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三十二章(小修)

《《非重点爱情》》

祁尉竖在明亮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绿茵茵的草坪和璀璨夺目的鲜花微微出神。

“尉儿。”亲切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妈。”祁尉回过头来,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小了,您怎么还这么叫我。”

祁尉的妈妈尹梅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逗着怀里的猫:“难道因为你长大了,就要开始放弃自己的乳名吗?”

祁尉走过来,手里轻抚着宠物的毛发却抬头对祁夫人说:“对不起妈妈。”

“你爸爸是怎么教导你的?怎么这么大人了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浮躁,难道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可能是公司的业务有点忙,所以多了几分压力。”

尹梅微微眯了眯眼,眼神略带几分犀利:“真的?”

祁尉抚着波斯猫的手并没有停下,他顺势把玩着它的尾巴:“真的。”

尹梅起身,扶着楼梯要上楼。她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着祁尉说:“找个时间,安排我和孙小姐还有孩子们见个面。”

“喵!”祁尉听到这话手里突然一用力,波斯猫终是受不了这种暴力,蹭的一下跳了起来,躲到红木沙发下面藏了起来,暗自舔舐着自己受人虐待过的尾巴。

他略带几分诧异地看着祁夫人,但是却没有出声。

祁夫人又往楼上走了两步:“那个城市,不是只有你们自己。你带着孩子去过几次游乐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才是。”

祁尉挑了挑眉头,还是没有说话。

“怎么,是你不方便还是孙小姐不方便?”祁夫人走得很慢也很悠然,放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样。

“你不告诉我和你爸爸,是怕我们会棒打鸳鸯?”

“妈,不是这样。”

“那你是在埋怨我给你相亲?”尹梅沉声说,“我虽然经常为你相亲,可那也是不知道你的这些过往,如果我提前知晓断然不会参与其中。事到如今你认为还能瞒你父亲多久?而我同样也不认为这次你会成功逃掉你父亲的惩罚。”

祁尉突然间觉得自己眼前明晃晃的闪过父亲实行家法的戒尺,他很悲哀的发现,自己这次好像真是没有一丝可疑逃避的借口。

他略带几分无奈地说:“妈,这事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哦?”祁夫人停下脚步。

“琦筠和一般的女人不太一样。”他在小心的措辞,“她觉得她那样的生活很好,坚持不让我去打扰她们母子三人。”

祁夫人站在二楼的露台上,说:“尉儿,女人都是需要哄的,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

没有求婚?”

“我求了,但是她坚决不同意和我结婚。”

祁夫人终于露出不解地神情,揣测地问道:“你是说她替你生了孩子,但是却不愿意和你结婚?”

“现在看来,是这样没错。”

“为什么?”

祁尉苦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或许她只是看中了我这个人——不,更准确的应该说是选中了我这个人……”他觉得自己突然言辞枯竭到难以正常表达一句话的逻辑。

“她或许只是看上了我的基因而并非我这个实体。当时我知道她这样的想法也很震惊,但是知道后我却并不生气。可是现在,我们彼此进入一个僵局了,那天谈话其实我并不是冲着监护权去的,可是她在这方面却十分敏感……或许是我的某些话让她多了几分警惕,可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去承担当父亲的责任。只是到如今,我们连正常的协商都没有办法进行了,因为她对我现在很是抵触和抗拒,我甚至都不能容易能找到她……”

祁夫人挑了挑眉头,正色道:“祁尉,我想提醒你的是,那是祁家的孩子,如果这事让你爸爸知道了,恐怕就不是结婚那么简单的手段能解决的了。”

祁夫人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不起眼的黄金戒指内刻着繁复的花纹,那是整个祁家对于长房媳妇认可的标识。她说:“想想你爸爸知道这件事情的后震怒吧。如果你不能在他知道前及时解决这件事情,后果绝对是你无法承受的。难道你是多年未曾见过你爸爸发怒了?还是你想到祠堂里去面对各位列祖列宗进行忏悔?”

祁尉突然无力到想哭。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年纪不但要面对父亲的戒尺,居然还有机会去祠堂面壁思过。那个威严阴冷的小屋子,在祁家绝对是惩罚的最高等级,每一个进过小黑屋的人,出来后都脱胎换骨,谈屋色变。祁尉小时候被大家认为是乖宝宝的模范,所以从来没去过那里,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在有生之日能去和列祖列宗聊天谈心,只是他算到过去,却没想到今天,现在这个机会还真来了。

“你们再商量下。毕竟爷爷奶奶想要见见孩子,我想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如果她还是个聪明的女人,绝对就应该同意。还有,如果到时候你还解决不了,我想我和你爸爸都不会介意亲自去那里见见我们的孙子和孙女。”

o(╯□╰)o··o(╯□╰)o··o(╯□╰)oo(╯□╰)o

祁尉拎着大包小包站在琦筠的家门口,他在这里等着她回家。

车来了,琦筠从车上下来,却对着车厢里叹了口气,两个孩子都睡着了。她 用双手抱起可馨,刚想摇醒熟睡的晟睿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她看到祁尉有几分诧异,可是他却十分自然潇洒的抱起孩子,对她轻声说:“孩子睡着了,我抱他上去吧。”

夜已入深,晟睿睡得很香。这个平时总和他作对的小鬼,如今正难得乖巧被他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楼道里似乎只【奇】有他们几个人,他看了看面露【书】倦意的琦筠,连忙把手里的【网】袋子递给她,又接过她手里的可馨抱在怀里:“交给我吧。”

琦筠惊讶的望着他。他笑:“我有在锻炼,再说他们没有多沉。不过你要是再不快点开门,我恐怕就真要坚持不住了。”

这事琦筠第一次深刻领悟男人和女人在体力上的差距。平时她抱着爱撒娇的可馨都会觉得手臂发酸,可是祁尉居然一次抱了两个孩子。这难道就是母亲和父亲不同的地方?

琦筠摇了摇头,赶走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她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祁尉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床上,替他们盖好了被子。两个孩子真是困了,睡得很香,祁尉看着他们舒服的睡姿觉得一阵欣慰。

客厅里琦筠替他倒了杯热水,而她自己却在一边审起了合同。

端茶送客,态度一目了然。

祁尉叹了口气:“琦筠,我妈妈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想见见孩子。”

琦筠抬起头,盯着祁尉不放。

“你别误会。”祁尉觉得太阳穴一个劲的跳,本能的想要解释清楚,“这事不是我告诉的,虽然他们知道也是迟早的事,可是这次只不过是有人无意间看到我带着孩子们去游乐场玩。”

琦筠低下头,又继续看起了合同。

“琦筠,我真的不是为了监护权。可是你知道的,祁家家教传统,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妥善解决,恐怕会变得很麻烦。”他谨慎的看着孙琦筠,带着几分期盼的问:“这周末你有时间吗?他们想见见孩子,周六或者周日,随便哪一天都行,地点也由你订。”

她勾画的笔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写写划划起来。祁尉在一旁不停的解释,说了好多好多。即使是在商务谈判上他也从没遇到如此麻烦的对手:他不怕她反对,就怕她不说话。可如今孙琦筠就用这后一种来对付他,无声的消极抵抗,这让他所有的计划都无用武之力,挫败感油然而生。

祁尉的嘴不停地开开合合,念叨的自己都没有意识了。他不知道自己最后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累,脑累,心累,全身都累——太累了。他清晨刚从北京奔回来,又在公司处理了好多事情,到现在即使是铁打的意志也还是抵不住身体疲劳的叫嚣,就这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是被耳朵上的瘙痒弄醒的。他一向睡觉很轻,却不知为何这次会睡得如此深沉。祁尉睁眼,发现是可馨立在沙发边,正对着他的耳朵好奇:“爸爸,你的耳朵和哥哥长的好像啊。”她不停地比划着,想要解释给祁尉听,“哥哥这里也是这样的。”

她说到这,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好奇地歪了歪头:“可是爸爸,你为什么不和妈妈到屋里去睡呢?”

“哼。”晟睿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幸灾乐祸地说:“这还用说,肯定是被老妈关在外面了呗。”

祁尉发现孩子居然都开始吃早点了,猛然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他坐在那里盯着毯子发愣,不知道在心里想着什么,直到听见面前有人说:“我做了早饭,随便吃点吧。”

琦筠穿的很休闲,看得出来是一身居家服。没有平时公司里的干练,这个时候她多了几分温柔的亲和力。

“谢谢。我借用一下洗手间,一会还要去公司。”

他用凉水洗了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可馨早晨见到他非常开心,非要让祁尉送他们去幼儿园。快到的时候她又趁琦筠不备悄悄地跟祁尉说:“我跟大家说爸爸以后会送我们上幼儿园,爸爸,以后你天天都送我们好不好?”

孩子瞳孔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渴求,祁尉不由自主的点头。结果那天上班,他很光荣的迟到了。穆克琛看见他进办公室笑得前仰后合直张不开嘴,过了好久他才揉了揉肚子说:“才子变成了老子就是不一样啊!哥们,你是不是去送孩子了?”

祁尉挑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穆克琛笑:“你满脸都是一副‘我是好爸爸’的样子,任谁看谁不知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祁尉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

穆克琛“戚”了一声:“当爸爸的感觉好吗?”

祁尉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还不赖。”

“孩子他妈呢?”

祁尉眯了眯眼:“你想干什么?”

穆克琛忙不迭的摆了摆手:“老大你别这么看我,我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你们家老爷子给打电话了,问了问你最近的,咳,风流状况。”

祁尉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果然自己的父亲还是知道了,连‘风流’二字都用上了,可想而知一向古板的父亲是多么的震怒了。

“哥们,你们家老爷子那语气可不是一般的冷,弄的我都没有办法接话了。”

祁尉叹了口气:“他知道了,所以你也不用费劲遮掩了 。”

“什么?”穆克琛吃惊地张大了嘴,“这事都传到他们耳里去了?你瞎猜的吧?”

祁尉松了松领带:“我昨天上午才刚从家回来,而且我母亲还详细的问了我这件事情。”

穆克琛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你自求多福吧。”他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等你一上午了,这几分合同,需要你签。”

o(╯□╰)o··o(╯□╰)o

祁尉忙了半天,到了下午早早的就把工作都扔给了穆克琛,任穆二在身后大喊大叫,他就是置之不理。

他开车去幼儿园接孩子们放学,琦筠没想到他会去,可是看到他却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两个人带着孩子去看名侦探柯南剧场版,回来的时候他发现晟睿正扒着车窗一个劲的往外看。他望过去,才看见那是几个男孩子在路灯映照下的小操场里打篮球。

祁尉熄了火,扭头对晟睿说:“想不想去打球?”

晟睿摇摇头,可看到远处孩子们嬉笑的声音又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祁尉笑了。他打开车门,拉着晟睿和可馨走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招数,那几个孩子居然同意和他们一起玩了。琦筠倚着车门,看着祁尉就跟个大孩子似的带着一群孩子在操场上嬉闹。

她从来不知道他打球打的那么好,左手托球右手轻推,标准的3分进篮。虽然他穿着一身西装,这样打起球来有几分不伦不类,可是却丝毫没法阻挡他在球场上的魅力,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围在他身边,“叔叔叔叔”的叫个不停,看的出来他在孩子堆里人气很高。可馨做出一副小公主的姿态,高傲地仰着头大声的说:“这是我爸爸,厉害吧,我爸爸会好多东西呢,你们都不知道……”琦筠好笑的摇了摇头,却发现就连一旁的晟睿也是一副崇拜的样子望着祁尉,同以往对他的无视相比,判若两人。

琦筠苦笑,果然,妈妈和爸爸是不同的。任她在有能力,只是一项体育运动就把她辛辛苦苦创立的生活氛围打的七零八落。

几个人在操场上玩得大汗淋漓,结束时已经很晚了。回去的车上两个孩子一个劲地打哈气,可馨嘴里还不清楚地念叨:“爸爸,明天你记得还送我去幼儿园,咱们今天早晨说好了的……”

她就这么念叨着睡着了。

祁尉抱起可馨,背着晟睿,一步一步的上了楼。他居然不坐电梯,就这么爬上了四楼。

轻轻放下了两个孩子,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能不能在这住一晚?我睡沙发就可以……”

--------------------------------------------------------------------------------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祁尉童鞋会不会留宿捏。。。接下来会发生啥米事情捏。。。

我邪恶的大笑三声~嚎嚎嚎!!JQ啊~

捂脸遁走~

1.这章小修了一下,主要是改了几句祁尉老妈的话。尹家的女人都很精明,所以我改了几句话为下文做铺垫。

另:感谢葫芦给我指出的逻辑错误,这个问题太关键了。。。我这几天凌乱到居然给人家按错家门了。。

酱紫改好了:尹敏和尹梅虽然都姓尹,但素是没啥关系的人。。。恩恩。。。尹梅素尹家正统滴孩子,那个尹敏虽然姓尹但素和正统尹家木有啥米关系,是旁系过继来的哈。。这个过几章我会加进来解释。

2.第一次修V文,虽然字数多了很多,但是乃们购买的点位应该不会变吧?汗。。忐忑哇。。各位姑娘多担待。

3.我貌似刚才点回复无意间又删了某个姑娘的留言。。这回更悲催,连人名都没看清就直接被JJ删了。。汗了。。我明天就去买鼠标,绝对不能再用触摸板划拉了,要不总出乌龙事件。那个姑娘,不好意思啊……我自PIA之……囧

4.最最最重要的一条:其实写这篇文的时候,我是很喜欢匪大的容博的故事的,我喜欢女主的性格,因为不满意短篇的构造,觉得太短了,所以就自己动手写了这篇。有的姑娘觉得有些地方会很像,这也是预料之中,因为我喜欢那里面男女主的性格。但是这篇文我绝对不是完全的模仿,剧情我加了很多很多,前面后面发展的都会很不一样,所以各位看文的时候可以把它当成是容博的扩充,但最好还是跳出来一下。。因为边边角角我加的太多了,真把他们当成容博那两口子可能会有点凌乱~

俺一向比较讨厌撒谎的人,所以对各位指出的疑问我向来是怎么想怎么说滴~恩酱紫的解释各位姑娘是否能明白捏。。最后说。。那个。。俺也是第一次写现言,所以和匪大是没得比的,各位没事来吐个泡,无论是留言,疑问,或者找错误,我都会很开心,即使是拍滴俺也欢迎~

就怕乃们不说话啊。。

就素酱紫,祝各位看文愉快~

祁尉发现,跟孙琦筠说话绝对不能硬碰硬的采取强硬语气。这个女人就是一副强悍的架势,你对她越强,她就反击越大。于是今天,他就开始采取怀柔政策,像个小兔子似的对她哀求。

果然,孙琦筠虽然皱了皱眉头,语气却轻柔了很多:“你住在这恐怕不太合适。”

“为什么?”

孙琦筠盯着他说:“家里没有你用的东西,所以你住在这里会很不方便。”

“等我一下。”祁尉听完她的话立刻奔了出去,没有多长时间就跑了回来,手里又抱着一大堆的东西。

他说:“这是给可馨和晟睿买的玩具,刚才忘了拿出来了。”他又指着另外一对袋子说,“这是我买的锅碗瓢盆叉勺筷,我连拖鞋也准备好了,所以住在这里我一切自备,不用你麻烦的。”

琦筠挑挑眉头:“你这是早有预谋?”

“充其量也就算是早有准备吧,预谋两个字太高看我了。”祁尉忙不迭地收拾着袋子里的东西,“我不会麻烦你很多,只要你给我个借宿的地方,沙发就行,或者让我打地铺也可以,我只是想以后每天早晨能送孩子们上学,这点卑微的念头你应该会满足我吧?”

祁尉可怜兮兮地望着琦筠,看得她心里发毛。明明这是她的家,可为何她会有这样子的感觉?她摇摇头,看着祁尉自娱自乐地收拾着客厅的一片天地,扭头洗澡去了。这个男人既然打定了主意赖在这里,她想轰恐怕也没有办法。

o(╯□╰)o··o(╯□╰)o

琦筠穿着睡衣,烘干了头发,待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祁尉居然在餐桌上倒了两杯红酒。

她翼翼然走了过去,红酒,香烛,居然还有一捧玫瑰,真是有情调。琦筠笑着说:“祁尉,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你还会变魔术。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

“红酒鲜花配美人,也绝对不会浪费。”

琦筠说:“我看你是跟穆克琛呆的时间太长了吧,说话都跟他似的这么油腔滑调。”她双手抱胸,倚在门口,“还是说你本身就是这副嘴脸,不过一直以君子形象示人?”

祁尉笑:“你总是跟这玫瑰似的,浑身都是刺。”

琦筠也笑:“男人都怪玫瑰有刺会扎手,可谁又知道玫瑰的苦。”她看着祁尉说,“刺是它的自卫手段,要是连这些都没有了,那真就成了任人采撷的野花了。”

“像这样的花躺在花瓶里很好吗?”琦筠指着桌子上插着的一大捧花点点头,“是啊, 你们一定很喜欢这样的花,他们听话,任你们摆弄造型,毫无怨念。它们生活的很简单,只要你们给点水,它们就能感恩戴德地生长的很好……可惜,这是温室的花朵。而我,只适合是路边不起眼的杂草,这种漂亮的花,永远都不会是我。”

客厅里虽然在角落开着盏小灯,可蜡烛的火焰一闪闪的,映在祁尉脸上也是忽明忽暗。他突然笑了:“坐下来喝杯酒吧,最近很忙,就当是来放松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咱们之间应该好好沟通下。”

他见琦筠一动不动,不由得自嘲:“怎么,现在连一杯酒也不愿意陪我喝了吗?”

琦筠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你准备的还挺齐全,连高脚杯都带来了。”

“品酒最重要的就是盛酒的容器,反正不能让咱俩对着瓶子吹吧。”

琦筠拿着高脚杯在手里轻转,她一边嗅着酒香一边不抬头地问:“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祁尉笑:“和聪明说话永远都是那么容易。”他喝了口酒,然后淡淡地说,“琦筠,我想咱们还是应该结婚……不,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讲完。”

“这件事情,我们家老爷子也已经知道了,我想如果我们不能做出结婚的样子让他们信服的话,恐怕以祁家的家规会出重大问题的——他们的态度比较强硬,而且是受传统思想影响颇深的一代人,激怒了他们恐怕有些麻烦。”

“没想到你也会有怕的人?”

“不。”祁尉摇摇头,“如果是我自己,应付一个老爷子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这次牵扯到了你和孩子们,我没有这个把握……或者说我不愿意下这个赌注。”

琦筠一愣,手里摇着的杯子停住了。那如缎般丝滑的酒面因为突然的停顿波澜起来,液面在水晶杯里不停的旋转,撞湿了光滑的杯壁也撞乱了琦筠的心。

祁尉又说:“我不会强迫你跟我马上结婚,但是至少请给我一个和你生活相处的机会。就当是演戏也好,我想其中的缘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清楚,她当然是清楚。以她毫无背景的身份怎么能斗得过一家子的高官?与祁尉相处,她赌的是祁尉谦逊的君子作风,赌的是他不会轻易的对女人和孩子下手,可是别人就不一定了。他们不会考虑这样做会给别人带来什么伤害,只会满足自己的利益——那是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就像是过去皇帝的赏赐,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琦筠仰头喝了一整杯酒:“祁尉,你抓住了我的命门。孩子是我

的命,所以为了孩子你要让我怎么样都行。”

她自顾自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人就是滑稽,兜兜转转一圈,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死活也跳不出这个怪圈。祁尉,老实讲,你会是一个好爸爸,好丈夫,可惜……这件事结束后,我不会阻止你来看孩子,你是他们的父亲,你有权利接触他们……而你也值得得到更好的人,我,不是你手里的那朵玫瑰。”

祁尉眼镜后面闪过一道犀利的光。这个女人在别的方面太过独立和自信,可一旦面对感情的问题,就像是随时背着壳一样,敲一下就立刻缩了回去。他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说:“谢谢你。我不会麻烦你,今后只要在沙发上睡就可以了。我更不会过多的干涉你们的生活,请你还维持以前的生活状态……”

琦筠笑:“祁尉,你总是这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对谁都那么温柔,这屋外随便哪个女人看见你不会心动?可惜了,如今你却非得屈身在我这座破屋烂瓦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在深夜暗自垂泪……”

“你对我倒是很看得起。”

琦筠又喝了一杯:“别忘了我们之前还是相处过一段时间的。那时候陪你出席宴会,那里的女人看我都跟看人民公敌似的,那眼神,啧啧,一个比一个哀怨。”

“还有这样的事?”祁尉像是第一次听到,他好奇地问,“以前从没听你说起过,没想到我行情这么好。”

琦筠“咯咯”的笑了出来:“女人看女人,除了视觉还有感觉,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第六感。你们这群人,早就被人们称作金龟婿,而你又是其中举止最文雅的一名,其他的要么已经和别人恩恩爱爱,要么就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所以像你这样面相好,又温顺的人自然是广大未婚女士们青睐的对象。”

“这么说我给你压力很大咯?”

琦筠笑着喝了口酒:“那可不呗!现在想想我真是傻,那时候就应该管你要点什么精神压力补偿费,啧啧,被人当成公敌的滋味可不好受。我真是替你未来的夫人担心啊,这没有足够强的心理建设,恐怕还真难以胜任你身旁的这个位置。”

“你说,认为什么要结婚呢?自己一个人过不好吗?我就是不明白,本来自己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硬加进来一个人呢?倘若加进来生活的更好也无可厚非,可是多少人都是结了婚以后才开始没完没了的战争?结婚之前两个人好的可以跟一个人似的,你侬我侬,怎么分也分不开,说什么都说不完,可是一旦结婚了两个人立刻就变了,之前的甜言蜜语都变成了相互谩骂和指

责,相互之间的信任也慢慢变成了猜疑和嫉妒。本来他们崇尚的纯洁爱情一下子就纠结在金钱的利益纠葛里,再去为了离婚而争来争去。”

“我见过一个最好笑的离婚案子,夫妻双方其实都不缺钱,可是最后居然打到连碗和筷子一共多少也要平均分配,彼此双方谁都不愿意另外一方多占一分便宜,就连谁要大一点的切菜板都得争执半天……真是好笑,既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何必呢?结婚为情,离婚为钱,情感最后永远会输给利益,既然这样,都何必结婚呢?两人一直维持那样的关系,合则相处,不合则离,这样彼此双方,省事省心,何乐而不为?”

“不是所有人的婚姻都是那样失败的。”

“胡说!”琦筠用手支着头,眼神微眯,“真正幸福的有多少?结婚以后不吵架的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又点点头:“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说你的家长,结婚后确实有生活幸福的,不过那已经没有多少所谓的爱情了。当亲情关系依旧存在的时候,这段婚姻就有可能维持下去,可是一旦亲情关系一方不愿意维持了,婚姻的终点也就来了。这个世界上离婚现在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容易……”她抓过酒瓶子摇了摇,听到声响,说,“还是这酒好喝,喝完了有苦有甜,更能耐人寻味。”

“你醉了。”祁尉一把抓住琦筠的手腕,“你喝的太多了,一瓶都快让你喝掉了。”

琦筠略带迷离的眼神看着祁尉:“在我家里,喝醉了又能怎么样?”她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又拍了拍发昏的脑袋,自己小声嘟囔,“好像是有点多了。”

她站起身,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往卧室方向走,边走边说:“祁尉,今天的酒不错,谢谢……不过你得把桌子收拾干净了,明早我要做早点。”

她的思维很清楚,可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她极力迫使着自己沿直线走,可是她歪歪扭扭的步伐让身后的祁尉看得还是胆战心惊。

她一步步晃到角落,或许是觉得一阵晕眩,她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一抬手却只摸到了矮柜上的座机,一使劲连电话,带线都被她拽了下来,身体也不能抑制的歪了过去。

祁尉立刻扑了过去,幸好离得近,他两手一架就托住了她。

“祁尉?”琦筠抬眼看到他,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在我家?”

他哭笑不得,兜兜转转这个问题又回来了。

琦筠没待他回答,自己想了想又点点头:“哦,对,你是来送孩子的。你睡客厅就好,我 去睡觉了。”

她想要挣脱祁尉,可是怎么样都挣不开。她含糊道:“唔……祁尉,你放开我。”

祁尉只是扶着她,一动也不动。

“唔,你放开我,头好晕,我要回去睡觉了。”

祁尉看着琦筠的樱桃小口一开一合,白皙的面颊因为饮酒染上了几抹绯红,刚沐浴完的她托在怀里,软软的,香香的……

“祁尉,你放开我!”他还没想完,怀里的人儿居然开始反抗了,“放开我,我要去睡觉。”

祁尉松开了手,琦筠立刻挣脱了出去,可是没走两步又要摔倒,祁尉叹了口气,只得又把她抱在怀里。

这回琦筠不闹了,她好像累了,安安静静的躺在祁尉臂弯里睡着了。那温热的吐息,即使是隔着衣物,也能让祁尉觉得一阵悸动。

他抱着琦筠傻了。

美人在怀,他不是柳下惠自然会心动。可是他也不是无赖,绝对不会在她不省人事的时候强人所难。他叹了口气,把她抱回到床上,看样子今晚这漫漫长夜他只能和冰冷的沙发渡过了。

他第一次踏进琦筠的卧室,里面布置的很简单。没有儿童房的那种精心设计,这里的一切都很简朴。白色的墙,白色的衣柜,白色的梳妆台,再加上一张床,这就是屋子里所有的摆设,简单到极致。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羽绒被里,盖好,又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头发。良久,他才起身,转身刚想去关卧室里的灯就被一个人拉住了袖子:“别关灯……就这样,很好。”

祁尉回身,发现她睁开了双眼。她虽然是醒着,但是他并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清醒。

他说:“你睡觉难道不关灯吗?”

琦筠攥着他的袖子,嘟囔着说:“妈妈每次趁我睡觉都会关灯,可是我每次睡醒了都找不到妈妈。她说她是去工作,所以我不应该哭……你别关灯,太黑了,我会睡不着。”

这是祁尉第一次看到孙琦筠会有这样的表情,这是怎样一种心情?他说不清楚,是心疼,辛酸,还是愤怒?或许,三者都有。

他拉过琦筠攥着他衣袖的手,坐到床边:“我不关灯,再过一会天就亮了。你今晚喝了太多的酒,要是不舒服可以叫我,我去客厅睡。”

“别走,你睡在这里。”

祁尉看了看这不大的卧室,诧异地说:“孙琦筠,你知道你现在说的什么吗?”

“我知道。祁尉,我做噩梦了,所以今晚我求你,别走,睡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一号。我家主人最近总在做空中飞人,而且她经常丢三落四,所以我会时不时的出现。

大家看到我家主人请随便PIA之,因为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懒虫,什么事情都得逼到最后才干!害的我都没有休息的时间经常和我的兄弟姐妹们出现。

不说了,主人嘱咐我要把事情解释清楚,她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这次醉酒两个目的,一是解决掉男猪和女猪能否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问题,二是给最近几场JQ戏做铺垫。

主人不知道会飘到哪里去,所以大家最近看到的应该都是我的弟弟妹妹们,存稿23456789号。。。大家有什么事情请随便留言,我会在这里坚守岗位直到主人回来。。顺便BS下我的主人,像我这么负责的助手她从来都不会发我工资……哎……奴役我啊~嚎~

带领我的兄弟姐们暂时退下,祝各位美女们看文愉快~

34、番外:晟睿的春天 ...

两个小女孩正舔着冰激凌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望着一群男生打篮球。

“酷!”一个小女孩吹了一声口哨,“三班于磊,果然厉害。”

另一个小女孩看了眼打篮球的身影,随便的点了点头:“哎,也就是那么回事吧。”

“这你都嫌不好,那还有什么人能进了您大小姐的法眼?”

被问的小女孩又咬了一口冰激凌说:“我看你哥哥比他们可强多了。”

“那是,我哥哥是谁!”可馨骄傲的一仰头,“孙晟睿同学可是我爸亲手教出来的,从小就喜欢玩这篮球,他一出手别的不敢说,最起码在咱们学校肯定是所向披靡谁与争锋啊!”

杨豆豆仔细看了看下面打球的两只队伍,眼睛搜寻了一圈却并没有找到想要看到的人。她抿了抿嘴唇,状似不经意的问:“可馨,你哥呢?怎么今天这么热闹的比赛看不见他?”

“谁知道呢。他这些天神神秘秘的,见到我就躲,放学有时我都逮不住他。要不是我妈这些天不在家我爸镇不住他,我早就回去告状了!你说有这么当哥哥的吗,天天把妹妹扔在学校不管不顾……诶,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

“啊,我听着呢。”

可馨突然好奇的探过头仔细盯着杨豆豆看:“不对,你老实交代,你怎么这么关心起我哥来了?说,有什么企图?”

杨豆豆望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连忙往后一仰,然后轻轻推开了她的头,解释道:“什么企图!我就是好奇你们家。你说你和你哥哥是亲兄妹,可为什么你姓祁,他姓孙?”

“就为这个?”可馨不信,但是还是老实的回答,“多简单的道理,我妈姓孙我爸姓祁呗!这年头不是流行一个跟妈姓一个跟爸姓吗,我们家赶时髦,所以我和我哥就不一样了呗。”

杨豆豆点点头:“你爸还挺开明。一般人很难同意一个男孩子去姓外姓的。”

祁可馨“哼”一声:“我们家里可是我妈最大,我爸就算是聪明的狐狸在家里也得乖乖的充当小绵羊,不过我跟你说,他可怕我妈哭了。我记得我们小时候有一回因为某件事我妈哭的都住院了,结果我爸那次差点把医院的房顶掀了。那还是我第一次看见我爸发飙呢,啧啧,结果连我哥都傻了……他偷偷跟我说,原来我爸不是小绵羊,绝对是只大灰狼!”

杨豆豆笑出声:“你哥还挺可爱。”

“可爱什么啊!”可馨不赞成的连忙摆手,“就他还能和可爱挂钩?就是一个拽的要命的小孩!在家里跟我抢吃的不说,还整天跟我比这黏老妈。戚,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小九九?跟我妈搞好关系,就不怕我爸找他麻烦了。”

“你们家还挺好玩。”

“好玩?是挺好玩的,整天弄的跟第三次世界大战似的。上一秒还能相互倾诉革命友情称兄道弟,到了下一秒立刻就能变成阶级对立的敌人。用咱们政治老师的话来讲,这就是主要矛盾的变化性。”

“咱老师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哎呦,你这么较真干啥,领会精神,领会精神哈。”可馨看了看腕表,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反正啊,孙晟睿那家伙在我眼里就是欺软怕硬,无情无义的伪君子!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陷进去,那家伙可没心没肺了,凡是看上他的小女孩最后哪一个不是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哎呦,想想真是悲惨啊。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哪天你要是让他伤了可别告诉我没提醒过你,那家伙跟他谈感情——伤人啊!”

杨豆豆微微一笑,可馨的话听进去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她和可馨的相识说起来也挺好笑的,两个人是相识在一场滑冰比赛,虽然那时候滑冰的人不多,可是两人滑的都还不错。可馨因为以前总和祁尉出去玩,自然对这些东西手到擒来,没把别人放在眼里,可是她没想到身边一个带着小帽子的小女孩滑的居然也不次,甚至比她还略胜一筹。毫无悬念,最后两个人分获一二名,从此杨豆豆和可馨从惺惺相惜发展为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到了初中高中甚至分在了一个班,这下两人更分不开了。

因为和可馨的关系,杨豆豆经常能见到孙晟睿,在她看来,那是个帅气又不失稳重的男生。她学习很好,晟睿学习也不错。虽然不在一个班,可是他们考试的时候却经常能分到同一个考场,她认为这是缘分。所有的人都告诉她不要早恋,会影响学习,可是她不信,她是个偏执的丫头,认定的事情必须要得到个结果才肯罢休,于是放学后她早早就堵在了学校的大门口,发誓一定要等都那个让她郁闷的家伙。

时间一分又一分的流逝了,太阳公公劳累了一天都要回家了。杨豆豆背着沉得要命的书包,累兮兮的蹲在地上。

可恶的孙晟睿!她从5点放学就守在这里,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他居然还没出来!如果不是学校只有这一个大门,她真怀疑是不是他已经从别的出口溜走了。她撅着小嘴,手里抓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小石子,不停地在地上写写划划。一边写还一边念叨:

“我耗定了,有本事你就别出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一双运动鞋终于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她抬头仰望——真是好高!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忙扔掉手里的小石子,兴高采烈地说:“孙晟睿,你终于出来了!”

晟睿挑挑眉:“你在等我?”

“对啊。”杨豆豆点点头,“我等你好长时间了。”

“等我干什么?”

“等你干什么?”杨豆豆惊讶的说,“你不会忘了要回答我的问题吧?”

晟睿皱皱眉,一副思索的表情:“回答你什么问题?”

“你忘了?”杨豆豆不可置信的问。没过几秒她又调整好心态,甜甜地一笑:“没关系,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再问你一遍。”

她突然变得很严肃,仰着头问他:“孙晟睿,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女朋友,你说行不行?”

孙晟睿突然笑了。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他在校门口被追求了?还不是被陌生人追,居然是被一个他一直都当做小妹妹的女生追……真是……太滑稽了。

晟睿想了想,还是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的。”

“可是我从来不把你当成哥哥。”杨豆豆仰起小脸,露出一副斗志昂扬的表情,“我不是死缠烂打的女生,但我也不会是轻易服输的人。我现在只是来告诉你我喜欢你,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试验期一个月,要是你还不同意,我就放弃,怎么样,你敢不敢接受这个挑战?”

晟睿拎着书包往肩后一甩:“可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知道知道,你不想早恋,不想影响学习。”杨豆豆闭着眼摇头晃脑,随口就把班主任教育她的那堆话搬出来。

她突然又睁开眼:“说别的都没用,你就说你敢不敢吧。你学你的,我追我的,咱们各自为政,两不相干。”

春风微微袭来,吹动了杨豆豆散下来的几缕垂发。晟睿眯了眯眼,可是却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是默认了啊?”杨豆豆突然绽放了灿烂的笑,背着书包跑远了,跑出去好长时间,才扭过头对晟睿招呼,“今天是4月1日啊,到下个月1号为止。从明天开始,我追你一个月,你不能食言哦!”

她像个快乐的小精灵似的飞走了,晟睿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作为一个外表帅,打球好,成绩榜的男生,他不是没收到过女生的爱慕,虽然现在的女生也都懒得写情书了,但是大部分手写的情书都响应时代号召变成了短信发到他的手机上。每次他都懒得看,直接选择了删除,

当然其中也不乏毅力好的人,隔三差五就发,他不堪其扰,逼的最后干脆换了个号,那些风波才渐渐平息。

对于杨豆豆他当然认识,第一次相识也是在滑冰场,他本是去看可馨比赛,却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注意起可馨身边的女孩。杨豆豆在冰上灵动的就像个蝴蝶,片翩翩起舞好不自在……至今他仍不能忘却当初她在冰上的样子,选的竟然是红色小提琴的曲子,那是他最喜欢的一首配乐。

是巧合吗?他不知道,反正从那时候起他记住了这个总是笑的甜甜的女孩子。可是想起刚才她认真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更感慨这个世界的神奇。

第二天,晟睿刚一进教室就发现周围人的目光不一样了。他走到课桌前才发现这些好奇目光发射的原因。干净的课桌上放着一份热乎乎的早餐,上面用便利贴写了几个字:

“早餐,新鲜出炉。早晨吃早餐一天有活力。”

孙晟睿举着早餐发呆,身后的一个男生扑了上来:“行啊哥们,这是哪个班的女生啊这么猛,居然直接都送到咱们班来了?诶,你不是每天都在家吃早点吗,反正这你也吃不下去了对吧,扔垃圾箱怪浪费的。”他一把抢了过来,咬了一口,“张记包子,好吃啊!这玩意得排好长时间的队呢,这女生可真下本。”

孙晟睿踢了他一脚:“吃着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她应该只是好奇对吧?女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过了这几天他应该就不会收到这样的东西了吧?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

接下来的每天一天,孙晟睿总能在桌子上发现一份热乎乎的早餐。每天的标签都不是一种颜色,每天的早餐也不会是一种类型。这种状况看的整个班里的男生都傻了眼,又嫉妒,又佩服,既羡慕,更好奇,如此执着的女生他们倒也不好意思再去抢吃的了,每天就跟保护文物古迹似的,把晟睿的桌子围城一圈。

晟睿也渐渐习惯了在学校里吃早点,更习惯看便利贴上娟秀的字体向他讲述每天的故事……虽然很像流水账。

“今天我爸居然和我家的小狗打起来了,我爸是不是很傻?”

“三班的胖子居然欺负我们班男生少,大扫除的时候总给我们布置他们班的任务。”

“烦死了,今天我们英语又要考试!你们班的老师是不是也像我们班似的这么变态?”

……

这种情况持续了三个星期。突然在这一天,终止了。

晟睿进了教 室,却没发现本该出现在桌子上的东西。他慢慢放下书包,在大脑里思索着这种状况发生的各种原因。

他迷迷糊糊上完了第一堂语文课,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晃到了可馨班的门口,正要进去招呼,却不成想在走廊里撞上了一个人,他一抬头,居然是杨豆豆。

她气喘吁吁:“对不起,我今天起晚了,没买到你喜欢吃的烧麦,只能买了包子凑活下。”

晟睿皱眉:“你第一节课没上?”他指着早点说,“你就是为了买它居然没上课?”

“不是这样的。”杨豆豆急得满脸通红,想要解释却不停地咳嗽起来。

晟睿有几分怪异,刚想询问,背后却传来可馨的声音:“豆豆?你不是发烧请假了吗?怎么今天还来上课啊?”她看到晟睿又问,“哥?你怎么站在我们班门口?”

孙晟睿摸了摸豆豆的额头,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走。

“哥,你拉着豆豆去哪啊,这都要上课了!”

晟睿不理可馨在背后大呼小叫,从嘴里硬生生地挤出了几个字:“给她请假,我带她去医务室!”

杨豆豆唯唯诺诺的跟在晟睿身后。

“那个,我已经吃过退烧药了,昨天也打过点滴了……所以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闭嘴!”晟睿终于对着她吼了出来,“你傻啊,发着烧大早晨还出去买东西?你就不怕自己再发烧回头变成肺炎?烧傻了我看你怎么办!”

杨豆豆被吼的低下了头,没多一会又抬了起来。她眼冒精光笑嘻嘻地说:“你在关心我?你在关心我是不是?”

“是你个大头鬼啊!”晟睿用手戳了一下她的头,“我是担心你以后烧傻了生活不能自理我可怎么收拾!”

杨豆豆听完傻兮兮的哈哈大笑:“这烧烧的太值了!”

她抱着早餐亲了又亲:“早知道发烧这么管用我前两天就烧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

“孙晟睿,我一直以为你是在骗我!你知道吗,我昨天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答应我能追你的时候居然是愚人节啊!苍天啊,我脑子糊涂了居然在那一天展开追求攻势……这么多天你都不知道回应我一下,我差点都放弃了,我以为你是在耍我呢。”

“那你怎么今天又来了?”

“哼。还不是怕你吃惯了我的爱心早点,今天没人给你送我怕你饿着。”

晟睿笑了。他第一次主动拉起除了可馨以外另一个女生的手:“我还真

饿了。你把我惯坏了,今早没吃饭,饿的我连课都听不进去了。”

“嘿嘿,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就要惯的你不习惯我不惯你,这样别人就抢不走你了!诶,咱们现在这是去哪?”

“医院,输液去。”

“能不能不输?”

“不能。”

“那输完液呢?”

“看书,准备考试。”

“能不能不考?”

“不能。”

“那考完试呢?”

“上大学。”

“能不能不上?……哦,不能。我是想问上完大学呢?”

“闭嘴,你真啰嗦!”

“可我就是好奇啊,上完大学怎么办呢?”

“你说怎么办?上完大学结婚!让你这么烦,直接锁家里完了……”

“你就不怕我红杏出墙?”

“你最好能够红杏出墙!”

“哈哈,你完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没关系。”晟睿顿了顿步伐又继续走,“以后你不赖了告诉我,换我来赖着你好了。”

--------------------------------------------------------------------------------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2号,是前面一篇的弟弟。主人说今天是愚人节,祝各位姑娘愚人节快乐~!

今天愚人节,各位被愚了吗?

嚎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