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这一顿晚饭就在两个人的争抢之中度过,在女仆收拾好餐桌上的东西以后,沙耶透与迹部景吾两个人都摸着吃得极胀的肚子坐在沙发上。
“还真是撑,你呢,迹部。”沙耶透轻抒了一口气,吃的是好撑,不过,这真是太满足了,他很久没有吃的那么开心了,就像打仗一样,还真的是很有趣,一个人吃饭,其实是真的太寂寞了。
“这点事情,还难不到本大爷,”迹部景吾靠在沙发上,他嘴里这么说,其实,现在的他已经撑得站不起来了,不过,还真是有些意思。好久,都没有这么尽兴的吃过东西了,不讲究什么礼仪,不用在意姿势,更是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眼神,随意中,还真的是很不错的经历。
“迹部,我们下次,再来。”沙耶透仰起头,摸着自己吃的圆圆的肚子说着,都忘记了谁告诉过人家不要他来他家的。
“好啊,”迹部景吾直接答应。半睁开眼睛,看着此时还坐在另一边沙发看着电视的人,小女佣,真的是有趣的经历,不是吗?他将手放在头下面,相信,以后他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有意思,因为他有一个总是可以给他快乐的小女佣。
第二日,迹部家的司机一早就停在了沙耶透家的门口,里面还坐着几名仆人,他们手中已经熨烫好了的校服,走了进去。沙耶透只是扬手让他们进去,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所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迹部景吾换好校服,从音羽的房间走了出来,他昨天可是硬是抢了他家小女佣的房间,而他家的小女佣则是睡在了客房,对于这个,沙耶透可是气得半死,不过,谁管他呢,小女佣的房间有他最喜欢的玫瑰花香。最主要的是,每一个地方都有她的味道,所以,他不住,让谁住呢?
“睡得好吗?小女佣,”他走近她,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让你跟本大爷睡一起,你又不愿意,要是失眠,本大爷可不负责任啊。”他有些暧昧的笑起,她的玩笑,他不开,让谁来开。这些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小小情趣,自然是十分的好玩。
音羽只是无奈的看着他,脸上却是一片淡淡的绯红,这个人,还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大胆,还好,她已经习惯他这种性格了,就算他再说出什么大胆的话,她也不会吓到的,不过,还是因为他话中的意思,硬是给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还有那份总是对他的无奈。
她总是拿他没有办法。
“走吧,要迟到了,小女佣。”迹部景吾得意的弯起唇,唇边总是带着丝丝的笑意,自恋而高雅着,然后伸出手放在她的面前。有种幸福感觉一圈圈地环绕在他们的身躯。
其实,只要你愿意,幸福就是这样的简单。
音羽微笑,睫毛轻晃间,很温暖,很明亮,也很轻灵,她将手放在他的手中。两个相诣着走到门口。
“哥哥我们走了。”音羽向站在门口的沙耶透摇头手,沙耶透也笑着向她说再见,在车子开走以后,沙耶透脸笑得快要僵起来的脸终于算是放了下来,这次,妹妹被人给抢走了,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呢。
不过,其实这样也好,只有一方的爱情太过痛苦了,现在的音羽比以前要快乐许多了,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他收拾好书包,也在不久后走出了家门。而他的目的地,自然就是青学。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第六十章他送的礼物
车很快的就开到了冰帝,迹部景吾拉着音羽的手直接走下了车,而站在校门口的那些男生女生比起从前来,人数可是一点也没有减肥,反而有越来越多的倾向。
女生们的尖叫此起彼伏,丝毫没有因为她们心中的那个人有女友而收敛,她们对他的崇拜,对他的仰幕,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失的。
手被迹部景吾紧紧握着,她可以感觉到从他的身上所传出来的那种安心,反握紧了他的手,她跟他并肩走在一起,两边的人声依然不减,她知道这个少年是如何的夺目,他是王一样的男人。微微的扬起的唇,总是笑的那般不可一世。他的自信,他的骄傲,他的帅气,足够代替阳光,光华而又耀眼存在着。
其实,他就是那缕阳光,落在了她的心口上。
那样纯粹而又深情的微笑,就像是拥有了全世一样的感动。
原来只因为,你在我身边。
喜欢他,很喜欢他,这种心境就像是一杯温暖的奶茶,总有些甜蜜不断的在唇齿不间不断。
景吾,
你触摸到了吗?
这是幸福的故事,你,还有我的。这是属于我们的幸福。
两人走到教室里时,学校的上课铃也正好响了起来,他与她之间的事,现在是全校皆知,有羡慕的,有嫉妒,甚至,学校的新闻社,还将他们的事登上了报纸,反正,他们两个人,在冰帝都算是最为出名的人,这个样子,大家也都是习惯了。
因为习惯,所以才更容易接受。
也许大家对于他们现在的交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惊讶,不过,也有女生为了自己失去的初恋,大哭过几次,除了她们初恋的那个人,甚至压根不知道她们的存在,所以,最后她们仍是决定,不管她们的迹部大人有没有女友,是不是单身,他她们对他的崇拜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这就是所谓的偶像效应。
下午,音羽正在写着作业,旁边放着的是迹部景吾给她的笔记本,因为有他的笔记本,所以,她上课格外的轻松,立海大与冰帝的课程还是相差了一所,所以,她要尽快的适应这里的进度。
下午因为没有课,所以,网球部的人都早早去训练了,自然还有别的社团的人。而她,并没有参加什么社团,所以,只在教室里复习。快要到考试的时间了,她的课还要差一点。
冰帝网球部内,神教练坐在休息椅上,因为他刚才从主办方那边得到了一个最新的消息。
“是这个样子,”神教练站了起来。看向站在底下的队员,向来严肃的声音中加了不少的魄力。“大家知道,因为全国大赛的参赛队伍,是根据实际名额加上去年的成绩进行调整的。并且大赛的主办方可以增加一个名额。关东的名额本身是五个,根据去年的成绩加了一个名额,一共是六个名额,所以关东大赛中前六名的都可以进入全国大赛。他停了下来,然后看的是站在最前面的迹部景吾,声音微微的沉了一些,因为主办方是东京,所以东京可以额外增加一个名额。而他们选的学校是,我们冰帝。”
“所以,为了不久的全国大赛,大家需要更加的努力了。”
神教练说完,只是扬手,让他们解散,然后径自一个人走出网球部,这是一个好机会,虽然是保送的,但是,他相信他们网球部的实力,只是需要一个机会,而全国大赛,他们不会输。
“这么说,我们可以参加全国大赛了,是不是宍户学长?”凤长太郎感觉自己的眼睛湿湿的,不停的用手抹着眼睛,就怕别人看出他此时的没出息,他们可以参加全国大赛了,真的可以了。
“恩,”宍户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看着自己的手中球拍,眼中也有一抹特别的神彩,终是可以报仇了,青学。他们会在全国大赛的亲手打败他们。
忍足将球拍放在胸前,似乎是有些烦恼,不过,看现在的大家都因为太过兴奋,而有些禁止不住的喜悦时,他只是无奈的扬起了唇角。
迹部景吾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穿上自己的队服,走出网球场,“我们走,桦地。”他没有
目头,只是停下了半步。
“是的,”桦地背着球袋跟着他走了出去。
忍足看着他的背影,开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傍晚,夜风有些微凉,忍足闭着眼睛,拉着小提琴,披在肩头的宝蓝色头发,随着他的身体轻轻的摆动,而不断和扬起着,就像吹起了一道道清蓝色的海风,带着些海的水气,不断的萦绕在他的周围。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灯光所落下的光晕,安静的落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深浅有致的错落起来。他微微睁开双眼,眸子中的颜色,比天空还要纯净一些,直到,琴声突然停止,就这样没有预计的停止,他放下了肩头的小提琴,因为不专心,这样的琴音染了太多的杂质,已经算不上是干净了。他喜欢干净的东西,也喜欢追求那些。
“忍足,很少见你这样心浮气燥呢?”他的指导老师也停下手中钢琴,她可以感觉同他的琴音此时加着某些可以叫做慌乱的东西,以前的他,无论什么时候,在拉小提琴的时,总是会心平气和的。
能让他担心成这样,好像还真的不是常有的事情。
“恩,”看起来今天是不能继续下去了,不纯的音乐,拉也也是白拉。他将小提琴放在琴盒内,向老师说了一再见,转头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此时的晚风,有些凄凉,朦胧中,带着些幽深的黑暗。天边的星辰似乎也要暗淡了几分。
“喂,沙耶,我是忍足,迹部在你身边吗?”
半天,他轻摇了一下头,合起手机放在了衣服口袋中。
迹部啊迹部,你这样的骄僦的人,可以承受这样的事情吗?不劳而获的资格,你会怎么
样想,又会怎么做?
音羽放下电话,然后翻开手机,很快的找到了迹部景吾的号码,拔了出去,很久后,听到的却是那边已经关机的声音。
她放下手机,随意换了一件衣服走出房门,在走进那个游泳池时,她停了停脚步,身体自不自主开始颤抖着,轻轻咬了咬淡色的唇,终是快速向前跑去。
她对水,还没有那么快的去适应。
另一边,冰帝网球队的正选也正在寻找着那个人,只是,从下午开始,他就好像是失踪了一样,手机关机,人在哪里也完全技不到,就连桦地也跟着他一起失踪了,还真是让人担心的不得了。
“找到了没?”忍足问着刚才到网球部的宍户亮,宍户亮摇摇头,将帽沿向后拉了拉。“我都找过了,只是哪里都没有他的踪影。”
迹部不会是想不开吧,凤长太郎托着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着,想着那样可怕的事情,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可千万不要。
“笨蛋,乱想什么?那家伙有那么脆弱吗?”宍户亮使劲敲了一下风长太郎的头。迹部再怎么样想不开,也绝对跟那个词没有关系,他是骄傲的,他是自信的,他也是高傲的,他那种强大的自尊心,根本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心态出现。
“很痛的,”凤长太郎抱住自己头,离宍户亮远远的,又打他,这是他的头,又不是石头,很痛的,他只不过就是说错了一句嘛,用的着打他吗?而且,还要用这么大的手劲,他本来就不够聪明,再打,要是打成自痴了怎么办,看谁和他当双打搭档去。
“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担心,”忍足拿起手机,接着拨着迹部景吾的手机,最后还是有些挫败的放下手机,还是关机。他到底到了哪里去了?
直到其它人也都到这个网球场,他们还是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在哪里?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个时候,一缕淡淡的玫瑰清香传来,似极了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学校的网球部此时已经全部黑暗,只有那几个人的少年的身影,在夜色下显的极为清楚。
“你们在害怕吗?”有着这样的夜晚,有着玫瑰花的清香的夜,直到那样清楚的声线传来,嚣张而又张扬着,“在害怕黑暗吗?本大爷就要把黑夜变成自昼,送给你们。”
手指轻碰间,那样的清脆清楚的声音传来,一盏接一盏灯亮起,整个网球部,亮如自昼。华丽的夜,少年从黑暗中走出来,合身的西装,漂亮的精致的面孔,绝美的身影,还有固执而又骄傲的笑,一切的绚亮再也不过如此。终是敌不过少年眼中的那份嚣张的华丽的神彩。
“迹部,”忍足轻抚着自己的额头,就是知道,自己的担心,真的是多余的,这家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缠许多。
“大家,陪本大爷一起去全国大赛吧。”他淡垂下眼市,任眉眼问染上一片缤纷,他伸手,桦地从他身后站了出来,手上捧着一大捧红色的玫瑰花。
“大家记住一幕吧。”他轻轻笑着,眼中是比天空还要深的湛蓝色。扬手,那一捧玫瑰花被扔到了天空中,朵朵落下间,那一片又一片鲜红的花瓣,如同一个又一个轻巧的精灵落在了每个人的身上,红的耀眼,红的美丽,红的生机。恒久摇曳着,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不顾一切的冲向着蓝天。
就如同他一样。
不顾一切的。
音羽赶到网球场时,看到的就是这么美丽的一幕,像她初遇到冰帝时,那一场美丽的玫瑰花雨,但是,此时再次看到,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悲壮,她捂住胸口,左心房传来的是一阵刺痛。
有些场面纵然不是刻骨铭心,但也是终生难忘的,比如现在。
在华丽中少年,丝毫无怨言。那样的结局,只主沉浮。
就算是再残酷的现实,转过身,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去征服,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一切,他可以为别人办到任何他可以办到的事,但是,他自己,却从来没有要求过别人为他做什么。玫瑰拔去身上刺,留下了一抹芬芳。
她伸出手,手中落下了一片红色的花瓣,低头间,一滴水珠迅速的落下,渐渐晕染上了整个花瓣。
还是这样的绝美,让她,一生铭记。
迹部景吾双手将放在裤子的口袋中,看着漫天的红色花瓣,他舍弃自尊,舍弃一切,会带着冰帝,走向全国大赛,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会比全国大赛重要,包括他的自尊。
他低下头,瞳孔轻微的缩了一下。向前走去。
“小女佣,你来了,”他走进她,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丝,俯身停在了她的耳边,一个人过游泳池不怕吗?他问着,眼中却是带了她所熟悉的细心与温柔,他知道,直到现在为止,她自己一个人还是面对不了,那些来自于身体上的记忆。所以,他都会牵着她的手,直到她不在怕的那一天。
只是现在她站在这里,是否,她已经真正的找目了自己。
音羽摇摇头,猛然抱紧他的腰,他知不知道,她有多么担心他,在忍足告诉他,他现在已经失踪时,她真的很害怕,害怕,他会想不开,这样骄傲的一个人,要怎么样才能够真正的想
她不顾一切的找他,哪怕,是水。
“小女佣,你在害怕,”他目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背部,她身体的轻颤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我们走吧,”忍足看那两个人,转过身时,伸开了手掌,手心有着一片玫瑰花,他已经记住了,所以,全国大赛,他们,会赢。
“我们也走吧。”迹部推开她,然后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网球场内还是灯火如昼,在这里,他们有了新的梦想。那就是全国大赛。
“景吾,”音羽突然停了下来,轻叫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迹部景吾停下,低头,静静的凝视着她,意外发现她在夜色下,眸中那种坚持。
音羽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握紧他的手,“景吾,我能不能在看完全国比赛是再动手术?”
她不想错过他们的比赛,尤其是他的,她知道哥哥准备的时间是暑假,但是,全国比赛是在暑假以后,她真的不想错过了,如果,她真的不幸……
那么,是不是就无法再次看到了?
迹部景吾身体轻颤了一下,瞳孔内映了出小小的她。他似乎是明自她的意思,但是,他拒绝去想那个可能。
那个,她永远会离开的可能。
“景吾,好吗?”我想亲眼看着你比赛,而不是在电视中。她勉强一笑,眸中却是盈盈点点。此时,一片静谧,而在她的周围,却是蔓上一点点的伤感。
“好,”迹部景吾扬唇一笑,半垂的眸子里也似掩过了一抹苦涩。
“走吧,小女佣,本大爷很饿了。”他拉起她的手,再次向前走着。车子停在不远处了,
桦地站在车前正等着他们。
坐上车,车内,还留有一投淡淡的玫瑰清香,原来玫瑰绽放时,真的是极美的。
“小女佣,明天,陪本大爷去一次立海大吧。”他突然的回头。
立海大?音羽抬起脸,车内的温度不热也不冷,但是,她却开始迟疑了,淡淡的垂下了双眼,是啊,真的要见一面了,精市,很多事情,需要去面对了。
“恩,”音羽点头。靠在他的身上,而他的手也自然的环住她的腰任靠在自己的身上。
“景吾,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她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她不想瞒他。而且,以他的聪明,也一定可以猜出什么,所以,她不想让他乱想。
“什么事?本大爷在听。”迹部景吾微微抬眉,越是将她抱紧,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太瘦
了,每抱一次,他总感觉有些心疼。
音羽将头靠在他的身上,清清甜甜的声音在回忆中,显的有些伤感。
“景吾,其实,我与精市有一个约定,”从前是她自己的约定,现在是他们两个人的约定,她真的很愧疚,那样美好的少年,终是被伤害了。
“什么约定?”迹部景吾淡淡的问着,脸上的笑意却慢慢的减少,直觉这个约定不是他所喜欢的。
音羽感觉自己被他抱紧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他,慢慢说着她在立海大的事情,包括,那个约定。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你了,并且喜欢上他,而他又在原地等我的话,那么我们就在一起。”
说到这里,音羽感觉少年的手臂不断的收缩着,而她已经完全被抱到了他的怀中。
“本大爷不允许,绝对的,”他的声音变以的极为冷漠,隐约可以听到里面加着的怒气,该死的立海大,幸好,他的小女佣回来了,否则,不是要给别人抢走了。谁都无法抢走他的女人,他的小女佣。
她是他一个人的。
“小女佣,你会忘记本大爷,而去喜欢别人吗?”他俯下头,紧贴着她的额心,看到她眸中清亮的眼波。
音羽轻轻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忘记他,但是却知道,她是真的很家很爱他,出于本能的爱着,
“小女佣,你是本大爷的。”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不断的宣告着他的拥有权。低下头,
吻住的她的唇,不放。
他似乎真的做了一件错事……
以后,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再放她离开自己的身边,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多人在打他家小女佣的主意。她又笨,还指不定会不会给别人拐走。
又是这样过了一夜,无风无雨的夜,一早,吃过了早饭他们就已经坐在了车上。因为不是周末,所以,迹部景吾提前就已经是和学校请好了假,再加上网球部要参加全国大赛的事情,所以,校方也特别的重视。而从昨天以后,网球部的训练也要加倍了,但是,相反的,大家的心态好像也越来越好。对于全国大赛誓在必得,尤其是对青学。他们是在关东大赛中输在了青学的手中,所以,第二次的失败绝对不会再次出现。
迹部景吾只是带着她,连桦地这个最为忠心的仆人都没有带,他要的是单枪匹马的去立海大,自然是为了与真田的那一场比赛。
那场被中止了的比赛。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第六十一章变态的占有欲
他们的双打是结束了,但是,他们之间的战争,这才开始而已。手冢必须是输在他的手中才行,其它人,不许在他的前面赢他,包括,他,真田。
而且,现在除了这件事,似乎还有一件看起来很有趣,其实,也是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的事情,原来,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对于他家的小女佣,还抱有那种心思。
还真是让人意外的事情,原来,他们之间的相遇看起来还真是有些错综复杂,不过,不管他们遇到了多少次,很可惜,他晚了一步,错了一步,这一步,让他占了先机,所以,幸村精市已经输了。
立海大的神子之吗?或许,是比手冢还要难对付的人。不过,他现在的目标,并不是中他,而是,他们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
扭头,他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少女闭着双眼紧紧靠在他的身上,这样的依赖,让他莫名的心情大好。
车子飞快的向着神奈川开去,逐渐远离了整个东京,呼啸而过是又是怎样的一种自然旋律,远方有时会传来的阵阵嬉笑声,慢慢的随着风不断的消失着。此时,车中有着一种极为令人心安的气息。
是他的,也是她的。
少年半垂着眼市轻启,浅青双眸中,有着一片绝美的风景,他伸手轻碰着她的脸颊,所谓幸福,原来,伸手就可以碰的到,就像现在一样。
飞驰的汽车,晨起的太阳,吹进车内的风,如此的珍贵,只是这样安静的靠着,任所有情绪轻落的眼底,有些淡淡的温暖笑意。
于是靠近,再靠近,低头,凝视。
音羽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是少年身上所带的玫瑰的清香,她慢慢睁开双眼,睫毛轻轻刷过了少年如玉般的脸,落入他温暖的眼帘内。有着柠檬黄的细碎阳光随着车子的飞驰,不断的投射进了透明的玻璃窗,正好落在了少年的发丝上,留下了一片柔软的光影,就像他此时的眼睛,这样精致的瞳眸,变的缓慢迷离。
此时少年精致无比的脸,不知道在她的眼前放大了多少倍,然后,她微微一笑,本能的闭上双眼。任少年的气自,再度接近。
少年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在她闭眼的瞬间,轻印上她的唇。熟悉而又陌生的悸动,奇秒的就如在梦中一般。有些香甜的空气开始缠绕着他们,茉莉花般清淡的少女,玫瑰花般华丽的少年,在这一到中,让彼此迷恋不堪。
原来,这就是爱的感觉。少年缓慢的睁开双眼,唇微微离开了一些,紫灰色的发丝缠线起了少女黑色的发丝,音羽在唇上的温度失去时,也睁开了双眼,向来清澈如水的眼眸中,也有些淡淡的迷离与迷恋之色,轻眨了一下双眼,阳光涌入她的眼帘,而其中有一道光,她知道那个叫做,迹部景吾。
早晨有着格外的空气,而少年气息,却比空气还要干净几分。
“小女佣,”少年轻顺着属于他的名子,属于他的少女,属于他的感觉。内心中,有着胀的很满的感觉,似乎就是幸福就要溢出来一般。
“我的小女佣,”他轻叹一声,重新印上她的唇。狠狠的吻着
音羽只是闭上眼睛,眼角落下了一片淡淡的轻笑,她静静的感觉着少年的唇落在她的眼上,她的脸上,最后,来到她的唇上。让她迷醉的玫瑰清香。
那是他的味道。
许久,音羽靠在他的身上,任他的手环住她的腰,细细的喘息着,少年的吻,是越来越炙热了,不知道,她是否还可以承受的住。
她知道,他一定是顾及着她的身体,所以每次都是点而止,很温柔的吻,很绵长的吻,他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外表面的华丽,内心的温和,难以言喻的少年,迹部景吾,真是让人猜不透的成熟莫测。
迹部景吾只是看向前方,档风玻璃放下了下来,风继续吹起少年的发丝,还有少年如玉般的脸,他唇不自觉的扬起,似开在风中的花朵,已经然全然绽放。似乎,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
车停,立海大已经到了,司机走下车,打开了车门,恭敬的站在了门口,迹部景吾走下了车,看着立海大的校门口那几个大字,无意的笑了一下,立海大呀,也是一所不华丽的学校。
音羽也从车内走了下来,再看到立海大的校门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是要见到那个美好的少年了,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对于她的抱歉,对于他的曾经的约定,她知道,自己注定是要辜负了。
真的,很对不起。
一抹惆怅终是深深的落在她的眼内。
“我们走,”迹部景吾抿唇,看到她这个样子,自然是想到了她现在所感叹到底是什么,
真是很不舒服。
音羽主动拉起的手,抬头看着少年明显不悦的表情时,忍不住了笑了出来,其实,迹部景吾别扭的时候,有时真像是一个孩子。
迹部景吾握紧了她的手,心底的不悦此时一扫而过。他似乎是想的有些多了,他的魅力,
自然是无人可挡,他家的小女佣自然只会爱上华丽的他,幸村精市,手冢国光,还有不管是谁,都没法赢过他,吊然,他的光辉无人可极。
他极为潇洒的拢了一下头发,手指穿棱于发问,带起如丝般的光亮。而另一手,始终握着她的手不放。
他们走近立海大的学校,这个时候,已经下课了,所以,操场的学生很多,在看到他们时,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音羽知道,他们的意外,多数在于她,毕竟她是以那样的情况上才离开立海大的,作为一个交换生,想必她的出事,也给校长惹了不少麻烦吧,听迹部景吾所说,立海大的校长与冰帝校长,好像还是因为她争吵了很长的时间。
她都有些暗自的的抱歉了。
“沙耶,沙耶,真的是你吗?”熟悉的女声带着惊喜传过来,她抬头,看到她的同班同学,里美。那个可以说是她在立海大最好的朋友。她,也为她担心了。
“恩,是我,里美。”音羽松开迹部景吾的手向里美走过去。
“哇,真的是你,沙耶,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了。”里美一把抱住她,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她的身上抹。
音羽愣了愣,半垂下的眼帘可以轻易的看的出她的感动,她向来与人相交很浅,想不到在立海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真的可以交到这样一个朋友,不是因为身份,不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单纯的拿她当朋友,真正的担心着她,关心着她。
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其实还是感觉有些奇怪,她才是那个受伤的人,只是,现在要反过来安慰起别人。
“我没事的,里美,已经好了。”她只是说着,眼中却升起一片又一片的酸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里美终是安静了下来,她刚者是真的太激动了,在见到她时,她是克制不住自己,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她却真的很喜欢她这样的人,安静不张扬,而且,她还帮助了她太多,甚至,还帮她给仁王进过情书,她很感激她。也很自责,在那个时候,她因为害怕的没有挺身而出,以至于让她差点死在游泳池里。如吊不是幸村同学救了她,恐怕,现在的她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每次想到这里,她都感觉自己的浑身有着说不尽的冷意。
“对了,沙耶,你不是已经转回到冰帝了吗?怎厶又回来了?”里美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奇怪的看着她,因为这次的事情牵扯实在是很大,所以,关于一个月交换生的事情,也提前结束了,那么,现在的她应该在冰帝才对,怎么会突然到立海大来呢,如果可以,她还真的想让她转学到立海大算了。这样就可以天天看到明星了,想来都是很幸福的样子。但是,很可惜,她这样的人,冰帝根本就不会放人。
这个,音羽转头看向站在她身上的迹部景吾,只是感觉头有些疼疼的。
迹部景吾此时只是凉凉的看着她,双手环胸的站在一边,微垂起的眼帘内的目光,她可以感觉出有些淡淡的尖锐存在。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似乎是有些生气了。只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她只是和以前的朋友说几句话而已。他的占有欲没有这么变态吧。
里美也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气氛,这才抬头看向站在沙耶身后的那个少年。她的脸瞬间都有些呆愕了起来。
好,帅,真的好帅。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男生,他们学校的幸村算是一个极品的帅哥了,但是,这个少年的帅气与健美丝毫不输给幸村,而且,还多了一些高傲的华丽风情。他就是那样平常的站着,也丝毫不影响他周身的高贵气质。
那是,让任何人都无法触及到的光辉,高贵的紫灰色发丝,自然的卷曲中带着天生而成的优雅,精致的双瞳内带着是绝对的天之骄子的骄傲,身上运动衣全然的挡不住他身体的黄金比例,那样高傲的笑容,总是想要忍不住让人想要吞噬他的欲望。还有他眼角下的那颗泪痣,真的是炫美到了极点。
摇曳在众人面前的他,是那样强大的存在感。
“沙耶……他……是谁?”里美有些紧张的看向音羽,差点都要咬掉了自己的舌头,老天,这样的少年,简直就是引人犯罪的,她真的是受不了了,连她都要变成花痴了。
“他是……”音羽刚想说话,结果,身体很快的被拉近了某人的怀中。
“我是他男朋友,你好。”身上一阵温和嗓音响起,但是,难掩其中的华丽风情,甚至,
还有一种淡淡的酸味。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62章
音羽低下头,认命的被他这样搂着,也不敢挣扎,这个大少爷果然是吃醋了,而且是吃一个女生的醋。
老天,就连声音都这样的好听,里美眼睛里开始冒出一颗又一颗红心,真是太完美了,完美的让人惊叹啊,等等,她突然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看着这两个人,他刚才说什么,他是沙耶的男,男朋友,她没有听错吧。沙耶不是和精市,不对不对,他们两个应该没有开始才对。
那么说,沙耶其实一直都是有男朋友的,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帅的男生,真的是好羡慕啊。
“嗯,是的,”音羽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迹部景吾的话,她这才微微挣扎了一下,才发现,他抱的是比起想象中的还要紧,最后索性后来也就一直由他抱着她。
“我们走吧,小女佣,你的旧要叙完了吧,时间很久了,”他在她的耳边说着,颇有些警告的意味,然后又是紧了紧环住她腰的手,“你竟然可以这样的忽略本大少爷,想必已经想要本大少爷的惩罚了是不是?”
音羽叹口气,果然,她惹这位大少爷生气了,他的占有欲还真的是太过强了,也够变态的。
“里美,我们要走了。”音羽只好对显然搞清楚状况的女生说着,而迹部景吾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走。只剩下一个里美,呆呆的站在那里。
那个男生好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里美走转过头看着他们已经走远的身影,不停的喃喃自语。直到她的眼睛再一次睁大。
“天,我想起来他是谁了,他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那个超有钱的大少爷。老天,我竟然见到他了,而且还和他说话了。”这简直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让她晕了吧。
而迹部景吾直接带着音羽向立海大的网球部走去。立海大的网球部,他自然是知道路的,其实不止是立海大的,其他的学校的他也都是知道。
轻车熟路的,他们来到立海大网球部外面,这个时候,网球部除了正选以外,其他人的都在另一个球场做基础训练。
音羽站在网前,就这样安静出神的看着那个紫色发丝的少年,他手中拿着网球拍,靠在休息椅上,身上的队服,并没有脱下,仍旧是那样习惯性的披着。
也似发现有人的注视,在同一时间,他抬起头,看向网球场外,自然是一眼就看到她,当然,还有站在她身边的迹部景吾,两个人的手还紧紧牵在一起,他苦涩一笑,明明都有准备了,可是这一场面,还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双眼。
音羽,只要你幸福就好。
幸福就好。
他拍了拍手,“大家,停下,我们有客人来了。”他让切原去打开网球部的门,对于他们的到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外,而他也知道,他们到立海大来,不是为了单纯的要看他,因为,那个人,他虽然并不了解,但是,也是知道他敢这样单枪匹马的来到立海大,绝对是没有什么好事的,因为,他的肩上还背着球袋。
网球门一打开,切原很高兴的看到音羽,不过在看到站在她身边的人时,愣了一下,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原来是他啊,那个水仙花,他撇了一下嘴,站在了一边
迹部景吾放开音羽的手,向里面走过去,自然目标是真田。
“真田,我们的比赛,今天看起来要分一个了断了,时间也太久了,”他只是站在真田面前,骄傲的眸子凝望着他。
真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场比赛,他自然也很想继续下去,不过,还真的想不到,这个迹部景吾竟然这么的大胆,只身一个人来到立海大,而且还带她,他的眉心处微微的拧了一下,幸村,你真的是想通了吗?
“幸村,借用一下场地,”真田拿起自己的球拍,向球场走去,既然别人都已经找上了家门,他不会,也没有必要拒绝,否则,不是让别人小看了他们立海大,还有他。
既然他要比,那么,随便他,反正,他也想分出胜负。
“嗯,”幸村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坐回休息椅上,迹部景吾从球袋中拿出自己的球拍,回头却看到了音羽担心的眼睛。
他走过去,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本大爷要打完这场球,你自己的事,要自己解决了,嗯?”
说完,他走过她,向另一边的球场走过去。
他相信自己,当然也相信她。
音羽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慢慢浮起一朵朵水花,而后很快的风干了在空气中,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爱谁,也许是自私,但是,真的很爱,很爱他,所以,她注定的要去辜负另一个少年最纯也是最初的爱恋。
她向以前一样坐在幸村精市的旁边,而幸村精市也只是从头到尾对她笑着,那样温和的笑,那样温柔的笑,一如从前那般美好。他的笑,在风中,不时的张扬起了一道道完美的弧线。那样纯粹的笑容,似水一般在安静流动着。
“精市,最近好吗?”她偏头看向他,几日不见,竟像是经过了一个四季一样,有些恍惚,有些不真实。他们之间的感觉,真的是变了,变的有些陌生了,似乎以前他们的那些相处,已经烟消云散了一般。
“很好啊,”幸村精市还是很温柔的笑,笑意轻轻浅浅,虽然不是很纯粹,却十分的好看。
音羽淡淡的垂下眸子,眼波不断的流转着,终是变成了一变暗沉,让她的眸色更加漆黑了许多,似夜空中的繁星,划过了一道道银河,清寂中,有了几分难懂之色。时间在慢慢的沉淀着,她看到幸村精市微微抬起脸,嘴角勾勒出很淡很淡的弧度。那样笑,让她感觉出了一种苍白。有些,细碎的苍白。
“对不起,精市,”终于,她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只是这么多的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幸村精市偏头看向她,而场内的击球声,一次又一次响起,场内的两个人,执意的在比赛,每一球都似乎是用尽了全力。
“音羽,你忘记了吗,你永远不用对我说对不起的,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我们只是,”他停了停,笑意如风。“我们,只是,一场美丽的错过而已。”
他笑了,笑的云淡,笑的风清,是啊,错过了,只是一步,只是三秒钟,却已经可以让他们错过了终生。
音羽,我们的初见,你还记得吗?我一直记得,从来不忘,那个时候的与你的第一面,像极了矢车菊的花语,那样细致而又伤感的人,那样柔和而又安静的你。音羽,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你已经有了那个守护者你的人,我们之间,错过的何止三秒钟,我错过了你的最初,也就错过了你的最后。
但是,你要你幸福,幸福就好了。
“精市......”音羽还想说什么,最终在他清浅的笑容中,却是什么话也无法说出来。精市,本就是一个聪明又敏感的人,其实,她不需要说什么,他也已经知道她的心思了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只是,一个人一颗心,她只能去辜负他了。
“音羽,不要说了,我都知道的,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幸村精市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所以,还是替她做了决定。他淡笑的看着她,眼内有着让她放松的情绪,温润似水,浅浅流动间,那一许落寞终是被她看到了。
幸村精市回过头,额间的发丝轻晃起,似带着一只只美丽的紫色蝴蝶飞起,再落下。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知道最终还是伤了他,所以,对他,她有着无尽的愧疚吧,其实,一切,都是与她无关的,他的追逐,他的一厢情愿,最终,还是与她。
擦肩而过。
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但是,也只是遇见而已。
而场内,两个人的比赛,已近白热化。
幸村精市坐在休息椅上,脸上微微变的暗了几分。此时,整个球场内,除了击球声以外安静一片。
迹部景吾似乎变的很不一样,这样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好。
场内的真田直接愣了一下,球擦过他的耳边落了下来,那样速度不是最快,但是,感觉却让时间定格了。
像是冰封的感觉。
幸村精市突然站了起来,“真田,不要再打了。”他闭上双眼,眼内一片冷冷清清。
幸村,真田放下球拍,而迹部景吾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放下了自己的球拍。然后走过去,在走过真田时,微微停了一下,唇角的笑依然张扬着。而他的脚步声,终是打破了场内的寂静。
将球拍放在球袋内,他站了起来,直接将球袋背在了肩上,这才看向音羽。
音羽从休息椅上站了起来,向辛村精市轻轻点了一下头,而幸村精市也是回应了她一个放松的笑意,很纯,很淡的笑意。一切,其实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微笑,沉默,失落。那样温柔的你吗?
精市。
音羽转过头,静静的看着每一个人,最后向迹部景吾走了过去。
想念一个人,应该是美好的。精市,我会想你的。在心中的一个特殊的角落中,永远有着你的存在,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紫色的约定。你的,还有我的。
迹部景吾伸出手,紧紧握住她同时向他伸出的手。
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了一起。
“走吧。”迹部景吾开口,转眼看向幸村精市,眸子里看不清楚的深深意味。幸村精市也只是淡淡看着他,最终停在了他们两个人相握的手中。
终于,还是失去了啊。
在迹部景吾带着音羽离开以后,真田还是站在原处,似乎还是不能从那球中回复过来。
“幸村,为什么要让我停下?”
他看着手中的球拍,转头看向幸村。
幸村精市再度坐了下来,“你要再继续打下去吗,真田,现在的你,赢不了他。结果,只会输。”他实话实说,确实现在的迹部景吾已经比真田还要厉害很多,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真田,需要更大的进步才行。
“我知道了。”真田低下头,握紧球拍,向着对面的球场走过去。
迹部景吾紧紧拉着音羽的手,向校门外走过去。
“小女佣,本大爷饿了,”他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音羽。
饿了,音羽跟着她停下,照他这么说,她好像也饿了。肚子有些空呢。看看腕上的手表,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这场比赛,打的还真的够长的。
“”景吾,我们去吃寿司好不好?
她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吃过寿司了,真的很想念那种味道,最初的感动。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取代的了的。
“寿司?”迹部景吾微微拧起他的眉头,说实话,这种东西,他还真吃的很少,虽然寿司是日本的代表食物,可是,在国外长大的他,地这种东西,还真是有些不怎么喜欢。这种食物可能归于他所谓的不华丽的食物之中了。
怎么,她喜欢吃这个东西吗?
不过,他还真的是不愿意,只是,当他看到他家小女佣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就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还真是麻烦的女人。
“好吧,”他终于还是妥协了“我让他们做给你吃。”
说着,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想要给管家打电话。
音羽摇摇头,拿下他手中的手机,放回他的口袋中,“景吾,我要吃河村叔叔家的寿司。”寿司哪里都有卖的,相信迹部家的大厨,也能做出极品的寿司,只不过,她想吃也只有那一家而已。
河村,迹部景吾有些无奈的撇嘴,那个青学的双面人吧。她所说的河村家应该就是他家没错,据说,他家就是开寿司店的。
“好不好,景吾,我很饿。”她就差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了。
好吧,刚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想也知道那时平民化的地方,还不知道他大少爷能不能习惯,不过,他竟然已经答应了,那么,不可能收回去了。他可是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没理由会失信于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小女佣,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的小女佣。
这个小女人,她还真是吃定他了。
坐在车上,迹部景吾半靠在座椅上,此时,只有无奈着的看着车开同前的方向,寿司店,还真是不华丽的地方。
不过,他偏头,刚好看到音羽趴在车窗前一脸高兴的看着外面的景色,看起来,她好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算了,反正吃不死人,他就勉为其难一次吧,小女佣啊小女佣,他大少爷可是为她做了不少牺牲了。
再次闭起双眼,不经意的,他的唇线微微上挑了一些,也挑起了一些轻轻的霸道。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63章
。车子很快的就开到了河村家寿司店门口,迹部景吾这才走开来,抬眼看着这个对他而言可以说是简陋无比的寿司店的招牌,嘴角轻轻向两边扯一下,从他记事起,他这还是第一次来这种不华丽的地方。
音羽也跟着走下车,自然她于迹部景吾所看方向是同样的,如果说完全的不同的,那么就是与他相反的表情了,迹部景吾是勉强的,但是,她却是高兴的,她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河村家的寿司总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像极了河村叔叔秘河村身上的那种温和。就连他家的寿司里面都有这种味道,虽然吃不出来,但是,却可以感觉的出来。
推开门,此时因为不是进餐的时间,所以,现里面的没有一个人。
“啊,有客人来了,请进请进,”河村老板不断的擦着桌子,还没有抬头,听到脚步声,就不断的热情招呼着客人,在抬头时,他在看到来人的时,与河村隆如出一辙的眉毛抬了一下,然后俨然大笑出声,也似很意外。
“沙耶,原来是沙耶,你都好久没来了,来,快点进来”。音羽拉着迹部景吾走了进来。是然是大少爷,走进这种店里面,确实还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他的脸上,还是一如即然的笑意盈盈。
这个是,河村老板奇怪的看向迹部景吾,这个少年,气质还真是不错,而且一眼看就知道是大家少年,那么,他有些老实的笑了起来。
“沙耶,你男朋友,很帅啊。”他向音羽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少年还真是不同于一般人,看他们的样子,定然也知道是男女朋友了,不过,他又想起他家的那个笨儿子,太老实了,除了网球,还没有女朋友,他等的也很辛苦啊。他总不能把网球当成女朋友吧,不过,网球也分公母吗?
迹部景吾听到他的话,似乎很满意,对于这个店也没有太过排斥了,不管东西怎么样,这家老板还是很不错的。
“来,坐吧,要吃什么,我去拿。”河村老板连忙让他们坐下就去拿他新做好的寿司,这些可是都是新口味,他们可以先尝尝了。
迹部景吾还是有些别扭的坐在桌子前,桌子还算擦的干净,店里也没有什么怪味,算是勉强合格了,他看着河村老板不断向他们这张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寿司,眉毛不自觉抽了一下,从他记事起,这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平民化地方吃饭,感觉还真是有些别扭,不过,从小养成的良好教养,让他还是很自然的笑着。只不过,笑不对心罢了。
音羽自然是看出他脸上的不自然,她低上头,浅淡一笑,还真是难为他了。
“好了,这些都是我新做的,你们可要好好的尝尝哦。”河村老板摸摸自己的头,献宝的说着,对于他家的寿司,他可是很有自信心的,相信他们吃了,绝对是不会失望的。
音羽将一双筷子递到迹部景吾的手中,而迹部景吾只是半眯双眼,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那一堆五颜六色的寿司,手中的筷子握紧了一些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吃才好。
音羽到时比他自然很多,她夹了一个寿司卷放到了他的嘴边,“河村叔叔家的寿司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就像他的人一样,很好客,很热情他将自己的感情全部带入到了他所做的寿司中,每一个人吃他家的寿司都会很快乐,很幸福,这也是他所希望的,所以,这里的寿司,就带着那样的感觉,你可以把它叫做温暖。”
“哦。”迹部景吾淡淡挑挑眉毛,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感觉好像有些意思,他张开嘴咬了一口,味道不算奇怪,但是,还真的是很特别,每一种味道都恰到好处,可以感觉的出来,在做时是全心全意的。似乎就是豁然的一瞬间,他真是感觉到他所说的那种感觉。有些暖,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是不是很好吃?”见他吃下,音羽眼睛微弯起来,像一弯新月一般,她低下头又夹了一个放到了自己嘴里。呵,好留恋的味道,就是这样的,原来,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呢。
河村老板抬头看向坐在桌子上的两人,,开怀一笑,这两个孩子,还真的是很可爱呢。嗯,寿司里有温暖,第一次听说,不过,他真的很希望大家在吃他所做的寿司的时,会,很开心,这倒是真的。
迹部景吾已经没有最初的拘束,甚至,他似乎也在这里找到了他所谓的享受美食的乐趣,虽然不是他平常吃的那种山珍海味,也不是明处精心烹调的,但是,这种感觉,却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的。分外的舒服,可以肆意的笑,也可以随意的安然。
这个寿司店的东西确实不错,看来下次,或许可以带忍足他们来一次了,他想着,吃着,不时的会抬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少女。
她,总是带给他很多的意外,细心总会成长,欢笑总是增加,人,其实真是一种很可爱的生物。
华丽的太久了,总是会显得格外孤单,他低下头,室内室外的光线此时完美的揉在了一起,在他的脸上照出了一片橙色的温暖。光线的影影坤坤中,有种不知意的朦胧。
他突然觉得心里很温暖,也很舒服,向来骄傲的眸子里,有着一缕极为抢眼的光亮,比烟花绽放时还要绝美几分。
时间的沉静。有悠远的绵长,岁月的交织,有镌刻中的记忆。未忘。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寿司,放到了她的嘴边,“来,小女佣,本大爷喂你。”
她看到他的眉眼中,有着无与伦比的温柔与美丽。
她看到他的眸底,有着很多很多的爱与期待。
华丽而又骄傲的人,张扬而又细心的人。感性却又很固定的人,高傲而又沉静的人,第一点独特都是他,他其实是一个很奇特的,同样的,也是一个极为矛盾的人。
外表那样的嚣张,傲气自然天成,内心又是这样的温柔与细心。
从来不需要去解释什么,哪怕,是被所有人误会着,陌色中,是向来无言的接受。接受着加于他身上的一切。
“怎么了,你不吃,本大爷自己吃。”他刚想收回筷子,她低头,很快的吃掉了他所夹的那个寿司。
迹部大少爷的服务,可不是一般可以享受到的。
而她又低下头,继续吃着盘子中的寿司,很好的味道,也因有他陪着。
迹部景吾隐隐一笑,看着还在忙碌的河村老板,河村老板抬头,对他露出极友好的笑容,那样的很真实,也很坦诚。与迹部大长宅内到处小心谨慎的人是完全不同的,丝毫没有任何的压力。
少年妖异一笑,自然而成的抚媚,妖娆而又魅惑着。
门口传来了一阵声响,还没有见到人,就先是到了一个极大的声音,“老爸,我回来了。”
是河村的声音,音羽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门口,那个少年还没有进来。
他回来了,她转头看向一心吃着桌上食物的迹部景吾,他似乎是并没有什么反应。
迹部景吾只是轻恩了一声,现在的他对于人可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比较感兴趣的现在除了他家的小女佣,怕也只是这里的寿司了。
门从外面推开,首先进来的一个人,看了看里面,然后又很快退了出去。
怎么了,阿乾,你怎么出来了,不二有些奇怪的看着进去没有几秒钟的阿乾。
乾有些困惑的眨了一下眼,不过,因为镜片挡住了所有,所以,没有人可以看的见。
“到底怎么了,阿乾,你怎么不进去?我好饿啊。”站在门外的菊丸捂着自己的肚子靠在大石身上,站在门口能吃吗。他真的快要饿死了。
“我应该是看错了吧,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乾自言自语的说着,那个人,应该是不会在这里出现才对。
不出现是正常,出现了,就应该是他做梦了。
阿乾,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大石一把扶着快要趴下的菊丸,也奇怪的问着阿乾,他在发什么呆啊。
“恩,”乾看向他们,声音还是很平静的,我刚才在里面看到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应该是不可能出现的人。
“阿乾看到什么人了?”不二微微眯起双眼,眼内快速的也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叫不可能出现的人。
只有站在一边的手冢双手环胸站在一边,只是定眼看着关着的门,不发一言。
乾回头又看了看门,“我看到了迹部景吾。”
他的话刚停下,就看到四面八方传来不信的眼光,他推推眼镜,所以,他才说不可能,那个人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他应该是出现在星级酒店才对。
他在这里吃寿司,还真是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他是真的看错了吗?目前有点怀疑。
“呵,阿乾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河村摸摸头,下垂的眉毛却向上挑了一下,那个人,怎么可能出现在他家的寿司店里。
“走吧,我们进去吧。”河村推开门,走了进去,后面跟着一群人,俨然是青学网球部的正选队员。他们今天说好了,要来这里吃饭的。所以,大家在训练结束以后就相约到了这里。
“老爸,我今天带同学回来了,老……”河村突然停住声音,看着坐在里面的两个人,他揉了揉眼睛,还是不相信此时出现在他视线中的那两个人。
沙耶,还有那个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迹部景吾。
“哦,真是没有看错,原来,还真的是他,阿乾,是不是?”不二轻轻一笑,风轻,云淡,却在看向那两个人,微微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向来柔和的眼波,不经意的变得有些捉摸不定的复杂。
他只是侧着脸看向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的清冷少年。
眼内,快速的闪过了一抹担心。
手冢,你要怎么办呢?他再次看向那两个人,盈盈笑中,有着半分难懂的微笑。想不到这个时候又见了,而且是在这里。
迹部景吾对她的包容,似乎是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多。据说,他们已经在交往了,这是他早就应该想到的事情,是啊,习惯中的爱,慢慢已经成了一种本能的爱了。是他还有她。
有些人,错过了,就真的无法再回头了,伤害了,受伤了,痛苦了,就像星光中陨落的爱,还可以看得见吗?
相信吗,其实我们还是停留在了时光的原处,那时的你,还有那时的我们。
“你们也来了。”音羽站了起来,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而且,网球的人都在,还真的是很亲切,不过,他在看向那个清冷少年的时候,只是对他轻松一笑,就如同对其他人一样了,爱情不在了,就只有自然了。
其实,他们从来都只是陌生人。现在,已经可以自然去面对了,没有了感情的牵绊,他们之间,也就只有轻松了。
解脱了他,其实也是放了自己,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毕竟,他不是她可以去守护的人,而且,现在的她已经有一个要去守护的人了。
转头,迹部景吾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似是不喜欢在这里见到他们,不过,还是很礼貌的向他们点头问好,他自然不是怕,只是感觉有些麻烦,这么好好的寿司宴,可惜,给别人打搅到了。他其实是有些不高兴的。
“你们来了,快坐,快来坐。”河村老板一见来人,高兴的眉开眼笑,这些孩子,他都是很喜欢,我做了最新的寿司啊,大家可以尝尝,哦,对了,他指了指音羽和迹部景吾坐的那一桌,“你看,你们来的很巧吧,沙耶和她男朋友也在啊,去打声招呼吧。”
说完,河村老板又是开心一笑,高兴的做着寿司,这次准备让他们好好吃一顿。
只是他的那句男朋友,却让青学的众人,心中起伏不定。
“我真的怀疑,这里的东西,他真的可以吃下去吗?”乾坐在椅上了,四周已经坐满了他们网球部的人。
我也很怀疑,菊丸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本来在这里见到他都已经很奇怪了,而且,让他吃寿司,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了。
“大石,你说是不是?”菊丸拉了拉大石的袖子,不过,却对着音羽眨眨眼睛,他们都有好久没有见过了呢,不过,他有些奇怪,他们怎么会一起在这里,而且,河村的爸爸说,他是沙耶的男朋友,难道,他们是在交往。
不会吧,菊丸不停的给嘴里塞着东西,脑子里也在不停的转圈上,他们交往好像很奇怪,但是,也好像是很正常。
“大石,你说他们是不是在交往?”菊丸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趴在大石的耳边说着,眼睛的余光却看到了一个可以媲美冰天雪地般的脸。
那是,他们的手冢部长。
“这个,好像是吧。”大石有些尴尬看了手冢一眼,本来,手冢跟沙耶都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现在他们研究他以前的未婚妻与别人交往,怎么看就怎么奇怪。
龙马和桃城抢着盘子里的东西,抢到一个后,迅速的塞到嘴里,接着他看向那桌的那两个人,从一开始,他们在打过招呼之后,好像只是简单的问好,至于学长们所说的交往,那应该不是可是,应该是真有其事才对。
学姐,你还真的是喜欢上了这个猴子山大王了,不过,他回头看了一个比平常更加冷漠几分的部长,他怎么还是感觉他们的部长能好一点,虽然,以前他们之间有误会,可是,如果可以重新在一起,那么不是很好吗?
只不过,看样子,好像是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说,感情这东西,好像,蛮难的,比打网球还要难得多。
迹部景吾很优雅的吃着寿司,不断看向青学那堆人抢来抢去的样子,看起来,他们的关系是很不错,只不过就是不华丽算了。
“小女佣,我们走吧。”他放下筷子问着音羽,他是吃饱了。只不过,似乎某个人还没有。
音羽继续吃着,他是吃饱了,因为他吃的还是她夹给他的,所以,他也只是吃了一点点。
而青学的人好像才真正开始,他们吃饭向来都是这个样子的,而且,也都会很开心。打打闹闹间,他们的感情却似乎是更加好了。
迹部景吾只是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发丝,他也知道从一开始,她就一直顾着他,尽力的让他去适应这种他从来都不曾来过的地方。所以,自己吃的很少。
“小女佣,本大爷去陪某人坐坐,你可以去青学那里。”他低下头,淡笑着说完,然后就站了起来,身旁似卷起了一片淡青色的光芒,炫了谁的双眼,乱了谁的心。
他直接走到了手冢身边,坐了下来,不二看到,只是微微一笑,我去吃点别的去,他站了起来,把这里留给了他们两个。
不二坐到了乾身边,他的面前摆的寿司,向来是没有人动的,因为那种味道,只有他这种味觉极为奇怪的人才能吃,芥末寿司卷,别人吃一个,都要辣的不行,而他吃下去,竟然还会笑眯眯的告诉你,味道,很不错。
简直就是青学的怪胎一个。
音羽只是淡看了一眼与手冢坐在一起的迹部景吾,然后就低下头,吃着面前的寿司,对于他们要说什么,不在她的考虑之内,他们自然有他们的话要说,而她只需要好好的吃东西,等他而已。
音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与手冢坐在一起的迹部景吾,然后就低下头,吃着前面的寿司,对于他们要说什么,不在她的考虑之内,他们自然有他们的话要说,而她只需要好好的吃东西,等他而已。
微抬头,似乎,她是听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看向青学的那桌,不意外的看到了菊丸向她招手。
她莞尔一笑,端起桌上的盘子向他们走去。
直到坐在他们中间,似乎有了最初的那种感觉。在青学时,他们对她的照顾,都好久了。那些最初的感觉,是她一生都无法忘记了。他们给了她最初的伤痛,也是最初的温暖。
“沙耶,你不会真的和迹部在交往吧?”菊丸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冰山男子,才小声的问道,这个时候,似乎是大家都已经把耳朵竖起来听了,只有不二依旧吃着他的芥末寿司,但是,也是笑如新月的看着她。
是啊,音羽点了点头。这点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们交往的事情,全冰帝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而且,是以迹部景吾向来高调的性格而宣布着的。
也就是他的独裁告白。
还真的是这样,菊丸趴在桌子上,真是预知的结果,这两个人,还真是在交往了。
“学姐,喜欢那个猴子山大王?”龙马睁大园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只是还是可以一心二用,可一边说话,一边同桃城抢着寿司,然后再用力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
“恩,喜欢。”音羽很大方的回答,然后夹了一个寿司放在嘴里慢慢的吃着,唇间的香味不断的染在了她的舌尖之上,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尤其是那个人,也是同样的喜欢着你。
很轻松的喜欢,很自然的爱,也是很习惯的爱,就像他们这样。似乎从开始就已经开始了,只是在他们不经意间,就已经喜欢的太多了。
经历这么多,他们之间的感觉,正慢慢的走向成熟。
不二不只是淡淡的笑着,那样不明所以的微笑,十分淡然,也十分的宁静,像金银花一般温和的笑意,于是,那些温柔的光总是像是有选择一样,很简单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其实,这样的答案对他而言,是在自然不过了,不喜欢,怎么回去交往,不喜欢,怎么会同意交往。她与迹部之间,他在青少年合宿的那些日子,都已经可以看出来,不过,那个时侯的他们,或许,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的心在哪里,所以,也不知道,其实早已经爱上了,沉沦了。
这样的结果,再自然不过了。
另一桌上,离他们稍微有些远的地方,手冢与迹部景吾坐在一起,两个人是最初的沉默。迹部景吾靠在椅背上,眸底有着若有所思的较量。
他与他,天生的敌人,同样的,也是天生的朋友,他冷,他傲,他的固执。而他也是。
“我会在全国大赛中,真正打败你的,手冢。”他靠前了些,单手撑着下颌,明明是挑衅的语气,但是,他的脸上,却有着华丽无比的笑意。
“是吗?那么,恭喜你。”手冢面色平静的看着他,似千年的寒潭般的眸子,凝远的看着面前的迹部景吾,精致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已经知道了冰帝这次也因为举办方的推荐,可以参加全国大赛,对于这个结果,其实,他是没有任何的异议的,对于他来说,谁参加全国大赛都好,她所需要的只是打败他的所有敌人,带着青学拿到全国第一,这是,他的信念,绝对的信念。
谁会甘心平凡呢。他们眼中的另一片天空,那是属于他们的信仰。
于是,这就是他们的追求。
于是,这就成了他们的信仰。
迹部景吾拿起筷子,很自然的从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个寿司卷放在嘴中,浓香的味道不断的在唇齿之间流转。
“手冢,我们在交往。”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牢牢地看着他,不放过他的每一寸表情,他也知道,这个少年同他一般,将自己隐藏的很深,不是那般容易看得懂,同他一般的人,也只有他们之间,才有这份别人也没用的默契,所谓,天生的敌人,也许就是这个样子,不然,一个人站太高了,会很寂寞的。
他与他,其实也都是适合寂寞的人。
“我知道。”手冢只是淡淡的回答,镜片清楚地落下了一片不可捉摸的光,向来清冷的眸子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他已经可以完全的隐藏自己的所有的情绪了。而且是很成功的,隐藏了一切,包括,他的失落。
曾今的岁月流转中,也只是,一场已经注定了结局而已。
不管曾今是她的,还是现在他的,不管是多么深的感情,都已经被剪开了。他与她,只属于过去,而不是现在,更不是未来。
季节更迭中,他知道,那不是感情的延续,而是断开。
他与她,终是错过了。那个总是叫他国光哥哥的少女,已经真的成为了过去。他从来不是自欺欺人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他早就已经明白了,不去强求,只是因为她已经有属于她的幸福了。
“是吗?”迹部景吾懒懒的开口,转过身看向坐在青学队员中的音羽,小女佣,不管她与手冢之间未来的比赛结果是如何,但是,在这点上,他已经赢了这个男人。
“我们要走了,手冢,全国大赛我们再见。”迹部景吾说完,站了起来,走向河村老板,从口袋中拿出了钱包,里面放着的是一大堆的卡,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他从中抽出几张大钞放在桌子上,“叔叔,今天这顿由我来请,他们.....”他半垂下眸子,“都是我的朋友”自然,也是敌人,他只是心里说了这句话。
“呵,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次,叔叔来请,你们都是阿隆好朋友,第一次来,不可能让你这样这样破费的。”
迹部淡笑一声,然同他家的小女佣所说的一样,这个河村老板,还真的是一个很老实,也很好客的人,这样的人,还真的让人感觉舒服呢。
“河村叔叔,让他请吧,不然他会不高兴的,”这个时候,突然插进了一个声音,音羽已经站在他的身后,她可是知道,迹部景吾说要请,那么谁也不能阻止他,他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从来不会去改变自己的想法。
“这样啊”,河村老板有些为难了。
“谢谢你了,迹部,”手冢只是淡淡的道谢,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性格,这个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河村隆看了半天,最后走了上来,连手冢都这样说了,他们也真是无法拒绝了。
他这还是这样,让人连拒绝的和余地都没有,乾继续吃着桌上的东西,俨然有些轻叹。
他本来就是这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不二只是轻微一笑,笑意如风,道不尽的随意。
“我们走吧,”迹部景吾见他们收下,直接拉起音羽的手走了出去,不过,在他们走出去时,河村老板还是给他们做了一份特别大的外卖。
坐在车上,音羽将盒子放在一边,准备将这些进到冰帝网球部的人其它人吃的,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现在的时间,他们都应该在训练才对,刚好是可以赶上的。
“景吾,我们去冰帝网球吗?”她偏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迹部景吾。
“恩,”迹部景吾轻点了一下头,伸出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淡淡的茉莉花香弥漫在了他的胸臆之间,带给他格外的感动。
他已经可以确实,这是幸福的延续了,只是为什么,他总是感觉有些压抑的担心呢?
全国大赛之后,那场手术,无可避免。
车子很快开到了冰帝学院,这个时候正是学校的社团括动时间,所以,学校里显的格外的热闹,走下车,音羽从车上抱出了那个外卖盒,里面的寿司还是热着的。
冰帝的网球部内,大部分的队员都分场地的在训练着,因为可以参加全国大赛,所以大家都格外的卖力。击球声不断,砰砰的,像极了夏日一道动听的音乐,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水都有汗水落下,似乎是耀眼而又光亮。
这就是属于,他们的努力,还有他们的执着。
走入网球部,音羽坐在休自椅上,将外卖盒子放在休自椅的一边,迹部景吾已经去换队服了,准备接下来的训练了,忍足拿起球拍走出过来,可以看的出,他刚才一定是经过了一场极为长的训练,不过,他的步子依然很稳,只是除了微微有些气自紊乱,其它的一切都很好。
音羽将杯子递给他,忍足说了一声谢谢就接了过来,一口气喝了半杯,看起来,他也实在是渴了。
喝完后,他将杯子拿在手中,看着音羽,“迹部是去立海大找真田比赛去了吧?”
音羽点点头,果然什么事都是瞒不了这个人的,他的存在,还真是无处不在,总是让人感觉到在他眼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真的是太过精明了。
“他赢了,”忍足再喝了一口水,继续问道。那家伙果然还是不服输,非耍分出高低不可,还真是让人受不了的性格。
“没,”音羽摇头,“他们的比赛并没有打完,”只是,让她感觉奇怪的事,明明比赛没有完,可是,看迹部的样子,分明是一幅赢了的样子。
“那他就是赢了,”忍足斜靠在休自椅上,嘴角微微上扬起来,总是那样优雅的笑容,平光镜下的眼镜,闪过一片不可探寻有深邃。
迹部的实力,看起来,现在是高于真田了,那么,他到底到了哪种地步,现在,还真是没有人可以知道。他的暴发力,总像是无穷无尽的,他是冰帝网球部最厉害的存在。
攻击形的网球,孤高桀骜,就像他的人一般。
他低下头看向看放在一边的盒子,好奇的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个啊,”音羽拿起盒子递到他面前,“我和景吾去吃寿司,这是老板送给我们的,所以带来给你们吃的。”
忍足接过盒子,打开一口,顿时,那处极为鲜美的味道让他有些忍不住的吞了一个口水,还真是不错的东西,连迹部这种嘴巴极刁的人,都会去吃,那么一定是很好的。
他一手捧着外卖盒坐在一边,忍不住了吃了一个,淡淡笑了一下,还真是不错的味道。
“侑士,你在吃什么?”向日跑了过来,他只不过是多练习了一会,就发现侑士坐在一边不知道在偷吃什么。
“寿司啊,”忍足大方的看向向日,指着盒子中的寿司说道。
“寿司,我也耍吃,”向日一把抓过忍足手中的筷子,夹了一个放到自己的嘴里,哇,真好吃,还热着的。
“侑士,你也太不够意思,都不找上我,竟然一个人在偷吃,我现在很饿呢。”
哦,忘记了。忍足不以为然的耸了一下肩膀,还有,他不是偷吃,他可是正大光明的吃。
“有东西吃,”风长太自看着那两个人,连忙放下手中的球拍,也跟着跑了过来,低头看向向日手中的寿司。
寿司,他很喜欢吃呢。
“向日学长,给我一个好不好?”他眼巴巴的看着向日手中的筷子,就差双手台十的请求了。
“给你,”向日把手中的筷子递给他,他可不是小气的人。
凤长太郎立马吃了一个,不多久,又很快再吃了一个,不知道是谁家做的,简直是太好吃了。
穴户亮将球拍放在肩上,对于这些孩子气的人,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尤其是凤长太郎
迹部景吾走了进来,看到的是他们的队员一围着一大堆在在抢着他们带回来的寿司,他的脸微微沉了一下,不过,在看到忍足无奈的眼神时,也跟着别过脸。向球场的一边走过去。
算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音羽依然坐在休自椅上,微微抬头,看向叶隙中的阳光,似乎是可以的出那些七色的颜色来。全国大赛,真的好期待。
突然间,她低下头,感觉到胸口上传来一阵又一阵极至的疼痛感,她不留痕迹的捂住胸口,等着这段疼痛过去。
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疼,她知道,她的心脏在开始衰弱了。
半天她终于放下了捂住胸口的手,轻轻的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她知道现在她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每次都是这样,希望这样可以让她看起来自然一些。
这次全国大赛是好不容易是才有机会参加的,他们都不想失去这个好机会,所以,她不想给他们增加不必耍的麻烦,她已经可以感觉的到,自己的病情从落水之后,似乎是越来越重了,但是,不管是她曾今的主牿医生,还是迹部大宅的私人医生,对她的所说的都是很好很好。
真的,很好吗?她知道,他们只是在安慰她而己。只是不想让她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转头,刚才看到忍足他们终是吃完了那大盒的寿司,个个脸上都显的极为满足。
满足的?
满足的。
满足的
是这个样子吗?
缓缓闭上眸子,她靠在休自椅上,任四周的风不断的吹起她脸上的发丝,风触着皮肤,有些微凉。某种酸楚肆意的折了出来,涌上了她的眼市。
终是在睁开眼是,习惯一笑,她看向场内那个笑的高僦的少年,刹那芳华。
夜晚,黑暗中的夜,像是有只野兽似耍出笼一般,在投有灯光的夜目中,渐渐的吞噬一切。迹部大宅内,除了主屋的有着暖自色的水晶灯渐明渐暗,外面的总是亮起一盏盏路灯,无论在什么时候,整个迹部大宅,都如白天一般明亮,哪怕,是这样的无风无月的夜。
音羽站在窗户前,静静的看着外面的灯,接连天际一般,似黎明初升,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一样的景色。
转过身,空气中除了淡淡的玫瑰花香以外,流转出来一阵轻微的叹自声,如同花香一般散在了半空中。
她躺回床上,闭起双眸,也许,明天,她应该出去一次,她有权力知道事实不是吗?
翻转了一下身,柔滑的黑色发丝终是落在了她的身上,漾起了一片黑色的微波。
第二日,是周末的时间,因为要参加全国大赛,所以网球部也没有放假,早上起就直接去训练了,音羽坐上回家的车,其实,她要去的地方,不是家,而是,医院。
站在医的院门口,她将头上带的帽子轻轻的压低了一些,直到挡住了她的半个脸,这才走了进去。
坐在诊疗室的床上,医生已经替她做了很细致的检杳,她看着医生的不断的翻看着检查记录。直到翻开到最后一页,他的眉头终是皱起的。
“你需要叫你的家长来一次。”医生还是没有告诉她,她的病情,他需要的是和她的家长好好的谈一下。
音羽只是微微一笑,浅浅的,淡淡的,有些冷意却是慢慢的渗入了她的心上。
“医生,我知道我的病,请告诉我好吗?”她请求着的,希望听的真实,看到真实,知道真实。
医生沉默了一会,终是走上前,将手中的检查结果交给了她。
音羽翻看着,其实,上面写着的是什么,她是一个字也看不明自。
她抬头看向医生,医生指着她手中的记录解释道,“你的病,上面记的很情楚,先天性心脏病,而且,不久前还有轻微的休克,你应该可以感觉的出来,现在,你时时的会出现心膝痛的感觉,而且随着次数的增多,会一次比一次严重,也会一次比一次的疼。”
音羽听着,看着,眼前是一片自色的荒凉。
“医生,我以前的主牿医生说是需要动一个手术,就会跟正常人一样的生括的,只不过那场手术的危险性比较高,是吗?”听到他说完,音羽终是开口。
医生再度沉默,似在考虑,这种事需不需要告诉她。
“医生,告诉我吧,我的身体,我想知道。”音羽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可以承受所有的事情了,包括,她的生命。
“如果你要知道,那么我告诉你,”医生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给他,她有权利知道这些事情,当然,他也是希望她能够早点做好心理准备。
这并不是残忍。
“那场手术,很难,危险性是十分的高,比你要想象中的要高很多,中间只要出现一个小小的差错,你就有可能在手术台上”医生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也足够她明自
医生的话,是间接的判了她的死刑吗。
她的病情,真的是加重了,而且,重的已经好像都没有机会了。
苦涩一笑,她站了起来,向医生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医生。谢谢他,对她说了实话,她真的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只是,却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原来,真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六成,远没有六成吧。她知道,其实,医生的话说的还是有些婉转的,真相,比他所说的还要严重几分。
原来,幸福,真的离的那么远,当她好不容易抓住了幸福的尾巴时,回过头,却发现,抓住中是手中的风,松开手,就什么也都没有了。
走出医院,仰头,那一楼阳光落入她的眼内,却无法挥去她眼中的水光。
她的世界,已经有了太多需要牵挂的人,多么奢侈明亮的生命,而她,是不是注定只能泪流满面,还要带着她所爱着的那些人。
哥哥,爸爸,妈妈,还有,景吾。
她小心翼翼所守护的他们,还有这些珍贵,是不是一点留不住,留住了今天,却留不住明天。留住了现在,却是留不住未来。
淡淡微笑,淡淡生括,淡淡的快乐,原来,也只是如此的奢望。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偏头看向车窗外,司机偶然而抬头,在前方的镜子中看坐在车内的年轻女生眼中所落下的泪珠,阳光淡扫下,有些绝望的心碎。
车子来到的是冰帝学院的门口,她走下车,却已经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情了,他们现在都在训练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硬是挤出了一抹不是自然的微笑,走进了学校。
虽然说是周末,但是,学校的里也没有少,可能跟网球部可以参加全国大赛有关系,也许更是为了去看他的训练,哪怕,只是一眼,她们也很满足。
虽然,那个人已经说明了自己已经有交往的女友,但是,她们对他的痴狂,依然不减,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却不能阻止我爱你。
其实,如此年轻的岁月,他们眼中的爱,也许是崇拜多了一些,追逐多了一些而己。是不是真爱,也只需要时间去衡量了。
她走在学校的路上,四周的梧桐叶依然繁密无比,停下脚步,她以前很喜欢坐在树阴下看书的,想起以前的种种,似乎又是记起了一连串时间之间的流转,真怕,此时,看到的就是尽头。以后,再也没有可以好好的回忆的东西。
是不是,很快就能看到了呢。
低下头,心微微的疼着,她轻轻眨了眨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前是一片朦胧的水雾,所有的一切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自色,看不穿的,似乎就是现在,已经是她幸福的预支。
她微微笑着,痛,却还是依然微笑。
她知道,现在的她,需要的不是眼泪,不是悲伤,也不是自怜,而是更多的坚强,更多的勇气。抬头,任风吹着她的眼中,那一片情澈的眼波,自始至终都是如水般的纯净。
低下头,她转过身,不意外的看到路过她的女生不时投来的眼神,可以说是叫做羡慕的东西,其实,她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自嘲一笑,她终于扬起唇角,向网球部走去,她会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在全要大赛中的表现,还有立海大的,青学的。
走近时,已经隐约可以听到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加油声,诺大的网球场的外面,已经围满了她向前走着,很自然的推开网球部的门走了又走,又是一大片芒刺在背,她是这个学校里唯一可以随意进网球部的女生的,不禁是因为迹部景吾的同意,自然,神教练也是默许的。
坐在休自椅上,她只是安静看着场内的人的训练,眼神从开始就停在那一个人的身上,那样不可忽视的存在,那样华丽的存在。
随着他不动的挥拍,她似乎是可以看到他额间的汗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在空中飞扬着。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认真,这样的强大,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那么,他还会记的这样一个她吗?
其实,她希望,他可以忘记她,可以不在爱她,虽然很残忍,但是,她真的无法去自私的要求他永远记的她。
去想念一个人,去爱一个人,那样,需要多大的坚强,也要去承受多大的痛苦。
轻晃眼睫中,似乎又是一片水光在眼角慢慢的落下,她用力眨了一下双眼,终是将眼中的水份逼了回去。
迹部景吾拿着球拍走了下来,一早上的训练,似乎还真的是很累,不过,这样累,也证明他在不断的进步着,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他伸手将额间的发丝扫开,那样潇洒的动作,优雅无比,惹的一大堆女生的频繁尖叫声,他只是淡淡的挑挑眉,没有在意旁边的尖叫声,他是在这种欢乎声中长大的,自然是习惯旁人对他的爱幕,他的美学,他的华丽,他的高傲,向来都是众人的顶点。
他自然的坐在到了音羽的旁边,将球拍放在的休自椅上,靠在椅背上闭目休自着,额间传来轻微的触感觉,他扬唇一笑,她家的小女佣,有着意想不到的细心。
音羽拿着毛巾轻轻给少年擦着额角的汗水,他看起来真的很累,让她的心隐隐疼着,他的努力,从来都不输给任何人。
迹部景吾闭着双眼,忽然间,感觉额上一冷,似乎是什么落下了,下雨了吗?他半抬起眸子,天气睛好,没有下雨的意思,再向上看,看到了的是音羽极为专注的脸,还有她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有些水气朦胧的氤氲感。
好漂亮的眼睁,很纯,很干净,也很安静,她其实并不算是很漂亮,但是,总是让人感觉极为舒服,这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无数的女人,也许有比她更漂亮,更好的,而他却偏偏是只喜欢上了她。
感情永远是一种很难捉摸的东西,在你不注意时,就已经悄悄的完全占据了你的心,攻城掠地,在你发现时,原来,那个时候,她已经深深的刻在你的身体上,永远无法分开。
有她的日子,他是真的感觉很满足,很快乐,是,他现在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他自幼的性格比就常人成熟很多,他要的东西,向来都是会一直的喜欢着,一直的爱着,自然不喜欢的,定然不会去注意。
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他从来都是固执的。
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现在,还真够疼她的,自然也更加的喜欢欺负她了。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很嫩的皮肤,还真是不错。
“小女佣,今天去做什么去了,怎各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想本大爷了?”他极为妖治的一笑,风情尽生,高贵而又妩媚。精致的瞳眸内漾满了一目氤氲的浅紫色的眼波。
音羽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的那只手,细自的手指与手指紧紧的交织在一起,少年的掌中有些微汗,掌中的温暖比平常还要暖几分。
睫羽轻晃间,有些莫名的思绪。温暖之中,却总是有些失落。
蓝天中,丝毫没有线条的云彩,仍是这样飘浮着。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外面又是一声又一大声的尖叫声,此时,她不想去顾及别人的感想,只要这样靠着,紧紧的相靠着。
“景吾,我很想你。”她低哺着声音,少年身上的气自,总是可以安抚她的心,哪怕,现在她真的是很难过,她却只是很想他,很想他。
其实,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终是忍住了。
迹部景吾轻抿了一下嘴对于她的主动,还真是有意外。她原来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
(图片到这里没有文字)
用。
勾起唇角,他自然的环住她的身体,任场外的女人的叫声不断的冲刷着他的耳膜,他眼中看到的只是她,耳中听的声音,也一直是她,其它人,终是落不了他的眼。
其实,论起冷漠,似乎他也不输于青学的手冢国光,甚至,更强。
两个人紧紧的靠着,而场内,一声又一声的击球声不断,给这个下午增加太多的热情。
全国大赛的越来接近,冰帝网球部内也是越来越紧张,也因为要参加这一次的全国大赛,冰帝网球部的训练可以说是没日没夜了。就是一向懒散的慈郎都比比平常勤快了许多,自然,大部了是给桦地扔醒的
。
音羽每天都会去看他们练习,除了必要的上课与写作业以外,她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有时,她会一直坐在休自椅上,坐很长的时间,看很长的时间,总似像要把所有的风景都看完一般。她怕她转身以后,就无法再次看到。
所以,格外的珍惜着现在的一切。这日子,在医生的建议下,她已经开始吃强心的物了,每次看到那,她都会有着一种浓浓的悲哀感,吃再多,
她也知道也无法让她好半分,但是,她还是依然吃着,每次都比会忘记。她需要更好的精神,更好的体力去看全国大赛,更是为了不让他们为她担心,他们的比赛,她不想错过,哪怕,这一生中,她只能看到这一次的比赛
,可能也会是最后一次。
她的身体状态也越来越不好,但是这,他都没有告诉任何人,有时,看到医生的欲言又止,她总是淡淡的笑意那样云淡风轻的笑。却莫名的让医生感觉到心酸。幸运的是,迹部大宅的医生已经答应她去隐瞒她现在的病情了。毕竟,全国大赛很快就要开始了,她知道,迹部景吾是多么的珍惜这个好不容易来的机会,而她,不能在这个日子给他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医生的建议是她快点动手术,只是,手术中个的风险,依然对半,她赌不起这样的机会,如果真的后来是最糟糕的结局,那么,她也希望没有遗憾的离开。
其实,离开,永远的离开,就已经是最大的遗憾了。
她,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
这日子,她过得很快乐,她知道,迹部景吾是真的很爱她,对她很好。虽然有时候还是像以前那样欺负着她,但是,透过他的双眼,她却可以看见,隐藏在他眸底那种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他的喜好向来纯粹无比,就像曾今所说的,不喜欢的,只需要看一眼,他就没有再看一次的冲动,相反,面对喜欢的,他会强留在他身边,永远也看不厌。
日子一天天的过分秒的流失着,全国大赛,很快就要到了。直到这一天,全国青少年组网球大赛终是到了,一大早,冰帝网球部内的所有人在这个时候,全无一人,不管是正选,还是其它的队自都己要去全在厉害的场地,而正式比赛,他们也要尽一份力,或多或少,都是他们的所能做的。做到最后,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加油声,一个欢呼声,也要告诉众人,他们是冰帝网球部的队员。
此时,音羽一个人坐在休自区内,而现在的的时间正好是抽签的时候,各个学校网球部的部长此是正在里面进行抽取决定比赛的顺序。
“沙耶,沙耶,”她听到有人在叫她,这个声音,是橘杳的,她来,是很正常的,因为她的哥哥是不动峰的队长。
站起身,果然,在不远处,那团黑色的沉稳颜色中,橘杳站在他们的最中间,高兴的向她招着手,然后,小跑着的跑到她身边,跟着她坐下。
而不动峰的队员橘桔平只是向她点了一下头,可以当成他的问好,就走进了休自室。
“哥哥,加油,”橘杳让橘桔平摇摇手。
“知道了。”橘桔平只是微微抬了眸子,走了进去。感情还真是十分的内敛。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还是那样的沉稳,不愧是部长,他已经开始越发的成熟了。
在橘桔平进去之后,橘杳才看着她,“沙耶,你是和谁一起来,是不是幸村精市?”橘杳有些暖昧的眨了一下双眼,对于她与幸村精市那种若有或无的关系,还真的是让人想成平常也不可能,她可是亲眼看到了,幸村精市对她的不同呢,不过,如果她真的能同幸村精市在一起,那么,她一定会很高兴,因为,比起冰帝的那个可恶的自大狂,学有青学的那个冰,她道是认为幸村精市更加适合这样安静的她。
一个温柔,一个安静,想想都感觉十分精美画面呢,他还真是适合,简直是太完美了。
音羽摇摇头,“不是的,我和是景吾一起来的。”
“怎么会是他?”橘杳的脸拉开了一些,还真是有些泄气了。怎么又是那个自大狂,还真是让她心理很不舒服呢,她总是感觉那个人一定会狠狠欺负沙耶的。不是感觉,是明摆着的事,她到底有什么想不通的,跟谁来不好,偏偏就是那个人。
这个时候,另一队人走了进来,是立海大的人,领头的自然是幸村精市,他的病已经完全的好了,立海大的神之子,终于是复出了。他将会再度掀起,那一个不败的神话。
幸村精市一眼就看见到了坐在休息区的音羽还有橘杏,他低头,还是那样温和如水的笑意,却是有不自知的酸楚,想要走出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需要更多时间才行。
“精市,你来了。”音羽叫着他的名字,而他将球带交给了真田,微笑着走了进去,真田见到她,自然而然的向她打着招呼。但也只是点了一下头,这算是真田独特的打招呼的方式,不是对她冷漠,而是,这本就是他的性格
很快的,来了一组又一组的人,有她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
自然,还有青学的人,她眨了一下眼睛,看到了那个走在最后的小小的身影,那个是,越前龙马,她听不二说过了,因为龙马已经去美国参加青少年比赛的去了,所以,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在美国才对,怎么,突然又出现在这里了。
“哦,学姐。”龙马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似冷淡,其实也比其它人要热情很多了,他对这个学姐,向来都很喜欢。
“龙马,你不是应该在美国吗?”音羽有些奇怪的问着走进她的男孩。
龙马只是坐在到她身边,很平静的开口,“想回来就回来了,这里比较好。”听到他的回答,音羽轻叹一声,这个龙马,有时的脾气,还真的跟迹部景吾很像,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不过,这个理自,还真是有些意外了。
“学姐,在等他。”龙马看了看门口,再次看向音羽,眼睛里总是精亮的。
“恩,”音羽点点头。
接着,她偏头间看到了走到门口的手冢,而他却是回头看了一下他们几个人,不对,确切的说,他所看的人,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音羽知道,他对她已经没有从来的那种厌恶的情绪了,这样就好了,这样的她,是不是算是为沙耶音羽做了一件好事。
永远被厌恶着,那样,真的是太过悲哀了。
手冢抿抿嘴,清冷的眼里,瞬间有些恍忽,却没有说过,转身走了进去。
很多时候,不说就是最好的回答。
橘杏看着他们几个人,单手撑起下巴,总是感觉,他们之间的事情好像还真的过于复杂了,感情的世界,还真让人难懂。
简单一点,还真是让人感觉舒服多了。
不久后,各队的队长陆续从里面走了出来,幸村精市走出来时,在看到音羽时,脸上有着最柔软的笑意,很浅很浅地微笑,极为温暖,他向来都是温和而又温柔的。
比起不二同助如风般的淡笑,他的笑似乎更加的真实一些。
在他准备向她走去时,从里面出却现了另外一个人,让他止住了步子,悠然的一笑,他看向站不远处的他们的网球部的人,最终还是向他们走去,留给音羽的,只有一片绝美的淡紫色背影。
有他了,那么,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迹部景吾略挑起眉头看向幸村精市的走去的方向,他转身向音羽走了过来,龙马自然的站起来,他可不想和个猴子山大王坐在一起,那样,他会很不舒服,而橘杳在看到她的哥哥时,也迎了上去。
“我们走吧,去看比赛。”伸出手,音羽自然的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内,他收紧,将她拉了起来,签已经抽好了,先是预选,看起来,第一场比赛,似乎是不需要他亲自动手的,那个学校的水平,一般。
他相信他们网球部的人,不会被这所难倒,如果连他们也打不过,更不用青学了,他们可以直接回家了。
坐在比赛场内,音羽紧紧靠着迹部景吾,下面的比赛,是冰帝的预选比赛,果真,两方的实力确实是差了许多,自然是冰帝强了一,这是全国大赛,每一个地区与每一个地区的选手微微有不同,所以,相差也是很正常的,更何况冰帝从来不是一个弱学校,甚至,它一直很强。
这场比赛,打的时间并不短,结果,不出所料的是冰帝胜出,甚至,迹部景吾这个单打一号,都没有出手。而今天的比赛,病毒也只是有这一场而已。其他的学校的比赛换在继续。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迹部景吾戴着她还去看了其他学校的比赛,全国大赛的水准确实比关东大赛要厉害要强很多,而且有很多都是生面孔。
其实,这些比赛,她是没有什么兴趣看的,她想看的,也都只是那几个学校的比赛而已,当然,最想看的还是属于迹部景吾的比赛。
转过头,她看到了身边少年脸上自信的笑容,她知道,他等着一天,已经很久了。冰帝与青学的比赛一定会很精彩,但是,也会更加艰难。
她会陪着他打完全国大赛的最后一天,不管它是不是最终能够站到顶点,她都会跟他在一起,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是重要的,只有他,才是她的全部。
虽然,他是不想让她离开自己一步,只是,她的身体,实在是不适合。
“不想,我要留下,”音羽摇头,她不会是在这个时候回去的,大家都在的,她想看着他,多看几眼也好。
迹部景吾又是捏了一下她的脸,“你真是一个固执的小东西。”不过,他却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们转了几个学校的比赛,其实,这种看法,最主要的是还是要摸情楚,参加全国大赛的对手之间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们虽然不是青学的乾,也不是立海大的柳莲二,但是,他们对于对手的资料,自然也不会了解的太少。
一天下来,经验到时是积累了不少,直到下午,场内的比赛已经全部的打完,明天,自然还新的比赛在等着他们。
在音羽与迹部景吾回到迹部大宅时,已经到了夜晚的时候了,吃过晚饭以后,迹部景吾换好了衣服,带上桦地在后面的网球场开始了他晚上的练习。越是到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放松。
音羽坐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不断的击着球,这个时候的他,是球场上的王者,是不输于其它人的气势,也是绝对的领导着。
在他打球的时候,她向来不会吵他,看了看碗上的手表,他们这样已经打了近一个多小时了,真的是不累吗?
管家走了过来,手中端了三杯新鲜的果什,也呆在原地看着他们,他知道迹部景吾现在是在参加全国大赛,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放松自己。
他相信,他的景吾少爷,会走的更远,更高的。就像他的爷爷还有父亲一样。
他将果什交给了音羽,很是慈爱的一笑,对于沙耶小姐,他也很喜欢这个孩子,而且,他也看的出来,景吾少爷很喜欢她,从一开始他就看的出来了。
只是,可惜,这个沙耶小姐的身体,好像很差,如果能好一点,那么,真的就可以说是完美了,他们的事,老爷也知道,而且也没有反对过,迹部家的人向来专情,老爷是,少爷是,看来景吾少爷也是了。所以,他对他们之间的事,乐见其成。
不过,首先,需要她将身体养好才行,不然怎么给替景吾少爷生宝宝呢,他忽然一笑,他好像想的太多了,景吾少爷现在才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快。
只是,迹部家好久都没有听过小孩子哭声了,还真的是怀念以前的时候。
真的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他就是可以抱小小少爷了。想来,都感觉不可思义。
管家带着一脸莫名的笑离开,音羽看着手中的果什,在看到管家有意看她的眼神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些奇怪。
那笑里,包含的内容太多,是她所看不明自的。
直到球落在地上,桦地走上前,接过了迹部景吾手中的球拍,他们的比赛也算是结束,因为明天还有比赛,所以,晚上也不能练习太多的时间。他们要把全部的精力用在全国大赛上面
音羽将果什递给迹部景吾,而另一杯给了桦地,桦地接过来,人高马大,连嘴也很大,几口就喝光了。
迹部景吾拿起杯子,轻轻转了几下,橙黄色的果汁,有着极为清香的水果味,这是他最喜欢喝的那种味道。
他喝了几口,将杯子递给了桦地,“桦地,你先走吧。”
“是的,”桦地拿着杯子,点了一下头,向大厅走去。
见桦地走后,迹部景吾忽然一笑,优美弧线的唇角极易向上扬着,俊朗的面庞在灯光下显的极为朦胧,却也越发的精致华丽。
他伸手揽住了音羽的腰,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中,身体的接触,他满足轻叹,他家小女佣,身上还是这样的好闻,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音羽抬起头,看到少年一瞬间突然拉近距离的脸,还有他额上的汗水,在灯光下轻易可见
她伸出手指,擦着他的额头,手指中带着他的汗水,她看到迹部景吾眼中的自己,那样的珍贵的自己。突然间,她的眼睛感觉有些生疼,她搂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口。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没有说出来,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落下,落在了他的衣服上,瞬间消失。
迹部景吾很是享受她在自己的杯中,这样的依赖着他,以至于并没有发现她的反常,也许真是的,是她隐藏的太好了。
“小女佣,”他叫着的她的名子,属于他一个人的名子,十分的低沉,甚至带着一些沙哑的性感,她抬起头,眼睛越发的清亮无比。却技不到任何落泪的痕迹。
眼中是少年放大的无数倍的脸,本能的闭上双眼,少年轻挑一笑,俯身,吻住她的唇。很喜欢,很喜欢她的唇,总是软软甜甜的。
将她抱的更紧,他吻的更加深入,似要将她吞入自己的肚中一样。
这样的夜是美好的,但是,对于音羽来说,美好东西,向来也都是太过短暂的。
比赛一场一场的进行着,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时会跟着迹部景吾去看,青学的,还有立海大的,每次遇到幸村精市时,总能看到他带着笑意的双眼,但是,也只是针对她,她在球场上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幸村精市,不对,应该是立海大的神之子,这才是真正的他吧。平常的他温柔和询,现在的他冷淡高傲,似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的王者。
(图片上没有文字)
中,有些不知所意的特别,却成功的被他沉淀在了眼内的阴影内。
见到他时,她总会很淡的笑着,以前,那已经是过去了,也许,他对她有着太多的抱歉,但是,抱歉并不是她要的,如果可以,也许,保持以前的那个样子是真的很好,她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同样的,她也很自私,因为,不想欠别人太多,不想愧疚太多。
隐约的,她可以感觉到手冢对她的愧疚中,有了一份特别的感情,也许是对她,她不愿想的这么多,也不想知道太多,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当她从来不知道吧。
精市,她已经是辜负了,他,她更不想去欠他。
感情债,难还。她只有一颗心,也只能去爱一个人,更何况是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别人呢。
她不需要过多的喜欢,而他们也不需要,不是全心全意的,那就是不公平的。
也许,注定的,她也会伤到那个爱她极深的华丽少年,那样骄僦的他,是可以承受的吧,毕竟,他强大的让人不敢相信。
爱个人很容易,忘记一个人,那有多难,又要多么的坚强。隐隐的,她做了一个决定,那种可以让她泪流满面的决定。
就让她好好的多爱他几天,就这几天,过后,她会让他再度变成曾今的高傲帝王,无论是用什么办法。
她会让他变成从前的他,哪怕,心中再也没有她的他。
时间真的过的很快.在我们还没有细数时,又是天飞逝而过,而这一天,终是轮到了青学对冰帝的比赛,现在的冰帝已经不是从前的冰帝,从失败中走出来的冰帝,要有多么大的决心,才能够走到这一步,面对全国比赛,他们比任何一个队都要珍惜,都要努力。
不想打搅到他们的比赛,所以,音羽像其它人一样站在外面看,里面,冰帝的正选已经在等待比赛的开始了,对另一方是青学的人。
其实说实话,她真的不想这两个队遇上,不管谁输谁赢,总会让她感觉很残忍,也许比赛最终都是残忍的,没有输的一方,那么赢又要从何而来,他们,最终还是会是走到这一步,对决,是他们之间的。
也是迹部景吾与手冢国光之间的。
有着多少寄托在里面,有着多少汗水与泪水在里面,又有着多少执着与执意在里面。冷暖自知,也只有他们自己可以知道了。
手冢坐有休自椅上,教练已经交上了所有队员的出场顺序,意外的,手冢本人放弃了单打1的比赛,而是将单打1这个位置让给了越前龙马,他不想再和迹部景再比一次了,一次都已经够了,而且,他们对彼此的之间够了解了。
而且最重要的事,他希望越前龙马可以在与迹部的比赛在更加进步一些,他是青学未来的支柱。
也许可以说,这也是宿命的安排。
第一局,是单打三的比赛,桃成对忍足。
忍足迎着风,眼睛自于风吹乱他额间的发丝,隐映在一片阴影中。一抹银光终是闪过他的平光镜,眼睛越发的深邃无比,不可追寻。一如从前的淡定与优雅,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平平淡淡。
墨蓝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有着浅浅和淡金光色,虽不协调却还是很温暖的,他的笑仍是笑是赏心悦目的,让人迷醉的,仍是那个如同红酒一般的绝佳少年。
桃城手中拿着球拍转过头,也是迎着风的方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他只是在听,一个好朋友的声音,那是,阳光与风的声音。
两个站在球场的两边,冰帝的天才忍足,青学的桃城。
忍足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球拍,眼镜再度反了一下光,而那双蓝瞳内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这一场比赛,他,会赢。
比赛开始,令人意外的是,桃城这个向来以力量取胜的人,竟然让人意想不到的放弃了他平时的打法,而是用着自然的力量,风,阳光,一下就拿下了忍足的四局。
忍足将球拍抱在怀中,迎面而来的风再一次乱了他的发丝,背着光的他,很难让人看情他此时的表情。面具下的空洞结束,属于天才的灵魂,开始慢慢的复苏了。
第一场比赛,他说过了,他会赢的。
对,也许是因为桃城不在是平常的桃城,让他真的无法摸情他的球路,失了那几局,但是,他也不是从来的他,如果天才可以这么轻易的输掉,那么,所谓的天才与木才之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桃城是很厉害,有着绝佳的洞察力,只是,很可惜,他对上的是冰帝被为天才的忍足。
他的实力,远不止此。
比赛要真正的开始了,桃城。
换成了忍足的进攻,似乎,他的打球风格也着着变化了起来。
这样的比赛,有着太多的变故,不管是两方最初的比数是什么,但是,直能到最后,才知道,到底,谁才是拿到了那个赢字。
有意外,也有注定。
而注定的是桃城的输,还有忍足的胜利。
冰帝对青学的比赛,第一场比赛,单打,冰帝胜6:l。
忍足与桃城握了一下手,其间的感觉不用言说,这场比赛,其实都已经是超出了他们之间从前的比赛,他们各自的走下场,忍足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回头看了看此时在正在青学场是喝水的桃城,垂眸一笑,还真是,难对付的人。青学,似乎又是多了一个可怕的人了。
他还没有完全的成长,所以他的的球感,似乎还要更好一点。
迹部景吾端坐在看台上,支着膝盖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额头,僦视看向整个球场,包括青学的那一队,眼神带着某种犀利的耶美。
呵,第一场比赛啊。
音羽安静的站在网前,旁边站满了冰帝网球部的其它队员,现在的他们冲当的是冰帝的拉拉队员,整整200多人的拉拉队,声音还真是特别的壮观,比起青学那寥寥无几的支持着,似乎,场内的气氛都是被他们所带动的。
尤其第一场比赛是冰帝取胜的。
比赛,果然是残忍的,但是,也是,激烈与幸福的。
不管是输是赢,他们都真正的打着他们最喜欢的网球。还有,与他们最好的队友在一起。一起比赛,一起努力着。
这样的比赛,才是真正精彩的。
第一场结束后不久,是双打的比赛。
冰帝的乾,梅棠VS向日,日吉,向日一直是和忍足做双打搭档的,这次神教练让他们打双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适应。
神教练坐在教练椅上,严肃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两个教练相对而坐,那一边的龙崎教练也是相同,看起来,对于比赛的关庄程度。他们可是一点也不会含糊。
双打比赛开始,向日与日吉一开始就比平常要格外的认真,他们准备从开始就压制住对方,而青学这边的乾与梅棠这对搭档似乎配合的也是越来越好了。
这一局打的时间十分的长,最终冰帝的这对新的搭档还是输给了青学,所以,第二局双打比赛,青学胜7:5。
这样,两方各赢了一局。
比赛还在进行着。
下一场的比赛,是一组奇怪的对手比赛,手冢与桦地的比赛。
迹部景吾懒懒一笑,优雅将双腿交叠在了起来,他有他的安排,而他自然也有他自己的安排,手冢你放弃和本大爷的比赛,那么,你就好好跟桦地比一比起,知道,为什么要让桦地和你比起吗?越是强的人,桦地赢的机会越大。
心灵特别的纯正的人,可以模仿你的任何招式。你很厉害,对,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厉害的人,也会有他的弱点,如果以你的绝招去对付你,那么,你的厉害,相对的,就是你的致命弱点。
桦地,是专门用来克制你的,手冢。
手冢半眯了一下眼睛,向来冷淡的双眸看着站在对面高高大大的少年,这个人的他很清楚,可以复制所有人的招式而他的这一场比赛,也许就是比赛的输赢制定。
绝对不能输。
风不断的吹起他的发丝,有着蓝天做的背景,少年脸越发的有清清冷冷。永远坚定不移的眼神,牢牢的锁住手中的球拍。
他的网球,有着他的信念。
比赛开始,这无疑就是青学与冰帝比赛以来最精彩的比赛,手冢对桦地的比赛
两人的比赛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是让所有人都紧张无比了,手冢是青学的部长,他的实力,也是大家众所同知的,不过,桦地的复制能力简直是过于出众,他在比赛中已经将手冢所有的绝招都完全的复制了过来。全部打回给了他。
也许,不得不说,这场比赛,其实两个人打的都很辛苦,手冢的比赛经验不是桦地可以相比的,但是桦地所用的绝招现在全部都是出于手冢的,对于用自己的绝招回击自己的球,这样的事,需要多好的心理素质才可能顶住。当然还有那种未解的压力。
音羽看着场内的那个少年,淡淡的垂下眼睛,睫毛轻轻的晃起,一阵风悠然吹过,这是(图片下没有文字)
她任风吹到自己的眼中的,这样的坚持的人如果真的认定一件事那么,就不会轻易去改变,这就是原本的他,固执的他。
所以,对于沙耶音羽,对于她,才有那么多的解不开的误会。以至于到最后,只能是擦肩而过的结局。
哥哥说的对,他们,确实是不适合。不管是沙耶音羽本人,还是她。这个少年很冷漠,但是冷漠之下的温柔隐藏的却是那样的深。深的,几易不可看见。
她曾见过在德国时,那所展显的浅淡淡温柔,只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的温柔,她已经不想期待了,她有了另一个可以让永远喜欢的一切。属于另一个少年的。极至和细心与温柔,只是对她的。
当天使的羽翼落下时,你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你自己所需要的。在轻扫过我的眉眼间,从意识深处滑落的,才是你的最真实。
陨落,总是一种无法靠近的距离。
就像曾今的感情,早已经落定成了一片繁花的落尽。
她抬起头,一滴水珠落在了她的脸上,天空上,云层极为的厚重,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是不是快要下雨了,一滴,二滴
雨水很快的落下,总是这样让人手足无措。
场内的比赛还在继续着,她看向比赛场地,虽然雨很大,但是场内的比赛还在继续着,没有停止的意思,而场外站着的人也都投有一个人离开,毕竟这样的比赛,不是平常可以看到的。哪怕现在是下雨,他们也会坚持看完。
将手放在头上,雨水顺着她的指缝落了下来,不一会儿就衣服就完全温透,她也想看完这场比赛,这场青学与冰帝的特殊之战。
场内的手冢还是冷静自持,丝毫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情绪,注意力极为的集中,而相比于冰帝的桦地,似乎极不适应这种天气的,球拍的因为淋了雨,握在手中有些滑,让他完全的掌握不了力道,再加上下雨的原因,他的眼前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不久,就显的有些心浮气燥了起来。
手冢与桦地的最大分别,就是经验的积累,还有常年的不分时间的坚持训练,有些东西不是说复制就可以赢的,因为,经验完全无法被复制。
不说不说,这场雨,其实就是比赛的转折点。
这一局,手冢算是险胜。在抢一局时,青学胜,比数7:6。
裁判宣布比赛暂时停止,等下雨结束后,再进下行下面的比赛,迹部景吾站了起来,走向场内,在遇到手冢时,只是淡淡看着他,“手冢,这场雨可算是救了你的命,不过,下次你不会有这种好运气了。”
他真的好运,如果没有这场雨,那么比赛输赢,未定。
手冢只是一言不发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贴在了他的额间,雨水顺着他的额角,留到了下巴下面,然后顺势落了在他的衣服内。一滴雨水从脸上流到了他的嘴边,依然有些咸咸的味道。
雨水,此时,落在他的身上,混入了他的汗水。
不说话,就代表他是同意迹部景吾的话,相反的,他并不为他是因为这场雨才赢得。
迹部景吾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带着冰帝网球部的人走出场内,刚走出来时,在看到那个浑身湿透的人时他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的皱了一下。
“真是笨蛋一个”他低咒了一声。脱下身上的衣服直接盖在了她的头上,就像上次一样。
音羽拉起了盖在头上的衣服,衣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还有着淡淡的玫瑰花的清香,是他身上的味道。
“怎么不走?”他用手撑起衣服,让雨一直落在衣服外,而她的脸上,此时。半隐在衣服的阴影内,忽明忽暗中,透过雨水而无线沉静着。
“比赛没有结束。”她只是轻轻地笑着,看着少年明显不悦的表情,却依旧是笑着,他。是生气了。一缕凉风带着几星雨水落在她的眼中,荡起几丝涟漪,轻轻地完全流转起来,最终,消失不见,无处追随。
余下的,也只是眼中的极为清澈的眼波,我想看完比赛。她伸手拨了拨紧贴在额间的发丝,露出了被雨水已经浸湿的额头。微湿的睫毛轻轻晃起,不久,粘在上面的一滴雨水终时落下,似是一片极为惹人怜爱的蝶翼。
看本大爷回去怎么收拾你。他的语气虽然还是责备的,但是,她却看到了他眼中极为的心疼,他,还真是口是心非的人。
实,不管最后谁胜谁败,他们所要做的只是等待最后与他们对决的那一所学校。
对他们而言,谁都一样。
幸村精市看着被迹部景吾所拉着的那个人,美丽的双眼内,闪了一抹极为暗淡的光,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湿的差不多了,还真是一场讨厌的人雨呢。
“幸村,没事吧?”真田抬眼看了看走在他旁边的幸村精市,雨水落在他的帽沿上,成功的被挡住了,只不过,他的脸上,还是有着被风带起的雨滴。
“我能有什么事呢?”幸村精市温和一笑,只是,在他淡淡的谈笑间,他的眼神却是飘移不定的,头上的发丝在雨水中不断浮出一片片紫色的光尘,像是冷冬情晨的风一般,有些微冷,这样的情绪,不多却也不少。
而他,隐藏的很好,除了他自己以外,投没有人可以知道。
他静静凝视着前方,随着他们的走远,他的视线停了原处,却已经飘向了天际。
音羽,如果不能陪在你身边,那么,我会选择做的你的朋友,这样,我们还是朋友。朋友是永远不会错过的。
“我们走吧,”他收回视线,回首间,又是那个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了,少了平常的温和。多了一份浑然天成的高傲。
这一场雨下了整整一下午,全国大赛中的比赛也被迫的中断了,等天睛以后,继续上次的比赛,直到傍晚十分,雨才慢慢的小了一些,直到完全的停止时,那时的天已经很黑了。
迹部大宅内,几名医生陆续的走出来,而躺在床上的音羽,已经睡的很熟了,因为淋雨的原因,她有一些的感冒,还伴着轻微的发热症状。医生已经给她吃过药了,所以,因为药效的关系,吃完后就直接睡着了。
“怎么样了?”大厅内,迹部景吾坐在沙发下,定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医生。
医生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其实已经答应过沙耶小姐,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少爷听的,不过,他们向来都不会骗少爷,这下还真的是有些两难。
说与不说之间,真的是很难选择。
“说吧,到底怎么样了?”迹部景吾脸上稍沉了一些,对于医生的明显的回避态度,显然十分不高兴。
医生思索了一会,终于选择一个他所能接受的回答,“少爷,沙耶小姐的感冒并没有大的问题,因为心脏的关系,所以,她现在的体质要比常人弱了一些,除去这些,就是她的心脏,确实是在逐渐的衰弱着,手术,请尽快进行。”
医生说完,轻轻放松了一口气,其实,他说的这些时,也算是帮着沙耶小姐隐瞒着景吾少爷的,她的心脏衰弱程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很多,恐怕,那个手术的危险性,也会因此变的更加困难起来。但是这些,他都没有明确告诉给少爷。毕竟,等到手术那时,他自然会知道。
“恩,”迹部景吾只是恩了一声,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医生向迹部景吾微微点头后,走了出去,半天,迹部景吾看着放在桌前的玫瑰花,这样张扬的绽放的花朵,明天,也终是会败了吧,他用手指摘下了一片花瓣,放在手心中揉碎了些许。
他,终是紧紧的抿了抿嘴。站了起来,沙发上已经有了很多的玫瑰花瓣,一片又一片,有着血色的红。
推开门,虽是刻意放轻了脚步,但是,在安静的房间中也会有着轻大的声响,他走到床前,看了一会,然后才坐在了床边,伸出手轻抚着她此时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手顺着她的脸,落到她的前额,然后平摊掌心放在了额头上。
还好,不是很烫的温度,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颊,轻轻的触摸着,房间传来一声极为低沉的叹自声,他俯下身,小心翼翼的吻落在她的额间。
真的不知道,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无力的事情,从小到大,他所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哪怕是付出再多,只有她,让他头一次知道了么叫做无能无力。爱上这样一个女孩,还真是他的劫。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后悔过,他会给她一直的幸福,不是别人给的,是他,只能是他。
移开唇,他直起身,坐在床边,一直这样的看着她。连晚上的灯光,都慢慢变的温柔起来。一如他脸上的淡淡笑意,那是别人从没有看过的,属于迹部景吾的温柔。
第二日,音羽一早就醒未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是有些疼了,她好像是生病了,只是记的回来时,有些头晕。走下床,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直透了进来,落在她的双眼内,她一直很喜欢雨后的阳光,似乎比平常更加的干净一些。
闭上双眼,享受着阳光落在脸上那种温暖,回过头,她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闹钟,一点多一点,冰帝与青学的比赛,今天就可以继续了,是输是赢。也会很快知道了。
她习惯的坐到他的身边,迹部景吾看到她,自然的伸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眼眸微闪了一下,看起来,她的体温终是正常了。昨天晚上,他可是担心了一晚上。这女人,简直就是让他时时都会担心着,不过,还真是一种过于甜蜜的负担,他,心甘情愿去晕受。
“怎么了,景吾?”她双手握住他的手,他的体温向来偏高,总是让人感觉很温暖,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她却真的有这种感觉。
暖进了她的身心。
“你感冒了,小女佣,你还真是不华丽。”他伸手将她搂到自己怀中,额头抵头她的额头,不放心的再次量了一下,才会放心。他的体温偏高,而她的体温却微微偏低了一下,所以,总是感觉她的身体很凉,抱在怀中,很舒服。
“恩,感冒了,”音羽轻眨了一下双眼,放心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原来,那场雨竟然让她感冒了,这个身体,还真的是很弱。
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任他的手不断的轻抚着她的发丝,是啊,真是太弱了。在这个世界,什么都好,有疼爱自己的家人,有自己所爱同样爱自己的人少年,只是,除了,这个身体,似乎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这份温柔还能拥有多久呢,她希望多一分钟,多一小时,再多一天,如果是一生,哪有多好。只是,她知道,这只是她的奢望了。
现实,总是无奈又无情的。无情的,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她的生命,其实就像是一片风中的蒲公英,随时都有可能飘的很远,直到再也技不到她留下的痕迹。
所以,她要好好的珍惜现在的时间,哪怕她只有短短的几天,她更会让她爱着的人幸福,哪怕这种幸福,是以她为代价。
“景吾,我好爱你。”她搂住他的脖子,那样的紧,险些让他喘不过气来。
“本大爷知道,”迹部景吾骄傲一笑,她对他的爱,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迹部景吾低下头,似是不经意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小心翼翼,音羽睁开眼睛,近距离的看着少年浓长的睫毛,抬起脸,任他的轻吻从眉心一直落下,最后落到她的唇上。双唇相抵间,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此时,别无所求。
他轻咬着她的唇,暖暖的体温带着一些霸道,硬是让她的身体温度也跟着他一样,甚至,比他更高。
他喜欢她身上的那种淡淡的茉莉花香,像极了她的人,淡淡的柔柔的。如果,他的世界没有了她,他想,他一定会很寂寞。
此时,他们的唇紧紧相贴在一起,连呼吸都紧密的交叠了在一起,她的睫毛缓淡淡刷过了他的脸颊,他半睁开了双眼,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的睫毛,吻的更加深入,第一次的探人了他的舌尖,而他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呼吸轻颤了一下,那样灼烫的温度,烫坏了她,她感受着他的舌尖极为小心的轻碰着她,唇齿间,却有着极为香甜的清香。是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玫瑰清香。
她迷恋他的吻,真的很迷恋。
迹部景吾终是在不久后离开他的唇,眼中却有着太多的留恋,只不过,腕上的冰凉终是唤出了他的理智,他的小女佣,需要吃药。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他很挫败,他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听着她略微自促的呼吸声。紧紧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音羽靠在他的胸前,不断的呼吸着氧气,有些贪婪的呼吸着,唇上还有着麻麻感觉,而嘴里,是他的味道。微微一笑,眼中却落下了一滴泪水,落到了她的手背上。让她的身体猛然间一颤。
她想再幸福一点可以吗?紧紧搂住他的腰,她不想放开,怕,放开了,就是最后的一次,她舍不得他,真的舍不得。
“小女佣,我带你去吃药,”迹部景吾很享受美人在怀的感觉,只不过,她的身体现在是这个样子可不行,她需要吃药,还有吃钣。不然,会受不了。
“不要,”音羽摇头,更加躲进了他的怀中,不愿意放开他。
“小女佣,你不听话,”他的声音似是加了几点严厉,不过,对她来说,丝毫起不了恐吓的作用。
“你还真是吃定我了,”他终是放弃了,其实,他也舍不得放开她,既然她不想离开,那就不离开吧。
他将她抱到自己的杯中,让她躺在自己的胸口上,低头,怀中的少女轻轻闭着双眸,只有睫毛在不停的轻晃着,像脆弱到极点的蝶,落在他的眼内。
他发现,他真的很心疼她,很心疼。这样的感觉,很强烈。她一个眼神现在已经足够影响到他,或许,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爱她。
女仆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水,而一手上还拿着医生也开的药,她低着头,虽然从来都知道景吾少爷对这个沙耶小姐很特别,但是现在一见,原来,景吾少爷是这样的疼爱着这个少女,她还真是不知道沙耶小姐从哪里捡来的好运气,这样温柔的景吾少爷,简直会让人溺死的。
迹部景吾扬扬手,女仆示意走了出去,墙上挂上的中世纪的大钟此时已经到8点了。
他拿起一大堆的药放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带着她坐直了一些,“来,小女佣,吃药。”不是劝,而是命令,习惯性的命令,却还是从来未见的温柔。
他对她已经够纵容了,要是放着其它人,他直接转身就走,哪管别人会不会吃药。
音羽听话的拿起他手中的药吃了下去,极苦的味道,其实,药,她最近已经吃的很多了,是很苦,但是,心里更苦吧。迹部景吾看着她喝下药,终是放心的抱着她。
“苦吧,笨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去淋雨,”迹部景吾直接数落着她,轻捏着她的脸。对于她淋雨还是有些生气的,是不爱惜自己的小东西。
音羽很舒服的靠在着他的怀中,抬起眼睛看向他,摇头,“不苦的,如果有下次,我还会的,只要里面比赛的人是你。”
迹部景吾心里微微一震,无法形容此时的心境,是吗?只要有他在,哪怕不顾自己的身体,执意的留下,只是因为有他,而现在的她,是不顾一切的爱着他吧。
这个傻女人,为了他,甘愿被别人欺负,为了他,竟然可以选择离开他,却在离开时,每天晚上只能抱着他的笔记本才能入睡。也有多爱,就有多痛。有多爱,就有多伤。
“笨蛋,”将她抱的更紧一些了,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与青学的那场比赛,会在10点开始,他们现在还有时间,吃了早饭就要去全国大赛的场地了。
女仆又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景吾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迹部景吾只是淡淡的开口,低下头,声音却变的极为温柔,“小女佣,我们去吃饭。”
“恩,”音羽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小女佣,你不会是懒的想让本大爷抱你去吧?”其实,说这句话时,他的手可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音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算是回答。
“真拿你没办法,本大爷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他很轻松的抱起她,向餐厅走去。
音羽看着少年精致的脸,将头枕在了他的胸口上,只有这几天,她会好好的把握的,等她失去了以后,也许,会是她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有一天,她真的不在了,那么,她也会死之前微笑的,她会微笑的离开,离开这个给了她太多泪水与幸福的世界。
此时,她才清楚的知道,有些爱就如同空气一样,一时都无法缺少,曾今失去的,所以,才更想去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天。
忽然,她闭上双眼,放在他胸前的手指紧紧握在了一起,胸口上又是那阵极强的疼痛,握紧手的那一瞬间,她抬起头,少年还在向前走着,从大厅到餐厅的距离不是很长,但是,她却感觉似已经过了一个四季的更替了。
手指与手指之间更加用力了一些,胸口上的疼肆意的不断冲刷她的神经,真的很疼,很想哭,疼的她想哭,只是,淡淡的垂眼间,她还是眨掉了眼中的水气,轻轻一笑,她搂住人的脖子,任他的体温逐渐温暖着她极为冰冷的身体。
迹部景吾微微停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她的身体似乎刚才是颤抖了一下,低下头,看到的却是怀中少女笑着的脸,轻柔的笑意,一如她的人,总是有着微妙的清灵韵味。
也许,是他的错觉吧。他将她搂紧了一些,向餐厅走去。
管家已经让厨师将今天早上所以的食物全部放在桌子上,当迹部景吾抱着音羽进来时,管家的表情还是愣了一下。
呵,很亲密的举止呢,景吾少爷要加油呐。
他只是淡淡的笑着,很尽职的布好了所有的菜,然后退了出去,他想,这里应该不需要他了,所以,还是把空间留给年轻人的好,也许,他需要将这些事情,给老爷报告一下的。
迹部景吾抱着她坐了下来,此时整个餐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桌上摆满了一桌丰盛的早餐,比起其它的时候,似乎要清淡几分,这是他专门吩咐管家做的。她还生着病,不能吃太油腻的。
“小女佣,你还是不愿离开本大爷吗?”他有些戏谑的笑起,手指轻轻划过了她的脸颊,他的小女佣向来都是羞涩而又安静的,今天,还真是让他有些不习惯的热情呢。不过,他却很享受她的主动。
**************才的那样严重的,她很庆幸,在这个时候没有事,今天是他们与青学决定胜负的时候,她,不想给他添麻烦,更不想让他分心。
她捉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真的比她的手大好多,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区别,如果她可以活下去,那么她相信,他会用他的这双手,带给她太多的幸福,甚至,是终其一生都无法用尽的,只是,她已经没有资格了。
“小女佣,你今天特别安静呢。”迹部景吾挑挑眉,握紧她的小手,眼中出现了某种探究,他的观察力本就惊人,她今天确实是有些不太对劲,让他有些怀疑,她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没有,只是想多占迹部大少爷一点便宜而已,”她的眸光微闪了一下,却完全被垂下的眼睫挡了起来。
“哦,那就多占一些,本大爷以后自然是会占回来了。”迹部景吾轻佻一笑,现在她也只能在这个时候嚣张一点了,等到她的手术动完以后,他会好好的,占回来了。不过,似乎,他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手术不会成功,他自然不是会让她离开他的身边,而且还是永远。
他,想都不会想,当然,他不是害怕,也不是逃避,而是莫名的信心。莫名的直觉,她会陪着他一生,当然也同爱着他一生,而他,也是。
“来,小女佣,想吃什么?”他不在说这件事,知道,再说下去,他安静到极点的小女佣会不会脸上着火,所谓玩笑适可而止,那也是双方相处的情趣,如果过多,反而会显的很轻佻,那样会不好。
音羽转过头看向餐桌上,上面已经摆好了十几道简单而又精致的清淡小菜,不同于其它时候的丰盛,相比起来道像是家常菜,不过,就是极为精美而已。
这些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她也知道,这一定是迹部家的大厨费尽心思做出来的,对于睡了一晚上的他们还真是的十分有诱惑力的。
迹部景吾让她坐好,亲自动手端起桌上的碗,碗内似是一碗细粥,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她的嘴边,“呐,小女佣,今天早上,本大爷给你服务。”
音羽也不客气,她恐怕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得到他这种照顾的人吧,低下头,她喝光了那勺粥,是种特别香甜的味道,还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虽然甜可是一点也不腻。迹部家的大厨还真的是很厉害,这样普通的粥都能做出这样味道来。
一碗粥很快的就被她吃的见底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很胀呢。
“景吾,我吃饱了,”看到他似乎还是不满意,还要再给她的肚子塞东西,她连忙出声阻止,他老是给她吃很多的东西,这样,她很容易撑的,他不是真的要像以前一样,拿她当猪养吧。
“乖,再吃一点,你太瘦了,”迹部景吾还真的是有了太多的第一次,竟然这样去哄一个女生,放着平常的她,直接会把碗扔到她面前,她不吃就不行,不过,两人自从确定了关系以后,他对她好像就用不起强硬的手段了,只是想这样对她好,甚至完全的可以放下他大少爷的身份,只是以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身份。
音羽终是妥协了,他拒绝不了她,其实,她,更是拒绝不了他,尤其是温柔的他,总是让她丝毫没有抵抗力。
这样的他,让她怎么能放下,怎能不爱,怎么离开。看着面前的带着素色小花的小碗,一滴透明的水珠突然落在了碗内,她哭了,却没有让他看到。
她低头,又是吃了好多东西,直到她再也吃不下时,迹部景吾才满意的停止了虐待她的小肚子行为,改而把自己的肚子喂饱,几个小时后有他的比赛,所以,他要吃的适当才行。
吃了一会,直到肚子有7成饱,他才放下了筷子。
他伸出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恩,8点30分,到了网球场时,可能会是9点。
“我们走吧,”放下手中的碗,他的另一只手依然轻轻圈着她的腰,“小女佣,自己走,还是本大爷抱你,”他似乎有些了解她今天的态度了,不过,还是需要再欺负她一下才行。
这也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音羽靠在他的胸前,自然的搂紧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已经可以说明,她的决定了,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们可以这个样子相拥到永远,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说得到就可以得到的,所以,她也只是想要多一点点,多一点点他的温柔。
“小女佣,你不说,本大爷可要放下你了。”他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手接触到了空气,却是感觉到了一种由心而起的空虚,原来,受影响不止是她一个人,还有他。
音羽搂住他的脖子,搂得很紧,长长的睫毛不断的刷过他的脖子,给他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麻麻痒痒的感觉,他的双手垂在两侧,不断的握成拳再分开,执意的要听到她的回答。
这样放过她,岂不是太没有意思了。
音羽微微松开了他的脖子,看着少年极为精致的脸,她看到他微微的向上勾起的唇角,带着些得意有期待。
“啊恩,小女佣,快说。”他又在催了,幸好,他的自制力不错,否则,还不是要给她欺压了定了,想不到他迹部景吾也有这么一天,给一个女人完全的掌握住他的身心。
“景吾,抱我。”她终是说出来了,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也知道,他达不到目地是不会罢休的,反正,她知道,在他与她的之间,他永远都是那个胜利的一方,所幸,她也都习惯了。
迹部景吾得意一笑,就像赢了一场球赛一般的高兴,他很轻松的抱起了她,“小女佣,你的胆子今天真大,我们这样出去,会有很多人要看到的。”他类似警告的话语,只不过,是要给她提醒,迹部大宅内可是有不少人的,他们一早出去,可不像在大厅一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到时候,她可不要害羞想跳游泳池就行。
反正,他是不在意的,别人的眼光,向来都是不是他会注意的,他一直是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只是,他的这个小女佣,似乎就难说了,他可是很清楚,他的这个小女佣平常可是很容易害羞的。
音羽只是微微一笑,再一次将头枕在了他的肩头,“知道,不怕的。”真的,她已经不怕了,她还能这样与他相处多长时间呢,她已经不知道了,也许就只有这么几天而已,其它的,已经不是她所能注意的了。
留住幸福的痕迹,在她的心上,跟着她的灵魂一起,记录起这一幸福的时刻,她可以在他的怀中,被他这样抱着。
迹部景吾微微一笑,眼内绽放了太多的温柔的紫色,她看清了他眼中的那缕一闪而过的光华,她知道,那种叫做爱情的光。露骨,张扬,而又华丽的绽放着。
爱情曾今来到他们的身边,只是,与他们擦身而过了。
迹部景吾抱着音羽走出迹部大宅,不意外的,确实不少家臣在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时,还是惊讶太多了。
迹部景吾只是自信向门口走着,抱紧了怀中的少女,他们的眼神他自然是注意到了,只不过,相反的,他的心情还是大好的,他爱的人此时就在怀中,他们知道了,这样更好。反正,他们之间的事,从她进迹部家的第一天,他们就已经有开始怀疑了,他可不是不会无缘无故会对一个人这么好,他们走到这一步,也许,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他不否认,不排斥,甚至,很自然的接受。
爱一个人,承认不难,他从来不会是自欺欺人的人。他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赛是一样,感情也是一样。
音羽微微睁开了双眼,看向不远处都在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各个仆人,她已经不是害羞,而是无奈了。也许,她现在的脸皮,也被迹部景吾带厚了。
站在车前的桦地只是抬起双眼看着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异色,想必他也是早就知道了,他从小就是与迹部景吾一同长大的,自然知道,他也要知道,他需要什么。
桦地打开了车门,迹部景吾只是稍稍向他点了一下头,然后抱着音羽坐在了车内。车子飞驰而去,目标,全国大赛的比赛场地。
桦地微微回过头,清澈双眸内是映出两个相拥的人影,是他,与她。
迹部景吾用单手搂住音羽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是不断的绕着她极为柔细的发丝,不停的打转,拉直,似乎那就是他是好的玩具。
音羽靠在他的身上,半睁开了双眼,透过拉下的挡风玻璃外看到了,一辆又一辆的汽车,在车声开启的旋律中,外面的一切风景都已经开始在沉淀了,唯有不变的就是阳光,一如昨天中午那样灿烂着。她想,这个时候的天空一定是干净的,会像大海中心的颜色那样漂亮,是那种很透明的蓝色吧。
跟迹部景吾在一起,从来都是很轻松很快乐的事,他很喜欢欺负她,但是,总是会给她很多的惊喜,回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才发现,原来,他的欺负,其实,也只是他的另一种在意。另一种关心。如果,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这样延续着,那么,应该是那么的美好的事情。
她喜欢看他的眼睛,总感觉是一片广阔的海洋,不时的会有着让人窒息般的海浪,而海的尽头,是她从没有看到过的宝藏。
这样单纯的快乐,从前是那么难以得到,闭上双眼,他知道他秀美的手指已经抚到了她的脸颊,很温和的温度从他的指尖传来,离的这样近,近的她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清香,属于他的味道,那样华丽的美好,自然,还有淡淡的阳光味道。
其实,抬头就可以看到阳光。
她想的幸福,终是开始慢慢远离了,想要抓的更紧一些,是不是,只会离开的更远。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中,紧闭着双眼,眼角落下一颗颗水珠,在他的衬衣上开出一朵朵小小的花,终是无法结果。
有风吹过的声音,也有叶子落下了的声音,是什么在飘零,是心吗?
吱的一声,那时车停下的声音。她低下头,风继续从车窗吹进来,无声任风吹干了她眼中的水气。
她抬起头,眼睛似乎是比刚才还要清亮几分,迹部景吾从车子旁边拿出棒球帽替她带在了头上,这才放心的走下来,然后,将手递给了她。
将手放在手心时,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很安心,也很幸福。
请相信,不论以后遇到了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哪怕是在心里。
走下车,冰帝其它的队员差不多都已经到了,只是除了那个爱睡觉的慈郎。迹部景吾看着站在他前面的其它队员,很快的,他们将会同青学进行接下来的比赛,后半场的比赛,才是取胜的关键,谁胜谁负,现在依然是未知数。
“桦地,把慈郎带过来。”他冷哼一声,这家伙,真是不知道又跑到哪里睡觉去了。
“是的,”桦地点头,向外面走了出去,他自然是有办法找到他。
忍足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一阵风吹过,他半眯了一下双眼,眼睛却感觉有些疼,会不会是进沙子了,拿下眼镜,他揉了揉眼睛,还真是难受,果然是进沙子了。
“侑士,怎么了?你的眼睛里进沙子了,”向忍看到忍足不时的揉着双眼问道,忍足只是半眯着双眼,轻点了一下头,还真是难受的要命。
音羽想了想,从迹部景吾的口袋中拿出一条白色的丝帕递给他。她知道,迹部景吾的身上每天都有洗的很干净的手帕在的,因为他向来有洁癖。所以身上总是带着的。
迹部景吾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对于音羽的私自的自作主张,并没有有什么反对。
“恩,谢谢,”忍足接过,轻笑一声,继续揉着眼睛,等了一会,终是感觉有些好点了,不过,眼睛里也出现了一些红血丝,真是不好受。他将手中的眼镜带上,抬眼,不远处,桦地已经拎着慈郎的衣领向他们走了过来。
“我们进去吧。”迹部景吾拉起音羽的手走出网球场,他们和青学的比赛,快要开始了。
当他们走到昨天比赛的场地时,青学的人已经到了,他们走了进去,坐在了一边的看台上,神教练已经坐在教练椅上。
不久,在两队人到齐以后,下面的比赛开始。
音羽依然是站在网外的,她看向场内,头上的棒球帽挡住了早上的阳光,抬头,阳光很自然的落在她的脸上,并不强烈,可是中午,就难说了。
单调明媚的绿色,此时,真的是过于绿了。一簇簇的鲜绿,慢慢掠过的每个人的眼前,还有那抹黄,是网球的颜色。也是大家一直关注的颜色。
这一场是双打的比赛,冰帝的,茓户亮与凤长太郎VS青学的黄金组合,菊丸与大石,音羽看向对面的站着的那两个人,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大石的右手手腕上,他的手,好了吗?上次受伤,听说是伤的很重,这个样子打球,真的可以吗?
不管是怎么样的经过,比赛总是残酷的。
场内的比赛,已经开始了,从开始的时候起,冰帝这边已经占了先机,凤长太郎的发球,还有茓户的在那种可怕的魔鬼特训所出来的速度,都似乎让青学的黄金搭档难以招架,还有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学会新的打球方式,两个人的合作,可以真的说是天衣无缝。
直到后半场时,菊丸与大石似乎真的是陷入了一种苦战的地步,或许也是在这种穷途末路的情况下,激发出了他们之间一种极为特殊的感觉。
同调。就是神教练所说的同调。
黄金同调,心神合一,应该是心有灵犀的最高境界吧,或许,可以说是双打的究极境界。在国际比赛中,有着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他们现在还是中学生,就可以用到同调,这两个人的默契真的是到了最佳的顶点了。
场上的形式继续变化着,因为同调,这两个人已经可以轻易的使用到对手的任何绝招,直到最后一球时。
这一球落定,就已经可以知道,到底哪一队的人是最后走向全国大赛的那个学校。
是冰帝,还是立海大。
音羽眯起双眼,一道极强的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她将手放在眼睛上,场内的时间终是定格起来,她看到菊丸的手终是落在了大石的手上,球,还在原地。没有接到。
说过了,比赛是残忍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失去了这一球,那么,这个样子,就是冰帝赢了这一场,菊丸,是为了大石吧。
她放下手,看向已经走入青学场内的那两个人,微微一笑,其实这样就好了,以后的比赛还很多,这样才能继续打网球啊。
她再看回冰帝的场内,凤长太郎与茓户已经坐在休息椅上,两个好像也累惨了,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他们终是赢了这场比赛。
那么现在,冰帝与青学就是2—2,这么说,第三场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局了。
迹部景吾对越前龙马的比赛。
这两个人的比赛,到底要怎么打,真的是很难想象。
“赢的人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个时候,场内听到了一阵极为清亮的响声,此时,场内完全的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迹部景吾还停在了半空中,而站在场内的另一个人也是,所以,这个声音,可以肯定不是从迹部景吾手中发出,那么是。
越前龙马。
“赢的人是我,”放下手指,龙马极为嚣张的说道,此时,这两个人的感觉,真的好像,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冰帝帝王,一个是球技非凡的青学的一年级的越前龙马,迹部景吾自恋,而越前龙马嚣张,这两个人碰到一起,还真是的一件很麻烦的事。
“是吗,如果本大爷输了,那么本大爷就剃光头。”迹部景吾只是蔑视一笑,对于他抢他的台词,还真的是有些不喜欢。这个家伙,还真是像以前一样不华丽。
“这样啊,那么,我也是,输了就剃光头怎么样?”龙马也走上关,虽然身高上跟迹部景吾差很多,但是,这种气势,似乎还真的是太过接近,此时,这两个人身上的磁场,还真是相近的过分。
音羽紧紧盯着这两个人,他们,其实也是注定的对手,就像是迹部景吾与手冢国光一样,终是要有一天,会分出胜负。
两个同样厉害,而不会输于别人的人,到底会演义出什么样的惊心动魄的比赛,真的很难让人去想象。
这两个人的比赛,也许才是最为残酷,尤其是对她而言。
场内突然扬起两个人极为张扬的笑声,几乎可以撕碎他们四周的空气,这两个人,正在挑衅着
对方,对,其实,这样的才是越前龙马,这样,也才是迹部景吾。
在场的人额上全部划下来了几条黑线,这两个人原来也是同调了,所谓的挑衅同调。
比赛开始,在场上的迹部景吾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多了一个迫人的压力,球场上,比赛十分的激烈。
神教练看着此时的迹部,眼中微闪过一片精利的光,这样才是真正的迹部,不是游戏,而为了赢,为了冰帝的胜利,他也是堵上了一切,这样的网球,才是属于迹部景吾的网球,独一无二的超强实力,超攻击性网球。
场内,龙马已经用到了他的无我境界,而迹部景吾只是轻松一笑,这样的东西,他也会,不就是用别人的技能吗?对他而言没有什么难的。
他很是轻松的逐一破掉了越前龙马的各项技能,甚至是使用出了不二周助的绝招,巨熊回击,这个样子的迹部景吾,真的是很难打败。
这个样子的他,为了胜利,已经放弃了一切,放弃他的骄傲,他的自恋,他放弃了属于他帝王的高调,只为了要赢这一场比赛。
冰帝可以参加全国大赛,本来就是一个不公平的机会,所以,他绝对要告诉给世人,他们冰帝,他迹部景吾绝对有资格,有能力站在这个球场上。
所以,他不会输。绝对的。
帝王,不会轻易言败,不会轻言放弃,不会轻易输掉。不管对手是谁?
迹部景吾的唇微启了一下,如同初绽的玫瑰,眼角全部染上了一层冷漠之色。
球被打了过去,而那边的龙马,竟然站着不动了。
“这个是,那次他使用的招数,”坐在一边的真田眯着眼睛说道,这种球技,像是被冰封中一样,让他完全的无法反应,那么现在的越前龙马也是。想不到,他会在这里使出这样的球技。
“是啊,是那种。”幸村精市只是淡淡一笑,眉眼间,丝毫不见任何笑意。这场比赛还真是不错,他很期待与迹部景吾的交手,在感情上,他输给他太多的东西,但是在网球场上,他不会输,至于青学,他更是希望他们要让他失望,在关东大会上的耻辱,他自然是会一一的讨回来了。
转头,他看向站在网前的那个少女,她的手放在网前,虽然还是那样的安静,但是,他已经可以看出,她现在很紧张,真的很紧张的。她的紧张,是因为那个人吧。
迹部景吾,不管你最后是输还是赢,这个样子的你,其实已经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你,知道吗?
这场比赛打到了最后,两个人都不会放弃,以至于最后成了一种可怕的拉锯战,两个人的分数咬的很紧,根本就没有拉开的余地,这两个人,都是强大的人,不管是身心,都不允许自己输掉。
直到最后的赛末点的时候,两个人都因为比赛的时间太长,以至于,用掉了身体的最后一份力气,而倒在地上。
迹部景吾是,越前龙马是,这样的比赛,他们还是第一次的见到。不管是迹部景吾还是越前龙马,他们的这场比赛都打的过于激烈,也过于强烈了。
最后,比赛的胜负,就要他们谁可以站起来。
音羽站在网前,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愣愣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她眨了一下眼睛,才发现,眼眶内竟然十分的疼,酸涩难忍。
在等待的时间内,迹部景吾终是摇摇晃晃的站起,那样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对面的越前龙马也是,他比迹部景吾要起来晚一些,拿着球拍,其实,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甚至,身体连站起来都很难,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绝对,绝对的不要输。看着手中的网球,他费力的将球抛开,将球打了过去,所用的,是他的,外旋发球。
意外的,球顺着迹部景吾的脸飞了过去,带着他脸边的发丝,晃过了一片黄色与紫色的光线。然后很粗暴地绞断了所有的一切。
音羽放下手,低下头,没有人看以看到她在低头的瞬间,眼前落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泪水。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迹部景吾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意识了,他是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就算输也要这样的站着。他可以纯粹到令人心醉,也可以让人心疼到心碎。
原来是已经没有意识了,乾放下手中的笔记本,里面记录都是今天的比赛情况,他看向依然站在一那边的迹部景吾,还真是有些意外他这样的性格,这个人,就算失去意识也要这样的君临天下吗?
还真是一个难对付的人,不二周助扫过的眼神,终是落在了站在了网前的那个女孩身上,他半睁开了双眼,在阳光的折射下,看到她眼中不断向下掉落的泪水。
沙耶,你难过了,为了他吗?
果然,此时的就连阳光,都是冷的吗?
龙马看了看站着不动的迹部景吾,从身上摸出一把剔发刀,按了一下电源,虽然这个时候,不是做这件事的时候,但是,好像是是承诺就要履行不行吗?
他慢慢的走过网前。
“这个家伙不会是想……”桃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龙马,“他不会是真想剃了迹部景吾的头发吧?”他还以为他们当初是有些开玩笑的成分。
“越前,从来不是开玩笑的人,”不二别过脸,这一幕,还真是不想看了。
龙马走到迹部景吾身边,偏头看着他,手中的剔发刀,发出滋滋的声音,这种声音,此时像是魔音一样钻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越前不要,忍足他们连忙跑上前,想要阻止他,迹部景吾向来是高傲无比的人,他已经输球了,如果再被剃掉头发,那么,这样子让他怎么去接受。
“可是,都是说好了。”龙马眨了一下眼睛,他并没有发现这有什么不对的,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才对,输了,就要付出代价,如果是他输了,他一定会遵守的。而且,看猴子山大王光头,一定会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龙马,”他正在考虑时,听到一阵很熟悉的声音,他扭头看了一看,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那个是他的学姐。
“龙马,不要,好吗?”他听到她的声音,里面加着浓浓的请求,让他的手似乎是抬不起来了,这个学姐,他一直是很喜欢的,好像是真的有些难了。
还真的是好麻烦,他停了一下,目光却还是放在迹部景吾的头发上,手中的剔发刀还在嗡嗡的发出声音,再不剃连电都要没了。
“对不起,”在这个时候,龙马的身上跪起了一个人,是冰帝的泷龙之介,他是冰帝的准正选,但是,却很少上场。对于迹部景吾,他,十分的尊敬,虽然很少和他们一起参加比赛,但是,他知道,自己也是冰帝的网球部的一员。
他们都知道迹部景吾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他有多么宝贝他的头发,绝对不可以,不可以让越前龙马剃了他的头发,
“请不要剃他的头发,如果,真的要剃,就是我的吧。”他低下头,请求着越前龙马。
龙马低下头看了看他,再抬头看了看站在网前的音羽,恩,这样啊,那好吧。反正,他现在也不想剃这个猴子山大王的头发了,学姐一定会伤心的,反正现在有人代替,也行。
他从身上再次拿出剔发刀,泷龙之介只是低着头,齐肩的长碎发略过了他的眼前,他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的垂下的发丝,只是微叹一声。这样,就好了。能为冰帝所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他无法参加全国大赛,但是,他却可以为冰帝保留住他们队长最后的骄傲。这样,也好。
他闭上双眼,耳边听到的剔发刀的声音越来越大,等待,现在是他所能做的。
当龙马手中的剔发刀接近泷龙之介的头顶上,他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龙马抬头,看到的迹部景吾变的极为清亮的眸子,哦,原来是恢复了。
迹部景吾只是很轻松的从龙马的手中拿起了剔发刀,眼中有着挡不住的高傲,无论在何时何地,他永远都是那样的自恋而高雅。
此时,他的眼角落下了些许阳光,里面看尽是一片平静的海。
“你以为本大爷的美貌会因为这个而改变吗?”他偏头,拿起剔发刀,嗡嗡的声音继续的响起,地上,落下了一缕又一缕的紫银色的发丝,加着一片银色的光尘,他扔掉剔发刀,甩了甩头上的碎发,明艳的脸上依然是挡不住的风情,确实,不管是卷发的他,还是短发的他,从来都是那样华丽无比的存在。
音羽握了握手指,静静淡淡望着那个少年的背影,阳光下,站在场内的所有人的身上,都有着极为柔和的光亮,此时,静谧了一切的安静,却有着某种莫名的伤感在蔓延着。从他的身上,漫至到了她的心上。
明艳的年华,明艳的他,此时,阳光轻落在他的发丝上,有着炙热的热度。而他的脸,依然孤傲着,沉静着。弹指之间,他扬起少了那缕卷起的发丝,但是,在他的身上,仍是落下了一缕华丽温暖的阳光,依然可见那一抹浅浅的紫色。
是啊,没有了头发,他依然帅气,依然高傲,依然高贵。
他仍是强大的,哪怕,他已经输掉了比赛。
转身,他将自己的球拍扔给桦地,走出网球场,青学,请继续今后的比赛吧,千万不要输,因为,本大爷是输在你们的手中的,如果你们输了,那么,就太差劲了,还有那个小鬼。
忍足低头,揉了揉发张的额头,眼睛因为早上进的沙子,现在还有些疼,跟在迹部景吾身后,他看着他那已经很短的头发,忽然一笑,这才是迹部,他赢的起,自然,更是输的起,迹部景吾从来不会害怕挑战,自然,更是不会逃避的人,他就是这样一个高傲的人。回头看看青学的众人,很好,这次是他们赢了,但是,下一次,谁知道呢?
迹部景吾走出网球场,转了一个方向,直接向音羽站着的方向走去,他站到她的身边,看到她带着淡淡笑意的脸。
突然间,一滴眼泪终是随着她眼睛的轻眨落了下来。
“小女佣。”他轻叹一声,将她头上带着的帽子向下压了一下,明明想哭,为什么还要笑呢,明明是笑着的,为什么,却总是让人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
音羽抬眼看着眼前少年短的不能再短的头发,终是落寞起来,而他深深掩藏下了的那由凄凉,成伤。
她看到他的半垂下的浓密睫毛,轻闪间,像极了飞翔的蝶,一翩一翩舞动的蝴蝶,隐藏着名为无邪的刚强。
如此的美丽之后,其中,又有多少的坚强才可以支持下去。谁又会知道,在他内心中有着多少寂寞与不甘?
从不软弱的他,是啊,从来不会软弱的他。原来,一直都是坚强的。
“景吾,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是最帅的。”她轻轻的笑起,眼中晃过了一片极为柔和的眼波。是啊,其实,他的心比他的外表,更加的华丽夺目。
所以,爱上这样一个人,真的是很简单的事情。
“本大爷自然知道,”他挑挑眉,对于她的话极为的受用。虽然,这本来就是真实的事情。
“我们走吧。”拉起她的手,他们向场外走去,属于冰帝的光辉暂时是过去了,终有一天,他们会再次回到这里,那个时候,将会再一次的分出胜负,谁知道未来的结果,我不知道,那,你知道吗?
其实,没有人知道。
音羽看着他们两个人牵着手,暮然回首间,她发现,她的眼泪早已经随风而逝。从前,她说自己是幸福的,现在,她还说自己的幸福,哪怕这种幸福只有一瞬间。她也知道,那是她曾经接近过的幸福,碰到过幸福。
有人说过,如果幸福不在路上,不在路边,那就一定会在路的尽头。
迹部景吾从来都是坚强的,那么,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永远的离开,相信他还会是那个高傲的冰帝帝王,华丽的他,这世界那一处绝美的风景。
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她握紧他的手,浅浅的一笑。此时,她知道,她已经是握不住她的幸福了。
她想自私一点,多拥有几天,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幸村精市看着那两个已走远的身影,回过头看向他们的队员,“我们也走吧,”青学,也许会很好玩。他偏过头看向站在青学队群里的那个一年级生。
眸中闪过一缕微蓝的光,越前龙马吗?还真是很有趣的人。
“恩……”仁王跟在幸村精市的身后,突然间,停了半步,“幸村,如果让你在全国冠军与沙耶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择哪一个?”
他的这种问题问出来,连真田都回过头看向他,仁王只是抬抬手,一脸无辜的笑着。
幸村精市也跟着转头,不过脸上从始至终都是无风无雨的,“很抱歉,我不会选择,两个,我都想要。”淡淡的说完,他转过头,没有半分犹豫的向前走着,对,他不会选,他喜欢网球,也喜欢音羽。因为,音羽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所以,他更不会去选择,如果可以,那么,两个,他都不会放弃,所以,仁王所说的这样的选择,他,不会去做。
也许贪心,但是,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仁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真是,难懂得的人啊。
不过,青学,他回过头看向走在他们不远处的青学队员,这个学校,还真是突然杀出来的一匹黑马呢,上次的比赛,不算,这次,他们会再好好打一场的,上次的耻辱他们牢牢的记在心中了。
全国大赛三连冠定是会在他们的手中。
迹部景吾拉着音羽的手,向其它的比赛场地走过去,是啊,他输了全国大赛,失落时肯定的。
其实,没有人知道,他得到了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只属于他的,小女佣。
打完与青学的比赛,他们也应该回去了,下午还有其它的比赛,但是,却已经再不属于冰帝了。
还真是感觉轻松了,忍足低叹一声,靠在柱子前,这个地方,是他们暂时休息的地方,不过,没有比赛,还真是有些无聊。
“真是好可惜,就差一点点,”凤长太郎坐在台阶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闭嘴,长太郎,”茓户亮冷哼一声,他还真是啰嗦。
凤长太郎看起来有些委屈的离茓户亮远一些,茓户学长还真是跟从前一样的凶,不过。他看了看四周,却没有看到两个人的身影。
“对了,迹部与沙耶呢?”他连忙问道。
忍足摇摇头,谁知道哟,他们两个人从比赛一结束,就不见人影了。“估计跑哪里谈情说爱去了吧。”
“好让人羡慕,”凤长太郎单手撑起下巴,看着远处,也在幻想,他什么时候也有一个女朋友,那样要多好的。
慈郎半躺在不远处,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看向天空,真蓝啊,多好的天气,很适合睡觉呢。闭上双眼,他背过身去,均匀的呼吸声立马响起。
他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睡着的人,一阵温润的和风,轻轻拂过了他的耳边,微微吹乱了他额前的浅金色发丝,不时的会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片柔软的阴影。
在另一处的餐厅内,音羽拿起杯子喝着饮料,她不时的打量这家餐厅,这里离比赛场地不远的,不过环境,却很好。
坐在对面的迹部景吾放下手中的电话,也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
“他们快来了吧?”音羽看了看门口,这个时候,餐厅里的人还是很多的,因为与全国大赛的场地离的很近,所以,来这里就餐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了,迹部景吾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这家餐厅,所以,他们中午如果有比赛,就一直是在这里吃的。
“恩,”迹部景吾将手机放回口袋中,另一手上还端着玻璃杯,他伸手指抚过了自己的头发,却皱了一下眉头,这才想起他的头发刚才已经剃掉了,短发,还真是不习惯,而且有些不华丽了,虽然,他是认为少与不少不会影响到他的容貌,但是,却不习惯这样突来的改变,那个小鬼,跟从前一样的讨厌,不过,似乎,是更加强了。
音羽喝着饮料,看着他的手指似乎是在抚上头发上,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安静的看着桌子上已经摆放好的食物。
她知道,他还是在意的。
“景吾,我们一会去做什么?”突然抬头,她将被子放在桌子上。现在冰帝的比赛可以说已经结束了,那么,他们一会是不是去看别人比赛呢。
“睡觉,”迹部景吾优闲的靠在椅子上,完美的唇线微微向上挑起,下午,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各个参赛的队全之间的比赛,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所以,比赛的结果,也会一目了然。更何况,他家小女佣的比他更需要休息。
音羽不解的眨了一下双眼,睡觉,还真是很奇怪的提议。
“怎么,感觉很奇怪吗?”迹部景吾有些失笑的看着明显的不解的眼神。
“恩,”音羽点了一下头。他就要回去睡觉吗?下午的比赛,他不看了吗?
“因为本大爷累了,这个理由充分吗?”他可不会告诉她,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她好,保持一下神秘,有时也是比较有意思的,如果让她知道,他总是以着她的身体着想,难保她有一天会爬到他的头上去。
他迹部景吾何时这么在乎过一个人,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福气,让他简直是爱到骨子里去了。
真是,算是载到她的手上了。
不过,他也认了。
不一会儿,冰帝的其它队员都来了,大家坐在一起像平常一样吃饭,没有人去提刚才的比赛,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可是享受美食的时间,谈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还真是有没有任何的营养。
所以,吃饭要紧。
“迹部,一会的活动是什么?”忍足边吃边问道。动作还不是一般的优雅,极为成熟帅气的外表,让餐厅的年轻女孩不时的注目看向他,但是,一看他们的衣服就知道,他们还都是一群国中生,队服在身上穿的,自然是知道他们是来参加国中组的全国网球大赛的。
“睡觉,”迹部景吾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他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最近几乎强大的练习,也确实是够累了。
“也好,那我也回去睡觉,反正今天下午的比赛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他现在关注的可是只有青学与立海大的,其它的队,好像没有什么意思,就算要看,那也是四强与冠军争夺战了。不过,事情确实如迹部所说的那样,如果一直紧张,还真是没有疲惫感觉,但是,一旦放松下来,真的是,累了。
他都是这样,更别提迹部,最近,他的压力,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一方面的网球部的事,一方面是沙耶的事,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其实,沙耶的手术本来应该已经要开始了,不过。
这样啊,凤长太郎使劲的吃着桌上的东西,嘴里全部塞满了食物,咕哝的使劲咽了一下去,还端起桌上的饮料,像牛饮一样的喝了几大口,这才拍拍胸口,恩,吃的太急了,差点噎死他了,直到胸口舒服了很多以后,他才坐直了身体,不管什么,手中还是给自己的盘子里放着东西,不可否认,这家的东西,还真的是很好吃呢,“你们都要睡觉,可是,我想留下了看看,毕竟全国大赛要多长一些经验才是,你说是不是,茓户学长?”
茓户亮安静的吃着东西,突然被凤长太郎点名,在看到他眼前的那一堆又一堆的食物时,直接没有了胃口,长太郎想当猪吗?怎么吃的这么多,他的嘴巴好像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
“我不去,要去看你自己去看。”他现在心情不好,真是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不过,他不是回去睡觉,他要回学校去练习。
“啊……”凤长太郎又被孤立了,他又看向慈郎,慈郎半眯着双眼,似乎是在半睡半醒之间,不过,还是不时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
“慈郎学长会留下来是吧?”他讨好的凑近慈郎,现在估计也只有慈郎学长会和他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恩,”慈郎恩了一声,其实,根本是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他还在迷迷糊糊的做梦吃东西呢。
“我就知道,慈郎学长会同意的。”他有些高兴的又吃了很多东西。
向日没有说话,因为说了话,就吃的少了,他现在很饿,等吃饱了再说其他事吧,他的意思是和忍足一样的,他也准备回家休息去,明天一早精神养好了再去比赛,明天的比赛,就应该是四强的比赛,不知道青学要和哪一个队伍打,立海大自是不用了,他们进入四强是绝对可以的。
这一餐饭,他们吃的时间并不长,因为都有各自的事情做,所以时间也就短了,除了慈郎,他面前的还是那么多,压根没有吃多少。现在的他睡觉估计是大于吃饭了,不过,可以想象的到,如果他要留在这里看比赛,那么,等他睡醒以后,一定会很饿,他根本没有吃多少东西。
音羽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在服务台要了一盒点心,餐厅的速度十分的快,也就等了几分钟而已,她拿起点心走回原位,他们已经全部吃完了。
“长太郎,这个等慈郎醒了给他。”音羽走到凤长太郎的身边,那个点心盒交给了他,长太郎接过,看了一下,点了一下头,好感动啊,沙耶真的很细心,连这个都想到了,而且,她对他们都好好啊。
迹部景吾放下餐巾,站了起来,桦地拿起他与自己的球袋背在了身上,将点心盒交给凤长太郎以后,音羽走到了迹部景吾的身边,他自然的又牵着她的手,似乎是很怕她会迷路一样。在外面时,总会这样,牢牢的牵着不放。
低下头,她闭了一下双眼,眼中微微有些湿润,景吾,如果有一天,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怎么办呢,你还会来接我吗?
回来吗?
她无法回答自己,知道他也不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她更是不会问出口。如果她找不到家了,那么,只能流浪了,不知道会去哪里,也许,会是,永远的消失。
他们走出餐厅,迹部家的司机已经站在外面等他们了,坐上车,迹部景吾放下了车窗上的玻璃,看向站在外面的其它人。“谁要回去的坐车,不回去的,自己留下。”
忍足跟向日说了几句话,他们一起坐进了车内,然后是茓户,日吉,最后外面只剩下了凤长太郎与靠在一边树上的慈郎。
凤长太郎摸了摸头,最后还是决定要留在这里,虽然只有他与慈郎学长,不过,也可以了,最起码不是他一个人。
不过,慈郎这个时候缓缓睁开了双眼,一把抱过他凤长太郎的手中的点心盒,他虽然睡觉的,但是也是隐约听到,这个可是沙耶叫给他吃的,所以,应该由他保管才对,他在凤长太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眼神中,摇摇晃晃的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他当然知道,回家睡觉比睡草地舒服多了。
车子扬长开启,原地只留了一个凤长太郎,车子的尾气扫过了他的腿边,十分高的温度。
“喂,不要丢下我啊,我不看了,我也要回去,”他突然大叫了一声,立即追着车而去。
他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人留下,他不要啊。
坐在车内的慈郎牢牢的抱着点心盒,靠在向日身上,向日甩甩肩膀,对他实在是无能为力。忍足耳中塞着耳机,闭眼听着音乐,他好久都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其它人也都各自在想各自的事情,车内很安静。
迹部景吾坐在前排,他的怀中抱着音羽,因为刚才在餐厅里吃过了感冒药,所以,现在的她,似乎是很困。
她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如果不是有迹部景吾在,或许,现在她早躺下来了。
“想睡,恩?”迹部景吾低头看向她有些睡眼朦胧的双眼,将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胸前。
“恩,”音羽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车内的空调开的温度很好,不冷也不热,靠在他的胸前,音羽搂住他的腰,已经不想去管别人了。轻晃了几下睫毛,很快就睡着了。
迹部景吾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比早上要好一点,温度算是正常的。
车的平均速度很快,主要原因都是为了让已经睡着的她好好休息,直接将其他人一一送到后,车子向迹部大宅驶去,因为吃药的关系,从上车以后,音羽就一直沉睡着,比慈郎睡得还要沉,在送慈郎时,慈郎可没有她这么好的待遇,可以说,他是被桦地直接扔下去的,自然,是迹部景吾的命令。
车子直接开到迹部大宅的门口,停下,司机走了下来,恭敬的打开了车门,接着桦地,迹部景吾抱着音羽走出车外,门口,管家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桦地,你自己去休息吧。”他回过头,对着桦地说道。
“是的,”桦地点了一下头,背着球袋向其他方向走去,迹部景吾低头看向自己的怀中,她还在睡,也许是真的因为太过累了,一直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怀中的少女体重极轻,他抱起来很是轻松,迈开脚步,他向门口走去,知道管家看到他的头发时,明显愣了一下。
“景吾少爷,您的头发,怎么变短了。”管家看着他短的不能短的头发,真的很是诧异,他自然是知道景吾少爷是如何喜欢他的头发的,向来都是每天要花很长时间去打理的,怎么,说剪就剪了。
“没什么,只是短了。”迹部景吾扯唇一笑,眼中有太多的不在意。其实,到底在不在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在意比赛的输赢,在意头发的剪掉,还有什么,太多的,他已经不愿去回想了。发生过的,永远都只是发生过的,再想也无法回到过去,所以,他只有现在,只有以后。
恩,原来是如此,管家对于主子的事,向来不会多问,他又看向迹部景吾怀中的音羽,她的脸上带着很安静的睡颜。
“景吾少爷,沙耶小姐,她没事吧?”管家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睡着了。”迹部景吾说完,走过管家身时,又回过头,“如果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后再说。”
“是的。”管家点头答应,心放下了很多。
迹部景吾抱着音羽直接走上楼,走到她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只是,她的手还是环着他的腰。
“小女佣,醒醒。”他轻轻拍着她的脸,想要将她叫起来,这个样子,她不能睡,他也不能睡。听到声音,音羽只是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是他时,接着又放心的闭上双眼,双手却还是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他的身上有着她所喜欢的味道,很安心,也很好闻。
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啊,似乎现在的她越来越依赖他了,不过,这样也好,原来,被人需要,是这样一件幸福的事。
室内,有着清清香香的味道,那是外面玫瑰花的香味,有种温暖在四周不断地蔓延起一片温馨。阳光全被挡在了外面,只有床上相拥而睡的两个人,落下了一层柔软的光影。很安静的幸福,很恬淡的沉静。
也许真像是忍足所说的那样,从来的紧张,倒是感觉不出累,但是,一旦放松了下来,那么,会真的感觉累到极点。这一觉迹部景吾睡得格外的沉,直到太阳落下,都没有醒过来的痕迹,相比于他,音羽倒是微微能好一点,她慢慢睁开双眼,轻眨了几下眼睛,周身都是很温暖的感觉,还有淡淡的玫瑰清香。整个房间因为没有开灯,所以显得有些黑暗,她伸手打开一盏小灯,落入眼内的就是少年沉睡的脸。很柔和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扫下一片朦胧的光泽,显得有几分透明。
少年还是那张脸,只是除了落在枕上的那几缕发丝,已经短的没有以前的卷曲。拉下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她坐了起来,没有打搅到他,他真的是很累了。从床头拿起手机,她给她的哥哥发了一条信息,因为哥哥最近有事,所以一直没有来看她,也一直没有看全国大赛,按他所说的,应该就是很快就回来了。
虽然,她并不知道哥哥有什么事情,可以错过这一场可以说是他期待已久的比赛,但是,隐约知道,也许是和她的病情有关。
有用吗?她自嘲一笑,却在看向睡在身旁的少年时,眼中终是落下了漫漫的温柔之色。黑夜,总是会有几分孤独的,但是,睁开眼就可以看到他,那么,再黑的夜,也似有了光芒。
只是,这次的比赛,他也有太多的不甘心吧,真是一个固执的人。
(缺失)
(缺失)的手,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心。看到却是她一脸的若有所思。
“没什么的,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醒。”暗暗的低下头,她没有说出实话来,她知道,他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她多余的鼓励,他比任何人都要骄傲,都要固执。
“小女佣,你很不乖,”他轻轻挑了一下眉毛,拉着她的手一使力,她被他拉到他的身体上。此时,她是趴在他的身上的。
他们已经有太多的亲密了,身体的相解,心灵更加的接近。
迹部景吾一翻身,直接将她再次搂到了自己的怀中,他喜欢她软软香香的身体,喜欢抱她的感觉。更喜欢……
低头,身体更加的靠近,他吻住的她的唇,软软甜甜的唇,他最喜欢。
音羽很温顺的抬高脸,任他的唇舌探进了她的唇中,灼热的舌尖,带着极为浓烈的爱,这是他所给她的。给她的爱的感觉,让人迷恋到发疯的感觉。
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出他身体上的温渡越发的炙热,带起略微冰凉的体温。
“小女佣,说你爱我。”他轻轻抬了一下双眼,在她的唇问,低哺。
“我爱你。”音羽搂住他的颈子,任更激烈的吻落下。是啊,她爱他,真的爱,很爱很爱。只是,景吾,我还想多爱你一些,可以吗?
如果可以,那么,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请你一定,一定要忘记我。
迹部景吾将她抱的死紧死紧,虽然他的年纪还小,但是,已经有了男人所有的情绪,隐约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年纪小又怎么样,但是,他并不打算放过她,只不过,现在还不行,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所以,他只好等,等到,她动完手术的那一天。
移开唇,他看到怀中的少女有些醉眼朦胧的眼神,还有红透的双颊,甚至就连她的唇都比平常美丽许多。
“小女佣,不许离开本大爷,永远不许。”他霸道的要求着,再一次的与她接吻。只不过,这次,似乎是温柔了很多。
永远啊,音羽闭着的双眼轻轻睁开,却在那一瞬间尝到了自己的眼泪,咸咸的味道。
她已经没有永远了。
永远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只是,或许她所能用的也只能是那句伤逝了,已经没有了翅膀的她,还可以追的上他的脚步吗?
她闭着双眼,感觉着唇间少年的温柔,只是,她却听到了一阵极为清楚的声音,很美,也很尖锐,她知道,那是心碎的声音,是她的。
但是,但却还是笑了,笑的却是那样的心满意足。
你感觉到了。
其实,就就是幸福的感觉。
你触摸到了吗?
这就是温暖。
只是,却还是感觉好短,时间如果真的可以停留在这一刻,要有多好。
迹部景吾微微抬起头,却看到挂在她眼睫上轻颤的泪珠,剔透明亮中,仿佛是水晶一般的干净。凄美而柔软的交线,勾勒了一片透明的清澈。
“唉……”他轻叹一声,已经剪短的头发在灯光上显的十分的沉静,不再是以往的张扬,却还是让人感觉出完全的帅气。
俯下身,再度吻着她的唇,只不过,这次却是蜻蜓点水一般。很快的再次离开。
音羽轻晃的睫毛微微张开了些许,看到了面前少年带着淡笑的脸。
“景吾,”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子,将身体更加的靠近他,如果可以,真想这样一辈子,那样,该有多好。可以每天早上一醒来,看到的就是他,可以每天晚上入睡前看到的也是他,只是这样简单的看着,望着,就已经是无比的幸福了。
迹部景吾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一些,总是感觉,现在的她,莫名的总是有些不知所的害怕,他就这么不能给她安全感吗?
“小女佣,告诉本大爷,你在瞒着本大爷什么?”他伸手揉着她的发丝,突然开口,语气却是有体贴而又轻柔的,甚至是无可奈何的。
音羽在听到他这句话时。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迹部景吾突然皱了一下眉头,拉起被子盖住她的身子,“怎么了,冷?”他询问道,此时,他也感觉到别墅的中央空调似乎开的真的过于低了。
“有一点冷,”音羽在他怀中点点头,也许真的很感谢现在的温度,她很清楚的知道,迹部景吾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他的观察力向来惊人,她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可以说是反常的,也许是因为全国大赛的原因,分散了他的部分集中力,否则,她现在的心绪变化,他恐怕是早就看出不对劲了。
他对她的了解,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迹部景吾将她紧紧的抱到了自己的怀中,“现在,还冷吗?”他淡笑一声,唇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在本大爷温暖的怀抱中,你还会感觉冷吗?”
“不了,”音羽蜷缩在他的怀中,任他将她瘦弱的身体紧紧的抱住,身体已经是不冷了,只是心呢,是什么原因都无法温暖的,再也无法暖了。
她的心冷了,她也知道,很快就要碎了,死了。
无法节制的悲伤用来,她却不敢哭,不敢想,怕是哭出来,就会是泣不成声,终是打破了现在所有的平静,那么,终会带给他极大的伤害。
她好爱好爱他,她想给他自己全部的爱,但是,这些都是不够的,她知道,他是不需要这短暂的爱的,他要的是长长久久,可是,她却给不了他。
这样的她,好自私。
她真的好恨自己,如果,可以回到从前,她会将这份爱完全的埋在心中,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只要远远的看着他就可以了。
如果真是那个样子,那么,也只是一个人的痛苦,一个人的悲伤,一个人的失落。
现在,或许已经变成两个人的了。会伤到,最不想伤到的他。
他是骄傲的,她怎么可以。
她在他的怀中一直是睁着双眼的,盯着他衣服上的白色扣子,她怕,怕只要一闭上双眼,黑夜中,她会再也承受不住。
迹部景吾一手抱着她,一手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眼睛看到的却还是他怀中的小小身体。
“管家,将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恩,晚餐做的清淡一些,中式最好。”他说完,将手机随意地扔到床上,他已经看过时间了,现在不到八点,他们还可以多呆一会。
“小女佣,小女佣,”他附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叫着她,“你还有一个小时可以睡,一会,就要吃饭了,知道吗?”他自然是知道她是醒着的。
“恩,”音羽应了一声,只是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此时的她,是数着分钟的幸福,她知道,他是她此生最爱的人。
有些绝望的爱,只有她自己在品尝。
其实,他不知道,他已经可以控制到了她的一切,甚至是,她的呼吸。
少年的身上,总有着淡淡的玫瑰清香,很干净很清新的味道,甚至,还夹着一些青草的香气。
她有些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似要将这种味道完全的记在自己的心上,记到自己的灵魂之中,如果,人可以,可以转世的话,她希望可以完全的记住他,如果可以记住的话,她希望,他可以幸福,哪怕,她只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尽头,只有注视,只有远望。
一个小时的时间细数而过,房门外传来女仆的声音,她来通知他们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迹部景吾微微抬了抬肩膀,抱着她坐了起来,他伸手整了整她的发丝,比起第一次见她,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背上了,而她的发丝颜色,他也是极为喜欢的。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起来了,恩,我们去吃饭。”说完,他径自走下床,这个时候,空调的温度已经升了许多,比刚才要高一些了,也不是那样的让人感觉冷了。
迹部景吾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他的衬衣在睡时并没有换,此时,有些皱的穿在了他的身上,他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还真是不太华丽了。
他坐在床边,音羽只是淡淡的笑着,眼神一直跟随着他,从来不曾离开过,这是种很美(缺失)
音羽点头,眼光落到他的衬衣上,他的衬衣是法国出的真丝品牌,平常是不易打皱的,不过,他的衣服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她抓的吧,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还真是太用力了。
“真乖,”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唇,不由的加深了些许,很快的抬起头,墨紫色的双眼内,旋起了一片极为深沉的色彩。微微勾起的唇角,自然地抿成完美好看的弧度,眼角下的泪痣如此清楚的映入她的眼帘,永远光环笼罩的少年,此时,竟然是如此的温柔。
他们的身体此时已紧紧的贴在一起,各自的气息汇入了对方的呼吸之间。
真是不想离开你。他喟叹一声,终是离开了让他很喜欢的她,站了起来,他扬唇一笑,手指轻轻触起了自己的额头,那是一种别人极为熟稔的霸气与自信。
从灵魂里透出来的高贵气质,王者般的气质,华丽无比,光华耀眼。
音羽看着他渐渐的远离了自己的视线,低下头,伸手捂住了胸口,她走下床,从抽屉中拿出一瓶药,这瓶跟上次是完全不同的,上次,只是护心的,这瓶却是强心的,药力比上一次的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在手心里倒出了几粒药,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端着杯子的手竟然是颤抖着的。喝完药,嘴里全是一片苦味,如同她的心一样。
她将手中杯子牢牢的握紧,靠在桌子边,等待着胸口上的疼过去,十几分钟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此时的她,或许,已经可以说是正常的,最起码,外表是。
走进浴室,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除了有些苍白以外,可以说完全没事了。她拍拍自己的脸,终是让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红晕。
然后,扬起习惯性的微笑,走出房门。
她坐在大厅里,管家给她倒了一杯热着的果汁,端起果汁,她其实是一点也不想喝的,只是想感觉一下杯子的温度,还有杯中清甜的香气。
迹部景吾大步走进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时,直接向她走去,然后坐了下来。
“果汁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看的。”他直接从她的手中抽走了那杯果汁,喝了几口,还真是不错的味道,他们家管家现在榨的果汁,是越来越正宗了,他转了转手中的杯子,将杯子放到了她的嘴边。
“来,喝一口,”他笑道,笑的妖邪无比,脸上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极为柔和,像刻出来一样精致无比。不过,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带着那种轻轻的霸道。
音羽眨了一下眼睛,密长才睫毛落下时扫起了一片淡色的阴影,她垂下眼睛看向离自己不远的那个杯子,他已经喝过了呢,如果她喝,就算间接的接吻了。
“怎么了,小女佣,我们又不是没有接过吻,你还害羞吗?”迹部景吾一笑,笑的别有所意,妖娆、鲜艳、轻佻,而又帅气,只有他的眼瞳还是那样的清澈见底。
她低下头,任他将果汁喂到她的嘴中,她知道,这是,很甜的味道,从舌尖上感觉,在心口中回味着。
迹部景吾见她喝下,嚣张地笑起,拿起杯子,自己将剩下的果汁喝光,将杯子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我们走吧,吃饭。”他拉起她的手,向餐厅走去,此时,夜空下,那轮明亮的月亮清晕一片。迹部大宅外,灯火如昼。
少了全国大赛的压力,迹部景吾感觉到自己确实比从前轻松了许多,不过,也有着不少于别人的失落,他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短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自己。他并不是自怨自怜的人,也不是喜欢总是沉浸在过去的人,他会一直向着前看,总有一天,他会打败青学。也许,时间就是明年。
对,明年,他就不再是国中生了,而是高中生,但是,网球,他还是不会放弃。
跳下游泳池,他精美的身子不断地向对面游去,迹部家这个极为大的游泳池,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游了近二十分钟左右,他上了岸,甩了甩发丝上的水珠,坐在旁边的藤椅上,而坐在一边的音羽很自然的拿起毛巾,给他擦着头发,因为现在她的头发已经变得很短,所以,擦完后极为的凌乱,她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发丝,直到稍微的平整以后才放下手。夜晚的风,虽然(缺失)
迹部景吉从旁边随意的拿出了浴巾披在身上,他拉起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环住了她的腰。
“小女佣,还怕水吗?”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温柔的说着,自从她上次溺水以后,他一直都不放心让她自己呆在游泳池边,她这个笨蛋,上次,真的没有把他给吓死。
音羽靠在他的胸前,看着那个已经平静的游泳池,一池的清水,有时会随着风轻轻的漾起几缕涟漪。
怕水吗?说不出来的感觉,她转头看向他,还是摇摇头,不怕了,是啊,不怕了,有他在,就不会再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上次的溺水,差点要了她的命,但是,奇怪的,对于水,她真的没有多少排斥感,说不出来有多么怕,想起游泳,她总会想起这个少年在水中的自由身体,难忘。
迹部景吾微一叹气,似叹非叹的神情,他低下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她的体温,还是偏低了一些。
“小女佣,我要拿你怎么办?”他突然吻住她的唇,在她的唇边低低的叹息。如果真的失去了她,他想,他真的会发疯的。
习惯了有她的日子,习惯去关心她,去心疼她。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了。被他爱上的人是幸福的,但是,他爱上她这样的人,似乎是注定的痛苦,一个随时要失去生命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谈爱,有什么资格得到这样一个美好少年最为纯粹的爱呢。
少年的吻不断的落下,她只是很温顺的回应着他,那种淡淡的回应,任两个人的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此时,风带着一丝水气吹落到两个人的身上,吹起了少年身上的浴巾一角,露出些许密色的肌肤,显的极为的诱人。
两人在游泳池边坐了很久很久,只是单纯的相佣在一起,看着游泳池中的水,安静的空气不断的在他们的周围流转着,悠闹而又安然。
第二日,他们一早起来,就坐车赶到全国大赛的场地去了,等他们赶到,刚好碰见了
冰帝的其它队员。
今天,算是有场很大的比赛吧,全国四强现在已经出来了。青学、四天宝寺、立海大、星德。他们今天所看的比赛,最重要的就是四强的比赛,青学对四天宝寺的比赛。
迹部景吾拉着音羽的手走下车,等到他们的人全部来齐了以后,就向场内走去,四强的比赛是在室内举行的,算是很正规的比赛。
等他们走到里面时,因为比赛还没有开始,而且,他们来的很早,所以,场内并没有几个人,除了那两个学校的队员。青学的,还有四天宝寺的人以外,就很少有人来了。
他们挑好位置坐了下来,陆续也有几个学校的人到了,看起来,这场比赛的影响,远比他们所要想象中的还要强,青学,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还真的是很让人期待。
迹部景吾在进场时已经将棒球帽戴在了音羽的头上,因为她的这张脸,现在整个日本的中学界,怕都是出名的。
每一年鸢原度所选出来的模特都是这样的,也许还是因为她的低调,所以现在认识她的也都只是国中界的人,否则还真是想不出来到底有多么的疯狂。
只不过,他低下头,让她靠着自己坐着,这些都不是他能担心的事,他最担心的还是她的身体,不知道在这种室内的体育馆,对她的心脏到底有没有压力。他来时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不是长时间的比赛,应该是没事的,但是,他还是不怎么放心。
“小女佣,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本大爷。”他揽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说道。不料,却感觉有一道冷冷清清的眼神向他射来,他抬头,看到的是那一个从来都是冷漠的少年。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他,又将视线放回音羽的身上。
“恩,我知道的。”音羽握紧他的手,向他点点头,她已经吃过药了,所以,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手冢,你在看什么?”不二正在调着自己的球拍,意外的看着手冢似乎可以说是失神的样子。
他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看到了那两个极为熟悉的身影。
是迹部与沙耶。很是亲密的举止,还真是很像迹部的风格,真是不在乎所有人的眼神,只是做他想做的。
不过,看沙耶那个样子,她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缺失)休息及热身,能进到全国四强,四天宝寺绝对不同于以往的学校,据阿乾的笔记上说,他们中间有一个人,也已经学会那个。他所会的那种境界,确实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他们需要,更多的小心。
龙崎教练轻拍着自己的额头,然后摇摇头,看了看平静的过分的手冢。年轻人的感情,还真的是太难理解了,她也年轻过,她也曾这个样子。只不过,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手冢,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候,所以,现在她与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还真是可惜了,这两个孩子,其实,性格还真是蛮适合的。
在场内的人陆陆续续坐满的时候,比赛也已经快要开始了,两方的队员也已经都在决定出场的顺序了。
随着裁判口中的那声比赛开始,两边的队员开始走进了场地。
第一个出场的是,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与青学的不二同助。
“听说这个人是被人称为‘网球圣书’‘四天宝寺的圣经’,他比赛风格就是完美无暇的网球。完美,啊,还真是有些麻烦,不知道,与被称为青学的不二周助比起来,谁更厉害一些呢?”忍足坐在一边,单手托起下巴,虽然他不是像是青学的乾贞治与立梅大的柳莲二是那种可怕的数据狂,但是,有事情,他还是略有耳闻的,恩,只是略有耳闻而已。
“完美的网球?”音羽奇怪的看向那个人,这世上真的有完美的人吗?其实,完美本身是一个传说,也许可以说接近完美,但是,太过完美的时候,所以,就已经不完美了。
“哦,完美的网球?”迹部景吾不屑的扬扬唇,在他迹部景吾面前说完美,还真是太不华丽了。
“是啊,”忍足指着前面,继续说道:“你们看到他的手没有,他的手上缠着的绷带,可不要以为他是受伤了。他的那只手,可是被称之为‘毒手’,说不定真是带毒的。”
迹部景吾听了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意外,这个人的事,他也听说过的。只不过,给胳膊上缠上绷带,还真的是过于丑了。
音羽只是安静的靠着迹部景吾看着场内的比赛,因为现在她的四周都是冰帝的人,而且,头上也带着帽子,所以,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她,四周的也没有多少压力,只是除了,场内的比赛,还真的是很精彩。
不二与那个叫白石的比赛,一个是完美的网球,一个是天才的网球。
场内的白石微微一笑,此时的比数已经慢慢的拉开了,不得不承认,青学的不二,确实是个天才极的人物,不过,他也有他的坚持。他的网球,是忠于基本,出于事实的网球。
“抱歉啊,不二。我会把完美的网球持续到最后一球,虽说再没有比完美的网球更无聊的东西了,但是没法取得三场胜利的队伍就是输了。所以不管是打着多么无聊的网球,只有赢了才是硬道理。这就是我们高喊着的硬道理,我的网球之所以被称作圣经,正是因为通过不断的胜利才接近无限完美。”他的声音可以说是温和的,他的语气可以说是平静的,只有他的眼睛里,似是一片模糊的伤感。
他已经完全封印了不二周助的三重回击球,却扫过了面前这个温和而又严肃的少年,天才的网球,想必也是寂寞的。
不二周助,还真是一个难对付的人,开头失了那么多分,这么快就给追回来了,网球永远是一个难捉摸的东西,而不二周助,似比网球更难以令人捉摸。所谓的天才,大概都是如此吧。
这一次似乎是一场很奇特的比赛,比赛的结果,也很出人意料,在最后一球时,也只是最后的一球,白石很是惊险的赢了这场比赛。
四周开始哗然了起来。
“不二输了。”音羽看着站在场内依然笑意淡淡的不二周助,微微的垂下了眼市,如果她没有记错,这场比赛,算是他第一次在比赛中输掉球吧。
“天才也是会输的。”忍足微微笑起来,如果这场比赛时间再长一些,其实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是掌握着整个球场,在他看来,白石是很厉害,但是,不二周助的实力,也许并没有发挥到极限才对。
也许,他还是没有找到他要的网球是什么样子的。输,也算是一种尝试吧,就像是他一样,其实,他也在寻找自己的网球。
不二周助还是那样温和的笑意,与白石握手之后,走下场,却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球拍,最初的心情,也许就是这个吧。
白石也走下场,拿起毛巾擦着脸上的汗,在看向青学的场地中那个有着蜜色发丝的纤细少年时,忽然一笑,不二,你还,真是强。是啊,真强的对手。
下次,也许,输的人,就是他了。
休息了一会,接着就是双打的选手出场了。
四天宝寺出场的人是一对长相极为奇怪的人,一个叫金色另一个叫一氏,而青学的双打是,海堂与桃城,这两个一起入学,一起训练,却又总是像是仇人一样的人。
怎么会是他们,他们从来没有双打过,这两个总是吵架的人,可以吗?音羽看向龙崎教练,却见到她还是一样的气定神闲,显的十分的轻松。也对,教练的安排总有她的意思,不是她所能猜得出来的。
这个时候,他听到凤长太郎可以说是可怕的笑声,回过头,她看到凤长太郎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趴在穴户的身上不住的笑着。而场内,此时也爆出一声又一声的笑声。她不解的看向场内,此时,四天宝寺的那两个双打球员,还真的是,让人意料之外的表现。
“景吾,”音羽拉了拉迹部景吾的袖子,不愧是迹部景吾,他的脸上可没有其它人那样肆意的笑意,一样的优雅高贵。
“怎么了?”他看向着,将她头上的帽子戴正了一些。
“景吾,那两个人,是不是同性恋?”她指了指下面那两个抱在一起的男人,奇怪的问道。本来,这世界上就有太多的奇怪之事,就算真的有,那样也也可以说是正常的了。
“有可能吧,”迹部景吾抬抬肩膀,她的这个问题,说实话,他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不过,她问的这个问题,还真的是太不华丽了,那两个真是让他家的小女佣给学坏了。
音羽又看向场内,此时海堂与桃城,两个人被对方的那个人好像给激怒了。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被一团温热所包围起来。转头,看到迹部景吾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有些别致的温暖。
她继续靠在他的身上,看着场内的比赛,有他在,比什么都要安心。
中场休息时,桃城与海堂似是想到了对付他们两个人的方法,各自戴上了面具,在重新上场后,因为面具的关系,所以,四宝天寺的两个人一时间分不清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谁是谁,说实话,从外表看,其实,桃城与海堂的身形极为的相似,再加上相同的队服,似是而非的打球风格。
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虽然经常吵架,但是,他们对于彼此的了解,也是最为深的。
一时间,比赛的局势,立即扭转,这一场比赛,果真是混乱了对方的眼睛,比赛终是以青学7-6结束。
“没想到他们还真是有一套,”忍足轻笑道,好聪明的两个人呢,原来是如此啊,四宝天寺的那两个不断的搞怪,既分散桃城也分散海堂的注意力,用自己的笑料,时时看着桃城与海堂的脸上的表情,从而,找到他们的最佳落球点,而戴上面具以后,他们自然是分不出来了,而且,桃城与海堂可以使用他们的对方的绝技,显然这样,真的是迷惑了那两个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青学。
这一场比赛胜了之后,就是单打2的比赛,四宝天寺的石田,与青学的河村,两个人好像都是力量型的选手。
河村一拿起球拍,很自然的他的另外一方性格清醒过来,这一场比赛,进行到中间,简直有些残忍。
那个石国的力气真的是太大了,大的,会将河球打到飞出去,这样残忍的网球。
音羽别过脸,不忍再看,场内的撞击声依然持续着,她知道,那是河村被石田的网球打倒的声音。“小女佣,这只是比赛。”迹部景吾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发丝,他知道,她对青学的人都有着一种亲情在里面,其实不只是青学的,他们冰帝的人也是。
这种样子的事情,她不忍心也是正常的,她从来都是这样的善良。
“恩,”音羽点头。眼中微微睁开间,里面有些光华闪过。晶莹中带着一方水气。
她回过头,看向场内,此时,河村的身上已经可以说是伤痕累累了,但是,他拿起网球拍,他也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最后的那一球,他也只能去打最后的那一球,他的网球,纯力量的。
也就是那一球使劲的打出手,对方的球拍落地,只见石田捂着自己的手臂,站在那里没有动,力量比力量,终会受伤。
四宝天寺的教练吐掉口中的小木棍,连忙走上前,白石也跟着上去,他们知道,河村那一(缺失)
“这一局,我们弃权,”他对着裁判说道。而且,这一局,因为石田的受伤,所以,这一局就是,青学胜。
第四场,也是双打的比赛,但是,出场的人物,却更加让人奇怪。青学出场的是手冢与乾。
手冢打双打,还真的是没有见过的事。不过,在他们上场时,这场比赛,却是出奇的意外,此时,场内虽然说是双打,但是,乾却与四宝天寺的财前站在一边,只有手冢与千岁在打球,说是双打,其实,却还是单打,此时,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之间的比赛。
拿双打当单打,他们还真是奇怪。凤长太郎在一边不住的说着,其它人,则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场内的比赛。毕竟,这两个人都是领晤了那种技巧的人。
所谓的,才华横溢之极限。而千石也是。
这两个人之间的比赛,不是别人可以介入的。
音羽微微直起了身体,这不是她第一次看手冢的比赛,在上次她与桦地的比赛中,她就一直在外看着,不得不说,手冢这个人的网球,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好强。第一局,他输了,却那样的冷静,冷静的让人简直不敢相信,他才只有15岁。
所谓的预测比分,千岁在第一局时真的是可以猜的很正常,忍足说这个叫做才华横艺领晤之极限,似乎是种很可怕的境界,球场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小女佣,你在担心他?”迹部景吾忽然间回头,唇角向上挑了一下,眼眸微微眯起。四周的空气似乎是酸了一些。
“恩,有点。”音羽老实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又再次靠在他的身上,当然不只是他的比赛,我希望青学可以赢下去,一直的赢下去,这样,我们输给他们,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毕竟,还有人走的更远,会带着我们梦想,走的更远,当然是冰帝的,也是他的。在最在意的人,永远都是他。
迹部景吾将她的手握紧,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交握间,场内的比赛已经扭转了情形。
“呵,手冢国光还真的不愧是手冢国光,这么快就也已经领晤到了那种境界了,迹部。”忍足突然开口。声音显的十分的柔滑,他只是微侧了一下脸,看向坐在中间那两个亲密无间的人,还真是让人羡慕的感情。
迹部向下面看去,确实,手冢本人也在学着千岁的样子,开始预测比赛了,所谓的才华横溢领晤之极限,他也已经领晤了。
这场比赛,也许已经没有看的余地了,胜负已分。就算这局,他们胜了,他们还有胜过越前龙马的人吗?越前龙马,有时,比手冢国光还要难对付,那个人的潜力,还真是看不到底。
迹部景吾随意的靠在休息台上,显的十分的悠闹而安然,比赛局势可以说是已经定了,他,很了解手冢,这个时候的他,可以说是处于比赛的颠峰状态,不是一般人可以赢的,确实,千岁很厉害,但是,似乎,他是有些太看的起自己了。
手冢国光,还真是,一个特别的对手。
此时场内的比数已经完全偏向于青学,只要赢了这一局,他们就可以向全国的大赛进军了,音羽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快中午了。
“景吾,我出去一下。”她看向迹部景吾说道。
迹部景吾扭头看她,伸手将她头上的帽子压低了一分,“记得快点回来。”他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却没有用什么力气。
“恩,我知道的。”音羽点头,站了起来。她看着底下的那两个人的比赛,微微一笑,她已经相信,青学可以走的更远了。
走出比赛室,因为有帽檐在,所以,很好的挡住了她眼前的所有的阳光,今天,确实是一个要好的天气,天上几缕浮云,幽幽的飘过,温婉和煦的风吹过身体,十分的温厚。不是很炎热,但是,也没有太凉快。
她向前走着,在走到自动售卖机时,投了几个硬币进去,从里面掉出了两瓶饮料,里面呆的时间长了,她需要透透气才行。
买完了饮料,她走到一片树阴下,靠在树上,仰起头,看向树叶中透出的缕缕阳光,落在地上,宛如星辰点点,十分的惬意。微风轻轻的刷过了葱绿的叶片,摇摆间,跳出了几团绿色的阴影,折射出几缕透明而又安静的绿意。
她将饮料抱在环中,伸手,手心里是叶缝中透下的一缕阳光,握紧手,似要抓住这缕阳光一般,而阳光径直的落在她的手上。
(缺失)
“恩,”她点点头,眼中留着太多的幸福痕迹,远山金太郎偏了一下头,感觉这个时候,他可以在她的脸上看到清浅的微光,此时,他又抬头看看天空,干净的天空是很清澈的蔚蓝,像极了此时,她的双眼。
“还真是可惜了,”远山金太郎微微的嘟了一下嘴。
“为什么会可惜?”音羽扭过头看向他,脸上笑意还是清清浅浅,如云一般,那一抹拮净,笑的无暇,其实,她还真是不能了解这个孩子的性格。
“当然可惜啊,不能让姐姐当我的女朋友啊。”他很正经的说道,“这个样子,还不是很可惜吗?”
音羽失笑了声,还真是可爱的孩子,他的年纪应该跟龙马差不多吧,不过,这性格,还真是够活泼了。
“啊,到了,到了,我看到了,是体育室啊,好正式,”远山金太郎一看到比赛场地,急忙跑上前,手放在眼睛上,跟只猴子一样,蹦蹦跳跳的。
“啊,比赛,我来了……”他伸出双手急忙向前跑去,还不时的回头,看向走在的后面的音羽,“姐姐走快点啊。”
音羽还是以前的步子,她其实走的并不算太慢,只不过跟这个小金比起来,似乎是太慢了,虽然这个男孩人小,但是,动作却奇快,跑的更快,她算是跟不上了。
现在的孩子,精力真是太好了。轻叹了一声,她却是笑了,是啊,好幸福的青春岁月呢,尤其是他们这个时候。
走到场内,里面的观众已经在陆续的离开了,她看了看场内,此时场内已经没有比赛了,两队的人也都站在各自的休息处,都在讨论着此次的比赛。她看向青学的人,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他们这次是赢了,还真的被迹部景吾给料中了。
音羽拿起饮料走向迹部景吾他们,此时,他们也都已经站了起来,没有走,她知道,他们是在等她。
“景吾,给你。”她将饮料递给了迹部景吾,迹部景吾顺手接过,“只有一瓶吗?”他低头看向她,问道。
音羽摇摇头,“路上见到一个男孩很累,就给他喝了。”对他,她从来不会撒谎,但是,这个从来也许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低下头,浅垂的睫毛,有些无力的晃了起来。挡住了她眸底所有的情绪,包括那种浅而易见的失落,都被成功的掩挡了起来。
“你还真是烂好心,”迹部景吾对于她的这种性格,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直接打开饮料盖喝了一口,才刚拿出来的,还是很冰的。
音羽抬头看着他喝着的饮料,似乎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都会让她感觉很开心,他为她做的太多的事,而她,为他所能做的,也只是仅有一点点而已。
“来,你也喝一口?”迹部景吾直接将饮料放在她的嘴边,音羽低下头,喝了几口,很凉很凉的味道,但是,却也有着别样的温暖。
有时,人们总是在平淡时,想去找寻着某种感觉,其实,从最初到最后,也许,感动,就只是在自己的身边,只不过,如此的被忽略而已。
如果珍惜,定能感觉到。
“还要吗?”见她抬起头,迹部景吾靠近她,手中的饮料还有大半瓶。她就喝这么一点吗音羽摇摇头,其实她本来就不是太渴的。
“再喝一点,”迹部景吾再度将杯子放在她的嘴边,极为好看的眉头,此时是皱在一起的,现在的她,总是让他感觉不到安心,也许真是因为她的身体,对她,他需要更多的担心才行。总怕不小心,会让她的身体变的更差。
音羽恩了一声,很听话的又喝了几口,迹部这才满意的拿过饮料,自己将剩余的饮料喝光,顺手将饮料瓶扔出去,连看都没有看,饮料瓶很准确的扔到垃圾筒里。
爱情的力量还真是强大啊,忍足看向那两个人,摇头叹息,迹部这个人可是向来有着很大的洁癖的,想不到会和女人喝一杯饮料,而且,还这样的温柔,要是给冰帝的其它女生看到了,不知道又会昏倒多少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