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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作为历史的人331

《《人是什么——从神学看当代人类学》》

和行动的一次性的联系,一个人的个体性也就形成了. 因此,年长的人具有最鲜明的个体性. 生活史对造就人的个体性的这种重要性又与人的对世界开放性紧密相关. 人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对他来说,并不是生而具有的. 他必须寻求自己的使命,他的生活和决定和经验都同样是关于他的使命的问题的许多暂时的回答. 这个问题总是一再被重新提出来. 具体的经验和决定之路的目标归根结底超越了生活,指示着上帝,指示着对死者复活的希望.但是,即使在这种理想被有意识地加以把握的地方,也要走过具体的决定和经验之路.在这条总是完全一次性的道路上,虽然这个人总是对上帝的未来保持着开放,但是,构成他的生活内容的东西还是获得了形象. 恰恰是在这种开放性中,自己的决定和具体的遭遇作为自己的追求的具体化、作为上帝的引导被接受了. 因此,人的历史性建立在他的本质对上帝的开放性中:对上帝的开放性使人对世界经验开放,使人的生活在一种特殊道路的历史中获得自己的个性.我们迄今为止所考察的单个的人的生活史,并不是在人为的隔离中实现的,而是完全交织在他人的历史中,交织在单个的人在其中获得自己特殊的追求的实现、并以自己的活动为其服务的共同体中.即使是自己的个性,单个的人也只有通过为自己身处其中或者与其他人一起组成的共同体服务才能够获得.我们在前面已经看到,单个的人不能独自地获得自己的使命,相反,人的使命归根结底是一种对所有人都适用的使命,只有单个的人实现这种所有的人共有的使命的道路才是各自独特的.这种道路构成了单个的人的个性.但是,这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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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目标对所有的人来说是共同的.因此,人们共同聚合为群体,并且因此,不同的人群聚合而形成广泛的共同体形式,这些形式最终发展成为整个人类.但是,与单个的人相似,每个人与其他的人一起在其中致力于实现自己的使命的那种共同体也有自己的历史. 这不仅适用于在一个民族内部更多是暂时性的联合,而且也适用于各民族自身. 变化不仅仅具有肤浅的特性. 各民族可能会自我分解或者彼此融合.因此,即使民族特征和民族文化也从来不是终极地铸定的,而是不断地处在历史的运动中.随着它们的变化,各种设施甚至语言也发生着变化.就象单个的人只有通过自己的生活史才能获得一种鲜明的个体性一样,对于各民族也可以这样说,它们的民族特性是自己的历史的结果.这也适用于各种文化,适用于各种宗教.鲜明的特性决不可能一开始就达到,而总是只有在历史过程的终点才能达到.令人惊讶的是,人类的各民族数千年之久几乎毫不注意自己命运的那种把一切都拖入自己的漩涡之中的变化. 好像人类曾经处在一种长久的睡眠之中,沉溺于神话的梦幻,沉溺于一种真正生活的永恒范型.这种真正的生活在神的世界中、在一切尘世的变化的彼岸拥有自己的现实性. 远古时代的人的目光对准着典范的东西和常住不变的东西,而不是对准变化,对准一再令人惊喜的新东西.这种新东西经常是破坏性地从未来突然降临的. 由于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神话的永恒秩序上,因此,他们没有达到关于自己的历史性、关于对未来的开放性的意识.而在我们看来,对未来的开放性标志着人相对于动物的特色.与此相联系,远古时代的人几乎完全没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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