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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梦断大学卷

《《圣手风流》》

【第01章:初临贵境】

【第01章:初临贵境】

S市火车站;

整个车站以蓝色调为主,宽敞而整洁,来往的旅客虽然多,但是在数十名穿着制服拿着警棍和对讲机的保安的尽力维持下,倒也显得极有秩序。

奕扬一边顺着人流向前走一边眯缝着眼睛四处张望,很快,他就看到在远处的贵宾出入口旁边站着三个中年人,为首的一个穿着藏青色的西装,身形矮壮,可是往那里一站就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种威仪,有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感觉。他身后的两个中年人看起来岁数比他小一些,穿着黑色西装,其中的一个脸上横肉斜生、满是狠辣剽悍之色,看样子就知道是个保镖;另一个白净瘦高,鼻梁上架着一幅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看样子是个秘书之类的人物。

看到三人的模样,奕扬已经知道,穿藏青色西装的恐怕就是来迎接自己的张登奎――天浩投资的副总,那人的眼神也正在奕扬的身上打量着,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接触,先是一愣,旋即相视一笑,彼此都确定了对方正是自己要等的人。

那人冲奕扬和善地一笑,向他挥了挥手,恰好奕扬也冲他挥手,两人又是一愣。

奕扬心里打了个突儿,心想他以前又没见过我,难道火车站上一眼就可以把我给找出来吗?有点邪乎啊张登奎的心里也是惊讶不已,黄奕扬能认出他倒没什么,毕竟他身后有一块写着“贵宾通道”四个字的招牌,联想一下就是猜也应该猜的到,他吃惊的是奕扬居然在人海中显得那么突出,居然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他都不费什么力气就可以一眼就在人海中确定那人便是奕扬,这不是说一个人的衣着打扮,而是一种纯粹的气势,一种非常玄奥的第六感。

陈孟达对黄奕扬很是推崇,张登奎初时虽然很有些不以为然,但是连带也对此人高看一眼,见了面张登奎才知道他还是低估了黄奕扬,这个人居然有如此气势,和他的年纪简直无法相匹配。张登奎的心里沉甸甸的,天浩投资连续两个季度业务量持续下滑,最近两个月居然罕见地出现了亏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陈孟达将他极为推崇的特别顾问派过来,张登奎感觉很不是滋味,心里甚至有些惴惴不安。

奕扬越是出色他就越是危险,不过张登奎却丝毫不见慌张,早年给陈孟达当马仔的时候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如今这点儿风浪张登奎在心底冷笑一下,想赶我走,怕是没那么容易。

奕扬潇洒地将小行李甩在后背,走到穿藏青色西装的中年人面前,刚想说话,张登奎已经抢先一步稍微向前挪了一下,身子微一前倾,奕扬顿觉有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动作为之一滞。就在这一瞬间的工夫,张登奎先一步伸出手来,微笑道:“我是张登奎,请问您是黄奕扬黄先生吗?”

“张副总好,我就是黄奕扬。”奕扬没料到眼前的这个矮壮的中年人居然能有这样的气势,软绵绵的南方口音居然隐含着一丝剽悍的气息,络腮胡子被刮的发青,不过没显得人有多豪爽,反而平添几分阴狠劲儿,使得奕扬心中一凛。苦于没有了先天真气的支持,又失了先机,奕扬唯有打起精神积极回应,热情地上前握住张登奎的手道:“不好意思,累张先生久等了。”

好在奕扬虽然先天真气全无,但是好歹他在境界上已经跨入到先天境界,这个是纯粹精神上的修为体验是无法轻易抹煞的,应付张登奎亦不算太吃力。反之张登奎见奕扬除了开头有些吃惊以外,居然丝毫不受自己的影响,对他的评价立刻又高出不少,仔细第看了一眼奕扬,笑道:“哪里的话,黄先生太见外了啧啧,本来听陈先生说我还不信,没想到一见才知道,黄先生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呀。”

黄奕扬哈哈一笑道:“张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个小辈儿,以后在S市还要张先生多多关照呢。”

张登奎的眉头往上挑了一挑,心里暗骂了一句,心想陈老鬼搞什么名堂,让他亲自来迎接,还拿他当马仔吗?这不是给他一个下马威是什么,难道是要让那小子监视我?或者是取而代之?或者只是敲山震虎?想到这里,心里亦是打了个突儿。

这时奕扬避开了他后面的两人,小声在他耳边道:“来的时候陈老哥就跟我讲了,说张先生你是他的心腹,绝对可以信任,让我以后多向你学习。”

张登奎顿时眉开眼笑,心里的不快立刻减轻许多,笑眯眯地道:“黄老弟,何必这么客气,为兄在S市待了九年了,上上下下都有些关系,当然了,这都是托陈先生的关照啊,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老哥我痴长几岁,托大叫你一声黄老弟,一句话,黄老弟以后在S市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只要是哥哥我能帮上忙的,决对没有二话。”

奕扬连忙拱手道:“先谢谢奎哥了。”

一声“奎哥”叫的张登奎咧嘴大笑,亲热地拉着奕扬就走,大声道:“老弟,哥哥带你去看看你的住处,这可是哥哥我亲自挑选和布置的。”

奕扬忙道:“先去报道吧,还有五天报道就截至了。”

“不急不急。”张登奎亲热第拉着奕扬的手边走边说道:“不是八月三十号才截至报名吗?今天才二十六号呢,不急这一天的,还是先看住处吧,晚上我给老弟接风洗尘。”

临出贵宾出口之前,奕扬回头瞥了一眼,正看到孟菲也在远处看这自己,一和奕扬的眼神对上,孟菲立刻低下头,老老实实地继续向前走,走了几步,她忍不住抬起头来张望,却见贵宾出口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心里不觉有些怅然若失。

杨扬的父亲则眼见着奕扬如被众星拱月般地从贵宾出入口迎出去,只可惜自己没生个粉嫩的闺女,而是生了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儿子,并且这个不学无术的混小子还得罪了那个奕扬。长叹一口气,杨扬的父亲在老婆的催促下低头随着芸芸人流挤出车站。

出了站,奕扬上了一辆他从来都没见过的豪华房车,既然没见过也就不敢问,奕扬只好道:“奎哥,还是先去学校吧,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张登奎哈哈大笑道:“好,没问题,司机,去旦夕大学医学院。哦,老弟,你的住处可是我亲自挑选的,我敢打保票,你看了之后一定喜欢,保你满意。”

奕扬奇道:“学校不是有宿舍吗?住宿舍也方便和同学接触呀。”

张登奎解释道:“S市从去年开始实行的,除非特别申请的学生以后,所有人都必须在校外自行寻找住处,也有些学校在外面包了整幢楼给学生住。”

“那也可以住学校呀。”奕扬叹气道:“把我们赶到外面住了,那还怎么感受大学的气氛呀?”

“老弟你可真逗,我们调查大部分学生都是希望到外面住的呢,你反而想回学校住。”张登奎哑然失笑道:“其实这个规定在国外都已经实行几十年了,在国内现在还只是搞试点而已,真正的大学是一种文化,并不是在学校住这么简单,不会因为你不住校就感受不到大学气氛,把大学生与社会隔离开来并不是一件好事。”

奕扬点头称是,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色和行人或艳羡或漠然的视线,心里有了些许明悟,这就是财富与权势的魅力所在呀,不需要你若干年如一日地用你高尚的人格来感化别人,单纯地获得财富或者权势可比塑造人格要容易的太多了,却可以接受人们更加疯狂地膜拜,难怪人们都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它。

瞥了一眼张登奎,奕扬心想,听陈老哥讲这张登奎三十年前不过是跟着他混饭持的一个马仔,不过此人肚子里有些墨水,而且做事既勤力、又极有眼色,因此逐渐被他委以重用,现在亦是坐镇一方、身家千万了。三十年,一个流氓可以摇身一变跨入都市精英阶层,刚才还能施加于他压力,奕扬的心中悄然生出一丝好奇,对于权力的好奇。

其实张登奎所拥有的,只是处于上位者的一种可以决定别人命运的气势,虽然霸气十足,但是比起奕扬的先天真气塑造出的气势却是落了下乘,毕竟这不是一个境界的比拼,不过现在奕扬虎落平阳,没法无视这种压力,因此也就更加凸现了权势的魅力,那是一种可以让人疯狂追求的东西。

正在盯着车窗外胡思乱想着,奕扬忽然听到张登奎叫他,发觉自己走神,奕扬不好意思地笑了。

张登奎笑道:“老弟,S市是全国美女的集散地之一,这里的美女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在全亚洲也是鼎鼎有名的,今天晚上哥哥做东,请你品评一下。”

奕扬笑着应了,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呀,张登奎的脸上笑的灿烂无比,但是眸子中却了无笑意,只是敏锐第捕捉着奕扬的一举一动,连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也不放过。

“老弟,按照陈先生的意思,是要你在公司力锻炼一段时间熟悉熟悉管理,我想”张登奎略微沉吟了一下道:“你目前恐怕还不太了解这个行业,这里面牵扯到太多专业知识和潜规则,所以我的想法是我想你来天浩投资做行政副主管,这个职位压力相对小一些,你先熟悉一下公司的运作,这样你看可以吗?”

奕扬笑道:“奎哥你安排就好了,我才高中毕业,什么都不懂,而且下礼拜就要军训了,接着还要上课,实在没有多少时间,去公司也就是感受一下气氛而已。”

“这样啊”张登奎听的一愣,心里居然暗自松了一口气道:“咱们公司是一周休息一天的,老弟你就周六过来上一次班好了,我给你算全勤,各种待遇按照副总的标准走。”

“这可不好,我这样会引起其他员工不满的,奎哥,工作时间就照你说的,我就周六上一天班好了,不过待遇改怎么算就怎么算。”奕扬连忙推辞。

张登奎笑道:“老弟你多虑了,陈先生的意思,这个副总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奕扬摇头笑笑,没有说话,心想我要是答应了才是真的傻呢,两人一路无话,一个小时以后,由两辆高档轿车、一辆豪华房车组成的车队抵达旦夕大学医学院的大门口。

汉白玉的大门楼,大门前是一个极大的广场,门口两侧还有两面墙镶满了浮雕,从外面望去,学院里面满是郁郁苍苍的绿色植物,而路牙石、果皮箱、栏杆、警卫亭等构筑物都是白色的,建筑物则统一是红墙白瓦,看起来煞是漂亮。大概是因为新生报道的缘故,门口的广场两侧非常热闹,几百个男女老少围在那里,学院里面也人来人往奕扬心中激动,不觉看的呆了。

“老弟,旦夕大学的医学院算起来还是个新的学院,建立在青浦区,也就是这里了,距离旦夕大学的主校区比较到远,我们进去吧。”张登奎向奕扬介绍着。

“这样进去?”奕扬愣了一下,连忙反对道:“拉风倒是够拉风的,不过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不好开进去的。”张登奎犹豫了一下道:“这里的校长很不好对付。”

豪华车队在学院门口停下,好奇的人们顿时翘首以盼,想看看是谁来了,三号报道处后面,一个身穿粉红紗裙的美女将若有所思地目光投向了车队,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想看穿那车窗后面是什么神秘的人物,全神贯注地她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她前面的男生死命地盯着她的两腿粉嫩光洁的玉腿,猛吞口水。

奕扬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正好奇地张望的人群,一眼就望见了那鹤立鸡群的美女,不禁食指大动,心里有了计较,笑道:“奎哥,还是我自己出去办手续吧。”

张登奎笑着拍拍奕扬的肩膀道:“老弟,你其实不必太在意那些普通人的想法,他们也许永远无法站正在你这样的高度,这样吧,我有些熟人在学校里做事,我打电话和他们联系一下。”

奕扬若有所思地点头出去,踏出车门就见到无数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心里无奈叹了口气道:“唉,奶奶的,看来我明天就要成为名人儿了。”

【第02章:美女师姐】

【第02章:美女师姐】

跟张登奎讲好一个小时以后过来接人,之后车队就开走了,奕扬吁了一口气,一个人下了车,他可不想一群人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搞的像黑社会一样,那会对自己今后在校园的生活产生不可预料的影响。

装作没看到周围关注他的目光,奕扬低着头走到报道处前,刚好这时十几个挂着学生会牌子的师兄接走了一批人进去,广场上顿时空下来不少,奕扬瞟见一个地方刚好空了下来,刚向走过去,忽然瞥见了一对美腿向他走了过来。

奕扬心中一喜,视线随之向上抬起,那是两条光洁溜溜的浑圆玉腿,视线往上移,小可爱恰到好处地露出圆润的肚脐,视线再往上移,奕扬的目光随着那高耸的胸部曲线而起伏,看到了那对儿玉腿的主人――面前的接待处后面,一个穿着粉红色短纱裙的美女。

美女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深情”地望着奕扬,见奕扬冲着自己邪邪的一笑,含羞带怯地垂下头来,搞的奕扬心头痒痒的。好在这个时候广场上人数还是很多,广播里更是正在大声说着:“本校成立于四年前,乃是国家教育部与卫生部的联合试点院校,本校实行新的教学方式”有高音喇叭在作掩护,奕扬不动声色地站住脚步向报名处的学生会干事询问相关事宜,眼神却不住地瞟向后面的粉红紗裙美女。

负责接待的这个学生会干事口齿相当伶俐,相关事宜很快就给奕扬解释的清清楚楚,关于住宿的部分真的和张登奎说的一样,想住宿的话需要特别申请,否则一律不提供住宿,不过绝大多数学生还是遵循着惯性申请住到学校去,报名处后面站着的学生会的那些人就是专门负责领人到宿舍去的。

由于奕扬不申请住宿,因此报道过后拿着一张盖着章的纸条到学校财务处去办理一下各种费用划帐手续即可,那位干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周围道:“大多数人还是住校的,学弟你稍微等一下吧,要不你先进学校自由参观一下也可以,反正目前也没有正式开学呢,咱们学校的环境绝对没得说。”

奕扬笑着点头答应,忽然眼前又出现了那对儿玉腿,抬头一看,穿粉红短裙的美女正笑吟吟地站在面前道:“小师弟,一定不认得路吧,师姐带你去好不好呢?”

既然美女主动出击送上门来,奕扬自然是求之不得,屁颠屁颠地跟着美女去了,那干事愣了一下,看了看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没说话。

来报道的男生很多都盯着粉红紗裙美女的背影,神色中尽是艳羡不已,一个挂着红胸章的学生会干事无意中看到了单独行动的美女和屁颠屁颠的奕扬,眼睛狠狠地在美女的臀部上盯了两眼,低声骂了句:“骚货,又出来勾搭男人!”

粉红紗裙美女当然听不到自己被人骂“骚货”,即便是听到也不会在意,她只会当那个人是酸葡萄心理,如今的她正领着一个看样子来头很大的帅哥往财务处走,临近中午的微风挟带着滚滚的热力,轻飘飘地撩起了美女的紗裙,两人的脸色都有些红。

“美女师姐,你叫什么名字呀?”奕扬边走边从V字型的衣领窥视着里面包裹着的宝贝,好在他身高足有一百八十六公分,而美女师姐亦有一百七十公分高,两人的高度恰好搭配唔,粉红色的文胸,很是性感呀,奕扬在心里猜测着这位美女这么主动的动机,估计着把上她合不合适、有多少把握。

“这样叫不是很好吗?”美女眨了眨眼道,甩了甩头发,高耸的胸部随着走步的节奏在轻微地颤抖着,让奕扬更加地睁大眼睛,笑嘻嘻地道:“光叫美女师姐不是很见外吗?要是人家问起来,我都不知道美女师姐的名字,真是罪过呀。”

美女师姐俏皮地皱了皱小鼻子,一点儿也没把奕扬的小把戏放在心上,笑了笑道:“调皮师弟,你不老实哦嗯,想知道师姐名字的话,自己去打听吧。”

奕扬心想到底是大都市力培养出来的美女,不光外表娟秀,头脑亦是一流,兼且见多识广,人都已经主动出击了,偏又一幅矜持的态度,暗示要自己多多努力来追求她,想到这里,斗志愈发地昂扬起来,笑嘻嘻地道:“放心吧师姐,小弟定会完成我们的心愿的。”

美女师姐一怔,“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嗔道:“你这个小师弟呀,真是调皮。”

说话间来到了一幢白瓦红墙,占地颇广的两层建筑前,一个梳着光亮分头的中年人夹着公文包走了出来,见到粉红紗裙美女,小眼睛顿时为之一亮,喜笑颜开道:“飞絮,都到中午了还在忙着呀,真是辛苦,中午一起撮一顿吧?”

奕扬心想原来美女师姐名字叫做“飞絮”,真是好名字呀,只是不知道飞絮姓什么唔,这个小分头太可恶了,居然当他黄奕扬黄大帅哥不存在似的,竟公然在他面前跟他身边的女人搭讪,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飞絮尴尬万分地虚眼瞟了奕扬一下,她知道自己的事奕扬迟早都会知道的,天长地久于她而言从来都是童话中的故事而已,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这一场突发事件让她刚才一路上保留的矜持荡然无存了,着急的她小口一张刚想说话,奕扬突然在旁边插嘴道:“飞絮,他是谁呀?”

小分头傲然斜看了奕扬一眼,看到奕扬手上的行李,很不屑地道:“你是来报道的吧,财务在203,你快点去吧。”

“这样啊,谢谢你。”奕扬礼貌地向小分头点了点头,胳膊自然而然地搭上了飞絮的肩膀道:“飞絮,我们走。”

飞絮见到小分头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心中微一踌躇,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一脸乖巧的模样躲在奕扬的臂弯下摇摇晃晃地走着,小分头大叫一声道:“太放肆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97级新生黄奕扬,请问你有什么事?”奕扬满脸惊讶地道,从飞絮见到小分头的表情和小分头跟她说话的口气来看,他隐约猜到两人的关系决不简单,不过飞絮的表情暗示着奕扬,这是他表现自己的大好机会。

看这个情形就知道这个叫飞絮的美女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既然如此,就让他出马来搞定吧,省得这位师姐以后再出来“残害无知少男”,奕扬心中暗笑着。

“把你的手放开!”小分头怒火中烧地道,他很想冲上来把奕扬一脚踢开,不过对比一下两人的身高之后,他明智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哦,请问你以什么样的身份让我这样做?”奕扬说着还故意紧了紧臂弯,把飞絮往自己怀里搂近了一点儿。

飞絮直觉奕扬是在激怒小分头,同时也在试探他的身份,不过也许是送奕扬来的那三辆豪华轿车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她默许了奕扬的行为,一句话也没有说,冷眼旁观两个男人的斗争。实际上她惟一的选择就是旁观,苦涩地等待两人之间的胜利者将她带走,无论她愿不愿意,这都是她的惟一选择。

“我是财务处的科长,黄奕扬,你这样的行为是在调戏女学生,我要求你立刻放开柳飞絮同学,不然就开除你!”小分头气急败坏地吼道。

“原来她叫柳飞絮呀,真是好名字。”奕扬心道,目光从小分头的眼镜上溜到柳飞絮的眼睛上,恰好柳飞絮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望向了他,眼神中似乎还有点无奈地。

奕扬笑了笑道:“科长大人,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话理解为威胁吗?你刚才说的话有我的女朋友作证,我也会如实转告我的律师,如果你在胡搅蛮缠,那么就请你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

小分头一愣,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办好,S市可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这个黄奕扬和普通的学生又大不相同,看样子绝不是吓唬可以解决的,大学新生能请的起律师的似乎没几个吧,小分头的目光有了几分探究的味道,不过再看到柳飞絮的时候,小分头又失去理智了,叫嚣道:“柳飞絮,你给我过来!”

柳飞絮尴尬的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可恶的小分头,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这么龌龊呢。

“这个女人很好搞定。”奕扬在心里给柳飞絮贴上了标签,他不知不觉已经开始从一个浪荡公子的角度来看待女人了,其实第一眼看到柳飞絮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他就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了,那种眼睛在书上叫做桃花眼,就是风流的意思。不过不管标签还是预感,奕扬都没有什么不屑的意思,毕竟人家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要是真的水火不进、百毒不侵,那哪里还有许多野食吃呢,看来在S市的生活是不会寂寞的了,想到这里,奕扬毫不犹豫地对着柳飞絮的那两瓣樱唇吻了下去。

柳飞絮美丽的眼睛顿时睁的老大,眼看着奕扬的大嘴含住了自己柔软的嘴唇,大舌头也随之探了进来,她完全没有思想准备,一时间居然懵了,完全是下意识地也将自己的小舌头也递了出去,待她醒悟过来自己的行为时已经晚了,她的丁香小舌已经被奕扬紧紧含住。

“你你你你”小分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冲上前来,对准奕扬的肋下猛击两拳,本来应该是人体比较柔弱的部位,谁料到他却觉得像是打到了铁板上一样,痛的右手都有些麻痹了。

柳飞絮无奈地盯着奕扬,那人正一边品尝着她的香舌一边满含笑意地望着自己,她心里埋怨着这个不分场合的男人,候科长可正在旁边看着呢,她努力地瞪大眼睛试图吓倒他,身体却忍不住兴奋起来。

“刘处长,您来的太好了,您快看”小分头像是见到了救兵一样大叫起来。

“天!处长都来了,这个死人怎么还不松口,他就不会换个地方吗?”柳飞絮心中哀鸣一声闭上了眼睛,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脚步声传来,大概是处长来到身前了,奕扬终于松口了,柳飞絮身子有些发软,无力地贴倒在奕扬的胸膛上,白皙的下巴上犹自残留着一道津液,看的小分头顿时痴了。

“刘处长好,我是黄奕扬。”

“奕扬啊,呵呵真是年少有为呀,来来来,快进来。”

柳飞絮猛然抬起了头,不敢相信地望着刘处长热情第拉着奕扬的手,和他一起肩并肩走进去。

小分头也呆住了:天,处长才四十多岁,应该不会这么早得老年痴呆症的,那小子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校园里、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他的女神,而英明神武的处长居然视而不见!自己得罪的这个家伙,看来是大有来头呀!小分头后悔莫及,至于柳飞絮,他想也不想了,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好珍惜的。

柳飞絮要是听到小分头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不过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轻着脚步跟着两人的后面走去,像个小媳妇似的。

【第03章:廿五年前】

【第03章:廿五年前】

柳飞絮远远望着奕扬再次回到豪华房车中去,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滋味,她感觉自己生命里的前二十一年好象都白活了,怎么就不能早些碰到这样的人呢?这几年都是和小分头科长等那样的人纠缠不清,都没有正经儿的谈过一场恋爱。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廉价的粉红色紗裙,柳飞絮的泪水在一眼眶力打转儿,她不过是想有好一点的衣服穿、能够生活的好一点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难道就没有捷径吗?结论是有,那个捷径就是今天才认识的那个神秘的小师弟黄奕扬。

柳飞絮望了望开始驶离的豪华车队,跟奕扬比起来,小分头那样的角色简直就是小丑。奕扬会给她来电话吗?不如先给他打一个?她捏紧了自己的M3手机,抿了抿嘴唇,又松了下来他说过一换卡就打过来的。柳飞絮不断提醒自己要沉住气,太容易被得到的女人都不会被男人珍惜的可是经过小分头那么一闹,她还有矜持的资本吗?

心神恍惚的柳飞絮又想到他们两人下楼来见到小分头的情形,在奕扬的“建议”下,小分头拍胸脯保证从此都不会出现在柳飞絮的面前,原本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小分头如今看也不敢看他就灰溜溜地跑了,现在回想起来她还觉得万分的快意,之后奕扬揽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就在楼梯转角处狂吻一番,搞的她浑身发热这个时候奕扬的电话却来了。

该死的电话,柳飞絮低声咒骂着。

吴萱发现了柳飞絮的反常,她丢下学生会的事跑到好友前询问,柳飞絮自然什么都不肯说,吴萱看她神不守舍的样子,兼之周围的同学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于是干脆向学生会主席请了假,然后托他关照一下自己的弟弟,主席是个男生,对美艳的吴萱早有想法,当下立即把胸脯拍的山响。

吴萱放心地拉柳飞絮回家休息了,半晌学生会主席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没问吴萱她弟弟叫什么名字呢。

“那财务处的刘处长简直拿我当他的亲人一样对待,还有后勤处的周处长也屁颠屁颠第跑过来,拉着我[奇·书·网]的手说什么也要让我去他家里坐坐奎哥的确厉害,以后小弟就仰仗奎哥了。”钻进房车之后,奕扬佩服地连连拱手,使劲地拍起张登奎的马屁来。

“哥哥在S市待了九年,自然不是白干的。”张登奎眼中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漫声道:“这都托陈先生的信任呀,不然我张登奎什么都不是,对了老弟,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公司报个道吧,让公司的高管都认识一下你。”

“奎哥呀,我最近哪里有空嘛,三十一号就要去军分区的一个基地去封闭军训半个月,中间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这几天我还要多和教授同学联系一下呢。”一说道多于同学联系,奕扬就想到了柳飞絮,一颗心顿时被那双光洁粉嫩的玉腿给撩拨的有些痒痒起来,而且此女对自己大有情意,心想这样送上门来的尤物如果不捉来当小情人的话,分明就是暴殄天物嘛。

张登奎心里松了一口气,奕扬敏锐地捕捉到了张登奎些微的异样,心中同时也对陈孟达将自己送到这里的举动产生了新的认识,当时陈孟达那看似草率的举动在今天看来,似乎也包含着更深一层的含义,并不想当初想像的那么简单,奕扬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心想这些在江湖混了几十年的人精儿的确有眼光独到的地方,自己和他们比起来还是嫩了,这一点想不承认都不行,起码现在的自己就看不了那么远。

“老弟,现在就给你安顿一下,晚上哥哥设宴为你洗尘。”张登奎蓦然变得热情起来。奕扬自然毫无异议,一口应承下来,那样的场面他已经经历不少了,自从被那个屏儿搞丢全身的先天真气、接着心爱的盈盈又突然失踪之后,在一种放纵自己的心态下,他已经迅速地堕落成风月场的老鸟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黄浦区世纪花园,经过大门口严密地保安检查,又刷了卡,车队这才得以进入小区内,小区奇大无比,这个大就显示在楼与楼之间的空间、小区的绿地等上面,绕是自诩见过几分世面的奕扬也是看你的目瞪口呆,这里的绿化与各种设施完全到了可以称作奢侈的地步,可以想见,这里的物业管理费用必定是高的离谱的,至于房价奕扬已经不敢再想了。

车队转了几个弯儿,在标着“15幢”三个字的一幢高层建筑前停了下来,张登奎带着奕扬进了大楼,在火车站见过的两个手下也跟着下了车。奕扬进了大楼一层大厅才发现,大厅门口居然也有两个保安在站岗,再次刷卡之后,张登奎与奕扬两人进了电梯,那两名手下都留在一楼等候。

奕扬咋舌道:“不得了。”

虽然奕扬没说是安保系统不得了?或是绿地设施不得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可是张登奎完全理解奕扬的感受,因为他当年第一次进入奢华的上层社会交际的时候,比现在奕扬的嘴巴张的还要大。

“这一切都是拜陈先生所赐呀。”张登奎低声道,这一句话是他发自肺腑地感慨,为了得到更多、为了可以独立地留在上流社会,他不得不为自己多考虑一些,想到这里,张登奎的表情非常的复杂。

奕扬一时无法完全理解张登奎的表情,他的手机响了,刚好这时电梯在二十层停了下来,奕扬有点吃惊地看了一眼二十层宽敞的大厅,而且这一层居然只有两户,奕扬心想这得要多少公摊面积呀。

电话还在继续想着,奕扬发现居然是D省青市姑姑家的座机电话,纳闷地接了电话,没想到却是父亲打来的,奕扬向张登奎示意一下,张登奎了然地点点头,随即用手指了指西面一户,然后自己先开了门进去了,留下奕扬自己在大厅接电话。

“爸,你怎么到姑姑那里去了?村儿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奕扬踱步到窗边,一边欣赏外面的风景一边纳闷地问道,心里忖度着是不是那天自己“逃婚”得罪了村里的乡亲,连累了父亲?

“没啥大不了的事,前些日子村里的简易路修好了,一直修到两山口,信号站下个月就开始建,教育基金也成立起来了,以后要怎么花怎么搞就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我把这些事儿都处理好才来的你姑姑这里,以后我都不回去了,你也不用再回去了,这里才是我们的根儿。”黄同堂的声音略为有些沙哑,不过听起来精神很好,但是听在奕扬的耳朵里颇感不是滋味。

“爸,是不是乡亲们为难你了?我找他们去!”奕扬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粗着嗓子道。

“傻孩子,你凶个什么劲儿,告诉你,咱老黄家不是那伏牛山的黄姓人,就是你娘也不是P市人,你小子不过是落了个P市的户口而已,咱们的根儿在D省青市,这个你可要记住了。”听到儿子关切的声音,黄同堂欣慰地笑道:“要不他们怎么那么着急地非要给你说媳妇,就是想把你留在那里,我也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子,以后你的婚姻大事我就不掺和了,不过,你可要保证,要早点让我抱上孙子。”

奕扬被父亲给弄糊涂了,一头雾水地想,啥时候我又变成D省人了?难道爸给气糊涂了?不过不介入自己的婚姻倒是个好事。

“这个事儿说起来话就长了,等你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再跟你细说,简单地说,就是二十五年前,有个神秘的人找到我说你要是搬家到另一个地方去,在那个地方娶媳妇,一准儿能生个儿子,你儿子一准儿能考上重点大学,而且有大出息,我本来不信的,谁知道那个人连说了几件事儿,一点都不差,其中有两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这可把我给吓坏了,而且那个人还说你儿子将来的出息大到你想都不敢想的程度,光宗耀祖都是绰绰有余,于是我就动心了,就按照那个人说的,搬到了J省P市伏牛山区,你娘为了跟我,也偷偷跟着我跑到大山里才结婚的,为这事儿,你爷爷都被我给气的病倒了,没挺两年就走了”

父亲絮儿叨叨地叙述让奕扬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仿佛出现了一根巨大的棒子,将脑袋里搅和的像浆糊一样。

二十五年前搬家重点大学神秘人酒肉和尚方奇横空出世又神秘消失的屏儿得而复失、差点让自己发疯的先天真气骇人地猜想与巨大的疑团,奕扬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怕自己真的会疯掉。

奕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的电话,也不知道后面父亲又说了什么,他的脑袋里嗡嗡乱响,好象什么都知道可是又好象什么都不明白,好半天都疑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要不怎么周围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满耳朵都是嗡嗡地声音。

蓦然,张登奎出现在奕扬面前,见他晃晃悠悠精神恍惚的样子,吓的赶紧跑到他身边半掺半扶地将他拉进屋里的沙发上,一边叫屋里的一个成熟美艳的女子倒水,一边拨通了120要他们赶紧派车来。

奕扬纳闷地见张登奎嘴巴一张一合地冲着自己说着什么,可是自己却丝毫听不到,耳朵里满是嗡嗡地响声,有点着急地用手指在耳朵力挖呀挖,又是深呼吸又是喝水,直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听力才恢复过来。奕扬摇了摇脑袋,蓦然听到张登奎在耳边大吼道:“现在听不听的到!”

“啪唧”奕扬晕乎乎地摔倒在地上,刚刚恢复听力的耳朵再次失聪。

张登奎连忙俯身观察,发现奕扬全无动静,着急地抓了抓脑袋,豆大的汗珠儿顺着眉梢、眼角刷刷地流了下来,这个小祖宗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就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楚了,张登奎仿佛已经看到陈孟达以此为借口让他卷铺盖滚蛋,而自己重又变成一个一名不文的马仔不,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状况。

张登奎再次抓起电话,用尽力气怒吼倒:“医生,你来了没有?”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距离奕扬太近,奕扬的耳朵雪上加霜,连带着脑袋也被吼的晕乎乎的。

【第04章:及时行乐】

【第04章:及时行乐】

奕扬翻身下床,深呼吸几次,反复地地提醒自己:“忘记这一切!忘记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消那个猜想的巨大杀伤力。

“黄先生,很快就好了。”被叫做田主任的中年医生安慰着奕扬,随即向一旁的一个护士使了个眼色,那个护士会意地来到奕扬身边,温柔地安慰着他,用很好听的声音小声地跟他聊着天。

“我没事,我现在感觉很好。”奕扬心想我这样的身体和医术还要别人来给我检查,那不是笑话嘛。不过形势逼人,他只有无奈地躺回病床上去,任由十几个医护人员忙碌地为自己检查身体,而他只能徒劳地做着解释。

反正不管愿不愿意也要做完检查,奕扬乐得有美女相伴,只是护士的口罩挡住了庐山真面目,看不真切,不过奕扬凭直觉她是个美女,于是一阵乱扯,逗的美女咯咯娇笑,旁边一个女医生一脸不屑的样子,让奕扬看了心里颇有些不爽,不过从白大褂下玲珑起伏的娇躯与口罩、帽子以外的部分来看,可以确定即便不是个美女也不会很差,只可惜看不到脸,不过奕扬倒是记下了她胸口牌子上的工号和名字:A-0516号、贾雯珍。

又过了一会儿,检查完毕,大部分人都依次离开房间去别处忙碌,那护士走时悄然将口罩解开,回头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奕扬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奶奶地,真漂亮呀。奕扬赶紧记住护士的胸牌:B-0910号,邓巧儿,这时他觉得手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不由心中一动,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一张餐巾纸,上面用口红写着一串号码,奕扬扫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这时奕扬听到外面传来张登奎的声音,他好象很紧张,一叠声地追问里面的黄先生怎么样了?只听到田主任的声音笑道:“张总千万别担心,黄先生是我见过的最健康的人了,他简直可以去当运动员或者健美先生,进一步的检验结果两天后才能出来,不过根据我的经验,黄先生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大概只是受了什么惊吓而已。”

接着门开了,张登奎探身进来,紧张地问道:“老弟,感觉怎么样了?”

“我感觉很好,一点问题也没有,可能当时有些恐高,被吓了一跳而已,习惯了应该就没事了。”奕扬灵机一动,把原因扯到了恐高上面。

“这样啊。”张登奎也松了一口气。

“奎哥,我想在S市买一套房子,当然不是像今天见的那样豪华,我可消受不起。”奕扬自嘲地笑道:“最后在学校附近,两房一厅的普通房子就可以了,你人头熟悉,帮我找一下看看,当然钱是我自己付。”

“没问题,集团下属就有一个天成房地产开发公司,正好在黄浦区有几个高层的楼盘正在现房销售,应该可以以内部价格优惠给你,不过这个你要跟陈先生说了,因为天浩也只是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而已,天成与天浩是平级的。”张登奎歉然地解释道。

奕扬连连说好。

见奕扬点头,张登奎笑嘻嘻地道:“至于地理位置,那个地方和你学校的附近都有地铁,交通很是方便,下一步到公司上班也很是方便,还有,因为你初次来S市,各方面可能不太习惯,所以我特地找了一位生活助理韩乃宁韩小姐,她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生活,老弟,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嘿嘿如果不满意,随时可以换掉她。”

见张登奎向自己挤了挤眼,奕扬会意地点点头,生活助理嘿嘿,看来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生活助理是不是还有监视自己的任务了。

心里想着买房子的事,奕扬当即就打电话给陈孟达,陈孟达在电话那头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接着当天下午天成的老总就亲自赶来将一套内部认购的房子过给了奕扬,还带来了不少装修的效果样图,奕扬挑选了一种风格,至于家具什么的就委托他们负责采购安排了,需要多少钱从直接的信用卡上转账就好。谁料到天成老总道陈先生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半个月后只要奕扬带着私人物品住进去即可,一毛钱都不需要他掏。

奕扬心知因为王盈盈失踪的事让陈孟达对自己很是愧疚,不过那件事奕扬想也不敢想,生怕会再次刺痛自己。张登奎亲眼见到陈孟达对奕扬的重视程度,对奕扬的热情持续上升,当即嘱咐奕扬,军训后记得来这里学开车,另外他的座驾也由公司全部报销了。晚上,张登奎领着奕扬在一家高级会所风流了一晚,奕扬早已不是当年的初哥儿,自然是要来者不拒、宾主同欢。

晚八时,酒足饭饱的张登奎、黄奕扬两人乘车来到红浦区一处幽静的庄园,在S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有人可以圈地盖上一个不知道占地有多大的庄园,这决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办的到的。

来到院子里,车子直接驶入了地下室,这是一个占地极大的车库,奕扬眼见的均是见过或者没见过的名车,下车之后张登奎就拉着奕扬在车尾站着,不多会儿工夫,就有个小电车的悄无声息地开过来,张登奎拉着奕扬上了小电车,然后小电车悄无声息地又开了出去。

小电车从外面看起来很是小巧,可真正坐进来奕扬才发现,里面的空间甚至比一般的轿车还要大一些,四面都不透光,就是车门上也没有窗户,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前面有一块隔板,在车厢里恐怕就是大声吼两句司机也是听不到的。

奕扬看了看车厢里四周镶嵌这白色小灯,好奇地问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奎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当然是去好玩的地方。”张登奎眯缝着眼睛道:“保证是你从未有过的享受。”这句话奕扬倒是相信的,看今天这个架势就知道,后面的内容绝对不简单。

司机似乎只是按照指令将小电车开到某个地方,其他的一概不管,奕扬下了车之后简直都不敢相信这里真的是私人会所?面前是一幢十二层的小高层,不过光是大堂就比自己以前卖过的那些小高层的一层面积还要大。

奕扬的脚步像是踩到棉花上似的,跟着张登奎进了大堂,张登奎办了一些手续,奕扬的目光则落在前台的两位漂亮女子身上,两人都穿着粉红色的半透明旗袍,里面看不太清楚,但是肯定什么都没有穿,大堂里的其他女子也是这样,区别只是旗袍的颜色不同而已。

奕扬正看的食指大动,张登奎偏又办好了手续,拉着奕扬进了电梯,笑道:“老弟别着急,后面的节目包你满意。”

奕扬咋舌道:“光是大堂里的那些女人,随便找哪一个拉出去都能够风靡一方吧,为什么全都待在这个地方呢?”

这个问题提出来,连奕扬自己都觉得好笑,张登奎也笑,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张登奎笑嘻嘻地塞给奕扬一把钥匙,自己晃悠着进到805房间,临关门前还向奕扬眨了眨眼。奕扬心想张登奎如此招待自己,可真是大大地出了一次血呀,低头一看钥匙,金灿灿的长把钥匙上刻着806三个数字。

奕扬闪身进屋,房间的面积似乎比想像中的还要大,除了客厅以外还有三个房间,客厅装潢的和普通人家一样,不过奕扬丝毫没有轻视的想法,来到最近的一个房间推门进去,打开电灯一看,约莫有四十坪的房间里面居然只铺了白色的地毯,墙的四面全都是镜子,其他什么也没有。

奕扬纳闷地出了镜子房间,来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居然是一个特大号的浴室,房间的中间是一个特大号的圆形波浪浴缸,有大约一小半的地方是坡形的,可以很舒服地躺在上面泡澡,水已经放好了,奕扬探手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好,这一低头却让他看出了浴缸里面的名堂,直立的一边水下面有一个坡形的设计,目测一下,可以让人躺在上面而头却刚好露出水面。

奕扬若有所思地来到第三个房间,顿时惊呆了,不是因为这个房间更加的大,足有六十坪左右,而是这个房间里居然全都是各式各样的刑具,其中一个镶满了裸女浮雕的架子,上面垂下来许多个吊环,刚好可以把肩膀、手臂都扣住,而下面的两个环扣却是在柱子上,如果把脚扣进去的话奕扬在脑袋里模拟着,那被扣住的人必然成“大”字型,再看看房间里其他的刑具,奕扬顿时醒悟过来,明白了这两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奕扬忍不住来到一把宽大的椅子前,椅子的两个把手上面分别有两个环扣,刚好扣住手臂,靠背上面也有两个环扣,奕扬有点摸不着头脑,那是做什么用的,正在摆弄着那两个带有弹性的环扣,后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先生,那是扣脚腕用的。”

奕扬猛地回过头去,看到两个穿着白色半透明衣服的女孩子低着头站在门口,看来是刚刚过来。

“你们穿的是什么衣服?”奕扬看的奇怪,两个女孩子穿的这白色衣服既不像T恤,也不像白大褂,截袖无领,下面刚好盖住羞处,两个女孩子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一问之下,两人居然是双胞胎。

白色半透明小衣只能勉强盖住上半身,胸前两对鲜红的小樱桃俏然挺立,将半透明的白色小衣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而下半身简直就是毫无阻隔递暴露在奕扬的面前,光洁溜溜的四条玉腿几乎可以跟柳飞絮的相媲美,姣好的容貌虽然在这个地方不算突出,但是随便拉一个到外面去,都绝对算的上是校花或者厂花什么的了,而且双胞美女两长相几乎一样,更增加了淫乐的快感。

奕扬在心中长吁一口气,暗道:“罢了,堕落吧。”

【第05章:生活助理】

【第05章:生活助理】

8月27日;

距离封闭军训又近了一天,奕扬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昨晚在那会所几乎是彻夜未眠,将三个房间里所有的道具一一试了一遍,或者是受那里的荒淫靡乱的气息感染,到后来连奕扬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潜意识里有暴力倾向,接着又怀疑自己可能很有当个淫贼的潜质最后他居然疯狂地将两个娇滴滴的姊妹花都搞了个四脚朝天,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身体里没有先天真气坐镇,昨晚又疯的那么厉害,饶是奕扬被强化了的身体也觉的有些疲惫,所以天才蒙蒙亮就先出了会所,想先回世纪花园的住处休息一下,那个时候张登奎还在会所里没有醒呢。

回到世纪花园住处的时候居然才不到五点钟,奕扬赶紧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喝了几口,干渴的快要冒烟儿的喉咙总算是好受了一点,这才有工夫打量房子的装潢,对于装潢奕扬基本上什么也不懂,而且自觉品位也难以欣赏什么高雅的东西,所以他只能用“豪华”两个字来形容这里,惟一有点惊讶的地方就是房子的大。

踢掉鞋子,奕扬找到卫生间进去冲了个澡,将身上粘糊糊的感觉冲掉,身体好象又恢复了精力,奕扬清清爽爽地跨出浴缸的时候蓦然发现,自己行李中的换洗衣服没有拿过来,奕扬拍了一下脑门,这才想了起来,应该是被自己那个叫韩乃宁的生活助理给收拾起来了,

奕扬想起张登奎在医院对自己说过的话,心中一动,随手拿了块浴巾裹在腰间遮挡住凶器,美其名曰寻找自己的衣服。很快地,奕扬就把几个房间都找了个遍,人没找到,却找到一个楼梯。

“天,上面居然还有一层!”奕扬瞪大了眼睛,心里寻思着张登奎为了拉拢自己也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的。在P市的时候感觉自己怎么也是个百万富翁啊,自我感觉良好,可是到了S市这个地方,奕扬怎么都觉得自己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鬼似的。

看了看制作精巧的木制楼梯,奕扬的雄心被激发出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既然可以在几天之内由一个身上仅有两元钢板儿的穷学生变成百万富翁,那为什么不能在几年之内变成更大的奕扬收摄心神,轻巧地来到楼上,很快就找到了韩乃宁的房间,将门打开很小的空隙,奕扬闪身进去,又将门关好。

卧室的中间是一张奇大无比的床,白色的纱帐从房顶垂下来,轻巧地将大床覆盖在其中,透过两层薄薄的白色纱帐,朦胧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横卧在床上酣睡,奕扬的心脏蓦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胯下雄壮的小兄弟努力地想要将浴巾掀起来似的。

奕扬轻轻将纱帐撩起,一个睡美人展露在自己的眼前,柔嫩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典型的江南美女。心跳的速度更快了,奕扬悄然掀开韩乃宁身上的薄被,露出里面黑色的睡衣,奕扬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是黑色,不是白色?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垂涎欲滴的分身不停地催促着,奕扬探手伸入黑色的睡衣当中,轻巧地挑逗着,片刻之后,原本酣睡的韩乃宁扭动了两下,平躺在大床上,檀口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甜美的春梦,还没有醒觉现实中自己已经快要落入狼吻之中了。

奕扬无声地笑了,左手逐渐加大了挑逗的力度,右手慢慢地分开韩乃宁的大腿,然后抬腿上床,浴巾无声地跌落在地上,仰视着已经沉迷于尘世女色的主人,颓然萎缩成怪异的形状,再也无力遮挡主人的疯狂。

韩乃宁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她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个美丽的春梦,初恋情人微笑着进入了她,将她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细细地抚慰温存,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她分不清楚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只知道轻声呼唤着他的小名,扭动着腰肢婉转地逢迎着,一边还奇怪,他的分身何时变得如此忽然她看到了一张阴云密布的脸,那是昨天张先生带来的那个年轻人的脸,按照与张先生的协议,在今后的半年中,这个年轻人就是自己的主人。

梦醒了,梦里的人也不再温存体贴,变得狂暴起来,韩乃宁无奈地承受着狂风暴雨地肆虐,身体好象要被撕裂一样,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不过身上的人好象更加的兴奋,些许的反抗根本就微不足道,立刻就被镇压下去。

奕扬痛痛快快地发泄完毕,也不管床上的女人正在低声啜泣,冲了个澡,胡乱吃了点东西,在隔壁的房间美美睡了一觉,在梦里,他带着盈盈一起游山玩水、好不惬意,最后他抱着盈盈一起在荡秋千,盈盈清脆的笑声回响在他的脑海中,直到把他震醒。

奕扬抬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哪里是盈盈的笑声,原来是床头的闹钟在“叮当”作响,是他在睡前定的十二点时响的。

“我就说的嘛,盈盈的笑声最好听了,哪里会震的人耳朵这么痛。”奕扬自嘲地笑道,想起盈盈,心中又是一痛,那个该死的屏儿,吸干了自己的先天真气不说,还劫走了盈盈,奕扬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

“咚咚。”敲门声传来,将奕扬的心思拉了回来。

“请进。”奕扬没好气地道,这套房子里除了他就是那个叫韩乃宁的女人了,把门敲的这么小心,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了。

韩乃宁的眼睛有些红,见奕扬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连忙低头轻声道:“黄先生,午饭我已经做好了。”

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奕扬也不好说什么,挥手道:“知道了,我等下过去。”

韩乃宁轻声道:“黄先生,你的行李物品在衣柜里。”说完悄然退下,将门带上。

奕扬无声地叹了口气,正在做爱的时候,身下的女人居然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让他觉得像吃了苍蝇般的恶心,对韩乃宁的态度也急转直下,不过回头想想,她们本来就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半年的和约期限一到就一拍两散,实在没必要过多地计较什么,而且人家是在梦里叫的又不是清醒的时候叫的,也不好就说人家没有职业道德吧。

“职业道德”想到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词儿,奕扬苦笑一下,打开衣柜穿上衣服,视线又落在床头的闹钟上面,那个闹钟是他从盈盈的床头拿来的,因为这个闹钟奇大无比的声音,他还曾笑盈盈是个贪睡的小猪现在,除了脑海中的记忆以外,只有这么一个遗物了吧。

奕扬赶紧将视线移开,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不敢再多想什么,还是及时行乐吧,也许那个该死的屏儿不知哪天又会凭空出现,然后把自己也这样也好,可以去陪盈盈了,奕扬胡思乱想着,来到餐桌前。

“这是”满满一桌香气扑鼻的饭菜,让奕扬睁大了眼睛。

“对不起”韩乃宁低头啜泣着。

奕扬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道:“没关系,我们只是和约关系,我没权利追究你的过去,坐下一起吃吧。”

韩乃宁低声道:“可是可是那个,太没职业道德了,我以前不会那样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不说还好,说了奕扬更觉得心里堵得慌,皱眉道:“你知道就好,再说我就赶你出去。”

韩乃宁惊喜地抬起头来,泪珠还挂在脸上,但是神情已是惊喜交加,娇声道:“黄先生,你原谅我了?真的不会赶我走吗?”

奕扬唯有苦笑,道:“吃饭吧,下次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在梦里。”

韩乃宁欢叫一声,喜滋滋地坐在旁边吃起来,边吃边不停地给奕扬夹菜,不过她烧的菜的确没得说,奕扬吃的赞不绝口,尤其是那汤,口味真是一流,只是可惜都是甜的,连青辣椒都几乎见不到,不过,现在的女孩子能烧的一手好菜已经是孰为难得了,哪里还敢要求的更高呢。

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下,奕扬还惦记着要去换张本地SIM卡,于是晃悠着出了门,发现电梯在维修,奕扬也无所谓,就这么从楼梯里一路走了下来,边走边想,自己才十八岁而已,但是心境却像个二十八岁的人,奕扬叹了口气,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影响也太大,自己的心境现在已经既无法回复到修炼时的平和、清净,也无法回复到十八岁年轻人的纯真、活泼了。

悠然下到一楼,奕扬忽然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在说:“先生,你就帮帮忙好不好?”

一个男人的声音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奕扬出了楼梯,只见眼前一亮,一个清丽高挑的女子正扶着一个巨大的花瓶和保安说话,保安一脸的不情愿,把脸转来转去的,任那美女在他面前恳求,他就是不看她。

奕扬大模大样地走到保安面前,大声道:“这么美丽的小姐这么求你,你居然能狠的下心来不答应?”

保安哭丧着脸道:“这位先生,您是不知道啊,这位美丽的小姐让我帮她把这个花瓶抗到二十二楼上去,可怜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地孩儿”

奕扬一看那花瓶,差点晕过去。刚才还觉得奇怪,早上回来的时候没发现有个花瓶在这里呀,原来是这个女人刚弄回来的,望了望这个将近一人高的花瓶,奕扬的脚步悄然向后挪,正想趁机开溜,那清丽高挑的女子娇声道:“这位先生,麻烦您,帮我把花瓶搬上去好吗?”

保安窃笑着转过头去,奕扬的脸顿时变成苦瓜脸

【第06章:美丽的缘分】

【第06章:美丽的缘分】

“欧阳大姐,你你干吗就不能不能等电梯维修好以后,再再弄上来吗?”奕扬气喘吁吁地抱着巨大花瓶在楼梯间里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挪。

“电梯维修要好两个钟头呢。”那清丽高挑的美女笑眯眯地道:“奕扬弟弟,快点加油,已经到八楼了。”

奕扬喘着粗气道:“我说欧阳大姐呀,难道难道你买花瓶的那个地方就没有没有送花瓶的服务吗?”

欧阳撇撇嘴道:“他们一见电梯在维修,立刻就脚底儿抹油――溜了。”

奕扬惨叫一声道:“他们溜了,你就抓我做苦力!”

“切说什么呢?”欧阳瞪起美丽的大眼睛道:“姐姐是看得起你才叫你帮忙的,你看看你,才这么一点点小事情就推三阻四、哭哭啼啼的,真是枉费了姐姐对你的一片期望”

奕扬听的目瞪口呆,喘着粗气苦笑道:“得,您也甭说了,我搬就是了。”

“真乖姐姐在上面等你哦。”欧阳笑眯眯地一蹦一跳地先上楼去了,奕扬为之气结,咬牙切齿地抓紧花瓶挪动脚步,天,还有十四层楼呢。

其实奕扬和欧阳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但是人与人的缘分就是那么的奇怪,有些人才第一次见面就如同相处了多年一般熟络亲热,而有些人则朝夕相处了多年亦是形同陌路,这大概就是缘分了。

好容易来到二十二楼,奕扬放下花瓶,抬头确认了一下,楼牌上清清楚楚地标明了这是第二十二层,顿时心神一松,接着小腿儿肚子一软,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软绵绵地躺倒在地上,胸脯激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

门开了,欧阳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花瓶、又看了看奕扬,惊讶地道:“这么快就搬上来了?奕扬弟弟你真厉害哦。”

奕扬想说话,可是口中发干,而且还在激烈地喘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抬起头,向欧伸出大拇指,接着指向了自己,意思是我的确很棒。

欧阳夸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了,一个风骚的年轻姑娘亲热地挽着一个中年男子的胳膊步出电梯,开门走进了对面的那户,那风骚的年轻姑娘还瞥了奕扬一眼,又看了看那巨大的花瓶,轻蔑地咕哝了一句:“神经病。”

奕扬为之气结,电梯是什么时候维修好的?不是说要两个钟头吗?欧阳看了看表,轻声道:“好准时呀,刚好两个钟头。”

奕扬白眼一翻,脑袋“咣当”一声跌在地板上。

“唉,欧阳大姐呀,你说我辛辛苦苦把那么大一个花瓶给扛到二十二楼来,你只是搬一下我而已,居然还能闪到腰?”奕扬咋舌地将欧阳搬到屋里的沙发上,然后吃力地将花瓶挪到欧阳指定的位置,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哼,没良心的家伙,人家还不是怕小弟弟你在地板上躺着冻坏了,这才着急搬你的,你居然笑话姐姐”欧阳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眼看这就要流出眼泪的模样。

奕扬唯恐出现山洪大爆发的情况,赶紧又是道歉又是作揖,欧阳眼睛一眨,重新露出了笑脸。

苦笑一下,奕扬摇头道:“算我服了你了,我给你按摩一下腰好了,包你等会就可以下地走路,至于你心悸的毛病,等下我给你针一下好了,不过先等我下楼换一身衣服再来吧。”

“你要事等会不赖怎么办?”欧阳捂着腰,可怜兮兮地望着奕扬道:“好弟弟,你还是先给姐姐按摩完了再下楼去换衣服好了,拜托。”

奕扬瞪着眼睛看了欧阳半天,欧阳坦然地望着他,半晌,奕扬摸了摸鼻子咬牙道:“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就算不换衣服了,我还是要下楼去拿我的针呀,大姐。”

欧阳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结果一下子牵动了腰,龇牙咧嘴地吸着凉气,奕扬小心地托着欧阳的肩膀和腰臀,向卧房走去,触手皆是柔软诱惑的感觉,不过奕扬却奇怪地心神平静,难得地没什么杂念。

“弟弟,你不是要吃姐姐的豆腐吧?”欧阳的屁股终于挨到了床,松了口气,又开起了奕扬的玩笑。

奕扬翻了翻白眼,决定无视欧阳的话,赶紧跑下楼去把自己的针盒拿了出来,又回到欧阳的房间,欧阳见奕扬回来了,可怜兮兮地道:“好弟弟,你走了好久啊,姐姐都想你了。”

奕扬再次翻了翻白眼,再次无视欧阳的唠叨,干净利索地将欧阳翻了过来,解开她的外衣扔到一边,让她背朝上爬在大床上,这次欧阳出奇地没有叫,老老实实地爬在床上,奕扬将两手中指屈起成一个突儿,找到了腰部的两个穴位,抵在上面用力地按了下去,欧阳“斯斯”地吸着冷气叫道:“好酸啊,酸死我了。”

奕扬满意地点点头,叮嘱了一句道:“不要动。”

按照方奇以前传授自己的方法,奕扬通过压穴、按摩等方法,很快解决了欧阳腰部的问题,本来也没有多严重,奕扬又全力出手,一会儿工夫欧阳就舒服的呻吟起来,奕扬又顺便给她正了正脊椎骨,推拿了背部和肩部,大半个小时以后欧阳自己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奕扬,我感觉”欧阳惊喜地在床上蹦跳着,大声叫道:“我感觉自己就好象没有重量了似的,天啊!太不可思议了!你真的是还没报道上课的医科生吗?”

奕扬笑了笑,不觉想起了陈孟达,在被他治疗了以后也是欢呼雀跃的模样,这一刻奕扬的胸中不禁又涌起悬壶济世的念头,但是这个念头只是浮现了一下就自动消失了,不说先天真气没有的事情,就是那屏儿,不知道何时就会再冒出来,看来这个世界真的要遵守小说里面所说的那种平衡,奕扬苦笑着心想,自己的先天真气看来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有了那东西的似乎没有一个有什么好下场,方圆、方奇两位大师、自己,莫不如此。

“奕扬,你发什么愣呢?”欧阳用力地摇了摇奕扬的脑袋,笑嘻嘻地把他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奕扬赶忙按住自己的脑袋,叫道:“再摇的话等会我可就人不准穴位了啊!”

欧阳连忙停下动作,笑呵呵地道:“那好吧,先欠着,等针灸完了再继续摇。”

奕扬为之气结,在欧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道:“躺下别动,我开始扎针了。”

欧阳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居然没有再动,老实地躺在床上,奕扬抽出不锈钢针,呼了一口气,取郄门穴直刺1寸,快速地捻转,以很小的幅度不停地提插,过了一会儿才停手,就将针留在郄门穴中,低声说道:“一般来说,年轻的女子比较容易有心悸的毛病,多是因为思虑过多,劳伤心脾,气血不足造成的,我会每隔5分钟运针一次给你加强针感,20分钟以后出针。”

欧阳眼睛眨眨的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奕扬见她安静下来,反而有种怪异的感觉,轻咳了一声,没话找话道:“从刚才施针的情况来看,你的反应很好,没有出现晕针的情况,你以后若是还要针,要记得疲劳醉酒、情绪激动、过饥过饱的时候不可以针刺,孕期、经期和腰腹不适的时候也不宜针刺,还有皮肤感染、溃疡或者肿瘤部位也不宜针刺”

欧阳“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奕扬忙道:“别动别动,你要是一动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负责任的。”

嘴巴里这样说着,奕扬还是伸手按住了欧阳,待到她不乱动了才松开手,欧阳的的眼睛爆发出异样的神采,可惜奕扬全神贯注地捻转手中的钢针,没有发觉。欧阳现在身上只剩下内衣,其他都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奕扬的眼皮子底下,可是奕扬不敢造次,收摄自己的心神,驱逐一切杂念,只是专心地运针、出针。

“好了,你感觉怎么样?”奕扬将针收拾在针盒里。

“感觉真是舒服,谢谢你了。”欧阳舒展着身体,惊心动魄地娇嫩玉体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奕扬的面前,不知怎地,奕扬的心中满是不妥的感觉,于是赶紧转过脸去,道:“我下楼冲澡换衣服,等一下还要出去买东西,欧阳我先走了。”

“等会我在楼下等你,我开车送你过去。”欧阳笑道,待奕扬离去,她的手心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拇指大的像小鸽子似的东西,欧阳沉吟着把玩了一会儿,把手里的小玩意儿随手装进上衣的口袋里,将衣服穿好下楼。

奕扬匆忙里来到一楼,保安已经换班了,外面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流线型充满了动感的曲线让奕扬多看了两眼,这时车窗缓缓落了下来,露出欧阳的笑脸。

奕扬连忙钻进跑车里,感慨道:“这车真漂亮呀,欧阳姐姐真是个有钱人。”

欧阳笑骂道:“少贫了,说吧,你要去哪里?”

“我想换张本地的SIM卡,然后再买些衣服和吃的”奕扬掰着指头数来数去的,像是无意地问道:“欧阳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车的?”

欧阳的眼皮微微一跳,随即转过脸去娇嗔道:“谁管你有没有车,姐姐我难得殷勤一次,你居然还这样说话,哼~送你到超市,自己去买东西吧。”

奕扬没有发现欧阳的异样,苦笑道:“姐姐不要生气嘛,我陪不是还不行吗?”

欧阳也不理他,径自开车前进,奕扬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半天,见欧阳还是板着脸,也觉得有些无趣,于是不再做声,欧阳七拐八拐地开了半晌之后停了车,随手将针盒拍在奕扬的怀里,然后让他下车。

奕扬赌气下了车,却见欧阳看也不看他一眼,调了个头就开走了。

“我这半天都干了些什么呀?”奕扬纳闷地咕哝着,离开了欧阳之后,反而有种奇怪的放松感觉,四下里张望了,很快看到了“水果超市”那个大大的招牌,那可是全国连锁的大型超市,奕扬随手将针盒别在腰后走了过去。

欧阳一边开车一边把玩着那拇指大的像小鸽子似的小玩意儿,那个乳白色的小东西散发着[www.qiyebooks.com]幽冷的光芒,许久,欧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将那个小玩意儿重新丢回口袋中。

【第07章:精灵奶奶】

【第07章:精灵奶奶】

奕扬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地一个大型全国连锁超市非要叫“水果超市”这么这么小巧可爱的名气,这水果超市可是全国连锁的大型超市,在江南地区更是遍地都是,大到汽车家电、小到针头线脑,可以说凡是市面上流通的大型这里几乎都有的卖,而且里面卖的东西既便宜又好。

在超市里的移动专柜买了新的本地SIM卡,又买了一些吃的喝的,奕扬不知不觉来到烟草专卖柜台前,看了看里面琳琅满目的高档香烟,奕扬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也要买上一条高档烟来充充门面。

“小伙子,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千万别抽烟。”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不知何时站到了奕扬的旁边,满脸严肃地道。

见奕扬浑不在意地样子,老奶奶顿时不悦,两手叉腰,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小子,你听没听到奶奶再跟你说话,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千万别抽烟。”

奕扬翻了翻白眼,转过头来有点无奈地道:“这位老奶奶,我只是看一下,还没买呢。”

“喔,你听到就好。”老奶奶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高兴地拍了拍奕扬的胳膊,她其实是想拍奕扬的头的,可惜她的身高实在差太多,只能努力地拍到奕扬的胳膊。

奕扬心想我敢不理你吗?要是我刚才还不理你,你的声音再提高八度,不知情的还不知道我怎么你了呢,唉,最近是不是特别倒霉呀,怎么老是遇到怪事。

老奶奶似乎压根儿就没考虑到奕扬的情绪,见奕扬还算老实的样子,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小伙子,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千万别抽烟。”

奕扬差点没晕过去,心想这是哪家的老太太呀,大家又不认识,随便就冲上来教训别人,别是精神有点不正常吧,没事跑出来干吗?这不是吓唬人嘛。

“你可别不服气,要换了别人,我还不说这话呢。”老奶奶撇了撇道:“奶奶我可不是随便教训人的。”

奕扬忍不住乐了,道:“老奶奶,那为什么你单单挑中我了呀?要知道,抽烟的人可是很多的,而我,连烟都还没买呢。”

老奶奶捂着门牙掉光的嘴巴自豪地笑了,道:“因为你与众不同呗,当然,主要还是奶奶我眼光好,再加上你运气好。”

奕扬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奇怪地道:“老奶奶,我怎么感觉不出来我与众不同呢?我怎么觉得自己和普通人没有多大的差别似的。”

“其实也就是长相俊一点儿、身材好一点儿其实最重要的是你的气势很独特,奶奶我活了八十六岁了什么没经历过?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样综合一看,你就脱颖而出了,要不然超市里那么多的人,我怎么单单看到你了呢。”老奶奶故作深沉地摇头晃脑道:“就是因为你往这里一站,就显得与众不同。”

奕扬顿觉这个怪怪的老奶奶真是有意思的紧,于是打趣道:“老奶奶,其实你也与众不同,你知道吗?”

“切”老奶奶一脸鄙视的模样,不屑地道:“你小子才看出来呀。”

奕扬晕倒。

“老奶奶,你讲话真有意思。”奕扬满头大汗地道,天知道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老奶奶是怎么从天而降的,而且还偏偏找到他头上了。

“小伙子,本奶奶也觉得你讲话很对胃口。”老奶奶笑眯眯地摸了摸奕扬的胳膊。

奕扬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身体表面的皮肤骤然紧缩起来,随后出现了大面积的鸡皮疙瘩,散布于背后、肋下、头顶等处,遂小心翼翼地道:“老奶奶,我们好象还没说几句话吧?大家又不是很熟,就不要这样”

“我注意你很久了。”老奶奶突然笑眯眯地道。

鸡皮疙瘩的面积持续扩大,瞬间飚升到奕扬身体表面的百分之九十九,奕扬哭丧着脸道:“老奶奶,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好象没有得罪过您老人家吧?”

老奶奶哼道:“从你一接近香烟柜台我就注意到你了,不过看你犹豫了半天还没买,这才现身出来挽救你。”

奕扬松了口气,原来老太太所谓的很久只是这几分钟的事呀,白白被吓了一跳。不过由此,奕扬只觉得这老人家的思维方式和说话语气当真是古怪无比,若是刚才的话放到一个小青年身上去,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现在偏偏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家这样大模大样地说出来了,让奕扬觉得怪异无比。

“老人家,你没有家人陪着吗?”奕扬开始怀疑这老太太是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还没见这么古灵精怪的老太太呢。

“哼,你也以为本奶奶是从精神病院里偷跑出来的吗?”老奶奶哼道。

“天,这老太太居然都知道我心底想的是什么”奕扬顿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老奶奶的脸色急转直下,哀伤地道:“奶奶我姓文,唉那些不孝子孙,不提也罢。”

奕扬松了口气,看样子老太太不像是疯癫的人。

“不过我有个孙女,人长的漂亮,身材更是没的说,关键是和奶奶我最谈的来”文奶奶的小眼睛闪着亮晶晶地光芒,道:“既然你也这么的与众不同,不如我把我的宝贝孙女介绍给你吧”

奕扬立刻就下了决心,这文老太太的思维绝对大异于常人,兼之神出鬼没,应该郑重地贴上“危险品”字样的标签,然后敬而远之,才能保得平安呀。于是猛地一拍脑袋,大声道:“天啊,我都忘记了,我的东西还落在外面呢,文奶奶,我要赶紧去拿东西,我们改日再聊好了。”

说完奕扬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溜掉。

结账的人很多,排队结账出来之后,奕扬刚走到大门口,忽然见到不少人围在一起似乎在议论着什么,一时好奇就凑上去看看,却见刚才那个古灵精怪的文奶奶正扶着大理石的柱子蹲在地上,见奕扬探头来看,立刻大声叫道:“乖孙,你终于来了,奶奶的头好晕呀。”

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到奕扬的身上,奕扬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盯着文奶奶说不出话来,看到文奶奶眼角那一丝狡黠的笑意,奕扬不得不无奈地举起小白旗。

“我真的头晕,送我回去吃药。”文奶奶抓住了奕扬,原本眼角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痛苦的神色,满头的银发映的脸色愈发地苍白起来。

周围的指责声逐渐出现,奕扬无奈,看的出老人家真的身体不舒服,他自然无法离开,伸手搭上文奶奶的手腕,开始把脉。这时人群越围越多,有人已经大声喝道:“瞎鸡巴把什么脉,赶紧把老太太送到医院去!”

奕扬根本理也不理周围的指责声和附议声,要真是对老人家好,早就打电话叫120来了,光在那里瞎叫唤骂别人,这不是纯粹地凑热闹嘛,所以根本没必要理会他们。

顷刻,奕扬问道:“文奶奶,你光是头晕吗?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还有心慌,平时躺一会儿就好了,今天特别厉害。”文奶奶的手抓的紧了一些。

奕扬心里有了计较,继续问道:“是不是最近有失眠?”

“是啊”文奶奶惊讶地道。

奕扬有了结论,立刻从背后拿出针盒,刚才忘记放回屋里的,没想到转眼儿工夫居然就派上用场了,看来以后针盒要随身携带才是,虽然先天真气没了,可是一身的武功还在嘛,有了一盒钢针以后最起码当作暗器来防身是不成问题的。

看到奕扬拿出了不锈钢针,原本聒噪的人群顿时安静不少,就是刚才叫唤的最响亮的几个人也安静下来,人们小声地窃窃私语着,这年头做过针灸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在吃个药片就管用的时代,谁还愿意去挨那一针呢,这要是认错了穴道,可比吃错了药轻不了多少,普通人都下意识地极力避免别人在自己的身上扎针,因此,现场真人表演针灸可是难得一见的西洋景呀,人们兴致勃勃地观看起来,同时做好了鼓掌喝彩或者喝倒彩的准备。

奕扬轻松地取百会、气海两穴,针刺下去,手捏针尾轻巧地捻转着,不多时,文奶奶的呻吟声停止了二十分钟以后,奕扬收针利落地收针入盒,文奶奶没要别人扶,自己就站起来了,居然是当场好了。

人群顿时掌声震天,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奕扬连连摇头,这就是世俗了,如果今后要自己悬壶济世这些人,说真的,还真有些不太甘心呢。装好针盒走人,奕扬可不想多待下去,天知道那个古灵精怪的文奶奶下一次会出什么花样呢?

几个女子不满地道:“小伙子,你怎么自己走了,快扶你奶奶回家去吧?”

送那个老怪物回家?奕扬连连摇头,心想那还不要了自己的小命嘛,有那个时间和工夫,还不如多泡几个妞及时行乐呢。

一个小伙子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大声道:“小子,别以为会扎上两针就能拜托自己的责任,今天你要是不老老实实地送你奶奶回家去,我们决不放过你!”

小伙子义正严词地话立刻博得了观众们的一片掌声,大家伙纷纷声援小伙子的义举。

奕扬叹气道:“刚才老太太眩晕病发作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记得一开始你就叫的最响,可是却没见到你打120或者采取什么急救措施,从头到尾就只是卖弄你的嘴巴,请问,你是在秀自己还是真正地在关心老人家?”

全场哑然,文奶奶的神色有些黯然。

“至于你们所谓的这位老人家是我奶奶”奕扬耸了耸肩道:“其实我和这位老人家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不信的话你可以现在就拨打110来查,不过到时候你可别想跑。”

奕扬本想一走了之,不过看到文奶奶黯然的模样,不禁道:“文奶奶,正好我下午有时间,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了。”

文奶奶惊讶地道:“小伙子,你还愿意送我回家?”

奕扬笑着点点头,文奶奶高兴地拉着他的手向外面走去,奕扬边走边想,这样的人们真的还有必要为他们而悬壶济世吗?身为医者,可以救治他们的身体,但是他们的灵魂、他们的思想呢?灵魂和思想堕落了,光是身体强健又有什么用呢?

【第08章:大师手笔】

【第08章:大师手笔】

出得超市,奕扬一路无话,刚才的遭遇多少让他有些郁闷,文奶奶意在要求他只要送到地铁就可以了,不过奕扬还是坚持将她送到家门口,看着老人家开门进去才一个人离开,他既懒得面对文奶奶的儿孙,自然也就没必要进去。

奕扬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优哉游哉地晃来晃去,心情逐渐好了一些。

“咦,奕扬老弟,你怎么在这里?”张登奎惊讶地道,他做梦也没想到奕扬居然会在公司楼下出现,一丝不祥的预感从脚底儿冒了出来,一直倒灌到头顶,心脏骤然紧缩起来:“难道是陈先生让他来微服私访的?他真要给我来个突然袭击吗?”

张登奎的头顶狂冒寒气儿,奕扬亦是猛抓脑袋,他没想过自己怎么溜达溜达就走到金砖大厦这里来了,而且还恰好撞上张登奎这些人,看样子,这些人都是天浩投资的精英了,老天作证,他可没想过要这么早见到这些人呀。

看到这些精英讶异地望着自己,奕扬知道自己代表的是陈孟达这个总BOSS的脸面,这可是不容有失呀,于是若无其事地走过来,笑眯眯地道:“下午好,各位精英,小弟先做下自我介绍,我叫黄奕扬,是陈孟达先生的特别顾问。”

精英们恍然大悟地明白过来,悄然看看张登奎的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互相递着颜色,猜测着也许张副总在天浩已经待不长了吧,于是纷纷过来跟奕扬热络地打着招呼,只剩下张登奎有点不知所措地一个人站在那边。

奕扬看的分明,忽然对陈孟达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当初看似随意的一个举动,居然让一个完全外行的小子产生如此巨大的作用,这是不是表明,天浩无论谁当老总,都跳不出陈孟达的手掌心呢?奕扬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张登奎,即便他已经在S市天浩总部坐镇了九年,却敌不过一个扛着鸡毛令箭的毛头小伙。

奕扬忽然想到,也许陈孟达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为了让张登奎走人,如果仅仅是那个目的的话,看今天这个情形,他实在有太多的办法可以使用,没必要巴巴的让自己到天浩来,而且天浩不可能没有陈孟达的眼线呀,那到底陈孟达有什么目的呢?奕扬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透陈孟达了,这个老家伙真是太厉害了。

“忘记给大家介绍了,这位就是黄奕扬黄先生,是陈先生的特别顾问,过段时间黄先生将兼任我们天浩行政部副主管的职位。”张登奎到底是经历多年的风浪了,一会儿工夫已经重新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向两边介绍着对方,然后招呼大家到会议室里去。

天浩在金砖大厦独占了三十至三十八整整九层的黄金空间,从金砖大厦的电梯可以直达三十层,然后从公司的四部内部电梯可以方便地到三十一至三十八层中的任何一层。一进门,张登奎当仁不让地走在最前面,黄奕扬稍微落后他半个身位走在其后,其他的精英们若有所思,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公司大堂中两个漂亮的前台小姐见到一大群公司高管走了进来,赶紧站起来鞠躬,用最好听的声音、用美丽的笑容来表示欢迎,张登奎略一点头,奕扬冲两女挤了挤眼睛,两女低呼一声垂下头去。众人所到之处,所有员工都纷纷起身打招呼甚至鞠躬,张登奎面露笑容,不停地点头示意,奕扬心中一动,突然站住不动,拍手将大家的视线都吸引过来,接着笑道:“女士们先生们,请回到你们的工作岗位上去。”

众人虽然不知道奕扬是谁,不过他一说话,所有的公司高管都不再说话了,于是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坐回座位上去继续做事。奕扬见到张登奎嘴角的一丝笑意,蓦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因此而给大家一个不好的印象了呢?他一讲话,公司所有高管都不吱声了,这算不算孤立了自己呢?

自己果然低估了张登奎,虽然比不上陈孟达,可人家怎么也是一条老狐狸呢,奕扬心里苦笑一下,刚才还以为稳操胜券了,谁知道一张嘴就被张登奎无声地坂回一局。

一路走来,奕扬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好象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一直缠绕着自己,奕扬心里警惕,看来自己的修养还是太差了,这么一点点的失利就有这样的反映,真是太不成熟了。

来到三十六层的四号会议室,落座之后张登奎笑眯眯地请奕扬在旁边坐下,之后开始详细介绍奕扬的工作范围与分工,请大家配合云云。奕扬无意中看到了会议室门对面的一对宝剑,再看看室内的装潢,还有落地窗对面的整整半面墙的高山流水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奎哥,你出来一下。”奕扬站了起来道。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张登奎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仿佛再说,小子,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吗?

“麻烦你带我到公司里走一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奕扬也懒得解释,两人自从在楼底下见面之后就已经势成水火了,再多善意的努力亦是白费。

张登奎让大家在这里等一下,亲自带着奕扬出了门,奕扬皱眉问道:“公司里想这样的会议室有几个?”

“六个。”张登奎淡淡地道:“一号会议室是最大的,其他五个是五个部门各自的会议室,公司另外还有小一些的会客室八个。”

“都是像四号这样的装潢布局吗?”奕扬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当然,全公司的装修风格都是统一的。”见奕扬问的奇怪,张登奎也有些好奇起来。

接下来奕扬拉着张登奎跑了总经理办公室、副总办公室、首席会计师办公室一直到天色全黑,奕扬还拉着张登奎将公司所有的厕所都看过一遍,张登奎已经明白奕扬想要做什么了,说起来明珠人应该算是最迷信的人,对风水方面的敏感是远超过其他地区人的,他见奕扬看的仔细兼又眉头紧皱,不知不觉将心中的嫌怨扔到了脑后,擦着脑门上的汗珠儿,气喘吁吁地问道:“奕扬老弟,怎么样?”

“是谁负责装修的?”奕扬转头对张登奎笑道:“奎哥,你可好长时间没叫我奕扬老弟了。”

张登奎老脸一红,也笑道:“老弟太夸张了,在公司里自然要叫的正式一点才好,私底下我们还是兄弟相称。”

见奕扬还没有说话的意思,张登奎有点急了,道:“老弟,你看出什么来了?哦,这里的装修是上一任总经理亲自负责的,不过他在半年前已经离职了,目前陈先生还没有安排新的总经理上任。”

难道陈先生想让黄奕扬担任天浩的总经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张登奎吓的心惊肉跳,不过旋即他就又冷静下来,当上总经理又怎么样,这小子对投资、经营和管理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叫他当老总反而会尽失人心,恰恰是给自己机会。

“上一任总经理”奕扬恍然道,心想难怪会搞成这个样子,人家临走的时候就是存心要搞跨天浩的呀,从方圆大师给自己的那本小册子上可以知道,这样的格局是一种比较高明的阵法,风水上有什么称呼奕扬不清楚,但是这个阵法在小册子上叫做“竹篮”,意思很浅显,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意思。

张登奎狐疑地道:“他负责把这里装潢好了以后,陈先生和我从别处请了不少风水先生来看,都说这个风水格局是大旺之像,不过需要时间来逐渐形成聚宝盆之势,然后才可以日进斗金、飞黄腾达。”

“聚宝盆?日进斗金、飞黄腾达?”奕扬哑然失笑道:“怕是再过半年阵法大成之后,公司就只能倒闭了事了。”

“你怎知道这阵法形成要一年时间?”张登奎的眼睛瞪的老大,对奕扬的水平再无半点怀疑,佩服地道:“公司的会计师告诉我,若是持续向上半年这样下去,怕是过不了明年春节,连这个你也能看出来,老弟你真是厉害,是哥哥小看你了呀。”

“那老混蛋,一定是他搞的鬼,把我们都给骗倒了。”张登奎恨恨地道。

“过两天吧,我把草图交给你。”奕扬伸了个懒腰道:“今天晚上就安排人把所有墙上挂着的刀啊剑啊的都摘下来,还有墙上那个高山流水图也拆下来,有那个东西在,多好的财运也流光了。”

奕扬指了指落地窗外点点的灯光,道:“对面可就是入海口,都流到大海里去了。”

张登奎连忙抄起电话安排人手,这时门开了,几个萎靡不振的高管探头探脑地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道:“张总,有什么事大家能帮上忙吗?”

张登奎不耐烦地一挥手道:“这个不关你们的事。”

其中的一个高管哭丧这脸道:“张总,兄弟们都快饿扁了”

张登奎这才想起四号会议室里还有一大帮的公司高管在等着自己与奕扬回去呢,奕扬嘿嘿笑道:“大家都还在吗?”

几个人不明就里,忙道:“是呀,大家都守在四号会议室呢,哪都没敢去。”

张登奎见奕扬在向自己使眼色,知道他想要抓这些人做事,不过他是公司目前的最高负责人,只有他来发这个令了,于是一脸不爽地道:“告诉大家,公司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来做,大家一起做完了事再下班。”

“什么事?可不可以先吃饭?”其中一个高管小心翼翼地问道。

“把所有墙上挂着的刀啊剑啊的都摘下来,还有墙上那个高山流水图也拆下来”张登奎大声吆喝着:“把大门锁上,今天不做完事谁都不许走!”

这晚,金砖大厦三十至三十八一片鬼哭狼嚎,响彻整夜。

【第09章:飞絮的选择】

【第09章:飞絮的选择】

奕扬笑眯眯地出了金砖大厦,尽情地呼吸着略带腥味的晚风,抬头看了看三十层楼上通明的灯火,奕扬坏坏地想着,也许今晚有许多人要夜不能寐了。

“真搞不懂为什么要叫‘金砖大厦’这么俗气的名字。”奕扬小声咕哝着,最后望了一眼那座号称世界第四、亚洲第二的高层建筑,然后低头进入地铁站。

地铁微不可查地摇晃着,奕扬闭目养神,一边回想起这两天的遭遇,这两天和当初刚去省城J市的时候很是相似,都是在极短的几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的叫人喘不过气来,然后自己未来的轨迹也就随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看来今天也是如此,奕扬无声地苦笑了一下,希望下次去别的城市的时候不要也发生类似的事情。

停车报站,人们进进出出,地铁重新启动起来,奕扬呆呆地望着车门,心想从金砖大厦出来只要打个的就可以很方便地回到世纪花园的住处,晚上美美地吃上一顿,然后还可以快意地享用韩乃宁成熟美艳的身体既然如此,那他巴巴地又坐上地铁过江出了黄浦区跑到青浦区做什么?下一站可就是学校了,难道自己下意识里是为了柳飞絮而来的?

奕扬回想起那天在财务处的楼梯转角处,那个美女师姐吹弹欲破的肌肤、光洁滑腻的大腿还有一手难以掌握的酥胸再配上欲拒还迎的表情,奕扬只觉得仿佛在一瞬间,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就兴奋起来。

“如此尤物,不据为己有实在是愧对兄弟。”奕扬自言自语地咕哝着,起身站到车门旁边。

柳飞絮在食堂胡乱吃了点东西,天热,反正也没什么胃口,现在正好省钱兼带减肥了。

自从上次被那个叫黄奕扬的小师弟当中亲吻了以后,小分头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也许是存心躲着她也未尝可知,小分头躲起来之后虽然她的确清净了许多,可是也少了一份收入来源,眼看着就要坐吃山空,柳飞絮琢磨着是不是要去做做家教什么的搞点创收,由于有奕扬这个特大号的金龟出现,柳飞絮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现在要低调、谨慎,出去风流的事是万万不可的想到这里,柳飞絮不禁又想起了自己上一个男朋友常江。

昨天晚上天色刚暗下来,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柳飞絮和一个来报道的新生走的很近,常江就醉醺醺地领着两个篮球队的队友跑来踹门,红着眼睛在门外大声嚷嚷,搞的整栋楼都鸡飞狗的,街坊四邻都纷纷开门观望,柳飞絮当时简直都无地自容,恨不得直接跳楼算了,最后还是吴萱闻讯赶来,指着常江的鼻子将他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又质问他既然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卑鄙的事来搅乱别人的生活?

常江被吴萱骂到哑口无言,他的两个队友也知道理亏,架着常江灰溜溜地跑掉了,吴萱一进屋柳飞絮就哭的像泪人似的扑过去,她最看错的人就是常江了,不光交往的时候对她不好,就是分手以后也不停地骚扰她,不过柳飞絮亦很难启齿去和他对峙,因为她的历史的确过于风流了,即便这些历史同学老师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可是爱面子的她还是无法当面与常江对话,常江亦是抓到她的这个弱点,不停地骚扰她,并且声称一日不回到他身边就一日不停止骚扰。

吴萱的历史亦是足够风流,不过一来家境较好,二来人比较泼辣开放,因此这些年来虽也交往了些不良男友,倒是没有被人追着骚扰过。现在看到好友痛苦如此,吴萱哪里肯善罢甘休,当下举着自己买来的小扩音器,自己跑到男生宿舍那里,嚷嚷到了半夜,将常江骂的狗血淋头,整个宿舍的新生老生都跑出来看热闹,常江醉酒不省人事,他的队友、舍友只好跳出来与吴萱骂站,可是论起嘴皮子工夫,他们统统只能甘拜下风,一晚上工夫,整个校园都将常江同学的人品传的体无完肤,再加上人们一贯的同情弱者,几乎所有人都在谴责常江。

常江酣睡不醒,陪他同去的两个队友自然承受了全部的指责,都指天跺地赌咒发誓,若是今后再掺和进去,那下辈子一定是做不得人的。

回想起吴萱指手画脚与一群人论战的样子,柳飞絮忍不住露出笑容,胃口似乎也好了一些,又喝了几口汤下去,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戴着厚厚眼睛的矮小男生痴痴地望着她的笑颜,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了也浑然不觉。

柳飞絮正在胡思乱想着,挂在胸前的手机响了,柳飞絮一下子联想到奕扬走前对自己说的话,一颗心儿立刻“砰砰砰”急促地乱蹦乱跳起来,有些破旧的M3手机现在仿佛重于泰山,柳飞絮连翻了三次才把盖子翻开,一看果然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激动地呼吸也急促起来,轻轻按下接听键,小声道:“喂?”

“师姐,吃过晚饭了吗?”奕扬笑嘻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柳飞絮自然不会说自己吃过了,当下站起身来边向食堂外走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小声道:“没有的呀。”

“咦,师姐你大声点,我听不太清楚。”

“没办法,人家好饿的呀,都饿的没有力气了。”柳飞絮说着自己都有些想笑,眼睛男见到柳飞絮最温柔的笑,顿时痴了,滚烫的一汤勺汤水直接倒进了自己的衣襟里啊!眼睛男杀猪一般狂叫起来。

柳飞絮有些诧异地望了眼睛男一眼,眼睛男顿时忘记了疼痛,痴痴地望着她,柳飞絮心里暗骂一句“神经病”,来到食堂外面,她一走,食堂里的秩序顿时恢复了大半,除了那个痴痴的眼睛男,大多数人都已经恢复了正常,见柳飞絮到外面接电话,却是越走越远,似乎不会回来了的样子,眼睛男痴痴的目光定格到了柳飞絮遗留的饭盒上面。

“美丽的师姐,请问小生可有这份荣幸,半小时以后在蓝点餐厅,能与您共进晚餐吗?”奕扬在电话那头轻笑着,用文绉绉的语调说道。

“好的呀,能与黄大爷一起共进晚餐实在是奴家的荣幸呀。”柳飞絮也心情轻松地调侃着:“不过还请黄大爷宽限些时间,奴家总要回去换一下衣服,不然怕是进不得蓝点的大门呢。”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水晶鞋了,快来试验一下本大爷的眼光。”奕扬抬眼看了看手上镶着碎钻、做工精致的晚礼服,心中热了起来。

“啊!”柳飞絮讶然,有点心理准备不足,手足无措地道:“天,你今晚就要?”

话一出口,柳飞絮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割掉,除非她看的上眼的对象,否则她一向对男生是很矜持的,可是到了奕扬的面前却屡屡进退失据,柳飞絮幽幽地想着,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她的命中魔星嘛。

“美女师姐,今晚会发生很多事情,希望你来的时候做好忘记过去的准备。”奕扬笑着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营业员小姐立刻乖觉地奉上香茶,然后悄然退到奕扬视线内的远处。

“你你真的不在乎?”柳飞絮激动地道,她最担心的问题似乎在她毫无觉察的时候就解决了。

“师姐呀,我还是把话挑明了吧,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虽然我不可能娶你,不过若是你专心跟着我,我想我很乐意照顾你一辈子,还记得上次我记过你的储蓄卡号吗?”奕扬呷了一口香茶,继续道:“去查查看吧,就算是我的保证金了,呵呵虽然说起这个来有些市侩了,但是我保证,等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会好好保护你、爱护你的。”

柳飞絮怔怔地捏着手机,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好。

“飞絮,我不是想玩玩就算了,而是很诚心地想要你做我的情人,时间暂时就定到这辈子吧,嗯这种话的确很难说出口,不过我觉得现在说总比见面说了尴尬要好一些,所以我保证,等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们只字不提过去,快快乐乐地一起享受生活,我想,你会明白我的意思吧?”奕扬觉得自己唠叨极了,说了N多的话,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把意思表达完似的,无奈地摇摇头,闭上眼睛等待柳飞絮的宣判。

自从见到小分头科长后,奕扬就已经充分考虑到了柳飞絮过去的复杂性,思虑再三,他才决定要这样做,同时也是为了两人今后相处扫清障碍,否则他觉得自己恐怕难以长久地霸占这个绝世尤物,不过,等待别人宣判的滋味的确不是那么的好受,奕扬皱了皱眉头,喝了一大口香茶。

柳飞絮脑袋里思路异常的清晰,其实从小分头那时开始,自己就已经处于一种有实无名的被包养的状态了,遇到奕扬这样的金龟伸出的橄榄枝,她怎么都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怎么她却觉得感情上很受伤呢?也许也许她对爱情还抱有天真的幻想?可是她的过去实在是太丰富了,在这个社会里,她已经不敢奢望太多的东西了。

柳飞絮不禁问自己,既然如此,那你还犹豫什么呢?

“伤到你了是吗?未来的事情太过遥远,我们每个人都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我只想照个人快乐地享受眼前。”奕扬轻叹了一口气,决定快刀斩乱麻,于是道:“我等你到七点钟,蓝点对面的爱丽丝专卖店,最后我想说,不过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希望你能快乐。”

柳飞絮喃喃自语:“快乐”

【第10章:巫山云雨】

【第10章:巫山云雨】

“先生,请问您在等人吗?”营业员小姐轻盈地走过来道。

奕扬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六点五十八分了,看来柳飞絮是不会来了,奕扬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么一个绝世尤物,就这么放弃了着实有些可惜,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不停地下着,更加让奕扬心里不爽。

“我要等的人没来。”奕扬笑了笑,对营业员小姐道:“把这件晚礼服给我包起来搭配好的这一套服饰都包起来吧,另外我想再挑几件内衣。”

营业员小姐惊喜地赶紧动手包装,这一套挑选出来搭配好的服饰价值十万元,算到个人的提成上面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呢。

奕扬有点无聊地站了起来,这里是女装店,柳飞絮不来,他也觉得兴趣索然,正想往收银台那里走,店门却一下子大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子冲了进来,所有的人都吃惊地望着这个不速之客,奕扬却认出了她,这个他已经等待了许久的女人――柳飞絮。

奕扬的心里狂喜,他简直不敢相信,柳飞絮真的来了。

柳飞絮显然也认出了奕扬,走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地道:“我我迟到了吗?”

奕扬抬手看了看表,上面的时间是七点一分,刚好过了一分钟,柳飞絮的头发全都湿漉漉的,正在向下滴答着水珠儿,看起来楚楚可怜,有点手足无措地解释道:“下雨了我坐地铁过来的到了附近没有赶上出租车我”

奕扬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居然是坐地铁过来的?若是换了别人,怕是早早地就直接打的过来了吧,她居然是下了地铁之后再打的,奕扬的心里不禁有了些疑惑,她真的是个拜金的女人吗?传言真的可靠吗?对于这个传言中放浪形骸的尤物师姐,奕扬的心中涌起一种别样的情怀。

奕扬默不作声,将手表解了下来,顺手将时间调到七点整,然后递到柳飞絮的面前,小声道:“你看,时间刚刚好。”

柳飞絮的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模糊的视线痴痴地望着手表,旁边的几个营业员见到这么浪漫的事情,远远的发出几声低低的惊呼。

“这块表,今后就按照这个时间向下走。”奕扬拉起柳飞絮的手,将手表塞到她的手里,笑道:“快帮我戴上吧。”

柳飞絮“哇”地一声就扑到奕扬的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补偿,营业员们热情地为两个人鼓掌,其中一个还站了出来,道:“这位先生,你女朋友浑身湿透,会着凉的,这样吧,弊店内有淋浴设施,今天我做主,破例向你女朋友开放一次。”

奕扬刚想答应,柳飞絮连忙拉了一下,抽噎着道:“不要,洗了澡还要买衣服,爱丽丝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贵呢。”

奕扬笑着小声道:“衣服不是给你买好了吗?等下正好换过来。”

那营业员走了过来笑道:“小姐快去吧,不然你要事着凉了,你男朋友可是会很心疼的,你的衣服我们会负责帮你烘干的。”

听到营业员小姐们一口一个男朋友、女朋友的,柳飞絮抬头看了看奕扬,见他并没有异议,只是微笑着示意她快点,柳飞絮的心里甜丝丝的,连忙抱着刚刚才包装好的衣服跟着一个人去了。

打开阀门开到最大,任由热水将温暖喷洒在自己的身体上面,柳飞絮在莲蓬头下痛快地哭了一场,终于逐渐抚平了心中的悸动,看了看表,进来都快半个小时了,连忙草草地冲洗一下,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柳飞絮羞涩地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拿出架子上一次性包装里的浴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当擦拭到大腿根儿处的时候,忍不住“啊”地一声轻叫。

“飞絮,你还好吗?”轻轻的叩门声传来,接着是奕扬的声音,柳飞絮慌乱地道:“好了好了,马上就好的。”

匆忙换上奕扬为她挑选的晚礼服,柳飞絮顿时呆住了,光是晚礼服上面镶嵌的碎钻就已经让她头晕眼花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赶紧小心翼翼地将礼服套上,由于是低胸的晚礼服,所以是没有文胸的,不过胸前有一个及其精巧的垫罩,刚好可以遮挡住挺翘的乳头,底裤则是一跳纯白色的T字裤。

看着满眼的白色,柳飞絮边穿着衣服边想,奕扬是不是有些某种特别的癖好,以至于特别的偏爱白色呢?不管怎么样,她在心底记下了这个细节。

等柳飞絮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纯白色低胸晚礼服将柳飞絮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地表现出来,高耸的酥胸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深深的乳沟,再加上晚礼服上面镶嵌的碎钻,营造的效果可谓是达到了惊心动魄的程度。

奕扬两眼爆发出惊艳的目光,所有的营业员小姐都嫉妒地望着柳飞絮,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形容一个女人达到极致的美丽,也莫过如此了,为什么老天怎么偏爱这个女人。

看到奕扬向自己伸开双臂,柳飞絮乳燕归巢般投入到奕扬的怀抱,听到奕扬轻声在耳边道:“你真美。”柳飞絮开心的笑了,感觉自己好象又回到了天真无邪的年纪,那么单纯地享受着快乐。

“我改变主意了,这样的衣服以后你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奕扬轻轻在柳飞絮的脖颈侧吻了一下,大手恋恋不舍地轻抚着她柔软的腰肢。

“遵命,黄大爷,奴家今后只穿给你一个人看。”柳飞絮调皮地眨眨眼,笑道:“可是今晚呢?”

奕扬抬头看了看,很快找到了目标,笑道:“就在加一件那样的披肩吧,这样就只露出肩膀了。”

“法国大餐,人家还是第一次吃呢,咯咯”柳飞絮轻笑着道,一边回忆着电视中看到的样子,学着左叉右刀地吃着西餐,还好没有点面条,不然柳飞絮肯定会当机立断,打死也不吃面条。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吃。”奕扬笑道,气氛融洽,结果似乎比一开始想像的还要好呢。

“奕扬,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柳飞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奕扬的脸色,小心地道:“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不会觉得我太唠叨吧。”

奕扬哑然失笑道:“能有你这样的妙人每天唠叨我,绝对是个享受。”

“怕久了你会厌烦呢。”柳飞絮明显有些信心不足,在奕扬的面前情绪波动的比较大。

“你实在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了。”奕扬轻轻抓住了柳飞絮的柔荑,深情地望着她道:“我今后会好好地看着你的。”

柳飞絮灿然一笑道:“我也会看着自己的,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会老老实实地做你的小情人,直到”说到这里,柳飞絮的神色有些黯然道:“直到你不要我为止。”

“怎么可能呢?”奕扬想要证明什么,可是他终究无法给柳飞絮什么承诺,因此光是着急,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去下洗手间。”柳飞絮黯然起身离座,周围的不少视线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随后传来不少压抑的惨叫声,当着女朋友的面傻傻看着别人的男人果然都没什么好下场。

奕扬略一沉吟,稍后也离席向卫生间走去,他的步子要比柳飞絮的大,很快就从后面赶了上来,柳飞絮还不知情,兀自向前走着。奕扬趁着柳飞絮推门进入女卫生间的那个空隙,瞥见里面的洗手台前没人,于是大着胆子尾随柳飞絮进去。柳飞絮从镜子里见到奕扬也跟了进来,惊讶地回过头去看他,奕扬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小嘴,顺手将她拉入一个格子间里,反手插上了插销。

柳飞絮的泪珠还挂在脸上,但是满脸都是惊讶的表情,她搞不清楚奕扬跟她进女卫生间里来是要做什么?

奕扬没有说话,将另一只手的食指竖在嘴唇前,向柳飞絮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柳飞絮点头表示明白,奕扬松开手,轻吻着柳飞絮脸上的泪珠儿,抬头见美人儿还惊讶地望着他,奕扬将她的手按放在自己的心脏上面,就这样望着她。

这无声的表白感动了美人儿,柳飞絮噙着热泪,将奕扬的大手也放在自己的心口。

奕扬轻轻地吻着柳飞絮的樱唇,两人的嘴唇逐渐黏贴到一块儿,奕扬的大手也不安份地一路向下,轻轻提起晚礼服的群摆,肆意地抚摸着美人儿光洁滑腻的大腿,另一只手轻松地解开晚礼服的纽扣,探手侵入胸前重地,在两个敏感的小花蕾上揉捻弹拨,柳飞絮颤抖着,热烈地回应着,伸出双臂揽着奕扬的脖子,奉上热辣香甜的吻。

感觉到小花蕾已经发硬直立,奕扬另一只手停止了在美人儿大腿的肆虐,坚决地探入最神秘的地方,微微用力一按,只觉得掌心一潮,接着柳飞絮被吻住的小嘴儿咿咿唔唔地呻吟着,大腿死死地夹住了奕扬的正在作恶的大手,哀求的目光盯着奕扬。

奕扬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大舌头努力地探入美人儿的檀口中,用力的吸着,柳飞絮的眸子逐渐迷离起来,榛首藏在奕扬的颈后,小声地呻吟着道:“奕扬,回回去吧,求求你了。”

【第11章:初挑辣妹】

【第11章:初挑辣妹】

阳光斑驳地映射在狭小的房间里,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一个红色古旧的大衣柜占了半面墙壁,一张大棕床占据了房间的四分之一,再加上一个杂物架、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房间里再无其他长物了。

在这简陋的小屋当中,有两个赤裸裸的身躯相拥着,可不正是奕扬和柳飞絮吗?

柳飞絮在睡梦中笑着醒了过来,虽然屋子还是简陋地屋子,可是她却觉得天地间都不再一样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奕扬,想到这里,柳飞絮的视线从天花板飘向了身边的人,脸色不禁羞红起来,这个霸道的家伙,一手握着她的玉峰,一条大腿还压在她的大腿上。

“睡着了还那么霸道。”柳飞絮在心里咕哝了一句,脸上却绽开了幸福的笑容。

柳飞絮忍不住伸出手捞起一缕自己的长发,调皮地在奕扬的鼻孔上轻轻地骚动着,奕扬还处在睡梦当中,那只霸道的手放开了紧抓了一夜的宝贝儿,胡乱地在脸上摸了两下,平躺过来,继续酣睡。

柳飞絮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举动倒让自己的身体解放出来,有点意外地坐了起来,腰肢还有些酸痛,那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她想起身去冲个凉,却被奕扬的分身吸引了视线。

也许是因为男人晨勃的关系,奕扬本就雄伟异常的分身此时高昂着头,怒目圆睁直指天空,柳飞絮看得呆了,想起昨夜被这个东西搞的死去活来,粉脸更加地红了,本想拿毯子将那物盖住的,可是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看了半晌,又见奕扬还在酣睡当中,居然忍不住伸手去爱抚一番。

奕扬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下身隐约有快感传来,过了一会儿,分身好象是被套进一个什么东西里似的,软软地箍着,毫不舒服,奕扬条件反射地耸动着,随即清醒过来。

柳飞絮见奕扬被自己弄醒了,还发现了自己在做的事,顿时粉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奕扬轻轻按住了她的脑袋,轻声道:“宝贝儿,别停。”

不一会儿,奕扬就忍不住性质勃发,将柳飞絮拉起来,压在身下

吴萱在街上买了早点,回到与柳飞絮合租的住处,昨晚在外面风流一夜却没有尽兴,让她多少有些不爽,心里发誓今后再也不跟那个绣花枕头进一步交往了。

进得房门,吴萱忽然发现有男人的鞋子,而她熟悉的柳飞絮的鞋子则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在地上,吴萱心想难道是常江那个王八蛋贼心不死地趁昨晚她不再就摸进来了?那飞絮吴萱担忧的目光投向飞絮的房间。

柳飞絮的房间传来清晰地呻吟声,吴萱不敢托大,拎起门后的棒球棒,轻轻将好友的房门推开一条缝隙,只见她的好友柳飞絮的正勾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的脖子,将两条粉嫩光洁的大腿完全打开,搭在那个男子的肩膀上,而那个强壮的可以去当健美先生的陌生男子,则疯狂地抽动着身体,柳飞絮也兴奋地扭动着,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吴萱顿时僵住了,看两人尽兴疯狂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强奸吧,那那还是不要冲进去扫他们的兴好了,那那既然进去不合适,只能悄然退出来了。

退到狭小的客厅,吴萱将棒球棒放好,心想看来柳飞絮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打野食儿呢,不过她是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生猛的男子呢?吴萱纳闷地想,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甚至有的时候是分享彼此的男友的,可是吴萱可以肯定,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个男子,脑海中那个男子的形象愈加的清晰强烈起来,站了一会儿,屋里柳飞絮的呻吟声更加的大了,这让昨夜远未得到满足的吴萱心里痒痒的,蓦然听到屋里柳飞絮的叫了一声:“奕扬,我好爱你。”

吴萱一愣,难道好友到达了吗?之后柳飞絮的声音就没有了,倒是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还激烈地传出来,吴萱再也忍不住好奇心,再次悄悄地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只见柳飞絮陶醉地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地张着,却没有半点声音出来,她身上那个强壮的男子好象半点也没有到达的样子,还勇猛地冲杀着,让吴萱看的直了眼。

“求饶我求饶,我的黄大爷,你就饶了奴家吧。”柳飞絮堪堪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已经狂欢一夜的娇躯再也禁不起奕扬的挞伐,忍不住低声哀求起来。

见到柳飞絮媚眼如丝地诱人模样,奕扬忍不住又狠狠地动作了几下,才吁了口气,停止动作,吴萱在门口偷看,惊的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能让柳飞絮求饶的男子?吴萱不禁仔细地打量了这个叫奕扬的男子几眼,忽然发现他居然没有戴套子,天,据她所知目前还没有这可不是柳飞絮的一贯作风呀。

吴萱摇摇头,忽然看到那叫奕扬的男子目光向门口瞥过来,吓的她猛一缩头,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去,但是仔细一想,这老楼的墙壁如此的薄,根本就是不隔声的,自己昨夜没有归宿,这两人肯定是知道的,今天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会不会让柳飞絮尴尬?既然她没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那自己还是等她主动介绍的比较好一些。

吴萱带了点随身物品,悄然又溜了出去。

奕扬见门口的女子缩了回去,不禁在心中暗叫一声可惜,他早就注意到那个短发美女的出现,并且猜到她就是柳飞絮口中的闺中密友吴萱,可惜刚才着急了些,眼神稍微向那里飘过去一些,立刻就被吴萱察觉了,之后听到门轻微地响了一下,应该是又出门去了。

“听飞絮说她和吴萱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朋友,一向共同分享彼此的东西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她也给搞上手”奕扬忽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心想我何时变得这么沉迷女色了?不过转念又想,我不纵情声色还能做什么?

奕扬摇了摇头,苦笑一下,揉捏着身下美人儿的酥胸,刚才没有释放的兴奋又满涨起来

“奕扬老弟,你昨天吩咐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妥当了,你看看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张登奎亲自将奕扬请到自己的办公室,可谓给足了他面子。

“宝贝,我和张总谈一些事情,你先在会客室等我一会儿好吗?”奕扬回头拉着柳飞絮的柔荑轻声道。

柳飞絮乖巧地点点头,张登奎一拍脑袋,笑道:“都怪我都怪我,奕扬老弟,你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你看我这记性。”随即转头叫着自己的女秘书道:“桂云,你带这位小姐去黄总的办公室,你就在那里关照一下,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柳飞絮看了看奕扬,奕扬冲她笑着点点头,她这才跟着桂云秘书娉婷袅娜地转到别处去,张登奎盯着柳飞絮的背影,差点被迷的神魂颠倒,柳飞絮经过奕扬的雨露滋润以后,似乎在气质上都发生了改变,整个人更加迷人了。

“走吧奎哥,草图我已经画好了,早点办完我也早点陪我的宝贝去买衣服,对了,我什么时候又变成副总了?”奕扬拍了拍张登奎的肩膀。

张登奎这才回过神来,低声道:“老弟,你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个极品美女的?那气质嘿,哥哥我在S市待的时候也不短了,有这样气质的美女总共也没见到几个呢。这个,你的副总是陈先生同意的,我也已经扶正了,呵呵,这都多亏了老弟你呀。”

“奎哥你又跟我见外了,呵呵,美女当然是我的母校的。”奕扬笑道:“奎哥,看来你要经常往学校跑了,到时候可别吓跑了我的校友啊。”

张登奎不以为然地道:“校园也是社会,如今这样的事多了去了,要不大学里一到周末时那么多的高档轿车是哪里开去的?总不能是从天而降的吧,嘿嘿,不过奕扬老弟你说的对,我是应该多到学校里去走走了。”

奕扬听的连连摇头,不过这种事情总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别人自然不好说什么。

柳飞絮跟着那个桂云秘书来到奕扬的办公室前,门上的标签果不其然贴着“副总经理办公室”七个镏金小字的金牌,柳飞絮有一刹那的失神:奕扬居然是天浩投资的副总经理?

“柳小姐请坐下稍候片刻,您喝点什么?”桂云秘书微笑着道,眼神分析对柳飞絮的拘禁与小心。

“随便吧。”柳飞絮随口应了一句,开始四下打量着奕扬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外面是一个秘书室,不过看样子像是没有秘书似的,桌面和档案架上都是空荡荡的,里面的装修柳飞絮想了半天也只能用“豪华”两个字来形容,要再说别的,那就只有一个“大”字了,里面的这间办公室比自己租住的整套房子都要大,而且里面还有两个门,感觉上应该是休息室和卫生间。

“柳小姐,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所以我倒了杯果汁。”桂云秘书有点嫉妒地将果汁轻轻放到柳飞絮面前的小茶几上,微笑着倒:“有什么需要请您按铃叫我,我就在外面的秘书室,随叫随到。”

“谢谢。”柳飞絮在一瞬间居然生出自己是黄太太的感觉,矜持地应了一句以后,忙又问道:“请问,桂云小姐,你是奕扬的秘书吗?”

“我是张总的秘书,黄总是昨天才到任的,目前还没来得及为他配秘书,具体的事务,要人事部请示黄总之后才能决定。”桂云向柳飞絮点头示意,然后退出办公室。

柳飞絮在奕扬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不觉庆幸自己能遇到这样的男子,从落地玻璃窗向外望去,脚下的人和车都像小蚂蚁、甲壳虫一样蠕动着,心中忽然有种自卑感,自己这样的女人怕是配不上奕扬的,还是专心做他的小情人好了,随便他将来有多少个老婆,只要他还喜欢自己就行了。

外面正忙碌地指挥工人布置着风水大阵的奕扬,想起办公室里等着自己回去的柳飞絮,不禁心中一热,自己对柳飞絮显然因欲望而起,不过若是说没有一点点感情与悸动,奕扬自己都不信,那柳飞絮呢?那个美丽的师姐对自己怎么样呢?奕扬想,也许是一种依赖。

虽然先天真气全无,但是奕扬的直觉敏感远超常人,就像他直觉欧阳的身份值得怀疑一样,他深信自己直觉的判断,如果说柳飞絮对自己有依赖感的话,那自己还真要好好的疼她才是,想来她的经历与身世也有一番痛苦地故事的,没有人会随随便便地堕落。

奕扬身上的干劲儿也更足了,

【第12章:性情中人】

当奕扬布置完一切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张登奎本想拉奕扬再去乐和乐和,不过被奕扬用柳飞絮给挡了驾,张登奎低声问道:“奕扬老弟,我看你对这个师姐很是着紧呀,那世纪花园那边,要不要让韩小姐把地方腾出来。”

奕扬刚想答应,猛地想起了住在自己楼上的欧阳,这个年轻而又神秘的女人,一开始见到她时奕扬对她极有好感,她的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像是磁铁一样将周围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上,而且让大家都会对她产生好感,但是奕扬的身上毕竟还保留着先天境界,经过近距离接触,他很快就从这种障眼法中解脱出来,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对欧阳这个人产生了极大的戒心。

“怎么了?奕扬老弟,不用怕,这个恶人我来当就好,世纪花园的环境比较好,你们小两口住那里嘿嘿,不过老弟,可别怪哥哥没提醒你,对女人可不能太认真了,要不然到头来受伤的可能是自己。”张登奎揽着奕扬的肩膀拍了拍,感慨地道:“年代不同了,你有时候根本就搞不清楚如今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能发生”

奕扬根本没在意张登奎说的是什么,因为他忽然想到这个欧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楼上,她是针对自己来的吗?奕扬不知道,他既不可能去问欧阳,自己亦无法猜到,所以当下惟一的办法就是尽量远离她,而且最好是在不被她发觉的情况下远离她,如今,就有这样一个契机。

想到这里,奕扬笑道:“不必了,就让她在那里住着好了,我以后回来还可以换换口味,嗯,我住师姐那里。”说这话奕扬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自己居然能想出这么一个荒淫无道的借口来,没准儿自己的上辈子真的是个昏君呢。

张登奎听的也是嘴巴张的老大,最好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大拇指,然后带奕扬去他的办公室,周围的员工虽然听不到两位老总说什么,不过见到两人的模样,顿时将两人有矛盾的想法丢到一边去。

桂云还在秘书室里待着,一见二人进来,桂云连忙起身,奕扬微笑着示意她可以回去了,桂云临出门前看了看秘书桌[www.qiyebooks.com],对奕扬温柔地道:“黄副总,柳小姐正在休息室休息,可能现在还没有醒来。”

奕扬点了点头,开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却发现里面没人,心知柳飞絮定然在里面的休息室,心中一动,锁好了房门,悄然闪身到里间,柳飞絮果然在里面,不过正在酣睡当中。

看来昨夜把她折腾的够呛,奕扬无声地笑着,走近柳飞絮,轻轻将她的粉红紗裙撩开,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去,轻柔地捻动着,另一只大手也隔着紗裙轻抚着美人儿的酥胸。美人儿的内衣都是昨天在爱丽丝买的最轻最薄的高档内衣,即便隔着内衣和紗裙,奕扬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小花蕾逐渐在变硬。

柳飞絮尤在睡梦中,樱唇轻启,轻吟道:“奕扬。”

奕扬动作一停,惊讶地望着柳飞絮,发现她还没醒过来,只是在梦里呓语而已,当下感动异常,心中充满了爱意,轻柔地爱抚着她的娇躯柳飞絮梦中见到奕扬又一次骑到她的身上,不觉睁开眼睛,发现奕扬真的正在挑逗自己,连忙轻叫道:“奕扬,让我休息一下吧,不然晚上都没法陪你了。”

见奕扬听话地停止了动作,把衣服给她穿好,柳飞絮红着脸蹲下来小声道:“奕扬你的欲望好强,多给点时间让人家适应好吗?现在人家帮你解决好不好?”

奕扬连忙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笑道:“不必,陪我说说话吧,好吗?我觉得你好象有心事似的。”

柳飞絮闻言黯然,半晌才道:“奕扬,我真的很怕。”

“怕什么?怕我会欺负你吗?”奕扬笑道。

“不是,我是怕你会嫌弃我,真的,我”柳飞絮忧虑地几乎要哭出来道:“我以前的私生活很乱,不过我已经决定痛改前非了,今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如果我做不到,就让我不得好死,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听柳飞絮赌咒发誓,奕扬顿觉事态严重,也许真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未可知,于是在奕扬的怀里,柳飞絮哭着断断续续将自己的故事讲了一遍,直听的奕扬目瞪口呆。

“我本以为自己以后就会想那样浑浑噩噩地死掉,但是没想到我遇到了你,这之后我决心改变自己。”柳飞絮爬在奕扬的怀里啜泣道:“奕扬你知道吗?你身上有种魔力,即便只是相处了很短的时间,也能让人感受到你的真诚,让人忍不住信任你。”

奕扬的心中百感交集,从白晶开始,林美凤、王盈盈这三个与自己有过交往的女子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自己,其中盈盈是最让自己愧疚的,她的失踪让奕扬恨死了屏儿,他还从未尝试过如此地痛恨过一个人呢,对白晶的感情则是爱恨交织,很难说的清楚明白,对林美凤就只有遗憾,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不过也是思维方式最不可捉摸、离开的也最无可理解的一个女人。

短短一个月中发生了这么多、这么大的事情,奕扬每每想起都有种喘不过气来来的感觉,甚至觉得很茫然,一时觉得自己毫无目标,一时又觉得自己背负的太多太多,两种复杂极端的感情交织在一起,搅的他神经几乎要崩溃自从盈盈失踪起他就下定决心,今生都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动情,可如今偏又添加了一个柳飞絮。你既可以说这个绝世尤物是上天给予的恩赐,也可以说这是在拷问奕扬残缺不全的底线。

“奕扬,你这么了?不要吓我。”柳飞絮见奕扬的表情复杂,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脸上能在转眼间的工夫出现这么多的表情,惊讶之余想想自己更是黯然神伤,她忍着眼泪轻声道:“奕扬,我是真的向要全心追随你,你不相信的话,我会安静地离开这里,不会纠缠你的。”

奕扬收摄心神,将柳飞絮的粉脸捧了起来,两眼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似的,柳飞絮亦勇敢地迎着奕扬的目光良久,奕扬轻声道:“你知不知道,在一个月前,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学毕业生,可是相处五年的女友的选择,由此而引发了无数的事情,让我的命运完全改变了。”

说到这里奕扬的神情深沉起来,继续道:“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爱的并不是她,因为她离开我的生活之后,我并没有痛苦太多,因为很快就有新鲜刺激的生活等待着我,再次回忆起来,像一个老朋友多过像一个恋人,但是一个在我身边默默陪了我五年的另一个女孩的突然失踪,我一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我才明白,原来在我心里面最重要的,居然是这个女孩。”

柳飞絮惊讶地望着奕扬,奕扬叹了口气,深深地望着柳飞絮美丽的眼睛道:“自从那个女孩失踪以后,我曾经以为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我也的确经过了一段时间荒唐的生活,因为我觉得那样太累,牵挂太多,万一将来又无法在一起,我怕我会承受不起,飞絮你告诉我,我是否应该接受你?”

柳飞絮认真地思考着,良久才道:“奕扬,你真的是个好人,你没有推脱,亦没有贸然接受,你的态度让我觉得我真的没有看错人,你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奕扬是自家知自家事,做过了许多荒唐的事情后,他恐怕是无法回到传统的那种“老实本份”的生活中去了,除非他的身边能有一个柳飞絮这样的尤物情人,再有一个容得下柳飞絮的老婆,也许两个女人奕扬苦笑着喃喃自语道:“天!我居然想同时拥有两个女人,我是不是太贪心了,这对别人也是一种不公平。”

“没关系,一定会有人情愿的。”柳飞絮嫣然一笑道:“我就愿意,随便你在外面搞多少女人都好,只要你还喜欢我,不赶我走,我都会全心全意地跟着你。”

“我的承认,”奕扬定定地望着柳飞絮道:“我心里的确很期待,可是这样对你不太公平,也许你会永远没有名份。”

“我是个喜欢实惠的女人,名份没有也没关系,只要你心里有我,这才是最紧要的。”柳飞絮将奕扬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幽幽地道:“不过,你切记尽量找个可以接受我的正牌老婆,如果真的找不到,那我只好自动消失,不会纠缠你的,只是拜托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麻烦你关照一下我的生活就可以了。”

奕扬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责怪道:“说什么傻话。”

柳飞絮见奕扬着紧她,幸福地笑了,开心地道:“好了,我们以后就这样,我保证会做个乖宝宝的。”

“过去的事是刻在身上的烙印、有苦亦有甜,未来的事塾难预料,我只想享受现在的快乐。”奕扬轻声道,沉思良久,奕扬笑道:“宝贝,你刚才说随便我在外面搞多少女人都好,是真的吗?”

柳飞絮点头道:“对的呀,随便你怎么搞,不过切记要当心身体、注意安全,嘻嘻能勾引的女人越多,证明我的奕扬魅力越大嘛。”

“你不吃醋?”奕扬试探地问道。

“吃个大头鬼的醋呀,那是你正牌老婆才会担心的问题,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就行了。”柳飞絮俏皮地冲他眨眨眼,解开了心灵上的枷锁,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奕扬也轻松许多,将柳飞絮拉到自己怀里,大嘴堵住了柳飞絮的樱唇,紧接着上下其手,弄的怀中的美人儿娇喘吁吁,忽然附在美人儿耳边嘿嘿笑道:“若是把你和别的女人一起嗯,怎么样?”

柳飞絮给了奕扬一个白眼,嗔道:“你这个荒淫无道的昏君,随便拉,只要你高兴就好。”

奕扬眼中冒光,手上的动作逐渐大了起来。

柳飞絮见奕扬兴奋的样子,觉得不放心,又叮嘱了道:“奕扬,你想怎样我都乐意陪你,不过,你记得一定要保证安全啊,不要随便乱来,也千万不要把我送人。”

奕扬嘿嘿笑道:“你瞎想什么呢,有这样的妙人在怀里,我怎么舍得送人。”

见奕扬兴奋的模样,柳飞絮叹气道:“男人啊,唉,才答应你好事你就色样毕露了呀,昏君,不要再勾引人家了,不然晚上都没法陪你”

【第13章:暗流汹涌】

黄埔区世纪花园的夜是静悄悄的,但是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不光是世纪花园,整个S市甚至整个亚洲,现在都处于汹涌激荡的暗流当中。

欧阳正在哼着歌儿洗澡,忽然像是觉察到了什么似的,也不见有什么动作,整个人猛地从浴缸中飞了出来,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像是长了翅膀似的也飞了出来,白光一闪,就卷在了欧阳的身上,欧阳的手划出两团白色的光球,无数闪电瞬间穿过浴室的门,接着门外光芒一闪,仿佛有水波纹一样的东西荡漾开来,不断袭击过来的闪电在一道连着一道的波纹中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就是这一刹那的延迟,已经为欧阳赢得了时间,只见她樱唇一张,一道白色的匹练如闪电般以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击中那荡漾的波纹中心,仿佛是彗星撞到了地球一般,以撞击点为中心散发出更大更强的波纹,像是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散发开去15号楼瞬间停电、电梯停摆、上下五层玻璃全部向外炸开四下里一片惊叫声。

“好了好了,是我!”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凭空传哪来,从声音的来源出处,一条颀长的身形如影子一般从淡转浓,逐渐显露在客厅当中。

“你不出来谁知道是你?”欧阳哼了一声,收手不再攻击,声音却更加的冷了:“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来提醒你啦。”那颀长的人影依旧懒洋洋地道:“曼飞雅,虽然你是白莲圣女的弟子,但是也需遵守本门的规矩,不可以乱来的,我们与将门之间的平衡,目前可是不容许被打破的,否则,即便你是白莲圣女的弟子也无法逃脱本门的惩罚。”

欧阳窒了一窒,恼道:“革兰柁,不用你在我面前啰嗦,我的事也不用你管,要说平衡,先破坏平衡还不是你吗?我这么点动静还算什么?”

“我做的任何事都是白莲圣女殿下同意的,你呢?”革兰柁耸了耸肩,也不多话转身就走,身形从转身的那一刻起就逐渐变淡,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欧阳仰面闭目,凝神用神识探查了一会儿,确定周围已经没有危险人物了,才睁开一对儿美目,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外面已经纷纷乱乱起来,毕竟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革兰柁出现在小区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身形已经不复刚才的洒脱和优雅,脚步仿佛有千斤重,嘴角也不断溢出鲜血来,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革兰柁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来,先是有些陶醉地嗅了几下,然后才一口吞下去,盘膝坐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平静下来。

良久,革兰柁睁开双眼,目光复又变得炯炯有神起来,只是眸子中已经神光不在,望了望15号楼,他的目光变得阴冷,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曼飞雅,你这个贱货,刚才分明就是想杀我哼,总有那么一天,老子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狠话虽然可以说,但是内伤还是要小心谨慎的,革兰柁思虑良久,还是决定回去修养一段时间,以防万一。

赶走了革兰柁之后,欧阳来到卧室,对着宽大的穿衣镜轻轻拉开紧裹在自己身上的大浴巾,玉手轻轻一扬,浴巾倏地滑落在地上,穿衣镜里满是娇嫩妩媚的玉体,欧阳轻抚着自己的娇躯,目光迷离地望着穿衣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曼飞雅,你真的喜欢上那个人了吗?他、他可是本门的死地呀唉!”

仿佛一切感情,都包含在这一声叹息中,欧阳拉开大衣柜,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套上内衣内裤、贴身的休闲装楼下,警卫的手电筒已经锁定了这里,很快的,警察和消防队就赶到了现场,在迅速统一了指挥以后,开始向楼上跑来,因为电梯坏了,没办法,只能从楼梯一阶一阶地向上爬。

欧阳不慌不忙地出了门,锁好防盗门,然后悠然地顺着楼梯向上走,这里是高档住宅区,虽然房子是基本都是有主儿的,可是主人并不是时时都在家的,起码欧阳不紧不慢地一直走到楼顶的天台也没有见到一个人。

低头俯视着楼下一辆辆小蚂蚁似的警车、消防车、工程车欧阳灿烂地笑了,是的,黄奕扬虽然侥幸不死,可是他和楼下的这些凡人一样,是无法再对白莲教造成任何的威胁了,这样的他,即便是被将门找到了又怎么样?况且将门也绝不会在一个废人的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的。

“黄奕扬,你就是想学老鼠般躲也没有用,就让姐姐看看小老鼠躲到哪里去了吧。”欧阳笑着张开双臂,纵身从楼顶跳了出去,仿佛一只展翅飞翔的鸟儿一样,划空而过,楼底下紧张而又忙碌的人们丝毫没有察觉,真正的肇事者之一,已经潇洒地像个神仙一样飞走了。

悄无声息地飞到城市的上空,欧阳张开双臂,仰面望天,眼睛微闭,眉心处隐约闪烁着乳白色的光芒。片刻之后,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精神流如礼花一般从欧阳的眉心处激射而出,再在天空中炸成一个大网,这条由神经流组成的大网铺天盖地地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几乎是眨眼间就将该区笼罩在其下。

欧阳闷哼一声,这已经是她所能负担的极限了,饶是如此,动用那么大的精神力也让她脸色有些发白,不过她很快稳下来,那条由精神流组成的大网逐渐覆盖下去,整个黄浦区的一人一木,一动一静,都巨细无余地落入她的思海当中,早前她已经用精神力在奕扬身上留下了标记,只要奕扬还在她这次的搜索范围内,她就能很快发现奕扬的踪迹。

搜索了黄浦区,没有发现,欧阳略做调息,继续搜索青浦区,终于,奕扬身上的标记出现在欧阳的思海当中。欧阳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略做调息之后,优雅地张开双臂,像子弹一般向锁定的目标飞过去。

在柳飞絮于吴萱合租的两房小套间里,柳飞絮正咿咿呀呀地在奕扬的胯下婉转承欢,欧阳悄无声息地悬空停在楼顶的上空,她并不下去用眼睛观察,而是直接用精神力与奕扬挂钩,随即又与柳飞絮挂钩,通过两人的眼睛的来观察。

“啊黄大爷,饶了奴家嘛”柳飞絮嗲声嗲气地搂着奕扬的粗颈,急促地喘息着。

奕扬狠狠地顶了几下,喘着粗气道:“再等等吧,我还没够。”

柳飞絮娇喘吁吁地道:“还要再等等?天人家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奕扬嘿嘿笑道:“你的好姐妹呢?为什么不叫她来一起分享?”

柳飞絮恍然大悟,娇喘着嗔道:“你这荒淫无道的昏君,我道你为何没完没了,原来是要在这里等吴萱回来啊,等吴萱回来一箭双雕。”

欧阳听的一愣,难道黄奕扬还没发现自己?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他在这里住只是因为想要搞什么一箭双雕?

撇了撇嘴,欧阳不屑地骂道:“没用的废柴。”说完也懒得再管奕扬的事,自顾自地就飞走了。

奕扬松了一口气,刚才仿佛是第六感似的,他感觉欧阳来了,甚至感觉到她正在窥视着自己,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好象自己是屠宰场里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只能两股战战地望着屠夫手中的刀。

“奕扬你这么了?”柳飞絮见奕扬如释重负地爬在她的身上,觉得纳闷极了,凭她这两天对奕扬的了解,绝对不应该在正爽的时候停下来,她用力夹了夹好好的呀,到底怎么了?

遥远的昆仑山薄兰峰,一个披头散发的怪人正躺在草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忽然连打了九个喷嚏,直打的眼睛是金星四射,半晌才恢复过来,怪人抓着脑袋上乱糟糟的头发,嘟囔着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边嘟囔着,一边复又躺下,掐指一算,立刻蹦了起来,脸上原本懒散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之色,怪人仰天狂笑道:“天啊,你果然没有欺我呀,哇哈哈哈尘世间的花花世界,我蒋敬又回来了!”

J省P市。

王秀梅茫然地望着自家的别墅,这里的每一寸装潢都是她看着做起来的,现在,就要全部放弃了吗?

“秀梅,还愣着做什么?”王痊

“老公,我们真的要离开吗?”王秀梅抓住王痊的手,留恋地又望了望屋子道:“我有点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们奋斗出来的,可是”王痊长叹一声道:“可是盈盈现在都还找不到人,我们继续待在这里,我怕我们都会受不了的。”

“那万一,万一盈盈有一天回来了呢?她会找不到我们的。”

“不会,她知道打哪个电话能找的到我们。”

“那还要通知奕扬一声吗?”

“算了,人都没了,还通知他做什么。”

王秀梅长叹一声:“这孩子,自打那天以后就失魂落魄的,像变了个人似的老公,我们再生一个吧,名字还叫盈盈,要不,我会很想盈盈的。”

【第14章:动员大会】

奕扬和柳飞絮度过了几天优哉游哉的生活,白天要么是手拉着手去逛街购物,要么就是出去玩,晚上自然是夜夜笙歌,奕扬现在惟一的遗憾就是在柳飞絮的住处呆了几天,而吴萱却像是凭空失踪了一般,柳飞絮淡淡地说她也不知道,奕扬狐疑地甚至猜想是不是她发现自己的企图了。

奕扬一直在想吴萱这几天都住到哪里去了,难道是住到某个幸运的男人那里去了?一想到这个,奕扬的心就火燎火燎的,眼看着就快要开始封闭军训了,奕扬和柳飞絮亲热的时候也愈发地卖力,最后两天柳飞絮几乎连床也没下。

终于到了军训的日子,按照惯例,要提前一晚到学校里去集合,然后部队会派车来接走,于是当奕扬恋恋不舍地从柳飞絮的床上下来赶往学校时,快要虚脱了的美人儿拨打了好友吴萱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救命啊,我快要死了。

吴萱则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道:是爽死了吧。

再说奕扬,当他来到大阶梯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刚进屋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头顶上的二十二个吊扇像是个摆设似的,奕扬暗暗叫苦,先天真气没有了,这样的天气这么多的人,可真是够受的。真想着,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奕扬诧异地抬起头来,发现大阶梯教室里几百号人都盯着自己。

“这是做什么?难道我脸上长花了吗?”奕扬心里嘀咕着,表面上却是微微一笑,摆手向大家打招呼道:“嗨,各位同学,大家好。”

“切小样儿。”男同学满脸的不屑,一起向奕扬伸出中指。

“哇好帅呀。”女同学一起捧起脸,眼睛中冒出无数金花。

奕扬也不以为意,继续微笑着同大家打招呼,然后拎着小包开始找座位,男同学们都是紧绷着脸,不肯让出通道,女同学则恰好相反,奕扬走到哪里,哪里就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最后搞的奕扬也忍不住闹了个大红脸,抓着头不直到该往哪里坐才好。

“来,同学,坐这边吧。”奕扬的身边,一个短发女生大方地道。

奕扬连忙道谢,却见这女生脸红的像块大红布似的,而且她坐的地方在窗边的走道旁,已经没有空位了,奕扬一愣,只见这个女生和坐在一起的几个女生低声商量了一下,又嘻嘻哈哈地闹了几下,这个女生红着脸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然后坐到了里面同学的腿上。

奕扬连忙道谢着坐下,在这个地方站着实在是太显眼儿了。

屁股还没粘到座位,就听到后面的男生一起起哄着“嗷嗷”地叫,奕扬苦笑,才刚进屋就把全体男生都给得罪了,他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能得到这样规格的“待遇”呀。忽然瞥见刚才让座的那个女生的神色不太对,奕扬立马想到是怎么回事了,女孩子脸嫩,自然比不得自己这张死硬的老脸,在这样的哄闹嘘声中自然会觉得难堪。

“谢谢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奕扬微微侧过头道:“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黄奕扬,是J省P市人。”

“吓,黄奕扬,你就是黄奕扬吗?”前后几个女生都激动地凑过头来。

奕扬被吓了一跳,身子夸张地向后一缩,一脸害怕地道:“是啊,你们想干什么?”

女生们开心地笑起来,那个让座的女生神色也缓解很多,逐渐也露出了微笑,新生们绝大多数人都是来自全国各地,自然是互相都不认识的,既然没有熟人,自然也就很快地不再理会那些红着眼睛起哄的男生了。

“你是J省的高考理科状元啊,傻瓜。”那个让座的女孩小声道:“我叫夏雨,是S省山市人。”

“天府之国的美女呀,失敬失敬。”奕扬也小声地道。

夏雨的脸顿时红了,小声道:“人家哪里是什么美女,没变成丑女就不错了。”

奕扬忍不住仔细打量着夏雨,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那么的细腻白皙,五官精致的像瓷器一样,眉清目秀的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清爽,只是鼻梁上架着一副红色的眼镜,妨碍的整体的形象,胸部看起来很小,不过看她还算保守的衣着,那里应该还没有人涉足奕扬连忙摇了摇头,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一边感慨着,前端时间荒唐生活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嘴巴上却和夏雨攀谈起来,看来J省理科状元这个金字招牌的威力真是不小,周围的几个女生都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不过奕扬始终保持以夏雨为聊天的中心,很快和周围的女生打成一片。

夏雨白皙的脸慢慢地又红了,大概是感觉到了奕扬对她的关注,女孩子对这样的情绪总是非常敏感的,夏雨充满灵性的眸子再将视线聚焦到奕扬身上时,原本的兴趣与好奇已经变成了好感,奕扬心中暗爽不已。

低头看了看夏雨修长白皙的小手,奕扬仿佛嗅到了夏雨身上传来的纯洁的香气,心神恍惚一下,差点没伸手去抓,吓的奕扬赶紧定了定神,连忙想些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先目测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唔,以两人的纵向中心线来计算,大约是40公分的样子;再目测一下两人之间的高度大约是10度的样子,而且夏雨还是坐在另一个女生白洁的大腿上的,这个高度大致估计一下应该是15公分的样子,奕扬寻思着,自己的身高是186公分综合考虑一下,那么夏雨的身高应该在164公分左右。

“奕扬,你盯着我们夏雨看什么呀?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小雨了?”白洁笑嘻嘻地道,虽然大家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新生,但是女孩子似乎天生就有这样的特异功能,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和同性、异性成为好朋友。

“是啊,说起来还真的要感谢你的腿呢。”奕扬笑呵呵地道。

白洁也是来自S省的,不过她可就是人们印象中的那种辣妹子了,虽然外表也是文文静静的,但是一说话就辣劲十足,当下就笑道:“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的大腿撒?”

奕扬摸了摸鼻子,反而不好说话了。

白洁见奕扬这样,忍不住调笑道:“咋的了,你怎么不说话撒,不要老是摸鼻子嘛。”

周围的女生都唧唧笑起来,夏雨笑呵呵地望着奕扬,刚才的不快早都已经丢到脑后去了,奕扬笑着学白洁的口音道:“辣妹子呦,摸鼻子就是举白旗的意思撒。”

周围的女生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阶梯教室再次安静下来,全体同学的目光都击中到正在狂笑的这群女生这里,奕扬毫无疑问又成为了焦点中的焦点,没办法,谁叫就他一个男生坐在一群女生中间呢。

贾明明忌恨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奕扬的背影上,他妈的,都是这小字把自己的风头全都抢跑了。贾明明恨恨地想着,你小字不要落到老子手上,不然哼哼。

姗姗来迟的校领导和几个军官一起走了进来,顿时吸引了学生们的注意力,大伙一起高喊道:“迟到!迟到!”算是发泄了一下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被闷在大教室将近一个钟头的郁闷。

领头的副校长尴尬地冲带头的军官笑了笑,心想这拨学生比上几届的学生开起来还要难缠,唉,如今的学生啊,怎么就越来越不老实了呢?

带头的军官是个中校,当下就站了出来“啪”地敬了一个礼,也不管还在纷纷闹闹地学生们,自己就大声道:“同学们,大家好,我是这次带队的总教官刘冲,现任S集团军特务营中校副营长。”

刘冲的嗓门大到超乎大家的想像,任凭教室里三百号人的喧闹声那么大,居然都被刘冲的嗓门给盖了下去,而且每个人都听的到他的声音,惊奇不已的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看着这个黑壮魁梧的军官,一身草绿色迷彩作战服,头顶戴着迷彩贝雷帽,身上的武器、装备齐全,站在那里像是一座煞神似的,整个阶梯教室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再看他身后的六个,居然全是肩膀上带花的军官,每个人戴着枪,面无表情地散布到讲台的四周。

奕扬心中一凛,他居然感受到刘冲的身上有很浓重的杀气,不光是他,就是跟他一起来的六个军官身上也散发着一缕杀气,凡是被他看到的同学,无不立刻低下头去,奕扬赶忙也低下头,不敢与刘冲对视,心中哀叹着,传说中的那种走过场的军训看来是不可能出现了。

刘冲似乎对现在鸦雀无声地阶梯教室很是满意,回头示意让副校长讲话,可惜那老人家刚才就已经被他的奇大的嗓门给震的耳鼓现在还嗡嗡乱响,随便在讲台上找了个座位坐下去休息了。

刘冲面无表情地站到讲台正中间,大声道:“刚才有同学说我们迟到了,在这里,我要解释一下,军区与学校商定的时间是今晚七点,给我们下达的命令是六点五十,意思是让我们早点到,刚才我们刚好是六点五十到的,因此不存在迟到的问题。”

本来有同学想说学校要求六点就到阶梯教室集合,不过大家都被他震慑住了,谁还敢乱起哄,零星的几句话之后,阶梯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刘冲完全不理会刚才零星的几句,自顾自地大声道:“我对同学们有如此的时间观念感到非常高兴,希望你们在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军训中能继续保持,下面,我做一下自我介绍。”

奕扬低着头,竖起耳朵聆听着,他对这个充满杀气的军官十分的感兴趣,只听刘冲高亢粗豪的嗓音在宽大的阶梯教室中回响:“刘冲,十八岁参军到T师,次年被任命为班长,第三年被选送到陆军大学学习两年,毕业后授中尉衔,回原部队担任排长,第五年参加南疆保卫战,荣立集体二等功一次,个人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四次,多次执行特殊任务,现在任S集团军直属特务营中校副营长。”

阶梯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乖乖隆迪动,学校这次发什么神经,居然找来一个打过仗带过兵的特种部队军官来给大家军训,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在阶梯教室安静无比的时候,白洁突然叫了一句:“总教官,你杀过人吗?如果是,那你杀过几个?”

所有的目光都击中到白洁身上,虽然小脸涨的通红,但是白洁却倔强低昂着头,盯着刘冲,奕扬暗自摇头,心想这下自己也要跟着沾光了。

刘冲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声音也放低了一些,道:“你是S省人吗?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洁,是S省宾城人。”被刘冲的目光一扫,白洁刚才的倔强不翼而飞,有些羞涩低垂下头。

“很好,所有的同学都应该向白洁学习,至于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我记不得了,不过应该在三位数以上。”

一片哗然,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15章:车中惊艳】

【第15章:车中惊艳】

“老大,他们不会把我们带走给枪毙了吧?”一个瘦弱的男生死死地拉着贾明明的胳膊,压着嗓子惊慌地道。

“没出息的家伙,要枪毙的话第一个就枪毙你李明!”贾明明不屑地横了那男生一眼。

“嘎”李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贾明明见刘冲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顿时傻了眼,着急地推了推李明,这个时候前面的同学已经开始排队向外走,准备上车了,直到绝大多数人都走光了,李明才缓过这口气来,贾明明这个气啊,本想混在大部队里溜掉的,无奈刘冲的目光始终盯着他,虽然明知道刘冲不会枪毙他,不过被他的双眼盯着,贾明明就情不自禁地后脊梁凉飕飕的,脑门也直发毛。

眼看着阶梯教室里快要没人了,后面的同学都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坐着不动了两个人,贾明明心里着急,见李明清醒过来,也顾不得那么多,架着他就往外走。

经过讲台的时候,贾明明和李明都心虚地低下头,半眼也不敢看讲台上站着的刘冲,像两只小老鼠似的溜着边出了阶梯教室,顺着砖红小道,拐过弯就是学院最大的圣手广场,一个扎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手里捏着两根荧光指挥棒站在拐弯处,示意大家遵守秩序快走。

刚一转弯,一幅大场面出现在面前,惊魂未定的贾明明吓的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李明则直接“嘎”地一声,又晕了过去。

贾明明目瞪口呆地望着灯火通明的圣手广场,广场的中心已经看不到那只手的雕像了,能看到的是两排罩着迷彩的大卡车,三百多被分成几队分别上车,最触目惊心的是广场的四周都被荷枪实弹的士兵给把守着,所有不相干的人员都被隔离在广场警戒线的外面,广场四周的楼上挤满了看热闹的学长们,正在兴奋地指指点点,副校长和几个老师根本连看也看不到,估计在阶梯教室的时候那边一宣布散会就直接跑路了。

“你们两个怎么了?”一个炸雷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贾明明被吓的一颗心儿都差点蹦出去,脚一软,人就倒下了,不过没等他倒下,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就卡住了他的腋窝,硬生生将他和李明两个人都扶了起来。

“站直了。”刘冲的黑脸出现在贾明明的面前。

“报告总教官,他被吓晕了。”贾明明好歹也算是见过市面的,很快镇定下来。

“章云。”刘冲皱着眉头喝了一句,他身后的一个士兵应声站了出来。

“把这个人弄到指挥车里去。”刘冲大手一挥,那个叫章云的士兵立刻将李明甩到肩膀上背走了,看那轻松漠然的样子,好象背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只死狗。

“你怎么样?”

贾明明怔了半晌才明白刘冲是问他要不要也被“扛”到指挥车里去,吓的他赶忙摆手道:“总教官我没事,刚才只是不放心我的朋友而已。”

“嗯,很好,没有丢下你的同学,这一点我很欣赏。”刘冲拍了拍贾明明的肩膀道:“去排队上车吧。”

贾明明龇牙咧嘴地跟上队伍,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有些麻木了。现在他完全相信,他记得偷看过父亲的内参里讲有的战士可以一掌打死人,当时还觉得是夸大其词了,现在看一点都不夸大,说这位刘冲总教官一拳能打死两头牛他也绝对相信。

顺着李明被扛走的方向,贾明明居然看到了一辆装甲车,接着他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广场边上黑漆漆的小树林里似乎还有好几辆装甲车,天难道要打仗了吗?

奕扬虽然不如贾明明了解的内幕多,不过用脚丫子想也知道,不过是三百个大学生军训而已,实在是不需要动用那么大的阵仗,更不用出动那么多荷枪实弹的军人和那么多的装甲战车,不过现在的情形,谁要是想偷偷溜掉的话应该算是逃兵的吧,真不晓得这些杀气腾腾的军人会不会向逃兵开枪。

由于刚才就坐在一起,因此分队的时候奕扬和夏雨白洁等人就排在了一起,夏雨在奕扬的前面,上卡车的时候穿裙子的女生总是有些不方便,奕扬连忙转过脸去,更加不敢上去帮忙了,其实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怕站在旁边的兵哥哥给他一枪托罢了。

依靠着的努力,女生们逐渐上了车,由于事先说明了只准携带一个小包的私人物品,凡是超出尺寸的一律没收暂存,说是等到军训结束的时候会还回来,只是等军训结束了还需要带那些私人物品吗?奕扬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被没收东西的那几十个同学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军人执行命令是不讲情面的,因此那几十个同学只能忍受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包括牙膏牙刷、毛巾肥皂等等的半个月封闭军训了。

上车完毕后,军人们将迷彩布盖好,接着两辆吉普车、三辆装甲车开道,载满学生的军用卡车居中,后面布防的军人上了后面的四辆军车,最后是两辆装甲车压阵,排成一跳长龙向前行驶。

奕扬不知道别的车里面是怎么样的,他只知道自己所在的这辆车里可是热闹非凡,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讲个不停,不过这都不是他在意的,他的全副注意力都击中在夏雨身上。

一辆卡车装了30个人,可以说车里面已经是人挤人了,因此夏雨的整个后背都毫无保留地与奕扬亲密接触着,奕扬只觉得前面两团充满弹性的臀肉紧贴着自己的分身,几乎无法阻止的,他兴奋了。

夏雨似乎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变化,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不过没什么用处,反而刺激更强烈了,夏雨娇吟一声,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好大!好热!这么一想,身子一下软了。

“对不起。”奕扬尴尬的在夏雨耳边小声道。

“没事。”夏雨也轻声道。

奕扬心想你是哪个没事?他努力地想向后挪动一些,不过完全徒劳,向后面挤是很困难的,先不说后面的女生会怨声载道,就是挤开了空隙前面的女生也就把整个空隙给填满了,挣扎了几次,奕扬终于放弃了徒劳的努力,和夏雨紧密地贴在一起。

奕扬不动,夏雨也不动,可是军车还是会动的,自然别人也就会动,因此两个人时不时一松一紧地靠在一起,奕扬的身体的反应是无论如何也盖不住的了,而且还顶的恰到好处,再加上行车一路颠簸,夏雨被他顶的几乎要叫起来,浑身痒痒的她不安份地扭动着屁股,都是摩擦更加的强烈了,脑袋里面似乎麻酥酥的,身子越发地软了,不过后面那个男人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还是结结实实地顶在身上,好在车里黑乎乎的,别人根本看不到她的脸色,大家都是新生,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异常。

车外面的风呼呼地刮过,可以推测车速很快,但是基本上车里还算平稳,就这样,奕扬和夏雨两个人一路沉默到了基地,车队暂时停了一下,隐约听到前面正在检验通行证,看来目的地到了,奕扬松了一口气,忽然发现夏雨向后挪了一点。

完全是条件发射的行为,奕扬的分身早就兴奋的不行了,这下受到挤压,几乎是立刻就顶了上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密,奕扬忍不住摇了摇腰肢,狠狠地摩擦着夏雨挺翘的臀部,夏雨也热烈地回应着,这一刻,奕扬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地方到了,大家开始向后转下车了,奕扬隐约见到夏雨低着头走过自己身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居然伸出两手抓住了夏雨的腰肢,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奕扬再次将自己的分身顶了上去,更加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夏雨居然也用力地回顶着他,两个人就这样趁着黑暗,在下车前激烈地摩擦着。

迷彩盖布打开以后,也没有人拿什么下车工具来,女生们只好小声抱怨着一个个从车厢里沿着后盖爬下来,这速度也就慢的可以了,奕扬乐的抱着夏雨的细腰,两个人继续紧密地顶在一起。

再多的人都有下完的时候,眼见着车上的女生是越来越少了,奕扬忽然想到,可能这辆车上只有自己一个男生也不一定,应为上车的时候虽然不准乱看,但是他前面上车的肯定都是女生无疑,眼看着时间无多,奕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大手一路摸到夏雨的胸脯上去,夏雨紧紧抓着扶手,身子软软地靠在奕扬的身上,目光迷离地望着黑漆漆的车顶。

夏雨的默许与配合让那奕扬都有些惊讶,他更惊讶的是,夏雨那看起来似乎不大的胸部,摸起来似乎还真是不小,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大力揉捏了几下,夏雨被他上下其手弄的差点尖叫出声,幸好这时外面响起了哨子声,先下车的同学已经开始集合了。

奕扬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虽然没有真个销魂,但是奕扬忽然觉得自己还真是够色的,虽然有夏雨的默许,但是奕扬摇了摇头,下车排队。

转头看到夏雨在偷看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满含情意,奕扬忽然觉得这种形式的军训其实也蛮好的。

【第16章:军营初夜】

奕扬等人被分成两大方阵,男生左边、女生右边,全部横成排纵成行席地而坐。

奕扬四下里看了看,他们所坐的地方是一个看起来有点荒的草地,草地周围几根木杆的简陋电线杆,上面挂着特大号的灯泡,无数的小飞虫围着灯泡在飞舞,灯泡下面是一动不动的哨兵,所有的军人都荷枪实弹戒备森严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要给死刑犯执行枪决的地方。

看来绝大多数同学都有和他一样的想法,大家全都肩挨着肩地缩在一起,不少女生已经呜呜哭了起来,奕扬向女生那个方队看了看,没看到夏雨,倒是看到了白洁,她仍然昂着头,好奇地四下里张望着。奕扬又看看自己身边的男同学,虽然表面上死撑着,但是两腿和手臂都在暗暗发抖,看样子已经是到了极限了,再折腾下去,恐怕医院就有的忙了。

“嗨,哥们儿,你怕吗?”身边的一个胖子把脑袋凑了过来。

“当然怕。”奕扬不假思索地道。

胖子晒道:“骗人,你的腿不像他们那样打哆嗦,还四下里张望着,你要是怕,我吴不凡就改名叫吴凡!”

奕扬故作神秘地把脑袋靠过去,小声道:“没准他们过会儿就会枪毙我们呢,我四下张望着不过是想看看,等会儿望哪里跑合适。”

周围的男生听到奕扬的话之后立刻胆战心惊起来,其实也怪不得他们,这个阵仗委实过于骇人了。

吴不凡望着奕扬,眼镜笑成了一条弯弯的缝,向奕扬伸出了肥嘟嘟的大手,道:“我叫吴不凡,Z省嘉市人,绰号吴胖子,也有叫我吴流氓的,按照S市人的叫法我应该叫吴青皮。”

奕扬听的一乐,也伸出手去,和吴不凡握在一起,道:“我叫黄奕扬,J省P市人,没绰号,叫我奕扬就好,嘿你这名字起的的确不平凡。”

吴不凡也乐了,笑道:“哥们儿,你真爽快,跟我想像中的北方人一样,不过我喜欢,我这名字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老爹给我起这个名字是说我无一不平凡?还是没有平凡的?”

两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吭哧吭哧地笑起来,这时前面一个瘦瘦的男生回过头来笑道:“我叫吴非,S市人,绰号叫老千,嘿别这样看着我,我的牌技绝对没得说,有机会我们切磋切磋。”

奕扬刚想张口,却听吴不凡哼道:“靠!我最讨厌赌鬼,小子,滚一边儿凉快去。”

吴非干脆转过身来,也毫不客气地盯着吴不凡道:“日!我说的是牌技,谁他妈说我是赌鬼我跟谁急。”

两个人还真就像斗鸡似的,眼盯着眼卯上了,只是吴不凡胖的吓人,而吴非又瘦的吓人,一胖一瘦相映成趣,倒也十分有趣,正当两人互相盯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奕扬在旁边骂了一句:“干!你们俩怎么跟斗鸡似的,拿枪的过来了。”

吴非赶忙转过身去,吴不凡也一缩脖子,待看到没有军人过来时,才意识到被奕扬给耍了。

吴不凡给了奕扬一个白眼儿,吴非这时又回过头来,吴不凡伸出手来道:“哥们儿,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

“以后就是哥们儿了。”吴非和吴不凡握手道,说着看了奕扬一眼道:“奕扬,刚才看你说起瞎话来跟真的似的,老实交待,你已经欺骗了多少良家妇女了?”

吴非调笑着,却见奕扬根本连理也不理他,眼观鼻、鼻观心,有如老僧入定一般,再看吴不凡,也是一脸的庄重,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默不作声,吴非纳闷地道:“你们俩咋的了?”

吴非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转头一看,果然,总教官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站在前面盯着他呢,吴非吓的一个激灵,赶忙转身过去坐好,一动也不敢动,脊背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出来了。

“所有人都听着。”黑脸总教官刘冲又盯了吴非一眼,大声道:“刚才是我对所有人的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在这次军训当中有人再违反纪律的话,我会毫不客气地尽兴惩罚,不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女生的胆子小一些,被惊吓了许久,现在听刘冲这样说,顿时哭了起来,闹着要回去,正当大伙等着看刘冲怎么办的时候,只见刘冲的黑脸猛地一沉,喝道:“来到我这里你还想走吗?我告诉你,就是你今天出去了,明天学校也会把你重新送来!刚才我已经把对你们的最后一次警告用掉了,现在,你、你还有你,你们十六个女生出列。”

女生们谁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着话,被点中的女生虽然心里害怕,但是总有一种侥幸心理,觉得教官不会那么没风度的为难女孩子的,而且有句俗话说的好――法不责众嘛。

“你们觉得法不责众是不是?”黑脸刘冲嘿嘿冷笑道:“这个基已经很少有部队驻进来了,空房间有的是,不听话就把你们一人一个房间关起来,嘿嘿这里荒很久了,除了有蜈蚣和老鼠以外,据说还有”

刘冲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嘿嘿地笑着,所有的人都寒气儿大冒,女生们全都吓的挤成一团,一刹那间就哭声震天。

刘冲挥了挥手,场面安静下来,大家还是战战兢兢的,刘冲笑道:“服从命令吗?”

女生们齐声大叫道:“服从!”

“好,很好!”刘冲满意地点头道:“刚才被我点到的十六个女生出来,准备接受惩罚。”

女生们顿时傻眼,男生们在旁边看着,没人敢多嘴的,心里暗自引以为戒,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招惹这个没人性的家伙,不然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的。

“总教官,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不敢了。”一个女生带头站了起来,哭哭啼啼地道。

男生这边,众男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个柔弱的女子搂在怀里,好好地呵护一番,不过黑脸刘冲显然没有小男生的这种想法,大声道:“放过你们?那我刚才说的话不就是放屁吗?我以后要怎么管理别人?”

女生们顿时惶急万分,奕扬看的不忍,心想要死就死一回吧,于是站了起来,大声道:“总教官,我想冒昧地插一句话。”

黑脸刘冲的眉头挑了挑,望着奕扬没有说话,奕扬也不管他,自顾自地道:“据我所知,明天才是正式的军训,所以刚才您说的:如果在这次军训当中有人再违反纪律的话,我会毫不客气地尽兴惩罚,不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您的这句话应该从零点以后才可以开始生效。”

场面上安静下来,女生们随即雀跃着欢呼起来,男生们这里的反应就淡漠的多,大多数人基本上都没什么反应,可能真是被这个黑脸教官给吓怕了,也可能是被奕扬出了风头,觉得心里不爽。

黑脸刘冲睨了奕扬一眼,道:“进了军营就是我说了算。”

奕扬心想反正站也站出来了,就是死,也死个轰轰烈烈吧,于是大声道:“非也,总教官,朝令夕改可是军中大忌。”

黑脸刘冲摇头道:“没有人支持你。”

“这和有没有人支持我没关系。”

黑脸刘冲笑道:“你很有勇气,不过光有勇气是不够的,那十六个女生可以坐下了,你替她们蹲禁闭。”

“为什么单单关奕扬一个?”吴不凡第一个站了起来道:“难道说出事实也是犯错误吗?”

“我想找个理由还不简单吗?”黑脸刘冲哼道:“在营地里,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不服是吗?跟他一起蹲禁闭,现在还有没有不服的?”

吴非站了起来,举手道:“总教官,首先,我认为奕扬和吴胖子说的对,其次,如果你认为我认为的不对,那我也和她们一起蹲禁闭好了。”

“干!吴非你以后不要当医生,改行去说绕口令得了。”吴不凡在吴非后面小声道:“有你小子什么事,瞎掺和什么呀,你小子是不是喜欢蹲黑屋?”

吴非低声回骂道:“死胖子,你少倡狂,我主要是怕你们俩太寂寞,你要是不爽,现在可以去抱那个黑脸的大腿求饶,没准儿他会放过你的呢。”

奕扬心中感动,低声道:“都是我,连累你们俩了。”

“靠!肉麻!”吴不凡和吴非两人同时道,接下来三人都没有说话,不过心里都将彼此当作了可以深交的朋友。

“好,你也和他们两个一起关禁闭,还有没有人和他们一样想被关禁闭的?”黑脸刘冲瞪着眼镜四下望着,碰到他目光的全都低下头去。

白洁望了望奕扬三人,手心儿里攥出了汗水,刚想站起来,夏雨在旁边拉了她一下,就在她愣神的工夫,黑脸刘冲大声道:“很好,你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现在,分队去宿舍,30个人一间屋,男生住东院,女生住西院,你们的被褥等物品已经摆放在两院的门口了。”

感情刚才拖了那么久是在分运被褥呀,大家站了起来排着队向外走,这次显得有秩序多了,看到奕扬三人的眼神有的是惋惜,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嘲笑,还有磨磨蹭蹭看热闹的奕扬苦笑道:“今晚咱们轮流睡好了,明天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咱们呢。”

那两人连连称是,三人站在一起研究起谁睡最后一班的问题了。

黑脸刘冲大声道:“同学们快一点,你们还要回宿舍打扫一下卫生,我强调一下,每人每天只有一壶清水。”

同学们顿时炸了窝,不过在士兵们冷冽地目光下,还是忍气吞声地排成队走了,这时黑脸刘冲来到三人面前道:“你们三个小子刚才在商量什么呢?是不是在骂我?”

奕扬连忙道:“报告总教官,我们是在商量等会儿进了黑屋子以后谁值最后一班岗。”

“商量个屁。”黑脸刘冲摆了摆手道:“马排长,带他们三个去军官宿舍,今晚大伙挤一挤。”

奕扬三个人顿时傻掉了,云里雾里地跟着那个马排长来到军官宿舍,吴非小声地问道:“马排长教官,今天不关我们禁闭?还叫我们住军官宿舍?”

马排长哼道:“刚才没站出来的哼,打扫那些宿舍就够他们忙活一个晚上的,就当是蹲一晚上禁闭好了。”

三人面面相觑,这总教官的脾气可真够怪的,方才还黑着一张脸吓唬人,转身反而对他们很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歪打正着吗?不过细细地品味一番,黑脸刘冲的这个做法也是情有可原的。

晚上睡觉并没有发生像刘冲说的那样拥挤,奕扬他们三个人甚至就霸占了一间宿舍,屋内的环境虽然比不得高级宾馆,可是卫浴齐全,还有空调,这已经让三人很是满足了。

挨个洗完澡出来,舒服地吹着空调,一晚上的疲劳似乎都已经不翼而飞了,这时三个人已经成为铁三角似的好哥们儿了,吴非看看这看看那,忽然道:“奕扬,咱明天也要回大宿舍住了吧?”

吴不凡圆睁着眼睛盯着房顶已经好半天了,闻言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就说道:“那是好事,紧密联系群众嘛,就应该和大家摸爬滚打在一块,不然迟早会被孤立的。”

吴非哼了一声道:“孤立就孤立,自个儿日子过的滋润,不怕别人不靠过来,退一步讲,就是不靠过来也不怕,自个儿过的滋润呀。”

奕扬忍不住笑道:“吴非,你以后就叫说书的好了,干什么呢?绕口令一套接着一套的。”

吴非笑道:“说书的就说书的,明儿个我还找黑脸刘冲去,没准儿,封闭军训这半个月,这就是我的宿舍了呢。”

吴不凡的视线终于从屋顶挪开,一骨碌从床上站了起来,压的床板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吴非被吓了一跳,瞪着吴不凡道:“吴青皮你干吗?好的不学,学人家诈尸呀!”

吴不凡嘿嘿笑道:“说书的,你想屁吃呢?我敢担保,明天你要是再来这么一手,你这禁闭就蹲定了。”

吴非瞪着眼睛望着吴不凡,吴不凡也不和他争,只是道:“不信?那你问问奕扬,看他怎么说。”

奕扬点头道:“我同意青皮的说法,咱们这第一次叫战友之情,总教官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比一班军人更珍惜战友之情,所以咱们才能住上这有淋浴有空调的军官宿舍,要事明天还有人玩这手,那就是投机取巧、亵渎战友之情,蹲禁闭是肯定跑不了的了,我琢磨着,总教官莫不是想要抓几个典型?”

吴非悚然一惊,心悸地道:“阿弥陀佛,看来这半个月要格外小心,万一行差踏错,那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呀。”

吴不凡乐了:“真不愧是说书的,讲话还文绉绉的,不像我青皮,就是一流氓。”

吴非给了他一个白眼,道:“青皮,你要是真青皮,还能考的上旦夕大学?这可是世界名校排名100强里的学校。”

吴不凡受用地嘿嘿一笑,道:“咱是有文化、有理想的青皮,简称四有青皮。”

奕扬与吴非听的哈哈大笑,奕扬奇怪地问道:“青皮,刚才你怎么知道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吴不凡眼睛微闭,摇头晃脑地道:“有些人才第一次见面就可以一见钟情,有些人则相处几十年还同床异梦,老兄,你知道什么叫做缘分吗?”

吴非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道:“通常在小说里,这样的时候总要来上这么一句:啊,当三人在军官宿舍结义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后世史学家们研究起这段历史的时候,总是喂,你们俩,干吗睡觉了,我们再聊一会儿好了靠!睡觉就睡觉,你们用枕头堵着耳朵做什么日!两个不义气的鸟人,我也睡!”

【第17章:军训风云】

“嘟嘟”

奕扬听到哨子声,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窗帘一看,天已经蒙蒙亮了。

“快起来!”奕扬一脚一个把吴非与吴不凡两人踹起来,自己先冲进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回头出来,看到两人居然在地上打起了呼噜,奕扬看的又好气又好笑,昨天晚上睡的也不晚呀,怎么这两个人还这么贪睡?难道一个人过胖或者过瘦都会影响睡眠质量吗?

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奕扬进卫生间端了一盆水,“哗”地一下对准两人泼了下去,两人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两人对自己怒目相识,奕扬连忙摆手道:“咱们这个教官可是够狠的,你们也知道,头一回早上集合肯定是要杀鸡给猴看的,你们俩是愿意当猴还是当鸡?”

吴非和吴不凡一起骂道:“你才是畜生呢!”

不过两人还是起来了,很快洗漱完毕,三人冲出军官宿舍向中间的操场上冲过去,只听一个哨兵喊道:“去南边的食堂吃饭去,半个小时以后就不许吃东西了。”

三人连忙一路向南边跑过去,跑过操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大亮了,两边的院子里不断有人跑出来去南边的食堂吃饭,三个人冲进食堂,只听门口的一个军官向他们嘱咐道:“昨晚的交底你们没听到,每桌十人,早饭是先来先吃的,但是不能带走,吃饭时间是半个小时,快去吧。”

食堂其实就是一个大平房,里面有几十张方桌,每张桌子中间摆着一盘子满头,一盘子萝卜咸菜,一盘子鸡蛋,还有一小茶缸清水,三个人立刻扑上去狼吞虎咽起来,吴不凡一会儿工夫就吃了三个鸡蛋、喝了两茶缸水,好象根本都不用咀嚼似的,奕扬刚想拿第二个,忽然发现盘子里就剩下五个鸡蛋了,奇道:“难道是一人一个鸡蛋吗?”

吴非拿起第二个鸡蛋,剥了皮就吃下去,边吃边含糊地道:“是又怎么样?教官不是说了早饭是先来先吃嘛。”

眼看着吴不凡又拿齐了第四个鸡蛋,奕扬低声骂道:“青皮你属猪的吗?这是第四个鸡蛋了!”

吴不凡给了他一个白眼道:“食不言、寝不语!”奕扬气得拿起第二个鸡蛋,剥了皮狼吞虎咽下去,一边拿起第二茶缸水,一口干下去半茶缸。

眼看着六点了,半个小时的早饭时间还剩下十分钟,就餐的大部队才陆续赶到,,然后开始轰轰烈烈地抢饭大赛,有还在穿着衣服的,有还在提裤子的,还有鞋带也没系一边咀嚼一边穿鞋带的,最倒霉的是有几十个人居然忘记穿军服或者只是在外面套了件军服,这些倒霉的同学立刻被站在门口的军官赶回去换衣服。

十分钟几乎是眨眼就过去了,一群士兵走进来,也不管大家有没有吃完,把吃的东西收起就走,有敢站起来抢饭的全部到外面罚站一个小时,据说损失的训练时间将由这些人的休息时间中扣除奕扬三人看的面面相觑,吴非与吴不凡两人扶着奕扬的肩膀,泪汪汪地感谢他拯救了自己,尤其是吴不凡,他这么胖的身材胃口也相应的大,如果真是任由他们睡下去后果两人已经不敢再想了。

站在门口的军官看了看里面的情况,低声嘟囔着:“这些个大学生,唉这要是打仗了,他们可怎么办呀?”

军训开始,一开始自然是要先学走步,每三十个人被分成一个排,每排一个教官,先是讲解动作要领,然后开始从分解动作开始训练,上午九点以后,烈日逐渐开始散发着他的热力,逐渐有人开始撑不住了,一个女生先坐了下来,说什么也不干了,闹着要退出军训,还要上告现役军官虐待儿童。

奕扬听的想笑,不过他可不认为黑脸刘冲会让步,这个女生怕是玄乎了,果然,过了一会儿黑脸刘冲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将所有人都集合起来,再将那个闹着要退出的女生带到大家面前,笑眯眯地问道:“你们还有谁想退出的?”

所有人的沉默着,经过这短短时间的相处,大家都清楚这个教官是个狠心的主儿,杀的人超过三位数的能是那么好说话的吗?不过也有不怕死的,另有两个女生勇敢地同那个女生站在了一起。

见没有人再站出来了,刘冲满意地点点头,问了三个女生的姓名之后,大声宣布道:“我已经和你们院长联系过了,凡是临阵退缩的人,以后每年都要参加新生军训,毕业的时候必须由军区出一个军训合格证明,否则,她们是拿不到毕业证的。”

三个女生顿时脸色煞白,所有没站出去同学都心有余悸,还好刚才立场坚定,要不然就要多受四回罪了。

过来两个士兵,领着三个哭哭啼啼的女生向外面走去,大家听到刘冲吩咐那士兵道:“送到门口就可以了,这里距离市区才45公里而已,让她们自己走回去吧。”所有同学都低下头,为可怜的三个女生默哀,是她们用“血”的教训告诉大家,在这里千万不要再有什么侥幸心理。

只听刘冲指着三个女生的背影,对着大家吼道:“来到军营,哪怕只有一天,也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如果还有人想临阵退缩,想有侥幸心理,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滚蛋!你们中间还有没有想和她们一样的?”

军训第一天的这一幕牢牢地刻在所有同学的心目中,直至永远,关于品德与道德之类的东西暂时不去评述,单从吃苦精神和毅力上这一届的学生远超过以往任何一届,因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从此将侥幸心理、得过且过的态度丢到了一边,扎扎实实地做好了自己应该做好的事。

当天奕扬三人就搬回了宿舍,和大家一样,踏踏实实地训练、学习,也没有人在唧唧歪歪或者偷懒躲滑,因为教官的眼睛是雪亮的,在一种现实难以出现的相对公平的环境下,大家比起各自的能力来,彼此的关系也融洽许多,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节奏之后,大部分人对训练与学习都开始游刃有余起来,毕竟能凭本事考的上旦夕大学的,绝对没有一个是能力低的人。

每天白天训练,晚上讲课,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男生与女生也逐渐地拉近了距离。由于白天的时间非常紧张,而晚上九点下课十点半熄灯,中间足足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对于这些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来说,经过了最初的适应期之后,晚上的生活逐渐就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一对对男女同学也越来越大胆地出没在宿舍的四周,操场的两旁。

对此,黑脸刘冲基本上不闻不问,有了他的默许,找到释放途径的同学们立刻兴致勃勃地投入到轰轰烈烈地熄灯恋中(顾名思义,是熄灯时候才告一段落的恋情),奕扬和夏雨迅速地熟络起来,吴非也疯狂地追求起一个叫陈露露的女生来,据说那位女同学长很漂亮,但不是一个排的,奕扬和吴不凡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吴非那小字是怎么勾搭上人家的。最后,三人中惟一剩下个吴不凡没有出去搞熄灯恋,原因倒是奇怪的紧,我们的吴不凡吴青皮大人,居然抱着先立业后成家、爱了就要负责任的纯洁观点,奕扬和吴非听的目瞪口呆,只好惭愧地掩面而走,继续自己的熄灯恋。

这一天晚上夏雨不知为什么没有出来,奕扬不喜欢打牌,于是一个人无聊地在外面溜达,想到白天时候教官展示的硬气功,奕扬心里不由得有些痒痒,见四下无人,奕扬在后面的小树林里找了个平整点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按照方奇以前所教的方法开始行功。

天气闷热闷热的,奕扬也分不清楚自己的经脉当中是否有热气,不过逐渐进入状态之后就忘记了四周的环境,似乎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自己的体内没有真气,身体也感觉不到外面大自然的气,但是精神上却感觉到外界气流的流动,奕扬沉醉在这种奇妙的感觉当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逐渐清醒过来。

奕扬好奇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刚才不是在做梦,的确有那种奇妙的感觉,直到现在还浑身清爽无比呢,于是仰面仔细地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其实奕扬还不知道,这便是先天与后天的差别了,后天是自己体内有了足够的真气,境界也提升的足够,才能感觉到外界的气,而先天则是先感觉到外界的气,然后才提高自己体内的气,差别就在这个境界上,而奕扬虽然体内已无真气,但是先天境界尚在,若是他始终都坚持修炼不辍的话,迟早有一天是可以恢复原先的功力的。

终于,奕扬回味无穷地睁开眼睛,这才骇然发现基地中已经是一片黑暗了,原来早就过了熄灯的时间了,奕扬暗叫一声糟糕,不敢发出声响,想悄悄地溜回宿舍,刚站起来要迈动脚步,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赶紧蹲在路边的一株柏树后面小心地藏起来。

说话的声音逐渐临近了,奕扬听着声音怎么都觉得耳熟,大着胆子稍微伸出一点头去,借着月光一看,差点没叫出来,居然是黑脸刘冲和一个女同学在边走边低声说话,奕扬回忆着那熟悉的声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来。

等两人越走越远,奕扬才纳闷地偷偷溜回宿舍。

【第18章:争风吃醋】

【第18章:争风吃醋】

有了上次行功的经验,奕扬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到练功上面,一到下课就和吴非一样悄悄溜走,夏雨几次都没有找到他,终于开始发飙了,她知道二吴与奕扬很是要好,但是每天一下课吴非与黄奕扬两人都找不到了,于是有一天晚上下课后,她找到吴不凡给奕扬传达最后通牒,今天晚上要是再见不到他的人,那么以后也不必再来找她了。

吴不凡着急地想告诉奕扬,不过下课后奕扬根本都没回宿舍,他只好推掉了晚上的牌局,一边挥舞着扇子,一边气喘吁吁地在四下里寻找着,嘴巴里还碎碎地念叨着:“小子,你真有本事,嘴里吃着一个,居然锅里还盯着一个,难怪有这么多女生向你抛媚眼儿呢”感情他以为奕扬最近是在和别的女生幽会了呢。

眼看着时间过的差不多了,吴不凡越来越着急,猛地一下想起男生宿舍后面的小树林,于是又气喘吁吁地向那里跑了过去,还别说,他还真在那里看到奕扬了,不过情况有些诡异,奕扬就像他在武侠小说中看到的那样,盘膝席地而坐,五心朝天,仿佛一尊雕像似的,毫无动静。

吴不凡不敢贸然上去打扰他,就像是个发现了外星人飞船的小孩子一样,躲在旁边的一株柏树后面,咬着自己的手指头瞪大了眼睛盯着奕扬看良久,奕扬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仰面朝天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吴不凡想上去叫他,可是小腿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直打哆嗦,总是迈不开腿。

奕扬站起来活动筋骨,忽然听到有细微的“咯咯”声,仿佛是什么东西互相碰撞而发出的声音,纳闷地他四下一看,很快就看到了吴不凡,顿时有些惊慌,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倒:“青皮,你不过来,躲在那里偷窥什么?我又不是女生。”

吴不凡不愧有“青皮”这个绰号,也镇定下来,站在奕扬五米以外,小心翼翼地问道:“奕扬?”

奕扬哑然失笑,笑骂倒:“死青皮,你怕什么呢?再不过来我可就过去了哦,小心本大仙吃了你。”

听奕扬这么一说吴不凡反而不哆嗦了,走过来在奕扬的上下前后仔细地看了半天,奕扬也不说话,任由他看,终于,吴不凡忍不住问道:“奕扬,你刚才在做什么?”

“你想知道吗?”

“当然想。”

“真的想知道?”

“靠!小子你快说!”

“那你能保守秘密吗?”

“当然能”话音刚落吴不凡就醒悟过来,气的破口大骂道:“骗子!不想说你就说你不想说好了,干吗还耍我半天!回去我就告诉说书的,你的绰号有了,就叫骗子!”

奕扬嘿嘿笑道:“你忘记你刚才那个糗样了吗?我可记得呢。”

“日!卑鄙小人!”吴不凡气愤地道:“那我们互相保密好了,你要是乱说话,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奕扬一愣,有些感动于吴不凡的玲珑剔透,轻拍着吴不凡肥肥的肩膀道:“谢谢你青皮!”

吴不凡摸了摸鼻子,笑道:“自家兄弟,那么客气做什么天,我都忘记为什么要四处找你了,夏雨给你下最后通牒了来着,说要是今晚你不出现的话,那么以后都不要再出现了。”

奕扬笑道:“好了,知道了,咱们回去吧。”

吴不凡顿时傻眼了,这两人的熄灯恋就这么就结束了?那他还巴巴的跑断了腿来四处找人干什么?不对,难道说奕扬已经奕扬见吴不凡傻站在那里不动,奇道:“青皮,你还愣着做什么?”

吴不凡神秘兮兮地小声道:“奕扬,你老实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练葵花宝典来着?”

“去死!”

“救命呀!”

两人笑闹着回到宿舍,这时已经快要熄灯了,正撞见满面阴云密布的吴非。

“说书的,怎么回来的那么早?难道今天全垒打了吗?”吴不凡笑眯眯地问道。

“别提了,老子是不上不知道,一上吓一跳!”吴非恨恨地道。

“怎么了?”奕扬笑嘻嘻地道:“有什么不明白的来问哥哥我。”

吴不凡喃喃自语道:“都搞上了,那就剩下我了,可怜我还是个处男。”

“不必了。”吴非哭丧着脸道:“找了陈露露几天了,今天总算是找到她了,谁知道她唉,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可怜我对她那么痴情,为什么她不理我呢?”

奕扬看了看吴非,又看了看吴不凡,摇头道:“一对花痴呀。”

三人回到宿舍里,里面人声鼎沸,四个牌局正在热火朝天地展开着,再加上围观的人,差点连自己的铺位都挤不过去,忽然宿舍里安静下来,奕扬奇怪地抬头一看,门口两个大个子正凶神恶煞地抱着膀子站着,他们都是这一届学生里体育特招的。

牌局悄悄地散了,相关不关的人都悄悄地退了出去,奕扬忽然发现吴非的表情很是紧张,心中一动,难道刚才说书的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过来找他麻烦?

果然,一个长相颇为俊朗的青年踱了进来,见吴非在那里站着,第一句就说道:“陈露露是我的马子,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奕扬连忙过去,一个大个子挡在了他的面前,奕扬沉声道:“让开。”

大个子咧嘴一笑,也不说话,就那么挡在奕扬的面前,那边吴不凡也是一样,被另一个大个子挡在身前,只听里面吴非叫道:“贾明明,你少得意,陈露露肯定是被你给欺骗了!我要揭发你!”

吴非话音未落便闷哼一声,显然是吃了亏,奕扬也顾不得那么多,身形一闪,轻巧地从大个子身边抹了过去,大个子一愣,只觉得刚才眼一花,眼前的人就不见了,那人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为什么打人?”见吴非捂着胸脯弯腰蹲在那里,奕扬一闪身挡在吴非的前面,他比那个贾明明高出半头,刚好将吴非严严实实挡在自己的身后。

“打人又怎么样?你算老几?给老子让开!”贾明明满不在乎地喝道。

说话间,那个被奕扬闪过的大个子转身过来,二话不说,一拳就向奕扬的耳朵打过去,奕扬听到风声,心中恼怒不已,这一拳要是打实,普通人怕是半条命都要没了,这厮出手忒狠了点了。当下奕扬也不出声,左手伸出,“啪”地一声抓住了大个子的拳头,窗外立刻传来一阵惊叹声。

大个子一怔,用力一收拳头,居然没有收动,窗外又传来一阵惊呼,议论声纷纷扬扬就起来了,从电影中才见到的[www.qiyebooks.com]场面居然在这里也见到了,而且还都是自己的同学。

大个子自觉脸上没面子,大吼一声另一只手也打过去,奕扬这时也伸出右手,再次“啪”地一声抓住了大个子的另一只拳头,窗外的惊叹声顿时壮大起来,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这里。

见大个子不甘心的样子,似乎还打算要伸腿踢过来,奕扬冷笑一声,双手一用力,只听大个子“嗷”地一声惨叫,“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奕扬的面前,窗外的惊叹声顿时变成了哄笑声。

贾明明也没想到自己收买下来的大手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脸上顿时难堪起来,眼看着另一个大个子被那个胖子给拖住,无法抽身过来,这个大个子又跪倒在敌人面前惨叫连天,贾明明气得差点想找把枪毙了他们。在哄笑声中,贾明明牙关一咬,一拳向奕扬的肋下打去。

奕扬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意着贾明明,吴非虽然瘦弱但是及其灵活,贾明明能够在一个照面就打的吴非蹲在地上丧失战斗力,他的身手绝对不简单,现在贾明明一伸手,奕扬就势松开大个子的拳头,反手一叼,叼住了贾明明的脉门,手中微一用力,贾明明就觉得身上无力,半边身子还有些麻丝丝的。

贾明明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曾经专门学过跆拳道,自问虽然谈不上位列高手,但是等闲四五个人是休想奈何的了他的,可是他居然偷袭都赢不了此人一招,这一刻贾明明有种恍惚的感觉,此人真的是自己的同学吗?

奕扬也没有为难贾明明,手向后一推,贾明明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他知道,再多几个自己也是无法对付此人的,即便是将那个王科和他们那一帮练过体育的同学都叫来,恐怕也无法轻易制住眼前的这个同学。

“必须要想个办法除掉他,不然今后五年都无法翻身了。”贾明明心念电转,脑海中恶毒的念头一闪而过。

“我们走!”贾明明沉声道,两个大个子也闻声退到他的两侧。

“慢着。”奕扬向前一步,两个大个子立刻紧张地防备起来,奕扬沉着脸道:“来这里打了人就想逃走吗?”

贾明明的眉头扬了扬,转瞬将怒火压了下去,如今的形势摆在眼前,想不低头也是无可奈何,于是低头小声道:“对不起。”

奕扬一愣,心中顿时对这个贾明明有了戒备,喝道:“你打的不是我,对我说对不起是说错人了。”

贾明明面色恭顺,向吴非拱手道:“吴非,对不起,刚才我是一时冲动,如果你觉得不解气,就也打我一下吧。”

吴非也是一愣,倒还真不好意思上去再还他一下,只好撇撇嘴,没有说话,吴不凡站过来沉声道:“原来跟吴非抢女人的就是你,你不妨说一下,你们俩的事怎么解决?否则以后还是会惹出纷争来,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搞的不共戴天。”

吴不凡的话立刻引起同学们的赞同,还有人居然鼓起掌来,两个大个子向外面凶狠地看了看,掌声立刻稀落下去,奕扬看在眼里,心里也有数,看来这个贾明明不得人心呀,恐怕有不少同学都吃了他们这一伙人的亏呢。

贾明明心中冷笑,心想我不整死你们三个我就不姓贾,不过面上却是潇洒地一笑道:“我和吴非的事其实并不难,陈露露和我已经确立关系了,是吴非同学非说我是欺骗人家的,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一切都让陈露露来做选择吧,如果陈露露选择了你,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和她一起,如果陈露露选择了我,那么你以后也不能再骚扰她。”

吴非咬牙切齿地道:“我一定会让陈露露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贾明明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人群立刻闪开一条通道,两个大个子盯了奕扬一眼,奕扬作势要追上去打,吓的两人连忙跑了出去,窗外顿时又是一片哄笑。

吴非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奕扬和吴不凡两人相视以目,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这个贾明明,绝对不简单,今天的事,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结束。

【第19章:火苗纷飞】

【第19章:火苗纷飞】

事情似乎出乎奕扬的意料,接下来几天,贾明明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过吴非去找陈露露的时候,那位女同学倒是明确表态,今后不想再见到吴非,吴非为此一连几天都蔫头耷脑的任凭吴不凡与奕扬怎么劝都没用,反倒是奕扬的名气大了起来,不光夏雨取消了“最后通牒”,亲自跑来约他出去继续熄灯恋,连黑脸刘冲也把奕扬叫过去长谈了一次。

日子似乎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军训十天以后,集团军、大学的部分领导来视察以后,都为大家的训练成果而惊讶的合不拢嘴,听了黑脸刘冲的解释,才若有所思地给刘冲以及全体官兵嘉奖,很少露面的旦夕大学医学院院长也亲自上门对黑脸刘冲表示感谢,因为他的努力,在这半个月的军训中,这批学生肯定会学到很多书本上、甚至社会上都学不到的东西。

白天训练、晚上讲课,虽然疲惫,但是大家的热情都越来越高,当然,这个热情高不仅仅体现在学习与训练上,也同样体现在男女学生的互动上面。

晚上九点结束授课,大家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十点熄灯。这天,奕扬又拿着自己的水壶出来,他的体质远强于常人,在节水上反应的挺明显的,每天都可以节约下来半壶清水给夏雨,夏雨也每天晚上带个空壶出来把水壶换给奕扬,然后两个人就沿着营房四周漫步,他们这一届男女生比例基本与前几届相反,女生多于男生,这样的结果就是男生都成了宝贝,像奕扬这样的男生就更加是宝贝中的宝贝。

本来禁欲了这么久,奕扬几次都忍不住想并不是没有女生投怀送抱,也不是奕扬多么的把持的住,其实纯粹是因为卫生问题,大家都一个礼拜没洗澡了,身上的气味真是那么热的天,白天还要在烈日下训练,晚上还要忍受蚊虫叮咬来学习、睡觉奕扬都纳闷无比,在这样气味的熏烤下,是怎么从“火线”上冒出几十对鸳鸯的。

“奕扬,你为什么总是对我保持距离?”夏雨见奕扬呆呆地不说话,推了他一把。

奕扬被问的一愣,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想这辣妹子到底是辣妹子,不管表面上多么的文静,内心依旧是辣妹子看来我受那个吴大说书的影响,一张嘴也出了绕口令了,奕扬忍不住莞尔一笑。

见奕扬光笑不说话,夏雨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站在那里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盯着奕扬,奕扬连忙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道:“我居然走神了,惩罚一下。”

见夏雨还是站在那里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只是脸上依稀可见怒容,奕扬苦笑道:“这个这个夏雨你知道吗?冲动是魔鬼。”

夏雨怒极反笑道:“魔鬼你个头,我看你才是被魔鬼迷住心窍了,我一个姑娘家都不在乎了,你还是个爷们儿吗?”

奕扬四下里看了看,之间周围影影绰绰的都是出来偷欢的野鸳鸯,无奈,只好赶鸭子上架,屏住呼吸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先一手揽着夏雨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摸到了夏雨的胸部上面。

“你干吗?”夏雨推开奕扬的手,小声地道。

奕扬愕然望着夏雨,忽然发现她眼镜后面的眸子中散发的野性的光芒,心中一动,大手毫不客气地将夏雨的双手反扭到她的身后,夏雨拼死挣扎,无奈奕扬的力气比她大的不是一点半点,左手如同铁钳一样箍着她的双手,让她丝毫没有办法反抗。

见夏雨虽然挣扎反抗,但是嘴巴里只是哼哼唧唧的,既没有大叫流氓也没有对他怒目而视,反倒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见此情景,奕扬心中已经有底了,空闲的右手立刻拉开了夏雨迷彩服的外衣,刚一探手进去,顿时呆住了,原来夏雨里面什么都没穿。

“日!受不了了,先上了再说!”奕扬忍不住骂了一句,禁欲一周所积攒的浴火猛地爆发出来,什么气味、什么卫生统统被丢到脑后了,大嘴先堵住了夏雨的小嘴,右手重新探进夏雨的怀里,揉捻弹拨、使尽手段,片刻工夫夏雨就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小嘴里咿咿唔唔不知道在说什么,呼吸愈发地急促起来。

奕扬保持着嘴巴继续堵住夏雨的小嘴,拦腰抱起她,躲到一颗柏树后面,将夏雨顶在树干上,再用粗腰挤开她两条乱踢的长腿,猛地拉下两人的迷彩裤,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半个小时以后,奕扬才松开手,两人喘着粗气站在一起,夏雨抬手就给了奕扬一记耳光。

奕扬顿时愣了,只听夏雨小声骂道:“靠,你居然真做!你赔我第一次!”

被夏雨的巴掌给打蒙了,奕扬的嘴巴顿时张的老大,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见奕扬呆头鹅似的表情,夏雨忽然又“噗哧”一下笑了出来,道:“不过还是很爽的,唔,没想到做这种事情这么爽,难怪她们都像着了魔似的出去幽会,回来之后还神秘兮兮地怪笑。”

奕扬摸着被打的脸,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罚你今后每天都让人家这样爽!今天的事就不怪你了。”夏雨笑嘻嘻地道。

奕扬听夏雨这样说,差点没晕过去,这哪里还有半点乖乖女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打家劫舍的小太妹嘛,被打劫的自然就是他黄奕扬了。

“不要以为本小姐跟了你以后就没人要了。”夏雨拉好自己的衣服,又回复了文静乖巧的样子,淡然道:“等军训结束,我要你重新追求我!”

“啊?”奕扬吃惊地望着夏雨,今天的这个夏雨,跟一周以前的那个夏雨,形象与内在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到底还要不要和她继续交往,奕扬倒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听到了吗?”夏雨嗔道:“我先走了啊,我听说你们那里有两个男生一起追求一个女生的,下午的时候又差点打起来了呢,那个小个子好勇敢呢,你什么时候也可以对我这样呢?”

奕扬精神恍惚地正在思考要否重新追求的问题,对她说的话倒是没有在意,眼看着夏雨扭动着有些不适的下身离去,奕扬的心中泛起怪异的感觉,刚才明明是他主动,怎么他现在感觉是自己被动呢?难道是我老了?奕扬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嗯,虽然脸皮厚了点,但是还是很年轻的,可是那又怎么解释自己怪异的感觉?难道是跟不上现在的潮流了?

奕扬估计时间也不早了,应该快要到熄灯的时间了,于是收起心思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还没到宿舍,远远的就听到喧闹声,奕扬心中一动,加快脚步向里面跑过去,不过他还是进来晚了,等他来到里面时,人群已经开始散去了。纳闷的奕扬回到宿舍,准备问问青皮,这家伙总是自称流氓,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格外上心,回去问他肯定可以得到满意地答案。

吴非鼻青脸肿地靠在墙上,嘴唇肿的老大向外翻开,鼻子也歪了,眉毛处似乎也裂开了道口子、正在向外渗血要不是奕扬天天见他的火柴杆身材,熟悉无比,现在简直认不出他是谁来,吴不凡则脑袋上肿了个大包,鼻子下的血迹还未擦干净,正光着膀子坐在床边上。

奕扬眼睛冒火地看着两人被打的惨样儿,想到刚才自己还忘记了身上的酸臭和女人交欢,而自己的兄弟却被人打的差点连爹妈都不认得了,奕扬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小腹处烧起,接着胸膛都要爆炸了似的,脑子里的理智迅速地化为乌有,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燃烧:干他娘的!

“他妈的,这是谁干的?”奕扬瞪着充血的眼睛冲到吴非的面前,见吴非不说话,又把头转向吴不凡。

“打人的是王科,他曾经是中学散打冠军。”吴不凡直视着奕扬的眼睛,平静地道:“不过我怀疑指使他的另有其人,我怀疑那个人是贾明明,我打听过了,他父亲是市里面的大官。”

“靠!那又怎么样?那也不能成为把人打成这样的理由!”奕扬吼了一声,稍微压抑了一下胸中的怒火,沉声道:“因为什么打起来的?是我们的责任吗?”

“没我们的责任,他们冲进来就打人,根本没给我们讲话的机会。”吴不凡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哼道:“还是先报告教官吧,这件事我们占理,他们来头大,奕扬你不要冲动。”

“那个王科带着两个人直接踹门进来就打人,从头到尾连个屁也没放过!”吴非突然跳了起来,不过又一屁股坐了下来,不甘地道:“还威胁我要事敢说出去就废了我,太倡狂了。”

“青皮,你怕不怕!”奕扬低吼道。

“怕是龟儿子!我都恨不得日死这个龟儿子!”吴不凡额头上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道:“不过这是在军营里啊!还是先报告教官吧,奕扬,小心中计呀!”

“先把王科揍的让他爹妈都认不出来再报告教官。”奕扬撸起袖子,满脸杀气地道“不怕死的就给我带路,认认是哪个龟儿子下手的。”

“那个宿舍基本上都是他们的人,他妈的能干几个干几个,走!”吴不凡跳了起来,当先冲了出去,外面还没散完的同学一见又有热闹可看,顿时又尾随上来,奕扬两人也不管他们,先放倒了王科再说。吴非想跟着走,不过才一站起来,又是一阵头晕,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喃喃地道:“日!老子去不了了,替老子干死他们!”

吴不凡不愧自称青皮的人,人头熟的不得了,几秒钟的工夫就冲到了王科的宿舍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奕扬拉了他一下,吴不凡一愣神的工夫,奕扬已经冲上前去,一脚“咣”地踹上宿舍大门,由木板制成的宿舍大门由于年代比较久远,被奕扬这么一踹,直接就飞了进去。

外面围观的同学顿时“喔”地一下惊呼起来,就冲这一脚,今晚的二次打斗就绝对大有看头。

吴不凡翻了翻白眼,如今的人啊,就是怎么没人情味,只顾着自己看热闹,不过看奕扬这一脚的威力,今晚的胜算很大呀,吴不凡发了一声喊,捏紧拳头冲进去。

军官宿舍里,马副政委担心地道:“我说老刘,你今晚真的不打算出去吗?难道你就看着这些大学生打群架?”

黑脸刘冲笑眯眯地道:“打来打去不过是争风吃醋的事儿,如今法律都规定在校大学生可以结婚了,我们管这些子鸡毛蒜皮的事儿干啥?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咱们关他几次禁闭就能管的了?”

“那也不能任由他们胡闹啊这里毕竟是军营!”马副政委着急地道。

黑脸刘冲满不在乎地点上一只烟道:“快了。”

“什么快了?”

“军训快结束了。”

“一天他们还在军营,我们就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唔,那你出头吧,这个不是属于你政委思想政治工作的范畴。”

“你”马副政委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潜意识里,他的确有做好人的这种打算,奈何刘冲不配合他唱白脸。

“政委,你就放心吧,不会发生群架的。”黑脸刘冲吐了一连串的烟圈儿,悠然道:“这些个没血性的家伙,翻不出多大的浪来,咱们就等着收拾残局就可以了。”

“真的不管了?”马副政委抓了抓脑袋,将窗帘拉开一点儿向男生宿舍的方向看了看,的确,围观的多,打架的不过几个人而已,学生嘛,拳脚而已,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有人报告吗?”

“没啊哦,知道了,我回去睡了。”

刘冲默默地观望着远处的男生宿舍,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捻灭了烟头,心中默念道:“奕扬,希望你这次可以加入军队。”

【第20章:拳打脚踢】

【第20章:拳打脚踢】

奕扬在尘土飞扬的时候就冲进了宿舍,一眼就看到了有个浑身肌肉的家伙正在做俯卧撑,门板直挺挺地倒下来的动静把里面的人震的都呆住了,就是这么一个时间差给了奕扬契机,只见他二话不说,眯缝着眼睛冲进去对着那人就是一脚飞过去,将那人踢的身子猛地直了起来,接着向后倒过去。

吴不凡说过,这个宿舍里基本上都是他们的人,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客气了,奕扬又向身边另一人快速移动过去,趁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工夫,一脚踹在他的迎面骨上,那人顿时惨叫着抱着小腿变成滚地葫芦。

宿舍里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一个壮硕的青年大吼一声:“兄弟们,上去干他!”宿舍里的人顿时呐喊着向奕扬扑过来,宿舍里两盏100瓦的大灯泡下,年轻的肌肉反射着银亮的光。

奕扬认准了刚才发号施令的那个人必定是王科,一路杀过去,远的就用脚踢,近的就一拳头轮过去,他的武功尤在,虽然没有了先天真气,但是对付这些根本没学过武功的同学来说根本与用牛刀杀鸡无异,而且他就是要趁这些人还没来得及合围的工夫将他们一一放倒,毕竟这里有将近三十个人呢。

奕扬刚一脚踢飞前面一个对着他张牙舞爪的家伙,后面忽然有人抱住了他,那人力气极大,将他的双臂箍的紧紧的,奕扬一时之间居然动弹不得,王科见状大喜,吼道:“兄弟们上,今天废了这小子。”不用王科说话,人群就已经疯狂地扑上来了,奕扬刚才看了吴非的伤就知道这些人下手极重,而且对吴非那样瘦猴般的身板儿都敢下狠手,自己万一被他们得手肯定会像王科那厮说的那样:被废了。

情急之下奕扬也顾不得再留手,右脚运足力气狠狠地踩在后面那人的脚趾上,只听“咯吧”一声响,接着后面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地惨嗥,奕扬的耳朵都被吼的嗡嗡直响,接着他只觉得双臂一松,后面的那个人倒在地上直打滚儿去了,王科气的大声怒骂起来。奕扬既然脱身出来,更加不会手下留情,如今的情形就是你死我活了,出手就要让人失去战斗力,不然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正好前面一个人大声吼着扑了过来,奕扬身形一矮,运足力气一拳由下向上重重击在那人的小肚子上,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接倒飞回去,撞倒一个人,接着爬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两边又冲过来两个人夹击,奕扬手疾眼快,身子鬼魅般地向后一缩,两手闪电般伸出去,对准两人的手腕一叼,准确无比地抓住之后随即用力一扭,向自己这边一带,只听“咯吧、咯吧”两声,脆响,接着是两声惨叫,不过这还没完,奕扬又向前一冲,双肩正好撞在两人的脑袋上,这两个人顿时像没有生命的沙袋似的向后翻过去,栽倒在地上没有动静了。

就在这时,后面又有一个人跳起来,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中奕扬的后心,自己也被反震的栽倒在地,饶是奕扬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被这一脚踢地气血翻涌不已,王科趁机冲过来,一拳向奕扬的面门打过去,奕扬听到风声,心中骇然,这一拳的力道超过这里所有人,要是被击中面门,今天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此人必定是王科那厮无疑。

好个奕扬,在重心失稳当中怪异地一扭身子,硬是向右后方侧了半个身位,就是这半个身位的时间差,使得奕扬的左手得以举起格挡,只听“噗”的一声闷响,王科只觉得自己好象打中了铁板一样,整个右拳都酸麻的失去知觉,一时间连紧握的拳头都无法放松。前面有那么多人车轮战兼扰乱黄奕扬的视线与注意力,然后他以有心算无心、下手偷袭也还是无法放倒黄奕扬,王科心中的震惊已非语言可以描述。

奕扬是有苦自己知,刚才仓促出手格挡,根本来不及运足力气,以至于现在整个左手手臂都酸麻无比,只能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在如今的情况下真是太危险了。

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两人是两败俱伤,见黄奕扬的左臂垂下,顿时大喜,精神大振地蜂拥扑过来,奕扬牙关一咬,闷吼一声身形一矮,旋转着飞踢出去,像极了快打游戏中的霹雳腿,只听劈里啪啦一阵响,一圈心急立功的人都被踢了出去,反而挡住了后面的人,给奕扬取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再有人扑上来,奕扬就接连用自己神出鬼没的飞踢,将来人一一踢飞,一连踢飞四人之后,场面顿时有些冷清下来,没人敢上去了,都眼巴巴地望着他们的老大王科,王科也唯有苦笑,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他现在的右拳才刚开始恢复知觉,还无法自如伸缩呢,只有大喝一声道:“兄弟们轮流上,累死他!”

围观的同学顿时嘘声震天,将近三十个人打一个人还嚷嚷着要累死人家,简直无耻到了极点。王科的一干小兄弟也是老脸通红,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让他们自己上去当炮灰他们还真没那个胆子,刚才奕扬的一通猛打已经把他们给打怕了。

奕扬趁机深呼吸几下,感觉到左手逐渐恢复了力气,于是大吼一声主动出击,围观的同学顿时喝彩声震天,吴不凡只看的热血沸腾,恨不能自己也冲上去一拳一个,只是他知道自己上去纯粹是给奕扬添乱,还是老实在下面呆着为他呐喊助威吧。

现在奕扬是一拳一个,或者一脚一个,凡是被击中的,全部都丧失反抗能力,宿舍里一时间惨嗥连天,外面人听的心惊肉跳,里面人越打越是害怕,在奕扬飞起一脚向后踹过去,将一个企图从后面偷袭他的家伙凌空踹飞,直接撞在墙上口吐鲜血不醒人人事儿之后,除了王科外,其他还站着的人全都喊道:“不打了,停手!”

奕扬睬也不睬他们,既然小鱼小虾都让开了,他也不浪费时间,径直向领头的那个青年扑过去,结果那领头的青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声喊着:“英雄饶命!”

奕扬顿时一愣,本以为这个王科会跟他战到底的,谁料他居然这么软蛋。吴不凡站在门口,踩在宿舍的门板上,嘴巴张大的几乎可以放进去一个鸵鸟蛋,他本来都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情来的,没想到他这个奕扬兄弟这么能打,一个人就把王科他们一屋子人都放倒了。

吴不凡正惊讶着,忽然瞥见王科从兜里掏出了小刀,向奕扬的腹部捅过去,他想大声叫提醒奕扬,可是他刚才嘴巴张的太大了,居然导致下巴脱臼,现在干着急向外吐着舌头,却愣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啊”地嚷嚷。

奕扬的反应极快,身子猛地向后一缩,但是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他都看到了王科脸上的狞笑,接着感觉到下腹部一凉,周围同学的眼睛瞪的有铜铃大,满是惊讶于恐惧,毕竟,打架和杀人、是两个概念。

奕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倒下了,王科肯定会接着捅自己,连青皮恐怕都无法幸免,那个时候再说什么惩罚措施都晚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所有的念头如火光电石般从奕扬的脑海中闪过,接着他就伸出手,紧紧地攥住了王科那只捏着小刀向上僚起的手,猛地向上一拉,接着右拳发疯似的猛打王科的胸腹只听“砰砰”的响声连续不断地由王科的胸脯上发出,宿舍内外的人都傻傻地望着奕扬,他将已经软倒的王科死命地顶在墙上,右拳发疯似的还在猛打着王科的胸腹,王科嘴角涌出的鲜血和奕扬腹部涌出的鲜血流满了一地。

“教官!出人命了!”一个学生气喘吁吁地跑到军官宿舍狂吼道:“王科这混蛋拿刀子捅黄奕扬,黄奕扬把他打死了。”

“日!”刘冲骂了一句,怀着无比复杂矛盾的心情冲了出去。

“好好休息,医生说你一周以后就能出院,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再住院观察一周,剩下的军训你不用参加了。”黑脸刘冲微笑着安慰着奕扬。

奕扬正躺在床上休息,王科那一刀子并没有伤到内脏,后果还不算严重,奕扬刚想说什么,忽然注意到刘冲没有穿军装,心中蓦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嗫啜着问道:“总教官,你”

“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总教官了。”刘冲哈哈笑道:“你不用感到内疚,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不过”话锋一转,刘冲拍了拍奕扬的肩膀道:“真看不出来,你小字还真能打,一个人就放倒了二十一个,你知道吗?那一个宿舍的人全都是练体育的。”

“总教官,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我太冲动了,不然也不会连累你”奕扬愧疚地道。

“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刘冲正色道:“如果你当时没有动手,而是报告值班军官,给这些人的教训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深,从个人的立场,我完全赞同你的行动,而且我还认为你下手轻了,要是换了我,嘿嘿”

奕扬暴寒,心想果然不愧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官,野性十足。

“不过,从你的前教官的立场上来说,我只能说,你太冲动了。”刘冲摇头叹息道:“其实要报复的话,可以选择的方式实在太多了,干吗这么傻乎乎地冲上去?打轻了吧你不解气,同时也无法震慑对手行程教训,打重了吧你又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同时也要牵连无辜,所以说选择这种方式不很不明智的”

奕扬听的目瞪口呆,这一次自己的确是太冲动了,做出了草率的决定,而等他到了王科那里的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是放倒那些人、要么是被那些人放倒,奕扬忽然想到,如果这些都是贾明明安排的话奕扬打了个冷战,那么自己的下场怕是已经注定了的,除了被开除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可能了,而真正的罪魁祸首贾明明却毫发无损,奕扬越想越是心寒,脑门上都出了亮晶晶的一层汗珠儿。

“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刘冲收起笑容,面色严肃起来。

“总教官,你说。”奕扬连忙道。

“我就直话直说了,你愿意加入军队吗?”刘冲轻咳一声,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奕扬。

奕扬顿时呆住了。

【第21章:病栋柔情】

【第21章:病栋柔情】

刘冲前脚刚走,张登奎后脚就来了。

一见奕扬,张登奎就擦着脑门子上的汗珠,眉飞色舞地道:“奕扬老弟,你这次可惹了大麻烦了,不过真他奶奶地过瘾,真看不出来你小子居然一个能打三十个”

奕扬听的目瞪口呆,抓这脑袋尴尬地道:“奎哥,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夸我呢?”

张登奎苦笑道:“既是夸你的,也是骂你的!你知不知道你中了人家的计了。”

“我知道。”奕扬苦笑道:“奎哥你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学校打算怎么处理这次的事?”

张登奎无奈地摇头道:“本来不光学校要给你开除,甚至还要报警追究你刑事责任的,我亲自拜访了他们,请他们充分考虑你的处境,如果你不反抗的话,那天晚上就要吃大亏了,而且也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因此你最多也就是防卫过当,那个一开始带人打人、后来又持刀行凶的王科才是需要惩处的。”

“那就是不除名了?”奕扬急道:“那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呢?还有我的两个同学呢?学校打算怎么处理他们俩?还有王科他们?这次应该是贾明明那小人设计的,他现在怎么样?”

“现在才知道是有人设计的吗?”张登奎横了奕扬一眼,哼道:“姓贾的那小子滑似鬼,这次多半没他任何责任的,没想到那个王科倒是肯为他出死力。”

“那如果王科愿意”奕扬心中一动,话刚说了半截,就被张登奎打断道:“王科到现在还在抢救当中呢,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定要把那小子给救活,不然你就麻烦了。”

奕扬想到王科万一翘掉的后果,顿时头皮发麻。

“现在知道后怕了?”张登奎瞪着眼睛道:“你要整人也不是这样的整法,等你们从军营里出来,办法多的是,何必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轻了吧你不解气,同时也无法震慑对手行程教训,打重了吧你又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同时也要牵连无辜,所以说选择这种方式不很不明智的?”

奕扬顿时目瞪口呆,心想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呀,于是低头受教道:“我知道了奎哥,下次一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张登奎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下道:“这事我已经报告了陈先生,他过两天会来S市一趟,不然有些地方不好摆平,不过,对于结果你要有心理准备。”

奕扬将自己的考虑结果整理了一下,平静地道:“奎哥,我怕是保不住了,只要不追究刑事责任就可以,至于开除什么的现在也顾不得了,不过,我那两个朋友是无辜的,麻烦把他们的学籍保留下来。”

张登奎诧异地望了奕扬一眼,半晌才道:“奕扬,陈先生的眼光果然厉害!”

奕扬听的一愣,不明就里地呆坐在那里。

张登奎幽幽地道:“陈先生的推测和你刚才说的基本一样,过两天陈先生来就是要和贾明明的父亲协商,这件事的最终结果要等到那个时候才知道,放心吧,我跟了陈先生那么久,还没见过他有过失手呢。”

又叹了口气,张登奎仿佛老了不少,似乎突然之间想通了什么似的,自嘲地道:“老弟,你不要说什么抱歉之类的话,我们现在其实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曾经以为自己翅膀硬了,现在才明白,我我现在心甘情愿为陈先生再当个马仔,只望他不要嫌弃我老了才是。”

奕扬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张登奎将外面的两个保镖叫进来介绍给奕扬道:“左边的是阿生,右边的是阿杰,在你住院期间,由他们负责你的安全,放心吧老弟,他们都是有枪牌的正式保全公司的保镖,是陈先生特地把他们从明珠紧急调来的。”

奕扬心中感动万分,冲两位保镖点头道:“阿生哥、阿杰哥,这段时间就辛苦两位了。”两位保镖连忙还礼,随后向张登奎点个头就出去了。

张登奎欣赏地看了奕扬一眼,起身告辞,临走低声道:“我很少看见陈先生这样爱惜人的,似乎有意收你做干儿子呢,老弟你可别拒绝他老人家。”

奕扬沉思不语。

高级病房里安静下来,奕扬闭上眼睛,这些天来的经历如同电影一般徐徐在他的脑海中放映,从在阶梯教室见到夏雨、在漆黑的军车中与夏雨短暂的激情、第一天认识青皮吴不凡与说书的吴非的情景、黑脸总教官刘冲的严厉、兄弟三人一同抢饭抢水的情景良久,奕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睁开双眼。

“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奕扬惊讶地望着病房里满满的人:红着眼睛啜泣的柳飞絮,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吴萱,胖的像猪一样的吴不凡,整个头包扎的像粽子似的吴非,还有满脸警惕,手方在腰间的手枪上面一直都没有离开的阿生与阿杰两个保镖。

“黄先生,您认识他们吗?”阿生警惕地问道。

“当然认得,那个最漂亮的是我的女人,旁边的是她的女朋友,这两个是我兄弟。”奕扬笑眯眯地道,听到奕扬说出“最漂亮”、“我的女人”两个词,柳飞絮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吴萱则不满撇了撇嘴。

“几位,刚才抱歉了。”阿杰两人向几人点了下头,对奕扬道:“黄先生,我们在门外,有事叫我们就可以了。”

两个保镖一走,柳飞絮就扑到奕扬的怀里轻轻地啜泣着,奕扬连忙先哄她,好半天美人儿才收起眼泪,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柳飞絮顿时羞红了脸,奕扬笑着把她搂在怀里。

吴不凡目光呆滞地望着奕扬二人亲热的情景,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个两情若是相悦,那只羡鸳鸯不羡仙呀!”

可怜吴非的表情根本看不到,嘴巴里想发出个声音来也不利索,只能拍着吴不凡的肩膀一个劲儿点头,吴萱见吴非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扭住他的耳朵喝道:“看你整个践样子,真受不了你!”

奕扬目瞪口呆地望着吴非与吴萱,柳飞絮连忙解释道:“吴非是萱儿的远方的表弟呢。”

奕扬这次松了口气,心想好玄,梦想中的3P计划差点就要胎死腹中了,吴萱见奕扬的样子,心中仿佛有种莫名的感觉,手上不知不觉忘记了力道只听吴非一边蹦跳着一边含糊地惨叫道:“表姐,你要谋杀表弟吗?真应该找个男人把你嫁出去好好的管教管教!”

吴非一边嚷嚷着一边还冲着奕扬挤眉弄眼的,众人顿时大笑,吴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儿,狠狠地跺了跺脚,又狠狠地瞪了吴非一眼,转身出去了,吴非被她吓了一跳,委屈地摸着自己可怜的耳朵,吴不凡早就闪到一边,夸张地躲在角落里的大盆景后面,奕扬看的哈哈大笑,柳飞絮却注意到了好友的反常,再看看奕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吴萱出去以后,阿杰探头进来察看情形,看到大家正在开玩笑,向奕扬点了点头就又关上了病房的房门,继续在外面的小客厅里休息。

奕扬忽然想到,吴非与吴不凡两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吴非还好解释说是疗伤,吴不凡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军营,难道说奕扬皱着眉头望着吴不凡。

吴不凡读懂了奕扬的眼神,从大盆景后面站了起来,可怜兮兮地道:“因为我给你领路外加鼓掌助威,他们就说我是帮凶,说要处理我呢。”

奕扬听的愣住了,吴非气愤地道:“我这个受害者不但没有受到安慰与补偿,居然也被勒令写检查,说是我唆使你们去为我报仇的,那些人反倒成了受害者了,日!这他妈的是什么道理。”

奕扬讶然道:“学校有定论了吗?”

吴不凡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上不上这个学都没有关系,别人在乎什么名牌大学,我可不在乎,如今学校这个态度真是让人心寒哼,反正我家里有两个厂子,本来我父母的意思就是让我出国留学的,当初是我坚持要留在国内上大学,不过也幸好我考上了旦夕大学,要不然还碰不到你们两个好兄弟呢。”

“倒是奕扬,你要小心了。”吴不凡担忧地道,接着就释然地笑道:“我都忘记了,能在博爱医院住上高级特护病房,还有两个有枪牌保镖的保护,我根本就不该为你小子操心的。”

吴非哼哼着凑过来,含糊地问道:“老大,你到底什么来路?说来听听,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奕扬笑道:“我现在是天浩投资公司的副总,其实我什么事也不管,只不过是挂个名而已。”

“奕扬你居然是”吴不凡猛一拍巴掌道:“我家的厂子正好向从天浩贷款呢。”

奕扬笑道:“回头我给张总打个电话,先审核你们的,不过能不能过关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吴不凡嘿嘿笑道:“放心吧,决不会让你难做的,哦奕扬,等这件事有了结果,我就要出国留学去了。”

奕扬吃惊道:“这么快?”

“还不是学校这次的行为太让人寒心了!这从头到尾根本就是贾明明那小子操纵的!”吴非含含糊糊地道:“还他妈的名牌大学,我呸!”

场面上冷了下来,柳飞絮关切地问道:“奕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也要出国留学吗?”

奕扬笑道:“我也想出去,不过,等明年吧。”

柳飞絮顿时喜出望外,粉脸仿佛花儿一样绽放着,把吴不凡与吴非两人都看的呆住了,接着两人慌忙告辞,吴不凡临走道:“奕扬,你留在S市的话就照顾一下说书的。”

奕扬笑道:“放心吧,谁敢动他一根寒毛我就劈了他。”

吴非滑稽地怪叫着在自己的胸脯上使劲拍打着,逗的大家哈哈大笑,互相留下通讯方式后,两人就一溜小跑跑出去,阿杰与阿生听到动静也探头进来察看,奕扬忙道:“两位大哥,我们俩有事情要谈。”

阿杰与阿生笑着关门出去,奕扬探出大手在柳飞絮丰满的胸部上揉搓着,轻声道:“宝贝儿,去把门插好。”

柳飞絮“咛嘤”一声,却听话地小跑过去把门插好,回头见奕扬一脸坏笑的模样,羞的仿佛连脖子都要红了,娇嗔道:“小坏蛋,伤还没好呢就不老实。”

【第22章:再挑辣妹】

【第22章:再挑辣妹】

奕扬在高级病房舒舒服服住了一个礼拜,中间学校派来两拨人对他进行调查,一拨人鸡蛋里面挑骨头,就巴不得能找到一星半点的毛病,而另一拨人则尽量往好了说,还教奕扬应该怎么回答那样的提问,奕扬自然乐得受教,在加上张登奎的打点,调查很轻松地就应付过去。

其实奕扬的伤势好的很快,可是为了享受柳飞絮每日无微不至的照料,奕扬决定耐着性子再住了两天,在住院的日子里,奕扬每日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有美人陪床、保镖护驾这样神仙般的日子,多躺几天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哎呀,萱萱,你来了。”柳飞絮惊喜地道。

吴萱仔细地端详着柳飞絮,有点心疼地道:“絮儿,你瘦多了都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吧。”吴萱[www.qiyebooks.com]瞪着眼睛盯住了还在床上酣睡的奕扬。

柳飞絮轻笑道:“全当减肥了嘛,萱萱,我很快乐呢。”

“我看的出来。”吴萱有点无奈地道:“恋爱中的女人当然是最美丽的。”

“你这妮子,一个礼拜不来,一来就小嘴这么甜呀。”柳飞絮小声调笑着道。

吴萱翻了翻白眼道:“别不识好人心呀,我是怕你被那坏小子给吃掉了,才过来看看的。”

柳飞絮捂住嘴轻笑起来,眼角无意中瞥见奕扬的小指动了一下,心里明白奕扬一定是醒来了,但是却还在装睡。柳飞絮心想:“看来这个冤家还真的喜欢萱萱呢。”当下就决定为他们“撮合撮合。”

“萱萱,你来的正是时候。”柳飞絮笑眯眯地道:“来帮我给奕扬擦身吧。”

吴萱的眼睛顿时睁的老大,奇道:“我?给你男朋友擦身?你没搞错吧絮儿。”

柳飞絮掩口轻笑道:“当然没有搞错,你帮我给奕扬擦身,我去买水果。”

“天!我大老远巴巴的来看你,你就是这样待客的吗?”吴萱的苦笑忽又转变成奸笑,只见吴萱嘿嘿笑道:“况且,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吃了他吗?”

“随便啊,奕扬那么厉害,我一个人哪里满足的了他呀,正想找个姐妹一起共沾雨露呢。”柳飞絮差点笑破肚皮,心想奕扬恐怕都巴不得你偷吃他哩,一边又笑道:“奕扬最喜欢吃的水果没有了,等他醒来见没有水果,必定要大发雷霆的,你在这里陪他,我买好了东西就回来。”

吴萱顿时睁大了眼睛道:“絮儿,你还真够纵容他的,居然任凭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唉,你把他惯成找个样子是不行的,今后你是要吃亏的。”

柳飞絮甜甜地笑道:“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现在我每天都很快乐呢,不说了,我去了,记得你答应我要给我帮忙的,放心,奕扬吃了药,没那么容易醒的。”

说完柳飞絮撒腿就跑,吴萱呆了半晌才纳闷地道:“我几时答应过你来着?”回头看了看那个幸福的小子,似乎还在酣睡中,好象的确是吃了药的,否则刚才两个女人谈话的声音其实也不小了。

不过就这样给一个陌生的男人擦身也太难为情了吧,吴萱烦恼的想放声尖叫,本来想转身偷偷离开的,可是开了半天门都打不开,柳飞絮走的时候居然在门外给反锁上了,吴萱哀叹一声,只有认命地拿盆兑水,端到奕扬面前给他擦身。

先解开了奕扬的上衣扣子,看到那曲线分明的精壮上身,吴萱忍不住羡慕起好友柳飞絮来,居然能找到这么个有钱有势、有身材有本钱的帅哥,精神恍惚着把奕扬的上身给擦完了,喘了口气,这才稍微定下神来,吃力地把奕扬的身子抬起来一点儿,胡乱把后背也抹了抹,现在该轮到下半身了,吴萱的目光盯在薄毯下的被子里。

“咦?”吴萱凝神观察之下,发现薄毯居然在那个部位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吴萱想了想,伸手在奕扬的肋下、腋下等处搔了半天,奕扬毫无反应。再想了想,拔下头上的发卡,用尖的那头刺着奕扬的指尖,奕扬还是毫无反应。吴萱顿时松了一口气,都说十指连心,既然没反应,那看来的确是像柳飞絮说的那样,吃过药睡的很死。

放心地掀开毯子,吴萱看到那个帐篷在宽松的裤子上更加的明显,裤带上方就是那道伤口,不过已经结痂了,吴萱不禁看了看四周,又不放心地拉上窗帘,这才一咬牙,将奕扬的裤子内裤一把撸下来,一黝黑之物几乎是弹了出来,接着如雄赳赳的哨兵一样笔直立着,吴萱顿时看的呆住了,那日清晨她偷看两人时是迎着阳光,距离又比较远,自然看不真切,现在近在眼前,效果就是震撼性的了。

心猿意马地用毛巾蘸着温水擦拭了半天,吴萱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一手擦拭着奕扬的大腿,另一手恍惚地扶上了奕扬的分身,细细地抚摸起来,那热力似乎由手心直传到心底,又搔动了下腹的痒处,让吴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个榛首也无力在高昂,越垂越低逐渐靠近了那热力的源泉,强烈的男性气息堵塞了吴萱的肺部,让她觉得好象浑身都在燃烧似的。

作为一个准医生,吴萱在学习和见习的过程中就见过或骷髅、或肉身的无数男性躯体,可是不知怎地,今天见了奕扬精壮的裸体,好象心底的欲望就再无无法遏制似的,吴萱忽然想到,柳飞絮避开而让自己来擦身,是不是就是这个用意?难道好友想让自己也分享一下这个诱人的家伙吗?

吴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早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而是个经验丰富的成熟女人,既然好友有意给自己创造机会让自己偷吃,那想到这个,吴萱目光迷离地看了看眼前诱人的家伙,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吞了下去。

奕扬爽的几乎想要大叫起来,不过现在还不行,否则会吓跑了眼前的辣妹的,于是咬牙忍住快感,继续装作酣睡当中,只是呼吸也愈发地急促了,不过吴萱现在根本无心察看而已。

努力地将诱人的家伙吞进去,吴萱现在都不知道该羡慕还是该可怜好友了,这么大的家伙再配上个精力旺盛的身体,她一个人受得了吗?难怪会给自己创造机会了,这样想着,吴萱更加卖力地吸匝着,不过没多久,她就放弃了这个努力,涨死了,根本品不出什么滋味来。

抬头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要是那样时间应该够的吧,吴萱的身体几乎已经不受她大脑的控制了,踢开高根凉鞋,褪下粉红色的小底裤,爬上了病床。吴萱看了看奕扬那张安详的脸,心中涌起一丝愧疚,然后一抬俏臀,扶正病房里顿时春色无边。

吴萱正在享受着那熊熊的热力,忽然那个家伙自己动了起来,顶的她忍不住娇吟起来吴萱猛然醒悟过来,奕扬不是还在酣睡吗?骇然回头望去,只见奕扬刚好坐起来,两眼大大地盯着自己,吴萱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下,无数的念头在瞬间飞到了脑袋里面,她都恨不得现在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奕扬从后面箍住吴萱,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弹性十足的胸,分身用力地狂顶两人都在熊熊的欲火烘烤下失去了理智,放开了其他的一切事情,只顾疯狂地欢爱着

一个小时后,柳飞絮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发现奕扬好好的正在睡觉,屋子里却没有其他人了,她顿时惊讶极了,放下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快步来到奕扬的床前,探手试一下奕扬的额头,却见奕扬猛地睁开双眼,轻舒猿臂搂住了她的腰。

柳飞絮讶然道:“奕扬,萱萱呢?”

“不知道呀。”奕扬伸手勾住柳飞絮的脖子,和她来了个长长的湿吻,另一手则撩起柳飞絮的长裙,探手伸了进去房间里卫生间的门悄然开了一条缝,吴萱露出了半个脑袋观望着,她忽然发现,自从那天以后,还从来没见过柳飞絮穿短过膝盖的裙子呢,吴萱心里嘀咕着,心想这男人可真够霸道的,同时居然也羡慕起好友来,何时有男人如此霸道地宠爱自己呢?

恍惚间,吴萱突然听柳飞絮娇声道:“还说不知道,小坏蛋,那你这里为什么一片狼藉呀?”

吴萱顿时想起刚才自己没有打扫战场,居然留下了最无可抵赖的证据,立刻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以后在柳飞絮的面前可抬不起头来了。

见柳飞絮的头埋在病床上,吴萱知道好友正在做着刚才自己也忍不住做过的事,知道这是个离开的好机会,吴萱手里拎着高跟鞋,摄手摄脚地溜到房门外,要关门的那一刻,吴萱忍不住又向里面看了一眼真希望那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是自己。

【第23章:大佬出马】

【第23章:大佬出马】

“陈先生好。”

“你好,奕扬在里面吗?”

“在的,黄先生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好的很快嘛。”

听到外面的谈话声和脚步声,奕扬立刻知道是陈孟达来了,于是放开怀里的柳飞絮,刚整理好衣服,陈孟达就推门进来了,一见到奕扬就高声笑道:“老弟,我来晚了。”

“陈老哥,这次见你好象和我一样年轻了呢!”奕扬也笑道。

“那还不是你的功劳!”陈孟达爽朗地大笑道,惊艳的目光转向了柳飞絮,赞叹道:“这位就是柳飞絮柳小姐了吧,难怪能让奕扬这个小子乐不思蜀,的确是人间绝色呀。”

柳飞絮面色羞红,乖巧地微一躬身道:“陈先生好。”

陈孟达见到身穿白色长裙的柳飞絮,眼睛不由得直了一下,赞叹道:“真的是绝顶美女呀,老弟你真是好福气呀!我都羡慕死你了。”

奕扬笑道:“那还不是托老哥你的照顾,不然我现在还是个穷小子呢,絮儿,这位就是陈孟达陈老哥了,快给陈老哥倒茶。”

陈孟达摇头道:“没有我帮忙你一样可以做个小富翁,有我掺和进来你反而吃了麻烦了,算起来还是我对不起你。”

说罢挥手让奕扬不要说话,然后陈孟达拉着奕扬的手,两人一起挨着坐在真皮沙发里,奕扬笑道:“陈老哥,虽然你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要介绍一下嘛,这是我老婆,柳飞絮。”

房间的角落里,柳飞絮听到奕扬说到“老婆”二字,本来就粉红的脸色顿时变成大红,带着几分惊喜、几分激动,宛如盛开的桃花绽放开来,手上一抖,滚烫的茶水顿时全洒到托盘里去,柳飞絮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把小茶杯换上一个托盘,这才稳住幸福的心开始重新倒茶。

陈孟达的视线在正在沏茶的柳飞絮身上溜了一圈,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叹道:“不服老真是不行呀。”

奕扬笑道:“陈老哥你哪里老了,我看是正值壮年,在风光五十年都没问题。”

陈孟达失笑道:“你这傻小子,才多久没见就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我要是在风光五十年,那不成了老妖精了吗?”

柳飞絮为二人奉上刚沏好的茶,低声对奕扬道:“奕扬,你怎么叫陈老哥呀,我看陈先生当你父亲都够了。”

奕扬忽然想到上次他对柳飞絮说过的、张登奎的意思说陈孟达有意收他为干儿子的事情,心中一动,虽然柳飞絮是低声,可是三人如此之近,陈孟达自然也听的清楚明白,于是笑道:“好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子,奕扬那傻小子能有你一半儿机灵我就可以瞑目了。”

奕扬骇然道:“陈老哥,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的身体硬朗的很呢不行,等一下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陈孟达把脸一沉,道:“还叫陈老哥?”

奕扬抓着脑袋着急道:“叫什么都是次要的,你先说你刚才的话是怎么回事?我先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

陈孟达忽然笑了,拍了拍奕扬的肩膀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他忽然又转头对柳飞絮道:“絮儿,麻烦你到外面买点吃的来,中午我们三人在这里一起吃一顿。”

柳飞絮心知他有事要和奕扬谈,于是乖巧地道:“那你们慢聊,我大概两个小时以后回来。”

柳飞絮一出去,奕扬就急切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孟达笑道:“我若是说,什么事也没发生,你相信吗?”

奕扬一愣,抓了抓脑袋,陈孟达又笑道:“虽然什么事也没发生,但是什么事迟早都会发生。唉-你这个傻小子,几时才能聪明一点嘛。”

奕扬傻笑着,心想你什么都没对我说,我怎么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叫我达叔吧,奕扬。”陈孟达道:“圣诞节的时候过来明珠市一趟,我想认你做干儿子。”

“那直接认不就完了,非要等到圣诞节?”奕扬被陈孟达搞糊涂了,心想难道到那个时候会有事情发生吗?

陈孟达也不再解释,只说了句:“我觉得你可以完全信任。”让奕扬感动了半天。

“军营里的那件事我已经把上上下下的事都谈妥了。”陈孟达沉吟了一下,叹道:“我听阿奎说过你的想法了,结果和你想的差不多,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奕扬点头,他现在担心的是还留在学校的柳飞絮、吴萱与吴非三人,看那个贾明明的手段,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见他着急的模样,陈孟达笑了笑道:“结果是这样的:你和王科被开除,王科一伙参与打人的全部记大过处分,你的小兄弟,就是那个叫吴不凡的,也是个记过处分,另一个吴非没有事。”

奕扬急道:“达叔,那个王科不是已经醒来了吗?能不能想办法让他指正,我怀疑这件事是贾明明那小子暗中设计的。”

“奕扬,我从来不介意为兄弟为后辈擦屁股,但是绝对不是这样的擦法,我希望这个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陈孟达的语气严厉起来,沉声道:“你当时怎么那么冲动?那很明显就是个圈套,你若是立刻报告值班军官,贾明明手中就暂时无人可调,而且他稍有动作就会被落到明处,你们几人有一点差错他都跑不不了干系的,至少你们军训期间是安全的。”

奕扬摸着脑袋道:“当时的确是太冲动了,见到好友被打成那个样子,我的火就忍不住了,我想既然教官没有管先前的事,那么后面的事也不会管才对,只是没想到没想到王科那小子居然肯为贾明明出死力,用刀子捅我。”

“什么没想到?你一旦冲进去,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陈孟达厉声道:“你要整人也不是这样的整法,等你们从军营里出来,办法多的是,何必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轻了吧你不解气,同时也无法震慑对手行程教训,打重了吧你又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同时也要牵连无辜,所以说选择这种方式不很不明智的”

奕扬再次听的目瞪口呆,这几天听到这段话的频率也太高了点吧。

见奕扬称心认错,陈孟达才点了点头,淡然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们几个也不要再声张,毕竟这个事是无法摆到台面上来说的,嗯,还要告诉你,过一段时间贾明明会出国留学,你的朋友留在学校里应该没有什么事的。”

奕扬顿时惊喜地抬起头来望着陈孟达,只见陈孟达笑骂道:“看在你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份上,第一次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下次,你这傻小子可要当心了。”

奕扬连连道谢,陈孟达语风一转,道:“不过,你同时也要离开S市,正好有一个下属的小公司在E省省城昌城购买了一支球队,你先去那个俱乐部当个副总好了。”

奕扬心想这果然很公平,两个人都同时离开S市,不过想到柳飞絮,奕扬哭丧着脸问道:“达叔,那那我今后还能回S市吗?”

陈孟达笑道:“知道你想什么呢,放心,你的絮儿不是大五了吗?应该是外出实习的时候了,那边的实习医院已经联系好了,住处也正在准备当中,装潢和家具我替你拿主意了嗯,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奕扬大喜,忽然又想到吴萱,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达叔,可不可以再把絮儿的同学也安排过去,这个她们两个是好朋友,相互也有个照应不是?”

这次轮到陈孟达目瞪口呆,半天才苦笑道:“真拿你这好运的傻小子没办法了,也罢,人不风流枉少年,这两个女人只要你自己能搞定,其他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吴萱正心不在焉地吃着甜筒,忽然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吴萱顿时呆住了,心想难道是那个冤家在想我?

【第24章:阴阳交替】

诸事谈妥,奕扬先嘱咐阿杰两人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以免打扰自己,然后拉着陈孟达让他脱光衣服躺在病床上,陈孟达自从上次奕扬给他治疗过以后就对他无比信任,当下也不问东问西,脱了衣服、鞋子光着身子平躺在病床上,微闭着眼睛任由奕扬折腾。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奕扬回想起方圆大师给自己的那本小册子里讲的方法,从头到尾再过一遍,确认自己还记得很牢,这才净手、消毒之后拿出不锈钢针,陈孟达身体的奇经八脉他早已熟悉无比,因此现在他就直接下针,先将小册子上所说的哞阳十三穴上一一施针。

陈孟达年龄偏大,奕扬又是第一次使用小册子上所记载的阴阳交替检查法,更重要的是没有了先天真气的支持,奕扬所花费的心力要比上一次多出几倍,哞阳十三穴又是十三处以前听也没有听说过的偏僻隐蔽的穴道,因此做完这一切之后,奕扬已经是额头见汗,气机微微有些发喘了。

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奕扬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左手轻轻搭在陈孟达的脉门上,只觉得脉象沉稳有力的简直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要健壮,完全不像一般的五十多岁的老人,而且,随着陈孟达的脉象在跳动,奕扬忽然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就好象自己的身体也在共鸣似的,奕扬顿时奇怪无比,自己的体内现在已经没有先天真气了呀,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的?

奕扬考虑到前段时间自己还有先天真气的时候为他做了一次伐骨洗髓,而且现在纯粹是一种气机上、感觉上的共鸣,自己的体内没有任何的变化,稍微凝神感觉了一下,奕扬也就没有太在意,毕竟现在要集中精力为陈孟达检查,万万不能分心的。

将陈孟达的手放好,奕扬再次将小册子上所说的摩阴九穴上一一施针,由于没有先天真气的支持,而且是第一次按照小册子上所说的方法来进行检查,既要保证施针的质量又要保证施针的速度,做完这一切奕扬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全部湿透了,不禁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把空调开大那么一点点。

不过现在他也没时间去找遥控器开空调了,小册子上所记载的阴阳交替检查法就是先走阳穴,将人体内的阳气暴露出来,再针阴穴,将人体内的阴气展露出来,健康的人阴阳二气应当基本保持平衡,若是阳气过旺或者阴气过盛,则有相对的检查方法来进一步检查确定,一般来说,这种检查方法男子的阳气总是会旺盛一些,同样的,女子的阴气也会比较旺盛。

总而言之,阴阳交替检查法是在人体经络的支路将体内的阴阳二气放大展露出来,这个检查方法十分的快捷而且准确,但是对时间的控制要求非常严格,稍有超过就会损害病人的身体,而且每次检查都要间隔一定的时间方可,不然对人体造成的损害将是难以估计的。

奕扬快步走到病床的另一边,拿起陈孟达的另一只手,深呼吸,然后轻轻将手指搭在陈孟达的脉门上,这一次,他觉察出有些不妥了,按小册子上所说的正常的情况,男子现在的脉象应该是比较微弱,且按照一个独特的规律在跳动,可是陈孟达的脉象虽然比刚才微弱了许多,但依旧跳动强劲奕扬的额头立刻布满了汗珠儿。

紧张地凝神检查时,奕扬忽然发现那种共鸣的感觉似乎又来了,这一次随着时间的延长、陈孟达的气机被压制以后,奕扬感觉自己的共鸣反而得到了加强,体内似乎隐隐有气再流动,这个发现让奕扬惊喜交加,心神顿时为之紊乱,于是赶紧停手,以免危害到陈孟达。

这个阴阳交替检查法如果持续时间过久,会对被施针者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而且这个伤害甚至会是不可逆转的,因此奕扬虽然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是他没有先天真气,根本进入陈孟达的身体做详尽的探查,心神又被自己体内那神秘的共鸣所吸引,迫于时间上的限制,奕扬只好无奈地收摄心神,快速地出针。

片刻之后,陈孟达悠然醒来,见奕扬满头大汗地站在床边,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心里不禁打了一个突儿,轻咳了一声道:“奕扬,有什么事情吗?”

“达叔”奕扬抬起头来,见陈孟达已经醒了过来,不安的眼神正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禁莞尔一笑道:“达叔暂时放心,我没有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征兆。”

“暂时?”陈孟达的不安顿时由脸部扩大到手上,他一把抓住了奕扬的衣襟,急促地道:“奕扬,快告诉我,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奕扬,你可不能怕我担心就不告诉我啊?”

奕扬连连摇头,苦笑道:“达叔,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能不告诉你吗?哪怕你再不高兴,我也要如实地告诉你才行。”

“那你快告诉我呀!”陈孟达的手拉的更加起劲儿了,着急地道:“那你倒是快告诉我,到到底有什么毛病?”

“达叔”奕扬哭笑不得地道:“我刚才说了,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征兆。”

“这样啊”陈孟达松了一口气,不过又疑虑地道:“不过,那到底是有问题还是没问题?”

“这样对你说吧,达叔”奕扬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缓缓地道:“我刚才察觉达叔你的脉象沉稳有力,一点都不像是五十多岁的老人家。”

陈孟达顿时一呆,大喜笑道:“这算是什么毛病,这不是好事吗?”

奕扬苦笑道:“达叔,你要知道,一个人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违背自然界的规律的,因此我才会觉得有蹊跷。”奕扬自然不可能对陈孟达说:你没有先天真气,想全靠自己本身的潜力根本是不能逃脱自然界生老病死的规律的。

陈孟达闻言又是一呆,道:“自然界什么规律?”

奕扬沉声道:“自然界的规律就是生老病死,只要是个普通人,就无法摆脱这个规律。”

“生老病死”陈孟达闻言身躯猛地一震,目光陡地热切起来,望着奕扬道:“你刚才说普通人都要遵守生老病死的规律,那有人可以摆脱这个规律吗?”

奕扬望着对自己有信心有到泛滥的程度的陈孟达,奕扬根本不可能告诉他有关先天真气的一切情形,因此唯有苦笑一下,斩钉截铁地道:“除非是仙人或者鬼怪。”

陈孟达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奕扬赶紧帮他把衣服给穿上,半晌之后,陈孟达突然问道:“奕扬,你刚才还没有说我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违反了自然界的规律?你老实告诉我,我接受的住。”

“是有些反常”奕扬略微犹豫了一下才道:“不过,目前我能力有限,无法进一步为你检查。”

陈孟达紧盯着奕扬的眼睛,奇怪地道:“那上一次就是你为我针灸的那一次,之后我感觉自己好象换了个人似的,感觉自己好象年轻了十岁,是不是因为上次你为我针灸的缘故呢?”

“达叔,虽然你的感觉好象没多大差别,但是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奕扬没有注意到陈孟达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一边思考着一边解释道:“上次达叔你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不妥,但是从中医的角度来说,你在透支你以后的健康,因此我上次是以调理你身体经络为主,将阻塞的几处大穴给打通,气血通顺,运行流畅,达叔你自然会觉得焕然一新了,可是现在”

陈孟达见奕扬有些犹豫,心知他是有所顾忌,刚才对他的些许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当下着急地道:“奕扬,达叔跑了几十年江湖了,什么没见过?你的想法我大致猜的到,你一定是心里有所顾忌,想说但是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是吗?”

奕扬顿时呆道:“达叔你怎么好象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陈孟达又气又好笑道:“傻小子,你当达叔这几十年江湖是混假的吗?快老实给我说出来,否则我被人害死都还不知道哩,到时更加护不得你了。”

奕扬一咬牙道:“达叔,我的确有怀疑,你现在的阳气不太正常,过旺了”

“阳气过旺?”陈孟达茫然地看着奕扬,忽然有些想笑,道:“阳气过旺也算毛病?哈奕扬,你真会开玩笑,吃两味去火的中药不就没事了。”

“达叔,我说的这个阳气不是你说的那个阳气。”奕扬苦笑,看着陈孟达一脸不明白的样子,奕扬只好解释道:“男子为阳,女子为阴,男子阳气过旺,不是火气大这样的小问题,而是透支生命”

陈孟达“霍”地一下立了起来,把奕扬吓了一跳,抬头却见陈孟达身体有些摇晃,用手捧住了脑袋,奕扬赶紧扶住陈孟达让他坐在沙发上,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见陈孟达回过气来,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达叔,你”

“傻小子,放心吧,达叔还没老糊涂,什么事达叔心里有数。”陈孟达沉吟一下,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看的奕扬心中恶寒,知道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奕扬”陈孟达沉吟半晌,拉着奕扬的手道:“今天的事,你谁也不要告诉,好吗?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你都帮我检查一下,有些事情,我唉!”

“放心吧,达叔,这是我应该做得,你看你方便的时间安排好了。”奕扬连忙答应,见陈孟达还在沉吟不语,奕扬忽然想到自己跟这个老人从素昧平生到推心置腹的情形,这一幕幕如同电影般从他的脑海中闪过,让奕扬不禁有了些感慨。

“怎么了?”陈孟达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笑道:“达叔一把年纪了都没有发愁,你年纪轻轻地叹什么气?”

“达叔,我觉得我真没用,都帮不上你什么忙。”奕扬有些愧疚地道:“我现在既没有办法给你治病,也没有办法给你做进一步的检查,我”

“这算什么?傻小子,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叫我达叔了,这两个字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叫的上的。”陈孟达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老头子是真的放不下生死吗?我不过是放不下跟我混饭吃的兄弟罢了,唉我怕我一闭眼,看不到的时候,这些兄弟会再被带到歪路上去。”

奕扬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心想听达叔这口气难道达叔以前是混黑社会的?那我不就成了黑社会家属了?想起电影电视中见到的古惑仔形象,奕扬的心中既怕、又有些期待。

“奕扬,这个达叔不是让你白叫的。”陈孟达面上的愁容转瞬而逝,拉着奕扬的手笑道:“那个俱乐部就送给你做见面礼了,年轻人好好干,你做的出色,达叔将来也可以瞑目了。”

奕扬顿时目瞪口呆。

【第25章:圣手真气】

陈孟达谢绝了奕扬的挽留,中饭也没吃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奕扬隐约猜到陈孟达要去对付一个人,也或者是要对付一批人,这样想着,奕扬忽然就有了一些感慨,一个人奋斗到陈孟达这种地步应该是极为难得了,可是却要面对更加复杂的勾心斗角,像今天检查出来的事,奕扬敢肯定,一定是陈孟达身边亲近的人而且极有可能是信任的人做的长叹一声,奕扬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负面想法丢到脑后。

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柳飞絮才回来呢,奕扬寻思着,是不是要先给刘冲打个电话,明确地拒绝他的建议呢?想了一会儿,奕扬觉得的确是应该早点了结这件事的,于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刘冲留下的那个号码良久,奕扬放下了电话,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拒绝了刘冲让奕扬浑身都轻松下来,他虽然自觉自己还算的上爱国,但是却从来就没想过要去当兵,他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丝期望,也许有天自己的先天真气突然就恢复了呢,那个时候就有希望去寻找盈盈了,因为他始终都不愿意承认盈盈恐怕已经凶多吉少这个现实。

当然,除了那一线希望以外,奕扬还有自己的私心,相比较于无比享受与风光的现在,他实在不想去当兵受约束,他更喜欢现在这样无拘无束可以自由发挥的感觉奕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复杂地眼神飘向了窗外,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终于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这时奕扬忽然想到,自己应该怎么跟父亲解释呢?难道就那么直接说自己因为打架被学校开始了?想到这里,奕扬觉得脑袋开始痛了起来不过,虽然没能上大学是个巨大的遗憾,但是自己才十八岁,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只要自己努力做事,一切皆有可能!若是父亲看到自己的儿子比同龄人站的更高,应该也会高兴的吧,奕扬揣测着,想到那个即将属于自己的足球俱乐部E省、省城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奕扬狠狠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又是一个新的开始,这个机遇一定要把握住。

“奕扬,陈先生呢?”柳飞絮买菜回来,却发现陈孟达不见了,顿时惊讶不已。

“还叫陈先生?你也该改口叫达叔了。”奕扬笑着把柳飞絮搂在怀里,此刻的他似乎又回到了那种风流倜傥的状态,大手轻柔地抚摸着柳飞絮挺翘的臀,笑嘻嘻地道:“他有事先走了,大概是不想打扰我们二人世界吧,刚才跟大夫打过招呼了,如果明天的检查没问题的话,我就可以出院了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吓了一跳。”柳飞絮展颜笑道:“早点出院也好,医院毕竟不是养身体的好地方,嘻~人家还有几天假,正好可以陪着你。”

奕扬感动地搂紧了柳飞絮道:“宝贝师姐,谢谢你的关心,你真好。”

柳飞絮的脸忽然红了,吃吃地笑道:“小坏蛋,你的坏手又在乱摸了,你想做什么也要等到吃完午饭吧。”

“好啊,我们吃。”奕扬笑着坐在椅子上,顺手将柳飞絮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柳飞絮粉脸羞红,扭捏道:“小坏蛋呀,你真是哎,停手,我先把房门锁好。”

柳飞絮挣扎出奕扬的魔爪,先小心地把病房的门锁好,又小心地将窗帘放下来一道,回头一看,奕扬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还伸手在自己的大腿的拍了拍,好象示意她快点坐上去似的,柳飞絮的粉脸更加地红了,快步绕过奕扬,将买来的饭菜一一摆放在小餐桌上。

奕扬见柳飞絮摆放完毕,长臂舒展开来,大手一捞,将柳飞絮的粉腿捞在手中,望自己的怀里一带,柳飞絮只觉得心儿仿佛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儿似的,小腿儿一软,整个人都软倒在奕扬的怀里,结结实实地坐在奕扬粗壮结实的大腿上。

奕扬两手将柳飞絮的身子圈住,轻松地将她捧起来一点儿,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宝贝师姐,帮个忙好吗?”

柳飞絮望着奕扬的大眼睛仿佛都能滴出水来,柔柔地道:“小坏蛋,你还要人家帮忙吗?人家求饶都还来不及呢。”

奕扬嘿嘿笑道:“宝贝师姐,请你帮忙把你的长裙提起来呀。”

柳飞絮“咛嘤”一声,把头埋进奕扬的颈侧,但是双手却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长裙提了上来奕扬看着怀中美人那柔嫩光洁的长腿,忍不住用力咽了咽口水,虽然已经欣赏了无数次了,可是再次看到,他还是觉得心跳加快,难以自制。

“讨厌小坏蛋,你看什么呢?”柳飞絮知道奕扬在看什么,见他着迷的表情,心里甜美的想吃了蜜糖似的,娇声嗔怪了一句,美滋滋地将双臂环住奕扬的脖子。

“当然是看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呀。”奕扬笑嘻嘻地用大嘴狠狠亲了亲柳飞絮雪白细长的颈子,嘿嘿笑道:“宝贝师姐,你别停下呀,还有呢。”

“还有什么?”柳飞絮一时没明白奕扬的意思,有些茫然地抬头望着奕扬,满脸娇憨的动人表情让奕扬隐藏的欲火“轰”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压着嗓子低声道:“还有裙子里面的东西。”

“讨厌死了!”虽然两人已经欢好了多次,也确定了最亲密的关系,但是柳飞絮还是被奕扬的话羞的抬不起头来,将榛首深深地埋在奕扬的颈侧,一双玉臂用力地箍住他的脖子,沙哑着嗓子低声呻吟道:“奕扬,要我要我!”

奕扬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病房中,春色无边。

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疲惫不堪地柳飞絮爬在奕扬的怀中甜蜜地睡去,奕扬却无意识地抚弄着柳飞絮娇嫩的胸,睁大了眼睛盯着屋顶的天花板,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脑海中始终在思考那个神秘的共鸣。

上午在给陈孟达检查时在自己体内出现的共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这个问题,方奇大师已经坐化了,方圆大师也失踪了,现在实在没有人能够为他解惑了,即便是有,他也无法信任,自然也就等于没有。

就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奕扬在全神贯注地思考当中,不知不觉中将脑袋里的思考散发出去,慢慢地,大脑仿佛就像是太阳般将脑波一波一波地发射出去,恍惚中,奕扬感觉自己好象脱离了正在沉思地身体,站在半空中来观察着四周,病房周围有一个保镖阿杰在无聊地翻看着报纸,隔壁还有一个年纪很小的病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球赛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眼前似的,这种玄妙的感觉让奕扬惊喜交加,但只是这一错神的工夫,刚才还清晰地一切都模糊起来。

奕扬顿时大急,可是越急情况就越是糟糕,奕扬暗道不好,上次在白晶家门口失神导致走火入魔的惨痛回忆顿时浮上心头,正是那次大意使得方奇大师为了救他而坐化,现在要是有了什么意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可以救的了他。奕扬心知这种精神、精力高度集中的时刻是万万乱不得的,不然绝对一场灾难这些念头如同火花般在奕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奕扬竭力稳住心神,抱元守一,不敢分心,全力应付当前的危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奕扬这才松了口气,现在他可不敢再把思感送出去了,可是怎么收回思感?奕扬又变得一筹莫展,这种情况方奇大师没有教过他,方圆大师留给他的小册子里就更没有说明了,因此奕扬刚放下的心,此刻又再次提了起来。

就在奕扬难过的几乎要发疯的时候,病房里的钟低声地响了起来,开始整点报时,就是这低沉地“咚”的一声,奕扬只觉得浑身一震,身体可以动了,大脑终于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奕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危险终于过去,这也象征着他的精神力比以前更上一层楼了,只是身子好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感觉刚才做了一次灵魂出窍,不过这个可是个意外,奕扬完全没有半点精神力产生突破的喜悦,只有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的后怕。

翻身下床,奕扬赤着双脚轻轻地推开了阳台的门,将原本禁闭的窗户拉开,潮热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奕扬顿时感到呼吸为之一滞,差点就没喘过气来。

定了定神,奕扬将窗户拉开的更大了,过了一会儿,果然觉得不是那么的潮热了,这时一道微风吹过,室内空调难以模拟的那种自然界的清风凉爽沁人心脾,让奕扬舒服地眯上了眼睛,望着天上乌云间朦胧地月亮,奕扬惬意地享受着蓦然间,奕扬的眼睛忽然睁的老大,紧张地原地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开始凝神屏息。

为什么?

因为奕扬忽然感到自己的体内居然有气!

不错,虽然似乎不是奕扬以前的那种先天真气,但是的的确确是有股气在他的体内运转着,初时还很微弱,但是在奕扬产生飞跃后的精神力的控制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的壮大起来。奕扬兴奋地浑身发抖,刚才还在奢望的事情转眼间似乎就实现了,人生真是太美妙了!

奕扬拼命小心地催动体内的气,希望它可以越来越壮大,可惜天不从人愿,由于他的精神过度兴奋,到最后时简直都难以自控,精神力自然就松懈了下来,对那股气的控制力骤然降低,已经变大了不少的那股气顿时萎靡下来,几乎是一瞬间就散掉了大半,奕扬顿时大急,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期望可以多挽回一些损失,不过似乎用处不大,刚才的那股气只剩下一点点遗留在奕扬的经脉当中,其他的都烟消云散,就好象它们根本就没有来过一样。

奕扬颓然放弃了努力,瘫坐在阳台的地板上,半晌才自己安慰自己道:“还好总算也恢复了一点点吧,至少总比一无所有的好。”

这样想着奕扬又振奋起精神来,开始尝试着调动体内的那股气,不过他很快就察觉除了这股气的不同,先天真气外表温柔内里霸道,以丹田为存储之地,占着“内敛”二字,而现在的这个气,内里如水外表更是温柔,以胸部为存储之地,怎么试探都是温柔的无以复加的样子。

奕扬摒起食指,试探着将那股气向外发射,但是那股气陡地沿着胸、臂、手运行,来到食指处却温柔地打了个转,绕了个圈,又回到了胸中,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一样藏了起来。

奕扬郁闷地托着腮帮子,这股神秘的气太过温柔了,怎么都不像是可以攻击的气呀,有了还是等于没有,恨恨地捶了一下地板,奕扬低声咒骂着,早知道就不出来运气了,现在可好,居然搞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气来,还死死霸占了胸部的位置,怕是赶都赶不走了。

正埋怨自己的时候,奕扬忽然察觉那股温柔的气突然自己出动了,沿着胸腹的方向一路向下奕扬的冷汗顿时下来了,现在他半点先天真气都没有,若是这股“温柔”的气要造反,他可是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的.

奕扬近乎绝望地瘫坐在阳台的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那股神秘的气一路向下,来到小腹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部位,然后温柔地将那里包裹了起来,不断地蠕动着。奕扬惊喜交加地仔细感觉着那股神秘气的动作,他感觉自己的伤口在迅速地愈合,才不大会儿工夫,小腹上的那个痂微微一痛,接着自己掉落下来,随即,那股温柔的神秘气慢慢地撤回胸部,奕扬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股气的疲倦,似乎还在向他撒娇似的。

奕扬低头看了看小腹处的伤口,光洁滑顺,半点痕迹都没有,根本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奕扬顿时瞋目结舌,心神忙乱地安抚着那股温柔的神秘气,那股气仿佛感受到奕扬的安慰,又羞涩地缩回了奕扬的胸部藏了起来。

奕扬怪异地回到室内,对着镜子照着自己的胸膛,刚才的感觉太诡异了,他居然能够感觉到那股神秘的气的温柔、羞涩,那股气甚至在向他撒娇没错,是撒娇,奕扬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捧着晕乎乎的脑袋爬到床上去,再次将酣睡当中的柳飞絮紧紧地搂在怀里。

温柔的气、神秘的气、会羞涩、还会撒娇天,这么人性化的气到底是什么?奕扬不知不觉想到了旦夕大学医学院的标志――那只圣手,能够自动疗伤的人性化气,先就叫圣手真气吧。

奕扬带着三分喜悦、三分担忧、三分疲惫还有一分隐隐地期待,沉沉进入睡眠。

【第26章:新居激情】

黄奕扬经过院方地严密体检后,顺利地出院了,黄奕扬轻松地大笑三声,搂着柳飞絮悄声笑道:“宝贝,跟我回家去,达叔上次答应我的房子应该已经装修好了。”他可不敢回世纪花园去,实在是怕一不小心就碰到曼飞雅。

看到黄奕扬热切地目光,柳飞絮娇羞地偎依到黄奕扬的怀中。

一个黄奕扬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豪华房车停在医院门口,前面有一辆开道的轿车,后面还有一辆压阵的轿车,这两辆轿车在黄奕扬的眼中已经够豪华的了,可是跟中央的这俩不知名的轿车来说,只能是陪衬,黄奕扬注意到车子的牌照是明珠市的,顿时明白这定是陈孟达派来的,三辆轿车组成一个豪华车队,引得这家贵族医院的人也是停足注目、窃窃私语,众人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黄奕扬与柳飞絮的身上,而身为美女的柳飞絮更是焦点中的焦柳飞絮脸色绯红的如同大红苹果,激动地她都快将指甲嵌到黄奕扬的胳膊里去了也未察觉――实在是太拉风了。

黄奕扬也是瞧的目瞪口呆,心想达叔可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了,如果不是他真的当自己是亲生儿子一样看待,那就另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依仗自己猛然感到胳膊上一阵疼痛,这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扭头一看柳飞絮紧张地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连忙凑过头去低声笑道:“宝贝,放轻松一些。”

柳飞絮深呼吸几下,定了定神,看到黄奕扬微笑着望着自己,顿时心中涌起无限的温柔与柔情,幸福地挽着黄奕扬的胳膊,矜持地迈着步子向车队中央那辆最豪华气派的轿车走去,这辆超豪华房车她根本连牌子都没有见过跟这辆超豪华的房车比起来,周围的、以及她以前见过的那些所谓的高级轿车都只能算是地毯,最多也只能算是华丽的地毯,而中间的那辆豪华房车,则是踩在地毯上的皇冠,她自然就是戴着皇冠的皇后,而带她当上皇后的,就是身旁微笑着的黄奕扬。

这一瞬间,柳飞絮有些恍惚地感觉,好象又回到了初见黄奕扬的那一天,她穿着漂亮却廉价的粉红色紗裙,向周围的人骄傲地展露自己动人的身材,站在学校门口的广场上,高昂着头,羡慕地望着来往的小轿车下一瞬间,柳飞絮仿佛又回到了现在,她穿着价钱足以可以买一辆便宜的小汽车的淑女长裙,将完美动人的身材恰到好处地包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挎着一个彻底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的胳膊,矜持地迈着小碎步,钻进那想都没想过的豪华房车当中。

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接触到房车中的真皮座椅的时候,柳飞絮才从错乱的回想中清醒过来,只是她依旧有些分不清楚,现在真的是在现实当中吗?

前面一辆车上面坐着的是黄奕扬在天浩公司见过的保安部副主管全震,见黄奕扬冲他一笑,全震连忙点了个头,待黄奕扬也钻进房车当中,全震才回到前面的车内,指挥车队离开,阿杰与阿伦两人一起上了后面的那辆小轿车,车队缓缓地离开了这家贵族医院。

犹自傻傻站在门口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嫉妒的几乎要发疯,而刚才为黄奕扬检查的那个医生乙则长叹一声,医生甲奇怪地问道:“你叹什么气?别做白日梦了,那样的豪门不是我们这个阶层的人可以想的,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大夫吧。”

医生乙叹气道:“希望黄先生能尽快打电话来,只要和这里的待遇差别不大,我宁愿去跟着他干。”

医生甲吃惊地长大了嘴巴道:“你疯了吗?多少同行想进这家贵族医院都还进不来呢,你可别指望着能当上黄先生的私人医生,你恐怕还不够资格,醒醒吧老兄。”

“你看她”医生乙指了指还在痴迷地望着车队背影的小护士,低声道:“我相信跟着黄先生,最起码泡妞是不成问题了。”

医生甲看到小护士美丽的侧影,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两个人站在门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随即两人一起露出一个奸笑

坐在房车中的黄奕扬刚把前面的屏蔽升了起来,营造出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准备和怀中的美人亲热亲热,忽然没由来地连打了三个大喷嚏,柳飞絮赶忙把空调的温度打高了一些,黄奕扬低声嘟囔着:不知道是谁又开始惦记着我了,真是的

“阿杰、阿伦,两位大哥这几天辛苦了,轮流值班、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现在我出院了,你们也终于休息一下吧。”在停车场下了车,黄奕扬笑着对两位从明珠市来的保镖道。

“两位兄弟,跟着我来好了,我会安排的,黄先生既然出了院,就交给我吧,你们放心。”全震见黄奕扬的目光向他扫过来,心中明白,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

见阿杰与阿伦两人还有些犹豫,黄奕扬笑道:“我出院了,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的,而且临江市的治安一向很好,你们就不要担心了,这件事我会跟达叔说的。”

听到黄奕扬这样说,阿杰、阿伦两人才缓下表情,阿杰笑道:“那我们哥俩就多谢黄先生的美意了,震哥我们以前就认得,有他安排我们肯定放心的,不过黄先生,有外出还是要通知我们的,毕竟我们有枪牌,咳这几天真是累的够呛。”

全震留下了两个机灵精干的手下待在车里,这部车会一直在地下停车场里待命,若是黄奕扬有要求,只消一个电话,那两个人最迟在两分钟内即可来到黄奕扬的家门口,而且同处黄浦区,从天浩总部来支援的人最迟在十分钟内即可赶到。

在全震的带领下,大队人马很快离去,黄奕扬笑着看了看柳飞絮,柳飞絮也正看着他,见黄奕扬的目光转过来,连忙垂下头,盯着黄奕扬的脚尖,黄奕扬二话不说,拉着她进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按下了数字9。

柳飞絮小声地问道:“奕扬,你的房子什么时候买的呀?”

“我只是房子的主人之一,”黄奕扬笑着将柳飞絮的一对柔荑拉倒自己的胸口,深情地望着她道:“宝贝师姐,你就是这套房子的另一个主人――女主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小窝。”

玲珑剔透的柳飞絮虽然在黄奕扬深情望她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他可能将要说出的话,但是当她真的听到黄奕扬这样说的时候,小手中接着被塞紧一个冰冷的钥匙形状的东西时,她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猛地从眼眶当中夺路而出,这一刻,她哽咽着扑进黄奕扬的怀里,两片滚烫的红唇与黄奕扬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出了电梯,来到902号门前,黄奕扬掏出口袋中的钥匙,笑道:“真不知道会被他们装修成什么样子。”

柳飞絮讶然道:“奕扬,你没有来看过吗?”

摇了摇头,黄奕扬有点尴尬地笑道:“这个我不太懂呀,要是按照我的想法装修出来,十个人恐怕有九个半会说我没品味的。”

“咯咯,你这个人哩”柳飞絮掩口轻笑道:“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嘛,住的地方只要自己觉得满意就行了,干吗要别人满意呀。”

黄奕扬趁机道:“宝贝,等一下你看了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就说,我们再弄好了,这个住得地方嘛,一定要让女主人满意才行,你说呢?”

柳飞絮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忙掩饰地揉了揉眼睛,借机拭去眼角的泪水,黄奕扬心中感动,连忙装作没看到,等了一下才打开房门,捂着柳飞絮的眼睛将她拉了进来,随后一脚将门踢上,叫道:“我要把手拿开了喔,准备拉,1~2~3”

柳飞絮震惊地望着房间里的豪华的装修,说不出话来,仅仅是眼前的这个玄关就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真不知道里面的房间会是怎样的,更加重要的是,她是这套房子的女主人,她现在对这套房子充满了期待。

黄奕扬以前也只见了效果图,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装修实景,视觉效果要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震撼,他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用防御阵法来重新布置这个房间,将来如果遇到攻击的话,只要不是像屏儿或者方奇、方圆两位大师那样的高人的话,起码可以为他赢得宝贵的时间,或者甚至掌握主动。

这个诱人的想法一旦浮出水面,就无法遏制地控制了黄奕扬的心,好在柳飞絮还在旁边欣赏着房间的装修、家具、摆设,不然黄奕扬恐怕真的会忍不住立刻动手开始改造,至于说美观不美观,黄奕扬从来都把他放在第二位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在这一点上,他和柳飞絮很是契合,两个人都更加注重实惠。

“奕扬,好漂亮啊!”柳飞絮拉着黄奕扬的手,来来回回地在几个房间里穿梭,边跑边看边拍着手尖叫:“啊!好漂亮的窗帘奕扬,这里还有好大的空间,我们添一个摇椅吧?”

黄奕扬摇了摇被尖叫声震的有些发晕的脑袋,呻吟道:“为什么不能安装一个秋千,这样不是更好玩吗?”

柳飞絮一呆,接着惊喜地蹦了起来,一把搂住了黄奕扬的脖子,尖叫道:“太好了奕扬!你好聪明呀!我好喜欢这里!”

突然柳飞絮停止了尖叫,黄奕扬只觉得耳朵上传来的压力顿时为之一轻,正有些纳闷地抬起头来望着柳飞絮,心想她怎么不叫了呢?只见柳飞絮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黄奕扬顿时觉得大事不好,刚想捂住耳朵,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只听柳飞絮以前所未有的音量放声尖叫道:“啊~~~~我爱死你了,黄奕扬!”

黄奕扬不堪忍受地用自己的大嘴死死地堵住了柳飞絮柔柔的樱唇,柳飞絮的情绪正在高度亢奋当中,自然奋力挣扎,可惜她的力量相比黄奕扬差的实在太远了,些许的反抗几乎是立刻就被镇压下去,乖乖地被黄奕扬压倒在宽大的床上,变成任由宰割的鱼肉,无助地发出“呜呜”地声音。

柳飞絮丰满地胸部激烈地摩擦着黄奕扬的胸前,充满弹性地俏臀被黄奕扬的大手牢牢地按住,紧贴在他的小腹处,随着轻微的摇摆和摩擦,黄奕扬只觉得越来越兴奋,分身已经不可遏制地死死顶住了柳飞絮,夏天的衣服何等轻薄,柳飞絮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身上传来的热量,随着黄奕扬的大手粗暴地插入她的衣裙当中,她的情火也随之熊熊燃烧起来。

“呜呜”柳飞絮徒劳地想要说什么,可惜樱唇被黄奕扬死死地堵住,根本说不出话来,随后连柔柔的丁香小舌也和黄奕扬的大舌头纠缠在一起,这下子,就只剩下小巧的鼻子还能发出“咻咻”地急促呼吸声了。

黄奕扬可不想他的耳朵再次接受“超音波”的持续轰炸,因此大嘴死活都不敢放松――事实上其他可以动的部位他都没有放松,伸出一只大手按着柳飞絮的榛首,将她的樱唇固定在他的大嘴覆盖之下,另一只大手从柳飞絮的淑女裙中又游了出来,隔着柔软的上衣大力地抚弄着那同样柔软的玉峰,粗壮的大腿也没闲着,将柳飞絮两条乱踢腾的美腿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情绪亢奋的柳飞絮激动的浑身发抖,她只觉得脑袋中的那根神经正在越来越兴奋当中,刺激的她浑身都躁动不已,相对于黄奕扬以前的温柔来说,这次前所未有的粗暴更加的让她新鲜兴奋。

黄奕扬的手停在了一个褡扣上面,那是柳飞絮上衣胸前的那粒桃红色的褡扣,柳飞絮忽然感觉到了有事情要发生,本能地挺直了娇躯,用力地向后仰黄奕扬的大嘴猛然离开了柳飞絮那柔软的樱唇,这一突然的变化让柳飞絮为之一愣,就在这一瞬间,黄奕扬的大手猛地将她的淑女长裙掀了开来,接着将粗壮的腰身挤了进去。

柳飞絮只觉得下身一凉,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内衣已经被黄奕扬给褪了下来,在长裙被掀起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脑海中的那根神经猛地一颤,接着浑身都有些麻酥酥的感觉,脑袋却有些木木的,仿佛一个温泉骤然沸腾起来黄奕扬兴奋地低声吼叫起来,她也大声呻吟着,努力地迎合着身上这个男人的再一次征服。

清晨起床后,柳飞絮心情愉快地拉开窗帘,幸福地看了看还在酣睡但中的黄奕扬,赧然给自己赤裸的娇躯上套了一个大衬衫,将昨天被反复征服挞伐的痕迹掩盖起来,然后找到一只粗大的荧光笔,在日历上的这一天重重地划上了一个圈。

“今天是我成为女主人的第一天!”柳飞絮柔情似水地望了望酣睡中的黄奕扬,在心里认真地道:“奕扬,我向苍天保证,我今后会用我最大的努力好好爱你、好好生活,还有我会安心当你的小情人!”

床上的黄奕扬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接着又睡了过去。

柳飞絮歪着脑袋想了想,有点奇怪地自言自语道:“以前每次他都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两天起的那么迟呢?”想着想着不由得担心了起来,连忙找到厨房,幸好人家考虑周到,不禁厨具餐具一应俱全,东门子双开门冰箱里还备了不少瓜果蔬菜,柳飞絮做好了早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而黄奕扬还在酣睡,也不忍心叫醒他,于是留下一张字条,换好衣服出门去学校参加学生会组织的下乡活动,一边走着一边开始寻思着,今天下午要早点回来买些补品才是。

边走边将手伸进口袋里,小手紧紧地握着那支钥匙,柳飞絮仿佛被幸福充满了,走路似乎都带着风声,抬头望望天上的朵朵白云,还有金光四射的太阳,柳飞絮喃喃自语道:“新生活真美好。”

【第27章:梦想大学(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黄奕扬是被强烈的阳光照到了眼睛才悠然醒来的,反正现在没有事情做,也不急着去昌城赴任,黄奕扬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伸手在旁边摸了半天,却没有摸到那熟悉无比的乳房,在对那柔软、弹性、丰满的无比怀念当中,黄奕扬睁开了双眼,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没有发现柳飞絮。

咕哝了一声,黄奕扬掀开了身上的锦被,在智能空调的调控下,室内的温度极为适宜,不高也不低,黄奕扬也懒得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走了出去,在旁边几个房间都没有发现柳飞絮,看到餐厅的桌上已经摆放上了盖好的早饭,黄奕扬微笑着直接走进卫生间,还是没人,又走进厨房,依旧没有发现柳飞絮,黄奕扬顿时呆在原地。

这么一大清早的,柳飞絮能去哪里?

黄奕扬抓了抓脑袋,顺手推开了厨房的窗户,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太阳上来了,外面的温度显然要比室内要高出许多,因此潮热的空气让黄奕扬有些气闷,他摇晃着身体,退开几步,随便做了几个扭腰放松的动作,猛然间看到对面十楼的阳台上,一个女孩手里拿着一个水壶呆呆地望着自己,那水哗哗地看样子全都浇到那一盆花里去了。

黄奕扬有些纳闷地望着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呆呆地望着他,黄奕扬想抬手打个招呼,手一动,忽然想起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低头一看,可不是嘛,分身还随着刚才的运动而摇摇晃晃地打着转儿呢。

黄奕扬顿时大窘,心脏猛然间加速运转,热血仿佛一下子都涌上了脑袋似的,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摇晃摆动的分身,然后赶紧把窗户关上,纱窗挡上,红着脸转身离开时,看到对面楼上的那个女孩正在哈哈狂笑,手里的水壶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一直到坐到餐桌旁,黄奕扬还觉得脸上发烧不已,刚才真是太糗了,在他的身上居然还能出现这样的事情,摇了摇头,黄奕扬发泄似的努力消灭食物,吃完了,心情了也平静下来,这时才看到餐桌上被盘子压着的一张字条,原来是柳飞絮留给他的,说是昨天忘记告诉他了,今天学校安排的下乡活动,要到下面的乡镇医院去参观一下,下午就可以回来了最后还要他把早点全部吃光,落款是用口红画的两颗重叠的心。

黄奕扬的心忽然刺痛了一下,学校安排的活动他原本将来也有资格参加这样的活动,可是因为那个贾明明,他居然一天大学生活都还没来得及体验,一天大学的课都还没来得及上,就被学校给开开除了黄奕扬狠狠地将餐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地上去,屋子里顿时丁丁当当地想起磁片破碎的声音,烦躁的黄奕扬顺手把餐桌也给掀了,扔到一边儿去。

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缓缓地滑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黄奕扬的双眼虚虚地望着天花板上漂亮的吊灯,陈孟达给他安排到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还有对他的重视与关照,的确另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给予了他很大的信心,可是这些都不能代替他对大学的渴望。

还记得知道考上旦夕国立大学的时候,他是多么的踌躇满志啊;在到S市的第一天时,他还极力要求先到学校去报道对于大学,他是多么的渴望,而父亲,又何等的期待呀,可是现在黄奕扬重重地捶了地板一下,沉闷的声音和拳头上传来的强烈痛感让黄奕扬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不过原本沉痛的心情也许是经过了发泄的关系,居然稍微好过了一些。

此时隐藏在黄奕扬胸中的圣手真气猛然出动,一路迅速地沿着肩头、手臂来到手掌,温柔地在拳头的筋骨处转了个圈儿,原本的痛感随即无影无踪。

这个骤然的变化让黄奕扬愣了半晌,许久,黄奕扬苦笑着站了起来,也许老天爷给了他奇特的遭遇与神秘的能力,也同时要剥夺掉他其他的一些东西吧,比如初恋的白晶、渴望的大学黄奕扬边穿衣服边痛苦地想,千万不要再得到什么奇特的能力了,所谓有得必有失,他可决不想再失去些什么了。

穿衣出门,黄奕扬没有和全震、阿杰他们打招呼,一个人步行出了小区,就那么沿着大道旁的人行道一路走着一路看着,看着周围来去匆匆的人群,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陌生感,这一刻他甚至萌发了回P市买套房子的想法,也强烈地思念起含辛茹苦的父亲定了定神,黄奕扬决定给姑妈家打一个电话,告诉父亲他最近就会去青市一趟看他。

电话接通以后,那人却说黄奕扬打错电话了,纳闷的黄奕扬心顿时提了起来,想了想,赶紧又拨打了姑妈的小灵通,这次接电话的正是父亲,黄奕扬这才松了一口气,当他问起父亲最近生活的怎么样时,父亲黄同堂高兴地告诉他,多亏了他汇过来的钱,他在青市的近郊买了一套大房子,现在他和姑妈一家都住在一起,相处很是愉快,那个活泼可爱的侄女每天都让他很开心听着父亲絮絮叨叨的叙述,黄奕扬的心情放松下来,不用说,汇钱过去的肯定是陈孟达,只有他知道自己开通并留给父亲的那个账号,而且也只有他才会告诉父亲这段时间不要给自己打电话,因为这段时间他正在医院里躺着呢,至于电话号码那更简单了,黄奕扬相信以陈孟达的能量,搞到一个电话号码肯定是轻松无比的事情。

因为长时间地通话,手机都有些发热了,挂了电话时黄奕扬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走到哪里来了,四下里望望,刚好街对面有所大学,牌子上写着:S市星华学院。

本来黄奕扬很想趁这个时间回旦夕大学医学院走走的,他想在临走之前再看看那所大学,不过他亦怕会有人认出他来,再怎么说被学校开除也是件很难堪的事情,因此黄奕扬才会沿着马路乱走而不是直接去旦夕大学医学院。黄奕扬看到这个星华学院,眼前顿时一亮,反正都是大学,就到这个星华大学里看一看好了,多少也能弥补一些遗憾吧。

今天虽然不是周末,但是星华学院依旧有人进进出出的,只是频率不是很高,黄奕扬看了看门口的保安,眉头一皱、计上心来,S市稍微有些规模的超市里都有新鲜蔬菜卖,黄奕扬在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些大葱、青菜什么的,装到塑料袋里大摇大摆地拎着走了进去,门口的保安见到黄奕扬时本想拦住他的,可是看到他手里的菜顿时犹豫了一下,可能以为他是某个老师或者教工的家属吧,可是黄奕扬的步速虽然不是很快,但是步子很大,保安只是这犹豫的工夫,黄奕扬已经走的远了,保安看了看黄奕扬是向家属楼那里走的,对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

黄奕扬拎着东西在家属楼附近转了个圈,小心地回头,看到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刚才被捉住盘问的话,搞不好人家都会以为他是个准备行窃的小偷呢。

星华学院虽然不大,可是环境很好,绿化相当的多,粗粗一看简直跟名牌大学旦夕大学医学院的校园建设有的一拼,黄奕扬随便找了一个缠满了绿色青藤的长廊,就在这里坐了下来,现在这个时间段学校里走动的人不多,黄奕扬打算人多时再出去转转。随手将手中的塑料袋丢到身旁的草坪上,黄奕扬心想我丢的可是有用的东西,自然算不上乱丢垃圾。

沿着长廊走了一会儿,前面有几个女生捧着书本在聊天,嘻嘻哈哈的仿佛在说些什么有趣的事情,黄奕扬混不在意地走过去,刚走到附近,就听到其中一个女生的尖叫,黄奕扬被吓了一跳,扭头望去,只见那个发出叫声的女生眼睛仿佛都要瞪出来似的望着他,嘴巴也极不淑女地张的老大。

黄奕扬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了看她,刚想走开等等,这个女生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呀,她这个表情、难道是熟人?或者是同学?黄奕扬不自觉地抓了抓脑袋,好象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生似的,可是一下子又记不起来了。

“你你还记得我吗?”那个女生憋的脸通红,仿佛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吃吃地道:“今天上午,那个”

黄奕扬看到那个女生比划了一个浇花的姿势,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女生就是上午起床时在阳台看到的那个对面十楼阳台上浇花的那个女孩子嘛黄奕扬额头上的汗珠顿时冒了出来,果然,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到这个女生再也忍不住地“噗哧”一声狂笑起来,边狂笑边断断续续地道:“我的妈妈呀,你你们知知道吗?我刚才刚才给你们讲讲的人就就是他他呀!”

全体女生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黄奕扬的身上,整齐地发出:“喔~哇”的声音,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黄奕扬窘的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太太太丢人了。

众女生狂笑起来,黄奕扬窘的落荒而逃,但是才刚走出几步女生们就又围住了他,其中一个看起来很豪放的女生甲很客气地向黄奕扬道歉道:“同学,对不起,其实我们也不是有意的,只是这件事的确比较好玩。”

话音未落,女生们又笑作一团,黄奕扬又不好发作,只好摸着鼻子杵在那里站着,心里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能招惹女学生,除非自己也有了至少像张登奎那样的道行才行,又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会儿,黄奕扬的神色已经如常了。

女生们笑了一会儿,逐渐安静下来,慢慢地和黄奕扬攀谈起来,黄奕扬这才知道,眼前的这六个女生分别属于三个班,但是住在一个寝室,看架势,就像是亲姐妹一样。

刚才领头道歉的女生甲笑道:“同学,你是哪个系哪个班的?我们怎么好象没见过你呀。”

黄奕扬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抱歉,我不是你们星华学院的学生。”

“我就是说嘛,要是我们学校的,我们姐妹几个怎么也有个印象。”染着两缕金黄头发的女生乙笑嘻嘻地问道:“兄弟,你是在哪里混的?”

【第28章:梦想大学(下)】

黄奕扬闻言差点没翻过去,这个女生不是古惑仔看多了吧,不过见其他女生都不以为忤,还笑眯眯地望着他,黄奕扬居然有种收到关注、飘飘然地感觉,不过还好他及时刹住了这种感觉,若无其事地道:“其实我是旦夕大学的。”

“喔~~”女生们一起叫了起来,那样子摆明了就是不相信。

黄奕扬自然不会被吓下去,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道:“不过可惜,我已经被开除了。”

女生们顿时呆住了,女生甲疑惑地道:“不是吧,你真的是国立旦夕大学的?那个学校毕业的将来可都是精英呀,你怎么被开除的?”

黄奕扬摆摆手不欲详谈,只是简单地道:“因为打架。”

女生乙一跃而起,抱着黄奕扬的胳膊叫道:“你太酷了小弟弟!姐姐喜欢你!”

黄奕扬登时被闹了个大红脸,女生乙虽然身材比较接近飞机场,但是她“肆无忌惮”地紧贴着,黄奕扬几乎是清晰地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触感,黄奕扬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好硬呀众女生哈哈大笑地望着女生乙在恶搞,看样子这样的场面她们已经见的多了。

虽然尴尬无比,但是黄奕扬也感觉到这些女生的率真可爱,但是被人这么紧贴着他实在怕出现令人尴尬的反应,于是只好使劲地甩啊甩,女生们的哈哈大笑立刻升级成狂笑,让黄奕扬暴寒无比,再次坚定了今后决不招惹女学生的决心。

那个浇花的女生丙笑嘻嘻地拉开了女生乙,给黄奕扬解围道:“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黄奕扬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在下黄奕扬,今后没什么打算,混日子吧。”

女生丙顿时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混?那里的房租可不便宜,物业管理费更是贵死了,你小心将来露宿街头哦。”黄奕扬心想若是我都要露宿街头,那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饿死了。

女生乙则又蹦了过来叫道:“太好了,将来咱们兄弟一起出去混!”这次黄奕扬没有害怕她的“熊抱”,大方地伸开双臂笑着和她抱了一下,反而把她搞了个大红脸,低着头又缩了回去,众女生们顿时惊奇无比,叽叽喳喳地探讨起女生乙与黄奕扬是否般配的问题,吵的黄奕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就这样一男六女聊起了天来,大家很快就熟悉起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生丁突然发话道:“黄同学,我看你外形很好,谈吐亦不俗,为什么不尝试着找份工作来做?”

黄奕扬当下对她多看了一眼,容貌虽然称不上特别漂亮,但是头发如同清水挂面似的垂下头来,配合整体的打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真是清纯的不能再清纯了。

“马上就要离开S市了,既然无法在一起,又何必再多惹情债呢?”这个念头在黄奕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黄奕扬连忙收摄心神,只听女生甲笑道:“同学,这位美女家中有个小公司,你不妨跟她沟通沟通感情哦。”

黄奕扬心中感激,笑道:“谢谢你们了,不过我已经找好工作了,过些日子就要去昌城上班了。”

“昌城?E省的省会昌城吗?”女生乙惊道:“我就是昌城的呀,嘻嘻你在哪个公司,等放假了我去找你。”说着就大大咧咧地拿出黄奕扬的手机,直接在上面拨打自己的手机号码,黄奕扬已经大致知道了她的性格,也不以为忤,任由她去摆弄,几个女生见到黄奕扬的手机都微有讶异。

女生丙心中一动,道:“黄同学,你的房租是多少?”

黄奕扬脑筋一转,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了,不过那里是他和柳飞絮的爱巢,自然不想有其他人来骚扰,于是笑而不答,女生丙翻了翻白眼,把脸背了过去,女生甲没有理她,反而安慰黄奕扬道:“既然找到了工作,那就好好干吧,努力总是有收获的。”

黄奕扬长叹一声,说出了自己的苦闷:“虽然打了那个混蛋我一点也不后悔,可是我却无法上大学了,这是个遗憾??很大很大的遗憾。”

女生甲不以为然道:“上了大学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为了工作?”

女生丁也温柔地附议道:“一点不错,上不上大学作用也不是绝对的,男人总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等你有了成就,多少大学会倒追着让你去上学的,兴许那个时候你还看不上它们了呢。”

黄奕扬听她说的有趣,忍俊不禁地笑了,原本的郁闷冲淡了不少,于是笑道:“要知道,我比你们可就少了一份很珍贵的经历了呀。”

女生丁淡然道:“有失必有得呀,大学并不是惟一的出路,也不是惟一的评判标准,如果你有机会的话,不妨到国外的大学去求学,既可以弥补你的遗憾,还可以有一份更难得的经历。”

仿佛一道闪电从黄奕扬的脑海中劈过,原本的乌云顿时烟消云散,黄奕扬忽然之间又看到了新的方向,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立刻就被掀到了一边,他“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到踱步思考着。

出国留学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呢,有陈孟达的帮助,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这样想着,黄奕扬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女生丙撇了撇嘴咕哝着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想出国留学就能出国留学?”

这个时候黄奕扬的手机突然响了,女生乙忙把手机递给黄奕扬,原来是全震的电话,他打了黄奕扬住处的座机无人应答,连忙就再打了手机,看样子要是手机晚接一会儿的话,他就会调动人手去察看了。

豪爽的女生甲布满地瞪了女生丙一眼,女生丙悄悄吐了吐舌头,没有出声。

黄奕扬转过身边走边笑道:“震哥,你担心什么嘛,我只是出来散散心而已,我的能力你也知道的吧,不必为我担心达叔那里我会跟他讲的哎呀不必了,我自己走走就回去了好吧好吧,我服了你了,我在星华学院门口。”

挂上电话,黄奕扬回头一看,六个女生都盯着自己,黄奕扬笑道:“六位美女,我先走一步了,有缘再见!”

情绪很高的黄奕扬边走边给吴不凡与吴非打了个电话,约他们一起吃午饭,待他走到学院门口时,全震派来的车刚好到门口,这次不是那辆扎眼的房车,但是一溜三辆小轿车组成的车队也够招眼的。

黄奕扬摇了摇头,上车后不经意地一转头,发现六女正在远处望着他,个个都是一幅满地找眼镜的夸张表情,让他不禁莞尔一笑,黄奕扬知道距离那么的远、而且又隔着车窗,她们是不可能看到自己的,但还是向她们挥了挥手,笑着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我刚才可没有说谎哦不过,感谢你们。”

【第29章:天浩之助】

全震带着埋怨的语气道:“阿扬,你怎么乱走嘛,万一那个贾明明派人出来找茬怎么办?”

黄奕扬哑然失笑道:“震哥,你也太小心了,达叔不是和贾明明的父亲已经打成协议了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也不是纸糊的呀。”

“阿扬,我知道你很能打,在军营的时候你就一个人放倒了一帮人。”全震笑了一笑,见黄奕扬脸上略微露出一点得色,又摇了摇头道:“阿扬,别怪震哥说你,既然你叫我一声震哥,我就拿你当自家兄弟,所以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见黄奕扬坐正身体在听,全震在心中暗自点头,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声道:“我全震自从十七岁跟达叔出来混江湖,到现在已经将近三十年了,能达的人我见过很多,但是能达的人一般都难活的久,这已经成为一个规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黄奕扬不料全震会这么说,有点发愣,挠了挠头皮又想了半晌才道:“震哥,是不是因为能打的人都懒得动脑子,因此在江湖中活的都不久?”

这趟轮到全震为之一愣,赞道:“好小子,难怪达叔这么看重你,我本还想提醒你不要骄傲呢。”

黄奕扬口上谦虚,心底则暗自发笑,心想你定不知道达叔这么器重我的原因是既可以信赖又能够为他健康他的身体,也许粗通一些风水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原因了吧。

由于星华学院距离金砖大厦不算太远,说话间居然就到了地头了,在专门的停车场下了车,全震和黄奕扬并排向里走,边走边小声道:“阿扬,还是有一点要提醒你。”

黄奕扬忙道:“震哥请讲。”

全震小声道:“即便是达叔和贾明明那边已经打成了协议,你也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因为说到底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才是正经儿的地头蛇呀,我见过不少的人,就是在这种最后关头功亏一篑的。”

黄奕扬放慢了脚步,轻声道:“震哥,你的意思是”

“在你到达昌城之前,记得轻易不要与人起争执。”全震小声道:“也许对方就会抓住某一次争执的机会把它无限放大,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轻易找不到他们头上,阿扬,你要保留一些警惕性。”

黄奕扬心中一凛,感激地道:“谢谢震哥。”

全震哈哈一笑道:“谢什么呀,都是自家兄弟,阿扬你毕竟没有在道儿上混过,算不得圈里人,所以我才多嘴几句的。”

黄奕扬笑道:“听震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小弟受教了。”

全震心中甚为满意,脸上略有得色,嘴巴上却大笑道:“看你见外的,阿扬,奎哥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

黄奕扬点了点头,一个人上了电梯,来到张登奎的办公室门前,正想敲门进去,忽然虎躯一震,想到了一个问题:陈孟达会这么的信赖他,难道不正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外人吗?跟所有的势力都没有关系,就从这一点来说,要比起圈内人的复杂来说,更加值得信赖吧。况且他懂得一些风水、还能给陈孟达看病或许还有关于盈盈失踪的愧疚,种种的因素才促成了陈孟达对他的看重,这样说来,让他到天浩投资上班,应该是第一步的考察,而帮助自己摆平军营斗殴事件,并且把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送给自己应该算是第二步的考察吧,也正好看看自己是否具有独当一面的能力随着思路的放开,黄奕扬想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觉得,如果这些事先都在达叔的计算之内的话,那么他的心思可真是深沉无比。

想到这里,黄奕扬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进一步想下去:若是这样的话,那么陈孟达要认自己做干儿子,就很有可能是觉察到他已经逐渐对某些人开始失控了吧,或许那个人不是达叔的儿子,但是很有可能就是他选定的继承人,这样算来,圣诞节大概就是关键的日子,若不是陈孟达干掉了对手,那便是对手干掉了陈孟达。、

“达叔绝对不能出问题!”黄奕扬在心里狠狠地挥了挥手,是啊,若是陈孟达出了问题,那么他绝对是要受到牵连的,到时候怕就没有舒服日子过了,到时候不光是他黄奕扬要被陈孟达的对手追杀,怕是柳飞絮她们也要受到无辜的牵连呢。

上一次,陈孟达看似是想要帮他似的,安排他到天浩来上班,结果兵不刃血地让张登奎重新老老实实地回到陈孟达的旗下,甘心情愿再当他的马仔,那么上次那看似无意地将一个俱乐部送给自己,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用意呢?如果有,那么达叔是想对付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黄奕扬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摇了摇头,黄奕扬清醒过来,这样站在张登奎的办公室门口发呆可不行,连忙敲门进去,有了刚才全新的认识,黄奕扬对昌城长龙俱乐部燃起了志在必得的兴趣,因为这不光关系到他一个人呢,一个想法在他的心中有了一个轮廓

“阿扬呀,现在事情还没有过去,你可尽量要小心些,不要轻易外出呀。”张登奎热情地与黄奕扬拥抱后道。

“奎哥你放心,我只是当时有些闷罢了。”黄奕扬笑道。

“哦,有什么事让你闷成这个样子?”张登奎笑道:“是否是不舍得离开你美丽的小情人?陈先生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这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了,奎哥,达叔有几个儿子?”黄奕扬突然换了一个话题,让张登奎原本的笑脸顿时沉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及时回答黄奕扬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望着黄奕扬。

黄奕扬见张登奎没有回答自己,略有一些意外,但是随即笑了笑,又换了一个话题道:“奎哥,我的大学生涯突然中断,我真的很遗憾。”

张登奎的脸色恢复过来,笑着安慰道:“这算什么,你知道吗?我可是小学毕业呀,以前就是字都认得很少的,但是现在你再看我有多少硕士、博士甚至博士后在我手下做事呀,再说,现在不上国立旦夕大学,你还可以上其他大学呀,只要你愿意,想上什么大学都没有问题。”

“现在达叔不是把那个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交给我打理了吗?可是我根本就一窍不通呀,怎么管理?”黄奕扬将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忽然又笑道:“奎哥你这里人才济济,若是能借我几个人才,那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毕竟,天浩投资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

张登奎脸色不豫,沉吟半晌,抬头见黄奕扬正笑吟吟地望着他,顿时苦笑道:“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老了。”

黄奕扬心里明白,以前达叔有意要认自己做干儿子,那只是有那个想法,表露出来也是试探性的,现在既然已经提出来了,没准就牵扯到了继承人的问题,这才让张登奎如此的难以决断,不敢轻易表态。

看黄奕扬沉吟不语,张登奎既没法赶黄奕扬出去,也不好拖着不表态,给了人就得罪那位太子爷,不给又得罪了眼前的新贵,真是左右为难正当张登奎痛苦的几乎要呻吟的适合,一个人的名字猛然跃出水面,让张登奎惊喜的几乎要跳起来。

“阿扬,这样吧,你去昌城肯定是要重新整顿一下的,没有自己的人手肯定是不方便的”张登奎突然热情起来,滔滔不绝地唾沫让黄奕扬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

“此人精通财务,为人严肃认真、一丝不苟,是我们天浩财务系统的中流砥柱”张登奎口若悬河地开始夸奖起自己的下属来,若是现在有天浩的职员在,一定会大跌眼镜,那样一个平时不被公司高层待见的人居然会在老总的心中有这样的评价。

“奎哥,你就直说吧,到底是什么人?”黄奕扬捧着脑袋不耐烦地道。

“财务副管管见仁。”张登奎尴尬地擦了擦嘴角的唾沫,停了下来。

“好,我要了。”黄奕扬干脆地道。

张登奎心中吁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这个烫手山芋给甩出去了,可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黄奕扬接着道:“奎哥,你也知道,整顿是需要花钱的,不如这样,我听说长龙这个赛季的胸前背后广告都还没有卖出去,那么就留给天浩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奎哥你说是不是?”

“这不是明摆着是伸手要钱的吗!”张登奎顿时目瞪口呆.

【第30章:辣妹吴萱(上)】

S市松山大酒店VIP包厢;

黄奕扬用天浩投资公司的名义包下了这个房间,宴请吴不凡与吴非二人,当然,费用都是黄奕扬自己埋单的,他还不屑于贪这点小便宜。

“老大,你真是我的老大呀!”吴非抱着黄奕扬的胳膊涕泪横流、放声大哭道:“当我被人家痛扁时你挺身而出,为我讨回公道,当我饿肚子时你在此挺身而出,请我吃饭”

黄奕扬苦笑着,这个吴非,叫他说书的可真是一点都不亏。

吴不凡抹了抹满头的大汗,大摇大摆地坐到座位上,服务员小姐立刻为他倒满了一杯冰镇啤酒,吴不凡端了起来一饮而尽,斜了吴非一眼道:“说书的,快点过来吃呀,晚了我可就吃完了,那个时候你可就没力气继续哭了。”

吴非顿时瞪大了眼睛故作愤怒地道:“青皮,有胆你就把这一桌子菜都吃光!”

吴不凡翻了翻白眼,直接伸手抓过一大块刚分好的糖醋肘子,用力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道:“那跟胆子有什么关系,那要看哥哥我的肚子!”

服务员小姐忍不住捂着小嘴偷偷窃笑起来,黄奕扬哭笑不得道:“你们两个活宝,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再聊。”

吴非赶紧落座,和吴不凡一边闹一边抢着吃的,看的黄奕扬哈哈大笑,也加入了抢饭的行列,三个人边抢边吃,嘴里咀嚼着东西也不消停,还絮絮叨叨里互相打着嘴仗,看的服务员小姐目瞪口呆。

不大会儿工夫,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都打了一个饱嗝,顿时相视而笑,黄奕扬挥手让服务员出去,笑道:“青皮、说书的,过几天我就要去昌城了。”

吴不凡与吴非两人都是一呆,齐声道:“这么快?”

黄奕扬笑骂道:“你们两个家伙可别想我,我可不是玻璃,我身边可有个超级大美女,才不要天天和你们混在一起哩,呵呵。”

吴非勉强笑了一下,黯然道:“黄奕扬,说起来,其实都怪我!是我连累你们俩的你说我干吗非要去找那个贱人呢?我他×的真混啊!”

吴不凡喝道:“说书的,你少瞎扯,我可是自动退学的,老子早想去国外留学了,才不想在这里受鸟气呢!跟你小子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黄奕扬也道:“说书的,其实即便你不去招惹那个贾明明,他也迟早会对上我的,与其等到那个时候浪[www.qiyebooks.com]费我不少时间,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他,还省得他祸害其他人呢。”

吴非听的有点发愣,喃喃自语道:“我怎么听着这个意思,像是我反而成了个功臣了似的。”

吴不凡笑道:“瞧你那傻样儿你呀,少臭美了!”

黄奕扬对吴不凡道:“青皮,明天我就去学校办手续,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吧,天浩投资的张总派了人和我们一起过去,你放心,如果项目真的不行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批准投资的。”

吴不凡心知是黄奕扬说的天浩投资派来的考察专员,这次家族企业准备上马的项目极有潜力,只是通过银行来贷款实在太麻烦了这才请黄奕扬出马早日将申请批注进入流程的,吴不凡顿时喜笑颜开道:“我对我家的这个项目极有信心,绝对是稳赚不赔的,黄奕扬,你就等等着掏钱吧,”

吴非苦恼地捧着脑袋道:“黄奕扬,你快开个医院吧,到时候我也好过去混个小头目当当,嗯开个社区诊所也行呀。”

黄奕扬心中一动,以前他就有过类似的想法,只是开医院可不是简单的事,需要做的工作太多了,但是开个社区诊所相对来说就简单的多了,目光望向吴不凡时,吴不凡了然地笑道:“黄奕扬,还是我们几个合作开个小诊所吧,我们俩出钱,说书的出人,要是赔了,也是这小子经营无方。”

吴非惊喜地道:“那就太好了,我将来要把我姐还有飞絮姐也招进来,哈哈对了黄奕扬,你和我姐的事儿,怎么样了?”

黄奕扬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告诉吴非说他其实和他姐已经那个过了,可是现在关系还没定下来这话黄奕扬可实在说不出口。

吴不凡摇头晃脑地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呀!要是换了我,我是决不介意和美女相好的,这也是人生中的一道美丽的风景呀,丰富人生和青春,何乐而不为呢?”

黄奕扬摇头叹道:“丰富人生和青春谁不想呀,可是首先要建立在相互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才行呀,这就是风流与下流的区别了。”

吴不凡故作愤怒地道:“小子儿,你是在讽刺俺青皮是下流坯子吗?”

黄奕扬失笑道:“何必讽刺,你本来就是,哈。”

吴非连忙制止两人道:“黄奕扬,我看我姐对你好象真是有意思,而且,我看飞絮姐似乎也不反对。”

吴不凡失声叫道:“我的天,黄奕扬,居然有两个美女同时看上你了,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苍天呀,你对我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碰不到这样的女人!”

吴非给了吴不凡一个白眼儿,转头对黄奕扬道:“我告诉你我姐现在在哪里,你去找她吧,不管怎么样,你至少也要找我姐谈一下吧,至于夏雨你还记得吗?她托我告诉你,她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和她联系了。”

黄奕扬顿时呆住了,喃喃自语道:“难怪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呢这叫什么事啊。”

吴不凡一幅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嘿嘿笑道:“黄奕扬,这你就不懂了,当你追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她也许是因为感动、也许是一时冲动、也许是对你利用、甚至没有理由,总而言之一句话,你根本就无法搞明白一个女人什么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嘿你也别管那么多了,还是先坐下来和她谈谈吧,兴许她就是想让你主动追她呢,如果不是,你也没损失不是”

黄奕扬张口结舌,对吴不凡比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叹道:“好的坏的都让你一个人说遍了,我去还不行吗!”

黄奕扬忐忑不安地来到一栋陈旧的筒子楼前,根据吴非的情报,他的表姐吴萱就在他的住处――这栋筒子楼中间的401室,想来应该是那件事发生以后,她自觉难以面对柳飞絮,于是就搬到表弟这里来避一避,为了避开柳飞絮,她甚至连今天学校组织的下乡活动都没有参加。

黄奕扬能肯定,一向对学校的活动不是很热心的柳飞絮这次居然去参加下乡活动,估计就是为了找到吴萱和她谈谈吧,可是谁知道原本一向对学校的活动比较热心的吴萱,这次连头都没有露,黄奕扬摇了摇头,快步走进去。

黄奕扬在楼下犹豫的时候,凑巧吴萱就在窗边发愣,她和柳飞絮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朋友了,两个人之间几乎什么都可以分享,但是那也是“几乎”,而不是“全部”,虽然是柳飞絮要她上去的,她也真的情不自禁地上了,可是当吴萱发觉柳飞絮这次是死心塌地地跟了黄奕扬的时候,她就觉得难以面对柳飞絮了。

“现在年轻,怎么玩都可以,可是以后是要嫁人的呀,总不可能两女共侍一夫吧?没名没份的算是怎么回事嘛,唉絮儿啊絮儿,我总不能和你抢老公吧”吴萱烦恼地使劲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猛然发现黄奕扬就站在楼下,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心想难道絮儿带着他一起来了?

转念一想,吴萱心想絮儿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住处的,这个住处是表弟租下的,只有他知道吴萱忽然明白是谁告诉黄奕扬的了,一定是她的那个表弟吴非,而表弟的态度也自然而然地标明了,他完全接受了黄奕扬,想到这里吴萱更加地烦恼了,一边收拾随身的东西塞进小包,一边低声骂道:“吴非你个小混蛋,居然敢出卖我,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出的门来,吴萱反手锁上了门,猫着腰站到栏杆边上小心地向下看,只见对面的楼梯里黄奕扬已经上的二楼了,赶紧猫着腰向另外一个楼梯跑过去,她换上了平底凉鞋,猫着腰跑起来既轻快又无声,刚转过楼梯,正好一个人上楼来,两个人在拐角处撞到了一块儿。

那人捂着下身“嗷嗷”地痛叫不已,吴萱一愣,暗叫糟糕,刚才光顾着猫着腰跑了,刚才脑袋顶到的那一团软肉肯定是――吴萱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下身上,吴萱赶紧一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巴,另一手直接按到那人正捂着下身的手背上,轻轻揉着,那人顿时瞠目结舌,只听吴萱小声道:“别叫,姐姐给你揉揉,好吗?”

那人的哈喇子顿时流满了一地,一付飘飘然的样子,神魂颠倒地点点头。

吴萱甜笑着小声道:“乖,不要叫,姐姐去一下,马上就回来,知道吗?”

那人的脑袋已经完全短路,两只眼睛死死地盯在吴萱的身上,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可是身边早就没有人了,顿时气的破口大骂起来。

黄奕扬在吴非说的那个房间门口拍了几下门,没有人来开,这时忽然听到拐角处有人在大声叫,心中一动,走过去一看,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楼梯,一个中年大叔在楼梯口又蹦又叫,那人见黄奕扬过来盯着他,才住了口,悻悻地拿起东西转身向另一边走去,可惜黄奕扬凭着已经听到的只言片语,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妙的预感,伸头向楼下一看,果然,正好见到吴萱已经下到了一楼,正在轻手轻脚地向外面走。

黄奕扬二话不说,转头就追下去,吴萱本以为摆脱了,不经意地一回头,却见黄奕扬从三层的楼梯处转了过去,看样子是追下来了,登时尖叫一声,也顾不得掩藏形迹了,拼命就望外面跑过去。

黄奕扬听到尖叫,连忙加快脚步,冲出去之后只见两边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吴萱呀,黄奕扬顿时傻眼了,茫然向前走了出去,忽然心中一动,刚才在视线中根本看不到有人在奔跑,难道吴萱正躲在附近吗?

这样想着,黄奕扬猛地回过头来,刚好吴萱从筒子楼入口附近的一个大号垃圾桶后面捏着鼻子站起来观察,两人的视线一经接触,吴萱立刻又是一声尖叫,转身就跑,正好路边上有个骑自行车的行人下车买东西,吴萱上去跨上车子蹬起来就跑,那行人听到动静一回头,见一个美女居然在大街上明抢他的破旧自行车,脑袋顿时短路,目瞪口呆地望着吴萱的背影,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大声吼道:“抓贼呀,有美女毛贼偷了我的自行车!”

黄奕扬刚追过去,听到行人在放声大吼,只好停下来,从皮夹子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丢给那个行人,吼道:“别叫了,那车我买了。”

那行人的脑袋再次短路,路边小商店的老板娘瞪大了眼睛道:“哎,你今天撞到财神了呦,一辆破车子换到这么多钞票,怕是有两三千块吧。”

那行人叉着腰道:“那就直接买好了嘛,干吗抢我的宝贝自行车?”

老板娘给了他一个白眼,咕哝了一句:“神经病!”

【第31章:辣妹吴萱(中)】

吴萱站起来拼命地蹬呀蹬,可是越骑力气越少,速度也越来越慢,可怜这破旧的自行车,被吴萱折磨的“嘎吱嘎吱”乱响,也越发地左右摇晃起来,路上来往的行人都在用看神经病似的目光望着吴萱,吴萱也顾不得许多了,回头一看,黄奕扬居然就在后面不远处,不过看了他也累的够呛,徒步追了她一路,现在已经是一脚高一脚低的了。

“再加把劲儿,一定能甩掉这个家伙。”吴萱咬着牙狠命地蹬了几下,但是随后就实在没力气了。

黄奕扬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喊:“萱萱姐,别别跑跑了,我有事有事要和你谈,你跑-跑不掉掉的。”

吴萱转头一看,旁边就是中央商场,当下歪歪斜斜地下了车,顺手将车子丢到一边,咬牙跑进商场里,中央商场的对面就是一个小型的人工湖和步行街,所以门口安装了两部观光电梯,吴萱一头扎进其中的一部,然后一屁股坐在电梯的地板上,气喘吁吁地靠在钢化玻璃罩上,歪着脑袋看着追过来的黄奕扬也死命地挤进了另一部观光电梯,不由得喘息着苦笑道:“冤家,你追我那么紧做什么。”

这个时候柳飞絮打电话给黄奕扬,因为吴萱没去,她也觉得索然无味,于是提前就走了,黄奕扬气喘吁吁地告诉她他现在在中央商场,柳飞絮当下就笑了,问他是不是在追吴萱。黄奕扬这个尴尬呀,面对这个聪明伶俐又善解人意的女人,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抓着脑袋支支吾吾承认了。

柳飞絮也没说什么,挂了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中央商场。

电梯里其他的人奇怪地望着吴萱,倒也没人说话,吴萱抬头见电梯内就三个按钮,分别是“1、8、9”三个数字,说明观光电梯就在这四层楼上停留,吴萱在8层的时候猛地向外一闪,那边的黄奕扬隔着钢化玻璃罩看的清楚,连忙也跟着冲了出去,跑了几步举目四望时,却发现并无人影,显然是吴萱刚才是闪他的。

黄奕扬气的拍了自己脑袋一下,人家略施小计就把自己给骗了,真是太丢人了,一边恼恨着一边向楼梯跑过去,刚才在电梯里时胸前的圣手真气以极快的速度绕着体内的经脉运转了一周天,虽然无法完全消除肌肉上的疲劳,但是已经让他好过很多了,恢复了不少体力的黄奕扬冲上了9楼。

吴萱出了电梯,只觉得两条大腿都有些发软,大腿根儿和臀部更有些疼痛,那是刚才骑车的时候用力过度造成的,吴萱暗暗叫苦,现在要是再赛跑的话肯定会被追上的,而观光电梯是十分钟为一班,上一次或者下一次,想现在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了,只能另外想办法智取了,吴萱找了个充气玩具模型钻了进去躲起来。

9楼是儿童乐园,大大小小的玩具模型和人头攒动的大人孩子,都让黄奕扬的找人行动大受影响,他找到高处四下里看了下,没有发现吴萱的人影,于是他就守在楼梯口处,好整以暇地等着,直到十分钟快到了,观光电梯准备要下去时,他才跑到观光电梯门口守着。

吴萱躲在充气玩具里看的分明,顿时心中暗暗叫苦,这一班电梯赶不上,就算下到8楼也一样赶不上电梯,顺着楼梯跑的话更是跑不过黄奕扬的可是也不能呆在一个地方不动,吴萱牙关一咬,顺着玩具的边缘,悄悄溜到楼梯口,忽然见黄奕扬正向这边走过来,吓的赶紧冲下楼梯,黄奕扬见逼的吴萱现身,笑着追了上去,在他看来,吴萱已经跑不掉了。

8楼是食品部,黄奕扬看到有一个窗口那里站着一个穿红色短裙的女子背对着他站着,从背影上看和吴萱真是太像了,黄奕扬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跑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那个窗口距离楼梯口足足有十几米远,吴萱怎么可能跑那么快想到这里黄奕扬猛地一回头,果然见到吴萱从楼梯口的大盆景后面闪了出来,冲下了楼梯。

“shut!”黄奕扬气的用力地甩了甩手,居然在半小时之内被同一个方法骗到两次,真是黄奕扬咬牙继续追了下去。

中央商场上空的云层里,久未出现的欧阳哦,现在应该叫曼飞雅了,两个光头男子站在曼飞雅的旁边,只见曼飞雅耸了耸肩道:“仧拔禁、夫罗童拿两位长老,你们也看到了,那个傻小子黄奕扬,就是方奇大师为你们将门上一任门主培养的传人。”

仧拔禁长老看的连连摇头道:“居然被一个小女人用同一种方法连骗两次,说明他的智力和能力实在是有很大的问题,不然怎么才这么一点点修为,本门的元力他根本半点也没有,他简直就是个”

“废物”两个字在仧拔禁嘴里绕了两个来回,最终他也没有说出口,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夫罗童拿长老疑惑地嘀咕着:“这个黄奕扬身上有药师元力,正是方奇大师那一脉的神奇元力,这个人的身份应该是不会错,但是方奇大师应该不会找错人的,真是奇怪。”

说着两位将门长老的目光一起投向曼飞雅,仧拔禁长老沉声道:“曼飞雅,是不是你们白莲做了什么手脚?”

曼飞雅笑道:“两位长老不要说这种没有营养的话了,两位都是德高望重道行深厚的长老,做没做手脚两位还看不出来吗?要怪,就怪这个传人是个废柴吧。”

还有一句话曼飞雅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说什么百年传承,将门传人天命所归,这个传说根本就是个笑话。”虽然她没有说出这句话,可是两位长老都明白,为什么?看看眼前这个废柴小子就知道了。

仧拔禁长老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曼飞雅变相的马屁,随即叹了口气,夫罗童拿长老苦笑一下道:“算了,把他带走算了,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仧拔禁长老摇头道:“还是算了,没有必要在这个废柴身上浪费资源了,由他自生自灭吧。”夫罗童拿长老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仧拔禁长老的决定。

曼飞雅笑了笑,机灵地道:“两位长老放心,我们两派的停战协议不管将来怎么样,既然黄奕扬还不是将门的弟子,身上由没有半点将门的元力,那我们也不会跟他为难的。”

仧拔禁与夫罗童拿两位长老哼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还在商场里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窜的黄奕扬,转身大袖一挥,只见微光一闪,两人便不见了踪影。

曼飞雅闭目小心地探测了一下,这才冲着下面的黄奕扬微微一笑,手腕一抖,一个微微地闪着乳白色光芒的椭圆形梭子凭空出现在曼飞雅白皙柔嫩的玉手中,曼飞雅的手微一用力,椭圆形的梭子上面似乎有一道白光闪过,只听她轻声道:“屏儿,那个王盈盈押到地方了吗?”

随后,椭圆形的梭子上面似乎又有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传来屏儿的声音:“禀告曼飞雅小姐,王盈盈今天早上已经押到了指定地点,请您做下一步的指示。”

中央商场7楼是女衣部,黄奕扬看到吴萱冲进买内衣的地方去,他犹豫了一下,他只是过来找吴萱坐下来谈谈而已,但是吴萱一路躲他到现在,应该足以说明她的态度了,原本计划的谈话似乎已经失去了必要性了叹了口气,黄奕扬停下了脚步,决定离开这里。

吴萱的心情很复杂,在黄奕扬追她的这一路,原本坚决的信念发生了动摇,她忽然有些陶醉于这样一追一逃的活动中,甚至想,她是不是再仔细考虑一下絮儿的提议呢?带着这个不坚定的想法,她也停下了脚步,转身凝望着黄奕扬,恰好黄奕扬也停下脚步向前张望,两人的视线轻轻地交织在一起。

黄奕扬当然不知道吴萱现在的想法,如果他能看到女人内心的想法的话,他会发现,吴萱前后想法的变化和当初林美凤的变化多端是何等的相似。可是虽然不懂得女人在想什么,黄奕扬却直觉吴萱想要他继续追她。

黄奕扬一咬牙,拔腿追过去,他一向相信直觉,那就追吧。

吴萱条件反射般地转身就跑,她忽然很希望黄奕扬能够追上她、制服她,可是那要凭他自己的本事,她可绝对不会放水,半点也不会。

吴萱跑、黄奕扬追,由7楼到6楼,再由5楼到4楼每一层吴萱都有办法摆脱黄奕扬,不过黄奕扬的反应也越来越快,到了2层的时候,吴萱几乎已经无计可施了,无奈,唯有一头钻进男厕所里,直接钻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里。

黄奕扬追到了2层,目光落在卫生间柳飞絮的电话打了过来,问他在哪里,黄奕扬笑道:“还在中央商场,2楼卫生间这里。”

“你追到萱萱了?”柳飞絮惊喜地道,按照她对吴萱的了解,若是黄奕扬可以追的上她,并且能够让她服气估计一切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还没,不过我很快就能追到。”黄奕扬笑着挂上了电话,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就是找到了吴萱由怎么样呢?可是已经追了那么久了,现在即将成功的时候黄奕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哪怕是沿着惯性他也要找到吴萱,即便是一件在他看来已经没有意义的事,但是为了那种说不出口的男人的尊严,他也要站到吴萱的面前。

经过这大半个下午的追逐,黄奕扬完全明白这个吴萱简直就是个鬼精灵,所以现在他猜测,她现在一定会藏在女卫生间里,要是他像一般人那样跑到男卫生间里的话,那一定是找不到人的黄奕扬大摇大摆地推开了女卫生间的门,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吴萱,这次看你还望哪里跑。

正在购物的一个女孩子见到一个年轻的男子居然大摇大摆地进了女卫生间,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当场呆住,没多大会儿工夫,就见到刚才进去的那个年轻的男子狼狈不堪地跑了出来,身后还追着两个大婶在一边骂一边叫,这个女孩子顿时拍手叫好,对付这些色狼就应该这样。

吴萱在男卫生间里听的真切,叹气道:“傻瓜,既然连女厕所都敢闯,那为什么不先来男厕所来看看?”

有些黯然地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刚好有个男子在小便,蓦然见到一个女子从里面出来了,顿时吓的跳了起来,墙上顿时扫过一道水迹,吴萱眉毛一横,凶巴巴地叫道:“撒你的尿,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嘘嘘的东西切特!”

男子吓的一哆嗦,忙不迭地贴到墙上去,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个女煞星。

吴萱无精打采地出了门口,刚才还在拍手叫好的那个女孩子差点把下巴搭到地板上去,现在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把男女卫生间给搞错了?

吴萱的脚步突然僵住了,她看到了柳飞絮在微笑着冲她挥手,顿时哀叹道:“骗谁也骗不过絮儿呀。”紧接着低声咕哝了一句:“要是那个傻瓜能像絮儿这样聪明就好了,可惜”

【第32章:辣妹吴萱(下)】

“怎么样,萱儿,决定了吗?”在喧闹的酒吧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柳飞絮优雅地呷了一口果汁,笑吟吟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好友。

“当然决定了,我是那么轻易改变的人吗?”吴萱翻了翻白眼儿,重重地哼了一下。

“哎呀,萱儿,你生什么气嘛,人家只是觉得应该先和你谈一下,然后才能给奕扬说嘛,谁知道你早都已经把一颗心儿都栓在奕扬身上了。”柳飞絮娇笑道。

“切你少来了,我才不会看上那个笨蛋呢。”吴萱面孔一红,随即一幅不屑的神态。

“真的,萱儿。”柳飞絮没有理睬远处吧台上的男子跃跃欲试的渴望眼神,低声道:“其实我一见到你出来时的神情我就后悔了,我应该直接”

“好了,今天不谈这个了,我们姐妹有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一起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吧。”吴萱打断了她的话,抬手叫了一箱啤酒。

柳飞絮急道:“萱儿!”

“你应该明白我的性格的。”吴萱断然道:“不管你将来是不是要嫁给他,我都不能掺和在其中,其实我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也并不是没有动摇过,只是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我的想法很坚决,你不必再劝我了。”

柳飞絮唯有苦笑。

一会儿工夫,吴萱的桌前就摆上了六个空酒瓶,柳飞絮虽然心中有牵挂,不敢多喝,但是面前也摆上了四个空酒瓶,白嫩的脸颊上爬满了诱人的红霞。

对面的三个男士见到两个美女开始拼起酒来,顿时欢欣鼓舞起来,不停地吹着口哨,引的不少人瞩目。

也许是心中郁闷,海量的吴萱已经有些醉酒的迹象,打了一个酒嗝,向对面桌上吹口哨的男子飞了一个媚眼儿,顿时把那三个人迷的晕头转向,比起火辣性感的吴萱,这三人更加瞩目微醺的柳飞絮,那洁白的长裙、身上简洁的饰品等一看就是高级货,举止谈吐更是透着高贵的气息,让酒吧里的人眼红的充血。

对面的三个男子决定开始行动了,可是他们有三个人,而对面的美女却只有两人,这三人瞪着充血的眼睛开始猜拳,胜利的两个人可以去对面勾搭醉酒的美女很快,结果出来了,其中的一个男子成为惟一的失败者,气恼地甩了甩手,然后愁眉苦脸地看着他的两个同伴得意洋洋地走过去。

就在那两人走过去的同时,其他泡吧的男子也争先恐后地开始行动了,柳飞絮和吴萱默契地对望了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在小圆桌后面坐着看一群男子打的不亦乐乎。

现在酒吧里的男人女人们分成两伙,一伙人丝毫也不受影响,继续勾搭情人或者恣意玩闹,而另一伙人则兴奋地为群殴的男人加油鼓劲,至于群殴的原因――柳飞絮与吴萱,现在反而没人关注了。

看到男人们的群殴已经开始到达顶峰,柳飞絮适时地道:“萱儿,走吧。”

吴萱摇头道:“不不走,你先回去吧。”

柳飞絮一愣,看了看已经逐渐分出胜负的群殴,有些着急地道:“你有些醉了,萱儿,跟我回去吧。”

“呵呵,絮儿,这种程度也叫醉吗?你忘记了以前我们的风流时光吗?”吴萱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的舌根儿有些发硬,不过表面上却更加的放松、更加的风情万种,咯咯娇笑着道:“快走吧,不然那傻小子肯定会打电话来催你的,也别让知道你陪我来过酒吧,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柳飞絮眼神复杂地望着吴萱,犹豫了一下,低头向吧台走去,吴萱看到柳飞絮走道吧台处,向自己的位置指了指,随即拍了一叠钞票在那里,不禁笑了。

在柳飞絮来到吧台的时候,一道目光无意中看到了她,顿时激动起来,叫道:“常江!快看呀,那不是柳飞絮吗?”

正在另一个角落里边喝着啤酒边发牢骚的常江一开始压根就没看到柳飞絮和吴萱两人,被篮球队的队友提醒之后才看到柳飞絮向门外走去,他顿时激动起来,追了出去,他的几个队友都对着柳飞絮玲珑的背影狂咽口水。

队友甲道:“我看常江也就是嘴巴上逞强,其实他心里后悔着呢,要不然怎么一提柳飞絮他就激动成那个样子?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

“这你就不知道了,”队友乙摇头晃脑地道:“这叫做既爱又恨,乃是恋爱中的极品,非用情至深是无可理解的。”

队友丙不屑地道:“拉倒吧,我可告诉你们,最近柳飞絮可傍上一个大款呀,据我那学生会的哥们说,报道那天他亲眼看见一溜的轿车来送那小子来的,中间那辆是哎呀,反正是辆很豪华的房车,那名字我连听也没听说过。”

队友丁惊道:“这么说,柳飞絮傍上的那小子是咱们学校的新生?”

“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柳飞絮那个女的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她什么人不敢傍?”队友乙突然骂骂咧咧地道:“我就为常江觉得不值!”

队友甲不满地道:“拉倒吧,他们两人的事儿完全是常江那小子做的太过了。”

队友丙打断了几人的争吵,大声叫道:“伙计,送十箱冰花啤酒过来。”

一群人笑骂起来,重新恢复了融洽,开始互相拼酒。

时间还挺早的,给黄奕扬打了一个电话,柳飞絮哼着小曲儿在超市中购物,小车中的东西越来越多,直到高出小车的时候她才呵呵笑着又将大部分东西放了回去,只是留下了一些烧菜煲汤的材料、佐料,心里开始盘算着要为奕扬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等奕扬去学校办手续之后,他就正式地不是旦夕大学的一员了,想到这里,柳飞絮的心中掠过一丝惆怅。

不过很快柳飞絮就重新快乐起来了,因为她明白,以学历论英雄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这个社会并不是大学毕业了就算成功人士,事实上即便是旦夕大学的本科毕业生,毕业即失业的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况且等达叔那边的手续办妥,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就是黄奕扬的了,生活的路很漫长,而奕扬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有了现在的地位,将来发展简直就不可限量呀想到这里,柳飞絮的小脸不禁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在柳飞絮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角落,常江正惊叹地望着她,他开始剧烈地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因为那几个狐狸精而跟这个绝代尤物分手呢?想想当初她的青涩与柔情,再看看如今的她,气质上充满了成熟女人妩媚与风情,但是外形上却像个圆润纯洁的少女一般,简直就是常江咬着牙寻思了半天,也没在脑袋里找到可以形容的词语。

“先生,该您结账了。”超市收银员小姐礼貌地将常江的思绪唤了回来,常江有点尴尬地付了钱,拎着两兜方便面和一些速食食品遥遥跟上了柳飞絮的脚步。

“奶奶的,现在的衣服穿的越来越保守了,不过”常江望着柳飞絮的背影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低声咕哝着:“不过也越来越有味道了,Shut!我当初一定是脑袋进水了!”

“飞絮!”常江在超市外面的停车场上快步追上了柳飞絮,亲热地靠了上去。

柳飞絮一愣,,回头一看是常江,随即厌烦地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面无表情地道:“你有什么事吗?”

常江愣了一下,原本热情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哼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我们两人虽然分手了,可是我们也有快乐的回忆呀,飞絮,你别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吧?”

现在的柳飞絮自然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了,不动声色地道:“很晚了,如果你没有事的话,我要先走了,再见。”

常江顿时一愣,忽然有了一种难以下口的感觉,眼看着柳飞絮转身走了,他顿时着急,快步拦到柳飞絮的面前馋着脸道:“飞絮,何必这么绝情呢?做不成情人,总还可以做兄妹、做朋友的吧,何况大家都是同学。”

柳飞絮的心头掠过一丝怒意,淡然道:“抱歉,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也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常江无奈,只好使出撒手锏,低声吼道:“你再猖狂,我就把我们俩过去亲热的事告诉你的新男人。”

柳飞絮心头一颤,神色有了一丝慌乱,寒声道:“姓常的,你想做什么?”

常江哈哈狂笑,重新感受到胜券在握的感觉,奸笑道:“你问我我想做什么?当然是做当年我们最爱做的事嘛,嘿嘿,想不到还真有这么不开眼的男人,居然要我常江用旧了不要的女人,嘎嘎”

柳飞絮顿时怒火冲天,右手悄悄地探进小包里,攥紧了那小小的电击器,那是奕扬特地托人买来送给她防身用的,手里有了这个东西,柳飞絮的心神顿时安定下来,毫不示弱地冷笑道:“旧?跟你接触的从来都只是套子,而且还只有前面的十公分,没想到你居然还好意思说的出口。”

常江闻言差点气得喷血,浑身发抖地指着柳飞絮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柳飞絮大感快意继续刺激他道:“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出来丢人显眼了,拜拜”

常江怒吼一声丢下手里的东西朝柳飞絮的背影扑了过去,心里还恶毒地想着,贱人你不是说我只碰过套子吗?今天我就给你来个真人PK,看你还猖狂。

刚扑到柳飞絮的身边,只见柳飞絮冷冷一笑,从容不迫地伸出手来,常江只觉得眼前似乎有蓝光闪了一下,紧接着身体一热一麻,就失去了知觉。

【第33章:针锋相对(上)】

S市青浦区,旦夕大学医学院学工处;

“这不是黄奕扬嘛,怎么,今天来我们旦夕大学里有何贵干?”贾明明看了看身边神色冰冷的美女表姐贾雯珍,笑眯眯地看着黄奕扬道:“对了,我记得你的马子长的不错,怎么,还不舍得带出来吗?”

看到贾明明身边的那个美女似乎有些眼熟,不过黄奕扬一时想不起来了,现在黄奕扬恨得牙痒痒,也没时间多想,于是冷冷地道:“别‘我们、我们’的叫,第一、旦夕大学不是你家开的,第二、你来这里怕也和我一扬,都是来领滚蛋证的吧?”

贾雯珍没想到黄奕扬居然一上来就跟就跟贾明明针锋相对,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神色有了一丝变化,两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开始看热闹。

贾明明也完全没想到黄奕扬针锋相对,闻言顿时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了看表姐贾雯珍,却见她看热闹似的站在一边,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瞪着眼睛怒道:“你小子是被开除,我是不稀罕在这破大学上了,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一句“破大学”,让原本旗帜鲜明地支持贾明明,暗中刁难黄奕扬手续的学工处长的脸都拉长了,只能自己生闷气,贾雯珍也是暗自摇头,心想这个表弟真是年轻气盛了些,被人稍一挑拨便口不择言了。

黄奕扬看的心里暗爽,笑道:“我是被动地滚蛋,你是主动地滚蛋,我看呀,咱们俩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反正都是滚蛋,没什么差别,彼此彼此。”

听到黄奕扬说的有趣,贾雯珍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贾明明的保镖想笑但是不敢笑,随黄奕扬而来的阿杰、阿伦两人自然是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学工处长也禁不住咧了咧嘴,贾明明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脸色也由猪肝色变成了青紫色。

“得了,我办完了手续就滚蛋了,你呢贾明明?要不要让给你先办?”黄奕扬咧嘴一笑道:“我先办完我滚蛋,你先办完你滚蛋,我无所谓的,贾明明,你来挑好了。”

这次贾雯珍没有笑,微撇过头看着贾明明,黄奕扬也期待地望着贾明明,他现在巴不得贾明明先动手揍他,这样他就有理由出手狠扁贾明明了,不过贾明明可没有那么好对付,就在黄奕扬满心期待他先动手时,贾明明的脸色反而恢复了正常,笑呵呵地道:“我也无所谓的,黄奕扬,反正是你先来的,还是你先滚蛋吧。”

黄奕扬一愣,对贾明明的评价顿时高了一级,贾雯珍也没想到她这个表弟并没有被再次激怒,居然还能收回来,也算是亡羊补牢了吧。

“美女,我怎么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你似的。”黄奕扬故作苦恼地拍了拍脑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你一定不是学生,你在哪里工作?”

贾雯珍漫声道:“我是个医生。”

黄奕扬忽然想起来了,刚来S市的时候张登奎送他去医院,给自己检查的医生里有一个一直没见过容貌的女医生猛地一拍脑袋,黄奕扬大声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0516号贾雯珍。”

贾雯珍有些讶异,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少年可以做到这样的程度,也没想过他居然能记得自己,看看黄奕扬激动的眼神,贾雯珍冷寂的芳心中似乎有了一丝感动,不过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闭上了嘴巴。

见贾明明始终不为所动,黄奕扬也有些无计可施,他本以为贾雯珍会是贾明明的情人,不过刚才看贾明明的样子,似乎又不像,闷闷地很快办理完手续,黄奕扬突然临走前突然道:“王科现在怎么样了?”

贾明明额头上的青筋突了突,目光凶狠地盯着黄奕扬,黄奕扬毫不示弱地道:“怎么,心虚了?利用完人家就把人家给扔了?你小子年纪不大,办事还真不地道。”

贾明明咬牙切齿地道:“黄奕扬,你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吗?告诉你,你不要得寸进尺,也别以为本少爷就是怕你,不然本少爷就让你后悔被你妈生下来。”

学工处长暗自擦了把冷汗,这个黄奕扬居然敢公然跟贾明明对着干,心想幸亏刁难他还比较隐蔽,要不然惹恼了他还指不定出什么事了,不过看情形他似乎想要激怒贾明明动手似的学工处长暗叫一声不好,正想偷偷溜掉,黄奕扬已经骂了起来:“日!你小子吓唬谁!”

贾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黄奕扬,可是用拳头并不能解决一切的,他虽然不怕黄奕扬,可是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了,转身对身后的保镖吼道:“你们两个,上!把他放倒!”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人家的那两个保镖也有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怎么收场啊,而且他们从内心深处讲也对这个嚣张跋扈的少爷看不惯,再看了看贾雯珍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没有让他们动手的意思,当下就犹豫起来,贾明明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敢冲贾雯珍吼,只能拿两个保镖来撒气了,吼道:“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骂完了保镖,贾明明转头对黄奕扬吼道:“你小子有种,敢跟少爷叫板,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其他人也和你一扬有种。”

黄奕扬冷笑道:“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回报到你身上的,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贾明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的时候眸子中的杀机一闪而过,恰好被贾雯珍看到,她心知不妙,她可是知道这个表弟的,一旦冲动起来那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刚想出声喝止他,情况突变――贾明明手极快地从腰间摸出一只手枪来,抬手就向黄奕扬招呼过去,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贾雯珍几乎要忍不住尖叫一声,学工处长的大脑更是瞬间短路。

贾明明的手很快,可是有人比他更快,阿杰与阿伦两个人一直盯着贾明明身后的两个保镖,贾明明掏枪的那一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动作,两人几乎是一起拔出抢来,阿杰的枪口对准了贾明明,而阿伦的枪口则对准了其中一个保镖,而贾明明身后的两个保镖也一直关注着阿杰与阿伦的一举一动,虽然拔枪要比两人稍微慢了一线,但是却同时将手中的枪对准了黄奕扬和阿杰。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贾明明一下子冷静下来,惊惧的目光沿着黝黑的手枪爬升到阿杰的脸上,持枪人眸子中那冷冽的杀意让贾明明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亡与自己会如此的接近。

就在双方持枪对峙的时候,可怜的学工处长已经爬到了桌子地下,两手死命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恐怖的念头,心想这两个祖宗都是好大的来头呀,说拔枪就拔枪呀,可千万不要像警匪片里演的那样开枪对射呀,最近才包下的那个嫩的能掐出水儿来的小情人还没来得及细细享用屋子里的寂静无声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刻,但是在他的脑海中却觉得是这样的漫长,耳朵里嗡嗡地响、一声接着一声,就像有火车在耳朵边上开过去似的,他已经分辨不清楚是心脏超负荷的跳动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觉得裤裆里一潮,接着脑袋中仿佛有根神经“崩”地一下断开了学工处长幸福地晕了过去。

贾雯珍不屑地撇了学工处长一眼,挥手扇了扇风,以减轻那股刺鼻的气味,轻蔑地哼了一声:“酒囊饭袋。”这才转过身来面对黄奕扬面色阴郁地道:“黄奕扬,你今天是存心想要破坏协议吗?”

黄奕扬心中一动,开始对贾雯珍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忽然想起了她的姓氏,奇道:“你是”

贾雯珍放慢了语速,口齿清晰地道:“我是贾明明的表姐,今天的事情我们贾家这边我可以做主,你那边呢?”

黄奕扬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贾明明那小子的嘿,当时还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呢,哈~我这边我可以做主,你想谈什么?”

贾明明此刻的心神都被那黑洞洞的枪口给牵制了,根本就没有在意黄奕扬说了些什么,贾雯珍微微一笑,道:“什么谈什么,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反正你们俩都要滚蛋了,还是赶紧各自滚蛋吧,不要再替别人多惹麻烦了。”

黄奕扬明白贾雯珍那个“别人”是什么意思,耸了耸肩道:“我只是看你表弟太嚣张,觉得不爽而已,好了,我们还是各自滚蛋吧,反正谁也不敢开第一枪,再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贾雯珍微微一笑,对两个保镖道:“把枪收起来吧。”

两个保镖丝毫没有犹豫地将枪收了起来,黄奕扬心中一凛,只听贾雯珍笑道:“黄先生你放心,相信你们两个人都很快就会滚蛋的,你的朋友也在协议的保护范围内,你完全不必担心。”

黄奕扬也微笑道:“你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两个人微笑着道别,贾明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贾雯珍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喜色,径自带着保镖离开,留下贾明明一个人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咬牙切齿地狠狠在墙上踹了一脚。

【第34章:针锋相对(下)】

“常江在吗?”黄奕扬大声道,他的声音在宽敞的室内篮球馆中回响着,正在例行训练的篮球队员们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望向常江。

两天的休息,常江已经完全从电击中恢复过来,见黄奕扬站在门口,猜到了他的身份,心中恶毒的念头一晃而过,当下也不多话,径自站了出来,笑嘻嘻地道:“你就是那个黄奕扬吧,学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是喜欢拣别人不要的东西呢。”

黄奕扬脑门上的青筋隐约蹦了一下,对于柳飞絮的过去他并不计较,相对于白晶和林美凤来说,柳飞絮坚定地态度更让他有安全感,但是常江不断地散布谣言,已经超出了他忍耐的界限,以至于他办妥离校手续以后就忍不住带着全震等一帮人来到了校篮球队集训的地方――室内篮球馆。

篮球馆的大门被完全推开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堵住了门口,常江的脸色一变,不过随即就猖狂地大笑起来,在他看来,这么大张旗鼓地带人过来,别说保安和110会使他们动手时有顾忌,就算真的动手了,就凭篮球队里的将近三十个长人,也绝对不怕谁来挑衅。

可惜他错了。

黄奕扬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旦夕大学的学生了,刚才我办完手续准备离校的时候,忽然碰到有一群人说要找你,我就带他们来了,嗯,现在没我的事了,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真的潇洒地转身走了。

常江看到那十几个彪形大汉抽出了钢管和砍刀,小脸顿时变得惨绿惨绿的,篮球队的队长面色大变,大叫道:“学弟,学弟,有事好商量。”

可是黄奕扬早就走了,哪里还听得到他叫唤。看到十几个留着光头带着纹身的彪形大汉狞笑着扑过来,那白晃晃的砍刀让篮球馆也变得光亮了不少。

篮球队长狂吼着拖起一个吓瘫了的队友跑进更衣室,其他人也一轰冲进更衣室,常江更是第一时间就冲进了钢门钢锁的更衣室。

大汉们冲上来了,虽然砍刀拿在手里很是骇人,但是他们下手极有分寸,更多的是手持钢管的大汉在猛打落水狗,将来不及躲进更衣室的人放翻在地。

“咣咣”

听着更衣室的钢门发出的巨大声音,很多人忍不住狂叫起来,常江呆立在中间,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流满了下巴也没有觉察,他头一次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的接近,他开始万分地后悔,他早就应该料想到这一点,实在不应该去招惹这个煞星的。

“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常江的脸上,将他打的一个趄趔坐倒在地上,常江惊恐地抬头一看,原来是队长,只是现在的队长大人脸色很不好看,我们的队长大人扭曲者大长脸咬牙切齿地道:“常江,看你惹出来的好事!”

队友们终于回过神儿来,有队长大人开头,大家立刻对常江进行无情地攻击:“你小子干的好事,惹了不该惹的人,干吗让我们跟你一起倒霉?”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小子要紧的是赶紧出去跟那些那些大哥说清楚,不要拖累我们!”

“对,我早就看出这小子不是个玩意儿!”

常江脸色灰白地望了望,把最后一线希望投向副队长――他的铁哥们桂良,桂良见常江死盯着他,嘴唇嗫啜了一下,刚想张口,更衣室的钢门又传来沉闷的一声响:“咣”

桂良的右眼猛地蹦了几下,心惊肉跳地撇过脸去不看常江,队长见副队长也默许了这个结果,暗松一口气,钢门虽然一时半会儿不会被破坏,但是就算躲过了今天,以后怎么办?难道要大家都跟着常江那混蛋一起陪葬吗?不过事到临头把平日里的兄弟给抛弃了的确不是什么光彩事,现在所有人都参与了这件事,那以后就每人敢嚼舌头根子了。

常江面如死灰地爬了起来,浑浑噩噩地走向钢门,仿佛是走向为自己准备好的棺材事实上他并没有真的被人砍死,只是被打上了记号,经常遭受来历不明人士的折磨,而他的同学和队友都一律地孤立了他,后来在毕业的最后时候,常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解决了常江之后,黄奕扬接到了吴萱的电话,半个小时以后,惊喜的他在一个幽静的咖啡馆见到了吴萱。

“发什么呆,快点坐下吧。”吴萱笑吟吟地道。

“你看起来和上次很不一样。”黄奕扬看到风情万种、妩媚多姿的吴萱,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哈,好甜的嘴巴。”吴萱轻笑道,说着飞眼儿电了黄奕扬一下。

黄奕扬夸张地捂着心脏,一幅呼吸困难地模样,逗的吴萱哈哈大笑,见吴萱的情绪很好,黄奕扬很是奇怪,现在的吴萱不应该是这样的精神状态呀,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样的,找你来主要是说一下絮儿的事情。”吴萱轻笑着丢了一颗方糖到咖啡中,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她的目的。

黄奕扬眉头一挑,表面上不露声色地道:“是因为这两天的谣言事件吗?我已经处理了,应该不会[www.qiyebooks.com]有不开眼的了。”

“你处理了?怎么处理的?”吴萱的表情有些惊讶,短发的她别有一番风情展露,让黄奕扬有种和以前所有女子都不同的全新的感受。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是解决了。”黄奕扬轻松地道。

“奕扬,你着相了。”吴萱轻声道。

黄奕扬笑道:“怎么,你什么时候学起佛经来了。”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怕是暴力手段吧?唉男人呀!”吴萱叹了口气,有点儿无奈地道。

“怎么样?难道别人骑到我头上来了,还让我当缩头乌龟吗?”黄奕扬的声音中有了一丝不悦。

“我不清楚你是怎么做的,不过相信等你冷静下来,你一定可以明白你自己的做法的。”吴萱避开了黄奕扬的眼神,垂下头低声道:“你自己也应该明白,最重要的不是怎么封住别人的嘴巴,而是你心里是怎么看待絮儿的。”

黄奕扬虎躯一震,目光深沉地盯着吴萱,没有说话。

吴萱没有抬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地轻声倾诉着道:“奕扬,你只看到我的风情,你可想过,絮儿的过去跟我相比,真是小儿科,为什么这次你看我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可以告诉你原因,前天有个男子向我表白了,他的样子好傻,不过他打动了我,有了他的爱,我才会会展露出这样的风情。”

说到这里,吴萱抬起了头,迎上了黄奕扬的目光,轻声道:“女为悦己者容啊,你想一下絮儿前后的变化就可以知道了,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觉得现在哪怕你让她为你去死她也不会犹豫的。”

后一句有些夸张了,但是依旧让黄奕扬心中一颤。

“我知道你还是在意她的过去的,所以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娶她,对吗?”

黄奕扬没有说话,默默地望着吴萱。

“絮儿是那么的温驯、善解人意,你以为她看不出来吗?”吴萱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也许你们两人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协议,不过不管你们怎么想的,现在她是你的女人呀,相信你只要你不赶她走,她真的会伺候你一辈子!想找多少女人你就随意的找吧,想想我自己就知道,她反而在帮你,但是请你善待她,因为善待她就是善待你自己,所以请你善待她。”

从咖啡馆里出来,黄奕扬心里沉甸甸的,一路在街道上漫步起来,三部轿车组成的小型车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引得来往行人纷纷侧目。

华灯初上之时,黄奕扬无语凝望着小广场上的霓虹灯。

一群青春的身影跃入黄奕扬的视野,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不是孟菲吗?

“我不去迪厅了,你们玩的开心点。”孟菲挥手和同学们告别,女孩们来到广场分成了两队,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和孟菲一起走过来,另一队女孩们笑闹着走向另一边。

“孟菲。”黄奕扬微笑着开口了,他忽然觉得现在心情还不错。

“黄奕扬?怎么是你?”孟菲讶然道:“你怎么在这里?”

胖乎乎的女孩冲孟菲翻了翻白眼儿,心想你就装吧,本以为你还没开窍呢,原来是有个蛮好看的男人做秘密情人呀,还假装不认识,看样子就是早在这里等你的吧。

“呵呵,你要回宿舍是吗?”黄奕扬微笑着道。

“是啊。”孟菲有些迟疑地看着黄奕扬,脸颊飞过一抹羞红。

“我送你回去,明天我就离开S市了。”黄奕扬断然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看着黄奕扬抬手一招,三辆小轿车就听话地开了过来,在面前停住,还有几个大汉下来恭敬地开好车门,胖乎乎的女孩顿时昏厥过去,天啊,为什么孟菲这死丫头的秘密情人都这么出色?为什么老天爷不给我一个?

孟菲瞠目结舌地望着黄奕扬,脑袋一时间当机了,黄奕扬也不客气,拉着她的白嫩的小手将她拉上了车,直到在真皮座位上坐下,孟菲才回过神来,她的同伴呢?

孟菲看到一个脸色难看的大汉不知道咕哝着什么,将昏厥过去的同伴来到另一部小轿车里面,转过头看看黄奕扬,她惊奇地道:“黄奕扬,这”

“顺路而已,送完你我还要赶紧回去和我女朋友共进晚餐呢。”黄奕扬笑了笑,示意司机开车。

孟菲失望地瞪着黄奕扬,后者则笑呵呵地不看她。

<梦断大学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