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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扔回阳间

《《阎王!我要离婚》》

阎皇头未抬,眼神都未动一下,继续忙碌着看公文,“宣。”

宫女一欠身行礼,“是。”退出偏殿。

地藏从容潇洒的来到阎皇面前,一合掌,弯腰,“阎皇。”

阎皇眼未抬,继续看着公文,批阅着,“赐坐。”二宫女匆匆搬来白玉椅,放于侧面。

“谢阎皇。”地藏微笑着,文雅的坐上去。

地府处处是美男(六)

“何事?”阎皇还是一脸严肃,眼睛看着公文,皱着眉头,批阅着,问道。

地藏淡笑,“小僧前来,是为了皇妃之事。听说前几日,阎皇为了烟云美人,忍不住动手打了皇妃娘娘,而且还害她大病一场。”

阎皇一听,眼神差点喷出火来,抬眼狠狠的望着地藏,公文还遮住了阎皇的眼睛以下部位,看起来有点阴森,“听谁说的?”

地藏淡笑,笑容中多了一点玩味,“这事现地府里人人皆知。”

“来人,去查查是谁传的,重打一百大板。”阎皇说完,又把头埋进公文里,继续批阅,只是眼神恨不得把这些公文给吃了似的。

“是。”外面的几名侍卫领命而去。

“你可曾想过,娘娘她是个凡人,带着肉体呆在地府,终究不是长久之事,况且娘娘还有半年的寿命。”地藏别有意味的微笑着看着阎皇。

阎皇气愤的抬起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地藏笑意更深,“小僧只是想说,如果阎皇真的想要让皇妃为你生下子嗣,就必须先让皇妃爱上你。”

阎皇迷惑,“爱?”

地藏站起身,看着外面广阔的天地,“是爱,天地有情,人间有爱,只有要让皇妃死心塌地的爱上你,她就会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为你生孩子,将成为她最幸福是事,到时候你想要干什么都行,为所欲为。”

地藏转头微笑着看着阎皇,银光照耀着地藏的侧脸,淡淡生辉,显得淡雅除尘,了然一切。

阎皇又把头埋进公文里,继续批阅公文,顺口问道,“怎样才能让她爱上我?”

“欲擒故纵,如果阎皇真的想让皇妃爱上你,就必须先放她回阳间,她毕竟是人,这可以先得到她的好感。阎皇再屈尊降贵的去了解她阳间的生活,点点滴滴,让她慢慢的爱上你。凭阎皇你的魅力,不会没信心吧?”地藏温文尔雅,淡然出尘的说出计划。

阎皇看着公文的眼神一凝,随即又继续批阅公文。

阎皇的第一情敌

地藏微微一笑,“阎皇好好斟酌,小僧告辞。”地藏转身,迎着银光走去。

阎皇头一抬,眼神幽暗的看着地藏,暗哑的说道,“有时候觉得,你才是老谋深算。”

地藏扭头,莞尔一笑,笑的有些玩味,随即走出偏殿。

如果,如果没有看到众生之苦,小僧没有许下宏远,小僧也愿意沉沦一次。只是小僧有更重要的使命。

“来人,把生死薄拿来。”阎皇咬牙看着远方吩咐。

“是。”一宫女匆忙跑去。

一会几鬼差搬来几大捆生死册,阎皇手一挥,其中一本生死册飞到他的掌上。

他一番开,‘胡辛,安徽,六安市,胡集镇人,生于甲子年,乙亥月,辛酉时。死于戊子年,癸亥月,丁卯日。

距今还有五个月。’阎皇御笔一挥,将胡辛的这一页画去。

从此胡辛将不再有生死,长生不死,又加上吃了那么多仙丹,万年灵芝须,想死应该都不容易。

鬼差一看,狂滴汗,这样一画,那以后对她不就没有任何生死记录了,这样会不会破坏生死轮回次序啊。

哎,他是阎皇,他做的谁敢说,连玉帝都无权过问他对地府的管辖。谁敢说什么。

阎皇逮住胡辛把胡辛带到一个漆黑的地方,这里明明没有房顶或者什么遮盖天空的东西,可地府的银太阳就是照不过来。

“什么?你愿意送我回去?”胡辛瞄着阎皇,有点不大相信,他会这么好心?由于比较黑所以看不清楚阎皇的表情,只能猜测。

“哼,你不想留在地府,我也不勉强你,我阎皇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阎皇面无表情,冷峻的看着前方,鸟都不鸟胡辛一下。

难道是我昨天闹了阎王的大婚,被告了?胡辛撅着嘴想。哎,他终于放弃了,连孩子的影都没看到,他就忍受不了了。

果然是不配的,都是预料中的事。这样也好,我回我的阳间,当我的普通人,好好工作,多赚点钱,让妈妈过上幸福的日子。

啊…死色魔,我不会放过你的

而他还是地狱的阎皇,至高无上的神,本来就没交集。

胡辛咧着嘴,扯出一抹笑容,“也对哦,你想要什么样的老婆没有。那我的休书该起效了,我们从此没有任何关系。”

阎皇冷漠的看了看胡辛,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对,没有任何关系,桥归桥,路归路。”

阎皇袖子一扬,幽暗的前方,连地狱的银太阳都照耀不到的地方,忽然吱嘎一声,震耳的响声,两扇万斤重的大门,轰隆隆的缓缓打开,“你走吧。”阎皇扭过头,看都不看胡辛,冷冷的说道。

胡辛看看阎皇那样子,一咬唇,头一昂,大步走去,走就走,还以为我会赖着你啊,胡辛看着茫茫前方。

古铜色的大门外,一片茫然,偶尔几股白烟飘过,胡辛走到大门口,忍不住扭头,委屈的看看后面的阎皇,他,他不送我一下么?怎么回去啊?不认识路。该往哪个方向才能回阳间啊?

阎皇等了老半天,她还是不不出大门,没动静。

开始不耐烦的手一挥,一股气流冲向胡辛,把胡辛丢出大门,大门轰隆隆的又缓缓的关上,胡辛被冲出的那一刹那,猛然一扭头,从慢慢合上的大门缝里,看见阎皇那张无关痛痒的死人脸。

胡辛被气流冲在半空中,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大吼,“呀……死色魔,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居然把我丢出大门……”

胡辛还没吼完眼前突然间的变化,房顶,家具,布娃娃,熟悉的东西闪入胡辛的眼睛,突然一个下坠,胡辛手脚并用的向上乱趴,频率可以媲美发电机,还是免不掉狠狠摔落的命运。

一阵晃动,胡辛成八字形,蛤蟆状,趴在硬硬的地板上,离柔软的大床还有不到短短一米的距离。

胡辛呆愣一会,摇摇头,眨几下瞪的有点抽筋的眼睛,慢慢的爬起,揉揉被撞扁的鼻子,狂骂阎皇,良心被狗吃,好歹也当过几天他的正宫娘娘。

啊…死色魔,我不会放过你的(二)

把我扔出大门不说,和床就差这么一点距离,居然狠心的把我扔到又硬又凉的地板上,呜呜……摔的七荤八素的,

“死色魔我诅咒你,你断子绝孙,永远没孩子,孤独一生,死了没人埋,一辈子被人甩,一生都倒霉,永远没好日子过……”

胡辛还在不停的咒骂,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像地震似的霹雳哗啦震动着,音乐狂响着。胡辛被吓一跳,到处找,感觉好像一辈子都没见到手机似的,激动的拿起,“喂……”

“胡辛,还以为你死了,你玩什么失踪啊,我打了几百通电话了,为什么不接,去你家找你,你连个鬼影也没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今天公司又招聘总裁秘书和跑堂小妹,是总裁亲自面试,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就来试试,不用怕碰上那个王巴丹经理,知道你应聘不上秘书,好歹当个跑腿小妹应该没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再那样半死不活的玩失踪,我就直接宰了你……”

对方一顿叫骂,狂吼,胡辛赶快把手机拿离自己的耳朵,拯救被摧残的耳朵。足足被骂了半个小时,胡辛都插不上一句嘴,最后对方直接挂机,胡辛连唯一说话的机会也被剥夺了。

胡辛合上电话,长舒一口气,肚子都被骂饿了,整理一下头绪,一看手机,都晚上八点多了,出去吃路边摊吧,反正自己又不会做饭。以后又要开始吃路边摊了,便宜又实惠。

胡辛拿着包包打开一看,里面除了纸巾,什么都没有,连钱的影子都见不到,胡辛翻箱倒柜,找到银行卡,带上,出门。

一到取款机旁,插进卡,一看余额,天啊,还有五百块。五百块,以后怎么过啊,连一个月都活不了。

呜呜……胡辛狠捶自己的脑袋,死骂那个色魔,为什么把人家赶走的那么突然,地府有那么多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带回来,呜呜……哇……胡辛只想杀了自己这个笨蛋。

阎皇,最强劲的情敌来了

随便拿个东西,都够自己活几个月的了。

胡辛取出一百元去吃饭,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明天一定要去应聘那个工作。

被辞退了,再去又怎样,反正又不是一个部门,怕什么。脸皮厚一点,一闭眼就过去了。

反正老总又不认识我是谁。

胡辛来到这座高楼大厦前,深吸一口气,头一低冲进去,左闪右躲,用包包遮住半边脸,迅速窜入电梯里,按了下最高层的电梯,有点激动等着。

损友爱宁说的没错,我应聘不上总裁秘书,我还当不上跑腿小妹么。

先找个饭碗再说,总不能饿死街头。又快交房租了,那几百元还不够我吃饭的呐,怎么交租。

哎,老天保佑,我一定要应聘上跑腿小妹。胡辛很能适应环境的想,目前最主要的是不能把自己给饿死。

阎皇那段早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她知道不该想,就不要痴心妄想,活着总要往前看。

伤心,痛苦的回忆,都是折磨人的东西,为什么要把自己永远放在难受的回忆里,痛苦度日呐。

要用自己的双手创作美好的今天和明天,要永远快乐,要天天幸福,还有半年的时间自己就要死了,不能浪费。

多赚点钱给妈妈,希望她以后有了钱,即使我不在她身边,他也能衣食无忧,不必操劳,能幸福快乐。不管了,胡辛一甩头,看着要打开的电梯,到了。

胡辛好奇的走出电梯东张西望,到处找总裁的办公室,这里房间很多,到处都是一片光亮情结。

滴尘不染,整体工整的灰色调,墙壁上灰色像玻璃又不像玻璃的特殊材质,含蓄的反射着人,物的倒影,

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是一样的材质,看起来就像是25世纪的超强未来感的,科幻办公大楼。

胡辛顺着房间一个一个找,胡辛一转身扭头,正看着后面,身体在倒退的走着。

这次一群人从另一个通道走来,刚好在此时拐弯,在转角处……

阎皇,最强劲的情敌来了(二)

带头走在最前面的一人刚想转弯,一抬头,看见胡辛倒退着走过,在快撞上胡辛的时候,他一下子刹住脚步。

后面一群西装革履,没注意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又把他撞到了胡辛身上。

胡辛此时一回头,看见一个庞然大物就这么猛然扑了过来,胡辛立即抱着头,闭上眼,大叫一声。

那人顺势抱住胡辛,顺着被撞的力道,带着胡辛转了好几个圈,终于停了下来。

那人低头看着怀里的胡辛,“你没事吧?”

胡辛愣住,好帅啊,好看的眉眼正温柔的微笑着,简短利索又潇洒的短发,衬托着他优雅的温柔的脸庞。

他嘴角微笑,鼻翼坚挺,眼神温柔似水。

高大帅气,一身白色西装衬托的风流潇洒。

就像一汪清泉,缓缓优雅流淌,世界仿佛都被净化了,胡辛的世界一下子因为他,而清凉了。

他看着有点呆愣的胡辛,他有点担心又问道:“你没事吧?”

不会被撞坏脑袋了吧,我的胸膛没这么硬吧。胡辛在他的怀里可以闻到好闻的古龙水的味道。

“咳咳,咳……”后面一群人里,其中一人刻意的咳嗽几下。

胡辛一看旁边有这么多人,头一低,脸一红,立刻挣脱,后退好几步,“没,没事。”

他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看着胡辛,“下次走路不要看后面,记得要看着前面。”说完,随即优雅的转身走开。

胡辛抬头看着他走去的背影,虽然他被他屁后一大群人挡住了,但胡辛还是看的很认真,很窃喜。

切,你走路是看前面的,不还是撞到我了,不过看你这么帅,又温柔,又有礼貌又不骄傲的份上,算了,我就听你的,下次走路,看前面不看后面。

胡辛在最高层,晕头转向的转了好几圈之后,终于找到了面试地点。

胡辛看着排队的几个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有气质。

阎皇,最强劲的情敌来了(三)

只是她们都冷眉竖目的,美女看美女分外眼红。

胡辛悄悄的排在最后,她们应该都是来应聘秘书的,那我应聘个跑腿小妹应该没人和我抢了吧。

有钱公司就是不一样,还专门为总裁配个跑腿小妹,难道总裁有很多杂事要做么?

不过奇怪了,怎么来面试的人这么少啊,听说待遇很高也。

连跑腿小妹的工资都比其他公司的中级员工待遇好。

怎么会没人来面试呢?胡辛纳闷的想。

当胡辛坐在椅子上快睡着的时候,被一直维持次序的一位女员工喊醒,她横眉竖目,有点奇怪的看着胡辛。

她到底是来干吗的?面试居然都能睡着。

胡辛迷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她的晚娘脸,连忙爬起来,立正站好,等着挨训,哎,怎么会睡着呐,哎。

“你还站在这干吗,还不进去面试,我们总裁可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你身上,真不知道楼下是怎么看管的,居然放你这样的人进来……”

她还在那唠叨的吼,胡辛赶快脚底摸油,低着头,溜进那扇面试的门。

溜的太快,一个不注意,门在关着,胡辛直接撞了上去,碰的一声,额头立刻肿起了一个红包。

女职员看见胡辛那丑样,抚额头,直摇头,狂流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啊。

胡辛痛的直咧嘴,还要硬憋出一抹微笑,呵呵,呵呵对着那个女职员傻笑一下。

然后拉开门,赶快闪进去。

胡辛一进去,把门一关,背抵着门,长舒一口气。

胡辛头一抬,看见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好笑的正看着她。

胡辛骨碌碌的转动眼珠子,看看四周除了他,就没其他人了。

他不就是刚才撞我的帅哥么。难道他是那个总裁?总裁不是个老头子么?为什么回事他呢?

他起身,绕过桌子,来到胡辛面前,伸手温柔的抚上胡辛的额头,“还痛么?”

阎皇,最强劲的情敌来了(四)

胡辛快瞪爆了双眼,嘴巴张的都可以塞进个鸡蛋,惊愕的看着他,和他不是刚见第一面么?为什么他这样关心我呢?

“头晕么?李小姐,去拿医疗箱来。”他拉起胡辛的手,带她坐下,对着门外喊。

“我,我没事,我,我是来面试的。”胡辛惊讶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很有勇气。”他嘴唇一抿,笑道。勇气?胡辛纳闷。

此时,刚才吼胡辛的女员工李小姐送来药箱,他接过,对李小姐说:“你先出去吧。”

“好的”李小姐瞥了胡辛一眼,走出去带上门。

他打开药箱,取出棉签和一瓶药,走过去,坐到胡辛的身边,给她温柔的上药。

胡辛有点别扭,毕竟是才见第一面的人,“这点小伤,不用上药,过几天它自己就好了。

我没哪么娇贵的。”

“别动,女孩子不都是很爱惜自己的脸么?你额头肿成这样。明天怎么来上班。”他微微一笑,手没停下擦药。

轻轻柔柔的,药冰凉的慢慢的擦上胡辛的额头,额头一阵舒服,好像没那么疼了,也不火辣辣了。

“上,上班?你说的是我么?”胡辛一惊一下子站起来,很紧张的看着他问。

“你应聘的是什么职位?”他不答反问。一边收拾药放进药箱里。

“我,我应聘的是,是跑腿小妹。”胡辛有点迷糊的如实回答,他的侧脸都是那么帅,如果说地藏是一块温润的美玉,那他就是一汪清泉,温柔似水,优雅自信。

这么温柔的人,当总裁会不会被人欺负啊?胡辛忍不住想。

“为什么没应聘秘书?没信心么?”他坐到老板椅上,认真的问。他伸手示意胡辛坐下。

“我,我没有做过秘书,所以不敢耽误公司选拔优秀人才,不过当跑腿小妹一定可以胜任。”

反正我以前在这个公司也是当跑腿的。胡辛在心里补上一句。

意外相撞起情丝

“你上班会准时么?不会无缘无故的再翘班失踪吧?”他嘴唇微微一扬说道。

“呀?”胡辛一惊,手放到嘴边,惊讶状。

“我第一次去你们部门,检查情况,就只有你不在岗位,而且还缺席了三天。”

他缓缓的道出,好像熟知一切公司里的事,即使是大的光白领员工就有几千人的大公司,连胡辛所在的那样的小部门都了若指掌。

“对,对不起,我,我不该再来给贵公司天麻烦的,我,我先走了。”胡辛抓紧包包,转身就要冲出去。

这次糗大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被人辞退了,自己又跑来应聘其他职位,而且还是被总裁,当场抓包。

天啊,丢脸丢到他姥姥家去了。

“慢着。”他一把拉住胡辛的手腕,隔着环形的工作桌。“那说明你没有因为我要去检查,而敷衍我,我不喜欢别人骗我。”他又补上了一句。

“所以……”胡辛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扭头看着他爱笑的嘴角,明媚的眼神,不觉的问着下面。

“所以,所以你要是想的话,明天就来上班,但不许迟到。”他松开胡辛坐回座位上,看着胡辛的反应。

“真的?”胡辛有点不相信的反问。

“恩。”他好笑的点点头。

“哦耶,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胡辛一下子跳起来,手里的包包上下乱挥,高跟皮鞋跺的地板噔噔乱响。

脸上的笑容灿烂的耀眼,照的人睁不开眼.

原来在平凡的一张脸,只要是真心的笑容,开心的微笑,都会奇迹般的美丽,瞬间的光辉。

他也跟着笑了。

原来他早已经注意胡辛,因为胡辛的没到岗位,他早已牢牢记在心里,记住胡辛照片上那张平凡,有点调皮,贼笑的脸。

没想到今天又意外的相撞,他也有瞬间的慌神。

终于又看到那个怪笑脸的主人,只是相遇有点惊险,又有点意外。

灰姑娘的水晶鞋(一)

很符合她古灵精怪的性格,一个很有活力的女孩。

胡辛刚一落地,脚一歪,差点跌个狗吃屎,险险的稳住,尴尬的对他挤眉弄眼的笑笑。

他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一喜一惊,真是个让人担心的女孩。

第一天上班,胡辛就忙的焦头烂额,状况百出,胡辛一个人不但担任跑腿小妹,还兼任总裁秘书。

问他为什么不再找个人来当秘书,他却说没见到合适的。

他找不着得到合适的不要紧,胡辛却要忙的断腿,果然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工资高点,就累的要人命。

胡辛只能认命,努力的工作,努力的再努力。

当胡辛又风风火火的跑去送文件的时候,跑着跑着,脚下一闪,一个不稳,胡辛双手灵机乱挥,一把扶着墙,稳住身体。

一看,高跟鞋鞋跟掉了,胡辛脱掉鞋子,拎到面前。

看看那惨不忍睹的鞋跟,胡辛摇头叹息,哎,便宜就是没好货,几十元到地摊买的果然穿不了几天。

它挂了,那我不是还要花钱去买鞋子,天啊,破屋连逢暴风雨啊,哇哇……

胡辛送完文件,一颠一簸的跳回来。

温大总裁从公文堆里抬起头,摘掉眼睛,看了看胡辛的蹩脚样,还有她撅着嘴的委屈样,不觉莞尔一笑。

哎,果然又出状况了。

胡辛辛苦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忍不住揉揉脚,鞋坏了,连脚都扭到了,好痛,胡辛在心里哀号。

温耀从总裁的位置上起身,走到胡辛的身边,一下子横抱起胡辛。胡辛忽然感觉一阵转动,身体就在他的怀里,手本能的抱着他的脖子。

胡辛脑袋一蒙,一紧张,“你想干吗?”

光天化日的,可是最高层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而且最高层除了他和他要用的寥寥几个人,就没什么人了。

难道他想……胡辛想到这,突然抓紧胸前的衣服,戒备的看着他。

灰姑娘的水晶鞋(二)

虽然他长的很帅,人又温柔,可不代表每个女人都会自动献身。

有了阎皇那次教训,胡辛学乖了,虽然自己长的不漂亮,万一他们就是有那个癖好怎么办?

温耀嘴角一弯,将胡辛轻柔的放到前面的沙发上,胡辛屁股一挨到沙发,立马就要站起来逃走。

他一弯腰,蹲在胡辛面前,拉住胡辛的脚,放在他曲起的腿上,他轻柔在胡辛的脚上推拿几下。

力道恰到好处,按的穴位准确,手法纯熟精准。

胡辛只觉得脚上酸酸麻麻的,疼痛在慢慢减轻,脚踝的扭伤处也没那么疼了。

“你,你会医术?”胡辛有点难为情的问。

刚才还误会人家,想到不该想的地方,他会不会以为我很色啊,满脑子色色的思想。

不过也不能这么怪我,他的举动让谁都会误会的,是他不好。

“好点了么?以前在哈弗大学时,拿过双博士学位,修经济和中医针灸推拿。”他微微一笑,拉过胡辛的另一只脚,按了几下。

胡辛愕然,双博士学位,胡辛感觉自己又矮了一截,果然又是一个闪亮耀眼的风云人物。

和自己的平凡比,哎……胡辛在心里又是长叹。

这样一个完全符合金龟婿的多金好男人,有钱,又帅,又温柔,修养好,气质好,文化好,还温柔多情,善解人意。

可惜只能看不能动,呜呜……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这简直是一大酷刑考验。

真怀疑自己会不会那天受不了刺激,直接自杀了。这么个帅哥只能干看着,不能霸占,不能贪心。

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爱上这么一个男人的话,迟早伤心的都是自己。

哎,上天啊,你哪个苹果不咬,为什么要咬我这个本来就不完美的苹果啊,去咬那个帅的掉渣的色魔阎皇的苹果最好。

他什么都有,应该多咬他几口,让他多缺几样东西,胡辛恶毒的想。

灰姑娘的水晶鞋(三)

“你饿了吧,一起吃饭。”他从专用卫生间出来,抱着手,背靠着门,潇洒,微笑着问道。

胡辛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的问,“你说的是我?”温耀好笑的看着她挺逗的表情,耸耸肩,坚定的点头。

“可是我……”胡辛看看自己没有鞋子,狼狈的样子,怎么能和他站在一起,出去吃饭呐。

站在他身边的应该是一个风采迷人的美女才对。

他笑着揽起没穿鞋胡辛的肩,“走吧,我有车,不会让你走很多路的。”

他们进入电梯,温耀专注的看着电梯的门,脸上一贯的温柔笑容,好像天下没多少事,值得他皱起眉头似的。

电梯直接到了地下室,温耀开车过来,很绅士的下车帮胡辛打开车门,让光着脚的胡辛坐到前排。

胡辛觉得更别扭,从小大大从来没有雄性动物对她这么好过,这么绅士的对她,尤其对方还是这么帅,这么多金,这么温柔,年轻有为的大总裁。

胡辛彻底迷惑,这就是办公室情结么?整天对着我这个长相平凡的,连东施都赛过西施了,在他眼里。

他优雅微笑的开着车,胡辛迷惑的看着他的侧脸,妄想,有一天自己能穿着漂亮的公主衣服,他很王子的开着漂亮的车子,很绅士的来接自己。

就像王子起着白马来接公主一样。胡辛想想就傻笑几下。

其实很明白,他永远都是王子,公主却永远不会是自己。

他忽然把车停在一个高级百货公司前,温柔一笑,“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胡辛看着他点点头。他优雅的下车,潇洒的走进全市最高级的百货公司。

胡辛觉着嘴,他不是说去吃饭么?

干吗又跑百货公司?

难道是给女朋友买礼物?

所以才把我丢在车子里。

哎,胡辛长叹一口气。

一会,胡辛看见他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手提袋,包装典雅又大方。

灰姑娘的水晶鞋(四)

他走回车里,关上车门,拉起胡辛的手,把手提袋塞进胡辛的手里,“送你的。”

胡辛愣愣接过,眨巴眨巴眼睛,“送我的?”他微微一笑,没说话。

胡辛赶忙拆开,精美的手提袋里,出现一个精巧的水晶心形的透明盒子,盒子里铺满了艳丽的玫瑰花瓣。

花堆里,躺着两只唯美的水晶鞋,精致娇俏,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像蒙上一层朦胧的瑰色,梦幻迷离。

胡辛瞪圆了眼大吼,“这是水晶鞋也,这真的是水晶鞋也,哇哇,童话里灰姑娘的水晶鞋……”

温耀看着她快乐的像个老鼠,也被感染,会心一笑。

胡辛抱着水晶鞋,就在座位上跳了起来,砰,乐极生悲,撞上车顶。

温耀看她这么一撞,又惊讶,又好笑,又有点担心,她的脑袋经常这么撞,迟早会被撞傻的。

温耀温柔的抚上胡辛的脑袋,“怎么样?痛不痛?走,去看医生。”

胡辛微睁开一只眼,一只手捂着后脑,另一只手赶快抓住他抓方向盘的手,“别,不痛,不严重,用不着看医生。”

要是撞一下都要看医生,那我所有的钱还不够天天看医生的呐。

胡辛郁闷的想。

他有点夸张的表情说道,“真的没事?可你撞的声音很大也,我的车顶都被你撞出一个窟窿。”

“啊,你好可恶,我的脑袋都快撞掉了,你还担心的你的车子。”胡辛用另一只闲下的手,拍打着他,推他,他好笑的左右闪躲。

这一闹,打破两人的距离,无形拉近了关系。

一路上嬉笑打闹,胡辛这一闹,都忘记了他是总裁,而她只是他的跑腿小员工。

忘记了,他是那么优秀,耀眼,而她是那么平凡,渺小。

温耀带着胡辛来到一家日本料理店,他一拉开车门,胡辛欣喜的抱着鞋,赤着脚下车。

温耀一看,笑笑,把鞋子从胡辛的怀里,拉出来,打开,拿出鞋子,蹲下,把鞋子拿在手里,一只手握着胡辛的脚踝,把鞋子放到胡辛的脚下,给她穿上。

看在你那么努力工作,所以……

他起身,忍住笑,认真的说道,“鞋子,是要穿的,不是抱着的,看在你今天那么努力工作,这鞋子就当给你奖励。”

胡辛跟着他进去,来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脱掉鞋子,跪坐在小桌子旁边的蒲团上,他递过菜谱,叫胡辛点菜。

胡辛看了一连串的日文字符,一个不认识,干笑几声,说随便,叫点素食就可以了。

他微笑的抬起头,问,“你在减肥?”

“不是,是吃素吃习惯了,一闻到荤,就感觉很腥。”胡辛有点心不在焉的解释。

哎,都怪那个色魔,在地府呆时间长了,吃天上的疏菜,都吃习惯了,都咽不下肉了,一看到就感觉荤腥难忍。

他微微一下,对着服务员说几句日语。服务员点头退出房间。

胡辛的头突然伸的很长的靠近他,悄悄的问,“你每次都来这吃么?这里应该很贵吧?”

看这个装潢胡辛就明白,应该不是一般的料理店,装潢的日本文化浓厚,古色古香,富丽堂皇,像日本天皇的居所。

连服务员都是正统的华丽和服,看起来和一般的日本料理店的服务员完全不一样。

那和服应该很贵。

“只是偶尔来,一个人吃,没什么胃口。”他看着胡辛搞怪的举动有点搞笑。

“你,没人陪你吃饭么?你女朋友不陪你?”胡辛趁机打听他的背景,好奇么,呆着这么一个大帅哥在身边,就算沾不上,也想哈一段时间,嘿嘿。

“我是温家的独生子,时间安排的一向很紧,我父亲要我必须出类拔萃,能肩负起温帝集团的重任,要永远保持领先,第一名的地位。

所以父亲对我的要求一向很高,我没什么时间,想自己的事,一路就这么走来,发现朋友很少,商界没有谁永远是谁的朋友。”

他微笑着,笑容里有点伤感,眼神温柔的背后带点孤单。

胡辛知道温帝集团是日生企业里最大的一个集团,在日生产品里遥遥领先,独占鳌头。

阎皇与胡辛的梦(一)

是一个真正的帝王集团,有很多日生公司一直在拼命的想超越,打垮温帝集团。

而他,一个这么温柔的人,却是温帝集团的总裁头头,肩负起这么重的责任,他一定很辛苦吧。

胡辛眯着眼睛,笑几下,晃着手打破僵局,赶走悲伤,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当你朋友啊,反正我也没什么朋友,有你这么帅,又温柔,又优秀的帅哥当朋友,肯定会羡慕死一大帮人的,呵呵……如果你不嫌弃我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

胡辛厚着脸皮,毛遂自荐。可怜的娃啊,害的我同情心大发,原来他的童年过的这么惨啊。

风云人物也有风云人物的悲哀啊。

胡辛想想自己的童年跟他比,算是很幸福的了,至少妈妈很疼我,还有一个姐姐和弟弟整天打闹在一起,也没被逼着干自己不愿意的事。胡辛想他一定很寂寞吧。

车一路行驶到胡辛所在小区的门口,停下。

温耀从车里下来,绕过车头,刚想绅士的给胡辛开车门,他才走到车头的位置,胡辛已经自己推开车门,一下子跳下了车子,一脸俏皮的吐吐舌头,好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事了。

温耀一愣,摇头一笑,还真符合她的行事作风,率直纯真,没有时下女人的故作高贵,假装矜持淑女的等着别人给她开门。胡辛关上车门,“谢谢你送我回来,那我先回去了。”

胡辛栓眼眯成弯弯的月牙,嬉笑着对温耀摇摇手。

“恩,晚安。”温耀点点头,温柔说道。

胡辛想到什么,一转身,“对了,等我发工资,我请你吃饭,礼尚往来么。”

说完,一眨眼,闪身冲上搂。

温耀看着胡辛闪的飞快,像一直被猫发现的老鼠,溜的贼快贼快的。温耀笑着回到车上,愉快的开车回去,很期待她会带他去吃什么。

阴暗出,阎皇一身黑衣走出来。脸比衣服还黑,眼神愤怒的看着刚才的一切。

阎皇与胡辛的梦(二)

才送她回来几天,她居然有本事又钓上一个。

阎皇咬牙切齿,“计划稍微变动一下,去查查那个男人的底细,逼着他自己找上门。计划提起实施,再派几个鬼差保护她,最近人间不太平静,要保证她的安全。”

几名小鬼上前一跪,“是。”随即,阎皇和几个小鬼全部消失。

胡辛小心的把鞋子刷的干干净净,用毛巾擦干,轻轻的放进包装盒里,宝贝的紧。

然后开心的洗完澡,躺倒床上,脑海里闪现温耀温柔的笑脸,胡辛抱起床边的布娃娃,咯咯的傻笑几声,心里那个得意,从来没有那个男人对我这么绅士过,还真有点不习惯啊。

感觉他比地藏更有人情味,如果说地藏是一个遥远的梦,那温耀就是现实生活中的童话故事。如果,如果我要是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就是可以实现的童话。如果是温耀的话,妈妈一定会很赞同的,一定会很开心的,而且会很放心。

哎,想这么多干吗,胡辛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人家现在又不是在追我,自己发什么春啊,说不定温耀只是把我当成一般的好朋友。人家可是温帝集团的总裁也,娶的当然是名门淑媛了,笨蛋。

胡辛虽然这么提醒自己,但心里还是一丝丝的窃喜,一丝丝的希望,嘿嘿,胡辛带着贼笑,抱着布娃娃,美美陷入梦乡。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全是白色的迷雾,胡辛一个人处在这白茫茫的世界里,左顾右盼,这是什么地方?胡辛慢慢的向前走,渺茫的一切,刚才不是在睡觉的么?怎么会突然到这里了?胡辛狂闷。这里除了雾什么也没有,连路都没有,脚下也是白雾一片。

胡辛继续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朦胧中,看见白雾的尽头有一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胡辛。

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显得更加的突出,好像这世界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王者,唯一的希望。

阎皇与胡辛的梦(三)

胡辛慢慢的接近,接近,再接近,想看看他是谁?想知道这伟岸的男人怎么会在这?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胡辛偏着头看他,好奇的询问。

那人缓缓的转过身,黑色的长发在他转头的瞬间被白雾轻轻托起,摇摆,黑色的长衫在他转身时,轻微的摆动。

一张帅的惊心动魄的脸,刚毅的嘴角微抿,显示严肃,霸气,眼神威严,内敛,让人敬畏,望而却步,天生的王者气势。

简单的装束显示出主人坚硬挺拔,伟岸的完美身材。

光他面无表情的望着人,都让人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甘愿诚服在他的威严霸气,王者之风下。

好像他是天生的王者,天生的霸占,天生的高高在上,天生的掌控一切。

胡辛一眼就认出他,就算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经,把他剁成一堆烂泥,胡辛都能认出他。

胡辛瞪圆了眼睛,张大嘴巴,用激动的有些颤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色魔,你怎么会在这?”

阎皇面无表情的看着胡辛,闭了闭眼,忍住怒气,低沉的声音回答,“这是梦里,在你的梦里。”

胡辛指指自己的鼻子,有点结巴的说道:“我,我的梦里?不可能,我的梦里怎么可能会有你的存在,出现谁,也不可能出现你啊。就算不小心出现了你,你也不可能是这么帅,在我的梦里,你一定比公猪还丑……”

胡辛自顾自的在那,激动的说了半天,想不明白。阎皇一听,闭着眼,牙,咬的咯吱作响,极力的忍住怒气,怕自己一时冲动直接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阎皇脸色极臭,咬牙切齿的冷哼,“如果不是你自己想见我,我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梦里。”

胡辛眼一瞄,嘴一撅,“咦,梦里,你也这么嚣张,耍酷。”

胡辛眼睛骨碌碌一转,突然向他一跳,一下子扑了过去,胡辛直接巴在他的身上,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防止自己掉下去,成功的和他平视。

你想强暴回来么?

手可以轻易碰到他脸的时候,胡辛就伸手使劲捏他的脸,向两边狠拉扯,边捏还边问,“痛不痛?痛不痛?痛不痛?……”

阎皇一愣,随手的就环住扑过来的胡辛,搂着她的腰,防止她迷糊的摔下去。

当胡辛使劲拽他的脸,他的忍耐快到了极限,狠狠怒瞪着胡辛,大吼,“不痛。”

胡辛奇怪的看着他的臭脸,“咦,居然不痛,而且他气成这样居然还没打我,看来真的是梦。”如果是不是梦,刚才那么拉扯他的脸,他肯定要抓起我好好教训一番了,胡辛点点头肯定这是梦里。

胡辛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转过身,捂着嘴,鼠眼眯成了两条缝,嘿嘿哈哈的贼笑了半天,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如果,哈哈,如果真的是梦里,那我不是可以哈哈,好好的欺负他了,嘿嘿……他平时那么嚣张。

这是梦里也,我的梦里我最大,我想怎么样都行。嘿嘿,这次不好好的报仇,怎么对得起我以前受的委屈。

胡辛再次冲到他面前,垫起脚尖,伸拳,迎着他的俊脸招呼过去,快到他脸上的时候,胡辛突然打住,有点下不了手,胡辛看着他深邃的双眼,难懂的眼神,他还在专注的望着自己,胡辛的拳头都有点发软。

胡辛摇摇头,不对,在梦里,我就算把他打死了他也感觉不多痛。

胡辛给自己找理由,坚决不承认是她自己手软,下不了手。

胡辛张嘴想咬他,可是又不行,咬他,他还是感觉不到痛,怎么办啊?怎么体罚对他都没用啊。

胡辛怒目狂瞪,大叫一声,拿自己的头直接去撞他的坚硬胸膛,狠劲的撞了几下,发现自己的头也不痛。更郁闷,好不容他可以仍自己为所欲为,却居然拿他没办法。

呜呜……胡辛那个悲哀啊。

阎皇一手搂着胡辛的腰,一手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用蛊惑人心的磁性声音轻柔的说道:“你不是以前很恼火我强迫你么,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强暴回来怎么样?这样你不就可以报仇了。”

你想强暴回来么?(二)

阎皇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眼光一闪即逝,快的让人感觉不到曾经有贼光闪过。

胡辛迷惑的看着他性感的嘴唇说着让人心动的话,他一张一合的唇,曾经亲过自己。

胡辛一想到这,脸刷的一下,比猴屁股都红,红迅速感染了全身,好像刚被红烧出来似的。

“那个,不行,那样,我不是更吃亏。”

虽然很想报仇,可这样报仇的话,不是又便宜他了,才没那么笨。

可是如果就这么放过他,又很不甘心。毕竟自己曾被他欺压多日。

阎皇看胡辛犹豫不决,又不甘心的样子,阎皇贴近她的耳朵,对着她敏感的耳垂,轻轻的吹着气。

他嘴唇一列,一脸的阴险的笑容,轻柔的说道,

“这是梦里,梦里的事都不会是真的,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件事,难道你不想报仇了么?”阎皇进一步的诱惑她,用美色,和仇恨诱惑。

他高耸的剑眉,深邃的眼神带着一丝笑意,性感的嘴唇微张,饱满柔软,诱惑着胡辛的眼睛。

胡辛想起,他每次吻自己的时候,都好激烈,而且自己的心都快窒息了,无法喘息。

一想到这,胡辛的心又开始加速跳动,好像在鼓励胡辛亲他,亲他,反正是梦里,他不会知道的,任何人都不会知道。

反正他也亲过自己,自己的初吻都葬送在这个色魔手里,现在亲回来应该不过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胡辛盯着他性感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液,有点踯躅的犹豫,眼神闪烁的看了看他,

“那,那你不许动,我要在上面,我强暴你的时候,你不许动不许反抗,要仍我蹂躏。”

胡辛不放心的命令,霸道十足,想强暴别人,还不让别人反抗。胡辛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胆怯。

阎皇忍住笑,“好,我不动。”

胡辛一得到他的允诺,马上就垫起脚,撅着嘴,凑上去。

你想强暴回来么?(三)

可是垫了好几次脚,头伸了好几次,脖子都快伸断了,怎么都亲不到,胡辛又使劲垫,还是够不到。

胡辛脚尖都站直了,还是够不到,胡辛向上一跳,没够着,又一跳,还够不着,没亲到,胡辛又跳,跳,跳……胡辛像是要被钓的小鱼,而诱饵就是阎皇的美色。

阎皇看她亲个人都这么费劲,还想去强暴别人,都替她汗颜。

阎皇看她的脸上从开始的羞怯到不耐烦,到不服输的再跳,狠劲跳,阎皇无奈,最后很配合的搂着她的腰,轻轻的向上一带,胡辛终于如愿以偿的亲到了他。

只是轻轻柔柔的点水一吻,胡辛的手扶着他的胸膛,赶快结束这个吻,离开他的唇,胡辛有点迷惑的轻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有点甜,有点琼浆玉液的味道,是他的味道。

阎皇看她粉红的舌头,偷溜出来,轻舔一下嘴唇,马上又胆小的缩回去。他的眼神一暗,喉咙一干,头一低,准确的吻上胡辛嫣红的小嘴。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撬开的贝齿,摩挲,需找着她的小舌。

他霸占了她的嘴唇,抢走了她的空气,强扯她狂跳的心脏。他逗弄着她胆小的舌头,吸允她的甜蜜,他轻轻的带她平躺到云雾里。

在胡辛的心快要跳的暴毙的时候,他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个吻,在离开她唇瓣之前,还轻舔了几下她有点肿的唇瓣。

他开始吻胡辛的脖子,他的手开始探进胡辛的睡衣里,摸上她柔软的胸。

慢慢抚摸,轻轻推开她可笑的睡衣,带着搞笑布娃娃图案的睡衣。

胡辛迷茫的看看眼前的白雾,努力呼吸空气,慢慢的回过神志。刚才,刚才差点死掉,窒息的快要暴毙了。他居然想闷死我,不让我呼吸。

胡辛的心还在狂跳着,忽然感觉胸部上有点痒痒的,麻麻的。胡辛低头一看,他,他居然在咬她的胸,他的舌头在轻舔她的小小,红红,嫩嫩的乳尖。

极致的魅惑

胡辛忽然一阵战栗,脚指头都因为这战栗挤压,收缩到一起。

胸口一阵急剧的压抑,胡辛差点喊出声来。

棉质的睡裙,被退到腰部,里面没有穿胸罩。

“啊……”胡辛惊喊一声,抬脚一踹,阎皇眼神一凝,一把拉住她踹过来的脚踝,大吼,

“你干什么?”

胡辛使劲推开他,坐起,护着胸部,大声吼回去,

“这是我要问你的,这是我的梦里,都说好我要强暴你的,你主动个什么劲,你只能躺在那凄凉的哀求我,求我放过你才对。”

阎皇愣住,想起自己说过的话,答应她的事。

刚才又失控了,只因为她一个笨拙的跟不算不上是吻的吻,还有她忽然羞怯的表情。

什么时候变的轻易牵动情欲,轻易的牵动情绪?而且还有点卑鄙的在引诱她。

阎皇深深的望着胡辛,捏着她的下巴慢慢摩挲,不禁有些嘲弄,我阎皇要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时候要这么费事过。

她们天天都等着盼着我偶尔的回头看她们一眼,从来都没有像她这样,像她这样的反抗我,排斥我,还不拍死的毋宁我的命令。

胡辛瞄瞄他此刻深奥难懂,又别有深思的眼神,感觉有点怪怪的,梦里的他不应该是假的么?

为什么此刻的他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真实,而且都一样那么好色。

阎皇松开胡辛,往旁边一躺,双手枕到脑后,

“来吧,这次,我保证不动,刚才我那么主动,是你心里想要我主动的,这里是你的梦里,如果不是你心里那么想,我怎么可能那么主动,不信你好好扪心自问,有没有那么想过。”

胡辛被他自信满满的这么一问,开始迷惑了,动摇了,真的有这么想过么?胡辛自己也开始不确定了。

胡辛扭过头看看旁边的帅的欠揍的他,胡辛深吸一口气,决定将强暴进行到底,既然决定了,就要做到底。

将强暴进行到底……

胡辛伸手,有点颤抖的揭开他的腰带,用腰带绑住他的双手,腰带另一头系到,系到哪啊?

胡辛迷茫,这白茫茫的一切,除了彼此和白色云雾,什么都没有。

胡辛眨眨迷惑的眼睛,低头问他,“我要把另一头系到哪?这里连个床架,或者柱子什么的都没有。”胡辛泄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想打退堂鼓。

阎皇惊愕,纳闷她的想法,想绑人,还要别人给他找柱子,这不就像想杀人,还要被杀人给她找凶器么。

“你为什么要绑着我的双手?”

阎皇一边问,一边趁胡辛不注意,一眨眼,他头顶的云雾里,多出一个高的看不到头的柱子。

阎皇更懊恼的是自己,她都那么白痴了,自己比她更白痴。

明知道是来绑自己的,还好心的给她变出一个柱子,阎皇低着头,无力的安慰自己,这全是为了能成功的引诱她,不是跟着她一起白痴,绝对不是。

胡辛开心的把他的手都绑到柱子上,奸笑着,

“不把你绑住,怎么叫强暴你啊,不把你绑住,万一你跑了怎么办?我好好的折磨你,当然不能让你跑了,你想跑都跑不掉,这可是我在电视剧上学来的,叫性虐待,嘿嘿……”

胡辛刚想再把他的脚也绑住的时候,发现,没有绳子了。胡辛一叹,“要是再有两条长绳子就好了。”

阎皇一听,无力的又一眨眼,胡辛手里就多出了两条又长又粗的绳子。

胡辛惊讶的盯着绳子,“果然是梦里,要什么就有什么,在脚旁边再出现两个大柱子。”胡辛这次大胆的下命令。

阎皇咬牙,又变出连个冲天大柱子。

胡辛开心把阎皇的双脚都栓在柱子上,栓的紧紧的。

回头得意的看着阎皇,奸笑,“这次,我要狠狠的蹂躏你,折磨你,让你知道我才是女王,敢欺负我,哼,哼。”阎皇被绑成大字型躺在云雾里。

将强暴进行到底…【二】

胡辛走过去,使劲的扯阎皇身上的黑袍,因阎皇的手被绑住,所以无法顺利的脱下他的衣服。

就算可以顺利的脱下的他的衣服,胡辛肯定也会用扯的。

胡辛龇牙咧嘴,双手使劲拽着黑袍,居然拽不下来。

胡辛双脚蹬着阎皇的腰,身体向后仰,脚使劲的蹬,双手使劲的拽,还是拽不破。

阎皇的脸从来没有这么黑过,脱衣服有像她这么卖命拽的么。

阎皇彻底的无语望苍天,为什么我要娶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回来?

胡辛怎么拽,怎么扯,就是扯不掉这个黑袍,脚都用上的,还是不管用,胡辛气喘吁吁的大喝,“剪刀,我要把剪刀。”

阎皇已经无语,惯性的给她变出一把剪刀。

胡辛拿过剪刀,对着黑袍,就一阵噼里啪啦,黑袍被剪成无数碎条条。

胡辛剪完阎皇的上衣,又瞄了瞄阎皇的下身的裤子。

阎皇看着胡辛剪他衣服的那狠劲,又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突然,冷汗直流,她不会也用剪刀剪我的裤子吧,万一她失手剪错了。

阎皇越想越后悔,干吗给她变一把剪刀出来,阎皇打赌,她绝对会失手剪错,绝对会。

胡辛瞄了瞄阎皇的裤子,脸一红,没有勇气去剪,把剪刀一丢,害羞的窝到阎皇的怀里,不敢看他的脸。

胡辛用脸蹭着阎皇的胸膛,手指好奇的顺着阎皇几块完美的肌肉纹理滑动着,他坚硬的胸肌,精瘦的腹肌。

胡辛把阎皇肌肉纹理,当成迷宫,看看手指能不能绕完,绕出这迷宫。

他的胸膛好热,好温暖,可惜是硬邦邦的,没有女人的柔软,为什么男人的胸膛就是硬硬的,女人的却软软的呢?

胡辛不解的想。

在他的胸膛里,胡辛感觉好安心,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

一切都有他在,一切都会很美好。

将强暴进行到底…【三】

阎皇握紧拳头,忍耐,心跳的很快,气息不稳,阎皇咬牙,真是个会折磨人的妖精。

胡辛趴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的心咚咚咚跳的很快,胡辛把耳朵又往他心房的位置移了移,贴着他的胸膛听,跳动声更大,跳的更快,好像要跳出胸口一样。

胡辛把胳膊横放在他的胸膛上,下巴枕着自己胳膊,好奇的问阎皇,“为什么你的心跳的哪么快?”阎皇身体动不了,抬头斜瞄了胡辛一眼,鸟都没鸟她。

胡辛嘴一撅,“有什么好拽的,居然不理我。我现在可是女王也,你是我的奴隶,敢不理我。”

胡辛使劲拍打了一下他的俊脸,低头就咬,学着以前他咬自己的样子,使劲咬他。

胡辛瞄瞄他的唇,本来也想蹂躏一下他的嘴。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想起来就很危险,很羞人。胡辛瞄瞄他的脖子,低头,又咬上去,学着阎皇以前咬自己的样子,使劲咬。

咬完一口又一口,多咬他几口。胡辛的手按着阎皇的胸口,还无意识的抓几下,阎皇闷哼一声,很痛苦的样子。

胡辛抬起头,看看阎皇紧闭着的眼,额头有细汗不断冒出,胡辛得意的邪笑,哼,知道疼了吧。

胡辛又趴到他的胸膛上,侧耳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的,沉稳又强健的心跳声,让人觉得好安心,突然有种很幸福,很开心的感觉。

胡辛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胡辛一条胳膊搭到他的脖子上,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整个身体半挂在他的身上。

胡辛嘴角带着微笑,感觉有点困,慢慢的闭上眼睛,甜甜睡着。

阎皇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下一步的动作,低头一看,她居然睡着了,她居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

阎皇真想一头把天柱给撞断,这个时候她居然能睡着。

她睡着了,我怎么办?她把火挑起来了,自己却跑了。

将强暴进行到底…【四】

阎皇怒吼一声,大手一挥,绳子,柱子全部消失。

阎皇坐起来,拉起已经睡的像死猪一样的胡辛,使劲摇,

“醒醒,胡辛给我醒过来……”

胡辛尖叫一声,猛然坐起,睁着朦胧又惊恐的眼睛,看看周围,熟悉的简单家具,简单的摆设,摸摸柔软的大床,还有床头可爱的布娃娃。

拍拍胸口,还好,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胡辛摸摸自己红彤彤的脸蛋,刚才是做梦,真的是做梦,天啊,怎么会做这样的春梦。

为什么会梦到那色魔,而且梦里自己还那样。

天啊,太丢人了。

胡辛赶快瞄瞄周围,幸好没人知道,那是我的梦,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不怕,不怕。

胡辛发誓以后坚决不做那样的梦。

坚决不要在梦里见到那色魔。

要梦,也要梦到地藏,温耀才对。想起地藏,温耀,胡辛就忍不住傻笑几声,发发花痴,倒在穿上继续睡。

当胡辛又再次睡的天昏地暗,就算被人买了也不知道的时候,阎皇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走到胡辛的床边,眼神幽暗又恼火的看着胡辛,她居然还能睡的这么熟。

阎皇伸手,用拇指摩挲着胡辛嫣红的唇瓣,有点想掐死她的冲动,无论是现实,还是梦里,她都是那么麻烦,没有一刻安分。

要俘虏她的心,阎皇冷哼,她根本没心,就算有也是整天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鬼差突然现身,单膝跪与阎皇面前,“启禀大帝,地府的机构已经重组完成,完全按照现代技术,又加上法力改良,已经完善。请大帝查看。”

阎皇看着胡辛的睡颜,她闭着眼,偶尔还傻笑几声,还溜着口水傻笑,阎皇想,她应该是梦到什么了吧。

阎皇一转身,命令,“走吧。”随即消失,鬼差也随着他消失。

而胡辛的门口还有两个鬼差,像木头一样,站岗,日夜守卫。

站在鹊桥居然吵架

翌日,胡辛肿着双眼,盯着熊猫眼,无精打采的去上班。

温耀看着怒气冲冲的胡辛,猜测,她是不是有起床气。

美丽的夜空漫天星斗,特大号的月亮,鼓圆了身体好奇的看着胡辛。

胡辛站在云层里,向前踏一步就是鹊桥,有无数只喜鹊搭成的鹊桥,月亮淡淡的余晖照耀着一切,还有周围的都是云雾围绕,一切都淡淡生辉,飘渺梦幻。

胡辛今天见识到原来鹊桥还有栏杆,也是由喜鹊组成的,像一座漂亮的拱桥,桥下,就是冒着水汽烟雾的银河。

胡辛左右望望也无路可走,只有面前的鹊桥,胡辛有点担心的踏上鹊桥,深怕踩坏了小喜鹊。

胡辛疑惑,话说,牛郎织女来鹊桥相会,那我来这干吗?

胡辛指着自己的鼻子,半天想不到答案。

胡辛小心的一步一步踏上鹊桥,走向鹊桥的另一端,向着特大号的月亮走去。

胡辛突然想到,月亮这么大,还有鹊桥,这里是天上,这里居然是天上也,那牛郎织女呢?嫦娥呢?玉皇大帝呢?

胡辛一下子飞奔起来,开心的乱叫,一定要去看看牛郎织女和嫦娥。

胡辛刚跑到桥的中间,就看到阎皇铁青着脸站在那?胡辛瞪大眼睛指着他的鼻子,“又是你?”

阎皇面无表情的看着胡辛,他抓过胡辛指过来的手指头,冷冷说道:“是你想梦到我的,这里是你的梦。”

胡辛挠挠头,“又是梦啊,也对,只有在梦里,我才能来到这天上。”

胡辛推过阎皇,从他的身边穿过,无视他的存在,暗自决定明天晚上睡觉之前要抱着别的男人的照片睡,坚决不再梦到他。

胡辛左右张望,大喊“牛郎,织女,牛郎,织女你们快出来啊,你们在哪?”

“我们在这里。”牛郎一手拉着孩子,一手拉着织女,织女对着胡辛狂挥手,大喊着。他们的脸上都堆满了幸福的笑容。

站在鹊桥居然吵架(二)

胡辛小跑过去,冲下鹊桥,拉着织女,好奇的问,“你是织女?你是牛郎?你们不用鹊桥在鹊桥相会,就能见面了?”

织女感动的眼一红,眼里里蓄满了泪水,

“这多亏阎皇大帝,大帝说要借我们的鹊桥等一个人,我们以后都不用每年才能见一面,他说我们可以永远都生活在一起,不用再担心任何事。

是他结束了我们天河相隔,相爱不能相见的命运。”说到这,织女已经涕不成声,千百年来,谁人能了解他们的分分合合,无奈的煎熬痛楚。

胡辛一回头,看看鹊桥上的阎皇,“是他做的?你们没有认错人吧?他会这么好心?他可是一肚子的好色,花花肠子,织女你要小心,他可能是看上你的美貌了,所以才想讨好你,你们要小心啊。”

胡辛不放心的叮咛,心里那个恼恨,如果那色魔敢动织女,就和他拼了。

织女擦擦眼泪,露出一抹微笑,“娘娘,你误会阎皇大帝了,他是真心的帮助我们的,我们现在真的很幸福,娘娘,大帝是个好神,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也会幸福的。大帝能来为娘娘借鹊桥,可见他心里是有娘娘你的。说不定他还爱上了娘娘哦。”

织女趴在胡辛耳朵上悄悄说了最后一句。

胡辛松开织女的手,后退几步,大笑着,“哈,哈哈……这是梦里,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构的,他怎么会爱上我,我也不是娘娘,你们都走,都走,不要来骚扰我了,我只是一个凡人,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一生,我没那么多痴心妄想的,我是讨厌他的,我是不可能喜欢他的,呜呜……他那么花心,养了那多小妾,还打我,毫不在乎我,还把我扔出地府,从来没有对我温柔过,呜呜……我不可能喜欢他,你们都是假的,都是在骗我的,呜……”

胡辛后退着,后退着,情绪太激动,跌坐到鹊桥上,泪水低落在鹊桥上。

站在鹊桥居然吵架(三)

阎皇用眼神示意牛郎,织女下去,阎皇踏前两步,将跪坐在鹊桥上的胡辛搂进怀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心里暗骂一殿阎王,都是他出的馊主意。

说什么,依他的经验,在鹊桥见胡辛,制造浪漫,她一定会感动的立刻爱上我,从此对我千依百顺。现在呢,她却哭的像个泉眼似的。

胡辛趴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忽然你推开他,

“谁让你抱我的,你那双手不知道抱过多少女人,男人,不许拿你的脏手碰我。昨天晚上的梦里,是我一时糊涂,脑袋短路,才会被你的美色勾引,迷惑。就算是死,我都不会喜欢你的,我喜欢的是地藏,温耀,库斯,绝对不会喜欢你。”

阎皇铁青着连,咬牙,这个女人就是能把神都逼到想杀人的地步,“你以为我堂堂阎皇除了你,就不能要其他的女人么?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哪个像你这么调皮捣蛋的。”

胡辛把眼泪一抹,冲上去就推他,“你滚,滚,滚去找你烟云,找你的七个侍妾。我不想看见你,这是我的梦里,我不要看见你啊。你滚啊。”

阎皇气圆了双眼,居然叫我滚,我是堂堂的地狱之主,居然被人喊滚。阎皇差地气出内伤。

阎皇握住胡辛的双手腕,一拉,带进怀里,阎皇头一低,和胡辛眼对眼,鼻对鼻,怒气冲冲的盯着胡辛,大吼:“说,你要怎么才能爱上我。”

胡辛一愣,瞪圆了双眼看着阎皇,随即挣脱阎皇的钳制,对着阎皇就是一阵踢打蹦踹,四肢并用,乱挥,乱打,阎皇也是一阵慌乱。

胡辛累的扶着鹊桥栏杆,气喘吁吁的大喊,“我就算喜欢一条狗,都不会喜欢你的。”

阎皇的脸一瞬间黑的像个无底洞,他一把抓住胡辛,擒在怀里,腿夹住胡辛的乱踹双腿,他双手拉住胡辛的两个手腕,低头,狠狠的在胡辛脖子上咬了一口,咬破了皮,流出了血。

你个变态

胡辛痛呼一声,不断挣扎,往死里骂阎皇,“你个死色魔,你个变态,你咬人,你属狗的,你个混蛋,你放开我,你……”

阎皇抬起头,唇上还沾染着胡辛的血,眼神阴翳,凶狠的大吼;“听着,女人,本皇再给你一段时间,你要是再不乖乖的爱上本皇,我就把你丢到南海喂鱼,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把你永远囚禁在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胡辛一听,恼火的大吼:“你个死色魔,你敢威胁你,你去死,你混蛋,不要脸,欺负女人,你不是人,我死也不听你的,你去死比较快……”胡辛的手拼命挣扎,腿还不断扭动……

“嘻嘻……”

“嘿嘿……”

“扑哧……”几声偷笑声,阎皇与胡辛同时转头看去,鹊桥旁边,云层里,男神,女仙,都偷偷的露出半个脑袋,在偷看,偷笑。

银河里,连海龟,水鱼,河里的水兵氺将,都露出半个脑袋在偷看,还贼兮兮的捂着嘴偷笑。

胡辛与阎皇同时扭头,大吼:“管你们什么事,滚。”

阎皇与胡辛又同时扭头看着对方,同时大吼,“你干吗学我?”

胡辛赶紧挣脱阎皇,阎皇尴尬的松开胡辛。

阎皇转身面对着周围的大大小小神仙,天兵天将,大吼:“都滚回去,不然,本皇把你们都削去仙职,打入阿鼻地狱。”

咻的一声,所有的头,都迅速缩进云层,水里,消失,瞬间又回复了平静。

阎皇怒叹一口气,丢人丢到天庭上来了,至少要被那些无聊的神仙笑上一千年。

都是一殿阎王那个笨蛋害的,我怎么蠢的听他的提议。

胡辛眼珠一转,弯着腰,偷偷的走几步,还回头看了下,还在那懊恼的阎皇,胡辛贼笑几下,刚踏几步要溜。

“去哪?”阎皇身形一闪,拦住胡辛的去路。

胡辛把腰板一挺,手一叉腰,“我回家还不行么?我以后再也不想在梦里看到你。哼。”

你当我是母猪啊……

阎皇眼色一冷,怒吼,“哼,你要是早点给我生个孩子,我会这么天天辛苦的跑来么。”

胡辛把头一抬,环抱着手,颠着脚,一副欠扁的样子,

“你当我是母猪啊,我就是不给你生孩子,你能拿我怎么样。

哼,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你也么办法逼别人生孩子。”

胡辛还不怕死的对他拌着鬼脸,吐着舌头。

在梦里把他给气死算了。

阎皇双眼喷火,龙颜大怒,大步一踏,一把抓住胡辛,一晃,来到悬崖峭壁上空.

脚下一片陡峭山涧,山涧中一个偌大的湖,湖水清澈见底,可以清晰的看见湖里来回盘绕。

相互交缠,眼睛还发着绿光的一湖蛇。

大大小小的蛇来回蠕动、缠绕,湖里被挤的满满的。

有的还伸出头,张着长有獠牙的血盆大嘴看着上空的阎皇与胡辛。

胡辛一看下面的一湖蛇,脸刷的一下惨白,抬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阎皇,他不会是想把我丢下去吧?

阎皇嘴角一弯,他拉着胡辛的手一松,胡辛哗啦一下就坠了下去,

“啊……”胡辛惨叫一声,赶忙向前一抱,抱住阎皇的腰,胡辛使命的抱住他的腰,打死都不放手。

阎皇铁青着脸,掰开胡辛的手,准备把胡辛彻底的丢下去。

胡辛的手被阎皇一点点的掰开,胡辛的脸色更白,惊慌的看着阎皇,摇着头,

“不要,不要把我丢下去。”

阎皇一推,胡辛就继续坠下去,在坠落中,胡辛慌乱的乱抓,乱拽.

一下子又抱住了阎皇的一只脚,胡辛紧紧抓住阎皇的脚,低头看看下面一对对的绿光,湖里拥挤的蛇身,蠕动着,缠绕着。

还有几张血盆大口张的大大的,在等着胡辛掉进去。

胡辛脚开始抽筋的乱蹬,手使劲的抓住阎皇的脚不放。脸色惨白的哇哇哭喊着,

“啊……我不要下去,我不下去。

我答应你,我爱上你

呜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你吵架了,再也不气你了,你把我拉上去,即使在梦里我也不要被丢尽蛇窝里啊。呜呜……”

阎皇蹲下来,开始掰开胡辛抓住不放的十指,阎皇把胡辛抓的泛白的关节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

“啊,不要,呜呜……我答应你,我爱你,我爱上你了,呜呜……你拉我上去。”

胡辛闭上眼,哇哇的大叫。阎皇还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掰开胡辛的手指。

“啊……别掰了,我给生孩子,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你把我拉上去,呜呜……你要多少我都生,我不要被丢进蛇窝里啊……”胡辛浑身都在发抖,尖叫着。阎皇半信半疑的盯着胡辛。

“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都答应了。你拉我上去。”

胡辛怕他不信,赶紧大吼,头点的像鸽子。阎皇居高临下的瞄着她,考虑着,让她多害怕一会。

下面的一条巨蟒,看着食物老是不掉下来,等不急了,就直接冲了上来,张着血盆大口,直接要去咬胡辛。

胡辛低头一看,哇哇大叫着,四肢并用,拼命的往上爬,手脚乱蹬,乱挥的频率比高压电的电流都要快。

阎皇伸手一拉胡辛,抱着怀里,袖子一挥,将巨蟒打落水里,激起巨浪水花,水被巨蟒的血所污染,死去的巨蟒被其他的大小蛇迅速吞噬。

胡辛颤抖着窝在阎皇的怀里,闭着眼不敢看下面,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鼻子委屈的一吸一颤的,胡辛带着哭腔打着嗝,委屈的要求,

“我,呃,我要回去,呜,我不要在这,我要回去,呜呜……”

阎皇在大的怒火也浇熄了,看着她惨白脸色,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心里一阵的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好,回去,我带你回去。”

胡辛刚才惊吓过度,情绪太过激动,趴在阎皇的怀里哭着,哭着,精神疲惫,慢慢的睡着了。

不要在梦里见到色魔

阎皇抱着胡辛,一转身,回到胡辛的房间,把她轻轻的放回床上,放回胡辛的肉体里。

胡辛的脸还是很苍白,闭着眼,还在抽噎着。

阎皇站在床边,环手而立,眼神深远,看着胡辛,倔的像石头一样的她会改变么?

破晓,天亮,胡辛迷糊快醒的时候,阎皇走向窗户,身影消失与窗边。

从此,胡辛天天卖命的加班,兼职,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上班的时候认真的学习,一下子突然认真起来,很快掌握了办公技巧,让温耀大跌眼镜,刮目相看。

也很快的胡辛成了温耀的秘书,真正的秘书,每天细心安排一切的日常工作,一丝不苟,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温耀又开心又担心她的转变,每日胡辛佛年工作到深夜,连他这个老板都看不下去了,叫她休息,放她假。她又跑去兼职,温耀以为她缺钱,给她加工资,她还是跑去兼职。

只有胡辛自己知道,这么拼命的工作是为了不再做梦,不要在梦里见到那个色魔。每次见到他都没好事,那晚居然那蛇窝吓她,太过分了,她恨的咬牙切齿,又必须求他救她,真让人窝火。

胡辛决定累死自己,晚上也不要再做梦。

阎皇从那以后,也没有再出现在她的梦里,反正每次见面都会吵架。也许换一种方式会出现新的局面。

中午,温耀从公文里,抬起头,看着在努力工作的胡辛,“辛,今晚可以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么?”

胡辛看着电脑,随意问他,“是朋友身份,还是公司员工老板的要求?”胡辛扭过头好笑的看着温耀。

温耀走胡辛旁边,“与私,你是我的好朋友,请你当我女伴,于公,你是秘书,这次宴会,可关系到公司以后能否正常运行的关键。”

胡辛抬头,撅着嘴看着温耀,

“可你带我去,你会很丢脸的,我从来没参见过什么高级宴会,也不懂什么礼仪,那么重要的场合,我应付不来的,万一搞砸了,我不是就成了公司的千古罪人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好了,晚上,我还要去兼职……”

搞砸宴会

温耀弯下腰,手搭在胡辛的肩膀上,微笑着阻止胡辛的不安,

“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陪在我身边就好,有你在,我才能全心应付他们,如果你不去,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你不觉得很可怜么?”温耀采取哀兵政策。

“可是……”胡辛起身,转过来,皱着眉头,刚要反驳。温耀抓着胡辛的双肩,低着头,手放在唇边,“嘘……一切都有我在。

这,是我第一次带女伴参加宴会,不要拒绝我好么?”他磁性又温柔的声音在胡辛头顶上想起,很近,胡辛整个人几乎都在他的怀里,他温柔的在胡辛的额头上亲亲一吻。

胡辛低着头,不敢看他,在他怀里,胡辛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他,这算是在追我么?为什么没有预期的哪么高兴?胡辛乖乖的任他在额头亲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呆在他的怀里。

“走吧!”温耀拉着胡辛的手,带她出门。

“去哪?”胡辛被他拉着走。

“当然去买衣服了,放心吧。”

车子开进一个大门内,大铁门自动打开。车子又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一栋豪华的像宫殿的房子前,停下。

一路上,高耸入云的大树,盎然挺立,像一个个保卫城堡的卫兵,威武挺拔。

一条柔和了古代与现代美的大道,直逼城堡。整个黝黑的环境,在一连串各色古典灯饰的点缀下,朦胧又神秘。

胡辛和温耀坐在车子里,胡辛一路惊奇,捂着嘴巴,瞪圆了鼠眼,这么大的房子,简直像个宫殿。来这里参加宴会的都是非富即贵吧。

温耀下了车,给胡辛开了车门,温耀把胳膊一弯,伸到胡辛面前,胡辛微笑的挽上温耀的胳膊。门侍恭敬接过温耀递上去的请柬,替胡辛与温耀推开大门。

胡辛穿着白色的低胸佯装,胡辛不算大的胸部也被包裹的娇俏挺立。还露出一点深幽的乳沟。

胡辛不高的个子,穿着温耀送她的高跟水晶鞋,立马拔高了几公分,画上淡妆,配上典雅的发型,还她脸上清新、调皮的的笑容,胡辛看起来也是娇俏迷人,在万紫千红的名门舒缓,贵妇,名模群里,别有一番风采。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像色魔?

从胡辛刚进大门开始,他的视线就牢牢的锁在她身上。

他看到胡辛与温耀相挽的胳膊时,眼神一寒,差点把二楼的扶手给捏碎了。

大厅里,个个都是商界精英,商海大亨,上海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了。

有几个温耀的老主顾,老合作伙伴,一看温耀带着女伴来,都惊讶万分,纷纷上前打招呼。

其中一个色迷迷的老头,百家乐全国连锁超市的总裁,走到温耀的面前举着酒杯,流着口水,趁人不注意,隔着衣服偷摸胡辛屁股一下。

胡辛扭头,厌恶的怒瞪了他一眼,胡辛知道温耀这次来是为了解除公司最近的危机,所以千万不能乱得罪人,万一这个色老头就是温耀要拜托的人怎么办。

胡辛打落牙齿和血吞,忍住怒气,往温耀的怀里靠的更近些。免得再被那个老变态再占便宜。

温耀正和其他的生意上的朋友应酬着,没有发现胡辛的委屈,感觉到胡辛往怀里靠近,温柔的低下头问道:“怎么了?累了么?我们到那边坐。”

胡辛摇摇头,黑着脸笑笑。二楼宫殿的主人,一弹指,一个仆人立即走到他身边行礼,“主人。”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一冷,“查查那老色狼所有的家产,所有的事情,要他为刚才的举动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仆人一跪,“是,主人。”

“各位,各位……”一人走上大厅的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喊道:“各位,今天是我们老板为成功的买下各位的企业,签下了大家都满意的协议,而举办的宴会。

下面请老板讲话。”那员工手一抬,原来在二楼的甄君墨款款的走下台阶来到舞台上。低下掌声一片。

胡辛看着那人,沉稳,内敛,深不可测,还有俊美的五官,薄又性感的嘴唇,胡辛的心一沉,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像色魔?但又有点不像,他戴着金边眼睛,看起来挺斯文的,比那色魔要温柔好多了。

哼,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一冷,

“查查那老色狼所有的家产,所有的事情,要他为刚才的举动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仆人一跪,“是,主人。”

“各位,各位……”一人走上大厅的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喊道:

“各位,今天是我们老板为成功的买下各位的企业,签下了大家都满意的协议,而举办的宴会。下面请老板讲话。”

那员工手一抬,原来在二楼的甄君墨款款的走下台阶来到舞台上。低下掌声一片。

胡辛看着那人,沉稳,内敛,深不可测,还有俊美的五官,薄又性感的嘴唇,胡辛的心一沉,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像色魔?

但又有点不像,他戴着金边眼睛,看起来挺斯文的,比那色魔要温柔好多了。

车子开进一个大门内,大铁门自动打开。

车子又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一栋豪华的像宫殿的房子前,停下。

一路上,高耸入云的大树,盎然挺立,像一个个保卫城堡的卫兵,威武挺拔。

一条柔和了古代与现代美的大道,直逼城堡。

整个黝黑的环境,在一连串各色古典灯饰的点缀下,朦胧又神秘。

胡辛和温耀坐在车子里,胡辛一路惊奇,捂着嘴巴,瞪圆了鼠眼,这么大的房子,简直像个宫殿。来这里参加宴会的都是非富即贵吧。

温耀下了车,给胡辛开了车门,温耀把胳膊一弯,伸到胡辛面前,胡辛微笑的挽上温耀的胳膊。

门侍恭敬接过温耀递上去的请柬,替胡辛与温耀推开大门。

胡辛穿着白色的低胸佯装,胡辛不算大的胸部也被包裹的娇俏挺立。还露出一点深幽的乳沟。

胡辛不高的个子,穿着温耀送她的高跟水晶鞋,立马拔高了几公分,画上淡妆,配上典雅的发型。

还她脸上清新、调皮的的笑容,胡辛看起来也是娇俏迷人,在万紫千红的名门舒缓,贵妇,名模群里,别有一番风采。

55555555555潜血的太多,潜的都是我的血55555,发了这么多文都没票票、没收藏,动力用光了,血用光了,不给补充点血,就动不了,亲亲们,快给我充点血吧……太惨了……

哼,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二】

而温耀穿着白色西装,绅士又儒雅,温柔的挽着胡辛,双双走来。

温耀脸上淡淡的幸福笑容,两人还时不时的微笑着对看几眼。

好像是在结婚的新人,走在幸福的红地毯上。

大厅上空直通天顶,半空中环璇的驾着,二楼,三楼,四楼,一共有十一层楼,环璇的围绕着一楼的大厅盘旋到楼顶。站在一楼,仰头便可以看到最高的房顶。

整个一楼大厅就是一个华丽的大礼堂。糅合了西方古典建筑和现代风格,富丽堂皇自不必说,整个房子高贵典雅,气派庄严,有帝王之风。

二楼,这个宫殿的主人甄君墨,一身黑色西装,柔黑闪亮的短发,潇洒蓬松。

俊美的五官,刚毅的脸庞,深不可测的眼神,浑身霸气逼人,帝王之风尽现。

从胡辛刚进大门开始,他的视线就牢牢的锁在她身上。

他看到胡辛与温耀相挽的胳膊时,眼神一寒,差点把二楼的扶手给捏碎了。

大厅里,个个都是商界精英,商海大亨,上海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了。

有几个温耀的老主顾,老合作伙伴,一看温耀带着女伴来,都惊讶万分,纷纷上前打招呼。

其中一个色迷迷的老头,百家乐全国连锁超市的总裁,走到温耀的面前举着酒杯,流着口水,趁人不注意,隔着衣服偷摸胡辛屁股一下。

胡辛扭头,厌恶的怒瞪了他一眼,胡辛知道温耀这次来是为了解除公司最近的危机,所以千万不能乱得罪人,万一这个色老头就是温耀要拜托的人怎么办。

胡辛打落牙齿和血吞,忍住怒气,往温耀的怀里靠的更近些。免得再被那个老变态再占便宜。

温耀正和其他的生意上的朋友应酬着,没有发现胡辛的委屈,感觉到胡辛往怀里靠近,温柔的低下头问道:“怎么了?累了么?我们到那边坐。”

胡辛摇摇头,黑着脸笑笑。二楼宫殿的主人,一弹指,一个仆人立即走到他身边行礼,“主人。”

哼,都不是好东西(三)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一冷,“查查那老色狼所有的家产,所有的事情,要他为刚才的举动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仆人一跪,“是,主人。”

“各位,各位……”一人走上大厅的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喊道:

“各位,今天是我们老板为成功的买下各位的企业,签下了大家都满意的协议,而举办的宴会。下面请老板讲话。”

那员工手一抬,原来在二楼的甄君墨款款的走下台阶来到舞台上。

低下掌声一片。

胡辛看着那人,沉稳,内敛,深不可测,还有俊美的五官,薄又性感的嘴唇,胡辛的心一沉,为什么那看起来那么像色魔?

但又有点不像,他戴着金边眼睛,看起来挺斯文的,比那色魔要温柔好多了。

胡辛看着那人,悄悄的问温耀,

“就是那人么?就是他垄断所有的大少超市,买卖市场,甚至连国外市场都被他一人买下,垄断了。”

温耀看着那人在台上说着一些客气话,温耀点点头,

“是的,现在很多的生产日常用品的公司都巴着和他合作,希望能在他的旗下被推崇。

我们的死对头冷帝公司也都在和他们洽谈,如果我们拿不到和他们合作契约的话,公司将面临生死危机。”

那人简短,有力的几句话,迎来所有人的掌声,即使他说的不是都是废话,其他人也会鼓掌,都在巴结他。

其他的一些老板,总裁,都听说甄君墨目前还没有固定的女友或床伴,都纷纷带着名模,名演员,自己的女儿前来,满庭都是贵妇,美女,千金小姐,除了胡辛。

他一走下台,想和他合作的老板总裁,都纷纷带着美女围上去,介绍给他。

他被众美女包围,他邪笑着和几个最漂亮的美女跳了只舞,调笑声不断。

胡辛盯着看他和那几个美女跳舞时,他的手,还不老实的在那些女人腰上乱摸。

哼,都不是好东西【四】

胡辛在心里暗骂了一番,果然长的有点像,习性都比较像,都是色魔一个。

胡辛现在很不耻他,长的那么帅,糟蹋了那好皮囊。

胡辛一哼,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甄君墨一边享受那些美女的招待,一边用余光斜瞄着胡辛。

此时,温耀也带着胡辛踏入舞池,缓缓的音乐,慢慢的舞步,

温耀很绅士的带着胡辛缓缓起舞,温耀的手温柔的放在胡辛的腰上,胡辛的双手轻轻的抱着温耀的脖子,他们互看着对方,甜蜜的笑着。

甄君墨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寒,嘴角绷的越来越紧。

胡辛还是第一次跳舞,第一个有这么个大帅哥带着她跳舞。

而且还是最浪漫的舞会,最温柔的慢舞。

满足了胡辛大大的虚荣心,胡辛自我陶醉的在心里贼笑一番。

长这么大第一次参加这么豪华的宴会。

“辛,和我交往好不好?做我的女朋友,本来我想等公司的危机过了再说,可是我怕,如果这次危机接触不了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说了,答应我好么?”

温耀专注的看着胡辛,轻柔又突然的说道。

胡辛一愣,脑袋蒙了,像糊上浆糊,迷迷糊糊的,他真的是在追我么?

胡辛瞪大了双眼,一时无法开口。他离这么近,这么近,近的胡辛都可以听到他心里的呐喊声。

他可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金龟婿也,那么有钱,那么帅,那么温柔,那么有风度,不像那个色魔老是要生孩子,生孩子的挂在嘴边,简直是把女人当成生产机器了。

胡辛看着他明媚的眼睛,听着缓慢的音乐,迷幻的灯光闪烁,胡辛有点昏眩,他温柔的笑容在迷幻灯光的照射下,迷惑着胡辛的眼睛。

胡辛吞吞口水,“我……”胡辛刚想说什么,音乐戛然而止,打破一室的迷幻。

胡辛有点尴尬的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跟着温耀走到一边休息。

很不小心的,“狠狠”的踩到他的…

胡辛与温耀松开,刚转身,甄君墨一闪身,挡在胡辛面前。

甄君墨抚了抚眼镜,神秘的看着胡辛,伸出手,“能请你跳支舞么?”此时音乐又起。

胡辛差点撞上他,一看到他无底洞似的眼神,胡辛的心一沉,呼吸一致,拉着裙子的手握的紧紧的,近看,又觉得很像,可又有点不像,

“我,我不会跳舞。”胡辛想都不想的拒绝。

甄君墨嘴角一弯,“刚才跳的那么好,哼,我从不接受拒绝。”

他霸道的抓过胡辛的手,一拉,带进怀里,脚步一抬,随着音乐,把胡辛带入舞池。

温耀手一抬,刚想说,胡辛的人已经被他抢走。

温耀看着他们已经滑入舞池,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小心的看着胡辛。

心里有一丝空落。

甄君墨强硬带着胡辛随着比较快的节奏,跳起了舞蹈之王—华尔兹。

胡辛慌乱的跟着他,胡辛一会抬脚,一会后退,一会还要转圈圈。

胡辛忙的就像个陀螺,转的头晕眼花。

甄君墨看好戏似的,看着胡辛慌乱的神情,继续抱着胡辛跳着,一点都没有等她的意思。

胡辛慌乱了一阵子,心里一阵窝火,都说了不会跳了,还跳那么快,胡辛突然抬头,一看到他臭屁的神情,胡辛嘴一拧,喜欢跳是吧。

胡辛一抬脚,很不小心的,“狠狠”的踩到他的脚上。

胡辛挑挑眉,撅嘴很无故的笑了一下,用很没诚意的声音说道:

“哎呀,对不起啊,我都说过我不会跳的。”说完,又踩了他几下,证明她真的不会跳。

甄君墨嘴角一弯,笑意更浓,眼神一凝,闪过一丝狡黠。

胡辛有得意的挑挑眉,准备再踩他几下,胡辛脚一踏,他抱着胡辛的手一用力,一转身,带着胡辛转了一个优雅的舞圈,躲过胡辛狠命的几脚。

胡辛一咬唇,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胡辛低头看着他的脚,左右夹攻,双脚一起踩。

;很不小心的,“狠狠”的踩…

甄君墨搂着胡辛腰的手轻轻一推,胡辛被迫转了几个圈圈,甄君墨又一拉,将胡辛又拉进怀里,对着胡辛得意一笑。

他的手还乘机在胡辛的腰摸了几把,挑衅的看着胡辛。

胡辛牙一咬,愤恨的脚不停的去踩。

甄君墨把胡辛向怀里一带,抱的更紧,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他突然低下头,暧昧的在胡辛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们的公司的危机解除了么?有没有找到别的商家合作?如果没有找到的话,我可以考虑和你们公司合作的。”

胡辛趴在他的怀里,不敢妄动,深吸一口气,忍着,微笑着说道:

“如果你有诚意的话,可以和我们总裁温耀谈。”

胡辛在心里把他骂了个千百便,卑鄙,那这个威胁我。

甄君墨紧紧的抱着胡辛的身体,嘴巴对着胡辛的敏感的耳垂轻轻的吹着气,

“可是,我就想和你谈。”

胡辛的脸被他温热的气一吹,脸立即红成一片,胡辛一呼吸,吸进的全是他男性的气息。

胡辛僵硬的趴在他宽厚,逐渐变热的怀里,手紧张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他的手趁机有在胡辛的腰上一阵乱摸,胡辛怕在他的怀里,手一握,忍着。

舞步在继续,只是别人跳华尔兹,他们从华尔兹边成了近距离的慢四舞。

他见胡辛没反应,眼神一闪,手向上又摸过胡辛的背部胸罩带,胡辛眼睛狠狠的眯着眼。

急切的呼吸几下,继续忍,不能发火,千万不能发火。

音乐快结束了,结束就跑,千万不能发火得罪他,得罪他公司就完了。

胡辛安慰着自己。

他的手又摸向了胡辛的屁股,刚才被那老色魔摸的那个地方。

甄君墨的手在胡辛的腰上,背上,屁股上滑动,霸道的要把其他男人留下的气息全部抹去。

她的身上除了他自己以外,不准留下任何男人的气息。

死色魔,敢占我便宜

胡辛眼一闭,大喊一声,“死色魔,敢占我便宜。”

胡辛的脚一抬,狠狠的踹上甄君墨的命根子,甄君墨一痛,弯腰护住命根子。

胡辛又用胳膊肘,使劲一打他的后背,接着胡辛又是一阵拳打脚踹。

众人随着胡辛的尖叫,都看向他们,众人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胡辛把甄君墨打躺在地上。

温耀一看胡辛粗鲁的举止,疯狂的乱踹,乱打,和她身上白色洋装完全相反,温耀差点没站稳。

从来没见过如此活跃,有精神的的胡辛,温耀狂汗,赶忙跑过来,拉住胡辛。

胡辛打的正起劲,被温耀拉着走,胡辛还不甘心的挣脱温耀,跑回来,又使劲踹地上的甄君墨几脚。

胡辛打的心里一阵畅快,哼,以前学的防色狼十八式,在那死阎皇身上,完全不管用,就不信打不死你这只色魔。

胡辛想到这,又狠狠的踹了甄君墨几脚。把对阎皇的仇,也报在他身上。

温耀又赶忙拉过胡辛,把激动的胡辛死死的抱在怀里,拖到一边。

胡辛被抱的死死的,挣脱不了,刚想抬头大骂,一看温耀沉重的表情,再看看躺在地上的甄君墨,胡辛眉眼一耷拉,知道又闯祸了。

胡辛把脑袋一缩,把脸埋在温耀的怀里,不敢看甄君墨爬起来后的狂风暴雨。

甄君墨起来,轻挥了下衣服,面无表情的走到温耀面前,伸手要拉胡辛,温耀抱着胡辛后退一步,

“甄总,我代她向您道歉,她什么都不懂,还请甄总宽宏大量,不要和我们计较。”

甄君墨斜瞄一眼温耀,

“这和你没关系,如果你不想把你的公司都牵扯在内,最好闭嘴。”

甄君墨抓住胡辛的手腕,把胡辛拽了出来,让胡辛面对他。

温耀又一把把胡辛拉到自己的身后,保护着,

“甄总,她是我女朋友,她做错什么事,全部由我负责。”

要江山还是要蠢女?

胡辛在温耀的背后,很惊讶的看着温耀,温柔的像个贵公子的他,原来有这么大力气。

胡辛揉着被拉痛的手腕,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发现他不仅温柔,又很高大,不惧恶势力,简直就是一个温柔侠客。

白衫飘飘,儒雅风流。温耀的形象在胡辛的眼里立马又高涨很多倍。

温耀手一挥,侍者递上酒,

“我以酒赔罪,自罚一杯,希望甄总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她的冒犯。”温耀刚想将酒喝下去。

“慢。”甄君墨抬手阻止。甄君墨一挥手,他的仆人递上一杯酒,甄君墨看着酒,不怀好意的一笑,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喝了这杯‘加料’的酒,要么就是让她心甘情愿的陪我一夜。

我不但可以原谅你们,还会和你公司合作,最大力度的推荐你们公司的产品。”

甄君墨指着胡辛对温耀说道。甄君墨推了推眼镜,想看看,他到底是看重这个蠢女人,还是看中他的公司,要江山还是要蠢女。

其他人一听,哗然一片,很多人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来的,连自己的女儿夫人都带来了,就是为了能俘虏甄君墨,能让甄君墨给他们推荐自己的产品。

如今一个小丫头片子轻而易举的做到了,只要陪他一夜就可以有这么好的待遇,其他人都心痒痒的很。

温耀也是一愣,虽然知道他不怀好意,可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早都听说甄君墨有时沉稳内敛,神秘莫测,有时候,狂妄不羁,目空一切,很喜欢女色。

没想到,还直白到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有种天生的王者之气。

胡辛更是气的满肚子火,无处发,他以为他是谁,他想要谁就要谁。

真想狠狠再揍他一次,长的就是一副欠扁样,就算再帅,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该被抽死。

温耀看看那杯酒,端起那杯酒,深吸一口其,看着甄君墨,“甄总,要说话算话,我喝了这杯酒,不但不再难为我们,还能合作愉快。”

死色魔,敢占我便宜【二】

温耀举起酒杯,仰头刚要喝,胡辛伸手就把温耀手里的酒杯打落,碎了一地。

胡辛拉着温耀的胳膊,狠狠的瞪着甄君墨,对着温耀说:

“你傻了,他给的酒你也敢喝,明知道酒里有东西,你还喝。不就是陪他一晚,陪就陪,谁怕谁啊。”

胡辛挑衅的看了甄君墨一眼。【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温耀拉着胡辛,脸色铁青,大吼,“不行,怎么能让你……绝对不行。”

“时间地点有我定,有胆量的你就来吧。”胡辛说完,拉着温耀就走人。

一路上,温耀语重心长的唠叨加教育,说了半天,进了车子,温耀还没停下对胡辛的精神轰炸。

胡辛双手掰过温耀的双颊,看着温耀担忧的眼神,胡辛郑重其事的告诉他,

“安拉,放心了,不会有事的,我是不会让他占便宜的,只要他敢去,我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把他往死里整,非逼着他签下合约不可。他要是不去的话,更好,那他就是默认不生气,还会和我们签约,如果他敢说话不算话,我们就把他没有一点信誉可言的事,在商界大肆宣传,让他遗臭万年。”

“可是……”温耀还要劝说。

“好了,我都知道了。有你那么担心,我已经很开心了。

胡辛凑上前,微笑着,轻轻的亲了一下温耀的脸庞。

温耀立即石化,呆愣在一旁。

胡辛得意的看着温耀的反应,然后在心里盘算着,如果整死那个自大的色猪。

一个普通的汽车宾馆里,一间红艳艳的的房间里,劣质的装修,狭小的房间,一张大大红艳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二,整个房间看起来低俗又暧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胡辛套了好几套衣服,把自己包的鼓鼓的,像个热气球。

又带上手套,在镜子前好好了查看,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

胡辛忙的不亦乐乎,沉浸在整死甄君墨想像里,没发现,一双长满黑毛的双手,成抓状悄悄靠近胡辛,同时甄君墨也应约,在歩向胡辛开的这个房间。

死色魔,敢占我便宜【三】

黑手刚要掐到胡辛的脖子,甄君墨一阵敲门声,黑手立即闪到一边,胡辛转身去开门,黑手跟进,直逼胡辛。

门一开,甄君墨抬头一看,一个浑身长着黑毛,双眼瞪的像铜陵,发着绿光,龇着獠牙,飞在半空中,正掐向胡辛。

甄君墨一手按门,一手搂着胡辛的腰带进怀里,双眼一瞪,两团银火扫射过去,速度之快,那妖鬼险险的闪过去,被火烧伤了皮毛,嘶叫着,在空中翻滚了好几个圈。

专门吸食人的灵气,或者修道人的仙气,来修成邪仙。因受胡辛身上的九龙之气,所吸引,也不怕死的找上胡辛。

甄君墨严阵以待,等着妖鬼的下一次行动,它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有更厉害的攻击。

此时,胡辛看甄君墨一进门,不,门还没进,就猴急的抱着她的腰,想占便宜。

胡辛一看门上,她事先涂的迷幻药,被他直接摸在手里,他居然还没昏倒,像没事人一样,胡辛暴怒,难道被买药的骗了,不是说只要皮肤一碰到这药,立即就晕倒。

胡辛涂在门上的分量足够迷昏好几头大象的剂量。胡辛深吸一口气,幸好还有其他准备。

胡辛拿出防螂杀虫剂对着甄君墨的眼睛,一阵狂喷。

甄君墨正专注的看住妖鬼,被胡辛冷不防的一喷,眼睛什么也看不见,睁都睁不开,更别说提防妖鬼了。

妖鬼一看,心里一阵狂喜,要是能吃下他——地狱之主,阎王之皇,再吃掉这个女人身上的九龙之气,能称霸三界,震动六道。

趁甄君墨痛呼,捂住眼睛,妖鬼又俯冲了过来,抓向他们。

胡辛不知道屋里还有其他怪东西,她毕竟还是肉眼凡胎,即使有九龙真气保驾,在高手特意不让她看到的时候,她还是看不到不该看的。

胡辛一看甄君墨中招,就顺势拽着甄君墨的衣领,往床上一拉,一推,一时看不到东西的甄君墨连带着胡辛,一下子就双双倒在了床上。

笨女人,你干什么?

他们险险的,误打误撞的避过妖鬼的袭击。

床往下一陷,机关立即被启动,胡辛一看房顶,身手利落的立即爬起来,一阵噼里啪啦,叮铃哐啷,从房顶上掉下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纷纷砸向甄君墨。

连妖鬼在空中都捂住眼睛,不敢看那惨不忍睹的一幕。

甄君墨被砸的凄惨,昏昏沉沉的想从床上起来,后背又被超级万年胶粘了个密不透风。怎么都起不了身。

妖鬼一看,他们闹内讧,好时机,翘着獠牙,张开血盆大口,伸长了双爪,带着长长的黑色指甲,抓向背对着它的胡辛。

甄君墨一听有杀气涌动,脚一扫,绊倒旁边的胡辛,胡辛被扫个冷不防,直接摔倒在甄君墨怀里,又砸的他闷哼一声。

甄君墨紧紧的抱着胡辛,手一抬升起结界,结界从甄君墨的手里迅速涨大,直到整个房间,妖鬼被强大的结界弹出房间,尖叫着,被弹向遥远的地方。

胡辛一看,他眼睛看不见了,身体被粘住,动不了了,还能不老实的抱着自己。

胡辛顺手拿起旁边的木头,原本从房顶上掉下来砸甄君墨的,砸完了安静的躺在旁边,又被胡辛顺手操过来。

胡辛手有点颤抖的高举着,对着甄君墨的脑袋一阵敲打,看你还不晕,打得你非晕不可。

甄君墨头一疼,松开抱着她腰的手,愤怒的抓住胡辛胡乱敲打他的木头,大吼,“笨女人,你干什么?”

胡辛看木头被抓,几回拉扯,也扯不回来,就顺便丢给他。

胡辛立即起身,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药水,趁他看不见,对着甄君墨的嘴里猛灌。

甄君墨看不见,又不能乱用法术,她是一个凡人禁受不住,何况现在看不见,怕失手误伤了她。

甄君墨的头也被粘住,动不了,双手只能乱挥,他嘴巴一张开要怒吼,

“蠢女……”还没吼完,就被胡辛趁势灌进了大半杯药水。他夺过杯子,摔了过去,药水也已经被胡辛给他灌了大半了。

我要是抓住你,非掐死你

胡辛看木头被抓,几回拉扯,也扯不回来,就顺便丢给他。

胡辛立即起身,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药水,趁他看不见,对着甄君墨的嘴里猛灌。

甄君墨看不见,又不能乱用法术,她是一个凡人禁受不住。

何况现在看不见,怕失手误伤了她。

甄君墨的头也被粘住,动不了,双手只能乱挥,他嘴巴一张开要怒吼,

“蠢女……”还没吼完,就被胡辛趁势灌进了大半杯药水。

他夺过杯子,摔了过去,药水也已经被胡辛给他灌了大半了。

他怒,脸色发黑,暴怒,“我要是抓住你,非掐死你……”

胡辛看着他精神熠熠的怒吼,胡辛摸着下巴,纳闷道,他怎么还不晕呢?

胡辛又拿起抽屉里事先准备好的针,悄悄在他的大腿上,一阵猛扎,将药全部注射到他的体内。

甄君墨又怒吼一声,他就是不晕。

胡辛没办法,捡起地上的木头,对着甄君墨的脑袋又是一阵猛敲。

甄君墨经受不住一连串的袭击,不知道是被气晕的还是被打晕的,反正晕了。

终于如了胡辛的愿,他在一连串非人的打击中,昏了过去。

胡辛甩甩汗,邪笑着,开始实施她的恶整计划……

胡辛拿出两份温耀已经签好字的合约书,摊在床上。

拿起甄君墨的大拇指,沾上章红,在合约书按上甄君墨的手指印。

胡辛拿起来看了看,满意的收好一份,另一份留在床上,留给甄君墨。

胡辛有点奇怪的看了看甄君墨,为什么药物对他都没用呢?

就算对他没用,房顶上那么多东西砸下来,居然也砸不昏他。

甄君墨,这可不能怪我,你要是早点晕过去,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是你自己不晕的,才逼的我出狠招的。

胡辛又一想,这样打了他的脑袋,他会不会变痴呆啊,失忆,或者植物人什么的。

猛拍裸照

他的命这么硬,到现在才晕过去,而且都没有什么伤口,都说祸害遗千年了,而且这个色魔又和死阎皇长的有点像,他们会不会是近亲?

门外三批人马,担心胡辛的温耀,甄君墨的属下,还有些吃不到葡萄的有心人。

大伙一听屋里一阵噼里啪啦,还有甄君墨咒骂的声音,都一下子围到了门口,三批人马一下子撞到了一块,大家都惊讶的互望,屋里又是哐啷怒吼。

“嘘……”他们不约而同的把手指放到嘴边轻嘘,都很八卦的都把耳朵贴近去偷听。

温耀抓起把手开门,却打不开,找来服务员,拿钥匙开门,居然也打不开。

屋里甄君墨的结界充斥着整个房间,门当然会打不开。

温耀焦急的大喊:“辛,胡辛。”

叫喊了一阵子,没有动静。

胡辛在里面正开始恶整甄君墨,又有门,又有结界,除了甄君墨自己的声音可以穿透结界以外,结界里的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同时外界的一切声音,也穿透不进来。

温耀把领带一拉,侧身就撞了过去,使劲的撞门,一次比一次撞的凶,一次比一次撞的狠,门有结界的支撑,是温耀可以撞开的。

屋里,胡辛瞄了瞄甄君墨,胡辛眼珠一转,鼠眼贼笑,眼睛斜瞄着甄君墨,捂着嘴。

胡辛动手脱甄君墨的衣服,胡辛的胳膊太短,够不着他上衣的扣子,床上又到处都是超级万年胶,胡辛跳上去,坐在他的肚子上,急可以解开他的扣子,又不会被万年胶粘住。

胡辛专心的解着他的扣子,胡辛没发现姿势极其暧昧。

胡辛起身,扒开他的衣服,露出他完美的胸肌,腹肌,精瘦又强健的身材。

胡辛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硬硬的,没想到在西装革履的包装下,他的身材还挺有料的么。

胡辛从抽屉里那起准备好的数码相机,咔嚓,咔嚓,对着阎皇裸露的上半身一阵猛拍。

狂拍裸照【二】

胡辛眉头一皱,不对啊,男人的上半身都可以随意裸露在外面的,拍他的这些照片,一点威胁性都没有,他更本不会放在心上。

胡辛瞄了瞄他的下半身,胡辛把心一横,死就死了,要是不做到底,不就白白浪费了这个好机会。

胡辛把相机放下,小心的伸手,摸,摸到他腰上的皮带上,胡辛瞄瞄他的皮带,慢慢的解开,好不容解开环扣,胡辛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天啊,解一个男人的皮带,而且那个男人还躺在床上,已经晕的神仙都不认识了。

这看起来好像是迷奸也,好像自己是个急色鬼似的。

胡辛自己都不太确定那是她自己做的事。

胡辛摇摇头,狠狠的又瞪他一眼,算你倒霉,你像谁不好,偏偏像那个该死的阎皇,他的帐,我都还没算呐。

现在你又要威胁我们公司,如果公司倒闭了,温耀不但愧对他的父母,面对各界压力,还害的我连饭碗都要丢了。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好工作,还有哪么一个优秀的男人要追求我,长这么大连一次正式的恋爱都没谈过,怎么能让你全破坏了。

要是他公司倒闭一切都完了,温耀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甚至会失去斗志,从此一蹶不振。

怎么能容忍你毁了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绝对不许。

无论是公是私,胡辛都下定决心,绝对不放过他,一定要逼着他承认这份合约,公司一定不能倒闭。

胡辛使劲抽,使劲拽,可怎么也抽不掉皮带。

胡辛只好放弃拽他的皮带,蹲下来脱掉他的鞋子,拽他的裤子,可裤子被床上的超级万年胶粘的紧紧的,拽不下来。

胡辛起身,又到包里找剪刀。

胡辛还记得上次梦里,脱那死阎皇的衣服是用剪刀的,这可提醒了她,也带来了剪刀。

剪衣服可比脱衣服简单多了。

胡辛拿着剪刀,嘿嘿,阴笑了几下,读者他的裤子就一阵唏哩哗啦的狂剪。

狂拍裸照【三】

裤子立刻变成了碎布条,裤子认命躺在他的身下。

胡辛拿起旁边的相机就一阵咔嚓,咔嚓。拍着。

胡辛觉得这样好像不太过瘾,胡辛又把浑身只有一条内裤的甄君墨,摆成各种暧昧,性感,有的甚至是很淫荡的姿势躺在那,然后,胡辛又猛拍了几张。

胡辛边拍边想,让你拽,让你横,让你霸道,把你的色魔样全部拍出来,让你丢人丢到你姥姥家去。

胡辛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总觉得还是不对劲,又好好的想了想,胡辛眼睛一眯,嘿嘿,贼笑几下。

又在甄君墨的胸膛上掐了几下,想掐出几个的印子,让别人一看,就以为是草莓,会更有威胁效果。

胡辛使劲拧了几下,他的肌肉太硬,胡辛的手都拧疼了,他的胸膛还是什么都没有,胡辛忍不住好奇,悄悄摸了一下,滑滑的,很有手感。

胡辛甩甩拧痛的手,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拿起旁边的木头,对着他的胸膛敲了几下,过了还一会好像有点红了,胡辛再接再厉又敲了几下,制造点红红青青的斑。

胡辛把他的胸膛敲满了‘草莓’,然后又猛拍了几张照片。

胡辛最后用一只手捂住眼睛,用另一只有点发抖的手凑上去,使劲拉下他黑色的内裤,好像有毒药似的,丢到一边。

胡辛摸到相机,闭着眼,胡乱拍了几张。

拍完马上转过身,不敢看不该看东西。

胡辛也不知道到底拍到没,为了保险期间,打开相机翻翻,希望有限制级的,又希望没有。

有的话,就不需要重新拍了,不用再长一次针眼。

可是有的话,不就要看到不该看的了。

呜呜……为什么事先不先找个男的来呐。

找个男的同性恋来,对着甄君墨做几个暧昧的动作,拍起来更有说服力。

而且有个男的来,就不用自己来做这些事了,呜呜……胡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失策,真是失策。

狂拍裸照【四】

胡辛最后很不甘心的,再闭着眼,使劲拍了很多张,把相机的内存空间全拍完了,才停下酸痛的手。

胡辛闭着眼乱摸一阵,一个不注意,被他的腿绊倒,撞倒床角,胡辛捂着被撞的很痛的额头,爬起来,捏起一个地上的被单盖住他的胯下。

对着甄君墨又多踢了他几下。

胡辛踢完甄君墨,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突然觉得和阎皇的仇好像一下子都报完了,不再哪么讨厌他,也许自己从来也没讨厌过他,那么完美的人,没有人能讨厌的起来吧。

胡辛轻叹一口气,回头又看了一眼甄君墨,胡辛冲出了胡辛的结界,冲出了房门。

胡辛关上了房门,温耀一把拉住了胡辛,胡辛被拉的一惊,一看周围,围满了人,所有人都怪异的看着胡辛,胡辛拉着愤怒又有点担忧的温耀冲了出人群。

冲上了车子,温耀就焦急的问胡辛,胡辛笑眯眯的把相机拿给温耀看。温耀看了里面的内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震惊的看着胡辛。

胡辛又笑嘻嘻的把合约拿出来给温耀,

“这是他的合约书,上面有他的手印,他要是死不承认这合约书,或者想耍什么花枪的话,就把这些照片给各大媒体,报社送过去,还发到网上去,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他的丑态。嘿嘿……”

胡辛想想就贼笑几下。

温耀甩甩额头的冷汗,现在都有点同情甄君墨了,为什么辛一碰到了甄君墨就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来?也许她真的生气了。

温耀还是很担心,

“辛,我知道你做这么多都是为了公司,为了我,可是这么做你会很危险的,你不怕甄君墨报复么?他那个人古怪的很,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胡辛双手抚着温耀担心的脸,

“没事的,我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不怕他报复的。”

而且我只有半年的命了,没什么值得报复的。胡辛在心里又补上一句。

踩了狗屎运

温耀严肃看着胡辛,抓起胡辛的一只手,

“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呐,还有我,你全是为了公司,为了我冒险,我不会让甄君墨伤害你的。今晚就到我那,和我住一起,让我来看着你,保护你。绝对不会让甄君墨动你一个手指头。”

胡辛看着温耀,尴尬,怪异的笑笑,低下头,

“要是住到你那,不就是同居了么?”

温耀一听,脸一红,

“只,只要你愿意,我们立即交往,从第一次发现你擅离岗位,第一眼看见你照片上的笑容,就已经落进心坎。”

胡辛为难的撅着嘴说道:

“可是,我不漂亮,又什么都不懂,还经常会惹麻烦,闯祸。而且论条件,我更本配不上你,你应该找个名门淑媛……”

温耀轻轻一叹,将胡辛轻柔的揽入怀里,

“辛,我喜欢你,不会喜欢因为世俗的一切,喜欢你的笑容,喜欢你的迷糊,喜欢你的冲动,喜欢你的大胆,喜欢你的聪明,喜欢你的一切,只要是你。”

胡辛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温柔细语,觉得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居然能碰上这么个大帅哥,这么温柔的对我,还喜欢我的一切。

嘻嘻……胡辛捂嘴偷乐。

胡辛得意之际,突然抬头,很认真的看着温耀,

“你觉得我聪明么?”可那个死阎皇老实骂我蠢,还有那个死甄君墨也咯是蠢女人,笨女人的骂我。

温耀微微一笑,看着这个有时候精明的把人整的惨兮兮的,有时候又单纯迟钝的,发现不了别人的心意。

非要人把心意完全展露在她面前,明明确确的告诉她。

她还用狐疑不相信的眼光看着你。

温耀抱着胡辛,温柔的说道,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勇敢的女孩,看你把甄君墨整成那么惨,还拿到了很多人都想拿到甄君墨盖上手印的合约书,就知道你真的很聪明,勇敢。”

踩了狗屎运【二】

胡辛笑弯了鼠眼,眯成两个月牙状,露出二十四颗牙齿,

“你是第一个说我聪明的人,我答应你,当你女朋友,就算要死,我也想知道恋爱是什么滋味。不过,你不可以欺负我哦,不然,哼哼……我一定把你整成比甄君墨还惨。”

胡辛张牙舞爪的威胁着温耀。

温耀把胡辛一抱,在胡辛额头上轻轻一吻,笑的灿烂,

“知道了,你这么厉害,我怎么敢欺负你。”

胡辛把温耀的鼻子一拧,笑的幸福,“你知道就好。呵呵……”

车子驶向温耀的别墅,温耀抱着怀里的佳人,心里异常激动。

短短的一个月,就从一张照片的一抹笑容开始,不自觉的随着她的笑而笑,如今真的追到她,感觉有点不真实。

她被辞职,又在走廊巧撞,一切都好像在梦里。

如今真的拥有她了,好想多了解她一点,多知道她的事。

车子还没到别墅,胡辛就在温耀的怀里睡着了,想尽办法整人,动足了脑筋,又惊险又刺激又香艳,现在已经筋疲力尽。

温耀微笑地看着熟睡的胡辛,手轻轻的抚摸着胡辛的小脸,一个精力充沛又大胆妄为的女孩。

温耀幸福的回忆着他们一个月的点点滴滴,决定要创造更多的回忆。

温耀温柔的把胡辛抱下车,轻柔的放到房间里的大床上,坐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抚过她脸庞的头发,看着她的小口有韵律的一张一合,胸口缓缓的起伏。

房间里,昏晕柔和的灯光,照在胡辛脸上,形成淡淡的光晕,温耀再看看胡辛穿的古怪又臃肿,在这种环境的衬托下,温耀不怀好意的一笑,真像一只小肥猪。

再加上一个猪耳朵,猪鼻子,温耀想象着,笑的更灿烂。

温耀坐在床边,低头,轻轻的吻上胡辛的唇瓣。

跟着胡辛的两鬼差,本来一直都守在门外,从来不敢踏入室内,怕看到不该看的,会被阎皇给以最严厉处罚。

踩了狗屎运【三】

可这次,胡辛被温耀抱进房间,事情大条。

两鬼差不敢怠慢,一路跟着进入房间里,一看温耀既然要亲他们的皇妃,连忙用兵器挡住温耀。

温耀快亲到胡辛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反弹似的,被震到地上。

温耀一阵错愕的看着熟睡的胡辛,又看看了周围,心里一阵纳闷。

两鬼差一商量,决定把温耀的魂魄捉回去,面见阎皇,让阎皇里处罚。

两鬼差拿出手铐,刚要套到温耀的手上,突然一兵器打来,带着一道闪光急速旋转,两鬼差连忙闪躲。

短装精炼,英姿飒爽,穿着高筒长靴的美女,一手插着腰,踏入房间,铁棒几经回旋,回到她的手里。

她眼神凌厉的看着两鬼差。两鬼差一看,毛家驱魔后人,毫不恋战,立即闪走。

美女伸手拉起地上的温耀,

“你好,温总,又见面了,这次你要我保护的就是她?需要这么大手笔么?”

温耀一脸严肃,

“郝爽,这次请你来保护她,就是不想有任何闪失,她得罪了是一个很难以应付的人,不知道那人的来历,更不知道他的任何背景。钱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保证她的安全。”

郝爽爽朗的一拍温耀的肩膀,

“放心,到现在还没有我保不了的人。把她交给我,绝对没问题。至于你说的就是那个甄君墨吧,我会好好查查他的身份的。”

午夜,一阵打拼,郝爽赶走了一只黑毛妖鬼,又有点狐疑的看了看胡辛身上的九龙之气。

一阵纳闷,人世越来越乱了,一个平凡女人身上都沾上了三界王者的九龙之气了。

早上胡辛一起床,迷迷糊糊的走到洗刷间,摆放的日用品都是全新的,都是名牌,各种化妆品,洗刷用具都是最好的。

化妆品旁边还放了一大束红艳的玫瑰,娇艳欲滴的引着胡辛。

胡辛笑眯眯的抱起玫瑰,嗅了嗅,清淡的香味,第一次受到玫瑰花,第一次恋爱就碰到这么温柔又细心的男人。

踩了狗屎运【四】

胡辛开心的抱着花,转了好几个圈圈,难道真是苦尽甘来,倒霉了那么久,摆脱了死阎皇那烂桃花,现在终于走好运了,碰到好男人了。

胡辛又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身上崭新的睡衣,挠挠头,什么时候穿上去?

自己也不知道,睡的死死的。胡辛洗涮完,就听到房门外有人敲门。

胡辛打开门,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胡小姐,这些都是少爷送你的衣服。”

中年女人一打开衣橱,衣橱排满了一面墙,衣橱里全是崭新的衣服,还分好了类别,裙子,裤子,上衣,连内衣都有,一大叠,一大片的,款式别致,而且尺码都是刚好的。

胡辛更是惊诧,他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难道他能看出来不成?胡辛双手交叉把胸一挡,直摇头,太恐怖了。

胡辛走下楼,在楼梯上偷看了一下,下面很静,温耀背对着坐在那看报。

胡辛提着裙子,轻手轻脚的下楼。温耀突然转过头,看着古灵精怪的胡辛,像一个老鼠一样,眼珠机灵的乱转,虽然眼睛很小,不过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成一条缝,就像弯弯的月牙。

她穿着简单大方的小洋装,在白色楼梯反衬和清晨的阳光下,俏皮清新。她搞怪的笑容,让人心情莫名的心情极好。温耀起身,微笑着走了过去,手一伸,“一起吃早餐。”

胡辛开心的递上手。

餐坐上丰富的营养早餐,一起吃东西,胡辛感觉好几顿没吃似的,看见食物就管不上什么优雅,什么礼仪,狼吞虎咽了起来。

胡辛一抬头,看见温耀正好笑的在看她,胡辛看着他宠溺的眼神,突然想起了地府里的每一天,色魔阎皇都会陪她吃饭的,无论他再忙都不会忘记吃饭。

有时候他来迟了,自己还会把他的那份给吃光,和他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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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人抢到办公室,太浪漫了

就算他没迟到,他吃什么菜时,也和他抢,他想夹什么菜,就抢他什么菜,非惹他生气,就喜欢看他装酷的臭脸变黑发怒不可……

现在,应该是烟云在陪他吃饭吧,烟云肯定不会和他抢,还会帮他加菜。

他们一定很开心,胡辛想着,想着,鼻子有点酸。

胡辛把鼻子一吸,想这些干吗,不都没关系了么,不许想,真没出息。

胡辛狠敲了自己脑袋几下。

温耀拿起纸巾,隔着桌子,温柔的擦掉胡辛嘴角的残渣,“早餐合胃口么?”

胡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是,很好吃。”

东西早都被她吃光了,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吃光了。

想着地府的事,不自觉就全部吃完了。

温耀一笑,“那,在吃一份吧。”

胡辛干笑两声点点头,声音比蚊子还小,“好啊,再,再来一份好了。”

胡辛在心里苦闷,肚子饿么,在地府吃东西都是不要钱的,没有截止的吃,吃习惯了,一下子吃这么点,感觉一地你都吃不饱。

温耀看着她吃早餐的样子,突然感觉今天的早餐特别好吃,也学胡辛,大快垛起来,扔下所有的教养,礼仪,和胡辛比赛吃起来。

胡辛与温耀一到公司,甄君墨早已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的等着他们。胡辛与温耀嬉笑着一进门看到甄君墨高大的背影时,愣住了。

甄君墨转过头,看着他们手拉手,十指交握在一起,亲密幸福的样子,甄君墨的眼神冷到了极点,脸也臭到了极点,拳头握的紧紧的。

胡辛看到他,条件反射性,心虚的松开和温耀握着的手,后退两步,胡辛突然有种罪恶感,好像很对不起他似的。

奇怪了,和他又不熟,握着温耀的手,管他什么事啊。

甄君墨慢慢朝他们走去,走到他们面前站定,温耀向旁边一步,挡在胡辛的前面,面对甄君墨,“甄总,一大早来有什么事么?”

你这是绑架……

甄君墨看了一眼胡辛,“我是来履行合约的,她不都替我签好了么。”

胡辛抓住温耀的衣服,露出一个头,对着甄君墨喊,

“你,你别想抵赖,我告诉你,我拍了很多你的裸照,还备份了很多份,你要是敢耍赖,我就把你的那些照片发到报社,电视,网络,让全世界的人都将你看光,让你成为那些饥渴男女的性幻想对象,让你成为全世界的笑柄。你最好想清楚,后果很严重。”

胡辛不拍死的威胁他。

甄君墨的脸更黑,眼神冰冷的微眯,看着胡辛。

温耀手背到后面,拉拉胡辛,示意她别再说话刺激他了。看样子要发飙了。

甄君墨眼神一凝,一把拉住胡辛的手腕,把胡辛拽了出来。

温耀一看,一把抓住胡辛的另一手腕,拉住。

胡辛被来能改变一起拉扯,卡在中间,左右摇头,看着他们凝重的表情。

甄君墨看着温耀,温耀也回瞪回去,两人在暗地里较量着。

温耀脸色也是一寒,“甄总,她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事和我谈,为难女人算什么。”

甄君墨头一转,一把拽过胡辛,拉在怀里,威严又霸气的看着温耀,“评你,也配和我对抗。”

温耀被甄君墨一瞪,被甄君墨天生的威严,天生的霸气,王者之风所震撼,不自觉的后退几步,手隐隐发抖,温耀将手悄然的背到身后,狠狠的攥住,可手还是不听使唤的抖动。

甄君墨轻蔑的看了温耀一眼。

胡辛呆愣的看着男人之间战争。

甄君墨黑着脸抱住胡辛的腰,夹到腋下,就走人。胡辛一回过神,手脚并用的扑打,大喊,

“你放开我,你这个色魔,无赖,放开我……”甄君墨懒得理会,继续走人。

“啊……你这是绑架,犯法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你是逃不……”

胡辛还没吼完,甄君墨突然停住,胡辛忘记了继续扑打,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像古代侠女一样的短装美女。

你这是绑架【二】

英姿勃发,手握着兵器,像一尊完美雕像一样的站在前方,光线打在她的身上。

逆光看来,像天神。

胡辛瞪圆了眼睛,憋着一口气惊讶状,胡辛又扭头看了看甄君墨,突然对着那美女大喊,

“救命啊,救我,快救人啊……”

甄君墨又将胡辛重新夹到腋下,胡辛背对着甄君墨,被他抱着腰,脚离地几乎一米高,甄君墨夹着她就像夹着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

甄君墨看都不看郝爽一眼,继续走人。

郝爽迎面冲来,一跳飞跃,举棒迎头打来,甄君墨不闪不躲,看都不看她一眼。

胡辛一看,赶忙捂住眼睛,不敢看凄惨的一幕。

一个光圈将甄君墨和胡辛团团包住,郝爽的铁棒刚一碰到光球,就被反弹回空中,郝爽在空中翻了好几番,才险险的摔落到地上,落在甄君墨的背后几米远。郝爽单膝跪在地上,手里的兵器撑着。

双手也在不断发抖,虽然她极力控制,手还是不听使唤的抖着。

甄君墨扭头,看了郝爽一眼,

“不自量力。”天威难犯,岂是凡人能违抗的。

甄君墨夹着胡辛继续走人。

胡辛呆愣的看着背对着她的郝爽,心里差异就这么完了?不救我了?

胡辛绝望的叫喊的更大声,脚乱蹬的更卖力,手乱挥的频率更快,却打不着身后的甄君墨,水晶鞋也被蹬掉,孤零零的躺在走廊上。

“你个死色魔,你放开我,我要是出事,你的那些丑陋的照片都会被公布出来的,我复制了很多份的……不信你看看……”

胡辛大吼大叫,甄君墨继续走人,鸟都不鸟胡辛。

“啊……混蛋,我要告你……”

“色狼,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胡辛乱蹬,乱挥的更凶,甄君墨一烦,把胡辛调转过来,扛在肩上。

胡辛一阵头晕脑晃,手开始捶打他的后背,脚使劲踢他的肚子。

你这是绑架【三】

胡辛踢打的直喘气,可甄君墨感觉不到一点痛,得意的看着胡辛的瘪样,表面上还是一脸面无表情。

“耀,救我……”

胡辛喊了半天,甄君墨都傲慢的懒得理会,进入电梯,在电梯关上的一霎,胡辛绝望的喊着温耀。

温耀被甄君墨的手下按住,一步都无法进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辛被劫走。

甄君墨扛着胡辛走到一楼,直接走向大门,一楼所有的员工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胡辛被人绑票,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他还嚣张狂妄,胆大妄为,目无王法的绑人。

有人惊叫,“好酷啊。”

所有的人都静止状态,张大了嘴巴,胡辛的三损友,看到胡辛拼命捶打帅哥,还对着她们三人狂挥手呼救,三人再看看甄君墨那帅的一塌糊涂的俊脸上,还有他发狠的表情,三人很默契的把头一缩,很抱歉的对着胡辛挥挥手,拜拜状。

甄君墨一出大门,一量豪华轿车就开到他面前,胡辛直接被他塞进车里,胡辛四肢赶紧巴住车门,坚决不进去。

甄君墨眼一眯看着胡辛,“你最好进去,否者别怪我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胡辛怒瞪着甄君墨,双手使劲巴着车门,态度坚决,“我就是不进……”

胡辛还没吼完,甄君墨直接吻了下去,堵着她喋喋不休的嘴,身体直接压倒胡辛,胡辛一惊,手脚一软,被甄君墨重量级的身体一压,直接倒进了车里,围观的人群一阵嘘疑,震惊的看着车门被关上,阻断里面的一切,车子飞速开走。

围观大众,都在脑子里想象着后面将要发生的事,色色的画面。胡辛的三损友看着他们扬场而去,抱在一起,痛哭流泪,

“天啊,绑架爱情,太浪漫了,为什么我们就碰不到这样帅哥,这样浪漫的事,天啊,把这么浪漫的事发生在胡辛那个反应迟钝,大脑短路,思维古怪的人身上,真是太浪费了,暴殄天物啊……”

三人哭惊天地泣鬼神,还很懊恼的跳着脚。

你这是绑架【四】

超级豪华,宽大加长的轿车,胡辛被压进车里,甄君墨就松开了胡辛,关上了车门。

胡辛一从座位上爬起来,就一脚朝甄君墨的脸踹过去。甄君墨一把拉住胡辛的脚踝,一拽,胡辛一下子就跨坐到他的腿上,面对着他,他一手拉着胡辛的脚踝,一手抱着胡辛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胡辛顺势就扇了他一巴掌,啪,甄君墨的脸上明显的多了个五指山印。

司机从镜子里看的胆战心惊,惊心动魄,妈呀,也只有她敢动手打大帝。

甄君墨脸黑的想乌鸦,牙磨的咯吱作响,冲着胡辛怒吼,

“女人,你要是再不老实呆着,就会发生比刚才更过分的事。”

胡辛被他吼的有点晕,咬着唇,怒瞪着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万一他真的想怎么样,在车里,自己的力气又没他大,又跑不了。

胡辛白了他一眼,踢掉他拉着脚踝的手,撅着嘴坐到一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这形式不能和他硬来。

胡辛四处摸,找找手机,悄悄报警,要是真被带回他的地盘,那不死定了。

胡辛一摸,口袋里没有,手机在包包里,包包又因为刚才的挣扎不知道掉哪了。

胡辛哭伤着脸,大呼,天要亡我。

一路上,胡辛偷瞄了他好几次,他总是一脸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看着前方,偶尔推推眼睛。

胡辛冷哼,装什么酷,那天还不是被我整的爸爸不疼,姥姥不爱的。

胡辛焦急,又想不到办法,手机不在,又联系不到人,看看车子里,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袭击他的。

甄君墨一直用余光瞄着胡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一会愁眉不展,一会撅嘴不快,一会又像是在想什么鬼主意。

和我在一起就那么难过么?

和那个温耀在一起,她到是有说有笑,开心的让人超级不爽,和我在一起就死板着脸。

甄君墨在心里又是一阵气闷。

你这是绑架【五】

两人各怀心事,车内一时静默的诡异,胡辛的焦急的直想跺脚,办法没想出来一个。

车子又已经开进了甄君墨像宫殿一样的别墅里。

甄君墨一下车,对着胡辛使了个眼色,叫她下车。

胡辛,撅着嘴,撇过头,不鸟他。甄君墨伸手就把胡辛给拽出来,胡辛使劲拉着车门,顽抗到底,要是真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我不要下车,我不要去你那。”

胡辛死活都不出来,还用光着的脚板去踹甄君墨。

甄君墨黑着脸,探身进去,一手抓住胡辛的双手,一手抱着她,硬是把她给抱了出来。

胡辛一被抱出车,又是一阵乱踢乱捶,还搭配着尖叫,大喊着。

甄君墨完全当没听到,即使耳朵都快被她吵聋了。甄君墨把胡辛往肩上一甩,就走。

胡辛一看马上就要到房间里了,手捶打的更凶,嫌脚踢的不够,还用膝盖使劲撞他的胸膛。

甄君墨闭了闭眼,不耐烦的忍耐着,把她扛进大厅里,往沙发上一丢。

眼神一凝,周围的仆人,全部都低着头,悄悄的推出来。

胡辛的头被沙发撞的蒙蒙的,从下往上看着他刚毅的俊脸,幽深的眼睛。

他傲人的身材,前几天还被她刚看光,他的身材真不是盖的,比那些什么模特,明星的都好看无数倍,简直是完美的身材,绝对和死阎皇又的比。

胡辛想到这,脸一红,心跳有点林乱,胡辛摇摇头,赶快爬了起来,站在沙发上才勉强能和他平视。

胡辛向后退了几步,他面无表情比盛怒更可怕,胡辛中气不足的吞吐道:

“我,我告诉你哦,我已经结过一次婚了,而且我前夫很厉害,你,你要是把我杀了的话,他不会放过你的。”

甄君墨推了推眼镜,眼神杀气腾腾的看着胡辛,

“结过婚?前夫?”

胡辛手放在身前防备着,

“对,我前夫,他,他可是地狱里的阎皇,比十殿阎王都厉害,虽然离婚了,但是你要是伤害我,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绑架【六】

胡辛在心里想着,和死阎皇的那段日子,面前算是婚姻吧。胡辛有点悲哀的感觉,就算自己真的死在那死阎皇面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哪有空理我,说不定现在正抱着美人吃豆腐呐。

不过现在形式所逼,自己又一点胜算都没有,只能把他搬出来当挡箭牌。

甄君墨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吐出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帮你,说不定,他就想让你受点教训。”

胡辛瞥了他一眼,怪不得和那死阎皇长的有点像,连心里想的都差不多,要是那死阎皇知道的话,恐怕会拍手鼓掌,说,就是要给她点教训。

“还有,你更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要知道你长的可是帅的掉渣啊,我长的又不漂亮,你要是用强的,可是你吃亏哦。现在女人强暴男人的可多的是,上次我还在一张报纸上还看到,三个老女人玩死了一个年轻男人。我无所谓,有个大帅哥放在面前不吃白不吃。你的眼光也没那么差会看上我这样的,你的品味没这么低吧?”

胡辛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说到最后嚣张起来。

胡辛还颠着脚,抱着手,得意洋洋的看着甄君墨。心里想,就不信,你还能下得了手。

原来长的不漂亮有时候还是有好处的,碰到这样的色魔,就不用怕会失身。

甄君墨好不容压下怒气,准备和她好好谈谈,一听她说的那些话,怒气又炙,

“你从哪种报纸上看到这种乱七八糟事的?要把那报社给封了。”

“喂,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这是言论自由,你怎么能这么专制。”

胡辛张牙舞爪的对着他抗议。

甄君墨转身懒得理会,自顾自的走去,胡辛一看他走了,赶快跳下沙发,像小狗一样在他周围前前后后转悠。

“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我把所有的照片都还给你,而且保证除了我和温耀,没有任何人看过。你呐,和我们公司签约,合作做生意,你绝对不会吃亏的,一定会赚很多钱的,还要放我回去。反正你对我也没兴趣,只是为了出口气,现在你气也出了,我们就算扯平了。”

难道你有暴露癖?

甄君墨突然打住,转身,胡辛自顾自的说着,差点一头撞上他的胸膛。

甄君墨别有深意的推了推眼睛,看了看胡辛,“办不到。”

胡辛张着嘴巴,有点气闷的看着他,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有你的把柄也,难道你有暴露癖,就喜欢把裸体给别人看,啊,我怎么这么倒霉,碰到你这样的。你不知道别人要是都看了你的裸体会把你当成性幻想对象么,会意淫你……”胡辛气恼的说了一大堆。

甄君墨越听越气,怒火再度高涨,

“哼,我想拿回那些照片轻而易举,我没必要答应你任何事。”

她脑子里整天乱七八糟的,装的什么歪思想。别人随便送个破东西,她就高兴个半天,简直是没脑子。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复制了很多份的,就不信你都能偷走,我是在和你商量也,你好歹也有个谈判的样子好不好,你也太嚣张了,太看不起人了,你好歹也正视我一下……”

胡辛继续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

甄君墨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走进电梯。

胡辛跟着他进了电梯,看他还是不答应,又继续前前后后的轰炸,一会一本正经,一会又惊讶邪恶,一会有威胁利诱……神情夸张,

甄君墨推了推眼睛,完全当她是隐形的,嘴角还隐隐上扬,很喜欢她前前后后围绕着他转的摸样。

甄君墨到了第十一层的书房,走进去,把门啪的一关,把胡辛关在门外。

胡辛一愣,摸摸被撞疼的鼻子,反应了一会,对着甄君墨的门猛踹几脚,泄愤,

“真够拽的,装什么酷,哼,你不理我,我就自己跑。”

胡辛转身跑到一楼,原本开过舞会有古典建筑风格和现在医术柔和特点的一楼大厅。

现在四周全是玻璃墙壁,明媚的阳光照进来,屋内闪闪生辉,就像一个水晶屋,晶莹剔透,明媚梦幻。

难道你有暴露癖?【二】

胡辛想要冲出大门,刚一道门旁,玻璃门就自动的缓缓关上,胡辛就差一步就迈出去了。

胡辛站在门旁,眨眨眼,难道是声控的,或者是自动监控的?

胡辛恼怒,又跑到大门旁边的几扇大落地窗旁,决定跳窗,刚一跑到落地窗旁,窗户也像门一样自动关上。

胡辛又不死心的冲到对面的落地窗,对面的落地窗也是一样关闭。

胡辛气的直跳,就不信这个邪,胡辛又冲到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窗户看,准备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可每一个窗户都像一楼的大门一样,每当胡辛快跑到,窗户就自动关上。

甄君墨坐在书桌旁,看着屏幕里胡辛上上下下,到处乱蹿,从一楼跑到十一楼,从十一楼跑到一楼,一会拍窗,一会踹门,一会又怒气冲冲。

她因生气而红彤彤的小脸,还撅着红红的小嘴,胸部还一上一下的想喘着气。

甄君墨摸着屏幕,顺着她的曲线勾勒着。

手滑过她小眼,小鼻子,小嘴,小脸,到胸部,腰,她的短腿……

甄君墨眼神一凝,啪嚓,关掉大屏幕,轻叹一口气,可能是太久没有女人了,才会对她动了欲念,就像她说的,我的品味没那么差,要不是为了繁衍子嗣,我是不会碰她的。

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要快点得到她的心,等她生下孩子,我就自由了,再也不管地府的那些破事。到时候她想做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甄君墨这么告诉自己。

甄君墨拿起御笔,翻开文件,批阅着。桌子上堆积的比以前更多,绝对可以压死一群人的文件。

甄君墨一抿唇,要赶快批完这些公文,才能有时间去面对那个小女人。

胡辛累的直喘气,所有的门窗都跳出去,连个缝都没有,而且还是砸不碎的,胡辛真想不透这些玻璃是什么做的。

胡辛站到一楼,透过玻璃看见外面的仆人在修剪花草,打扫院子。

难道你有暴露癖?【三】

胡辛开心的对着他们挥手。一个园丁看看胡辛,又看看其他人,然后指指自己,“叫我?”

胡辛惊喜的对他点点,拜拜手,要他过来。那人走近胡辛隔着玻璃,问胡辛有什么吩咐。

胡辛隔着玻璃对他大喊,要他帮忙开门。因为玻璃隔音,所以胡辛很卖力的边喊,边加上奇怪夸张的动作。

那人一愣,鞠了个躬,做了个对不起的动作,就走人了,不再理会胡辛的叫嚣。

甄君墨从楼上缓缓走下来,推了推眼镜,“用膳。”

胡辛嘟着嘴,“我要回去。”

甄君墨没理胡辛,走去用餐。

胡辛一下子冲过去,挡到他的面前,拦住他,“我不管,我要回去,你要是再不放我回去,温耀他们肯定会报警的。到时候你就成了犯人了。”

“哼,你还想回到温耀那边是不是?不准。”甄君墨对着胡辛大吼。

“你,你凭什么不准,告诉你,你这是绑架,他们要是报警了,你就是犯人,要坐牢的,你没必要把自己也赔进去吧,你傻了你。”

胡辛跳起来戳着他的脑袋对他大吼。

甄君墨拽下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甄君墨告诉自己要忍耐,要有耐心。

“就凭你偷拍我,你也已经犯罪,要是告上法庭,你也要陪我一起坐牢。你的温耀没这么傻,把你搭进去。”甄君墨推了推眼睛,眼神凌厉的看着胡辛。

“你,你不能就这么关我一辈子吧,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胡辛怒瞪着他,有点结巴,中气不足。

她心虚,毕竟是她先犯法的,要坐牢,胡辛想象一下监狱里的生活,咦,太恐怖了,要是进了监狱,那以后的人生不都要毁了。

甄君墨手插到口袋里,绕过胡辛继续走向饭厅,“目前没想到怎么处罚你,等我想到再说。”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很烂也……”胡辛又赶快追上他,围在他的身边打转转,前前后后的直嚷嚷。

难道你有暴露癖?【四】

“啊……”胡辛跑的着急,一不小心,脚踢到墙角。

“我的脚指头,好痛。”胡辛弯下腰,痛的大喊。甄君墨转身,走过去,一下子横抱起胡辛,走向饭厅。

“啊……你干什么?”胡辛一声惊呼,条件反射性的抱住他的脖子。

甄君墨瞟了胡辛一眼,“我不想带个瘸子走到饭厅。”

胡辛撅着嘴,看着他的侧脸,切,帮人家一下,有必要这么拽么?

胡辛近距离的看着他,他的睫毛好长啊,又浓密,他的眼睛很漂亮,眯起来的时候,威严又霸道。

他的眉毛都是那么酷,很像电视男演员硬画出来的剑眉,他的鼻子好坚挺,有点混血儿的味道,他嘴唇紧绷着又性感又不苟言笑。

他带着眼镜,多了点斯文,少了点侵略性,他刚从本公司把我扛出来的,危险又带有侵略性,看起来有点吓人。

不过他对我又没意思,不用担心他会有什么不轨的举止,他要是想打什么色注意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刚才就哪么做了。

不过他那天宴会为什么要占我便宜呢?可能是看我唯一一个没有主动鸟他的人,所以想出风头吧,现在看清楚了我长的不咋地,就没兴趣了。

近距离看他这么帅的异类的份上,胡辛的心跳加速,脉搏都在抖动,抱着他脖子的手麻麻的,口干舌燥。胡辛深吸几口气,心想肯定是因为被陌生男人抱着的关系。

胡辛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抱着走这么长的路,从大厅走到了外面的草坪,又饶了好几个弯,越过了好几栋房子,还在走。他连大气都不喘一下,好像空手一样轻松。

胡辛用手指戳戳他胳膊上的肌肉,他到底是怎么锻炼的?好又力气啊。

胡辛觉得自己虽然个子不高,但很能吃,身上也有些肥肉,一点都不瘦,虽然看起来也不是很胖,但绝对是又分量的。

他走了这么久,居然一点都不喘。

绝对不是窥视你哦!【一】

甄君墨低头,眼神深幽的瞄了胡辛一眼,胡辛赶紧停止戳他的肌肉,眯着眼,硬笑了几下,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这肌肉是不是假的,绝对不是窥视你哦。”

胡辛的脚还得意的晃悠了几下。

甄君墨抱着胡辛走在青青的草地上,碧草青天为证,天地都为之宽阔,好像世间就只要他们。

甄君墨斜瞄着胡辛笑成月牙的小眼,她的小腿在他的胳膊上,俏皮上下晃悠几下,就像她的人一样,没有一刻安分。

甄君墨抱着她的娇躯,心里一阵翻腾,要是在古代,这已经是肌肤之亲了。

而且那个温耀也曾这么抱过她,她还胆大的在别的男人面前睡觉,她难道不知道那些男人随时都会变成色狼,把她吃干抹尽么。

甄君墨又有点恼火的看着胡辛,胡辛又对他硬挤出几抹僵笑,甄君墨看她此时这么乖巧的呆着自己的怀里,决定暂时不和她计较。

要有点耐心。

以后看紧点便是,在她没有给我生出孩子以前,绝对不许任何人碰她。

胡辛拽过甄君墨手里的情趣内衣,抱着一大抱放到收银台上,

“这些都要了,他付钱。”胡辛转身指着还在发呆的甄君墨。

胡辛转悠了一圈,拿了几件衣服,钻进更衣室里,胡辛盛气凌人的一推开更衣室的门,阎皇的眼镜差点没抚稳。

胡辛穿着超短西装短裤,短裤只到大腿中间,比那个裙子还短,上身穿了个简单大方的吊带衫,带子比甄君墨刚才说的那个带子还细。

胡辛手插着腰,斜瞄着甄君墨。

胡辛对着服务员说:“这身衣服也买了,都是他付钱。”

哼,换了那么多件衣服,都不满意,耍我啊,带我来逛商场,我非买的你破产。

甄君墨一把拦住胡辛,“这身衣服不许穿出去。”

“我就要穿,不给我穿这身衣服,我,我就不走了。是你要带我来买衣服的,我不要,你非拉我来,来了你又不买,你耍我啊?”

胡辛气圆了眼睛,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绝对不是窥视你哦!【二】

甄君墨推推眼镜,咬牙低咒,穿成这样子,走在大街上,她就不怕碰到流氓么?

就算不是流氓,碰到穿成这样的也女人,也会变成流氓。甄君墨深吸一口气,

“你喜欢就买。”只要你不后悔。

胡辛一下子傻眼,还以为他会发火,强迫她脱下来,或者实施暴力手段,野蛮行径。

没想到他只是一句‘你喜欢就买。’

这也太不像他了吧?其实胡辛自己都没想和甄君墨认识才三天而已,感觉她好想让认识他很久了似的。

他会不会还有更大的阴谋啊,胡辛戒备的瞄着他,想着。

胡辛又狂买了最贵的日用品,商场的上上下下,胡辛把平时只能看,舍不得买的,都挑最贵的买,管它能不能用,只管买下来。

非买的他胃出血,刷爆卡,大破产。

胡辛不停的买,甄君墨就不停的刷,服务员不停的给他们整理东西。胡辛恨不得把整个上海最大的商场全都卖完搬回去。

胡辛累的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喘气时,甄君墨的卡还没刷爆一张,胡辛看看他的皮夹里,还有好多张卡。

“妈呀!”胡辛低吼一声,决定暂时先放过他,他的卡还没刷爆,胡辛的人已经累趴下了。

要走出商场时,胡辛把所有的东西都丢给甄君墨拎,甄君墨又把所有的东西丢给售货员,一句,“全部送回这个地方。”

丢下地址,就大步去抓胡辛。胡辛脚累的很通,跑不快,一跳,一跳的才跑一段,又被甄君墨抓回身边,又不敢报警,以甄君墨的势力,恐怕告不赢,而且胡辛自己也有点理亏。

甄君墨握住胡辛的小手,看她一跳一跳的那么辛苦,“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吧。”

甄君墨建议。

胡辛瞄了瞄他,

“是你要说去吃饭哦,不是我主动要去的,你付钱,我可以没钱。还有那些东西,都是你要主动买的,不是我强迫你的,到时候你别想赖账到我身上,我没钱给你。还有,陪你出来逛街也是你要求的,逛完街你要放我回去……”

绝对不是窥视你哦!【三】

胡辛要把话说清楚,就怕到时候他要是耍赖。

甄君墨没有理会胡辛啰嗦的一大堆,直接拉着胡辛走进附近的一家日本料理店,要了间包房。

胡辛一跳一跳的把那些色迷迷的服务员都轰了出去。

胡辛觉得自己都快成了他的‘护草使者’了。

走到哪,都有一大群他的粉丝、色女想偷吃他的豆腐,胡辛最气的是,他居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完全无视她们,可是那一双双色手,摸上他身上去了,他也能忽视。

胡辛彻底的败给了他了,一路给他开道赶人。

那些色女的眼光都可以把胡辛砍成无数段了。

胡辛赌气的狠狠的吃着桌子上的东西,好像她咬的就是甄君墨似的。

胡辛两个腮帮涨的鼓鼓的,还在拼命的吃着,好像她吃的东西是人间美味似的,光看她吃的那么津津有味,难舍难分,甄君墨就觉得很有食欲。

以前都是一个人吃饭,再多好吃的东西,也觉得没什么胃口,现在有她一起吃,突然觉得原来有人一起吃饭,饭菜都会变的很美味。

胡辛刚吃到一个段落,喘口气,嘴里还咀着食物,看甄君墨那么奇怪的看自己,胡辛突然把自己面前的几碟菜往怀里一揽,

“你,你别想抢我东西吃哦,我还没吃饱。”

胡辛的整个人几乎趴到了饭桌上,两只胳膊拦着菜,衣领松松夸夸的低垂着,坐在胡辛对面的甄君墨。

从上往下的角度,不用挪动,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胡辛胸前的小乳房,被纯白色的胸罩包围,不算大,却还能挤出一点乳沟。

甄君墨硬将视线移到胡辛的脸上,胡辛昂着头,还用一种懵懂,有点防备的眼神看着甄君墨。甄君墨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端起旁边的酒杯,优雅的摇几下,一口气喝下去,下腹一阵燥热。

他的眼睛又不自觉的移到胡辛的胸部上,觉得再好吃的菜都没有她美味。

再好吃的菜都没有她美味【一】

甄君墨开始幻想眼前,胡辛躺在一个大盘子里,就躺在他面前,很妩媚的望着他……甄君墨的眼神突然变的很幽暗,深不见底。

胡辛顺着他的视线看看自己身前的菜,以为他想抢,胡辛三下五除二赶快把面前的寀都塞进了肚子里。

胡辛抢完寀,就起身,准备闪人,可是在甄君墨深幽的眼神下,胡辛的身体,不听使唤的一阵慌乱。

胡辛刚迈步要走,脚却不小心勾到饭桌的矮几,胡辛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接扑向对面的甄君墨,甄君墨丢开酒杯,双手一伸接住胡辛的‘投怀送抱’。

胡辛把甄君墨扑到在地,甄君墨的背一挨到地板,顺势一翻,把胡辛压在身下。

胡辛呆愣,发傻的瞪大了鼠眼,看着甄君墨幽暗的眼神,胡辛的心噗通噗通都要跳出胸口了。

胡辛大气都不敢喘,反映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甄君墨嘴角弯弯上扬,顺手摘掉眼睛丢在一旁,大手抚过胡辛的腮边的头发,低头,轻舔的一下胡辛嘴边的餐汁,很甜,很美味。

接着又伸舌顺着胡辛的唇边轻舔,好像在描绘胡辛的唇形。

甄君墨高热粗糙的舌,轻扫着胡辛柔软的唇,刺激着胡辛,甄君墨的大拇指,在胡辛的温热的手心里,轻揉着,让胡辛更加没有力气,甄君墨高大的身躯全部压在胡辛的身上。

胡辛的心狂跳着,又不敢喘气,还被甄君墨强压着,

“呃……”胡辛抑制不住,呻吟了一声,细如蚊吟。

听在甄君墨的耳里却像催情剂,甄君墨低吼一声,趁胡辛呻吟微张的嘴,进攻胡辛的唇瓣,吻的更深入,吸允胡辛的甜蜜,舔吻她的唇瓣,逗弄胡辛羞怯的舌头。

甄君墨的手顺着胡辛的手心,慢慢滑到了胡辛的肩膀上,又顺肩而下,抚上胡辛柔软的胸部上……

“邪魔をしました……”(打扰了)一句日语突然传进来,紧接着推拉门被推开。

再好吃的菜都没有她美味【二】

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女服务生,端着盘子,跪坐在地板上.

一抬头看见,甄君墨趴在胡辛身上,姿势暧昧,衣衫不整,胡辛还脸色潮红,两人都剧烈喘息着。

甄君墨眼神要杀人的看着女服务员,胡辛痴呆,震惊的看着女服务生。

女服务生嘴巴张成O形。

“啊……”胡辛一声尖叫,震得的天摇地慌,瓦砾灰尘萧萧下。

接着胡辛就拳打脚踢,胡辛左右开弓扇了甄君墨几巴掌,又一踢他的肚子,胡辛趁机逃出他的怀里.

甄君墨就慌乱的抱住她,想抓住胡辛乱闹的手脚,屋里一阵拼打,桌子,碗碟,噼里啪啦,叮哩哐啷,碎了一地,一屋狼藉。

房子都像地震似的晃动,战况激烈……

等甄君墨利用身高块大,擒住了胡辛。

赔完了打碎东西的钱,把还有点混乱的不服气的胡辛带出饭店,胡辛挣脱甄君墨,撅着嘴,臭着脸走在前面。

甄君墨手插着口袋,恢复以前的威严,跟在后面,看住她。

胡辛踢着脚,低着头,一会愤恨,一会平静的走着路,绕过路边的花草,走到人行横道,等着红绿灯的变换。

绿灯一开,胡辛身边的人群都走光了,她还在那发呆,呆了一会,胡辛又晃悠的向前走,神情恍惚,突然一辆大卡车驶来,速度飞快,冲着胡辛这边冲来。

司机一看前方有人,赶快刹车,鸣笛,转方向盘。胡辛被一阵超强笛声震醒,扭头,看去。

只见卡车迎面冲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胡辛只能呆愣的看着,瞪大了双眼,心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想。

甄君墨一瞬间闪了过去,把胡辛紧紧的抱在怀里,闪到了路边。

卡车猛然驶过,急停下来,司机伸头咒骂一声,开车扬长而去。

甄君墨头一抬,眼神一闪,开车的几个轮胎全部同时爆胎,撞向路边的柱子,司机傻眼。

再好吃的菜都没有她美味【三】

甄君墨把胡辛抱的更紧,紧紧的拥在胸前,想把胡辛揉进身体里似的。

甄君墨的心还在狂跳着,在看见卡车要撞上胡辛的那一霎,甄君墨的心都停止了跳动,本能的冲过去,把胡辛抱了回来。

甄君墨揉着她的后背,她温顺的趴在他的怀里,甄君墨才感觉到她是真实的存在。

甄君墨深吸几口气,回复了平静,按着她的肩膀,推开一点,低头看着她,怒吼,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差点没命了,你知不知道。”

胡辛呆愣的看着他,回不了神。甄君墨一阵气闷,一招手,仆人已经开车到他们面前,甄君墨拥着胡辛的肩,半拖半带的把胡辛带到车旁,塞进车,自己也坐进去,命人开车。

直接把她带到游乐场,坚决履行完这次约会的最后程序。

下了车,胡辛看到吵杂的游乐场,才慢慢恢复了神志。刚才好像差点撞车了,差点没命了,还被吼了。

胡辛看看旁边的甄君墨,他的手还紧紧的握着她的,他的脸色很臭,发黑的看着前面欢乐游玩的人群。

胡辛撅嘴,别人来玩都是开开心心的,只有他脸色发青,那么不开心,还干吗来啊。

甄君墨想推推眼镜,发现眼镜没有了,才想起眼镜在料理店已经被胡辛给一脚踏碎了。

甄君墨放下手,扫射了一下人群,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们,被甄君墨的眼神一扫射,都安静了,没人在嬉笑,都呆愣的看着甄君墨。

小孩忘记了玩耍,大人忘记了看住孩子,男人忘记了看女人,女人都在心里感叹着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帅的没天理的男人,光被他霸道的眼神看着,都觉得浑身发软。

所有人都震惊着,除了胡辛,胡辛已经麻木了他的帅,知道他从内心到外表都是一个彻底无赖,混蛋的恶魔。

甄君墨看看胡辛,

“你想玩哪一种?”胡辛指指她自己的鼻子,

“问我?你也陪我玩?”

甄君墨装作不在意的嗯了声。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自己?【一】

胡辛看到这个欢乐,浪漫的游乐场,心都醉了。

胡辛想到小说里很多浪漫的爱情,都发生在这里,无数对情侣都来这里将感情深化。

胡辛早都想来了,可是一没钱,二没人陪,那些损友一天到晚就是钓帅哥,打扮,减肥,狂购物,根本没时间陪她来游乐场。

可是,胡辛瞄瞄身边脸色铁青的甄君墨,和他一起来游乐场玩,胡辛觉得超级浪费,这个时候应该是跟温柔的温耀手拉手,肩并肩,笑容满面的来游乐场。

两人一起蹬着合力碰碰车,爱意浓浓的合力玩游戏,最后还有个深情kaiss。而不是对着这个冰块男。

胡辛撅着嘴,瞄瞄这个,看看那个,突然,嘴角一弯,露出恶魔似的笑容,

“我要玩那个。”胡辛指着过山车,说道。

甄君墨看着过山车上的一群人尖叫着,过山车疯狂的翻转着,狂跑着。

甄君墨又看看胡辛,“你不是怕高么?”

胡辛奸笑几下,大言不惭道:“要挑战自己,才能进步。”其实她是想吓吓甄君墨,看他一天到晚正经严肃的摸样,胡辛就不爽。

吓吓他,趁他害怕的下不了车的时候,赶快逃回去,再这样和他耗下去,吃亏的总是自己。

胡辛打定主意,甄君墨牵着胡辛的手走到过刹车旁,上一波的人,哭天呛地,踉踉跄跄的下车,胡辛和甄君墨就坐了上去。

后面一下子拥上来很多人,都抢着坐到甄君墨的前前后后,带着痴迷的眼神,色娘的想法,盯着甄君墨看。

霎时过山车一下子拥满了人,后面还排了好长的队伍,都坐不上,几乎所有游乐场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来挤。

也不管过山车是多么恐怖刺激,只想着多亲近他,趁机占点便宜,吃点甄君墨的豆腐。

检察人员帮他们系好安全带,检查好安全系统,趁机偷摸了甄君墨胸膛的肌肉一把,就赶快走开。

555555555555我要留言,要建议,没有评论,我不更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自己?【二】

想摸又惧怕甄君墨的霸气和贵气,只得壮胆快速偷摸一下,赶快闪人。

甄君墨闭眼,咬牙,忍住一拳将他打飞的冲动,不与凡人一般见识。心里暗咒,连男的都摸,这是个什么世界。

车子刚一缓缓开动,胡辛的脸色就变了,手不自觉的紧紧抓住扶手,眼睛紧张的盯着前方。

而甄君墨很悠闲的坐着,一只腿压在另一只腿上,优雅的瞄着前方。

车子开始剧烈前行,突然一个转弯,“啊……”

车子上的人群剧烈大吼,尖叫。

胡辛抿紧嘴唇,神情紧张专注的看着前方,抓着扶手的关节泛白。

车子猛烈驶向顶端,突然一个翻身,车子顺着车道翻转好几次,几次好像突然要掉下轨道似的。

“啊……”

“妈啊……”

“啊……”几乎所有人都失声尖叫,口水满天飞。

突然的猛上猛下,一个迅速的翻转,头上脚下。胡辛终于忍不住,

“啊……”胡辛原本死抓着扶手的手,随着她彻底的失声尖叫,手已经抓上旁边甄君墨的手臂。

每次一个上下,翻转,胡辛就深深的掐着甄君墨的胳膊,手指甲每一次都几乎陷进甄君墨胳膊的肉里。

甄君墨的另一只胳膊肘架在扶手上,手扶着额头,闭着眼,极力忍受着,整个身体向外倾斜。

怕被胡辛的魔音给吵聋。

甄君墨冷哼,明明害怕的,还非要玩。

“啊……啊……”

胡辛张大嘴巴,闭着眼,失声力竭的大吼,一个激动,胡辛把甄君墨整个手臂都抓了过来,抱在怀里,胡辛眼睛快瞪爆了,看着前方,双爪激动的一起掐上甄君墨的手臂。

甄君墨闭着眼,叹了口气,手一指,张起小结界,免得被那写没胆却想玩的笨蛋们的口水给淹死。

不过结界顺便也罩住了胡辛,怕她太激动会突然暴毙。

又几个回合,甄君墨的胳膊快成蜂窝,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脸开始抽筋,手又一动,过刹车就顺着轨道滑了下来,缓缓的停下来了。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自己?【三】…

工作人员都奇怪,还没到时间怎么停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嗓子沙哑,头发晕,腿发抖。

有的,扭扭捏捏不肯下车,裤子湿了一片,座位上也湿湿的。

所有的人几乎是逃离这的。

甄君墨优雅起身,等着胡辛,等了半天,胡辛还是惊恐的看着前方。

甄君墨无奈拉起她,她还是呆愣的看着前方,腿软的站不起来,没有甄君墨的拉力,就会跌回去。

甄君墨一弯腰抱起胡辛,她的身体因过度紧张后,突然的松弛,软的像团棉花。

没有一丝力气,像被抽光了气的气球,瘫软在甄君墨的怀里。

甄君墨把胡辛抱离座位,胡辛瞪的大大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甄君墨。

甄君墨把胡辛放到阴凉处,放下她。

胡辛的脚一触地,甄君墨一松手,胡辛又瘫软下去。

甄君墨赶紧拎起她,把她带到一个树荫下的长椅上,甄君墨坐到椅子上,把胡辛抱在腿上。

甄君墨看她半天都脸色发白,两眼痴呆,浑身都在发抖。开始有点担心,拍拍她的脸,

“喂,回魂了。”

胡辛还是呆愣的看着前方,眼神没有焦距。甄君墨,又拍拍她的脸,

“喂!“甄君墨开始有点担心,难道吓傻了。

过来半晌,胡辛机械的转过头,看着甄君墨,双手突然抓住他的领子,把脸埋进甄君墨的怀里就嚎啕大哭,

“啊……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坐过山车了……呜呜……”

“呜呜……好高,好恐怖,呜呜……好像要掉下来一样,呜呜……”

甄君墨轻拍着胡辛的后背,“好,好,再不坐过山车了,不哭了。”

胡辛拽着他的衣领,快把他拽岔气了。胡辛哭了几下,手使劲捶着他的胸膛,

“都怪你,你要是早点放我回去,我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去坐什么破山车了,都怪你,呜呜……都是你不好,呜呜……”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自己?【四】…

“好,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不哭,下次不坐过山车了。”

甄君墨揉着胡辛的背,柔声的说道。胡辛哭的一抽,一抽的,肩膀一上一下的。

甄君墨无奈的帮她揉着背,说她胆小吧,她连厉鬼,阎王都敢作弄,连天地三皇之一的我也不怕。

说她大胆吧,一个小小过山车都把她吓成这样,居然怕高,高有什么好怕的。

真是一个很矛盾的女人。

该怕的不怕,不该怕的,到是怕的厉害。

胡辛哭着哭着,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怀里,心就莫名的安定下来了,不再那么害怕,不再那么忐忑不安。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厚,能安定人心,他本身就有能安定天下能力。

胡辛抽噎着,委屈的深吸几口气,安定一下心情,哭的稀里哗啦,觉得很丢脸,尤其是在他面前。

他看着胡辛慢慢的平静下来,在他的怀里,还不断抽噎。

他伸手到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擦拭她的眼泪,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眼泪那么多,随时都可以哭出来,像个水井。

以前他是从来不屑女人哭的,那些女人,也从来不敢对他哭。因为她们知道他最讨厌女人哭,而她们更怕他。

可他现在却拿眼前这个爱哭的小女人没办法,因为她不惧怕的他的怒气,更嚣张的不卖他的帐。

不过他很喜欢现在她依赖他的样子。

他挑起胡辛的泪脸,擦掉她的眼泪,看胡辛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似的,甄君墨就忍不住心情大好的亲亲她的额头。

亲完她的额头,甄君墨还嘴角上扬,笑意深深的感染到眉眼。

胡辛一看他色狼的笑脸,不假思索,啪,一巴掌扇了上去。

胡辛赶快从他的腿上跳下来,虽然腿脚还很软,胡辛勉强扶着椅子站立。

胡辛觉得现在打人都不用考虑了,在死阎皇和甄君墨的身上锻炼的,条件反射的扇他。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自己?【五】

“你干什么又打我?”甄君墨不服的怒吼。

“哼,你可是色名狼藉的甄君墨也,谁知道你有没有乱七八糟的性病啊,还敢乱亲,不打你打谁?你可别想把病乱传染给别人。”

胡辛冷哼一声,昂着头,恢复战斗样。

“你……”甄君墨瞄着她,拳头握的紧紧的,紧咬钢牙,脸都在抽筋。

她一个女人居然把性病性病的挂在嘴边,还咒我得性病。

“你什么你啊,你今天占我两次便宜,打你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

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胡辛扬扬那小拳头,得意的警告。

甄君墨,握紧了拳头,眼神杀气腾腾的盯着胡辛,拼命告诉自己,要忍住,一定要忍住,现在关系多少改善一点了,至少拉着她的手,她不再抗拒了,不能前功尽弃,一定要忍住。

一殿那混蛋说过,要慢慢来,对付女人,要有耐心,现在自己可是在追她,不能来硬的,这女人是吃软不吃硬的。

等他们吵完,天都黑了,胡辛这次吵架压倒性的胜利。胡辛得意,有点踉跄的走出游乐场,甄君墨黑着脸跟在后头。

在思索着一殿那混蛋的话,屁用都没有,不但没哄到手,反而又被甩了一巴掌。

胡辛无聊的走在前面,夜风吹着胡辛的小吊带,有点凉意,街上寥寥几人。

“嗨,美女,短裤这么短啊,是不是想勾引男人啊?哈哈……”

五,六个吊儿郎、当流氓状的人,吹着口哨,迎面围了过来。

胡辛一看,心一凉,脸色苍白,在无人的街上,碰见几个流氓,可向而知是多么危险。胡辛立马转身,撒腿就往回跑,一下子撞入后面甄君墨的怀里。

几个流氓紧接着围了过来,甄君墨搂着胡辛一转身,将胡辛至于身后,眼神冰冷的看着几个流氓。

“小子,滚开,不管你的事,他妈的,这小妞穿的带劲,穿的这么少,呆会脱起来也省的麻烦。”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自己?【六】

其中一个叼着烟的流氓邪笑着,说道。

甄君墨眼神危险的一眯,昂首而立,霸气逼人,一手紧拉着身后的胡辛。

“妈的,不给面子,还想英雄救美,兄弟们上。”

叼烟流氓一挥手,一群人齐拥而上。

甄君墨一闪身,一拳打了过去,叼烟流氓被打飞几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口腔断裂。

甄君墨把胡辛拉进怀里,又左一拳,右一拳,前一拳,后一肘,每一拳都没落空,打的砰砰作响。

一群人像盛开的花朵,以甄君墨为中心向四面飞开,摔的老远。

有的腿骨断裂,有的胳膊断裂,有的摔晕过去,都躺在地上起不来。

胡辛趴在他的怀里,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气,和他打出去的力度,还有他胸前肌肉的纠结,愤起。

他的霸道,愤怒,侵略性的攻击,还有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完全征服了胡辛。

胡辛瞪圆了鼠眼,嘴巴张成O形,嗓子像卡了个鸡蛋一样,吐出来,咽不下去,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胡辛从下往上仰看着他的俊脸,把他和阎皇的样子重叠了,夜色下,胡辛迷幻了,看着阎皇的黑色长发,随着他有力的攻击,张狂飞舞着。

一回到甄君墨的别墅,胡辛就叫人拿药箱来,仆人们一看到甄君墨胳膊上的伤痕,都奇怪的盯着胡辛看。

他们都惊讶主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受伤,上天下地没有几个人能上得了主人,除非……

胡辛看他们半天都没动,胡辛焦急的说道:

“你们别看了,我找不到药箱在哪,你们快点去拿过来吧。”

甄君墨对他们使了个颜色,他们立即领会,递上来一个药箱。

胡辛把甄君墨扶坐在沙发上,从药箱里拿出消毒药水,坐到甄君墨的身边。

把甄君墨受伤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腿上,低着头,很温柔,很认真,很小心的用棉签给他涂药。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自己?【七】

边涂还边轻轻的吹着气,就像对待一个严重伤患似的。甄君墨嗤之以鼻,这点伤算什么,有必要这么慎重么?

不过甄君墨很喜欢现在她紧张的样子,至少此刻她的眼里,心里全是他,没有其他人。

甄君墨还想不到的是,一个平时嚣张,野蛮,古灵精怪还有暴力倾向的女人,此时也能这么温柔。

甄君墨总结了一下,她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有时候又聪明的很,想出一大堆的又馊又烂又能整死人的鬼注意,有时候又蠢的像猪,猪都比她聪明。

又时候胆大的挑战我的权威,三界六道有几人敢毋宁我,她却完全不当回事,有时候又胆小的还不如一直耗子。

有时候她粗鲁野蛮的不像个女人,女人应该都像烟云一样,温柔大方,秀外慧中,善解人意。

而现在她又温柔的可以溺死一群人。

甄君墨看着她小小的侧脸,决定不再研究她,她只要给他顺利生下个子嗣就好,其他的不必要在意。

胡辛抬起头,脸突然的靠近甄君墨,“甄君墨,你相信有地狱和天堂么?”

甄君墨斜靠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脑袋,眯着眼,“你问这个干吗?”

“我只是问问,你相不相信么?”胡辛给他上要的手不自觉的加重。

“信。”甄君墨支这脑袋,无聊的应付。地府可是三界的惩罚机构,无论,人、鬼、神、佛、妖犯错,都要来地府接受审判,没有了地府,会三界大乱。

、奇、玉帝管奖赏,阎皇就是管惩罚,佛主管的是超脱。

、书、“你信啊,那你知不知道地狱里有个叫阎皇的皇帝,比十殿阎王还大。”胡辛又将脸贴近甄君墨,几乎整个人都欺上去了,胡辛有点紧张的问道。

、网、“你认识那个叫阎皇的?”

甄君墨若无其事的反问,心里暗想,难道她开始发现了?甄君墨一招手,让仆人又重新拿来一个眼镜,戴上,推了推眼镜,神秘的看着胡辛。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八】

“呃,不认识,我是问你知不知道他?”胡辛干笑两声,连忙摆摆手,和阎皇撇清关系。

甄君墨看胡辛极力撇清关系,心里一阵恼火,认识阎皇让她很丢脸么?很多人想攀关系都攀不上呐。

“不认识什么阎皇。”

甄君墨把胳膊收回,起身就走。

胡辛赶忙一把抱住他受伤的胳膊,

“别走,药还没上完呐,不消毒的话,会发炎的,我又不是有意掐你胳膊的,你让我把药上完好不好?”

胡辛睁着小鼠眼,低声下气的说着,其实心里有点愧疚。

他又没有惹她,她把他的胳膊掐的伤痕累累。

虽然不是有心的,太紧张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也是自己掐的,而且他还用他这只受伤的胳膊打跑了那群流氓。

受伤的胳膊可以把人打飞了,那一刻,胡辛崇拜死他了。

所以胡辛坚持一定要给他上药,坚决保护他的胳膊,不能让他的胳膊毁在她的指甲下。

甄君墨一看胡辛哀求他的小脸,第一她放软了态度,有了女人对男人该有的态度。

甄君墨悻悻的又坐了下来。

胡辛开心把他的胳膊又放回自己的腿上,继续认真的给他上药。

完全没看到甄君墨看她的眼神,幽暗,神秘,想一口把她吞了似的。

甄君墨的胳膊,在胡辛细嫩的腿上,肌肤相亲,甄君墨的眼睛不自觉的就瞄到胡辛的腿上。

他的体温开始急剧上升。

胡辛上药的小棉签,轻轻擦着他的伤口,对甄君墨而言,简直是挑逗。

胡辛每轻轻的擦一下,甄君墨胳膊上的筋就抽动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抚在他的胳膊上,她的手传来她特有的温度,甄君墨悄悄的靠近她一点,她的身上传来她特有的香味,没有刺鼻的香水闻,是纯净的体香,她的味道。

没有评论,我要抢劫了,再不浮出水面,我进水放炸弹,全部把看霸王文的炸上天,挂到半空中凉凉,哼哼,看我炸弹,啊……噗咚,砰……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九】

甄君墨手握的紧紧的,牙也咬的紧紧的,闭着眼,眉头都纠结到一起,快堆积成山,忍受着痛苦又甜蜜的折磨。

想象着那一晚,她穿着凤冠霞帔,无力反抗,迷迷糊糊的在他身下娇喘的样子。

甄君墨的额头开始冒出细汗,身体燃起熊熊大火,体温高热的烫人。甄君墨此时只想狠狠的扑倒她,掠夺她的一切。

甄君墨深吸一口气,要忍,要忍到她能接受他,不在抗拒他,爱上他。

心甘情愿的给他生孩子。

甄君墨受伤胳膊的手,悄悄的松开,抚上胡辛的腿上,不敢乱动,怕惊动了她。

当然,专心上药的胡辛更本没发现甄君墨的动作和想法,否则一定拿刀劈了他的这只胳膊。

“甄君墨,你是不是学过功夫啊,就像成龙,李连杰一样在少林寺学过功夫。”

胡辛低着头,专心上药,问着甄君墨。

“没有。”甄君墨声音带着磁性,有点喘息的说道。

胡辛惊讶的抬起头,吃惊的大喊:

“真的没有,那你怎么这么厉害,一拳都把人打飞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好不好?我想学。”

甄君墨看了她一眼,便不在理她,教她,哼,本来就够麻烦的,她要学会,受伤的第一人就他自己,他有这么笨么。

“你教教我么,我保证好好学的。以后我要是碰到流氓了就不用怕,我要把他们全打飞,你不知道一个女生是很危险的,多少学几招。教教我。”胡辛拉着他的胳膊,皱着小脸苦苦哀求。

甄君墨把胳膊一拉,收回,“不教。”

“甄君墨,求求你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对你动手了,坚决不拿来对付你,求求你了。”

甄君墨起身走向楼梯,“不教。”

胡辛赶紧跟上去,

“求求你了,就教几招还不行么,别这么小气么,我绝对不外传的,求求你了……”胡辛向前抓着他的大手摇晃。Q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十】

“不教,就是不教。”甄君墨不鸟胡辛,继续踏着楼梯走上去。

“教,一定要教,大不了,我给你学费,给你钱……”

“不要。”

“我学好了当你一个月的保镖……”

“不要。”

“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美女……”胡辛决定把那几个损友都介绍给他。

“不要。”

“给你……”

…………

…………

胡辛拽着他的手,他就拖着胡辛,拖到了十一楼,到了书房门前,甩掉胡辛,把门砰地一关,胡辛被锁在在外面。

胡辛狠狠的踹了门几脚,“有什么了不起,真小气,小气……”

甄君墨站在满桌的公文前,一掌拍下,公文桌差点又闪架,甄君墨在心里低咒,都说不要她穿成这样,她非要穿。

那些流氓留着他们的狗命就不错。

胡辛洗完澡,挑出一件最保守的白色睡衣穿上,睡衣上还有一个超级可爱的大老鼠,在挤眉弄眼。

胡辛坐在地上,查看一地的东西,都是今天与甄君墨一起的战利品,她把东西分类,看着几十个按摩器,和几十贷上好的补品,决定把这个寄给妈妈和养老院的一些老人。

几十个超级可爱的布娃娃,胡辛决定把这些送给姐姐的孩子,和孤儿院里的小朋友。

又拿起那些顶级的护肤品,和名牌衣服,决定把这些送给姐姐……

胡辛慢慢的分类,暗自决定送谁送谁。

表面上看是随便买的,世纪上胡辛都想好了用处。

一方面还在担心甄君墨那小气鬼会不会不给寄出去啊,胡辛想反正他都是送给我的,他要是敢不给我寄出去,就拿这些东西砸死他。

胡辛抱着一个超级可爱的老鼠,疲惫的侧躺到软绵绵的大床上,睡去。

夜正浓,星星都闭着眼,睡着了,不再眨巴。

甄君墨突然现身在胡辛的床前,看着熟睡的胡辛,拉开胡辛的被子,躺到胡辛的身边,和胡辛盖着同一条被子,侧身抱着背对着他的胡辛。

悄悄溜进她的房【一】

嗅嗅她的体香,将胡辛翻了个身,将她的脸放到他的胸膛上,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腰上,将她完全纳入怀里,半挂在自己的身上,才安心入睡,不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胡辛睡的迷迷糊糊的,觉得床变的很硬,还滚烫滚烫的.

胡辛闭着眼,用手向上摸摸,胡辛的手从甄君墨的腰际,一路慢慢的摸,摸到他的小腹,有点软,胡辛迷糊的觉得。

又向上摸摸,有点硬。

接着又向上摸摸,一个小硬点。

胡辛闭着眼,用手戳戳小硬点,又按了按小硬点,小硬点随着手一按就陷下去,胡辛的手指一抬,小硬点又挺立起来。

胡辛迷迷糊糊的又多戳了几下,多按了几下,胡辛还在迷糊的睡意中。

一只手也伸到胡辛的睡衣里,摸到了胡辛的胸部上,学着胡辛的动作,揉捏着她的小乳尖。

还有一只手隔着睡衣在胡辛背部游走。

胸部上酸酸麻麻的,心口一阵难受,胡辛再迟钝也觉得不对了,睁开眼睛,爬起来,借着窗户射进来的月光一看,甄君墨深幽的眼神闪烁着妖艳的光彩,闪闪生辉看着她。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部上,揉捏。

“啊……”胡辛伸手一巴掌扇过去,这次甄君墨早有准备,一把握住胡辛扇过来的手腕。

“你这个色魔,居然半夜三更闯入别人房间,做这么下流的事。”胡辛挣脱不掉他握着的手腕,恼怒的大吼。

“哼,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是你坐在我的身上,还用手指戳我,是你潜入我的房间,想趁我不备,偷吃我。”甄君墨冷哼,不屑的说道。

胡辛不相信的瞄瞄四周,看看里面没有她的老鼠娃娃,也没有一大堆从商场买来的东西,摆设也不一样。

好像真的是他的房间,胡辛再看看自己,骑在他的小腹上,一只手还按在他平坦,结实,强有力的胸肌上,那个小硬尖居然是他的……乳尖。

偷偷溜进她的房【二】

胡辛的另一只手被他握住手腕,架在半空中,两人姿势暧昧。

胡辛看着他俊美的脸庞,深不可测的眼睛,完美的体魄,衣衫半解,露出强健、宽厚、精瘦的胸膛。

在朦胧的月色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勾引着胡辛,胡辛心头一窒。

甄君墨仰看着胡辛,睡衣斜挂在她的肩上,露出一大片香肩。

她坐在他的小腹上,白嫩的双腿都露在外面,紧贴着他腰的两侧弯曲的放在床上,她吃惊的神情,红彤彤的小脸。

甄君墨喉咙一干,心跳漏了一拍。

胡辛很明显感觉到他的坚挺,隔着睡衣,抵着她的柔软,他的身体高热的吓人,空气都变的很燥热,胡辛就像被放入一个蒸笼里,被蒸的浑身无力,发软,晕乎乎的。

甄君墨抵着胡辛,轻轻的摩擦几下,胡辛压抑不住,呻吟一声,像清风吹过的声音,胡辛喘息几声。

此刻,甄君墨握着胡辛手腕轻轻一拉,胡辛就落进他的怀里。胡辛的心房压在他的心房上,胡辛柔软的胸部压在他健硬的胸肌上。

胡辛的两只胳膊无力的垂在他的肩膀上。

他伸进睡衣里抚摸着胡辛的胸部,挑逗着她,另一只手按着胡辛的后脑,不让她抬起头,嘴唇亲吻着胡辛。

他舔弄着她的贝齿,轻咬着她的唇瓣,勾引、诱哄着她的小舌。

气息在鼻尖萦绕,甄君墨贪婪的舔着她的甜蜜,嗅着她清新的体香。

甄君墨总觉得吻不够她,欲罢不能,吻她,还想吻的更深入。

以前的那些侍妾,他很少吻她们,总觉得惨淡无味,没什么意思。

而胡辛,他很喜欢吃她的小嘴,她比清晨最甜美的甘露还美味,比天地精华更滋养,总是吃不够她。

她现在意乱情迷,柔弱无助的样子。

她是为他沉醉、迷失。

和平时的蛮横,判若两人。

胡辛身体无力,神志迷眩,浑身好像也被他烧着了,温度高的烫人,脸色潮红,心跳的飞快,快的像要停止跳动似的。

悄悄溜进她的房【三】

只能微喘着气,忍不住的轻哼几声,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无力反抗。

空气中都是暧昧的气息,彼此的味道,蠢蠢欲动。

甄君墨吃了一会胡辛的唇瓣,意犹未尽的舔弄几下,不想结束这个深吻,可要是再吻下去,他怕胡辛会把自己给憋死。

她都不喘气,心跳的飞快,早超过人类该有的负荷了,甄君墨怕她会成为第一个被他吻死的人。

所以甄君墨好心的结束这个吻,甄君墨没有更近一步,极力控制自己的冲动,怕把她吓跑了,要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慢慢习惯他的碰触,成大事者必先忍住冲动,甄君墨这么告诫自己。

可甄君墨还意犹未尽的不停的舔着胡辛的唇瓣。

手还霸着胡辛的胸部,慢慢揉捏,不肯放手。

听着胡辛不规律的轻喘,惊呼声。

甄君墨的吻一停下来,胡辛一下子瘫软在他的胸膛里,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

胡辛眼神痴呆的盯着近在眼前的脖子,心还在狂跳着,身体还高热未散,记忆慢慢回笼,眼睛慢慢有了焦距。

他刚才好像又吻她了,他好像还捏自己胸部了,而自己现在还趴在他的怀里……

“啊……”胡辛突然爬起,抱头,仰天大吼,神速的跳下床,一下子冲出房间。

砰,门在关着,激动的胡辛直接撞了上去,整个人像壁虎似的,爬贴在门上,慢慢的滑到地板上。

胡辛眨巴几下眼睛,摇摇被撞晕的头,一下子跳起来,拉开门,大叫着冲了出去。

甄君墨在她狼狈的‘砰’关上门的那一刻,放声大笑,笑倒在床。

胡辛躲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门插死,钻进被窝,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敢再露出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梦游,走进他的房间里的?

虽然自己每晚都做梦,可是从没有过梦游的习惯啊。

送到他面前,让他占便宜,呜呜……胡辛在枕头里捶打着自己的头,没脸见人了。

悄悄溜进她的房【四】

他会怎么看我?会不会以为我和跟他床的那些女人一样?呜呜……不要出去了,以后再也不见人了。

早上胡辛没有出来吃饭,甄君墨一人吃着早餐,没有叫醒她,在想可能是昨晚太激烈了,她太累了。

中午胡辛还是没出来吃午饭,甄君墨等了2个小时,她还是不下来,甄君墨踏寒着脸,大步踏了上去。

胡辛一觉突然惊醒,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迟早都会被他吃掉,在他面前,胡辛觉得自己一点自制力都没了,越来越堕落了,昨天晚上居然,

呜呜……不但失身给死阎皇,现在又被甄君墨占便宜,还差点,老妈要是知道了,会杀了我不可。

胡辛立即洗刷完,换上衣服,把那些礼物能带的都带上,能装的都装在身上,把那些布娃娃都绑在自己身上,捆满了全身,胡辛把被单和那些衣服全都打结,系成一窜。

要是走楼梯下去的话,肯定会被甄君墨知道。所以胡辛决定从窗户逃下去,然后再冲出最下面的大门。

胡辛把被单的一头系好,拉着被单的另一头,从窗户上慢慢往下放,胡辛滑下了一点点。

往下看看,十楼,这里是十楼也,胡辛赶快抬头,不敢看下面,要看着上面往下爬,不然就没胆量下去了。

这太高了,没事把楼建这么高干吗,吃饱没事干,还是有钱没出花啊,呜呜……

胡辛小心翼翼,瞪着墙壁,一点点的往下滑,还好昨天买的衣服比较多,接起来,差不多有十楼的高度了。

只是可惜了,都是专卖店的衣服,都好贵的,自己平时也没穿过几件专卖店的好衣服,现在却拿来当布条用,太浪费了。

胡辛正滑的起劲,全身都在戒备着,紧张的看着上面,还耳听八方,就怕被人发现。

“辛!”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

胡辛一愣,硬着头皮往下看,难道被发现了,不会这么衰吧,这个时候甄君墨不都是在忙着么。

悄悄溜进她的房【五】

地面上,一身白袍,库斯站在下面,仰头看着胡辛。

一身白袍,清风微抚,白袍飘摇,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

金光点点,金色的长发飘动,被照耀的,流光异彩,浑身都闪烁着光芒,

与周围的绿草,形成一副唯美的画面。

只是血红色的眼睛,发出血一样的死亡气息,破坏了唯美的画面。

库斯,他怎么会来,胡辛一愣,一不专心,手一滑,

“啊,不,不要,啊,啊……”胡辛奋战了半天,努力抓牢被单,

可身体很喜欢被地球吸引,下滑的速度太快,根本稳不住。

“啊……”胡辛一声惊呼摔了下来。

库斯一把接住胡辛,放下她,突然把胡辛抱在怀里,把脸埋进胡辛的颈项间,

“救我,辛,救我!”胡辛的颈项间传来库斯忧伤,无助的声音。

胡辛张着嘴,瞬间僵硬,石化,像被雷劈中,怎么这么多桃花啊,

刚逃避一个甄君墨,又来一个库斯,救他,怎么救?

“我不想再吸人血,我不要再杀人,辛,救我,我可以控制的,我可以不吸血的,别逼我,不要逼我。

只有你不逼我和人血,只有你教我怎么找血喝,只有你对我没有任何企图。”

库斯把胡辛搂的更紧,梦呓的似的低喃。

他此时像个无助的孩子,在寻求安慰,寻求保护,紧紧的抱着胡辛,就像抱住了一丝希望,一丝曙光。

胡辛抬起垂在两侧,僵硬的手,轻抚上他的僵硬的背,轻拍着,

“好,不喝血,不杀人,不怕,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胡辛轻声安慰,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任他紧紧的抱着。

库斯闭上眼,紧紧抱着她,嗅着她劲间的气息,抱着她柔软娇小的身躯。

平静自己,躁动,不安,恐慌的心。

胡辛轻抚着他的背,小心翼翼温柔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悄悄溜进她的房【六】

“是他咬了我,是他将我变成吸血鬼的,他逼我喝生人的血,他逼我杀人,我不要杀人。

我杀了人,你就不喜欢我了,你就会讨厌我的对不对。

我不喝,可是我好饿,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他是个恶魔,他总能知道我的弱点,总能成功的引诱我,我喝了人血了,就像染上毒瘾一样,戒不掉了,戒不掉是不是?”

库斯越说越激动。

胡辛推开库斯,微笑着,看着他焦躁不安的脸,

“不会的,一定可以戒掉的,染上毒瘾的人,只要意志力坚强,自己坚决控制自己,时间一久,就会摆脱毒品控制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你坚持。要想要别人喜欢,你一定要坚强哦。”

胡辛眼一眯,笑的灿烂。

“真的可以么?”库斯看着胡辛,一脸的幽怨,怀疑。

“嗯,嗯,当然了,你看我,不也是摆脱了死阎皇的禁锢了么,要是打不过,千万不能硬拼哦,要智取,通常那些本领大的人,都仗着自己本领高,都不动脑子的。

最后一般都会被小卒子给干掉,你可千万不能小看小卒子哦。”

胡辛点头捣蒜,挤眉弄眼的,脸翘的高高的,像一只翘着尾巴高傲的大公鸡,说着乱七八糟她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嗯!”

库斯点头,看见胡辛娇俏动人的表情,活力十足,好像什么事都会很快过去,什么事都不用太在意。

也许沉浸在慌乱中的人,只要得到别人确定的安慰,就会傻傻的相信,心想也许大将真的会被小卒干掉。

更何况胡辛还信心十足,非常笃定的样子,就让人动摇了,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反正库斯现在是动摇了,选择相信胡辛了。

胡辛拉去库斯就走,

“先出去再说,你带我出去,这里很危险。”胡辛拉着库斯边走还边四处瞭望,就怕碰到甄君墨。

悄悄溜进她的房【七】

要是碰到了,胡辛会想一头撞死,多尴尬啊,晚上对她做过那样的事,而且自己居然没反抗,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甄君墨赶到胡辛的房间,从窗户上俯瞰下去,刚好看见,库斯亲昵的抱着胡辛,紧紧拥着她的画面,而胡辛也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去抚摸他的背。

他们两个在阳光下相拥,库斯,优雅,高贵。

胡辛娇俏,动人。

画面看起来温馨又浪漫,能羡慕死旁人。

不过,看在甄君墨眼里,他瞅着他们的眼神,杀机重重,两团妖艳的银火,在他眼里诡异的跳动,拳头握的咔嚓作响。

一个银色身影突然挡到胡辛与库斯面前,胡辛抬头,看到那人的脸,银白色的长发,长长的垂在脑后,还有几撮银发悄然搭在胸前,随着微风摇曳。

银白色的长袍,精瘦的胸肌微露,连皮肤都是白的有些透明。

他全身都罩在银色的氛围内,唯独那双紫的发黑的眼睛,冷魅的盯着胡辛和库斯,和血红色的嘴唇,嘴角微勾,诡异的笑着,亮点格外的突出。

他整个人很邪,很魅,很冷,很危险。

即使阳光再热烈,也驱不散他浑身的银色。强烈的银光冲击着胡辛的眼球,胡辛再次被他的邪魅所震撼,他不就是上次劫走库斯的人么?难道是他把库斯变成吸血鬼的?难道是他逼库斯喝生人血的?

库斯面色更加惨白的看着他,松开胡辛的手,后退几步,胡辛看看那人,又吞吞唾沫,悄悄向后退两步,挡在库斯前面,虽然只能挡住库斯半个身体。

胡辛吞吐道:

“你,你放过库斯吧,他,他不想跟你回去,他不想吸人血,你不要强人多难。”

库斯背上冷汗直流,为胡辛的大胆流的,她知不知道,他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轻易的让她灰飞烟灭。

库斯从胡辛背后,一下子环过胡辛的肚腹,将胡辛拥在怀里,敌视着神秘男人银邪。

她,是我的人【一】

银邪看到库斯拥着她,保护意味十足。银王眼神一闪,银光一晃。

胡辛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黑色与银色一晃。

一道激光在甄君墨与银王之间闪过,转眼间已经过上好几招,招招可以致命,快的让肉眼看不见。

银邪紧贴库斯,站在库斯身后,一手按住库斯的胸膛,向后压向他,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库斯的喉咙。

邪魅的看着甄君墨。

对面,甄君墨拦抱着胡辛的腰,手按着胡辛的后头,将胡辛的脸按在怀里,不让她看到不该看的。

甄君墨在银王想动手之际,险险的救下她一命,否则,凭刚才的一刹那,胡辛已经命伤当场。

甄君墨与银邪两人各抱着自己想要的人,对持着。银邪看见甄君墨,邪魅的眼光也流露出一点惊讶。

甄君墨眼神冰冷的看着银邪,倨傲、藐视一切的王者态度说道:

“她,是我的人。”

银邪千古不化的俊脸一抬,冷漠的看着甄君墨,

“各取所需,各不干涉。”

胡辛在甄君墨的怀里,手按着甄君墨的胸膛,使劲推他,使劲扭动头,胡辛龇牙咧嘴的扭偏半个脸,露出一只眼睛,斜瞄到对面的库斯与银邪。

银邪从后面搂着库斯,一只手伸到库斯前面,伸进库斯的白袍内,抚摸着他的敏感,另一只掐着库斯脖子的手,在顺着库斯歪着的脸庞抚摸,抚摸他脸颊的曲线。

他低头,舔着库斯歪在一边的脖子。

库斯浑身僵硬,突然看到胡辛在震惊的看着他们。

库斯低咒一声,手握成拳,胳膊肘突然一击,银邪轻松抓住库斯的袭击,低头,在库斯耳边邪恶的低喃,“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银邪抬眼别有深意的看了胡辛一眼,库斯趁机突然一闪身,瞬间晃出十几丈开外,一眨眼没了。

银邪嘴角一勾,瞬间消失追去。

胡辛张着嘴巴,其实很想说几句什么的,可是没机会,人都跑的十只耗子都追不上。

她,是我的人【二】

胡辛仰头看看甄君墨,手还抚在他滚热的胸膛上,想起昨天的事,脸刷的绯红。

甄君墨隐忍着怒气,推推眼镜,拎起胡辛的后领,拽着就走,尽量压抑着怒气,尽量不会在意刚才的画面。

语气冰冷冒出一句,

“吃饭。”

胡辛脚不沾地,被拎着走,可手脚还在上下乱蹬乱拍,

“喂,你怎么可以这么拎着我,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放开,放开我。”胡辛的双手艰难的扒向颈后,去拽他的手。

“甄君墨,你个混蛋,放开,这样拎着很难看,很不雅也。”

胡辛继续大叫。甄君墨还是拎着她继续走。

“死甄君墨,你没风度,没气势,没内涵,没修养,你个混蛋,伪君子,小人,放开……”

不论胡辛怎么叫骂,手脚乱蹬,甄君墨都不理会,还是拎着她。

就像拎着,一只不听话,不知道回家的猫一样,无论猫怎么叫,怎么挣扎,主人都要把它抓回家。

甄君墨把胡辛放到饭桌的座位上,饭菜早已经换上一桌热的,刚出锅的。

胡辛一闻饭菜的香味,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咕噜噜乱叫,在饭厅久久回响,胡辛又气又窘迫,把脸埋进饭碗里,就狂吃。

吃的饭菜齐飞,人影晃动,杯盘狼藉,一片残羹。

胡辛像强盗一样,把每盘菜都连吃带祸的不成样子,周围侍候的仆人看的眼睛直眨,感叹胡辛的速度,比老鼠偷东西还迅速,这个皇妃也有强项。

吃东西,她要是拿了亚军,绝对没人拿得了冠军。

胡辛吃的人神共愤,粗鲁的惨不忍睹,吃到撑不下的时候。

甄君墨连筷子都还没拿起来过,仆人小心的走到甄君墨旁边,弯腰,

“主人,要不要重新换一桌菜?”

连仆人都看不下去了。

甄君墨拿起筷子,夹一块菜放进嘴里,语气冰冷的可以冻死所有神灵,说道:

“不用。”

她,是我的人【三】

胡辛吃完,哼了一声,就冲出了饭厅,甄君墨还是冷漠优雅的吃着东西,生着闷气,也不管她,反正无论她怎么跑,都跑不出这个别墅。

甄君墨整个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书房,批阅文件,表面上冷静内敛,看不出任何情绪,实际上,心里愤恨的要死,酸味四溢,翻江倒海。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胡辛抱着库斯,温柔安慰的画面。

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个画面就像定格镶嵌在他脑子里一样,越不想去想,越影响深刻。

她从来没主动温柔的抱着他,从来没有那种心痛的表情安慰着他,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不需要那种安慰,可是就是不许她用在别人身上。甄君墨捏碎了手里正看着的文件。

整个别墅里因为甄君墨的怒火,而气温突然升高很多倍,烈日炎炎,热的人烦闷。甄君墨闷火了一下午,别墅都快燃烧起来了,越来越热,甄君墨的怒气也越来越高,已经到了快爆发的程度。

夜里,胡辛的梦中,甄君墨变成阎皇的面目,突然出现在胡辛的面前。带着冰冷面容,炙热的怒火,黑发,黑袍都在空中张狂飞舞,全身都被黑气笼罩,像一个真正的地狱修罗,正杀气腾腾的看着胡辛。

百花齐放,鸟语花香,溪水叮咚,如梦幻般美景。胡辛面前的库斯的幻影突然消失不见了,胡辛本来还想多问问他,突然看见阎皇可怕的眼神。胡辛吓的倒退几步。

阎皇本来冰冷又愤怒的眼神,在看见胡辛的梦里居然有库斯的存在,她居然梦见库斯,阎皇更加恐怖。阎皇眼睛微眯,像冰箭一样射向胡辛。

胡辛咽了咽唾沫,继续后退,看见此时这么可怕的阎皇,像索命一样。胡辛转身就跑,就怕跑迟了,会被他杀的片甲不留。

胡辛拼命的跑,眼闭着往前冲,好像从小到大的梦境一样,鬼在后面追,她在前面跑,每次都是胆战心惊,惊险动魄,那是胡辛一直的噩梦。

我命令你给我生个孩子【一】

好不容易长大了习惯了那些鬼的存在,不再惧怕他们,还勇敢的斗争,追着他们打。

可现在是阎皇,是鬼头,他那狠样,比厉鬼都吓人,呜呜……胡辛不要命的跑。

可是梦里,胡辛越想跑,跑的就越慢,就像电视里的慢镜头,怎么都跑不快,胡辛急的满头大汗,忍不住回头看看盛怒中恐怖万分的阎皇。

胡辛不看还好,一看,一身黑衣的甄君墨已经近在她背后,阴森的看着她。

“啊,妈呀……”

胡辛尖叫一声,更加卖力的跑,蛇窝,鲨鱼,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都恐怖不过现在的阎皇。

阎皇抓过胡辛,压倒在花丛里。

天似穹庐,为被;地似荒原,为床,百花青草为证。

这么美的风景,和阎皇铁青的脸色强烈对比。胡辛尖叫,手脚并用的折腾,

“啊……死色魔,我都跟你没关系了,不要碰我。”

胡辛双手护住胸前可怜的睡衣,脚在使劲乱踢着。

“哼,跟我没关系,就可以跟那个死吸血鬼乱抱,跟温耀有染。”

阎皇气红了眼,喘着粗气,凶狠的,一把拽掉胡辛的睡衣。

“啊……”胡辛尖叫一声,一手护住裸露的胸部,一巴掌还没扇到阎皇,就被他拽住手腕,

“还敢打我。”跟那些野男人不清不楚,现在还敢打我,阎皇已经气的没有理智了。

阎皇一只手把胡辛的两个手腕交叉按在她头顶上,躲过胡辛双腿攻击,另一只手,撕裂了胡辛小巧可爱又保守的小内裤。

胡辛惊呼一声,本能的并拢双腿,不敢乱踢乱动。手又抓不着他。

胡辛对着他的胳膊就狠狠的咬下去。

阎皇一痛,牙一咬,拽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强硬的拉开胡辛的双腿,挤进胡辛的双腿间,凶恶的看着她,

“我命令你给我生个孩子。”

说完,就冲进了胡辛的体内,没有爱抚,没有预备,强制性的占有,冲进胡辛干涩的体内。

我命令你给我生个孩子【二】

“啊,痛。”胡辛惨叫一声,因为太痛,咬他胳膊又咬的更狠,咬出了血水。

胳膊上的痛又更加刺激了阎皇,没有一点怜惜,强硬的律动。

“好痛,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放开我,你出来,呜呜……”

胡辛因痛,浑身都僵硬,手动不了,腿也被他挤在两边动不了,胡辛拼命扭动腰,想要摆脱他,赶走他。

胡辛的乱扭更刺激了阎皇,无意中更拨高了他的欲望,他低咒一声,冲刺的更快,更深。

每动一次,胡辛就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好像在割下她一块一块的肉,在陵迟她一样,痛彻心扉。

“好痛,你混蛋,你就会欺,欺负女人,我恨死,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就,就算有了孩子,我一定会打掉它的。呜呜……”

胡辛哭喊着。

胡辛的眼泪滑下两腮,哭诉他的暴行。

阎皇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强烈冲动,停止律动,松开对她双手的钳制,尽量轻柔的抹掉她脸上的泪珠,他看了她的眼泪,心情就莫名的一阵烦躁,还带着罪恶感。

他还在她的体内,他开始尽量温柔的吻她,手抚摸着她的胸部,揉捏,让她尽量放松身体,适应他的存在,和他一起共欢。

他想要她也能体会和他在一起的欢乐,如果刚才是对她的惩罚,现在怒气也被她凄惨的泪水浇熄了。

现在他想让她也体会男女在一起的快乐。

胡辛手一得到自由,就开始混乱的捶打他,推他,身体乱扭,想要脱离他。渐渐的胡辛没了力气,放抗也变的微弱,下体也酸酸麻麻的,不再痛的那么厉害,胸口又压抑难受。

胡辛抑制不住,闷哼几声,断断续续细弱蚊虫的呻吟几声。

胡辛连忙捂住嘴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叫的。胡辛倔强的咬住嘴唇,手在他的背上,随着他的律动,难受的狂抓着他的背。

就像一只发怒的猫,只能用爪子抓……

我命令你给我生个孩子【三】

许久,胡辛心还在狂跳着,出了很多汗,又很口渴,胡辛抹掉头上的汗,下床,想去大厅倒杯水喝,刚一站到地上,就跌坐到了地板上,双腿间痛的要命,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胡辛扶着床站起来,决定忽略掉痛,那不是真的,梦里和现实是分开的,梦里的事都是假的。

一定是大脑神经出了错乱,疼痛神经被梦里迷惑,错乱了才会感觉到痛,实际上是不痛的。

胡辛极力麻痹自己,坚决不肯承认痛,一旦承认了那梦里也就是真的了。

胡辛扶着东西走,打开房门,走过隔壁甄君墨的房间前,他的门虚掩着,还有光透过门外,天都快亮,他还没睡?

胡辛刚要走过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声,还是个女人的是声音。

胡辛的脚就像长了根似的,怎么也迈不走。胡辛的身体就像在被别人操纵,根本容不得她思考,身体就自动很小心的贴到他房门的门缝旁,向里面张望。

“墨,我已经很多天没看见你了,我好想你。”

烟云趴进了甄君墨的怀里,手抚在他的胸膛上,脸贴在他的心房上。

满脸柔情蜜意,一身倾城绝色。

她的手抚摸着甄君墨的胸膛,柔若无骨的探进他的微敞的睡袍里,轻易的推掉他的睡袍。甄君墨眼神高深的看着烟云,没有任何阻止,任由她。

胡辛瞪大了眼睛,张圆了嘴巴。胡辛赶紧捂住嘴,免得自己失声尖叫。

她,她居然是烟云,阎皇的小妾,她怎么会来阳间?怎么会搭上甄君墨?而且还叫他墨,那么亲切。

胡辛又定睛一看,甄君墨长的那么像阎皇,如果他的短发变成长发,摘掉眼镜,再穿上阎皇的龙袍,那,不就是阎皇的翻版么。

两个人怎么可以能长的完全一样,除非甄君墨居然是阎皇假扮的。

胡辛惊讶的后退两步,怪不得,怪不得觉得好像认识他好久似的。

我命令你给我生个孩子【四】

他的怀抱此刻也在抱着另外一个女人,自己曾经听过的心跳,此时也在被另一个女人听,他的一切,都可以轻易的被另一个女人霸占、拥有。而且他们在一起才是最蹬对的。

烟云退下自己的衣衫,拉着阎皇的手抚上她的脸,她的脸在阎皇的手里轻蹭几下,带着妩媚笑容,勾引着阎皇。

她拉着阎皇的手,顺着她的颈项,滑到她的丰满胸部,滑过腰际,滑到下面的神秘地带……

烟云搂着阎皇的脖子,垫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又趴到他的胸膛上,轻舔阎皇的敏感,她带着有点勾引似的眼神,看着阎皇。

阎皇一饱搂住她的纤腰,几乎全裸的两人贴的更紧密。

烟云露出更妖精的笑容,轻轻压到他身上,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

胡辛神志恍惚的后退好几步,眉毛倒竖,一把推开房门,脱掉鞋子,直接砸向阎皇,“你这个死色魔,你去死吧。”

阎皇反射性的接住她扔过来的两只鞋子,呆了。

他没想到她看见了,即使看见了,她怎么会扔鞋子过来?

胡辛拉过阎皇身上的烟云,抓起地上的衣服,给她披上,把她拉护在背后,

“你个死色魔,你到底想残害多少女孩子你才开心,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就不要招惹她,你不知道女孩子一旦爱上了,爱错了人,就会痛苦一辈子的么。你不就是地狱之主么,有什么了不起。”

“走,我带你走。”胡辛拉着烟云就要走。

完全呆了的烟云更加迷惑,这是什么情况,她在救我么?

一般女人看见自己的男人被抢了,不都哭着跑了,或者大哭大闹来闹场,或者压霸的指着男人大哭大吼么?到那时他就会开始反感她。

可是,她现在是什么状况?来救我?看来她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就是太有心计。

想就这样把我拉离墨,她想的美,墨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我命令你给我生个孩子【五】

“不,不,我不走,皇妃,即使你很生气,我也算是墨的人,我们共侍一夫,要和平相处才是,你打我没关系,我是奴婢,皇妃想怎么教训都没关系,可是你怎么能对墨动手呐。

他是阎皇大帝,是三界的三大帝之一,你的如此举动,如果传扬,墨的威严何在。”

烟云挣脱胡辛的手,走到阎皇身边,柔若无骨的依附在他的身上,眼光有点得意。

胡辛嘴巴张的可以塞下几个鸡蛋,惊讶的看着她们,她叫他墨,他是自愿的,他们好像是你情我愿,只要自己一个是多余的。

男的俊,女的美,放在一起多么赏心悦目,天造地设的一对。

胡辛强忍住的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胡辛深吸一口气,睁圆了双眼,极力含住泪水,坚决不掉下来。

“甄君墨,你是个混蛋,种马,变态。”

胡辛冲了过去,本来想给他一巴掌,可是伸直了手,却,够不着他的脸。

胡辛使劲的垫起脚尖,垫了又垫,还是够不着,胡辛的下巴差点脱臼了,真想一头撞死,怎么这么衰,别人站在那,让我打,我都够不到,呜呜……

阎皇深不可测的看着面前的胡辛,没有任何表情。胡辛看着他那个脸,气的顺手拿起一个看起来很贵的艺术品,就扔向了他。

甄君墨眼神未变,一挥手,打掉袭击过来的东西,艺术品碎了一地。

胡辛又继续砸,砸,砸,像扔的手榴弹似的,艺术品、衣服、拖鞋等等满天飞,胡辛能拿动的东西都被扔了过去。

阎皇架起了个小结界,包住他和他怀里的烟云。

扔过来的东西被结界反弹,弹回胡辛的周围,一个小碎片滑过胡辛的额头,血从长长的细细的伤口里流出。

阎皇冷漠的看着她额头突然流出的血,她的无理取闹,她的野蛮,她的忤逆,她该受点教训,他不能容忍女人恶毒。

;我命令你给我生个孩子【六】

她是我的皇妃,烟云是我的宠姬,她突然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不说,还大呼小叫,乱扔东西,成何体统,不给点教训她就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烟云嘴角微微一弯,忍不住笑意。

胡辛只觉得额头一阵刺痛,伸手一抹,湿漉漉的有血。

胡辛看着他们还相拥在一起,他还保护着烟云,却打伤她。

胡辛觉得自己就像童话故事里,那个一直想陷害别人的巫婆。

一看见他们幸福的相拥在一起,心里就特别难受,胸口闷的喘不气,鼻子好酸,眼睛好涨,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胡辛不容许自己软弱,不然会被他们那么完美的组合给闷死,转移注意力。

胡辛抓起地上的大块残片就扔了过去,烟云此刻突然冲上前,当在阎皇面前,抱住他,用身体去挡胡辛扔过来的大残片。

阎皇把烟云一拉,闪过胡辛的攻击,但烟云的胳膊还是被碎片滑上了一个小口子,又点点血流出。

阎皇眼睛一寒,“你闹够了没。”随即拉过烟云的胳膊,伸手在上面一抚,伤口一下就痊愈,连血迹都看不到。

“墨,我没事的,皇妃他只是气我,和你没关系的。只要我受伤,能让她消消气,我不在乎的。我,我只在乎你。”烟云在阎皇给她疗伤的时候,深情又凄楚的说道。烟云的的柔弱的胡辛的野蛮强烈对比。

胡辛吸吸酸痛的鼻子,把手背到身后,他只看到烟云胳膊上的伤口,可是他却看不到我也受伤了,我拿起那些碎片的时候,我也会受伤,我也是肉做的,而且还是一个快要死的人。

胡辛背着手一下子冲了出去,光着脚踩着满地的碎片上冲了出去,在冲出门,背对着他们的一刻,胡辛的眼睛再也承载不了过多的眼泪,流了出来。

睫太轻,始终承载不了泪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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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之日,她明明是正妻,那该死的夫君却让她爬着从后门进府。洞房之夜,他被扑了,压了,咬了,最后还被踹出洞房外。

“滚,敢碰我一下我剁了你手指头!”一身红艳喜服,松露圆润香肩的女人对外面的‘丈夫’严重警告道。可恶,臭婆娘,本王一定要休了你!”某人咆哮!

‘休?没那么容易,要也是老娘玩腻味了休你!”女子高傲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道。

睫太轻,承载不了泪的沉重【一】

胡辛边倔强的抹掉眼泪,边没命的跑。胡辛手背上的眼泪混着点点血迹。胡辛哭着跑着直冲大门,额头,手上,脚上都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痛了。

胡辛跑过的地上留下一道道血迹,脚印的血迹。

仆人看见胡辛擦着眼泪,伤心欲绝的冲向大门,她的神情激动。

仆人们纷纷要去拦截,他们刚一接近胡辛,胡辛身上突然散发一道金光,将她全身都包围住,肉眼看不到的金光。

仆人们刚一靠近胡辛,就被金光冲击到几丈开外,倒在地上。

胡辛冲到哪,哪的仆人都倒成一片,都不敢接近胡辛,都被她身上的金光照射的睁不开眼,退避三舍,胡辛一路冲到大门,紧闭的大门,也被她身上的金光冲开。

大门开的那一霎,所有的仆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大帝的结界居然被她给冲开了,居然打破了大帝的结界。所有的仆人都不敢相信。

胡辛平时跑步像蜗牛一样,大学跑步测试从来没及格过,这次一生气,居然一口气从正屋跑到大门,都没停的跑,这个距离就算是轿车也要开上二十分钟左右的。

那个强悍,女人生起气来,伤心欲绝的时候是多么可怕,简直可以超越记录。

甄君墨恢复阎皇的样子站在十楼的阳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胡辛冲出结界,他平静的眼神也有一瞬间的波动,在心里暗咒一声。

她为什么就学不会温柔,学不会不要毋宁我。

站在阎皇身后的烟云,看着胡辛身上散发出的金光,眼神一寒,这就是九龙之气,连墨的结界都可以冲破,怪不得墨那么紧张她。

哼,有九龙之气又怎么样,墨的心永远都是我的。

就算你有九龙之气,也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

“墨,你去把皇妃哄回来吧,都是我不好,是我忍不住想见你,忍不住不想你,才惹得皇妃和你反目。”烟云从后面抱住阎皇的腰,善解人意的说道。

睫太轻,承载不了泪的沉重【二】

阎皇掰开烟云的手,背对着烟云,眼睛却看着冲出去的胡辛,

“你先回地府。”

威严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是,墨,我好想你,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让我呆在你身边,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烟云软绵绵的声音,带着无限委屈,神情娇柔请求道。

这样的美人,这么柔弱的哀求,一片深情,是任何一个男人,只要是男人都抵挡不了。

可是阎皇身体没动,“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阎皇加重了语气。他把扶手都快捏碎了,现在听到烟云柔的可以嗲死人的语气,就莫名的心烦。

0奇0烟云识趣的退下。

0书0胡辛哭着冲出大门后,天刚亮,破晓,胡辛还穿着睡衣,跑着跑着,一头扎进一个人的怀里。

0网0胡辛眼闭着挣扎,那人一手按住胡辛的后脑,“别怕,是我,是我。”

温耀温柔的安抚着激动的胡辛。

胡辛想忍住不哭的,可是眼泪很不争取的自己掉下来,胡辛极力的想忍住,可还是一抽一抽的,身体很不听话。

温耀看着胡辛哭的像泪人似的,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衣服松松垮垮跨的。

甄君墨换女人像换衣服一样,胡辛落到他的手里,一定已经……

温耀不敢往下想,都怪自己无能,连门都进不去。无论请多少保镖,或者专业人士,连灵力人士都请了,都连门都进不去。

连一向从未失手的郝爽,都无法进入这个大门。

温耀抱着愚公移山、守株待兔的精神,一定要逮住胡辛这只被别人抓走的兔子,只要她一出来,一定不会让她再回去。

温耀每天都会在门口等,从早上等到晚上,晚上再等到早上,公司都交给属下管理,有什么大文件,他们直接拿到这,给他签。

原本一身白色西装,温文尔雅,潇洒温柔的他,如今已经胡渣连脸,头发蓬乱,衣服褶皱,满眼血丝,疲惫憔悴。

睫太轻,承载不了泪的承重【三】

温耀把胡辛抱进怀里,心里自责的要死,不该让她去惹甄君墨的,不该的。

都怪我,为了公司,没有及时阻止她。

温耀暗自发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无论她曾经经历什么,只会更加珍惜她,更加爱护她,让她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让她以后的生活里只有笑容,没有泪水。

温耀抱着胡辛,让她在他怀里哭个尽兴。

哭完了,她以后就不会再哭啼,只要自己还在的一天,会珍视她一生。

哭了许久,胡辛抽抽噎噎的抽啼着,温耀抬起胡辛的脸,擦掉胡辛的眼泪。

“痛!”胡辛连忙用手护住额头上的伤口,叫出声。

温耀一看胡辛护住额头的手上,也有好几道伤口,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

又看见胡辛连鞋子都没穿,脚上血裹着灰。

“该死!”温耀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他劫走辛的时候,辛是健康活泼的,迷糊爱笑的,如今不但痛哭着跑出来,还伤痕累累。

这里是市区荒郊,居然任由她穿着睡衣跑出来,万一遇到变态。

就算不是变态,是一个正常人,看见一个女孩子,天还没大亮,就穿着睡衣到处晃,也会心生歹意,何况她看起来还很可口,那些人一定会像饿狼一样……想到这,温耀赶紧抱起胡辛就上车。

“走,我们回去,我带你回家。”温耀温柔的看着怀里娇小的女人。

大哭的后遗症,胡辛还在微微哽咽着。

一听到回家,还有他温柔的又珍视的眼神,胡辛看着他的侧脸,一时迷惑了,回家,好诱惑人的事。

受了多大的委屈,家是最温馨的,有家人无条件温柔的安慰,理解,和鼓励。

一句回家,让无心愣了。胡辛把眼泪一擦,“好,回家。我一辈子都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胡辛用受伤的手搂着温耀的脖子,免得自己掉下来。温耀叫司机开车,小心的搂着胡辛,免得碰到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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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之日,她明明是正妻,那该死的夫君却让她爬着从后门进府。洞房之夜,他被扑了,压了,咬了,最后还被踹出洞房外。

“滚,敢碰我一下我剁了你手指头!”一身红艳喜服,松露圆润香肩的女人对外面的‘丈夫’严重警告道。可恶,臭婆娘,本王一定要休了你!”某人咆哮!

‘休?没那么容易,要也是老娘玩腻味了休你!”女子高傲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道。

睫太轻,承载不了泪的承重【四】

一路上两人都是无语,胡辛趴在温耀的温柔的怀里,脑袋里一直盘算他们男帅女美的亲热的画面。

胡辛撅着嘴望着车子前的风景迅速倒退,迅速消失在后方。

温耀绝口不问她在别墅里的事,一点都不敢知道,知道的越多,他就会觉得越对不起胡辛。

到了温耀的别墅里,温耀把胡辛抱回客厅,叫人拿来药箱,温柔的用毛巾轻轻的擦拭胡辛的受伤的额头,手,脚。

好像怕碰上她似的,很轻。

温耀擦到胡辛脚的时候,看到她的脚底板,扎了很小碎片,到处都是伤口,有的深深的没进皮肉里,又加上胡辛跑了那么远的路,有点血肉模糊。

温耀的心又是一震。

温耀拿起电话,撰的紧紧的,打电话叫来他的私人医生。

在医生还没来之前。温耀已经温柔又细心的给胡辛手上和额头上的伤口上了药。

“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么?为什么会回到这?”

胡辛声音沙哑的问着温耀。

温耀放下药,蹲在胡辛面前,很认真的看着胡辛,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由我们两个组成的家,以后你不会再受到任何委屈,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温耀温柔的握起胡辛的手,亲吻了一下她受伤的手。胡辛抽回手,

“我……”胡辛刚想说,医生已经提着药箱进来了。

看着他重忙之间衣服还有点乱。

一阵忙活,医生把碎片从胡辛的脚上取出,胡辛咬住嘴唇,强忍着锥心的痛,十指连心,脚底板上也有很多同神经,这是胡辛在很痛,很痛的时候,想到的。

胡辛的手和脚被裹的像粽子,温耀把胡辛抱到楼上,抱回她的房间。

温耀抱着胡辛,胡辛一扭开房门,他们一进门,胡辛就被眼前花香四溢,浪漫的房间震住了。

柔软的床上放着胡辛最喜欢的娃娃,娃娃的手里拿着三多娇艳玫瑰,可爱的坐在床头。

睫太轻,承载不了泪的承重【五】

窗子上窗帘被拉至两边,上面挂满浪漫的玫瑰帘,用玫瑰花穿成的帘子,一朵挤着一朵,红艳艳的,含珠带露,娇艳欲滴。

微风吹过,花帘飘动,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梳妆台,壁柜上,都镶满了花,看起来浪漫又温馨,整个房间一尘不染,又带着淡淡的花香。

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迷离又梦幻,闪着淡淡的光晕。

温耀把胡辛放到床上,拉开被子,盖住胡辛,手按住胡辛脑袋的两边,低头亲亲吻了下胡辛另一边没受伤的额头,温柔的微笑着,

“你好好考虑我们的事,我等你的答案,你不要那么早下决定,我可以等的,等到你答应为止。”

胡辛完全迷茫了,极端的反差,才刚在别处被刺激了,又碰到这么好的待遇,这么温柔的人,这么浪漫又美妙的房间,还是专门给我准备的。

这么梦幻的房间,简直是公主级别的待遇。

刚才胡辛还感觉到自己像个巫婆一样,现在胡辛自己也分不清是巫婆还是公主了。

反正面前是有个白马王子在,还是很深情的那种。

胡辛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梦了,胡辛本来想去掐掐温耀,看看他是不是虚幻的,是不是做梦,可是一看自己两只被包的像熊掌的手,盯了手半天,还是放弃了。

温耀轻叹了口气,刚想起身,胡辛用两只咸猪爪抱着温耀的脖子,

“谢谢你。”

说完,立即迅速的在他唇上印上点水的一吻。胡辛立即拉起被子蒙住自己,全部卷曲到被子里,卷成一团,不敢看温耀的反应。

温耀惊愕的抿了抿唇,又看看卷曲成一团在被子低下的胡辛。温耀觉得有幸福甜蜜的滋味在心里慢慢滋长。

温耀满足的离开她的房间,关上门。

怕自己再不走,被子低下那个害羞的小东西,会把自己给闷死在被子里。

胡辛一听到关门的声音,马上就露出个头,脸上火辣辣的,胡辛拉过娃娃抱在怀里,实在不忍心看他失望,怕见到他脸上爬满忧郁。

睫太轻,承载不了泪的承重【六】

胡辛觉得除了地藏,他是对自己对好的一个。

胡辛在想,如果剩下的几个月里都在他温柔的怀里生活着,也挺好的。

可是又怕连累他,毕竟自己命不长了,而且,又,又被死阎皇占了便宜,这对他也不公平,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没有人会在乎这些,可是胡辛就是觉得如果和他在一起,就是对不起他。

胡辛把脑袋埋进娃娃手里修剪好无刺的花里,用脑袋使劲压捏着花瓣。

胡辛彻底过上了养猪的日子,胡辛躺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悠哉的咬着点心。

碧绿的草地,偶尔长着花朵点缀,几棵大树中间架起了一个高高的秋千,秋千最上面的横架是牢固的铁杆架起,又参绕上了树藤绿叶,从外表已经看不到铁杆的存在。

长长的藤蔓下吊着一张大的可以当床的长椅,可卧可躺,长椅的边边上也都围满了青萝,迎风摇动的时候藤叶也都随着衣服飞扬。就像淘气公主的梦幻玩具。

而胡辛却躺在秋千上吃东西,自从受了伤,温耀就拿她当宝看,也不让她上班,也不让她多走,让她呆在家里安心养伤。

其实胡辛觉得除了脚上严重点,其他的都是小伤,自己平时也磕磕碰碰的习惯了,那些伤在以前她自己从来都不上药的,任它们自生自灭,很快自己就长好了。

可自从认识了温耀,小伤他都能看的很严重。胡辛翘着二郎腿,不断的拿着旁边的点心,仆人们为了让胡辛拿点心方便特别搬来了小茶几,给胡辛放点心,放茶水。

胡辛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大的有点看不到边的院子。

胡辛觉得怪不得人人都想要钱。

胡辛也不不知道这几天自己为什么这么能吃,好像不管吃多少,一会就会饿了。

而温耀就怕他养的猪不够肥似的,不停的叫她多吃。

胡辛摸摸有点隆起的腹部,哎,又肥了点,自己本来就不想减肥,减肥太累了,胡辛可没那个恒心。

睫太轻,承载不了泪的承重【七】

可是胡辛看看自己的小腹,摇摇头,哀叹了一下,继续吃,胡辛边吃边感叹,都是这点心太好吃了。

温耀吩咐大厨专门准备的,每天都换花样,从来不重复的。

除非胡辛太喜欢吃,要求再吃。

温耀一身白色西装从远处走来,看见胡辛极其不淑女颠着二郎腿,受伤裹成粽子的脚还在得意的转悠。

胡辛就像偷吃东西的老鼠,那个得意、满足,偶尔还贼笑着。温耀露出宠溺的笑容,慢慢走近胡辛。

温耀温柔的笑容在柔和阳光的照耀下,一身明媚、轻松、优雅。全身都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你回来了。”胡辛一看见温耀,就一蹦一跳的蹦过去,开心的喊着,就像一个妻子在等待丈夫回家一样。

温耀甜蜜的摸摸胡辛的小脑袋,

“小心点,你伤还没全好。”

“知道了,这个房子的里里外外,你都让仆人捡的干干净净,连个小树枝都不放到地上,就算我睡在地上都不会被什么东西刮伤的。我没那么娇贵的。”

胡辛摆着手说道。

温耀揉揉她的脑袋,还是扶着她,走到秋千旁,坐下,

“辛,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妈妈前几天打你的手机,你不在,我就接了,她说你弟弟这段时间要结婚了,问你有没有时间回去。我看你前几天伤的严重,就没告诉你。”

胡辛一下子跳起来,“什么?我弟弟要结婚了?这么快啊,那我要回去一趟。”

胡辛眼睛一转,又坐到秋千上,面对着温耀,讨好的贼笑着,胡辛拉着温耀的胳膊,摇晃着,哀求道:

“耀,呵呵,你能不能把前段时间的工资先发给我,我想给我家人买点礼物,风光一点回家,邻居和亲戚有的比较势利眼,要是回去太寒酸的话,会被他们笑话,给我妈丢脸的。”

温耀拉过胡辛的小手,微笑着,眼光散发着捉狭的光芒,突然靠进胡辛的脸,

“可是,伯母要我也去,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带男人回家见父母【一】

“呵,呵呵,我妈可能是误会什么了。”胡辛尴尬的笑几下。

温耀带着好笑的笑容的又靠近胡辛一点,

“可是,这不是误会,是我告诉她,我是你男朋友。还说,你现在住在我这里。

因为你出去了,忘了带手机,所以我才替你接的。”

“什么?”

胡辛闭着眼,头上三条黑线,嘴巴张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温耀好笑的看着胡辛这个惊讶的反应,有点恶作剧的用手指把胡辛的下巴往上挑挑,怕它真脱臼了。

他一挑上去,一松手,胡辛的下巴又掉了下来,一挑又一松手,下巴又掉了下来……

胡辛软磨硬泡还是向温耀要了钱,胡辛很不耻自己的行为,但,没办法自己身上一点钱都没有。

胡辛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反正我有工资在他那,就当是给我发工资好了,反正不是占他的便宜。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鱼肚刚泛白,胡辛就拎着少的可怜的行礼,贼头贼脑的溜出客厅大门。

胡辛弯着腰,贼贼的左右看看没人,就溜出了别墅的自动大门,胡辛一个人拖着行礼,贼溜溜的跑在去车站的小道上。

胡辛心里暗想,要是真带温耀去,那好得了,老妈肯定立马就要把我踹出去嫁他。

还是一个人先溜回家,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家地址。

胡辛卷走了几件温耀送她的衣服,还留着字条,我先回家了,先向你请个假,勿念,千万别开除我,因为你的衣服我带走几件,如果你开除我,就收不回了,你从我以后的工资里扣好了。

最后胡辛还留着个贼笑的笑脸。

胡辛拖着行礼疲惫的刚一到小镇上的家门,就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就连平时里很少去胡辛家,嫌弃胡辛家穷的那几个亲戚,此时都站在外面频频向里面张望。

其他邻居,亲戚就更不用说了。

场面那个壮观,人都挤到马路上去了,胡辛家那小小的房子差点被挤炸了。

带个男人回家【二】

胡辛仗着身材娇小,蹲下来,从人缝里钻进去,左右一顶,拼命的挤,好不容易挤进去,还没看清楚情况,手里的行李箱被拥挤的人群卡住,胡辛向前急冲一时刹不住,一个趔趄,一头扎紧一个温软的怀抱。

周围一阵哄堂大笑,胡辛抬头看清楚来人居然是温耀时,一时只觉得乌云密布,大祸临头。

老妈从小到大一直敬告、教导胡辛姐和胡辛,女孩子要洁身自爱,爱惜自己,才爱别人,才能得到别人的爱,绝对不可以在外面胡搞……

胡辛扭头看看围满了的人都在大笑,怪不得都围在门口。

这次我一定会被老妈打死的。胡辛低着头,很小心的走到妈妈面前。

而胡辛的妈妈此时正在和屋里一群的女人八卦着,根本没看见胡辛,直接无视胡辛。

“妈!”胡辛很小心的叫了一声。本来胡辛想好了,一见到妈妈,就狠狠的抱住她,撒撒娇,说真的很想她。

可是现在,胡辛只觉得前途黑暗,都可以预见自己凄惨的下场了。

“死丫头……”胡辛妈妈一看见胡辛,立马就起身大喊。

胡辛一听,还不等她发话,立马跪下,双手捂着耳朵,

“妈,我不敢,以后都不敢了。”

胡辛妈妈走过去,拉着胡辛的手拉起胡辛,

“死丫头,交了男朋友怎么不带回家来让妈妈看看。要不是人家阿耀自己大老远的跑来,你是不是还准备瞒着我啊。

阿耀人品好,心也好,年轻有为,又高大帅气……是一个难得好青年。”

胡辛妈妈拉着胡辛的手,笑眯眯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最后来个历史性的总结。

“对啊,对啊,还是大总裁……”弟弟跳出来猛点头,眼神贼亮的说道。

“还坐着私人飞机来的,好有钱啊……”姐姐也凑到胡辛面前小声嘀咕。

“还送了我们好多礼物,见者有份……”周围人都在帮腔吆喝。

带个男人回家【三】

“二姐,姐夫说要送我辆轿车当我新婚礼物……”胡辛弟弟吴辉讨好的炫耀。

胡辛都没来得及教训他,胡辛大姐又冲上来,好像怕落人后似的。

“妹妹,你看妹婿他送我的全都是高级化妆品也,在我们这小地方是有钱都买不到,全都是高级货……”

胡辛大姐吴平笑的眼睛都没了,拿着东西在胡辛面前炫耀。

“小辛啊,你真替我们争光啊,找了个金龟婿,以后我们大家都要沾光了……”

一个长辈样的人,大呼小叫道。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看过飞机是什么样,这次可大开眼界了,还是私人飞机,我这辈子要是能坐上飞机,死了也值了……”

一个老头献媚的说道。胡辛很鄙夷的看了他一样,哼,当初我没钱上学去你们家借钱,你是怎么对我妈的,现在还有脸来。

“小辛啊,你真是我们镇上的光荣啊,以后都靠你了……”

“出息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啊……”

“真替我们镇上争光啊……”

……

……

他们都叫着,说着。

胡辛连一句话都插不上,他们自己个说的热闹。胡辛无力看着一旁的温耀,他此时正带着很阳光、温柔的笑容注视着胡辛。

个个都笑开了眉眼。

胡辛纳闷了,什么时候他把所有人都俘虏了,收买了。

连那些平时尖酸刻薄的人都对他赞许尤佳。妈好像还和他很熟似的。

哎,胡辛再次感叹,有钱真好。

胡辛还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在家里这么一炫耀,要是以后不嫁他,或者嫁了个没他有钱的,那我们家肯定会在家乡呆不下去,会被那些亲戚邻居给鄙夷死。

晚上各家都摆酒席争先恐后的招待胡辛与温耀,胡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们那么热情。以前都很瞧不起胡辛他们家的。

不好意思各位亲亲,今天有事出门,一天不在,所以没更,不过早上7点多更新了3章,今天会多更几张,补偿大家。

带个男人回家【四】

因为胡辛家里就她妈妈一个女人支持着,父亲死的早,母亲勤俭持家,做个小生意,供胡辛读书,在镇上没什么地位。

胡辛却不想去他们家吃饭,觉得很无聊的应酬,以前都干吗了。

以前读书没钱交学费的时候,妈妈到处去向他们借,他们是什么嘴脸。

都只会锦上添花,不会雪中送炭。

最后温耀把这里最大的酒店的包了一晚的场子,请大家。胡辛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去了。

再怎么说温耀也是一片好意。

酒席间,热闹一片,都是些恭维、巴结的话。胡辛坐在位置上,动都不想动一下,撅着嘴,埋头吃东西。

胡辛的妈妈本来想教育胡辛的,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不能目中无人。

可是一想,胡辛这几年受的委屈,她妈妈叹了一口气没做声。

温耀到是大方的和大家打成一片,优雅又温润,又精晓处事手腕,把那些奸商都能哄的团团转,何况是这些只想占便宜的亲戚。

温耀此时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好女婿。

这个镇上大概从来没见过像温耀这么又帅又有钱,又温柔的好男人。

以前,镇上一个女孩,嫁了一个四十多岁有点小钱的矮小男人。

都被镇上的人恭贺、巴结了好一阵子。

胡辛想,他们大概又要忙活一段时间了,忙活着巴结啊。

胡辛吃着,吃着,突然胃里一阵翻滚,胡辛赶紧捂住嘴,跑到洗手间里。

刚才吃的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到黄水都吐出来了,才勉强打住。

胡辛扶着墙无力的站着,喘息着。胡辛觉得肯定是太荤腥了,吃习惯了素菜,吃不了荤腥。

“这样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胡辛妈妈看见胡辛神情不对的冲进洗手间,就担心的跟了过来。没想到却看到她吐。

胡辛一愣,“没多久,是坐车回家的时候才开始的,可能是晕车或者吃坏了东西。”

带个男人回家【五】

“傻孩子,你那是孕吐啊,我生了你们三个,难道不知道么,这绝对是孕吐。”

“什么?”胡辛长大了嘴巴,石化。

不可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怀孕,太扯了。

胡辛脑子一时短路,但打死都不相信。

“是不是阿耀的?听他在电话里说,你们住在一起。如果是他的,你们赶快结婚,也就算了。”

胡辛妈妈有点无奈的问,养女儿就是操心,操不完的心。

就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在身边,整天一颗心全在她身上。

胡辛突然一跪,“不,不是他的。”

胡辛在蠢都知道,男人跟女人睡在一起,才能生孩子,怀孕。

可是她从来没和温耀睡在一起过。绝对不是他的。

胡辛突然想到会不会是那个色魔阎皇的?除了他,自己没有跟别人在一起过。

可是不可能啊,从出了地府都已经吃过钟离给的避孕药了。不可能有孩子啊。

胡辛低着头想了半天,难道是在梦里那次,只有那次他得逞了。而且以为是梦,没有吃过避孕药。

可那是梦里也,梦里怎么可能怀孕。

胡辛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要去看精神科的医生。

不过碰上呢个衰神,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胡辛都觉得很正常了。

“什么?不是他的?那是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胡辛妈妈无力的后退几步。

“我,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就……妈,对不起,对不起。”

胡辛抱着妈妈的腿,痛哭失声。

“你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你自己,我平时苦口婆心的白教导你了,呜呜……”

胡辛妈妈捂住脸,清瘦的身体更加轻飘,好像突然间又衰老了几分。

“妈,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你别哭,你打我,你骂我,你别哭,妈,呜呜……”

胡辛抱着妈妈的腿摇晃,哭的伤心,宁愿自己受一切罪,也不想看到母亲留下一滴眼泪。

带个男人回家【六】

母亲指尖流动的眼泪,胡辛的心在痛,锥心之痛。

妈妈的大半生已经受够了所有的罪了,不要让她再痛苦了,呜呜……胡辛心痛,痛的不能呼吸。

胡辛妈妈把眼泪一擦,坚强的挺起单薄后背,

“好了,别哭了,外面人都在,不能让他们看出来你哭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如果是的话,你要和温耀坦白,不能骗人家,他是个好人。不管有什么后果你都要坚强承担下来,知道么?”

胡辛妈妈慈爱的抚着胡辛的小脸,一时又老泪纵横,伤心女儿以后的命运,一个好好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患糊涂。

儿行千里母担忧,最疼爱女儿的大好的因缘又要没了。

“妈,我知道,我什么都听你的。妈,你别哭,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妈,你不要哭,我不要看到你哭。妈。”

胡辛抱着妈妈,哭的心里堵的快喘不过去,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不哭了,起来,明天好好跟他说,说不定他会原谅你。妈看的出来,阿耀对你很好,你自己要好好把握自己的姻缘。妈也照顾不了你一辈子,记住,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嫁个好人家。有人疼你照顾你,妈就算死了也闭眼了。呜呜……”

“妈,说好的,我要和你一起生活的,我会赚很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不嫁人,我要陪你一辈子,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我要陪你一辈子。”

胡辛抱住妈妈,好像怕她真的突然消失似的。

觉得,世上没有比妈妈更重要的人了。

养育之恩,大于天。何况自己刚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天天晚上被噩梦缠绕,白天还时不时的晕倒。

直到九岁那年病才好,也是从那以后胡辛就开始试着控制自己的梦,试着和恐怖的东西对抗。

刚开始还是很怕,慢慢的,过了好几年,胡辛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恐惧心理。

如果没有妈妈悉心照顾的,胡辛根本就存活不下来。

带个男人回家【七】

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除了姥姥和外公之外,还有小姨外,全部都要把胡辛给丢了,说反正养不活,又不是男孩,看病还要很多钱,重生一个得了。

可胡辛妈妈就是舍不得,无论男孩女孩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怎么舍得扔了,怎么舍得丢弃那小小的生命,小小的孩子。

就这样胡辛也长成了大女孩,只是那性格皮的很,在哪都是孩子王,被母亲的爱给宠坏了。

“好了,不说了,出去吧,把眼泪擦干。

等明天在说。记住,妈别无所求,你的幸福就是妈妈最大的幸福。”

胡辛母亲给胡辛擦干泪,拉着她出了洗手间。

大伙都忙着和温耀攀交清、巴结。

很少有人看到胡辛和她妈妈眼睛红红的。就算有看见的也只当是母女感情好,一时忍不住就哭了。

胡辛刚一走进大厅就发现大厅里的从八岁的到八十岁的女人,都痴迷的望着温耀。

温耀成了她们的梦中情人。

其实胡辛弟弟长的也是一米八的个子,笑起来和胡辛有点相似的月牙眼,有点小色,有点小坏的可爱型男孩。

可是跟温耀一比,任谁都会选择耀眼多金,温柔优雅的贵公子温耀。

温耀一看到胡辛,手一抬,外面他的下属就递上一束三朵玫瑰花。

温耀拿着白玫瑰,优雅的走到胡辛面前,深情的望着胡辛,把白玫瑰递到胡辛面前。

胡辛呆愣的看着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送花啊?

他拉过胡辛的手,把白玫瑰放到胡辛的手里。温耀突然单膝跪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精美的盒子,打开。

一枚闪闪发光的戒子,比室内的灯光都耀眼百倍,照到人睁不开眼。大颗的钻戒,所有的人都睁大了双眼,一阵阵惊呼。

他们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颗,这么闪亮,这么纯正的钻戒。

“辛,嫁给我!我是真心的。”温耀一脸温柔的看着胡辛。

带个男人回家【八】

周围又是一阵惊呼。

胡辛捂着嘴,左右看看,咦,这,这么多人。

“答应他……”

“小辛啊,快答应他,快啊……”

“你看人家温总这么有诚意,你还等什么……”

周围都是一片帮着温耀说话的,在鼓动胡辛答应。

“我,我,我答,答应。”胡辛拿着花,捏的手都在颤抖。

不答应,胡辛怕扫了温耀的面子,毕竟他在亲友面前给足了胡辛的面子。

可是答应了他,胡辛总觉得除了对不起他之外,心里总有一点遗憾。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突然间有了孩子,又有个男人求婚,还不是孩子的爸爸。

天啊,一切都太快了,快的胡辛不知道怎么应对。

只知道一定要暂时先答应下来,不然会显得温耀很难堪,会无地自容,而且胡辛觉得可能会被所有人唾弃。

尤其温耀的粉丝,可能会把胡辛大卸N块。

温耀赶忙把戒指套到胡辛手指上,一下子抱住胡辛,开心的转了好几个圈。

胡辛差点忍不住又要吐,头晕晕的。

“噢,恭喜啊……”

“呵呵,什么时候办喜事啊,不如两个一块板了……”

“小辛她妈,你真养了个好女儿,了不起啊……”

又是一片恭维声,欢腾声,一片和乐。

只有胡辛妈妈一脸的忧心忡忡,还要面带笑容的应对所有的人。

胡辛睡到半夜,抱着被子走出自己的小屋,走到母亲的房里,硬是撒娇挤了进妈妈的被窝里。

躺在妈妈温柔又温暖的的怀里,抱着妈妈,静静的睡去。

可胡辛妈妈抱着自己的孩子,摸着她的头发,一夜无眠。

即使她长到头发发白,儿孙满堂的时候,也一直都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最宝贝的孩子。

从她还没出生,在孕育她的时候,都一直挂着她,到她病好上学,也是操心她,等她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还是操心她一个人出去找工作。

带个男人回家【九】

现在又操心她找个好人家出嫁,等她出嫁了,又要担心她的孩子,等她孩子长大了,还要担心她孩子的婚事,直到操心到老,操心到死,才能停止,一生的心都在她身上。

从医院回来,胡辛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

医生都惊奇几天大的孩子,好像人家几十天的孩子一样,都有了心跳,在慢慢的成长,速度惊人。

医生还以为机器坏了,惊讶了看了好半天。还问胡辛要不要去参加试验,为科学做贡献。

胡辛当场就逃了出来。

胡辛把温耀带到她小时候的乐园里,一个大池塘里长满了荷叶荷花,池塘边一棵大柳树还在,柳条长长的垂下,就像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在迎风展现自己的美丽。池塘的周围全是果树,绿草,小花围绕。

清风在这里萦绕,阳光都爱这里的美丽,经常探望,蝴蝶、蜜蜂、小虫子、都留恋这里的美丽,在这里定居。

这里就像有精灵守护,到处头流动着一股灵气,一片美丽,一丝醉意。

胡辛小时候经常带着一大群小孩,来这里下水偷莲藕、链子、荷花、荷叶,还爬树去偷果子。

那些果子才长出一点小果实就被胡辛这群淘气的孩子给偷下,到处打着,扔着。

总会引来果树主人的追逐。

孩子们一看有人来了,都嬉闹着,一哄而散,就喜欢被人追着跑,觉得很好玩。

儿时的欢声笑语,调皮捣蛋,都历历在目。

温耀看着这里的一切,感叹道,

“这里真美,能孕育出你这么精灵的女孩,果然像人间仙境一般。”温耀将胡辛搂在怀里,看着美美的风景,心情无比的兴奋。

胡辛推着他的胸膛,跳出他的怀抱,神情很严肃又有点愧疚的看着温耀,

“我今天带你来这,是要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温耀走到胡辛面前,低头,双手捧起胡辛的小脸,柔情蜜意的看着胡辛的眼睛。

其实男主知道很多事,但是他就是想打压一下女主,不想太宠她,

而且男人都比较爱面子,

多么希望被你欺骗一辈子【一】

温柔的说道:

“辛,你放心,以后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一定会尽力让他们都能幸福的生活,没有忧虑。如果你想和伯母生活在一起,等我们结婚后,就把伯母接来,和我们一起生活住,就像你没出嫁一样,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女人。我一定不会欺负你,一定会好好爱惜你,让所有人都会羡慕你,让你以后的日子只有幸福。”

胡辛推掉他的手,躲开他的眼睛,转过身,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的,不值得的,呜呜……”

温耀转到胡辛面前,紧张的问,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没有,是我不好,我,我不能嫁给你,我不能骗你,对不起,对不起,呜呜……”胡辛捂着脸,不敢看他,不敢面对他。

“为什么?你昨天不是答应过我的求婚了么?你的家人都同意,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承担,我是不会同意你取消婚约的。”

温耀拉过胡辛捂着脸的双手,要她面对他,要她看着他,不要躲避他。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呜呜……我,我有了孩子,我怀孕了,我怀了甄君墨的孩子,我不能嫁给你。对不起,对不起……”

胡辛取下手上的戒指,塞进温耀的手里,掉头就跑。

温耀冲上去,一把抱住很激动的胡辛,按在自己的怀里。

他不知道说什么,这事太突然了,他曾今猜想过,甄君墨碰过胡辛,他刚见到胡辛的时候,眼神里就透露着想侵略的野性。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但他没想到,她居然怀了孩子。

但他知道他不能让她走,如果她这一走,他们可能就完了,永远没有希望了。

无论胡辛怎么捶打,怎么挣扎,温耀都把胡辛紧紧的抱在怀里,绝不放手。

温耀把胡辛抱的紧紧的,紧紧的抱着,禁锢在他的怀里,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不欺骗我,你知道么,我多么希望被你欺骗一辈子?你好残忍!”

多么希望被你欺骗一辈子【二】

“对不起、真的不对不起,我不配,根本配不上你,我不想在你的眼里我是那么的污秽不堪,我不想要你恨我……”眼泪早已湿透他的衣服。

温耀慢慢的理出了个头绪,他意识到她怀了甄君墨的孩子。甄君墨真的对她动手了。

许久,温耀沙哑的突出一句话:

“辛,如果你想把孩子生下来,我会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待。我们结婚吧!以前的事,我都不在乎。只要以后你能陪在我身边就好。如果你的肚子大了,镇上的人会说你闲话的。”

“不,不能这么委屈你,你可以找更好的女人,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

胡辛泪眼汪汪的仰头看着他,不敢相信,他怎么可以连别人的孩子也会接受,他不是应该生气而去,从此不再理我了么。

“值得,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倾心待我的女人,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何况,和你结婚是我想了很久的事。忘记以前所有不开心的事,安心的当我的新娘。以后一切都有我在。我会保护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温耀温柔的擦掉胡辛脸上的眼泪。

胡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的会这么爱哭,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很坚强的,从啦不会哭哭啼啼的。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愁善感,而且一碰到孩子的事,胡辛就眼睛酸痛的要命。

胡辛摸摸自己的小腹,这里已经有了个宝宝了,在医院里不是没想过要打掉它,可是一想到它已经有了心跳了,在这里慢慢成长,胡辛怎么都舍不得打掉,它是一个生命,一个小小脆弱的生命。

不管他爸爸是一个多坏的人,都和它没关系,它是无辜的。

更何况现在有人要它,温耀说要养它。

如果嫁给温耀的话,他一定会给孩子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让它成长,让它在幸福、快乐里长大。

胡辛用衣袖抹掉眼泪,决定以后要亲自教育它,让它成为像温耀一样温柔的人。

多么希望被你欺骗一辈子【三】

要好好保护它,一定不能让那个色魔知道是他的孩子,一定不能然那色魔阎皇见到它。

“如果你不后悔娶我,不后悔把我捡回去的话,那你就接管我的一切吧。

如果那天,你要是不再想要我了,你就要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不会赖着你不走的。

我会自己把孩子养大的,我想要把它生下来,我不想杀掉它。”胡辛低着头,眼泪掉在了小腹上。

“不会,永远都不会后悔,我会把你当宝贝一样看待,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宝贝。我会珍视你们一辈子。”

温耀吻了吻胡辛的额头,爱恋的揉着胡辛的肩膀,幸福的抱着胡辛。

胡辛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慢慢滋长。

在喜悦的背后,还有一丝惆怅。

胡辛甩掉那小小的抗议,决定以后要全心全意的去爱温耀,全心全意的对他好。

他总是在我最困难,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像一个骑士,一个王子一样的来搭救我。

不但给我一个份好工作,没让我流落街头,还给了孩子一个爸爸,给我一个温暖的家,还要照顾我妈,世上再也找不到像他对我这么好的男人了。

胡辛觉得自己好像可以看到以后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了。

“耀,谢谢你。”胡辛跳起来,在温耀脸上啄了一下,可是角度不准,啄偏了,啄到了他的唇上。

温耀微笑着搂起胡辛的腰,低头,吻上胡辛。

胡辛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盯着温耀。

手都不知道放哪,好像放哪都是多余的。

温耀拉着胡辛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温柔的轻声呢喃,“把眼睛闭上。”

随着他的说话,他独有的气息碰到胡辛的脸上,胡辛脸刷的一热,绯红。胡辛赶紧闭上眼睛,有点吃力的垫起脚尖。主动迎合他温柔的亲吻……

夕阳下,橘红色的天空,两人交叠的身影长长的拖在青绿的草地上。

婚事变丧事【一】

连影子都染上了喜庆的红色。清风围绕他们旋转,小草都探头出来偷看。

温耀包下了胡辛小镇上最大的酒楼三天,宴请亲友,举办婚礼。

两对新人在同一天结婚,胡辛与温耀、胡飞与弟媳。胡辛家里可是忙的热火朝天,恭贺声、道喜声不断。

胡辛妈妈忙的嘴都合不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最担心的女儿也要嫁人了。

温耀从上海那边定制,空运了两套婚纱。一些结婚的事项也都是温耀一手办理了。

还有公司里的一些事情,温耀又打电话交代他们。

温耀把手提电脑一合,把电话一挂,伸了个懒腰。终于完工。

胡辛乖巧的送上一杯水,给温耀揉揉肩膀,捶捶背,小手忙个不停。

温耀微笑的拉过胡辛,放坐在腿上,捏捏她的小鼻子。

把脑袋放在她的肩膀,闻着她的体香,闭着眼休息。他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幸福,能抱着她。

婚宴上两对新人齐敬酒,胡辛妈妈开心的眼睛含满了眼泪,看着女儿,女婿,儿子,媳妇,都跪在自己的面前,微笑着举着酒杯。胡辛妈妈感叹,任务总算完成了,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了。

一辈子的辛苦,总算熬出头了,没白费。

胡辛妈妈接过酒杯,含着泪,一杯一杯的全部喝完。胡辛妈妈拿出四个红包,一个一个的递给他们,手有点颤抖,当发到胡辛的时候,红包突然从胡辛妈妈的手里脱落,胡辛妈妈一下子倒在地上。

酒楼里一下子全静了,胡辛跪在妈妈的面前,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妈……”胡辛一声惊叫。

胡辛摇晃着妈,

“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妈……”所有人都聚拢了过来,温耀一摸她的鼻息,一看她的脉搏。

心里一凉,她完全没了气息,完全没了脉搏,死了。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其余人都让让,给她点空气。”

温耀沉着的大叫,分配工作。

婚事变丧事【二】

温耀拉过胡辛,把胡辛妈妈平放好,双手交叠按住她的心房处,急救。

胡辛被温耀的手下拉在一旁不准接近,胡辛此时已经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感觉,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什么都有了,只知道看着母亲大喊着,大叫着,呼唤着。

不知道何时进来的库斯,悄无声息的蹲在温耀的对面,慵懒的摸摸她的鼻息,脉搏。

“我还以为我来晚了,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人都已经死了,你这么做还有用么?”

库斯突然走到胡辛身边,拍掉那些温耀手下拉着胡辛的手,用衣袖擦擦胡辛的眼泪,低头,在胡辛耳边耳语,“小辛辛别哭了,我可以救她。”

胡辛机械的抬头看着库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死了?死了。不准,不准你咬她,不准,她不可以走,她还没享到福,她怎么可以走。”

胡辛大吼,一时太激动,情绪波动太大,肚子一阵抽搐,痛,胡辛一阵虚弱,倒向地面,库斯在胡辛未落地之前。

一把捞起胡辛娇小的身体。

“别激动,我不咬就是,可是她已经是死了,魂魄已经走了,不咬她的话,就救不回来了。我本来是来抢亲的,现在看来不用抢也接不成婚了。”

库斯小心的扶着胡辛,怕她伤心过度,再度晕倒,她好像很在乎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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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之日,她明明是正妻,那该死的夫君却让她爬着从后门进府。

洞房之夜,他被扑了,压了,咬了,最后还被踹出洞房外。

“滚,敢碰我一下我剁了你手指头!”一身红艳喜服,松露圆润香肩的女人对外面的‘丈夫’严重警告道。

可恶,臭婆娘,本王一定要休了你!”某人咆哮!

‘休?没那么容易,要也是老娘玩腻味了休你!”女子高傲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道。

婚事变丧事【三】

温耀一听抢亲,回头看了一眼,可一想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人命关天,何况是辛的妈妈。又转头继续努力救人。

胡辛,摸摸自己肚子,

“魂魄……魂魄……人有了魂魄就可以活了,我要救我妈,不能让她死,她不能死。”

胡辛梦呓似的喃喃自语。胡辛看着温耀怎么急救都没用,妈妈还是僵硬的躺在那。

“阎皇,你出来啊,你出来,我知道你可以听到的,你出来……”

胡辛仰头对着空气哭喊。

“我知道你可以听到,你出来救救我妈,救救她,你出来啊……”

胡辛大哭大喊。

“别这样!”

库斯把胡辛拦进怀里,轻拍她的背,人很脆弱,太激动很容易伤身。

胡辛推开库斯,像游魂一样走过去,跪在妈妈身边,白色的婚纱铺满了一地,

“妈,你要等我,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胡辛温柔摸摸的妈妈的脸说道。

胡辛转过脸对着温耀,

“耀,对不起,请你帮我看住我妈,等我回来。一定要看着我妈,等我回来。”

胡辛一闭眼,拉着库斯的胳膊,就冲了出去。本来悲伤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

大家都瞪着双眼,面面相许,新娘跟人跑了。

库斯袖子一扇,冲出温耀手下的阻拦。带着胡辛冲出酒店,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你带我去找他,只有他可以救我妈,你知道只有他可以救我妈的。”

胡辛紧张的拽着库斯的衣襟,用泪眼看着库斯。

库斯抚掉胡辛的手,转过身,不看她的眼睛,看她的眼睛他会心软。

“不是我不带你去,他是不会帮你的,他身为阎皇大帝,不可能为你违反三界次序,不可能让死人还阳。”

“不,这次他一定会帮我的,一定会的,你带我去找他。”

胡辛转到他的面前,拉着库斯哀求。

“就算他答应帮你,你知道他会有什么要求,你好不容易刚逃出来,难道你还想再跳进去么?”

婚事变丧事【三】

库斯一语道破,他不想再看到胡辛投进阎皇的怀抱,她应该值得更珍惜她的人。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见他,你不带我去,我去找温耀,他有私人飞机,他会带我去的,不要你管,呜呜……”胡辛扭头转身就跑。

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他。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救回妈妈。

即使,即使牺牲肚子里最无辜的生命。

库斯叹了一口气,身形一闪,堵到胡辛面前,“我带你去就是。”

库斯极不情愿的带胡辛去找他,心里极不服气。

一到阎皇在人间的别墅大门口,库斯把胡辛放了下来。

胡辛上前去推大门,怎都推不开。

“你能带我进去么?”胡辛扭头看着有点生闷气的库斯。

“现在阎皇把地府和这别墅都设了结界,我是进不去的,前几次进去别墅和地府,他也都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我是进不起的。他现在肯定不想见到你。”

库斯不情愿的解释。

胡辛拼命的摇晃大门,“阎皇你出来,你出来,我知道你可以听见的。

你要救我妈,你一定要救她。”

胡辛搬起大石头,往铁门上使劲砸,门丝毫未动,石头被弹了回来,库斯把胡辛往旁边一揽,差点就弹到胡辛了。

石头没用。

胡辛又让库斯给他找来电锯,胡辛拿起电锯,对着门,狂挥。上锯,下砍,左划,右画。

库斯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要是砍到她自己了怎么办?库斯觉得那个大电锯都快比她大了。

世上大概也只有她敢在阎皇的大门口如此嚣张。胡辛拼命的折腾了好一会,没用。

胡辛又让库斯弄了个车子过来,胡辛开车就要去撞门。库斯一把把胡辛拉下来。

“没用的,他要是想出来,早就出来见你了。就算你把别墅给撞翻了,他不想见你,你永远都见不到他。”

库斯抓着胡辛的双肩,摇晃着她,大吼。

婚事变丧事【四】

“不,我一定要见到他,救不了我妈,我活着就没有意义,救不了她,我就和她一起去死。”

胡辛挣开库斯,抓着大铁门,手指泛白。

“阎皇,你再不出来,我就带着你的孩子一起去死,你听着,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出来啊。出来见我……”

库斯一听,心里又是五味交错。果然还是没逃过阎皇的算计。

“你听见没,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要是不救我妈,我就血溅你的别墅,两尸三命,我要杀了你的孩子……”

胡辛握着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胡辛还没吼完,门应声而开。

阎皇一身黑衣现身与胡辛面前,一脸的冷峻威严。

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真的有了孩子?”

胡辛赶忙爬起来,好像看到了希望,连忙回答,“真的,真的,不信你可以找医生来查证。”

“来人,宣鬼医。”阎皇衣袖一挥转身进去。

“是!”鬼差领命而去。

胡辛赶紧跟着阎皇进去,库斯也跟着胡辛进去,鬼差一下子把库斯拦着,库斯手一挥,三下五除二把两个鬼差撂倒,挥一挥衣袖,弹了弹袍子,

“小辛辛可是受我保护的,我不跟进去,万一你们的那个大帝,把她怎么样,你负责啊,哼。”库斯耍完酷,赶紧跟了过去。

鬼医一身白色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胡辛对面的沙发,手里捏着金丝,悠闲的把着脉。

脸色隐忍着笑意。

静,屋里静的,能听到呼吸声,等到大家都没了耐心,阎皇的脸都开始黑了,鬼医才无所谓的收起金丝。

“咳,恩,皇妃真的有了,而且婴儿的成长速度飞快,几天之内,不但有了心跳,身体也在慢慢成长,绝对是大帝您的孩子。凡人,或者这吸血鬼,都没这么有威力。绝对是怪胎。”

鬼医轻咳一声,清清喉咙,戏谑的说道。

阎皇听着他说话心里就不爽。

婚事变丧事【五】

“不过,母体比较虚弱,现在孩子只是刚刚成长,母亲就比较容易疲倦,还好皇妃的精力比较超人,每天都精神熠熠的。可婴儿到了快成熟阶段,就没人知道会怎么样了,毕竟大帝的孩子这是千万年来头一个,不同凡胎。一般的凡胎,每次的孕育都是一次冒险,千万年来,为了生孩子到地府报道的女人不用我说,大帝心里也明白。”

鬼医继续的危言耸听,深怕他们不紧张。

鬼医在心里贼笑,就喜欢看到阎皇发怒,生气,担忧,有人性的样子,整天扳着脸,以为那叫酷、威严。

嘿嘿,我吓死你。

就不信你不担心。

“什么,这么危险,小辛辛,走,我陪你去把它打掉,不要了,我们不生了。”

库斯把胡辛从沙发上拉起来,担忧的扶着胡辛就要走人,好像胡辛怀的是他的孩子似的。

“库斯,你要是不想被银邪发现你在这,最好少说话,在你喝生人血的习性改掉之前,少接近她。”

阎皇突然闪身挡住胡辛与库斯面前,冷硬的说道。

“我是不会咬小辛辛的的,虽然她的血很甜,但她没同意之前,我是不会咬她的。”

库斯搂着胡辛,对着阎皇猛瞪。

“好了,现在你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了,你可以去救我妈了。”

胡辛感觉肚子很痛,极力的忍着,打断两人无聊的火花,再等下去,胡辛怕自己忍不住痛会喊出来。

“我不能让死人还阳,这是违反三界规律,自然定律。”阎皇把脸一转,说道。

“什么啊,你,你要是不救我妈,就去死给你看,我要带着你的孩子一起死,要你断子绝孙,我要咬舌自尽,我要切腹自杀,我要库斯咬我,把我变成吸血鬼,我要你的孩子也是吸血鬼……”

胡辛看着他翻脸无情,一时激动,极力威胁他。说的一套一套的。

“我会看住你,不会让你有机会的。”阎皇脸黑的比太空黑洞还黑,不妥协的说道。

婚事变丧事【六】

“你,你,啊……痛,我的肚子……”

胡辛忍不住喊出声,头上冷汗直冒,脸色发白。

“怎么了?”阎皇与库斯一起抱着她,一人一边,紧张的问。

“痛,好痛……”胡辛抱着肚子呻吟,头上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

“还问什么,快把她扶到沙发上,让我检查。”鬼医白了两个白痴的男人一样,吩咐他们。

这还用问么,摆明不舒服。

阎皇与库斯赶忙把胡辛放到沙发上躺着,蹲在胡辛面前,异口同声紧张的问,“好点没?”

鬼医又直翻白眼,两个男人是蠢到家了,躺下就能好的话,那还要我在这干吗。

鬼医冲过去,手带着金光在胡辛肚子上方慢慢晃,医治。

鬼医还很鄙视的看着阎皇与库斯,“你们还蹲在那干吗,让开,让开,给她点新鲜空气。别妨碍我。”

两人一晃赶紧向两边闪开,紧张的看着胡辛。

“阎皇,我,我求你,救我妈,如果,如果我妈能活过来,即使是死,我都会把孩子生下来给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带着孩子陪我妈一起。”

胡辛抱着肚子,脸色惨白,断断续续的喘息着。

阎皇拳头一握,黑着脸说道:

“你只能保住一个,你要是救了你妈,就不能再留得住孩子,二者只能选一。”

“为什么?孩子和救我妈并不冲突。”胡辛艰难的抬起头,惨白着脸问道。

“其实你妈妈早之前身体就不是很好,你的姐姐弟弟都在瞒着你,你妈妈怕你担心,就没让他们告诉你。她的一魂一魄在三天前就已经走了,离开她的肉体了。我查过,她的一魂一魄也没到达地府,在半路就被吸食人魂的妖鬼吃了。进而吞噬掉她所有的灵魂。如果你要是想救她,就要你的魂魄抽出肉体,送你的意识回到三天前。要留住她的一魂一魄,否则什么都没用。如今你的身体虚弱,硬是抽离你的魂魄,你要是没有留住她的魂魄。误了时辰,你也会回不来,而且孩子一定保不住。所以我是不会帮你的”

婚事变丧事【七】

胡辛艰难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推开鬼医,冲到阎皇面前,胡辛抓住他胸前的的衣服,喘息的大喊,

“我,我恨你,你只顾你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我,我的一切都是我妈给的,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一切,我还没出生,妈妈就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她最大的心愿是我嫁个好人家,幸福快乐。可我最大的心愿是让她能幸福。子欲养,而亲不在。这种失去至亲,失去一切的痛苦,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你要是帮我,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留住孩子,它也是我的宝贝。如果你不帮我,我什么都没有了,那我还要孩子干吗。我现在就让你失去你的孩子。”

胡辛拿起茶几上的古董就要砸向自己的肚子,孩子对不起,妈妈不不不想要你,可是妈妈更不能失去妈妈的妈妈,没有你外婆就不会有你的存在。

对不起,对不起。

你要怪,你就怪妈妈吧,妈妈是一定要救你外婆的。

阎皇,库斯一把抓住胡辛手里的古董,三个人对立着。阎皇闭着眼,咬着牙,脸上不停的抽筋,头上三条黑线像钢丝般勾着。

“传我命令,宣十殿阎皇来见,让十殿判官暂代阎王职位。”

阎皇冷声吩咐。

“是,大帝。”

鬼差领命而去。

三人拽着古董,诡异的对视着,库斯吓的直流冷汗。

阎皇对着胡辛说道:“我帮你,不过能不能救的了她,全靠你自己,我是不会再插手的。”

阎皇一把夺掉古董,摔碎在地上,千万年来第一次被威胁,还是被个“人”威胁,阎皇心里极度不爽。

而且他不但担心孩子,居然还担心眼前这个小女人。

他不想看到她眼里有悲伤、慌乱、绝望。她的眼里应该永远都是精灵又古怪,永远闪动着俏皮、灵动、捉狭的光芒。

不应该有眼泪,不应该有悲伤。

她不适合悲伤。

婚事变丧事【八】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想胡辛一无是处的小女人可以牵动他的心?千千万万年来,三界六道众生,没有谁能动摇他的决定,没有谁能左右他的思想,更没有谁能牵动他的心。

他不想见她,就是怕自己会去帮她,不顾后果的帮她,让死人还阳,千万年以来,没人成功过。

虽然他执掌地狱一切,也不能任意妄为。这次却破例了。

他只是不想要她在哭下去,人的身体很脆弱,他怕她真的会伤害自己,像她这么蠢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她应该不是唬人的.

她的地府的一切恶行,证明,她不是说着玩的,如果不答应,她一定会带着孩子做出傻事。

胡辛把眼泪一擦,“真的?”

“要是孩子有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阎皇居高临下的看着胡辛,说出违心的话,其实他是想说要她好好保护她自己的。但他是阎皇,怎么能说出这么可笑的话,帮她已经是很为难了,还要她照顾好自己。简直是可笑。

库斯把胡辛往怀里一揽,对着阎皇挑衅,

“你不要吓到她,她现在可是孕妇,心情不好都会影响他们母子的健康。”

“库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让我想把你扔出去。”阎皇眼神一寒,拉过胡辛,瞪着库斯,大吼。就像被抢了心爱之物的小孩子,知觉的要抢回来。

“你把我扔出去,我也要带着小辛辛一起出去。哼。”

库斯还是不怕死的在老虎嘴里拔毛。库斯就是想气死阎皇,他就是看阎皇不顺眼,可是库斯自己又没本事打赢他,只要气死他。

胡辛看着他们两个四眼相对,火花四射,怒目横视,摩拳擦掌,好像随时都要大战一样。

胡辛眼珠机灵的一转,灵机一动,抱着肚子,大叫,“哎呦……”

“怎么了?”两个男人弯腰,紧张的异口同声的问。

“我的肚子又痛了。”胡辛抱着肚子呻吟。

婚事变丧事【九】

“快坐下。”阎皇与库斯又紧张的去扶胡辛慢慢挪到沙发上。

他们都瞪着眼看着胡辛的肚子,却没看到胡辛贼笑的眉眼,得意的表情。

鬼医看着胡辛,对她竖起大拇指,胡辛对他猛眨眼,示意别拆穿她。鬼医摊摊手,示意,他不是多嘴的男人。

“鬼医,你还愣着干吗,快给她看看。”阎皇不耐烦的命令。

“我没什么事,可能是宝宝刚才踢了我一下,它可能不喜欢看到人打架。”

胡辛赶忙说道。

阎皇突然起身,高深莫测的看着胡辛,很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胡辛赶忙笑眯眯的装糊涂的望着他,“好了好了,开始吧,你答应过,要帮我救我妈。”

阎皇还没来得及回答,十殿阎王突然现身对着阎皇齐齐跪拜行礼,“拜见大帝。”

阎皇一转身,袖子一挥,“免礼。”又扭头对着胡辛说道:

“你先休息一下,等下再开始。咳,你的脸色还是,还很苍白。”阎皇有点别扭的说道。

毕竟关心人不是他的强项,在属下面前那么温柔的说话,他会觉得很没威严。

“不用了,现在在就开始吧,我可以坚持住的,我身体一向很好的。”

胡辛有点焦急的催。

阎皇看着胡辛坚定的眼神,点了下头,又转向十殿阎王,

“我要带她的意识去三天前,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结界也好,阵势也罢,一定要保护好她的肉体和地狱未来的小主人。否则提头来见。”

阎皇眼神一凝,威严的看着十殿阎王。

十殿阎王你看我,我看看你,低着头,弯腰,抱着手,

“是,大帝。”

“我也要去,万一你在途中欺负小辛辛怎么办?我也跟着去。”

库斯冷不防的跳到胡辛面前嚣张的宣告。

其实库斯就是摸清了阎皇的脾气,他嘴上说的狠,其实心底还不是很坏,毕竟一千年前他还从银邪手里救过自己。

只是个性闷烧别扭的要死,库斯就是很不爽他。

婚事变丧事【十】

阎皇懒得理会库斯,爱跟就跟,惹恼了,那天把他绑成礼物扔给银邪,银邪肯定会好好“善待”一下逃跑的宠物。

阎皇让胡辛躺在沙发上,阎皇深深的看了胡辛一眼之后,手掌在她头顶一晃,从头顶抽出她的灵魂。

九龙之气立刻从胡辛的体内冲出,包围胡辛的肉体。

胡辛有点飘渺的魂魄一阵晃悠,依附着阎皇站着,迷糊的看着沙发上的自己。

阎皇拦着胡辛虚空灵魂的腰,慎重的对胡辛说道:

“记住别人有三天时间,你只有一天时间,一天之内你的魂魄要是不回去,孩子不但会流到,你的性命也有危险。孕妇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你的魂魄游离太久。你更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将要发生的事情,你只能用亲情来羁绊住你母亲的心,让她舍不得离去,让她有强烈要留下的意念。”

胡辛看着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保住孩子的。我一定会成功的。”如果不成功,她会永远跟妈妈、孩子三人在一起。

胡辛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

阎皇还是很担忧,如今她的魂魄只是一个普通的魂魄,很脆弱,没有九龙之气的保护,很容易被其他妖魔鬼怪吞噬。

库斯拉着胡辛的另一只手,

“走吧,走吧,别啰嗦了。”

三人一晃,消失。

几殿阎王开始嘀咕,“就是保护个肉体么?我们之间随便一个都可以确保无误了,干么让我们都丢下工作,来看着她一个人。”

一殿阎王一拍着二殿的肩膀,像一个过来人的姿态教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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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之日,她明明是正妻,那该死的夫君却让她爬着从后门进府。

洞房之夜,他被扑了,压了,咬了,最后还被踹出洞房外。

“滚,敢碰我一下我剁了你手指头!”一身红艳喜服,松露圆润香肩的女人对外面的‘丈夫’严重警告道。

可恶,臭婆娘,本王一定要休了你!”某人咆哮!

‘休?没那么容易,要也是老娘玩腻味了休你!”女子高傲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道。

阎皇气的要爆了【一】

“这就是紧张,爱护。你们谁看过阎皇让哪个女人在他面前放肆过,除了皇妃。你们谁看过阎皇对哪个女人动过这么大心思,从地狱追到阳间来,还化身阳间大亨,还把地府整顿的面目全非。你们谁看过阎皇为了哪个女人违反三界法规的。这段时间地狱的天气变化无常,阎皇的性情阴晴难定,这些都是阎皇要栽在皇妃手里的表现。只是他自己比较蠢,比较迟钝。大家也要原谅一个千万年来没谈过恋爱男人的迟钝。尽量迁就他。能看到他栽,不也是大家一直想看到的么。免得他老是绷着死人脸。”

“一殿,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他几殿阎王都围着一殿阎王很八卦的问,把保护胡辛根本没当回事,都忙着鸡婆八卦去了。

阎皇要是看到这种场面绝对会后悔神多力量大的观点。

“这,都是我老婆钟离告诉我的,她说女人的直觉最准,她天天都在等着阎皇把皇妃带回去,她一个人在地府快闷坏了。”

一殿阎王继续神秘的炫耀。

就连自命成熟稳重,从不慌张的慢郎中鬼医,都竖起耳朵在津津有味偷听,男人八卦起来,绝对比女人厉害十倍。

阎皇,胡辛,库斯三人一下子来到三天前,立身在上空。

一看脚下,一片秀丽风景,一对男女在美丽的天空下,相拥,相吻。

一看清楚那个女人一脸幸福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时。阎皇差点气炸了,那个女人正是胡辛,男的是温耀。

三天前,胡辛带温耀来到她小时候的天堂,告诉他,她怀孕了。

温耀最终说服了胡辛,让胡辛答应嫁给他。

库斯也瞪大了双眼嫉妒的要死,他都还没亲过小辛辛,就被这小子先占了便宜。

胡辛更是没有想到会看见这一幕,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

但很清楚的感觉到,阎皇气的要爆了,手捏的咯噔,咯噔的,好像要捏碎什么似的,胡辛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

阎皇气的要爆了【二】

胡辛悄悄的偷看他一眼,他脸色很可怕的像要杀人似的。

胡辛吞吞唾沫,心虚的不敢看他。胡辛心里一阵郁闷,为什么我要心虚啊,是他对不起我的,是他骗我,又绑架我,还调戏我,还和他那小妾乱搞,为什么我要心虚,气死他最好,哼。

阎皇松开胡辛一下子俯冲下来,一掌就要劈上温耀。库斯闪身挡住阎皇的招式,

“不能改变历史,是你自己说的。”

阎皇咬牙,突然胡辛一声尖叫,被吸入三天前胡辛的体内。

胡辛魂魄一阵昏眩,突然抬头看着眼前的温耀,又瞄了瞄旁边的绿着脸的阎皇,还有贼笑的库斯,胡辛尴尬的傻笑几下。拉着温耀就赶快回去。

而温耀和其他人却看不到阎皇和库斯的存在。

只有被自己魂魄附体的胡辛才可以看到他们两个。

胡辛他们一回到家,就看见一个妖鬼张大了血盆大口,拽着妈妈的双肩正吸食她的灵气。

而屋里坐满了人,在虚伪的恭贺胡辛妈妈,胡辛妈妈有点疲倦的应付着,完全看不到妖鬼的存在。

胡辛瞪大了双眼,条件反射性的冲了上去,随手摸到一个苍蝇拍,就拍了上去。

胡辛的对着那个妖鬼使劲打,使劲拍。

妖鬼刚开始一愣,在想胡辛怎么可能看得见它,随即被胡辛拍的大怒。

刚想对胡辛下手,阎皇,库斯一人一掌闪身拍向妖鬼,妖鬼顿时没有了化为乌有,魂飞魄散。

灵气又回到了胡辛妈妈的身体里,她顿时精神了很多。

屋里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都惊奇的看着胡辛,看着胡辛到处乱打的夸张动作。

“小辛,你在干吗?”胡辛妈妈坐在那,仰头奇怪的看着胡辛。

胡辛看看大家的惊讶状,

“哈,哈哈,没,没事,我在打苍蝇,你看这个苍蝇飞来飞去的。”

胡辛挠着头又干笑几声,对着空中又装模作样的挥几下苍蝇拍。

想留住已失去的人【一】

大家都奇怪的到处瞄,没有苍蝇啊。

“啊,我想起来了哦,我还有点事要跟我妈说,大家先回去忙吧。”胡辛对着他们大声宣布。想尽快赶走他们。

“小辛,不可以对长辈们这么没礼貌。”胡辛妈妈对他们陪着笑脸。

“妈,我一向都这样的,这已经算是很礼貌的了,对吧?长辈们。”胡辛用很童真的眼神看着一屋子的长辈。

“是啊,是啊,小辛啊,就是这么可爱,对我们也都是尊敬有加。”

“小辛啊就是比我们家那孩子出息,我那孩子根本学不会小辛。”

“小辛一直都是这么直爽,我们就喜欢小辛这样的孩子。”一屋子的人又是一阵附和,恭维。

胡辛在心里哀叹,手叉腰,一副很泼辣的样子,“那你们还不走。”

“走,这就走。”一屋子的人一哄而散。

胡辛一阵无力,真是败给他们了,想以前很穷的时候,做什么,什么都是错的。就连考上个大学,都被别人说成是很垃圾的大学,没别人家的孩子考的好。

当别人家的孩子考上一个不用考都可以上的大专时,因为他们家有钱,大事庆贺,到处都是来道贺的人,说他们考的是镇上所有孩子中考的最好的一个。而胡辛考的虽然不是名牌大学,好歹也是一个名正言顺的本科,却没人鸟胡辛。

当胡辛妈妈含着泪跟胡辛说因为被人看不起,所以连累她时。胡辛拍着母亲的背,微笑的说,她根本不在乎,只要妈妈开心就好。

现在一屋子的人卑躬屈膝的嘴脸,胡辛都替他们汗颜,胡辛真不了解他们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想的?有必要这么委屈自己去巴结讨好别人么?合则来,不合则散。

胡辛转身以照历史把温耀的态度跟他妈妈说了个明白。说着说着,胡辛眼珠子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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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王爷被踹洞房外:有种,休我!》

想留住已失去的人【二】

“妈,其实我不想嫁给温耀,你不知道其实温耀已经七个小老婆了,还没结婚他就有七个小老婆了。以后我嫁过去还哪有地位啊。你别看他表面斯文有礼,好像很厉害,很有本事的样子。实际上,他就是色魔一个,又粗鲁又可恶,又不体贴又喜欢和我吵架,还动手打过我,简直是一个超级变态。所以我坚决不能嫁给他。”

胡辛说道愤恨处,还配上很夸张的动作,眼睛散发着愤怒坚定的光芒。

“真的?”胡辛妈妈狐疑的看着胡辛,很怀疑胡辛话的可信度。

而库斯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的,笑都腰直不起来了,哈哈……

小辛辛说的不就是阎皇么,听小辛辛这么一说,库斯突然觉得温耀要比阎皇好上千百倍,简直是阎皇的对版,绝对是完美情人,完美老公。

而阎皇在一边气的脸色发黑,闭着眼忍着,脸不停的抽搐,拳头握的咔嚓咔嚓的。

还不时的用杀人的眼光斜瞄几下库斯。

库斯看见阎皇可怕的眼光,也不想笑啊,可就是忍不住么。

太搞笑了,小辛辛太了解阎皇了,哈哈……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可我怎么觉得不是那样啊……”胡辛妈妈突然拖长了语调,斜瞄了一眼胡辛。眼神突然一寒,一下子冲到胡辛面前,手指戳着胡辛的脑袋,大吼,“我相信温耀不像你说的那样,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相没长相,身材没身材,本事没本事,特长没特长,居然第一次就哪么迷迷糊糊的没了,对方是谁,你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还这么倒霉的怀孕了,温耀能要你,大方的接受你,已经算是你傻人有傻福了,上辈子烧高香,积阴德。瞎猫碰上傻耗子了。你还嫌弃人家。就算他有十个小老婆,你都要嫁。”

胡辛被她吼的眼睛直眨,脑袋被她戳的直摇,胡辛努力的想,我有哪么差么?

可是仔细一想,好像真有有那么一点点。

想留住已失去的人【三】

胡辛委屈的撅着嘴说道:

“妈,可是,可是,我不喜欢他,嫁给他是没幸福的。不相爱的两人在一起是没幸福的。”

“婚后再培养感情。”胡辛妈妈的脖子伸的老长,胡辛被迫向后仰。

“不,除非你一直看着,不然我一定会和他离婚。妈,到时候他的小老婆要是来捣乱怎么办?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我不知道以后的人生要怎么走?要不,我把孩子生下来,和妈妈一起把孩子养大。你知道的男人要是靠不住的,母猪都会爬上树。再说了,生孩子那么恐怖,我姐生孩子差点没命了,你也亲眼看着的。我姐还有他婆婆和你来照顾,而我都没有。不行,要不,我在重新再找一个有婆婆的男朋友?”

胡辛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胡辛妈妈越听越头疼。胡辛妈妈捂着额头,头上几只乌鸦呱呱的飞过。

“你这几天给我乖乖等着结婚,不许胡思乱想,我会看着你,你别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坏注意,我是不会上当的。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明白。{奇}你要是敢逃婚,{书}我非拨了你的皮,{网}等你结婚后,要生了,妈妈会去照顾你,女人都会走生孩子这一步的。不怕。”

胡辛妈妈对着胡辛严重大吼,警告。

“可是我怕你说话不算话,你就想把我嫁出去,踹出家门,你了了心愿了,以后都不管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才不相信,除非你一直看着我和温耀结婚生孩子,否则我是不会出嫁的。我要缠着你一辈子,我要一辈子陪着你。你别想甩掉我。”

胡辛突然向前一饱,把头窝在妈妈的怀里撒娇,抱着妈妈有温暖的身体,胡辛觉得好安心,好开心。

胡辛闭着眼,眼泪都盈满眼眶。胡辛怕一睁开眼,眼泪就会掉下来。

“好了,好了,别肉麻了,你这孩子要结婚了,都让人松不掉手,妈妈会一直看着你,看着你幸福妈妈才放心,等到你要生还孩子的时候,我还要去照顾你,说的也是,你这是第一抬,你们两个年轻人又没经验,真不让人放心,哎,我必须要看着才行。”

想留住已失去的人【四】

胡辛妈妈抱着胡辛,抚摸着胡辛的脑袋,不放心的说道。

“对啊,对啊,我还有很多事不会,我不会做菜,我连衣服都洗不干净,更不会收拾房子,总之结了婚,肯定过不了多久,温耀就开始嫌弃我什么都不会了。你不是说过么,女孩子出嫁前都要学会做家事,你什么都会,我以前没时间跟你学啊,以后我结婚了该怎么办?让人发愁哦。而且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又喜欢乱闹。动不动忍不住冲动就会和人吵架,我想结婚不到一个月,就要闹离婚了。所以你要一直看着我,不然我离婚了都没地方去的,很惨的。”

胡辛抓住胡辛妈妈那些老思想,把自己说的很凄惨,让他不放心,让她自己想留下来,让她想看看以后儿女的生活。让她自己舍不得走。

其实胡辛知道,温耀家那么有钱,肯定会请保姆的,不需要她自己动手,再说,就算要她自己动手,温耀可能也不敢吃。

“这几天教你是来不及了,等你们结婚后,你肚子也差不多大了,到时候我再去教你,你要好好学,当人家妈妈和妻子不容易。别再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了,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

胡辛妈妈点着胡辛的小鼻子,唠叨着。

“是,我一定努力完成任务,不过可是你自己说的哦,要去教我,别骗我,到时候你不去的话,我马上就和温耀离婚,不过日子了。反正迟早都要离婚的,不如我先提出来,免得到时候后没面子。”

胡辛起身,很认真的看着妈妈说道。

胡辛三句话不离‘离婚’两个字,胡辛妈妈被胡辛气的眼睛直瞅胡辛,心里真担心,这孩子又任性,又不懂人情世故,整天嘻嘻哈哈的,像一个孩子,傻乎乎的。

就这么嫁出去真让人担心。

她没把温耀带回来,温耀自己跑来,证明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有问题,难道温耀真的有七个小老婆?哎,真让人担心。

想留住已失去的人【五】

“行了,行了,阿耀那孩子都在筹备婚礼了,你就别一口一个离婚的,让人听到像什么话。我会一直看着你,你要是敢任性妄为,我是不会帮你说话的。要是没人教训你,你就会爬上天。”

胡辛一下子又扑到妈妈怀里,嬉笑着,

“妈,我知道了,我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打我,好好的教训我好了,不过你一定不能忘记,反正我的性格你也知道,结婚后,不会太平的。”

胡辛看妈妈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胡辛在她怀里扭头,对着别人看不到的阎皇,库斯,做一个得意,胜利的姿势。

阎皇抱手而立,额头三条黑线飘动,库斯擦了下额头的汗,甩甩,他们现在知道胡辛的性格了,绝对是遗传,她妈妈凶起来,比胡辛还厉害,胡辛和她妈妈就像一大一小的翻版。

而且这样就搞定了,也太简单了吧,他们还以为困难重重,或者来个悲情,感人泪下的母女二重唱上演,想留住将死人的心,不容易啊。

可没想到胡辛左一个激将法,又一个安抚法,一边安抚,一边激将。事情就这么搞定了。

如果胡辛妈妈真的很爱胡辛,她会舍不得走的。

库斯狂汗,太出乎意料之外,这么简单就玩完了。

阎皇也开始重新看待胡辛了,也许她没那么蠢。她会把筹码压在母亲的天性,母亲对孩子无私爱的天性上,借此来留住她的心。

只要她对尘世有强烈的执着,强烈的留念,她的魂魄就不会离开身体。

胡辛带着胜利的笑容,和她妈妈说,她累了回屋睡一会,就蹦蹦跳跳的走人了。

胡辛妈妈看着胡辛又蹦又跳的,她在后面直摇头,担心孩子会不会被她蹦出来,一点当人家妈妈的样子都没有,以后怎么教育孩子啊。

哎……胡辛妈妈突然觉得自己对胡辛的教育很失败。

胡辛一回到自己的小屋里,阎皇,库斯就跟了进来。

想留住已失去的人【六】

胡辛得意的笑弯了眼,

“半天时间就搞定了,现在我们就回去吧。不过为了保险你再施点法术什么的,在我妈身上,确保她的魂魄真的不会离开。我才能安心”

“我已经给她下了定魂咒了,不会有事。只要她自己不想走,就算那些妖鬼来了,也无法动她分毫。你躺下。”

阎皇面无表情的说道。

胡辛很配合和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阎皇走过去,手在她的头顶一晃,居然什么都没有,居然抽不出魂魄。

库斯一看阎皇的神情不对,“怎么了?”

“她的魂魄抽不出来,是二魂合一了。”

阎皇的大手又在胡辛头顶晃几下,突然二十个胡辛一起从胡辛的头顶冲出来。

屋子里挤满了胡辛,各样的表情,各样的动作,让人眼花缭乱。

悲伤的,欢喜的,俏皮的,搞怪的,坏笑的,可爱的……

一瞬间,从四面八方要飞出屋子。

阎皇手一挥,一个结界从屋子外面迅速包围整个小屋,二十个胡辛的魂魄立即被结界弹了回来。

库斯接住了这个,接不住那个,手忙脚乱,阎皇站在那,高深莫测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库斯慌乱的问阎皇。

“这是她三天前的魂魄和现在魂魄结合了,人的精神分而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幽魂),二为地魂(守尸魂),三为命魂(真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主管人的七情六欲。现在同一个时空里,两个三魂七魄合二为一了,要和俱和,要分俱分。现在没办法把他们分为两个时空归位了。”

阎皇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带她来。你到底是怎么当阎皇的。”

库斯口无遮拦的大问。

阎皇眼神一寒,扫射向库斯,库斯一接到他杀人的眼光,赶忙闭嘴。

想留住已失去的人【七】

胡辛得意的笑弯了眼,

“半天时间就搞定了,现在我们就回去吧。不过为了保险你再施点法术什么的,在我妈身上,确保她的魂魄真的不会离开。我才能安心”

“我已经给她下了定魂咒了,不会有事。只要她自己不想走,就算那些妖鬼来了,也无法动她分毫。你躺下。”

阎皇面无表情的说道。

胡辛很配合和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阎皇走过去,手在她的头顶一晃,居然什么都没有,居然抽不出魂魄。

库斯一看阎皇的神情不对,

“怎么了?”

“她的魂魄抽不出来,是二魂合一了。”

阎皇的大手又在胡辛头顶晃几下,突然二十个胡辛一起从胡辛的头顶冲出来。

屋子里挤满了胡辛,各样的表情,各样的动作,让人眼花缭乱。悲伤的,欢喜的,俏皮的,搞怪的,坏笑的,可爱的……一

瞬间,从四面八方要飞出屋子。

阎皇手一挥,一个结界从屋子外面迅速包围整个小屋,二十个胡辛的魂魄立即被结界弹了回来。库斯接住了这个,接不住那个,手忙脚乱,阎皇站在那,高深莫测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库斯慌乱的问阎皇。

“这是她三天前的魂魄和现在魂魄结合了,人的精神分而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幽魂),二为地魂(守尸魂),三为命魂(真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主管人的七情六欲。现在同一个时空里,两个三魂七魄合二为一了,要和俱和,要分俱分。现在没办法把他们分为两个时空归位了。如果弄错一个,她将魂飞魄散!”阎皇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带她来。你到底是怎么当阎皇的。”库斯口无遮拦的大问。

阎皇眼神一寒,扫射向库斯,库斯一接到他杀人的眼光,赶忙闭嘴。

也都无法令她再度复活【一】

阎皇手一挥,二十个魂魄一下子被吸入胡辛的体内。

阎皇抱起昏迷的胡辛,

“我要带她回到三天后,看看能不能把她的魂魄分开。在这断时间,历史不能改变,你留在这里顶替胡辛,扮演好她的角色。”

阎皇一拍库斯的肩膀,库斯就变成的胡辛的样子。

“什么?这怎么行,我不要留在这,我要看着胡辛。”

库斯不满的哇哇大叫。

“记住,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好好的扮演她,不要改变历史,否则,以前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了,历史一边,她也活不了。”

阎皇冷冷的盯着库斯,命令道。

阎皇一说完,就抱着胡辛闪了。阎皇一闪,封印自动解除。库斯现在正以胡辛的面目,指着阎皇消失的地方哇啦哇啦大叫。

门突然被推来,

“小辛,你别大吼大叫,乱蹦乱跳的,小心把肚子里的孩子蹦掉了。”胡辛妈妈对着库斯假扮的胡辛担心的说道。

嘎,库斯僵在那里,成化石了。

阎皇抱着胡辛飞上云端,可他不知道改怎么办?带着胡辛的肉体要到达三天后,不能空间转移,只能穿过时空隧道。

可是带着一个人的肉身穿梭时空隧道本来就很危险,她现在又有了身孕,更脆弱,如果一个不好,也是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阎皇抱着胡辛在天上晃悠,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冒险,因为她的生命和孩子的生命都只有一次。

要是在时空隧道里出事,会被正反旋风瞬间黏成碎片,立即化为乌有,就算有通天本事,再大的神力也都无法令她再度复活。

阎皇看中她消瘦暗淡的小脸,你为什么这么傻?值得么?用你的命和我们还未出世孩子的命换你妈妈一条命,你觉得值么?

想留住一个本来已经失去的人本身就是一个悲剧,而我却陪着你继续走下去。

阎皇将胡辛的小脑袋紧紧拥进怀里,他突然很害怕。

也都无法令她再度复活【二】

害怕以后永远失去她,害怕以后再也听不到她的无理取闹,看不到古灵精怪。

心里居然很恐慌,千万年来他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让他快疯了。

他改怎样才能救她?

“拜见大帝,大帝带着皇妃来散步啊?”

太上老君站在另一片云上,弯腰行礼,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天上地下谁人不知道,大帝最近追皇妃,追到阳间去了。

听说还被皇妃休了,嘿嘿……太上老君掠着胡子,想到好久都没这么暴动的八卦新闻了。

“对孕妇身体,胎儿都有好处的仙丹,拿几颗来。”

阎皇不耐烦的说道。

“是!”太上老君弯腰从宝葫芦里很宝贝的倒出三个仙丹,呈上。

太上老君那个心痛啊,早知道就不看他笑话了,现在把仙丹也搭进去了,呜呜……

太上老君又怕他突然还要抢他其他的的宝贝仙丹,赶忙行礼告退。

阎皇本来想把丹药给胡辛吃,可是突然一想,她现在两个完整的魂魄同时在一个身体中,要是吃了丹药产生什么效果,可能会更麻烦。

阎皇叹息一声,又将丹药收起来。

阎皇刚收起丹药,又碰到四大天王,四大天王对着阎皇笑的贼兮兮的行礼,

“大帝,带着皇妃在云端漫步啊?”

四大天王还斜瞟了几眼阎皇怀里的胡辛。

阎皇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阎皇本来想把他们的宝物都拿来看能不能派上用场,可是一想他们那些破东西,还是算了。她将由自己来保护,如果连一个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还怎么能掌管众生。

阎皇正想着,又有几个声音出来,

“大帝,带着皇妃来游玩啊?”

又有几个仙家带着嘲弄的笑容行礼,问着阎皇。

阎皇在心里暗咒,这些神仙整天都没事做么?才来到云上不到十分钟而已,就碰到一堆又一堆的神仙,个个都是一副欠扁样。

也无法令她再复活【三】;

他们是不是都是串通好的。

“你们很闲啊,目前人间不太平,妖鬼四处作乱残骸生灵,你们马上就都去消灭那些不好好修行,四处作恶的妖魔鬼怪。”

阎皇把脸一寒,命令道。

“大帝,小仙错了,请你别这么对小仙啊,那么多妖魔鬼怪怎么消灭……”

一群神仙赶快哭求,希望阎皇能一时心软饶了他们。

阎皇眼神一凝,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们,他们一看阎皇可怕的眼神,

“是,大帝。”

他们连忙一溜烟狂洒着眼泪跑了,深怕一跑慢,就会被阎皇抓起大卸八块似的。

他们宁愿去和那些妖魔鬼怪拼命,也不要看到他那恐怖的眼神。

阎皇看了一眼怀里昏迷不醒的人儿,眼神一柔,手轻轻抚过她额头的刘海。

千万年来沉着冷静,冷漠无所留恋,与玉帝并驾齐驱,统治三界六道的阎皇.

此刻眼里只有胡辛一个小小的身影,占据了他所有的视野。

他习惯了冷漠,习惯了威严,习惯了不向任何人表达感情,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承担一切的责任.

因为他是阎皇,他是至高无上的地狱之主,三界之皇,这就是他的责任。

在别人面前,他从来不会透露自己任何的情绪,除了眼前的小女人.

每次她都能把他气的想掐死她,可每次都会手软,舍不得。

就这么一个小女人让他产生无限怜惜.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可她却一次次挑战他的极限,打乱他千万年来一层不变的程序。

可他也喜欢看着她整人时,那阴阴的贼笑,想坏主意时,她也会忍不住眼珠灵动的乱转,她开心时,会笑的很灿烂,她生气时会撅着嘴,瞪着小小的鼠眼,她得意时……

阎皇的嘴角不自觉露出温柔的笑意,眼神爱恋的看着她.

现在胡辛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不会顶撞他的威严,不会挑战他的耐心,不会到处捣乱胡闹。

也无法令她再复活【四】;

只是安静的,温柔的依附着他。

他用拇指轻擦几下,胡辛小小的嘴唇,

“我会保护你的,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

阎皇手一挥,上空顿时出现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黑洞里面在不停的旋转着。

阎皇把身后的黑披风一拉,包住彼此,他单手抱着胡辛,将胡辛深深的拥进怀里,他向前一跃,带着胡辛飞进黑洞里。

黑洞有不受雷公电母控制的雷电,交加乱打,又有正反旋风,气压又很低,他真怕胡辛会支持不住,受不了这里的压迫。

正在阎皇闪神时,几个闪电同时打来.

阎皇头一低,把胡辛紧紧的抱住,用身体去挡闪电,闪电打在他的背上,他一咬牙挺住,看着怀里的人没事,他才放心。

她只是一个脆弱的人,不能有半点闪失,阎皇心里这么想着。

又有几个闪电同时打来,阎皇把胡辛的头也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保护着她,眼神犀利的看着没有尽头的黑洞。

有几个闪电从侧面打来,阎皇袖子一挥,挡住闪电。

一阵闪光,阎皇的胳膊上顿时一片焦黑。

黑洞里任何结界和法术都无法使用。

阎皇只能用身体为昏迷的胡辛护航,她冒着生命危险来为他孕育孩子,他也要用生命来保她周全。

即使她是拿他的孩子来要挟他,他也只想要她们母子都安全,千万年来第一个能为她孕育孩子的女人。

闪电不停的袭来,阎皇紧紧把胡辛包裹在自己的怀里,去挡住所有袭来的闪电,他的背上早已经一片焦黑。他咬紧牙关,带着胡辛,继续向前冲去。

忽然铺天盖地的火,一团一团快速的迎头扑来,阎皇抱着胡辛左右闪躲,后面正反旋风又紧迫追来,阎皇眼神一寒,把胡辛包的一个头发都不留在外面,他抱着胡辛直接迎着火团,挡着闪电,和正反旋风赛跑。

任凭闪电攻击,火团灼烧,阎皇带着胡辛尽情的向前冲。

也无法令她再复活【五】

阎皇额前汗慢慢的冒出,咬牙忍着灼伤的疼痛、闪电的劈打。

他突然看见前方一丝亮光,看见十殿阎王用很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们。

后面的飓风已经近在身边了,已经刮到阎皇的脚上了,他知道,快来不及了。

他把胡辛向前奋力一扔,胡辛被扔出时空隧道,他手一挥,一团金光笼罩着胡辛,胡辛缓缓的落下,一殿阎王一跃接住胡辛。

阎皇刚看到胡辛脱离了危险,顿时就被正反飓风吞噬,时空隧道的突然闭合消失。

“大帝!”十殿阎王同时大喊。

静默,十分的静默,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阎皇居然把皇妃扔了出来,自己被黑洞吞噬。

任何神、仙、佛进入黑洞都无法使用法术,那里是一个任何法术都不起作用的空间。

他们不敢相信地府里唯一的主宰会为了一个人,宁愿自己被黑洞吞噬。

他明知道黑洞的厉害,居然还冒险走黑洞。

他们又看看一殿手里昏迷的胡辛,她却毫发无伤……

一殿把三天后的胡辛放到另一张沙发上,鬼医给她把脉,身体一切无恙。

只是,鬼医微微一叹,她昏迷不醒的原因,大概只有阎皇明白,可是大帝他……

十殿阎王和鬼医脸上都一阵凝重。突然,一阵摇晃,大厅上方空间出现一个时空黑洞。

黑洞一阵龟裂、破碎,金光一闪,阎皇从容现身,身上的黑袍已是完好无损,阎皇完美登场。

长发飘荡,眼睛俯瞰着他们,高贵威严,王者风范尽显。

单单一个眼神都能压迫的人想要跪下来膜拜他。

所有阎王、鬼差都愣住了,都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阎皇,他,他不但没被正反旋风所吞噬,居然还打破了时空隧道,那他的能力,简直是不敢想象,居然可以打破任何法力都会失效的时空黑洞。

大家只是看到了他战胜的一面,没有人看到他黑袍里伤痕累累的身体。

也无法令她再复活【六】

还留着鲜血的伤口,黑袍罩住了一切,黑袍吸干了流出来的血,让人看不出他为了她受伤。

他是万物的主宰,时空黑洞虽然可怕也是万物之一,也是受他掌管支配,因为有胡辛在,他要保护她,所以无法尽力,只能以伤不到她为首要。

阎皇踏步过去,众人自动让开一条大道,众人都低首垂目,恭敬尤佳,摄与他的威严。

阎皇来到胡辛面前,手一挥,三天前后两个胡辛同时飞起。

被两道金光包围,他举手动力的一个动作,都连带背上的伤口被扯的更大,血留的更多,血慢慢的被黑袍吸收,外人看不出一切。

阎皇眉头微邹,咬牙坚持。

一下子把胡辛两个魂魄一起抽出她体内。

魂魄在半空中飞闪几下,冲不出结界,一瞬间被吸入胡辛的体内。

两个胡辛在金光的包围下,又缓缓的落回沙发上。

阎皇走过去,查看两个胡辛都安好,没什么不良反应。

让鬼医一把脉,胎儿都黯然无事,母子均安。

阎皇才放心。

可是时间飞快的流失,两个胡辛都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一天二十四小时眼看就要过去了,胡辛还是沉睡,沉睡,无论鬼医怎么扎针,胡辛一点反应都没有。

时间一到,母亲醒不过来,体力恢复不了的话,孩子就会流掉。

而始终快只想十二点了。

三天前的胡辛,脉搏开始紊乱,气息不稳。三天后的胡辛身体越来越透明,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阎皇的脸又蹦的更紧,气疯一下子更紧张,所有鬼差阎王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看着。

阎皇从她头顶吸出两个胡辛的魂魄,抓住,然后调换,分别重新按放。

又过了一会,胡辛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两个胡辛一起张开眼睛。

阎皇紧促的眉宇才缓缓舒展,什么话都没说,阎皇轻轻的抱起三天前的胡辛,就走,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也无法令她再复活【七】

“你要带我去哪?”两个胡辛同时发问。

“把你送会你的时空,这是最后一步要完成的程序。”

阎皇停下要走的脚步看着前方说道。说完又迈步走去。

他带着胡辛跃进时空隧道,把胡辛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保护。

雷电又开始袭击他们,他还是用已经伤痕累累的背去挡。

胡辛看到雷电打来,直觉得的大喊一声,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

阎皇把胡辛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膛里,不让她看,怕她受了惊吓。

胡辛在他的怀里只听到他闷哼一声,随即他把胡辛抱的更紧。

胡辛感觉到手上湿漉漉的,一触摸,胡辛的手顺着他的脖子向后抹去,他背上全是一道道血沟,深可见骨。

此时几个雷电,照亮,她的手上是血,他的血。

此时又几个雷电打来,阎皇拉过胡辛的手,拥进怀里,身体一沉,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火来开始袭来,阎皇还是义无反顾的用身体挡住。

胡辛被他完全包裹在怀里,只剩下一双惊愕的瞪得快突出眼眶的眼睛。胡辛满脸的不敢相信。

他的嘴角也开始有一丝血丝流出,流向下颚。胡辛伸手,温柔的擦掉他嘴角的血。

他低头看了胡辛一眼,把胡辛的放入怀里。他按住胡辛的头,按在他的怀里,他头一低,下巴抵住胡辛的头顶。

他用他的身体将她保护的密不透风,为什么?

不要多想,不许多想,他不过是为了他的孩子才保护她的,他想要的一直都只是孩子而已。

又一个闪电烈火袭来,阎皇在他身体快爆裂前一下子冲出了时空隧道。

阎皇带着胡辛来到的却是三天后,胡辛嫁给温耀的那一天。

一落地,库斯扮演的胡辛正一个人,在新娘更衣室里,愁眉不展的在愁嫁。身上穿白色的婚纱,飘逸、灵动、唯美。

胡辛一看到另一个自己又是一惊。

也无法令她再复活【八】2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另一个胡辛的嘴里突出的是库斯的上瘾,

“你们终于回来,我还真怕今天晚上要我代替胡辛去和温耀洞房呐。”

库斯如梦大赦的摇身一变,变回原来的样子。

胡辛一听洞房,脸一红。阎皇眼睛又是一寒,瞪向库斯。

“你瞪我,也没有用。是你要我不要改变历史的,胡辛和温耀结婚已经是历史,不能改变。”库斯回顶回去。

阎皇刚想发作,门在此时突然被推开,“妹妹,新娘,好了没?”

胡辛的姐姐和其他几个女孩推门而入,笑嘻嘻的问道。

在没刚要推开前,阎皇,库斯消失。胡辛痴呆的看着他们消失。

“天啊,你怎么什么都没准备好啊,刚才不是给你换上婚纱了么?还画过妆了,你怎么又洗掉了么?快叫化妆师再来给新娘打扮一下。”胡辛姐姐,胡平紧张的大叫道。

“时间都要到了,你怎么这么任性啊,化妆师,快来再画画。”胡平又手忙脚乱的忙活着。

当两对新人把酒敬完,胡辛妈妈把红包把红把发到胡辛手里的那一刻,历史真正走完。

胡辛妈妈也没有倒下,胡辛长舒了一口气,瘫软下来,被旁边的温耀扶住,“怎么了?”

“没事,头有点晕。”胡辛又不自觉的摸摸肚子实际上是肚子有点刺痛。

“交换信物……”牧师也不唠叨,直接进入主题。温耀掏出戒指,要给还有点糊涂的胡辛带上戒指的一霎。

“飞碟也,打击快看,飞碟,外星人……”天上像一个超级巨无霸的大菜盘一样旋转下来,落在饭店狠近的上空。

飞碟下方,金光一闪,阎皇,库斯摆着酷酷的姿势已经站在众人眼前。

酒店里所有的人都冲了出来,看着这稀奇的一幕。周围一片哗然,大家都惊讶的下巴要脱臼。

而阎皇斜瞄着所有人,酷酷的想,温耀开个私人飞机来,就收买了人心,让胡辛妈妈心甘情愿的把胡辛嫁给温耀。

开着飞碟来抢亲【一】3

那我现在开个飞碟来抢亲,应该够气派了吧?

阎皇眼睛直直的看着胡辛。

此时,胡辛淡施脂粉,高贵、新颖的盘发,白色梦幻般的婚纱,衬托出胡辛的娇俏,迷人。

而阎皇的威严震慑全场,他的冷漠,俊美,高贵,王者之风,让所有人痴迷除了。

胡辛和胡辛妈妈之外,男女老少,连来回跑的狗都呆愣了,痴痴的望着阎皇。

库斯的高贵,雍容,优雅,得意,以另一种美也震慑了全场大半的人。

阎皇,库斯的完美组合在飞碟金光的照射下,光辉耀眼,恍若天神,神圣,高贵。

胡辛看见阎皇和库斯摆着酷酷的姿势站在飞碟下,全身都是光芒万丈,他们头顶上空的飞碟还在不停的转悠着,万众瞩目。

胡辛才蒙蒙的反应过来,魂才定了下来,人才清醒。

一连串的事,终于都回到脑子里,无论是三天前的还是三天后的,还是穿梭时空隧道的。

胡辛低下头,躲避阎皇炙热的视线,他的伤好了么?他愿意做这么多,都只是为了孩子吧。

不过胡辛不懂的是,他干吗搞了个这么大的盘子在上空转啊转的。想学太空飞人还是宇宙飞碟啊?

此时,库斯走了过去,所有的人都有点惊吓的赶忙给他让道,退到两边。

库斯一直走到胡辛面前,邪邪一笑,单膝跪地,一只手轻握着胡辛的手,放到嘴边,低头,温柔的一吻胡辛的手背,

“我的公主,你不应该嫁给他,我来接了,你应该嫁给我。”

所有的人瞪大的双眼,因为库斯的动作和话语,所有人的瞳孔又再次急剧收缩。

库斯穿着阿拉伯式的古典白色长袍,很绅士很王子的亲吻着胡辛的手背,他就像从天而降的名副其实的白马王子。

他浑身都反射着白色的光跟胡辛白色的婚纱相呼应,闪闪生辉,好像一出童话剧,一个白马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开着飞碟来抢亲【二】4

可是胡辛,却很不雅的张大嘴巴,痴呆的瞪着眼,很不解的望着握着她手的库斯,胡辛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嘎,我什么时候成公主了?

难道我不是妈妈亲生的?

我有着坎坷的身世,离奇的背景,真的是某国的公主,因为被人追杀,所以被放入现在妈妈的家里?

胡辛此时就只有这个想法。

这种表现绝对是泡沫剧看多了的后遗症,浮想联翩。

“我,我什么时候成公主了?”

胡辛很煞风景的问出一句。所有的人同时倒塌,库斯刚起来,也是一闪,杀点没站稳脚。

库斯狂流着冷汗,一般女孩,要是对着她们这么说,她们立马丢下一切,早和库斯一起跑了。

可是胡辛却是呆呆问他,她什么时候成公主了。

这个问题把库斯彻底难住了,难道她不认为她会有成为公主的那一天么?

每个女孩不都是公主么。库斯彻底的败给她了,一点都不解风情,反应迟钝。

库斯调整一下,又恢复高贵王子的形象,拉着胡辛的手,一拉,带着胡辛转了个圈,库斯很帅气搂着胡辛的腰,身体向下一压,胡辛被迫一只脚翘起,身体和地面成水平状。

胡辛奇怪的仰看着库斯,库斯带着诱惑的邪笑,“你就是我的公主,我心目中永远的公主。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幸福。”

“呵,呵呵!”胡辛干笑几声,压低声音,半捂着嘴,斜瞄着上方的库斯,

“别忘了,你只是一只吸血鬼。”

库斯再次彻底无语,呆若木鸡的看着一脸不解风情的胡辛。库斯委屈的想,吸血鬼怎么了,吸血鬼难道就不能追求爱了么?她这是严重的种族歧视。

阎皇一脸酷酷的走来,一把拉起胡辛,把胡辛拉离库斯,阎皇紧紧握住胡辛的手,命令道:

“跟我回去。”

胡辛使劲甩着手,在后面挣扎,脚硬是不想离开,

开着飞碟来抢亲【三】5

“可是我现在在结婚也,哪有这样跟你走的,我不走。”胡辛撅着嘴挣扎。

此时温耀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拽着胡辛的另一只手,“她是我的新娘。”

阎皇一扭头,眼神银光一闪,看着温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胡辛在中间,昂着头,左望望,右看看,觉得情况不妙。

库斯一看,他们左一个,右一个,小辛辛的手被拉光了,他没得拉了。

库斯冲上去,一下子把胡辛抱在怀里,左看一眼阎皇,右瞥一眼温耀,不怕死的宣告“她可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他可是我的精神支柱,被你们抢走了,我怎么办?

阎皇,温耀又把互相敌视的眼神统一跳到库斯的身上,很鄙视的看着库斯。三人互相敌视,三角鼎立,完全无视胡辛。三人之间开始发电,发光,绝对是高压电,一碰就死,杀人与无形。

胡辛双手被紧紧的抓住,动都动不了,身体还被人抱住,头被埋在库斯的胸膛里,胡辛已经快喘不过气了。简直比上绞刑还痛苦。胡辛提起脚,狠狠的踩上库斯的脚。

“啊……”库斯赶忙松开胡辛,抱着脚,直跳。胡辛终于呼出一口气,得救了。

胡辛本来想三个都踹了,可是提起脚刚要踹温耀,胡辛想想他对她家人哪么好,对她也好的很,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胡辛刚想去踹阎皇,想想他刚才还为了宝宝受了伤,虽然不是为了她,但他也是救了她妈妈,胡辛也忍不下心踹。

最终只好踩库斯,他又闷着她,不踩他的脚,自己会被他闷死。

“小辛辛,你怎么可以忍得下心来踩我的脚,我可是为你好也,你嫁给温耀,是没幸福的,他是保护不了你的。要是嫁给这个色魔,你会更惨,他从来不懂怜香惜玉,不解温柔,是个十足的闷骚笨蛋。你要是嫁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肚子的孩子,将来就是法国贵族后裔,等他长大了我会让他当上法国王子。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

开着飞碟来抢亲【四】6

库斯一人激动的演说,夸张的动作,优雅的举止,温柔诱惑的语气,使他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美丽,全场所有的女人已经忍不住为他尖叫了。

还有一批男人头上,都顶着个大问号,孩子?他们都奇怪的盯着胡辛的肚子看。

胡辛脸上一阵火辣,他居然说出来了。胡辛环顾四周,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怀孕了,是奉子成婚。

“你闭嘴。”

阎皇,温耀同时扭头大吼库斯。

“她现在是我老婆,我们已经完场了结婚程序。”

温耀拉着胡辛的手在众人面前晃悠一下,证明他们已经是夫妻。

“哼,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阎皇不说则已,一说惊人。

爆炸性的一句话,让周围炸开了锅。全部都接头接而的大事议论。

“她怀了外星人的孩子……”

“是啊,是啊,她怎么会怀上外星人的孩子,真是败坏门风啊……”

胡辛没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句话,胡辛第一个反应就是扭头看看她妈妈的反应。

为了不提阎皇,胡辛骗了她。胡辛没有说其实是她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的。

而胡辛最怕的就是在给家里雪上加霜,怕让妈妈在亲友面前更难看。

胡辛妈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演变发展,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神秘的看着他们。

“她现在是我老婆,我是孩子合法父亲,以后孩子就是我的。”

温耀冲着阎皇大声宣告,平时的温文尔雅,此刻也是霸道不让步,这就是他能立于商场不败之地的坚持。该他的他是不会让步的。

阎皇冷哼一声,一拉把胡辛抓出温耀的手,拉进他自己的怀里,他低头,在胡辛耳边暧昧的低语,“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我现在要你和温耀立刻离婚。”

其他人又是一阵长嘘,“真是败坏门风啊……”那叫声大有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意味。

开着飞碟来抢亲【五】7

男女老少,从八岁到八十岁男男女女都嫉妒的看着胡辛,居然能被他抱着,居然能怀上他的孩子,那他们两个不是早就那个过了么。

胡辛看着温耀担心的眼神,想着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对她的种种好,胡辛看看手上的戒指,胡辛突然感觉到很委屈,眼里有点酸,为什么她一切都要被色魔阎皇管着?

人家好不容易找到温耀这么好的男人,要是错过了,以后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了。

胡辛挣脱掉阎皇拉着她胳膊的手,扭头对他大吼,

“你不就是要孩子,我把孩子生下来给你就是,我不要和温耀离婚。你不要逼我和他离婚,反正孩子给你了,以后我们再也没关系了。

我和谁结婚都不关你的事不是么?”

胡辛也顾不得什么场合,总之,她不能辜负温耀,因为温耀不但在她身上花了很多心思,对她的家人更是无微不至,花了很多心思,很多钱,还给胡辛妈妈赚足了面子。

如果现在和他离婚,才刚结婚就离婚,胡辛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

不敢想象会被说成什么样子,不敢想象妈妈能否在家乡住下去,不敢想象以后凄惨的生活,不敢想象她会给家里带来多大的麻烦。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要算,也算是先和我结婚的,又怀了我的孩子,你还想嫁谁?”

阎皇黑着脸,眉稍直抖,吼道。

“那次根本不算,是你用强的,你那是强暴。你有给我带上婚戒么?你有跟我办结婚证么?你经过我妈妈同意了么?都没有,那根本不能算是结婚。”

胡辛叉腰,对着阎皇大吼回去。

阎皇的脸又更黑了一层,他居然敢不承认他们的婚姻,和他结婚她很委屈么,她觉得很丢脸么。这个小女人,真是要好好教训。

阎皇抓起胡辛带着婚戒的手,就要拔掉她的戒指,胡辛就是不让他拔,两人就拉扯了起来。

开着飞碟来抢亲【六】8

胡辛哪是阎皇的对手,眼看戒指就要从手指上脱落,胡辛一下抱着肚子弯下腰,面部扭曲着,“啊,好痛……”

三人一起挤了上来,低头,同时问:“哪痛?是不是肚子?”

三人刚一起问完,有同时敌视其他两人,三人的火花这次碰撞的更大,眼神更寒,牙都开始咬了。

胡辛一看,狂流汗,不会真打起来吧,三人打起来,怎么收场啊?

“我……我的肚子好痛。”

胡辛叫的更大声,非要叫回他们的注意力,免得一时擦枪走火,到时候难以收拾。

她可不想成为镇上的笑柄,不过现在已经是笑柄了。三人同时又要伸手抱胡辛。

库斯刚想伸手,被阎皇抢了个先,库斯被阎皇挤了过去,阎皇哈用警告的眼神瞄着库斯。

库斯一看这个真打起来,自己肯定打不过他。库斯灵机一动,一下子把温耀挤过去,他抱着胡辛的另一边,反正温耀也只是个凡人,他是打不过我的。

虽然和凡人打有点可耻,但库斯管不了那么多,先抢赢了再说。温耀被库斯挤在了一旁。

库斯和阎皇抱着胡辛就走进去,把胡辛放到椅子上让她坐下休息。库斯焦急的问,

“好点没?”

胡辛趴在桌子上,歪一下脑袋,露出一只眼睛,偷瞄一下他们三人,阎皇还是抱手,神秘的俯瞰着她。库斯在一旁紧张的问。温耀冲进来,盯着他们两个。

他们一进酒店,所有的人都围在门口看,不敢踏入酒店一步,即使是胡辛的弟弟,姐姐都站在门口的最前排,不敢进来。胡辛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让他们闹下去怎么得了。

“来人,宣鬼医过来。”阎皇威严的大喝道。

“是!”一鬼差扮成的人跑来,领命,又要跑走。

“慢着,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胡辛赶忙阻止。

温耀走了过来,温柔的扶起胡辛,“我带你回房休息。”

开着飞碟来抢亲【七】9

“嗯!”胡辛点头,被温耀扶着走。

路过阎皇面前时,阎皇胳膊一挡,拦住。

阎皇扭头,看着胡辛,“我今天来是一定要带你回去,你应该知道,我想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

胡辛一僵,低着头,不敢看他,不想做任何决定,明白他说的话,是真的,这里没有任何人能拦住的他,即使天上地下,也没人能拦得住吧。

胡辛现在只想当个鸵鸟,想躲起来,逃避一切。无论做任何决定都会对不起温耀,而胡辛最不想伤害的就是温耀。

阎皇转身走到门口,对着胡辛母亲,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胡辛妈妈走了进来,顺着阎皇的意思坐上正位。

“我叫甄君墨,这是我的名片。你的女儿胡辛几个月前已经和我结过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因为我是外籍华侨,所以我和她没有在你们的登记处登记结婚。但,我们已经是夫妻,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我希望你能同意把她嫁给我,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叫别人爸爸,我更不能容忍我的妻子嫁给别人。”

阎皇说完,一挥手,从外面排着队走进一批仆人,每二人一排,抬着一个大宝箱,排着一个长长的队伍,他们把箱子一放,箱子从屋里排到屋外,排满了一屋子。

仆人们打开箱子,映照一屋的金碧辉煌。箱子里珠光宝气,珍珠、玛瑙、金、银、古董、珍玩、首饰……一共几十大箱。

所有的人都傻了眼,猛吞着口水,伸长了脖子,眼睛瞪成了斗鸡眼,所有的人长这么大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多宝贝,财富。除了在电视上看到的,但电视上的都是假的,可眼前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

“这,是我早都应该送过来的聘礼,请你务必收下。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女儿,不会让她受委屈,她将是我别墅的女主人,不会有任何人欺负她,除非是她自己捣乱,该受惩罚。”

开着飞碟来抢亲【八】10

阎皇又转身,一指外面瞪傻眼的胡辛弟弟胡飞,

“你,外面的飞碟,如果你喜欢,就归你了,会有人专门教你。

这就当是恭贺你新婚的礼物吧。”

阎皇把飞碟硬塞给胡飞,哼,温耀送车送买人心忙完送他个飞碟,他应该会感激的哭天呛地。

胡辛弟弟傻愣愣的,瞪圆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很夸张的惊讶道:

“我,我,给我,我的?真的是给我的?”

胡辛弟弟吞吞口水结结巴巴,这辈子他想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飞碟。

世界上第一个拥有飞碟的人,不,是第二个拥有飞碟的。

天啊,胡飞,简直快疯了。

胡辛妈妈盯着她手里的名片,看了好久,一个字,一个字的数,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从他命片的信息来看,胡辛妈妈意识到,他的公司遍布全球,收购了无数家大企业。

可以说他快掌握了全球的经济命脉。

胡辛妈妈把手里的名片都快捏出汗来了,她怎么敢把女儿嫁给这么个危险的人物,他太优秀,太耀眼,太完美了。

就像天上的太阳,远远的接受他万分之一的恩泽,就可以让万物生长,繁荣。

如果近距离的拥有他,拥抱他,那只有被烤焦、蒸发的命运,只有死路一条。

她怎么敢把女儿嫁给他,她是希望女儿能嫁个有钱人,那也只是希望女儿能过的好一点。

可他太有钱。

而她知道,小辛平时迷迷糊糊的,也不太明白事理,一根肠子捅到底,都不会拐弯的,没心眼,还太皮,又喜欢胡闹、闯祸。

更没有能力管家,被人管还差不多。怎么能当他的女主人,怎么能与他匹配。

简直是云泥之别。如果小辛过的幸福的话,她就不会撒谎,说她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

“你喜欢我们家小辛么?你爱她么?”胡辛妈妈半天冒出一句话,面无表情的直视着阎皇。

开着飞碟来抢亲【九】11

她拽着名片的手都在发抖,为了女儿,她坚决不妥协,装作很平静的直视他。

阎皇一愣,一时无语,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库斯一下子冲上来,冲到胡辛妈妈和阎皇之间,对着胡辛妈妈激动的大声说道:

“我爱,我爱小辛辛,我非常爱小辛辛,我会爱她一辈子,照顾她一生一世。你把小辛辛嫁给我吧。”

温耀搂着胡辛,转身,面对着胡辛的母亲,温耀直视着胡辛妈妈,

“我也爱辛,她是我这一生爱上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我只爱她一人,海枯石烂,此志不渝。”

温耀说完,温柔的看着胡辛。

胡辛还是低着头,不敢抬头,她想不明白,他们两个爱她什么,她好像什么都没有。

想她活了二十四年了,连一封情书都没收到过,是多么丢人。

一个女生居然都没人追的。学校里,从小学到大学多漫长的岁月,没有一个男生追过她,她身边再丑,再美的人都有了男朋友,可胡辛还是光棍一个。

现在却一下子来两个,还有一个不爱的也来凑热闹,抢人的。

胡辛搞不明白,是不是他们抢习惯了,自己得不到的就是好的,就拼命的想抢到。

此时胡飞冲进来,兴奋的大喊,“既然你们都喜欢我姐姐,要不这样,看谁给的钱最多,谁的最多,谁就当我姐夫。”

本来还有点不敢抬头的胡辛,一听到胡飞居然出这么个馊主意,简直是卖人。

胡辛挣脱温耀,冲上去,跳起来,迎头就给胡飞几个爆栗,敲出他无数个大包,边打还边骂,“你当我是东西啊,还钱多,你这个卖姐为荣的笨蛋……”

胡辛还忍住踹了他几脚。

阎皇一把拉过胡辛,擒在怀里,不让她上蹦下跳的,万一真把孩子蹦出来怎么办?

“哼,我不管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总之她是我的女人。我就要带她走,谁能拦的住我的脚步。”

她是我的,都别抢【一】12

阎皇环着胡辛,冷哼一声,斜瞄着一切。

“喂,喂,你也太嚣张了,都是公平竞争,你想一个人独霸啊,虽然我也是来抢亲的,可也没你哪么嚣张,好歹胡辛的妈妈也在场,你怎么能让老人家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恶霸抢走。”

库斯哇啦哇啦,指手画脚的大报不平。

阎皇一个眼神扫射过去,

“怎么,你想尝尝我的地狱炼火?”

一句阴森的话,库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抢亲,是触犯法律的,就算你再有钱有势,也无法挑战法律。”

温耀冷着脸,怒道。

“触犯法律?我虽然没和她正式登记,可你也没来得及去登记啊,法律上,你根本占不了上风。”

阎皇反击道。

温耀敌视着阎皇,

“她手上有我的婚戒,信物,这是物证。”

温耀继续加压。

“哼,她还收了我的凤冠呐,而且早就收了。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死了这份心,你永远都得不到她的。”

阎皇继续反唇相讥。

两人唇枪舌剑,斗来争去,互不相让。胡辛夹在中间,低着头,摸着自己的肚子,趁机,严重的警告,孩子,你一定要是一个女儿啊,可千万不能是儿子,就算很不幸,你是个儿子,那你也不能学色魔阎皇那样嚣张,他自己不想要,还老是要抢。他要的是你那也就罢了,干么还想买一送一,还必须要携带着我啊。

这次我要是栽在他手里了,大概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阎皇转身对着胡辛母亲说道:

“你愿意,我是要把胡辛带走,你不愿意,我还是要把她带走。她是属于我的。”

阎皇拥着胡辛走向门口,温耀一把拉住胡辛的手腕,无言的望着胡辛,眼神里无限挽留,无限忧伤。

胡辛咬着唇,愧疚的望着温耀,心里也无限酸楚。

阎皇低头在胡辛耳边低语,“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上邪,我欲与君绝【15】

这温柔深深的藏在心里,甜蜜的从眼神里溢出。

啪,胡辛又打掉他的毛手,“还摸,再乱摸,我现在就把它蹦出来,让你摸个够。”

胡辛不耐烦的威胁着阎皇,继续挑战他的威信。

其他小妾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好像卡了只苍蝇在喉咙里,吐不下来,吞不下去,眼睛瞪的比青蛙还鼓。

阎皇脸一黑,心里有点窝火。直接半抱半拖着胡辛将她带走。

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也免得在其他人面前没了威严。

反正威严在胡辛这里是早都没了。

“啊……放开我,不要碰我,放开……”胡辛不依的乱拍,乱喊。阎皇抱着她,直接不理会。

“死色魔,不许碰我,我不要跟你走,我要留下来看美女,我这是教给孩子什么才是美,免得以后把丑的当成美的,你放开……”胡辛扭动着身体,不依不饶的挣扎。阎皇也不敢太用力,怕伤了她和孩子,只是让胡辛挣扎不开的轻微力道。

“墨,今晚你能来看看我么?我等你。”

在阎皇快把胡辛抱出大门的时,烟云期盼的眼神望着阎皇和胡辛纠缠吵闹的身影,轻柔又胆怯的说道。

一时胡辛和阎皇都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所有人都看着烟云,惊叹她的大胆。

当着皇妃的面勾引大帝。烟云忧伤、期待、又充满诱惑小女人的眼神,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的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同时看向阎皇,等着他的回答。

阎皇抱着脖子伸的像只肥鹅一样的胡辛就走,什么都没说。

谁也猜不透大帝的心思。就算千年来阎皇从来没拒绝过烟云,这次也没人敢说不拒绝或者是拒绝。

大家都在猜测。

“我不要走啊,你不要拉我,死色魔,你听到没……”

胡辛被阎皇半拖半就的带走,一路上胡辛还在不停的唠叨,发怒,捶打,挣扎。

老远都还能听到胡辛不满的声音。

上邪,我欲与君绝【16】

微波荡漾的奈河,在银色‘小太阳’的照射下,显得羞涩、俏皮,就像一个含羞带怯的天真少女,即活泼又充满好奇的微微偷看。

余辉斜下,清澈的河面反射着梦幻的光,青草都在欢乐的跳舞。

一身黑衣便装,俊美刚毅的男子,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挺着半个皮球的肚子的娇小女人,漫步在河畔。

远远望去好像男人扶着一个大球在漫步。

男人不苟言笑的严肃俊脸上,此刻,正紧张又小心的扶着女人,刚毅的面部线条像展开的花,艳丽的舒展,眼里载满了幸福。

长相平庸的女人,此时就像一个超级大皮球,挪动着短小的快被肚皮全盖住的双腿,慢慢的挪动。

女人还撅着嘴,不断的抱怨着,不情愿的走,偶尔还挣扎几下。

男人很自然的配合女人的速度,耐心的慢慢挪动着,无视女人的唠叨,小心的照顾着女人。

银色的余辉洒落在他们的脸上,身上,添上一层幸福的色彩,男人扶着女人相携的身影洒落在河里,被波光凌凌的河面,揉碎,点点滴滴俏皮的跳落到河的深处。

男人就是阎皇,女人就是胡辛,胡辛很鄙视的甩掉阎皇的手,挣扎出他的怀抱,“你不要碰我,离我远点,刚才人家盛情邀约,你还磨蹭什么,我和孩子不需要你照顾,你想去就去,到时候别后悔。”胡辛使劲推着他,因为肚子比较大,胡辛累的有点喘。

“我陪你和孩子,我不去。”

阎皇冷着脸说道。任胡辛怎么推,他都不走。适中力道即能保护胡辛,又不会被推走。

“切,你这话谁信啊,那么一个大美人邀你,你会舍得不去,就像苍蝇看见了肥肉,你会舍得不叮上去。那天你灌我饭,你下面还,还抵着人,活生生的色狼。”

胡辛一想到那天,他很鸭霸的强灌她粥,灌完了还继续占便宜,他下体的坚硬明显抵着她的柔软,胡辛的脸就像放进了大蒸笼里,刚蒸出炉的,红的都能滴出果汁来。

不好意思这几天耽误了,因为找工作原因在忙着面试,忙完这2个多星期就好了,大家见谅啊,么么

3月17号最新更新【一】

阎皇看见粗线条的胡辛难得露出娇羞的女儿态,心里一阵荡漾,自从她有了身孕,他很久都没碰过她,他更是很久都没有碰其他女人。

自从他从温耀的结婚宴会上抢走了她,他就决定要好好的对她,因为他破坏了她该有的幸福。

自从抢回她,他就没有在碰其他的女人。

他拉起胡辛柔软的小手,“那只是对你,我答应了你母亲,我就要做到,我很久没有在碰过她们,我只想要你。”

阎皇脸不红气不喘的在胡辛耳边低语。

魅惑人心的笑容,勾人犯罪的磁性声音。

暧昧的热气扫射着胡辛敏感的耳垂。

胡辛的脸这次足够着火冒烟了。

胡辛使劲推开他,

“你不要脸,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阉了你,让你变成史无前例的太监皇帝。你去不去和我没关系,我才懒得管你,我有自己喜欢的人,只要我喜欢的人不去到处招蜂引蝶的就好。”

胡辛一会恶狠狠的威胁阎皇,一会又满脸甜蜜的想着文耀和地藏。

阎皇的脸又是一黑,他知道胡辛肯定又在想温耀,他尽力忍住心里的一把无名怒火。

“我不去碰她们,你也不许想别的男人。”

阎皇黑着脸命令,他绝对要求他的女人对他唯一,自从去过阳间,了解阳间人的生活,他就知道他能得到她的第一次,是多么难能可贵。

他真的想不到,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居然还是处子。

“我就是要想,他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细心,从来没有那个男的对我那么好过。你还把我从婚宴上抢走,让温耀那么难堪,很对不起他,这一辈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还他,我就是要想他,我就是想他,都怪我当初怎么会迷糊的失身给你这个色魔。”

胡辛越想越激动,指着阎皇的鼻子骂他色魔。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看书了,很多人应该都经历过找工作的过程,有点忙,有点乱,等我找到工作后就正常更新啊,么么。等我几天啊,找工作这期间每天都更新,不过更新的少点,但是每天都有更新哦。

3月17号你敢骗我【二】

阎皇恨的牙都痒,她敢在他的面前,明目张胆的说她想别的男人,阎皇的拳头握的直响,脸比万年的古墓还黑。

“我告诉你,休书只有我休你才有效,你休我根本无效,你还是我的女人,不许你想别的男人,敢当着我的面承认自己红杏出墙,你的胆子不小啊。”

阎皇微眯着眼睛,杀气腾腾的直视胡辛。

“什么啊?你居然不要脸的赖皮,你居然耍赖,啊,呜呜……你居然耍赖,啊……”

胡辛坐到地上就哭,反正是站累了,在阎皇发飙之前,胡辛先发制人。

因为肚子大显得更短,更小的双腿,在地上乱蹬着,胡辛还使劲捶着地上的草。

不依不饶的大叫,大嚷,大哭。

一副你敢耍赖,我就哭死你的架势。

阎皇的额头几条黑线,狂汗的看着胡辛乱蹬的小腿,拿她没办法,打不得,罚不了,骂不行,吼无用。他对这个小女人没则。

“我不管,你敢耍赖,我就嚷的全地府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阎皇说话不算话,是个小人,变态,色魔。你敢骗我,我就带着你的孩子去跳崖。”

胡辛本来听到烟云约阎皇的话,心里一阵阵微微的难受,一直很深很深的压在心底,想哭的冲动,一直被她压抑住。

听到他说她的休书不算,心里一阵委屈,其实休书算不算胡辛都一点感觉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在他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这成了她终于可以哭出来,发泄出来的借口。

胡辛就是想哭,就是很想哭,一直很不安,没有一点安全感。

总觉得随时都有变化,随时都会被人丢弃,随时都可能会是一个人。

地府里只有阎皇是她最熟悉的,可是他不爱她,他爱的是他的小妾烟云,他有那么多美女,自己什么都不算。

还必须要给他生孩子,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生孩子,孩子一生下来,她就会被赶走。

3月18号;只要孩子,不要她;…

他脸上的温柔不是为她,他眼里的宠溺不是为了她,他所有的爱都不是她的,他什么都不是。

胡辛想着想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都没有了他,以后就永远没有了交集,胡辛眼泪落的更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的脆弱,变的这么没用。

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谁,地球都一样转动,太阳一样东升西落,花儿一样春来秋去,不会为谁而改变。

可是胡辛突然觉得如果没有了他和她吵架,以后的日子她不知道怎么过。

和他一起的日子她真的没有想过温耀,她都觉得好对不起温耀。

如果没了孩子,没了他,胡辛不敢想,不敢想以后会怎么办。

好像突然间没了全世界,没了一切。

可胡辛又同时很恨他,她最讨厌的就是想色魔这个类型,有那么多女人围绕在他身边,他招惹过那么的多的女人,就是讨厌他。

阎皇看到胡辛哭的像个瀑布似的,稀里哗啦,她脸上的悲伤,脸上的无助,他莫名其妙的心疼,怜惜。想把她揽进怀里,好好安慰,好好疼爱,不想她为任何事伤心难过。

她是他的女人,应该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开心快乐的生活,她只适合快乐,不适合忧伤。

阎皇揽过胡辛,环过她的粗腰,拉起她,勾起她流泪的小脸,擦掉她的眼泪,刚想要吻上她的唇,堵住她大哭的嘴,却在半路卡克,够不着,阎皇往下看去,胡辛的肚子突然又大了一倍,变成了整个圆球,夹在他和胡辛中间。

他连抱她,都抱不到怀里。

“啊,怎么会突然变大了。还一下子变这么大。”胡辛眼睛里还夹着眼泪,就惊讶的张大嘴巴,后又哭丧着脸怨恨的看着阎皇,罪魁祸首就是他。

阎皇傻眼,看看胡辛,又低头看看她整个圆球似的大肚子,他空出一只手,轻轻的摸一下,肚子好像在抗议似的,突然一动,阎皇赶忙把手缩回来。

色魔,色魔,色魔……【一】

很惊奇的看着胡辛的肚子,突然变大一倍的肚子。

“它,它会动了?”

阎皇傻傻的说道。

胡辛很鄙视的白了他一眼。

“它当然会动,是你平时不关心它,我每天都和宝宝说话,宝宝每次都会回答我,偶尔它会动几下,算是给我的回答。它现在是在踢你,不要你摸它。”

胡辛很慈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就在里面,它可以知道外界的一切。

“宝宝,你踢的对,宝宝真厉害,现在就知道帮我报仇了,呵呵……”

胡辛挂着眼泪得意的笑着,很慈爱的摸着肚子。

“它也是我的孩子,来叫父王。”

阎皇搂着胡辛的肩膀,手又悄悄的摸上胡辛的肚子,一脸温柔的和孩子说话。

胡辛打掉他的手,

“什么父王,难听死了,要叫也是叫爸爸,不过宝宝不要叫他,叫我妈妈就好,他是个色魔。叫他爸爸太丢人了,叫他色魔就好。”

胡辛对这阎皇恶狠狠的凶,转头对这宝宝确实很温柔的小声说话。

“别教坏孩子,我的全名叫阎墨,以后你叫我墨,不许在色魔色魔的叫。”

阎皇不满的命令。

“哼,别的女人喊的名字我才不喊。你本来就是色魔,我就是要喊你色魔,你自己强暴别人,能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还不让别人喊啊,我就是要喊,色魔,色魔,色魔,色魔,色魔……”

胡辛挑衅的大喊,挑眉,挤眼,就是要气死他。

都是他害她心情不好,都是他害她变的懦弱,都是他害她变的很依赖他,都是他……

一切都是他的错。

阎皇站在胡辛的背后,揽过她的肩膀。

一只手捏过胡辛的下巴,轻柔不容拒绝霸道的扭过胡辛的下巴。

阎皇低头吻了下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在她的唇齿里肆意掠夺。

她淡淡的体香一直都在诱惑着他,她柔软的娇躯一直都在他的梦里徘徊。

色魔,色魔,色魔……【二】

她因为有了身孕而丰满身体,因为有了身孕更光滑柔嫩的皮肤,她长长柔顺的头发,她所有的一切,都在魅惑着他。

他想要她的一切,想要的都要疯掉,想不管一切,直接要她。

可医生说不能碰她。

每晚,他都偷偷的溜进房里,抱着她,他才能睡着,偷偷的亲亲她,吻吻她,还看看他们的孩子。

每晚她长着小嘴,均匀的呼吸,她温软的小手搭在他的身上,他都想不顾一切的冲动。

可他必须忍耐,现在是她逼得,他倾尽几个星期的忍耐,终于在此刻爆发,尽情的吻着胡辛,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倾尽所有的想念,深深的吻进她的灵魂里。

夜,胡辛痛的在梦中呻吟,本来寝宫里是有宫女轮流值夜,陪她。

可胡辛觉得让别人不睡觉陪自己太残忍了,晚上谁不想好好睡觉啊,反正一个人睡觉都习惯了,就撤销了这个措施。

可今夜,她的腿浮肿,抽筋,痛的她在梦里都流冷汗,呻吟。

阎皇刚趁胡辛睡着,偷溜进来,搂着胡辛入睡,就听到胡辛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很微弱。

阎皇悄悄的起来,掀开被子,看见胡辛的双腿肿了一倍粗,她全身都浮肿,好像被充足了气的娃娃。

胡辛痛苦的表情,额头上的汗珠,让他心里一阵阵不舍。

他知道,她这浮肿是孕育过程中该有的程序,阳间的妈妈课程,在告诉每一个做丈夫的要怎么照顾孕妇。

他每次都有去听讲,他想多了解一些常识,到时候可以多照顾她。

每次批阅完文件,他都抽空去听课,但他从不带胡辛去。

他怕胡辛笑话他,即使带她去,她也老是和他作对,绝对不配合他的。

妈妈教程的课,只有他一个人是单独的,其他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只要阎皇一个人远远的看着,听着,记在心里,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他就不用慌乱的到处叫鬼医。

色魔,色魔,色魔……【三】

他不喜欢慌乱的感觉,他是俯瞰一切的帝王,三界的王,所有一切都应该在他的控制当中,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习惯了控制一切,习惯了掌握全局的感觉。

可每次一碰到她的事,他就不由自主的紧张,慌乱。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要反败为胜,永远是掌握全局的神。所以他要了解孕妇的一切。

此时,他压下紧张的情绪,有条不乱的在胡辛的小腿上,慢慢的揉捏,按摩,螺旋状的旋转,很轻柔的力道,就怕弄伤了她,弄醒了她。

他蹲在她的床前,慢慢的揉着她的小粗腿,由下到上,慢慢揉捏,从她最小的小脚趾,直到腿弯都逃不过他的魔掌。

胡辛迷糊的觉得不疼了,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骚扰着她的腿,可是太困,她不想理,动都懒得动,大球压的她呼吸都有点困难。她只能平躺着,想侧身,都翻不动。

只能一夜躺到亮,动都不能动。

阎皇按着,按着,他的按摩开始变质,按摩变成了抚摸,轻轻柔柔的,慢慢的摸向胡辛的大腿,胡辛梦中呻吟几声,微弱的踢踢腿,想摆脱痒痒的感觉,摆脱阎皇的魔掌。

阎皇立刻停下对胡辛的‘性骚扰’,手按在胡辛的大腿上,不动,怕把胡辛惊醒。

她一醒,又要闹着赶他走。这是他的寝宫,却不让他睡。

他只能睡批阅文件的偏殿,可那里哪有他的寝宫舒服,其实他是可以再变出一座寝宫,可是他不想,这是他能偷回寝宫抱着她睡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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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留言可能有适合有漏掉没来得及回复的。再次道歉,不过每条我都看了哦,每次看见亲爱的留言,我都很激动。亲爱的,请谅解下。这段时间因为辞职找工作,更新有点慢,别急,2-3个星期左右找到工作我会全力更新的。

作者也要吃饭的,何况我离家在外一个人,要交房租啊,吃饭啊,生活中的乱七八糟全部要钱,所以我必须有工作才行,体谅下,找到工作后,我会大力更新补偿亲亲们的

色魔,色魔,色魔……【四】

现在只要没有抱着她,他就睡不着,空落落的,只有抱着她,他才能安心睡。

其实他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只是他不想,他的心里只想抱着胡辛和他的孩子睡,闻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摸着她肚子里他们的孩子。

他就觉得好像时间对他有了意义,他有了期待,不再像千万年一样,无聊的度过。

纵使美女如云,时时围绕,他也觉得没有意义,如今她给了他期待,给了他憧憬,给了他新的向往。他又换了一只腿,在胡辛另一只小腿上慢慢的揉捏,时轻柔,时微力。

再加上他对人体穴位的理解,在她小腿的穴位上轻轻的一按,一阵酸麻,胀痛,抽筋之痛顿时轻松。

胡辛怕痒的踢踢脚,努力的翻身,翻身,再翻身,翻了几下没反过去,胡辛咕哝一声,还是平躺着照样睡。

手里传来胡辛柔嫩肌肤的温度,她微张的小口,松松垮垮的睡衣,微露,阎皇立刻像被烫着似的,快速拿开手,深吸一口气,压抑心中的渴望。

重新躺到床上,手一抬轻松的将胡辛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他的臂弯下,完成她想翻身的心愿。

阎皇刚想睡着,胡辛又开始疼,梦中细微的呻吟。

阎皇又赶忙起来,握着她的小脚,给她按摩抽筋浮肿的双腿。

痛好像有意折磨着他们,每次阎皇刚想睡去的时候,痛都会袭击胡辛。

阎皇又不得不起来轻轻的按几下,让她能尽量的舒服,让她尽量不要醒,尽量减少她的痛苦。

整夜,阎皇都反反复复的给胡辛按摩着双腿,直到天快亮了,阎皇才离开。

走时,还吩咐宫女要好好照看她,告诉宫女如果她又喊痛了,就照他说的方法给她按摩。

胡辛醒来的时候,看见宫女在给她按摩。

她以为宫女们给她按了一夜,怪不得一夜感觉都有人在照顾她似的。胡辛赶忙要几个宫女去休息。

色魔,色魔,色魔……【五】

只好换另外一批宫女来看着胡辛,宫女们本来想说是大帝在照顾她。

可是大帝吩咐的,不许告诉娘娘,他们互相看看,谁都没敢说。

阎皇来到偏殿(办公大楼)传来二殿阎王,直接把那些公文烂摊子丢给他。

让二殿阎王暂代批阅公文,让二殿的判官暂代二殿阎王的职位。

阎皇这次学聪明了,他学一殿阎王,把烂摊子一扔,他也走人,回家陪老婆,qǐsǔü看着她生孩子。

二殿阎王极力反抗,可怎奈是孤家寡人,没有借口。

又在阎皇可怕冷冽的眼神下,不得不委屈的屈服,屈服在阎皇的淫威之下。

他发现阎皇最近变了,居然扔下阎皇的职责不管,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文件丢给他拿主意。

千万年来他都是亲力亲为的,从不夹他人只手。

二殿阎王皱眉哭丧着脸,为什么他这么倒霉?

都怪一殿那个死瘟神,自己跑了,苦了他们,大帝居然也学他,撩摊子都扔给他们,呜呜……

阎皇刚强烈‘安抚’好二殿阎王的情绪,走出办公大楼,就传来宫女,问胡辛在干什么。

宫女很干脆的说在睡觉,醒了一会,又继续睡觉。

阎皇去上完周末的妈妈课程,又传来宫女问胡辛在干什么。

宫女还是很利落的回答,还是在睡觉。阎皇看看天色都中午了,怎么还在睡?

阎皇例行公事的看了看十殿阎王殿的情况后,又传来宫女问问胡辛的情况,宫女还是说,一直在睡觉。

阎皇皱眉,踏步走去她的寝宫,一进房门,就看见胡辛很安静的睡在床上。

没有捣乱,没有跑到小妾那里胡闹,更没有去吃她们的豆腐,也没有到处闯祸。他反而感到不习惯。

一直在睡,都快下午三点了,还是在睡。阎皇把胡辛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让她躺在他怀里,拍着她因为浮肿有点圆的小脸,

“醒醒!醒醒”

色魔,色魔,色魔……【六】3月2…

胡辛被拍烦了,伸手拂过他拍人的手,咕哝着:

“别拍,让我再睡一会,我好困。”

胡辛抱着他的腰,以为是抱枕,抱着继续睡。虽然阎皇很想这么让她抱着他的腰,很喜欢她现在粘着他的样子,可不能让她这么一直睡,都下午了,她两顿没吃东西。

“起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阎皇摸着她的小脸,诱哄着她。

“不去啊,我腰睡觉,别打扰我。”

胡辛不耐烦的咕哝一声,又继续睡。

“我带你出去玩,你想到哪去玩,以后你想去哪玩,我都带你去。”

阎皇又抛出最吸引胡辛的条件,继续诱惑她。

“不去啊,我好困,我要睡觉,出去,我哪都不去。”

胡辛拍打几下阎皇,眼都懒得睁开,继续迷迷糊糊的睡。

阎皇这次觉得有点不对了,她连玩都不去了,太不正常了。

阎皇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把抱起她,拽坐在他的腿上,让宫女们拿过洗刷用具,亲自侍候她洗涮。

胡辛坐在他的腿上,还是继续睡,感觉好累,好累,什么都没精神,就想一直舒舒服服的睡觉。

不管别人怎么折腾,她一点应付的气力都没有,任由他们折腾,眼睁不开,抱着个东西,其实是抱着阎皇的脖子,就一直睡。

阎皇接过宫女奉上的牙刷,捏着胡辛的下巴,逼她张开小嘴,阎皇拿着牙刷给她轻轻刷牙。

胡辛头靠在阎皇的肩膀上,扭几下头,想摆脱他,徒劳。

胡辛一点力气都没有,闭着眼。[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不管他,继续睡,不知道是谁的怀里,反正她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很有安全感,好像什么都不用去想,只是一直睡。

阎皇给她刷完牙,又接过毛巾,轻轻的擦拭她的眼睛,额头,鼻子,嘴巴,轻轻柔柔的,很仔细的擦着,他的喉咙顺着他手上毛巾的擦拭而向下吞咽着。

好像是他在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一样。

色魔,色魔,色魔……【七】3月21

他的心里一阵灼热。

擦完,宫女奉上胡辛的衣服,阎皇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体内的欲望,把胡辛交到宫女的手里,让她们给她换衣服。

如果他给她换衣服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自制力,恐怕到时候脱掉她的衣服比较快。

几个宫女一起接着胡辛,七手八脚的一个不稳,差点一起摔到床上,阎皇心里一寒,赶快接住胡辛,搂在怀里。

胡辛咕哝一下,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又继续睡。

几个宫女委屈的捂着嘴巴,不敢出声,赶忙跪着,很无辜的望着阎皇。

不能怪她们,是皇妃太重了,挺着那个大一个球,都快有皇妃她自己高了,多重啊。

阎皇心脏差点衰竭,要是真的那么一摔,那还得了。

阎皇不耐烦一挥手,宫女把衣服放下,全出去了。

他抱着胡辛坐在床上,胡辛侧坐在他的腿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不要那些宫女看见胡辛的身体,即使那些宫女是女的,他也不许她们看。

他可没忘记胡辛是怎吃女人豆腐的,所以即使是女的,他都要防着。

他看着胡辛雪白有点婴儿肥的脖子,厚实的耳垂,光裸的肩头,他轻柔的褪下她肩上的裙带,衣服顺着胡辛白皙的肌肤,慢慢的脱落,下滑。

衣服轻轻的擦过胡辛的肌肤,柔嫩的皮肤一点点的暴露,阎皇的喉咙一紧,恨不得自己就是这件衣服,可以紧贴着她。

他褪下她的另一个肩上的裙带,衣服一瞬间滑到腰际,她居然没穿胸罩,光滑的上半身赤裸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眼神突然变的深不见底,神秘幽暗,好像要把胡辛给吞下去,永远淹没在他无边深暗的眼神里。

阎皇情不自禁的低头,吻吻胡辛的脸颊,红嫩的嘴唇、白皙的脖子……

这几天是一天2-3更,等我找到工作,安心下来好好写,那时候就速度很快了,到时候好好补偿大家啊,么么亲爱的么

色魔,色魔,色魔……【八】3月22

他的手无意识的自然抚上胡辛的胸部,轻柔的抚摸着她因为孕育而丰满肿胀的胸部,轻轻的揉捏。

带着最温柔的怜惜,吻不停的一路向下。

阎皇闻着一直想要的女人的体香,吻着她比以前更柔更嫩的皮肤,内心汹涌澎湃,想一下子把她吞进肚子里,不予任何人分享,独占,永远的独占她。

他的坚硬紧紧的抵着她的柔软,强烈渴望占有她,他吻的越来越急,越来越深,带着浓烈的欲望。

他只想要她一人,从来没有女人让他如此渴望过,她们至于他,只不过是纾解欲望的工具,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他心里能如此清晰,如此撩拨他的心。

即使跟着他上千年的烟云,他对她也保持着一定冷漠。

烟云很美,但她却从未完全的占有过他的心。

胡辛睡梦中,心里一阵压抑,好像有火在烧她,很热,她无意识的嘤咛一声,就像一贴强烈的催情剂。

阎皇低吼一声,翻身,瞬间把胡辛压在床上,他等不了,此刻他就想要她,强烈的想要她。

没有任何女人能代替她,他此刻就想要她一人。

阎皇低头想狠狠的吻醒胡辛,不要她睡的这么无辜,这么舒服,不要只有他自己忍受着得不到她的痛苦,他要她和他一起受着欲望的煎熬,要她也为他疯狂。

可他却吻不到,肚腹上好像有个东西抵着他。

他低头往下看,胡辛平躺着,他的双手撑在胡辛的脑袋两旁,双腿跪在胡辛的两边,中间一个超级大球夹在他和胡辛的中间,紧紧的抵着他,不让他靠近胡辛一下。

‘球’有时候还有节奏的动几下,好像在对抗阎皇。

本来暧昧的姿势,夹了一个大球在中间,突然现在搞笑奇怪,让人忍不住爆笑出声。

胡辛感觉肚子一阵阵疼痛,一动,一动的,难受的很,胡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阎皇一张奇怪、惊讶、又无奈的脸。

色魔,色魔,色魔……【九】

还看到他的下体鼓鼓的,而且他还爬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的上半身还没穿衣服,衣服都落被剥到腰下了。

“啊……”胡辛一身尖叫。

“你个死色魔,连孕妇你都想上,你去死……”

胡辛大吼一声,一脚抬起,卯足了力气狠狠的踹上去。

阎皇还处在对胡辛肚子上的惊奇中,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被踹的冷不防,碰的一声,被踹下床。

“你敢踹我下床。”

阎皇脸上一阵铁青,杀气腾腾的看着胡辛。

胡辛赶忙拉上衣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光一个爬起来的动作都累的直喘,

“我,呼,我就踹了你了,怎样?”胡辛不怕死的顶回去。

胡辛现在都搞明白了,他就是一个纸老虎,只能吼吼吓人,她才不怕他呐,就不信他敢对孕妇动手。

医生都说过孕妇的心情不好都会影响胎儿。哼,惹恼了,她就带着孩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给他看。

阎皇牙齿咬的嘎嘣作响,可怕眼神都能将人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因为欲求不满的暴躁之气,冷冷的丢下一句,“吃饭。”就继续盯着胡辛。

胡辛本来又困又累,就想睡觉,被他吓的睡意全跑光了。

只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挺着肚子,慢慢的挪下床。

胡辛挺着大球,脚怎么够不到地,就是慢慢的挪动几下都累的喘息不已。

阎皇本来还气的热火朝天的,一看到她艰难的往下挪动,连做起来都费尽全力,他的心在崩塌瓦解,怒火早都抛到九霄云外,九天之上。

胡辛怎么挪都够不着地,一气之下,从床上直接往下跳,阎皇心一惊,没有经过大脑反应,就直接接住了胡辛跳下来的身体,他抱着胡辛的手还在隐隐的发抖。

阎皇的心差点就要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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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魔,色魔,色魔……【十】3月23

想大声责怪又有点不忍的看了胡辛一眼,他真怕她着一跳,会伤了孩子和她,看来他要天天看着她才行。

谁能知道,她会什么时候突然出状况。

不在她身边,她可能随时都会迷迷糊糊的把孩子都搞丢了。到时候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被阎皇接着,胡辛还是有点劫后余生的感激,虽然是愤恨的一狠心,跳下来,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

胡辛瞟了几眼阎皇,“放我下来。”胡辛没好气的命令。

“不放。”阎皇很干脆的拒绝。

胡辛怒瞪他,他是不是专门来和自己作对的,

“我告诉你,我现在很重,你要是想抱,你就一直抱着不准放手,非累死你。”胡辛威胁他。

阎皇咧嘴一笑,正合他意,

“这是你说的,我要抱你和孩子,要抱一辈子,一辈子都不会放手,要以我的一辈子算,我的一辈子是很长很长,千千万万年都只是弹指之间。”

阎皇流光溢彩的眼神,深深的看着胡辛,带着幸福的笑意,深深的望进她心的深处。

胡辛愣愣的看着他的帅的能让炸弹都能自动爆炸,能让汽车都自动撞死的俊脸。

他难得温柔的笑意,他比时空黑洞吸力还强的深邃眼神,胡辛觉得自己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要不就是自己听错了,产生幻觉。

他可是三界的皇帝,地狱之主,长的又能把天上乌鸦都能帅下来的俊脸,还有那么多美女小妾。

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要抱我一辈子的话。

看来自己真的生病了。

胡辛一拍额头,“我好饿,快走。”

胡辛肚子此时也很配合的咕噜噜的叫了几声。阎皇的嘴角弯的更很,笑意更浓,轻松的抱着胡辛走出寝宫。

胡辛的手也悄悄的抱着阎皇的脖子,头靠在他宽厚强健的胸膛上,胡辛偷偷的贼笑。

方正是他自己愿意抱的,累死他最好,反正不用挺那么大的一个大肚子辛苦的挪动。

色魔,回去……【一】

其实胡辛心里也悄悄的甜蜜蜜的,柔软的小手勾着他的脖子,肌肤相亲,胡辛的小脚趾还来回得意的摇晃着。

刚快到饭厅,“啊,不行,我还没换衣服。”阎皇抱着还穿着睡衣的胡辛到处晃。

“快回去。”胡辛指挥着阎皇回去。

“没关系,反正也没别人,就我们俩。”阎皇看着胡辛只隔着睡衣的胸部若隐若现,不想要她换回去。

“不行,我才不要便宜你这个色魔,回去,快回去。”胡辛撅着嘴指着寝宫的方向哇哇大叫。

“好,好,回去。”阎皇无奈又乐滋滋的抱着胡辛慢慢的走回去。

青草地,到处一片翠绿,周围有几处漂亮的现代化建筑,偶尔又矮树小花点缀.

阎皇双眼含笑的看着怀里的人,胡辛摇晃着小脚,一脸贼笑,偶尔对这阎皇猛吐舌头扮个鬼脸,瞥他几眼。

一路上宫女鬼差都慌忙躲避,不敢蹦出来破坏一副完美幸福的画面。谁要是敢不识相的蹦出来,惹恼了大帝,就等着进油锅吧。

他们从来没见过大地笑的这么,这么好看,他们只知道大帝严峻冷冽,不知道他笑起来也那么灿烂俊美,那些看见他笑容的鬼差宫女度醉了。

其实胡辛看见他笑的可以让太阳都不敢出来见人的俊脸,胡辛真的好像趴上去狠狠的亲他,然后占为己由,吧他藏起来,任何人都不准看他。

可是胡辛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她可没忘记前几次的惨痛教训,自己带着个大球到处走,还成了街坊邻居的笑话,让家人抬不起头,都是拜他所赐。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胡辛拿着衣服,对他说道。

“这是我的寝宫,我为什么要出去?”阎皇很赖皮的往床上一趟,不走了。

“你,我要换衣服。”胡辛有点愤怒的对他吼。

“你要换就换,反正都是我看过的。”阎皇双眼贼亮,带着耍赖的表情看着胡辛。

色魔,回去……【二】

“你……”

胡辛的脸红的像八月的辣椒,火辣辣的。胡辛扶着腰挪过去,拉起他的大手,把他往床下拽。阎皇手一捞,抱着胡辛的小粗腰,坐起,一带抱紧怀里,在胡辛的小脸上亲了两下。

轰,胡辛的脸比关公还关公,胡辛反应过来,大叫着,“不要脸”

就要去报仇,阎皇翻身一带,把胡辛压在床上,按住她的双手,又在胡辛的唇上狠啄几下。

“你不要脸,不许亲我。”胡辛捂着嘴巴大叫。

阎皇心情大好,“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报仇,我不动,让你亲回来好了。”

阎皇俯瞰着胡辛,眼神燃着浓浓捉狭的笑意,看着胡辛。

“不要脸,那不还是我吃亏,我才没那么笨上你的当。”

胡辛说着就趁机会想给他几巴掌报仇,阎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胡辛扇过来的小手,拽住,又放在嘴边轻啄几下。

胡辛的另一只手也迅速扇了过去,还是逃不掉被扑捉的命运,阎皇抓住胡辛的双手,按在胡辛脑袋的两边。

眼神突然很幽暗的慢慢俯身,靠近胡辛。

胡辛气都不敢喘,看着阎皇很深很深的眼神,动都不敢动,整个人都被他幽深神秘的眼神给吸了进去.

他幽暗的眼神比深广的海洋还广还深,还辽阔,胡辛在他温柔神秘的眼神里沉浮,快被他的眼波给溺死,快被他的海洋給沉默。

胡辛的心咚咚咚的狂跳,他越来越近,越来越深暗的眼神,胡辛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紧张的快要窒息了。

咕噜……一声奇怪的声音突然大声的响起,在他们中间。

胡辛的肚子很不实相的大叫了起来,破坏了一室的暧昧,胡辛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永远都不要出来了,丢死人了,永远都不要做人了。

没有地缝,胡辛直接钻进了被缝里,把自己完全塞进被子里,连一根头发都不留在外面,打算死都不出来。

色魔,回去……【三】

丢死人了,不但被他的美色迷惑,又差点迷糊的犯错。

都是他的错,没事长这么帅干嘛,还她差点心跳衰竭而死。

永远不要再看到他了。

阎皇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出声。

自从遇到她,千千万万年都没这几个月笑的舒畅,开心,整个人都轻轻松松的。

感觉今天的花都比往日的美艳。

阎皇抱着床上的被子和被子里的人,心情极好的捉弄,

“起来了,再不起来就没饭吃了。”

被子里的人抖动几下,想摆脱掉他强健的胳膊,

“不出来,不饿,不吃,死都不出来。”

咕噜噜……肚子又很不给面子的拆台,胡辛的脸立刻又多冒了一阵浓烟。

阎皇在外面又很不给面子的嘿嘿直笑,床都被他笑的振动,他笑的仰躺到床上,没力气站起来,笑的在床上直打滚。

胡辛听他的笑声,本来就滚烫滚烫的脸,面子更是挂不住。

胡辛把被子一掀开,猛的坐起来,

“笑,笑,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

阎皇看见胡辛都可以煮熟鸡蛋的脸上,似乎还真是在冒烟。

还有她气呼呼的脸,本来就有点浮肿的脸,再加上她气的鼓圆了的腮帮,整个脸就更圆,就像武大郎的烧饼。

阎皇又忍不住大笑,胡辛看见他笑的更凶,恼羞成怒,一下子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不许你笑,不许笑,不许笑……”

阎皇顺势楼过她的小粗腰,坐起来,让胡辛坐在他的腿上。

他忍住笑,任胡辛掐着他的脖子,反正不痛不痒的,对他丝毫不影响。他拍拍胡辛的小圆脸,“好了,不笑,坚决不笑,快去换衣服,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去吃饭。”

阎皇温柔的揉着胡辛的后背,挨着她的耳朵一脸宠溺的说道。

“你要出去,我才换,不然我就不吃饭。”胡辛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他揉着的后背有点发麻,发烫。

你是个骗子……【一】

胡辛浑身都在战栗,又怕他发现.

只得仅仅的依附着他,希望借此能给她点力气,再揉下去,她就要瘫软了,融化了。

阎皇发现她现在就像一只被猫抓住的老鼠,已经认命的靠在‘猫’的怀里.

任‘猫’爱恋的摸着她的后背,她再也没力气反抗。

可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喂饱她,他可不喜欢吃一只被饿死的老鼠。

“那我转过身去,不看,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屋里,我不想在外面听见你的惨叫声。”

阎皇得寸进尺的轻咬着她的耳朵,柔声说道。

胡辛捂着耳朵,保卫她快要被烧着的耳朵,娇瞪着阎皇,

“那你绝对不许看,你要是敢偷看,我就要全地府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大帝很变态的偷看孕妇换衣服。”胡辛威胁道。

“知道了。”

阎皇抱起胡辛把她放到衣橱旁,才松开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胡辛。

胡辛用手在他后背使劲晃晃,他没反应,胡辛又攥起小拳头,在他脑后使劲的挥挥,作势要扁他。

他还是没反应,胡辛又龇牙咧嘴的对他做了好几个鬼脸,看他还是没反应。

看来他真的没有偷看。

胡辛才放心的脱掉睡衣,拿起衣服,刚要穿上,阎皇突然一个转身,把胡辛抱进怀里。

“啊……你个色魔,你说话不算话,你是个骗子。”

胡辛一只手拿着衣服遮挡,一只手使劲捶打着阎皇的胸膛,大叫着。

“你变态,连孕妇你都偷看,你变态,超级变态,坏蛋,不要脸……”

胡辛不依不饶的打闹。

阎皇爽朗的大笑抱起胡辛,作势要抱出去。

“啊……放我下来,我还没穿衣服,外面有人,啊……你的个死变态,放我下来,外面有人。”

胡辛一看他要把她抱出去,外面有很多宫女,鬼差都在,自己还没穿衣服,这样出去会丢死人。

你是个骗子……【二】

“叫我老公,相公,夫君,亲爱的,或者墨,都可以,就是不许叫我色魔,否则我就把你抱出去。”

阎皇得意的威胁,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痛处,一定要报仇。

胡辛吓的脸色苍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用衣服夹在他的身体和她之间,不要他看到她的羞态。胡辛犹豫着,不想叫他。

阎皇直接要走出房门,胡辛赶忙出声,

“好拉,好啦,我不叫你色魔就是,你先放我下来。”

胡辛低声下气的说道,但语气里还是投机取巧的找他话里的漏洞。

“叫一声相公来听听。”

阎皇魅惑的凑近胡辛耳边低喃。

“不要,我们都离婚了,没关系了,我不要。”

胡辛还死挺到底,坚决不妥协。

阎皇立刻走到房门前,作势要拉开门。

胡辛不相信他真的会把她抱出去,死死的盯着他,就是不妥协。

阎皇毫不迟疑的拉开门,把她抱了出去,一见到外面的人,青草,胡辛立刻哇哇大哭,

“啊……你欺负我,你个死色魔,死变态,你真的把我抱出去,我还没穿衣服,呜呜……我恨死你了,啊,呜呜……”

胡辛哭的好像死了爹,眼泪哗啦的落下。

手狠狠的捶打阎皇,双脚在空中乱踢乱踹,心里恨死他了。

他真的把她抱出去了,他真的不喜欢她,要是他真心爱的女人,他才舍不得让别人看他女人的裸体,恨死他了,呜呜……

胡辛也不知道是为了被别人看见自己没穿衣服而哭,还是看见为了自己在他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而哭。

胡辛觉得自己的心都不是自己的了,自己变的特别爱哭,特别懦弱,都是因为他,呜呜……

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会喜欢上他。胡辛赶忙打住,自己,喜欢,他?真的喜欢么?真的喜欢上他了?

阎皇被她哭的手足无措,心里哀叹,为什么她就不能先认输?

你个骗子……【三】

难道先低头叫他叫一声相公有这么难么?

她难道不知道他是皇帝,历来都是别人对他毕恭毕敬,千依百顺,没人敢毋宁么?她为什么偏偏要和他抗争到底呐,最后吃亏的不还是她自己。

“好了,别哭了,没人看到,除了我,任何人,鬼,神,妖,魔,都没看到。”

阎皇让胡辛坐在他的腿上擦拭着她的眼泪,安慰道。

“我才不相信你,我刚才就看见外面有人在打扫,他还看向我们了,呜呜……”

胡辛揉着眼睛坚决不相信他。

“真的,我设了结界,只有我们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外面任何人鬼神都看不到我们。”

阎皇揉着胡辛的肩头柔声说道。

“真的?”胡辛一听,停止哭啼,睁着圆溜溜的小鼠眼,黑溜溜的看着他。

“真的,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让别人看见你的身体,即使一眼,都不行,如果那个看见了,我就挖了他双眼眼睛,把他丢尽油锅里炸的他永远都想不起来,才拉他出来。要看,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看,即使是女人,也不能看。”

阎皇拍着胡辛的后背,温柔的安慰着。

“那你放我先来,我要换衣服,吃饭。”胡辛眼泪还没干,抽噎着,说道。

“不行,你还没喊我相公,不喊,这次真的会把你丢到外面,不设任何结界,君胡戏言,你最好相信,别挑战我的耐性。”阎皇寒着脸说道。

“不喊,打死都不喊。”

胡辛死鸭子嘴硬,就是不喊,虽然心里很担心,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闹着玩的,可心里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要喊他,相公难听死了,喊老八股,老怪物还差不多。

阎皇抱起胡辛就要走出房门,

“这次不会设任何结界,是你逼我的,我绝不妥协。”阎皇刚要打开房门。

“啊……不许打开,我不要出去,不要出去。”

胡辛拍打着阎皇,手脚一起折腾。

你个骗子……【四】

阎皇硬起心肠,绝不妥协,这点他一定要坚持,他很想听她能羞怯的喊他一声相公,老公也罢,他就是很想听。

想听她亲口喊。

阎皇把房门缓缓的拉开,无论胡辛怎么闹,他都一脸冷硬的坚持,随着房门拉开的越来越大,“好了,好了,我喊,我喊就是了。”

胡辛大喊着赶忙阻止。

阎皇很得意的关上门,“快喊,我没什么耐性。”

胡辛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墨!”胡辛小声的嘀咕。

胡辛挑了一个比较能说出口,自己又不会太吃亏的喊。

“什么?我没听到。”阎皇故意假装听不到。

胡辛深吸一口气,对着阎皇的耳朵大吼,“墨……”

胡辛决心要吵死他,最顶层的汉白玉房顶都快被她震塌了,被镇的抖落无数灰尘。

阎皇嘴角绽放出胜利的笑容,带着淡淡爱恋的味道。抚了抚胡辛额前的刘海,“乖女孩。”

胡辛拍掉他的臭手,撅着嘴,强烈的蔑视他几眼。

“我要穿衣服,我要吃饭,我饿死不要紧,把你的宝宝饿死了,你到时候别哭就好。”胡辛很愤恨的瞅了他好几眼。

阎皇摸着胡辛因为浮肿有点粗的小胳膊,虽然不想要她穿上衣服,可怕她着凉,孕妇的身体是很脆弱的。

阎皇把胡辛放了下来,在转身之际还不忘快速的偷亲了一下她的唇。

胡辛恨不得把他的后背盯出一个窟窿,其实心里甜蜜的滋味慢慢的韵开,就像一滴墨洒在绢上,慢慢的向四周扩散,攻占地盘。

胡辛的心在被慢慢的吞噬,被他偶尔的温柔吞噬。

胡辛快速的胡乱换好衣服,和阎皇一起吃饭。

阎皇挥退所有的仆人,他知道胡辛不喜欢吃饭的时候很多人在旁边侍候。

他把菜轻轻的夹到胡辛的碗盘里,体贴的把盘挪近她,怕他因为停着肚子够不着。

胡辛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肚子虽然很饿,但吃了就想吐。

把帅哥变成猪【一】

胡辛把碗盘一推,忍住胃里的翻腾。

“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么?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厨子给你做。”

阎皇停下夹菜的动作,问胡辛。

“我什么都不想吃。”

胡辛很不雅的瘫软在椅子上,只能看到她的肚子大的出奇的挺着。

“你要多吃点,人都瘦了,要把身体养好一点生孩子时才不会辛苦。”

阎皇居高临下的看着胡辛。

“瘦?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我都肥了两圈了,你看看我的胳膊,都快成猪蹄了,你看看我的肚子,你看过那个孕妇有这么大的肚子的,我现在站着,都会被肚子坠的失去平衡,还痩,你真把我当猪养啊。”

胡辛激动的要跳下椅子,没跳成,肚子太重,椅子太小,只能艰难的挪下椅子。

胡辛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演示给阎皇看。

像一只挺着超级大肚子的企鹅,左右摇晃。

阎皇心惊胆颤的前后左右照看着,随时准备接住胡辛。

阎皇也直冒汗的看着胡辛大的出奇的肚子,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那你多吃点,等你吃的体重增加,就可以和肚子重量保持平衡,就不会被肚子给坠倒了。”

阎皇突然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

胡辛一听,真想拿把菜刀直接宰了他,他还真会出馊主意,“你个死色魔……”

胡辛刚想吼他,就看见他的脸突然一寒,黑着脸,很吓人的眼神盯着她,胡辛赶忙改口。

“不叫色魔,就不叫色魔,你自己怎么不吃成猪来迁就大肚子,你要是在身上绑着大球,然后使劲吃,我就跟着你吃。”

胡辛很得意的把难题丢给他,要变猪,大家一起变,反正自己长的一般,变成猪也没什么可惜的,一个大帅哥要是肥成了一头猪,把所有的美女都吓跑了。

那场面,胡辛想想就笑的快得内伤。

阎皇把贼笑的快成精了的胡辛一下子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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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帅哥变成猪【一】不小心传了2次,我删除了一个,大家看完‘把帅哥变成猪【一】’直接跳到’把帅哥变成猪【二】‘去看就好。至于有点小色的问题再次非常惭愧,写着写着就不小心写了一些,下次改正。至于悲剧问题,文里有喜有悲,悲起来的时候大家不要骂我,喜庆起来的时候我自己看着有时候都会发笑。至于解决么?嘿嘿……大家自己去看吧,暂时保密……

把帅哥变成猪【二】

坐在胡辛的位置上,把胡辛放在腿上,紧贴着胡辛的后背,暧昧的轻语,

“我不用绑着大球,我绑着你和孩子就行了,我要把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直绑在身边,这绝对比大球还大,现在我们一起吃,我陪你,不许耍赖。”

阎皇很严肃的拒绝胡辛耍赖的成分,非看着她吃。

他夹一口菜吃一半,威胁性的看着胡辛要她吃,他做到很公平,一起吃,大家一起胖。

胡辛勉强吃下一块,阎皇又夹来第二筷,胡辛立刻抢先一步,连忙咬掉一半,把剩下的一半留给阎皇,很得意的摇头晃脑,挑眉挤眼,就看他吃不吃她吃剩下的东西。

她才不要吃他咬下的东西,感觉很不卫生。

阎皇嘴角一勾,送一个勾魂摄魄,魅惑人间的笑容给胡辛,夹起剩下的半筷,送进嘴里,很美味的吃掉。

胡辛看他吃的那么美味,唇腔里有点发酸,吞吞口水,难道他的那半真的好吃点么?

每次阎皇一夹菜,胡辛都先咬半个,阎皇都很美味的吃掉剩下的一半,胡辛每次都觉得好像他的那一半比较好吃。

吃过几下,胡辛又觉得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胃里一阵难受。

很慵懒的窝在他的怀里。

胡辛也懒得挣扎,就由他抱着,反正他的怀里比板凳要舒服多,有他帮拖着肚子,感觉肚子好像也不是太重了,反正自己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就想睡觉,就由他吧。

“再吃点。”阎皇把菜夹到胡辛的嘴边,一脸温柔的喂她。

“不要吃,我不想吃,我要睡觉。”胡辛推开他的手,闭着眼,咕哝。

“不能睡,医生说了,孕妇要多运动,要多吃东西。你想吃什么,只要你想吃的,我都能弄来。”

阎皇手指轻绕着胡辛的发丝,温柔的说着。

钢铁化为绕指柔,也不过如此。

胡辛卷曲着身体,很努力的在他怀里翻身,不想理他。

把帅哥变成猪【三】

直接闭着眼睡觉,就当是只公苍蝇在叫。

“起来,告诉我,你想吃什么。”阎皇很不识趣的继续追问,铁了心不让胡辛好好睡。

“别烦我。”胡辛拍过他的手。

阎皇不死心,拿着胡辛的头发,搔痒着她的鼻子。

胡辛拍过,他还是继续搔痒。并且非常有毅力,比打不死的小强还小强。

胡辛没办法,大吼。

“我要吃王母的蟠桃,孙悟空的猴脑,嫦娥的豆腐,你去弄好了,别打扰我睡觉。”

胡辛撅着嘴,咕哝着,然后调整一下姿势继续睡。

阎皇手指缠绕着胡辛的头发,又移到胡辛的圆脸上轻轻的挑逗着她,

“王母的蟠桃,现在还没熟,那桃子吃了也没什么营养。孙悟空现在已经成佛了,不是猴子了,再说神是不杀生的,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吃猴脑,太不健康了。嫦娥的豆腐永远不会给你吃,你想吃,就吃我的豆腐好了。”

阎皇趴近胡辛低喃,说完,还在胡辛的嘴边啄了两下,带着淡淡得逞的笑意。

“你不要脸,不要打扰我睡觉。”

胡辛把自己往他的怀里窝的更深,避免他的骚扰。

却露出一大片香颈。阎皇低头轻舔一下胡辛的脖子,胡辛怕痒的赶忙推开他,捂住脖子继续睡。

阎皇好像觉得找到胡辛的弱点,拉下她捂着脖子手,把脸埋进胡辛的脖子里,舔吻着她脖子上的动脉,还轻柔的摩擦着。

“哈哈……哈……不要舔了,好痒,哈哈……”

胡辛大笑着,立刻敏感抱着脖子卷成一团,嘻嘻哈哈的,就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老鼠赶忙逃离。

胡辛一抱脖子,腋窝却暴露在外,阎皇带着捉狭的笑意,宠溺的意味,挠着胡辛的腋窝。

“哈哈……哈哈……嘻嘻,呵呵……不要,哈哈……啊,不要挠了,呵呵……”

胡辛在他的怀里直打滚,左右滚动,闪避他的毛手。

求饶也没用……【一】

“哈哈……不要,痒死了,哈哈……死,死色魔,呵呵……混,混蛋,哈哈……”

胡辛笑的有点喘,笑骂着罪魁祸首。

“吃东西,如果不吃,那就一直挠着好了。”

阎皇爱恋的微笑着,看着怀里卷曲的像龙虾的人儿。不知不觉中的爱早已到来。

“呵……呵呵……呵,吃,我吃,你别挠了……”胡辛立刻缴械投降。

“那你叫我什么……”阎皇得寸进尺的悠闲的问着,手却没停下。

“呵呵,哈哈……墨,喊你墨,哈哈……饶了,我,哈哈……呵,我,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别挠了,呵呵……”

胡辛连连求饶,这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难受的要死,明明恨死他了,还笑的上气接不了下气,手使劲拍打着阎皇。

阎皇指指自己的唇,看看胡辛,意思很明显。

“你,你真不要脸,想,想的美。”胡辛娇喘着,怒瞪他,绝不妥协。

阎皇的手又放到胡辛的腋窝,更卖力的轻挠她,还对着她的脖子上轻轻吐着气息,另一只手固定着她,不让她跳出他的怀里。

“啊,死色魔,呵呵……我,我恨死你了,哈哈……呵呵……不要挠了,哈哈……”胡辛逃不过他的魔掌。

“呵呵,不要了,呵呵,我,我快要死了,哈哈……好痒,呜,哈哈……你,你没人性,啊,哈哈……”

胡辛想哭,又必须笑着,那个难受,可又不能听他的,她才不要主动亲他这个色魔。

“哈哈……不要了,宝,宝宝也痒,你放过我们,哈哈……”

胡辛痒的受不了,阎皇还是不慌不忙的挠着,胡辛放软了姿态,委屈的求饶。

“求饶没用,宝宝是不怕痒的,我的孩子是不怕痒的,你要是不照做,我是不会停手的。”

阎皇继续暧昧勾人的对着胡辛脖子吹气,手不停的轻轻刮着胡辛腋下的柔嫩肌肤,惹得胡辛一阵轻颤。

求饶也没用……【二】

“呜,呵呵……我不要亲,呵呵……你,呵呵,你仗势欺人,哈哈……我,我不要亲,哈哈……”

胡辛一会卷曲,一会舒展,浑身无力的乱踢着,挣扎着。

阎皇继续边吃豆腐,边挠着,一会轻刮着她的腋下,一会轻咬咬她的脖子,偶尔还抽空挠挠她的脚底板。

“啊,哈哈……我受不了,呵呵,我,我受不了,哈哈……饶,饶了我,哈哈……我亲,我亲,呵呵……”

胡辛手脚乱折腾,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受不了的妥协了。

阎皇也松了一口气,也怕那样折腾会伤了孩子,可是他就喜欢看她娇怒的样子,比没精神的死睡要好多了。

她贼溜溜的小鼠眼能笑弯成月牙,让他很想一直吻吻她的眼睛,她灵动的小脸上,能古怪精灵的闪闪生辉,总让他看不够。

阎皇把胡辛抱坐起,带着浓浓的笑意直勾勾的看着她。胡辛因为打闹,运动,涨红了小脸,看见他突然邪恶的眼神,胡辛真相一头撞死他。

阎皇指指自己的嘴唇,胡辛眼一闭,直接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不抬头,不要看他,不要亲他,太羞人了。

胡辛连耳朵都要着火了。

“你不可以耍赖,不可以说话不算话,快点,我在等着。”

阎皇温柔的揉着胡辛的背,宠溺的看着耍赖的胡辛。

“不要,你就会仗势欺人,才不要亲你。”

胡辛趴在他的怀里,咕哝着,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阎皇的胸膛上。

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清楚感受到她的体温。

“那我就要惩罚敢在朕面前,公然戏弄朕,不知死活的小女人。”

阎皇愉快的佯怒,说完,他的手又伸进胡辛的衣服里,要刮她。

胡辛赶快抱紧了胳膊。

“啊……不要挠了,我,我亲就是,不要再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胡辛真的怕死刚才痒进骨子里的感觉,委屈的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求饶也没用……【三】

胡辛没好气的看看他,拉拉他的领子,示意他低下头。阎皇带着深深的笑意,很配合的低下头。

“你闭上眼睛。”胡辛没好气的命令。

阎皇忍住笑,乖乖的闭上眼睛。

胡辛伸出一只手指,慢慢的靠近他的嘴唇,刚要挨上去的时候,阎皇突然睁开双眼,胡辛吓的刚想撤离手指,被阎皇一把抓住。

“你想用手指骗我。”阎皇抓着胡辛的手来回摇晃,展示着证据。胡辛理亏的扭着头,不要看他。

“这次朕绝对不饶你。”阎皇说完,就要大刑侍候的架势。

“好了,好了,这次真的亲,绝不耍赖。”

胡辛赶忙抽回手,要他闭上眼睛,心里一番挣扎,看看他的俊脸,胡辛贼乐了一下,刚要亲上去,被一只白晰的手挡住。

胡辛惊讶的回头一看,居然是库斯,胡辛大惊,瞪圆了小眼。库斯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个轻嘘的姿势,示意胡辛不要出声。

胡辛闭紧嘴巴,动都不敢动一下,僵硬的坐着。库斯慢慢的接近,撅起嘴巴,对着阎皇慢慢的接近,眼看就要亲上去了。

胡辛瞪大了鼠眼,惊奇的看着这一幕,看看现实中的BL亲吻是什么样的,心里充满了好奇,看见两个帅的一塌糊涂的帅哥亲亲,还是二十四年来头一招啊。

电视里那些帅哥都太娘娘腔了,那有他们的一半帅。

胡辛大气都不敢喘,惊险的看着他们越来越接近,越来越近,库斯的嘴唇,马上据要印上去了……

碰……

胡辛都没看到阎皇是怎么挥拳的,库斯就这么被打飞了出去。

胡辛一阵哀叹,好不容易百年难遇的镜头,就这么没了,一拳结束了,等亲完了再打么。

两个美美的美男在一起多养眼,简直是帅死了。

胡辛双眼成心心状,发着花痴,胡思乱想着,典型的联美小说看多了的后遗症。

无私到连自己的男人都能贡献出去。

求饶也没用……【四】

阎皇一脸寒意的看着胡辛,又酷又冷的脸上阵阵冰霜,冷冷的盯着胡辛,胡辛被他盯的有点心虚。

“你居然联合库斯来骗我。”

阎皇万年寒冰的脸上吐出亿年冰块的寒气。他不能容忍他喜欢的女人对他的背叛,还是联合外人来骗他。

库斯捂着一只眼睛哇哇的大叫着冲进来,打破阎皇的威胁。

“是我叫她不许出声的,我就是看不惯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孕妇,怎么样,你吃我啊,哼。”库斯环抱着手,耍帅的挑战。

阎皇拍案而起,一只手还不忘记搂着胡辛的腰,免得摔着她,

“库斯,你给我听好了,她是我的女人,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要是敢横插一节,别怪我不客气,要不是看在胡辛的份上,我绝对不会让你在地府避难,银邪和埃及公主正派人到处找你。”

“你也别忘了,你和小辛辛已经离过婚了,她只是怀了你的孩子,你们也签过契约的,她生完孩子就和你没关系了,你紧张个什么劲。”

库斯不理阎皇的威胁,怒瞪着他,悠闲又优雅的说道。这次踩到阎皇的痛处。

“你!”阎皇手一伸,就要打开地狱结界。

胡辛在阎皇的怀里,踮起脚赶忙拉住他的肩膀。

“你别,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胡辛脚尖都站直了,才面前摸到他另一只胳膊的肩膀处。

都怪他的肩膀太宽阔,大概可以同时抱几个人,怪不得他有那么多女人。

“你还帮着他,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的帐等晚上回去我们慢慢算。”

阎皇不理胡辛的阻止,使出的手开始发出光芒。

胡辛抱着阎皇的脖子,向上突然一跳,利用胳膊的力量带起笨重的身体,在阎皇的唇上‘啵’亲了一下。

“我都亲了,你不要生气了,不要敢库斯走。他到外面还会被人逼着喝生人血,你也不想阳间多了很多吸血鬼或者死人吧。”

求饶也没用……【五】

胡辛满脸嫣红,搂着他的脖子柔声道。

阎皇赶紧双手接着,免得她降落的身体会颠到肚子.

阎皇感觉到唇上她温柔的温度,心里的火就像碰到的大暴雨。

一下子全熄灭了,连火种都湿了,着不起来了。

阎皇有点发愣的看着胡辛嫣红的嘴唇,很想再欺上去,狠狠的品尝一番。

来确定一下,刚才是不是她真的亲他了。

他摸了摸她有点圆的脸蛋,他真的舍不得放怀里的小女人走。

如果按照人间的说法,他可能真的喜欢上这个小女人。

甚至爱上她,他爱上了一个一无是处,只会胡闹的小女人。

阎皇无奈的苦笑一下,想他自己千万年的傲视一切,如今居然栽在一个小女人手里。

为了她跑到阳间,为了她看起无聊爱情泡沫剧,为了她看起言情小说.

他想了解她的一切,只因为地藏说过要让她爱上他。

爱上他以后,她会甘愿为她生孩子,甘愿服从他的一切。

可是现在他了解了爱,了解了,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发现自己先爱上了她,而她呢?还在迷糊混沌。

他都爱上了她,她要是敢不爱他,他就霸占她,强有她的一切,强占她一辈子.

他不许他的人生有败笔,尤其是她,他可是不可一世的王,她必须是他的,不愿意也吧,甘心也好,她必须是他的。

胡辛愣愣的看着他一会温柔,一会凌厉,一会流光溢彩,一会无奈叹息的眼神,不懂,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他的眼神会叹息?为什么自己好像可以感觉到他的无奈,他的霸道。

胡辛摇摇头,别想多了,不要相信他的好话,他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她。

可是她真的好想以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胡辛鼻子一酸,低下头,不要看他。

再看他,她会装不下去,会哭出来,会彻底的崩溃瓦解。会让他笑话她。

不让任何人染指……【一】

他要是知道,她可能喜欢上了他,他会嘲笑她,他会很不屑一顾,狠狠讽刺她,伤害她。

他有那么多美女,怎么会看上一个比丑小鸭还丑,还一无是处,还永远都不会蜕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呐。

她不要喜欢他,她不要,她不要把一颗心放在永远得不到的人身上。

不要痴心妄想,不要不切实际,不要。

一个人就好,永远守着自己的心,才能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没有了心,就会死,会生不如死,那样,她宁愿死掉,宁愿忘记一切。

库斯看着他们两人的暗潮汹涌,在他面前谈情说爱,搞暧昧,当他是死的啊。

“喂,你们当着我的面谈情说爱,你们当我是死的啊。”库斯受不了的大叫。

“别乱说,我才没有。”

“闭嘴!”胡辛与阎皇同时紧张的对着库斯大吼。

“不管怎么样,我不许你再欺负小辛辛,等小辛辛一生完宝宝,我就带她走,反正你要的不过是孩子而已。我会给小辛辛幸福,我会照顾她。”

库斯倔强的赌气道。

其实他没把握,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他怕小辛辛会不愿意跟他走,他怕她会真的爱上阎皇。

他怕他给不了小辛辛心里想要的,他怕他那天会忍不住咬了她。

他怕他会真的把小辛辛变成吸血鬼。

因为他不想看着小辛辛死在他面前,她毕竟是一个凡人,肉体凡胎,始终都会老去,死亡。

她如果真的要死,他一定会咬她。

“哼,我不欺负她,她怎么会有孩子。我会把她永远留在身边,你永远都没有机会。”

阎皇把胡辛搂的更紧,紧紧的贴在身上,紧紧的搂着他的孩子和他的女人,不让任何人染指。

胡辛为了他那句很不要脸的‘我不欺负她,她怎么会有孩子。’

脸红的直接不想当人,这让她联想到一些限制级的画面,一些自己犯糊涂的画面。

(虽然还没找到工作,也要努力更新,怕你们等太久了,正在努力更新,白天找工作,呜呜……)

不让任何人染指……【二】

胡辛觉得平时自己也不笨啊,有时候还挺聪明的。

可是一碰到她,胡辛就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浆糊,脑袋一脸迷糊,就被他吃干抹尽了,最后还拖着个大球。

哎,胡辛一阵长叹。

“希望你真能做到,不然一有机会,我一定把小辛辛带走。”

两人对视,暗潮汹涌,眼神,眉来眼去,电光闪烁。

胡辛估计这中间的一定是高压电,还是不带电线的,直接放射的高压电,绝对能电死所有的母的,连公的大概都活不成,不是被电死,也是伤心死,自卑死。

胡辛左右看看,现在很庆幸自己比较矮,仰着头,才能看见他们,不再他们的电射范围内。

不然肯定死的很难看。胡辛觉得有时候矮也是有好处的。

一顿饭吃到了傍晚,阎皇又拉着胡辛去散步,要顺着奈河围绕三圈才准胡辛回去睡觉,胡辛一听,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三圈,奈河的三圈,天啊,胡辛直接倒塌,就是装肚子痛,阎皇也不放过她。

“我不要走,我好累,你要把你的孩子给累死了。它还没出世你就要累死它了。”

胡辛拼命的向后退。阎皇半抱半拖着胡辛,基本上承担了胡辛和孩子整个重量。

“医生说,孕妇要多运动,不然会难产的。”

阎皇不理胡辛继续带着她走,不容她后退。

抱也要给她抱走。

“可是孕妇说她很累,你听到没。”胡辛对着没得商量的阎皇大叫。

“我只听到医生说的,对你有好处,等我们走完了,再休息。”

阎皇还是坚决不退让,抱着她走。

“啊……走完三圈,我都死了,我不要走,我不要走,呜……”

胡辛耍赖,磨蹭,后退,都使完了招式,阎皇就是不为所动。

“有我在,你死不了,就算死了,我也可以让你活过来。”阎皇还是不理胡辛的怨言。

抱着她继续走。

不让任何人染指……【三】

“我死了也不要再看到你,呜……我不要走,我不要走路……”

胡辛闹着,挺着超级大的球,还有力气闹着。

地府里其他的鬼差,阎王,看着阎皇耐心的抱着个大球到处走。

都摇头叹息,他能当上阎皇果然有一套,这都能忍受,天天被皇妃魔音穿耳,居然还能坚持不懈,还有越战越勇的趋势。

佩服,佩服……地府里那个小鬼阎王看见胡辛不是一溜烟吓跑了的。

外人那能知道阎皇的幸福,他抱着他的妻儿一起散步,千万年来是他都没想过的事。

以前他觉得凡人很奇怪,为了那短暂的相遇,短暂的相守,愿意付出一切,他只觉得很愚蠢,他们很短视。

外人那能知道当局者的感受,也许那一刻将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一生最值得回忆,最甜蜜的一刻,为此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如今他居然也开始愚蠢了,蠢的会觉得眼前尽会胡闹的小女人是他最值得珍惜的。

会想和她永远一起,永远听着她喋喋不休的吵闹。

永远想看着她生动灵活的眼睛闪现出贼亮的光芒。

为此,他想一生都带着她,等孩子长大了,他会带着她去各种地方,到处清闲。

只要有她的地方都不会寂寞,有她的地方都会有惊奇。

走完了三圈,胡辛是被阎皇抱回寝宫的,累的都瘫了。

胡辛倒在他的怀里,嘴里还不依不饶的抱怨。

阎皇把胡辛抱倒她的房间内,走到里面。

拉开另一扇隐蔽的门,里面一潭温泉,无论房子的造型怎么改变,是现代还是古代建筑,他都为温泉留一扇门。

可见他很爱干净,不是臭男人,不是那种喜欢把流汗充当男人味的臭男人。

胡辛终于发现了他的一个优点。发现他原来不是一无是处。

阎皇抱着胡辛快走到温泉的时候,开始腾出一只手,解胡辛的衣服。

不让任何人染指……【四】

胡辛赶紧抓住衣服,“你想敢什么?”紧张的看着他。

“洗澡啊,你身上都是汗,我们先洗个澡,再去吃晚饭。”

阎皇说的一脸理所当然,还带着淡淡的幸福笑意。

“啊,我不要和你一起洗,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胡辛一听顿时来了力气,手脚毫无章法的乱挣扎。胡辛吓的脸都绿了。

“别乱动,孕妇不能激烈的运动,我不会吃了你的,医生说,孕妇不能有激烈的性行为。”

阎皇眨着魅人心魂的眼神看着胡辛。

胡辛被他电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我不要和你一起洗,你不要脸,我还要,我死都不要和你一起洗。”

胡辛手脚乱扒,奋力爬出阎皇的怀里,天啊,和他一起洗,他能忍得住,胡辛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时糊涂把他吃了。

记得上次在温泉遇到他,他突然从水里出来,那个帅,那个美,美男出浴.

不是谁都又机会看到的。胡辛想想都直流口水,胡辛那时很佩服自己终于做对了一件事,就是赶紧逃跑,没有对他下手。

胡辛想想那个画面,要是再遇见那样的他,她真的会没有力气再漠视.

会直接扑上去,如果肚子允许她能扑上去的话。

千万不能和他一起,他是一个超级危险的东西,比定时炸弹,原子弹的杀伤力都大,要是一时糊涂又做错事。

呜呜……就不要做人了,永远都没有勇气再当人了。

“上次你病了昏迷了,是我带着你来泡温泉,你的病才好的那么快。都已经一起洗过两次,再多洗一次也没人知道。何况,你现在很不方便,宫女们都抱不动你,温泉周围都很滑,你要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摔着我们的儿子可怎么办?我们一家人一起洗。”

阎皇抱着胡辛继续走向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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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别人染指……【五】

“什么,你个死色魔,小人,混蛋,趁我病了欺负我,你去死,我不要和你一起洗,你滚开,我们才不是一家人,我和你没关系,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你放开。”

胡辛哇哇大叫,手使劲打着他。

胡辛气的快得内伤,原来他居然趁她昏迷对她,对她……胡辛突然想起那次他居然动手打她。

阎皇看她都快冒烟了,怕她真的太激动,医生说过孕妇的心情也能影响孩子。

“好,我先出去,你先洗,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阎皇把胡辛放进温泉里,让她坐在温泉边上。

确定她不会滑下去,也不会被水漂起来,才转身离开。

踏着与身居来的帝王步伐,霸气的离开。

胡辛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觉得他无论是穿黑色便装西服,休闲服,还是帝王龙袍,他都一样,帅的人神共愤,帅的毫无天理,帅的胡辛真想在他的脸上使劲的拧几下,问问他是怎么长的。

胡辛望着他修长四肢,完美健壮的阳刚身材,觉得世界上真的没有比他更俊美,更完美的了。

即使雕像大卫,人类想象出来的理想人物,都不能跟他的帅,他的美相比。

胡辛摸摸肚子,突然想到,那她肚子里的孩子长大了是不是和他一样帅,一样俊美的让人直流口水。

胡辛突然很骄傲自己能生出那么漂亮的孩子,即使很痛苦也时值得了。

不过,胡辛又担心它会不会遗传她的部分基因,万一长的像她自己这么平凡怎么办?胡辛爱怜的摸摸肚子,

“孩子你千万要努力的长,要长的像你爸爸,色阎皇那么帅,千万别长的像我这么平凡,但是千万别学他那么好色。”

等走远,关上门,胡辛望着一滩清澈的透明几乎让人以为是没水的温泉。

胡辛望着淡淡冒出的白雾,看着水里的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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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别人染指……【六】

“温泉啊,温泉,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可以不可以喜欢这么完美的他?”

胡辛望着水面发呆。

“不可以!”

胡辛突然一惊,好像温泉在说话。

“像他这么完美的神,喜欢他的话应该就像电视剧,小说里说的那样,我会很惨,孩子被他夺走,心也被他夺走,以后孤苦伶仃的漂泊,有家不敢回,最后饿死街头。”

奇?胡辛想象力超级丰富的联想以后凄惨的画面,想着想着,她自己都替自己哭啼可怜。

书?“绝对是,胡辛你别傻了,他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帮你别自取其辱了。”

网?水里突然显现一个像水神一样的小精灵对这胡辛大吼,叽里呱啦的教训着胡辛。

“那我很小心,很小心的喜欢他一会行不行?坚决不让他发现,偷偷的喜欢,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走,绝对把心也带走,反正他也不需要我的心,对他来说我的心大概一分钱都不值。”

胡辛对这水里的小精灵打着商量。

“不行。”

水里的小精灵拄着魔棒怒目横视,对这胡辛大吼。

“喂,虽然我知道我自己什么都没有,很配不上他,可是我偷偷喜欢他一下下,不让他知道,都不行啊。这是我的事也,你凭什么不准啊。难道我吃不到猪肉,还不准我看看猪是怎么跑的么?”

胡辛对这小精灵愤怒的大吼,越是不让她干的事,她就偏偏喜欢干。

偷偷喜欢他一下又不会犯法,一般可都是他先对她伸出魔掌的,虽然他只是为了想要一个孩子,胡辛嘀咕着。

“那也不许你喜欢他。”

小精灵愤怒的舞着魔棒,指着胡辛的鼻子大吼。

“去,去,跟你一个小屁孩说什么。你知道什么。”

胡辛碰碰的把水面打的稀里哗啦,水花四溅。

心里很气闷,难道自己跟他在一起真的那么委屈他么?

胡辛仔细的想想好像真的是。

不然别人染指……【七】

哎,胡辛头一低,无力的叹口长气,把水面打的更破碎。

“什么事?”阎皇本来抱手,斜靠着墙。

一听到里面稀里哗啦的响,马上推开门,担心的冲了进去,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啊……”胡辛尖叫一声,一双鞋子朝着阎皇扔了过去,阎皇条件反射性的接住一只鞋,尾随其后另一只鞋在阎皇的俊脸上印上一个清晰的水印。

胡辛看着阎皇半睁着眼,愣在那,脸上顶着个滑稽的鞋印,表情极为搞笑。

“哈哈……呵呵……嘻嘻……”胡辛庆幸自己还没脱衣服,胡辛扶着温泉边边站起来,指着阎皇的俊脸,很不给面子的嘻嘻哈哈的笑的直不起腰。

“你居然敢嘲笑朕,看朕怎么惩罚你。”阎皇一下子跳进温泉里,溅起无数水花。

“啊……不要过来,啊……”胡辛一看他带着恶魔的笑容跳了进来,吓的赶紧往外爬。

阎皇那能这么容易放过她,一把捞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怀里,啪啪,很轻柔的在胡辛的小屁屁上打了几巴掌。

“你真不要脸,怎么可以打人家屁股,不许打那里。”

胡辛挺着个大的出奇的大肚子,用笨重的小粗腿踹着阎皇,还用手在阎皇怀里胡闹着。

本来一池清水温泉,现在被闹的连久居在岸边的小虫都想早点搬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水花四溅,水汽四溢,一片朦胧,打闹,别扭的两人脸上都是带着爱意幸福的笑容,被水汽,雾气衬托的更加迷离,梦幻。

像一场绮丽幸福的美梦。

胡辛闹了半天,累的已经睡着在阎皇的怀里,阎皇把胡辛抱上床,自己也躺在床上,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

仔细的看着她的眉眼,摸摸他们的儿子,一定是个儿子,将来地狱的主人,三界的第二任皇帝。

肚子‘咚’跳了一下,好像是里面的小家伙在踢他,阎皇把手指放在嘴边对着他们的儿子嘘,做个别出声的举动。

不然别人染指……【八】

“嘘,不需乱踢。”阎皇厉声教训。

咚咚咚,肚子又连续跳了三下,它很不买阎皇的帐。

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似的连续多踢了他几下,隔着胡辛的肚皮对他抗议。

“不需踢,别吵着你母后睡觉。她整天带着你很辛苦,你这么乱踢,她会很痛,你要是再捣蛋,小心我以地狱之法教训你。”

阎皇压低声音,严厉的教育肚子里的孩子。

宝宝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安静的呆着,不再乱踢。

阎皇摸着胡辛的肚子,看着她纯纯的睡颜,没有绝色倾城,没有妩媚动人,只有狡猾中带着一抹纯真。

阎皇忍不住在胡辛的唇上啄了几下,搂着她,他才很安心。

胡辛机灵古怪的半眯着眼,想看看他下一步想做什么,如果他敢对她乱来,她一定打的他妈妈都认不出他是谁。

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没动静了,胡辛很想翻身起来,可肚子太重了,翻不了身。

胡辛本来睡的天昏地暗,雷都辟不醒她。

可是肚子突然很痛,好像孩子又在乱踢了,阵阵疼痛,把胡辛从周公那拉了回来。

胡辛就看见阎皇在对着她【奇】的肚子说话,表情非【书】常认真,好像在训【网】孩子一样,胡辛捂着嘴巴,偷笑。傻瓜,这么小的孩子那能听的懂他说什么。

不过看着这画面,胡辛突然觉得好安心,好幸福。

阎皇一起身,胡辛赶紧装睡,可是他却偷亲她,胡辛在心里狠狠的骂他,居然趁她睡着了偷亲她,还有他居然还没走,这可是她的房间,她什么时候允许他进来的。

他现在十足的像个色魔,偷跑进女人房间,还……

胡辛本来很想把他赶走,可是他这么温柔的抱着她,还帮他拖着肚子。【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因为胡辛侧身躺在他身边,大肚子基本上全压在他的身上,连胡辛自己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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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别人染指……【九】

胡辛觉得没有大肚子压着好轻松,他的怀抱好温柔,好安心,躺在他的怀里好舒服,不想离开,不想挪动。

就专业面一直躺着,能永远这样该多好。胡辛看他好像睡着了,胡辛才睁开双眼。

他即使睡着了,都是一脸严肃,冷峻,怪不得地狱里的人每个都怕他。

他的嘴唇很薄,人家说嘴唇薄的人很薄情,不过他的嘴唇还很性感,让人很想扑上去,亲几下。

他的嘴唇也是紧紧的绷着,带着严厉帝王的风范。

胡辛看看自己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的手温柔的搂着她的腰。

胡辛的一只腿还跨在他的腰上,胡辛的整个大肚子都放在他的身上,姿势非常暧昧,胡辛的脸,刷一下,就像烧红了的铁块。

胡辛把脸一下子埋在他的颈窝,羞的抬不起头,心里有种叫幸福的感觉慢慢的由心里散发。

胡辛的嘴角高高的挂起,眉眼含笑。

如果他不再动手动脚的,就让他在这睡一晚好了,胡辛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从此,阎皇整天形影不离的陪着胡辛,什么事都不做,把所有的差事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学聪明了,知道用权势压人了。

他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着胡辛好好吃饭,那顿不吃,或者少吃,他就用尽手段让她吃下去。

为了她能好好吃饭,他把天上天下的美食都收罗到地府了,什么辣的,酸的,甜的,南方菜,北方菜,天上天下,把天上玉皇大帝的御厨都挖来了。

每天为胡辛做好吃的,变着花样哄她吃饭,胡辛看见一碟碟的美食,都那么引人食欲,精致又好看,味道一定很好吃,可是胃里翻腾,实在吃不下去。

阎皇还每天坚持魔鬼似的训练,带着胡辛必须走完奈河三圈,胡辛恨的都想宰了他,可是最终吃亏的都是她自己。

为此,胡辛只能在心里狠狠诅咒他,骂死他。

不然别人染指……【十】

他们每天同吃,形影不离,晚上阎皇就死赖着不走,硬是躺在床上不走,必须搂着胡辛才睡。

他突然的转变,胡辛知道,他只是为了看着孩子,他要看着他的孩子平安的出生。

他守护的只是他的孩子,而自己只是是顺带的。

只是顺带的,胡辛为此真想大吼来发泄。

午饭桌上,烟云派人又送来的安胎汤,每天风雨无阻,每天都会送来汤药。

胡辛每次都喝,即使不吃饭也会喝她的汤。

阎皇接过汤碗,舀起一勺汤,吹了几下,送到怀里胡辛的嘴边。其实他能明白烟云的心意,她只是不想让他忘记她。

是很久没看她了,不过他不想让胡辛不开心,胡辛好像不喜欢他去看烟云,他从言情小说,偶像泡沫剧里知道,这叫吃醋。

有时候他很喜欢她为他吃醋,这证明她也在乎他。

胡辛因为手脚浮肿的比以前更厉害,现在动都很艰难。

目前还没出现特别异常的现象,鬼医说这已经算是好现象了。

所以胡辛的日常生活都被阎皇全包了,除了穿衣洗澡,胡辛誓死抵抗,坚决捍卫,阎皇才由着她。

胡辛穿衣服都要穿上好几个时辰,洗澡都能洗上半天,身体动一动都很艰难,现在胡辛的速度比乌龟还乌龟。

胡辛张嘴喝下汤,阎皇耐心的一勺一勺的舀起,看她慢慢的喝下,当一碗汤快喝完了,阎皇才拿来餐巾纸轻轻的在胡辛的嘴边擦拭几下。

其实他很羡慕餐巾纸,可是不用找借口,都能吻吻她的唇,而他每次吻她都是偷亲的。

胡辛看他的眼神又变的深邃难懂,朴素迷离,还发着发情的光芒,胡辛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一些色色的画面。胡辛羞的满脸胭脂,刚想给他几纪粉拳,突然肚子好痛。

胡辛要打他的手,赶忙抱着肚子,痛的连话都喊不出来。

嘿嘿,收藏,大街收藏,不想被打劫的块块收藏,不然,哼哼哼……

血染红了她的世界【一】

阎皇一看胡辛的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发抖,手死命的抱着肚子,想喊却喊不出来的样子。

“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是不是快生了?”阎皇抱着胡辛,手足无措的大喊。

“我,我的肚子好痛,好痛。”胡辛喘息着,硬逼着自己喊出声,肚子痛的好像要了她的命,让她全身都在抽搐。

阎皇低头一看,胡辛的腿上一道鲜血顺着腿流了下来。

“我,我的孩子……”胡辛看见自己腿上的血,抱着肚子,硬撑着快要昏迷的意识,大叫。

阎皇睁大了双眼,看着血越流越多,听着胡辛凄惨的喊叫,他知道,这不是快生的象征,这是流产的象征。

“来人,快叫鬼医,神医,什么医都叫过来,要他们一定要救救孩子,一定要救救小辛。”阎皇嘶声大喊,对着鬼差咆哮,他抱着胡辛的手在隐隐发抖。

“是!”

“是!”鬼差吓的腿都在隐隐发抖,连滚带爬的逃走。

从来没见过那么吓人的阎皇,要不是他们已经死过一次,可能早都被吓死。

“你怎么样?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阎皇转头,紧紧抓住胡辛的手,放在怀里。温柔的安慰。

“救,救救我的孩子,我,我感觉,它,它好像要离开,离开我们了……”胡辛躺在他的怀里,随着吐出的气才能含糊,断断续续的说出来。

她什么都不要,她只要她的孩子能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不会的,我一定会救你们,不会的。”阎皇抱着胡辛,紧紧的抱着,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抱着,他突然有种很害怕的感觉,他怕他会留不住她和孩子。

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带着冰凉刺骨的寒意。

鬼医,神医,药王菩萨都请了来,三神一起,各使本领,胡辛一直强硬的苦撑着意识,她不要昏倒,她不要麻醉,她要清醒,她要清醒的看着她的孩子没事。

“啊……”

打掉孩子,救她……【一】

最终三神只问阎皇,

“是要留住皇妃,还是留住孩子,只能选择一个。中毒太深,只能用一个人的命来挽救另一个人的命。”

胡辛意识朦胧的看着阎皇,含着眼泪,模糊的望着他,他的身影对于她越来越模糊,胡辛对着他们嘶声大喊,

“我要孩子,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孩子,我要它活下来。”

“皇妃,你可要想清楚,你怀的是神胎,是远古上神之子,若是留下孩子,你就会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就算是大帝,管辖一切人、神的生死,也救不了你。”

三神齐声阻止,担忧的要胡辛三思想清楚。

“我要它,我,我要它好好的活下来,我本来就是要死了,即使再轮回转世,我已经不是我了,没有了对孩子这段的记忆,我只是一副躯壳,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我宁愿飞灰湮灭。它还是孩子,它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世界,怎么能这么残忍的要它形神俱灭,我求求你们救救它,阎皇会好好照顾它的,它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求求你们……”

胡辛努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支撑着上半身。

眼泪早已经掩盖了她的视线,疼痛已经让她看不清东西,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只是直觉的哭求着,捍卫的护着自己的肚子,不断的哀求他们。

“大帝……”三人齐齐看向一边面无表情的阎皇,请他定夺。

而他的眼一直都定在胡辛的身上,他始终都没有动一下,看着她口口声声的留下孩子。

如果,没了她,他要孩子干嘛?没了她,要孩子还有什么意义,他要的只是她和孩子一家人在一起。

他只是想带着她和孩子,牢牢的看着她们,看着他们都能幸福,没了她,孩子就没了母后。

“打掉孩子,救她,不管怎样一定要治好她。”阎皇拳头一握,咬牙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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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掉孩子,救她……【二】

“不,你怎么可以打掉我的孩子,孩子是我的,你不可以决定他的生死,不可以,它是我的,我要带它走,我要带它走……”

胡辛在床上一阵乱摸,摸索着要下床,她要带孩子走,她要救孩子,他们不能杀了它,它都还没有出世。

“皇妃,切莫乱动……”

几个医生按住她,不让她乱动,血已经染红了床单,床上一片血迹,还在不停的流着,好像还流光她身上的血一样。

“不要,你们走开,走开,谁要杀我的孩子,我就和谁拼命,都走开,不要碰我的孩子,走开。”胡辛双手在空中乱挥,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凭着直觉挥开他们。

她要保护她的孩子,要和它一起。就算是死也不要分开。

几个神医都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接近,怕她情绪太激动,反而伤了她,几个神医都拿她没办法,压制不住她。

胡辛挣扎的更是猛烈,她不能放弃,她要是一松懈,他们就会杀了她的孩子,她要逃走,不要呆在这里。

胡辛一横心,趁机往下一跳,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瞎闯。

阎皇闪身一把接住她,不理她拼命挣扎,不理她拼命的嘶喊。

硬是把她压倒在床上,冷着脸,随即对着几个神医大吼,“拿麻药,给她打麻醉。”

“是!”

“不要,我不要麻醉,不要杀我的孩子,我宁愿你们杀了我,不要杀我的孩子,它还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啊。”

胡辛狠狠的反抱住阎皇,把肚子夹在她和他中间,保护着孩子,“墨,它是我们的孩子,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让他们杀了它,我求求你……”

阎帝闭眼,不忍看她的表情,“动手吧!”将胡辛翻过来,压制住她。

“是!”

胡辛身体不能动,只有脚乱踢,乱踹,嘶声力竭的大哭大喊。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恨你,你居然狠心杀死你自己的孩子,它是你的亲身骨肉,我恨死你。”

继续往下看就知道了,不会那么简单,暂时保密哦。结局也出人意料哦。

打掉孩子,救她……【三】

胡辛从他的怀抱,他的气息辨认出是他,胡辛沙哑疯狂的对着他大喊大叫。

见他不理,胡辛直接咬上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他的胳膊,要他松手,要他不要杀她的孩子。

阎皇看着已经疯狂的她,只能按住她,把她抱紧怀里,任她咬着,只要她能平安无事。

无论她以后怎么怨他,恨他,他都要保住她的命。

世界上,只有一个她,他不能看着她在他的眼前灰飞烟灭。

就算牺牲再多人的命,他也要保护她。

鬼医伸手一挥,一阵麻醉,使胡辛意识开始迷糊,胡辛渐渐没了力气,苦撑也撑不下去了。

胡辛迷糊之际,好像听到孩子在叫她,在喊“妈妈救命,妈妈救我,救救我……”

胡辛狠狠的一咬唇,尝到血的味道,很痛,痛使她的意识不至于昏迷。

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唇,她要清醒,如果她失去了意识,谁来救她的孩子。

胡辛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全身都动不了,可身体的痛,使她的大脑还知道发生什么事。

她听到一些利器的碰撞声。

他们一定是在准备手术刀,杀了她的孩子。

胡辛突然想到,只能救一个,如果她现在死了,他们一定会选择救她的孩子。

胡辛张开血肉模糊的嘴,使尽力气慢慢张开,伸出舌头,狠狠的咬下去。

她现在只能选择咬舌自尽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救她的孩子。

从胡辛被洒了麻醉药,就已经平静下来,没有动,好像真的被麻醉了,昏迷了,阎皇把她抱进怀里,紧紧抱着。

那些发着深冷光芒的手术刀,让阎皇的心也一阵阵发寒,他们的孩子就要死了,而他却无能为力,他保不住他们的孩子。

他对不起她,让她受这样的苦。

他是掌管天地宇宙的生死,却救不了他们的孩子。

——————————————————————————————分割线————————————其实不能怪我,我写着文的时候,写着写着就一直没受我控制过,555

我也只是个代笔的,每个人好像都有自己的思想和灵魂,我根本控制不住

也许真的像结局那样,是他们找我写出他们的故事

打掉孩子,救她……【四】

他紧紧的抱着她,没了孩子,有她在,有她在就好。

突然他看到她没有焦距的眼睛睁的很大,在骨碌碌机灵像个小老鼠一样转动着。

每次她要是想出什么鬼主意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这样古灵精怪的转动着。

他还看见她的嘴慢慢张开,里面一惊血肉模糊,她居然还能保住着清醒。

鬼医独门的迷药,除非意识特别强大,或者有太执着的意念。

否者不管人,鬼,神,佛中了鬼医的迷药都会昏迷三天。

当他看见她眼里闪现一丝坚定的光芒,好像下定决心,她的舌头慢慢伸了出来,牙齿立即狠狠的咬下去。

阎皇心里一寒,迅速的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她快闭合的嘴里。

被她狠狠的咬住。

阎皇咬牙忍住,让她狠狠的咬着,让她发泄她心里一切的怨恨。

一切的痛苦,只有他知道她是多么爱他们的孩子。

可她居然敢咬舌自尽,她居然敢寻死。

胡辛用尽力气,抬起一只手握住阎皇的手,“救,救救我们的孩子,求,求求你。”

胡辛用尽力气才能勉强的说出,细如蚊蝇。

“谁还有更强的麻醉药,再给她麻醉。”

阎皇狠下心,不理她的哀求,她不想看到她再有寻死的举动,不要让她忍受手术的切腹之痛。

药王菩萨走来,在胡辛额头的眉间轻轻一点,胡辛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对着阎皇呜咽含糊的说道,

“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胡辛昏迷的这几天,阎皇寸步不离的照顾他,胡辛的什么事他都亲自动手,不让任何人插手。

他每次喂胡辛吃饭之前,他都先吃过那些东西,确定没有任何毒素,他才喂她吃。

她因为失血太多,必须要输血,他把自己的神血输进她的体内。

各个仙家的灵丹妙药,他都收集了几箩筐,那个有用就给胡辛吃那个。

打掉孩子,救她……【五】;

他要她快点好起来,他要她的脸明亮起来,不要这么苍白,这么死气腾腾。

阎皇抚摸着她扁平的肚子,虽然神线缝起来没有任何伤疤,就像没有动过手术一样,可他们的孩子却没了。

药王菩萨说,孩子大概还要四个月就可以出世了。

孩子从她的身体里拿出来的时候,他看的很清楚,是个男孩,长的很想他,不过眼睛很像胡辛。

有点胖,个子很大,比一般的婴儿高很多,怪不得她的肚子会这么大。

因为他们的儿子很大个,长大后一定是一个铁铮铮的昂然男子汉。

孩子一拿出来,还不到十分钟,就烟消云散,消失了。

连尸体都没有,只剩下一节脐带,连着她。扁鹊剪下脐带,用布包了起来。

他把那节脐带埋到奈河旁,做了一个小坟墓,还给它立了一个墓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阎辛。

让它知道,它的父皇和母后永远都不会忘记它,永远都会记得它,永远都疼爱它。

阎皇握着胡辛冰凉的小手,摸着她消瘦的小脸,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没有好好保护你和孩子。

让你无辜受害,只要你醒来,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你要是喜欢孩子,以后我们再生一个,不,再生一打。

让他们天天陪着你,逗你开心,哪个孩子敢惹你不开心,我就好好的教训他。

只要你醒过来,你想要干什么我都依你,都不会阻止你。

但他又怕她醒来,如果她醒来,发现孩子没了,他很怕,真的很怕失去她,孩子是他与她唯一的羁绊。

如果她继续这样安静的沉睡也许是他和她最好的结局……

(没有完结哦,后面还有一部分哦,别误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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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几天更的慢,因为在忙放生的事情,春天来了,很多鱼虾等肚子里都有很多鱼子,放一条等于放了很多条,我妈妈身体不好,胳膊总是痛,查不出病因,我放了几次生,她的身体居然康复了。在组织一次一起放生,杂事很多,更新的比较慢点。过了5号就快速更新了,工作也找到的差不多了,下个星期估计就能上班了,谢谢大家的关心,很感激,谢谢

死的好,死了一了百了【一】

自从胡辛没了孩子,地狱里每日都阴雨连绵,从未晴过。

地府里鬼鬼自卫,干什么都不敢太大声,连给做过坏事的鬼魂用刑。

鬼魂们都不敢叫的太大声,都小声的呻吟,深怕惹恼了阎皇。

地狱异世里的恶鬼都不敢乱叫,专心的看电视。

整个地狱笼罩在低气压内,各个都小心谨慎。

不知过了多少个夜晚,阎墨以为她以后就会这样静静的陪着他了,永远也不会离开了。

半夜,她却悠悠转醒,看着熟悉的房间,所有的事情都慢慢回到脑子里,然后所有的事都一片空白。

她缓缓的摸摸扁平的肚子,她的孩子真的没了,心,居然平静的没有一点感觉。

仿佛死的是别人的孩子。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会又痛苦,死了就不会知道憎恨别人。

死了的好,死了一了百了。

呵,呵呵……诡异的笑。

眼角痛,刺痛的厉害,一摸有水滴,原来宫殿也漏水啊。

死过人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啊。

胡辛慢幽幽的起身,她不要呆在这里,这里曾经死过人,多不吉利啊。

该回家了,妈妈还在等着她。

回到家就安心了,都是一场梦而已,那个笨蛋会傻傻的为梦哭啊。

胡辛很轻快的擦掉眼泪,不过是屋漏的水滴而已。

醒了就该回家了。

游魂似的的起身,一条粗壮的胳膊环着她的腰,让她无法起身。

胡辛顺着胳膊看到胳膊的主人,一张俊美的可以让人屏息而死的俊脸。

即使他闭着眼,都能让无数女人着迷疯狂。

恨意瞬间胀满她的心胸。让无数女人着迷疯狂么?

要不是他有那么多的女人,引起那么多女人恨意,她的孩子怎么会被死。

如果不是那样,孩子现在还好好躺在她的肚子里甜甜的睡觉。

他是罪魁祸首,是他亲手害死了她的孩子,他是凶手。

死的好,死了一了百了【二】

她不会原谅他,不要再看到他,永远都不要在看到他,永远都不要。

胡辛抓开他的胳膊,颤抖着双手,摸索着要下床。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回家,要回家。

胡辛强撑着柔软无力的身体,扶着东西一步一步的走,走到房子正中间。

一阵头晕无力,胡辛摔了下来,跌进一个温柔的怀抱。

温暖才让她意识到她都多冰冷,孩子带走了她所有的温度和热情。

他一直没有睡着,一直日夜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刚一醒,他就知道。

只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他看着她游魂似的的梦呓,她居然不悲伤,却让他更担惊受怕。

他宁愿看她大哭大叫跟他疯狂的闹。

“杀死我们孩子的是那碗安胎汤,汤里面是强烈打胎药。汤是烟云熬的,明天,我会依法论处,让她替孩子偿命。”阎皇搂着一脸无神的胡辛,慢慢说道。

胡辛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没有任何表情,连哭都觉得多余,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说道,“我不想看到你,我不想和你说话。”

阎皇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薄被,“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有什么事就喊我一声。如果你还想不开的话,你应该知道,就算你死一百次,我都可把你救活一百零一次。”

阎皇说完,就走了出去,冷硬的心也怆然受创,这是他千万年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无能。

胡辛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天花板,没有思想,没有表情,没有意念,孩子一丢,连她的心也丢了,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它。

自从知道有它的存在,有它在她肚子里慢慢的成长,她就把所有的爱给了它。

虽然她以前口口声声说要打掉它,可是她连堕胎的门都没敢进去。

虽然当初拿它的命来威胁阎皇,要他救她的妈妈,那也是她有把握阎皇他一定会答应,一定不会让她伤害到它,她才敢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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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好了,呵呵,今晚上多写点,明天就可以大力传了,谢谢大家的关心,凶手不会那么简单的,呵呵大家往后看就知道了,还很曲折的。

谁才是凶手?【一】

为了它,为了能给它一个幸福富有的童年,她愿意嫁给温耀。

她知道,只有阎皇才可以给它幸福,什么都给它最好的,所以她愿意,她愿意把它生下来,然后离开它。

只要它幸福,就算它不知道有她这个妈妈也无所谓。什么都是值得的,可是现在……

一早,几个宫女把胡辛洗漱一番,扶到大殿。

胡辛像个木偶一样,被她们摆弄,宫女们扶她坐到大殿的凤座上,在阎皇的旁边。

原本只有龙座的大殿,多了一个凤座。

烟云被带上了大殿,压跪在阎皇与胡辛面前,其他小妾也都带上大殿,站在大门旁。

十殿阎王都依次坐在下方,连最难得的一殿阎王都出席了。

一殿阎王最郁闷,他的儿子生了,是多大的喜事,他连个喜帖都不敢发,不敢张扬。

阎皇的孩子没了,他要是敢到处发喜帖,阎皇肯定会把他宰了。

这可是他人生的第一个孩子啊,就这么委屈的出世了。

还好他的老婆和孩子都平安无事,所以说啊,做神还是不要太嚣张比较好。

现在他弄的连孩子没了,老婆像个木偶似的。

胡辛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像没有了灵魂一样,只看着殿门处。

“朕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是不是你把安胎汤里下的打胎药?”

阎皇对这烟云厉声喝道。全没有昔日的温柔,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个铁面无私的审判者。

烟云看着他铁青的脸,一脸要置她于死地,往日千年的情分,千年的爱慕,抵不过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女人。

烟云的心像在被人一刀一刀的凌迟。她爱恋了一千年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要杀她,为别的女人报仇。

一点都不信任她,一点都不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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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努力更新中,我今晚连夜写,明天肯定多更新的,么么,不急啊,以后都不会少更了,以后尽全力每日20更,拼了。还有,嘿嘿,抗议无效,被大法官驳回。不能怪我,那是男主和女主叫我这么写的,我也是被逼的啊。你们谁想抗议找男主抗议去,小心他把你们统统炸了,嘿嘿……

谁才是凶手?【二】

“墨,无论你相不相信我,我都没做过,我那么爱你,只要你高兴的,我就开心,即使孩子不是我生的,如果你喜欢,我一样会喜欢它,只有我才了解你多么期盼这个孩子的降生,只有我最了解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我又怎么会恨得下心亲手毁灭你多年的希望,我怎么会破坏你一直的期盼。你曾经答应过我,如果你卸去了阎皇大帝的职位,你到哪里都会带着我,和我双宿双飞,我怎么可能自己去毁灭自己一直以来的幸福。”

烟云声泪俱下,言辞诚恳。

在阎皇的心里,他也相信烟云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否则,他也不会把她留在身边一千多年。

可是一切都指向她,他不能不问。

“汤,是你一手熬成了,没有假手他人。几个送汤的宫女也都是你的贴心人,如果不是你下的,安胎汤怎么会变成打胎药。”

阎皇眼睛一眯,寒光闪烁。

“为什么你相信几个宫女的话,都不相信我,也可能是她自己下的毒。”

烟云指着面无表情的胡辛厉声说道。

“她为了想独占你,她自己下毒打掉自己的孩子,借此诬陷我,赶走你身边所有的女人,让你对她产生怜惜,对她愧疚,真是一箭三雕啊。墨,你别忘了,那次她都能神通广大的在你的茶里下药,为什么她就不能在自己的汤里下药?她这是苦肉计。”

一片静默,没有人说话,阎皇看着呆愣的胡辛。

他希望她能为她自己辩解一下,说一个字也好,就算有个表情也好。

其他小妾看阎皇看着胡辛,以为是他有点相信了,都齐声跪下,

“大帝,烟云姐姐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请大帝明鉴。”

众人的矛头都指向胡辛,一致对外。

她们也都恨了很久,凭什么一个没有宫女漂亮的女人可以独霸大帝,把她打败了,她们自己再慢慢斗争,反正都争了一千年了。

谁才是凶手?【三】

十殿阎皇都凉凉的看着,看着阎皇的这些女人是怎么个聪明法,女人有时候狠起来,那可是最毒妇人心。

阎皇还是看着胡辛,他在等,在等她的一句话。

胡辛还是呆呆的看着门口,她好像置身于一个无人的世界,只要她自己,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阎皇扭过头,冷冷的看着一地的女人,“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自己下的毒,如果找不出证据全部都以诬陷罪论处。一殿阎王,诬陷别人,在地府该当何罪?”

一殿阎王从座位上站起,弯腰抱手行礼,“启禀大帝,诬陷罪以地狱之法,当以拔舌之刑。”说完潇洒的坐回位置上。

所有的人都不敢再说什么,跪了一屋子的女人,都胆怯的低着头,只有烟云跪直了身体,高高的抬起头,无限酸楚的看着阎皇。

阎皇大掌一拍,怒吼,“说,到底是谁做的,别逼我拿回尘镜,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烟云眼一闭,她跟了他上千年却得不到他的信任,爱了他上千年,到头来却是给别人做嫁衣,“墨,如果当初我知道,安胎汤会让你如此不信任我,我真宁愿下药的是我,早知如此,我宁愿下药。即使上到山下油锅,我也不能承认不是我做的事,我没有做过,我真的没有。”

烟云的泪顺着腮边滴到白色的纱衣上,她对他的心已经死了,上千年的感情敌不过几个月的相识,她无话可说。

“来人,拿回尘镜。”阎皇大喝一声。

“是!”鬼差赶忙领命而去。

“慢!”一声娇喝,阻止鬼差的去路。上邪从众美人里站了出来,抬起头,直视着阎皇,她今日一袭红衣,娇艳耀眼。

以前她都是跟着烟云穿白衣的,今日却反常的一袭红衣,像要出嫁的新娘。

其他小妾都有点吃惊的看着她,往日里从未见她如此大胆过,以前她总是胆怯的躲在烟云背后的,今日,她居然敢直视大帝。

谁才是凶手?【四】

“不用拿回尘镜了,药,是我下的。”

一句话惊讶四座。

有几个阎王带着好笑的神情看着她,这次事情看来没那么简单了。

“我本来是想毒死她的,没想到大帝会舍弃未来的小阎皇,救这个女人,她配么。连个宫女都不如,长相如此丑陋居然还敢来争宠。而大帝你居然对她如此宠爱,为了她,你都不来似水宫了,你的女人都是住在似水宫的,她也不能例外,为什么他可以住进你的寝宫?为什么她可以霸占你,霸占你的寝宫?烟云姐是我们中最漂亮的,你宠爱她没有错,为什么你却为了她不来看我们了。你看我往日打扮的多像烟云姐,我只是想要你多看我一眼,可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女人以来,全变了,你是那么宠着她,即使她大胆的破坏地府里千万年不变的程序,你都由着她。她一个人打了我们这么多人,你却只是给她一巴掌,以前那个女人敢这样霸道,你马上会把她赶走的,或者处置的。可你却依旧宠着她,她病了,你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她闹着回去,你就跑到阳间找她,她都嫁人了,你还去抢亲。如果她是绝色倾城,国色天香,我也就认了。可请你看清楚,她那点比的上我。”

上邪迈着优雅的步伐,自信满满的走到正中间,红衣带系着小蛮腰,金步摇陪着彩云鬓,金边锦鞋,拖着金边裙,红纱系发,飘与脑后,摇曳于地。

好一朵温柔的玫瑰。

她柔美的缓缓的转着几个圈圈,一身娇艳,衬着楚楚可怜,带着三分笑意,染上七分柔媚。

“大帝,你还记得么,当初你见到的我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你说你喜欢看我这个样子。可为什么后来你就渐渐的不看我了呢?你喜欢烟云姐,所以我就打扮成她的样子,可为什么你还是不看我呐?如果这个女人死了,你会回到我们身边对么?如果她们都死了,你就会回到我身边对不对。

谁才是凶手?【五】

如果所有的都死了,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你就永远呆在我身边对不对。就像那时初遇,我只是山间的一朵普通小红花,而你是三界皇帝,我不愿修仙,只想呆着你身边,而你也喜欢那时我一身红艳。”

上邪仿佛回到了千百年前,云雾缭绕的仙山,山花烂漫的季节,他一袭黑衣便装,巧遇她,那时她从花里刚现身,一身红衣,含羞带怯的望着眼前的伟岸男子,第一眼便把心留在了他的身上。

三百年后,她还是一个没用的小花妖,受尽山上大妖怪的欺凌,因为她没了心,整日的想着他,根本没有修炼,只能维持着人形。

她整日,整年的等待他,等待能再见到他一面。

那日,她被山里的最大的妖王抢亲,她以为她再也看不到他了。而他却掀开了她的红盖头,他一人收服了所有的妖怪。

从此,她就跟着他,随他回到了地府,甘愿当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只为他偶尔的回顾。

“你应该知道,犯了法,我绝不留情。”阎皇冷硬着脸,不怒而威严的说道。

“我知道,即使是跟着你再久的女人,一旦犯了法,做了不该做的事,你都绝不留情。如果得不到你的心,我宁愿玉石俱焚,我也不要她活的开心得意。得不到你的爱,我活着不如死去,即使烟消云散,也比每日备受煎熬,生不如死来的痛快。”

上邪还带着妩媚的笑容,柔柔弱弱的说着,好像一切的仇恨经过她软绵绵的嗓音都会像清风飞过一样,淡雅飘渺。

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冷彻骨髓。

“拖出去,处以极刑,灰飞烟灭。”阎皇冷冷的看着她,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是!”两个鬼差领命就要拖她出去。

她还是带着笑意,妩媚,清澄的笑容看着阎皇,含满爱意。

她要把她最美的一面展现给他看,要他不要忘记曾经有个痴傻的她,深深的爱着他。

阎皇才是真凶【一】

一如初见,那个烟雾缭绕的仙山,山花烂漫的季节……

上邪被两个鬼差带出去,还一直回头看着他,她没有求饶,没有退缩。当下定决心下毒的时候,她都已经预见自己的后果。

本来它可以一箭双雕,既可以害死胡辛又可以陷害烟云,即使陷害不了烟云,也会让她吃点苦头。

可他居然宁愿不要未来小阎皇,去救那个女人,也没有把烟云打入地狱,而是理性的审判。

他对他们两个都仁慈,都有情,就是对她没有。

她还是微笑着对他,眼里只看得见他,在她被拉出大门的一刻。

“慢!”胡辛一声轻微的声音,整个大殿都能清楚的听见,鬼差连忙停下来,等待着。

所有人都看向胡辛,她终于有了反应。

“你想推卸责任,你想要杀了她,来弥补你的错事。如果没有你的多情,没有你的滥情,你的喜新厌旧,你的始乱终弃,她们会因爱成恨,害死我的孩子么?”

胡辛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阎皇,冷冷的说道。

“你想用她来做你的挡箭牌,你以为在我面前杀了她就是替我的宝宝报仇了么。如果杀人可以让我的孩子活过来,那我会第一个杀了我自己,用我的命来换它回来。宝宝已经死了,杀再多的人,它也活不过来。杀了她有什么用,是为了你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么?”

十殿阎王有点狂汗的看着胡辛,她说的也不错,好像也有她的一点道理,这个皇妃嘴上还真是不饶人,说的让神都无法接话。

“你不要装好人,装什么善良,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恶心,我不会领你的情,她要杀我,我宁愿死在她的手里,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她,你配么?”

上邪此时暴怒,她可以骂她,可以恨她,是她杀了她的孩子,可她凭什么这么吼大帝,他是那么宠着她。

如果他能对她,有对这个女人的一半好,一点点好,即使他偶尔看她几眼,她都已经心满意足。

阎皇才是真凶【二】;

“我不善良,如果我善良我的孩子也不会死,如果我是好人,我也不会和他纠缠不清。我的孩子都已经死了,还争什么,还怨什么。”

胡辛走下座位,慢悠悠的走下去,眼神还是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一脸的心灰意冷。

他走过阎皇的面前,看都没有看他,只是低喃着,

“我不会原谅你的,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原谅你,你是杀死我孩子的凶手,是你杀了我的孩子……”

几个宫女立马扶住了胡辛,随着她走出大殿。

她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问,什么对她都已经不重要……

胡辛走出了大殿,连身影都消失了好一会,阎皇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身影消失的方向。

几个鬼差拉着上邪,出去也不是,进去不也不是,只好干站着,等着。

谁都不干出声,就怕碰到阎皇的心情不好的刀口上,都在等着。

等着他最后的绝判。

“赐她一碗孟婆汤,拉去转生台,投胎转世,从此与地府没有任何关系。”

阎皇看着胡辛消失的方向,冷静的宣判。她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他明白的。

“不,墨,你不可以,我不要喝孟婆汤,我不要去转生台,我不要忘记你,我愿意死,我愿意死在你的手里,魂飞魄散,我不要忘了你,不要……”

在上邪的一片凄厉的哭声中,叫喊中,挣扎中,鬼差把她拉了下去。

突然,她一下子挣脱鬼差,又冲了进来。

冲到阎皇的脚下,摔倒在他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哭喊道,

“求你,求求你,不要让我忘记你,我不要忘了你。没有了你,比杀了我还要痛苦。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不要……”

无论她怎么哀求,多么卑微的抱着他的哀求,阎皇都是无动于衷。

鬼差惨白着脸,赶忙把她拖了下去。

深怕阎皇怪罪他们办事不力。

胡辛幽魂似的喃喃低语,“当男人爱你时,就算你只偶尔给他端杯茶,他都满心惊喜,当男人不爱你时,就算你为他放弃名誉、地位、尊严、性命……他也没心没肺。原来古人说的话没有骗她,他们早都看透爱情,只是后世子孙偏偏迷恋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不信了,从此不要信了……”

阎皇才是真凶【三】

“墨,我不要忘记你,不要,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连我唯一美好的记忆都剥夺,墨……”鬼差把上邪硬是拖了出去,声音渐渐消失,永远消失与地府……

“似水里所有的女人,除了宫女,都赐碗孟婆汤,押往转生台,投胎转世。”

阎皇俯瞰着脚下,跪了一地的女人,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而饮。

什么叫情有独钟。

就算坐拥天下美女,没有了她,他的心都是空落落的。

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当初,她们每一个人都有她们自己的辛酸。

他也是见她们无依无靠,备受欺凌,才带她们回地府的,没想到酿成今日的后果。

都是他一时疏忽,是该让她们都走自己的路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大帝,我不要走,大帝……”

“呜呜……大帝,我也不走,您让我留下好不好,呜呜……”

“呜呜……这里是我的家,我不要走,我不要做人……”

“大帝,我们都是你的女人啊,你怎么可以把外面都赶走,我不要投胎转世……”

鬼差拉着她们带出大殿,一时,叫喊声哭成一片,都挣扎着,不和鬼差走。

鬼差使劲的拉着她们,她们都哭喊着,泪眼望着阎皇,一时悲伤的气氛笼罩着大殿。

“你们何尝替胡辛考虑过,她每日挺着肚子,想方设法的让鬼差去给你们买礼物,送你们的礼物从来都没有重复的,想尽办法逗你们开心,和你们相处,可你们在最关键的时刻居然不顾她的感受,一起诬陷她。你们考虑过她的心情么?”

阎皇冷冷的说道,让众小妾一时哑口无言,

“带下去,从此,你们各自过各自的人生。”

阎皇一挥手冷然说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楚楚可怜备受欺凌的人,会转过头来欺负别人。

难道她们不是比谁都了解被欺负人的感受么?

【惩罚】

阎皇冷冷的说道,让众小妾一时哑口无言,“带下去,从此,你们各自过各自的人生。”阎皇一挥手冷然说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楚楚可怜备受欺凌的人,会转过头来欺负别人,难道她们不是比谁都了解被欺负人的感受么?

只有烟云一人还跪着,跪在大殿上,没有鬼差敢去拉烟云。

她的地位很特殊,最得阎皇宠爱,没鬼敢在老虎嘴里拔毛。

“大帝,不要赶我们走,呜呜……”

“大帝……”

其他小妾都被鬼差拉了出去,声音逐渐的消失,最后被地狱的烟雾掩盖。

阎皇直直的看着烟云,烟云也满眼含泪的看着他,“把她也押往转身台。”

阎皇一闭眼,决绝的说道,留她何意。

“是!”鬼差领命,上前压住烟云,就要带走。

烟云不哭也不闹,只是很苍凉的回头,看着坐在龙位上,一层不变的他。

“如果我早知道今日会如此下场,我会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一起毒死,哈哈……哈哈……真是讽刺,我跟了你上千年,居然根本没得到过你的真心,真是可悲,哈哈……”烟云流着泪大笑着,被鬼差押了出去……

十殿阎王像傻子一样,从头看到尾,也没插上话。

十殿阎王也被阎皇挥退,早已经是是柔和了现代艺术的大殿,倍感空旷。

阎皇一人独坐在龙坐上,独显落寞,千万年以来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寂寞,习惯了一切……

几天来,胡辛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每日都由身边的宫女照顾。

阎皇也只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来看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看着她越发消瘦的脸,还有她已经平坦的肚子。

她的身体慢慢的好了起来,可是她的心却一直没有康复。

今日,地藏菩萨来看她,把她带到了奈河河畔,那个曾经她每日都被他带着走上三圈的奈河,他每日都耐心的带着她走完三圈,才肯放过她。

阎辛之坟

为此她闹过很多次,他都坚持,每次都亲自带着她,抱着她散步。

他曾经说过,要多运动,到生产的时候,才不会太痛苦。

每当看到奈河,想到他的话,胡辛的眼泪就往肚子里咽。

“你的身体好点了么?”

地藏温柔的看着胡辛,翩然出尘的身影,就算进在眼前,胡辛也觉得好虚幻,飘渺。

“嗯!”胡辛点点头,有点恍惚,一直望着奈河。

“你还是不能原谅阎皇大帝么?”地藏看着胡辛,慈悲的问道,单刀直入。

“我永远都忘不了宝宝的死,除非宝宝能够活过来,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胡辛看着娴静涓流的奈河,缓缓说道。

“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跟我来。”地藏转身,白色的裟衣,画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他带着胡辛缓缓的走到阎辛的坟墓旁。

一座小小的孤坟,独自守候在奈河旁,庄严肃穆又豪华的墓碑上写着‘皇子阎辛之幕’。

坟旁长满了各种鲜花,小草。

微风飘过,小草轻轻的点头,花儿轻轻的扭腰,好像在跳舞给墓里的人看,怕它太寂寞。

“这是阎皇为你们的孩子做的一个小坟墓,里面葬的是你们共同的孩子。其实阎皇真的改变了很多,有很多事,他都从没向你提过,他是那种宁愿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也不会把自己心里话告诉别人的人。他只会承受一切,从不向别人诉苦,他是一个帝王,他早一惊习惯将自己的感情封印,独自承担。他刚开始接近你是只是想要你为他生个孩子,可是慢慢的,你不觉得他对你是认真的么,你缜密聪慧,我相信你应该早都感觉的到。从他甘愿为你到阳间,化身商业大亨,了解你的一切开始,他就已经慢慢的爱上你了,你也许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会偷偷的看爱情泡沫剧,还看爱情小说,他只是为了想知道爱是怎么一回事。

一堆泥土,一座孤坟【一】

他只是为了想多了解你一点,了解你的生活,你的想法。你不习惯地府里的制度,他也为了你改良了。”

地藏对这胡辛慢慢的说道,慈眉善目的看着胡辛,慈闵众生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哀愁。

胡辛慢慢的走到墓碑前,缓缓的蹲下来,抚摸着小小的墓碑,这就是她未出世的孩子。

以前还会在她肚子里乱踢,与她心连心,如今只剩下一堆泥土,一座孤坟。让她怎能不心痛。

“阎皇他选择救你,舍弃孩子,他也很心痛,他盼望这个孩子的出生,已经盼望了好多年,甚至几千年前他都想有个孩子。所以才有烟云和那些小妾来到地府,而她们也都是可怜之人,被人欺凌,无依无靠,阎皇才把她们带回地府。本来阎皇是想她们中有人能替他孕育孩子,可是她们都没有机缘,就当阎皇想以明媒正娶来一个妻子,成为名真言顺的皇妃,希望九龙之气也会认定,能孕育一个孩子,才有了你的错嫁。一切都是一个‘缘’字。他能弃皇子,保护你,可见他对你真的真心相待的,把你的命看的比他的理想要重。”

地藏菩萨继续慢慢说着,他不想看到她受着痛苦的煎熬,丧子之痛。

她连亲手下药要害她的上邪,她都可以原谅,要阎皇放过上邪,留她一命。

而她却那么怨恨阎皇,对他不依不饶,怨恨到心里去,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

“菩萨,我的孩子都没了,我要他的爱干吗。除非他能把孩子还给我,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他。我死也不原谅他,我恨他,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他……”

胡辛的泪洒在墓碑上,她已经把所有的爱给了孩子,她现在还要他的爱有什么用。

无论他做什么,胡辛心中对他恨都无法消减,她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一看到他,就会时刻的提醒她,是他,都是因为他,它的孩子才死。

一堆泥土,一座孤坟【二】

她可怜的孩子,都没有看到这个世界一眼.

她都没有来得及看看她的孩子长什么样,它就已经离她而去,永远的离开她。

“如果你真的能原谅他,以后他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他已经把所有的小妾,都打入了轮回,她现在只有你。以他的性格,除了你,他以后不会有别的女人。”

地藏还是在努力的打开她的心结,他不想她因为孩子再受苦,她应该属于开心的笑容,阳光的温暖,永远都幸福、开心。

就像朝阳下的花朵一样,自由的绽放。

胡辛缓缓的着头,“不,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

孩子的死,将会是他们的终结,一切的结束.

她不要再看到他,那样他会时时刻刻提醒她,她的孩子已经死了,她要离开这里,离开他.

就当她的孩子还在,只是,只是她已经生下来它,他们的契约起效,她依约回到阳间,从此各不相欠.

她的孩子还和它的爸爸一起过着很幸福的生活,只是没有她自己的参与而已,其实它过的很幸福的。

“我要离开他,离开这里,我不能再看到他,如果时时刻刻见到他,就像有人那把刀在慢慢的割下我肉,挖我的心。”

胡辛压抑住哭啼的声音,眼睛含着泪,看着地藏。

“你送我走好不好,再呆在这里,就算我死不了,我也会疯掉,我永远都不要想起有这个地方,永远都不要记起这个地方。求求你,你是菩萨,救苦救难的菩萨,你救救我,救救我。”

胡辛对着地藏恳求,泪眼模糊。抓着他的白衣,一脸哀戚。

“好,我送你回阳间,阎皇那边我会去替你说。可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人生还很长,你还有你的母亲在等你,爱你的人,关心的你的人都在等你。”

地藏对胡辛轻柔的说着,让她不至于陷入悲伤,现日心结走不出来,她舍不得她的母亲的。

一堆泥土,一座孤坟【三】

“只要送我离开这里,我什么都答应,只要不要让我再看到他,再想起他,我一定会很努力的生活。”

胡辛急切的说着,拉着他白袍的手都快将白袍拽破。

“谛听!”地藏轻微的一喊。

一个庞然大物立刻现身在地藏和胡辛的身边,懒洋洋的站在那。

地藏带着胡辛飞上谛听的背,谛听四腿一蹬,扬长而去。

胡辛又过起了正常人的平穷生活,干着各种工作,身兼数职,饭店打杂的,各种临时工,总之只要有点钱的工作,她都做。

她不敢再去什么大公司,企业找工作,因为她从地藏的那得知,温耀一直在找她。

她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她不想再见到任何人。温耀的生意又比以前更大了,在商界无人不晓。

他知会过所有的商家,要是看到她,立即告诉他。

她只能做一些,兼职,临时工,只要有钱。

她住在一个破旧的单间房里,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努力的工作,连打扫厕所她都做。

她要用工作来忘记一切,用疲惫来麻痹自己,每当深夜她回到自己阴暗潮湿的小房子里,就累的倒头熟睡。

胡辛做着这个城市最低等的工作,过着一个人的生活,远离一切,就她妈妈,她都很少和她联系,怕她担心。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多赚点钱,把她的家人都接出来,不让家乡的街坊邻居再嘲笑。她已经够拖累他们的了。

一个酒宴的包厢里,几个肥头大耳,肚满肠肥的暴发户在左一杯右一杯的互相敬酒,罚酒,喝的那个难看,那个俗,本来都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像六十岁似的。

是整日沉迷在酒桌上的寄生虫。

满桌子的酒菜,混合成一股难闻的味道,什么龙虾,鱼肉,都对成了山,满桌的生命都进了他们的肚子里。

可以用一句话形容——朱门酒肉臭,虽然现在没有冻死骨了,但那股臭味,更浓。

一堆泥土,一座孤坟【四】

和地府里的蔬菜水果,简直是无法比拟,地府里蔬菜的芳香,让人闻着就食欲大增。

胡辛想到着,眼神又是一阵黯然。

胡辛被分到这个包厢做服务员,站在一旁等着等着他们的有什么需要吩咐。

她现在已经好多天都没有想起地府里的事了,想不到一闲下来,大脑又自动联想到他,和地府。

胡辛目无焦距的呆看着墙。

“你,你过来,给我们倒酒。”一个大腹便便的人伸着肥胖的粗爪,对着胡辛摇摆。

胡辛如木偶般走过去,拿着一瓶酒给他们倒,已经很累的她,很多天没好好休息过。

一个闪神,弄洒了一点在那个大腹便便的人身上,满脸弄红的暴发户这次满眼血丝,怒看着胡辛,好像胡辛做了什么天大的事似的。

胡辛赶紧给他赔礼道歉,又拿块布给他擦。

“滚开,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值多少钱么,你卖身做鸡都不够陪。”暴发户推开胡辛,胡辛被推的跌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洗。”胡辛面无表情的趴上地上,没有焦距的看着地,心是空的,冰的全身都痛的麻痹。

“洗,这身衣服十几万一套,你能洗的起么?把你们老板叫来,我要你们老板赔。”暴发户直嚷嚷。

“算了,别和一个服务生计较了。”有一个五六十岁的秃顶老头,站起来对这暴发户的说道。

“不行,一定要他们赔。”暴发户的抓住人不放。

他就是喜欢看见别人跟他点头哈腰的低贱样,但这个小小服务员居然没有一丝惧意,还面无表情,简直就是在蔑视他。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暴发户抓住胡辛的头发拽起胡辛,一巴掌打来,胡辛还是呆滞的没有反抗,“啪……”脑袋一蒙被狠狠的掴了一巴掌,又摔倒在地上。

头撞上墙角,撞的头晕眼花,被打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一堆泥土,一座孤坟【五】

此时,酒店的老板进来了,一看这混乱的场地,连忙给哇哇大叫,向恶人先告状的暴发户一阵赔礼道歉。

老板愤怒的抓住胡辛的头发,把晕乎乎的胡辛拽了起来,又要给胡辛一巴掌来表示对客户的忠诚。

突然一阵狂风刮过,一个白袍金发,俊美勾人如地狱勾魂使者,抓住酒店老板高高扬起要打胡辛的那只手。

来人一个勾魂的笑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紧缩了瞳孔,痴呆惊讶的看着来人,咔嚓,一个清脆骨折的声。

“啊……”老板一声尖叫,被库斯摔到一边,狠狠的撞上了对面的墙,又跌落到地上,哀号不已。

来人就是库斯,库斯看看胡辛,她很瘦,很苍白,她额头上的血流到眼睛下,像一条血河,一边脸肿的像熟透的西瓜,胡辛半眯着眼睛,迷茫的看着库斯。

库斯从来没这么生气过,他转过身,拳头握的嘎吱作响,雪白的脸更加煞白,红色的眼睛更加红艳,好像可以滴出血,俊美的俊脸一下子变的比地狱修罗还恐怖,像复仇的恶鬼。

库斯杀气腾腾的看着一屋子的人。

库斯突然仰天大吼一声,露出两个尖尖的吸血牙,长长的獠牙对着他们。带血的双眼恐怖的看着他们,一屋子的人吓的鬼哭狼嚎,抱头鼠窜,哭爹喊妈。

包厢隔音效果非常强,外界根本听不到包厢内的哭嚎声。

“说,她的脸是谁打的?”库斯厉吼一声,金发张扬,整个房间都在摇晃。

“是,是他……”所有的人都胆怯指着那个暴发户,暴发户已经吓的藏在桌子底下,发抖着。

库斯揪出那个暴发户,“啊……别杀我,别杀我,饶命啊……”暴发户脸色发白,流着冷汗,双腿打颤,对着库斯求饶。

库斯脑袋一仰,对着他的脖子就要咬下去,胡辛茫然的捡起地上的酒瓶对着暴发户的脑袋一敲,咚,酒瓶爆裂,暴发户晕了过去。

我们回家吧!【一】

库斯气呼呼的扔掉他,“这种人你还不让我咬他?”

“你是不吸人血的,他的血会污染你的心。”胡辛心底空洞的仿佛要吞噬她自己。

库斯转身看了一眼屋里的其他人,其他人都吓的趴在地上,跪在地上,没人敢说话。

库斯把胡辛拉走。

刚走到门旁,门突然一开,温耀,郝爽站在门外,郝爽一看,二话不说,抡棒就朝库斯打了过来,

“外国吸血鬼敢在中国逞英雄,今天本小姐就要收了你。”

库斯放下胡辛,向后一跃,瞬间就过了十几招。

库斯一晃,闪身消失,郝爽法棒一挥,从窗户直接跳了下去,追库斯而去,这里可是二十几楼啊。

温耀走过来,轻抚了抚胡辛的脸,柔声问道,“是谁打的?”

胡辛空洞的眼睛模糊的倒影着温耀温柔的身影。

所有的人都恐惧的直接指着暴发户,暴发户此时醒过,晕头转向的慢慢爬起来,文耀温文尔雅的俊脸,眼神突然变的杀气重重。

他走过去,慢慢的松开袖口,拉送领带。

暴发户还没搞清楚状况,温耀一下子拉住还在晕的暴发户的领子,一拳打上去,用尽力气,暴发户被打翻了过去,头撞到墙上,顶着一个清晰版的熊猫眼,又晕了过去。

从来没看见温耀发过火,他居然还动手打人。温耀放下袖子,理好衣服,对着下属说道,“查查他是怎么发财的,毁掉他一切的钱财。”

“是!”

温耀一转身还是一派温文尔雅,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温耀掏出手帕,擦拭胡辛额前快干涸的血,“我们回家吧。”

胡辛呆愣的看着他,他一句‘我们回家’,好像她只是出走几天,只是闹了别扭走了几天而已,如今他是来接她回家,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不说,只是轻柔的像泉水一样的笑容拉着她的手,回家。

我们回家吧!【二】

家?如果她的孩子还在,她会非常努力给它一个幸福的家,可,现在她到哪里找那个属于她和它的家?

胡辛呆滞的随温耀出了门,走到大街上,在跟着温耀上车前,胡辛突然推开他,“你知道我的一切么?我不想再骗你,我和甄君墨早已经认识,在认识你之前,在宴会之前我们就认识。在认识你之前,他已经是我的前夫,我还跟他结过婚,我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不是好女人。我破坏很多女人的幸福,所以上天惩罚我,让我的孩子灰飞烟灭,你知道么?原来人死了是可以投胎继续转生的。而我的孩子却是形神俱灭,连坟墓都只是一截脐带而已。而我却连一眼都未见过它,我连它的样子都不知道就害死了它。你知道么?本来它是不用死的,又是因为我,因为我要活着,所以它死了……”

泪,怎么也止不住,胡辛终于大哭出声。

温耀轻柔的将她抱满坏,让她尽情的哭出来。

她憔悴的仿佛只是一个躯壳。

温耀轻抚着胡辛的背,心痛的转移她的悲伤,带着一摸回忆的幸福微笑:

“我找好几个月的人,即使你从婚宴上被人劫走,我都没有放弃过找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即使你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我也能接受,只要是你生的。你结过婚,我也不在意。只要现在你能跟我在一起。从看见你的第一张照片上的笑容,我就已经心动了,你调皮搞怪的笑容,你的轻松活泼,你的率直,你的聪明,勇敢,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你叫我怎么离开,怎么放手。我已经中毒很深了,中了你的毒,已经无可救药了,你怎么能现在叫我放手,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很坏,我在和你交往的时候,我还喜欢着别人,即使他杀了我的孩子,我恨他,我真的很恨他,但我还是无法忘了他,

我们回家吧!【三】

我恨着他又无法忘记他,我怎么能带着这样的心情和你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忘了他,可我真的没办法,每当我大脑能思考的时候,他就会钻进我的脑子里……”

胡辛推开温耀,冲向对面的马路,一路上有好几辆车子差点装上胡辛,胡辛一路狂奔过去,温耀一愣,随即追了过去。

因为车子的穿梭,温耀被阻挡住,胡辛穿过危险的马路,又转钻入对面的人群里,已经看不见踪影。

温耀望着熙攘的人群,来往的车辆,她居然喜欢了别人,她亲口说她爱上了别人……

夜,胡辛逃回自己的小屋里,一打开门,一个闪着黑绿光的大蛇眼发着寒光的看着她,诡异的绿光照亮了整个房子。

一个蛇头,几乎和她的房门一样宽,蛇身盘旋,占据了整个屋子,浑身深绿色的蛇吐着长长的蛇性,长长的一对獠牙比库斯的不知道长了多少倍,獠牙上带着血腥。

胡辛看到这么一个大东西在自己的屋子里,大脑一片空白。

默瞪了蛇数秒,蛇大嘴一张,对这胡辛咬来,胡辛仿佛解脱的一闭,生死一线之间,她脑海里只有阎皇俊美的身影。

还是忘不掉啊!

电视火花之间,一人挺身站于胡辛的身前,伸手随意一挥,巨蛇被打飞老远,重重跌落在地,地面都因为它的衰落而震动。

阎皇一身黑色西装,昂然而立,就像一面坚固的屏障,挡在胡辛前面。

大蛇咆哮几声,奋力的挣扎几下,立即盘成蛇阵,瞬间化为人形,男人的样貌,眼睛还是诡异的闪着阴狠的绿光。

“阎皇,我素来敬重你是三界大帝,从不犯你威严,你却为她杀我子孙。我今日就要吃了她为我子孙报仇。”巨蛇幻化的人大声咆哮。

“大胆,她是我阎皇之妃,谁敢动她,哼,纵然你有千万年修行,也只是一只区区蛇妖,胆敢惊吓她。朕只是带她去参观你的洞穴,吓吓她,你的两只小蛇胆敢真的要吃她,没要它们魂飞魄散已经是网开一面,你胆敢来寻仇。”

我们回家吧!【四】;

阎皇威严的厉声一喝,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早已经以压倒一切的姿态,让万物为之膜拜。

“你欺蛇太甚,居然以我子孙的性命来嬉戏,你怎可统辖三界。”

巨蛇眼里的寒光更是凶狠,野兽的咆哮。

“这三界的皇帝我早当腻了,你的地盘上为何只有你一个洞穴,山上的生灵呢?如果不是你的子孙吃光了山上的动物,以大欺小,我怎么会出手教训。它们还胆敢袭击我皇妃,死有余辜。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要你千万的道行毁于一旦,如若以后在敢欺压生灵,定斩不饶。”

阎皇手一背,看都不看巨蛇一眼,傲然的看着天地,其实眼睛的余光在斜瞄着胡辛,这几天她又清瘦许多了。

“呀……”大蛇气红了眼,大喊着杀来。

阎皇动都懒得动一下,眼睛一寒,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光照万里,万道金光,尊贵无比。

他威严俊美的身形被金色的光芒所笼罩,光芒从他的体内源源不断的散发,此刻他就是神,一个完美无缺,光芒万丈的神,庄严神圣,高贵威严。

巨蛇被他万道金光所射,被打回原形,躺在地上翻了好几翻,最后出的气,进的气少,趴在地上呜咽着,对着他猛可图求饶。

“退下!”阎皇一挥手,大蛇瞬间消失。

胡辛连忙用手遮住眼睛,他太耀眼。

阎皇一转身收敛了全部的光芒,扶起胡辛。

胡辛使劲的推开他,声嘶力竭的狂吼,“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狂跑而去。

她不想看见他,一看见他,她就会想起是他亲口要她儿子死的。

她知道他是为了救她,可她没办法原谅他,她恨他,更恨她自己。

因为她所以它死。

天忽然下起大雨,雷电交加,天上的雨就像奔腾的银河突然断流,倾泻而来,滚滚不绝。

胡辛一下子被淋成化冻了的冰激淋,浑身滴水。

我们回家吧!【五】;

地面上的水汇集成河,胡辛漫无目的的跑着,连个躲雨的小屋都没了。

地面的水已经到了她的膝盖,雨下的连眼睛都睁不开,诺大的城市,连车子都不在路上开,只有胡辛还在路上跑着。

雨造成一种迷幻的世界,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现实了。

胡辛跑的快喘不过气了,脚下一滑,摔倒在一家商店的门口,胡辛对着地上奔腾的雨水狂扑打,“为什么又让我看到他,为什么,为什么?呜呜……”

眼泪混着雨水流淌在脸上。

雨越下越大,掩盖过胡辛的声音,胡辛慢慢爬到旁边的阶梯上,坐在屋檐下,她浑身都在滴水,头发都贴在脸上,脸上也一片浪迹,雨水加泪水。她狼狈不堪。

风比雨还大,无论雨有多强势,风都能把雨吹斜,如果有人在路上走的话,不被水冲走,也会被风卷走。

胡辛环抱着自己,很冷,哭过的泪痕还在,浑身还一抽一抽的,大哭的后遗症。

她眼睛发直的看着眼前倾泻的大雨,耀武扬威的狂风。

她只感觉好冷,透心窝的冷,冷的直打哆嗦,她抱成了一团还在发抖,她就像一个毛巾,一拧能挤出一桶冷水来。

阎皇帝王般出现在她的前方,迈着高贵帝王的步伐,朝她走来,他每迈出一步,他周围的水就自动让开,分向两边,他的周围也是半点雨都沾染不上。

雨一到他头上空的三尺以内,就自动分向两边,落下。

他跨步走到胡辛面前,对着胡辛伸出一只手,“跟我回去,按照生死册你已经死了,不应该在阳间久留,造成未来的混乱。”

胡辛疯狂的看着他,“你是来捉我的魂魄的,你拿走好了,要下多少层地狱随你。我做人这么失败,我活着也只是浪费粮食。你杀我,你杀啊。”

胡辛激动的跳起来对这他大吼。

“我想要你的命,早就要了。”阎皇看着胡辛,缓缓的说道。

好,我就把孩子还给你【一】

“你不是来杀我的,你干么还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你滚,你滚。”

胡辛拿起地上的垃圾,易拉罐,报纸等等,抓住什么就扔什么。

阎皇也不闪避,那些东西都自动被挡到两边,连尾随的水滴都溅不到他的身上。

“你到底怎样才肯跟我回去。”阎皇咬牙怒道。

“除非你把孩子还给我,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

胡辛对这他狂吼,她没有理智,什么都没有。

阎皇一把拉过胡辛,擒在怀里,制止她的撒泼,“好,我就把孩子还给你。”

阎皇带着胡辛就要走。

胡辛使劲推他,使劲打他,就是挣脱不他的怀抱,

“你滚,你滚,孩子已经死了,你滚开……”胡辛在他怀里使劲捶打,使劲折腾,使劲乱踢乱踹。

阎皇也低低的回吼,

“你想生三个,四个,七,八,十个都可以。因为有我在。”

只要她知道反抗就好,只要她不是死气沉沉的就好,

胡辛一听扑打的更猛烈,

“我不要再看见你这个混蛋,它还尸骨未寒,你……我不要再看到你……”胡辛边哭边折腾。

阎皇抓住胡辛乱打的小手,叫道,“听我说,如果注定是我们的孩子,与我们有缘分,能承担起阎皇的重任,它还会再回来,只要我们再有孩子,一定是它。为了让孩子活过来,和我们再一起,我们必须努力再生一个。”

“你滚,我要是再相信你的话,我就是笨死的,你想骗我再给你生一个孩子,好让你去找你那些小妾逍遥快活,你想的美,我看见就讨厌,我看见你就想打死你,滚滚滚……”

胡辛的手被捉住,脚开始在底下使劲踹。

阎皇把胡辛抱的更紧,一丝空隙都没有,她的腿紧紧贴着阎皇,根本动不了。“你这次要是给我再生一个孩子,我保证,我以后都没有其他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好,我就把孩子还给你【二】

“谁要你的保证,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管,你放开我,我不要再看到你,你听到没有。”

胡辛还是强烈挣扎,想从他的大掌里,把手挣脱出来。

“朕不管,我都已经爱上你了,就算你再不愿意,也要喜欢上我,爱上我。这是命令,三界的众生都要听我的命令,你也不例外。否则,我就囚禁你一辈子,惩罚你一辈子都呆在我的身边。”

阎皇抱着胡辛,耍赖的嚷嚷道,一脸的霸道不讲理。

胡辛听着他的话都想咬他一口,一口咬死他算了。胡辛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个是混蛋,你……”胡辛还来不及咬他,骂他,踹死他。

他已经抱着她跳下地狱,他们在迅速降落的时候,胡辛看着飞快的从高空跌落,胡辛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啊……”高声大叫。

胡辛所有的话,最后只换成一句害怕的尖叫。

阎皇抱着她,听着她的魔音穿耳,心情转好,只要她不要对他不理不睬,只要她有活力,怎么闹都无所谓。

阎皇大掌轻柔的抚上胡辛消瘦的脸,深邃的眼眸带着让胡辛疼痛的目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说一个对不起,轻轻的吻一下,说一句对不起就轻柔的吻一下,从额头吻到下巴,然后是泛白的唇。

在她耳边有点苦涩的低喃,“你不是要我把孩子还给你么?我现在就把孩子还给你。”

“你,你滚,放开我,我恨都恨死你了,不可能跟你再有孩子,滚开。”胡辛又开始分离挣扎,可她从来就没有能挣扎开阎皇的怀抱,何况阎皇先以压倒性的优势压着她,光他全身的重量,胡辛都很难推开他。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切来换回我们的孩子,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而且是很爱,千万年来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爱,现在我好象明白了,是你让我明白什么是爱,我也爱上了你,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不爱我,我会永远把你囚禁在身边,直到你爱上我,离不开我,我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你是我的皇妃,除了我,不许你爱上任何人。”

好,我就把孩子还给你【三】

阎皇痛惜的抚着胡辛的小脸霸道的说道。

“这一个月放任你,已经是我最大的限度了,以后不会再如此放任你了,你想去哪,都要有我陪着。”

阎皇温柔的看着胡辛,眼神越来越神秘,越来越幽暗,他的头慢慢的低下来,慢慢的靠近胡辛的嘴唇,慢慢的吻上胡辛的唇。

胡辛看到他幽暗的眼神,嗅到他特有的檀香味,心就不争气的狂跳,大脑一时就短路,没有了思考。她恨死这样的自己。

“唔唔,唔唔唔……”所有的都给阎皇给堵进肚子里,胡辛使劲抬腿踢他,阎皇腿一并,把胡辛的双腿死死的夹在他的双腿中间。

胡辛四肢被制住,还不死心的使劲挣扎,在阎皇身下使劲乱扭。

阎皇吻的更加疯狂,肆意掠夺,好象要一下子把胡辛给吃到肚子里似的,他沉重的喘息声,狂跳的心,都在呐喊着,要多生几个孩子,要让她忘记痛苦,这就是他能给予的。

“不要碰我……”胡辛闭眼,努力平复内心莫名的躁动,她不要再对他有半点异样。

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她本就不该招惹他,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阎皇捏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么?

阎皇的大手一抬,胡辛的上衣就被撕光了。他不准她有任何逃避他的机会。

不许想任何人只准想他。

胡辛忍,面红耳赤,忍无可忍,“无耻,下流,不许乱摸……”胡辛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气血上冲,乱折腾成一团。

只要她一乱打他,他的手就会更过分的。

胡辛赶忙抓住他可恶的手,胡辛一抓住他的手,他就开始乱亲,乱吻,一路向下。

他高热又让人酸麻的唇已经亲到胡辛的快要脱落的胸衣上,岌岌可危。

阎皇抓起胡辛的手,一下子按住,交叉在她的头顶上方,一只大手就按住了胡辛的双手。

全身都居高临下的压着她。

好,我就把孩子还给你【四】

他的以另一手慢慢滑向下方,按在胡辛的牛仔裤上,他眼神幽暗的看着胡辛,胡辛大气也不敢喘的看着他,她就怕这一喘气,她的衣服就全都没了。

胡辛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僵持着,数秒,胡辛的眼睛终于忍不住眨了一下,阎皇的大拇指一弹,胡辛的皮带‘啪’被解开……

胡辛抬脚就踢,阎皇一把抓住胡辛光裸的小腿,突然吻了胡辛的小腿一下。

胡辛的整条腿就报废了,僵硬了,麻痹了,胡辛整个人石化了。还可以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

阎皇趁胡辛石化之际,一挥手,放下了芙蓉帐……

“滚开……”

胡辛一个横扫腿,摆脱阎皇的钳制,爬出帐外。

刚爬出几步,从帐内伸出一只手,抓住胡辛的脚踝,直接把胡辛直直的拖进帐内。

胡辛双手连忙抓住帐子不让自己被他拖进去,阎皇直接把胡辛连带帐子一起脱拖了进来。

奇?帐子被胡辛拽的踏下一角。阎皇翻身把胡辛翻过身,面对他,死死的压住,连带帐子都被压住。

书?现在帐内狭小的空间,帐子裹住了阎皇也裹住了胡辛,紧紧的裹着,胡辛越是挣扎越是裹的更紧。

网?“我们一起努力再生一个孩子。”阎皇低沉的声音夹杂着让人想哭的苍凉。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阎皇黑亮的发丝披散下来,笼罩住她和他,形成一种极其私密的空间,黝黑的眼神看着她。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冷硬沙哑的男声闻之悲伤。

阎皇讲胡辛紧紧的抱在怀里,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次他保证不会再失去她和他的孩子……

睡意迷糊中,胡辛觉得的脖子上痒痒的,胡辛随意的拍了一下,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胡辛很努力的睁开眼睛,一看,胸口上一个黑色的脑袋,自己的手还被他抓着。

好,我就把孩子还给你【五】

他,他居然,居然在摸她的胸部,她自己还没穿衣服,胡辛条件反射性的尖叫。“啊……滚开,滚开……”

“嘘,是我……”阎皇一下子捂住胡辛尖叫的嘴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就是你,我才叫,除了你,也没有人这么不要脸。”

胡辛努力的提起软弱的腿要踹他,另一只手也无力的招呼上去,阎皇熟练的压制住胡辛的挣扎。

他轻舔一下她的耳垂,带着魅惑的声音,贼笑的眼神,说道,“看来刚才我的努力还是不够……”

“不,你放……”阎皇突然吻上胡辛,堵住胡辛所有的尖叫,压住她所有的抗议……

摸着旁边熟睡的胡辛的小脸。

胡辛迷迷糊糊的打掉他的手,“别再来了……”胡辛无力的连翻身都没有力气动了。

自从被他抓回来后,她被折磨了好几个小时,呜呜……她连爬都爬不动了,他却越来越有精神,胡辛却是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力气被人抽光了似的。

“你只管休息,我来就好。”阎王赖皮的吻吻她紧闭的眼睛,吻吻她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又慢慢的向下。

“不要了,嗯……”胡辛所有的抗议声全被阎皇吞进肚子里,胡辛浑身瘫软,脑袋像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只是被动的接受,无力的抗议也被他吞了,就像一团面团,任他蹂躏。

许久……

阎皇贴在胡辛的耳朵上,轻声呢喃,“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知道么?”

阎皇苦笑一下,“你对我的恨应该大过一切吧,不管你多么恨我,我都不会放你走,我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我会让你的心里只有爱,没有恨,虽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得到,不过我们可以有无数的时间。即使面对三界众生,无数劫数,无数灾难,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面对你,我连一点信心都没有,只能无尽的掠夺,我不能看到你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任何人都不行。

天天被折磨【一】

我只能先把你抢过来,先霸着,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爱上我,或许你永远都不会爱上我,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永远不会,原谅我,辛,我会给你更多的孩子,来弥补,我们会有更多的孩子,我会尽力让你幸福,永远的幸福。”

在他威严冷酷的俊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愧疚感。

可惜已经累的迷糊的什么都顾不了,大脑都罢工了的胡辛早睡的云里雾里,哪里能听得到他的话。

阎皇也就是知道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不知道,才对着她这么说,他是从来不会把心里的感情表现在脸上的人。

千万年来他习惯一个人默默的承担一切,因为他是阎皇。

他早已经习惯喜形不怒于色,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深深的埋在心底。

所以他的那些女人都从未了解过他。

阎皇让她躺在他的怀里休息,他还在她的身体里,虽然他还是很想很想要她,可他知道她已经很累了。

他暂时压制住体内的冲动,轻揉着她的背,偶尔啄几下她的小嘴,回味着刚才,她虽然累的瘫软在他的怀里,还是娇羞的回应着他。

他怀疑她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魔咒,即使她激怒他,挑战他的威严。

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只是很想把她抓过来,按在床上好好的爱她。而且好像永远都要不够她。

胡辛均匀的呼吸,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的气不停骚扰着阎皇,阎皇在她面前薄弱到可怜的意志力快要崩溃瓦解,胡辛睡的迷迷糊糊的,小手又在他的胸膛上轻柔的乱摸几下,517Ζ她的身体还因为想翻身,在他身上摩擦了几下感。

胡辛流出的口水,都流到他的敏感处。

阎皇低吼一声,胳膊一带,抱起胡辛,身形一闪,带着胡辛冲进了温泉里,他让她坐在他的怀里,轻揉着她的肩膀,胳膊,后背。

温泉的水有对于凡人有强身健体,去疲劳的作用。

天天被狠狠折磨【二】

他轻柔的举起水,给她按摩,减少她的疲劳,他知道像他这样的要了她几次,要是她醒过来肯定全身都痛,而且他现在也好像要她。

他边给睡的连被人那个了都不知道的胡辛按摩,边吃着她的豆腐。

同时在她身上游走的东西偶尔在她身上轻轻的按几下,她有觉得好舒服,好像身上的酸痛都被他按没了。

她的呻吟,让阎皇所有的自制力都彻底崩溃,他狠狠的堵上她的唇,把胡辛压倒在水里,带着她鸳鸯戏水。

胡辛被突然的压倒在水里,这次彻底清醒,她可没忘记自己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被他按在水里还得了,胡辛的双手双脚连忙扑腾,一时水花四溅。

这对鸳鸯,一个居然是不会水的,拼命的逃命,疯狂的拍打水,乱折腾,吓的惊魂未定。

一只却是拼命的要捉住另外一只,温泉已经好几个月没这么热闹了。

自从胡辛被阎皇带回地府,阎皇就没放过她。

不是喂她吃东西,吃强身健体的仙丹灵药,就是不停的“折磨”她。胡辛几乎都是累瘫在床上,很少清醒。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恨他,她才记不起对他的恨。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到她是真的属于他的。

她的心是真正的属于他,不会被别人抢走,只有这样,他才能早点给她一个孩子,让她能忘记他们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

他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所以他就顺从自己的心意,直接的占有她,累的她忘记一切,只知道和他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

有时候阎皇也抱着熟睡的胡辛,说说心事,说说他不会对醒着她说出口的事,他现在很喜欢抱着她说心事。

说着他对她不为人知的感情,埋在心底的爱意,他也不知道何时已经爱上她,爱上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也许是第一眼看到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很不雅观,很随意,无拘无束的躺在他的床上。

天天被狠狠折磨【三】

他就喜欢上她了,也许是她无数次的毋宁他。

无数次的搞的地府人仰马翻,群鬼对她又恨又怕,也许是她无数次的逃离他,也许是……

总之他已经爱上她,爱的,他可以放下所有的女人,只要她一个人,因为她教会了他,爱是不能分享的,他看见别的男人抱着她,他会恨不得把别的男人给宰了。

同样,因为他的一时心软,没有把她们都送走,害她失去了孩子,让她对他恨他入骨。

夜,胡辛慢慢的转醒,他强健的胳膊紧紧的环着她的腰,她侧躺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

觉得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很放松,很满足,好像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好像天生就是这样。

胡辛缓缓的坐起,看着他熟睡的俊颜,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他的吻还历历在目,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对她种种的欺负,调笑,都如此清晰。

可是他却毁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牵绊,他居然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孩子。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狠心,他不是很想要孩子么?为什么他要亲手杀了它?

“我恨你,我真的好恨……”

可自己却无法真正的不想他。

真正的离开他,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他,已经无法自拔的喜欢他,爱他又恨他,这种爱恨交织的感觉,日日夜夜的折磨着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胡辛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哽咽的无法自抑,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爱恨,所有的苦楚,一下子如洪水绝提全部的哭出来,发泄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压的她好辛苦,好辛苦。

她不敢向任何人说,不敢向任何人倾诉,更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脆弱,自己的无能。

现在她真的好辛苦,已经压抑不住,她快要被淹没了,面对他,她真的需要好大的勇气,她恨他,恨他杀了她的孩子,但她又好想看见他,就算只看一眼,她又觉得这样好对不起她的孩子,她居然喜欢上杀她孩子的凶手。

天天被狠狠折磨【四】

可是她真的好想见见他,她觉得自己真的好没出息。

在胡辛哭的快淹没的地府的时候,阎皇无奈的起身,将哭的一塌糊涂的胡辛拦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部,温柔的诱哄着“别哭,乖,会哭坏身体的。”

胡辛挣扎着,不要他抱,就是要和他唱反调。

她都好伤心,好心痛,可是他一点都不关心,呜呜……恨死他了。

胡辛哭的更是一塌糊涂,原本人哭的时候,要是有人劝解的话,反而觉得更是委屈,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而且他还是孩子的爸爸,胡辛的心真是好辛苦,好难受。

阎皇拦过胡辛的双肩,挑起她的下巴,轻柔的擦掉她的眼泪,深邃的眼神里有说不出的东西在里面,深深的看着胡辛,喉咙里有轻微的叹息,被掩盖在嗓子里。

“别哭了,以前我是只想要一个继承人而已,可是孩子也是你的,你的每样辛苦,都深印在我心里,我知道你有多辛苦,有多爱它,从点点滴滴里,我早已经很爱它,很疼它,我曾经想过等它出世了,我们要一起照顾它,一起爱它,就像阳间很多普通家庭一样,要给它温暖,给它幸福的童年,不要让它像我一样,孤寂惯了,连孤寂是什么滋味了都已经不知道了。

可是,你要知道,如果没有了你,要用你的命去换它的命,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为什么我宁愿舍弃几千年的心愿,舍弃我的孩子,却要你,你根本就没有想过,你只知道逃避,你只是一个胆小鬼。”

阎皇很坚定的看着胡辛,眼底里埋藏着深深的无奈。

为什么他爱上的女人会这么迟钝,这么不解风情,这么不明白他的心意。

就算他把所有的感情都坦白在她的眼前,她大概也会装作不知道。

为什么她不想想,他为何对她苦苦纠缠?

为什么三番四次掠走她?

为什么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却选择她?

天天被狠狠折磨【五】

如果不是已经很爱很爱她,不是已经放不下她,他堂堂阎皇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自取其辱纠缠她。她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要它能活过来,呜呜……”胡辛捂着耳朵,狂摇头,什么都不要听的样子,哭的像天河倾泻。

阎皇一把拽过胡辛,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把她搂在自己的心上,禁锢住她,不让她拼命的摇头,像要揉进身体里似的,抱的好紧,好紧,他不想要她想起伤心的事。

“听我说,已经失去的,我没办法再让它回来,可是我们可以创造更美好的未来,给我再生一个孩子,我一定全心全意的对你们,一定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我们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不要轻易的放开。我们一定会有更多的孩子。”

就算你放开了,我也不会放开你,我已经放不下了,尝过美味的人,再让他回到以前的苦涩,他已经无法再忍受没有美味的生活。

就算你永远都不懂,我也会等到你懂的时候,就算你永远都不在乎,我也要把自己用最锋利的刀刻进你的心里。

直到你永远也无法忘记,怎能只有我一个人陷进去,要被爱淹没,我也要拉你一起。

一起跳进爱的漩涡,谁也别想逃走,让我明白了爱,却又丢开我,不可能的,不会放你走的。

“可我已经这么恨你了,再也不可能……”胡辛话还没说完,阎皇突然堵住她的嘴。

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她,他不要听她恨他的话,不要听,就算只能拥有她的身体,他也要霸占住她,要她没时间恨他,没时间想其他人,没时间说伤到他心的话。

“唔唔……”胡辛双手拍到着他的后背,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声,阎皇突然把胡辛压倒在床上。抽掉她身上的被单,倾尽一切的吻她,要让她的脑子里只有他,只想着他。

终于被折磨挂了【一】

阎皇在她的唇里尽情的挑逗,尽情的占有,尽情的掠夺,尽情的爱他,用他的一切爱她。

胡辛已经被她突如其来的吻,被他强烈的攻势,吻的大脑一片糊涂,全无招架之力,只是本能的躲避踢打,被阎皇压霸的制伏,压在身下……

每次他疯狂的要她,她最后都会体力不支,昏倒在他的怀里。

他也知道要温柔点,可是他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她是他的克星,每次碰到她,他都会忍不住,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他的镇定,他的从容,他的掌控一切,碰到她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想要她永远的在他身下,永远的依附着他。

三个星期后,阎皇抱着还迷迷糊糊的胡辛,在温泉里,阎皇看着面色绯红,温顺倒在他怀里的胡辛,他啄了几下她粉嫩的嘴唇,突然发现她好像不对。

她浑身燥热,脸这么红,阎皇一摸她的脉象,不对,她应该醒了才对,到现在还在昏迷,她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

阎皇轻拍几下胡辛的小脸,一点反映都没有,阎皇眼神一凝。

衣服已经穿上他和胡辛的身上,强健完美动人的体魄被黑色西装所掩盖。

连喊鬼差传鬼医来他都觉得太慢,直接抱着胡辛一转身飞到鬼医的庐舍,踹开他的大门,直接闯了进去。

“鬼医,出来,快给我滚出来。”阎皇嘶声大喊,天生的威严掩饰不了他的焦急。

“来了,来了,别再拆我的茅庐了。”

鬼医赶忙从里面一派悠闲的走出来,看见阎皇抱着昏迷的胡辛,焦急焦躁的样子,他故意慢吞吞的深深一拜,非要急死阎皇,他才肯罢休的样子。

“快点救她,为何她一直不清醒过来?快点。”

阎皇抱着胡辛,顾不得什么阎皇的威严,皇帝的尊贵,焦急的有点狼狈。

鬼医慵懒的伸个懒腰,示意阎皇把胡辛放到躺椅上,抱那么紧让他怎么看病。

终于被折磨挂了【二】

阎皇连忙把昏迷的胡辛小心的放到躺椅上,鬼医随意的捏着胡辛的手腕把脉,另一只手还闲暇的想掠胡子,可是他忘记了他没胡子,所以只好该为捏捏自己的下巴,摸摸自己的鼻子。

“怎么样?”阎皇看鬼医一点医生职业道德也没有的欠扁样,焦急的问。

鬼医伸指在胡辛人中穴位一指,胡辛悠悠转醒。鬼医潇洒的转身,朝另一张躺椅上一躺。

“放心吧,陛下,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人像恶狼扑食,一点度不懂得怜香惜玉,才导致皇妃纵欲过度,身体虚弱。”鬼医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个定时炸弹就这么砸了下来。

“什么?”刚刚转醒的胡辛,突然听到说她‘纵欲过度’,一下子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指着自己用震惊询问的眼神看向鬼医。“你说我,是我纵欲过度?”

鬼医肯定的点点头,胡辛像机器人一样僵硬的转动脑袋狠毒的看向一旁有点呆愣的阎皇,“啊……滚出去,都滚出去……”胡辛大叫着拿起枕头,茶杯,朝着阎皇鬼医就扔了过去。

东西乱飞,纷纷砸向阎皇,鬼医,鬼医乱跳带躲,心痛的大喊着,“皇妃,那茶杯可是我的宝贝啊,别砸,啊……那个东西也不能砸,这,这是我的家啊,我的东西啊……”

“出去,出去,都滚出去……”胡辛扔东西的双手,频率快的都看不清,只见东西满天飞,他们躲的更是辛苦。

阎皇,鬼医手脚慌乱的被赶了出来,门碰的一声关的连地狱都在振动。

鬼医看看阎皇一脸面无表情的背手而立,无言的看着紧关着的门,鬼医试探性的说道,“陛下,您就这样由着皇妃把您关在门外?要是传了出去,大帝您的威严……”

阎皇转过身,背对着门,清理一下喉咙,淡淡的瞥了一眼鬼,医看着前方,“被关在门外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这房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寝宫。她不肯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终于被折磨挂了【三】

阎皇说完就迈步走去,刚走几步又回头看了鬼医一眼,

“给皇妃抓点药,把她的身体调养好,等过几天她心情好了,肯出来了,我会来接她。她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或者瘦了,或者病没好,哼哼……”

阎皇最后威胁性的看了鬼医一眼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人了,留下鬼医一个,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

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医生,为什么会碰到这样的病人和监护人,把他鬼医当什么啦……

胡辛爬在躺椅上,四肢都快把躺椅给捶散架了,没脸见人了,“以后再也不要出门了,呜呜……死阎皇,为什么纵欲过度的不是他?呜呜……”

胡辛懊恼的程度,她都不想做人了。

天天被这么折磨,终于挂了。

胡辛呆在寝宫整整三个星期没出门,这对胡辛来说简直是一个酷刑,她是一个离不开人群的人。

当然阎皇更是不可能进入寝宫,胡辛一看到他,就一肚子的怨恨。

皇妃纵欲过度昏倒在床上,阎皇被赶出房门,不准踏入寝宫的事,像光速一样传遍了整个地狱。

无论鬼差,阎王,还是小鬼厉鬼,都在谈论,胡辛和阎皇的事一时轰动整个地府,成了首要新闻,成了无鬼不知无鬼不晓。

新闻终于传到阎皇的耳里,阎皇立即颁发了一条地狱的法规,规定为地狱的法律,谁敢再谈论他和皇妃的事,立即打入畜生道,永世沦为畜生,鬼神都一视同仁。

大家虽然都不敢那么猖狂的再传诵,但都私底下心知肚明,偷着说,偷着乐。

自己把自己禁足三个星期的胡辛,在快闷死自己的时候,钟离丢下儿子丈夫来看胡辛。

胡辛一看到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钟离,心里又是喜悦又是难过,两人流着眼泪抱在一起。

“小辛,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可是我真的不明白,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阎皇大帝么?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么?我可以看的出来,大帝对你是真心的。”

终于被折磨挂了【四】;

钟离神情严肃的看着胡辛。

“你是来给他当说客的?”

胡辛松开钟离问道。

钟离有点光火的拉过胡辛,

“我们可是并肩作战的难友,我怎么会来给他们做说客,虽然我老公千叮咛万嘱咐,不过我才不鸟他,你的幸福才比较重要。其实说句公道话,你宝宝的死不能全怪大帝的,女人的嫉妒是很可怕的,大帝有多疼爱你们的孩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大帝的那些小妾,都只是大帝可怜她们无依无靠,才收留她们的,你想想她们跟着大帝都几百年上千年了,就算大帝对她们没有爱情,也有点感情吧,如果对一个生活一起上前年的人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那才事一个根本没有心的神。”

“而且,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大帝是真的爱你的么?我们这些旁观者都看的出来大帝的用心,大帝从没有为任何一个人丢下地府的重任,连去阳间几次,从未看他对什么事,什么人如次用心过。他可是三界的大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你没有想过他为什么非要你不可么?”

胡辛把耳朵捂上,摇着头,不要听她说的,不要听,

“他不爱我,他从来没说过爱,他只是想要找个人给他生孩子而已。”她不想知道那么多事,知道的越多她越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如果连他都是无辜的,那只有是她自己害死孩子的。

什么都不要听。

钟离叹息一声,直摇头,

“你不要再欺骗你自己好不好,大帝是皇帝,是陛下,他有他的威严,他怎么可能整天把爱字挂嘴边上,有些事,不说,心里也明白,就像我们家那木头阎王,他也从来不说爱我,只是我知道他其实是很爱孩子和我的。爱是不需要说的,是要用心去体会的,或许他曾经对你说过,只是你没发现他的心。辛,我真的很想你能很幸福,放下对大帝的恨吧!

终于被折磨挂了【五】;

爱比恨要美很多,不要再骗你自己,你好好问问自己的心,到底喜不喜欢大帝,我不相信见过大帝的女人会有不喜欢的他的,我除外,因为我已经有我们家那根木头阎王了。”

“不,我做不到,我一想到孩子是因为他死的,我就……”

胡辛摇着头,虽然她真的是喜欢他,很喜欢他,可她也更恨他,爱他有多深,恨他就有多浓。

钟离找到一杯水,咕噜噜的强灌了一大杯,又更加振奋,

“那是因为你爱他,如果你不爱他,你就不会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他头上,爱之深,责之切。你想想,如果你原谅大帝,你们可以再生一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是多完美,多幸福。而且你早都是他的人了,难道你真的能忘的掉他么?”

“不过,你既然那么恨他,也不能便宜了他,我有一个办法,即可以整整他,替你出口气,又可以试探出他的真心。如果他是真的喜欢你,那你就给他一个补过的机会,如果他对你不是真心的,哼哼……”

大帝啊,别怪我不仁,谁让你对咱们家木头不是很照顾的呢,钟离带着贼笑,抖动着双肩膀,贼贼的嬉笑几下。

钟离把计划全盘告诉胡辛,随即计上心来,胡辛又和钟离叽里咕噜的密谋了一段时间。

胡辛有她的打算。

她觉得他就像浩瀚的星空,美丽又遥远,而自己最多是地上的蚂蚁,渺小的让人看不到。

钟离一听胡辛的计划,“这,这也太狠了一点吧。”钟离现在有点替阎皇担心了。

“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心。”他可以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却只有她一个人伤心,难过。

她也要看看他的心会不会痛,会不会有舍不得的东西,会不会……胡辛在心理呐喊。

胡辛和钟离商量定了,还把鬼医也拖了进来。

几个星期都不出门的胡辛,突然病倒,不醒人事,面色灰暗,看起来犹如将死之人,脉搏微弱的几乎断掉。

终于被折磨挂了【六】;

连鬼医都束手无策,丝毫查不出病因。

整个地府笼罩一层浓暗的阴影。

地府到处都是落叶纷飞,沙尘暴,暴风雨,台风等等,天气恶劣的让人魂飞魄散,地府里从未出现如此怪异的可怕,恐怖的天气。

整个地府的厉鬼,鬼差,判官,阎王都躲在自己的岗位上,不敢出去,生怕一出门就被吹的魂飞魄散。

阎皇的眼神杀机重重,杀机重重的背后,却隐藏着什么。

阎皇轻叹了一口气,惆怅看着胡辛,锐利的眼神,此刻却带着无奈与温柔。

在阎皇凶狠威严眼神的威逼下,鬼医摸摸鼻子,缓缓说出能救胡辛唯一办法,

“这,可能是皇妃先有伤子之痛,心里郁结,又加上大帝,咳,大帝需求无度,皇妃毕竟是凡人,凡人之体怎能承受,而且皇妃阳寿将尽,才出此衰相。”

“听着,如何才能治好她?无论怎样,我一定要她好好的活着,我要一个活生生,会哭,会笑,会跟我胡闹的她,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灵魂。”

阎皇一把抓过鬼医的领子,恶狠狠的盯着他。

“额,可,可是要治好皇妃可能要,牺牲很大。”

鬼医擦擦冷汗,有点结巴的说道。

看到阎皇要吃人的眼神,不怕那是假的。

“快说。”阎皇恨不得立刻把鬼医那张看笑话的脸,给扁成猪头。

鬼医指指阎皇抓他衣领的手,示意他放手。

阎皇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千万年来都不成失控的情绪,冷冷的放开鬼医。

鬼医轻咳一声,拉回被阎皇彻底毁灭的形象,

“咳,要救皇妃,必须要有一个长生不死之心的神愿意挖心给皇妃下药,而且挖心的神佛必须是皇妃心爱的人,心是生命之本,七情六欲之源。只有爱人的心才能救活皇妃快死的心……”

鬼医说完,做贼心虚的偷瞄了几下阎皇的神情,不知道阎皇后面将如何反映。

终于被折磨挂了【七】;;

阎皇面无表情的走到胡辛的旁边,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缓缓的抚摸着她惨白的脸蛋。

眼神专注的看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眼里溢满了温柔,手也出奇的温柔,好像怕一碰胡辛就会碎了一样。

你真的想要我心么?

阎皇无言的问着昏迷的胡辛。

我可要掌控天地宇宙,为什么我想要看到你一个真心的笑容都这么难?

他的手温柔的好像是在抚摸一团柔软的棉花一样温柔且小心翼翼。

那深藏在内心深处最柔软,最温柔的眼神,如今真实且直接的望着胡辛,可惜胡辛却始终看不见,只是一脸苍白,快无声息的躺在那。

“我一定会治好你,无论生死你都逃不开我了。”

阎皇的眼里此刻只有胡辛憔悴的苍白的小脸,他的大手一展开就可以覆盖她整个脸。

阎皇深深的看了胡辛一眼,起身,手一伸,以气化刀,手上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阎皇毫不犹豫,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刺了过来。

情急之下,鬼医一把抓住阎皇握刀的手。鬼医面色沉重的阻止,

“大帝,你可要考虑清楚,即使你是上古大神,神中之神,没有了心,也断然会死,况且,如果,如果你不是皇妃心爱之人,即使你挖心做药也是没用的,您可要考虑清楚……”

阎皇听着鬼医的话,眼神从胡辛身上移到鬼医身上,

“我的心救不了她,那我要心何用。”

阎皇长臂一挥,鬼医被阎皇震倒一旁,阎皇直接刺了下去,鬼医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一幕,却来不及阻止。

“不!”胡辛立即从床上跳起来,可惜却来不及阻止。

他毫不犹豫,如此决绝的刺了下去,威严俊美的眼睛,始终看着胡辛,眼神带着让人看不出含义,深深的看着胡辛,手却瞬间挖出了自己的心,

从听到他说‘救不了她,他要心何用’胡辛救已经呆了,已经无法回神了。

终于被折磨挂了【八】;;

当听到他挖心的割肉血淋淋的声音,胡辛大喊着,也来不及了。

胡辛瞪圆了眼睛,缓缓的摇着头,她不相信,不相信他真的愿意挖心来替她治病,就算是神没了心,也会死,会从神变为孤魂野鬼。

她不相信,这不可能是真的。

她只是在跟他赌气。

痛,再大的痛也没能使阎皇的眉头皱一下。

阎皇冷俊而威严的面容一片苍白,一片红彤彤几乎是透明的心,在他的手里跳动,强健而有力,晶莹闪动,比水晶更晶亮,比黄金更闪烁。

它对着胡辛不停的跳,好像在诉说着一个故事。

在阎皇倒下的一瞬间,天摇地动,鬼哭神嚎,天地间飘摇着白云一样大的雪花,飘飘洒洒,雪一直下到即将崩溃的地府里,瞬间,天地都是一片苍白。天地都为之震动。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什么都来不及。

胡辛只是瞪圆了含着眼泪的眼睛看着这一切。胡辛连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泛滥成灾了。

阎皇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倒下,眼睛也快闭上,再也看不到她的眼泪。

也不会在她哭的时候,温柔的哄着她别哭,为了不要她哭,他会答应她任何刁钻,古怪,让人头痛的要求。

胡辛突然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塌陷了,整个世界都没了,她的世界随着他的倒下全部毁灭了。

“不!”胡辛一下子扑了过去,抓起他的领子,使劲的摇晃。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不会为了给我治病就把心挖出来的,你说啊,这不是真的,你是阎皇,怎么会为了一个平凡到想蚂蚁一样渺小的人挖心,你快说,你不会死的对不对?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胡辛再也压抑不住的眼泪,比天地间的白雪更凶猛,更激烈。

阎皇缓缓的伸出逐渐冰凉的大手,轻柔爱怜的擦掉胡辛腮边的眼泪,“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没有病,你只是想要看看我的心,

剜心,对我最大的惩罚【一】

咳咳……我知道孩子的死,我要负责,是我的错。你对我的恨大概远远大于对我的爱,或许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只是,咳,只是我一相情愿的强迫你。我是天地间的皇帝,我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我能留住你,却得不到你的真心。你要我心,我便给你,从此,咳咳……不要再恨我,我不想你对我只有恨……”

阎皇的大手缓缓的滑下她的腮边,苍白的脸色,渐渐的透明。

地府开始塌陷,摇晃,房屋都在倒塌,大片大片的瓦砾在掉落,房梁直接砸了下来,地府到处都是奔逃的小鬼,有的被房梁砸中的,直接灰飞湮灭。

地府一片惨叫声,阎王也都惊讶的不知如何安置。

一殿阎王连忙顶着被无数砖瓦,木头砸中的危险,顶着无数的狂风暴雨,沙尘暴,台风的危险冲回家去,保护自己的老婆孩子。

胡辛一把抓住他下滑逐渐透明的手,趴在他的身上,大喊,“你不要死,你要是死了,我会永远恨你的,不要死啊,我是骗你的,我是故意骗你的,你生气啊,你骂我,你惩罚我。起来,不许死,我不恨你,我一点都不恨你了,呜呜……你不要死……”

现在她才知道她可以用一切还得他的平安。

为什么总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才知道错,为什么人都是这样才知道错?

震惊过度的鬼医,摇摇晃晃的冲到胡辛身边,拉起她,

“皇妃快走,这里危险,地府快要塌了。”

胡辛使劲推开,“我要陪着他,他不会死的……”

胡辛抓着阎皇快透明的手,眼泪一滴滴的滴到他的手上,脸上,胸膛上。

他不会死的,因为她在他身边,只要在一起怎样都无所谓。

如果一起永埋地府,她就不再恨他,跟他永远一起,没有任何事再让他们分开了。

阎皇的身体开始闪烁,逐渐的消失,“听话,快走,我的法力已经支撑不了地府了,我已经无法再保护你了,快走。”

剜心,对我最大的惩罚【二】;

阎皇撑气最后一丝力气推开胡辛,其实他真的很想胡辛就这么一直拉着他,一直说不再恨他。

胡辛被阎皇推倒在地上,胡辛想站起来,地府摇晃的太厉害根本站不起来,胡辛又爬到了阎皇的身边,

“你这是对我最大的惩罚。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任性害死你,我以为你不会傻到挖出自己的心,我以为你只会冷笑一声说句胡闹就不再理我。我要陪着你,如果有来生让我来还你一条命,如果你烟消云散了,那请让我也烟消云散,化作空气永远缠绵在一起。我已经不能再没有你了……”

阎皇逐渐混沌的意识开始无法辨别她说话的意思,寝宫大殿的横梁突然砸了下来,直接砸向胡辛。

阎皇想阻止,想最后一次保护这一生最想保护的人儿,可惜他已经使不出任何法力,和任何力气了。

胡辛趴到阎皇的怀里,闭上眼,等着横梁的到来,她不想逃,也不想躲。

如果她躲了过去,横梁会直接砸到他的,就算他快消失了,他快死了,她也不要他在临死前,还被横梁砸。

她会跟他永远在一起的。

鬼医冲过来,要拉胡辛,可是地府摇晃的任何人,神都站不稳脚,瓦砾,碎片,粗大的柱子,像天上飘动的雪花一样密集,鬼医根本靠近不了胡辛。

胡辛抱着阎皇的脖子,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阎皇用最后一丝力气,翻身,将胡辛保护在身下。

虽然他也不知道快消失的身体能不能最后一次保护她。

即使用完这最后一口气,会加快他消失的速度,他也不想在消失前,看见她受伤。

原来他不明白,爱上一个人,会做出自己都觉得傻到不行的事,可他不后悔,而且心甘情愿。

到现在他也无法完全明白爱情是什么。

即使在天塌地陷,天地都将毁灭,世界尽头的时刻,只要能看到她容颜,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能保护她周全,他就觉得心满意足。

剜心,对我最大的惩罚【三】;

心里无限欢喜,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有眼前的她。

所谓牵一发动全身,三界震动,玉帝在天庭忙着固定住天的平衡。

佛主在极乐世界稳住他的国土子民,三界都在惊慌,一时无神佛能下来相助。

就在横梁快砸下的瞬间,白影一闪,库斯抓起阎皇,抱起胡辛闪到银邪身后,银邪也在同时出手,双手发出两束光芒,顶住。

不但顶住了横梁,也暂时顶住了所有在塌陷的房屋,宫殿。

银邪吃力的回头对着库斯大喊,“我快撑不住了,快点把阎皇救活,不然谁都无法撑起地府。”

胡辛突然抓住库斯的衣服,紧张带着无限希望的看着库斯,“你能救活他?你快救救他。”

库斯看着胡辛,有点为难,“我没办法救他,我只是个吸血鬼,又不是神医,就算是神医,也没办法救他。不过我可以试试咬他,不知道上古之神被咬了会变成什么,应该不会死吧。”

库斯一边说,一边过一点法力给已经失去意识的阎皇,能让他撑的时间久一点,不会那么快灰飞湮灭。

胡辛扶过阎皇,对着库斯摇着头,

“不,你不可以咬他,他是那么骄傲,他是三界的皇帝,如果他变成了吸血鬼,天天要吸食人血过活,他会生不如死,他对待生灵是那么有责任,是那么爱护他们,他怎能吸食他们的血。不可以,不可以。”

库斯连忙扶住摇摇晃晃,快要崩溃的胡辛和阎皇。

银邪一看,大喊大叫,“喂,小斯斯,你别想趁现在,我没办法看住你的时候,你就抱他们抱的那么紧,小心我直接把地府给扔下不管了。”

库斯一听,头上直滴汗,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闲心来管这些,“你给我闭嘴。”

库斯恼羞成怒的对着银邪大喊大叫。

“小斯斯,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等有空了,我们好好算算,看是谁先闭嘴。”

剜心,对我最大的惩罚【四】;

银邪邪邪一笑,嘴角一弯,笑得库斯冷汗直冒,完了。

库斯可以想象到,他以后的将要面临他邪恶的惩罚。

“你们还有空调情,别刺激别人了好不好,专心撑着,地府又要塌了。”

鬼医站起身,边整理衣服,边教训着库斯和银邪。

“其实救阎皇很简单,把他的心再放进身体里,他就会自己痊愈。”

皈依一排潇洒的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无关痛痒的说着。

“你为什么不早说?”所有人、鬼都对他大吼。

全都被鬼医玩了。

“地狱一直在摇晃,天崩地裂的,我一直没站稳脚,而且你们根本不给我机会说。”

这就是鬼医的理由。

所有人都被鬼医这个慢郎中害苦了。

当阎皇快消失的身体,刚一充实,立刻直冲地府最上空,身体发出万道金光,照的万物都想膜拜他。

消失的九龙之气立即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纷纷被他的身体吸了进去。

紫金皇冠,金龙袍自然显现在他的身上。

万道光积为一点,他,神圣威严,完美强健的体魄更显三界王者的气度。

俊美无暇的外表让人痴迷,力与美在他身上完美的结合,所有的一切他都是完美的,完美的让人自惭行愧。

他就是万神之神,高贵庄严,此刻,比太阳更光鲜,照耀万物。

俊美霸道,齐纳万物,整个天地好像只是他手里的玩具而已。掌控万物的气度。

瞬间,原来的天崩地裂,整个天地都寂静了,被砸死的鬼魂,鬼差一下子都活了过来。

柱子,横梁,都迅速回到原来的位置,地府一瞬间恢复到以前的模样,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银邪立即拉着库斯闪避金光逃的无影无踪,地上,地府里跪满了人,鬼,都虔心膜拜。

胡辛早已经深深的感觉他们的距离是这么遥远。此刻还是那么震撼。

她一直在自卑,因为这样的男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剜心,对我最大的惩罚【五】;

即使他对她千般好,她也不敢打开心扉。

她怕,她怕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不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一旦付出感情,她就永远无法收回。

所以她从来不敢轻易的爱上别人。

而他却霸道的强行进入她的心里,让她恨,让她自卑,又让她无法割舍……

大地回复宁静的时候,阎皇从上空突然坠落下来……

阎皇平静的躺在龙床上,已经睡了三天了。

三天来胡辛小心翼翼的给他擦背,擦脸,擦手。

毛巾缓缓的擦过他的浓密的眉毛,像黑宝石一样的眼睛,薄又性感的要人命的嘴唇。

胡辛温柔的拉过他的大手,细细的擦拭着。这次换她照顾他。

“对不起,都是我的懦弱,我的自卑害了你。可你也傻的可以,你明知道我只是一时气话,故意说的,为什么你还那么做,你是天下最大最大的大傻瓜。你是一个神的皇帝,掌控三界万物,我只是一个渺小的人,放在人群里都不会有人想看第二眼的人,你身边的小妾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美艳,个个都是绝色,就连宫女都那么漂亮,连宫女都比我漂亮。而还你口口声声说,只是想要我生个孩子而已,你从来都没说过喜欢我的话,每次你都帮着你的小妾,从来都不帮我,我以为,以为只是我一个单相思。是个聪明人都不会选我的。”

胡辛抓住他的大手,贴在脸边,眼里滚烫的眼泪,无声的滑了下来,滚到他的手上,

“你知道么,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只是你是身边的女人太多,你太完美,太神圣,我不能想,也不敢想和你在一起,我怕等我尝到幸福的滋味,习惯有你在身边的时候,你会突然离我而去,那样我会疯掉的,我的心更会碎的一片都找不回来。所以我躲你,我不敢太经常见到你。我告诉我自己,不能依赖你,不能习惯你,更不能喜欢你。

剜心,对我最大的惩罚【六】;

可是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呢。孩子死了,我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你头上,用恨来提醒自己梦该醒了,该看清你了。可是我还是无法忘记你,所以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

“你想要我怎么办?我不知道以后你无尽的岁月里,在你的眼里我会变成什么样,或者你只是一时新鲜,等以后你碰到了别的女人,你会不再要我了,我很自卑的,我抓不住你的心,如果以后的日子必须要我用尽心机拼命拼命的抓住你的心,那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想要爱变成你的负担,更不想要你因为责任而照顾我,我只想像蝴蝶一样美丽,永远在你的眼里只为你翩翩起舞。可我永远都没办法变成漂亮的蝴蝶。”

胡辛趁他听不到,对着他继续唠叨着。

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因为这样,她才敢对他说,她从来不敢当面讲的话。

他都睡了三天了,三天来从未醒过,鬼医说他没事了,可胡辛每日都亲自照顾他,他所有的事,胡辛从不让宫女插手。

她想单独和他说话,虽然他听不到,想珍惜这段时光,虽然他一直昏睡着。

“墨,你醒过来好不好,不要这么一直睡,你要是再睡下去的话,你不担心我把地府给淹了么?不要再睡下去,只要你醒过来,只要你还要我,我们重新开始,我会一直赖着你,霸着你,直到你厌倦我了,不再要我,我会悄然离开,你会永远刻在我的心里,直到我的骨化成灰,我的肉变成泥,直到我喝了孟婆汤,忘记一切。在我的心底还会刻着你的名字。也许你看见我的时候,我都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也许你只是冷冷的看着一个陌生的魂魄一样看着我,然后说,推下转生台转世投胎。如果那时真的还能见到你,那我在想你想的快疯的时候,我会自杀,我会用生命来见你最后一面。”

胡辛擦掉快泛滥的眼泪,微微一笑,“我是不是太没用,老是想着以后分别的事,

剜心,对我最大的惩罚【七】

我应该好好珍惜现在的,就算我在你无尽的生命里只是一个过客,那我让你记得我多一点,我希望你忘记我的时间慢一点,我不贪心的,只要等我老的时候,你再把我忘记,我不想要你记得我变老变的更丑的样子。”

胡辛吸一下鼻子,擦一下眼泪。

“我本来不想哭的,可是眼泪老是和我作对,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真的会把你冲走的。其实我一点都不坚强,我一点都没用,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你不要再惩罚我,不要再折磨我,你快点醒,呜呜……”

胡辛说着说着,趴在他的胳膊上,已经哭的山崩地裂了。

第九天,胡辛喂完饭,坐在他的床边,再给他削一个苹果。

虽然他一口饭都没吃进去,胡辛还是坚持每日三餐的喂他,虽然他吃不了苹果,但胡辛还是每天坚持给他削一个苹果。

每日胡辛的手上都会多了几道伤口,每日她都是伴着眼泪给他削的苹果。

她只是希望他一醒来的时候就能吃到她端来的饭菜,一醒来的时候就能吃到她给他削的苹果。

胡辛的泪低落在苹果上,一只大手接住跌落的眼泪,“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一个无力又无奈的声音在胡辛耳边响起。

胡辛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只再熟悉不过的大手,听着那声像叹息一样无奈的声音。

胡辛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大手的主人。

胡辛的苹果从手上突然掉了下去,跌落在地上,滚了老远。

胡辛屏住呼吸,看了他好久,一样的绝美高贵,一样的王者之气。

即使他无力的斜靠在床上,都掩盖不了他天生的霸主气势。

一样的俊眉,一样的深邃广阔的眼神,经常让胡辛迷失的自我的双眼,带着淡淡的无奈,淡淡的宠溺,淡淡笑意专注的看着她。

阎皇擦掉胡辛挂在腮边的眼泪,“别哭了,再哭,地府真的要被你淹了。”

剜心,对我最大的惩罚【八】

威严带着带着温柔的声音,还有能醉死人的宠爱的味道。

胡辛完全呆了,呆呆的看着他,呆楞了数秒之后,拔腿就冲了出去。

胡辛因太紧张还冲错了方向,一头撞在了厚厚的墙上,撞的有时天昏地暗的。

胡辛想都没想捂着额头,咻的一声,瞬间跑的连影子都看不到。

阎皇有点错愕的看着胡辛像见了鬼一样,从来没见她跑那么快过。

而且跑的很,很笨,迷路的老毛病还是没改掉。

阎皇摇头叹息一声,什么时候她能从鸵鸟蜕变成人。

不知道她撞的痛不痛,会不会撞坏脑袋。

本来她的脑袋该聪明的时候她糊涂的要死,该糊涂的时候,她却聪明的出奇。

鬼点子层出不穷,现在会不会被撞的更严重。

阎皇的嘴边露出一抹很邪恶,很得意的笑容,想想他着几天最大的收获,就是每天都可要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个傻瓜在他耳边不停的唠叨。

把什么秘密都说出来了,这下他不用天天费脑筋,天天去猜,去观察,去想她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他非常明确她的想法,有什么事比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喜欢自己,更让人欣喜,更让人快乐,更让人得意的事呢。

恍惚飘在云端,恍惚身在极乐,恍惚看着她的星光晶亮的眼睛,品尝她羞怯柔嫩的嘴唇。只为他绽放的美丽。

几天的神思恍惚,几天的昏迷梦醒,只为不想听到她哭啼的声音,已经哭的沙哑的声音。

为她,他凭借意志努力的清醒,只想把她揽进怀里,以后不再让她掉一滴泪。

不再让她受苦,不再让她胡思乱想。

胡辛冲到外面还不忘记告诉宫女,阎皇醒了,叫宫女去叫鬼医来,再叫其他宫女去照顾他。

因为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太想见到她,也许他现在没想清楚,一个病人第一次醒过来,总是不兴旺看见曾今差点害死他的刽子手。

剜心,对我最大的惩罚【九】

这就是胡辛除了高兴他醒过来之外的第一反应。

阎皇知道这饭菜是胡辛亲手端来的,阎皇眼里带着深深的笑意,一口一口的把它全部吃完,也不管饭已经冷掉了。

阎皇命宫女把地上的苹果捡起来,亲自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亲自用还有点颤抖的手,把苹果给削完,一口一口的品尝起来。

独自品尝幸福的味道,爱在心里蔓延。

自从阎皇醒了之后,鬼医就悄悄在地府销声匿迹了,地府所有的鬼、神、人都被他玩了,他也该溜了,不然他会死的比阎皇那时还惨。

而胡辛就再也没有勇气来看他,每天都鬼鬼祟祟的躲在寝宫外。

等着宫女出来,逼问宫女阎皇每天的情况。

阎皇身体在慢慢的恢复,过几天就可要下床慢慢的走动了,而阎皇也没有提到胡辛,也没有生气或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这就是胡辛每天堵截宫女,从宫女那打听出来的情况。

胡辛抱着小黄狗,在大殿外踌躇不安,来回徘徊。

小黄狗也瞪着如豆的小眼睛,来回吐着舌头,喘着气,好像在叹息,也好像在四处张望,替胡辛站岗,小心别被阎皇看见。

胡辛很不安的对着怀里的小狗说道,“小墨,你说,墨,他会想看到我么?我是不是不应该去刺激他,他的身体刚好,要是看见了我,会不会又严重了?而且他从醒过来,都没有问过宫女有关与我的事,你说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小黄狗,转动着黑溜溜的小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胡辛,呜呜了几声,不知是在抗议胡辛叫他小墨,还是在认同胡辛的话。

“小墨,我们还是走吧,他应该不想看到我们的。”

胡辛很不舍的回头看了好久,然后抱着小狗离开。

“小墨,你说,他真的喜欢我么?”

“小墨,你说,会不会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啊?”

“小墨,你说,他如果真的不要我们了怎么办?”

小墨,他真的喜欢我么?【一】

“小墨,你说,我真的可要去看他么?”

…………

…………

…………胡辛抱着小狗,一路上不停的唠叨着,小狗的脑袋耷拉着,被她烦的想自杀。

这些事,你为什么不当面问他,我怎么会知道,呜呜……

“汪汪……”小黄狗抗议着。

一大早,胡辛抱着小狗,偷偷摸摸的来到阎皇寝宫门口,转动着贼溜溜的小鼠眼,偷偷的溜了进去,动作灵敏的可以媲美三流小偷。

胡辛垫着脚小心翼翼的来到阎皇内室窗口。

胡辛爬直了身体,连脚尖都用上了,还是够不到大窗户的边,胡辛想用手爬,可是手里抱着小狗。

胡辛挪出一只手,一只手抱着小狗,一只手攀着柱子,努力的往上爬。

胡辛像一只肥嘟嘟,且超级大的大青虫,正卷着脚,很卖力的往上爬。

“汪汪……”小狗真的看下过了,叫了几声,这是狗的本能,看见有人像小偷。

它就忍不住不叫,它扭动着身体,从胡辛的魔爪下逃脱,直接窜进了屋里。

“喂,回来……”胡辛一着急,大喊着,追了进去。小黄狗一进去,就碰到地上的一个苹果,又玩,又跳,又咬,又舔的。

根本忘记了胡辛交代的,不许吵,不许叫,不许闹,要偷偷的来看看墨就走,看看他好点了没,看看他是不是瘦。

现在狗倒是玩的不亦乐呼,可胡辛一冲进来,就对上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胡辛被定格了,不能思考了,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一片浆糊,一片迷糊了。

胡辛只是深深的望着那好看迷死人的眼睛,被那幽深的眼神吸引的层层迷醉。

深深的陷进他深邃像大海,幽暗像黑洞的眼神里。

完全没了自我,没了思想,没了一切,只有眼前帅的掉渣的男人。

一个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一个她又爱又恨又愧疚的男人。

小墨,他真的喜欢我么?【二】

阎皇也直直的看着胡辛,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印在眼里,从她以到大殿大门外,他就知道了。

她偷溜进来,又爬窗户,又追狗,贼的像个小老鼠,他就不想破坏,想多看看她,不想束缚她。

阎皇慢慢的伸腿挪动一步,整个高大的身躯都歪歪倒到不稳。

阎皇一步一步走近胡辛,一步一步艰难的靠近她。

自从他醒来,这是他第一次下床走动,元气都没完全恢复,连走路都需要有人搀扶。

虽然他走的那么慢,那么不稳,那么艰难,可对于胡辛,还是觉得好有压力,好有压迫感。

他全身自然散发的气势,让她呼吸都要停止了,窒息了。

他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也为随着他的步伐跳动。

突然阎皇一个蹒跚,向前倒去,胡辛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已经冲了过去。

要去扶他,可他的身体太重,阎皇整个人压了过来。

胡辛脚下踩到一个苹果,一滑,一个不稳,不但没扶住阎皇,还被他压倒向地。

“啊……”胡辛忍不住尖叫一声,眼一闭,等待被摔的很痛很痛。

在他们要摔向地面的一霎那,阎皇一把搂住胡辛的腰,一个翻身,在落地的一霎,挡在胡辛与地面之间,做了垫背的。

胡辛只觉得耳边有一个很强健很有力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

让人很安心,很舒服,胡辛还闻到淡淡的味道,很熟悉的味道,很安心,很好闻的味道。

还有恨温暖的感觉,很幸福的感觉。

胡辛不想睁开眼睛,她想就这样一直呆着,就这么呆着。

闻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直到天荒地老,时间的尽头。

阎皇满足的抱着胡辛,看着她赖在他的怀里,闭着眼,没有起来的打算。

阎皇忍不住嘴角微微的上扬,享受着她难得的温顺,难得的温柔,难得的小鸟依人。

小墨,他真的喜欢我么?【三】

胡辛躺在阎皇的身上,阎皇躺在地上,阎皇一脸笑意专注的看着胡辛,他们亲密的相拥着。

银色太阳照了进来,银色的光芒照耀在他们身上,淡淡生辉,形成幸福的光晕,如梦似幻。

“唔唔……”

小黄狗,不知什么时候丢下了苹果,很好奇的来到他们身边。

嗅嗅胡辛,闻闻阎皇,嘴里还唔唔的,睁着圆圆像黑豆似的小眼睛,很不明白的看着他们。

胡辛觉得脸上痒痒的,还不停的刺激她,是谁敢打扰她享受幸福的感觉。

胡辛很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一看,一张放大的狗脸近在眼前。

胡辛忍不住喊出声,

“小墨!”

胡辛又顺着狗嗅的方向,看向下面,看到阎皇,胡辛突然想起来自己来这是干嘛的。

胡辛像见了毒蛇似的,立马跳了起来,拔腿就想逃,想继续当鸵鸟,连小墨都顾不得要了。

阎皇一把拉住胡辛的脚踝,一使力,把胡辛直接拖进了身下,压着。

阎皇一脸不悦,沉着脸说道;

“你想到哪去?”

胡辛做贼心虚,使劲摇着头小心嘟囔着;

“我,没有,没有要去哪。”

阎皇继续逼问,

“你不知道我现在是病人么?你不知道我是为你病的么?你不知道我需要你照顾么?”

胡辛赶忙抬起头看着阎皇,

“我知道,我都知道。”

阎皇忍住笑,继续凶狠的对她,

“知道,你还不来照顾我,你是不是想推卸责任。”

胡辛狂摇着脑袋,

“我没有推卸责任,我是想来照顾,想来看你,可是,可是,我怕你不想看见我,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是想来跟你道歉的,可是我不敢来,我怕你看见我会生气,会气的更严重。”

胡辛委屈的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转,胡辛强忍着不敢掉下来。

“哎……”阎皇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把胡辛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小墨,他真的喜欢我么?【四】

“我怎么会不想看见你,是谁告诉你的,你老是喜欢乱幻想一些有的,没的,我想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你,可是我不想看见你的眼泪,不想看见你一直在哭。”

阎皇温柔的擦掉胡辛的眼泪,温柔的亲了几下她特别喜欢出汗又顽皮又捣蛋的眼睛。

胡辛快不能呼吸了,觉的自己快融化了,快溺死在他的温柔里了。

一碰到他的温柔,胡辛就觉得自己会死掉,如果他很凶很凶很凶的对她,她都不怕。

可她最怕他的温柔,他一温柔起来,胡辛就觉得天旋地转,不能思考,好像会死一样。

胡辛赶紧拉回快全部飘走的意识,集中精神,很慎重,很小心的问他,

“你不恨我么?是我害的你病了这么多天,还差点死掉,你不怪我么?”

阎皇盯着胡辛一动一动的红唇,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他全部的心神都已经被她小巧可爱的唇瓣吸引。

胡辛瞪着小眼,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非常奇怪。

胡辛刚想再近一点看看,胡辛觉得他的眼睛一下子深幽的让人昏眩,他的眼里有两团火在熊熊燃烧,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人。

好像自己就是他盘中的美餐一样,胡辛吞吞口水,刚想要说什么,阎皇迅速堵住了她的唇。

深深的吻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阎皇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把胡辛压在床与他之间,他们完完全全的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

阎皇不断的逗弄着她的粉舌,急切的品尝着她的味道,尽情的享受着她的温柔,不断吸取她的甜蜜。

他想把她吃进肚子里,一口一口吃干摸尽,让她永远,永远属于他一人。

胡辛晕头转向的承受着阎皇的疯狂,他居然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邪恶的挑逗她,她很想反抗,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他抽光了。

胡辛已经没了呼吸,她也不知道怎么呼吸,什么都忘了,脑袋一片空白,迷醉的望着眼前疯狂的男人。

小墨,他真的喜欢我么?【五】

在胡辛快因为没呼吸,而晕过去的时候,阎皇才无奈的结束这个吻。

“在我吻你的时候,你要学会呼吸,不然你会是第一个被吻闷死的人。”

阎皇带着磁性沙哑,性感死人的声音,在胡辛唇边轻声细语,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

轰!胡辛整个人都燃烧了,脸比关公还关公,烫的像燃烧的红铁。

“你不要太过分,你不要以为你是病人我就任你为所欲为,放开我,色性不该,死性不改……”

胡辛大吼,手脚折腾,乱蹬乱踢,乱挥,誓死要阎皇放人。

“嘘……”阎皇把手指放在嘴边轻嘘一声,眼睛晶莹闪亮,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你这样,会让我更想欺负你。”阎皇眨巴着晶亮的眼睛,勾引着胡辛。

“啊……”胡辛大叫一声,捂着脸就冲了出去,身后留下一阵灰尘,像烟雾一样,瞬间消失踪影。

“汪汪……”小狗一看胡辛走了,连忙追去,连狗都在后面追不上她。

如果胡辛这个精神去参加奥运会,就算刘翔不退出,都要拱手让位,把冠军的宝座让给她。

“别忘了明天要过来照顾我,不然我会把今天所有的事很不小心的让地府所有的鬼神都知道。他们会把这事讨论上几个月,连天庭都会知道哦……”

阎皇对着胡辛的背影放话,笑的得意又邪恶。

他很享受她的羞怯。

第二天,胡辛又躲躲闪闪的来到阎皇的房间,很吃力的扶着他走路,因为阎皇把整个身体基本上都压在她的身上。

阎皇嗅着她的体香,闻闻她的发香,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还趁机吃她的豆腐,胡辛在很努力,很用心的扶着他,当然没发现他的用心。

否则,早都把他踹进太平洋里喂鱼了。

呼呼……胡辛喘着气,流着汗,忍不住抬头看看阎皇,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重啊,呼呼……电视里不都说,呼……神仙是,呼呼……身轻如燕的么?”

小墨,他真的喜欢我么?【六】

阎皇一看胡辛留着汗,都快皱成梅干的小脸,“你累了,那扶我到前面的石头上休息吧。”

阎皇悄悄把重心从胡辛身上移开,几乎半抱着胡辛,和胡辛漫步在奈河河畔。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在地府是一样,只要阎皇开心,就算是无边沙漠,也让它边成锦绣江南。

他们的双双的身影印在奈河里,连奈河都快成涓涓流水,小桥人家了。

阎皇坐在石头上,把胡辛拉过来,坐在身边,用衣袖轻轻的擦擦她额头的汗。“累了,为什么不早说。”

胡辛拉过他的手,看看他的胳膊,又拉拉他的衣领,想看看里面。

她真的把阎皇的衣领给解开,露出一大片肌肉出来。

胡辛还用手戳戳他的胸肌,想看看他这肉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重。

胡辛可能是想的太投入,不知不觉真的就做了,根本忘了面前有条狼,而且还是个色狼。

她这分明像一头粉嫩粉嫩的小肥羊,跑到大灰狼面前,翘起小屁股,摇着小尾巴,咩咩的叫着;

“吃我,快吃我啊,快来吃我啊!”

阎皇的喉咙在急速的上下滚动,额头上的汗珠像雨后春笋般的冒出。

阎皇的眼神突然暗的看到边际,有熊熊烈火在他眼内闪烁燃烧,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周围的空气都在跟着阎皇一起燃烧,跟着阎皇的体温一起急剧上升,滚烫。

阎皇一把抓住胡辛捣乱的小手,

“别玩火。”

阎皇喘息着敬告她,烫人的气息喷在胡辛的脸上,身上,烫进胡辛的肌肤里。

胡辛很迟钝,又很奇怪的看着阎皇,

“你是不是哪痛?还是发烧了?”胡辛还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冰凉的小手,碰触在阎皇像烙铁一样的额头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这么烫,肯定是发烧了,完美赶快……”

胡辛还没说完,救被阎皇给抢拉了过去。

小墨,他真的喜欢我么?【七】…

阎皇一把拉过胡辛,胡辛整个人撞进了阎皇的怀里,脸紧紧的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鼻子差点被他的胸膛给撞塌了。

阎皇紧紧的把胡辛拥在怀里,心里翻江倒海,阎皇深吸一口气,压住体内对她的渴望,沙哑性感的说道;

“鬼医说你的身体不太好,要禁欲三个月慢慢调理,不然,昨天你都逃不掉了。”

嘣!胡辛石化,龟裂,破碎了,他,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说这些,不活了……

第三日,胡辛还是照例来到阎皇寝宫,扶着他去奈河散步,让他慢慢练习走路。

小狗也是在旁边前前后后的跟着又跳又叫,开心的不得了。

阎皇看着胡辛一边照顾他,还不忘记看看小狗的情况,阎皇就极度不爽。

他很想把那只狗变消失,更何况她还叫它小墨,居然敢和他同名,他可是至高无上的三界之主,居然和一个狗同名。

更可恨的事,她还说它是他的孩子,所以叫它小墨,阎皇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一个狗儿子。

一个狗当他的儿子,阎皇一想到这,头顶都快冒烟了。牙咬的嗝喯作响。

阎皇愤恨带着杀气的眼神看向那只玩的不亦乐呼,不知死活的小狗。

小墨突然感到脊背发凉,汗毛倒竖,冷汗直流,小墨竖着耳朵,拧着眉头,缓缓的回头看过去,看到阎皇的眼神,哇,好吓狗啊,吓死狗了。

小墨拔腿就跑,跑的屁股一颠一颠的,头都不敢回。

胡辛听见阎皇冷哼一声,抬头一看,小狗居然跑了,好像见了鬼似的。

胡辛急得想去追,可扶着阎皇没法走开,而且阎皇还暗中抓住胡辛的肩膀,胡辛就算想走都走不了。

“小墨……”胡辛大叫着。

阎皇倒是得意的紧,仰着头看看天,不理会胡辛投过来怀疑的眼光。

心想,算你识趣,下次要我再看见你,一定把你下油锅炸成香肉串。

小墨,他真的喜欢我么?【八】

敢和我同名,敢当我儿子,活的不耐烦了。

“那只狗才不配当我儿子。”

阎皇把胡辛往怀里一揽,带着笑意看着她,“我只要你生的孩子。”

“不要脸,谁要给你生孩子。”胡辛从阎皇的怀里钻出来,就跑去找小墨。

阎皇利用身体高大的优势,一把抓住胡辛,把胡辛拎到眼前,搂进怀里,

“我们再结一次婚吧,我要从你的家乡把你真正的娶过来。成为正真的阎皇妃。”

“我不要结婚。”胡辛想挣脱阎皇,乱扭着身体,

“我已经结过两次婚了,第一次稀里糊涂的嫁给了你,第二次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决定结婚了,却被你劫走了。我不要再结第三次了,每次结婚都没好事。”

胡辛撅着小嘴,昂着头,强烈抗议。

阎皇眼一眯,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说如果我不去把你劫走,你就安安心心的嫁给那个温耀了是不是?”

胡辛突然感觉脊背发凉,挠着头,干笑两声,“嘿嘿……”

胡辛趁其不备突然逃出他的怀里,小跑着冲去,还扭过头,大胆的捏着虎须,

“人家温耀长的又帅又有钱,最重要的他体贴的不得了,还对我的家人非常好,是个女人都会选他的。”

胡辛吼完,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以为她不敢说啊,哼,胡辛还对他做了个鬼脸,就是要气死他。

胡辛得意的正拼命专心的逃跑,一转头撞上一块铁墙——阎皇的胸膛。

一时头晕眼花,耳背目眩,被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阎皇弯腰,欺身而下,手捏着胡辛的下巴挑起来,让她看着他。

阎皇勾起性感要人命的薄唇,眼睛危险的微眯着,“你是说那个温耀比我帅,你心甘情愿嫁给他,而嫁给我都是被迫的了?”

阎皇此刻性感的要命,又危险的吓人,胡辛被他迷惑的有点晕,可是如果不赶快行动,一定会‘惨死’在他的抓下,

小墨,他真的喜欢我么?【九】

胡辛使劲狂摇头,甩掉他的迷惑,不要看他迷人的眼睛,不要被他迷惑了。

胡辛的双手突然捧住他尽在眼前的俊脸,嘿嘿,干笑两声,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看来看去,还是你最帅,帅的天理不容,帅的天地共愤,帅的人神同悲啊,你这么帅,只要是长眼睛的都会喜欢的你的,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不男不女,公的母的都逃不过你的俊脸。”

胡辛发挥韦小宝的精神,就差没有说对他的爱慕就像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胡辛说完抱着他的脖子,还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偷乐。

阎皇一起身,胡辛就这么挂在他的身上。

阎皇一手搂着着她的腰,免得她一时迷糊的掉下来,一手顺着她的头发,摸着她的脑袋,闻着她的发香,“那你喜欢我么?”阎皇等了半天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嘎,胡辛以为是自己耳背听错了,“你说什么?”

“别想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阎皇很认真的看着胡辛。

胡辛看着阎皇越来越发寒的眼睛,敢说不喜欢他么,胡辛想跑又跑不了,他抱着她的手想铜墙铁壁一样。

可是就这样被他逼供出来多难为情啊,胡辛又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红着脸,闷声说道:“喜欢。”

胡辛贼想反正喜欢又不是爱。

阎皇满意的点点头,眼里掩饰不住的透露着欣喜,“那我们马上结婚。”

“什么?”胡辛立刻抬起头,很惊讶的看着他,“结婚?”胡辛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要再结婚,结婚有什么好,一张纸能保住我的幸福么?结了婚救意味着女人必须为男人守贞,男人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抱着美女,招着小姐,说不定一下子能吃下五六个女人,我不要结婚。”胡辛对着阎皇的耳朵,大声抗议。

阎皇脸一寒,“那你是也想在外面找其他男人了。”

胡辛也不甘示弱,原则性问题绝对不能退步,

都是嘴巴惹的祸【一】

“哼,反正我不要结婚,结了婚,过段时间还要吵着离婚,很麻烦。大家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你去找你的女人,我去找我喜欢的男人,各不相干,免得大家不开心。”

阎皇的脸都绿了,头顶都快冒烟了,“你还准备去找别的男人。”

胡辛把头一抬,

“哼,你去找别的女人,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你找一个女人,我就找两个男人,你找两个女人,我就去找四个男人,一定要比你多。为什么只有男人可以找女人,女人不可以找男人啊,女人同样可要找很多很多男人,只要长的不是丑的见不得人的女人,往酒吧啊,迪厅啊,KTV啊这些场所一坐,再摆几个撩人的姿势,还不是一大队的苍蝇男飞过来,要多少有多少……”

胡辛说的自鸣得意,滔滔不绝。

没看到阎皇的脸绿了又青,青了又绿,眼神像要吃人,胸口被气的不断起伏,就这样他还在拼命压抑着,不然他早都着火了。

他真的很想很想掐死怀里的小女人。

阎皇黑着脸,咬牙切齿的发狠道:

“如果你胆敢找其他的男人,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胡辛也很瞪着他,吼回去:

“你就会打女人,除非你把我打死,不然你找女人,我一定会找男人的。”

阎皇气的快升天,闭着眼,吼回去,

“我说的下不了床,是让你没有力气找别的男人,就凭你那样子,一到床上就大喊大叫要逃跑的样子,连我都应付不了,什么都不会,还想去找别的男人,等你练好了床术再说吧。”

“你……”

胡辛气的脸上都着火了,一半是羞的,他居然当着她的面说她技术不好,气死了。

“是,对着你,就算再性致勃勃都没性趣了,是你的技术太烂,太差,太没用。”

胡辛不怕死的顶回去,其实他每次都那么,额,那么厉害,每次都好怕他。

都是嘴巴惹的祸【二】

他好像一下子就要把她吃了一样,胡辛每次面对他都手忙脚乱,每次都好想逃,可每次都跑不掉。

他就是一只急色鬼。

阎皇眼睛一寒,

“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没用,那我今天应该好好表现一下,不能让你失望才是,看看咱们是谁先输。”

阎皇抱着胡辛一转身来到阎皇的寝宫,龙床前。阎皇把胡辛往床上一扔,就要扑过来。

胡辛一看到龙床,才反应过来,立刻爬起来,坐在床上,

“啊……呜呜……”胡辛揉着眼睛就大哭,

“人家身体还没好,你就欺负人,呜呜……上次,呜呜……上次差点都死掉了,呜呜……我,我不要再看到你了,呜呜……你就知道欺负人,呜呜……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当女人了,呜呜……”

阎皇一肚子的火都被她浇熄了,胸口的闷气一下子抚平了,阎皇叹了口气,被她整的迟早都少活好几万岁。

世上的事能有多少让他生气,有几件事能够让他有情绪上的波动,碰到上她,他觉儿自己是彻底栽了。栽在一个小女人手里。

阎皇无奈的走过去,轻拍几下她的背,“好了,好了,下次不要再顶撞我,不就没事了。

不然老是你自己吃亏。不要哭了。”阎皇连安慰个人都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栽了,还想留住阎皇的威严和面子。

胡辛把肩膀一扭,腿一蹬,

“我就哭啊,都是你自己挑起来的,人家不想结婚,你就偏偏逼着人结婚,人家不想做的事,每次都是你逼着人家做,我不想再理你,你从来都没有对我温柔过,只知道逼迫人,我讨厌你啊。”

胡辛背对着他,继续哭给他看。

阎皇从胡辛背后,把胡辛一把拉进怀里,“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暂时不结婚。不过,你要是敢背着我找别的男人,我会让你累的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阎皇抱着胡辛有点赌气的说道。

都是嘴巴惹的祸【三】

胡辛扭过头看着阎皇,撅着嘴抗议道;

“哼,你要是敢找别的女人,我就去喝孟婆汤,把关于你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然后嫁给别人。从此各不相干。”

“你敢!”阎皇低头惩罚似的咬了下胡辛的嘴唇,堵住她乱说话的嘴,免得她说出的话把他给气死。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闹了。”

胡辛在阎皇的怀里,怕痒的缩成一团。阎皇继续不依不饶的咬她的唇,谁让她老是顶撞他,老是挑战他的威信,还没惩罚够呢。

“啊!不要闹了,很痒啊!”胡辛立即一个大反扑,把阎皇压倒在床上,趴在他的怀里,带着贼笑的看着他,“我要出去玩!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玩最好,忙起来就不会再想其他的了。

最近很久没梦到它了,它真的会再来当她的孩子么?

阎皇把胳膊往头下一枕,挑挑眉,“那要看我心情好不好?”

胡辛很狗腿的伸出双手,带着非常狗腿的笑容讨好道:

“我给你揉肩膀,给你捶背,除了我妈,我从来都不给别人捶的哦,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心情很好了对不对?”

胡辛兴奋的睁大眼睛,带着非期望眼神的看着他。

阎皇看着她眼里的期望,心里不禁一柔,她照顾了他那么多天,一直都呆在地府里,是够闷的。

她又是天性像老鼠一样好奇又贪玩的人,他不忍心扑灭她眼里动人的光彩。

阎皇捏捏她的小脸,“你想到哪玩?”除了不想去天上看见那些烦人的神仙之外,还没有他去不了地方。

胡辛小鼠眼此刻比几百瓦的电灯泡还亮,兴奋的不得了,就差没抱住阎皇亲个够,胡辛高举着双手,大喊;“我要去天上玩,我要看看玉皇大帝长什么样,是不是像庙里的一样,我要看看王母娘娘是不是真的那么凶,我还要看看嫦娥到底有多美,

都是嘴巴惹的祸【四】

对了上次我在梦里听织女说他和牛郎现在都可以在一起了,说是你的功劳也,我要去看看他们到底在一起了没?你知道像我们这些凡人是永远度看不到他们的,人们都说世界上没鬼神,可我就不信,因为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鬼,我真的好好奇天庭是什么样的,你知道么,我还梦过,我和你在天庭的鹊桥上吵架呢……”

胡辛啰嗦了一大堆,兴奋的手舞足蹈,就差没在阎皇的肚子上跳起来。

上一次天就有那么多目的,看来是早有预谋。阎皇无奈的捂着头,觉得头痛不已。

胡辛兴奋完,看着阎皇好像不太舒服,胡辛坐到他的身边,

“你的身体是不是没好啊,要是身体不舒服,下次再去好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胡辛一时眼中暗淡失色,很乖巧的给他揉揉太阳穴。

阎皇拉过她的小手,拽紧怀里,

“我可是堂堂阎皇,哪有那么脆弱,不就是上天么,本来今天是王母的生辰,我派人挑选礼物送去,既然你想去,我们就亲自带过去,你想看的嫦娥会在宴会上献舞,到时候所有的神仙都会在场,你想看谁都可以。不过有一点。”阎皇很戒备的看着胡辛,“不不许打什么歪主意。不然,我们两的帐,我会好好的跟你算清楚。”

阎皇很是不放心,她在地府都差点把地府掀了,搞乱了很多事。

阴阳两界都受到很大影响,放走的几个女鬼,跑到了过去的历史时代,历史都因为她而重写了。

她要是到天上去,真担心,她会不会把天真戳个窟窿。

天庭要是乱了起来,那个死玉帝肯定又要啰嗦。要看紧她,否则麻烦的在后面。

阎皇命人打点好一切,带着胡辛坐上九匹天马合拉的白玉紫金马车上。

胡辛坐在上面颠几下,感觉一下踏不踏实,又摸摸紫金扶手,又看看白玉脚踏。

恨不得上去咬咬它们,看它们到底真不真的。

驾着马车闹天庭【一】

胡辛心想这要是拿去拍卖那不发死了。

胡辛又侧头贼溜溜的看了阎皇一眼,决定那天趁他不注意,一定要把这车买了。

阎皇把胡辛往怀里一揽,

“你别想打这车的主意,这马车可是象征三界之主的显赫威严,凡人是无福消受的。”

胡辛把嘴一厥,“你怎么知道我在打这车的注意?”

阎皇一点她的红唇,

“你的贼眼一转悠,准没好事,我要是不管你,地府迟早会被你搬空。”

胡辛一把打下他的手,

“我才没有,到现在我连一件东西都没搬走过,只能看又不能拿走。”胡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里很不服气,简直是一个小气的不能再小气的阎皇,哪有他这样当皇帝的。

“起驾……”鬼差一声唱和打断胡辛的不悦。

胡辛一下子变的非常兴奋,很惊奇的看着几匹白马长嘶一声,一齐齐飞,齐踏云雾,直冲云天。

“啊……”胡辛又惊喜又惊吓,赶快把脸埋进阎皇的怀里,很害怕,可又好好奇,好兴奋。

胡辛忍不住露出一只眼睛,很惊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到处都是云雾缭绕,风吹运动,云儿,风儿,缠缠绵绵相携走天涯。胡辛伸手抓住一团云雾,一张开手,就什么都没了,不留一丝痕迹。

胡辛可以感觉到云儿温柔的抚过她的脸颊,风儿也轻抚起她的秀发。

风云不断变化着,再加上马车上的紫金铃铛,清脆悦耳的响声,胡辛觉得自己真的是身在天堂了。

胡辛胆子越来越大,恨不得能纵身飞去,与风云作伴,与天地为伍。

胡辛站起来,指着这片云,望着那阵风,手舞足蹈的,还不断拉着阎皇看着看哪。

简直像乡下的驴子进了动物园,没见过大场面。

胡辛见拉不动阎皇,就去拉前面的马夫鬼差,几个鬼差差点被胡辛拉下马车。

浑身都在冒冷汗。

驾着马车闹天庭【二】

胡辛自己也有几次差点掉下马车,可是这正是她高兴的极点,那顾得了掉下马车会有什么后果,根本就没时间想。

阎皇黑着脸,拉胡辛坐下,胡辛撅着嘴,跺着脚,甩掉他的手,不理他。

才不想因为和他吵架而错失了上天路上的美景呢。

阎皇只好在车上精神高度紧张的看着她,随时准备出手救人。

她,一个凡人不会驾云,不会法术的,要是从天上摔下去,不成肉泥,也成肉饼了。

“哇……”胡辛指着前方大叫一声,

“你们快看,墨,你快看,前面居然有个人在飞也,还拿着扇子,好不逍遥啊,他是神仙吗?是哪一位神仙?墨,你快看啊。”

阎皇连头都懒得抬一下,那人好像也听到胡辛的叫嚣了,回头往胡辛那边看去。

这一看,赶快停下飞行的脚步,毕恭毕敬站在一边,等待阎皇圣驾的到来。

“小仙赤脚,恭迎阎皇圣驾。”赤脚大仙说完就叩拜了下来。

阎皇的马车呼啸至赤脚大仙面前,停下。

“平生。”阎皇威严的吐露两个字,赤脚缓缓的起身。

胡辛这下可是逮着宝了,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很奇怪又很专注的看着赤脚大仙。

赤脚刚一起身就对上胡辛好奇的眼睛。“拜见皇妃娘娘!”赤脚又弯腰拜见胡辛。

胡辛的小鼠眼都快变成斗鸡眼了,指着他问,“你真是赤脚大仙?”还不等赤脚回答。

胡辛就开心直跳,“真的是赤脚大仙也,和电视里打扮的一模一样也。”

胡辛太高兴的代价就是一跳时,一头撞上马车的金顶。

“哎呦……”胡辛捂着头大叫。

“开车,走!”阎皇一下把胡辛搂进怀里,边揉着她的脑袋,查看她的伤口,边赶紧叫车夫走人。

要是让胡辛和那群吃饱了没事做的神仙混熟了,天地都要乱了。

“还痛不痛?”阎皇查看着胡辛的的脑袋。

;驾着马车闹天庭【三】

“不痛,一点都不痛。”胡辛窝进阎皇的怀里,柔声问他,

“墨,你知道我就是一个凡人,而且还是好奇心比较旺盛的凡人,没见过神仙的,我就是很好奇么,你会不会觉得我给你丢脸啊?”

“不会,谁敢笑话你,我就把他们都打入十八层地狱,你是我阎皇的妻子,没人敢笑话你,不过,去了宴会,你只能看,不能乱说话。我怕你会把天庭的神仙也都带坏了。”

阎皇在说完百分之百的偏心话之后,还不忘记不能让她说太多话。

胡辛一听,立即从阎皇的怀里挣脱出来,横眉撅嘴的瞅着阎皇,

“你的意思是说我把地府里的鬼差阎王给带坏了是不是?我那怎么是带坏他们,我是在教他们进步也,你没看见他们穿西装是多么帅,而且还不用天天带着假面具装威严,吓魂魄,换他们本来面目多轻松啊,看着就赏心悦目。”

阎皇眉毛一挑,

“和我算旧账,那是谁把几个女鬼放去古代扰乱时空和历史的?又是谁把几个阎王殿丢搞的不成体统,居然还拿着法器到处胡闹,更大胆的是居然擅自把我的龙袍都换了……”

胡辛把手往腰上一叉,

“人家那是想气你么?谁让你囚禁我的,我不闹的天翻地覆怎么对得起我自己。不过这次我听你的,我不会瞎胡闹的,我会很安静的到处看看,不会像对待地府里的那些阎王一样对待那些神仙的,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我会像雾里看花一样,静静的看他们。”

阎皇拂过胡辛眼前的刘海,很深沉的看着胡辛,眼神深如宇宙,

“我不要你为我而改变,你做自己就好,不要改变压抑自己,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你明白么?”

胡辛看着眼前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男人,这么宠着她,爱着她,至少此刻他是爱她的。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那个男人对她这么好过,这么宠过她,

;驾着马车闹天庭【四】

胡辛一下抱住阎皇的脖子,“谢谢,谢谢你,墨。”

胡辛的眼泪也不自觉的充满盈眶。如果以后的生活里没有了他,怎么办?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别哭了。”

阎皇用三界重最至高无上的龙袍袖给她擦掉眼泪。

“我没哭啊,是风太大了,吹着眼睛了。”

胡辛毫不客气的抓着阎皇的袖子,自己擦掉眼泪。胡辛甩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以后的事,等以后再想,现在好就行了。

“墨,我想去骑马,我长这么大都没骑过神马也,坐在车里太没意思了,你看那些远远的好像都是神仙也,他们都在云上飘的,我们骑着马在云上飞好不好?”

胡辛抓住阎皇的袖子,来回摇晃,眼里的眼泪还干,就开始晶亮晶亮的想着法玩。

她想多留下一些回忆,多留下一些欢笑,让阎皇不要那么快把她全忘了。

阎皇抱起胡辛,脚下轻点马车飘然飞去,骑上最强健的一匹白马,呼啸而去。

“哇,墨,我们真的骑着马在天上飞也,我们在飞也。你看,云彩都在我们的脚底下。”

胡辛捂着嘴巴,惊奇的大叫。

阎皇宠溺的笑着,看着,他喜欢看她充满生机,精神奕奕的神态。

阎皇一手拉着马缰,一手紧紧的抱着胡辛的腰,很细心的照顾着她,不让她有机会从马背上掉下来。

她就是他无限生命里的一团火,一声雷,一个大浪,让他的生命充满色彩,充满惊奇,不再是一潭死水,不再古井无波。

“哇,我在飞也,在飞,墨,我们比那些骑着鹤,骑着鸟的神仙飞的还要高,还要快也……”

胡辛激动的指着那些飞着的神仙,快乐的神情闪耀着逼人的光辉。

阎皇只专注的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最动人的一面,在这漫天的云雾里。

他就是喜欢她的捣乱和胡闹,连她的缺点他都很喜欢,很喜欢,阎皇自嘲一笑,看来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忘记该忘记的

他轻柔抚摸着她的小脸,如果闹能让她忘记该忘记的,那他就陪她闹,就算她是强颜欢笑,只要她喜欢就好。

他会让她慢慢好起来,慢慢真正快乐起来。将她抱的更紧,紧的快揉进身体里。

胡辛在阎皇温暖的宽厚的怀里,不要想,不去想。

只要在他身边就挺好,一切的一切都不应该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她闯进他的生活,也许他现在还过的很快乐。

她不可以没有他,也不想让彼此痛苦,所以她要尽量忘记,尽量回到以前的无忧无虑……

就算是强颜欢笑,有一天她和他一定可以真正的幸福……

在这漫天的云雾里,被他独有的气息包围着,就算前面是万劫不复,胡辛都觉得没什么好怕的,没什么惋惜的。

何况前面要去的是传说中的天堂也,真正的天堂。

云雾里,仙鹤翱翔,祥云,彩霞争香斗艳,道风仙骨的神仙更是屡见不鲜,一片祥和,一片极乐。

云雾砸开,各种奇花异草,珍禽飞鸟,都绽放着自己最美的一面。

美女如云,长袖翩舞,仙乐飘飘,仙宫神殿更是一片威严,各路仙家都逍遥自在,神果仙桃,琼浆玉液,仙气四溢。

胡辛骑在神马上,俯瞰着下面,一片欢乐,一片祥和,一片极乐净土,演讲看着下面,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瞪圆了小眼睛,手却连忙拍着阎皇的胳膊,

“我们到了,我们到了也。”

“阎皇大帝,皇妃娘娘驾到……”

一声唱和,众仙家都停止一切动作,纷纷跪下,齐声,“恭迎大帝,娘娘圣驾……”

阎皇带着胡辛翻身飞下马背,刚一站定,胡辛还觉得头有点晕,脚下还没站踏实的时候,手已经被一人热情的牵着。

一身凤冠仙帔,头上的凤冠金光闪闪,脚上的金鞋都格外耀眼,金银首饰更是流光溢彩,高贵的让人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威严的美颜,此刻正绽放着和善的笑容,亲昵的拉着胡辛的手。

忘记该忘记的【二】

胡辛有点反映不过来,她知道阎皇的地位好像很高,好像是管理地府的皇帝,可是她没想到王母娘娘居然拉着她的手叫她妹妹。

胡辛开始有点更晕了,赶快挤出点笑容,尴尬的笑几下。

“阎皇,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天庭,来来来,今日是王母生辰,你能来,她都高兴坏了。”

玉帝满面笑容,满心欢喜的伸手让阎皇上座。

阎皇又酷又威严的点了下头,在玉帝的指引下,揽着胡辛的肩膀向玉帝与王母主位宝座旁边的主位走去。

阎皇让胡辛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四人坐定,阎皇对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仙家,威严的喊了一句,

“都起来。”

众仙家纷纷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玉帝和王母刚要再说射门,忽然,一群仙女踏着七色彩云而来。

衣袂翻飞,彩带飘飘,仙乐緲缈,仙女踩着祥云翩翩起舞,仙鹤也拍着翅膀,符着长啸,伴奏。

仙草仙花更是不敢寂寞,争相舞动碧绿的腰枝。

绝美飘渺的舞姿,在仙雾祥云里变换,那种柔,那种美,那种仙姿卓越,缥缈虚幻,让人如梦如幻。

众仙家看的是兴高采烈,偶尔还大笑着评价赞赏一番。

玉帝和王母自豪又骄傲,笑的合不拢嘴。

胡辛看的更是夸张,激动的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去和她们一起跳。

要是和那些美美的仙女一起跳舞,和她们一样绝美出尘,柔美飘渺,就算是死了都会从棺材里笑活过来。

胡辛捂着自己的张的不能再大的嘴巴,瞪圆了不能再圆的眼睛,很惊奇的看着她们。

生怕一眨眼她们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只是自己做梦似的。

胡辛另一只手激动的抓紧阎皇的大腿,使劲拧着。

她答应过阎皇不能胡闹,所以她会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看舞蹈。

不会胡闹更不会突然窜进那群仙女里,更不能闻她们的仙香。

她到底嫁了多老的男人啊【一】

最主要的是她们再美,胡辛都要强烈忍住,不能去吃她们豆腐,也不能亲近她们。

所以胡辛只能坐着,干巴巴的看着她们,在心里小色一下仙女们。

“祝母后天福永享,寿与天齐……”

一群美的像彩蝶一样的仙女,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娇,一个比一个嫩。

刚舞完一曲,就对着王母娘娘就是齐声恭贺。

胡辛的一只手被阎皇温柔的拉着,胡辛用另外一只手,点一点下面的仙女,妈呀,七个,真的是七个也,还叫王母娘娘叫母后,那她们不就是传说中的七.仙.女……

在胡辛的嘴巴还张大的可要塞进一个蛤蟆的时候,七仙女又对着她和阎皇弯腰行礼,

“拜见阎皇叔叔,皇妃婶婶……”

“婶婶……我……”胡辛震惊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很讶异的叫道。

她才二十多岁啊,被一家不知到几千岁的仙女们喊婶婶,这种滋味……

“嘻嘻……”七仙女中几个调皮的都开始捂嘴笑起来了。

因为胡辛惊奇发傻的样子好好笑,没想到整天严肃要命的皇叔居然娶了一个有趣的皇婶。

“你是我的妻子,他们叫我皇叔,当然叫你皇妃婶婶了。”

阎皇转头,在看着胡辛时,原本严肃又让人敬畏的眼神变的异常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淡淡的笑意。

胡辛捂着嘴巴,拼命的想把嘴巴合上,胡辛可怜兮兮的看着阎皇,又带着很差异,很疑惑的表情,上下打量着阎皇,

“她们都叫你叔叔了,天啊,你未免也太老了吧,我,我才二十四岁居然当婶婶,而且还是被我从小就听着她们的故事的主人翁叫婶婶,你比我大了多少岁啊,我算算……”

胡辛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真想一头扎进天河里淹死算了,可她扎进的却是阎皇宽阔的胸膛里。

阎皇的脸突地黑了一圈,赶快接住她耷拉下来的脑袋,免得她神经大条的又摔着了。

她到底嫁了多老的男人啊【二】

阎皇环着她的肩膀,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别在你那小脑袋瓜子里乱搅和,我是不会老的,我的生命没有尽头。”

“可是我却嫁了一个这么老的男人……”

胡辛从他狂阔的胸膛里无奈的抬起头来,撅着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嘻嘻……”

“哈,哈哈……”

底下各种姿势的偷笑,有的都憋不住笑声,不小心笑出声来。

“可是皇婶,皇叔却是整个三界最俊美无淘,完美无瑕的一个啊。”

一个调皮的仙女笑嘻嘻的为阎皇辩解。

胡辛用余光偷瞄了几下阎皇,发现他真的是帅的一塌糊涂,人神共愤。

而且他的眼神老是让她觉得自己好像都不像自己了。

胡辛觉得只要有他在,好像任何事他都能办到,世界上好像没有能难得到他的事。

最最重要的事,有他在胡辛就觉得好安心,跟现在比,以前她都好像是在流浪,从来都不知道安心的感觉。

而且心里总是感觉很幸福,很甜蜜。

“正财神,横财神前来祝贺……”一声唱和。

“拜见玉帝,拜见阎皇,恭贺王母娘娘仙寿永享,拜见皇妃娘娘。”

财神与横财神双双来到,齐声拜见。他们这一吆喝,打断了胡辛那飘渺的思绪。

胡辛一看下面跪的两个财神,简直像在唱戏,一个是彩袍加身,标准的古代高官的打扮,一个现代最流行,最有型,设计最豪华的白色西装打扮。

一个是长发高束,长须长发,一个是现代流行的短发酷造型,那个对比,那个冲击,头发上还飘染了颜色,还有横财神那一副人间混的很牛的耍帅样。

胡辛看了,觉得横财神好有型,好有性格。

“起来。”

阎皇本来懒得回答,每天都有那么多鬼鬼神神拜来拜去。

他每天都不知道要说了多少次起来,连什么平身,都来得再说了。

神仙也提鞋跑【一】

但是底下的两个财神跪了半天了,而玉帝和王母也都愣了半天了,阎皇只好说一次起来。

玉帝和王母看着横财神居然穿着那么古怪的衣服,都惊讶了半天,这是什么衣服?

居然敢在王母娘娘的寿宴上公然一个人穿着西装来祝寿,是不是天上也流行换装了?

像地府一样,准备来个天翻地覆?

胡辛想到这,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地狱都改革了,天庭肯定是看地狱该的很好,所以也在效仿。

那……我的礼物可要拿出来送了?胡辛眼前一亮

这年头好不容易有个钱山靠着,可以送礼了,不会太丢人了,这时居然不知道送什么?

可是王母娘娘也,她缺什么,她什么都不缺。

胡辛想破了脑袋,最后才选了一个,可是一直都不敢拿出来,怕给阎皇丢脸。

不过看着有一个这么酷的这么有型的横财神在,而且大家都没说什么啊。礼物应该没问题,胡辛这么想着。

而大家的没动静,没说什么,那都是因为太惊讶了,太讶异,不知道这横财神是怎么回事。

一时静默,连云好像都不动了,雾好像也凝滞了。

其实最明白的是阎皇,因为他也曾经领会过这些神仙对凡间东西的惊讶。

不过此刻,他只注意身边的人儿,没心情理会其他的。

他的眼里心里只看的见胡辛一个人,即使他的眼睛《奇》看的是前方,而他的余光《书》永远瞄着胡辛,就算前方有《网》再多的人,他也看不见。

只有看着她,知道她老实的呆在他的身边,他才能安心。

啪啪啪啪……

一阵激烈的鼓掌声,在完全静止的环境下格外响亮,胡辛拼命的拍着手,

“横财神,你太帅了,太酷了,你是不是经常去人间啊?你好像对人间的东西懂的很多啊。”

胡辛双眼发光的看着横财神,能在天上也找到知音啊。

“回禀娘娘,我整天在人间接受香火,看的多,当然知道的多

神仙也提鞋跑【二】

现在人间经济科技发达的不得不让神都费解,小神想要是把人间的科技用到天庭上来,再加上天庭的仙术,那效果可是不能想象的好啊。”

横财神一看有人赞赏,而且这个娘娘说话居然也和人间的女人一样。

有个性,有品味,懂得欣赏他。

他就更加得意的不得了,把自己的想法统统都抖了出来。

“真的?”胡辛一激动,抽出被阎皇握着的手,一下子从座位上冲了下来,走到横财神的身边,追问,

“你的意思是说,人间的机器可以再加上神仙的法术,那结果……”

不就更厉害了。这种造型好像还没出现过也,要是能成功的话,不就更好玩了。

胡辛眼前更加明亮,眼神比看到金子,看到最帅的帅哥,还要发光,发热。

“结果,将会创造出奇迹,娘娘,听说您也是人间的人?应该比小神更了解人间的事……”还没等横财神说完,胡辛笑眯眯的盯着横财神打断他的话。

“财神,您别叫我娘娘,我现在还不是,您叫我胡辛就好,您是财神啊,以后我要是和阎皇分手了,回到人间了,还请您帮忙让我多赚点钱,您也知道在人间没钱是万万不行的,嘿嘿……所以现在先和您套好关系,不过我是真的很佩服你这么大胆改革,用于创新的,居然能想到把人间的机器电脑和神仙的法术结合,我最多就是在地狱里把电脑直接搬过去用,还不知道法术也可要和电脑结合的。”

胡辛有点小狗腿的为以后铺路,在说以后要回人间的时候,胡辛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怕被阎皇知道了。

如果他知道她有这个打算,肯定会拨了她的皮,阎皇现在一听到她说要回阳间的话,就特别敏感。

“娘娘,您已经把电脑搬进地府里用了啊,效果怎么样,小神只是听说,但是还没见识到……”

…………

…………

……

神仙也提鞋跑【三】

胡辛和横财神在大庭广众,神仙开会的地方,聊的火热,聊的忘形。

当着所有大神仙的面上,研究以后怎么让地狱和天庭累个前所未有的大改革,要闹革命。

“胡辛……”

阎皇忍无可忍,黑臭的脸上,眉毛都在抖动,气的快冒烟了,她居然敢无视他,和别的男人聊的一团火热。

而且还说过有打算分手,还说那个横财神帅,酷,他那点帅,那点酷,有他这个堂堂阎皇帅么。

胡辛一听阎皇那狮子一吼的声音,头皮都发麻,僵硬的转过身,看着阎皇凶凶的眼神。

胡辛给横财神一个很尴尬的笑容,然后撅着嘴,乖乖的回到位置上做好。

阎皇把胡辛的手一下抓进他的大掌里,紧紧的抓着,很‘凶恶’的看了胡辛一眼。

这就意味着阎皇对胡辛一贯的做法—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胡辛才不怕呢,在胡辛的眼里他就是一个纸老虎,对她没什么威胁。

如果他敢凶她,她就使劲哭给他看。

胡辛就抓住他的这个致命弱点,一看到她哭,她就什么都答应她了。

这还不吃定他。胡辛在一旁偷偷的贼笑着。

在横财神唾液横飞的讲解人间如今飞速发展,如何发达,神仙们听的一愣一愣。

胡辛听的想睡觉,阎皇还是一层不变的用余光瞄着胡辛,手很温柔又抓胡辛的小手,抓的很捞。

这时,“织女!”

“牛郎!”

“前来祝寿,恭贺王母娘娘圣体永康。”

“前来祝寿,恭贺王母娘娘圣体永康。”牛郎织女一起行礼叩拜,改变了一时的局面。

一时天庭鸦雀无声,仙鹤都不敢飞了,停了下来,王母娘娘的脸色突然寒的吓人,甚至有点发青。

恼怒的看着牛郎织女。

“谁让你们来贺寿的,哀家不想看见你们。”

王母娘娘把脸一下子转了过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神仙也提鞋跑【四】

牛郎织女原本担忧的脸上,更加失落升职哀伤。

“娘娘,这是织女为您连夜赶织彩霞凤袍,里面包含织女全部的歉意与心血,请娘娘收下吧,娘娘收下凤袍,织女和牛郎马上离开,以后决不敢再来打搅娘娘清净。”

织女说着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转,胡辛看的都想跟她一起哭。

她从小到大听到的悲剧故事的女主角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要哭了,怎能不感动。

胡辛突然想到,织女和牛郎的爱情好像就是王母娘娘从中作梗拆,散她们的。

过了那么多年,算算至少有几千年了吧,她们居然还在斗。

胡辛真的不明白,就算牛郎是个凡人,她们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现在反对有用么。

说是神仙不许和凡人结婚,我不也和墨结婚了。

虽然也没算是结婚,胡辛觉得这简直就是只需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哀家不需要你绣的凤袍,出去。”王母把脸一寒,怒道。

胡辛心里更是有点气愤,看看阎皇,还是老神在在的俯瞰着下面,没有任何帮人的意思。

眼看织女含悲带切挥泪告退,胡辛使劲的对着阎皇眨眼,阎皇就像没看见一样,还是一脸的冷漠。

“等一下!”胡辛忍无可忍,从高高的宝座上大喝而起。

顿时所有神的目光都集中在胡辛的身上,胡辛一时感觉是不是自己太冲动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胡辛甩开阎皇的手,冲下宝座,拉过织女手里捧着的闪闪发光的凤袍。

一抖,一件凤袍,顿时金光灿烂,闪闪生辉,绣的像一条真凤凰一样高贵,典雅,庄严。

“哇……我从来没见过绣的像活的一样的凤凰也,而且是金光闪闪的,好华丽哦,王母娘娘您要是不要这么好的东西啊,就给我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凤袍。”

胡辛拿着凤袍故意左比比右试试,脸上开心欣喜的不得了。

神仙也提鞋跑【五】

一般是真的很喜欢这么漂亮的凤袍,这可是仙女亲手织的,是仙物。

一半是故意急急王母娘娘,有人跟她抢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就算不是好东西,她也想占为己有,只要她有好胜的心里。

胡辛鼠眼一闪,还没等王母娘娘回答,胡辛立刻转过身,紧紧拉着织女的手,十分崇拜,十分激动的说道:

“织女姐姐,你的手这么巧,你绣的衣物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衣物了,嘿嘿,你知道,我不会做衣物的,可是我看见这么漂亮的衣物,我真的好想学,好想再有几件,你能不能给我也做几件啊?我真的好喜欢。”

“我……”织女刚想说。

“好了,织女姐姐别忘记等会要和我们去地府一下哦,地府里最近新招聘有志之士,只要你有能力,有才华,都可要去地府,待遇优厚,大家要听清楚,只要有能力有才华,什么才华什么都能力都可以哦。”

胡辛贼贼的眼睛边说边看了一圈的神仙,带着贼贼算计的笑容,想诱惑着每一个神仙。

如果能把一大群一大群的神仙都搬到地府里,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那些神仙去做,那墨就可要和她到处去玩了,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嘿嘿……

胡辛想救人还不忘记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辛,不得胡闹,回来……”阎皇威严的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我才没胡闹,是他们左一个阎皇妃,右一个阎皇妃的叫我,那我也总要帮地府做点事吧,天庭里挤了这么多各种怪才的神,为什么不分点给地府,地府也没有比天庭差么,也是有花有草,有水有桥的,虽然名字不是很好听,可是他们是神仙,不会那么短视,到地府可以让他们的才华能力尽情发挥,总比天天挤在天庭好啊,至少地府里没那么多天条约束。你看看织女牛郎,他们只不过想在一起生活而已,没必要把他们分开么。

神仙也提鞋跑【六】

何况他们都分开那么久了,处罚了几千年了,反正他们都生米煮成熟饭,孩子都两个了。为什么大家不放开心扉接纳他们呢?王母娘娘,您就算再生气也是没办法。何况他们两个是阎皇让他们在一起的,娘娘也是个幸福的神,因为您有玉皇大帝陪伴,娘娘也应该了解她们的痛苦,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什么不皆大欢喜呢。”

胡辛干脆把阎皇也拖下水,来个混淆视听。

把水搅浑了,乱七八糟,谁都脱不了关系,胡辛决定搅个千丝万缕,千头万绪,天旋地转,无神能清。

阎皇在天庭里这么有权威,和玉皇大帝平起平坐,胡辛就不信,王母娘娘连阎皇的面子都不买。

织女一时很感激的看着胡辛,牛郎一直扶着织女,默默的陪伴在她身边,心里五味交杂。

胡辛撅着嘴看着阎皇,对着阎皇搬出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好像在说,没办法,他们两个是你放的,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哦。

阎皇古井无波的表情,看着下面的胡辛,一双眼睛却带着熊熊大火。

他真的很想把她抓过来打一顿屁股,不过他更想做的是把她累倒在床上,永远没精力来捣乱。

“皇叔,皇婶,请你们原谅织女和牛郎吧,没有你们的谅解,织女寝食难安!”

织女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玉帝王母伤感不已。

“王母,朕看,就算了吧,织女也都受了那么多年苦了,何况今天皇弟和皇妃都在。”

玉帝对着王母小心翼翼的说道。

王母看了玉帝一眼没什么反映,就像没听到。胡辛看看没什么效果,就眯着眼,使劲盯着阎皇看,心里愤恨道,‘今天你要是不帮我,别指望以后我会理你,恨你,恨你……’

胡辛很努力很努力的盯了阎皇半天,阎皇才假装看到胡辛,缓缓的说道;

“王母娘娘,我和胡辛也快结婚了,胡辛她也是凡人,这也算是仙凡通婚,

神仙也提鞋跑【七】

“这……”王母娘娘还在犹豫,面子一时放不下啊。

“哎呀……”胡辛惊呼一声。

“王母娘娘,你的眼角好像有一跳小细纹。”胡辛指着王母娘娘的脸,很凝重的大叫。

“真的?在哪,在哪?”王母娘娘一听,立刻如临大敌,摸着自己的脸,惊恐的问胡辛。

“在这,就在这。”胡辛煞有其事的只给她看。

啧啧……胡辛摇着头,嘴巴直咂,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王母娘娘,女人是不能生气的,生气就会出现小细纹,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保养,这个可是人间女人最拿手的。别怕,有我,你看,这是可要修复细纹的乳液,很管用的哦,我给你涂点上去。”

胡辛一副很专业的样子,走上宝座,坐在王母的身边,王母娘娘一听到细纹几个字脑袋都不清楚了。

活了千千万万岁了,虽然不老不死,可是皮肤问题是她最头痛的。什么也管不了了。

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无条件的信任自己的母亲一样,信任胡辛,很着急的把脸伸到胡辛这边,让胡辛快点给她涂点,王母娘娘的蟠桃寿宴改成了补妆大会了。

低下的神仙纳闷的看着这一幕,心理面都在想着一句话,女人啊就是女人。

而活了几千年的仙女们都忙着偷偷拿出镜子照照,担心自己是不是也长细纹了。

如果长了,赶快也弄点什么乳液试试。

胡辛三下五除二的给王母补上一点东西,“你看,是不是很完美,比以前更美啊。”

胡辛拿出一块镜子给王母照照。王母摸着自己的脸,又听着胡辛这么一夸,直觉真的变漂亮了,小细纹也没有了,皮肤真的变的比以前更好。

(其实是没变,完全心里作用。)

“娘娘,这瓶送你,希望您永远青春美丽,生气可是很伤皮肤的哦,所以啊,您啊,要把那些绿豆芝麻大的事统统不要放在心上,这样才能永远美丽。”

神仙也提鞋跑【八】

胡辛把‘美丽’两个字扬的高高的。

“咳咳……来人啊,把织女送来的凤袍收下,寿宴上有仙果,你和牛郎自便吧。”

王母娘娘咳嗽几下,就顺着大家意思,阎皇和阎皇妃都开口了,她怎么能坏了他们的意思,扫了他们的面子。顺水推舟吧。

“谢谢王母娘娘,谢谢玉皇大帝,谢谢阎皇大帝,谢谢皇妃娘娘,谢谢……”

织女激动的跪地就是几个深深的大拜,牛郎也跟着织女跪下叩拜,始终守护着织女。

胡辛得意的看向阎皇,那眼神,好像在说,‘这不被我轻易摆平了,哼。’

阎皇也没理会,端起琼浆玉液若有所思的慢慢品尝。记得那次她喝醉了……阎皇嘴角微微一弯。

宴会上,众仙齐乐,仙乐仙舞,蟠桃,仙酒,乐不胜收。一副众仙逍遥乐无边的样子。

唯独胡辛一人,像一只爬到了米库里的老鼠,简直是乐不思蜀。

抱着一个大蟠桃,边啃还边贼贼的看看周围,然后又专心和她的大蟠桃奋战。

阎皇偶尔给胡辛递上几杯清水,偶尔轻拍几下她的后背,还手指温柔的擦掉胡辛嘴角的果屑。

威严又古井无波的脸上,双眼含满了宠溺,深深的望着她吃东西时幸福,满足还带点贼贼的样子。

银河系上,阎皇搂着胡辛站在星星上,清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缠缠绕绕,缠绵在一起。

发丝飞扬,飘飘洒洒,结发齐飞。

站在星星上,看着近在眼前的星星,大大小小,明亮闪烁。

有的像无数的灯笼,有的像闪闪发光的大球,远远近近,围绕在周围,有些小星星,胡辛一伸手就可以把它们放入手中。

胡辛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站在星星上看星星,置身与无数的星星当中。

如果能忘记曾经的伤。狠狠拍记下自己的脸蛋,忘记,忘记,她不能让他们都活在过去痛苦的回忆里。

神仙也提鞋跑【九】

手里拿着的是阎皇给她采下的小星星,胡辛偷瞄几下身边的阎皇,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他清爽的仙气,还有他强健臂弯。

胡辛觉得他就是她最亮最美的那颗星星,永远都是那么光辉耀眼。

而且最亮最抢眼的这个星星一直守护着她。

胡辛的心都涨的满满的,满满的幸福,好像快要撞不下,溢出来了。

虽然他不对她说他爱她,也从来不对她甜言蜜语,但是无论什么时候他都陪在她的身边。

为她拂去一切的烦恼,给了她所有的一切,带给她无限的新奇,只要她想要的,他都想尽方法给她办到。

即使是一个很无理的要求。

即使她闯了大大小小无数的祸,他都无条件的给她善后,他每次都说要教训她。

可是只要她一哭(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假哭)或者撒撒娇,刷个无赖,他就拿她没辙了。

胡辛觉得他是个典型闷骚,表面上冷酷无情,威严霸道的王,背地里,扣除他偶尔的霸道、专制。他算的上很温柔体贴。

阎皇看见胡辛贼溜溜的眼珠漆黑如墨,还做贼心虚的偷瞄他,那贼贼的眉眼比此时的星辰更亮,更美,更动人。

阎皇把胡辛一揽,胡辛就已经整个腾空,被他整个拥入怀里,他低头就吻上她柔嫩的嘴唇,独享她的美丽,她的纯真,她的捣乱。

胡辛只觉得脑袋一蒙,没了思考,一片空白,一团浆糊,只能感觉到他不断上升的体温,他温热的唇,他浓重的呼吸。

他黑亮的发丝扶过她的脸,阻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形成一个黑暗神秘的空间,空间里只有他和她。

胡辛只能看到他闪烁着妖艳火苗的双眼,在在燃烧他自己也燃烧她。

他的唇舌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胡辛觉得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被他抽走了,心跳的好快。

好像快要死掉了,周围都好热,他就是热的来源,就像一团火,一定要烤干了她才罢休似的。

突然有孕【一】

胡辛在快晕倒的一霎那,闭上了双眼,双手轻柔的抚上了他浑圆强健的后背。

阎皇感觉到了她的默许,身体突然一僵,停下所有的动作。

阎皇看着怀里的人儿,小眼朦胧懵懂,脸色绯红,嘴唇红肿,发丝凌乱,手还在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极力承受他的狂浪。

这样的她,让他更想要她,狠狠的要她,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阎皇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一下体内的冲动,可呼入的全是她清甜的气息。

他的大手轻柔的穿梭抚摸着她飘摇的发丝,他现在不能要她,因为她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承受不了他的疯狂。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哪个女人,从来没有。阎皇吻吻胡辛的发顶。

胡辛对他的善变简直无语,看他陪她到处玩的份上,本来都准备好了慷慨就义,任他为所欲为了。

可是突然卡壳了,简直是耍她么。

“你,为什么不继续了?”胡辛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咕哝道。

胡辛虽然知道这么问一个男的怎么不继续对自己……是那么害臊,简直是羞死人了。

可是不问的话,她会更很生气。

阎皇看着她羞怯的样子,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方法,强忍住笑意,缓缓的说道:

“因为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

胡辛脸一红,想到她生病的原因——纵欲过度,都是他害的。

胡辛把手从他的后背放到他的胸前,紧紧的拽住他胸前的衣服。

用小的不能在小的声音,很快速嘀咕一声,

“人家身体已经好了啦。”

再小的声音,阎皇也扑捉到了这个信息,听的一清二楚。

阎皇开始是震惊,随后是惊喜的看着全身都羞的成粉红色的小龙虾。

阎皇抱着胡辛一转身,来到阎皇在天庭的行宫……

阎皇紧紧的搂着胡辛的腰身,紧紧的圈在怀里,亲密的慰贴着她的身体。

突然有孕【二】

阎皇轻柔的跳起胡辛的下巴,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她原本贼溜溜的小眼睛,现在像刚偷到了一件宝贝,即好奇,紧张,既害怕,又很期待。

“我会很温柔的……”

阎皇看着她的眼睛,轻柔的说道。随后不给她思考的,不给她sayno的机会,直接吻了下去。

再有一个孩子,他喝她才能真正的幸福……

阎皇把快昏眩的胡辛温柔的抱到龙床上,覆盖了上去……

清晨,天堂的清晨是绝世的倾城,美的让人无法想象,一起都是那么逍遥,梦幻,华美。

胡辛还沉浸在美梦里,带着微笑,像猫一样卷曲在阎皇的臂弯里,呼呼大睡。

阎皇好笑的看着她的睡相,难得笑的如此轻松,如此惬意,如此开心,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这么轻松惬意,没有一丝威严的架子。

阎皇拿着胡辛的发丝,用她的发丝挠挠她的小鼻子,胡辛在梦中,很不耐烦的挥开那个扰她清梦的坏东西。

阎皇就是和她过不去,再接再厉的继续挠她。

胡辛气愤的挥了很多次都挥不开,只好咕噜着,把脑袋都埋在阎皇的臂弯里,躲避袭击。

反正能睡觉就好。

阎皇好笑的看着她的反映,心情好的不得了,不过心情再好,都不能由着她一直睡下去。

虽然他也知道昨晚他又失去控制了。

原本想很温柔的对她,刚开始他真的做到很温柔了哦,可是后来就完全失去控制了。

他碰到了她好像渐渐习惯了失去控制,原本无限的生命里,从来不曾经出现过‘失去控制’。

现在他喜欢上失去控制,因为是她。

一味的贪欢,却把她累的很惨,而他却越来越‘精力无限’。

因此他决定她更不能贪睡,为了他们以后的‘性福’着想,他要好好的锻炼她。

阎皇偷得一个香吻,恋恋不舍的起床,穿好衣衫,给还在死睡的胡辛,穿好衣服,

突然有孕【三】

如果还继续让她春光咋现,他怕他们又出不了寝宫大门了。

而且他也不能让别人看见了她的身体,是女人看了都不行。

阎皇喊来宫女,为胡辛洗刷,无论宫女怎么叫,胡辛就是不理,继续睡.

而且随时随地都可以睡着,无论怎么喊都喊不醒.

宫女们个个嗓子都喊哑,累的人仰马翻,轮班换着喊,还是叫不醒她这个‘睡神’。

阎皇在宫女服侍下洗刷完,走到床前,直接把胡辛整个抱过来,换了个面,放在腿上,面朝着宫女们。

宫女们十几个人齐上阵,端水,拿毛巾,拧毛巾,梳头发……

等等,就这样,胡辛居然还能靠在阎皇的怀里继续睡.

阎皇都觉得汗颜,自己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还没见过像她这么能睡的,看来昨晚她是真的累坏了。

宫女七手八脚的把胡辛洗刷完毕,纷纷被阎皇挥退,阎皇突然脑筋一动,对着胡辛敏感的耳垂吐气如兰,带着坏笑,轻轻说道:

“你要是再睡,我就又要‘吃’你了,我还没试过怎么吃睡梦中的‘小老鼠’呢。”

胡辛突然身体一僵,脊背一凉,双眼立即睁的跟驼铃一样大,错愕的盯着阎皇。

她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坏,昨天累的她快散架了,今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就开始折磨她。

虽然她也不知道天庭的天是不是会黑,会亮,还是一直都只这么亮?

但他就不能让她多睡一会,这简直是虐待。

大清早的还对她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胡辛现在只想把他一锤敲晕,然后自己在悠哉的睡觉。

“双腿分开点……”

“屁股再翘点……”

“腰……”

“胳膊向前点,能抱住我最好……”阎皇悠哉的对着胡辛指指点点,指挥若定。

而胡辛双腿打颤,额头冒冷汗,在那蹲马步,胡辛的眼珠随着阎皇走来转去的身影打着转转。

突然有孕【四】

“我不要蹲马步,我为什么要蹲马步。”

胡辛很辛苦的抗议,谁有她这么倒霉和浪费奢侈的,在天庭,在云彩上,在天上也,却是在蹲马步。

想想她都想撞墙。

“锻炼身体。”

阎皇很简洁,很扼要,很耍酷的解释。

胡辛立马站起身,跟着阎皇的脚步,哭丧着脸,强烈抗议,

“我不要蹲马步,我要学飞行,我要像神仙一样的飞来飞去,土死人的马步,你自己蹲吧。”

阎皇也不急不慢,把阎皇的架子一摆,“你答应过我什么?”

“在天上全听你的……”

胡辛小声嘀咕,气势一下子像快灭的火苗。

“那就好好的蹲马步。”

阎皇把手一背,铁面无私的说道。

“我不要,我就是不要。”

胡辛对着他的后背坚定的大叫。

“人家要学驾云,要学飞行,不然万一你不在我身边,我摔了下去怎么办?万一我被哪个宫女给退推下去了怎么办?万一谁看我不爽,直接把我踹下去了怎么办?万一……”

“不可能。”阎皇受不了的打断她一万个‘万一’。

真不知道她怎么能想出那么多个‘万一’万的他头大。

“不,我就要学,教我么,快教我,我想学么……”

胡辛扯着他的衣袖就是不放,来个死缠烂打。

“不教……”阎皇迈步就走,想都不想就拒绝。

要是她学会飞,那以后要是突然搞个失踪不是更难找,阎皇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我就是要学……”

…………

…………

……………………

胡辛抓着阎皇的袖子不放,胡辛是被阎皇拖着回寝宫的。

虽然胡辛想学飞的目的没打成,不过,至少不让她再继续蹲那累死人的马步了。

学飞的事,反正都已经是预谋很久的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胡辛把手一攥,路出一个邪笑,声东击西啊声东击西,你也有上当的一天啊,

突然有孕【五】

迟早他都跑不掉,一定会教她怎么驾云而飞。

住在天庭行宫的几天,胡辛玩的简直忘记了自己姓什么。

不是跑到天河里瞎搅和,明明是个旱鸭子,还要闹着学游泳,害的所有的水兵水将都从天河里跑了出来,不敢再接近天河。

生怕不小心碰到水里的胡辛,会被阎皇给灭了。

天啊,这是什么天道啊,天河可是他们的大本营啊,是他们水下岗站啊。

到了瑶池,胡辛玩的连池子里的金鱼,都想跳出来自杀。

到了百花林,胡辛对着百花众仙,直溜口水,手都没闲着,摸摸这个的粉脸蛋,拉拉那个小手手,百花众仙怒也不敢,言也不敢怒,还必须流着冷汗,既害怕又尴尬的盯着阎皇想杀神的眼神。

到了蟠桃园,胡辛更是采摘蟠桃无数,专检九千年一开花,吃了与天地齐寿的蟠桃摘。

嘴里还不断嘀咕着,这个要给妈妈,这个要给姐姐,这个给姐夫,这个给弟弟,这个给弟媳……

这个给家里的小墨……

阎皇气的眉毛都直抖动,第一反映就是连小墨都有就是没他的份,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真的连个小狗都不如?

他才不会在乎几个蟠桃,连树都毁了,他也不会挑一下眉毛,只要他高兴,可他生气的是她说了大半天,居然都没提到他的名字。

他非常生气。

阎皇的脸又黑了一圈。

胡辛还没到太上老君的门口,太上老君吓的,连道鞋都跑丢了,赶快带着他的那些仙丹逃走了,胡辛推门进入他府邸,怎么都找不到人。

连小童子都跑的没影没影,可想而之,胡辛在天庭的这几天,‘威名远扬’让神都‘闻风而逃’。

不过天庭还是有喜欢胡辛的神,例如王母娘娘,谁来告胡辛的状,她都淡然处置,不是“知道了”,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不就是“紧张什么,我们有的是蟠桃,就是哀家送她的怎么了。”

突然有孕【六】

因为胡辛送了很多人间的保养品和彩妆,还教会了王母很多保养的方法。

和修复,例如做面膜,去角质,防皱纹,抗老化……

王母娘娘可是把心都给了胡辛,连他她最爱的蟠桃都不管了,任由胡辛糟蹋。

不过,命运总是这样,到了极乐的时候,总会出现悲剧的局面……

天庭美则美,真正的仙境。

可是时间一长,再好玩的东西胡辛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神仙们见了她,个个吓的要逃,尤其是太上老君,胡辛真是想不到他为什么那么怕她,她又不会学孙悟空偷他的仙丹。

她最多就是好奇他仙丹怎么炼,想去帮忙而已。

又不会吃了他,怕成那样。

阎皇又天天看她看的紧,走到那都要挂上他,谁想一天到晚,后边跟了个黑脸神啊。

那些神仙见到她就跑,胡辛想肯定是因为阎皇一天到晚都摆着那块黑脸,天天头上顶了三条黑线,要不就一副很汗颜的样子。

胡辛肯定,神仙们见了她就跑,绝对是因为阎皇,不是因为她,她还是很受欢迎的。

至少王母娘娘和横财神就很喜欢她。

胡辛叫了几个小神,把人间的液晶电视搬到天上,又叫阎皇用他的法术发电。

要是阎皇不肯,胡辛就要叫神把地上的发电机都搬来天上。

还要找人间的电工来安装发电机,按电视,要是这么一折腾,那所有的人不都知道天庭的存在了。

阎皇以前也见到过电,在人间的那段时间,对它也详细了解了一下。

最后阎皇不得不用自己无上的法力来“放电”,为的就是她要看电视。

胡辛不但买了电视,还搬来了沙发,配套的电视柜,玻璃桌子,布置的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客厅一样。

桌子上放了一大堆的人间零食,胡辛穿着漂亮的小裙子,靠在阎皇的臂弯里,嘴里塞满了零食,幸福的看着电视。

突然有孕【七】

他觉得很温馨,心里满满甜蜜的滋味。

在她的眼里,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不是三界的霸主,不是一句话可以让人永不超生,灰飞湮灭的死神,而是一个男人,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不会再和孤独画上等号的男人。

这一切都只因他无限的生命里有了一个迷迷糊糊就错嫁笨女人。阎皇看了看身边的小女人,嘴角不禁勾勒出一个幸福的弧度。

胡辛正看到激动的时刻,电视里的男人终于要吻女主角了,她们终于要定情了,突然肚子,“噢……”胡辛手上的爆米花突然掉落在地上,吐的稀里哗啦。

胡辛的面色惨白,额头直冒冷汗。

阎皇以为又是她纵欲过度,连忙派人喊神医,扁鹊脸色凝重的看了老半天才犹豫的说,“皇妃,有了。”

“不过皇妃身体还是有点虚弱,您的神子是很耗费母体的……”

阎皇被雷住了,神医后面的话,他全部听不到了,只看见她躺在沙发上,很茫然的轻柔走到胡辛身边,将她额前的刘海抚到一边,轻轻抚摸她的小脸,又看看她突然微微隆起的肚子,黑眸写满担心,问神医:“生孩子很痛么?”

“这……启禀阎皇,凡间女人生孩子是很……痛苦,不过细心调养应该……”扁鹊尽量挑和缓的词说。

“下去!“

“是”

遣走了所有神,阎皇将胡辛轻轻的抱在怀里,轻柔的吻吻她的额头,他,居然在怕。

胡辛将头埋进阎皇宽厚的怀里,一双小手也抱着他的腰,“我不害怕,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它,绝对不会让它离开我们。”

胡辛把小脸埋的更深,在阎皇怀里蹭了蹭,将怎么忍都忍不住的眼泪埋进他的衣服里,“我只希望,是阎辛回来了……”

阎皇将她们母子都紧紧的拥进怀里,拥的恨不得三人融为一体,黑眸有些湿润,“是阎辛回来了,一定是他回来了……”

就算不是,他也会骗她说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神死,是烟消云散,烟消云散便是永远……消失……

突然有孕【八】

自从阎皇知道胡辛有孕后,就算她想回地府,也回不去了。

阎皇下了道要再天庭呆到胡辛顺利产下皇子,皇子能自行走动才回地府。

消息一传出,所有的神仙立刻跑回家“啪”把自己家门关的死死的,就怕不小心让恶魔皇妃进到他家,把他家倒腾的天翻地覆。

天天悄悄流传一句很fashion的话:“防火、防盗、防皇妃。”

可想而知胡辛想不出名都……难啊。

自从胡辛有孕后,阎皇就彻底成了保护小鸡的老母鸡,连一秒都不让胡辛自由。

就连她想去厕所,他都要看着她上。为此,胡辛便秘了一个星期。

她就是不上厕所都不然他盯着她上厕所。

最后,妥协的办法是,阎皇站在厕所门口,胡辛在厕所里面要不停的说话,让他知道她还在,没别人掳走什么的。

胡辛现在才知道,神仙也是要……上厕所的。

还知道世上最可悲的,不是,他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他也爱着你;也不是,相爱的人在一起却互相不认识;而是,你上厕所时,他死盯着你,呜呜……

王母亲自送来一碗烫给胡辛,阎皇却非要自己先尝过有没有毒才给胡辛。

当一碗烫快被阎皇尝完了的时候,惊讶的不能再惊诧的王母才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告诉阎皇,那是“滋阴”的补药……

当扁鹊亲自熬药送来胡辛时,阎皇也要先尝有没有毒才给胡辛喝。

一碗药快见底了,扁鹊才怯懦的告诉阎皇,那是安胎的……

每天晚上阎皇都一夜无眠守候到天明,当胡辛醒来,他又开始一天非常紧张的保护。

一个月下来,所有的滋阴补药、安胎烫……基本上全被阎皇自己喝了……一个月下来,神医确定阎皇得了“准爸爸焦虑症”……

“嘎嘎……”无数乌鸦从胡辛头上飞过……

胡辛难得很温柔的躺在阎皇的怀里,小手带着他的大手,慢慢抚摸她一个月前又大了一点肚子。

突然有孕【九】

“墨!”声音异常轻柔。

“嗯!”阎皇回答的很木讷。

“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很乖?”除了上厕所不让他看之外。

“恩!”还是很木讷。

“我绝对不会再带着孩子做任何冒险的事。”胡辛更加温柔的抚摸阎皇日渐憔悴的俊脸。

“嗯!”木讷……

“这里的宫女的都是王母娘娘亲自挑选的,你又个个把关的,就连神医扁鹊的脸都被你撕破了好几层皮,你还非要再确认下他是不是法术幻化的。”

胡辛很心疼的将阎皇的大头抱在怀里,让他放轻松趟在她的怀里,

“墨,不要那么担心好不好,没有那么多神要害我们。这次,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小心,绝对不出一点问题。你放轻松点。”

胡辛轻柔的揉着他的太阳穴,“你知道么,你这个月看起来好老哦,都有好几根白头发了,如果你再这么紧张下去,孩子还没出世,你就已经看不到他了,因为你已经被累死了。”

阎皇轻轻的抱着她的小“肥”腰,轻叹一声,“那我们就住在天庭,直到孩子能自己保护自己了,才回地府!”

(⊙o⊙)…胡辛有点狂汗。

阎皇有点回避她惊诧的目光,有点沧桑说道:

“地府那些家伙没一个靠得住的,我不想有任何闪失。”他更不敢回到那间房里,想起那日她满身是血惨叫着求他的模样……

“好!”胡辛在他怀里挪了个很舒适的姿势,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安心的闭上眼睛,带着微笑甜甜睡去……

他有白头发了么?

他老了么?

她居然开始嫌弃他了?

阎皇趁着胡辛睡着,变出一面镜子狠狠的照了一把,几万年都没照过镜子了啊,好像好像真的老了(其实完全是心理作用)。

不行,为了防止她移情别恋,他必须要保持非常帅。

笑,要笑,笑笑才能变年轻,阎皇对着镜子笑的……很恐怖。

突然有孕【十】

胡辛偷偷掀开一只眼帘,然后迅速闭上,在梦里使劲贼贼嘲笑,嘿嘿……

一个月后,要生了生了生了生了……阎皇抱着胡辛红红火火冲去找神医……

到了神医那,被颠的七荤八素的胡辛终于能说出话了,“我只是有点肚子痛而已……”

二个月后,要生了生了生了生了……阎皇抱着胡辛紧张的头顶冒烟找神医……

到了神医那,被颠的七荤八素的胡辛终于能说出话了,“我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

三个月后,要生了生了生了生了……阎皇抱着胡辛脸都绿了找神医……

四个月后,要生了生了生了生了……阎皇抱着胡辛跑的一溜烟似的找神医……

五个月后,要生了生了生了生了……阎皇抱着胡辛跑的很狼狈的找神医……

平均每个月都要红红火火的闹上这么几次,众神都非常习惯了,偶尔阎皇没抱着胡辛乱窜的时候,王母等还会悄悄打听,这个月阎皇怎么没紧张的到处跑啊……

天上足足两年时间,当大家都没在意,阎皇与胡辛温馨看电视的时候,突然,痛,胡辛抱着大的出奇的肚子,好痛。

“肚子痛?”阎皇紧张的看着她。

胡辛点点头捂着肚子,痛的连话都说不出话来。

阎皇脸色惨白,抱起胡辛就要奔,胡辛冷汗直流,死死抓住阎皇的手,咬牙强忍,

“别,不要走,叫,叫别人去,去请神医……”

为什么会这么痛,呼,比,比那次在她身上开刀还痛。她死死的掐着阎皇的大手,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来啊,快传神医,速去。”阎皇紧张的大吼,大手摸着她的肚子,脸色比胡辛的脸还要惨白。

“是……是……”宫女被阎皇凝重的脸色吓的不轻,双腿都有点打结,拐拐的跑了去,连会飞都忘记了。

阎皇的大手从胡辛的背后伸过去,摸着胡辛的肚子,一手摸着她的脑袋,吻吻她的额头,

阎皇之子降世【一】

“没事的,没事的,神医马上就来,别怕……”

“我,不……不怕……就是……好……好痛……啊……”

胡辛抓紧的阎皇的胳膊,手关节都惨白如纸,痛的气都喘不上来。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阎皇的手在隐隐发抖,耳边一直是神医的话,凡间女子生孩子是很危险……

如果不是她一直强颜欢笑,想要一个孩子,他宁愿永远都不再要小孩,他怕她再受一次苦,而这种苦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代替不了。

“啊……好痛,墨……”胡辛已经全身发抖、忍不住的流眼泪了。痛的仿佛在一刀一刀割她的肉,啊……

“没事,没事的……”阎皇紧紧的抱着她和他们的孩子。

“都去叫,快去叫神……”阎皇还没吼完胡辛已经痛的开始撕他的衣服,“啊……”

嘣……一阵像心跳一样的声音,胡辛的肚子突然又涨大了好几倍,整个一个超级大圆形,眼看就要涨破胡辛的肚子。

阎皇盯着胡辛的肚子,突然大喝,“大胆,何方妖怪,赶在此捣鬼。”

阎皇站起身来大喝一声。胡辛躺在沙发上,虚弱的已经都没办法再喊痛了。

阎皇的大手一伸,就想直接把妖怪抓出来,虽然他没有感觉到妖物的气息,但,有哪个神仙,小鬼敢在他阎皇的女人身上捣动手脚。

(焦虑症已经让他没理智分析了。在他认为任何不可能的都可能会发生。)

在阎皇要下手,势必要把‘妖怪’从胡辛肚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刻,胡辛的肚子突然散发三道金光,直冲九霄,势不可挡。

胡辛觉得突然一阵清凉,一个小小的婴儿,就躺在了胡辛的腿上,它双手环胸,还很不屑的看了阎皇那高举着手的架势一眼。

它那眼神,好像在说,连自己孩子都不认识的老爸,还妖怪,真是够笨的。

阎皇一阵错愕,有点发傻的站在那,跟他平时酷酷又威严的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阎皇之子降世【二】

它肚脐上的脐带还连着她的,它是……她的孩子?胡辛双眼有点模糊的看着它。

在这个静默之际,紧接着第二,第三个小婴儿,就像滑冰一样,一个接一个的从胡辛的肚子里滑了出来。

阎皇之子降世。

每出生一个,胡辛几乎都要痛昏过去,她又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肉,不让自己在这个时候昏迷,她想让她的孩子在她的眼皮底下安全的出世……

因为沙发太小,最后一个刚出来的小家伙,还没躺稳,被挤了下沙发,阎皇赶忙双手接住。

小家伙看着阎皇沉重的表情,还用手捂着没齿的嘴巴,咯咯的发笑。

胡辛有点惊诧的看着这些小家伙,一、二、三,(⊙o⊙)…好多……

“滚出去……”阎皇大手一扇,大门‘啪’一关,神医和宫女立刻被扇到不知道那座仙山了,至少有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

现在才来,不准看他的妻儿。

阎皇才想起来此刻要找的是接生婆,立即喊宫女去找接生婆,可是天庭哪有接生婆,就是凡间也没有,只有医生。

“都生过了,还找什么接生婆。”

“快叫宫女去烧热水,给孩子洗,洗澡,拿衣服给孩子穿上……”胡辛躺在沙发上,浑身都是虚汗,对着阎皇下命令。

幸亏平时看的电视剧,小说多的很,这些生孩子,怎么处理,胡辛闭着眼都能背下来,所以这就是多看小说和电视的好处。

阎皇双手抱着孩子,那孩子还用它那无齿的小嘴啃咬着阎皇钢铁一样的手臂。

“来呀,快去烧热水,拿小孩衣服过来。”阎皇一声命令。

宫女们手忙脚乱的把几个小家伙洗完澡,收拾好,刚抱到胡辛的怀里,胡辛因为抱不下三个,扔了两个给现在还腿软的阎皇。

胡辛看着三个小家伙,而且两个小男孩,不哭不闹,一个劲的酷酷的瞪着小眼睛看人,一点也没有婴儿那种傻乎乎的可爱。

阎皇之子降世【三】

让人感觉好像一个严肃又爱耍酷的不说话的小阎皇。

好喜欢他们,胡辛看着他们小小的样子,觉得再痛都是值得的。

还有唯一一个最小的小女儿活泼可爱。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一生下来就知道用无齿的小嘴咬阎皇的胳膊,还胜利的咯咯直笑。

胡辛好喜欢那个长的粉嫩粉嫩的小女儿,这才是她的孩子么,像她,没事装什么酷啊。

小孩子就应该嘻嘻哈哈的。

阎皇看着胡辛抱着小女孩,一下子开心的不得了,就像抱着一个洋娃娃一样,又亲又吻的,不亦乐呼。

而他还在腿软中,他只不过想要一个来哄她开心,一下子却来了三。

这个两个下家伙,一个斜瞄着他,很不屑一顾,有无视三界的高傲。

另一个很好奇的看着他,好像他是一个怪物。

阎皇一手托着一个,还胆战心惊的站在那。

他还没有完全消化目前的现状。

就在阎皇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阎皇手里的两个小婴儿突然往下一跳。

“啊……”胡辛一抬头看到这么惊险的一幕,失声尖叫。

阎皇刚想去挽救,瞬间两个婴孩的体型拔高几倍,落地时,已经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孩模样。

胡辛又看看怀里的小女儿,她的下巴都快掉了,怎么这么快又长大了?

而且三个都是同时长大的。

胡辛眨巴眨巴眼睛,很委屈的看着三个小家伙,

“你们出生不告诉我一声也就罢了,为什么连长大也这么快,我都没有好好发挥做妈妈的责任,不行,不许长大,都变回去,变回去。”

(其实是想尝尝做妈妈的威风,可以好好训他们。)

胡辛对着三个小家伙指手画脚,非要他们变会原来的婴儿样。

孩子一出生,胡辛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脾气不是一时半刻改的掉的,装温柔始终都是会露馅的。

她突然就很想捉弄他们的。

阎皇之子降世【四】

第一个出生的老大,根本不鸟胡辛,看都不看他这个母后一样,对着宫女冷冷的吩咐,

“给我找件像样的衣服。”

宫女错愕的看着这个刚出生就会指使她的小主人,结结巴巴的俯身下去,

“是,是……”

“我也要,哥哥,我也要衣服。”第二个出生的小男孩,赶紧跟着哥哥的话尾说道。

这个母后看起来好凶,还是跟着哥哥比较安全。

“我也要,我要漂亮的衣服,要比母亲的衣服还要漂亮。”

小女孩刚忙从沙发上跳下来,对着宫女高兴的大喊,她要最漂亮的衣服。

咦,居然没人鸟她,都无视她。胡辛彻底要怒。

擒贼先擒王,胡辛看到他好像是他们的老大,胡辛掠起袖子,拽住他的耳朵,拉到自己面前,“我要你变回去,变成婴儿。”胡辛对着他的耳朵大喊。

“要不是快撑破你的肚皮,我们就直接在你肚子里长大。”

老大从胡辛手里救回自己的耳朵,很拽的说道。

三岁的孩子看起来像几十岁的成熟人的语气、拽样也,三岁就会很拽的顶嘴也。

胡辛一听这话,老谋深算的看着他,无论他再拽,再酷,再像那个臭屁阎皇,他还终归是个孩子。

胡辛发现原来这么拽的他,也有小孩子的可爱的地方,胡辛弯下腰,拧着他帅的不像话的小脸蛋,表情非常邪恶的说道:

“你告诉我,你是我生的么?”是她生的怎么一点不听她的话呢?

胡辛拧他的小脸,拖长了声调,拧上了隐,长的帅的就是比较讨喜,连脸都是这么细滑。

胡辛体力神速的恢复了,玩心也起了,她就是好喜欢惹这个很拽的小孩生气。

她是不是很邪恶?

老大使劲拽掉胡辛的魔掌,立刻大退一步,

“这是因缘,因缘成熟,我就成了你们的儿子,我也不想。阎皇之子注定三界帝王之主,肩负三界的兴衰。

阎皇之子降世【五】

三界三皇,佛主如来,阎皇大帝,玉皇大帝,唯独阎皇有子,未来三皇成一皇。三届将由一神掌管。没有人,神,佛,会知道阎皇之子如何降世?如何成长?”

小人精又一副大人精的样子,老练成熟的回答胡辛幼稚的问题,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是不只自己生的。亲眼看着他们出生的,但又不知道是不是她生的。

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成为阎皇妃,怎么当他母后的,糊涂成这样,真是够衰的。

“既然你知道做我阎皇之子的责任,现在就孤身前去天地之极——北极,三日内成为那里的主人,在那里修炼,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回来接受其他的训练。”

阎皇双手环胸,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他的女人孩子,威严的看着他第一个降世的孩子,他将是无限宇宙的掌管一切的神,所以他必须够强大。

“是!”老大没有任何表情,简洁的答应,胡辛想帮他拒绝都没有他回答的快。

好像让他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去北极,天上,天下最苦寒之地是理所应当的。

阎皇又把眼神瞄向站在一边乖巧的老二身上,老二有点怯怯的往后退了一步。

胡辛看到阎皇的眼神,胡辛立刻冲过去,把老二和小女儿往怀里一揽,像保护小鸡的老母鸡,回头瞪着阎皇,说道:“这两个孩子归我管,你别想抢人。他们是我生的。”

胡辛先声夺人的先抢人,要不然他肯定又要把老二派到南极去,把小女儿派到什么到处都是猛兽妖魔的地方,说不定还是色魔最多的地方。

“居然要刚出生的孩子去北极,你是怎么当爸爸的。你是不是怀疑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你就虐待他们?”阎皇还来不及说什么,胡辛紧接着就和拽着阎皇的衣服,和他闹。

“虽然,老大看起来除了帅的让人想撞墙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可爱的地方,一点都不像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阎皇之子降世【六】

但是,他也是我亲生的,我怎么也舍不得让他去北极,那企鹅都不拉屎的地方,呜呜……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胡辛继续大吵大闹。

阎皇一手抚着胡辛的额头的刘海,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如果他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做我阎皇的儿子,想要让三界臣服,必须要够强。”

胡辛双手一下子环抱住阎皇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低头看着旁边,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孩子,实际上才刚刚出生。

“不要,要训练也要看时候,他才刚出生而已,到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还没吃过一口饭,你就狠心的把他‘发配边疆’,不要,不要……”

胡辛软磨硬泡就是不肯放人。

“别吵了!”老大一声大吼,胡辛立刻闭嘴,惊讶的看着他。他小手背在背后,一脸酷酷的。

“我是个男人,男人就该做男人该做的事,我走了……”

‘大人精’转身就要走。

“阎宇,就是你的名字。”

阎皇看着他弱小的背影,低沉的说了一句。

他离去的小小身影一顿,随即消失。

胡辛眨巴眨巴眼睛,他就这么爽快的走了,害她白白假哭了半天。

胡辛立即松开抱着他腰的胳膊,拉起剩下的两个孩子,护在怀里,坚决不理阎皇。

“这两个孩子是我的,由我来教他们,不许你碰。”

胡辛像搂着宝贝,怕阎皇窥视似的,紧紧的死盯着他。

阎皇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出去。

胡辛伸长了脖子看着他出门,直到大门隔断了他的背影。

他一走,胡辛就滴溜溜的转着小鼠眼,看着两个小家伙。

而最小的小女儿,也正转动着滴溜溜小贼眼看着她。

“现在我给那你们两个取名字,你,就叫阎宝宝,你叫阎宝贝,他的‘宇宙’再大,也没你们的大,你们是最最宝贝的,哼哼……”

胡辛得意的宣告。

阎皇之子降世【七】

“母后,我能不能不叫宝宝,我想有一个像大哥一样威风的名字。”

老二看着胡辛恶魔似的的笑容,怯生生的说道。

—奇—“宝宝,乖,阎宇有什么好听的,还是宝宝好听,叫声妈妈给我听,母后,母后的很难听也,乖,叫妈妈。”

—书—胡辛把老二宝宝抱进怀里,像大灰狼要小白兔开门一样诱哄着阎宝宝。

—网—阎皇偶尔站在北极最高的雪冰山上,俯瞰这阎宇的一切,看着他如何战胜恶劣的环境,如何统领猛兽妖魔。

每顿饭,阎皇都陪着胡辛吃,而宝宝和宝贝,都会飞到山的顶端,吸收天地精华,来充饥。

而人类的吃饭,对于他们就像嘴馋了吃零食一样。

每次阎皇都会在饭桌上,告诉胡辛阎宇的情况,但他从来不带胡辛去看他。

那里天寒地冻,他怕她受不了。

胡辛对他简直无语,不知道是气他,还是喜欢他。

每次都装的什么都不在乎,但他每次又那么细心的告诉她,阎宇的情况,怕她担心。

胡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性格这么别扭的老男人,老的和她祖宗的祖宗的祖宗,不知道祖到多少倍了。

可是每当胡辛慢慢回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胡辛就觉得好幸福,好开心。

他知道她的手脚冷,体寒,一到秋天就会一夜到亮浑身冰凉,他每次都把她紧紧的抱到怀里,把她的双手放到他的心窝上,温暖她。

她每夜都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每一分钟都呼吸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火热的温度,胡辛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然后甜蜜的进入梦里。

梦里也有他的温柔。

阎宝贝在三天之内,就让整个地府的小鬼,阎王,恶鬼,判官们见到她就逃。

她的好奇心比胡辛好要茂盛。

整天没事就到个个阎王殿里瞎转悠,现在阎王个个见到她来,就想把阎王殿都跳塌算了。

七年之痒,相敬如“冰”【一】

幸福的日子如白驹过隙,飞快的流过。

幸福背后总是隐藏着无限的悲哀。

凡间的人都不知珍惜幸福,有了终生伴侣还在外小三小四……而胡辛和阎皇这七年到底如何呢?

让人最羡慕的一对,也渐渐的相敬如“冰”了。

自从阎皇之子将世,阎皇变再也没碰到胡辛一次。

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起先胡辛以为是他是忙于地府之事。

毕竟阎宇还没回来,他还要处理地府一切事物。

可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公式化。

她总是骗自己,过段时间会好的,也许他太忙太累了,她不可以再烦他。

可时间一去五年,她骗了自己五年。

这五年她只是在等,等他真正提出来对她的厌倦,她就可用死心,然后离开。

终于,他只是为了要孩子而已。

以往种种的回忆都是她现在最幸福的根源。

在她的回忆里他是真心爱她的,在她的回忆里,他们是最幸福的。

“什么?”钟离惊诧的站起来大叫:“我问你,你却一直不说,原来你们,你们这么久都没……怎么可能的事,我们家那木头阎王几乎每天都……阎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感情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啊?”

凉亭,钟离把孩子都叫宫女带去玩耍,她看胡辛越来越暗淡的小脸,终于找到机会和她聊天。

胡辛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湖面,如果他真腻了她,她会单身离开,还在跟着他才能幸福,她没办法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只是她想跟他们多呆几天,就是几天也好,只要他不提出来,她就当没发现,她只是想多珍惜一些时日。

“那个,小辛,阎皇不会是……不行了吧?你别忘记了,你怀孕的时候,他可是没少喝什么滋阴药啊安胎药的,是不是真喝出问题了。而且他是个男人么,男人都爱面子,这种事他不会告诉你的,所以……”

七年之痒,相敬如“冰”【二】

“……”胡辛无语,她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嘿嘿……”钟离捂着嘴贼笑,十足十的跟胡辛相濡以沫的结果。

“我这有几包药,很补的,你放在茶水里偷偷给他喝,别让他知道。”

其实药性非常强烈的,当然补的也非常好的,如果这样都不乖乖就范,除非他不是男人。

哼哼哼,照阎皇以往的记录,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一定会饿狼扑食似的扑倒小辛,小辛,别怪我故意隐瞒哦,为了你的幸福着想,不狠狠的下重量级药,是万万不行的……

…………

…………

…………

深夜,阎皇在宫外看见宫灯关了很久,知道胡辛已睡熟才踏入房间。站在床边凝视了她很久,才洗涮上床,在大床的另一边躺下,完全没有接近的她的意思。

她记得五年前的每夜他都是抱着她才能入睡的,才短短的五年时间,变化的太快。

胡辛吸了吸酸楚的鼻子,很痛,眼睛也刺痛。

在黑夜里,端起床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趁阎皇不备,饿狼扑食似的压到他身上。

阎皇一惊:“辛儿,你……”胡辛趁他说话之际,借着外面微弱的光,唇瞬间堵住他的唇。

一声久违的名字,她都记不清楚到底有多久没听他喊她的名字了。

闭上眼,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滑下腮边,狠狠的堵着他的唇,学着几年前霸王的讲口里的水全灌进他的嘴里。

再伸出小舌,很慌乱的学着以前他的招式胡乱的逼他喝下去。

黑暗里,她能听见彼此的心,咚咚咚……像的想要爆裂什么……

拼命拼命的吻他,眼泪滑进了彼此的唇里,很苦涩,为什么他们的吻会变的这么苦涩。

狠狠的抱着他的脖子,小手不停的撕他的衣服,可,他的衣服为什么这么难撕?

她脱不好,也撕不掉。

为什么她学起他的招式就是学不会?

七年之痒,相敬如“冰”【三】

半夜,

阎宝贝悄悄从一阎王殿拿走了回尘镜子,半夜好好气氛,把玩着回尘镜子。

摸摸它旁边古老的花纹,“嘿嘿,回尘镜啊回尘镜,你告诉我父王在哪里,是不是在寝宫正睡觉呢?我偷了你,父王还不知道吧?”

阎宝贝话音刚落,镜面上,银光一闪,阎皇出现在镜子里。

他周围莺莺燕燕,姹紫嫣红,莺声燕语,往来不绝。周围酒色财气样样俱全,迎往送来,落英不绝。

而且镜子中的女人,男人都是古代装扮。

阎宝贝红红火火的冲进寝宫,

“妈妈,你看,父王,不,爸爸怀里躺着一个妖娆的女人。”

阎宝贝看到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柔若无骨的趴在阎皇怀里,她马上拿给胡辛看。

胡辛一看到这情景,看到阎皇居然也不推开那个女人,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五年都没碰过她,为什么连吃了春药都不想碰她。

欺人太甚,不喜欢她就不要招惹她,如果腻了她,大不了敢她走,把她拴在地府里,他居然出去鬼混,当她死的么?

胡辛把眼泪一抹,她胡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就算喜欢他,她也不会把犯贱当真爱。

胡辛看看这环境,看看这些女人的打扮,又看到了门边上的匾额‘百花苑’。

胡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好事。

胡辛把牙咬的嗝喯作响,看着镜子中的阎皇,

“你居然敢去妓院,我要让你后后悔一辈子……”

阎宝贝摇摇胡辛的手,“妈妈,不怕,宝贝带你过去把爸爸抓回来。”

阎宝贝还一脸幸灾乐祸的在一边煽风点火。这次有了妈妈做靠山,父王还不死定了。

“宝贝,教妈妈怎么空间转换,我要去阉了他。”

胡辛气的浑身发抖,镜子中,阎皇坐在二楼的雅座上看着名妓在跳舞。

再轰烈的爱情也有出轨的时候【一】

那样专注,那样的眼神,让胡辛的双眼都变的赤红,赤红的,极度的快要发狂了……

明朝,永乐年间,繁花似锦,人们安居乐业,当然妓院也是特别的兴旺。【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百花苑,

“来啊,客官,进来啊……”

“来么,人家好想你啊……”

“死鬼,这么久都不来看奴家……”欢声笑语,迎往接来。姹紫嫣红,百花丛,老鸨忙的更是像百花里的蜜蜂。

此时,一个,个头娇小的俊朗青年,折扇‘啪’一打,风度翩翩,唇红齿白,羽扇纶巾,丝质的白色长袍更衬托出他的超凡脱俗,高贵潇洒。

他身边还带了个长相俊美异常的书童,那书童七八岁左右,长的比画里的仙童还要俊美。两人完美的一站,霎时引来所有路过人的目光。

只是俊美少年却像带孩子一样,拉着书童的手,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百花苑。他们,就是胡辛和宝贝。

门口的女人,一看胡辛和宝贝衣着光鲜,谈吐充满着贵气,都一拥而上,把胡辛和宝贝围了个水泄不通。

“公子,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公子啊……”

“公子,您长的真俊,看的奴家心都要跳出来了……”

“公子,到我这吧,奴家会把您服侍的欲仙欲死……”

“公子,还是来奴家这,奴家啊,最喜欢您这样的……”

一群女人蜂拥而至,叽叽喳喳,七拉八扯,在浓重又杂乱的脂粉中,胡辛和宝贝,就这么被众人挤了进去。

胡辛一来到妓院,看见古代活色活香的妓院,胡辛那满满的好奇心,和浓浓的冒险精神,已经彻底的把阎皇抛掷脑后了。

原本胡辛想来个潇洒亮相,却被狼狈的推入大厅,还差点被她们当场‘分尸’。

“停!”胡辛高举拿着纸扇的小手,狂喊一声。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所有的嫖客,妓女,老鸨,都看着的胡辛,只除了台上正在拍卖的女人。

再轰烈的爱情也有出轨的时候【二】

那女人的眼神始终都瞄着二楼雅座上,高高在上的阎皇。

而阎皇,也正专注的看中的那个女人,胡辛一看到阎皇那表情,银牙都快被咬断了。

恨的牙齿直痒痒。

胡辛再看那女人的长相,胡辛只能叹口气用‘倾城绝世’来形容。

虽然身在妓院,却不浓妆艳抹,而是白色的纱衣,淡雅的装扮,像一朵孤傲的白莲独自绽放。

那眉眼,那气质,那份孤傲,就算再转换时空,胡辛也认识她是谁。

怪不得,他会看得痴,看的专注,看的那么深情,原来他是来见烟云的。

无论她投胎转世到哪里,烟云始终都是那么美,那么吸引着他。

胡辛在台下看着他们两个的深情对望,胡辛觉得眼睛好刺痛,外界的一切都模糊了。

她叫的这么大声,他们两个都不被影响,还是那么专注,胡辛突然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

胡辛使劲仰高头,不让这些可悲的眼泪流出来,因为流也没人再稀罕。

全身都是冰冷冰冷的,连心都冰了。

“妈……”

小宝贝拉着的胡辛突然变冰冷的手,看着胡辛的变化,忍不住悄悄喊了一声,想拉回她的心智。

宝贝感觉如果压这么让她一直想下去,他们可能会失去妈妈。

胡辛回头给宝贝一个凄凉的笑容,“没事,宝贝别怕。”

胡辛摸摸她的小脸。可是胡辛的心却在滴血,一点一点的在流干对他所有的爱。

她知道,她就知道,爱情是那么虚幻,她知道她不可能那么幸福的。

可是当她放弃了一切的戒备,放下了一切自我,全心全意爱他的时候,他却对她的旧爱依然难忘。

也许,他真正爱的是烟云,而不是她胡辛,胡辛觉得自己才是他们中的第三者。

也许他只是想要她给他生个孩子,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她自己自以为是,以为他是爱她的。

再轰烈的爱情也有出轨的时候【三】

他从来没有清楚明白当面告诉她,他爱她胡辛,只爱她一个。

胡辛想到这,突然觉得好像天地都变了,天地都在摇晃。

转世的烟云还在台上翩然起舞,只为阎皇一人而舞,因为她的眼里只看得见阎皇,最美的笑容,用最美的姿态只为他绽放。

她优美的舞步,绝美的身姿,飘逸梦幻的白纱裙,白飘带,宛若最美丽的九天仙女下凡尘。

舞台上空飘下无数花瓣,随着她翩然而舞,那场景在胡辛的眼里,只有绝望二字。

她的美,真的无人能敌,胡辛觉得自己真的好傻,好傻,傻的以为他是爱自己的。

就算是一个白痴都会爱上烟云,而不是她胡辛。

他自己是那么的普通,普通的就像路边毫不起眼的石子,有什么能让他停留目光的。能有什么能和美丽的莲花相比的。

“一万两黄金。”阎皇威严的开口,一句话让台下所有的嫖客都望而却步,没人能出的比他价格还高的。

老鸨一听‘黄金’,立刻从迷雾中走出来,无论她看过多少次烟云的舞姿,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沉浸在她的绝美里。

“啊……公子,那烟云今晚就是您的了。”老鸨讨好的说道。

喜上眉梢,今天发了,发了。

不过,她看过无数的俊公子,可从没看过这么威严,高贵,俊的连八岁到八十岁的来女人都想倒贴的公子。

凭她老鸨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我的一万两黄金是要给她赎身。”阎皇又威严的说了一句。

听到‘赎身’二字,烟云突然停下舞步,震惊的看着他。

她好开心,好惊喜,好震惊,她最大的奢望不过是不想把清白的身躯给了一个自夸子弟或一个酒肉之徒。

能和他共度一宿已经是最大的奢望,没想到他居然愿意为她赎身,而不是只占有她一夜便走。

烟云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

再轰烈的爱情也有出轨的时候【四】

第一眼,从看见他进来妓院,烟云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已经深深的放不下他,总感觉他好熟悉,看见他,烟云才感觉,这十六年来空落落的心突然充实了。

好像现在才是一个有心的人。

“好,好,公子,你要怎样都行,烟云现在就是……”老鸨话还没讲完。

他将她至于何地?胡辛闭了闭眼,压下绝望的神情,“慢!我出两万两黄金为她赎身。”

此时阎皇才把目光转向胡辛,看见胡辛男儿俊俏的装扮,阎皇冷峻的俊脸看不出任何变化。

阎皇又看到了她身旁的宝贝,他的双眼都开始喷火了,她居然带着刚几岁的孩子来逛妓院。

胡辛站在台下,一身白衣俊俏公子哥的形象,虽然没有阎皇那么有男儿魅力,但胡辛也算的上是俊俏公子哥。

“两万两,黄金……”老鸨的嘴巴差点都张的抽筋了。

“五万两黄金……”阎皇终于忍不住了,酒杯都差点被他捏成碎末了,把心一横,火大的喊道。

他真的想把这个小女人扛回去,永远打入地府,永远不让她出来见人。

居然来妓院里,他不知道那些肚满肠肥的老嫖客都把色迷迷的眼光在她身上打转转么?

他不知道明朝喜欢玩娈童么?

他不知道她这个样子,男人女人都色迷迷的看着她么?

其实只有几个人变态色迷迷的看着她,大部分看的都是烟云,但阎皇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

“我出十万两黄金……”

胡辛狂喊一声,双眼喷火的看着他们,想替她赎身,就是和你抢,就是不要你如愿,气死你。

这激起了胡辛无限的斗志。

胡辛想不到的是,第一次带了无数的钱来逛妓院,为的却是一个一文不值的男人。

“一百万两黄金。”阎皇怒吼一声,盯着胡辛,双眼都喷火了。

回去,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一百万两,黄金……”底下所有的人都惊诧的脱臼。

阎皇也外遇【一】

“一,一,一百万两,黄,黄金……”老鸨,都快晕过去了。

“我,我……”胡辛摸摸身上带的银票,没有一百万两。

他居然为了她出那么多钱,他就那么在乎她?想和她双宿双飞,就是不要你如愿。

胡辛把身上所有的银票,碎银子,还有阎皇送她的紫金后冠,紫金戒子,都拿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摔,

“我把这些都押上,我所有的家当,再加上我自己都押上,来赎她。”

胡辛指着台上的烟云,对着老鸨吼道。

烟云的手拧着衣袖,都快出汗了,为什么要半路杀出来一个人要赎她,她不要被这个小男人赎回去,她要跟着他,烟云看向二楼的阎皇。

“小,小公子啊,我们这,这是妓院,这只收女人,男人,男人不要的。”

老鸨眼珠子都快脱框了。

他居然把她自己也押上,阎皇的拳头握的比沙锅都要大,咯吱作响。

他快要把周围的一切都要燃烧了。

胡辛把头上的丝带一拉,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

“我是女人,我把我所有的家当,在加上我自己都押给你,为她赎身,这总算够了吧。我既然留下来就任凭你处置,是卖,是留绝不反悔。”

胡辛决然的醉对着老鸨说道。

底下一片须臾,惊诧万分,居然是女的。

阎皇的脸黑的吓人,眉毛眼睛都在抽搐,他快要吃人了,他居然敢把自己给卖了,居然敢卖,她现在是他的,她问都不问他,就胆大的把自己给卖了,当他是死的。

阎皇想一把火把这一切都给烧了。

“姑娘,您啊,还是回去吧,别瞎闹了,我们这,可不敢收下您,看姑娘的衣着是个官宦富商家的闺女,快回去吧,到别处玩。我们这都是靠皮肉生涯的,姑娘是住不贯的。”

老鸨好不容易回复了正常,说出点有思想的话,半天都被他们糊弄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阎皇也外遇【二】

这可是她打拼了一辈子的第一次这么糊涂,掌控不了全局,都是被这带点贵气的小丫头搅和的。

“来人啊,快请这位小姐出去。快。”老鸨叫来打手,要把胡辛轰出去。

“慢着。”胡辛推开打手,对着老鸨大叫:

“虽然我没有她漂亮,可是好歹我也值几个钱,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倒贴你都不要,你傻了啊。我也是有点魅力的好不好。”

“姑娘,我们这讲究的是狐媚之术,侍候男人的功夫,你懂么?”

老鸨卖弄丰姿的嘲笑着胡辛,那鄙夷的眼神,嘲弄的意味,激起胡辛极度的不满,强烈的斗志。

胡辛把衣服一拉,露出整个肩膀,年轻稚嫩的皮肤,再加上天上水果蔬菜的滋养,白嫩细滑。

因生过孩子,而丰满诱人的胸部,被胸罩挤压成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在众人眼前。

胡辛把衣摆一掀,裤子往上一提,露出白皙的双腿。

胡辛豁出去了,就不相信她能迷不倒几个色猪,好歹她也是个女人,只要是个女人就算长的再一般,至少也能迷倒几个吧。

胡辛把裤子拼命往上拉,连大腿都露出来了。

胡辛还摆了几个诱人的pose,凭胡辛在百无禁忌的二十一世纪随便看到的明星海报,电视节目,都能学到无数招风骚诱人的姿势。

随便几招就能闯片古代妓院了。

胡辛把眼睛一眯,朱唇一撅,妩媚的抛了个飞吻,再露出小舌头慢慢的舔几下唇瓣。

小手从裸露的肩膀,顺着裸露的皮肤,慢慢的下滑,胡辛披散的头发,林乱男人的装扮,若隐若现的双腿,都形成一种极度诱人犯罪的暧昧气愤……

台下所有的男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圆了双眼,连眨都不眨一下,盯着胡辛看,有的还在吞口水。

在他甩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寝宫,还有怒吼愿意出一百万两黄金赎烟云的时候,她的心就死了。

卖了自己赎小三【一】

既然他对烟云念念不完,既然他无法放下烟云,那她愿意成全他们。

他舍不得烟云当妓女,那她来当好了,她来当妓女,让烟云回去给他当老婆。

他不要她,至少有人要,反正都是虚情假意,是谁不都一样。

现在,胡辛只想争最后一口气,只想气死他,如果他还有一点点在乎她的话。

至少她现在看起来不会伤心,不会在乎,不会让他以为没了她,她就会没了一切。

胡辛继续看着台下那些色猪男人,干脆多抛几个飞吻,裤子提的再高一点,还学着电视里女人妖媚的哼哼啊啊声……

“胡辛……”阎皇忍无可忍,暴怒一声吼,整个百花苑天摇地转,瓦砾乱串,飞沙走石。

“你好大的胆子!”阎皇话音未落。

台下的人都来不及抬头看他的身影,他已经欺身到了胡辛的身边。

阎皇一把抓住胡辛拉衣服的手,把她的衣服全部拉好,随手一伸,一件黑色披风,一抖,他把胡辛包的比粽子还密不透风。

“跟我回家。”阎皇暴怒,双眼赤红,青筋都爆出。

愤怒的看着胡辛,她居然敢脱衣服给别的男人看,而且还给那么多人,还做了那么多撩人的姿势,她居然敢当着这么他的面,勾引别人……

他现在恨不得掐死她。

胡辛把他的手一甩,悲哀的看着他,

“回家?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我恨你,我恨你,永生永世老死不相见……”

胡辛吼完,一转身,消失。

阎皇伸手一抓,这一次,却没抓到胡辛,手中空空如也,她居然学会了空间转移,阎皇低头看了看有点想逃的阎宝贝,宝贝把舌头吐吐,耸耸肩,做了一个无辜手势。

是妈妈要学的,她只是随便教了她一下。不管我的事

阎皇眼神一凝,警告的看了宝贝一眼,立刻追着胡辛而去。

阎皇眼神一凝,警告的看了宝贝一眼,立刻追着胡辛而去。

决绝跳下转生崖【一】

“等等我,别丢下我啊。”宝贝也追着他们而去。

留下所有的人面面相觑,眨眼间三个人就这么没了“鬼啊……”不知是谁率先反映过来,大喊一声,楼内顿时乱作一团,人影乱穿,争相奔逃。

只有烟云一人,楞在台上,愣愣的看着阎皇消失的方向。

她在等,等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来救她出火坑,她暗暗发誓,她会一直等,一直等他,烟云的心又系在了阎皇的身上。

胡辛摸着眼泪,飞奔回地府,她不要再看到他,恨透了他,她以为他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会是特殊的,他很在乎她的,他是真心喜欢她的,全错了,全错了。

她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傻瓜,世界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神,会丢下一个长相比仙女还美的美女,而去喜欢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什么也不会的女人么?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她才刚刚全心全意的信赖他,全心全意的喜欢他,结果还是假的。

不要记得他,不要再看到他,永远都不要想起他。

转生台旁,孟婆处,孤烟渺渺,呜呜咽咽,凄凄厉厉,一群孤魂排在长长的队伍,神情呆滞的等待着,偶尔传出几声悲鸣。

一团飓风,急速的冲了过来,带着狂风飞沙,直冲鬼队,冲散了无依的鬼魂,冲到最前面——孟婆的面前。

一阵急刹车,待风平浪静,尘埃落定,胡辛泪眼迷离,一身狼狈的显现在众鬼面前,

孟婆千古不变的冷漠容颜,看见胡辛哭着跑来,也是微微一愣,胡辛夺下鬼魂手里的孟婆汤,推开小鬼,头一昂,孟婆不及阻止,胡辛就把整碗孟婆汤一滴不剩的喝了进去。

急忙刚来的阎皇,只看到胡辛那么决绝,毫不犹疑的喝下了孟婆汤。

阎皇想也不想,一只手掐住胡辛的喉咙,“吐出来,给我吐出来,”

阎皇捏着她的后劲,使劲的摇晃着她,硬是逼着她,非要她把孟婆汤全部吐出来不可。

决绝跳下转生崖【二】

她想忘记他,她想忘记一切,想逃走,想躲开他,他决不允许,绝不。

她休想离开他一步。

他们这一辈子注定连在一起了,谁也别想逃开。

“我,唔唔……就,唔……就是不吐,死也,不,唔……吐。”胡辛咬紧牙关,瞪着雾气朦胧的小眼,吞也吞不进去,又坚决不吐出来,孟婆汤的苦味,苦的她好难受,好难受,心更难受。

胡辛决绝的瞪着他,那种怨恨的眼神,狠绝的表情,还有她眼神里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

让阎皇有一瞬间的心惊。

她有她的骄傲,她有她的尊严,她有她的倔强,绝不妥协,她宁愿什么也不要,也不愿意要一个不爱她的丈夫。

阎皇铁了心,非要她吐出来。

烟云毕竟曾经跟过他上千年,曾经是他的女人,他不能看着她沦落妓院,而不管。

他让她绝望的投胎转世,她一时悲愤,抗旨毋宁他,推倒鬼差,跳入畜生道,却阴差阳错被畜生道的正反旋风卷入时空隧道,错投了明朝,沦为妓女。

他怎么能对她完全漠视。

无论阎皇怎么摇晃胡辛,怎么逼她吐出来,胡辛就是死要咬着牙关,怒瞪着他,死也不吐。

胡辛趁阎皇不备,胡辛抓住他离她嘴巴最近的胳膊,使劲咬,恨不得咬死他这个色魔,死变态,伪君子。

血从阎皇的手臂流到过胡辛的嘴唇,染红了她的嘴唇,滴落到地上,阎皇任她咬着,捶打着,任胡辛的嘶声发泄517Ζ。他就是不放手。

三千大千世界,也只有她能让他流血。他知道他一放手,她就会永远离开他,永远忘记他。

他不会放的,他不会让她忘记他的。即使他烟消云散,从此灰飞烟灭在三千世界,他也不会让她忘了他。

阎皇抓着胡辛的脖子,突然拉到自己的面前,不容她后退,他的另一只手环着胡辛的腰,把胡辛拥进他的怀里,他直接吻了下去。

决绝跳下转生崖【三】

阎皇强硬的撬开胡辛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的挤光她胸腔里的氧气,要吸光她所有还来不及吞下的孟婆汤。

胡辛拼命想留住嘴里的孟婆汤,阎皇疯狂的霸占她唇瓣里的一切,不容她抗拒。

胡辛是连接吻换气都不会的那种人,那会是阎皇的对手。

胡辛所有的氧气,所有的孟婆汤,所有的力气都被阎皇强硬霸道的吸光,抽尽。

还顺便惩罚似的,狠狠的吻了个天昏地暗,强吻的胡辛双腿打颤,头晕目眩,他才放开快因缺氧而死的胡辛。

阎皇松开胡辛,低头吐出孟婆汤,胡辛跌倒在一边,猛喘着气。

“哈哈哈……”胡辛跌在地上噙着眼泪大笑,他现在还有必要装的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么?

她还有什么值得他骗的么?她走了,他应该很高兴,可以名正言顺的找其他人回来,他这样是在可怜她么?

阎皇吐出孟婆汤,擦干嘴上的残渣,孟婆恒古不变的脸上,也愣愣的看着阎皇与胡辛的‘战争’。

枯井似的眼神,也荡漾着往日的回忆,那好像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的,她都记不住是什么时候了……

胡辛趁阎皇吐出孟婆汤的时候,纵身一跃,跳下转生台。

阎皇上前一抓,已经来不及,看着胡辛跳下了万丈转身台。

“你以为你投胎转世就能逃开我,不可能。”阎皇怒吼完,也跟着跳下去。

急忙赶到的宝贝,一看,都跳下去了,她也要去凑热闹。

“爸爸,妈妈等等我,我也要去。”宝贝刚想跳,小小身子一下子被孟婆给抓住。

“小公主,别去添乱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孟婆历经沧桑的脸上突然也有了点色彩。

“啊……”胡辛跳下转生台才知道,好高啊……

而且下坠的速度可以和光速媲美,四周什么也看不见都是急速白茫茫的往上退,胡辛尖叫着,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一时在起头上,忘记了她有恐高症。

决绝跳下转生崖【四】

强烈的风,古怪的很,刮的她的心都快要被挤爆了,喘不过气,感觉身体好像要四分五裂了,好痛。

阎皇用飞跃光速的速度,紧紧追着胡辛,转生台里的正反旋风刮的他睁不开眼。

依然怒睁着双眼,死死的看着下面,下坠的胡辛,依稀听到她的尖叫声。

这个时候才想起怕高,未免也太晚了。

阎皇伸手一挥,一层金光罩住下坠的胡辛,虽然阻止不了她的下坠趋势,至少可以保障她不被正反旋风绞坏了肉身。

她居然带着肉身跳转生台,难道她不怕正反旋风把她的肉身粉碎成磨,魂魄碾成烟么?

阎皇剑眉一拧,加速向胡辛去。

“痛……”胡辛想喊都喊不出来,四周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鲜红的血从她的嘴角滴落。

胡辛在无力的闭上眼、结束生命之前,在雾蒙蒙,白茫茫的一片,隐约看见他正担忧的看着她,他是在担心她么?

绝对是幻觉。

胡辛的肉身和魂魄分割开来,魂魄坠向无敌的崖下,阎皇一把拉住胡辛的肉身,抱在怀里。

却眼睁睁的看着她的魂魄飘飘荡荡被正反旋风吸走……

阎皇抱着胡辛的肉身,大拇指轻柔的擦掉胡辛嘴角上刺眼的血,然后把她额前凌乱的刘海理齐,深深的看着她,我不会让你有机会逃开的。

无论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九重天外天,你都只能是我的。

阎皇把胡辛的肉身向上一抛,手一挥,一团金光罩住胡辛的肉身,缓缓的向上飞去。

“孟婆,好好守住皇妃的肉身,传一殿阎王护住皇妃肉身不毁。”

阎皇对着上面的孟婆沉声命令。说完,便纵身飞去,追着胡辛飘渺的灵魂飞去。

阎皇大手连挥几下,几道金光闪过,直直闪向胡辛灵魂的方向,阎皇把法力全部向胡辛的魂魄挥去,任凭正反旋风可以搅碎毁灭一切的力量招呼到他身上。

投胎转世【一】

他是阎皇,除了胡辛可以让他流血之外,任何人神佛魔都伤不了他,正反旋风虽然伤不了他。

但是正反旋风招呼到他身上的刺骨疼痛,还是追随着阎皇的飞行而加剧。

阎皇双目注视着胡辛魂魄消失的方向,虽然前方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管不了什么正反旋风,什么投胎转世,凌厉的眼神一凝,以穿越时空的速度,飞去。

他只要现在的她,转世后,虽然灵魂是她,可这一世的环境、教育、想法都已改变,他只要现在的她,就算是她的下一世也无法替代她。

“啊……”一声女人的惨叫。

“生了……生了……是个乖巧的女儿。”

医生擦擦额头的汗,欣喜的告诉快昏迷的妇人,她生了个可爱的女儿。

妇人睁开疲惫的眼睛,憔悴又幸福的看着医生手里刚生下来的小女婴,是个女儿,她喜欢的女儿,她的孩子……

“她睁开眼睛了,你看,她在看我们呢。”

护士小姐也感染到妇人为人母亲的骄傲,看到一个小生命的开始,也欢喜的喊着。

迷迷糊糊的胡辛,感觉周围好像没有那么大的压力,终于可以喘口气,缓缓睁开疲惫双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屋子的人。

有医生,护士,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胡辛还没搞清楚状况,一下子从外面冲进来很多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胡辛被这个抱过来,那个抱过去,而且胡辛还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婴儿那么小。

“哇哇……”胡辛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好不容易挣扎说了出来,确冒出的是一连串婴儿的哭声。

胡辛奇怪的看着每一个人,继续哇哇的大哭,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为什么我变成了一个婴儿?

想到这,一连串的回忆都涌现在胡辛的脑子里,阎皇的背叛,他去找烟云,他还是忘不了烟云,她喝了孟婆汤,跳下转生台……

投胎转世【二】

胡辛在望望四周,真的是医院,她真的一个婴儿,真的投胎转世了。

可为什么她还会对那该死的色魔还有记忆?为什么还记得那一切的伤心事?

如果喝了孟婆汤,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婴儿了,跟他再无任何交际。

为什么还要她记得那么多事?

“好了,好了,要消毒,大家别再接近婴儿了,护士把孩子抱出去清洗。”

医生赶忙把婴儿交给护士,怕这些热心过头的家人,会把细菌感染到孩子身上。

要不是这家医院是他们家开的,也不会给他们这些特殊的待遇,能在孩子清洗之前,一生下来就都能闯进来看孩子。

婴儿的家人还在兴奋当中,天空一片蔚蓝,万里晴空,突然一阵狂风吹进来,门窗的玻璃‘哐’的一声,顿时破裂,点点晶晶摔落在地,却没有一点碎片冲到人身上的。

好像有一道无形的界限,让玻璃的碎片无法逾越。

所有的人都抱头蹲下,躲避,可奇怪玻璃碎片都整整齐齐的躺倒了一边,排成‘一’字型,像一道晶莹的银河。

所有的人都侧目,不明所以。

只有趴在儒雅医生怀里的胡辛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巴,惊愕的看着玻璃银河旁边的阎皇。

不再哭啼,只是惊愕的趴在俊朗医生的怀里,将小脑袋完全埋在医生怀里。

医生还来不及把婴儿交给护士,一看到玻璃齐碎,本能的抱紧婴儿,用身体为婴儿挡住玻璃碎片。

胡辛婴儿状,裸露的趴在男医生的怀里。

而且那个医生瞧起来儒雅又风度翩翩,让阎皇气的牙痒痒。

她居然全裸的爬在男人的怀里。

阎皇的脸比刚做好的碳还黑,比最浓的墨还浓。

他黑色风衣狂风暴起,他全身的金光全变成浓黑黑气,围绕在他的四周。

他的长发,张扬跋扈,根根都像一把利剑被他怒气的狂风卷吹着。

投胎转世【三】

他一身的黑衣,暴怒,寒芒,残暴冷戾之气骤现在锋利的眼神里。

他冷冷的盯着胡辛,冷冷的盯着抱着她的医生,还有所有看过她‘裸体’的众人,杀气顿显。

此刻,他俨然一副地狱使者,勾魂摄魄,阴冷森戾,杀气逼人。

所有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冷汗浃背,隐隐发抖。

他们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眼睛骨碌碌的四处打转,紧张的收索着他们害怕的来源。

可是屋里除了碎玻璃,他们这几个人之外,好像没什么可疑的,一切都很平静。

可是他们心里的害怕越来越剧烈。

一种从内心散发的恐惧,看不见恐惧的来源让他们更加恐惧。

胡辛惊诧的看着阎皇的巨变,阎皇鬼魅般的突然飘到抱着胡辛医生的身边,他阴森眼神盯着胡辛。

手慢慢的抬起,放在医生的头顶上,一收,儒雅医生头顶上一股白烟,被阎皇纳入手中。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医生已经命归阎皇之手。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灵魂被阎皇扣在掌心。

胡辛在医生的怀里,医生死了还没有放下婴儿,胡辛随着医生的倒下而倒下。

胡辛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不要认出她来,她现在变成了婴儿,他应该认不出她吧?

胡辛肥嘟嘟的身体趴在医生肩膀上不敢相信的看着阎皇,他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杀了一个人。

就在胡辛快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快被医生压倒地上的时候。

阎皇大手一捞,胡辛肥嘟嘟的婴儿身,就在阎皇的一双大手中,与他平视。

胡辛的整个身体和他的一只手掌的大小相近,顷刻间,胡辛的小身体上已经多了一件黑色的衣服。

阎皇把他的黑披风,披到了胡辛的婴儿身上。

阎皇此刻也显出了本尊在世人眼前。

“啊……”众人一看,一个人就这么死了,纷纷一阵尖叫。

投胎转世【四】

他认出她来了,胡辛的小粗腿不断的乱蹬,坚毅的眼神带着非常坚定的毅力,非常努力的乱蹬,想借此能逃出他的魔掌。

这样的眼神,让阎皇更加肯定它一定是她。

阎皇绝美、刚毅的脸上突然染上点点笑容,薄薄的嘴唇微微勾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阎皇一现身一群人都恐惧的簇拥在一堆。妇人使劲推推丈夫,丈夫才咽咽唾液,壮着胆子,用打颤的声音说道:

“你,你是谁?放,放了我,女儿……”

阎皇眼神一寒,直直扫视到大胆的男人,男人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无力站起来了。

眼神太可怕,他的气势让人只有心惊胆战俯首下跪不敢抬头冒犯。

阎皇把视线重新转向胡辛身上,天威难犯,小小凡人也敢大呼小叫。

阎皇的眼神更冷,除了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整天就知道和他唱反调的女人。

“你是自己愿意跟我回去,还是要我杀了你的肉身,再跟我回去。”

阎皇冷冷的开口。

“哇哇……哇……”

胡辛的小腿还在使劲乱蹬,想吼,吼出来的声音确是婴儿的哭声。

阎皇眼神一闪,胡辛原本婴儿的哭声立刻变成的原本说话的声音,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阎皇原本就愤怒的脸上,更加冒火。

“你去死,我死都不会回去,你个死色魔,死杀人魔,死妖怪,有种你就杀死我好了,死男人,死种马,死……”

“死变态,死……”胡辛还没骂完,阎皇手一挥,胡辛向地面急速掉落。

“啊……”

胡辛的大喊还来不及加音量,阎皇手一收,胡辛的魂魄就从婴儿的体能内生生被拉出,婴儿跌落在床上,胡辛的魂魄慢慢的上升,漂浮在房顶附近。

“你想吃着鸡,抓着鸭,抱着烟云还不想放过我,你想的倒美,就算我魂飞魄散,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胡辛的魂魄张牙舞爪的对这阎皇狂吼。

投胎转世【五】

胡辛吼完就闪魂,一闪出屋里,刺眼的太阳照的她难受的要死,好像要烧焦她似的。

这,让胡辛突然想到,电视里的鬼魂都是很怕太阳的,太阳一照就烟消云散了。

胡辛也管不了那么多,闭着眼乱飘,反正无论到哪,她都不要被死色魔抓回去。

他都有烟云了,还追来干嘛,还不抱着他的烟云去快活。

要孩子也有了,美人也有了,这下目的达到了。

为什么她明知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明知道结果,为什么还要傻傻一头栽进去,为什么要存在侥幸心理,真是蠢的不可救药。

阎皇一看胡辛居然还不死心的逃走,一转眼也追了出去。

临走时,还一回头,手一挥,把儒雅医生的魂魄还给了他,这医生至少要休息上好多天才能回复元气,能挽回一条命已经算是阎皇的慈悲了。

众人一看,这些来去无踪,走路都是用闪的‘东西’,早都吓的脸色发白,头脑发抖,摊在一堆。

阎皇跟在胡辛后面紧追不舍,眼看立刻就被追上了,胡辛被逼急了,狗急都知道跳墙,胡辛急了直接撞太阳。

胡辛气的头一昏,直接朝着太阳飘去,她宁愿被太阳晒死,宁愿变成没有思想的空气,宁愿烟消云散,永远消失,也不要回去看着他和烟云亲热。

得不到,她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要别人的施舍。

太阳一照耀,胡辛感觉整个人快要被撕裂似的,好烫,好热,热的喘不过气,好像要被晒干,烧焦似的。

阎皇从后面一把抱住胡辛的腰,拽进怀里,制止住胡辛的乱踢乱打,瞎折腾。

“放开,滚开,不要碰我……”胡辛有点力不从心的吼着,拳打脚踹的折腾着。

阎皇困住胡辛捣乱的手脚,捏住胡辛的下颚,表情凶狠的盯着她的双眼,

“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不然你的家人会像那个该死的医生一样的下场,别忘了,我是地狱之主,我想要谁死,谁就绝对活不了。”

投胎转世【六】

阎皇森冷的威胁。

阎皇手一挥,胡辛的面前出现一个屏幕,上面放映着她的家人,胡辛的妈妈在等着她,念着她,希望胡辛能早点回家。

她的弟弟还在狂喜的跟别人介绍他的飞碟,飞碟已经引来无数的风波,胡辛的姐姐过着富态奢侈的生活,整天想着怎么妆扮自己……

胡辛看到母亲居然天天在盼望她回家,胡辛的眼眶湿红一片。

她想妈妈的时间十天不过只有一天而已,而妈妈却时时刻刻在想着她,念着她。

她看起来都瘦了,都是她不好,没有经常回家看妈妈,让她担心,让她难过。

现在还很没出息的为了一个臭男人要死要活的,好没出息。

如果她死了,妈妈肯定会伤心的不得了,想到着,胡辛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妈妈。

“我要回家,呜呜……”

胡辛彻底的崩溃,放声大哭,尽情的发泄。委屈,想念,嫉妒,懊恼……全都交织在一起,好想回家,到了家里,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会好起来,呜呜……

“我不要在看到你,呜呜……我要回家,呜呜……”

胡辛捶打着阎皇的胸膛,嚎啕大哭,阎皇的心被她的眼泪顿时软化,千锤钢化成绕指柔。

“别哭了,我们先回地府,先让你形神合一,恢复人身,等你身体修养好了,我就带你回家看看。”

阎皇轻拍着胡辛的背,任由胡辛的粉拳在他钢铁般的胸膛上捶打,他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只是怕她闹的太厉害,虚弱的魂魄会受不了。

刚刚从婴儿体内把她还没有和婴体完全磨合的魂魄,挖了出来,现在又经受阳光的直射。

要不是还有一点点九龙之气残存在她的魂魄上,护着她的魂魄,恐怕早都散了。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回家,呜呜……我现在就要回家……”

胡辛趴在阎皇的怀里,嘶声力竭的哭喊着。

投胎转世【七】

已经心力交瘁的她只想躲进自己的窝里,妈妈的怀里,永远都不要出来,永远都不要再面对让她伤痕累累的男人。

阎皇胳膊一挥,带着黑色的披风,把胡辛裹的牢牢的,遮住阳光对她的直射,紧紧的抱在怀里……

也许是太疲惫,也许是阴气消耗太多,胡辛的魂魄昏迷在阎皇的怀里。

阎皇无奈的擦掉胡辛挂在腮边的眼泪,将她的魂魄送入她的体内。

胡辛躺在大殿的白玉石桌上,阎皇轻柔的拨开胡辛额前的刘海,看着脸色惨白的她。

在十殿阎王等众目睽睽之下,阎皇俯首吻上胡辛,四目相对,唇瓣相触,九龙之气在唇齿之间流转。

她的唇,冰冷,难以温暖。

他握着她的手,难以动弹,他想要的一直是活生生,爱瞎闹,有温暖有体温,有着明媚笑容,有着狡黠眼神的她。

不是像现在死尸一样的她。

许久,胡辛的紧闭的双眼,眼皮跳动几下,随即又恢复平静。阎皇轻轻的碰触几下她的唇瓣,想吻一吻她的甜美,可他不能放纵自己。

阎皇抬起头,眼神深幽的看着她,眼睛深处有着不易察觉的伤感,被紧紧埋藏在眼底的最深处。

“大帝……”一殿阎王喊道。

十殿阎王,孟婆都聚集在大殿里,守护着胡辛的肉身,都神情凝重的看着他们的大帝,从没看过大帝为任何事皱过眉头,而现在他们都感觉到他的伤感。

“都下去吧!”阎皇背对着他们,眼睛始终看着胡辛,打断一殿阎王要问的话。

“是!”所有的阎王都拱手退去。

孟婆在台下看着阎皇孤寂的背影,好像看见了许久年前的一个人,叫什么名字她已经记不清了,太久了,久到她只能依稀的记得他模糊的身影。

孟婆如梦似幻,眼神飘渺,好像回到的那年,孟婆缓缓的开口:

“大帝,皇妃也只是女人,女人只是希望自己爱的人也能以同样的心爱她,

天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

‘爱’是要说出来的,一句爱可以挽回终身的遗憾,生生世世的错过,生生死死的折磨……”

“你下去吧,这几天又到了他投胎的日子,你自己决定。”

阎皇背对着孟婆,轻轻抚摸着胡辛的小脸,缓缓说道。

“是!”孟婆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我不要走,别拉我,我要看看妈咪怎么样了。”

宝贝使劲要挣脱孟婆的拉扯,才不要出去,妈咪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爹地,不,父王,我想留下来,我要看着妈咪……,父王……我要留下来……”

宝贝公主硬生生的被孟婆拉出了大殿。一路上还听到宝贝公主的惨叫声,怒斥声,不断。

孟婆只是一味的拉着她,完全看不到,听不到公主的‘命令’。

“烟云虽然该罚,可她毕竟沉浸曾经是我的女人,如果她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过完一生也就罢了,可她跳的娼妓胎,我怎能眼看着她永世沦为娼妓,不管不问。”

阎皇大手缓缓的抚上胡辛额前被磕的疤,快摸到时又突然停住,大掌紧紧握成拳。

阎皇使劲闭了闭眼,使劲将胡辛的模样从脑海里除去。

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她站立,屏住呼吸,不再看她,不再闻到她的气息。

拳头咯咯作响,一拳捶在墙上,他不可以碰她,不可以,连摸一下也不可以。

他的碰触只会带给她痛苦,她满身是血的被开膛破肚,她哭着求他救阎辛,她生孩子时痛的全身抽筋……

已经足够了,现在有了阎宇宝宝、宝贝围绕在她身边,只要看着她的笑颜,他就该满足了。

如果她要是再怀孕,会不会,会不会又像阎辛那般,或者母子都无法保住……

阎墨将那血淋淋的画面,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拿她的命在赌,他输不起,所以决不允许再次发生……

自从她有了身孕他就没有再碰触过她,天知道他是怎么熬过七年的。

给我滚……【一】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她的味道,他越来越不敢跟她同处一室了。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四天后,胡辛缓缓的睁开千斤重的双眼,模糊中,看到阎皇依窗面光而里,一身黑衣,修长挺拔,高大的身躯,包裹在黑衣里。

刀削似的轮廓,线条冷硬着,正如此刻他的眉头,眉聚如峰。

随意的一站,都让人感觉到他霸道的压迫感,窒息感,王者的唯我独尊感。

他的霸道,他的狂妄,他的独裁,如今都潜伏在他的体内,被他压抑着。

无论看是平静的他,还是狂妄跋扈的他,还是霸道如斯的他,还是偶尔温柔的他,每一种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满满的王者之风。

他好像与王天生就是一体,天生王就是他,他就是王。

银色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脸上,银光闪烁,晶莹绝美,不过他周身的黑气,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再强的银光也驱不走他此刻的笼罩的黑气,黑气的黑圈与银色的光芒形成鲜明的对比,形成诡异的画面。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他的眉如峰聚,让胡辛突然想到这首词。

胡辛的眼睛还在为他的帅的非常过分的俊脸发呆的时候,脑子里放映的却全是他的背叛,害她一气之下,跳下转生台,又被他强硬的带回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害的。

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为什么还要带她回来,她走了不正合他意么?

胡辛醒来的第二件事,就是找’凶器’。

胡辛在床四周怒气熊熊的看了半天,顺手挑了个最大个的,直接砸想窗边的阎皇,

“给我滚……”胡辛一声怒吼,连地狱里成天鬼叫的恶鬼都缩缩脑袋,逃走。

阎皇本来背对着胡辛,听到胡辛的一声怒吼刚转身,一个枕头迎面砸来,阎皇没躲,也没动,枕头直直的砸在他的帅的掉仙女的脸上,

给我滚……【二】

啪,枕头和他的俊脸来个亲密接触后,顺着他的脸滑下地面。

阎皇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眼睛直直的凝视着胡辛,胡辛也不和他废话,顺手拿起东西,全部招呼过去。

胡辛现在就像个千手观音,千万条胳膊,哗啦啦的全仍东西。

现在她不能再看到他的脸,看见他的桃花脸,她就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烧焦了他。

枕头,被子,杯子,鞋子,袜子、内衣、花瓶……只要是胡辛能拿得动的,哗啦啦的全部飞了过去,“滚……”胡辛吼声震天。

当胡辛的一只鞋子,啪,印在阎皇的俊脸上,留下一个可笑的小鞋印后,阎皇眼神一眯,酷寒,转身消失。

胡辛累倒在床上,喘着气,虚弱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样,了无生气.

胡辛想了好多,好多,然后躲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她恨阎皇,可更恨自己没出息,她也觉得让烟云当妓女很可怜,可她就是不想看到是阎皇去救她,本来烟云是他的女人,他最宠爱的女人……

人间的白天便是地府的晚上,地府的晚上,阎皇回寝宫休息,刚一踏进寝宫,又遇到噼里啪啦的一阵东西迎面飞来,最后还有一盆水,直接泼了过来。

阎皇现在比常年生活在水里的鱼还滋润,浑身啪啪的滴水身上全部湿透,周身的地上全是水。

还有水滴,顺着他的脸庞流到他性感又勾人的嘴唇里,还有一股咸咸的味道。

服侍胡辛的宫女,看到这一幕,都瞪圆了双眼,呆了。像这些东西都砸在大帝的身上和周边。

这,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至少能躲得过几个,何况是法力无边的大帝,大帝居然不躲,也不动,任由皇妃出气。

连,连皇妃的洗澡水,他都不躲,宫女们顿时傻楞了,无语了……

“滚……“震天动地。

阎皇还是在胡辛的河东狮吼中,被赶出了寝宫,深夜里,只能独睡在批阅公文的偏殿。

比胡辛更让人头痛的小女人【一】

夜深人静,独自凄凉人不问,而阎皇确是,夜深人静,独自生气无神敢问。

地府从此又陷入狂风暴雨中,山雨欲来,风满楼。

地府陷入空前的阴暗里,没人,更没鬼神,敢在阎皇面前提起皇妃,连宝宝,和宝贝都知道要离父王远点。

现在的阎皇全身都笼罩在黑暗里,黑气逼人,比最阴森的鬼怪,都要阴森……

已经四天了,阎皇的怒火越来越高涨,十殿阎王被阎皇的怒火烧的是焦头烂额,哭爹喊娘。

鬼差,判官,更是能躲就躲,能藏就藏。

无论新鬼,老鬼,吊死鬼,毒死鬼,男鬼,女鬼,凶鬼,都彻底的变成了小绵羊。

大气都不敢喘,深怕阎皇一个不爽,把他“咔”炸了。

十殿阎王真想抓来一大把美女艳鬼或者狐媚妖怪,美貌仙女什么的,直接丢到阎皇的床上,给他降火。

免得他欲求不满,拿他们出气,要他们日日夜夜不停的工作,想累死他们。

最惨的一殿阎王,已经四天没回家看老婆孩子了。

钟离都不让他进房门了。他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招谁惹谁了了他。

第六天,在大家都受不了的时候,宝贝小公主挺身而出,大着胆子,亲自端来一杯冰镇好茶,送给阎皇。

带着甜甜无邪的笑容,讨好的看着阎皇。甜甜的声音一直父王父王的叫个不停。

她的眉眼很像胡辛,古怪精灵的个性更像她,外加天真无邪的面容,让阎皇感觉好像是胡辛在对着他温柔的笑。

阎皇叹了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接过茶喝下。

阎皇茶一喝下,宝贝贼眉鼠眼的突然咪咪一笑,“父王,妈咪就在寝宫里等你哦。钟离阿姨说,只要,嘿嘿,注意点,妈咪是不会再有其他小妹妹小弟弟的,妈咪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不过你要对她温柔点哦。钟离阿姨还说,男人不能太粗暴,温柔的男人才讨喜。

比胡辛更让人头痛的小女人【一】

记得一定要搞定妈咪,以后别在让妈咪生气了哦,嘿,嘿嘿嘿……”

宝贝说完,还外加嘿嘿两声奸笑。然后脚底抹油,赶快溜了,跑的比老鼠还快。

阎皇看着宝贝贼笑着跑走,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正在此时,阎皇突感下腹一紧,浑身燥热,身体内有股很强烈的冲动,冲刺着他的神经。

身体苦熬要炸开了一样,汗开始流淌,阎皇咬牙克制,眼前,他只能看到胡辛的调皮笑颜。

手握成拳,拳伸直成掌,阎皇一掌将茶几劈成碎末。

可心里强烈的渴望,冲动,还是难以自制。

此刻,他只想吻着胡辛柔软小巧的唇瓣,抚摸着她清凉的身体,看着她千变万化的眼神,贼笑的眉眼。

想到这,阎皇觉得更加燥热,好像身处火焰山一样。

阎皇的眼神极冷,懊恼着自己,对着像胡辛一样的宝贝,他居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防备一下。

他已经上过胡辛的无数次的当,现在居然又栽在了小号的“胡辛”——宝贝的手里。

她居然学胡辛,给他下春药,想到着阎皇的头更痛。这一大一小的女人,简直就是生来克他的。

被老婆和女儿下春药,要是传出去,别的神,佛,仙,魔,妖,会怎么想他。他堂堂阎皇这次算是彻底的败在这两个女人手里了。

上次辛儿下的剂量小,他泡了几个时辰的冰冻澡,如今的药量很……猛。

眼前有点模糊,全是胡辛贼眉鼠眼的对他笑,对他做各种纯真的鬼脸,可这些最纯真的动作却是最带着最致命的诱惑。

她还慢慢拉起了衣服……

双眼赤红,全身是汗,仿佛快将他燃烧殆尽……

“额……”阎皇低吼一声,直接向胡辛的寝宫飞去。

他现在满脑子全是胡辛的身影,她的一怒,一笑,一个转眼,一个精灵古怪的俏皮眼神,一个妩媚的巧形笑兮都让他体内的冲动,无限膨胀。

魔王变野兽了【一】

阎皇一掌将寝宫的大门劈的四分五裂,他火红着双眼闯进寝宫,宫女们吓的个个都俯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阎皇眼神凶狠狂霸道,黑发长长的披散着,黑色的衣衫张狂着,他浑身的热度,可以烧焦一切。

现在他就狂野霸道的站在胡辛的面前,胡辛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侵略的眼神,尖锐霸道,狂妄的举止,狂野吓人,张狂的气势,让人非常……害怕。

好像她就是他的一个猎物,他就是一只老虎,一个狮子,紧紧的盯着他的猎物,随时都可能扑上来。胡辛有点腿软的后退两步。

几天来,被他禁锢在寝宫里,那里都不许她去,将她完完全全的囚禁。

不然任何人来看她,也不让她出去,只有钟离盯着莫大的危险,偶尔偷偷跑过来看她一下。

她对他集聚的怨气就像熊熊烈火,都烧成火焰山,可是如今看到他侵略性的眼神,张狂的气势,魔王的邪恶。

让她的腿有点发软,胡辛恼怒自己的没志气,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几下,提醒自己最他的仇恨。

勇敢的面对他,仇视他。

阎皇黑发,黑衣随着他朝胡辛慢慢走来的步伐,张狂的飞舞着。

胡辛咽咽唾液,随着他朝她走来的步伐,慢慢后退。

阎皇的眼神燃着熊熊烈火,紧紧的盯着胡辛的一举一动,好像一下子要把胡辛给烧焦一样,也像想要把胡辛给一口吞下。

那可怕的眼神,狂妄的气质,黑色的陪衬,比修罗更黑暗,比银邪更诡异,比魔王更魔王。

胡辛一步,一步后退,脊背一凉,后背已经紧紧的贴住了墙,胡辛张慌的一看四周,刚才还满殿的宫女,如今早都脚底抹油,溜了。

屋里就剩下她和这个魔王野兽了。

胡辛咽咽唾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他看起来好可怕。

“妈呀……”胡辛大喊一声拔腿狂奔,在胡辛快奔到房门边的时候,

魔王变野兽了【二】;

阎皇眼一寒,大殿,房门‘啪’全部关闭。

胡辛急得使劲踹,踢,拉,求,急的满头大汗,门就是不开。

胡辛突然感觉脊背一凉,寒毛都竖起来。

胡辛流着冷汗,缓缓回头,发现这头魔王野兽就在她的背后,狠狠的盯着她。

胡辛一看跑不掉,心里胆怯的要命,只能硬着头皮,大着胆子,她就不信他会动手打她。

胡辛拿出根手指,踮着脚,使劲戳着他的胸膛,表情看起来比阎皇还凶狠,

“你凶什么凶啊,你别忘记了,是你对不起我,是你理亏,是你外遇,你都已经去找别的女人,你还来干嘛,你去找别的女人啊,滚啊,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不要脸,没节操,乱交,又花心,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胡辛越骂越起劲,越骂越有气,骂的忘记了害怕。

“你凶什么凶啊,你以为你凶我就怕你,我告诉你,你个混蛋,就算你头上长了四只角,我都不怕你……”胡辛越戳胆子越大,越戳越用力。

“你个死变态,你……啊……”

胡辛还来不及骂个痛快,阎皇寒着脸,喷着欲火,一把撕裂了胡辛的外衣。

“啊……救命……”胡辛尖叫一声。

他果然变禽兽了,胡辛四肢并用,使劲爬门,推,撞,拉踹,十八般武义样样用尽,门就是不开。

胡辛现在宁愿变成猴子。

“救命啊……杀人了……来人啊……”

胡辛对着门外凄厉的大喊。

嘶……又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胡辛的衣服又命上黄泉一层。

“啊……你个死变态……”

阎皇直接把胡辛一抗,扔到床上。

胡辛一碰到床,也不管已经被摔的七荤八素了,一下子就窜起来,往阎皇的反方向冲去,

“救命啊……快来人啊……不,快来鬼啊……宝贝,宝宝,快来救妈咪啊……钟离救命啊……”

魔王变野兽了【三】;

胡辛边跑边大声的喊救命,好像阎皇这次真的是要杀了她似的。

呜呜……不要留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个恶魔。

大殿外,一堆人趴着,耳朵伸的老长,贴着大殿的大门,林听着里面动静。

“钟离阿姨,妈咪和父王不会有事吧?妈咪叫的好惨哦。”

宝贝担心的问着钟离。

“额,应该没事吧,虽然吃了那个药,会有点错乱,还有点点点凶狠,也,不至于闹出人命吧?那个,老公,你吃过那个药,你应该清楚,胡辛她不会出事吧?”

钟离也有点担心,不确定的问着曾经被他们下过药的一殿阎王。

一殿阎王脸一红,尴尬的回避其他九殿阎王,钟离,还有宝贝宝宝和自己孩子询问的眼神,

“咳,咳咳,除了没有理智之外,其他的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大帝这几天本来火气就大,这次皇妃会被你们害死。在她没知道之前,你们还是先有多远逃多远,皇妃整人的手段地府里谁不知道,她要是闹起来,哼哼……阎皇都不管用。”

一殿阎王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啊……不需乱摸,不需乱撕我的衣服……”屋里又是一阵惨叫大吼。

“不需撕……”

嘶,嘶……屋里又是几声惨叫和撕裂的声音。

砰……咚……噼里啪啦……又是一阵玻璃破碎,东西砸倒,摔破的声音。

听的大殿外的一群人,心惊胆颤。

胡辛被阎皇压倒在床上,双手被按在脑袋旁边。

阎皇的黑色披风和披散下来的黑发,完全笼罩住他们两人,形成一个黑暗的小天地。

胡辛只能看到阎皇发着强烈侵略光芒的双眼。

“滚,不许碰我,你这变态,去找你的烟云啊,去她们,不要碰我。”

胡辛挣扎累的直喘气,发狠的动动嘴皮子。

“我只喜欢你。”阎皇贴着胡辛的唇边,低沉的说道。

“什么?”胡辛瞪大了。

魔王变野兽了【四】;;

“我只想要你。”阎皇说完,直接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唔唔……不是,唔这……唔唔一句……唔唔……”

胡辛后面所有的反抗,都被阎皇吞进肚子里,置之不理。

他撕裂胡辛最后一件衣服,他带着她进入两个人的旖旎世界。

“哪有人这么粗暴的……”

“你是不是男人……”

“不准碰这里……”

“啊……滚……”

胡辛又乱踢,乱踹了他一阵,床上龙凤挂钩旁,古老的铜陵,发出古来而沉醉的神秘声音……

阎皇慵懒的半靠在龙床上,胡辛卷成虾球状躺在阎皇的身上,沉沉熟睡,连梦都没有,睡的很平静,很安详。

因为她已经被阎皇的需求无度,折磨的不堪入目。

什么都进不了她疲惫的梦里。

阎皇的大掌爱恋的抚摸着无心的小脸蛋,感受着她的柔嫩。

现在她就像一直疲惫的猫,任由主人的爱抚。

阎皇仔细又怜惜的细细看着她的小小的眉眼,总是散发着机灵古怪的光芒,她小小的嘴唇,总吸引着他的视线,她的柔嫩的唇瓣,比天上的琼浆玉液还要甜美。

她柔弱的外表总是带满刺,用攻击别人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当伤害别人的同时,也深深伤害自己。

这个小小的女人总是以倔强也遮掩自己的脆弱。

阎皇的手温柔的滑过她的秀发,偶尔还缠绕几跟头发,绕着手指打圈圈。

胡辛小小嘴唇,还微微一张一合,均匀呼吸着,阎皇看着胡辛睡的像一个婴儿一样,完全放松在他的怀里,纯真的睡颜色,像基督国度的小天使。

阎皇嘴角染上一层幸福满足的笑意,当阎皇又看到胡辛身上一颗颗草莓,一块块吻痕。

想象着,她要是醒过来后,大概又要大闹他一阵子了。

昨晚真的有点急切了,不光光是那点春药的作用,是他自己太想她了,想念她的味道。

大难【一】

如果没有宝贝的春药,他大概还是提不起勇气亲近她了。

勇气?阎皇的笑意更深,以后哪个倒霉男人要是娶了像胡辛一样的宝贝,大概比他还要头痛,不过……

更多的却是满足,幸福,甜蜜的味道。

呵,连鬼主意都会遗传,不用想也知道,宝贝的春药一定是从钟离那拿的。

地府里也只有她有这东西,阎皇带着甜蜜的笑容摇摇头,娶到钟离,一殿阎王也挺可怜的。

阎皇的手指轻轻摩擦着胡辛被蹂躏后嫣红的唇瓣。俯身,再一亲芳泽,将避孕药吻进她的唇里,又怜惜的亲了亲她。希望她不要突然又有了。

他无法控制让她能永远安全永远不会再孕,每次他都是在赌博,赌博没有永远的赢家,他不想拿她来冒险,一次都不能,

他真的很想他的孩子能平凡点,能让他控制得住,他不想再有一天突然听到她有的消息。

永远也不想。

他会节制的,以后将钟离所有的药都没收了。

“一殿判官有要事禀报!”

一殿判官在阎皇的寝宫殿外,很不识相的打断一屋子的旖旎,暧昧,打断阎皇的一亲芳泽。

阎皇怒,瞪视着在大殿外不实相的判官,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殿外的判官,突然感觉到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好像被什么盯上的感觉,就算格隔着长长的殿内回廊,再隔了好几重宫门,那恐怖的视线都让他双腿打颤。

阎皇无奈,匆匆亲了胡辛一下,自嘲一笑,起身,出门。

要在她起来之前把所有的事情搞定,不然,谁也不知道她起来之后会不会杀了他,来个谋杀亲夫。

当地府银色的小太阳,散发出淡金色光芒的时候,几近黄昏,忽然强烈的摇晃,胡辛直接被晃下床狠狠的摔醒,“啊……怎么回事?”

身体好像被黏土机黏过一样,又酸又痛,胡辛揉着肩膀,

大难【二】

看看四周的镜像,昨晚一切的回忆又统统溜进她的脑海。

阎皇的霸道,还有他不要脸的又强迫她。

当胡辛想到“我只喜欢你……”

“我只喜欢你……”

“我只喜欢你……”

…………

…………

……这一句一直在胡辛的耳边盘旋。

突然又几阵更剧烈的晃动,床倒柜塌。

阎皇冲进来将衣服套到胡辛的身上,抱着她飞出宫殿。

神情异常严肃的命令:

“听着辛儿,你带着宝贝站在外面等,不许进任何宫殿,人间大难,比我预算的要提前到来,地震死伤无数,我带着宝宝及其他阎王前去,目前没多少鬼差能保护你,你呆在地府哪都不准去。”

阎皇说完,将胡辛放下便转身不见。

地震?死伤无数?那我的家人呢?

地府全都忙着整顿地狱、带回新魂、还要防止各种妖魔鬼怪到处做了……一片忙乱中……

胡辛带着宝贝甩掉保护她们的鬼差,奔到奈河边,她要去找妈妈,她的家人都在人间……

奈河尽头是防护最弱的地方,胡辛才刚想要宝贝送她去人间,一袭妖艳的火红狰狞的出现在奈河上空。

火焰似的红纱落定,“烟云……”

不,比以前的烟云更妖艳无数倍,眉间的火焰妖云更增添无限妖异,那有昔日的傲骨清风。

“是我,胡辛,你三番两次拆散我和墨,就连墨来妓院救我,你都前来破坏,你……拿命来……”

一袭红纱仿佛是鲜血染成的直袭胡辛而来。

胡辛拉着宝贝就跑,

“你不可能是烟云,我早叫鬼差替你赎身把你安置好了,你已经是凡人没法术怎么可能穿越时空跑到这……啊……”

胡辛眼看就要被逮住,她立刻将宝贝使劲一推,胡辛瞬间被红纱狠狠的系住。

“安顿好,你以为你帮我赎身,给我吃住就可用赎罪么?如果你真想赎罪就把墨还给我。”

大难【三】

看看四周的镜像,昨晚一切的回忆又统统溜进她的脑海。

阎皇的霸道,还有他不要脸的又强迫她。

当胡辛想到“我只喜欢你……”

“我只喜欢你……”

“我只喜欢你……”

…………

…………

……这一句一直在胡辛的耳边盘旋。

突然又几阵更剧烈的晃动,床倒柜塌。

阎皇冲进来将衣服套到胡辛的身上,抱着她飞出宫殿。

神情异常严肃的命令:

“听着辛儿,你带着宝贝站在外面等,不许进任何宫殿,人间大难,比我预算的要提前到来,地震死伤无数,我带着宝宝及其他阎王前去,目前没多少鬼差能保护你,你呆在地府哪都不准去。”

阎皇说完,将胡辛放下便转身不见。

地震?死伤无数?那我的家人呢?

地府全都忙着整顿地狱、带回新魂、还要防止各种妖魔鬼怪到处做了……一片忙乱中……

胡辛带着宝贝甩掉保护她们的鬼差,奔到奈河边,她要去找妈妈,她的家人都在人间……

奈河尽头是防护最弱的地方,胡辛才刚想要宝贝送她去人间,一袭妖艳的火红狰狞的出现在奈河上空。

火焰似的红纱落定,“烟云……”

不,比以前的烟云更妖艳无数倍,眉间的火焰妖云更增添无限妖异,那有昔日的傲骨清风。

“是我,胡辛,你三番两次拆散我和墨,就连墨来妓院救我,你都前来破坏,你……拿命来……”

一袭红纱仿佛是鲜血染成的直袭胡辛而来。

胡辛拉着宝贝就跑,

“你不可能是烟云,我早叫鬼差替你赎身把你安置好了,你已经是凡人没法术怎么可能穿越时空跑到这……啊……”

胡辛眼看就要被逮住,她立刻将宝贝抱在怀里,左闪右跳,像个大老鼠逃、逃、逃……

一时,烟云居然也无法一下子捉住她。

“安顿好,你以为你帮我赎身,给我吃住就可用赎罪么?

大难【四】

如果不是无知为了见墨,祈求魔神,进入魔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前世就是烟云,就是你害我投胎成妓女,如果你真想赎罪就把墨还给我。”

一怒,无数条红纱条条索命,胡辛将宝贝使劲一推,宝贝被推出危险区,“快走!”

胡辛瞬间被红纱狠狠的系住。

烟云狰狞的使劲一拉杀人的红纱,胡辛瞬间被吊在半空中,无法言语喘气,她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宝贝,快走,宝贝快走啊……

“妈咪……快来人啊,皇妃被妖怪抓住了,快就皇妃啊……”

宝贝变机灵的大声呼救,边拿起她的小皮鞭使劲一扬与女魔斗法。

“妈?她是你跟墨的孩子?”

烟云也不等胡辛回答,立刻伸出比刀剑更长更锐的五指抓向宝贝。

“不,咳咳……不要,咳……动我的孩子咳咳咳……”

胡辛被吊在半空中使劲挣扎摇晃,硬是用身体撞她毒如蛇蝎的指甲,她的孩子才七岁,不要伤害她。

她摇晃的越厉害被吊死的越快。

宝贝边甩鞭子边大喊快来救她妈咪。

才刚过几招,就被烟云狠狠的抓在手上,差点抓花她的小脸。

眼看就要捏死宝贝,胡辛狠狠的荡过去,一口死死的咬住烟云的胳膊,烟云一痛一把扔了宝贝,一抓抓花了胡辛的脸。

刚要穿通她的喉咙,一袭白纱瞬间救下胡辛。

一张清丽脱俗的脸,一身清理凄楚如鬼魂般的身影映入胡辛眼帘,上邪。

“烟云姐姐,你已经为大帝入魔道了,不要再错下去了,你杀了胡辛,大帝他不会放过你的,你真想灰飞烟灭才罢手么?”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我本无意害她,可她的孩子死了,却算在我头上,一再的阻止墨跟我在一起,只要她死了,墨就会再来找我。”

烟云又要飞下来抓死胡辛,上邪飞身阻止,一红一白,打的眼花缭乱,突然飞来一击眼看要穿透胡辛的心脏,胡辛只觉得有一个白影突然一晃,努力的瞪大眼,

大难【五】

上邪在她面前缓缓的倒下,她的心口被红纱穿透,滴滴鲜血滴落在草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上邪……”胡辛条件反射性的接住上邪。她不知道,她怎么会替她裆下。

“对不起,我,咳咳……不该害死,你,你和墨的孩子,对不,咳咳……起……算,算我还你了……”

“上邪,你你流了好多血,不要再说了,快叫鬼医……”胡辛连忙捂住她胸口上的洞,捂住那些血……

“已经晚了,我,咳……我,真的不行了,我,咳……我真的,真的,很,爱墨。墨……”上邪眼泪流进鲜血里。她用一生的生命来爱他的。

“你不会死的,坚持住,阎墨他不想看到你死的。”胡辛紧紧抱着她,死死捂住她的伤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帮,帮我告诉我墨,我,我是,为,救的妻儿,死,死的,我不,不欠你的了……”上邪缓缓的闭上眼,眼泪滑进血里,血泪一片。

此时一殿判官和鬼差才找到胡辛皇妃与宝贝公主。

“她死了,你不是更快活么,少一个人跟你抢墨,收起你那恶心的眼泪,如果你真想救她,就用你的命去救她啊,不过你放心,你有九龙之气护体是死不了的,只要你每天给她一滴几滴你的血,就可以救活她的,你舍得么?你舍得救活她,看着她跟墨亲亲我我么?哈哈……胡辛这次你那恶心的善良无法展示了吧?我就要让墨看看你虚伪到什么程度。”

烟云红纱一闪,消失。

“娘娘,您不可以听信妖女所言用你自己的血来救上邪……”

一殿判官上前劝慰。

胡辛摸摸眼泪,对着一殿判官微笑,“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拿命去救上邪,我不会那么轻易被感动作出傻事的,你们放心啦,我可是恶魔皇妃,怎么可能这么蠢。上邪死的也挺可怜的,你们都别告诉阎皇,免得他担心,把上邪就地掩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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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被公司安排去寺庙做义工2天,今天就更新这么多,是昨晚熬夜到1点赶出来的,有点担心不好看,不过明天我回来会努力写的好看。么么,后面还有番外,番外写的是阎宇的爱情故事,看他怎样比阎皇更拽,他的性格注定他的爱情比阎皇更辛苦,嘿嘿……

大难【六】更新啦

“是!”几个鬼差开始动手。本来一殿判官还在怀疑,忽又听胡辛说:

“别埋太深,草草埋了就算了。坟墓绝对不能比阎辛的好。”

听到这一殿判官总算稍稍放心。

一殿判官又连忙将阎皇交代他的事禀报了胡辛,原来,她的家人早就被阎皇接近地府了,并且告知了所有事情的本末。

胡辛的妈妈虽然惊诧的一时半刻接受不了现实,可,只要女儿过的幸福,那就什么都好。

来到地府他们才知道原来地府并不像人间传说的那么可怕。

对于恶人地府是最恐怖的,对于善人,地府也是天堂。

胡辛一听,原来他早就为她做好了一切,心,涨的满满的,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啦。

为什么一会对她避如蛇蝎?一会又想尽一切办法对她好,他明知道妈妈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居然还把姐姐一家人和弟弟一家人、小姨等等能接来的都接来了。

他到底想让她用什么样的心情对他?

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冤家,打不得、爱不了、骂不成、想不能,她很想狠狠的咬他,又很想抱着他,在他的怀里大哭,把他冲走……

胡辛看完家人都无事,心不在焉的聊了一会,看一殿判官和三两个鬼差在门口看着,就悄悄的从后门溜走了。

迷了好一会路才来到上邪的坟旁,连忙用双手扒开她的坟,幸亏只是草草掩盖了,要是埋太深,她还真的挖不出上邪。

胡辛拿着小刀,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在自己的手上划了几刀,呜呜……

一刀没划破,害她挨了自己好几刀。将血滴在上邪伤口处,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要试试。

“上邪,我这不是在救你,只不过是让我自己心里好过点,我可真没想过要救你的哦。所以你什么也不欠我。我是不想欠你人情,人情债是要还的。无论以前有什么恩怨,你活过来我们就此一笔勾销了吧。恨,比爱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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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看见大家的留言,我很开心,谢谢亲爱的,么么,去做义工采茶,那地方真美,尤其早上起来的时候,真想神仙住的地方,人间福地啊,大家有空也可以在当地的寺庙做义工,扫地啊等,可以净化心灵

大难【七】

为了弄活上邪,她可没少花力气,翻遍了地府的藏书,终于找到原来要割上七七四十九天……

就这样,胡辛每天都偷偷来到上邪坟前割上几刀,滴上几滴血。

呜呜……她想跟上邪换换,她躺在坟里,让上邪每天割上自己这么几刀,呜呜……太残忍了。

她的两只胳膊都快成刺猬了。

当阎皇终于从人间回地府的时候,他发现胡辛失踪了。

翻遍了地府,最后是在宝贝的带领下才知道胡辛的。

映入阎皇眼里的是,满胳膊刀伤层层叠叠的胡辛,小脸惨白的倒在坟墓旁。

那双总是滴溜溜不安分的小眼闭着,满身的死气,感觉不到一丁点生命的气息。

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了,其他的都看不到了,只有死气腾腾的她。[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阎皇突然停住脚步,闭了闭眼,缓缓的缓缓的吸一口气,再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阎皇缓缓的看着倒在坟边的胡辛,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那眼神平静的仿佛什么事也没有,空洞的只有她的身影。

缓缓的缓缓的走进她,仿佛她只是睡着了,他怕惊醒她似的。

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温柔的抱进怀里。

将那一双刺猬般的手臂轻柔的放进怀里,轻的仿佛怕弄痛她。

将她脸上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的抚过。

将她脸上的灰尘轻柔的擦掉。

他的辛儿是漂漂亮亮的,不能让灰尘蒙蔽了她的光芒。

人人都说她长相普通,随便一个宫女都比她漂亮,可他要那么漂亮的女人做什么,漂亮的女人太多了,可他的辛儿只有一个啊。

人人都说她是恶魔皇妃,可谁又知道,她总是用恶狠狠的一面救人,让被救的人不用心存感激,别人最多做好事不留名,她是救人也不想别人带着压力的去感激她啊。

谁还能像她这样的傻,傻到救人也不要人感激。

有谁能发现她的好,世俗男子都只看重名利,那有慧眼看得到她的好。

大难【八】

幸亏没人发现她的好,才让他捡了个便宜。

辛儿,太傻的人总是容易被人骗,就算你明知道上邪是骗你的,你也会救她的对不对。

辛儿,难道你所有的家人、我、我们的三个孩子、还有你的妈妈你都可以舍弃么?

难道真的没有强留下的理由么?

辛儿,你可知我曾经在心里发誓,上穷碧落,下黄泉,九重天外天,你都只能是我的,qǐsǔü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的。

一会也不许。

他在心底那么宝贝的人,他才一会没看住她,她就弄成了这样。

阎皇轻轻的吻上她惨白的唇,轻轻的,仿佛怕惊醒她。

有水从他的眼里滴了下来,滴到她变冷的小脸上。

“妈咪,呜呜……”

宝宝看见身上的血快被抽光的胡辛,已经泣不成声。

她不知道会弄成这样,呜呜……

“父王,妈咪不会死的对不对,快救救妈咪,呜呜……”

宝贝小手使劲摇晃着空洞的阎皇。

“她的魂魄早就被抽走了,她的血液已经干涸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一点生气了,连九龙之气都不在她身上了,就算魂魄找回来了,也无法活过来了。她不要我们了。她永远不会回来了。”

阎皇用最轻最轻的声音对着冰冷的胡辛,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你的心可真狠!”

“快拿回尘镜,看看妈咪的魂魄在哪里?呜呜……妈咪……都怪宝贝没保护好你,呜呜……”

“是,是……”鬼差、判官们都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大帝这么伤心,整个地府都沉寂在一片哀伤中,他们被这种哀伤的气息折磨的都快哭了。他们还没哭,可大帝却真的哭了,哭了也,千千万万年,他们从未见大帝哭。大帝一向清冷威严,连情绪波动都没有过。自从皇妃来了,大帝越来越有“人情味”了。现在居然会哭。

人伤心了都会求神,可神落泪了,要求谁来帮他。

大难【九】

血都被抽干了,就算魂魄回来,估计也活不了,判官鬼差都悄悄擦擦眼泪,赶忙去拿回尘镜。

以后地府又要冷清了,其实有皇妃闹闹也蛮热闹的,工作起来也没那么压抑。

每天折磨那些鬼魂,他们心里也非常难受的。

“墨……”

一双玉手慢慢握上阎皇的手。

阎皇缓缓的抬头,看向她。

楚楚可怜的的美人,一双多愁善感的美目担忧的看着他,是多么单纯善良啊。

“墨,对不起,皇妃是为了救我,她用滴血续命救我,我,对不起……”

上邪抑制不住眼泪,滴在泥土里。

宝贝一把推倒上邪,“就是你这个坏女人,是你害死我妈咪的,要不是你用死骗她救你……”

“回尘镜来了!”

宝贝还没说完一听回尘镜立马拿着镜子照上邪。

上邪摔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看着阎皇,“墨,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害皇妃……”

阎皇没理会,继续看着他的辛儿,温柔的梳理着她的头发……

镜子里,回放前世的记忆:上邪因为戾气太重,投胎后便自杀而死,魂魄在押回地府的途中被大魔王劫走,坠入魔道。

烟云来杀胡辛,上邪为救胡辛而死,胡辛滴血救人,嘴里还念叨着“每天流几滴血应该不会死的哦,最多就痛上很多天……”

当割到第四十九天的时候,烟云突然又杀来,上邪刚醒来无力再保护胡辛,胡辛的魂魄被烟云抽走,胡辛临闭眼前带着微笑,硬是将眼泪逼进肚子里,握住上邪的手,

“帮我照顾墨和三个孩子,我的性格真的照顾不好他们,你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妻子,哪个男人不喜欢美貌的妻子,温柔贤惠。我,我永远也做不了一个温柔娴淑的好妻子,帮我跟墨说,其实,我很讨厌他,给他生孩子不过是一笔交易而已,他对我不必尽什么责任,交易完成了,就,分手吧……”

大难【十】

无论镜子里胡辛说了多么伤人的话,阎皇还是单膝跪地,抱着胡辛,宠溺到悲凉的看着胡辛,仿佛什么话都没听到似的。

“墨,你去把皇妃找回来吧!”

上邪爬到阎皇的面前,上前碰触到他的大手,美目含满内疚。

阎皇终于抬头看了看上邪至纯至美的脸,

“带她的魂魄回来有什么用?让她用那个飘飘荡荡的魂魄来恨我么?”阎皇又低头,手指轻抚着你没听到胡辛的脸颊,“你没听到辛儿说什么么?她不想我去找她。”

“那你就忘记她吧!”上邪拽着他的衣袖,眼泪滴滴落入坟墓的泥土里,

“墨,我求求你,如果你不想找她回来,那就请你忘记她吧,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如果你想要她回来,即使她改变了还是她,是她不就好了么?我会陪着你直到你找到她,是我欠她的,你不要赶我走,我已经背叛了大魔王,我已无容身之处……”

阎皇轻挑起上邪的下巴,大拇指轻柔擦掉她的泪珠,

“九龙之气现在在你身上,是血液传到你身上的九龙之气。你们都当我宠胡辛,因为她是第一个能获得我九龙之气的女人,九龙之气选择了她,我就试着宠她,可她一直不爱我,总是挑战我的权威,既然她死了,不想我去找她,她又没了九龙之气。勉强一个一直不情愿的人很没意思,既然你拥有了她的九龙之气,你为何不能取代她呢?我,为何不能试着宠你呢?”

上邪震惊的看着阎皇。

“你想取代她么?只要你点头,我就会去尝试。”

阎皇突然勾魂摄魄的对着上邪一笑,“君无戏言。”

“你会爱上我么?”上邪那么卑微的看着阎皇。

“我不会爱上你,爱,太辛苦。我会试着宠你。”

“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就算你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偶尔回头能看我一眼,就已经足够。”

生同衾、死同穴【一】

阎皇勾出一抹残酷的冷笑,又低头温柔的看着胡辛,

“辛儿,你可看见,我随便的一句,就会有无数的女人争着爱我,你不嫉妒么?”

“辛儿,我是阎皇,我的话就算命令,我从不喜欢别人忤逆我,只有我命令别人的份,所以……你不要我去找你,我……”

阎皇贴近她的唇,呢喃:“偏偏去找你,你不爱我,我就非得到你的爱。”

“辛儿,你的心真狠!可,你永远也狠不过我,即使你怨恨,那就对着我怨恨永世吧!”

阎墨抱起胡辛转身走,突然又回头,走进上邪,极近,近的上邪以后他会带她走,阎墨突然开口,

“就算你有九龙之气也取代不了她,你可知我的九龙之气是听命于我的,是我在控制它,早在我不明白自己的心的时候,九龙之气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

“地府有一层封印是我封的,如果不是烟云运用幻觉,让在封印内的宝贝跟她打,你又怎么进的来。你的目的就是得到辛儿的九龙之气而已,你得到了又怎样,你以为我的心是小小九龙之气可以左右的么?你太小看辛儿了,也太小看我了。你害死了辛儿,她却死的很坦然,没有一丝恨你们的怨气。你以为回尘镜里没有照出你们的阴谋,就可以骗的了所有鬼神么?我试过宠你了,刚才的甜言蜜语就是宠你,可你没有一点值得我宠。”

阎墨的黑眸死死的盯着上邪,黑发狂舞,

“我一定能找得回她的魂魄,上穷碧落,下黄泉,九重天外天,她都只能是我的。辛儿肯定不想看到我伤你们,而对你最大的惩罚便是我的漠视……”

阎墨将胡辛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放进寒冰棺里,然后对着十殿阎王、判官、鬼差等,宣布:

“传我口语叫阎宇回地府,正式传位阎宇,他是第二代阎皇,以后地府就有他掌管。”

“大帝……”十殿阎王、判官、鬼差起身下跪,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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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结了,呵呵呵,快了,大家不急啊,么么

生同衾、死同穴【二】

“如果我回不来,就将我和辛儿的肉身一起合葬,将我们葬在阎辛坟旁……”

以他的法力都寻获不到她的所在,那她已经被迫放逐到人间的肉体内,如果没有轮回转世他一定可以感觉到她魂魄的所在。

阎墨躺在胡辛身边,既然不能让你幸福,那我们就生同衾、死同穴。

阎墨缓缓的盖上棺木盖……

阎墨看了胡辛最后一眼,缓缓闭上眼,魂从他的头顶飞出去……

阎墨的魂向转身台飞去,如果要找寻她,他必须同身去找,他要投胎转世……

人间刚刚四川大地震过后,紧接着玉树地震、日本海啸,人间灾难不断,南京栖霞区一间已停工的塑料工厂发生爆炸。

当天摇地晃,人、畜都纷纷逃命的时候,有人看到,一直小黄狗爬在爆炸现场不肯离去,就算有人在逃难中踩到它,它都不肯走,悲鸣的看着爆炸现场,仿佛再等待爆炸的来临。

爆炸马上就要炸到狗狗了,狗狗居然狠狠的闭上了眼,等着爆炸。

此时,突然一只雄性猴子“吱吱……”大叫着,冒着轰隆隆的爆炸冲了过来了,一把抱起小黄狗一起逃难,猴子的脸上居然龇牙咧嘴的悲哀的表情。

民众惊呆了,众生有情。

民众没看到的是,小狗在猴子的怀里哭了。

(有图片为证真实性,想要看猴子抱着狗逃跑的请看文章的右手边的‘作者的所有作品’处的图。猴子与狗图片 )

而此刻,突然一个爆炸,猴子和小狗被炸飞了。

猴子还是死死的抱着怀里的小狗,用后背挡住爆炸……

人们落泪了……

远离城市的废墟屋里,猴子伤重的躺在地上。

小狗趴在猴子的身边不停的流泪,还不停的舔着猴子背后被炸的血肉模糊的伤。

没有人类的语言,只有相对无言的对视。

当猴爱上狗【一】

猴子居然伸出爪子擦掉小狗的眼泪,猴爪将小狗温柔的抱紧怀里,轻轻拍着小狗的后背。

小狗哭的更凶,居然发出类似人类的悲鸣哽咽……

猴子快死了,小狗仿佛知道似的。

不停的舔着猴子的伤口,还将留下来的眼泪故意滴在猴子血肉模糊的后背上,快要永远睡着的猴子,后背被眼泪一腌,痛的它龇牙咧嘴,发出吱吱的叫声,却没有一巴掌拍死小狗。

一夜,都是小狗的哽咽、猴子的惨叫……

当猴子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小狗满身是伤吊着一只苹果蹲在它身边,水汪汪的小眼睛,立刻欣喜的瞪圆了,不停地摇着尾巴,还舔了舔猴子的脸。

用狗鼻子将苹果推到猴子的嘴边,猴子虚弱的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小黄狗又蹦又跳又摇尾巴,然后又跑了出去,猴子虚弱的趴到窗户上看见小狗前爪不停的爬树,怎么都爬不上去。

然后使劲抛土,想挖树又挖不出。

然后居然用那个小脑袋去撞树,树被撞落几片叶子,小狗看有效果又使劲的撞,原来苹果是这个树上的……

小狗身上的伤全是它自己撞的,只是为了给猴子弄点吃的。

猴子手里的苹果掉了下来,吱吱大叫着冲过去,瞬间咻咻咻的爬上那棵大树。

从树上摘了很多果子,小狗在树下急的团团转,还不停的把果子一个一个叼进废墟屋里。

猴子从树上下来,将小狗抱在怀里,不停的揉着小狗的脑袋。

小狗滴溜溜的黑眼珠含着眼泪用脑袋蹭了蹭猴子,狗爪子还小心翼翼的摸摸猴子背后血肉模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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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段蛮感人的,不知到大家喜欢不,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嘿嘿……快完结了大家不要急啊。

还有几章就完结了,没办反的事,有能力的即使当动物都是比较有能力的动物,嘿嘿……

当猴子爱上狗【二】

小狗趁猴子睡着的时候,就来来回回到处叼草回来,铺了一个窝,它已经来来回回跑了几百趟了。

晚上,小狗就让猴子躺在干草上睡,小狗就趴在旁边的水泥地上看着猴子。

猴子大爪一抓,把小狗抱进怀里,小狗就闪烁着小泪花,趴在猴子的怀里睡觉。

猴子的伤慢慢结疤了,猴子偶尔会抱着小狗爬上树,它们窝在树丫上看天上闪烁的星星。

白天晒太阳的猴子还喜欢帮小狗抓虱子,小狗喜欢跑到河边边洗澡,猴子还有它那大爪子帮它抓抓头,挠挠背,好像在帮它洗澡似的。

小狗洗完澡总是浑身一摇,全身的水飞起,夕阳下闪闪发光。

小狗身上的水大部分都甩到猴子的身上,然后猴子不得不龇牙咧嘴的也洗洗澡。

猴子占有欲很强,小狗不能离开他三尺以内,所以它经常抱着小狗,摸摸小狗的脑袋。

然后找找它身上的虱子,再看看它有没有撞伤哪地方。

猴子最高兴的是小狗在他面前摇着尾巴蹦蹦跳跳,小狗不知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到一个球,在猴子面前玩球。

一会用脑袋把球撞的高高的,一会又追着球打转转,猴子每次都高兴的龇牙,还用它那大爪子啪啪啪的拍掌……

夕阳下,谁说狼不能爱上羊、猴子不能爱上狗,跨越种族的禁忌之恋注定更加悲哀。

一早,猴子在树上摘苹果,小狗在树下把苹果叼回窝里,突然,小狗对着猴子大叫:

“汪,汪汪汪……”

猴子一抬头,发现不远处一只母猴正从别的树上往这边跳,还对着小狗的猴子发出吱吱的“温柔”叫声。

猴子立刻跳小树,抱起汪汪大叫的小狗赶忙回窝里,还捂着小狗的嘴巴不让它大叫。

然后轻轻的拍着小狗的脑袋安慰。

小狗从猴子的怀里露出头,使劲的舔了舔猴子的脸,然后委屈的窝在猴子的怀里。

猴子一早醒来,发现,小狗不见了。

当猴子爱上狗【三】

“吱吱……”猴子抓狂了,发疯的狠狠拍自己的胸部,大叫着到处去找。

终于在一处隐约听到狗叫声,顺着声音找到一个山洞,山洞里早上见的那只母猴,居然用大爪子打小狗。

小狗也不弱,对着母猴汪汪汪撒泼的大叫,偶尔窜上去还狠狠的咬看母后一口。

母猴居然趁机打小狗的脑袋。

猴子立刻窜上去,一巴掌把母后扇飞了撞上了山洞,猴子立刻把小狗抱进怀里,吱吱呀呀的对着母后抓狂大叫。

叫的是什么小狗根本听不懂,只能窝在猴子的怀里,听着不懂的猴语。

所以说懂一门外语有时也是很有用的。

猴子抱着小狗刚要走,母猴又窜了上来,发怒的母猴凶悍无比,瞬间就抓伤了猴子好几处,在猴子怀里的小狗却被猴子保护的好好的。

猴子也愤怒了一巴掌又将母猴拍飞了,母猴又窜上来不依不饶,非不让猴子走。

动物界里母的发起狠来比公的凶。

猴子一方面要保护小狗,一方面又要对付母猴,小狗一看猴子被抓伤,也汪汪汪大叫要去咬母猴。被猴子死死的抱在怀里动不了。

就在两只猴一只纠缠的时候,又溜进来一只母猴,一看到猴子,就吱吱的接近讨好。

母猴一看又来了一只母猴就抓狂抓母猴去,两只母猴狠狠抓了起来。

动物界里有条不成为的本性,如果母猴看上那只公猴,如果公猴已经有了配偶,那打败它的配偶,就可得到公猴。

两只母猴打的疯狂的时候,猴子抱着小狗悄悄溜走了……

为了防止小狗再被母猴偷走,猴子带着小狗搬家了,在一处风景如画的山谷里安家了。

青山如黛、层峦叠翠,绿草如碧,点点晨露盈盈。

小狗在这么美的山谷下的平原上玩疯了,追着球到处跑,猴子就坐在那看着,偶尔看着高兴就拍拍它那大爪子,但眼睛还偶尔到处漂漂,防止有猴来偷狗。

千年情思化作南河一梦【一】

小狗玩着玩着,球滚到一个毛茸茸的爪子边,顺着爪子看见草丛里的……狼。

嘎……小狗炸毛了、僵硬连忙。狼嗜血的眼睛看着它,它无法动弹了。

狼慢慢的接近小狗,掀嘴,露出獠牙,低头,要咬死它了,小狗拼命的闭上眼睛。

狼伸出舌头,突然舔了小狗好几下,弄的小狗满脸狼口水。

小狗石化了,被吓的。

狼又舔了舔小狗的嘴,狼将头亲昵的靠在小狗的脖子上蹭了蹭。

小狗的腿有点发抖,滴溜溜的小眼睛可怜兮兮看着狼。

狼叼起小狗准备带回巢穴,太可爱了。

猴子看小狗那么久都没动,突然一只狼叼起它,“吱吱……”

猴子突然窜上来,大叫着抢过小狗,瞬间爬上旁边的树上,对着狼吱吱的指手画脚的大叫。

狼使劲的跳,跳不到树上,抛树,然后又一声狼嚎,树叶颤动,好像有无数的东西朝这边冲来。

猴子也不恋战,抱着小狗,拽着树藤从这个树上荡到那棵树上,从那棵树上又荡到别的树上,瞬间逃的远远的。

在很远的一棵树上,直到狼追不上来了,才抱着小狗在树上休息下。

小狗还在猴子的怀里发抖,它怕狼。

猴子心疼的摸着小狗,拍拍它的后背安慰。

月光下,树对面空中,一个妖艳是火的身影显现,“你居然为了找她甘愿为畜生。”

一个极低极低的声音响起。

“你不敢投身在肉食动物身上,是怕食肉的本性不小心吃了她,为了有能力保护她,你选择投身最近似人类的猴子。阎墨,如果你用一点点心思在我身上,哪怕一点点,我就算为你粉身碎骨也都是含笑九泉。”

“阎墨,你对我何其残忍……”

猴子一看见烟云将小狗搂的更紧,死盯着烟云。

烟云闭上眼睛,不想看到阎墨对她只有防备的表情,她所有的爱只换的他的防备,再睁眼,

千年情思化作南河一梦【二】;

“墨,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搅你了,千年情思化作南河一梦。也许忘了一切,重新开始才是最好的结局。”

烟云失魂落魄的走去,回头,迷惘的再看猴子最后一眼,“墨,我能不能再看你最后一眼,我想看看你原来的样子。”

一个俊逸非凡、冷酷威严的身影若隐若现出现在猴子脑袋上方,扶手冷漠的看着烟云,就仿佛她刚见到他时,那帝王般的气质。

烟云倾城一笑,带着伤感,

“墨,来世,不论我有什么样的遭遇都比再遇见你好,来世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来世,我只想有一个真心爱我的人照顾我一生,不论他是丑是瘸,只要他是全心全意爱我……”

转头,不再留恋,风吹起她单薄的火红衣衫,来世,不论他是丑是瘸,只要他是全心全意爱我……

猴子与狗目送她凄凉的身影渐渐远去,只有风相随……

“你们也该玩够了吧?该回地府收拾你们的烂摊子了!”一个带着儿童稚嫩又装的非常威严的声音响起,一个拽的非常欠扁的小身影出现在半空中。

小小的孩童又冷酷、又狂拽、又骄傲的非常不可一世,还有非常盛气凌人的狂傲气势,仿佛他一生下来就注定天生的霸主。

更可恨的是,他还长的帅的天昏地暗,真让人嫉妒的牙痒痒。

小P孩小手一挥,两个魂魄从动物的身上被抽了出来,“跟我回家。”

小P孩对着他的老子老娘下命令,而且,命令的天经地义一般。转身带走他们。

阎墨连忙抱住胡辛的魂魄,真的很想教训他一下,他就不能慢点,他没看见她的魂魄比较弱么?

不过阎墨没那么做,他和辛儿都投身在动物身上,地府一时间根本追查不到他们的下落,他大概是跟踪烟云才找到他喝辛儿。

如果辛儿的魂魄离开狗身,必须要用法力提出她的魂魄,他附身在猴子上暂时没有法力,他知道地府会派人过来帮他,但他没想到会是阎宇亲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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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喜欢这段么?额,我还以为你们会喜欢呢,没事,如果不喜欢猴子与狗这段的跳过,看大家结局吧,嘿嘿,争取今晚上更新到结局,结局过后,还有番外,小号阎墨的爱情故事

大结局【一】

头,痛,好痛,胡辛慢慢的醒过来,全身都痛,头更痛的要命。

脑海里的记忆是,阎墨冲进来压她,还说喜欢她。

“啊……不对,不对……”胡辛抱着快要爆炸的头,拼命摇晃,快要疯了。

怎么可能,如果他喜欢我,他就不会还去找烟云,还和烟云纠缠不清。

“胡辛,不要上当,不要上当……”胡辛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脸,逼迫自己要面对现实。

“拜见皇妃,您醒了,让奴婢侍候您洗漱,再服侍您用膳。”

几个宫女一听到屋里的胡辛的大吼鬼叫,就鱼贯进来,俯身给胡辛行礼。

“都起来,阎墨那色魔去哪了?吃干摸尽了就闪人,我一定要他都吐出来……”

胡辛那声‘都吐出来’振的宫檐的乌鸦都‘呱呱’的飞跑了,感觉有大难了……

咕噜咕噜……胡辛刚吼完,肚子就很不配合,很不给面子的叫了起来。

宫女们哥哥面面相许,胡辛摆的那个要宰了阎皇的姿势还僵持在哪里。

肚子却给她拆台。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了。

“皇妃,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一个宫女冒着冷汗劝阻。

胡辛摸着肚子,饿的实在很难受,虽然很气愤,但还是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去找他算账。

在宫女们诧异的眼光下,胡辛狼吞虎咽,好像吃的是阎皇似的,发狠的咀嚼着……

胡辛气势汹汹的来到凉亭,正想找阎皇算账。抬头,就看见一幕……

瀑布倾泻,小河迂回,莲花芳香四溢,鲤鱼跳跃不绝。

河面上的凉亭内,阎皇坐在正位上,胡辛的妈妈,姐姐,弟弟还有姐夫,弟媳,外女,外甥,侄子,侄女,还有宝宝,宝贝,一家人团团围坐在凉亭内。

小孩子嬉戏打闹,大人随意聊天,笑容满面。远远看去,就像一家人坐在一起快乐的喝着下午茶,其乐融融。

盘子里的点心被孩子尽情糟蹋,大人们喝着茶,聊着天,喂着孩子吃点心,偶尔欢笑四溢。

大结局【二】;

胡辛远远的看去,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但他们看起来聊的很开心,妈妈的脸上总是绽放着真心的笑容。

妈妈自从跟爸爸离婚后,好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阎皇脸上一贯的威严,冷漠,早以收起,满面谦逊的真心笑容,抱着坐在他怀里的宝宝,对着胡辛的母亲,尊敬有加,好像对待自己的母亲一样,毕恭毕敬。

而宝贝则是蹭在胡辛妈妈怀里撒娇。

他是一个皇帝,三界的皇帝,从没对什么人,神,佛,恭敬低头过,如今他却对着妈妈谦逊,和蔼,又尊敬。

金色的光照在他们身上,好温馨。

胡辛已经呆愣了,看着这一幕,胡辛突然有种落泪的冲动,鼻子很酸,很酸。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转,胡辛使劲含着,不让它流下来。

可眼睛很痛,一眨眼,泪就流了下来。胡辛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们,就像雾里看花。

一家人,一家人的和乐,他看起来真的好像一家人。

胡辛对阎皇的怨恨突然之间都烟消云散,怎么都很不起来他。因为他看起来像一家人,像她亲密的家人。

头,突然更痛,身体也有点飘乎乎的,刚才气他气的居然没注意到身体的不是,爆炸、有猴子冲了过来……小黄狗……

一幕幕的记忆涌来……

胡辛震惊的看着阎墨,阎墨已经缓缓的来到她身边,抓住她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里。

用另外一只手拇指,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阎皇双眼含笑,温柔的说道;“哭多了小心有变狗。”

“我没哭,是沙子流进眼睛里了。”胡辛猛吸一下鼻子,嘟囔道撒着老掉牙的谎。

阎皇挑起胡辛的下颚,温柔的说道;“以后,我要让你的脸上只有笑容,没有泪水。”

胡辛一吸鼻子,打掉阎皇的手,

“从哪个泡沫电视剧学来的破烂句子,都老掉牙了,还拿出来炫,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

胡辛忍不住偷乐。

大结局【三】;

“小辛,怎么对他说话的。”胡辛妈妈原本含笑的脸,对着胡辛又寒了下来。

“妈啊,都是他不好,你知道他以前跑到古……”

胡辛还没说完,阎皇一低头,含笑的看着胡辛,手指点在胡辛的唇上,“辛,我们晚上的事,应该不用和母亲大人说了吧。”

阎皇语意暧昧,仿佛那段猴子爱上狗的记忆只是做了一场梦。

他那含笑的眼神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要是她再说下去,他会把那晚上他们做过的事都说出来,反正他无所谓。

胡辛想到那天晚上,他很恐怖的冲过来,小脸一红,怒瞪着阎皇。

胡辛妈妈看到胡辛脖子上露出的草莓吻痕,心里当然明白。

不过她看到他们连孩子都有,而且外孙,外孙女都这么俊俏讨人喜欢,当然为胡辛能找到阎皇这样的好男人而高兴。

而且他对着她这个母亲,再三发誓会爱护、珍惜胡辛,要和胡辛做生生世世千千万万年的夫妻。

胡辛妈妈是过来人,看得出来,他对胡辛是真心的,他看胡辛时,眼里的流过异彩是骗不了人的。

只有看到胡辛时,他的双眼才会发光。

何况他三界的皇帝会骗胡辛什么呢,他什么不都缺,更不需要用骗的。

“妈啊,你老是帮着他,我才是你女儿。”

胡辛不满的抱着妈妈的撒娇道。眼睛的眼泪又要涌了上来。胡辛使劲吸着鼻子,感受妈妈的爱。

“都这么大的人了,孩子都有了,还撒娇。”

胡辛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很慈爱,很开心的笑容。

“妈咪,外婆,我也要。”宝贝也不敢示弱,一下子跳上来,加入拥抱的范围。

微风西吹,芳草依稀,金色夕阳下,阎皇昂立,站在胡辛的身后,看着胡辛和她的家人,以后他们也都是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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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和狗那段真的很难看么???5555我觉得禁忌恋情很让人感觉悲伤,原来你们都不喜欢。不过爆炸现场真的有只猴子抱着狗逃跑的,55555那你们不喜欢的猴子和狗那就跳过这段吧,看结局,看结局

我尽量今晚吧结局写完,传上去,么么,不喜欢猴和狗也不要拍我555555555555

大结局【四】;

他也有了家人,千千万万年来,他都是孤身一人,从来没有过家人。

如今也有了,因为她,他也有了家人。

看见胡辛欣喜的笑容,又哭有笑的表情,只要她喜欢,以后他都会为她做。

有了她妈妈管她,以后她应该不会为了他去找烟云的事再和他闹了吧,阎皇擦拭一下冷汗,还是这招好。

阎墨一将上邪的九龙之气取走,上邪便疯了,胡辛不敢再见上邪,因为她心里有愧。

上邪的疯多少都跟她有关系,她想去看上邪,又不敢看,怕引的她更疯,不看,心里有难过。

阎墨就直接将上邪送去投胎转世了,第一世,她的疯病是治不好的,只要多投胎几次,多喝几次孟婆汤,她的神智会慢慢恢复的。

胡辛就偷偷在转生台看了她一眼,送她最后一程。

有时候,她不敢那么幸福,因为她的幸福是建立在很多女人的痛苦之上。

她怕有一天上天会再惩罚她。

可,她真的不想再跟墨分开了,世上再也没有谁会为她做到如此地步了,她想不爱他,可她的心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只能每天观看人间,给被贬到凡间的烟云和上邪还有其他几位小妾们多一点幸福,叫她们很有钱、多见几个帅哥、再多嫁几个老公好不好?

不行,胡辛又想出很多对她们好的方法。

几位小妾也只能自求多福了,以胡辛这种菜鸟功夫,不把她们的生活搅合的天翻地覆就已经算她们非常幸运了。

傍晚,碧绿的草地上,远山层峦叠翠,青山如黛,很熟悉的场景。

山顶上

阎皇从怀里拿出一个珠子,光芒璀璨,流光四溢,亮的让人睁不开眼,比地府银色的太阳还要光照万物,只不过它浑身都是金色的。

阎皇把珠子放到胡辛的手上,

“辛儿,我以前以为只要有我在你身边,即使你不会什么法术,我也可保护你,我太高估了自己,以后,我不想再有任何闪失。不想你有任何差池。”

大结局【五】

风微微吹着阎墨如黑缎的黑发。

一向狂傲的他也有不相信自己的时候,太在乎就会患得患失啊。

“万事万物,无论是人,神,佛,魔,妖还是不再三界在内的吸血鬼,都有他们的弱点所在。这个珠子是我的弱点。同时也是最能保护你周全的。我把他交给你。你要好好的收藏它。如遇危险只要对着他们的弱点用这颗珠子攻击他们,就会置他们与死地。”

胡辛小手被他握着,看着阎墨,

“为什么要把它交给我?我老是喜欢丢三落四的,你不怕我把它弄丢了,而且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我还……”

“嘘……”

阎皇把食指放在胡辛的嘴边,阻止她的激动。

她怎能不激动,他为什么要把他的弱点告诉她?

她不想知道,万一哪天她说梦话不小心说出来了,别人知道了,要害他怎么办?她很喜欢说梦话的。

无论是人还是什么的,不都怕别人知道他的弱点么?

谁都会把自己的弱点隐藏的很好,就怕别人知道,为什么他会告诉她,他的弱点?还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

“我本来是没有弱点,因为九龙之气全部在我身上,可现在我有了你,你才是我最大的弱点,这颗龙珠就是我九龙之气的所在,我把九龙之气全部凝聚在龙珠上,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相信我,或者很恨我的时候,你就毁了它,或者交给任何一个妖魔鬼怪,我都会消失在三界里。”阎皇深深的看着胡辛。

他这是将命交给了她,他只希望她能安心,他看得出来这些天她总是像一只焦躁的老鼠。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胡辛捂着耳朵,狂摇着头。她不要知道他的弱点,不要知道。

胡辛更加害怕这颗珠子,因为它可以要了他的命,她不要看着他死

“听我说。”

阎墨拉下胡辛捂住耳朵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

大结局【六】

“辛儿,我不是一个随意许下承诺的人,因为承诺需要时间去兑现,我的生命是用无止尽,我说的一生一世,是用无止尽的一生一世。所以我不能对你许下那虚无缥缈的话,我可以做的就是把我永无止尽的生命交到你的手上,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珍惜你,到永无止尽的尽头。”

“就算以后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我也不会再生你的气了,我,我爱上你了,地藏王菩萨告诉我说,如果我真正爱你,就应该连你的缺点也爱,用爱包容你的一切才是真正的爱你。我以后再也不对你有诸多要求了,我会爱你的所有,如果你喜欢谁,就把她藏起来,不要让我知道。如果你非要娶她回来,我是不会跟你闹的,我会尽力跟她和平相处……”

胡辛把脑袋埋在阎皇的胸膛上,大哭,泪水狂奔。

早都不恨他了,因为他对她的家人就像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他的用心,她都知道的,呜呜……

就算以后他不再爱她,不再要她,厌倦她了,至少现在,她拥有现在最美好的回忆,至少现在他是真心喜欢她的。

她现在只想和眼前的男人,一个什么都不说,但会默默的为她做一切的傻瓜男人,携手一起漫步人生路。

爱他?阎墨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第一次听到她说爱他。

激动的要用尽全力才能抑制啊,他这才知道什么叫欣喜。

“别哭了,怎么又哭了。”阎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怀里的小女人说爱他啊……

阎墨性感的嘴角上扬,扬的高高的,冷酷的黑眸背后是异样的柔情。他千辛万苦的爱情,终于来到了。

“别怕,辛儿,我不会死的。只有你身上的九龙之气才可以开启龙珠,所以只要你不想要我死,我是不会死的。何况九龙之气对于我来说就像黄袍一样,只是帝位的象征,它再大的法力对于我来说都是多于,难道你不相信你夫君,我的法力远远大于九龙之气么?”

大结局【七】

阎皇搂着胡辛,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说笑。

“什么夫君啊,好难听,是老公拉。”

胡辛擦擦眼泪捶打他几下。

不早说,害她掉了那么多眼泪才说出来,存心害她,她以后不喝水了,免得眼睛一天到晚像个水龙头似的,天天彪水。

她讨厌这样软弱,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龙珠在她的身上,他比较放心,至少龙珠可以在他不再她身边的时候护她周全。

阎皇俯瞰着苍茫大地,嘴角带着淡淡幸福的笑容,这地府的大地看起来也变的很美,

“辛儿,我们再结一次婚。我要昭告三千大千世界,你是我阎皇之妻。”

胡辛一下子窜出阎皇温暖又宽厚,又好有安全感,还有他特有好闻味道的怀里。

“我不要结婚,我不想改变,就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而且我还没玩够呢。等我玩够了再说。”

胡辛说完,眼珠子一转,阎皇一看胡辛的那打转的眼珠,突感不妙,还没等阎皇反应过来,胡辛壮壮胆子,纵身跳下山峰。心情好啊,趁机克服心里的恐惧,看看她的安全感——他,能不能战胜她的恐惧。

风,狂吹着她的头发,衣服,衣袂飘飘。

那搞怪,鬼精灵的眼神,一直看着高高在上的阎皇。

“辛儿……”阎皇紧张的大喊一声,随着胡辛终身跳了下去。他没想到她会不说一声就跳崖。

阎皇一把抱住胡辛的腰,胡辛也甜蜜的抱住他的脖子,两人头发相绕,衣服相缠,在大风中,翻飞起舞,偶尔还有落叶飞花相伴随。

“现在连山崖你都敢跳,要是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你还没学会飞行,你现在还是人,是血肉之躯,会死的,会……”阎皇铁青着脸抱着胡辛。

“安拉,你不是在我身边么?再说了,你不是说无论我从多高的地方跌下来,你都会接住我,不会让我独自摔落么,现在我就是先实验一下么?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别生气,生气会变老的哦,到时候即使你不老不死,也会长皱纹的哦,你要是长了皱纹,我就要换老公了,我才不要满脸皱纹的老公,呵呵……”

大结局【八】

胡辛打断阎皇的啰唆。又可以恢复以前了……

胡辛汗颜啊,原本酷酷的一个大帅哥,帅的欠扁的帅哥,现在怎么变的比老妈还啰唆,胡辛受不了的捂着脑袋。

考虑要不要结婚的问题,结了婚他不是更有权力管东管西的,更加啰唆。

不要,打死都不要,还没玩够呢。不要又多了一个人管她,而且这个男人还老是喜欢威胁她,鸭霸她,比老妈管的都严格。

这段时间胡辛当起了导游,带着家人到处逛地府,地府成了她们家观光旅游点了。

等到胡辛的家人都逛腻了地府,胡辛也和家人亲热够了,这天胡辛带着宝贝来到转生涯缅怀一下过去,顺便满足一下对孟婆汤的好奇心,为什么喝了孟婆汤就会忘记一切呢?

胡辛和宝贝绕过长长的投胎队伍,绕到孟婆的侧后方,在这个地方胡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孟婆如何配制孟婆汤。

孟婆坐在那,千年不变木讷的神情对着每一个要投胎的鬼魂,一成不变的,舀汤,送汤,收碗……

双眼含悲,满面凄苦,即使披头散发,也能看出俊美昂藏,比明星还帅的男人,蹒跚到孟婆身边,

“我不要投胎,我不要转世,每一世都那么痛苦,为什么我要永远痛苦下去,我要找虞儿……我要找虞儿……”男人大吼,吼声震天。

孟婆枯萎的眼神,更加抑郁,甚至是痛苦过后,更深的痛。

孟婆望着他,递上一碗孟婆汤,终于开口说话,温柔又充满安抚,

“喝吧,喝了孟婆汤,就会忘记一切的痛苦,空明的投胎转世,轮回下一世。”

“忘记一切痛苦,哈哈……忘记一切痛苦,及时喝了它,我也不会忘记虞儿的……”

男人接过孟婆汤一饮而尽,摔碎了碗,跳下了转身崖。

孟婆看着男人跳下去的身影,哀戚已经到了没有任何表情的程度,我在奈何边痴痴的等待无数的岁月,等你一世又一世,

大结局【九】

只为能亲手为你送上一碗孟婆汤,帮你忘记一切痛苦,只为那每一世都能见上你一面。

不敢投胎转世,怕转世会永远错过你,我不敢离开地府,怕离开就永远也看不到你。

我为你,宁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痴痴的等你,看尽你的每一世,你每一世的痛苦,我比你更痛,而你却爱上了别人,痴痴只为别人,为什么我为你痛时,你却为别人而痛……

胡辛看看孟婆,再看看那男人跳崖,再看看孟婆脸上只为他有了表情,哀伤,痛苦,无奈,惆怅……只为他。

胡辛突然觉得难道孟婆她……

以前她好像也听说过一点孟婆的事,现在胡辛看来果然是真的。

胡辛觉得孟婆好可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人世浮华伤痛。胡辛不懂,为什么孟婆不跟他一块去呢?

“嗨……”一大一小的胡辛和宝贝,突然从孟婆背后跳了出来,想吓她。可惜好像没什么效果,胡辛和宝贝的笑脸,孟婆只有暗自抹掉浑浊的眼泪。

“孟婆,现在我来接管孟婆的职位,你退休了,你要是想找他,就谁他去吧,再等下去,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快去吧,这里交给我。”胡辛拍着胸脯保证。

“还有我,我也来帮忙。”宝贝也学着胡辛拍着她没发育的小胸脯保证。

“不要,我在这等他,不管等多久,至少他每次都会回到这里,每一世,我都可以见上他一面。为他亲手送上孟婆汤,帮他忘记前尘痛苦,让他洗尽铅华,再一次轮回。如果我追随他而去,说不定,说不定我生生世世就要错过他了,三生石上,我和他无缘。我怎能去投胎,我怎么追随他?”

孟婆激动的大喊,双手捂着眼睛,泪水从她惨白的手指间流出。

胡辛能感受到她的哀伤,心里很难受,好像被压了好大一块石头压住,喘不气来。

胡辛对宝贝使了个眼色,胡辛、宝贝双双一脚踹了孟婆一个冷不防。

大结局【十】

孟婆直接被踹下转生崖。

“你们……”孟婆指着她们大喊着。

孟婆睁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胡辛和宝贝,她们怎么敢把她踹下转生涯,她可是阎皇亲自任命的孟婆。

可是孟婆没想到的是,胡辛现在没有什么不敢的。

有阎皇给她和宝贝撑腰,而且还有个宝贝跟她一起干坏事,她还怕什么。

万一那色魔要是生起气来,她就拿他外遇找烟云的事,来压死他,他就什么都憋回肚子里了。

嘿嘿……胡辛贼笑几声,想不到以前她自己又跑了趟古代,把烟云赎身,又给了她足够的钱让她自己生活后。

反而那色魔一提到这事,就感觉对她特别内疚,就由着她胡来,什么事都不敢再怪她,胡辛想想,就想使劲的贼笑个尽兴。

这样的外遇他再多来几次就好,以后他就完全载在她手里了,胡辛贼笑着做了个大权在握的手势,看他以后还怎么敢凶她。

孟婆就这样被胡辛踹下了转生涯,追随着她心系的男人而去,不管前路如何,她只是一心追随。

胡辛双手放在嘴边,弯成圆形,对着坠落的孟婆大喊,

“你放心的去吧,你的事全包在我身上了,我会让你们生生世世结缘,不然我就把阎皇哭死,放心吧,月老一定会被我收买的,那个男的生生世世除了爱你,其他的女人都他都没法爱,要是他敢爱其他女人,我叫阎皇下去把他阉了,放心吧,他永远是你的,祝你们生生世世都永远幸福。“

旁边的鬼差一直都不敢乱动,就怕这个恶魔皇妃把脑筋动到他们身上,可一看皇妃和公主居然把孟婆给踹下转生涯了,乱了,全乱。

孟婆一到凡间,地府的事不久全部被世人知道了,肯定会乱了好多人的人生,甚至所有人的命运都会受到影响。

命盘一改,那岂不是天下大乱,几个鬼差一挤眼,其中一个趁机溜了,赶紧去报告阎皇大事不好……

大结局【十一】

胡辛喊完,突然觉得自己也好幸福,别人幸福的同时自己也很开心,想想他们以后幸福甜蜜的样子,胡辛就觉得好甜蜜,终于作对了一件事,嘿嘿……

胡辛转身又看看这剩下排的看不到头的赶着投胎的队伍。

还有孟婆的那些做孟婆汤剩下的材料,大锅等,胡辛小眼一动,漆黑如豆的小眼珠一转,露出一抹坏笑。

胡辛和宝贝嘀咕几句,两个人嘿嘿的狼狈为奸的大笑几声。

随即开始忙起来,宝贝忙着把旁边各种草药拿给胡辛,胡辛忙着不停的在大锅里加上各种她见都没见过的草药,还不停的搅和,忙的不亦乐乎。

大锅里不断散发出奇怪的味道,浓黑的烟,从锅里直冲地府上空,排在前面的几个鬼魂已经腿脚发软,四肢无力,拼命往后退。

胡辛忙的一头大汗,笑脸盈盈的一抬头,看见前面的一些鬼魂居然很不给她面子的拼命往后跑,难道是不想投胎?

“那,几个鬼魂别跑,鬼差快把他们抓回来。”

鬼差好像刚从梦中被胡辛呵醒,其实是刚从惊愕中被吓醒,连忙机械的把几个欲逃亡的鬼魂抓住。

胡辛端着碗她特制的‘胡辛汤’笑眯眯,慢慢的走向几个给鬼差押过来的鬼魂。

“我知道你们都不想再投胎转世了,可是这也不行啊,我也不做不了主,重新投胎也挺好的,至少你们还有机会再从新选择一次,不想我,要永远就对着那色魔一个人了,乖,把这碗汤喝了,你们就可以乖乖投胎了。”胡辛用讨好的笑容,像诱哄小宠物一样的诱哄他们。

“不要,不要……”其中一个很不幸被胡辛选中,眼看胡辛就要把整碗乌漆麻黑,还冒着吓死人的泡泡,还飘着恐怖的气味,比毒药还恐怖啊,那鬼魂手脚被鬼差押着,只能仰天凄惨的大吼,“不要啊……”

汩汩……胡辛趁他凄厉大叫的时候,把孟婆汤整碗倒进他的嘴里。

大结局【十二】

然后一脚把他踹了下去,胡辛松了一口气,拍拍手,“呼,搞定,下一个……”

“哇……”

一声群惨叫,鬼魂全作鸟兽散,顿时化作乌有,有点没路跑的,干脆直接跳崖了,明知道是畜生道,也比留在这喝那么恐怖的东西好。

鬼差也不知道先捉哪一个。

胡辛一转身,鬼魂全部没了,都跑这么快,刚才还一眼看不到头的队伍,这下胡辛有点傻眼了,只是摸摸委屈的鼻子

“投胎有那么恐怖么?跑这么快干嘛,我的汤都还没鬼喝呢。”

“辛儿……”阎皇威严的一声长喝。

“别那么大声,我的魂差点被你吓飞了。”

胡辛拍着胸腹,平复一下被他突然的出现,被突然的大叫吓的一跳的心。

“你还知道害怕,那些准备投胎的鬼魂都哪去了?”

阎皇威严昂藏的站在她面前,将娇小的胡辛完全罩在他高大的身躯阴影下。

“额……都投胎了,不知道他们干嘛都忙成这样,争先恐后的跳下去,不用在再像以前那样被推着赶着去投胎了。”

胡辛暗自吐吐舌头,面上装作无辜,反正打死都不会承认他们全跑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阎皇揉揉额头,闭着眼,努力压制住怒气,“那孟婆呢?”

“额……孟婆她说她想辞职,不做了,要回去找老公,那我是你的妻子么,虽然还没结婚,可你是承认的,所以我就替你答应了,成全人家,也算是做好事么。然后她就自己跳下转生涯了,投胎转世了。”胡辛越掰越顺,反正不会说是她和宝贝把她踹下去的。

“可我却听说,是你把她踹下去的。”阎皇气的眉毛直跳,终于暴怒大吼。

“哇……你居然相信别人的话,也不相信我,你出去鬼混外遇,我都原谅你了,还把你的那个小妾安置好,好你方便以后随时去私会,你居然还对着我吼,对我凶,你居然不相信我,散伙算了。

大结局【十三】

老大归你管,宝贝和宝宝跟我过,更不用离婚那么麻烦,还有这个破珠子还你,拿去哄别的女人吧。呜呜……”

胡辛把龙珠一扔,拉起宝贝就要走。

龙珠迅速越过阎皇,咚,跌进了奈河里。

“哇,龙珠掉水里了……”

宝贝挣脱胡辛的手,连忙跑去打捞。

阎皇努力的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因她引起的怒气,越来越容易为她生气,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万年不动的心绪。

她的眼泪特别刺眼,淹的他,火气迅速没了,心里最柔软的部分都被她的眼泪给淹出来了。

“唉……我没有不相信,只是你怎能把孟婆踹下转生台,这孟婆职位没人顶替,地府的鬼魂怎么转世投胎。”

阎皇轻叹一声,擦掉她的眼泪,尽量压低声音,尽量轻柔的说道。

胡辛一看他先软下态度,立马见好就收,拽着阎皇的袖子,自己擦擦努力半天才好不容易挤出的眼泪,

“是她自己犹豫不决,我只是帮她快点去下决定而已,孟婆的事我就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你不觉得孟婆很可怜么,为什么不成全他们,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最美满的事么?孟婆的差事,就交给我了,我来当孟婆,我也会熬汤……”

阎皇看看那黑不见底的‘胡辛汤’又看了看空旷的转生台,一个鬼魂都没了,阎皇直接无语。

如果他是那些可怜的鬼魂,也一定不管是那个崖都一样跳。

“你们别亲亲我我了,龙珠都掉进奈河里了,快点捞啊……”

宝贝受不了的对着她那对宝贝父母直喊,一个爱吼,一个爱哭,一个无奈,一个爱闹。

“安拉,没事的,上次我还拿它当跳球玩,都没事,这次不会有事的。”

胡辛对着宝贝大喊。

阎皇听到这话,眼睛严重抽筋。她居然拿他给的这么重要的龙珠当跳球玩……

饭厅上,千万年来,原本是阎皇一神孤零零用餐,

大结局【十四】

现在突然多了十几号人一起用餐。

胡辛和宝宝,宝贝,胡辛妈妈,姐姐,姐夫,弟弟,弟媳,外甥女,外甥,侄子,侄女。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饭,饭桌上,阎皇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的为胡辛夹菜,专挑她喜欢吃的。

看着她像松鼠一样满足的吃着东西,她吃东西时,小嘴忙个不停,吃东西之余还偶尔抬头,对着他鬼笑几下。

阎皇觉得就算这样一直看着她吃东西,永远看下去,也不会腻,心里有种满足感,有种甜蜜的味道。

阎皇的嘴角也不禁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因为她,他也有了家人。

因为她,他不再高处不胜寒,不再觉得世间无趣,不再无所思无所想,不再漫无目的的活着……

宝贝看着父王那么偏心,把头一转不看他们亲亲我我,以后她也要找一个比父王还要体贴的男人,哼。

胡辛的妈妈看着很欣慰,她最担心的女儿终于也有个依靠了。

其他人只顾着吃从来没吃过的天上种的蔬菜,狼吞虎咽,那还顾的看他们甜蜜。

“小辛辛……我好想你……”

本来甜蜜幸福的气氛,突然被一个声音打破,阎皇一听到这声音,脸又黑了一半。

一阵旋风突然刮了进来,大家刚听到声音,库斯已经把胡辛抱在怀里。

帅帅的脸上还洋溢着死皮赖脸的笑容,坏坏的看着胡辛,对阎皇来说那简直是挑衅。

“小辛辛,我好想你,来啵一个。”

库斯还不怕死的,更加得寸进尺。阎皇眼神一凝,库斯的背后立刻燃气熊熊大火。

阎皇身形一闪,胡辛已经落进了他的怀里。

“啊,着火了,着火了,快灭火啊,我最怕火了,救命啊,阎皇你太毒了,居然拿我最怕的火来对付我……”

库斯立刻很没形象的大叫,像活跳虾一样,大跳。

“哼……”

阎皇冷哼一声,懒得理会。

大结局【十五】

紧紧的抱着胡辛,就怕被库斯抢走。

嘶……库斯的白袍突然被人撕裂,一件银色的长袍又裹在他身上,动作一气呵成,连眨眼飞功夫都没有。

库斯就已经穿着没火的银袍,落尽带着邪魅笑容的银邪怀里。

银邪的手指在库斯的脸上轻轻的滑着,脸上笑容表情极为邪恶,

“还是不乖,居然感抱着别的女人,还背着我偷偷跑来。”

“我是太想小辛辛了么,怕阎皇虐待她,所以过来看看,你又不陪我来,那我只好自己来了。”

库斯壮着胆子对着邪恶的银邪大吼,同时还把求救的眼神瞄向胡辛。

胡辛眨眨眼,看到库斯求救似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被他们抓来抱去的,弄的她的头都昏了,现在终于看清楚。

一看到库斯,胡辛就有种亲切感,兴奋感,自从钟离结婚后,就没人陪她到处玩耍。

阎皇抱着胡辛,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胡辛那种欣喜的情绪。

阎皇把胡辛抱的更紧,敌视着库斯和银邪。霸道的把胡辛带到座位上继续吃东西。

“我告,告诉你,小辛辛,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在我身边,你要是不让我见他,不让我住在地府,以后别,别指望碰我一下……”

库斯豁出去了,俊脸有点发红的大喊。

胡辛的家人错愕……

银邪更是得意又邪恶的发笑,就是说,如果他让库斯跟她见面,他就可以经常碰他了……

为了不让胡辛再毒害地府里那些可怜的鬼魂,为了不让死赖在地府不走的库斯接近胡辛,阎皇决定带着胡辛和她的家人,到人间的各个地方游玩。

胡辛游完了天堂后一直想做的事就是到人间全国各地仔细的玩耍一遍。

在阎皇带着胡辛走之前,开了一次全体十殿会议,当阎皇向十殿阎王宣布带胡辛去玩时,十殿阎王觉得他们终于熬出头了,恶魔王妃终于要走了。

明天大结局啊,今天实在写不完了,么么,明天更新 大结局和番外

大结局【十六】

在阎皇带着胡辛走之前,开了一次全体十殿会议,当阎皇向十殿阎王宣布带胡辛去玩时,十殿阎王觉得他们终于熬出头了,恶魔王妃终于要走了。

胡辛看着他们欢呼激动的样子,突然有种非常想捉弄神的冲动,谁让他们那么开心她不在。

“不过,墨决定要一殿阎王做代理阎皇,辅佐阎宇,批阅一切文件,十殿判官代替十殿阎王的职位,各司其职,而你们九个殿阎王……”

胡辛托长了声音,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九个殿阎王看着胡辛发光的双眼,突然觉得脊背发麻。

在胡辛贼眉鼠眼精灵古怪的眼神中,其他九殿阎王被判决每人都要到人间找一个人间女子当老婆,并带回地府,而且还要那女人心甘情愿的跟他回地府。

其他九殿阎王的脸都绿了,找一个女人回来烦自己,要是像皇妃那样,他们还不如直接自杀来的痛快.

可是不去的话,阎皇那么宠皇妃,只要她一撅嘴,再挤出几滴水,阎皇就完全被她淹糊涂了。

就像现在阎皇手指支着额头,眼神深邃一直看着胡辛的背影,嘴角偶尔还微微勾起,没救了,这是中毒太深的征兆。

胡辛嘴巴一撅,阎皇立刻沉声按照胡辛说的下命令,傻子都看得出来,是胡辛的瞎闹。

九个殿阎王恨的牙痒痒,拿胡辛没办法,谁让她有阎皇撑腰,现在只要是她的话,基本上就是阎皇的圣旨。谁让他们摊上一个标准妻奴的上司呢。

如果他们不去找,恶魔王妃就要给他们挑女人。

他们宁愿自己去人间找,也不要恶魔皇妃给他们找女人。不就是一个女人么,有什么难的,他们一定要找一个百分百听话的女人回来。

才不要像阎皇大帝现在这样,中毒太深。

其他九殿阎王纷纷到人间去寻觅自己的女人去了,所以如果那天你突然碰到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问你愿不愿意到的地狱,

大结局【十七】

(记住是到地府,不是到地狱哦。)

那他肯定是九殿阎王的一位了,如果幸福真降临到你头上,千万要把握机会哦,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爱情故事的女主角。

胡辛则满脸幸福的窝在阎皇怀里,手里把玩这龙珠。

而阎皇耐着性子陪她坐飞机,因为她想做坐飞机,想体验一下真正旅行的感觉,因此他包下了整架飞机,飞机上只有他们两个,胡辛的家人坐在另一架飞机上。

胡辛看着飞机窗外,一片白茫茫的一片,风吹云动,风云变幻,胡辛扭头,抱住阎皇的脖子,很认真的看着阎皇,

“墨,你真的不后悔以后都和我在一起?永远只准爱我一个?”

阎皇看着她担忧不确定的眼神,才明白原来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到现在还在害怕,这是不是代表她也很在乎,很在乎,很在乎他。

阎皇嘴角一勾,把胡辛搂的更紧,吻了一下她的唇,在她的唇边低语,

“我爱你,永远,永远,永远只爱你一个。”

阎皇说完,又重新吻上她的唇,慢慢加深这个吻,勾起她所有的热情,阎皇决定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间,自从她的家人来了后,她都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过,现在,终于没有别人来打扰他们。

其实胡辛真的很想说,为什么他的话都是那么老套,为什么他就不能说点有新意的甜言蜜语。

不过,虽然很土的一句爱,在他说来,胡辛还是激动了好半天,再加上他低沉有磁性又霸道的声音,胡辛就决定把自己先交给他了,以后他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及格,再好好的驯夫。

等其他九殿阎王都把人间女人带回来,她可以和她们好好讨论怎么驯服这些地狱王般的男人,人多好办事,三个臭皮匠还抵上一个诸葛亮呢,她就不信十个女人研究不出‘驯夫大计’。

嘿嘿……到时候地府才热闹呢……

看来想要胡辛爱阎墨的缺点,等胡辛变乖巧,那只能等到天荒地老了……

“墨,我也爱你。”

胡辛爬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拉下阎皇的头,霸王强吻了阎皇,最后吧小脑袋使劲埋进他的怀里,她学坏了,嘿嘿……

阎皇震惊的眼神变的幽暗幽远,她居然主动了……

地藏王菩萨在空中慈悲微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至纯至善必有护佑。

不计自己得失利益一切众生,你照顾众生,佛菩萨会照顾你,自己照顾自己反而照顾不好,为何不将自己交给佛菩萨照顾呢?

【番外】看看未来老婆什么德行【…

话说,阎宇与胡辛天生相克,每日必闹的地府鸡飞狗跳……

若干年后……

说起胡辛也是无奈啊,被逼无奈,谁让她那忤逆的大儿子——现任的阎皇气的她直跳脚。

他,他,他一口气收了十个妖艳妩媚的妖物当小妾,好好的神去娶几个狐狸精。

就算有的不是狐狸精也都是比狐狸精更妖媚的女人。

其实她也不反对神兽恋,但至少要是好兽啊,悄悄那些狐媚女人,胡辛气的气的要把他给阉了。

因此胡辛闹的上任阎皇阎墨焦头烂额,胡辛口口声声说儿子那德行,是他的遗传,遗传他的好色,他是百口莫辩。

谁让当初他收了几个小妾,落下祸根呢。最后胡辛差点真把地府给掀了。

阎墨无奈,最后想出一计,拿出回尘镜要照出阎宇的命中新娘,地府的第二代皇妃。

这,总算止住了胡辛要阉阎宇的举动。

其实他也只是哄哄胡辛而已,那小小回尘镜那能照出阎皇的女人,阎皇妃只能由现任阎皇本身的九龙之气做选择而已。

谁知道就这么一计,让胡辛止了怒气,回尘镜中随便出现的又是一个狐媚的女人,胡辛的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

可斗鸡眼却看到在那狐媚女子的背后,还有一个像野草一样的女孩——胡优。

午夜,黑暗中,一所普通大学的女子宿舍内,一个普通房间里,六个女学生睡的正熟,一个比深夜更深的身影站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学生吴优的床前,一双威严冷酷的双眸像猎鹰一样盯着这个犹在睡梦中的女孩。

那一头黑发,狂妄威严,嚣张跋扈的张狂飞舞着。

那一身的黑衣,宽大深黑的大斗篷,无风张狂舞着。

那壮硕厚实的伟岸身躯,即使黑色衣服,黑色夜幕,也难遮住那精瘦结实的男性刚毅线条,那一双深黝邪魅的双眼比深夜更深,深幽黑亮闪闪发光。

那高大挺拔身躯,那威严俊美如刀削般的脸颊,在黑暗中如魔似幻、诡异俊美、引人遐思、引人堕落、引人犯罪、引人胆怯于他的高贵威严,不敢直视。

【番外】看看未来老婆什么德行【…

他,比上一届地府阎皇—阎墨更冷、更酷、更张狂、更威严、更嚣张、威严中多了一丝邪魅。

那熟睡中的胡优,还不知她那本来就平凡的一塌糊涂的命运,就因为倒霉的和一个妖艳美丽的女同学同时出现在地府的回尘镜中,而彻底改变。

倒霉的她只是作为那妖艳女同学的背景被照了出来,居然也能被三界六道中声名远播的‘魔鬼皇妃’——胡辛看中,也是她倒霉到了极点。

阎宇本来大好的艳福,就这么被他老母给随便替换了。

长的就像山里的小野花,平凡的稀里糊涂,没有任何亮点,就是那一双眼睛,此刻火红火红的。

脸上的怒气鳖的她两只拳头握的紧紧的,像只快要憋不住,要吃人的老虎。

在妖媚女人的背后晃着她那两只小拳头,那张小脸对着妖艳女人的背后做着各种鬼脸,逗的胡辛忽然眉开眼笑。

她那张平凡小巧的小脸,那小巧的个子,还有古灵精怪的的性子,胡辛觉得她和自己有点像也。

不管像不像,她就是好喜欢这女孩的纯真,好喜欢她的古灵精怪,古怪精灵。

要是她那闷骚儿子碰到她这个古怪女孩,哼,还不知鹿死谁手呢。

到时候她这个当婆婆的在暗暗帮助未来的儿媳妇一把,嘿嘿……

而且最、最、最主要的是回尘镜告诉她,这个女孩还和她是同姓,同姓三分亲,同姓多好啊。

就不信,她治不住她那个不孝的儿子,简直和他那好色老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很倒霉的是,她就是那个模子,就是她这个不争气的肚子刻出来的,

呜呜……胡辛忍不住伤心,愤恨,气的想咬人。她决定先要拿老公阎墨出气。

阎宇就在他那个妻奴父王和那泼辣母后的逼迫下,来到破烂的项藩学院的女子宿舍。

他的目标就是这个睡的跟死猪没什么分别的女人,阎宇冷哼一声。

【番外】看看未来老婆什么德行【…

锐利的双眼闪过一丝金光,他会要她乖乖听话,他可以娶一个傀儡当妃子,这样以后谁也约束不了他。

女人,就应该像猫一样温柔,像狐狸一样狐媚,要是像母后一样,他宁愿自杀。

他才不会像父王一样,堂堂三界阎皇,在老婆面前就是一奴隶。

“嗯……”胡优翻了个身,侧面对着他,那雪白的小短腿邪跨着薄被,露出薄被外,黑亮的头发缠绕在颈间,那小巧的胸部,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星月如勾,月光缓缓的照射在屋内,胡优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还是因天气太热,还是被两道灼热的视线灼的,一滴汗,从额前缓缓的滴落,滴答,滴到胸前,像俏皮的精灵,迅速钻入胡优的睡衣里,躺在她那小巧的胸前沟沟内。

想想她自己长的就像无数杂草中的一棵渺小杂草,身材,唉,与现今高挑美女的身材相反,矮小,而且还是那种中等矮,即使缺点也都很平庸,不高不矮,中等。

家世更不用说,中等,发不了大财,但也饿不死的程度。成绩更不用说,不好也不坏,中等,就连上的学校都是一样,中等,什么都是中等。

这么平庸的她,除了有点小倒霉之外,没什么优点,为什么?为什么会做那样的噩梦啊?胡优在心里吼了半天,后来想想,不过就是一个噩梦,又不是真的,自己在那干嘛郁闷啊。

阎宇视线追随着那汗珠,看到她的胸前沟沟,他喉咙一阵干燥,那专注的眼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变的热辣辣,贼亮亮,像一只瞄准猎物的狼,盯着眼前的猎物。

月色朦胧,他发现她长的也不算丑如猪,至少算得上一条憨厚的狗,跟他那可爱的狐狸相比,差远了。他又斜瞄了一眼她的胸部,和小短腿,至少还有点女人的身材。

勉强可以接受,娶回去当摆设,如了他那魔鬼母后的意,免得以后她没事老找他的麻烦,到时候他还是照样和他的狐狸们快活。不过提到他那母后,他的头皮都有点发麻。

【番外】长的帅就了不起啊【一】

胡优好不容易从噩梦中醒来,一大早就飞奔去了教室,难得没迟到。

想起昨晚的梦,就出了一身冷汗,梦中,她居然倒霉的被恶魔看中,成为了可怜的祭品。

虽然二十二年来,她真的是够倒霉,够平凡的了,但还不至于倒霉到成为恶魔的点心。

想想她自己长的就像无数杂草中的一棵渺小杂草,身材,唉,与现今高挑美女的身材相反,矮小,而且还是那种中等矮,即使缺点也都很平庸,不高不矮,中等。

家世更不用说,中等,发不了大财,但也饿不死的程度。

成绩更不用说,不好也不坏,中等,就连上的学校都是一样,中等,什么都是中等。

这么平庸的她,除了有点小倒霉之外,没什么优点,为什么?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噩梦啊?

胡优在心里吼了半天,后来想想,不过就是一个噩梦,又不是真的,自己在那干嘛郁闷啊。

想到这,胡优又加快脚步赶紧闪去教室。这就是胡优最大的特点,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喜欢新鲜,烦恼的事,她忘的也最快。

胡优刚一到教室,就发现太不对劲了,大家的双眼统一集中的瞄向教室的中间方向,个个一脸痴迷,目不转睛,最恐怖的是所有的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也,活像雕像,木乃伊。

连讲台上的老师都是那副模样。

今天不是讲美术历么?为什么大家都跑去做标本木乃伊了?

而且她也没迟到啊,为什么大家都到齐了,连一个缺席,一个迟到都没有也,而且一向不到上课最后一秒不进教室的超级准时老师,居然破天荒的提前了十几分钟来到教室。

胡优看了看手机,大家今天怎么了?太反常,太奇怪了。

胡优好奇的顺着所有人的视线望过去,看见所有视线的统一焦点处。

出现一个宇宙公敌,超级完美到不行,帅的可以杀死所有母的,不对,是杀死所有的,不论公母,老少,人,动物。

【番外】长的帅就了不起啊【二】

只要有思想,有大脑,有审美能力的东西,都能被他无穷的魅力杀死,而且死的片甲不留。

时间仿佛就在四目交汇时,静止了,定格了,好像进入了时间缝隙。

他黑长发亮的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随意的一件黑色风衣穿在完美健壮的体魄上都透露着完美。

不是那种整天在健身房死锻炼出来的‘鸡肉’男,也不是那种弱小连块肌肉都看不到小白脸。

而是那种天生就充满力量,天生就这么完美,天生就这么有魅力男性体魄,肌肉多一分太呕,少一分则太弱,完美到不行。

还有他那天生就有种俯瞰一切,掌握一切,支配一切的气势。

仿佛天下,不,是整个宇宙都是他的,那种霸道,狂傲,张狂的气势中,又带着不可亵渎的高贵。

仿若神祗,却没有神的慈悲,还带着嘲弄看着她。

即使他随意的坐在那里,他周围无人敢落座,所有的人都尽量挤在最边边角角,也无人敢坐与他的身边,无人敢和他平起平坐。

那种不怒而威,不寒而栗的霸道,就像沙漠里没有青草敢去抗争一样。

胡优的心在刹那间差点爆炸,他太完美了,心跳的好快,快到她想一口把他吞了。

不过胡优在心里悄悄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他用那嘲弄的眼神瞄着她的话,就真的是太完美了。

胡优的嘴巴大张着,好像真的要实施行动了。

“口水流了一地了。”阎宇有点鄙夷的眼神,嘲弄的口吻说道。

胡优立刻闭上大张的嘴巴,轻咳一声,召回丢掉的魂,对他冷哼一声,尽量保持自然,保持不在意的,随便挑了一个离他比较远的位置坐下。

长的帅就了不起啊,不就是长的能把乌鸦帅成白天鹅么?

干嘛用那种看不起人的眼光看她啊,她又不是故意眼色他,长的帅不就是给人看的,不看白不看,看了也不给钱,哼。

【番外】长的帅就了不起啊【二】

胡优虽然太惊讶他们这所很一般的大学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长的比花瓶还画品的,简直像画里走出来,不对画根本没他这个人好看……不管,反正就是帅的太不是人了。

不过除了太惊讶,太惊艳之外,胡优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太危险。

太美丽的东西往往不是太短暂就是有毒。

就像令人向往美丽的玫瑰花就有它那尖锐的刺,野森林里的食人花,美女蛇,越美的东西越危险。

胡优狠劲拍打几下被他帅晕了的脑袋,镇静,镇静,别发花痴了,那种人只能远远的欣赏一下。

就像眼保健操一样健康一下眼睛,永远不能亵玩也,否则,胡优环视一下那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否则会死的很惨。

唉,胡优泄了一口气,一下子趴倒在座位上。

乔装成学生的阎宇,从后面看着胡优一个人在那又摇头又叹气又用脑袋撞墙,最后还趴倒在桌子上,觉得他自己是不是会娶一个傻子回家啊?

不过,她是所有人里面最清醒的一个,从刚开始的惊讶,到不断的摇头叹气,她倒是恢复的很快么,他们这些普通的凡人,难得见上一次神仙。

而且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三界所向披靡,帅的一塌糊涂,完美到不行的,三界掌管惩罚之神皇,第二代阎皇——阎宇。个个都变成傻子,智障,木头是应该的。

只是刚才她失神,惊艳,甚至流口水的那种花痴眼神,他要想得到她,应该轻而易举,就像他的那些‘狐狸’一样,他勾勾食手,她就会感激涕零的匍匐到他的脚边,添他的脚趾。

不过他的那些狐狸,他可是连勾食指都没有,她们就直接爬到他的脚边了。

阎宇嘴角露出一抹魅惑众生的坏笑,笑的所有人又是一阵痴迷的抽气。

他正考虑是不是要直接把她拉上床,就像父王和母后上错了床,后来母后不是乖乖的嫁给了父王,父王要孩子,母后那么怕痛的人还一口气生了他们三个。

【番外】长的帅就了不起啊【四】

魔鬼母后的那性格都只能乖乖的嫁给父王,他就不信看起来没有任何特色的小女生,而且还是发育不良,才大三的学生能比他母后还泼辣?

是要霸王硬上弓?

诱奸?

骗奸?

还是用他超级无敌的魅力引诱?

……

……

……

上了床一切都解决了,阎宇捏着下巴,用邪恶的眼神盯着前面那个小身影,邪恶的思考着……

胡优一奔回寝室,就被寝室里的那些‘妖精’给吓住了,个个打扮的像陪酒女郎,都忙着化妆选衣服,满脸的花痴贼笑。

胡优很小心倒退几步,很小心的瞄了别的寝室,比她们寝室的妖精还疯狂。

那屋里衣服乱飞,天空里都飞着她们的香粉。胡优捂着鼻子猛咳几下,

“你们这是怎么拉?有什么节目么?”

所有人都忙着打扮,看都没看胡优一眼,也每人回答,胡优有点奇怪的嘟着嘴,以为她们没听见,又问了一下,还是没人回答。

胡优又在想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她们寝室这帮人了,突然手机怕人听不到似的叫破了天。

胡优一看手机显示的人名,心里一阵欢喜,就算学校里所有的人都不理她,他还是会一样对她好。

那些人不理她,她才不会在乎,平时对她们再好都没用,只要关系到利益,如学校有什么助学金拉,奖学金拉之类的,她们都只往自己这边拦,什么好朋友好姐妹,平时借钱时说的好话全是屁。

胡优懒得理她们,快快乐乐的出门,和王镛吃饭,他是她中学同学,高中同学,大学还是同学,到了大三了她就这么一个蓝颜知己。

普通的小餐馆,王镛看着胡优眉飞色舞的谈笑,他脸上却没有往日的笑容,静静的瞅着胡优,忽然开口,“胡优,听说你们班级上一个全校公认的帅哥校草,你觉得他帅么?”

“咳咳……咳……”

胡优刚吃到嘴里的一口饭差点呛死自己,王镛连忙递上来一杯茶,轻拍胡优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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