第四百三十八章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苏晨手握斩龙剑,强势无匹,流光星陨剑伴随着苏晨的霸道之势,如屠龙勇士一般,开天辟地,直捣天穹。伊贺山川且战且退,苏晨祭出斩龙剑之后,他便是再无任何的优势,两人之间本就差了一截,而且苏晨的攻势又无比的凌厉,哪怕伊贺山川以隐身术不断移形换位,对上苏晨,也已经是有些捉襟见肘。
疯狂的攻势,大剑在手,天下我有。苏晨凌空一剑,直接斩落,带着浩浩荡荡的剑势与力量,仿佛能够撕裂着星空一般,就连在一旁观战的龙悦与伊贺佐臣,也全都是勃然变色。这一剑,惊天地泣鬼神,伊贺山川以剑相拼,他不信苏晨能够斩杀他,他不信自己手握布都御魂剑,不是苏晨的对手。
“铿锵——”
一道刺眼的火光划破天空,两者硬撼一剑,对轰在一起,刺耳的金铁交鸣之音,让龙悦有些不太适应。苏晨傲然而立,而伊贺山川足足被震退了二十米,脚下鞋底也被磨破了,伊贺山川内脏首创,苏晨这一剑无比简单,但是所蕴藏着的威势,却是无与伦比,伊贺山川的虎口,已经彻底的裂开了,鲜血淋漓,布都御魂剑之上,也是沾满了他自己的鲜血。
伊贺山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布都御魂剑,竟然有了一丝浅浅的缺口,虽然很细微,但是却仍旧清晰可见,这对于伊贺山川而言,就是致命的打击与侮辱,因为这是他师傅送给他的剑,日本第二神剑,仅次于天丛云的神兵利刃,而刚才那一击,自己的颓势,已经在明显不过了,这样下去,伊贺山川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跟苏晨继续纠缠下去。
甚至,打到最后,失败的人,一定会是自己。
苏晨的紧握着斩龙剑,而斩龙剑之上,也是有些剑痕,但却并无缺口,宝剑锋从磨砺出,不经历过百战,何以开锋宝剑?斩龙剑最大的优势或许就是他的剑重与剑身了,就像是一个豪放不羁的虬髯大汉,粗犷豪迈,厚重的锋芒,才是他最可怕的东西。
这柄斩龙剑是苏晨在被那个金雕神秘人抢走倚天剑之后最强大的神兵,虽然很重,但是苏晨使得却尤为顺手,一个真正的剑客,并不一定要用同样的剑,才能够施展出最厉害的剑法。真正会用剑的人,他能够读懂这柄剑的真正意义。就像斩龙剑,他仿佛就是一个勇往直前不知后退的士兵,假如有一天,他真的折戟沙场了,那么,他的一生,也就黯然的落幕了,但在这之前,他的锋芒,没有惹能够挡住!
“我不信!我不信!”
伊贺山川沉声喝道,身为日本年轻一代的第二高手,伊贺山川自认为现在已经可以稳定第一,但是没想到还不是这个华夏年轻人的对手,他,不可能籍籍无名。
“你是谁?”
伊贺山川冷视着苏晨,紧握着布都御魂剑,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猛烈一击。
“你没有机会知道我的名字,在华夏,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苏晨笑着说道,一步步靠近伊贺山川。
“无名小卒?我不信!不愿意告诉我也无妨,那我们就一争高下吧。”
伊贺山川目光凝重,师傅的剑三十二,包含了三十二套神奇诡异变幻莫测的剑术,是当年八歧君自创的绝世剑法,这套剑法有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效果,不到万不得已,伊贺山川是不会使用的,这也是师傅对他的警告,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尊严跟荣耀,就是他唯一的信仰。
失败,在伊贺山川的字典里,是不允许出现这两个字的,他在日本的狂傲与自负,也让他注定不可能受半点委屈。剑三十二,就是他最强的手段,师傅曾说过如果自己能够完全的将剑三十二施展出来,那么即便是打通四条经脉的神脉中期巅峰的高手,也可能会身受重伤,甚至毙命。但是代价就是他有可能会重伤,甚至经脉受损,对于他日后的突破,将会成为莫大的桎梏。
伊贺佐臣似乎也看出了伊贺山川的决战之心,眼神一缩,迅速站在了伊贺山川的身后,低声说道:
“山川兄,我与你一同斩杀次贼。”
伊贺山川眉头一拧,严肃的说道:
“不!”
“可是,剑三十二实在是太恐怖了,师傅也说过,你很有可能会驾驭不了那套剑法,反而会被反噬的。”
伊贺佐臣着急的说道。
“没什么可是,别忘了,我伊贺流家族,没有懦夫,只有战死的英豪。”
伊贺山川大喝一声,横剑而去,完全不顾伊贺佐臣的阻拦。
“来得好。”
苏晨也同样面带兴奋之色,两个人再度纠缠在一起,伊贺山川的剑法,明显比之前更加的精妙了,而且很多剑势,都是一去不复还,不成功便成仁的招数,苏晨眉头微皱,这家伙是想要跟他死战到底啊。苏晨一时间竟然被伊贺山川打退了,伊贺山川气势如虹,两者的交手,互有胜负,可是伊贺山川那股一往无前的冲势,实在是太可怕了,剑法之精妙,竟然跟他的流光星陨剑,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流光星陨剑并没有他那样恐怖的打法,而伊贺山川这套剑法显然是有后遗症的,但苏晨的流光星陨剑却没有,明显是伊贺山川的剑法还不够成熟。
两个人从草原打到山崖之上,怪石嶙峋的灵山脚下,到处是两个人的身影,配合着伊贺流的隐身术,伊贺山川越来越凶悍,逐渐占据了上风。
“这样才够劲儿。”
苏晨舔了舔肩膀之上的鲜血,这是刚才为了躲避伊贺山川的剑,蹭在石崖上划破的,苏晨以太极剑的攻守之势,拦下了伊贺山川的剑三十二,但是这家伙的剑,一招比一招恐怖,当剑的速度达到一定极限的时候,斩向苏晨的剑,就已经不是一两道的剑影了。
“苏晨小心!”
龙悦一声惊呼,而苏晨的身影却是被伊贺山川逼到了绝境,苏晨连续跳跃在石崖周围,可是他的去路已经被伊贺山川完全封锁了。
“剑三十二,最后一式,夺命幽魂剑!”
伊贺山川的身影连变,仿佛有着三十二道身影从苏晨的四面八方斩来,如同扇形一样,将苏晨牢牢封锁在其中,任何一剑,都是实质性的,也都是虚幻的,不过如果被剑斩在身上,苏晨知道后果一定不堪设想,不过他此时别无选择。苏晨双眼微闭,他最厉害的,并不是剑法,而是剑心,无欲无求的剑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苏晨喃喃着说道,当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也看到了全世界,看到了来自伊贺山川的三十二道剑锋,看到了伊贺山川的本尊。
“任你千般变化,我自岿然不动。”
苏晨以金钟罩护体,飞来一剑,从石崖之上跳落,宛如灵猴一般,单膝跪地,苏晨一剑插入石板之中,一股剑势的涟漪,震散了伊贺山川所有的剑影,而下一秒,伊贺山川也是被苏晨震飞了出去,再加上他本身并不能完全控制剑三十二,所以这一刻伊贺山川彻底的反噬了自己,并且被苏晨的剑心看破了一切。当初在与锦毛鼠白云飞一战的时候,苏晨的剑心,才刚刚初成。剑道之上,唯本心能够看破一切业障,苏晨的剑心虽然并没有白云飞的剑道那般充满攻击性,但是相由心生,一切皆由心魔起,剑心的强大,可见一斑。
寒风凛冽初春雨,冷锋无情落花阴;一招纵横四海劫,天地颤抖我剑心。
苏晨缓缓的睁开双眼,站起身,拔出斩龙剑,望着伊贺山川,后者已经是强弩之末,苏晨看得出来,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血泪,说明他的经脉已经受了重创,这剑三十二,对他的伤害,看来比自己的七伤拳,还要更胜一筹。
“左道旁门。”
苏晨冷笑着说道,不屑的看着伊贺山川,但是刚才自己也被他的剑势所伤,三十二道剑影,虽然没有直接斩落在苏晨身上,可是那股凶悍无比的杀气,却也震伤了苏晨。
“这不是旁门左道,这是我师傅交给我的剑三十二,我只是还没有彻底学会而已,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伊贺山川不服气的说道。
“弹丸之地,也妄图窥测我华夏武学真谛?”
苏晨略带着嘲讽的味道,暗暗摇头,他的剑三十二,是集合了自己的流光星陨剑,七伤拳,还有很多种驳杂的武学汇集而成,变招为剑,其实就像是一锅大杂烩,或许在关键时刻能解饿,但是要论味道鲜美,那就是天方夜谭了。他师傅,多半也是偷学了华夏武学,但是却根本得不到其真谛所在。
“我师傅纵横华夏,二十多年前在华夏难寻敌手,打遍天下无敌手,后选择归隐,才传出了这套剑三十二,如果是我师傅在这里,你已经死了。”
伊贺山川依旧沉声说道。
“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苏晨目不斜视。
“岛国,就是岛国。国,不可一世,人,亦不可一世。弹丸之地,难有大作为。”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在哪里,再动一步,信不信我杀了他?”
伊贺佐臣手中剑刃横在龙悦的粉颈之上,面容阴柔的说道,死死盯着苏晨。只要他一有动作,伊贺佐臣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第四百三十九章弃剑而走!
第四百三十九章弃剑而走!
龙悦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她知道苏晨一定会救她的,或许就是这样的信念,让她不再害怕。作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公众人物,龙悦见过很多的大场面,但就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内心深处,恐惧是不可能没有的,但现在也无济于事,所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苏晨的身上。
从小到大,龙悦从没有这样依赖过一个人,也从没有人给她的信任如此之大,仿佛冥冥之中,她就已经知道,能救她的人,也只有苏晨。
她身手敏捷,但只是相对而言,在苏晨与伊贺山川这些高手眼中,她的那点实力,根本就没什么用,所以她几乎片刻巨被伊贺佐臣给制服了,成为了后者手中的威胁。
“你可以动手试试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
苏晨虽惊不乱,保持着镇定,现在他如果乱了,那肯定就会丧失更多的主动权,如果他镇定自若,那么顶多是一命换一命,如果他表现的十分紧张,更十分在乎龙悦,那对方很可能提出的要求会更多,甚至让他自残。不过苏晨并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不太在乎龙悦的性命,能救则救,救不了,自己又没什么损失,只不过会感觉到愧疚而已。
这就是一场心理博弈,伊贺佐臣还没开口,就已经被苏晨封死了,所以他只能成为被动的一方。
“你放了山川兄,我绝对不会伤害她的,否则的话,咱们就都同归于尽。”
伊贺佐臣阴冷的说道,如果苏晨真的十分在意这个女人,就算是让他去死,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看来这家伙并不太紧张龙悦,所以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跟我同归于尽,你还不够资格。放了她,我自然不会伤害这个人。”
“你先放。”伊贺佐目光始终盯在苏晨的身上。
“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
苏晨的斩龙剑又是逼近了伊贺山川一寸,伊贺山川始终都没有说话,这个男人,他看不透,不管是内心还是武功,自己都有种被笼罩在迷雾之中的感觉。
“好。我相信华夏人都是言而有信的。”伊贺佐臣想了想,一步步靠近苏晨与伊贺山川,咬牙说道。
龙悦被伊贺佐臣一把推开,跑向苏晨,苏晨将龙悦护在身后,收回斩龙剑,冷声说道:
“你们走吧。我不想杀人。”
“恐怕是你受了重伤吧。”
伊贺佐臣明显已经有了动手的意思,冷笑着说道,他料定苏晨也已经身受重伤,如果这时候不动手的话,日后机会怕是更加难寻,本以来来抓龙悦根本不需要他们两个动手,但是没想到横生枝节,此时如果还不能将龙悦抓回去,他跟伊贺山川回日本之后都没法交代。伊贺山川虽然败了,但是自己现在收拾这个半残的家伙,问题应该不大。
“佐臣,你不是他的对手。”
伊贺山川说道,他勉强站起来,但是已然重伤,绝无再战之力,如果继续逗留在这里,保不准什么时候,苏晨一怒之下,改变了主意,他们就都得死。
“你以为他真的还有再战之力吗?山川兄,你就看我的吧,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伊贺佐臣的自信,已经爆棚,甚至连伊贺山川的话也完全听不进去了,以往,伊贺佐臣是最听这个师兄的话,不过此刻立功心切,伊贺佐臣早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我没改变注意之前,我劝你们还是走吧。”
苏晨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并不想跟伊贺流家族结仇,那样的话他会树敌更多,而且与伊贺流家族井水不犯河水,救下了龙悦,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如果伊贺流家族不傻,想报仇应该也不会找他。但是如果真杀了这两个人,那么伊贺流家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自己就真成了龙悦的挡箭牌了。
苏晨并不是不想杀他们,只是要杀他们,代价太大了。
“哼哼,为了自保,你倒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不过你骗不了我,死到临头了,还想要把我们喝退,哪有这种好事?”
伊贺佐臣拔剑相向,大喝一声,杀伐之势直冲云霄,他的实力跟伊贺山川差距并不大,所以这个时候他才会有如此之大的信心能够将苏晨击垮。
“冥顽不灵。”
苏晨本来已经打算带着龙悦走了,可是这个家伙竟然要跟他死磕,苏晨当时就不乐意了,妈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已经饶了你了,还要往枪口上撞,真是个超级大煞笔。
苏晨出手如电,甚至就连伊贺山川都没发现他是怎么动手的,手起剑落,伊贺佐臣的剑,被苏晨直接劈碎,后者骇然之下,慌乱退后。不过苏晨紧追不舍,两个人再度展开了激烈的斗争。苏晨猜测的不错,苏晨是受伤了,不过伤势却不能算是太重,所以他还有一战之力,两个人的战斗,势均力敌,只不过苏晨在气势上,却远胜伊贺佐臣,伊贺佐臣也是越大越心惊,暗叹苏晨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大变态,这样强势的攻击之下,而且还跟伊贺山川拼了一记剑三十二,还能够如此闲庭信步,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杀你,无需用剑。”
苏晨弃剑而去,硕大而沉重的斩龙剑,正好立在龙悦的身前,直插入脚下石缝之中,嗡嗡作响。
苏晨赤手空拳,绝命一击,直接打退了伊贺佐臣手中的半截残剑,得势不饶人,凶猛的拳风,呼啸而至,仿佛能砸塌天际。这是苏晨第一次使用七伤拳,伤人必先伤己,苏晨只不过是要拿伊贺佐臣做一个实验而已,看一看七伤拳究竟有多厉害。
霸道拳势,如同猛虎下山,伊贺佐臣根本避无可避,苏晨一个垫步,横冲而去,伊贺佐臣双掌封杀,借势而退,苏晨反手抓住了伊贺佐臣的手腕,后者同样一拳打出,直击苏晨的后锁骨,苏晨回身一脚,两者各自退后数步。苏晨微微一笑,若灵猫般轻快迅捷,直接一记直拳,实打实的打中了伊贺佐臣的胸口,尽管他双掌垫在了胸口,但是那一拳,还是震碎了伊贺佐臣的胸口肋骨,并且内脏受创,双掌更是已经被苏晨一拳打的粉碎。
“噗——”
鲜血狂飙之下,伊贺佐臣连续滚出了三四圈,狼狈鼠窜。不过苏晨显然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本以为要放他一条生路,可是没想到这家伙给脸不要脸,还要跟他反打,苏晨自然不会给他放纵的机会。这个世界上,不珍惜机会的人,只会死得很惨。
苏晨追上伊贺佐臣的时候,只用了一拳,直接击穿了伊贺佐臣的胸口,鲜红的拳头,连苏晨自己都有些不太适应,因为七伤拳实在是太凶悍了,以刚猛粗暴著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苏晨的精神,仿佛都在这一刻被七伤拳带入了进去,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之中,只有杀戮,凶猛的拳头好比神兵利刃,直接击破了伊贺佐臣的身体。
龙悦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呕吐感,苏晨那被鲜血包裹着的拳头,让她真的有些难以适应,这个家伙,是野兽吗?就连他的战斗方式,都是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伊贺佐臣缓缓的倒在了苏晨的身后,被苏晨一拳击穿了胸口,如果还能活下去,那就真的是见鬼了,伊贺佐臣最后一刻终于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自己终究要为自己的冲动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伊贺山川默默的望着这一幕,却无能为力,他的劝阻,根本无济于事,伊贺佐臣还是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死亡,算是对他最惨痛的教训。
“你走吧,我不杀你。”
苏晨说道,当他擦干受伤的鲜血之时,默默的说道。
伊贺山川有些惊讶的看着苏晨,杀了他,一了百了,这时候苏晨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令他难以置信。
“杀了我,你就高枕无忧了,没有人知道是你杀了我们伊贺流家族的人。”
伊贺山川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晨,他真的猜不透这个男人。
“我当初没有一剑刺在你身上,就已经决定了不想杀你们,如果不是他咄咄相逼,我也不会下杀手的。”
苏晨道。
“希望你不要后悔。”
伊贺山川站起身,仗剑而走。
“我说了让你走,但是你的剑,必须要留下。”
“你——你这无异于是强盗。”
伊贺山川暴怒道。
“死与剑,你只能选择一个。”苏晨不急不缓的说道。
“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伊贺山川知道不留下剑,他就真的走不了了,苏晨说话从不喜欢拖泥带水,要杀便杀,不杀之人,更不会违背自己的初衷,但是如果把他惹急了,杀了自己,丝毫不困难。
伊贺山川弃剑而走,渐渐消失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之中。
苏晨拔出布都御魂剑,轻轻的抚摸了一周,而他自己,也是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喂喂喂,苏晨,你不能死啊。”
龙悦赶忙跑到了苏晨的身边,而此时他已经晕了过去,天上的雨,越下越大,龙悦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四百四十章爱上了人工呼吸!
第四百四十章爱上了人工呼吸!
大雨不停的下,龙悦的心中也是越来越纠结,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苏晨拖到一处遮风挡雨的石壁之下,恰巧这里还有一处隐蔽的山洞,其实谁也算不得山洞,只不过就像是有人特意开辟出来的一处洞穴而已,地方不大,向山体之中眼神五六米,不过遮风挡雨倒是足够了,望着接天的雨帘,龙悦第一次有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从小的高等教育,再加上娇生惯养,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困难,而且现在又是晚上,京城的冬天,虽然已经过去了,不过晚上的温度还是很冷的,穿着一件礼服还没有拖下去的她,自然冻得相当难受。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苏晨,她不知道苏晨的身体状况如何了,究竟是生是死,如果苏晨真的死了,那么她肯定会自责一辈子,苏晨是因她而死。但现在他已经处于昏死状态,对于救人又完全不懂的龙悦,更是彻底抓瞎了。在这荒郊野外,大雨滂沱,她一个城市中的金丝雀,又怎么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呢?
尽管她无比的美丽,风韵十足,迷倒全世界所有的男人女人,但她在这一刻,却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孤独与无助,在龙悦心中油然而生。
“你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龙悦心中不停的祈祷着,希望苏晨能够渡过难关,刚才看他英俊帅气的样子,以为轻松击退敌人,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苏晨在硬撑着而已。龙悦费尽了力气将苏晨靠在了石壁上,摸了摸他的胸口,又在苏晨的鼻子下感受了一下,还好有心跳,也有呼吸,并没有死。龙悦的心里略微放心了下来。
龙悦拼命的摇晃着,不停的叫喊着,可是苏晨听不到,在这荒山野岭也没有人能听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苏晨就是醒不过来。
“试试看,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龙悦心中想到,人工呼吸,是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晨就这么死了,自己却只能傻乎乎的看着,龙悦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男女授受不亲,她也已经管不了了,从小的传统保守理念,似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原因是,她绝不能让苏晨就这么死去,如果因为这点原因就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置之不顾,龙悦一辈子心里都会不得安生的。
她不是一个矫揉做作的女人,只不过有时候身为公众人物,她的一些做法跟看法,不得不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跟背后团队的而与众不同,哪怕她背景很大,有时候,终究还是不能够为所欲为。她的真实,只有在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够表现出来。她跟其他的女孩一样,渴望快乐,渴望被关心,渴望拥有这个世界最平凡也是最真实的爱情。
没有人天生就是冷冰冰,更没有人心中只有权势与名利,对她而言,这些都是虚名而已。身为大小姐,她的确是金枝玉叶,可是她从来就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时候。她懂得知恩图报,她更不想欠别人什么。
龙悦不断的深呼吸,准备给苏晨做人工呼吸,这是她的初吻,也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亲密接触。二十八年,龙悦守身如玉,没有处过一个男朋友,因为她要找到像哥哥那样的男人,可是这些年,她从来没有碰到过,论起优秀,哥哥在京城甚至在华夏乃至亚洲,都是无人可挡,她听说过一个人,是哥哥曾经追随的男人,她也很好奇,能够让大哥俯首称臣的男人,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只是为了救你而已。”
龙悦镇定的说道,而且月光熹微,大雨滂沱,她根本就看不清楚苏晨,只能大略的知道苏晨的身体轮廓。龙悦打算一手支在苏晨的身上,一只手扶着石壁,不过她的手,却是恰巧按在了苏晨的命根子上,感觉软软的,还有些弹性,龙悦还捏了捏,不过瞬间她的脸色便是红的像个苹果一样,如同摸到了烫手山芋一般,赶紧退后一步,如果现在有亮光照在她的脸上,相信已经比猴屁股还要红了。龙悦虽然没有经历过人事,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有些东西她还是了解的,刚才自己的‘失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羞死人了。”
龙悦的心跳也是越来越快,甚至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现在她恨不得把手给剁掉了。还好按在了上面,他并没有醒,否则的话,估计自己这辈子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整理了一下心神,龙悦这一次找准位置,没有再出现那样完全不科学的失误,她几次都欲亲又止,咬着牙,咬着嘴唇,龙悦最终还是亲在了苏晨的嘴上,用舌头撬开他的嘴,不断的呼吸,不断的给他吹起,不过那种感觉,让她浑身都变得酥麻起来,甚至大脑都是一片空白,不过最原始的想法就是给苏晨做人工呼吸,她想不了那么多了。
直到龙悦吸了十几口气之后,她竟然有种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霎那间,她的脸色也变得红了起来,难道我真的是个放dang的女人吗?龙悦难以置信,不过当她的嘴唇印在苏晨的嘴唇上的时候,那种心跳,喜悦,害怕,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激动,真的有点让她自己难以把控。放在古代,二十八岁还没有过人事,那就算得上是深闺怨妇了,平常十三四岁的女孩,就都要嫁人生子了,而她这么多年以来,也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追她的人不少,可是没有一个让她动心的。
龙悦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不过她的的确确有点喜欢上这种双唇交织的快感。女神,也是人。或许在无数的粉丝面前,她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神,但是她同样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哪怕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掌权者,一样需要五谷杂粮,一样需要人性yu望。
龙悦虽然内心也不断的否定着自己的想法,可是苏晨还没醒,那咋办?只能继续亲下去了,继续做下去了。我是本着救人的想法去的,这根本不算什么。龙悦安慰着自己,娇嫩的红唇,每一次给苏晨输送氧气的时候,都似乎带着一抹贪婪与索取,从最初的排斥,到默然接受,到最后甚至有些欢喜,龙悦的初吻,就这样的给了苏晨,但是她感觉到了一丝做女人的快感,人之yu望,之所以是心之所向,她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就像初尝禁果的女孩一样,龙悦的心跳非常快,可是那种湿吻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理智与理性,在龙悦的心中不断的交织着,挣扎着。在龙悦足足人工呼吸了三分钟之后,苏晨咳嗽了一声,龙悦一瞬间变得手忙脚乱起来,心头小鹿乱撞,又怕苏晨笑话他,连忙问道:
“苏晨,苏晨,你行了吗?”
“苏晨——”
龙悦连续叫了好几声,苏晨还是没醒,龙悦眉头一皱,那自己就继续做人工呼吸吧,她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了人工呼吸这种感觉。
苏晨并不是没有醒,只是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非常的虚弱,伤势不能算难以恢复的重伤,可是七伤拳以及对战伊贺山川之时带给他的创伤,使得他真正有些虚脱,而且易筋经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凝滞,没有帮助他快速的恢复体力。七伤拳掏空了他大部分的精气神,带来的收益虽然也是巨大的,但是苏晨心里已经默默的下了决定,日后不到绝境,绝不会再轻易使用这七伤拳,真是伤人伤己啊,还好七伤拳只是耗费巨大,并没有伤及到他的经脉跟内在肌腱。
苏晨现在就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鱼,他需要的不是治疗,而是水,只要有了水之后,依旧还能活蹦乱跳,也就是说苏晨的虚脱占据了绝大部分因素,其实他受的伤,不能算太重。
甚至就连龙悦把手按在自己命根子上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知觉的,现在他只是难以说话而已,估计在有一两个小时,他自己就能够恢复一些了。可是这丫头竟然……竟然不停的给自己人工呼吸,到最后,苏晨感觉这丫头在吸一口气之后,竟然足足吻了自己一分钟,尼玛,这还是人工呼吸吗?这这这,这简直是趁机占我便宜啊!
不过,这感觉还是灰常爽的,娇嫩湿滑的红唇,吻在自己嘴上的时候,苏晨还是非常享受的,自己也变得被动了,由攻变受了,看在龙悦也算是个大美女的份上,自己就原谅她吧。
“看来受伤也挺好的。”
苏晨心中嘿嘿一笑,不过龙悦竟然吻起来没完没了了,额,不是,是做人工呼吸做起来没完没了了,难不成这玩意还有瘾?不过苏晨内心还是很感激她的,呼吸之间,他的确是相当的享受,并不是精神上的享受,而是对他的呼吸状况,有了很大的改善,雨天空气稀薄氧气更少,这本来就是最基本的常识,而他有受了伤,呼吸困难,所以说龙悦的人工呼吸,对他帮助还是相当大的。
五分钟之后——
苏晨实在受不了了,这龙悦一吻就是两分钟,人家法式湿吻也没你这么吻的啊,你至少让我喘口气吧?
“咳咳,呼——”
苏晨在龙悦换气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睛,龙悦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正好跟苏晨嘴对嘴,双眼也是对在了一起,虽然光线昏暗,但是至少还能看清彼此。
霎那之间,龙悦吓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内心世界,有如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大姐,你肺活量真大。”
苏晨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意思?”龙悦好奇的问道。
“你吻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龙图阁的警告!
第四百四十一章龙图阁的警告!
龙悦这一次真的是没脸见人,她真想冲进大雨里,此时的窘态,让她都不敢去跟苏晨正视了,更别提说话了。
“你你,你别误会,我只是给你做人工呼吸而已。我怕你死在这里,我会良心不安的。”
龙悦极力的掩饰着,解释着,可这一切,连她自己都觉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自己真的被他发现了吗?我真的只是想给他做人工呼吸而已,那做人工呼吸,嘴对嘴很正常吧?要想不亲上,根本不可能啊。
“我还真没你肺活量大。你再不喘气,我就真的被你憋死了。”
苏晨有些汗颜,这女人还真是够劲儿,人工呼吸都做的这么敬业,他也是醉了。说她是个职业的演员,真的不亏。
“你以前就没做过吗?难道拍戏的时候,就没有过类似的吻戏吗?”
“我从来不拍吻戏的,这是我的初吻。为了救你,你还想怎样。”
龙悦有点委屈,她做的的确是不够好,但是谁都有第一次,我又不是专业的人工呼吸救护员。女孩子的自尊,在这一刻,展现了出来,龙悦第一次有种鼻子酸酸的感觉,她从来没哭过,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连哥哥也说她简直就是个‘不哭死神’,仿佛天生泪腺闭塞一样。可今天,她竟然有些想哭的感觉。
此情此景,并不只是因为苏晨的这番话,被困此地,为了救他,还反遭他数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苏晨似乎也听出不对劲儿了,龙悦的话语之中,带着伤心跟自责,更多的还有委屈。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苏晨尴尬的说道,坐起身来,他现在依旧还很虚弱。见龙悦不说话,苏晨继续说道:
“今晚的月色很美啊。”
“哪有月亮?”龙悦说道。
“月亮代表我的心,我真没别的意思,真心诚意跟你道歉。你放心,我给我人工呼吸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因为我而葬送了你的初吻,我是不是应该补偿你一下啊?”
“怎么补偿?难道你还能把我的初吻追回来啊。哼。”
“这个是不太可能了,我这也是初吻,你不不亏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只要不出卖肉体的,我一定答应你。”
“你——”
龙悦又气又恼,这家伙真是口无遮拦,太可恶了。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的嘴巴你放心,绝对干净。”苏晨笑道。
龙悦脸色又被苏晨说红了,这句话怎么听着,都有点弦外之音呢。
“雨小了,不过要停的话,估计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就算停了,肯定也走不了了。今晚就在这将就一夜吧。”
“在这里?”
龙悦脸色铁青,可她也想过,今晚要回京城,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对,就在这,你到里面去,这周围有点枯叶还有树枝,我敛一敛,升起火来就不冷了。”
苏晨看龙悦冻得有些发冷,而且还穿着一件露肩的礼服,根本就没有外套,在零上三四度的晚上,还是非常冷的,这种天气,要睡觉,更是会被冻得浑身抽搐的。
“你在这呆着别动,我出去多找点树枝。”
说着,苏晨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龙悦披上,不容决绝,便是跑向了雨中。
“唉,你的身体还没好。”
龙悦望着苏晨已经跑出去的身影,她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那道伟岸的身影,似乎永远都是不畏艰险,从当初他救下自己,扛着自己跑出了上百公里的时候,龙悦就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在那种时候,面对那么多的敌人,他都能够从容镇定,而且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这份恩情,她肯定是不会忘记的。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未必要知天文晓地理,有过人的雄韬伟略,而是他能让一个女人感觉到安全,苏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像当时伊贺佐臣用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一刻她出奇的没有害怕,她觉得苏晨一定会救她,有他在,似乎一切都会很安全。
他冒着雨带着重伤之躯去寻找柴禾,作为一个男人,他就像你永远都不会觉得天塌下来的顶梁柱。龙悦的心中有了一丝悸动,回想起刚才对苏晨人工呼吸,她也是相当的害羞,这个男人,跟很多人,都不一样。他的大男子主义,会让你觉得自己很幸运,遇到了他。身上的外套,多少带着御寒的功效,但更暖和的,是龙悦的心里。
雨虽然不是很大了,但是苏晨要找些干柴,还是很难的,还好周围有些避风避雨的山壁石崖,可能会有些树枝。他的脚步有些沉重,毕竟伤势还很重,可这时候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来寻找柴禾吧?如果在那山洞下过一夜,估计会被冻的半死,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是龙悦那种女孩子,肯定受不了。
不到半个小时,苏晨在周围搜罗了不少的干柴,雨也是越来越小了,现在估计得有半夜十二点了,苏晨抱着一堆树枝回到那处避风的石崖之时,龙悦正眼巴巴的望着他。
“你有火吗?”龙悦问道,苏晨的确找到了不少的树枝柴禾,但下了这么大的雨,点不着的话,还是无济于事。
“火种是我们祖先传下来的,钻木取火没听说过吗?”
苏晨笑着说道,开始钻木。
“真的可以?”龙悦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说道。
苏晨没有说话,继续钻,差不多一直不停的钻了三分钟,终于亮起了一丝火星,龙悦隐隐有些兴奋。慢慢苏晨点燃了树枝,整个小山洞开始变得暖和起来,火光也照亮了两个人的身影,在山洞中被拉的老长老长。苏晨的脸上,脏兮兮的,黑乎乎的,活像个花脸猫。
“你好脏啊。咯咯。”
龙悦笑着说道,这是苏晨第一次见到她会心的微笑,笑的那么天真可爱,纯净无暇。
“你笑起来很美。”
苏晨夸奖道,她的眼神最有神,像火中的精灵一样,在火苗的跳动之下,越发显得精致可人。
面对苏晨的夸奖,龙悦没有说话,脸色微烫,苏晨不是第一个夸她的人,但却是第一个让她感觉到温暖的人,并不只是这篝火,更是他的用心。苏晨的脸色依旧很苍白,龙悦看在眼里,她并不傻,苏晨冒着伤势去做这一切,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他对自己有好感,或许是他作为男人的责任心,都让龙悦感到欣慰。不过如果说他喜欢自己的话,还真有点不太可能,因为这家伙的自负,龙悦可是深有体会。
“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收拾一下,你就在这躺下吧,对我来说倒没什么,不过我估计对你这千金大小姐来说,恐怕有点寒酸。”
“没什么,反正就是将就一夜,明早就能离开了。”
龙悦淡淡的说道,并没有任何做作的意思,娇滴滴的大小姐习惯,还真没在苏晨面前表漏出来,这一点苏晨并不感觉意外,这也能说明龙悦的成熟与理智,因为她也知道现在别无选择。
“我守夜,你睡吧。估计明天一早,我就能恢复一些了。”
龙悦并没有害怕苏晨会对她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彼此的信任,龙悦笑了笑,躺在靠里边的位置,没多久,就睡着了,或许是因为一场演唱会下来太累了,再加上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龙悦真有点身心疲惫的感觉。
苏晨也是如此,他本来是打算守夜的,但是伤势严重,并且经历了激烈的战斗,体力跟精神都有了极大的损耗,到了凌晨三点多,他也实在太疲乏了,就靠在石壁上睡了过去。
阳光照在龙悦脸上的时候,她带着一丝慵懒,睁开双眼,不过却发现自己跟苏晨竟然搂在了一起,而他则是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就连外面的那件衬衫,也都盖在了自己的腿上,坚实的胸膛,壮实的肌肉,温暖的身体,让龙悦的心,跳动的更加厉害,或许是为了相互取暖,连她也没有注意,苏晨跟自己竟然依偎在了一起。
龙悦看着苏晨那棱角分明的脸,阳光照射在他脏兮兮的脸上,有些滑稽,但更多的,龙悦心里流淌着的,却是感动。
周围,盘旋着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苏晨也已经醒了,看了龙悦一眼,尴尬的笑了笑,相反,龙悦却是少了几分尴尬,这一夜的患难与共,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好像是我哥。”
龙悦站在石崖口,举目远望,真的是他们家的直升机。
“哥,我在这里。哥。”
龙悦拼命的喊着,直升机之上,一个冷漠的中年男子,看向龙悦,双眼之上,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眼中的无尽担忧,也是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直升机缓缓的降落在远处空旷的草原之上,中年男子走下直升机,龙悦也是瞬间扑向了那名中年男子的怀抱。
“我找了你一夜。”
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但是其担忧,却是相当之重,他一夜没有合眼,但此刻却生不起任何的责怪。她是安全的,就好。这件事情,他绝对会彻查到底的。
“没受什么委屈吧?”
中年男子问道,看着妹妹身上披着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外套。而此时,苏晨也已经缓缓的走了过来,这一刻,中年男子瞳孔紧缩,双眼瞬间凝固在苏晨的脸上,因为这个人,跟他当年追随的那个人,太像太像了,跟她,也是像到了极点。
曾经的种种,一幕幕,浮现在龙图阁的脑海之中,有些人,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
“是他救了我,哥。”
龙悦说道。
龙图阁的异样,让苏晨跟龙悦都有些疑惑不解,不过片刻便是恢复了正常,他此刻已经完全肯定,这个人,绝对就是苏天霆跟她的儿子,万万错不了。龙图阁笑着点头,对苏晨说道:
“我是龙悦的哥哥,龙图阁,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苏晨的笑容,却是戛然而止,而龙图阁伸出的手,也是被搁置在了半空之中,苏晨的目光与龙图阁对视着,两个人似乎在演绎着一场眼神的对弈。
龙图阁,二十年前那场阴谋的始作俑者之一,父亲的背叛者,母亲的改嫁之人,苏晨无论如何,也不会像他伸出这双手的。
仇恨,在苏晨的心中不断的放大,不断的生根发芽,他对这个龙图阁,没有一丝的好感,充满了敌意,苏晨恨自己现在不能亲手杀了他。
龙图阁心中也别有想法,如果让她知道苏晨就在京城,那么她的心绝对会死灰复燃,不可能再留在自己身边的。
两个人的沉默,让龙悦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了,但是从苏晨眼中散发出来的阵阵敌意,她还是有所感应的。
“龙图阁,改日,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的。”
说完,苏晨转身离去。龙悦想说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挽留苏晨。
“我等着你。”
龙图阁淡淡的说道,对于苏晨的母亲而言,苏晨就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寄托,自己二十年如一日的守护,亦难以改变她的初衷,由此可以看出,红拂是多么刚烈的一个女子,如果苏晨跟她相认,自己就再也不可能拥有红拂了,哪怕是精神上名义上的拥有。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让苏晨离开这里,离开京城。
“听我一句话,离开京城吧,否则你会很危险的。”
龙图阁的话,让苏晨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会让所有想让我死的人一个教训,我苏晨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够拦得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天也不例外。”
苏晨再度大步流星的离去,逐渐消失在龙图阁与龙悦的视线之中。
龙悦眼神复杂的看着哥哥,这一刻,他却是变得让她有些陌生,因为她更听不懂哥哥跟苏晨在说什么。
“哥,他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有些事,你不应该知道,知道了对你也没有好处,我们走吧。”
哥哥的婉言拒绝,让她更加对苏晨充满好奇,他跟哥哥,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
第四百四十二章肯尼迪家族!
第四百四十二章肯尼迪家族!
有时候,命运就像是一条条牵线缘分的丝绳,总会在你不经意间,默默的缠绕在一起。人生,总是会跟你开各种各样的玩笑,直到你被这些玩笑打击的体无完肤,那一刻,你就真的笑不出来了。
苏晨默默走在灵山的荒野之上,这一刻,他思绪万千。不光是龙图阁,还有母亲这两个字,也在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个生他,却不养他的母亲。
在这个世界上,权利与欲望的纷争,从来都是无休无止,很多人身在局中,却难以抽身。但苏晨最大的愿望,其实并不是踏上那个所有人都无比向往的巅峰,而是能够有一个平凡的愿望,跟在自己的父亲母亲身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慢慢长大,慢慢走完他平凡却又普通的一生。可结果,往往事与愿违,他今天已经可以傲视很多人了,可他的心里,始终称不上开心。
回到了市区之后,联系上了齐贝贝跟允儿,这两个小妞,也是一夜没睡,始终都牵挂着苏晨的安危,直到他平安回来,齐贝贝跟允儿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你昨晚到哪去了?害得我找了你一晚上。”
齐贝贝不满之中带着一丝担忧问道,只要苏晨安全回来,她就知道苏晨不会有事的,这个家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上得了他的。
“出了点意外,没事。”
苏晨说道,昨晚发生的枪战跟一系列的危险事件,都是发生在演唱会结束之后,所以对于歌迷的影响并不大,也没有人知道,其实龙悦在演唱会刚刚结束之后就已经失踪了,如果被这群歌迷知道,肯定会把紫禁城闹得底朝天,到时候就真的是不眠之夜了。
把齐贝贝跟允儿送走之后,苏晨就在宾馆住了下来,他的伤势还没有恢复,估计得一周左右,能够彻底康复,距离二月二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了,苏晨的心,始终被这件事情牵动着。
美利坚,加利福尼亚州,一处四面环水的七栋别墅建筑群,周围绿草如茵,茫茫远望,如同草原一般,周围方圆十里,都是没有一户人家。一条宽阔且笔直的公路,直通加州市中心。
别墅之中,喷泉激涌,灯光璀璨,风景宜人。这七栋别墅,全都是属于肯尼迪家族的,而这一片方圆十里的地域,也全都是被肯尼迪家族买了下来。如果说在美利坚有这个能力跟权利的人,或许也就只有肯尼迪家族。他们家族或许并不是美利坚最富有的,但却是最有经济地位跟政治地位的。在每一代肯尼迪家族人的心中,都有着这样一个梦想,那就是一定要登上权利的巅峰!
别墅群最里面的一栋别墅,是族长所在的别墅,也是整个肯尼迪家族的政治权力中心的掌控之人,如今已经年过七旬的老肯尼迪,其中一个儿子,是加州市长,另一个,在美利坚的参议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她的三个女人,也都是嫁给了美利坚三位政坛之上相当耀眼的明星。他,就是美利坚第三十五任总统肯尼迪最小的弟弟,劳伦斯肯尼迪,当今的肯尼迪家族族长。
在肯尼迪家族之中,钱财,并不是唯一重要的,从上世纪四十年代末期,肯尼迪家族的身影,就已经活跃在了美利坚政坛之上,并且逐渐被人所周知,而如今,他们的家族已经深入到了每一个行业,每一个地区,每一个政权之中,这就是肯尼迪家族。在美利坚,第一家族,并不是布什家族,也不是洛克菲勒,更不是在所有人眼中最神秘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而是这个与美利坚经济与政治捆绑了超过七十年的肯尼迪家族,他们的族长跟每一个族人,其目标与信仰,就是要让肯尼迪家族成为改变甚至左右美利坚政治权利的存在。
虽然说自从当初肯尼迪总统被遇刺之后,家族一度陷入到了衰败之中,但是即便如此,这些年来,肯尼迪家族的扩张与发展,也从未动摇过。
在美利坚,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如果美利坚有什么政治或者是经济上的大动作,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不会是总统,而是肯尼迪家族的族长。由此可见,肯尼迪家族对于美利坚而言,意味着什么。
一个家族的兴衰成败,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积累的。在这间地下密室之中,有着可以抵御重型炮弹的坚固,周围四架直升机在十公里范围之内日夜巡逻,数以百计不输白宫的绝顶保镖守护,这里的森严,有如囚笼一般,进来的人,想出去,千难万难,外面的人,想进来,只能横着走。
老肯尼迪坐在那张三十年未曾换过的老旧皮椅之上,不是他不喜欢换上一只更好的椅子,只是念旧而已。老肯尼迪叼着一根雪茄,手里摇晃着鲜红却并不艳丽的红酒,酒色至臻,香醇飘远,那是波尔多家族亲自送来的珍藏三十年的佳酿,至于酒的名字,连他都不知道,不过想来比起那些所谓的82年的拉菲,好上应该不止于一个档次。
一本描写罗斯柴尔德家族兴衰荣辱的书籍,静静的躺在老肯尼迪的身前,他轻轻的翻过,时而皱眉,时而舒颜。在他身边站立着的,是擎天榜排行第八的老管家,跟随他四十年之久,未曾离身。
在老管家身后,还有一个人,如果苏晨在这里,一眼便能够认出来,这个人,赫然便是左伦。如今,左伦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了,而老肯尼迪终于打了一个哈欠,缓缓的合上了书页,放下酒杯,掐灭了雪茄,转过头看向左伦,笑着说道:
“失败乃成功之母,没关系,这一次,我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如果这一次你还是失败了,那么,你就不用回来了。”
左伦心神一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他别无选择,在这个擎天榜第八的老管家手里,他无异于一只蚂蚁,在他心中,那个老管家,就是神,一个站在人类武道巅峰之上的神。擎天榜,只有打通六条经脉的人,才有资格上,他只知道老管家是排行第八,但是对付他,甚至只需三招,因为那种速度与力量的极致,他根本难以躲避。
“左伦一定谨记在心,请族长吩咐。”
左伦卑微着身体,低声说道。
“去华夏,杀了苏臻那个老东西。杀八歧,你还不够资格,所以我只能让你去杀苏臻。”
老肯尼迪摇头说道,对于左伦,他只能说自己给予的期望太高了,而他也太过于自信了。
“左伦一定不负族长期望。”
老管家浑浊的双眼,缓缓睁开,淡淡道:
“这些年,你只不过是太自负了。你以为当年跟苏天霆你只是一招之差吗?败给他是你的光荣,是吗?连我,都未必能说一定赢他,如果他还活着,恐怕二十年风雨过后,他就是第二个饕餮。”
老管家的话,让左伦生生咽了一口吐沫,脸上的汗水,也是越来越多,饕餮,被成为擎天榜最恐怖的存在,生吃人,就是他的特点,曾经把擎天榜第七跟第十的人,活活吃了。他不是第一,但是没有人敢称第一。哪怕是这个在他眼中如神一般的老管家,面对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中华饕餮,也是讳莫如深。
“苏天霆的确是个人才,即便不入擎天榜,跟你的实力,怕也差不了多少,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最终,亦不免被自己的国家所害。少年得志易轻狂,自当流水落天殇。”
老肯尼迪叹息着说道,对于苏天霆他当年有过招揽之意,只可惜被对方严词拒绝了。
“我不如他。”
老管家说道,这句话,才是最让左伦震撼的。
“苏天霆可恶,苏臻那老家伙,同样可恶,当年华夏一部分直接对抗我们肯尼迪家族的政治决策跟经济的人,他就是主谋者,只可惜,哼哼,苏家还是不允许活在世上。这个家族,的确是太过于逆天了,父亲大智如妖,儿子武可逆天。二十年,如果这二十年苏天霆还活着,苏臻还在掌权,或许苏家,已经登上了世界第一家族。而华夏,也必定会因此而翻天覆地。”
老肯尼迪嘴唇微微蠕动着,他真正的对手,并不是被他打败的,而是被自己的国家所震慑。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但是对于华夏政治圈里的事情,连老肯尼迪也是不敢妄自揣测,华夏被认为是世界上水最深的地方,而紫禁城,被认为是世界上最乱,却也是最让人讳莫如深的地方。老肯尼迪之所以要杀苏臻,就是怕他重新回归,他的很多秘密,是让这个世界都为之疯狂的,他的死,是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所期望的。
“族长,恕我冒昧,就凭他们父子,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左伦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就凭他们父子,华夏可得天下。世事难料,造化弄人啊。一个是时代的英豪,一个是乱世的枭雄,下场,都不会太好。呵呵,苏臻一死,苏家,就真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老肯尼迪缓缓闭上了双眼,陷入到了冥思之中,嘴角的笑容,却始终都没有散去,而此刻,除了默默守在他身边的老管家,左伦也已经识相的退出了这里。
【作者题外话】:九点之前,还有一更!
第四百四十三章金字塔的守护者!
第四百四十三章金字塔的守护者!
埃及,一处深山密林中的村落里,在这个村子里,每个人都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天生神力,他们自称是神的后裔,是太阳神拉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种子。而他们要守护的,就是与太阳神共存的吉萨金字塔。吉萨金字塔并不是一座金字塔,而是又胡夫金字塔,哈夫拉金字塔,以及门卡乌拉金字塔组成的。
远远望去,这里正好能够看到三座金字塔,与太阳垂直一线。这里绿草如茵,茂盛无比,千年的古树,层层叠叠,称不上杳无人迹的原始森林,但是这里生活着的人,却始终与外界没什么交际,但是即便是埃及现任总统,都是对这里无比的关照,曾经亲自来到这里朝圣。
德瑟莫斯,是这个村落的名字,他们的人数,始终都不超过二百人。这里几乎不欢迎任何外来人,只要是对他们有意思威胁跟敌意的人,都会被拒之门外,久而久之,这里也就成为了一处他们与世隔绝的净土。但是他们的族人始终都不会忘记,他们是金字塔的守护者,他们的使命就是守护者金字塔不被外来人所侵犯,所以,很多进入过金字塔之中的人,都一个个的离奇死去,这其中,就有着他们的身影,德瑟莫斯人,就是金字塔最终是的仆役。
在德瑟莫斯内部村落里,有一处荒山,这里的遗迹,甚至丝毫不比金字塔存在于世的时间要短,因为德瑟莫斯本来是一个家族的姓氏,而这里的人,就都是这个家族的后代繁衍而来。
惟妙惟肖的神祗,一座座昏暗的灯台,将这里的昏暗照亮,这里是一处高月二十米,深不见底的山洞,但是周围跟人类大小无异的神像,却是相当之多,大多是古埃及神话之中的神像,甚至看上去有些恐怖。
在山洞之中,有着一座硕大的祭坛,祭坛之上,挂着各色各样的布条,毫无规律,周围是血红色的,祭坛周围,有着九座神祗,是古埃及的九柱神。祭坛中央,宛如一口大锅,直径有四米左右,祭坛之中,竟然全都是血红色的液体,这些,全都是鲜血,不尊重感金字塔或是进入过金字塔的人的鲜血。
周围的岩壁之上,不时有水滴滴落,整个山洞之中,就只有一个苍老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老者,眨动着深深凹陷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杆权杖,似乎是用来祭祀用的,一身白色长袍,与那祭坛更是交相呼应,让人看上去无比的渗人,恐怖。
在祭坛之后,一座血红色的石棺,静静的躺在那里,石棺之上,镌刻着晦涩难懂的古埃及咒语以及符文,充斥着诡异。老者低喝一声,随手一动,那石棺的棺盖,便是直接被掀开,一个全身被包裹着布条的壮硕男子,竟然忽然间直立一般站了起来。布条有些发黑,甚至污浊不堪,再加上岁月的腐蚀,更显得充满了古韵。
“今日,终于要派上用场了。站起来,让世界都为之颤抖吧,我忠实的奴仆,你是为了这世界而生,我将以你为荣。”
老者默默的叨念着,那具从血色石棺之中站起来的木乃伊,也是逐渐的站稳身形,唯一漏出来的眼睛之中,闪烁着一丝迷茫与血腥的杀意,似乎他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
“让那些曾经藐视我们的人,全都去死吧,所有试图染指金字塔的人,都将成为这个世界飘荡在群山之间的灵魂,你的肉体,将为我所用,你的灵魂,将永世不得超生!”
伴随着老者的狞笑声,他的目光也是愈加的犀利,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要付诸于行动了。
四天过去了,苏晨恢复的差不多了,最近几天,他也在研究自己的身体,打通经脉固然重要,但是要想变得更强,那就是武学跟手段,也绝不能落下,要想打通第五条经脉,苏晨短时间之内,真的不敢相信。阴蹻脉阳蹻脉,阴维脉阳维脉,说到底都是寻常经脉,哪怕是并列奇经八脉之中,真的跟带脉冲脉以及任督二脉比起来,还是相对比较容易的,但是要打通第五条经脉带脉,靠的就单单是努力了,更多的,或许也要有非一般的机缘才行。
苏晨现如今已经彻底的稳固了神脉高手中期,第四条经脉完全已经游刃有余了,他试图冲击第五条经脉带脉,但是两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苏晨以鬼门十三针连续施针,都是没能摸到打通带脉的契机,苏晨不免有些沮丧。
“看来还是不行。”
苏晨暗暗摇头,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上那个神秘金雕人,估计十打九输,再加上他那个丝毫不比自己弱的金雕,更是如虎添翼,那种逆天的妖兽,简直就已经是成了精的精怪,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还就不信了。”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他准备以危机换取利益,现在他有一个办法,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办法能不能行得通,而且对于他的经脉或许会有所损伤。
“不管了,我非要试一试。”
苏晨下定决心,开始施展鬼门十三针,以阴蹻脉阳蹻脉为首,苏晨连续两针,直接插入了经脉之中,三厘米长的银针直接没入了经脉血肉之中,苏晨感觉到内心仿佛有着一股巨大的热量要冲开一般,他的脸上隐隐有些起色,他的想法,似乎并不是不靠谱的。苏晨得益于这种热量的冲涌,再一次施针,两针拍入了阴维脉与阳维脉之中,瞬间,又是一股极强的热量自丹田奔涌而开,苏晨眼神之中的坚定,也是越发的凝重。
“第五针!”
苏晨直接将第五针插入了带脉之中,霎那之间,苏晨双目变得血红,丹田之中有如冲出了一头绝世凶兽一般,肆虐与苏晨的体内,那种热量侵袭全身的痛苦,让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艰难之色,这种痛,远非常人能够忍受。他强行用银针破开经脉,让阴蹻脉、阳蹻脉、阴维脉、阳维脉强行拓宽,再以鬼门十三针的手法,让带脉也被强行破开。实际上,这并不是真正的打通经脉,而是破开经脉,让苏晨在短时间之内拥有打通第五条经脉的实力,但是他的代价就是需要承受莫大的痛楚,并且!日后对于经脉的损伤,很可能会让他无法踏上巅峰。
毕竟这种方法,整个武道,千年以来都没听说过,苏晨也只是在学习鬼门十三针的时候偶尔记得在那本古书之上有过这样一段记载——银针之法,经天纬地,可改命运,颠覆乾坤,破经除脉,不在话下。
所以苏晨才有了这样大胆的想法,他并不知道的是,如此鲁莽的举动,很有可能会让他经脉受损,实力大跌,日后永远也不可能恢复了,并且如果那四条经脉受损,他的实力,很可能就会回归到当初刚刚下山之时,重则瘫痪终生。
但是,他还是成功了,当他感觉到带脉之中充斥着一股无形之力的时候,他的兴奋,难以言喻。苏晨一拳打出,阵阵爆鸣,他的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了,打通第五条经脉,将是天差地别,这一瞬间,他感觉就算是从前的十个自己,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住。苏晨有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迈。
“成功了,哈哈,我真的成功了。”
“噗——”
苏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逼出了身体之中的五根银针,第一次实验就成功了,苏晨真的佩服自己是一个天才,这种方式,能够让他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将实力强行提升到打通五条经脉的层次,完全就是质的蜕变。这一刻,苏晨对于实力的追求欲望,也是越来越强烈了。如果打通第六条,第七条,甚至传说中的第八条,又会变得多强呢?
苏晨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可是他知道,要想变强,还得需要自己一步步的去战斗,靠自己的真实实力,借助外力,终究是旁门左道,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当然,这也算是苏晨最大的底牌,因为他相信除了自己,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达到这样强行提升实力的水平。逆天而行,必遭天谴,苏晨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这种事比七伤拳对身体的伤害更大,更伤!
压抑着内心的躁动与兴奋,苏晨知道,这一次他一定要帮助爷爷渡过难关,谁要伤害爷爷,就必须要从他的身上跨过去。
就在此刻,苏晨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你吗,苏晨?”
“是我。”苏晨听出了电话之中的人是谁,正是龙悦。
“我是龙悦,你今天有时间吗?我有事找你。”
龙悦的话语之中带着诚恳,苏晨也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
苏晨沉默了一下,没有拒绝龙悦的邀请,而他也想了解一下,龙图阁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毕竟,自己对龙图阁有仇恨,但是并不想因此牵连到龙悦,二十年前,她也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而已。两个人约好了,在一间咖啡厅见面。
第四百四十四章京郊马场!
第四百四十四章京郊马场!
精致典雅的姿态,像是一位欲带王冠的天后,一举一动,都是带着高贵的气质,这就是龙悦,似乎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会变得黯然失色,不论是气质还是自身的光环,她都是那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神,女强人。优雅且干练,带着鸭舌帽,黑色的墨镜,女神范儿十足,不过并不是龙悦故作高冷,身为当下亚洲最炙手可热的明星,这是她出门必备的行头。
不过,这一次龙悦竟然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约别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她只是为了感谢苏晨救了她,对于龙悦而言,这是必须的,昨天晚上,苏晨对她可谓是呵护有加,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对她那么体贴。
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钟,龙悦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焦急,而是轻轻的搅动着手中的咖啡,淡淡的香气四溢,龙悦默默享受着安静的时光,她很喜欢这种静谧的感觉。
她跟公司请了一周假,这件事情对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影响的,所以她必须要好好缓一缓,这一周时间是她给自己放的假,无论任何商演代言或者电影,统统推掉。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龙悦突然间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没有了,似乎是一件很轻松很愉快的事情。
当她从紧张的姿态中稍稍缓过神儿来的时候,才突然间发现,其实自己是太过于集中了,这一年又一年下来,她创造了无数的财富,也给无数人带来了欢声笑语,成就了从一个玉女小生到影视歌三栖的女神级人物,这个过程,已经差不多十年了,她第一次感觉,停下来放眼看世界,竟然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情。以前,从忙碌的拍戏,写歌,录歌,出席活动,商演,只有过年的那几天,能稍稍的缓一缓。这十年,她也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变成了一个高傲冷艳的女王。不过,这一切,这十年间经历了多少的心酸苦辣,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龙悦就像是一个马不停蹄的追梦少年,当时当她完成了所有梦想的时候,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快乐。人生,有许许多多的精彩的事情,她都没有经历过。很多朋友同学,都已经结婚生子,而她,却连一次牵手的恋爱,都没有谈过。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让她哭笑不得的悲哀。身居高位,万众瞩目,那种虚荣心的确得到了无边的满足,可是相比于一个普通人,龙悦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机器,一个木偶,她完成过许多人甚至一辈子都无法完成的经典,可是她并不快乐。
龙悦的眼神中带着迷茫,她该继续走下去吗?这是家族给她的一个任务,也曾是她自己默默追逐的,当一切都已经得到的时候,却发现其实最开心的,就是她十岁之前的那段时光。这十年,她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活,这十年,她得到的,远远比失去的要多。青春易逝,再有十年,她也会变得人老珠黄,再也没有了青春骄傲的资本。
茫然之中,龙悦似乎变得极度忧郁,身为名人,她的无奈跟心酸,又有多少人知道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些茶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未必就没有她快乐。
“或许,我真的该歇一歇了。”
龙悦喃喃着说道,回顾这十年,她想捡起一件最开心,最让她难忘的事情,竟然没有,如果说非要找出一件的话,或许就是昨天晚上的经历。她冷艳如霜美如画,她万人敬仰万人迷,可她全无快乐全无喜。
“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开心。”
苏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龙悦的身边,她竟然没有发现。
“是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很快乐。”
龙悦看向苏晨,低声问道。
“您好,先生,需要点些什么?”
服务员也在这时候走了过来。
“给我一杯白开水,我不太喜欢喝咖啡,谢谢。”
苏晨平静的说道。
龙悦淡然一笑,这个家伙的确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到了咖啡店,竟然喝白开水。
“我倒是没那么觉得,甚至我觉得你是在感怀,我只能替你感觉到悲哀。你的人生,你的曾经,或许辉煌,无人能及,可是你真正得到的,除了钱,除了这些斐然在外的名声,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其实并没有,高强度的压力跟工作状态,我能想象,你从一个懵懂的少女走到今天的不易,可你仍旧不快乐,我说的没错吧。”
苏晨的话,直戳龙悦的内心,让她震惊中带着诧异,苏晨就像是一个关注了她很多年的朋友。
“你说的很对,我或许应该选择放空自己,让自己静下来,去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那样我会成长的更快,我会懂得更多东西。”
龙悦展颜一笑,她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哀莫大于心死,让自己郁郁寡欢,从不是她的性格。
“看样子你并不是那个一言成败便可击垮内心的弱女子。”
苏晨半开玩笑的说道。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那样的女人呢?那天的事情虽然对我的触动很大,但是还不至于让我精神崩溃。”
龙悦说道,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幕幕,的确是惊心动魄,险象环生。
“其实我想问问你,你跟我哥哥,以前就认识吗?”
龙悦怀揣着好奇,终于问出了那句话,哥哥并没有告诉她,所以她只能另寻她法。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那样对你而言,并不失为一件坏事。你哥哥没有告诉你,你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龙图阁或许是不愿意龙悦卷入到跟自己的事情之中,苏晨也同样是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把她这个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苏晨会心有愧疚的,龙家做错的事情,他不希望龙悦也成为受害者,但是他的哥哥,必须要死!
“你们男人,总是喜欢自以为是。”
龙悦撇撇嘴,苏晨不想说,她知道自己逼迫也是无用,只不过这两个人都有些一反常态,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你不说他不说,谁稀罕,我还不问了呢。”
“那最好。”
苏晨笑了笑,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你找我还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吗?”
“你这一个国宝级的大明星,时间就是金钱,我怕我付不起啊。”
苏晨故作紧张的说道。
“我又不会吃了你,这几天我想给自己放放假,很久没有觉得这么累了。”
“陪你在这喝白开水?”苏晨带着玩味之色看着龙悦。
龙悦脸色一红,道:
“谁知道你这家伙不喝咖啡,走吧,陪我去马场玩玩,你会骑马吗?”
“没骑过,不过驯两匹马,应该不在话下。”
“不吹能死啊。”
龙悦不以为然,这家伙还真是牛皮吹上天。
苏晨也没想到龙悦竟然会有这爱好,这真是标准的女汉字。一般男人都很少喜欢骑马的,现在都是穷玩车富玩表的年代了,对于古代的交通工具马而言,反倒成了奢侈品。千金易得,良驹难求,大多数玩马的人,也都执着于寻找一匹真正的宝马。
“走。”
龙悦风风火火,直接起身结账。
“干嘛去?”
“是骡子是马,总得牵出来溜溜才知道。”
“我又不是马。”
苏晨苦笑着说道,心想你要是让我骑你的话,我还是十分乐意接受的。不过女人骑马,‘骑术’一定十分了得,不过那也得‘日后’才能知道,苏晨现在可不敢妄自揣测。不过前几天要不是自己受伤呼吸实在困难,那天自己也是彻底醉了,竟然在受伤的情况下被她强吻了,说是人工呼吸,可你吻得那么兴奋,我一个受害者,我能说什么?
苏晨跟着龙悦驱车来到了京郊马场,这里是整个京城最大的马场,也是这些京城名商富贾富二代常来的地方,据说在这占地将近五百亩的马场拥有一匹自己的马跟名誉会员,一年至少需要缴纳五百万以上,比起玩车玩表那些阔少更加烧钱,不过对于年赚上亿甚至数亿不止的龙悦而言,只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很多人并不是以拥有一辆兰博基尼为骄傲,而是以拥有一匹真正的好马而自豪,而且能在这京郊马场养马,那绝对不是一般人。
整个马场会员不超过一百,全都是京城有名的人士。越是有钱人,越想体验一把与众不同的感受,骑马苏晨还真没练过,但是连山中老虎都能被他喝住,更别说这区区野马了,苏晨在大山里呆过十几二十年,对于动物的习性有着相当多的了解,虽然未必懂得兽语,可是对动物野兽的把握,他可以说是相当厉害。
当龙悦的车停在马场的停车场之时,苏晨突然之间,看到了一道最不愿意看到的身影。
“下车啊,你怎么了?”
龙悦看着苏晨说道。
“龙悦姐,没想到你也在,真是巧得很啊。”
朱弘琦笑着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站着一个极其漂亮的美女,连龙悦甚至都感觉到一丝惊艳。以前这个朱弘琦经常喜欢缠着她,追求她,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他倒是很少在自己耳边嗡嗡叫了,毕竟身为朱家之后,她对朱弘琦也不好太过于冰冷,可她实在有些讨厌朱弘琦。不过现在看到他找到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女朋友,龙悦也就放心了,至少他不会骚扰自己了。但她也挺替这个女孩惋惜的,感觉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