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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悄悄地进村

《《药王传人在都市》》

孙易拿了弹弓子,领着一点白出了门,沿途碰到村人打着招呼,只说去溜溜野鸡。

到了松林带,四下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人,孙易有些失望,一点白却欢实了起来,钻进了林间的草丛里,一会功夫,叼过来一只拳头般大的硕大蛤蟆。

这时候的蛤蟆肥,但是比较埋汰,贴膘的时候肚子里都是虫子,没必要谁也不在这个时候吃蛤蟆,留着给一点白玩去。

崩……孙易一弹弓子打了出去,一只刚刚飞起来的野鸡一头就栽了下来,一点白一溜烟地跑过去,把脑袋打得稀烂的野鸡叼了回来,摇着尾巴等奖赏。

摸了它几把,把野鸡放到了筐里,正想往深处走走,一点白突然一扭身,对着来路警惕地看着,一会功夫,一个拎着小筐,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走了出来。

白素向孙易笑了一下,紧张地向来路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接着向松林的深处走去,孙易会意地跟了上去,一直深入了松林,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刷刷响声,还有淡淡的虫鸣鸟叫,再无人声。

白素随便采了一些松蘑,跟孙易分开,分别回村,孙易的收获很丰厚,不但有一只兔子两只野鸡,还顺便搞了村中第一美人,整个人都像是要飘了起来一样,琢磨着回头先给白素拿个几千块用着。

白素进了院子,虽然还有些疼,也有些轻微的肿,还是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把筐里不多的蘑菇倒出来晾晒。

孙易刚刚接到柳姐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孙易觉得很奇,这才刚刚下午,平时柳姐可是很注意自己的名声,绝不会主动打电话,让自己现在就去她那里。

一头雾水的孙易决定还是去一趟,让一点白看家,开着安德拉suv就向东沟村驶去,他还是决定走小路,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十分小心地进了柳家,十分安静,现在正是收获的季节,村人基本都去地里收获土豆,村子里没什么人。

敲敲门,屋里传来了轻轻的请进声,孙易进屋的时候吓了一跳,柳姐的脸色苍白,双目还透着不正常的红色,正依着被子全身轻颤。

“柳姐,你这是怎么了?”孙易大惊,赶紧冲了过去,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摸,烧得厉害。

“我的头昏得厉害,全身没有力气,发了高烧,吃药也不管用,麻烦你送我去趟医院!”柳姐道,满满的都是无奈,生病的第一时间,她想到的就是孙易。

“你怎么不早说!”孙易急得直跺脚,背起柳姐就向外跑,顺着小路钻进了树林里,找到了自己的车,把柳姐放好系上安全带,开车着就冲上了大路。

“我们去市里!”孙易沉声道,他总觉得柳姐的病不太简单,谁家简单的发烧就烧成这样,最让他担心的还是怕得了脑炎,北方的草爬子很厉害,每年都有被咬死的,都是发烧了没当一回事。

而能够医治这种病的,只有林市的第二医院。

孙易开车直奔市里,到了第二医院把人送进去,挂号做各种检查,慢得要死。

急得孙易直跺脚,现在找人帮忙又来不及,只能咬牙等着。

给了护士长一个大红包,安排柳姐住进了单间病房,孙易拿着化验单,拍的片子去了诊室,进了诊室二话不说,先一个大红包递上。

这个胖胖的中年医生看着红包的厚度都有些惊讶,差不多有一万块的样子,不着痕迹地把红包收到了抽屉里,然后认真地看起了化验单和片子。

看到最后,胖医生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抬头向孙易问道:“你是患者的家属?”

“是,我是!”孙易用极为肯定的语气道。

“情况不太乐观,我认为可能是脑肿瘤引起的并发症,而且已经很严重,压迫到了视神经!”胖医生道。

“什么?”孙易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一身杀气腾腾,吓得胖医生都快要冒汗了。

“别紧张别紧张!”胖医生赶紧道,“也不排除误诊的可能性,这样吧,你们先在医院住一夜,我把片子拿给院长看看,院长是我们医院医术最好的,如果你们还不放心的话,建议你们去帝都或是魔都再看看!”胖医生赶紧道。

“嗯,也好,无论花多少钱,只要能把病治好就行!”孙易斩钉截铁在道。

等孙易出去,胖医生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刚刚孙易暴起的时候,以为他要杀了自己呢。

医生也是阅人无数,直觉告诉他,这个年青人很不简单,如果这事自己处理不好,很有可能像那些悲摧医生和护士一样挨上几刀。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现在就去找院长,至少也要对得起那一万块的红包。

拿着片子和单子去找了院长,孙易已经转回了病房,柳姐已经被挂上了吊水,也不知打的是什么药,看情况有所好转,眼睛不是那么红,烧也渐退,这才让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无论是为了那夜找错了人,还是为了柳双双,他都必须把柳姐的病治好,不惜一切代价。

“小易,你坐,医生怎么说?”柳姐微微有些尴尬地道。

“没事,就是感冒发烧了,几天就好了!”孙易装做轻松地道。

柳姐也长长地出了口气。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孙易帮她收拾好再次躺到病床上,让她好好休息,又去了医生的诊室。

胖医生已经回来了,向孙易点了点头,“我们医院已经可以确诊是肿瘤,不过倒底是良性还是恶性,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切片检查!”

孙易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对于普通人来说,肿瘤意味着绝境,意味着死亡,更何况是脑肿瘤。

胖医生叹了口气,把那个厚厚的红包拿出来递还给孙易,“我建议你们去帝都再检查一下!”

孙易把红包推了回去,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孙易有些失魂落魄地出了诊室的门,却突然一惊,柳姐正举着吊瓶站在门口处,脸色苍白如纸,目光呆滞。

孙易赶紧把她带回了病房,柳姐的眼角泪水流了下来,湿了枕头,孙易手足无措地转着圈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可是绝症,面对这种病痛,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无力的,苍白的。

过了好久,柳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向孙易一笑,凄凉的美让他的心都快要碎了,心里酸酸的,却全是无力的感觉。

“咱们出院吧,就算是恶性肿瘤,也能熬上大半年,这事别告诉双双,等她高考之后,上了大学,我就算是死也会放心了,小易,你会照顾双双吗?”柳姐喃喃地低语着。

孙易握住了柳姐的手,用力地点点头,“双双还要靠你照顾呢,再说了,咱这的医院水平太差,说不定是误诊呢,走,我带你去省城看病!”

柳姐一个劲地摇着头,家里的钱不多了,还要留着给双双上学,哪里有多余的钱去看病,可是孙易不管这些,强行抱着柳姐上了车,驱车直奔三百公里外的省城。

在路上武谷和苏子墨都在给他打电话,棚户区改造在今年入冬之前要完成第一期,时间紧,任务重,需要孙易居中调节,可是孙易现在正带着柳姐看病呢,哪来的功夫去管这些工程上的事情,工程上的事再重要,收入再多,也抵不上柳姐的脚趾头。

到了省城又走了几家医院,连红包带检查,花了七八万,也确诊了,确实是肿瘤,而且恶性肿瘤的可能性达到八成,如果要正式确诊,需要做一个开颅手术切片检查。

柳姐抵死不同意开颅,一旦开颅,在医院就要住上几个月呢。

无奈之下只得带着柳姐返回,来回折腾了三四天,孙易也累坏了,柳姐正是在路上就躺在后座上沉沉地睡去,在她的身边,是在医院开出来的一大包药品。

孙易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很不好,把柳姐送了回去,就直奔镇里的棚户区,刚到棚户区,就见两方人马在对峙着,苏子墨正大声的说着什么,可惜没人理会他们。

孙易阴沉着脸,下了车走近才看到,对面一个肥硕的胖子,粗大的金链子像栓狗链子一样,一脸的皮笑肉不笑,武谷更是脸色阴沉,双拳紧握。

“怎么回事?”孙易走上来问道。

“三山镇的廖胖子,跟我不太对付,现在想来咬一口肥肉尝尝!”

廖胖子是与武谷的资格差不多的大混子,不过平时很少到林河镇来,一直活动在三山镇以西那一带,就连林市都不怎么去,属于两个区域的土豪。

三山镇离林河镇不远,还不到三十公里,却如同两个世界一样,而三山镇最有名的当属各种娱乐场所小姐多了,而最大的鸡头就是廖胖子,廖胖子经常能玩出花样来,在南方有些关系,经常会带些水妹子回来换口味,生意火得一踏糊涂。

听说再往东的松江市都有官场上的人物去他那里玩,混得比武谷还要强上几分。

第86章:真有事,我扛着!

廖胖子晃着满是金戒指的肥手,指点着对面的人道,“我廖胖子今天把话撂到这里,砖石沙料,都必须用我的,塑钢窗也要用我的,要不然的话,我看谁能把房子盖起来!”

廖胖子嚣张地吼叫着,他身后带来二十多名健壮的打手就是他的底气所在,只要一吹哨子,甚至从松江市周边还能调来几百号人马,当然,前提是他有钱,乡镇混子出马,怎么也要一条好烟再加二百块。

要是城区里道上大哥带人来,没有个几万块是请不动的,万一人死了伤了,怃恤又是一大笔,有些钱是吞不得的,所以在道上混,没钱是混不转的,而廖胖子就是有钱。

他打算进入房地产行业,决定从最低级的棚户区改造开始,正好赶上林河镇大规模进行改造,最后的利润能达到四五百万,谁能不心动。

孙易的脸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苏子墨走了过来,低声道,“你们再坚持一下,我去申请林市的防暴特警出动!”

孙易摇了摇头,“没用,今天走了,明天还会来,以后天天来捣乱,警察也管不过来,你先回去,这事我们自己处理,你是官场人,呆在这里有些话不好说!”

苏子墨悄悄地捏了捏孙易的手,“你小心些,另外,别怕出事,真有事,我扛着!”

苏子墨的面孔潮红,是气的,她已经动了真怒,她的背景就算是再深,也管不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于高层次的人物来说,几百万的小工程,确实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这是苏子墨的功绩。

这里头还有孙易一份呢,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孙易都必须要把这事情漂漂亮亮的解决。

苏子墨带着镇府的人先回去了,其实只要上了镇府的四楼,远远的就可以把这里的事情尽收眼底。

武谷用目光征求着孙易的意见,孙易眼观鼻,鼻观心,就像没有看到一样,但是肌肉却已经鼓胀了起来。

苏子墨带人走远了,已经回了镇府,廖胖子看官方的人走了,连民警都撤了,更加得意了,点了一支1916,怪笑着道,“老武,想没想好,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老廖,咱们各玩各的,你现在闯到林河镇来,也太不地道了!江湖不是你这么混的!”武谷沉声道,廖胖子这么干,已经不仅仅是抢生意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在抢地盘,打武谷的脸。

廖胖子哈哈地大笑了两声,“老武,不是我说你,你已经跟不上时代啦,乖乖地拿笔钱退出江湖算了,这世道,你混不起来的!”

武谷愤怒地拽过一根钢管就要动手,却被孙易给拦了下来,一抬头,目光阴冷地看着廖胖子,“这里头还有我一份呢,是不是也要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廖胖子打量了孙易几眼,一个年青的小屁孩,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根本就没拿他当一回来,摆摆手道,“你特么算什么东西,哪凉快哪呆着去,这没你说话的份!”

孙易的脸上显出几丝冷笑,心头更有一股火压着释放不出来,柳姐身患绝症,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现在只想把这股子火发泄出去,廖胖子自己找上门来,只算他倒霉了。

“这事交给我处理,谁也不准动手,否则的话别怪我不给面子!”孙易扭头,向武谷还有他身后那些混子们沉声怒吼着,然后一把抢过了武谷手上一米多长的钢管。

孙易拖着钢管就向廖胖子他们走了过去,钢管划过地面上的卵石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时的迸起几颗火星。

廖胖子有些惊讶地看着孙易,自己这边二十多号打手,挑的都是敢打敢拼的好手,这个年青人还想一挑二十不成?

廖胖子一歪头,身后一个壮汉拎着一把砍刀向孙易迎了过来,两人相对不到三米的时候,壮汉抡刀就向孙易当头砍了过去。

孙易脸上的肌肉微微地颤动着,眼神更是冷酷无比,手上一寸钢管狠狠地甩了起来,迎着砍刀就砸了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砍刀脱手,刀身扭曲,腾空而起,不知飞到哪去了,壮汉的虎口迸裂,鲜血涌出。

孙易没有任何犹豫,冷酷地再一次抡起了钢管,照着这个壮汉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壮汉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当,噗的一声闷响,还有骨胳断裂的脆响声,他的臂骨立刻断裂,断茬从肌肉中刺出,断刺甚至刺穿了他脸部肌肉,直接捅进了嘴里。

手臂反弹击打在脑门上,让这个汉子木桩子一样,臂骨塞在嘴里,木头桩子一样的倒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孙易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踩着壮汉的身体走了过去,直奔廖胖子而去。

廖胖子和他身后的打手们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好狠的小子,两棍子就把二牛放倒了,要知道二牛可是他们当中最能打的,力气也最大的。

廖胖子也是个狠角色,哪怕心中惊悸,仍然硬挺着,呸地吐了一口口水,指着孙易喝道,“玛比的,小子一个人全身是铁能打几个钉,上,往死里打!”

廖胖子一声领下,身后二十多号打手抽出砍刀、铁棍、铁链等武器蜂涌着向孙易冲了上来。

孙易拖着钢管纵身就撞进了人群里,一膝盖将一个刚刚举起砍刀的混子顶翻,手上的钢管抡动着,在他的巨力之下,打断了两条腿还有一条胳膊,再飞起一脚,将刚刚顶翻的家伙踢得滑出老远,不停地吐着血。

啪……铁链子抽在他的后背上,衣服破裂,皮肉也肿起老高,孙易根本就没管身后挨的一下子,比起北河滩的枪林弹雨,这只是小场面。

孙易现在彻底地释入出压抑的火气,飞舞的钢管向这些人砸去,骨断筋折的声音让他心里痛快了不少,而且他现在下手,已经没有任何顾忌,不像之前还专挑肉厚的地方砸,现在他专向脑袋这种要命的地方砸。

不过这些人都是久经战阵的好手,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当一个家伙护着脑袋,却被砸断了两条手臂以后,那些围上来的打手也胆怯了,纷纷后退。

孙易也不好受,挨了一砍刀,那把砍刀现在还嵌在他的左肩,棍子铁链更是挨了好几下,都被他用后背挡了下来,一身是血,可一点也不狼狈,反而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变得更加凶悍了。

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人,每个人伤得都极重,都是断骨头的重伤,甚至有一个家伙脑袋还在冒着血,头骨都被砸裂了,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站在镇府四楼的苏子墨拿着望远镜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她听说过孙易在林市北河滩大战,可也只是听说,现在亲眼看到孙易浴血奋战,兴奋得身体抖了起来,再想想他的勇猛,甚至都湿了。

陆青端着望远镜细细地看着,轻叹了口气,“他出生得太晚了,早上百来年,肯定也是个悍将,封候拜将都不成问题!”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想想怎么收尾吧!”苏子墨叹道。

“有什么不好收尾的,二十多个人打一个,没打过,顶多算防卫过当,再操作一下,大不了拘留十五天!”陆青淡淡地道。

她们说话的时候,刚刚停顿了一下的战斗再一次开始,孙易在一蓬喷起的鲜血中拔下了肩头的砍刀,左手砍刀,右手钢管,风车一样抡圆了就向剩下的十几号人扑了上去。

他这种不怕死的打法把这些人都吓住了,纷纷后退,可是孙易仍然不放过他们,追上去就是一刀,要么就是一棍,一个人追着十几个人跑。

廖胖子全身的肥肉乱颤,飞快地向自己那辆雅阁跑了过去,刚刚打开车门钻进去半个身子,一根钢管斜斜地砸了过来,正砸在他的肋下,嘎吧一声,把他的肋骨砸断。

廖胖子惨叫一声趴到车上怎么也上不去,然后被拽着脚踝拖了下来,孙易一身是血,双目血红地瞪视着,在他的身后,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号人,剩下的都四散逃了,可马上又被武谷的人给逮了回来。

宁可折在武谷的手上,也不想挨孙易的棍子和砍刀,下手实在是太特么狠了,这些刀头舔血的打手肝都颤了,哪见过这么狠,这么猛的大哥。

廖胖子输人不输阵,仍然不停地叫嚣着,“今天我老廖认栽,咱们的事没完,要不然你就弄死我!”

孙易冷冷地看着他,满是鲜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配上他冷酷的眼神,更显狰狞。

“好!”孙易应了一声,已经呈锯齿状的砍刀举了起来,向廖胖子的脖子就剁了下去。

廖胖子没想到孙易真的敢杀自己,手一撑,肥胖的身子出奇地灵活,嗖地一下向后滑了一尺,砍刀几乎是贴着他的咽喉砍了下去,划破了一层油皮,然后砍在地上,迸起了碎石细沙打得他脖子生疼。

孙易一击不中,仍然没有任何的犹豫,重新举刀,再次向他的脖子上剁去,廖腾子的身子已经顶到了车上,根本没有地方可躲。

第87章:你不能杀人!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哪怕他当年还能砍杀的时候,被砍了十几刀都没有这种濒死般的恐惧感,现在有钱了,养尊处优,早就没了当年刚入道时拼杀的胆气。

孙易这一刀仍然剁了一个空,武谷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向后拖,孙易咬着牙,手上的砍刀再次一挥,砍刀脱手而出,砍在廖胖子肥硕的肚皮上,肥肉翻卷,黄色的脂肪挤了出来,亏得他肚子够大,皮厚肉肥,要不然的话非把肠子砍冒了不可。

孙易手上的钢管一甩向身后打去,啪地一声抽打在武谷的后背上,武谷没想到孙易连自己也打,赶紧松手,孙易头都不回地向后抡起一棍子,向武谷的脑袋砸了过来。

武谷身体向后一仰,钢管带着啸声甩过,带起的风声甚至让他双目生疼,一身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后背。

“孙易,是我,武谷!”武谷大声吼叫道。

孙易回头看着他,目光冰冷,让武谷的心都抽了起来,脚下不丁不八,随时准备跑,这家伙是杀红了眼,认不出人来了。

孙易的眼神仍然冷冷的,向武谷点了点头,然后扭头,拖着钢管向廖胖子走去,一副不杀他誓不罢休的样子。

“小易,你不能杀人!”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让孙易的脚步一停,梦岚姐排开人群跑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孙易的腰。

武谷忍不住捏了把冷汗,生怕他认不出人来抡了棍子把梦岚打死。

孙易的目光渐渐地变得柔了起来,向梦岚道:“行,你说不杀就不杀,下次你不要再来了!这血腥场面你不该看到!”

“不行,不行!”梦岚的心都揪到了一起,敲着孙易的胸膛忍不住流下泪来,“万一你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姐受的苦够多了,就算为了我,行不行!”

“行!”孙易十分痛快地道,然后看向廖胖子,“你怎么说?”

廖胖子捂着肚子上的伤,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却还强撑着向孙易竖了一根大姆指,“兄弟,是条汉子,也是个狠人,栽你手里一点也不冤,这个工程我不要了,下次去三山镇,我廖胖子请喝酒!”

廖胖子倒也光棍,今天捡回一条命,孙易的凶悍把他彻底镇住了,等他回去打听一下孙易这个人,听说北河滩那一战,还有跟林市李老大的争斗,相信会更加服气。

孙易摆了摆手,示意放了他们,廖胖子几个没有受伤的手下赶紧把伤者抬到车上,一溜烟地跑了,不敢再多做停留。

武谷上来刚要说话,梦岚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尴尬地笑了笑,得了,她这是把孙易的打杀都算到他身上来了。

在梦岚看来,如果没有这个武谷,孙易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浴血,哪怕留在村子里种地也比打打杀杀的强,都是武谷把好好的孙易带坏了,在女人的眼中,自家的男人是最好的,就算是做了坏事,也是别人带坏的,有的时候在女人看来,男人跟自家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带着孙易去了镇医院,缝合伤口,处理伤势,犹以肩头砍刀的伤最重,入肉三分,甚至伤了锁骨,幸好孙易的肌肉结实,盾牌一样的挡住了刀,否则的锁骨一断,可就不是皮肉伤了。

梦岚执意让孙易住院,在孙易看来,这就是小伤,住什么院啊,可是架不住梦岚的坚持,无奈之下只能住下,小镇的医院条件不太好,可也凑和了。

梦岚一直陪到天黑,然后回家去取东西准备接着陪护,她前脚刚走,后脚苏子墨就带着陆青来,陆青很懂事,在门口没有进去,就守在家门口。

“你的伤怎么样?”苏子墨一边给孙易削着苹果一边道。

“小事,就是皮外伤!”孙易笑道,现在二人独处,不由得又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浮想连翩起来,此前那两次,两个如同陌生人一样,只是动作,连句话都没有说过。

“嗯,这事你也不用担心,如果他们报警的话,咱们这边也算正当防卫!”苏子墨瞟了孙易一眼道。

“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廖胖子还想再混下去,要么就吃了这个亏,要么就再把场子找回去,咱不怕他!”孙易信心十足地道,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比如当初跟孙易起了冲突的赖黑子,没打过,最后报警了。

结果现在倒好,赖黑子已经彻底混不下去了,再加上孙易的崛起,怕被报复,吓得跑南方混去了。

两个人说完了话,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二人四目相对,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直到苏子墨觉得腰身一热,却是孙易的一只手已经揽了过来,苏子墨早就被孙易的强悍震得全身发热,身子一倾,差点扑在他的身上,离得更近了,甚至都能嗅到彼此呼吸的气息。

苏子墨猛地站了起来,“不行,你身上有伤呢!”

“这点小伤算什么!”孙易混不在意,抓着苏子墨不放手。

苏子墨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坏蛋,这个时候了还打坏主意,怎么就没砍死你呢!”

孙易嘿嘿一笑,“打坏主意的不止是我吧!”

“去你的,我先回去了,等你把伤养好了,我给你奖励,这事办得太漂亮了!”苏子墨说完,很愉快地出了门,她要赶紧回去换衣服,已经把外裤都湿透了。

陆青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地看看手表,前两次,时间可没这么短。

苏子墨的心情非常好,孙易的伤势没有大碍,养几天就好了,等他的伤好了……不行不行了,想想都难受得要命。

同时她也庆幸,幸好当初听从了孙易的游说,把工程包给了他和武谷,如果真的按自己的想法来,今天这种事就够她头疼的,万一再死上几个人,她更加头疼,现在有了孙易立威,相信这次棚户改造可以顺利地推行下去。

苏子墨刚走,武谷就赶来了,拎了一大堆水果,这些水果都是不买对的,只买贵的,花了几百块,看到梦岚来了,赶紧起身就走,他还真怕这女人用拖布赶自己。

孙易只在医院住了一晚,就说什么也不住了,而且后背刀伤的线也拆了,伤口愈合得出奇地好,就连镇医院的医生都觉得吃惊,倒是孙易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

梦岚牢牢地把孙易牵绊在镇上,说什么也不允许他回村上,天天就住在自己那里,好吃好喝地供着,各种排骨汤,猪脚汤,牛骨汤吃得孙易快要腻死了,第三天,趁着梦岚去化妆品店的时候,悄悄地跑了,再呆下去都要把他吃成肥猪了。

孙易打算去看看柳姐,得了绝症,心情肯定不会太好,柳姐自从得了绝症,也就不在乎村里人再说什么,孙易白天出入就出入吧,再说闲话又能说几天。

不过闲话归闲话,村民还是宽容的,柳姐得了重病这消息根本就掩不住,没到三天就传得人尽皆知,现在柳姐只担心会让女儿知道,一遍遍的请求同村人不要告诉女儿。

柳姐现在很痛苦,头昏,眼前发花,甚至一度看不到任何东西,孙易急得火烧火燎的,却又无可奈何。

回家喂了一点白,躺在炕上叹着气,心情很差,去罗丹那里转转,心情或许会好点。

一起身,看到了随手扔在窗台上的那本药王册,灵光一闪,拿过药王册翻了起来,药王册上记录的药材园子里找到了两样,龙须草振魂还阳,跟神话似的,估计是假的。

但是另一种紫苏花却不一样,主治就是恶肿,估计就是肿瘤吧,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反正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一头钻进了园子里,才刚刚收拾过的园子,又入秋,眼看着霜降了,园子里的杂草又疯长了起来。

现在也没时间收拾它了,拔了一路杂草,找到了在墙根底下的紫苏花。

紫苏花已经长到一人多高,九棵手臂粗的根茎挤在一起,仍然枝繁叶茂。

在最顶端,结了九个拳头般大的种盘,如同莲藕一样藏着一粒粒指头大小的种子。

药王册上只说这东西治恶肿,却没说该怎么用,也许种子的效果最好吧。

孙易摘下一个种盘,里头有九颗种子,颗颗白嫩,圆溜溜的跟珍珠似的。

孙易把种子取下来,向怀里一揣,开车直奔柳姐那里,他几次让柳姐住到自己家里方便照顾,可是这个坚强的女人坚决不肯,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

到了柳姐那里,家里还坐着几个来串门子的妇女,见孙易来了纷纷打着招呼,孙易的名头在东沟村也有耳闻,知道他现在不一般,不但人有钱仗义,而且大混子武谷都听他的,这种人绝对不能招惹。

孙易打了个招呼,然后取出了九颗种子道:“柳姐,我搞了点中药材,说是能治你的病,泡水喝吧!就算是喝不好,也喝不坏!”孙易道。

然后取了一颗,放到罐头瓶子做成的水杯里,里头再倒上热水。

很快,一罐头瓶子热水就变成了淡淡的奶白色,还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清香,闻上一下,像置身在原野森林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