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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

那边的远山金太郎一见到他们的队友,高兴地跑过去,还好,还好,还来得及,他把背包放在地上,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球拍,“我要比赛,我要比赛,我要跟那个怪物比赛。”

怪物,他口中的怪物,其实对他来说是一个极为特别的人,那个与他同样的年纪,却参加了美国公开比赛的人,青学的越前龙马,听说他长得很可怕,所以,他的名字暂时被他称为了怪物。

“对不起,小金,没有比赛了。我们已经输了,”白石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们也很想让他去比赛,可是,他们没有打到那一步,就已经输了,所以,没有下面的比赛了,他也不可能上场了。

“队长,你是骗我的吧?我可是大老远跑过来的。”远山金太郎显然不信这件事情,他不信他们的队员会那么快的输掉,明明还有比赛的,明明有的,他们一定是在骗他才对。

“是真的,没有比赛了。”千岁也十分不忍心告诉这个孩子,其实,要说球技,小金算是在四天宝寺一个极为古怪的存在,他的怪力,让人真的难以抵挡,只是,很可惜,他们并没有为他争取来机会。

“小金,你还有明年的。”是啊,他还有明年的,毕竟他只有一年级。

“我不要,”远山金太郎根本就无法接受这种事情,“我不管,我要和那个怪物比赛。”

他跳下网球场,向青学的队里跑去,“你们哪个是长相可怕的越前龙马?”他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都是长得正常的人,没有看到长得像怪物的人,难道越前龙马不在吗?

龙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在听到有人点名道姓的找他时,他只是回过头,淡淡看向在远处那个像野人一样的男孩。跟他大概有同样的身高,恩,四天宝寺的,没有见过。

还有,他长得很奇怪吗?他自认为,他是正常人。

“是他,”拉着迹部景吾的手的音羽突然停了下来,看向站在青学休息场上的那个男孩。

“怎么,你认识?”迹部景吾淡淡的挑眉,也看向那个可以说是奇怪的男孩,他并没有穿队服,不过,手中还拿着球拍。也是四天宝寺的人吗?

“恩,饮料就是给他的,他说他是从很远的地方跑步过来的。而且,跑的时间很长。”音羽看向迹部景吾,回答道:“景吾,我们留下来看看好吗?”她很想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她真的是有些好奇了。

“好,由你。”迹部景吾点了一下头,随便看了一下忍足他们,忍足只是淡淡一笑,示意他无所谓,然后又坐回看台上。就当看戏了,反正出去也没有什么事做。

迹部景吾拉着音羽坐在看台,此时,下面的那两个人还在僵持着。

“哦,你找我。”龙马还是懒懒的问了一声,今天没有比赛,他还是,有些烦的。

“你,你是,越前龙马?”远山金太郎被吓了一跳,不会吧,不是说越前龙马是身高3米,长着3只眼睛的怪物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龙马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竟然叫他怪物。

原来传言真的是不能信的。他拿起球拍晃了晃,“来,越前龙马,我们打一场好不好,看在我这么想和你比赛的份上,答应我好不好?”他双手合十,将球拍夹在手肘底下。哪怕不能比赛,他只要跟这个怪物比一场就好了。

“拒绝。”龙马想都没有想的回答,他没时间跟他浪费,他今天不想打球。尤其是这个叫他怪物的野小子。

“拜托,就一球,一球,一球就好了。”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睛中兴着点点荧光,似乎只有越前龙马拒绝,他就会当场哭出来一样。

白石摇摇头,他对这个小金的脾气确实是一点也无能为力,他知道,他一直很想和这个越前龙马比赛,所以,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去阻止他,也不忍心。

“不打,”龙马转身,又是凉凉扔下两个字,他不想打,怎么说也没有用的。

“你和他打一场好吗?金太郎可是从静冈一路跑到东京会场的,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打一场。你和他打一场好吗?”这个时候,从看台传来一个声音,金太郎一看,连忙向他招手,哥哥,谢谢。他这个哥哥,可是一路上陪他到这里的,是他遇到的好人哦,对了,还有那个姐姐也很好。原来,这里的人,都很好的。所以,他好喜欢东京。

龙马低下头,拿上肩上的球袋,就那个理由吧。

“一球,”从球袋里拿出自己的球拍,简单的说了一句。

“好,一球,”金太郎高兴地眉开眼笑,直接站到网前。

不过,这个球,可不是平常的一球,他们的这一场,可不知道是打了多长的时间,感觉像是没完没了了。

“小金的网球,怎么是这样打的?”音羽看着两个人的比赛,有些不相信,现在在场上的这个人是刚才那个可爱的少年,他的打球风格是不是有些过于可怕了,跳上跳下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且,他的网球竟然可以直逼龙马。

迹部景吾转过身将音羽抱到自己的怀中,此时,场内的烟尘滚滚,网子飞的七零八落。

“哈,我赢了,”丝毫不在意自己对整个场地造成破坏,远山金太郎笑眯了一下眼睛,不过,他在看向自己的脚边时,脸上的笑顿时僵了起来,他的脚边也有网球,不过,只是一半,而另一半则是在对方的场地,这不可能吧。他的绝招,竟然被打回来了。

这么说,这一球的比赛,他们两个都没有赢,是平局,怎么会是这种情况,金太郎坐在地上,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龙马站了起来,晃了晃手,轻拉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帽子,“你还差得远呢,”说完,他将网球拍放在自己的球袋上,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了青学的队里。

手冢抬头看向迹部景吾怀中紧抱着的少女,手指紧紧握了一下,脸上无风无雨,只有眼睛内闪过了一晃而过的暗淡之色。

错过了,是啊。

“我们走吧,”他转身,跟着龙崎教练一起走出比赛场地。

音羽从迹部景吾的怀中抬起头,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耳边有着极大的声音,像是打雷一般,还真是吓到她了。

“没事吧?”迹部景吾轻揉着她的头发,担心的看着她,如果是平常人,那么,这种事根本就是小事,可是,她不同,她的情绪现在不能太过激动,不然,很容易病发。

“我没事的,”音羽摇摇头,脸上除了微微苍白一些,真的没有什么事,她暗自捂住自己的胸口,其实,她是说谎了,刚才的情形,确实让她有些激动,心脏也有一些疼,不过,现在好多了,想必也不是太严重。

“景吾,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靠在他的怀中,看向已经是分不清网球全貌的比赛场地,像是打了一场仗一般,这里,还真是被毁的够彻底。

“没什么,只不过是那个小子的破坏力强了一些,”迹部景吾轻描淡写,也是看着场下那一片狼藉,何止是强了一些,简直可以说是可怕了,这个小子的网球,似乎是比白石还要可怕很多。原来,四天宝寺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网球界,真是卧虎藏龙的严重。

“迹部,我们走吧。”忍足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手向面前晃了几下,这里的空气已经不新鲜了。

“本大爷知道,”迹部景吾拉起音羽,顺势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走出场外,在走出来时,意外的碰到了四天宝寺的人。

“啊,是姐姐,”远山金太郎见到音羽很高兴,直接跑上去,“姐姐,你看到我打球没,精不精彩,还有那个越前龙马,真的厉害呢,还说不是怪物,我看就是一个怪物。”他说了一大堆话,在说到怪物时,后面有个人,冷冷地回给他一道眼神。

远山金太郎缩了一下脖子,还真是感觉到了这道极冷的目光,他终于停了嘴边的话,向后看去,看到的是越前龙马慢慢走近的身影。

“小金,你看起来很高兴?”音羽笑笑,而迹部景吾只是懒懒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小金,有些不经意的打量,有着怪力的小男孩,还真是有趣极了。

“是啊,我很高兴,我和他比赛了啊,我最想要打的那个人。虽然只有一球,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远山金太郎将手放在自己的头后面,是啊,这样就很好了。他没有白来,虽然他们的校队没有赢,是很可惜,但是,他们还有明年的,明年一定会赢的。因为,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乐观啊。

对了,他看向站在那个姐姐旁边的少年,那样懒懒的眼睛,却丝毫挡不住眼中的锐利,他的眼神再移到他们握紧的手中,这个人,就是姐姐的男朋友吗,长得还真的很帅。

“学姐,”龙马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跟音羽打了声招呼,却连迹部景吾理都没有理。不过,在看到他的那头短发时,唇角却弯弯的勾起。

他可不会忘记这可是他的杰作。

“龙马,今天的比赛很精彩呢。”音羽看向他,很自然的笑着。

“哦。谢谢。”他低下头,今天的比赛吗,一般吧,因为他还没有上场呢。

“走了。”迹部景吾拉起她的手直接向前走去,跟这些不华丽的人呆的时间太长,还真的是很烦呢。

“喂,越前龙马,你认识那个姐姐?”远山金太郎突然凑近龙马,这次,很好心的没有叫他怪物。

“他是我学姐,”龙马淡声的回答,其实,还真是感觉没有回答他的必要。

“那,那个和他在一起的男生,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好可惜啊,我感觉那个男的没有我帅也,我还想让姐姐当我女朋友呢。”

龙马看了一眼,很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从头看到脚,帅,他可看不出来,而且,他想让学姐当他的女朋友,做梦吧。

“越前。走了。”桃城在前面大声的喊着。

“知道了,”龙马低低应着,没有再理会那个像野人一般的金太郎。

“还真是一个冷漠的怪物。”他咕哝一声。回到自己的队里。

“队长,刚才那个姐姐你有没有感觉很熟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们的队员记性向来不错,他现在越来越感觉那个姐姐是在哪里见过的。

“你说她?”白石托起下巴,“小金,你怎么认识她?”

“那个姐姐很好啊,还请我喝饮料呢,是她带我去网球场的,”他来东京见到的第二个好人呢。

“感觉熟悉,是啊,”白石忽一笑,优雅无比,冰帝的,原来,是这样的。

“我也感觉熟悉,刚才才看到她的样子,”千岁也点点头,那个女生,像是,那个鸢原度上的那个女生。

“不是像,其实,她就是的。”白石这才开口,语气可是十分的坚定,“你没有发现她身边的人吗?他是冰帝的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据说,那个鸢原度的模特,可是和冰帝的网球部走得很近的。所以,那个女生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

“啊,鸢原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她是她,”远山金太郎抱着头在原地不停地走着,“我怎么忘记向她要签名了,真是太亏了。哦,姐姐,你怎么可以骗小金呢?”

他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白石摇摇头,网球再好,其实,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音羽和迹部景吾走在一起,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知道了,在同一时间比赛的立海大已经取得了那边的胜利,所以,明天的比赛,就将是青学与立海大的冠军之战,最后的那一场比赛,最后的一天,也是她最后的所能拥有的幸福。

“在想什么?”迹部景吾停了下来,仔细看着她,总是感觉,她最近是满腹的心事,总是让他猜不到痕迹,他不喜欢这样被忽视的感觉。

“没有什么,”握紧他的手,音羽淡淡的笑着,脸上的笑意盈盈,眼睛微微弯了起来,像极了夜晚的新月,淡淡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显得极为的柔和。

“恩,”显然还是不怎么相信,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有时也是十分的固执,也许,真是他看错了吧。

因为下午没有比赛,所以,网球场的人都已经陆续的离去了。四强之间的比赛,在这个时候已经进行完毕了,各自都有了胜负方,最后冠军之间的战争,落在了青学与立海大的头上,明天,他们的比赛,似乎可以说是全国大赛中最为精彩,也是最后一场的比赛,到底是立海大继续三连冠,还是青学这匹黑马获胜,悬念十分的大,毕竟,没有到比赛,所有的猜测也都只是猜测。

与青学的比赛的各个队伍中,对于青学,可以说大家都是充满了很大的期待,也许可以打破立海大三连冠的也就只有青学了。

关东大赛时,他们已经赢了一次,但是,上次,那个传说中的神之子幸村精市并没有出场,而青学的部长手冢国光也因为肩膀的伤没有出场,两个部长之间的战争,并没有开始,那场比赛并不是完全的比赛,他们都没有用全力。明天的比赛,才是他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比赛,也是真正的冠军之战。

迹部景吾拉着音羽的手一直向前走着,因为音羽的头上一直是带着帽子的,所以,也没用太多的人注意到她,不过,相比于她,迹部景吾似乎是更加受人关注,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虽然并没有打进四强,但是,他与青学的越前龙马的那场比赛,那种惊人的球技,那种让旁人绝对无法忽视的光芒,其实,冰帝与青学之间的战争,也只是最后的那一球,这个样子的他,这种得天独厚的少年,也绝对够让人记住而不会被忘记。

大家都已经记住他的名字,迹部景吾。一个帝王般存在的少年,虽然他是打输了,但是,他的一切,似乎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已经成为了一个神话,一个不会褪色的神话。

此时,在球场外走着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冰帝的其他人已经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他们自然是知道,不能当两个人的电灯泡,现在是白天,他们跟在后面看着人家谈情说爱,还不是找刺激吗?毕竟,他们网球部内,第一个有正式女友的竟然是迹部景吾这个超级自恋的人。

最让人想象不到的是,从来都拒绝女生的他,原来,真正的爱上一个人时,是如此地专情,原来,他不是不爱,不是高傲,只是一直没有遇到自己所要的那个人。不是那个人,他,宁愿只是爱上自己。

忍足双手放在口袋里,靠在树上,旁边站着的都是他们的队员,少年迹部的光辉,他们还真是感觉,连阳光都有些黯淡了。

那个人,一直都是耀眼的存在。

风轻轻柔柔的吹着,不时会吹着走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扬起几缕发丝间,阳光下,可以看到有种柔软的感觉,而阳光,还是习惯性的跳跃着。一圈圈的环绕住了他们的身躯。

很亲切,也很温暖。因为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下午四点多了,此时的阳光已经弱了许多,照在人身上,除了温暖已经感觉不出中午的灼热了。迹部景吾穿的还是冰帝的运动衣,浅灰色的,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过于清冷的颜色,不过,似乎也是这种颜色,才更加可以显示出那种贵族学校的光彩,很简单的款式,却依然完美的衬托出了这个少年的极为高贵的气质。

七十五章

,音羽任他握紧自己的手,他的体温一直会传到她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心与舒适,像是一种很恬淡的温暖,她看向前方,可以看到那一片透明天空,这个时候,是一片很美好的浅蓝。

两边的树叶,很轻巧的会被风卷了进来,几片叶子,偶而飞起,而又再度落地。只留下了那抹似曾存在的影子,像极了,叶子所留下的,余舞。

夏天的树叶,有着极绿的颜色,但是那种绿,还是很刺眼的。

这让她会想起冰帝的梧桐树下,她曾今最喜欢的地方,那样的安静的地方,也是慈自郎所喜欢的。

突然间,她真的很想吹吹风,这个时候的风,吹在身上,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拉了拉迹部景吾的手,停下。

“怎么了?”迹部景吾也跟着停下,低头看向她,眼内是无法藏匿的关心。却还是自傲的笑着,他其实是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样华丽自恋,如果说变了,那么,就是他的心底有了一个人,一个他很爱的少女。也许那个人其实从相遇时,就已经在他的心上烙下了一抹不可消散的影子,包括,那个时候,看不清长相的她,也让他意外的,没有忘记。这个有着淡淡笑容的少女,在他的心中,仍是留上了只属于她的痕迹。

一点一滴,一天一日,在他们的接触中,他们慢慢的开始习惯被此,开始在意被此,开始喜欢被此,于是喜欢,于是爱。

到了今天,或许有些偶而,其实,也就是注定了。

音羽眼睛向上抬了一下,看了看帽沿,然后,地看向少年绝对精致的脸庞。景吾,我们去哪里。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满的全是他,除了他以外,什么就也没有了。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可以叫做的幸福的清浅很温和的眸子,很美丽的眸子,也是很让人心疼的眸子。

“你想去哪里,本大爷就陪你去,恩。”他自然的帮她整理着发丝,这已经是他最近经常做的事情了,她的发丝被他的手指拔下两旁,因为帽沿的关系,整张小脸隐在了帽子的阴影中纯黑色的发丝,极为黑的瞳眸,还有总是长不胖的身体,看起来总是那样瘦瘦弱弱的,脸上也时常有着那样淡淡的笑容,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总会是看到她的笑,如云一般的淡笑,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发现,他的小女佣,真的很美,那种刹那的绝美,可以在瞬间凝结成一种永恒。

音羽微微垂下了眼眸,却又在抬起时,唇角扬起一个极为微小的弧度,“景吾,我想回家。”是啊,她想回家了,明天,是啊,明天了,明天转眼就会来了,她知道,她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等过了明天,她还会再有机会吗?

迹部景吾淡淡挑了一下眉头,回家,是真是美好的词,家啊,他们的家。

恩,走吧,小女佣,陪本大爷回家。拉起她的手继续向前走着,顺便拿出口袋中的手机,拔了一个电话过去,一个是打他们家的司机的,挂断后,又给忍足他们打了一个。

忍足放下手机,直起了身子,很优雅的伸了一个懒腰,“我们回去吧,迹部已经那家伙已经走了,我们也跟着吧。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他对着天空笑了一笑,眸底有着很清淡的笑意。

“啊,这么早啊?”凤长太自B坐在地上,不自的抱怨了一声,他还以为有括动的,又没有了,而且这么早,他回家没事情做。

那你自己留在这里,向日直接自了他一眼,他肚子很饿,他要回去吃东西,如果他想呆,就让他呆好了。

留就留,凤长太自B坐在地上,看样子是很坚持,他还真是不想走了,坐在这里还是很舒服的。

侑士,我们走,我们先去吃饭。向日看向忍足,提议到。

“恩,好啊。”忍足举双手赞成,这个提议不错,他们可以技比赛场外的那一家的,他摸了着自己的下巴想着,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温润,像红酒一般的有可以醉人的魅力。上次,他们也是去了,有些东西还没有吃,这次,要去试试才行。

“穴户,我们一起去,”向日又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穴户亮,穴户亮只是点了一下头,正好,他也饿了。

“我也去,等我。”凤长太自B大叫了起来,猛的从地上站起来,他们去怎么可以少的了他呢?上次把把他一个人留下了,害他一个人坐车回去,这次不要了。

向日与忍足相视一笑,这招,果然不错,看吧,长太郎这个单纯的人,终是没有再抱怨了。

穴户摇摇头,对于风太郎,他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单纯的,也够可以了。

音羽安静的走着,偶然间,一抹熟悉的黄色落入了她的眼内,再走近一些,才发现是那个让她很是熟悉的少年,切原,还是那样卷卷的黑色头发,紧紧贴着他的耳边。虽然是背对着他们的,但是,她还是一眼就可以认出了他了。立海大的队服,是黄色的,只是,他怎么会一个人站在这里,其他的人呢?

“切原”她叫着他的名字。少年听了一愣,扭头看向她。

音羽惊讶地眨了一下双眼,这才看清了少年的脸,那张脸上贴卖了大大小小的创可贴。

他怎么又受伤了?

“切原,你的脸,怎么了?”音羽拉着迹部景吾的手走上前,迹部景吾只是低头抿嘴一笑,他知道,他家小女佣的好心又来了。

他不会阻止她去做什么,也不想阻止。只是她喜欢的,他都不会。

切原见到她,看样子也是很高兴的,不过,他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疼的额头,瞬间垮下了脸。抬头,他的目光在在她与迹部景吾之间的游走,在看到他们紧握的手中。只是重重叹了一口气了,他们,还是在一起了。他可是感觉一点都不意外

他低下头,很难回答他的问题,而且,还是在这个人的前面,他更是难以说出口,其实,他现在真的很想技个人聊聊,但是,大家都在忙,他烦的只好在这里看树,看了半天,似乎是越来越烦了。

“沙耶,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他睁大眼睛看向音羽,眼中意外的留露出了一抹无措。迹部景吾淡淡的看着他,嘴角高傲的扬起。

“景吾,可以吗?”音羽回头看向他。迹部景吾松开了她的手,将她的耳边的丝发别到了耳后,露出她极为小巧的耳朵,他下身体,在她的耳边,唇一张一合间,似可以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极为的亲密,音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气息吹到她的耳根,让她的耳朵不自然的红了起来,还有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与美好,美好的让她就像一直沉浸在里面,永远不要再出来,

“小女佣,不要让本大爷等久了。”说完,他只是极淡的瞥了一眼切原,就像另一边走去,站在一棵树下,背靠在树上远远地看着他们。他唇角一直没有落下,地上,叶隙中的阳光落下,光与暗轻轻的摇曳着,交织成了一地温柔的破碎自然,他不是生气,他只是,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直到从迹部景吾的身上收回眼神,音羽才看向切原,却发现切原脸上微微透着些许红晕,甚至,看着她时,还有一些尴尬。她这才发现,刚才他与迹部景吾之间的亲密举止是被他看到了。

低下头,她又看向远处那个靠在树上的少年,却发现,他眼中的那抹极为清亮的光。他是故意的吧。

音羽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向一脸呆滞的切原,切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了吧?她走到他的身边,有些担心看着他一脸的伤,上次,他也是受了,这次,也是,那么,又因为什么原因。

切原听到他的话,立既低下了头,也没有看她,只是感觉这件事,真的是很难说。

思考,需要时间。而音羽一直看着他,没有说话,更没有催他,她知道,他所要告诉她的,定然是一件十难开口的事情,否则以切原这种单纯的性格,刚才早就告诉给她了。

沙耶,切原抬起头,叫着她的名子,看起来很烦恼的样子。

“怎么了?”音羽脸上仍然是很淡的笑容,像春风一般,很简单的色彩,似乎,连阳光都淡了呢。

切原静静的看着她,再度低下头,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怕她会对他露出害怕或者是鄙夷的表情,她总是笑着,很温和,让他从来没有压力。

“沙耶,如果我变回原来的我,变成恶魔切原,你是不是会认为,很坏。”他指指自己的脸上的伤,“今天,他们把我打伤了,而我,把他们打的更惨了,恶魔切原又回来了。奇怪的事,我会感觉很高兴,但是,打完之后,我又后悔了。”他叹口气,他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不想被他们笑,他们不就输了两场,还没输呢,那些人也太自大了,结果他就在极度的压力与气氛下,恶魔切原,再度出现地比赛场地上。

结果,后来,他才知道,这些竟然都是学长他们要他振作的办法,故意输球的,他们知道他自从那次受伤之后,就一直过于自责,以至于平常的球技差了太我,明天就是与青学的比赛了,他们不想让他再错失这次机会,否则,不知道他,他还要消沉到什么时候,只是。

他还是有些害怕,毕竟,他已经感觉,打球真的是不是打人了,只是,他的网球向来都是如此。

那么,真的是他错了吗?好烦,他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只是他的头发向来是紧贴起来

。“沙耶,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是无可救?'”他挫败的说道,真的是太烦了。

音羽淡淡的眨了几下眼睛,明亮了眸子中,有着如水晶一般的拮净的晶莹。她走上前,轻拍了一个切原的肩膀。

切原回过头看她,果然,不管他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女生向来对他都是那样平和的笑容,很奇异的让他的心情莫名的放松了下来

“切原,你记我的曾跟你说过的吗?”少女的声音十分的好听,有着属于青春年纪的甜美,淡淡的笑,恬淡的如同月光一般新柔。

“切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打球方式,这就是属于他们的性格,你有,精市有,真田有,龙马有,景吾,他也有。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只是为了最后的比赛,伤人也好,比如你,自伤也罢,比如不二的弟弟不二裕太,你们所做的任何举动,不管经过怎么样,最终也只是为了比赛的胜利。”

她停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感觉你会残忍什么,因为这就是你啊,你不能排斥你自己,也不能否定你自己,你的网球是特别的,虽然太过激烈,但是也很纯,人们对于胜利的向往,是与生具来的,你也一样,所以,网球场上,残忍是很正常的,因为比赛,也从来都是这样残忍的。”

是啊残忍的,有赢的一方,就有输的一方,不管他们从前是多么的努力,多么的认真,只要输了,那么就意味着,要退出这个舞台了。

就像他一样,她缓缓回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少年,此时的他,将头仰的很高,不知道在想什么,半短的头发,在微风中再也没有以产那种流线般的光尘,他,也输了,也不甘心,但是,这样骄僦的他,还是接受了。

是命运也好,是注定也罢,他们已经输了。

至于,明天的比赛,也许更是一场王者与王者之间的较量,没人知道结果,有些东西是需要时间的。

需要,很多的时间。

“谢谢,”切原突来的声音,让她飘远的心思终是收回了一些,她对他摇摇头,是啊,不用谢的,只要他可以想通就好,不管是输还是赢,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就不会有遗撼。

音羽回过头看着切原满是伤痕的脸,还真的是很让人担心的一个人,她眼眸沉了沉,直到再抬起眼睛时,看到了那一队向他们走来的人。

是立海大的其它人,还有,幸村精市,因为他一直忙着比赛,所以,他们很少独自的可以说说话,在这几天中,总是点头而交,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她知道,他从来不都不会逼她,他就像是一杯温温的水,不热不冷,总是维持在最佳的温度,不会让你有任何的压力。

他应该是会幸福的,会幸福的,他的幸福,不会是她,她感激他,喜欢他,但是,不是男女之间的,她想,他们之间,注定的相遇,也许,更是适合当彼此的知己。很好的,知己。

但是,他会怎么样,却是她所不知道的。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一如从前的轻风淡雨,现在的他又只是幸村精市,而不是那个总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神之子。

“队长”,切原看向他们,他们点头,走到他们的中间,站好,转而自信一笑,他明自了,他明天,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她说的对,比赛本来就是残酷的,如果他不对别人残忍,那么,就要对自己残忍。

看着切原自信的脸,真田只是轻恩了一声,杰克拍拍肩膀,小家伙终是想通了。还害他们担心了那么久。

“谢谢你,音羽,”幸村精市注视着他,眼眸中是一缕极为透明的紫色,会让人让人一直温暖到心头的紫色。她与切原刚才的谈话,他们已经全部听到了,真的很谢谢她,可以让切原这么快的恢复。

“精市,”音羽叫着他的名子,有些特别的亲切感,就像是,亲人的感觉。而他,听出了,他轻微一笑,恍然中,有些倾国倾城的醉意,这样也好,做不成恋人,他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一如那种淡淡的却很美好的时光,像他们的从前,或者是以后。

音羽向他们点了一下头,“那我走了,明天,我会看你们比赛的”,她再度看向切原,那张孩子气的脸上,此时有着最为纯真的笑意,对啊,其实,他们都只是孩子而已,而她也是,切原,请你一定要加油。说完,她转身,向远处的迹部景吾走去。

他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了,很长了。

走到他的面前,迹部景吾拿出放在口袋中的手,自然的握紧她的手,自皙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扣住她的手,一根一根的握紧,“说完了?”他淡淡的说着,眼睛却还是扫过了立海大的那一群人。心里,总是感觉有些舒服。

“恩。”音羽点头,回握住她的手。笑容十分的干净,景吾,我们回家吧。

迹部景吾的双眼向上一挑,优雅无比,那种有些玩事不恭,却又带着几分妩媚的气质极为吸引众人的目光。

两个人很快的离开这个时方,直到那阴影下,再度起了一阵微风,光影转换间,独留下了一片绿意。

幸村精市还是笑着,半垂下的眼睛,还是轻微的晃过了一片苦涩的涟漪。

温婉的笑,此时,却特别的沉寂。

也许,是应该再长大了一些。

“我们走吧,”他转身,再度抬起眸子时,眼里除了冷漠,似乎也容不下其它了。他是神之子。立海大的神之子。

而他所要做的,只是明天的比赛而己。

音羽与迹部景吾已经坐在车上,迹部景吾闭眸浅眠,车已经开始开启了,看向外面的快速掠过的一幕风景,她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他的肩上,明天,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青学,还是立海大,都是她曾呆过的学校,那一队会走的更远一些,也许,他们都会走的很远,只是,他们之间的胜负,仍是要分出来,努力了这么久,也只是为明天而己。

迹部景吾感觉身体突来所传来的重量时,睁开了双眼,扭过就看到了她此时看起来有些疲惫的小脸,心也跟有些生疼,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柔细的触感,属于少女的皮肤,显的格外的细腻。

“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似叹非叹一声,伸手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拿下她头上的帽于,任她的头发落在自己的胸前,他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的将她的发丝一一的整理好。音羽只是闭着双眼,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一声两声。这是,很安定的声音。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离的很近,她的脸上可以限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呼吸,唇上突来的温润,她笑了,知道,他在吻她,很轻的吻。

迹部景吾亲吻着她的唇,确实是很轻很淡的吻,似乎只是想让她安心,有他在,她不需要有什各样的烦恼。他会帮她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他只要她的开心,还有她的幸福。

握住她的手,他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却没有发现,此时的音羽已经睁开了双眼,有些空洞无力的眼神,像是穿透了一切,只是注视着车子外面,眸间,是完全虚无的伤痛,压抑的苦涩难忍。

她还能留下什么呢?

风吹过的方向,总是留不住什么的,不是吗?

车子很快的就开到了迹部大宅的门口,迹部景吾轻轻拍着音羽的脸,小女佣,我们到了。

音羽微微颤动几下睫毛,似要飞舞的蝶翅,她没有让他看她眸子里那种点点淡淡的忧伤,再次睁开双眼时,她的眼睛仍是美丽的,仍是清澈的,看到底的除了除了那种叫幸福的东西,就只有他的倒影。她搂住他的脖子,并不打算起来,她只有这几天的任性了。迹部景吾走下车,将她抱在怀里,向迹部大宅走去,他们的亲密现在大部分人都已经见过了,所以,也没什么惊讶了。

管家只是站在门口,看向两个人,内心中,还真是有平缓的高兴。

迹部景吾直接走到大厅,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很快的,女仆就给他们端上了两杯果汁,迹部景吾端起果汁放到音羽的嘴边“来,喝一点。”

音羽很听话的拿过杯子小口的喝着,喝了一小杯以后,放在桌子上。

“小女佣,要不要去睡会?”迹部景吾喝完另一个饮料,看着她明显带着的疲惫的小脸,如果,他连她的变化都看不出来,那就说明,他真的太差劲了。她最近虽然尽力的笑着,但是,他却知道,这只是她的尽力而己,其实,她是不想笑的,她,更想哭吧。

她到底是怎么了,简直让他挫败的彻底,第一次有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不问,只是知道,既然是她有意的隐瞒,那么,以她的性格,也不会说出来,而他也在等,等她主动告诉他。

他要她的信任,完全的信任。

音羽摇摇头,搂紧他的腰,“我不累的,只是,不想离开你。”一坦离开了,那么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一但放手了,那么就不可能再次牵手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资格。她的生命,很快就要还回去了,本来就是借来的,还,也是迟早的事情吧。

她想记着这段时光,在轻轻浅浅日子里,是那样的美丽。

虽然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

迹部景吾淡笑了一声,想必她这句话也真是取悦了他,迹部景吾可不太愿意相信,其实他的骨子里还透着大男子主义。

,此时,电视里面放着的是一部电视剧,男女主角爱的极深,此时,也正像他们一样,坐在一起,相佣相伴,整个画而唯美而又问心。

“小女佣,明天就要比赛了,你想哪让边胜出?”迹部景吾让她靠紧在自己的怀中,以便于她可以看的见电视。顺便吻了一下她的唇。这种亲密的举指,他现在百做不厌,看来回家是正确的,这样才可以旁若无人的抱着她,亲吻她。还真是是一种享受,如果是放到其它地方,他是无所谓,可是他家的这个小女佣可是脸皮很薄的。

音羽抬起眼睛看向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其实,我也感觉很烦恼,”她闷闷说着,将头靠在他的肩头,看着电视中那两个男女主角之间相互拥抱的说爱,如同他们一样。

“我想让青学赢,但是也不是想立海大输,确实是件很矛盾的事情,他们都是我曾今呆过的学校,都是认识的人,不管哪方赢我都会高兴,但是,同样的,不管哪一方输了,我也都会跟着难过。其实,比赛就是如此吧。就有胜出的一方,也总有输球的一方。”

“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安静的去看而己。他们的比赛,会很精彩,同样的精彩中也有太多的残酷。”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但是每一句却都是很真实的,比赛,本身就是这样,不管前面是什么,中间是什么,大家所在意的,也只有最后的胜利,第一名,永远只有一个。

“景吾,那你说,哪边会赢?”她看向他,想听听他对比赛的想法。

迹部景吾再度拿起果什,喝了几口,一只手还是环着她的肩膀,少年的手臂十分的有力,只需要一只,就可以完美的支持着她的身体。

放下杯子,他双手一起环住她,眼底有些璀璨的光亮,极为的沉深,“比赛,从来没有预定的结果,他们两个人,到底谁会是这次的冠军,那么只有明天才知道。”他俯下身体,唇紧紧贴着她的唇,极轻的与她接吻。稍稍离开他唇,他的声音继续传出,“不用想的太多,冠军是只有一个,但是,努力却大家的。他们所要做的,只是对的起他们手中的那颗网球。”

此时,音羽不停的颤动着睫毛,看向电视机,唇下是少年极为轻软的唇,只是轻微的相碰着,却火热无比。电视里突来的声音,让他们微微停止了一下,迹部景吾回头,刚好看到电视

中的那种限制级的一幕,自色的豪华大床上,一男一女极为疯狂的交缠在起,地上到处是落的是他们的衣服,还有女生内衣,显的极为诱色。

他半眯了一下双眼,拿起摇控器猛的关上了电视,连同电视中那种令人疯狂的男女声音并关掉,低头,却发现怀中的少女情亮的眸子紧紧看着他,脸上也有些不自然的红晕。极为的诱人,他猛的再度低下头,近乎痴狂的吻住再次吻住她,舌尖与舌尖的交缠,他们都尝到了彼此的味道,似乎都是带着香甜的果什味。

音羽只是安静的任他吻着,却也很容易的感觉到的他的生理变化,他虽然只有15岁,但是,已经可以说是成熟的男人了。

这种事情,他们都遇到他几次,每次,他只是单纯的吻她,因为,他们的年纪真的很小,根本不适台。但是,如果可以,她不介意的,真的介意的,如果她无法逃过那场手术,如果可以,她希望留下些什么。

“景吾,”她有些气息微乱的离开他的唇,少的眼中氤氲着太多的火热,让她感觉有些脸红心跳,有害怕,也有喜欢。更不说不出的期待。

“景吾,我可以的。”她搂紧他的脖子,细声的说道。不过对于,她可以说出这种事,她还真的是感觉自己太过胆大了,只不过,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什么也都可以不顾了

听到她的话,迹部景吾身体微微一愣,本身就极为紧绷的身体,似是再也抗拒不了这种火热,连带眼睛也暗沉几分。自己所爱的人此时正在自己的杯中,软声说着自己原意,他还有可能再坚持下去吗?

答案是,不能。

猛然抱起她,少年快步走下楼,额间还有些微微的汗水落下,他直接打开门,将门反锁住,迹部家的仆人向来很规规,除了主人要求,否则,他们是不会主动进主人房间的。

迹部景吾将音羽放在床上,自细的手指轻抚过她的眉毛,她闭上双眼,感觉的他的手指抚过自己的睫毛,自己的脸颊。最后来到她的唇上,她睁开有些迷菜的双眼,看着他越发绝美的脸,还有他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唇,从唇角到整个唇线,他的手指滑过了她的下巴,以着一种极慢的速度游走着,到了她的修长的颈子上,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一顿,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火热传来。

“小女佣,你可以喊停的,随时都可以。”他俯身到她的耳边,声音带着了太多的沙哑,显的极为性感。

音羽摇摇头,她怎么会后悔呢,永远不会的,她没有后悔,她可能已经留不住生命了,那么,她希望可以留给他特别的东西。

她不后悔,也不会后悔。

他的瞳孔的颜色,久久无法散开。

她向来清澈无比的双眼,此时,也似晕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霉,氤氲中的眼波极为的迷离,那样温柔而又透明的眼睛,如同扑扇的蝉翼的长睫,透明的似可以穿透所有的一切,只留有那抹身影,那是,他的影子。

“景吾,”音羽伸出手,秀美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上了他的脸,少年的皮脸极为的细腻美好,学着他的样子,她的手指从他的眉毛,到脸颊,到下巴。最后来到他的总是勾起的唇角,他的体温比刚才还要高几分,似要烫伤了好,融化了她。

伸出另一只纤细的手臂,她搂住他的脖子坐了起来,他们看着彼此,一直都不无法移开视线,淡自色的床头打开头,很朦胧有灯光,窗帘挡住了外面所有的一切,依稀可以看到那一片已经斩暗起来的天色,属于夜色的美丽渐渐展开起来。

少年平静总是微挑的凤眼,此时布满了所有的妖冶,一笑间极为的惑人心神,音羽微微的张开嘴,轻轻的呼着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的这么的大胆,这样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经历,其实,并不知道要去怎么做。

迹部景吾只是任她抱着,不动,也没有说话,只有身上的温度灼热无比,光和影的淡自灯光,轻柔的掠过他脸颊和发丝,而她精楚的看到了少年眼中的火花,璀璨无比。

这个时候,他是要她主动吗?还是,他并不打算在继续下去,他的心思向来隐藏的极深,而她,看不透,算了,就让她再当一次色女算了。

她放下圈住他脖子的手,有些颤抖的手指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一颗,两颗,她有些笨拙而又紧张的开始解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扣子的分离,他眼中的火花似乎更加的火热,灼伤了她的双眼,而她不敢再看,其实,只有她知道,要做这件事情,她是花了多大的的勇气,如果不是那件事,或许,她根本就不可能这么的胆大。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她似乎是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简单的脱衣也可以这么的难。

深吸了一口气了,她极为羞涩的拉开肩膀的上的衣服,她的衬衣就这样掉落到了床上,她已经来这里几个月了,少女的身体己经开始逐渐的开始发育,她的身体虽然瘦,但是,属于少女的曲线已经逐渐的成熟,淡特色的胸衣包裹着极为诱人的曲线,奶白的皮肤此时微微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特色,十分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纤细的手臂十分的光拮,如玉一般的肌肤在淡淡的灯光下,像是最好的丝绸,美丽无比。胸口一起一伏间,让与她相对的少年吸呼急促起来,但是,他还是没有动,只有双瞳间,映着的羞涩少女。他所爱的人。

音羽很想环住自己的身体,这样的近乎赤身的在少年的画前的她,还是第一次,但是,奇怪的是,她竟是一点也不怕。

她抬头看向上前,在少年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样羞涩却又美丽的她。

微微轻颤了几下眼睫,微晃中,眼波不断的流转银色的亮光,她再度抬起眼前,任自己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眼前,她伸出手,手指放到了少年的衣服上,像刚才一样,解着他的扣子,男生的衬衣,扣子比她还要多。

因为紧张,因为害羞,还有着一害怕,一颗,两颗,解开了少年的衣服上的扣子。但是到第三颗时,似是因为太过紧张了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怎么也解不开,忽然手上被一阵暖洋洋的温度包围,她看到少年的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他拉开她的手很快的接着剩下的扣子。

在她没有眨眼间,他脱下衬衣,里面,是他十分匀称的身体,虽然不是肌肉纠结,但是经常地锻炼显得十分的结实,尤其是他的手臂,十分的有力。

衬衣落在床上,他与她一样,“小女佣,你真的好美,”他俯在她的耳边,声音极为的沙哑,那样性感的声音,让她的心狂跳着,似要支持不住这种气氛。

她努力的顺着气,压抑着胸口的狂跳,她不想在这个时候中断,这是她与他的机会,是她唯一可以送给他的东西。

过了明天,也许,她就会再也见不到他。

眼眸微闭,眨起了眼中的湿气,如同被水浸泣中的眸子温顺看着他,那样清亮的眼神,那样一无所顾的神色,少年的手紧紧握成拳,再度松开,手放在了她的光滑的肩膀上,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肩膀上的大手,真的好热。

然后是另一只手,他轻轻划过她的肌肤,意外的发现,她的身体极为的敏感,只要他稍稍移动一下,她就会颤抖一下。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经验,只不过,他虽然没有做过,不过,对于男女之事,却也不是一无所知,他是在国外长大的,国外对于这个向来开放,而他所受的教育,其实就有人体的生理教育。他自然是知道怎么去做,只不过,看她家小女佣这个样子,还是一张清纯的白纸,这样的他,真的让他极为的满足。

她会是他的,从心到身体,是他一个人的。

猛的,他使劲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两人肌肤紧紧的贴近,是从来没有过的亲密,这样的接触,不由得让他们都倒抽了一口气,他的火热,她的细腻,这真是无法言喻的感觉。

很美好,真幸福,也很,兴奋。

迹部景吾只是抱着她,让她适应自己的体温,然后才慢慢的将手移到她的背上,手指抚过她胸衣的暗节上,却没有打开。略过了胸衣,他的手来到她的腰上,轻轻的揉着,发现她很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瘦很多,怎么这么长的时间了,她还是一点肉也不长,除了胸上有点肉,腰上是一点也没有。

不过,她还真是会长。

少女的身体极为的柔软,尤其是胸前,让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吃下去,只不过,他知道,她需要更多的时间,而他想让他们的第一次,完美。

他放开她,抱着她躺下,身体紧紧的贴着她,两个人身体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空隙,他伸手指将她额间的发丝拨好,意外的发现,她的额有几分水气,还有她的呼吸竟然十分的急促,而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他还没有开始,她就已经这样,她还真是太紧张了。

他低下头,将唇附在她微张的小嘴上,他们经常接吻,这个,是她所熟悉的。只不过,这次的吻比起其它时候,多了几分火热的情欲。

他吻了她很长的时间,直到她的身体终是放松了下来,他看到她抱着他脖子的手也渐渐的松了起来,眼中是一片迷离之色,他继续吻着她,细细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她的脸颊,再到了她的红唇上,轻咬着她的唇瓣,给她带来一种可以说是诱惑的火热,她只能抬头承受着,他的手也慢慢的移到她的腰上,轻轻的抚着,降低她的紧张感觉。

抬起头,他很满意的看着她已经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显的极为的艳丽。

“景吾,灯,”音羽细细的喘息着,再这种光亮的空间中,她还真的是很怕,当然,更多的则是害羞。她还是第一次,所以,真的是十分的紧张。

灯,迹部景吾看了看床头的灯,想了想,终于伸出手拉灭了灯,女生,还都是害羞的,虽然,她的表现刚才已经够大胆了,但是,他知道,她的骨子中还是那个安静而又害羞的她。

此时,四周一片黑暗,而窗帘透析的是一片淡淡的光线,这个时候,天没有黑,但是,因为窗帘紧紧拉着,所以,房间内,还是很黑的。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床上,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因为看不清,所以只能听到两个人所传来的呼吸声,因为看不见,所以,让她的身体更加的敏感,他的唇又是落在了她的唇上,丝毫不放松的吻着她,手也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游走,直到他终是忍不住放到她的胸前,少女的身体突然一颤,连呼吸都似乎要停了。

迹部景吾安抚着的继续吻着她,手指又是落到她的腰上,然后再一次的放到她的胸前,慢慢的让她适应,他的手,他的动作,他的体温,直到他的手指摸到一处微微突起的地方,不似平常的那样光滑的皮肤,有二寸多长,他的手指不断地抚摸着那道突起,突然,在黑暗中,他的眼睛晃了一下神,连忙拉起被子包住了她的身体,伸手拉开了灯。

四周一亮,音羽急忙闭上双眼,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光,她的脸色红透,眼睛带着一道水色的涟漪,十分的美丽动人。

迹部景吾隔着被子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眼中火热,也在瞬间退去了。

只是很单纯的拍着她的肩膀,听着她越来越安静的呼吸声,直到她慢慢的平复着自己。

音羽也在从刚才的那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激情中回过来,无力的身体靠着他。

“景吾,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她的声音很轻,也是带着一种无力。她看着他,不明白他停止的原因。

迹部景吾眼神暗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却再度扬起他素来的笑,张扬而又十分华丽的,他凑近她的耳朵,轻轻的咬着她小小的耳朵,“小女佣,本大爷暂时放过你,因为你太紧张了。下一次,本大爷,可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的唇再度回到了她的唇上,很轻的吻,很淡的吻,只是他微张的双眼,在看向床头的那盏灯时,终是落下了一个茫茫的瞬间。

音羽任他吻着自己,紧闭着双眼,只是,他却没有发现,她的眼中突然落下来一滴极亮的泪光。

下次,他们,还有下次吗?

她回应着他,唇舌交缠中,她更加感觉到了一种彻骨的悲哀。

而她可以闻到楼下玫瑰花的香味,似乎是很浓很浓。

两个人又吻了一会,迹部景吾才放开她的唇,而此时,在她抬眼间,也已经全部的情绪隐去,只有那种清澈的眼波,一如既往,当然还有着害羞,毕竟,现在的他与她,除了一张被子,两个人上半身可都是没有穿衣服的。

迹部景吾看向床头,床头上的那只闹钟的时针已经指到了7点多钟了,原来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这个时候,他也许需要去打场网球才行,毕竟,他的精力,还是很多的。

()下来,露出她洁白细嫩的身体。

音羽面色潮红的将被子拉到了身上,她还真是算是一个安静的人,否则要是这个事落到了别人的身上,恐怕就是会一声尖叫吧,这样,整个迹部家的人不是就都知道了,他们刚才做了什么,虽然没有做完。

而且,这一切还都是她主动地,她简直就是色女一个。

“呵呵……”迹部景吾笑了起来,笑的极为张扬,“怎么,小女佣,现在才知道害羞了,刚才不是很胆大吗?你还脱了本大爷的衣服。”

他调侃着她,径自从床上拿起了自己的衬衣穿好,扣上扣子,整了整衣服,又是那个高雅的贵公子。

音羽只是拿被子包着自己,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听到衣服的声音,她知道,他在穿衣服,想到他的衣服刚才是她脱得,她的脸就红的可以媲美红辣椒了,快要烧死她了。

迹部景吾好笑的看着蜷缩在一起的小女生,直接走过去,坐在床头,伸手揉着她的发丝,“怎么了,小女佣,你是不是想让本大爷帮你穿衣服?”

音羽抬起脸,连忙摇头,让他穿衣服,她会羞死的,现在,她可是没有那份胆子了。她的胆子很小,再一次的事情,估计,她也不可能做出来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喃喃的开口,声音细细的,轻轻的。手指却是用力的扣着身上的被子。

刚才的她像是色女,现在反过来,他就是色狼了。

迹部景吾只是轻笑一下,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这才站起,他也不逗她了,不过,却双手环着胸站在床前看着她。

“怎么,还不穿吗?”他催着她,看起来,心情可是极好。

音羽拉紧了一下身上的被子,半天,才慢慢的开口,“景吾,你能不能转过身去,”让她在他的眼前穿衣服,说时候,她现在还真是做不出来,她现在可是只穿了一件胸衣,其它的可是什么都没有穿,这样,太难忘情了。

转过头,迹部景吾挑挑眉,“本大爷刚才可是都看到了,也都摸过了,现在害羞还真是晚了。”他继续戏弄着她,看到她显然红透的双颊,可是十分的受用。

坦白说,他的小女人,身体还是很不错的,他可是很满意的。

“景吾,”音羽再一次叫着他的名字,“你转过身好不好?”

迹部景吾扬扬上挑的凤眼,终是背过了身去,还真是不华丽的女人。

音羽在同背过身的时候,快速的拉起了被子,连忙拿起床上的衣服穿了起来,直到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她才松了一口气,抬头,少年依然是背过身站着的。她坐在床边,穿上了鞋子,那是一双很简单的拖鞋,上面有着几颗明亮的水钻,这双鞋子也是迹部景吾强制送给她的,她从家里所带过来的东西很多,他都已经让仆人全部给送回她家了。所以,她现在身上的衣服,还有鞋子,大多数都是他送给她穿的,其实她有很多的衣服,只不过,这个大少爷,是铁了心,所以,她连反对的余地都没有。

他向来是霸道无比的,决定的是,任谁都改变不了的。

她站了起来,这个时候,迹部景吾也同时回过头,他走向她,一步一步极致的优雅的步伐,他是华丽的,他是张扬的,他也是高贵的。“我们走吧."他直接拉起她的手直接向外走去,低头,看到了她脚上穿的拖鞋,十根脚趾十分可爱的露在外面,粉粉嫩嫩的,鞋子上随着她的走动,不时的会晃起一圈淡淡的光晕,显的她的双脚更加的莹白细嫩,她肯能不知道,她的这双鞋子上面可不是普通的水钻,这是真实的紫水晶。鞋子的款式,是意大利的大师所设计的,在全世界也算是限量版的了。

从一开始,他就想给她最好的,原来,也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将她放在心上了,不过,他太骄傲,也没有及时看清自己的心,以至于错过了太多时间,但是,今天不会了,她会是他迹部景吾的小女佣,会是他独一无二的宝贝。

他们走出房间,女仆见到他们,只是很恭敬地打招呼,不过,音羽却还是看到了女仆们带着暧昧的眼神不断看着她,她看向迹部景吾,拉着他的手只是目不斜视向前走着,对于仆人的眼神可是一点也不在意,只是她的脸还是那样的红,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迹部景吾回头看向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仆人们的特别关照的眼神,虽然他们衣服还算整齐,但是,她的唇被他吻的十分的艳丽,再加上他们单独在房间时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不用想,也知道是在里面做什么了,所以,可以这么说,这个女人,是一辈子都无法逃出他的手了,以后,她也只能嫁给他了。

很喜欢这种感觉。也许,他们应该先订婚才对。

他握紧她的手,拉着她向网球室走去,走到网球室时,他让她坐好,顺便让管家给她倒了一杯果汁,这才去做热身运动,不一会儿,桦地也跟着来了,他向音羽轻点了下头,将肩上的球袋放下,从里面拿出自己的球拍。

手中端着果汁,音羽靠在休息椅上,安静的看着他们打球,迹部家有室内网球部和室外网球部,此时,他们是在室内,比起室外的那一个,室内的有中央空调,温度适中,而且,各类的设施十分的齐全,完全不下于冰帝正规网球场。

这两个人打了近1个小时左右,终于两个人同时放下了球拍。

“桦地,你好像又进步了。”迹部景吾走下场,坐到休闲椅上,自然的接近音羽递过来的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

“是的,”桦地习惯性的回答,不过,突然有迷惑偏了一下头,他进步了吗?好像没有感觉。

音羽也递了另一个毛巾给桦地,他接过来,很认真的擦着头上的汗水。迹部景吾将球拍放在椅子上,管家也跟着送进来几杯果汁,他端了一杯,一口气喝下了半杯,运动了半天,体内的火气,终是降了下来,感觉舒服多了。

“桦地,你也来一杯。”管家将另一杯递给桦地。

“是的。”桦地接过来,喝的很快,一大杯很快就被他解决了。不过,他接着眨了一下双眼,看向管家手中的另一杯。

他还没喝够,怎么办?

“沙耶小姐,你的。”管家将最后的一杯端给了音羽。

“谢谢,”音羽接过来,不过没有喝,她看到了桦地不停看着她手中的果汁,于是将手中的果汁转而递给了他,“桦地,给你,我不渴的。”

淡淡的笑容,很美好,也很干净,完全没有杂质的笑。

桦地看了一眼迹部景吾,迹部景吾勾起了唇角,向他点点头。

“谢谢。”桦地说了一声谢谢,接过手中的杯子,走到一边喝了起来。

管家轻轻笑了一声,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迹部景吾伸手将音羽揽到自己怀中,将剩下的果汁递到她的嘴边,“喝些。”音羽只是笑笑,任他将果汁喂给她,其实,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渴,刚才,她刚刚才喝完那一杯的,至于管家给的那一杯,她也只是想要给桦地的,毕竟,迹部家的人,向来都很守规矩,包括桦地在内。

喝完果汁,她都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胀了。

“饿不饿?”放下杯子,迹部景吾旁若无人的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桦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似是可以从他黝黑的脸上看到一片红晕来,他忙放下杯子,转过身收拾着自己的球袋。

这叫做,非礼勿视。

音羽摇摇头,她不饿,因为喝的太多了,“我肚子好胀。”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轻轻扫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她很老实,现在不说,难免一会这个霸道的少年不会给她的肚子再塞下很多的东西的,那么,她可是一定会撑的。

“真是笨蛋一个,怎么喝这么多?”他点点她的额头,却没用多少力气。

“因为管家爷爷榨的果汁很好喝啊.。”她很自然的靠在他的怀中,说着她这种不算理由的理由,其实她说的也算是实话,迹部家的管家所榨的果汁还真的是十分的好喝,连对极为挑剔的迹部景吾都很喜欢,更别提是她。

这样,迹部景吾亲密的环住她的腰,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怀中,“你这样说,本大爷是不是要替你谢谢管家,恩?”他的话中听不出喜怒,但是,直觉的,音羽感觉他有些生气了,此时,桦地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先一步走出了网球场,这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对不起。”她搂住他的脖子,知道,他是为她担心了。

“哼,跟本大爷道歉有用吗?”迹部景吾冷哼一声,眼睛却是担心的看着她,真是口不对心的严重,手却还是放在她的肚子上,他真的是怕她生病,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要知道,她可是要快动手术了。

肚子上有着很温暖的温度,随着衣服渗入到了她的皮肤上,然后蔓延到她的心上。

“不要生气了,好吗?我不会有事的,一会就好了。”她主动地吻上他的唇,她不希望他生气,更是不希望他不开心。

迹部景吾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离开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下次,要是再这样,本大爷就罚你一个月不许喝果汁。”说完,他狠狠地吻着她,真是让他担心死了。这个不华丽的女人。

算是,栽倒她手中了。

音羽很温顺的回应着,缓缓睁开双眼,眼内却是一抹如水般的笑意。

景吾,你知道吗,现在我真的好幸福,因为

我们在一起。

在一起。

哪怕,这只有一天,只有一个小时,只有一分钟,我也会感觉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因为,我遇到了你,那个深爱着我的你,迹部景吾。

晚上8点多,迹部家的餐厅,厨师已经做好了一桌很是丰盛的晚餐,每天都是这么多的,几十道菜,因为音羽喝多了果汁的缘故,所以,这次,迹部景吾并没有逼她吃太多的东西,而且,他让厨师多做了一份,准备等她饿了再热给她吃。

吃完晚饭,他们在迹部大宅的那片玫瑰花田中散步,少男与少女,最真的感情,是那样的美丽而又美好,也显得极为的浪漫,红色的玫瑰,芬芳的爱情。

“景吾,”音羽突然停了下来,叫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肚子难受?”他轻皱了一下眉头,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了。

“没有的,”音羽摇摇头,“我已经好了。”他也太过紧张她了,只不过是多喝了一些水而已。

“那怎么了?”迹部景吾放开她的手,将她头上乱了的发丝别在耳后,晚上的风是带着清凉的,而玫瑰花田中,清香的玫瑰香气格外的好闻。

而今年的夏天

似乎也是格外的长。

“景吾,”音羽抱住他的腰,紧紧的抱着。

迹部景吾环住她,安静的这样相拥着。

“景吾,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音羽抬起头,看向少年精致绝美的脸庞,眼角下的那颗小小的泪痣越显得清晰。

传说,在眼角下方如有一枚褐色浅痣,那就是泪痣。

而你的眼睛注定今生多泪,时而滂沱的泪,时而无意像露珠。

这枚泪痣,为你生命中的亚当而生长,它会发芽,成长,最后枯竭。

哭的是你今世的最爱,痛的是来生的情缘。

如来世不能继续着爱情,那么泪痣会世世陪伴,喝你一起等待,直到有天他会发现你的痛。

景吾,你明白那颗泪痣代表的究竟是什么,华丽背后的凄凉,耀眼背后的刺,到底是一生流泪还是有泪不能流?那样,又是怎样的伤。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可是,却不能继续陪你。

她伏在他胸口,无声的哭着,却不敢哭出眼泪,不哭的人,永远不代表不悲伤。

不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她的心脏,现在衰弱的程度比他们想象中的都要快,连医生都想象不到的结果,让她怎么去告诉他们,又让他们如何去承受?手术,已经就要到了,那个时候,她又有几成活着的希望,什么东西都可以重来,唯有生命,一生中,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迹部景吾只是轻轻抚着她极为柔软的发丝,抱紧她十分纤细的腰,“本大爷知道。”他轻启唇,唇边的笑,绝美而又妖娆。

唯美的夜色下,有着些许殇逝的感觉,玫瑰花的清香,慢慢的涣散在空气里,依稀间,只是一场永远追寻不到的梦境。

晚上,音羽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桌前的小灯一直是亮着的,其实,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坐了起来,将头埋在自己的膝上,抬头间,眼内快速的落下了一颗晶莹无比的泪珠,顺着她洁白秀美的脸滑落了下来,十分的美丽。

她闭上双眼,脸上出现极为不寻常的惨白,就连嘴唇也微微发青,捂住胸口,这种疼痛,她已经经历的次数太多了,虽然说已经习惯,但是,还是无法忍受的痛。

不是不痛,不是不疼,只是习惯了,习惯了太多的疼痛。

慢慢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药,倒出了几粒,快速的倒进了嘴里,喝水,咽下。嘴里,一片苦味。这种药,极苦,一直会苦到心里。

她坐在床边,然后坐下,紧紧将自己蜷缩了起来,这个时候,她真的是很庆幸刚才没有让迹部景吾来陪她,否则,她一直以来千辛万苦所保存的秘密,就一定会,被他知道的,他是那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肯会看不出来呢?

明天,就是明天吗?

最后一天了。

她闭上双眼,伸手关上了灯,房间里看不清所有,自然,还有独自哭泣的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有可能这样放肆的哭着。

哭着哭着,就这样哭着入睡。

第二日,当温和的阳光终是落在她的脸上时,她揉了揉双眼,眼睛有些难受,看看床头放(……)可以笑的出来。

她习惯的笑笑,洗脸,用毛巾敷了一下眼睛,希望不要有太多的痕迹,收拾好自己,她再次站到镜子前,微微一笑,这时,才感觉舒服一些,这才是她。

今天是立海大于青学的比赛,从早上就会开始,这将是本次比赛的最后一场,也是最为激烈的一场。

穿上一件奶白色的外衣,还有一件长及脚踝的布裙子,打点好自己,打开抽屉,她将那瓶药装进了包里,走出了房间,女仆见到她,都很热情的打招呼,她只是淡淡的笑着回应。

看时间,迹部景吾已经是醒过来了,他跟她的哥哥一样,有着早晨晨跑的习惯。其实,很是羡慕他们呢,早上的空气是很好。

她将背完全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柔细的黑色长发很平滑的垂在了她的肩头,还有背上,甚至,就连沙发的上面也有几缕,纯黑色的发丝,在乳白色的水晶吊坠下,映起一圈圈极为美丽的柔和光芒,浅浅的闭起,眸子,她相信,在阳光下总会找到那种思念的幸福,也许会很清浅,虽然不完美,但是,却会很美好,大厅中也有着极淡的玫瑰清香,自然,还有些果香,很清淡的味道。

刚睡起来的她,其实是一点也不困的,但是,她却不想睁开双眼,黑暗中,更能清楚地感受着所有人的一切。

直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走过来,他的呼吸,他身上的味道,一一落入了她的身上,她可以感觉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细长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眉头。

轻轻一叹,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完全的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张眼,清浅一笑,眸子里是一片幸福的痕迹。

“回来了。”她看着少年已经梳洗好的样子,干净的队服,干净的脸庞,身上有着淡淡绿茶的清香,还有他的头发,已经恢复成了从前的样子,微微的卷曲起来,紫灰色的光尘落在了他的眼角,氤氲成了一片淡色的涟漪。他的眸子,极为干净而又精致。

只是,她知道,他的头发怎么可以那么快长出来呢,其实,那只是他让管家所买的假发,不过已经可以以假乱真的,不管是在不在意,他认为,还是自己的长发的样子比较帅气,比较华丽一些。而且,那种短发,手指触摸不到的感觉,还真是有些不舒服。

“恩。”迹部景吾点头,看着少女极为秀美的小脸,心口那最柔软的一处被深深地触动了一下,他的唇角自然的盛开了一抹极美的笑容,似乎连细长的睫毛都已经沾染上了太多的阳光,耀眼的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他轻轻的抚着她的脸,然后伸手,很轻松的将她抱到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下头,他看到悬在空中的小脚,脚上穿着一双平底的淡色凉鞋,鞋面上缀着一圈淡白色茉莉小花,真实的似乎已经可以以假乱真了,映着她粉色的小巧脚趾,十分的透明可爱。

“今天早上想吃什么?”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些,音羽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却很快的松开,他抱的她太紧了,不过,她却没有让他放开,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种或许,很快就要失去的温暖,还有。

幸福。

“我想吃小米粥,加一点糖的。”靠在他的怀中,她想起小时候的时候,那个时候,记得她住在亲戚的家中,因为对于别人来说,她是一个小拖油瓶,所以,她有时候一天都吃不上饭,记得,有一个邻居大哥哥很好,在她饿的时候,给了她一碗小米粥,还加了糖。

那个时候,她捧着碗,小小年纪的她,已经知道什么是人情冷暖,也知道了,什么叫做感恩图报,她流着眼泪喝了一口,有甜的,也有咸的,甜的是糖,咸的是泪。

却真的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幸福。

那个时候对她而言,那碗加过糖的小米粥就是幸福,而现在她的幸福就是抱着自己的少年,两个小小的幸福,加在一起,会不会更幸福。

“小米粥?”迹部景吾不解的皱起了眉头,这种东西,说实话,他还真是没有吃过,只是普通的,他从小吃的就是厨师千方百计讨他欢心所做的东西,里面的营养也都是搭配好的。只是,她现在却要吃那种东西。

好吧,她要吃,那么他就陪她一起吃。

平民的东西,只是水加米而已。

管家听到他的要求,只是微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退了出去,也许他是感觉到意外吧,小米粥,很简单的东西,平常人家吃的东西,不知道,他家这个向来嘴巴很挑的景吾少爷,会不会吃的习惯,他向厨房走去,景吾少爷从小就是由他所照顾的,他所有的一切,他都会亲力亲为。

此时厨师正在厨房中精细的烹饪着精致到豪华的早餐,而管家的话还真是让他们真的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少爷要吃小米粥,而且是最普通的小米粥。

他们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开始煮粥,对于这些大厨来说,做这种小东西,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迹部景吾抱着音羽坐在沙发上,他的手指落在了怀中少女的柔细的黑发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刚才沙耶透已经打过电话了,现在的他此时正在美国,准备回来接她去美国动手术了,手术的危险性,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高,还要危险。

这么乖巧善良的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些痛苦,已经有了一次,还要再来一次吗?低下头,他极为怜惜看着怀中的少女紧闭着的双眼,因为心脏在不断地衰弱,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天比一天差。

真的不想让她去做那场手术,危险性不是他所能接受的,不过,如果不做,那么,她只有等死。

所以,那场手术,她非做不可。

“景吾。”音羽突然叫起他的名字,将他从深思中拉了出来。

“怎么了?”迹部景吾微微松了松手,才发现,他将她抱的太紧了,她这个笨蛋,难道就不会说一声吗?她就不怕他把她勒死。

音羽轻轻一笑,水晶灯下的脸越显得秀美无比,一双洽清的眸瞳中总似有着水波的流动,很温柔也很美好。身上总带着茉莉花的淡淡馨香,其实,若以容貌来说,其实她并不是很美的,但是,那一张清清秀秀的小脸,柔美的眼波,总是会让人感觉很舒服。还有她的性格,温柔中总是带着很多固执,她会坚持她所要坚持的,淡漠中也透着太多的隐忍,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病,但是,却有着常人也没有的坚强。让人,很,心疼。

轻吻着她的发丝,还是那种清清香香的味道。

“景吾,”她又叫着他的名字,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景吾,我好爱你,真的好爱。”是叹息的,是无奈的,是命运的,也是,无解的。

“本大爷知道,你天天在说。”他揉着她的发丝,抬着她小小的下巴,在她极干净的双眼下,印上了她的唇,也不管客厅中有没有其它人。

仆人们看到两个人的亲密,很自然的别过眼去。

轻吻着她的唇,也只是吻住,并没有多大的动作,他们都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半天,迹部景吾移开自己的唇,抱着她向餐厅走去。

餐厅内,除了平常几道精致的菜肴之外,有一个小锅放在上面,厨师打开锅,锅里是一份白色的小米粥,除了小米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十分的清香可口。舀了一小碗,放在他们的面前,厨师转身走了出去,管家也把餐厅的门关好,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迹部景吾,是想单独和音羽在一起的。

迹部景吾自然的端起放在面前的碗,从旁边的瓶子中倒了一些糖放在里面,他用勺子舀了一口,自己先是喝了一小勺,不算特别的味道,但是,却还是不错,简单也有简单的味道。

再舀了一下,喂到她的嘴边,音羽靠在他的胸前,任他喂着自己吃饭,浅浅的闭起双眸,睫毛上闪动着极为清亮的水光,是这种味道,幸福的味道。

幸福加幸福,果然是可以感觉到更加的甜蜜了。

在她喝了一小碗之后,迹部景吾将另外一个碗放在她的手中,挑挑好看的眉头,“小女佣,你还来喂本大爷吧。不然,本大爷还真是感觉有些不公平。”他笑起,却笑的温柔和色。

“恩。”音羽点头,一小勺小勺的喂他,他吃东西向来很文雅,受过良好家教的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保持那份高贵自然。

两个人又吃了一些东西,在走出餐厅时,外面的阳光都已经很强了。

迹部景吾从管家手中拿过一顶白色的太阳帽戴在了她的头上,白色的衬衣,米黄色的棉布长裙,行走间若隐若现的细嫩脚趾,再加上头上的白色帽子,很清爽的打扮,也很美丽。

“走吧,去看比赛。”迹部景吾拉着她的手向外面的车子走去,桦地已经提前到了,就等着他们了,今天是青学与立海大的比赛,也是本年度的青少年网球比赛的冠军之争。

坐在车上,司机已经将空调的温度调的很适合,迹部景吾将音羽牢牢的抱在怀中,不断看向外面飞驰而过的景物。

车子行驶的很平稳,灯他们到了比赛场地时,冰帝的其他队员也都跟着一起到了,不过,大家的脸上似乎都是有些难言之隐一般,有些沉重的感觉。

“你们都怎么了,一大早都是这种表情?”迹部景吾拉着音羽的手,十分不解的看着此时站在他面前的队员,这些人今天是不是都是吃错药了,怎么看起来都奇奇怪怪的。真是一点也不华丽。

音羽也不停地看着他们,感觉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所以,现在,他们都在烦恼。

忍足沉了一口气,靠在树上的身体终是直了起来,他向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眼镜上也微微闪过了一道银光。

“迹部,青学有麻烦了。”他突然开口,这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起来。

“什么麻烦?”迹部景吾身体也僵了一下,麻烦,多大的麻烦可以让他们的队员变成这样沉重。

“青学的越前龙马现在还在轻井泽,所以,应该是赶不回来了。”忍足微微一叹,继续说道,“这就是青学的麻烦。”最大的麻烦,越前龙马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很清楚,与立海大的比赛,也许决胜的关键就是他了。而他什么时候去不好,偏要在比赛之前去,这样,还真是让人受不了的担心。现在青学教练急的都快要吐血了,而比赛,很快就要开始了,轻井泽离这里并不算近,就算开车去也是赶不回来了。

也许,青学会因为他的晚到,而输掉这场比赛也说不定,这种样子的比赛,没有人会甘心的。青学是,他们是,冰帝也是。

“轻井泽。”迹部景吾嘴里念道,猛然抬头,精致的面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立体。他放开了一直握着音羽的手,见她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轻轻的细抚着她的脸,“小女佣,本大爷去接那个小鬼,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仍音羽伸手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用力的握紧了一些,这一天的时间,她是多么的珍惜,不想离开他半步,也不想离开他半分钟,对她而言,这样的时间是珍贵无比的,也是她仅有的。

不是,她是点点头,因为,景吾就是景吾,虽然外表华丽而又张扬,有时面对一切极为的高傲自负,目空一切。但是,无可否认,其实,他的心向来是极为细心也极为温柔,他的责任,他的热情,还有他的善良,全部隐藏在他的外表之下,他不会阻止她,他也是想让青学赢的。而且,对象还是龙马,那个从一开始就仍在维护她的人。她的担心。也不下于他。

“忍足,本大爷把她交给你了,本大爷很快就会回来。”他看向忍足,语气十分的严肃认真。

“放心吧,她会安全的等你回来的,一根头发也不少的。”忍足轻笑一声,眸中却是迹部景吾所熟悉的保证,在迹部不在的时间里,他们自然会好好的保护这个女生,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她是怎么样的情况,听说手术也要进行了,现在的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恩,本大爷很快就回来。”这句话是他说给音羽听的,音羽只是淡淡笑着。迹部景吾转过身,向前走,直接坐回了车内,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喂,管家,是我,帮我准备直升机,我有事要做。

音羽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转过身看向树木的叶隙中所挤出来的一线阳光,那是几米阳光。

“沙耶,我们走吧,去看比赛吧,有迹部在,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忍足笑着安慰着她,音羽回过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点头。

只是,她却还是有些紧张,龙马真的是可以赶回来吗?她是真的很担心他。他们几个人一起向比赛场地走去,因为是冠军的争夺战,所以,这次来的观众特别的多,以至于,他们想找个好一点的位置似乎都很难,直到找到了一排,他们让音羽坐在中间,其他人都分别的坐在两边。

音羽安静的坐着,头上的帽子并没有摘下,她知道自己这张脸到底有多么的引人注意,所以,只能这个样子了。转头,她看向青学的休息区,青学少了龙马,也少了桃城,听忍足说,桃城跟着景吾一起去找龙马去了。

而青学与立海大的比赛也已经开始了,第一场,青学的手冢国光对立梅大得真田弦一郎,这两人的比赛,似乎也是注定的,两个帝王之间的比赛,就如同,手冢与迹部之间一样,他们之间的比赛,代表他们各自的学校,自然,还有他们的本身,所谓的帝王永远的高高在上,自然不能有人去匹敌。

他们之间的比赛,会很激烈,同样的,也会牵动所有人的心,两个性格相近的人,同样的孤高清冷,他们之间的比赛,或许,也同样的有着太多的残酷。

那两个人也都是站在顶端,不顾一切的人,看比赛比什么都重要,此时,在网球场上,他们之间的比赛已经牵起了所有人的心。

音羽坐在休息椅上,看着下面的比赛,她在立海大呆过的不到一个月时间,对于真田,不算是很了解,但是,她却知道,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对于网球,有着太多的执着,那手冢也是,他也有着比谁都要固执的脾气,为了网球,哪怕是牺牲自己的肩膀,他曾用他手上的肩膀托起了一个叫做越前龙吧的孩子,只是为了让他更快的成长。

看着四方,四周都是冰帝的队员,不是到为什么,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孤单而又凄凉的感觉,网球是很快乐的,但是,此时,她却感觉有些残忍,他们两个的动作已经渐渐迟缓了下来,手冢的手臂,真田的脚似乎已经是承受了太多的极限,已经麻木了。

他们两个还真是胡闹,这个样子,要是再继续下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打比赛,忍足自然是比音羽要看得清太多。他的眸子闪过一缕幽暗的光,深邃着,宁远着,手冢,是想再一次堵上他的肩膀吗?这样的比赛,到头来,又有什么意义。他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这就是比赛,艰辛却又快乐比赛,他们也只是享受,享受网球带给他们的喜怒哀乐。

不知道,迹部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那个小鬼,忍足看着青学的那队人,他们也都在担心着手冢,还有越前龙马。

回过头,他继续看比赛,两个人的比赛,或许再也进行不下去了,抢7局了,终于是打到了这一步,谁输谁赢也许也只是在一球之间,那最后的一球。

也只是一球,已经够了,他确实希望这场比赛快点结束掉,这样的比赛,还真是的太纠结了。

7局过。

第一场的比赛,真田对手冢,立海大胜利,但是,场内的真田看着自己的双腿,看向同样手臂红肿的手冢。

他站了起来,手冢,真的,真的不想再和他比赛了,这个男人,也和他一样,在拼命,他赢了,却也只是多赢了一分,其实,这样的比赛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手冢走下场,手中的球拍十分的沉重,他摸着自己的肩膀,也许是太过疼痛,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或许这场比赛后,他还会再继续回到德国,在进行治疗了。这就是比赛,他的比赛。不过,却还是输了。他看向他们的队员,看到他们眼中必胜的信念,这样就对了,比赛才刚刚开始,他们会是走的更远的人,他相信他们,一直相信。

他抬起头,任汗水从额间落下,落至下巴时,滴下到了他的衣服上,然后消息不见。

缓慢的睁开双眼,清冷的风眸里有着罕见的脆弱之色,有多美好,就有多重,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15对少年而已,四周的欢呼声依然在,有叫着他的名字,也有叫着真田名字的,相信,他们的比赛已经被所有人认可了。

是她。

他一直看着她,才发现,他对她的了解近乎是与无所知,以前的她,现在的她,到底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以前,他真的是太过忽视,也错过了太多的事。

从前厌恶,但是,现在,他却想去珍惜,而他也知道,这已经不是他所能做到的了,她的身边已经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不二说的很对,没有人会停在原地等你,更何况,是曾伤她至深的人。

转过脸,他坐在休息椅上,双打比赛要开始了,淡淡的垂下眸子,细长的睫毛下,完全掩住了眸间那种浅而已见的失落,不知道是为什么?网球,比赛,还是她,也许,会是更多。

场内进行的双打的比赛,青学的乾/海堂vs立海大的,柳/切原。

乾与海堂已经不是第一次组成双打了,他们站在场上,切原只是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握紧了手中的球拍,比赛,从来都是残忍,所以,他们不要怪他。因为,这,只是比赛。

“莲二,我们又要对立了。”乾的白色的镜片中闪过了一片片银白色的光,聚拢起来,最后在框架上变成一颗颗闪闪的小星,似在室内灯光折射的效果。

“是啊,这次,我是,不会输的。”柳莲二半睁开眸子,上次,关东大赛上他们输了,但是,这次,是不会了。

音羽坐在看台上看着底下的比赛,淡淡垂下了睫毛,在全国大赛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迹部景吾陪着她看着所有的比赛的,这次,是她第一次,第一次自己看,她看向看台的后面,还是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沙耶,不用担心他们,迹部很快就会回来了。”感觉到了音羽有些晃动的心思,忍足出声安慰着她,她看起来极为的不安,忍足只能这样的安慰她。

“恩,我知道的。”音羽点点头,向他浅浅一笑,示意他放心,然后又将眼神移到了比赛场地。那四个人的比赛,双打的比赛。

不久,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她的眼睫不断的轻晃着,手被人紧紧地握了起来。

“景吾,”她转头,澄清的双眸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到她身边的少年,眸里笑意淡淡,他回来了,真好。

“本大爷回来了,小女佣。”他握紧她的手,手中可以感觉到她手指的轻颤。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另一手环住了她的腰,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实,他很早就回来了,只不过,一直在不远处看着手冢与真田两个人的比赛,这两个人还真的如他所言,为了胜利真是不把身体放在眼内,都是固执的笨蛋,不过,说起固执,他也不是一样。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假发啊。

“迹部,人找回来了?”忍足也回过头,这家伙,动作确实快。

迹部景吾淡淡挑了一下眉头,然后点头,只是,他的表情似乎比最初还要沉重几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忍足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真的出事了,以他对迹部的了解,能让他出现这种表情的,还真是少见的事。

音羽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看向青学的休息室内,龙马的人确实已经是回来了,不过,他们那边的气氛真的是有些奇怪。

“景吾,龙马,他没事吧?”音羽睁大眼睛看向他,眼睛里是可以看到的担心。

迹部景吾握紧了她的手,看向场内此事十分紧张的比赛,缓缓的说道:“越前龙马,他,失忆了。”

失忆?冰帝的人一听,直接半天反应不过来,失忆,他怎么会失忆,而且是这么重要的时候,那么,他还有可能打网球吗?

忍足伸手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额头,果然是出事了,怎么在这个时候失忆了,怪不得青学的那边的气氛是那种样子,原来,越前龙马他,失忆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还怎么打网球。网球依然认识他,但是,他却已经不在认识网球了。

青学,是不是真的太过倒霉了。

龙马失忆了,怎么会这样,音羽看向坐在青学比赛场地中的越前龙马,那个从前倔强无必的少年,此时却有些呆滞的看着场内的打球的人,丝毫不见从前的影子,现在的他,是陌生,别人对他陌生,而他对所有人都陌生。

场内的比赛还在继续,此时,切原已经变成那一个恶魔切原,打球丝毫不留情,他的网球太过霸道,太过残忍,也太过血腥,海堂看着被打得到处是伤的乾,手指有握了又握,紧了又紧,他闭上双眼,任愤怒的情绪染尽了他的心。

他,海堂,从来没有这一刻的愤怒,从来没有这么的想去杀一个人。

他要打死他们,要打死他们。

一眨眼间,海堂的瞳孔也变成了与切原一样的血红色,连他也要发疯了,不对,是已经被切原给逼疯了。

“海堂,”音羽轻轻叫着海堂的名字,很快的被其他人的声音淹没,这不是海堂的网球,虽然他的外表很凶,但是,他却是一个极为害羞而又善良的男孩。

别过脸,这一刻,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真的不是他的网球。迹部景吾看向场内已经双方各自有一个发疯的人,扭过头,却看到了音羽眼中的悲伤。

音羽睁开双眼,看到场内的海堂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样子,而乾已经趴在地上不动了,网球场内传来海堂极为痛苦的哭声,这一场比赛真的是惨烈之极,这一局,青学打到这里,以签现在的身体,也是不能继续下去的,所以,这一局青学弃权。

这一局,立海大胜。

此时,立海大已经连续胜两局了,第三局是丸井与傑克VS菊丸与大石的双打。

青学的黄金组合,如果这一局再输了,那么就证明这次的比赛,就是青学输了。而青学的脚步也就要在这里停止了。

桃城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这个陌生到可以的越前龙马,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他快要疯了,比赛中,出了这样的事,竟然失忆了,而且,不记得网球怎么打了。

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如果日后他恢复了记忆,那么,这对于他的打击又是多么的严重,而且,青学需要他。

握紧拳头,他真想狠狠揍这个越前龙马一拳,但是,他忍了下来,知道这样,完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走,越前。”桃城一把拉住龙马的手,拿起球拍向外面走去,他会尽自己的一份力,哪怕只是一分,他也会让越前恢复。

龙崎教练沉了一口气,任桃城将龙马带出去,也许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如果,龙马恢复不过来,或许,他们就要输了。

“小女佣,我们也过去。”迹部景吾拉起音羽的手,向场外走过去,他已经知道了桃城将越前龙马拉出去了,如果这是让他恢复的办法,那么,他也不介意,他要输的人也一定是强的人,如果越前龙马真的在这里恢复不过来,那么,他就不配赢他。

音羽看着两个人紧握的手,再看向青学的比赛场地,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真田拿起自己的球拍站了起来。

“真田,那可要去做那种无意义的事吗?”幸村精市身上披着队服,并没有回头看真田,声音极其的冷淡。

真田握紧球拍,看着自己手中的球拍,神色与声音都淡淡的:“幸村,立海大的网球需要我们正大光明地去赢,这样才是我们的风格。”他说完,没有顾幸村的反对向外面走去。

背后传来的是幸村精市越发冷淡的声音:“我不管什么风格,如果输掉,那么,就一点意义也没有。”对他而言,谁失忆跟他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是回赢。

真田没有再说话,只是向前走着。

室外网球场,桃城将另一只球拍扔给龙马,自己走到另一边的球场,越前,你一定要恢复,这就是你的网球,是我们的网球。所以,你一定要。

他将球打过去,龙马狼狈地跌倒在地上,他摸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好厉害。只是,他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

“越前,你怎么不接,怎么不接?”桃城大吼着,握着球拍手咯咯的作响,“越前,你怎么可以这样,部长为了比赛,甚至再次牺牲了自己的肩膀,乾学长现在在医院里,大石与菊丸学长现在正在争取着时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是打网球的,怎么可能忘记那种感觉?”

说着,越前的眼前掠起了一片白色的模糊,冰冷的泪终是落下,他们付出了那么多,如果输掉,怎么对得起他们从前的努力,怎么对得起自己。

龙马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着手中的网球拍,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会让自己打网球,但是,手中的球拍与他的身体似乎是连在一起的,有着太多的熟悉,甚至忽略不掉。

他走进桃城,抬头看着他:“学长......"他睁着大眼,很纯的双眼,却也有着说不出的倔强,这个样子的他,像极了从前的他,没有失忆的他。

“学长,叫我打网球好吗?从现在开始。”他说完,拿着球拍站在网前,学着他们的样子,手中握着球拍。有些事情已经深深地刻入了他的灵魂里,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的。

他看着手中的球拍,他的人忘记了,但是,他的心却是熟悉的,这种感觉,很强烈。

桃城擦干了眼中的泪水,却是很快的又流了下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越前,就是这个样子。

“我也来帮忙吧。”这个时候,进来了很多的人,从前与龙马比赛过的人,甚至,连真田,还有不二的弟弟都来了。

“本大爷也来了。”迹部景吾也跟着进来,还带着音羽。

龙马看向这群人,很陌生的人,手中却都是拿着网球拍,这种样子,他似乎是在哪时见到过。

音羽摘下了头上的太阳帽,一头黑亮的发丝柔顺的披散在了肩头,迹部景吾松开了她的手,她向越前龙马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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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进医院,上网本太小了,很不好用,所以,今天是一更,等好了,我会多更的。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80章一起的网球

。越前龙马偏着头看这个向他走过来的女生,她也好像很熟悉,还有他手中的球拍。

音羽从口袋中拿出手绢,轻轻的擦着越前龙马因为摔倒地上而沾在脸上的尘土,面龙马,也不躲藏,只是有些迷茫的睁着清亮的眸子看着她。

。擦完后,她认真的看着龙马的双眼,还是那样倔强清亮的眼神,越前龙马永远都是越前龙马,不管是失意还是忘记,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一个让人惊叹的孩子,而她相信,他会走到很远很远,不过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会勇敢的走过去的。

龙马,你说过,你最喜欢网球的。所以,请一定要记起来。收起手绢,她转过身走向一边。面龙马看着她的背影,却不知道为何,总是感觉,她的背影中有着太多的寂寞。

“学姐……”他喃喃的自语,脑中有些片断一闪而过,却无法抓住。

握着手中的球拍,他眨了一下大而发亮的眼睛,很熟悉的感觉,网球吗。

而场内的比赛还在进行着,双打的比赛,进行到了后来,菊丸与大石已经输了5局,你们怎么不使用出你的同调。丸井很是轻松的吹了一个泡泡,看起来,这一局他们又是赢了,还真是没有挑战力,他还以为可以遇到青学的黄金同调呢,结果,什么也没有。

“我们已经同调了,是不是大石?”菊丸开怀一笑,他们已经为越前争取了很多的时间,相信,桃城也会做到,让越前恢复记忆的。

“是的,英二。”大石点头,看着自己的搭档,会心的一笑。

“那么,我们也要开始了,”伸出手,两个人的双手碰了一起,是啊,他们还要一起打网球,一起,直到永远。

相视一笑间,他们的比赛,正式的开始了。

“是同调,”向日睁开眼睛不可以思义的看向下面的两个人,难道他们两个人已经达到了随时都可以使用这种同调了,双打的无限可能性,青学的黄金搭档是吗?

是不是太厉害了,他们还是中学生吗?

“是啊,看起来是如此,青学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忍足摸了摸自己的镜架,语气中独有的懒散味道,还是那抹优雅到极致的笑容,让不远处的女生瞬间似是忘记了自己了呼吸。

这个少年,真的好特别。柔滑深邃,优雅无比,忍足微微偏头,刚才碰到了女生的眼神,女生连忙低下头,而忍足只是淡淡一笑,收回眼光看向场内的比赛。

低下头的女生再度看向那个少年,捂住自己的胸口,她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好快。这是不是就是恋爱的感觉。

那个人,是冰帝的。

冰帝的忍足侑士。

还真的是好帅。

“侑士,那个女生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向日撇了一下嘴,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桃花做的,怎么走到那里都有女生注意,而且他的女朋友已经一打了,还不够吗?他也是很帅的,怎么就没有女生喜欢他,对他尖叫。真是不公平的待遇。

也许吧,忍足靠在看台上,他知道自己的外表的确是很吸引人,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从前的闲情去玩那种感情游戏了,也许以前,他会跟她来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毕竟,你请我院,也只是游戏人间而已,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想了,他想去找一个,他的,恩,唯一,就像是那两个人一样。

总是,让他感觉很羡慕呢。

说起那两个人,不知道越前龙马有没有恢复记忆,都已经好长的时间了,恩,还有下面的比赛,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同调情况下的双打,是没有人可以打败的,所以,青学的这场比赛,从连输5局起,已经开始反超了,这样的比赛,才是有意思的。

不出所料啊,比赛结束,这一场果然是青学的胜了,下一场是单打的比赛,出场的是青学的不二周助,与立海大的仁王。

那个仁王是可以为称为狐狸的人,可以随意的去模仿任何人,对于不来来说。谁是他无法的打败的,谁才是他心中那一道无法跳出的门,谁是他的心魔呢。

不二首先用各种回击球四局连胜了四局,场上的仁王却是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样子,他只是看着网前的不二周助,唇轻轻上扬起了一种极为完美的形状,却有着一种特别的意思,确实是天才型的人,不过,就算是天才,也有也致命的弱点,而他的弱点就是。

他转了一下头,看向坐在青学休息区那个清冷的少年,呵,莲二的资料,他已经是看过了,不二周助的弱点,就是。

“不二,过来打败我吧。这个声音,是……”

如果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道走不过去的障碍,那么不二周助心中的障碍,无疑不是手冢国光,他们从国一都开始打网球了,到底谁更强一些,似乎这已经一道难解的迷。没有人知道不二周助在想什么,似乎每一次的网球他总是不会尽全力,可怕的实力,可怕的性格。

这场比赛,如果说是与手冢的对打,其实不如说是与自己的挑战。

如果不二周助在这里无法打败自己,那么,他就会输了,而青学也就输了,忍足看着仁王所变的那个假的手冢,温温的开口,不过,却还是左右看了一眼,还是未曾见到那两个去帮越前龙马恢复记忆的人,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了样。

很自然的,他又是接受到了那个女生想忽视都无法忽视的强烈视线,不过,他现在却没有心情去理会,看吧看吧,再看,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这种女生太多了,而他,也有些烦了,所以,相比起来,还是小提琴或者网球更能舒服一些。

不二周助看着眼前的手冢,不对是仁王,似是已经陷入了过去的记忆中,其实,他也想知道,到底他们两个谁更强一些,只是,他们之间却是从来都不曾好好的比一场,全国大赛的前的那场比赛,或许他们都已经知道彼此的定位到底在哪里?

但是,现在的比赛,其实才算是真正的比赛,不管前面的人是不是手冢本人,还是别人所模仿的,手冢对他而言,就是一种独特的存在。他最好的朋友,同样,也是他最强的敌人。

不二直用了6重回击球,5重都被破了比分变成5-4反超。不二开始闭着眼睛打,只是用感觉去打,他对于网球的感觉,对于场内的感觉,什么都不重要,只有比赛,比分又变成6-5,不二再度睁开双眼,就算模仿的再像,他也不会是手冢,他们之间相差的太多,手冢的网球不是那么容易去模仿的。如果真的那么容易,那么他就不会是叫手冢国光。

“哦,既然这个不行了,那么换一个,”仁王又快的换成模仿自石,这个白石可是不二周助所输的第一场球,想必他以于不二周助的影响力也不会小。

白石看着另一个自己,摸着手上的绷带,“队长,那个是你啊,怎么跟你长的一样啊,你们是不是双胞胎?”金太郎不停的探着头,不停的揉着眼睛,果真是他们队长啊,太像了。

“笨蛋一个。”白石伸手狠狠的敲了一下金太郎的头。金太郎摸了自己被打的很疼的头,老实的坐在了看台上,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他们队长在解手上的绷带了,那只是毒手,金太郎头皮发麻的躲在了别从的身后,被拈一下可是会死的,好可怕的队长。

白石摇头,也知道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这种小家伙住嘴。

他看向场内的比赛,那个模仿自己的人,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原来看另一个自己就是这种样子的感觉,原来,他长的还真的是帅。

只是他这个样子有用吗?不二周助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他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场的不二周助看着仁王,不对,现在是白石,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透着太多的冷静,很可惜啊,他是决对不会输给对方两次的。

他的5重回击都给破了,但是,他会是不断进步的。

此时场外的都发现现在的不二周助已经不是从前的不二周助了,以前的他在比赛时总是在享受着打球的乐趣,只是纯粹在比赛中寻觅兴趣不求胜败,但是,现在的他,是完全的想去赢比赛,真正清醒的不二周肋,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线是在哪里?

在最后的一球时,不二使出他所创的第六回击球“星火花”,那一片满天的星光,让仁王似乎是看到一片极美的幻觉,但是,在他低头上,却发现他的脚边已经有了一颗网球。

这场比赛,是青学胜了。而且是以7-5的比分。

不二看着自己的球拍,呵,终是赢了,越前,下面看你的了。他转过身,看向坐在休息要椅上的手冢。

冰蓝色的眸子再度眯起,那样温柔透明的眼睛,笑如月牙一般的清新,如一片洁自的温暖颜色落在他的脸上,有着说不尽的温和,手冢,我很期待与你真正的比赛。那样,一定会,很有趣的。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室外网球场,越前龙马收住了自己的球拍,将球拍放在了球袋中,然后背起球袋向外面走出去,一大堆人或坐或站的在网球场内不断的喘着气,看起来累的十在的是不行了。

龙马背着球袋向球场外走过去,在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向站在不远的音羽,转身向她走过去。

“学姐,”他叫着的她,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茫,现在里全部是很清楚,很深刻的倔强。

音羽看着男孩极亮的双眼,她拿出手绢,替他擦着头上汗水,脸上有着很淡的笑意,也很温明,龙马,她很喜欢他,像弟弟一样的喜欢,他救过她的命,他帮过他很多,也很维护她,人总是那么容易去感动一件事。

龙马,变的真的很强,对网球的执着也更强。

如果喜欢网球,那么就一直喜欢吧,如果真的喜欢,那么就一直坚持下去吧。

“学姐,我会打赢的,”龙马不知道是在保证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转过身,没有看此时场内的人,只是向另一个比赛场地走过去,还差的远呢,大家,低下头,帽子上落下的一片阴影,正好挡住了他的双眼,隐约中,阴影下似乎是可以看到他唇边扬起的那抹极为璀璨的淡然笑意。

迹部景吾坐在休息椅上,手冢的球拍落地,啪的一声。

“那个小鬼,早知道就不来了,”不二裕太揉着自己的手臂,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还是露出了一种很干净的笑容。这样的笑,像极了他的哥哥不二周助。

小鬼,成长的不错,哥哥,我已经相信你的话了,青学很强,真的很强。

音羽向迹部景吾走过去,此时的华丽少头仰头看向天空,天空的缕缕浮云落在他的眼呢,唇边的效益似是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有些张狂的笑声。

音羽只是站在他的身上,真田握紧自己手中的球拍没有说话只是向场外走过去,低头间,向来冷淡的双眸内,也出现了一缕极亮的光,然后瞬间消失不见,不可捉摸。

“小女佣,”迹部景吾终于止住笑,站了起来,低头看向她,此时的太阳很强,阳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让她感觉有些灼烧的疼。

她伸出手,轻轻的拭去他头上汗水,眼内除了他以外,就不会再存在任何人,或事了。她想,他一定很累了,陪着桃城去找一路去找龙马,又是为了他的恢复记忆,陪他打了又一场球,他已经输给龙马一次的,这次又是输了一次,他,真的很傻,而且,善良的让人心疼。

迹部景吾拉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她的手此时很热,手心里也有微汗,少年细长的眸了微微闪了一下,里面有种柔情不断的氤氲起来,我们走吧,去看比赛,他说着,拉着她的手向外面走去。天,真的是很热。

音羽点了一下头,伸出手将头上的太阳帽挡住了自己的双眼,迹部景吾拉着她的手走到阴晾处,没有了阳光的直照,显的舒服了很多。

“景吾,”音羽抬头看向少年极为精致的脸,微微的风不断的吹起他耳边的发丝轻扬起来,落下了一些紫灰色的浅影,他的眼中映起了一片清楚的蓝色,丝丝缕缕淡香在挑起的嘴角渐渐的开始弥漫。

变部景吾低下头,调整了一下她头上的太阳帽,一声极为模糊的叹自声随风凉过,“走吧。々又牵起她的手向比赛场地走去。

当他们走到比赛场地时,龙马并没有来,幸村精市只是坐在休息上,球拍还放在另一边,而真田也已经回来了。

迹部景吾拉着音羽的手,坐回原位,比赛场地中的有空调,所以里面比外面舒服很多。

音羽看向青学的那一边,龙马还没有过来,不过,她相信,他会赶上比赛的。

“迹部,越前怎么样了,记忆恢复没?”向日连忙问道。都这个时候了,比赛都快要开始了,再不进场,就扫为弃权了,这样立海大就赢定了,而他们之前的努力就会白费了。

恢复了。停了一会,迹部景吾终是开口,是啊,那个小鬼不但恢复了记忆,而且,让他更有想象不到的进步,原来,他已经会那个了。

他伸出手搂住音羽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一会的比赛,也许会出乎他们的意料。

音羽回头看向他,淡淡一笑,靠在他的身上,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她,微微闭起双眼,此时,真的有些累了。

再次睁开双眼,幸村精市还是坐在哪里,一动未动,而金太郎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他的身边。

对他左看看右看看。

“喂,你就是立海大的队长吗,就是那个神之子吗。跟我打一场好不好,就一场。”他又扬起一个手指,睁着眼睛看向他。

幸村精市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喂,你跟我打一场,就一场,反正越前龙马没有来,我们就打打好不好?”

金太郎彻底发挥他那种牛皮糖的本事,非要和这个人打一球不行。

“这样吧,就一球,一个球。”如果他不打,他就这样一直缠着他。

小金这孩子,白石无奈的看着他,但是也不阻止他,他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是以自己的办法去给越前龙马争取时间。

就一球好不好。他继续说着。

幸村精市拿起球拍站了起来,微微低眉看着眼前这个小鬼,眼内那种如水般的温柔早已经退去的无影无踪,在球场上,他是王一般的存在,所谓的神之子。

“哇,幸村精市谢谢了,”小金拿起自己的球拍站在了网球场的另一边,站好位置等着这个神之子的发球。

幸村并没有脱掉身上的队服,手中的网球在地上轻轻弹起,一下两下,挥拍,球打了出去,而他转身,丝毫连对方的人看都不再看一眼。

金太郎接过球,却在接球的一是球拍掉落到了地上,怎么会……

“小金,”白石一眼发现小金的不对劲,立马跑上前,

“小金,你怎么了?”

金太郎看着白石,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好可怕的感觉。

“小金,没事了,”白石带着金太郎回到休息区,而金太郎的身还在颤抖着,他眯起双眼看向又坐回休息椅上的幸村精市,只是一球,只是一球而己,他是怎么做的到,竟然让有着一惯怪力的小金吓成这样。

幸村精市放下手中的球拍。

只是看着前面,唇微微扬了一些,“真田,你还以为你所做的事有意义吗?”

真田看着一脸冷色的幸村精市,声音显的十分的沉静,“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意义,但

是,我希望立海大是真正的赢得这场比赛。”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81章结束了?

。“是吗?”幸村精市看了看出口,也许你的一切都白费了。他声音微凉,此时的他丝毫是看不到以前的那种温柔,只要一接触到网球,那么他将变成另外一个人。不可打败的神之子。如果说真田是皇帝,那么幸村就是神,立海大的神。外表是平静的,但是,平静的深不可测,如同看不见底的大海,那时的最深处,是你永远所无法看透的深远。

“那个小鬼怎么了?”凤长太郎坐在看台上看向四宝天寺的那的金太郎,奇怪的皱起了眉头,他怎么好像很害怕。幸村精市的那一球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精市的网球,会夺去别人的五个感觉,令他陷入恐慌之间。”音羽坐直了身体,看向坐在立海大最前方的那个少年,那个柔美却又有着强大气自的少年,没有可以想象的到,就是这样一个平常温柔绝美的少年,所打出来的网球,却残酷中可以夺取别人的所有意识,他的网情可以说是残忍的,甚至,比切原还要残忍。

“你说什么,夺五感?”向日转头看向音羽,不相信她所说的话,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样

子的网球,打着打着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甚至感觉不到,那么,还怎么打下去?

“是的,这就是他的网球,”音羽认真的点点头,她没有说错,也没有夸大其词,这些事都是听切原讲的,而且,在那次街头网球与成田对打时,她也是亲眼所看到的,幸村的网球,如果可以说,那么,他的网球可以说是残酷的。

“夺五感,让人在比赛结束后,会有击球恐惧证,还真是可怕的人,”忍足也看向坐在那边的幸村精市,立海大的神之子,果然是名不虚传。

迹部景吾只是张扬的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将自己的手肘放在了膝盖上,伸出光洁而又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额头,而后带着玩味的笑意看向幸村精市。

也许,会有一场绝对精彩的比赛,毕竟那个小鬼,可是学会了那个了,比赛才是刚刚开始而己。

青学的越前龙马,速上场比赛,如果不上场,那么自愿当弃权。裁判的声音响了起来,音羽看出比赛的出口,怎么龙马到现在还没有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会来的,放心,迹部景吾看出她的担心,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他极为自信的笑容,让她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是啊,他会来的,那个孩子,定然是不会这么就让自己输掉的,尤其是还没有比赛。

在裁判的声音又重复了一次时,入口处缓缓的走进来了一个身影,那个人,正是越前龙马。

他从球袋中取出网球,看向坐在休自椅上的手冢,清亮的眸子里,有着特别的坚定与信念,他会成为部长期待中的青学的支柱,他不会让自己失望,当然也是不会让所有人失望。

手冢向他点头,对于他的期待一直很重,越前,请一定要赢得这次的比赛,要以自己的一切来赢得这场比赛,青学的未来是你的了,是你的责任。

龙马拿起球拍走上前,看向站在另一边的幸村精市,他的队服还是披在身上的,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对于龙马的这个表情,有些不悦。

“喂,听说你大病才刚刚初愈,没有事吧?”龙马对着幸村缓缓的说道,手中的球拍拿了

起来,语气又回复到了以前的那种嚣张不羁。

幸村精市对于他这种可以说是挑衅的话,只是眸了微微闪了一下,“小鬼,眼神不错。”说完,他已经退到了发球线。

龙马只是撇了一下嘴,也退回发球线,不过,他又是看了一个幸村精市身上的队服,唇角有一丝别有用心的笑。

龙马挥拍,一上来就是一个外旋发球,幸村轻松的接过,打了回去,龙马接过球,又是DriveA额截击球,又被幸村给打了回来,接着,龙马又使出他的cool截击,这次,幸村精市只是微抬了抬双眼,随即将龙马的绝招准备的打回到了底线上。

这一局,幸村精市马15-0领先,龙马抬起头手指指向地上,“喂,你的衣服掉了。”

他的声音凉凉的,但是,却是可以听出的故意。

幸村精市低头,看到了他掉在地上的队服,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唇线抿了抿,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小鬼只是想要让幸村脱下衣服,这种脾气,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忍足轻叹一声

,这个小鬼,就算刚恢复记忆,本性中的那种张狂还在呢。甚至,跟迹部有些比了。

他看向迹部景吾,而迹部景吾只是坐着看向场内,嘴角始终有极为邪肆的笑容。他的手中还是握着音羽的手。

音羽看着下面的龙马与幸村精市,微微叹了一口气,龙马还是一样的脾气,但是,这样的精市却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精市了,那个在立海大的绝美少年摇身一变,已经成了球场上不容忽视的王者一般的存在了。

他的网球一直都是这样的,还没有开始,其实,她已经开始担心了,正如她所说的,这场比赛,她想要龙马赢,但是,她更是不想让精市输,他们同样都是她所关心所在乎的人,真的是很矛盾的心情。

“又在烦恼了?”迹部景吾的声音从她的头传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点,然后点点头,迹部景吾微微抿了一个唇,自然是知道她在烦恼什么,不过,这个时候,他的心中还真是有些不舒服起来,他与越前龙马比赛时,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但是,他却可以知道,她对于他的担心绝对不下于他们,甚至比现在更多。因为,那个时候,她似乎是哭了。

还真是让人头疼的小女人。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女佣,这就是比赛,比赛总有输赢,输了并不代表结束,只是一种新的开始。你忘记本大爷也是输了,而且输给了那个小鬼两次,输并不是难事,但是赢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他们都要经过比赛的洗礼,知道最后一球的落定。”

“比赛,其实是很快乐的,”他揽紧他的腰,让她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恩,”音羽点头,靠在他的肩上,两个人的双手还是紧紧的交握在了一起。

此时,场内,龙马与幸村的比赛终于真正的开始,龙马的张狂,他那种奇迹般的网球,神之子随意冷静的控球能力,两个人在比赛丝毫不退让,龙马也是第一次遇到幸村精市这样强的对手,他的所有网球都可以很轻易的被他打回来了。

不管是他用白石【圣书】,还是用圆桌抽击,迹或是神隐,各种各样被他所领悟的球,都完全的被幸村精市轻易的看出了球的本质,轻易的打了回去。在他的眼中,不管龙马用什么样的招式,都是只是无谓的浪费自己的体力而己。都是没有用处的。

球,只有一个球,永远不会用什么分身或者说是消失。比赛还在继续着,但是,场内的比赛已经完全的倾向于幸村精市,因为龙马的所有球都轻松的被他打了回来,此时的比数是3-0而且,第四局的比赛已经是40-0的,就是说,龙马到现在一球还都没有赢过来。

在这个时候,龙马微微喃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球拍,还真是一个难对付的人,坐在立海大的切原扭头看着场内的龙马,突然说道,你们看,那家伙将力量转到了腿上了。龙马上前,又将那种力量转换到了手上,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可以随意的去控制力量的走向了。

他打回了幸村的球,这一场是一记加倍的回击球。这一分要得了了,不过,幸村精市还是把这球给打了回去。

不过,等打回去时,球已经触网了,龙马接过球,打了过去,这一球,终是落在了幸村精市的脚边,球落,龙马得分。这也是在本次比赛中龙马所得到的第一个15分。

此时,却还没有玩,龙马拿起球拍指向幸村,接下来是5球。

这是预测,难道,他现在连才华横溢之极限的境界都已经可以领悟了,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人。越前龙马。

也许龙马的这种状态,还真的是让幸村精市有些头痛,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冷很多,一球,两球过去,幸村精市只是回击着他的球,等到第五球时,龙马打出的球意外的打到了场外。

这一场打的真的太过离谱了,对于龙马这种高手来说,打出这种球,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偏偏他就是打出了。

“你似乎是已经失去触觉了?”幸村精市只是淡淡看着龙马坐在地上的龙马,因为他刚才

的失误。身体因为稳而倒在了地上。龙马在听到他的话时,真的是瞪了大自己的双眼,触觉,刚才他,真的是没有什么感觉。

精市要开始了,音羽被握在迹部景吾手中的手微微的有些湿,迹部景吾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看着底下的比赛,是要开始了,越前龙马,你准备好了吗?迎接来自于神之子的挑战。

金太郎看着场内的比赛,牢牢的抱着自己的双臂,他的声音还有一些颤抖,“就是这种感觉,就是不管你打到他场地的哪个地方,球都会被回击回来,随着这种印象的逐渐加深,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开始懒得不想再打回击过来的球,于是一种麻痹的意识将把身体的触觉剥夺掉。好可怕的网球。”

说着说着,那种恐惧不断的传来,真的快要让他疯了。

“小金,坚强一点,比赛还在继续,”白石的手摸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无言的力量,金太

郎点点头,放下手,看向场内的比赛。

幸村精市的夺五感的网球一一的出现了,不出所料,最后龙马的所有感觉都已经消失了,他听不到,看不到,甚至,连感觉都没有,只是一个人走在一种黑暗之中,什么也没有连手中握着的球拍似乎都已经没有任何的力量,只是本能的握着。

甚至,发球他连球都已经打不到,但是,他还是在坚持,还是在找着那个小小的网球,这样的坚持,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

“龙马,”音羽叫着他的名子,终是别过脸上,他一直是一个高傲的孩子,她从没有在他

的脸上看过这么多的表情,惊慌,害怕,还有寻找。

迹部景吾握紧音羽的手,也看向场内,小鬼,你真的完了吗?

就连幸村精市也惊讶于龙马这种表现,他并没有像从前的那些人一样彻底的放弃网球,而且,就算他现在五感全无,还是想要打网球吗?对他,他确实可以说是佩服的,但是,很可惜,他不会同情他,因为,他要的只是比赛的胜利。

他转过头向场外走去,比赛已经结束了,所以,不需要呆在这里了。

突然,场内传来一种极为清楚的声音,这个声音所有人都不地听错的,是越前龙马的声音。

“打网球很快乐嘛,”这种声音很轻,很轻,但是,却完全是充满了喜悦。

幸村精市转头,看到从地上已经站起来的龙马,他拿起球拍,脸上是绝对的笑,绝对自信的笑,是啊,打网球是快乐的,网球是他的最好的朋友,他怎么会讨厌呢。

瞬间,越前龙马整个人都似乎有了极大的变化,甚至连发型与神态都变了,似突然间长大一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网球的最高境界,所谓的,天衣无缝之极限。

“恩,来了,一球,”龙马拿起球拍打过了一球,这一球的速度已经不是人的眼睛可以看

清了,幸村精市不能,观众不能,甚至连裁判也不能。

而这一球的判断竟然是用机器的回放来判定的,龙马抬抬眸着,也许是应该打慢一点了。于是,这就是他的反击,让幸村精市完全无力的反击。

直到龙马拿回了一局后,幸村精市很快的冷静了下来,他怎么会输呢,但是,就算他可以完全的看到球的落角点,但是,还是不能打回去。

直到最后一球,龙马用的是他与远山金太郎的那一球,球从中间一分为二,打了过去,幸村精市挥拍又将两个球打了过去,直到这一球,越前龙马在手冢的那一句成为青学的支柱声音中,又将两个半球完全的打了回去。

球从幸村精市的两边穿过去。

而比赛结束,青学赢了。终于是破了立海大的三连胜。

而这场网球却是深深的留在了所有人的心上,包括比赛的两个人,越前龙马与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拿着球拍走出网前,这是他第一次的输球,不知道是什么是样的感觉,难过,失落,甚至,还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成长,是他的成长,还是他的网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中网球拍,他最好的朋友。

网球,是快乐的。是吗?他的网球,他的生命。

幸村,你没事吧。真田走上前,冷静的双眸此时极为担心的看着他。

没有,幸村走过真田,却又突然回头,“真田,下次,打一场,快乐的网球的吧,”他笑了,笑意如风,绝美的笑,一双极为温柔的紫色眸子,宛如伴着清晨的阳光落下。太过美好。

真田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他已经感觉到幸村变了,其实一直以为幸村的网球总是太过残酷了,有时,会感觉没有了人性,但是,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有了另一种的感悟。

是啊,打网球是快乐的。

“我们也走吧,”迹部景吾拉音羽的手站了起来,看向青学的场内的欢笑声,唇角自然和

向上一勾,眼中也落下了太多的感动,这个小鬼,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音羽回过头看向立海大的网球部的休息场地,此时幸村精市正拿着杯子喝水,似是发现了她的注视,两个心有灵犀一般,同进看向对方。

幸村温和一笑,紫色的双眸上,无润似水,浅浅的轻晃间,还是那抹如同秋菊一般的淡

雅美丽。

失落也许会有,但是,他也得到了更为重要的东西。

音羽会心一笑,跟着迹部景吾走出了网球场,下午了,外面的太阳已经不是那般强烈了,这场比赛,真的是太过精彩了。她仰起脸,任风吹在自己的脸上。

这样就好了。

失落中多少有些欣慰,年轻的心总是很快乐的。

是啊,年轻的身体,年轻的心,未来还有太多的时间要走,,无论是风亦或是雨,经历,在所难免。

刺眼的阳光落在她的眼内,她低下头,轻轻的眨了一双眼,有些沉默,也有一些寂静,她看向自己的手,此时正被身边的少年紧紧的牵着,那样的温暖的感觉,让她眷恋无比,手指紧了一下,她握紧他的手,就怕一松手,就也再抓不住了。

天很蓝也很净,空气里有些不知的花香淡淡的飘落着,用力的吸一口这样的空气,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些孤寂与芬芳。

比赛已经打完了,不管结果什么,已经完了,那么她呢,是不是也已经走到了终点了。她抬起头,看向身边少年在阳光下显的格外精致的脸,此时,他的唇角微微一扬着美好的弧度,墨蓝色的双瞳内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柔软。他的整个人依然优雅而又华丽,但是,却也染上了天空上的那片纯净。很蓝,也很干净。

“怎么了,你这样看本大爷,本大爷可会认为你想把本大爷吃了?”迹部景吾突然回来,

停下脚步,将她的拉近了一些,就这样看着她,微微敛下的眸子里,其实是一片清楚的笑意。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82章命运的终点

音羽轻轻的动了一下睫毛,清亮的眸子里,某些色彩正在蓝天中不断的涣散起来,接着是一声极清的叹息声。她抬起双眼,眼底是如般的清澈,有些情绪很成功的随着那声叹自而烟消云散了。心里也有苦苦的感觉,有些话卡在喉咙,感觉,格外的难受。

“景吾,我们要去哪里?”她可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因为无论说什么,他总会区解她的意思,所对,她保持沉默,相对于他的沉默,他对于她的取笑,可是从开始就有的。

迹部景吾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却没有用丝毫的力气,“还能去哪里,一会是领奖,所以我们一会就要集合了,完了之后,我们就回家。”

说着,他不断的整理着她落在肩头的发丝,隐约可以看到面前少女脸上的疲惫之色,心难以放下。这样子的他,总是让他,感觉到无能为力。

抬头,他看向远处的天空,那一片透蓝的颜色,唇角的笑意未断。

但是,笑,也只是在笑而己。

这个时候,他手中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忍足。打开放在耳边,那边传来的忍足独有的声线。

“迹部,要集合了。”他的话说的不紧不慢,丝毫没有因为找不到他有些焦急感觉,因为

他知道,迹部是不会错过这种重要的时候的。

“恩,本大爷很快就过来。”迹部景吾放下手机,拉着音羽的手向他们集合的地方走去,等到了时,果真冰帝的正选都在了,只有他这个队长跑的不见人影。

他看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刚够,他放下音羽的手,转头,“小女佣,站在这里不要动,本大爷一会就过来。”将她安排好,迹部景吾走到队伍中,自信而又张扬的一笑,这次的全国大赛,还真是太有意思了。他伸出细长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眉心,转头看着安静站在一边的少女,她很静,清清浅浅一个人,却总是让人感觉很舒服,正如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抹可以让他失神的笑容。柔柔的,淡淡的,却也是有些淡漠的。

转过头,他们向颁奖台走去,音羽看着他走上前,其间还有其它的学校,虽然没有得到全国的冠军,但是他的骄傲一直都在。他是输了,但是,输的也不亏,输在青学的手中,输在越前龙马的手中。

音羽看着那队白灰相间的队服,又有谁知道明年站在那最高点的是谁呢,世界每天都在变化的,更何是人。

她又看向那队黄色的队服,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温柔绝美的少年,精市,你也是吧,输了,但是,并不代表就是结束,不是吗?她相信,她真的相信,这个占胜过病魔的少年,一定还会再次拿下那个第一名,他对网球的喜爱,真的,让人可以感动到落泪。

只是,或许,到明天,她就无法看到了。

但是,她相信,一直都相信,他们一定会走的更远,他们还很年轻,透过年华的翅膀还并没丰满,等到有一天,他们将会是最为闪亮的存在。而她,可以想象到,他们在的阳光下微笑的样子。一定,很干净,也很好看。

还有青学的人,像蓝天一样的颜色,他们终是拿下了这个第一,付出的也实在是太多,但是,都是无悔不是吗?

无悔的,那么她呢,还有什么?

她将身体靠在树上,远远地看着他们,此时,她没有站在人群中,怕有人认出她,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了太多的麻烦了。

捂住胸口,她的脸上苍白无比,似乎可以于冬天的雪同化了。她又看了一眼那队白灰相间的制服,眼内终是落下了太多的痛苦,转过身,向外面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乱,紧紧咬着自己的唇,捂住胸口的手此时越发的用力,可以看到她极为纤细的手指的关节已经微微的泛白,手背上的细小血管清晰可见。

抬头,她刚好看到青学的一年级生,这里是青学的休息场地。

她向他走去,甚至是有些艰难的步子。每一步都似在用着她最后的力气。

一年级的那个男孩向来是腼腆的,他并没有看比赛的,大概也是被欺压的留在这里看东西了。

“学姐,学姐,”他抬着看向自己走来的少女,连忙上前扶着她。因为她的样子,真的看起来,好虚弱的样子。

虽然是一年级,但是,他的力气还可以,扶着音羽坐在了椅子上,然后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他不断看着音羽的一,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好,学姐的脸色好差,好像是生病了。

音羽拿起杯子,杯子中温度微微暖了她极为冰凉的手指,她从包里拿出的药,倒了几粒放在手心,然后快速的喝了下去。

靠在椅背上很久,她放下水杯,手中的药依然紧紧握在了她的手中,她知道,她的心脏,已经在逐渐的衰弱了。甚至,越来越严重。

她有些无力的对着这个男孩笑了笑,这次,她是真的吓到他的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又喘了一口气,似乎现在的说话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在看到了那个男孩脸色苍白的样子,似乎病的是他。

“放心,我没事的。”她轻轻的摇摇头,示意自己的没事。

但是,她的话并没有让男孩放心多少,她现在的这个样子,任谁看到都不回怀疑她病的很重。

“学姐,我去找人,你不要害怕。我马上去,”他说完,连忙向前跑去。

音羽伸出手想要阻止他,但是,却什么也说出来,放下手,她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此时,有几缕阳光落在了她的面前,她伸向颤抖的手想要接到阳光,手指还是冰凉的,阳光落在了的手指上,已经可以感觉到那种温暖了。

闭起双眼,她平缓的喘着气,吃过药她,心脏上的剧痛已经慢慢开始消失了。

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此时这片安静,音羽微微抬起双眼,看到了一片蓝白相接的队服,再向上看一眼,是他。

手冢国光。

这个清冷而又淡漠的少年,此时脸上有着明显的慌乱,他所找的人,是他吧。音羽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心竟然是难过而又庆幸的。

其实,现在她真的让想那个人来,她想靠在他的怀中,想让他陪着她,但是,同样的,她也庆幸此时来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外的一个人。

如果他看到她这个样子,那么就一定会怀疑了,她所带给他的伤害,就是无法制止的。她不想这样,更是不想这样的自私,将他带到自己的痛苦之中。

当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之时,她只有这样的对自己残忍。

也会很难过。

手冢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放在她的额头上,那样冰冷的温度,此时,他的头指上竟可以沾到水光,她的脸色极差。

那个一年生在一堆人找到他,一时间根本急的就说不出话,只是指着一个方向说着什么学姐,学姐生病了,他不知道自己当时如何的急切,独自扔下大家赶了过来。

直到见到的是半靠在休自椅上的她,他感觉自己似乎都要窒息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的她,她紧闭着双眼,似乎就连睫毛都无法的掀起,脸上透着不寻常的苍自,双手无力的落在了她的腿上,而她的手中似乎还是拿着一个玻璃瓶子。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而他看到她睁开的双眼,淡淡的,只有眼波轻轻的流转着有些脆弱的光。

他突然想起她的病,沙耶透所说的,心脏病。

他的眼光落到了她的手上,顺手拿出了那个药瓶,音羽动了动唇,却没有什么话说出来,因为,这个时候的她,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

手冢看着手中的药瓶,在看到上面的字时,脸色突然变了一下,然后握紧手中的药瓶,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看向看他,眼内有着某种隐忍,甚至,连加上脸上的细边眼镜都无法挡住。

“我送你去医院,”他直接说道。伸出手揽过了她的肩膀。突然却感觉自己的手上有着一

阵冰冷的感觉传。

他低头,看到了她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声音很轻,却很坚决,甚至,还有几分请求,“不……要去看医生。”她喘

了一声,慢慢的说道,这才慢慢的松开了手。

“我,没事的。”她微微闭了一双眼,看着他手中还握着的药瓶,眼内却是落下了太多的

绝望。

手冢收回自己的手,坐在旁边却没有说话,他将手中的药瓶拿了起来,瓶子上了字每看一次,似乎也似是她眼中的绝望一样,如同根根丝线绕在了他的心口上,不时收缩,硬生生的扯着他的心脏。

透已经去美国了,说是她的手术会在里那里进行,只是这种药,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是

,上面的药效,却可以看出来什么,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而且会是在手术的前期,他也知道,这样对后面的手术绝对是不利的,本来手术的成功率就很低,这样,会更加的危险的。

“他们知道吗?”手冢放下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手指紧紧的握紧。似是想要将手中的

瓶子捏碎一般。

“不,”音羽摇摇头,“我没有告诉他们,手术时,他们自然会知道,何必让他们多绝望

一天呢。”是的,她并没有告诉他们,哥哥,景吾,谁也没有告诉,除了医生以外,没有人知道她的病情是在急剧的严重着,就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她所能等待的就只是有那场手术,不过,手术的成功率却已经不是在是6成了,甚至低到她所无法想象的地步,其实,这样子的她,已经等待被判了死刑了。

他们迟早都会知道,但是,她可以让他们少担心一天算一天,她更想多幸福一些,虽然这些幸福之后,就会是绝望。

但是,她真的想,多要一些。

她本来所拥有的东西就不多,所以,更想去珍惜。

“手冢……”音羽抬头看向他,将身上的衣服拉了起来,微微坐直了身体,这种病真的很折磨人,病发的时候,痛的真的让人有种生不如死感觉,但是,好了之后,却又和正常人无异,身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双重折磨,都落在她的身上,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的犯病,以前只要她可以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可以安然无样,但是,现在,却已经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她将背靠在休自椅,脸上不似刚才那样苍白了,“手冢,这件事你能帮我保密吗?其实,只有几天,几天而己。”她的声音还是显的有些无力,但是,却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的请求。

手冢的手指再次动了一下,然后无力的握紧手中的药瓶。

“手冢,好吗?”音羽紧紧的看向他,眼中的那种请求,却是让人无法拒绝,一阵风微微的吹过,青学的休息场地其实也是露天了,放了队员们的衣服还有其它用品,几缕阳光终是落到了她的脸上,她轻颤着无力的睫毛,温暖的微笑却已经成了悲伤的苦笑。

手冢僵了一下身子,闭起有着过多复杂的眸子,终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而她,看到了。放心的靠回休息椅上。

这样的情景,或许她与他都不曾想过,以前的她从来不敢奢望他与她可以这样安静的相处,没有厌恶,没有讨厌,更是没有冷漠,只是这样坐在一张椅子上,安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

就算是,此时沉寂的有点清清冷冷的感觉。

手冢将药还给她,音羽接了过来,手冢的瓶子带了太多他的体温,暖暖的,她淡淡一笑,将药放在自己的包内。

包里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到了里面的号码,景吾,她伸出手腕看了腕上的手表,原来,都已经这个时候,她在这里呆的时间很长了,她让他又担心了。

打开手机放在了耳边,珍珠白的手机放在她的耳边,映着她显的有些透明的皮肤,格外的晶莹。

“你在哪里?”手机一接通,那边传来迹部景吾的声音,却比平常要冷,却能听出里面的着急。

他是真的担心她,她知道,旁边坐着的手冢只是看着她手中的手机,目光南侧。

“我在青学的休息室。”她很老实的回答,这个时候,她已经感觉舒服多了,所以,他也应该看不出了。

“本大爷马上过来,你给本大爷呆那里不要动。”手机的声音显的有些气争败坏。

音羽恩了一声,挂断了手机,将手机放在包里,然后将包背好。果然,是很担心,很担心她。她苦笑一声,其实,这些不是她想要的,如果可以,她希望,他对她不要爱的这么深,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好,是的,她很依恋他的爱,但是,这种爱,却让人太过心疼。

回头,她却发现旁边的少年那样专注的眼神,像极了,精市的眼神,也像极了景吾的眼神,很专注的。

她回过头,不想再去想些什么,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给不了,所以,不要对她有太多的感情,那样,对她,对他,都太过残忍了,也不公平。

手冢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会,然后站起来,向一边走去,他知道那个人快来了,只是不想给他们之间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他从来不会去否认自己什么,一切,都会以事实去说话,他承认,他是喜欢上了这个女孩,真的很喜欢,超过了他所能想象的去喜欢,以前的事,就真的像是做了一场梦,当讨厌不在,当排斥不在,所剩下的似乎也就只有来自内心深处的喜欢了。但是,他却没有什么机会。她让他心疼,让他悔恨,让他难过。

以前,他投有珍惜,现在,他想去珍惜,却没有机会,完全的没有任何的机会。不在于她的身上有了另外一个人,而是,她的生命,或许真的会向绚然绽放的烟花一般,那样美好,那样美丽,最后却只能轰然的陨落。不复存在。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么,他知道,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悔恨,不二的话说的真对,他,真的是后悔了。

明亮的镜下闪,闪过了一片自色的微光,他的心绪,外人依然难测,就算是有多大的心情被动的,他的脸上还是常年的平静,从小而来的内敛,比常人要多的冷漠。但是,也有着比常人还要深的感情。

他隐藏的很好,是很好。

坐在另一张休息椅上,他与她,等着同一个人。

迹部景吾大步的走来,额间落下些许汗水,可见他走的十分的急,呼吸都似乎比平常要快几分,他远远的就看到坐在休息椅上的那个不华丽的女人,眉毛狠狠的皱在了一起,他让她好好呆着的,她竟然敢给他偷溜,看他一会怎么收拾她。

他走过去,而坐在休息椅上的音羽站了起来,身体还是那样的不舒服,不过,她还对着少年浅浅的微笑着。

“对不起,景吾,我错了。”她看到他脸上的明显的怒气,在他还没有开口前就道歉,成功的阻止了迹部景吾更多的怒意。

“真是不太不华丽了,你个笨女人,”他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刚才真是担心死她了,这个女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还要到处跑,简直是太让人生气了,这次,他可不是轻易的饶过她。

“我们走,”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手劲却保持的刚才的轻柔,没有捏痛她,他只是简单的向手冢点了点头。手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远去的背影,久久的看着那一点,直到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他低下头,从衣服底下拿出了那个吊坠,这是她送给他的,越前已经明自的告诉给他了。

在他那样的伤害她时,那个时候,她还是喜欢着他吧。

如此的,沉默的爰。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83章

只是,太多的错过,让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彻底的没有办法去改变着什么。他与她,终是擦肩而过,错过了彼此最为重要的时候,他知道,她也清楚的知道。

这是结果。或许也是注定。

所以,他不会再给她任何的负担,这是报应,他知道,一切的事情,本就应该由他来承担,他只要她幸福就可以。

但是,她的幸福,似乎也已经没有了。那样清亮的如同溪涧一般的双眸,或许,在不久之后,他真的再也无法看到了。握紧手。他知道,属于他们明亮的青春,其实早已开始暗淡了。

为什么,要过了这么久,为什么要等到无路可退,为什么,要到了这种无法挽回时,才发现,经自己亲手舍弃的,原来是,才是他这一生最珍贵的宝贝,以后,以后,再也无法遇到了。

他真的希望她可以度过这次难关,手术可以成功,哪怕,他最后只能是远远的看着她的幸福,就像她曾经对他所做的一样,那样子,他就已经可以感觉很好了。

只是,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心中有某些东西开始轰然坍塌。从远处吹来的风,此时,吹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了有些凄凉。

她的命运,会不会如同一场如同烟火一般的存在。美丽却又短暂。

坐在车内,迹部景吾靠在车椅上,一句话也不曾对她说,只是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上,就连平常总是上扬的唇角,此时,也拉的很直,她知道,他在生气,等着她的解释,其实他想问的事,是为什么手冢也会在那里?

一个曾经的未婚夫,一个她曾经爱的男人,正常男人都会有怀疑,所以,他现在的安静,他现在的不理不睬,其实,他急切想要知道原因。

但是,她可以说吗,暗自摇摇头,她知道,什么都不能,什么也都不能解释,她会将这颗怀疑的种子在他的心中,直到发芽的那一刻,相信,她离开的日子也就会近了。

所以,她不解释,看着车窗外的不断变化的景色,这是从她回来以来,第一次冷战,她知道,他很担心她,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对不起,景吾,真的对不起,如果有可能,就这样下去吧。不理,不睬,直到她离开的那一刻,现在的残忍,只是为了日后不会有太多的痛苦。

腰上突然一紧,她感觉自己瞬间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有着他味道的怀抱中。

“你说,本大爷到底要拿你怎么办,你究竟瞒着本大爷什么事?”他在她的耳边不断的说着话,湿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边,她的心再一次的悲哀了起来。

她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上,真的,好贪恋这份温柔,好珍惜这份温暖,太多的感情渐渐在眼底模糊起来,她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只有眼中的酸涩,最后随着泪水的蔓延起了太多的悲凉。

有些事情,她知道,一直是无能为力的,也是改变不了的。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说了多少的对不起,却是无声的,却是压抑的。车内的气氛很安静,安静透着些不同往日的气息。

车子开到迹部大宅,迹部景吾抱音羽走下车,其实车子只是开了不到一个小时,但是,她却已经睡着了,而且睡的很熟。低下头,他看着那张小巧的脸,紧闭的双眼,小小的唇,还有淡淡的呼吸声。

抱紧她,他走进去,直接上楼将她放在了床上,替她盖上被子,然后他坐在床上,低头,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

他俯下身体,轻轻一叹,然后在她的额间,落下了一个轻吻,一直这样,很久都没有离开,床上的少女轻颤了一下睫毛,眼角落下了一颗清亮的泪水终是落在了枕中,形成了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后消失不见。

他站起来,步子稳稳的向门外走去,然后拉上了门,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到。

此时,躺在床上的少女慢慢的睁开双眼,无神而又空洞的双眼一直看着天花板,手指轻轻抚着自己的额间。手终是无力的再次放下。

纵是再美丽,也终有繁华落尽的那一天,静静寥落的一切,又会是怎么的结局,其实,或许,她已经可以预见了。

她已经支付了她一生的幸福,有这几天,她已经感觉太过幸福了。

她离开以后,很多人会伤心,很多人会遗憾,但是,他,却可能是痛彻心扉,刻骨铭心。

是幸福,所谓幸福,是与所爱的人一起,相濡以沫,只是那样看着他,守着他,靠在他的身上,那样就是幸福,简单的幸福着。牵着他的手,一直走下去。

只是,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了那种资格。

外面的那片玫瑰花园内,有些花已经开始败了,片片的玫瑰花瓣落在了地上,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吹的太远了。只有那种清香仍在,便是,却已经不是属于它了。

但是,它们来年仍有再开放的一天,只是,她,会有吗?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因为身体的原因,她真的是太过累了,从床上坐了起来,抬头,她看到了床头放着的闹钟,原来,她都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现在的时间都已经7点多了,坐在床头,她抱着自己,空气里有着淡淡的玫瑰清香,很快的混入她的呼吸内,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了。

而她的脸,在淡白色的灯光下,却显的如此暗淡。她很想他,很想他的怀抱,总能让她感觉温暖,感觉到幸福,感觉到安全,但是,此时,她却已经不再想去打搅他。这都是想好了的,只要几天,只要几天而已。

此时,她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手机里是一串极为熟悉的号,她的哥哥,她爱的哥哥,她的亲人。打开了手机,她将手机放在耳边,慢慢的将身体靠在床上,耳边,传来了沙耶的清朗的嗓音。

不久后,那边已经忙音了,她的手一松,手机已经落在了床上。

3天后,很快了,3天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其实只是一晃而过的时间,她的时间只有三天了。她本来想就这样等下去,决定不去做那场手术,手术的风险,已经特别大了,但是,她如果不做,那么,就只能任他们看着她一次次的发病,一次次的离死亡接近,这样子,对他们又有多么的残忍。

她微微湿了双眼,捡起手机放好,三天,她就要去美国了,而她也只有三天,三天真的够吗?

她已经不知道了。

这一天,她的心情一直很沉重,晚餐是女仆送来了,她其实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是逼着自己吃了一些,不经意的眼前是一片模糊,她已经看不清自己眼前的一切了,原来,一个人吃饭,是这样的孤单。

门又被推开,带着一缕风进来,她轻轻抬头,手中拿着的筷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着饭,吃的却很慢,也很少。

手中的筷子被夺下,她抬头,看到少年极为平静的脸,却也是在隐忍着什么。

迹部景吾将她手中拿着的筷子放下,将她抱到自己的怀中,轻轻揉着她的发丝,“好了,本大爷投降了,不要你的解释了,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只要你。”他唇落在了她的发丝上,这样的冷战,他真的是受不了。

她一直在睡,就连睡着都在哭,让他心疼的要命,好了,如果真要有一个人要放下身段,那么就是他吧,他栽了,也认命了。

他所有的高傲,所有的脾气,在她这里,完全没有任何用。

迹部景吾坐在床头,让音羽靠在他的怀中,拿起筷子,喂她吃饭,她这样子怎么像是吃饭,跟吃药也差不多。

没有她陪,连他自己都没有什么胃口了,只是随意吃了一些,直到走到这里,他才发现,他真的是无法放下她。

音羽安静的吃着饭,眼睛一直看着这个向来华丽无比的少年,他为她,真的改变了太多,太多了。多的,都超出了所有想象。

如同帝王一般的少年,此时温柔的让她想哭。

她用力的吸吸鼻子,眨去了眼中的泪水,终是没有哭出来了。

吃完饭,迹部景吾只是抱着她躺在床上,而她就这样被他抱在怀中,不断的吸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这样,真的是太过幸福了。

但是,她也知道,这种幸福即将会离开他们,而且会是,永远的离开。

对于手术,他与哥哥都抱着很大的希望,如果不是发生那种事情,相信,她也会同他们一样,相信,自己会成功的走下手术台,会同精市的,一样,会是幸运的,但是,她已经知道了,已经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医生的欲言又止,她身体最近的变化,她都明白,她的病,比他们想象中的都要严重。

明天,哥哥就要回来了,她的哥哥啊,那个疼妹妹入骨的哥哥,为她操了太多的心,只是,最后,却还是要经历这样的事情,她在这个世界突然的重生,不知道是上天安排,还是命运的作弄,在她已经渐渐的习惯这样的生活,已经融入这个世界时,却又突然会离开。

是啊,不属于她的,永远不属于她,只是,她真的很不舍,很不舍。

闭上双眼,任泪珠久久的沾湿着自己的睫毛,落在她与他的衣服上,绽开了一朵朵无形的水花。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84章

迹部景吾只是轻拍着她的肩膀,张开双眼看向窗外,他用力的皱了一下眉,眼内是一片暗蓝色,像极了风雨中的大海,刹那间,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恍惚。

低头,凝视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少女,将她的身体抱的更紧了一些,软软的身体,却比以前更显得清减几分,她好像又是瘦了,最近她明明是吃的不少,怎么却是越来越瘦了,或许,他要帮她做一个全身检查才行。

怀中有着这样的一个她,而他的心上也有种安心的感觉,再一次触碰一下,他的脸上是一片轻柔之色。他将她的一缕发丝缠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微微清凉的发丝,总有些淡淡的茉莉花香气,一圈一圈的围绕在了他们的身边的空气中,然后,混入了彼此的呼吸之内。

本大爷真的是败给你了。

不经意似的神情,玩笑般的语气,也似一缕淡淡的叹息,音羽突然睁开双眼,看着却是少年衣服上的扣子,她伸了手指,再次的捉紧了他的真丝衬衣,有些疼痛的感觉,一下子就,刺入到了她的内心。狠狠的,狠狠的。

一句无声的对不起,在她的唇间慢慢的消散了,却无人可知。

迷迷糊糊中,她就这样睡着了,很安心的。

迹部景吾听到怀中少女细浅的均匀的呼吸声,慢慢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他的胸前的衣服被她紧紧的抓着。

还是这样没安全感吗?小女佣,本大爷竟然给你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太过失败了,他抿唇,伸手将她的手指很轻的拉下,坐了起来,将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

他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坐起身子,他伸出手指,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从指尖开始,而且是整个的手掌,却是十分小心的。

不久,他收回自己的手,手掌却已经握成了拳。

他站了起来,向房间外面走去,拿出口袋中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吧?”

“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罗伦医生已经看过音羽的病历了,明天我会回国,三天后,我们会带她去美国动手术。”手机那边所传出的是,是沙耶透的声音。对了,她最近还好吗?他继续问着,虽然每天都会打电话,但是,他还是不会放心。

“没事,很好,本大爷怎么可能会让她有事,”迹部景吾不悦的撇了一下嘴,他家的小女佣,他自然是心疼的要命。用不着他说,他都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那就好,”沙耶透放心的舒了一口气,有些事情确实是他所想不到的,他的妹妹竟然喜欢了迹部景吾这个超级自恋的家伙,而且,就连迹部景吾也同样的喜欢她,这世上总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不断的发生的,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妹妹,竟然可以让向来眼高于顶的迹部景吾如此的喜欢。

他们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对,不过,有时看起来,还真是蛮顺眼的,也许比起国光来,那家伙更加适合他的妹妹也说不定。

当高调对上低调,当华丽对上隐忍,还真的是说不出的适合。

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扔到桌子上,然后从床头拿出皮箱,收拾着自己的衣服,他的父母现在都在医院,与医生讨论着音羽的病情,从得知音羽有那种病起,其实,他们就一直找着办法。罗伦医生是美国心脏病的权威,在世界上享有极大的声望,如果手术是由他来,想必成功率就会高很多。

他们都无法冒险。这个手术对他们而言,都是十分的重要,他唯一的妹妹,真是让人心疼的要命。

明天,就可以看到她了,几天没有见,还真是想她。

第二日早,音羽站在穿衣镜前,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好像她真的是瘦了一些,不知道哥哥见到这样的她,会不会又会是一阵唠叨声,其实,有时想想,对于她,他这个哥哥可真是太过操心的,已经至于,他都有点步大石的后尘了,也是越来越啰嗦了。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明亮的双眼内带着一缕极深的温情。快乐是会传染的,想起他总是带着疼爱的目光,她总感觉心口上有着温暖,源源不断。

这颗脆弱的心脏之上,有着格外的温暖,她将手放在胸口上,抿唇微笑,然后走出房门。下楼,没有意外的看到了迹部景吾靠在酒柜前喝着红酒,他向来很少喝这种东西。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迹部景吾将酒杯放在酒柜上,回头看向她,淡淡微笑,却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眼中的华丽烟火。

今天,他们会去接那个人的机,不过,等那人回来了以后,他家的小女佣就要离开他一些日子,住回自己的家里,还真是一个让他很不舒服的消息。

音羽一步一步的走近他,与他的距离越来越接近,心中,却猛然有种害怕的感觉。微微的垂下睫毛,她停了半步,然后在抬起双眼时,又继续向前走着。直到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迹部景吾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向餐厅走去,回头,有些戏弄的看着她,“小女佣,你还真够能睡的,差点要饿死本大爷了。”虽然这样的说,但是,却是听不出任何的责备。

音羽听到他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其实,她早已经起来了,只不过,是在想着某些事情而已,她知道,他的用餐时间都是固定的,看起来,她似乎又是让他为难了。

“对不起,”她小心的开口,被拉着的手突然握紧了一分。抬头,少年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真是笨蛋一个。”然后拉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着,其实,他不需要她的对不起,而他更是不希望从她的嘴里说出这三个字。

音羽只是看着他,她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也许应该结束了。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闪了一片朦胧的水光。

飞机场外的候机室内,音羽看了看手机,按时间,这个时候,哥哥已经快到了,她看着出口,希望早一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而迹部景吾只是优雅的坐在休息椅上,双腿交叠了起来,极为的闲散。

沙耶透提着自己的行李走出来,转头看着不远处,寻着自己最想见到的那个人,混血儿一般的立体五官,明亮的海蓝色双眸,高大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训练显得极为的结实,浅金色的长碎发柔顺的披在头上,嘴角总是有着淡淡的笑意,像是习惯的,也像是不经意的,吸引着不少人的眼光。只不过,此时,他却没闲情逸致去注意什么,他现在只想见到他的宝贝妹妹。继续向前走着,在他看到坐在休息椅上的两人时,唇角完美的扬起来。

迹部景吾绝对是一个永远无法忽视的存在,那样张扬而华丽的风格,那样精致的五官线条,还有他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而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少女,虽然脸被遮在了帽子底下,但是,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她是他的妹妹。

走过去,他将行李箱放在地上,自然有人会替他提走。

“音羽,哥哥回来了。”他张开双臂,对着那个已经站起来的少女开心的说道。那张脸笑的极为的灿烂。

“哥……”音羽一转身就被他抱在怀中,哥哥的怀抱总是很温暖,那是亲人的感觉,胸口处有种暖明的感觉。而她的眼眶竟然有些水光在聚拢。

迹部景吾也跟着站了起来,不过,他可不是似他们两个人高兴,他的脸微微有些发黑,看着那个人的亲密,虽然知道是兄妹,但是,他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淡淡的扯了一下唇角,他一伸手,将音羽直接到了自己的身边。凉凉的看着沙耶透。

怀中的温暖顿失,沙耶透连忙抬头,看到的却是迹部景吾挑衅的目光,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迹部景吾是不是太过霸道了,他只是抱他的妹妹而已,干嘛要用那种吃人的眼光看着他。

“哼,”迹部景吾别过脸,沙耶透想和他抢人,还真是不自量力。他大少爷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占便宜,就算是亲哥哥也一样,他就是这样霸道,那又怎么样。

音羽看着这两个人怒瞪着对方,无奈的轻轻揉着自己的额头,当有恋妹情结的哥哥遇到我行我素,却占有欲十强的迹部景吾,他们之间的战争,似乎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开始了。

而作为引火线的她,在这个时候,最好的保持沉默,这两个人她无法去偏向哪一方,否则,就会引起更大的混乱。他们的破坏力,她可是见识过的。

坐在车上,音羽只是靠在椅背上,感觉真的是太累了,幸好刚才忍足打电话过来了,否则还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机场停多长的时间。

“音羽,在想什么?”沙耶透伸手习惯的揉着她的发丝,似乎这次回来,她就越来的沉默了,眼内总是有着太多的情绪,让人完全的猜不透。他发现,对于这个妹妹,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了,她变的太多了,多的,竟然让他有两个人的感觉,不过,不管她再变都好,她是他的妹妹,他最疼也是唯一的妹妹。

音羽摇摇头,“没有想什么,只是见到哥哥,很开心,”是啊,很开心。

“我就知道,音羽最爱的还是哥哥,”他开朗的笑起,还是那样很温柔的笑意,然后从身上取出一个盒子,放在了她的面前,这是哥哥在国外给你买的。

将盒子递到她的手中,沙耶透侧过头看着她手中的盒子,眼内的温柔似要透出来一般。

音羽手中放着这个包装极为精美的盒子,在沙耶透期待的目光下解开盒子,她知道,他一直在等,其实,不管是什么礼物,只要是哥哥送的,她都会很开心,很开心。

解开丝带,她小心的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条银色的手链,手链上挂着几个水晶,而水晶中是完整的四叶草。

人们总说,

找到了四叶草就找到了幸福,那是因为三叶草的,一叶草代表希望、二叶草代表付出、三叶草代表爱、而稀有的四叶草就是幸福。三叶草的意思是即使你付出了,希望了,爱了也不一定会找到幸福,只有拥有了四叶草才拥有了真正的幸福。

“喜欢吗?”沙耶透笑起,这个是他偶尔间发现的,第一眼看到就感觉适合他的妹妹,所以,就买了下来,当然价值可说是不菲的,水晶是真水晶,在阳光下会有各种各样的转色,十分的漂亮。

音羽将手链带在了右手上,水晶有着清凉的感觉,确实,很漂亮,水晶打磨的十分的精细,每一片棱角都是相同的。

“喜欢,”她抬头看向沙耶透,眼睛极为的清澈无比,就像她手腕上的水晶一般,十分的纯净,尖细的下巴,大大的眼睛,柔美的眼波,不可否认,这样的她,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真的很美,有种独特的美,很干净,也很纯净,也很舒服,他从来不认为他的妹妹长得丑,看起来,迹部景吾还真是有眼光,这么早就将他妹妹拐走了,不过,有时想想,他还真是,有点可恶呢。

沙耶透突然想起什么事,转身看向此时正在看着手中链子的音羽,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而音羽已经抬头不解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眼中带着太多的安慰,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不想听到他下面的话。

那样会让她,真的会,很心痛。

“音羽,你放心,手术的事不用担心,我们找了美国最好的心脏科的医生,你会没事的。”他轻轻拍着音羽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担心,直到这一步,他们才知道,原来,有些事情是无法退缩的,除了上前以外,他们没有丝毫的办法。

“嗯,”音羽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低下头用手指轻轻触着手腕上的那串链子,四叶草的幸运,它真的可以带给她吗?

只是,似乎,这已经注定成了失望了,那个医生如果知道了她现在的病情,或许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她靠在车椅背上,看向车窗外面,原来,她只有三天的时间。微微一笑,嘴角扬起间,她却感觉到了一阵阵苦涩。

到了家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的沙耶透已经累的不行了,他先是去洗了一下澡,然后就直接回到了房间去休息了。

音羽走回自己的房间,从包内拿出了药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将药吃了下去,她拉开了窗帘站在窗台外面,地上摆放的玫瑰花,已经开败了,花期也是有生命的,总有凋落的那一天。

也许就在不久之后,偶然的一天,你会发现,原来,真的已经过去了。一切的,一切。

她躺回自己的床上,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拿出手机,是迹部景吾,她看着手中手机,握紧再握紧,却始终是没有接听,最后,她伸出手指,按下了那个拒听键,有些事情,其实,真的也要过去了。

她平躺在床上,将手机扔到了床头,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接他的电话,第一次,第一次。睁着无神的双眼看向天花板,房间里还是那一片淡淡的蓝色,像极了她的第二个家,迹部大宅。极为空洞的她闭上双眼,却是止不住眼角的泪水,终是落下。

再度拿起手机,手机里有一条新的信息,翻开,小女佣,醒了给本大爷打个电话。她捂住嘴,眼泪不断的顺着手指落下。终是泪流满面。

她没有睡,真的。只是,他却不知道。

有些伤是绵延的痛,有些伤却是急速的痛,前者,日夜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也会遗忘,但是,却多的时间,后者,也许会很痛,但是,却也很快的会忘记。

她知道,她从来没有选择。

转过身,她趴在床上,手中还握着手机,紧紧的,紧紧的。

不知不觉中,她也迷迷的睡着了,等醒了之后,她看看放在腕上手表,原来她都已经睡了三个多小时了,将手中的手机放好,她愣神看着手机,终是放下了手,走下床,穿上拖鞋,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她拉开门走向房间,此时,客厅内隐约的传来两个人的交谈声。她下楼,看到的却是想不到的那个人,客厅确实是两个人,一个是早已经睡醒的沙耶透。但是,看他的脸上,似乎还没有转过时差。有些疲累。

而另一个,是,手冢国光,而他怎么来了。

两个见到她下楼,全部看向她。

“音羽,你醒了,”沙耶透向她招手,示意她过来,总感觉这世上确实有很多事是不可能预知的。想不到今天国光会过来,记得以前,他因为讨厌音羽,所以,根本不喜欢到他家里来,想不到,今天他来了,而且,也是为了音羽的手术,不管是愧疚也好,关心也罢,这些,他都会收下,对他,他有着太过复杂的情绪,曾经,他承认,他伤过音羽,但是,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如果说是错,那么就是大家都做错了,他们不应该因为音羽的喜欢,而将两个不相爱的绑在一起,以至于他们的关系越变越差,国光的性格本就清冷淡漠,对于音羽更是如此,而音羽因为得不到他的爱,也变了,变得不再乖巧,变得极为爱闯祸。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85章

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这样是最好的吧,他们仍是自由的,他们都只是学生而已,不需要背负太多的责任。

而且,音羽已经找到了另一个人,一个爱她疼她的人,虽然那个人的性格是奇怪了一些,对于迹部景吾他还是不喜欢他那种太过霸道的性格,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迹部景吾对于音羽的爱绝对不少,甚至,可以跟他这个哥哥相比了。是真是假,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更何况,他们都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所以,他们都不要有遗憾了,也不要沉在过去中了,一切过往的恩怨,也只是一抬手的时间,过去了,就找不回来了,那么,他还要去计较什么。

音羽走上前,坐在沙发上,女仆已经给倒了一杯水,她端起来拿在手中,喝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他们。

“哥哥,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她也看向手冢,对他微微一笑,没有任何杂质的笑容,很纯粹也很美好。

是他们都想去珍藏的。

呵,没有什么,国光过来看看我们,沙耶透轻轻的摇摇手,并不打算将他们所谈的话告诉给她,关于手术的事,她是有权知道,但是,现在,没有必要给她太大的压力。

放下杯子,音羽低下头,眸中有些了然,其实,他不说,她也都知道的,因为她已经听到了不少了。手术,又是手术啊。

她承认,她很怕这个词,但是却又要时时去面对它。

她抬头,看向那个清冷的少年,他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人可以猜出他的瞳眸中到底有什么样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清冷如陌,也许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很冷漠,但是,反过来,其实也是一个细心的人。

她再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间,也许有些事情,是要做个了断了,为了她,那个一直爱着他的少女,真正的沙耶音羽。她希望,可以为她做些什么,如果不做,或许,就会没有什么机会了。她很感谢她,是她占用了她后来的幸福,她想还给她一些什么,哪怕,她再也感受不到。

站了起来,她的裙子微微落下了一片淡色的光芒,似乎连灯光都已经淡了许多。

“哥哥我有些话想单独对手冢说,可以吗?”她问的是沙耶透。眼睛看的却是手冢。

沙耶透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毛,现在连称呼都已经改了。

“国光,”他看向手冢,询问他的意思,毕竟,他需要尊重他,虽然不知道妹妹找他要谈什么,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也许以前的事,让他习惯了去面对这样的两个人,似乎除了伤害就已经没有其它的了。

“好,”手冢站了起来,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跟着音羽走上了楼,虽然他不知道她究竟要跟他说些什么,但是,只要她的要求,他就一定会办到,这是他,欠了她的,同时,也是欠了自己的。

少年的浅褐色的发丝随着他的走动,不断的轻轻扬起,掩在镜下的瞳眸,格外的精致,而又坚定。

音羽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站在门口,手冢没有犹豫走了进去,他这是第一次的进她的房间,纯然的少女房间,十分的漂亮,浅浅的淡蓝色调,一切不止的简单而又大方。书桌上放了一排书,窗帘已经拉起,外面是一个露天的窗台,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有时,她会一个人坐在那里。也许这就是她的性格,安静的看着一切。

不说,不代表不懂。

音羽走到书桌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本白色封皮的日记本,然后走到手冢身边,交给了他,“这是以前的沙耶音羽,你应该知道的,”她笑着,笑里却带着几分难过。

以前的,沙耶音羽,那个也是让人心疼的少女。

手冢手中拿着日记本,紧紧的握住,不明白看向她,以前的她,是吗?

音羽没有再说话,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的手机,不时的翻看着手机,却也只是看着,那条信息,她是不能回了,恨她,总比爱她好。这样的她,已经给不了他所想要的了,不是不爱,只是因为,太爱了,太爱了。

爱的,她可以没了自己,但是,却不能没了他。

手冢坐到椅子上,打开了日记本,看着里面清透的字迹,此时房间内除翻页的声音,也只有淡淡的玫瑰清香的味道,若有若无,慢慢的似在消散不见。

2月14日,今天是情人节,我想给国光哥哥送一份最好的礼物,也许巧克力会更好,大家都送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也许,不会吧,我知道,这个样子的我,他是不会喜欢的,而且,我也没有资格了。

爸爸与医生的话,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我有很严重的心脏病,我早就感觉到了自己不是健康的,我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做运动,甚至,根本就无法打网球,其实,我是真的好想打网球,同国光哥哥一样,因为爱他,所以,我连他的网球一起爱了,我也试过很多次,只不过,每一次都让胸口很疼,疼的没有办法呼吸,最后只是无力的拿着球拍,再也无法接近一步,但是,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给家人,他们已经很担心我了,我不想让他们有过多的担心与伤心。

我不是一个好女儿,也不是一个好妹妹,我知道,我让爸爸妈妈担心,让哥哥心疼,甚至,哥哥为了照顾我,毅然的放弃了自己所爱的网球,只是因为他要照顾我这个让他头疼,却从来都是爱着的妹妹。

我看着手中的巧克力,很漂亮的颜色,别人都是男生送女生的,但是,我却是反了过来,我知道国光哥哥是不会送我的,而我,只是想送给他。

第二天,我将巧克力小心的装在书包里,向网球场走去,却发现,有一个女孩竟然会跟国光哥哥在一起,我知道,她是二年级的,叫做清木桥佳,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也是一个健康的人。

此时,她的手中也有着一份巧克力,显然是送给他的。

胸口上传来很熟悉的痛,我躲在树后,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们,国光哥哥,请不要收,不要收,哪怕你不要收我的,但是,也请你,不要这么残忍。

但是,最后,他却还是收了,是啊,他收了,我看着自己的书包,我已经没有留下去的理由了,转过身,我也不想再看他们,也许他们,才是最相配了,而我,还有什么资格呢。

坐在树荫下,我拿出自己买的巧克力,圆形的,很像是他所爱的网球,我拿起一颗吃到了嘴里,真的是,好苦的味道,我发现,我真的不喜欢这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喜欢,是不是恋爱的感觉,总会是苦中带甜,但是,为什么我只是感觉到苦。

2月15日,我到了一家饰品店里,这里有最新的耳环,可是我没有耳洞,因为,怕疼,我从来就怕疼,打针都会很怕。但是,我知道,此时,有种疼已经超越了所有的一切。

那就是,心疼的感觉,心痛的感觉。

年轻的小姐站在我的面前,一阵痛从耳朵上传来,我的心脏缩了一下,原来,还是会疼的,从此我的耳朵上,已经有了第一个耳洞。

我摸着有些红肿的耳朵,只能笑着,却是无力的。

这一天到了学校,我放下头发,任头发挡住了我所有的一切,脸上还是那种不透光的眼镜,带的太久了,久的,我已经不清知道自己真实的样子了。

这样,感觉很安全,哪怕我哭,也没有人会看到的。

我知道。

其实,我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得不到关注的孩子。

走到学校里,我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哭泣声,走上前,却发现,原来坐在地上的哭的人,竟然是那个昨天送国光哥哥巧克力的清木。

还有四周所站着的女生。

“警告你,不要这么不要脸,人家手冢学长可是有未婚妻,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子,竟然敢勾引他?”

清木一脸的泪水,坐在地上看着这些欺负她的人,身体不时的颤抖着,“我,只是喜欢他,并没有错,而且,手冢学长,根本不喜欢她。”

是啊,听到这里,我的心口又是一阵痛,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他不喜欢我,我知道,我比谁都知道的清楚,我知道我的那纸婚约,只会让他更讨厌我,但是,我却放不下,如果我的生命真的那样的短,那么,我只想好好的去爱,哪怕,只是讨厌。

看着地上那个泪流满面的女生,对她,我并没有多大的好感,但是,也不会去恨她,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对她,也许我想我的羡慕能更多一些,毕竟,国光哥哥不讨厌她不是吗?

我又看到那一群女生,此时,她们没有看到我,只是在威胁着清木,领头的那个是名前香,我知道,她与我当朋友,其实也不是真心的,只是借助我的身份去接近国光哥哥而已,我不阻止,也阻止不了,其实,她并不是那样坏。

我知道的。

这个时候,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我回头,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青学,网球部的人。

当然还有他,我的,国光哥哥,但是,他却连我看都不看一眼,但是,我却已经看出来,现在的他,真的是在生气,生气,因为她们在欺负他所关心的女孩。

是那个,清木桥佳吧,真的庆幸,我有最好的保护色,我的眼镜,这样就没有看到我的失落还有我的难过。

转过脸,我不经意看到了一双冰蓝色的眸子,那样的漂亮的眼眸,此时,却也是充满厌恶的看着我,网球部的其他人,他们都在责备我,只是除了那个头戴着头巾的少年,他不是没有责备,而是他,压根连我看都不看一眼。

明明,我是无辜的,不是吗?但是,我能解释什么,解释了,他们也不会相信,2月的风,其实,真的是很冷的。我已经很清楚了。

我回过头,看到那群女生向我跑来,似在寻求我的保护,只是,我还有什么能力,我连自己都保不住,但是,看着她们害怕的样子,我真的是心软了。她们其实,也都是孩子,这样做,也只是为了自己找到一个宣泄的入口而已。

我看到国光哥哥扶起了那个女生,很小心的样子,低下头,我知道我是没有资格哭了,但是,我真的,很难受。

呵,未婚妻的头衔到底给了我什么,怕是什么都没有给吧,有的,也只是他越来越多的距离,而距离是触摸不到的,也是无法逾越的距离。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与他,或许永远都只是站在世界的两边,尽头处,那是无声的悲伤,有着真实的证明。

他不喜欢我,永远不会喜欢。

我缓缓的笑起,其实心里却是一片难言的苦涩,国光哥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想我,会不会同哥哥一样的想我,不,或许,你根本不会想我,因为,你从来都不会喜欢我。

“是你做的?”我听到他的声音,像带着寒冷的风吹在了我身上,冷到入骨的寒意。

我看到名前她们害怕的躲闪,落下的眸子终是落下了太多的伤,我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耳洞已经有了一个了,却无法忘记那时的痛。

有些痛是能刻骨铭心的,说不出来的,就如同现在。

我微微直了直身子,看向我所爱的那个人,我的国光哥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叫我的名字,我还记得的,小时候,他喜欢叫我小音的,现在,却已经比陌生人还陌生了。

“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看着他,可以完全的看到他脸上越发冷淡的表情,那样完美的脸庞,那样精致的瞳眸里,却写满对我的厌恶。

是啊,我知道,他讨厌我。

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在深秋的风还没有吹来时,或许这个世上,就已经没有了我。

“不要有下一次,否则,我绝对不会饶过你。”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却感觉眼前朦朦胧胧,下次,下次又能怎么样呢,我们,还有下次吗?

直到那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才回头看向他们,只是,他们给我的只有那抹已经消失了的背影。

国光哥哥,其实,我真的很爱你,真的很爱。

沙耶,谢谢你,我听到她们的感谢,却只是悲凉一笑。转身,黯然,离去。

下午放学,我又去了那家精品店里,是你啊,老板一眼就可以认出我,因为我眼镜上那个几乎是遮了大半个脸的眼镜。

“姐姐,我想再打一个,”我摸着自己的右耳垂,再一次,痛痛的感觉。

老板没有说话,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那个工具,我却感觉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害怕。

“不要怕,只是痛一下下而已,都已经打了一个,第二个已经不会有事了。”她看出我的害怕,安慰着我,我听到她的声音,是很温暖的,像极了哥哥,还有爸爸妈妈的感觉。青学里的人现在都对我,害怕却又讨厌了。我知道,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了。这样,友好的声音。

“姐姐,我不怕的,”我对她笑笑,老板只是轻微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我的耳朵打了下去,那种熟悉的痛,我还是在笑,只是眼睛里,眼泪却已经在打转过了,不过,只有我自己看到的忍耐。

痛到极点,也许就已经麻木了。

3月,樱花已经开的很美了,伸出手,任花瓣落在了我的手心中,好美的景色,那样的粉,那样的嫩。只是,我放下手,手中的花瓣终是落在了我的脚上,再美丽的景色,总有繁华落尽的那一天,再美好的生命,也都有走到终点的那一刻。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已经6个了,每伤心一次,我就会去打了一个耳洞,就连那家老板也已经不再给我打了,她说,人的耳朵上有太多的神经,这样,也许有一天,我会伤到自己。

只是,现在还有什么可以伤到我呢,我已经什么也不想顾了。

从书包中拿出镜子,我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现在的我,可以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现在的我,真的是一个十足十的坏女生了。

染发,打耳洞,拉帮结派,所有人都怕我,也都讨厌我,只有哥哥,想起那个疼爱到底的哥哥,一如既往的疼我,宠我,只是,我注定要他失望了。

名前他们对于清木的打击更强了,但是,我不想去管,拢了拢这本身就不适合我的火红色的发丝,我向前走着,在看到那一堆人时,我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清木的哭泣声,名前的警告声,同一大堆的声音响起,最终只有那种简单的音节飘落在了我的耳中,我想,我是冷漠的。因为什么也不再想在乎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会去网球场,只是想去好好的看看国光哥哥,哪怕一眼也行,只是没有想到,跟着我的那群女生,竟然让网球部惹来所有的麻烦,我只是冷淡看着一切,也没有去阻止。

只是让他多注意我一些,哪怕,是恨也好。

网球部里的人更加讨厌我了,如果不是爸爸是理事长,或许,他们早就将我轰出去了,我不在意的,不在意的,只是,为什么想哭了。

转过身,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或许,很快的就要说再见了,胸口上的疼,越来越难以忍受了,呵,是啊,生命的终点,也许很快就要来临。

再见,或许是永别。

国光哥哥,其实我还是自私了,自私的让你记着我,但是,讨厌总是喜欢好,现在,我真的庆幸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这样,就不会难过了。

只是哥哥,爸爸还有妈妈,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了。

转身,我抬头看向天空,那一片洁净的淡蓝,远处的樱花还在飞舞着,太过美丽,太过美好。好让人舍不得。

我知道,每一个转身,也许都是我的最后一次。

其实,我不坏,真的不坏。

但是,我知道,已经没有人会知道了,也不想知道了。

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日记写到了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页了,然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字迹了。日记本有翻过的痕迹,因为每天都在记着,每天都在看着。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86

。音羽将手机放在床头,终是忍住了去拨那个她已经记的很清楚的号码,去听那个人的声音,去见那个人,既然做了决定,就要忍下心,或许残忍,但是,对他最好。

残忍的何止是对他,其实还有自己。

现在的她,其实就像以前的沙耶音羽一样,将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承担起来,或许,这也是一种自私,对所有爱她,关心她的人的自私,但是,她却仍是选择这样去做,傻,或许是吧。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她们都是在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人而已。

抬头,她看到手冢已经翻完了的日记本,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也都看的很明白了,沙耶音羽,你看到了吗?他终是知道了你以前的一切,你,是不是也会快乐了。

手冢将日记本放在桌子上,手指轻微的颤抖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还要令他难以接受,曾今那个女孩是如此的爱着他,甚至,是用这样的用着心,只是,现在,她已经彻底的将他放弃了。

他站了起来,细边眼镜中闪过了一缕至痛的光亮,慢慢的走近坐在床边的少女。

“对不起,曾今,”看着她,凝视着她,他已经不可能再站到她的身边了。

音羽摇摇头,“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我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命运,”真的只是命运,她曾今那么爱你,甚至,在我来时,她要让我去爱你,但是,我已经做不到了,所以,不用说抱歉,你所要抱歉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但是,我相信,她是从来没有后悔过,没有后悔过那样去爱你。

她走到书桌前,将那日记本收好,就当是封存了以前的所有的一切,她的,还有沙耶音羽的。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少年的清冷的嗓音中有着太多的情绪,可以听出隐藏极深的愧疚与后悔。

“做什么”音羽转过身,靠在书桌上,淡淡的垂下了睫毛,轻轻的颤动间,难掩几分脆弱。能做什么呢,真的可以吗?

“国光哥哥,你可以帮帮我吗?”抬头,她安静的看着他,却喊出了那个名子,国光哥哥。那个许久的,已经被他们所忘记的名子。

“小音,”手冢身体颤抖了一下,因为这个名子,似是沉封在了他的心底,久的,已经沾满了灰尘,那句国光哥哥,却有些冰冷的苦涩感觉。

外面的阳光开始淡了呢,有些事情,应该去结束了。

迹部景吾看着手中的手机,直接顺手将手机扔飞,手机在空中划落了一处淡色的光线,然后是砰的一声,手机落地,

接着又一声,手机阵亡。

看着地上的那个已经可以说是面目全非的手机,他只是淡淡的扬了一下眉头,从旁边又拿出了另一个手机。

都多长时间了,那个女人想当猪吗,怎么都睡了这以长的时间还没有醒,将他大少爷竟然忽略到了这样的地步,他的眸子危险的眯了一下。睫毛掩下的光,可以灼伤任何人的双眼。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他还真是把她给宠坏了。

“管家,准备车,我要出去,”他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手机,放在口袋中,直接向外面走去,管家立即让司机准备好车。

他的眼睛却是看着少年的背影,久久的不放,景吾少爷,似乎是很生气,很少见他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很担心。

坐在车上,迹部景吾拿出手机,又是发了一条信息,这都是第几条,他都不清楚了,这个女人真是让他破了太多的例,他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过别人,还真是不华丽的自己,他别过脸,看到车窗上那张熟悉的脸,此时,全是焦急。

紧紧抿着唇,他握紧手机,那个该死的小女佣。

车子很快的开到沙耶家,司机走下来,打开车门,迹部景吾走下了车,抬头看着这个还算熟悉的建筑物,将手放在口袋中,走了过去,伸手按了按门铃,开门的是沙耶家的女仆,女仆一见到他,显然微微愣了一下,她有些奇怪的看着里面,然后再看向迹部景吾,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

迹部景吾没有理会他,直接走进去,在走到客厅时,他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他想过很多,但是,根本想不到会到这种情景,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给气炸了,真是该死的女人,他一直担心她,可是她却好的,甚至竟然在这里跟沙耶透,还有手冢在喝茶,她难道忘记了,他才是她的男朋友,是他交往的对象,是她所爱的人。

怎么了,就一天不见,她就忘记了他。敢这样的忽视他。他危险一笑,就连眼神都是冰冷无温的。

音羽端着杯子的不断的颤抖着,她低下头,原来,要真正面对时,比他的名子都不敢叫。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就这样扑到他的怀中,让他紧紧的抱住她,但是,她不能,真的不能。

有什么东西,哽咽住了咽喉,让她什么都发不出,内心中的悲伤不断的缓缓延续,有着止不住的凄凉,真的是,好冷的感觉。轻轻的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她需要勇敢一些。

迹部景吾旁若无人的坐在沙发上,而他对面就是音羽,他似笑非笑看着低着头的音羽,只是这样看着她,让人看不出,此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在考虑些什么?

沙耶透只是奇怪的看着他们,丝毫还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总是感觉有点像是要打架的感觉。

他摇摇头,坐在一边,只是喝着他的茶,对于他所不了解的事情,只能静观其变,他

而且,事情本来就够他烦了的。

“为什么不接本大爷手机?”迹部景吾将双腿交叠放起来,声音不见什么责备,轻轻的,淡淡的,却是让人有着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在生气,他绝对是在生气,或者别人听不出来,但是音羽却可以听出来,在生气时,他越是平静,越是证明,他的怒气更大,是啊,女朋友不回自己的电话,而且,还和前任的未婚夫在一起,是谁都是无法忍受吧。更何况是高傲如他。

音羽没有放下手中的杯子,似乎那可以给她勇气一般,他抬头看向他,少年的脸仍旧是那样的精致,只是除了此时,他紧抿的唇片,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对不起,景吾,”她抬起双眼,微微闪动的眼波,此时似是有着一糊泉水,就要落下。但是,她还是止住了。

迹部景吾靠在沙发上,只是淡淡看着音羽,扯开完美的唇角,“本大爷不需要对不起,本大爷需要原因。”

她最好给他一个好的原因,否则,他定然要她负出她所无法想象中的代价。他是可以宠她,甚至,完全的,但是,他需要的也是公平。

“我......”音羽咬咬有些干涩的唇,侧过脸看着身边坐的那个清冷少年。紧紧闭起了双眼,难掩心中的那种剧痛,伤在灵魂中的痛。

“对不起......”又是一句对不起,迹部景吾什么话也没有说,正如同他说的那样,对不起,无法解决任何事,他要的只是原因。一个可以让他信服的原因。

“景吾,”音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将手放在腿上,没有人看到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指尖上一片冰冷。

“景吾,对不起,我们......”她停了停,终于将那句可以将她打入地狱的话说了出来,“我们,分手吧。”

“什么,分手?”沙耶透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将三个人的心通通打乱了。

手冢依然面无表情的喝着自己的茶,向来清冷的眸子中,此时,什么也看不透,只有一片淡淡的雾,完全的将他的心思隐藏了起来。

迹部景吾脸色的极为难看,他站了起来,一把拉起坐在沙发上的音羽向外面走去,好,很好,分手,多好的理由。他到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而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说什么样的蠢话。

“音羽,”沙耶透站了起来,想要跟着他们出去,却被手冢伸出手挡住。

“透,有些事情,我们无法去管。”他只是淡声的说着,冷漠的嗓间有些冰雪般的清冷。却已经让沙耶透坐回了原处。

沙耶透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是啊,有些事情,不是他所能管的。只不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音羽不是很爱迹部景吾,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说分手。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靠在沙发上,他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看向从来都是冷静的手冢,那张平静过分的脸,丝毫看不出什么情绪。

“国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太过平静,太过淡然,虽然这正是平常的他,但是,他总说感觉,他知道些什么?

手冢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依旧端起那个茶杯,“我什么也不知道。”说着,他继续喝着茶,只是唇角却有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感伤。

门外,迹部景吾双手放在口袋中,风不断的吹起他的衬衣衣角,白色的衬衣像白云一般,总是有些淡淡的飘然感。

少年的五官精美五比,此时,却是暗沉的。

“小女佣,你再说一句?”他低头看向音羽,想从她的眼内找到些什么,但是,很可惜,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她隐藏的太过成功,她的双眼内还是那样的清澈如水,她的长发在风中漫扬,此时却显的如此的无力。

音羽抬头看向他,似要将他的一切都看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深深的记住。

抿抿唇,她再次开口,却是坚定的,“景吾,我们分手吧。”

“你再说一次?”迹部景吾从口袋中拿出手,放在她的瘦弱的肩膀上,他很讨厌这句分手,真的很讨厌。他用力的皱起眉头,这已经是第二次听了。

音羽看着肩膀上的手,好温暖的手,她缓慢的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出,“景吾,我们分手吧,因为我才发现,我爱的人仍然是国光哥哥,我无法欺骗自己,所以,对不起。”她可以感觉出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是无力的,而残忍的对象,何止是他,还有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要用多少的力气才能说了这些绝情的话。

迹部景吾放下手,只是看着她,似乎是从来不认识这样的她,那样陌生的眼神,让她的心无法截至的痛了一下。

“是吗?”他站的笔直,少年此时逆光站立着,有着蓝天当背景,却完全无法感觉到那白天的光亮。

“你看着本大爷的眼睛说话,”等了半天,他开口,声音却是极为的严厉。

音羽握紧自己的手,抬起头看向他,她不能在这个心软,绝对不能。

“景吾,我爱的人是国光哥哥,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手指紧紧的陷入了手心中,她却

迹部景吾只是冷冷看着她,看着的她所有的勇气在一点一滴的消散,这个时候,一串脚步声响了起来,她回头,看到是那个清冷的少年向他们走来。

手冢走了过来,走到音羽站了起来,他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因为他已经清楚看到了她眼中的那种求救。

帮帮我,国光哥哥,求求你。

音羽感觉自己的肩头上的重量,这样一个清冷的少年,其实,却也有着太多的温暖,对于现在她来说,现在的他,已经给了她很多的勇气,可以让她,勇敢的面对一切。最起码,在现在。

“迹部,也许我真的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手冢清冷的嗓音传来,让迹部景吾感觉分外的讽刺。

好,很好。

他看向手冢,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的,这个和自己是生来对手又是朋友的人,原来,他迹部景吾也有这一天。

接着他又将眼神放在音羽的身上,在看到他肩头上放的那只手时,眼眸危险的半眯着,恨不得直接剁掉那只手。

“小女佣,本大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将双手放在口袋中,还是那样君临天下的气势,丝毫不减,想不到他,迹部景吾也有被女人甩的一天。

“最后一次机会,小女佣,你可以把握好,如果你放弃了,那么,本大爷也绝对不会原谅你。”

音羽低下头,没有人看到此时她的睫毛上缀满了泪珠,她转过身,将自己埋在了手冢的胸前,她的手指抓着手冢的衣服,极为的苍白无力。

对不起景吾,就只有痛一下,痛一下下就好了,很快的,就结束了。比起那样绵长的疼痛,这样的残忍,但是,也是一时而已。

迹部景吾看着在他面前相拥的两个人,放在口袋中的中被他握的格格的起来,“很好,原来这就是你的回答,小女佣,既然你选择了他,那么,本大爷,还真的是要祝福你们了。”他转过身,向自己的车走过去,此时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坐上车。

回头再看了一眼那个人,唇瓣微开,“开车。”

司机点头,启动了车,车子的速度很快,扬场而去。。

“不要,”音羽突然转过头,眼中是不断落下的泪水,已经完全的沾湿了她的睫毛。

“不要走,景吾,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她推开手冢向那辆已经渐行渐远的车子跑去,风中,化开了她太多的伤心,掌心已经有了太多太多的泪,原来真的是那样的沉重

而坐在车上的迹部景吾并没的听到她的声音,只是紧紧闭着双眸,他微微抬起下颌,唇然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原来,也不过如此。

车子仍在开着,如果他此时回头,就可以看到那个瘦弱少女不断的跑着追着他的车,如果他这时回头,就会看到那苍白的少女脸上伤心欲绝的眼泪,只是,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到。

车子继续开着,没有停止的意思。只有她的声音不时的在风回起,然后再度的消失。

“景吾,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她的声音都喊的沙哑了,但是,前面的车却还是越开越远,她脚步突然顿了一下,就这样,趴在了地上,却还是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直到那辆车终是再也看不到人,她趴在地上,泣不成声,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不是吗?不是,她要的吗?

只是,真的好痛的感觉。她世界里的悲伤,没有人可以看到。

“小音,”手冢几步跑了过来,连忙蹲下身子扶起她,却发现此时的她只是看着前面的方向,眼睛空洞无声的看着,只有眼中不断的有着泪水落下,沾满她的眼睫,无法止住。

“小音......”手冢叫着她的名子,然后直接抱起她,才发现,怀中的少女真的好轻,好轻,轻的没有任何的重量,音羽只是无神的任他抱着自己,空洞的眼睛紧紧闭了起来。

景吾,对不起......

不是不爱你,只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要放弃。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幸福,哪怕,在没有我的日子中。

手冢抱着音羽向前走着,他低下头,看到时的少女极为苍白的脸色,还是这样的傻,是不是因为手术,为什么,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放在自己身上呢,从前是,现在也是。

走近沙耶家,沙耶透一看到手冢抱着自己的妹妹,手中的杯子哐郎一声的掉在桌子上,桌子上一片茶水蔓延。

“音羽,音羽......”他焦急的跑到他的面前,从手冢的手中接过了音羽,此时,她真的虚弱,那样的苍白的脸色,就是那天在医院时一样,丝毫没有任何的生命力,让他好心疼。

“手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妹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好好的妹妹,只不过不到半个小时,怎么就变的这么的虚弱。

手冢看着沙耶透怀中的少女,微微的闭上了双眼,“透,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她,已经很苦了。”

是啊,很苦了,从前是为他,现在是为迹部。

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了,多的,已经不是她所能背负的了。

沙耶透的身影晃了晃,抱着音羽走上楼,打开房间的大门,将她放在床上,他轻轻的抚着她极为柔细的发丝。

穿越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87

。而他的眼内有着太多的疼爱与沉痛,他的妹妹啊,到底又是承受了什么?

“音羽,虽然哥哥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哥哥答应你,什么都不问,直到你愿意告诉哥哥的那一天。哥哥相信你,但是也请你相信哥哥,好吗?”

他替她拉好被子。走出房外,却在门口又是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而后离开。却没有发现,音羽在他转身时,睁开了眼睛,也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听到,那种破碎的声音。

心碎的声音,还有,生命消失的声音。

她知道,其实,她已经什么都留不住了,也什么也没有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的幸福只有这样一个抬眼的时间,就这样消失了。

没有人可以回答她,而她便不能。

无数次的依赖,现在,终是只有她一个人了,她不是想不去相信,只有因为,她真的没有了选择。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对不起,她终是失去了,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但是也原谅了一切。

但是,他会原谅她吗?

再次闭上双眼,脸上的苍白却无法再退去,静谧处,有什么东西在蓦然间,再度破碎了,她抬头看向天花板,眼内的还是一片空洞。

她的幸福,终是远去了。风吹起窗帘的一角,一只小鸟飞了进来,落在了她的床边,音羽转过身,伸出手指轻轻的摸着小鸟的头,眼睛一眨不眨,任由眼中的泪不水断的落下,沾湿了枕头,落湿了床单。

佳林,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他,可是,我更是不想让他痛苦。

佳林,你知道吗?我只是想让他只痛一下子,而不是一生。

她收回头,拉起被子将自己完全的蒙了起来,被子压抑不住的哭声持续的传来,却没有人知道,她竟然是如此的难过。

当落叶飘零时,她只是以细数着细碎的阳光,眼中的伤痛,太过彻底了,她终是失去了飞翔的翅膀,再也,追不上他的脚步了。

客厅内,手冢与沙耶透坐在一起,两个人相对的无语,沙耶透靠在沙发上,他已经承受不住了,真的。

“手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着手冢,声音却真的是无力的,他不问音羽,不敢问,也不忍心问,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很想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三个人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纠缠。怎么会变的如此的混乱不堪。

手冢淡淡的抬了抬眉毛,双手环胸的坐在沙发上,“透,对不起,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因为我答应过她,所以,请你也不要逼她,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是承受不住了。等手术过后,再说吧。”

他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了,手术,那个手术,或许......

沙耶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在问了,他知道,国光向来说一不二,如果,他真的答应过人,那么,他也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是啊,现在不是说什么的时候,那个手术,其实,才是最为重要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趴在床上的音羽缓缓的颤抖着眼睫,直到她再次睁开双眼,只是平常明亮的双眸中,此时只有空空洞洞的无神,再用力的了眨了一下眼睛,胀胀的疼着,哭的时间太久了,久的她都已经忘记时间,忘记了一切了。

伸手揉了揉眼睛,手指停了眼睛上,又是一连串的悲伤划落,心口,是近似窒息的疼,窒息中有着淌不完的忱伤

有些东西,已经无声的离去了,就算再舍不得,她也知道,自己无法留住,既然无法留住,那么,她只有选择去放手,哪怕,再一次去笑着绝望。

她坐起身,无神的看着落地窗,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有些风会从窗口吹进来,有时会微微的吹起浅色的窗帘,蔓延中,连阳光似乎都是已经清冷了许多。

微颤的睫毛透些无限的沉默,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只有眼底深处那种悠然绵长的忧伤,终是落下了。

走下床,她没有穿鞋,光脚走在地上,地上铺着极软的地毯,她走到落地窗,坐了下来,此时,已经到了下午了,原来,都已经这个时候,她知道,睡了很久,很久。

伸手轻触着那盆已经开始凋谢的玫瑰花,她的手指顺着花叶缓缓而下,手指一痛,一滴细小的血珠落在了花盆中,收回手指,她将手指放在嘴里,嘴里开始蔓延一片血腥味,小小的痛,很小很小。

她已比习惯去忍痛了,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她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其实什么也没有看,什么也没有想,只是无意识的寻找,或者说是在回忆。

有些人,适应这样无声无息的想念,就如同他们之间的感情,终天有一天,将会从之间无声无息划过。

她有的东西并不多,却想把一切都留给他,包括还回他的幸福,不是不爱,只是因为,太爱了。

我不要太多,也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在你心底有一个小小的角落,会记着,曾今有一个人真的很爱很爱你。

她微微一笑,只是眼光却是泪光在闪动,不经意的,她发现,她又哭了,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她还要很多去面对的。

她站起来,看次看了一眼摆在阳台的那几盆玫瑰花,还会再开花,真的,在不久以后,又会了,只是或许,她再也看不到了。

转过身,她走近浴室,用冷水洗着脸,这样才能让她更清醒一些,抬头,镜子中是一张熟悉的脸,此时,却是苍白而又憔悴的,红肿的双眼,淡然的唇,甚至,连眼神都是暗淡无光的。她缓缓的落下了唇角,终是无力的一叹。

洗完脸,她拍了几下自己的脸,终是显的有几分精神,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下楼,在走到客厅时,只有沙耶透一个人,手冢已经走了,对于,他,现在,她真的太多的抱歉,很抱歉,将他卷入这种谎言中,她知道,他与迹部景吾之间的关系,他们是天生的对手,但是同时,对于对方,也有着与从不同的感情。

处于高处的人,都是孤单的,他们两个人也都是孤单的,所以,更加珍惜着彼此的不言而喻的友情。属于少年之间的友情。

但是,或许,他们之间的一切会被她完全破坏掉,但是,现在,她所能找的人,似乎也是只有他了,只有他最可能不是吗?也最能被别人相信,毕竟,曾今是那么深爱,是那么的在意。

是啊,他真的信了,真的走了,而她的心,在也那一刻,死了。

她坐到沙发上,沙耶透只是拧起眉毛,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她很感谢他,给她所留的这份空间,不问,不说,否则,她怕,她真的会支持不住,而选择崩溃。

社也透轻轻叹口气,坐到音羽的身边,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他知道,她哭过了,而且,很伤心,所以,他没有去打搅她,虽然,他真的很想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这样沉默的去面对,毕竟,他不想再给她增加过多的负担。

谁说他的妹妹坏,他的这个妹妹,真的是一个好善良,也是好傻的一个孩子。

“哥哥,谢谢,”音羽低下头,靠在他的身上。亲人的温暖,没有任何负担。

沙耶透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就是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他转过头,看向外面,又到了下午,这一天,似乎是过的太快了。

在另一个地方,迹部景吾与忍足在球场上,一颗球网不断的从他的身边穿过,忍足晃了晃手臂,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发麻,迹部这家伙,真是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疯了。这都打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够,他可是快给他累死了。

他的网球从全国大赛以后,就更加的厉害了,不管从技术还是力道,比以前都要成熟的太多,教练说这才是迹部的网球,但是,他总感觉,他的网球似乎还要更高一些,这人,还真是可怕的对手。

“迹部,好了,我想休息了,”忍足将球打了过去,后退了几步。再这样下去,他晚上可是不能打拉琴了,上次,被他整的整个手背都在发麻,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迹部景吾收起球拍,算是放过了他,他走回休息椅上坐下,接过桦地递过来的毛巾,随意的擦着额前的汗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还真是不舒服的感觉,但是,更不舒服的,却是他的心。

忍足放下球拍,拿着两个饮料走了过来,将一杯递给他,迹部景吾接了过去,打开,喝了几口,却依然不同于寻常的沉默。

忍足靠在休息椅,转着自己的手臂,还真是用力,真麻,他打了饮料瓶喝了一口,这才看向一脸过于平静的少年。

“说吧,什么事?”他很清楚,迹部景吾一定有心事,虽然,他现在确实是平静的,但是,却是隐藏不了他眼中的那种翻滚的情绪,生气,怒气,还有一些,几欲不可的悲伤。

“她跟本大爷说分手。”迹部景吾喝完饮料,一甩手,将饮料扔了出去。早上的事情,还真是他迹部景吾第一次受这么重的打击,而且,还是他捧在手心,放在心口的小女佣,她,就是这样看他们的感情吗?

“她,分手?”忍足差点被水呛到,自然是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除了那个人,这世上,还没有一个人女人能让迹部这么的在意。

“迹部,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说笑话?”忍足轻笑一声,他不是说谎,他是真的不信,如果是别人,或许,他还会或多或多的考虑去相信,但是,那个人,他们都知道,迹部与她之间,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说清楚的,而且,她更是,不会和迹部分手,她可真的是爱惨了迹部的。

“本大爷像是开玩笑的人吗?”迹部景吾靠在休息椅上,闭起双眼,眼前似乎又是出现她与手冢在一起的那一幕,该死,还真的让他不舒服极了。

难道是真的,忍足这次没有再笑了,看起来事情真的严重了,沙耶不是那种轻易会说分手的人,他认真的看向此时闭眸沉思的迹部景吾。“什么原因?”

“原因?”迹部景吾微微抬起双眼,唇然微微的上提,似是在自嘲,墨蓝色的双眼内,眸

“这你也信?”忍足双手环住自己的胸,还真是一个好理由,余情未了,十帆过尽后,终是发现自己的最爱。只不过,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有些,让人感觉,太过刻意了。

“你说呢?”迹部景吾将头上的毛巾放在椅子上,然后站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话,他看了一眼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桦地。

桦地,我们走。说完,他看向忍足,如果你闲,我们可以再打一场,

忍足连忙摇摇手,“我不想,你去找别人玩吧,我还要回拉琴。”他还不笨,自然是知道不能同有情绪的人打网球,尤其是这个人是迹部,他疯起来,可是会要人命的。

迹部景吾转过身,桦地跟在他的身后,远处那一轮的太阳已经慢慢的落下,忍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看着那两抹越来越远的身影,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张狂华丽的少年,竟然会是如此的寂寞。

沙耶,你到底在想什么?

背起球袋,他想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落在肩头的头发微微的轻扬着,如海的波浪,那是,他的发丝。

推了推鼻梁的平光眼镜,他仰头,再次的轻叹一声。事情,真的是,复杂了。

“桦地,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太笨了?”迹部景吾走在前面,落日的余光很是轻巧的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的发丝也沾上几缕金黄,有着说不出的美丽。

精致的五官上,闪出了某些属于寂静的光亮,他是天之骄子,天生的骄傲,可以盖过了太阳的光辉,眼角下点缀而成的泪痣,映出了点点妩媚的绚丽光华。

桦地看着走在前方的少年,沉静的了半天,才慢慢的开口,“不是。”

迹部景吾侧过头,看向桦地从来都平静的脸色,“你还是第一次这么反对我。”

“是的,”桦地点头,对于他的问题,他向来很直接。

“是吗?”迹部景吾转过身,看向将要落下的太阳,薄暮的微光,有着错落的美丽,很快的天就要黑了。

“可是,本大爷说,她是一个很笨的女人。”他勾起的唇角微微的上扬,眸子看向前方,深深的,让人看不到尽头。

桦地这时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前面的少年。

他抬头,空中聚拢的云彩,此时,有着别样的美丽。

机场内,沙耶透与手冢提着行李,拉着音羽的手向休息厅走去,音羽手冢一直拿着手机,坐在休息厅,他们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别人,除了手冢。

音羽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手机,最终还是决定将手机按了关机招键,放在了包内,有些人,有些事,等到了那边再说吧,离别,她还做不到那样的大方。

“小音,保重,”手冢只有一个人过来,其实网球部的人都想来头她,但是考虑到她的身体,最后还是选择了没来了。却买了很多的东西让他带来了过来。

“谢谢你,国光哥哥。”音羽也已习惯了这种称呼,一句国光哥哥,只是回到了最初,他们小的时候,他是哥哥,她是妹妹,她知道,而手冢也知道,有时想想,过去的一切,似乎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他们现在,亲近,却疏远。

手冢淡淡的底下眸子,脸上的表情在遇到她时,还是柔和了太多。对于她,不是抱歉可以说的清楚的,他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是,已经太过了晚了,她或许,也知道吧,只是,也不在给他机会,其实,他们这样,也很好的,毕竟,守护,也算是一种爱的方式。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机会。

音羽看着面前少年虽然清冷,但是,却异常显的精致的五官,还有他眼中有意无意的温和之色,微微一笑,原来,这个清冷的少年,也是可以这样的温柔的。

她知道,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只是性格使用,其实,他也是很温柔,很细心。就像景吾那样。

想起他,她的胸口又是那种尖锐的疼,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他过的快乐就好了,而她,也已经知足了。

“那件事,真的对不起啦。”她突然弯下腰,对于利用他的那件事,她还是感觉很抱歉。

手冢摇头,清冷的眸子中,有些淡淡的一次波澜一闪而过,“不用再说了,我自愿的,”是的,他是自愿的,知道看到那篇日记,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太多,对于他的曾今所有的一切,他已经没有偿还的能力,如果这是她要的,那么他成全他,部位任何的理由的成全。

这个时候,飞机上的广播已经响了起来,而他们要登机了。

“走吧,音羽。”沙耶透将行李交给了工作人员,拉起音羽向外面走去。

“国光,谢谢你了,”沙耶透向他点头,真的很谢谢他最近对音羽的关心,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他都很谢谢他,而音羽与他之间的过去,现在已经慢慢的解开了,他也不再讨厌音羽,回到最初的相处模式,他们,都轻松了太多。

至于,其它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去想了,一切等手术完了再说吧。

“不用。”手冢淡淡的颌首,其实,他还要做的太多,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他轻触了一下自己的颈间,那个水晶吊坠依然挂在他的颈子上,从来没有摘下来过,这,算是一种回忆,也算是一种,惩罚。

。机场的广播又在催人了,音羽看向手冢,轻轻的抿了一下唇片,然后抬起头,再一次的微微的笑起,那样温和而又宁静的笑容,云淡风清间如同沾了水滴的百合,特别的美丽。

“国光哥哥,请替我向大家说声谢谢,谢谢他们这些日子的照顾,”她说着,眼眸中总有朦胧看不清楚。

谢谢他们,龙马,不二,海堂,河学,还有大家,活血,她没有机会当面道谢了。

她转过身,任沙耶透拉着她的手向飞机走去,手冢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有种特别的刺痛的从心口处传出,总说感觉,她刚才的眼神中,有种一种诀别。

对所有的诀别。

上飞机时,音羽猛然回头看了一眼机场,似在寻找着什么,又似将一切都要烙在她的灵魂之处。

他怎么会来呢,她多想了。只是却还是想再见他一面,最后一面,不可能吗?

摇头,她,知道,她是不能见了,更何况,他或许已经不再想见她了。

飞机上的VIP的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沙耶透将毛毯轻轻的盖在音羽身上,她似乎是很不习惯做飞机,所以一上飞机,就看起来很不舒服,不知道上次,她去德国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是这样?

音羽将头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缩了缩自己的身体,飞机上的冷气开的是极大了,她真的很不舒服。

拉紧身上的毛谈,她的唇微微动了一下,无声的低喃,也只是她自己可以听到。

景吾,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沙耶透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过身,轻轻拍着音羽的肩膀,她似乎是睡的极为不安。就连睡觉时,都似乎是可以听到她在说着什么,只不过,因为她的声音太小了,所以,他听的不是很清楚。

而音羽只是继续沉睡着,做着一些过去的梦,梦到了那个她最想见的人,那个华丽的少年,她微微的笑开,原来,有他在,就是她的幸福。

直到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疲惫,从身体到心的疲惫。

沙耶透只是心疼的拍着她明显消瘦的小脸,“音羽醒醒,我们到了,到美国了。”

音羽微微的张开眼,看到的沙耶透帅气的脸,她向外看去,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在下飞机了,原来,这么快就到了,美国,不同于日本的另一个国度。

“恩,”她坐起,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有些朦胧的白色,沙耶透站了起来,拉起她的手走了出去,外面,他们的爸爸妈妈早就已经等着了,音羽也有好久没有见他们了吧,不是他们不关心她,在她生病的的没有回来看她,只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国外寻找着适合的医院与医生,希望可以早点治好她的病,自从知道她心脏有问题,爸爸妈妈比谁都要急,音羽是他们全家的宝贝。,

而音羽看着沙拉透拉着自己的手,她想起那个也总是会牵着她手的少年,那些日子,是她所感受到最为幸福的时候。哥哥的手很温暖,但是,景吾的手,会让她感到幸福。

是啊,她曾今体会过幸福,真的,够了。

走出机场,音羽睁大了双眼,看到了那两个格外熟悉的人,她的父母,好久不见了,她的,妈妈,爸爸,很陌生的词,却是深入内心的感动。

“小公主,来妈妈抱抱,”她的妈妈沙耶希子,还是那样的年轻漂亮,向她伸出了手臂。

“妈妈......”音羽感觉眼睛有种酸胀的疼,她被沙耶希子抱到了怀中,不算陌生的怀抱,她的妈妈,她有妈妈了,很爱很爱她的妈妈。

“乖,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我的小公主是最漂亮的”,沙耶希子拿出手绢细细的擦着音羽的小脸,看着她明显又瘦了一圈的女儿,心口又是疼了一下,她的女儿,是他们家的宝贝。

“嗯,”音羽点头,看向那个高大的男人,“爸爸。”

“小公主,”她的爸爸沙耶英树走了过来,像哥哥一样的五官,十分亲切,他伸出手揉着她的头发,也是和哥哥一样的动作。

沙耶透看着他们家一家人终于团聚,微微的笑,眼内却是太多的感动,有父母在,他真的放心多了,他的压力,真的是太过大了。

“辛苦你了,透。”沙耶英树拍拍儿子的肩膀,这个孩子很像他,这些日子真是难为他了,虽然比一般人成熟,但是,毕竟是个孩子。

“没有的,爸爸。”沙耶透看向父亲,在父亲的眼内看到了对他的赞赏与心疼。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辛苦的,音羽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是哥哥,就应该保护好妹妹。

“好了,不要说了,我们走吧。”沙耶妈妈拉着音羽的手坐到车上,有专门的司机开车,沙耶希子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也是一个极为疼爱子女的女人,更是一个好妻子,音羽可以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

跟以前的那个世界她的父母完完全不一样,上天,是在补偿她吗?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家人

缓缓的闭上双眸,靠在妈妈的怀中,很安静的睡着了。

“嘘,都不说话,音羽睡着了。”沙耶希子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们小声一些,刚刚才下飞机的她,真的是太累了。

安静的少女轻轻的颤动着眼睫,白皙的小脸,格外的秀气,就那样睡着,车内可以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沙耶英树脱下身上的西装小心的盖在她的身上,一家人的眼光全部看向,此时睡的极沉的少女。那样的安静,那样的美丽。

车子开到他们在美国的暂时声居住的地方,是一座很别致的两层小别墅,从外表看,其实已经是够豪华了。

其实,沙耶的父亲并不只是青学的理世长这样简单,他有自己的公司,赞助学校,只是为了因为兴趣,更是为了他的儿女可以更好的上学,他希望他们的孩子可以同其它的孩子一样,在一份普通的环境中长大,所以,才去当了青学的理事长,沙耶透很优秀,只是,音羽却很不让人放心。

她的病,是他们全家人心口上的一根刺,所以,从前他们对于她总说特别的溺爱,只要她要什么,他们就会给他什么,哪怕是与手冢家的婚约也是一样,只要他要的,他就会帮她完成,只是没有想到,这样却是害了他,很多事情,他都已经透说过了。如果早知道如此,或许,他就不会应答了,所以,才了这两个孩子现在的情况。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一脸疲惫的女儿,心疼自然是不下于沙耶希子。

车子停了,音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到的家人关心的眼神,她坐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又睡着了,羞涩一笑,最近他睡的太多了。

看到她的笑,沙耶透点点她的额头,你还真是能睡,从飞机上就一直睡,跟头小猪一样。而他的这句话换来却是沙耶希子的怒瞪。

“死小子,你敢说我女儿是小猪,你见过这么可爱的小猪吗?”她伸出手,直接拉了一下儿子的脸。

“妈,不要捏,你儿子的脸又不是豆腐,”沙耶透连忙拉开母亲的手,对于他这个妈妈真的是太没有办法,“爸爸,看好你老婆,他调戏我。”

沙耶透看着自己的爸爸站在一边,只是凉凉的看着他,直接将他也拉下水。

“什么叫调戏你?小子,你是我生的。”沙耶希子气的火大,他家的帅儿子,就知道来这一套,也不想想,她是他漂亮的妈妈,如果不是她,他能声的这么帅气吗。

“好了,希子,别闹了,咱们的女儿可是要休息了。”沙耶英树直接走过去,揽住了沙耶希子的肩膀,他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少女。果然,此时的少女微眯着双眼看着他们,但是,却可以看到她的脸有着醉人的笑意虽然,很淡,但是,很美好。

“唉,都忘记了我的小公主了。走了,跟妈妈走,不要再理他们,”沙耶希子连忙推开沙耶英树,拉起音羽的手,向别墅里面走去。

还真是,沙耶英树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女儿比自己重要啊。

他摇摇头,与沙耶透交换了一个相似的眼神,父子两个人跟着走近了别墅。

别墅里布置的很简单,没有什么豪华的装备,但是,却十分温昕,沙耶希子将音羽带到了一个房间,推开门,“小公主看看,你喜欢吗?”

音羽从她身后走了进去,房间很大,里面全部是淡紫色的色调,软软的公主床,四柱的床柱上,挂着浅紫色的细沙,一张书桌上摆满各种各样的书,还有一组沙发,看起来十分漂亮。

“喜欢,谢谢妈妈,”音羽转过头,看向沙耶希子,眉眼笑的弯弯的,清亮的眼睛格外的漂亮,也很温柔,这个房间,是妈妈费了好多在工夫才布置而成的吧。

“真是傻瓜,你是妈妈的宝贝,还说什么谢谢,来进来看看,”沙耶希子拉着音羽走了进去,“这里都是妈妈布置的,跟你在日本的房间很像,就怕你适应不了。”

沙耶希子不断的说着什么,而音羽只是安静的听着,有妈妈,真好。她伸出手快速的擦了擦一下脸上,将眼泪抹掉。

她的眼睫微微闪了一下,然后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朦胧,妈妈在说什么她也听不到了,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最后却无力的放下。

身体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音羽,还有什么要换的,告诉妈妈,音羽......”沙耶希子半天都听不到回应,回过身,却发现已经躺在地上的音羽。

沙耶父子此时正在客厅内喝茶,突然他们听到了沙耶希子的叫声,立马放下茶杯,跑上楼。

不久后,救护车的声音响起。

沙耶希子靠在沙耶英树的身断不断的哭着,此时,躺在单架上的少年脸上罩着氧气,似乎一点生命力也没有。

沙耶英树没有说话,只是轻身拍着妻子的背,却也是心痛难忍的看着前面的少女。

沙耶透坐在一起,苍白整张脸,丝毫没有一点力气,这都是第二次了,他真的无力再承受了。他好好的妹妹,怎么突然就会。

不久,手术的室的灯灭了,医生跟着走了出来。

罗伦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沙耶英树站了起来,连忙拦住医生,这个医生就是他们在美国给音羽所找的那个主治医生,罗伦,世界心脏病的权威。

罗伦摘下口罩,“她现在没有事,只是暂时的性休克,不过......”

说到这里,德伦沉了沉脸色,“你们跟我来一下。”

坐在罗伦的办公室内,罗伦翻看着手中的病例,半天才开口,语气却十分的沉

“沙耶,你女儿的病,比你们想象中的都要严重,甚至,比我预想的中还要重。”

“你说什么?”沙耶英树高大的身材突然颤抖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她不是一直在检查,怎么会突然严重的。

就连沙耶透也不明白的看着医生,迹部家的医生定时会给她做检查,不是会是他弄错了吧。

罗伦伸手示意他们镇定一些,他站了起来,将病例递给他沙耶英树,解释道:“你女儿现在的病情,跟病例上完全不否,她现在心脏的衰弱程度,比我们想象中的都严重,沙耶,医学上的事情向来都很难说,人类的身体也是最难判定的,你女儿这种事情,不在我们考虑之内,她的手术,比我们预想中的要难的太多了。”

沙耶英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将手中的病例掉在了地上。

“罗伦,那你的意思是?”

罗伦从他手中接过病例。他很了解他的心情,但是,很多事情,确实是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她的病现在已经很严重了,这种手术本身就很难,而且,她的身体极为虚弱,她在以前一定犯过很多次病,只能说,到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是承受不住了。看病例,如果那个时候,她能早点去手术,或许就能好一点,但是,她却偏偏已经有了一次手术的前例,无法在相近的时间的再动一次,但是,等到可以时,她的身体却已经支持不住了。”

“所以,沙耶......”罗伦认真的而又严肃的看向他,“你女儿的手术,现在成功率只有2成,而且,更难,更甚至,你只能选择这场手术,否则,她绝对活不下去,这也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沙耶英树的手紧紧握着拳,放在腿上,可以看的到他手背上的青筋交错,此时的他,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他深深了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坐在一边脸色丝毫看不到一点血色的妻子,还有一言不发的儿子,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是无法去退缩。

“罗伦,如果不动手术呢?”他抬头紧紧盯着罗伦医生,他真的是无法去接受那个不到2成的手术。真的,无法去接受,本身六成就已经是他的极点的,现在竟然还是2成,甚至,还要再低一些。

罗伦将病例倒放在桌子上,紧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只能听到沙耶希子隐隐的哭泣声。

半天,罗伦才抬头看向他们,“如果,不动手术,她活不过一年,而且,每一次的发病的就会痛苦不堪,就算你们到时,想要动这个手术,那个时候,都已经不可能了,如果,可以选择,那么,我希望你们可以考试一下手术,毕竟,这是她唯一活命的机会。”

只是希望幸运之神可以站在他们这边。罗伦看着这一家人,真的,再也没有办法说出任何话了。

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相信,他们也都很明白,也许过程会很残忍,但是,这也是他们此时,唯一可以做的。

美国的天空,还是一样的灿烂,但是,有些人,正是如此灿烂的天空,才会让有些人更加显的悲伤。

“爸爸,”沙耶透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父亲的面前,他闭上了双眼,终是艰难的睁开,“爸爸,请同意吧,”音羽喜欢网球,所以,她想要健康,是啊,这是每个人都很容易得到的,但是,却是他妹妹最缺少的。他无法忍受她这场手术的危险性,但是,更无法忍受,不动手术那样痛苦的活着,与其这样。

不如,就让她.......

这样的决定,真的很痛苦,但是,他知道,他们没有选择。

沙耶英树站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透,他真的长大了,他对着罗伦点了点头,终是,点头答应了这场手术。

“英树,我不要,”沙耶希子拉着沙耶英树的胳膊,眼睛透着太多的悲伤,“不要,手术失败了,音羽会死的。”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她的宝贝女儿,会死的。

沙耶英树没有说话,揽住她的肩膀走了出去,此时,男子的身材依然高大无比,但是,背影却显的是如此的无力。手术失败了会死,可是不痛手术,她也会死,而且会更加的痛苦,那样活着,不是更加的残忍。

他,要承受的,比所有人都多人,他是父亲,也是,一家之主。

此时,白色的病房内,只有一张病床,床上的躺着的那个少女已经摘掉了氧气,只有小脸还是没有任何的血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89章

沙耶透坐在床上,伸手轻轻的将头上的发丝顺好,一缕一缕,他的手劲很轻,也很小心。父母已经去和医生去商量手术去了,只有他留在这里看着他的妹妹。

门从外面打开,他转头,看到了父母走了进来,母亲一见到床上躺着的少女,连忙跑了过来,坐在床边,只是这样呆呆的看着,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只是他们却知道,她是一直在哭,一直在落泪。妈妈一直在责怪着自己,没有给音羽一个健康的身体,现在,还要她受这样的苦,妈妈一定是已经心疼死了。

“爸爸,”沙耶透站了起来,有些犹豫的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一直是他的榜样,父亲是强大的,父亲是严厉的,但是,他也是很温的,尤其是对他音羽,只是现在,他的身上,竟然有着太多的无能为力,而他,也从来没有在父亲身上看到他这种无力而又颓败的表情。

“恩,”沙耶英树轻轻点了点头,也向病床边走过去,将妻子的肩膀揽住。

“妈妈……”此时,床上的少女紧紧的蹙起了眉头,睫毛无力的颤动起,像是失翼的蝶,无力飞起。

“音羽,妈妈在这里,”沙耶希子连忙握住她有些冰冷的小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苍白的小脸,只是她仍然没有睁开双眼,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恶梦,眼角边有着一连串的泪水不断的落下。

“哥哥……”她又是一声呓语,却始终是没有醒过来。

沙耶透别过脸,眼眶微红,此时,他真的很恨自己,是他没有照顾好妹妹,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肩膀上传来一阵温热,透过皮肤的温暖安慰,他转头,看到是与自己相近的却成熟很多的脸,“透,不是你的错。”耳边传来父亲严厉却不失温和的声音,沙耶透低下头,眼睛却看向躺在床上的少女。

“景吾,景吾……”此时,音羽显得极为不安,无意识的低喃着,叫着却全是另一个人的名字,是沙耶夫妇所不熟悉的。

“透,景吾,是谁?”沙耶希子轻拍着女儿的手,回过头,焦急问着沙耶透,不知道他们在国外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是知道,女儿与手冢之间的婚约已经解除了,而且,这件事,也是他们同意的,也因昆,她也转到了冰帝,至于这个景吾,到底是谁,为什么,音羽就连昏迷着也在不断的叫着这个人的名字。

沙耶透听着音羽口中的低喃,那样沉痛,他突然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她不是说要和迹部分手吗?

难道说,是因为……

“透,你在想什么?”突然来得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沙耶透缓缓回过神,看向此时完全看向他的父母,对了,迹部与妹妹的事,他还没有向父母说过了,所以,他们,还都不知道。

“是这样的……”沙耶透于是将所有的经过,全部简单而又明了的说给了父母听,虽然,他说的很简单,但是,他的组织能力非常好,而他们却已经是完全的听清楚了。

知道说了最后,沙耶透顿了顿,似是对于那天发生的事,真的太过心跳了,而声音中带着一些颤间,“只是,音羽在来美国的前一天,与迹部分了手,至于分手的原因,我并不知道?”他说着,眼光却一直落在音羽苍白的小脸上。其实,是他说了慌,他隐约的知道了,可是,却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不然,不知道妈妈还能不能支持下去,他们的宝贝真的受尽了痛苦,不管有身体上,还有心灵上的。她已经伤痕累累了。

怪不得国光不让他知道,也不要让她问,音羽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病情,所以,才要决定这么做的吧。

那个人的时候她,亲口推开他,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又需要多大的坚强,更或者她又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不知道,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知道。

原来是这样,沙耶英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迹部财团的唯一继承者,他曾经是见过一面,记得,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少年,却也十分的优秀,他看向一直不发一言的妻子,此时的她,只是看着床上的女儿,

希子……

转头看向还在昏迷中的女儿,医生说,她很快就要醒了,而手术,就是后天了,等到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她的女儿,就要去经历那一场生死的考验。

音羽,爸爸知道,你很勇敢,所以,请你,一定要撑下去,好吗?为了我们,也为了你一直念着的那个人。

病房内,微微的凤吹起了窗帘的一角,奶白色的窗帘,轻微的浮动头,隐约带着些清淡的花香,原来,在医院的外面,有着一个小小的花坛,此时的花坛里种满了一大片的百合。

日本,迹部大宅内,在明亮的大厅内,有一个豪华的酒柜前,一名身姿优雅的少年,将背靠在酒柜上,曲起的手指间端了一杯红酒。他晃了晃酒杯,透明的玻璃杯,似让他的手指更加的细嫩的洁白。

指端如幽兰一般的轻握着,指尖透着些许健康的透粉色,手指纤长有力,骨节十分的分明,如同世上最为精致的艺术品,让人一看难忘。

少年半咪着双眼,浓密的睫毛映在脸上,落下了两排淡淡的阴影,他张开双眼,瞳孔是极为透彻的蓝色,如同大海的颜色,还有遥远的味道。他的眼睛可以看到最宁静的海,但是,也可以看到最危险的海。

神秘,温柔,坚定。

觉,是吗,错觉。

他抬起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味蕾上,全部是酒香,淡淡的酒香弥漫而过,晃晃酒杯,他将酒杯放在酒柜上,他知道,这种酒是无法多喝的。

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站在酒柜前的少年,脸上的笑容减了些,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自从沙耶那天离开以后,景吾少爷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了,虽然他有时还是跟平常一样的笑着,但是,他可以看到出,现在的景吾少爷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走近了他,站到了迹部景吾的身后,恭敬的说道,景吾少爷,你要东西已经好了,现在已经送过来了。

迹部景吾回头,额间的发丝微微的扬了起来,他的头发被打理的很好,虽然段,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华丽风情。

“恩,让他进来吧。”说完,他又背过管家,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珍藏100多年的红酒,味道,还是特别的。只不过,却也越来越无味了。

拿起酒杯,他走到沙发边,然后坐下,很自然的将右腿叠在了左腿之上,手指轻轻的磨梭着杯子。

不一会儿,管家带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中年男子身上穿着正规的西装,手中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十分的小,但是,却十分的漂亮。

中年男子向迹部景吾恭敬的弯下腰,“迹部少爷,你所要的东西已经做好了,请验收。”

说着,他双手将盒子送到迹部景吾面前,迹部景吾放下手中的酒杯,接过了盒子,他低下头,看着这个小小的盒子,白皙的脸上因为灯光的原因,越显得完美无不,虽然未成年,但是,那种与生俱来高贵的气质,精致的面孔,优雅的举止,真的很容易让人臣服,走到那里,他都会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打开盒子,盒子里面放着是两个极为精致漂亮的戒指,不算简单的设计,上面可以看到细小的花朵,却一点也看不出俗气,戒指的正中心,分别镶嵌着三颗钻石,在灯光下更加的璀璨。

“迹部少爷,这些都是按照您的意思来定做的,戒指是流线的设计,女款有茉莉花瓣装饰,而男款则是用玫瑰花,至于钻石,全部是经过细致切割的南非钻石,”中年男子看着少年审视的目光,连忙解释道,这两个戒指,都是名家所设计的,费力他们极大的时间与心力,每一道工序都是极为细致的,就怕有一个小小的瑕疵,希望这次他可以满意。

迹部景吾竟自盖上了盒子,淡垂下的眼睫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此时,就连那个中年男子都感觉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头上有什么在落下,伸手,手上全是汗水,好强的压力,明明只有十来岁,但是,他这样不言不语,还真是让人感觉有些害怕。

“恩,可以了,很不错,”半天,迹部景吾和抬起头,看向站在一边的管家和那个中年男子,他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然后,低下头,他的手指轻轻的抚着盒子,嘴角若有似无的带起了一片温柔的笑意。

中年男子这才终是松了一口气,跟着管家走了出去,在走出别墅门口时,他又是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迹部家的人果然都是没有一个好惹的。

送走中年男子,管家再次走了进来,迹部景吾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那一片玫瑰花田,有的盛开,有的,却已经败了,这就是花的生命,不管开的多么的娇艳,总有一天,会有落尽的那一刻。

但是,到了来年的春天,又会是他们繁花盛开的那一天。

伸出手指,他习惯的拢着自己的头发,少年的唇边那抹浅浅的笑意,比玫瑰还要美丽几分。

“景吾少爷,已经都准备好了,请问您准备什么出发?”家站在他的身后,恭敬的问着背对着他的少年。

“现在吧,”他转过身,张开手掌,掌心中那个精致的盒子一直握在了他的手中。

“是的,景吾少爷。”管家答应着,然后很快的退出的大厅。

迹部景吾再度看了一眼低下的那片玫瑰花田,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他口袋中,转过身,衣角缓缓的逸开了一片淡白色的光晕,极美。

此时,在另一个国度,音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已经昏睡了6个多小时了,却一直都没有转醒,沙耶透坐在一边看着一本书,不时的会看向床上的少女,爸爸强带着妈妈去吃饭去了,所吧,这个时候,病房只有他与音羽。

有些微微的光落在了她的脸上,音羽轻轻颤动了几下睫毛,缓缓的睁开双眼,闻到的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有一片白光落在她的眼瞳同,再次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片白色的墙壁,这里,是,医院,这种感觉,她再是熟悉不过了。

转过头,她看到了坐在一边的沙耶透,此时,他正低着头看书,手指轻松的翻过了一页,好像,她又让他担心了,不但是他,还她那对不算陌生,却很熟悉的父母,他们给了她太多的温暖,太多的幸福,她已经不想离开了,怎么办呢。

不想离开了。

轻轻的眨了几下眼睛,她将眼中的水雾眨去,手指握了握,感觉到身体终是有了一丝力气,慢慢的坐了起来。

听到声响,沙耶透放下手,看向病床,发现床上的音羽已经坐了起来,此时正在看着他,学是那样轻轻浅浅的笑容,不见风雨。

然的,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十分有力,但是,音羽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阻止他,她知道,他只是因为太担心她了。

发现了自己的力道太大了,沙耶透慢慢放松了手,却还没有移开放在她肩膀的头,手上有着她的体温,他这才放心了,他的妹妹,醒过来了,他还没有失去她。他真的不敢想,如果他的妹妹真的出了什么,他们全家都真的要崩溃了。

音羽,你知道不知道,担心死哥哥了。你这个笨蛋,沙耶透揉着音羽的头发,说了,还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却没有用力。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音羽淡淡的笑意,笑意带着某种温暖,却让沙耶透第一次看到她眼中隐藏的东西,太多的悲伤,太多的痛苦,其实,她已经很累了。

“音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放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沙耶透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她的身后,扶着她靠好。

将背靠在软软的枕头上,音羽低下头,垂起的眸子,掩住了眸底的水花,当再次抬起头时,却只有清澈的眼波。

“我,我就知道了。”沙耶透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沉痛与挫折,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完全的不知道,他真是一个失败的哥哥。

“哥哥,不用自责的,”音羽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那样温暖的手,那样温暖的人,是属于亲人的,“哥哥,不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与其这样,不然就让你们晚几天知道,这样,你们就会多轻松几天,既然结果都一样,如果一个人可以承受,为什么,还要多加几个人呢?”

更何况,她握着哥哥手掌想起了另一个国度的少年,更何况那个时候,已经快到全国大赛了,她怎么可以让另一个他去分心,让他去担心呢?

沙耶透紧紧的抿住唇,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似要从她的小脸看到些别的什么,只是,他看的只是她脸上的清清笑意,那样的清澈而又干净。

是啊,告诉他们又如何呢,他们也只是多一天的担心而已,他的这个妹妹,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傻。

“音羽,告诉哥哥,你与迹部的分手,是不是也是因为你的病情?”沙耶透握紧她的小手,不经意的在说出这句话时,感觉到了她手指的颤抖。

他知道,他这次是猜对了。

她将所有的事都想好了,做好了,唯独留下自己,什么都没给自己做过,也什么都没有为自己想过。

音羽垂下双眼,唇角终是无力的落上,再也无法笑出,景吾,是她心上最深最疼的痛,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在,很她。

或许是,忘记了她,他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这样的背叛存在呢。

“哥哥,”音羽抬头看向沙耶透,“哥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好吗?”她请求着他,明亮的双眼间氤氲成了太多的伤。

“为什么?”沙耶透的手指顿了顿,最后紧紧的握了起来。

音羽轻轻一笑,这样的笑,却真的很让人心酸,她抬头看向窗户,外面的世界,还是会有阳光,但是,却会没有她的。

她缓缓的回眸,看向沙耶透,“他给了我太多的幸福,我现在,只是想把幸福,还给他而已。”

沙耶透听到他的话,身体一愣,原来,她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但是,终是无法拒绝她的话,他点了点头。然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

音羽平躺在病床上,不需抬头,就可以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医院的病房,很安静,没有特别吵的声音,甚至,就连空气里都有着若有若无的百合香气,很不错的环境,只是,她却是无力去欣赏。

那几天,让她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幸福,真的很幸福的,而她,已经感觉足够了,真的够了。

所以,她需要的,只是将这些还给他而已。

他不需要伤心,也不需要难过,如果恨,就这样恨着吧,如果忘记,也就忘记吧。

沙耶透替她盖好被子,见她累了,也不在打扰她的休息,他坐到原来的座位上,拿起那本书继续看着,却又放下手中的书。

他妹妹的感情之路,真的是走的太艰辛了,艰辛的让他,真的太过心疼了。

与此同时,医院的门口开了了一辆加长的豪华汽车,车子停下,先是司机走了下来,打了后车门,然后才是走出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

在这个少年走出不久,最后车内迈出了一条长腿,另一名少年走了出来,年轻的看起来十分的年轻,但是,却可以让人过目不忘光华,流金的淡淡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逐渐清晰的是他特别精致的脸庞,细长的眼,两排睫毛细细的刷下,落在了他的眼帘之上,但见一片华丽无比的风情。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90章

。此时,他的唇线抿成一抹极为好看的弧度,眼角下有着一颗小小的泪痣,如褐色的笔尖一点,在他精致的面孔上,硬是加上了几分不属于男子的妖娆。紫灰色的微卷头发,随着他的抬头,染尽了一片柔和的紫色。

名家设计衣服平整的穿在了他的身上,少年的身体已经有了成熟男人应该有的一起,行走间,每一步,都十分的出尘高雅,清贵无双。

随着他的行走,医院里的人无不将眼神放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只因为他真的是太过于显,就如同阳光一样的存在,不可忽视,只需要一眼,就足以让人铭记。

少年对于其他人的注视,根本没有去回应什么,甚至,连眼神都只是看着前方,或许,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注视。

他只是向前走着,身后那个高大的少年一直紧跟最后他的身后,寸步不离。直到他走到一座病房前,才停下了步子。病房的门所写的名字,让他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唇也抿的更紧了一些。

沙耶透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书,此时,门口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他站立起来,将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一道人影猛地挡到了他的面前,甚至,完全挡住了他眼前的所有的光亮。

少年的极为强壮的身体可以将门完全的堵住,不留一点缝隙,近两米的身高,简直是如同巨人一样。

“桦地,怎么是你?”沙耶透一愣,真的很意外在这里见到他,他跟迹部向来是形影不离的,他到了这里,那么说,难道,迹部也是。

“你在找本大爷吗?”桦地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声音,单挑起来的声线极为的清晰,桦地立马闪开了身体,迹部景吾径自的走上前。

“迹部,你怎么来了?“沙耶透的声音挑高了几分,有着太大的疑问,他怎么会来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会从日本直接到美国来,而且会是这样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神色十分的复杂。

“本大爷就不能来吗?”迹部景吾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像以前一样平静,但是,却比平常要沉重的太多。他向病床内看去,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唇紧紧的抿着。瞳孔的颜色,瞬间加深了太多。

他直接伸手推开了沙耶透走进了病房内,大步的向里面走去。

而沙耶透只是看着他,却没有阻止他什么,而他也不想阻止,算是身为一个哥哥的自私吧。他知道,音羽现在最想的人是他,最需要的人也是他,最想见的人也是他。所以,就让他自私一次吧,毕竟,他只有这一个妹妹,而且,或许,明天的手术,她就……

摇摇头,他靠在门上,很多事情其实真的不敢想,怕是一想,就是远远不止的痛。

迹部景吾走到床边,低着头看向病床上已经睡着的少女,可以听到她细浅的呼吸声,很是平顺的抚平了他所有的心思,只有心口上,那种尖锐疼痛,似是越来越明显。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直到最后,他坐到了床边,伸手修长的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小脸,好苍白的脸色,也是很低的体温。她的体温本来就比一般人要低,现在,更低了。

他将整个手掌紧紧的贴着她的脸,似是要把自己的身上的温暖,全部的传给她。为什么,每一次,他所见到的她都是这个样子,不是受伤,就是生病,她还真的是他的客星,是想让他心疼不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赢了,他该死的心疼死了。

是不是,他还有这样一个人安静的死去,甚至,如她所想那样,活着讨厌她、忘记她的世界里。如果她不是笨蛋,那么,谁是。他还没有见过笨的女人,笨的,让他真的很想掐死她。

感觉到熟悉的温暖与温度,音羽侧过脸,竟然微微的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如此的虚弱,也是如此的幸福,迹部景吾的心在那抹极为自然的笑容下,终是再度的柔软了起来,多大的努力,也都消失不见了。

真是笨蛋一个,迹部景吾替她将被子盖好,这才看向已经站在他身边的沙耶透。

“手术怎么样?”他站了起来,直接问道,没有丝毫的废话。

沙耶透叹了一口气,“手术是在明天,而且,危险性很高,医生没有把握,”他停了停,接着说“音羽刚下飞机就病发了,刚才醒过来一次,不久后又睡了。”

恩,迹部景吾轻轻点头,将眼神移到床上的少女身上,她紧紧闭着双眼,两排细长睫毛刷下,呼吸十分的匀称,他们两个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看起来,她睡得是相当的沉,也许是真的累了,坚持了这么久,她真的无法再去承受什么了。

“迹部,你们……”沙耶透不知道要从何开始说起,一方面是他已经答应了音羽,另一方面却真的希望迹部可以留下来陪陪妹妹。笔尖,所以,音羽是这样的爱他,但是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矛盾之极。

恩?迹部景吾只是挑眉看着他,将他所有的挣扎看着眼内,却没有说设么?

“迹部,你和我妹妹已经分手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是啊,他妹妹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啊,她做了这么多,伤害了自己这么多,只不过,是为了将一切的伤害减到最小,如果这是他的原意,那么,他,想为她完成。

“分手?”迹部景吾冷笑,就连眼底都透着些嘲讽。“本大爷说过要分手吗?就算分手,那也要本大爷同意才行,只有本大爷不同意,她,就永远别想。”

一样霸道无比的语气,一样不可一世的神态,一样骄傲清晰的情感,他是迹部景吾,任何事情,只有他说了才是,如果他不想结束,她就别想离开他的身边,关都要关起来。

那个笨蛋,想用这种办法让他离开,很好,她当他迹部景吾和她一样笨吗?这样蹩脚的谎言也能相信,那么,他就不是迹部景吾了。

作为他的恋人,他就一定会牢牢的抱在怀中,永远不放。

沙耶透听着这个少年还是如从前一样的语气,桀骜无比,不过,此时,听到这种熟悉的语气,却感觉内心慢慢的激荡出了太多的感动。

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向来自恋无比的少年,对他妹妹的感情,觉对不比他妹妹的少,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氤氲着太多的水汽的蓝眸,此时,模糊不清。

“我出去一会,我父母应该很快回来,我会将事情跟他说清楚的。”沙耶透转过身,走出了房门。不过,却在门口时停了下来,他的声音微微的有些沙哑,“这里就交给他们了,”相信,不久后,音羽醒过来,见到他一定会很高兴。

他浅闭了一下双眼,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白色,什么也看不清。

他,哭了吗?

是吗?

哭了。

都有多久了,没有过了。

音羽你知道吗?他真的很爱你,很爱你。

桦地向迹部景吾点了一下头,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顺便伸手拉开了门,此时,安静的病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迹部景吾坐到床头,等着她的清醒,他不想吵醒她,只是这样安静的看着她,他握着她的手,俯下身,在她的唇下烙下了一个吻,很轻,很淡。

“小女佣,你还想逃吗?你是绝对不可能逃走的,无论你走到哪里,本大爷都会把你找回来,”他宣誓一样的说着,语气却是十分的轻柔。

音羽微微的清颤了几下睫毛,总是感觉有道若有若无的光紧盯着她,十分强烈,强烈的,连她在睡梦中都无法忽视,很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似乎就像是他。

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现在,怎么可能在这里呢,人都会做梦,但是,梦想或许是温馨而又美好的,但是,同样的,也是遥不可及的。

动动手指,手被一团极暖的温热包围着,心上有种悸动在缓缓的张扬开来,莫名的,她想要留住这份温暖。

眼前一片白色的光亮渐渐的清晰了起来,一切都没有变,白色的病房,其实,她真的很不喜欢,只是除了,手上的温暖依在。

侧过头,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被握在一只大掌中,她可以看到那只手的手指十分的纤长美丽,骨节分明,皮肤极为的细腻白皙,好美的手指,好美的手。

缓缓抬起头,眸子里终是落入了那个少年精致的脸孔,少年只是盯着她的双眼,唇角有着一抹让人不明所以的笑,而他自然也看到了,她醒了。

“景吾,……”叫着他的名字,她还是以为自己在做梦,眸底隐藏了太多的伤,睫毛上终是挂上了一长串的水滴,转眼即碎。

他,怎么会来呢?

迹部景吾放开了她的手,音羽看着自己的手指,真的想去抓住一些什么,但是,最后,却只能无力的放下。

因为,她知道,她,什么也无法抓住。

脸上又传来一阵温暖,那只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脸上,轻抚过了她的睫毛,那一串串的水珠落在了他的手指上,也终是打湿了她的双眼。

“对不起,”她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放在自己的脸上,是梦也好,是幻觉也罢,她真的舍不得,舍不得他。

手中的大掌有着极为温暖的温度,她轻轻的用自己的脸紧紧贴紧,想要离得更近一些。

迹部景吾手指有着瞬间的僵固,然后手指终是张开,慢慢的轻抚过她苍白的脸色,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其实就已让他心狠狠的疼起。

他叹了一口气,曲起的手指在她的脸上终是狠狠地捏了一下。没有人知道,此时,他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狠的下心。

她要受惩罚,而他,也要。

音羽感到脸上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她的身体此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现在的坐在她面前,离她如此近,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本应远在日本的那个少年。

迹部景吾本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来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也让他感觉亲切无比的称呼,那道华丽的声线成功的宣告了,他就是那个向来高傲无比、不可一世的少年。

“小女佣,”迹部景吾松开手,将此时完全无法从这种突来的状况下清醒的少年,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这样暖暖软软的身体,这样淡淡的茉莉花香,这样安静而又温柔的少女,他的小女佣。

终是再次的拥有了。

他不放手,也不会放手,更是不可能放手。

他的小女佣,他的女人,他迹部景吾所爱的女人。从开始,就已经在一点一滴住进这颗高傲的心上的女人,她不能离开他,而他,也无法离开她。

音羽任他抱着自己,半垂下的眸子,始终是让人无法猜透她此时在想什么,突然,她伸出手紧紧的揽住了他的颈子,像从前一样的亲密,而又自然,同样的也是那样的美丽而又美好的画面。

音羽将自己的脸完全的埋在他的胸口之上,她可以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很强劲,也很有力。

她的眼前掠过一片片朦胧的白色,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看不到,有的,只有少年的体温,一直的,一直的暖入了她的全身。

无论走过多少条路,无论走过多远,原来,他都是她一直所期待的那个最后。

最后的归属,一直的幸福。

原来,她是真的离不开他,真的舍不得离不开。有谁知道。

牵手,需要多大的勇气。

松手,又要多么大的心痛。

放手,又是多么的残忍。

迹部景吾任她在自己的胸前就这样哭泣着,哪怕,她已经弄皱了他的名牌衬衣,哪怕他实在是不喜欢她的眼泪,而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向来华丽无比眼眸中,闪过了一缕再也隐藏不住的心痛,其实,他知道,此时的她,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多的,已经不知道,她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知道,只要是一根断弦,现在的她,或许就有可能再也撑不住,而彻底崩溃掉。

直到哭了许多,安静了许久,沉默了许多,音羽才放开了迹部景吾的颈子,转而抱住了他的腰,抬眸看向他,被泪水浸润过的双眼,越发显得轻灵无比,已经湿透的眼睫上,也会不时的闪过几缕水汽。

“哎……”迹部景吾再次叹了一声气,似叹非叹,似怨非怨,慢慢的俯下身子,温柔的附上了她的有些淡色的唇,轻轻的摩梭着,她的唇,像花瓣一样,淡淡柔柔的,还是那样的甜,还是那样的软,但是,却比从前多了一些冰凉。

他温柔而又细心的吸吮着,很轻,也很淡。也似在安抚她,此时,有些混乱的情绪下,与不知所措。

而她只是极为温顺回应着他,直到过了很久以后,他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她淡粉色的唇。

“景吾,为什么?”音羽靠在他的肩头,手却依然紧紧的搂着这个少年的腰,不想再松手,她已经试过了一次,已经放弃了一次,再一次的选择,她,真的,真的,做不到了,再也做不到了,她承认,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她所想象中的那样坚强,她也会哭,也很伤心,也会痛苦,也会舍不得。

“为什么?”迹部景吾一手揽住她。一手伸上去。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脸,“你还敢问本大爷为什么,你真的以为本大爷会真的相信你那种不华丽的谎言吗?你这个笨女人,根本就不会说谎。说什么爱手冢国光,你的眼中除了本大爷,还能容得下别人吗?”

音羽仰起脸,看着少年极为自信的双眸,原来,她还是想错了,是啊,这么聪明的他,可以在一瞬间去看透任何人,更何况是她。

“我以为,你相信了。”她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靠着他,想要多一点他的温暖,多一点,多一点,因为,她好冷,真的好冷,也好害怕。

对于死亡,没有人是不怕的,她已经经历了一次了,还要再来一次吗?

迹部景吾放下她脸上的手,将她的身体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不经意得扬起唇角,“本大爷怎么会相信,离开只是,因为,想要看看你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既然,你都费了那么大的力想要本大爷去相信,那么,本大爷如果不去配合你,不就是有些浪费你的好意的,”他口是心非的说着,其实,那是的离开,只是不想让她为难,更是,不想让她去承受再多。

所以,他的选择,完全是为了她。

但是,如果,她真的以为,他去相信,那么,她就小看他迹部景吾了,他从来不是一个只看表面的人,他太了解她,自然知道,她想要什么,无非就是想逼他离开,至于原因,她不说,他也会去自己去查。

只是想到,所谓的原因,竟然会是如此,她竟然瞒了他这么长的时间,甚至,连他家的那四名私人医生都在帮她。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91章

还真是让他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个笨女人算了,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的这个烂好心给气死,她以为这样真是为他好吗?她真的以为,她放开他的手,他就会快乐吗,他就会回到从前的日子吗?绝对不会。

她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本能了,爱的本能了,所谓的本能怎么会轻易的消失?

真是一个太笨,却又太让人心痛无比的笨蛋。

音羽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任他不时的抚着自己的似是透明的脸,而他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脸上的落下的冰凉的泪水,他的手指轻颤着,终是握紧了她过分纤细的手指,她又是瘦了很多。这场病,折磨了太多的人,尤其是她。

“对不起,景吾,我也不想,我也舍不得的,”她喃喃的说着,似乎除了对不起以外,就再也无法再说出什么了,确实,也无法说什么了,她真的对不起他,无法陪他太久,或许,这也是他们最后的一天。

“小女佣,”迹部景吾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然后从口袋中拿了一个红金色的精致盒子,很小,却特别的精致。

“这个,是什么?”音羽看着他手中的盒子,不明白看向他,好漂亮的盒子,像昂贵的艺术品一样,想必里面装的东西,也会很漂亮吧。

迹部景吾将盒子放在了她的手心中,淡淡的挑了一下眉头,唇角又是那抹自然而又华丽的笑意。

“自己打开看看。”他说着,只是揽着她的肩膀,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音羽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但是,她却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很紧张。她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盒子的边缘,小小的盒子边角,缀着极为清亮的水晶,灯光的映光下,转的光华,似是可以绚花了人们的双眼。

手指轻碰了一下盒盖,细长白嫩的手指慢慢打开了盒子,顿时,里面有的两颗钻戒,极为耀眼的光华落入了她的眼内,她的手指猛的颤抖了一下。

一大一小,白金色的戒身,顶端花瓣环绕中,镶嵌的是三颗极为奢华的钻石。

戒指代表爱情,象征着幸福。

戴上戒指的同事,代表自己被爱情牢牢绑住。

“喜欢吗?”迹部景吾从她的手中接过了盒子,从里面拿出那个小一点的戒指,这是本大爷专门为你定做的,小女佣,本大爷会用这个绑住你的一辈子,嗯。

他拉出她的右手,在她还没有注意时,将那枚戒指戴在了她的右手无名指上。

据说,左手无名指才是代表爱的永恒!据传说,左手无名指的血管直接连通心脏,所以把戒指套在这个手指,就相当于拴住了对方的心。

“小女佣,这是承诺,婚姻的承诺,”他握紧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吻着她的手指,“小女佣,你要记得,迹部景吾的承诺,向来都不会改变,当你套上了这枚戒指,那么,从今以后,你将是本大爷,这一生中最珍贵的宝贝,本大爷将会用本大爷的这双手,将这世间所有的幸福全部无条件的捧到你的面前,会疼你,爱你,宠你,以后不会再欺负你。”

“小女佣,你听明白了吗?”

音羽看着手指间戴着那个美丽的戒指,真的很美,她曾经也有一个,但是,却从来没有像这样让她感觉幸福,和心痛过。

原来,有的时候,幸福与心痛真的是并存的。

“景吾,你好坏,你真的好坏。”她握紧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他怎么可以这么坏,怎么可以这么去诱惑她,怎么可以让她去舍得离开他,他会给她所有她想要的,包括一直都在心底的那个温暖的家。

他怎么可以这么坏。

“本大爷就是这么坏,”迹部景吾反手抱着她,俯身在她的额间,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不管是威胁也好,诱导也好,他只是想要留住她,用他的所有,去留住她。他怎么舍得失去她呢,怎么舍得让她就这样死去呢?

她已经存在他的身体里面了,再也拔不出来了,没有了她,他想,他会失去太多的东西,比如说,他,再也找不回来了心。

“小女佣,你的幸福,是本大爷给你的,但是,也是你自己要争取的,所以,明天,只要你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本大爷刚才所说的一切都会实现。你将是迹部景吾捧在手心的宝贝,嗯?听明白了吗?”

他说着,将盒子里的另外一个戒指递给她,这同款的,男款有刚劲十分的利落,而女款设计的十分的柔美。

“小女佣,来给本大爷戴上。”这是承诺。他将自己的手放在音羽的面前,他的手形十分的好看,手指纤长无比,因为打网球的原因,手指显得格外的有力,但是,却不缺少一点温柔。

音羽微微的愣了几分,手中的戒指,好像真的太过于沉重了,这种承诺,太美好,也太沉重了,她可以吗?可以,许给他,也许给自己吗?

一生的承诺,那要多么的遥远?又要走多少路,才会到终点。

她低下头,眼角落下了一滴水珠,刚才落在了戒指之上,戒指上立即泛起一片极为耀眼而又柔的光华。

“景吾,”她抬起头,将手中的握紧,清亮的眸子紧紧的看着他,里面有太多的情绪,最后只有一种淡淡的伤怀在里面。

“景吾,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松开他的腰,她微微坐直了身体,将他的每一分,每一寸全部纳入自己的眼中,他的笑,他的华丽,他的霸道,他的高傲。

“什么事?”迹部景吾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从未离开,伸手不经意的整理的她额间的乱发。

音羽忽然笑起,那样纯然的淡然,很美很美,却在眼底留下了一片暗淡的影子。

“景吾,如果,明天,我醒不过来,”她说到这里,感觉到迹部景吾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紧了一下,而她的心,也随之痛了一下。但是,她却还是继续说着,“如果,我真的,醒不过来,那么,请你,变回从前的样子好吗?变回那个高傲的冰帝帝王。好吗?”

她看向他,眼里有着太多的痛苦与期待,让他真的无法拒绝?

迹部景吾半敛下眸子,太过漂亮的脸,却也格外的坚毅,浓密黝黑的睫毛垂下,似投下的那片阴影,都已经淡了些许。

“本大爷,答应你。”终于,他抬头,唇角扬起的弧度,很认真,却也是有些他所说不出的迷茫,真的可以回去吗?

只是,怎么可能呢?

但是,既然是她要的,那么,他就答应,什么都答应。

音羽听到他的回答,才拉过他的手,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玫瑰花般的张扬怒放的他,真的,很适合。

“好了,来,小女佣,过来,亲亲本大爷。”迹部景吾握紧她的手,两个的手指上都戴着戒指,同样的款式,宣扬如同夏日的色泽。

音羽稍微地眨了眨双眼,搂住他的颈子,在他的脸上印上淡淡的一个吻,轻轻的触碰间,两个人的心跳,像是平行了一般,同时看向对方,那样温柔的感觉,极为的温存地涌入了他们的心底。

此时,病房的门轻轻的关闭了,而站在门口的三个人,都是各有所思。

“透,他很爱音羽吧?”沙耶英树看向沙耶透,刚才的一切,他们都已经看清楚了,那个少年,对音羽有着说不出的影响力,而他所用的方式,真的很特别,而且,现在的音羽真的看起来,很快了,也很幸福。

“嗯,”沙耶透点头,一直知道,他们的关系很好,很爱对方,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的深,他真的很感谢,在音羽的生命中,出了一个迹部景吾,让她的世界中多了那一抹灿烂的阳光。

哪怕,会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刻。

沙耶英树没有再说话,只是拥着眼睛一直红肿着的妻子坐在休息椅上,他们并没有去打搅他们,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音羽需要自己的空间,也许,这也是最后的。

迹部景吾陪了她一夜,因为她总是昏昏入睡,但是,却也是总也睡不安宁,每一次醒过来,当她看到面前的少年时,才会放心的再次睡去,这一夜,其实,他们都很累,因为每一分钟的过去,就等于,她的生命或许就要少一些。

迹部景吾也第一次见到了音羽的父母,沙耶英树同他的父亲一样,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但是,也同样的,是一个很好的父亲,而沙耶希子是一个很温柔美丽的女人,沙耶透的外貌,很大的遗传到她,所以,才会格外的俊美,相比起来,他的小女佣,就显得嗯,平凡多了,不过,他却认为这样的她才是最舒服的,他的容貌已经够美的了,所以,不需要他的女人长的有多美,又不是比赛,他只是要一个时时会想起,会不由的自主去爱,去疼的爱。比如说,他认识的小女佣。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沙耶英树很喜欢这个少年,与他儿子同样的年轻,但是,沉稳,知性,成熟,他已经完全是具备了一个男人所有的特质,他可以想象的到,这个少年日后一定会是一个特别的成功的商人。

至于沙耶希子,更是特别喜欢他,因为,迹部景吾的虽然高傲,但是,对于长辈,他可是极为讨人喜欢的人,这似乎也是天生的。

第二日,罗伦医生已经将全部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所以,手术,很快的就可以进行了。

音羽躺在病床,她知道手术的时间快要到了,她一一看向这里每一个关心她的人,她知道,其实这个世上还有更多关心她的人,他们也在日本为她加油着,她不想输,想要活下去,为了爱她的家人,关心她的朋友,还有最爱的她的那个少年。

迹部景吾走到床边,坐下,拉过她的手,两个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还有手指间共同所戴的那枚戒指,婚姻的承诺,也是活下去的承诺。

“小女佣,记得我们的约定,嗯?”他轻柔的将她的发丝整好。那样自信的笑,只是在鼓励着她,安慰着她。也是,如此的爱着她。

“嗯,”音羽点头。只是将他的手握的很紧很紧,她想要的幸福,他都会给她,只要,她明天可以醒过来,只要醒过来,就可以了。

“景吾,等我,”她柔柔的笑起,那样如风的笑意,不见半分的害怕。

“嗯,本大爷等你,”迹部景吾旁若无人的,俯下身体,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

沙耶夫妇站在一边,两个人,也是相视一笑,只是,笑里面也有着太多的苦涩。很相爱的一对,但是……

他们要相信他们的女儿不是吗?相信,她会活下去,会幸福下去。

手术车子在他们所有人的担心目光下推进了手术室,音羽躺在上面,一直看着他们,爸爸,妈妈,哥哥,还有他,直到一扇门的关闭,门外的所有光线完全被挡住,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他们被挡在了两个世界之间。

音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的戒指,有着极为漂亮的光泽,她笑着闭起双眼,只要醒来就可以了。

只要醒来。

手术一直在进行着,一个小时,二个小时,直到10个小时,手术依然没有做完,罗伦医生说过,这会是一场极为复杂的手术,而且手术的时间会特别的长。

桦地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他抬头看向手术室亮着的灯,眸子里也分明暗了一暗。他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椅子上,打开,里面全是极为可口的精品菜肴,但是,此时的他们,是完全的吃不下去的。

迹部景吾摆摆手,桦地没有说话,将盒子盖好,然后拿起放在了地上。此时,他也跟着坐在休息椅上,眼睛看着手术室的门,半点不放松。

迹部景吾交叠起双腿,他的手指轻轻抚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睛看的却一直是手术室的门,她,已经进去很长的时间了。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92章

想起第一次的相遇,到现在,他们真的经历过了太多的事情,从第一次见面起,或许他们各自的影子都已经烙在了对方的心口,起初只是淡淡的,浅浅的,直到现在,再也是无法抹去了。

直到再过了1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坐在休息椅上的他们全部站了起来,看向似乎已经是筋疲力尽的罗伦,也就是音羽的主刀医生,罗伦取下口罩,很是疲惫的看着他们,但是,他脸上的那种抱歉,却已经让他们的心,开始完全的冷了。

“对不起,”罗伦抱歉的说着,“我们真的,很抱歉,手术,失败了。”

“希子,希子……”沙耶英树连忙扶着晕过去的妻子,眼眶中,也有着从来不肯落下的泪水,他们的女儿,他们可爱的小公主,终于,还是离开他们了。

沙耶透背过身,却可以明显的看到他肩膀的抖动,他狠狠的捶着白色的墙壁,一言不发。

桦地低下头,向来清澈的眸子里也是落下了一层薄雾,终是凝成水滴。

迹部景吾还是抚着手指上的戒指,只是,戴着戒指的手却紧握成拳,他淡淡一笑,心口上传来的是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刺痛,那么明显的痛,那么清晰,无法摆脱,就如同,他的呼吸,而他,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小女佣,你还是,食言了。

此时,在日本的青学的网球场,青学网球部并没有因为得到全国大赛而松懈下来,相反的,他们还是如以前一样的认真与繁忙,因为有些队员快要升到高中的原因,所以,最近的网球部,还真的比以前要轻松很多。

上了高中,就有太多的事就会不一样了,比如说,河村就不会再打网球,他要去学做一个好的厨师,好继承他爸爸的寿司店,而部长手冢国光,也会因为肩膀的关系,再次去德国进行治疗。更或许,他会出国说不定。

至于越前龙马,可能也会举家搬回美国,所以,青学的网球部,也许会在不久以后,就会少了很多热闹了。自然,也会有更多的新同学入校。

手冢坐在休息椅上看着大家的训练,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颈间的吊坠,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她的手术都已经完了吧,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站了起来,其实,是有些坐立不安的,他知道,这是心乱的感觉。

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然后,他将手机放在了耳边,不一会儿,传来了电话通线的声音。

单手放在口袋中,他靠在休息椅上,却在一瞬间,身体莫名的颤了一下,他放下手机,手机还在响着忙音,少年抬起头,任阳光落在了脸上,此时,却还是感觉太过冰冷了。

“手冢,你怎么了?”不二一手拿着球拍,一手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毛巾,走到他的身边,奇怪的看着他,他这种样子,还真的有些像是失魂落魄的感觉。

他的心不由主的跳了一下,有种奇怪的感觉出现,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却是,他也不想见的。

“手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二放下毛巾,不知不觉中,睁开了如同蓝色般透明的双眼。

手冢低下头,将手机握在手中,手劲却十分的大,他转头看向不二,那样透蓝的双眸,没有打球时的犀利。

“不二,她的手术……”说到这里,手冢闭起双眸,那两个字终是落下,“她的手术,失败了。”

失败了,失败了,手术失败了,那就意味着,她已经,不在了。永远的,不在了,不再与他们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不再会同他们说话,也不可能再次见到了。

不二手中的球拍啪的一声落下,不可思议看向手冢,是不是,他听错了,手术,失败了。

此时,网球部一片安静,手冢回头看向大家,原来,大家都已经站到他的面前,刚才的事,他们,都已经听到了吧。

甚至,连龙崎教练都转过身去,她摇摇头,苍老却依然精明的眸子里,此时,也是一片伤。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就这样的,失去了。

龙马转过身,没有说什么,他将自己的球拍放在球袋里,然后向场外走出去,没有看到,(后半句残缺)

走出网球场,他看向天空,似是可以看到那个少女清清的笑容。

学姐,你在那边,还好吗?他抹了抹眼泪,男孩的眼中此时只有那抹伤痛,再无其它。

海堂靠在网子上,低着头,他没有说话,手放在口袋中,却在一瞬间,眼内也落下了一片晶莹的东西。

立海大学校内,幸村精市站在网球场上,此时,他们的队员也都在训练,因为失去了全国大赛的第一,所以,他们会下次的全国大赛,再用自己的双手将所失去了一切全部的夺回来了。

他看着场内的队员,放下手中的球拍,然后走到自己的球袋前,弯腰从球袋里取出了一本书,将书中所夹着的那朵已经被风干了矢车菊拿在了手上。

只是,不小心间,一片花瓣落下,他的手指僵住。

柳莲二放下手机,向真田招了一下手,然后在真田的耳边说了几句,真田睁大了双眼,脸色阴沉了很多。然后,他向幸村精市走去。

“幸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真田站在幸村精市的旁边,而幸村精市,只是小心的捡起了那一片掉在地上的花瓣,在他的手指刚触到时,却突然吹起了一阵风,那片花瓣,终是无影无踪。

“什么事?”他站了起来,深紫色眸底,却有着掩不住的伤。

“幸村……”他刚开口,此时,却传来了,切原极大的哭声。

“学长,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沙耶是不会死的,她怎么会死呢?怎么可能,我们全国大赛还看到她了。”

杰兄只是揉着他的头发,只是他也看向远方,他知道,那个女生,真的是,离开了。

很年轻的生命,转眼间,消逝无踪,其实,对于死亡,他们离的还很远,但是,此时,却又离的是如此的近,不久前,她还坐在网球部内看他们的训练,不久前,她也在看全国大赛,只是,现在,再也是看不到了。

幸村精市的身体猛然一怔,他站了起来,神色淡淡的,看向远处那片不知道被风吹到什么地方的花瓣,深紫色的眸子里,也在一瞬间,顿时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薄雾,显得如此暗淡。

他站了起来,将那朵风干的花小心的放回到了书本中。

“幸村……”真田上前一步,却看到他向他摆了摆手。

将书放回球袋中,幸村精市缓缓的回过眼眸,此时,网球部中一片安静,他笑,却已经太过无力了,有些东西,终是,无处去追随了。

音羽,你再也看不到了,不是吗?其实,大家,都很想你。

“幸村,你没事吧?”真田沉默了一会,抬眸,紧盯着幸村精市过分安静的脸。

幸村精市只是摇摇头,“真田,其实,我早有这种感觉了,从开始就有了,音羽的手术,没有我们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幸村精市安静转过身,少年的发丝不停的在风中浅浅的飞舞着,带起了一片朦胧的深紫色,此时,却是晃过了一片悲伤。

“真田,你相信吗?你们都说她已经不在了,可是,我总有种感觉,她还活着,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

他说着,也不知道别人是否可以听懂,只是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完全的说出来,没有任何的保留,有时,感觉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就像第一次的见面,他感觉他们会有再次遇到的一天,当他们真的相遇了,有些是注定的,比如相遇,比如分开,那么,一次,他真的希望他的感觉是对的。

她会在某一天回来,回到这个世界,虽然,很不真实。

真田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的身边,向来严肃的脸上,也是有着未曾表露的忧伤。

在东京的一幢大楼内,一名工作人员拿着一本最新的画册走进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口,他先是看了看手表,也在猜测里面的人现在是在做什么,只是因为那个人脾气比较怪一些,万一要是打搅他的专注,那么,说不定,一会就有东西砸出来,那样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拍拍胸口,还好,此时,这个人算是正常了。

推开门,里面有着一名年轻男子,他站在窗户前,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的背影,总是让人感觉有些沉重。

陇元先生,新一期的画册已经好了,请您看看,工作人员说着,将手中的杂志放在桌子上,他真的很佩服这个陇元先生,他所选出来的模特,所拍出来的照片,有着绝无仅有的魅力,让人一见就会特别的喜欢,比如说这次的女生,也许不是很漂亮,但是,却十分的上镜,那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陇元先生,或许这次,发行量会超出同期太多,而且,广告的植入,已经比往年多太多了,看起来,我们第一次的发行,十分的成功。”工作人员径自的说着,却丝毫没有看到他面前的所站的男子在看到画页上的那张照片时,眼中所露出的悲伤。是开始,其实,也已经结束了。

他最满意的模特,也是只有这张照片,才可以感觉到,她所留下的干净,邃远,还有,莫名的婉转羽凄凉。

“陇元先生,您说这期的画页叫什么,我们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名字,您怎么看呢,您……”这时,工作人员抬头看向陇元宇野,却在看到他的表情时,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陇元先生,竟然哭了。一个大男人,在他们眼中的最可怕,在世人眼中的怪胎,此时,的他,竟然就这样哭了。

而他,确实是哭了,泪水滑落间,而他的双眼也是无法隐藏的悲伤。

“叫,鸢,殇逝。”陇元宇野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杂志,坚定的声音,此时也是带着些浅易听出的伤感。

这个名字?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起这种名字,这个名字,虽然很好听,而且,似乎跟主题不贴近,更是,让人感觉到一种绝望。

“为什么?”工作人员颤抖着唇,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只是因为这个名字,他真的是无法接受,这样伤感的名字,再配上这张照片,怎么让他感觉自己的心就这样疼了一下。

陇元宇野伸出手指翻过了一页,照片的少女有着淡淡的笑容,只是在最眼底的最深处,却有着隐藏极深的悲伤,悲伤吗?是啊。他这张照片抓住的就是这种感觉。

幸福的矢车菊下所掩盖下的悲伤。

因为她,他的手指轻轻抚着杂志的边角,停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口,只是声音,却比平常还要低许多。

“因为她有心脏病,不久前在美国的手术中,因为手术失败,已经……”说到这里,陇元宇野不再说下去了,但是工作人员却已经听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这个女孩已经……

工作人员失魂落魄的走出办公室,此时,他真的无法相信刚才所听到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陇元宇野坐下,再度翻开了杂志的第一页,照片上背景是一片大的紫色的矢车菊花田,小小的花朵,很淡雅,也很漂亮,花丛中,站着一名少女,她的手中捧着一大捧的紫色小花,清清雅雅的笑着,在幸福中的微笑,同样,也是幸福之下的微笑。寥落的紫色花瓣,落在她的脚边,似是幸福的走失,云之彼端中,有幸福,同样的也有悲伤。

鸢,殇逝,鸢原度新一期的画册,此次的发行量却是自鸢原度开办以来销量最好的一期,同时,也是最让人意外的。

因为这个被鸢原度所选中的宠儿,却因为心脏病在拍完第二期的照片以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传言,她的手术失败了,所以,画册上那抹安静而又纯净的笑,成为了一种永远的寄托,很美的笑,很淡,很淡。清清浅浅的笑意,清清浅浅的人。

同样的仰望着幸福。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93章

“音羽……”一声带着伤痛的惊呼,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凄厉,而睡在床上的女人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她坐了起来,额上的汗不断的落下,她的脸上写满了憔悴,一双眼睛也没有任何的神采,此时,她被揽进了一个十分熟悉而又温暖的怀中,而房间内,也在同时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落下,一室的别致。

“我们的女儿没事,你只是做梦而已,”男子轻轻拍着女人的背,不停的安慰着她。

“真的,我们的女儿没事?她没有离开我们是不是?”女人还是无神的重复着他的话,还没有从刚才的恶梦中清醒过来。

“嗯,没事,她只是累了,睡着了。”男子继续拍着女子的背,然后扶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这才坐直了身体,半眯的双眼微微透着一些无力。

而他向来刚毅的脸上,此时也透着太多的疲惫,他转头看向沉沉入睡的妻子,轻轻的掀开了被子,然后走下床,很是小心的打开了房门,此时已经是半夜3点钟了,只是,他似乎是再也睡不着了,他拿出烟点下,靠在墙上优雅的抽着手中的烟。

几天前的那场手术,是他们全家的人的恶梦,在医生宣布手术失败了,他们全部都崩溃了,他的女儿,只有14岁,14岁的年纪,什么都不懂,生命也才刚刚开始,她还那么小。

真的,上天,似乎是真的太眷恋他们的了,其实,医生当时的话并没有说完,他是说,手术失败了,但是,他的女儿并没有死,只是因为手术的时间太长,因为脑部的严重的缺氧,陷入了昏迷之中,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那就是未知数了,也许,一个月,也许是一年,更或许是一生。

而她现在,也就是医学上所说的,植物人。

但是,他相信,他的女儿,他的小公主,不会一直这样睡下去,她真的很勇敢,会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一直去隐藏自己的病情,她为了所爱的,可以忍痛让他离去,只是因为,怕他会伤心,她独自一人,支持了这么久,伤痛了那么久,她一定会更坚强的活下来,因为,她有爱她的家人,有爱她的那个少年,她怎么会舍得离开他们。

所以,他相信,他的女儿,他的宝贝,会醒过来,一定会醒过来的。

手中的烟在即将要烧到他的指尖时,他快速的掐灭了烟,转身,向楼上走去,打开了一个房间,里面是由他妻子亲手布置的房间,他女儿的房间,此时,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床上的被子叠的很整齐,床头还放着一个粉色的布偶。

他走了进去,坐在床边,轻轻的摸着那床上的一切,双眼微闭间,又是一抹伤痛。

因为迹部景吾的请求,所以,音羽并没有住在这里,她现在在迹部家中,他是不想同意的,因为,他是真的舍不得女儿,只是,透说了,音羽这些日子一直是住在他家的,或许,她已经习惯了那里了,而且,音羽的病情,迹部家的私人医生一直都在记录着,更何况,他知道,音羽需要他,她会很想留在他的身边,所以,他没有半分理由去阻止,更何况,他也相信,迹部景吾那个孩子,会好好的照顾着他的女儿。

而他们全家,也已经回日本居住了,迹部大宅离他们的家并不远,所以,每天都可以带妻子去看她。

而且,有些事情,确实会有着太多的意外,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迹部景吾母亲,竟然是希子在国外留学时的同学,这样,他更是放心了。

他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关上门,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这里,已经有很久没有住了,他们真的是失责的父母,对孩子的关心是不是还是少了。让他们独自的面对了这么多,不管是儿子也好,女儿也好,他们再坚强,也只是孩子而已,从此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当地平线上那一轮太阳终于出现时,也在预示着,又是一个新的日夜交替。

女仆掀起窗帘,有些浅浅而又温暖的阳光落下,细细地投射进玻璃窗内,在地板上落下一片很是柔和的影子,女仆将窗帘固定好,顺便将窗户打开了一面,有着微微的风吹了进来,空气里是淡淡的花香,很清新也很好闻。

她转过身,看向睡在床上的少女,丝被盖在她的身体,有着纤细而又优雅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不时的微微起伏着,而她的眼睫紧紧的闭着,迷人的睫毛,长而卷曲的垂下,在脸上淡淡的投下两抹细致的光影。

“沙耶小姐,你看,今天的太阳很好呢,”女仆微笑起,每天同她讲话,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了,虽然,知道她可能听不到,但是,她还是想要这样与她说话。只是希望,她可以早一点的醒过来,她这样睡着都已经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不算长,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已经是过去很久了。

女仆叹口气,床上的少女仍是安静的沉睡着,什么也无法打搅到她,只有细浅的呼吸声不时的会传来,门被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个身体极为修长的少年,眼角的泪痣光华一点,无与伦比的高贵从他的身上散出来,女仆恭敬的行礼后,走了出去。

迹部景吾只是向她摇摇手,然后径自的坐到了音羽的床边,从被子中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中,他们的手指上都戴着那枚戒指,阳光落下,很耀眼又是很柔的光。

玫瑰花与茉莉花,其实,也可很和谐,很美好。

(前半句残缺)此时,却多了更多的醉人温柔。

他的头发已经完全的长长了,不用再带假发了,仍是微微的卷曲起来,很张扬的发色,同样有着他天生的高贵与优雅。

“小女佣……”他将她的手小心的放在被子里,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吻落在了她的额间,然后是睫毛,最后停在她的唇上,唇瓣的相抵,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安定了他的心。

他微微的离开唇,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因为医生的全力照顾,虽然,她现在是昏迷不醒,但是,现在的她的身体,却比以前好了很多,心脏也已经在逐渐的恢复中,如果她可以醒来,那么,她以后就会是一很健康的人,可以跑,可以跳,也可以,打网球了,更不会再疼了。

“小女佣,你要快点醒过来,因为本大爷还没有教你打网球呢?”他小心的抚着她的脸,温凉的皮肤,在他的手指间,可以感觉到十分的细腻光滑。

他的小女佣是坚强的,他知道,所以,他会等她醒过来的一天,而他,也始终会相信,很快的,很快的,她就会醒了。

“小女佣,不要怕,本大爷去学校,晚上再回来看你,”他细心的帮她拉好被子,然后低下头,睫毛挡住了眼中的一切情绪,他伸手,猛的扯掉了自己校服上的第二颗扣子。

传说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要了衬衣上的第二颗纽扣,用红绳系住,挂在脖子上,就会永不变心的爱着给她纽扣的那个人。可为什么一定要是第二颗纽扣?那是因为,在你的衣服上,第二颗的纽扣最靠近你的心。从上往下数的第二颗纽扣是心,因为靠近心脏,希望它能让爱在心中变的永恒。所以第二颗纽扣一般会送给自己最爱的人。

第二颗扣子,代表爱。

他拿出一根红线穿起了扣子,手指显得极为的轻巧灵活,低下头,他将红线绑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将扣子小心的放在她的睡衣内。

“小女佣,你现在又本大爷的心了,是不是感觉很荣幸?”他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脸,习惯性的动作,有着他独有的温柔,脸上的笑意淡淡,却十分的华丽耀眼,不带任何的迷茫的双眼,划绽出了他与生俱来的骄傲。

他站了起来,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身上穿的已经是冰帝的制服了,今天是他们的毕业典礼,只是,可惜,她不能参加了。但是,他会录下全程,等她醒过来时,会完全的看到他们毕业时候的景象。

走出房间,轻巧的关上门,虽然,知道她现在是没有意识的,但是,他还是怕吵到她。

“景吾少爷,车子已经准备好了,”管家站在他的身后,恭敬的说着。

“嗯,”迹部景吾点了一下头,轻拢了一下自己额间的发丝,将手放在口袋中,优雅的向外走过去。

车子已经停了很长的时间了,他坐在车内,手指轻抚着自己的衬衣,唇角很自然的向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毕业了,很快就是高中了。

而他,成长了太多。

早晨的阳光显得格外诱人,从车窗外面透了进来,他将头轻松的靠在椅背上,缓缓的闭上眸子,任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有着软软的金黄色,让他的脸恍然中透着一些圣洁,一缕缕淡风吹进来,带着属于早上的清凉,他忽而一笑,淡勾起了完美唇角,长而密的睫毛落下,皮肤上有着极为健康的色泽,在阳光的温暖下,少年的侧脸,此时,有着绝伦无比的精致。

而他在阳光下的微笑,十分的干净。

车子很快的开到了冰帝学院的门口,他走出车外,冰帝校门的两边照样站了近乎是全冰帝女生的欢迎队队伍,今天,是国三的毕业典礼。他单手放在口袋中,每一个步伐都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还有他唇边的清浅笑意,似是透过了梦境一片绝美,妖娆。

冰帝是私立的贵族学院,所以,他们的毕业典礼自然会是十分的奢华高贵,可以同时容纳上千人的礼堂里,全部摆满了芳香的玫瑰花,礼堂里的空调开的温度可以说是很低,但是,这样的温度,在这么多人的进来以后,相反的却变的极为的舒服。

而礼堂后面,有十几架专业的摄像机全程的拍摄着这次毕业典礼。

“真的是好正规啊,好像上电视的感觉。”凤长太郎坐在椅子上,不时的会发了这样的惊叹,“还真是好大的手笔,迹部还真的是舍得,真的好厉害……”

“闭嘴,长太郎,安静的一点,”宍户坐在他的旁边,真的对这个人现在无言了,他都已经这样说了近半个小时,他的嘴巴不累,听的人耳朵都要累了。

忍足只是玩着手中的最新款的数码相机,看起来,连这个都用不上了,迹部想的还真是周到。想必,这次的毕业典礼会全部的记录下来。

迹部景吾向他们走来,直接坐到他们的中间,他们坐的地方是整个礼堂视线最好,地段最好,同样的也是十分的宽敞,除了网球部的成员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不允许告诉的。

他直接交叠起了双腿,将背靠在柔软的沙发椅上。

“迹部,怎么想着找专业人士拍毕业典礼?”忍足拿着数码相机不时的拍着,不过,也只是在调试而已,这是新买的,说实话,他也在摸索之中,需要一些时间才行,对于未知的东西,他似乎还是有些感兴趣的。

迹部景吾微微的直起了身体,将手放在扶手上,十分的优雅的托起自己的下巴。

“本大爷的女人醒来后,估计想看,所以,录下来给她看看,”他不以为意的说着,只不过,说是录有些太简单了,这些可都是拍大型比赛的专业拍摄组织,竟然只是为了拍一个学校的毕业典礼,说实话,还真是有些浪费了。

忍足摇摇头,收好相机,其实,对于他而言,浪费不浪费,并没有多大的概念,如果是他,或许,也会这么做。

“她怎么样了?”忍足认真的盯着他,暗自的叹了一口气,他们这对走的,还真的是太过艰难了,只是希望,她早点醒过来,不然迹部这个家伙,迟早有一天,会疯的。

他的占有欲超强,而他的爱,比他们想象中都要专一,执着,也许,这就是迹部景吾吧,如果,不是这样的执着,那么也就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他认定的,那么,或许就是一生一世了,不管她是什么样子的,哪怕,现在她只是一个植物人,他都爱着她,一直的爱,爱不会减少,只会更多。

同样的,那个少女,也真的让人心疼。

迹部景吾听到他的话只是微微抬眼,放下了手,淡淡的回答,“她很好,恢复的很好,只是没有醒来,”他平静的说着,对于他来说,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一辈子这样沉睡下去,他更不会让她这样,所以,他深信,她会醒过来,很快的。

睡在他们身边的慈郎一个人占了三个座位,听到他们的谈话,他只是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其实,他也相信,她会醒过来。他微微一笑,侧过身继续睡去,这里的沙发很舒服,不过,不常开,不然,平常这里还真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

冰帝的毕业典礼开了很长的时间,最初是校长讲话,然后是学生代表讲话,而学生代表是迹部景吾无疑,忍足看着台上意气扬发的迹部,深邃的眸子是一片深沉的海。

毕业典礼以后,是学校的所开的联谊舞会,女生们都是礼服,男生都是西装,十分的正规,所有的女生都会在这一天尽情的张扬自己的美丽,以让自己所喜欢的男生可以看到自己,迹部景吾穿着铅灰色西装,优雅的坐着,只是端着手中的酒杯,并没有和任何人跳舞,忍足向面前的女生礼貌的点了一下头,并放开了她的手,女生的小脸上一片醉人的红晕,而忍足只是轻笑一声,接着坐到迹部景吾的旁边。其实,他可是很清楚,那个女生看中的还有他胸口的扣子,不过,很可惜,他现在还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哪种性格的女生,所以,扣子,他会先自己扣留着的。

坐下后,他突然直起身子,似是发现了什么,“迹部,你的扣子呢?”他意外的看到迹部景吾的衬衣上,少了那颗扣子,不会是给哪个小女生给抢去了吧?

迹部景吾放下酒杯,轻轻的勾起了唇角,“在本大爷女人的身上。”他说完,伸出手指轻抚着那个空位,他已经把他的心,给她了。

“哦,是这样,”忍足对于这点可是一点也不意外。

“对了,迹部,高中准备留学吗?”他靠在椅子上,端过了一杯红酒,浅浅的喝着,顺手,还转着手中的酒杯。

“不准备,”迹部景吾没有半分犹豫的的回答,高中,与国中不一样,从高中起,他就要开始学习管理家族产业了,网球,可能也就只有闲时才可以打打了,如果没有遇到她,他一定会去选择去留学,毕竟,他是在欧洲长大了,习惯了那里的教育方式。只是,现在不同了,他要在这里陪她,直到她醒了为止。

“你呢,回不回关西?”迹部景吾换了一杯酒,继续喝着,但是,问题直接指向忍足。这个人,其实,也是一个极为难以思考的人,不能用常规去猜测他的想法。

“嗯……”忍足想了想,“可能不回吧?”这个问题,他还真是没有想过,东京其实还真是不错,而且,他也有些舍不得了,虽然,上高中后,也许不会打网球这么多,但是,他还是不想走。毕竟,回忆太多了,也会是舍不得的。

“哇,你们不要抓啊,我的衣服,救命啊……”此时,不远处传来凤长太郎可以说是可怕的救命声,忍足抬头,看到凤长太郎被一大群的女人围着,而她们的目标直指,凤长太郎的衣服扣子。

“长太郎,还真是可怜,不知道一会的他会不会光着身子?”忍足不由得轻笑,而迹部景吾只是喝着他的酒,任他们的声音穿透一切,而他的心思显然并不在这里。

“真是受不了,”宍户摇头,拿着手中的盘子吃着东西,因为他向来严肃的脸,所以还真是不敢有女生去找他,不过,也有例外的。

“宍户学长……”一个长的清清秀秀的女生有些扭捏站到他的面前,不时的拉着自己的衣服,显得十分的局促,这种告白,她真的感觉,好害羞。

穿越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94

。“什么事?”宍户懒的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他可是记的很清楚,了并不是认识这个人,说实话,对于女生,他接触的向来少,也谈不上有什么喜欢。

女生吱唔了半天,才像是豁出去一般,脸上胀的通红,可见真的是十分的紧张,“宍户学长,你能不能,把你衬衣上的第二颗扣子给我?”她说完,连忙闭上眼睛,她想,她再也没有勇气说第一次了。

这样的告白,还真是太多艰巨了。

宍户听完,直接抓起自己的扣子,也不知道是第几颗,然后再扔给她,他平常的生活只有网球与学习,当然不知道所谓的第二颗扣子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她要就给她好了,只要别来烦他就行,真是的,自己扣子掉了,买个就行了,干嘛找他要,真是麻烦。

女生接过扣子,感动的热泪盈框,她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扣子,原来,宍户学长也是喜欢她的,她简直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扣子,脸上有着傻笑,然后是砰的一声,她撞在了柱子上,她的眼前是一片星星。

宍户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真是不搞不明白现在的女生都在想什么,怎么一会哭,一会笑的,让人,真是受不了。

他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衬衣,恩,她刚才要的第二颗吧,可是,他好像是抓错了,他个她的第三颗才对,算了,他摇头,反正,扣子都长的一样,是不是第二颗没有区别。

别开生面的学校的联谊会在所有人的笑声中结束了,也结束了他们国中的生活,再一次相见,就会是高中了,而他们,也都开始真正的成长了。

迹部大宅内,此时春意浓浓,虽然是冬天,但是,迹部大宅内还是有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味道。里面有着大型中央空调,让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有着区别于外面的温暖,近似于春天与夏天之间,十分的舒服。

而迹部景吾已经是一名高中生了,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身材也更加的挺拔了一些,五官除了少年时间的精致妖娆,现在又是多了一份精明的成熟,已然是一个成年人了。

今天的迹部大宅比往日都要热闹,因为,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音羽的房间内,挂着很漂亮的丝带,房间到处都装饰的很是漂亮,海蓝色的墙壁上,此时,挂满他各种各样的美丽的花环。而她的房间中,也摆着几个十分大的毛绒玩具。

只是,除了她还在睡着,她已经睡了近半年的时间了。而今天,是她的生日,虽然,她沉睡不醒,什么意识也没有,但是,她的生日,他们还是特别的重视。

沙耶父母,迹部夫妇,甚至就连远在国外的迹部祖父母也都寄来的不少礼物,当然,还有很多网球部的人所送的,也都是在合宿是认识的人。

她的房间内,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精致盒子,里面放着的全部都是礼物。

迹部景吾捧着一捧洁白的茉莉花走了进来,他将花放在她的床头,淡淡的茉莉清香,就如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轻轻柔柔的。

走在床边,迹部景吾习惯的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又落吻上了她柔软的唇间,就像是一个王子要吻醒他熟睡的公主一样,只是他的公主,却从来没有醒来过。

生日快乐,小女佣。希望你早点醒来。离开他的唇,他小心的拉起了她的手,缓慢的揉着他的手指,如果现在不多活动一下,不然,等她醒过来,一定会很不舒服的。

此时,门从外面推开,走进了两个少年,同样出众的少年,一个请冷冷漠,一个绝美温柔。

“你们都来了,”迹部景吾没有放下她的手,只是抬眸向走进来的两个人。

手冢国光与幸村精市,他们其实是经常来的,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看她,也许,他们也都是在默默的喜欢着她,但是,现在,他们希望的,只是她可以醒过来,而不是这样无意识的睡在这里。

手冢的手上拿着一大束百合花,而幸村精市手中拿着的矢车菊,其实,也都是她喜欢喜欢的花。

“她好点没?”幸村精市走上前,看向沉沉睡着的少女,眸子里还是不停的闪着温柔的细碎光晕,他的感觉确实没有错,她没有死,但是,她到底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谁又知道呢?

“恩,伤口已经全好了。”迹部景吾没有看他,对于这个假想的情敌,他现在已经算是很客气了,从第一次的不舒服,到现在的时常见面,他也已经习惯了,习惯他们来了。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将花放在一边,绝望过后的希望,其实太过惊喜,手术没有成功,但是,她还活着,那么,这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安慰了。

她的生命孩子,所以,希望还在。

希望她可以早一点醒过来,已经半年的时间了。

他们留在迹部大宅内很久,也过了一个没有主人的生日,因为生日的主人现在是完全没有任何意识的,她一直睡着。

夜晚,华灯初上,迹部大宅又回复了成往日的宁静与和平。

的呼吸之中。

迹部景吾坐在床边,拉着音羽手臂极为熟悉的上下按摩着,这半年来,他们每一项全部都按照医生所说要求的来做,怕她的躺的时间太长,肌肉会萎缩,所以他们每天都会让帮放松全身的肌肉,而这半年的时间,她被照顾的十分的很好,样子就如同真的睡熟的人一样,脸上总是带着粉粉的光晕,显的十分的健康。

医生说,只要她可以醒来,那么,她就会真的是一个健康的人了。

“小女佣,你睡的时间真是够长的,都快变成小猪了。”迹部景吾轻轻揉着她极为细长的手指,手指有着她的体温,他坐在床边,向来精致的某瞳着有着从未对别人展现的温柔之色。

他很轻松的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很意外的,半年的时间,她的体重并没有多少改变。

迹部景吾轻轻将她额边的发丝拨到的耳后,看着她依然紧紧闭着的双眼,半年的时间,他习惯会在这样的夜中,就这样单纯的抱着她,只是这样抱着,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并没有失去她,可以触碰到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的呼吸,虽然,她只是这样睡着,躺着,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了太多的满足。

“小女佣,你知道吗?本大爷现在已经是高中生了,上了高中,就无法继续每天都呆在网球部里的,本大爷已经开始学习关了家族企业了,不过,也会时常去玩玩的,毕竟,整个冰帝,本大爷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动摇的,哪怕是,本大爷不再也是同样的。至于,其它的人,他们也都是在网球部,只不过,或多或少,都有些改变吧。”

他轻抚她的发丝,自顾自的说着,哪怕,她一句话也无法回应他,这也已经是习惯了,他会将在学校中所发生的所有事全部告诉给她。

“还有,忍足那个家伙,也真是太不华丽了,他竟然交了一个女朋友,长的丑不说,每天都会叫本大爷花孔雀,真是一只任性的母猫,你说,她是不是很讨厌,她金融给本大爷起这么不华丽的称呼,每一次,只要本大爷看见她,就想用网球砸了她,”他撇了一下嘴,有些讨厌的说着。手指依然在她的发丝间穿梭着。很轻柔的力道。

“还是小女佣好,一直那么的听话。”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小女佣,你现在是本大爷的未婚妻,你知道吗?快点醒过来吧,醒来,本大爷就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幸福。”

“没有你,本大爷真的,很寂寞啊......”他紧紧的贴着她的脸,只是,不经意的,有滴透明的水滴从他的眼角落了下来。

落到了她的脸上,然后慢慢的晕开。

窗外,那一片夜色,极为的黑暗,无风无月,只有室内有着太多的温情。

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的不可思议存在,或许,与之平行的,还有着太多的另类空间。

也许,很多的事情,就会在那一个世界发生。

同时夜晚,男子轻轻抚着少女细致的眉眼,眸底,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片温柔之色,温柔中有着如水般的温情。

彤,他轻轻的呢喃着,眷恋,深情,还有太多的思念在里面,然后他俯下自己的身子,唇轻碰她的额头,却被她似是有意识的躲过,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替她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外面,一个年轻的女人呆着悲伤的眼神看着他,而男子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径自的走过了她。

“天佑,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女人拉住他的胳膊,带着请求的声音时面有着哭音,你醒一醒,好不好。女人眼中的泪不断的落下,甚至,滴到了男人的手上,只不过,男人只是冷漠的拉开她的手,哪怕,她现在,真的握的很用力,很用力。

“天佑,你不要再骗自己了,她不是骆彤,你没有看到吗?她只是个孩子,她可能还不到15岁,骆彤已经死了,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女人在他的背后大声喊着,这么长的时间了,半年了,半年多了,还还是没有忘记她吗?现在还要再找一个替身吗?那么,她对他又是什么,是他在漠视,还是他在报复,因为她的存在,害死了的那个人。

“闭嘴,她是,她是我的彤。”男人猛然回过头,双眼充血,就如同野兽一样,似乎是要撕碎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可以抢走他的彤,你再敢咒我的彤,我就杀了你,他一步一步的走近,他的彤怎么可能会死,他已经找回她了。

扬手,啪的一声。

女人捂住自己的脸,满脸的泪痕。

“滚出去,”男人指着门口,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就是怕他的声音,会吵到此时已经熟睡的少女。

“我不走,”女人抬起脸,手掌下的半边脸,已经红肿,可见男人刚才的那一巴掌,有多么的用力。

这就是爱吧,卑微的爱意,哪怕,他从来不是爱她,哪怕,他现在对她一点怜惜也没有,因为,他们都做错了事,伤害到了别人,以至于,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的不懂珍惜,她的假意算计,让那个可怜的她,再也没有机会去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所以,他们都要受惩罚,一生的后悔,一生的不安。

“随你,”男人放下手,对于女人一点心疼也没有,他只是冷淡看着女人的脸,想的却是他所爱的那个女人。

他的彤,他的未婚妻,他真正爱的女人,终于又回到他的身边了。他深情的看向那个房间,里面睡着他爱着的那个人。

虽然,她的样子变了,虽然,她现在变的年纪好小,虽然,她谁也不认识,但是,他可以肯定,她就是他的彤。

这是上天给他的补偿吗,失去彤,他简直是生不如死,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她,再也,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女人悲伤的一笑,顺着男人的脸看向前方,那个女孩的房间,他们的命运已经完全的连在一起了,她不离开他,不管他怎么样对她,她没有想过要离开他,她是真的爱他,本来她以为,他们会这样的生活下去,他的爱走了,而她却太过惭愧了,虽然,他们之间现在是一点感情也没有了,但是,他们却是生活在了一起。

她给他做饭,给他料理家务,一切都像是一个妻子在照顾自己的丈夫一样,但是,她知道,她什么也不是,那个女人,等于是她害死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呢?

她本来也不坏,只是,因为太过嫉妒了,她真的很爱这个男人,哪怕,她已经背负了第三者的身份,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他,最后,他终于喜欢上了她,但是,她怕,她真的怕,怕他会舍不得那个与他一同长大的未婚妻,虽然,她完全的得到过他,甚至,他告诉自己,只要那个女人同意解除婚约,他就会与她结婚的。

只是,她为什么还不满足,为什么,要去找她,为什么,要设计那一场戏,以至于,让那个人就这么丧生在火海中。以至于,到了最后。

他终于完全的失去他曾今的爱,不是,是他一直爱的着如同空气的一般的女人,而她,也完全的失去了他。

他恨她,她知道,可是,她还是离不开他。

这就是报应吧,她与他的报应吧。

他们都无法得到自己最爱的人了。

也许,这样过下去,也就可以了,一辈子,就这样,虽然生活不如意,但是,毕竟可以时常的看到。

但是,想不到,有一天,他们的门口会昏迷了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女孩看起来很小,只是十几岁,身上穿着医生的病服。甚至,她的无名指上还带着一只价值不菲的昂贵婚戒。

而就是这个女孩,打乱了他们的全部的生活,还有他们的世界。

因为,这个女孩的双眼,与骆彤简直是一模一样。甚至,连她都已经分不清,她们到底是是一个人。

从那个时候起,他们的这个不算家的家,多了一个她。而这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女人轻轻抚着自己疼痛的脸,苦笑一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与她从来不都是夫妻,但是,她却离不开他。

在他们走后,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女孩走了出来,有些迷茫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在刚才的争吵声,其实,她就已经醒了。

习惯性的抚着手指上的钻戒,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只是站在门口,并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吵架?她眨了一下双眼,蜜长睫毛轻轻的眨动起来,轻晃间,可以看到她的双眼,极为的干净清澈,却也有太多的茫然。

她关上门,走到床边,然后坐下将下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名子,亲人,身份,什么都不记得的了,只是一觉醒来,就呆在这里了,见到的第一个人是那个男人,第二个人是那个女人,而男人,叫她彤。

对于这个名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有些熟悉,但是,也很陌生。本能的,她记的自己好像有另一个名子,但是,却始终是想不起来。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恍惚间,似是看到一个少年精致绝美的脸。

她想抓住什么,最后,闹中还是一片空白。

“景吾......”她无意识的念着什么,最后愣了一下。

“景吾,”她又念了一声,心口上有种强烈的悸动,好奇怪的感觉。

景吾,是谁呢......

到底是谁的名子?

穿越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95

。早上,男人穿戴整齐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向那间房间走去,那里住着他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人,走到那间房间前,他很轻巧的推开了门,此时,床上的女孩还在睡着,也许是因为昨天睡的太晚,此时的她,睡的很熟。黑色的睫毛覆盖在白皙的眼脸上,如同蝉翼一般的轻薄透明,粉色的唇紧紧的抿着,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的起伏的。

男人轻脚的走进去,坐在床边,失神的看着女孩柔美的小脸,脸上是一反他平常的冷淡的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笑了,自从她离开以后,他已经失去笑的本能了,而现在的他,可以说是温柔似水的,但是,也只是对她。

“彤......”男人柔声的说着,手指轻抚过她柔嫩的脸,从眉头到她的小小的红唇上,她看起来真的好小,却也让她更加的心疼,似乎又是回到他们上学的时候,无依无靠的骆彤,孤单生活的骆彤,却总是笑的淡淡的柔柔的骆彤,生活的苦难并没有打倒她,却让她有着一颗极为细腻而又敏感的心。

他与她早就认识了,他们是邻居,从小,他就对这个女孩格外的照顾,直到高中毕业以后,在争取到父母的同意后,他们定了婚,而他们终于明正严顺的在一起了,他对自己说过,会好好的照顾她,给她幸福。

但是,最后,却是他背弃自己的承诺,他鬼迷心窍了,他喜欢上那个一直对自己示好的女孩,那个女孩活泼,大胆,热情,与骆彤是完全不同的性格,骆彤太过安静,也太过温顺,他似乎是从别人的女人身上,找到了不一样的刺激。

十几年的相濡以沫,竟然逃不过一时的意乱情迷,他陷入了一种极为可怕的迷障之中,以为,他想要的爱,是另一个女孩所能给的,而骆彤,也只是因为太习惯她的存在了。

所以,他拥着另一个女孩,给了她终生的承诺,却忘记了,他所许的另一份承诺。

直到,他向她说出了解除婚约,而向来温顺的她,却第一次的,拒绝了他。

从那一刻,他看到她眼中的凄楚,搞不懂自己心中那一瞬间的刺痛是什么,但是,他还是忽略了,为了另一份承诺,选择伤害这个,他从小就想去照顾的女人。

如果两个女人不可逃避的伤到一个,那么,他选择的是她,骆彤,因为他自私的,不想让自己所爱有女人受半点委屈。

只是,到底,他真的爱谁,那时,或许连他自己也不肯到吧。

他承认,他还是喜欢着她的笑,喜欢着她的声音,喜欢着她的一切,有些习惯是不无法改变的,就如同他与她的之间的感情。

但是,却有一份更大的诱惑在牵引着他。

对她,他心疼,不忍,但是,最后,还是选择离开,只是因为,他爱上了别人。

但是,最后,他却还是把婚约的自主权交到了她的手上,这也算是对她的补偿吧,最起码,那时,他是这样认为的。

对于她,他有太多的愧疚,所以,每当看到她眼中隐忍的痛苦,总会有着太多的心痛,她本就这样一人隐忍的人,就算有再大的痛苦与悲伤,也都只是自己在承担着。

而他,不知道,这样对她,是不是真的太过于残忍,毕竟,她的世界里什么也没有,有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其实,到了最后,他真的已经解除不了婚约了,甚至,他想,如果这样下去也好,只是,这样的他,真的是太过贪心了,连老天都要看不出去了,所以,就在那一天,当看到看到那一幕,什么也没有想到的,狠心推开了她,甚至,没有让她去解释半句,更甚至,她也是不想解释的。

她不知道,他的生气,最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推了他心爱的女人,而是因为,她让他失望了,只是何常。

他又不是让她失望了,而且,还是彻底。

当他抱着他认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走了出来时,回头,却发现,大楼内的浓烟滚滚,那一刻,他的心跳停止了,他的呼吸停止了,他的身体,已经玩去的麻痹了,一种失去的恐惧让他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痛苦。

彤,他的彤还有里面,她还在里面,没有出来,那一刻,他才真正的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谁,爱的是谁,为什么直到失去,他才会明白,知道最后,他才会真正的懂得。

只是,却已经晚了,他的彤已经死了,就死在那场大火中,而他,成了害死她的凶手,成为了将她折磨至死的人。

他用他的双手,将她所爱的女人狠狠的伤害了,甚至,还害了她最为宝贵的生命。

知道最后,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而那一场所谓的摔倒,其实只是那个爱他的女人,所自编自演的一场戏而已,但是,他傻的还是相信了,向心力她。最后,却害了他所爱的女人。他的未婚妻。

对她原来已经是侵入骨髓里的爱。

面她死后,他甚至无知无感,只是像行尽走肉一般的生活着,那个女人径自住进他家,他没有反对,只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彤,希望他好好的生活,甚至,将她们的手放在一起,只是

幸福。

他还有吗?

其实,他的幸福,已经随着她一起远去了。

时间流转了几个月,知道他看到昏倒在自己家门口的这个女孩时,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本来已经开始死寂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这个年轻的女孩,像极了他的彤,而他,更是坚信,她是回来找他的,回来重新给他一次机会。

“我的彤,我好爱你,”男人深情的呼唤着,有些紧张的低下头,凝视着少女白皙的小脸,想要亲吻她的唇。

他的脸,一点一点的向下着,知道将要碰到女孩的唇瓣时,少女感觉到有些陌生的气息到了自己的脸上,她皱着眉头,睁开双眼,却看到男人放大的脸。

“不要......”少女用手推着男人,很不喜欢他这样对她,她莫名的排斥,也是莫名的害怕着。

“对不起,”男人在看到少女惊恐的眼神时,立马放开了她,不断的深深呼吸着。

男人有些挫败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然后,伸出手,却发现,少女一个人紧紧的缩在了床脚,就似他是毒蛇猛兽一样。

对不起,男人道歉,却并没有让少女的害怕减轻几分。

“不要怕,彤,我出去,我现在就出去,”他是真的吓到她了,男人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此时,显的有几分凄凉之感。

他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却在门口时,回头看看此时还是惊恐盯着他的少女,他无力的一笑,原来,他竟然是让她这样的害怕。

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想,不想放下她。

她可知道,她现在,是他的救赎,是他的全部,也是他的,灵魂。

男人关门走了出去,此时客厅里,有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像贤惠的妻子一样,做好了一大桌的饭菜,只是,男人连她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走向门口,女人看着男人的绝情的背影,再也忍不住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他都可以这样无视她,可是,她还是离不开,说她贱也好,无知也罢,她真的,真的,离不开。

哭了一会,她才坐在桌前吃着自己做的饭,然后,又放下碗筷,半天,她站了起来,向那个房间走去,打开门,里面的那个少女站在窗户前,只是安静的看着外面的一切,未曾发现她已经走进来,真的好像,现在她感觉跟骆彤真的一模一样,除了长相,除了年纪,同样的安静的存在,不张扬,像秋风一样的。

她愧疚骆彤,但是,此时,她却真的很嫉妒她,甚至,她开始恨眼前这个跟骆彤相似到几极点的表情。

此时,少女回过头,看到了面前女人一张妒恨的脸,她不自知的向后退了一步,手却紧是的握住自己指间那玫戒指,似是这样,就可以给她勇气。

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她虽然没有任何的记忆,但是,她仍是可以看出,那个一脸妒恨的女人恨不得吃了她。

“你到底是谁,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女人一步一步的接近,声音像是毒蛇一般缠着她。

“我......”少女眨着无辜而又迷茫的双眼,她也想知道,自己是谁,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什么也想不起来。

女人一把猪猪她细小的肩膀,不住的摇着她,“骆彤,你都死了,你还要回来做什么,你不是说要祝我们幸福吗?为什么,你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天佑?”

女人发疯似的摇着她,让她感觉一阵头昏眼花,肩膀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好痛,她抓她的好痛。

“不要,”她伸出手需要推开她,手指上的戒指不时的会扬起一道又一道的银光。

穿越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96

。戒指,女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戒指,是啊,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戒指,才让她与天佑到了今天的这种地步,她一把摘掉她手指上的戒指,扔到了地上,分不清到底是从前,还是现在。

“不要......”少女看到戒指被扔到的地上,心脏突然一阵紧缩的疼痛,她蹲下身子,连忙将戒指捡了起来,紧紧的握在手中,像是此生最宝贵的宝贝。

小女佣,你要好好的保护我们的戒指知道吗?

小女佣,带上它,你的一生都是本大爷的。

是谁,是谁在耳边话话,是谁,到底是谁......

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她只是紧紧握住手中的戒指,任女人发疯的拳头落在她的身上,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将手中的戒指放在胸口,她会保护她的戒指,会保护好的。

她抬头看向远处那一个不知名的方向,手掌的戒指,用力的握紧,眼中的泪水不断的向来滑落着。

景吾,我好疼,救救我。

就我......

迹部景吾猛然一惊,手中的球拍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球顺着球网打了出去,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抿着双唇,没有看地上的球拍,然后,直接坐到休息椅上。

他看着手指间的戒指,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上传来很陌生的疼痛。捂住胸口,手指间的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突然亮起的光。

“花孔雀,怎么,几天不打网球,就变的这么弱了,”一个女生走了过来,还想再说几句,只不过,被忍足拉住了手,她不解的回头,却看到忍足对她摇摇头,而她,也就听话的不再说什么。

她看向做起来的少年,也是感觉到了他突来的失常。

忍足拉着那个女生,也就是他的女朋友坐在了一边,低眸就看到他的手指间的戒指。他知道,那是他与那个少女之间的承诺,他们的婚戒。

“他的戒指,还真是不错,估计能值不少钱,”那个女生又是不死心的说了一句,真是奢华的家伙,戒指上都三颗钻石。

“怎么了,迹部?”忍足压下女生的肩膀,示意她安静一些。

迹部景吾只是低下头看着手中价值连城的戒指,微微的闭上双眼,掩住了眸底突然来的痛苦,“不知道,只是感觉,手指连接的那个地方,有些疼,”他知道,那是心脏。

“或许,是你多想了吧,”忍足微微的叹息,眼子里掩住了太多的关怀,迹部,你又在想她了吧,只是,真的,只是会发生什么事吗?

夜晚,迹部景吾握着音羽的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低下头看着着她仍然紧闭的双眸,“小女佣,告诉本大爷,你刚刚是不是在叫本大爷的名子,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告诉本大爷,你哪里痛?”

他将她抱爱怀中,紧紧的,紧紧的。

而此时,另一个时空中,医生给床上的少女打完针,十分厌恶的看着站在一直低着头的女人。

“你们知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孩子,竟然出这么重的手,她跟你们有仇吗?

医生指着他们,声音充满了愤怒,真的想象不到,她还真的下的下去手,那只是一个孩子而已,甚至都没有成年,真的是太没有人性了。

女人听到他的话,瑟缩了一下身子。

“她怎么了样了?医生,”男人脸中布满了血丝,极为心疼看着床上向着的少女,此时,她真的伤的好重,全身上下到处青青紫紫,就连脸上也是,他只不过是出去给她买了几件衣服,回来就看到他的彤躺在地上,全身都是伤,而那个女人,竟然坐在一边,呆呆看着她。

“她没事,”医生摇头,“只不过,治好不要再受伤了,不让,就要送医院了。”

医生看了看他们,还真的要考虑一下需不需要报警,否则,还真是不知道,这个孩子还能不能活命。

医生走后,男人只是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少女全是伤痕的小脸,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这样看着,而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全身颤抖盯着他们。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也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在她恢复理智时,那个女孩已经躺在了地上了。

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女人吓的后退一步,

“对不起,我,不知道......”女人想要解释,不过在看到男人阴郁的脸色时,吓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天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故意的。”女人不停的摇着头,退到无路可退,最终背靠到了墙上,再也无法后退一点。

而男人,还在一步一步接近她

男人在离开一米远时停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真的想不到,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原来竟然是这样的恶毒,他不是都已经见识过了吗?

他真的很后悔,很后悔让她留在这里,以至于伤害了他的彤,他不会放过她,绝对不会,男人一个大步走上前,而女人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此时,床上的少女传来细细的梦呓声。

“景吾,景吾......”

男人身体征了一下,连忙走上前,轻拍着少年的身体,而她不时的声音不断的响在他的身边,景吾,是谁,他是谁。

“天佑,”女人看着男人语气轻柔的样子,终是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嘤嘤的哭泣了起来,悔不当初,她又做错了事,她知道,他这一次,再也无法原谅她了。

清晨,女仆很细心的拉上了窗帘,这个时候,一只红色的小鸟的飞了进来,刚好落到了床边,

女仆伸手逗了逗小鸟,而小鸟只是睁着眼睛看了一下,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你又来看她了,她今天很好呢。”说着,女仆查检查了一下,直到一切都安排的很好时,才放心的走出去。

小鸟跳了几下,跳到了少女的耳边,它不时的用嘴轻轻的碰到她的脸,圆亮的眼睛内,快速的闪过一抹幽幽的光华。

它扇扇了自己的翅膀,落在她的身上,然后紧紧的缩起自己的身体,可以看到此时的它,闭上了那双黑亮的眼睛。

“彤,你在看什么?”男人走了出来,看着少女无意识的望着远处的方向,似乎,这都是她经常做的事情了,

自从她身上的伤好了以后,她就一直这样,不说话,只要有空,就会坐到门前。

男人竟自的坐到他们的身边,与他一同看向前面,彤,你记的吗,我们以前,时间会坐在一起看风景的,那个时候,真的很快乐,不是吗?

他说着,转过头,看向少女柔美的侧脸,却发现,她还是失神的望着不远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把他完全的隔决在她的生命之处,

“彤......”男人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中,而她也没有挣扎,只有她的眼神,一直是空洞的,指间的戒指,不时的流转着极为璀璨的光环。

“彤,我们结婚好不好,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男人低头轻吻她的发丝,而她却还是一动不动,更是没有给男人一点回应。

现在的她,其实就如同少了魂魄的人,她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人任何她,就像是突然凭空出现的人一样。

“彤,答应我好不好?”男人放在她肩膀头用力了一些,甚至,让她感觉有些疼,但是,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失神看着自己无名指的戒指。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一个女人就躲在那里,一直的看着他们,她紧紧的绞着自己的衣服,看着那个人对着另个女人的深情,不对,她还是个小女孩,天佑,他真的是疯了,那个人,真的不是骆彤,真的不是啊。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再也没有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其实,何止是一件事,她做错了太多的事,这就是上天推她的报应,但是,她真的不想让他再错下去,不想让他继续痛苦下去。

那个人,她不是她啊,不是啊。

“天佑,”女人终于忍不住的走上前,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叫着他的名子,而男人只是抱着怀中的少年,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天佑,你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欺骗自己号码?她不是骆彤,她真的不是骆彤。”女人再也忍不住的哭着说道,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女孩,真的不可能是她的,因为,她,已经死了啊。

“滚,”男人终于看她,但是,眼中的恨意将她的心再度撕伤了千万片,对啊,他恨她,恨她,从骆彤死的那天开始恨她了。

天佑,对不起,女人唇不停的着,颤抖着身子,最后只能说出几个字,只是不是每一句

此时,男人怀中的少女突然一眼不眨的看向前方,似乎是有东西吸引着她一样,男人同女人也发现了。

远处,有着隐约的一个红点,在慢慢接近着,红色,很鲜艳的颜色,在碧蓝色的天空中,更显的清楚显眼。

少女额间的发丝轻轻的随着微风轻扬了起来,黑色的发经不时的掠过了她的双眼,在她的在眼前肆意飞扬起来,阳光倦倦的似穿透了一切,包括她的无神的双瞳,此时,也有隐约的两点。

有那么一瞬间,少女的瞳孔内深深的,完全的忘不到尽头。。

有一片红色的羽毛,慢慢的似是从她的意识的伸出,渐渐飘落下来。她的心底一震,某些记忆的碎片,开始逐渐的拼合了起来,一点一点,一滴一滴,一连串的时间,一连串的流转。

她的唇角终于在风中,缓慢盛开的一抹淡淡的笑容。

远处那抹红色越来越清楚,那是一只美丽的小小鸟儿。

她的过去,她的记忆,就像那一抹美好而美丽的颜色,仿佛触手就可及,此时,刺眼的阳光,似乎是一下子灼伤了她的双眼,而有些暖意,开始渐渐的涌上了她的整个身体。

“景吾......”她伸出手,似是要去触碰天边的那朵云彩,那一道极为美丽的风景。此时,她似乎是忘记了时间的流逝,黑色的眸子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蓦然间,同白驹过隙一般,终是跨越了长久时空,找回了她自己。

于是,她不顾一切的

只要他,

只要

“景吾,”她突然睁开男人的身体,向前跑去,男人也失神看着那只鸟。

“佳林?”他的眸色慢慢开始变的呆滞,才那些从前,到现在到以后,佳林。

“彤......”男人突然睁大了双眼,看着少女向前跑去的身体,发疯似的追了上去,他有种感觉,如果他追不上她,如果他拉不住她,那么,他就要失去她了,永远的,失去她了。

“彤,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男人在后面追着,但是,似乎总说追不过少女的脚步,他们触手可及,但是,却感觉现在却是隔着万水千山,咫尺天涯。

少女继续向前跑着,直到那只鸟终是落在了她的肩膀,她转过身,看着那个男人与女人,男人的惊慌失措,女人的不可置信。

此时,阳光在少女的脸上,清浅的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十分的温暖。柔和的五官,秀美的脸,陌生的脸却是他们所熟悉的神态。

“对不起......”她的唇轻轻动了下,无声的对不起说出。

男人也跟着停下,看着似是被阳光笼罩起来的少年,她是他的彤,是真的,是真的。

“彤,不要走,求你,我爱你啊.....”男人绝望的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少女似的要离开的身影。

少女摇摇头,转身,一大片的金色阳光中,少女的身影,慢慢变的透明了起来,她本就不属于这里,就如同现时一样,注定是要有一天的离去。就象是蒲公英的花瓣,转过身,就再是再也寻找不到了。

男人跪在地上,终是失声痛苦,而站在她背后的女人也失神看着这一幕,原来,是她,真的是她。

“天佑,她在那里一定生活的很好,”女人蹲下身子,将男人紧紧的抱诠,她知道,此时的男人,真的需要太多的关怀与安慰,他一度复活的心,终是再度死去了。沉淀中,消逝了一切。

男人任女人抱着,无神的看着哪一方的天空,她,已经不在了。

彤,要幸福好吗?

彤,我一直爱你的。从前是,现在也是。

彤,其实,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其实,时间的长廊,他们只是走了不到一半而已,停下的脚步,终是会有再度迈出一天。每个人的一生,总会有着无穷无尽的回忆,在记忆的角落中,静静的等待着。

所谓的归宿,其实也仅此而已。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97章

微微的风不时的吹起窗帘的边角,然后又是安静的落下,小鸟终于扇了扇它红色的翅膀,睁开紧闭的眼睛,它转了转圆亮的黑色眼珠,不时的看着还在沉睡中少女,啾的叫了一声。

然后飞起,落在了少女的耳边,不时的用嘴去轻轻碰着她的脸颊。

少女微微的轻颤起了睫毛,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眸,突来的亮光,让她的眼睛有些受不住的刺眼,她伸出有些困倦的手,放在眼睛上,直到适应了白天的光亮,才再一次的睁大了双眼。

她侧过头,轻轻的拍着小鸟小小的身体。

“谢谢你了,佳林,”久不出声的嗓子,有些沙哑,很久了,好怀念的感觉。原来,不管是在哪里?她心中一直所要去的地方,只有这里。

小鸟碰着她的手指,然后扇起翅膀飞起,落到了窗户上,又是啾的一声,留下扑腾的一声轻微声响,然后飞了出去,而天空再次的无痕。

少女唇边有着淡淡的微笑,然后再度闭上双眼,慢慢的适应着现在的一切。整个房间内,都有着一层柔软的暖黄色。

让他们久等了,还有他。

门被从外面推开,声音却是轻轻的,传来了个刻意所压低的脚步声。

“这个人是谁啊?”还是极小的声音,不过在安静的房间仍然是可以清楚的听到。

“她是沙耶小姐,是景吾少爷的未婚妻,”又是另一道声音,音羽没有睁开双眼,只是这样躺着,但是,她的唇边却是扬起一抹极淡也极美的笑容。

“她怎么了,难道是植物人?”又是第一个人的声音,此时,她的声音突然停止。

“嘘,千万不要说这几个字,给景吾少爷听到了,一定会杀了你的。”穿正规女仆衣服的连忙捂住另一个女仆的嘴,而她今天才来的,所以,很多事都不知道。

被捂住嘴的女仆连忙的点着头,指着她捂住自己的嘴,这个样子,真的好难受,她快不能呼吸了。

捂着她嘴的那只手终于是放下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还真的感觉到空气真的是最可爱的东西。她是新来的,所以真的是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个房间呢,听说,这个房间是景吾少爷未婚妻的房间,只不过,她却因为一场手术,现在,一直在沉睡,也就是植物人没有错?

女仆见到不解,于是,拉着她站到窗前,叮嘱道:“你是新来的,有些事情,还不清楚,但是,千万要记住,迹部大宅可是要求十分严格的,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去说,不应该做的事,千万不要去碰,尤其是这个沙耶小姐,植物人那三个字更是不能说,这个整个迹部大宅的大禁,景吾少爷可是很爱她的,虽然,她现在是这个样子,但是,景吾少爷却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每天都会陪她说话,亲自给她做肌肉按摩,就怕她躺的时间太长,出现肌肉萎缩的情况。”

“知道了吗?我们的所要做的就是,每天照顾好她,如果她现一点差错,我们可就完了,”女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十分认真的说着,当然,她说的可真是实话,这个人真是出了什么事,她们真的会被景吾少爷给杀了的,对了,还有那个沙耶少爷,那两个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人,

所以,这个沙耶小奶可是连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恩恩,”另一个女仆很用力的点头,将她所说的话,完全的记在心上,不敢落下一个字,原来,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少女,比管家还要可怕几分。所以,她以后真的要小心了,恩,不该说的话不说,尤其是那三个字。

她们轻轻的拉上了窗帘,让室内的温度降低了几分,也暗了些许。

直到做完应该做的,她们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并且小心的关上了门。

而在关门声响起的瞬间,床上的少女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清澈的双眸内,落入了太多温暖的光点,隐约可见几点水气。

她慢慢的坐起身,整个房间一点也没有变化,看向一直放在床头的闹钟,然后,失神的看了很久很久。

原来,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一次,睡了好长,好长时间了。

快半年的时间了。

拉开身上所盖的被子,她慢慢的放下脚,她的脚不像是她自己,睡的时间太长了,长的,都快要忘记行走的本能了。

脚踩在地上,有些陌生的熟悉,地上铺着的地毯打扫的十分的干净,光洁的小脚踩在上面,十分的轻软,她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的摔倒在地上。

轻轻的抒过一口气,她慢慢的向窗口一步一步走着,以便尽快的适合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抓着窗户的边,她靠在墙上,额间已经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向外面望去,三月的天,比她刚来的时候还要早,手术前还开的无比的华丽的玫瑰花,此时已经重复着又一轮的花期了,再过几个月,会再次开放的。那时,想必,会很美的。

低下头,感觉到脖子上有什么东西晃了出来,她伸手拿出一看,一根红线上面绑着一个扣子。

这个扣子,是他的吧。

相传只要女生在毕业那天得到心仪的男生,制服上那最贴近心脏的第二颗扣子,就能得到他真心的爱,是浪漫恋情的开端,同时也可以永远幸福。

她的眼睛有些酸疼,一滴泪珠终是漫过了她的双眼,然后落到了她的手背上,慢慢的扩散开了,有些心痛,也在这一刻,迅速的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小小的扣子,此时,在她的心上,又是多么的珍贵。

她小心的将扣子放回睡衣内,无名指上的戒指一直带在她的手上,她休息了一会,一步一步很是艰难的走着,打开门,此时,大家都在休息了,就连迹部大宅的仆人也是吧,所以,整个大厅是几乎是一个人也没有。

她小心的走到大厅,落入她眼底是有着明亮晕黄光线的大厅,还有那架豪华的酒柜前,背对着她的那一个身材比例极为完美的少年。

紫灰色的微卷短发,名牌的衬衣加西裤,将他的身材完全的衬托出来,此时,他极为慵懒的半靠在酒柜上,手中端着一杯红色的葡萄酒。

手指半曲而起,十指圆润,骨节修长而又分明,他有一双极为漂亮的手。

音羽靠在楼梯上,只是这样的看着她,有着太多的情绪,害怕,惊喜,不安,慌乱,甚至,还有太多的期待。

也许因为少年的太过专注,以至于忽略了她的脚步声,她向他走去,每一步,都会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每一次,她离他就更近一些,每一次,其实,她走的都很不容易。腿有些麻,也有些疼,但是,更多的疼,她都已经忍过来了。这些,她会忍受下去的。她会用自己的力量去走近他,接近他。

一步,二步,终是越来越接近,她站到他的身后,伸出手,从他的背后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她真的好累了。

而她清楚的感觉到了他身体猛然的一颤,还有他手中的酒杯突然被放在桌子上的声音。她闭上双眼,深深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很安心的味道,也是很幸福的味道,而且,真的很好闻。

迹部景吾将手中的酒杯猛然的放在桌子上,身体竟然轻轻在颤抖着,他现在,竟然在感觉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一场,真是想不到,他迹部景吾竟然会有害怕的时候。

他慢慢的转过身,小心的拉七她的纤细的手臂,就怕他的不小心会伤到她。

是她,真的是她,那样清秀的五官,淡淡的笑容,还有眼中总是有着的温柔笑意,她的双眼总是那样的透明而又干净,清澈的,似乎是没有一点杂质。

他伸手抱住她的腰,紧紧的,紧紧的,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小女佣,你睡的可真够长的?恩。”他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华丽精致的眸子里,似是氤氲成了一片浅浅的伤。

恩,章羽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紧紧的捉着他胸口的衣服,这样舒心的感觉,很久不见了。

“对不起,景吾,真的让你久等了,我回来了,”她满足的叹了一口气,睁开的美丽的眸子凝视着少年越发精致的五官。

“景吾,你又变帅了,”她伸手轻抚着少年如玉般的脸,是啊,不但变帅了,而且,也变在成熟的太多了,这半年对他的改变,真的是十分的大。

迹部景吾淡淡的挑眉,对于她的夸奖,可是完全的接受,他用自己的手臂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前。

“本大爷的当然是华丽无比,没有任何人可以比的过的,”他高傲的说着,对于自己的十分的有自信,自然,这个可不是自恋。

“景吾,”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可以听出一种疲惫来。

“怎么了”迹部景吾低头看着她,却发现,她只是半眯着双眼,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景吾,”她又叫了一声。

“恩?”迹部景吾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很正常的体温,她,不舒服吗?

“景吾,”音羽转了一下头,搂住他的脖子,细柔的嗓音,此时,也显的真的有些无力,“景吾,我腿麻了。”她的腿此时,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如果不是他,恐怕,现在的她,已经是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笨蛋,”迹部景吾一听,才想起来她已经都有半年多没有走路了,连忙抱着她走上楼,音羽松了一口气,靠在他的怀中,正好可以休息一下自己的双腿。

“景吾少爷,”这个时候,管家从旁边走了过来,看到的是迹部景吾抱着音羽,他微微的愣了一下神,景吾少爷,刚才带她去哪里?

迹部景吾停下转琮头,“管家,将医生全部叫过来”

管家奇怪的看着他们,却是看到他怀中的少女,睁着明亮的双眸,浅浅的对他笑着,“好久不见了,管家爷爷,你,好吗?”

管家又是半分钟的愣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他揉着自己的眼睛,感觉眼睛真的疼的要命。

“管家,一会叫医生都过来。”迹部景吾又说了一次,然后转身继续上楼,而音羽却看到了,管家背过他们偷偷在抹眼泪。

她紧紧的搂住迹部景吾的脖子,心中有着太多的酸涩,她,真的让太多人都担心了。对不起大家。

当迹部景吾抱着音羽走到房间门口,此时,那两个照顾她的女仆着急的不停的走道上打转,她们真的不明白,好好一个人,怎么说没就走了,难道是梦游,可是,现在的她,连梦或许都没有,哪来游。

但是,人却真的是丢了,她们只不过是出去了一会,等回来时,就看不到躺在床上的人了。她,一个无意识的人,就这样的消失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她们也可以预见她们的后果,绝对是死定了,而且会死的很惨。

“啊,是沙耶小姐,”当女仆看到迹部景吾怀中抱着的少女时,连忙冲向他们,迹部景吾快速的闪了一下身,才没有让她们撞到他们。

女仆这才看到脸色极为难看的迹部景吾,这下真的完了,她们两个人害怕的低下头,他们差点撞到少爷了。

“景吾,我难受。”音羽声音有喃喃的开口,其实是不忍心让她们两个再这样害怕下去,迹部景吾长的很好看呢,可以他现在,确实是有些吓人的。那张脸可以和立海大的真田相比了。严肃的要命。

迹部景吾低下头,看到少女脸上清浅的笑容,顿时心中的怒气完全的被冲散了。

“你给她们求情?”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迹部家的仆人可都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的,像这样冒冒失失的人,他们是不需要的。

“恩,”音羽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也没有隐瞒他,“其实,是我自己跑出去的,跟她们无关的。还有,你吓到他们了。”她还真是胆大,在数落着他的不是。

不过迹部景吾并没有对他生气,只是转身进了房中,也没再理那两个冲撞他的女仆,也算是放过了她们,因为他从来都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女仆站在外面,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她刚才没有看错吧,她不是做梦吧,她使劲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还真是疼的,放下手,她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整个迹部大宅在她一声尖叫中,乱成了一团。

只是因为,沉睡了半年的沙耶音羽终于是清醒了。

迹部景吾只是不悦的听着那个不华丽的女仆的尖叫声,手却不时揉着音羽的小腿,她的腿现在有些抽筋,十分的不舒服。真是笨蛋一个,明明不能走路,还在逞强,就跟以前一样。

音羽靠在他的怀中,任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腿上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声,迹部景吾说了一声进来,四名医生陆续的走了进来,对于她的清醒,医生们显然也是很高兴,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植物人醒过来的时间从来都不可预知的,有人是一年,有人是五年,有人甚至是一生,但是,她却是只有半年的时间就醒过来,不得不说,这也许真是一个奇迹。

医生快速的做着各种检查,直到半个小时以后,医生终于宣布。她是彻底的康复了,就连心脏也已经完全的好了,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正常人,有着健康的身体了,至于她的腿,也只是暂时性的麻痹,多休息几天就可以完全的好了。

管家站在门口,看着医生走了同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样,真是太好了。他们终于是等到了。

迹部景吾一直站在旁边,在得到结论时,精致的双眸也是亲过了过多的惊喜,半年的等待,半年的期盼,半年的魂索梦绕,半年的时间,她终于是醒了。

迹部景吾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顺便让管家明天才将这件事告诉给其它人,管家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不过,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反正,少爷这样说,一定是有着他自已的意思,他不需要多说,也不需要多问,只需要遵从就是了,更何况,大家半年时间都等过去了,一天,也仅仅只是一天而已。

在别人都走出去以后,迹部景吾坐在床边,而音羽伸出双手,迹部景吾顺势将她抱在怀中,“本大爷想你了,小女佣。”他紧紧搂住她,似要也揉到自己的骨血之中,真的很想,很想。每天都在想,想听到她叫的名字,想听她的声音。

“我也好想你,”音羽靠在他的怀中,就算现在的他将她抱的太紧了,她也没有反对,只是想和他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半年时间的等待,他与她,真的,都等的太久了。

迹部景吾脱掉了鞋子,抱着她坐在床上,音羽轻叹了一声,这样温暖的怀抱,她有好久都不曾拥有了,真的好怀念,也好喜欢。

“腿还麻吗?”迹部景吾伸手轻揉着她的小腿,这个少女,比起从前还是瘦了太多,看起来,他需要很多的时间,才能将她瘦下去的肉补回来。

“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疼的,”她摇摇头,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她并没有那么脆弱的,刚才确实是不怎么舒服,她只是想要早点见到他,所以,没有去顾自己的身体,又让他担心了。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98章

“真的,”迹部景吾轻抚着她白皙的小脸,因为一直是沉睡着,所以,她的脸色仍是比平常还要苍白几分,尤其是在清醒以后,更是显的虚弱,他知道,她可是个小骗子,骗了他太多的事,骗他一个人吃药,一个人忍受病发的痛苦,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一切,她总是说自己很好,不痛,很好吗,但是,真的好不好,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所有的苦难,她都一个人背了。

真是一个很笨的女人。

“恩,真的,真的不疼了,刚才只是有些抽筋了,”对于他的不相信,音羽只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她知道,他只是在担心她而已,过多的在担心她,毕竟,他是真的差一点就要失去她,而且是永远的失去,那场手术是留在他们心底是一场恶梦。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个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少年温热的体温。

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慢慢的垂下眼帘,睫毛上很快的落下了太多的泪珠,一颗一颗,悄然的划过了她的脸颊。

一直晕在掌心的泪,终是再也止不住的落下。

那样晶莹无比的泪珠的,无法躲避的完全的落到少年的身上,炫开了一朵又一朵的水花,有时无声的哭泣,更会有让人心痛。就像这样,只是落着泪,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她只是在哭而已。

迹部景吾靠在床头,只是这样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任她就这样哭着,他知道,其实,她很久以前,就已经想要这样没有丝毫顾虑的去哭了。女孩都是喜欢哭的,她也不例外,只是因为太多的原因,让她没有去用这样简单的泪水去模糊自己的悲伤。

她只能坚强,也只有坚强,而现在,他不需要她坚强,他只是要好像其它的中学生那样,会哭,会笑,会生气,什么都可以做,只要她愿意,哪怕是欺负别人都行,只要有他在,她在冰帝横着走都行。

这也是他未来会给她的生活,只属于他迹部景吾所爱的女人的生活,她可以拥有他所有的幸福。

“没事了,小女佣,一切都过去了,”他轻拍着她的背,今天的时间是属于他们的,任何人都不会进来,只有他们两个人。

直到许久以后,迹部景吾才曲出手指,轻轻的擦着她脸上未干的泪水,“真跟只花猫一样,丑死了”他语带着一些嫌弃,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是温柔而又小心的。再哭下去,他可是受不了了,这个小女人还真是能哭。她还真是能折磨他,会让他心疼。

“我丑没关系,景吾长的好看就行,”脸上虽然带着泪水,甚至就连湿透的睫毛上都有,但是,她还是笑着的,真的,哭过之后,似乎是轻松了太多了。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真的好幸福,经历了那么多,她终是可以感觉到,幸福是什么?

少年银灰色的眸子微闲了一下,里面有着是他向来的骄傲,他的笑容向来都嚣张高雅的,实在太过漂亮而又精致的脸孔,却又写着一抹从容的坚毅自信,此时,却是全然的浸入了太多的温柔和绚。陌生的,也是她所熟悉的。

“小女佣,”这样熟悉而又温柔的呼唤,这样温柔而又温暖的拥抱。

音羽抬起头,迷失在少年柔和的紫眸中,她看到的是那一抹可以醉人的紫色,他的眸瞳,真的,好美。

他们的鼻尖轻轻相碰着,

渐渐靠近,

再近,

直到少年的唇终是落在她的柔软的唇上,半年的时间了,是啊,半年的时间了,好久了。

这样安心的又让人悸动的亲吻,她闭上双眼,靠在少年怀中,任他就这样吻着她的唇。

“小女佣,小女佣……”她听到他一直轻声的呢喃着她的名字,而他的唇再度的尝到了她的泪水,咸咸的味道。他移开唇,落在她的眼睫,轻轻的亲吻着她的双眼,睫毛,而她的泪似是不断。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是幸福的眼泪,所以,就让它落下去吧,她的苦,他也一并尝着。

有些幸福的味道慢慢的淹没了在彼此的唇齿之间,触碰间,深深绵绵的爱意也清楚的落在了两个人的双瞳之内,爱,很甜,也很幸福。

睫毛的轻颤,呼吸的交织,还有来自身体紧紧的相贴,了们完全的感受到了对方的身体的温暖和心灵上的相融,自然,温情,还有心的眷恋与悸动。

“小女佣,”迹部景吾极为温柔的亲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不断的轻唤着属于他专用的名字,原来,除去他向来的霸道与自恋,他也可以是这样的温柔。

“本大爷,想你,真的,很想你。”

音羽微微的仰起脸,不断颤动的睫毛轻扫过了他的脸颊,而躲在他眼角下的泪痣,在柔和的灯光下显的更完美几分。她应了一声,其实,她也好想他,她想,想的心都疼了。她没有告诉他,其实,她是迷路了,不过,她回来了,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个人的唇终是慢慢的分开,他们的眼神紧紧的相织在一起,不愿离开彼此的视线,全身上下都交缠着对方的一切,他们的心,他们的身,还有他们的灵魂,迹部景吾曲起手指,将她额间的乱发轻轻的抚平,现在的他,可以这样的看着她,抱着她,吻着她,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所要得到过的幸福,他对她的爱,原来,真的比他自己想象中还要深,还要重。

真的她爱她,他的小女佣,属于他的小女人。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半年来,他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可怕的,就像做了一场恶梦一般,她不知道,他有多么害怕她会这样一直睡下去,一直的醒不过来,不会张开双眼看他,不会甜甜的叫他的名字,更不会抓住他的手,陪他一起直过风雨之路,更甚至,她会在他的不注意间,就再也醒不过来。

再也让他,无法触摸到她,真实的她。

“小女佣,不许再离开本大爷的怀抱,不许,这一辈子都不许你离开,”迹部景吾极为霸道的在她的耳边低言,但是,语气中,地可以听出他的害怕,他声音的颤抖,而他要的要求,更是这样的独裁,他就这样要了她的一生,要了她的一世,他们都知道,一辈子的承诺,那要有多长。

年轻时的承诺,总是过于太苍白无力,撇开里面的脆弱,其实,承诺永远是最为不可信的东西,但是,对于迹部景吾这样的一个少年而言,他的承诺就如他本人一样的真,一样的沉稳,而他,从来不会许下,他所不能达到的诺言。

更何况,他,从来不会轻易去许下任何诺言。

但是,他却许给她了一生一世,自然,要她会用她的一生来换,一辈子换一辈子,很公平,不是吗?

在他的心中,不管她是什么样子的,对她,他所选择的,从来都是无条件的相信,无条件的给她独有的关心,他爱她,爱她的一切,甚至,连她这样脆弱的身体都爱了,就算,不久前,她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植物人,甚至,当所有人都放弃了她时,只有他,一直相信,一直坚持,她一定会清醒过来,因为,他知道,她有多么的想要幸福,想要有他的幸福,她那么爱他,怎么忍心让他痛苦呢,他的小女佣,从来都是那样的善良,善良的让他心疼。

所以,他在两家都反对的情况下,他与没有意识的她,定了婚,哪怕她是昏迷不醒的,哪怕,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是,他还是要给她,给她她所想要的一切,她所想要的幸福。

他的爱,他的人,他的承诺,他的照顾,向来都不会隐藏,也向来都不会虚假,对于他所不喜欢,不想理的人,那么,他,从来是不会多看一眼,因为,真实的他,或许也可以说是冷漠的。

迹部景吾反过手来,将她的小手完全的包围在自己的掌中,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很大,所以,注定了,他是要来保护她,照顾她的那一个人,此时,少年的身上,有着温热的体温,也有着淡淡的玫瑰清香,可以迷醉了任何的人,那样柔软的他,不是可以轻易看到的。

也就只有她,才可以看到,感受到,甚至,是得到,他已经可以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可以让她感觉到更多的幸福,想必几年后,他再成熟一些,那么,他会带着她的将会是一个美丽而又幸福的未来,他与她,两个人的未来。

“景吾,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音羽伸出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完全的埋在了他的胸口上,清楚的感受着他的体温,这世上,也不只有她,可以这样的接近他,才可以完全的受到他所有的保护,接受他的爱,他唯一爱。

“本大爷知道,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但是,本大爷喜欢听,所以,以后,你可以多多说给本大爷听,而且,每天都要说,”他低头,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也看尽了她只有他的双眼内,他怎么能不知道,她爱他,怎么能不爱他,其实,这个傻女孩可真的是爱惨了他,他听手冢说过了,这个笨女人,竟然在那一天与他说出分手以后,追着他的车一直的跑着,一直追着。

那个时候的她,一定是很痛吧。

其实,她不知道,那天,她所说的话,他没有一句是相信的,也从来都不曾相信,他迹部景吾从来都不是傻瓜,更不是那样简单就被骗过去的人,他看的很清楚,那个时候的她,在挣扎,在痛苦,而他的离开,他的故意相信,只是为了,不让她现在再继续折磨自己。

而他,也看到了,那个时候,她眼中深深的绝望。

所以,才会选择离开,怕多呆一秒,她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来自她自己的伤害。

去做这件事情,不是她本意的事情,那个时候的她,一定才是最为痛苦的那一个人。

不是他,不是手冢,而是她,明明很爱,却要装作不爱,明明不想离开,却要逼他离开

这样的事,连忍足那个家伙都不相信,他迹部景吾怎么会轻易的去相信吗?她真的以为,他不了解她吗?

那样纯粹心灵,那样干净的爱,那样悲伤的一颗心,他怎么忍心再去让她受伤呢,如果这是她要求的,她想要做的,那么,他帮她。

直到最后,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他甚至恨不得当时就杀了自己,原来,她已经痛苦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他竟然完全的不知道,她的病,已经严重到他们所不能估计的地步了,而她,在那段时间,已经发过多次的病了,而他,一次也没有知道,她竟然就这样,瞒了他这么久的时间。

只是,因为,他那时要参加全国大赛,她不想让他分心,让他担心。

他知道,他怎么能不知道,她爱他,她在用她整个生命去爱,哪怕,最后,她要亲手将他推离到自己身边,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最后真相,而去难过。

那个时候的她,要有多坚强,又要有多苦,多痛。

如此脆弱的身体是如何以风雨的摇曳中,扛起了所有,哪怕,那个时候的她,已经被硬生生的折断了追求幸福的翅膀,就算痛着,也要去微笑不是吗?

他的小女佣,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却也善良的让人心疼。

迹部景吾抱着怀中的女生纤瘦的身体,不时的轻拍着她的背,她这一次的清醒,真似轻历了一场由生命所组成的轮回,她如常的沉睡着,而他,也有着非凡人才有的耐心,直到她再一次的清醒时,他知道,他已经得到了他一生最不可遗失的幸福,而这次,他,再也不会放她离开,她的这一生,只能呆在他的身边,也只会呆在他的身边,做他迹部景吾唯一的小女佣。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99章

。等了一会,“对了,”他忽然说道,然后他的眸子微闪了一会,似是想起来什么一般,让她坐好,相信,他一会所说的事,他的小女佣,一会一定会很开心的。

“怎么了景吾?”音羽睁着极为清亮的眸子看着他,不明白,他的那个对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想到了什么,还有什么事是她所不知道吗?他的这种语气,还真的让她很奇怪。

她微微的眨了一下双眼,清润的眸子中泛起眼波,格外的干净柔和。

“景吾,我不要你离开,”她说着,又搂紧他的腰,像只小猫一样,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他的怀中。她不要再迷路了,不要呆在没有他的地方,也真的是不想他离开,现在,她只是想这样的被他抱在怀中,只要说说话,有着他的体温就行。

迹部景吾此时真的是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少女,对于她的依赖,他自然是很十分的喜欢,但是,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而且,是关于她的。

“等本大爷,一会,恩,就一会,”他轻哄着怀中的少女,扶她坐在床头,让她的背靠在一个软枕上,这才放心的下床,整了整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才走了出去。

音羽安静的看着他走了出去,只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被子,少了他的温暖,少了他的怀抱,少了他的人,此时就连整个房间,都是显的太过空旷了,柔和灯光淡淡的照在她的身上,她侧过了身子,看向窗口,窗外,想必是一片宁静的天空,就如同现在的房间一般。

安静的房间,静的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她的这颗心终于正常了,而她也活了过来,醒了过来。

真的,活着,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有了生命,才会有机会去享受,才会有机会遇到,看到,得到。

她放开胸口上的手,浅浅一笑,如同雨后的天空一样,有着别样的清新自然,她确实不是很美的,但是,她的笑容,永远是那么的自然美好,就如同千帆历尽后的豁达与知性,很让人舒服。

门很快的就被打开了,她抬头,看到迹部景吾已经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了很多人,有男有女,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手中都各自的捧着各种各样,包装精美的盒子。

而走进来的人,除了迹部景吾以外,全部都是惊奇外加以外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少女,而他们的吃惊可以说是很自然的,毕竟,她这个传说中迹部大少神秘的未婚妻,是已经被宣布了成为了一个植物人,而此时她的清醒,真的可以说一个奇迹,而她突然的清醒,就连受过严格训练的迹部大宅内的所有人,都显的太过吃惊了。

“放下东西,你们可以走了”,此时,迹部景吾的声音清楚地传来,仍是很平静的声线,但是大家莫名的却感觉有些害怕,只见他此时半眯着双眼,靠在书桌前,一副慵懒而妩媚的样子,但是,是谁都可以看的出,他隐藏在眸底那种深沉而又冷淡的过分的光。

他们对于他的小女佣这样明目张胆的注视,还真的是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是,“所有人都快速的低下头,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转身离去,再也不敢多呆一秒,他们可以听的出来,他们的大少爷,此时,是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虽然,他现在的样子是平静的,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感觉害怕。

他们家的少爷,可从来不是好惹的人。

音羽抬眸看着迹部景吾似要吃人的眼神,不由的轻轻一笑,原来,他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还是这样的占有欲十足。

只是过了一会儿,音羽感觉越来越奇怪,因为,他们那些人已经进来好几次了,每一次,他们的手中都会拿着东西,而出去时,东西都会放在她的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盒子,个个都包装的极美,也很精致。直到最后一个人走了出去,此时,她的整个房间,都快要被摆满了,不但床上有,桌子上有,就连地板上都是。

她不明白,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真的是不明白。

“景吾,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她从那一大堆的盒子中找出了一个最小的,拿在手中,左看右看都看不出这些是什么东西。

她睁着清亮的双眼看着他,眼内有着太多的困惑与好奇,而迹部景吾只是走过来,坐到床头,顺手将音羽抱到了自己的怀中,一手也拿过了她手心中的盒子。

这些,迹部景吾轻摇着手中的小巧盒子,再指向摆在床上以及地上的所有盒子,最后又将手中的小盒子放回到她的手中,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些都是这个月你过生日,收到的礼物,本大爷的小女佣,”说着,他又挑出了一个直接又扔到她的怀中,顺便习惯的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你真是睡的时间太长,变笨了,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恩。”他好笑的说着,悠长迷人的双眼淡淡的流转着一些华丽之色,其实,只需要看一眼,他还真是肯定了,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忘记了,忘记自己生日了。

“生日?”音羽的身体不由的轻颤了一下,小心的抱住了他扔过来的盒子,里面所装的是生日礼物。

生日,对她而言,真的是一个好陌生的词,试问一个从小寄人篱下,而受尽欺负的孤女,怎么可能会去过生日,别人不会为她去过,而她,也没有能力,只能在生日的那一天,偷偷的流泪,直到以后,她对于生日这个词,也渐渐变的麻木了,她没有过过一次的生日,更是没有收过一次生日礼物,而唯一的一次,如果,那也算生日礼物的话。

那么,那就是那个世界中,他与她的订婚戒指,只是那样的礼物,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无主的伤也是一种讽刺。

可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这所有的一切,好多好多数不清的大小没有拆开的礼盒,真的都是她的生日礼物吗,都是她一个人的。她抬头看向迹部景吾,而迹部景吾只是伸手抚过她的额间的发丝,但是,他已经回答过她了,这些都是她的。

她的生日礼物,真的不敢相信,也不可思议,她会收了那么多的礼物。

“你这是什么眼神,恩?”迹部景吾的手指轻轻的滑下了她的脸,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你不相信本大爷所说的话吗?你认为本大爷会去做那么不华丽的事吗?”

音羽摇摇头,握紧了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然后转过身,紧紧的抱住他的腰,“不是的,景吾,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她喃喃的说着,最后声音似是哽在喉咙中一样,再难发出一个音节,难受的要命,是真的,她不是不相信,真的,只是太高兴了,感觉,自己真的好幸福。

她记的沙耶音羽的生日,是2月12日,也是现在她的,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是在昏迷中的。

而他,没有忘记她的生日,还是给她过生日,甚至,让她收了这么多的礼物,哪怕,她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

她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满足,也是一个很容易去感动的人,有时,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足以让她去泪流满面。

“这样的就感动了,以后可怎么办呢,本大爷还有好多的东西没有给你呢?”迹部景吾轻笑着,将她的身体紧紧的锁在自己的怀中,他的小女佣,本身就是一个极容易满足的人,但是,他现在,可不允许她这样,他要给她的东西还很多,给她的幸福还很多。只要她想要的,他就一定会帮她完成,帮她办到,他要把她以前失去的一切全部的补回来。

他的女人,不需要去委屈。

只是,他也很清楚地知道,以她的这种性格,他所要担心的并不是她会提什么要求,而是她什么也不会提,什么也不会要,在他的记忆中,她也从来没有主动的去要求过什么,想得到些什么。

她并不是逆来顺受,而是很珍惜的去接受,别人所给予她的一切,每一个,她都会珍藏起来,她真的是一个很容易去满足的人。

他紧紧的抱着她,怀中的少女,有着极为病弱的身体,却总是让人感觉,她有些过于坚强,也太过于自我保护了。

“小女佣,告诉本大爷,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本大爷都会帮你得到,只要想要的,什么都可以。”他让她面对着他,在他的面前,她不需要坚强,而是学会依赖他。

而音羽只是看着少年精致的瞳眸,轻颤的细密睫毛微闪间,不时会在她的脸上投下些许淡色的影子,而在她的双眼内,落下了一片淡淡的暖黄色光晕,荡起几丝美丽的涟漪。很玲珑,也很清澈的柔美眼波。

然后,他看到了的,还是她的摇头,迹部景吾挑了一下双眉,唇角无奈的淡勾着,还真是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还真是一点也不华丽,真是一点挑战力也没有,这个小女佣,还真是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伸出手指习惯的拢起了自己的发丝,张扬的眉眼内落下了一片高贵的紫色,格外的帅气,向来精致的脸庞,此时在淡白色的灯光掩映下,有些别样的温暖颜色。

他放下手,扶起她的双肩,很是认真的看到了她的双眼内,“本大爷,命令你,一定要,非要不可,”他极为霸道无比的命令着。

音羽抿嘴一笑,将头舒服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却一指轻抚着手中所拿着的那一个精美的小小盒子,其实,她真的是什么也不要,什么也没有缺,比起从前来,她所拥有的东西,真的已经太多了,所以,现在的她,还是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

可是,必须吗?她坐直了身体,少年此时的双瞳中有着少许的得意,“我真的可以什么都可以要求吗?景吾,”她握紧了手中的盒子,问着少年。

“没错,”迹部景吾靠在床头,在被子上的双腿很是自然的交叠起来,他笑的极为华丽,也极妩媚,眉眼轻轻的一切,就连眼角下的那颗泪痣都显的耀眼了几分。

音羽顺势搂着他的脖子,趴到了他的怀中,迹部景吾很自然的伸手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对于她主动的投怀送抱,他还真的是十分的享受。

“景吾,”音羽叫着他的名字,将头枕到他的胸口上,安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而此时在他的身上,她可以感觉到有着她体温的呼吸,均匀的一深一浅,而他的手紧紧的抱着她的,却也是十分的温柔。

音羽抬眸看向他,“景吾,我什么也不要,如果,真的想要什么,可以得到什么,那么,”说到这里,她紧紧的搂住了他,“如果可以,我只要景吾,只要景吾你,可以吗?我只要你,”她紧紧的盯着他,看到少年嘴角那抹越发完美的弧度。

是的,她只想要他,只要他,只想和他在一起,看花开花落,听风声雨声,如果,要有一生去走,那么,她想要陪着她的人会是他,只有他,她要的,只是他,不是别的,只是迹部景吾,只是迹部景吾这个人。

迹部景吾抱着她坐了起来,虽然,他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中,此时是有着太多的震动与欢喜,甚至,还有着一种从身体到心上的感动。她给他太多的悸动与感动,同样的,其实,他可以给她幸福,而他的幸福,自然也是要她给的。

这副虚弱的身体中,总有着让人发掘不完的宝藏,她也许不是最聪明的,不是最美的,但是,她却是努力地,从来不会在她的嘴里听到一个苦字,一个怨字,她是坚强的,也是让人心疼的。

有些东西,虽然是不可以触摸到的,但是,却是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

你了解吗,你懂吗,你明白了吗,这样全心全意的,简单而又纯粹的爱。

“小女佣……”迹部景吾轻叹一声,凑近她的耳边,细然呼吸声,可以让她很是清楚的听到,温热热的气息,让她的心中猛然的涌现了一缕温情。“小女佣,本大爷,本来,就是你的。”

她的心,紧紧的跳了一下。

迹部景吾说完,很是自信的靠回到了床头,他是她的,自然,她也是他的,属于他迹部景吾一个人的小女佣,相呼相应,相依相偎,属于两个人的世界,温心着,朦胧着,美好着。

管家看着紧闭着的房门,很是细心地没有打搅他们,他知道,现在的他们,一定有着很多的话要说要说,半年时间了,半年的时间不长不短,他们等的时间真的很长了。

而房间内,此时,放在床头的台灯照的整个房间,很是温暖,也很明亮,淡白色的灯光轻盈的流转起来,极为柔和的光芒,很是轻巧的落在了坐在床上的两个人的身上,明亮光线萦绕着整个房间,十分的唯美。

迹部景吾从身后抱着音羽,而音羽则是靠在他的胸前,手中不断地拆着盒子上的丝带,此时,很大的公主床上,地上都有着已经解开的丝带,还有礼品盒,而床头上则是堆放着各种各样的已经拆开的礼物。

这些都是别人送的东西,有青学的,立海大的,冰帝的,甚至就连四宝天寺与不动峰都送来了,真的是好多的东西,而且件件都很漂亮,多的都可以去开家精品店卖了。

音羽不停地拆着,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有特别期待的心情,神秘的礼物,每一盒子,;里面都会有一个特别的礼物,拆开,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迹部景吾只是看着她,一直都没有说话,他还真是有种想笑的冲动,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哪一个人像他家小女佣这样,一副认真而又严肃的样子去拆礼物的。

又不是在拆炸弹,还真是让人难懂,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这么多东西,按她的速度来说,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拆完,这可真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呢。

不过,说实话,这些礼物的数目,还真是不少呢,都可以将他比下去了,不过,他今年的生日,过的可真的是很冷清,每一年他的生日,哪一次不是像皇宫宴会一样的豪华隆重,只是,今年,他的小女佣,他爱的人,还在生死的边缘上线挣扎着,他,根本没有任何的闲情去过什么生日。

而他生日的那一天,他最想的生日礼物不是别的,而是,她,他希望她可以醒过来,可以听到她的甜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告诉他,我爱你。

现在,终于是被他等到了,虽然时间长了一些,但是,还好,她让他等的时间不算太长。

他的小女佣,是的,没有让他失望。

音羽又是拆了一个包装的极美的礼品盒,但是,等拆到一半时,她似乎是没有什么心情去拆了,将拆了一半的盒子放在了床上,眉眼内,缓缓的落上了一片难解的失落。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她喃喃自语,放下手中的盒子。

什么没有,迹部景吾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却发现,此时的她,是一点也不高兴,甚至,还有着一种难以隐藏的失落。

音羽低下头,淡垂着眸子,眼内,划过了一抹深深地失落。

“没有,景吾的。”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00

。没有他的,没有他的什么,忽然,迹部景吾的双眼内闪过了一片极为绚丽的紫蓝色,她所说的没有他的,是指,那个吧。

他转过了她的身子,曲起手指轻轻的抬起她尖细的小巧下巴,低头凝视着她极为秀美的小脸,在看到她脸上明显的失落时,忍不住的抿唇一笑,那样的清晰,那样轻佻,染上了层层的淡色柔情。

“你是在问,本大爷有没有送你礼物是吗?”他在笑,笑的很完美,然后凑近她的脸,此时,他们离的直的是很近,近的,可以听到批次的呼吸声,也可以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一吸一呼,起起落落,顿挫相间,缱绻绵绵,只要再近一点,就可以贴此对方的脸颊,触手可及。

音羽的脸上因为他的气息本能的抹上了一点嫣红,带着淡淡的羞涩,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这些礼物中,有熟悉的人送的,也有未曾见过的人送的,就连曾今只是见过一面的远山金太郎送了她礼物,只是,这些礼物,她是很喜欢,也很期待,但是,她此时最想要的,却是他送的,只是,找了半天,她依然是没有看到,也没有找到她最想看,最想要的。

其实,无论他送她什么,她都很会开心,会快乐,也会很珍惜,只是,他是不是忘记了,忘记了要送她礼物,她不要太多,不要太好的,只是,想要他送的,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景吾,你没有送我吗?”她抬眸看着她,手指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似是有些紧张,也有期待,自然,也有害怕,害怕,他是真的忘记了,那么,她会很难过,真的会很难过。她想要他在乎她,多在乎她一点,多爱她一点,是不是,也真的是太贪心了。

他的扣子此时正挂在她的睡衣内,离他心脏最近的那一颗,现在,也是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他的心都给她了,可是,她还是想要的再多一些,只要是他的,她真的好想再接近一些。

迹部景吾任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委屈的小脸,此时,他承认,他是真的变坏了,只想这样的欺负她,好久都没有欺负过她了,他还真是很想念从前,他喜欢,她因为他而改变,他喜欢,她的目光一直的停留在他的身上,当然,这样小小的欺负,也只是想要看她紧张的样子,他很坏,是很坏,不过,他自然有他的分寸,不会让她难过的太久,毕竟,最后把她惹哭了,心疼的还不算他自己。

他张扬乖戾的勾起了唇角,眼中有着他独特的华丽风情,“小女佣,谁说本大爷没有送你的?”他说的可是很认真,自然,这个也是实话不算骗她。

“送了,送了什么?”音羽有些激动的问着,好想早点知道,他到底送了她什么,她紧紧的盯着他的脸,却发现,少年的脸上总是那样的平静,丝毫不见半分异色,甚至他的全身上下还是那股从容不迫的优雅与高贵,只有他的眼中可以看出那一抹一闪过的小小的得意,她低下头,手指紧了一下,她这时知道了,他又在欺负她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的坏,就知道拿她开玩笑,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想着想着,她还真是感觉有些委屈了。

迹部景吾扬眉浅笑,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宛约一点,眸色变换间,带着某种玩味,显的极为的妩媚优雅。

“哦,你问那个啊,本大爷送了你很大的一捧茉莉花,只不过,时间太长了,现在没有了而已,只是的很可惜,因为你睡的时间太长了,真是浪费了本大爷的一片好心,”他说着,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语气也真的是带着一种遗憾之色,不过,低头间,却发现了,她眼眶中不断凝聚起来的泪珠,他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果然,他还是把她惹哭了。

他放下手,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中,还真是一个不华丽的女人,真是爱哭,这样就哭了,他就只是说了几句小小的戏弄了她一下而已,还真是把她惹哭了,这一次,他可是有些小小的后悔了,果然,是他让她难过的,这下,他真的心疼了。

“对不起,”音羽靠在他的胸前,低声的说着,却是有些哽咽的声音,是她不好,是她让他担心了,是她辜负了他的好意,也是她,让他等的时间太长了,久了,连花都已经凋谢了,再也找不出一点影子来了,可惜,她可能不到他的礼物了,他送她的第一份礼物,她过的第一个生日。

“真是的,”迹部景吾轻叹一声,轻拍着她的肩膀,算是安慰着她,“本大爷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他不由的自嘲一声,现在还真是有些自作自受的感觉。他弯下身子,从床下面拿出了一个算是很大的礼品盒。

长方型的,上面的是一层浅紫色精美包装纸,绑着细细的五色丝带,丝带上面缀着几颗特别细致的淡白色珍珠,色泽极美。

“这是本大爷送你的礼物,真是笨蛋一个,”他轻轻的捏了一她的脸,指腹轻柔的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显然对她的表现不是很满意,“真是一个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怎么会忘记你给你送礼物,呐,早就准备好了。”

他很轻松的将那个长方型礼物盒放到她的面前,然后,从背后搂住了她,来,拆开看。

音羽抱着那个盒子,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像是抱着什么珍宝一样,迹部景吾只是好笑的看着她的样子,脸上却是别人所不容易看到的真心笑容与温柔,他整理她的极为柔软的发丝。让她的背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不拆开看看?”他边理着她的发丝,边说道,十分喜欢她总是带着淡淡清香的发丝。

音羽摇了一下头,小心的将怀中的盒子放到自己的腿上,盒子并不是很重,她猜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真的是特别的期待,也特别的喜欢,不管里面是什么,她想,她都会很喜欢,很喜欢的。

此时,身后的少年身着有着极为温柔的体温,很安心,也会让人感觉到特别的安全。

一层一层的拆开,她很是小心的折着上面的丝带,知道了最后一层,她打开了那个盒子,此时,室内的灯光极为温厚的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有着让人不忍错过的美丽。

灯光与房间内的色调如此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诠释着一种柔和的浅紫色光晕,轻落间,淡白色光线落下,那些朦胧的暖意,再也无法被人忘记。

很美,

真的很美,

她的腿上,那个漂亮的礼品盒中放着是一对做工很精细的网球拍,浅紫色的,像极了他的发色,那样柔和的紫色。

“这个是本大爷球拍的情侣拍,是美国着名的网球用品公司出品的,不但在财质方面极为的轻巧,而且柔韧性非常的好,很适合初学者,尤其是女生,”迹部景吾一手抚着她的发丝,一边解释道。

因为没有练习过的缘故,所以她的基础很差,手臂也没有多少的力气,这样的网球拍是最为适合她,其实,这球拍是他专门为她定做的,从选料颜色,都是全部按照他的意思来的,而且,预定的时间是很早以前,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动手术,只是,连他都没有想到,在送给她时,都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从准备给她做这个球拍起,他就知道,只要她看到,就一定会非常的喜欢,果然,他猜的一点也不错,她的小女佣,真的是开心了。

“喜欢吗?”他靠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挑起声线带着一种迷离的昧惑之色,吐出的气息,十分的温暖。

“喜欢,”音羽拿出网球拍,上下的看着,最后将网球拍整个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她真的很珍爱这份礼物,真的好高兴,好高兴,这是她所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原来,他从来对哦没有忘记那个时候对她的承诺,那个要教她打网球的承诺。

她眼中的网球,真的一项很快乐的运动,他喜欢,龙马喜欢,精市5喜欢,很多人都喜欢,连她也不例外,一切,她只能去看,只能看远远的感受着网球带给他们的快乐,可是,现在,她已经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从今以后,她也可以打网球,用网球拍去挥打那个小小的网球。从真正的意义上的去感受他们所爱的网球。

这样,她就可以离他们更近一些,离他更近一些。

“高兴吗?”看到她的失神,迹部景吾又问了一句,音羽点了一下头,还是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球拍,这样以后就是她的,属于她的网球拍,也会是她的新生活。

很搞笑,很快乐,也会很幸福。

“谢谢你,景吾。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她转过头,清亮的双眼内落满了太多的情绪,而他自然的看到了她的高兴,她的喜欢,还有她脸上扬起的淡淡的笑容,很真,也很纯粹。

迹部景吾挑了一下眉头,暗垂下的那两道浓蜜的长睫,“小女佣,你真的认为可以用一句小小的谢谢就够了吧,本大爷可是认为,远远的不够呢。”

音羽拿着球拍的手松了一下,很是清楚的看开了少年眼中某种特别的情绪,还有他眼中瞬间出现了那道极美的光线,似期待,也似在等待。等待她对他的特别的感谢。音羽握紧球拍的手紧了一下,然后扬起脸,轻轻的,轻轻的,在他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停了许久,才离开,然后淡淡的轻然笑意,落在她的双眼内。

“真乖,”迹部景吾低头,回礼的似是的亲了她的红唇一下,算是对她的奖励,还真是聪明的女孩,知道他要什么,其实,他不需要她的任何感谢,他只是要她的快乐,只是要她的喜欢。

音羽微微红了脸,抱紧了怀中的网球拍,虽然,这些事情是经常发生的,而她也已经习惯了自己与他的亲密,但是,这些亲密的举指,每一次都会让她脸红心跳,内心悸动不已。

而音羽也因为他的目光,抬起头看向少年眼中的若有所思,有些不明白的他此时的有些暗沉的脸。

他又怎么了,好像有些不高兴。

迹部景吾终是看到了她的注意力又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暗自撇了下唇,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他的魅力竟然这么低了,在她的心中,难道他这个人,现在都没有网球拍有吸引力吗?什么时候,他迹部景吾竟然不如一个网球拍,还真是太不华丽的了。

“小女佣,你给两个选择,要抱网球拍,还是本大爷”,说话的同时,他放开了一直紧扣着她腰上的手,凉凉的语气可以听出他明显的不高兴。

音羽眨了一下双眼,似一只蝴蝶偏然起飞,眼内有着一片朦胧的笑意,迹部大少爷那种可怕的到变态的占有欲又犯了,她小心的放下网球拍,转过身,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

“我选景吾,景吾是最重要的,”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选择,在她的心中,他本来就是最重要的,之所以那样珍惜那个网球拍,只是因为,那是他送的,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有着特别意义,他的心意,他的爱,他的关心,她都一一的小心的珍藏着,从来都不没有忘记过。

“小女佣,真聪明,”他似是而非的夸奖着他,显然,她的选择,取悦了她,他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紧紧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她已经成了他身体的某一部分,也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存在了。

那样珍贵的她,他会好好的对待的,会小心的看住的,再也不会,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了,已经失去了一次,他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他会疯的,他的小女佣,唯一的小女佣,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景吾,你帮我拆礼物好不好?”音羽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着下面那一堆还没有拆开礼品盒说着,还有好多没有拆呢,可是她都好想看,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拆了,更何况她现在不想离开这个暖暖的怀抱。

迹部景吾随意的拿起一个盒子,拿在手中转了几下,然后问她,“你怎么不自己拆,本大爷认为你很应该很喜欢做这件事才对,”最初,在她看到这些礼物时,眼中的高兴与喜欢,是无法骗人的,虽然中间有些小小的插曲,但是,一他对她的了解,她会很愿意自己去拆才对。

音羽用脸在他的胸前蹭了一下,闻着他身上极为清爽的味道,半天,才喃喃的开口,“景吾,我手麻了,”她伸出自己的手,迹部景吾听到却是皱着眉直接握住她的手。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因为睡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做任何事都会力不从心,而她四肢其实都是有些麻木的,再加上刚才又拆了那么多的东西,动了很久,现在不难受才是奇怪的。

迹部景吾直接握紧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你还真是笨女人一个,怎么不早说,这么想让本大爷担心吗?”他说着,曲起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并没有弄疼她,然后,迅速的拿起一个盒子,当着她的面拆了起来。

想他迹部景吾从小到大,还真的是没有干做这种事情,虽然,在以前他每年生日所收到的东西并不算少,但是,基本上他是从来不去过问的,全部教给了管家去办,他懒,也不抽不出去做这些对他而言不华丽的事情。

不过,现在看来,做这件事情,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每拆开一个之前,似乎有着一种期待,拆的时候又带了三分神秘,试想着每一个盒子里究竟会装着什么,尤其是看到他的小女佣不时露出开心的笑容时,他总是感觉特别的有成就感,真是被这个女人给感染了。看起来,这种拆生日礼物的事情,也许并没有他所想象中的那样无聊了

其实,还是有些意思的。

或许,以后的每一年,他们都应该这样过才对,想想,还真的有些特别,原来,只要她在,只要她愿意,一切本来是平常的事情,都似乎是变的有意思多了。

这个时候,迹部景吾翻到了一个不小的盒子,与他刚才给音羽送的那个网球拍的盒子大小差不多,上面还写着越前龙马四个字。

这个小鬼,原来,也是有些可爱的地方,就算是在美国,没有忘记他家小女佣的生日,算她家小女佣没有白关心他,还有些良心。

音羽自然也是看到了上面所些的名子,龙马,那个可家的孩子,也是会很担心的她的,她灰会心的一笑,看着迹部景拿在手中的盒子,好大的一个,不知道龙马送了她什么,还真的是好想快点看到。、

迹部景吾也没有让她失望,很快的就拆了包装不过等他打开一看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楞了一下,原来,有些事情,还真是让人有着意想不到的巧合。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01

。原来,越前龙马送她的也是一对网球拍,只不过是是大红色的,就如同他自己的球拍颜色一样,迹部景吾冷哼一声,对于越前龙马送的这个东西,还真是的让他很不喜欢,那个讨厌的小鬼,竟然和他送一样的礼物,简直是太不华丽了,他大少爷讨厌与别人相同。

音羽将龙马送网球拍收好,放在了一边,她自然是看到了,当迹部景吾从看到龙马送的那人那个网球拍起,他的脸就开始变的阴沉,而他也就是绝对不高兴,他与越前龙马两个人,有时候,还真是的一样的固执而别扭。她知道,他喜欢独一无二的,因为他自身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在遇到别人与他相同时,他自然是有会不高兴,而且,是很不高兴,这等于是让别人挑战他的骄傲。

“龙马送的球拍用来珍藏,景吾送的球拍,天天带着好不好?”音羽转过头,重新搂紧他的腰,抬起头看向他,清清落落的眸子里,格外的美丽纯然,弯起来的眸子如同新月一般,清晰而又朦胧的额美丽着,也在微笑着。

“好,”迹部景吾这才点了一下头,对于她所说的话,显然是十分受用,果然在她所心中,他的位置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情大好。

此时,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是相拥在一起的,人自然的贴紧着,春日里,暖意融融,时间真的过的太过快了,一转身间,夏天就过去了,而已经到了春天了,或许,不是时间过的太快,而是她错过了半年的时间,这半年,真的是幸苦他们了。

迹部景吾一直在拆着礼物,而她有时也会和他一起拆,不过,他总说很霸道的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她动手。房间里有着大家所送的礼物,地上,落下了很多的丝带,光洁的墙壁与丝带各的颜色相互笑容了起来,整个房间里似是带着了太多的颜色,虽然很乱,但是,在明亮的灯光下,投下了太多的柔和。

“真是累死本大爷了,”迹部景吾扔掉了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卡通的钥匙扣,谈不上多么漂亮,但是,却是可以说是可爱的,他看着手中的小东西,不由的撇了一下嘴,有些掀嫌弃手中的东西,谁会喜欢这个,真是一点也不华丽,他随手扔了出去,正好扔到其它的一堆东西里面。

他靠在床头,闭了一会眼睛,他可是需要休息一会了,“小女佣,本大爷这么累可都是为了你这个不华丽的小女人,你都没有表示下吗?恩。”

他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她的回应,这才张开了双眼,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

“小女佣,你......”说到这里,后面的话自动的被他压了下来,此时,躺在他怀中的少年细细浅浅的呼吸着,偶而会轻颤一下卷曲而又密长的睫毛,淡淡的扫下了一片青色的影子,柔和落在她的脸上,红色的唇微微的开着,手还放在他的腰上,似乎已经是睡了很久了,迹部景吾摇头叹息,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也不华丽,他大少他累死累活的帮她拆礼物,她道好,就这样给他睡着了,而且睡的还是这样的香甜,真是的,都睡了半年的时间了,怎么还睡不够。

忽然,他紧紧的皱起眉头,内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种恐惧感,他在害怕,害怕她这样一睡,就再也不会醒过来,也许,就会是另一个半年。

小女佣,小女佣,他轻拍着她的脸,试图唤醒已经睡的极沉的她。

“恩,”音羽轻应了一声,被吵起来的她半睁开有些迷梦的眸子,揉了揉眼睛,“不要,景吾,好困,”她打了一个吹欠,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景吾,我想睡,”她拉过他的手,继续靠回他的怀中,自动寻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再度沉沉的睡去。

“好吧,本大爷同意你睡,”见她实在是困的不得了,他轻笑一声,心中刚才的不舒服一扫而光,他转了一个身,让她躺在了床上,然后,伸出手,将她报道了自己的怀中,此时,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

他闻着她身上所独有的淡淡柔柔的味道,将她的抱了更紧一些,怀中抱着她软软的身体,让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闭上双眼,他也任自己沉入到了梦中。外面的天气此时谈不上有多么的温暖,但是,房间里面,却是如同春日一般的暖意融融。

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一点有着美丽的梦,梦中,有她,也有他。

青学高等部,一名短发的少女抬头看着校门口几个打字,拉了拉自己微卷的发丝,唇边有益出一抹低叹,终于到了,青学,她今天所要来报道的学校,不过,还真是有些陌生,有学生不断的从她的身边走过,或笑,或说话,或平静,但是,没有一张脸是她所熟悉的。

今天是她转校的第一条,这个学校,也许会很不错吧,她对自己说着,不过,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呢。毕竟,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人会感觉舒服的。

她拿紧了手中的书包,走了进去,整个学校里面,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很多,而且也是十分的干净,算是一个不错的环境,而这个季节,正是樱花开放的季节,青学里面种了很多的樱花树,随着风不时会吹下几片粉色。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种极美的风景。因为太过专注周围的景色,所以,她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个人正在向她走来,而那个人似乎也是走的太过急切,所以,不言而喻的,两个人撞上了,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别吧,她被撞到了地上。

因为对方的力气很大,她之间是被撞到的,不用猜也可以知道,对方是个男生。

手,手指极为修长,指甲修痕的很短,很干净,指腹也十分的圆润,很漂亮的一双手,应该是艺术家才有的手指才对。不得不说,这个男生真的是长了一双很好看的手,同时也有一幅特别好听的声音。

只是不知道长相如何,现在,她还真的很想知道,有着这样漂亮手指与声音的少年,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的。

“没事的,”终于,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中,站了起来,抬头,也终是看到了少年的长相,而这个少年并没有让她失望。

很帅的一个少年,他的眼睛就像是一片蔚蓝色的海洋,让人忍不住的就会迷失在他柔和的眼波之中,立体而又精致的五官,可以看的出是一名混血儿,浅棕色的齐肩碎发,在阳光轻轻的照耀下,似乎会流转着金黄色的碎光。也许是因为阳光的错觉,总是让人感觉其实他的发色是金色的,修长而又显的十分挺拔的身体,真是一个十分帅气的少年,而且,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的出,他有着良好的家教。

很有礼貌,但是,同时的,也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你没有什么事把?”少年再度开口,声音并不显的低沉,但是却是十分清朗的。如海般的眸子里,有着天空的纯净蓝色,很干净也和很温柔,她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客厅绝对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还真是像极了通话故事中的王子。

他一笑,“没事的,谢谢。”不管是睡撞了睡,毕竟,刚才是是他拉了她起来,所以这个谢谢,是应该说的。

“没事就好,”少年的唇边有着似被风吹起的弧度,而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伸开在少年眼中那一抹极为灿烂青春年华,很美,也很绚丽,忍不住的,再度的吸引她所有的目光。

有种什么样的情绪开如晕开,就在她的双眼内。

此时,少年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放下手时,声音中带着几分抱歉,“我还有事,所以先走了。”他说完,在确定她是真的没有事以后,才转身,大步的离开。

她一直看着少年慢慢远去的北京,知道再也看不到时,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眼光,第一次发现,原来,有的人,只是单纯的走路,就可以看到那种极致的温柔与优雅。

很出色的一个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次见到,她并不怕不会遇到他,因为,她看到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是青学的校服,那么,只要在一个学校,总是会相见的。

微微一笑,她转过身,此时地上的一张照片,落在了她的眼中。

这个是,他刚才掉的吧。

她弯下腰,捡起那张照片,只需一眼,却是莫名的让她的身体细微的轻颤了一下,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失落情绪。照片上,真是是他,不,应该是他们才对,是他与另一个女生的合影。

照片的他还是可以看出的属于他独有的那汇总温柔,更是多了一份如同日光一样的温暖,这,其实才是真实的他吧,而站在他旁边的女生,十分的年轻,也就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少女长相清丽可人,黑发黑眼,有着如风般的笑容,而少年很少呵护的搂着她的肩。

她将照片收好,提起自己的书包向教室走去,她可没有忘记,上课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至于这张照片,她会找机会还给他的,毕竟,这应该是他很珍惜的东西才对。

此时,有阵风吹了过来,她打了一个冷战,虽然是快到春天了,但是,这时的风还是冷的刺骨的。

当她走到教室时,比起外面,这里就要温暖的太多了,大部分的学生也都在这个时候,全部的呆在教室中,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可以不具寒冷,参加着社团活动,体育场上,现在应该也有很多人在吧。

这样的事情,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属于青春的热血,怎么会是害怕冬日的寒冷呢。

而年轻人,总是有着有不完的精力。

一年级三班,是学校给她安静的班级,她看了半天,还是没有走进去,知道上课铃声响起来,她才慢慢的走出进去。

她走近教室,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原来,她还是紧张的,从来没有放松过,她站到讲台上,向下看着,意外的看到一双特别漂亮的蓝眸,是他,是那个少年。虽然,教练里有很多的人,但是,从一开始,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毕竟,在所有人中,他是真的太过出色的让人无法忽略。

这世界,真的很小不是吗?

“大家好,我叫做,秋原亚衣,”她转过身,在黑板上些了秋原亚衣几个字,这是她的名子,然后再次转过身面对着大家。

她低头,眼里有着一片笑意,原来,东京的人,也不是那样冷漠的。

“秋原同学,正好沙耶同学旁边有一个空位,你坐在那里就好了。”

“是的,”秋原亚衣点了一下头,回头,眼睛突然一亮,原来,老师所指的作为,正好就是在他的旁边。

原来,是他的。

她拿起自己的书包,走了过去,然后坐下。

而少年只是向她点头微笑,却是礼貌而又疏远的。

她可以看的出,他虽然笑着,但是,眼中确实有着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而她的心中此时有种淡淡的失落,他似乎是不记的她了,老师在上面忆经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课,虽然与她之前所学的有些出入,但是,很快的,她就可以听明白了。

而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少年,不时会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偶然,在与她的视线相对时,只是礼貌一笑,然后很快的会别过脸,继续听课,似似没有人可以打扰到他,而她也在他的书本上,看到了他的名子,沙耶透。

下课后,他的手好了东西,站了起来,似是要出去,却硬是被她叫住了。

“请问,这个是你的吗?”他回头看到了少女手中的照片,瞳孔猛然缩了一下,连忙接过了她手中的照片,很是小心的看着,他可真是粗心,怎么把这重要的东西给丢了,还好,还在,不然,他真的会后悔死的。

“谢谢你,秋原同学,”他说着,小心的将照片收好,并向她道谢,可以看的出,他是真的很宝贵这张照片,或许可以说是,宝贝着照片中的那个少女吧。

秋原亚衣摇摇头,果然啊,他是将她给忘记了,“不用的,今天如果不是我没有看清路,也就不会和你撞到,所以,是我应该想你说对不起才对。”

是啊,其实,一切可以算是,她的错了。

“是你,”沙耶透这时才算是认出了这个女生,就是在不久前撞到他的那个人,原来,照片是在那个时候丢失的。

“是我,”秋原亚衣又是抱歉一笑,被人如此的忽视还真是感觉不好受呢。

“请问......”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照片中女孩的身份,不知道她是谁,与他有着有什么样的关系,会不是,是她的女朋友。

“什么事?”沙耶透对他一笑,少了最初的冷淡。

那个,她刚说道这里,就听到一阵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请等一会,我先接个电话,”他说着,从口袋拿出手机,快速打开,放在耳边。

“喂,是我,是不是除了什么事情?”他的语气有些急,也有些紧张,也似乎是在害怕,直到过了不久,他突然笑了起来,脸上有着极力想要去掩去的激动神色,似是不可置信,就连他的双眼中也有着说不尽的喜悦之色。

“我马上去,等我,”说完,他之间将手装回口袋中走了出去,也完全的忘记了,此时有一个女生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一道很快的风迅速的掠过了秋原亚衣的身侧,而她似乎是闻到了一种绿茶的清香,那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轻叹了一口气,也就在这一天,这个叫沙耶头的少年,一直就没有来上课,给她的也自私一个空空的座位而已。

与此同时,在迹部大宅内,迹部家的人,迹部景吾父母,还有沙耶家的父母以及沙耶透都坐在客厅内。管家给他们到了上等的茶,才退了下去。

迹部景吾紧紧搂着音羽的腰,就算是在长辈的面前,也是出奇的明示着自己的占有欲。

沙耶希子同迹部景吾母亲,也就是迹部千晶在留学的时候,是同学,所以,她们算是很熟悉了,而迹部景吾的父亲与沙耶的父亲也在生意上有着几次合作,所以,对于对方,也不算是陌生的。

音羽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迹部景吾的父母,他们一直是居住在别的地方,所以整个迹部大宅内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迹部景吾一个人的,在国外也是一样,所以,迹部景吾相对同龄,就特别独立。

而这次他们的回来,也只是为了她的清醒,其实,有些事是音羽并不知道的,在她昏迷半年的那段日子,其实,迹部夫妇是经常会来看她的。

音羽看着迹部的父亲,终于知道,迹部景吾为什么张的这样好看了,原来,他的容貌是集合他父母的所有的优点,而迹部景吾的母亲,她可以看的出来,她同她的母亲一样,是一个温柔而又高贵的女人。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02

。欢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所以,对于她,她是真的很喜欢。

迹部千晶与沙耶希子相视一笑,对于她同学的女儿,可真是满意的不得了,她的性格她很喜欢,小小年纪,就已经可以这样成熟处理所有的事情了,而且这样安静的性格,和配她那个占有欲十足的儿子,从他们的相处就可以完全的看出来了。

他家儿子那样霸道十足的性格,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受的了的。

自然有高兴的,也有不高兴的人,沙耶透的整张脸都似乎是要黑透了,他的眼睛如同冒火一样,不时瞪着迹部景吾放在音羽腰上的手,恨不得将他的手砍掉,他这是什么动作,想占他妹妹的便宜啊,就算是抱,也应该是他这个哥哥才对,什么时候轮到他了。

“音羽,来哥哥这里,”他伸出双手,很是期待的看着此时被迹部景吾牢牢锁在怀中的少女,他现在很想他的妹妹,他都没有半年时间没有好好看过她了。

“哥哥,”音羽交了一声,想要站起来,结果,被迹部景吾死死的抱住,让她根本站不起来。她有些委屈的看着迹部景吾,而迹部景吾只是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皮,给她一个个休想的眼神,他可不会让她离开他,去给那个沙耶透占便宜。

“迹部景吾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沙耶透直接站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音羽的旁边,直接瞪着迹部景吾,而且是用力和瞪着,他只不过是想抱一下他的妹妹,跟他没有关系吧。

迹部景吾挑了一下眉头,更加扣紧了放在音羽腰间的打手,嚣张而又自负的一笑,“沙耶少爷,你可不要忘记了,以后她是要姓迹部的,她会叫迹部音羽,你,都听明白了吗?”

沙耶透整张脸都要被气的冒火了,“可是她是我妹妹,”他瞪着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他可不想让他父亲看到他这们在这里吵架,那样,太不成熟了,而且,他也早就说过了,不要他们订婚,现在可好,迹部景吾这个自大狂,之间爬到他的头上来了,整天把他的妹妹锁在他的身边,根本不让任何人接近,还真是变态的占有欲。

就连他这个哥哥都不能报一个他的妹妹,这是什么事道,他简直都有种想揍人的冲动了,那个是他疼了十几年的妹妹,就这样给人夺走了,他的恶心真的是难受似了。

迹部景吾自然的接受他眼中的警告,更是挑衅似将音羽搂的更紧了,他可不是什么会害怕的人,他是迹部景吾,警告,笑话,他还真是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谁可以威胁到他,敢警告他,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他小女佣的哥哥份上,他会之间拿网球把他砸出去的。

小女佣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音羽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大手又收紧了一些,紧的她都有难受了,不过,却没有挣扎,她只能苦笑一声,这两个人又来了,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这种战争,她还是什么也不说的好,他们吵着吵着,也就不了了知了。

所以,她最好,沉默,再沉默。

那两个人此时不再耳相瞪着对方,谁也不愿意服输。

而两家人看着自己孩子之间相处这样友好,竟然全部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他们的孩子还真是相处的不错啊,只是不错,真的不错吗,他们这哪是相处的不错,分明是相处的很错很错。

一个有有这恋妹情节,超爱妹妹的哥哥,一个是有着可怕霸占欲望的帝王,两个人,谁也不想让,而夹在他们中间的那个人,就是最难做的。

音羽低下头,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她以后的日子相信一定很精彩的,精彩的,她都有些担心了。

他们会不会打起来,这两个人现在可是想看两相厌。

不过,在冬春交替的这个季节,似乎是一切都有了新的记忆,就算是吵架,此时,也似乎是有着脱去冬装的轻松。

幸福,终是开始了吗?

而那个人,是你也会是我,不必再去寻找过去的回忆,他们的幸福,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抓住了。

她喜欢这样淡而宁静的气氛,很温暖,也很轻松,抬头,她看到哦啊了迹部母亲眼中那一片美好的柔光流转,与她的母亲相视一笑,对于儿女们的事情,她们显然是十分的满意现在的发展。

其实,没有人知道,在她们还在留学的时候,也就是在这个那个时候,或许就已经定了他们孩子之间的缘分,流流转转,此去经年,在跨越长久流年之后,原来,到了最后,他们还是在了一起。

“希子,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如果一男一女,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们以后就可以在一起了。”

清风淡淡的弥漫在、间,似乎是可以听到属于她们年轻时候的诺言。

那些并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属于她们年轻时的记忆,而看着自己孩子之间的相遇,相爱,似乎她信们又是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属于她们年轻的岁月。

音羽很是安心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属于大人之间的交流,他们在长大之后,也会是这个样子吧,轻抚着时间的脉路,原来,人人都是可以细数而过,也都回去细心珍藏,相信,那样的日子会是感动,是永恒,也是回忆。

她安静的微笑,手指上的钻戒,流转着细微的亮光,格外的美好。此时的天气,其实,有着冬天的余冷,相信过不久之后,很有暖厚的眼光落在他们所有人的身上。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流年,原来也会是美丽的。

青春学院高等部,音羽抬头,再一次的看着门口的几个大字,时间过的真的好快,哥哥他们都上了高中了,半年的时间,其实,已经改变了太多的事情与人。

属于冬日的寒冷,此时依然存在着,自从清醒后,现在都已经过了十天了,这些日子,她恢复的很很快,因为在迹部家受到最好的照顾,每天都要被逼着吃很多的补品,所以,除了没有去上学,她现在已经与正常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真的是有些冷,她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嘴边的白雾,很快的就消散在空气中,她走了进去,拉了拉头上带着的毛线帽子,挡住了自己的耳朵,日本的冬天,还真的是很冷,如果不是非要出门,她宁愿呆在迹部大宅中或者自己的家里,也不要出来。

青学,也是好久没有看到了,走在学校的小道上,四周树木也已经完美掉落了树叶,此时,光秃稀疏,不过,却已经看到了那一点模糊的绿色,相信不久后,又可以看到了一片片葱茏的景色了。

几点粉色落的哦啊了她的眼前,她伸手接过,白皙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捏紧了一片,这个是,樱花,很漂亮也是好干净的颜色。

淡淡的柔粉色。

此时,掠过她脸颊风,似乎也是带起一片清香。

她将双手放在一起,指尖上一片冰凉,很冷呢,她上下搓了搓自己的手,此时,倒还真的是很怀念迹部景吾的体温了,平常在这个时候,他都是不时的拉着她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她想,她是再也离不开他了。

轻轻一笑,才发现,她已经走到教学楼下了,她停了一会,才慢慢走了进去,里面,比起外面,确实温暖了太多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哥,我来了,在外面呢。”

放下手机,她靠着墙站着,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好冷呢,这样的日子。

教室中,因为要有一次小考,所以大家都忙着复习,秋原盯着手中的书本,只是余光看向却是坐在一旁的少年,他格外的认真,似乎每一件事都是如此,从其它人的那里,她对他的了解已经算是很多了,她已经知道,他父亲的理事长,而且,家中有着自己的公司,如果说是他是王子,相信没有人回去反对。

帅气,温柔,学习又好的资优生,从小学起,就一直是人们瞩目的焦点,国中的时候是青学学生会的会长,现在也是高中部的学生会会长,他对任何人都很温柔,脸上总说挂着很干净的笑容,如水一般的清淡,而且,她也听说了,他的网球打的十分的好,不过,在国中时就已放弃了打网球,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或许在全国比赛上,也就能看到他的身影了,不过,最让人意外的就是,他有一个妹妹,而且,他十分的疼爱他的那个唯一的妹妹,他妹妹是去年鸢。

她想,能够当她的妹妹,一定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握了握手中的笔,她摇摇头,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到底在想什么,只是隐约的,她知道了那种感觉。

那种那种,会是叫心动的感觉,只是,她也知道,想他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喜欢上如此平凡的她。

沙耶透挂断了手机,翻手将手机装在了口袋中,然后,走了出去,而她看到他脸上那种温和如洗的笑容,很真,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放下手中的笔,她将桌子收拾好,放在桌子那一张张的试题,似是变成了一推乱码,她已经无能无力去面对了。

在猜测间,她的心已经开始乱了。

此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嫉妒还是羡慕,那个可以让他露出如此真实笑容的人,是不是,就是照片的那个女孩,是吗?

不一会,沙耶透再度走了进来,只不过,他的身边已经站着一个女孩,女孩似乎是十分怕冷,穿着极厚的棉衣,头上与受伤带着淡紫色的帽子与手套,就连脖子上的围巾都是同色的,长长的裙子极裸,随着她的走动,如同一朵温婉的莲花不时的在脚边开放着。

是一个很漂亮,也很清秀的女孩,尖尖小巧下巴,极为清亮的双眼,温目似水,那只是一眼的凝视,急会让人感觉到了格外的安静与舒服,一眨眼,有些东西似忆经被风吹走,只有一片静静的静谧,就像她一样。

秋原亚衣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将手中的笔记本握紧了一些,心里突然升出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的不舒服。

这时不是就是所谓的嫉妒,嫉妒她可以得到他全部的注意力与关心,这样优雅的一个人,不论在哪里,似乎都是可以夺取别人所以的注意力,包括她。

但是,现在,他的眼中除了身边的少女,就再也没有其它人了。而她更是,不,是从来对哦不曾是。

外面的风不时会打向窗户,隐约的总有几声响动,风着窗口吹了进来,而落在窗户上阳光,透过了玻璃落在了教室内,一缕一缕的阳光,明明暗暗中,有着春日的味道,但是,她却还是感觉有些寒冷。

动心的感觉,还有嫉妒的感觉,一边让人心动,一边让人难受。

她捏着笔记本的书终于放松了下来,他们只是同桌,对啊,他们只是同桌,只是同桌而已,除了这个,似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她没有自个去嫉妒,毕竟,那个少女,能够让他如此对待的,就是那个照片的女生。

“还冷?”沙耶透替她拉了拉头上带着的帽子,都快穿着小熊了,怎么还是这么的怕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手术的原因,她真的格外的怕冷,所以,就连迹部景吾平常都不允许她出门的,这次,似因为迹部景吾去学校了,她一个人实在是无聊,所以,他才要她到青学来的,因为有几个人想见他了,但是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他还真是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早知道这样,还真不如让他呆在迹部大宅或家里算了。

“不怎么冷的,”音羽摇摇头,指尖其实还是有些冰凉的,不过,教室里比外面还是要暖和多了,不过比起迹部大宅的中央空调,确实是岔的太远了,迹部大宅可以说是四季都温暖如春的,而她已经习惯了那里的一切,偶尔的出来,还真是受不了,想到这样,她宛而一笑,不知道现在的在冰帝的迹部景吾在做什么?似乎,他很不怕冷呢。

人与人,还真的是区别太大了。

自从醒了以后,她就是一直呆在迹部大宅的,就算是开学了,她也没有去上学校,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在恢复中,一方面是因为半年未去学校,她的功课真的是落下了太多了,所以,需要补习才行。

不过,每次当迹部景吾上学去之后,那么大的迹部大宅内就只有她一个人对着大小小的仆人大眼瞪小眼,有时想想,还真的是很寂寞呢,所以,这次,哥哥让她来青学,她一口就答应了,不错,就是说服迹部大少爷,她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03章

他固执的真要命,不过,最后她还是出来了,或许真的是被她烦的不得了,所以才勉强同意的。

她可没有忘记当时,他的脸色又多么的难看,其实,他仍是不怎么愿意的。

直到来到青学,她才知道,原来,日本的冬天竟然是这么的冷,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现在青学已经不是过去的青学了,虽然只是半年的时间,但是大家都改变了太多了,手冢又回德国了,据说是还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治疗,而龙马现在人在美国,已经在美国是十分出名的青少年网球球员了。河村已经不打网球了,他现在专心的学着做寿司,而且手艺也是越来越好了,哥哥还曾经带过他家的寿司给她吃,说是河村亲自做的,味道,真的比以前好了许多,相信,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位出色的厨师的。

至于菊丸和大石他们还在高中网球部继续他们的双打网球,仍然是青学的黄金搭档,不二已经报名了摄影社,他现在是摄影部与网球部两头跑,但是,却是一点也没有让人感觉焦急的意思,他是一个网球天才,但是,也是一个摄影方面的天才,但是他本人,似乎还是那样,总是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国中的青学网球部,现在是由海堂与桃城两个人在当队长,很特别的两个人,不是吗?相信,他们会在网球这条路上,走的更远的。

因为他们都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做好每一件事情呢。

她侧了一下头,看着沙耶透带着关切的眸子,心中有着暖暖春意,像是阳光照入一样,她的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疼她,有这样的哥哥,真的是她一生的幸福。

“如果还冷,一会到爸爸的办公室里去坐吧,正好爸爸也在的,”沙耶透紧紧皱着眉头,接着说着,青学的教室说不上多冷,但是,比起家中还要冷很多,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

“我没事的,还好的,哥,”音羽挽住他的手臂,不经意的看到了一道极为专注的眼神看着她,她转了一下头,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女生,那个女生的眼神,算是很奇怪的,似是加了太多的东西,在发现她注意到她时,她迅速的低下头,又在拨弄着手中的笔记本。

音羽眨了一下眼睛,她刚才没有看错吧,那个女生看她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情敌了,不会是,她对她的哥哥有意思吧。只是,她看看沙耶透,他还是那个温柔的哥哥,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在她的身上,他哥哥不会是不知道这个女生喜欢他吧,如果真的是,那么,他是不是太过迟钝了。

原来,她哥哥对感情也是这样的。

只不过,这个女生看起来似乎是很不错的,长得也很漂亮呢,只是不知道,她哥哥喜不喜欢她。

此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然后冲进来几个人。

“哇,沙耶,沙耶,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好想你啊,”菊丸一把抓住了音羽的胳膊不停的摇着,都半年未见了,她都不知道他快担心死她了。

“呜,沙耶我真的好想你呢。你都好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这个时候才来看我们,真是太坏了,”他说到这里,嘟起了唇,还是那样单纯而明媚的笑容,还是以前的性格,真的是活泼的要命。

沙耶透连忙拉开菊丸的手,将音羽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用力的皱起了眉毛,“菊丸不要这样拉,你想把我妹妹摇晕是不是?”这个菊丸,真是太不小心了,他妹妹才刚刚才醒来,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好,也不看看对象。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菊丸吐了一下舌头,他只是太高兴了嘛。一时间就有些忘形了。

大石也跟着上前了一步,还是温厚的脸,“沙耶,你好一点了吗?”他关心的问道,看她的这个样子,似乎是很不错,很难想象不久前,这个女生还被医生宣布成为了植物人,还好,她现在醒了过来,而且,就这样健康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我很好的,”音羽轻轻的笑着,见到他们真的好高兴,曾经在青学的那些日子,他们对她的照顾是说不清的,道不尽的。他们对她的关心,向来是不言而喻的。

时间虽然带走了太多的东西,但是,同时又留给了她更多的东西,有些回忆是伤害的,是苦的,是累的,但是,更多的,却是那样值得去珍藏的。

就如同那时的天空,有着初夏的阳光,轻快的跳跃着,轻灵着。他们明朗的笑颜,在时间的流逝间弥漫着淡淡的茶色暖香。

有些温暖就如同空气一般,渐渐的融入到了她此时的呼吸中,就连身体都似乎不再是那么的冷了。

不二缓慢的走上前,眯起的双眼笑如新月,一样的温眸如水,温柔如风。

“你看起来很好,”他独有的嗓音,总是有着特别的韵味,像是春末夏初的轻风一般,不,本来就是不用多言的东西。缱绻,总是会有着微妙的欣喜。

比如他的总是温和的关心。

“嗯,很好的,恢复的很快,我都被他们养成猪了,你看,我都胖了呢,”音羽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煞有其事的说着,其实,她哪有胖,只不过才十几天而已,只是比起几天前,确实是健康了不少,脸色也比以前红润了很多。

其他人呵呵笑了起来,秋原看着他们之间的大笑,自然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原来,这个女生是她,不是别人,也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的妹妹,那个鸢原度的最红的模特,原来,是她疏忽了,总是感觉这个女生很面熟,却一直的没有细想,原来,他们只是兄妹。

心有些开始庆幸,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庆幸,他对她独有的关心,只是因为亲情,只是,她看着他们很是随意自然的交流,他们之间的世界,是她所无法融入的。

“阿嚏,”音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出来这么长的时间,原来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天气,日本的冬天,还真的是太过冷了。

沙耶透连忙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十分的紧张,“怎么样了,没事吧,是不是冷了?”

“嗯,”音羽点了一下头,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真是冷了。

“我们去理事长室,”他拉着音羽的手走了出去,后面跟着不二他们,而不二在走出门以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秋原亚衣,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旁边的那个座位是沙耶透的新同桌,原来,他们是同桌,而她刚才的视线,也许,以后的事情,会很好玩也说不定。

而秋原被他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是奇怪的感觉,像是被自己的心已经被他完全的看透了。

不二周助,青学的网球天才,她在北海道时,就已经听说过他,现在也是青学高一的学生,原来,传言是真的,天才,果然都是可怕的。

她趴在桌子上,而旁边的同学不停的在窃窃私语着。

“那个就是沙耶的妹妹吧,那个鸢原度的模特吧。”

“是啊,听说她心脏病的手术失败了,后来成为了植物人,最近才清醒过来的。”

“原来,沙耶这么疼他的妹妹,真是好温柔的一个人。”

是啊,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只不过,他的温柔只给一个人而已,对其他人笑着,却是那样远的距离。能碰到他心底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是谁……

会是谁呢?

理事长室里,空调已经开到25度了,音羽坐在沙发上,头上的帽子围巾已经放在了桌子上,比起教室,理事长室里现在十分的温暖,她舒服的靠在沙发上,青学的理事长室还真的是很不错呢。

二组高档的真皮沙发组,一张极大的书桌,上面放着一台最新的电脑,此时,沙耶英树正在桌子上面看着资料,是他公司的资料,其实,他是很少来青学的,因为公司里事情很多,但是,只要一有空,他就会来青学,在这里似是可以找到他当学生时的感觉,很不错。

音羽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而沙耶透和他们只是坐了一会,就已经去上课了,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放学呢。

“还冷吗?音羽,”沙耶英树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坐在一边的女儿。

“不了,”音羽摇头,不过,鼻子不是很舒服就是了,可千万不要感冒了,不然,又不知道被迹部景吾骂成什么样子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真是,估计,她这个月都别想走出迹部大宅一步了,那样还真的会憋死她的。

“对了,爸爸,哥哥有没有女朋友?”不知道这个问题,爸爸会不会知道。

沙耶英树靠在皮椅上,将椅子转向她,“这个问题,爸爸还真是不知道,”他平常不是会过问儿女感情上的问题的,不知道透他有没有女朋友,孩子们都长大了呢,连他的小公主现在都有未婚夫了,而且,他可是满意极了,他可以看出,景吾那个孩子是一个很好的孩子,过了几年后,他定然会比他的父亲更加的强。

最主要的事,他很爱他的女儿。

对于他们的事,他很放心,只不过,透这个孩子,从小就把所有人的关爱都投在了音羽的身上,他们在国外的日子,真是辛苦了他了。

只不过,说到他的女朋友,他这次,真是不知道了。

是这样啊,音羽双手端着茶杯,杯子中的热度传到了她的手心中,她曲起了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杯沿。

口袋中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放下杯子,直接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号码,是他啊,她的唇边落下了一缕浅笑。

打开,放在了耳边,而她的手指,此时还是放在了杯子上。

“小女佣,你在哪里?”手机中传来少年极致慵懒的声音,似挑起了一大片唯美的乐章。

“我在青学,在爸爸的办公室里,”她说着,握紧了手里的手机,而另一只手放在了腿上,指尖上已经有了一处淡淡的温热感,刚才的那一杯水,真的很暖和呢。拿着手机,她看着外面不时的会飞扬起来了淡粉色花瓣,眉眼落了一抹别样的细致。

而沙耶英树转过身,则是继续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似是十分的忙碌。

手机里面的声音,似是沉了几分,“小女佣,想不想本大爷?”他自顾的说着情话,让她的脸不自然的红了起来,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沙耶英树,还真的是感觉有些难为情。

而沙耶英树只是看着手中的文件上,似是根本不曾注意到她,便是,却在她不注意时,嘴角轻轻的露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他的女儿,有时,还真的是太过可爱啊。

“小女佣,你就没有想本大爷吗?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景吾的声音再度的扬起了一些,对于她长时间的没有回复,显然现在是十分的不高兴。

她可以明确的知道,这个大少爷,有些生气了。

“我……”她支吾了半天,然后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向另一个休息室走去,在爸爸的面前,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怎么了,笨女佣,不想本大爷,真的不想?”他懒懒的说着,语气可以说是平静的,但是,音羽已经隐约的听出了他的不悦感与警告之决。

如果她再说不想,她都可以想象,自己晚上回去会有多惨,他会不理她的。而且,她其实早就想他了。

“景吾,”她靠在墙角上,单手握紧了耳边的手机。

“嗯,”那边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景吾,我好想你,”她低下头,额间的发丝轻轻的垂下,掩住了她的双眼,垂下的睫毛漾满了一片温柔而温暖的光线,在朦朦胧胧中的美丽。

“呵,真乖,来亲本大爷一下,”他轻声的说着,显然对她的回答,十分的满意,而没人看到此时音羽的脸上,有着两抹极为漂亮的粉晕色。

直到手机传来对方的挂线声音,她才慢慢的放下手机,然后将手机放在了包里,这才走了出去,此时,沙耶英树正在办公室中煮茶,他给音羽倒了一杯,然后是自己,最后留着一杯温着,想必这一杯是给马上要下课的沙耶透喝的。

坐回沙发上,音羽端起了杯子,放在唇边可以闻到一种极为清香的的奶香气,淡淡的,暖暖的,甜甜的,喝下一口,才发现,原来,里面还有着花茶的味道,很特别,但是,也很好喝。

“是景吾的电话吧,他跟你说了什么?”沙耶英树也跟着坐下,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书桌上,浅笑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音羽。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是他的电话,那孩子的占有欲太强,就连性格也带着过多的霸道张扬,不过,他却十分的欣赏。

音羽再喝了一口暖暖的奶茶,点了一下头,也没有隐瞒,“景吾说一会放学来接我的。”她一直是住在迹部景吾家中的,这也是两家人默许的,一方面是她的身体原因,一方面就是因为她的功课差了太多,迹部家有专门的私人教师,还有迹部景吾的亲自补习,想必她的功课会很快的补回来的。

而在冰帝的网球部的迹部景吾放下手中的手机,将手机直接装回口袋中,姿势慵懒伸出手指习惯性的拢了下自己的额间的发丝,微卷的紫灰色发丝显着了极致的优雅与高贵。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可以魅惑众生的笑意。

“迹部,春风得意啊,”忍足靠在球网上,熟悉的转着手中的网球拍,他刚才给谁打电话,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不过,很久都没有看过迹部笑的这样轻松了,自从沙耶去美国时,他就变的相当的沉默,还真是让他不习惯,不过现在,从前的迹部景吾又回来了。他也可以放松一些了,不然天天看他黑着的脸,还真的是一种可怕的对待呢。

他现在,果然是恋爱中的男人呐,有时感觉还真的是有些不思议的,说起这个,他摸了一下自己光洁的的下巴,宝蓝色的眸子中,又是深邃无比的一笑。

“你也不是一样,有什么资格说本大爷。”他意有所指的瞥了忍足一眼,对于这只小狐狸,他可是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当然,他的心思,相信他自然也是可以猜到几分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他们在某些地方,还是有些个相仿的,不过,就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

(此句残缺)

“忍足,以后你最好让你的女人离我家小女佣远一点。”他半倚着网前,很是认真的对他说着,语气中不难听出警告的意味,他自然不是开玩笑,他家的那个女人,凶的跟只野猫一样,一点也不可爱,不要把他家乖巧的小女佣带坏就好。

“你说这个啊,”忍足无奈的抬了一下手,“你也知道,我对她也是向来没有办法的,而且,”他停了一下,“而且,她现在对你家的那个小女佣,可是十分的好奇,在听说她是鸢原度的模特时更加的阻止不了,她都有好几次的想要直接冲到你家去看她了,”他可没有骗他,这只是在向他陈述着事实而已,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想起自己的女朋友,他现在还真是,最近被她给缠的,烦了。

有时,他还真是很羡慕迹部的运气,能够遇到那样安静的女生,虽然,过程有着太多的曲折,甚至还有些离奇,但是,现在的他们,真是幸福的让他嫉妒了,沙耶的那种脾气,定然是被迹部景吾压制的死死的,不过,还真是像他的性格,将一切都握在自己的手中,就连感情也是一样。

“不想要她死,可以随时欢迎,”迹部景吾摇着手中的球拍,凉凉的说道,那个女人最好是不要犯到他的底线,否则,不管她跟谁有关系,他可都是不会放过她的。

忍足听罢只是轻声一笑,然后快速的收起了自己的球拍,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迹部这家伙对沙耶音羽可是宝贝不得了,尤其是自从她醒来以后,有了一次失去的经历,他是再也不让这种事再度发生了。

只是,他却对他所说的那件事,只能无奈了,所以说,女人,还真是麻烦。

此时,在他们面前的网球场上,是一场又一场的网球比赛,高中网球选手,水准都提高了不少,只是,他们现在已经不像在国中的那个时候,可以肆意的去挥洒自己的年轻时光了,现在的他们都已经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去,分散了曾经专注于网球上的那种精力与精神了,迹部是,而他也是。

有时,真的会很怀念国中的那个时候,那样无拘无束的日子,可以那样自由自在挥拍的潇洒,也只不过是半年的时间而已,但是,却似乎是过去的很久了。

人的一生不会只有鲜花与掌声,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不得不说,上了高中,他们就长大了,有着太多的东西需要去学习。

长大,有期待,也有烦恼呢。

以前的日子是多么的好呢,属于他们的年少青春,属于他们的青涩的年华,只是沿路中他们过了一个转折点而已,成人的转折点,以前终是过去了,回忆,真的很美好。

但是,他们还有更多需要面对的。

呵,长大了呢,都有了自己的责任。冬日春初的风确实是冷了,两个少年站在一起,看着场内的比赛,仍是年轻的少年,还是那样的不可一世,一抬眼间,足以再次的,君临天下。

他仍是那样王者一般的存在,国中的他是帝王,高中的他,也是。

冰帝的帝王。迹部景吾,这个名字,等于就是一个华丽的传说,而后没有人要再取代。

下午放学后,学生陆续的放学回家,有社团的则是在参加社团活动,高中部的社团比初中部的人更是多了一些,当然,也会更忙一些。

青学高中部的门口,此时停了一辆超豪华的轿车,从车内走出一名极为高贵优雅,气质高傲的少年,清晰绝美的脸庞,眼角下一点泪痣,十分妖娆,紫灰色的打理的十分平顺的发丝,卷曲了他至高无上的华丽风情。黄金比例的修长身体,第一步的行走,沉稳有力,甩手间,指缝间似带起来朵朵繁花,零碎璀璨,触不到,是欲飞上蓝天的旋转中的花瓣。

他站在青学的门口,细长的凤眸半眯了一下,可以看到他的嘴角微微的平一下。

“还是一样不华丽的学校,是吧,桦地?”少年身后跟着一名极为高壮的少年,黝黑的皮肤,看似面无表情的沉闷。

“是的,”少年沉声回答,很简单明了的声音,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我们走吧,”少年只是停了一会,才向前走去,如此光华耀眼的少年,自然是可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而他只是唇边一直扬起一抹完美的笑意,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已然是早就习惯了太多的注视。

冷风不时的会吹起少年铅灰色的衣角,隐隐的有种淡淡的玫瑰花香气袭来,芳香怡人。

秋原亚衣抱着作业本停了下来,跟着其他人一起看着他,好俊美的少年,一身的高傲,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他的发丝上落下了些许阳光,不是很强,但是,却是比别人更多的耀眼的光亮。

气质真好的少年,秋原亚衣赞叹着,不过,却只是停了一会,然后继续向前走着,她知道,这样的人不是她所能接触到的,看着手中的本子,这是老师让她给理事长送去了,理事长,(后半句从缺)

此时,理事长室里,沙耶一家三口正坐在一起喝花茶,暖暖的茶香弥漫着整个房间,音羽不时会看着腕上的表,这个时候,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沙耶透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茶杯,正在看着一本外文书,高中了,他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总是感觉时间不够用,他轻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尖,然后继续将视线放在书本上。

音羽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只是对她笑了一下,然后习惯的摸了一下她的头,他对她,仍然是那样的疼爱,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哥哥。

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音羽迅速站了起来,直接向外面走去,她打开门,门口立即帘进了一股冷风,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子,好冷呢。

一只温热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肩头,她抬头,看到挡在门口的少年为她挡去了所有的风。少年笑的极为绚丽,眉眼间,有着浓浓的爱恋味道,让他们的心拉到了紧紧的只有依靠的距离。

“景吾。”她抬头看着他,眼中完全是他的影子,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这样的认知,让少年的心情显然好了很多,就连唇线也微微的上扬起来。骄傲的紫灰色眸子里落入了太多的轻柔,渲染了一片柔和的淡紫。

“嗯,”少年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抚过她的脸,在感觉上面的温度时,才似是放下了心,门再次被关上,他们一起向里面走去。

“景吾,你来了。”沙耶英树看到他,很是高兴,很热情的招呼着他。

“嗯,叔叔好,”迹部景吾很是礼貌的与沙耶父亲打招呼,对于长辈,他的礼数向来很好,他有着良好的家教。

沙耶英树亲手倒了一杯花茶给他,迹部景吾接过,坐在了沙发上,而后打量起了这个理事长室,很宽广,也很明亮。里面装饰的很是豪华,有专业的咖啡机,墙面靠的是一排整齐的书柜,两组真皮沙发,暖色的壁灯,桌上放着几个水晶工艺品,他认得,这些都是某名艺术家的出名之作,一切都可以看的出沙耶英树其实也是一个十分懂得享受的人。

忙碌之余,也会有特别的休闲。

又是一阵敲门声,沙耶透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他正好需要休息一下,而此时的迹部景吾旁若无人的握着音羽的手,还真是让他嫉妒的不得了。

收到沙耶透的不友好的眼神,迹部景吾将音羽的手更是握紧了一些,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算是对他的挑衅,沙耶透气的牙痒痒,本来想说什么,但是,门口的敲门声不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向门口走去。

他后悔了,后悔死了,把妹妹送到狼窝里了,他妹妹还这么小,就给别人抢去了,他简直恨不得直接撞墙算了。

他脸色不悦的打开了门,而门口站着的女生在看到他一脸不耐的神色时,愣了一下,有些难受的抿了一下嘴。

“是你,”沙耶透低下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少女,这个女生,是他的最近才有的新同桌。

“是我,”秋原亚衣勉强一笑,不明白她什么时候让他这么的不高兴了,她将手中的东西举高,“老师让我来送这个给理事长。”

“进来吧,”沙耶透神色比刚才好了很几分,轻微一笑,他不会将自己的不好情绪扔给别人,让开了路,向里面走去。

秋原亚衣愣愣看着少年的背影,有那么一刻,她似乎是有些迷失在少年如同繁花般的笑容中,似春风吹来,全身暖意。

很帅气的少年,很温暖的笑呢。

她走了进去,理事长室里,十分的温暖,比起外面,正如同冬天与春天的区别,似是在光影交错的瞬间,有些不真实的美丽。

里面的几个人让她再一次惊讶了一次,那个她刚才所见到的那个极为出色高贵的少年,此时他也在,而且,他与沙耶音羽的关系似乎是很不平常。

迹部景吾只是懒懒的抬眼看了看她,然后又低下头,跟音羽说着什么,音羽也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她的眼睛不解的眨了一下,是她。

秋原亚衣低头向他们点了一下头,然后将手中的书本放在了理事长的书桌上,只是,她的手指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还是有些紧张,她终于看到了青学的理事长,也是沙耶透的父亲,是一个十分成熟帅气的男子,温和的笑意,与沙耶透近乎于五分的长相。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04章

她不止一次的偷偷望向沙耶透,而沙耶透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而他的双眼却一直狠狠的盯着迹部景吾的手。他还在占在他妹妹的便宜,真是可恶。

“小女佣,”迹部景吾轻挑了一下眉头,故意的凑近到了音羽的耳边,唇片开合间,总是有意无意的会触到她小巧的耳垂,“你没有发现那个女人似乎是对你哥哥有意思,不过,看你哥哥的那个样子,似乎可是一点也不知道,你们兄妹两个人,还都真的,迟钝。”

耳边的热气,再加上那些若有若无的轻碰,让音羽的脸直接爆红了起来,她想向旁边坐一些,不过在看到少年警告的眼神后,只有坐着不动了,不过,他刚才所说的还真的是有这么一回事了,她在教室时,就发现了这个女生对哥哥有着不同的感情,虽然极力的在隐藏,但是,有些东西是隐瞒不了的。

说起迟钝,她确实还真是有些,那么久,才发现自己的感情,只是她的哥哥也会是吗?不对吧,他明明很聪明的。

秋原亚衣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心口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微微的刺痛,很亲密,也很自然,她可以看得出这个少年对于那个女孩有着无尽的宠爱,不是言语所能表达的。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得到这一份感情,深深的,深深的。

走出了理事长室,一道门,一道墙,将她完全的阻隔到了他们的世界之外,他们的世界,没有她闯入的痕迹。

这一刻的动心,似乎就已经成了苦涩的开始了。

那些盛开的青涩年华,真是都是快乐吗?

她有些不确定了。

过了一会儿,迹部景吾将帽子围巾全部带在了音羽的身上,还有手套戴到她的手上,真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从北极来的,怎么这么的怕冷,每天穿的都跟企鹅一样。

他一直握着音羽的手,却是感觉她手上的温度在出来之后,又是低了一些,看起来,这个冬天最好是不让她出门了,他们坐上了车,而沙耶透则是与沙耶英树坐的是另一辆车,分别两个方向,但是,能牵他们心的全部是一个人。

高级私家车内,车内的空调一直是开着的,车内很温暖,比起外面不知道要暖和了多少,迹部景吾抱着音羽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车子很快的离开青学。

片片粉嫩的樱花不时的落下,在风中扬起一片片美丽的颜色。

“小女佣,还冷吗?”他转过身,轻抚过她的脸,她的脸上可以感觉出皮肤的微冷,还真是北极来的,这么的冰。

坐在车内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是没有暖和起来,以后是不能让她再出门了,要是给他生病了,可就麻烦了。

他可不想她病兮兮的躺着,那样,难受不止是她,当然还有他。

“嗯,”音羽点了一下头,不用隐瞒他,她搂住他的腰,可以感觉的出,少年穿的十分的单薄,并不像是她里三层,外三层的,就差披个被子了,或者直接把空调背到身上了。

“真是一个笨女人,”他调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将她抱到了自己怀中,解开自己的衣服将她包了起来,让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之上,他身上暖暖的气息不停的暖着她的身心。

“小女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本大爷的?”他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的耳边问道,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刚才就想问了,只不过,当然要他们两个人才行,这样的事情,人多了就没有任何情调了。

“很早了,”音羽紧紧搂着他的腰,声音有些睡意的呢喃,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好像是很久以前了,久的她都已经忘记了,更可能是在第一次见他时,就已经记在心里了,一点一滴的,一丝一缕的,开始将他记在了心里,直到现在的深深的依恋,浓浓的爱恋,她才知道,原来,她早就已经离不开他了。

“很早,”迹部景吾低下头,看着她透着淡淡粉色的小脸,看起来她现在应该不冷了,“小女佣,你不会是对本大爷一见钟情吧?”他怀紧她的腰,挑眉问道。

一见钟情,还不至于吧,这个问题还真是让人难回答呢。

“好像吧,”她喃喃的回答,蹭了一下他的胸口。

“呵,真不错,本大爷就是知道本大爷的魅力无人能挡,”原来连她也是,可见她的回答确实是取悦了他。

“那你呢,景吾,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她抬头,与他细长的眸子相对,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年的眼中有着她的倒影,小小的而又珍贵的她,此时,在她的心里荡起了一缕缕的甜蜜,少年眼中的专注,让她十分的迷醉,似风醉了酒,雨润了心。

迹部景吾华丽一笑,带着温暖的指尖抚过了她的眉眼,最后落到了她的脸颊之上,那样细心的抚摸着,舍不得称开指尖,他低下头,与她的额头相抵,吻住了她略带着些微凉的唇,甜甜软软的感觉,一直是他喜欢的,他微微离开了一些,浅如风的声音缓缓吹过,“本大爷,喜欢你,很久了,是啊,喜欢的很久了。”她是什么时候走进他的心里,又是什么抓住了他的心了。

音羽靠在他的胸前,任他的轻吻落在自己的唇上,她闭起双眼,睫毛轻刷过了他的脸颊,他身上体温不断的透过衣服,温暖着她,那是一种很安心,也很幸福的感觉,如春日色泽落入了她的瞳孔之中,还有心上那种甜蜜的爱恋,一点一滴的涌入到了全身上下。

很舒服,也很美好。

原来,他们都在很早的时候喜欢上对方了。

迹部大宅内,音羽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终于也脱掉那一厚重的棉衣,穿着很轻薄的衣服,这里的温度不需要她穿的跟北极熊一样了,此时,电视上不断的播放着一部动画片,情节很搞笑,其实,她这也是最近才开始看的,因为她没有上学,一个人呆在这里是无聊,所以,她现在一直是用电视来打发时间了。

“哈,好玩,你说是不是景吾?”电视上继续放着,看到某一处时,她终是忍不住的笑倒在了迹部景吾的怀中,迹部景吾看着手中的书,只是瞥了一眼电视里那群奇怪的生物,他还真是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这种奇怪的东西,真是太不华丽了,他皱起了眉头,真的是感觉有些很是幼稚的东西,但是,他却没有阻止她看,反正,只要她喜欢就行了。

在看到音羽直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时,他伸手拍着她的背,就怕她会笑的岔气。

“真是一个不华丽的笨女人,”他放下手中的书,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陪着她一起看这种没营养的电视,不过,看来看去,他还真是看不出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女生们的想法还真是过于奇怪。

“你还真是让人想要捏下,”他看着她的红通通的小脸,忍不住的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

“?景吾,很疼的,”音羽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还真是用力。

“疼,来,本大爷看看,”他拉开她的手,并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中,一根一根手指纠缠起来。

嗯,果然是太用力了一些,她的半边脸明显的有着淡淡的粉色,不过,这颜色还真是不错的,而且只有一半,真是有一些不平衡了,于是,他对着她的另一半脸以着同样的力道掐了下去,还真是好嫩的皮肤,真是不错的感觉,像豆腐一样,让他舍不得离开。

“景吾,”音羽拉开她的手,不让他再继续的欺负她的脸,“景吾,我也要捏你,”她说着伸出手指捏了一下他的脸,少年的皮肤光洁如玉,十分的细腻,只是,她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根本没有用任何的力气,所以,还真是不公平。他舍得那么捏她,可是,她还是不想。

“怎么,舍不得?”他凑近她,取笑的说道。

音羽靠回到他的胸口,没有说话,他是明明知道的,不过,却还是喜欢这样的欺负她,很坏的,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还真是自己找的。

“景吾,最坏了,”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她埋怨了起来,不过却可以听出她声音中却是带着幸福的,就算是欺负,也只有她才有份呢。她的睫毛垂起,清清落落的扬起了眸子中一片朦胧的淡色雾气,从迹部景吾的角度看去,十分的漂亮出尘。

而迹部景吾听到她的话,脸上却有着一种极为妖冶的笑容。

“本大爷,坏?”他反问着,单手托起了她小巧的下巴,眼中迅速的闪过了一片奇异的光,让他突然间显的有几分邪气,就连唇边的笑似乎都是染上了邪肆,而在音羽还没有来得及捕捉时,就已经消失不见。

“是不是坏?”他亲密的抵住了她的额头,等待着她的回答。

音羽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都在强调这个问题,抬头的瞬间,她看到了少年极为精致瞳孔内的一弯遥远的星河,就这样,沉醉在了少年的眼中的光华之中,有种被他所想要吞噬的感觉。而她,似乎看到的是他整个青春年纪中的绚丽年华,如同烟花开放时,那样的绝美。

她知道,他是她生命中挥之不去的动心,她再也逃不开,对他的情爱,一辈子就这样的沉沦下去。

此时,她的人,她的眼睛,她的心,甚至是她的灵魂,睁眼闭眼间,只有他的影子,就连呼吸,都是有着他的空气,而似乎,她被他给催眠了。

“坏不坏,小女佣?回答,”他不时的轻轻碰着她的唇,却不肯深吻她,温热的气息,不时的会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跳不住的加快着,这一点也不再难受,她的心脏,已经可以承受这样紧张的跳动了。

“坏,”音羽动了动唇,似是无意的重复着,不过,她还是说出来了。

不过,他也真的很坏的,就知道天天欺负她。

“原来,本大爷这样坏?”迹部景吾扬起唇角,托起她的下巴,却笑的不明所意,说完,他猛的俯下身子终于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唇边紧紧的相抵着,他轻晃着自己极为浓密的睫毛,刷过了他眼中的那一抹迷离的难测。那样浓烈的吻,比起平常都要强烈很多,而音羽只是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有些无力的承受着,真的是太过火热了。

“本大爷感觉自己还不够坏,怎么办呢,小女佣?”他轻声的说着,就连眉尖都染上桀骜刷着彼此。

有种极为甜蜜的淡色迷情围绕着甜蜜。

哐的一声,迹部景吾关上了房间的门,并上了锁,一步一步向她走去,此时的音羽半躺在床上,而这个房间不是她的,是迹部景吾的,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将她抱到他的房间来,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是躺在了他的床上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有一些紧张与害怕,她是不是说什么话而惹他生气了。

“景吾,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微微有些轻颤,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她真的很害怕,很怕,一种本能的害怕,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连手里都有了一层汗水。

迹部景吾优雅万分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床上的少女现在真的很美,嫩黄色的光照在她的全身,有着一种极美的柔美的颜色,漆黑的眼睛氤氲起了一片朦胧的眼波,落落清华间,非常的温柔,细长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扣在了一起,粉嫩的指尖相碰着,还有根根秀气的脚趾缩在一起,有些可怜,她的身体躺在他豪华大床上,显得更清瘦,但是,却瘦不露骨,白皙透明的肤色,隐藏透着一种漂亮到极点的透粉色。

很清纯,但是,却也十分的诱惑。

少年在听到她的问题时,不由得轻笑出声,做什么,他站在床前,眼内突然升起了种极为妖媚的光,看起来极有侵略性,“你不是说本大爷很坏吗?本大爷怎么可以让你失望呢?”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指解开自己颈边衣服上的扣子,一颗又一颗,露出了他精致性感的锁骨,有些事情早就知道发生了,他等的也已经久了,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等下去了。

景吾,音羽被他的此时的动作吓的差一点掉到床下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少年。

他不会是想,天,不会这样的,他们还都很小啊,虽然,她并不反对把自己给他,虽然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发生这种事是迟早的事情,但是,现在她还没有准备好,而且时间也不对啊,她是真的给他吓到了。

“景吾,不要,我们还是国中生,”她摇着头,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此时少年的衣服一件一件在减少,而她已经看到了少年蜜色的胸口,那是力与美的完美组合,不是肌肉纠结,但是,他的皮肤却十分的光洁结实,因为常年的运动,已经有一副很让人羡慕的身材。

迹部景吾脱掉最后一件上衣,露出了他蜜色的肌肤,摇了摇手指,“小女佣,你错了,我们现在不是国中生,我们已经是高中生了,”他坐在床边,一把拉过她的身体,紧紧的锁在了自己的怀中,音羽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手却在不经意碰到了他的胸口,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而少年的体温真的比平时还要热几分。

她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他抱着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乱瞄一下,就怕看到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景吾,我们不要好不好?”她看向他的眼睛,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她是真的害怕了。

“不要害怕,小女佣,”他轻吻起了她的唇,将她的反对全部的吞放到了自己的口中,没有深入,只是轻轻的碰着,安抚着她过度紧张与害怕的情绪,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他才慢慢的离开。

音羽细细的喘着气,抬头看他,在看到少年眼中,灿烂而又温柔的眼神时,一时间,再度沉沦到了他的双瞳内,迷失,入迷,而后失神,他的眼睛,真的好美好美丽。露骨,张扬的绽放着对她的喜欢,如夜空般晶莹,而她又被他给催眠了。

迹部景吾暗了暗眸子,伸出手,解着她衣服上的扣子,上次是她主动,而这次,却是他,直到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了床上,他压下她的身子,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同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脸,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相贴起来,似是一点空隙也没有。

他的火热,他的细致,紧紧的相贴着,迹部景吾低头,轻吻着她的脸,直到淡淡的吻落到了她的唇边。

“小女佣,别怕,本大爷在这里的,一直在这里的,不会再离开你。”他哄着她,亲吻着她,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室内是一片绮丽的颜色,温暖而又甜蜜,黄色的灯光也在瞬间消失,房间内,落地窗上的真丝窗帘透出了一缕微弱的光线,成为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光亮,隐约可以看到床上,与地下都散落衣服,还有最为男女私密的贴身衣物。

房间内不时会传来少女低低的哭泣声,还有少年不断的诱哄声,显得暧昧无比。

就这样,年仅16岁的迹部景吾将15岁的沙耶音羽吃干抹净,而且,连渣也不剩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的灯再度的亮起,空气中是一种淡色的清香,迹部景吾半睁开了双眼,将怀中的熟睡的少女搂紧了一些,此时的她睡的极为是香甜,头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口上,手也圈住了他的腰,将身子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05章

他轻笑了一声,这样的信任,还真是让他十分的高兴,她就应该这样才对,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也是可以让她幸福一生的女人,低头,他目光温柔的凝视着怀中的少女,有一种极致的满足感觉,在他的眸子中出现的是从来都不曾有的淡淡紫色,柔和而又温暖。

俯下身,他在她的脸上,轻柔的落下了一个轻吻,而怀中的少女因为他的动作,不舒服的蹙了一下眉头,身体却是更加贴近了他一些,不许皱眉了,少年轻叹一声,伸出手指轻抚着她的眉心,直到她松开了眉头,他才接着搂住她,让她在他的怀中睡着。

而此时,他们的身体是前所未有的亲近,有种暖意的幸福包围着他们。

原来,身心的结合,是这么一种美妙的事情,她终于完全是属于他的了,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女佣,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女人。

直到过来很久以后,音羽才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紧紧的皱着眉头,手腿都有着特别的酸痛,尤其是她的那里,有些胀胀的疼痛,她真的很难受,而且,困的要命,突然,她的脸一红,想起了刚才她与迹部景吾过于亲密的举止,她缩了一下身子,此时的她,可是一件衣服也没有穿,老天,他们真的做了,做了那种事情。

她真的变成色女了,把迹部景吾给吃了,不对,好像是反了,是迹部景吾把她吃了才对,真是太乱了,她侧过身体,难受的轻哼着,她没脸见人。

在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看到一堆摆在床上的衣服时,伸手翻了一下,原来里面除了一套家居服以外,还有干净内衣裤,这个真的完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了。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是很想继续当鸵鸟的,但是,她还是把衣服穿上的好,不然,一会等仆人们进来收拾房间,估计,她都有可能去跳日本海了。

穿好衣服,她忍着全身的酸痛坐起来,看着迹部景吾的房间,他的房间很大,布置的也十分的高雅,房间内有着一个极大的书柜,里面放满了书,在平常,她也会来这里看书的,现在,再次看到,还真是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这里的书少说也有几百本的,而他据说已经都翻阅了一次了。

门紧呀一声,开了,迹部景吾走进房间,这就是男女的不同吧,她现在难受的要命,可是他却是春风得意,甚至精神比刚才还要好。

“怎么了?”他坐在床边,将她抱到自己的怀中,低头关心的问着一脸不舒服的她,不知道,刚才他有没有伤到她。

“难受,”她搂着他的脖子,对于两个人刚才的亲密其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原来人与人之间可以那样亲密无间的,是可以完全的融入到对方的身体,还有生命之中的。却又是那样的满足,那样的幸福着的。

迹部景吾抿了一下嘴,只是伸手整理着她的发丝,他知道女生的第一次总是会不舒服,所以,也只能让她慢慢的恢复了,这是他所帮不了的,毕竟,她总要走这一次,而且,也必须是由他来完成。

“下次,本大爷会注意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这一句话,却让音羽有些昏眩感。一颗心再度的加快了跳动,似要跳出胸口。

看出她的不好意思,迹部景吾不再取笑她,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他们睡过了吃饭的时间了。

“想吃什么,我让厨师做给你吃?”他放开她。

音羽摇摇头,她不动,也不想吃。

“那再休息一会吧,”迹部景吾也没有再勉强她,只是将她抱到自己的怀中,细心的看着她带着疲惫的小脸,她还真是累到了。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很是温情的时刻,很安心,也很舒服。

此时,外面华灯初上,夜晚的迹部大宅有着别样的美丽,到处都是灯光,将整个别墅点缀的宛如白天,星空下,也是一片璀璨如星。浅粉色的樱花花瓣不时的随着微风不断的飞在星空下,淡淡的粉色一点,一片又一片的落在了迹部大宅前面的那个极大的游泳池内,池水清澈无比,浅映起了一圈圈粉色的涟漪,而后,风过无痕,空气里有着若有若无的樱花清气,融入了所有人的呼吸。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左右,音羽的身体也在逐渐的恢复中,现在已经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而且,天气也在一天天的转暖,她也可以自由的出入迹部大宅了,而她的功课在那几个私人教师与迹部景吾的补习下,此时,已经差不多可以跟上其他人的进度了。而这些日子,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迹部大宅内住着的,当然,也有偶尔会回自己的家去。

只是,每一次只要她一回家,迹部景吾的脸色都是十分的难看,而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是迹部大宅内所有人都会难受的时候,因为他们的景吾少爷,会在这一天极为的阴阳怪气。

而最后,迹部景吾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生活,对于他来说,一天没有看到他的小女佣,他就会感觉很不舒服,感觉很无聊,所以,他大大方方的随着音羽一起住进了沙耶家,而在沙耶家里,自然也有了他的一间房间,是沙耶夫妇特意为他所准备的。

(前半句从缺)是他们未来的女婿嘛,他们可是越看越满意,再加上迹部景吾本身就长的十分的帅气,性格虽然是自大了一些,但是,他良好的家教,过人的气质,却十分的受到长辈的喜欢。

所以,不但在迹部大宅如此,在沙耶家现在也是如此。迹部景吾这个人,走到哪里,似乎都会是最惹人注意的那一个焦点。

而他的脸笑的越是华丽嚣张,沙耶透的脸就越是黑,两极分化的极为严重,不过,当然,他们可都是在暗中较量的,他们可不给长辈造成他们不和的现象,虽然他们是真的有些看不习惯对方,但是,他们还是小心的保护自己的秘密,而两个人的较量,随时开始。

他们每次都开始这样的不相让的时候,音羽总是那个最难受的人,因为,她就是引起这一系列事情的最大原因。

夹在他们中间的他,她还真是很可怜,但是,说也奇怪,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会因为越吵而变的越好,两个人一翻激烈的较量之后,又会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喝着沙耶父亲所煮的茶,不得不说,沙耶父亲所煮的茶,还真的是十分的好喝,他们都很喜欢。

还真是特别的相处方式,他们一见面似乎两个人就不会给对方好脸色,但是,吵完后又会很快的心平气和,还真是让人难懂。

也许,他们两个人,对于对方,也有那一种,欣赏吧,虽然都是死不承认。

但是,他们共同的关心着一个人。

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守护的宝贝。

一辆加长的高级私家轿车停在了冰帝高中部的门口,此时,像是国中部一样,两边都站满了清一色的穿着冰帝校服的女生,当然也有少数的男生,当然,这些人都是迹部景吾的亲卫队,比起国中的那些来,可真是一点也不逊色,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但是,对于他的憧憬可是一点也没有减少。

毕竟,梦是谁都想做的,尤其是美梦。

迹部景吾,冰帝国中部的帝王,当然,他在高中部的地位也是没有任何人要取代的,除非,这世上还有另一个迹部景吾的存在。

车门打开,从里面迈出了一条修长而又笔直的长腿,剪裁的十分的合适的校服西裤,完美的裹着少年黄金比例的双腿,丝毫不亚于T型台上所站着的男模,那样随意而又充满媚惑意味的笑容,惹得一群女生不时的尖叫连连。

“迹部景吾,真的好帅。”

“迹部大人,我爱你。”

“迹部大人,你是我的王子,我的天空,我的大地,我的一切。”

真的可以说是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可以媲美明星出场了。

“迹部景吾,你是一只花孔雀,”雪野花西拉着忍足的手臂,不由得撇了一下嘴,每天都是这样,真是搞不懂这群女人,像是唱大戏的一样,一点意思也没有。真是有些妨碍交通。

“迹部景吾这只花孔雀,到底什么好的?不过就是人长的帅了一点,家世好了一点,气质高贵了一点而已,就值得这样的追捧吗?可以让这群女人这样的疯狂,还真是想不通的疯狂。她们简直是有些不可理喻了。”

“他的魅力本来就是如此的,”忍足拍了一下雪野花西的手,算是安抚她吧,这种情况,他们可是从国中一直看到现在的,如果说,没有这种场面,他们还会感觉到奇怪呢,不过,对于他这个女朋友的心思,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他就不明白,怎么,她就这么的讨厌迹部,或许真的就是迹部所说的,磁场不合吧。他们两个人可是两看两相厌。

真是讨厌的人,恶劣的性格,雪野花西对于每天的这种事,还真的是不喜欢,他们挡住了他们的路,害的他们都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真的是,太可恶了。

迹部景吾从车里走出,但是再转过身,却是向车内伸出手,直到他拉着一只小手,然后很快的从车里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着冰帝校服的少女,少女脸上长的清秀可人,有着极为柔和的眼波,虽然不是多么漂亮,但是,却十分的舒服耐看,而她的这张脸对于冰帝的众人来说,却是陌生而又熟悉的。

沙耶音羽,本年度鸢原度最为出色的模特,迹部景吾亲口承认的女友。

四周突然的安静下来,人们全部都看向站在中间的他们,沙耶音羽,已经消失了半年多了,现在突然出现,还真的让人感觉到特别的意外,意外的,让他们竟然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开发,据说,因为心脏病的原因,她去美国治疗,却是手术失败了,所以才有了那个鸢,殇逝,伤逝。似是最后的微笑,打动了太多的人心,让人无法不去珍惜。

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行踪,其实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大家也都认为,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是,哪一种传言是真的,是假的,现在都不再重要了,因为,她现在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后半句从缺)

“她就是鸢原度的那个模特,还真的是,跟照片一模一样呢,”雪野花西使劲的拉着忍足的手,兴奋的问道,眼睛一直盯着被迹部景吾拉着的少女。

“是不是,忍足,是不是她?”她不时的摇着忍足的手,摇的忍足的手都有些麻了。

“是啊,就是她,这世上能让迹部这么关心的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忍足苦笑一声,对于这个女友,还真是没话说了,其实,他们网球部的这些人,已经见过她几次了,自从她醒过来以后,他们可是经常会去迹部家坐坐的,顺便去看看她的。

只是,迹部不许他带雪野去而已,所以,现在的雪野也是第一次见到她,难怪会这么的兴奋呢。

沙耶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她没有什么脾气,性格也很安静,外表安静,绝对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迹部景吾因为太宝贝她了,所以,不许她有任何危险的事发生,也许是因为上次的手术,让他感觉到害怕了吧。

而他的这个女友,恰好就是迹部景吾所认为的危险,当然已经被他排除在外了。

迹部景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能让他如此害怕的人或事,这世上还真的难有,而沙耶却是让他有了这样的感情,可见,他有多么的爱她。

而他的雪野想要接近她,还真的是很难,如果她真的把人家的小女佣带坏了,他可以想象的到,迹部是一定会发疯,说不定,还会气的杀人呢,所以,他也最好是拉着她远远的,不过嘛,他还是想要看看迹部能疯到哪种程度。

只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他可不敢冒险。毕竟,迹部对沙耶真的是太过重视了。

迹部景吾拉着音羽向前走去,对于两边的人群,可是一点影响不到他丝毫的心情,而被他拉着的音羽也是习惯了这样的事了。

毕竟,当迹部景吾的女朋友,就要有这种思想准备。

因为,他真的是太过出色了。

迹部景吾本人,就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

而在人群中,她自然也是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以前在冰帝国中部的同学,也有网球部的大家。慈郎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靠在墙上,似是不注意就会滑下来,但是还是向她摇摇手,告诉她,他现在是看到了她了。宍户向她点了一下头,还是那样的沉默少言,而忍足只是对她极为优雅的轻笑,尤胜从前,宝蓝色的发丝平顺的贴在了他的肩头,可以看的出是经过细心打理的,而她也看到了此时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长相漂亮的女生,而那个女生也在直直的盯着自己。

迹部景吾当然是看到了他们,他握紧了音羽的手,顺着她的眼神看,当然是看到了那个让她讨厌的女人一直盯着他的小女佣,他向她投去了警告的一眼,而雪野花西只是抬起下巴,对于他的警告,向来是只是看在眼中,却不会放在心上。

忍足拉了拉她的手,向她摇摇头,她还真是不怕死啊,敢这样的挑衅迹部,最好不要把他给惹毛了,不然,难做的就是他了。

“小女佣,记得,你要离忍足身边那个不华丽的女人远一点,”迹部景吾低头,十分认真的对音羽说着。

他可不愿意他乖巧无比的小女佣长了爪子,他就是特别喜欢她安静的性格,因为可以随时的欺负,如果她变了,他还是一样的爱她,但是,他就少了太多的乐趣了,所以,他不许。坚决的不许。

听到他的话,音羽不由得笑了一下,忍足的女朋友,她是听忍足提过的,听说,她跟景吾就像是仇人一样,两个人谁也是不喜欢谁,她叫迹部景吾花孔雀,而迹部景吾叫她不华丽的野猫,怎么都跟动物扯上关系了。

还真是奇怪的比喻呢,不过,好像是很贴切。

“听清楚了吗,小女佣,如果你不听话,本大爷可是好好的收拾你的,”他俯下身子,很是亲密的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而她可以清楚的听到四周的抽气声。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回过头,有几名承受能力差的女生已经栽倒在地上了。

她低头叹息,还是一样啊,半年的时间,似乎是变了不少,但是,这个学校总是感觉一点也没有变。还是疯狂的学生。

音羽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他了,不然,还不知道,他一会要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反正,他向来是不会把任何人放眼中的,但是,她的脸皮可是很薄的,所以,她怕了。

两个人的亲密,让一大帮的女生硬是碎了一地的心,但是,更多的人却是幻想着少年的修长美丽的手指捏到的是自己的脸,哪怕是被他捏死都行。

穿越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06

。其实,一个人性格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呃改变的。她不会是轻易的被人所影响的,她是她,本来就是她。

直到迹部景吾重新拉起了她的手,向教室的方向走去,一点也没有理会旁边的那群为他疯狂人的表情与心思,对他而已,无关紧要的人,他是向来会不会多看一眼,他的眼里,心里,此时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小女佣。

而且,现在她终于是上学了,以后再也不用跟那个有着恋妹情节的沙耶透抢人了,小女佣,以后就属于他一个人的了,也许,他应该,想到这样,他幽亮深邃的眼眸中亮起了一抹极为清亮的光芒,亮的可以灼伤到别人的双眼,华丽中带着几分醉人,也许他们应该提前结婚才对,让她的小女佣从此冠上他迹部家的姓,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再抢走她了,

反正,夫妻间的事情,他们可没有少做一样,除了年纪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纪,他们现在跟夫妻可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看起来,他需要找家人商量一下才行了。

教室中,音羽很自然的坐到了迹部景吾的旁边,与他同桌而坐,迹部景吾从书包中拿出自己写好的笔记扔给了她,里面清楚的记录着每节课老师所讲的重点,这样,对于现在的学习,相信会让她更加能适应一些,而她,已经习惯按照他的思维去学习了,而他旁边的位置一直是空的,除了她以外,他是不会再让任何人当他的同桌的,也没有人有资格坐到他的旁边,除了她以外。

他懒洋洋的单手撑起自己的下巴,看着此时低头看笔记的少女,她看的十分的专注,眼睫不停的轻眨着,落下了一片细细碎碎的流光,似乎连睫毛都在微微闪耀起来。朦朦胧胧美丽着,很是动人的风情。

发觉到他的注意,音羽抬起头对他轻浅一笑,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蜜,少年专注的眼总是让她时常的感觉到一种安心与幸福。

景吾,你可知道,我的一生最美丽的风景,就是遇到了你。

而她的生命中有他,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微微的垂了一下睫毛,她放下手中的笔记本,伸出手,迹部景吾神兽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指轻轻的抚过她带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他给她的承诺,婚姻的承诺,一生的承诺,更是,幸福的承诺,他从来不是会是一个失信的人,锁头她要的幸福,他会给她,而且,也只能是他给她。

虽然,有半年时间没有来上学,但是,在学校中的日子,她过的还是很随意也很轻松的,主要是因为有他在。有他时时的照顾,她恢复的很快,连学习也是很快的直线上来。

虽然,迹部景吾的亲卫队很多,也很强大,但是,因为国中的事情,更是因为迹部景吾对她向来不隐藏的绝对关心,也没有敢找她的麻烦,如果真的有人敢去这么做,那么相信,迹部景吾绝对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学校的生活很是平常,没有什么大风大浪,而此时的迹部景吾除了学习日常的学校的高中课程意外,还在学习关于管理家族企业方面的课程,所以,比起国中时,他真的是忙了很多,至于音羽,比起他来,自然要轻松很多,除了学习,就是跟忍足一起上音乐课了。

因为他们都很忙,所以去网球部的机会就少了很多,但是一有空,他们都是回去网球部看看的,音羽也在这段时间中认识了忍足的新女朋友,雪野花西,其实,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女生,不过,或许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谁没有故事呢。

她总是感觉忍足与雪野之间,总是有有些奇怪,忍足本来就是一个十分难测的人,而雪野更是,这两个人交往总是像带了一层面具一般,让人感觉不真实,如果有一天,他们能真心的面对自己,相信,他们的感情就会真实吧。

他们的毕竟还笑,是啊还小,未来,还很长呢。

她也在这些日子开始学打网球了,可以说,对她而言,网球还真的是一项很难的运动,但是,通过她的努力,她还是一点一点的进步着,虽然小,但是,她已经是很满足了。

不过,说实话,迹部景吾还真是一个很严格的教练,在球场上可是丝毫的情面都不讲,哪怕是对她,也是一样的严厉。

“小女佣,腰再低一些,跑的再快一些,手腕还要用力,”迹部景吾站在球场的一边,看着她拿着球拍,不断的练习着发球。

她的基础实在是太差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也只是刚开始学会发球。

音羽放下手中的球拍,伸出手擦着额上的汗水,手中的球拍是迹部景吾送她的生日礼的,她一直拿着它练习的,平常看别人打球,也算是轻松,但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网球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打的,每一种成功都要负出相对的代价,也许还会更多。

突然,她皱了一下眉头,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小腹上有着不熟悉的疼痛,不会是她的那个快来了吧,算算时间,好像也就是这个时候了,只是,平常都没有这么难受的。这次,还真是反常了。

“怎么了?”迹部景吾走上前,直接抽走了她手中的球拍,将她额上的汗水擦干净,明明是运动过了,别人的脸上都会变的通红,只有她,此时,却是一脸的苍白。

迹部景吾将她的球拍收好,然后放在了球袋中,背到了自己的肩上,走上前,俯下了自己身体,他知道,此时她,是无法继续下去了。

音羽伸手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脖子,迹部景吾直起了身子,将她背在自己的背上,最近他可是都成了他专业的保姆了。甚至,还是可以移动的坐骑,她练累了,他就治好背着她,训练本来就是严酷的,他其实也很心疼她,音羽趴在他的肩上,小腹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抽疼,让她的脸上有着难受的冷汗。

真的很痛。

等到了迹部大宅内,她喝了一杯热水,均匀的呼着气,这才感觉好了一些,迹部景吾不时的摸着她的额头,总是感觉她今天有些不对劲,但是,她只是说自己累了,因为这种私密的事,她自然是不方便告诉他,所以,他也治好放她去休息了,还好,她睡了一觉以后,人就显的比刚才精神多了。

明天是周末,所以,她要回自己的家中,爸爸妈妈都在的,而迹部景吾因为学校的网球部有事情,所以,这次不能陪她回去了,所以,也只有她一个人回去了。

第二日,一早她就到了家中,妈妈亲自下厨给他们准备了一桌十分丰盛的早餐,他们全家人坐在一起,这也是很难得的机会。

“来,音羽,这时你最爱吃的鱼,”沙耶父亲夹了一块鱼放到女儿的碗里。

“谢谢爸爸,”音羽笑了一下,看着碗里的鱼,拿起筷子夹了起来,鱼,确实也是她爱吃的。

只是,当她闻到了那种味道,胃部突然开始泛酸,一种呕吐的感觉随之而来,她捂住嘴,突然站了起来,向洗手间跑去。

“她这是怎么了?”沙耶父亲奇怪的看着音羽碗中的鱼,他自己也吃了一个,还是原来的味道啊,没有什么奇怪的,怎么女儿的反应这么的严重。

沙耶希子比起沙耶的你亲显然更加细心了一些,她放下手中的碗,轻轻的皱起了眉头,音羽这个样子,不会是......

看起来,她要好好的问问了。

只是等了许多,都不见她下来,沙耶透立马站了起来,“我去看看,”转身走向楼上,他看着洗手间的大门。

“音羽,你怎么这么久的时间,快点出来,大家都在等你呢,”只是他等了半天,又设了半天的门,里面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音羽,你怎么了,跟哥哥说句话,好不好?”他对着里面大声的喊着,只是里面还是一点声响也没有。

“音羽,你再不开门,哥哥可是要进去了?”还是长时间的沉默,他急了,也顾不得什么,一脚踢开了关着的门,结果门一打开,吓的他一身的冷汗。

只见此时,音羽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显然是已经昏过去了。

他急忙抱起音羽向楼下跑去,沙耶夫妇一见这种情况,直接扔掉了手中的筷子,看着沙耶透怀中抱着的音羽。

沙耶希子急的都快要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

还是沙耶英树冷静一点,急忙打开门拉着他们走了出去。

医院里,急救室大门紧关着,他们是半小进来到医院的,而音羽从半小时前进去后,就一直没有出来,把门口站着的人急的坐立不安,不是说她的心脏都已经没有问题了吧,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在他们胡思乱想之际,急救室的灯终是灭了,医生摘掉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沙耶英树连忙走上前着急的味道,他们再也承受不住了她出事的,不然,他们全家都会崩溃的。

医生看着这个成熟男子,显然他真的急疯了,领带松松的挂在脘子上,就连西装也显得的十分的皱。而站在他旁边的女子眼眶红的也在不时的看着他,露出害怕的神色。似乎只要他说一句不好,她就会哭出来。

只是,里面女孩明明还只是一个孩子,他们也真是太懂得照顾她了。

“你们放心,她没事的,只不过,身体弱了一些,是有些轻微的流产,你们不应该让她进行太剧烈的运动,再严重一点,胎儿就有可能不保了。”

“什么,流产?”沙耶英树失去风度的吼了医生,而沙耶希子放在空中的手直接就那样停下了,沙耶透一脸的呆滞模样。

受不了这种事情。

“英树,你听到了没,我们要做外公外婆了,我们家久没有听到小孩子的哭声了,”沙耶希子拉着沙耶英树的袖子,一脸兴奋的说着。

“是啊,”沙耶英树也是一脸高兴的,他简直是乐透了,他们家最爱的孩子了,现在他的女儿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宝宝了,过了不久,他们就有宝宝玩了。

医生看着他们这一对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夫妇,这样年轻的外婆外公,还真是的很少见,不过,他们的变化还真的快的,让人想不通啊。

一辆车快速的向冰帝开去,在车子停下以后,沙耶透黑着一张脸向网球部走去,此时的他,哪有平常的那种优雅贵公子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报酬的样子,眼睛中都快要冒出火来了。

他走到网球部,果然,迹部景吾那个混蛋,此时正交叠着双腿优雅的坐在休息椅上,真是气死他了,他妹妹现在还在医院,肚子里的宝宝也差点就没有了,他到好,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享受。

他越想越气,直接走过去,从别人手中抢过一网球拍,而那个人见到自己手中的球拍不翼而飞,正想要回来,结果看到少年极为可怕脸色,自动的禁声退后。他这个样子,明显就是在说,我现在很生气,谁敢惹我,后果自负。

沙耶透随手从地上捡起了个网球,扔球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向迹部景吾打去,一阵风声加着快速的网球向迹部景吾那边飞过去。

迹部景吾本能的向左侧了一点点,球擦着他的头发飞了过去,差一点就打倒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上。

“沙耶透,你疯了?”迹部景吾站了起来,看着站在不远处拿着球拍的沙耶透,真的想不到他是哪里惹到他的,他知不知道,他刚才就差点打倒他的脸了,如果他的脸真的有一点伤,他绝对会不会放过他。

“迹部景吾,你个混蛋,”沙耶透扔掉手中的球拍,直接上前抓着他领口的衣服。恶狠狠的看着他,他还真是躲的快,他刚才就是对着他的脸打过去的。

迹部景吾嫌恶的拨开了他的手,只是他抓的真是太紧了,真是太不华丽了。

“桦地,把这个疯子给本大爷拉开,”桦地立即走上前,伸手大手,轻而易举将沙耶透拉开了,迹部景吾这才动了动自己的脖子,真是的,差点没勒死他。

“你在搞什么鬼?”他转过身看着被桦地拉着还在不时挣扎的沙耶透。声音不觉的沉了半分。

“搞什么鬼,我才问你要搞什么鬼?”沙耶透对他大吼着,也不管此时网球场上有多少人看着他们,“迹部景吾你哥混蛋,我妹妹15岁,你就让她怀孕了,还要教她打网球,打个屁,你差点把她肚子里的宝宝给打没了。”说到这里,沙耶透一反平常的优雅形象,粗口都爆了出来,简直能让人掉了下巴。

而此时网球场内安静无声,因为那句,她怀孕了,老天,不会吧,迹部景吾也才16岁,这么早就做了爸爸,也真是太快了。

忍足摇头叹息,果然是迹部啊,这动作也真够快的。

“哇,忍足,我们是不是快要当叔叔了,”慈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问着站在他旁边的忍足,他刚刚都是全部听到了,很快就有一个小宝宝叫他们叔叔了,真是太好了。

忍足手指抵着自己的额头,“嗯,这个消息,应该是可靠的吧,所以,不久后,就会有个小迹部或者小沙耶叫我们叔叔了。”

而迹部景吾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整整愣了一分钟,然后唇角竟然渐渐的向上扬起,他的小女佣还真是争气,这下子,她不姓迹部也不行了。

“桦地,我们走,”他扔掉球拍,直接向外面走去,

“是的,”桦地放下沙耶透,跟着走向他,只有沙耶透在后面追着。

“还真是热闹啊,冰帝,”忍足靠在休息椅上,已经开始在想那个未来的宝宝叫他们的叔叔的样子,一迹部鱼沙耶的长相来说,他们的宝宝应该很漂亮才对。

而网球社再一次的沸腾起来,甚至越来越大了。

医院的病房内,迹部景吾已经坐在病床前了,手指轻抚着床上少女略带着苍白的小脸,手慢慢的移到她的小腹上,在这里,有了他们的宝宝,他们迹部家未来的继承人,不过,他想到医生所说,不由的一阵心惊胆寒,怪不得她昨天就一直不舒服,他们差点就失去了宝宝了。这个小女佣,还真是一点也不华丽,连自己有宝宝都不知道。

其实,这也不能乖音羽的,她又没有怀过孕,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而且最近偏偏她的身体已经在转好,所以,很久都没有医生检查过了。

穿越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07

。沙耶透轻声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在看到迹部景吾时又是瞪了他一眼,真是讨厌的家伙,她妹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不过他在看向音羽又是换上了一幅温柔的可以滴出水的神色,他的妹妹,有了小宝宝,小宝宝哪会叫他舅舅,会很可爱的。

他鱼音羽只差1岁多一点,所以,小时候他记的的不是很清,只是从照片中看着妹妹小时候可爱的样子,真的很想抱抱。

不过,他很快就可以抱到妹妹的小宝宝了,真的是好期待,也好幸福。

这个时候,医生走了进来,是过来替音羽做检查的。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沙耶透连忙问道。

医生翻开病例,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你们跟我来一下,两名少年同时的看向医生,不明白他此时的带着复杂的眼色。

“是这样的”,医生翻开一页,“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她最近才做过一场大手术,所以,目前以她的身体来说,最好不要怀孕,这样对母体并不好,而且胎儿也十分的危险,我们怕她无法承受怀孕速带来的一系列身体的变化。”

“所以,我们建议,最好趁现在胎儿还小,打掉。”

打掉两个人字,让两个少年一时间全部没有反应。

沙耶透感觉自己的整个人如同一桶冷水将他从头浇到脚,全身冰冷无比,医生的意思是音羽肚子里的宝宝可能要打掉,那么,说,他的小外甥可能要没了。

他使劲的摇着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也太残忍了,那是一条小生命啊,可是当他们看到医生一脸无能力的脸色时,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音羽与宝宝只能选一个人,这是多么残酷的选择。

“迹部,我们要怎么办?宝宝要怎么办?”他有些无措的看着迹部景吾,这个时候的他,真的是六神无主了。

迹部景吾一句话也没有说,紫灰色的眸子里是一片深沉的颜色,似蓝非蓝,似紫非紫,让人丝毫猜不透此时,他到底在想什么。

而他们谁都没有留意到,此时,躺在床上的少女放在胸前的手动了一下,紧紧的抓紧了身上盖着的被子。

半天,他们还是没有决定要不要留下宝宝,待医生与他们一起出去了以后,音羽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抬头,无神看天花板。双手却凡在了自己腹部之上。

宝宝,你放心,妈妈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别人伤害到的,一定会的。

她是骆彤,从来就自立的骆彤,她有自己所要坚持,也要守护的东西,家人,亲人,现在还有了她与景吾的宝宝,没有人可以伤害她的宝宝,没有人。

“恩,让他们都过来,对了,所有的医疗设备都要最好的,恩,我知道了。”迹部景吾独自站在一边打着电话,等他安排好了一切时,才挂断了手机,同时的好消息鱼坏消息,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他吃了一惊。

他的小女佣,有时,还真是给他带来总是也想不到的麻烦,不过,也是甜蜜的麻烦。

护士走近病房,在看到床上没有一个人,连忙跑了出去。

“医生,医生,不好了VIP房间的沙耶音羽不见了,我什么地方都找了,就是找不到她的人。”

“什么,你说什么,不见了,医生直接大叫起来,什么叫不见了?”一个大活人能突然不见了吗?她还能长着翅膀飞走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我女儿到底去了哪里了?”沙耶英树气的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的让医生鱼护士全部低下了头,毕竟,是他们的错,人没有看好,而且,还是VIP病房的。

而沙耶希子听到音羽不见了,直接急的红了眼眶,她的宝贝女儿,到底去哪里。

而沙耶透更急了,根本不知道音羽去了哪里,她现在的还很危险啊,她的肚子里还有宝宝的。

“迹部,你说她能去哪里?”现在的沙耶透,已经可以说没有了任何的冷静了。

迹部景吾并没有说话,他向来优美的唇紧紧的抿起,已经成了一条直线,十分的沉冷,他危险的半眯起子,外表十分的冷静,表现出来也是冷静,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其实是已经近发狂的边缘了。

迹部大宅内,沙耶家的人,迹部家的人,甚至,还有专程从法国坐专机回来的迹部祖父母,此时,他们全部的坐在大厅内,迹部千晶鱼沙耶希子相对无语,不时的看着对方,只有她们微红的眼睛,可以出现在的她们的情绪并不好,而做为一家之主的迹部父亲鱼沙耶英树虽然还是一样的沉静,但是,从他们紧绷的脸上,也是可以看的出他们的焦急。

毕竟一个是一家的女儿,一个是未来的自己的儿媳妇,正何况,此时,她的肚子里还有他们家未来的小宝贝。

迹部的祖母不时的抹着眼泪,打扮的年轻时尚的老人家,比实际年纪要年轻很多,此时,她也是不断哭着,嘴里还叫着她的孙媳妇,她的曾孙子。

景吾,如果不是他真的了解他对自己妹妹的感情,还真的会认为他这种平静的样子,根本就是不关心的他妹妹的失踪。

他现在一定是跟他一样的担心,只不过,用的却是另一种方式。

而他真的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什么原因,因为,她是真的失踪了,而且是自己离开的,他们动用了迹部有鱼沙耶家几乎所有的人脉,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找到她,两家在日本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尤其是迹部家,但是,这次,却真的没没有找到她半点踪影,可见她是有意要躲起来的,但是,原因,又是什么?

他们真的是一点也不清楚,而且,最让人担心的就是此时她的身上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她的肚子里还有宝宝,真的能让他们急死。

迹部景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将双手放在口袋中,半倚着沙发,从开始起,他就是这样沉默,比平时沉默的太多,其实,大家也都知道,现在的他,不如他表面那样的平静,他的担心,甚至比任何人都多,越是平静,他的心也就越是着急。而他必须让自己冷静,否则,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忍足说的很对,他跟沙耶透其实已经是一样的了,只要遇到她的问题,就会发疯。

“她可能是听到我们的与医生的谈话了,”沉静了半天,他突然开口。他知道,她的离开跟这个绝对有关系,也只有这一个原因,可以让她会这样不顾一切的离开,她一定是知道了,他们在商量要拿掉宝宝事,所以,才误会了。

她是一个很笨的女人,到现在,他还真是的想要掐死她,但是,更多的则是对她的心疼,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佣,她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要一个人带着宝宝去哪里,她就这么相信,他会真的打掉他们的共同的宝宝吗?他迹部景吾的儿子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让人别人打掉,如果真的,他还有资格去做迹部家未来的继承人?

“听到什么?”沙耶英树听到他们的谈话,立即转过着,拧眉看着脸色难看到极点的沙耶透。他还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谈话,可以让她的女儿就这样谁也不告诉的突然离开医院。

“医生当时告诉我们,音羽肚子里的宝宝是不能留下的否则,宝宝的成长,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所以,他建议我们最后在胎儿未成型下,打掉。”

说道这里,他闭上眼睛,眼睛有些酸疼,是这个原因了,就是这个原因了,她一定是听到了,所以,才离开了,因为,她要保护她的宝宝,保护那个小生命,哪怕,是牺牲自己也要去保护,想当初,她对他们一样的保护。

然后哐啷医生,迹部祖母手中的杯子摔到了地上。

打“掉,打掉,怎么可能,谁给他们那么大的胆子?”迹部祖父突然站了起来,十分的生气,站在他身后的管家也愣了一下,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过老爷生这么大的气,这次,他真的是,生气了。

“告诉我,是哪家医院?他们竟然敢自作主张,敢要打掉我们迹部家未来的继承人,好大的胆子,我要去拆了他们的医院。”

“原来是这样,音羽的离开是为了保护那个宝宝。”沙耶希子无意识的轻喃着,而迹部千晶点了一下头,她们都是母亲,也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们对于音羽的这种行为,真的很了解,母爱是伟大的,只有生过孩子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如果换成是她们,相信,她们也会是这样的选择。

只有15岁的少女,原来,一直都是特别的懂事,更是特别的坚强。

一个人的离开,没有人知道,她需要多少的勇气,要剩下这个宝宝,哪怕,她需要付出是她的生命,她也要这个宝宝。

她爱宝宝的父亲,爱她的家人,也同样的爱着这个宝宝。

大厅里一片安静,此时,他们所担心的全都是一个人,那个离家出走的少女,不知道,现在的她在哪里,怎么样了。

模糊中,每一个人的脸上,所有表情除了担心以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了。

风已起,外面的樱花似在翻数的飘零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那一抹小小的身影,独自的,孤单的,只有清清落落的脚步声,若隐若现,她回头,清秀的脸上,只有着一抹似是破碎的坚定。

他们的寻找还在继续,但是却也不敢借助媒体,他们都了解她了,怕是只要这样,那么她定然会找到一个少有人烟的地方,一直的,一直,让他们再也找不到。

电车上,音羽坐在椅子上,半靠在窗户边,无神看着外面飞快走过的景物,而落在她眼内的,只有一片又一又片的白色迷茫。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这里,是现在可以唯一能够温暖她的事了,她的宝宝,她鱼景吾的宝宝。

她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无名指上还带着那颗戒指,现在的她除了身上的有些零用钱以外,就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

她听到医生鱼哥哥和景吾的谈话,说是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宝宝,所以,她在护士出去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跑了出来。

她还是坐在电车的,没有目地,没有目标,什么也没有,走出去了一批人,又进来了一批人,到处是陌生的面孔,她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她不能再呆到东京了。直到坐了许久,她跟着人群下了车,这个时候,应该是离东京很远了吧。

她走在马路上,车流涌动,很热闹,她停下来,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坐在里面的人,这时一家极为高档的餐厅,此时,算是吃饭的时间,里面的人都在用餐,她的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声音,她的肚子很饿了,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她已经没有再去体会过饿的感觉了。淡淡的垂下了睫毛,她转身向前走去,不看,也就不饿了吧。

这算是不算是自欺欺人,骆彤是坚强的,一直是的。

坐在路边的休息椅上,她的手中拿着一杯牛奶喝着,低下头,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腹部。

对不起了宝宝,让你跟着妈妈一起挨饿,是妈妈连累你了。

她也许会去找一份工作,毕竟,在曾今的世界中,她是很独立的,也不是没有工作过,不过,不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会不会收童工,毕竟,她现在只有15岁,而且还是一个孕妇。

眸子里微微闪过了几缕淡淡的水光,她仰起脸,再一次的,对着天空微笑,她会很好的,她相信。

天空中有着几朵白云,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消散着。

“沙耶,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阵突然来的声音,让她低下了头,看向不知道什么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切原。

怎么会是他?

难道,她一时没有注意,难道来到的地方,是神奈川吗?

一家餐厅内,切原的面前放着一大碗的拉面,他痴呆呃满头大汗,快速的吃着,一口气就已经吃完了一大碗,直到喝掉最后的一口汤,他满意的摸了摸肚子,好饱啊。

音羽坐在他的对面,她的面前也放着一小碗面,不止一次看到的这样子吃饭的切原,总是有种可怕的感觉,他的胃口好的跟青学的桃城与龙马有的拼了。真的很能吃。

“沙耶,你怎么会到神奈川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吃饱喝足的切原托起下巴,定定的看着还在吃面的音羽,她吃的好慢呢,他都吃了一大碗了,可是她连五分之一都没有。只是,他真的很奇怪呢。

她现在应该在冰帝上学才对,怎么会突然来到神奈川的,迹部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来,而且,还是饿着肚子的。

音羽放下筷子,说了一句没事,然后又低头吃了起来。

“没事才怪?”切原撇了一下嘴,她的样子明明就是有事,哪能是没事。只不过,她不说,他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问。

“你先吃,我出去一会,”切原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他一走出去,就直接拿起手指打了一个电话。

“喂,队长,我在神奈川看到沙耶了......”

吃完面,音羽坐在原地,等着切原,不一会儿,切原走了进来,但是,他的身后却跟着另一个人。

精致绝美的外表,紫色的发丝,同发的宛转微卷的发丝,洋洋洒洒间,映起了一连串美丽的光线流转。

他怎么也来了?

“音羽,”清清柔柔的声音,极为细腻的声线,尤胜从前,这样温和而又温柔的一个人,似水一般的性格。

精市,辛村精市。

“音羽,能告诉我原因吗?”接到切原电话的辛村精市直接赶到了这里,没想到,他真的看到了她,而且,也真是她一个人,根据迹部与她哥哥的脾气,是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呆在这里的,现在,到底是什么原因,而她看起来,为什么,总是笑的那样寂寞呢。

音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这个从来都是温和的少年,在他的身边,总是可以可以感觉到那种舒适的宁静。不张扬,很是温和。

而与生俱来的温柔似是可以从他的每一根发丝中散发开了。

“我,算是离家出走把,”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是啊,离家出走了,她以前是无家可归,现在是有家了,但是,却不敢回。

“离家出走?”切原鱼辛村精市两个人都吃了一惊,真的不认为,她这样乖巧的女生,会这么的叛逆的学别人离家出走。

为什么要离开,辛村精市继续问着,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露出半分异色,他相信她,从来都相信,她一定有着自己的原因。

穿越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08

音羽浅浅一笑,笑里,有着些许不自知的苦涩意味,离开,这样的选择对她而言,其实,真的是太过勉强了,精市,她抬头看他,对于这个少年,也许并不需要隐瞒什么。

“精市,我怀孕了,”她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有着一种极为温和的柔光,有些刻骨而有美丽的光华点出,嘴角却是有些微微的苦涩,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甜蜜。

她的宝宝,她与景吾的宝宝,在这个世上,她又多了一个亲人。

“怀孕,不会吧?”切原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就怕自己忍不住打搅起来,她竟然怀孕了,她才只有15岁把,怎么这么早。

“是迹部的。”幸村精市意外的轻柔一笑,并没有什么吃惊的样子,但是,他的眸子里有些深深浅浅的暗淡,转而云淡风轻,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孩子一定是迹部的,他们会有宝宝这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而已。

他只是希望她可以幸福,毕竟,她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了。

只要热啊幸福就可以了。

只要她。

幸福。

“是不是宝宝有什么问题?”幸村精市看着音羽捂住腹部的手,她的手指上带着一枚极为漂亮的钻戒,告诉给任何人,人啊已经是属于一个男人。

而她的腹中也有那个人的宝宝,一个小宝宝,像音羽的宝宝。

音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她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医生说宝宝会伤害到我,所以,他们要打掉宝宝,可是,我不想,所以,就离开了。”

“精市,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好吗?”她抬头,请求的看着他们,如果被他们知道了,那么,她相信,他们一定一定会打掉她的宝宝的,因为,在宝宝与她之间,她相信,他们所选择的人一定是她,可是,她真的不想,她要保护好她的宝宝。

幸村精市点了一下头,温柔的笑容,一直的安抚着她,示意她不要担心。

“音羽,去我家吧。”他们走出餐厅,幸村精市突然说道。明亮的眸子里一如春日的光。

音羽愣了一下,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不想去打搅别人,但是,现在的她,却又真的没有地方可去,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肚子还有宝宝。她怎样都行,但是,却要连累她的宝宝,她饿了,宝宝也要同她一起挨饿,一想到这里,她就很心疼。

“音羽,不要担心,我家人很好的,就算,你不担心自己,还有宝宝需要担心的。”幸村精市继续说着,他是不会让她一个人离开的,她一个人就已经很不让人放心了,更何况现在她还怀着宝宝。

音羽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她知道,他说的很对,她就算不管自己,还有宝宝,而她,还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她抬头看向天空,头顶是一片白色加蓝色,她看到,此时的太空很蓝,蓝的很透明,就像他的双眼有着,纯粹到底的那一般蓝色。

对不起,景吾,真的对不起。

幸村精市带着音羽到了他家,那是一座纯日式的两层小别墅,他打开么,走了进去。

“妈妈,我回来了。”走进去,他边走边说着,然后将一直站在门口的音羽拉了进去。

从里面走出来一名年约30多岁左右的女人,看着面前显的极为年轻的女人,音羽总算明白为什么幸村精市有着如此出尘的外貌了,他的五官完全是遗传到了他的母亲,同样的紫色发丝,同样的紫色眸子,一样温柔而又温和的神情。

“精市,你回来了,”她走上来,在看到幸村精市的后面站着的音羽时,明显的楞了一下,而音羽见到她,很是礼貌的她向点了一下头,但是,被人这样专注看着,还真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幸村母亲眼睛转了一下,然后,带着一脸暧昧的光看向幸村精市。

“精市,你女朋友,很漂亮呐。”

“妈妈,她不是的,”幸村精市对于母亲突来的疑问,无奈的摇了一下头,他的母亲真的是的想让他交女朋友想疯了。

他总是认为她把他生的太漂亮了,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是一个女朋友也没有,因为女孩子一见他的长相,总是会自卑。

“不是,那她是谁?”幸村母亲迷惑的指着音羽,可是不相信她儿子所说的话,不是女朋友,把人家女孩带回家做什么。

“我们先进去吧,”幸村精市带着羽先走进了房间,然后给她到了一杯热牛奶,这才出去拉着一直站在门口看他们的他的母亲。

将她拉到外面之后,幸村母亲甩开幸村精市的手“,精市,你别骗妈妈了,你不是不好意思吧,那个女生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会对她那么好吗?”他的儿子她还不清楚吗?虽然总是笑

“真的不是的,妈妈。”幸村精市再度摇摇头,“妈妈,她叫沙耶音羽,最近,会住在我们家里。”

幸村妈妈点了一下头,对于儿子的请求,倒是没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特别的原因,相信她的儿子也不会做这样的决定,而且她的宝贝女儿一直在寄宿学校,都好久没回来了,她一个人呆在家里,也真是够无聊了。现在有个人来陪她,她还求之不得呢。

相信,儿子的朋友,一定不是什么坏人。

“谢谢妈妈,”幸村精市回抱了一下母亲,对于母亲的支持,十分的感谢,他的妈妈从来都是这样的了解他,甚至,在做那场手术时,全家人都在反对,也只有他的妈妈是一个人支持他的,因为她知道,没有网球的他,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他。

真是的,对妈妈说什么谢谢,幸村妈妈拍了幸村精市的肩膀,她的儿子现在真的长大了,看都比她高出这么多了。

“对了,妈妈,音羽怀孕了。”幸村精市放开了母亲,突然扔出这么爆炸性的一句话。

“怀孕?”幸村母亲像被雷击一样,然后拉住幸村精市颈边的衣服,“臭小子,你是不是把人家女孩的肚子搞大了?”

“妈妈,不是我。”幸村精市苦笑一声,还真是低估了母亲了,她快把他勒死了。

“不是你,是谁,快说,怎么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多可怜的一个孩子,是不是给人家赶出来了。”幸村母亲眼睛一红,似是很明白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突然怀孕,所要承受的所以伤痛。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幸村精市知道母亲又在胡思乱想了,“妈妈,音羽半年前心脏动过一次手术,所以,这时怀孕对她的身体损伤极大,所以,医生才建议让她把宝宝打掉,但是被音羽给听到了,所以她才离开的。”

“妈妈,你知道吗?宝宝对于音羽,就像网球对于我一样,是不可能失去的,所以我才知道她想要什么。”

那些日子是他最低迷是时间,网球,他的生命,选择之间,他已然选择了网球,他明白,相信他的母亲更是明白。

“这样啊,好吧,我知道了。”幸村母亲终是松开了儿子的衣服,“精市,你就放心吧,一切都交给妈妈吧,妈妈会好好照顾她的。”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会很好的对那个女孩的,没有人知道,她这样的离开,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这样的坚强,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肚子里那个未成型的小生命。

真的是很勇敢,但是,也很让人心疼的女孩呢。

音羽坐在客厅内,手中端起一杯热牛奶,这是幸村的妈妈给她的,她终于知道,精市这样温柔的性格是从哪里来的了,精市的母亲与精市一样,都有着异常温柔的性格,她的脸上总是有着清淡如水的笑意。

虽然是第一次来他家,但是,在她的笑容下,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拘束,而且,精市的母亲对她真的很好,一点也不像是陌生人。甚至,她会拿着精市与他妹妹小时候的照片给她看,照片中的小精市,从小就有着出人意料的美丽,很漂亮的孩子,原来,精市小时候也是这么的漂亮的。

她低头翻看着手中的相册,不由得笑了一下,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宝宝长大了什么样子,像她还是像景吾,她真的很期待他的出生呢。

音羽放下手中的牛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走向窗户边的阳台上,因为那里放着一盆矢车菊,虽然现在没有开花,只有入春才长出新叶,但是她知道这一盆,正是她与精市第一次见面时,所带的那一盆。

她的已经碎了,但是精市这一盆却长的很好,相信,不久后,又是一轮花期了,他这样一个温柔的少年,一定会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的,她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她相信,真的相信,她已经很幸福了,有家人有景吾,现在还有了宝宝,但是,她更是希望那一个像矢车菊一般发少年可以得到属于他的幸福的,他的注视她知道,他的关心她也知道,甚至,他眼中的忧伤,她也可以看到,但是她却真的只能辜负了,她只有一颗心,只有一个人。

而那样温润如玉的少年,会遇到,比她更好的,更适合他的那一个人。

请相信,这世上,总会有这么一个爱你的人,在等你,在寻找你。

精市,永远是她记忆深处那一个美好的少年。

她低下头,用指轻轻的触着花盆中新长出来的叶子,唇角弯弯的映起了一抹浅浅的如风的笑痕,很真实也很美丽。房间内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白晳的脸带起了点点的暖色,隐约中,这是一份极其出尘颜色。

幸村精市的母亲端着一盆水果走了进来,正巧看到她此时侧着脸的样子,像极了她记忆中的某个画面,她连忙将水果盘放在桌子上,然后跑了出去。

当她再次走进来时,手中拿着一本杂志,而杂志的名字,就是鸢原度。

“音羽,来,告诉阿姨,这个是不是你?”

音羽听到她的声音,收回了手指,然后转头看向她手中的杂志时,轻轻笑了一声。原来,幸村阿姨也知道了。

而那本杂志上所拍的照片,正是她手术前在德国拍的照片,据忍足他们说,这照片似乎很受欢迎呢。原来,真的是不假,连幸村阿姨都有。

她点了一下头,其实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就是她啊。

幸村阿姨的双眼突然间亮了一下,说不出的高兴与兴奋。鸢原度,其实,她可是每年都要看的,有时看着看着,她都会怀疑呢,如果她家的精市是个女孩,也许还会被选上也不一定吧,毕竟,她真的把他生的,恩,很美,可惜他是一个男孩,还真是浪费了她给他的这一张漂亮的脸。

而这一期的鸢原度是她最喜欢的,因为感觉真的不错,照片中的女生让人说不出的舒服,也许不是很漂亮,但是却是很让人去留意,她眼中时时也要的东西透露的东西,微凉中却是有一缕温情。

直到新一期的鸢原度发行以后,她知道这个女孩的事,有一段日子还真的难过了很久呢。

但是,真的想不到,她现在就站在她面前,真实的,健康的站在她面前,而且还在她的家里。

这样的事,真的是太让她激动了,激动的差点都要昏过去了。

“音羽,来阿姨签个名字,恩,记得,要多签几本,拿去送给别人。”她说着,同时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杂志,全部塞到她的手中,并且细心的拉她坐到了沙发上,虽然很激动,但是,她可是没有忘记,此时,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宝宝呢。

音羽坐回沙发上,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杂志,然后将杂志放在桌子上,提起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她抿唇一笑,有些清清浅浅的痕迹落了下来,肩头的黑色发丝掩住了她眸子里的笑意。

原来,精市的母亲,也是很好玩的,温柔的个性其实也有一份活泼的。

但是,精市,似乎这一点是与她不像的,他外表极其的温柔,语意如风,但是,内心深处,怕是十分的冷淡的。他对人温柔有礼,但是,却总有分距离。

似乎母子两人都有着双重性格呢。

性格,她想到这里,又想到自己未出生的宝宝,不知道,她的宝宝会有什么样的性格,像她还是景吾。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其实她想生一个像景吾一样的宝宝,相信,他一定会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孩子。

“音羽,你是不是在想孩子的爸爸?”幸村阿姨很是小心的收回桌子上的杂志,就怕一不小心就弄坏了,自然是看到了面前少女放在自己腹部上的手,还有脸上那种温柔的爱恋。

她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让她这样一个安静的女孩,如此的爱着,甚至,哪怕是可能用生命去换另一个生命也愿意。她是如此的爱着这个宝宝,更或是,因为爱南极了宝宝的父亲,她问过精市,精市只是告诉她,像帝王一般的少年,他的儿子很少夸奖什么人,因为他太强,太自信,但是,只要他真心去夸奖的,那么,他就一定会是十分出色的人。

音羽抬头看到幸村母亲若有所思的目光,点了一下头,是啊,想他了,我想,他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的,因为,这是他们的宝宝呢,共同的宝宝。

幸村母亲削了一个苹果递给她,而后自顾的说着,神似幸村精市的眸子里,有着久远的回忆,却也是可以看出是一种幸福。

“其实,在生幸村时,我和你遇到的是同一种情况,当时医生都让我打掉孩子,甚至,所以人都让我打掉他,但是,最后我还是坚持了下来,如果,当时我也跟着投降了,那么,现在就没有精市的存在了。”

“所以说,音羽,你很勇敢。”她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给她太多的勇气,母爱真的是很伟大,哪怕现在的她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是,她已经可以为她未出生的宝宝放弃一切,也已经准备不计任何的后果,现在的医学很发达,她相信,音羽肚子里的宝宝,一定会平安生下来的,毕竟,那样的手术都坚持下来了,还有什么可以怕的呢?

音羽将苹果拿在手里,听着幸村母亲的鼓励,似是一道浅浅的清风吹到了她的心上,给了她更加勇敢的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她的宝宝,她会好好的保护的。

她在幸村家的日子过的不错,幸村的父母从来没有拿她当外人,他们很关心她,而肚子里的宝宝也很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只是除了,她十分的嗜睡。

而在东京的迹部大宅此时,可真算是乱成一团了,因为,她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如果再是找不到,他们也许真的要报警与媒体的力量了。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109章

幸村精市垂下眸子看着手中的手机,紫色的双瞳瞬间幽暗了很多,手中的手机合起来又关上,如此重复了几次,眸子里仍是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最后,他还是选择拨通了那一个人号码。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音羽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她要她的宝宝,但是,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那个人与家人的关心,有太多的东西是他们所无法代替的,他们可以很好的照顾到她,但是,她的心却是他们无法触及的。

她是一个极度安静,但是,也特别缺少安全感的人。

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宝宝目前很稳定,但是,千万不要太大的心绪起伏,就像她曾经的病一样,而她的母亲告诉他,现在的音羽其实最需要的不是他们,而是,宝宝的爸爸,虽然现在的她每天都在笑着,但是,他们却可以看到她总会失神地看着远方,那样的落漠,他知道,她在想他,时时都在想他。

手机通线,他收回到自己怕思绪,在听到那边的声音后,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

“迹部,我是幸村,我有话要告诉你……”

此时,迹部景吾侧身坐在沙发上,手指不停的抚着桌子上放着透明玻璃杯的边缘,杯子里是一杯新榨成的橙黄色果汁。

满满的,他却喝不下一口。

他叭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站了起来,紧抿着唇,然后向外走去,步子没有了从前的优雅,带着几分焦急之色。

“景吾少年,您这是要去哪里?”管家走了进来,奇怪的问他,这几天,因为沙耶小姐的失踪,所以最近景吾少爷与沙耶少爷都没有去学校,一直呆在迹部大宅内等着消息,而现在,景吾少爷这么着急的出去,不知道出了什么,似乎连他都有些紧张了。

迹部景吾突然停下了步子,回头,“管家,你可以告诉我父亲他们不用再寻找了,我已经找到她了。”

他说完,没有停留半分,大步向外面走去。

管家听后,是很长时间失神,最后,连忙跑进迹部大宅内,已经不算年轻的迹部老管家此时像是年轻了10岁,连步子都似是带起了风声。

“老爷,少爷,沙耶先生,沙耶小姐找到了。”迹部在宅内,传来老管家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

而一辆高级私人轿车快速的向神奈川开去,迹部景吾坐在车内,闭着双眼,手指紧紧的握了起来,放在了腿上,脸上却是许久未见的放松,就连眉心处,也开始舒展了起来。

他的小女佣,还真是会躲啊,竟然跑到幸村家去了,她倒她,吃好的,睡的好,他大少爷这几天可都是担心她担心的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了。

他揉着自己有些发胀的眉心,将头靠在坐椅上,手指轻抚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次,把她逮回去,他绝对会把她关在迹部大宅内,一步都不能离开。

车子停下,迹部景吾走下车,看着面前的二层日式小别墅,伸手敲门。

叩叩。

门从里面打开,幸村精市已经站在了门口,

“你来了,”他扬唇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的这一瞬间,有些失落慢慢地落在了心里。

他知道,有些东西他是一直想要保存的,明明知道那是他一生不可遗失的幸福,但是,却还是擦身而过了。他与她,是一种美丽的错过。

但是,错过的,终是错过了。

三月的风吹起了一丝丝紫光的光尘,尘起,烟逝。

“恩,”迹部景吾点头,直接向里面走去,她呢?他停下脚步,侧身看着站在一边与他同样高大的少年。

“她睡着了,”幸村精市清雅一笑,带着迹部景吾向里面走支,“我妈妈说,孕妇都是十分嗜睡的,音羽似乎是比其它人还要严重一些,所以,现在的她,24小时,基本上除了吃饭,其它的时候都是迷迷糊糊的。”

他不时的说着,然后突然停下了脚步,认真的看向面前的少年。

“迹部,音羽很爱肚子里的宝宝,所以,请你好好的保护他们。”

迹部景吾侧了一下头,眉目里充斥的是国中时期,最为熟悉的张扬自信,“本大爷,自然会保护他们,”笑话,他迹部景吾的女人与孩子,他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有那个笨女人,竟然从头都不相信他,真的是该打。

“恩,这就好,”幸村精市转头一笑,笑容清清浅浅,却也是有着前所未有的明朗。

这样就好,他也就放心了。

迹部景吾走了进去,浅白色的房间内,装饰着很明亮的色调,这个房间是幸村精市妹妹的房间,因为她不在,所以音羽就暂时的住在了这里。

此时,暖色的房间内,床上睡着一名睡颜极深的少女,她的手抓着被子,细细的呼吸着,眉间落下的是有些不自知的疲惫。

迹部景吾走上前,坐在床边,手指轻抚过了她的脸颊,几日未见,怎么她似乎又瘦了几分,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怎么总是让他担心。

墨蓝色的双瞳内映着她熟睡的容颜,显存的极为温存。

而少女还在睡着,一直未睡,可见,现在的她真是很累。

“我们走了,”迹部景吾抱着音羽,向幸村点了一下头,幸村只是回他一笑,算是知道了。他送他们到门口,迹部景吾直接抱着音羽坐在车上,此时,在不远处,幸村母亲一见,立马走了过来,而车子也在这时扬长而去。

“精市,他是谁,他要带音羽去哪里?”幸村母亲拉着儿子的衣服,着急的问着。

“他是宝宝的爸爸,音羽回到他身边,才是最好的,虽然她不说,但是,我知道,她最想的人,一直是他。这样,对她和宝宝都好。”

幸村精市轻轻的说着,轻的就象是一种呢喃,不知道是在解释,还是在说服,那样温柔的神色,却还是有些茫然若失。

幸村母亲松开了手,看着儿子脸上那样轻柔的笑意,轻的却是有些伤感的,“精市,你是喜欢她的吧?”

她是他的母亲,自然是十分的了解这个儿子,其实从第一次他带音羽回家,她就已经看出来了,只是,很可惜,音羽喜欢的人,不是她的儿子,而且,她的肚子也有了别人的宝宝。她是真的很喜欢音羽,真的是可惜了。

“妈妈,我是喜欢她的,真的很喜欢,但是,我们之间却是晚了,三秒。”幸村精市没有隐藏的说着自己内心话,对于母亲,他向来不会去隐瞒什么事情。

只有三秒的时间,一个转向,一个离去,就已经推动了最好的时机。

喜欢呢,只不过,他与她的相遇是注定的,但是,也是错过的,一场美丽的错过。

幸村母亲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果真跟她想象中的一样,他的儿子,情路原来也不是这样的好走。

精市是温柔的,精市也是冷漠的,他是深情的,同时也是薄情的,只在他想要的,他才会去珍惜,去温暖。

那个女孩,很好,真的很好,但是,不是,他们还是错过了。

幸村精市看向远方,似是回到他们相遇的那一天,紫色的矢车菊,幸福的花语,也是一场美丽的错过。

微风吹起他的发丝,一丝一缕的浅紫色光尘落下,浮生,流年,他与她,相遇在初识,只是相识的太晚了,他错过了起步,也就错过了现在,更是错过了未来,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有磨着薄薄的细茧,那是打网球所留下的。

而他现在,也只有寂寞一笑了,毕竟,他还有网球,不是吗?

车子平稳的开着,迹部景吾抱紧了怀中的少女,她一直未醒,果然是如同幸村精市所说的,十分嗜睡,她在他的怀中睡的极沉,他放下手中的电话,将身上的衣服盖在了怀中少女的身上。

她不舒服的在他的胸前蹭了一下,眉头却在轻轻的放松着。

迹部大宅内,这几天的准备,已然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小型的私人医院,里面有着最先进的设备,有着全国各地最优秀的妇产科医生。甚至,还有从国外专门请来的。

医生不时的为躺在床上的少女检查着,而她从回来起就一直未醒。

直到半天后,医生摘下了口罩,走出去,而站在外面的一大堆人见到他走出来,立马迎了过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伸手示意他们安静,因为里面的人还在睡着。

“你们放心吧,胎儿和母亲现在都很好,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严重,虽然她做过手术,但是,她的心脏已经可以承受怀孕了,只要在孕期好好照顾她,会没事的,等到预产期到了时,我们会直接对她进行刨腹产手术,以减轻她心脏的压力,这样,两个人都会平安的。”

医生的话刚说完,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来,他们不由的相视一笑,这几天的紧张与不安,彻底的完全没有了,他们的未来的宝贝没有什么事了,等过了几个月,这里就会有一个漂亮的小宝宝了。

他们坐在大厅内,此时,大厅里吵闹声一片,他们正在商量未来宝宝起名字,迹部景吾靠在楼梯时,看着大厅内的人,可以想象的出,他的宝宝将会是最幸福的宝宝,有着这么多人的疼爱,能不幸福吗?

他转身上楼,打开了房间,向床边走去,微眯起了双眼,他脱下自己的外衣,直接躺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抱到了自己怕怀中,他真的累了,担心了这么多天,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真的是累了。

抱着她软软的身体,闻着她自然的清香,他拉起被子盖住两人,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小腹,似是在保护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很快的就沉沉睡去,至于大厅里的那一群人,让他们去争论吧,现在的他,可是,没有任何力气去管了。

床头上的嫩黄色灯光亮起,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有些温柔的温度,唯美而又安静无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音羽缓缓的睁开双眼,她想揉揉自己有些发酸的双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迷茫的双眼终是凝起了一些神秘。

原来,她是被人抱在怀里,而抱着她的人是他。

……

这里是,她转了一下头,看到了熟悉的房间,也闻到了迹部大宅内独有的带着玫瑰花的空气。

她挣扎了一下,却怎么也挣不开,感觉怀中的人有些动静,迹部景吾半睁开双眼,拍了拍她的肩膀。

“乖,再睡一会,我们一会再说,”他再度将她的头压在了自己的胸口,“小女佣,不要怕,有本大爷在,没人敢动我们的宝宝。本大爷会保护你,还有宝宝的。”

他似是无意识的说着,半眯着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的他的眼神,但是,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太多的疲惫。

音羽靠在他的胸前,听着少年沉稳的心跳,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却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更在了喉间,她感觉这次自己真的太自私了,她只是想着宝宝,想着怎么样去保护这个未出生的小生命,却忘记了他,忘记了,这个一直关心着自己,爱着自己的少年。

这些日子,他一定是着急死了。所以,才会这么的累吧。

她抽出自己的手,轻抚着少年就连睡着都要蹙起的眉头,抬起自己的脸,在少年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对不起,景吾,对不起。

一滴透明的泪水滑到了少年的脸上,少年伸手抱紧了她一些,一只手却还是无意识的拍着她的背。

似是在安慰她。

真的对不起,景吾,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音羽靠在他的胸前,与他紧紧的相拥的,她以后再也不会了,这样对于他,将会是多么的残忍。

一次,两次,有过多少次了,她一直认为是为他好的,其实,才发现,一切只是她自己如此认为,不经意中,她其实已经是伤了他太多太多了。

他是这么的爱着好,这么的关心她,她真的错了。

景吾,我相信你,相信你,会保护她我们的宝宝的,她伸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宝宝,你看到了没胡,这就是你的爸爸,他很帅气,很华丽,是吗?妈妈爱你,爸爸,也爱你呢。

直到再一次的醒过来,已经到晚上了,他们睡的很久了,而其它人也很体贴的没有打搅到他们的休息,大家其实也都累了,她被找回来以后,大家也都好好的休息了一会。

在迹部景吾清醒了以后,难免的好好的欺负了她一翻,她的脸被他捏的红通通的,不过,却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次是她做错了,害的这么多的人为她担心。

而且,她已经被他给禁足了。

她的父母,还有迹部的父母,迹部景吾的祖父母都在,她的妈妈见到她,难免抱着她哭了起来,就连其他人的眼睛也都微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她平安,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第一次见到迹部景吾的祖母,是一位很慈祥,却又是很贵气的老太太,可以看的出年轻时,绝对是一名很美丽的女人。

而她也知道了,迹部家从全国各地找来了各大医院知名的妇产科医生,掩然将迹部大宅变成了一个小型的私人医院。就是为了她可以安全的生下这个宝宝。

她终是回到了家,也终是安心了,当然,也幸福了。

为了宝宝,所以两家准备让他们举办一个小型的婚礼,虽然年纪未到,但是他们自然是有办法,因为,他们不可能让未出生的宝宝变成私生子。迹部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两家人的共同的宝贝,不可能这样的委屈。

一家安静的教堂内,此时只有两家的至亲好友,但是人数可也是很可观的,里面举行的是一场简单而又隆重的婚礼。

这次只是简单的婚礼,考虑的是毕竟他们只是学生,但是,等他们成年以后,想必会有一场更大更奢华的婚礼在等着他们。

一身名家设计的婚纱,耳朵上有着六枚清香的百合花环,淡淡的透明妆容,细碎的流海挡住了完美而又光洁的额头,让音羽的小脸,显得明亮动人。

迹部景吾身穿着一身十分合适的纯手工西装,他牵着她的手,他的小女佣,他最爱的小女人,还有他们的宝宝。

现在终于,都属于他了,而她,这次,被冠上了迹部的姓氏,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他们。

“小女佣,本大爷爱你,”在神父的声音下,他轻吻着她的唇,如百花一般清新的唇,让他眷恋不已,从今以后,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他与她,也将会爱着他们的宝宝。

婚礼中,陇元宇野,亲自为他们拍了一张照片,那一照片内,俊美华丽的少年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少女的脸清新无比,如月光一般的恬淡无比,两人之间的微笑,会意,深情,而又纯粹。

这是一张代表幸福的照片,陇元宇野看着相机的照片,清澈的双眼间,也是落下了一抹幸福,他还真是看到了幸福呢。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10章

音羽自从回到迹部大宅起,已经过了一个月左右了,这一个月除了必要的检查,她都是呆在迹部大宅从不出去的,因为最初她的宝宝确实是很不稳定,而且,她也已经被迹部景吾禁足了,直到一个月的以后,胎儿才算是真正的稳定了下来,而她连同大家都是放下心了。

也就是说,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也要去上学了。

早晨,迹部景吾紧紧拉着音羽的手,带着她坐上司机停在迹部大宅门口的车,司机见他们上来,微微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现在虽然不是很冷了,但是,春初的温度还是不算高的,尤其是早上。

“小女佣,你是真的决定要去学校吗?那里可不像迹部家这样自由。”迹部景吾让音羽靠在自己的身上,轻轻抚着她落在他身上的发丝,他本来已经和学校说好了,因为她怀孕的关系,所以准备让她暂时的休学,但是,后来,似乎留她一个人在迹部大宅内,会让她变的很寂寞,尤其是当他上学去时,这么大的一个别墅,除了仆人以外,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她每天的生活除了等他,好像也就只有睡觉了。就连她以前最爱看的卡通片,也因为怀孕而无法再去看了。

而且,只要他一去学校,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他却知道,她是一定不太高兴的。于是,她越来越沉默,孕妇的心情总是变化莫测的。

这样的她,似乎是过于无聊了,而且,医生建议他们,一切要以她的心情为主,不然,会影响到她和宝宝的。

所以,他们最后决定,还是让她跟着他一起上学,反正,只要有他在,她就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学校毕竟是学校,人太多,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所以,看来,他需要提起十二分的心担心她了。

音羽侧身靠在他的肩膀,手紧紧的拐着他的手臂,舒服的闭上双眼,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与体温,真的感觉很温暖,也很安心。也让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她点了一下头,“嗯,一个人在,很闷。”她最近十分的嗜睡,通常迹部景吾醒过来,她还在睡,而她醒时,他已经在学校了,等他回来时,他们也就只有几个小时的相处,而后,她又会不知不觉的睡着。这样,每天见到他的时间就真的好少,少的,她会想他。

而且,现在的她,在迹部大宅内已经是被当国宝级别的人了,走到哪里都有一大群的人跟着,甚至就连上个洗手间,都要有人跟着,这样的日子,过的还真的是有些让人烦,总是感觉被人监视着一样,虽然,她也知道,大家都只是在担心她,但是,她还是感觉很奇怪,也很不习惯。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总是让本大爷不安心,”他状似抱怨着,眼中却是极为温柔的眼波,是啊,麻烦的小女人,但是,他却是很是愿意让她麻烦。

迹部景吾边说边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伸出手,轻轻的放到了她的小腹上,很难相信,这里已经有一个小宝宝,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宝贝。

音羽靠在他的胸前,搂着他的腰,车内的气氛极为的安静,只有两个细细的呼吸声不停的传来,混入了彼此的空气中。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很幸福,很幸福。

当车子开到冰帝的校门口停下时,冰帝门口的两边,一如既往的站着一大堆的冰帝女生,迹部景吾走下来,回过头,让音羽跟着下车,然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并没停一秒,直接向前走去,两边传来还是女生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原来,这样的欢迎他现在看来还真是一点也不华丽,还真是有些厌烦了,他们这样,还真是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他的小宝贝,他未来的儿子。

虽然现在,他的宝宝还在他家小女佣的肚子里,根本未成形,但是,他有一种直觉,很强烈的直觉,她的肚子里是一个男孩,而且会是一个很像他的男孩。

教室内,此时已经是上课的时间了,老师不断的在讲台上面讲着课,音羽听的是迷迷糊糊了,不一会儿,她就累的趴在了桌子上,半眯着双眼,显然是没有了精神,她有些累了,而且,老师的声音好像是催眠曲。

眼前伸出一条手臂放在了她的面前,她抬头,看到了迹部景吾轻扬的唇角,而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将头放了上面,掌心中有着他的体温,十分的舒适。她满足的微微笑着,睫毛轻轻的眨动了几下,落下了一片淡色的影子,映着她的脸颊越是显得柔美白皙。

不一会儿,迹部景吾已经可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传出来,他的手掌扶住了她的头,好让她睡的更加舒服一些,而台上的老师看到睡着的音羽,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有看到,仍是讲着自己的课,这名学生的特殊,校长已经告诉过他们了,所以,他们不需要管她,她想(后半句从缺)

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来,音羽才微微的抬起了头,揉了揉双眼,有些迷茫的看着讲台,老师已经走了,原来,都已经下课了,她真的是太困了,一节课,都已经睡了半节的课了,而且,现在还没有醒。

她打了一哈欠,真的好困。眼睛一眨一眨的,很快的又眯上了。

“还想睡?”迹部景吾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伸出手理着她因睡觉而变的有些凌乱的发丝。

而此时的音羽不时的会晃起浓密而又卷曲的长睫,脸上有着一些未睡醒时的粉晕,十分的可爱。

她点了一下头,抬起自己的手腕看着腕上的手表,怪不得这么困,原来是这个时候,在迹部大宅的这些日子,她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在睡觉了,原来,这也已经成为了习惯了。

迹部景吾摇摇头,轻轻的拍拍她的小脸,好让她清醒一些。

音羽揉了揉双眼,还真是清醒了不少,眼睛都变的清亮了很多,他这才拉起了她的手向外面走去,当他们走出去以后,教室内又是一阵喧哗声,看起来,大家对于他们的亲密,可都是看在眼中,羡慕在心里的。

“景吾,我们要去哪里?”她很困,很想睡觉,尤其是手心中传来的温热体温,让她感觉很安心。

“本大爷带你去睡觉,”他拉着她的手直接向前走去,目标是理事长室,那里有一个属于他独有的房间,他可不想让她再睡书桌了,她睡的不难受,可是他看的也够难受了。

迹部景吾直接带她来到理事长室,理事长室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他都是可以随意进入的,正巧目前冰帝的理事长正在国外,所以,这里除了日常打扫的人外,就没有人进来了。走了进去,里面打扫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像冰帝的校长室一样,装修的十分的高贵,而且带着几分奢华的味道。

迹部景吾随意打开了一道门,里面是一个小套间,家具一应俱全,床,沙发,桌子,什么都有,而且,每一样都十分的精美,地上铺着一层短毛地毯。

音羽坐在床上,整个人都昏沉的要命,她现在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景吾,我好困,”她眨着无力的双眼,声音绵绵软软的,十分的无力,就连眼皮都似乎变的很沉很重,而且这张床好软,很舒服,她现在只要沾上床,相信就会立即睡着了。

迹部景吾坐在床上,轻抚着她的发丝,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扶着她躺下,将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

“睡吧,小女佣,本大爷在这里陪你一会。”

“嗯,”听到他的声音,她很安心的闭上双眼,床确实很软,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却紧握着手中的大掌不愿意放开。而她,睡的极为的安心,就算是在这种陌生的情境中,只要他在,就好。

只要有他在。

一切都会很美好。

迹部景吾任她握着自己的手,陪了她一会,直到他抬起手腕,看着与她同款那对情侣表,这才小心的松开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被子内。

“好好睡吧,本大爷一会就回来,”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然后站起来,头上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的扬了起来,而后又是很平顺的落下。

此时,上课的铃声再次起来,他大步的走了出去。

而音羽只是无意识的翻了一个身,被身上的被子拉紧了一些,握了一下自己手,眉心不自知的蹙了起来,少了某种安心的东西,她睡的还是很沉。但是,却是有些不舒服。

教室内的迹部景吾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课本,不时会拿笔做着记录,高中的课程,比起国中,是有些繁重,但是,还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他将手中的书放下,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然后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来她放在上面的笔记本,那是她的笔记本,想来,以前,她在立海大的那几天,都是抱着笔记本睡着的,现在,她还是需要笔记本,但是,却已经不再抱它了,因为,每天晚上,他可是搂着她入眠的。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112章

翻开笔记本,笔记本上面是他的字迹,白纸上,淡淡的墨香传来,素色的铅字,记录了他们的曾经,他们的过去,还有他们的现在,有她的,也有他的。

而在未来的生活中,他们还会有一个他们的小宝宝,属于他迹部景吾的儿子。

一节课很快的就过去了,迹部景吾将手中的书收好,走了出去,直接向理事长室走去,他的步子比平时要快很多,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现在的她,还真是够能睡的。

他走进理事长室,轻轻的推开门,果然,床上躺着的那个小女人现在还没有醒来,睡的很香甜,还真成了小猪了,他走上前,坐在床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而音羽只是嗯了一声,接着本能的靠近他的手掌。

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是有些时间的,他脱掉自己的外衣,然后是鞋子,躺在了床上,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中,感受到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音羽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脸上有着一缕淡淡的清新笑容,很安心,也很幸福。

“景吾,”音羽轻轻的低喃着,她早已经熟悉了他的一切了。

“本大爷在的,小女佣,我们还有一些时间,乖乖睡吧。”他低头吻着她总是带着清香的发丝,拍着她的背。

睡熟的音羽总是感觉有种熟悉的温暖伴着她,让她睡的格外的安心与满足。

很满足的。就这样下去。

直到她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出现的是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的俊脸,属于少年的脸,有着特别的活力与华美,很精致也很华丽。她微微一笑,看到少年睁开了精致无比的瞳眸,璀璨无比。那样温暖,那样明亮,自恋而高雅着,这样的他,像水一般紧紧环绕着她。

那样清晰,也是那样的真实。

属于,她的幸福呢。

景吾。

对了,还有宝宝。

他们的宝宝。

睡醒了,迹部景吾抱着她坐了起来,将她的衣服整理好。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在她的肩头动着,也似是在享受照顾她的感觉。

他生来就是照顾她的,而她,也是专让他照顾的。

嗯,睡的好长时间了,醒了。音羽搂住他的腰,还是不愿意离开,这个带着温柔而温暖的怀抱,真的让她太过留恋了。

“景吾,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虽然睡的很迷糊,但是,却是没有忘记,她现在可不是在迹部大宅内,现在的她可是在冰帝学校,而这个陌生的房间则是理事长室。

“快到中餐的时间了,”他回答着,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又看向她,小女佣,中午想要吃什么,我要管家送过来。

音羽摇摇头,刚睡醒的她,显然比刚才有了几分的清醒,眸子里也清亮了几分,但是整个人还是懒懒的,不想动,微微的晃了睫毛,“什么都行,不过,要快点,因为,我好饿呢。”说到吃饭,原来,她还真的是饿了。

“是吗?”听到她的话,迹部景吾将手机扔在床上,伸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是不是宝宝也饿了?”他的动作格外的轻柔,但是,却还是笑的张扬无比。

音羽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手背上暖暖的温度,少年的手十分的大,有她的两个那么大,十分漂亮修长的手指,那样的温度,格外的温暖。只是,他们的宝宝现在还没有成形呢,怎么知道饿呢。

“小女佣,我们去吃饭吧,”他收回自己的手,抵在她的唇边温柔的说道,少年的挑起的声线细腻无比,似是扬起了一道柔软的颜色,托起了丝丝的暖意。

“好,”音羽很是温顺的点了一下头,穿上了鞋子,而迹部景吾拉着已经睡醒的她向餐厅走去,她饿了,他的宝宝也饿了。

冰帝的学生餐厅内,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他们走了进去,餐厅内有着一瞬间的安静,大家的眼神都目随着他们,直到他们走到了他们的专属位置,那个地方是个特殊的存在,除了网球部的正选,没人可以踏入,是他们的私人领地。

“你们还真是慢啊,”忍足靠在椅子上,将双腿伸的很长,但还是无法夺去他半分的风采,他双手怀胸的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是一种似笑非笑的暧昧神情。而音羽听到他话中的取笑意思,微微红了脸,虽然他们只是单纯的睡觉,但是,被他这种眼神看着,还真的是很让她不好意思。

忍足的笑总是带着太多的东西,会很容易让人想偏。

“忍足,你的话还真是多,本大爷怎么没有发现,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啰嗦的?”迹部景吾只是淡淡的挑了一下眉,拉着音羽的手坐下,他可是明明的看到了他家小女佣通红的脸色。

(前半句从缺)是什么事没有做过的。

“哦,”忍足收回了脚,坐直了一些,“啰嗦好像没有吧,我可是一直这样的,你不会是现在才了解我吧?”他扬眉一笑,笑的十分的动人视线,优雅无比。

“你说呢?”迹部景吾反问他,懒懒的将身体靠在椅子上,手中却一直没有放下音羽的手,此时桦地刚好走进来,忍足刚要说的话自动的收了回去。

此时,吃饭要紧啊。

桦地将司机带来的东西一盘盘的摆在桌子上,很是丰盛的一餐。

还真是有口福了,忍足拿起筷子快速的夹了一些放到了自己的嘴里,迹部家的大厨,次次做的东西都是这样的好吃。

迹部景吾拿过一个瓶子,放到了音羽的手中,小女佣,先把这个给喝了,音羽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打开,慢慢的喝了起来。

这是牛奶,她可是天天要喝的。

迹部景吾又给音羽的碗里夹了好多的菜,现在的她一个人吃两个人东西,所以要吃的够多才行,不然可是会饿到他的宝贝儿子的。

其他人对于他们的这种相处方式,可都是见怪不怪的,反正从音羽一到冰帝时候起,迹部对于她就是特别的。也都是用这种喂猪的方式让她吃饭的,不过,这么长的时间,她竟然是一点也不胖,还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要命。

音羽只是安静的喝着自己的牛奶,嘴里面有着一种纯纯的奶香味,牛奶的营养很大的,对她跟宝宝都好,虽然,现在她跟龙马一样,只要见到牛奶就想远离,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还是会坚持下去的。

听说,多喝牛奶皮肤会变的很好,她希望生一个漂亮的宝宝,为了宝宝,别说牛奶,奶牛她都可以吃下。

喝完牛奶,她看着面前可以说是满满的一碗饭,只是淡淡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虽然多,但是,以她现在的胃口,吃完也不是什么难事的。宝宝需要很多的营养,她可不想生个营养不良的小家伙。

忍足突然停下手中筷子,看着他们两个自然而又亲密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突然间有一种淡淡的寂寞。

真的,是好寂寞呢,虽然有女朋友,但是,总是有一种感觉是欠缺的,就像是,迹部与音羽这样自然的接触,一个微笑,一个表情,他们都是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迹部对她的照顾,对她的爱,而她对迹部丝毫没有保留的感情,连他们都可以看的出来,更何况是他们的本人。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两个人爱情的结晶,两个人之间的小宝宝,迹部年纪虽小,但是,他已经可完全的面对成人的世界了,可以给他所爱的人一个安宝,安全,安心的空间了。

真的,好羡慕的一对。

迹部景吾慢慢而又优雅的吃着饭,良好的家教,孤高桀骜的气质,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有着他独有的魅力,让人的眼光永远会放在他的身上,他就是一个那样耀眼的存在,就如同阳光一般,而音羽无疑现在的,成为了他的空气,时时离不开的空气。

两个人的命运已经完全的连接在了一起,任谁都无法分开了。

他的运气,还真是太好了。

忍足轻笑出声,轻轻的摇了摇头,似在叹息,也似在自嘲,甩头的时候,一缕宝蓝色的发线滑过了他的脸颊,很是潇洒无比,依旧不变的笑容,很是让人迷恋的神秘,但是,却也有着让人想不到的狂野。

也许,他并不是如他面前那样沉静,更或许,他可更加的自由,更加的奔放一些。

他再度拿起筷子,才发现,他们网球部的人,还是那个样子,岳人啊岳人,你能不能不要吃的这么快,还有长太郎,他们都是学长,你就不能让着些吗,怪不得,迹部老是给他和他的宝贝小女佣准备独份的,原来,他们的队员,这么的能吃。

他还真是想大笑一起,真是,太让人受不了的。

他快速的夹了一条鱼,放在自己的碗中,凤长太郎的眼巴巴看着他碗中的鱼,闷闷的吃着饭,怎么忍足学长老是这样啊,还是这么爱抢他最爱吃的。不过,他也只是能在心里抱怨一下了。

谁让他是学长呢。

学弟是用来做什么的,就是用来欺负了,尤其是他。

学校的午餐时间是十分的宽裕的,他宽裕一边吃饭,一边谈论着某些事情,在享受食物,当然也是在享受生活。

而音羽还是像这样一样,每天的日子都相同,她一直在上学,心情也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

她去理事长室睡觉,她陪他,而他也陪她,说不上来,谁更需要谁一些,他们本来以为这样的日子会继续下去的,只不过,到了音羽怀孕的第二个月,她就彻底的不能再去上学了。

因为,从第二个月开始,她的孕吐就开始了,而且,比别人都还要严重,林医生都直言还真是没有见过反应像她这么强烈的孕妇。

现在的她,除了喝水,真是吃什么吐什么,厨师每天都变着花样做东西给她吃,但是,她什么都吃不下,这个人又瘦了好多,别人怀孕都会长胖,但是她却是越来越瘦,让两家人真是担心的不得了,但是对于这种事,他们也都是无能为力,

只能每天看着她这样几乎什么也吃不下。一副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迹部景吾站在学校的阳台上,手中拿着手机,风不时的会吹起他脸边的发丝,扬起又放下,带起了一连串浅紫色的光尘。

“恩,她今天有没有吃东西?”他侧过头,将背靠在栏杆上,预期是有着隐藏不住的担心,他的小女佣,已经能够很多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没有,”那边的管家声音传来,“小姐喝了三杯牛奶,一杯白开水,早上吃一些东西,还是吐了一次,现在正在休息。”

“恩,我知道了,我刚学会很快回去的。”他说完,放下手中的电话,将手机放在口袋中,转过身看着学校里的景色。他最近,总是太过烦躁,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好,他们什么办法都想过了,但是,她还是吐,吃什么吐什么,除了牛奶和水,在这样下去,她和他的儿子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放学后,迹部景吾坐在车上,闭着双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这时,他猛然的睁开双眼,“司机,先带我去一个地方。”

“是的,少爷”司机答应着快速的调转了车头,向着迹部景吾所说的方向开过去。

当这次停下来时,迹部景吾走下车,桦地也跟着下来,他们抬头看着门口,这时河村家的寿司店。

推门走了进去,里面今天的人还真是多,除了其他的客人以外,就连青学网球部的大部分人都在,他们又在这聚会了,他听他的小女佣说过,青学的众人每隔一些日子就会来这里。

大家看到这个少年走了进来,还真是愣了几秒,因为,他的气质,真是跟这个寿司店是格格不符的。

“迹部,你来了,”河村很是热情的招呼着他,现在的河村身上穿的是厨师的衣服,而他做寿司的水平,已经跟他的父亲不想上下了,现在还有很多人指名要他亲自制作呢。

“恩”迹部景吾只是淡淡向他们点了一下头,之前来过一次,这些让倒是显得自然多了,他并没有坐下,只是靠在前台,看着柜台中的寿司。

“迹部,沙耶呢?怎么没有见到她来?”不二吃着盘子中的寿司,眯眼看着他,淡淡的笑意如若春风,似端茶一般有着阳光的味道。

“对啊,迹部,我们都好久没有看到她了,他怎没有跟着你来?”菊丸趴在桌子上,其实他是吃的撑了,坐在他身边的大石不时的吃着,显然他现在还是饿着的,现在青学的人除了在德国的手冢,

还有从全国大赛就去了美国的越前龙马,此时他们可以说全部都在这里了。

迹部景吾仍是看着柜台前的寿司,在听到他们的声音时,微微直了身体,优美的声线划过了每个人的耳中,

“她孕吐,现在出不了门。”这一句话,让所有人停下了手的动作,菊丸的嘴都忘记了合上,大石停在空中的手指还拿着筷子,筷子中夹的寿司,就这么掉了下来,而且巧不巧的落在了对面海棠的头巾上,海棠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他扭了一下头,寿司又从他的头上直接蹦到了他的碗中,他的眼角使劲的抽着。

终于,再也忍不住的。

“斯……”

大石尴尬的笑了一声,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海棠,我没看到没看到,他摸了摸自己的头,还真的是意外太多了,海棠的头巾,估计是要洗了。

海堂的脸越来越红,估计是被气的。

最后,他呼出了一口气,撤掉了头上的头巾,刚在桌子上,算了算了学长还是学长,谁让他是学长。

只是那个消息,还真是够让人吃惊的。

只有不二与乾还很悠哉的吃着,不二,啊乾,你们都不感觉到惊讶吗?反应过来的菊丸立马转过身,紧紧盯着这两个人的神情,他们总是不像是正常人。

按他所说的,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他们这个样子的吧,就算不是,那么,啊乾也应该是的,反正,不二向来都是怪胎。

“你说这个啊?”乾不急不慢的吃下了一个寿司卷,“她怀孕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二也知道了,是不是不二?”

菊丸握紧了拳头,感觉都是要跳上桌子了,那么两个人好过分呢,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不让我们知道,哼,真是太过分了,说着,他嘟起了嘴,一脸的不高兴。还真是生气了。

不二侧过头,微温如风的眸子轻轻的张些许,里面是一片浅蓝,“因为,你们没有问啊。”

这一句话,摆明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们两个人的错,因为,其他人是真的没有问,所有,他也只是没有说而已。

果然是怪胎,众人的脸上都滑下了几道黑线,青学的不二,还真是够怪的。

迹部景吾对于他们的议论听而不闻,他现在所专注的只有这些寿司,记得他家的小女佣以前是很喜欢吃这家的寿司的,他也吃过的,确实是有些特别的味道,她现在是什么也吃不下,希望这个她能喜欢。

“迹部,这个给你。”河村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抬头,看到两道眉毛微微下垂的河村,他的手中有着一个保温盒。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些都是沙耶学妹喜欢的,而且,味道都很清淡,相信,她可以吃的下的,如果可以,明天我做些给她吃。”

迹部景吾接过来,点头,说了一句谢谢,他需要正是这个,不过,对于河村这个人,现在还真的是特别的感谢他。

他向青学的众人,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走了出去,一直站在他身的桦地,从口袋中拿出零钱不由分说的放在了柜子上,河村本来想要拒绝的,其实这些都是送给学妹的,收钱不是就不好了。

不过,后来想想,也就是算了。迹部这个人向来都是我行我素的,他不喜欢欠别人了,所以,他不收似乎也是非收不可了。

不二安静的吃着自己盘中的寿司,他所吃的,向来是没有人抢的,他的味觉十分的奇怪。他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不二,你在想什么?”乾也放下筷子,转头。

“没什么,”不二淡淡的笑着,笑中寓意不明。

只是过了一会,他又开始说话,声音中,有着清清淡淡的味道,就像他本人的气息一般,干净的纯粹。

“其实,我只是在想,如果,他们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事,如果她还在青学,那么,是不是几个月后,我们就可以抱到手冢的宝宝了。手冢与她的。”

但是,这也只是他的想象而已,毕竟,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已经是错过了,再也无法找回来。比如,她,她的感情,她的人,还有,她的一生。

现在,已经完全属于了另外一个人。

“你说的这个可能性,还真的是让人有些闷呢,不过,似乎这种可能性要比较小一些才对,毕竟手冢不是迹部,所以,不能用迹部的思维去考虑他……”乾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不知道又在记录着什么,他的网球还在继续,所以记录资料的事情,他还在做着,因为,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

就像他的眼镜。习惯去隐藏了。

车子在迹部大宅内门口停下,迹部景吾拿着寿司盒走进大厅,此时音羽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刚刚她又吐了一次,难受的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

直觉的身边做了一个人,她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转头,看到迹部景吾紧抿的唇线,她微微一笑,其实,对她而言,已经是很吃力了,因为,她真的没有多少力气了。

迹部景吾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她有气无力的身体靠在他的胸前。

“小女佣,我给你带回来了好东西,”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苍白的脸颊,手中所碰之处,有些温凉的感觉。

“嗯,”音羽轻应了一声,轻轻的闭上眼睛,他的体温总是会让她感觉很安心,就算现在她依然是很难受,但是,却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舒适感。

“你是一定会喜欢的,”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保温盒,极软的带着清香的熟悉香味传来,音羽睁开了浅闭着的眸子,低头看向桌子上的那个保温盒。

味道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这是,河村寿司店里的寿司,她真的有些意外,好久没有吃过了,她都快要忘记那种味道了,她真的很想吃,但是,一想到,她吃完后可能会吐,就真的有些难受。那样的感觉真的很差,很不舒服。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第113章

她是真的不想再尝试了。

“小女佣,试着吃一个,”迹部景吾看的出她的犹豫,也知道,这几天她是真的吐怕了,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寿司卷放到她的嘴边,他也不想逼她,但是,如果不这样,难道真的要看着她自己和宝宝饿死吗?那样不如杀了他算了。

此时,他的眸子浅浅映着几分期待与心疼,如果这个还不行,他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还真的是想不到,他迹部景吾也有这么一天,会有这么完全无能力的时候。

所以,他的小女佣,还真的是他甜蜜的克星。

音羽只是靠在他的胸口,垂下眸子看着眼前的寿司卷,看起来十分好吃的样子,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敢去尝试,她抬头又看了一眼迹部景吾,在看到他眼中的鼓励时,将筷子中的寿司卷吃了下去,他让她丝毫无法拒绝。

嘴里边的寿司是一种很是清淡的味道,还是很好吃的,她咽了下去,闭起眼睛,又靠在他的胸前,奇异的,这次,她并没有出现那种反胃的感觉。

“景吾……”她抓了抓他胸前的衣服,抬头看向他,眼里似是朦胧了一层水气,她可以的,真的可以的,这次她没有吐,这样长时间的孕吐,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了,再不吃,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的。她不怕饿,可是真的怕会饿到宝宝。

迹部景吾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见她吃下,他还真是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次是真的可以了,这个小女人,还真的是让他担心死了,每天见她吃不下,连他的胃口都变的极差。

他一个又一个喂她吃着,她吃的很慢,因为许久没有吃过太多的东西,所以,她吃的还是很少,只是吃了一点,就吃不下去了,而他也没有勉强她,不过,也就是这么多,已经将她的肚子喂的差不多了。

能吃下去就好,看起来以后,或许需要天天往那边跑了。

晚上,医生又是例行的给音羽做了检查,除了她的身体弱了一些,其他的都很好,就连胎儿也十分的好,只是她这种可怕地孕吐,他们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寿司,她是可以吃下的,但是,却不能让她每天都吃吧。他们还真的是手足无措了。

检查完,迹部景吾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厨师在准备他们晚饭,音羽迷迷糊糊的靠在他身上,虽然中午是吃过一些东西,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很弱,全身上下可以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还想吃吗,小女佣,管家已经买回了一些,恩。”他轻吻着她的脸颊,对于她最近最是苍白的脸色,实在是半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宝宝的到来,还真是快要把她折腾死了。

音羽摇摇头,“我不想吃的,一点也不。”她现在很不舒服,现在什么也不想吃,寿司,也是。

迹部景吾抬头,手指轻抚过她的脸,“小女佣,听话,你要吃的,不然会饿坏我们的宝宝的。”他拉着她的手放在她的腹部,这里有一个小宝宝的,她不吃饭,会伤到他们的宝宝的。

宝宝,音羽看着自己与他交握的双手,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他说的很对,不管有多难,她都要试试的,因为,她有宝宝。而她,很爱她的宝宝的。

迹部景吾向管家招了招手,管家立即带着几名厨师走了进来,厨师推着餐车,里面放着他们精心烹调的菜肴,每一道都是他们费心做的,味道都十分的清淡,很适合孕妇吃。

迹部景吾拿起筷子喂她,只不过,食物刚一下肚,果然,她立即捂住了嘴,阻止不了那种反胃的感觉。

迹部景吾站在洗手间外面,脸色极为难看的看着站在水池边一直吐着的音羽,她没有吃多少东西,简直吐的他的心都拧了起来,直到她再也吐不出东西,迹部景吾才走了过去,将她抱了出来,她的反应,真的是太过激烈了。

“景吾,我好难受。”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丝毫没有力气的靠在他的怀中。

“本大爷知道。”迹部景吾紧紧的抿着唇,将她抱到了房间内,帮她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然后让她躺在自己的怀中,低头,凝视着她苍白的小脸,眸子里挡不住的心疼。

管家这时候走了进来,看着躺在迹部景吾怀中的少女,此时她的情况非常的不好,每次吐过,她都是这种样子,简直让人心疼得不得了。也真是难为她了,这么小的妈妈,这的是太过辛苦了。

“景吾少爷,还需要做点什么吗?“他问着,毕竟不吃饭也是不行的,但是,她现在吃什么吐什么,真是难住他们了。

迹部景吾紧紧抿着唇,唇线绷的很直,突然,他眯起了眸子,似是想到了什么。

“管家,让厨师去做小米粥,最简单的,什么也不要加。”

他想着,脚底下的动作就越快了。

很快的,一碗十分香的小米粥做好了,管家小心的端了进来,迹部景吾接了过来,放在嘴边吹了几下,直到温度凉了一些,才放到她的嘴边。

“小女佣,吃一点,就一点就好。”他细浅的哄着她,音羽无力的点了一下头,没有拒绝他,她知道,他是为她好,为了宝宝好,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试的,不管吐了多少次,也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她还是得要吃东西。

她喝了一口,意外的,跟吃寿司的感觉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虽然只是很普通的小米粥,但是对于她这个很长寸间没有好好吃东西的人来说,真的可以说是人间美味了。

一碗很快就见底了,管家看着,眼眶也微微的红起,她终于吃了,终于没有再吐出来了,真是太好了,他的脸上有着说不尽的欣慰,还是景吾少爷最了解小姐,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了。能吃下去就好。

见她吃下去,也没有再吐出来,迹部景吾这才松气,他早应该想到了,管家又端了一碗进来。

迹部景吾又是让她吃了半碗,才让她躺下。

这一个月,音羽一直喝着小米粥,因为她除了喝这个与吃寿司以外,什么都吃不了,厨师聪明的在粥里加了很多的东西,以保证她的营养,直到第二个月后,她的孕吐才开始慢慢的减轻,直到她可以吃下其它的东西,大家这才都真正的松气。

等到了第三个月时,她的肚子己经微微的凸出,可以看到出的是孕妇样子了,而这个时候,医生说,己经可以知道宝宝的性别是男是女了。

此时,冰帝的网球场内,大家一反常态的没有打网球,而是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一个月零花钱,女孩,”日吉平静的说着,就算是这样的事情,让他说出来也是一本正经。

慈郎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我也是,一个月的零花钱,女孩。”

“侑士,你呢,你是猜男孩还是女孩?”向日不断想着,还真的是左右为难,他们在赌沙耶肚子里的那个宝宝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可是,他真的决定不了,因为,真的很难猜。

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他最后只好指望站在他旁边的忍足了。

“恩,你问这个,”忍足伸出手治托起自己下巴,“我赌男孩,也是一个月的零花钱。”他笑的极为优雅自信,眸子里,闪过了一片极亮的光色。

“哦,男孩,那么我也是。”向曰坚决的跟着忍足,因为忍足是天才嘛,天才的直觉总是跟普通人不同的,这点他绝对的相信。

“岳人,如果输了,可是不要怪我。”忍足轻笑一声,向一边走去,留下一脸黑线的向日,这家伙还真是会打人,一个月的零花钱可是不少呢,如果真输了,他可是没饭吃了。他还笑的出来,真是狐狸一只。

“到底要选哪一个呢,宍户学长,你选的是谁?”凤长太郎也专门的从国中部跑到了高中部的网球场,这样的活动怎么可以少的了他呢,只是,他还真的是不知道要选哪一个好。

“随便,”宍户撇了-下嘴,反正选哪一个都一样,总有要输的人,他不是输就是赢,都差不多,反正,他的零花钱够多,输了就输了,只是当娱乐而已。

还真是麻烦,凤长太郎摸摸自己的头,他想的头都大了,恩。对了,女孩,还有,男孩,两个都买不算吃亏吧。

“对,就是这样,一个月零花钱,男孩,一个月零花钱,女孩。”他大声的说着。

宍户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长太郎,你确定你有两个月的零花钱吗?”他真是拿他这样的性格没有办法,他的零花钱都不知道被用来做什么,所以,他可是不相信,他还有零花钱可以这样去花。

“好像是,没有。”凤长太郎摸摸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有一点硬帀了,这个月他已经预定了下个月的,所以说,他是没有没零花钱了,怎么会这样。

他不要啊。

“你们都在做什么?”一声极为严肃的声音出现,大家听到声音,连忙站到了一边,个个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而此时,一名身着正式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停住,在看到椅子上那个明显的写着男孩女孩的纸张时,停下了。

这下,他们估计会惨了,竟然聚众的赌,神教练一定会好好的收拾他们的,而且,他们连国中生也能引来了,比如说,那个头己经低到快要到地上的凤长太郎,他还是神教练的音乐学生。这次,他的皮可以绷紧了。

神教练微微的眯起双眼,扫过了他们每一个人,说不尽的严厉,直到眼神再度回到那张纸上,他慢慢的伸出了手指。然后,他们听到他严肃认真的声音。

“一个月五星级餐厅免费券,赌,男孩。”

众人一听这句话,都惊的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连慈郎都从休息椅上滚了下,这次还真的是不想清醒也要清醒了,他揉着摔很疼的腿站了起来,有些小小的埋怨的看着神教练,这神教练,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

神教练看向慈郎,“介川,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就算是在这个时候,他还是冷淡的要命,脸的表情还是一板一眼。

“啊,没,没什么的,”慈郎缩了缩脖子,他可不是说什么不字,不然,有他受的了。

忍足转过身,揺头,迹部啊迹部,你家的宝宝还真的是一个宝,没有出生,就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了,真是不知道你的运气是从哪里来的?还真是让他羡慕死了。

迹部大宅内,音羽躺在床上,看着一架仪器不时的在她的腹部前晃动着,而旁边站着迹部家与沙耶家的人,迹部夫妇,迹部的祖父母,沙耶父母,还有沙耶透。

沙耶透撇了一眼迹部景吾,微微的勾起嘴角,哼,迹部景吾这次看你怎么输,都把他的妹妹抢走了,真是让他讨厌。

迹部景吾靠在一边,看着屏幕上的那团看不清东西的,微微一笑,虽然看不清,但是,他知道,那是他的宝宝。

接受到沙耶透的挑衅的目光,迹部景吾自信的笑起,完美的勾勒起来的唇线,十分的绚丽。

很可笑呢,沙耶透,他可是输定了,他的小女佣肚子里一定是一个男孩。

“来,请看,”这时的医生指着屏幕说着,“这里是宝宝的头,这是小手,这是小脚,”医生一边指着一边说着,其实,他指的,他们可都是看不清,但是,却还是仔细的看着。

“哦,是这个,”医生突然指了一点,回过头,笑着对他们说道,“是个男孩呢。”

沙耶透的脸在听到这个时瞬间黑了一半,男孩,竟然是男孩,像迹部景吾的男孩,而不是像他妹妹的女孩,怎么可能是这样,他竟然输给他了。

他瞪着一脸得意的迹部景吾,真的是挫败的不得了,这下惨了,他不但把妹妹输给迹部景吾,就连未出生的小外甥也输给他了。

医生还在说着,迹部景吾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清晰而又好看的笑容,他的小女佣,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他们是宝宝是个男孩。

这次,她是他一个人了,沙耶透,只能麻烦他,走一边去了。

他的小女佣,他的宝宝,以后,只有他有做主权,而且,沙耶透本人要绝对的配合他,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赌约,愿赌服输,这次,胜利还是属于迹部景吾的。

迹部夫妇与迹部的祖父母十分的高兴,他们的有曾孙子,以后,他们就一个宝宝可以玩了,而沙耶夫妇自然也是一样高兴,其实,他们还想是个小女孩的,不过,现在,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他们的共同的宝贝。

而冰帝学校内的网球场己经闹翻天了,宍户亮看着手中的球拍,听着旁边人的大声的议论的声音,真的是感觉太吵了,慈郎撑着自己的下巴,不时的打着哈欠,输了呢,不过,也很高兴的,因为很快他们就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迹部了,总是感觉很期待呢。

“侑士,你还是真的厉害,我们赢了,可以买好多东西了’。”向日高兴说着。

忍足倒是不以为意,呵,是个小迹部呢,相对于向日,他是高兴在心里的,脸上所有的还是如平常的笑意,真的好快啊,很快就可以看到小迹部了。他们真的是太期待那个孩子的降生。只是,他们似乎是得意忘形了,但是,别忘记了,有个人也赢了,他们要怎么去赔那个五星级餐厅一个月的免费券,还真是让人头疼的事。

现在就让他们高兴一会吧,不久后,或许就要哭了。最大的赢家,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的神教练。

果然不愧是神教练,有先见之名。

冰帝学校内,音羽坐在课桌前,她这次来看迹部景吾的,现在的她的身体已经很稳定了。教室中的她,正在等他。

她拿出课本看着,好久没有看过课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可以再上学呢,不过,可能要到很久以后了,她又需要补好多的课了,想想,还真的是有些麻烦呢。

“喂,请你让开,我要坐在这里。”正在看书的她,突然听到一阵声音,抬头,她看到一名穿着冰帝校服的女生站到了她的面前,而是她不认识的,是个转学生吧,不过,她刚才说的意思是,让她起来,她要坐在这里吗?

她不明白看着她,眼里写满了疑问,“请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是啊,我就是在和你说话,请你让开,我要坐在这里。”女生一脸的鄙夷之色,对于她坐在自己一直就想要的位置上,还真的是让她很不舒服,她转到冰帝己经很久了,从一转到这个班时起,她就对迹部景吾一见钟情,虽然这个学校喜欢的他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却仍是无法打消她暗恋他的心。

那个像王者一般的少年,真的是太过于耀眼,让她的视线总是不自觉的随着他的身形移动,她想,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但是,努力了很久,他总是对她很冷落,也很高傲,但是,她可不会死心,所以,第一步,就是要坐到他的身边,离的近,机会就更多。而他的旁边的坐位向来都是空着的,没有人敢去坐,想不到,她今天一到教室,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生坐在那里,而且,还没有穿校服,她真的是太胆大了,那可是她预定好的坐位,怎么可能让她坐上去。

音羽眨了一下双眼,原来,又是这样,她放下手本,单手撑起了下巴,这种事情,她都遇到很多次了,迹部景吾的魅力是越来越大了。

“你听清楚了吗,我让你起来’。”女生看起来有些生气了。

“这个啊,不是我能做主的,”音羽说完,感觉坐的时间长了,有些难受,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的她己经怀孕五个月多月了,肚子己经很大了。

“你,你……的肚子?”女生这时才看清了她的肚子,怪不得她没有穿校服,原来是个孕妇。

肚子,她的肚子怎么了,音羽不解的看着她。

“你想对她做什么?”一阵华丽的声音响起,很是嘲讽开口,里面却有着特别的怒气,迹部景吾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桦地,他的唇角抿的很紧,显然十分的生气。

想不到这个学校,还有人想对她的小女佣做些什么,还真是的胆大,如果,她想离开,他不介意直接扔她出去。

“迹部,我……”女生看到他,有些语无伦次,但是,一方面却还是为了他精致无比的脸孔而脸红心跳,一方面却因为他的怒气而不知道怎么样有些心虚。

“恩,你想对她做什么?”迹部景吾走近,直接揽住了音羽的腰,手放在轻轻的放在她的腹部上,却是低头看着怀中的笑着的少女,有些担心的问着,怎么了了,宝宝没有什么事吧。

音羽感觉到自己还真有些酸酸的,果然,他现在关心的只有宝宝,她都失宠了。

那个女生顿时傻了眼了,他们,他们,怎么会这么的亲密,而且,那个女生明明是一个孕妇。

“景吾,”音羽握住了迹部景吾的手,抬头看着他,眼波柔柔的,有着她独有的安静气息,“景吾,我饿了,宝宝也饿了。”

迹部景吾握住她的手,轻哼一声。

“本大爷带你去吃饭,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小心的拉着她的手,他向外面走去,只是他的心里却有着自己的思考,看起来,这些日子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她好好的呆在迹部大宅算了,这样出来还真的是让他不放心。

他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几个虎背熊腰的穿着统一衣服的保镖。

而那个女生一直站在原地,呆呆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还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原同学,你最好找校长帮你换个班吧。”有人好心的提醒着她,也在同情的看着她,但是,更是有人带着幸灾乐祸的嘲笑。

“为什么?”她回过头,看着同学们奇怪的眼神,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

穿越网王之音飘零第七卷第114章

“相原同学,刚才的那个女生是迹部景吾的女朋友,而她肚子里的宝宝,也是迹部的,这个学校,得罪她的人,可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所以,我们见了她,可是连话都不敢说重一些,就怕一个不顺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你还是快转个班吧。”

同学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原来大胆的人还真的是太多了,这样的事,冰帝可是常发生的事,可是还有人再犯这种错,真是让他们都无言了。迹部景吾是谁,他是冰帝的帝王啊,那可是不能得罪的人,如果真的得罪了他,还不如自杀,就比他的报复要强。

叫相原的女生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一片,不时的回响着那个同学的声音,她是迹部的女朋友,肚子里的宝宝也是迹部的,而且,她这次还得罪了她,迹部是不会放过她的,她才刚来啊,她怎么会知道会有这样的事,那个华丽的少年,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外面的阳光并不算刺眼,而冰帝学校仍是奢华无比的。

几个月的时间眨而过,一晃眼间,己经是夏天了,外面是葱茏的绿色,夏天的阳光很是明艳,迹部大宅内的的空调一直是开着的,里面的温度向来都是十分的合适,比起外面,凉爽了太多。

而夜晚的风,却是很清凉无比的,音羽睡的很沉,迹部景吾小心的抱着她,不敢压到她的肚子,时间过的真快,还好,后面的几个月,她的身体一直都好,也没有受多大的刺激,而他们的宝宝己经快出生了,很快的,就可以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家伙了。

迷迷糊糊的,音羽本来睡的很熟,结果,肚子突然疼了-下,让她马上的睁开双眼,然后又是一阵又一阵不寻常的疼。

迹部景吾也因为她的动作,马上惊醒了,结果在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额间有些冷汗流着。

“小女佣,你怎么了?”迹部景吾轻轻的拭着她的额间的汗水,十分的着急。

“景吾,好疼……”音羽抓紧他的手,很是用力的握着,这种疼很是剧烈,痛的她都快晕过去了。

“疼?”迹部景吾连忙走下床,抱起她,她不会是快要生了吧,可是现在只有8个月,根本没有足月。

迹部大宅内,哄乱声一片,仆人,医生不时的忙碌着,就连沙耶夫妇也立马从家里赶了过来,整个迹部大宅内乱成一团,现在音羽怀孕才3个月,她己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宝宝是真的要出现了,而现在医生正在给她做手术。

外面的人等的十分的焦急,不久,里面传一阵极为响亮的婴儿哭声,

“生了,生了。”迹部祖母抓着迹部祖父的手,不断的说着,连眼睛都变的比平常要亮很多,管家抹着眼泪,终于啊,迹部家又有了小宝宝的哭声,真的是太幸福了。

因为手术的麻醉药并没有过去,所以音羽一直都在沉睡着,迹部景吾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因为她不喜欢医院,所以,在迹部大宅内,他们为她建立了一所小型的私人医院,现在,她躺的就是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有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可是更多的则是一缕缕的玫瑰请香。

因为宝宝没有足月,所以,现在在保温箱里放着,宝宝很健康,他己经看过宝宝了,真的很惊奇生命的奇迹,那个宝宝,是属于他们的两个人的宝宝。

轻轻抚过她的脸,她均匀的呼吸声不断的平稳的传出,显然,她现在睡的很熟,这些日子真是很辛苦她了,现在可以好好睡一会了。

而另一间房间里,几个大人全部的围在一起看着放在保温箱中的小宝宝,不足月的小宝宝很小,但是,医生检查过了,他的身体十分的健康,这个孩子让他的妈妈可真是受不少苦,不过,现在终是出生了,很健康的出生了。

小宝宝吃着自己的手,现在还看不出像谁,但是,却十分的可爱,他转了一下头,不时的蹬着自己的小腿,虽然样子十分的小,但是,在他的脸上可以看的出迹部景吾的影子,小小的唇,尖尖的下巴,而他的眼角下,也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跟他的爸爸长的竟然是完全的一样。

而他的头发,却是浅浅的棕色,像极了沙耶父子的发色,这时,宝宝似是感觉到了周围有很多人在看他,不时的眨着长长的睫毛。

“他快要醒了吗?”沙耶透惊奇的说着,但是,却还是压低了声音,他想让他醒过来,但是,却还是又不想打搅他,他好小,但是,好可爱,真的好可爱,好想抱抱。

小宝宝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双如水清澈的眸子看着站在面前的大人们,显然还是对这个世界很是陌生的。

“天,他,他……”迹部祖母突然间哭了起来,看着小宝宝那双自己相同颜色的瞳孔,浅银色的瞳孔,福兰克家族的继承者,银瞳,天生的领导者,每一代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隔代遗传着,迹部祖母有,但是,迹部景吾的父亲与迹部景吾本人并没有遗传到,想不到,被遗传的竟然是迹部景吾的宝宝,他们的曾孙子。

“嗯,是的,他是福兰克家族的继承者,天生的贵族。”迹部祖父也低头看着小宝宝浅银色的眼睛,骄傲的说着,他们迹部家的孩子,从来都不会是普通的,他不时的安慰着旁边的妻子,眼睛却是一直盯着保温箱中的小宝宝,他们的曾孙子,是天生的领导者,不但会是迹部财团的未来的继承者,也会是法国福兰克家族的继承者。

小宝宝揺着自己的双手,在保温箱中不时的笑着,奇怪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孩子的极为清澈的眼瞳中映着他们的所有人。

而到音羽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她摸着自己的额头,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已经平坦的腹部,突然心惊了一下,她的宝宝呢。

想要挣扎的坐起来,却无意的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很疼。

“小姐不要动啊,你才刚做完手术,”女仆走了进来,连忙跑到床边,压下她的身子。

我的宝宝呢,她拉着女仆的手,问着现在她最想要知道的事,她的宝宝,她的宝宝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不要担心,小少爷很好呢,而且真的是好漂亮的孩子呢。”女仆高兴的说着,她可没有说谎,她远远的看过了在保温箱中的宝宝,真的是好漂亮的孩子。

“是吗?”音羽躺下,听到宝宝没事,这才放下了下来,不过,她真的好想早点见到宝宝。

“恩。”女仆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这时门再次打开,迹部景吾走了进来,女仆向迹部景吾深深点了一下头,然后走了出去。

“小女佣,”他坐到床边,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他刚才去看宝宝了,他们的宝宝真的是很漂亮呢。

景吾,我想看看宝宝,她没办法起来,只是看着迹部景吾,希望他可以带她去看宝宝。

迹部景吾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翻到了那张照片,“真是拿你没办法,看看吧,这就是我们的宝宝。”

他把手机放到了她的面前,她刚动完手术,而宝宝此时在保温箱内,自然是没有办法见到的,所以,他只好把宝宝的照片拍下来给她看。

音羽紧紧握着手机,看着相片上那一张张照片,全是宝宝的,这是她第一次看他们的宝宝,他真的很漂亮,笑着的,睡着的,睁开眼睛的,还有吃着自己小手的。

而且,从宝宝的小小的脸上已经可以看到宝宝长的很像迹部景吾。

“景吾,宝宝很像你呢。”她用手指轻轻的抚着手机的屏幕,就像是抚过宝宝的小脸。

“是啊,”迹部景吾俯下身子,在她的额间轻吻着,“宝宝有着你父亲与哥哥的棕色发丝,有着奶奶的瞳孔颜色,还有本大爷的长相,所以,本大爷的宝宝,将会是天生的王者。”他自信而又张扬的说着,确实,他的这个宝宝,从出生就注定了他是天生的领导气质,如同他一样,迹部家的遗传基因向来都好。

音羽将手机贴在自己的胸口,任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最后落在她的唇上,真的很幸福呢,有着爱她的人,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宝宝。是她从前从来不敢想的,现在她全部得到了,不管从前遇到过什么,经历过什么,她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将会有一个人会是如此的珍惜她,将她放在心上的深处,将她放在心中的最重要处,而她,也有了很多的疼爱她爱的家人,也会去爱着她的宝宝。

外面的阳光很是轻巧的落在了窗台上,缕缕片片的,缓成了一道道幸福的清浅的颜色。

迹部大宅内,一大群人围在保温室的门口全部看着透明玻璃内的小宝宝,小宝宝此时是睡着的,他睡的很香甜,外面的站着的人,不时的看着他,却打搅不到他的睡眠。

凤长太郎看着这个皱皱巴巴的小婴儿,怎么感觉好奇怪,刚出来的时候宝宝都是这个样子吧,他来的时候,还听别人说,小迹部长的很漂亮,可是现在他再看也看不出漂亮的样子。

“他,长的好丑,”心里想着什么,他就这么的说出来,等发现时,他连忙捂住嘴,这时,也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有两道可以说是可怕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那样的感觉,还真是像火烧一般。

他们走出迹部家,这个时候,忍足与慈郎刚走下车,因为堵车的原因,所以,他们要来的晚-些,而凤长太郎一直是低着头。

忍足向前走去,刚好与走过来的凤长太郎撞上来,

“长太郎,地上有金子吗,你在找什么?”忍足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这家伙力气还真是够大的。

“啊,没。”凤长太郎抬起头而他抬头的瞬间,慈郎捂着肚子笑倒在了地上,忍足拍拍自己的额头,十分的不解的问道,“长太郎你又是在哪里撞到了,怎么脸变成这样了?”什么撞,其实是人都看出来的,他是被人给揍了,而且,不是一个人。现在的整张脸都跟猪头一样。十分的狼狈。

宍户亮只是淡淡的撇了一下嘴,“他活该。”

凤长太郎委屈的低下头。

向日揺头,解释道,“长太郎说迹部儿子长的丑,结果被迹部和沙耶透给揍了一顿,现在,那两个人估计还在生气呢。”

“还真是活该,长太郎,你明明知道,迹部那家伙护短的要命,还有那个沙耶透,可是有着恋妹情节的哥哥,也是一个护短的人。”忍足拍拍凤长太郎的肩膀,其实,他是忍着想笑冲动的。这家伙还真是坦率的可爱,但是,也是笨的可爱。

他们再次走了进去,直接走到有着小宝宝的房间,隔着玻璃门看进去,凤长太郎离他们远远的,省的一会迹部景吾和沙耶透看他不顺眼,他的脸再也不能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毁容了。

“哇,他好可爱。”慈郎看着里正吃着手指的小宝宝,不由的赞叹着,他好小啊,什么都好小。

很像迹部,忍足的眼力不错,一眼就看到了宝宝眼角下面的那颗泪痣,真的很像,竟然连痣都长在同一个地方。果然是一个小迹部。

迹部这家伙,还真是天大的好运气,有妻子,现在还有这么一个宝宝,真是让他嫉妒的不得了,凤长太郎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说着可爱,好看的,他不由的又伸长脑袋向里面看着,此时,睡在保温箱里的宝宝,睁开了大大的双眼,带着水气的浅银色眸子机灵的转着,好奇的看着四周,然后看着站在门口的他们。

他挥动小手小脚,像是在和他们打招呼,小脸上有着一抹纯纯的笑意。

现在看来,还真是很可爱,凤长太郎一下子看的都失神了,真的是好可爱的宝宝,好想捏捏他的小脸。摸摸他的小手,小脚。

迹部景吾与沙耶透也都看着己经醒了宝宝,小宝宝向其他人伸出了短短胖胖的手,突然一笑,惹的一干大人都不由的失笑。

真的是好可爱的一个宝宝。

小宝宝一直睡在保温箱内,直到十多天以后,他被医生抱了出来,因为现在的他己经不用再睡了,而后半个月的时间,小宝宝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比刚出生的时候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那张脸绝对是迹部景吾的翻版,而发丝的颜色则是沙耶父子的,这也是最让沙耶透感到欣慰的事。

不然,全像了迹部家,他还不是给郁闷死,不过,妹妹的宝宝真的很可爱,任谁抱着都不想放手,而宝宝十分的爱笑,见谁都笑。

但是,也有让他们都头疼的事,这个宝宝年纪小小却十分的挑剔,他这么小,却己经开始认人了,脾气大的要命,迹部大宅的人,除了迹部夫妇与迹部的祖父母,唯一能抱这个小家伙也就只有管家了,其它的,他可是不让别人抱的。如果不是他喜欢的人抱了他,他就是大哭,哭的怎么也哄不下。只有让音羽与迹部景吾抱着,他才会止住那样的哭声。

而迹部景吾平常都要上学,所以,宝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音羽抱着的。音羽很爱这个宝宝,当然,迹部景吾也十分的喜爱。

但是,宝宝有时也整的音羽吃不好,睡不好,这个小家伙,特别认人,除了不让别人抱,就连吃奶也只是音羽的。

迹部家先后请了几十个保姆,没有-个是他喜欢的,通常他只是吃了一口,就再也不吃了,如果硬让他吃,他就哭,哭的大人们,全部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最后宝宝还是由音羽喂的。

迹部母亲看着抱在音羽怀中的小宝宝,她们迹部家的宝贝,有这个孩子,让迹部家多了太多的欢笑,希子的女儿真的很好,她很喜欢,当然也喜欢她的小宝贝。

迹部景吾走进房间里,此时,音羽抱着宝宝坐在沙发上,宝宝己经吃饱了,然后吃着自己的手指睡着了。

迹部景吾也跟着坐下,从音羽的怀中很是熟练的抱过了宝宝,宝宝只是轻轻的恩了一声,然后又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宝宝不知道遗传谁的,这性格,怎么这么的奇怪?”迹部景吾皱着眉头说着,手却很是温柔的拍着宝宝的背。

真的拿这个小家伙完全的没有办法,早知道就不让他这么早生出来,天天缠着他的小女佣,保姆的奶水又不吃,这样下去,他的小女佣怎么受得了。他心疼宝宝,但是,更心疼他的小女佣。

“妈妈,有没有再去找几个保姆?”他看向自己的母亲问着,她的小女佣,自从生了这个宝宝之后,身体就一直的不好。现在还要天天喂这个小家伙,他还真是怕她会受不了。

“有很多人来,不过,你儿子还是不愿意,”迹部母亲揺头轻笑,“景吾,你不用怀疑,宝宝是遗传你的性格,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也是不要保姆的。”

迹部景吾向来总是自信的嘴角,此时,微微了抽了一下,看着怀中与自己同一个摸子刻出来的宝宝,妈妈说,他小时候也是这个时候样子的。那么,他小时候,不是和这个小鬼一样。

音羽靠在沙发上,低下头,轻轻的笑起,原来,他家宝宝的这种姓格,是遗传了迹部景吾本人的,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宝宝有时霸道的要命。

而迹部家高价的继续请着保姆,每天来的人都十分的多,幸好,宝宝算是接受了其中的一个,那个保姆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怪不得其它人不要,原来,宝宝也是带着有色眼睛看着的,连保姆也要年轻漂亮的。

而这样样也就让音羽轻松了很多了。

宝宝现在在这里,无疑是最受宠爱了,不但迹部家的人宠,就连沙耶家的人也疼的要命,不过,他的哥哥,以前是因为她,现在更是多了一个宝宝,几乎天天是在迹部景吾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