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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男大当嫁:将军要和亲》》

晋璜扆叫人把她的东西搬进了他的营帐里。

对于这个举动,军营里的将士们虽觉得奇怪,却没有发现出太大的异议。司空屠苏想,应该是她女扮男装的关系,才让他们没有做过多的猜想——

军营当中,十几个人睡通铺是极为平常的事,何况是两个男人同睡一个营帐?

没有人怀疑晋璜扆的动机不纯,更没有人看出他们之间的情潮暗涌。

尽管知晓了对方的心意,私底两人也会偶尔有眉来眼去的小动作,但,军中纪律严明,她目前又是男人的身份,白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做过多的接触。

而晚上,才是两人难得的独处时光——

晋璜扆不是个懂得风花雪月的男人,更不会说甜言蜜语哄她开心,像那天那般说出喜欢两个字,就几乎把他一辈子的勇气都用光了!

不过,嘴上没说,倒是身体力行得十分彻底。

营帐里隔音效果不好,就趁入夜了将人带至离营帐不算太远的小树林里,享受二人世界。

当然不可能是两人你侬我侬依偎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而是——

光是用想的,她就已经害羞到全身发烫,整个人几乎要被烤熟般。

抓来他的衣裳遮掩裸露的身躯,司空屠苏转头,睇了大喇喇成大字型躺在身边餍足吁气的男人,脸颊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烫。

他们好像两只没有明天的发情的兽一般,逮到机会,无时不刻偷欢。

营帐内、溪流边、树林里……都留下过他们交颈缠绵的痕迹,且机率频繁到,司空屠苏有时候会不由产生一种错觉,晋璜扆只是对她的肉体感兴趣而已……

隐隐约约有种感觉,晋璜扆似在烦恼什么,又似急欲完成某件事。

他到底、在急什么?

“晋……璜扆。”白天一直喊晋将军,她一时还没法习惯直接喊他的名字。

“呃?”

“你……我们……”她咬着下唇,支支吾吾

滚床单

“怎么了?”伸手将人搂进怀里,丰厚的唇欺上来,粘上她的,热炽贴吻,直至两人呼吸都略为急促后,才稍稍退开,布满情欲的眼凝望着她,低哑道,“还想要?”

“不、不是啦!”她又不是一刻没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欲女!司空屠苏嫣红着脸,急急地推开他,裹着衣服缩到另一端,“我、我有话跟你说!”

抬头,看满天的繁星一眼,天气开始转凉了。再看看身边的青草,叶尖已有凝结出微微的露水,再呆下去,她会着凉的。

他利落地穿好衣服,拾起地上的衣裳,边帮她穿边在她耳边低道,“好,你说。”

“我们……就一直这样吗?”她咬牙顿了下,才开口。他先前不是说过要上她家提亲?为什么现在,却像完全没发生过这件事般,闭口不谈了?

被问到痛处般,他微微恍神,手上的动作微顿了下,“什么?”

虽只是一闪而逝,但她还是感觉出来了,他极细微的异常,“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吗?”

他静默了好久,才开口道,“你不喜欢呆在这里?”

“不是。”她很喜欢这里,大家都把她当成那位从未见过的湛先生真正的弟子,对她很好、很礼遇。

她担心的是,军营重地,女子本就不适合来,若是哪天不小心,让人发现她女扮男装的身份,又或是小兵不小心说漏嘴,那不仅会害他坏了自己定下的规矩,还会影响到他在军中的威望。

这些,他想过没有?

替她穿好衣裳,再披上自己的外衣,将人扶起来,他才舔舔唇,“那为什么……”

“璜扆,我告诉过你,爹想把我许配给颜家少爷,甚至连婚期都订好的事吧。”

“知道。”

“那你——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吗?”

他全身一僵,好半晌微不可见地点头,就是因为仔细地想过,所以才一有空余时间就缠着她、不顾她受不受得住,与她欢爱缠绵。

他想,若是两人有了孩子,司空伯父那边,是不是就不会再那么计较自己没有经商天赋,而同意他的

私奔

提亲?

晋璜扆惶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令她不由联想到他曾向自己提过,爹后来又军营找过他的事,猜测道,“是不是我爹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他摇头否认。

“你迟疑了。”她虽然四周并不敞亮,仅有微弱的月光,但光线已足够她看清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

提到爹的时候,他方才,脸上的表情分明僵了下,她的视力很好,不可能看错。

“我爹到底说了什么?”

他不回答,一径地沉默。

“你告诉他我在军营里了?”

他摇摇头。

她想也是,若爹知道她在军营里,不可能不冲上门来要人,“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想我们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就别把事情憋在心里,把它说出来!”

瞟她一眼,晋璜扆终于开口,“我那天,问过司空伯父招婿的条件。”

司空屠苏愣住,原来他早就在盘算这件事了?

“那我爹怎么说?他嫌弃你的出身?”应该不可能,这么多年,爹从未做过出鄙夷他人出身的事——

他自己当年,也是个穷小子。

“不是。”

“那是?”

“司空伯父说……”话说了一半,他抿唇停住。

爹最近是老糊涂了吗,先是擅自订下她的婚事,再来又对晋璜扆说三道四。司空屠苏蹙眉,实在是有些生气,口气也变得略为不善,“你快告诉我,爹他说什么了?!”

抬眸瞄她一眼,晋璜扆脸上的神色极为沉郁,“司空伯父说,若要做司空家的女婿,必须要会经商。”

而他,最欠缺的,就是这方面。

“啊?”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司空屠苏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这是……我爹说的?”

“嗯。”他点头。

“一定要找会经商的女婿?半步不让?”

“嗯。”他再点点头。

爹到底在想什么,商号都已经遍布全国各地了,还嫌司空家的产业不够大吗?

“你这段日子,就是在烦这件事?”

“嗯。”

她失笑。

什么必须要会经商,这明明就是爹用来搪塞拒绝,杜绝其他人的提亲,好让司空

私奔

、颜两家的婚事能够顺利进行的借口嘛!真不知道该说他单纯好还是脑子不会转弯好,“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司空伯父不是随便说说。”他感觉得出来,司空绎那天说得话都句句出自肺腑,他没有在开玩笑,也不是随口说说,他是真的欲找一个会经商的女婿。

见他如此肯定,她也不好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了。瞟他一眼,她试探地问,“那,你有想过学经商吗?”

“想过,可是……”而且是非常认真的想,不仅想,还试着学过。

搬来了前人留下的各种书籍、试图从中学到些经商的手段。可惜的是,不管他看多少书籍、弄坏多少个算盘,没有经商天赋的脑子不开窍就是不开窍。

所以,他放弃了,而改用另一种方法,日日缠腻着她,极为勤奋地耕耘,盼早一日她的肚子能传来好消息,到时候再到司空府提亲,让司空绎就算不同意,也无法拒绝。

晋璜扆承认自己耍贱招,可一直出谋划策的军师又不在,他一个粗人,再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法子了。

“可是什么?”

“我不是那块料。”他撇过脸,不太情愿地承认自己的短处。

脑子有什么一闪而过,将他前后的行为串到一起,司空屠苏一下子明白过来。她震惊地抬头,望他一眼,再低头看自己的腰腹,“所、所、所以……”

是她想的那样吗?他这段日子来,一逮到机会就与她欢爱缠绵,为的是……

晋璜扆心虚地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对不起,我应该要告诉你的……”

“……”所以,真是她想的那样。这笨男人,真打算用父凭子贵的方法。他就这么笃定爹不会同意他们的事吗?司空屠苏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你不要生气。”他只是觉得,这的办法,最直接有效,没有知会她一声,是他的错。晋璜扆的头低得都快磕到地上去了。

算了,不能怪他。

这段日子来,她也算把这男人的思维想模式摸得一清二楚了,他就是这

夫妻之实

种一根筋到底的人。

“我没生气。”暗暗叹了口气,幽幽然道,“爹应该还在玉溪城内没回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见他?”

“啊?见、见司空伯父?”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他猛然抬起头,惊诧地看着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司空伯父说过,不懂经商的女婿,他不会考虑……”

这样的话,去了会不会弄巧成拙,直接把事情搞砸,然后害她被捉回去关起来,两人再没有见面的机会?

“那只是我爹用来搪塞的说法,你都没开口怎么会知道?”她顿了下,羞赦地别开脸,“而且,我们都已经……除了你,我也嫁不成别人了……”

“可……”就算他们有夫妻之实,司空伯父还是可以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啊,其他人他不知道,但是她——

不管她是否与自己有过夫妻之实,还是曾嫁与某位男子,又与之离缘,以司空家的财力物力,想替她找个好人家,并不难。

可是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一切就会完全不同,所以他觉得,还是等有了孩子以后再去,会比较保险。

“一定……要现在去吗?”一想到可能会面对的场面,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从来不曾萌生胆怯退意的他慌了神。

她抬头,看月凉如水的天空一眼。没有人在半夜去拜访别人的吧,再说,现在城里的商铺应该还未开门,估计买不到伴手礼。

爹是那种特别重小细节的人,第一次正式拜访,别让他觉得失礼了才是——

特别是她逃婚在前,就更需要注重这些了。

在心中斟酌了下,她道,“先回营帐,明早再一起去吧。”

语毕,朝营地的方向迈去。

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她狐疑地回头,看见他还傻愣愣地杵在原处,被雷劈中般一脸震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没、没事。”回神,讪笑了下,他快跑跟上她的脚步。

明明就心事重重、全部的无措担忧都写在脸上,还嘴硬说没事。

睇他一眼,了然的司空屠苏在心底暗自叹

夫妻之实

气。

大概,是在担心明天去见爹,说提亲的事时,会遭到反对吧。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蒙蒙亮,晋璜扆简单地交待了下,就领着司空屠苏进了城。

两人先是到街上一家颇有规模的古董行,买了份小礼物。

本来早些去找爹,可过度紧张的晋璜扆,连那天司空绎来找自己留下的地址都给急忘了,于是他们又在街上逛了一圈,等他的情绪平复下来,记起司空绎住在哪家客栈后,这才拎着礼物上门。

见到逃家许久的女儿,司空绎眼里闪过惊喜的,第一反应是快步奔上前来,张开双臂欲拥抱她,可来到她面前,又紧急地煞住了脚步,整张脸板了下来,阴沉如墨水,“司空屠苏!你这不肖女,不是逃婚了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了吗?还来做什么?咦——晋将军?”

骂的正高兴的司空绎瞥见她身后的人,顿时住了嘴,瞄瞄女儿,再瞄瞄一脸面无表情的人,老脸尴尬地发红,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道,“晋将军,快、快进来坐!”

司空绎热络地将人请进厢房坐下,关上门,泡了壶茶,倒了杯递至他面前,这才道,“小女的事,真是有劳晋将军了!”

他就知道,这方圆百里,拜托晋璜扆准没错,这不才几天,人就被找到,还亲自帮忙送上门来。

司空绎打量了这名魁梧健壮的将军,好感瞬间飙升,脑子不由想起先前他问过自己的问题。

自己果然没看错,这将军是外冷内热的人,否则被轰走的他,绝对不可能厚着脸皮再跑一趟军营。可惜自己只【奇】有一个女儿,又已订【书】了亲,否则还真挺想问【网】问他婚配与否,若是没有,就招来当女婿的。

可惜啊……

“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思考想要如何开口说提亲的事的晋璜扆根本没听清司空绎说了什么,直到身边的人暗暗捏了他的腰一把,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司空伯父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老朽的意思是,谢谢将军帮忙找回小女。”司空绎摸着下巴打量

夫妻之实

,真是越看越满意,内心暗暗寻思着有哪家亲戚的女儿待字闺中,准备帮忙牵个线,做个媒。

有了官场这方面的关系,以后司空家做起生意来,肯定会更加得心应手。

思及此,司空绎不由眯眼,露出商人独有的奸笑。

“司、司空伯父?”他的笑容太过诡异,且充满了算计,晋璜扆头皮一阵发麻,从椅子上弹跳起来,连退了两三岁,才稳住脚步,内心受了不小的激荡。

司空伯父为什么笑成这样?难道被看出来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了吗?可是……他什么都还没说……

没料到晋璜扆会突然受惊吓,司空屠苏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上前担忧地看着面色灰白的他,“怎么了?没事吧?”

他定了定神,干干地一笑,重新坐a回椅子上,捞来杯子,灌下一大口茶,才启口道,“没、没事!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真的没事吗?”司空屠苏不放心,因为他现在的脸色实在苍白得吓人。

从怀里掏出绢帕,替他擦去额际的薄汗,转身朝像父亲,“爹!你不要露出那种奸笑!会吓到璜扆啦!”

璜扆?

听到女儿对晋璜扆的称呼,看到女儿与晋璜扆之间亲密的互动,司空绎愕然,双目圆瞠,被吓得不轻。

女儿什么时候和晋将军这么熟了?熟到可以直呼其名?他和夫人,成亲三十年,互喊名字都在闺房内,在外头,一直都是老爷夫人地称呼对方的。

不仅如此,女儿还在他这个爹面前,亲亲密密的替人家拭汗,那动作,流畅得根本不像第一次在做。还有长得一脸不和善的晋璜扆,居然用一副温柔如水的目光注视着女儿……

这两人……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司空绎再迟钝也意识到这两人间的暧昧了,咽了咽口水,结巴地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女儿,你、你、你和晋将军……你……他……你们……”

“爹,我们是来……”

“屠苏!让我来说!”总算从司空绎的奸笑中回神,晋璜扆捞来因方才太过惊讶而不慎掉落至

提亲

地上的盒子,迟疑地下,还恭恭敬敬地放至桌上,推到司空绎面前,用力地深吸一口气,道,“司空……伯父,我今天,是来向您提亲的!”

商铺的掌柜包的时候在里头塞了好多稻草,方才只是轻轻掉落,里头的东西应该没那么脆弱地摔裂吧。

“提、提、提亲?”司空绎怪叫,声音几乎掀破屋顶。

晋璜扆以为他是在惊愕自己的草率,赶紧解释道,“在下不是太懂提亲的规矩,若有什么失礼或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司空伯父谅解。”

他是蛮属意晋璜扆,也想招他当东床快婿没错,可前不久女儿已经与颜家订了亲了啊!

司空绎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久久不知该如何回应。

“爹?爹?爹!”

司空屠苏连连喊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来回瞄眼前的两人好几眼,才舔舔干涩的唇,“晋、晋将军……你知道,老朽的女儿,已经有婚配了,恐怕,恐怕您这次得失望而归了……”

“不能、退掉吗?”脸色微沉,晋璜扆搁在桌上的拳头不由握紧。

司空绎看了,忍不住咽了一大口津液。

虽知道晋璜扆的风评不错,但拒绝朝廷命官,他这心里,还真得有点虚啊。

“那个,晋将军,老朽不仅收了聘礼,婚期也订了,就订在下月三号,老朽这次出门,就是想把女儿带回去,好对颜家有个交待的。”

“爹!你乱讲!根本不是下月三号,明明是上上个月三号。”早过去不知道多久了!司空屠苏听不下去了,气鼓鼓上前,“而且,这桩婚事,我从头到尾都没同意过!要嫁,你自己嫁!”

“你——”谎言被拆穿,司空绎气得涨红了老脸,火气也上来了,“我说下个月三号就是下个月三号!这个日子是我和颜少爷重新拟过的,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女儿突然逃婚,令司措手不及的司空、颜两家陷入一片混乱,不仅害叫司空家失信于人,还害得他要顶着一张老脸,提着礼物,一一登门,向收到喜帖的宾客道歉……甚至为

绑上花轿

了安抚颜少爷的怒气,拱手将旗下的好几笔生意奉献给颜家,这才平了颜少爷的怒气,两家重新拟定了婚期。

他花了好大的心力才争取到的婚事,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

“我就是不嫁!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上花轿!”

“那我就死给你看!”

“你、你、你这个不肖女,是想气死我吗?”重重一拍桌,起身,司空绎气得全身发颤,险些没一口血喷在桌上。

他们……一直都是这么沟通的吗?

父女两火爆的争吵场面令晋璜扆有些傻眼,他来来回回地看了脸红脖子粗的两人好几眼,才将已经要跳到椅子上居高临下与父亲对质的司空屠苏抱下来,拦到身后,“屠苏,你先冷静下来!让我跟伯父说!”

“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跟这老顽固说话,迟早要被气死。怒瞪吹胡子瞪眼的亲爹一眼,司空屠苏拉了人就走,“我们回去,自己拜堂成亲!不拜堂也没关系,反正都有夫妻之实了,那些形式一点也不重要!反正我们以后怎么样,都不用这个老顽固管!”

什么?!夫、夫、夫妻之实?

他、他们……

司空绎的脑子当场被女儿的话轰得一片空白,恢复思考的时候,看到两人已经打开门,准备要迈出去了,他中气十足地大喝,成功地止住了那两人的脚步,“站住!司空屠苏!你这个不肖女给我站住!”

司空绎没有叫人回来,司空屠苏也没有回头,双方就这么僵着,谁也不愿意先示弱。

“屠苏,我们还是回去好好跟伯你说……”最终,还是晋璜扆受不了这种气氛,将人拉回屋子里,轻轻地带上门。

虽然,这么一闹,他已经不指望司空绎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印象了。可他是粗犷没错,但并不代表他什么也不知道。

只要是没有犯到自己的长辈,还是颇为尊重的。

更何况,现在这个,还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司空屠苏虽嘴上说不用他管,心里其实还是会想,要不然也不会逃婚之后又带他来见爹,更

绑上花轿

不会在摞狠话说要走时,因为司空绎一句站住,就乖乖站在原地地不动。

他知道,她嘴上说形式不重要,心里,其实很想要司空绎同意他们的婚事,再风风光光地从司空家嫁出去的。

而且,他也不想,她因为自己,而与家人闹得不愉快,“伯父……”

“不要叫我伯父!我和你没那么熟!”司空绎瞪他一眼,想到女儿还未嫁人就被这个人给吃了,就气不打一处来,管他是朝廷官员还是谁,直接开骂,“晋将军,老朽敬你是英雄好汉,才托你帮忙,却没想到你……你居然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想到最初两人的认识过程,晋璜扆他语塞,无话可回,羞愧地低着头,任他骂。

司空绎说得一点儿也没错,他的确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一见爱侣被骂,司空屠苏立刻按捺不住跳出来,“爹!你在说什么?他根本就没有趁人之危,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司、空、屠、苏!”瞧瞧她这是什么样子,想气死他才甘心吗?女儿被吃掉,他连骂都不能骂?司空绎差点没一口血呕出来,当场昏死过去,“你现在翅膀长硬,开始忤逆我了是吧!!”

“是你自己太老顽固了!”司空屠苏不甘示弱

眼看战火又要重燃,晋璜扆赶紧把人拉至身后,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一切交给他就好。

尽管头皮还是有些发麻,他还是挺直了腰杆面对司空绎,“司空伯父,没有经过您同意,就把屠苏……呃,吃了,是我的不对,你们不要因为我而吵架……”

见他不仅一直低头任自己骂也不还嘴,还有空关心他们父女感情,司空绎一阵气短,满腔的怒火一下子蔫掉。

算了,事情已成定局,他再气也没有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颜少爷和赶紧筹办女儿的婚事来得重要。谁知道女儿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了?

司空绎叹气,妥协,“别杵在门口了,都过来坐下吧。”

得到特赦,晋璜扆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拉着身边别扭的女人过去坐下,

绑上花轿

听候发落。

待两人坐定,司空绎才开口道,“司空家嫁女儿,绝对不能马虎。”

这么说……司空伯父是同意他的提亲了?

晋璜扆眼睛一亮,惊喜地抬眸,与身边的人对看一眼,“谢谢司空伯父!”

“你别高兴得太早。”司空绎瞅他一眼,“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省。”

他点头,这是应该的。

“你知道,屠苏和颜少爷订亲的事吧。”

“知道。”他僵了下,点头。

“我会再去向颜少爷说明情况。”沉吟了下,司空绎又道,“但是,为以防万一,你最好难够说服陛下赐婚。”

这样一来,简简单单把事情解决,他也不必太为难这次要用哪几笔生意来换回女儿的婚事。颜九歌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想到回隋后可能要面对的场面,司空绎觉得头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好。”

“还有。”

还有?

当初和颜少爷敲定婚事的时候,也没见他话这么多,轮这晋璜扆这里就条件一大堆,完全两种待遇!

司空屠苏跳出来,嘟嘴对父亲的诸多要求颇为不满,“爹,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你闭嘴!”司空绎瞪她一眼,“等下回军营收拾东西,马上跟我回隋城。”

“不要!我才不回去!”谁知道这会不会他为骗自己回去的而设局,她根本不太相信老顽固有那么好说话。

自己生的女儿,司空绎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么,原来他在女儿心中一点信用都没有。他伤心地揉揉眉心,怒道,“不回去,难道你要从军营出嫁吗?!”

眼看两人又瞪来瞪去,一副准备开战的模样,晋璜扆赶紧跳出来,“屠苏,你先跟爹回去,我马上回都城向陛下禀明情况,请他赐婚,然后马上去隋城娶你。”

“好嘛!回去就回去!那么凶做什么!”被他一说,司空屠苏立刻化为绕指柔,看得司空绎又是一阵怒火攻心!

还没嫁就胳膊就已经往外拐成这样,真是白养她十九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