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邂逅
胡辛傻眼,不会吧,这么巧,连喷个水,都能喷中金鱼,到底是我倒霉,还是在走运啊。看看那金鱼都委屈成那样,应该是它倒霉吧。胡辛得出结论。
“你们没被他吃掉?”胡辛大叫。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明白过来的,脸红了红,摇摇头。胡辛跌坐在石凳上,无语,他居然能忍得住?那色魔不应该是一见到这些粉嫩粉嫩的小宫女,就一下子扑倒,扒光么?他居然没下手,肯定是有人在那,他不好动手。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看他还不露出狐狸尾巴,色魔本相。
胡辛把石桌一拍,站起来,狠狠的望着远方,不怕,我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我非要闹的你,天翻地覆,哼,哼哼哼……宫女们看着胡辛那表情,那邪笑,那紧握的小拳头,忍不住哇哇大叫,好可怕啊……
阎皇在聚精会神的批阅着公文,突然打个喷嚏,有点发冷,看来阎皇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哦。
所有的宫女无论老少都穿着,胡辛设计的宫女服,在阎皇面前晃悠了两天了,阎皇很不给面子的毫无反应,照样继续批阅公文,每天都趴在偏殿里忙,皇帝当成他这样,也真是歹命,这样能过几千年,胡辛真是越来越佩服他。不过可怜,归可怜,他不能拉着我一起可怜啊,我可是无辜的。
让胡辛最郁闷的是,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就算不去吃那些宫女,至少也用眼睛色色啊,可他看都不看那些宫女一眼。要不是,要不是失过身给他,胡辛真以为他是不是不行了,太不正常了。
就算他不去色她们,那他至少也会因为把他的后宫搞的乱七八糟的,而生气,冒火,发怒才对啊,可是什么都没有,太,太,太不正常了。
胡辛还比较郁闷的是,地府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蚊虫之类的,连续三天晚上了,都在骚扰她的清梦,每次睡的正熟的时候,就会有些虫子,蚊子之类的,在烦人。
蚊子老是咬她唇
可为什么蚊子老是在嘴唇乱上转悠,每天早上起来,嘴唇都是有点肿,胡辛纳闷,最后想可能是地府的蚊子和阳间的蚊子不一样,也许是变种的,就爱咬人嘴唇。不知道有没有毒,要是能买点杀虫剂就好了,放在床边,一有蚊虫,马上喷死它,
胡辛趁着那色魔还没回来,吃完饭,她还顺便故意把阎皇的那份也吃个一干二净,让他回来没吃的,让他忍无可忍。胡辛抱着衣服,在确定四下都没外人,除了一直寸步不离的四个宫女外。
胡辛推开,去天然大温泉的暗格门,让那四个宫女在门外看着,不许任何人进来。胡辛一进去就把门给关上,为了防止色狼,胡辛拿出准备好的,钉子,锤子,木板,使劲乒乒乓乓,一口气锤了半天,把门钉个严实。
胡辛气喘吁吁的欣赏自己的杰作,确定连个苍蝇都进不来,才脱掉衣服,跳进大温泉里。听宫女说,这温泉是阎皇下了结界的,只有那个门才能进来温泉里,可是结界在哪呢?胡辛仰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更摸不着。
温泉啊,就是不一样,比池子里的花瓣澡,要爽多了。温泉,在阳间,都是那些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像我这样拿那么点小工资,哪还有剩余的去旅游,能饿不死就算不错了。
胡辛边泡着温泉边想,这地府怎么还有这么美的月亮呢?和阳间的月亮没什么两样,可是地府的白天就是一个闪闪发着银光的宝石,在空中发光。照亮一切,和阳间的太阳一样。真是让人搞不懂啊。
不管了,好好享受难得的温泉才是最重要的,这温泉的水都特别好闻,有股青草味,胡辛掬起一把水,滴到身上,这水深只到那色魔的腰际,却到了我胸部,真是郁闷,不过,只要淹不死就行,胡辛哼着歌,扭着腰,玩着水,偶尔还嬉笑几声。
平静的水面忽然炸开,一个庞然大物在水面升起,胡辛张打了嘴巴,瞪圆了鼠眼,心提到了桑眼,胡辛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是有什么水怪,妖兽,像科幻片的怪兽,还是吃人的那种。
温泉美男变色狼
水面完全破裂,水怪站直了身体,水滴重回温泉,水怪一仰头,黑亮柔顺的头发,随着力道,带着水滴,一甩,画一个优雅的弧线,回到脑后,水滴在银色的月光下,金光点点,闪烁光亮,他麦色的皮肤,完美的体型,黑亮的发丝,在水光与月光的辉映下,他的全身像笼罩一层神秘的光,他就是光的源头,他深幽的眼神,也有点惊讶的看着呆如木鸡的胡辛。碧清的泉水,冒着淡淡白雾,一切如同梦幻,她沉浸在水里的身体,他一览无遗。
他的眼睛更幽暗,迈着帝王的步伐走来,矫健,性感,迷人,像天生的王者,带着天生的侵略,天生的魅惑,君临天下。他一手轻柔的挑起胡辛的下颚,一手温柔的搂住胡辛的腰,她柔软,嫣红,微张的唇,带着点滴泉水,在诱惑着他,她呆愣,懵懂的眼神,在等待着他。
他低头,慢慢的吻了下去,他看着她瞪圆的双眼,又更圆了,他闭上眼睛,吻的更深入,将她完全搂进他宽后温暖的怀里,包容她的娇小。
他温柔婉转的吻开她的唇,吸取她更多的甜蜜,他轻咬一下她柔软、粉嫩的小舌,带着她一起沉沦,一起共舞,一起飞翔。
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结束这个深吻,深邃带着深层欲望的眼睛,望着怀中的还处在呆愣状的人儿,胡辛双手搭在他宽阔肩膀上,整个人沦陷在他的怀里,被他滚烫的体温给包围着。
胡辛突然被烫醒,猛喘着气,好像刚回魂似的,突然推开他,伸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立即跳出他的怀里,抓起地上的衣服,逃离。
胡辛奔向唯一的出口—房门,慌乱的去打开房门,怎么都打不开,上面密密麻麻的钉子,被封的死死的。胡辛真想撞死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先撞开门,还是先穿衣服?胡辛在心里挣扎。在撞了两次,无果后,胡辛颤抖着,在他的炙热眼神下,胡乱穿着衣服。
吵架吵输了
阎皇腰间系了块浴巾,一闪,瞬间,已来到胡辛面前。
“啊……我,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你死了这条心,就算,就算你强迫我,有了,我也会把它打掉……”胡辛眼睛一闭大吼。不能看,不能看,再看就要喷鼻血了,呜呜……没被他折磨死,就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死了。
阎皇眼睛一眯,寒光一闪,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双手交叉,压到她头顶的墙上,他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交叉的手腕。他另一只手,火大的捏住她的下颚,逼她扬起头,睁开眼看他。
“给我生孩子,你有这么好委屈么?”他狂吼,胡辛的耳旁顿时有几千只乌鸦在叫,呱,呱……
胡辛被吼的晕头转向,晕乎乎的一抬腿踹向他的胯间。阎皇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随手一抓,拉过她踹过来的脚踝,搭到他腰上,顺势挤到她的双腿间,姿势比刚才更亲密,更暧昧。
胡辛脸都绿了,完了,完了,偷鸡不着蚀把米。“有本事你让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胡辛积聚力量大吼回去。那架势非要吼的他耳背三天不可,心里盘算着这激将法能不能成功啊?
阎皇眼里冒火的瞅着胡辛,手恨不得把她的下巴给捏碎了。“我要是能要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的话,我还用找你么。”阎皇一掌拍在胡辛身旁的墙上,整座寝宫顿时塌陷,成为废墟,贴在墙上的胡辛,因身后顿时没了依靠,跌坐在地,呆愣,惊恐的看着身后,刚才还是一座漂亮房子,现在一片狼藉。胡辛瞪着眼,狂咽了一口唾沫,要是刚才他拍不是墙,是我的话……胡辛不敢想象后果。
胡辛呆愣数秒后,拔腿就跑,他这一掌刚好打开了出路,现在不跑,就是傻瓜。谁知道他等会,会不会一个气不顺,把我也拍了。呜呜……比下油锅都恐怖。
阎皇握紧拳头,看着落跑的胡辛,心里那个恨,为什么会娶一个如此倔强,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女人回来,不但不懂风情,还能把神都能气死,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一碰到她,平时在深沉内敛,都会被她气出毛病来。
恶鬼都在看电视
非把抬她回来的四个小鬼给炸了,阎皇火大的想,把火气转移到可怜的小鬼身上。
胡辛逃难似的,跑错了好几次路,终于找到地狱异世。
洞口的两个金甲门卫刚想拦下胡辛,一看是那个骗过他们的真阎皇妃,都惭愧的低下头,不敢阻拦。
胡辛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虽然地藏那次没帮她,但她怎么都怨不了他,讨厌不了他。
没地方去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来地狱异世找他。
呆着他的身边,胡辛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压迫,不用伤脑筋,想干什么都行,就算是静静的看着他俊美温柔的脸,胡辛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不像那色魔,就知道压霸别人。
胡辛到了内洞一看,哇,变化好大啊,石壁上挂了一个超级大的影院,比原本的谛听真身都大,从石壁的最上端,一直挂到地上。
旁边还有几台小的超薄液晶电视,分别环绕在石洞的四面八方,谛听还是人样的,好奇的摸索着唯一的一台电脑。地藏坐在一边安静的打坐,好像不是身处这么吵的地狱异世,而是处在极度平静美好的世界一样。
胡辛正纳闷为什么进来这一路上,恶鬼这么少呢,原来都在这看电视啊。他们都睁的大大的双眼,手支撑着脑袋,好奇的看着这些画面。
没有一个捣乱的,都安静的看着电视,连池子里最恶,最难缠的恶鬼冤魂,都忍不住爬出池子,伸出脑袋,眼巴巴的望着电视。
可怜哇,呆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连电视都不知道是啥的恶鬼们,这次全部被电视俘虏了。没有凶恶的宣泄,恐怖的乱吼。个个乖的像猫似的。哎,落后的悲哀啊,胡辛不禁摇摇头。
胡辛撅着嘴,走到地藏莲花宝座旁边,坐下,哀怨的叹着气。
地藏缓缓的睁开眼,微笑的看着胡辛,“怎么?和阎皇相处的不好么?”
简直太差了
阎皇有妾
胡辛支着脑袋,没精神的看着地藏,“不是不好,是非常差,差到,他见到我,不是要炸了我,就是差点拍死我。还非逼着我给他生孩子,他想当种马,别拖我下水……”
胡辛哇哇的说了一大堆,一说到阎皇,胡辛就有一肚子的委屈,几甲的坏话要说,立马活蹦乱跳。
地藏揉揉胡辛脑袋上的头发,微笑着说:“其实阎皇只是想要个孩子来继承皇位,帮他批阅那么多的公文。自从有了地狱,阎皇就一直在管理这里的一切。千万年来,一直都没日没夜的批阅着那些公文,他只是累了,想找个人代替,想过几天逍遥日子,所以才有娶妃的打算。鬼王钟馗,一知道这事,就毛遂自荐自己的妹妹,鼓动阎皇娶妃,谁知道,误打误撞却把你抬了来。也许钟离的姻缘还没到,也许是你和阎皇有缘。”
“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被小鬼缠了二十四年,好不容易和他们对着干了几次,却被困在这里,纯属孽缘,孽缘。我要回阳间,我想当人,不想和他纠缠不清。”
胡辛蹬鼻子上脸,一把抱住地藏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你帮我劝劝那色魔好不好?让他放我走好不好?我妈还在阳间等我,让她过好日子呐。”
“其实在宫女里也有阎皇的侍妾,但她们不能为阎皇孕育后代,神为了后代能保持着纯正的血统,拥有神父所有的力量,阎皇的孩子只能是由阎皇妃来生,既然已经因缘巧合的让你沾染上了九龙之气,他当然会要你给他生个孩子。”
地藏慢慢道出原委,让她明白。
“原来,有的宫女早都被他吃过了,怪不得他连看都看一眼,还装纯洁,我还以为他是乌鸦中稀有品种,不偷吃的猫呢。”胡辛咬牙切齿的冷哼道。
地藏微笑着,看着她把脸埋进他白色的袈裟里,地藏宠溺的问她“你,能告诉小僧,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阎皇么?”
阎皇有妾(二)
胡辛一听,想起很多很多不愿意想的,一直逃避,被深深封印在心底的东西。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淡淡莲香味,好想不回答,好想一直就这么呆着,但是是他问的,不想让他失望,不想拒绝他。
“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会,长的又不漂亮,又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他是那么耀眼,那么帅,那么吸引人,和他在一起,你不觉得是一堆好粪插着一把枯萎的杂草么?其实其他人不说,我都明白。而且我是人,会生老病死,当我老的头发全白了,当牙齿全部掉光了,当脸皱成梅菜干了,我还能站在他身边么?也许,等我帮他一生完孩子,他就会想扔垃圾一样,不要我了。我不想一直都生活在地府,我喜欢阳光,我喜欢人群,想和妈妈共度人生时光,想让她过上幸福的晚年。我妈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嫁一个有钱的好人,让他照顾我和我们一家。阎皇娶我,留我,只不过是找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一个自大狂,大男人主义,我要是向他低头了,我的人生就全完了。以后我要怎么嫁人。你,能明白我的心情么?”
地藏摸着胡辛的脑袋,无言的安慰着她,“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开朗大方,不敏感,也不会想太多的人,原来,你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以开朗大方,活泼,粗鲁来掩饰。放心吧,只要你坚持,一心想回阳间,境由心转,境随心动,只要你心不动摇,一定可以成功。”
胡辛抬起头,眼睛充满疑惑的看着他,“真的么?”地藏坚定的点点头,眼里闪动坚信的光芒,“嗯,一定。”
胡辛又把脸埋进他的白袈裟里,眼睛闪动着感动的泪花,点点头,好喜欢他,很喜欢地藏,他永远那么温柔,那么出尘,那么有信心。那双充满爱的慈悲眼睛,在他的眼里,我才能感觉到我和一切一切的众生是平等的,我不再是那平凡不起眼,让人忽视的人,而是他一直注视的人,能在他那双慈爱众生的眼里出现的人。
阎皇有妾(三)
相信他,胡辛决定要抗战到底,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出去,胡辛决定一定要把恶魔计划实施到底,死色魔,你等着吧,胡辛现在又充满力量,心里发誓一定要折磨死他。
胡辛带着恶魔般的笑容,埋在地藏白色的袈裟里,心里盘算着整死他。
地藏一脸出尘的笑容,笑看着一切,当矛盾激发到极点的时候,就会出现另一番局面。
地藏温柔的扶起胡辛的双肩,淡笑着,“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胡辛撅着嘴,“我不想回去。”
地藏好笑的问她,“为什么?”
胡辛委屈的说着他的暴行,“他把寝宫一掌给劈碎了,我也不要和他睡一间房。我回去的话,他会打我的。我在你这边呆着好不好?”
“走吧,你现在还是阎皇妃,不回去,可不行哦。阎皇不会动你的,他,很少使用暴力的。可能是急了。我送你回去,不看僧面,看佛面么。”地藏起身拉起胡辛,走出地狱异世……
地藏一回来,就见谛听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你,喜欢她,对不对?”谛听突然发问。
“是的,我喜欢她,还爱她,我也爱一切众生。”地藏带着温柔的笑容,毫不避讳的回答。洒脱的坐到莲花宝座上,闭目打坐,一切收放自如,潇洒来去。
“可是,你让她坚持反抗,阎皇会更难办的。”谛听担心的问地藏。
“谛听,凡事要用心来看,相信一切会有一个结局的。别让环境蒙蔽了你的心”地藏闭目回答他。
地藏一走,胡辛就像被人丢弃的孩子,带着戒备的眼神看着阎皇,胡辛还有点纳闷,刚才不是倒塌了么?为什么一回来,这寝宫又回复原样了,好像没塌过一样,哎,反正整个地府都是很古怪了,也不差这一桩。
阎皇黑眸又更深的看着她,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拿起被子走到另一张床上睡去,不理胡辛。胡辛看他倒头睡了,松了一口气,感觉好累,就爬到床上,慢慢睡去。
搅乱地府《上》
几近中午胡辛才慢悠悠,头昏脑胀的醒来,一晚上睡的好舒服,没有蚊子或虫子在旁边飞,打扰清梦,睡的好舒服,嘴巴也没被蚊子叮肿,可能是蚊子都死在阎皇那一掌下了,比杀虫剂都管用。
胡辛对着镜子,打起精神,自己给自己打气,第一步看来是失败了,决定实施第二步恶魔计划。
一吃完饭,胡辛就把所有没有出去的黑白无常叫到了面前……
嘿嘿……胡辛满意的看着黑白无常穿上统一的黑色西装,里面衬着白色,没领带,看起来比较轻松,帅气。比刚才那鬼样顺眼多了。高高竖起像稻草一样的头发,绑的跟棍子似的,高高矗在黑白无常的头顶上。
胡辛接过剪刀,对着黑白无偿的头发就唰唰的几下,剪的像刚被狗爬过一般。虽然这样,胡辛也觉得比刚才的棒槌头好看多了。
“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一对无常看着纷纷飘落的黑白头发,一下子跪坐在地上,狂哭,那可怜劲,让其他的黑白无常,吓的连续退了好几步。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却又不敢跑,对皇妃不敬,就是在和阎皇过不去,谁敢跑啊。
胡辛再用手戳戳黑白无常的脸,白的像卫生巾一样的脸皮,黑的,天黑一点都看不到他在哪的脸皮。胡辛摸着下巴,陷入深思中,看起来不像是涂上去的,难道是天生的?长成这样,原来比我还悲哀的人多的是啊。
这对黑白无常看着胡辛陷入深思,吓的连哭都不敢哭了,跪坐在地上,双双呆愣,惊恐的看着她,难道她还有什么更损的招?
胡辛弯下腰,低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脸色那么黑,那么白,是天生的?”
一对无常,眨巴着眼睛仰头望望胡辛,又扭头眨巴着眼睛望望对方,不解。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赶快摇摇头。
“那到底是不是天生,要是,是天生的话,为了美观,我只好……”胡辛对着发呆的两个男人大吼,话还没吼完,两男人,立即站立,一瞬间,变回正常人的肤色,脸也变回正常人的脸了,看起来还算不错,小帅型的。
十殿阎王齐告状
胡辛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无奈叹道:“地府里的人个个都这么怪,除了地藏之外。”
胡辛指着其他的黑白无常,“你们每人到宫女那领一套西装,都给我变回原来的摸样,头发长短随便,只要不是那棒槌头。再传话下去,让所有的黑白无常都给我这样打扮,否则,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胡辛带着恶魔的邪笑威胁着。
胡辛一吼完,其他黑白无常,立马争先恐后的去领衣服,生怕一个怠慢,就沦落成被胡辛蹂躏的对象,像那对黑白无常那么惨。
胡辛看着这个热闹的场面,扭头,摸着下巴,带着奸佞的贼笑,哼哼……
“大帝,呜呜……您看,属下这头发,呜呜……都像是狗啃的,您看属下们这样子,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还怎么吓人,怎么有威严在,以后还怎么让那些小鬼怕属下啊,您在看看,这衣服,穿着一点都不舒服,跟人没什么两样,以后鬼差的威严何在啊?大帝您要为属下们做主啊。”
众无常都顶着乱七八遭的头发,穿着胡辛给他们特别定制的衣服,跪了一地,众志成城,异口同声的哭求着阎皇。
阎皇眼光一寒,长袖一挥,大吼:“忍!”鬼差个个胆战心惊,低着头,迅速退出偏殿,大帝的火气好大,铁青的脸好恐怖啊。大帝都说忍了,谁还敢再说半个字,呜呜……还是忍吧,不想连脑袋都丢了。
黑白无常刚统统退下,一批判官又进来求见。
“大帝,您要为属下们做主啊,您看看属下们的脸,看看属下们的样子,哪还有威严在啊……”又一批判官跪在偏殿,跪求阎皇。
阎皇握笔的手都在抖动,啪,御笔在他手中断成两半,“再忍……”阎皇大吼,又吼退一批判官,人人自危,不敢再说,判官们都发现大帝最近发火越来越频繁了,而且越来越严重。
“大帝请为属下们做主……”十殿阎罗齐上偏殿,状告胡辛种种罪行,阎罗跪了一地,场面那个的壮观,平日除非有阎皇圣谕,或者重大庆典,大事,否者很难看到十殿阎罗齐聚一堂。
捣乱地府(下)
阎罗王个个愤慨不平,咬牙切齿,头戴着古代皇冠,身上却穿着现代灰色西装,不伦不类,而且一个比一个长的是凶神恶煞,面目恐怖。连阎罗都没逃过胡辛的魔掌。
阎皇桌子一拍,公文纷飞,桌子断裂,剑眉倒竖。“我都能忍这么久了,你们还有什么不能忍的。”阎皇比他们更凶狠。
阎罗们面面相许,他有什么忍的?他又没被逼着换形象。有几个鸡婆一点的阎罗,小声嘀咕:“听说阎皇和皇妃感情不好,天天晚上分床睡,可能是欲求不满,在忍吧!”
“可能,可能,这段时间,阎皇发的火比几千年来都多。”一个阎罗说。
“听说皇妃老是吵着要休了阎皇……”
“我也听说了,还有人说,皇妃喜欢库斯那个吸血鬼,还差点给阎皇带了绿帽子……”几个阎罗不怕死的小声嘀咕,就在阎皇的面前,说起了他的是非。而且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嘲弄的神色。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毛,找死的。
阎皇闭着眼,眉眼一起抖动,忍住,忍住,“都给我滚出去……”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阎皇一声大喝,一把大火,把他们全部轰了出去,敢在我面前,说我是非,看来他们的日子过的太安逸了。
她到底想搞什么?阎皇闷火中烧。
阎皇火大的一回到寝宫,就看见胡辛在指挥着宫女乱动他的衣衫。宫女们个个哭丧着脸,把那些龙袍锦褂都拖出衣箱,把一些白色的西装,领带装进衣箱。
“你们都在干吗?”阎皇咆哮,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胡辛一扭头,眯着眼睛,笑眯眯的问他:“你回来拉。”语气温柔。阎皇呆愣,她一个无心的温柔笑容,奇迹般的抚平他所有的怒气。阎皇眼神幽暗的看着她,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
“以后呢,你就穿这样的衣服,你看白色的西装很适合你的,而且地府里只有你才穿白色的哦,是分等级的,黑白无常和判官都穿的是黑色西装,阎罗穿的是灰色的,你是老大,所以你穿白色的。我想的是不是很周到啊。你看我还给你准备了领带了哦,别人是没有的……”
十殿判官齐告状
胡辛跑过去,对着发愣的阎皇,献宝似的,拿给他看。还不断给他解释她的伟大设计。
阎皇看了看胡辛,转身离去,什么也没说。胡辛有点纳闷的看着阎皇的背影,咦,真奇怪,居然不生气,我把他的王国搞的乱七八糟,他居然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走了?这次换成胡辛傻眼。
可能是程度还不够吧?胡辛猜测,看来破坏力要更大一点,要让他非生气不可,气的他签下离婚书,就可以够拜这地府了。胡辛忍不住对着这座寝宫给抛飞吻,想着就快离开这牢笼。
奈河河畔,微风清徐,吹走前世的记忆,吹走前世的恩怨,青草飘摇,绿波荡漾,万物寂静的让人忘记自己的存在。阎皇负手而立,站在河畔,眺望着远方,衣衫翻动,王者之气尽显。
“大帝啊,你要管管皇妃啊,皇妃她,她抢走了回尘镜,她说回尘镜太落伍了,要拿来当化妆镜用,要我们用什么电,电脑,还要什么刷卡……简直乱七八糟,不知所谓。回尘镜没了,以后要怎么回放鬼魂阳间善恶,判他们的罪行。”一殿判官火速跑来,打断阎皇的宁静,冒死控诉胡辛的罪行。
阎皇深吸一口气,看着远方,漠视他。
“大帝,皇妃抢走了属下的生死簿,说要给自己加阳寿五十年……”二殿匆忙判官跑来,一跪,又大道胡辛罪行。
“那她加上了没?”阎皇无趣的问。
“没,皇妃没有法力加不上去。可是他逼着其他判官,阎罗,小鬼给她加,二殿被她闹的惨不忍睹啊……”二殿判官流着泪凄楚的回答。
阎皇慢慢吐出一口气,看着远方,继续漠视。
“大帝,皇妃捣乱了转生罗盘,有几个女鬼,只求了她几下,就被她用罗盘穿越时空,把那几个女鬼放到古代去了,她说,她不想看到悲剧,要成全她们。这样会捣乱历史的……”三判官又以光速赶来,大叫。
阎皇开始咬牙,握拳,怒瞪着远方,继续漠视他们。
十殿判官齐告状(下)
“大帝……”又一判官红红火火跑来,还没说,阎皇一转身,怒目横视,大吼,“统统都给我闭嘴……”
阎皇吸了口气压压火,“你们四个带几个熟路的鬼差,到阳间学习,把她说的电脑,刷卡之类的,阳间发达的技术引进来。人类虽然没有法力,可他们的发明的一些东西是很有价值的。你们的工作暂时交替给其他的判官。让其他,阎罗,判官,黑白无常,勾魂小鬼,都谨守岗位,各司其职,谁敢玩忽职守,谁就等着最严厉的处罚。”
“可是,大帝……”其中一个判官还想说什么,阎皇一个凛冽的眼神射过去,吓的他赶紧闭嘴,在心里哀怨的骂他的上司,为什么阎罗他自己不来向大帝说,非要我们来当替死鬼,呜呜……
“你,传令下去,让各殿阎罗用法力把各殿法器,鬼魂,连宫殿都一起隐藏起来,但,要保持正常的工作。”阎皇指着一殿判官吩咐。
“是!”判官领命飞奔而去。
“你,告诉个个鬼差,小心自己抓的魂魄,别搞砸了,弄丢灵魂,更不能让皇妃看见他们抓的灵魂。”阎皇指着二殿判官吩咐。
“是!”判官领命而去。
“你,传令其余的其他岗位的鬼差,都加紧戒备着,一看见皇妃去了,立即隐身。”阎皇指着最后一个判官道。
“是,遵命。”判官全部退下,阎皇又转身看着茫茫远方。也许,地府是该改变一下了。
胡辛闹的正欢,突然一切都消失,什么都没了,除了身后的四个宫女之外,小鬼,阎罗,判官,那些好玩的东西,连宫殿都瞬间消失了。
胡辛眨巴几下眼睛,难道又是他们的法术?胡辛四处摸摸,敲敲,拍拍,还是什么都没有,为了躲避我,居然搬家,连大殿都搬了。怒。
胡辛走下台阶,四处转悠,看看他们到底把大殿搬到哪了。十座宫殿,一座都没了,全部瞬间消失。胡辛暴怒,使劲跺了跺脚,居然用法力来躲避我,真卑鄙,卑鄙。
第二计划失败
肯定是那色魔下的命令。胡辛无奈,又气闷的不得不宣告第二计划失败。
胡辛怒瞪着前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居然用法术来挡驾,那你别怪我对恶魔第三计划有所改动,非让你心疼死,等着吧。胡辛决定对准那个色魔好色的弱点下手。非让他暴怒,心疼,后悔死。
胡辛从宫女那,逼问出阎皇小妾的下落,向阎皇爱妾的寝宫进军。一路上,青草漫漫,百花齐放,芳香宜人,亭台楼阁,假山羞涩,羊肠小道通幽静,碧草羞花喜迎人。胡辛冷哼,这环境一看就是标准的金屋藏娇。
胡辛顺着青石小路,拾阶而上,一抬头,‘似水宫’三个字,苍劲有力,翩然与匾额上。似水宫,名字都这么煽情,柔情似水,这么会怜香惜玉,我怎么没看他对我仁慈一点呢?胡辛撅着嘴走进去。
胡辛带着四宫女一进宫门,转身绕过一面石壁屏风,里面别有一番风景,几座华丽的宫殿,依次分列,层次分明,花鸟鱼池更不用说,比外面的还要漂亮。光看外面都比那色魔的寝宫要漂亮多了。
胡辛咳嗽几声,装出很威严的样子,闭上眼睛,“咳,咳咳,你们两个去把阎皇所有的侍妾都叫来这边,就说皇妃要见她们。”
“是!”两宫女领命而去,胡辛正在想,色魔还真舍得花心思,建了一处这么美的地方,养小妾。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大家别砸我,剧情需要)。
一会光景,一群美女,衣袂飘飘,翩然而来。胡辛看着那阵势傻眼,手指点点,数数,光衣着华丽,看来像主子的美女就有,一,二,三……五,六,七,七个,居然有七个。再加上后面一群宫女,将近二十个女人,向胡辛这边,风情万种的走来。
远看几朵花,近看比花美,一个个,白肌塞雪,肤若凝脂,眉如山黛,眼若琉璃,唇若红缨,指若白玉。窈窕身姿,如若仙子。
美,真美,太美了,
仙子小妾
胡辛流着口水,双眼成心,闪闪发着色光,目不转睛的,盯着美女们看,手还不自觉的偶尔拍几下,咋咋嘴,赞叹几声。
“拜见娘娘……”二十多个美人齐拜。她们身体微微行礼,柔若无骨似的,那声音,让胡辛以为自己已经生在天堂了,看见的是仙女。
胡辛猛咽咽口水,眯着色眼,“快起来,别拜了,快起来。”胡辛忍不住跑过去,拉着一个最美的,捏捏她柔软的小手,哇,好有手感啊。胡辛又想去挑起她的下颚,忽然发现,她站起来,比自己还高半个头,自己都要仰视,才能看到她的美颜。抬了一半的手,只能放弃,改为捏捏她的粉颊,哇,又柔又软,又粉又嫩。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大美人,你叫什么名字?”胡辛色迷迷的握着人家的小手,问道。那美女眉头微邹,有点奇怪又有点厌恶的想抽开手,可是胡辛正色迷迷紧紧的抓住,怎么抽,都抽不出来,又不敢太用力。
“奴婢,名唤烟云。”烟云柔声大道。
“烟云姐姐,你看,你这手,都这么美。”胡辛摸着她的小手,低着头,色迷迷的奸笑几声,样子绝对比西游记里猪八戒的色样还色样,只是比猪八戒多了份狡诈。
“奴婢怎敢和娘娘姐妹称呼,娘娘严重了,敢问娘娘召见奴婢们何事?”烟云冷冰冰的回应,烟云是一袭白衣,冷艳孤傲,在七美女的姹紫嫣红中,独有一股遗世而独立的味道。
看见美人,就没魂了的胡辛,经她这么一提醒,浑然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为了找茬的,是为了捣乱的,是为了欺负人的。可是,可是这么美的美人儿,要我怎么下的了手啊,万一给她们破相了怎么办?要是她们破相了的话,我自己都想把自己给杀了,她们这么美。
这些人见人爱,鬼见鬼愁,老虎见了都会发情的美人,要我怎么下的了手。可是,如果不捣乱的话,我怎么回去啊,为了以后的自由,美人,你们别怪我啊,等我可以离开地府的时候,我会专程过来让你打,这样也可以多看你们一眼。
藏娇宫
胡辛摸摸这个,看看那个,绕着她们直转悠,脸上一会委屈,一会幽怨,一会有发狠的样子。看个几个美人心里发毛。
“咳咳,我来,是为了教训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长的像妖精似的。”胡辛指着她们,心里却在滴血,美人们,你们千万挺住啊。众人,呆住。大家都知道胡辛是来找茬的,可是她也不用这么自白,不用这么毫无顾忌的像个白痴一样的说出来吧。这么坦白,汗颜。
“你们也知道,我是皇妃么。当然容不下你们,我要把你们一个一个都赶出去,如今有我,就没你们,有你们就没我,一山不容二虎,何况你们这么多只老虎。除非阎皇把我休了,否者,你们以后的日子,嘿嘿……别想有好日子过,我会折磨你们不成人样。最后要是不走的,我就把你们随便嫁给地狱里最色的色鬼鬼,嘿嘿……”胡辛一副深宫奸妃的面孔,带着凶横又可恶的嘴脸,威胁着他们。典型的坏蛋样。
“虽然你是皇妃,可我们是大帝的侍妾,皇妃恐怕管不着。”烟云一抬头,傲骨尽显,轻蔑的看着胡辛,连奴婢都省了,严重看不起胡辛的样子。眉目流转,晶莹琉璃。美人,无论怎么看都美,连生气的时候都是那么美,胡辛的手直痒,好想摸摸她生气的俏脸,柳眉倒竖,都媚态尽显。
“大胆!”胡辛佯装暴怒,胡辛收起色迷迷的嘴脸,在心里盘算着,电视上演的,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奸佞的一方,应该都是恼羞成怒,给她一巴掌的。可是这么美的人,谁忍心打啊。胡辛瞄瞄身后的四个跟班。
“你们给我打,敢顶嘴,掌嘴。”胡辛暴怒,指着烟云,要几个宫女去打。
几个宫女呆愣,不敢,犹豫的望着胡辛,“娘娘,烟云和六位美人都是阎皇钦点侍妾,奴婢们不敢造次。”胡辛一看宫女们为难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找到阎皇的宝贝了。这些宫女跟了我这么多天,从来不敢顶嘴,从来不说不。如今这么犹豫,不动手,肯定是……
阎皇的选择
“大胆,我可是皇妃也,你们不听我的,难道听这几个小狐狸精的,除非阎皇把我休了,否则我和她们没完。我在一天非要折磨她们一天。”胡辛大吼四个宫女,顺便恐吓那些美人。
看你们害怕不害怕,害怕吧,快点害怕,然后一起联名告状,最好是一起向阎皇哭诉,一起要他把我休了,闹的我和他离婚,你们可是最珍贵的地三四五六者啊,我不好好利用一下自然资源,就太浪费了。
“娘娘,奴婢不敢……”四宫女一起跪下,就是不敢去打。胡辛一跺脚,挽起袖子,走到烟云的面前,对不起了,大美人。伸手,啪,一巴掌。打的清脆响亮,胡辛的指甲在打的时候,还不小心划了一下,烟云脸上顿时五指红印,一道血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烟云的脸被打的偏在一边,被打的呆愣,惊讶,瞪大了美目,错愕的看着胡辛。
“看,看什么看,我是皇妃,我就可以打你,有本事你叫阎皇休了我啊。再看我把你眼珠给挖出来。”胡辛深吸一口气,张牙舞爪的飞舞着,威胁她们。
烟云呆愣后,眼睛凝视着胡辛身后,看见不远处走来的阎皇,烟云的眼睛睁大,随后低下头,留下一滴清泪。“我是不会离开阎皇的,我爱他,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离开他的,呜呜……”
其他几个美女冲上来推开胡辛,扶住委屈的烟云,“烟云姐!”胡辛被推的一愣,呀,看来她们还很齐心啊,这对计划就更有帮助了。看来还要下下狠招,逼她们到盛怒的地步。
“你们敢推我。”胡辛一巴掌又要落到其他保护烟云的美女身上。胡辛身后四宫女,连忙跑来,抱住胡辛的胳膊,腰,和腿,拼命对着胡辛眨眼。
胡辛奇怪的看着她们的眼睛,“咦,你们的眼睛抽筋了?”胡辛有点纳闷的问,顺着她们的视线,胡辛用眼角,斜瞄到阎皇盛怒的俊脸。
胡辛挨打
他来了。胡辛装作没看见,使劲一挣,趁她们发愣,挣脱宫女的束缚,冲到美人们的面前,跳起来,啪啪,几巴掌,打的又响又脆。动作夸张之极,胡辛脸上还装作带上胜利的得意笑容。
非要心疼死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被人打,还是他讨厌的大老婆吃醋打的,肯定心疼的立马把大老婆给休了,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绝对错不了。
胡辛还没高兴完,就见眼前一花,阎皇已经铁青的脸,站在胡辛的面前,阎皇眼神一凝,冷冷的扫视过来,伸手,一巴掌,啪,打在胡辛的脸上。胡辛被打倒在地上,脑袋蒙蒙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娘娘!”四婢要去扶起胡辛。
“不许扶她。”阎皇冷冷一喝。四婢愣在当场,不敢去扶。阎皇转身走过去,扶起烟云。“没事吧?”
烟云摇摇头,顺着她摇头的动作,一滴清泪摔落在阎皇扶她的手,混着点点鲜血。他挑起烟云的下颚,温柔的擦拭她脸上泪水,眼神深深的望着烟云。烟云眼睛一闭,楚楚可怜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胡辛看着这一幕,心像玻璃一样,崩裂,破碎。好痛,打的心痛,仅剩的一点自尊被他打的体无完肤。他为了他的侍妾打我,打的很确定,毫不迟疑。
呵,我要是男人也会这么做的,看见那么美的侍妾被人欺负,肯定会挺身而出的,没什么,这是很确定事,是男人都会这么做的。
不早都是已经习惯了么,美人无论什么方面都是占优势的。何况本来就是我不对,就当是我还她们的,我打了人家几巴掌,我才挨一巴掌,还赚便宜了,是活该被打的。
可为什么眼睛刺痛,鼻子很酸。不能哭,胡辛,你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这不是自然定律么?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眼泪不听话的流出来了,胡辛咬紧牙,瞪大眼含住即将滑落的眼泪,硬不让眼泪滑下来。
不要哭,坚决不哭
不让眼泪掉下
“阎皇,既然你那么喜欢你的侍妾,干吗还要留我,还要娶我,你不写休书,我写。离婚离定了。”胡辛爬起来,含着泪,冲出似水宫。
“你,去把她追回来吧,我没事的。”烟云推推阎皇,示意他去追胡辛。阎皇不理会,扶着烟云向她的寝宫走去……四婢刚忙去追胡辛。
为什么心里很难受,刚才还狠的不得了,马上就被他一巴掌打的七零八落,大概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打,太没面子了,所以心里才这么委屈,胡辛这么想。
胡辛没头没脑的乱跑着,心里就一个念头,回房间,拿纸笔写休书,一定要休了他,和他离婚离定了。胡辛眼泪和脚步齐飞。哭的稀里哗啦,伤心透顶,把阎皇骂的体无完肤。迟早死的比西门庆惨,迟早得淋病,得艾滋,得梅毒,病死你。
胡辛突然想到自己吃亏吃大了,他一下子有七个女人,加上我就八个,可能以前还有其他的女人,可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就被他……胡辛哭的更伤心,吃亏吃大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为什么我会倒霉,为什么?离婚后,一定要多谈几场恋爱,前提如果有帅哥能看上我的话。
胡辛哭着跑着,跑着哭着,心里那个悲哀,难道长相不出众的女人,注定没有人真心来爱么?
胡辛哭的正专心,一头撞上一个铜墙铁壁,被反弹回去,头晕脑胀,眼看就要狠狠的摔倒地上,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能被呛死,胡辛倒霉的时候追个小鬼会失身,跑个小路都会撞柱子。一双手一下子抓住胡辛,扶正她,温柔的抚上她被打肿的脸颊。
“大胆,敢对皇妃无理。”四婢赶来看见库斯搂着胡辛,一起大喝。刚想冲上前,库斯伸手一挥,四婢立即静止不动,雕像状,不能动,不能说话,就像被点了穴到一样。
“谁打的?”库斯重新扶着胡辛的脸问道。胡辛眼睛刚能分辨来人,脑袋刚能运转。
休书
站稳了,一看是库斯,还有那四个宫女还叫她皇妃,干脆直接窝到库斯的怀里,抱着他的胳膊。转头,得意的看着四婢,大喊:
“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喜欢库斯,怎样?你们的阎皇能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我就不能有几个男人。”胡辛当着四婢的面,跳起来,瞄准库斯的脸,啵,亲了一下。
“对,你们去告诉阎皇,她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小辛辛。”库斯一下子抱住胡辛,眼睛一亮,嘴巴一撅,就要凑上来,胡辛一看,哇,连忙伸出一手,使劲捂住他的嘴巴,使出全身力气推离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坚决保护住。库斯使劲贴近胡辛,胡辛捂住他的嘴,使劲推离。再几次较量无果后。
“好了,好了,不亲就不亲,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脸怎么了?”库斯拉过胡辛捂着他嘴的手,放在怀里认真的问道。
“被门挤了。”胡辛有点赌气的回库斯。
库斯扶着胡辛的双肩,把她转过来。有点好笑的看着她的别扭。“我看看,哪的门,这么厉害,把你的脸挤肿成这样。”
“别碰,很痛的,你有没有笔和纸,帮我写个东西。”胡辛痛的吸着气,拍掉他的毛手,被他一碰,肿的更痛。
“我怎么会随身带着那东西。”库斯把手一摊说道。
“你不是会法术么,随便变出来不就好了。”胡辛有点郁闷的提醒他。
“嘿嘿……一时没想起来。你要这些干吗?”库斯摸摸后脑,干笑几声,随手一伸,手里多了一张纸,一支笔。
“我要写休书,把那色魔给休了,我要离婚。”胡辛恨恨的看着库斯,说出自己的计划。
“真的?好啊,好啊,我帮你写。”库斯一听乐了了,拿着纸笔主动要帮胡辛代笔。那个热情劲,特别的幸灾乐祸。
库斯贼笑,阎皇被休也,几万年都难得见到的场面,想不到他头一遭娶老婆,就被休了,嘿嘿……这小妞还真够厉害的,阎皇要是看到这休书,要是知道是一个男人帮他老婆给他写休书,不气死才怪,嘿嘿……
休书(中)
“快点写,休书,阎皇不守夫规,居然养了七个小老婆,还帮着小老婆打妻子,简直没内涵,没修养,没思想,没风度,没气质,没节操,简直是种马,连牛郎都不如,人家牛郎是给他钱,他才干。而他是最廉价的,不要钱,人尽可妇。这种男人,谁喜欢谁拿去。现在正式休了他,以后一点关系都没有,比陌生人还陌生人。休人者,胡辛。”
胡辛一口气说完。扭头看他写完了没。库斯成痴呆状。库斯眯着眼,尴尬的傻笑几下,“你,你这样写,阎皇会非常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库斯留着冷汗,提醒她。
胡辛把手一抱,严厉的看着库斯,“哼,我才不管,他气死最好。快写。”库斯低头哗啦啦的狂写着。写完,胡辛拽过一看,库斯在里面又加了几句,打老婆,不是男人,狡猾,奸诈,闷骚,断子绝孙,一辈子都没子嗣,最后死无全尸……”
胡辛看的眼睛都突出来了,比我还狠。库斯贼笑几声,“嘿嘿……要写就要写的更狠一点,这样才能气死他。”
胡辛看着他的贼笑,纳闷,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吗的?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似的。什么时候跑来地府的?他不怕阎皇的地狱炼火了么?
胡辛指着四个宫女,“你把她们都解开,那样僵站着挺辛苦的,解完,你就走吧,呆会阎皇看见你,你就走不掉了。”
“我才不回阳间,上面有个比阎皇更恐怖的在抓我,打死我都不回去。我留下来陪你。”库斯嘴唇一裂,眼睛微波荡漾,魅惑人心的望着胡辛。
“你不会藏起来啊,你不怕阎皇的地狱炼火了么?”胡辛现在气的哪还有心情看他的魅力,现在魅力无用。来地府原来是为了避难。
“慢着,你先送我回阳间好了,我都把阎皇给休了,这次可以名真言顺的回阳间了。”胡辛突然想到,抓着库斯要他送她回去。不必等那色魔送我。库斯也可以带我回阳间。
休书(下)
“那个,不行,如果你是个魂魄的话,我可以立刻用空间转移送你回去,可是你现在是个人,连着躯壳一起在地府,无法用空间转移,只能走地狱之门,可是我,呵呵,我不知道地狱之门在那,只有阎皇知道。”库斯揉揉头发,尴尬的笑了几下。
“你这个吸血鬼是怎么当的,什么都不会。”胡辛暴怒,眉毛都根根竖起来了。
“我先闪了,我会藏在地府里。有事就喊我。”库斯一看胡辛要杀人的表情,手指一弹,赶快消失。宫女们瞬间倒地,法力解除。
胡辛超级郁闷,本事不怎么样,逃跑到是挺快的。胡辛走到宫女面前,“你们把这个交给阎皇,告诉他从今以后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宫女错愕领命而去。胡辛欲走,其他三个宫女默默的跟着。胡辛转身,眼神凌厉的看着她们,坚决的说:“你们别再跟着我,我不是你们的皇妃了。”说完,就飞似的跑走了。
胡辛胡乱的跑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不知道何去何从。连个能安心呆的地方都没有。不能去地藏那,脸一定肿的很难看,本来就不漂亮了,现在一定更丑。胡辛摸摸脸,跑的更快。
当体力透支,无力在跑的时候,胡辛胡乱抱着一棵大树,拼命的喘着气,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心还没被喘出来,也算幸运了。一片无边的深林,静的可以听到天际刮来风声,连只鸟都没有,很适合一个人自哀自怜,大概所有的真奇异鸟都在似水宫附近吧。
胡辛无力的跌坐在树根下,抱着膝盖,脑袋靠在自己的膝盖上。那么美的人,是人都会心动的,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不放我走,有那么多美女围在身边还不够么?错误,一切的一切都是错误,为什么非要把我留在这?难道就我没有感情么?
一滴眼泪滑了下来,滴在草地上,胡辛立刻擦干眼角,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没被人打过,他又不是第一个打我的男人,以前是我爸打,不是早都打过我N次了么。
地狱也下雨
为了保护妈妈不是和他杠上N次了么,为什么每次他打我,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愤怒,只有怒火,只有反抗。为什么那只色魔打我,我的心里满满的委屈,直想掉些不争气的眼泪。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结婚谈恋爱,天生就是不值得别人珍惜的人。像我爸那个样子,我妈受了一辈子的委屈。如果我以后都像我妈那样过日子的话,还不如一个人逍遥的过一辈子,至少可以不必为人伤心,伤身。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七个小老婆么,我要是有钱,我非养十个八个小白脸,哟他们天天围着我转,就算是虚情假意也好,世界有几个真情在,不都是顶着爱情的名义,各取所需么。
忽然一声闷雷,天空闪电划过黑暗,照的幽深的树林,更加诡异,忽明忽暗,要下雨了,胡辛接过一滴雨水,连老天都觉得我可笑吧,有什么好哭的。
一向是坚强的,不会因为他一巴掌打掉我的坚强,他算什么,一个被我休了的男人罢了,什么都不是。以后,回阳间,我会过的很幸福。胡辛擦干眼泪,站起来,挺直胸膛,昂起脑袋,在暴雨中走去。
阎皇带着烟云回到她的寝宫,抬起她的下颚,手在她的脸上轻轻一滑而过,烟云的脸上就完好无损,连红印都看不到。烟云摸摸脸,妩媚一笑,连宫外的乌鸦都看呆了,哗哗的摔下来。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厉害,人家掉的直接是乌鸦。
“还疼么?”阎皇抚了抚她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问她。
“已经不疼了。”烟云顺势温柔的偎在他的怀里。独占他所有的注视。
“大帝,皇妃送来书信。”宫女这时闯入,跪下,把书信恭敬的举过头顶。阎皇松开烟云,接过信一看,脸都绿了,看完后,脸全黑了。他牙一咬,眼睛寒光一闪,把信一撰,手里突然升起一把银火,信被烧的连灰都没有,信消失。
她居然敢这样?
病变(上)
“你去看看她吧,逼近她是皇妃,等她生下孩子以后,我们就可以逍遥与天地间,到时候你想去哪,我都陪你。”烟云卧到他的怀里,手在他心房的部位,上下抚摸,帮他顺气,暗暗发誓有一天阎皇的心将永远是她的。
“不用管她,她出了地狱之门。不给她点教训,她会把地府都翻过来。”阎皇意味深藏的看着怀里的人,摸着她如瀑布的秀发,想着她的话,无论到哪,她都会陪着我,如果她有这么温顺就好了,阎皇眼里浮出胡辛捣乱的小脸。
烟云从她怀里站直身体,有点欣喜的望着他,“墨,如果她真的不愿给你生孩子,你把她身上的九龙之气收回,传到给我,我给你生好不好?生我们的孩子。”
她说完有点羞涩的把脸贴到他的心房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墨,一个只有她才可以喊的名字,阎墨,阎皇不为人知的名字。
阎皇推开她,冷冷的看着她,抱手与胸前,“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九龙之气,除了必须是处之之身,女子纯阴体之外,还要靠缘分,不是每个人都福源受得了九龙之气。在盘古没有开辟天地以前,天地混沌一片,我在茫茫宇宙中出生,天生带着九龙之气,自愿为天地间掌管地府,可我也无法命定自己的妻子。今日你怎么如此糊涂。”
烟云红着眼睛,委屈说道:“墨,别生气,我只是不想你为子嗣之事发愁,你每天忙不完的公事,批不完的公文,现在还要看着喜欢捣乱的皇妃,我才大胆提议的。只是想帮你分忧。”
阎皇闷哼一声,愤愤不平的说道:
“哼,那玉帝到是聪明,忙烦了,直接把担子一扔,说要体察民情,到人间历劫。分明是想推卸责任,到人间玩耍。他有个王母,又有七个女儿,还有了起个女婿。想怎么溜就怎么溜,我当然也要有样学样。我只要一个子嗣就够了,把地府统统交个他。”
病变(二)
烟云走过来,垫起脚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脖子的动脉的敏感位置,然后烟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的画着圈圈。“墨,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不要想那些烦心的事,让我服侍你好不好?”
烟云慢慢的脱掉白色的衣衫,只留下肚兜和贴身亵裤,妩媚的又窝到阎皇怀里,伸手拉下阎皇的外衫。
阎皇黝黑的黑瞳里蒙上一层欲望,伸出手指挑掉她肚兜的带子……
胡辛拖着疲惫的身体,顶着大雨,又跑错了N次,终于回到寝宫。胡辛不知道地狱居然也会下雨,真是奇怪。胡辛刚踏入寝宫大门,一道闪电一闪,闷雷一响,照亮如鬼魅的胡辛。
胡辛披头散发,头发粘在脸上,遮住了脸,全身湿透,衣服,头发都滴着水,样子恐怖吓人,宫女们一看,慌忙成一片,拿毛巾的拿毛巾,拿衣服的拿衣服,还有两个宫女来扶着胡辛的。
“阎皇还没回来?”胡辛冷冷的问着宫女。
“大帝一直没回来。”宫女手没停,回答道。胡辛冷哼一声也对,他应该在那,安慰他仙子小妾,那有功夫理我,我又不是他什么人。雨也越来越小,淅淅沥沥,最后绝迹。
胡辛站起来,推开她们来擦拭的手,“你们不要侍候我,我已经不是你们的皇妃,出去,都出去。回房去……”胡辛推着她们,把他们都推离房间,推出大门,把宫门从里面死死的插住。不要任何人进来,不要她们进来,一个人,就一个人安静的等他回来。
胡辛有点头重脚轻,晃悠悠的回到房里,坐到床上,我要回家,我要回阳间,要等他回来,等他回来送我回……胡辛披散着头发,衣衫潮湿散乱,眼一闭,突然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三天后,第四天的傍晚,阎皇来到寝宫门口,听宫女说完。
“什么,三天都没出门,你们是怎么侍候她的。”阎皇火大的一脚踹开寝宫大门。
病变(三)
一群宫女,脸色苍白的齐齐跪倒地上,“奴婢该死,皇妃不准任何人进来。奴婢不敢……”
“为何不早点告诉我?”阎皇冲着几个宫女大吼。
“大帝在烟云美人那,奴婢,奴婢不敢打扰……”几个宫女低着头,带着哭腔,颤抖着回话。
阎皇急步来到内室,看到躺在床上的胡辛,脸色异常苍白,像,像死了一样,连呼吸都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喂,醒醒。”阎皇脸色凝重的拍拍她的脸,她的脸异常冰冷,冰的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她没有任何反应。
“胡辛!醒醒,醒醒。”阎皇一把捞过她,横抱在怀里,坐到床上,拍着她冰冷的脸,不断搓着她的手,给她取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平静的睡着,脸色苍白。
阎皇大吼,“来人,速请鬼医。”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内敛,一脸紧张,担忧。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我选定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就算是死,也逃不出地狱。
“是!”宫女慌慌张张的领命而去。阎皇伸手托起一把银火,从胡辛的脑袋抚遍她的全身,用火包围着她,要温暖她。
鬼医刚进入房间,一看,阎皇正用火来给她取暖,想不到啊,阎皇的火,居然拿来给一个女人取暖,嘿嘿……心里无论怎么嘲笑,还是连忙阻止,
“大帝,请慢,皇妃是人,不能用神火。让属下先给皇妃把脉,看看。”鬼医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手一晃,几条金丝系到胡辛的手腕上,鬼医捏着金丝的另一端,思考着。阎皇刚快收起银火,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他,虽然他是地狱里最厉害的鬼医。
稍许,鬼医的手又是一晃,金丝咻的一下,收回袍袖内,对着阎皇不被不吭的弯腰抱手:
“大帝,皇妃情绪郁结,再加上前几日阎皇心情不好,地狱因此下了长大雨,皇妃可能有淋了前几日的大雨,寒气入侵,又没有及时调理,本来是重风寒,但时辰延误许久,时冷时热,又有多日为饮食,身体极为虚弱,如今已经非常严重了。如若娘娘没有九龙之气护体的话,恐怕魂魄早都脱离了躯体了。”
病变(四)
“快说,怎么能治好她。”阎皇火大,没耐心听他啰嗦一大篇,还没讲出重点,尤其是他脸上还带着该死的看戏似的笑容,都来看笑话的,看来平时对他们太友善了。哼……
“大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那能说好,就好,属下先开个药方,大帝先给皇妃吃药。除了药物之外,大帝还必须派人好好照顾娘娘,娘娘时冷时热,必须好好照顾,属下先告退。”
鬼医忍俊不禁,在没有笑出声来,阎皇还没发火之前,实趣的退下。阎皇千万年不变的板块脸,如今一会黑,一会青,嘿嘿,抱着皇妃像抱着宝似的,真白痴。看你那么着急,就让你多急一会,难得看到板块脸上有变化啊。鬼医仰天一叹,谁让你欺负一个可爱女子的呢,鬼医转身,潇洒退下。留下阎皇在咬牙切齿。
“热,咳……”此时,胡辛闭着眼,微弱的吐出一个字,咳嗽一声,阎皇大骇,把耳朵凑到胡辛的脸上,“什么,你说什么?”阎皇一摸胡辛的额头,滚烫如火,刚才不是冰冷的么?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热。
“来人,拿扇子来,一齐扇。”阎皇对着屋里一群发呆的宫女大喊。
“是……”
“是……”宫女们手忙脚乱的去找扇子。
“啊……”
“哎呦……”有几个宫女可能太紧张,有的被绊倒,有的被撞到。一片狼狈,阎皇抚着额头,直冒火,这就是平时训练有素的宫女,到了关键时刻,都是添乱的。
阎皇忽然想起什么,袖子一扇,寝宫里所有的门窗忽然全部打开,一阵大风,带着冰冷的寒意,直接刮进来,宫女们都冻的瑟瑟发抖,抱成一团奇Qīsūu.сom书,蹲在拐角,直哈气。可胡辛身上还想着了火一样的,滚烫。
胡辛身上一会就汗透湿了衣服。阎皇抚过胡辛额前的湿发,黑眸一凝,狂风大做,夹杂着鹅毛大的雪花,门窗全部被风卷走,毁坏。
“大帝,药好了,药好了”一个宫女捧着药,护着药和脸,头伸着,冒着风雪,冲进来。
病变(五)
阎皇一手抱着胡辛,一手拿起汤勺,就着宫女捧着汤碗,舀出一点,就着胡辛紧闭的嘴唇灌下去,药顺着胡辛的嘴角流下,一点都没喝进去。
阎皇恼火的把汤勺一丢,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把药含在嘴里,捏着她的下巴,胡辛的嘴巴被迫微张。
阎皇低头,吻了下去,把药一点一点渡到胡辛的嘴里,耐心的等着药一点一点流进她的喉咙里,药全部灌完后,阎皇舔了一下胡辛滚烫的嘴唇,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离开她的唇,抚摸着她的眉眼。
还是睡着的她听话,要是她醒着,刚才那样对她,肯定又是一巴掌扇来。旁边的宫女都羞红的脸,呆愣的看着温柔的看着,都忘记了,现在六月份还在下大雪,刮寒风。
阎皇斜靠到床上,把胡辛抱在怀里,让她换个舒服的姿势睡,脱掉她身上汗湿了的衣衫,给她换上一件更凉快的衣服,暗自决定要亲自照顾她,把她交给那群宫女的话,可能过不了几天就可以给她收尸了。
阎皇接过宫女奉上的汤,自喝一口,冷热刚好,就含了一口,凑近胡辛的嘴唇,像喂婴儿一样的喂胡辛,偶尔逗弄一下她的丁香小舌,添一下她小小的嘴唇。带着清汤的味道,辗转缠绵。
一碗汤喂了一个多小时,吃尽了胡辛的豆腐。昏迷不醒的胡辛只能任他摆布,如果胡辛知道昏迷会有这样的下场的话,肯定会一头撞死。
胡辛一会冷,一会热,搞的人仰马翻,宫女们差点跑断了腿,阎皇更是无所不用,地府的天气被搞的乱七八糟,一会六月飞雪,一会又像进了火焰山,整个地府的鬼怪,鬼差,阎罗,都人人自危,错愕的看着变化无常的天气。
阎罗长叹,阎皇心情越来越难猜测了,千变万化啊……
胡辛再一次发冷的时候,阎皇把地狱变成火炉都温暖不了胡辛冰冷的身体,阎皇想尽了办法,最后瞄到后园的温泉。
病变(六)
阎皇突然想到温泉有强身健体的作用,应该对她的病有帮助。
阎皇铁青着脸,横抱着胡辛走到温泉旁边,退下彼此的衣衫,抱着她走进去,坐到温泉里,将胡辛放在腿上,抱在怀里。将温泉的温度升至二倍高,让热水包围彼此。
阎皇抚着胡辛浑圆的肩头,手指滑过她的眉眼,鼻子,嘴唇,如此娇小的女人,怎么会这么泼辣,闹的地府不得安宁。
“你为什么这么倔强,我说过不要到我的底线,你为何不听,一再挑战我的耐心,最后吃苦头还不是你自己,看起来很聪明的女人,为什么做事就不经大脑呢?”阎皇用手指轻柔的摩挲着胡辛还有点肿的伤。
“还疼么?如果你是嫁给普通人,也许他会宠你一辈子,可你嫁的是我,地狱之主,如若我一再放任你的胡闹,地府迟早会毁在你手里,我不能因为你,扰乱三界次序。
烟云跟我上千年了,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你这么到处得罪人,迟早会出事的。”
胡辛还是睡的像死猪一样,豪无反应,阎皇也不管,自顾自的说着,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她好好的说话,每次见面,她总有本事惹他火冒三丈。像这样静静的抱着她,她乖乖的躺在怀里,还是第一次。
这样静静的躺在怀里像个婴儿一样,只要她不睁开那精灵古怪的鼠眼,娇小的外表看起来乖巧,懂事,惹人爱怜。胡辛苍白的脸,在温泉高温的蒸烤下,慢慢的红润起来。
阎皇紧紧的抱着胡辛,低头亲亲胡辛的耳垂,亲亲胡辛的脸蛋,又到嘴唇,亲昵的拨过胡辛额前湿润的刘海。
“你明知道我不会放你回阳间的,不论你用什么方法,就算是绑,我也会把你绑在地府。只要你不回阳间,不要再胡闹,再给我生个孩子,你想干什么,我都不管你。”
胡辛梦呓中嘤咛一声,手脚开始乱挥,好像要摆脱阎皇的钳制,挣扎着要走出这片火海,“好热,嗯,好热……”
病变(七)
阎皇从背后抓住胡辛的乱挥的小手,握在手里,交叉到胡辛的胸前抱住她,阎皇一只腿压住胡辛乱蹬的双腿,不让她乱动。
“嘘,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是不能放你出去,要泡上两个时辰才能有用,再忍耐一下,我陪着你,我也不走。乖。”阎皇在胡辛耳畔上呢喃,温柔的说着。胡辛微弱的反抗几下,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听到了他的话,又陷入沉睡。
“这才乖,好女孩。”阎皇对着胡辛敏感的耳垂,轻轻说着,温热的气息骚扰着胡辛柔软的耳垂。手顺着浑圆的肩头,慢慢滑到胡辛小巧的胸部上画着圈圈,好像比以前长大了一点。阎皇低着头吻吻胡辛细嫩的脖子。在温泉里,吃着嫩豆腐……
两个时辰后,阎皇帮胡辛穿上宫女放在石头上的干爽衣衫,自己也穿戴好,抱着昏的像去了她姥姥家的似的胡辛回房,把胡辛轻柔的放到床上,阎皇一直陪着她,形影不离,亲自喂她汤药,服侍她沐浴,乐此不疲。
夜,阎皇静静的看着胡辛熟睡的小脸,千万年来,还没有那个女人让我亲自服侍过,以前都是被别人服侍,感觉也不错。阎皇低头亲亲她小小的嘴唇,将她抱进怀里,安心的睡觉。也许以后她不胡闹就会乖乖的,也许这次教训之后,她会听话些……
第二天,胡辛的病还是那么闹着,就像胡辛的人一样,一刻也不得安宁,累倒一批宫女,又换上另外一批宫女,宫女都换了好几批,半天之内,地狱的天气四季更替了好几次,可胡辛始终都没有睁开过眼睛,病情也不见好转。阎皇的脸黑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又黑,变换了好几次,拳头握的紧紧的,眉毛不断的抖动,最后终于爆发。
阎皇把宫女递过来的药摔的七零八落,“那个庸医,一点都不管用,简直是浪得虚名。”屋里跪了一地的宫女,鸦雀无声,连发抖的声音都可以听得见。
把阎皇赶出宫
“传我口谕,叫一殿阎王去太上老君那取仙丹来,给她治病,速去速回。”阎皇火大,最后把脑筋动到了太上老君那,说到给‘人’治病,太上老君是最拿手的,他要是治不好,我就把他的兜率宫给拆了。
“是!”宫女连忙领命而去,生怕慢了半步,腿就没了似的。
阎皇用指腹摩擦着胡辛的小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要你活着给我生孩子,不想要一个没有温度的鬼魂。
阎皇轻叹一口气,你会健健康康的,还会生气,会揍人,会跟我顶嘴,会反抗我的命令,还会捣乱,会调皮,会倔强……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要学你这些,我们的孩子要拥有我所有的力量,能顶的起整个地狱,成为一个真正的霸主,让万千众生甘愿臣服。
要是我们的孩子也不想再管地府这个麻烦了,那就让他也娶妻生子,但是不能再找像你这么麻烦的女人,要找一个乖巧的,不会欺负我们孩子的,最主要的是能给我们生个孙子。再让孙子来管理。你说好不好?
阎皇摩擦着胡辛的小脸,在心里不断的说着自己的理想,他知道胡辛永远都不会听得到,自己怎么会变的这么蠢,明知道听不到,还像个女人一样,啰哩啰嗦。阎皇自嘲一笑。
阎皇逼着昏迷的胡辛把太上老君的仙丹吞了下去,又耐心的等了一天,一切都很平静,平静的让守护在一旁的阎皇,睡死了过去,爬在胡辛的身边。
直到夜再次降临,胡辛缓缓的睁开眼睛,迷惑的望着天花板,转动有千斤重的脑袋,看着周围的环境。胡辛平躺在他的怀里,他侧躺着,强健的胳膊揽着胡辛的腰,把胡辛紧紧的圈在他宽厚的怀里,他侧脸的胡渣,扎的胡辛的脸有点痒。
胡辛转过头,看着紧挨着自己熟睡的阎皇,他脸上冒出了一些胡渣,身上的龙袍邹的像老太婆的脸,头发林乱,眼睛上有深深的眼袋,好像好几天没休息,很累似的,有点不修边幅,看起来更有男人味,有点粗犷的林乱帅气。
把阎皇赶出宫(二)
哎,胡辛长叹一声,人长的帅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帅的欠扁,我要是长的有他们一般漂亮就好了,就算是帅气也好啊,可是什么都没有,连宫女,我都比不上。
胡辛长吁短叹过后,正看着他帅酷的侧脸发呆,忽然一幕幕画面扫射过胡辛的脑袋,回忆像洪水一样,冲来。胡辛咬牙切此,伸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踹过去,可是几天没进食,病了那么多天,元气耗光,浑身无力。胡辛正在气头上,那管的了那么多,用尽了力气,踹过去,像软绵绵的抚摸一样。
阎皇文丝未动,继续睡的想死猪。胡辛更加火大,伸手一巴掌拍向他那张没有节操可言的俊脸。胡辛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感觉却是像在撒娇。胡辛累的狂喘,好像刚跑完几千米的马拉松似的。
阎皇还是没反应,睡到高兴处,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而他的胳膊很自然的环抱着胡辛,带着胡辛一起翻。此时他平躺着,胡辛无力的爬在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
胡辛的双眼都快喷火了,手脚并用的扇,踹,踢,打,折腾了半天,自己直冒虚汗,折腾的剩下半条命不说,阎皇照样睡的死死。胡辛爬在他身上,猛喘了一会,来回摇了几下头,把额头冷汗,在他胸膛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使劲弄脏他的龙袍,反正他本来就够脏的了。
胡辛虐待完他的衣袍后,看见他因自己的折腾,露出一小块胸膛的皮肤来,胡辛眨巴着眼看着他麦色的肌肤,还发着光泽,胡辛嘴角一扬,眼睛贼光一闪,你不就是铁打的,我打不动,踹不醒么,那我就……
胡辛低头,趴在他的胸膛上,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咬的感觉到了血腥,差点咬下一块他的肉,但最终,胡辛感觉牙齿松软,酥麻,怎么也咬不下去。
阎皇皱着眉,睁开疲惫的眼睛,胡辛一张喷火的脸放大N倍在他面前。她瞪着愤怒的双眼,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把阎皇赶出宫(三)
胡辛柳眉倒竖,“给我滚……”一声大吼响彻云霄,震的殿顶琉璃抖动。阎皇掏了掏耳朵,能吼这么大声,精神还不错。
“你个死色魔,谁让你睡在我旁边,滚,滚,滚……”胡辛浑身酸软,就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嗓门,打不死他,我吼死他。
“谁让你碰我的,谁让你回来的,再敢碰我,我非阉了你,让你永远都生不了孩子……”阎皇一听,手开始握成拳。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咳咳……”阎皇的脸开始变黑。
“你不但没节操,简直是脏……”阎皇的眉毛开始抖动。
“咳咳……”胡辛力气过猛,太激动,趴在一边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没胡辛吼死的阎皇,咬牙坐起,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那样子恨不得拍死她,可拍下去的手却是很轻。
“咳咳……再用你那脏手碰我,我就剁掉它,咳……”胡辛边咳嗽,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阎皇刚要拍下去的手,在半空中打住,脸色难看到极点的走下床。才醒过来就这么吼,小小的身体究竟能藏多少力气,这么折腾,还有精神吼,阎皇咬牙忍着。
阎皇握紧拳头,咬牙吩咐:“来人,端点稀粥来。”
阎皇转过头,黑着脸语气有点凶狠的对胡辛说:“先吃点东西。”
胡辛用尽全力摸过床头一个小古董陶瓷,奋力的砸过去,“滚!”胡辛又累的倒回床上,气喘吁吁,咳嗽不断。
阎皇脚步一抬,已经晃出了房间大门,走前还撂下狠话,“我是不会放你离开地府的,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地府。”
可怜的古董被摔在地上,稀里哗啦的碎成片片,无人问津。
胡辛被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无力动弹,连说话没有力气。反正说了也是对牛弹琴。他就是一直发情公牛,有理都说不清的。
宫女们训练有素的,端来万年灵芝稀粥,胡辛颤抖着手,喝完,感觉好多了。
钟离的计谋
胡辛只觉得好吃,又吃了好几碗,胡辛有点郁闷的想,为什么地狱里的稀粥都比阳间好吃?
她那知道那是阎皇叫阎罗到成仙的灵芝王那,拔下的万年灵芝仙须,再配上太上老君的灵丹,没吃成仙就不错了,想死都死不了。
宫女有点为难的看着胡辛回答,“皇妃,这,这粥不能一下子吃这么多。”她已经吃了第五碗了,再吃下去,会不会吃出毛病啊?太补了她能不能受得了么?宫女一脸担忧。
胡辛有点难为情,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宫女,“可是我好饿。”宫女无奈,又继续端来稀粥,一脸无语,可能皇妃和别人不一样能受得了吧,宫女很郁闷的想。
胡辛愤恨啊,哼,不放我走,我霸占你的寝宫,我吃穷你的地府,等我身体好了,我要找地藏帮我作证,以前地藏不帮我,因为我也算嫁给了你。以后什么关系都没了,地藏一定会帮我,在他眼里,我也是众生之一,他一定会帮我。
虽然胡辛也不想只是众生之一,也想在地藏心里自己是特别一点的,可是,胡辛知道自己没那能耐,人家可是经历千万劫,看破一切的。
跟他的宏伟愿望比起来,胡辛自己都感觉很惭愧,所以只要自己在心里想想,在心里默默的喜欢就好,反正都比这个色魔好。
胡辛现在觉得,就算看见一头公猪,都觉得它长的比较清秀,比色魔好看。
两天后,胡辛坐在凉亭里,无聊的掰着点心喂鱼,胡辛扬手一扔,河里的小鱼一跳,划出出面,张嘴接住,又得意的扭过身,用屁股对着胡辛,摇摇尾巴,钻进河里。河里的荷叶,花更为茂盛。
胡辛扔着,扔着,眼睛变的越来越不耐烦,原来越愤怒,越来越想骂人,搞什么,那色魔两天都看不到人影,连睡觉都不用回寝宫的,又去小妾那鬼混了,那边有七张床么,当然比那板床舒服了,有那么多美人,他怎么不得性病啊,怎么不累死啊。
钟离的计谋(二)
胡辛狠毒的望着河里的小鱼,眼里都快喷火了,把手里的点心都揉成沫沫了。小鱼看到吃不着,还被‘人’这么恶毒的盯着,哇哇……娘娘,我又被‘人’欺负了……小鱼委屈的咬着尾巴潜到河里找妈妈。
再性急,也要先送走我了,再快活吧。居然无视我,无视我也就罢了,反正被人无视习惯了,但是也不能几天不见人,我回家找谁送我啊,等我身体再好点,能手脚不软了,你就等着吧。胡辛现在才发现要想继续斗争下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要是死了,那色魔肯定会乐坏了。
身后的四个宫女都差异的看着胡辛千变万化的脸,个个都纳闷,难道娘娘又想闯祸?
一宫女走进亭子就叩拜,“娘娘,鬼王钟馗之妹,钟离求见。”
胡辛把手里的点心往河里一扔,刚好砸中金鱼妈妈探出来的想找胡辛算账的脑袋,胡辛大声说道:“我说过了,我不是你们的娘娘,别喊我娘娘,也别拜我,我和你们的色魔阎皇一点关系都没有,直接叫她来就可以了,那么麻烦干吗。”
胡辛仔细一想,钟离?难道就是那个时尚美女么?上次就她一个很义气的拉着我一起跑,可惜都被抓了。她比几个大男人都义气多了。
一个红衣古装美女,在宫女的带领下,翩然而来,鲜艳如火,艳丽夺人,有一种狂妄怒放的美。钟离欠身一俯,“钟离拜见娘娘。”
胡辛起身一把扶起她,拉着她的手,“拜什么拜啊,我不是什么娘娘了,我和那色魔阎皇脱离关系了,我已经把他休了。你上次帮我,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呐。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还是上次一身时尚装扮更美,更有女人味。”
钟离一愣,随即嬉笑开了眉眼,反握着胡辛的手,“哎呀,原来你还记得我啊,上次的事小意思拉,路见不平,当然拔刀相助,可是,我自己也没什么本事拉,也被我老哥那个老古董抓回去禁闭了好多天。”
钟离的计谋(三)
钟离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即想到什么似的,睁大了双眼,“对了,你怎么会把阎皇给休了的,你的病好了没,你的事沸沸扬扬的大伙都在议论……”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了半天,好像八百年前就认识似的,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交头接耳,聊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当调皮捣蛋的胡辛加上古灵精怪的钟离,地府应该很快会变成炼狱了……
胡辛和钟离手拉手,把四个宫女扔在后面,钟离小声嘀咕,“既然你的第四个计划这么厉害,那你为什么还不实行?”
胡辛一听就来劲了,手插着腰,一副要拔了阎皇皮的样子,狠狠的损着阎皇,“那个色魔,色的要死,根本用不着我的第四个计划,才进行到第三步,就彻底把他惹火了,成功把他休了。”
钟离掩嘴偷笑,眼睛迷的像狐狸,“那你怎么还在地府,还没回到阳间,我可是很怀念那些现代衣服啊,超级漂亮,不像地府,包的像粽子似的。”
胡辛头一低,脸一黑,这个死钟离,存心嘲笑我,那壶不开提那壶,“那色魔,他不放我走,要我死都死在地府。他一点人性都没有。”
钟离眨眨眼,一脸的饶有兴趣,
“那你就实行你的第四恶魔计划啊,他不放你走,你就闹死他,非逼的他卸甲投降不可。你可要想清楚啊,就算你不为回阳间,你也不能轻饶了他,刚嫁给他,他就为了小妾打你,还得了。以后,你的皇妃面子何存啊?刚成亲,不能被他压住了气势,要让他怕你,以后不敢惹你。他要是不怕老婆,那以后可有得鬼混了,以后啊,你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钟离在那拼命的尽谗言,拼命的挑拨,好像不把他们拆散了,很对不起自己似的。
阎皇啊,你可不要怪我哦,谁让你带着我哥把我抓回来的。
好不容易到了阳间玩耍,被你给破坏了,此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
劫走库斯的神秘人(一)
幸亏当初,被莫名其妙的撞到了阳间,要是真嫁给阎皇,那这次死的就是我了,可怜的胡辛,当了替罪羔羊。
要是我碰到了那些狐狸精小妾,我管她妾不妾,我非打的她满地找牙。不过,要是那样的话,挨打的可能就是我了。钟离连忙摇摇头,甩掉幻想的那些凄惨的景象。
胡辛瞅着钟离幸灾乐祸的俏脸,总感觉她好像有什么阴谋。但她说的也对啊,他不放我走,我就闹死他。我要学习小强的精神,打不死,更坚强,非要他弃甲投降,乖乖送我回去。
不然一辈子都要关在这个地府,那和死了有什么差别,(死了也是来地狱报道的)。不行,我一定要出去。
胡辛鼓着腮帮,瞪着双眼,“好,计划稍微变动一下,这样才有效果,不过我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胡辛趴在钟离的耳朵上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钟离把胡辛的肩膀一拍,笑得慷慨仗义,那气势绝不输给花和尚鲁智深,
“早说么,我对那东西最有研究,我在地府呆了几百年了,整天呆在闺房里,不找点事情好好研究,打发时间,日子怎么过啊。我明天就带最厉害的给你,让你好好整死他。”
她们又叽叽喳喳的聊了一阵子,嬉闹着,计划着,以后怎么折腾这个地府。本来胡辛的刁钻古怪,就够阎皇头疼的了。
又加上,刚刚从阳间‘留学’被抓回来的钟离,思想刚被解放,正无处发泄,碰到胡辛和阎皇这个大钉子,她要是不好好的在中间折腾一番,简直太对不起在阳间的所学了。
翌日,破晓时分,钟离已经风风火火的敲开胡辛寝宫大门,把胡辛从被窝里拽出来,拉着胡辛的一只脚,把睡死了的胡辛拖出门。
一群宫女都胆战心惊啊,皇妃就这样在地上被拖着?其中四个一直跟着胡辛看着她的宫女,反应过来赶忙跟上。
胡辛、钟离站在奈何桥边窃窃私语,原本宁静的河面,这几日涨潮,河内翻腾不已,河水吵杂一片,一浪高过一浪,气势凶猛。
劫走库斯的神秘人
而宫女们被胡辛逼着站在里她们好几丈远,远远的看着胡辛。听不清她们说什么,只有河水澎湃声。
胡辛和钟离叽里呱啦了一阵子,就双双走人。胡辛把手放在嘴巴上,大喊,“库斯,库斯,库斯你出来啊……”
钟离不明白,她这样喊喊,就能把人喊出来。“你不如直接去找他,这样要喊到什么时候?”
胡辛扭头,有点疲惫,“我要是知道他在那,我就不用这么辛苦喊了。库斯,你再不出来,我就去告发你……”
胡辛刚一威胁完,忽然人影一晃,一个超级大怀抱,一把抱住胡辛,库斯吊儿郎当,笑嘻嘻的看着胡辛,“小辛辛,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我不是才听到么。小辛辛,是不是想我了。”
胡辛眯着鼠眼,干笑几声,“嘿嘿,是有点想你了,怕你饿了,会乱咬人,给你带了点血来,不过你要先把我身后四个宫女给送回去睡觉,阎皇派她们跟着我,我好烦啊。”
库斯望了望后面的四婢,“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库斯伸手对着她们一划,人立即没了。
钟离一看,眨眨眼,立即跳起来拍手,一脸的崇拜,“好棒哦,比我哥哥还厉害,我哥哥就知道吓人。”
库斯一手搂着胡辛的腰,立即深沉的问胡辛,“这位是?”
胡辛推开库斯,跳到钟离的旁边,指着钟离,“这是钟离美女,他是库斯吸血鬼。好了,都认识了。”胡辛转身跟钟离要过事先准备好的血,递给库斯。
胡辛一脸欣喜的看着库斯,用很期待的小眼望着他,“快喝吧,我要亲眼看你把它喝完,你知道在地府找血不容易啊。”
库斯心里一热,又把胡辛一揽抱进怀里,一脸感动,“小辛辛,你对我太好了,呜呜……”胡辛龇牙咧嘴的,被勒的差点岔气,手忙脚乱的爬出库斯的怀抱。
胡辛脸黑的快成包公了,有气无力的吼,“快喝吧。”库斯一把接过,毫不客气的一口喝完,咂咂嘴,望着天际。
劫走库斯的神秘人(三)
微风吹拂着他希腊似的白古袍,金色的长发随风而舞,在阴间银色‘太阳’的照射下,整个人蒙上一层银色,在青草,繁华,山坡的陪衬下,好像是古希腊的雕像,浑身都是魅力,浑身都是艺术。
胡辛和钟离专注又担忧的盯着他,胡辛壮壮胆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问他,“你,感觉怎样?是不是不舒服啊。”
库斯扭头,看着胡辛,“我……”一人轻轻一点库斯的脖子,库斯突然身体一软,倒进身后一个宽广神秘的怀里。那人接住库斯,横抱在怀里,
银色的长发,柔软的披散着,一双黑紫色的眼睛,微眯,深邃难懂的望着昏迷的库斯,邪魅勾魂。嘴唇微微勾起,上扬,薄且性感的唇,低头吻了吻下库斯的额头。
他银色的长袍,露出胸前的一片胸肌,结实白皙,机理分明,比库斯还高半个头,和阎皇完美的身材有一拼。一身的银色,让地府的银色‘太阳’都为之失色。
唯独那一双魅惑众生的眼睛,细长深袤,摄魄勾魂。一个凝神微眯,都能杀人与无形。如果说库斯魅惑,那他就是邪魅的始祖。比库斯更邪,冷,魅,更危险,更神秘。
那人横抱着库斯突然飞至半空中,一转眼魅惑的看着胡辛和钟离。当看到胡辛的时候眼波一凝,寒光一闪而过,就这么一个女人,占据库斯的心,哼。杀气逼人。
胡辛和钟离被他带有杀气的一眼,吓的脸色发青的看着他们飞上最高空,消失。
胡辛回头望望钟离,“那个,库斯有没有特别反应?”
钟离也惊奇的看看胡辛,然后闭着眼,狠劲的摇摇头,差点摇散了整个发型。
胡辛泄气一摊手,“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钟离看着前方,头点的像鸽子是的,“是白忙活了。”
胡辛也望着远方,他们消失的地方,把心一横,“不行,还要找人试试,要做到百分百确定,要是万一出点错,倒霉的可是我也,要是那色魔没什么损失,反而查到我头上,那我就是最惨的。”
拿一殿阎王来试药
钟离扭头傻傻的问,“你还准备找谁试?”
胡辛挑挑眉,眯着鼠眼,有点狠的看着前面的花朵,“当初见我第一面就要把我下油锅炸了,这个仇我到现在还没报,这次刚好那他来试药,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敢得罪我。哼哼……”
胡辛把大拇指在鼻子上一擦,冷哼。不过,胡辛转念一想,库斯刚吃过那药,就被这么一个神秘人给劫走了,会不会出事啊?而且那人对库斯不怎么纯洁,库斯会不会吃亏,会不会被吃掉啊?
一殿阎罗悠闲的坐在凉亭里,品着名茶,享受着难得的悠闲,还点着脚尖,眯着眼睛,打着小节拍。
凉亭坐落在一座小山坡上,三面环山,山壁层峦叠翠,高耸入云,山石陡壁,气势非凡。阳间古代的后宫里最多是假山石沼,地府的后宫却是真山真景。
胡辛跟着钟离来到凉亭下面的斜坡腰上,胡辛也不知道又到了那个地方,地府大的让胡辛摸不着边际,应该叫地宫才对,地下迷宫。无论胡辛怎么走,都没走出过阎皇的皇宫。
这不,即使是一殿阎王悠闲坐着的凉亭也只是皇宫的前殿部分而已。还有一大堆的这殿那殿,胡辛干脆无视,反正自己是要回阳间的,记那么多殿干吗。
胡辛和钟离偷偷摸摸的躲到凉亭下的一颗大树旁,偷看着一殿阎王。胡辛思索着怎么给他下药。胡辛望望上面的一殿阎王,又看看美艳的钟离,嘿嘿……干笑两声。
“钟离啊,我们把药下到他的茶杯里,只要他一喝茶,就中招了。”
钟离转转眼珠直,“嗯,这个注意不错,可是我们要怎么把药丢进他茶杯里啊?这样丢的话,很容易被他发现的。”
胡辛贼笑着看钟离,眼神那个暧昧,“嘿嘿,所以要靠你了,你就在他面前晃悠一下,露个小腿,露露肩,迷的他眼睛里除了你,看不到其他,我趁机下药。”
拿一殿阎王来试药(二)
“你叫我色诱他,不行,他长的那么丑,我不要,要色诱也要找个帅点的。”钟离一脸色迷迷的幻想。
胡辛迎头一个手钉狠敲钟离的脑袋,“拜托,他长的虽然很对不起观众,但比你老哥可帅多了。只是叫你迷惑他一下,又不是要你真把自己送上人家床上,怕什么。再说了,我要不是他们心目中公认的阎皇妃,我再长的和你一样绝色倾城,我就自己去色诱他了,那还论到你。可我没你漂亮,没那本钱啊。”
胡辛继续给钟离灌蜜糖,决定夸死她。要她心甘情愿的去魅惑一殿阎王。
钟离看看凉亭里的一殿阎王,又看看胡辛,决定拼了,反正只是迷住他的双眼就好,又不是真的和他那个,不怕。为了整倒阎皇,拼了。
胡辛,钟离打定主意,大摇大摆的走进凉亭。
阎王一见胡辛和钟离,抱手弯腰对胡辛行礼。“见过皇妃。”
胡辛笑弯了小眼,对他摆手“别客气,起来。”
钟离也微弯膝行礼,“拜见阎王。”
阎王站定,“钟离小姐客气,请起。”二人刚行完礼,钟离刚要起身,脚一软,跌进了对面的阎王怀里,准确的说应该是,扑进了一殿阎王的怀里,阎王双眼大睁,连忙接住飞来的艳福。
这一扑,钟离趁机一拉自己的衣袖,露出一大片香肩,白皙柔软,香气伊人。还可以看到红艳艳的肚兜,钟离神情柔弱的倒在他怀里,偷偷得意的看着一殿阎王神情一愣,眼神凝重的看着她的香肩。
在这电石火花之间,胡辛迅速打开杯盖,将药丸直接丢进去,药丸一遇水立即融化。无色无味,只要他喝下去,嘿嘿……胡辛耸肩奸笑。
钟离透过一殿阎王的肩膀看见胡辛的奸笑,知道已经大功告成,就立即从阎王的怀里站起。他的怀里好宽厚,好有安全感,和老哥的完全不一样。
钟离突然怀念起他的怀抱。这么丑的人,怎么会有这么让人怀念的怀抱呢?钟离迷惑。
拿一殿阎王来试药(四)
一殿阎王温和的问着钟离,“小姐好点没?先坐下休息会。”病转身让座。
钟离一手捂着嘴,假笑着,一手对着一殿阎王摆动,“呵,呵呵……好多了,谢谢阎王关心,呵呵……”
钟离眼珠子一转,看到石几上的茶杯,“呀,原来阎王在品茗啊,那小女子就以茶代酒敬阎王,谢谢阎王刚才相扶。”钟离拿过茶杯,面目含笑,双手端着茶杯递与一殿阎王面前。钟离此刻那个美啊,面似桃花别样红,春风拂面露华浓,阳春三月花似火,不及钟离含笑窝。
“小姐严重了。”一殿阎王爽快接过,一饮而尽,眼神深邃的看着钟离。
胡辛、钟离,瞪大了双眼,观察着一殿阎王。一殿阎王摇摇头,压抑着逐渐上升的体温。
“有了,有了,脸色潮红。”钟离开心的叫出来。
“额头有细汗冒出。”胡辛也开心的补上一句她观察的结果。
“气息林乱。”钟离连忙又补上一句。
“眼波荡漾。”胡辛像是和钟离比赛似的又补上一句阎王目前的情况。
“成功了。哈哈……”两个女人开心的大叫着跳起来,互相击掌,那个开心得意。
两个傻女人开心的讨论,她们的药有效果,像书上说的一样,效果显著,立即有效,正曾经在成功的喜悦中。没发现一殿阎王看她们的眼神,开始变质。开始危险,开始蒙上一层欲望的色彩。
一殿阎王挪动步伐,走向她们,一把抓起钟离,抱在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项间,吸取她的气息,努力平复内心的渴望。钟离柔软的身体,女性特有的体香,更刺激了他的渴望,额头的汗更多,气息更紊乱。
钟离一惊,看着抱着她的阎王,想起他刚吃过那个,现在正抱着自己,“啊……”一声尖叫冲口而出。手脚并用,使劲拍打着一殿阎王,拼命挣扎着,“胡辛救我啊,快救我啊……”
胡辛瞪大双眼,惊险的看着这一幕,想起他刚吃过什么,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立即冲过去,使劲打着阎王,拼命拉着钟离。
给阎皇下媚药
阎王被打烦了,一扭头,眼睛一瞪,凶狠的看向胡辛。胡辛被他突然的一瞪,刚拿起茶杯要砸过去,连忙收住,干笑两声,把凶器藏在身后。
阎王扭头,把钟离的搂的更紧来阻止钟离的挣扎,打闹。随即一晃,没人了。
胡辛傻眼,他把钟离捉走了,他还吃了药,那钟离,钟离会被他……胡辛不敢想下去。
怎么办,追是肯定追不上了,连影子都看不到,怎么救钟离啊?胡辛急的直跺脚,呜呜……不行,不管能不能追的上,都要救钟离。
胡辛疾步向山下追去,忽然看到路边几个宫女路过。胡辛立刻拦下宫女。
神情紧张的吩咐,“你们立即去告诉钟馗,他妹妹被一殿阎王捉去了,让他快去救钟离,不然会出大事的。”
“是!”一个宫女立刻领命而去。
胡辛急中生智,立刻指着另一名宫女大喊,“你,直接去一点阎罗的住的地方,就说阎皇要召见他。”
“是!”另一宫女也立即跑去。胡辛心情顿时沉静先来,双管齐下,那个一殿阎王的动作应该没那么快。
钟离一定没事的。胡辛松一口气,无聊的随口问着宫女,“你们忙着干吗去?”
“回娘娘,阎皇大帝在大殿和几位阎王议事,奴婢们是来去泉水回去烧茶水。”剩下的两宫女如实禀报。
大殿,议事,有好几位阎王在,胡辛黑眼珠滴溜溜的转,这不正是一个大好机会么,趁一殿阎王吃药的事还没被揭发之前,色魔还不知道之前,赶快行动。
胡辛照宫女的指点,偷偷摸摸的来到大殿门外,身体贴在墙边,露出一个头,转动着鼠眼,滴溜溜的偷窥着殿内的情景。
远远的看见他们依着身份依次坐在那,阎皇坐在最上位的宝座上,威严的听着其他阎王的报道。
几个宫女端着茶,刚要进去,一看见胡辛,就俯身下拜,“叩见……”胡辛连忙捂着带头宫女的嘴巴,带着她退到一旁。
给阎皇下媚药2
胡辛一只手指放在嘴边一嘘,示意他们别出声。宫女了然的点点头,胡辛放心的松开另一只手。
胡辛看着她手里唯一的茶杯,胡辛指指它,“这杯是给阎皇的?”
宫女点点头,“回娘娘,是的。”胡辛对着后面端茶的宫女摆摆手,“你们进去吧。”胡辛拉着给阎皇端茶的宫女,“你等一会。”等其他的宫女鱼贯进去,奉茶。
胡辛突然指指她后面的天空,惊叹“哇,你看天上飞的是什么?哇,好漂亮啊。”
宫女条件反射性的扭头去看,胡辛哇哇压低声音惊叫,“看见没,看见没,真漂亮啊。”宫女还在努力的寻找天空漂亮的东西,胡辛趁机小心掀开杯盖,咚,把药丸丢了进去,然后连忙改好杯盖。
胡辛继续惊叹,“咦,你还没看到啊?已经飞走了,真可惜。”宫女失望的扭头。
“哎,算了,算了,下次看见了再叫你看好了,你先把茶送进去吧,别让色,咳,阎皇等急了。”胡辛连忙把手握着放着嘴边,咳一声改口。
“是,皇妃。”宫女一俯身,端着茶杯,走了。
胡辛露出一个头集训偷窥,心里盘算着,只要他一喝下这最厉害的‘神仙也发情’的春药,连神仙都抵挡不了,无色无味,一吃下,见效奇快,就算是神佛,都抵挡不了它的厉害。它是挑起人,神最原始欲望的万恶之源。嘿嘿……胡辛奸笑着。
胡辛一想到,他吃下去,脸色大变,不断发情,在他属下面前丢尽脸面,最后还忍不住随便抓起一个阎王就亲。成了名副其实到处发情的大色魔,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在神,佛,鬼界永远抬不起头来,到那时,我就可以哭诉,名正言顺的和他离婚,而且大家都会站在我这边,同情我,嘿嘿……我就可以顺利回阳间了。
色魔,你可别怪我这计策太恶毒,要怪就怪你,怎么都不放我回阳间,那我只要出此下策了,是你逼我的,哼,哼哼哼……胡辛摸着下巴奸笑。
给阎皇下媚药3
胡辛瞪大了双眼看着阎皇缓缓的端起茶杯,掀开杯盖,放在唇边来回晃了晃,嗅了嗅,胡辛的眼珠随着他端着茶杯手的动作,转动眼球。他最后轻轻的泯了一口,放下茶杯。继续听着他们的报告。又端起来,又泯一口,又放下……
胡辛扭过头,嘿嘿的点着头,小声奸笑着,他喝下去了,他居然真的喝下去了,扑哧,胡辛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胡辛赶忙捂住嘴巴,立即逃离现场。
胡辛以火烧屁股的速度,飞奔而去。有了钟离被捉那次的教训,胡辛知道,自己要赶快逃的远远的,不然,万一引火自焚怎么办?虽然自己真的很想看看阎皇在他众多手下出丑的样子。
胡辛一口气跑到不知那的青草地,青草碧绿,蝴蝶纷飞,小花迎风舞动着腰肢,鸟儿清脆的歌唱,一切都蒙上一层亮亮的银色,美的像仙境。真是一个好地方。胡辛停下来,拽下旁边的一支小树枝,拿在手里,随意悠打几下茂盛的小草。
想着自己也跑了好一会了,累的不行了,这里这么美,又没有人打扰,多宁静啊,胡辛干脆躺下来,拔一根草放在嘴里叼着,头枕着胳膊,悠闲的看着天空,晃着小脚,叼着小草,细细想象一下,阎皇的丑态,嘿嘿,活该,可是你逼我走这一步的。
这边,大殿里的阎皇,忽然感觉下腹一紧,体温急剧上升,口干舌燥,心里一把莫名的大火烧的无处发泄,身心倍受煎熬。阎皇手握成拳,极力忍耐,额头上汗珠滴滴冒出。阎皇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把茶杯拿过来,仔细一看。
阎皇的脸立即黑成一片,一拳把龙椅都捶成碎末,怒目狂瞪,大喝“胡辛……”地狱为之震动。所有的阎王,鬼差,都惊愕的看着阎皇。
阎皇瞬间冲出大殿,身后扬起漫天灰尘,落叶。看到大家又是一阵惊诧,阎皇又发飙了,肯定又是为了皇妃,只有碰到皇妃的事,阎皇才会这样。
正当胡辛想着想着快眯睡着的时候,大地突然一阵震动.
啊……你这个大色魔,不许过来1
正当胡辛想着想着快眯睡着的时候,大地突然一阵震动,胡辛吓得一骨碌爬起,坐在地上,手抓着小草,稳住身体,眼睛骨碌的四处瞄,看看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地震了?
地震越来越激烈,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胡辛无意间瞄到,远处,像沙尘暴或龙卷风一样的东东,卷着无数灰尘,残叶,正向胡辛这边迅速袭来。
胡辛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巴,伸长了脖子,看着那东东瞬间来到面前,等到近在眼前,胡辛才发现那东西居然是色魔阎皇,他以光速般冲来,身后带起无数飞尘,落叶。而他愤怒的踏着脚步,大地都为之颤抖。
他冲到胡辛面前,随手一捞,将胡辛扛到肩上,顿都没停,又继续红红火火的向前冲去。
一冲到寝宫,阎皇将颠的七荤八素的胡辛随手一抛,扔到床上。
“来人,把那个碗茶水拿来。”阎皇脸色阴翳的命令。
“是。”一宫女递上一个茶杯,阎皇眼睛一直杀气逼人的看着床上的胡辛,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胡辛。他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杯,眼神还是杀气腾腾的盯着胡辛,然后一口气喝下那半碗茶水,含在嘴里,迈着愤怒的步伐走向龙床。
胡辛呆愣跪坐在床上看着此时的他,难道他的药效没发作么?为什么现在会成这样,他还有理智,难道没当众出丑么?
宫女们立刻推出寝宫,关上门。关门的声响震醒了胡辛的心智。
阎皇黑着脸,拽过身上的龙袍,扔到地上。直接压了过去……
“啊……你这个大色魔,不许过来,滚,出去,不许碰我……”胡辛大吼,挣扎,手脚乱踢,乱踹,乱挥。挣扎着要爬起来。
阎皇捉住胡辛乱挥的双手,压过她头顶上,腿压住胡辛乱蹬,乱踹的双脚,亲密无间,没有一丝缝隙。阎皇低头,堵住胡辛喋喋不休的小嘴,强迫性的撬开她的嘴,把茶水全部渡进她嘴里,强迫她和进肚子里。
啊……你这个大色魔,不许过来2
然后惩罚似的啃咬,辗转。将胡辛所有的抗议,叫骂全都瘪回她肚子里,只能听到她不服气,强烈抗议的哼哼声。
阎皇含住胡辛的下唇,眼睛一寒,一咬,有血腥。“啊……好痛。”胡辛一痛叫喊出声。阎皇舔弄几下,将她唇上的血吃进肚子里。
他一只手按住胡辛交叉在她头顶上的双手,一手开始扯下她的腰带,唇离开胡辛的小嘴,开始向下攻击,吻着她的脖子,锁骨……
胡辛手脚都被压的死死的,不能动,嘴巴一得到自由,胡辛就破口大吼,“死色魔,不许碰我,我都和你离婚了,没有任何关心了,再碰我,你是强暴,犯法的,我要告你……”
“啊,不许再往下,不许乱摸……”
“啊……你那猪嘴不许亲那里……”
“不许脱我衣服……”
胡辛只剩下嘴可以动,就把所有力气都用上,不停的扭动身体,大喊,大吼,想摆脱与阎皇炙热的身体接触。可越是扭动,只能碰触的越亲密。
他炙热的体温滚烫着她娇小、不老实的身体。他的嘴和手,在她身上不断点燃,非要让她和他一起燃烧,一起疯狂,一起失去所有的理智。
“死色魔,滚去找你的小妾,不要来烦我,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呃,有那么多小妾,去找她们啊……嗯……”胡辛开始气息不稳,无力的喘息,感觉身体好像又把火在迅速燃烧,好热,心里好难受。胡辛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上不断冒出细汗,身体越来越没力气,瘫软。感觉好想,好想做点什么事。
阎皇愤恨的抬起头,一脸的怒容,大吼“闭嘴,你自己闯的祸,要你自己承担后果。该死的,你居然敢给我下春药。”胡辛呆愣,错愕,他怎么知道是我下的?
“不是我,是你自己发情,怪别人,我没有下药。”胡辛打死不承认,拼命反驳。
这时候承认不是自己找死么,就算被他大刑侍候,都要咬牙不能承认。
啊……你这个大色魔,不许过来3
“该死,还敢狡辩,你自己看看。”他钢牙一咬,怒目一瞪,坐起来,手一挥,对面的墙上出现一幅画面……
胡辛惊奇的看着墙上的画面,猛然的坐起,比电视还清晰,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画面里播放的居然是胡辛如何贼眉鼠眼的在他杯子里下药,他怎样怎样的喝下去。胡辛呆愣,错愕的看着自己的‘罪行’。
阎皇从后面抱住呆愣的胡辛,抱起她放在他腿上坐着,他开始从她背后吻吻她的头发,她柔软的耳垂,她嫩嫩的脖子,她浑圆的肩头,一路向下……他忍耐的喘息着,紧紧的抱着她,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胡辛的头发,耳朵,脖子,肩头,慢慢侵袭全身。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轻柔的拉下胡辛的衣衫,拉至腰际,他的手抚摸上胡辛赤裸的锁骨,胸部,小腹慢慢向下滑去……所到之处,燃起熊熊烈火。
胡辛惊讶的看完画面,这个是他的妖法变出来的画面,胡辛心里明白,可是胡辛心里纳闷,他是怎么知道是我在他茶里下药的?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胡辛一扭头,“那个不是我,绝对不是我下……”阎皇趁她扭头之际,堵住她的嘴,狠狠的吻了下去,身体趁势压了下去,把她压回床上。
阎皇喘息着,堵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对她上下其手,居然敢给我下春药,她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不好好的教训她,下次她非把地府给掀了,天给捅个窟窿不可。
“不是我,嗯……”
“我要告你,呃……”。
“去找你小……唔……”胡辛身体被他强压着,腿也动不了,只能乱挥着双手,奋斗,挣扎。龙床上,又是混乱一片,胡辛被凄惨的压在下面。
胡辛觉得全身都没力气,瘫软下来,只觉得好热,好难受,眼神也开始迷乱,本来挣扎的话,说出来却是无力的呻吟,她的手不自觉的搭到阎皇的肩上,抱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又懵懂的看着阎皇,面色潮红,表情纯真柔美。
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阎皇看着这样的胡辛,只觉得下腹涨的更痛,更想要她,这春药对她果然也同样有用,阎王低头吻住她,她笨拙,青涩的回应,颤巍巍的碰触他的舌,阎皇大吼一声,吻的更深入。
她的手抚上她柔软的胸部,尽量温柔的抚摸,另一只手慢慢滑下她的下体,尽量慢慢来,不能吓着她,难得她今天……[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一定要给她留下美好的回忆,阎皇尽量忍着,慢慢的带领她,走向他们都心甘情愿的一次,虽然两人都是吃了春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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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辛醒来,眨巴几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旁边的睡的像死猪一样的阎皇,又把头转过去无语的望着天花板,胡辛很想弄明白,被一个男人强迫了三次,还算不算是强迫?
不过这一次好像自己没怎么反抗,最后还主动的……想着昨晚那样的自己,胡辛愤怒的赏自己一巴掌,真没出息,他一定乐坏了。
他昨天抢灌我的那碗茶,茶杯看起来很熟悉啊,昨天晚上自己身体那么奇怪,难道是他喝剩下的那碗带春药的茶?
胡辛愕然,给人家下药,最后倒霉的还要自己也喝了春药,又被人吃了,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怎么哪么命苦啊。
胡辛怒,狂怒,盛怒,跳下床,也顾不得没穿衣服,反正除了睡死了的色魔,也没人了。胡辛到处找刀,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最后却只找到一把剪刀,剪刀?剪刀也可以,胡辛爬上床,举起剪刀,对着阎皇的脖子,要是这么刺下去,他会死的。
虽然自己气的快的内伤了,可也没有到杀人的必要,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胡辛犹豫。
看了看他好看的睫毛,帅酷的脸庞,胡辛无力的跌坐在床上,丢掉手里的剪刀。
胡辛狠狠的拽过他身上的被子,裹住自己。
胡辛双手靠近他的脖子,掐死他算了,可又一想我还没掐死他,他就已经把我丢出去了。
毁掉他的俊美……来泄恨
胡辛拿起枕头,砸死他算了,如果枕头能砸死人的话……
想了多个谋杀方案,最后胡辛趴在床上,头使劲撞着床板,决定还是撞死自己比较快。心里那个滴血,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呜呜……
杀他又下不了手,他除了打了我,不准我回阳间,对我凶以外,也没范什么要到动手杀人的地步,胡辛又扭头垂涎的看看他好看的俊脸,熟睡的容颜,胡辛又狠狠的赏了自己好几巴掌,真没出息,公猪都比他长的帅,有什么好看的。
胡辛突然抬起头,捡起床边的剪刀,阴险的看着熟睡的阎皇,嘿嘿,阴笑几下,唰唰唰几下,剪刀与黑发狂飞,把阎皇黑亮的长发剪了个惨不忍睹,黑亮柔软的头发,在胡辛的剪刀下惨死,凄惨的飘落,零零散散的飘在床上,他身上,有的还可怜的躺在地上。
凄惨的景象无言的控诉胡辛的罪行。
胡辛恶整完他漂亮的头发,心里舒服多了,狠笑几声,看着他乱七八糟的发型,看起来就像个超级傻瓜,不过即使是傻瓜也会是个帅瓜。
胡辛得意的丢掉凶器,跳下床,穿上衣服闪出寝宫,再看到他,非气的踹死他不可。
想想着当他醒来看见自己那悲惨绝伦的头发,哈哈……还有他出去的时候当别人看到他那可笑的发型,哈哈……整死他。
阎皇忽然睁开幽深的双眼,幽深的看着胡辛快速闪出去的背影,摸摸被她糟蹋的头发,{奇}脸变比乌鸦还黑。{书}手握成拳坐起来,{网}捶在床板上,一手扶着额头,闭着眼,大叹,她要是什么时候能温柔、乖巧起来,天恐怕就塌了。
阎皇一直都醒着,偷看着胡辛从睁开眼睛就开始不老实的动手、动脑恶整他,为什么她握着剪刀却没刺下来,她,应该不是很恨我吧。她打自己的时候也是那么卖力。
胡辛要几个宫女带她到钟离家去,想着钟离应该回家了,到她家准能找到她,说不定还在被他哥哥骂呐。
毁掉他的俊美……来泄恨(二)
宫女也不敢毋宁胡辛的意思,就准备了凤辇,八个小鬼,八抬大轿抬胡辛过去。
胡辛一看这么豪华的轿子,手都痒的,紫金打造的轿子框架,上面雕龙画凤,形状特异。
轻纱摇曳,迷幻光彩。
宫女一掀纱幔,胡辛激动的坐到里面,里面大的像一张双人床,可卧,可坐,柔软舒适。
胡辛一坐到轿子里,轿子就飞了起来,迎风飞翔,绣着龙凤的白色轻纱,飞舞摇曳,外界的景物若隐若现。
胡辛胆怯又刺激的捂住嘴巴,怕高,但又想要飞,激动的心情啊。
胡辛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做到这么漂亮华丽的轿子里,被八个小鬼抬着飞。
胡辛掀开旁边的纱幔,看着四个宫女分两排左右站在轿子旁边,跟着轿子飞。
旁边的景物迅速倒退,风吹拂着的感觉,这一切的一切,让胡辛觉得身在梦中。
胡辛那个开心啊,想想以前,每天晚上的梦里,都被鬼欺负,被追着到处跑,现在,他们居然恭敬的给我抬着轿子,哈哈……
胡辛开心差点把轿子给跺塌了,多年的郁闷,今天总算一下子都捞回本了。
刚到鬼王府前,四婢大喊,“皇妃娘娘驾到……”话音刚落,府门大开,几个家奴沿门而跪,
“恭迎娘娘……”
胡辛掀开一面纱幔,伸头一看,大门上贴着特大的喜字,有喜事?
难道是钟馗要结婚?胡辛正想着,凤辇又飞进了府内,在府内的前院上空停住。
院内也是张灯结彩,红绫挂满院。可红绫却有点旧。
“恭迎娘娘……”院内早已经跪了一地,钟馗跪在最前面,穿着红色喜服,他后面跟了一批属下,家丁。
“哈,哈哈……不用迎了,是我自己想来的,我是来找钟离的。
她在么?对了,还没恭喜鬼王娶妻呐。”胡辛一手掀起纱帘,干笑着,说道。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地府处处是美男
“娘娘,今日是舍妹钟离出嫁,不是属下成亲。希望这次真的能嫁出去。”钟馗开心又担心的回答道。
“什么啊……”胡辛呆愣,才分开一天,她就,就要成亲了,昨天没听她说啊。怎么会这么突然。
“她要嫁谁?”胡辛吃惊的问。
“是一殿阎王,嘿嘿……这次终于找到个如意的,以后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用整天替她操心了,找了个好归属,才能对得起投胎转世的爹娘。”
钟馗乐得屁颠屁颠的回答,要不是碍于胡辛的身份,恐怕早都把府邸给蹦塌了,那有鬼王的威严,除了那张丑的让人不敢看第二眼的脸。
胡辛有时候真怀疑他和钟离怎么可能是兄妹,简直是基因突变。相貌简直是无语。和他们兄妹相貌的差距比起来,让天地都功能绝彼此很接近。
胡辛一听是一殿阎王,脸都绿了,那个丑男,难道是阎王刚想霸王硬上弓,刚好被赶去救妹妹的钟馗给撞个正着,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要他们结婚?
钟离啊,这次我好像把你害惨了。
胡辛赶忙让他们把轿子降到地面上,直接丢下所有的人,在丫鬟,宫女的带领下,向钟离闺房进军。
胡辛一闯进她的闺房,就看见钟离带着凤冠霞帔,哀怨的望着铜镜发呆。
胡辛把宫女都赶出屋里。
“钟离。”胡辛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钟离一扭头看见胡辛,嘴一瘪,眼一闭,冲进胡辛的怀里大哭特哭,鼻涕眼泪一起抹到胡辛的衣服上。哭的惊天地,泣鬼神,比孟姜女还会哭。
胡辛皱着脸,很歉意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哎,要嫁给一个那么丑的男人,还没爱情做基础,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啊,哭成这样是情有可原的。
虽然胡辛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就莫名其妙嫁人了,但那色魔长的到是还不错,就是那臭脾气,让人想揍扁他。可是那个一殿阎王,哎,真是一朵鲜花插在贫瘠的沙漠里,死定了。
地府处处是美男(二)
“胡辛,你说我该怎么办?呜呜……”钟离把脸闷在胡辛怀里,闷声的哭诉。
“不哭,我们好好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胡辛安慰着,其实心里明白,她嫁阎王肯定是嫁定了,他老哥那么想把她嫁掉,这次怎么可能放过她。
胡辛问着钟离是不是被他老哥抓包在床,被逼结婚。钟离一听,哭的更厉害。钟离抽抽噎噎的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原来,胡辛派去的宫女连一殿阎王王府的大门都没进去,被挡在外面。一殿阎王放话,就算是阎皇去了,也不让进。
等到钟馗抓完恶鬼回来,听到禀报,去救钟离。
当他赶到的时候,钟离已经被一殿阎王吃干摸尽了。钟馗开始是大怒,最后却是开怀大笑,他的妹妹这次终于能嫁出去了。
钟馗硬逼一殿阎王娶钟离。最后她哥哥还和一殿阎王达成协议,选择今日就娶钟离过门,反正钟离都嫁了那多次,没嫁掉了,成亲的那些东西都用旧了,有的是,不用忙着准备。
钟离躺在床上,懊恼的拍着床板,最后差点没把自己撞死。
胡辛听着钟离的遭遇,想想自己也是悲惨的遭遇,计划成功了,可结果却是完全坑害了自己,最后还被那色魔反下春药,居然,居然又让他得成了,呜呜……
而且自己,自己好像也,也沉迷其中,呜呜……胡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个色魔给带坏了,传染了,变的,变的不像自己了,呜呜……
胡辛抱着钟离大声狼嚎起来,比钟离哭的还凄惨。钟离被她哭的一愣,怎么她哭的比我还惨,难道是在为我不值?真是好人。钟离又紧紧的抱住胡辛大哭。
胡辛抹干眼泪,委屈的看着钟离,“你有避孕药么?就是防止怀孕的药。”胡辛怕她不懂又解释了一下。
钟离呆愣“什么,你也要吃那个药?有,我,我正准备吃呐。
我绝对不给一殿阎王生孩子,我的孩子要是和他一样丑,多可怜哇,呜呜……
地府处处是美男(三)
你为什么也要吃?”钟离从大袖子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给胡辛看,不解的问。
胡辛瘪嘴,“我……我也不想生阎皇的孩子,呜呜……也给我一粒吧,呜呜……”胡辛把阎皇的恶行愤恨的说了一遍,尤其是他居然把喝剩下的春药,灌给她喝,结果,结果,呜呜……
她们又抱头痛哭一番,执手相看泪眼,一起吞下避孕药。
“小姐,要上轿了。”一丫鬟在门外敲门,催促。
胡辛和钟离把丫鬟宫女都关在门外,不许他们进来。
胡辛、钟离们一听连忙咽下药。钟离那个急啊,团团转,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手拍啪啪响。“怎么办?怎么办?”不断呓语似的。
钟离突然打住,望着胡辛,瞪大了双眼,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她,抱手祈求,“胡辛,求你了,帮帮我,你帮我去上花轿,你是皇妃,他们就算发现也不敢把你怎样的,就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帮帮我吧,求你,我真的不想嫁一个丑八怪。”
“什么?”胡辛惊叫出声。
“求求你,求求你,来,快盖上红盖头。”钟离也不管胡辛答不答应,直接推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把她头发熟练一掠,把红盖头一盖,把喜服往胡辛身上胡乱一套。
钟离闪身就从楼阁后面的窗户跳了下去。
胡辛还来不及掀开红盖头,就被等不及闯进来的丫鬟扶出去了,一路上,胡辛想挣扎,丫鬟扶的像铁笼似的,一点都别想溜。钟离出嫁每次都出状况,她们都习惯了,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是训练有素的。
一路上胡辛被丫鬟连拖代扶的走去了前庭,胡辛低头,去就去吧,反正我再怎么说也算是他们老大的老婆,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再说钟离多少也是被我害的。
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帮她,反正我在地府里干的那些事已经是一片狼藉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也不差毁婚,代嫁这一桩了。
地府处处是美男(四)
钟馗一看妹妹一身喜服的走来,直接一抱,泪水横洒,“小妹,你这次终于要嫁掉了。呜呜……”
钟馗抱着妹妹,咦,不对啊,钟离怎么变矮了啊,也好像胖了一点点。
不可能,肯定是太高兴了,错觉,完全错觉。
钟馗直接把假钟离的手牵到,前来接钟离的一殿阎王的手里。
钟馗挂着眼泪,瞪着凶眼,粗气的大吼,“俺把俺妹交给你了,你以后要好好待她,不然,俺和你没完。”
一殿阎王,温柔接过假钟离的手,牵着。突然,他手一抬,胡辛的红盖头翩然落地,大家一片愕然。
胡辛抬头嘿嘿干笑两声,望着所有的人。直接无视一殿阎王涨的通红的脸。
咦,不对,胡子又把视线转回牵着她手的一殿阎王脸上。
这个帅哥是一殿阎王么?怎么这么帅,和一殿阎王那丑样简直天地之别啊。
来人穿着一身红艳的喜服,高帅俊朗,挺拔寡言,剑眉星目。
尤其是脑后一把柔亮,显然营养过剩,美的不像话的头发,比女人的还美。
虽然没有阎皇帅,但也是人间极品啊。
他脸上隐约可以看见的笑容,在见到新娘是胡辛时,彻底崩塌。
丢开胡辛的手,冷哼一声,快速踏进后院,抓人去。没阎皇火爆,深沉,寡言,是个好男人,应该,胡辛在心里评价。
要是钟离那机灵鬼碰到像木头一样的一殿阎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胡辛呆呆的想。
“钟馗,他真的是抢占了钟离的那个一殿阎王么?为什么长的完全不一样了?”
胡辛看着帅哥的背影,想着他能不能抓到古怪的钟离?胡辛呆呆的问钟馗。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貌,平时看到的丑样,都是为了增加威严,吓唬小鬼,变化出来的。
要是他平时就这么一副样子对小鬼,那有威严在啊。”钟馗也傻傻的看着一殿阎王的背景乖乖回答。
地府处处是美男(五)
嗯,这个妹婿不错,把妹妹交给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心在钟离跑了,都不用我动手了,自然有人处理,哈哈……
钟馗那个开心,终于把这个包袱丢掉了,为了钟离,头发都被气白了好多跟。
胡辛惊奇的扭转头,古怪的看着丑的让人头发倒竖的钟馗,“那你的也应该是变出来的假面孔吧?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胡辛说完就邪笑着,冲上去捏他的鼻子,拽他的耳朵,非逼着他显示真面目,拽下他的假面目。
“喂,喂,你怎么会穿着新娘衣服出来捣乱,你到底把我妹妹藏哪了?快点把钟离交出来。”钟馗一边狼狈的闪躲像八爪鱼胡辛伸过来的魔掌,一边质问胡辛。
胡辛继续装傻充愣,邪恶的想要他现出‘原形’,看看他到底有多帅,钟离那漂亮小妞的哥哥,一定很帅。
那十殿阎王一定个个都是帅哥喽,都是专门变丑了吓唬小鬼的。
怪不得胡辛觉得怎么地府里的一个小黑白无常变脸后,都比十殿阎王顺眼。原来十殿阎王都是变脸了的啊,原来地府里藏着这么多帅哥啊,胡辛色心大起,嘿嘿……以前都看走眼了,珍珠蒙尘了。
偏殿里,阎皇还在皱着眉头,不停的批阅公文,被胡辛剪的连狗都不愿意鸟的头发,已经回复原样,完好无损,丝毫没有瑕疵。
胡辛要是看到,可能直接气挂了,又会大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一宫女匆匆跑来,低头垂首,禀报,“大帝,地藏菩萨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