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靠自己保护自己
柳双双不停地后退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是目光却更加坚毅,伸手在校服的袖子里一拽,拽出一把尺长的尖刀,这种尖刀在市面上就能买到,用钢锯条磨制成的,很锋利,几十块一把,物美价廉,一向都是市场上卖肉的商户最爱。
柳双双从来到一中被风少觊觎的时候就知道,有的时候美丽本身就是一种错,如果不是认识了白凝玉,她也不会一直平安到现在,当然,她是要付出代价的,白凝玉总是喜欢在她的身上乱摸,有的时候甚至会一直摸到下面最要害的位置。
反正都是女孩子,也吃不了什么亏,而且白凝玉也确实尽了一个朋友的责任,保护了自己,更多的时候,她要靠自己来保护自己。
风少看着柳双双手上绿色刀身,寒光闪亮的刀刃,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指着她怒吼道:“草尼玛的,跟老子玩这一套是不是,真以为拿把刀就可以吓住我,你想得美!”
风少说着,抄起一把椅子就砸了过去,然后向三个跟班吼道:“都特么看什么,上,给我按住她,老子要搞了她,我搞完了你们接着搞!老子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搞她!”
柳双双手里拿着刀,咬着牙挥动着,劈在椅子上发出一阵阵牙酸似的响声,终还是敌不过四个抡起椅子的男生,很快,手上的刀子就被打掉了,身上的校服也被扯开。
眼看着就要被他们按住了,想到自己要被他们侮辱,还是在所有人面前被辱,她全身爆发出极强的力量,一下子就冲开了四人的围堵扑到了门边上,伸手推门,可是门外还站着风少的狗腿子,嘻嘻哈哈地怪笑着顶住了门不让她出来。
风少带着三个跟班,脸色狰狞地围了上来,柳双双咬着嘴唇,苍白如纸的脸上闪过毅然决然的神色,纵身扑到了窗子跟前打开了窗户。
“再过来,我就跳下去!”柳双双怒吼着,一班的教室在三楼,也不很矮了,很有可能会摔死人的。
“跳啊,你特么跳啊,就算是你摔死了,老子也要玩一把女干尸的把戏!你跳啊!”风少说着,大步奔了过来,伸手就向柳双双抓了过来。
柳双双一咬叫,一头就栽了下去,风少只来得及抓住她的衣服,只是校服本来就残破了,而且质量也极差,嘶啦一声扯下一片布片来,柳双双也带着风声向楼下摔去,引起了一片惊呼声。
扑通,柳双双摔在了楼下的花坛里,身子动了动,然后就没了动静。
一阵叫骂声,白凝玉拎着一根还染着血的桌子腿快步跑了过来,正看到柳双双摔下来,桌子腿也扔掉了,冲到了花坛处,扶住了柳双双。
柳双双的双目无神,嘴角也溢出了血丝,气息越来越弱。
“我草你们玛的,看什么,还不快打120!”白凝玉的声音都变了形,尖利后变得嘶哑,出现了破音。
没人敢打电话,只是偷偷地拍下这一幕当做日后的谈资,风少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白凝玉大怒,跳起来踹翻了好几个拿着手机偷拍的男生,“我去尼们玛个逼的,满学校就没有一个是男人!白长了卵蛋!”
白凝玉痛骂着,抢过一个手机打了120,又打了110报警。
柳双双从楼上摔下来的消息也惊动了学校的领导,一个个跑过来,张罗着要把柳双双送到医院去,但是白凝玉却拎着桌子腿四处挥舞,差点把校长的地中海脑袋开瓢。
“早特么干什么,你们这些尸位其上的混蛋,双双交给你们,老娘都怕你们杀人灭口!草,都特么什么玩意!”白凝玉满嘴脏话骂得这些学校领导还有老师满脸通红,换个人早就被收拾了,但是白凝玉的身份也不简单,整个学校也只有她能够跟风少抗衡。
风少从楼上下来了,推开人群走了进来,根本就没有多看几个校领导几眼,看着躺着不动的柳双双,呸了一口,极度嚣张。
白凝玉拎着桌腿就要上去教训这个王八蛋,却被一帮老师和领导七手八脚的拦住。
风少指指白凝玉,哼了一声,带着狗腿子扬长而去。
医院的救护车终于来了,把柳双双抬上了车,白凝玉上楼拿了柳双双被打掉的那把短刀跟了上去。
人还没到医院,学校的领导就已经把事情做了定性,高三的学生学习压力太大,要各班班主任抓好学生的思想工作,杜绝这种悲剧的发生。
一班的班主任被扣下本季度的奖金以做惩罚,不过刚刚开完会,校长就单独把班主任留了下来。
“小刘,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服气,但是为了学校的声誉,只能先委屈你了,你的奖金只是名义上扣掉,到时候一样会发给你,毕竟你带的一班成绩是有目共睹,我相信也不会有人有意见!”
校长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刘兴业一支烟,刘兴业叹了口气,他是一名优秀的教师,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可他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去告状吗?最后不但害了柳双双,还害了自己。
现在他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以柳双双的成绩,考上一所好大学不成问题,到时候远远地离开这里,她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校长掐灭了手上的烟头,用十分沉重的语气道:“回头你去一下医院,看看孩子的伤势,另外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毕竟这也是她的学校,她的家嘛,事情闹得太大,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我明白了,校长!”刘兴业叹了口气,“我一会让同事代两节课,马上就去!”
“行,把事情办好,你的职称问题也该得到解决了!”
刘兴业的脸上微微一喜,终于该轮到自己了。
柳双双被送到了医院,进行各种检查,拿着结果,白凝玉总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脑震荡跑不掉了,肋骨断了一根,刺伤了肺脏,小腿骨裂,好在这些伤势都不重,经过手术之后,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明天就能醒过来正常进食了。
白凝玉拿着柳双双那个很旧的电话,翻着里面的电话本,只有几个联系人而已,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大哥,肯定是上次见过的孙易。
白凝玉拿着电话刚刚拔出去,刘兴业就来了,还拿了水果。
白凝玉翻了个白眼,不可否认,刘兴业是个好老师,授课水平很高,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一次事,早就瞧不起他了,随手接过了东西就把他在了病房外。
“交费去楼下窗口,双双还昏迷着呢,不能探视!”白凝玉冷冷地道。
而孙易这边的电话也接通了,听到白凝玉的话立刻就怒吼了起来,“你说什么,双双昏迷了?怎么回事?”
白凝玉还不待回答,就被刘兴业把电话抢走了,赶紧在对着电话道:“你是柳双双的家长吧,啊,没事没事,双双在学校受了些伤,校领导很重视,已经在医院就医了,只是一些小伤,不碍事的,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您不用急!”
“不急什么啊,被人逼得都跳楼了,还差点被人女干了尸!李随风就特么不是个好东西!”白凝玉跳着脚大叫了起来。
“没有的事,绝对没有,孩子学习压力太大了!”刘兴业满头大汗地解释着。
可是他等来的,只是简单的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隔着电话,他都能感觉到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刘兴业看着挂断的电话,气得一跺脚道:“白云,你要考虑到学校的声誉,再说,这不是没太大的事了吗!”
“哼,就是你们惯了,去年从天台上掉下来摔死的两个女同学,冤魂可还没散呢!”
白凝玉的话噎得刘兴业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悲哀,沉声道:“我只是一个老师,一个普通的老师!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孙易把车开得飞快,几次都险些与迎面而来的货车撞上,连后视镜都被刮碎了,五菱面包车用来拉货做小生意还行,被他这么狂踹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车体都发出了嘎嘎吱吱的声音。
现在他第一次后悔没有换车了,武谷和刘老四他们早就让孙易换车了,甚至还很热心地帮他联系了一辆八成新的商务车,拆了座椅一样拉货,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换。
现在恨不得开上一架飞机才好,这百多公里的路,他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冲进了林市的市区,连闯了几个红灯,蹭了三辆车,在他的身后已经追了一辆警车,两辆警用摩托,在前方路口,一辆警用摩托横在路口上准备堵人。
孙易开着车一头就撞了过去,把这辆警用摩托撞得翻了出去,还好这一路都没有伤到人。
终于,车子在临近医院的时候,为了避让同样在闯红灯的一辆套牌大货车,转向打得太急,车子侧轮离地,忽地一下就翻了过去,连翻了几个跟头,已经不成样子了。
孙易在车里揉了揉撞得生疼的脑袋,幸亏系了安全带,要不然这条小命都要不保。
第64章:不服,给我打!
一脚把松动凹陷的车门踹飞从里面爬了出来,很狼狈,但是脸色阴沉,再加上车门被他踹飞十几米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尊魔神一样。
两辆警用摩托追了了上来,孙易这会可没时间跟他们纠缠,纵身就跳过了车流里,从两辆轿车的上方翻了出去,拔腿就跑,速度飞快,抄着近路奔向医院,很快就甩掉了警用摩托车。
孙易进了医院,直奔柳双双的病房,还没等到地方,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你是柳双双的家长吧,我是她的班主任刘兴业!”
孙易简单地与他握了一下手,目光冷冷的打量着他,把刘兴业打量得脑袋都冒汗了,他只觉得这个年青人的目光像狼一样,似乎要把他撕碎一样。
“我先看看双双,有事一会再说!”孙易冷冷地道,他对学校的老师也没有好感,身为老师,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现在孙易怒气勃发,根本就无法讲道理。
刘兴业不得不咬着牙拉着孙易的手不让走,急急地解释道:“双双的学习压力太大,所以……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放心,我们学校一定会负责到底,哪怕因为此事影响了学习,我们也能保送她去名牌大学,学校的两名额可以分给柳双双一个!”
孙易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是学校想把事情压下去,先定了性再说,毕竟被阔少逼得跳楼,和学习压力大个人失控完全是两回事,后者可以把影响力降到最低,万一家长闹起来,学校也不会好过。
孙易一甩手,把刘兴业甩了一个趔趄,冷冷地道:“我们家双双聪明伶俐,不需要这种施舍!”
孙易说着,走进了病房里,白凌玉早就听到了动静,就守在门口,看到孙易进来,长长地出了口气,一把扑到了孙易的身上,把他抱得紧紧的,哪怕她也是有后台的人,今天差点弄出人命来也把她吓得够呛。
“这里有我!”孙易拍拍她的小脸道,“双双怎么样?”
“还好,只是脑震荡,断了一根肋骨,小腿骨裂,有些内伤,医生说并不严重,只要修养一阵子就好了,现在麻药的劲还没过!”
孙易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她妈妈!”
“嗯,我懂!那学校那边,怎么办?”白凝玉问道。
孙易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考虑着得失,现在双双已经读高三了,如果再转学的话,虽说不少学校抢着要,可也会影响学业的。
“答应他们,就按他们说的办!”孙易道。
白凝玉气得一跺脚骂道:“我还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软弱的屈服的,下次李随风再出手的话,我也不一定能挡得住!”
孙易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十分古怪的微笑,“他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孙易说着,走到病床边上,看着脸色苍白,哪怕在昏迷中也紧皱着一双柳眉的双双,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孙易转身就要向外走,却被白凝玉一把拉住了,“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动强硬手段只是最蠢的选择,你不知道李随风的家里有多势大,黑白两道都混得开,在省里也有人的,你真要把老李给惹怒了,要弄死你就是一句话的事!”
孙易摊了摊手道:“我无权,无势,就连钱也不多,我现在只剩下这一腔热血,老李养了这么一个儿子,也该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匹夫一怒血溅三尺了!一个混黑的老头子,早该被后浪拍死了!”
孙易说着,用力地按按白凝玉的肩头,她怎么也站不起来了,“留下来好好照顾双双,回头请你吃好的!”
孙易说着,走出了病房,向一直焦急等在这里的刘兴业道:“我们同意学校的处理方式,去做吧,放心,我们不会找学校的麻烦!”
刘兴业还来不及说上几句场面话,孙易就已经消失在电梯里了。
病房里的白凝玉咬了咬牙,还是拿出了电话打给李随风,李随风接了电话怒道:“白云,别以为你有一个当市长的爹有什么了不起,惹急了老子连你一块做了!”
“我呸,老娘等着,一片好心当驴肝肺,我是来告诉你,上次打过的人是柳双双的大哥,现在他来找你麻烦了,他很厉害,你还是躲躲为好!”
“去尼玛的,他敢来,老子弄不死他!”李随风说着就挂了电话,甚至不给白凝玉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白凝玉有些苦恼地低语着,“希望他真的像双双说的那样,一个人对付两只黑瞎子都不成问题,要不然这次他死定了!”
白凝玉有心帮忙,却无力回天,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自己那三脚猫的本事,在学校里耍耍还行,真要是跟道上的人死磕起来,她连盘豆芽菜都不如。
李随风随手就把电话给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伸手搂着陪唱女吼了起来,刚刚吼完一首歌,包厢的门就被扑开了,四五个少年抱着肚子走了进来,一脸痛苦的样子。
李随风大怒,扔掉了麦怒吼了起来,“谁敢动我李随风的手下!”
“风少,是隔壁那个王八蛋,妈逼的差点把我肠子打断,是个硬茬子!”为首的少年一边呕着酸水一边道,看样子被打得不轻。
“草,干他去!”李随风说着,伸手从后腰拔出一支手枪来,把陪唱小姐吓得缩在沙发上不敢吭声,她们也算江湖人,自然晓得,这家ktv就是李家的产业,这位风少在这里是主人,这是主场。
李随风领着三个没受伤的狗腿子直扑隔壁的包厢,到了地方,一把推开了服务生,一脚就踹开了包厢的门,这是一个小包,装修得很精致,只有两个人,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怒自威,还有一个精巧的少妇,长发垂腰,柳眉秀目,李随风不多的语词翻来覆去,唯有明眸皓齿才能形容她。
少妇受到了惊吓,一下子就坐到了沙发上,满是惊恐,而李随风更是心生怜爱,几乎沉迷进去,少妇成熟的韵味对少年人的吸引力是极其强烈的,此时的李随风只觉得此前自己上过的女人都是姿色不足五的渣。
大汉怒了,站起来指着他们就骂,晃着膀子就要过来动手,当李随风把枪一亮,大汉不由得愣了。
“玛逼的,敢伤我兄弟,给老子跪下!”李随风得意地点着手上黑漆漆的手枪,还向少妇抛了个媚眼,显示着自己的牛逼与强大。
大汉只是微微一愣,然后就大笑了起来,“小屁孩玩个狼狗就以为自己牛逼了是吧,你特么朝这打,看能不能打死我!”
李随风的脸孔登时胀得通红,他手上的枪是通过关系从香洪那边弄过来的,全金属枪身,以压缩二氧化炭为动力,发射的子弹是钢珠,威力不小,至少打在身上就是个血洞,唬人足够了,但是用这东西杀人可就难了。
恼羞成怒的李随风对着大汉的脑袋就扣动了板击,不过大汉的验很丰富,最后关头一侧头,再加上李随风的枪法实在不怎么样,钢珠打了个空,把墙壁上打出一个小洞来。
“小逼崽子真敢开枪!”大汉怒了,不等李随风开第二枪,上来就是一脚,把他踹得像一只大虾一样弯下腰去,手再一勾,把他身后的狗腿子也拽了过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殴打,最后把狼狗捡了起来,在手上搓成了零件。
“都特么滚,小屁孩不好好学习,学人家混社会,这社会是你们能混的吗!”大汉怒吼着,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
李随风抱着肚子不停地呕吐着,对方下手很巧,打的都是身体极疼,偏又不会造成很大伤害的地方,一会就缓了过来。
李随风越想越气,在学校连一个没背景的小女孩都敢跟自己挥刀,现在到了自家地盘,拿枪都没有吓唬住人,反倒是被打了一顿,难道风少现在都混到这种地步了吗。
怒气上头的李随风顾不得许多,出门直奔保安室,这是自家产业,那些服务生和保安看到李随风,一口一个风少地叫着,见他脸色难看,也不敢多嘴,更不敢往跟前靠。
李随风进了保安室就开始翻动了起来,在一个抽屉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铁家伙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铁,烤蓝都已经被磨掉了,但是保养得很好,散着淡淡的枪油味,这是一把曾经立下大功的五四手枪。
拿出一个弹夹来装到枪里,哗啦一声上了膛,他曾经在保安室玩过这种枪,知道怎么用。
枪的保险都没关,就这么插在后腰上出了门。
小包厢里,惊魂稍定的少妇拉了拉大汉道:“志辉,咱是回娘家,可别搞出什么事来,趁着他们不在,我们快走吧!”
大汉一摆手道:“没事,万事有我呢,就那几个小崽子,我一只手都能摆平他们,来来,咱俩合唱一个知心爱人!”大汉显然是爱极了女子,一劲地哄着他。
李随风阴沉着脸又走了回来,一招手,招过了自己的一帮小弟,服务生也看到了这边的一幕,他们都知道风少的脾气大,也不敢过来,远远地让开,反正是自家产业,爱咋玩就咋玩吧。
第65章:后果你承担不起!
李随风再一次踹开了门,大汉登时怒了,跳起来指着李随风的鼻子怒道:“你特么没完没了是不是!”
“我就是来弄死你的!”李随风拔出了手枪,对着大汉砰的就是一枪,平时用枪打鸟或是瓶子,枪法很准,可第一次用真枪打人,心理素质不过关,这一枪打歪了,擦着大汉的胳膊飞了过来,也带起了一蓬血花。
大汉一愣,没想到他真的搞来了一把真枪,而且还真的敢用枪打人,一时竟然愣住了。
李随风一挥手,怒吼道:“上,给我干死他!”
几个狗腿子立刻吼叫着扑了上去,大汉只是护住了老婆,不让他们触碰,直到一根棍子砸到了后脑,晃了晃身子倒了下去。
李随风先用绳子把大汉给绑了起来,然后伸手揪住了少妇的头发,用枪口拍着她粉嫩的脸,少妇被吓得眼中含泪,却一个劲地用关心的目光望向倒地地上还被踩在脚下的男人。
“别这样!你们都不要这样,我们是军人,我们都是军人!”
“军人,你该穿军装,老子也体验一下啥叫制服诱或!”李随风根本就不在意,军人又能怎么样,林市是李家的地盘,是龙要盘着,是虎就要卧着。
李随风嫌小包间地方太小了,亲自抓着少妇的头发向隔壁的大包里拖,昏倒的男人也拽着腿拖了过去,一瓶凉啤酒浇下去,大汉醒了过来。
看清了形式,大汉也冷静了下来,向李随风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后果你承担不起!”
“草!”李随风啪地一声将手枪拍到了桌子上,“不服是不是,给我打!”
一帮狗腿子冲了上去对男人拳打脚踢,少妇喊着志辉就要扑过去,却被李随风给扑倒在沙发上,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揉动着,接着又扯起了她的牛仔裤,不料被女子在脸上抓了一下,抓出几条血凛子来。
李随风怒了,怎么现在谁都敢跟自己动手了,招来两个狗腿子按住了少妇,掏出了自己的家伙揉了几下,一挺身子向少妇道:“给老子舔!”
“小子,你找死!”大汉怒吼了起来,身体拼命地挣动了起来,一头一脸都是血,看起来狰狞而又凶悍。
李随风伸手抄过了手枪,指向了大汉,向少妇喝吼道:“你特么不舔,老子就一枪崩碎他的脑袋!”
少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转动着,大汉怒吼道:“小惠,他敢让你舔,你就把他的小玩意咬掉!”
大汉的怒吼让李随风的身体一激灵,连家伙都软了下去,骂了一声草,挥着手枪就用枪柄砸了下去,砸得大汉满脑袋血流如注。
孙易这时也到了ktv的门口,掏钱付了出租车钱,看着装修得豪华的门面,脸上尽是冷笑,推门走了出去,门口两侧的服务生和公主九十度鞠躬,大吼着欢迎光临。
“马上你们就不欢迎我了!”孙易说着在大堂里看了一圈,正面供的是关公,纯青铜制品,品相极好,真人般大小,特别是青龙偃月刀更是寒光闪闪。
香火极盛,下方的功德箱里,红红的票子装得半满,怕是不下几万块之多。
孙易大步走了过去,伸手扣住了纯铜制成的青龙偃月刀,用力一拽,整个关公都倒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轰的巨响,脑袋都骨碌出老远,一柄大刀也落到了孙易的手上。
大刀抡起来,重重地劈在了前台上,把后面的小妹吓得抱头尖叫。
孙易拎着大刀一路闯进来,见什么砸什么,保安听到动静赶过来,手上的甩棍撑死五十公分,在两米长的青龙偃月刀面前根本就递不上招,反倒是被接连拍飞了好几个。
本身就是个工艺品,刀身也脆,当孙易一刀劈碎了一面屏风之后,手上的长刀只剩下不到两尺长的刀杆,当成了棍子用也不错。
一顿棍子打下去,那些拿着甩棍或者镐把的保安全部被打翻,每一个都是在膝关上挨了不轻重的一下子,伤得不重,一时半会还爬不起来。
这些保安只是一些外围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真正的战斗力还是那些看场子的道上大混子,比如这家ktv镇场子的就是道上很有名气,以敢打敢拼又忠诚闻名的猛牛。
猛牛姓牛,自从打下猛牛这个外号之后,真实姓名早不不用了,猛牛正跟几个兄弟在包间里喝酒,听到了动静赶紧回去取枪,可是枪却找不到了,工作人才告诉他被风少拿走了。
猛牛不光用枪,用刀也是一把好手,一把特意打制成的环首刀不知砍倒多少后起之秀,挡下过多少次麻烦,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猛牛领着十余名刺龙画虎的大汉,抄着家伙冲了出来,手上清一色都是雪亮的刀具,猛牛看着拎着一根铜杆四处乱砸的孙易,怒气登时就上来了,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在镇场子。
猛牛抡起雪亮的环首刀就冲了上来,孙易也回过身来,一棍就砸了过来,刀棍相击,发出一声脆响,孙易手上的这根铜棍也只剩下不到一尺的一截,铜质较软,远远无法与现代精工打制的环首刀相比。
孙易扔了手上无法再用的铜棍,伸手在后腰一拽,一把市场上常见的,用钢锯条磨制成的短刀出现在手上。
“小子,敢来这里闹事,也不打听打听是什么背景,你特么等死吧,我要把你剁碎了扔河里喂鱼!”
“用嘴就能杀人,还要刀干什么!”孙易冷冷地道。
猛牛狞笑了起来,“行,行,你特么算条汉子!”
说着,猛牛抡刀就冲了过来,也没打算让别人帮手,今天不剁了他,都没法跟国豪大哥交待。
孙易在林河镇闯下不小的名头,无非就是跟一些耍狠的地痞无赖争雄,最牛逼的传说就是跟当地的大混子武谷正面交锋后又化敌为友,像这种真刀真枪的正面拼杀,还是头一次。
孙易的精神高度集中,就连猛牛胸前纹的关公线条变幻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是种前所未有的,十分奇妙的感觉,似乎猛牛的刀子要砍向哪里,用了几分力气都能够感觉得出来。
孙易闪身躲过这一刀,趁势从猛牛的身边扫过,锯刀磨制成的短刀从他的肋下滑过,直接就切进了骨缝里,甚至没有一丁点涩手的感觉,如同热刀划过黄油一样轻松。
猛牛一刀劈了个空,这小子如同猴子一样从身边钻了过去,怒吼一声,扭身跟着再劈一刀,可是这一刀又劈了个空,因为孙易已经闯进了人群里,短刀扬起,手起刀落,轻轻地在每个人的身上划过。
直到最后一个,被孙易扣着脖子,膝盖在后腰处一顶,胸口高高地鼓起,孙易扬起了刀就向他鼓起的胸口捅去,当看到这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脸上惊惧的神色,孙易暗自叹了口气,自己倒底不是道上混的料,下不了杀手。
手上的刀一偏,握着刀柄重重一拳头砸到了他的胸口处,把他砸得胸口一塌,一口血像喷泉一样喷起老高,一松手,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这个打手一口血喷出来,就像是约定好的信号一样,猛牛等人的身上突然开始飙血,特别是猛牛,觉得肋下好像开了气窗一样,鲜血狂涌的时候,还有类似放气一般的声音,肚子里头着了火一样,经验丰富的他知道,这是内脏受了重伤。
最惨的一个是肚子被划开,黄色的脂肪层都翻挤了出来,甚至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看到肠子正在一点点地向外挤出来。
这个倒霉的家伙一捂肚子,肠子还是挤出来好大的一截,抱着肚子倒下去哀叫了起来。
猛牛全身的力气都顺着伤口流失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孙易,他怎么也无法想到,这个年青人竟然有这样的身手,特别是那把刀,竟然能快到这种地步。
这边的打斗说起来慢,实际也不过两分钟而已,这个时间段本身就没什么客人,有几个也远远地看着,然后紧紧地关上门,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正在逼着孟惠给自己口的李随风听到动静,随便打发了一个小弟出去看看情况,这个小弟一探头,正与孙易的目光相对,十几个人瞬间重伤在他的手上,鲜血混合着内脏特有的腥味,让孙易的杀气升腾着。
吓得这个小弟惨叫了一声赶紧缩了回去,上回他可是挨过孙易揍的,那可是一次难忘的痛苦经历。
“风少,风少,不好了,是那个人,上次掀了咱们车的那个人!”小弟一边叫着,一边趴在门口的小窗看着。
李随风一惊,赶紧收起了家伙,伸手抄起了手枪,玛逼的,正好有事一次解决,不但抢自己的女人,还打了自己,几十万的车都差点废掉,这个仇不能不报。
李随风刚刚拿起枪,包厢的门就咣的一声巨响整个脱离了下来,推着趴在门口观望的小子拍了出去,正拍在墙壁,屎尿的骚臭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包厢,倒霉蛋屎都被挤出来了。
第66章:真爷们!好枪法!
“我草尼玛!”李随风大骂了一声,举枪就射。
刚刚踹开门的孙易只见一个黑漆漆的管子指向了自己,下意识地横刀而起挡到了身前。
一声枪响之后,孙易的手上一震,一颗弹丸打在刀身上迸碎,甚至一颗碎粒迸到了大腿处,一阵火热的感觉,像是烧红的铁条捅进了腿里一样。
还不等李随风开第二枪,孙易手上的短刀已经飞了出去,半个刀身都刺进了李随风的肩窝里,跟着孙易抢身冲了过来,手一抬扫在李随风的后腕上,枪举了起来,冲着房顶就是一枪。
跟着孙易的手一探,在刀柄上一拍,刀刃向下一沉,直接就切断了李随风的锁骨,顿时膀子就沉了下去,枪也拿不住了掉到了地上。
孙易扫了一眼室内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个李随风还挺会玩的,竟然玩起了在人家老公面前搞人家老婆这种刺激的把戏。
拿枪的李随风被干倒了,剩下的那些跟班一声不敢吭,老老实实地溜着墙根。
孙易一脚把枪踢开,拔出了短刀,立刻就带起了一蓬鲜血,这种锯条磨成的短刀根本就没有血槽,入体就会被肌肉夹住,可是在孙易的大力下,直接就皮开肉绽,想夹刀没那么容易。
孙易走到了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跟前,伸手就是几刀把他身上的绳子割断,这时那几个少年怪叫了一声,夺门而逃,甚至还不忙拖着李随风。
“我草你们妈,还敢跑!”刚刚脱困的大汉怒吼了一声,捡起了五四手枪就冲了出去,举枪砰砰就是几枪,跟着就是惨叫声,孙易追了出去,只见两个少年后背或是大腿中枪,倒地不起。
“你可真爷们!好枪法!”孙易竖起了一根大姆指。
“真当我这些年白练的!”男人呸了一声,赶紧回去,帮老婆穿好了衣服,女人吓得眼睛都要直了。
孙易转身就要走,满脸是血的大汉却一把拽住了他,“我叫路志辉,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今天要不是你,老哥我就阴沟里翻船了!”
“我叫孙易,有时间一起喝酒,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把姓李的场子都挑了,这个仇结大了,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好,这才是真汉子,我陪你一起去!”路志辉用啤酒胡乱地洗了一把头脸,鲜血都已经凝固了,可伤口还在,看起来吓人之极,但是他压根就不当一回事。
孙易指指女人道:“你还是先送她去医院吧!”
却不料路志辉摇了摇头,“都是被吓的,咱们打回来几场壮壮胆气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小逼崽子,今天我不弄死他,我就不姓路!兄弟你说,怎么搞?”
“先从姓李的场子扫起,我知道他有一个罗浮宫海浴,还有一个金樽酒吧,先扫了这两个地方再说!”孙易抹了一把短刀上的血道。
“好,咱们走!”路志辉抱起了老婆,跟着孙易就出了门,一路上碰到了保安和服务生,连大气都不敢出,那些还在大堂里躺着的受伤的道上好汉,看到孙易出来,更是吓得缩紧了身体,不敢与其对视,生怕惹怒了这个杀人再给几刀。
猛牛这个道上最猛的战士,被孙易一刀伤了内脏,现在出血严重,已经昏迷过去了,否则的话以他不怕死的性格,说不定还能叫嚣几句。
路志辉开过一辆牧马人越野车,连车牌都没有挂,咆哮着冲上了街道,这一天,注定是一个要被鲜血染红的一天,也必定成为道上传说的一天。
牧马车停在了罗浮宫的门口,这里还没有接到消息,下了车,孙易寻找着趁手的东西,却被路志辉拉了一把,“啥都没有消防斧好使,那就有两把!”隔着玻璃一指罗浮宫大堂的消防设施处,果然两把平刃鹤嘴的消防斧被挂在墙里头。
路志辉回头亲了后座上的老婆一口道:“小惠,看着老公怎么给你报仇的!”
“你小心些!”孟惠有些紧张地道。
“放心,这次绝不会再翻船了!”路志辉道,他的体格粗大,肌肉均匀壮实,一看就是真正练过的,而不是健身房里蛋白粉吃出来的死肉疙瘩。
“你老婆挺有意思的,不过你想好了,这可是大麻烦,李国豪是林市道上的一哥!”孙易笑道。
路志辉哈哈地大笑了一声道:“道上一哥算个屁,该灭他一样灭他,真以为老哥我是泥捏的啊!”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罗浮宫大厅,一进来,立刻就前台变得紧张了起来,这两人杀气腾腾,再加上孙易一身的血,路志辉又一身的伤,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消费的。
两人直奔消防斧,一肘打碎了玻璃,伸手抄下了消防斧,孙易率先动手,一斧头下去,一个喷泉玉球被砸得粉碎,路志辉也不示弱,一斧头把大片的钢化玻璃窗砸成了一地碎粒。
两个人在这里疯狂的打砸着,把顾客吓得禁若寒蝉,外面的不敢进去,里面的又不敢出来,至于前台,早就被砸得不能再碎了,前面值班的保安在发送完了信号之后,直接就被他们干倒了。
两个人沿着休息厅的楼梯一直杀上楼,路志辉掏出手枪,对着天花板砰的就是一枪,这一枪立刻就起到了极大的效果,只见包房门打开,一个个光着屁股的各色男人,还有那些赤着身体,雪白滑腻的小姐尖叫着向外跑。
二十多个大汉手上拎着短棍或是长刀向他们围了过来,后面两个人用衣服裹着长条形的物体,冷冷地看着他们。
路志辉抬手当当就是两枪,把这两个大汉直接就放翻了,然后拎着斧子就冲了上去,孙易也跟了上去。
路志辉打起来很有章法,进退有据,而孙易就像一头猛虎一样冲了上去,斧头狠狠地剁了下去,挨着就是被剁断了骨头,甚至还有两根残肢飞了出去,所向披麾,不可一世。
一个男人一个俯冲扑向衣服包裹的长条形物体,一抖,一把五连发出现在手上,刚刚拉栓上膛,枪还没等举起来呢,粘着鲜血,却仍然闪亮的消防斧剁了下来。
这个汉子很机灵,一缩身子,斧头剁到了枪体上,嘎吱一声就把五连发剁成了两截。
两人抡着斧子一通狂砸,把整个罗浮宫都砸得面目全非,甚至连吊灯都被孙易远远地甩过一斧子砸了个稀巴烂,满地都是惨叫流血的大汉,光医药费,各种红包抚恤就够李国豪头疼了。
孙易跟路志辉打砸了一通扬长而去,开着车的路志辉觉得不过瘾,看看表道:“咱们两个小时以后再去酒吧,那个时候是生意最火的时候,这个时候砸才痛快!”
“这个主意太好了!”孙易笑道,“正好先送嫂子去医院!”
车子一拐,去了市一院,把孟惠安顿好,孟惠只是一个劲地让路志辉小心,孙易能看得出来,这个大汉不一般,但是人家不说,他也不问,不过就是萍水相逢,又同仇敌忾,巧合走到一起而已。
路志辉也在医院处理一下皮外伤,缝了好几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直奔金樽酒吧,在路上,路志辉道:“咱们去了先吃先喝,然后再砸店,还能闹个霸王餐!”
“现在酒吧不都是先结帐的吗?”孙易问道,那种地方他很少去的。
“什么先结帐啊,开高档包间,都是后结帐的!”
孙易点了点头,李国豪这种等级的道上一哥,估计也没谁敢去吃霸王餐。
两人进了酒吧,这是一个很大的酒吧,舞台上,一个身材极佳的美女正在激烈在舞动着,路志辉呸了一口,召来了侍应生,开高档包间,然后挥挥手,告诉他们挑最贵的酒水果盘上。
一会功夫,两瓶皇家礼炮,两瓶拉菲红酒,还有德国原装啤酒被送了上来,还有一个叠了六层的果盘。
路志辉招呼着孙易吃喝,孙易就有些不太习惯了。
路志辉咬了一块哈蜜瓜两口吃了个干净,向孙易道:“差不多该动手了!”
“行,我再喝一杯的,听说这一瓶礼炮就好几万块,不喝白瞎了!”孙易笑道。
他属于穷人乍富的土鳖,还从来没享受过呢,虽然他觉得这礼炮没有啤酒好喝,可人家的名头在呢,至于好几万一瓶的拉斐,喝嘴里一股葡萄梗子的酸涩和浓重的酒精味,还没有罗丹自酿的果酒清冽爽口。
孙易喝了一杯礼炮,又对瓶吹了半瓶难喝到死的拉斐,这种豪迈的喝法,把几个陪酒的小姐给吓得目瞪口呆,见过有俩钱消费的土包子,红酒兑雪碧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把红酒当啤酒喝的主。
他刚刚问了陪酒的小姐这一顿得多少钱,人家说出的数目差点把孙易吓死,不算赔酒的小费,光桌上这些东西就八万块,尼玛啊,八万块啊,这得种多少地才能赚到八万块啊。
孙易喝了半瓶拉斐,啪地一声,把酒瓶子砸到了桌子上,瓶子碎了,血红的酒液四处流淌着,跟着半截瓶子飞了出去,把宽大又精薄的液晶电视砸碎了。
六个陪酒的小姐吓得尖叫了一声,夺门而出,孙易也没有为难她们,这会喝了点酒,又出了点汗,只觉得全身精力充沛,不知有多少力量在身体里涌动着,似乎不发泄出来,整个人都会炸掉一样。
两人刚刚推门走出来,就见一名服务生和两名衣着严整的保安大步走了过来,服务生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十分礼貌地问道:“二位先生,不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