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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三十章再相见

《《御医不为妃》》

☆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2010-9-268:30:31本章字数:3430

陈碧柔听完林海海的叙述,吃惊地睁大眼睛,语呈关切状问:“姐姐,那坏人可有不尊重的行为?”她这句话,可谓用心良苦,一个女子,被坏人掳去整整一个晚上,就算她真的没有遭人侮辱,名声传出去也够她丢脸的了。她在引导大家往这方面去想,因为她压根就不相信林海海所言,治病,为何不找正规的大夫?偏偏找一个弱女子,而且是蒙着眼睛去的,说明那个地方不是正经人家,不是强盗便是土匪,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落入一个豺狼窝其结果可想而知。她会做如此想,乃是因为她并不知道林海海便是临海医院的大夫,不过相信即便知道了,她也不会觉得林海海能清白走出来。

果不其然,在场的人听闻她的话,都把目光集中在林海海身上,林海海头皮发麻,说谎的后遗症就是要不停地解释后续的问题,谎越扯越大,麻烦也就越大,只不过眼下不说却又不行,她心虚地把眼光看向别处,说:“那倒没有,他们对我倒是挺礼貌的!”陈碧柔看着她心虚的表情,笃定她必然有事情隐瞒着,便又说了:“那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你看又要蒙脸又是路劫的,妹妹还以为是土匪强盗,幸好姐姐平安无事的归来了,不然妹妹这心里怎么过得去,姐姐可是为了妹妹才去保国寺的!”说完,便泫然欲泣,那柔弱的模样让人见了不由得心生怜惜。太后闻言转身对太监宫女说:“你们先下去,刚才的话要是传出去半句,哀家便割了你们的舌头!”

太监宫女们纷纷表示不敢,梨花便让他们出去,并顺手把门带上,自己守在门口。

太后正色地看着林海海说:“豫观,要是出什么事了,你切莫瞒着母后知道吗?不可自己一人独自承受委屈,母后会替你做主!”

林海海没想到扯一个谎言,会换来这么大的感动,这个可是太后,在她心中皇室的颜面不是最重要的吗?但是现在她只担心她是否受委屈,林海海鼻子一酸,这个和自己的妈妈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性,但是却一样宠着她,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也离不开这里了。

杨涵伦担心地看着她的表情,见她眼圈发红,心中不禁一沉,如果真的出事了,他不会原谅自己,她被人掳去,他除了命人寻找以外,什么事情都没做。他忽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林海海拥着太后,动情地说:“娘,我真的没事,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放心吧!”太后点点头,她太喜欢这个儿媳妇依偎着自己的感觉,那样她会认为自己是被需要的,儿子大了,就算见面也不过是请安问候,再没有以前依赖母后的心理了。没有女儿一直是她心头的遗憾,现在这个遗憾终于有人弥补了。她看着林海海眉宇间的正气,相信了她说话,寻常人看到她,都会被她身上的气质折服,不敢再进一步的冒犯,更何况那些贼人等着她去救命,自然也不敢对救命恩人有什么不礼貌的行为,这是可以猜想得到的。太后安慰地点点头,见到杨涵伦一脸沉痛地看着林海海,以为他不相信林海海的话,正想分析给他听,门外却传来太监尖尖的嗓音:“皇上驾到!”林海海心中忽然涌上千头万绪,现在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他呢?分离的凄酸仍在心头,此刻再见,身份已是不一样。

太后笑盈盈地看着皇帝逐渐走来,杨绍伦的眼光却全部凝聚在太后身边的林海海身上,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终究还是没能习惯把她当成一个弟妹来看待,只是还是需要慢慢练习,慢慢地练习。

林海海站起来,学陈碧柔那样对杨绍伦福了一下身子说:“见过皇上!”杨绍伦心中一痛,脸上的伪装几近崩溃,他淡淡地看着林海海说:“不必多礼!”林海海微微一笑,退回太后身边。只是心中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这预想过的一切,本以为能轻松面对,却不料心里却还是酸涩不已。她垂下头,不敢再看杨绍伦,怕自己隐藏不了眼里的深情。

杨绍伦向太后行了一个礼,太后笑咪咪地看着他说:“皇后说你去营救豫观了,哀家还担心你出事,幸好你们两个都平安回来,哀家这心里啊才踏实。”

杨绍伦一头雾水,眼光看向林海海,林海海也是一脸的茫然,杨涵伦知道这是皇后编造的谎话,连忙说:“是啊,不过皇兄你追错了方向,白追了一夜,幸好现在她平安回来,那事情就算过去了!”杨绍伦会意,嘴角微扬,说:“朕真是糊涂了,弟妹见谅!”林海海在他的微笑中失去了心神,她看着他,眼神交汇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情愫:“是我让大家担心了!”陈碧柔心中冷笑,在皇上太后面前居然敢自称我,真是无礼之极。

只是皇上和太后似乎毫不在乎,依旧一脸的平和,脸色没有丝毫的不快。她心中不禁疑惑了,这皇家,最讲究的不是礼仪吗?这样一个粗鄙的女人,居然能让大家都相信她,进而包容她,陈碧柔心中升起腾腾的妒火,她发誓,这一切终究会是她的。

太后看看天色,说:“哀家命人做了好吃的,你看我媳妇的小脸啊,愈发的尖了,就跟没吃过一天饱饭似的,全部陪哀家吃饭!”太后疼惜地看着林海海,这丫头,定时平时忙于诊症,疏于饮食,她要好好地把她养胖,这么虚弱的身体怎么能怀孩子呢。

林海海听到有好吃的,脸色顿时好转,不要怪她贪吃,她只是饿了,在山洞一天,没吃过什么东西,然后回来伤春悲秋一番便坐诊了,到现在除了喝水以外,什么都没下过肚子,她现在觉得自己能吞下一头牛。

杨绍伦看着她雀跃的表情,想起在洞中两人分吃一只水果的情形,那时的她,也是满足而欣喜的。他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林海海捕捉到他的情绪,心里一酸,对太后说:“好,我们陪母后吃饭,难得一家人一起吃饭,我们要好好地珍惜才行!”这句话,她是说给杨绍伦听,提醒他应该满足目前能相见能相聚的日子,不可再奢求更多的了。

杨绍伦迅速地抬起头,触及她星光点点的眸子,暗淡的星眸逐渐恢复了光芒,他太不知足了!

太后直起脖子喊到:“梨花,梨花!”梨花连忙跑进来候着,太后眉开眼笑地说:“去看看皇后上种植场没有,把她叫过来吃午饭,把哀家的小庭初也带过来!”梨花应声出去了。

太后在首席做了下来,并示意林海海在她身边坐下,林海海依言而坐,正好对着杨绍伦,她神色自若,已经恢复了淡定。杨涵伦在坐在林海海身边,另一边则是陈碧柔。

林海海用手托着下巴,手上的碧玉戒指落入了杨绍伦的眼帘,在山洞时他便想问,但是却又不知从何问起,看着她戴着本来属于皇后的寒玉戒指,心里滋生着一股奇异而温暖的情愫。

太后也留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这只戒指不是早就让老六弄丢了吗?这可是当年圣祖赐给绍儿,让他日后给自己的皇后亲手戴上的。却在早年被老六弄丢了,为此还责罚过他一顿。

她看着林海海的手指问:“豫观,你手上的戒指从何而来?”杨涵伦吃了一惊,有些难堪地别过头,杨绍伦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淡淡地喝起来,以掩饰心里的波动。

“母后,你以前不是赏赐了一盒首饰给我吗,我在那里面找的,觉得漂亮,没舍得变卖,便自己戴了!”她伸出手,张开五指,阳光照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寒玉发出温润的光泽,和她的手指形成绝配。

变卖?她无意中说漏了嘴,却惊得一桌子的人都张大嘴巴。

“你把母后的首饰变卖了?”杨涵伦有些生气,本来以为她是说说而已,想不到她还真敢,这女人怎么就那么贪钱!

林海海自知说错话了,看看老太太不悦的脸色,她连忙辩解说:“当然没有啊,我的意思是说我舍不得变卖嘛,我怎么舍得卖呢?舍不得的!”舍不得,才怪!

杨涵伦怀疑地看着她,她不会舍不得,看到她为了钱不顾一切的的模样便知道钱在她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她就是宁愿拿去换钱也舍不得佩戴,这个戒指要是能脱下来,估计也难逃一卖。

太后笑了笑说:“老六,你那是什么眼神,豫观说没有卖,那便是没有卖,我相信她!”林海海心虚的讪笑着,陈碧柔从心底瞧不起她,连太后赏赐的东西也变卖,这女人也真够不知趣的。

太后继续说:“不过,这只戒指你不应该戴,脱下来吧,等会吃过饭你去母后的首饰盒里挑,喜欢什么拿什么,喜欢多少拿多少!”

“真的吗?”林海海双眼发光,立刻死命地拽戒指,她知道这只戒指很难脱下来,但是相信用力忍一忍就可以了,一只戒指换一堆首饰,那是多少银子啊?李君越说过皇宫里的东西能卖很贵很贵,王府那些还来不及变卖呢。

正文一百三十一章绍海篇

☆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2010-9-268:30:32本章字数:3499

她一个劲地用力脱,戒指却丝毫没有出来的征兆,反而愈脱愈紧,杨绍伦看她如此迫切地要把戒指脱下来,心里空落落的,他苦涩地转过头去,不忍看她。

林海海急得双颊通红,心里一动,把灵力也用上了,只是也是徒劳无功,林海海惊疑地看着手上的戒指,为何会这样?元珠的力量为何会对这只戒指失效?这只戒指就像把根植入她的骨血般和她紧紧相连在一起。

太后疑惑地看着她,说:“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脱不下来?”林海海哭丧着脸说:“我也不知道,戴上去那天就想要脱来着,谁知道已经脱不下了!”

陈碧柔本来听到太后说要赏赐林海海首饰,心里已是嫉妒万分,现在见林海海脱不下戒指,心中暗喜便对太后说:“估计是姐姐和这只戒指有缘分,母后,看在姐姐如此喜欢的份上,就把戒指赏赐给姐姐吧,碧柔的陪嫁有许多的戒指,母后如果要,碧柔全数献给母后吧!”太后闻言,心里不禁赞赏陈碧柔,以前就听闻外人说她如何大方得体,知达理,现在一看,果然是真的,老六这小子有福啊!她看着陈碧柔,眼里多了一层温柔,“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不过你的那些戒指和哀家想要这个是不一样的。豫观手上的戒指是圣祖赏赐给绍儿的,后来几番辗转,这只戒指遗失了,想不到现在竟然出现在哀家赏赐给郁观的首饰盒里。这个戒指乃是绍儿送给他新婚娘子之物,豫观戴着于礼不合啊!”林海海惊讶地抬起头,看进杨绍伦的一汪深潭里,这是他送给新婚妻子之物?她忽然不想脱了,太后再多的赏赐也比不上这只戒指珍贵,那是她男人给他新婚妻子的东西。她苦兮兮地看着太后说:“母后,这只戒指如此重要,偏偏又黏在了我手指上,要不我命人拿刀剁了我的手指吧!”杨绍伦嘴角挽起一抹笑意,这丫头!

太后吓了一跳说:“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呢?母后怎么舍得把你的手指剁掉呢?既然脱不下来,那就戴着吧,也该是你和这戒指有缘分,本就是遗失了的东西,现在还当没找着吧!皇帝,你可有意见?”

杨绍伦微微一笑,俊美的脸庞有些发光,“母后,你做主吧!”林海海心里甜甜的,脸上的笑不断地扩大,嘴也合不拢了。

杨涵伦心里有些堵,看着林海海的戒指有些刺眼,他恨不得拿一块石头把戒指砸碎。陈碧柔有些不解杨涵伦的不快,心里暗自猜测。

“皇后驾到!长公主到!”太监高声喊到。

雍容华贵的皇后牵着庭初走进来,庭初见自己父皇在此,连忙收敛自己的举止,温文有礼地朝在座每一位行礼,林海海至讨厌这些繁文缛节,都是一家人,见个面打声招呼便是了,为何还要逐一参拜,好好一个活泼姑娘,硬是被雕塑成老气横秋的小老太太。

陈碧柔也起身给皇后行礼,林海海无奈地看着这个请来那个请,有点无趣,一家人吃饭不是这样的。皇后早就听闻林海海回来了,吊了一晚上的心终于归位,她知道太后必定召她入宫,所以今日便没有去种植场,在宫里静候林海海。

终于可以开吃了,林海海兴奋的看着宫女太监把一碟碟精美的菜肴摆在桌子上,眼里直发光,不怪她,真的不怪她,一个人饿肚子的时候是没什么力气讲仪态的。太后的膳**美但不多,也是仅仅够几个人吃的份,林海海很高兴,还是老人家知道节俭啊!不过林海海看了一下菜式,都是一些比较肥腻和上火的食物,鲍参翅肚这些也不适合她这个年纪吃,肠胃难以消化,林海海皱皱眉头,改日还真的要给她量量血压,照这个吃法,运动也不多,心血管的疾病肯定会有。

“母后,你平日里也是吃这些膳食吗?”林海海问,太后微笑着看向林海海:“怎么,你是不是觉得不够啊?等会还有汤,这些都是哀家喜欢的菜。哀家知道你要说什么,御医也跟哀家提过,这个年纪不适合吃太多油腻的食物,哀家已经慢慢地控制了,尽量吃些清淡的食物。”

林海海笑了,她总是不能摆脱医生的角色,那好吧,既然老太太自己懂得节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今天就让她破例一下吧!

一顿饭正式开始,林海海尽量斯文些,毕竟这里是皇宫,也算是宫宴吧,礼仪还是要有的。

林海海看了看,这些菜她都不爱吃,幸好还有一碟清炒芥蓝摆在了杨绍伦的面前,她刚想夹,杨涵伦看到便为她夹起一块,刚想放到她碗里,陈碧柔把碗伸出来说:“谢谢夫君!”杨涵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芥蓝放到她碗里,林海海本来以为杨涵伦是为她夹的,便递碗去等,结果芥蓝落入陈碧柔碗里了,她连忙把自己的碗缩回去,猛扒了几口白饭,掩饰自己表错情的尴尬。这死老六,娶了媳妇忘了姐!

杨绍伦不动声色,把面前的芥蓝换到林海海面前,说:“朕想吃这盘宫保鸡丁,弟妹介意我换换吗?”林海海知道他的心意,心中一甜,点点头微笑说:“你喜欢吃你吃吧,多吃点!”

太后疑惑地看着杨绍伦问:“你爱吃宫保鸡丁?”皇后和杨涵伦也都看着他,表情古怪。杨绍伦面无表情地说,“母后,儿臣爱吃!’说完,拿起勺子往自己碗里装了满满一大勺。

他见大家都看着他,便说:“吃饭,吃饭吧!”大家都拿起碗吃饭,不过目光还是盯着他看,林海海看着古怪的三人,也看看陈碧柔,陈碧柔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皇后怜悯而好笑地看着杨绍伦,似乎在看一出好戏。杨绍伦夹起一块宫保鸡丁,缓缓地放入口中,面无表情的吃着,第二块,第三块,众人的眼光终于恢复正常,不过心底却暗暗疑惑,他什么时候开始吃辣的?而且还一次吃那么多。

林海海开心地吃着杨绍伦给她换过来的芥蓝,偶尔抬头偷偷地看杨绍伦,他一直在吃宫保鸡丁,看来他真的很喜欢吃。皇后看着可怜的皇帝,只好帮他分担一下面前的那碟宫保鸡丁,林海海见状,说:“皇后,来,你尝尝这油爆大虾,很美味!”说完,便把油爆大虾往皇后面前放,顺便把宫保鸡丁往杨绍伦面前移,“皇上喜欢吃宫保鸡丁,那您吃,多吃点!”

杨绍伦抬起头,眼里有些情绪在压抑,他简单说了声“谢谢”,林海海看到他眼里有泪光闪动,是感动吧,她心中一喜,便又把一碟煎让尖椒拿过来,说:“这个也挺辣的,你尝尝,好吃!”杨绍伦看着那碟泛着青光的尖椒,深呼吸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多谢,你坐下吃饭吧!”林海海坐了下来,努力地吃面前的芥蓝。

皇后的脸有些抽搐,看着皇帝的眼里又加深了几分怜悯,太后笑着说:“豫观啊,你一个劲地叫皇上吃,我这个老人家吃什么去,那可是我最爱吃的菜啊!”

林海海有些不好意思,吐吐舌头说:“母后,你年纪大,不要吃太多上火的食物,来,吃芥蓝!”说完,夹起一块肥美的芥蓝往太后碗里送。太后有些耍赖地说:“哀家就是想吃尖椒!”

杨绍伦闻言,连忙把尖椒往太后面前放,林海海见状,立刻夹起一只尖椒放入太后的碗里,然后又整碟放回杨绍伦的面前说:“母后吃一只就够了,不可吃太多!”

太后一脸无语地看着林海海,不过她是大夫,就听她的吧,只是以后可千万不能和她一起吃饭,很容易饿死!

杨绍伦看着又送回来自己面前的那碟尖椒,皇后伸出筷子想夹一只,林海海大喊一声:“皇后,吃饭吧!”那语气中蕴含着警告,皇后只得放弃日行一善的好心肠,剥起面前的油爆大虾。

小庭初睁大眼睛看着这些神情古怪的大人,满脑子的问号。杨涵伦误以为林海海是为太后身体着想才不准她吃辣的,心里有几分感动,只不过皇兄好像不能吃辣吧,记得以前又一次,一个新来的御厨不知道皇兄不吃辣的,所以在给皇兄的御膳里加入了小小的辣味,他后来尝过确实是一丁点辣,皇兄吃了一口,立刻张大嘴巴四处找凉水。那神情痛苦得像是要死掉一样,想不到现在他居然爱吃辣的,真是怪事!

一顿饭就这样热热闹闹地吃过,刚吃完饭,杨绍伦便立刻告辞了,那迫不及待要走的神情让林海海有些失望,她还想和他多坐一会呢!不过想起他还有很多正事要做,只得作罢。

稍坐了片刻,林海海便发觉太后有几分困意,于是借机告退了!其他人也纷纷退出,杨涵伦问林海海:“你是不是回府,一起走吧!”林海海可不想做电灯胆,便说:“我和皇后聚一聚,你们先会吧!”杨涵伦希望她立刻回去,他有好多话想要对她说,刚要开口,陈碧柔便说:“那姐姐你不要太晚回去了,我和夫君在家里等你吃饭!”林海海笑着摆手:“你们先回去吧,我晚点便回!”林海海忽然觉得这个陈碧柔应该不会坏人,罗大人他们多虑了!

林海海看着杨涵伦和陈碧柔渐行渐远的背影,觉得他们确实很般配,要是没有自己的出现,他们应该是最完美的一对。

正文一百三十二章丽贵妃的算计1

☆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2010-9-268:30:33本章字数:3394

皇后屏退左右,拉起林海海的手,走在阳光灿烂的御花园里。能在这御花园栽种的都是些名贵的花种,林海海对着这些被刻意修饰过的花卉,忽然产生一种厌恶,她抬起头对皇后说:“这皇宫很讨厌!”

皇后淡淡一笑:“尽管讨厌,和你有何相干?”

林海海一愣,烦躁地踢地下的小石子,是和她不相干,她爱的人在这里,这里的一切却和她不相干。

“你失踪一天,是和皇上一起对吗?”皇后看着她问,她对皇上并无感情,只是不忍看他们铸成大错。

林海海侧过头不言语,算是默认了!

皇后虽然一直这么认为,但是当她承认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她压低声音说:“你傻啊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名吗?你是他的弟妹,你这样做把王爷置于何地啊?又把皇上置于何地?”皇后很生气,不是因为皇上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知道如果这件事被人知道的话,那必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现在朝中已经够乱了,战祸将起,此时万不能内乱,否则这场仗未打先输。一旦兄弟反目,只怕这皇室中人都将首当其冲被牵连。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林海海仓皇地看着皇后,她说的一字一句,她统统知道,她没说出口的担心,她也知道,只是…….良久,她幽幽地说:“罢了,都过去了,虽然我们一起,却是清清白白的!”

皇后叹息一声,说:“我何尝不知道你心中的苦,只是这个祸太大了,你闯不起。皇上为了你已经迷失了理智,你可千万要站定立场!”一向对女人冰冷无情的他,居然为了让她吃到一碟芥蓝,硬说自己喜欢吃辣,一顿饭的时间,他吃下了一碟宫保鸡丁和一碟尖椒。他平常连生姜的味都受不了,更何况吃下那么辣的菜肴,要不是爱极这个女人,怎么能忍受这么大的痛苦。(东方*小*说*)

林海海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她只是想让他吃到爱吃的东西,看到他吃自己为他端的食物,心里升起一股暖暖的满足。她能为他做的不多,真的不多!

“皇后,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凡人所能控制的,我们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剩下的,就看上天的安排吧!”林海海忽然很相信命运,相信这天地间真有一个神灵在主宰一切。

“这事你要听我的,不可胡来!”皇后语气有些严厉,“只要你能远离皇上,他们兄弟连心,自然能对抗外敌,反之,可想而知后果是你无法承担的!我不能眼看你走上这条不归路!”

林海海低头不语,心中似有千万个理由为自己辩解,最终却一个也未能出口。她看着远处弯弯曲曲的回廊,绕不尽的弯,似乎永无出口般迷茫。

皇后的语气软了下来:“在我心中,一直把你视为妹妹,不愿意你行差踏错一步啊,以后和皇上还是少见为妙,我不敢说皇上是个没理智的人,相反,他冷静睿智,沉稳心细,是我见过的男人当中最出色的。但是无论多么出色的男人,一旦他真心爱上了一个女人,理智便会永远居于感情之下。人家说帝王无情,其实帝王不是无情,帝王只是不能有情,因为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容不得他半点的感情用事!”皇后说到最后,已带着几分凄然,他的父王为了确保江山的安稳,用她来做交换的筹码,换取陈国暂时的平安,而她,不得不告别自己的爱人,踏上这陌生的国土。

林海海看着前方的小湖,无风,无浪,看似平静!只是湖底下会有怎样的暗涌谁又能得知?她转身看着皇后,沉痛地说:“遇上他,不是我选择的,爱上他,也不由我选择,我知道我和他中间隔着什么,也知道勉强在一起的后果,我很理智,很冷静,他也同样的理智和冷静。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厮守一生,没想过为了自己的幸福去伤害别人。一切的一切,我比你清楚,看得也比你透彻。既然相识相爱不是我选择的,那么离开我总可以选择吧?所以你不必担心些什么,真的可以完全放心!”

皇后无言,如果可以,她是衷心希望他们守得云开见月明,只是可能吗?既然是无望的事情,就不要怀有希望,免得到时摔得更伤更痛。沉默许久,皇后抬起头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幸好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有不开心的记忆很快便会散去,到时候又恢复神采奕奕的状态,带领我们种植场走进市场,赚多多的银子,开多多的医馆!”

林海海笑了,她要做的事情确实很多,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当失去爱情的时候,人生还有很多东西值得留恋和珍惜。她抬头看天,天边的云已经散尽,天朗气清,一大片醉人的蓝,空气清新得直透心扉,身边鸟语花香,绿树环绕,,她深呼吸一口,说:“空气是甜的,你相信吗?”皇后看着古怪的她,说:“空气有味道吗?你别胡言乱语了!”林海海闭嘴不言,空气确实有味道的,在现代的时候,被污染过的空气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味道,但是,现在她拥有纯净的空气,没有任何的味道对她来说,就已经是甜的。

“皇后娘娘真好雅兴,怎么今天不去做花农,倒在这御花园里游荡,哟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堂堂六王妃,这身打扮可真是有意思!”尖锐刺耳的女音传来,林海海和皇后对视了一下,无奈地转身,林海海突然发觉湛蓝的天空蒙上了一片阴霾。

“参见皇后娘娘!”丽贵妃身后的嫔妃们见到皇后,基本的礼数还是不敢少,至于丽贵妃却还是挺着不算大的肚子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她看着皇后,阴阳怪气地说:“皇后娘娘,臣妾有孕在身,请恕臣妾不方便行礼,皇后 不会怪罪吧!”林海海看着她的肚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她的孩子,也是杨大哥的孩子,是他们共同的孩子!

皇后淡淡一笑说:“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呢?本宫又岂会怪罪妹妹,以前妹妹见到本宫,何止没有礼数那么简单,本宫也未曾同你一般见识过,更何况现在妹妹还怀了皇上的骨肉,本宫自当容忍妹妹一切的不是!”这一番话把丽贵妃的脸说得一阵青一阵白,林海海心里暗暗叫好,想不到皇后居然不用重音也能把人狠狠地教训一顿。

“你什么意思?”丽贵妃的脸沉了下来,语气中透着凌厉。

“本宫的意思各位妹妹应该都听清了吧,麻烦转告给贵妃娘娘听,她有孕在身,耳朵不好使!”皇后并不畏惧,以前的她,就是不愿意惹事,处处容忍才会导致丽贵妃现在的嚣张跋扈。

一向和丽贵妃一个鼻孔出气的嫔妃突然噤声了,心里暗暗纳闷:这皇后去了种植场一段时间,胆子怎么变大了,居然敢跟贵妃娘娘对着干,要知道她这个皇后只是一个虚名,皇上真正宠爱的是丽贵妃,只要丽贵妃向皇上哭诉一番,只怕皇后要吃不了兜着走。不过眼下,还是不宜出声,毕竟人家一日还是皇后,便有资格管理后宫,不过这样也好,事情能顺利的发展下去。

丽贵妃盯着皇后,不怒反笑起来,林海海看着她,这个女人有点疯狂,还是不宜纠缠,于是轻声说:“我们走吧,不要和她们吵!”皇后也不喜欢面对这群女子,便欲转身离去。

“慢着!”丽贵妃止住笑,扶着肚子缓缓走上去,渐渐逼近皇后,皇后有些奇怪地看着她,见她眼里尽是算计的精光,不由得倒退一步,丽贵妃忽然停住,笑咪咪地看着皇后,林海海脑里警钟大响,正要拖开皇后,却见丽贵妃狠狠地往自己脸上甩了一个耳光,然后摔倒在地上,皇后和林海海吓了一跳,这女人疯了,她可是怀有身孕的。后面的嫔妃也纷纷大惊,连忙跑上去扶起丽贵妃,只见丽贵妃哭着说:“姐姐,妹妹要是不懂事您尽管教训便是,只是妹妹还怀着皇上的骨肉,您为何下此毒手啊?”说完,捂住肚子喊起来。

皇后和林海海交唤了一下神色,终于明白她唱的是哪门子的戏了,不过她这么一摔,不会有事吗?林海海伸出手扣住她的脉搏,丽贵妃连忙甩开她,哭喊着:“走开,你们走开,哎呀,本宫肚子很痛,扶本宫回去!”宫女太监纷纷上前来扶住她,林海海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去的一群人,忽然很想看看热闹,她对皇后勾起一个微笑说:“要看热闹跟我来!”皇后惊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林海海神秘地笑了,欣然跟着前面的人走,皇后愣了一下,反正自己也脱不了干系,看就看吧!

丽贵妃住在墨秋宫,位于皇宫靠南的方向,四面各有景观,宫里有一个细小的花园,丽贵妃爱兰花,所以小花园里种植了各种名贵的兰花种,并有两个专职侍弄兰花的花农日夜照看,花如主人一样的娇贵。林海海对兰花没什么研究,只是见到如此清雅高洁的兰花不禁也心生喜爱。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欣赏兰花,而是看看丽贵妃的把戏!

正文一百三十三章丽贵妃的算计2

☆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2010-9-268:30:34本章字数:3376

皇后看着林海海一脸的淡定和戏谑,看来对这个局已经有了拆解的办法,心中顿时踏实。其实她也没有太大的担忧,毕竟皇上是个英明的人,以前以为他爱的是丽贵妃,面对自己爱的人,行事难免偏颇。不过她现在知道丽贵妃在他心中也不过是一个写着代号的牌子,只是习惯了翻她的牌子便懒得再换,仅此而已!

林海海和皇后进去的时候,看到丽贵妃一边哭一边捂住肚子,宫女和太监伺候在侧,早有心腹前去请御医和太后皇上,林海海把皇后拉到门边的角落里站着,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丽贵妃卖力的表演。

首先赶到的是太后,太后听闻丽贵妃摔伤了胎儿,连忙从床上起来,急急忙忙地赶来了。一进屋子便听到丽贵妃的哀嚎,心里不禁一沉,她的乖孙不会出事吧!

她脸一沉,上去握住丽贵妃的手拍了拍,然后对一群宫女太监呵斥:“混账东西,怎么不看好你们主子,要是哀家的乖孙出什么事,决不轻饶你们!”宫女和太监纷纷跪下求饶,丽贵妃哭着对太后说:“母后,莫要怪下人,是臣妾的错,都是臣妾的错!”说完,又痛苦地摁住肚子叫起来。

太后心里焦急,却迟迟未见御医,正要发火,却见皇上和御医双双赶到,两人皆和太后一样,没有留意到站在角落的林海海和皇后。

林海海看着杨绍伦冒着汗的额头,知道他定必是焦急赶来,心里不禁酸酸的,她特别讨厌这种情绪,但是却不得不继续看下去。

杨绍伦上前看了一下,对御医说:“快诊治!”御医不敢怠慢,扯出红线缠住丽贵妃的手腕,食指中指轻轻搭在红线上。林海海有几分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弟子,这个御医叫李超敏,是众御医中年级最轻的,不过资质很好,见解独到,常常有新颖的想法,林海海很看重他。她淡笑着看自己的得意弟子如何戳穿丽贵妃的荒唐镜。

“如何?伤到哀家的孙儿没有?”太后焦急地问,然后把杨绍伦推到丽贵妃面前,说:“皇儿,快去安慰安慰贵妃!”杨绍伦捂住胃部,脸色有些痛苦,他对丽贵妃扯出一个笑容,在床边坐了下来,丽贵妃见皇上来了,一双美目流出委屈的泪水,杨绍伦轻轻为她拭去,安慰说:“放心吧,没事的!”林海海看着他温柔的举动和脸上痛苦的表情,只觉得眼睛胀痛得无法忍受,胸口仿佛把重物狠狠地撞击,一下,两下………原来想象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却又是另一回事!

李御医把红线收起,拱手道:“回禀太后皇上,贵妃娘娘的肚子,只怕保不住了!”丽贵妃闻言,立刻嘤嘤痛哭起来。林海海双眼射出犀利的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太后身形一晃,几欲昏倒,梨花连忙上去扶住,她伸出巍巍的手,指着宫女问:“到底为何会这样?说!”宫女连忙跪下磕头说:“回太后,是这样的,贵妃娘娘刚刚在御花园遇到皇后娘娘,由于贵妃娘娘身怀龙种,身子不方便于是没有行跪拜之礼……….”“不许说!”丽贵妃在床上喝止她,然后看向杨绍伦凄凄地说:“是臣妾不小心,皇上请责罚臣妾!”

太后阴着脸对宫女说:“说下去!”宫女磕头哭着说:“贵妃娘娘,你不能再忍了,奴婢都看不过了,太后娘娘,就是由于贵妃娘娘没有行跪拜之礼,所以皇后娘娘便一个耳光打在贵妃娘娘的脸上,您看,贵妃娘娘的脸上还有指印,清晰可见呢,贵妃娘娘重心一失,便倒在了地上!”太后仔细看了看丽贵妃的脸,果然清晰可见几个指印,立刻勃然大怒,“皇后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把皇后给我宣过来!”失去孙儿的愤怒已经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丝毫没想到一向娴熟敦厚的皇后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用宣了,我们在这里!”林海海和皇后从角落里走出来,杨绍伦一见林海海,立刻把放在丽贵妃脸上的手收回来,林海海面无表情地走近,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她看着李御医,心里感觉万分失望,李御医脸色苍白,嘴唇哆嗦。

“超敏,很多症是需要反复求证才能得出结论的,你现在去给贵妃娘娘再次把脉,我要的是精准的结果!”她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李超敏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海海,眼里有泪光闪动,他躬身说:“弟子遵命!”

太后奇怪地看着林海海问:“豫观,难道你认为御医诊治不当?”林海海淡淡一笑说:“母后,事发当时我在场,整件从发生到现在我一直看着,至于真相如何,您稍安勿躁,慢慢静候御医的诊治!”

太后疑惑地看了看林海海,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皇后,她猜不透她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丽贵妃死死瞪着李御医说:“李御医,你可要诊仔细了,不然后果很严重的!”李御医面如死灰,点点头说:“微臣知道!”杨绍伦从床边退出来,眼光从太后身边穿过去看着林海海,她一脸的沉静,看不透内心的想法。

李御医细细地听诊,双手却不停的颤抖,额头冒汗,丽贵妃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划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他敢反她?不过很快她便镇定了,他一家大小都在爹爹的手上,除非他想家破人亡!否则绝不敢轻举妄动!

太后一脸焦急地看着李御医,又看了看林海海,说:“豫观,你去看看,怎么诊那么久?”林海海看着太后,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母后,放心吧,李超敏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弟子,我相信他能做出正确的诊断!”声音落入李御医耳朵里,他神情复杂地继续诊脉,其实这个脉象他不必再诊,如果他坚持之前所说的话,那么师傅必定会再诊,到时候拆穿了他,自己是难逃一死,只是把真相说出来,自己能逃过一劫,只怕自己一家十几口都逃不过丞相的魔掌。他想起稚嫩的幼子,贤惠的妻妾,还有年迈的双亲,几个哥哥姐姐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他收起红线,神情肃穆,走到林海海面前跪下说:“师傅,弟子谢谢您!这脉弟子诊出来了,确实如弟子刚才所言,腹中胎儿已死,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胎儿引流出来!”

林海海看着李御医,知道他必定有把柄在丽贵妃手上,这个把柄甚至比他性命还重要。她叹息一声,看着丽贵妃得意的神色,她大概已经肯定林海海不会推翻李御医的诊断。

太后眼前一黑,身子便倒在了梨花怀里,杨绍伦连忙上去扶住,林海海在太后人中摁了几下,太后悠悠转醒,她愤怒地看着皇后,虚弱却严厉地说:“此事你立刻给哀家一个交代!”杨绍伦皱起眉头,他知道皇后是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他看着皇后说:“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次!”

皇后正欲开口,林海海却说:“梨花,先把太后送回寝宫!”

“哀家不回,别打算瞒住哀家,哀家要清清楚楚知道事情的真相!”太后眉毛一竖,看着林海海倔强地说。

林海海皱着眉头,老太太肯定血压偏高,不能受刺激,否则血冲脑导致血管爆裂,那就危险了。丽贵妃撑起身子,泪眼汪汪地看着皇后说:“皇后,就算臣妾往日有得罪您的地方,你也犯不着对下此毒手啊?你可知道,国师曾言,臣妾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皇子,现在,你要臣妾如何向皇上和太后交代啊?臣妾倒不如死了算了!”说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在一旁的灵贵人连忙走过来摁住丽贵妃说:“姐姐你可别犯傻,皇上一定会还您一个公道的。”说罢,转过头来对着杨绍伦说:“皇上,事情发生的时候臣妾和诸位姐妹都在场看见,平日里贵妃姐姐确实有对皇后不敬的行为,但是自从太后寿宴以后,她便循规蹈矩,一心一意地宫里养胎,每日里只种种花,养养鱼,陶冶性情。她曾经对我们说,往日是她不懂事,导致后宫经常风波不断,以致让皇上无法专心政事,她决定收心养性,和姐妹们和睦相处,让皇上可以无后顾之忧。但是今日,确实是皇后无理取闹,贵妃姐姐只因没行跪拜之礼,她便打了贵妃姐姐,此事千真万确!”灵贵人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大义凛然地说。

“是啊,皇上,这点臣妾能作证!”雨贵人向前迈了一步,福福身子说。

“我也能作证!”

“我也能!”众妃一下子全部站出来,全部指证皇后。

皇后心里苦笑,看来平日里自己真的很惹人讨厌,居然全部都联合起来对付她,不过也许讨厌的是自己的身份吧,假如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今日便不会遭此算计了。

林海海听着一众嫔妃的雌口胡言,心里不由得生出一阵厌倦。她看向皇后,只见她神情淡然,并无半点畏惧,只怕她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自己却不能眼白白地看他蒙受此冤。

正文一百三十四章阴谋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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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哼一声,看着皇后,眼里尽是失望和愤怒,“皇后,你还有何话说?”

皇后躬身回答:“臣妾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不是我做的,母后可相信?”

太后气急,一拍桌子怒道:“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枉哀家往日还以为你敦厚纯良,对你寄予深厚的期待,谁料你居然做出如此残忍冷酷之事,现事情败露,你还想利用哀家对你的宠爱蒙混过关,实在太让哀家痛心了!一个人说哀家不相信,难道众多嫔妃也能联合起来冤枉你不成?难道丽贵妃能拿自己的孩子诬陷你不成?”说完,她身子晃了晃,急喘了几口气,梨花扶着她坐下来。

杨绍伦素日知道皇后和众妃不和,只因自己对皇后冷落已久,就算去到她的寝宫,却也以礼相待,此事只怕早已传遍后宫,皇后的地位其实只是空壳子。只是这也是她的希望,不是吗?如今她断断不会因为请安行礼这些小事而和丽贵妃起冲突,她一向是以息事宁人的处事方式做人,事情中怕另有内幕。他看了看林海海,她一脸的深思,眼光偶尔在皇后脸上转悠。她,想什么呢?当时她在场,事情是否如众妃所说呢?

皇后看着激动的太后,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只是很快便恢复正常,她淡淡地说:“母后,既然您已经定了臣妾的罪,臣妾没有话要说了!”

丽贵妃眼里滑过一丝狡诈,她看了看太后和皇上的神色,然后哀哀地说:“皇上,也该是臣妾往日造下的孽,今日遭此报应,臣妾不敢怨恨皇后娘娘,只是失去了孩子,臣妾已经心如死灰,就让臣妾陪我那苦命的儿去吧!”说完,她嘤嘤哭起来了,这平日嚣张跋扈的女人现在如蒲柳在风中摇摆般虚弱,脸上的哀伤不像是伪装,哭声也真切。其实她现在哭,倒也是真哭,伤心也不是装出来的,林海海看着她的悲伤的脸孔,这不像是伪装的,只是这女人平日心机没有如此深沉,背后必定有人教唆,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在如此短促的时间酿造出这么一出精彩的戏,此人心机和计谋必定异于常人。她不动声色地看着一众嫔妃,所以的嫔妃都义愤填膺地瞪着皇后,只有一个人她静静地站在众妃的后面,一脸的淡然与平静!林海海认得她,她叫是庄妃,皇后说过她的性子在众妃当中是最沉静的,既不争宠也不闹事,是个安分的妃子,只是林海海还是从她平静的面容后面捕捉到了一丝冷笑。

太后听了丽贵妃的话,心中不忍,往日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丧子之痛是人间惨剧,她也是做母亲的人,怎会不理解丽贵妃的痛,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是皇上的关怀,于是她对杨绍伦说:“皇儿,快去安慰安慰她,你们年纪还轻,这胎没有了还能生,放宽心吧!”丽贵妃扬起梨花带雨的脸凄凄看着杨绍伦,泪光闪动的眼里带着一丝渴望:“真的吗?皇上,我们还能有孩子吗?”

杨绍伦心中泛起一丝不忍,这个女人终究和他有夫妻之分,虽然不爱她,但夫妻的情分还是在的。他在床边坐下,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珠,丽贵妃投入他怀里,低低地抽泣起来。杨绍伦不敢看林海海,他能想象到她的心情。他把手轻轻地放在丽贵妃背上,算是搂住了她。

皇后此时倒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反而担心着林海海,林海海嘴唇颤抖了一下,脸色苍白。皇后在心中叹息:这样也好,让她死心吧!

太后站起来走到皇后面前,冷冷地说:“哀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皇后抬起眼睛看着太后,脸上依旧是无畏的神色,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哀伤:“母后,臣妾还是那句话,母后既然不相信臣妾所说的话,那臣妾没有任何话要说了!”既然所有人都指证她,她解释再多也无用,就让她接受一切的惩罚吧,只是放不下庭初和故国的父王,没有了大兴王朝的皇后做护身符,只怕陈国堪忧啊!

“啪”一声响,皇后脸上多了五个指印,太后颤抖着身子说:“哀家信错了你,也疼爱错了你!事到如今你还不知罪,来人啊,把她带到冷宫去,没有哀家的懿旨,任何人不得探望!”立刻便有几个侍卫进来,拉起皇后便走,皇后没有挣扎,一言不发地任由侍卫拉着走。杨绍伦相信皇后,只是此事太过蹊跷,皇后先去冷宫倒也不坏,至少能让布局的人解除防备。所以他并不阻止。

“慢!”林海海起身,叫住侍卫,侍卫转身看着太后,太后说:“豫观,你不要替她求情,哀家自有分寸!”

林海海已经知道幕后人的目的,她真正想对付的人是丽贵妃,丽贵妃这个笨女人却还傻傻地听任她的安排布下这个局。她眼睛有意无意地扫过庄妃,她嘴角泛起一丝并不明显的笑意,林海海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因为自己出手的话,丽贵妃必定毫无翻身之地。她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扳倒丽贵妃,而且是借她之手!这个女人确实不能小看。

“母后,我和皇后平日亲近,所以我的话你必定以为我是为了维护皇后而编造的谎话,但是事情确实非你所想所看所闻。”她看着梨花说:“梨花,你去御医院把所有在职的御医请来!”丽贵妃闻言,脸色陡然苍白,她抓住杨绍伦的手说:“皇上,臣妾累了,你让这些人都出去好吗?就算请再多的御医来,也救不回肚里的孩子,所以臣妾不想再被他们诊治了!”

林海海冷眼地看着他们说:“不可,必须要等他们来!”丽贵妃立刻变脸,指着林海海骂道:“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王妃,居然也敢在本宫的地方叫嚣,皇上,请把她赶出去,臣妾不要见到她!”

“贵妃,你多话了!”杨绍伦还没说话,太后便生气了,乃念她刚刚失去孩儿,此时正伤心便不与她计较了。居然敢骂豫观,这样的性子也不明白皇儿为何会专宠她。想必皇后今日犯下此等糊涂事,也是他雨露不均造成的。

杨绍伦心底也厌恶她,况且此事谁对谁错还不一定,他放开她对梨花说:“照王妃的话做!”梨花应声走了,杨绍伦的眼光看向林海海,林海海却没有看他,转过身去淡淡地看着一众嫔妃,这些人也是受人利用,只可惜她们以为帮了丽贵妃,却害了自己害了她。

李超敏还跪在地下,林海海一向讨厌下跪,但是此时并不打算叫他起来。倒是太后看到他,便说:“李御医请起吧,这不是你的错!”

李御医却一动不动地说:“太后,让微臣跪着吧!”林海海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面如死灰,神情木然,心中虽不忍,但记起当初教授他们医术时曾经说过,医德是最重要的,此时的他,为虎作伥,那里还有医德可言?她叹息一声:“当日你是否真心拜我为师?”

李超敏两行热泪涌出,磕头伏地,久久不语!此举倒把太后和杨绍伦弄糊涂了,杨绍伦顿时心中有数,太后看着李超敏,又看林海海沉痛地表情问:“豫观,这事……..”

“母后,我说过此事另有内情,不过我的话你也许现在不信,等御医们都来到,我让他们逐一为贵妃娘娘诊治,便可一清二楚!”林海海也不想多讲,总之今日她和这群女人一样,都被人利用了,这种感觉真***憋屈!(请原谅她骂脏话,因为作者也很想骂)

一众嫔妃都慌了手脚,相互看着不知所措,只有庄妃泛起一丝淡笑,趁人不注意静静地走了。林海海的视线一直跟着她,心里第一次恨得牙痒痒的。她一直站在最后,太后和皇上都没有留意到她,所以等会降罪的时候,她便可以逃过一劫,这招够毒的,后宫大部分的女人都被她拉入了黑名单,剩下的,她可以慢慢对付,这个女人心机深沉无比,林海海忽然很想和她玩一玩!

太后眼里眼里还有些疑惑,但是看看丽贵妃是神色和众妃的惊慌,心中便渐渐明了,看来皇后真是无辜的,她心中的郁结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愤怒还在腾腾升起。

杨绍伦坐了下来,用手摁住胃部,脸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林海海并没有留意到,她也不想去看他,看到他就想起他搂着丽贵妃的样子,想起他们以往也是这般的恩爱,做一切相爱的人会做的事。

在一旁站立的皇后倒是留意到了,她记得他说过吃完辣以后胃部会出现抽筋般的痛。这皇帝,有时候也让人挺感动的,只可惜和小海无缘,皇后暗自叹息!

林海海走向床边,看着神情惊慌的丽贵妃,林海海叹息,这也只是个可怜女人,被人利用了却还懵然不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失去的?那微微隆起腹部估计是假的吧,不知道一会揭穿了她,会有什么下场呢?不过此时却不能对她心存怜悯,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要不是她容不下皇后,也不会被人利用以致惹火烧身啊!

丽贵妃恨恨地看着她,狠毒的眼光恨不得把林海海撕开两边,林海海在她床头的圆凳上坐了下来,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丽贵妃呸了的一声,银牙一咬说:“本宫如何不知你这个贱人的心思,那御医全都是你的人,你叫他们怎么说,他们便怎么说。你和皇后串通,害死我腹中胎儿,现在还想怎么样?”

痛苦中的杨绍伦听她三番四次地羞辱林海海,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一拍桌子,怒吼道:“闭嘴!再敢说一句贱人我立刻砍了你!”丽贵妃吓了一跳,浑身哆嗦了一下,委屈的眼里含着眼泪,欲开口却又不敢,这可是她第一次看见皇上发这么大的火。

林海海抬头看他,只见他满脸铁青,愤怒地盯着丽贵妃,额头冒着豆大的汗,嘴唇发白,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他怎么了?林海海有些惊慌,想问,却不合身份。杨绍伦的视线慢慢转到林海海身上,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她是一名出色的大夫,自然知道他身体有事,只是他并不想让她知道,于是勉强地扯出一个淡笑,林海海心一酸,连忙转过头去,怕自己控制不住眼里的液体。

正文一百三十五章挟持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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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们急急赶来,今日在宫里值班的有四个,李超敏是一个,剩下的还有三个此刻都被传了过来。

“参见太后,参见皇上,参见诸位娘娘!”御医们跪地参拜!

“起来吧!”太后说。

“谢太后!”三人起身,抬头一看,发现李御医跪在地下,而师傅却是一脸的阴沉,三人惶恐地站立一边,听候吩咐。

林海海看着三人缓缓地说:“海生,伟昊,子青你们过来为贵妃娘娘诊脉,脉象显示什么便说什么,半句不得隐瞒,知道吗?”

“是,师傅!”三人躬身道。林海海转身看着杨绍伦,他也正在看她,脸上已经没有痛苦的表情,但是林海海从他颤抖的手里看出他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难道是伤**开了?不可能吧,伤口应该已经结痂,不会再爆开。杨绍伦看到她眉宇间的担忧,用眼神和她交流着讯息,让她放心,山洞的一天让他们有了无言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已经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林海海心中凄然,缓缓地转头,却依旧感觉那发烫的目光在身后燃烧。皇后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们眼中的情意如何能骗得了人?只怕继续下去,迟早会被有心人发现!

“本宫不要诊症,我不要诊症,你们都给我走!”丽贵妃忽然发飙,把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只见她坐起来,拿起床上的被子枕头扔向御医。杨绍伦大怒,立刻对一旁呆住的宫女下令:“捉住她!”几名宫女巍巍上前,丽贵妃面容狰狞,看着走过来的宫女喊道:“站住,再过来本宫杀了你们!”宫女们不敢违背皇上的命令,硬着头皮上前说:“娘娘,得罪了!”说完,几个宫女便欲捉住丽贵妃,林海海见状,说:“你们退下吧!”宫女们看看皇上,见他微微点头,连忙走开。林海海上前去,盯着发疯的丽贵妃一字一句地说:“你肚子里早就没有了孩子!在御花园你作秀的时候我摸过你的脉搏,你没有喜脉,至于你是从来都没有过,还是无意中流产了,我不知道,但是你现在确实没有怀孕,既然没有怀孕,又何来胎死腹中一说?”此言一出,惊呆了一屋子不知情的人,太后气极,站起来看着她,抖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最后她冷哼一声说:“好,很好,这后宫还是早日散尽吧,免得早晚有一天气死哀家,皇后,你是六宫之首,这事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哀家不再过问!”说完,拂袖而去!皇后微微叹息!

杨绍伦阴沉着脸,冷冷地看着丽贵妃,胃里的抽搐更厉害了,他摁住胃部,说不出话来。

丽贵妃却像疯了一般,从床上冲下来,一把捏住林海海的脖子,林海海要摔开她是轻易而举的事情,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却不好出手,这个女人真是她的煞星,第一次见她就被打耳光,现在又被掐住脖子,她不能摔开她的同时还要努力控制自己的灵力,一面一不小心伤害了她。

杨绍伦又惊又怒,顾不上痛楚,一个箭步冲上去,正欲出手,却见丽贵妃不知道从何处弄来一把剪刀,她用剪刀抵着林海海的脖子,在场的人都惊呼不已,丽贵妃头发披散,面目狰狞,冲杨绍伦喊道:“站住,再过来我捅死她!”说完,手下用力,剪刀轻轻划破脖子雪白的肌肤,鲜红的血液渗出来。林海海吃痛,真想一脚踹开她。杨绍伦立刻停住,不敢再上去,他狠狠地道:“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会让你试试什么是生不如死!”语气中带着阴冷的威胁,丽贵妃心里一寒,看着杨绍伦冷酷俊美的面容,那眼里写满担忧和心痛,他心痛这个女人?忽然她明白了,仰头大笑,一把扯住林海海的头发,眼里发出阴狠的光,刀尖轻轻地刺进,看到鲜血流出来,她止住笑:“皇上,你不想她死吗?但是我偏偏要她死,这个贱人,我叫她勾引我的男人!”说完,脸色发狠,正想深深刺进,林海海被迫自救,脖子后仰,打算一脚把她踢飞,杨绍伦见此情景,早已不顾一切,冲上来一把拽住丽贵妃揪发的手,丽贵妃吃痛,连忙松手,林海海跌倒在地,御医连忙上去扶起她,皇后跑过来紧紧拥住她。丽贵妃已经发疯,拿起剪刀就往杨绍伦身上捅,杨绍伦想不到她居然敢伤他,下意识的伸手握住锋利的剪刀,剪刀刺进他的手,鲜血直淌。杨绍伦一脚踢在她肚子上,把她踢飞在地,一个浑圆的包袱从腹部跌出来,众人皆惊。

林海海看见杨绍伦流血,心中又急又痛,皇后抱紧她,不让她过去,御医立刻上前,为杨绍伦包扎伤口。

御医子青对林海海说:“师傅,我为您先止血,您脖子还流着血呢!”林海海浑然不觉得痛,她看向杨绍伦,却见他脸色痛苦不已,已经有点站立不稳,她大吃一惊,杨绍伦坐在椅子上,胃部传来一阵阵的抽搐,疼得他浑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他看着林海海,那脖子还流着血。他想说让她先止血,但是一波接一波的痛楚袭来,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要过去,他没事的!”皇后安慰着她。

“他怎么了?”林海海惊恐的眼泪掉下来,茫然失措地看着皇后。

“没事,我们先出去,让御医们诊治吧!”说完,她对子青说:“出来,帮你师傅止血吧!”

子青低首说:“是!”林海海看着杨绍伦深情而歉意的目光,只觉心魂俱散。任由皇后拉着她往外走。也幸好一众嫔妃和宫女吓得呆住了,窥不到两人眼里炽热的情意。

子青为她止住了血,皇后命令侍卫把丽贵妃和一众嫔妃打入冷宫,然后陪同她先到安宁宫里休息。

林海海那里坐得住,皇后只好命人去打探,一会,打探的人回来说,皇上已经回了乾坤殿,但是听闻皇上痛得昏过去了!

林海海看着皇后,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吗?”

皇后命下人出去,叹息一声说:“他的身体天生对辣味过敏,一吃辣的东西,胃部便抽搐。记得我见过他吃了一点点辣的东西,已经痛得他受不了了。今天,他吃了两碟很辣很辣的食物,怎么会不痛苦?”

林海海彻底惊呆了,“他不能吃辣?”

“他只是想让你吃到那碟芥蓝!”

雾气迅速在眼里凝聚,心在慢慢地缩成一团,她噗通地跪在皇后面前说:“带我去见他!我要见他!”

皇后凝视着她,她眼里的伤痛震撼着她,她爱过,所以知道这种痛有多磨人,当日他跪在大雪纷飞的宫门口三天三夜,她多希望有人来为她把门打开,哪怕只是远远见他一面也是好的。今日的林海海,远比当日的她理智,当日她不嫁,陈国的百姓便失去保障,失去安居乐业的生活,随时面临着强国的入侵,但是她丝毫没有考虑,她只想着自己的爱情,想和自己爱的人相守终生!而此刻的林海海,心中无时无刻不装着百姓江山,她爱皇上刻骨铭心,却从未强求过半点,这天下与她何干?这百姓又与她何干?她吃舍不得吃,穿舍不得穿,像样的首饰全部变卖,每日奔波劳碌,可有半分是为了自己?今日自己站在局外观看,仍觉得柔肠寸断,又如何能抗拒她这一小小的要求?

她含泪扶起林海海说:“我知道你没见到他,心中定必不安,也罢,就让你们见一面吧!”林海海抹去脸上的泪,点点头,就当是说不出口的谢谢了!

来到乾坤殿前,守门的太监正要通报,皇后阻止了,挥挥手让下人全部退出去,她们进到殿里,皇后说:“寝宫在右边,我在正殿等你,去吧,里面现在没人!”林海海点点头,迈开步便往右边去。杨绍伦躺在床上,刚才御医帮他针灸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有偶尔的抽痛。他闭上眼睛,想起刚刚丽贵妃用剪刀戳着林海海脖子时,心里仍然一阵阵慌乱心惊,只怕那剪刀再深入一点,他便要永远失去她。

细碎的脚步缓缓而来,他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带泪的眸子。他说:“不要哭!”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她眼里的泪却一下子流了出来,用手捂嘴,站在原地不动,低低的呜咽从手指间流泻出来。

他坐起来,伸手把她拥入怀里,长长地叹息一声,把脸埋在她发间,贪婪地吸取她清新的气息。他们分开多久了?真的只有短短的半天吗?为何他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林海海伏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身体,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带着熟悉的温柔冲击着她的情感,她心如潮水,此起彼伏。她如何能放得下这爱她至深的男人?她如何能舍弃这份刻入骨髓的感情?前无路,回头难,所有的事在一开始便注定是错!

良久,两人才分开,杨绍伦抹去她脸上的泪滴,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分开只有短短的几个时辰,思绪里却全是她的一颦一笑,一垂首一回眸,那清纯洁净的容颜,牵动着他心底最深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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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一百三十六章燃烧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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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正殿坐在,思绪联翩,这些年来已经很少想起那儒雅淡素的男子,只是自从认识了林海海,每晚午夜梦回,他深情的眸子仍在默默注视着她,多年没有他的消息,此生只怕永无相见之日吧!

寝殿里,杨绍伦用手指轻轻抚摸她血迹已干的脖子,止血后她便把绷带扯了,露出红红的伤口,他颤抖着,眼里的疼痛明显,轻轻问:“疼吗?”林海海摇摇头,小手抚上他坚毅俊美的脸庞,慢慢地滑向他如墨般浓黑的眉毛,这如火般炽热,如水般温柔,如诗般动人的男子,分明是她前世认定的良人,只可惜,他们错过了时间,被迫错过彼此,今后却还将继续错过。

“你不能吃辣,为何却告诉我你喜欢吃辣?”清清的嗓音带着几分嗔怪,她用手指戳住了他的额头,眼神辣辣地看着他,有几分母老虎的架势。他淡淡一笑,把她的小手拿下来放在他腰间,环住她,霸道而狂热地吻覆盖住她的唇瓣,(不能怪他,她那个架势就是欠吻),她脑海一片空白,紧接着便热烈的回应他,小手蔓上他的后背,紧紧地贴住他的身体。他炽热的吻从雪白细腻的脖子往下移,嘴唇经过的地方撩起一片火热。他黑眸炽热,跳着火焰,热烈的气息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强健的臂弯紧紧地收拢,她胸前紧贴着他,两个人的心疯跳着,像要硬生生从胸膛跳出来般激动。

他解开她腰间的带子,轻轻褪去肩上的衣裳,雨点般的吻落在她身上,大手也在瞬间覆盖住她的雪嫩浑圆,林海海闭上眼睛,任由他在她身上肆意亲吻,他粗狂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牵引她走向迷乱。她抬眼看他,星眸泛着水样的波光,他把她放置床上,修长挺拔的身躯迅速覆上她,眼里有隐晦的情欲,他疯狂地想要身下的女子。在差点失去她以后,他已经没有许多的顾虑,只想拥有她,真真正正地拥有她。

他褪去身上的龙袍,压抑地声音带着沙哑:“我可以吗?”林海海晶莹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带着动人的媚笑,拿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在现代她已不是处女,虽然经验不丰富,但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外面有皇后把守,没有人能进来,她想把自己在古代的第一次给她最爱的男人,以后的事,暂时不在考虑的范围。

杨绍伦目光深邃,低头亲吻着她的唇,想用力把她的肚兜扯开,却发现扯不动,他凝视着这红色的东西,在山洞便见过,这是肚兜吗?林海海发现他的分神,想起自己今日的内衣是现代产,她连忙起身从后面解开,胸衣滑落的一瞬间,她的浑圆坚挺地抵着他,他低吼一声,低头覆上她的酥胸,林海海被他亲吻得情迷意乱,双手紧紧攀住他的双肩,陌生的快感,如闪电般流窜全身,软软的娇吟自唇间溢出。

杨绍伦把多余的衣衫扯开,**裸地压在林海海的身体上,呼吸急促,狂乱地亲吻着她曼妙的身躯,林海海弓起身子紧紧地贴住他发烫的肌肤,呻吟着,眼睫轻颤。他自她身体抬起头,烫热的眼眸盯着她,暗哑而性感地说:“我要你!”林海海媚眼半开,身体娇颤,看进他一汪的深情,她能给他的已经不多,只想好好地把握彼此的现在。

他吻住她的唇,吻住那一连串的娇吟,林海海攀住他的身子,紧张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这具身体还是处子,那种痛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

他身体微微撑起,把自己炙热硬挺触抵她,低吼一声挺进了她的身体,紧密而狭窄的甬道紧紧裹住他的胀痛,他呻吟一声,力度加大,却在前进的时刻破裂了一些东西。一种撕裂般的疼痛闪电般蔓延,林海海吃痛,紧紧咬住嘴唇,杨绍伦却完全惊呆了,她居然还是处子?她和皇弟没有过吗?她张开眼睛,疼痛在底下蔓延,眼里有泪光闪动。他震撼地看着身下的女人,潮红的脸庞挂着几滴汗珠,头发黏在额前,嘴唇紧咬,这个女人,他的女人,他最爱最爱的女人,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真正正拥有她,心忽然很痛很痛。

她抬眼,声音清凉如水:“轻点,我痛!”他心头激荡,鼻子一酸,连忙低头吻住她涨红的唇瓣。

帐幔低垂,他扯来一张锦被,覆盖住紧紧交缠的两人。屋外,阳光正好,清风微送。屋内,春光旖旎!

杨绍伦搂紧怀中的女人,刚刚欢爱过的她身上潮红未退,像个红苹果般诱人。她的手指在他身上的伤痕来回地抚摸,眼里带着深深的疼惜。他捉住她乱动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我要走了,皇后在外面等我!”她说着,但是并没有起来。

杨绍伦心里隐隐作痛,手下却加重了力度圈住她。他沙哑地问:“你和皇弟,是怎么回事?”

她轻笑说:“如你所见,我们并没有圆房!”

“为何?”

“因为在我心里居住的男人,不是他!”她起身,瀑布般的黑发垂落胸前,雪白的肌肤还留着他的吻痕,深深浅浅,淡红淡紫。她拿起衣服,慢慢地穿起来。他也起来,把她的衣服抢了去,“不要走!”

她看着他问:“可能吗?”他又开始不理智,她心里叹息着,他们这段感情,必须要非常理智非常冷静才能维持下去。

“你和他既然没有圆房,你不是他的妻,你是我的,我不能让你走!”他霸道地说,语气带着执拗。

“如果你硬要这样说,我今晚便和他圆房!”她没有他,语气淡淡地说。皇后的话历历在耳,此时已是错,要是不回头,只怕是错上加错,她想到他们兄弟反目的情景!心脏慢慢冷结成冰。

“不准!”他拉住她的手腕,强迫她看着他,林海海转过头,硬是不看他,她不看他,因为只需一看,便再也无法控制眼中的泪。

“你休想再回到他身边去,我不会让你走,我立刻便去找皇弟,我要跟他说你爱的人是我,我要他休了你!”他狂乱地低吼。他什么也不想顾,什么也不想理,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他的,他不能让她走。

“衣服给我!”她深呼吸,转头看着他,他摇摇头,俊美的脸上写满痛苦。

“我们在山洞说的话你不记得了吗?如果你这样,我要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她狠下心肠,却好恨自己的理智。

他看着她冷冷地脸孔,心在顷刻间碎成片,他知道她做得出,她真的会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他看着她,眼里渐渐形成风暴,“你是说,让我放你去别的男人怀里,做我们刚刚做的事吗?你是说以后我见了你,还是那样淡淡地叫你一声“弟妹”吗?如果一切都没发生过,我可以说服自己放手,但现在,你让我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你认为我做到吗?”声音颤抖,如那风中的落叶。

“我们早就说好了的,不是吗?不管我和他有没有圆房,我都是他的妻,你是他最敬爱的兄长,然后你去找他,跟他说我爱上你的妻子,你把她让给我吧,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是要这样跟他说吗?你要他如何接受?”林海海想到兄弟反目,想到杨涵伦手上那十万重兵,还有那霸气逼人的平南王,激情退却后,理智居上,她开始后悔!

“他会接受,因为你爱的不是他,而且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他不接受也得接受不是吗!”他心里生疼,他不想伤害皇弟,但是却也不能没有她。

林海海倔强地控制住眼泪,夺过他手上的衣服,跳下床穿起来,此时的他已经听不进任何解释,只好等他冷静下来再说吧。杨绍伦看着她,看着她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从他身边逃离。她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便走了,手紧握成拳,伤心至极,愤怒至极,理智已经完全失去,他起身,抓起地上地衣服,快速地穿在身上,立刻追了出去。

皇后看着衣衫不整的林海海,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意外,这本是她意料中的事。林海海脸上没半点喜悦,只有那让人一看便心碎的浓浓悲伤。她上前,为她整理好衣服,林海海一动不动,心迟钝地痛着,她是逃开的,不敢再看他。

皇后叹息一声,拉起她慢慢往门口走,杨绍伦追出来,见到她要走,他大吼:“不准走!”林海海身子一抖,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迈步。杨绍伦上前,一把拖住她,紧紧地拥入怀里,眼里的泪陡然落下,他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在她耳边哀求:“不要走,不要走!”林海海只觉得肝肠寸断,再也控制不住那满腔的悲伤,泪簌簌落下。皇后用手捂住嘴巴,泪水也从她眼里溢出,这历尽无数劫难的帝王,刀剑加身未曾哼半句,此刻为了他心爱的女子,竟然悲伤至落泪。

林海海心陡然软了下来,他是她最爱的男人,他伤心,她比他更伤心。她伸手抱住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然而就在她一切防线都松懈的时候,白子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刚刚接到的消息,平南王开始接触六王爷,目的,就是他手上的十万重兵!”她一惊,白子的身影隐去。她没有选择了,真的没有选择了!

“我不走,又当如何?”林海海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哀伤盈盈地看着他。

杨绍伦看着她,抓起她的手,那寒玉戒指发出淡淡古朴的光,他眼眸发亮,眼底泛着淡淡泪迹,坚毅的线条冷硬地绷起来,“这只戒指,戴在了你手上,当年圣祖把戒指给我时说过,日后是送给我的新娘子,你,就是我的新娘子!你说,当如何?”他咄咄逼人,眼里狂乱!

“我还给你!”林海海用力地脱,戒指越钻越紧,用尽全力仍是无法脱掉。她气急,四处看看,桌上放着一方墨砚,她冲过去,拿起墨砚往手指上砸去,一下,两下,三下,戒指没有碎,她的手却鲜血淋漓了。皇后大吃一惊,连忙跑上去抢过她手中的墨砚。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怒道:“你为何这么傻?”

杨绍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上触目惊心的血,心里的痛渐渐麻木了,想走却一步也动不了,双脚像是灌了铅般沉重。他觉得那些血是在他心里流出来一样,一滴,两滴,她是用这个方式警告他吗?可她刚刚却在他身下说她愿意,她愿意,是的,她愿意用这一次换取以后的不想见,她理智,她冷静,她把所有的人都放在了心上,独独没有他,但是她却对他说:“我爱你!”她的爱,竟是浅薄如斯!

杨绍伦捂住胸口,麻木过后便是尖锐的痛楚,那痛楚似要把他的心脏全部撕碎!他没有再看她一眼,怕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他向寝宫走去!那萧索的身影,让皇后看了,几番落泪!

林海海滑落在地,哭得肝肠寸断,皇后紧紧拥着她,心里哀戚至极,竟不知道说什么!

正文一百三十七章逃避

☆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2010-9-268:30:37本章字数:3788

自那一日,林海海便一直没见过杨绍伦,她刻意让自己很忙。李君越担心地看着她陀螺般的身影,那日回来,脖子手上全是伤,人也哭得一塌糊涂,但是就是不说为什么。然后只一个晚上便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比以前更忙了。

林海海走进萧远的病房,萧远已经能坐起来吃东西了,她笑着说:“进步神速啊,看来很快可以出院!”

“多谢李大夫的救命之恩啊,把我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萧远虚弱地说,苍白的面容此时已经多了几分血色,观察一个星期左右应该就能回宫了!

“是你冒死救了他,我感激你,萧远!”林海海想起杨绍伦,心里酸涩不已。

“保护皇上,本就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本分,又何用言谢?林大夫不必这样说!”萧远严肃地说。

“他,经常都会遇到这些危险吗?”林海海迟疑半响,开口问。

“平南王一直死心不息,欲取皇上而代之,这些年派出的杀手一拨拨的,都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有几次皇上都在鬼门关徘徊,幸好福大命大,最后都转危为安。只是眼下,平南王的势力一日一日坐大,又勾结了不少武林高手,加上和戎国的关系密切,现在戎国局势未定,只怕大多会被平南王利用,到时候一旦起兵,陈将军的军队疲于应付戎国,必定无力回朝营救,唯一能与之抗衡的是六王爷的十万大军和皇上的二十万亲兵。”萧远分析眼下的局势,他养病期间一直担忧着这些问题。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万一六王爷和皇上反目,那么事情将不堪设想?”林海海抬眼艰难地问,星眸逐渐暗淡。

“我会尽一切可能去阻止这种情况发生,经过这次事件,我知道不能心存一丝侥幸,皇上是局中人,看不清形势,但即使看清,以他对林大夫的感情,他也会冒险一试。”萧远知道林海海问这句话的意思,此时的萧远,已经不是那晚街头相遇,看见皇上愁苦而邀请林海海都无忧酒馆的萧远。死里逃生后,他知道不能让皇上再冒这个险。只因一旦兄弟反目,平南王便有机可乘,就算六王爷不归顺平南王,只要他那十万大军置身事外,皇上也是危险之极。

“我知道了!萧远,我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放心吧!”林海海苦涩地说,最后一丝希望已经破灭,她和他终究是无缘一起。

“难为您和皇上了!”萧远长叹一声,低低地说。

林海海没有说话,努力控制住眼泪,转身出去了!

李君越从王明辉的病房走出来,刚巧看见林海海眼眶红红地掀开门帘,他怔了一下,林海海看到李君越,连忙挤出一个笑容问:“王大人的情况如何?”

“醒来了,但是意识有些混乱,昨天罗大人来过,但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罗大人说要是再查不出事情的真相,只怕梁博贤大人等便要被问斩了!”李君越有些挫败地说。

“这么严重?”林海海吓了一跳。

“对,好像是他们有期限的,过了期限查不出来就要问斩!”李君越想起罗矿元和陈落青的对话,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

林海海沉吟了一下,说:“我也记得罗大人说过这王大人是关键人物,而且是个清官,我们说什么也要救他!我用灵力救他吧!“

“千万不可,你这个灵力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要是出现什么差池,到时候就麻烦了!”李君越反对。

“不会,我曾经救过杨大哥,他没事!”林海海说。

“你肯定?”李君越还是觉得要谨慎。

“我找个专业人员问问吧!”说完,她快步出去了。

北苑荷花池前!

“找我何事?”白子绝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慵懒,这个时候他是应该睡午觉的。

“灵力可以治病是吗?”林海海问。

“当然可以!”白子得意地说。

“会有副作用吗?”

“有,每一次动用灵力,你都会失去法力几个时辰!”

“我上次救皇上的时候除了感觉有点累以外,基本没什么事情!”林海海有些疑惑。“那是因为你们心意相通,磁场相等,所以不会伤害到你,其他人不一样。就像你上次帮小香开眼,除了你没有掌握灵力的方法之外,重要的是你们磁场排斥,幸好排斥不算严重,所以你只是感觉虚弱而已。”白子细细分析着。

“原来如此!”林海海恍悟。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要小心!现在朝廷是多事之秋,你要是真爱这个皇帝的话,就决断一点和六王爷断绝关系,否则只怕以后会因为这件事再起风波!”白子冰冷的面容多了几分人气,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她本领高强,可惜为人不够精明,尤其平南王现在已经盯上了她。

“你要去哪里?”林海海看着白子略带担忧的面容问。

“这你不必问,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便逐渐隐去了。

林海海坐在亭子的石凳上,这些天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便想到他愤怒悲伤的面容。她以为他有足够的冷静来看待他们之间的问题,但是显然她高估了他,也可以说是自己低估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小菊牵着唐唐出来溜达,却看见林海海在亭子里发呆,她走上去问:“姐姐,你怎么了?刚一回来就跑来这里发呆,到底出什么事了?”唐唐开心地搂住林海海的脖子要林海海抱,林海海笑着抱起已经是小胖子的唐唐说:“哎呀,我们家唐唐咋变成小猪了?”唐唐扁扁嘴,眼睛一瞪说:“姐姐坏,欺负人家,我叫萧哥哥打你!”林海海和小菊哈哈大笑。

说话间,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叫嚣的声音,林海海和小菊对望了一下,立刻走出去看。

原来是林家的两兄弟,林豫沉一见林海海,立刻高声嚷嚷:“臭丫头,立刻把我娘交出来,要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这里!”唐唐见到林豫沉,立刻抱着林海海浑身颤抖。

萧脸色一沉,怒目圆瞪:“还想讨打是不是?每次来都是这口气,信不信我揍你满地找牙!”林豫沉缩了缩,不敢吭声!

林豫昊对林海海说:“小妹,为兄知道错了,你就把娘交出来吧,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身体又有病,你要算账你跟我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把娘交出来,她已经时日无多了!”说到最后,林豫昊眼眶红了。

林海海没有答话,看着唐唐抖索的嘴唇,心痛极了,这林豫沉要不是对他做过非常残酷的事情,他是不会如此害怕的。想到这里,她心里的怒火便一下子高涨了。

“是不是我开什么条件,你都答应?”林海海盯着林豫昊问。

“对,我是个商人,商人讲的就是诚信!”林豫昊一脸郑重地说。

“好,我要他卖身给我三年!”林海海指着林豫沉说。

林豫沉一听,火冒三丈,正想破口大骂。林豫昊阻止他说:“小妹,他从小到大一直没受过苦,要不,我代替他可以吗?”

“大哥,我不要你代替,臭丫头,你说话算话,我卖身给你三年,你放了我娘!”林豫沉咬牙切齿地说。

“萧,把卖身契拿来让他签!”林海海面无表情地对萧说。萧转身进去,一会拿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宣纸出来,林海海看了内容,然后对林豫沉说:“签了,我立刻放你娘!”

林豫沉看了看大哥,咬破手指摁下了指印。林海海满意地点点头对萧说:“山上缺人是吧,分给你好好教导!”萧冷笑一声说:“那是最好不过的事!”说完,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盯着林豫沉,林豫沉退后几步,脸色有些苍白。

“去把大夫人请出来吧!”林海海对小菊说,林豫昊连忙说:“我们带了人,我们进去抬吧!”

“不用,让她自己走出来,走不出来就留下吧!”林海海淡淡地说,眼睛带着一丝戏谑。

林家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林豫昊用哀求的声音说:“小妹,我娘有病在身,怎么能走出来,你这样分明是为难她!”

“为难她又如何?”林海海挑衅地说,“唐唐,看看你两个哥哥,记得吗?这是你亲哥哥,你失去了娘,这些亲哥哥是如何对待你的?你记得吗?”唐唐死命抱住林海海,浑身颤抖。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的弟弟,身体和你们流着同样的血,本该你们是他最亲的人,但是现在他却把你们当成是洪水猛兽,你们心里有何感想?”

林豫昊心里难受极了,他一直都没把唐唐当成是自己的弟弟,但事实上,他确实是他们弟弟,身上和他流着一样的血。林豫沉低着头,神情复杂。

小菊陪着李梅莲走了出来,林家兄弟惊呆了,嘴巴张大,李梅莲来到林海海面前,扑通地跪倒在她面前,林海海吃惊,连忙放下唐唐,想扶起李梅莲,嘴里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受不起,你快起来吧!”

李梅莲跪地不动,眼里有泪水凝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我还是要向你们说句对不起!”

“娘!”兄弟两一起叫道,眼里含泪。

“大娘,起来吧,我真的受不起,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没有记在心上,你也该放下了!”林海海心里百感交集,这个骄傲跋扈的女人居然会跪在她面前,世事真是出人意料。

李梅莲起身,悔恨的泪水落下,她握住林海海的手说:“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就算你不跟我计较,我心里也必定放不下。只求你多些回家,让我有机会补偿你们!”

“我一定会的!”林海海说。

林家兄弟上前扶住李梅莲,林豫昊心里此刻真是惭愧之极,他一直以为小妹是为了报复他们,想不到她真的把娘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