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十二章

《《极品恶男:撞到恶魔学长》》

VOL1

可恶――我狠狠地咬牙,一想到那两个人挽着手的场面就想踹人!鼻子喷着气,眼里飙着怒火,我不停地加快脚步,没有方向地向前冲去。

“你恼羞成怒了,纱纱。”周助泽以气死人的温和声音在我身后轻轻地说道。

“没有。”我恶狠狠地回头瞪他,握紧拳头准备随时给他那张讨厌的笑脸一拳。

“你的脸已经黑了。”周助泽笑得十分开心地走到我面前,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镜子递到我面前。

虽然我十分不甘愿,眼角还是朝镜子看去,却立刻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镜子里那张双眉扬成垂直线,双目暴睁,眼里还冒着火焰的狰狞的脸,真的是我?我伸手摸上自己的脸。

“看吧,是不是黑了。”周助泽笑着收起镜子,那抹看戏的奸笑险些没让我失控想要掐死他来泄气!

“关你什么事。”我白他一眼,非常讨厌自己被他看穿的感觉。不自在地抚着额头,想起刚才那一幕,胸口突然开始闷起来。

“当然不关我的事。”周助泽说,然后歪着头思考了一会,才又说道,“我记得自己进渊海学园不久,希彦的亲卫队曾经在我书包里放过老鼠。”

我嘴巴半张,惊讶地看着周助泽,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那件事记仇到现在吧?可是他们两个明明相处得非常好的样子,而且周助泽还是蓝希彦的助理啊?

“你要干嘛?”我防备地看着他,被他脸上算计的表情吓到。

“你很气蓝希彦对不对。”周助泽避重就轻地扯着嘴角笑,好似除了

郎才女貌真碍眼

笑就再也扯不出另一种表情。

“没有。”我头一甩,嘴硬道。谁会为那个脾气坏得半死,被封为‘渊海学园恶魔王子’的蓝希彦生气。有力气我不会留着多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

我干嘛一副想刚才那一幕就气闷地想掐人的样子,我这是犯到哪路神仙了我!

“言不由衷哦,纱纱同学。”周助泽肯定地看着我的脸。

“那也不关你的事。”我头一甩,转身就走,懒得跟这个笑得碍眼的家伙再扯下去,免得没完没了,反复地提醒自己生气的事,一点也划不来。

“纱纱同学,我们订婚吧。”周助泽突然在我身后说道。

我猛然一僵,停下脚步,缓缓地回头,对准周助泽的脸就是一拳过去,恶狠狠地说道,“周助泽,你在开什么玩笑?高中生订什么婚,你脑袋进水,泡坏了吗?”简直就是神经病。

周助泽拭了拭脸,并不在意差点被我打歪的鼻子,继续笑着用柔柔地声音说道,“纱纱同学不想看看希彦跳脚的模样吗?”

我低头不语狠狠地作了几个深呼吸,才抬头看着他,“你想干嘛?“没有。”他神色温柔,笑得十分无害,“只不过一直对书包被放老鼠这件事不能忘怀罢了,总得找个方法泄下闷气嘛。”

我在心底踹他几百遍,一点也不高兴自己被人当成报复的棋子般利――但是那个该死的蓝希彦,我一想起来就气,所以沉默了半响,我终于撇着嘴对上他的眼,“你要怎么做?”

“你真的愿意?”周助泽完全不意外地多此一问。

“再说我一拳送你上太平洋泡澡!”我朝他凶恶地扬着拳,哼,真是太不爽了,一口气憋在心底,不上不下,简直是要把人逼疯到进精神病院治疗。虽然知道这个方法非常没有创意又老土,但是――一想起那两个人亲密的样子,我真的,真的,非常想刨个洞把他们埋了!

可恶!我狠狠地磨着牙,十分不爽那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

郎才女貌真碍眼

貌的样子――实在是太不爽了!

“既然这样,那找双方家长商量下?”周助泽笑着走至我面前拉过我的手。

我扬起手正想再给他一拳,却看到他正眨着眼睛,顺着他的眼角看去,我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发现新闻部的专用相机,原本握着拳的手慢慢地松了下来,咬着牙,朝他‘可爱’地笑。

哼,拍吧,拍吧,最好明天当成新闻部的头条登出来,证明本小姐我可是非常炙手可热的女生,完全不缺追求者。不就是一蓝希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冷哼一声,一甩头,任由周助泽拉着我的手去见双方家长――至于新闻部的那些八卦相机,要拍就让他们拍好了,最好拍出来气死蓝希彦,那本小姐一定在渊海学园的人造沙滩上大放鞭炮庆祝。

哼!看他还敢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甩开我的手,挽着那女生一脸满足地笑。

VOL2

我托着下巴翻着手中的报导,新闻部的墨派学员显然是把这次报导当成报复蓝希彦在致词典礼上出耳反尔的举动了。例年来,在渊海学园为期几天的校祭期间(也就是今年所谓的运动会),渊海学园新闻部的头条上,完完全全都报导着关于墨与紫两派在校祭上比拼的结果。

但今年,恐怕――我瞄了一眼报导,新闻部里墨的学员还真地带了报复地心理在报导这则新闻。我握着手中的报导,因上面的头条与新闻内容而拧起眉。新闻部部分墨的学员们这次看来是真豁出去了――没有经过财务部长的筛选,直接将这则新闻报导了出来。

不过依我从报导上看,这位写报导的同学中文造诣实在不怎么样,光是那个标题‘惊爆!财务部长助理周助泽和墨派学员凤雾纱秘密订婚!’就真令人差点没当场吐血身亡!

真是忍不住想要向上天祈求派个神仙来踢昏我!

下面则是长长地一篇口水文章,大肆报导了之前蓝希彦挂在我脖子上的那块汉玉,居然是蓝家传给

飞上枝头当凤凰

长媳妇的信用??我伸手摸上脖子上的汉玉,真是好笑死了,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汉玉作为信物?倒是有一点完全将我的身份揭露了出来――说是周助泽为了我,特别向渊海学园学生会申请了紫的标志。

看来又无意中解决掉了我一个不必要的麻烦――还真是捡到便宜了。我冷笑着看手中的报导,这些人真会捕风捉影,一点小小的风声,居然可以牺牲四分之一的版面来报导,可见墨派学员,这次真是要与财务部长抵抗到底了。

还真是难为他们了,光是凭着一块汉玉就花费这么大的心思来报导我的小事。

只不过――我看着报导中的某处窝火,这些玩笑实在是太扯了,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写灰姑娘的故事吗?什么‘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周氏集团将为二人举行盛大的订婚典礼,地点在渊海学园的人造海滩?’。

拜托――我们明明只是跟双方家长商量了这件事仅仅是一个不伤大雅的玩笑,却被那群家伙写成这样!我狠狠地吸口气,忍下冲到新闻部把他们扁成猪头的冲动,算了,谁让我自己默许他们拍照和报导,现在再怎么报怨都没用,反正顺其自然吧。

我现在关心的是财务部长蓝希彦看到这个报导后会怎么样?把新闻部取消?或者断绝新闻部的奖金?虽然我认为新闻部那些藏头匿脑的家伙们非常讨厌,但是为了看到蓝大部长气到抽搐又不能发作的表情,新闻部的那些人,还是暂时放过他们好了。

“你还真是颗狗尾巴草,打不死啊。”一记嘲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抬头想看怎么回事,却一下子掉进一个尴尬的气氛里,笑了笑,我将双手平放在桌上,咽下一肚子的火,白了一眼站在我眼前用鼻孔看我的学姐――正确来说,就是之前在操场上遇到的紫派高级米虫。

我暗自握紧拳头,在心底默念:忍,忍,忍。

那位学姐一只脚跨到桌上,单手撑在膝盖

飞上枝头当凤凰

上,一脸凶相地喝斥我,“凤雾纱同学,你很嚣张哦?”

“学姐有什么事?”我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些人再挑衅下去,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把新闻部的仇也算到她们头上。

“没事,只不过来提醒你下,麻雀终究还是麻雀,变了凤凰也是四不像。”学姐酸溜溜地说着。

“学姐如果有意见的话,可以直接去找周助泽,不要到我们班上来撒野。”我啧啧有声地看着她不雅的举动,完全不客气地说道。

“你?!”学姐为之气结。

“我怎么了,麻烦学姐让开,我们要准备去参加社团活动了。”我好笑地看着她,这女人真是奇怪,不是蓝希彦的亲卫队吗,怎么突然转性突然变成周助泽的了?变色龙转世的吧,我怀疑地扫她一眼。

可恶,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紫派米虫,没事到处耀武扬威,总有一天走路都会摔到,该死的忍!是谁说的冲动是魔鬼,不可以冲动的,我现在就有冲动踹说这句话的人几脚以泄心口这股‘怨’气!

被蓝希彦气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有人接二连三地上门讨伐,这种日子到底要过到什么时候――早知道就不答应周助泽那个烂条件了。害得自己在渊海学园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这种感觉真是太不爽了,就像那天――该死,我揪着胸前的衣领,胸口又在不舒服了!

“哼,不要以为和周学长订了婚就可以加入紫成为我们一员,平民永远是平民,你最好认清这个事实!”学姐凶狠地在我桌前一拍,仇恨地瞪了我一眼。

我正想反驳,却被一记冷冷的声音打断。

“你似乎没学乖?”

我们几个人都愣住,不由自主地看向那边――结果发现,蓝希彦居然双手环抱在胸前,阴沉着脸,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现场气氛立刻下降到零下十度!

我观察了蓝希彦一遍,发现他身上透出的寒气并不是冲着我来――哦呵呵呵,反

意外

正不是冲着我来的脾气,那我兴致高涨地看戏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真是现世报,来得又快又狠。

“部――部长!”刚才还扬着羽毛跟斗鸡一样的学姐气焰立刻矮掉三截,好惊恐地看着慢慢走近的蓝希彦。

吓,我抖了抖,不自在地搓了搓手上竖起的汗毛,差点没被蓝希彦身上的寒气吓到跌下桌子――这个人该不会是被人泼洗脚水什么的吧?周围绕着的一股寒气,简直可以把人冻成冰棍,直接拿到店里去卖咧。

“你很闲?”蓝希彦拉了一个椅子坐下,突然阴沉地笑起来。

“部――长!”刚才嚣张不已的学姐现在只能猛流冷汗,僵在当场当雕像,再也说不出嚣张的话来。

我皱了皱鼻子暗自拍掌庆祝:真是活该!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墨的平民怎么样怎么样地到处乱咬人。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自以为是地。”蓝希彦甩了甩手,才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几位学姐立刻抱头鼠窜,咬着衣角泪流满面地逃离现场。

我吐了吐舌头,观察了一下阴沉的蓝希彦,发现他没有再开口的打算,那应该就是代表我属于闲杂人等一类,也要‘滚’喽?那还真是正好了,致词典礼上的那件事,我气还没消咧。再不‘滚’,我怕自己一会一拳就扁到他脸上去了。

我摸摸鼻子,准备遁地开溜。

“去哪?”蓝希彦冷冷地声音缓缓地在教室里荡着。

“咦?”我僵住,半弯的身体慢慢回头看坐在椅子上的人一眼,然后继续匍訇着着身体,龟速前进着打算逃离现场――蓝希彦应该不是叫我吧。应该不是的,肯定不是的,虽然说教室里现在除了他和我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看起来,你的运动神经相当好?”蓝希彦倚在教室门口,半认真地说道。

咦?我立刻挺直腰杆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蓝希彦?这人该不会练了凌波微步吧,一眨眼的功

小奸小恶

夫,他居然已经在教室门口等着了?

抽搐着嘴角和眉毛,我清了清喉咙客气,说得有些酸,“那里的话――蓝大部长的运动神经才是无人可比。”

“是吗?”他笑着逼近一步。

我被迫退靠到教室的门上,“当――当然!”就算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谁敢说不是,就是黑马我也会说成白马啦。保命要紧,要是这位财务部长一不高兴,谁知道我会不会被赶出校园变成历史上第一位因为得罪财务部长而被逐出校门的学生?

呜,我不要那么可怜啦!

“解释下吗?”他伸出一只手压到门上,将我困住,另一只手拿出一张新闻部的报导,挑着眉冷笑。

“解――解释?”我的心露了一拍,愣愣地看着离我十公分之外蓝希彦俊朗的脸,思维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要解释什么吗?

“嗯呃?”他不高兴地将眉挑得更高,‘刷’地一声,将手中的报导摊开,咧开嘴冷笑,“关于这篇报导,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被他靠近的气息吓到心跳好快,倒退着紧紧贴着门,嘿嘿干笑两声,“那个――肯定是新闻部里墨的学员故意的啦。”开玩笑,要是说,我和周助泽暗地里算计他,恐怕我们两个都会‘死无全尸’咧――周助泽说这个方法有效,好像是真的耶。我看着他眼里的怒火,忍不住在心底偷笑,终于,之前压在心底很久的石头终于散去一点。

呼,搬走胸口的石头,吸进去的空气真是好多了。

“故意的?”他瞥着嘴角看我。

“嗯嗯。”我狠狠地点头,只差没把头粘到地上去。

“你倒是说看看,他们为什么故意?”他笑得很冷,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我吞了吞口水看他脸上的表情,要是解释不好,他该不会把我埋了吧,嗯,非常有可能。所以我压下不断提速的心跳,狠狠地吸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说道,“大概是因为部长在致词典礼上

我喜欢你

出尔反尔的事吧。”

语毕,我缩着脖子看着他的反映。

VOL3

“是吗?”他把脸再靠近一点。

要死啊,靠这么近,我的脸迅速涨红,伸手抵着他的胸,拼命地想拉开两人的距离,无奈也只能保持十公分的距离。“当然――是了。”

“哦?”他十分不信地看着我。

“你想想,渊海学园堂堂的财务部长,居然说话不算话,在致词典礼上出尔反尔耶,墨的学员不抓狂才怪。”我说得好认真,眼角不自主地瞟到他被美丽孔雀挽过的手臂,真想给他泼点漂白水,消消毒啊,唉。

“那你认为该怎么解决?”他笑着抓起我抵在他胸前的手,询问。

我努力地挣了挣,发现无法动弹后,才认命地叹气,然后尝试着提意见,“拨款给体育部?”

“嗯。”他点头,好像有些赞同,“是个好办法。”

“对对对!”我猛点头,已经顾不了两人靠得有多近,自己心跳得有多快了。呜,纪紫部长,我为了体育部已经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那――”他拉长声音把我的心吊得高高地,然后才说道,“好吧。”

咦?我惊奇地看着他,抵着他的双手突然松了下来,这个财务部长该不会又是耍我的吧,眨了眨眼睛,我求证,“部长――你确定?”

“如果你能解释这则报导的话,我确定。”他丢出一枚好大的诱饵。

“那个,周助泽说帮我申请紫的标志,这样以后到紫的办公所走动的时候会比较方便。”我嘿嘿地打马虎眼,死也不敢说自己是和周助泽两个人合力设计他。

“嗯呃?”他挑眉,十分不满意我的话。

“好啦好啦,因为害怕我有两枚标志的事败露,周助泽建议利用新闻部直接公布啦。”我不甘愿地皱着鼻子,说道。“本来是要帮爷爷拿日记的嘛,哪里想到你这么轻易地就把日记丢给我,害我连司徒董事的面都没见到,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我们那啥吧

“司徒校长一直把那个日记本寄在我这,也早就通知了凤董事来拿了。”他说道。

怎么可能?!我张大嘴惊呼,爷爷明明说司徒董事硬是扣下日记的本啊?该死的老顽童,设计我进渊海也不用设计成这样吧?我握紧拳头,暗忖晚上回去一定好好地‘修理’他一顿。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我不就是不小心忘记了小时候那个约定嘛,至于要这样吗。

“如我所言。”他收回放在门上的手,耸耸肩。

我心里一阵失落,真是怪了,难道我有被虐狂不成?居然会因为失去压迫感而失落?不对!爷爷该不会是把我和周助泽放假消息的事也说给蓝希彦听了吧?我防备地毛孔全开,随时准备开溜。

“那个――部长。”我支吾地说着,脚下已经摆出开跑的姿势。“你决定拨款给体育部了吗?”

“呃?”他挑眉好笑地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好,还有,你不去参加校祭活动吗?”我转移话题。

“校祭?”他问。

“对啊,有很多奖品耶。”我以十分花痴的目光回忆起自己在校祭上看到的奖品,特别是那个攀岩的奖品,居然是德国Steiff生产的泰迪熊耶!光是想起来就口水直流。可惜那个太高了,我不敢去报名,唉――

“奖品?”他看着我,说道,“校祭上有什么奖品值得关注的?”

“德国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我想也不想立刻回答,在心底口水流了一地。

“德国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吗?”他单手撑着下巴笑道。

“对――对啊。”我被他脸上的笑容吓到呆滞,这个人该不会又要去拆了人家的活动展台吧――以之前他要拆掉柔道社来看,应该非常有可能。呜――我好像又不小心害到别人了!

“你很喜欢那种毛绒绒的恶心东西?”他嫌恶地皱起眉。

“喂,什么叫那种毛绒绒的恶心东西?”我气嘟嘟地白他

我们那啥吧

一眼,那是很多女生都会喜欢的好不好,果然是没有柔软细胞的臭男生!

“呃?”他眯起眼靠近我,“你似乎还没解释清楚关于报导的事?”

啊,这个――关于这个――我想我还是赶紧开溜逃命好了,免得再次被人绑到学生会所――蓝希彦的身手可不在我之下。好没志气地缩了缩,我丢下一句话,拍拍屁股脚下马力全开,逃命去也。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VOL4

“喂,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到处逛?”我忍不可忍地看着身边又在扬着笔脸到处骗的人周助泽,实在很想的拳打飞他的脸。

“制造新闻让他们报导。”周助泽靠近我耳边小声说。

可恶,我瞪他一眼,感觉到一闪而过的镁光灯,看来又有人要乱写了,这些人到底是拿了什么好处,拼命地在报导啊。

我皱起眉,从刚才碰到蓝希彦来看,那家伙已经非常生气了。而且在这次的计划中,我根本没有受益嘛,还搞得跟大新闻一样被人报导来报导去的,简直完全没有了隐私生活。

那群新闻部的人该不会受了周助泽的唆使吧――不然怎么可能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敢私自报导这种八卦新闻,而且还是要渊海学园一年一度的校祭上?

“闭上你的嘴。”我没好气地看周助泽一眼,终于还是暗地里伸出脚踹了他。

“好好好!”他连连点头,嘴角扬着算计的笑,眼光飘向远处。

可恶!我白他一眼,这家伙果然把我当成棋子了,为了就是报他那个微不足道的小仇,真是黑心肝的小人!

我观察了下四周,发现自己居然在以德国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作为奖品的攀岩社团活动前?这样的话,我嘿嘿地奸笑两声,用手肘顶了顶站在身边的周助泽,“喂,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嗯呃?”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笑道。

“那,去参加那个攀岩活动,表示下你对未来‘未婚妻’的情真意切吧

我们那啥吧

。”我贼贼地笑着,哈哈哈,如果周助泽赢了,就可以拿到德国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如果不幸输了,也不亏,可以看一脸斯文的周助泽狼狈的样子――嗯,我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忍不住要眉开眼笑地夸自己下。

“攀岩活动?”周助泽有些惊讶,思索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道,“难道你喜欢那个泰迪熊?”

“对。”我毫不隐瞒地承认,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藏在草丛里的相机,一脸得意地笑着。有新闻部的相机在,我就不信周助泽敢拒绝我的要求。

我真是太聪明了,哈哈哈!

“看来我们又要给新闻部制造报道的材料了。”他点头着头考虑一会,依旧笑得很愉快,完全没有快要出丑的样子。

“你自找的。”我眼神瞟向展台上的泰迪熊,口水差点没流出来,真是非常想――冲上去直接抱回家。

“是是。”他忙不迭地点头,折起袖子就要上前报名,走至半路又回头看我一眼,“一会你可得站到最显眼的地方帮我加油哦。”

“知道了啦,快去快去。”我头也不回地朝他赶苍蝇似地挥挥手,继续盯着展台上的泰迪熊,比起让周助泽出丑,我更希望那家伙第一,然后把那只熊抱回家。不过,我搔了搔头,十分努力地想像,一向以斯文著称的周助泽攀岩时候的样子――唉,实在是想不出来。

“你还真懂得将人利用得彻底。”他笑着掐我的脸。

“喂,你干嘛不去报名,跑到我面前干嘛?”拍掉他的手,我白他一眼,这个人真的是很讨厌,没事掐我脸干嘛。

“报完名啦。”他耸肩,然后神秘地一笑,“你猜我遇到谁了?”

“管他是谁,我只要限量版的泰迪熊,其他一边凉快去。”我再白他一眼,眼光继续粘在展台上的泰迪熊身上。唉唉唉,各路神仙哪,麻烦保佑周助泽第一,然后我就可以抱走这只可爱的熊啦!

“你一定会有兴趣的。”周助

我们那……吧

泽继续说道。

“没兴趣。”我想也不想,现在的我只对泰迪熊有兴趣,其他人全部抛到脑后去。

“如果说是蓝希彦呢?”他凉凉地说道。

“什么?”险些没被口水噎死的我瞪着眼睛,嘴巴半张地看着他――没搞错吧,蓝希彦跑去参加攀岩?他吃错药了还是怎样?咽了咽口水,我立刻扯上周助泽的手。

“算了,那个泰迪熊不要了,走吧。”要是被蓝希彦看到我们一起参加活动,不被扒一层皮才有鬼,刚才遇到他就已经是一副黑白无常的表情了。

这会要是让他看到我和周助泽‘嘻嘻哈哈’在这里参加校祭社团活动,肯定又不知道要拆了哪里做为惩戒了。

可恶,我皱着鼻子在心底将蓝希彦骂上一百遍,明明是他自己在致词典礼上让漂亮孔雀挽着他的手的,为什么我必须要躲着他?

“不行哦,报了名不参加很丢人的。”周助泽好笑地看着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抓着他的手,立刻像沾到病毒似地甩开。开什么玩笑,我干嘛怕蓝希彦怕成这样,我应该很气他才对!

可是,我好像没有什么立场生蓝希彦的气,他又不是我的谁,顶多就是小时候有个无聊的约定罢了。光是想到此,又让我觉得一颗大石头压到心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随便你。”我摊手,反正到时候就是被报复,也有周助泽当垫背,一点也不觉得亏。顶多我一会拉着衣服蒙面总行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还十分不屑的蓝希彦怎么会想到要参加校祭的社团活动的?真是奇怪了,我摸了摸额头,有些迷糊。

虽然说这样捂着脸躲躲藏藏地混在人群里有些没志气,但是――想起刚才那一幕,心跳又忍不住加快了些,那个该死的蓝希彦,没事干嘛一直扰乱我的思绪。

真是可恶到非要诅咒他被雷神劈不可!

真是说人人到,在我喃喃自语地把蓝希彦骂个几十遍的时候,一

我们那……吧

记声音插花般地响起:

“你在这干嘛?”

我闭上眼,眉头打成蝴蝶结,不愿抬头,不用想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蓝希彦,我今天还真是衰神罩顶,走到哪都能碰上这个‘恶魔’。当作没看到,当作没听到,我在心里默念,然后装作没听到地绕走。

结果我的衣领被提住,拖了回来。

这个人真是够了!我努力忍住飙到头顶熊熊燃烧到可以煮鸡蛋的火焰,对着地板动了动嘴角,暗地里叽哩呱啦地咒了蓝希彦一遍,才深吸口气抬头。“请问部长有什么事?“

沉默~

气氛尴尬到我差点窒息,我动了动身体,挣开他的魔爪,动了动双肩,压下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其他的剧烈跳动的心脏,忍住朝他咆哮的冲动,笑着说道,“部长~~有什么事?”如果再不回答,本小姐一定一拳朝他脸上招呼去,哼,我在心底暗忖。

“你在这干嘛?”他问。

“帮同学加油。”我颤抖着嘴角说,佛主保佑,千万不要让他看到周助泽――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人参加活动,应该看不到吧。

应该,可能,或许真的看不到也说不定,我在心里双手合十祈祷着。

“同学的名字叫周助泽?”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活动区里卷着袖子被女学生围成一团的周助泽。

该死,我用眼光朝周助泽放冷剑,那家伙没事今天干嘛那么花痴,平常不都是一副‘离我远点’的笑脸拒绝靠上来的女生吗,今天干中在一堆花痴中间笑得那么开心――戏演过火了吧?他是故意想让我们曝光,好上明天新闻部的头条吗?

我干笑两声,额际的黑线冷汗无数,回答得有些支吾,“那个,好像是。”

“哦。”他点点头,看了不远处的周助泽一眼,然后放开我,朝活动区走去。

咦?我一时无法适应眼前的一切,蓝希彦那家伙居然什么也没说直接去参加活动?不会吧,这家伙也吃错药了吗?跟周助泽一样?我望了

失控了

正朝我招手的周助泽一眼。

那个面瘫,我白他一眼,今天没事干嘛这么招摇,不怕被那群花痴生吞活剥了。还有那个美丽的高傲孔雀什么时候又站到该死的蓝希彦身边的?可恶,我就知道,这家伙没事不会参加这种活动,肯定是那个高傲的孔雀说想要限量版的泰迪熊,他为博美人一笑,才亲自参加活动的。

可恶!可恶!可恶!我双手紧紧地握成拳,被眼前看到的情景气着差点没七窍生烟,当场刨个地洞把他们一起埋了。

“啊!”我忍不住仰天长啸,那两个人真是太可恶了,太碍眼了!

咦?怎么这么安静?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半张着嘴,惊讶地看着我!

我居然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我掩着鼻子差点没痛哭出声,我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得跟疯婆子一样――凤家列祖列宗,我对不起你们,我居然一不小心失控了!

我抽搐着眉毛和嘴角,嘿嘿地贼笑几声,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赔罪,“那个――你们继续,不用顾虑我。”

众人切了我一声,继续热闹沸腾起来,完全像没发生过事一样。

哇咧,我惊奇地看瞪着眼睛看他们镇定要继续刚才未完的事,这些人居然完全不受影响?真是无语透顶,这些家伙们到底在想什么啊,不就是有两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生参加活动嘛,至于要把这个社团围得水泄不通?

我倒竖着眉看着不停从身边往攀岩活动区挤的人,小心翼翼地避开,怕怕地退到人少的地方。这种挤法,鬼知道会不会不小心被踩到脚?我再退几步以策安全,保住我的纤纤玉脚才是最实在的。

VOL5

随着一声枪鸣,比赛开始。

“加油!部长加油!”

“加油!周助泽加油!”

“……”

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活动区因为拥挤的人群而显得有些窄,我摇着头躲在一边惊恐地看他们挤沙丁鱼一样地挤来挤去,实在佩服他们的毅力

失控了

。这群人真的是――让人无语到极点。

真不知道会不会挤出事来,我看着那一窝锋似的人群叹口气。不就是一只限量版的泰迪熊嘛,至于要挤成这样?我朝他们送去一记白眼,再退远些,以保自己的人生安全。

果然――人太多总是会发生不好的事,在我听到‘咯滋’一声后,明明刚才还好好地立在活动区内的展台,整个开始倾斜。

而更惊险的是,倾倒的方向居然是参赛区?天哪,那里现在正进行比赛,有许多学生的?该死的,我立刻掏出手机,按下校救护队的号码,通知他们立刻过来,自己则冲进混乱的人群中。

可恶!你们千万不能有事,我握紧拳头,大声地叫吼:“不要挤,全部按顺序到空阔的地方!”

该死的,千万不要让参赛的同学出意外,否则――我想也不敢想地直接冲到被压到的赛区里,寻找他们的身影。

“可恶!你们在哪,快出声!”我不停地翻着碎成一地的木板和假山碎片,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该死的,这石头为什么这么硬,搬都搬不动。我伸手抹了抹不断往外流的眼泪,继续搬手下的假山碎片。

“你哭起来还真不好看。”突然一记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立刻回头,用袖子抹去眼泪,又哭又笑地冲上去,“周助泽,你没事?”然后又一惊,整个身体颤抖不已。我记得,周助泽和蓝希彦是攀得最快的,而展台倒下去,首先撞上的肯定是假山的顶部,所以蓝希彦――出事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我没事。”他虚弱地笑笑,抹了抹额前的泥土,才说道,“应该大部分的同学都逃出来了,但是蓝希彦――”他脸色一沉,才说,“他应该还被压在下面。”

我一听,眼泪流得更凶,朝着周助泽大吼,“快点,快点叫人救他!”

“纱纱,安静。”周助泽扶住我,迅速地指挥着到场的医护人员和抢救人员。

意外

。这群人真的是――让人无语到极点。

真不知道会不会挤出事来,我看着那一窝锋似的人群叹口气。不就是一只限量版的泰迪熊嘛,至于要挤成这样?我朝他们送去一记白眼,再退远些,以保自己的人生安全。

果然――人太多总是会发生不好的事,在我听到‘咯滋’一声后,明明刚才还好好地立在活动区内的展台,整个开始倾斜。

而更惊险的是,倾倒的方向居然是参赛区?天哪,那里现在正进行比赛,有许多学生的?该死的,我立刻掏出手机,按下校救护队的号码,通知他们立刻过来,自己则冲进混乱的人群中。

可恶!你们千万不能有事,我握紧拳头,大声地叫吼:“不要挤,全部按顺序到空阔的地方!”

该死的,千万不要让参赛的同学出意外,否则――我想也不敢想地直接冲到被压到的赛区里,寻找他们的身影。

“可恶!你们在哪,快出声!”我不停地翻着碎成一地的木板和假山碎片,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该死的,这石头为什么这么硬,搬都搬不动。我伸手抹了抹不断往外流的眼泪,继续搬手下的假山碎片。

“你哭起来还真不好看。”突然一记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立刻回头,用袖子抹去眼泪,又哭又笑地冲上去,“周助泽,你没事?”然后又一惊,整个身体颤抖不已。我记得,周助泽和蓝希彦是攀得最快的,而展台倒下去,首先撞上的肯定是假山的顶部,所以蓝希彦――出事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我没事。”他虚弱地笑笑,抹了抹额前的泥土,才说道,“应该大部分的同学都逃出来了,但是蓝希彦――”他脸色一沉,才说,“他应该还被压在下面。”

我一听,眼泪流得更凶,朝着周助泽大吼,“快点,快点叫人救他!”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纱纱,安静。”周助泽扶住我,迅速地指挥着到场的医护人员和抢救人员。

恶魔会死吗

“这种情况,你叫我怎么安静!”我口不择言地朝他吼道,挣开他的手就要冲进去救人。跑了两步,却瘫倒地地上,只能任眼泪不停地流,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纱纱!安静下来,蓝希彦一定会没事的。”周助泽蹲下来将我拥进怀里安抚,又像在说服他自己,“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

“他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我神情有些恍惚地说着,手不听使唤地在地上乱抓。

“纱纱!”周助泽猛地抓起我,将我的手擒住,“安静点!蓝希彦一定没会事。”

“找到了,找到了!”抢救人员扬起手大声说道,“还有呼吸,快,送医院!”

我努力地要过去,却被周助泽拦住,“别过去,会妨碍到他们救人。

“可是――”

“放心,他没事,他真的没事。”周助泽好用力地搂着我,大声地说,似乎在安慰我也安慰他自己。

“我――”来不及说什么,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VOL6

等我醒来的时候,触目的都是一片白色,四周静得吓人,趴在床边睡着的是爷爷。我揉了揉眼睛,努力地想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纱纱?你醒了?”爷爷被我的动作惊醒后,立刻关心地问我的身体情况。

我眨着眼,一时还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从手上传来钻心的疼。

“爷爷,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会在医院?”我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表情迷糊地问。

“纱纱?”爷爷担心地伸手探向我的额头,“你不记得了吗?校祭上发生意外的事?”

“意外?”我瞪大眼,看着爷爷好久,才慢慢地想起来之前的事,然后立刻要下床。

“纱纱?”爷爷拦住我。

“爷爷,蓝希彦怎么样了?”我抓住爷爷的手,急切地问。千万不要让他出事,千万不能出事,一想到他出事,我心里就好像被谁拿刀割一样,难受极了。

“蓝家那小子啊。”爷爷叹

恶魔会死吗

了口气。

“他怎么样了?”我吓得将心提到喉咙,抓着爷爷的手也下了些力道。

“肋骨插进肺里,医生动了手术,把那条肋骨剪了才捡回一条命,现在在加护病房,还没醒。”爷爷叹口气。

“我去看他!”剪掉一根肋骨?我再次被吓得眼泪直流。

“纱纱,安静下来。”爷爷用力地按着我的肩。

“爷爷,我一定要去看他!”不然我不会安心的。

“等等,你慢慢下来,穿上鞋子,爷爷带你过去。”爷爷叹口气,才扶起我。

“嗯。”我乖乖地点头起身,下床穿上鞋子。

正当我们要开门出去的时候,门自动打开,并传来熟悉的声音:“纱纱醒了吗?”

然后我看到捧着一大束花的周助泽。

“我――醒了。”我朝他虚弱地一笑,感觉还有些头晕,只好扶住墙稳住自己。

“要去看蓝希彦?”周助泽走至桌边放下花,才过来扶住我。

“嗯。”我点头。

“蓝希彦已经过了危险期,没事了,休养一阵子又可以生龙活虎。”周助泽笑着说道。

我点头,没有回话,脚已经急切地跨了出去。

“爷爷,你休息吧,我带纱纱过去就行了。“周助泽笑道。

爷爷一怔,随即一笑,“也好,那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周助泽扶着我,朝爷爷笑笑。

“爷爷,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我还有些虚弱地笑笑,“你看胡子都能扫地了。”

“你这孩子。”爷爷佯装恼怒,然后才咧开嘴笑。

蓝希彦住的是加护病房,房间很大,看起来非常空,护士说他妈妈去拿换洗的衣服,可能要晚点才会回来医院。并嘱咐我们,不要呆太久,病人还没醒,免得影响他休息。

周助泽搬了椅子来,我们就这样坐着安静地看着病床上的蓝希彦,我忍不住鼻头一酸,眼泪又哗啦啦地掉下来。

“他没事的。”周助泽拍了拍我的脑袋,叹气。

“可是――”我

恶魔会死吗

皱着鼻子,不管自己哭得有多惨,说道,“他都快变木乃伊了。”

“医生说没事,就一定没事。”周助泽说道。

“嗯。”我点头,不再说话。

突然轻轻地一声细响,门被打开,我抬头看去,一位年轻的妇人抱着一只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走了进来,朝周助泽打招呼:“周助,你来了?”

“阿姨。”周助泽站起来搬了个椅子到床边,拉下妇人手中的东西放到沙发上。才走到我身边,介绍,“她是纱纱,凌纱集团总裁的孙女。”

“纱纱?”妇人惊奇地眨了眨眼,才温和地说道,“原来你就是纱纱。”

“阿姨认识我?”我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位长得非常精致的女人。

“嗯,小希彦经常提起你。”妇人笑得十分温和。

“小希彦?”我茫然地看着她。

“我那个躺在床上的笨儿子啊。”妇人笑着说道。

“你是?”我惊讶地张大嘴,脱口而出,“你是――部长的妈妈?”

“对呀。”女人点头。

“对不起。”我站起来深深行了个礼,“都是我不好。”

“怎么这么说呢。“妇人笑得十分温柔。

“我应该早点通知救护队的。”扁了扁鼻子,我又是一阵酸,眼泪再一次涌上眼眶。

“傻丫头,那是意外,谁都预料不到的。”妇人拍拍我的头,安慰。

“可是――阿姨,部长他……”我吸着鼻子,说话开始哽咽。

“傻丫头。”妇人拍着我的肩,然后走到桌子边拿起刚才她带进来的泰迪熊,递到我面前,笑得好温柔,“小希彦刚刚有醒过来,说你一定会哭鼻子,让我特地回家拿这个来给你。”

“嗯?”我抬头看她,不解地握着手中被塞进的泰迪熊。看了躺在病床上的蓝希彦一眼,他不是讨厌这种毛绒绒的东西吗?

“小希彦这孩子也真是的,明明已经买了一个,还硬要去参加校祭拿奖品,说什么比较有意义。”她抚着我的头,

恶魔会死吗

叹气。

我张大嘴看着她,蓝希彦这个泰迪熊是要给我的?他去参加校祭不是因为那个高傲的美丽孔雀说喜欢泰迪熊,而是我无意地说自己喜欢那个奖品?

那个笨蛋!我看了一眼床上被包得快成木乃伊的蓝希彦,胸口涌过一股暖流,眼泪又掉了下来。该死的‘恶魔’,我今天算是把活了十几年的眼泪都流光了。

“哭成这样,真难看。”病床上的蓝希彦不知何时醒过来,扬着虚弱地笑,调侃道。

“你没事吧?”我立刻将手中的泰迪熊塞到周助泽手中,轻轻地抓起他的手。

“我――没事。”他笑着伸手抹我脸上的眼泪。

“笨蛋!”我又哭又笑地看着他。

“渊海学园只有你敢骂本部长笨蛋。”他不以为意地笑笑。

“笨蛋!你干嘛跑去攀岩?”我佯装凶狠地看着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这个人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女生居然都喜欢那种毛绒绒的恶心东西。”他皱了皱鼻子,表情有些嫌恶。

“什么叫我们女生都喜欢毛绒绒的恶心东西?”我握着他的手忍不住下了点力道,这个家伙,连住个院嘴巴也这么坏。哼!

“我记得有人谈起限量版的泰迪熊的时候,双眼成心型还一脸垂唌的表情。”他躺在病床上皮皮地笑着,却因扯到伤口而嗤牙。

我白他一眼,一点也不同情他,用鼻孔哼他一声,“痛死活该。”

“阿姨,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免得被当成空气。”周助泽调笑的声音突然吃起。

我们同时错愕地看着周助泽和蓝希彦的妈妈相似一笑,然后退出病房。

我的脸迅速涨红,真是丢脸丢大了。

“快去洗个脸,眼睛肿成核桃,太难看了。”他躺在病床上,还不忘取笑我。

“喂!也不想想那个始作俑者是谁。”我白他一眼,真想冲上前去掐死他,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才刚会说话,就开始嘴巴坏成这样。

“我要喝水

祸害遗千年

。”他拽拽地说道。

“自己倒!”我头一甩,懒得理他。

“我是病人。”他说得十分悠闲,一点也不不像刚刚动过手术,需要休养的病人。

“你哪里像病人了?”我无奈地翻白眼,闷闷地说着,虽然不甘愿却还是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我动不了,你要喂我。”他得逞地笑。

“你!”我气结地看着他,生气地把水杯放到桌上,下巴扬高,不可一世到:“要喝可以,自己拿。”哼,看你再拽!

“你为什么哭?”他突然认真地问。

“这叫喜极而泣!”我顿了顿,脸立刻绯红,言不由衷道。

“哦?”他挑眉,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祸害被消灭,难道我不该喜极而泣吗?”我压下心虚,没好气地瞪他。真是讨厌,明明刚动完手术,居然还能生龙活虎成这样。

总算是让人――安下心了,我轻轻地扬起嘴角。

“琉璃的堂姐是周助之前的女朋友。”他突然说。

我的心突然一怔,心跳声竟然欢快起来,口气却凶得很,“干嘛告诉我这些。”

“我是怕有些人乱想。”他说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动过手术的原因,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温柔。

“我才不会乱想!”我嘴硬地反驳,心却露了一拍――我果然是有乱想,还被周助泽当成棋子了咧。那个可恶的面瘫,该不会是想趁机引起琉璃堂姐的注意吧,“可是他不是琉璃的表哥吗?”这样说的话,他们好像是近亲吧,周助泽该不会是……

“琉璃的堂姐是养女。”他看穿我的疑惑,不忘笑着取笑,“想歪了吧。”

“我没有。”我涨红脸反驳,就是有我也不承认,哼。我只知道那个高傲的孔雀是琉璃的堂姐,谁知道她是欧阳家的养女,我又没有当侦探的习惯。

“你为什么哭?”他再一次认真地问。

“关你什么事啦。”我皱着鼻子,瞪他,“都跟你说了喜极而泣了。”

祸害遗千年

“为什么你们会订婚?”他接着问。

“骗人的啦。”我恶狠狠地说道,完全不顾他是病人,需要休息。

“骗人?”他疑问道。

“谁叫你没事那么多粉丝,而那群粉丝又放了老鼠在周助泽书包里。”我咕哝着说道。

“笨蛋!”他毫不留情地骂道。

“你才是笨蛋咧。”我不服气地回骂他,可恶,这个该被雷劈的臭病人,真想将桌子上的水泼到他脸上去。

我忍,忍,忍,在心底拼命地默念: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嗯呃?”他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为什么你们会牵着手被拍到?”

“那个――是因为周助泽说想看看你发飙的样子。”我越说越小声。

“所以你这个笨蛋就真的信了?”他咆哮出声。

“信了。”我低下头好小声地说道,事实证明,蓝希彦也确实生气了啊。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我就心情飞扬。

“笨蛋!”他又骂了一句。

“喂,干嘛一直骂我,你很讨厌也!”我不服气地挤眉,小声地说。真是怪事,我干嘛要一脸气虚做错事的样子,想到此,低着头的我立刻将头昂高,正视他。

“凤雾纱,我喜欢你。”他好严肃地说。

呃?我怔住,心跳加快的声音让我的嘴角慢慢地上扬,有些飘飘然,脑子糊成一片,暂时无法思考。

好一会,我才回过神,看着病床上一脸严肃的蓝希彦,佯装凶恶地笑回:“我讨厌你,蓝希彦!”

“我知道。”他咧开嘴笑。

“你很奇怪耶,被人讨厌还笑得这么开心。”我翻一记白眼给床上的人,实在有点受不了他。

“你也好不到哪去,居然喜欢那种毛绒绒的恶心东西。”他撇着嘴不屑。

“不知道是谁去参加比赛,拼死拼活结果连奖品都没拿到,还进了医院。”我不甘示弱地哼回去,谁怕谁呀。

“凤雾纱!”他青筋暴起,不过因为受伤没法跳起来。

“干嘛?”我皮皮地凑

祸害遗千年

上笑脸,一脸得意看着他示威。

“你真的……”

“怎样?”我扬着头一脸高傲地看他,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哈哈――叫就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哈,啊,呸呸呸,是犬落平阳被虎欺。

“很对我的味!”他突然话锋一转,笑道。

“喂,干嘛突然说这个。”我被他的话激红了脸,这家伙真是……没事就喜欢害人心跳加快。

“我高兴。”他拽得二五八万。

我忍,忍,忍,他现在是病人!

本来医生是说需要休养两个月才能出院,蓝希彦那家伙居然一个月能就生龙活虎,活蹦乱跳地回到渊海学园继续祸害众人。

当然,最苦的就是我了,看看我现在的情况,被人拽着一路拖走,理由是蓝大部长心血来潮要约会。

天哪,约会……跟这个家伙,实在是很让人无语――哪有人约会是女生被拖着走的?走慢点是会死啊。

我狠狠地朝前方的人皱皱鼻子,用力地挣开他的手,一脸不满地叫,“走那么快是要死啊。”

“约会。”他回过头,直截了当。

“喂,你看过有人约会是这样拖着走的?”我用力地叹气,真是败给他。

“有。”他慎重地点头。

“哪个白痴啊?”我一点也不相信,怀疑地看着他,哪个白痴用这种约会方式,让这家伙学了来。

“周助泽。”他理所当然地说。

“骗谁啊。”怎么可能,那个温吞得连水都烧不开人周助泽居然会拖着女生的手要去约会?我半张着嘴睨他一眼,这怎么可能嘛。

“不信去问他好了。”蓝希彦一脸高傲。

“你干嘛效仿人家,一点创意也没有。”我咕哝道。

“我没有。”他嘴硬。

“你冲进我们班教室拖走我,一点也不君子。”我指出他的罪名。

“那是请。”他指鹿为马地坚持。

“你很番。”我无力地看着他,他不是那个冷冰冰,酷得半死的渊海学园部长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像个任

约定

性的小孩,这次受伤没把他脑袋砸坏吧,唉……

“我很讲理。”他上前一步,牵住她的手。

“看吧,番学长。”我抬起被他牵住的手,虽然有些不平,却暗暗窃喜。

“这是礼貌,和女生出门,本来就应该牵着手以免女生丢掉。”他脸不红气不喘,理由十足。

“丢掉?”我怪叫道,看怪物似地看他。“在渊海学园丢掉,你讲的是哪国的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好啦,我承认渊海是大到可以迷路的境界啦,之前的确也有学生迷路过。

“我没有讲冷笑话。”他抿着唇,握着的手下了力道。

“痛、痛、痛。”我差点没哭出来,这人突然这么用力干嘛,手被这么用力地抓着,很痛哪。

“坐下。”他指了指身边的石头。

“咦?”我看了看四周,我们什么时候游荡到渊海学园的人造海滩上来了?

“坐啊。”他径直坐了下去,朝我扬了扬手。

“好。”我在他身边坐下,眺望远去的海。

“凤雾纱。”他转过头。

“呃?”

“我们小时候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约定?”我眨眨眼,有些迷惑,什么约定?

“如果你没认出我,娃娃亲就生效。”他认真地说。

“啊?”我抖了抖嘴角,有这么――一回事吗?我尴尬地抽了抽嘴角,那个,好像是有――

“而且你收了我蓝家的信物了。”他抬头瞥一眼她的脖子。

“你说这个?”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会,把那枚玉提起来给他看。这个东西,该不会就是蓝家世代传媳妇的信物吧?小时候被我拒绝过的那个?这家伙真狡猾,居然早早就算计我,把这块玉挂到我脖子上,难怪那时候一群人惊讶地看我――他们全知道这块玉的事。

“嗯。”他点头。

“可是……”我们才几岁啊,说娃娃亲,会不会太早了点?

“我决定明天把那张约定书拿到新闻部,估计印出来能大卖,筹一笔款

约定

不是问题。”蓝希彦说得云淡风清。

“你――”我气结,朝他横去一食指。

“嗯呃?”他得逞地挑眉。

“蓝希彦!!!”我凑到他耳边大叫。

“会聋掉。”他吓退一步,皱着眉掏了掏耳朵。

“哼。”我用鼻孔哼他。

“怎样?”他似笑非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是小人!”显然我并不讨厌这个小人――当然这句话没说出口,不然他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比伪君子好。”他心情大好,笑道。

“我讨厌你啦。”我白他一眼,哼,小人,小人!我在心里用筷子戳死你!

“所以,那个约定就更要生效了。”他继续说。

“啊?”我迷惑地看着他。

“以后你可以讨厌我一辈子啊,多划算。”他一脸臭屁的样子。

“切~”我切了好大一声。

“我可没耐心哦,给你十秒,你不答应,新闻部的可是会很高兴的。”他伸出食指摇了摇,连逼带诱。

“好啦,遵守就遵守嘛,又什么大不了的。”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

“这才乖。”他伸手拍上她的头,像抚小猫似地揉了好几下,又朝她招手,“来,坐下。”

“你又要玩什么把戏?”我防备地看他,这家伙一脸严肃,非常危险,这样走过去不会掐死??

“这里的夕阳很美。”他自顾地叹着。

“嗯。”我坐到他身边,托着下巴看着徐徐落下的太阳。

“我一直想和你一起看看夕阳。”他突然说。

“啊?”我诧异不已,上次看日出,这次看太阳?这到底是哪桩跟哪桩。

“凤雾纱。”他突然正色道。

“呃?”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的表异常严肃。

“我喜欢你。”

“你说过了。”我因被他的告白微红着脸,躲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

“真的。”他好认真地说。

“我知道啦,大男人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那个冷血的恶魔学长。”我咧着嘴,捶他

最幸福的约定

一拳。

“嗯。”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紧她的手,目光眺望远方。

“我会用你的名号在渊海作威作福哦。”我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

“嗯。”他还是没回头。

“我会破坏你的名声哦。”我再次提醒,虽然说这个恶魔的名声向来不是很好。

“嗯。”他一点也不在意,只点了点头,继续看夕阳。

“喂!”我终于忍不住发怒。

“嗯?”他终于转过头看我。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真是让人火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一脸问号,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他十分认真地点头。

“那你还……”我顿住,有些语塞,怔怔地看着他,实在搞不懂他的想法。

“你可以随便玩,无所谓。”蓝希彦耸他肩,一点也不伤神,一副自在的神情。

“嗯,好。”我重重地点头,胸口有些热潮在涌动,用力地回握他的手。

渊海私立学园人造海滩上的风景,真的很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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