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猫抓一样的感觉
孙易火烧火燎的,嘴里都干得没一点口水,见桌上有根黄瓜,伸手就拿了过来,在手上随便一抹,放到嘴里就嚼了起来。
孙易一边嚼着黄瓜,一边有些恶意地琢磨着,老杜那个花花犊子种出这么漂亮一朵女儿花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种。
杜彩霞拿过表格来,指点着孙易填表格。
这时老杜的婆娘也回来了,孙易填了表,回到家就躺下了。
天色渐晚,把院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琢磨着老房子拆了,把拆出来的砖铺一条小路,然后两边的地都好好地翻一下,种点菜自家吃也挺好。
老杜也从镇上回来了,明天还要去镇上,镇上要换新镇长了,这阵子事特别多,小村官掺合不上镇里官场上的事,只是去捧个场,凑个热闹。
“那现在住房补助还能批下来了吗?今天孙易来要办一下住房补助!”杜彩霞随口问道。
“应该能,新镇长还没来呢,老镇长还不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多捞点,批上一笔住房补助,能有一半落下来就不错了!也有几千块了!对了,那个补贴表,要再填一个户口信息,还要带上户口本,一会你去找孙易拿过来,明天我带镇上去!”老杜随口道。
吃了饭,放下筷子就出了门,罗丹家住在村西头,得去转转,找找机会,上次在河边没能办了罗丹,让老杜的总感觉有些火烧火燎,像猫抓一样的感觉。
杜彩霞则向孙易家走去,顺手还带了个手电筒,一会天就该黑了。
孙易躺在炕头上,老式的圆屏电视里头,传出了赵老师浑厚而有磁性的声音,“在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上,狮群正准备围剿一头水牛……”
人与自然看得正来劲呢,大门被推开的响声传来,孙易躺在炕上也没动弹,家里的东西都在里屋,仓房也该重修了,里头只有几样农具,毛都没一根,想要啥就拿去了,一般农村也不招贼,特别是孙易这种家中没有大牲口的人家,有贼也不会多看一眼。
不过一会功夫,门被敲响了。
“谁啊?”孙易问道。
“是我,彩霞!”
孙易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开了门,杜彩霞还是白天那一身,白色的短袖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头发上还有洗发液的清香气。
“噢,彩霞啊,有事啊?”孙易的心扑腾扑腾的跳得厉害,血液都烧了起来,大晚上的姑娘上门,让他有些不淡定了。
罗丹坐在都露了弹簧的老式沙发上,目光扫过孙易,眼睛一亮,圆圆的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呼吸都微显急促起来。
杜彩霞在读大学的时候,处过两个男朋友,毕业就分手了,回了沟谷村后,一般的人又看不上眼,一个人熬了半年多了。
偷眼看着孙易,再在心里估量对比了一下,比自己曾经处过的两个男朋友强多了,直接就把人家爆出几条街去!
当孙易拿着户口薄一回身的时候,杜彩霞赶紧收回了目光,脸孔还红扑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不过还是强装镇定,指点着孙易重新填了表,然后拿起了户口薄。
“办补助要用你的户口薄,用完了就给你送回来!”杜彩霞道。
“行行,反正一时半会也用不上!”孙易坐在椅子上给杜彩霞倒了杯水。
看着杜彩霞拿着杯子,软软的红唇贴在杯子沿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孙易都觉得口干舌躁,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这一公一母,脑子里转的都是不健康的念头,偏偏一个有女孩子的矜持,另一个又是个遇事退缩的怂货,各怀念头,谁也不好先踏出这一步。
最终,还是杜彩霞坐不下去了,圆圆的脸红润得很,临出门的时候,突然转头问道:“你明天没事吧?”
“啊?啊!”孙易的语气连着两次转折着,“没什么事吧!”
“正好明天我也要去镇里办点事,你跟着一块去吧,正好拿了补助款,该买什么就买什么,然后直接拉回来,省得折腾了!”
孙易点了点头,暗道还是女人比较细心,这些事自己就没有想到,当下痛快地应了下来。
杜彩霞说完最后一句话,看到孙易点了头,逃一样地出了门,连手电筒都忘了打开,出了门,一脚踩进了一个土坑里,差点摔倒。
打了手电筒,在灯光下,沿着各家的院墙根,在一路狗叫当中回了家。
到了家,跟老杜说了一声自己明天去镇上办补助款的事,老杜正好没这个时间办事,索性就应了下来。
杜彩霞躺在炕上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这边的孙易也躺在被窝里头,不停地抽自己的嘴巴子。
“妈的,晚上送上门来,看着还有点意思,竟然不敢下手!”孙易说一句,就在自己的脸上抽一下。
光着身子到了院子里,盆子里是白天晒的水,不是太凉,一盆盆的水从头浇下来,淡淡的凉意总算是稍稍压下了一点火,裹着薄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孙易还迷糊着,村子里的公鸡一声声地叫了起来,打个哈欠,眼睛还有些发涩。
杜彩霞已经在外面敲门了,孙易应了一声,匆匆地套上了衣服开了门。
杜彩霞带着一股香风走了进来,一件薄薄的纱质长裤呈半透明状,里面的小腿肉色隐约可见,一双小腿笔直圆润。
今天她化了妆,圆圆的、微有些婴儿肥的嫩脸显得白里透红,抹了粉红色的唇彩,肉肉的看着就想咬一口!
第6章:价格还能给高点!
“我这还没洗脸呢,稍等我一会!”孙易转身就向厨房走去,暖壶里的水已经变得温温的,倒上就能洗了。
杜彩霞嗯了一声,目光就在他的身上转了一圈又收了回来,坐在屋子里四下打量着,没话找话地道:“你这房子是该收拾了,现在村里只有三五户是这种老房子!”
“嗯,就打算在村里长住了,不收拾哪行!”孙易道。
“对了,你打算干啥?包地吗?村里的闲地还有挺多的,你要是包地的话,也能包上几饷地,收入还不错!”
“算了吧,从小我爹就没教过我种地,连锄头都没有摸过,他认为读书才有出息,我哪会种地,还不赔死我,我打算跑跑山,小时候没少钻山里玩,哪里有野菜,哪里有野果都记在脑子里呢,赚钱糊口不成问题!”
沟谷村距离镇上不到五公里远,骑自行车不到半个小时就能赶到,孙易从仓房里把当年老爹骑的二八自行车推了出来,刚刚一出门,杜彩霞的那辆弯梁的女士自行车就扎了胎。
“算了,别修了,先扔我这,我驮着你吧,你也没多重!”孙易笑着道。
“行!”杜彩霞大大方方地跳上了孙易的自行车,孙易的脚下一蹬,自行车窜了出去,沿着村中的土石路上了村头的水泥路。
孙易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身后又带了一个姑娘,更加有劲了,不到半个小时就骑到了镇里,直奔镇府。
孙易在楼下等着,杜彩霞人头熟,楼上楼下地办着事,很快就拿着一张单子走了出来,只要到邮局就能取钱了,足足五千块。
五千块用来买砖是够了,其它的还要自己贴才行。
去找了镇上专门卖砖石的刘老四,以前也是沟谷村的,现在从村里走出来,干建材生意,周边几个小镇,十几个村子都有生意,大小也算个人物。
都是乡里乡亲的,自然也好说话,把钱交给他也放心,刘老四拍着胸脯保证,货源再紧,明天也能把红砖给孙易送去,不管咋说,小时候也带着孙易山里山外的玩过。
杜彩霞还在拉着单子,把还需要的材料整理出来,三十出头的刘老四那张大饼脸上闪着猥琐的神色,拉着孙易悄悄地道:“易子,咋地呀这是,跟老杜的闺女搞上了?你小子可小心点,她那个爹可不是什么好货。”
“扯蛋,就是顺路过来帮帮忙,我跟人家搞什么!”孙易连忙否认,脑海里自然而然就闪过了河边洗澡时,罗丹玉足在河水里轻点的样子。
“四哥告诉你,搞搞就行了,老杜家的人,可不是什么过日子人,找老婆,还得找梦岚那样的!”刘老四道。
“唉,梦岚姐……她现在过得咋样?我听说她后来搬到林市去了!”孙易道,脑海中闪过青春期时,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少女。
“嗯,是搬到林市去了,唉,多好的女人,也就那样了,她男人我月前见过一回,吸毒呢,找我要把老婆卖给我,妈的,看他那样,估计也活不了几天了!”刘老四道。
孙易叹了口气,梦岚姐是他小时候的梦中情人,或者说,是所有同龄人的梦中情人,可惜最后她爹不是个东西,所嫁非人,这些年,如果不是有这些同龄人护着,怕是日子过得更惨。
当初岚姐他爹死的时候,村里有年青人还放了一通鞭炮庆祝一下,可惜那会孙易还在城里念大学,这种大喜的日子竟然没有赶上。
“唉,不提这事了,提起了就伤心上火!当年我就是结婚早了,要不然的话哪能便宜那个毒鬼!”刘老四大饼脸上也闪过几丝哀伤的神色来。
孙易哼了一声,“你也不照照自己那张大饼脸,梦岚姐哪能看上你!”
刘老四也不再找这个不痛快了,直接问道:“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嗯,不走了,咱这地方小,也好活,不像城里,没钱寸步难行!我打算跑山,小时候满山跑,倒是知道哪里山货多!”
“嗯,这两年山货值钱,跑一夏天,赚个几万块都不成问题,何必到城里头糟那个罪,累死累活一辈子都买不了一套房子!”刘老四点点头道,“对了,我还认识几个收货的,到时候你直接找他们,价格还能给得高点!”
刘老四说着递了一张名片过来,孙易接过来看了一眼放进了兜里,这几年随着果酒的持续走红,各种山野果也变得紧俏起来,无论是都柿还是山葡萄,或是金银花,从山里采出来,还没等到镇上,就有大把的人堵在必经的道路上等着收购,从来都不愁卖。
孙易跟刘老四又聊了一会,杜彩霞也把一份材料清单准备好了,交给了刘老四。
刘老四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笑道:“嘿,小霞妹子还真能干,有你这么一个贤内助,肯定能赚大钱,要不我把你嫂子休了,你跟我算了!”
第7章: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
“呸,亏你也能说得出口!”
“那咋啊,好歹你四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刘老四笑嘻嘻地道,伸手就在杜彩霞的小手上摸了一把。
杜彩霞咯咯地笑着缩回手,然后在刘老四的身上抽了一把笑骂道:“你那张大饼加麻子脸,也就嫂子能看上你,你偷着乐去吧,孙易,我们走!”
孙易也笑着跟着离开,临走的时候,刘老四还直挑着眉毛,一脸猥琐地给孙易使着眼色。
回程的时候,孙易还是驮着杜彩霞,快进村的时候,时间还早,还不到下午三点呢,盛夏的时候本来天就长,要晚上八点多才会黑天呢,杜彩霞突然提议,转个方向,去河边转转。
孙易看看天色,去转转也好,手上的转把一拐,拐下了大路,沿着一条车子压出来的泥土小路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林子深处,走不到十分钟就能到河边,一座铁路大桥从这里跨过,全钢铁制成的大桥也算沟谷村附近的一景,年少的时候,经常跑到这里来玩,甚至还从桥上拆过几根铁条卖了买糖吃。
把自行车放到了林间的阴凉处,两人沿着河边溜达了起来,河水清澈见底,河心处还有小鱼不时地跃出水面,几只水鸭子见有人过来,扑楞着翅膀飞起来,在阳光下,红绿相见的羽毛折射着美艳的光彩。
“真漂亮,快快帮我照张相!”杜彩霞拿出自己的水果机递给孙易。
孙易的手有些抖,心跳得也厉害,这孤男寡女的,处在这四下无人的旷野当中,极易滋生那些不健康的念头。
孙易手上拿着水果机,匆匆地给杜彩霞拍了张照片,拍得都模糊了。
杜彩霞的心思也不在这里,指着不远处河边的草地道,“在那坐一会吧!”
“行,你等我,我去拿塑料布,要不然有虫子!”孙易说着取了一块厚塑料布,向草地上一铺,身后不远就是一株大杨树,足有一人合抱那么粗的粗壮杨树枝叶就像一把大伞一样,把方圆十米之内都罩在了一片绿荫当中。
身下是柔软的青草,坐在上面,身后的轻风微抚,前方是一条大河涛涛,风从河面上吹过,带丝丝水润的微凉气息,比坐在沙发上还要舒服。
再往前,就是一条三十多米宽的大河,河水缓缓地流动着,一直流过铁路大桥,再往前,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杂木林低矮却又密实,浓浓的绿色,黝黑的树干,成形了一片浓重的彩色画卷。
夏日里的风,温热,吹在身上,带走细微的汗水,留下一片的清凉,两个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轻轻地触碰到了一起,身体的温热让两个人同时一僵。
孙易忍不住闭着眼睛轻哼了一声,胳膊处的皮肤紧贴在一起,女人的肌肤滑嫩温润,柔软得似乎要把整个人都陷进去一样,孙易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皮肤都微微一颤跳了起来。
孙易喘着粗气侧头看了一眼杜彩霞,她圆圆的脸蛋像秋天的苹果,白里透着红,粉嫩得一戳就能捏出水来。
杜彩霞不是时下流行的锥子脸,但是另有一翻风味,是个漂亮的小美人,这样的美人在身边,再加上这空旷无人,极易诱生想法的环境,让孙易紧紧地咬着舌头才勉强能控制得住。
最要命的是这个时候杜彩霞的目光也流转了过来,与他对视在了一起,一双大眼睛,双眼皮,长长和睫毛还在闪动着,两个人对视着,她的眼神中,找不到一丁点拒绝的意思。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孙易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鼓励。
两人对视着,越来越近,柔柔软软,还带着微凉的唇紧紧地贴到了一起,这一下,就像火药堆里扔了一根火柴一样,轰的一声巨响在孙易的脑海里回荡着……
夏日的河水微凉,浇在身上透着一股异样的舒爽,匆匆地洗了一把,用脱下来的短袖胡乱地擦了擦,杜彩霞也爬了起来,手脚软软地,伸手扶着孙易,就着清澈的河水清洗了起来。
匆匆地洗了一下,然后把塑料布翻过来,重新铺在草地上,下面垫上两人的衣服,侧躺在塑料布上,杜彩霞看了看天色说道:“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再度蹬起自行车的时候,孙易才发现自己有些腿软,像是踩在云间无处着力一样,驮着杜彩霞都有些吃力了,也幸好这里距离村子不远,不到两公里,一会就进了村。
这会正是晚饭时间,烟囱冒着炊烟,家家户户都在做饭,村子里除了游荡的土狗和几只牛羊,几乎没什么人,孙易把杜彩霞一直送到家门口,杜彩霞摆了摆手,悄悄地溜进了院子里,隐隐地听到了老杜婆娘的询问声,还有杜彩霞匆匆的应声。
孙易骑着自行车回了家,连晚饭都懒得吃,倒在炕上,不到两分钟就呼呼地睡了过去,消耗有点大,铁打的人也有些疲累了。
孙易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在炕上骨碌了两圈,饿得厉害,索性起来去厨房炒了一碗剩饭,打开电视,翻出几张影碟看起了电影。
天蒙蒙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再一睁眼睛,已经天色大亮了,村子里牛羊叫声此起彼伏。
孙易打着哈欠爬了起来,感觉很满意,这么多年,总算是做了一回男人。
蒸了一盆子鸡蛋糕,里头又卧了四个鸡蛋,可得好好补补,吃着鸡蛋糕,不由得想起了送给自己鸡蛋的罗丹……
第8章:傻小子睡凉坑!
跟杜彩霞比起来,罗丹又是另外一种风格,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要比杜彩霞更胜一筹。
孙易吃饱喝足,站在院子里对着初升的太阳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精神异常饱满,几乎可以一拳头打死一头牛,这一身的力气无处发泄,索性收拾一下仓房。
仓房是用木柱、板皮做成的,可以存储一些农具还有粮食之类的东西,家里这座仓房年久失修,几乎快要塌了,家里还有不少板皮和油毡,正好用来修整仓房。
孙易现在一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刚到中午的时候,就把旧仓房拆了个干净,还重新平整了一下地面。
挖了几个桩坑,埋好粗壮的顶柱,再用红砖打斜铺好了地面,将一块块的木板钉到柱子上,一个新的仓房很快就成型了,就连房顶都铺好了木板,就剩下铺油毡了。
孙易抹了一把额头淡淡的汗水,干了大半天的活,非但不觉得累,反而还有一种释放过的后的舒服感,就像昨天跟杜彩霞大战一场的那种感觉。
一想到昨天那种事,孙易就觉得全身发热,胆子都变得格外大了起来,用院子里晒的水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门走在泥土路最干净平整的地方,心里琢磨着借口。
村子不大,走过了下坎的坡,再转进老生产队的围墙,就到了老杜家,探头在门口看了看,大黄狗哈哧着还没敢哼声,就被孙易瞪了一眼,夹着尾巴钻进了狗窝里不敢再出来,老杜家的狗欺软怕硬,上吼老人,下咬小孩,碰到精壮的年青人它是不敢叫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也没个动静,孙易扯了扯衣服,在色心的催促下走进了院子里,一直到了屋门口,探头看了一眼问道,“有人吗?”
“是孙易?进来吧,家里除了我,没别人!”杜彩霞在侧屋道。
孙易的心中一喜,有些急切地走了进去。
杜彩霞还躺在炕上,身上还盖着薄被,这都下午了,还没起床,头发凌乱地铺在身边,看起来多了一种慵懒般的感觉。
孙易的眼珠子转动着,客气地问道:“叔跟婶子呢?”
“装,你再装,看你那眼神,就没打什么好主意,我爸去镇上了,最近事多着呢,我妈去东沟村看亲戚去了,孩子结婚,今天能不能回来都两说呢!”
杜彩霞这么一说,孙易的胆子呼地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嬉笑着走到了炕边上,伸手也伸进了被子里,格外用力的捏了几下。
杜彩霞疼得直抽冷气“别乱动!”杜彩霞又爱又恨地在孙易的身上狠狠地拍了两下。
“那就搂一会!”孙易笑着爬上了炕头,扯过了被子,然后把杜彩霞搂在怀里头。
不过孙易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可不是那么回事,男人在这种事上最会骗人了。“你就不能歇一天呐!”
孙易嘿嘿一笑道:“我这是傻小子睡凉坑,全凭火力旺!”
幸好这会老杜推开大门回来了,大黄狗摇着尾巴迎了上去,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杜彩霞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扯了扯,拿过表格一本正经地坐在了桌子前。
孙易觉得好笑,也故做正经地讨论起表格里要填的东西来,老杜进了屋,探头看了几眼,孙易也打了个招呼。
孙易乐呵呵地跟老杜打了个招呼,老杜还客气地挽留着他吃个晚饭。
从老杜家出来,刚刚上了陡坡到了上坎,迎面就看到穿着枫叶衬衫的罗丹正挎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每次看到罗丹,孙易都不由自主地想到河边那惊艳的一幕。
“孙易啊,正好,我捡了三只小狗,你要不要挑一只?”罗丹将篮子一递道。
孙易探头看了一眼,篮子里是三只小狗,看样子还没有完全断奶呢,挤在一块睡得正香,一只白的,一只黄的,还有一只黑的,也不知是什么品种。
农村养狗没那么多的讲究,甚至到了现在,连看家护院的责任都低了不少,毕竟农村人,家里不放什么值钱的东西,再加上拖拉机的普及,做为家庭最主要财产的大牲口用得都少了。
这三只小狗应该都是串串,看起来倒是挺漂亮,孙易倒真有些动心了,现在家里头喘气的除了自己,就剩下二层棚里跑来跑去的耗子了,养只狗倒也不错,反正农村养狗也没那些说道,能打扫个剩饭剩菜都算好生活了,甚至都是跟猪一块吃食的。
农村狗想吃点好的,也只能自己去打点野食,逮只耗子都算过年吃肉了,至于鸡鸭更是绝不敢动的。
孙易一边拔弄着篮子里的小狗一边笑道:“这狗还没断奶吧,我可不像你,咱男人没那个功能啊,没奶喂呀!”
“你个混蛋小子,连我也敢戏弄,不怕我拎菜刀砍你呀!”罗丹笑骂道,这种事她还真干过,拎着菜刀把两个打她主意的小赖子追出二里地去。
孙易偷眼看了一眼罗丹的表情,不像生气,这才放下心来,“能让美人追砍几里地,也是一种幸福呀!”
“去你的,这狗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拿回去送人了!”罗丹一收篮子,做势要走。
“别,别呀,我要一只!”孙易赶紧伸手去拉,伸手一拉,正拉在她的肩头处,胸前啪的一声,两颗扣子被崩飞了,衣领顿时大开,露出了里头雪白的肌肤……
第9章:吹牛吹得都没边了!
孙易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直勾勾地看着那一片白腻的地方。
眼前一花,枫叶花样的衬衫被掩上,罗丹嗔怒地瞪了孙易一眼,“还没看够啊!”
“没看够!”孙易下意识地把实话脱口说出,赶紧啪地一声一捂嘴,一脸的尴尬!
“你个色鬼,哪没看过!”罗丹把那只黑色的小狗向孙易的怀里一塞,“你自己回家喂米汤去吧!”然后抿着衣怀快步离去。
孙易抱着这只还在熟睡中的小狗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从送自己一筐鸡蛋的时候,她就知道,当初藏在草丛里吓跑了老杜的那个人是自己。
孙易不由得砰然心动,看着罗丹远去的背影,恨不得跟上去把她扛回自家炕头。
孙易看得正出神,一块西瓜皮飞了过来,听到风声一偏头,西瓜皮从耳边夹着风声飞了过去,一回头,就见旁边的院墙后头露出一个小脑袋瓜来。
“还看呐,一看你就没怀什么好心思!”小姑娘撇撇嘴带着揶揄地笑道。
“我这叫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你一个不好好上学的姑娘家,懂什么!”孙易哼了一声道,然后退了两步就准备离开。
“喂,孙易,别急着走呀,我听说,你这辈子当不成男人,是不是真的?”小姑娘笑着问道。
孙易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这死丫头,说话嘴上都没个把门的,说的好像你是个什么好货似的。
这户人家是李国奇的家,原来是生产队的公产,后来生产队解散以后就分到个家,李国奇家早些年家境还是很不错的,在孙易小时候,他家可是第三个买了彩电的人家。
不过李国奇不知是什么问题了,人到中年,竟然犯了神经病,平时好好的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上窜下跳的犯神经病,好几次差点从房顶上摔下来摔死。
最巧的是,李国奇原来的老婆不知什么原因跟人跑了,后娶了一个老婆,后娶的老婆带了一个女儿,就是刚刚冒出来的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姑娘。
据说,李国奇现在的这个老婆曲梅也不是什么好货,跟老杜还有一腿,好像跟邻村的两个老赖子也有一腿,而老杜在镇里养的那个小老婆,就是李国奇的小姨子。
小姑娘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特别是一双大眼睛,双眼皮,还有柳叶一样又长又弯的眉毛,巴掌的小脸连颗痘痘都没有,而且颧骨稍高一点点,眼角也微有些上挑,使得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狐狸似的,透着一股灵动劲和媚劲。
农村人都讲究一个后辈随根,当娘的不是什么正经人,姑娘也不是什么好货,隐隐有传说,说是这个李绮云,就是这个像小狐狸一样的小姑娘,跟老杜还有几腿呢。
而且李绮云跟村里村外的小赖子还有勾搭,有人看到过她跟两个小赖子一起钻过谷子地,也不知是真是假,谁能想到这么清秀的小姑娘竟然还是这样一个货色。
孙易退了两步,根本就不打算回答李绮云的话,这种小姑娘太奔放了,奔放得让孙易都有些接受不了。
孙易转身就想走,不愿跟她多纠缠,刚刚一转身,李绮云就故做老成地叹了口气,“叹,年纪轻轻的就当不成男人了,可怜呐可怜!”
孙易立时就怒了,男人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不行,这涉及到男人的颜面问题,马虎不得。
“谁说我不行!”孙易见左右无人,胆子也大了起来,怒声说道。
李绮云咯咯地笑了起来,“嘴说谁不会,吹牛吹得都没边了!”
孙易的神色都变得阴郁起来,今天被李绮云这个小丫头片子缠上了,别看这丫头片子年纪不大,但是那张破嘴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刁,能跟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骂,在镇上曾经创下过一人独战三妇女的辉煌战绩。
让她惦记上了,说不定会把这传言传出什么花样来,自己现在底气足得很,可平白无故的传出些闲言碎语来,还不够生气的。
跟这种女人多纠缠也没有什么意思,抱着小狗转身就走。
孙易回了家,熬了粥,把粥当奶给小狗喂了点,小狗一个劲地舔着孙易的胳膊,吸着他的手指,还不停地发出哼哼声,一会就睡得香甜。
孙易盘算了一下,总喂米汤也不是那么回事,好像王五叔家的母羊下了羔子,要点羊奶刚好喂小狗。
自己胡乱地对付了一口,躺下看了会电视,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半夜被小狗吸手指着给弄醒了,又喂了点米汤,给它吃得饱饱,再睡个回笼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趁着王五叔还没有出去放羊,赶紧先去讨了两碗羊奶,温热一下好喂狗,这只小黑狗足足吃了一大碗,甩着尾巴在屋子里爬动着,闻到了鞋子处,扭动着肥嫩的小屁屁就要向鞋子里大便,孙易赶紧把它抱到了屋外头,指着墙角处的一个小坑,“你就在这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