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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一路向西卷

《《圣手风流》》

【第1章:啸聚嘉市(上)】

新历7997年9月20日上午八时。

回头看了还在薄被中沉睡的柳飞絮,黄奕扬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沿,有些不舍地凝视着,那裸露在薄被外的如藕节般白嫩的玉腿,还有微微露出的乳沟再加上睡美人微红的脸颊,似乎在说明着昨夜的疯狂与激情。

黄奕扬抬头看了看时钟,时间还早,忍不住轻轻在床边坐下,伸出大手轻轻将薄被向下拉了一点点、再拉下一点点很快,樱红的乳头就裸露在他的视线之内,再次欣赏着这一对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美丽乳头,黄奕扬赞叹着,接着将薄被又向下拉了一点点这下,柳飞絮的整个上半身都毫无保留地坦呈在他的眼前。

“就像是两个大碗倒扣在胸前一样,还有一条乳沟,真是又白又嫩,让人简直忍不住想咬上一口。”黄奕扬在自己心里很没有品味地形容着睡美人的胸部,当然,他可不是光说不做,两只大手舒展开来,覆盖了那诱人的所在。

细细地抚摸着,感受着手掌和睡美人柔嫩的胸部亲密的接触,黄奕扬忍不住满足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去低头张口含住了其中的一个,温柔地裹弄着,他却没看到睡美人的小嘴猛地张开了,但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随即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只是在黄奕扬看不到的地方,睡美人两只玉足紧紧地扣在一起。

抬头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八时半了,黄奕扬苦笑着摇摇头,就像昨夜,两轮疯狂地激情之后,发现居然已经凌晨四点了真是春宵苦短呀!

黄奕扬站起身来,将薄被给睡美人拉好,然后才走出房门,房门一关上,一行清泪便从睡美人的眼角缓缓滑落。

进电梯前,黄奕扬还小心翼翼地向楼上张望了一下,好象那个神秘的欧阳大姐会藏在楼梯的角落里似的,这才走进电梯。

倾听着嗡嗡的机械运行声音,黄奕扬忽然想到是哪里给他不对的感觉了,,刚才柳飞絮一定是醒来的,为什么?因为出门前他看到了那双还没来得及完全分开的玉足不过装睡也好,省得分别时哭哭啼啼的,黄奕扬想的有些失神。

“叮咚”电梯到达了一层。

黄奕扬回过神来,边走边在心里笑自己,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的,最多一个月,柳飞絮就可以脱身去昌城陪着自己了,不就一个月嘛。

“咦,震哥?你怎么亲自来了?”定了定神,黄奕扬发现楼前已经停好了五辆车,中间的那辆就是他刚来S市时乘坐的那辆不知道名字的房车,当然,其他四辆车的牌子他一样不知道。

“我就不能亲自来吗?这次我还要亲自护送你去昌城呢,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全震笑着悄然向上指了指,他的络腮胡子今天刮的很干净,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休闲西装,下身是条随意的牛仔裤,看起来好象比他的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

“啧啧”黄奕扬心中一松,故意冲全震今天的这身打扮龇牙咧嘴,却不说话,几个便衣保安见黄奕扬在全震面前耍宝,都笑呵呵地望着他。

“龇牙咧嘴的做什么?”全震故意板着脸道:“就许你们年轻人谈情说爱、卿卿我我,不许我们这些老头子装装嫩吗?”

话没说完,他自己也笑了,旁边的几个便衣大汉也全都笑了,其中一个笑呵呵地道:“我们跟震哥、奕扬哥做事的时候,那是心情最放松啦。”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全震忽然想到:若是阿扬能做大哥全震浑身一震,忽然想到这个可能,达叔一直在努力为陈氏集团漂白,他也的确成功了,他们这些弟兄也因此不必再每日里在腥风血雨、提心吊胆中度过这样算来,如果要保证陈氏在达叔不在呸呸呸,保证陈氏以后都按照达叔制定的路线继续白下去,那么势必要另外选择一个人来继承陈氏,这个既要是圈外人、又不能真的是个外人,这样算来,阿扬

全震若有所思地抬眼望去,见黄奕扬正毫无架子地和几个大汉开着玩笑。

“达叔真的是这么想的”回想起陈孟达一直以来对待黄奕扬的暗中扶持和照顾,全震几乎是立刻肯定了黄奕扬就是陈氏将来的继承人了,只是,这条路并不好走呀!

“震哥,你在发什么呆?”黄奕扬走了过来,笑嘻嘻地道:“是想嫂子了还是想哪个小情人呀?”

“去你的,你嫂子就是我的小情人,我的小情人就是你嫂子。”全震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黄奕扬则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夸张地道:“真的?我还以为只有我做得到呢,嘻嘻没想到震哥早就做到了。”

众人一起哈哈大笑,全震在上车的一瞬间下了决心,达叔,只要你一句话,我阿震绝对死保着阿扬。

上午九时半,车队平稳地停在金砖大厦、天浩投资公司的专门停车区,那里已经有三辆车等着了。

“奕扬。”青皮叫了一声,跑了过来。

黄奕扬见吴不凡一脸兴奋地表情,奇道:“怎么了?难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对面一个戴着眼睛的干练中年人笑道:“嘉市吴氏企业的投资意向已经确定了,吴先生自然要高兴了。”

“恭喜你呀,青皮。”黄奕扬笑嘻嘻地拍了一下吴不凡的肩膀,转头冲那个中年人笑道:“这么说来,你应该就是奎哥派到嘉市去考察的负责人吧?”

那干练的中年人微一躬身道:“黄先生好,我叫王广元,就叫我阿元吧,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说什么指教呀,太见外了,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客气,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呢。”黄奕扬拍了拍吴不凡的肩膀对王广元笑道:“公事公办是肯定的,但是青皮是我兄弟,在条件允许的范围里,阿元你关照他一下。”

王广元连忙应了。

听着黄奕扬说话,全震有种错觉,觉得说话的就是当年的大哥,不过张登奎这个反骨仔,居然连楼都不下,就在停车场里把他们给打发了全震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

黄奕扬的视线落在一个衣着一丝不苟,但是面无表情的中年人身上,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第2章:啸聚嘉市(中)】

“黄先生,你好,在这个时候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电话里一个年轻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惶恐。

黄奕扬皱了皱眉头,在将要离开S市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电话,让他有了一点不好的想法,但是表面上还是万分礼貌地问道:“你好,你的声音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黄先生您还记得我?太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登时兴奋起来。

黄奕扬向在场的各位点了点头,转到轿车的外测去接电话,全震笑着和大家聊起天儿来,但是不经意地微一侧首,两个大汉已经心领神会,踱步到黄奕扬较远的外侧,看到这一幕,王广元没有吱声,和全震热情地攀谈起来那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也没有吱声,但是他的眼神中爆发出热烈的神情来至于青皮,他只顾着看王广元挥洒自如的样子,倾听他们的谈话,心里兀自在想着:“若是表哥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也许是黄奕扬并没有接他的话茬子,电话那头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磕磕绊绊地道:“黄先生,我是您上次住院时给你检查的那个实习医生,我叫高流长。”

“原来是你呀,呵呵,有什么事?直说吧,别跟我客套了。”黄奕扬听到这个有些结巴的声音顿时想起了印象中的那个实习医生,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见到柳飞絮时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那个夸张表情,不由得让人好笑。

“黄先生,我想问问你的身体好了没有?”高流长支支吾吾地道。

“我?好好的啊。”黄奕扬笑过以后,开始揣摩高流长的想法在他将要离开S市的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当然,也许高流长并不知道他将要离开S市。

“这个”高流长在电话那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所以说话也变得利索不少,大声道:“黄先生,我想跟你做事。”

“什么?”黄奕扬顿时呆掉了,他怎么都觉得他跟高流长两个人似乎并不熟悉,他虽然兴致所致之时对高流长那两个实习医生说了一番话,但是两人也不过之时一面之缘而已,而且那个贵族医院来往的都不是一般人,他为什么就挑中了自己呢?或者说自己只是他其中的一个目标?

“黄先生你不要误会,听我解释”高流长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冒昧,忙不迭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黄奕扬,原来他在S市市内的一家三甲医院就职,不过他是外地人,在S市虽然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可是并没有根儿,长相和交际也不出众,自然难得当地女孩的青睐,一个偶尔的机会,他见到一个美丽的护士,于是他便追着那个女孩跳槽到那家贵族医院,不过可惜的是,一年的试用期还没有过去,他便知道他所追求的那个女孩已经被一个有钱人包养了不想在贵族医院待下去,又无法回到原来的医院,高流长在试用期临近结束的时候想到了黄奕扬。

黄奕扬纳闷地问道:“那你为什么就选中我了呢?我很年轻呀,你不会觉得不可靠吗?”

高流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您是不知道您的魅力呀,您出院时,我们全医院的女护士只要能去的都去了,只不过她们隐蔽的好,您没有看到而已,看到她们如痴如醉的眼神,我我当时就觉得做人就要做您那样的人!”

“什么?”黄奕扬失声笑道,心想那不是歌颂一个外国总统的歌吗?到了高流长嘴里居然变成赞美他的话了。

“远的不说,就是站在我身边的那个小护士,您都走了好远,我还要连叫她几声她才回过神来,当时我就决定了,以后一定要跟您混,没准什么时候我就能捞上一个被您漏网的美女而且您这么年轻,家中一定是有背景的,那么将来您肯定要出来打天下的,跟着您走我觉得一定没错的”

高流长说的兴奋,嘴皮子越来越利索,倒让黄奕扬听的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把他想成什么人了,还漏网一个他哪里有这么滥情过,不过打天下这一说倒让黄奕扬听的心中一动:是啊,现在是时候建立自己的班底了。

“当然前提是您愿意要我。”说出了想说的话,高流长又变得腼腆起来,说话也又变得有些结巴了。

“你就一个人吗?”黄奕扬开始在心中揣摩着,青皮和吴非将来都可以过来给自己帮忙,反正自己将来肯定要做医药方面的事业的,那么再加上这个高流长,要是能想办法将震哥也拉过来就好了,对了,还有那个天浩的财务副管管见仁,看他的情形就知道他在天浩里面倍受排挤,这次完全是一种发配的姿态,能进天浩的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人,而且韦小宝大人说过:不会拍马屁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虽然这句话有些绝对,但是大理还是不错的

就在黄奕扬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高流长在电话那头恨不能将自己的祖宗三代都给黄奕扬说的一清二楚,还一个劲儿地说明,如果记不清楚的,等他回去查清楚家谱再说黄奕扬差点忍不住狂笑起来,连忙叫停。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给你小子半个小时时间收拾东西,在长汀南路的广场边上等我。”黄奕扬笑着道,有这么一个活宝的家伙,他的心情也愉悦许多。

“现在?”高流长顿时愣了。

“我等一下就要离开S市了,想要跟我打天下的就快点来吧。”黄奕扬笑着挂上了电话,全震隐约听到那句,忍不住心中一震。

黄奕扬瞟了一眼在他外围踱步的两个大汉,冲他们笑着点点头,两个大汉忙冲他也笑了笑,跟着他也回到车队里侧。微笑着走了过来,黄奕扬的眼神感激地冲全震望了一眼,全震含笑不语。

此时的黄奕扬看起来似乎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偏偏又让人觉得大有不同,王广元有些发怔地望着黄奕扬,看着他走到那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面前,微笑着伸出手道:“你就是管见仁先生吧。”

管见仁不自觉地伸出手,若有所思地望着黄奕扬。

“我们是初次见面,但是管先生的名声我是早有耳闻了,以后我们将会天天碰面的,我是想做一番事业的,相信那时管先生一定会了解我的。”黄奕扬的话让王广元听的一愣,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不少。

吴不凡叫道:“奕扬,打天下怎么少得了我?别这样看我,打天下可比去国外念书要有趣多了,我决定了,不去国外念书了,等下我就要给我爸妈讲,我也要跟你去昌城,就不信打不下一片天来!”

一番话,不光全震那些手下兴奋不已,就是全震也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那热血沸腾的年代,连王广元隐隐也有心动的感觉,黄奕扬喜道:“好,那我们就一起去打一片天出来!”

面无表情的管见仁还是面无表情,你根本从他的脸上看不到第二种表情来。

【第3章:啸聚嘉市(下)】

十时正,S市长汀南路的广场边上,一个身高中等、样貌中等、衣着中等的年轻人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眼睛逡巡着长汀路上来往的车辆,似乎想发现什么。

一个长长的车队缓缓在广场边上停了下来,年轻人的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发怔地看着这个超豪华车队,中间一辆巨大的乔治顿房车,乔治顿前面是两辆新迪V8.0和一辆帕里特3000,乔治顿后面是三辆游骑兵T55和一辆雪莲Ⅳ天,我不是在发梦吧!?年轻人忍不住惊叫起来。

“高流长,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过来上车。”黄奕扬从乔治顿房车中出来,向还在发怔的年轻人叫了一声。

“哎,来了。”高流长慌忙跑了过来,还没有走近黄奕扬,他的行李就被一个大汉接了过来,带到后面的一辆游骑兵上去了,而他本人则被黄奕扬热情地拉进房车里,他一进去就发现房车的后座和前面的驾驶室被一个隔板挡住了,后面空间出奇的大,已经有一圈人坐在里面了还不显得拥挤。

“来,我来给你介绍。”黄奕扬将高流长按做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笑着挨个给他介绍:“震哥、王广元王先生、青皮、管见仁管先生。”随着黄奕扬的介绍,高流长一路顺着叫过去,很快的,里面的人都熟悉起来,除了面无表情的管见仁以外,其他人都很有默契地打成一片。

“老高,你在那家贵族医院做的好好的,干吗跑出来呀,万一这边事没成,你又回不去,那你可就亏大了,那个时候你跟奕扬可还不熟悉呀?”青皮不解地问道:“要是换了我,肯定不走了。”

高流长尴尬地望了黄奕扬一眼,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青皮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也好,这次我也打算跟着奕扬一起干的,嘿嘿”

管见仁古井不波地在角落里翻看着黄奕扬提供的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的资料,对热闹充耳不闻,看的黄奕扬也很是佩服,说来那些资料还是达叔指派人特地搜集送来的,可是几天了,他却是一眼也没有看过。

“你们是不知道呀,黄先生出院的那天,好多的护士都悄悄去看呢,跟我一起站在门口的那个美女,呆了好半天”黄奕扬发现高流长一说起美女,舌头似乎就再也不结巴了,说起话来是流畅无比,不过看到青皮听的两眼放光的模样,甚至王广元和全震也饶有兴致地听高流长在海侃,黄奕扬忍不住莞尔一笑。

他也不想打断大家的好兴致,悄然凑到管见仁旁边,也拿起一本资料看了起来,等办理好交接手续,这个长龙俱乐部可就是自己的私人财产了,可是自己这个主人也对这个俱乐部的情况一无所知,看到管见仁看的是财务分册,他也拿了一本俱乐部历史看了起来。

管见仁看到黄奕扬也过来看资料,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看资料,全震和王广元都瞥见黄奕扬过去看资料,但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而高流长和青皮吴不凡两人正侃的热烈无比,根本就没有注意其他时间就这样偷偷地溜过了。

十一时半,车队抵达嘉市。

不用吴不凡再打电话联系,在下高速公路进嘉市的入口处,大家都很轻易地看到吴家派来迎接的车队――四辆帕里特3000,负责迎接的那个中年人看看自家这边安静停泊在路边的四辆帕里特,再看看人家的超豪华车队,不禁有种眩晕的感觉

吴不凡开门出来,见到那个中年人,亲热地叫了一声:“舅舅。”

中年人慈爱地摸了摸吴不凡的脑袋,轻声问道:“胖子,回家就好,舅舅知道你在S市受委屈了。”

“我倒没什么委屈的,最可惜的是奕扬了。”吴不凡有些惋惜地回头看了看,黄奕扬也走下车来。

“胖子,我问你,那个黄奕扬是什么来头?这次来他是头儿吗?”中年人见黄奕扬和几人都走过来,连忙悄声问道,也难怪他紧张,人家车队里最差的一辆车就是帕里特3000,而自家这边调集了四辆黑色帕里特3000出来的时候,一开始还觉得自我感觉良好呢,这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吴不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向舅舅解释,因为关于他的身份连黄奕扬也没有详细地跟他讲过,而他也没有问过,不过他倒是根据黄奕扬的脾性告诫舅舅道:“舅舅,随和一点就好,你就把他当作我的一个同学就好了。”

“这孩子,人家这么大的排场,我随和一点成吗?”中年人在心里苦笑一下。

这他倒是冤枉黄奕扬了,这些车都是直接从S市甚至明珠市调动过来的,要是按他的意思来,那直接做火车来就好了,方便又快捷,这么大的一个车队,消耗大目标大不说,自己行动也不方便。但是陈孟达将三辆游骑兵T55从明珠市调动过来的时候,张登奎就完全明白这个意思了,于是将自己的房车也拨了出来,组成一个庞大的车队,风风光光地将黄奕扬送到昌城去,这是一种姿态,是一种力挺黄奕扬的姿态。

“这是我的舅舅李南屏舅舅,这位是我的同学黄奕扬,这位是天浩公司负责这次考察的王广元先生”

吴不凡将双方简单地介绍过来,在几个老江湖的调节下,气氛简练而热情,两分钟之后,双方各自上车,四辆帕里特3000继续空载,领着庞大的超豪华车队向吴家的别墅驶去。

“奕扬,谢谢你,这下我家可长脸了。”吴不凡感激地道。

“客气什么,回头我就把你拐到昌城去,给我当苦工。”黄奕扬也笑呵呵地开着玩笑。

“那是当然,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拐我过去给你当苦工,二是我把你绑去给你当苦工。”吴不凡忍不住笑起来,众人哄笑起来,全震的眼角略微有些湿润,可能是想到了当年跟着陈孟达打江山的场景了。

“你们是不知道呀,我们吴家的厂子和公司是分成四家的,也就是我爸爸他们兄妹几人分别继承,我爸爸是老大,所以手里有40%的股权,二叔和三叔分别有25%,我小姑手里有10%的股份。”吴不凡苦笑道。

“这么说来,你父亲和你小姑是一伙的,你的两个叔叔就是另一伙的。”黄奕扬若有所思地道。

“咦,你怎么知道?”吴不凡惊讶地道。

“简单呀,这样刚好两伙都是50%的股份,刚好势均力敌。”黄奕扬轻笑道。

“呵呵,大概我爷爷在分家产的时候也是这么考虑的吧。”吴不凡轻声道:“这次就是要壮大我爸爸和我小姑这边的厂子和企业,此消彼长之下,自然我们这边就能占上风了。”

王广元突然插了一句道:“不凡的两个叔叔是向另一家投资公司申请投资的,这也是天浩能够比较快下决心的一个参考因素。”

这样一说,黄奕扬就明白了,感情就是投资公司也是在考虑到占领市场的竞争呀。

【第4章:灵师香香(上)】

黄奕扬等一行人中午在吴不凡家中吃了一顿丰盛的便饭,吴不凡的父亲、小姑等一干人都在作陪,本来计划在晚上再搞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和晚宴的,但是被黄奕扬拒绝了。

吴不凡的父亲还以为黄奕扬嫌弃他们招待不周,黄奕扬只好进一步解释,说王广元等人早有准备,因此考察只需要两天多的时间就好了,如果最终考察通过,一切顺利,那个时候在搞什么大家都心情愉快,如果万一有了什么意外,这个欢迎仪式不就成了一个笑柄了吗?毕竟这个欢迎仪式可不仅仅是表示欢迎,还有向吴不凡的两位叔叔示威的意味儿。

王广元和管见仁等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因为现在是黄奕扬当家,因此不发表意见,而吴不凡的父母、小姑等人则是因为关心则乱,因此反而没有想到这一层,现在把话说开了,自然皆大欢喜王广元在一干人等的簇拥下,下午就开始考察,而黄奕扬等人自然也就乐得清闲,吴不凡带着他们将不大的嘉市玩了个遍。

这一天,黄奕扬自从起来就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于是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哪里也不敢去,但是一直到下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种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黄奕扬把牙一咬,也不带手机,傍晚时分一个人偷偷溜了出去,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好在嘉市本来就不大,市区更是奇小无比,所以他也不虞会迷路。

不知不觉步行到花庭街附近,那种心灵上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黄奕扬心神大乱,猛然间见到一个算命先生,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了。

其实这个人哪里是什么算命先生呀,衣着破烂的和丐帮弟子有的一拼,浑身黑乎乎油腻腻,脸上也是一道一道的根本看不清楚本来面目,说他是个算命先生完全是因为他打了一个招牌――扁平的一块泡沫塑料上面划着黑乎乎的四个大字:专算黄姓。

黄奕扬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去,而这个过程中,那位乞丐般的算命先生一直默默地凝视着他。

“你”黄奕扬只觉得嗓子眼儿里一阵莫名的干涩,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要算什么?”算命先生的眸子中闪烁着神秘的色彩。

黄奕扬只觉得一种发自内心的心虚,他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居然对着这样一个人心虚?笑话,于是他大声道:“我要算命!那个我姓黄。”

说着说着还是心虚了,黄奕扬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有种躲不过去的感觉,既然躲不过,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算命先生翻了翻白眼,仿佛在责怪黄奕扬多话,可是他只是那一看,却让黄奕扬觉得他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话似的,黄奕扬顿时有种极度荒谬的感觉。

算命先生沉吟了一下,朗声道:“你来自山区”

黄奕扬这才发觉这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的声音极有磁性,可是他说的内容却让黄奕扬越听越是心惊,半晌之后,几乎是跳起来吼道:“你到底是谁?!”

路边行人纷纷侧目,仿佛在看两个疯子,一些大人已经小心地将自己的孩子拉到自己的身边来,更多的人绕着他们两人走开但是黄奕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急切地想知道,这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到底是谁?为什么对他的身世来历知道的如此清楚?他隐约感觉,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种种奇怪的事情,很有可能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得到解决。

“你着急什么年轻人,就是没有耐心。”这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拿起了架子,懒洋洋地靠在一个消防栓上,睨着眼睛看着暴跳如雷的黄奕扬。

“你”黄奕扬指着眼前的这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气愤的手指颤抖半天,可是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儿来,半晌才颓然将手臂放了下来,长叹一声道:“高人,告诉我好吗?既然你主动来找我了,本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的吧。”

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欣赏地望了黄奕扬一眼,好整以暇地道:“这个我好饿呀,哎呀,好多天没正经吃上一顿饭了,这个肚子呀”

黄奕扬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心里开始盘算着,今天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事情果然发生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想到这里,黄奕扬毅然转身离去。

这一个突然的变故,让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猝不及防,顿时愣在当场,眨眼之间的工夫,黄奕扬就走了颇远了,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连忙喊到:“姓黄的,你站住!”

黄奕扬应声站住,但是并没有回头,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松了口气道:“你过来,我告诉你好了。”

他哪里知道,黄奕扬扭头就走时手里也捏着一把汗呢,眼看着就要走远的时候,终于听到身后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的叫喊声,黄奕扬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一刻,饶是身体健壮的他,也忍不住想找张软软的大床躺上去好好的擦擦汗,休息休息可见刚才那人给他的心里压力有多大。

不过既然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张口认输了,胜利的天平自然而然地向黄奕扬这边倾斜,黄奕扬微笑着转过身来,大声道:“你过来说吧。”

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瞪眼道:“这么猖狂,小子,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发生都发生了,我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黄奕扬翻了翻白眼儿,一脸满不在乎地道:“你爱说便说,不说我就走了。”

黄奕扬的这一手,倒让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傻眼了,无奈,只好认命地走到黄奕扬面前,黄奕扬的心里顿时雀跃万分,嘴角挂着矜持的微笑,漫声道:“说吧。”

【第5章:灵师香香(下)】

“我说,姓黄的小子,你一个人出来到这里找我,为的还不是要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吗?”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笑嘻嘻地道:“我才不相信你真的舍得走掉。”

黄奕扬登时呆住。

“好了,多余的话我想就不应该再多说了,毕竟我们两个人不是敌人,何必呢。”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笑道。

“不,现在我倒真的开始怀疑你的来历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了,抱歉,我要走了。”黄奕扬说着真的扭头就走,这突然的变故让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差点疯掉,可是看到黄奕扬那毅然决然的样子,好象又不是在开玩笑他紧跑两步赶上黄奕扬,一把拉着黄奕扬的手,把他又拉了回来,径直往里面的小巷子走了进去。

“干什么”黄奕扬心中好笑,不过嘴巴上还强硬的很,一点儿都不示弱。

“得得得”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服气地道:“我香香今天算是认栽了,没想到会输给你,靠!”

“香香?”黄奕扬闻言差点没把早餐给吐出来,心想就你这付尊容还自称什么“香香”,真是@##¥

“这个东西你拿好了。”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从脖子上面扯下来一个东西,小心地塞到黄奕扬的手心儿里面,看看黄奕扬好奇地样子,连忙又叮嘱道:“一定要拿好了!知道吗?这个宝贝可太重要了!等你明白了这个是什么宝贝再来找我。”

“什么东西?”黄奕扬抚摸着手中的那个玉佩,这个小东西只有指甲般大小,抓在手中毫无感觉,摸起来手感比较粗糙就这么个东西还是宝贝?

黄奕扬疑惑地看了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一眼,结果反遭到了白眼,仿佛他一点都不识货似的,黄奕扬只好纳闷儿地把疑惑放在心底,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只听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在背后大声喊着:“记得一定要回来找我呀!”

黄奕扬忍不住都要笑起来,转头只见那人眼巴巴地看着他,黄奕扬故意不理他,那人唯恐他听不清楚,大声道:“我叫众香国,你要记得,回头一定来这里找我呀。”

黄奕扬忍俊不禁地咕哝道:“就您这幅尊容,还叫众香国?”

渐渐走的远了,黄奕扬回头望去,看着那个自称叫众香国的人还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他,忽然联想到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的典故来,此人如此故弄玄虚,莫不是想要学习黄奕扬心中忽然升起荒谬的感觉来。

回到宾馆,只见四处鸡飞狗走的好不热闹,黄奕扬好奇地走过去,在电梯门口等待时正好一个服务员一路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走过来,把黄奕扬面前的那个造型奇特的垃圾桶仔细地翻了一遍,看得黄奕扬好不奇怪,心想难道嘉市人都有这种怪毛病吗?这样想着,黄奕扬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和青皮那家伙保持距离,免得哪天他翻完了垃圾桶之后洗也不洗就凑到他身边来。

临上电梯之前,黄奕扬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小姐,请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服务员小姐没好气地道:“九楼的客人说,他们的一个同伴不见了,那个络腮胡子带着一大帮子大汉把这里翻了个底儿朝天,还威胁我们说找不到人就拆我们的店”

“咣当”黄奕扬翻倒在地。

“天,要找我你就找嘛,也不用夸张到翻垃圾桶的地步吧。”黄奕扬在心里哀号着:“都把我当什么了”

平息了大家的情绪,黄奕扬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虽然已经懒得动哪怕一根手指头,可是在顽强的意志下,黄奕扬还是重新站了起来,在卫生间里痛痛快快地冲了一个冷水澡,然后光着身子盘膝坐在卧室的地毯上,开始每天的功课――锻炼胸中的那股圣手真气。

今天的情况好象很特别,从一开始行功的时候,圣手真气就显示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不错,是兴奋,黄奕扬把这个充满人性化的形容词放在了一种真气上面,足以说明他的惊讶,仅仅是一周天的行功,圣手真气就鼓荡不已,增加的比往日所有的积累的总和还要多。

惊喜交加的黄奕扬开始第二周天的行功,这次真气增加的依旧很快,一周天的行功下来,居然又增加了和上次差不多的真气,黄奕扬高兴的简直要发疯了,手舞足蹈地在卧室里乱蹦,忽然,无意中手碰到了胸前一个小小的东西。

“是了,是那个神奇的玉佩!”黄奕扬心中一动,猛地醒悟过来,为了确认是那个神奇的玉佩的功效,黄奕扬连忙坐了下来,开始第三遍行功一周天,这次的功效比起前两次来说是大打折扣,但是比起以前的每日积累来说,还是要庞大的多,而且通过细心的观察,黄奕扬终于确定,正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玉佩在行功时发出的一种难以表述的脉冲,不断地刺激着他胸前圣手真气的流转。

“天啊,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宝贝!”黄奕扬忍不住捞起玉佩狠狠地亲了一口。

“对了,有这么神奇的玉佩,为什么那个众香国要送给我?他到底是什么人?”黄奕扬自言自语道,种种疑问堵塞在他的胸中,让他郁闷不已,刚才圣手真气疯狂增加所激起的兴奋立刻就被这种难言的焦虑所掩盖。

“看来应该去找他了。”思来想去,黄奕扬决定立刻就去花庭街找众香国,原因无他,若是等到白天,那时人多眼杂,他实在不想过多暴露自己身上的秘密。

半个小时以后,黄奕扬悄然撬开了消防楼梯的锁,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花庭街。

“死人!”众香国狠狠地将手中的树枝狠狠地敲打在泡沫塑料上面,发出“啪啪”的脆响,嘴里还恶狠狠地骂道:“你个死姓黄的,干吗还不来找我?”

黄奕扬在他身后听的有趣,也没有出声,只听众香国突然哭道:“死姓黄的,我让你不出来,我让你不出来,你快给我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饿死了呜呜。”

黄奕扬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众香国猛地回头,看到黄奕扬笑的前仰后合,顿时气道:“你早来了,也不叫我,我肚子都快要饿扁了!你小子太抠门儿了,要是你刚才请我吃上一顿,我现在也不会饿成这样!”

黄奕扬翻了翻白眼,心想饿成什么样?真饿成那样你还还能蹦达?要不是你一开始的时候那么的嚣张,怎么会一直蘑菇到现在,不过也后,至少这块宝贝玉佩是我的了。

【第6章:惊天阴谋(上)】

黄奕扬再次出现在宾馆门口,而且还带着一个乞丐回来的时候,负责把门的那个大汉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两人,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向全震报告,黄奕扬安抚了一下他,告诉他有重要事情要办,叫他不要声张。

那个大汉犹豫着答应了。

回到房间里,众香国冲到房间里去洗澡,黄奕扬则打电话定了些饭菜要服务员送上来,好在宾馆的服务够周到细致,厨房始终都有人值班,半个小时以后,带着诱人香气的饭菜被一个侍者推了上来,此时众香国也冲出卫生间,见到满车子的美酒美食,顿时两眼放光,嗥叫着一个饿虎扑食扑了上去,直把侍者看的目瞪口呆,一瓶马克十二红酒拿在手里,居然忘记打开了

半个小时以后,黄奕扬和侍者两个人都呆呆地望着一小车的空碗、空盘子、空酒瓶,侍者喃喃自语道:“天啊,四个凉菜、四个小炒、一个地锅、一个蛋汤、两碗米饭、一瓶红酒、四瓶啤酒居然光光的了?”

黄奕扬看到众香国打了个饱嗝,将两脚翘到了小车上面,眯缝着眼睛抚摸着肚皮,不禁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众香国,你吃饱了吗?”

“靠!点这么多饭菜你小子想撑死我呀!”众香国不满地道。

黄奕扬顿时无语。

好容易等侍者退下,此时已经是晚上零点了,可是两人都了无睡意,黄奕扬搬了个椅子坐到众香国的对[www.qiyebooks.com]面,淡然道:“好了,可以开始说了。”

众香国明白地点了点头,自从他万里迢迢地来找黄奕扬时就已经预见到这样的结果了,两人之间到了这一步,也不容他隐瞒什么了,因此也不啰嗦,直截了当地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真的要讲,就要从二十年前讲起。”

众香国的头一句话就让黄奕扬心中一动,忽然想起父亲黄同堂曾经对自己讲过的,当初他来P市完全是因为一个算命先生的突然出现仿佛一道晴空霹雳从天而降,黄奕扬顿时目瞪口呆,为什么众香国会知道他的各项重要的大事、为什么众香国会知道他父母的点点滴滴因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已经想到了吗?”众香国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不过你猜测的到底还是和事实有差距,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听我给你讲一讲吧。”

黄奕扬机械般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的内心实在是太过惊骇,又或是终于得以接近最靠近事实的真相,让他在一时之间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以至于他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默运真气。”众香国关心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黄奕扬转头,看到众香国正关切地望着自己,想对他笑一笑让他放心,可是最终也没有笑出来,只是勉强地将嘴角向两边咧开一点儿,算是给了众香国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个安神玉有安神定心的奇效,快点默运真气吧。”众香国又提醒了一下,黄奕扬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指甲般大小的宝贝的名字原来是叫安神玉。

默运圣手真气,极快地在体内运行一周,黄奕扬只觉得神清气爽,心神重新安定下来,不禁感激地道:“谢谢前辈。”

“那我就继续讲了。”对于黄奕扬的敬称,众香国现在反而没有放在心上,若是他能在黄奕扬知道真相之后还能不被报复,那他就已经阿弥陀佛了,不过若是不想在昆仑山上一直呆到老死,这趟又无可避免甚至来的越早越好想到这里,众香国沉吟了一下,整理好了思路才幽幽地道:“其实这件事要从我说起,我若不是太过贪心,也不致于如今害人又害己。”

这次黄奕扬没有异样,安静地听众香国说。

“其实我是一个通灵者,所谓通灵者就是灵魂可以和天地沟通的人,不过,这种天赋本能需要后天巧妙地开发才能显露出来,否则随着年龄的增大,这项天赋就会逐渐地失去”

烟草燃起的袅袅清烟,咖啡散发的淡淡清香,再加上微弱的灯光,听着众香国平静地讲述着常人难以相信的事情,黄奕扬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今天也许是他生命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

“其实你也是个通灵者,只是你的开发途径和我完全不同,本来我的灵力是比你强很多的,可是现在”众香国叹了口气,通过他的叙述,黄奕扬发觉,这种灵力与其说是灵力,还不如说意念,也就是幻想小说中经常出现的精神力,这样说来,所谓的通灵者,便就是精神力比起常人强大许多的特异功能者,只不过这个强大的精神力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激发出来,而且不同的方法看来效果很是不同。

“二十年多前,一个自称叫做革兰柁的人找到了我,他说我是一个通灵者,实在不应该荒废了这项天赋技能,因为通灵者本来就极少出现,像我这样天赋极高的通灵者就更少出现了,本来我是不打算相信这个革兰柁的,但是他给了我一本小册子,让我按照上面的方法来修炼”众香国的视线没有聚焦地飘向了远处,黄奕扬则竖起了耳朵,这次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名字,就和众香国的名字一样的奇怪,他聚精会神地听着、记着。

“也许是因为好奇,我就按照那本小册子上所说的开始修炼了,那个小册子很薄,方法说来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比较烦琐而已,嘿自从我从昆仑山出来以后,就怎么也记不得那个修炼的方法了,大概是被天幕给抹去了吧。”众香国自嘲地笑了笑。

黄奕扬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他不敢打断众香国的讲述,只好死死地记住众香国所说的那些貌似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名词。

“修炼的当天,我就觉得精神异常的饱满,一晚上没有睡觉,但是第二天依旧精力充沛,于是我就信了大半,心想就全当是锻炼身体吧,所以第二天我接着修炼了,就这样三天过去,我居然可以用精神力隔着三米远端起茶壶给被子里倒水,但是我兴奋的难以自制,完全相信了革兰柁所说的话。”众香国回想起往事,有些感慨地道。

黄奕扬忽然有种感觉,这个叫做革兰柁的人,日后必定是欺骗了众香国,也许就是他直接导致了今天的众香国居然一幅乞丐打扮,不然众香国说起他时不会这么一脸的复杂与矛盾。

“每隔一段时间,革兰柁就会来找我,检查我修炼的进度,还说等我的实力达到了要求,再积累一些功劳,他就可以介绍我加入一个叫什么白莲的组织,说是将来有可能能成仙”

黄奕扬顿时长大了嘴巴,白莲!这么说将门和白莲仿佛有一种想法隐约浮现在脑海当中,但是他一时又抓不住,又急又恼地他猛抓自己的脑袋,骇的众香国连忙按住他的手,他才回过神儿来,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歉意地道:“抱歉,我联想到了一些东西,你接着说,说完了我再向你请教。”

众香国这才放心地松开他,沉声道:“有一天,他让我去青市找一个姓黄的人,告诉他,必须搬到P市的伏牛山去,才能免除灾祸,而且他的儿子还可以考上名牌大学,将来的成就会是无比辉煌的”

“果然”黄奕扬苦笑道,虽然刚才就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但是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心中有种难言的滋味儿,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今天的命运也许在二十多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被注定了的。

众香国向黄奕扬歉意地一笑,惭愧地道:“也怪我贪心太重,经过了一年多的灵力修炼之后,我居然满脑子都想着如何进一步提高自己的灵力,由此,我对这个叫‘白莲’的组织充满了好奇与渴望,于是我就答应了革兰柁,在卜算方面我还是有些能力的,小册子里面就有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论述,再加上我灵力的增长,当时按民间的叫法都可以叫我半仙了。”

定了定神,众香国皱眉道:“我兴冲冲地到了青市,但是在找到那个叫做黄同堂的人时,我却犹豫了,因为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会带给他什么样的后果,于是我找了个借口又溜了回来唉,革兰柁当时很生气,但是为了让我继续去做事,就许诺我,这次的事情了结以后,就推荐我参加白莲,还许诺我”虚眼瞟了瞟黄奕扬,看到他正在聚精会神地倾听着,众香国把牙一咬道:“还许诺我许多的钱财、美女和权势。”

“什么!”黄奕扬失声叫道。

“奕扬,你不要怪我,当年我是太过贪心了,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众香国苦着脸道。

“我已经不怪你了,”黄奕扬摆了摆手,苦笑道:“你也不过是被人家利用了,况且,即便是你不做,也会有别人去做的,这是白莲早就计划好的吧。”

“嗯,你这样说,我心里就好过多了。”众香国吁了一口气,黄奕扬顿时翻了翻白眼,郁闷地想:什么人呐这是,一听说别人不怪他了,立马就解脱了,不过他也真是率真的可爱――可恶的可爱。

不过现在黄奕扬没那么多心思去关心其他,他沉声道:“按照你刚才说的,白莲应该是个很超然的组织,一个可以许诺成员财富、美女和权势的组织,可是按照白莲的行事作风,还有,拥有那么多的通灵者,说明白莲”

黄奕扬和众香国齐声低呼道:“是个野心极大的组织!”

黄奕扬低声道:“你也想到了?”

众香国沉重地点头道:“我当时根本就沉迷在对灵力的追求当中了,对其他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后来被关到了昆仑山上,这二十年来,我回想起往事的点点滴滴,才逐渐觉察出白莲的野心。”

黄奕扬只觉得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石头压在自己的心灵上,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急促地道:“你被关到昆仑山上?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我在勾引黄同堂的时候犯了犹豫。”众香国自嘲地笑了笑。

黄奕扬瞪了众香国一眼,责怪他居然对自己的父亲用“勾引”这个词儿,众香国则耸了耸肩道:“你总不能让我用‘谋害’这个词儿吧?”

又瞪了众香国一眼,黄奕扬咬牙吐出两个字道:“继续!”

心知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众香国沉声道:“就是因为那时的犹豫,所以事成之后,革兰柁说我的心智不够坚强,目前还不适合加入白莲,但是他可以破例让我去一个地方闭关苦修,快则三五个月,迟则一年半载,就可以出关了。”

黄奕扬无言地皱了皱眉头。

众香国看在眼里,苦笑道:“那时我满脑子都是修炼,革兰柁那厮又说,这个地方对外人是绝对不开放的,他也是承担了很大的干系才破例让我进去,还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来。”

咬了咬牙,众香国狠狠地道:“可恨我到了昆仑山的那处地方之后,还真的心无旁骛地苦修了足足半年。”

黄奕扬这次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从心底对这个神秘的组织感到害怕,居然可以将一个人迷惑到这样的程度,而且这个组织都不知道存在多久了,光是自己所知道的实力就已经让人难以招架了,更别说水面一下的东西了。

“但是,也多亏了这半年多的苦修,否则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众香国咬牙切齿地道:“由于我的修为突飞猛进,逐渐对这个环境感到奇怪,因为这里的灵力一直处于不断减小的状态,我出关以后,更是稀薄到了我轻易不敢消耗半分的境地,我首次对这个所谓的禁地产生了怀疑。”

黄奕扬心脏“砰砰”地加速跳动起来,呼吸有些急促地望着众香国。

“我一开始并不敢轻易踏出禁地,于是我开始在禁地的范围内四处搜索起来,终于给我发现了所谓禁地的秘密!”众香国深深地呼吸数次,强令自己压制下了满腔的怒火,只是满面的愤怒与恐惧却是无可隐藏,看的黄奕扬心头为之一颤。

“我一路上发现了不少零零散散的骸骨,分出少许的灵力一探测,这些骸骨居然都是通灵者的,我越往前面走,无名骸骨就越多,甚至还出现了几具比较完整的通灵者骸骨,而之前碰到的那些零散的骸骨,有的是他们的,有的不是他们的,我也越走越是心惊肉跳,几次都忍不住想掉头回去,可是为了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最终还是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向下走去。”说到这里众香国首次露出了可怖的表情,两只大手也紧紧地攥在一起,微微地颤抖着,深深地沉浸在往事当中。

黄奕扬露出担心的表情,想拉住众香国安慰他一下,可是又怕此时贸然打断他,会令他下次拒绝说出令他恐怖的回忆,而且这件事看来对了结事实真相有着莫大的帮助,两相衡量了一下,黄奕扬暂时压下了劝解众香国的念头,一边倾听、一边注意着众香国的动作,以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终于,在路的尽头我发现了一个断崖,这个断崖只有三米多高的样子,但是范围很宽阔,我”众香国的声音不知何时沙哑起来,惨声道:“断崖下面,全都是通灵者的尸骨!”

“啊!”黄奕扬低叫一声。

众香国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咬紧了嘴唇,黄奕扬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的手指甲都已经嵌进他的肌肉里去。

“有多少?怎么死的?”

“不知道。”

“你没事吧?”黄奕扬轻扶着众香国的肩膀道。

“没事。”众香国睁开了眼睛,那里已经布满了血丝,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的众香国缓缓地道:“若是连这个都承受不了,我也无法从那里逃出来了。”

黄奕扬忍不住恶心地想:“若是你一点都不怕,刚才也不会怕成那个样子了。”

“我当时都已经吓的傻掉了,等我清醒过来时,就不停地吐。”众香国缓缓地道:“可是,那时的我却没有再感觉到恐怖,反而前所未有的沉静下来,灵台清晰无比,后来我一直在想,这大概是那些死去的通灵者的灵魂在祝福我吧,不然我也会变成他们当中的一个,成为一个没有名字、没人知道、没有记忆的一堆三无尸骨吧。”

黄奕扬望着忽然变得深沉的众香国,心里忽然有些变得毛毛的,此时昏暗的灯光差点让黄奕扬以为现在处于借尸还魂的案发现场,连忙稳了稳心神,胸口处的安神玉发出一种微妙的波动,仿佛一粒特效药,让黄奕扬的心神安定下来。

众香国缓慢的口音让黄奕扬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是,接下来众香国所说的事情,才真的让他们两人都毛骨悚然、彻夜无眠。

【第7章:惊天阴谋(下)】

“我把肚子里能吐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忽然发现有一种奇怪的波动从断崖下面传来,就好象是一个炸弹爆炸的前兆,又像是”说到这里,方才冷静下来的众香国居然牙齿打颤起来:“又像是狩猎者吞咽口水的波动。”

黄奕扬闻言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这个时候我真的要感谢那个革兰柁,如果不是他让我对修炼如此着迷,我也不会一进那个狗屁禁地就立刻闭关修炼,而且一闭关就是半年,要是换了一开始我就好奇的四处探路,此时我必定已经变成一具三无尸骨了。”众香国长叹一声。

黄奕扬不敢插话,攥紧了拳头凝望着众香国。

“我当时感觉到一种奇特的感觉,就感觉”众香国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虑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然后道:“感觉就好象自己是一个猎物、被猎食者盯住的猎物。”

黄奕扬心中一颤,一种恐慌的情绪逐渐在心底弥漫开来,此时胸口处的安神玉似乎也在发出一种悲怆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中令黄奕扬的心神莫名地激动起来。

“我觉察不对,就拼命向后退,我当时的直觉就是要远离那个我不知道的危险,事实证明我做对了。”众香国猛地闭上了眼睛,语速也变的快了起来:“就在我刚一后退的时候,断崖下的骸骨和泥土、石块突然都飞了起来,就好象有个巨大的炸弹在下面爆炸了似的,我当时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抬头一看,只见那个东西正停在天上望着我。”

黄奕扬的敏感地发现在说到“那个东西”这四个字的时候,众香国有种难以自抑的恐惧,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慌,黄奕扬忽然发现自己佩戴在胸口处的那块安神玉似乎在散发着越来越浓烈的悲怆与愤怒的气息,这让冷静下来的黄奕扬觉得奇怪无比,隐约觉得这件事怕是和这块什么神秘的安神玉有着某种玄奥的联系

“我撒腿就跑,边跑边扭头看悬停在半空中的那个东西,”似乎是觉得闭上眼睛会更多的联想到什么,众香国又睁开了眼睛,目光没有聚焦地在投向远处,喃喃地道:“让我奇怪的是,那个东西当时并没有立刻来追我,只是安静地看着我,表情和眼神仿佛是一个乖巧的宠物一般,但是我的灵觉告诉我,他正对我垂涎三尺,他想吃了我!”

仿佛一种神秘而又恐慌的气氛在卧室中流转,越来越浓烈,黄奕扬被众香国说的心里直发毛,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了这种气氛的蔓延,舔了舔嘴唇,涩声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嘿别怪我,是你说的那个东西像是一个宠物。”黄奕扬又补充了一句:“是个乖巧的宠物。”

仿佛是黄奕扬的突然插话使得众香国好过了一些似的,他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原本紧绷着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居然发出“咯吧、咯吧”的声音,让黄奕扬有点毛毛地想:是不是那个东西附体到众香国身上了?

“当时的情况就是那样,我的灵觉其实一点错也没有。”众香国长吁了一口气,现在他再说话,居然没有给黄奕扬以浑身发毛的感觉,这让黄奕扬也好受了许多,于是咬牙道:“继续说。”

“说了你可别怕。”众香国这时居然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可是黄奕扬却看到他的两只大手再次紧紧攥到一起。

“也许当时真的是那些枉死的通灵者的灵魂给予了我示警吧,我在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那个东西要向我进攻,我当时想也没想就跳了起来。”众香国颤声道:“你知道,虽然我那时的修为也能在天上短暂飞行,但是那个东西既然能够悬停在空中,就说明在空中逃生是非常不明智的,但是我还是跳了起来,下意识的。”

黄奕扬理解地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众香国的肩膀,众香国感激地望了黄奕扬一眼,定了定心神,继续说道:“几乎就在我跳起来的那一瞬间,那个东西就一头扎了过来,我当时只觉得眼睛一花,脚下仿佛有阵清风吹过似的,那个东西已经一头扎到我刚才站立的地方的土里面去了,好大的一个坑。”

黄奕扬倒抽一口凉气,把精神力修炼到可以短暂飞行的地步,怎么也该是一个高手了吧,可是众香国居然连那个东西的动作都看不清楚,更骇人的是,以这么快的速度扑过来,众香国居然只觉得“脚下仿佛有阵清风吹过似”,这在黄奕扬听来简直不可想象,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黄奕扬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你也想到了,是吧?”众香国苦笑着道。

黄奕扬无言地点了点头。

“我当时就凭着那些枉死的通灵者的灵魂给我的示警,一次次地躲开了那个东西的追杀,也不知道躲过了多少次,我又返回到了原来出发的地方。”众香国露出庆幸的表情,回忆道:“那是一个很奇特的草地,旁边还有一个水源,最重要的是灵力最充足,所以我才在那里闭关,结果,那个东西就悬停在草地的边缘,却没有再继续向我攻击,仿佛是顾忌什么似的。”众香国此时的表情黄奕扬简直无法形容,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脸上居然可以同时出现这么多的表情,也许同是通灵者的缘故,黄奕扬才可以同时领会众香国此时复杂的心情。

“那个东西张大了嘴巴,它的舌头长而且尖,上面布满了眼睛和牙齿似的东西,还不停地滴答着口水它就那样盯着我看,我的灵觉告诉我,它非常想吃掉我。”众香国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身体也情不自禁筛糠似的抖动起来。

别说当事人众香国了,就是黄奕扬也是毛骨悚然地站了起来,围着房间来回跑了几圈才又重新坐下,可是依旧不停地抚摩着自己的身体,因为他一旦停下,浑身泛起的鸡皮疙瘩会挤压的他异常难受。

“你是怎么逃脱的?”黄奕扬拿起其中一瓶剩余的啤酒,仰头直接灌下去大半瓶,才喘息着稳下心神。

众香国也拿过一瓶啤酒猛灌下去,这才停止了浑身的颤抖,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地道:“那是个很奇怪的地方,除了那几十米见方的草地意外,其他地方简直一点灵气也没有,可是那个草地灵气却充足的吓人,但是也在逐渐的减弱当中。”

“我知道这里的灵气迟早会消失的,我不甘心就这样被那个东西吃掉,于是咬牙想豁出去算了,于是开始再次闭关,这一次,我闭关了十年!”

黄奕扬登时呆了,一个人居然可以闭关十年,那岂不是要饿死了,不过他随即想到了“辟谷”这个词儿,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吧。

“当我睁开双眼时,发现那个东西居然就在我身前不远处。”众香国寒声道。

黄奕扬失声惊呼道:“那个东西不是害怕灵力吗?怎么会闯进草地的?”

“我那时才发现,草地已经大大地缩小了,小到只有十米见方的样子。”众香国苦笑道。

黄奕扬闹钟灵光一闪,叫道:“莫不是被你把灵气给吸光了?”

“正是如此。”众香国无奈地摇头道:“不想永远被困在那里,就要努力修炼,闭关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你一旦闭关修炼,那草地丧失灵气的速度简直能让人发疯。”

“这那你是怎么逃脱出来的?难道是你打败了那个东西?”黄奕扬直挠头,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结果了,同时他也希望,那个骇人的东西真的是被众香国给消灭了,众香国既然一闭关就是十年,实力必定突飞猛进吧。

“我感觉自己的实力比以前至少增加了十倍,可是”众香国苦笑道:“可是我根本对那个东西毫无办法,一点儿力量也使不出来。我后来思索了许久,这大概就是捕食者和猎物之间的特殊关系吧,这就是生物链、通灵者天生的克星!”

“怎么会”黄奕扬目瞪口呆,同时也更加好奇,众香国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

“因为不甘心老死在草地上,我决心出逃。”众香国涩声道:“凭着那些枉死的通灵者的灵魂给我的示警,再加上我的实力狂增了十倍以上,我的逃生比以前轻松的许多,但是我知道,我总有灵力用光的时候,而那个东西,却可以十年如一日地守在草地旁边监视着我,当时的情形,实在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黄奕扬又猛灌了一气啤酒,这才发现已经见底儿了,连忙又换了一瓶啤酒猛灌了几口下肚儿,又把啤酒瓶抓在手心儿里,这才安心一些。

“跑着跑着,就又跑到那个断崖所在的地方了,我突然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波动。”听众香国这样说,黄奕扬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难不成又跑出来一个“那个东西”?

“那是我一辈子最感动的时候了,我感受到那个波动会是惟一能拯救我的东西。”众香国的泪水忍不住从线条分明的下巴上滴下,黄奕扬这才骇然发觉,不知何时,众香国已经泪流满面。

黄奕扬顿时呆了。

“我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那个波动源破土而出,从一个枉死者的身体里面射了出来,我才抓到手里,就听到后面追我的那个东西发出一声嗥叫那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可怕声音。”众香国此时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但是黄奕扬却感受到那平静的声音下面隐藏的愤怒。

“那个救我的宝贝就是安神玉,我是安神玉的第十五个主人,”众香国的视线定格在黄奕扬的脸上,平静地道:“你是第十六个。”

“什么?!”黄奕扬失声叫道,忍不住将佩戴在胸口处的安神玉扯了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下,指甲般大小的安神玉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麦色光芒中,偶尔会有一道流光从安神玉磨砂似的表面上闪过,仿佛有星光点点从玉中透出似的。

“我想,安神玉一定是可以提供灵力的宝贝,有了它的支持,我就可以在那个禁地中不断地与那个东西周旋而不必害怕自己的灵力会突然消耗殆尽”众香国闭上眼睛悠然道,仿佛在说自己的一个老朋友似的。

“既然如此,那安神玉的第十四个主人为什么会在哪里丧命?”黄奕扬忍不住插嘴道。

众香国一耸肩道:“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黄奕扬闻言一愣,有点不敢相信地道:“那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安神玉的第十五个主人的?你又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这些都是安神玉告诉我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它是怎么知道的?”众香国又一耸肩道:“至于我离开的办法,当然是从水路遁走的。”

“这么简单?”黄奕扬顿时呆了。

“对,就是这么简单。”众香国有些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沉吟良久才道:“虽然我不知道事实是怎样的,但是我有一些猜测。”

黄奕扬闻言精神一振,知道这必是众香国经过长久思索的东西,即便不是事实,但是虽不中恐怕亦不远矣,于是专心听起来。

“这要从离开禁地的办法说起。”众香国悠然道:“要离开禁地,必须要放弃自己的能力,也就是说,通过惟一的水路离开禁地之后,就失去了通灵者的能力,以前的所有修为都化为乌有,也就是说变成一个普通人,惟一还能保留的,只不过是一部分的记忆而已”

黄奕扬听的目瞪口呆,同时也猜到为什么安神玉第十四个主人宁可葬身那个东西之腹也不愿意离开禁地。

“要放弃毕生的修为和绝大部分的记忆啧啧,这可不是任谁都能做到的呀。”众香国长叹一声道,言语之间唏嘘不已。

黄奕扬理解地点点头,心想若是换了自己,恐怕会做出和那个人同样的选择,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噤,连忙转移注意力问众香国道:“厄你是怎么做到的?”

“舍得舍得,有舍方有得呀。”众香国忽然咬牙切齿地道:“革兰柁那厮答应我的荣华富贵、美女、跑车这厮放我鸽子不说,居然还敢暗算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革兰柁那厮大卸八块”

好长的一番连气也不用换的痛骂,直听的黄奕扬头晕脑涨,汗流浃背,忽然又见众香国跳到了桌子上激动地大叫道:“我放弃了毕生的修为和前半生的记忆,只保留了关于革兰柁和禁地的记忆,为了什么?为了荣华富贵!为了美女!为了跑车!为了我一定不能放过革兰柁那厮!我不光要拿回荣华富贵、美女、跑车我还要让革兰柁那厮付出代价!”

喘了口气,众香国跳下桌子,靠近了正在“石化”当中的黄奕扬,谄笑着道:“我的荣华富贵、美女、跑车就摆脱在大哥你身上了,不过大哥你放心,虽然我已经没有灵力了,但是我的直觉还是要比常人灵敏的多,一定能够帮助你的”

黄奕扬捧着有些发晕的脑袋,表情僵硬地呆望着众香国。

“我是打死也不会再去那个鬼地方了,不过,见到你时我忽然有种感觉,”众香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黄奕扬。

黄奕扬只觉得寒毛直竖,在众香国说他是安神玉第十六个主人的时候他就隐约有了一种明悟,听众香国这么一说,忽然也有了一种仿佛被当作猎物盯住的感觉,忍不住惨笑道:“是不是感觉我有一天会到那个禁地去?”

众香国郑重地点头道:“是的。”

【第8章:郁闷的不群(上)】

新历7997年9月21日。

由S市发往嘉市的一列慢车正优哉游哉地开动着,在其中一个窗口处,吴不群正瞪大眼睛呆呆地盯着车窗外有些发暗的天空,两条粗浓的眉毛几乎要扭成一个大疙瘩,修长的手指摊开在小桌上,有些粗大的骨节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是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说明:我很烦躁。

烦躁不安这个词儿对于吴不群来说不算什么,十年来,他以一个几乎被视为外人的吴氏子弟,通过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做到西部地区总经理的位置,这个词儿已经越来越少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了,虽然针对他的歧视、嫉恨等现象依旧时不时地出现,但是他早已能够从容应对了,只是这一次,吴不群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烦躁不安。

令吴不群烦躁不安的原因很简单,就是那个绰号青皮的小表弟吴不凡前些天给他的一个电话。

一想到吴不凡,吴不群就觉得心中一暖,整个吴氏家族中,惟一对他始终保持友善甚至敬佩的,也就是这个吴氏长子长孙嫡传的小表弟了。

“青皮这个家伙,虽然像流氓多过像大学生,不过他的眼光绝对是一流的,他的直觉绝对不会错!绝对不会错”吴不群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是回忆吴不凡往事的种种?还是在给自己增加信心?

“不过这次我是不是有些草率呢?”吴不群有些苦恼地抓起了头发,接到小表弟的电话后,他几乎立刻就开始着手安排工作交接,随后就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既来之则安之,出来已经两天了,公司里那么多的耳目,总部肯定早就知道我的动静了,优柔寡断可是大忌呀!”吴不群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手机,估计只要一开机,就会有电话打进来质问自己吧

“爬到今天这一步,我容易吗我?”吴不群突然有些愤愤不平起来,像条狗一样在家族企业中拼搏了十年,做出了巨大的成绩、付出了比嫡系子弟多十倍百倍的努力,才最终做上了西北区总经理的位置,难道难道真的要这样就轻易舍弃了?

怀着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城际列车抵达了嘉市火车站。

“咦”吴不群在嘉市有些简陋的站台外面看到了表弟和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并肩站在一起,正笑嘻嘻地望着他,吴不群的心中一阵感动,不管怎样,这个小表弟是惟一可以信任的人,他的心绝对是向着自己的。

二十分钟以后,三个人来嘉市最豪华的嘉黎大酒店一个豪华包厢坐定。

“表哥,这个包厢是奕扬前天就来预定好,专门用来给你接风洗尘的。”端起酒杯前,吴不凡笑嘻嘻地对吴不群道。

“那真的要谢谢黄先生了天,该不会你就是黄奕扬黄先生吧?”吴不群的眼睛顿时睁的老大,直勾勾地盯着黄奕扬,小表弟的电话里说这个黄奕扬如何如何的了得、如何如何的有背景有前途,难道难道居然就是个和小表弟般儿大的毛头小子吗?

“哈,我都说了你表哥不会相信的。”黄奕扬这时才第一次出声,不过随后他就向吴不凡摊开了右手,吴不凡则不满地瞥了表哥吴不群一眼,嘴巴里嘟嘟囔囔地将一个卡片形状的东西拍到黄奕扬的手里。

吴不群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个小鬼,眼中满是疑惑,脑袋中更是迷糊这两个小子在搞什么名堂?这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

这一打岔,吴不群对两个小家伙居然用他的反应来打赌这件事反而自动忽略了。

“吴先生,不好意思,我就是黄奕扬,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失望?”黄奕扬笑呵呵地端起了酒杯道:“我们不该用你的反应来打赌的,冒犯了。”

吴不群下意识地也举起了酒杯,忽然失声道:“你真的是黄奕扬?”

大概是觉得受到了轻视、也可能是对吴不群刚才的表现不满意,黄奕扬一耸肩道:“如假包换。”

吴不凡插话抱怨道:“表哥啊,亏得我还向奕扬吹嘘,把你夸的简直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人才,唉,你英俊不凡的表弟差点被你累的输掉底裤。”

两人闻言不禁莞尔,气氛也为之一松。

吴不群仰头将酒一干而尽,苦笑道:“实在没有想到黄先生如此年轻,刚才是我失礼了,我自罚三杯。”说着就干脆利索地自己倒了三杯酒喝了下去。

黄奕扬笑道:“吴先生真是海量。”

吴不凡顺手抄起一个调羹敲打着碗碟叫停,不满地插话叫道:“你们两个,一口一个先生的,叫的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两人对视了一眼,黄奕扬笑道:“表哥,青皮跟你讲的事情,你是否下定了决心?”

吴不群也默契地改变了称呼道:“奕扬,我人都站在这里了,还有什么不能说明问题的呢?”

黄奕扬摇头道:“明人不说暗话,表哥,你要是真的下定决心,早就乘飞机赶来了,又怎么会做长途火车而来,还在S市倒上一次车呢?分明是犹豫不决嘛。”

被戳穿了心事,吴不群有些惊讶于黄奕扬的敏锐,只好红着老练点头承认道:“奕扬你说的对,我心里真的有些犹豫,说我对吴氏企业有很深的感情那是放屁,家族对我的猜忌我,我是――心里有数,但是要说我对吴氏没有半份感情那也是胡说,毕竟我最青春的十年是在吴氏渡过的,唉,我花费了将近十年功夫,才做上西北区经理这个位置,开始将我的想法开始一一付诸现实”

吴不凡用力抓住了吴不群的肩膀,激动地道:“表哥,你付出的努力谁都清楚,可是你付出多大的努力,家族对你的猜忌就有多深,包括我的父亲在内,原因就是你太能干了!你顾念自己是吴氏子弟,可是别人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对你的戒心啊!我敢跟你打赌,从你离开西北的那一刻起,至少有四个备用人选已经开始在争夺你的位置了!表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不希望看到你最终会伤心啊!”

吴不群动情地紧紧抓住吴不凡的肩膀,两兄弟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黄奕扬紧闭双唇,静静地感受着两兄弟亲密无间的真情。从军训中认识吴不凡开始,到为了吴非而一起打到王科那伙人门上去,最后,毫无怨言陪着自己一块儿从旦夕大学卷铺盖走人

“奕扬,让你见笑了。”吴氏两兄弟分开,吴不群偷偷抹掉眼角了泪水。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见笑的,奕扬那小子要是敢笑,我们一起去扁他。”吴不凡笑骂道。

“表哥才不会跟你沆瀣一气呢。”黄奕扬转头对吴不群笑道:“表哥,其实青皮跟我说过你之后,我就打听了一下你的情况,发现表哥你真的很厉害,在吴氏真的是大材小用了,白白浪费了你的青春,不如我们来一起干吧。”

见吴不群露出倾听的表情,黄奕扬继续道:“这次去昌城,是为了接受达叔送给我的长龙俱乐部,同时也是为了避开S市的一些人和事,相信你也有所耳闻。”

吴不群看了吴不凡一眼,点点头表示他已经从表弟那里知道了,看到表弟一脸自夸的表情,忍不住苦笑着摇摇头。

黄奕扬笑了笑道:“我并不想单纯就做这些事,除此以外,我还想做一些自己的事,我和青皮谈过,想要成立一家药品公司,今后时机成熟的话,还想成立一家私人医院”

听黄奕扬讲了一下他的想法,吴不群沉吟一下道:“先不说其他,一个药品公司成立就是个吃钱的玩意儿,足球俱乐部也是贴钱的家伙,而且光有钱还不一定玩得转不过,有陈氏集团做后盾就不一样了,我还是很看好的。”

黄奕扬自然知道,说服吴不群出来单靠这个大而且空的理想是不行的,单靠亲情来鼓动也是不能够长久的,于是笑道:“表哥,这个公司里,我们三个人都会有一定的股份,当然,你们只要出出人就行了,资金由我来负责。”

吴不群顿时怦然心动,若是有陈孟达这超级大亨相助,成立一个小小的医药公司还不是小菜一碟吗,若是能有一份股份,哪怕只有10%的股份不,哪怕只有5%的股份正当吴不群有点刹不住心底的幻想时,吴不凡摇头道:“我的那份就不要了,转给表哥吧。”

吴不群顿时羞愧无比,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呀,怎么会冒出来这样的贪念,即便是0.1%的股份,那不也是自己的事业吗?这样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还不是表弟说合的吗,不然怎么能轮到自己头上,即便是吴氏的西北区经理,也有表弟鼎力相助的功劳呀。

“没问题,表哥,你先来昌城,我们一起在俱乐部干上半年,若是觉得我这个人不行,或者药品公司没有办起来,那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这半年的工资我照吴氏西北区经理半年收入的二十倍补给你,这个保证我们等一下就签下来。”

话说到这一步,吴不群如果再推三阻四的,他今后也别见人了。

当下,吴不群站起来,亲自为三人倒满了酒,举杯道:“那个东西就不必签了,奕扬,我信得过你。”

吴不凡笑道:“为我们的事业干杯。”

【第9章:郁闷的不群(下)】

新历7997年9月21日夜八点。

在吴氏庄园灯火辉煌的四层别墅前的大院子里,已经是人头攒动,几乎整个嘉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受邀参加了这次晚宴。

“吴伯父,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黄奕扬微笑着端着酒杯向吴不凡的父亲吴同民轻轻碰过去。

“奕扬你说哪里话,能被你看上,是那小子的福气嘛。”吴同民笑呵呵地跟黄奕扬碰杯,接着一饮而尽,倒转杯子向黄奕扬示意,黄奕扬哈哈一笑,也依样画葫芦照做一番,一老一少两个人相视而笑起来。

这时又有几个迟来的客人出现在门口,吴同民告罪一声,疾步走过去打招呼,一个身穿乳白色练功服的侍者走过来,给黄奕扬的酒杯里倒上了小半杯酒,接着一个中年人出现在他的后面,笑眯眯地向黄奕扬举了举杯子。

黄奕扬连忙举杯示意。

“黄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呀。”来人笑容可掬地道。

黄奕扬闻言,不禁多看了来人一眼,感觉他跟吴同民的相貌有六分相似,猜到他是吴不凡的两个叔叔中的一个,于是笑道:“哪里,纯粹是运气好。”

“黄先生真是谦虚。”来人哈哈一笑道:“不知黄先生可否有空?我有些项目黄先生一定会感兴趣的。”

“怕是不行了,我明天就要动身离开了。”黄奕扬摇头道,还一脸遗憾的表情。

来人的笑容一僵,再笑时就有了三分的勉强,道:“黄先生真的明天就要走?一点时间都没有吗?”

“J市那边的行程都安排好了,这次实在是没有时间了。”黄奕扬遗憾万分地道。

听黄奕扬如此说,那人的神色好了一些,刚想再说什么,只听黄奕扬的电话“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黄奕扬如释重负地告罪一下,来到角落里接听电话。

“小坏蛋,这些日子有没有勾搭美女呀?”柳飞絮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中潺潺流出。

黄奕扬精神一震,笑道:“哪里有,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的。”

“脚不沾地?是在床上吧?听你那边音乐嘈杂的样子,八成是在PUB里面吧?”电话那头一个火辣的嗓音传了过来,黄奕扬听的一愣,这不是吴萱嘛。

“什么呀,吴不凡的父亲开宴会,邀请我参加而已”黄奕扬有点郁闷地道,这个吴萱,追她的时候她死活不从还东躲西藏一幅万分不情愿的样子,不追她的时候她倒是主动上门来撩拨起来。

“切”吴萱打断了黄奕扬的话,依旧是火辣辣的调子道:“那不正好给你泡妞的机会嘛,别担心,我会帮你看着你家絮儿的。”

黄奕扬有些头大,连连告饶道:“我说吴大姐,你就饶了小弟吧,从进了这个院子到现在,我身边来了一拨又一拨的老头子和准老头子,就是有小妞看上我也会被他们给吓跑的。”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黄奕扬顿时担心起来,这个吴萱,不会拉着柳飞絮跑出去鬼混吧,不过他随即就哑然失笑,这可能吗?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摆脱纠缠,黄奕扬悄然溜进别墅里,大厅里站着几拨人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反而没人注意到黄奕扬进来。

黄奕扬想找到自己将来打天下的班底好好的乐和乐和,于是开始在这别墅里挨个房间里寻找起来,在惊动了四对野鸳鸯、屁股上还被飞过来的高跟鞋踢了一下之后,黄奕扬狼狈窜进了第五个房间。

这个房间和前面的四间都不同。

第一,这个房间光线充足,灯火通明,而其他的房间即便有灯光也比较昏暗;第二,这个房间很安静,而前面四个房间第三,这个房间只有一个人。

黄奕扬目瞪口呆地望着管建仁,后者从落地大玻璃窗前转过身来,笔挺的燕尾服使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中世纪的贵族。

“很惊讶吗?”管建仁古井不波地道。

“不”黄奕扬下意识地道,接着抓了抓自己的头,奇怪地道:“管先生,你为什么不下去和这些人聊一聊?”

“他们?”管建仁面色平淡地吐出两个字道:“不配。”

看到管建仁眸子中一闪而过的不屑,黄奕扬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黄奕扬,一直以来,我都很苦恼,你知道吗?”管建仁踱步到黄奕扬的面前四步时停下了脚步。

“我不明白。”黄奕扬觉得管建仁可能想和自己谈心,也觉得既然是自己的部下了,交心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可是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和这个严肃刻板的中年人相处时总有一种发怵的感觉,这种感觉又让他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有些畏首畏尾。

“一直以来,我都渴望能爬上更高的位置,拥有更大的权利,可惜”管建仁长叹一声道:“上天给了我超出常人的能力,却不是太情愿多眷顾我一点运气。”

“嗯。”黄奕扬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在天浩拼搏了八年了,八年前我到天浩的时候就是财务部副主管,八年后我依旧是财务部副主管,惟一的不同就是:由第二副主管变成了第一副主管,这还是托了当时的第一副主管出车祸被撞死的福。”管建仁一连郁闷的样子,仰头干了一杯酒,转身到吧台处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黄奕扬这才看到吧台上的那瓶白酒已经被干掉一半了,看样子都是管建仁一个人给喝掉的。

“八年前,我刚到天浩时,我去过J市的金山日安寺求签。”管建仁走过来的脚步有了一丝踉跄,但是他的话却让黄奕扬几乎要大叫起来。

“我很幸运,有位大师说我是有缘人,他告诉我说,如果八年后我还没有遇到我生命中的贵人,那我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希望做出什么大事了。”管建仁的舌头略微有些打卷,这使他的声音在精神有些恍惚的黄奕扬耳中听起来,仿佛是天外来音。

“这些年来,我总是不得志,脾气也愈来愈古怪,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憎,可是谁又能明白我?八年的时间快到了,我的精神也快要崩溃了。”管建仁跌坐在沙发中,目光陡地变得热切和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度,大声道:“就在八年的大限即将到来之际,你出现了!黄奕扬,你知道吗?当时张登奎跟我说的时候,我立刻就答应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

管建仁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喘息着道:“黄奕扬,我要的东西,你可以给我吗?”

黄奕扬用复杂的目光望着管建仁,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管建仁的目光一直充满了热切于期望良久,黄奕扬才幽幽地道:“管建仁,我可以相信你吗?”

“那是自然!”管建仁狂热地大叫道:“你是我命中惟一的贵人,若不是我因你而成事,便是我依附于你而成事,你不信我还能信谁?”

黄奕扬想也不想冲口而出道:“自然是你依附我而成事,等到了昌城之后,我会和你详细的谈的,怎么样?”

“一言为定!”管建仁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随手将杯子摔到一边,向黄奕扬伸出大手。

“一言为定!”黄奕扬伸出自己的手与管建仁相握,不过随即就被后者捏的手生疼,当他忍不住负痛将手抽出来时,后者已经大笑三声,笑声中充满了欢欣与放松,随后就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过去。

一直到走出房间,黄奕扬还有如梦似幻的感觉,不过在听到众香国那个家伙说的事情之后,他对管建仁所说的事情已经有了八分的相信,也更对白莲和将门的能量感到恐慌,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这些世外高人操纵的,而且显然是几十年前就布局好了的。

“难道方圆大师是将门的人?有可能,那为什么方奇大师不直接把自己交给方圆大师来培养?难道是白莲指示别人破坏了他的计划?”黄奕扬抓了抓脑袋,各种各样的疑团充斥在脑海中,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算了,不想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黄奕扬用力地甩甩头,既然无力改变什么,那就安生地一步一步走下去吧,人家多少年前都布局好的,他一拍脑袋难道就能化解开来不成。

来到另一边楼梯,黄奕扬隐约听到刺耳的音乐声,似乎还有全震的大嗓门,于是凑了过去,稍微将厚实的红木大门推开了一点点,狂暴的音乐就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狂泄出来,让黄奕扬好一番皱眉。

“老子当年一个人拿拿着两个杀猪刀冲冲进他们的老窝老窝里面”全震醉态可掬地端着酒杯左右乱晃,上衣已经脱掉,露出一个蝎子的文身,他的对面居然坐着吴不凡。

黄奕扬瞪大了眼睛,只听吴不凡赤着油光光的上身、举着酒瓶子吼道:“震哥,是不是你一个人就把他们的老窝给挑了?”

“吼吼那还用说!老子一一个人单枪匹马马就把他们兔崽子都给干干翻了”全震狂吼着拍着胸脯,手中疯癫地挥舞着酒瓶,在灯光的映射下仿佛真的是一把杀猪刀,旁边自有衣着性感暴露的女郎在娇滴滴地大声叫好

黄奕扬苦笑一下关好房门,这种气氛下,自己还是不要进去的。

不知不觉来到楼下,黄奕扬这才发觉后边也有不小的花园,而且看起来很是幽静,于是脚步一转拐进这里,不过才走几步他就听到了众香国鬼哭狼嚎似的歌声。

“妹妹你大胆地脱掉它呀,脱掉它,脱掉它”黄奕扬不自觉地挖了挖耳朵,似乎想把那瘆人的歌声像挖耳屎一样给挖出来扔掉。

“美女不要走,这里有三个帅哥在随你挑选”咦,这不是高流长的声音吗?

“何止是帅哥,还是三个猛男的,美女你不要跑,试一下就知道了”天这个嚣张的声音不是刚见过的吴不群吗?

黄奕扬顿时目瞪口呆。

片刻之后,一个侍女面红耳赤地从前面跑过来,见到黄奕扬站在那里被吓了一跳,不过见他没有扑过来亦没有冲他吹口哨乱叫,这才抚了抚胸口,快步绕过去。

“美女,你跑那么快干什么?”黄奕扬也不知道哪里突然搭错了神经,突然转身冲侍女吹口哨道,吓的侍女尖叫一声撒丫子就跑。

黄奕扬哑然失笑,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的恶作剧,抬脚走进后园,后花园中心是个带喷泉的假山,假山东北角的一个长椅前,三个打赤膊的家伙正东倒西歪地席地而坐,可不正是众香国、高流长、吴不群三个家伙嘛。

“老大,来庆祝一下以后叫我阿国就好。”跟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吴不群不同,众香国随意地冲黄奕扬举杯道。

“香香,你又发什么神经,老是改名字不好。”黄奕扬见众香国冲他挤眼睛,心知他的身份证吴同民已经给办好了,于是反而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调侃他。

“噗”高流长将口中的啤酒全喷了出去,嘿嘿奸笑道:“香香?阿国你居然有这样风骚的花名呢。”

“噗”吴不群也喷出口中的啤酒,喘息着狂笑起来。

“靠!老大,你虽然是老大,可是也不能这样揭人家的底嘛”众香国面不改色地飞了一个媚眼过来,黄奕扬顿时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察觉不妙,连忙举手求饶道:“OK!当我没说,那阿国,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钟相国钟表的钟,相公的相,国家的国,老大你可千万记住了,下次可别叫错了。”钟相国半是威胁半是提醒地道,说着又是一个媚眼飞了过来。

黄奕扬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忍住了,用力地点点头。

见到黄奕扬吃憋,高流长吃吃地笑起来,他才跟大家接触了几天,可是早就将一开始对黄奕扬的唯唯诺诺丢到了爪哇去了,倒是吴不群还有些放不开。

“流长,你笑的那么淫荡干什么?”黄奕扬抢过了高流长的酒瓶,仰头灌了一气。

“当然是笑老吴的风流韵事啦”钟相国拖了个长音,慢条斯理地道。

“呔!休得胡言乱语。”吴不群微醺地丢开酒瓶子扑了过去,作势卡着钟相国的脖子叫道:“丫的敢说我坏话,流长一起来扁他。”

高流长欢呼一声道:“噢,来打落水狗喽”说着也扑上去。

钟相国瞪大眼睛做怨妇状,叫道:“好你个流长,枉我平日里那么疼你,你居然敢谋杀亲夫”

话音未落,高流长已经受不了钟相国的恶搞、一幅狂呕不止的样子,黄奕扬心中快慰,众人亲密无间的笑闹让他也忍不住加入战团,给予钟相国“最后一击”道:“废话少说,有打错没放过,弟兄们,上呀!”

四人顿时笑着打成一团,欢笑声在黑暗中传的很远

P.S.

前些时候出版社没有明确要求,故而酒精只是将更新的频率放缓了,但是,这次出版社明确说不能在继续上传了,因此,在正式出版前,这是最后一次上传了,酒精在这里向大家告罪一下,真的很抱歉

出书是每一个写手的梦想,我当然不会例外,出版社说会很快出这部书的,因此,兄弟们应该不会等太久的,等那边一出来,酒精会将修改后的繁体版在第一时间上传上来惟愿兄弟们继续支持我。

最后,祝兄弟们钞票多多、好运连连

【第10章:阵法之见】

新历7997年9月23日,J市阳光花园。

“老大,这整栋楼都是你舅舅买下来的吗?”坐电梯上了楼,钟相国又发出了一声惊呼,满眼金星地捧着下巴大声道:“天啊,人家要什么时候才能撞上一个富婆,也住上这么一大套房子”

除了一脸冷漠的管建仁,其他一行人的喉结都急速地蠕动了一下,好容易才忍住狂呕的冲动。

若是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会真的以为陈孟达就真的是黄奕扬的舅舅呢,只有他们这几个在近两天内饱受钟相国恶搞摧残的人才知道,这是钟相国的恶作剧黄奕扬翻了翻白眼,连全震都一言不发地加快了脚步,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他才懒得再纠正钟相国的胡言乱语呢。

“老吴,那天晚上我们喝的酒没什么问题吧?”高流长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钟相国,小声问吴不群道:“看了阿国这两天的变化,我的小心肝儿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啊。”

吴不群的喉结再次蠕动了几下,低头快步走开,高流长又一把拉住吴不凡,结果吴不凡“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钟相国突然像触电似的大叫起来:“靠!臭死了!高流长,都是你出的主意让我这么恶搞,哎呀我要被你害死了。”说完掩着鼻子跑开了。

高流长顿时石化,看着大家偷笑着跑开,半晌才幽幽道:“天啊,这是什么世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出过主意了?貌似被吐的是我好不好?天”高流长看看自己污渍满身的高级服装,欲哭无泪地哀嚎道:“我是召谁惹谁了,不过才学钟相国这个变态一次而已”

“我说阿国,你这两天是不是吃错药”黄奕扬把钟相国拉到一边低声道:“大家都被你给恶搞怕了,我有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老大,你没发现我们这些的关系亲近了很多吗?”钟相国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笑嘻嘻地道:“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互相都不认识,更谈不上熟悉了,可是现在基本所有人都可以互相开比较大的玩笑了呢。”

黄奕扬一愣。

“将来大家都是要在一起共事的吧,自然是越早熟悉越好。”钟相国冲黄奕扬挤了挤眼睛。

“谢谢!”黄奕扬感动地点了点头。

“没关系,将来多分我一点股份就可以了。”钟相国低声奸笑道。

黄奕扬笑骂道:“这家伙这样的要求也算要求吗。”

管建仁饱含深意地瞥了钟相国一眼,钟相国顿时心中一凛,有些慎重地看着这个严肃刻板而又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隐约中似乎有火花激射而出。

片刻之后,黄奕扬带着全震、管建仁、钟相国、吴不群、吴不凡、高流长这六人在主房间站定。

“主房已经基本装修完毕了,不过还有一些‘风水’方面的东西需要调整,其他的房间只是配合主房而已,要求比较低大家有什么意见吗?”黄奕扬简单地介绍一下之后,见到钟相国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一动。

“这里好旺盛的阳气呀!”全震激动地道,目光在房间四处逡巡着,期望能发现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一边嘴巴里还大声道:“奕扬,正好过一阵子我的房间也要重新装修一下,你帮你我把把关吧。”

“”管建仁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中间,两手背在身后,双眼平视前方,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充满了想像中某种液体的味道,不过我喜欢。”钟相国边说还边大力地嗅着,鼻子疯狂抽动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不用说,除了管建仁以外,大家的喉结又是一阵疯狂地蠕动。

“咳,风水方面的东西我们也不懂,我们还是下去喝一杯吧。”吴不群咕哝了一句。

“就是就是,我早就听一个同事说J市的FUB酒吧很出名,不如等一会儿我们去吧。”高流长嘿嘿笑道。

“早点搞完呀,奕扬,我想要跟你去昌城打天下呢。”吴不凡瞪着眼睛望着黄奕扬。

“阿国留下给我打下手,大家就出去放松放松吧,最迟两天后我们就能出发了,以后还有你们忙的呢。”众人的发言让黄奕扬连连摇头,忍不住叮嘱道:“记得不要在这里生事。”

听到黄奕扬这样说,钟相国顿时哭丧起脸来,而听说不用自己留在这里帮忙,吴不群和高流长两人拉着吴不凡在第一时间就跑出去,气的钟相国跳着脚在骂这三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太不够义气。

管建仁看了钟相国一眼,也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眼神之火辣使得黄奕扬都怀疑他和钟相国是不是钟相国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黄奕扬喉结一阵蠕动,差点狂呕出来。

在黄奕扬再三保证一定给他指点装修之后,全震也在最后离开了,人家是在这里为陈孟达做风水呢,他可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万一将来有个什么什么的,那可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呢。

“老大请你看看我无辜的眼神。”钟相国摇晃着黄奕扬的手娇滴滴地道。

黄奕扬:“我呕”

“不要这样嘛”钟相国拉的更紧了。

“不要这样”黄奕扬的气血有倒行的危险。

“我最近翻了不少片子和书,人家恶搞都是这样的呀,为什么你们反应这么大?”钟相国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有些纳闷地道。

黄奕扬恍然大悟,钟相国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只保留了部分的记忆,以至于连带的连生活阅历也是残缺不全的,于是想到这里,黄奕扬万分痛恨起那些恶搞的电影和书籍起来,你恶搞就恶搞好了,干吗要让钟相国看到哩?

“咳,以后这种恶搞还是少做比较好。”黄奕扬安慰地拍了拍钟相国的肩膀,见钟相国点头答应,转移话题道:“留下你是想你帮我参谋一下这里的风水,你有什么意见?”

“什么风水我不懂风水。”钟相国撇了撇嘴道:“我只知道你这个纯粹是摆了一个聚阳阵而已。”

“你还有这部分的记忆吗?”黄奕扬惊喜地道。

“有是有,不过残缺不全,万一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那可不是玩的,引用天地灵气的阵法可不是个小事,要慎重”

两人随即讨论起来,转眼之间就是一个下午过去了,黄奕扬这才定下来,将整栋楼都布置成一个大阵,然后在内部行程环环相扣的小阵,甚至在陈孟达将要居住的那套房间里还布置了一个攻击阵法。

整栋住宅楼参照龟图来布置,这个阵法可以将附近的灵气都自动吸收过来,这样一来对住在楼里面的人自然是大有裨益,这个阵法还有个好处是防御性能比较好,当然,为此需要将整栋大楼的窗户封闭四成,地下也需要做一些特别的处理,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

虽然处于龟图当中,但是里面并不是完全一样的,从下到上被分成三段来布置不同的阵法,下面六层是按照钟相国脑海中的记忆来布置的,主要的作用是灵气的吸纳与存储,中间五层则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将下面的灵气输送到上部,其他的上面楼层则是将陈孟达将要居住的1304室夹在中间,这里是灵力最为集中的地方,也就是阳气最旺盛的地方。

黄奕扬乐观的估计,即便是陈孟达身上的古怪始终没有解决,但是如果他一直住在1304室里面的话,也可以抵消那种生命的消耗。

出于一种下意识的行为,黄奕扬在第四层和第八层两处房间中分别安置了一处避难所,跟1304室中的攻击阵法不同,402和801两室分别采用了两种不同的防御阵法。

402室是钟相国残余记忆中的“迷途”,就是说一旦“迷途”启动,那么进入房间的人就会不停地在原地打转儿,几乎可以说,只要阵法不停下来,那么人就始终出不去、也更加找不到里面里面藏匿的人,而藏匿的人则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外面转圈儿的人,从而保证藏身的安全。

801室则是黄奕扬从方奇大师那里学来的“非我不见”,只不过这次他将这个阵法改良了一下并且大规模地用在一套房子里,阵法一旦启动之后,处于阵法之外的人除了障碍物什么也看不到,即便站在门口也不知道那里可以进来,说起来,这个阵法比起“迷途”来,还是稍逊一筹的,也因此,黄奕扬对那个神秘的白莲和那个革兰柁有多了一分好奇与忌惮。

“我可以将这些东西绘成图纸,但是,得有人能保证将图纸变成实物啊,不如”黄奕扬的视线瞄到了钟相国的身上。

钟相国顿时一个机灵,几乎要跳起来,大叫道:“老大,人家被困了那么久,又丢到了那么多宝贵的东西来寻你,告诉你事情真相,你总不会把我抛弃在这里吧?”

黄奕扬哭笑不得:“什么叫抛弃呀,我这不是”

“既然这样,那就叫震哥在这里值班好了,反正他在这里留守最好,还省得我们麻烦。”钟相国打断了黄奕扬的话头,不让他把话说出来。

“此话怎讲?”黄奕扬皱眉道。

“我们六个人,除了震哥以外,其他的人都会以你为中心,因为我们的价值都将因你而得到体现。”钟相国淡淡地道。

黄奕扬心中一震,的确,全震是达叔派来保护自己的人,同样也包含着监视的意思,[www.qiyebooks.com]按理说自己来昌城实在没必要让全震也跟来的,他应该在S市坐镇才对,可是最后全震还是来了,黄奕扬想,可能就有想将全震调到J市坐镇给自己督造秘巢的想法吧。

“哇哈哈哈”钟相国大笑起来道:“我说的话是不是很深刻?”

钟相国来回的变化让黄奕扬都有些难以适应,苦笑道:“拜托,你稍微有点耐心,等到我夸奖你的时候再说好不好。”

“我饿了,快点吃饭去吧,天好像要下雨了。”

“这个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黄奕扬喃喃地道。

【第11章:再见依依】

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在车窗上,发出清脆微弱的响声,街道的景色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两边的路灯将外面映照的五彩斑斓。

游骑兵T55在长长的车流中行驶着,黄奕扬呆望着车窗,神思已经飞到了初次来到J市时的地方了。

“老大,你走什么神啊,是不是因为老吴和流长他们泡妞没等你?放心,那丫的泡了几个妞回头我都叫他们给吐出来。”钟相国见黄奕扬一幅神伤的表情,干脆又大大咧咧地恶搞了一会,反正他干这个是手到擒来。

“前面左转,直走,到王府路右转。”黄奕扬这次出齐地没有在意钟相国说什么,直接要求司机改线路。

“是,黄先生。”司机是全震留下的一个好手,自然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老大,你对J市很熟悉嘛。”钟相国讶异地道。

“是对这条线路比较熟悉。”黄奕扬心不在焉地道,心中居然微微泛起了一丝苦涩,当初刚到J市的时候,每天就是从公司到楼盘、再从楼盘到公司的折腾,日子过得简单,但是也轻松快乐,现在普通人为之奋斗的大部分东西都有了,人反而变得不快乐起来。

由这条路,黄奕扬又想起了林美凤和黄依依。

林美凤去了南方,既然她远远的避开了自己,那我又何苦再去自寻烦恼呢?黄奕扬如是想,至于黄依依,则是自己蓄意所为了回想起几个月前的种种,黄奕扬忽然很想去看看她们。

车按照黄奕扬所指的路线行驶,很快来到了雄鹰大厦下面,黄奕扬毫不犹豫地道:“靠边。”

司机遵命操作,钟相国好奇地望着黄奕扬的侧面。

黄奕扬打开车窗,仰望着高耸的雄鹰大厦,不管怎么说,这里总归是自己事业起步的地方,唏嘘地收回目光,黄奕扬忽然如中雷击。

大雨天的出租车很少,雄鹰大厦的大堂门口也就聚拢了一群人在等待着过往的出租车,在周围灰暗的色调中,一抹鹅黄的靓丽映入了黄奕扬的眼帘。

“依依!”黄奕扬失声叫道。

这一声喊恍如神灵保佑般瞬间穿越了三十米的距离,在风雨交加中准确无误地传入了那黄裙丽人的耳中。

黄依依有些焦虑地抬起头,她并不赶时间,可是被困在这里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不安,忽然间的一个转头,看到了对面小车后座上的一张脸正注视着自己,当然这只是一种纯粹的直觉,但是当那小车拐了个小弯儿真的向大堂门口驶过来时,黄依依抿紧了嘴唇。

“哇,游骑兵耶,我头一次在国内看到这个车!”一个白衣美女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辆游骑兵T55,眸子中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小车刚好滑行到后座与黄依依平起的位置,黄依依的芳心蓦地加速跳动起来,连绵的小雨、坐着名车的白马王子、公主与王子天啊,刚才为什么就没有发现今天是这么的浪漫这么的有情调呢?

“童话就是童话,现实就是现实,就如同上帝是上帝、撒旦是撒旦。”黄依依轻抚了荡漾的芳心,喃喃自语道。

黄依依平静地抬起视线,与之交汇的,是一双熟悉的目光

“奕扬?”黄依依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儿。

黄奕扬深深地看了黄依依一眼,猛地推开了车门,大堂门口顿时骚动起来,自认为有资格的女孩子早已趁着刚才补妆完毕,现在都摆好了POSE等待白马王子来伸出那只邀请的手臂

黄奕扬推开车门,站在雨中,一言不发地望着黄依依,他本想上去拉她、或者叫她下来,可是他忽然想到,若是她不理自己怎么办?这个想法让他一时愣在雨中。

钟相国爬在车里,顺着黄奕扬的视线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黄依依,以他前通灵者的本能,他轻而易举地就能断定她就是奕扬要找的人,见黄奕扬傻站在雨中挨淋,而那个美女也傻看着黄奕扬不动弹,钟相国低低地骂了一句:“抗起来塞车里带走不就完了嘛,跟个棒槌似的傻杵在那儿干吗呢?”

司机闻言不禁莞尔,接着两人对视一眼,都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小妞把头低下了。”钟相国遗憾地低声道:“完蛋了,我只能挤前面当电灯泡了。”

司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钟相国已经直接从后座爬到了前面的副驾位置,接着黄衣美女逃也似的闪了进来,随后黄奕扬也满脸喜色的钻了进来。

司机不禁撇了钟相国一眼。

“左转、前行,到丁字路口右转停车。”黄奕扬简洁有力地道。

也许是受到黄奕扬成功的影响,司机的情绪也高涨起来,高声道:“遵命,黄先生。”

“厄依依,去HK好吗?”黄奕扬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询问黄依依就直接决定了要去的地方,若是她不想去HK甚至她只是想回家的话??黄奕扬懊丧的几乎要猛锤自己的脑袋一百下。

“嗯好。”黄依依有些局促地道,对于黄奕扬初时的霸道她在那一瞬很是反感,但是随即看到黄奕扬懊丧惶急的表情,她忽然又开心又感动,她居然在心里大叫道:“哇他变得好霸道呀,好有男子气概!”

想来若是黄奕扬知道黄依依现在所想,恐怕会吐血三升也未可知。

“到那里我们两个打车走,车子就留给你们了。”钟相国眼珠子一转,心想反正奕扬不会开车,这下可以名言正顺地当电灯泡了。

黄奕扬有些恼火地道:“我不会开车。”

钟相国吓的一缩脖子,心里有些后悔,心想自己的荣华富贵、美女、名车还都寄托在黄奕扬身上呢,看来今后在他泡妞的时候还是少说话比较妙,以免刺激到他。

不过事情的转机往往就在所有人都无可想像的地方出现,否则也称不上转机了。

正当钟相国刚转起念头准备补救一下的时候,黄依依已经接口道:“我会。”

不光黄奕扬和钟相国两个一起望向她,连司机也忍不住抬头从后视镜中往后瞟了两眼,黄依依顿时粉脸羞红,垂下了头。

车很快驶到了地方,钟相国和司机下了车撒腿就跑,黄依依看得忍俊不禁,黄奕扬则看的黄依依一笑如百花绽放,一时呆了,忍不住道:“好美。”

黄依依不理他,一马当先走进HK,黄奕扬连忙跟了上去,两人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坐定,见黄依依有些颤动,黄奕扬连忙脱下外套给黄依依批上,又让服务员把空调温度打高一些,再上一些热茶

黄依依看着他在旁边安排着,冲他甜甜一笑,黄奕扬顿时精神百倍,将她爱吃的菜一网打尽。

“依依”黄奕扬想要开口,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奕扬,你离开J市的时候,是故意要气我的吧?”黄依依柔柔的声音在黄奕扬听来仿佛有魔力般,让他决定坦白一切。

“是对不起。”

“你不知道我会伤心吗?而且还会误会你。”

“我我那时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和你不可能,所以”黄奕扬战战兢兢地道。

“那你现在怎么又找我,是不是觉得有一辆游骑兵T55就配得上我了?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黄奕扬闻言顿时额头上冷汗直冒,嗫啜半天也说不出个因为所以然来,当下更是大急,T恤的后背居然湿透了。

“不要说什么了,只要你肯来找我就好了,其他什么也不必说了。”黄依依幽幽地道。

将黄奕扬那抓耳挠腮的着急模样看在眼里,黄依依的心里已经有数了,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再加上女性天生的察言观色本能,她几乎立刻就决定用柔情蜜意来缚住黄奕扬。

“依依你真好。”对于黄依依的情意大感愧疚,黄奕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感动万分的他憋了半天,终于嘣出了几个字。

黄依依粲然一笑,两人仿佛又回到了最初认识的时刻,气氛开始变得温和起来。

“对了奕扬,你不是去S市上大学去了吗?好像还是著名的旦夕大学吧,怎么”黄依依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唉,说来话长呀”黄奕扬苦笑一声道,见黄依依已经托着香腮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了,只好叹口气,将在军训期间发生的事情大略地讲了一遍,当然,风流韵事是坚决略过不讲的两人就这么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天色全黑了,黄奕扬才将自己为什么会现在在这里而不是象其他的大学生那样在大学上课讲个明白。

黄依依瞪大了眼睛,见黄奕扬在讲述的过程中始终都保持者淡淡的表情,不禁感慨对面的这个大男孩真的是长大了。

“就这样,我与国立旦夕大学失之交臂,我的大学生涯还没有开始呢,就这样被腰斩了,十年寒窗苦读也算是白费了。”黄奕扬耸肩道,表情虽然淡然,但眸子中却隐藏不住深深地痛苦与遗憾。

黄依依怜爱地伸出柔荑轻轻按住了黄奕扬在桌子上的大手,激励道:“奕扬,不要这样说,我想你的经历是个特殊的例子、但是你的能力也是个特殊的例子,也许你和别人一样在大学里读下去不会比你现在更有成就,总有一天旦夕大学会后悔把你赶出来的。”

“也许吧,只是我的大学梦就此夭折了。”黄奕扬苦笑道,这一份挫折是他继王盈盈失踪后的第二个心病。

“别这样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呀,如果你想要圆一个大学梦,那太简单了,世界名校你都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去求学,到时候你恐怕就看不上旦夕大学了,而且若是你将来真的成就非凡,比如象比尔盖茨那样,多少大学都要排队抢着要你去当客座教授呢,真是个呆子。”黄依依笑呵呵地探出春葱一般的手指要在黄奕扬的额头上点一下。

指头伸到一半儿的时候,黄依依忽然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按在那个大男孩的手时候,而右手却正在向人家的额头上点过去,姿势之暧昧,简直黄依依顿时粉脸羞红,赶紧把手向后要缩。

黄奕扬是什么身手,如何能让送到嘴边的鸭子飞掉!

当下黄奕扬右手翻掌为云迅速地由下而上盖住了黄依依雪白的柔荑,左手则主动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黄依依的右手手腕,速度之快、动作之利落、握力之恰到好处简直让他自己都要为之赞叹。

黄依依目瞪口呆地看着黄奕扬捉住自己的右手,挑出食指,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然后郑重地、恋恋不舍地将柔荑还放回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天他怎么这样。”黄依依红着脸低着头,大大的眼睛死死盯住自己雪白的手指,那手指已经在桌子下面膝盖上面紧紧地扭成了麻花状。

不敢任由这种暧昧的气氛再继续蔓延下去,黄依依鼓起勇气抬起头道:“我吃饱了,送我回家。”

话音刚落黄依依就恨不得把自己那过分勤快的舌头给扯出来,怎么再这种关键时刻犯这种错误呢,怎么也要让对方主动提出送自己回家才行啊,哪有身为美女主动提出这个的,也太没有身为一个美女的矜持了吧。

好在喜笑颜开的黄奕扬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大声道:“好!太好了!没问题!我们这就走。”

虽然车是黄依依开的,可是看着黄奕扬一路上欢天喜地的模样,黄依依就没有来的血压狂升,心跳连连加速,连带着也几次差点出现交通意外,好在这一路上黄奕扬的神经更是份外大条,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大声夸奖黄依依的车技,简直将她的车技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后者则面红耳赤心中甜蜜地默默接受了。

“你不会开车,今天就打车早点回去吧。”

到了住处楼下,黄依依丢下一句话就一阵风似的跑出去,当然,这阵风临走时还卷走了车钥匙,随后这阵风就消失在黄奕扬的视线中。

黄奕扬顿时呆在原地,他本已搜罗了一肚子感人至深的话语,可是还没有开口的机会,就不得不通通变成一团废气排出体外,不过看黄依依临走的这个表情黄奕扬高兴地吹了声口哨。

没有打车,黄奕扬就这样一个人在雨后的街道上漫步,有些昏暗的路灯透过葱葱郁郁的树木斑驳地映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浮想联翩

从方奇大师那里习得的本领虽然在平时还看不出来什么,可是自从几个月前开始,这身的本领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直把他送上了今天的位置,虽然在军训中因为贾明明而出现了一些意外,可是总体上来说,他整个人还是处于上升趋势的,由陈孟达代理的几百万资金也已经沾光,变得大大的升值,现在已经膨胀到七百万,等把这笔钱拿出来就可以考虑成立一个医药公司了,连公司的名字他都已经想好了,就叫“圣手药业”。

药品行业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别说申请新的牌照了,就是想收购小药厂都需要一大笔资金,靠他个人的七百万那是绝对不够的,黄奕扬自然不想事事都依靠陈孟达,他的想法是现从保健食品开始,这个市场比较容易进入,审查的相对要宽松许多。

至于产品,黄奕扬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虽然现在没有了可以防身的先天真气,但是却由了更加神奇的圣手真气,用这个奇妙的东西造一些药品,那还不把现在的药品市场冲的稀里哗啦的,而且更可以让广大的民众收益

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停下了脚步,黄奕扬蓦然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以前林美凤的居所处。

犹豫良久,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黄奕扬缓步走进这栋公寓。

【第12章:偷香窃玉】

虽然明知道林美凤早就已经退掉了这个居所,彻底地走掉了,可是黄奕扬在进入这栋公寓的时候还是怀着一种激动的心情,原因无他,只因为林美凤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乘坐电梯来到15楼,黄奕扬径自走到拐角处最靠里面的那个房门,1505这四个金黄色的数字已经熟悉地标示在门上,只是伊人已经芳踪渺无了。

黄奕扬苦笑一下,将过往的记忆丢到一边去,想摸一摸门牌号就离开这里,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门居然应收而开。

黄奕扬目瞪口呆地望着无声无息洞开的房门,刹那之间,心中转过了无数的念头,他甚至猜想是不是这家遭遇了强盗。

黄奕扬四下里张望着,周围很安静,在这种高层建筑可不象下面的小区那样人来人往,而且这套1505是在拐角处,最靠近消防楼梯,若是躲藏在这里,不注意还真发现不了呢,这种设计上的不合理之处以前林美凤就曾经向他抱怨过很多次。

犹豫了一下,黄奕扬想也许现任的主人忘记了锁门呢?反正就悄悄进去看一下,不管有没有人都退出来把门给他锁好就是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黄奕扬毅然挪动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步入里面。

房间里面的装修格局和以前基本没有变化,黄奕扬轻车熟路地穿过客厅,现在已经八点多钟了,厨房已经没有人,但是卫生间却有可能有人在洗澡侧耳在卫生间门口倾听了一下,里面寂静无声,黄奕扬把牙一咬,麻着胆子推开了门,里面果然没有人。

长出了一口气,黄奕扬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儿,突然对自己的行为感觉很奇怪,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好奇?好奇的简直都有些无聊了,难道是因为这里曾经住着林美凤的缘故吗?黄奕扬苦笑着摇摇头,扭头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想法火光电石般略过他的脑海:“该不会是林美凤悄悄回来了巴”

看了看两间禁闭的卧室,黄奕扬咬牙走到其中一个的门口,侧耳倾听一下,里面了无声息,打开一看,果然没有人,走到靠里面的另一个卧室门口,他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着的,而且里面还有说话的声音传来,黄奕扬激动地靠了上去,悄悄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向里面张望过去,顿时瞠目结舌

“阿!上帝、圣母玛利亚、观音菩萨求求你们赐予我一个猛男巴!”一个丰腴的少妇扭动着水蛇腰,一对儿桃花眼半开半闭地迷离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张一合地散发着细细的呻吟声,一只手揉捏着雄伟的胸部,另一只手被两条腿夹在中间,全身笼罩在一层透明的红色的轻纱下面,里面的衣物则少的可怜。

“天阿”看到这诱人的风景,黄奕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跳猛地加速跳动起来。

也许是嗅到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性感少妇惊喜交加地望着黄奕扬,刚才还妖艳异常的她现在已经激动的口齿不清了。

“不管是上帝、圣母玛利亚、观音菩萨通通感谢你们,感谢你们赐予我这个猛男。”性感少妇喃喃自语,望向黄奕扬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欲望。

“糟糕,被发现了。”看到性感少妇那饥渴狂野的眼神,黄奕扬吓的汗毛直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猛男,不要跑,人家等你好久了。”性感少妇如弹簧般跳了起来,飞身向黄奕扬扑了过去。

“阿”黄奕扬被凌空飞来的性感少妇压倒在地,吃痛的他惨叫起来。

“猛男、帅哥,你是上帝、圣母玛利亚、观音菩萨赐予我的礼物,你怎么可能跑得掉呢?乖啊,老老实实地陪姐姐乐和乐和巴,姐姐不会亏待你的”性感少妇嘿嘿笑着压在黄奕扬的身上,一边拉扯着他的衣服一边扭动着腰肢。

“救命阿”黄奕扬更是被吓的不轻,他终于明白了,外面的进户门不关,那纯粹是女色狼为了引诱狂蜂浪蝶的诱饵而已,只不过,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有些晚了。

“叫吧!再叫我就喊人说你强奸!老娘告诉你,今天要么是老娘强奸你,要么是你被老娘强奸,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巴。”性感少妇见压制不住黄奕扬,立刻恐吓道,黄奕扬顿时进入石化状态。

的确,若是性感少妇突然怎么一叫,那黄奕扬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无奈,黄奕扬只好包含着热泪,眼睁睁地看着性感少妇得意地咯咯娇笑起来。

见黄奕扬已经不再反抗,性感少妇得意地大笑三声,如狼似虎地扯掉了黄奕扬的裤带,大叫道:“叫什么叫,猛男,别着急,等下有你叫的呢!”

黄奕扬听的目瞪口呆,这个怎么听起来都是自己被“强奸”了呢,若是被人知道,自己这脸可就没地方放了。

“真是好宝贝”性感少妇垂涎三尺地望着黄奕扬的分身,满脸幸福地扑了过去。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黄奕扬心想反正横着是一刀竖着也是一刀,干脆,豁出去了。

黄奕扬猛地将性感少妇掀了起来,一纵身压了上去,要干也得老子主动才行不是。

性感少妇快活地大叫起来:“好弟弟,你好棒呀!姐姐要飞了呀!”

卧室中得双人床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沉重得“吱嘎、吱嘎”声

一个小时以后,云雨初歇。

“好弟弟,你怎么这么厉害,姐姐方才差点被你弄死了。”性感少妇喘息着抚摸着黄奕扬赤裸的胸膛上强健的肌肉。

“这个我还有事要做,我还是先离开巴。”

“别走。”

黄奕扬顿时僵住了。

“好弟弟,再陪姐姐来一次好吗?再来一次姐姐就放你走。”性感少妇拉着黄奕扬的手都不敢放开,唯恐他会趁机跑掉。

“这个我还没吃饭呢。”黄奕扬满头冒汗地推辞道。

“那你一边吃一边做好了。”

黄奕扬暴寒彻底无语。

“对不起阿弟弟,我老公今天加班,他快要回来了,所以我们要抓紧才行。”性感少妇连忙解释道。

她不解释倒还好,她一解释黄奕扬几乎要跳起来,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就开始穿衣服,性感少妇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尖声道:“奥,现在知道嫌弃人家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黄奕扬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心想刚才还不是被你强迫的,怎么反而成了你委屈了?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先把底裤给套上再说。

这个时候门外似乎有动静。

“糟糕,我老公回来了。”性感少妇的脸色变了变,黄奕扬顿时面如土色。

“干脆,我和我老公离婚,跟弟弟你结婚好了。”性感少妇冲黄奕扬抛了一个媚眼。

黄奕扬心中鄙夷,冷冷地道:“算了吧,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你老公巴,现在我既然知道你是人妇,你就是再威胁我我也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的。”

性感少妇一摊手道:“那你说怎么办?房间就这么大,要么你先到衣柜里躲一躲?”

黄奕扬扭头一看那衣柜,是狭长形状的,要藏人恐怕是构困难的,而且万一这女人把自己给卖了,那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连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自己。

心中突然一动,黄奕扬冲到梳妆台前抄起少妇的唇膏,再一张面纸上“刷刷刷”地画起来,性感少妇好奇地看了黄奕扬一眼,正想询问,只听外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道:“老婆,你在吗?”

性感少妇来不及过去看,只好应声道:“老公,我在这里,快点过来。”

外面的脚步声传来,少妇在心里揣测着,等下就全部推倒这个好弟弟身上好了,谁让他居然那样对自己说话的,刚才居然还敢凶自己呢。

就在脚步声来到门外的时候,黄奕扬终于将这个改良版“非我不见”阵法画完了,黄奕扬默念口诀,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手向门的方向一指道:“咄!”

房门开了,性感少妇立刻哭着扑了过去。

“怎么了,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什么?”男子奇怪地道。

“阿?”性感少妇的嘴巴顿时长大的仿佛可以吞下一只鸵鸟蛋。

这边的黄奕扬已经放了大半的心了,好在夏天的衣服极少,身上批着几件衣服,也不敢多做逗留,他小心地向门口移动,毕竟阵法是画在一张面巾纸上面的,能管多长时间他心里也没底儿。

“老公,你”性感少妇的瞠目结舌地用手指着黄奕扬,看了看老公再看看黄奕扬,在她看来,黄奕扬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底裤,衣服都挂在身上,两只手举着一张面巾纸,上面弯弯曲曲地不知道画了些什么东西可是老公就是对他视而不见。

“老婆,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阿。”男子摸了摸性感少妇对额头,确信她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他”性感少妇见黄奕扬已经来到了门边,有些着急地指着他叫了起来,可是自己的老公却却还一脸奇怪地望着自己,她的心中充满了挫败的感觉。

“老婆你是不是今天睡觉太多了?”男子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纳闷地又摸了摸性感少妇的额头。

“我很好。”性感少妇耸了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看着黄奕扬顺利地站到门口,性感少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一致冒到头顶,心想:“该不会是见鬼了吧?”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如同毒蛇一样啃噬着她脆弱的心。

“老婆,刚才我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关门阿?”男子问道。

“我忘记了。”性感少妇呆呆地看着黄奕扬走到了客厅。

“老婆”

男子还要说话,性感少妇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头,不死心地拉着他指着客厅里的黄奕扬急切地道:“老公,你看看客厅,好乱阿,你堆那么多东西在这里做什么啊?你仔细看看,你在搞什么嘛!”

“阿?客厅很整洁阿,哪里乱了。”男子莫名其妙地道,一头雾水地他忍不住又想去摸少妇的额头了。

黄奕扬在面巾纸的后面向性感少妇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大摇大摆地推开房门离开了,男子抓了抓脑袋,纳闷地道:“我刚才明明把房门关好了的,怎么又开了?”

说着男子就走过去关门。

性感少妇,眼睛一花,差点晕了过去,随后她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的尖叫声,凄厉到什么程度?她的老公被她的尖叫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而刚出门的黄奕扬则更惨,他一只腿还套在裤子里就被吓得摔下了消防楼梯,摔了个七荤八素。

“老公,不要走啊!”性感少妇疯虎般扑上前去,浑身颤抖地躲在老公地怀里,惊的男子连门也顾不得关就赶紧把她抱起来好生安慰着,直到她安静下来为止。

少妇望着守护着她的老公微白的双鬓、关切的眼神,终于扑在男人的怀里失声痛哭。

经此一次,少妇从此将以往发生的事情全数忘记,安守妇道,踏踏实实地与自己的老公过平凡的生活,两个人后来后来搬到了别的城市,不仅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还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第13章:白莲圣女(上)】

欧阳不,现在应该叫她曼飞雅大人了,外出办事之后重新回到S市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突然感觉不到黄奕扬的存在了。

难道是种下的精神坐标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曼飞雅再也坐不住了,她“霍”地站了起来,窗户在她挥散而出的气流作用下被猛地推开,几乎在窗户被推开的同时,曼飞雅如箭一般地穿窗而出,在空中优雅地一扭腰肢,整个人盘旋着飞升到了半空中。

在黝黑寂静的夜空中,曼飞雅张开双臂,仰面望天,眼睛微闭,眉心处隐约闪烁着乳白色的光芒。

片刻之后,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精神流如礼花一般从曼飞雅的眉心处激射而出,再在天空中炸成一个大网,这条由神经流组成的大网铺天盖地地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那条由精神流组成的大网逐渐覆盖下去,曼飞雅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黄奕扬只要还在她的搜索范围内,就绝对逃不出她的掌握。

时间飞快地流逝,一人一木、一动一静,都巨细无余地落入曼飞雅的思海当中,但是她却怎么也找不到黄奕扬的行踪,闷哼一声,曼飞雅保持着精神网以住处为圆心向外一边搜索一边飞过去,飞了好大一会儿,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发现,她的心逐渐地焦急起来,若是黄奕扬现在可以解除她所设置的精神标,那就说明此人在精神层次的修为至少已经不弱于她了,可是这怎么可能?

一个小时的时间几乎是转眼之间就过去了,曼飞雅将用她强大的精神能量几乎将S市翻了一个底儿朝天,可令她忧虑的是,根本就没有半点黄奕扬的影子在。

“难道是他不在S市?”这个疑问刚一冒出来,随即就被曼飞雅给否定了,旦夕大学不是任由他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可是那黄奕扬这小子能藏到哪里去呢?

蓦地想到在她走之前,刚好是黄奕扬他们开始军训的日子,曼飞雅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转头直接向远郊的那处半荒闭的军事基地飞去,有点苦恼地悬停在半空中,现在她不必下去查看都知道下面有几只耗子,这样的军事基地对于她来说根本就像不设防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逃脱她的神识搜索。

“黄奕扬难道真的可以接触他身上的精神锁吗?抑或是另有高手帮他?”种种疑问盘旋在曼飞雅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想丢下这件事不管、或者干脆交给下属去做,可是这件事事关重大,而且还有革兰柁这个威胁存在想到这里,曼飞雅愈发地急躁不安起来。

蓦地,曼飞雅想到了柳飞絮。

“对,若是找到了柳飞絮,不就相当于找到了黄奕扬了吗?”解决了压在心头的大问题,曼飞雅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好在我们的曼飞雅大人很快就觉察出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轻咳一声停下来,但是随即她就发现四周根本就没有人,而且即便有人也无法觉察到她现在的窘态,这时我们的曼飞雅大人才真的吁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在柳飞絮的身上种下精神坐标,但是凭借着她身上残留的精神痕迹,我们的曼飞雅大人还是很轻松地就找到了柳飞絮,一时半刻之后,曼飞雅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现在黄奕扬不在S市,自然就不是说精神坐标出问题了,不过因为兹事体大,曼飞雅大人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立刻就到J市走一趟,彻底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好安心。

J市距离S市五个小时的车程,若是现在拦辆出租车去J市的话,到那里就是明天了,当然,我们的曼飞雅大人是绝对不会做这样没有效率的事情的,稍事休息以后,曼飞雅就再次张开双臂,沿着铁路上空向J市的方向飞了过去。

“黄奕扬,你这小子居然敢私自溜走,还找了那么多的女人,看我找到你怎么收拾你!”曼飞雅忿忿地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真是因为黄奕扬走时没有给她打招呼还是因为来回招惹了太多的女人而惹怒了她。

耳朵两边的风“呼呼”地吹过,曼飞雅风驰电掣般地向J市飞去,夜空中她速度极快,普通人即便视力很好、又注意着天空才有可能发现些许踪迹,不过这大晚上的,谁会这么无聊地一直盯着夜空看呢,城市里的夜空现在可是看不到星星的了。

“天,我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黄奕扬了吧?”曼飞雅猛地刹住了身形,不过随即她又重新启动起来,现在的关键是快点找到黄奕扬,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等找到黄奕扬的时候再说吧。

在曼飞雅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让她不断地加快速度

就在曼飞雅火急火燎的直飞J市而来的时候,黄奕扬刚才性感少妇家中狼狈逃出,在消防楼梯里穿好衣服之后,黄奕扬从下面一层乘电梯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里。

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是黄奕扬怎么都感觉到不安,他虽然对曼飞雅的即将到来好不知情,可是身为一个准通灵者,他的感觉可是非常敏锐的,只不过他把这种不安的感觉归咎于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叮咚叮咚”

黄奕扬一看是钟相国的电话,心想这家伙肯定是打电话过来骚扰的,这样的事儿他可没少干本不想接听的,可是反正现在也一个人在外面,没什么大不了的,犹豫再三,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奕扬,我总觉得有些不安,你呢?”钟相国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恶搞和懒[www.qiyebooks.com]散,显得急促、不安。

“我还以为你这色狼要骚扰我呢。”黄奕扬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随即他的脸色也严肃起来道:“我也感觉有些不安,但是没有在意,听你一说我才觉得。”

“唉老大,你怎么把我想的这么淫荡嘛,我可是很纯洁的,今晚你就别回来睡了,省得连累我们。”钟相国忍不住调侃了黄奕扬一句。

“死鬼。”黄奕扬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钟相国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个真的是黄奕扬黄老大吗?怎么今天晚上这么风骚,简直比我还要淫荡不对,老大本来就应该比小弟更加淫荡的嘛,嘿嘿”

钟相国一个人抱着电话奸笑起来,随即大叫道:“老吴、流长、青皮,老大今晚在外面风流快活,我们也出去泡吧好了。”

黄奕扬若是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脸上会出现怎样的表情,不过他肯定会说:这一切都是天意!

幸亏有钟相国这个意外的因素突然加入到这一场数十年前就开始布局的阴谋当中,使得黄奕扬提前猜到了他是处于一个巨大的阴谋的中心,而今天这一个意外,则直接成为历史的拐点,使事情朝着对黄奕扬有利的方向滑去。可以说,若不是钟相国这个曾经的通灵者出现,而且今天又无意中将黄奕扬骗了一下,方奇大师的期望和几十年的努力怕是会白白浪费,历史就是这么的奇妙。

天意就是天意,无论谁也无可能完全把握。

无处可去的黄奕扬站在街头犯了愁,这下可怎么办,陈孟达在阳光花园的住处将来倒可以成为一个藏身之处,但是现在那里根本都还没开始布置呢,暂时还用不上。

去哪个僻静的旅社吗?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岂不是连累无辜的人吗?而且若是没有事情发生,万一碰上了黑店,那自己反要吃亏。

思来想去,黄奕扬忽然想起了日安寺,眼睛顿时一亮。

日安寺是方圆大师坐镇的地方,虽然方圆大师出现了意外,现在还都不知所踪,但是黄奕扬知道那里必定是有保护的阵法的,凭借着方圆大师给的那本小册子,自保总是没有问题的吧。

说干就干,黄奕扬随即买了大包的食品和饮水,抬手召了一辆出租车就往日安寺赶,由于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这个时候去日安寺把司机吓得够呛,在黄奕扬好说歹说、又出了三倍的价钱之后,才终于抵达日安寺。

日安寺大门前有一个小广场,路灯将广场照耀的通明,可是寺里面却是一片黑暗,使得整个场景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森。

黄奕扬打了个寒噤,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拍门,足足拍了十分钟,愣是没有人回应,听着“砰砰”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飘来荡去,黄奕扬只觉得背脊隐隐发寒,立刻放弃了敲门叫人的打算,战战兢兢地沿着围墙向两边的树林走去,也不敢开手电筒,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不知多久,终于看到一个墙矮的地方,黄奕扬送了一口气,赶紧手忙脚乱的爬了进去,在山林里过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消受的起的。

在日安寺里摸索了半天,白天看起来没什么不大了的地方,到了晚上黄奕扬根本就摸不着北在哪里,关键就在于诺大一个日安寺,居然连个能安灯泡的地方都没有!

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诅咒着,黄奕扬只能采取最笨的法子,现沿着围墙摸到大门口,然后才顺着记忆一路摸到方圆大师昔日的密室经历了百种惊吓、千辛万苦,终于在两个半小时以后平安抵达,黄奕扬差点忍不住都要流出感动的泪水了。

无惊无险地进到密室里面,黄奕扬用这才打开手电筒将四下里照了一遍,发觉和当日所见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那些神秘的和尚都消失了似的,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黄奕扬爬到台子上面,往蒲团上一坐。

说来也怪,本来坐着好好的,但是随着黄奕扬运气圣手真气,原本普通的蒲团居然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黄奕扬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屁股下面涌入自己的身体,顿时被吓的跳了起来,这样一来,那股暖流自然也就不见了,他把蒲团推开用手电筒照了照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再照照蒲团又厚又重的似乎也没什么,小心翼翼地再坐下,刚才的异象并没有发生。

“难道是我被吓得神经衰弱了吗?”黄奕扬抓了抓脑袋,不过当他再次运气圣手真气的时候,那股暖流又从屁股下面传来,这下他明白了,只要圣手真气一运行,下面就会有暖流传来。

这个发现让黄奕扬又惊又喜,记得方奇大师说过,说是天地灵气的话,不管触感上是暖流还是寒流,在精神上都是温暖的,对身体只有益处;反之,若是再精神上是阴冷的或者炽热的,不管触感有多温暖,都对身体有害。

“这里是方圆大师的禅房密室,他老人家应该不会把有害的东西接在这里毒害自己吧。”黄奕扬喃喃自语,于是咬牙下定决心,盘膝坐下,运起圣手真气,屁股下面果然有一股暖流涌出,烘的全身都暖洋洋的,却丝毫没有燥热的感觉。

黄奕扬行功一会儿,只觉得通体舒泰,半点异常都没有,顿时大为放心,对这么神奇的东西啧啧称奇,忽然想到钟相国对自己说过的禁地中的草地,不是和现在这个蒲团一样吗?现在黄奕扬猜测是方圆大师把一个灵气的泉眼用某种神奇的方法聚集到这个蒲团下面,如果是这样的话,连这个看似蒲团的蒲团都是不凡之物呢。

行功的过程中,黄奕扬无意中那么一吸历史证明,无数重大的科研成果都是源于那无意中的一次发现,黄奕扬的经历再次证明了这个真理,以后等他明白了全部的真相,他才真正的了解到,他现在的运道到底有多强。

座下的那股暖流应着黄奕扬的那开天辟地的一吸,化为一股恍若实质的川流,由脊下的长强穴涌入经络,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由腰俞、阳关一路来到命门,接着如水银泻地般地深入到五脏六腑,黄奕扬现在将所有的疑虑都抛到九霄云外,毫无保留地放开身心来接受这股神奇的暖流的洗礼。

精神一旦放开,原本停留在命门的那股川流便继续向上,中枢、至阳、神道、身柱直到风府穴,随后以风府穴为基地,由点及线再由线及面,将整个大脑都覆盖在暖流的包裹之下。

这个时候黄奕扬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的整个大脑所有的穴道、神经、元点都在不停地颤抖、震动,可是这种动作却只让他觉得非常舒服,而且在一段时间以后,居然一跃而起,悬停在空中,环视着这间禅房密室。

黑夜视物,再无丝毫障碍。

喜极的黄奕扬想放声大笑,但是随即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其实还老老实实地盘膝端坐再蒲团上面呢黄奕扬顿时惨叫一声,不过他的嘴巴没有丝毫的动作,然后耳朵中就听到了由自己的身体发出的惨叫声。

黄奕扬目瞪口呆地望着下面端坐的身体,心想难道我居然一夜之间都修炼到了魂魄离体的程度了吗?

【第14章:白莲圣女(中)】

就在黄奕扬发愣的时候,一股倦意袭上了心头,接着眼前一暗、随即又一亮,黄奕扬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身体内了。

经过那股神奇的暖流的改造,黄奕扬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仿佛隐藏了极为强大的能量,想起钟相国说起的事情,心想莫不是我也拥有了精神力?

随后,黄奕扬在大脑的神庭穴附近发现了一个突兀的亮点,好奇地指挥精神力去碰了碰那个亮点,忽然一股意识传入大脑,黄奕扬模糊看到了欧阳那张惶急、惊讶的脸,随后亮点就消失了,欧阳的影响也无影无踪。

“怎么梦到欧阳大姐了。”黄奕扬在心里喃喃自语,心想难道我潜意识里还想把她也把过来吗?天啊还时少惹些风流债吧,将这个小插曲放下,黄奕扬又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的大脑中来,完全不知道他这么一看,对我们的曼飞雅大人是多么大的刺激,又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太神奇了,早知道,我早就已经来这里坐坐的。”黄奕扬在心里欢天喜地地道,不过即便他早来也是没有用的,先是他碰到了横空出现的钟相国,然后得到了那神秘的安神玉,使得他的圣手真气每天修炼都在狂飙当中,若不是这前后因果相连的一连串事情,即便他来了、也拥有圣手真气,也会因为修为不够而不会又任何收获。

就在黄奕扬欢喜的时候,那股暖流在改造了他的大脑之后,大量的暖流都集中到大脑中来,而且这个集中的速度还在不断地增长着就在黄奕扬百般挣扎都动弹不得、万念俱灰地准备接受爆脑而亡的下场时,那股暖流真的爆炸了。

人的奇经八脉等都在大脑里面汇集着,那股暖流的这一爆,就将刚才储存的能量全都沿着这些经络向全身由上而下猛冲过去,一路气势磅礴开山破土攻城拔寨所向披靡黄奕扬的精神力跟在后面看的清楚,忍不住大声叫好,顺带着对人的身体构造的认识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和当初方奇大师为我打通任督二脉时的情景时何其相似呀!”黄奕扬感叹着,随后他就欣喜若狂,他全身被阻塞的经络真的一个一个被打通了――除了任督二脉。

不过能由这样的结果黄奕扬已经非常满足了,虽然无法恢复到先前的先天境界,但是这后天境界的武艺在这个普通人的世界,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神秘的暖流在黄奕扬的身体中盘旋一周,随即由脊椎一路向下,重新回到下面去了,黄奕扬一跃而起,兴奋地狂呼不已,他又重新回到了打通任督二脉以前的状态了,虽然体内现在空空如也,半点真气也没有,但是起码除了任督二脉以外,因为屏儿事件被阻塞的经络都已经打通了,剩下的就是积累真气的简单任务了。

狂吼了一会儿,精神极度亢奋的黄奕扬重新到那个蒲团上盘膝端坐,开始打坐运气,只是这次他运的不是圣手真气,而是阔别已久的由方奇大师传授的清风真气。

那股暖流并没有在出现,但是黄奕扬却有了强大的精神力,在精神力的掌控之下,这间灵力充足的禅房密室里灵力逐渐被吸收转化为清风真气,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纯度极高,而且除了任督二脉以外,其他所有的经脉都通行无阻。

曼飞雅风驰电掣般地飞到了J市,刚一进入市区范围,她就放慢了飞行速度将精神力扩散开来,疯狂地边飞边寻找起来。

很快,曼飞雅发现了黄奕扬的踪迹,望着精神坐标在识海中狂闪,曼飞雅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长时间全速飞行让她也疲惫不已,这一放松,几乎令她一头从夜空中栽下去。

“混蛋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曼飞雅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身形,咬着银牙在心里骂了一句,随即向黄奕扬的方位飞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了,只是越近曼飞雅就越是心惊。

“这里这里不是去金山吗?糟糕,黄奕扬要去日安寺。”曼飞雅大惊失色,倏地加速了飞行速度,随后将速度提高到了极致,但是她刚抵达金山,黄奕扬就在她的识海中失去了踪迹。

“混蛋!”我们的曼飞雅大人难得地骂了一次人。

整个金山都处于密宗灵力场的保护之下,意味着只要黄奕扬进了金山的范围,即便是白莲圣女曼飞雅也无法远程准确给他定位,而日安寺更是连半点精神力也探不进去,曼飞雅只能无奈地停在日安寺的门外。

“密宗灵力场,果然是名不虚传,不光精神力探不进去,即便是真想进去,也会被封锁身上的功力。”曼飞雅苦笑道,心想若不是在S市耽搁了一些时间,她现在可能已经抓到黄奕扬这个小子了。

面对一个未知的环境,曼飞雅以白莲圣女的身份当然不可能真的冒着被屏蔽全身武功的风险进去寻黄奕扬,那样即便寻到了黄奕扬,可是她自己已经没有武功了,又如何把他带出来呢?况且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他的帮手。

既然不能以身犯险,那就只有坐在这里守株待兔了。曼飞雅恨恨地看了看前方,日安寺里黑漆漆的一片,连个灯光都没有,什么也看不到。

“没关系,反正方圆大师被一场大火给烧走了,这里经过白莲弟子的反复侦察和监视,应该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里面的,方圆大师又不在,黄奕扬进去了还能不出来嘛”曼飞雅自己安慰着自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瞪大了眼睛呆望着里面。

枯坐了也不知道多久,曼飞雅忽然觉得识海中一阵躁动,随即精神坐标狂闪起来,曼飞雅讶异地放出精神力探查,忽然发现满脸好奇的黄奕扬居然出现在眼前随后精神坐标就融雪一般消失了。

“天啊,他居然能解除我设置的精神坐标!”曼飞雅震惊了。

现在整个密宗系统在这片土地上的活动说到底也是处于秘密活动的状态,她可半点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今天一时大意,偏让黄奕扬给赶上了,曼飞雅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下她可犯了难,放任黄奕扬自爱里面呆着肯定不行,毕竟他是个通灵者,而且现在还没有密宗武学的累赘,天知道在里面会发生什么事?可若是将此事上报,那自己就要承担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名,想想对自己恨之入骨的老对头革兰柁,曼飞雅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曼飞雅再也坐不住了,她“霍”地站了起来,断然决定立刻就入寺查看,哪怕被屏蔽了全身的武功也在所不惜。

轻松地找到矮墙处,曼飞雅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没法子,全身的武功都被屏蔽了,否则我们的白莲圣女大人何用如此狼狈呢。

真正进入日安寺之后,曼飞雅就感觉到了那种庄严肃穆的东西充斥在自己的识海,使得她原本隐隐出现的杀念被潜移默化掉了,随后她惊喜地发现,虽然被屏蔽了全身的武功,可是精神力并没有被完全屏蔽,只是被限制在一个程度上面。

这下曼飞雅信心十足,虽然只能使用部分的精神力,不过按照刚才的情形来看,若是对付黄奕扬,光有这部分的精神力都已经太足够了。

日安寺的地图曼飞雅早就已经牢记在心,现在径自向方圆大师的禅房密室走去,片刻之后,很顺利地就来到了禅房密室的门外,这让曼飞雅惊讶之余有了一丝警惕,不过随即她就笑了,若是人家真的有埋伏,就是有警惕也毫无用处,因为被屏蔽了了武功的她根本就跑不掉;反之若是人家没有察觉,自己有了警惕反而会妨碍动手的效率。

想到这里,曼飞雅昂首冲进了禅房密室。

黑暗中,一个男子正盘膝端坐在台上,一动不动。曼飞雅看那人打坐的姿势便知道此人修炼的是方奇大师那一脉的清风真气,于是确定此人就是黄奕扬无疑。

曼飞雅一步一步地靠近黄奕扬,她虽然武功高的骇人,但是现在半点也不敢使出来,说起来到和普通人差不多,只有不断地接近目标,才能让精神力保持最有效的攻击,从而一击奏效。

来到黄奕扬身边,曼飞雅的手心都是湿漉漉的汗水,她这辈子大概还是头一回这么的紧张呢,苦笑以下,曼飞雅收摄心神,将自己的眉心遥遥对准了黄奕扬的眉心,比黄奕扬强大的多的精神力猛地发射出去。

就在曼飞雅眉心闪烁起乳白色的光芒时,黄奕扬的精神力得到了预警,几乎就是一瞬间的功夫,清风真气在精神力的调控下,老老实实地就近收拢在各大经脉当中,几乎就在真气收拢完毕的那一刹那,黄奕扬发觉自己不能动了。

这一刻,黄奕扬明白了为什么武侠小说中的那些高手为什么那么容易走火入魔,关键就在于精神力不够啊!在身体内运行真气,本就是一项高危险性的工作,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不仅可以走火入魔的危险大大降低,还可以提前预警、帮助修炼,可谓是一举多得呀,若是在白晶门口时也有这样的精神力,那时断然不会走火入魔的,也就不用方奇大师牺牲自己了。

这些念头如闪电般地在黄奕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也明白,自己现在碰到了精神力更为强大的人了,这个人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夜能视物是黄奕扬最新的本领之一,当他看到控制他的人时,不禁大吃一惊,这人居然时刚才在幻想中看到的欧阳,当下心中隐约猜到,刚才这个幻想怕是真有其事了。

曼飞雅松了口气,来到黄奕扬身前,忽然看到黄奕扬的眼神,不禁大吃一惊,她离开的这一段短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黄奕扬在精神力的修炼上从无到有、进步如斯,难道是这股神秘气息的影响而使他产生飞跃的吗?还是这里特殊力场的影响?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太可怖了若不是现在只能进不能退,曼飞雅都会考虑是不是要立刻离开这里了,不过现在可不一样,现在的黄奕扬就是潜力再大,也不过是任他宰割而已。

适应了禅房密室中的黑暗,曼飞雅看看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只有黄奕扬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呆坐在台子上,顿时“咯咯”娇笑起来。

黄奕扬呆呆地坐着,任由冰冷的恐惧冲刷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曼飞雅从阴影中走出来,心一点一点地向下沉,他倒是很想赶紧溜掉,可是大脑下达的指令就好象被隔断了似的,虽然大脑还保持着清醒,可是却无法指挥身体了。

“看来你对自己很自信呀,见我来了居然都不会躲的。”曼飞雅故意戏谑地笑道:“不过你跑到哪里我都找得到你小老鼠。”

黄奕扬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跳,不过他随即就平静下来,连动都动不了,他还能怎么样?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个待宰的羔羊而已。

曼飞雅并没有注意到黄奕扬额头上的变化,若是看到,她一定会加强对他的精神控制的,那样的话,结果就会完全不同。

黄奕扬心中一动,想到方奇曾经对自己说过的精神层面的修行,难道说自己的身体不听大脑指挥也和这个有关吗?可惜他的身体既然已经失控,又如何说的出话来。

说话间曼飞雅已经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你的精神链已经失控了呀,我怎么说你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呢。”凝神又察看了一下,忽然惊异地道:“没想到你的精神力还能保持独立,这么短的时间你能达到这样的程度也是不易了。”

看到黄奕扬木呐的表情,曼飞雅满意地伸手在他胸前敲了敲,总感觉有些奇怪的地方,黄奕扬心中紧张,怕他摸到安神玉,不过他多虑了,曼飞雅见他骇然惊恐的眼神,居然理解歪了,曼飞雅戏谑地笑着,悍然伸手将黄奕扬的衣服都给扒了下来,黄奕扬顿时傻眼了,脑中一片空白。

曼飞雅看到黄奕扬傻子一样的表情,顿时心中大块,一边继续扒着他的衣服,一边恶狠狠地道:“我让你跑!让你找女人!小老鼠,你还敢藏起来!我”

黄奕扬不禁想起傍晚时的那场胡里胡涂的“强奸”,真是打死都想不到类似的事情居然再短时间内重复出现,可是他现在的情况比上次更上次是被恐吓,现在这次干脆就动弹不得了。

不大会儿功夫,黄奕扬就被扒的只剩下底裤了,连曼飞雅自己都愣了一下,俏脸飞起一抹红霞,她自己都有些纳闷,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这个男人的衣服给扒的只剩下底裤了呢正犹豫呢,忽然看到黄奕扬那惨不忍睹的眼神,顿时,心中的快意压倒了一切,大笑着将他最后一件底裤给扒了下来。

如果黄奕扬能够闭上眼睛,他绝对不会又丝毫的犹豫,可是他能闭上眼睛吗?不能,所以他犹不犹豫都没有分别;如果黄奕扬能动的话,他绝对会跳起来掐死这个该死的欧阳,可是他能动吗?不能,所有欧阳还得意洋洋地将他的底裤抓在纤纤玉手中甩啊甩地。

黄奕扬的轻易被擒,使得曼飞雅将他立刻带出日安寺的计划推迟了,决定先审问他一下,她却丝毫没有想到,自己是在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做这件事的。

见黄奕扬羞愤难当,曼飞雅快活的几乎要叫起来,用一种和她冰清玉洁的身份完全相反的姿势伸出纤纤玉手,一手捏住了他的分身,恐吓道:“我问什么你说什么,有隐瞒的我就捏碎你的你的”

好在曼飞雅还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黄奕扬则唯有在心里苦笑,心想我要是能动还能任由你抓我的小兄弟吗!

【第15章:白莲圣女(下)】

就在曼飞雅的纤纤玉手捏着黄奕扬的分身的摇来晃去的时候,忽然醒觉既然他的身体已经被自己的精神力控制了,他又如何能说话?正想着,手中的那物居然膨胀起来,脸色潮红的她忿然用力地掐了一下,谁知道那东西居然大的更厉害了。

曼飞雅愤怒地甩开手里的东西,娇叱道:“你太下流了,无耻!”

黄奕扬现在哪里还顾得上管她骂人,分身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心惊胆战,要是这个宝贝出了问题,那他后半生的性福可就要泡汤了不对呀,黄奕扬的心中忽然狂叫起来:既然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那就不应该有疼痛的感觉传来的呀,难道难道是欧阳刚才一时生气,导致她的精神力的影响下降黄奕扬的眸子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是充满信心的火焰。

看来貌似强大的欧阳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的,黄奕扬孤注一掷地将自己的精神力集中到一点狂冲出去,恰好在此时曼飞雅抬头看他,蓦然发现他眼中强大的信心和战意,顿时娇声惊呼道:“啊”

这一瞬间的分神给了黄奕扬千载难逢的良机,精神力如同一把尖刀,集中在一点刺破了曼飞雅设下的控制网。

曼飞雅从小就在雪峰长大,自从接任白莲圣女更是没有下过雪山,说起来这将近一甲子的时间她都从来没有接触过尘世,虽然可以通过一些现代化的手段悄悄地了解山下的世界,但是这些经验都是纸上谈兵来的,是以一见到高大健壮的黄奕扬赤裸着身体在面前,虽然她强令自己沉住气,但是实际上她却是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以至于精神力场也出现了纰漏,让黄奕扬趁机钻了空子。

虽然黄奕扬不知道为什么曼飞雅这样的高手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但是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反击机会,在恐惧感的催动下他几乎是疯狂地发动了反击,以曼飞雅的强大,一时之间居然被他疯狂的劲头儿冲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反击之力。

也许是反击之前过于担心小兄弟的影响,而且最早的突破口也出现在这里,因此这里也自然成为最先被黄奕扬光复的地方,紧接着,圣手真气处于一种运行的本能,径直向那里扑过去,以消除刚才那里收到的损伤。

黄奕扬的分身受到强大的圣手真气的修补,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地耸立起来,曼飞雅只觉得身前一热,低头一看,居然是顿时尖叫起来,这一慌乱,更是阵脚大乱,她强大的精神力居然呈现溃散的状态。

不过曼飞雅到底是一甲子一任的白莲圣女,很快就将讨厌的东西再次甩到一边去,勉强稳住心神,黄奕扬的精神力攻势顿时为之一滞。

“无耻之徒,你也只能耍耍这样的小聪明罢了。”重新夺回主动权的曼飞雅冷笑道,感觉受到了侮辱的她动了杀念,即便不能动用武功,她也可以用精神力把这个可恶的无耻男人弄成白痴。

黄奕扬一边在心里叫屈,一边放弃进攻,努力恢复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现在这个女人可是动了杀心的了一不小心可就要玩完了。

正在这时,黄奕扬的援军来了,原来圣手真气一运行,蒲团下面的那股暖流就从长强穴涌入他的经脉之内,这一个强有力的援军立刻将他光复身体控制权的进程大大提前。

黑暗当中,曼飞雅强大的精神力涌入黄奕扬的大脑内,由于是存心要把他变成白痴,曼飞雅下起手来是毫不容情,那一瞬间骇的黄奕扬魂飞魄散,可是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圣手真气急涌而出,不光将损坏的地方一一修复,还将曼飞雅的精神力熔化了大半,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一时都惊的呆了。

待回过神来,两人在同一时间动手,不过曼飞雅是凝神调集自己的精神力小心地再次进攻,而黄奕扬则放心地专心开始解放自己的肉身,在他看来,既然自己的精神力根本就不堪一击,圣手真气却可以神奇地熔化对手的的精神力攻击,那就干脆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起来解放自己的身体,因为黄奕扬注意到,从开始到现在对方都是采用精神力攻击,但是似乎并没有武功的样子,他决心在这个地方赌一下。

曼飞雅凝神使用更加强大的精神力瞬间突入了黄奕扬的大脑,黄奕扬只觉得眼前一黑,立刻失去了意识,不过在下一秒,意识重新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看来是刚才圣手真气发挥了救火队员的关键作用,而且有那股神秘的暖流做后盾,他的潜力可以说是无限。

刚才的那一下让黄奕扬几乎要崩溃掉,即便是这个神秘的圣手真气是如此的神奇,居然可以瞬间恢复他被摧毁的意识,他也顾不得再慢慢恢复全部身体的控制权了,因为刚才曼飞雅的那一击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刚刚恢复行动的两条腿立刻一屈一弹,整个人跳了起来飞向曼飞雅的方向。

曼飞雅在黑暗中视物可是半点问题也没有的,可是她正在小心地应付黄奕扬的圣手真气,突然见黄奕扬跳着扑了过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拦住他,可惜她忘记了,没有武功的她,在纯粹的肉体强度上是根本没法和黄奕扬相比的,在她醒悟到这一点时,她已经被结结实实地压在黄奕扬的身下了。

禅房的地板就是粗糙的水泥地,以曼飞雅那娇柔的身体在被黄奕扬这186公分高、90公斤重的庞然大物硬生生压倒在地上,那一刻,巨大的疼痛几乎让曼飞雅晕过去,不过得益于她强大的精神力,她无论如何也晕不过去,所以她只能继续忍受疼痛。

在曼飞雅近一甲子的生命中何时这等疼过,她根本连半点组织精神力的能力也没有了,黄奕扬居然阴差阳错地大获全胜,接着,恢复了身体控制权的黄奕扬乘胜追击。

现在黄奕扬已经确定曼飞雅最起码现在只能使用精神力攻击,而她的精神力在身体遭到巨大的痛苦时根本就是一盘散沙,遵循着这个原则,刚才差点被她变成白痴的黄奕扬毫不客气地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右手捏成拳头对准她的小腹就是一顿猛捶,打的曼飞雅几乎要把苦胆给吐出来,现在她万分地渴望想要晕过去,但是过分强大的精神力让她就是无法如愿。

黄奕扬那得意洋洋的神态激怒了曼飞雅,她咬牙切齿地忍耐着,她在心里发誓,只要一旦她反过手来,她一定要把黄奕扬大卸八块。

这下子黄奕扬反而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要说杀人吧,他怎么也不敢而且也下不了手,但是一旦他不挥拳头了,要是被曼飞雅反过手来,那就是一个白痴的下场,可是总不能没完没了地打下去吧,黄奕扬记得脑门子上全是汗珠。

拳头接触曼飞雅柔软的娇躯,鼻孔中传来幽幽的香气,由于施暴而突然间性奋不已的黄奕扬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横着一刀,竖着也是一刀,老子不干白不干!”说着就扑了上去。

曼飞雅一开始还以为又要挨打,悲哀地闭上了眼睛,可是却纳闷地发现黄奕扬只是把她抱起顶在墙上,接着把她两腿分开,见黄奕扬冲自己邪邪地一笑,曼飞雅忽然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了,顿时恐慌地尖声叫道:“住手,你敢!”

“晚了。”黄奕扬随手扯烂曼飞雅的衣服,低吼一声猛地冲了进去禅房中又是一声凄厉地惨叫。

“不要停下来,饶了我吧,求你了。”曼飞雅嫩脸胀红,从未有过的快感一波一波两人结合的部位传来,如同一粒粒的火种,烧的她整个人都又哭又叫。

黄奕扬深吸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在她胸前亲了一下,叹息道:“欧阳,不是我不想停,我是怕一停下来,你会立刻把我变成白痴。”

曼飞雅迷乱的眼神没有聚焦地在黄奕扬脸上扫来扫去,檀口中无意识地发出阵阵娇吟,让黄奕扬更加兴奋好容易等到云收雨止,回过神来的曼飞雅默不作声,只是抱着双膝坐在角落里,这样的结果让黄奕扬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欧阳,你还好吧?”黄奕扬小心翼翼地问道。

曼飞雅抬起头来,在微弱的月光下,那双闪闪发光的眸子盯着黄奕扬,让他突然间很是内疚,有种后悔的感觉,痛声道:“对不起欧阳,我我什么也不说了,你随便处置我好了。”

这下轮到曼飞雅吃惊了,从未下过山的她虽然保持着白莲圣女的冰清玉洁,但是同是也对贞节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因为门派中虽然有专人负责监督弟子的贞节,可是从来没有人会在她面前提起这个东西,告诉她这个东西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开玩笑,给圣女讲贞节,那不是找死吗?

“早知道被他弄一下就可以随便处置他,我何必费劲辛苦到这里来和他打架呢。”曼飞雅顿时懊悔万分。

“欧阳,你怎么了?”黄奕扬见到曼飞雅呆坐不语,心中更是愧疚,低头道:“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把我变白痴我也不怪你”

曼飞雅只觉得自己一定是做梦了,这尘世间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天啊,早知道的话,宫里有几百个女弟子呢曼飞雅用力地用头撞了一下墙,是啊,本来白莲就是以女弟子为主,男弟子清一色都是在尘世中的代理人,要是有这么容易的事的话,白莲战胜将门那不是更加容易吗!

最后,让黄奕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他按吩咐翻过围墙将曼飞雅抱到外面,曼飞雅居然哭哭啼啼地冲她撒娇起来,黄奕扬连忙赔尽小心地说着好话,又是翻筋斗又是扮鬼脸的,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想博曼飞雅一笑

这个经历让曼飞雅大感有趣,让她对黄奕扬觉得喜欢起来。

曼飞雅的脸色终于正常了,黄奕扬也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再不正常他非要累爬下不可,看到神秘的曼飞雅,黄奕扬忍不住在她心情看起来很好的时候问了一句:你认识王盈盈这个人吗?

曼飞雅本来是想告诉他这个女人在她这里的,不过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不认得。

看到黄奕扬眼中的失望,曼飞雅忽然觉得心情很不舒服,有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悄然爬上了她的心扉,对于王盈盈的处置,她也改变了主意。

临走,她好生安慰了黄奕扬一番,对他的修为给予了很大的帮助,两个人就好象化敌为友了似的,直到曼飞雅飞走了许久,黄奕扬还在喃喃自语:“曼飞雅,好名字呀,白莲”

忽然他抓着脑袋呻吟道:“天啊,最近都发生的是什么事呀,我一定是在做梦!”

【第16章:依依惜别】

曼飞雅有些茫然地抱着膝盖蹲坐在金山的一个角落里,她并没有飞远,因为现在她的麻烦绝对要比成就多的多。

“阿雅,先不说什么门派规矩,也不说什么圣女身份,即便是作为一个普通女人,贞节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师傅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回响着。

“白莲的规矩,圣女必须保持贞节,否则将被剥夺圣女身份”执法长老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回响着。

“呜呜”曼飞雅无助地哭泣起来。

“都怪这个该死的黄奕扬!”曼飞雅恨恨地骂道,可是想起他,就同时想起了那旖旎、缠绵、快乐的感觉,还有他像个孩子似的站在自己面前认错,你死我活的争斗中都毫不低头的他居然在和自己那个以后变得百依百顺本来是咒骂黄奕扬那个坏蛋的,可是想着想着,却变成了以一副怀春少女形象的回想,曼飞雅的脸上顿时红霞纷飞。

“这死东西!”我们的曼飞雅大人嘴巴上恶狠狠地咒骂着,但是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嘴角上还绽开了一个甜甜的微笑,这是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来的事情,我们的曼飞雅大人正在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恋爱状态。

“被他知道就麻烦大了。”曼飞雅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俗话说甜蜜的梦想总是会醒来的,很快下身传来的破瓜之痛就提醒着曼飞雅,万一被革兰柁那家伙知道以后,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沉吟良久,我们的曼飞雅大人终于决定,要尽可能地延长在尘世的时间,越晚回雪山越好,同时还要尽可能地将有关黄奕扬一切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反正已经成为既成事实了,有自己在亲自负责这些事总比交给别人来做要放心吧。

“黄奕扬,我可是把一切都压在你的身上了,你可千万要争气呀,把这两年坚持下来,到了巅峰论剑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曼飞雅双手捧在一起祈祷着。

黄奕扬是听不到曼飞雅的祈祷的,不过他的确在送走她之后又回到禅房密室,在很努力地修炼着清风真气,直到真气运行十个大周天之后他才停了下来休息,抬手一看表,居然已经凌晨四点半了。

摸了摸胸前的安神玉,刚才曼飞雅居然没有在意这个宝贝,让他松了一口气,穿好衣服,出了禅房密室,立秋之后天色依旧很早,凌晨四点半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轻松地离开日安寺,黄奕扬运起清风真气来赶路,虽然是后天境界,现在也无法运用什么轻功,但是出了日安寺之后,飞奔下山的感觉还是让黄奕扬兴奋的高声叫喊起来。

一路狂奔到山下,黄奕扬又向市区跑去,现在的他精神饱满、精力充沛,就想通过痛快淋漓的跑步来发泄一下。

一路狂奔到市区,发现卖早点的摊子才开始营业,黄奕扬心中一动,不如买了早点和黄依依一起吃吧

当时针、分针一齐指向六点正时,黄依依睁开了迷蒙的眼睛,习惯早起的她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拉开了薄薄的锦被,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洁白的睡裙半遮半挡着曼妙的身材,黄依依揉着眼睛走进了卫生间。

黄依依看了看墙上的镜子,因为昨晚的失眠而造成的恶果完美无缺地体现在她的眼眶周围,愣了一下,黄依依发出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那些可怕的痕迹,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这么早,可能有谁会来呢?没有多少人知道我这个住处呀?”黄依依疑惑地停下了动作,轻手轻脚地向大门走去。

透过猫眼儿,黄依依分明地看到黄奕扬正站在门外冲她微笑,还冲她举起手中的早点盒轻轻地晃了晃。

“天啊,他怎么来了!”黄依依猛地心跳加速,背靠着防盗门用双手捂住了脸蛋。

“他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套根本就没有换,说明他昨天根本就没有回去呀,难道他一直在外面守着我?”黄依依低低的自语着,双手把脸蛋捂的更紧了。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黄依依重又爬到猫眼儿后面,再悄悄将对讲器打开,只听黄奕扬再外面嘀咕道:“怎么没动静,不会是这个懒婆娘还在睡觉吧?”

黄依依听的粉面飞红,无声地骂道:“坏蛋,你是人家的什么人呀,居然骂人家懒婆娘。”不过脸蛋上却是粉面含笑,心里怕也是心花怒放了吧。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黄奕扬有些着急了,抓着脑袋道:“该不会是家里遭贼了吧?”说着就拿出手机,看样子就要拨打110了。

黄依依虽然芳心窃喜,但是她可不敢看着黄奕扬拨打110,那可不是玩的呀,于是连忙“啪”地一下打开了门锁,把门推开来。

“依依”黄奕扬喜道。

黄依依本还想问话的,可是这一声情意绵绵的“依依”二字,让她一下忘记了开口,随后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抓住,接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被塞到手心里,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一大包早点。

黄依依的心头感动莫名,眼睛不禁有些湿润,哽咽着道:“笨呀,你买那么多,人家怎么吃的完。”

“那使劲吃吧。”黄奕扬看到对面的女子清瘦了许多的脸庞还有娇柔的身材,忍不住心中怜意大起。

那一点一滴的怜爱不停地冲击着黄依依的芳心,这颗寂寞的芳心立刻化为一汪清泉,将那一点一滴的怜爱紧紧地包裹在中间。

“讨厌,再吃,就真的变成懒婆娘了。”黄依依眼中留下了感动的泪水,而嘴角却浮现出娇嗔的微笑。

黄奕扬顿时看的痴了,这是何等美丽的一副画卷啊,太美了他冲口而出道:“吃吧,我养你。”

话一出口,黄奕扬就有点头皮发麻,一半儿是因为自己的孟浪、一半则是因为自己的肉麻,他实在还是头一次说出这么肉麻的情话来,而且还是嘴巴抢在大脑之前说出来的,不过黄依依的对答让他顿时喜出望外。

“讨厌,人家可是很难养的,你将来会后悔的。”黄依依一拳头捶在黄奕扬的胸口上,面上却已是红如晚霞,头都快太不起来了。

“我壮的像头牦牛,运气又好,还怕养不起你吗?”黄奕扬揽住了黄依依的柳腰,忍不住将吻轻轻地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不要”黄依依轻吟着,手却抓紧了黄奕扬的衣襟,手中的早点盒也失手“啪”地一下跌落在地板上,将一对儿行走在钢丝上的男女惊醒过来。

“进来一起吃早点吧。”黄依依羞涩地将门关好,拉着黄奕扬走进客厅。

黄奕扬抓紧了黄依依的柔荑,后者也反抓紧了黄奕扬的大手,将早点盒在餐桌上放好,黄依依脸红红地道:“你坐啊。”

“带我去你房里看看吧。”黄奕扬激情四射的目光黄依依如何看不明白,浑身有些发软的她低声抗拒着道:“不要不可以。”

“我”被拒绝了的黄奕扬略感尴尬,抓了抓脑袋,拉过凳子道:“我们一起吃早点吧,那个事情我们等到结婚在做也好。”

黄依依听他前一句话顿时心中大感失望,听到后一句话则立刻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行。

两个人又笑闹一阵,卿卿我我地将这顿早餐吃完,这时已经是七点钟了,黄依依抓着黄奕扬的手问道:“奕扬你告诉我,你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

“我”黄奕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黄依依,因为若有隐瞒,那将是对她的不公平,当然,跟将门白莲有关的一系列事情都还是要保密的。

黄依依见他那么一犹豫,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虽然知道成功男人在感情方面一定不会是一面白纸,但是芳心还是觉得万分的委屈。

“中学时,有个女生很喜欢我,而我却始终躲着她,和另外一个女生在一起,因为她人很善良、长得又漂亮、家境也非常的好,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我家很穷的,上中学的钱都是借来的”黄奕扬双手紧握在一起,开始向黄依依倾诉他的过去。

黄依依初时还怀着委屈的情绪,但是慢慢地,她开始随着黄奕扬的倾诉而或开心、或悲伤、或愤怒

“那个白晶怎么可以这样?她的母亲那样做已经很不对了,而且,她那样的人居然可以在你面前隐藏本来面目那么久”

“盈盈真的好可怜,不知道她的父母会有多伤心”

“哼,我当时就觉得那个林美凤和你的关系不简单,幸亏她自己主动走了老实交待,你现在是不是还想着她呢?”

“天,柳飞絮这样的女人你也敢要?还好她自己有自知之明喔”

“大色狼,你对你那个萱萱师姐也垂涎三尺呢吧?哼我就纳了闷儿了,你怎么就不挑嘴呢?”

讲完了,黄奕扬满头大汗地坐在黄依依的面前,眼巴巴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审判。

只见黄依依看也不看他,却慢条斯理地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惊讶地道:“天啊,都八点半钟了呀。”

黄奕扬晕倒。

“该上班了,再不去就要迟到了。”黄依依喃喃自语着冲进里屋关门换衣服,不多时又冲了出来,黄奕扬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黄依依已经跑过来一把拉着他的手冲了出去。

黄奕扬眉开眼笑地刚想说话,就见黄依依面无表情的脸,小心地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奕扬。”在雄鹰大厦地下室停下了车,黄依依并没有着急向外走。

“是。”黄奕扬忙不迭地回答。

“今后不要再找我。”黄依依淡淡地道。

“啊”黄奕扬如中雷击,表情宛如石化。

“等我想通了,自然会去找你的。”黄依依将车钥匙丢到黄奕扬的手里,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黄奕扬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突然狠狠地将车钥匙惯在车窗上,他明白,无论黄依依做出什么决定都怪不到她的头上,但是黄奕扬依旧感到无比的耻辱,为他战战兢兢地将自己的感情历程一一讲了出来而感到耻辱,自尊心极强的他在经历了开除风波的时候也一样骄傲地昂着头,更何况是现在了。

“我需要别人谅解吗?”黄奕扬自己问自己。

【第17章:泄漏行藏(上)】

新历7997年9月25日;

将全震留在J市督造陈孟达的房子,顺便将包括房车在内的车队也留了下来,黄奕扬等一行六人乘坐原本全震乘坐的那辆雪莲Ⅳ商务车,连司机也不要,由管建仁和吴不群二人轮流驾驶,就这样向P市开进,黄奕扬想在这里呆上一天,次日就转道向北去青市看看父亲和姑姑,在十月前抵达昌城报到。

一路顺利地连个红灯都没有碰到就来到了P市,下榻在白龙湖畔的白龙大酒店,这个是P市唯一的一家四星级的酒店了,不过停车之后,黄奕扬就将一切琐事都丢给其他人,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老吴,你看老大是怎么回事?车还没停稳呢他就一个人走了,我看啊,八成是会老情人去了。”钟相国不满地嘟囔着。

“这两天奕扬的情绪不对头,我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吴不群沉声道:“奕扬变得果断了,气势比以前强了很多,我有时会情不自禁地听从他的指挥。”

“这样不正好吗?”高流长接上了话头,一脸陶醉地吟道:“一个伟大的君王的灵魂从沉睡当中苏醒过来,每一秒钟他都在变得个更加强大喔,我的王!”

高流长的话让沉默寡言的管建仁眼睛一亮,不过他依旧没有任何发言,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默。

“少来了你,怎么跟阿国那家伙一样也学会恶搞了。”吴不凡白了高流长一眼道:“不过这个变化应该是好事,奕扬也在进步当中啊。”

“这个的确是好事,我们大家毕竟是出来干事业的,奕扬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不可否认他才是我们的核心,核心在成长、在进步那不是好事是什么?”吴不群唾沫横飞地长篇大论道。

“好长,老吴你好持久。”就在吴不群正感觉说到精彩之处时,钟相国一脸奸笑地打断了他的话,吴不群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儿,大伙儿一起哄笑起来。

管建仁心中感慨,他浪迹社会这么多年,何曾见过这么亲密无间的团队?即便时表面上能够这么轻松愉快的都没有见过呢,哪个团队从成立以来不是为了平衡各合作方面的利益,从成立到解散,几乎无一日不伴随着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虽然他始终默不作声,但是他的心情很愉快,这一点,从他不可刻板的脸部线条就可以看的出来。

钟相国虚眼瞄了瞄管建仁,看到他变得柔和的多了的脸部线条,心中对他的感觉好了一些,心想即便这个人沉默是金,但是他起码很享受呆在这个团队里面。

几个人下车去大堂,钟相国抢着要来定房间,只见我们的钟相国先生摆出自我感觉最好的POSE、最帅气的笑容,对服务员小姐柔声道:“小姐,给我们来六个总统套房。”

服务员小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平静地道:“抱歉先生,敝酒店只有一套空余的总统套房。”

“那什么时候能空出来六套呢?”钟相国见服务员小姐对他无动于衷,不慌不忙地又换了一个POSE,继续保留最帅气的笑容,柔声问道。

“这个敝酒店目前总共只有两套总统套房,恐怕无法满足您的要求。”美女服务员被钟相国的举动吓得有的不知所措,身子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往后靠。

“你这个家伙,一边凉快去。”吴不群笑着将钟相国赶到一边去,转头对管建仁道:“管先生,您和黄先生是[www.qiyebooks.com]合住一起还是”

其实吴不群此问也是再试探黄奕扬合管建仁的关系,按照黄奕扬一路上对管建仁的倚重和信任程度来看,他再黄奕扬心中的地位甚至又可能超过自己呢。

管建仁依旧是万年不变的表情,看了看总台上面悬挂着的指示牌,淡然道:“黄先生应该住总统套房,我们住豪华套房就好了。”

“老狐狸。”吴不群心中暗骂一句,很快订好了房,一群人向电梯走去。

“OH,MYGOD!”电梯里刚处理的一个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的老外见到这群人以后,连忙迈动两条打长腿走了过来,他身后的一个助手模样的人也快步跟了过来,倒是那个胖乎乎的官员模样的人愣了一下,才跟了过来。

“天啊,我看到了谁!仁,我们好久不见了。”老外激动地抓住了管建仁的手,让吴不群等人的心里小小的失落了一把。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johnson,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是不是在P市有什么大项目?”管建仁露出了一个难道的笑容,和johnson紧紧拥抱了一下。

钟相国小声地问道:“老吴,他们说的是什么鬼话?你听的懂吗?”

吴不群翻了翻白眼儿,低声道:“是法语,我只会几个单词。”

钟相国小声地道:“那这俩家伙该不会是搞断背吧?”

其他三人一起在背后向钟相国竖起中指,一致转过脸去不看他,钟相国嘿嘿笑道:“开个玩笑嘛,何必那么认真呢。”

旁边的一个女孩子很快将johnson的话翻译过去,那边胖乎乎的官员随即低声吩咐了手下一个戴着眼睛的助手,那个助手悄然离开,跑到角落里去打电话了。

“NO,仁,你可别想骗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Johnson耸了耸肩,不过他立刻就反问管建仁道:“仁,难道你和我的目的一样吗?”

管建仁摇头道:“我只是路过。”

胖乎乎的官员顿时有些失望,他看出来这群人八成也是考察团,而且为首的这两个人看起来还很熟。

“路过?仁,你不是在开玩笑?”Johnson瞪着眼睛道。是啊,既然不是到这里考察,那带着一群人来这里住宿做什么?

管建仁有点尴尬地道:“事实上,我已经脱离天浩了。”

Johnson不敢相信地道:“天浩会放你走?开玩笑,如果不是你掌握太多商业机密,我都想拉你到我们MO来呢上帝,你该不会是上调到陈氏集团了吧?”

随着那个女孩子几乎同声的翻译,那个胖乎乎的官员看管建仁的目光也越来越亮,大鱼啊、都是大鱼啊!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随便都能碰到一条大鱼呀!不行,回头马上要向周市长报告,功劳可是大大地。

管建仁撇了一眼翻译,改口低声道:“目前保密,我和你的目的肯定是不同的,我们代表的利益在几年之内都不会有任何冲突。”

女翻译的眼睛有些发直,胖乎乎的官员低声急切地问道:“他最后一句说了些什么?”

“他改成德语了,我只会英语和法语。”女翻译苦笑着道。

胖乎乎的官员顿时目瞪口呆,这些家伙果然厉害,不光是水平硬是比我们最好的专家都要搞,连外语都会说好几门呢。

Johnson正确理解了管建仁的意思,轻松地和他握手告别。

那个戴眼睛的助手刚走过来,那胖乎乎的官员就重新向他下达了指示道:“立刻去查查这个叫会说好几门外语的家伙是谁?要快!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

被奉他为核心的同伴们议论的黄奕扬到底着急着忙地去哪里了呢?

黄奕扬第一时间来到了王盈盈的家。

按响门铃后来开门的并不是王荃夫妇,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见到黄奕扬奇怪地问道:“你找谁?”

“这里不是王荃叔叔的家吗?”黄奕扬也奇怪地问道。

“王荃?”中年男子很快反应过来,笑道:“我是这个月才搬进来的,这个别墅是我从他手里买的。”

黄奕扬顿时瞠目结舌。

一个人走了很远,黄奕扬还忍不住回头张望,望着这栋熟悉的别墅,黄奕扬百感交集:盈盈啊,你到底在哪里?

茫然的走了很久,黄奕扬才发觉自己居然又到了光荣公园,不禁哑然失笑,“上一次是带盈盈来这里的吧”回想以往种种,黄奕扬刚才浮现的笑脸又黯然下去。

正在黄奕扬长吁短叹的时候,一个窈窕的身影也出现在光荣公园,饶是对方戴着黑色的墨镜,黄奕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白晶?”

“奕扬?”

两个人几乎同时叫出了对方的名字,随即是长久的沉默,两个人就那样的站立着互相看着对方。

在黄奕扬看来,如今的白晶的确是大大的变样儿了,以前她在夏天穿的那身儿曾经给他以无数遐想的素淡的碎花长裙,现在已经变成了一袭绿色的短裙;以前用一个发辫扎着的马尾巴的长发,现在已经变成了离子烫的直发;以前

在白晶看来,现在的黄奕扬和以前相比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即便是和上次相比也有不小的变化,他的身上更增添了一种超越他年龄的气质,这使得他格外的迷人白晶忽然警醒起来,缓步走到黄奕扬的面前,望着他,轻声道:“一起去喝点东西吗?”

“KFC吧。”黄奕扬温和地笑了。

“好”白晶心中一阵酸楚,两个昔日的冤家再次见面,并没有出现横眉冷对的情景,但是这份平淡喝距离,让白晶心中黯然神伤,说起来,如今的这一切,自己要富有很大的责任啊。

不多时,两人出现在华联楼下的那家KFC里,黄奕扬点了一桌子的东西,两个人在角落里慢慢地品尝着。

“说起来,我长那么打,还是第一次吃KFC呢。”白晶首先打破了沉默,用欢快的语气说道。

“第一次?”黄奕扬有点讶异地道。

“对啊,第一次吃。”白晶以女孩家独有的细腻,多加了一个字。

“记不记得,我刚上高中的时候,曾经对你说过,将来一定要请你狠狠地吃上一顿KFC,喏,就在那个路口拐角说的。”黄奕扬笑着指着外面道。

“对啊,我记得,我那个时候天天缠着你说想吃KFC呢。”白晶也笑着道,往事一点一滴浮上心头,泪水也止不住地出现在眼眶里。

“对了,你拍的戏什么时候上映啊?”黄奕扬装作未看到白晶眼中的泪花,转移话题道:“到时候好去给你捧场呀。”

“快了,大概11月份市面上就能看到了。”白晶悄悄地深呼吸,用面巾纸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那就好,再接再励呀。”

之后两人东拉西扯地聊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话题,没多久,就连东南亚的天气都被扯上两遍了。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你多多保重。”黄奕扬深深地望了白晶一眼,匆匆地告别而去,留下白晶一个人坐在原位。

那仿佛凝聚了千言万语的一看,让白晶明白了黄奕扬的心意,她既庆幸又伤感,忍不住眼中泪花闪烁,看到桌上的食物这些都不能浪费,这是奕扬请我吃的第一顿KFC啊,也许是最后一顿了。

KFC的服务人员诧异地望着角落里那个颇为亮丽的女孩,从那个男子离开以后,她就一个人坐在那里边哭边吃,一桌子的食物与饮料最后居然被她吃了个精光,搞得服务人员一肚子嘀咕:“这女孩也太会过日子了,真是一点东西都不浪费啊,怪了,她怎么还这么瘦呢?”

最后,白晶几乎是捧着肚子走出KFC的,她的肚子都快要被食物给涨破了,更别提弯腰这样的动作了,引得行人纷纷侧目,还有好事者悄悄吧她的糗态给拍了下来。

白晶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依旧大大方方地捧着肚子走在街上,她在意的是,奕扬请她吃的第一顿KFC她可一点都没有浪费。

“奕扬,除了我自己失信的以外,我所有的要求你都做到了,你是个好男人,是我配不上你,不过,从此以后,我也会好好生活的。”

这次KFC仿佛是一把钥匙,解开了两个人最后的心结,黄奕扬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点点对于那段往事的留恋,感情上也更加的理性了,而白晶也放下了心中的负罪感,真正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对于两个人来说,这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第18章:泄漏行藏(下)】

“搞清楚那些人是什么来历了吗?”那个胖乎乎的官员满头大汗地问戴眼睛的助手。

戴眼镜的助手此时已经是浑身湿透了,紧张地道:“马副局长,最近天浩公司和其他大公司没有派考察团来P市以及周边地区,但是不排除他们暗中派遣考察团的可能”

“奶奶地,别给我说这样的废话,你们到底有什么定论没有?”马副局长脸上的肥肉颤抖着,一副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说话慢条斯理的小四眼儿的样子,他现在简直后悔死了,干吗要吃饱了撑得将在白龙大酒店看到的事情向市长大人回报呢,现在他自己又差不出什么名堂来,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没有。”眼睛助手这次难得干脆地回答道,胖乎乎的马副局长顿时被气的差点背过气儿去。

“马局,我在停车场看到了一辆雪莲Ⅳ商务车”女翻译进来插话道,见胖乎乎的局长一脸不知所谓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做过类似的调查,于是叹口气道:“这辆车市价一百二十万元,而且挂的是临时车牌。”

“120万?临时车牌?”马副局长总算抓住了这些关键词儿,一跃而起吼道:“快快快!查一下那个车牌。”

有了目标,行动就变得有了效率,很快,车的牌号就查到了,原来是明珠市的车牌,再联想到大名鼎鼎的天浩投资公司不过是明珠陈氏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马副局长的嘴巴立刻咧的很大,亮晶晶的口水也沿着嘴角悠然自得地滑落。

“天啊,明珠陈氏集团这下发大了!”马副局长的眼睛里仿佛出现了加官晋爵、财源滚滚的远景。

女翻译的神色流露出一丝不屑,但是转瞬就消失不见,低声道:“马局,还是快点动手吧,他们明天就要走了,最好能通知市里面的领导出面挽留,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您也不用担风险。”

马副局长笑哈哈地道:“我一早就跟周市长汇报过了”

突然刹住了话头,马副局长狐疑地看了看女翻译,直把女翻译看的寒毛直竖,才皮笑肉不笑地道:“王丹,你看问题有深度,是个人才啊。”

“那还不是您栽培的用心呀。”王丹眼睛眨也不眨地就将一顶顶大帽子扣了过去,直把马副局长赞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我先走一步,你们多辛苦,一定要看好楼上的客人。”马副局长笑呵呵地出去了。

王丹也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坐了下来,幸亏刚才见机的快,没把刚才打听到的事情都说出来,不然这个胖家伙还不知道会动什么心思呢,不过马副局长好歹也是个局级的领导了,在总台查房的时候应该可以查到那群人里面还有个单独住总统套房的人吧,怎么他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是深藏不露?

“小王”眼睛助手突然开口道。

“张老师,你有什么事情?”王丹奇怪地看着这个对自己照顾颇多的中年人。

“你今天话多了。”眼睛助手道。

“我知道”王丹苦笑道:“好在最后把马局糊弄过去了,不然可就倒霉了,下次我一定吸取教训,不再多话了。”

“迟了。”眼睛助手断言道:“马局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是吧,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了”王丹不敢相信地道。

眼睛助手摇头道:“你在咱们招商局呆的时间比较短,还不了解咱们马局的肚量,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见识到了。”

王丹顿时呆住了,半晌,突然愤怒地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当领导的就可以欺负人吗?他这么一个肚量,哪里像是做事业的人!”

眼睛助手沉默了一下,苦笑道:“这次我也倒霉了,做事不合他的意,今天还差点耽误了他的大事,他肯定不会容我的。”

王丹张口结舌地道:“张老师,你在招商局可是老人了,他应该不会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给我点小鞋儿穿穿,这么些年了,有什么我没见过的,没事儿。”眼睛助理淡淡地笑道。

房间里重新陷入沉默,王丹的心中转起了心思。

“你是说,今天晚上周市长要来宴请我们?”高流长讶异地道,说着向吴不群看过去,几个人里面除了那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管建仁以外,就数他见多识广了,所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马副局长眼尖,心里对吴不群的重要性加上了一个砝码。

吴不群心里亮堂着呢,他知道这些官员肚子里面转的是什么念头,可是现在并不是他在当家作主,而且黄奕扬也没有授权给他,所以他只好含糊地道:“感谢P市领导的好意,不过只是路过而已,还是以后再来叨扰吧。”

马副局长的胖脸浮起一团和气的笑容道:“咱们P市虽然是个穷乡僻壤,但是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各位远来是客,我们怎么能不招待呢,兄弟我也只是传个话而已,万望各位给个面子。”

吴不群心想这说的是什么话呀,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当上招商局的副局长的,不过嘴巴上还是推辞道:“抱歉啊马局长,我也是要听命于人的,不能决定什么”

一番冠冕堂皇话把马副局长堵了一个干净,只好问道:“请问吴先生,那谁可以做这个决定呢?我去找他谈好了,相信他一定会给这个面子。”

马副局长心想要不是刚才再那个管建仁房间里找不到人,我哪里会到你这里来费这番功夫,真是不识好歹。

“我们的领导不在,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吴不群一脸的歉意,让马副局长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那好吧。”马副局长怏怏地出来,众人送出门口,刚好见到管建仁从外面回来,马副局长顿时高兴地迎了上去。

管建仁何等人物,沉浮多年的他听到马副局长说的话、再见到马副局长身后的吴不群等人挤眉弄眼的神态,焉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管建仁毕竟是一贯的面目刻板、表情严肃,光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就给与了马副局长极大的压力,待马副局长说完话,眼巴巴地望着他时,他才慢条斯理地道:“感谢P市领导对我们的关心,也感谢马局长大老远亲自跑来传达,我们答应赴宴。”

马副局长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不过管建仁后面又跟了一句:“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希望P市的领导给予充分的理解合支持。”

马副局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连忙笑道:“只要你们肯来,一切都好说,我们肯定会配合你们的工作的。”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他的心里可是直打鼓,心想要是这些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的话,那就推给领导定夺吧。

凭着这段时间对黄奕扬个性的了解,管建仁才敢在核心不在的时候,擅自主张替他拍这个板儿,他也自信黄奕扬绝对不会连这点肚量也没有的,就是因为对黄奕扬有了比较充分的了解,他才提出了一些要求,以保证黄奕扬不会反感。

“第一,现场不允许有记者,不管是摄影、图片还是文字记者都不行,同时贵方也需要在各个环节都保密,因为我们这次出行是件保密的事情,否则我们也不会在P市停留一夜了。”管建仁面不改色地提出第一个要求。

吴不群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市高。

钟相国则撇了撇嘴在心里道:“说起瞎话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虚伪!”

马副局长一听居然是这个要求,连忙用力地把自己肥嘟嘟的胸脯拍的“砰砰”作响,大声道:“贵方万里迢迢前来投资考察,我们要是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那还能做什么大事呀,这一点请贵方放一百个心,我们一定会坚决做到,绝对不走漏半点风声。”

“那么我就代表大家感谢马副局长了”管建仁微微点了点头,面不改色地道:“第二,我们这次的考察目的并不是P市,所以可能不会给与贵方任何的口头承诺,这一点,还请马副局长代为转达。”

这一下别说吴不群了,就连钟相国等人也听出味儿来了,若不是马副局长还坐在这里,他们就要忍不住三呼高明了

马副局长心中暗骂:“说的好听,还什么不给予任何口头承诺,连口头承诺都不能给,那么实际性的东西就更加不可能了,那这一个晚宴除了联络一下本就没有的感情以外,大概就只剩下吃了吧。”

不过马副局长不管怎么郁闷,但是是他主动贴上去的,人家本来可是半点儿意思都没有的,再说了,人家吧丑话说在前头,也是先小人后君子,这样万一领导有什么不愉快,不也怪不道自己头上吗?

想到这里,马副局长笑呵呵地道:“没问题,这次晚宴主要就是联络一下感情,增进彼此的联系和了解。”

这话说的马副局长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可是管建仁居然一脸赞赏地点了点头道:“十分感谢贵方的理解,我们还有第三个要求。”

“妈的,还有”马副局长在心里哀叹着。

“第三个要求也是最后一个要求。”管建仁无视马副局长郁闷的表情,淡淡地道:“宴会请一定从简,时间也不要太长。”

马副局长瞪着眼睛想:“还从简、不要太长你以为市长很闲吗?人家哪有功夫老陪着你,哼。”

不管怎么说,这件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至于其他的什么事,那还是让领导来操心吧马副局长满意地挪动肥胖的身体出了酒店,随即拨通了周市长的电话

P.S.

祝兄弟们国庆开心!中秋快乐!笑口常开^_^

【第19章:待若上宾(上)】

“他们真的是这样说?”周市长问道。

马副局长望着眼前这个四十来岁的市长,满脸的诚惶诚恐,一迭声地道:“他们那位负责人管先生就提了这三项要求。”

“的确是来做事的人啊,尤其是那第三条,提的好,提的好啊。”说着,周市长的目光转移到办公室主任陈刚身上。

“周市长,他们的要求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很实在,只是这样一来,这次晚宴也就没有多大的价值了。”陈刚见周市长的目光望向自己,摇了摇头道。

周市长明白陈刚隐含的意思,P市可不是沿海沿江地区,人口众多经济较为落后,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子上了,这次晚宴也实在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周市长沉吟良久道。

“既然这样,周市长,我看我们就派出对等的人员就可以了,一切从简,既节约也可以给对方一个好印象。”陈刚说话的语气是冲着周市长的,但是眼神却是瞄着马副局长。

周市长点头同意,让马副局长说一下那几个人的特点。

马副局长连连被陈刚抢了风头,心中很是不爽,可是这位陈主任可是周市长的得力心腹,万万得罪不得的,于是脸面上恭顺地道:“管建仁肯定是负责人,那个吴不群也是个很重要的人物,管不在的时候大家都看他的脸色说话”

陈刚皱眉道:“按理说,这位管先生的个性似乎不太适合担当负责人的角色吧。”

马副局长摇头道:“管先生一说话,他们都不讲话了,我看他们对管先生好像很有些敬畏的样子,而且外宾也只认得管先生一个人,对其他人只是礼貌的招呼一下。”

周市长想了想道:“那么晚上就我、陈主任、马副局长还有你们局知道这件事的几个工作人员吧。”

陈刚追问一句:“晚宴的标准”

周市长答道:“一个大桌子就可以,大家坐一起,标准就按2000块的走,注意菜量少一些、要精致。”

就在工作人员忙的四脚朝天地为晚宴做准备工作时,一个电话挂到了P市晨报里面,一个热心的女读者向晨报报料说,今天在白龙大酒店有两拨投资考察团撞车了云云

接电话的正是当初在学校采访黄奕扬的小王记者王宁宁,接到这个报料以后,我们的小王记者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大新闻,一心要成为大牌记者的她立刻背上背包来到白龙大酒店踩点,很快,她就在停车场发现了一辆挂着临时车牌的莲花Ⅳ商务车。

“咦临时牌照的商务车?”王宁宁惊喜地道,心想这下可以证实了,这个报料绝对是真实的。

就在王宁宁再次联系到报料人,希望得到更进一步的情报时,电话难头的女孩却忽然改变了口风,连连推辞,王宁宁大感纳闷,追问之下,对方居然着急了,说自己报料时根本就是胡扯的。

王宁宁感到里面有文章,细心地询问,女孩支支吾吾地说上面来了通知,说时要严格保密,若是谁走漏了风声,就砸谁的饭碗。

挂上电话,王宁宁的神经高度地兴奋起来,感觉到自己已经冷却了许久的热情已经猛烈地燃烧起来了,这一个case做完以后,大概自己就会声名大噪了吧。

王宁宁现在已经确定,目标肯定下榻在白龙大酒店,这一点毫无疑问了,白龙大酒店就两个总统套房,上次外宾来的时候住了其中的一间,目标很有可能被安排住在另一间总统套房想到这里,王宁宁戴上墨镜,闪身进了电梯,来到顶层。

“这位小姐,请问您找谁?”保安的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眼睛却警惕地盯着王宁宁的两只手。

“我找johnson先生。”王宁宁镇定地道。

“请问,有预约吗?”保安见王宁宁言之有物,不禁信了几分。

“不必,你可以打电话直接问johnson先生。”王宁宁打赌现在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一定在外面考察。

“请问您贵姓?”保安礼貌地问道。

“王王宁宁。”

保安向后示意了一下,王宁宁这才发现拐角居然有一个服务台,有两个保安正坐在后面,其中一个保安主管已经拿起电话拨打着。

“天啊,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好像没有设置服务台,看来目标的确在这里。”王宁宁确定了目标的位置。

“抱歉,王宁宁小姐,请离开这里,johnson先生现在不欢迎记者。”一个保安主管走了过来,脸上隐隐有些发怒,声音还保持了平静。

王宁宁看到保安的脸色就知道,这次是没戏了,于是乖乖地转身离开,隐约听到保安主管愤怒地压低声音骂那个保安道:“你她妈的白痴啊,连记者都分不清楚,害得老子挨骂,罚你下个月刷厕所”

悄悄吐了吐小舌头,王宁宁又动起了脑筋,总统套房虽然没法接近,但是,既然人家是一个考察团,那么就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总统套房也只能当头儿的住,底下的小兵估计还是应该住下面的房间。

在问总台无功而返、并且再次被保安赶出酒店之后,王宁宁锲而不舍地从酒店后门又混了进去,这次她没有在里面乱闯,而是在靠窗的角落里守候着终于,在等候了足足三个小时之后,两个边走边聊的服务员无意中泄漏了秘密,王宁宁顿时如获至宝:今天晚上市里面的领导会在这里宴请目标。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王宁宁悄悄躲在停车场附近的树杈上,这里既可以看到停车场的全貌、又可以看到酒店的入口,可以防治目标提前下车,可谓一举两得,只是委屈了我们的小王记者,不过我们的王宁宁小姐是不会在乎这么一点点周折的,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成为一个大牌记者的成功注脚。

六点五十分,两辆小轿车向酒店驶来,王宁宁立刻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数码相机,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小车队。

小车队在停车场停下轿车,包括周市长在内的几个人鱼贯下了车,王宁宁顿时“咔咔咔”地拍起照来,好在她的数码相机比较高级,在光线不够的情况下也不需要使用闪光灯,否则她早就暴露了。

一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人开始出来迎接,为首的一个人是个高高瘦瘦、面色颜色的中年人,王宁宁接着“咔咔咔”地拍起照来,忽然,一个熟悉的面孔跃入她的眼帘,令她瞪大了眼睛,差点失声叫起来。

“黄奕扬真的是黄奕扬!”王宁宁激动地自言自语道。

周市长代表P市做了一个长约三分钟的发言,然后大家一起鼓掌,算是欢迎仪式,然后大家就随意地吃。

这个市长如此的好相与,倒出乎几人的意料,要知道管建仁那三个条件提出来以后,这个宴会已经成为一个鸡肋了,但是周市长他用自己、办公室主任、招商局副局长三人赔坐来撑场面,出动的作陪人员规格的确够高;一桌精心准备的量小而精致的菜肴虽然档次不是很高,但是根据管建仁的第三个要求来说也不低了;所有人都围坐在一个桌子,以联络感情的名义,市长和主任带头敬酒,气氛好不热烈,让人半点生分压抑的感觉也没有连管建仁都在干了一小杯白酒后道:“周市长真有水平。”

席间没有人提及半句和投资有关的事,大家高谈风花雪月、文学音乐气氛好不热烈。

王丹偷眼打量着坐对面的六个人,其中有两个人年轻的出奇,让她羡慕不已:看看,人家这么年轻的时候都已经做到这样的位置了,可现在的自己都已经25岁了,还在招商局、旅游局两处打游击,说好听点是国家公务员,捧着铁饭碗,但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在混日子。

大约是见到王丹有些发愣,吴不群遥遥敬了她一杯,可是王丹走神了,居然没有听见,还是眼睛助理在桌子底下推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儿来,这才红着脸跟吴不群碰了一杯,马副局长在旁边看的几乎想扑上去掐死王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给她丢脸嘛。

王丹不用看她的上司就知道他现在肯定是两眼冒火了,好在吴不群巧妙地为她开脱,不过她也知道,今后的好日子怕是过到头了,索性放开了心思和大家打成一片,倒让吴不群对她另眼相看。

陈刚何等眼力,不动声色地就在言语间将吴不群与王丹两人向一起撮合,正好他们两人之间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暧昧的气味儿,这下正是如鱼得水。

这一下,钟相国的变态、高流长的起哄、黄奕扬和吴不凡狂敲边鼓,还有陈主任和马副局长等人在一旁推波助澜,宴会的气氛又上了一个台阶,而处于中心的两个人已经是一副“八字已经又了一撇”的模样了。

周市长看的分明,这个吴不群在对方当中显然是极有地位的,那个管建仁反而不太说话,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机关里面单身美女不要太多呀,早知如此,来的时候就带上一个加强排来,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老吴,你可是抱着美人归了,我可还是个光棍儿呢,嫂子,你得帮我介绍一个。”钟相国大着舌头道。

王丹面色潮红,这声嫂子叫得太突兀,她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但是心中反而却很平静,没有一点不高兴,但是也说不上高兴。

“阿国,出来上厕所。”黄奕扬看王丹低头不语,不由分说就把他拉了出来。

“老大你偏心”钟相国心不甘情不愿地咕哝着,被黄奕扬拉到外面去了。

坐在钟相国旁边得办公室主任陈刚闻言一个激灵,刚上头得三分酒意立刻飞了个干净,开始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起来。

半个小时以后,陈主任悄悄睬了周市长得脚一下,后者心里有数,一前一后地出去上厕所。

“周市长,我看这群人里,管建仁怕不是负责人,我看他似乎应该是军师得角色。”陈刚和周市长两人躲在拐角处咬着耳朵。

“我看像,但是没有你这么肯定。”周市长得话说了半截,可是陈刚心里明白,于是竹筒倒豆子,将刚才观察所得一股脑地讲出来。

“刚才那个黄奕扬拉着钟相国上厕所时,钟相国叫黄奕扬‘老大’,我看钟相国在酒桌上的表现,根本就不像是吴不群的下级,两人倒像是平级的,不光是他,就连那个高流长也不像,管建仁和吴不群两人甚少互动,说谁是谁的部下都不像”陈刚一番长篇大论,让周市长的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这顿宴会倒是没什么,但是若是搞错了主攻对象,那可就笑话大了。

“老陈,你有什么结论?”周市长的神色凝重起来。

“我看这几个人的身份地位么重新定位。”陈刚道。

“你说说看。”周市长道。

“管建仁应该是军师,吴不群是谈判代表,这两个人互不统属、都不是头儿,高流长也许是专业人员,吴不凡不必说了,钟相国也许是个监军真正的头儿,应该是黄奕扬。”

“什么”周市长失声惊呼道。

两人无语地站在拐角处,若是结论真的如此,那么这次宴会可就闹大笑话了,这时,下面楼梯一个怪模怪样的服务员鬼鬼祟祟地走上来,两人见是个服务员,均未在意。

“周市长、陈主任。”服务员将庐山真面目展现在两人面前。

周市长或许不认得,但是陈刚就不一样了,惊道:“王宁宁,你来这里做什么?还化妆成这个样子?”

周市长一听名字,也想起了这位王宁宁是本市晨报有名的记者,脸顿时拉的老长,低声叱道:“真是胡闹!”

王宁宁笑道:“一点儿也不胡闹,周市长,我是来帮你们的。”

看到两人疑惑地望着自己,王宁宁抑制不住得意,笑嘻嘻地道:“你们不是在发愁没法确定那个考察团的负责人是谁嘛?我可以帮你们确定。”

“你?”周市长和陈主任一起望着王宁宁。

“对,是我、是我、就是我!”王宁宁摆了一个POSE。

【第20章:待若上宾(下)】

“黄先生,这是我代表P市给予你的奖励,祝贺你成为我们省今年的理科状元。”宴会后周市长等三人与黄奕扬等人小坐时,掏出了一个大信封塞给他。

高流长“哇”地一声,忽然发现大家根本没有惊讶的表情,惨叫道:“居然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钟相国笑嘻嘻地道:“老管也不知道,只不过他的脸部没有神经,你看不出来罢了。”

管建仁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钟相国顿时火冒三丈,捋起袖子就要上去,被黄奕扬用眼睛一瞪,只好悻悻地又坐下,周市长和陈主任对视一眼,心想王宁宁果然所言不虚。

“周市长,我受之有愧,因为我已经被旦夕大学开除了。”黄奕扬笑着拒绝了那个大信封。

“开除?”周市长一下愣了。

黄奕扬面色如常,笑道:“是啊,因为打架被开除的,还连累了不凡。”在外人面前,大家都很又默契地不叫绰号。

吴不凡笑道:“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做兄弟的就是要共进退,况且我也看那学校不顺眼,狗屁旦夕大学,名不副实。”

周市长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如何接话,旦夕大学不管怎么说也是国内顶尖的名校,他们可是得罪不得,更让他们惊讶的是,黄奕扬居然是因为打架被开除的,这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丝阴影。

陈刚感觉已经摸到一点门道了,笑道:“我们P市就有旦夕大学毕业的呢,我胆小,可不敢跟你们一起骂,不然会被那些人追杀。”

陈刚以这样的身份如此的坦白,果然赢得了吴不凡几人的好感,钟相国将他从吴不凡那里听说的又加油添醋地显摆了一番,马副局长吓得不轻,连S市某高官的公子也被逼出国了,还跟旦夕大学结怨,这些人真不应该招惹啊,要是和他们走近了,那不是得罪一大批人嘛。

陈刚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周市长,周市长心想S市毕竟太遥远了,旦夕大学也决看不上P市这个小地方,可是眼前的机会却是实实在在的

“小黄,P市这些年发展还是很快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给你安排半天时间参观一下,可好?”周市长亲自向黄奕扬拉近乎。

黄奕扬沉吟一下,虽然管建仁有言在先,但是现在周市长直截了当地提出来,也不好就这么拒绝,况且只是参观半天而已,要是下午上路的话,应该可以在晚上抵达青市的。

“参观什么地方?”

听黄奕扬这样问,周市长顿时眉开眼笑,陈刚则识趣地向黄奕扬介绍P市的重点地区,由他自己来决定到底去哪个地方参观。

黄奕扬沉吟一下,对几个同伴道:“我想去银杏园看一下,你们看呢?”

几个人同时想到了黄奕扬曾经说过的,时机成熟时要成立医药公司的事情,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当然是一起去。”

钟相国笑嘻嘻地又补充了一句:“我们都不太听的懂P市话,最好请王丹小姐做我们的翻译。”

周市长对结果非常满意,自然不会在这样的小节上有什么犹豫,笑道:“只要小王同志自己愿意,我是没有意见的。”说着看了马副局长一眼。

马副局长会意,大声道:“我们也坚决支持小王同志的工作。”

众人莞尔,这个胖乎乎的家伙喊口号还真是一把好手呢。

接着,吴不群和陈刚到一边儿去谈参观的具体事宜,黄奕扬好奇地问道:“周市长,你们的情报搜集还真是厉害,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们呀。”

听黄奕扬这么说,周市长也不能再装傻,苦笑道:“我哪里有这个本事,这是本市晨报的一个女记者告诉我的。”

“王宁宁。”黄奕扬想起了当时那个咄咄逼人的女记者,不过那时还有王盈盈陪在身边,现在他可是孤家寡人一个,想到这里,莫名地对那个不太讨人喜欢的女记者更加反感了。

“她无意中看到了你,认出了你,然后在酒店发现了我要宴请你们,看到我们警备森严,她居然化妆成服务员从后面溜进来,刚好被我们的人抓住”

马副局长在一边听着,心里纳闷儿地想:“有这样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呀?难道是上面故意而为?”

“最后,我严厉地批评了她,并转告他们报社的领导,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报道出去,这一点请你们放心。”周市长慷慨激昂地讲完这些事,且不管黄奕扬如何反应,至少马副局长是获益匪浅。

“领导果然是领导,这件事情连我这个知道底细的人听了都觉得真假难辨,能把一个事实讲的滴水不漏,这真是不得了的本事呀。”马副局长在心里猛拍周市长的马屁。

见诸事谈定,周市长几人起身告辞。

次日,周市长亲自带队,一溜死辆小车将黄奕扬的那辆雪莲Ⅳ商务车夹在中间,由高速公路向至县驶去。

沿途经过至县收费站,本来无精打采的收费员一见车牌,顿时一个激灵,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又是敬礼又是起立,待车队过去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不得了,要出大事了。”

大事倒没有发生,陈刚昨天晚上就打好了招呼,至县的领导并没有出来,车队直奔银杏基地而去。

沿途经过至县县城时,发现市容整洁的简直不像话,沿街路两旁干净的连片落叶都少见,雪莲Ⅳ里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吴不凡感慨道:“这里简直比嘉市还要干净,真是难以想象,这好像和我以前听说的不太一样。”

管建仁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吴不凡纳闷儿地望着他,心想我没得罪你呀,好像你老家也不是这里的。

吴不群笑了笑,给小表弟解释道:“管先生是怀疑,有可能是至县方面连夜打扫的。”

“不会吧”吴不凡诧异地爬在车窗向外看。

至县方面的确在昨天晚上得到了通知,随即县长牵头,环保、市政的头头脑脑都被连夜从各个地方揪了出来,投入道市容打扫这项浩大的工程中,终于在清晨打扫完毕,今天早上起来上班的至县人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家园突然变得干净整洁起来,这使他们头一次对市容部门交口称赞。

来到银杏基地,大家在基地门口下了车,就有专人过来负责解说,这片基地有八千八百亩,分别属于二十二家集体或者私人单位就在王丹拿着小扩音器在解说的时候,周市长等人静静地跟在后面边走边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黄奕扬在那么多的项目中单单调中了银杏基地,但是他们直觉考察团不会来考察跟他们的既定目标毫无关联的项目的,因此,还是安静地听,陪着就可以了,他们自己会判断的。

吴不群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一望无际的银杏园,但是黄奕扬已经带头钻进了银杏林里,他们自然也不能袖着手在外面看热闹啊,况且黄奕扬早就说过要开医药公司的,而且说明到时候大家都会拥有股份,于是大家一起跟着无怨无悔地钻进去。

考察团都钻进去了,作陪的自然没理由站在外面等着,于是周市长带头钻了进去,然后就不停地走啊走、拐弯、继续走众位领导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嘴巴上虽然不敢出生,但是心里已经骂翻了天了。

“怎么样,还行吗?”吴不群扶着娇喘吁吁的王丹问同样气喘吁吁的高流长。

“没问题,我现在的感觉,是在钻一座金山呢。”高流长笑着喘息。

王丹也被逗笑了,顺从地被吴不群拉着向前走。

前面的调侃被周市长等人听在耳朵里,顿时精神大振,下属们敬佩的眼神无声地注视着周市长,这全都是领导有先见之明,坚持“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的战略,不然这条大鱼肯定会被其他兄弟城市抢走了,现在P市,就要上下齐心将这个根本就子虚乌有的项目给抢过来。

黄奕扬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耳朵里一边听着向导的介绍,一边放出圣手真气检测着沿途的银杏,老实说,他也不是什么都懂的,但是有了圣手真气,他反而可以用最直接最本质的办法来知道银杏的品质如何。

“停下。”黄奕扬挥手叫停,立刻有很多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或者靠在树干上。

黄奕扬向四周看了看,由圣手真气的检测来看,这里的银杏品是一路上走来所见到的最好的,“就是这里了。”黄奕扬肯定地道。

“黄先生,你真有眼光,这里的银杏是整个基地品质最好的地方。”向导惊讶地道,他没想到黄奕[www.qiyebooks.com]扬居然这么懂行。

官员们望向周市长的目光更加的崇敬了,这个项目看来是有眉目了,周市长虽然也高兴,但是现在人家丝毫没有松口,现在就庆祝还为时太早。

“阿国,你过来。”黄奕扬向钟相国召了召手,两个人继续向里面走去,躲在远处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周市长向陈刚使了一个眼色,陈刚会意,笑着对吴不群道:“吴先生,还算满意吗?我可以打包票,P市的银杏是整个东部地区质量最好的地方之一了,如果要是综合了P市的劳动力优势和交通优势,那可是银杏工业的最佳地点了。”

吴不群笑了笑,现在还不知道黄奕扬是怎么想的,他只能光听不说,倒是管建仁想了想,道:“这附近似乎没有什么工业区,而且这里距离P市比较远。”

周市长压抑着心中的高兴,接口道:“至县向北十公里左右就是至县的牛山工业园,那里的配套设施基本齐备,市里还计划在那里铺上一条铁路和P市连接起来。”

听到周市长的最后一句话,陈刚被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市里有过这个计划他这个办公室主任还能没有听说过吗?可是市长已经发话了,他也只有硬着头皮顶上,最起码的,不能当场就让市长大人下不来台吧。

那边钟相国低声问道:“老大,你是不是想把药品公司建立在这个地方?”

“对,银杏是个好东西啊,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圣手真气吗?”黄奕扬点头承认了这个说法,道:“我想把圣手真气用在这个上面。”

“用圣手真气制药?”钟相国被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就点头赞许道:“老大,如果要开药品公司,那用圣手真气来做真是太好了,这个制造出来的药品还不是极品中的极品吗?岂是那些纯度越来越低的药品所能比的,我们的药必定可以横扫天下,哇这下发财了,跟着老大混真是我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了!”

黄奕扬又好气又好笑地敲了敲钟相国的脑袋,低声道:“干这个估计要不少钱吧,我暂时可没有那么多,而且马上还要接受长龙俱乐部呢,那个也是一个烧钱的东西啊。”

“困难总是暂时的。”钟相国摸着脑袋笑道:“我有感觉,钱绝对不是问题。”

黄奕扬笑了笑,道:“我最担心的还是圣手真气,我又不能天天守在这里制药,而且我一个人效率也太低了,但是这个东西又不能随便传授给别人,就是传授给别人了,找一群人站在那里用气功制药这个,这个闹的动静也太大了,会引来很多麻烦。”

钟相国沉吟了一下,道:“这个老大,我们还是先带一些样品回去,你先尝试着用圣手真气来制药,多积累一些经验吧,其他的等等再说。”

黄奕扬无奈道:“也只有先这样了。”

两人走了过来,要求带一些样品回去,周市长察言观色,见黄奕扬面色中隐隐有不豫之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等大家都回去,周市长靠在黄奕扬身边小声问道:“小黄,这里的银杏品质可是整个东部地区顶尖的了。”

黄奕扬苦笑道:“周市长,我很看好这个,但是现在时机不成熟,我们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周市长以为他说的是要向上面汇报,于是理解地道:“没问题,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配合的,尽管开口。”

原本期望的事情眼看着又泡汤了,周市长的心情恶劣之极,这时陈刚悄然靠到他身边小声道:“周市长,那个王宁宁”

“她又跟来了?”周市长惊讶地道,看到陈刚一脸尴尬的神色,忍不住埋怨道:“怎么又走漏了风声?今天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那可怎么收场?我们P市的颜面又放在哪里?”

陈刚顿时噤若寒蝉。

“警告马玉河,他要是敢把有关事情刊发出去,我就让他来这里给银杏基地看大门!”周市长因趁着脸走开了。

陈刚也憋了一肚子火,拉过一个市府的保卫人员低声道:“把那个女记者看好了,别让她再添乱了,真他妈的邪门儿,她是怎么跟来的。”

【第21章:意外收获】

回到酒店,黄奕扬干脆多停留一天,这半天就专心在房间里用圣手真气试验制药。

制药对于黄奕扬来说,其实并不是个新鲜事儿,方奇大师就曾经教过他如何制药,不过一来那个时候他对医术学习很不上心,二来那个制药方法是用一些器皿来炼制,虽然有一些特殊手法,但是总体上来说河制中药没多大的不同。

现在黄奕扬要尝试的,是用圣手真气来制药,用无形的真气来直接炼制药物,这可是一个伟大的尝试,若是成功,即便是最普通的药品,那药品的功效也会翻倍。

黄奕扬稳下呼吸,盘膝而坐,五心朝天,胸口凝聚的圣手真气听话地运行到手掌心儿里,慢慢地溢出来,两只手掌仿佛在捧着这团无形的真气似的,慢慢地,两手掌心儿处的圣手真气的浓度也越来越大了。

黄奕扬的精神力现在又发挥了作用,一方面控制了圣手真气的稳定流动,强大的精神力控制着真气由两个手掌的掌心稳定地溢出,如同开锅之水一般沸腾向上,再由十个手指的指尖来吸收沸腾的真气,形成一个循环;另一方面,强大的精神力遥控着四枚白果缓缓升起,飞过来,再慢慢浸入圣手真气形成的“锅”中。

白果在圣手真气的包裹下,很快就被挤压成一团粉末,混合着白果中的汁液,形成一个糊糊形状的一团。

圣手真气仿佛天生就会识别有毒物质和有益成分,慢慢地将白果团中的有毒成分自动给剔除出去,剩下的有益策成分被凝聚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团,黄奕扬分神看了一下壁钟,时间居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不禁吓了一跳,随即他就庆幸,幸好自己的精神力已经足够强大,不然刚才那一下子,万一走火入魔可就乐子大了。

望着手心中悬浮的那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乳白色的药丸,黄奕扬决定再凝练一下,如果说刚才基本是依靠圣手真气的本能,那么现在就是要看他自身的功力了。

操控着圣手真气忽大忽小,忽强忽弱,不断地挤压着那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乳白色的药丸,直把黄奕扬累的满头大汗,却没有什么效果。

停下手,黄奕扬开始沉思,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凝练成功呢?

这时一声娇笑传入耳中,黄奕扬大惊失色,不过随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曼飞雅正笑眯眯地坐在窗台上,晃动着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

见黄奕扬不怀好意的目光定格在自己的玉腿上,曼飞雅的腮上腾起一片红霞,娇嗔道:“看什么看!”

黄奕扬故意瞪眼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曼飞雅顿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看黄奕扬扬扬得意的样子,曼飞雅恨恨地道:“可恶!再敢说我叫你好看!”

黄奕扬连忙闭嘴,心想还是莫要再嘴巴上占便宜了,万一惹得这个女魔王发飙,那可就麻烦大了,反正已经再事实上占够便宜了,实在也没必要再嘴皮子上再占什么便宜。

曼飞雅见黄奕扬听话地闭嘴,顿时大感满意,自言自语道:“看来恐吓这招对他比较有效哦。”

黄奕扬闻言差点晕倒,连忙插话道:“俗话说的好,要威逼利诱相结合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所以光有恐吓是不够的,还要利诱才行”

曼飞雅被黄奕扬滔滔不绝地那么一说,脑袋里晕晕乎乎的,道:“利诱?”

黄奕扬笑嘻嘻地道:“对,除了要恐吓我以外,还要用好处来引诱我,这样一来,向我既想从你那里得到好处,自然就要努力为你做事,但是又害怕你对我的恐吓,所以又不敢逃跑。”

“有这样的好处?”曼飞雅喃喃自语。

黄奕扬本来是开玩笑的,见曼飞雅真的思考起来,顿时抓起了头皮,一时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刚才我已经恐吓过了,现在我要引诱你,恩你说喜欢什么?”曼飞雅突然道。

黄奕扬呆呆地望着曼飞雅,脑袋里一片空白,直到曼飞雅用力地揪起他的耳朵,他才惨叫着清醒过来,见曼飞雅杏眼圆睁地望着自己,大声喝问道:“说,你想要什么?”

黄奕扬闻言差点又晕倒过去。

“我只想要你”黄奕扬见曼飞雅又抬起了纤纤玉手,连忙大声叫道。

“我可是我不能给你呀。”曼飞雅的腮上飞红起来,手也放了下来。

“看来曼飞雅空有一身强横的实力,但是若论心机,她怕是还不如一个小学生呢。”黄奕扬察觉到这样一个事实,倒也不忍心故意坑她,沉吟了一下道:“你会不会凝练丹药?”

曼飞雅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白莲的看家本领之一就是凝练丹药?”

黄奕扬顿时无语。

“仿佛我不能交给你,不过我可以帮你凝练。”曼飞雅见到地板上一纸箱的白果,笑道:“是这些吗?看好了。”

黄奕扬瞪大了眼睛,只见曼飞雅袖子一挥,白果全部飞到了空中,接着曼飞雅张开右手,一团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右手手心里冒出来,将空中的白果笼罩在中间,白色的烟雾在不停地翻滚沸腾着,不大会儿功夫,就见白色的烟雾逐渐散去,一团团乳白色的小药丸出现在视线中。

伸手接住这些指甲大小的小药丸,黄奕扬趁曼飞雅没注意的时候,精神力操控着圣手真气悄然地吃下一小团白色的烟雾,小心翼翼地用圣手真气包裹着,藏在胸口中,不过让他纳闷的是才刚一眨眼的功夫,吃下的那一小团白色烟雾居然消失了,也不知道是圣手真气将它消化的还是它自己消失不见的。

“看看满意吗?”曼飞雅笑眯眯地道。

“满意”黄奕扬哪里知道怎么看的出好坏,不过看到曼飞雅这个样子,它就随口回答了。

“一共五十五粒,这些药丸套用一句你们世俗的话讲,就是春天然、无任何副作用。”曼飞雅眨眨眼道:“怎么样?满意了吧。”

“只不过是几粒药丸而已,我又不是非要它不可。”黄奕扬心中一动,面上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随手就吧药丸丢还给了曼飞雅。

曼飞雅愣道:“可是,我又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黄奕扬心中暗笑,心想这哪里还是威逼利诱,这根本就是利诱×2嘛,还好他现在的精神力很是强悍,虽然还是经不起曼飞雅的一击,但是除非他自己愿意,曼飞雅再想要给他下精神坐标或者窥视他的想法,却也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了。

心里虽然乐开了花,但是黄奕扬面儿上还是一本正经地道:“我这次要去昌城接手长龙俱乐部,现在俱乐部是我的了,但是这个俱乐部可是个烧钱的东西呀”

“原来你是需要钱啊,早说嘛”曼飞雅恍然大悟道:“我们白莲虽然是久居世外,但是再世俗世界也控制了不少的产业,你说你想要多少?”

这下倒轮到黄奕扬发愣了,吭哧了半天,一咬牙道:“1000万!”

“好,没问题,不过我不知道你们世俗世界里调动这1000万需要什么程序,不过钱是没问题,走完了手续就可以到你的手里。”

看到曼飞雅满不在乎的样子,黄奕扬顿觉自己要的少了,咬牙切齿地补充道:“我说的是没美金不,是英镑。”

“有区别吗?”曼飞雅不解地问道。

“差十倍呢。”见曼飞雅不食人间烟火到这个程度,黄奕扬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气了。

“那是大还是小?”曼飞雅追问到道。

“是大”黄奕扬快要吐血了。

“哦,好的,那就这样说定了。”曼飞雅严肃地道:“现在,该你给我做事了。”

黄奕扬无奈,只好点头道:“你说吧,我尽力而为吧。”

“我要你发誓,无论如何,将来都要站在我这一边,要尽全力支持我。”曼飞雅期待地望着黄奕扬道。

黄奕扬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吃亏了。”

曼飞雅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明天我们就出发去青市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黄奕扬问道,其实他心里一点也不想曼飞雅跟来。

“没兴趣跟你们这些世俗之人在一起,我在昌城等你。”曼飞雅转身离开。

“等等”黄奕扬叫住了曼飞雅。

“哦,什么事?”曼飞雅倏地转过身来,期待地望着黄奕扬。

黄奕扬扭捏了半天道:“那个,你答应我的1000万”

曼飞雅的脸色顿时降温至零下,寒声道:“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做到,你记得答应我的事情也要做到。”

黄奕扬呆头呆脑地点点头,只见曼飞雅穿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飞行在寂静的夜空中,一串晶莹的泪珠由曼飞雅的眼角无声地滑落,随后飞散在皎洁的月色下,一路洒落在飞速移动的影子身后。

“我为什么会哭?从头到尾,我只不过是在和他做交易而已,其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曼飞雅向自己解释道。

“可是,为什么我会哭?”

【第22章:衣锦还乡】

雪莲Ⅳ商务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入青市,黄奕扬的两手也越攥越紧。

“老大,你紧张什么?难不成老家还有童养媳?”钟相国嘎嘎怪笑着,一下子把大家都逗笑了,连开车的管建仁都忍不住莞尔一笑。

吴不群适时地道:“奕扬,你看,连老管这样轻易不笑一下的,都为你破了戒呢。”

管建仁从后视镜看了吴不群一眼,虽然没有任何的言语,但是眼神中的温和已经传达了善意,吴不群微笑着略微点了一下头。

黄奕扬自嘲地笑了笑道:“近乡情怯罢了。”

幸好有GPS卫星定位导航,这才找到地方,果然是一片别墅区,黄奕扬看了看门牌:桃园别墅B-24。

确认无误,黄奕扬用力地按了按门铃。

须臾,一个略带稚嫩的女声从对讲机中传出:“请问你找谁?”

黄奕扬颤声道:“我是奕扬。”

女子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即尖声叫道:“大舅、妈妈,表哥来了。”

对讲机关闭了,片刻之后院子里传出噼里啪啦急速地脚步声,然后大门猛地一下被打开了,一个清秀可爱的女孩子站在了门口,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黄奕扬。

黄奕扬也打量着这个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谋面的表妹,她的个子在女孩子里面算是比较高的了,大概有170公分左右,手脚都瘦长,脑袋后面斜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巴辫子,穿着圆领的T恤和毛边牛仔短裤,说不上多漂亮,但是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魅力。

“奕珍表妹,家里一切都好吗?”黄奕扬激动地问。

“都好,你来了就更好了。”黄奕珍笑道,清亮的嗓音让钟相国精神一震,张口就要讲话,众人唯恐他露出变态的本来面目而破坏了大家的形象,于是高流长首先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大嘴巴,而吴不群与吴不凡两兄弟默契地一人一边扭住了钟相国的胳膊。

饶是钟相国浑身的蛮力,但是在三人的齐心协力下,不仅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弹了,气得他直瞪眼。

黄奕珍好奇地看了看几人,小声问道:“表哥,他们是”

“我的朋友,被按住的那个平时比较调皮,为了防止他淘气,所以大家只好按着他了。”黄奕扬瞪了钟相国一眼,后者立刻老实下来。

“真好玩儿。”黄奕珍听到黄奕扬的解释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都在家吗?”黄奕扬问道。

“我爸爸出差了,其他人都在,表哥,你们进来再说吧。”

见黄氏兄妹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钟相国也想跟着进去,结果被三人死死按住,高流长还调侃道:“阿国,谁叫你这么淘气的?你还是老实点,等会儿再进去吧,放心,有咱们哥儿几个陪着你呢。”

管建仁停好车,默不作声地路过四人的身边,看到钟相国狼狈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死变态。”

钟相国顿时勃然大怒,疯了似的挣扎,三人哪里敢撒手,拼死按住他,管建仁则甩了甩袖子,施施然走到门口,把大门虚掩起来,高流长和吴不凡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不群心中有数,这个管建仁外表看起来沉默刻板,但是心思的确细腻,这分明是想等他们亲人团聚完了再进去,以免造成尴尬。

院子里面忽然传来哭声,几人了然,现在里面的人大概正在抱头痛哭呢,又过了好长一会儿,里面才安静下来,黄奕扬拉开了大门,眼睛有些发红,歉然地请大家进去,这时高流长几人此时明白刚才管建仁的用意,心中不禁又平添了几分佩服。

“这个人,我怎么看的那么眼熟呢?”黄同堂见到钟相国之后,好几次抓着脑的自言自语,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

黄奕扬和钟相国两人面面相觑,来的时候都把这一茬儿给忘记了,现在看来只能期望黄同堂记不起来了吧。

黄奕扬的姑妈一个劲儿地夸奖他,毕竟这栋别墅就是陈孟达送给黄奕扬的,现在这栋别墅的主人还挂着黄奕扬的名字呢聊天当中,黄奕扬见大家都过的和睦幸福,这才安下心来。

才上高三的表妹黄奕珍则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两手托着腮帮子,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表哥,在她看来,这个表哥真是太神奇了不起了,小小的心灵里也因此充满了对表哥的崇拜,再加上黄奕扬真情流露的疼爱与关系,不知不觉中两兄妹就拉近了距离。

吃午饭的时候,虽然黄家的人除了最小的黄奕珍以外都不太说话,但是连号称最变态的钟相国也能感觉到流淌在他们之间浓浓的亲情,不禁羡慕地望着他们,毕竟,他这个只保留了部分记忆的前通灵者,是没有那样的记忆的,也不知道自己曾经的家在哪里。

另一个为黄家人的亲情感动异常的却是吴不群,他是吴氏家族的旁系子弟,自幼就备受歧视,稍大一点后父母双亡更是让他品尝够了人世间的世态炎凉,以致于他除了小表弟以外,对任何人在内心深处都有着深深的戒心。

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不光钟相国羡慕、吴不群沉默、高流长伤感、吴不凡回忆,就连一直都是一副棺材脸的管建仁(钟相国经典语录)也将目光游移在盘子和晚之间,其他的决不多看一眼。

一顿心情各异的午饭吃完,姑妈正在张罗着收拾碗筷,黄同堂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那一段模糊的记忆清晰地展现出来,立刻一跃而起,激动地指着钟相国的鼻子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钟相国在黄同堂拧着眉毛冥思苦想的时候就感觉道不妙,可是又存有侥幸心理,以为黄同堂都那么大年纪了,也许就记不起来了,可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该来的总归是回来的。

“黄老先生,你终于想起我是谁来了?那就太好了,我这次来就是要找你有事的。”好在钟相国临机应变的能力很是不弱,不由分说,拉起他就到楼上去了。

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笑眯眯地一前一后下楼来了,这件事居然就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后来黄奕扬几次问起钟相国和父亲黄同堂,两个人都是笑而不语,让黄奕扬纳闷儿不已,不知道钟相国是用了什么变态的办法疏通了自己的父亲。

这栋别墅足有三层,一行六人在里面住了下来还绰绰有余,当然,吴氏两兄弟住一屋、高流长和钟相国两人住一屋,管建仁可以心安理得地住一屋,黄奕扬去和父亲住一屋。

黄奕珍对这个表哥很是崇拜,既是J省的理科状元,又能有办法搞到一套这样的别墅,人又长的高高大大的,这一切都人让少女叹息不已若是这个人不是表哥有多好呢。

从第一天起,黄奕珍就缠住了表哥,不停地问东问西,十足一个好奇宝宝,而黄奕扬也尽心尽力地看着这个表妹,他也实在怕那个阿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变态起来吓倒小姑娘。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黄奕珍就已经大大方方地爬到了表哥的身上,好在黄奕扬的个子足够高,可以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爬上爬下,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每每钟相国的眼睛都瞪的血红,吓得高流长等三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钟相国,唯恐他会做出什么让大家集体丢脸的事情来,好在黄奕珍平时还要上学,在家的时间很有规律,否则高流长三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防范的了神出鬼没的钟相国。

就这样,两天的时间,就在这样的背景中度过了,大概唯一感到满足的,就是心无杂念的黄奕珍了吧

黄奕扬毕竟还要去昌城接管长龙俱乐部,住不了几天就要离开了,黄奕珍好容易碰到周末放假,拉着表哥陪她出去玩。

黄奕扬自然不可能带她去划船、看电影之类情侣扎堆儿的地方,那样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因此他带表妹去商场购物。

“表哥,你看这件黑色怎么样?”黄奕珍眼睛一亮,将一件黑色的长裙拉在自己身前,让黄奕扬看。

黄奕扬退后两步,端详着侧脸微笑着的表妹,黑色的长裙映衬的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红润,让他忍不住想起了柳飞絮、黄依依和曼飞雅。

“这件黑色的长裙,若是飞絮穿了,必定性感异常;若是依依穿来,则必定如同精灵一般;要是曼飞雅穿上的话那该是魔女降临了吧,不过这个魔女不管身材还是样貌都是顶级的”

就在黄奕扬神思遐想的时候,黄奕珍已经满脸通红,她本能地以为表哥是看着自己居然看的失神了,心中有如小鹿一般乱撞。

好自营业员及时解决了她的烦恼,黄奕珍随着她去更衣室换上了这件长裙,片刻之后出来,看到表哥已经恢复了正常,黄奕珍居然有一丝的失望。

“美女,转一圈看看。”黄奕扬对表妹挤眉弄眼地笑道。

黄奕珍听话地原地转了两圈,群摆和长发飘逸而起,引来不少嫉妒的目光,黄奕扬打定主意,回头一定要给几女每人配备上一件这样的长裙,到时候让几女同时穿上,同一件服装穿在不同的人身上展现出不同的风情,那场景黄奕扬再次陷入遐想。

现在黄奕珍看出来了,表哥根本不是在看到她,人家根本就是在想自己的女朋友,以致于想的眉飞色舞、垂涎三尺,黄奕珍恶意地想:“大概表哥还没有追到手吧,不然表情怎么像我们班上的猪哥一样哩。”

经过这一下,黄奕珍原本的女孩儿家的那种幻想居然消失殆尽,完完全全地将黄奕扬只是当作表哥了,当然这个表哥今天也是大大地出血,但凡是黄奕珍看上的,统统只有一个字:刷!

那张金色的卡片每隔几分钟就会在机器上“嘀”地响上一下,标志着至少几百块钱又从账户中消失了。

“表哥,好多衣服,妈妈会骂的。”饶是黄奕珍和普通的女孩一样爱逛街爱购物,这次也被吓了一跳,心里估摸着怎么也刷上几千块了。

“怕什么,由我来向姑妈解释。”黄奕扬拍胸脯道。

“可是太多了,都快要拿不了了。”黄奕珍嗔怪地道。

“没事,你等下。”黄奕扬拉着黄奕珍来到商场里面的茶座,一边喝着冰镇饮料一边打电话打回去,让吴不群开车过来拉东西。

“表哥,你从哪里搞到那么多的钱的?大舅和妈妈说有一个明珠大老板特别的欣赏你,我们现在住的别墅就是他转到你名下的。”黄奕珍好奇地道,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N多次了,可是黄奕扬的回答她总是觉得不可思议。

黄奕扬没有浪费口舌,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售楼真的能那么多、那么快地赚到钱吗?”黄奕珍见表哥不理她,于是再接再厉地问道。

黄奕扬见表妹又变成了好奇宝宝,只好苦笑着道:“很难说啊,你表哥我也不过是运气好了一些而已。”

“那你说我做那个怎么样?”

黄奕扬的表情严肃起来,摇头道:“你今年是高三,还是安心考大学的比较好,做售楼又不能做一辈子,而且,这一行的水太深太混,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别做这个了。”

“女孩子怎么了?我坚信只要付出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黄奕珍不服气地道。

“以后再说,现在谈这个毕竟还早,明天回到学校还是专心念书,知道吗?等你想做决定的时候,记得给表哥一个电话,我好帮你参谋参谋。”黄奕扬顺利地将黄奕珍的心思稳定下来,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听到黄奕珍小声惊呼道:“表哥,你快看!”

黄奕扬顺着黄奕珍的目光看到一个穿白色汗衫的中年人将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揣到裤兜里,正纳闷这有什么好看的,那人又将那黑色的小东西转到另一个穿黑色衬衣的人手里,这次黄奕扬看清楚了,那个黑色的小东西赫然是一个钱包。

“你呆在这里不要走动。”

丢下这句话,黄奕扬就冲出了茶座,见那穿黑色衬衫的中年人正在向外面走,情急之下高呼一声道:“抓小偷!”

人们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黄奕扬吸引了。

穿白色汗衫的小偷见黄奕扬直奔同伴跑过来,顿时大急,连忙向黄奕扬那边挤过去,伸手探脚的想要暗中阻止黄奕扬追上拿钱包的同伴。

黄奕扬何等身手,虽然没有恢复先天境界,可是凭着清风真气,收拾两个小贼还是手拿把攥的吗。

当下,黄奕扬也装作无意的样子,悄然望那身穿白色汗衫的中年人腰上一戳,后者只觉得浑身一麻,摔倒在地,居然动弹不得了,顿时大惊失色,知道是碰到了世外高人了。

那个身穿黑色衬衫的中年人一见黄奕扬跑过来,转头就跑,可是他并不知道,那个可以帮他阻挡追兵的同伴已经先他一步被无声地制服了。

黄奕扬脚步加快,几步就追上了那个穿黑色衬衫的中年人,一把将他掀翻在地上,二话不说先把他揣在裤兜里的黑色钱包拎了出来,大声叫道:“谁丢了钱包?”

本来顾客们都已经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听得黄奕扬这么一喊,才回过神儿来,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逐渐退出了一个大圆圈,反而把黄奕扬和两个小偷围在中间空了出来,茶座的地势较高,黄奕珍在那边看的清楚,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黄奕扬叫了几声,居然没有人出来认领钱包,虽然穿白色汗衫的那个人已经被制住了,可是他脚下穿黑色衬衣的小偷却大声狂叫冤枉,幸好黄奕扬的脚结结实实地踩着他,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这一切都让黄奕扬郁闷无比。

失主没有出来,却把小偷的老大给招来了。

一个身穿名牌休闲装的大汉越众而出,径直来到黄奕扬身前道:“这位朋友,请问你是警察吗?”

黄奕扬看到眼前这个中年人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强壮,但是眼神中满是凶悍,说话时眼神四处流转,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不是。”黄奕扬说着在脚下加了力,刚才还蹦达的挺欢的黑衬衫立刻吃痛地爬着不动了。

“那就把小偷交给警察吧,在这里既妨碍商场的正常秩序,叫小孩子看到暴力也不太好。”大汉不紧不慢地道。

黄奕扬掏出手机拨打了110,不多时,两个小偷就被带走了,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穿白汗衫的中年人浑身僵硬没法动弹,110民警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动手,只好恨恨地将他架进警车里,两个人被累的满头大汗。

看两位110的眼神,黄奕扬毫不怀疑,这位浑身僵硬的老兄等一会儿怕是有苦头吃了,不过他不担心,因为他点穴时吧力量控制的很好,最多一个小时,穴道就会自动解开。

趁着混乱的功夫,黄奕扬将钱包交给警察之后就悄然开溜了,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是这两个偷儿是绝对不会被关很久的,连失主自己都不敢站出来,他还去趟什么浑水,还是趁早闪人吧。

闪到人群里之后,黄奕扬看到那个大汉四下里张望着,还拿出手机来打电话,黄奕扬虽然有武艺在身,可是一来他又不能真的把这些人怎么样,二来他也不想连累在青市的家人,所以一肚子窝囊地闪人。

给表妹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不要乱找,自己赶紧先回家,不多时看到黄奕珍从商场里跑出来,上了一辆出租车,黄奕扬这才叹了一口气,随手也召了一辆出租车。

【第23章:解氏双星】

“妈的,你说这凤凰队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有病吗?”黄奕扬一上车,的哥就开始向他抱怨起来,一开始黄奕扬还哼哼唧唧地敷衍了事,但是听着听着居然听出了兴趣。

“师傅,去凤凰青年队的训练场看看吧,那个解文真的有你讲的那么神?”黄奕扬追问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从市内开到凤凰青年队的训练场要两百块,还是因为黄奕扬对他的话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也可能两者兼而有之,的哥的表情兴奋极了,一五一十地将那个解文的事情讲给黄奕扬听。

“上个赛季的时候,解文就是咱们凤凰的后腰,能攻善守呀”

黄奕扬抹了抹满脸的唾沫星子,奇怪地道:“你把这个解文讲的那么天上少有地上无双,那为什么他会被发配到青年队去?你所说的,凤凰俱乐部应该不会看不到,他们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自断臂膀的事儿。”

“还不是因为那个外籍主教练”的哥忿忿地骂道:“也不知道俱乐部从哪里找来的,头两场比赛打的挺好,但是接下来别说赢球了,只要别输了就阿弥佗佛了。”

“外籍主教练有这么废柴?”黄奕扬惊讶地道。

在理解了“废柴”这个词儿之后,的哥猛点头道:“这个词儿说的太好了,就是一废柴,来执教九场比赛了,两胜四平三负,只有十分。”

“十分很少吗?凤凰好像也不是什么强队吧。”黄奕扬也不太了解,他只是在资料上看到说凤凰队是个较强的队伍,但是从来也没拿过任何一个冠军,也不在第一集团的行列里,只能算是第二集团的排头兵。

“谁说凤凰不是强队?凤凰很强!”的哥瞪着眼睛强调道,吓得黄奕扬连忙道歉,以确保的哥的眼睛可以望向前方而不是瞪着他。

“被老外那么一折腾,解文就被俱乐部冷藏了,最近还被下放到青年队里去,说他不服从教练的安排,我呸!都是那个老外折腾的”的哥情绪激动地发泄着。

黄奕扬默不作声地听着,不止是因为现在出租车正在高架上,更是因为他无话可说。

九场比赛输三场球迷就接受不了了,还嚷嚷着说比赛打的太难看,再说使用什么球员不是主教练的权力吗?为什么都喜欢对别人的工作指手画脚呢?黄奕扬看到了一种浮躁的心理,若是大家都是这个心理的话,搞好足球真的是有很大难度的。

若是那个叫解文的球员是因为自己不服从教练的安排而被赶到青年队的,那他谁也怪不得,自己也没必要再理会他;若是那个解文的球员的确很有实力,但是因为球场以外的因素上不了场,那凤凰俱乐部绝对难辞其咎,那自己正好将他给引进过来黄奕扬托着下巴微微笑了。

不多时,训练基地到了,黄奕扬看的连连摇头,青市凤凰队怎么也是个老牌的超级球队了,也是超级联赛里面极少数没有降级过的球队,怎么青年队的训练基地这么的破旧?单说那些草皮吧,连黄奕扬这个外行都看不下去。

大概因为是青年队的缘故,这里很少有记者和球迷来观看训练,又碰上了周末,更是冷清的几乎看不到人影,当然,也只是几乎。

黄奕扬大步走到训练基地外围的铁丝网,那里有一个大洞,他很轻易地就钻了进去,整个场地只有两个人在练球,两个人都光着膀子,一个少年在球门前练习定位球,另一个青年在球门后面守着,如果球飞出球门,这个青年就跑过去将球踢回去。

黄奕扬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从一个外行的角度来看,他觉得这个少年的脚法很好,正好,球偏出了球门,直向他飞了过来,黄奕扬向后退了几步,跳起来用手把球接住了,本想踢回去,然后顺便和两人套套近乎的,可是低头一看自己的皮鞋,于是用手将球抛了回去。

那青年见黄奕扬用手抛球的时候就跑过来,再他看来,这个高瘦的小伙子不是可能把球抛过这三十米的距离,扔到自己面前的。

皮球呼啸着飞向球门前的少年,从他的头上飞过,落在地上蹦达了几下,向远处滚去,黄奕扬惊讶地看到两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居然没人去管球了。

青年走了过来,伸出右手道:“你的臂力可真大,我刚才小看你了,抱歉啊,嘿我叫解文,你呢?”

“你就是解文?”黄奕扬失声叫道。

“是啊,那是我弟弟解武,你是”解文不解地看着黄奕扬,这个人这么的年轻,衣着看起来像是高档货,他一时吃不准这个人是干什么的,那边解武也拣起了球朝这边走了过来。

“我叫黄奕扬,今天偶然听人说起你,就跑过来碰碰运气了,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有缘。”黄奕扬顿时心花怒放地道。

青年队的训练总是比一线队要松的,但是就是这样,在周末的时候解文也没有放松训练,和弟弟一起在这里练习定位球,只从这一点上看,黄奕扬就对他们兄弟俩人好感倍增了,再加上说话时的豪爽直率,以及对人的直觉,黄奕扬几乎立即肯定,他这一趟来的绝对是太值得了。

“我?有什么好说的。”解文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霾。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不过说句交浅言深的话:是金子就总会发光的,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被埋没。”黄奕扬诚恳地道。

“谢谢。”解文苦笑着道:“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弟弟能出头就行了。”

“哥”解武叫了一声,显然是对哥哥的消沉有所不满。

“快中午了,一起出去吃饭吗?”

“不了,基地里有食堂。”解文有些警惕地望着黄奕扬道:“你是球探?”

“我?我像是球探吗?”黄奕扬哑然失笑道:“就算我是球探吧,那你看有谁会相信一个这么年轻的球探?”

解文无语,是啊,谁会相信这么年轻的球探?球探这么个很有前途的职业总不是是个人就能干的来的吧,也不可能有什么科班出身。

看兄弟两人都望着自己,黄奕扬笑着揭开了谜底:“我是昌城长龙的老板。”

“什么?”解氏两兄弟异口同声地惊叫道。

“当然,我还没接管俱乐部呢,那要等明天我到了昌城以后才能履行老板的岗位。”黄奕扬幽默地道,不过解氏两兄弟一点也没有笑的意思,依旧呆望着他。

“一起来吃饭吧。”黄奕扬再次发出邀请。

解文沉默地摇了摇头。

解武激动地道:“哥哥”见解文连连摇头,忍不住转头向黄奕扬道:“黄先生,我哥哥是很国内一流的球员,这次到青年队也是他主动要求的。”

“解武!”解文的脸阴沉下来,解武有些萎缩地不敢出声了。

“解文,我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不会再烦你。”黄奕扬见解文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许了,松了口气道:“我这次是来青市探亲的,事先并无来找你的计划,我以前也不认识你,对你一无所知,是听了球迷对你的评价和期望,所以才来这里看看的。”

听黄奕扬这样说,解文脸上戒备的神色放松了许多,解武的眼中则是充满了期望,看两人的神色,黄奕扬充满信心地道:“你在球迷心中的地位说明了你的水平和人品,只是,现在这样一种状况,你觉得你在青市还能有什么作为吗?”

也许是这样的劝解听的太多了,解文的脸上浮现出不以为然的神色,黄奕扬有些失望,忽然想到刚才解武的话,不禁心中一动,随即转移话题道:“你到青年队里来也是为了照顾你弟弟吧,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走到这一步,凤凰俱乐部绝对难辞其咎,你弟弟绝对会受到牵连的。”

解文的神色凝重起来,道:“所以我才来青年队,希望能够照顾弟弟。”

黄奕扬连连摇头道:“你若是努力成为大牌球星,那不用你在这里浪费青春,俱乐部也会把你弟弟当宝贝一样,但是你现在却完全相反,我想俱乐部即便是出于维护自己权威的目的,也会封杀你弟弟的。”

此话一出,解文顿时呆住,他使劲儿地抓抓头皮,感觉好像是这么一个理儿,黄奕扬连忙趁热打铁道:“退一步讲,你弟弟若真的是个人才,不管你是不是有影响力的球星都没有什么关系,青市凤凰不欣赏,自然有别的俱乐部会欣赏,根本没必要呆在这里等死。”

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解氏两兄弟都被黄奕扬的话给震醒了,原本枯寂的心思也逐渐地活泛起来,解武的眸子散发出强烈的渴望,黄奕扬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个目光的炽热。

“哥哥,你带我离开吧!”解武拉着哥哥的手期待地道。

解文犹豫地看了黄奕扬一眼,低声向弟弟解释道:“小武,我们都是在凤凰被培养出来的,吃水不能忘记挖井人呀。”

黄奕扬心想你这个昔日的功臣现在都被踢到青年队里来了,还叫唤什么忠诚问题,要让员工对自己的单位产生主人公的归属感,的确是个很大的课题,要是解文这样的人多一些就好了,不过现在像这样的人就像珍惜动物一样少。

解武激动地道:“哥哥,难道我们没有交学费吗?何况你出道头三年,一直拿的是青年队的工资,他们那些人用的着你的时候把你供起来,用不着你的时候就立刻把你踢到一边儿,还有张涛他们”

“闭嘴!”解文眼睛一瞪,解武不满地低下头,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我自己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下作事的。”

黄奕扬哭笑不得地抓了抓头,叹道:“解文,别的我不说,你看看你弟弟的脸色。”

解文一愣。

“你们俩的装备看起来可不是多好啊,而且,从一线队到了青年队,收入会少很多的,足球运动员需要全面的营养,不是光吃的饱就行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弟弟想一想,为他的身体发育、为他的未来。”

听到黄奕扬苦口婆心的劝说,解文的心神终于出现了松动。

“反正你在这里继续呆下去别人也难受你也难受,不如干脆和你弟弟一块儿出来,别着急,听我说,第一点,你如果在别的球队里面显示出你的价值,凤凰队的那些人即便不喜欢你,也会好好的对待你的;第二点,和你弟弟一起出来,对你弟弟的成长有好处,你也可以方便照顾到你弟弟。你看呢?”黄奕扬一口气说出长长的一段话,对这次的说服活动感觉有些累,昌城他还没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缺人?是不是需要改革?现在他才觉得来的的确有些仓促了。

解文呆了呆,转头看看解武,后者用热烈的目光望向他,解文低头犹豫地道:“那将来我还能回来吗?”

黄奕扬只觉得一阵厌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必要这样做,毕竟解氏兄弟的水平怎么样他也没有亲眼见到,于是沉吟了一下道:“你可以采用租借的形式,期满就可以重新回来,你可以考虑一下。”

将自己的名片递给解文,冲两兄弟笑了一下,黄奕扬转身离开。

天气燥热,黄奕扬的心里也燥热。

“明天就要离开青市了,有这个时间多陪陪家人多好啊。”黄奕扬自言[奇`书`网]自语道。

【第24章:指点江山】

从凤凰队的青年队训练基地出来,黄奕扬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到家附近的银行用自己的名字办了一张银行卡,然后存了一万块钱进去,这才回家去。

将银行卡悄悄塞给黄奕珍,之后,全家人整个下午哪里都没去,一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哼。”

黄奕扬猛地转过身来,只见曼飞雅正坐在窗台上优哉地晃动着两条洁白的玉腿,脑袋却不屑地转到了一边,故意不看他。

“天,你不是去昌城了吗?怎么一路跟来这里?”黄奕扬讶然道。

“要你管吗?”曼飞雅腰肢一挺,整个人轻盈地从空中转身,飞了出去。

黄奕扬心中一动,助跑几步,纵身一跃,脚尖儿一点窗台,整个人如同大鸟一般射向夜空。

黄奕扬自豪地笑了笑,即便是后天境界又怎么样,在这个世界还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武功呢,左顾右盼间,黄奕扬忽然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黄奕扬如蜻蜓点水一般在房顶上跳跃向前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前面的曼飞雅和他前进的方式不同,人家是脚不沾地如仙子一般飞过去,他则是一跳一跳的前进,相比而言,人家那才叫轻功,他这个只能叫“跳功”。

自嘲地笑了笑,黄奕扬加进步伐追赶上去。

很快地,两人就来到青市外的一座大山里,两人在黑暗中视物都毫无问题,如缕平地般地在一处谷地落下脚步。

“叫我出来什么事?是不是想我了?”黄奕扬笑嘻嘻地靠了上去。

“我叫你出来了吗?少自作多情了。”曼飞雅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转过身去。

现在的黄奕扬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青涩少年了,起码脸皮是被磨练出来了,当下笑嘻嘻地靠上去,从后面搂住了曼飞雅纤细的腰肢,曼飞雅娇躯一震,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黄奕扬心中有数,以曼飞雅的武功,若不是她自己愿意,他连跟寒毛也摸不到,更何况现在能把她搂在怀里了。

黄奕扬轻轻地吻着曼飞雅的耳根儿,看到她躲躲闪闪的缩着脖子,大手趁机按在曼飞雅的小腹上,曼飞雅娇躯一僵,黄奕扬毫不停留地向后一拉,两人立时亲密无间地紧贴在一起,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腾腾热力,曼飞雅忍不住轻叫一声“不要”。

黄奕扬的大手在曼飞雅的身上上下游走,对曼飞雅的呼唤充耳不闻,不多时的工夫,曼飞雅已经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了,只好放弃了无谓的呼唤,扭捏地被黄奕扬扳过身来,片刻之后,就被黄奕扬口手并用给弄的浑身发软。

荒山野岭之中,一男一女开始了人类最原始的行为。

云收雨止之后,曼飞雅忽然狠狠地一口咬在黄奕扬的肩膀上。

黄奕扬吃痛,不禁惨叫道:“干吗咬我?难道刚才还不够爽吗?”

曼飞雅满面通红啐道:“谁叫你刚才那么凶!”

黄奕扬捂住伤口苦笑道:“唉做男人真是男,我卖力做事吧,被骂说太凶,要是我不卖力做事吧,可能又要被骂说太懒了吧?”

曼飞雅伸手在黄奕扬的肋下狠狠地扭了一下,痛的黄奕扬眼泪汪汪的,这才得意洋洋地收手。

黄奕扬猜想,曼飞雅以前是高高在上的白莲圣女,谁敢对地位尊崇的她有半点的不敬?平时巴结都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像这几次似的,不但人被压在下面欺负了个够,她自己反而食髓知味,感觉良好了,心理上恐怕还不能一下子转过这个弯儿来,因此在行动上偶然暴力一下也算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吧。

在这样的想法下,黄奕扬尽力配合着,任由曼飞雅随意折腾,果然让曼飞雅大感有面子,感觉心理平衡多了,也就不再找黄奕扬的麻烦了。

黄奕扬松了一口气,拉着曼飞雅的手低声道:“上次听你说要在昌城等我的,却又跟来青市,是不是想我了?以后大人您若是有意,暗示一下即可,小弟荣幸之至呢。”

“去,少说这些花言巧语,本大人才不吃这一套。”

若是光听话,怕是会误解曼飞雅大人的意思,其实我们的曼飞雅大人在说这句话时,粉面含笑,语气温柔的可以腻死猫。

黄奕扬暗笑,也不辩解,温柔地为她穿上衣服。

“黄奕扬,你老实给我交待,你到底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曼飞雅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让黄奕扬颇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冤枉,除了两相情愿以外,我甚至还被女人××○○,我怎么可能糟蹋良家妇女呢?”黄奕扬瞪大了眼睛,想起在J市的那次遭遇,他的心里就满是委屈。

“那我呢?”曼飞雅的神色越来越严厉了,黄奕扬都怀疑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那个柔弱的女子和现在这个母老虎是不是同一个人。

“你明明是个仙女嘛。”黄奕扬道。这话其实也不错,曼飞雅的实际年纪,就是当他的曾祖奶奶都绰绰有余呢,能活那么大岁数的人除了妖怪,那就是神仙了,我们美丽的曼飞雅大人自然不可能是妖怪,那就自然是仙女喽。

这话听起来极为受用,曼飞雅的脸又羞红起来,柔声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女人已经不少了,以后就不要恩,你明白吗?否则,我就阉了你。”

黄奕扬顿时目瞪口呆。

临走,曼飞雅柔声道:“我来的时候第一笔钱已经打到你的信用卡里面去了,我问了他们,他们说你要的那点钱想养条像样的船都不够,所以我就多要了一些,咯咯,会分批打到你的卡里面的。”

黄奕扬听的目瞪口呆,心想看来自己还是眼界太小了,才1000万英镑就满足了,不过曼飞雅这样为他考虑,让黄奕扬有些感动地道:“谢谢。”

曼飞雅摇头道:“客气什么,你只要能真心待我就可以了。”

黄奕扬想到自己曾经对曼飞雅的算计,心中惭愧。

曼飞雅自己都觉得纳闷,自己本来决定要好好的利用黄奕扬这个有力的棋子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几乎是不可遏制地倒向了棋子的怀里,不禁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还大老远地跑过来想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黄奕扬见曼飞雅要走,叫道:“你不陪我回家见我父亲吗?”

曼飞雅心中涌起温暖的感觉,家,是个多么温暖的词儿啊,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家、照顾好家的,曼飞雅冲黄奕扬甜甜一笑,转身飞走。

黄奕扬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地凝望着伊人远去的方向。

“表哥,等昌城那边安定下来以后,我打算开始着手准备建立药品公司”

雪莲Ⅳ商务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黄奕扬正向大家兜售他的宏伟计划,主要面向的对象,除了正在开车的管建仁,就是有独当一面经历的吴不群了。

“昌城那边不是那么好搞的,这个圈子很麻烦,而且我们对这个圈子都很陌生,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吴不群皱眉道。

“我原本的想法也是慢慢来,用两年左右的时间熟悉这个圈子,并且培养我们可靠的班底,然后再按照我们的想法来改革,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黄奕扬笑了笑,言语中充满了自信。

虽然吴不群认为黄奕扬刚才说的那个想法就很好、很现实,但是现在后者正在兴头上,总不能扫他的兴吧,再加上他也想听听黄奕扬有什么新的想法,于是就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光是他,就连开车的管建仁也有意识地减慢了车速,竖起耳朵来听。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了,中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两年的时间,也许到那个时候,我们中间已经有人改变了要改革的想法、或者大家都改变了想法,那个时候,我们还能想现在这样齐心合力地改革吗?而且足球是个烧钱的东西,目前国内的俱乐部基本上连收支平衡的都没有,绝大部分都是依靠不断地投入,两年之后,也许我们的钱就都花光了,还哪里有钱来支持我们的改革呢?”

一席话,让吴不群连连点头,管建仁也再次放慢了车速。

黄奕扬道:“我们若是仗着开头进入的功夫,全力进行改革,把那些陈腐的规矩和交易统统扫荡掉,虽然我们会遭遇很打的阻力,但是我们也会更加的团结一心,而且财力上也会比较宽裕”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些潜规则毕竟是潜规则,若是真的被全部曝光,只能是大家一起完蛋,所以,我们也并不是全无可利用之处。”吴不群补充道。

“表哥所言极是。”黄奕扬欣喜地道。

“问题是,我们的钱根本就不够后这样一场改革啊。”吴不群苦笑道。

“钱不是问题。”黄奕扬掏出了一张小小的信用卡,轻笑道:“这里就有五百万,是英镑,这些是给我们的改革做启动资金的。”

一直在开车的管建仁忽然开口道:“S市红太阳队上个赛季夺冠花了一个亿,红城队上赛季保级花了八千万,若是我们再引进一些进口的医疗康复设备和好球员,多加一个零比较让人放心。”

高流长捂住了嘴巴,惊叫道:“好多钱啊,天,现在干事业的,这钱简直就不是钱啊。”

吴不凡接口道:“这就说明,干事业很难,不光赚钱难,烧钱也一样难。”

“没问题,那就一年的时间,大家一起干吧。”黄奕扬拍手道。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五亿呀!说什么我也要插上一脚的。”高流长一副流口水的样子。

“没出息,才五亿你就这个德行,快擦擦口水吧,明年等着跟奕扬一起发财。”吴不凡笑嘻嘻地道。

黄奕扬的视线望向吴不群,吴不群笑道:“没有我你么怎么搞的定,就让我来做那书写历史的人吧。”

黄奕扬的视线又转向管建仁,管建仁面无表情地道:“不参加有没有股份拿?”

几人一起叫道:“当然没有。”

管建仁耸了耸肩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参加了,反正不是我的钱,亏了我也不心疼。”

几人不约而同地翻了翻白眼,这个管建仁还真是直接啊。

钟相国可怜巴巴地望着黄奕扬道:“老大,你为什么不问我?”

“你还想跑吗?门儿也没有。”

钟相国顿时眉开眼笑。

上架宣言

要上架了,我的第一反应是:终于可以更新鸟!

在改稿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手忙脚乱、焦头烂额,在各个方面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不过我坚信,困难都是暂时的,乌云也终究会散去!!!

我向大家保证,我会努力更新的,呜呜呜

【第25章:大家闺秀】

【第25章:大家闺秀】

黄奕扬走后不久,黄依依就办理了交接手续,一个人回到了老家吴城。

“爸爸,投资失败了,你都不说我吗?”黄依依奇怪地望着父亲黄建。

黄建慈祥地笑道:“你又不参与公司决策,我有什么好说你的?”

“可是这次在J市的投资失败,损失不小呢。”

“有成功就有失败嘛,这一点小小的损失又有什么大不了?再说,我也不能失败了就怪女儿吧,我怎么舍得怪我的宝贝女儿。”

“老爸真好。”黄依依高兴地在父亲的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这时黄依依的母亲林冬端着果盘走了进来,抱怨道:“依依啊,你一个女孩子,老是东跑西跑的干什么呀?像个野丫头似的,要是在外面吃了亏怎么办?回来就好啊,这次回来就不要乱跑了。”

“女孩子怎么了。”黄依依扁了扁嘴。

“女孩子哪有到处抛头露面的。”林冬的声音提高了两度,黄依依顿时不吱声了。

“依依,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嘛。”黄建劝导着女儿。

“就是,好女儿,你就收收心在加陪陪我们老两口吧,咱们又不缺那点钱,就别出去遭罪了。”林冬拉着女儿的手道。

黄依依黯然道:“爸妈,对不起。”

“没事,乖女儿,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李家的二公子、张家的三公子,刘家的大公子都常过来看望我们老两口,等过两天,你找个顺眼的,过去回访一下他们家”

“天啊,妈妈,你又要把你女儿给卖了!”黄依依惨叫着打断了母亲的话。

“什么话,你老妈可是千挑万选才挑出这么几个青年才俊,人长的好,又跟我们家门当户对,只能这么合适了,你还想怎么样?”林冬不满地道。

“老爸,我不想那么早嫁人。”黄依依惨兮兮地望着父亲,黄建爱莫能助地笑了笑,当然,我们也不可排除他心中也有想早点抱上外孙的想法。

“那怎么行,你都多大了还四处乱跑,该收收性子了,你看看赵家的姑娘、孙家的姑娘,哪个不是早早地就嫁过去当少奶奶,现在多享福,怎么人家都行,就你不行”林冬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爸妈,你们好像是自由恋爱吧?那为什么要给我安排婚姻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包办婚姻!”黄依依理直气壮地道:“这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念了两年书你就不知道你是谁了?”林冬板起脸道:“你要是能找到也行啊,不是你找不到合适的吗?”

“谁说我找不到?你女儿已经找到了!怎么样,你女儿可是最最最抢手的!”黄依依昂首挺胸道。

“哦,看上谁了,说来看看。”黄建捋着花白的胡子道。

看到母亲也笑呵呵地看着自己,黄依依终于发现自己被两个老人套出话来了,顿时大羞,两位老人见黄依依已经承认找到男朋友了,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饶是黄依依想遍了借口,都无法逃脱两位老人的手掌心。

黄依依说饿了,老妈立刻就奉上美味的点心;黄依依说渴了,老爸立刻端上冰镇的饮料,同时还告诉女儿,要汤有汤、要饮料有饮料,想喝什么尽管开头黄依依苦笑着说自己是想让两位老人安心才那么说的,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这下林冬高兴了,立刻就拉来一小推车的相册,全都是中青年男子的相片和简历,任由黄依依来挑选。

黄依依差点晕过去,苦苦翻了半天才看了三分之一,无意中听妈妈说,这些只不过是经过她三轮筛选后留下来的种子选手,若是要把范围扩大那么一点点,还可以推来一卡车让黄依依慢慢地挑选。

黄依依立刻一头从床上栽了下来。

闭上眼睛,黄依依认命地随便点了三个,其他的说什么也不要见了,不过这已经让林冬喜出望外了,立刻就电话联系这两位幸运者,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

一周以后,第一场相亲大会降临了。

挑战者一号(黄妈妈语)是京城B大学哲学系毕业的博士,身材不高长的也不帅,但是胜在成熟稳重,才35岁的年纪就接管了父亲一半的生意,可谓是集好男人的标准于一身:学识好、家境好、脾气好不过黄依依明显的兴奋不起来。

黄妈妈本想叫女儿打起精神来,挑战者一号连连摆手,示意他要亲自点燃黄依依的激情,让两人有一个美好的开始,于是在黄妈妈与媒婆在一旁的擂鼓助威之下,挑战者一号发起了攻势。

从主动出击的那一刻起,挑战者一号的悲剧开始了,这位仁兄兴致勃勃地从人类起源谈到到未来科技,从古代科举制度的变迁谈到现代高考制度的弊端,还从美国纳斯达克风云录谈到吴城火车站门口的黄牛党对社会经济的影响,又从日本的歌舞町妓谈到内地某某明星坚持用牛奶来屁股期间消耗了咖啡十杯、矿泉水半箱、啤酒一打,终于在四个小时之后,这位仁兄在黄妈妈与媒婆崇拜的目光中落荒而逃,随后放出风声来说:这辈子打死都不跟黄姓的女孩见面了。

挑战者一号的悲剧并不是唯一的,但是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挑战者二号与他恰恰相反。

挑战者二号虽然没有一号那样的学识与学历,也没有一号那样的成熟稳重,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潇洒、帅气、嘴儿甜,因此一开始就赢得了黄妈妈的好感,而他本人也用一个小时的时间,耐心地唤醒了黄依依的兴趣。

这个丰硕的成果终于让黄妈妈乃至媒婆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随后的半个小时,气氛可谓良好,黄依依与挑战者二号有说有笑的,只是怎么看起来黄妈妈都觉得像是普通朋友在叙旧,看不出来黄依依有什么矜持,也看不出来她有什么在意,不过总比那个倒霉的挑战者一号要好的多吧,至少女儿愿意跟他说话。

半个小时后,挑战者二号礼貌地请黄依依出去走走,在黄妈妈威严的目光中,黄依依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走出咖啡厅,跟着挑战者二号来到大街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要亡挑战者二号,他们在街上走了还不到五分钟,帅气的挑战者二号就碰到了女孩的尖叫,有两个女孩说什么也要拉着二号来合影。

二号被两个女孩的刻意奉承拍的晕晕乎乎,又在两个女孩的波浪中神魂颠倒,直到两个女孩心满意足地离开,衣衫凌乱、呼吸急促的二号这才想起来,黄依依还在一边看着他,不过等他回过神儿来时,伊人早就芳踪渺无了。

当我们的挑战者二号最终鼓起勇气厚着脸皮,背着一个刻着大大的“惊”字的木板来到黄家谢罪时,遭到黄爸爸的迎头痛击。说的也是,这年头儿要让那样家世那样长相的男人死守着一个女人,这个难度的确比要老母猪上树还要难,但是就在大街上这个黄爸爸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黄妈妈一看,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光是一个相亲就把整个吴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给得罪光了,以后黄家还要不要在这里混啊,于是立刻叫停。

据说黄妈妈叫停相亲大战的那一天,我们的黄依依小姐亲自跑到楼顶上放了一挂一万响的大地红,还三呼万岁并且向西叩拜,状极虔诚。

这段无从考证的野史至少让整个吴城地区的人都明白了,黄家大小姐,同时也是黄家的唯一继承人,根本就半点儿也不想结婚,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独身主义者。

整个吴城地区都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挑战者一号的掩泪狂奔和挑战者二号的负“惊”请罪,搞得两位公子爷不得不灰头土脸儿地躲到乡下去避风头,而原本预定的挑战者三号则预约了明珠市著名的整容专家,只等着重新做人了。

所有的人都在看热闹,看看黄家大小姐今后会如何?还有没有挑战者四号出来送死。

黄爸爸和黄妈妈捶胸顿足、后悔莫及,无奈,女儿的恶名已经满城风雨,现在就是白送怕是也送不出去了。

而我们的当事人黄依依黄大小姐,则跟没事人一样,兴致勃勃地制定了一个旅游计划,说要去欧洲进行巡环旅游,黄爸爸和黄妈妈立刻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为女儿办理出国手续,想要快点把女儿送出去避避风。

一周以后,黄依依心情愉快地离开S市,不过她在父母离开之后就悄悄地溜出了机场,戴上一副厚厚重重的墨镜,坐上了开往昌城的直达列车。

坐在最新型的豪华车厢里,气温宜人、安静祥和,黄依依抬起了头,将报纸紧紧地抓在手里,从手指缝里露出的大幅照片上,隐约可见黄奕扬坚毅的神情。

黄依依的目光投向远方,喃喃自语:“已经开始了吗?”

(电子版)第三卷《一路向西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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