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作为历史的人531
到他们自己的生活形式、他们的宗教观念和他们的民族此在的历史产生.他们相信,所有这些都是现成地从神的手中产生的.即使在历史记载的开端已经出现了的地方,它的意义也更多地是在于为一个时代的人们、尤其是为他们的国王们树立一座超越时代更替的丰碑,而不是在于描述这种更替本身.只是到了相对晚些的时候,人类才达到对自己的历史性的意识.而且只是由此,人自身的历史性才得以实现.因为在对历史的变化尚无意识的时候,人也就没有被解放而达到完全的历史性.尽管在这之前并且在其他地方也都存在过历史记载的开端,但是,只有在以色列民族中,才产生了对人的历史性的意识.④只有以色列人才洞见到人的一切关系的可变性. 他们意识到,无法预测的未来对于当前发生的所有事情的意义具有起决定作用的重要性.在今天,可以看作是受到公认的一种观点是:至今仍决定着西方国家的历史性思维,是以以色列人把希望寄托于他们期望尚未存在过的事物的方式、以他们把事情的发生理解为向着未来的一次性的、不可逆转的进程的方式,发源于以色列.应该到那里去寻找这些对我们来说已经如此理所当然的思想的起源呢?以色列人的历史意识只能被理解为他们关于上帝的思想的结果. 这说明了人和世界的生活现实是如何从以色列的上帝出发被考察的. 旧约中的上帝的特点就在于他不断地作出新的、迄今为止闻所未闻的活动的全能自由. 因此,耶利米曾经托耶和华之口说过:“我是耶和华,是凡有他气者的上帝,岂有我难成的事吗?”
(耶32:27)。
以色列把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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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人是什么
创造理解为这种上帝的自由的表现,理解为它的上帝的一系列历史行动的第一个. 以色列还把世界尚未得到的完成和它的开端一样看作是它的上帝的不受限制的行动,看作是死者的复活. 为了刻划神的活动的这一特征,保罗把这两件事情,即创世和世界终结联系起来,这决不是偶然的. 对于他来说,上帝就是“叫死人复活、使无变为有的”
的神(罗4:17)。人们对这样一位上帝只能心怀感激之情,期待着他不断地作出不可能的事情、甚至不可信的事情. 由于这样一位上帝,似乎经久不变的世界秩序也不能够为人们提供一种稳固的依托,它降格为上帝的全能意志的一个单纯的法规,而且只有有限的适用范围,即如果而且必须上帝喜欢这样.关于上帝的这种思想似乎取消了事情发生的一切联系.然而,以色列把一再新出现的事情的链环体验并且描述为联系.这之所以成为可能,乃是因为以色列通过以上帝的名义宣布的应许和威吓,意识到自己从上帝那里了解到他的行动的目标.以色列人借助于他们心中的上帝的应许,经历了他们所遭遇到的事件.他们在遇到所有事情的发生时,似乎都提出了那个不断重新提出的问题,即这样是否说明了被应许或者被威吓的事物的特征——不一定是完全精确,但要或多或少是清楚的.因此,他们把事情的发生都理解为上帝通向所应许的事情的途经. 以这种方式,他们把事情的发生序列写成历史,写成从应许的透露到它的实现的未来的一次性进程,首先就是他们的民族产生史及其占领巴勒斯坦的历史. 他们把这段历史描述为从应许到实现的路途.但是,对创世的信仰要求把这种考察方式扩展到作为整体的世界创生上去.因此,在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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