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VOL1
因为牵扯到了切身利益,所以,关于体育部的事,我还是得好好说明下。
关于体育部,说起来,一本扬扬洒洒的‘血泪辛酸史’简直是犹如长江之水,延绵不绝。在近几年来,体育
那个‘电闪雷鸣’的日子
部在校内举办的运动会、比拼会上全军覆没也就算了,令人发指的竟然是在与各院校间举办的联谊运动会,居然也都是雄纠纠,气昂昂地去,结果咧,结果是,溃不成军地回来!
简直是丢尽排名数一数二的渊海学园的脸!
当然,体育部里不可能全是墨的学生,自然也有一大部分是贵族紫的学员。但是据说,紫的贵族学生们只顾着办一些大型小型的舞会什么的,自然就荒废了身体的锻炼。再加上因为不屑与墨的学生合作,是参加团体赛的时候不是有气没力,就是私下搞小团体故意拖墨学生的后腿,所以体育部的成绩才会一年不如一年。
正因为这样,体育部长几乎是一学期一换,却依旧改变不了这种情况――在蓝希彦没有接掌财务部长前,体育部的资金投入问题一直是这么理所当然地拨出去,即使成效一年比一年差。反正渊海学园也不在乎那些资金。但是体育部灰暗的日子,恐怕得从两年前蓝希彦正式接手渊海学园财务部开始。
体育部的体育部子民们永远记得那一个‘电闪雷鸣’的日子,在召开的校会上,蓝希彦直接断绝了体育部所有的资金支持,并将体育部办公所驱出学生会办公大楼,搬至了一处破败的小平房内,甚至连办公器材,也是‘断手断脚’残缺不全!
当然,一时间,体育部的子民们立刻跳起来反抗,游行,抗议,结果呢,结果是被蓝大部长一句话堵得鸦雀无声。
在资金可以,拿成绩来换!
这简直是拿刀直接往体育部的子民心里捅,成绩——这几年下来,体育部的成绩一直是体育部子民心里永远的痛。
后来,后来,体育部的子民终于举了白旗投降,只余下无数民怨向财务部长蓝希彦滔滔涌去。因为本身体育部就是一个太杂烩,没有一名真正有实力的部长,永远也无法达到统一意见,然后达到进步的效果。
不过说到民怨,蓝希彦一直都是直
那个‘电闪雷鸣’的日子
接忽视。对于整顿体育部的事,蓝大部长果然是身体力行,说到做到,
握着手中的资料,我叹口气,唉——蓝希彦那个‘渊海学园恶魔王子’的称号,恐怕就是这么来的。
另外关于体育部的事,不能不提的是前些日子打败群雄,一举拿下体育部长宝座的纪紫了。就是那个把我摔到屁股差点开花,还被压在木板下的女生。我对她认识不深,据说是个聪明的女生,倒是缺点一堆,首当其冲的恐怕就是冲动的性格了。不过说起来,她应该是今年呼声相当高的体育部新星,不知道会将体育部带往哪个方向呢,还真是有点期待啊。
俗话说得对,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还有另外一句俗话叫作什么来着?我歪着头想了好一会,才猛地拍下额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这纪紫再怎么厉害,财务部不拨资金,也等于空谈嘛。
对了,还有一点十分重要,即使是个人捐赠的资金,也是必须要通过财务部长,也就是说,体育部需要资金,就必须通过蓝希彦正式批准,否则一切免谈!
想必那纪紫,也正为资金这个问题头痛吧,我贼贼地笑笑——多亏了她头痛这个问题,我才有机会把趁机钻点空子。那个蓝希彦想把我的身份公布给渊海学园的不学子们知道,切,可没那么容易。
蓝大部长,等着大吃一惊吧。哦呵呵呵呵!想起明天的致词典礼上错锷表情的蓝希彦,就令我有狂笑三千声的激动啊。现在,向体育部进军,去实行我的游戏计划啦——
“咳——咳咳——”我捶捶心肝,在心里对这个破败不堪的办公室和歪七扭八的办公器材致上最高的同情后。淡笑了下,咳嗽几声引起破败的//奇\\书//网\\整//理\\体育部办公室里,正皱眉的纪紫的注意力,然后说道,“纪紫部长吗?”
“咦?我是,你是哪位?”纪紫眨着眼抬头看我,好像颇有思量的样子。
嗯,纪紫,刚刚荣升为渊海学园的体育部长,最大
“冲动”是魔鬼
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冲动,易怒——果然,这种性格还是蛮适合当体育部长,我笑着评估似地打量她一番。
不过,我暗自咬了咬牙――这个体育部长是有健忘症吗?不久之前才将我摔到屁股开花,现在居然一脸迷糊,完全认不出我的样子!简直让人为之气结!
不过——本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看着她娇小的身材笑了笑,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友好示意,“一年级D班,凤雾纱,墨系,加入柔道社不久,很高兴认识你,部长。”
她友善地一笑,伸出手握住我的,“很高兴认识你。”然后突然惊叫道,“难道你就是――那天被我甩出去的女生?”
将眉毛拧成一条直线,我抖着额际出现的三根黑线,无言暗叹这位部长的健忘,然后才尴尬地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部――部长――好健忘。”
“学妹今天来,有什么事吗?”纪紫问我。
我看了她一眼,送去一脸无害的笑容,说明来意,“嗯,来找部长商量点事。”
“什么事呢?”纪紫低低地问,然后她挪了挪脚步,大概想腾出位置让我坐,却发现办公室里没有一个像样的椅子后放弃,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这里恐怕暂时没法招待你。”
“没关系。”我好可爱好可爱地笑着。
“凤同学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没关系。”纪紫呆了呆,才友善地朝我笑道。
“关于体育部经费的问题。”我毫无城府地笑了笑,才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收到一个准确的消息,如果明天的赛事,如果墨再倒数有名的话,恐怕渊海学园自此就将取消体育部。”当然,这消息可不是空穴来风。虽然说并未成定局,但我之前确实有听过蓝希彦在计划撤部的事。如果取消了体育部,可是关系到渊海学园学子们未来几十年的身体健康问题,我当然要忧心下了。
“准确消息?”纪紫立刻怒发冲冠,眼里闪着一丝愤怒
把契约签了吧
。
我有些玩味地看着她,看来体育部长和财务部长的仇结得还真是牢固了,我才提了一下关于体育部经费的问题,纪紫居然就露出恨不得扒蓝希彦皮的样子――真是‘恨之入骨’啊。
纪紫瞪着大眼睛,好似要将眼睛瞪跳出来!半晌过后,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向办公室内唯一摆放整齐的桌子,飙火道:“那个该死的财迷!”
“不过——部长。”我淡笑道,再次观察了一圈体育,暗自叹气,这种设置,就是纪紫想把体育部带好,也比登天要难吧。不过依那天她把我甩出去的手劲来看——我再看她一眼,纪紫应该是非常好的对手吧?眼珠骨碌碌地转了转,我决定挑明今天来的目的,“我倒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纪紫面露喜色地靠近我。
“关于体育部经费问题,部长要不要交给我看看?”我‘真诚’地笑道。
“凤同学需要我帮什么忙?”纪紫轻诧过后,才笑问。
“部长只需在这张纸条上签个大大的名字,写几句话就行。”我得逞地笑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和笔递过去。
“致词典礼?那是什么东西?”纪紫将眉毛拧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不解地看向我。
“部长难道不知道?”我好惊讶地叫道,该不会是因为最近体育部发生了许多‘重大事故’,这个体育部长会把一年一度的盛典给忘记了吧?
这——这——应该——不可能吧?!我眨眼,我努力地再眨眼——嗯,看来这个部长果然是忙得晕头转向。
“我应该知道吗?”纪紫好迷惑地看着我。
“部长,这是一年一度墨和紫两派学生拼得你死我活的重头戏啊。”我抖了抖眉毛,看着眼前不断飞过的乌鸦,终于无奈地垮下肩,决定向她解释,“一年一度的墨紫比拼大会,身居部长要职的你,要上台致词啊。”
“呃?”纪紫丢过来几个问号给我。
“部长,你应该知道这个标志代表着什么吧。
叛徒的惩罚
”我指了指衣服上的墨系标志。
“代表你是墨的呀。”纪紫疑惑地看着我,一副你好笨的表情。
“那——如果墨的学生陪同紫的核心人物出席致词典礼,下场会如何?”我笑着问道。
“被视为叛徒。”她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那这个叛徒将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我盯住她继续问。
“流放。”她答道。
“完全正确。”我笑着拍手,真是有问必答的好学生。
“可是——”她皱起眉,随即松开,恍然大悟地叫道,“你被逼陪同那个财迷参加致词大会吗?”
聪明。我保持笑容,点头承认。
“但是——这和让那个财迷心甘情愿拨款给体育部有什么联系?”纪紫疑惑地看着我。
“当然有关系。关于拨款的事,可以完全交给我。”我笑着承诺,并提出要求,“部长,我会尽全力争取体育部的事,但是你知道,我的付出需要回报。”
“让我在墨系的学生面前承认是我派你陪同财迷去致词的?”她一点即通地点头。
“嗯呃?”我整好以暇地看着她,然后才平声说道,“也不全然是这样,只是如果明天有特别的情况时,可能需要部长您站出来为我说几句话。”
她抿着唇思考着我的话,然后一咬牙,问,“你确定可行?”
我笑得信心十足,“我自然会尽全力争取。”[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那——我的答案是,同意。”终于,纪紫点了点头。
“成交。”我双手一击掌,眯着眼笑开。伟大的财务部长,本小姐真的很期待你在致词典礼上呆愣的表情啊――哦呵呵呵!
VOL2
向来不平静的渊海学园今天越发地不平静起来。
校园里热闹的情景大概只能用空前盛况来形容,先不提校园内一派紧张气氛的情况,光是紫和墨两派学员脸上表情的紧绷程度,就可以看出,一年一度的比拼大赛,在双方学员心里占据了无可比拟的份量。
相较之下,把财务部长
叛徒的惩罚
蓝希彦蓝大人的致词稿当成置物袋放瓜子的我,恐怕就是最闲的人了吧。咯滋!捏起一颗瓜子放到嘴里嗑着,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学长学姐们的沉重表情,一脸兴趣地看了一眼在讲台上穿棱忙碌的部长们。
呃——那个家伙穿起校服来——好像还挺像回事的。嗯,从侧面角度看去,其实那个黑心的部长还真是挺顺眼。咯滋,再丢颗瓜子到嘴里,把手中的稿子放到面前的桌上,我翘起二郎腿,单手托着下巴,边嗑瓜子边欣赏起蓝希彦认真穿棱的身影。
呃——果然是有令人动心的条件,超能力的蓝希彦部长,我眯起眼观察着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圆道,“那个,小圆,你觉得蓝部长怎么样?”
“那个——蓝部长!?”小圆黑下一张脸,抽搐下嘴角,抹了抹额前的三条黑线,十分不可置信地回答,“纱纱,你是说我们学园那个黑得不能再黑的蓝部长!?”
“嗯,对啊。”我头也不回地轻点,继续欣赏远处忙碌的人。
“那个——纱纱——”小圆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半晌将手探向我的额头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收回目光,我拨开小圆的手,送给小圆一枚不要乱想的眼神,拿起一颗瓜子,嗑开,十分认真地回答,“我很正常。”不过是觉得蓝大部长越来越顺眼,看到他还会心跳加速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小圆担心地看着我一会,仿佛我刚才的问题非常惊天动地,“你问我蓝部长怎么样。”
“对啊,有什么不对吗?”我点头看小圆,咯滋,嗯,瓜子真香。
“那个——”小圆抽了抽眉毛,笑得有些冷,“那个——你问这个干嘛?”
“嗯。”我托着下巴思考一会,笑道,“我觉得蓝部长还挺顺眼的。”
“顺——顺——顺眼!?”小圆不可置信地大叫。
“对哪。”我笑着勾过小圆的肩膀,玩味地看着台前那抹身影,呵呵,一会的精
恶魔的余兴节目
彩余兴节目应该会让致词的蓝大部长大吃一惊吧。
“纱纱——”小圆抽着脸上的肌肉讪笑道。
“嗯呃?”我笑着瞥小圆一眼,继续欣赏不远处忙碌的身影。
“照常理来说,你不应该笑得这么开心吧?”蓝希彦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面前,眸子里闪着坏坏的深沉靠近我耳边道。“贵族千金?呃?!”
被突然而来的气息一下子扰乱了思绪,没由来的一阵眼红耳热令我险些摔到桌子底下,幸好有小圆紧急时刻扶住我,才避免跌个狗吃屎的场面。
“我笑关你什么事?”翻了个白眼,我深吸口气掩去气虚,佯装凶悍地朝他吼道。
这人是鬼吗?明明前一刻还在远处指挥,下一刻就突然就飘到面前,虽然说这张脸靠这么近,令人有点气虚紧张,但还真是想一拳打到他一脸坏胚样的笑容。
“嗯呃?”他挑眉,似乎在赞赏我的勇气,不理会我的叫喧,迳直提醒道,“别忘了,一会你可是得陪我上台致词的呢。”
我摊手,无所谓地笑笑,反正已经跟体育部长报备过了,根本不必担心被列为墨的叛徒,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部长,我扯开一抹笑容,看着他的俊脸好一会,暗忖:恐怕该担心的是你吧,蓝大部长,本小姐可是专门为部长你安排了余兴节目。
他沉思地看着我,随即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看来你一点也不担心。”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吁口气,将双手背到脑后当枕头,整个身体靠向椅背。
“果然没变,浑身是刺呢。”他坏心眼地笑道,顺手牵羊地拿起一颗瓜子,放到路边,咯滋——然后将壳丢进桌角的垃圾筒里。
“没变你的头。”我不服气地扫他一眼,将桌上的瓜子尽数揽到面前,用手臂挡住。我的瓜子才不会给卑鄙小人吃咧,撇开那抹令人脸红的气息,这个小人,果然还是有令人想扁的冲动哪。
我咬牙——我彻齿
恶魔的余兴节目
!我把你当成馒头戳成马蜂窝!这个可恶的雷神都不劈的小人!真想一拳揍掉他脸上令人讨厌的笑容!
“把你的零食收一收,该上台了。”他淡笑着,突然抽走放在桌上的致词稿,手指轻弹两下,抖落上面的瓜子屑,再递过来给我,“别忘了致词稿。”
霍,该死的蓝希彦,他是有断手还是断脚了,不过几张致词稿,居然还要人帮忙拿?我狠狠地白他一眼,不悦地从他手中抽回致词稿,不忘在心里将他臭骂一万五千遍。
这个该死的家伙!那张嚣张的脸是要摆给谁看啊,他没学过做人要低调的道理吗?居然这么物尽其用地把我当成‘女佣’来使唤。
最该死的就是,我居然觉得这家伙嚣张起来的脸部表情该死地生动无比,还有把人电麻的感觉。
真是该死地可恶透顶!没事长那么顺眼干嘛,刺激人家的心脏啊。
“怎么?不想去?”他‘温文尔雅’十分欠扁地笑道,仿佛看穿我似地抛出了一枚警告的眼神。
“谁说不想去了?”我不悦地叫着,掩去口气里的心虚,抓着致词稿立刻飙到他身边哈巴狗似地随时待命。哼,反正我该部署得都部署妥当了,有什么好怕的?该怕的人是他才对吧,哼,看在一会让你大出血的份上,现在让你拽一会也好,哼!
“哦?”他蓦然一笑,转身向讲台走去,末了伸出一只手招小狗似地朝我招招,意思十分明显,他大人需要有人递致词稿!
真是令人火大,我朝他的背影狠狠喷去几口‘三昧真火’,挥去几掌‘如来神掌’,再弹去几枚‘毒镖’,哼,烧不死你,还怕毒不死你吗?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就是在心底乱骂乱打一通,本小姐心情也畅快得很。
陪衬在蓝希彦蓝大部长身边果然是件危险,而且令人抓狂的事,先是一群‘花痴’女生,两眼红心只差没埋掉讲台上的几位部长和——我。完全不用说,她们肯定已经直接就
假想情敌
把我当成了假想情敌,看吧,看吧,那群女人蠢蠢欲动的样子,要是讲台上的闲杂人等如果离开,恐怕蓝希彦只有被生吞活剥地份吧?
再来望望墨的子民们,他们根本一定已经将我视为‘杀父仇人’。明明是阳光十足的天气,为什么我这个墨的可怜子民必须认命地呆在这个跟蟑螂一样讨厌的财务部长旁边‘端茶送水’?好吧好吧,我承认,这个财务部长是帅得稀里哗啦,尤其是在我发现自己看他其实在蛮顺眼的情况下,站在他身边被一群花痴女妒忌的感觉真的是有点飘飘然。
妈妈咪呀,我该不会潜意识里有被虐狂吧?
我突然打个冷战,哈着腰把致词稿递上,然后小退一步,以确保气息顺畅,我发现,靠这个蓝大部长太近还真的会呼吸不顺咧。
我背过手把放在口袋里准备好的纸条摸出来,嘿嘿,嘿嘿嘿——
凤家祖训之:身为凤家子孙,绝对不能做蚀本的事,所以,当然,也就是说,我怎么可以被蓝希彦蓝大部长吃得死死得不还手,这根本不符合凤家子孙的作风嘛。
反正本小姐有体育部长的‘圣旨’在手,打遍天下无敌手啦——哦,不,是收遍天下墨子民怨恨的眼光无敌手。
嗯,我斜瞄正在认真致词的蓝希彦一眼,看他认真的程度,应该不会注意到我手上举的这张纸条吧。暗自搓了搓手,我颤抖着将从体育部长纪紫手中硬逼来的纸张举高过头。
果然,台下一片抽气声,然后‘杀父仇人’的目光全数收回,众子民对我致以最高的崇敬以及目光的歌颂。
哦呵呵呵——我果然是一代伟人,一代英雄,墨子民的骄傲啊。当然,那些花痴女的表情可以直接忽略掉不计啦,反正又不是真枪实弹,射不死人,哈。
啦啦啦——啦啦啦——
VOL3
“你好像很高兴?”一个戏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那当然,哈哈。”废话,我头也不抬,直接朝声音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源抛去一枚你很笨的白眼。拿到墨的免死金牌,我当然高兴得上跳下窜了,如果不是在致词会上,我会直接给他五体投地以显示高兴的程度咧。
只要一想到蓝大部长因为无奈而拨款给体育部而臭掉的黑脸,我就忍心不住兴奋得想要放鞭炮庆祝,挖哈哈——那个画面,真是大快人心哪。
“什么事令你高兴得忘乎所以?”一抹熟悉地令人气虚的气息靠近,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吓!这个气息——该——该不会是——蓝希彦吧?我十分怕死地抬头确认——
佛主啊,这难道就是你给我的考验吗?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但是,佛主,我是凤雾纱,豆蔻年华的十五岁可爱女生,凤家的掌上明珠,渊海学园墨的好学生,祖国的未来之花啊。你怎么忍心——让我就这么入了地狱——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派个蓝希彦提着水来浇我,难道你不知道,蓝大部长经常借着‘浇熄凤雾纱气焰’之名,偷偷在水里加冰吗?
我不过是一不小心忘记了小时候的约定,再一不小心把他给忘记了嘛,呜呜——从进渊海私立学园开始就一路被整,然后衰到日月无光,这惩罚也太——狠了吧!
佛主,我要投诉啦!不过,投诉之前,我好像得先把眼前的衰运先赶走才行——呜——
我是可怜的,爹妈不爱,爷爷不疼的小孩——那个,爸爸、妈妈、爷爷,你们一定不介意我哭诉下的,对吧,嘿嘿。
为自己的‘坎坷命运’感叹三千声后,我终于认命地在脸上摆出足以笑倒万里长城的笑脸,为自己辩解。(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一笑倾城嘛,就是一笑,然后长城就倒了嘛,哈,哈哈,本小姐的生活乐趣就是乱解释成语啦)“那个——那个——其实——我刚刚手酸。”
手忙脚乱地将纸条揉成一团胡乱地塞到口袋里,再嘿嘿笑两声,“对,就是手酸——所以,我在做广播体操,嘿,就
祸国央民的祸水
是——在做广播体操。”说着,再摆了摆手以兹证明我绝对没有说谎。
“广播体操?”蓝希彦将眉毛拧成一个海带结,然后再舒开,靠近我耳边笑着提醒道,“你果然很特别呀,在渊海学园一年一度非常重要运动会的开幕式致词会上做广播体操!?嗯?”【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那个——那个——站久了脚酸——嘿嘿——脚酸。”要死啊,靠这么近,我会脑袋短路,思考能力下降也。而且现在是在讲台上也,靠这么近是想我一会被生吞活剥啊。他难道没看到台下花痴女的心型眼睛已经变成怒火熊熊的燃烧状态了吗?
死雷神,你死到哪里度假去了,本小姐千呼万唤的,居然鸟也不鸟我一下。诅咒你以后劈雷不响,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怕出名猪怕肥,本小姐进渊海私立学园的主要目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司徒董事的妹妹要留给我爷爷的日记,却怎么也料不到居然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众多渊海学子无一不一脸惊诧地看着我们,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那种期待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他们难道期望我和财务部长在讲台上上演掐架的戏码不成?
真是无力透顶!
我明明已经很低调了,无比无力地垂下双肩,我看一眼眼前这枚明明在笑,脸部肌肉却完全没有动作的蓝希彦,这个家伙,果然是恶魔啊,唉——长得这么帅,个性又讨厌,为什么我还觉得他该死地赏心悦目?
大叹三千声后,在渊海学子的关切目光下,我终于得到一个唯一可解释的结论。
那便是,渊海私立学园财务部长蓝希彦,不仅仅是恶魔,还是一枚祸国央民的祸水。
唉,自从进了渊海学园,我活脱脱就成了一个命苦的小孩——被这个恶魔缠上也就罢了,而我,居然还一点也不厌恶,还沾沾自喜地飘飘然——果然是病得不轻。
唉——果然没人比我更可怜了,居然对恶魔的‘虐待’感觉飘飘然——
这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世界疯了,我果然也疯了,居然疯到在众目睽睽下在讲台上手舞足蹈地做广播体操——天哪,派个神来一脚踢晕我吧,这么丢脸的事,恐怕就要成为渊海学子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你果然是创意无限。”蓝希彦笑道,朝台下扬了扬手,示意他们该做什么做什么,目光不用胶到我们身上,末了,不忘一记冷眼将试图偷窥的人瞪到全身发冷。
“部长——”我干笑着小退一步,免得因心跳加快当场休克晕过去,这个应该被雷神劈的家伙,越来越有威胁感了,明明站了一尺远的距离,我居然管不住自己的心不断地加速,咚咚咚地跟打鼓似地七上八下。
凤家黑羊,本小姐,我,果然阵亡在财务部长无敌的魅力之下!太靠近一个人,忍不住会心跳加速,并伴随气息不稳,接着是面红耳赤,应该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了吧?
到底有多喜欢,本小姐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收场?还有体育部长纪紫抛来的目光,该死的,我差点忘记要陷害蓝希彦拨款的事。
司徒渊海,给本小姐滚出来!我白给躲在一边看戏的帅哥一眼,以眼光警告他。
再不出来,本小姐晚上立刻效仿蓝希彦到你床上放毒蝎子去,看你再笑得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大概是受不住我眼光的虐待,司徒渊海终于挪动‘莲步’向我们走来,帅气地甩了甩头成功地引起台下一片女生的抽气声,然后在众人呆愣地同时一脸谄媚地跳到蓝希彦身边,单手捞过他的肩,嘻皮笑脸道,“希彦,有件事,跟你商量下。”语毕,不忘臭美地掳掳额前的头发,笑得一脸阳光。
就是这张桃花脸,该死地我又听到台下一阵抽气声,这个祸害!
“头发两天没洗,离我远点。”蓝希彦很不给面子地拍掉司徒渊海搭上去的手,说出的话令人伤心到直接风化成石雕,然后小踱一步站到我身边。
男女授受不清
神经病啊,站到我这里干嘛,他大人是不知道,靠太近会导致小女子我心跳加速,花痴症状一堆的吗,搞不好还会因此得心脏病。我挪——挪——可恶!扯着我的手是想干嘛,大庭广众之下,很难看耶,是没听老师说过‘男女授受不清’这句话吗?
用力地甩甩,发现那只‘钢爪’分毫未动后,我终于放弃,要抓就抓吧,大不了本小姐用力点吸空气,以补充脑部缺少的氧气。
真是很想一脚踹到他屁股上让他在众学子面前丢个大脸——好啦好啦,我承认,打死我也不敢有这种胆量。台下那群花痴的目光就已经把我‘射’得千疮百孔了,哪敢再造次。
蓝希彦是谁啊,他是远近闻名,‘冷血’的渊海财务部长耶,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才不会乱来。
“希彦~”司徒渊海脸一皱,换上被抛弃的可怜眼神盯着蓝希彦以及——我。
妈妈咪呀~这家伙学过变脸吗?居然可以在一秒内变得摇尾乞怜的小狗表情?我冷不住打个寒颤,抖着手干笑着抹去额前的三根黑线以及冷汗——这个司徒渊海,真的是司徒董事的儿子,渊海学园众学子投票选出来的会长吗?
他应该有用‘不法’手段作弊拉票吧,比如花钱请同学们吃饭什么的,不然,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会长嘛。我再一次向司徒渊海投去极度怀疑的目光。
司徒渊海的会长宝座,一定是靠裙带关系以及‘不法’拉票得来的,看了司徒渊海一眼,我在心里下了结论。
“有屁快放。”蓝希彦神色未变地吐出一句话。
台下什么情况?废话,当然是抽气声一片,六月飞雪把人冷到无语啦。
我挣扎了一下,欲抽回手,结果再次徒劳。呜——他到底什么要时候放开我的手,这样真的很难呼吸也,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好稀薄——
心跳又加快了——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恢复体育部的拨款问题。”司徒渊海笑眯眯地宣
男女授受不清
布。
对,就是宣布,我非常肯定,司徒渊海的口气,完全不是符合我们谈话后的结果。
昨天,他明明向我保证会在蓝希彦面前赖到体育部资金!此处省去昨天我找司徒会长晓以大义的废话三千字——
刚才,他的眼里明明闪过一丝的严肃,可是——我仔细地看着司徒渊海好一会,难道是我太紧张看错了?
狼狈地收回打量的目光,我看了沉着一张脸的蓝希彦一眼,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因为体育部资金的问题?
管他呢,反正我是把烫手山芋丢给司徒渊海了,他要怎么处理是他的事,被蓝希彦当众削也是他家的不幸,完全与本小姐无关,我在心里撇得一干二净。
总之,我利用了他父亲与我爷爷的恩怨情仇,再加上我绝加的演计以及三寸不烂之舌,把体育部资金的问题丢给了司徒渊海。
至于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管,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万事大吉,真是忍不住要歌颂下自己的伟大。
哗啦啦——哗啦啦——我真是聪明绝顶啊。
“也好。”蓝希彦深思了一下,看一眼正在致词的纪紫和她身边的杨洛羽,再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笑着回答。
咦!?这简直是令所有体育部的学子们瞠目结舌!
蓝希彦居然没有当场发飙直接拒绝?没有一拳将司徒渊海送到台下与泥土为伍?就这么平静地答应了?我用力地眨眨眼看着身边的蓝希彦,真想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这完全不合常理嘛,明明对体育部那么苛刻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要给体育部拨款?
那我是不是要痛哭流涕地感谢下佛主以及——司徒渊海?!可是要感谢那株烂桃花——还是算了。
先解决自己目前的危险处境吧。
“那个——”看了一眼兴高采烈地领命离去并勾搭走了老师们的司徒渊海,我吞吞口水,动了动被抓住的手,怯生生地问道,“我可以走了吧?”再不走
男女授受不清
,我就要缺氧休克了。
“你说呢?”他朝我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笑什么笑?我横他一眼,牙齿白了不起啊。什么叫做你说呢?三个字就要想打发我?本小姐可是凤家黑羊也,这么容易打发,还叫什么黑羊,黑羊的意思就是要反骨嘛。
“反正没我什么事了嘛,致词也致完啦,老师们也都走了,接下来应该就是各个社团自行准备活动了。”我没出息地喃喃自语。废话,这么多人面前,除了司徒渊海这个会长敢大声挑衅蓝希彦外,还有谁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嫌命太长啊?
之前我那些举动不算啦,顶多就是我声带好,说话低气十足,跟挑衅完全扯不上关系,我可以伸出三指对天发誓我所言不假,反正天上的神仙放假,听不到我的话,哦呵呵呵!
“嗯呃?”他挑眉,笑着摇头道,“对你是怎么说服司徒在这个时候提出那个一无事处的体育部的事,我可是抱以十分大的兴趣。”
吓!?不会吧,这样也能看穿,这个人是戴了透视镜还是能读心?我小小地打个了冷颤,果然有点六月飞雪的感觉,冰凉透心——
“这个——这个——”我嘿嘿地笑着打混,“那个——那个——”该死的,要怎么说才能没有破绽?
VOL4
“你们很惬意嘛!”一记冷冷的声音从在操场边刹车的劳斯莱斯刚摇下的窗户里传出来。
然后我看到一名金光闪闪,漂亮无比的美腿从打开的车门里伸出来,再来是长得差点没把渊海学园倾倒的穿着渊海校服的美女?!
渊海学园有这号人物吗,迅速地在脑子里搜索一遍,答案是没有。不过,还是非常感谢这位金光闪闪的漂亮孔雀帮我解了围,虽然说可能不是诚心的。
还有,那个漂亮孔雀冷冷的目光好像盯着——我?不对,正确地来说,是盯着蓝希彦抓着我的手,像是在指责?
我感觉到蓝希彦身体一僵愣了一秒,然后松开我的手,向那
男女授受不清
只美丽的孔雀走去,十分绅士地笑道,“欢迎荣归。”
我咬着唇盯着那两个人,可恶,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该死地相配极了,这种相配真是烦人地刺眼,令人恨不得拿把习飞直接打掉他们的笑容!闷~空气好闷,我烦躁地用手抓了抓头发,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蓝希彦站在身边的那种缺氧的感觉,好像是——一抹酸在心底泛开,然后不停荡漾,荡漾,扩散到四肢百骇。
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感觉如何?”
周助泽温暖的声音将我从沉闷中拉回,我回头,果然看到他百年不变的招牌式笑容,唉——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一天到晚笑着的人,如果不是看过他还有其他表情,还真会以为这位学长得了面瘫啥的,只会笑咧。
“什么感觉?”我白过去一眼,用力地驱除压在胸口那颗大石头,刻意轻松地反问。
周助泽将目光调至相携而行引起一阵骚动的一对‘俪人’单手抚着下巴,别有深意地笑道,“关于琉璃的美丽堂姐呀。”
“很登对!”我狠狠地咬咬牙,只差没冲上去咬断蓝希彦被那个鼻孔朝天的孔雀女生挽着的手臂。那两个人是怎么回去,挽着手笑成那样真的很碍眼!
碍眼到我恨不得放颗炸弹送他们上西天!还有台下的一群人是怎么回事,不就是长相看起来登对点吗,有必要发出那种羡慕又肯定的表情?我站在那个财务部长旁边也不差啊——好吧,我承认——比起那只高傲的孔雀,我是稍微逊色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有没有一种很想扔炸弹炸死他们的冲动?”周助泽依旧是百年不变的笑容,语气里尽是调侃。
“我很怀疑。”拧起眉,我眼神复杂地看着微笑周助泽的,企图从他的表情探出一丝一毫。这个人——之前跟蓝希彦争得天地无关说要喜欢我都是说假的不成?真是可疑至极。
“呃?”周助泽伸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笑得天真可人
‘私人圈养’的小动物
。
“你之前说的话。”无法从他脸上探出端倪,我放弃地耸耸肩,用力地把自己扫到蓝希彦那边的眼角抽回来。该死的气闷,周助泽说对了,真令人有拿炸弹炸飞那两个人的冲动。
“之前说的话?”周助泽笑问。
“我记得某年某月某日,有人跟蓝大部长说要争我这只‘私人圈养’的小动物。”我白过去一眼,真能装傻,明明挑起战火,烧到陶峰宇这个无辜的人不说,还害我脑子不正常,开始往‘变态’的方向驶去,该死地觉得蓝希彦长得帅气又迷人。这枚罪魁祸手居然还能笑得一派春风,完全置身事外。
这只狐狸肯定有问题。
“呃?”周助泽一愣,继而揉揉我的头发,道,“所以?”
“你不是该生气我完全没有羞涩地站在台上跟你拉家常?据本小姐所知,一般女生如果喜欢某个男生,总是很害羞,低着头不敢跟男生讲话,你认为我有这种症状吗?”我叹口气,这个该死的周助泽,果然只是说好玩的,说不定只是为了刺激人家蓝希彦才这么做的。
真是造孽!
靠,两个人靠那么近不怕病菌传播啊——我用眼角朝那两位悠闲地踱步而来的蓝希彦和高傲孔雀。别再来了,石头同学,我的心脏快受不了了!
“你没发现我现在心情舒畅吗?”周助泽望了望不远处慢慢磨步的两个人,笑意盎然地耸肩。
“看不出来我完全不喜欢你吗,学长。”我不以为意地看着他,加重口气用鼻孔哼道。“你笑得也太开心了些,完全没有失恋的失落表现。”所以才可疑!
可恶,眼角又瞄到那两个在众多学子面前‘散步’的该死男女身上了,真是碍眼!
“但是希彦和琉璃的堂姐看起来真是非常登对。”周助泽完全不受刺激地淡笑,“我不该替希彦高兴吗?恭喜他终于觅得良人。”
“你——”我气结地横过去一根手指,这个该死一千遍的面瘫狐狸,还良人咧,他以
圈养你
为是古代在抛绣球选亲哪。可是,居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只能无力地垂下手,叹息三百声。
“还是——”周助泽顿了顿,朝已经走至面前的两人打着招呼,然后靠近我,脸上闪着光辉,轻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我身体一僵,愣在当场,无法反驳。果然是被他不幸言中,我好像真的喜欢上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魔。
“喜欢上他?”蓝希彦眯起眼,危险地看着我,调侃的语气里听不出真假,“我对小莲蓉包喜欢的对象可是非常有兴趣。”
“关你屁事!”我挑眉,瞪向蓝希彦手腕上挽着的纤纤玉手,提醒他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想着菜地里的,明明挽了一名美丽的高傲孔雀,还来管我喜欢谁。
“是吗?”他大笑,挽着孔雀再靠近一步。
“当——当——当然。”我气虚地大叫,可恶,一点说服力也没有,真是兵败如山倒。
“纱纱,运动会已经开始喽,要不要去看看一年一度紫墨相争的壮观场面?”周助泽适时地插花。
“好。”我想也不想地回答,哼,你以为只有你有美丽孔雀喜欢,我凤雾纱当然不可能示弱。先拿眼前的笑面狐来充数好了。哼!
“不准!!”蓝希彦眼光有些冷峻,沉声道。
“你以为你是谁?”我鼻孔朝天,不服地朝他叫喧,真是好笑,本小姐要上哪是我的自由,轮不到谁来管!
“大概不会有人忘记此刻的‘身份’是身为财务部长的助理?”他加重口气,语带双关。
“那又如何?”我冷然地看着他,“难不成蓝大部长希望我这枚小人物去充当飞利浦灯泡?”去他的,我可没那种兴致和心情,免得诅咒别人被雷劈不成功,却自食恶果被雷劈到神经短路。
对,就是神经短路,我才不会喜欢这个恶魔!简直就是找罪受。
“你别无选择。”他微笑着,眼光深沉。
“谁说的?”我不甘示弱地反驳,一把扯过看
本小姐选择多得是
好戏的周助泽,挽上他的手臂,“本小姐选择多得是!”哼,为什么我要示弱,真是笑死人,我可是凤家黑羊,叫我往东,我就偏往西,怎么样?
“是吗?”他沉下脸,眼里闪过精光,随即释然一笑,不知从何处变来一只话筒,笑着宣布,“经过本部长慎重考虑,体育部资金的问题,还是暂缓好了。”
一股气瞬间冲上脑子,这个该死的无情又反复无常的臭男生——他是想怎样?孰可忍孰不可忍,顾不了自己正在台上,我朝他横去手指,大骂:“你是白痴吗?”
“我吗?”他笑,握着话筒的手稍微用了些力,但仍笑道,“倒是非常想试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去死!”我愤怒不已地就要冲上去海扁他几拳,笑成那样是打算把我的身份公布吗?
“纱纱,冷静。”周助泽笑着扯住我的手。
“这种情况怎么冷静?”我转头朝周助泽大吼,明明答应了要拨款给体育部,却在下一秒变挂,有这种言而无信的男生吗?说谎不打草稿也不怕死了下地狱拔舌头!他是想要紫墨的学子们当场打起来吗?
我现在根本就有想一拳将他送到南极去看企鹅的冲动!这个该死的陷我于不义的不要脸蓝希彦,我上辈子是跟他有仇还是怎样?
“给你。”周助泽摊开手心,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瓜子。
“干嘛。”我没好气地看周助泽一眼,这位面瘫的大少爷没看出本小姐现在处于极度飙火状态,难道他以为我还有闲嗑瓜子的心情?胸口的怒火烧了圆明园都有余下!
“瓜子的作用可不止是用来吃哦。”他继续笑道。
对,还可以用来砸人!我狠笑两声,一把抓过周助泽手中的瓜子,朝蓝希彦天女散花而去,并配以最高傲的声音,“你去死!”
然后?哪有什么然后,然后当然是拉着周助泽一起跑路啦,难不成呆在台上等蓝大恶魔反映过来,把我们抓去浸油锅不成?
切,
拒绝圈养
我才不管他大人脸色有多难看,握着话筒的手有没有因为太用力而骨头突出。谁让他先惹我的?渊海学园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一个奢华不已的学园罢了,是顶尖学府又怎样,大不了本小姐转学,以本小姐的聪明才智,到哪不都是资优生。
去他的蓝希彦,去他的美丽孔雀,本小姐大不了来个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