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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无敌女夫子》》

风轻让淡月过来,并不完全是因为周密雨。她还有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师叔淡月的帮忙。杜思哲要调查赵家的事情云洁已经入手安排,而淡月的到来则是为收视残局做准备的。用风轻的话说,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不能便宜了外人。

当然,杜思哲对这件事也知道一些,他并不介意商界新秀俊扬国际来薛城插一脚,相反,他还有些期待。他知道,只要赵家倒了,那些矿产资源国家会另外寻找企业进行开采,与其给那些人,不如给风轻更加放心。这和以权谋私无关,毕竟俊扬国际想要接手赵家的产业,也要过五官斩六将,通过政府招标项目和审查才行。

淡月已经和学城市招商局的人取得了联系。当然,目前她对外公开的身份是俊扬国际的代表,新闻记者采访时,淡月郑重其事的发表声明,对外说俊扬国际将联合香港水氏集团的董事长水寒先生一起,对薛城的旅游业进行一系列的投资。投资的第一步将是薛城西北角上荒芜已久的梨山。

淡月的声明宛如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投进薛城这一潭水里,激起了一层层涟漪。

赵家,曹家,还有其他一些中上等企业家都对此事十分的关注,想看看这个妖冶的女人到底有何本事,能够联合香港水氏集团的老板来薛城这块弹丸之地进行一系列的投资。

周密雨醒来之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因为快要到暑假了,教科书上的课程已经上完,剩下的时间基本都是复习时间。天气炎热,更有一些要出国的学生忙着办出国手续,所以校园里透着一股淡淡的离愁别绪。天之骄子向来是孤傲自立的,所以这些孩子们就算要离开祖国去别的国度深造,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伤别离,淡淡的离愁也只是在第一年级的同学之间稍作停留便会烟消云散。

周密雨的母亲已经赶回华夏,这一次周密雨出事让她十分的着急,所以决定放下英国的事业赶回来陪女儿。为了表示对风轻的感谢,她特意在薛城最好的酒店东来福设宴,单独请风轻和她的师叔淡月二人。因为周密雨知道风轻老师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为了宴会能热闹一些,周密雨又约上了萧寒,孟凡阳和程辉。

东来福酒店西餐厅在主楼的三楼。精致的装修,浪漫的色调,闪烁的灯光还有中世纪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特点的桌椅陈设,处处都带着一股典雅的奢华。门口高达四层楼高的大厅里,悬挂着超级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灯光把偌大的大厅照的宛若白昼。

周密雨的母亲周晓慧是英籍华人,小时候随着家人移民到英国,十岁之前在华夏国长大,对华夏国的古老文化深感兴趣,从小就想做一个女作家。然机缘不凑巧,生活让她离开了华夏,女作家成了她今生的一个遗憾。所以她一直很注重培养女儿对华夏的兴趣,比如教她华夏语,送她回华夏国读书,告诉她要喝茶要学华夏国深邃的茶文化,而不要去研究东洋那些华而不实的茶道等等。

当风轻和淡月二人一起从那辆蓝色的玛莎拉蒂跑车上下来时,东来福酒店的门童眼睛几乎发呆。

名车美女,香衣丽影,灯光摇曳处越发显得奢华迷人。

原来薛城仲夏之夜,竟是如此令人难忘!

“两位尊敬的女士,里面请。”门童标准的微笑,露出四颗牙齿,用自己感觉最礼貌的语言和最谦卑的动作为风轻和淡月打开门,请二人进去。

风轻只是淡淡的笑,淡月就不一样了——这个女人走到哪里都会是万人瞩目的焦点。

“帅哥——我们有订位子哦,你带我们过去好不好?”淡月性感低哑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诱惑,令人沉醉。

“好的,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两位女士订的是中餐还是西餐,可否记得桌牌号?”

“我们是三楼西餐厅,桌牌号嘛——不记得了。”淡月微笑摇头,小门童的脸颊一红,目光赶忙躲开她。

风轻暗笑,师叔今晚在这里一出现,恐怕全薛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儿就都知道了。

年轻的门童侧身走在前面为风轻和淡月引路,进了透明的电梯直接上三楼,刚走下电梯,周密雨和她的母亲便已经等在门口。

“风轻老师,感谢你的赏光!”周晓慧早就听女儿说起过风轻几百遍,更看过女儿手机里风轻的照片。尽管她觉得另一位女士更加令人不能忽视,但还是首先同风轻握手。

“周太太你好。这是我师叔。”

“你好,我女儿的病,对亏了你妙手回春!”周晓慧又去跟淡月握手。

“不必客气,我已经收她为徒孙,救她也是我自愿的。”淡月这次笑得倒是纯情淡然,和周晓慧握手打过招呼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她感觉到有几双目光一直锁定自己,虽然她知道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男人的目光,但这几道目光让她有一种不喜欢的感觉。

“二位这边请。”周晓慧身上的穿着打扮虽然都是华夏女装,但身上流露的确是英国贵妇的气质,温婉,大方,周到,也不失真诚。从某种意义上讲,她比那些华夏国有钱的太太更有文化内涵,是那种东西方文化的双重积淀。

风轻和淡月跟着周晓慧饶过欧式楼梯,走到一处临近中间大厅的楼梯边上的桌子上坐下。坐在这里视线极好,往下一看便可以看见一楼大厅中间的太湖石子堆砌的假山喷泉和三三两两过往的贵宾。因为是西餐厅,用餐的顾客大都是情侣,零星坐在各处的角落喃喃低语,大厅里十分的安静。

“不知道二位的口味,所以未敢点餐。”周晓慧落座后,招手叫过侍者吩咐可以点餐了。侍者忙答应一声,转身去取过菜牌来。

“还是我来介绍一下,”风轻看着萧寒和孟凡阳程辉,转身对淡月微笑道:“这位是萧寒——紫夜时光的老板;孟凡阳——学城市公安局局长的少爷;程辉——薛城程家的当家人。”

“我叫淡月,是轻轻地亲人,现为轻轻掌管俊扬国际。”淡月浅笑嫣然,不等风轻介绍,便自己说介绍自己,又看着萧寒微笑道:“我听说过你。”

“哦?”萧寒轻笑,不过他并不觉得意外。风轻身边的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知道自己也不足为奇。

周晓慧虽然心怀感激,但她也不是一个喜欢把恩情挂在嘴上的那种人,萧寒和孟凡阳程辉三个人打起精神来应付淡月,淡月一个人和一个男士两个少男聊天,聊的不亦乐乎,偶尔开心的笑几声,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回首观望。周晓慧和周密雨陪着风轻偶尔说笑几句闲话,无非是愿意请风轻去英国做客,又拜托她多照顾自己的女儿,又说起自己对华夏文明的崇拜,后来竟然和风轻聊成了知己。

赵皓宇一直坐在一楼的咖啡座上,看着三楼上临近楼梯坐着的风轻,不时的喝一口咖啡,然后再往这边观望。不躲不避,就那么直直的看过来。风轻和淡月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只是二人皆心知肚明却不去理会。

“三少。虽然是秀色可餐,但你看着人家吃饭,难道你自己的肚子就真的不饿?”和赵皓宇坐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曹家的大小姐曹娇娇,另一个是他的弟弟曹宇。曹宇被风轻给打压了几次,对这个漂亮的女人十分的戒备,曹娇娇更是见识过风轻和萧寒收拾人的手段,想想紫玉在灰姑娘被整的惨样,如今还心有余悸,更是恨透了三楼的那几个人。

原本赵家和曹家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赵家身为薛城的龙头老大也没把曹家放在眼里。曹家自持自己在薛城房产界乃是龙头老大也不怎么摆赵家,程家在程辉的领导下刚刚起复,势力还不足以对赵家河曹家构成威胁,所以薛城暂时还处于稳定时期,可俊扬国际和香港水氏的出现已经打破了这平和棋局。

淡月在招商局放下话,对梨山一带几千亩土地很感兴趣,说要先拿出一千万做开发方案,方案定下来后,会逐步把投资放进来,最终水氏集团和俊扬国际的总投资不会低于三十个亿。这就让曹家先坐不住了,这一对姐弟便主动邀请赵皓宇一起出来喝咖啡,无非是想听听赵家的意思。

然而赵皓宇却对风轻一直保持着兴趣,像他这样的富三代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失败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从小到大,在薛城这个地面上,无论什么事儿,他说行的,还没有不行过。如今遇到风轻这样喜欢的女人,更是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赵皓宇听见曹宇酸溜溜的话之后,冷笑一声,回头看着曹宇说道:“曹少,这么好看的女人,你不喜欢吗?我告诉你啊,这带刺儿的玫瑰才香呢。那些只喜欢逆来顺受讨好你的人,一个个儿都是看上了你的钱,没什么真心的。就是她——我一见了就喜欢。我赵皓宇如今也是奔三的人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女人,真是不容易啊!你们说,我家老爷子若是知道这事儿,会不会立刻去庙里烧高香啊?!哈哈哈……”

曹娇娇扑哧一声笑了,娇艳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赵皓宇喝的是咖啡,她喝的却是红酒,脸上带着三分酒意,自然越发娇嫩起来。

“曹小姐,你笑什么?”赵皓宇瞥了一眼曹娇娇,这个女人,十足的太妹,或者说,是女流氓更加贴切。找了个公务员老公,都不知带了多少顶绿帽子。

“三少是打算为了那一朵带刺的玫瑰而放弃整个花园了?”曹娇娇说着,又低头喝酒,只是眼神却一直留在赵皓宇的脸上,仿佛不勾走对方的魂魄誓不罢休似的。

“不行吗?”赵皓宇反问。

“怎么不行,三少也看见了,她跟那个俊扬国际的女人关系不一般呢,说不定那个什么俊扬国际也有她的一份儿。若是到时候三少美梦成真抱得美人归了,赵家和俊扬国际强强联合,真是锦上添花啊!到时候,我只求三少可要放我们曹家一条生路啊。”曹娇娇说着,把手中的酒杯放下,身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胸前V型领口因为先前的放松而滑下了一块,这会儿她往后一仰,反而挤出一团雪白的胸脯来。

赵皓宇正要说话,却见楼上风轻等人已经起身,看上去好像已经吃完了饭,要离开的样子,于是笑了笑,并不理会曹娇娇,只是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风轻的身影,看着她不如透明的电梯,往楼下而来。

风轻早就注意到了赵皓宇,只是人家在那里喝咖啡,不过是看过来几眼而已,自己也不好太过分,所以便一直无视他们几个的存在,依然和周晓慧说笑。但当几人从电梯里出来,走到大厅的时候,赵皓宇却终于下定决心,起身离座向风轻走过去。

“风轻小姐?!”赵皓宇装作惊讶的样子看着风轻,“果然是你!我还一直在看,想着这个人怎么跟我的梦中情人一模一样?不想果然是你!说心里话,许久不见风轻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还有这位美女,好像是俊扬国际的美女总裁吧?”

“赵公子,有事吗?”风轻淡淡的看着赵皓宇,从心里骂道:你这是黄鼠狼給鸡拜年,没安好心啊!不过你原来招惹到我,我还没让你吃点苦头呢!这会子倒是凑上来了。

“各位能来这里,是我赵某的荣幸,请各位赏光这边坐坐,给我赵皓宇一个尽尽地主之谊的机会。”赵皓宇绅士的笑着,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跟他们坐在一起?我没那个兴致。算了吧,今儿还有事,改天再说了。”风轻瞥了一眼曹家姐弟,又给赵皓宇一个玩味的微笑。然后转身对淡月说道:“师叔,咱们走。”

“哟?月总裁怎么成了师叔?难道您也跟风轻小姐一样,有一身超强的功夫?”赵皓宇好死不死,转身对上了淡月。

谢谢亲们的钻石鲜花,琉璃这几天感冒了,头疼脑热外加咳嗽,打针打的屁股都鼓起了大包,呜呜,可怜啊!

还有还有啊,琉璃今天才发现,前面的文文漏掉了第76章。亲们都木有人提醒偶哦!失误失误啊,惭愧惭愧,已经补发了。大家记得回去看看啊!

第81章 他是谁?

“功夫?什么‘功夫’?你怎么知道,我是有‘功夫’的?我的‘功夫’倒还罢了,只怕你不行。”淡月看着赵皓宇微微一笑,听上去十分平常的几句话被她说得暧昧极致。她一双眸子慢慢的由黑色变成深蓝然后是碧油油的海蓝,仿佛要漾出水来一般,沙哑性感的声音仿佛带了某种魔力一般蛊惑着周围几个男人的心神,令人心头一阵荡漾。

“呃……”赵皓宇直接的喉间干燥火热,身体的某个部位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十分合体的修身西裤紧紧地裹着胯下高昂的欲望,仿佛那里有一道将要喷发的火山一样,亟待释放。

“帅哥,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淡月依然看着赵皓宇,轻轻地微笑。

赵皓宇眉头紧皱,心里暗骂自己没用,却又不得不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对着淡月微笑,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微笑比哭还难看,但他还是要硬撑着和淡月周旋:“薛城真是个好地方,竟然吸引来这样美丽年轻的总裁来投资。我代表……赵家……呃,代表赵家欢迎俊扬国际的月总裁!”

“多谢,薛城市招商局已经欢迎过了。赵公子好像还代表不了薛城吧?”风轻拉过师叔淡月就走,不愿再跟赵皓宇纠缠。

“轻轻——”赵皓宇转身挡在风轻的面前,脱离了淡月的目光锁定,他身上的火热减少了几分,不再那么难受,又想起了自己的正事,“轻轻,你还在生我的气?”

“可笑。我跟你没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生气?”风轻不屑的笑道:“请赵公子让开路。”

“轻轻,当着各自朋友,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赵皓宇依然纠缠。

“若不是我有朋友在场,你觉得我会这样跟你说话吗?”风轻皱眉,脸上生出厌恶之气,同样是赵家人,赵辰逸要比赵皓宇礼貌多了。这个赵皓宇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风轻拉着淡月的手从一侧饶过赵皓宇往门外走去,赵皓宇再一次走上前拦住风轻的去路,笃定一笑:“轻轻,我看上的女人,迄今为止还没有能逃出我的掌心的。你——也不能。”

她冷笑转身,裙角飘起完美的弧度,然裙边却如利刃一般,从那一条质地精良做工考究的西裤上划过,冷风过处,美男走光,殿堂般的大厅里,一片唏嘘。

淡月故作惊讶的一笑,抬手拍了拍赵皓宇的肩膀,问道:“这位帅哥,你这又是什么功夫?”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拍过来之后,顺便捏了一把,赵皓宇但觉得肩膀疼痛无比,身体内又激情澎湃,一时把持不住,只觉得火山瞬间喷发,一发不可收拾。白色长裤变成的短裤上,洇出大片的濡湿。

曹宇想笑,但又不敢笑。

曹娇娇直接瞪大了眼睛。凭她怎么放荡,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看见。

“呃……”萧寒愣住。

“啊?”程辉瞪大了眼睛。

孟凡阳脸色一红,侧身挡住周密雨的视线。

“噢!我的上帝啊……小雨,不许看!”周晓慧也急忙抬手,捂住了周密雨的眼睛。

“唔——妈妈,发生了什么事……”周密雨不解的问道。

赵皓宇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把眼前这两个美丽的女人摁在地上叉叉一千遍,可是又力不从心。

……

风轻拉着淡月快步跑出东来福的大厅,一溜烟儿钻进蓝色的玛莎拉蒂中,捂着肚子笑得直掉眼泪。

“死丫头,至于笑成这样吗?”淡月却不以为然,“老娘的手段还没耍出来呢,以后再有这样的尽管叫他们放马过来。”

“哈哈哈……师叔,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哈哈……真有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哈哈……”风轻坐在顶级跑车上笑得死去活来,却忽视了背后缓缓驶过来的一辆军绿色的悍马。

悍马里一个身材笔挺的男人端坐在后面,虽然一身休闲夏装,但从他端正的坐姿上便可以判断,此人必是军人无疑。他透过车窗玻璃看着蓝色的玛莎拉蒂上的两个美女。这两个女人,在这个炎炎夏日宛如白雪红梅一般耀眼,一个开怀的笑着,是那样的清纯,犹如阳春白雪,另一个冷着脸,却妖艳至极,如冬日里热情奔放的红梅。

“首长,这里就是东来福,薛城是穷乡僻壤,首长来视察工作,我们没什么好招待的,首长莫怪我们简慢。”开车的人亦是雄姿英发,上身穿迷彩紧身T恤,勾勒出他健硕的肩膀,下身穿一条宽松的军裤。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湖特别小队的队长,于凌波。

“你小子也别跟我装。你们云湖小队虽然人少,在编制上是个小队,可你小子拿的待遇比旅长也差不到哪里去。这顿饭若是太寒酸了,以后去燕京我就让你蹲大门口喝稀饭吃咸菜。”被称为首长的男人说话随意,但脸上的表情却极为的严肃。好像他天生就是一张不会笑的脸。

“首长,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当初是谁为了提高我们的待遇,差点跟老头子翻脸的?”于凌波开心的笑着,停好车子下车,转身去给首长开门。

风轻依然坐在车上,捂着肚子发笑,淡月坐在驾驶座上,并不急着开车,而是抬手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又劝道:“别笑了,再笑就被人看笑话了!你学生出来了,停下停下!”

“啊?他们就出来了吗?赵皓宇没发飙啊?”风轻听了这话,忍住笑起身回头,恰好看见正在开车门的于凌波。

军绿色的悍马配上于凌波这样威武的帅哥,风轻便伸出手指,戳了戳淡月软绵绵的胸脯,笑道:“师叔,看见没?有一个极品帅哥。这可是薛城的硬派人物。”

“硬?哪个男人敢在老娘跟前硬?”淡月低声一笑,看向于凌波的眼睛轻轻眯起。

于凌波一心在自己的上司身上,并没注意旁边的两位美女,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好奇的人,就算是看见了拉风的玛莎拉蒂,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虽然军人特有的敏锐让他感受到了有人注视自己,他也没怎么在意,身为帅哥的于凌波似乎已经熟悉了别人的注视。

“首长,慢点。”

“行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男人下车,目光再次看向蓝色的顶级跑车上那两个女人。

于凌波一愣,顺着自己上司的目光看过去,却咧开嘴笑了起来:“首长,瞧见美女了?”

“滚!这会儿若是在部队里,我非踹你这小子一脚不可。”男人眉头微皱,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刹那间,他整个人就像一把上古宝剑,剑不出鞘,便已经透出隐隐的杀机。

“是!首长。”于凌波立刻收了玩笑的表情,正色道:“那两个人有一个我认识,首长觉得有何不妥?”

“身手不错!”男人说话间,目光已经从风轻和淡月身上收回来,看了看于凌波一眼,转身往酒店里走,“回头把她们的资料整理一份给我。”

“是。”于凌波陪着自己的上司往酒店里走,正好和萧寒等人走了个对面。

萧寒心头一凛,总觉得刚刚从自己身侧过去的人有几分眼熟,于是站住脚步回头看去,正好那个上司也回头看他。

“……”萧寒一时想不起此人是谁。只是凭着印象敢断定,这位一定是燕京来的大人物。

“萧寒?”人家却已经认出了他。

萧寒苦笑,看来自己的名头还是蛮响的。

“首长……”于凌波回头看着萧寒,心想这人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怎么会跟自己的首长认识?对了——首长叫他萧寒,萧寒……难道是他?

“是我。”萧寒只好对周晓慧点点头,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在于凌波二人的面前站定,看着那个一脸正气不苟言笑的男人的脸,忽然灵光一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是你……”

“是我。”男人微微颔首,“三年不见,你竟还是这副模样,萧老打算把你这把利剑放在这偏僻的山沟里锻造多久,才许你回京?”

“首长别取笑我了。”萧寒不好意思的笑笑,避重就轻的问道:“首长怎么来这里了?纵然有什么大事,不还有手下那些人吗?老首长身体可好?”

“多谢惦念,家父身体很好。”男人依然轻轻点头,“想不到我这次来还是遇见了熟人。”

“是啊,首长来吃饭?”

“嗯,看来你已经吃过了。今儿就不邀请你一起了。你既然在这里,改天我一定要单独跟你谈谈。”男人说完,看了看于凌波,又补充道:“你怎么不认识他?他可是我们部队里的骄傲呢,燕京第一公子,萧寒。”

“哦!久闻大名,久闻大名!听说萧公子的一口地道的法语比法国人说的还漂亮。”于凌波忙上前和萧寒握手,又自我介绍:“我是云湖特勤小队队长于凌波,在云湖哨所执勤两年多,竟然不知道咱的偶像就在身边。”

“呵呵,什么第一公子?在首长面前,谁敢称第一?”萧寒笑笑,和于凌波握手。

“萧寒,你去忙吧,回头我找你。”被称作首长的男人的目光从萧寒的耳边看过去,见那边蓝色的跑车上,两个美女也正看向这边。自然,看向这边的也不只是那两个美女,这酒店外边所有视觉正常的人都在看这边,于凌波和萧寒本就已经是人中龙凤,再加上他这样一个天神般的人物,三个人站在一起,足以吸引全天下人的目光。

“好,首长先去用饭,回头我去云湖小队向首长报到。”萧寒点头答应。

“嗯,晚上我等你。”男人说完,又对于凌波说:“我们进去吧。”

萧寒对于凌波点头,于凌波又伸手和萧寒握了握,方陪着首长进了酒店。

风轻和淡月一直坐在车上,关注着这边的动静。直到于凌波陪着那位首长离开,风轻才悄声对淡月说道:“师叔,这个人的气场好强大!”

“是啊!想不到在这里能遇见这样的人!”淡月也有几分感慨,心里猜测这这个人的身份。

“他是谁?”他的身上明明有夺人的气势,为何却要掩饰的一丝痕迹也没有?这样强大的一个人出现在薛城,对自己的计划会有怎样的影响?风轻看着炎炎烈日下对着人家行注目礼的萧寒,心底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萧寒的身份,风轻已经十分了解。能让萧寒如此对待的人物,整个华夏也数点不出几个来。

第82章 闻所未闻的事情!

出于一种习惯,萧寒看着男人和于凌波的背影消失在电子感应门之后,方转过身来往风轻的车子跟前走来。

“萧大公子,你可以忙你的去了。我要先回家里换套衣服再去学校上班。”风轻虽然很想通过萧寒的嘴巴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还是没有问,而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和萧寒道别。

“总裁美女不是很忙吗?不如由我这个闲人代劳好了。”萧寒笑笑抬头看看天空的炎炎烈日,又看看一身清爽毫无汗渍的风轻,说道:“这么热的天,亏你竟没有一丝的汗。”

“我是个冷血人。”风轻笑着从跑车里下来,转身对淡月说:“师叔你去忙。这里有个专职司机呢。”

“好,那我忙去了。晚上回家吃饭。”淡月点点头,发动车子离开,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风轻老师。”周晓慧因为见萧寒跟熟人打招呼,便一直在车子里等着。她可不能像风轻一样身上有法宝避暑,大热的天不敢站在露天地里。直到看见淡月离开,她才慌忙从车上下来,走到风轻身边问道,“你下午还有课吗?没有的话,我们换个地方喝咖啡。”

“谢谢你了周太太,我下午没课,但有点事要去学校。周密雨他们已经到了上课时间,你还是先送他们去学校吧。我和萧寒有点事。”

周晓慧听了,忙点头笑道:“好吧,那改天有时间再约风轻老师。”

“好,周太太再见。”风轻点头和周晓慧道别,然后挽着萧寒的胳膊笑道:“走吧,萧公子,人家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了。”

“轻轻,你又逗我。什么剩下的时间都是我的了?难道你可以任我为所欲为?”萧寒坏笑,低头看挽着自己胳膊小鸟依人般的风轻。

“想得美!”风轻的手在萧寒胳膊的内侧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萧寒故意的叫了一声,“你要谋杀啊?”

“给你泼点冷水,省的你精虫上脑,跟赵皓宇一个德行!”风轻得意的笑。

“你和你师叔两个人就不能在一起你知道吗?”萧寒苦笑,“你们俩在一起,那简直是一对儿祸害!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倒霉。想那赵皓宇也是薛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几个公子哥儿里,除了他大哥,他也能是头一份儿了。今儿真是栽了大跟头了,怕以后在女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哈哈……”

萧寒笑着和风轻上车,然后发动车子缓缓地使出东来福的停车场。

“真的回别墅?”萧寒暧昧的看了风轻一眼,这个时间云洁应该不会在,那个月妖精——呃,月妖精是萧寒偷偷给淡月取得外号,因为他每回见到淡月,都能想到妖精这个词,所以干脆叫她月妖精。月妖精去忙公事了,也不会在。嗯,只有自己和轻轻,她说回去换衣服呢……

“收起你那色迷迷的目光,小心我师叔阉了你。”轻轻瞥了萧寒一眼,坐正了身子。

“不会,她顶多强上了我。你放心,我‘功夫’还好,最起码比赵皓宇强百倍。不会让她拍一下就那个了。”

“流氓!”风轻吃的一声笑了,转头看向车外。

回到别墅,风轻换下了身上的白色长裙便下了楼。萧寒无聊的等在客厅,见她穿着牛仔裤白色纯棉T恤衫下来,便转身问道:“这么着急下来做什么?看你换了这样一身干净利索的衣服,是不是要去打架?”

“不是打架,不过比打架还有趣。跟我去审问犯人,怎么样?”风轻说着把T恤衫宽大的下摆在腰间系了个结,又去冰箱拿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扔给萧寒一瓶。

“审问犯人?你这儿还私设刑堂啊?”萧寒纳闷的问道。

“呵呵——差不多吧。走,去地下室。”风轻说着往客厅后面走,萧寒急忙跟上。

说是地下室,其实乃是和车库相连的一个半地下的储藏间。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水泥地面上除了一层灰尘之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屋子不大,二十多平方的样子,角落里靠着一个人,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辨不出颜色,人也十分的萎顿。

那人听见动静,睁开了眼睛,默然的看了风轻和萧寒一眼,又继续闭上。

“他是谁?”萧寒奇怪的问道。

“强奸犯。”风轻淡笑,走到那人的跟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腿,说道:“嘿!睁开眼睛!”

“哪儿来的强奸犯?”萧寒依然不解,强奸犯干嘛关在这里?早就该送到警察局了啊。

“企图伤害周密雨的家伙。”风轻说着,又踢了那人一脚,“起来!”

“不是说,他是个精神分裂症吗?”萧寒是听说这件事的,整件事情由于企图强奸的人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而被无罪释放。华夏国法律就是如此,就算大家再生气也没用。好在周密雨没事,大家便都忽视了这个强奸未遂的家伙的存在,想不到他却被风轻弄到了这里。

“哼,他不是精神分裂症,人家会找上他吗?”风轻冷笑,又指着那人骂道:“混蛋!你在我跟前还装?快些起来!”

那人只是跟死狗一样靠在墙角,任凭风轻如何踢打,就是一动不动。仿佛那拳脚并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

萧寒顿起疑心。

“轻轻,这个人看来不简单。”

“自然,所以我才请你来。你在部队呆过,不知有没有严刑逼供的经验?”风轻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按说她是有很多办法折磨这个该死的家伙,或者可以直接交给云洁去办,不过风轻觉得,说不定萧寒会有更简单的办法,而且这件事最好还是要让那些上位者知道点什么才好。不然费这么大的劲儿逼供,还真没什么必要。其实风轻也想过把这个人交给杜思哲,不过又怕杜思哲手下的人办事不利,反而被别人利用。

“手段倒是有,不知他能承受多少。”萧寒笑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风轻终于肯让自己为她做点什么事儿了。

“我想知道他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伤害周密雨的目的是什么。问完了就可以处理掉了,我对废物没什么兴趣。”风轻说着,转身看着萧寒,似笑非笑的说道:“需要什么道具不?”

“嗯,需要。不过不用麻烦你。我自有办法。”萧寒挑挑眉毛,拉着风轻出去。

风轻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喝茶,看见萧寒从他的车上提着一只工具箱进了地下室,进门时只是冲着自己笑了笑。

半个小时的时间,萧寒从地下室里走出来,脸色铁青,似乎生了很大的气。

风轻起身为他递上一杯红茶,问道:“问出来了?”

“这些败类!”萧寒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骂道。

“到底是什么阴谋,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这个败类,居然为了五千华夏币就出卖了华夏人的尊严,真他妈的该千刀万剐!”萧寒喝了口茶,把茶杯放下,接着说道:“他全招了,先是拿了人家五千块华夏币,就去做强奸犯。事发之后因为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昏迷,所以有人便据此做了手脚,通过渠道弄了个精神分裂症的证明,把他从公安局里保释出来,又告诫他不许胡说,等过了风头把他送去日本。他就信了,所以无论别人怎么打他,他都闭嘴只字不提。”

“这么天真?”

“他曾经在部队服役,所以意志比常人要坚定些。”这也是萧寒最痛恨的一点,这样的败类出自华夏军人的行列,对他来说真是莫大的耻辱。

风轻了然,笑着拍拍萧寒的肩膀:“人分好坏,但却跟职业无关。就算他曾经是军人,也不影响你的荣誉。燕京第一公子。”

“轻轻。”萧寒肚子里的恶气被风轻一句话给说的烟消云散。苦笑着摇摇头,靠在沙发上不说话。

“你今天好像特别有军人的归属感,是不是因为碰到了上司的缘故?”风轻看着萧寒的眼睛,轻声问道。

“也不全是。”萧寒抿了抿嘴角,“你也看见他了,对吧?”

“于凌波陪着的那个人?”

“是啊。他是夏文渊,华夏军界第一人!”萧寒叹了口气,摇头自嘲的说道:“我这个燕京第一公子的名号在他的面前,能算个啥?见了他,不也要尊敬的叫他一声‘首长’?”

“他就是夏文渊?”风轻一愣,不由得坐正了身子看着萧寒,又追问了一句:“原来薛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夏家的夏文渊,字靖文?”

“你怎么知道?”萧寒也一愣,同样坐直了身子,疑惑的看着风轻。

“他可不就是我要找的人?”风轻忽然轻笑,原来夏靖文也不过如此,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仙人物。师叔说的不错——一个男人而已。

“你找他做什么?”萧寒盯着风轻,疑惑的问道。

“履行婚约。”风轻浅笑,回望着萧寒,“他是我的未婚夫。当初是指腹为婚的。我奉师父之命,来薛城寻找未婚夫,履行婚约,实现我父亲临终前的遗言。”

“这……”萧寒顿感十分的挫败,怎么会突然间冒出这么个事儿?原来也没听风轻说起过啊。

“很好笑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指腹为婚这样的事情。”风轻别开目光,看着手中的茶杯。不知为什么,忽然间知道夏靖文此时就在这个城市,她反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一贯有主张的风轻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是很好笑。”萧寒从惊讶中回神,无奈的笑着,“我还想着,能走进你的生活呢。就算云洁那小子再添乱,我都不怕。只是没想到,横在我前面的障碍不是云洁,而是他!”

“你怕他?”风轻好笑的看着萧寒,原来这个自命风流的浪荡公子,会怕那个人。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他和我——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竞争档次。轻轻——你决意要嫁给他了吗?”萧寒说着,抬手摁住风轻放在膝盖的手指,不安的问道。

“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决定就可以去做的事情。就算我愿意,也要人家承认这桩婚事才行。你觉得凭着夏家的威望会接受我这样一个人进门吗?华夏人向来门第观念极深,这种事情,是勉强不来的。”风轻微笑着,眼睛里却也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反转过手,握了握萧寒的手指,脸上换了轻松地表情:“不说这个了。说说你是怎么让地下室的那个家伙招供的吧。”

萧寒闻言一笑,说道:“这有何难?我不过是给他打了一针,等着药效发作,又给他看了几张令人血脉喷张的图画,他就受不了了。”

“什么药?”

“催情药!哈哈……”萧寒坏笑着说道。

“流氓,你们军人也会用这种手段吗?”

“我已经不是军人了。只是个闲散之人而已。你别忘了,我如今可是夜王店的老板,若不能随身带点催情药,万一临时有生意,可怎么做?”

“啊?”风轻被雷到,她一直以为,当男妓是一件色利双收的事情,想不到还会有男人不情愿,于是奇怪的问道:“听你这么说,你们好像是经常迫不得已的做生意了?”

“是啊,你想想,若是客户是美女,那就没的说了,只要她把衣服一脱,我们男人一般都会有反应。可人家美女有几个需要花钱买男人的呢?我们的客人一般都是丑女,有钱有势的丑女,年老的,肥胖的,有口气的,有狐臭的,因患有乳腺病而切除了胸部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些时候见了这些女人,跑都来不及,谁还有心思做那事儿?没办法,所以就得用点催情药了……”

这些话风轻闻所未闻,所以她只管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萧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83章 对视!

萧寒和风轻胡侃一顿,引得她开怀大笑了一阵子,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轻轻,要不我们睡一会儿吧?知道吗,美女是睡出来的。”

风轻敛了笑,瞪着萧寒不说话。

“怎么样?我们一起睡,我保证你会越来越漂亮……”萧寒的话还没说完,便觉得眼前一花,风轻已经起身离去。

“哎——轻轻,你干嘛?”萧寒看着风轻的背影问道。

风轻头也不回的出门,撂下一句:“你睡吧,睡醒了记得起来做晚饭。”

“喂!”萧寒皱眉,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怎么——好像自己是个小媳妇似的?

臭丫头!我才不要给你做晚饭,云洁做的,我偏不做!我要跟你一起去。

萧寒慌忙起身,抓过自己的车钥匙跟了出去。

风轻好像算准了萧寒会跟出来一样,根本没去开自己的车,而是直接往萧寒的车子跟前走去。萧寒见了,忙用遥控打开车门,然后回身关好别墅的屋门。

“去哪儿?”萧寒发动车子问道。

“去市政大楼。”

“去那里做什么?”萧寒不解的看着风轻。

“我找杜思哲说点事儿。你把我放在那里就去忙你的去吧。”

“好。”她不说的事情,萧寒也不多问。这是二人之间的默契。

在市政府办公大院里停车,萧寒看着风轻下车后进了大楼的门口,方驱车离开,直接回自己的紫夜时光。

云洁的身影在市政府大楼的电梯里出现,手中拿着一个纸袋子。他一句话都没说把东西交给风轻之后,人也随之消失。风轻却拿着那份资料,直接敲开了杜思哲的办公室房门。

下午六点。

金色的阳光不再那样灼热,被青山碧水环抱的薛城也多了几分妖娆的风姿。云湖水面上可谓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夏文渊坐在湖边一艘渔船的船舷上,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仔细的从头看到尾。最后,他合上资料袋,淡淡的说了一句:“有趣。”

“首长!”岸上,于凌波一个立正,朗声道:“吃晚饭了。”

“萧寒还没来吗?”夏文渊站起身来,两步跨下渔船上岸,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于凌波的手中,“把这个严密封存,交送国家机密文件库。”

“是。萧公子刚才有电话来,问首长何时有时间。”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什么公事,何必搞得这么严肃?你给他打电话,随便约个地方坐坐吧。”

“既然这样,那不如咱们就去萧寒在薛城的根据地?”

“什么根据地?”

“紫夜时光。据说——那可是个夜王店。首长若是不怕招惹闲言碎语,咱们就去那里直接找他。”于凌波说着,眼睛里闪出狡猾的微笑。

“这个萧寒!真是能折腾。”夏文渊也板不住脸,轻笑一声,“我怕什么闲言碎语?在这里又没有谁会认识我。就算有闲言碎语,也是你怕。”

“嘿嘿,我也不怕。那,首长,咱们走?”于凌波是夏文渊手底下起来的兵蛋子,夏文渊发火的时候他怕的要命,但也深知夏文渊的脾气,就是不发火的时候,也可以没大没小的开玩笑。

“走。”夏文渊说着,便往外走去。于凌波赶快跟上。

风轻和淡月的车子在紫夜时光停下的时候,夏文渊的悍马也刚好到了这里。

“嘿!首长,您还真有美女缘。怎么又跟这俩美女遇到了?”于凌波瞪大了眼睛,因为前面的风轻和淡月刚好从车里下来,这次淡月穿了一件低胸的真丝长裙,有晚礼服的效果,但却比晚礼更随意,雪白的底色上印染着艳丽的花朵,包裹着她奔放张扬,性感迷人的身材,令人血脉喷张。

夏文渊的眉头微微皱起,瞪了一眼于凌波,这小子的眼睛几乎要粘到人家身上去了,活脱一个色狼的表现,“注意些形象!虽然没穿军装,但此刻你还是个军人!”

“老大!军人也是人啊!咱也是十分正常的男人。遇见美女多看两眼,不犯法吧?”于凌波撅起了嘴巴小声嘀咕。

“她不是一般的美女!小心你自己出丑。”夏文渊警惕的眯起了眼睛,这个女人的媚术已经和她通身的气质完全融为一体,她身上散发的妖魅的光彩几乎连自己都无法抵御。这让夏文渊不得不心生防范。

“嘿,老大。该不会你也动心了吧?”于凌波好奇的看了夏文渊一眼,见他目光凌厉,又立刻板起了脸,正色道:“首长,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女人不寻常,要不要我上前去摸摸底?”

“胡说!”夏文渊说着,已经自己推开车门下车去。

风轻和淡月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手拉着手往紫夜时光的门口走去。

“二位女士下午好。”

紫夜时光门口的门童有礼貌的对着风轻和淡月浅浅躬身,微笑着打招呼。

“嗯。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座位。”风轻透过门口的玻璃,看了一眼身后走过来的两个男人,其实她并不想来紫夜时光坐的,只是刚才在马路上的时候,忽然发现了这辆悍马,记得这是夏文渊的座驾,便临时改了主意,拉着淡月往这里来坐坐。果不其然,她的车子刚停好,那辆悍马也开了过来。如此证明风轻的猜测没错,夏文渊还真是来萧寒这里找他了。

淡月和风轻对坐在一张方桌两边,每人手里都端着一杯拿铁咖啡。方桌中间的小水晶花瓶里,一支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恰到好处的映着二人姣好的面容。

“东西送出去了?”淡月此时不知道夏文渊的身份,只是出于高手对高手的感应,她才应和风轻的暗示。

“送出去了。他当着我的面看过那些东西,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个礼拜之内,俊扬国际就要开始行动了。师叔,资金够不够?”说到正事,风轻脸上最后一抹笑意也隐去。是的,下午云洁已经把宋家的最高机密弄到手,经过风轻送到了杜思哲的手里。杜思哲凭着这些东西,若还不能把宋家的事情查个底朝天,那也只能证明他的无能。其实也不用查,那些资料铁证如山,只要往高层领导面前一放,大家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风轻说,不出一个礼拜,俊扬国际就可以动手收购宋家的企业了。

这是一场有组织有纪律暗暗筹谋了许久的行动。只要出手,便不会有意外。

“矿产资源需要经过国家有关部门的调控和检验,除了那些,他们手上的资产也并不是多么可怕。你放心,水寒已经定了机票,大概三天后就会到薛城。”淡月浅浅的尝了一口咖啡,微笑点头:“想不到这个小地方还有这么纯正的咖啡。”

“萧寒这个人做事,都是喜欢做到极致。咖啡也一样。”风轻说完,自己又笑了——就是不知道,那家伙做他说的那种生意时,是不是也会做到极致。

淡月看着风轻,见着小丫头的脸忽然如桃花绽放般红艳可爱,便打趣道:“死丫头,你又思春了?”

风轻刚要说话,便听到一边不远的座位上一个女人惊叹道:“喝!好帅的男人!把咱们萧大公子给比下去了啊!”

一道凌厉的目光瞥过来,连风轻都觉得肩膀上有丝丝的凉意。转头看去,恰好看见夏文渊瞥向这边的目光。而那个突发感慨的女人,显然是被夏文渊高大威猛冷酷迷人的形象给震撼,一时间微微张着嘴巴,直愣愣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呵呵……”淡月却轻松的笑了。

“师叔。”风轻小声问道,“你笑什么?”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想不到这样冷冰冰的男人也有这种威力。”淡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夏文渊,一双水氤氲的眸子泛着浓情,仿佛要滴出水来。

“妖女。”夏文渊被淡月的目光锁定,身上有些微的燥热。尤其是风轻也淡淡的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种莫名的不安越发让他不喜欢。嗯,非常不喜欢。夏文渊活了二十六年,还没有这种被动的感觉!更何况是在他一向视为弱者的女人面前。

所以在这一刹那间,他把这两个不同寻常的女人定义为了‘妖女’。

“妖女?”淡月依然在微笑,暗哑的声音越发的性感,红润的脸上魅力四射,吸引了周围寻欢的女人和应承的男人。她慢慢的转过身来,左手抬起,支在桌子上拖出尖尖的下颌,看着夏文渊问道:“请问这位先生,你怎么知道是妖女?我勾过你的魂么?还是——你曾抓住了我的妖魅原型?”

挑逗!

明目张胆的挑逗!

于凌波站在夏文渊身边,感觉自己面前这个女人温柔的话语仿佛是一道扯也扯不尽的柔韧丝线,就那样一圈一圈的把自己绑的紧紧地,透不过气来。

“哼,你修炼媚术,难道不是妖女吗?”夏文渊果然毅力非凡,此时此刻依然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且能出口质问。这让风轻也感到有些意外。

“那你为什么没有被我媚惑?你敢说你没有修炼过什么内功心法?”淡月海蓝色的眸子轻轻的眯起,若她猜测的不错,这个男人修习的应该是墨家心法——自古以来,华夏文明中最古老,最神秘的失传已久的一种强大的力量。

“哼!你那不过是歪门邪术!俗话说邪不胜正。我劝你在我面前,趁早收起你这些害人的东西。”夏文渊寒冷的目光收回,淡月也恢复了平时的淡然随意。大厅里的暗流渐渐消失,周围的男男女女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这么男人的男人和如此女人的女人对到一起,若是打起来的话,还真说不好是看热闹好还是逃跑的好。

夏文渊转身冷哼一声,转身便往楼上走。他来此的目的是找萧寒,淡月和风轻两个女人,并不在他今晚的目的之内。不过是华夏芸芸众生中的两个怪异女人,想收拾她们,自然有很多人去办,这事儿还轮不上他夏文渊操心。

“先生,这位先生请留步。”一个侍者忙上前去,侧立在夏文渊的面前:“请问先生你要找谁?可有预定座位?”

“怎么,你这里没有预定座位,是不许进来的吗?”夏文渊有些不解,就这少年看自己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怪异,好像自己是个怪物一般。

“不是的先生,只是楼上都是单间,您如果只是喝咖啡或者喝茶,请这边坐,好吗?”侍者小弟也很头疼,楼上是什么地方?那是各位哥哥们接客的地方,单间里都是有来头的富婆,这两个大男人就这样闯进去,岂不坏了紫夜时光的名声?——这俩傻男人,也不打听打听就闯进来了!

第84章 洪水猛兽?

“只能坐一楼?”夏文渊有些不高兴。因为一楼的座位十有八九都被女人们占了去,而他从小受军旅生涯的影响,加上家族的使命使然,从小便瞧不起女人,更不喜欢跟女人打交道。让他坐在一群女人中间,实在是浑身难受。

不是夜王店吗?怎么女人比男人还多?

夏文渊暗骂了一声萧寒:真他妈的腐败,整天泡在这样一群女人堆里,再好的男人也被打磨的没了斗志。真不知道外交部的萧老头打的什么鬼主意。

“叫你们经理给萧寒打电话。就说他的老上司来找他了。”风轻淡淡的一句话,为侍者小弟解了围。幸亏这个小弟是上次风轻发脾气摔花瓶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少年,若是换了别人,风轻还真不知道自己说话人家听还是不听。不过话说回来了,这里的服务生一个个都经过严格的训练,风轻这张脸在这里,十有八九都已经记住了——这美女可是老板的人啊!

啊!原来这个冷酷的男人是老板的老上司!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人家如此牛逼哄哄的,进门就往上闯。年轻的男孩子感激的看了风轻一眼,转身对夏文渊客气的说道:“先生请稍等。我这就让我们经理给老板打电话。”

“你认识我?”夏文渊顿感意外,自己在薛城并没什么朋友,而这个女人也是第一次见面。她怎么就一下子道出了自己的底细?

“是啊,我应该叫你夏少呢,还是应该叫你……”风轻故意停顿下,后面的那句‘军长’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猜想,这个时候的夏文渊是不愿意让四周的人知道自己是个军长的。

“不必,你叫我的名字即可。夏文渊。”夏文渊说着,竟大方的往风轻这边走过来,站在二人的侧面,指了指风轻一边的空位,“可以坐吗?”

“请便。”风轻微笑,又对李凌波打招呼:“于队长,好久不见。”

“风轻小姐。你好。”于凌波礼貌的点头,但却不好去坐在淡月身边。

“小帅哥,怎么不坐下?”淡月往里闪了闪身子,给于凌波让出座位。只是她的眼睛看着于凌波,心思却都放在了夏文渊的身上。好啊——夏文渊,你就是夏文渊!

淡月从心里暗暗地合计,嗯,这个夏文渊总算还不错,瞧这副皮囊,勉强对得起我们仙灵门的少门主。只是不知道他的修为如何,传说墨家善攻,却不知夏文渊修习的墨家心法到底是什么样子。想到这个,淡月又有些好奇。

“多谢,多谢……”于凌波被淡月的一句话给挑逗得脸红脖子粗,一边点头一边坐在淡月身边。但到底还是有些坐立不安,不等服务生上前来询问,又站起来说道:“我去看看有什么喝的。”说完,便往吧台冲去,好像背后有千军万马似的。

“风轻小姐。”夏文渊不看淡月,只是看着风轻。在他的心里,风轻比淡月更加深不可测。淡月的媚术,夏文渊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妖魅的女人身上的媚术浑然天成,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她的风骚。但风轻不同,她淡淡的,宛若一阵轻风,吹过之后,便应该无波无痕,可夏文渊偏偏就看不透她。

“夏文渊先生。”风轻依然淡笑,“喝点什么?需要我帮你叫吗?”

“怎敢劳驾。”夏文渊回头对服务生说了一句:“白开水加冰。”

“其实,萧寒的咖啡不错。夏先生不尝尝?”风轻平静的搅动着手中的银质汤匙,看着白色瓷杯里的咖啡轻轻地旋转。

“我们见过面吗?”夏文渊不答反问。当然,他素来不喜欢罗嗦,而这会儿坐在这里的目的也只是想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

“当然,中午的时候刚见过。夏先生开着那么拉风的悍马,我们又怎么会不注意您呢。”风轻说着,和淡月对视一眼,又继续低头去搅拌着手中的咖啡。

萧寒这个混蛋!

夏文渊从心里骂了一句,这个家伙果然被腐蚀了。

不过与此同时,夏文渊不得不再次审视风轻。能让萧寒无话不说的女人,夏文渊自然不能小觑。他就算再看不起女人,也不能看不起萧寒。毕竟萧寒的出身和经历,在整个华夏也是首屈一指的。能让萧寒如此对待的女子,必定不是凡俗之辈。

“怎么,夏先生开始责怪萧寒了?那你叫于队长搜索我的资料,又怎么说?”风轻见夏文渊沉默不语,便继续发问。她已经打定了主意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风轻小姐既然知道我,就应该知道我有权利对我身边所有可疑人员进行调查。这符合华夏国法律条令。”夏文渊说话时,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风轻的脸。

这就是官与民的区别了!

风轻从心里冷笑。却依然和气的问道:“那么于队长的资料,夏先生是否满意呢?”

“不满意。”夏文渊冷静的看着风轻,好像他面前这个女人正在耍什么花招一般。而他却猜不透她的底牌,所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不过,那也足够引起我的兴趣。风轻小姐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呢!”

“夏先生过奖。”风轻把银质汤匙放到一边,拿起咖啡轻轻地喝着,不再说话。

“一出手救了薛城市市长的女儿,被薛城人追捧为‘女侠’,深受杜市长的信赖;一统薛城市和J省黑道势力;得到沐书记的全力支持;一夜之间注册一家资金两亿华夏币的贸易公司收购了蓝海集团过半的股份;敢于向薛城市政府承诺二十个亿的外商投资;敢于公开向韩国李氏挑战;单挑合气跆拳道教练和日本人的百鬼夜行图……这一切,对娇弱的风轻小姐来说,算得上是奇迹了。”

夏文渊不慌不忙,把风轻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数点了一遍。

恰好此时,于凌波和萧寒肩并肩走过来,风轻便看着于凌波笑道:“于队长不愧为特勤小组的队长,这情报工作,做的还是很到位的。夏先生作为上位者,应该给予奖励。”

“呃……奖励什么?”于凌波没有听见前面的话,所以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大。”因为场合不同,又有风轻和淡月在场,所以萧寒对夏文渊也不便再称呼‘首长’,而是换了一种比较随意的方式,和于凌波一样,叫他一声:老大。

风轻想笑。

因为这个词怎么听,都像是黑社会的人叫的。而夏文渊堂堂一个军长,此刻头衔好像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亏他刚才还以国家守卫者的高姿态跟风轻说那些有权利对我身边所有可疑人员进行调查的话。

“你这儿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了?换个地方说话。坐在这里让人浑身不自在。”夏文渊说着,便站起身来。

“我们出去坐坐吧。今晚我请客,老大好不容易来薛城一趟,也尝尝薛城的特色菜。”萧寒说着,邀请的目光看向风轻。

“你忙你的。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风轻微笑摇头。

淡月微笑不语,看了风轻一眼,心道:这小妮子的欲擒故纵还有待于练习。这样拒绝人家,若果当真了,可失去了一次好机会。

事实上自从淡月知道面前这个强势男人是夏文渊之后,便决定好好看戏,再不会插手插嘴。

“风轻小姐何必客气?你和萧寒不是好朋友吗?既然大家是朋友,一起坐坐又有何妨?”夏文渊听见风轻不去,便转过身来,微笑邀请。

“轻轻,一起去吧。”萧寒听见夏文渊和风轻说话时如此冷淡,心里便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嗯,或许轻轻的话有道理,他们的指腹为婚可能也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一句话定下来的婚事,也能一句话解除。没什么大不了的,风轻——还可以是自己的老婆。

轻轻?

夏文渊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来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了?亲密到当着好几个外人,可以这样无顾忌的叫她的小名?

淡月暗笑——这个强势男人皱眉,是不是表示他吃醋了呢?

“轻轻,既然萧寒邀请,那我们一起去坐坐又何妨?反正今晚我们也没什么事儿,你又说要请我尝尝薛城的特色菜呢,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到底也没舍得请。不如今晚就蹭一下萧寒好了。呵呵……”淡月说着,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抬手拉起了风轻,又对夏文渊笑道:“说白了,我们也是沾了夏先生的便宜了。”

此时淡月已经悄然隐藏了她的媚术,身穿象牙色职业套装的她又是一排雍容典雅的气质。

“反正都是萧寒请客。大家何必客气。”夏文渊无所谓的笑笑,率先往外走。实际上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因为那些女人们缠绕过来的目光实在令人难以忍受。其实此刻夏文渊方真正领悟到:女人若是发情,实在是比洪水猛兽还可怕的事情。

萧寒伸手牵过风轻的手,走在最后出了门,引得大厅里的女人纷纷投来妒忌的目光。

门外,夏文渊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辆蓝色的玛莎拉蒂,忽然转身对风轻说道:“听说,你开车的技术不错?”

“说不上,只是喜欢开快车而已。”

“有没有兴趣比一比?”夏文渊的目光平静的看过来,不经意的在二人相携的手上掠过。

风轻一愣,手上的力道加重,萧寒握紧了她的手。

“赛车?你舍得你的悍马,我师叔却不一定舍得她的玛莎拉蒂。”风轻淡笑,她并不觉得和夏文渊飙车有什么好玩——看他那一副冰山的样子,萧寒比他顺眼多了。

“我用萧寒的车子跟你比,如何?”夏文渊似乎打定主意要比一场。

“好吧。”风轻点头,心道你也算不得什么洪水猛兽,我又何必怕你?

“你们两个一起?”夏文渊看着风轻和淡月,因为他们不仅仅要飙车,更要去吃东西。这里三辆车子,负责把在场的人都带走。所以他很自然的想到风轻和淡月一起,萧寒去开自己的悍马,而自己要和于凌波去开萧寒的凌志。

“不,既然是飙车,那就带上异性吧。于队长,你做我的伴儿。”风轻索性一把拉过于凌波的手,往玛莎拉蒂走去。

“哎——”于凌波一愣,想奋力挣脱。然风轻又岂会让他得逞,手指用力,紧紧地扣住他手腕上的穴道,淡淡的说道:“于队长最好配合一下,毕竟飙车是你的上司提出来的。”

夏文渊一愣,心底涌起一股怒气。看着淡月,冷声说道:“你上我的车。”说完,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了萧寒。自己往白色的凌志走去。

“乐意之至。”淡月微笑,跟上夏文渊的脚步。

风轻把于凌波推到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直接从这边上车,跨过于凌波的腿直接坐到驾驶座上,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系好你的安全带,陪驾的任务也很艰巨呢。”

于凌波不是毛头小子,相反,他也算得上是一个战功赫赫的热血军人。他有着军人的体魄军人的筋骨,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当风轻妩媚的身躯从他的腿上怀里跨过去的时候,可怜的军人身体有了本能的反应。所以当风轻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思想还不是那么集中。

第85章 恶魔复苏!

于凌波咽了口唾沫,转过脸来看着专注的风轻,沙哑着声音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系好安全带——算了,不系也没关系,说不定关键时刻还适合你跳车。”风轻说着,手上方向盘猛的一打,蓝色的玛莎拉蒂刷的一下掉头,猛然往大街上冲去。

强烈的气流迎面扑来,把于凌波刺激的一个激灵,立刻来了精神。——好家伙,这丫头片子开车,那叫一个爽啊!玛莎拉蒂的车篷已经降下来,坐在车里吹着烈烈的夜风,于凌波兴奋地说道:“听说上次你在梨山跟人家飙车,没想到你的车技真的不错!”

“跟你们军人还是没办法比的。”风轻淡淡一笑,从观后镜里看见白色的凌志以飞快的速度冲过来,“你看你们首长的速度也不赖嘛。”

“呵呵,风轻小姐算是说对了。我们老大的车技堪比专业赛车手。两年前华夏赛车王都败在他的手里。我们老大是不想张扬,所以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不然的话——就那个张池,也敢称赛车王?”于凌波是夏文渊的忠实下属,夏文渊在他的心目中乃是神明的存在,不容任何人超越。当然,在华夏军队里,这样的忠实下属对夏文渊来说,不仅仅是于凌波一个人。

“是吗?”风轻淡笑,心想看来今晚有必要尽全力了?毕竟人家是胜过赛车王的人!

“风轻小姐不信?”于凌波好像是受到了侮辱,不满的瞪起了眼睛。

“没比过,自然不信。”

“……”于凌波气结,心道,这个女人还真是嘴硬。好男不跟女斗嘴!等会输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风轻也不再说话,因为刚才在市区,夏文渊不好开的太快,只是在后面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车尾跟随,这会儿出了市区上了外环,他的速度立刻追上来了。

于是风轻的高跟鞋一踩油门,玛莎拉蒂瞬间加速。

凌志车里,淡月稍微侧目,便可以看清楚夏文渊脸上的表情。

十分平静,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淡月心中好笑,真不知道将来轻轻跟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会有什么乐趣,整个一个木乃伊嘛!一时不忿,淡月便有了几分捉弄之心。轻声咳嗽一声,笑道:“夏先生,你们军人开车都是这么不温不火吗?还是这辆标致的确跑不过玛莎拉蒂?”

“车子的性能好,未必能跑到前面去。”夏文渊自信满满,不屑的瞥了一眼淡月。刚才他不超风轻,是因为那是市区,身为军人,总要为百姓的安全着想。这会儿离了市区,夏文渊已经决定不再让步了。

“那你怎么还跟在后面?对了——你是不是觉得轻轻长得好看,想从后面欣赏她的美丽?夏先生,你这样想就错了。其实美女是用来征服的,不去征服她,你就永远得不到和她对视的权利。那些吹捧女士的绅士风度实际上只是男人懦弱的一种表现。我——就从来不信那些。”

夏文渊有些生气。这女人喋喋不休的说话,无非是嘲笑自己懦弱而已。他口才极好,并非不善言谈之人。可不知为什么,夏文渊就是不想跟淡月说话,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似的。于是他抿着薄唇,踏着油门的脚再一次踩下去,凌志车如银色的魅影一般,忽然提速,和前面的玛莎拉蒂并驾齐驱往前方冲去。

“好!夏先生,你很棒啊!这就冲上去了!”淡月不管夏文渊说话不说话,反正她是决定要说下去的。就当是逗逗这个男人也好。反正风轻的车技还没发挥出来,夏文渊不一定能赢得了她,这一点淡月比谁都清楚。再说了,就算是夏文渊赢了风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输给自己的丈夫并不是多么丢脸的事情。

是的,在淡月的眼里,夏文渊已经是仙灵门的女婿了。而她自己,也颇有些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看着夏文渊。

虽然是外环路,但毕竟还是城市的边沿,也不是没有车在路上跑。两辆车在路上并排疾驰,引得其他车辆纷纷躲避,更有笨重的大货车被这样的速度惊扰,司机惊慌失措,连点刹车。马路上传来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和司机不满的咒骂声。

“哇!风轻小姐好厉害——又把我们老大甩开了?加油啊,加油!我们老大又要反超了!”于凌波已经完全兴奋,他脸色潮红坐在风轻身边,一心只关注着边上的凌志是否能够顺利反超,但似乎又不甘心夏文渊反超成功,因为这样让他能够坐在一边的精彩的比赛,机会不多,这是难得的一次。

风轻又是一个漂亮的穿插,将一辆大面包车给挤到身后,这个动作危险之极,一不小心两辆车就有可能追尾。面包车司机吓的急踩刹车,等到那辆蓝色的漂亮跑车跑远后,这才擦了把额头的汗珠大声诅咒。

夏文渊的车子被大面包车给挡了一下,再次落在后面,心里窝火的很。一时顾不得淡月略带嘲讽的目光,猛然打方向盘,一个凌厉的斜插,白色的凌志迅速的前冲,绕考面包再次靠近湛蓝色的玛莎拉蒂。只差一两公分的缝隙,两辆车子又瞬间分开。

“喂!你还真是宅心仁厚啊!舍不得吓唬那大面包的司机,怎么舍得吓唬我们轻轻啊?”淡月看夏文渊的脸色不大好看,少不得开两句玩笑调节一下气氛。

“老大——加油啊!”于凌波坐在风轻的车上,却冲着夏文渊叫嚷。

风轻微笑着,很有技巧性地控制着方向盘,随着玛莎拉蒂地摆动弧度而做出相同的动作。在路人看到这华丽刺激的一幕时,恍然间有一种错觉。这两辆车好像是一对正在参加国际比赛的花样溜冰运动员,凌志刚强威猛、玛莎拉蒂妖艳性感,同左同右,配合默契。

这条路虽然不是什么繁华的市区街道,但前面也还有一些车辆通过,夏文渊的速度无法发挥出来。想赢风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而此时他只能跟着她的玛莎拉蒂的动作摆出相应的弧度,这样可以死死地咬住她不被她甩开。

见鬼!

曾几何时,夏文渊也曾这么被动过?

终于离开了外坏道,风轻依然一路领先,湛蓝色的跑车在一个斜路口急拐弯,往山里冲去。夏文渊长出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紧紧跟随,心道:终于有机会收拾你这死丫头了!

萧寒一个人开着悍马,也不敢十分的落后,一直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跟在自己的那辆标致之后。一颗心紧紧地揪着,直到看见风轻和夏文渊二人驱车离开外环路往山上冲去,才稍微松了口气。

说实话,若是在这条路上制造出车祸来,萧寒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离开了正路,夏文渊便没有了顾忌。一路猛加油门,仿佛不把前面那辆玛莎拉蒂反超在后面便誓不罢休似的。白色的凌志快到极速,成了一道模糊地影子,在山间公路上一闪而过。

“啊——老大终于反超了!”于凌波看着从自己侧面飞驰而去的车子,兴奋的振臂高呼。

“闭嘴!”风轻眉头一皱,脚上猛然用力,玛莎拉蒂瞬间提速,把于凌波晃了个趔趄。

“女人不可以这么粗暴!”于凌波依然很得意,若是夏文渊真的输给了风轻,身为男人,他同样感到一种耻辱。“刚才我们老大是让着你,这会儿怎么样?不行了吧?”

“再不闭嘴我把你踹下去!”风轻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的白色凌志,脚上的油门依然踩下去,玛莎拉蒂的时速眼看着已经超过了二百六十,而前面的凌志依然保持领先。

“啊——!我好怕啊,美女千万别把我踹下去哦!老大万岁……加油啊!”于凌波得意的笑着,身处极速的跑车里,他内心伸出最原始的激情得以喷发,灵魂回归最原始的悸动,令他忘乎所以的高呼。

风轻恼怒,狠狠地瞥了一眼边上可恶的男人,骂道:“别叫了,再叫人家还以为你被强上了呢。”

“呃?!”于凌波一愣,长大了嘴巴看着风轻:“漂亮的女人怎么可以说这样的粗话?”

“能让你闭嘴就行。”风轻冷声说着,手中方向盘往一侧打,借着前面拐弯的山路准备反超。

夏文渊一下就明白了风轻的企图,双目轻轻眯起,脚上再次用力,同时方向盘跟着往一侧打,让车子占住公路中间,两侧都留下不到一个车道的空隙,企图阻止后面的车子反超。

“卑鄙!”风轻低声咒骂了一句,义无反顾的提速,全然不顾前面路面够不够宽,直接往前冲去。

“啊——你不要命了!”于凌波吓了一跳。这女人疯了,如果车子擦一下还无所谓,大不了修车花点钱,但若果产生撞击而翻入山谷,可就是车毁人亡了!

“想要命就闭嘴!”

蓝色的跑车如离弦之箭,擦着白色的凌志冲过去。两辆车子发生摩擦,摩擦出闪出耀眼的火花。

白色的凌志和蓝色的玛莎拉蒂都被曾破了外漆,凌志还好,白色本身不怎么显,玛莎拉蒂就不一样了,湛蓝的颜色原本饱和靓丽,此刻却有些伤痕累累。

“哈!死丫头!够胆量!好样的——”淡月丝毫不心疼自己的爱车,反而兴奋的冲着风轻大声吆喝。

“哼!”夏文渊冷哼一声,暗暗地咬紧了牙齿。

像夏文渊这样身份的人,从小就接受各种各样的教育,保持良好的行为规范,哪怕是一点点的错误都不被准许,多年来的习惯,让他几乎都遗失了做人的本性。只在今晚,只在此时此刻,只在两车相互摩擦的那一瞬间,他心底的那头恶魔骤然苏醒!

而就在夏文渊还没来得及反击的时候,风轻的车子再次靠过来。

‘咣’的一声。两辆车子侧撞到一起,凌志居然被撞得晃了一下,往里漂移了半个车道的距离。

“喂。你够了没有?”夏文渊出声喝道。

风轻用行动给予夏文渊最直接的回答,手中方向盘一转,咣当一声,豪华的跑车再次往凌志上撞去。

萧寒从后面看的心疼的要命,连连摇头,几乎吐血。

这车子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啊,自己在薛城三年的时间,这车子就没离开过自己的身边,想不到今晚上毁在这两个恶魔的手里。

夏文渊气急,猛打方向盘,将车子靠向环山公路内侧的山体边上,在车身快要靠上石块的时候,又猛然间将方向盘向右侧打。而玛莎拉蒂的车子也正好撞过来。两人同时使力下,撞击的力道是惊人的。

轰!

先是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稀稀拉拉地汽车零件脱落声音。夏文渊的凌志车向左侧倾斜下去,而那辆原本让人惊艳的跑车皇后在引擎冒出一片浓烟后,就停在原地熄火了。幸好两辆车的速度都不够快,如果是在高速公路上,一定落个车毁人亡地场面。

夏文渊踹开车门,走到玛莎拉蒂跟前,伸手拉住风轻的手腕,低吼一声:“你给我下来!”

“放开我!”风轻从车子里出来,一边用力甩手,一个反擒拿手法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一把卡住下巴,就跟古时候的纨侉子弟调戏良家妇女一样,将她的身体推倒在车门上,自己的身体压上去。

第86章 谁是未婚夫?

男人粗糙的手指用力的捏着风轻柔嫩的肌肤,把她下巴处捏的红了一片。风轻吸了口气,恨恨的骂道:“流氓!放开我!”

“流氓?”夏文渊怒极反笑,猎鹰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风轻的眼睛,“你可知道流氓的含义?”说完,不待风轻有任何反应,他便猛然俯首,狠狠地吻下去,如风卷残云般疯狂而不留余地。

“唔……”风轻只觉得唇上一痛,一股冰凉的气息由口腔传入肺里。伴着些许血腥的味道,令人狂躁不安。于是她下意识的啃下去,试图摆脱这种无法控制的局面。

混蛋!他居然也会咬人!

风轻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如此近距离的面孔。

他也同样看着他,眸子中怒火熊熊,仿佛要燃尽整片山林方能罢休一般。

他咬着她的下唇,紧紧地,毫不妥协。

风轻无奈,眼睛里闪过一丝挫败,双目轻轻虚起,挣扎的力量渐渐小下去。

他眼睛里的锐利亦见见消退,咬着她红唇的牙齿慢慢的放开,只是却不曾离去。双唇辗转着又压上来,啃咬变成了缠绵的长吻。直到一丝彻骨的寒意抵住咽喉,他终于抬头把她放开。只是眼睛里的目光越发的寒冷,如北极玄冰。

“你输了。”风轻手里碧绿的簪子尖抵在夏文渊的咽喉处,她说话的声音伴着粗重的喘息。

“在你取了我的性命之前,我都不会输。”夏文渊抬手,轻轻地弹开脖颈处冰凉的玉簪,手指又一次抚摸了一下风轻带着血迹的樱唇,淡淡一笑:“今天到此为止。不过你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等等!”风轻看着夏文渊转身欲走,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你要赔我的车,还有萧寒的。”

“赔车?”夏文渊好笑的看着风轻:“车子是你撞坏的,为什么要我陪?”

“是你提议赛车的,而且,你人品不好,我才撞你。所以两辆车子必须是你赔!”风轻不依不饶的站在那里,仰着小脸,凛然的看着这个高大强势的男人,心里骂道:你个王八蛋,咬了姑奶奶的嘴唇,就这么走了?门都没有!

“强词夺理。”夏文渊轻蔑的看了一眼风轻,像是看一个无理取闹不可思议的泼皮一般,转身就走。

“站住!”风轻抬手拍向夏文渊的肩膀。

夏文渊迅速闪开,却不还手,只是瞪了风轻一眼:“胡闹。”

“赔车!”风轻不依不饶,继续进攻。夏文渊连躲开她三招凌厉的进攻。

就在风轻的腿踢过来的时候,夏文渊突然像条游鱼般迅速的身体下蹲,然后双手着地并转做支撑点,双腿叉开。呈剪刀状绞向风轻的小腿。这一招是有名的风卷云,只要风轻闪避不及小腿被夏文渊给沾上,他便能借助那个点绕住她的身体,由下而下,快速连击。

一个回合下来,等到夏文渊放开风轻被绞死不能灵活反击的身体时,风轻已经没有了反击地余力。

尊重对手的方式便是不留余地。

他得到的资料和现实情况证明,这个女人是个难得的高手,所以他不能儿戏视之。

风轻嘴角浮现一缕讥笑,上来就想攻击下盘。要么证明这个家伙临敌经验不足,要么证明他对自己的身手有足够的自信。

临敌经验对于夏文渊来说并不缺乏,那么此时此刻他的作为只能说明他相当自信。

风轻冷喝一声,气沉丹田,脚步有瞬间地停顿,借助刚才的冲力而高高的跃起,如腾云驾雾般,这一跳足有两米多高。

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地情况下,风轻凭借着嘴里憋的一口气再次使力。硬生生的在空中再次向前移动了三十公分。这个时候,她恰好漂过了夏文渊的攻击范围,而夏文渊在地上连续做了三次秋风扫落叶的动作,仍然没有等到风轻的下落。

风轻确实不能长久滞空,不过在她落地的时候姿势进行过调整。不是双脚着地的单纯下落。那样刚一落地,就可能被下面守候良久的夏文渊给绞上。

单脚微屈。另外一只脚前伸,以一个千斤顶地坠力将身体快速下拉。整个身体直直地朝夏文渊的头顶上砸下去。

夏文渊双手撑地,蹬蹬的后退三步,刚刚避开风轻的攻击范围。没想到刚才风轻屈起的长腿突然间伸直,夏文渊再次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然后两人的小腿在地上第一次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一个是早有预谋,一个是仓促应付。夏文渊的右腿腿骨被风轻穿着皮靴的脚尖踢中。

若不是二人男女体质有着根本的区别,而夏文渊是一个从小便接受特殊训练的特种兵,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硬汉,这会儿恐怕站都站不住了。

“今天不赔车,你休想离开。”风轻生气的看着夏文渊,心底的怒气莫名其妙横冲直撞。

“好啦好啦!”萧寒见二人住手,急忙跑过来站在中间,先对夏文渊做了个抱歉的动作,然后转身拉过风轻的手,劝道:“别生气了。车子没关系,我来赔好不好?”

“不要你!就要他赔!”风轻执拗的瞪着夏文渊。

夏文渊被她倔强的小脸给逗得扑哧一声笑了:“行。我赔就我赔。总要先去吃饭吧?你答应请我吃饭,我就陪你的车——哎,你还别说,你总也有些不对吧?难道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风轻听他这样说,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哼了一声说道:“要我请吃饭,必须你先赔了车再说。”

“走走走,先去吃饭,先去吃饭,大家都饿了。今晚是我招待不周,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好。”萧寒说着,转头对夏文渊连连点头,“老大,咱们做男人的,总不能跟女孩子一般见识,你说对不对?”

“嗯,既然你这样说,那这笔账我以后找你算。谁让她是你女朋友呢。”夏文渊也不好给萧寒下不来台,便点点头,转身上了自己的悍马。

萧寒一愣,再看错愕的风轻,心里有种美滋滋的感觉。嗯,夏文渊并不知道风轻是谁,也不知道婚约的事情。说不定他们的婚约根本就不算数——这实在是太妙了。

风轻的脸寒了寒,想要骂人却又忍下去。于凌波早就打电话叫人来处理现场,两辆撞烂了的车子被拖走,几人一起上了夏文渊的悍马,于凌波驾车,往山里疾驰而去。

“死丫头,拿着我的车去撞人,真有你的。”淡月坐在车里,看着小脸绯红的风轻,小声打趣。

“让他给钱,你去买辆新的好了。”风轻瞪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夏文渊。从心里骂了夏文渊祖宗八代一千遍。你个王八蛋,刚咬了老娘的嘴唇,又把老娘推给别人,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是萧寒的女朋友?

“好好,我给钱。”夏文渊看在萧寒的面子上不好再同风轻计较,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又找出一支笔,在上面填了一个数字,画了一串的零。然后撕下来转手递给了风轻。

“得了,买一辆玛莎拉蒂绰绰有余,剩下的算是辛苦费了。”风轻撅着嘴巴接过支票,转手交给淡月。拿到了钱,心里的怒气少了几分。你个王八蛋自诩有钱有势,我就狠狠的宰你好了!

“赔车就赔车,不过话要先说好了。我们家轻轻可不是萧寒的女朋友。她是有未婚夫的,她……”淡月还想再说下去,不料嘴巴却被风轻捂住。

夏文渊笑笑,看向萧寒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悯,好像是在说:兄弟,真是可怜,怎么找了个有夫之妇?

“哎呀,实在是不幸啊。我还以为我们萧大哥能抱得美人归呢,原来风轻小姐已经有了未婚夫。”于凌波却不管那一套,明明看见风轻捂住淡月的嘴巴不让她多说,索性越发好奇起来,一副非要问明白的样子。他见风轻不愿说此事,便越发来了兴致,又笑着问道:“风轻小姐,请问你的未婚夫在哪里高就?”

风轻生气的看了一眼夏文渊,冷笑道:“在哪里高就我可不好说。不过我倒是希望他有朝一日从那高高的位子上跌下来,摔个屁股开花才好呢。”

萧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觉得不好,便假装咳嗽掩饰着,转头看向车外。

“哦?这么说来,风轻小姐的未婚夫还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于凌波追问。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也是两条腿的男人罢了。”

“哈哈……听风轻小姐的意思,好像对这门婚事不满意?”

“没办法。我们是指腹为婚。”

“这都什么年月了,还实行这个?”

“这话说的很是。不过不该对我说,指腹为婚又不是我的意思,若当时我知道这事儿,说什么我也不同意。”风轻认真的说道。

夏文渊也忍不住笑了:“你若知道,还叫‘指腹为婚’吗?”

“哎!这话说的明白。可当时听说我那未婚夫是知道的,我就想为什么他就没拒绝呢?难道他就知道我妈妈肚子里的我一定是个美女?嗯——不过也说不定。据说我妈长得很好看,说不定那小子一时起了色心,巴不得这桩婚事呢。”风轻说着,轻叹一声,一扭腰靠在萧寒的身上,撒娇问道:“萧寒,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你说的一定对。”萧寒但觉软香在怀,一时间有些飘飘然不知所以。

“风轻小姐,你说你的未婚夫是个位高权重的人,能不能告诉我们他姓什么?说不定我们还是熟人呢,就算我不认识,我们老大也有可能认识哦。”于凌波一边开车,嘴巴总也闲不住。好像要发掘什么好戏似的,再三追问。

风轻枕在萧寒的肩上仰着头,看着萧寒阴晴不定的脸,说道:“这不好吧?万一你们真的认识,岂不是让人家很没面子?”

“这有什么不好?大家都是年轻人,开个玩笑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们又没说你未婚夫的什么坏话。难不成你还怕我们欺负他?”于凌波说着,又冲着夏文渊挤眉弄眼,那神情摆明了是等风轻说出来是谁,他们就齐声奚落人家一顿。

“啊,说的也有道理。”风轻坐直了身子,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未婚夫家姓夏。我只知道他们家老爷子叫——夏……玉堂。”

“噶”的一声,悍马猛然间停在山间公路上。

车子里所有的人都往前扑了一下,然后又反弹回来。淡月无声的微笑,看着好戏如何继续下去。

风轻拍了拍额头,不悦的叫嚷:“于凌波,你有没有驾照?瞧你开的什么车?不会开你让开,让你们老大开。他车技不错。”

女主说:琉璃,你真的很不给力,怎么在关键的时刻停了?

琉璃说:呃,你的意思是想被人家咬了?那好吧,本来想明天咬的,今天就咬了吧。

所以,应女主的要求,今天二更了。

亲们,你们的票子呢?

能不能再给力点?

第87章 爱是什么?

夏文渊的脸色阴沉无比,他盯着观后镜里风轻那张纯洁可爱的脸,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你的未婚夫家老爷子叫什么名字?”

“夏玉堂?好像是这个名字。我记不大清楚了。哎——师叔,我师傅那个老骚包是这样说的吧?那个人是叫这个名字吗?”风轻认真的回头问淡月。

淡月的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暗暗地在风轻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然后若无其事的笑道:“是啊,就是这个人。怎么夏先生跟他很熟吗?”

“天——那是我们老首长的名讳!”于凌波是在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长叹一声,趴在方向盘上。暗暗地祈祷:英明神武的老大,希望你不要怪我多嘴。若不是我一再追问,你也不会有这样的难堪。可怜老大一向守身如玉,他的未婚妻却靠在别人的肩头……

“啊?你们老首长?原来你们真的是熟人。那你能告诉我夏靖文那个混蛋在哪儿吗?”风轻惊讶的样子任谁都不能怀疑有假。

“夏靖文那个混蛋可不就坐在这里?”夏文渊回头,怒视着风轻。此时此刻他的心情竟是没办法说清楚——这个女人,既胆大狂妄,又精明诡异,实在是令人头痛!

“你怎么会有两个名字?”风轻无辜的眨着眼睛。

“靖文,是我的字。家里人都叫我靖文。你——可明白了?”

“哦,明白了。”风轻点头。

车内一阵沉默。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风轻没心没肺依然软着身子靠在萧寒的肩膀上闭目养神,仿佛不把夏文渊这个未婚夫的颜面损尽她就不会罢休似的。而此时的萧寒,一脸的苦笑,心里却偷偷地乐,手臂也悄悄地环住了风轻的腰——嗯,趁此机会沾点便宜,还是蛮不错的。

“你们两个要卿卿我我,就请先下车!”夏靖文冷声说道。

“啊,老大,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萧寒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拍了拍于凌波的肩膀,“兄弟,开车啊。再往前走两百米,然后左拐就到了。”

于凌波无奈的看看夏文渊,夏文渊沉默不说话。

“老大,萧寒说的对。还是先吃饭吧。”于凌波说着,发动了车子,往前开去。

这是一家背山临水的饭馆,农家风味,有十几艘小船在水面上停泊,桅杆上挂着一串大红灯笼,船舱中摆着餐桌,相当于雅间一般。宁静的夏夜在这样江南水乡一样的地方用餐,本身就是一种情趣。

夏文渊一言不发,冷着脸下车,径自上了船。于凌波看了一眼萧寒赶紧跟上去。

“轻轻,喜欢吃什么?”萧寒依然镇静自若,颇有大家公子的风范。

“他不会找你的麻烦吧?”风轻看了一眼船上的夏文渊,轻声问道。

“如果是因为你的话,我很乐意接受他的挑战。你不喜欢他,完全没必要去履行什么婚约,他不能强迫你,我不准。”萧寒低头,在风轻的耳边说完,顺便吻了吻她的耳垂。

风轻微笑,侧脸躲开。

“你去点菜吧,我去喝点水。”风轻放开萧寒的手臂,在于凌波恶狠狠地目光下拉着淡月上了渔船。

“你怎么不去和萧寒一起点菜?”夏文渊冷冷的看着风轻问道。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点菜?”风轻无所谓的笑笑,自己倒了茶慢慢的喝。

“今晚不是你们请客吗?作为女主人,你不应该帮着男朋友招呼客人吗?”

“夏靖文你这话什么意思?”风轻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文渊。她不管什么名什么字,和自己有婚约的人是夏靖文,那么她就这样叫他。

“你们二人卿卿我我,难道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夏文渊的口气生硬的很,风轻却从里面嗅到了一股酸气。

“夏靖文。”风轻微笑着喝了口茶,然后环顾左右(淡月自顾喝茶看湖面的风景,于凌波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然后身子慢慢前倾靠近夏文渊的肩膀,石雕般的男人的身子瞬间僵硬,一股强势的气流把他环绕,而风轻却把嘴巴凑在他的耳边低声笑问:“你吃醋的样子一点都不帅哦。”

“见鬼!你胡说什么?”夏文渊低声怒喝,不知是灯笼的光线太红,还是他愤怒之极,总之他麦色的肌肤泛起红晕,脸上的色泽十分的诱人。

“你听不懂华夏语?”风轻坐直了身子,又没事人一样的去喝茶。

萧寒点了菜赶过来的时候,座位上四个人都相安无事,各自品各自的茶。真正的相敬如冰。

一顿饭吃的没什么意思。

夏文渊心里有气,总冷这个脸。于凌波因为自知闯了祸,更不敢多说话。萧寒心知夏文渊的尴尬和气愤,又碍于脸面,不好再当着他的面怎样。风轻表面上无所谓,其实心里也气的很。算下来也就是淡月还好些,怀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一心只对付那一桌子饭菜。

饭后,风轻不愿再坐夏靖文的车子回去,淡月也不愿再看着风轻闹下去。毕竟婚约还在,二人初次见面,小打小闹有利于感情,若真的闹起来,认了真,吹了这门婚事,门主定然会责罚轻轻,到时候自己也难说话。所以她早就给云洁打了电话,让他开车来接。

而夏文渊也早就没了绅士风度,临走时竟问都不问风轻和淡月两个女人怎么回去,径自跟萧寒说了声:“回燕京去找我。”便上车离开。

云洁开着风轻的宝马和夏文渊的悍马打了个照面停在停车场,下车后又特别回头看了一眼悍马离去的方向,一脸的冷漠。

“兄弟,麻烦你了。”萧寒和云洁打招呼。没办法,如今自己手边没有车,想拽也拽不起来。

“我接我师叔和小师妹回家。跟你没关系。”云洁说着,转身打开车门,让淡月先上车。

“一起回去。”风轻拉着小韩的手,把他推进了车里。夏文渊走后,风轻也没有了斗气的力气,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的。

云洁皱了皱眉头,并没多说什么,等几人上车后,一起驱车离开。

深夜。月亮如水。

白色的欧式建筑屹立在碧树从中,宛若沉睡的白衣仙子。

屋顶。凉风习习。

风轻坐在倾斜的坡面上,闭目养神。

云洁沐浴完,从屋子里出来,环视四周,没有发现风轻的身影,忽然转身,一个小跑冲刺,便攀着别墅的窗户迅速的一步步登上了屋顶。

晚风吹开他酒红色真丝衬衣的前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额前碎发轻轻地摆动,眼睛里是关切的目光。心疼的坐在她的身边,把她拥入怀中,低声问道:“轻轻,怎么还不睡觉?”

“小师兄,陪我坐坐。”风轻把身子蜷缩在云洁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把头靠在他的胸前。

“因为夏文渊?”云洁低头,用自己的下巴抵住她的发髻,碧灵玉簪的祥云如意头滑过他的肌肤,沁骨的冰凉直入心底。

“小师兄。我真的非要嫁给他不可吗?”风轻落寞的看着月光下森森的林木,风吹过,有沙沙的声响,宛若天籁。

“师傅这样说。”云洁眉头轻皱,握着风轻手臂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会选择站在你身边。”

“你为了我,甘愿违背师傅的意思?”

“师傅不能拿着你的幸福去赌。仙灵门的责任是我们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保护天灵脉我也有一份责任。”云洁把怀中的女孩搂的紧紧地,仿佛一不小心,她就会受伤,就会消失。

“小师兄。”风轻抬头,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云洁的下巴。

“嗯。”

“你喜欢我吗?”

“……”

“你——爱我吗?”

“轻轻。”云洁猛然低头,吻住怀中佳人的樱唇,“我爱你。”

“啊——”她轻叫,情不自禁地张嘴,他猛地伸入她的嘴内,猛烈地翻搅着她嘴里的甜美。

长吻过后,他放开她,却依然低头安静的看着她,他坐在她的背后,用自己的身体环住她的后背,挡住她防守最薄弱的位置,而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她大半个侧面,长长的挺翘的睫毛如扇子般,微颤颤的,抖动如世间精灵,睫毛下是一双剪水秋瞳,迎着寒风,闪动着润泽的光茫,乌黑澄静。被吻得红艳艳的唇边染上似有似无的微笑,使得她本就美丽的脸蛋有种清澈精灵般的美。如破晓的朝阳,如冲破黑暗的黎明,华彩夺目。

云洁呼吸停止了,他轻轻地吸口气,呆呆地望着她的神色,一时无法反应。

“小师兄,我也爱你。我喜欢像这样的两情相悦。”风轻呢喃的说道。云洁的手臂箍的更紧,仿佛要把两个人生生世世都困在一起。

过一会,她又说:“小师兄,你觉得爱是什么?”

云洁想了会,方认真的说道:“爱,应该是一种交付,也是一种收容。我把心给你,同时妥善保存好你的心。”他平时不善言辞,很少跟人攀谈讨论。除非是轻轻缠着他说话。像这样的问题,他还是第一次说起,心中没底,怕说得不对,怀中的人儿又不开心。

“可我觉得,爱其实是许可别人接近你,接近到可以伤害的地步。”她缓缓说。语调分明有些悲哀。

华夏有句俗话,叫做‘姻缘天定’。风轻原来是不相信命数的,这次也终于有些屈服。

萧寒前脚打电话告诉她说,夏文渊决定下午回京。张校长便派秘书请风轻过去一趟,说的却是:省教委有文件下来,要普查所有在职任教老师的上岗证。因风轻并非正规师范学院毕业的师范生,也没有教师证,所以张校长不好说话。但她又舍不得风轻离开英才天成,所以便想办法弄了个名额,让风轻去燕京师范大学进修,因为风轻是托关系弄到的名额,所以进修的科系是音乐。时间紧急,所以通知她准备好所需资料,下午就去燕京报到。

风轻从张校长的办公室出来,手中拿着报到所用的资料,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才叫身不由己。为什么偏偏跟他同一天去燕京?!”

“老师。”有人在背后叫了一声。

“什么事?”不用回头,风轻听得出来叫她的人是程辉。

“叹什么气?”程辉紧走几步,和风轻并肩而行,看着她手里厚厚的档案袋上赫然印着燕京师范大学几个字,便惊讶的问道:“老师要去燕京?”

“下午就走。”风轻无奈的点头。

“太好了。我刚从教导主任那里请了假,送我爸爸去燕京国医馆治疗。我们可以一路走吧?”程辉高兴地说道。

“你也要去燕京?”

“是啊,我爸爸的腿已经残了好多年。前几天终于联系到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外科医生,说能给我爸爸做手术,手术后恢复的希望有六成。所以我们一家人都想让他去试试,毕竟我爸爸才五十多岁。”

“你也去?那薛城这一大摊子事儿怎么办?”

“洛云峥从J市调过一股力量来了薛城,老师放心,薛城不会乱的。”

“嗯。有他掌控,倒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反正马上要暑假了,你们也没什么课业。去燕京散散心也好。”

“那我去叫人准备车子,我们一起走?”程辉高兴地问。

“我还有点儿事。你们先走,我晚上再走。”

“那也好,老师,明天我们燕京见。”程辉知道风轻必然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安排,所以也不勉强。

“嗯,明天,燕京见。”风轻点头看着程辉离开,长出了一口气回办公室。

……

亲们,今天是偶的生日。大家都祝偶生日快乐吧。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偶的支持,票子啦,鲜是花拉,钻石啦,都是大家给偶的给力的礼物!

群么大家!

第88章 表白!

紫夜时光六楼,萧寒的办公室。

萧寒把现磨现煮的咖啡放到风轻面前,然后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问:“还生气呢?”

“当然,这件事儿我跟他没完。”风轻撅着嘴巴,狠狠地说道。自从和夏文渊分开,风轻对他的不满一直保持到现在。

“你也有错。飙车嘛,占着路不让对手超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别人那样做你不生气,他那样你就气成这样?”萧寒微笑着劝说,口气里总带着宠溺的味道。

“他是不是男人嘛!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风轻端起咖啡,轻轻地吹着。

“哎!你这个傻丫头。”萧寒看她孩子气的脸,忽然笑了。只是笑得时候,心里有几分苦涩。

她自己不知道,他却已经看出来了。一向坚强自我的她在夏文渊的面前,已经是一副小女儿的姿态了。她要求他让步,要求他宠她,只是夏文渊那个傻瓜还没有觉察人家女孩子的心思,而这个傻丫头自己也没看清楚自己的感觉罢了。

“哎!原打算这几天去燕京的。可见到他,又不想去了。”风轻说着,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慵懒的仰着脸,看着屋顶的吸顶灯。

“要不要我陪你?”萧寒的手臂弯在她的脖颈处,手指搭在她背后的沙发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肩。

“不要了。你没自己的事情做吗?总不能天天陪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闲人一个。那些事想做就做,不想做就算了。现在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萧寒说着,手上用力,把风轻揽进怀里,“夏文渊都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总不能让我的女朋友受别人的欺负吧?”

“这可不敢。我怎能与天下女人为敌?”风轻自嘲的笑,调皮的目光看着萧寒。

“嗯?”萧寒剑眉一挑,酷酷的看着她。

“我做你的女朋友,最起码全薛城的女人都恨不得杀了我。她们晚上睡觉前总要诅咒我三十遍才行。”风轻笑着,慢慢的喝掉杯中的咖啡。

萧寒抬手,拿掉风轻手中的咖啡杯,又强势的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问道:“你去燕京,还会去夏家吗?”

“会去吧。总要去见见夏老爷子。他的命还是我父亲救得呢,就算夏文渊不履行婚约,我父亲的救命之恩他们总不能忘。你知道——”风轻说着,顿了顿,扭头看着萧寒近在眼前的俊脸:“我这人很小气,向来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讨的。他们欠了我家这么大的情,我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既然这样,那我告诉你个秘密。”萧寒在风轻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夏文渊这次来薛城是做什么来了?”

“不是说闲来无事,来看看老家发展的境况?虽然这个借口鬼都不信,不过我却想不出更好的理由。”风轻摇头,像夏文渊这样的人,就算是放个屁下面的人也要看看风向,这会儿他莫名其妙的跑来薛城,怎能没有个缘故?但她却没有查到夏文渊来此的真正目的。也只好暂时信着。

“国家有意向要在梨山一带修建一个军工研究所。”萧寒的声音几不可闻,却让风轻的为之一震。

“定下来了吗?”

“还没有,”萧寒微笑,“正因为没定下来,所以我才告诉你。你若想向夏家讨债,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是啊!

风轻的心里一阵激荡。

在这个国度里,没有任何一个项目可以喝军工企业相比。如果自己能和国家军工企业合作,那将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巨大的利润,强大的靠山,优厚的待遇,师门的发扬光大,天灵脉的永久稳固……

和夏家的联姻还有必要吗?

切!风轻自认为一向最鄙视联姻的说法。

如果做成这件事——雄心壮志,天马行空。一切便都唾手可得。

片刻后,风轻从豪情壮志中回神,嘴巴轻轻一抬,吻了吻萧寒的脸,笑道:“多谢你的好消息。”

“这只是个消息,说不上好还是坏。一切都要看你如何把握。”萧寒抬手,捏捏风轻的脸蛋儿,“不过呢,作为回报,这样的吻似乎还不够。”

“那要怎样?这样?”风轻柳眉一挑,抬手掐住了萧寒胳膊内侧的皮肉,指尖用力,后者立刻呲牙咧嘴起来:“啊——轻轻,你个小妖女,你真舍得掐啊?”

“咯咯……”风轻坏笑,推开几乎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你再闹,可就不是掐胳膊了。”

“那改掐哪里?”萧寒厚着脸皮贴上来,“男人身上的敏感部位不多哦……不像女人……”说着,这家伙的手猛然一抬,轻轻抚上风轻的酥胸,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揉捏,把平静的喘息打乱。

“混蛋!”风轻气急,双手用力,把萧寒推到在沙发上,而萧寒却借力揽住她的腰,把她再次带入自己的怀里,两个人一上一下一起倒下去,风轻的胳膊肘压在萧寒的胸口上,萧寒闷哼一声,皱起了眉头。

“轻轻,女人想要主动也没什么,可不能这么粗暴。”

“你个流氓!”风轻挣扎着想站起来,可事与愿违,萧寒看似柔弱手臂上的力气也不可忽视,他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让她没有着力点,她是怎么也站不起来。越挣扎二人之间就越暧昧,风轻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小腹处那个硬邦邦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轻轻……”萧寒痛苦的沉吟,长出一口气,慢慢的闭上眼睛。

“干嘛?放开我……”风轻被他低沉的有些悲伤的语气一冲,心底一软,停止了挣扎。

两个人安静的倒在沙发上,男下女上。

办公桌上的笔记本连着整栋楼的监控系统,有轻微的嘈杂声,那是楼下单间里寻欢作乐的人们在吵闹,喝酒,猜拳,调情或者mekelove……

“轻轻,别动。求你了……”萧寒抬手,把风轻翘着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窝上,两只手臂一上一下紧紧地搂着怀中柔软的身体,喘着粗气。

“萧寒。”风轻的脸埋在他的怀里,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味苦,却清爽无比。

“轻轻,我爱你。你嫁给我,好不好?”萧寒的口气近乎恳求。

“这算是求婚吗?”风轻轻笑,“我感觉像是在逼婚。”

“唔,这样有些不正规,要有玫瑰和戒指吗?”

“戒指就算了。玫瑰嘛——我嫌有刺,也——算了吧。”风轻说着,趁萧寒不注意,猛的挣扎起身,逃开他的控制。

“为什么?你喜欢的是云洁?”萧寒挫败的闭上眼睛,保持原来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萧寒。”风轻慢慢的蹲下身子,抬手拍拍萧寒的脸,“你是个优秀的男人,不该这样颓废下去。”

“轻轻,这是你的借口吗?”

“我的身上,背负着一种责任。不容许我有丝毫的懈怠。我不能像寻常的女人一样,安分的守在家里为谁等待,为谁守候,煮饭,生孩子,那些事情都与我无缘。而需要的,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不是我这样的人。”

“……”

萧寒睁开眼睛,仔细的看着面前这张美丽的无可比拟的脸,无话可说。

从紫夜时光出来,风轻开着自己云洁那辆红色的拉法力跑车飞速离开。出了城区往北,福州到燕京的高速公路从这里穿过,{奇}在薛城城北有一个入口。{书}入口前的临时停车区,{网}一辆白色的宝马停靠在那里,车窗玻璃贴着隔热膜,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风轻驱车慢慢的靠过去,停在宝马的一侧。

宝马的车窗玻璃徐徐降落,露出淡月光彩夺目的脸。

“师叔,梨山那块地,一定要在三个工作日内定下来。不惜任何代价。”风轻的声音很轻很低,却带着无限的穿透力,让淡月为之一震。

“有什么变化?”

“嗯,务必抢在军部下达命令之前定下。否则我们将失去一个很大的筹码。”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淡月点头,冷艳的眸子寒光乍现。“北去的路不太平,还是老规矩,让天龙给你断后。”

“他们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他们好了。”风轻冷笑,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不自量力的人,虽然守护的力量是她的根本,但悲天悯人并不是她的性格。

“水寒明天到燕京。他先和你见面后再来薛城。薛城市招商局已经做好了欢迎的准备。既然梨山那块地我们必须弄到手,那索性让他们把动静搞得再大一些?”

“可以,但必须是俊扬国际为主。港商的身份虽然好办事,但牵扯到政治和军工的话,我怕上面会犹豫。”风轻的目光看着不远处收费站的灯光,轻轻地眯起。心想,夏文渊,你说我们将会是对手呢,还是伙伴呢?

“好。你放心进京。你师父已经跟夏玉堂联系过,我想,到了燕京,夏玉堂会找你的。我们并不被动。轻轻——仙灵门的人,从来没有被动过。你明白吗?”

“师叔,我明白。我走了。”风轻点点头。

“嗯,随时联系。”淡月点头,目光飘渺的从一侧划过。

风轻的脚上稍微动作,红色的法拉利翁的一声启动,冲向前方。与此同时,前方一百米处的一辆七成新黑色中华骏捷也缓缓地开向收费站口。

夜风妖娆,美好的夜晚刚刚开始。

……

亲们,谢谢你们的生日祝福哈。琉璃很开心。昨天是一个开心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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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她是风,他是云!

夜色妖娆,清爽的晚风吹着满架的蔷薇,芳香怡人,令人沉醉。

赵家别墅的院子里,赵皓宇和曹家大少曹宇对坐在汉白玉石桌的两边,悠然的品茶,相谈甚欢。

不知谁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是那首红遍大江南北人尽皆知的《东风破》。

曹宇抬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摁下接听键。

“少爷,福燕高速上,目标已经进入收费站口。”

“好!很好!”曹宇一拍大腿,面带喜色,“按照原计划,给我跟上!”

“是!”

挂掉电话,曹宇激动的看着赵皓宇:“三少,那个娘们儿已经上了高速公路。”

“嗯,这口恶气,终于可以出一出了。”赵皓宇恨恨的捏着手中的青花瓷茶杯。自从那次在东来福酒店受辱,他落下了一个毛病——不举。无论女人在他的面前摆出多么火辣诱人的姿势,他的男性欲望丝毫没有反应。以至于后来他偷偷地吃那什么哥,也不管用。

他赵皓宇,赵家三少爷,已经成了薛城人人尽皆知的大笑话。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所以,这晚的行动,是薛城名少曹宇和赵皓宇两个人凑在一起研究了好久的结果。

你武功再好,可以单挑韩国合气跆拳道,可以单挑日本的百鬼夜行图,可以杀了世界排名前十的杀手,可你能不能同时干掉数十个抢手?数百个呢?

风轻和淡月联手,让赵皓宇当众出丑,并没有让他退缩,没有起到威慑作用,反而彻底的激发了赵曹两家隐藏在温文儒雅下的凶残暴力。穿着裁剪合身的西装打着领结喝着法国酿酒家族珍藏名酒的世家子弟不是不懂得使用刀子,他们只是很少有机会使用罢了。

对于一些商业上的对手,在商业上有一百种办法能致其于死地。

然对付风轻这样的女人,却只能用一种办法。

杀!

赵皓宇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平时行事也还算小心谨慎。赵家能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是徒有虚名。家规还是十分的严格的。赵皓宇从小接受的也是高等教育。在没有足够的利益竞争下,赵家极少愿意和人发生冲突。可是风轻和淡月的所为,真的是彻底的挑衅了他做人的底线。

钱财可以丢失,面子,却不能丢!

“其实,那个女人也不过是个小角色。她的背后应该另有其人。据可靠消息,后天香港首富水寒莅临薛城,将要对梨山的投资项目做进一步的考察。那个风轻的靠山,一定是水寒。”曹娇娇端着一盘水果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赵家的另一个女人,赵明瑾。

“水寒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像他这样的人,财富榜上公布的数字,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据我所知,他的手中掌握着世界百分之一的财富。这个人,我们得罪不起。”赵明瑾神色严肃的看着侄子赵皓宇,低声说道。

“姑姑,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今晚也不能阻止我的复仇行动!”赵皓宇几近疯狂,一双仇恨的眸子布满血丝。对今晚的报复,义无反顾。

……

风轻开着红色的法拉利进入燕福高速公路上后就开始加速。后面一直跟随的半新不旧的面包车很快就被甩的没有影子了。假如风轻不想和人缠战的话,甩开他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从观后镜里注视后面的情况。

一,二,三……二十。

一共有二十辆车尾随。

风轻淡淡一笑,赵家就是有钱,能搞出这么大的送行阵仗,真是大手笔。

看着前面一骑绝尘的法拉利远去。后面追逐的车辆急的火急火燎,恨不得自己能驾上飞机冲过去砍杀一番。

上面的命令是不留活口。可自己连人家地车子都追不上去,还谈什么杀人?

“少爷,我们没办法追上目标人物地车子……”为首的负责人给曹宇打电话,听起来十分的着急上火。

“追不上?怎么会追不上?他的车子难道会飞吗?”曹宇更加上火,妈的,这些人都是废物吗?

“不是,少爷。他地速度太快了——”小头头有些为难,能追的上还用得着给少爷打电话吗?

“快?你的人里面不是有专业飙车的吗?让他们上去将车子给拖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拖不住都他妈的别回来了!”曹宇气急败坏,这些废物,都是他妈的吃白食的,白养了他们这么些年,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速度超过200,而且还在不断加速。大哥,我们要不要上去和他玩玩?”驾着辆黑色奥迪的黄毛小子嬉笑着问道。

“不用。让那群废物先上吧。先欣赏一会儿他的精彩表演吧。”坐在副驾驶室上的男人一脸冷酷地说道,面孔俊,但脸上却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给人很凶残的感觉。

此人不是曹宇的人,也不是赵皓宇的人。

他是李荣希的人,潜入薛城,只是为了伺机行动。

“废物就是废物啊。他们连目标都追不上,又如何出手呢?”黄毛咧嘴嘲笑。

“我说的是后面。”刀疤男冷冷的看了一眼观后镜。

“后面?”黄毛小子惊讶地从后视镜看过去,原来在他们拼命地追逐前面的法拉利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正风驰电掣的向他们追过来。他们这一行人都统一使用的是黑色的桑塔纳车子,因为这种车子很常见,又抗噪。集体出现也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那辆黑色的华晨骏捷在桑塔纳车队后面追上来,乍看时并不显眼,只是他那风驰电掣的速度令人惊心。

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黄毛小子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在薛城,除了赵家三少和曹家大少之外,更有其他人想要那个女人的性命?

云洁的视线放在挡在他前面那长长一排的车辆上,没有惊慌,没有恐惧,脸色平静之极,但嘴角的冷笑还是表示出了他对这些人的不屑一顾,或者说,怜悯。

他一只手驾着车,另外一只手快速的将副驾驶座上的铁皮箱子打开。从里面掏出几根枪筒似的武器进行单手组装。那些原本在铁皮箱子里的各个凹槽里安静躺着的钢管在他的快速运作下,一会儿的功夫,便成了一枝杀伤力极大的来福枪。无所谓定位和扫描装置,因为对方的目标很大,又极尽张扬,所以那些精准的东西根本不需要。

云洁打开车窗,单手提起那重达数十斤的枪械,对准前面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没有任何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哐!

那辆受到重击的车辆后车厢被打烂,在一连串尖利的声音中,向前滑行了一段路程后,一头钻进了高速路边的深沟里。

“妈的!”有人诅咒。

“靠!他在后面!”有人自以为聪明发现问题所在。

“你妈个逼的。我知道他在后面!”有人破口大骂同伴的愚蠢。

“真是个疯狂的家伙!竟然敢使用重武器!”还有人感叹。

“哦!上帝啊!他简直就是个地狱修罗!”

……

“快!加快速度!不然下一个就是我们了!”刀疤冷声催促黄毛小子。然后觉得不妥,又冷声提醒:“还不快提醒那群废物要分散开来或者组成敢死队去撞击他!”

你妈了个巴子的敢死队。这都什么年头了?

这个时候,谁还会去跟他撞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黄毛小子不敢反对,却在心里把刀疤骂了一百遍。骂归骂,他还是赶紧通过公用通话设备去提醒大家小心,并让那边负责的人去拦截那辆白色的车子。

得到这一消息,刚才还排成长龙的车队立即乱做一团。大家分散开来,有的向前奋力猛跑,有的故意靠向两边并放慢速度落后一些,准备从后面进行包抄。

云洁毫不介意,只是平静的开车,对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的愚蠢表演置若罔闻。

再次举枪扣动扳机,又将一辆快速奔跑的车辆后擎击烂,然后失去控制的车辆和旁边的另外一辆车来了个亲密的拥抱。‘咣’的一声——拥抱完毕后,两辆车子一起翻向高速公路边上的栏杆,饭后打着滚投入边上的沟里。

第三辆……

第四辆……

第五辆

云洁仿佛是来收割生命的死神,每举枪扣动扳机一次,就必定会有一辆车子被击毁。那些跑在前面的车子一个个都是显眼而庞大的活耙子,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玩具一样,任意蹂躏。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如果不想被淹没,那就只好更加的疯狂。

……

曹宇,曹娇娇和赵皓宇赵明瑾四个人围坐在赵家别墅院子里的石桌上,默默地品茶,等待着消息。

好长一段时间了,手机没有再响起。

这对曹宇等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那些人成功,必然有消息传来。就算不成功,他们也会打电话报告事情的进度。

然而,没有消息。

放在汉白玉石桌上的手机,一动不动,曹宇看了又看,甚至都怀疑手机是不是出了故障。

“他们应该失败了。”赵明瑾最了解风轻的力量。她年纪比这三个晚辈都大,也最容易接受事实。

“不会!”曹宇猛然低喝,“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人!飙车,开枪,都训练有素!四百多人……”

“别做梦了!”赵明瑾嘲讽的笑笑,“如果你这么容易成功,难道韩国李家会容许她活到现在吗?”

“李荣希富有一国之力。的确不是我们可以相抗衡的。”曹娇娇咬了咬红艳的嘴唇,虽然不服气,但也是无可奈何。

“制造出这么大的事故,你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收场吧。那个女人——如果不出我的意料,应该已经出了S省。”赵明瑾不屑的看了看曹宇,起身回屋。

“三少!这……”曹宇气结的看着赵皓宇。

“我姑姑说的没错!”赵皓宇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我们还是低估了她的力量。高速公路上发生枪杀案,明天一早新闻就会传开。我们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摆平这件事吧。”

一个人,一把枪,杀的对方几百人溃不成军。

没有人还有心思去追赶前面早已经跑得没有影子的红色法拉利,在被后面那把弹无虚发的来福枪的枪口瞄准下,他们只想着如何保命。

对他们来说,少爷的命令很重要,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有不怕死的调转车头妄想以命博命,开着车子疯狂地向云洁冲撞过来,可是还没跑到跟前。脑袋就被一枪打爆。

更多地人则是被云洁这种凌厉狠毒的杀人手段给震摄住了,拼命的向前跑。

有的干脆将车子停在路边,然后人往高速公路两边的沟渠里面跳。

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曹家豢养在暗处的打手。曹家世家出身,家里养些打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平日里这些人打打架,欺负欺负百姓,或者跟着主子站出去撑撑门面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今天不过是被少爷派出来杀个人而已,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干过。可是被人抗着来福枪在后面轰炸,这就不在他们能够承受地范围之内了。就是杀个人而已,这怎么搞得跟行军打仗了一样?

云洁没有去理会那些弃车而逃的人麻烦,而是驾着车继续向前追赶着。在风轻进入燕京城区以前,他都要一路守护着。

他的生命就是因为她而存在。风轻如果死了,云洁的生命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一点,就在自己进入师门被师傅取名‘云洁’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注定。

她是风,那么,他就只能是云。

可以风起云涌,亦可风轻云淡。

亲们,为了报答昨天大家对偶的关怀和支持。今天加更一章。

希望大家能看的过瘾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