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社会过程31
了达到这种程度,总是要以贪欲成为占统治地位的冲动为前提的.占有的意识成为统治一切的东西,这并不是像马克思所阐述的那样,是人由于货币而异化的一个后果. 相反,是货币使这一进程运动起来. 只有在人已经完全充满了对货币的贪欲的地方,货币才对人获得这样的力量,以至对人来说,其他一切东西,无论是物还是人,都只有与货币发生关系才具有意义.只要在人完全沉溺于贪欲的地方,就会出现马克思曾经深刻地描绘过的那种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自发性.货币占有者不是把货币储蓄起来,而是让它工作,由此他就成为资本家.他购买了人的劳动力,为的是利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里,关键在于所创造的财富在价值上远远超过了工资和机器的支出以及其他费用.这就产生了利润,利润当然主要被用来扩大生产. 对于马克思来说,情况是这样的:工人们通过生产日益完善的发展虽然生产出各种各样的产品,而且越来越多,但是,工人自身却日益贫困化和片面化. 全部财富都积聚在资本家手里.与此相反,贫困却日益集中在工人们身上.竞争为越来越少的人造成了日益增长的财富,把所有其余的人越来越深地抛入无产阶级之中,抛入贫困化之中.马克思认为,在这一发展的终端,无产阶级革命必然清除一小撮资本家.西方工业国家在上一世纪的发展,起初在很大程度上是符合马克思所指出的这种趋势的. 对于贪欲在多大程度上作为社会过程的推动力量而得到了贯彻,这是一个令人感到羞耻的标志. 然而,即使在当时,也存在有许多超越了社会角色差别的人性的共同体的例子,甚至在工人和企业主之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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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人是什么
如此.毫无疑问,在早期资本主义时期,这样的例子太少了,特别是对剥削的法律限制太少了.尽管如此,贪欲并没有长久地保持为社会过程的决定性因素. 不仅是组织起来的工人阶级的压力,而且还有社会立法的创造法的想象力,都开启了不同的道路. 马克思建立在贪欲的自发控制之上的部分预言都没有应验,应该归功于此. 工业国家中全体居民日益增长的福利、由此而被加强并且反过来造成新的福利的工业兴旺、以及日益发展的所谓服务性行业的职业阶层,即新的中产阶级,⑤
所有这一切都开创了一个与马克思已经预见到和能够预见到的完全不同的社会过程的方向. 资本主义发展的自发控制由此被打断了.即使在这方面,人们也不可以像那种反共产主义的仇恨过于轻率地所做的那样,期待不容变更的自发发展.对整体负责任的考察,不承认事物发生的任何自发发展的那种创造法的想象力,以及在一切情况下促成和更新共同体的爱,在任何地方都是必要的. 只有它们才能够把人类社会从资本主义的自发发展中,同时也从其他的自发发展中解放出来,并且卓有成效地塑造它的未来.随着工业中劳动时间的缩短而明朗化的社会发展的新转变,在这个方向上提供了过去时代所无法提供的机会.人们必须合乎人性地安排新的空闲时间.⑥这个任务可能过去没有被注意到.当在人身上没有唤起和培养更深刻的需求的时候,空闲时间就被单纯的消遣所浪费掉了.在今天,这一点是非常清楚的.我们面临着一种新教育的任务.但是,只有在我们生活于其中的现实作为一种统一变得可以理解的时候,教育才是可能的.只有借助于它与现实的统一的关联,专业知识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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