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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江南之路防不胜防

《《嫡女福星》》

伊宁和安和舅舅还有哥哥带着千机门的十二人,还有随行的护卫五十多人,一路走了五天之后才开始坐船,此时的伊宁已经在坐着顾家的商船已经在江面上了,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是天气还是很闷热的。

伊宁在床舱里不太舒服的躺着,因为晕船了还是很晕的那一种,这感觉真的很难受的,一睁开眼睛就天旋地转的好难过的,所以伊宁就在船舱里闭目养神了,几个嬷嬷十分心疼的在一旁照看着,“呕……”伊宁又吐了,这两天伊宁都不知道这样多少回了。

用纳财的话说是:“主人你是不是想吐到这辈子坐船都不会晕啊?”

伊宁没力气和他讲话,只是用眼睛瞪了几眼纳财,纳财就安静不讲话了,虽然主子的年龄还不大,但是这脾气比这以前可是要大多了,所以纳财识相的闭上嘴巴,看着主子在那里稀里哗啦的。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三天,才算是缓解,到了第四天就不吐了,第五天就算是没事了,一行人从出发一走就是十来天了,伊宁也好了很多,所以伊英博也稍稍的放下心来,果然自己跟来是对的,要不妹妹这么难过可要怎么办?

所以伊英博看着伊宁说:“妹妹你可是真的好了?还要不要在吃点东西?”

伊宁摇摇头,虽然今天算是真的好了,但是没什么胃口,善嬷嬷端来了小米粥说:“大小姐还是吃点小米粥吧,这小米最是养胃的佳品,这几天大小姐的胃里都没有东西,这样下去还是不行,稍稍吃上几口就行,这里还有几个爽口的小菜。”

善嬷嬷一直都是很细心的人,将伊宁照顾的非常好,一直以来很多人家的小姐都是一个嬷嬷之后是四个大丫鬟,只有伊宁这里是四个大嬷嬷四个大丫鬟,还有四个护卫,真是羡煞了旁人,伊宁很多时候都在想,要不是这四个大嬷嬷在身边,恐怕这几个小的很多事情都会想不到吧,照顾的也不会这么周到吧。

所以对于善嬷嬷送来的粥,虽然伊宁真的不想吃,但是还是稍稍的吃了几口,这胃里面也舒服了很多,善嬷嬷的担心也算是放下了一些,不管吃多少,只要是能吃上几口就好办了,如果还是不能吃东西就很麻烦了,这天气这么热中暑了怎么办?

顾安和这几天看着伊宁十分不适应这行船的方式都想改陆路来走了,不过那样就太慢了,看着伊宁苍白的面容还有些心疼,所以顾安和说:“宁儿你怎么样,要是真的不行咱们就改成陆路来走吧,这样虽然慢一些,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遭罪。”

伊宁吃了一些东西有了力气说:“安和舅舅不要担心了,宁儿这不是比这前几天好可很多了吗?也可能是这次坐船虽然有些遭罪,但是以后可能都不会这样了,也是好事,所以咱们还是快些赶路为好,舅舅已经出来了两个月了,也不知道外公那里怎么样了。”

顾安和听闻此言也是有些忧心忡忡道:“我也是真的担心,但是府里虽然有大哥和三弟在支撑,但是义父那些庶出的弟弟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府里还不知道作践成什么样子了呢。”

伊英博和伊宁对视一眼,原来这府里这么多的事情,但是伊宁不明白一点随即就为安和舅舅说:“安和舅舅这些庶出的亲戚不都分家了吗?”

顾安和看着姐弟两人说:“名义上是分家了,但是这些人因为义父没有嫡子,族长也不判分家,并且这些人只是住的地方单过着,逢年过节还是在一起,大厨房也在一起,每年府里还有中公的银子不少都给了他们花销,这些人非常多了,每房的人都一二十个是主子,一年这方面银子花的太多了,我看着都心疼,只不过我是义父的义子这些话我是没有权利说的。”

伊英博说:“我外婆去世之后,这府里就一直这样吗?”

顾安和说:“自从老夫人去世之后,义妹嫁出去了之后,义父没有在续弦,族长为了这件事情和义父闹得很不愉快,这几房没少在族长和那些族里的长老面前伏低做小,贿赂他们,要不这些人早就分出去了哪里还能在顾府做米虫呢。”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伊宁一听见这阵容心里还是很诧异的,原来这族长也不都是像伊氏家族的族长那样公正的,这顾氏家族的族长明显就是个败类。

但是伊宁听着这么多年外婆去世外公顶着重重的压力都没有再娶,伊宁还是十分佩服的,就算是真的娶了在古代这样的背景之下也不为过,所以伊宁对未见面的外公衍生了很多的好感,也对此行的应有的艰难心里做了评估!

随即坚定的想:无论怎么样这顾府属于外公和外婆的财富都会给她们守好的,尤其自己还是下一任家主,那些不省心的东西们最好不要招惹自己,否则本小姐会让他们干干净净的滚出顾氏家族!

伊英博看着妹妹的眼神就知道妹妹已经有了想法和成算,这样就放心了一些,看来这次来到了江南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端,不过伊英博倒是有了兴趣了,这日子过得太安逸了也不好不是?

尤其是准备看妹妹整人是一件非常爽快的事情,这么想想此行压根就不会无聊了!

伊宁说:“那安和舅舅就给我们姐弟大致的说一下顾府的情况吧,这样我们也能稍微了解一些,这样进了府里做起事情也能对的上号了,也不至于很忙乱。”

顾安和看着天色还早,难得伊宁今天有兴趣想要听一听,顾安和就简单的和伊宁说起来,这一说就是一个时辰了,伊宁和伊英博听完之后只有两个字就是:头大!

这人太多了,伊宁压根就没记住几个,大人不算就是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就有快要二十个了,就不要说大人是怎样了?

顾安和知道一时间让伊宁和伊英博接受这么多的东西需要时间,所以就先说个大概在一点点的吸收吧,自己当初刚刚被义父收养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惊讶的,甚至都快要一年了这人也没认全,因为很多姨娘了庶子什么的顾安和看着就更头疼了,所以压根就没往心里头去。

同时顾安和也十分理解这两个孩子的说:“宁儿和博哥,舅舅也知道一下子说了这么多人家你们可能是接受不了的,实际上这顾府里就是六房都在管,所以很混乱,你们到了就要先多听多看,这府里不安全的事情很多,这么多年大宅门里的所有事情都有了,舅舅看着都心寒,义父在义母去世之后就不愿理这些琐事了,所以现在府里太乱了,舅舅就算是相管也是无能为力的,毕竟就算是上了族谱的义子很多事情也还是没办法的,舅舅只希望你们能保全自己就行了,否则我没办法和义妹交代!”

伊英博说:“安和舅舅放心吧,我和妹妹会照顾好自己的,进了府里还要请舅舅多多的关照!”

伊宁也赞同哥哥的话,也跟着点点头,顾安和看着伊宁有些乏了,所以就带着伊英博出去了。

他们刚刚关上船舱的门,若嬷嬷就过来说:“大小姐,此去顾府大小姐要一直在老奴的身边才是,否则这性命不保都是小事情了。”

伊宁诧异的说:“怎么了若嬷嬷?你看出什么事情来了?”

若嬷嬷说:“目前还是猜测,这顾家义子中了一种毒,不过对身体伤害不大,只是对子嗣影响很大。”

伊宁想要坐起来还没有力气,纳财十分知趣的将伊宁的后背用自己胖乎乎的身体给撑起来,若嬷嬷看着这个小家伙就是个聪明的笑道:“主子这个纳财日后比我们还要有眼色了。”

纳财一听是在夸自己就:“汪汪汪……”表示同意!

只是这声音让纳财有些个郁闷,好好一条貔貅硬是要装成了狗了,真是悲催啊!

伊宁借着纳财的支撑做了起来,若嬷嬷在一边也在帮着,做好了之后伊宁说:“若嬷嬷怎么知道这安和舅舅只有一个孩子,而且还被拐走了?至今真的没有孩子,我和娘亲也很奇怪呢,这个安和舅舅是外公最喜欢的一个义子,难不成他有了儿子会怎样吗?”

若嬷嬷说:“是不是怎样老奴不知道,老奴只知道他身上的毒素这辈子都休想再出来一个儿子了,就是女儿也没了,就算解了毒也要看天意了。”

伊宁的嘴巴张成了O型,还是自己家里简简单单的多好,这顾府可是好了多子多孙所福寿,关键是都是歪瓜裂枣的话算什么呢?

可能安和舅舅自己中了毒还不知道呢?所以伊宁说:“若嬷嬷这安和舅舅还能治好吗?如果能治若嬷嬷就给治治吧。”

若嬷嬷说:“大小姐就是这样的心地仁慈,我们先观察一下再说吧,如果这个顾安和是好的,我们在给他治,如果他也是坏人的话我们不就是助纣为虐了吗?”

伊宁说:“我感觉这安和舅舅虽然有些个保留,但是还是没有坏心的,也算是正常的,你觉着呢若嬷嬷?”

“人心隔肚皮,大小姐忘了那伊府的老祖宗的事情了?”若嬷嬷积极的提醒伊宁。

伊宁也听懂了,这毒既然若嬷嬷能看出来,也就是说这不着急解开,不过伊宁还是有些担心的说:“若嬷嬷这延缓解毒的时间,会不会出人命啊?”

若嬷嬷说:“没事的,大小姐你还不相信老奴吗?这毒素只是影响不能生育,其他的并没有影响,并且还隐藏的十分的隐秘,这大宅门里他能让主子的外公如此的赏识重用又岂是无能之辈?只不过就是这心思是不是用在正地方了。”

伊宁想想也点点头说:“若嬷嬷说的也是啊,这人能在孤儿里脱颖而出被外公选中,又在三个义子里最为出色又岂是无能之辈?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不管他的心思用在了哪里只要挡了我的路就是不行的!”

随即伊宁笑笑说:“你看若嬷嬷我这吐了几天下来这人都不聪明了,若嬷嬷还是给我解解变笨的毒吧。”

若嬷嬷忽然间脸色大变道:“遭了,大小姐我们中计了!”

若嬷嬷说完就出去了,伊宁还一头雾水的,马上四个嬷嬷就全都到齐了,若嬷嬷说:“老姐妹们我们太傻了,大小姐这次吐得这么厉害是不正常的,是我们对不起大小姐。”

水嬷嬷急了说:“若嬷嬷怎么了,快点说说,我们哪里疏忽了吗?”

善嬷嬷管着吃食更是紧张的说:“可不能在卖关子了,赶快说吧,是不是吃食上有什么问题了?”

上嬷嬷也说:“若嬷嬷你快点说吧,真是急死人了,我这是管着大小姐的衣服鞋帽的,要是被歹人做了手脚这可如何是好?关键是我们也仔细的检查过都没有查出来,所以才放松警惕的。”

若嬷嬷二话没有说,直接走到了这件船舱的拐角处,将一块木头直接翘起来,里面有一个布包,若嬷嬷说:“赶快给我端一盆水来。”

上嬷嬷立刻将脸盆端了过去,那个布包一进入水里就化成了烟雾,之后就变成了沙子从布包里流出来了,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伊宁则是知道这东西有可能是江湖上最害人的玩意之一,就是催吐沙,伊宁眼睛里流露出极寒的光芒,好这份大礼我接着了,不管是将来查出来是谁给的,本小姐都会加倍的奉还!

伊宁对着若嬷嬷点点头,若嬷嬷知道大小姐这是猜出来了,便道:“这东西叫催吐沙在旱地不常见,多数用在行船和孕妇初期的呕吐上,正常人行船如果呕吐超过了五天以上就会吐到脱水而亡,并且内脏受损严重,如果是孕妇初期用了必会落胎的,而这两种情况都会被认为是正常情况而疏于防范,如果不是刚才大小姐的提醒我还没想起来哪里不对劲,这屋子就这么一点大,这么多的催吐沙可以让小姐吐上十天了,真是狠毒之辈,不要让我找到是谁,否则我若嬷嬷可不是好惹的!”

水嬷嬷也是眼眸也冰寒一片道:“我倒要看看谁能动得了我们千机门唯一的大小姐,我一会让金风给师尊传信,在调来两个精通于毒术的人来,我就不信这些人还有空子可钻!”

伊宁说:“去吧,本来我只是想着帮助对外婆一心一意的外公守好家业,看来现在就是钱的问题了,而是你死我活的问题了,水嬷嬷光这两个人恐怕是不够的,在调来一对护卫吧,我听说江南的杀手也是很多的,外公的家族是首富,肯定不缺钱,很多杀手都是看钱的,所以咱们还要早作准备。”

善嬷嬷说:“一会我再去厨房检查一下,这次带来的东西都是我们自己常用的,去了顾府也得是自己开火了,否则咱们什么时候被抹了脖子了都不知道,我就是在奇怪按理来说大小姐的身体吃了那么多的灵丹妙药,怎么可能坐船还能吐成这样子呢,原来是有问题的,真是可恨,千万不要被我抓到,否则本嬷嬷用锅铲子轮死他们哼!”

船舱里的人被善嬷嬷可爱的话语给逗得笑了,氛围轻松了很多,不过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在屋子里仔细的搜索一番,又找出来几个让人产生幻觉的,还有造成女孩子宫寒的,还有在顶棚上找到了慢性中毒的,都藏得极为的隐秘,都是在木头块里面抠出来的。

正常是根本很难发现的,所以伊宁看着这些东西有些担心哥哥,水嬷嬷会意的说:“老奴去看看少爷的屋子里,一会在过来。”

说着几个嬷嬷就去了伊英博的屋子,正巧伊英博准备休息呢,看着四个嬷嬷都过来了很意外,平时很少见这四个嬷嬷一起出动的,所以伊英博立刻坐起来说:“怎么了?是不是妹妹有什么事情了?”

水嬷嬷说:“找到了几个毒物,大小姐不放心,所以让老奴几个过来看看少爷的屋子里。”

说完几个人就开始找,还真是和伊宁的差不多,就是缺了一个催吐沙,剩的都有了,伊英博气的眼珠子都红了说:“若嬷嬷这些东西会不会对妹妹有什么影响?”

若嬷嬷见着伊英博都没问自己而是直接问了妹妹就说道:“影响肯定是有的,不过时日尚短不妨事,如果在有四五天就能形成病症了,现在全找出来不接触就好了。”

伊英博闻言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问道:“那妹妹已经吐了五天了会怎么样?”

若嬷嬷说:“少爷不用担心,大小姐吃了很多的灵丹妙药,并且大小姐身上的玲珑玉佩也具有调理的功效,所以不妨事。”

这回伊英博算是放心了,不过上嬷嬷提醒说:“如果少爷担心这屋子里还能进来这些东西,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和金风他们挤挤吧,我看这船上不安全的地方真是太多了,让人防不胜防。”

嫡女福星第四章伊宁准备的见面礼!

自从伊宁和几个嬷嬷找出来这些害人的东西之后,继而在吃食和衣物上也发现了害人的东西,不过这十二人还有伊宁和伊英博全部都给化解了,这一路十分安静,也不知道是真安静了还是假安静了,总之就是有些小的问题。

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就这样一路二十多天的终于要到了江南了,伊宁看着天阳国的地图质上写着江南是苏州和杭州一带的总称!以稻米为朝廷的主产地带,并且在丝质制造盐业商业都极为发达,每年朝廷的税收在这里就有百分之十二三。

外公是苏杭的首富,那么第一站自然是要去苏杭了,伊宁本以为苏州和杭州是两个地方,可是在这里就是一个地方,并且已经多少辈子都是这样的称呼苏杭了。

都说苏杭什么都有,美女也很多,这让上一世忙碌的伊宁,只能是跟着旅行团偶尔转转过过瘾但是也只是短暂的停留,并不了解这里多少,而考虑到现在要在这里生活很久的时候,不得不说伊宁的心里是雀跃的!

纳财看着很看心的主子,不知道主子在高兴什么,不过主子开心就是他的开心,所以纳财跳到伊宁的腿上撒着欢,伊宁看着比自己还高兴的纳财说:“纳财你这么高兴做什么?是要回家了吗?”

纳财说:“主人在哪里就是我纳财的家,我高兴是因为主子高兴,马上要到了这些人渣的地方了,我给主子几个东西,主子收好,会对主子有帮助的。”

随即纳财看着门外没人,就用自己肉滚滚的身子将门给合上了,跳到床上从嘴里突出两个宝石并解释道:“主子这个透明色的珠子就是有解毒的功效的,只要是主子稍稍接触过毒物这个珠子上就会有颜色,颜色越深就会越严重,主子需要每天都佩戴在身上才行,就是睡觉也不能拿下来,另外这个就是防水火的珠子,不管任何人类想要用火或者水来攻击主子,主子都会在第一时间感知,并且保护主子不受到伤害。”

伊宁见到纳财有这些东西就问道:“纳财,你前几天怎么不拿出来,害得我白白的难受了好几天?”

纳财说:“我冤枉啊主子,我也是刚刚才恢复一点的能力,之前我也是以为主子是真的晕船,后来知道不是这几天我就抓紧时间恢复,好在赶在回去之前能帮上主子了。”

伊宁将纳财抱起来抚摸着纳财柔顺的金毛说:“纳财谢谢你,是我误会你了。”

纳财美美的被伊宁抱着,感受到回到主子身边的喜悦说:“纳财能回到主子身边就很知足了,虽然纳财的能力还没能恢复多少,但是纳财有信心全部恢复,到时候好助主子一臂之力,主子放心,我纳财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下贱狠毒的人渣们陷害主子的!”

伊宁的小脸贴在纳财的额头上说:“纳财关键时候还是保护你自己知道吗?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你放心吧,咱们这次来苏杭就是要将这些不要脸的人一网打尽,守好我们自己的东西,不过你有什么事情都要和我商量,不能擅自行动知道吗?”

纳财被幸福感包围着,在主子的身边感受主子的气息,在主子的怀抱里就是最幸福的事情,所以纳财答应说:“是的,主子!”

这样伊宁才放心了些,将纳财放进给他做的一个篮子里,这个篮子还是让金同给雕刻的红木的篮子,都是祥瑞的图案,不过伊宁没敢放上貔貅的图案,就害怕惹麻烦。

所以金同就雕刻成花朵啊云朵了总之很漂亮,上嬷嬷还亲自绣了一个垫子铺在里面,虽然纳财不许别人动他,但是纳财可爱的外形,还有对伊宁的忠心耿耿,还是让大家都接受了他成为了一份子,所以这待遇自然就不一样了。

并且纳财也是很警醒的,好几次晚上有贼人来袭都被他响亮的汪汪声音给破坏了,差点没把来袭击的人给郁闷死掉,这本来伊宁就不好对付,现在还多了一条碍事的狗更是气死人了。

所以现在跟在伊宁身边伺候的十二人更是喜欢纳财了,不过只有水嬷嬷她们四个知道这纳财的真正来历,所以平时从来不喂纳财吃的,其他的人也以为几个嬷嬷早就喂过了所以从来没注意这个事情。

在伊宁的角度来看就是好事了,这纳财可不是狗,恐怕到了顾府想用食物诱哄打纳财主意的就会伤心了。

伊宁无声的笑了,这巧这会子顾安和伊英博来了,顾安和说:“宁姐还有博哥,照目前行船的速度来看咱们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了,宁姐和博哥就收拾一下东西,直接放在你们的马车上即可,带时候船靠岸了就一起下去就不用在折腾了。”

伊宁说:“谢谢安和舅舅的提醒,宁儿会提前将东西都收拾好的,不会给安和舅舅添麻烦的,今个有人来接船吗?”

顾安和想了一下说:“咱们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三天了,估计要是接船可能也是二房一家的来接,毕竟是嫡系,虽然二老爷早年就不在了,但是二老爷的儿子管着航线这一块,如果能接就是他们了。”

伊宁仔细想着有关于这顾府不算外公以外的嫡系就是二房,不过早年二老爷顾泰丰早年就去世了,剩下二老爷的原配夫人张氏带着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在过,儿子就是顾府二老爷顾泰丰的独子顾明磊,和伊宁父亲的年龄差不多,并和妻子宋氏生了一儿一女,大儿子顾承靖和伊宁是同辈,今年十七岁,还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四岁名字叫顾婷贞。

二老爷顾泰丰的女儿是顾爱梅,已经嫁给了苏杭的中等富户陈家,现有两个女儿,一个是陈淑秀今年16岁,另一个是陈淑丽今年十二岁,经常回娘家来住段时间,奇怪的是她的夫家竟然也是支持的,竟然是一家四口的一起回到二房来住。

如果不算是二房的女儿这边,二房在顾府的人员还算是少的,不过二房现在管着航运这一块,这可是个肥口至于真的是经营的好,还是全都中饱私囊了可能需要伊宁查账来算了。

伊宁想着脑子里想起金雨调查的资料,最近几天金鱼的资料通过飞鸽传书的方式让伊宁知道,里面有大量的人员信息,看着伊宁真是头疼,这人也太多了一些了。

难怪自己那么纯真柔美善良的外婆会在这样的大宅门里香消玉殒,这越大的家族就越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也许自己此行还能让这个家族清净一下也说不定。

伊宁看着安和舅舅说:“安和舅舅再去休息一下吧,我们今天就回到顾府能见到外公吗?下了船以后还要多长时间能到顾府。”

顾安和虽然不知道伊宁在想什么,但是这一路走来,伊宁不知道多少次化险为夷这样的能力让顾安和对义父家族的未来产生了很大的信心,如果是伊宁来做家主的话,顾安和是真心实意的来支持的。

来的路上义父就叮嘱道:“安和,如果是小宁儿是下一任的家主,恐怕这一路上不会平静,但是你只是需要照看这孩子的生活上的事情即可,至于那些肮脏的手段就让宁姐自己发现吧,如果发现或者解决不了,那么这个孩子就不是合格的家主了,即使来了苏杭但是也早晚会给送回去的,否则就是小命不保了,所以这一路你都不要管知道吗?”

顾安和知道义父这人从来不说没用的话,这么说就有一定的道理的,再说这顾府的荣华富贵和自己这个义子的关系真的不大,能有一个天地生活,能找回自己的儿子就是最大的心愿了,所以顾安和点点头说:“是,义父,不过宁姐真的有生命危险的话安和还是不能看着,毕竟义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真出了问题我没办法和义妹交代。”

顾氏第八十七代家主顾泰盛在顾府排名第三,是印鉴选中的家主继承人,顾氏家族在他的带领下整整的提升了好几个台阶,随之而来就是麻烦了,伊宁的外公这辈子只有一个独女就是顾云烟,所以这一辈的家主竞争的异常的激烈,不过顾泰盛是真的希望这个家主能从自己的女儿的孩子里出现,不过不管如何还是她的嫡外孙女的性命最重要。

所以顾泰盛看着义子顾安和说:“嗯,就这么办吧。”

随后顾安和就出了房门,留下顾泰盛缅怀贤妻,顾云烟的性格和妻子太像了,顾泰盛都不知道面对女儿是应该爱还是恨了,当初因为早年定下的婚约不得不远嫁,不过嫁过去伊府也没少让自己操心,就这几年有了些变化,可能也和伊宁这孩子有关系。

这个顾氏的大家主对于伊宁这孩子也充满了期待,不知道这个孩儿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精彩?船渐渐的要靠岸了,水嬷嬷她们给伊宁穿戴一新,这次来到了这里不可能低调了,所以怎么高调怎么来了,伊宁穿着天云锦做成的天蓝色的长裙,中间是以七彩宝石的腰带为分割线,衬托着伊宁的高贵的气质,长裙的底边是三十二福月华裙的样式,但是都是祥云的图案,一走一动间犹如踏着祥云而来的仙女一般的动人心魄!

伊宁的头面戴的是繁星点点的一整套,上面是以彩金为底,蓝色的宝石镶满整个头面,在阳光的照射下精美华贵,更是衬托着伊宁的绝色容颜尊贵异常,随便谁看一眼都会不小心深陷在伊宁的眼神里。

而伊宁的配饰也是相当出彩的,和头面一样的耳环还有手链项链戒指一整套没有几万两根本就下不来,就连同色系天云锦的绣花鞋上都有硕大的蓝宝石两颗,既然你们都是以财大气粗来彰显自己,那么本姑奶奶就是要震死你们!

这次伊宁将自己的马车都带来了,跟着船一起过来的,所以伊宁在船上都已经是坐在马车里了,所以外人来接船的人根本就见不到伊宁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并且伊宁还将自己哥哥也拉了进来,这些不想干的有什么好讲话的,我们就是不懂规矩又能如何?

伊英博一进入马车看着自己妹妹的装扮直接就晃花了眼,嘿嘿的傻笑着:“妹妹果然是倾国倾城!哥哥真是骄傲感由生啊!”

伊英博这几年经常被妹妹给震的晕晕乎乎的,妹妹这人就是有本事让你不断地挖掘更大的潜力和震惊,所以伊英博的心脏强度也随着伊宁的年龄的增长而增长!

伊宁管哥哥怎么惊讶还是要继续自己的计划,所以伊宁拿出一个盒子说:“哥哥打开看看。”

伊英博最喜欢妹妹给自己的小惊喜了,可以说爱死这种感觉了,所以伊英博最喜欢拆开礼物了,这不伊英博小心翼翼的拉开盒子上的丝带,结果看见整个一套天云锦圆领的长衫展现在眼前。

这套衣服以天蓝色为主,长衫以天云锦为衣料,以彩钻为腰带,还有一个精致的蓝色碎钻的头冠,外面的簪子也是祥云图案的,既是精美又尊贵,连长靴上都镶着钻石。

伊英博激动的说:“妹妹这是你给哥哥做的吗?”

伊宁说:“是我提出的样子,上嬷嬷她们一起完成的,怎么样哥哥喜欢吗?”

伊英博嘴咧的的都合不上了,忙说:“喜欢太喜欢了,哥哥还没穿过这么贵重的衣服呢,要是弄坏了怎么办?要不哥哥以后再穿吧。”

伊宁说:“哥哥,你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了?既然她们都说自己是有钱人,那么现在这些人你和他讲京都,讲官场都是闲聊八卦的事情,他们眼睛里除了钱还有什么,所以我们只能这么做,你就穿上吧,要不你不能和我一起出去,不能说是我哥哥,我嫌弃你丢人。”

伊英博就是心疼不敢穿,没想到让妹妹给教训了一顿,所以喃喃的说:“我也没说不换衣服,怎么还上升到了丢脸的程度了,罢了怕了你了,我这就去换上就是了。”

伊宁拉着哥哥要下车的手臂说:“哥哥,还是在车里换吧,你忘了我的车上有换衣服的地方了?你现在出去打扮好了不全被别人看见了吗?怎么还能有效果呢?还是委屈哥哥一下吧。”

随后伊英博就在伊宁马车的暗格里面换上了这套造价高昂的衣服,之后伊宁还给自己的哥哥将头发梳好,整个一个如玉的公子新鲜出炉,伊英博较好的面容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不得不说伊正廷和顾云烟的基因真的很好,两个孩子如此的容颜真是上辈子佛前献花,这辈子才会异常的漂亮,而且伊英博已经是一米七三的身材了,虽然还可以再长但是目前在江南一带来说也算是很出挑的了。

伊宁满意的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哥哥道:“哥哥这件衣服又不会让你妹妹损失严重,这两年在千机门里几位长老不知道给我攒了多少的宝贝呢,这点东西妹妹还真是不放在眼里,只是以前咱们一家人没有必要这么做,但是现在出来了比的就是这些,咱们只能是入乡随俗了,所以哥哥咱们就大大方方的就好了。”

伊英博知道妹妹的东西很多的,也就放下心来,自家的家产伊英博还是知道的,就算苏杭的这些人厉害,但是自己家也不差不是?

所以妹妹说的对,就大大方方的才行,而且伊宁前两年在千机门里好东西吃得多,所以这个头也是接近一米四了,看着也是个要长大的姑娘了,并且容颜也是越来越精致了,就连每天都能看见妹妹的伊英博有的时候都会闪神,更何况那些不怎么和妹妹接触的男孩子了。

就连天阳国那四个小爷不也是经常过来看伊宁吗,这次还听说过个把月他们也要来江南呢,至于办什么公务不知道,但是为了自家妹妹是肯定的。

伊宁的行李箱笼已经都装好了,最出眼的十二人也装扮一新,都是京都特有的贡缎做成的衣服非常抢眼,每人就衣服而言就是上百两银子了,更不要说那些看似简单,但是又是价格不菲的珠钗佩环了。

连纳财都用给伊宁的衣服剩下的天云锦给缝制了一个小衣服,衣服的上面绣着纳财眼泪的那些珍珠,脖子上是纳财为了配合伊宁而戴上的一个赤金的铃铛,纳财穿上之后还臭美的在镜子面前转悠了好几圈,非常满意!

不过这可让水嬷嬷她们笑坏了,从来没见过谁家的狗狗也穿上衣服的,而且还是一只浑身金毛的狗穿上天蓝色的衣服,虽然怪异但是很好看,主要是这件衣服上的珍珠价格也是不便宜的。

就连伊英博看见了都差点笑岔了气,这让纳财十分的恼火,狠狠的叫了几声汪汪才算作罢,此时的纳财安静的趴在主子的身边,很知趣的不往伊宁的衣服上蹭,知道这身衣服很重要,不过就是对于主子佩戴的珠宝有些嘴馋而已,只能是想想不能动口,要不主子的那些东西可不够自己吃的。

伊宁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之后伊宁叫来水嬷嬷安排了一下,金风和几个护卫也是很注意四周的动静,水嬷嬷看了一眼前面说:“大小姐已经要靠岸了,还请坐稳了,这码头上的人很多,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伊宁想了一下说:“估计多半不会再这里动手,这一路上都安静了很多,不过也说不准,这穷凶极恶之人根本就是没有条理的,所以不能用常理来判断,咱们还是小心为妙,让若嬷嬷看着点,多准备点迷云散,都迷晕了了事,我还不想刚一来就这么血腥很晦气。”

马车已经下了船,终于到了陆地上了,这让伊宁忽然有一种脚底有根的感觉,这些天在船上飘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伊宁非常好奇这码头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有纤夫什么的?

会不会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有在码头扛货包那样的人,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敢掀开车帘子看,他们一行人本来已经引人注意了,要是再不注意还指不定出什么问题呢,所以伊宁只能在马车里听外面的声音。

有吆喝的还有卖东西的,还有接船的人在喊自己亲人的名字的,还有卸货的,有亲人相见泪流满面的,总之就是码头就是一个大千世界,什么样的声音都有。

这些对伊宁都是稀奇的,上一世伊宁就很少坐船,就算是船也是那种豪华的大滚装客船吨位很大的那一种,其余的基本就是坐飞机,飞来飞去的,还节省时间还提高效率,所以对于古代的码头伊宁还是稀奇居多。

伊英博看着妹妹说:“妹妹你要是想看就戴上纱帽,哥哥陪你看。”

伊宁说:“算了吧哥哥,咱们还是安静些吧,这码头也不一定是安全的,还是以后咱们都梳理好了以后咱们在过来看吧,要不出了问题咱们连外公家的大门都没看到,那么我们辛苦赶路这么多天又算是什么呢?”

不过很快就远离的喧闹的声音,不过伊宁听见了刀剑的声音,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了吧,这么快就出来了,不过没几分钟就安静了,水嬷嬷过来报说:“大小姐没事的都是些小鱼小虾的,金风他们没怎么出手就给吓跑了。”

虽然水嬷嬷是这么说,但是伊宁还是觉着怪异了,这样的人到底是试探还是?

伊英博也注意到了,所以说:“妹妹就算是这些人不中用,咱们还是要小心,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浑水摸鱼的也不好说。”

伊宁对哥哥的话表示赞同,这车里的气氛就更低了,连纳财都不安静的扭动几下。

车子走了没有几分钟就停下了,随即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说:“安和叔叔好,我是奉了家父之命来接表妹和表弟的。”

不过在伊宁的耳力就是觉着这么短的距离,刚才为什么这个人不出来,现在危险没有了出来了,是什么意思?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嫡女福星第五章谁拦着都不管用

虽然伊宁听着这个人称呼安和舅舅是安和叔叔,但是怎么听着都有些怪异,伊英博看着妹妹小声的说:“妹妹这个声音虽然是叫着叔叔,但是哥哥我怎么没听出来一点尊敬的感觉呢?”

伊宁明白哥哥的意思,这两年哥哥也是越发的聪慧了,所以伊宁说:“哥哥的想法和宁儿的差不多,就是觉着听着很不自在,即使是称呼为长辈,但是还是没听出来一点尊敬的感觉,倒是好像是称呼我们家的管家为叔叔的那一种。”

伊英博也点点头,这时候纳财和伊宁说:“主子这人往咱们车子的方向来了,不知道想要做什么,我发现他的心跳很快,所以做好准备!”

伊宁和哥哥说:“哥哥,你守好这个门,我看这个人没准会过来看看我们车子里的情况也说不定。”

伊英博就是对妹妹千依百顺的个性,只要是妹妹说的不管合不合理的都合理,不管正不正常的都正常!

所以伊英博尽职的挡在门口,将马车的门给拴好,在伊英博看来没将车里的千机门的机关锁给弄上已经很对的起对方了,不过伊英博还是挡在了门口,以避免对方要是使什么坏心眼的举动。

这边伊英博刚刚坐好,外面就有一只很有力的大手直接窜到了车前试图打开车门说:“我是你们的表哥顾承靖,既然表弟和表妹都来了,那咱们也下车见见吧。”说完还打算立刻打开车门。

可惜这车门怎么也不动,倒是让水嬷嬷她们从另外一个马车下来给拦住了道:“这位少爷不得无礼,我们小姐和少爷旅途劳顿,还是回府里再说吧,不知道是不是苏杭这边的礼节就是在路上相见,那么我们家大小姐可是怕见了风,惹了风寒,还请这位少爷见谅!”

顾安和知道这个顾承靖不怎么老实,性格也是个很沉稳的,但是心机在这一辈的孩子里也算是佼佼者,不过也知道这孩子仗着是嫡系的,瞧不起自己,顾安和觉着瞧不起自己也可以,怎么可以直接让伊宁和伊英博当街下马车这是什么道理?

看着顾承靖和水嬷嬷有些不怎么愉快,都站在那里彼此一点也不想让的,所以顾安和真是恨自己不是义父的亲生儿子,就不用让义父的嫡亲的外孙和外孙女遭受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了,所以顾安和说:“承靖少爷咱们还是先回府吧,义父他老人家应该是等急了要见博哥和宁姐。”

顾承靖听了顾安和的话,眼里全部都是蔑视,一条围着三爷爷转的不具有血统的狗而已,有什么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的,所以就说:“宁姐不下来也成,但是博哥年龄也有十五岁了吧,这和自家的妹妹坐在马车里不骑马算怎么回事?”

这意思就是在诋毁伊英博的弱不禁风,伊英博听了想要出去将这头讨厌的苍蝇拍死,伊宁拉住了哥哥用唇语说着:“哥哥不要中计了,左右打不开车门闹吧!”

车里安静异常,这让顾承靖心生恼火,在府里年轻的小辈一代对自己可算是很恭敬的,最起码也是顾氏现在存在的唯一嫡系的男孙,所以顾承靖大小就被祖母教养成接班人的。

本来一切都以为是顺理成章的,结果半路杀出了这对败家的兄妹争抢,虽然还不知道结果,但是这潜在的威胁也不成,所以今天他和父亲商量了很久才出了这么一个计划,在路上就羞辱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

可惜这如意算盘打得都很好,关键是伊宁不是那块任由人家给揉圆搓扁的料子,所以伊宁如泉水般叮咚的声音流泻出来说:“水嬷嬷不得无礼,这苏杭的人自有当地的习俗,都是先见小辈再见长辈的,也许是我们无状了,这样吧,安和舅舅赶快在前面引路,我们去外公那里问问吧,如果真是这样就是我们的不对了,我还要和表哥道歉呢。”

顾安和听闻此言差点就笑出来了,果然义父的眼睛是精准的,整个顾府的那些小妖怪们这回可算是碰见了大神仙了,顾安和忍笑忍得这肩膀都在抖动着回道:“是宁姐咱们这就走,我也没听说这样的规矩是否是顾府的出来的,还是回去问问比较稳妥,不过这会子可能义父也等的着急了。”

随后立刻吩咐着众人道:“走吧都赶快回府吧,这天气也怪热的,这一路已经耽搁了三天了,家主已经等着急了。”

这一行人又开始走了起来,最难看的脸就是顾承靖的,怎么可以?

这伊宁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不知道自己是这一辈的嫡长孙吗?是和父亲最有继承家主资格的第一人选吗?

怎么可以如此不给自己的面子,就算是千机门又怎么样?

千机门再厉害还能管得着人家的家事了?连国事都不能参与,这家事也是更不能参与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该死的给本少爷等着瞧!

前面已经在走了,等到了伊宁的这个马车上,水嬷嬷看着顾承靖的手还巴在车门上不让走就说:“这位少爷,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七岁开始不同席面,十一岁开始男女大房就算是亲戚也不能如此的越轨吧?我们家小姐的闺誉也是极其重要的,还请这位少爷先让开吧!”

水嬷嬷压根就没将这个什么狗屁的少爷放在眼里,我们家小姐接触的都是小姐说的那叫什么来着,哦对就是各国的钻石王老五,师兄弟都是各国顶顶好的小爷们,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屁少爷算是什么东西?

也是由着他想见就见的?就是本国的四个小爷就是见我们大小姐都是等待着有理的通传呢,更不要说这不着四六的什么人家自视甚高的东西了,就是我水嬷嬷也没夹进眼皮子里去。

显然水嬷嬷蔑视的眼神和冷漠的态度激怒了顾承靖!还是很生气的那一种!

顾承靖听了火冒三丈的,一个刁奴还没放在眼里,直接一个巴掌挥过来说:“这个婆子好不知礼,我只是担心表妹他们而已,而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一些什么东西?看本少爷不打烂你的嘴!既然表妹不能管教好自己的奴才,那么就只能本少爷代劳了!”

一个巴掌舞的虎虎生风的,可惜没达到预期的效果,水嬷嬷直接跳开就躲开了,反倒是用力过大的顾承靖自己转了一个圈,还没给顾承靖反应的时间,这脸可丢的大了。

伊宁就在车里冷冰冰的说:“表哥真是好心意替伊宁我教训奴才了,我心领了,出发吧!”

于平本来刚才都想出手来着,但是大小姐没发话,但是在于平的眼里虽然自己的也是个奴才的角色,但是对于像是顾承靖这种人在心里还是非常的瞧不起的。

我们千机门的大小姐是你相见就见得,太自不量力了!

所以于平压根就没管气的脸色通红马上发飙的什么狗屁的少爷,将马车平稳的启动了,远远的将这个少爷甩在了后面,连眼神都没给一个,从始至终都没给一个,这把顾承靖可是要气死了。

气的顾承靖在后面破口大骂,当然骂的是自己的奴才:“一群废物,为什么让她们过去,废物!废物!”

被骂的这些人也不敢吱声,不过心里可是高兴的,千年一见的主子的糗事不回去散播一下太对不起自己挨骂了不是?说我们是废物,你少爷都亲自出手了不也没拦下吗?连人家身边一个嬷嬷的头发丝都没碰见,就这样还算是武功不错了?

只不过这些都是想法罢了,在人家眼皮底下吃饭自然该安静的时候安静,这就是安身立命之本!

伊宁和伊英博听见了顾承靖在后面跳脚的破口大骂,和哥哥在车里哈哈哈的大笑,水嬷嬷在车外说:“大小姐真是已经很仁慈了,偏生这些人给脸不要,老奴认为以后大小姐还是别给了,不知道稍微给了一点还能出多少的问题呢!”

伊宁心情极好的说:“嗯,水嬷嬷说的有理,刚才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嬷嬷?”

水嬷嬷听了伊宁的话心里一股子暖流从心口窝蔓延至全身,大小姐无论什么时候都最在乎的是她们的身家性命,所以水嬷嬷说:“放心吧大小姐,依他的三脚猫的功夫是连本嬷嬷的衣角都不够资格碰到的,如果碰到了那就证明本嬷嬷需要会千机门回炉去了。”

伊宁吃吃的笑着,显示这心情很好,水嬷嬷也放下心来,本来就有些担心这突然窜出来的人影响了自家小姐的心情,不过现在看来一点没有,不过看着情况一个就算是个嫡系的少爷都会如此做事,那么这个顾府里面会有多么的混乱不堪?

水嬷嬷是真的有些担忧了,金雨的下面的那些孩子们传回来的消息,不紧是让伊宁看着头疼,身为伊宁身边的大嬷嬷自然也是要了如指掌的,所以水嬷嬷才看了人员关系也开始跟着头疼了,还没说后面调查回来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呢。

不过对于水嬷嬷而言,不管前面的路是什么,她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小姐,其他的事情都不算事情,小姐好了才是她好了,才是所有伺候的人都好了。

马车的轮子轱辘轱辘的声音在这条路上很明显,伊英博看着妹妹有些疲惫,该死的那个什么催吐沙的让妹妹受了不少的苦,本来就极难长胖的妹妹这么一折腾好几斤的肉又没了,虽然没伤了根本,但是如果没有的话妹妹也不会如此的脆弱了。

自己一定要更加的强大才行,这样才能保护好妹妹,马车还没走多远,就听见前面来人骑着马停了下来说:“安和叔叔好,我是奉了我爷爷的命令来接表妹和表弟的。”

顾安和看这天色,不知道这今天晚膳以前还能不能赶回去了,所以不想耽误时间就说:“承义少爷来的正好,正好和我一起将宁姐和博哥送回府去,是不是家主着急了?”

顾承义没想到这顾安和会这么说,所以就说:“三爷爷说不着急的,不过我爷爷让我过来护送表弟和表妹的。”虽然说是护送,不过挡在路中间不让走,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伊宁的马车不得不停下了,于平在外面说:“大小姐,前面的队伍停下了!”

伊宁在车里听着又来了一个拦路虎这心里不怎么舒服,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能到外公家?会不会是下个世纪了?

随即找一下这个叫顾承义的资料,这顾承义和顾承靖同岁都是十七岁,只不过一个是自己这一辈的嫡长孙一个是庶长孙,两个人明争暗斗了很长时间了,或者说从出生就开始斗了。

顾承义是原来顾府大老爷顾泰勋的嫡孙,这个顾大老爷的亲娘就是个表妹的身份,碍着婚约没有办法确是前一步的产下了庶长子,这让那个家主让人诟病了好久,后来嫡妻娶回来了,生了二老爷和三老爷也就是伊宁的外公以外,还有一个女儿就没在有孩子了。

但是无论怎么样都不及这大老爷顾泰勋的亲娘得宠,最后还被抬成了贵妾,要不是后来伊宁的外公被貔貅印鉴钦定为家主压着的话,没准都能被抬成继室,所以这顾家的大老爷顾泰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虽然金雨的手下调查回来当年伊宁外婆被小妾陷害是庶子老四做的,但是很多证据也是直接指认这个顾泰勋的,毕竟外公没有嫡子对谁都有利,就不知道这有利背后的推波助澜的有多少了。

并且那个被赶出府的四老爷还是大老爷的亲弟弟,这些年在外省发展,没再回来过,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顾泰勋和自己的夫人于氏只有二个儿子还有一个儿子是庶子,大儿子顾明竣和夫人李氏育有两子就是现在拦路的顾承义还有一个十五岁的顾承扬,这一个大家子人数也是不少的。

庶子顾明利和夫人徐氏有一个女儿顾婷敏,今年也是十四岁了,不过这一家在大老爷的那一支脉还是可以的,毕竟大老爷的子嗣很少,所以就算是庶子,只要是不说很多人也是猜不出来的。

不过这些受不受宠的和伊宁没有什么关系了,主要是现在又不走了,车上的冰块也快要用完了,想要补给就得打开车门了,所以伊宁略显反感这么做,所以就和水嬷嬷说:“水嬷嬷你告诉安和舅舅,不管谁来接了我伊宁和哥哥都谢了,好意都领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回府里面先拜见长辈最重要。”

水嬷嬷领命而去,将伊宁的话原封不动的转给顾安和,顾安和在心里偷笑的不行了,所以和顾承义说:“承义少爷咱们还是快些的回府吧,我也担心这义父等着急了,这宁姐晕船了一路了,车马劳顿还需要休息,如果承义少爷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去办不妨事的,我们就不奉陪了。”

顾承义看着后面那辆大的出奇的马车,和刚才那个嬷嬷一身奢华的打扮,这顾承义对伊宁兄妹更加的好奇,所以立刻打马过去了,纳财对主子说:“主子这又来了一个拦路的,是不是咱们流年不利啊,我得在我的宝贝肚子里面查查万年历才是,是不是今个不适宜出行啊。”

伊宁摸着纳财的额头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纳财别担心,这人有利益之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所以不要担心了,我们会平安到达的,回头你要是看谁不顺眼你主子我放权让你多咬他们几口就是了。”

纳财说:“主子不要那些人都太脏了,我纳财的嘴巴只吃宝贝,其他的看着都恶心。”

伊宁好笑的摸摸纳财的头,伊英博说:“妹妹我还是出去吧,这一路上没完没了的,我看着天黑了也到不了外公的家,这些人想做什么?”

偏生这时候顾承义在车外说:“表妹和表弟有理了。”

伊英博直接不客气的说:“这位表哥客气了,不过妹妹车马劳顿需要休息一下,既然这位表哥有事情要办我们不耽搁了,于平快些赶路吧,大小姐有些不舒服。”

于平也没看这个什么少爷的,这一路老是有这样的人真是反感,所以都没看一眼这个人就驾着车跟上了顾安和的队伍,并且很明显的这次的速度更快了。

后面赶过来的顾承靖看着被晾在了一边的顾承义刚才的郁闷也是一扫而空了,所以顾承靖好心情的说:“本以为本少爷是最不开心的了,没想到这承义少爷也没比着本少爷好哪里去,哈哈哈!”

笑的真是嚣张,让顾承义差点忍不住上去给上去给两拳头泄愤,所以也顶回去说:“既然是我没好哪里去,倒是让承靖少爷捡着乐了,也算是我此行也些收获,总比不得某些人起个大早赶个晚集的强百倍。”

顾承靖本来笑的很放肆的,结果被顾承义这句话一下子给笑声半道硬噎了回去,放肆的大笑戛然而止,差点没让顾承靖一口气没上来过去了,猛地咳嗽了老半天才算是缓过尽头来了真是气死人了!

顾承靖什么都没说就当成顾承义是空气了,直接擦肩而过的过去了,顾承义对于这样的态度也没怎么样,反而痞痞的悠然自得的在后面跟着,时不时的说点风凉话!

比如:“哎顾承靖你打马跑那么快要做什么?左右那个小表妹也是个不怎么好相与的,那么殷勤做什么?咱们虽然按照本地的习俗都是表亲来称呼,但是堂兄妹之间是不能通婚的,你不会是抱着这种想法吧?”

在前面马背上坐着的顾承靖差点被顾承义的话给吓掉了马,整个身子都趔趄了一下,不过也没回答倒是很理智的在马上坐着,也不看后面的那个家伙,从出生开始就和自己争宠争吃争喝争穿争戴的,两人到一起准没有好事,所以就在前面越加快的走了。

而顾承义明显没打算这么放过那个占了个嫡字的家伙,还说道:“哎,这次的家主之争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我们之前产生啊,还是在这兄妹这里产生了啊?你倒是说说有什么看法啊,我们还可以联手啊。”

顾承靖总算回答了,不过还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你凭什么和我联手,你忘了你庶出的身份了,就算是嫡子也是庶出的嫡子有什么好炫耀的,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果然明显的看着这刚才还心情很好的顾承义的脸色就绿了,还是很绿的那一种,阴霾的眼神差点杀掉前面的那个家伙泄恨,就是这层庶出的外衣,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不过就算自己得不到,前面那个得瑟的也肯定得不到,今天的这对兄妹藏得这么严实,他们两个这一辈的佼佼者也没讨到一点的好处,还被坐了冷板凳,谁知道会怎么样?

所以也紧跟着顾承靖的马一起向前跑去,现在的他们可能都有一种心思就是早点见到这对神奇的兄妹。

伊宁和哥哥好不容易走了一个时辰了,安和舅舅也说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到了,伊宁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据金风来报说是那两个什么少爷的一直在后面跟着,时不时的还打嘴架,就差点打起来了,伊宁也告诉金风就是打起来就打吧,就当没看见就好。

马车平稳的驶着,开向了未知的未来,也不知道这次江南行,是否能像预知的那般顺利一些?

就在伊宁还想事情的时候,发现马车又停了,这次是一个很温和的声音说:“安和叔叔,我是奉了祖母的命令来接表妹和表弟的。”

顾安和这次也聪明了,直接吩咐大家先绕着过去不能停下来,要不还要耽搁,这一趟的差使真是太不容易了,所以顾安和说:“林刚少爷咱们一同走吧。”

伊宁一听直接扶额,这不让人省心的还真是不少,又来了一个林刚这是府里的外公的妹妹顾昙英的嫡孙了,不知道这后面是不是每个重要的嫡孙都要出场一下,不过伊宁告诉金风说:“金风,咱们可以不用跟着安和舅舅的车队了,我们自己走,今天谁拦着也不管用,谁拦着也不行!”

嫡女福星第六章伊宁出现震撼空前绝后!

伊宁吩咐金风完金风过后,于平就将车子掉了一个方向,前面的林刚还和顾安和在那里说来说去的,结果老半天一个同意一起走,林刚准备单独接人走的就是没达成协议,后来终于发现这队伍异常的安静了,就看见后面伊宁的马车没有了。

顾安和更加的发现,义父手里的家主权利全部转交给宁姐之后,这孩子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呢,义父的眼光果然是狠辣的。

这不人家宁姐嫌弃这路上的苍蝇太多,自己找路自己走去了,顾安和看着对面已经十七岁大小伙子的林刚在宁姐这里狠狠的吃了一瘪,这心情爽快的不得了了!

不过还是得装着着急的样子说:“怎么回事?宁姐和博哥哪里去了,这苏杭两个孩子没有来过,这一会迷了路了可要怎么办?不行我得追上去看看,林刚少爷不忙就请自便吧。”

“走出发,赶快追上宁姐的车子,快点!”顾安和压根就没管还在夏日的太阳下压根还没有回过神,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少年,非常不厚道的自己先跑了。

没了这些人的捣乱,伊宁的马车速度极快,没用半个时辰就快要到自己的外公家了,不得不说伊宁和伊英博的心思都是激动的,激动要见到堪称传奇人物的外公了。

伊英博说:“妹妹,咱们马上要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哥哥有些紧张,你说外公会不会喜欢我们?我小的时候见过外公不过那时候太小了,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别就是十多年,连哥哥都觉着时间这东西是最不留情面的。”

伊宁听着哥哥的心声感慨道:“哥哥怎么还长吁短叹上了?别担心了,你看娘亲那么让外公生气,但是这么多年依然关注着咱们家,所以说外公对子女的爱就是内敛不外放的,所以咱们只要堂堂正正的根本用不着怕什么,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经常担心自己患得患失呢,哥哥就不要担心了。”

“还是妹妹考虑的周到,是哥哥无状了,妹妹说的对,只要我们本分的做人做事就没有任何可愧的,或者说我们底气十足!”伊英博也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顾安和在后面猛进的追,这顾府的门口不认识的人是不会放进去的,不过明显顾安和走的这条路上还是不可避免的遇见了顾五老爷顾泰永的嫡孙顾承逊,顾安和都没下马直接就越过去了,就当成没看见。

这府里唯一没有来得就是顾七老爷顾泰伟一家了,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顾泰伟没有嫡孙,只有一个嫡亲的孙女顾婷美,今年也是十三岁了,这场合不适合抛头露面才没出来,要不就更加的热闹了。

金风也在此时给伊宁报着路上的情况,伊宁说:“金风,你仔细的问问金雨还有多久能到,咱们在顾府的那条街的拐弯的地方等着安和舅舅就成了,既然今天已经出动了这么多的人,就算我们自己想进去恐怕也是不成的,这不长眼的奴才还不知道有多少,咱们的时间宝贵的很,可是没有时间和他们瞎折腾的!”

“是的大小姐,属下这就去通知金风!”金风转身就去找金雨去了。

水嬷嬷在车外对伊宁说:“大小姐一会子进去还是先戴上纱帽吧,这样离着大小姐预计的震惊的程度效果更好。”

伊宁说:“嗯,我看见上嬷嬷给准备的纱帽了,一会咱们就这么办!”

纳财在那里看着主子的纱帽说:“主子啊,能不能给纳财也戴着纱帽啊,纳财从来没有穿成过这样,还怪害羞的!”

伊宁用力的敲了一下纳财的头说:“你带什么纱帽,老老实实的呆着就好!”

纳财被主子敲了头这才安静了很多,好几次想靠近伊宁的纱帽都被拽回来了,伊宁不得不说:“纳财你要是在不安静一些的话,你的这身新衣服可要扯坏了知道吗?”

纳财闻言立刻就安静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伊宁看着这小样子还怪可爱的,就从戒指里拿出了一个蝴蝶结准备戴在纳财的头上,可是纳财说什么也不同意说:“纳财不戴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主子还是收回去吧。”

伊宁就是逗逗纳财这小家伙,看着纳财是真的不愿意就不再勉强,和哥哥商量一下一会的事情,很快马车就停下来了,于平在外面说:“大小姐和少爷,咱们到了!”

水嬷嬷安排说:“于平看好马车,在这里汇合就行,这是个拐角保不齐有不长眼的可不要惊了大小姐的马。”

“是的,属下会注意的!”于平的级别虽然没有水嬷嬷他们那么高,但是同样也是伊宁的属下,也自称是属下。

顾安和赶了老半天的路才看见伊宁他们,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不得不佩服伊宁的睿智,要不按照这些人的布置,就是在有一个时辰也到不了的。

好在伊宁走的是另一条路线,后面的人已经都聚齐了,这顾承靖、顾承义、林刚还有顾承逊都也打马追过来了,不过这四个同岁的少年的脸色都不怎么太好。

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在后面打起来了,顾承义的衣服有很明显的褶皱,一看就是拉扯过的,林刚的脸色很难看,顾承靖的衣服下摆都湿了,顾承逊的嘴角有些淤痕,不过这次算是首战失利了,出动了四个人,硬是没讨到一点的便宜,甚至连伊宁和伊英博的样子都没见到!

倒是他们不行?

还是伊宁她们太厉害了?几个少年面面相觑的看着!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让这四个威风八面的少年心里很不舒服,看着他们彼此就更不舒服了。见到了都“哼!”的一声别过头去。

顾安和也不管他们四个的情绪怎么样,只是骑马到了伊宁的马车旁说:“宁姐和博哥,咱们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顾府的大门口了,你让你的手下都跟好,一会不用再二门下车,直接在一门下车就可以了知道了吗?”

顾安和害怕伊宁不知道这在那里下车的规矩,这可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伊宁自然是听明白了,和哥哥对视一眼伊英博说:“是的安和舅舅,我和妹妹都明白了。”

说完之后马车就启动了,毫无疑问的一刻钟之后就听见了门房的声音说:“奴才们见过安和二爷,一路车马劳顿,家主让我们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并吩咐伊宁小姐和伊英博少爷将马车直接驶到正房的前堂即可。”

伊宁对外公的关心,心理面暖暖的,这代表着外公承认了自己的下一任家主继承人的身份,伊英博也是激动的不行了,刚要说话就听见顾安和说:“那就前面带路吧。”

伊宁摇摇头,这时候哥哥还是不要说话的好,这顾府里面的水真的是太深也太浑了,俗话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估计就是这个道理了吧,高门大户看着风光,谁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事情?

马车平稳的驶入,中间出来了不少小厮什么的想帮着牵马车什么的,不过于平都给挡了,这千机门的马品也是万中选一的良驹,所以除了于平之外其他人是不行的,侍弄不了,看似安静的马一旦发狂谁也治不了,谁惹得谁倒霉!

不光是想要牵马的,还有一些看似无意还差点惊慌失措撞上的,这让顾安和觉着很丢脸,这顾府现在都开始玩这样的小计俩了,真是丢死人了,不知道这府里最近又出了什么事情了,总之这个大家庭没有一天是安静的。

进了二院就有很多丫鬟惊呼试图吓坏拉车的马,不过都没有用的,这匹马跟着伊宁好几年了,这样的尖叫不知道听了多少,所以压根就不稀奇,随后这些丫鬟小厮什么的聚在一起活计都不做了,对着伊宁超大的马车指指点点的!

“听说没有这个表小姐还是个厉害的呢,就是表少爷也是厉害的!”一个红衣丫鬟眼冒红心的说着。

“死蹄子,你不是想做表少爷的通房丫鬟吧,我可听说了这个表少爷只能娶一个妻子,你还是不要做梦了!”一个姿色差强人意的丫鬟说着。

“哎呀这年头吃不着葡萄非说葡萄酸的太多了,啧啧啧这个酸味啊,真是呛人啊!”一个牙尖嘴利的丫鬟在那里闻不得酸味呢。

“这是谁啊,这么大的口气,我看你们还是收起那些个小私心吧,主子们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丫鬟能管得了的,都不要在这里瞎说了,是不是活计都做完了,今天晚上的晚宴也是个重要的,办出岔子来小心你们的皮肉受苦!”一个大丫鬟一过来几句话就将这些人给打发了。

伊宁在马车里面听的清清楚楚的,这府里还真乱,一路过来到处都能听见胡说八道的,还有闲晃瞎聊的,不知道是外公不想管?还是外婆的去世让外公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了?

所以伊宁和哥哥道:“哥哥,一会这大厅里面会有很多人,说很难听的话,无论说什么顶回去就是了,千万不要忍气吞声,哥哥瞧瞧这府里都乱成了什么样子了,如果我们给的第一印象就是好欺负的,恐怕我们在顾府的时间就不会长了,指不定还会惹出多少的乱子来呢。”

伊英博听了妹妹的话道:“妹妹放心吧,哥哥心里是有分寸的,这些人不过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罢了,可惜这主意打得真不怎么好,偏偏打在我们兄妹的身上了,可能真是倒霉了!”

伊宁听了哥哥的话只能是捂着嘴偷笑了,这几年哥哥明显的被自己给带坏了不少,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中规中矩的,偶尔的也会说些冷笑话什么的,不过哥哥的底线就是自家人,尤其是自己,谁要是和自己过不去,哥哥就会在第一时间不要命的冲上去。

所以伊宁觉着自己来到了古代很幸福,有善良温柔的娘亲,还有家庭责任感极强的父亲,还有心心念念保护自己的哥哥,怎么着来到了这里也值了。

马车还在前行,总共过了半个时辰才到了正房凌云苑的前厅,而那几个接人的少爷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之中,这整个大厅都是闹哄哄的,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也来了,基本就是座无虚席的概念,这是刚才准备下马车之前顾安和告诉伊宁的。

看着伊宁的马车竟然堂而皇之的进了正院的前厅外,很多人的脸色都是十分的难看的,那些女孩子的嫉妒几乎就是没有收回去的趋势了。

眼珠子恨不能将伊宁的马车盯出多少个洞来,伊宁没觉着怎么样,倒是纳财很反感和伊宁说:“主子这些人烦不烦啊,眼睛都能化成刀子了,千万不要将纳财惹火了,否则纳财我随便的呼出几个宝剑就能将这些人给解决了!”

伊宁摸摸纳财的头说:“纳财你要记着,这世界上武力虽然能解决问题,但是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这些人最喜欢什么,你让他失去什么就行了,反而你要是直接解决了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

纳财一听对啊,还是主子厉害啊,难怪以前自己总也想不明白呢,原来是在这里呢,所以纳财开心的圆圆的大眼睛都眯成了月亮型道:“是主子纳财受教了。”

伊宁说:“纳财一会你先不要出去,等我给这些人都行礼并且都拿到了见面礼在出来知道吗?”

纳财点点自己的头,表示同意。

厅里的人已经等不及了,顾大老爷顾泰勋说:“三弟怎么你家的外孙就能将马车驶进内院呢,按理来说是不合祖制的!”

坐在首位的伊宁的外公顾三老爷顾泰盛看着那个庶出的哥哥眼睛一脸平淡的说:“这两个孩子一路车马劳顿的,尤其是宁姐这路上晕船了一路,差点来不了苏杭见不到我这个外公了。”

顾三老爷顾泰盛就是想告诉大家,你们做的手脚不要以为我们没发现,你们在厉害也被我聪明的外孙女给化解了,日后不要出这么歹毒的主意了!

人群里听见了伊宁晕船消息有个人一闪而逝的开心,不过随即眼眸就暗了下了:真是该死,那么大的量都没整死她真是白白的失去了一个机会!

顾大老爷顾泰勋自讨了一个没趣就闭上了嘴巴,就看着这个叫伊宁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连自己的嫡孙承义的面子都给卷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马车停的稳妥了以后,于平从车子的后面拿出来一个台阶,专门是上马车和下马车用的,伊宁也戴上了纱帽,今天能多戴一会就是一会,尽量保持神秘感才对,不过哥哥就不成了没有大男孩子戴着个纱帽不见人的规矩,所以伊英博大大方方的下了马车,从马车到厅里还有将近两千米的距离。

大家首先看到了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穿着天蓝色的衣服,头上戴着碎钻的发冠,在阳光的照射下晃花了众人的眼睛,出色的容貌让厅里的女孩子们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本以为自家哥哥就很俊逸了,没想到这个表哥更厉害!

还有很多丫鬟的步子都迈不动了,就那么痴痴的看着伊英博,希望这个俊逸的少爷也能看自己一眼,就一眼就行,可惜目不斜视的少爷注定让她们很失望很失望。

伊英博身上尤其是那条镂空的宝石腰带和靴子最上面一圈的碎钻,真是晃得不得了,厅里的人看着这个财大气粗的少年顿时觉着自己给的见面礼今天要成笑话了,所以不得不打发自己的心腹赶快回去再取什么过来,以免这么大的场合丢了面子。

伊英博的身边还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和哥哥的衣服颜色是一样的,同样是华贵之极,戴着纱帽也看不清容貌,不过那三十二福月华裙的裙底端绣的是片片的祥云,精致的宝石腰带更增加了神秘的气息,稳稳放在身前的如嫩葱一般的双手也带着奇怪的手链,还有戒指奢华至极,连着绣花鞋的头前都有两颗硕大的蓝宝石,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

而在场的女孩子看着伊宁的装扮忽然觉着自己认为极为富贵的扮相,在伊宁的面前如镜中花和水中月一般的不堪一击,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很多的女孩子差点直接跳出去骂娘了!

水嬷嬷他们十二人也紧紧的跟在伊宁的左右,气度不凡,看奴才知主子,这些下人都是沉稳内敛的,丝毫不觉着自己穿金戴银的不好,也不会觉着自己这身份穿成了这样有什么不对?标准的不卑不亢了。

越接近正厅这抽气的声音就越多,顾安和也跟在后面,很满意这两个孩子营造出的效果,也终于明白这两个孩子一直不出来是为了什么了?

顾安和觉着都不要说这些人看着这对兄妹这心脏有些承受不了,就是自己常年和银子打交道,每年从手里过的银子没有上百万也有几十万了,饶是这样也给了顾安和强大的震撼。

宁姐这孩子就是个厉害的,再看今天在厅里坐着的这些人,尤其是女眷就跟着要去皇宫一样穿金戴银擦脂抹粉的,多金贵的东西在伊宁的天云锦和全钻的宝石下都是浮云了,结果自然是出师未捷神仙死了!

难得顾安和看见了这些人吃瘪的表情,平常一副富贵千里眼高于顶的样子,要不是义父在支撑的话,这些年这些人早就喝西北风去了,不过这些人脸皮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是赖着蹭着,占着便宜,不知道他们碰上了宁姐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顾安和真的很期待这些人被宁姐给整的稀里哗啦的,那样才叫过瘾!

顾安和都差点忍不住自己高兴的情绪了,并且差点就破功乐出来了,所以只能拼命的忍着,看着在场的那些所谓的夫人小姐们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伊宁和伊英博一步步的走向厅里,随着她们越是接近这抽气的声音就更加的多了,在一百米以内的时候就有一个小姑娘没忍住说:“娘亲她们穿的是天云锦,是天云锦哎!”

这个小姑娘就是顾二老爷的嫡女顾爱华的的小女儿陈淑丽,不知道这么重要的场合这个出嫁女带着自己女儿和相公凑什么热闹来了?

陈淑丽的话一出,满场皆是震惊的,天云锦就是他们是苏杭首富,每年也很难碰得到一匹两匹的,这两个孩子还一人一套,看着伊宁倒还好说,看着伊英博就是各种的愤恨了,挺高的一个少年了,还穿什么天云锦的衣服,这不是浪费布料吗?真是败家啊……

伊英博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妹妹说了今天就让他们这些见识过富贵的人郁闷的五体投地!

所以伊英博不遗余力的和妹妹一起展现什么叫风华绝代,什么叫富贵逼人!

就连水嬷嬷他们一进来就有人惊呼说:“我的天啊,这年景奴婢都能穿上贡缎,带上如此精致的收拾了。”说话的是顾昙英已经和离的女儿林华美,现在带着两个双胞胎女儿钱丹萍和钱丹怡依靠着自己的娘亲过活,最是见不得人家的富贵了。

因为她和离的时候连嫁妆都没有拿回来,所以穷得很,可以说是这些亲戚里面最穷的了,所以这林华美看着伊宁的奴婢都如此的穿着打扮,这心里的不平衡已经达到了顶点,偏巧这个时候还见着自己的双胞胎女儿见着伊英博都留了口水了。

随即心情又好了起来,这个博哥看着是好样的,听说他们家日后也是个不娶妾的,如果自己的两个女儿能嫁入这样的人家不愁了也挺好,听说还是千机门的弟子呢,不得不想着回去和自己的两个傻女儿好好地说道说道才是!

伊宁和伊英博自然是感觉到了这样的算计,可是这人太多了也不愿意去管,回头这些家伙们一个一个的收拾,就不相信不能还给外公一片安静和安宁!

不过当然也有看着伊宁不顺眼的小姑娘,就是大老爷顾泰勋庶子的女儿顾婷敏道:“天云锦怎么样,就算穿上了天云锦不懂规矩,贡缎又怎么样,穿的再是贡缎也不还是个奴才,还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不成,这人就要看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才是,马上进了门见长辈都不知道将纱帽摘下来,完全无视长辈,这样的人穿的再好也不配哼!”

伊英博也不客气的替妹妹挡了下来说:“那我到要问问这位说话的人是什么身份?”

顾婷敏没想到这伊英博一点面子都不给,还给掘的咔吧咔吧响,想到自己是庶出嫡女的身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更好,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晾在了那里,好不尴尬!

看向这对兄妹的眼神更加的阴郁了,给我等着!回头教我爷爷给我出气!

这顾婷敏在大老爷这一支里也算是受宠的,再算上长得比较娇美,一向自恃甚高,一般人瞧不起,所以看着这个伊宁来脸都没见就压了自己好几头,这自然是不舒服的,所以不能让伊宁好过了,怎么都得给说点什么给伊宁填添堵才是!

伊宁当然是听见了,不过没心情理会这些小鱼小虾的,既然已经看见了门槛了,就停了下来水嬷嬷和上嬷嬷会意,将伊宁的纱帽缓缓的摘了下来,在伊宁露出真容的一瞬间,很多人的血液都要停止工作了。

呼吸都要停止了,美!真美!和伊宁的外婆有几分是想象的,不过青出于蓝胜于蓝,美的空灵至极,随着伊宁缓缓的挪着莲步,就好像是踏着祥云而来的仙女一般的强烈的震撼了全场。

伊宁走到了厅里看着上首的外公,时间或许以前没给外公留下太多的痕迹,可是外婆去世后就留下的太多了,虽然外公才五十来岁的样子,可是看着就很让人心疼。

所以走到中间已经摆好的垫子上,伊宁缓缓的跪下来对着主位的外公说:“伊宁拜见外公。”

伊英博也是跪在了垫子上说:“伊英博拜见外公。”

伊宁的外公顾三老爷顾泰盛在刚才伊宁纱帽拿下来的一瞬间就懵了,太像了太像自己的亡妻了,不对比自己的亡妻还要美上七八分,这样空灵隽秀的孩子,是自己女儿顾云烟能养的出来的吗?

不过随即一想那千机门是个什么地方?能教养出如此出色的孩子也不稀奇了,关键是这个孩子的可取之处应该是很多的,否则千机老人那么古怪的性格,和那几个长老怎么会如此的喜欢这个孩子呢?

据消息说他们对伊宁就是要星星绝对不给摘月亮的程度,所以这让顾泰盛更加的好奇这个孩子身上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不过看着伊宁和伊英博如此装扮,也是花了很多心思的,这脸面长得很好,非常好,所以顾泰盛说道:“快给宁姐和博哥看座,就坐在我身边吧,她们车马劳顿也是非常辛苦的,今天晚上按照最高的标准预备接风宴!”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这最高的标准的接风宴就是接待皇亲国戚的都足够了,当下很多人就要说话,不过伊宁的外公顾泰盛大手一挥制止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不和祖制的话,你们不要忘记了宁儿是我的外孙女没错,虽然他的父亲的官职不高,但是宁姐自己就是千机门唯一的大小姐,你们都听过千机门吧,如果知道就不要再说了。”

当下很多人都不乐意的闭上了嘴巴,在场和伊宁同辈的男孩子根本就没注意家主三爷爷在说什么,只是觉着这个妹妹就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女!

刚才揭开纱帽的一瞬间他们的都不会呼吸了,美的和仙女一样的表妹,看来这表妹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最起码是极度的赏心悦目的,就连出去接人的四个少爷此时也是看傻了眼,随即几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怪不得不给看呢,这样才是真正的震撼。

接下来就是伊宁给各位长辈行礼,只是象征性的行小辈对长辈的礼节而已,不用跪地行大礼,很多人是不满意的,只不过伊宁的外公哼了几声就都安静了。

不过即使这样一圈下来已经是半个时辰时候的事情了,收获颇丰的玉竹和灵竹都捧着满满的托盘,沉得都快要端不动了,不得不分给后面的巧竹和乐竹那里。

托盘里面慢慢的都是珠钗佩环的,伊英博那边就是文房四宝之类的,不过伊宁大致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太出彩的东西,虽然都是十足的赤金的,但是样式不怎么太好,也可能是这些人就没想多给,刚才不少的人都是这样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放在了托盘里,不给不好看。

见面礼都接完了伊宁对这个府里有了一些印象,今天所有人员除去姨娘之外的人都到齐了,整整快要上百口子了,这样伊宁很心疼外公,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天天的怎么折腾人的,这么多的人自己见到都头疼,就不要说外公经常要对着了。

所以伊宁的目光看向外公,顾泰盛感觉到伊宁的目光,看着这个小家伙心情异常的好,这就是无尘大师说的福星吧,果然是个厉害的,单看待人接物就是不一样的,小小年纪虽然是有些个活泼可爱,但是异常的沉稳。

这让顾泰盛对于这个家族的未来产生了很多的希望,随即对伊宁说:“宁姐和博哥累了吧,现在时辰还早呢,你们先去休息,宁姐住在内院的福绵苑,博哥住在外院的祥瑞轩。”

这话又不知道惹毛了多少人,这顾七老爷就是个大炮筒子,长得满脑肠肥的嗓门也是大得很,嚷嚷道:“三哥这是做什么?谁不知道在整个顾府除去你这个正房就属这两个院子最好了,可是你偏偏安排给了两个外姓的人居住,不怕寒了大伙的心吗?”

接着很多的人就开始跟着附和,看着伊宁和伊英博的眼神就好像是这两孩子是天下第一强盗一般,让伊英博和伊宁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是个院子吗?至于这么激烈吗?还愈演愈烈了……

“是啊,凭什么啊?那是祖上留下来两个最好的院子了!”大房的人最先附和。

“对啊对啊,听说只要住在了这两个院子的人就能被顾氏的印鉴认可的!”这是经常危言耸听的顾家七房的声音。

“这是要做什么还要不要祖宗的规矩和国家的律法了?我们不同意这么安排!”这是顾家的五房。

“这怎么能就这样擅自做了决定呢,当我们顾家没有人了,还是没有嫡系了?”这很明显就是顾家的二房。

“虽说我们也是个外姓人,但是这么做连我们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伊宁外公的妹妹顾昙英那边的声音。

伊宁一听还真是热闹,都拿我伊宁是好欺负的是吧,伊宁丝毫不惧眼前的劣势问道:“外公,兴许是宁儿从京都那边过来,天子脚下,无论是律法还是家法都是森严的,无论是哪家哪户都会尽职尽责的维护好本家的体面,宁儿今个就是想问问外公这个家是谁来当?”

伊宁外公说:“自然是外公了。”虽然顾泰盛是这么说的,但是眼里的笑意是怎么隐藏也是没有用的。

伊宁接着问:“那么什么时候一家之主的话,可以是人不是人的都在反驳了?”

顾泰盛本来是想就这一口茶掩饰自己的笑意,结果听了伊宁的话差点喷出来,这个孩子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所以顾泰盛沉稳的说:“宁姐也知道这人自然是听得懂的,不是人的自然是听不懂的,对于听不懂人话的东西我们无须多在意。”

很快这场面上各种凌乱的就出来了,差点没气死的不知道有多少!

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是人不是人的?

是人的就听得懂不反驳的,不是人的就是反驳的,这是什么逻辑?

伊宁的心情好极了,不过很多女孩子不满意了,这个伊宁来了就抢走了属于她们的所有风头,穿的比自己好,戴的比自己好,配饰比自己好,就连着嘴巴也比这自己厉害,真是太过分了!

所以二房嫡出的嫡孙女顾婷贞忍不住了说:“娘亲女儿今天才明白这小门小户的教养是什么样的,真是让人贻笑大方了。”说完了还用帕子优雅的擦擦嘴角,以示自己是大家闺秀的风度。

伊宁一看这个顾婷贞就是顾承靖的嫡亲妹妹,两人果然很像很像,都是自圆其说不要脸的典型,而他们的母亲宋氏说道:“贞儿不得无礼,我们顾家的女儿自是要比这小门小户的强上几百倍了,所以贞儿你忘了你祖母是怎么教育你的了?”

顾婷贞说:“是母亲,孩儿受教了,祖母说我们要有一颗包容的心。”说完还瞥了伊宁一眼。

伊英博说:“外公真没想到外孙刚来就发现这苏杭的规矩和京都真的不一样了,这捡什么的都有,这捡骂的竟然也这么多,听不懂人话的更多。”

嫡女福星第八章伊宁外公昏倒了

伊英博的话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气的哆嗦,但是又是没办法反驳,只要一反驳不就是在承认自己在找骂吗,所以只能大夏天的一群人在那里哆嗦着!

伊宁很开心,这两年自己没少在哥哥身上下功夫,这不初见成效了吧,以前哥哥肯定是不好意思说得这么难听,但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不是你管好自己不理别人就能解决的,所以必须给予迎头的痛击才能管用。

顾泰盛就差拍着自己的大腿说自己外孙说的好了!这外孙和伊宁一样都是个不吃亏的,就得用这样的方法让这些人知难而退,以免天天指手画脚的,他都烦了。

要不是自从自己的爱妻菲儿去世之后自己懒得管,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就成,再说云烟嫁的太远了,云烟的儿女之前也太小了,所以顾泰盛就没什么动作,但是现在两个如此出色的外孙来到了身边就不能再不管了,至少在自己的地盘上要护着这两个孩子的周全才是。

顾泰盛刚要说话就被顾昙英给截了过去道:“按理来说三哥的家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既然是对于博哥也宁姐住在哪里的意见这么大,要是实在不行就和我们一家住在碧荷苑挤挤吧,左右都是外姓的,也不用惹得大伙都不痛快。”

顾昙英的话让在场的很多人非常的认同,只要这两个孩子不住在象征着最重要的正房位置的院子住哪里都行,住在这外姓人的积聚的院子里正好!

这个碧荷苑是以前顾昙英未出嫁的时候住的院子,可是后来顾昙英的丈夫的全家都被当年特大的水灾全部毁了,只剩下顾昙英和两儿一女了,最后没有办法回到顾府。

幸好顾家的家主顾泰盛也是个念旧情的,所以这些年照顾的很好,顾昙英的两儿一女也都有归宿,现在都居住在碧荷苑里,稍微挤了一些。

不过这顾府里面没有女主人,所以现在到底是谁在主持中馈或者说到底是谁在掌家也没有概念,就是谁得谁管着,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主,大家都做主,这两年越发的往生意上靠拢了,除了三房以外都恨不得将所有的生意都抓在手里才是。

伊宁看着这个顾昙英貌似好心或者说什么不好说什么的话,伊宁相当的呲之以鼻了,既然不好说还说什么?

伊宁的脑子里就想起了这个顾昙英的资料,顾昙英是外公这一辈的嫡长女了,嫁了一个不错的人家,可是发水灾的时候将整个家族给灭了,当时的顾昙英也不知道怎么带着孩子逃出生天的,只不过后来家园没了,家族也没了,不得不依止顾府生存。

这些年也开始让儿子孙子开始接手顾家的生意了,顾昙英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是林宏清,他和夫人是代氏,育有一子两女,一子就是林刚今年十七岁,是这一支里面最出色的孩子了,大女儿林娴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二女儿林雨今年十三岁。

顾昙英的二儿子是林宏源,和夫人陈氏育有一子一女,一子是林涛今年十六岁,一女是林佳今年十四岁。

还有顾昙英的不争气的女儿林华美和离回来的时候都没拿到嫁妆,所以一直天天做啃老族,有两个双胞胎女儿,大女儿是钱丹萍,小女儿是钱丹怡,都是十四岁。

这几房全部挤在碧荷苑里面,虽然顾府是分府了,但是顾昙英是女子还是嫁人之后回来的,所以没有单独立府的规矩,但是可以出去住在自己的嫁妆宅子里是没问题的,不过这顾昙英就是没有出去,现在也管着顾府的内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油水可捞,所以就是不走,宁可占着抚养外姓人在娘家的名声也不搬走!

伊宁看着外公真是可怜,随便说什么话这些人都会出来阻挠,恨不得应该全部他们当家做主才对。

伊宁乖巧的上前一步说:“外公我和哥哥这次过来就是想拜见外公的,既然在这里我和哥哥这么不受欢迎,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让外公为难,宁儿也糊涂了,不知道现在这顾府到底是谁当家谁做主,所以为了避免给外公在找麻烦让外公操心,我和哥哥就去住客栈好了。”

伊宁说过之后直接扭头就走,一点没有停留,伊英博也直接跟着妹妹扭头而去,大步的走了出去,伊宁的潇洒的行为让这些人都傻了眼了,看着伊宁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个性不免开始头疼起来,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不好拿捏。

刚才还因为那两个孩子出现而满是流光溢彩的正厅,此刻因为伊宁和伊英博的离开而黯淡了不少,让那些少年的心也开始跟着纠结,对于他们而言还真是希望伊宁能住在府里头,这么漂亮至极的小表妹住在哪里也是赏心悦目的不是?

只不过不要住在那么重要的院子就成了,随便哪里都行!

这些人争争吵吵的就是为了不想让这两个孩子如意,害怕因为两个孩子的到来会让顾泰盛什么都不管的心为了这两个孩子强大起来,同时也明白如果是这两个孩子继承了家主之位,他们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但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伊宁这孩子连太后都拿捏不了,更不要说他们这种货色了,伊宁就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你们看看我们从京都来的,你们顾府的这些人是多么的容不下人,让顾家家主的嫡亲的外孙和外孙女住在客栈里,就要让外面的人诟病你们!

顾安和在一旁也没拦着,这些人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这些年趁着义父不愿意管这些事情而更加的变本加厉了,现在的顾府就是乱七八糟,不知道这小宁儿这孩子能不能给改善了?

伊宁已经走出了几百米的时候,就听见顾泰盛看着自己的外孙和外孙女如此受到欺负,整个顾府占地面积是上千亩土地以上,竟然没有自己的外孙的容身之地,顾泰盛的双拳紧握拳头都攥的咯咯的响,让那些人开始真的知道害怕了。

顾家老三顾泰盛一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要不不可能在这辈子能将顾家的百年基业传承到现在这样风光,只不过这顾泰盛是个重情义的,妻子去世之后就无心这些事情,才让他们钻了七八年的空子,不知道这回是不是要变天了?

顾泰盛没时间和心情去管着别人的想法,只是在心里觉着真的对不起自己的亡妻菲儿啊,如果菲儿还活着的话,宁可自己强大起来去面对这些人也不会自己看着自己的孩儿受苦的。

所以顾泰盛站起来大声的说:“够了,这么多年你们在顾府指手画脚的我已经烦了,这个家到底是谁当家,我的话不作数是吧,那好如果你们觉着本家主说话不算的话,那么咱们就彻底的分家,立刻将你们手里的生意全部拿回来,这样如何?”

大家面面相觑的谁也不敢说话了,就害怕自己做了第一个炮筒,连最是火爆脾气的七房都没敢说话,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众人,此时也毒低着头,害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直接被顾泰盛拉出来做炮灰!

整个场面既是安静,又有些窒息的让人喘不上来气,顾泰盛继续问道:“怎么了都?这么安静是在做什么?刚才不都是说的很高兴吗?怎么大房不是一直说什么祖制的问题吗?这回怎么不说祖制不合了?二房呢不是嫡系吗?怎么不说了,五房和七房不是最喜欢争出个公平不公平吗?妹妹那边不是天天拿着外姓人的身份说事吗?怎么了都哑巴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被提到名字的每一房都安安静静的,大气都不敢出,否则不知道这顾三老爷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见顾三老爷吩咐义子道:“安和你去将宁姐和博哥直接送至那两个院子,在顾府一日,必然保证他们的一切该得到的待遇,快去,这苏杭两个孩子不熟可不要出去碰见什么事情了。”

“是的,义父安和这就去!”顾安和说完之后就赶快出去追了,不过伊宁和伊英博也是聪明的虽然大步但是也没走多块,顾安和宠溺的笑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顾三老爷顾泰盛看着安和去追两个孩子了,继续打压这些不长记性的几房道:“我今天就告诉你们往日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给你们记着,只不过不愿意管罢了,既然我们三房已经回来孩子了,不日就要举行印鉴选主的仪式了,所以这些日子你们都给我安分一些,否则……休要怪我不顾兄弟姐妹的情面!”

顾泰盛的话重重的敲击在这些人的心头上,也将暂时准备出现的是是非非的全部压了下去,回头在伺机而动了,所以都不讲话,不过至于能维持多久还不好说。

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顾泰盛就坐在了椅子上,忽然间觉着头晕目眩的,扶着额头就这样晕了过去,晕倒之前还在想着博哥和宁姐这回就不用去住客栈了。

“三弟你怎么?”

“三哥你怎么了?”

“三叔、三爷爷怎么了?”

一声声的惊呼声音响起,还有丫鬟的呼叫声,所有人离开椅子之后的脚步声,杂乱无章的,整个厅里乱套了!

“都干什么呢?还不快去请大夫?”这是顾大老爷顾泰勋的叫嚷声!

很多人都在答应,也真有人出去开始找大夫,不过大多数的人看似焦虑,这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甚至幸灾乐祸的大有人在。

伊宁和伊英博本来已经往回走了,就差几步就进了厅里了,结果听到了声音立刻就往回跑,进了屋子就看见这些人有试图挪动的,还有不知所措站在那里的,还有来回乱跑的。

同时不知道有多少只手都在碰外公,这时候谁要是做点手脚就麻烦了,伊宁眼尖的看着不知道谁的手从很多手里突围出来胡乱的乱摸了几下,竟然“不小心”趁着大家都在忙乱,但是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帮忙的时候捂住了伊宁外公的口鼻。

伊英博明显也看见了,也顾不得武功暴漏什么的,直接飞起跳进了那个圈子,硬是将外公给抢了出来背在了身上,立刻奔向了妹妹,知道妹妹肯定是有办法的。

伊宁看着也是着急的,所以根本就不敢停留,立刻问了顾安和说:“安和舅舅快点再前面带路,外公需要马上救治,快,一点点都不能耽误,快走!”

顾安和明白伊宁的意思,刚才那么多人围着义父做什么,顾安和是心里有数的,所以小跑着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另外那些亲戚也开始慢慢的就跟过来了,很多的人都在喊:“这是做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老三有个好歹,我告诉你们两个孩子,你们死上一千次都赔不起!”

“站住,大夫马上就来了,你们要去哪里快点站住!”如此类似的话语多的简直不能形容,但是一点也没有影响伊宁的速度,反而交代哥哥赶快的跑,不知道要是晚了会出什么乱子,伊宁很难想象自己娘亲要是知道外公不在了,会愧疚成什么样子,所以伊宁决定好好的救治外公。

伊宁和伊英博在顾安和的带路下,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的,不知道有多少的丫鬟和小厮被他们给搬到了,要不这会子也进不来,所以进了屋子让哥哥先放在床上,拿出纳财给的试毒的宝石放在了外公的身上,发现宝石立刻变成了黑色。

伊宁的怒火是惊天动地的,该死的贪婪之辈,竟然敢对我伊宁的外公下毒,真是活够了,千万不要被自己给抓住,否则就让他们自己尝个遍才是!

不过随后跟进来的十二人迅速的做好了安排,四竹去大厨房拿开水什么的,三个嬷嬷协助若嬷嬷准备做救治的工作,四个护卫在门外面拦着,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伊宁马上对过来的若嬷嬷说:“若嬷嬷我外公中毒了,我分析出来几种,你再过来看看,要保证我外公的生命才行。”

若嬷嬷知道大小姐对身边亲人的态度,大小姐既然这么说就是认可了这个外公了,所以仔细的检查起来,不过脸色越来越黑了,不知道要如何说好?

伊宁看着若嬷嬷的表情说:“若嬷嬷,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若嬷嬷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大小姐,顾三老爷的身上中了将近十来种毒药,很大一部分就是绝嗣的,应该是早年下的,所以说大小姐的母亲是女儿的原因,还有就是这些年陆陆续续下的慢性的药,不知道这顾三老爷是不是为了折磨自己都不吭气,还是想求死掉,不过很特殊的事,顾三老爷不知道算不算因祸得福的让这些药相生相克了,不是特殊的情况根本不会发作,可能是怒极攻心的缘故催动了这些毒素也说不定。”

若嬷嬷的话让伊宁的脸色更加的冰寒,这些人还想做什么?

已经伤人伤到了这个程度了,但是竟然是还没有放弃,今天还要下毒手伊宁很难形容自己是怎么样的气愤和心情。

所以伊宁从自己的戒指里面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瓷瓶,整个瓶身似乎有光泽和水在流动了,里面就是当初五张老很多年才能练出一粒的保命丹,伊宁拿出这个若嬷嬷也很惊讶,没想到师尊他们会如此的宠着大小姐。

若嬷嬷说:“大小姐既然有保命丹这等的良药,你们几个搭一把手,马上给顾三老爷吃一颗,这浑身的青黑立刻就褪下了不少,胸口开始有明显的呼吸了,虽然还是有点弱,但是没有太大的影响了。”

若嬷嬷说:“大小姐顾三老爷这一身的毒药估计要好好的治治才行的,还要很多重种的方法,不过老奴觉着除了喝汤和吃药以外还要做药浴之类的,短时间内想清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伊宁看着外公的脸色好了一些,正巧外面吵吵嚷嚷的开始了,伊宁一脸冰封的走向了门口,今天就让你们集体都尝尝这被毒了的滋味,伊宁在自己的戒指里抓了一把的痒痒粉什么的,让你们尝尝吧!

随即想起了大力的敲门声:“开门快点开门,你们是会治还是不会治?”

“开门,开门,听见没有,要是我们家主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两个小毛孩子能担待的起的吗?”

这些人不知道是想救顾三老爷顾泰盛,还是想看看伊宁他们到底有没有本事救活顾泰盛,还有的人是希望顾泰盛能活着,最起码的问题就是家还没分呢,这会子去了算是什么事情?

这些人真让人心寒,四个护卫房屋门口拦起来一道墙,就不想让这些人靠近自家的大小姐,不过伊宁自己出来了面对来势汹汹的人说:“你们想要做什么?”

嫡女福星第九章热闹的顾府生活开始了1

伊宁冷眼的看着这些人冷冰冰的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这些人看着伊宁小小的瘦瘦的也没怎么当回事,这千机门离着他们的世界太远了,他们只是商家家族,这江湖上,朝廷上也是与他们没什么关系的,虽然都想当官,但是即使当了官了也做不了多久,这商人市侩于精明害惨了他们自己。

所以这些人面面相觑之后顾大老爷顾泰勋说:“宁姐,你刚才这是要做什么?大夫还没来呢,你们这么着急给老三给背回来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们能担待的起吗?”

这顾泰勋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么积极不知道图什么,但是不管你图什么,如果出了事情我们可就全都赖你了。

伊宁看着这个占了外公这一辈庶长子的老匹夫说道:“这位大爷爷,你也说了我外公的事情,我外公要医治什么的,如果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担待的话,那么我就能,因为我是我外公下面的唯一的嫡系了!”

伊宁看着这些人眼里闪过的不甘心的眼神继续道:“我外公只有我娘顾云烟一个独女在没有任何子嗣,天阳国的律法里明文规定里面说过,这嫡系之下只有一独女继承家业的,需要其子女有能力继承这份家业发扬光大,并且继承的外孙或者外孙女将来有了子嗣要将一个孩儿过继给本家一个,同时如果外姓孙男弟女不堪能承担此大任,才需要朝廷和本族的品德兼优的族里长辈公平划分。这个大家都听过吧。”

二老爷的夫人张氏说:“这个自是听过的,不过千百年来都是本家的子弟继承了家业的更多一些,也有一些是外姓的人来继承,不过这样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

二老夫人张氏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都纷纷的点头,真是开玩笑富可敌国的顾家产业要是交到了眼前的这个小毛孩子的手里他们要不要出去混了?

伊宁听到二老夫人张氏这么说便觉着,这个二老夫人张氏占着是嫡系的名头,野心真的是不小的啊,就是不知道是真有几斤几两还是只有一个嫡系的名头了,总之这个人或者她后面的整个二房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了,不过伊宁就是喜欢啃硬骨头!

所以伊宁也没有过多的辩解道:“我外公的身家性命自有我这个外孙女来承担,你们可以回去了,在有你们的大夫也不用请了,我们千机门出身的人多多少少的对看病救人还是很有方法的,至于你们说的继承的问题现在我和你们没有办法谈,顾家不是有家主印鉴吗?一切由家主印鉴来决定,如果我雀屏中选最好,如果不是我也先恭喜各位亲戚了,我外公还需要我来照顾,你们请回吧!”

“金风,给我看好门,今天谁也不能进来,如果劝阻不停,你们就耍耍大刀练练拳脚,本大小姐支持你们这么去做,这刀剑无眼,要是不小心划伤了谁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出医药费就是了!”伊宁狠辣的吩咐完毕之后就“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外面的这些人差点没给气死,这是什么态度,不过看着金风他们都拿出自己的佩剑,剑鞘一响宝剑即出!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刀剑的光芒散发出让人窒息的寒光,所以再厉害再不甘心的也只能一边嘟嘟嚷嚷的一边呸呸的走了。

边走还边说:“这是什么事啊,小小年纪如此的嚣张,希望我们家主印鉴选中的不要是这个孩子!”这是二老夫人说的。

其他的人纷纷的附和:“是啊二嫂,我看着孩子就是个不像话的。”这是七老夫人范氏。

还有很多的媳妇儿也跟着附和:“是啊,婶娘这孩子连着我都看不下去了,真是小门小户的命了,这小姑云烟也不是个长进的,听说嫁进那样的小门小户有银子傍身还吃了不少的苦呢,听说这个宁姐还差点被一个老小妾给折磨死。”这是顾五老爷顾泰永的大儿子顾明朗的正妻苗氏。

很多人听闻此言皆是强烈的鄙夷,鄙夷顾云烟就算是独女又怎么样?还不是嫁出去丢了顾府的人?

伊宁自然是听见了这些人说话,伊英博听见这些人辱骂自己的娘亲就和妹妹道:“妹妹你看着外公,我要出去撕烂她们的那张臭嘴,让她们在胡说八道,他们懂什么?一群无知的妇孺,这样的人要是放在京都还不得被那帮贵妇给鄙夷死掉!”

伊宁拽住哥哥的衣服道:“哥哥不要着急,这些人就是什么不懂狗屁不通的,你看着府里这么多的夫人,却没有什么官家出身的就会知道了。”

伊英博还一头雾水的道:“妹妹知道什么呢?”

伊宁说:“在江南这一代商人自成一种体系,他们是商户一般都会选择和商户联姻,嫁入高官家里或者是娶了高官家的儿媳都是很少的,我不说哥哥也能明白,因为官员的女儿不愿意嫁给商户,如果愿意也是小官需要银子买官疏通关系罢了,”

“官员的儿子一般不愿意选择商人之女为正妻,如果有肯定也是什么庶子或者是嫡次子之类,不需要继承家业的,所以就形成了一个怪圈,这些人她们根本就没办法想象咱们娘亲嫁到了五品小官家里还受到了拿捏是什么原因?她们除非是亲自经历否则是不会明白的。”

“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的,虽然现在也对上商人这个身份开通了科举之路,不过人还是很少的,大多数都继承家业了,所以哥哥不需要生气,妹妹倒是想看看这些人如果知道了妹妹被印鉴选中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伊英博爱怜的摸摸伊宁的头说:“妹妹就是个调皮的,不过他们碰见你可以算是倒霉了,如果安分的还好办,这不安分的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净身出户了。”

伊英博似乎想到了那样的场面也嘿嘿的笑了,这些人好好的等着吧,我妹妹真的不是什么善类,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

伊宁也跟着伊英博笑了,忽然听见了纳财的声音说:“主人,你是不是不要纳财了?纳财在车里快要闷晕了!”

伊宁才想起来着纳财一直没出来呢,忘了叫纳财出来了,所以伊宁对着哥哥说了几句话,就出了门去,看来这些人是不想走了,那么就让你们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吧!这五房的人真的没走,还在讨论顾云烟丢人的问题,还是都不知道丢在何处的那一种,众人的谈资的兴趣因为这件事还出来了,这些人开始不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了,今天这热闹没看完呢,大热天的真是回去睡觉都睡不香。

所以夫人们就在凌云苑的亭子里嘻嘻哈哈的说话聊天起来,那些老爷们就在理品茶,随便聊聊如何不能让印鉴选择他们的事情!

小一辈的男孩子们在那里讨论新来的国色天香的小表妹,还有最近在学堂里读的书,女孩子们就对穿衣带帽的最为感兴趣!

最主要的就是观察一下这个伊宁是真有能力救治顾泰盛,还是给治的一命归西了,不过他们就是幸灾乐祸的想法,真要是归西了他们彼此之间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子呢?

所以就一边聊天一边的较劲,比这比那,不过聊来聊去就聊到了伊宁的行头上,林华美的双胞胎之一的钱丹怡看着顾婷贞说:“贞姐姐今天的衣服很漂亮,这幅头面也很漂亮,不过比着今天刚才的这个小表妹恐怕我们都要甩出好几条街去了。”

这顾婷贞是这一辈的嫡长孙女,平日里吃穿住用都是府里面女孩子的标杆,很是金贵,这顾婷贞听了前半句话还挺高兴的,高傲的扬起自己的下巴,这后一句话说出来着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气死人不偿命了。

顾婷贞的容貌的确是很出色的,不过就是稍显明艳了一些,皮肤非常白皙是顾婷贞的法宝,还有亭亭玉立的身段这几年也长开了不少,这两年也要准备议亲了,对于钱丹怡这个天天赖在顾府里面吃白饭的是真的瞧不起。

所以顾婷贞蔑视的眼神看看钱丹怡说:“丹怡表妹今个穿的真是素净了一些,你这衣服的料子好像是很多年前时兴的了,在苏杭现在真的很难找到了,没想到丹怡表妹如此的念旧啊,你这件早就过了期的料子,也好意思拿出来和我这件今年最流行的提花印染的苏锻的来比,连着你那支唯一的金钗老旧的我都看不下去,你不是从姑奶奶的妆盒匣子里面拿来的吧?”

钱丹怡的脸色立刻涨的通红,差点就滴出血来了,看着一身荣华的顾婷贞,再看看自己如清水白菜的样子,这心里难过的几乎要晕死了,凭什么同人不同命?不就是投了一个好的娘胎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厉害就嫁给王孙贵族去!哼!

钱丹怡没办法反驳,毕竟自己和娘亲还有姐姐寄住在顾府,这顾府里的嫡系是她不能得罪的,只能是闷葫芦一般的坐着,都是伊宁害的,要不自己能丢这么大的脸吗?

顾婷贞和在场的女孩子看着钱丹怡吃瘪了,心情倒是说不上好或者坏,这府里每天这样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所以对于这样小小的事情她们还真是不放在眼里,更不可能放在心上,权当玩笑话了。

再说这顾婷贞就是嫡系,没必要她们为了一个寄住在顾府的钱丹怡去得罪她不是?

所以这少女的圈子基本就安静了下来,都在看着顾婷贞要怎么做,是不是这件事情就这么揭了过去了。

这时候可是要站好队伍的,如果站错了回头这顾婷贞可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所以都安安静静的不吱声。

顾婷贞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今天被伊宁给打击的烦死了,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给自己泄泻火,凭什么不要?

所以顾婷贞用毒辣的话语说完钱丹怡之后心情好多了,不过她顾婷贞还象征性的用着手里的帕子给自己扇了扇风,来彰显自己的位置,就看有没有识货的了。

一边的陈淑秀眼睛很尖的惊呼道:“我的天啊,贞儿表妹你手上拿的不会是最出名的苏绣大师陈大娘将近上两银子一块的双面绣锦帕吧?”

顾婷贞很是得意外加骄傲的昂起头说:“还是淑秀表姐识货,对于那些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我都懒得生气了。”

钱丹怡的头垂得更低了,就怕这顾婷贞在说出什么难听话来让自己下不来台,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顾婷贞看着钱丹怡几番的收拾总算是知趣了,所以就和大家讲起来这个传奇的苏绣大师陈大娘的作品,多么不容易才买到的。

女孩子们都被这件事情吸引了兴趣,能得到这样一块锦帕也是不容易的,听了顾婷贞如此的说就更加的想让自己的娘亲给自己也弄来一块了,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大老爷顾泰勋家的唯一的女孩子顾婷敏了。

顾婷敏是大老爷庶子的唯一的女儿,在大房也是唯一的女孩,所以平时很娇贵的,再说她的父亲顾明利虽是庶出,但是因为当年的顾明利的亲娘是现在的大老夫人的亲妹妹,不过在生下顾明利不长时间就去世了,所以顾明利就被报给了大老夫人亲自抚育。

所以也和嫡子没有区别,这顾婷敏和顾婷贞是同年,都是十四岁,顾婷敏比顾婷贞还大上一两个月,应该是这一辈的长孙女了,只不过碍着一个庶出身份硬是被顾婷贞给压了一头,所以这两人明里暗里的较劲也不是一两天了。

就好像是顾承义和顾承靖一样的,所以女孩子之间比的吃穿住用两人真是不相上下了,所以顾婷敏说:“这块帕子的确是好,可是前些日子娘亲还给我寻来了这个陈大娘的一个小巧的炕屏,异常的精美,有时间姐妹们可以去我房间看看,娘亲还说让我好好学学陈大娘的手艺呢。”

顾婷敏此话一出立刻将女孩们的话题又吸引了过去,恨得顾婷贞在那里死死的绞着爬帕子,就不害怕给弄坏了一百两银子就没有了。

女孩子们见着顾婷敏细细的给大家讲那件小巧的炕屏的图案都安静的听着,不过有眼尖的竟然看见了伊宁抱着一个毛茸茸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要过去了,一直没出声的顾五老爷顾泰丰的外孙女高晴思惊呼道:“大家快看,这个新表妹抱得是什么啊?”

果然大家都被高晴思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眼见着伊宁一身的天云锦在盛夏午后依然耀眼异常,怀抱里还抱着一只毛茸茸的东西。

女孩子天生对毛茸茸的东西很感兴趣,所以高晴思最先离开座位准备过去看看,其他女孩子也跟着起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男孩子那边,不过没有人起来,长辈们也在看好戏,不知道这个宁姐不赶快救治老三,反在这里干什么?

女孩子都起身了顾婷敏自然是不乐意的,好不容易胜了顾婷贞一头,这伊宁真是个煞星,这会子钻出来做什么?

所以顾婷敏的脸色异常的难看,顾婷贞故意慢点走说:“我们庶长孙女的炕屏也不如新来的表妹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让大家感兴趣,这上千两的银子就是白白的花了,真是可惜,呵呵呵……”

顾婷敏压根就不惯着顾婷贞的毛病说道:“就是我的炕屏在不如新来的表妹的事情让人好奇,但是我也比着某些人用一个上百两银子的帕子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强。”

顾婷敏说完就走下了台阶,也不管在那里愤恨的顾婷贞。

“你……”顾婷贞指着顾婷敏的背影,可惜对方压根就没往后看,真是看着顾婷敏极其的不顺眼极了,看着亭子里已经没人了,只能是跟着过去了。

伊宁早就听见了她们比的那些没用的东西,今天已经震撼的出场了,既然她们这些人都不愿意走,伊宁不妨用纳财在打击打击他们的优越感。

所以伊宁就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抱着纳财快速的往外公的屋子走去,身后跟着玉竹和灵竹。

高晴思今年也是十四岁,和顾婷敏他们都是同年,不过这身量是比较高的一个了,因为好奇所以几步就窜到了伊宁的面前,伊宁还在鄙夷这还是大家闺秀呢,提着裙子就跑过来了,所以为了避免这个愣头的撞到自己,伊宁只是微微的侧身,冷淡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高晴思没想到伊宁会这么问,不过为了知道伊宁抱的是什么说:“我是高晴思,是顾五老爷的外孙女,和你一样都是外孙女。”

伊宁一看这孩子拉交情也不看身份,看了一眼玉竹,玉竹会意说:“高小姐,我们小姐和高小姐真的不一样,我们小姐是顾三老爷的嫡亲的外孙女,也是正经的家主的外孙女,请高小姐注意自己的措词,我们大小姐虽不喜欢争辩,但是我们做奴婢的在不适时的出来纠正一下就是我们失职了,所以请高小姐见谅!”

高晴思没想道伊宁的奴婢都是牙尖嘴利的,说自己是庶出的外孙女,所以不怎么高兴,倒是一边的赶过来的顾婷贞说:“伊宁表妹的奴婢还真有意思,这外孙女就是外孙女又不是顾姓我倒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

顾婷敏难得和顾婷贞站在一个战线上说:“婷贞妹妹说的有道理,这顾姓和其他的姓氏就是有区别的。”

玉竹上前一步还想说什么就被伊宁拦下了,看来这些不安分的女孩子就是想要和自己过不去了,就连旁边不说话的也没有想出来说句公道话的,就连着那些一堆的外姓人也没有,所以伊宁看明白了在大的利益的驱使下,这里不可能产生朋友这个词了。

所以已经决定在这里没有朋友,也不准备交朋友了,伊宁平静无波的说:“是不是嫡系不重要,而是谁能被家主印鉴认可最重要,所以很多时候这身份倒是个麻烦事了。”

伊宁就是要告诉他们不管你们姓什么,不管你们是嫡系的还是庶系的都不要紧,这家主就是我外公你们能耐我何?

顾婷贞和顾婷敏听明白了,气的不行同时说道:“你……”

眼见着要打起来了,正在这时纳财很及时“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纳财给吸引过去了,纳财一见到这些人立刻觉着鼻子都不好用了,所以纳财说:“主子这些丑八怪弄了什么东西这么臭,熏死纳财了,还是主子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好闻一些。”

伊宁摸摸纳财额头上光滑的毛发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没事的纳财咱们马上就走,你先下来给他们看看,震死她们这些不长眼的。”

伊宁说完之后就将纳财放在了地上,这会子大家才看明白,这是一只狗,还是一只穿着天云锦的衣服,身上还绣着几十颗饱满的小珍珠的狗,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金铃铛,走起路来还叮当叮当的响。

尤其是浑身的金毛,眼睛又大又圆,干干净净的,看你一眼就恨不得给她最好的骨头和肉肉,所以这高晴思说:“我的天啊,这只狗都穿着天云锦啊,这身上的珠宝比这东海那边出产的珍珠还好啊,啧啧啧狗狗的行头都是几千两不止了。”

虽然这高晴思说的真是实话,高家是做银楼起家的,虽然不是太大,但是这些年依止着顾府也是地位提升了不少,所以高晴思得到了父亲的真传,对珠宝很感兴趣,不过比他的两个哥哥还差了很多。

虽然高晴思说的是大实话,不过在场的人的表情更加难看了,这伊宁一条狗都是上千两银子这么大的手笔,那么伊宁全身的行头恐怕有上几万两银子了!

所以大家看着伊宁的目光更为的复杂,不过大多数都说:“伊宁妹妹你这狗狗真可爱,能不能我抱回去几天,到时候再给你送回来。”

连着顾婷贞都准备给伊宁一个机会认清自己是嫡长孙女的事实,所以开口说:“伊宁妹妹出个价吧,你这只狗狗我买了,狗狗那身衣服还给你就是了。”

纳财一听差点没上去咬几口,我纳财是什么身份的,就那几两银子都比不过我纳财的一个宝贝,真是不要脸,纳财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和伊宁说的。

伊宁看着这些人说:“我的东西千金不卖,这是千机门的师尊送给我的,如果你们有能力能让纳财自己选择你们而抛弃我这个主人跟你们走,就是你们的本事了,纳财去选选吧。”

纳财还真是听话的每个人的面前都站了几秒钟,不过都是打量了一下,这些女孩子也使出浑身的解数来抢夺这只狗,就好像抢了伊宁的狗,就能将伊宁打得一败涂地不能翻身了一般。

满花园里都是声音:“小狗过来,回去给你骨头啃!”这是高晴思。

“狗狗过来吧,快点来啊,一会给你啃鸡腿!”这是顾婷敏。

“快点过来啊,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这话指定就是顾婷贞说的,还惹得纳财用屁股对准了她汪汪的叫了几声,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差点没让顾婷贞上去踹上这个不识好歹的浑狗几脚,被身后的丫鬟给拉住了。

“狗狗过来,虽然不能让你天天啃骨头,但是我肯定会对你好的。”这是顾婷美。

一时间这花园里热闹的要命,不过这纳财很显然不怎么给力,都转了一圈之后就跑到了伊宁的脚下,伊宁弯腰给抱了起来警告道:“你们今天已经看到了,纳财只选择我这个主人,所以我很喜欢我这条狗,你们日后休要打什么主意,否则被我知道了,我会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百倍偿还!”

说完伊宁就带着玉竹和灵竹走了,剩下一堆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的,伊宁的脸色就变了,还警告自己不准再打狗狗的主意,可是世人皆有爱美之心,更不要说喜欢奇货可居的东西了,所以蠢蠢欲动的还是不少的。

只不过就是暂时没表现,这心里指不定怎么捉摸呢!

玉竹跟在伊宁的身边说:“大小姐要小心了,我看着府里就没有省油的灯,那些小姐们仗着自己是个身份在大小姐面前耀武扬威的,奴婢真是看不习惯。”

灵竹也说:“奴婢也是看不惯的,我们千机门大小姐的名头多么的响亮,就是去了皇宫咱们也不会低人一头的,可是在这里就当成不存在了,真是恨的人牙根子痒痒!我要是纳财就好了,看谁不顺眼就上去咬几口!”

伊宁被灵竹给逗笑了,伊宁说:“我没发现灵竹还有咬人的潜质,不过以后谁要是惹到灵竹不开心了就咬吧,本小姐给你出医药费,这些人不治治就不知道谁老大,不过你们以后尽量少说千机门的事情,这商人是一个特殊的系统,对于政治和江湖没什么兴趣,眼睛里除了算盘子就是钱了,所以身份这东西在她们眼里就是浮云了,除非是像几个小爷那样金贵的身份,要么就是三品以上的官员他们会认为是大的,否则还不知道眼睛里能夹进什么呢。”

玉竹和灵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主子说的话,便说道:“奴婢懂了!”

伊宁看着这两年也成了大姑娘的玉竹和灵竹,玉竹和灵竹本就是比自己大上三岁,自己都十三岁了,玉竹和灵竹也都十六岁,连巧竹和乐竹也是十五岁了,也该是给她们找个好婆家了。

所以伊宁好心情的说:“你们四个也都是十五六岁了,我这个做主子的也是太不尽心了,一晃眼你们就要谈婚论嫁了,要是心里有中意的也不要忘了和本大小姐说说才是,不能耽误了你们。”

玉竹和灵竹慌忙的跪在地上说:“主子我们不能嫁人的,要一辈子服侍主子的,如果主子将我们嫁人就是要赶我们走了。”

伊宁一看这好端端的说话,跪着做什么,所以就说:“你们先起来,在这外面跪着让旁人看见了是什么事情,有什么话咱们回屋子里说去。”

玉竹和灵竹也觉着自己做的不对,果然发现这一幕被不少丫鬟给看见了,所以灵竹立刻大声的说道:“大小姐,奴婢请您一定要三思,这府里怎么能如此对待大小姐呢,奴婢就是不服气。”

伊宁会意的说道:“早在刚才就说了这府里面乱七八糟的人太多了,你们放心我连纳财这个狗狗都不愿意给人,你们将来的婚事定是要找个好的,谁管我要我也不会给的,定给你们找个正经奶奶的身份嫁过去好好过日子,当姨娘什么的算什么事情?我的奴婢可不是天生来做姨娘的,不管谁来我都会打出去的。”

伊宁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就在刚才玉竹和灵竹为了伊宁辩解的时候,伊宁明显的发现这府里的少爷们不安分的还真是很多的,所以伊宁就先把话搁在这里,谁敢动弹自己的奴婢,就千万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玉竹和灵竹的心里也是暖暖的,知道主子的心意,更不会给人家做小妾的,这些人都是什么东西?

所以不一会这偌大的顾府就传开了,新来的表小姐是个厉害的,连着自己的奴婢将来都找个正经人家做正经奶奶去,不过那些少爷们明显就是不信的,这做奴婢的不就是一天天的合计怎么爬上少爷们的床,一飞冲天的吗!

不过新来的表妹是个绝色的,身边的丫鬟也都是个顶个的小美人呢,而且气质还是那样的好,所以这心里就痒痒起来,既然大的不能得到,这伦理关系是谁也不敢破坏的,只能看着养养眼就是了,但是这丫鬟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这府里头好这口的就开始忙乎的打听起来,伊宁抱着纳财进了屋子,看了一眼外公还在昏睡着,四个嬷嬷和哥哥在那里看着呢,所以就叫了四竹过来一起进了一个临时的房间说:“你们四个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不能许配人呢?”

乐竹和巧竹一听也晕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小姐出去一圈将她们嫁人的事情都提上日程了,所以四竹一起跪下来,玉竹代替大家开口说:“大小姐这些可能是您不知道的,千机门历代的小姐身边伺候的都是终身不嫁的,无论男女!”

伊宁就不明白这古代的什么发誓啊,什么历代规矩啊,这些女孩子不嫁难不成将来是?

所以伊宁说:“难不成你们四个也是将来要做通房丫鬟陪嫁的?”

几个人连忙求饶道:“大小姐奴婢几人可是没有这天杀的心思的,大小姐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几个人都在那里磕头求饶的。”伊宁看着倒是心里不落忍了,自己也没说什么,这不是古代都是这样的吗,怎么她们几个吓成这样?

一边听到了动静的水嬷嬷过来说:“大小姐不知道,这四个孩子之所以不嫁是因为千机门的规矩是如此的,如果嫁人了就不能留在主子的身边,主子的身边就要换另一拨人来伺候了,这是以前的规矩,在也是因为千机门的女弟子很少,我们这些女奴婢也是少的,在有前几任的女弟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基本就是没嫁人的,所以她们的奴婢自是终身伺候的,如果放出去下了山,可不就是不能在身边伺候了么!”

水嬷嬷的话让伊宁都有些明白了,所以伊宁说:“好了先不要说这件事情了,这事情还不着急,你们就算是多留几年也不见得没有好人家,所以你们就老实的办差吧,这件事情日后再说。”

“重要的是现在来到府里,你们就先忘记千机门的身份,这个府里就不认这些,你们放心,我伊宁的奴婢将来也不会给人做小的,就算是自甘堕落的,我也会给清除队伍的,我不允许我身边的人那么没有志气,放着好好的正经奶奶不当,反倒是要做下贱的小妾,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主仆的缘分就算是尽了,你们也知道这在千机门代表什么。”

“不过谁也不能强迫你们,如果在这府里有什么少爷的想对你们不轨的话,你们就给我往那不要脸的命根子上给我狠狠的踹,最好断子绝孙才好,出了事情我给你们兜着,你们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成了。”

几个人被伊宁恩威并施的话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一起磕头谢恩的,不过想起主子的吩咐,乐竹忍不住还是笑了,所以水嬷嬷说:“好了大小姐的意思你们也听懂了,一会就去打听打听这府里的情况,虽然金雨已经调查了一些,但是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们去看看这和府里头究竟是什么程度的,不过不要太晚,估计没准晚上会回到福绵苑还要收拾东西呢。”

“是,水嬷嬷!”说完之后给伊宁行礼就退下了,水嬷嬷也是个厉害的,她们几个一般不会挑战水嬷嬷的。

不过水嬷嬷说得对,还是出去打听一下最为要紧,就都快速的出去了。

伊宁和水嬷嬷说了刚才在外面的事情,水嬷嬷忍着笑说:“大小姐这纳财就是个好样的,不过她们真是自不量力,我们纳财是什么身份,岂是她们这些凡夫俗女可以肖想的?纳财不咬她们就不错了。”

伊宁笑呵呵的说:“纳财瞧着她们是丑八怪,还有怪味道,就是血液也是脏的,纳财瞧不上她们。”

水嬷嬷跟着也乐了,不过伊宁还是担心昏睡的外公说:“水嬷嬷我外公怎么样了?”

水嬷嬷说:“大小姐的药是极好的,就是门里头也没谁有这么金贵救命的药,刚才若嬷嬷说了顾三老爷现在身上都是颜色往外头排毒呢,若嬷嬷刺破了顾三老爷的十个手指尖,现在污血都流了两个茶盏了。”

伊宁说:“走,咱们过去看看去。”

随后伊宁就过去看外公了,坐在外公的床前,伊宁发现血缘这个东西是最其妙的,就这样的看着外公也是有亲切感的,不过看着外公遭的这个罪心里异常的气氛,若嬷嬷过来说:“大小姐这毒今天多亏了有这颗保命排毒的丹药,现在这毒素已经排了一大半了,剩下的恐怕需要一些时日了。”

其实伊宁刚才给外公把脉的时候伊宁发现了,不过关心则乱,就好像大夫一般给自己不看病,家人也不看病一样,这看病的角度不同的时候会影响精准率的。

所以听了若嬷嬷这么说就放心了,伊宁说:“若嬷嬷辛苦了,还是先休息一会吧,这里我来看着。”

若嬷嬷说:“没事,老奴的身子可是最结实的,反倒是大小姐一路车马劳顿的,咱们还没休息一下就摊上这样的事情,大小姐先去休息吧。”

伊英博也过来说:“妹妹你身子弱,可不能熬出病来,回头哥哥怎么和娘亲交代呢?去歇着吧,哥哥知道你不放心,哥哥在这里看着就是了。”

伊宁回头看看哥哥,现在的哥哥真是越来越贴心,越是妹控了,所以伊宁说:“没事的,咱们等着吧,一会开个方子再让安和舅舅去抓药去,给外公在喝一些就好了。”

这时门外传来金风的声音说:“你是什么人,不要再往前走了,刀剑无眼。”

一个极为莺歌初啼的美妙声音说道:“我是顾三老爷的花姨娘,我们三爷病了,我来伺候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后面一个少年的声音愤怒的说:“你们这是做这么,这是顾家你们拿着刀剑的这么没有规矩的算是什么事情?算是怎么回事?”

一个丫鬟说:“花姨娘,咱们不要和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老爷还等着您去伺候呢。”

金风说:“站住,我说过了刀剑无眼,再往前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嫡女福星第十章热闹的顾府生活开始了2

金风说:“站住,我说过了刀剑无眼,再往前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可惜金风的话这个花姨娘并没有放在心上,琢磨着三房没有主母,她花姨娘可是顾氏族长正妻的亲外甥女了,这身份也真的不差,不过想着顾泰盛无论前主母去世多长时间了,依旧没有什么自己的位置,这心里就是个暗淡的。

旁边的本家的侄子花琥绍说:“姑姑,这人在顾家如此舞刀弄剑的好不知礼,当咱们顾府是什么地方了?难不成这些人是大街上卖杂耍的戏班子不成?”

金风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这个年龄不大,口气倒是很狂妄的家伙,等着主子的命令在动手!

伊宁和哥哥在屋子里面听见了这个叫什么花琥绍的家伙的不着调的言语,伊宁捂着肚子笑道:“哥哥,真是太好笑了,这个还叫花琥绍,是不是还应该有哥哥或者是弟弟叫花琥理的,和在一起正好是花里胡哨,哈哈哈哈……”

伊英博仔细想了一下还真是这回事,所以跟着妹妹一起笑道:“妹妹所言极是!这花里胡哨还是成立的。”

水嬷嬷看着伊宁笑成这样便道:“大小姐还真让您给说中了,老奴那天无意中正好看了这花家的资料,这花琥绍和花琥理真的是一对兄弟,两人是花家这一辈非常出色的孩子了。”

伊宁的笑意因为水嬷嬷而全部出来了,这古人的名字太有意思了,伊宁笑的眼泪快要出来了,好不容易停了就道:“水嬷嬷给说说花家的事情,之前我光是关注顾家的事情了,这两个姨娘我还真没有注意,水嬷嬷给讲讲我也好见识一下外公幸存的两个姨娘之一的花姨娘是个什么样的。”

接着水嬷嬷就将自己看过的资料给伊宁和伊英博说了起来……

水嬷嬷说:“这花琥绍本家花家也算是苏杭的大户了,只是很多人不算清楚这花家是依着顾氏家族族长的正妻是花家的人而发展起来的,短短的几十年间发展可谓是壮大的,也许是顾氏家族老族长这辈子没有儿子的原因,所以花家的孩子老族长很喜欢,经常接过来住上一段日子再走。”

“这个花琥绍正好也是花家小辈里面的佼佼者,还有一个堂兄是花琥理两个人是同年,今年都是十六岁,文采很好,尤其是在管账这方面是花家这一辈里面最出色的,并且这个花姨娘是他本家的姑姑,所以经常来顾府并且一住就是几个月。”

伊宁说:“感情还有这样的事情,之前倒是忽略了。”

伊宁随即看看哥哥说:“哥哥看见没有,我们的对手这回可以说是四面八方了,这花家肯定不是什么安分的类型,就是不知道在哪里爆发了。”

伊英博也说:“妹妹看来你的任务很艰巨啊。”

伊宁看着昏迷中脸色苍白的外公坚定的说:“你放心哥哥,你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料子,想拿捏我还是需要不少的本事的,所以我会替外公和去世的外婆守好她们奉献了一生的家业。”

沉睡中的顾三老爷顾泰盛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眼角流下了几滴眼泪。

不过大家都在忙着,没有注意到而已!

不过顾泰盛虽然没有醒,但是还是有意识的,所以知道自己对不起菲儿了,也愿意为了两个孩子在振作起来。

随即更加配合治疗,十个手指尖的污血留出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伊宁对水嬷嬷说:“水嬷嬷这个花家还有什么消息吗?不会只有这些吧。”

水嬷嬷说:“当然不是,还有这个顾氏的族长可不比伊氏族长那样的公正廉明的,顾氏族长是个大小姐常说的那个叫什么妻管严的典型,这些年不知道给自己娘家花家划拉去多少东西,一点不比那刘贵妾还差,只多不少,还都是真金白银的,可能这么多年顾氏家族的亏空就应该和这个有关,只是没有人彻查罢了。”

伊宁听了皱皱眉头,这花家千万不要动到了外公的底线上,否则……

就连水嬷嬷看着自家大小姐的脸色都有些害怕,也不能说是害怕应该是畏惧,这花家老实点吧,千万不要招惹大小姐,否则就很难再继续风光了!

水嬷嬷接着说:“这个顾氏的族长没少给顾三老爷的房中塞人,不过后来都被悄悄的大发了,只有这个花姨娘还是花家的嫡女,所以没有打发,这个花姨娘是族长大人给顾三老爷钦点的贵妾,顾三老爷硬是强硬的没有接受,如果非要强迫顾三老爷接受花姨娘为贵妾的事实,那么顾三老爷就会强硬的将给顾氏宗族的所有产业收回!”

伊宁回头看看外公的睡颜说:“哥哥看见没有我们的外公真帅!哥哥是知道的妹妹我最讨厌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了,既然是上杆子来的,恐怕这些年也是没得到什么好处吧。”

水嬷嬷说:“是没什么好处,因为这花家将嫡女强硬的送了进来,这么多年可能也没有和顾三老爷有什么接触,就是在府里一个特殊的存在,就算是主子的外婆去世之后曾经族长想要给花姨娘升位的,还是被顾三老爷给压住了,不过现在三房的一些事情这个花姨娘还是管一些的,不过府里现在太混乱了,这些年不知道亏了多少的中公银子,哎……”

伊宁明白这水嬷嬷的叹息是什么,这年头又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人越来越多了,听着外面的花琥绍还在和金风在那里叫嚷什么:“哎,卖艺的,这戏演演就成了,不用这么逼真,赶快躲开,我要去见姑父呢,快点躲开不要惹本少爷生气,否则你去打听打听在我们顾府里面本小爷是什么身份,有你好果子……”

话还没说完房门忽然打开,出来了一个仙女之姿的仙人儿花琥绍的立刻就咽了下去,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以前他从来没有看过,对只有这样的仙人之姿才能配得上自己,所以不管别人怎么看,这花琥绍回身走到了花姨娘这里说:“姑姑,你快问问这是哪家的孩子,我回头让爹爹给我亲自提亲来。”

花姨娘没有理会花琥绍,只是忽然见到自己似曾相识的一副面孔,而且即使是相似也会让你觉着高不可攀,这就是她一辈子没超越那个贱女人的原因,没想到时隔多年在见到相似的容貌这心里还是惊涛骇浪的。

至于为什么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伊宁没管这花琥绍说什么,倒是伊英博直接出来一个拳头砸在了花琥绍的左眼上,又一记拳头打在了右脸上,边打边说:“一个花里胡哨的浪荡子就会做点酸臭的诗文,扒拉几下算盘子还敢肖想我妹妹,真是自不量力的蠢货,以后小爷见你一次就打一次,不信你就试试!”

这花琥绍立刻被打的眼睛和熊猫一样鼻子都出血了,立刻骂道:“你是哪里来的莽夫,敢在我们顾府行凶!看我不告官老爷给你抓起来。”

伊英博上前一步说:“你说这是谁的顾府,谁是莽夫?”伊英博还象征性的扬起拳头准备随时在补给这欠揍的货色几拳。

花琥绍立刻求助姑姑道:“姑姑,你怎么不吭声呢,你看绍儿被这野蛮的小子打成了这样,姑姑你快管管啊。”

花姨娘被花琥绍拉着手臂猛地摇晃给恍回了神,看着侄子被打成了这样,心里很不甘心的说:“大胆,我们顾府的孩子是你们可以伤的吗?回头我定要告诉我们家三老爷教训你们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

花姨娘说的义正言辞的,只不过伊宁和伊英博都没有领情,刚才花姨娘一闪而逝的震惊和慌乱被伊宁给瞧得清清楚楚的,这花姨娘定是有事情的,因为自己有两三分是像外婆的,所以才是一副见到自己差点吓晕的表情,至于是什么事情就有待于后期去发现了。

所以伊宁站出来说:“难怪顾府的三房一片混乱,这个和我外公一丁点没有血缘的小子还自称是我们顾府的人,而我和哥哥是外公这一辈的嫡亲的外孙却要被人说成了莽夫,还试图破坏本大小姐的闺誉,这世可忍孰不可忍金风这个什么花里胡哨的不是说你是江湖卖艺的骗子吗,那么你给他展示一下今天怎么给这只得瑟的公鸡拔了毛!”

“是,大小姐,属下一定办好!”金风早就忍得快出内伤了,偏偏这个花里胡哨的不自觉,还在挑衅,这回落在你金风大哥的手里,看看咱的本事吧。

在花琥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衣服片片翻飞,没几秒就成了筛子了,除了重点部位没有漏出来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不规则的图形,没伤到肉,就是衣服成了全是乱七八糟的窟窿了,就连头发都给削掉了不少,转眼间就成了衣不蔽体披头散发的疯子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的花琥绍立刻要扑向金风还骂道:“混蛋,竟然侮辱小爷,本小爷和你拼了……”

这样的蛮牛架势金风是不在乎的,只不过将剑收起了一些,刚来不能闹出人命晦气,不过花姨娘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谁了,所以就马上拉住快要疯了的侄儿说:“绍儿快和姑姑回去,这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快走。”

奈何这花琥绍的力气这一刻大的不成,怎么拉着都不好用,花姨娘最后急了就一巴掌扇在了花琥绍的脸上,这回花琥绍总算安静了,就被花姨娘给狼狈的拖走了,没一会这新来的表小姐和表少爷将花表少爷给整成疯子衣不蔽体披头散发的留言立刻嗨起了!

伊宁对金风说:“金风做得好,这样的人就得是这样的对待,还真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我伊宁就是不吃这一套,有本事再来,我不介意再给弄成这样,本小姐可是什么都没做,都是人家自己撞上门来的。”

不过有了花琥绍这样的前车之鉴,一时间顾府安静的异常,连续两天都没有任何的动静,伊宁和伊英博也暂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在外公的两侧的房间居住,随行的东西因为很多就先拉到了福绵苑和祥瑞轩了,伊宁和伊英博就这样不眠不休的照顾外公。

吃食也是善嬷嬷一手操办的,随行的东西里有伊宁这几年为了去哪里方便专门订做了一套精致的厨具,都不大也好拿,还是组合多用的,东西做好以后,善嬷嬷高兴的就差点搂着睡觉都不舍得用呢。

伊宁还是劝了好几天,特意为善嬷嬷打造了一套精致的小摆件,善嬷嬷才算是用上这些锅碗瓢盆的。

还被其他的嬷嬷笑话了好几天,不过善嬷嬷倒是自己挺开心,没什么不自在的,不过来到这里更要小心了,善嬷嬷看着这府里根本就不让她们在大厨房炒菜,凌云苑里也没有小厨房,最后还是善嬷嬷她们自己搭建的,要不连饭都吃不上,药也熬不成,这倒是让府里准备给伊宁难看的几房跌破了眼睛,没想到这个伊宁是个这么难对付的。

到了第三天很多人都上门询问怎么样了,伊宁不出面,伊英博出面给打发了,伊英博说:“我外公还好好的,不牢你们惦记了,你们先走吧,我们还忙着,不用你们帮忙,只是将该吃的该喝的做的不要太过分就成,本少爷能连花琥绍那样的都收拾了,也不会介意在多几个的,所以做人不要太过分。”

随后就有二管家将吃食给送了一些过来,若嬷嬷仔细查验之后才让善嬷嬷做成吃食的,这府里太不安全了,若嬷嬷来到这里几天下来就瘦了,主要是过度精神紧张还有时刻担心着了什么道道。

第四天已经是昏迷了四天的顾泰盛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恢复了神智,睁开了眼睛,一入眼帘就是两个孩子憔悴的面容,这让久久冰冷的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有热气的顾泰盛被迅速的传递了一股暖流热变了全身,通体舒泰。

顾泰盛用沙哑的声音说:“宁姐和博哥你们辛苦了,外公没照顾好你们。”

伊宁赶快倒了一杯水,伊英博扶着外公的肩膀让外公的头抬起了不少,顾泰盛也是渴的很了,再说这几天喝的不少的汤药都是昏迷的时候灌进去的,所以嘴巴里很苦,喝了茶水也觉着苦,伊宁看着外公皱着眉头就知道外公是嫌弃太苦了。

所以伊宁拿了一个比较好消化的蜜饯递给外公说:“外公将这个蜜饯吃了就不苦了,我小时候最不喜欢吃药,不过娘亲总是给我讲外婆的故事,说外婆一点不害怕苦,吃了不知道多少的汤药才有了娘亲,所以看似柔弱的外婆确实最勇敢的娘亲。”

顾泰盛听着伊宁看似宽慰实则是有些指责的话语,内心也是羞愧的,所以顾泰盛主动说:“谢谢你们两个孩子,是你们给了外公活下去的动力和勇气,自从你们外婆去世过后外公这心就跟着去了,要不是想看你们烟儿好起来,恐怕我也早就跟着走了,这么多年他们对我下毒我就接着,就想着早点去陪你们外婆去,”

“你们的到来外公才觉着原来还有没有完成的使命,我要带着你外婆的那一份,好好的疼爱你们,给你们最好的一切,你们放心吧,从今天开始就是一个新生的顾泰盛了,是全心全意为我的外孙好好活着的人,外公在休养几天,就准备族里的继承大会了,宁姐被家主印鉴选中了的事情是有外公和你们安和舅舅知道,另外一旦接受家主印鉴就是要接手整个顾家了,宁姐你有信心吗?”

伊宁莞尔一笑道:“宁儿自是有信心的,我和哥哥早就商量过要保护好外公外婆的一切。”

顾泰盛说:“好好好,我顾泰盛后继有人,真是天不亡我啊,好好……咳咳……”

伊宁赶快给外公递上了水,顾泰盛才不咳了,伊宁其实也明白外公同时中了这么多的毒,尤其很多都已经很多年了,就算全部救回来,恐怕对寿命也是有影响的,所以伊宁希望有生之年外公能快乐幸福!

顾泰盛暂时没有公布已经清醒的消息,否则这些人进来还不知道要留下什么的,所以其后的几天若嬷嬷下大力度和伊宁一起清理余毒,什么针灸药浴的都用了个遍,终于在第八天的晚上才算给去除了百分之九十多了。

伊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一点就要坚持了,恐怕十天也完不成的,不过自己外公等不得了。

顾泰盛道:“宁姐和博哥,这辈子能将毒素清理到这样的程度我已经很开心了,不过家不可一日无主,你看这些天这么安静就是不正常的,所以外公的清醒的消息就要放出去了,以免发生了什么我们无法掌控的事情。”

伊宁和伊英博知道没有人比外公更是了解这个家族的是是非非了,所以都乖巧的点头,顾泰盛心里高兴的都要开花了,自从菲儿去世之后就是当年见到小小的伊英博开心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再也没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了。

所以这几天顾泰盛都觉着人逢喜事精神爽,连着饭量都增加了,消息已经撒播出去,各方都纷至沓来,顾七老爷的大嗓门子一迈进门来就嚷嚷说:“三哥你觉着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要是需要什么好的药材就和我说,我去药店给哥哥拿去。”

谁也不会想到这脾气跟着个大炮筒子一样的顾七老爷管着下面的药铺生意,伊英博也多看了几眼,很难断定这人会不会医术,如果不会怎么管的?

伊宁也有同样的疑问,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这与药材接触最多的人不见得就是下毒的人,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顾五老爷说:“哥哥好了是见大喜事,我让裁缝铺给哥哥裁了一身的衣裳。”顾五老爷管着旗下的绣庄和成衣铺子,不过不知道经营的好不好,伊宁单看这顾五老爷那边的穿着打扮还是有些水平的,就不知道这经营水平如何了?

二老夫人则是红着眼睛用帕子擦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眼泪道:“老三真是辛苦了,要不是你哥哥早年就去了,老三何苦这么拼命为着大家呢,我让明磊在外地用船运来了一些脾补气补血的药材,回头让承靖给送过来,老三有什么事情就让这些小辈们来做,日后万不可这样了。”

说着说着又哭上了,就好像真的是关心顾三老爷一样,是那样的真挚真诚,可是见惯了这些马戏的伊宁兄妹一点也无动于衷,连个表情都没有,这让一直暗中观察伊宁的顾泰盛心情很好,这孩子就是个能担当大任的。

顾昙英一看大家都说了,她不表示一下不好就说道:“三哥还是要注意身体才是,这么多年操劳的太过于厉害了,就像二嫂说的,小辈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老了,三哥有什么事情还是吩咐孩子们去做吧。”

伊宁一看又是拿着帕子擦眼泪的,不知道这眼泪都哪里来的,说来说去就是要让外公放权了,不要自己占着这个位置不给别人机会,阻碍人家孩子发展了!

伊宁就没明白,这出嫁的女儿回来之后拖家带口的,竟然还要参与娘家的财产分割,为自己的儿孙谋福利,如果家主是个不怎么地的人,倒是有情可原,可是自己的外公一辈子兢兢业业的,将顾氏整体提升了好几个大的台阶,就是功臣了,怎么也轮不到这出嫁的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吧?

不过伊宁看着众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可能是琢磨着先到手了他们再挣在划分吧!好!很好!非常好!真的是算计的太好了!

顾大老爷则说:“老三醒了就好,还是将那些事情都分给兄弟们多做一些吧,这样老三也就不会动不动的就累的晕倒了。”

伊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在自己外公的身边站着,不过听着她们的话,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这些人坐不住了吧……

嫡女福星第十一章顾氏家主横空出世1!

顾泰盛听了这五房人的话,表面虽然是不为所动,不过这内心里已经很气愤了,更觉着对不起两个外孙了,都是这么多年自己放任造成的后果啊,如果当年菲儿不是那么早就离他而去,让他深受打击的话,恐怕今天的顾氏家族就站在更高的位置了吧?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不管谁出的主意,害了菲儿这一招都是够狠够损釜底抽薪了!

反而现在还丢了一个这么大的烂摊子让自己外孙女收拾,如果菲儿要是在的话,估计也会怪自己吧。

顾泰盛刚要说话就觉着嗓子痒痒的厉害“咳咳咳……”

伊宁赶快将水递了过去,顾泰盛喝了一口茶才算是好一些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你们也见了我这身子骨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今个你们就回头准备吧,一会我找人去通知族长,三日后是个好日子,就准备进行让家主印鉴选出第八十八代家主的事情吧!”

顾泰盛这么轻易的就说了,很多人都在这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泰盛,不明白顾家老三这个顶级的硬骨头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们这件事情都说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磨破了多少的嘴皮子,就算是磨出茧子滴水穿石也够了,怎么今天才说了几句老三就放话了,这么快就答应了?

不正常非常不正常,难不成老三真的是老了?

或者是老三还有什么依仗不成?

似乎大家想到了一处,所以彼此都看了看,之后就看向顾泰盛后面的两个孩子,难不成家主印鉴有什么秘诀老三先告诉自己的外孙了?

所以这顾七老爷顾泰伟忍不住了说:“三哥今个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往日我们提起放权给小辈的时候三哥都是推三阻四的,如今却要这么痛快的应了,是不是三哥已经将家主印鉴的秘密告诉自己的外孙了?我今个可是将丑话说在前头啊,三哥要是这样的话我可是会闹的啊!”

顾三老爷顾泰盛看着这个庶出的七弟胖的和猪一样的身材,这脑子也是猪脑子不好使,所以口气很硬的说道:“我想你们不会不知道这家住印鉴落在谁的手里就是天意吧?我能左右天意,还是你们可以左右天意?既然不能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破坏兄弟关系,如果你们愿意不参加我也不反对,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刚刚醒来要休息,你们走吧。”

顾泰盛的逐客令很强势的让这些人都走了,不过没有人愿意放弃光明正大的能被家主印鉴认可的机会,所以都悻悻的走了,再也不敢说一个字,这顾泰盛那就是个老虎,就算生病也是个有威严的病虎,所以这只病虎能不惹得尽量就不要惹了!

马上就都走得一干二净,就好像没来过一样的干净,伊宁让水嬷嬷他们看好院子,关好门再让若嬷嬷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果然没多久若嬷嬷就在一个盆栽里头发现了一个可以让人昏睡的毒药名字叫“日日醉”,中了此毒就可以每天都如醉酒一般睡不醒,直到生命的终结!

伊宁用夹子夹着那个纸包对外公说:“外公,你今天看见了吧,这就是证据,也就是说在这群人里面,还有巴不得外公不在的,竟然丧心病狂到趁外公身体虚弱的时候直接斩草除根,这心思也太歹毒了些,看来这次家主印鉴的事情解决好以后,外公就不能在见到他们了,或者每次只能见几个人,否则就算是我们能治好外公,也不能天天的跟在外公身边,所以还是每见一回都多一份的危险,哎……”

伊宁很无奈的叹息,这人心不足是一种怎么也不能治好的病,除非能够剜除贪心,否则什么都不是!

顾泰盛气的脸色铁青的骂道:“一群畜生,这看来我是让他们太好过了,小宁儿接了家主之位,外公会给宁儿所有的权利,给我可劲折腾,外公就不信还真能翻了天不成!”

伊宁说:“外公消消气,您忘了您不能动怒的,这些人都是些上不来台面,见钱眼开之徒,所以大可不必在意,可能外公还不怎么了解宁儿,回头哥哥会告诉外公宁儿是怎么收拾坏人的!”

伊英博也在一边说:“嗯,外公今个外孙就给你讲讲宁儿的故事,我们一家四口里只有妹妹是最厉害的,我们三个都不如宁儿一个人厉害!”

接着伊英博就开始从伊宁几年前在护国寺醒来的时候开始讲,一直讲到现在来到了江南,讲了两天才给外公讲完,这两天顾泰盛身体也好了不好,同时也跟着伊英博讲解伊宁的剧情忽喜忽悲的,尤其听了伊宁如何整治伊府那些败类的,顾泰盛乐得胡子一直抖着大笑不止的。

这好心情也真是舒开了顾泰盛体内的闷气,这股子闷气由来已久了,正巧这回因为妻子的去世长期郁结的也发出来了,伊宁给了自己外公不少补气补血补身的药丸,两天时间让顾泰盛觉着自己越来越好了,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不过这几天顾府可是热闹的厉害,各房都将自己的孙子外孙的全部接来了,顾府一时间热闹的不得了。

现在的顾府满院子都是人,满府都是这个要热水,那个要锦被,那个要华服金钗的声音,伊宁也听见了金雨进来说:“大小姐这府里乱套了,我还见着很多都是小门小户的,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出去的时候拿了一堆东西,有的人慌乱中还将包裹散落,里面都是顾府的好东西。”

伊宁没说话,用眼睛看了看外公,顾泰盛也没想到自己的家已经乱成了这样,怪不得这一两年越发的觉着宅子很大,东西很少呢!

顾泰盛极为生气的叫来了管家顾础道:“顾础亏了你还是顾家的大管家,这两日要是再让我听见了谁来我们府里顺道还顺走了东西,回头我挨个院子对账,如果少了短了什么都由你来承担!如果没有就见官去,我一年花好几百两银子让你做管家,你就这么管的是吧?”

这个顾础态度很好的说:“是是是,老爷,小的这就去查,立刻去查!”

说完就脚底抹油的走了,伊宁叫来金雨说:“金雨让你的属下跟着这个顾础管家,看看他是怎么做的,但是不要出手,只管着回来禀告就行!”

金雨说:“属下这就去安排,天黑之前就能知道了。”

顾泰盛揉揉太阳穴说:“这些年真是我的疏忽了,这府里没有女主人管着,外面的事情还多,这时间太久了没有漏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能追回来多少了?

好在你外婆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一些在我的卧房里,一些首饰和器皿什么的让我放进了小库房里,钥匙只有外公自己有,不过也好久没有看了。”

伊宁和伊英博对视一眼,伊宁十分肯定的说:“外公如果超过半年没去的话,我想里面的东西就已经面目全非了,想必里面不是丢了,就是以物换物,以旧换新,以假乱真总之原来的东西想追查的话就不知道会在哪房出现了。”

顾泰盛忽的一下坐了起来说:“遭了我已经一年半多没去了。”说完又躺了回去,一会又站了起来说:“你们两个孩子在屋子里不要乱跑,我去小库房看看去。”

伊宁不放心外公说:“外公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个子小不容易被发现,外公自己去我不放心!”

顾泰盛看着贴心的外孙唯一的感叹着,自己的妻子没有享受到天伦之乐,那这样的话就由我代替菲儿一起享受了,顾泰盛说:“没事的宁姐,外公自己抄小路过去,这些天盯着这个屋子的人太多了,这几天确实不安全,明天就是家主印鉴的甄选仪式了,不能出任何差错,你放心外公会快去快回的,你要是不放心,就让你下面的暗卫盯着点不就行了!”

伊英博说:“妹妹还是外公考虑的周详,咱们这么大的府里根本就不认识路,去了也是给外公添了麻烦了,我们还是等着吧。”

伊宁听着哥哥这么说也就妥协了,不过交代了金风好好保护外公,外公就换了一身家丁的衣服,拿着一窜钥匙走了,金风在暗处盯着。

伊宁觉着自己外公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单看刚刚一瞬间发出猎豹一般的气势就知道了,只是这些年外婆去世了,母亲远嫁了,就没有了求生的意志了,这是一种本能,好在这样的本能在看见自己和哥哥的时候好歹是出来了些,有点就够了。

整个府里乱七八糟的,到了夜晚也是灯火通明的,伊宁看着闹哄哄的顾府想着:闹吧可劲的热闹吧,过了今天你们就不会再有这样舒适的机会了,我伊宁是不会让你们如此的舒服的,如果你们舒服了,那么这么多年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又怎么算呢?

华灯初上的时候伊宁的外公回来了,人是回来了这脸色真是奇差无比,伊宁也没敢问,只是给外公倒了一杯水,伊宁看着外公的手里拿着一支样子普通的玉簪,用眼神问了一下哥哥,伊英博耸耸肩表示他也猜不出来,所以伊宁就出去准备问金风了。

金风知道主子的脾气定是要问自己的,所以在门外等着,和主子进了另外的一个屋子,水嬷嬷也跟着过去了,大小姐最近太辛苦了,水嬷嬷得跟着好好的伺候才是,伊宁刚刚坐好,示意金风可以说了。

金风说:“大小姐,今个三老爷可是受到了打击了,属下跟着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东西真如大小姐所说能丢的都已经丢光了,只剩下了三老爷手里的那支普通的玉簪,还是因为是搬动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角落里的,剩下的那些瓶瓶罐罐的就连属下都看出来是假的,并且非常的不值钱,属下见三老爷很难过,在那里坐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属下也没有出声,就等着回来告诉大小姐在做定夺了。”

伊宁能想到一个孤独的老人,本来就是心心念念这自己的亡妻,那些东西就是曾经他们最忠贞最美丽的爱情的见证,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管者,有些东西没去看看是因为睹物思人更难受,没想到给天杀的盗贼们建立了机会,如今人已经没了,现在连着东西都没了,如果外公不难过就不对劲了,看来这府里真是各种的脏乱差了!

伊宁说:“金风做得对,那样的情况谁也没办法帮忙,就是可怜了我的外公了,叱诧商界的枭雄会落得一个孤苦伶仃的下场,不知道这算是不算老天给你开了一扇门却关了另外的一扇门?”

伊宁的话让金凤思索起来,这些年他们跟着主子因为千机门的规矩从来没有往感情这一方面想过,想的更多的就是如何保证主子的安全,可是今天金风看着那个可怜的老人家跪坐在冰冷的地上,拿着那支玉簪,金风的心也跟着很难受。

不得不想着千机门的规矩还是对的,如果知道了情的滋味最后是主子外公这样的结局真的是太难过了,还不如不知道一辈子守着主子傻傻的更好!

本就有些严谨的金风在感情上都给自己加了一个规矩,可是金风还不明白,感情这玩意不是规矩可以锁得住管得严的,要不这世上就没有痴男怨女了,不过对于金风这样不开窍的人来说还为时过早了。

这金风早已经把自己的一生都规划给自己的主子了,愣是没有自己啥事了,如果伊宁知道了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犯愁!

这一晚上伊宁都没敢去看外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受伤的老人家,还让水嬷嬷将哥哥也叫了回来,给外公一些时间,相信外公会想明白的,并且手段也不是这些人可以承受的!

现在的外公就好像是一只昏睡的雄狮,一旦这些雄狮苏醒了,这草原上的那些试图挑战雄狮的家伙们不知道会受到如何的打击。

第二天一早伊宁就让上嬷嬷将给外公做的衣服给送了过去,外加配饰都送了过去。

伊宁和哥哥还是一身的超级富贵的装扮,伊英博是一身的天云锦的竹绿色锦袍,头上是极品的碧玉簪,腰带是宽边的白玉做成,集沉稳和内敛的气息一体,谁看了都会多看几眼的。

伊宁则是月白色的拽地长裙,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碎钻,长裙的底摆处是金线牡丹更添雍容华贵,衣襟和裙子的部分也是遍开的金线牡丹,尤其牡丹的金色花蕊都是由金色的碎钻缝制而成,头上是一副如意牡丹的九彩宝石头面,伊宁也简单的给自己画了一个冷状,看起来贵气不容小觑,但是同时又不好接近的尊贵之感。

哪怕此时的伊宁在一大堆的贵族的千金里头还是百鸟朝凤一般的存在,就这份气质就没有能比得过的,所以伊宁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就算年龄小一些,但是衬起牡丹来丝毫不逊色!

一般的都是稍微年龄大一些的展现的是怒放的牡丹的气质,但是伊宁则是初开的牡丹,既有些青涩但是又不大气唯美,任谁看了都会闪神痴迷。

就连在一旁伺候的上嬷嬷都连连称赞道:“我的小姐真是越大越是漂亮了,如果老奴是个年轻的男子就是娶不到小姐在身边守护一辈子都是值得的。”

伊宁娇嗔道:“嬷嬷就会拿人家开玩笑,不理你了。”

说完就转身走了,上嬷嬷小意的跟上前说:“我的小祖宗哎这条金色的牡丹花腰带要没有系好呢,可是不能走的,要不今天就不就是出了大的笑话了吗?”

伊宁低头一看可不是忙来忙去因为是拽地长裙的原因都忘了腰带的问题了,怪不得觉着哪里不对劲呢,所以上嬷嬷看着时辰也要到了,就赶快给自家主子拾掇好,之后坐上了马车朝着顾氏的族府而去。

伊英博和外公坐在了一个车上,伊宁自己和上嬷嬷水嬷嬷她们坐在一个车上,马车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就到了,顾泰盛昨天晚上的不高兴现在竟是一点的看不见了,反而看着傲然如竹一般的外孙心情大好。

宁姐的装扮他暂时还没见,不过想起那天进入顾府的时候那样的空前绝后的,想必这回也肯定不会差的,只是看着外孙的装扮顾泰盛自豪的不得了,心里愤愤的想着:你们生的那些歪瓜子的孙男弟女的怎么和我顾泰盛的比,别看咱就两个孩儿,就两个依然能将你们一大堆的孙儿都给比下去,哼!

伊英博小心翼翼的说:“外公不要难过了,昨天晚上我和宁姐商量过了,无论花上多大的力气都会将外婆的东西都找回来的,外公就放心吧,宁姐的手段会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后悔也来不及的。”

顾泰盛神色黯然的点点头,昨天进入库房之前他的心从来没有跳的那么快过,只是希望宁姐说的不是真的,没想到打开了锁头之后一进去差点就疯了,原来那些珍贵的视若珍宝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了,让他一大把年纪差点就过去了。

不过回来以后想了很多,宁姐和博哥说的也对,这些人不是你善良对方就会认同你的善良的,只会在你看不见放任的时候更加的变本加厉毫不收敛,是该让这些人吃一些苦头了。

所以顾泰盛对伊英博说:“博哥今天过去之后,宁姐就是家主了,我会支持宁姐大刀阔斧的改革的,这顾府现在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了,你看看外公就是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被下了日日醉,如果在不遏制,外公害怕你们都有危险!”

“你也知道你母亲生过你妹妹之后就没在有过孩子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你父亲将所有的姨娘都给打发走了,也就是说伊府到了你父亲这一代只有你和宁姐两个孩子了,所以不能出现任何的差池,否则我很难和你们去世的外婆交代,还有你们的父母。”

伊英博点点头说:“外公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反倒是外公应该多注意,现在余毒还没有清理干净呢,身子也弱着呢,家主的甄选出来之后你就在后面给我和宁姐指挥,看着我们去做,外公就好好的养身子,妹妹手里的那些药都是千机门千金不换的佳品,就是有钱也是买不到的,所以外公还是要珍惜这样的机会才是。”

顾泰盛点点头,想着曾经的妻子要是现在还在的话就好了,顾泰盛也发现了什么事情遇见宁姐就会将偏离的轨道给拉回正轨了,这孩子就是个福星没错,就是不知道这次能给沉睡的顾家带来什么?

马车迅速的进了外院就停了下了,水嬷嬷出来看着外面吓了一跳,这不是要参加皇宫的夜宴吧,这么多的马车,到底来了多少的人?

水嬷嬷随即钻回了马车说:“大小姐可能我们要下车进去了,这外面的马车太多了,丝毫不差那些参加宫里宴会的场面,这可如何是好?”

伊宁说:“没关系,不让咱们进去咱们就等着,左右印鉴在外公那里呢,水嬷嬷下去告诉外公,不让咱们做车到一门再下来的话,咱们就回去!”

水嬷嬷没有办法只能下去通知前面的顾三老爷的少爷的马车,水嬷嬷说过以后顾泰盛在里面说:“就按照宁姐说的去办,今个左右着急的也不是我们。”

所以伊宁在自己的马车里还绣起了花来,不知道那些焦急等待望眼欲穿的人看见伊宁如此的淡定会不会被气到吐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可是里面想给顾家三房下马威的人坐不住了,顾氏族长问身边的妻子花氏小声的说:“夫人你看这顾家老三现在还是仗着自己是家主的身份不肯进来,也不肯拿出家主印鉴,这可如何是好?”

花氏的确是个美人,即使现在发福了依稀能看出来年轻是较好的面容来,只不过这眼里的狠辣破坏了这样的美感,怎么看着都是咄咄逼人的感觉,就是让人不舒服。

花氏看着丈夫,这人没用一辈子了,要不是自己给他出谋划策的,这辈子都休想坐稳族长位置一天,没了族长的位置还哪里有荣华富贵?没了族长的位子还哪里有高高在上的风光无限,哪里有自己娘家声名鹊起,看着今天自己的娘家人都来了,花氏阴狠的笑了,今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随即恨铁不成钢的对丈夫说道:“你怎么能就这么没用的,和他们置什么气?什么事情点到为止就好了,今天是家主印鉴甄选新任家主的大事,怎么能让他们在外面呢还不赶快请进来,要不家主印鉴你给我变一个出来?”

族长大人忙说:“还是夫人说的有理。”

随即高喊道:“快来人将顾三老爷和三房的孩子请过来,快去。”

没一会伊宁和伊英博他们坐的马车同时的进了一门,在众目睽睽之下,顾泰盛最先进来,之后是面如冠玉的伊英博,最后才是震撼全场的伊宁来了,在场的人都纷纷揉眼睛,大气都不敢出,深怕多说几句话这仙女就没了,还是如此高贵的牡丹仙子。

而坐在首位的族长和花氏眼睛里金光一闪,花氏立刻画了无数条让花家的孩子将这个风华绝代的孩子娶回去才是,就算是用些特殊的手段也不妨事,她打听过这孩子就是个福星,这孩子到哪家哪家就好。

所以花氏这次见到了真容这样的想法就更多了,所以激动地手都有些颤抖,似乎娶了伊宁那些封侯拜相真金白银的事情立刻就实现了,顾府那些傻子不知道千机门的价值,她可是知道的,别的不说就是千机门的极品药丸,一颗价值万金了。

这孩子谁娶回去谁就发家致富了,顿时看着伊宁的眼神火辣的要命,恨不得立刻这伊宁就是他们花家的了。

丝毫就没想明白这今个一脸郁闷的要死的花琥绍究竟是怎么了?

随着伊宁缓缓的进入厅里,所有人看清了伊宁的容貌就不只是一点点震惊了,那些女孩子看着自己穿金戴银的,竟然比不过伊宁的一个角,所以一口的银牙差点给咬碎了。

而顾府的那些女孩子今天有些先见之明,除了顾婷贞之外都不算华丽,她们是明白了,这样的场合和伊宁比就是想死想疯了,回头还指不定会被诟病多久呢,所以穿着只是简单大方,并无特殊的地方,而今天她们应该嘲笑的就是别人了。

顾泰盛将手里的一个灰色的布包打开,里面镶满宝石的盒子,就这样的一个金贵物件就晃花了很多人的眼,所以当充满期待的看着里面的印鉴的时候,一道流光倾泻出来,一个样式很精致的貔貅印鉴就出来了……

嫡女福星第十二章顾氏家主横空出世2!

现场的气氛随着貔貅印鉴的一出现,立刻将放在周围人身上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这个传奇的印鉴上面,什么眼神都有,有贪婪的,有占为己有的,有想一夜暴富的,还有想升官发财的,还有想多买几个女人的,总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纳财给伊宁用灵魂传音说:“主子,要不我还是出来吧,这些人太恶心了,纳财有点受不了了,这都是些什么眼神?”

伊宁对纳财说:“纳财安静的待在里面吧,一会就结束了。”

原来今天是家主印鉴的甄选,纳财害怕出了什么意外就回到印鉴里面了,这印鉴所代表的一切都是主子的,这些不要脸的人休想从我纳财这里拿出去一分一毫去,不知道我是貔貅吗只进不出,这些人还不够这个资本!

所以纳财说:“好的主子,就听你的了,可是你不能让我等得太久啊,这些人身上的味道太臭了,另外他们的血都是脏的,所以尽量还是少一些接触比较好!”

伊宁看着印鉴对纳财说:“你放心吧纳财,昨个我已经查过了顾氏的甄选家主的规矩,已经将重点的地方全部画了出来交给外公看了,我相信外公定会处理很好的。”

伊宁和纳财的交流没有第二个人听见,不过这场面大概有几百人,顾氏族祠的里里外外的都是人,伊宁眼里划过嘲讽,财帛还是真让人动心呢,就不知道对每个人自己是好是坏了,不过妄想破坏的人我伊宁可是会毫不客气的!

花氏看着现场有些混乱,就在桌子下面踹了一脚族长说:“老不死的做什么呢,这场面这么乱,在不安静就都出去吧,反正人越少越好!”

族长对花氏可是言听计从的,所以立刻吼道:“都给本族长安静!这里是顾氏族祠,你们这样算是什么,不怕打扰了祖宗的清净吗?”

其中顾氏的一个旁支的老人家顾泰斗忍不住了说:“我们安不安静的自有顾家的列祖列宗知道,但是我们更想知道的是今天是顾氏家族的盛会,顾家老三现在是家主印鉴选定的前任家主,他没有儿子,只有独女顾云烟这个事情是大家众所周知的,”

随即看了一圈接着说:“对于顾家老三太盛兄弟的外孙来参加我们表示理解,但是明显今天有七八百人我们就不能理解了,族长不会不知道家主印鉴只会在各房嫡系之中选出吧?”

顾泰盛接着说:“泰斗大哥说得对,这家主印鉴只会在嫡系中选出,除非是与我一样没有儿子的只能在外孙里面挑选,所以这是祖上就定下来的规矩,族长大人今天不是想给改了吧?”

顾泰盛说完和顾泰斗两人点点头,之后议论的声音顿时响起,族长和花氏的脸色都很难看,这不是明摆着打我们的脸呢吗?

很快就有了很多人开始附议起来,这么一件相关于切身利益的大事情,自然是能参加的越少越好了,这就代表竞争对手就越少,就算是全凭天意的事情也不见得人多就是好的,万一老天看着人多都不耐烦了呢?

族长的脸色有些难看,想说这顾泰斗吧,便想起这顾泰斗也不是能得罪的,他的曾祖父就是第八十五代家主印鉴选中的人,在族里依旧很有势力,万一这回在回到他们这这一支脉去怎么办?

想说顾泰盛吧,现在还是家主呢,族里的产业都被他给花家了,要是顾泰盛想要在卸任之前彻查的话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

所以族长面色为难的看着花氏说:“夫人,你说怎么办?”

花氏看着这人是多了些,如果这次不能让这些人都参与的话,那么自己娘家的孩儿也不能参与了,所以暗骂道:“你傻啊,人越多越乱越好,你不知道啊?再说你想过继一个花家的孙子在膝下这回不正是告诉大家的好机会么?”

对花氏唯命是从的族长一本正经的和大家说道:“往年都是这样的规矩,这一次也不妨改改也挺好,左右顾家老三只有两个外孙代表着,这样也属于是特殊的情况了,那么今年的庶系和外系就都可以参加了。”

不得不说族长的一番话大大的取悦了众人,除了嫡系不高兴以外,其他的脉系就差点放鞭炮了,所以一时间赞同的声音响满了整个族祠,尤其最高兴的就是那些外姓的和庶系的人。

伊宁看着顾府的大房、五房、七房还有顾昙英一脉高兴的手都在颤抖了,其他的庶系和外系很多都泪流满面说什么“苍天啊真是祖宗保佑,祖宗开眼之类的。”不巧这时候万里无云的天空惊悚的劈下来一个炸雷,立刻将族祠门前的大树给劈断了还给劈焦了!

这回高兴的就少了,立刻有族里的长老们就说:“天意不可违!天意不可违啊!谁要是在敢违背天意就是等着雷劈呢!”说完还摇头晃脑振振有词的继续说着这几句!

纳财这时候的声音传过来说:“主子怎么样纳财厉害不,这些人那我纳财当成猴子耍呢,既然这样我纳财不送给他们点厚礼太说不过去了,还妄想改变曾经的主子定下的规矩,看我不用响雷吓死他们,哼!物质鼠辈和我纳财斗!自不量力!”

伊宁这才想起纳财本就是吉祥兽有龙族的血脉,劈几个雷也是家常便饭了,随即对纳财宠溺的说:“纳财一会不准淘气了啊!”这回纳财听见了主子宠溺的声音就安静的休息去了,左右雷也劈了谁要是再敢得瑟,纳财小爷就劈到你们面前去哼!

顿时刚才还心存妄想的人再出现这么诡异的情况之下连大气都不敢出,连一向是炮筒子的顾七老爷此刻的脸色都是惨白的,就害怕自己多说一个字多妄想一下,这响雷就劈到自己这个地方来,随即又往里面挪了挪!

很多人也跟着向里面挪起来,本就人多不宽敞的族祠里面能容纳五百人左右,一下有了七八百人还在增加就是拥挤了,一时间谁挂到谁的衣服了,谁碰歪了谁的金钗了事件层出不穷!

而外面的那些人已经被这样的景象给吓傻了,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和被雷给劈焦了开始出现火苗的大树,这心里就不只是颤抖来形容了。

而族长差点就尿了裤子,哆哆嗦嗦的和花氏说:“夫人啊……吓死老夫了……这……下可是要怎么办才好?老天怒了老天怒了!”

花氏就算是有些算计,也只不过就是在这一方的土地上仗着族长夫人的身份有些个小聪明罢了,真要是去了京都虽然不见得是最差的,但是也肯定不会太好!

最起码的就是没见过什么大的世面,所以看到这样的阵仗脸色也白了许多,不过马上到手的富贵怎么能够拱手让人呢?

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巴掌扇在了族长的脸蛋子上骂道:“蠢货,不知道主持大局啊,这天怒人怨的事情和我们何干,既然天意是选出嫡系,那就选出来好了,庶系和外系不参加就不参加,只要是你有一个过继孙子愿意替你去不就是成了,我花氏一辈子能干,怎么找了一个你这样的蠢货?”

顿时族里面有威望的老人家都不忍心看着一幕,只是嘴上说着:“夫纲不振夫纲不振!无颜面再见列祖列宗了啊。”

其他人似乎是看惯了这样的情景都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伊英博还是从外公微皱的眉头上看出了一些苗头,外公不喜欢这个怕媳妇的族长,并且是非常不喜欢!

顾泰斗和顾泰盛年轻的时候就是好兄弟,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联系的有些少了罢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就明白彼此的意思了,这顾氏的族长该换了,不换都对不起祖宗了!

可惜傻了吧唧的族长还不明白末日就快要到了呢,还做着自己过继的孙儿是家主的美梦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顾泰盛一看过于混乱了就开口说道:“天意既然如此,历任的族规不可更改,所以只能委屈庶系和外系先回去了,今天结果出来之后就会通告大家的,当然也不反对各位在这里观看结果,只是要安静,谁影响了天意谁自己承担!”

这顾泰盛想起了自己当初选家主的时候,那些人不知道用了多少的手段都没有成功,自己则是个幸运儿,竟然雀屏中选了,所以也很期待外孙女能大放异彩!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结果,不过还是希望亲眼看见。

顾泰盛的话大家都听进去了,这是个族里面的大金主,得罪了他别的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就是银子上怎么样就够着他们喝上很多壶了,就连着一项是在府里面占便宜的几房此时也不得不仰望这顾泰盛,这种感觉很不好,真的不好。

族长听到了大金主这么吩咐了,也配合的说:“好了今天的嫡系按照顺序都站在前面来,上一任家主的站在最前面,已经婚配成家嫡子和嫡女的就可以走出队伍了,那些已经有了嫡出的孙子的,外孙就先出去,只有像是泰盛这样没有儿子只有外孙的才能留下,既然男女不限的话,嫡系未出嫁的女儿也可以参加。”

族长没说完一句话就会下去一堆人,不过就是眼馋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干瞪眼,谁让投胎时候不好好的看看了,现在想的再多有什么用?

那些庶系和外系的人没有走的,只能撤出去站在祠堂外等待结果,这其中顾府的那四房脸色真的是很精彩的,当初选的时候他们虽然没有参加,但是想着这个顾泰盛没有儿子,所以这回指定能在他们这房的庶系里面选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是最好的。

结果做了很多准备,将外孙子孙女的都接了过来,还有自己的儿子,没想到这家主印鉴只能选尚未婚配的,还是嫡系的可以参加,为什么以前他们都不知道?

所以只能一个个的大脸气成了猪肝的颜色,精彩无比,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换个角度的多想想这次雀屏中选的和老三家的外孙没关系就好。

希望是二房的嫡孙顾承靖能够脱颖而出,否则的话他们的财产要转交给新任家主一部分了,具体多少就不知道了,得是新老两任的家主来谈此事了,这么多年到手的富贵要是转手送人不得难受死?

这几房人的纠结没有人知道,现在大家最为关注的就是现在如何将家主印鉴选定的新任家主定下来,好稳定顾府的几百年的基业。

伊宁和伊英博站在了第一个位置,首先肯定是哥哥来了,所以伊宁对着纳财说:“纳财你主子我马上就能解救你了,以免被这些人渣给荼毒了。”

纳财激动的不行了说:“主子快点吧,纳财想回去了,这里在臭了。”

伊宁看着外公的嘴角鼓励笑意很开心,随即给了一个外公大大的笑容,让关注伊宁的人顿时觉着牡丹花开了的感觉,美不胜收,就连着顾泰盛都晃了一下,不过很开心好啊,外孙女就是个厉害的,风华绝代比着自己的妻子菲儿可是厉害多了。

不过按照长幼有序的次序,首先是顾承靖,刚刚看着顾府那么多的继承人最后只剩下了自己和妹妹,心情高兴极了,当然要是没有伊英博和伊宁这么碍眼的人他就更高兴了,所以顾承靖高兴的走到了高台上。

在二房的全体人员的期待下,尤其是二房的顾承靖的父母顾明磊和宋氏更是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希望他们的儿子能够马到成功,一举拿下家主印鉴,成为新一代的家主,那么他们就是家主的父母了,就好像曾经的他们的父亲有了顾泰盛这个家主的儿子那么风光无限一般!

顾承靖刺破自己的食指一滴血滴在了貔貅印鉴上,连个泡泡都没起就滑落下去了,本来还抱有极大希望的顾承靖顿时大受打击喃喃的说:“我是嫡系,我是嫡孙怎么会这样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行我还要重来一次。”

说完就在滴上一滴血还是这样的结果,在连续滴上几滴还是没有反应,顾泰盛说:“承靖下去吧,家主印鉴与你无缘!”

“胡说,我是嫡长孙怎么可能与我无缘!”顾泰盛直接对着族里的家丁说:“经承靖少爷带下去吧,他需要冷静。”

很快有家丁上来将顾承靖带了下去,不过顾承靖死都不出去,就是要看结果,顾泰盛看着他还算安静就没拦着,认清事实也好。

下一个就是顾婷贞,今天打扮的极为抢眼的顾婷贞花了很大的心思,不过和伊宁站在一起又是天杀的云泥之别,差点没将顾婷贞给气死了,所以顾婷贞一袭大红色长裙外面是金色的烟纱罩衣,上面是片片的绯红色的桃花的花瓣,头上也是赤金木棉花流苏宝石头面。

如果没有伊宁这身打扮也是说的过去的,但是和伊宁站在一起就没有多少看头了,并且略显着有些轻浮。

这从刚刚伊宁进来开始就已经出现了,原本那些优秀男子的目光围着她转来来着,结果伊宁出现之后全都没了,有的也是小门小户的人,凭什么肖想她?做梦!

所以顾婷贞高傲的扬起头颅,成败在此一举,这个时刻过去之后,看我顾婷贞真么打压嚣张的伊宁,定要你立刻滚回老家,这辈子不会出现在顾府哼!

这顾婷贞就忘了,就算不说纳财这顾婷贞就算是姓顾,也没有理由和顾昙英一样死赖在娘家不走的道理,要不是顾泰盛仁慈早八百年前就会被赶出去了。

纳财忽然对伊宁说:“主子这个女子就是想着怎么算计你呢,我需要教训她一下,我纳财的主子是她能够欺负的吗?”

伊宁说:“纳财教训一下即可,不要太过火,今天你已经很出眼了知道吗?”

纳财没说话,伊宁也知道他肯定是听懂了,就没再多说,伊宁此时顾婷贞的一滴血已经滴在了上面了,不过那滴血和他哥哥一样快速的落了下去,顾婷贞不可思议的看着情况,为什么?哥哥不行自己也不行吗?

也学着他哥哥不放弃,不过纳财可就不高兴了,所以顾婷贞的血只要出来就会自己反弹贴在她的手背上,芊芊玉手长了几个红点,破坏了美感很难看。顾泰盛立即说:“够了,婷贞下去吧,一会再上来的人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印鉴没有反应就自己下去即可。”

之后花氏坐不住了,因为马上就到了伊英博了,所以说:“应该也有我们族长的事情吧,既然顾家老三有了外孙子,我们族长今个也从花家过继一个嫡孙参加才是,花琥理还不快给你爷爷磕头。”

花琥理知道是怎么回事,能将手伸到首富的顾家是他这辈子的造化了,还是以顾氏族长的过继的嫡孙的身份,所以立刻撩开袍子就要下跪。

一直没出声的大长老说:“这个孩儿不可下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算是族长想要过继孙儿,也要从顾氏的族里挑选才是,花家是花家的血统,怎么可以和顾家的血统混淆,这样做不怕祖宗们怪罪吗?”

顾氏族长舔着老脸说:“大长老你有孙儿我可没有,只要本族长愿意过继谁都一样。”

大长老在族里最是公正严明,如果不是长老在这里压着很多事情,这顾氏家族还不知道被花氏那个划拉将怎么划拉个精光呢,所以大长老说:“你可以过继这孩子是外孙,但是只能是伺候你终老的,不可以上族谱,没有第二种可能性,你自己看着办吧。”

花氏用刀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大长老,这个败家的老头这么多年不知道坏了自己多少的事情,所以用眼神凌迟他一万遍都不为过,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拦着,不过大长老的话就代表其他的长老了,所以花氏对这顾氏族长点点头勉强同意,回头找个时间再改回来就是了。

如果花琥理能够被家主印鉴选中的话怎么改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所以花氏对花琥理点点头,花琥理立刻会意直接跪在地上叫了一声:“外公外婆,外孙给二位请安!”

伊宁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些人算计的太好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招,如果有的话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吧,所以伊宁对纳财说:“纳财我觉着这些人还有后招,一会你要小心知道吗?如果他们出了什么损招你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成!”

纳财听见了主子的声音很感动,眼泪汪汪的说:“主子你对纳财太好了,今个还能给主子一份大礼呢,不过这些人休想伤我和主子一分一毫,你放心吧主子。”

伊宁这才放心了下来,果然花琥理刚认完外公就朝着家主印鉴走了过来,眼里的疯狂的贪婪怎么都眼藏不住,亏了是和姑奶奶早做好了准备,虽然不是孙子而是外孙,但是也不是不行,家主印鉴这个特殊的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听姑奶奶讲过了,如今这个印鉴放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怎么能不让他疯狂?

顾泰盛说:“我们这一房还没有完全结束,是不是族长心急了一些?”

族长说:“就算是你是家主我是族长,但是我没有子嗣,也是个外孙,理应排在你的前面不是吗?”

顾泰盛说:“你……”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随后看着伊宁,伊宁对着自己外公轻轻的摇摇头,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如果纳财不给点颜色看看,这一会不知道还有多少的问题呢,所以顾泰盛看着伊宁的镇定就觉着肯定没有事情,所以哼了一声一就算是默认了。

通过伊英博说伊宁的事情,顾泰盛知道自己这个外孙女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么默认肯定是有成算的,所以顾泰盛狠狠的瞪了族长一眼,看来这个族长也该是换换人来做了,大叔公就是个不错的。

花琥理才不和堂弟一样那么傻呢,这伊宁再漂亮有什么用,他要是有了银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所以姑奶奶才会选择了自己,而不是花琥绍那个蠢得不成样子的人。

花琥理难以抑制自己的心跳,想着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成败在此一举了,妈的值得了!

所以花琥理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在自己的掌心用小刀化了一道之后又沿着掌心的左左右右的刺破了几个点,伊宁看着有些熟悉,一时间还有些想不起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花琥理长的算是一表人才,但是做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提醒纳财说:“纳财小心一些,我看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纳财说:“主子他竟然使用了围困阵,企图对我控制,不过这是人心术不正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也要还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我纳财是那么好控制的吗?”

伊宁听了之后明白了,没事就是一个小阵,还用的乱七八糟的,这要是让千机门的大长老和二长老看见有人如此恶搞他们研究出来的阵法,估计这个花琥理会被抓去千机门关一辈子禁闭都有可能,所以伊宁用无比嘲讽的眼神看着这个跳梁小丑。

很显然伊英博也看出来了,在千机门弟子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知道说他彪还是傻?

花琥理的血液汇成了一滴眼见着就要滴在印鉴上了,花琥理疯狂的感觉到这枚有些奇特的印鉴即将被自己围困住,这辈子只能为自己所用了!

看来花了大价钱的东西就是好用啊,可是没想到那滴血自己反弹回来迅速在全身迅速的游走,短短的几秒钟里花琥理整个脸庞和身上全是阵符的印记,看起来不知道是像人还是像阵符?随即花琥理倒在了地上满地打滚,不住的叫嚷,在场的众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给吓傻了。

还真的有人逆天而为,结果是这样的,顿时那些试图和天意争斗的准备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全都收了起来,以免步了这个孩子的后尘!

很快那些阵符盘满了花琥理的全身,并且颜色越来越深,一盏茶之后花琥理全身犹如蜘蛛网一般的阵符,再也看不见了算是俊俏的面容,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出门了,谁能忍受一出门就被人喊:“妖怪啊……”

顾氏族长和花氏已经被吓傻了,顾氏族长想的是原来天意是不可谓的,花氏做了什么他是知道的,也算是默认了,荣华富贵谁不要谁就是大傻子,结果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花氏也吓傻了,不知道这变成了人不人怪不怪的花琥理怎么和自己的哥哥交代?

怎么会这样呢?

不是说过这个家主印鉴没有那么厉害,此举肯定可行吗?

这可如何是好?

很快花琥理的衣服就自己掉了下来只剩下遮羞布,花琥理的浑身都是阵符的印记,丑的不能再丑了,不过还不怪他自己。

纳财对伊宁说:“主子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这幅容貌可以坚持一年,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抗的过去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伊宁说:“纳财做的对,对于这种以非法手段谋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狠辣之辈就是要顺应天意给些教训,否则他日再去害人怎么办?如果这个人不改的话就让他一辈子都这样。”

纳财说:“是主子!”

花氏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心肝宝贝的大呼大哭起来,不过顾泰盛说:“心思歹毒咎由自取,带下去,继续,如果现在谁还要中间打断的话尽管先出来。”

顿时以前只是知道家主印鉴绝非凡品有些小心思的人立刻就安静了,前一个都那么恐怖的存在了,他们上去是送死还是以后终生被嘲笑,比这两样结果,还不如安静一些静待结果来的实在。

所以这回竟是一致同意说:“继续吧,选出来是谁就是谁了。”

花氏本来想去照顾外孙不过还想知道结果,所以只让自己身边伺候的妈妈去照顾了,她就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花落谁家,不管花落谁家都要受到她花氏的掌控。

因为家住印鉴还有其他秘密也被她知道了,那些东西不知道她惦记了多久,可惜根本打不开,就连那都拿不出来,要不早就搬回娘家了,谁要是不听自己的那个密室的门是自己的锁头,看谁能开开哼!

下一个就是伊英博,伊英博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很多人还是觉着伊英博的戏最大了,不过这次一点反应也没有,伊英博很直率的就下去了,伊英博从来不会和自己亲妹妹抢东西,如果妹妹不在了他们一家早就家破人亡了,哪有今天的风光呢?

所以伊英博下来以后就对妹妹眨眨眼睛,示意妹妹加油。

伊宁会意的也和哥哥眨眨眼睛,兄妹的小的互动还让顾泰盛很开心,这两个孩子都是好的,所以伊宁上场了,在那一瞬间将自己的霸气外露,很多人就有一种牡丹就是花中之王,任何的挑衅都是儿戏的感觉。

此时的伊宁如一朵怒放的牡丹,震慑了整个花届一般的感觉,所以下面奇异的都安安静静的等着伊宁的结果,只有那些女孩子非常不解气的看着伊宁,真是好东西都被她给占了,祈祷这回家主印鉴是谁都行,就不要是伊宁!

伊宁将自己一滴血滴在了貔貅印鉴上,纳财立刻欢快的说:“还是主子的血液是最为纯净和干净的,纳财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并且立刻在众人无比震惊的眼神下散发出赤橙红绿青蓝紫的光芒,最后定在了最高的赤色上面,满场都是赤金色的红光,顾泰盛震惊的都合不拢嘴了,早就知道自己的外孙女是个福缘不浅的,没想到会如此的出色,当初的他也是绿色还是历代最高的颜色了,依靠着绿色级别的宝盒将顾氏发展到今天这样,如今外孙女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场的人看见这样的景象都傻了,回不过神来了,这是神话故事吗?

是仙女降临凡间的结果吗?

不过基本上对结果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家主印鉴已经选定,其他的人就无需参加了,所以太多的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将伊宁给包围,早就知道这样结果的伊宁一脸的淡然,更让那些人嫉妒的都要疯了,在刚才红光满天的时候他们看着被红光包裹的伊宁好似不是真人一般的感觉,红光退去之后,伊宁的容颜怎么看着都是更加的出色了。

顾泰盛哈哈哈的大笑说:“下面由我顾氏第八十七代家主宣布:第八十八代的家主就是伊 宁!”

满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呐喊声!伊宁见着比现代的演唱会的场面还要热烈八分呢。

所以顾泰盛高举家主印鉴郑重的递到了伊宁的手中说:“伊宁你从今天开始就是顾氏家族第八十八代的家主了,将来你有了子嗣需要将你的嫡系儿子过继给本家一个,希望你能带领这顾氏家族站在更高的高度!”

伊宁举起家主印鉴说:“放心吧老家主伊宁会尽力而为的!”

许多的眼睛已经不是羡慕嫉妒恨能说的清楚的了,尤其是花氏看着伊宁举起的家主印鉴眼神森冷无比,极其敏感的伊宁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不过没有理会。

顾泰盛说:“从今天开始顾氏家族的家主所要做的所有事情我都会转交给伊宁,另外我们顾府的掌家职权全部交给伊宁,也从今天开始,结果已经出来了,大家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去顾氏家族的祠堂拜见列祖列宗。”

伊宁这个新任的家主横空出世就代表着很多东西要变了,尤其是顾府的人还真是看不起伊宁一个小毛孩子罢了,能有什么本事,将偌大的家产和那么大的顾府都打理好,哼我呸!看谁求谁!

很多人慢慢的就都走了,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顾氏族祠里面就安静了很多,只留下了族长和三位长老,还有一直惦记那个密室里面到底是什么的花氏。

大长老一看见花氏就是气不打一出来,这族里的事情,一个女人跟着掺合什么,这么多年阴损的事情一件没少做,差点就给顾氏家族给搬空了,这么多年别说孩子了就是蛋都没下一个,还不如养几个母鸡吃点鸡蛋来的实在。

所以大长老面色不善的说:“花氏这是族里的秘事了,你不便参与还是回去看看你的新认的外孙吧。”

花氏被说得老脸一红,没想到这个大长老如此的不给面子,但是真的好奇里面有什么,这也是当初知道要嫁给这个未来族长的时候,花氏拼命的和姐妹娘亲爹爹闹了个翻天最后她才嫁过来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么多年娘家已经扶持的很好了,所以花氏梗着脖子说:“那个地方的钥匙还在我这里,如果我不去你们谁能开开?”

大长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族长,真是要换人了,顾氏家族那么机密的地方都让一个女人进去,真是……

其他人没说什么,伊宁看不下去了道:“我是新家主,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做族长的话,最好就听大长老的,你们不要忘了顾氏家主对族长也是有罢免的权利的,我劝你们最好是安生一些,否则我可不是和我外公一样不和你们计较的人。”

话已至此,花氏再也没有脸留下来,不过就是霸着钥匙不给,气哼哼的回去了,就想着伊宁他们一会指定会在过来找她来,带时候那个新来的小兔崽子真要是不求着自己就不给钥匙,看谁犟的过谁?

花氏一摇一晃的走了,在场的人看着已是半老徐娘的花氏,硬要学着年轻的小媳妇走路,可惜那水桶一般的大粗腰完全的破坏了美感,怎么能和年轻的媳妇子相比,偏生有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不用说就知道是满眼放着那啥光的族长了。

花氏走了,顾泰盛说:“走吧,先去祠堂里头,将宁姐的名字给填上。”

一行人跟着走了,到了祠堂很快就将伊宁的名字单独的机子记在了历任家主的下面,随后去了顾氏祖宗的后山的禁地,说是禁地其实就是一个小山包而已,门前有着很大的几把锁头,伊宁想明白了为什么那个花氏怎么舍得走了,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大长老说:“族长就不怕这么做有违祖制了?一辈子捧着一个女人的裹脚布你愿意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情,何必拉着整个族里呢?这么多年那个花氏给娘家的还不够多吗?要不要一笔笔的查清楚?现在竟然还在族中的禁地做这样的手脚,现在你厉害了,不害怕祖宗怪罪了?”

族长自己是懦弱了一些,但是也不喜欢别人说花氏,所以强硬的说道:“大长老就不问问这新任家主选出来了,如果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如何服众?”

顾泰盛立刻喝道:“顾营若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是你是长辈又能怎样?赶快将钥匙交出来,否则我明天就会收回所有的族里资产,你信不信。”

这族长原来叫顾营若,还真够嬴弱的了,不过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吭声,就是要给伊宁一个下马威看看。

不过这样的小把戏伊宁都看着幼稚,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喊道:“金风,开锁!”

金风立刻从后面过来,看着几把稍微有些小小机关的锁,嘴角都是嘲讽的笑意,就这么点能耐还和我们大小姐耍,真是不知道说这些人是傻还是蠢?

一个小小的破锁头怎么能难倒精通机关术的金风呢,所以金风用自己专用的器具咔咔几下子,那几把大锁头应声落地,不知道是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开始,还是代表着一拨人的终结?

总之让躲在暗处偷看的花氏差点没有气死,本想着让这些人谁也进不去来着,可是她也进不去,据说是有机关,她是很爱钱,不过还没有不要命的地步,结果这几把机关锁就这么没用的报废了,我的三千两银子啊……

嫡女福星第十三章好戏开锣啦!1

花氏看着那几把大锁应声而落,心疼的差点昏死过去,看着伊宁的眼神恨不得给吃了,花氏急急忙忙的跑出来试图抓住伊宁的衣服,直接被水嬷嬷几步上前一撞四脚朝天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直叫唤:“哪里来的刁奴,知道本夫人是谁吗?想撞死人啊?”

“哎呦……哎呦……营若啊,我不能动了……”花氏泪眼朦胧的看着族长,这可把族长给心疼坏了,急忙上前说道:“玲儿我的玲儿啊,你怎么了啊?有没有摔坏啊?”

在场的人立刻被这两个人恶心到了,大长老说:“真是伤风败俗了,一把年纪也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是怎么写,真是顾氏宗族的悲哀!”

族长听闻此言立刻吼道:“闭嘴!区区一个长老罢了,我还是族长呢,我告诉你,今个要是我的玲儿哪里给摔坏了,我让你们赔,狠狠的赔哼!我走了!”

族长立刻要搀着花氏离开,花氏虽然被摔得很疼,平时也是养尊处优的惯了,但是今天能进去那个神秘的密室这样天大的机会摆在眼前怎么可能放弃呢?

所以花氏对着族长立刻耳语几句,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就不走了,伊宁也不管他们,吩咐金风守好门,只和自己的外公和族里的长老准备进去,伊宁拿出貔貅印鉴,将印鉴在门上的七个凹槽各按上一下,石门缓缓的挪开了。

花氏的眼睛都要放光芒了,和族长握在一起的手都在颤抖,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金风他们这些人一样直接准备闯进去,金风立刻宝剑出鞘冷冰冰的说道:“站住,在往前一步刀剑无眼!”

族长气的大骂:“无知的黄毛小儿,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我呸你们狗仗人势罢了,我今个就要进去我就不信你们能耐我何?”

可惜金风压根就不是被吓大的,所以风雨同舟四个人各占一个方向就是一只蚊子都不能钻进去了,何况是两个不要脸目的超级明显的大活人呢!

族长和花氏在外面一直要硬闯,可是每每就被那冷森森的剑给吓得退后,过一会在上前玩着跳梁小丑的把戏。

伊宁和外公还有族里的长老似乎就选择性的遗忘了族长的这件事情,几个人走进了石门之后里面并不是很深,有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最里边,一路上都是夜明珠在指路,低调的奢华,伊宁在想这里面应该是有通气孔吧,要不怎么没有人晕过去呢?

只是有些潮湿而已,到了最里面之后顾泰盛说:“宁儿每一代的家主根据甄选出来的颜色不同,所以获得的财富不同,这次你获得的是最多的一份,同时历代的家主有规定,只要赤色印鉴的家主选出,就代表这样选择家主继承人的方式终结了,也就是说宁儿是最后的一代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归你所支配,未来你只要选出适合接班人即可!”

大长老是知道此事的,几位长老今天的震惊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只有三长老有些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伊宁感觉出来了,但是并没有说话,他高不高兴与自己何干?

难不成因为别人不喜欢自己就不活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伊宁对外公说:“也就是说这次我继承了家主,日后只要在我的子孙中选拔继承人就可以了是吗外公?”

顾泰盛说:“是这样的。”

顾泰盛带着伊宁在这个不大的密室里面走到了镶在墙上的所有七个宝盒,每个和装银子的箱笼差不多,就是在大上两圈,看来这里面已经有了很多岁月的痕迹了,只有后面绿青蓝紫已经拿走了,最前面的赤橙黄还没有动。

伊宁上前用貔貅印鉴在箱子的四周盖上印鉴,很快三个大箱子随着机关的解开而自己滑出墙体,另外这密室里面的摆设的不多的东西也都归伊宁所有了,比如那些夜明珠,这些东西还能装一个箱子,所以伊宁让水嬷嬷她们立刻装好,在检查一下这里还有疏漏没有。

最后确定没有了,就准备抬出去,拉回伊宁的在顾府的福绵苑,到时候在装进伊宁的戒指里面,目前伊宁是没有在众人的眼中装进去的,回头还不知道惹什么麻烦呢?

不过不想见到别人好的人哪里都有,一直不出声的三长老有些不服气的说:“顾泰盛,你不是包庇你的外孙女吧,凭什么日后的家主印鉴只能在她的日后的子孙甄选,这对于我们顾氏家族也太不公平了吧,再说这四个大箱子的东西不打算让我们几个长老看看吗?”

顾泰盛看着族长的远亲的三长老,虽然平时不似族长那么糊涂,这个三长老就有贪小便宜的毛病,顾泰盛说:“不是我说是就是的,你瞧瞧这石头上刻着呢,你自己看吧,另外族里的最高机密的册子上也写着呢,你不信就去查吧。”

“我顾泰盛做事情向来是问心无愧的,所以三长老说话要注意你的措词,我平时说话少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谁要是那我外孙女不当回事,欺负这个孩子年纪小我可是不答应的,再说三长老上次你儿子的赌债五千两银子还是我接的钱还的,怎么不见三长老还给我呢,这可有一年半的时间了,从今天开始就是一天三分利了,这还是看着亲戚的面子了,希望你这块尽快的还上来,以免利滚利太多了!”

顾泰盛言辞犀利的言语顿时让三长老有些脸红,都怪自己那个不争气的逆子,上次要是不是顾泰盛出手相助,那个逆子就被赌坊的人给打死了,不过没事了之后自己就忘了还有五千两银子这回事了。

伊宁瞧着外公就是因为外婆的去世有些厌世了,但是自己和哥哥的到来让外公找到了方向和活力。

你瞧外公还是很厉害的,这不是几句话就让这个三长老哑口无言了,所以说这年头什么事情光是忍着是不管用的,必要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说道说道才对,否则对方只会变本加厉是不会退步的!

伊宁看看几个人说:“这些东西毕竟是给家主的,我想也不适合在这里让各位长辈看了,所以很抱歉,我和外公要带着这些东西先回顾府了,待顾府的事情安顿好了以后再请各位长辈莅临吃顿便饭!”

伊宁的话说的合情合理,所以其他人没有什么意见,三长老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就担心顾泰盛在提还钱的事情,只能是满脸的不高兴了。

伊宁让若嬷嬷先去找哥哥将马车赶过来,这么多东西尤其是门口还有贪婪成性的族长和族长夫人,所以只能是以防万一了。

这些人眼睛里只有钱财,没有人情什么亲情友情爱情的都是天边的云彩,哪有真金白银来的痛快?

水嬷嬷没走多远就见到了等待的伊英博,所以马车很快就过来了,这时候吵闹的族长夫人看见了马车就急红了眼睛,这是要亡她啊,好端端的族府里面的东西都没过她的手就要往车子上搬了,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和族长说了几句,立刻也不装受伤了,吵吵嚷嚷的就去叫人了“快点来人啊,都死光了,没见着有人要在族府里头强行的搬走东西吗?我养你们这些个废物的有什么用,都给老娘滚出来!”

陆陆续续的很多家丁就出来了,一溜烟小跑的就到了花氏的面前,花氏吩咐道:“今个谁要是往着马车上搬走了一针一线,你们今天当差的立刻全家老小都给老娘滚蛋!老娘这里不养着一群废物,听见没有?”

“听见了。”虽然很多人有些不愿意,但是涉及到一家老小也顾不上许多了。

很快这些人气势汹汹的就赶了过来,可是貌似晚了一步,早就知道族长不可善罢甘休的顾泰盛一出来就拦着族长问东问西的,金风他们就立刻的将东西很快就装上了马车,这些东西太沉了,所以动作稍微的有点慢,好在赶在花氏来之前就全部装好了。

顾泰盛说了一声“告辞!”就和伊宁还有伊英博立刻准备离开族长这里,后面的花氏赶过来的时候马车已经驶出顾氏的族府二门了,花氏没有放弃还在拼命的追着,不过还是没追上,族长赶过来喊着:“快点叫他们停下来啊,那可是四大箱子的东西呢,沉得连车辕都压弯了,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的宝贝呢,快追啊……”

花氏听着那么多的东西回身一个耳光将族长给打倒了,骂道:“蠢货我刚才去叫人的时候和你说什么来着啊?只要是你今天看住了,我就不信他们又能耐出去啊?你这个败家的老爷们,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啊……”

花氏像是疯了一样,跨坐在族长的腰上,耳光打得山响,巴掌逮住哪里就打哪里,一众下人都看傻了眼了,原来母老虎是这样的……

这族长虽然平时让着花氏,但是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打得急眼了,直接做了起来掀翻了坐在身上的花氏,花氏今个来个梅开二度,第二次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并且是裘裤都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白花花的肉,引来了那些家丁的苍蝇眼,还有围观众人的嘲笑。

族长看也不看的爬起来就走了,花氏既丢了东西,又丢了人,连着一项是千依百顺的顾营若竟然敢反抗了,所以花氏都想和顾营若拼命了,几次想追上去都被他跑掉了,所以最后只能将邪火发在了这些下人的身上骂道:“笑什么笑,老娘的笑话是你们能看的吗?今个在场的每个人我都记着了,你们不是爱笑吗,好啊,老娘罚你们一年的月例,让你们白做一年的奴才,哼!”

这些看热闹的就傻了,尤其是那些刚刚过来的人,真是委屈了,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但是并不否认花氏的记性,花氏的记性非常好,尤其是在罚钱的上面,十次有九次都是记得清的,所以这些人笑过之后就蔫吧了,这一年一家老小的可要怎么过啊?

伊宁后来听说了这件事情还说道:“这人就是不能乱管闲事瞎凑热闹,谁知道会不会招上晦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格与福祸,这些因果轮回的关系可不是谁可以改变的。”

不过眼下的伊宁已经回到了顾府福绵苑里头,这个院子离着凌云苑是最近的,伊英博也没打算住很久,明后天就要回家去报信去,以免自己的爹娘担心,所以就没住在旁边的院子,选择和外公住在了一起,这样的话也能多陪陪外公,顾泰盛也同意了,毕竟外孙还要回家和顾云烟报信去,到时候要不要回来还不一定,就算是回来也要两个月以后了。

当天晚上顾泰盛就招来了各房的管事将新任家主是伊宁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并且最重要的掌家职权全部交给伊宁,也就是说日后的顾府的当家人就是伊宁,那些师出无名的代管者立刻将手里的账房钥匙什么的全部拿回来,限期三天,过期不候!

顾泰盛交代过后很多人都是褒贬不一的,但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一个十三岁的小娃娃就是长得漂亮一些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这里面都是其他五房的人,压根就没当回事。

所以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伊宁在福绵苑开始安家落户了,不过伊宁看着带来的东西不对,重要的在自己的戒指里呢,但是那些常用的东西都放在了那些箱笼里面,前前后后的一二十个呢,怎么现在只有十个了,其他的都哪去了?

伊宁叫来水嬷嬷、玉竹还有金风道:“你们三个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箱笼少了十个?去哪里了?不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吗?你们怎么还能将东西给看丢了?”

水嬷嬷一数我的天啊,可不是没了十个,还是住行用的那十个箱子,装的时候就是很沉的,难不成被当成了金银珠宝给搬走了?关键是今天晚上大小姐如何休息?

所以水嬷嬷说:“大小姐是老奴的不对,来了以后就是三老爷生病了,所以东西就放在了这一边,当时是顾府的管家带着过来的,安顿好之后老奴锁好了院子,之后就跟着主子一直在一起,不过主子还请放心,这次带来的箱笼都是带有机关锁的千机门特殊的箱笼,所以主子不用担心会丢什么东西。”

伊宁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瞧着我过来顾府之后就一直很安静没什么动作吗?你想啊这些人竟然在印鉴上动了手脚用了围困阵,结果被天意给惩罚了,要不今天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这些人不似伊府的那些蠢货,只要我们将宅子团团的围起来关门打狗的策略就行得通的,必须查清楚他们的底细,之后在找出最适合的方案各个击破才行。”

伊宁的话让十二人羞愧了,金风说:“大小姐请放心,明天定要查清楚这些东西在哪里,好在之前我们几个害怕有什么问题,就将那个机关锁调到了最高的级别,就是门里的长老来了才行,还请主子放心吧。”

伊宁这才放下心来,这箱子就好比现代的安全防盗门,一道锁和几道锁的区别很大,不过这里的人肯定是打不开的,只需要纳财出场就行了。

所以伊宁也困了折腾了一天了说:“好了今天就先凑合一下吧,还有一个箱子是备用的,一会水嬷嬷在联系一下,门里的兄弟们什么时候能到,咱们现在需要大量的人员,你们也见了顾府的情况,现在咱们在买来新的丫鬟小厮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在调过来一些,另外给三长老传信,我需要三长老那边的帮忙,需要几个厉害的管事,先帮助我顶上一段时间,之后在视情况而定。”

金雨说:“是大小姐,属下立刻去办!”

伊宁说:“好了,来到这里你们也都辛苦了,都早些休息吧,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是,大小姐,属下告退!”

之后玉竹她们伺候伊宁洗澡,是伊宁一贯常用的浴桶,放在了戒指里头,所以避免了会被人做上手脚的嫌疑,另外伊宁有百合戒指的事情她们都知道,就是碧玺戒指不知道罢了,伊宁也没说。

伊宁吩咐水嬷嬷让之前调来的人一部分放在外公那边,另一部分放在自己的院子,明天开始不需要这个府里的任何人伺候,全部赶走,以免人多惹麻烦。

善嬷嬷又煮了一点燕窝,伊宁的箱笼丢了也没心情的吃了几口就睡下了,纳财知道主子的心情不好,特意和伊宁保证说:“主子东西的味道那么香,纳财老远就能闻到了,所以明天东西肯定会找回来的,另外主子今天搬来的东西都不看看吗,那可是纳财的厚礼啊?”

伊宁没理会纳财的嘀嘀咕咕,只告诉纳财“回头再看!”

躺在床上的伊宁真是累了,一会就进入了梦乡,今个是巧竹值夜,细心的给伊宁掖好被角就睡在了外间的床上了,很快也响起了呼吸声,不过窗子这会子悄悄的开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进来了……

嫡女福星第十四章好戏开锣啦!2

这个人影悄悄的来到了伊宁的面前,看着如熟睡的天使一般的人儿,这心里柔软的能掐出水来,已经有整整三个月零十天四个时辰没见到伊宁了,元宇熙从来不知道在自己的心中还有这样如火山喷发一般的热情。

这让的热情差点将他融化掉,看着伊宁的睡颜,元宇熙覆上自己的右手去摸伊宁那如熟鸡蛋刚拨开了蛋壳一般的细嫩柔滑的肌肤,简直就是流连忘返,伊宁感觉到不舒服就换了一个姿势,元宇熙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自己这是做什么?

这不是登徒子的举动吗?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孟浪了?要是被伊宁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

可是又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一遍遍的描绘伊宁精致的容貌,似乎要刻进自己的骨髓一般,所以元宇熙就这样坐了很长时间,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其实早在伊宁刚刚出生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会子他也很小也不是记得很清楚。

只记得那时候父王早已经去世了,自己被贼人给绑走了,准备撕票的,在黑夜里面即将动手的时候忽然间天降异象红光满天,自己也被红光包围了,很快红光散去这些贼人就吓跑了,自己捡回了一命,后来被父王留下的暗卫给救走了。

那时候的他太小了,只记得那金红色的红光是那么耀眼,嘹亮的婴儿啼哭的声音仿佛在耳边一样,后来长大了之后才知道那天就是一个福星降世才逃过了最致命的一劫,从那之后元宇熙就关注过这个福星,也成精偷偷的跑到丰瑞城去看,结果就没有再见过。

一直到伊宁出现在刘府附近的时候才发现的,不过也是后来才知道伊宁是福星的,所以这心里长期的冰冷似乎注入了冬日暖阳一般的不可收拾了,从来不知道情为何物的他也开始害起了相思,这不是躲避了不知道多少仇家的追杀,硬是千里迢迢的从京都赶到了江南来看看自己的心尖尖的宝贝。

看着伊宁安然无恙元宇熙就放心了,轻轻的在伊宁的脸上印上自己的唇印喃喃的说道:“宁儿这么美好的你我要怎么办才好?你知道你有多吸引人吗?我恨不得立刻将你打包带走藏到只能我自己看见的地方,他们都那么喜欢你我也要疯了,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你,这是你的了。”

说完元宇熙从自己的腰带上解下来一个墨玉的玉佩,上面刻着元字,这是平元王府最重要的玉佩了,元宇熙眉头不皱的解下来放到了伊宁的枕边,有看了很久,一直到伊宁又睡得不安宁苏醒的迹象的时候,元宇熙才翻窗而出的离开。

而躺在床上的伊宁真是累坏了,对于这些都没有太多的发觉,只是在梦里梦见了元宇熙,和自己说[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着很多很多的悄悄话,还说喜欢自己,竟然还亲了自己的脸蛋。

早上刚睁眼的伊宁还在纳闷自己怎么做了一个这样的梦,伊宁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其实伊宁经历了上一世情感的背叛,在心里真的很难容下谁,不过在遇见元宇熙的时候明显是不一样的,说不好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和皇甫泽和沈毅鸿杜睿不一样的感觉。

伊宁掀开蚕丝被起来,竟然发现枕边有一块墨玉的玉佩,似乎上面还留着一丝的温暖,这块玉还是黑玉中的暖玉,伊宁仔细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元字,难道真是元宇熙来过了?

“大小姐你醒了?昨夜睡得可好?”巧竹端了一盆水进来,手脚麻利的将伊宁的床帐子都钩好了,看着伊宁还在晃神,巧竹看着自己主子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问道:“主子这块玉佩哪里来的,怎么颜色这么稀罕?”

伊宁说:“哦,今天要找东西,不要穿的太繁琐了,找一套利索一些的衣服拿过来,让若嬷嬷赶快将早膳备好,咱们今个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最主要的是将东西找回来。”

伊宁看看貔貅印鉴,纳财还没有出来,昨天开始纳财晚上就在印鉴里面呆着,也许这样能恢复的快一些吧,伊宁让纳财出来,纳财浑身金毛一滚就出来了,还作势伸了一个懒腰道:“主子,今个你就看纳财的吧,我会顺便看看他们到底藏了多少的宝贝,不过你放心主子这些坏人休想在算计主子哼!”

伊宁摸摸纳财的头说:“纳财是好样的!”

很快伊宁就衣服穿戴好了,伊宁今个穿的是枚红色的骑马装,头发梳成了马尾,并且用一支玉簪固定住,十分简洁,伊宁穿好以后就笑道:“嬷嬷们,你看咱们这架势是不是有点好像去打架似的?”

若嬷嬷脾气最为火爆一些,“我们去打他都是便宜了,要是老奴自己去就不是这样简单了哼!”

伊宁安排大家都用过早膳之后,就开启了来到顾府的第一回合就是拿回自己的箱笼!

伊宁和十二人都出来以后派人好好的看好门,就去给外公请安去了,正好顾泰盛和伊英博也都吃过早膳了,伊宁甜甜的说:“外公早安!”

顾泰盛看着一身劲装的外孙女,英姿飒爽的,非常有活力,也找到了和自己爱妻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的菲儿一直都是温柔如水的女人,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做过事情,一切都好像美的像是一幅画一般的感觉,但是伊宁这孩子就是特别的鲜活,让人感觉到无穷的生命力一般。

顾泰盛心情极好的说:“宁儿,昨个是你刚刚的搬过去,住的可舒服,要不要外公在拨几个人伺候你啊?”

伊宁说:“没事的外公,我过去很习惯,院子也很大很漂亮,宁儿非常的满意,伺候的人就不用了,宁儿身边的人已经很多了,再说这顾府的奴婢宁儿也不习惯,所以还是少招惹是非的好。”

顾泰盛想想也对,在自己面前都敢下毒了,更不要说看不见的伊宁的院子里了,所以顾泰盛笑呵呵的说:“这些宁儿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就成了,不用担心外公,无论你怎么做外公都是支持的。”

伊宁说:“是有一件事情要和外公商量一下的,是宁儿的箱笼刚来的时候因为住在了外公这个院子,所以没回去,不过昨天晚上就发现少了十个箱笼,也不是太值钱的东西,就是宁儿用习惯的东西,所以宁儿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顾泰盛忽的一下子站起来说:“什么?你的箱笼都敢动?这也太不像话了,这还是大家族的子弟吗?眼皮子这么浅,这和山野的村夫有什么区别,这就是强盗的行为,连孩子的东西都是不放过的,真真是太可恨了,我真是替他们丢人啊!”

伊宁说:“这么说外公不反对宁儿用自己的方式将东西找出来了?”

顾泰盛坐下去无奈的说:“宁姐放手去做吧,外公支持你,另外今天是要交出管家职权的第二天了,明后天博哥就要回去了,你有时间也给你娘亲和爹爹去挑点江南特产吧,我记着你娘亲就喜欢芙蓉糕的,还有那些漂亮的丝绸,今个这件事情处理之后你就和博哥出去走走吧,来了这么多天了,都没出去走过,真是外公疏忽你们了。”

伊英博说:“外公我和宁姐都是您的外孙,在这里吃好住好的,外公的身体好就是我和宁姐的福分了,至于出不出去的事情也不重要,能陪着外公才重要呢。”

顾泰盛看着自己的外孙这骄傲感也是很多的,这两个孩子肯定是菲儿派来解救自己的,对肯定是这样的,所以顾泰盛笑道:“好啊,我的两个外孙都是好孩子,老天待我顾泰盛不薄啊!”

伊宁说:“外公那宁儿先下去了,一会找到了东西在告诉外公,如果他们不给的话我也来找外公。”

顾泰盛说:“去吧,不要和他们客气了,这早都分家了,这手还都伸这么长像什么话?就是过去外公太客气了,你放心宁儿要是他们过了明天还不放权利的话,那些钥匙咱就不要了,锁头直接砸了就是,不过账册我这里还有一份呢就是缺少这个月份的,不过没关系的,你只管狠狠地收拾,外公会给你助阵撑腰的,我要让他们知道,我顾泰盛的外孙女也是个厉害的,不是他们能轻易的惹得起的!”

伊宁说:“外公宁儿告退!”

伊宁说过之后就带着十二人离开了,今个这场好戏不怎么好好唱唱怎么能对得起他们呢,所以伊宁说:“叫管家顾础过来。”

过了很长时间足足的有一个时辰,顾础才过来,显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伊宁喝道:“大胆顾础,身为顾府的管家,竟然将本小姐的箱笼都给弄丢了十个如果不从实招来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顾础本来在自己的爱妾的房里睡得正香呢,结果被贴身的小厮给唤了起来,说是新家住在召唤呢,顾础一听就是个十来岁的黄毛丫头罢了,所以都没当回事,身边一丝不挂的小妾缠住了顾础娇滴滴的说:“爷就是个黄毛丫头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让妾身在服侍爷一回吧!”

说完扭着水蛇腰,倒是真的放的很开,两人立刻不管不顾的正浓起来,顾础还坏笑的说道:“真是爷的小心肝,就属你最机灵,看爷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妖精,看你今个下不了床了还怎么有精神在勾引爷!”

接着战况十分激烈,刚刚穿了一半的衣服落了一地,袜子肚兜的满屋子飞,木架子床都震得咯吱咯吱直响还拼了命的尖叫起来“爷啊,你想要治死奴家吗?奴家可不依呢!”

“小妖精还有力气说话,看爷还是没给你累着啊……”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弄了半个时辰才算是了事,毕竟这顾础的年龄的确是大了,四十多岁的人了,有些力不从心了,之后还睡了半个时辰才穿上衣服姗姗来迟,压根没想到自己不是被叫来恭维的,而是叫来训斥的!

顾础立刻梗着脖子说:“大小姐的东西没了,与我顾础何干?我可是将箱笼都搬进福绵苑安置好了,这转天就没了,难不成新任的家主刚刚上位就想给老夫泼脏水吗?”

伊宁看着脚步轻浮,眼底青色明显是一副房事过的样子,竟然不跪着,也不自称是老奴而是老夫,这里面猫腻不小嘛所以伊宁笑着说:“顾管家真是能言善辩,连我这个新任家主都佩服,不过不知道顾管家以什么样的身份在本家主的面前说老夫,并且也不跪着回答,这些都是大管家的往日的样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大管家还是和我外公解释去吧。”

顾础看着伊宁的样子真是没放在心上,一个黄毛小儿,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一上来就和自己作对,是不是应该点点她呢,不和自己打好关系这日后的日子也是定不好过的,所以顾础骄傲的说:“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老家主呢,真是做下人的不对了,不过大小姐有没有需要问老奴的事情呢?”

伊宁忽然间变得卑微的说:“哎,我一个小女孩,哪里知道什么管这么大家业的事情呢,少不得日后要大管家提点一下,也不至于让外公的脸色那么难看,不过我的箱笼里面都是些被褥衣物的没有值钱的物品,如果大管家知道在哪里就给我送回来好了。”

大管家看着前一刻还咄咄逼人的小女孩,下一秒就如淋了雨的公鸡一般蔫头耷脑的,大管家就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孩子怎么变脸边的这么快?跟着翻书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大管家还是说道:“大小姐的东西老夫定要好好找找的,如果找到了就给送过来,如果没找到那只能让大小姐在置办一些物品了,不过这伺候的人也太少了,一会子我在调来一百个人来伺候大小姐。”

伊宁忽然间问道:“那顾府里一共有多少下人?”

大管家压根就没有防备的说道:“顾府现在是两千六百七十八人,其中有一千是男下人,还有一千是女奴婢,剩下的三百是已经老了的奴婢,余下三百七十八是家生子。”、

伊宁一听这定制都堪比皇宫了,这要是不引起注意都稀奇了,可是这么多的人是不是太多了?都是哪里来的呢……

嫡女福星第十五章好戏开锣啦!3

不过伊宁只是觉着人太多了,暂时也没有时间细细的去想,这么多人怎么想是个头呢?要是挨个见的话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不过眼前就是要看看这个大管家到底是谁的人,从今天开始就试水了,所以伊宁继续扮柔弱的说:“大管家,你看看这都是欺负我年幼,这家主是外公让我当得,我这自己是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呢,就是一个黄毛孩子还是个外孙女,怎么和顾府的那些嫡系相比呢?我本来也是以为是哥哥或者是别人来坐这个位置呢,可是你看看现在竟然是我来做,这个我可真的不会,正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就是绣花,大字识得都不多,现在这么大的家业交给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做呢?还是请大管家提点了。”

伊宁的柔弱并没有一下子打动了大管家,这人老成精了,这孩子瞬间绽放的光芒他可是真的看见了,不过在细细的看看伊宁倒是也挑不出什么毛病,难不成那样的风华绝代是在三老爷面前装的?

顾础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今个表小姐怎么不一样呢,老奴之前看着就是厉害的,连贞姐她们几个也没有讨到好处,胡骗我老人家可是没什么用的,听说这千机门不是什么都懂吗?”

伊宁心里狠狠的用唾液淹死这个老混蛋,不过面子上还是非常急躁的站起来跺脚说:“我……我……我那是来的时候娘亲交给的,说外公喜欢这样的孩子,也不过就是装装样子罢了,我本以为是哥哥会雀屏中选呢,毕竟在千机门里我就是学点拳脚功夫,师尊和长老们就看着我资质鲁钝一些,其他的都不会,不过这拳脚功夫在下山之前将六叔公得罪了,我的功夫也都没有了,我现在就是稍微有些自保能力的普通孩子罢了,这次跟过来我只不过就是跟着凑个热闹罢了,结果现在真的是我,这可怎么办啊?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伊宁急躁的一边跺脚一边在转圈圈给顾础都给转的迷糊了,难道真如这个表小姐说的这样,不过这几天来了之后确实没有发现有什么动作,就是刚来的那一天厉害了一些,将人都赶出去了,将花姨娘的外甥也给打了,这里有什么猫腻没有?

顾础说:“那表小姐刚来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厉害,将这些老爷们都拒之门外呢?”

伊宁自然是听懂了言外之意,所以伊宁故作轻松的说:“照顾外公是娘亲和爹爹来的时候告诉我的,正好我就是有几粒药丸罢了,千机门弟子都有的,不过害怕被人拆穿,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不能让其他的人进去了。”

顾础一听就乐了,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罢了,真是没有必要和她较劲,这样的接班人能有什么出息,过不了几个月这顾府的富甲天下的财富,就有我顾础一份了,所以说道:“表小姐无需着急,不过就是几个箱笼罢了,老夫去打听打听在给表小姐回消息就行了,不过这事成之后……”

“大管家放心,这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伊宁知道这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所以伊宁递给水嬷嬷一个眼神,水嬷嬷拿着一个荷包上前说着:“还请大管家经常提点一下我们主子,这些就请大管家喝点茶水了,我们主子的那些箱笼虽然很沉,但是里面都是生活用品,不知什么钱的,这几天的服装配饰也是我们师尊给做的,出来之前给送下山的,你也知道我们主子的资质有限,来到苏杭首富这里,如果连穿戴都被比下去的话,那么千机门大小姐的名声可要毁了,所以请大管家多多的提点!”

水嬷嬷的话解决了顾础的质疑,也看着这个表小姐就是长得好看而已,这脑筋可是和过世的三老夫人很像的,不过比那个三老夫人还差一些,有共同的地方就是忒单纯,看来这样的新家主也是好的,最起码是好骗啊,我顾础的好日子要来了!

不过看着眼前的嬷嬷虽然是嬷嬷,这长相这身段比自己的哪个爱妾都有味道,这好色的大管家毛病又犯了,上前两步试图抓住水嬷嬷的手说话,不过水嬷嬷立刻就避开了,不过大管家眼里势在必得的心里就更强了,所以大管家就对伊宁说:“表小姐身边的人都是好的,如果我将箱笼都找了回来的话,那表小姐就用这个嬷嬷来答谢我吧!”

伊宁听了差点没忍住,一个死癞蛤蟆还真敢肖想我的水嬷嬷,看我不整死你呢,所以伊宁立刻就要站起来将这个蠢货胖揍一顿,不过水嬷嬷还是比伊宁更快一些,行礼说道:“都说大管家是英明神武的,如果能将我们大小姐的箱笼都找回来,那么我会重谢大管家的。”

说完还脸色微红的看着大管家,不过心里已经是冰冷无比了,要是都找回来还少挨点揍,要是推三阻四的,看我们几个半夜都会打回来的,一个区区败类的管家还敢如此,真是活够了。

大管家看着伊宁身边的人这么快就抛弃旧主,伸出了橄榄枝,所以心情十分的美好,就是几个打不开的破箱子罢了,一会就到各个院子周旋一下就回来了,不过还能白得一个美人,这买卖是赔是赚傻子都会算!

所以大管家说:“既然表小姐这么慷慨,那么老夫去去就回!”说完就步伐轻巧的走了出去。

等没有人了,伊宁就站起来森寒无比的说:“风雨同舟你们几个都给我跟上,我倒要看看这个卑鄙无耻的顾础到底是谁的人?”

“是,属下这就去!”风雨同舟异口同声的回答。

一下子人就没影了,水嬷嬷劝着伊宁说:“大小姐别生气了,这个管家咱们拿下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好在我们传信师尊都说收到了,有一组三十多个人已经都被派出来了,估计这两天就要到了,所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不过就是先稳住这些人罢了。”

伊宁说:“越快越好,想必下一批也很快就要到了,这一两天我们暂且不动弹,这些人都是快成精了,所以不能轻举妄动,不管动谁都要一举拿下才是,”

“这几天你们就辛苦些,将之前金雨的下属调查来的那些事件都打听打听,咱们在确定一下真实性,我倒是要看看这顾府几房没有一家是干净的,余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他们要怎么善后?我们要怎么出其不意的攻其不备?”

“咱们先示弱很快就会有人收到消息了,一部分人会放松,一部分人也会警惕,所以我们出手要快要准要狠,不能留下一丝的余地,另外,水嬷嬷将门里来的人和金风安排一下,重点是这些人具体有多少的财富,并且是有多少属于顾府和他们的财富,既然狼子野心的人这么多我们不回馈一下岂不是太吃亏了?”

水嬷嬷说:“是啊,大小姐,这些人的确和咱们以前遇见的不一样了,所以就如大小姐所说我们就要换新的打打法了。”

过了一会金同先进来回话说:“大小姐,属下先回来报信,这个顾础出去之后最先去的竟然是二房的大爷顾明磊那里,并从顾婷贞的院子里抬出来三个箱笼。”

伊宁说:“继续,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牵扯,有没有听清楚他们都在说什么?”

金同说:“我们离得不算近,只是听说什么是个草包都是做样子的之类的,另外这三个箱子他们拿回去好几天硬是没打开,顾婷贞听说只是生活用品,气的给扔了出来。”

伊宁笑了,真是一群傻子,不知道千机门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吗?那里面就是衣服也是价值连城的,哪里是这些个傻子能理解和看透的?

“之后这个顾础管家去了大房,在大房庶出的顾明利房间待了一会,就在顾婷敏的房中拿出来两个箱子,不过依属下看这个大管家和顾明利的关系可是不一般的,两个人好的跟一个哥们似的。”金同说出自己的疑惑。

水嬷嬷说:“只有钱的交易才会让人的关系变得微妙,即使是敌人在面临同样的利益的时候也是朋友,这个顾础我们还小看他了,不知道这后面还有没有了?”

金同说:“当然有了,这个顾础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没去其他房直奔五房的二爷林宏源哪里去了,在林宏源的夫人陈氏那里拿出了一个箱笼,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看来这个顾府的水还真是很深的。”

伊宁说:“这才是六个,还有没有了?”

金同说:“我过来的时候就是这六个了,属下再去看看事情还有什么变化,不过属下感觉这次的事件应该是都参与了,就是参与的人不一样而已,属下这就去看看。”

金同说完就走了伊宁和几人对视一眼,伊宁说了:“闹吧,可劲的闹吧,我就是什么都不怕的人,闹得越凶越好,最好是掀翻了天才好呢!”

嫡女福星第十六章暴揍大管家

等待的时间总会让人感觉到漫长的,伊宁也和水嬷嬷他们交代好了,一会子怎么收拾那个不要脸的管家,既然这新官上任三把火,总得要先烧死几个才行吧,所以伊宁很快和上善若水四个嬷嬷还有四竹制定了方案。

这次不费一兵一卒将东西先拿回来,回来之后在收拾这个大管家,可以让这个管家失踪几天再说,就不信治不了顾府这些脸皮厚的。

过了一会金小九过来了,伊宁一见到金小九就高兴了,这次金小九过去接门里的弟子了,这几年伊宁也给自己准备了一批人,可以随时的调用,这些人只属于伊宁是从门里挑选,对方自愿做伊宁下属的,所以也可以不算千机门的人,只算是伊宁自己的。

而这批人是伊宁让金小九过去接来的,这不就到了伊宁开心极了,来的正好!

“金小九给大小姐请安!”金小九奔波几天回来了,非常开心。

伊宁说:“一路辛苦了,都接回来了怎么样?都安排在哪里了?”

金小九说:“人都接回来了,现在在夫人在江南的庄子上呢,一共是三百人,这回主子的人手可是够了,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经商的,师尊本来还要门里的下属在过来一批的的,不过属下当时就拒绝了,这么多人差不多也够了,再说这些人都是经商的料子,要是不够的话门里还有呢,但是现在千机门里在山上的下来,属下觉着不稳妥,不太好。”

伊宁说:“小九考虑的对,既然这些人不了解千机门是什么地方,我们没有必要说的很清楚,但是门里的人都是精英,下来对付这些人都可惜了,再说山上的人也不能太少了,天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你这一路辛苦了,一会去水嬷嬷那里领赏去吧,之后再给我带来一个管家类型的十个人,我就不信治不了顾府这些神经病!”

金小九笑嘻嘻的说:“是的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过了一个时辰,金小九就先送进来十个人,六男四女,都是管家和管事嬷嬷,虽然伊宁有水嬷嬷他们几个,但是太少了不行,这顾府步步是坑,道道都是陷阱的,不提防的话谁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

十个人走进厅里看着英姿煞爽的主子一起说道:“属下(老奴)给大小姐请安!”

伊宁看着一个个精神抖擞的人,来到这里心里堆积的闷气全部烟消云散了,今个就得干件大事,就是将不要脸的大管家暴揍一顿泄愤才是!

过一会金同回来了,金同说:“大小姐这个顾管家从外五房顾昙英老姑奶奶那边出来以后,就去了顾五老爷那里在顾五老夫人的房间抬出了一个箱笼,从顾七老爷孙女顾婷美那里抬出来一个箱笼,最不可思议的是,还有三老爷的义子中的老三顾安康的女儿顾向雪那里抬出了一个箱笼,最后一个竟然在三房一直没露面的慧姨娘那里拿出来的,现在大管家到处敲锣打鼓的告诉所有人他多么厉害,将新任家主的东西找出来了,并且告诉大家他有多么的能干,新任家主是多么器重他这个大管家呢!”

伊宁一听这个人真是太能显摆了,这样的水平竟然能在顾府里面混成大管家,是不是太可怜了一点?不是他可怜是顾府可怜!

的确现在的顾大管家正在回来的路上,烧包的不能在烧包了,不知道怎么才能闹得更厉害一些呢,所以一进入伊宁的福绵苑就开始叫喊起来:“家主啊,我将东西都给你找出来了你快点过来看看那,看看少什么没有啊,不要记得你的承诺啊。”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提点伊宁一下子,这么大的嗓门五里地以外就能听见了随行的还有不少人被管家一路招摇的带过来看热闹的,不够在伊宁的院子外面就不让进了,几个侍卫在那里把门,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这院子就不能住人了,谁知道动了什么手脚了?

所以管家带着十个箱子,金风正在验收,不过没有打开,因为这箱笼上面都有被狠狠撬过的痕迹,可惜就是没打开,还有用锐器给划伤的痕迹,这下子好了一堆箱子没有一个能打开的,顾础还吩咐金风说:“都打开,看看东西少了没有?”

金风就当成耳边风了都没听见,这样大管家真是气得够厉害的,直接蹦起来骂道:“你这个奴才想不想在顾府混了,我告诉你,日后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千万不要怪我不给你好脸色!”

金风什么都没说就拎起了大管家,一步步的走进你厅里,直接像是丢一块抹布一样丢在了地上,并且掏出一个手绢擦擦手,这差点让顾础给气死,“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还想不想在顾府里面混了?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感和本管家作对,你看着我怎么对付你们!”

伊宁上前一脚踩在了顾础的一根肋骨上面问道:“说,再说,在扯着你那个大破罗嗓子再说,说啊?”伊宁的声音忽然高了八度,差点没将一点没有准备的大管家给吓得心机毛病都翻了。

顾础被踩在脚下真是不舒服,似乎再多踩一会肋骨就都没了,所以嚷嚷道:“快来人啊,新任家主杀人啦,快来人哪!救命啊,救命!”

顾大管家的破锣嗓子真是洪亮了,不一会伊宁的院子外面就战站满了人,伊宁将顾础的嘴巴给堵上,省着胡说八道的闹心,院子外面都嚷嚷:“宁姐就算是你是新任家主,但是不能草菅人命吧?”顾家七房的嘴永远都是没有把门的。

“是啊,宁姐你还小,有什么事情找爷爷叔叔还有哥哥们都商量就好了,不要太着急了!”这个是二老夫人说的,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伊宁还不赶快打开门,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一些什么?又没有读过什么书,怎么能学会管家呢,真真是女子无才便是德才是最好的,快点将门打开!”这是顾家顾昙英那一边的。

外面能来的都来了,一个个准备看好戏呢,伊宁知道他们想看好戏,但是我没有义务给你们演戏,这看戏总得花点代价不是?

所以伊宁走了出去,对着门外说:“今个伊宁只想找回自己的东西,这管家和我有些误会,刚才是笑闹呢,不妨事的,你们这些长辈都回去吧,东西回来我也不追究了,请回吧!”

这些人明显不走,不过伊宁没时间陪着他们晒日头啥的,所以回到了厅里去了,这顾础就在地上被绑着趴着,嘴巴里还塞了臭抹布,想说什么最后都是“呜呜”的声音,这会子顾础也有点害怕了,这么多人都没闯进来解救自己一下,是不是一会子真被这看似无害的新任家主给解决了?

伊宁蹲在地上对着“呜呜……”叫着的顾础说:“一个小小的管家真是自不量力,今天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合作,二就是死,你自己选吧。”

顾础都流泪了这有选择吗?

谁想死不是?

他顾础还有那么多金银珠宝良田美婢没有享受呢,现在这样下去,命都没了还指不定就便宜谁了呢?

不过伊宁还是决定震慑一下这个管家说:“今个大家看着这个老货不顺眼的,就给我暴揍,使劲的打,可劲的打,我就不信这人还有打不服的,给我揍!”

伊宁一声令下十二人拳打脚踢的这个热闹,伊宁都是时不时的上去捡个漏补上几脚,根本没有什么功夫套路就是一顿胖揍,水嬷嬷边打耳光边说:“不要脸的混蛋,竟然还敢对我有非分之想,你看着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的,啪啪啪啪……”

善嬷嬷拿着伊宁给他定做的平底锅专门往顾础的脑袋上揍,“咣咣”的声音听着都过瘾,这若嬷嬷就在一边看着随时在提点一下,看着满头都是包的人真是解气啊。

伊宁他们足足打了半个时辰才算是停歇,不过此时的顾础再也不是牛气冲天的大管家了,而是打得面目全非只的猪头了,同时这顾础已经是疼的都麻木了,这会子都要奄奄一息的感觉了,顾础是有意识的,不过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么丢人跌份过,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伊宁总算是出了一口鸟气,来到这里从来没有这样过瘾呢,活该这管家真是倒霉透顶的人,撞在了伊宁最不顺眼的枪口下了。

看看以后这个顾大管家还敢怎么样?

这一顿暴揍也让顾府管家对伊宁产生了畏惧的心里,被打了浑身疼得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似的,顾管家真是肠子都毁的不成样子了,但是看着伊宁又蹲下来了,拿下了嘴巴里的布,伊宁说:“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是生是死?”

顾础终于臣服了说:“老奴选择生就是了,求大小姐开恩不要再打了,再打一回我一把老骨头就没了,求你了大小姐,家主!”

伊宁说:“那你就交出所有的账册和府里的你负责范围的所有钥匙和印鉴……”

嫡女福星第十七章开始接管顾府

两天以后也就是第四天,被胖揍的大管家还在伊宁的院子里面一个破旧的柴房里面反省呢,这几天依然什么动静都没有,不过在昨天伊宁和伊英博去了一趟苏杭的街上,给父母买了不少的江南特产,还有来的时候母亲叮嘱的要买的东西。

另外伊宁和伊英博还去了母亲的庄子上,一是将庄子上的特产带回去一些,另一方面就是看看门里面来的人,伊宁看过之后比较满意,并且做了一定的规划,准备让他们分批进府,在替换下来那些干吃饭拿钱不干活的人。

第三天早上伊宁和顾安和将伊英博送到了最大的苏杭的码头,将所有的箱笼都搬了上去,随着顾家进京的商船回去,伊英博对伊宁说:“妹妹,现在你就是新任的家主了,日后莫要让人欺负了去,我回去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娘亲和爹爹之后我就回来。”

伊宁说:“哥哥不要担心我这边,府里的人和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梳理好的,跟这些人打交道就是持久战的问题了,不过哥哥要对妹妹有信心不是?”

伊英博看着妹妹说:“嗯,是的,我的妹妹就是最好的,不过不管什么原因谁欺负你都不行知道吗,一定要将他们打得满脸开花才行千万不要客气!”

伊宁说:“好的,妹妹知道了,时辰要到了哥哥路上小心,回去这里的情况就如实地说就成了,走吧哥哥一路顺风!”

伊英博依依不舍的走了,本来他还要多待着一些日子的,自己有学业要完成,爹娘那里还是需要有人报信的,既然妹妹不能走,自己留下也不能帮上太多的忙,要是因为自己让妹妹束手束脚的就不好了,所以伊英博站在船上和伊宁挥手,一直到看不见那个小小身影才进了船舱。

伊宁这边和哥哥告别之后就和安和舅舅一起回顾府,在路上伊宁问道:“安和舅舅为什么这些天都没有见过其他两位舅舅呢?”

顾安和看看伊宁说:“大哥这段时间在外地没有回来,三弟在南郊那边查账呢,十天才会回来一次,只有妻儿在家,剩下就是我了,所以这些天你也没有见到他们了。”

伊宁点点头,这一路上的氛围比较沉闷,顾府前路都是荆棘重重的,不是坑就是洼要么就是人心不足,看似千头万绪一片混乱,都是各种各样的线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现在就是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到底这突破口在哪里更合适呢,伊宁陷入沉思当中……

顾安和看着伊宁虽然不理解一直是高调的人,为什么忽然之间装的很低调,但是奇怪的是大管家竟然落马了,这几天都没见到影子,不知道在哪里,听说是被伊宁给打了,至于打什么样,谁也没看见,所以顾安和道:“宁姐,那个大管家……”

“安和舅舅,大管家在我的院子的柴房思过呢,无故将我的箱笼弄丢了,即使找了回来还闹得好似敲锣打鼓一般的招摇,需要给一些教训才是。”伊宁云淡风轻的说。

“宁姐做的也对,主子惩罚奴才就是应该这样,这个管家是最近几年提上来的,以前的管家是他的远亲叔叔,叫顾澹,至于现在的这个顾础管家最初是怎么上去的,当时我在外地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顾澹管家是我义母在的时候的老人,后来听说回家养老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前些阵子有人见过顾澹老管家,看似过的不怎么好。”顾安和一边回忆一边慢慢的说。

伊宁一听灵机一动的说:“那安和舅舅能不能将这个顾澹管家住的地方告诉我,毕竟是我外婆跟前服侍的老人,我过去看一下也是应该的。”

顾安和没想到一个主子会去看一个奴才还是已经离开了很久的老人,不过还是很感动,觉着伊宁和别人不一样,最起码有一点就不是满眼睛里面都是钱,或者都是算计之类的,所以顾安和说:“宁姐,不论因为什么原因你去看顾澹管家,但是不要被别人知道比较好,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老管家都是一样有好处的。”

伊宁说:“谢谢安和舅舅的提点,今天过去之后我就要在顾府里面展开手脚了,到时候有什么给舅舅带来麻烦的地方还请舅舅见谅了。”

俗话都说丑话说在前头,所以伊宁也不确定这个安和舅舅就是一定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伊宁还是先将这件事情最坏的地方说了,以免到时候多了一个劲敌就真出大事了。

顾安和笑笑说:“不瞒宁姐,财帛对你安和舅舅我来说基本就没什么概念,因为舅舅满心满眼都是要找到我那苦命的儿子,这也是这么多年我更多的是负责外面的生意的原因,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有机会找到我那苦命的儿子,这么多年我和你舅母也没在要一个孩子,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个孩子定能找回来,所以安和舅舅就是要走遍天阳国的每一个地方,我想不论我那就苦命的儿子是生是死,我都要在我的有生之年找到一个答案!”

伊宁很震惊这样的父爱,在现代的时候伊宁就最讨厌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这样的犯罪是没有人性没有天良的行为,虽然是有原因有结果,但是还是很不喜欢非常不喜欢,这样的人在没有了生命之后多半会到刑罚最严重的地方去。

这也就和在现代的时候很多人对于动物倒买倒卖,甚至是对于宠物丢弃,造成流浪猫狗之类的,也就会有现在的孤儿和流浪儿,甚至是父母因为什么先天的毛病和长相丑陋而被抛弃都有关系,才导致现在的这种案件无论古今都有的情况,毕竟指不定就报在哪里了这天理范畴的东西就不是区区人类能够左右的了。

所以伊宁安慰安和舅舅说:“舅舅一定会找到儿子的,一定会的,舅舅的诚意定会感动上天的,所以您的儿子定会安安稳稳的回到您的身边。”

顾安和明显激动的说:“宁姐都说你是福星,你说的一定是真话,对一定是真话,我会找到我的乖儿子的,一定会的!”

毕竟再怎么说也没见着人回来,所以伊宁只能说:“是的,安和舅舅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马车继续行驶,也许是顾安和憧憬在和儿子相逢的时候,之后就一直笑眯眯的没有说话,到了顾府的时候都已经是午时了,所以顾安和在外院就下了马车,伊宁则是到了一门才下马车,坐上了小轿子去了外公那里。

伊宁去了凌云苑,顾泰盛已经等在那里了,看着伊宁进了厅里就说道:“宁姐口渴了没有?喝点茶水,博哥已经走了吗?”

伊宁笑着坐在了外公的下首,伊宁说:“外公哥哥走了,我一直等着船开了我才和安和舅舅回来的,外公不用担心了。”

顾泰盛点点头说:“哎,本来想多留那个孩子住上一段时间,可是考虑到你们父母的担心着急,想去送封信吧,但是这里面的事情也是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的,所以只能让博哥先回去了。”

伊宁说:“外公不用担心,哥哥回去也是对的,毕竟父母在不远游,娘亲和父亲最近也没有时间过来,这段时间事情确实写信说不清楚,哥哥走了之后我更能放开手脚了,以免惹恼了谁来个动不了我,却在哥哥身上狗急跳墙就麻烦了,再说哥哥也有书要读,还要考取功名,老陪着我这边也不行啊。”

顾泰盛看着伊宁如此懂事非常的欣慰,这也算是顾氏家族后继有人了,所以顾泰盛说:“宁姐今天是第四天了,你有什么想法?大管家的事情我是知道一些的,也怪外公这些年的纵容,要不原本最老实的二管家如何能变成今天这不知道眉眼高低之人?”

伊宁说:“外公,这头三脚是最难踢的,我利用大管家顾础检验了一下示弱的效果,可惜非常不好,这些人也许适合的就是雷利风行了,或者是霸道一些才行,主要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不管这府里府外的是怎么回事,但是我都不会放弃管家的职权的,不如从今天就开始准备接受顾府的账册和印鉴,这几天审问大管家也有了一些突破,大管家的账册和印鉴都在他的床底下的一个盒子里呢,不如今个就过去拿过来?”

顾泰盛想了一下说:“好吧,外公等了四天也没见着主动的,看来是我对他们太好了,再说你现在已经是家主了,在整个顾氏家族都有很大的职权,所以做事情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就好知道吗宁姐?不用顾忌外公的颜面什么的,这些人不需要!”

伊宁点点头,之前确实想过这些人都换掉岂不是说外公是管家不严,治家不严,不过现在看来没有什么用处,无论你怎么想这些人都是该怎么贪怎么贪,该怎么占就怎么占,所以不用给任何脸面。

伊宁说:“走吧外公我们挨个库房去点点东西,不给钥匙没有关系,只要将锁头砸了,换成我们自己的机关锁就成了,我倒要看看这府里还有多少的东西?”

嫡女福星第十八章掀了大管家的老巢

伊宁从外公那里回来就去了关大管家的柴房,一进去味道十分的难闻,这个大管家看着伊宁还急切说道:“今个家主过来可是要放我出去的?我可都是老实交代了,所以是不是应该给我放了,这府里很多事情需要我去操持呢!”

伊宁看着这个大管家,虽然被打的和猪头一样,不过这人还是这么招人不喜欢,所以伊宁呵呵的笑道:“大管家不用着急,这才一两天,我已经让目前府里的二管家顶了上去,我的人在一旁跟着,不出三天就可以换管家了。”

大管家顾础一听立刻就站了起来怒道:“好啊,没想到我竟然让你这么小的孩子给骗了,真好,不过你放心,没有我在顾府你就是没办法走路,虽然我是答应了和你合作,不过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给我安排,回头我找老家主去,就说你毒打我,你看看我身上的伤是多么的严重!”

这顾础说完之后还掳胳膊挽袖子的说伊宁是多么的狠毒,几个嬷嬷站在后面都快要憋不住笑了,这个顾础真是胆子大,他可不知道大小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收东西了,尤其是收这些人的不合理的见不得光的钱财,还有毕生贪来的东西,全部拿回来,因为大小姐说了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让他们看见大小姐就想哭,还是那种看见东西没了心肝脾胃肾哪里都疼!

伊宁看着这个大管家忽然间说道:“大管家这些年应该有不少的藏品吧,不过你放心今个我会过去你的院子看看,看看我们嚣张的不得了的大管家到底有多少的私藏!”

顾础刚才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呢,听完此言立刻一蹦三尺高,牵动了身上疼的地方所以还龇牙利嘴的道:“我可告诉你,那都是我自己个挣来的,你这个毛孩子最好看清形势,就算是我和你合作,但是你不能动我的东西,否则是不是和你合作就不一定了。”

伊宁招呼几个人过来说:“你们几个都来看看,看看人家事怎么当得管家,你瞧瞧这气派,比我这个主子也没差多少,反而更厉害一些呢,你们说是不是应该给点颜色看看。”

十二人在后面就是笑这点头,并没有说话,但是他们都知道大管家的老巢今个算是报废了,栽在大小姐手上会让他悲惨无比的,最后不要饭都是好样的。

所以都以你要完蛋了的眼神看着大管家顾础,让顾础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不过顾础现在还有一种感觉就是虎落平原被犬欺,几个孩子几个婆子就给拿捏住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所以顾础异常愤怒的说道:“你们敢?你看看你们要是今天再不放我出去,我就让顾府所有的地方都瘫痪,不信你们就试试!”

伊宁看着顾础云淡风轻的说:“你们几个听听,这大管家是真的很厉害呢,今个是不是咱们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起这个大管家了,既然这样就开始行动吧,来人先将狼牙板子给我招呼二十下,另外金风再给我们大管家搜搜身,身上搜不到就在这个小屋子给我搜!”

伊宁说完就出去了,没几分钟就像想起了狼牙板子的声音,刚开始这个顾础还和杀猪一样的叫唤,不过十下以后就很安静了,不过嘴巴还是不干不净的说:“住手,你们竟然敢打我,住手!住手!”

金舟说道:“现在不是住手的问题,你在喊几嗓子试试,我就将这个板子在照你脸上挥几下,我看看你再喊一个!”

这回顾础算是安静了,二十板子打完之后就趴在地上不动了,金风他们今个就是戳戳他的锐气,最开始的几板子是真打的,后面就是意思一下,大小姐说了这个人暂时还有点用处,所以就留他一条贱命罢了!

金同在大管家身上找到了好几个印鉴,又找出了一大串的钥匙,还有几个特殊单独的放置的小钥匙,毫不客气的都拿来了,金雨他们在屋子里和若嬷嬷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可能是大管家认为之前交给了伊宁印鉴和钥匙就不会再来了吧,没想到现在傻了,顾础不顾身上的疼痛喊道:“还给我,你们还给我,那是我的!”

善嬷嬷一脚踹过去道:“闭嘴,什么东西是你的,连你整个人都是卖了死契的奴才,你都是顾府的,这顾府哪里有什么是你的!”

顾础还摸不清这些人的脉搏,见着耍横不管用就怀柔道:“求求你们了还给我吧,那些都是我看管的东西,不能在我这里没了,老家主会打死我的,求求你们了。”

伊宁拿着那串打钥匙说:“不用求了,你在这里安静的呆着即可,你的事情我会和外公说清楚的,还有的你自己去说,不过我们现在要去你的院子看看了,顾大管家回头见吧,我们走!”

咔的一声外面的落了锁,顾础在里面喊出花来也没有用的,在伊宁的院子里面,是没有外四路的奴婢的,所以喊破了喉咙也没用,最后喊累了就安静了,祈祷老天爷别让伊宁发现他的秘密!

对于贪心之人老天爷是没办法帮的,就好比一个小偷天天偷东西求菩萨自己不要被抓到是一样的道理,本来这心地就是个不纯正的,干的就是个孬事,怎么还好意思求这个那个的保佑,不被雷劈就不错了!

伊宁带着这些钥匙和三十个人就进了大管家的院子,准备将账册和印鉴都拿出来,再看看这个大管家还有什么奇货可居的东西,结果没想到进了大管家住的院子伊宁一行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管家住的地方吗?

真是太奢侈了,单单的看着金碧辉煌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管家平时怎么干活的,满屋子的东西多的都数不过来,上等的红木家具,还有精品的陶瓷玉器美不胜收,正当大家都在看屋子里的东西震撼的时候,忽然走出来一个我见犹怜明里暗里都十分风骚的女子嚷道:“大胆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我们爷是大管家吗?还敢在此胡来,看我不告诉我们爷给你们全部赶出去!”

伊宁眼睛一眯看了一眼这个女子,哎大管家也就是这样的审美眼光和水平了,伊宁没有理会,直接带着这些人闯入了大管家自己的房间,那个女子在后面大呼小叫的:“站住,我让你们站住听见没有?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喊人啦!来人啊……”

还没喊完就被水嬷嬷一个巴掌扇下去,直接躺在了地上,左脸迅速肿起来,捂着被打的一边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些人道:“你们……你们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啊?我是大管家最宠爱的七姨娘,你们竟然打了我?”

乐竹看着这个女子在那边喋喋不休呱噪的很,又上去补了几个巴掌,并且将七姨娘直接捆绑起来,嘴巴堵上,眼睛蒙起来,省着乱吵乱叫的烦人,做完这些乐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大小姐,奴婢将这个呱噪的女人给绑起来了,省着听了心烦!”

伊宁说:“绑起来好,将她单独的关在一个屋子里去,水嬷嬷和金风跟着我去取那个箱子,若嬷嬷带着大家拿着这串钥匙将这个院子里面所有的金贵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咱们全部带走就行,这就是个管家一年最多不会超过三百两的银子的月例,竟然有如此多的精美的物品,绝对不是他的,为了避免这些人会狗急跳墙的带着这些东西走了,咱们还是老策略先下手为强,全部收拾好咱们带走,晚些时候在和顾府库里面比对一下东西就知道都出自哪里了!”

“是,大小姐!”几个人都开始翻箱倒柜的忙碌起来,今个还带着那十个金小九带回来的人,所以大家做起活计厉害的很。

伊宁抱着纳财说:“纳财,你去帮助若嬷嬷,将那些藏得比较隐秘的东西都找出来,今个咱们第一个就端了大管家的老巢,去吧!”

“是,主子!”纳财蹦下来跟着若嬷嬷走了,一会这里叫叫,一会那里叫叫的,撒着欢的满院子到处跑,这些天给纳财可给憋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身上都是臭烘烘味道,这样的人太多了,所以纳财宁愿躲在印鉴里面也不愿意出来!

若嬷嬷知道纳财的能力,所以纳财在哪里汪汪的叫,若嬷嬷就会仔细的勘察,果然都说狡兔还有三窟,这大管家将金银珠宝藏得到处都是,什么树底下,地砖底下,床铺底下,还有柴房底下,都是东西,若嬷嬷啐了几口骂道:“这个大胆的老货,你藏得在严实,也得过的了我若嬷嬷这一关,更何况还有一个纳财呢,活该你倒霉了。”

不一会就进了一个女子的房间,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媚香的味道,若嬷嬷立刻对玉竹道:“玉竹,你带着几个婆子打开窗子,这个屋子都是媚香的味道,你们年龄还小,不能闻到此物,对女子的身体非常不好,时间久了将来就不能生养了,极其霸道!”

玉竹和几个婆子一听就赶快将窗子都打开,这可不得了,没准一会大小姐也能过来,这东西闻得多了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玉竹说:“这些不要脸的小蹄子,净弄些腌物害人,着实的可恨。”

旁边杨婆子说:“玉竹姑娘,我看这个房间就是刚才那个狐媚子七姨娘的地方,你们看看这个屋子里从里到外都是这样的气息,怪不得那个管家走路都虚浮无力呢,着了这样的道基本上要减寿不止十年了。”

巧竹在床底发现了一个箱子唤道:“你们快来,这里面的东西怎么这么熟悉呢?”

若嬷嬷和大家过去一看,上嬷嬷说:“这箱子里应该是大小姐外婆之物,我前个在那个单子上见过这几个东西,你们忘了前几天三老爷刚好的时候去了那个小库房,记过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大小姐还难过了好一阵,没想到这里会有。”

若嬷嬷说:“咱们在仔细一些,这个七姨娘好东西不少,不要漏掉了,这样的话咱们也是在尽量帮助大小姐减少损失了。”

几个人都点点头,不过这个房间一共就这么大,能藏东西的地方还真不多,纳财对着一面墙壁猛叫不止,若嬷嬷屈起手指耐心的在墙壁上一寸寸的敲过,忽然间玉竹说:“这里声音不一样。”

若嬷嬷仔细在敲过确实不一样,所以将这面墙壁上的名画取了下来,接着敲了好半天感觉声音不对,但是没找到机关口在哪里,所以不停的再敲纳财还在旁边汪汪的叫着助威呢,那边伊宁听到了对面房间的动静,对金风说:“金风你去看看若嬷嬷那边有什么问题?”

金风领命走了出去,过了一会金风回来说:“大小姐,若嬷嬷那边碰到了一个神奇的机关,没找到入口,纳财在那里助威呢。”

水嬷嬷这会子走过来说:“大小姐,这个箱子里面确实是印鉴和账册,不过不是很全,还缺很多,不可能这么大的一个顾府,所有的账册只有三大箱子,正常情况一个中等家庭以下的人家每年的账册都是这么多,那么只能是藏在哪里了。”

伊宁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院子的地形,印鉴看来是不缺的,一个管家也就是这么几个印鉴,但是这账册就不对了,这个院子有古怪,很有古怪,这时候有好多的下人都在那里探头探脑的,水嬷嬷喝道:“做什么呢?这里面是你们能进来的吗?都出去,要是谁不小心冲撞了家主有你们好看的。”

这些下人平时都在这个不大的宅子里面当差的,虽然就是个一进的小院子,但是伺候的人可不少,伊宁目测一下大概有百十来个,伊宁说:“都散了吧,今个我们就是过来看看大管家的地方,和你们没有关系,不过谁要是不长眼,本家主就给你们看看就是了。”

这话说的冷飕飕的,虽然这个宅子里面的人都听说伊宁是个好拿捏的,不过此时伊宁站在里面前那种无形的压力会让人有下跪的冲动,所以看看热闹就都走了,善嬷嬷吼道:“小蹄子们还不快走,等着挨抽呢是吧。”

善嬷嬷欺身上前准备找几个不长眼的揍上一揍,结果这里的人显然都是没有胆子的,善嬷嬷抡起了平底锅,只打了几个人,剩下的人一溜烟都跑了,一边跑一边抹汗,这新家主也太吓人了,快点跑吧……

没一会就传出了,伊宁是最吓人的家主的风声,自此伊宁第一次在众人的眼里有了一点不一样,不过大多数的人都没有理会,只当是小孩子耍耍威风罢了,尤其是那几房的人,压根就没瞧得起伊宁。

伊宁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尤其是床上,和这个床看着很大,上面雕龙画凤的有很多,所以伊宁就细细的验过,千机门的大长老曾经说过,这机关看着简单,其实就是一个棋盘,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所以不能小看任何机关,也不能漏掉一个细节。

不一会伊宁弯起嘴角无声的笑了,对着床尾的过于正常的年年有余的鱼眼恩了下去,屋子的地板有四块向两边分开,金风说:“还是大小姐最厉害了。”

伊宁蹲在这个地板的地方赞叹道:“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个地方,怪不得刚才咱们没发现这个地方的异样呢,原来这个地板下面足足有五层的石砖,一般人是很难发现的,很好顾府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身边几个人都赞同的点点头,这个顾府的确如此,只是一个大管家的地方就有这么多的猫腻,是以前的小小的伊府打死都比不过的,金雨说:“大小姐我先下去看看,去探探路。”

伊宁说:“好,你们要小心,这地下我看也会有些奇怪的机关才是。”

金雨点点头就和金同和金舟还有金风一起下去了,就是要看看这顾府的地下世界是不是也和地上是一样的复杂?

很快金雨就上来了,金雨说:“大小姐地下是个很大的机关,应该是通到了对面的若嬷嬷她们那个房间,金风他们继续探过去了,这里面有个很大的铁栅栏,里面有很多箱子,不过属下看着应该是装账册之类的东西的,上面有很多的灰尘,应该是很久有没有人动过了,但是不能过去,一过去就会触动机关,属下几人都是绕着走的,看来这个机关是现在的大管家不知道的,否则就不能有那么多灰尘了。”

伊宁说:“让金风他们几个都上来吧,今个咱们先将这个屋子封上,我想这应该是前管家顾澹的住处,里面的东西咱们也不着急,我想会对我们有很大的用处的,现在将现在收上来的东西咱们都收起来再说!”

嫡女福星第十九章悲催的顾府的库房

伊宁吩咐大家将今天收来的东西装好,之后伊宁就挨个的放入了百合戒指里面,没有让大家很招摇的将东西抬着走,因为只是迷惑一下其他几房,造成伊宁就是过来看看的假象罢了,至于大管家的几个姨娘被水嬷嬷她们好一通教训也很安静,再说她们都被关在了一起基本没看见什么,也不能说是伊宁做的。

跟着伊宁的人都知道自家大小姐是有储物的东西的,所以一点也不稀奇,这东西在千机门里面也不算是非常金贵的物件,所以表现都很平静的接受了和这个情况,再者说他们都觉着没有才是不正常的现象呢。

很快几十个箱子伊宁一一验过,都装好了等着回到福绵苑在看,伊宁看着这么多的东西没有几十万两是下不来的,这个管家真是肥的都该宰了,不宰的话对不起别人了,伊宁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这不知道顾府的事情今天拉开了一个战线之后什么时候可以全部结束?

应该是需要很长时间吧,这只是很多人里面一个小小缩影的大管家,就有如此的阵势,现在的伊宁都不敢相信其他的人,尤其是那几房的人可以多么的干净,就凭他们都敢当着外公的面下毒就知道这背后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水嬷嬷看着伊宁在想事情就柔声的提醒道:“大小姐金风他们有大的发现了?”

伊宁看着水嬷嬷说:“什么发现?”

金风走过来说:“主子,属下刚才下去发现这个通道和对面的房间是连接在一起的,不过里面的东西真是让属下很惊讶,珍馐古玩看着应该是年头很久了,不过箱子倒是很新,还有不少的首饰,刚才若嬷嬷她们说这些东西应该是和主子的外婆有很大的关系。”

伊宁直接快步的走到了那个房间,里面有很多的东西已经抬出来了,伊宁一看这箱子上写着“顾府私库”的字样,伊宁看了一下这的确是外公私库的箱子,不过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伊宁想着打开了一看,里面的东西真是不少即使年头久了,首饰的样式不算时兴了,但是很多依然很精致抢眼,伊宁拿起一只孔雀黑珍珠的簪子,上面的黑珍珠应该是东海的极品珍珠了,镶嵌在孔雀的眼睛上,看起来整个孔雀栩栩如生,好像要振翅飞走一般耀眼。

灵竹看了一眼惊讶道:“我的天啊主子,这可是二十多年以前有名的孔雀东南飞的一整套头面啊,这个奴婢小的时候家里就是开银楼的,后来因为很多原因家道中落,奴婢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去的千机门,记得那时候爹爹还说过这个曾经轰动一时极品头面,据说后来被一个商人天价买走赠送给了自己的爱妻,没想到竟然会是主子的外婆,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伊宁看着只有一只簪子,听灵竹的话应该是一整套才对,所以伊宁说:“灵竹,你确定这是一整套吗?为什么只有一只簪子呢?”

灵竹十分肯定的说:“主子,奴婢保证这个是一套的头面,包括耳环项链还有戒指,还有一条腰带和手镯,至于这个东西是谁造出来的奴婢确实不记得了,只是在小的时候听爹爹说过这个东西很稀少很珍贵做工又是极为复杂,所以奴婢才有些印象的。”

若嬷嬷在旁边提醒说:“主子,这里面奴婢已经检查过了,就是这十五个箱子,咱们先抬回去慢慢的研究,这个房子派上几个人先看着吧,老奴估计一会子这府里其他的几房人快要过来了,咱们还是想将这个地方回归原来的样子为好。”

若嬷嬷的话大家都是赞同的,这会子回去还是比较稳妥的,这顾府就是才狼虎豹的栖息之地,什么意外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呢!

所以伊宁让金风他们将机关都关好恢复原貌,并且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放起来,刚刚放起来就听见了外面的喧哗,伊宁对大家:“走吧,这个顾府看着很大,但是同时秘密也很多,我们的人物十分的艰巨啊!”

伊宁带着大家就出去了,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看见了顾府的外姓顾昙英那一方的人,伊宁给她们定义是顾府六房,因为五房是顾五老爷一家,本以为能看见什么林刚他们,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顾昙英的不争气的女儿林华美,带着一对双胞胎钱丹萍和钱丹怡。

林华美看着伊宁虽然是年龄小,结果竟然荣登家主的宝座,心里很不平衡,重点是这个伊宁一切吃穿住用都要比自己还好,比自己的一对双胞胎的女儿还好,所以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伊英博的愿望就更浓了,不过今个她就是带着女儿们随便转转,恰好刚才碰见了五房的顾爱玲表姐说是这里热闹得很,就过来看看。

林华美看着伊宁很热情的走上来要抓住伊宁的手,伊宁十分不喜欢与人尤其是这种势利小人过多的接触躲开了,林华美扑了个空只能是用右手象征性的整理自己的头发说:“宁姐今个怎么来到这里了,这不是大管家的地方吗?今个姑姑我过来是想让大管家批给我们院子一些冰的,这夏天也太热了,既然顾府现在是宁姐当家姑姑和你说也是一样的吧?”

伊宁看着半老徐娘的林华美,其实也就是一个被休弃的可怜人,带着两个拖油瓶住在娘家,就是小气一些,也没见过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所以伊宁吩咐后面的李茂实说:“李管家一会拨给林姑姑三天用的冰块吧。”

后面的李茂实是伊宁在山上那几年偶然下山救下的可怜人,之后就带回到山下一个别院里面培养起来,所以李茂实这个朴实的中年汉子,很感激伊宁的再造之恩,所以愿意为伊宁做牛做马报答恩德,尤其是现在这么大的一个担子交在了他的手上,所以李茂实说:“是的家主,老奴这就去办!”

林华美听到了自己所求的伊宁竟然是同意了,所以十分的开心道:“宁姐啊,你这孩子小小的年纪,没想到心地竟然是这么善良的,姑姑先谢过了,丹怡丹萍还不快谢谢你们的妹妹。”

“丹萍(丹怡)谢过伊宁妹妹了!”钱丹怡和钱丹萍很真诚的谢过伊宁,在这个顾府里面,不拿有色眼镜看人的,估计就是这个眼前比她们还小,但是却荣登家主之位的伊宁妹妹了,就算年龄在小,但是身份在这里呢,她们也没想到这个伊宁妹妹竟然会如此的好说话,应该说是很意外。

伊宁笑笑说:“不必客气,今个我先有事,就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李管家,这是未来的顾府管家,所以只要要求不是很过分,我还是可以同意的。”

林华美的眼睛都要放光了,刚要准备拉着李管家要这要那的,结果被自己女儿丹怡给拉住了轻声的说道:“娘,你这是做什么呢,咱们已经要来冰块了,就回去吧,要是惹恼了这个妹妹回头给我们赶出去怎么办?这个伊宁妹妹现在可是家主了,这样的权利还是有的,我们还是安静一些吧。”

钱丹萍也说:“娘,走吧,咱们还是安静些吧,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呢?顾府的管家都换人了,咱们还是安生一些吧。”

伊宁已经走开了,不过伊宁的耳力是很好的,所以听得很清楚,这母女三人还算是没差的马上就赶出去的地步,这时代对女人很多地方是不公平的,但愿她们能够想明白伊宁自然不会主动找他们的麻烦,看来上次钱丹怡被顾婷贞和顾婷敏刺激了之后最近开窍了不少,这钱丹萍也有所悟。

不过伊宁招来李管家说:“李管家,现在咱们在府里的动作还没有开始,这母女三人要是吃喝和普通的衣物方面差不多即可,不过要是过分了就不用理,月例银子暂时先给这,不过回头都理顺了就不成了,这么多人要养活,一大堆的主子奴才的,再大的金山也有吃完的一天,所以最近每天谁找你要什么了你先要记下来,回头我批准了才可以给知道吗?”

在李茂实的心里大小姐的话就是圣旨,再说大小姐说的也是有理的,都瞎折腾的话,别说金山就是一千个金山也不够败坏的,所以李茂实恭敬的说道:“是的大小姐,老奴晓得了,你放心从老奴手里轻易的被谁讨了便宜的还没有呢。”

伊宁说:“那就辛苦李管家了。”

这李茂实是被兄弟给挤出家门的,结果在他分家离开的前一天着起了大火,一家子人因为在外面的多,倒是没什么损失,只是这家底是一分没有了,并且还被债主追债,在他兄弟身上讨不到就讨到李茂实这里来,恰巧伊宁路过就给打得半死的李茂实给救了起来,自此就跟着伊宁了,李茂实的儿子也被他弟弟给带坏了输光了家里所有的东西,最后被讨债的失手给解决了,所以李茂实和老伴相依为命一起给伊宁守阵地。

自从前几年跟着伊宁之后,这李茂实就是忠心耿耿的一个人,对伊宁的话言听计从,从来都不会胡来,他的老妻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对伊宁也是如此。

所以伊宁将顾府管家的位置交给李茂实也算是放心的,不一会伊宁带着大家就回到了福绵苑。

顾府则是就传开了伊宁对林华美一家非常好的流言。

几房的人都很好奇这伊宁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她们哪里知道伊宁不过就是顺手而已,不想在现阶段树立更多的敌人罢了,就算是想收拾也不是现在!

伊宁让金风去请外公过来一趟,伊宁在戒指里面将私库的十五个箱子取出来放在厅里,等着外公过来认领。

顾泰盛得到了消息就赶快过来,进来之后都没和伊宁说上一句话,看着眼前是私库的箱子激动的打开,一支孔雀东南飞的簪子映入眼帘,失而复得的他拿起簪子的一霎那眼泪就流了出来,伊宁一挥手大家都下去了。

伊宁不想让别人看着如此脆弱的外公,伊宁看着无声流泪的外公,真是失去了妻子就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部分,心就缺失了一块,是永远不可摊平的伤口,顾泰盛紧紧的握住了簪子就好似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菲儿是一样的。

过了半个时辰,顾泰盛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外孙女的院子里,看着厅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只有伊宁坐在椅子静静的看着,顾泰盛方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宁姐,是外公太激动了,本以为这些东西都没办法回来呢,现在看着都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伊宁说:“这十来个箱子都是外公私库的东西,刚才让我的手下灵竹比对过几样,都是不全的,我想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整套吧,外公再看看。”

顾泰盛刚才是光高兴了,倒是没注意都有什么,结果一看就如伊宁所说基本上是不全的,每样东西只是一两件,顾泰盛脸色苍白的依靠着箱子慢慢的滑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道:“菲儿啊,盛哥对不起你啊,你在的时候没保护好你,你走了你的东西我都守不住,我真是愧对于你啊,将来我要怎么去面对你啊?”

伊宁看着如此的外公,心里也是很难过的,这和现代的空巢老人是一样的,顾府家大业大的,就算伊宁想找个人和外公一块过日子,可是外公也是不能接受的,可怜的外公。

伊宁对外公说:“外公,您不要难过了,如果外婆的泉下有知也会心疼的,与其在这里难过不如花些力气将外婆的东西都找回来,咱们狠狠的收拾这些偷东西的坏人才是。”

顾泰盛说:“宁姐你外婆肯定是怪我了,最近梦里都没有出来过,一定是怪我了。”

伊宁看着伤心的外公说:“外公,您不要这样想,如果外婆健在的话也不会让你如此伤心难过的,所以外公要打起精神来,这顾府的豺狼虎豹的这么多,咱们应该是同心协力找回来外婆的东西才对,要是外公实在是难受,不如等着这里都稳定的时候,外公去我爹娘那边一段时间,我想外婆也是希望你能和娘亲尽释前嫌的。”

顾泰盛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外孙女说:“是吗?你外婆不会怪外公吗?外公还能和云烟没有隔阂吗?”

伊宁笑笑说:“会的,其实宁儿告诉外公一个小秘密吧,其实每年娘亲都会在外公的生辰的时候给外公做一双袜子,现在已经攒下了十来双了,这次我还带了过来呢,外公先等一下,宁儿去给外公取来,外公就明白了。”

伊宁回身去房间里将一个小包袱取过来,打开一看都是针脚细密的一双双袜子,材料则是好坏不一的料子,仿佛是印证那一年顾云烟在伊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一般,顾泰盛看着熟悉的女红的针脚眼泪就下来了,不过是开心的泪水。

伊宁看着外公一生钟情如一,到老了外婆先去了,就留下可怜的外公,看着眼前的外公就想到怪不得夫妻感情好的都希望将来有那么一天的时候能走在彼此的前面,因为留下的那个才是最可怜的。

所以伊宁对外公说:“外公你看宁儿没骗你吧,娘亲就是使小性子罢了,其实心里都是一直有您的,这些年在伊府我们一家能活下来,外公是功不可没的,所以外公应该觉着很开心很充实才对,你看老天都把宁儿安排在您的身边,所以咱们应该是将属于咱们的产业都守住才对呢,让这些豺狼虎豹都看看咱们这一脉虽然是人少,但是也不是好欺负的,对吧!”

顾泰盛看着外孙女晶亮亮的漆黑的眼神,就好似繁星的夜空最耀眼的那一颗一样的,不由自主的好像没有那么伤心难过了,对自己还有没有完成的使命就是代替菲儿享受天伦之乐,保护自己的外孙女才是正经!

所以顾泰盛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站起来将箱子都合上说:“宁儿说得对,外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你,外公这一生荣华富贵结果没保护好自己的妻女,所以带头来孤孤单单一个人,现在外公要保护好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要让这些外四路的都好好看着,想动我顾泰盛的外孙女不是那么容易的。”

接着伊宁就将密室的事情和大管家的事情,还有拿过来的那一大串的钥匙给了外公,此时的天已经黑了,顾泰盛当即决定要和伊宁夜探顾府库房,看看这顾府还剩下什么了?

伊宁看着振作起来的外公很开心,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只要外公的晚年不是那么悲伤自己的存在就算是有了价值了。

当下伊宁和外公带着四大护卫悄悄的走了一个遍,结果发现顾府大小一共是十八个库房,除了最大的一个珍品库房是复杂的机关没被动过手脚以外,其他的库房全部面目全非,伊宁看这夜色下繁华的顾府感叹道:原来顾府最悲催的地方就是面目全非的库房了……

嫡女福星第二十章顾府往事下定决心!

伊宁自从和外公查看库房回来以后,外公的脸色一直很黑很黑,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讲,表情是从生气诧异气愤感慨到决心不停的变换,手掌是握起拳头再松开,在握起手上的青筋都是一条条的,就差暴走了!

伊宁就坐在外公的身边,并没有说什么,现实情况已经摆在这里了,整整十七个库房,包括外公的私库都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珍品库房,因为机关处理不当会搭上性命并没有被染指,但是也看过有冒死突破的痕迹,甚至库房的后面都有被挖过的痕迹,只是不知道触碰了什么放弃了。

记得当时外公说:“哼,见这个珍品库的时候就已经是考虑到这个问题了,这些都是我顾泰盛留给我的子孙后代的,岂是你们这些混蛋可以搬走盗光的?”

金风检查了一圈对伊宁说:“主子,这个珍品库手笔很大,应该是大长老直系弟子的得意作品,你看着上面还有大长老弟子的印记呢。”

伊宁仔细的一看可不是,一个柳叶就是大长老的印记,不同的柳叶就是不同的弟子,伊宁暂时还没看出来只是谁做的,长老们的徒弟也是在四面八方的,所以平时很少见,虽然大长老很少下山,但是大长老的直系的弟子是可以为人品正直之人接这个任务的。

只不过不会报出千机门的名号罢了,如果当初外公知道这是千机门的弟子的作品,是不是外婆就能拿到几丸药呢?

可能外婆也会多活上几年吧,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祖孙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伊宁还时不时的给外公添点茶水,顾泰盛一言不发的将茶水都干了,伊宁诧异的认为外公是拿着龙井当成酒给泄愤了。

没一会几壶水都喝光了,伊宁就没有再续,老年人晚上喝茶喝多了影响睡眠,不过看以前的情况,外公何止是今晚上补眠啊,估计这些东西都找不回来的话外公就先熬倒了。

伊宁让其他人都在外面候着,一个时辰之后顾泰盛看着外孙说:“宁儿,那天在族府里面拿回来的东西你可看过了?”

伊宁一愣本以为外公会问自己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之类的,没想到会问这件事情,伊宁还是很配合的说道:“还没有,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宁儿还没来得及看过呢,怎么了外公有什么问题吗?”

伊宁很确定外公是不知道纳财的,不过还是认为外公的话里有什么深意,但是是什么呢?

顾泰盛站起来在屋子里面踱步了很久,慢慢的回忆着往昔的一切,声音中透着疲惫沧桑的说:“宁姐,你还没有看过那几个箱子,外公就是靠着家主印鉴那两个箱子起家的,原本的顾氏家族在这样的繁衍生息之下,家主都是从每一代的嫡系之中选出,在外公还不是家主的时候,在府里并不如大哥弟弟他们受宠,就算是嫡出也并没有占多少的优势,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外公继任了家主之前。”

“就在家主印鉴的选拔上,外公脱颖而出,本来外公是不打算参选的,可是不忍心看我的母亲伤心,而且外公当年只有十五岁为了这件事情出去散心,无意中看见了来到江南别院过冬的你外婆菲儿,所以外公看着美如神女的你外婆才豁然开朗,尤其记得最是那回眸一笑,外公就知道从此我的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个身影,此生万不可能在装进任何一个女子了。”

“可是外公的心里也很清楚,身份那么高贵的女子如果外公只是商人的身份万万不可能的,但是外公又不忍心放弃,所以外公制造了很多机会和你外婆偶遇,最后外公才告诉你外婆等我三年的时间,外公定去京都的府上提亲,你外婆答应了我,宁儿你不知道外公当时有多么的开心!”

“也就是从那时起外公开始准备竞选家主,经历了不少的波折最后当选了,拿走了两个印鉴之箱,打开之后竟然有七八十万两的黄金,外公就是用这个白手起家的,因为之前我们只是顾府嫡系支脉的一支,并不富裕,只是勉强的够着生存,不过也有些摇摇欲坠了,这时候外公得到的这些东西,开始置办产业用了三年的时间打造了顾氏家族的牌子,一跃成为了苏杭的首富。”

“外公才去京都和你外婆家去提亲,我不说你也能想到,一品大员的女儿,又是嫡女还是第一美人,不知道有多少王孙公子等着求娶,你外婆冒着和家里决裂的危险,绝食生病不知道折腾了多少回才让父母认同了这门亲事,宁儿你知道外公当时有多么高兴吗?”

伊宁点点头,听说了很多外公和外婆故事的版本,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没想到这里面会有这么多的波折,伊宁真有些可怜这对有情人了。

顾泰盛脸色微红的回想起让他惊心动魄爱的死去活来的一幕幕,不过有喜悦定然就有悲伤,“外公当时用千里红妆将你外婆赢取回来,刚开始还是不错的,后来又太多的人见不得我们过得好,结果就开始不停的下绊子陷害,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在你外婆怀上第一胎的时候外公高兴的都要疯了,结果这个时候北方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你外婆有了身子没办法跟着去,只能留在府里,可想而知那么单纯的菲儿面对这么多的豺狼虎豹怎么能敌得过?”

“等外公十天以后回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葬送在新送来的小妾的手里了,外公在府里的时候都没有这些人,就是趁着外公走了之后才强硬的送过来的,当时外公气疯了,可是看着你外婆自责伤心痛不欲生外公更难过,所以将那些人送来的全部卖了,不管是谁都卖的远远地,这才安静了一两年,可是你外婆的身子骨因为这件事情留下了病根多年未出,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药调理才有了你娘亲,就在你娘亲嫁给了你父亲不久之后,你外婆就去了。”

“外公当时就是要跟着一起去的,后来是你娘亲派人送来了信让外公好好的活着,找出害你外婆的人,外公这才有了活着的动力,再后来你哥哥就出生了,来江南的时候看到粉雕玉琢的博哥,外公也不忍心,加之你母亲在伊府过的十分的不好,外公不忍心你娘亲没了依靠,所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活着,很多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以说今天顾府的一切全部都是外公一手打下来的,今个去了库房真是让外公大开眼界,贪婪真的是没有止境的,他们联手夺走了我的心肝我的生命,这时候还要夺走我打下来的江山,如果宁姐不来苏杭,恐怕外公现在也不在了,宁姐你说外公是不是应该让他们看看自己最后一无所有的结果呢?”

伊宁来到了苏杭之后,从来没有听外公说了这么多的话,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外婆就这么被这些外四路的一步步的逼到了山穷水尽,并且最后都丢了性命,这些人不甘心,竟然还要毒害外公,谋得庞大的家产,这下子伊宁真的是忍不住了。

有些事情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伊宁自认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主,并且还是面对如此贪婪宵小之辈!

所以伊宁对外公说:“外公现在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体,若嬷嬷说您的体内还有两成的余毒没有清干净,这要是不抓紧时间的话,坐下病根就很难祛除了,既然宁儿已经是家主,即使我还年幼,但是这一路走来宁儿不认为自己是善茬,否则很难活到今天了,”

“剩下的都交给外孙来做,这些本就是我们这一支的事情,并且我们为了这份产业失掉的太多了,所以外公你放心,今天我们虽然是失掉了十七个库房的东西,但是以他们的贪婪之心,等这些东西都回来的时候宁儿会给外公装上二十个库房的,外公就不要难过了,且看外孙是怎么打赢这场自卫反击战的!”

伊宁如同一个小斗士一般铿锵的说完,这样神采飞扬自信的伊宁让顾泰盛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这样的伊宁才能将顾氏带上最高的顶峰吧!

顾泰盛说:“好好好,宁儿就放手去做吧,不要担心任何事情,不要以为这些年他们的小动作外公不知道,只是外公的心跟着你外婆去了,不愿意理会罢了,家财散了也就散了,反正给你娘亲留下来的早就留好了,但是外公看着你就不这么想了,本是家主印鉴积攒下来的财富,外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是全部给了你,外公也不会多一分给他们的,从明天开始你就放手去做即可,这么多年即使分了家现在六房的吃喝嚼用还都是外公在养着,这是万万不可的,所以宁儿想怎么做就去做吧。”

伊宁说:“是的外公,宁儿知道了,宁儿不出几个月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

顾泰盛听伊宁如此说也就放心了很多了,伊宁给外公服下了几颗固本培元的药丸就准备退下了,看着外公身边都没有多少人伺候着,伊宁对外公说:“外公,将之前对外婆忠心耿耿的仆人全部调回来吧,另外将顾澹管家也请回来吧,我听说他也是老人了。”

顾泰盛眼底精光一闪,心里则是不知道怎么高兴呢,本以为过段时间伊宁会发现这个问题呢,结果现在就发现了,果然是我顾泰盛的外孙女,绝不是个差的!

顾泰盛说:“好的这些交给外公吧,明天这些忠仆就会回来了,顾澹也是当初为了保护他才让他回家荣养的,可是他的儿子就是个孬的,败光了我给的银子,这两年将顾澹都赶了出来,现在也跟这些忠仆在庄子上呢,不过这些人回来是可以的,不过宁儿你要让她们安全才是,当年要是没有他们出生入死的保护,我和你外婆都不知道遭了多少毒手了,原本一百多人的忠仆,现在也只是剩下了不到二十几个人了。”

伊宁对外公说:“你放心吧,外公,我会的会保护好她们的!”

之后又简单的商议一下,伊宁就回了福绵苑,思索着该如何拿回来属于顾府的一切,并且断了这些人不该有的念想,在哪里先出手呢,外面铺子的管事的现在还不是见得时候,攘外必先安内的原则,内部不清理干净,后患恐怕是无穷无尽的。

但是内部从哪里出手呢?

对,就从吃食上吧,左右那个吃食的大库房里也没有多少的嚼用了,估计不会超过三天了,大管家的所有的钥匙和印鉴都在自己这里,这就是说从明天开始,所有的账房全部封掉开始查账就行了。

伊宁叫来水嬷嬷说:“水嬷嬷,通知下去告诉李茂实,从明天开始就是支一两银子也要通过我的同意,另外取消管事的印鉴制度,所有印鉴全部作废。”

水嬷嬷猛地抬头看着自信的大小姐担忧的说道:“主子,这么做下面的反弹会不会太大了?按照这些人的脾性,明后天不得翻了天了?”

伊宁邪恶的一笑说:“我就是需要他们忍不住翻了天,否则不乱起来怎么整治?”

纳财趴在伊宁的腿上,看着如此笑容的主子,忽然间觉着很冷,这都快三伏天了怎么会冷呢?

对,是主子的笑容,这笑容太冷了,不知道谁要倒霉了,不过不管是谁,不是自己就好,想着又安静的趴在了伊宁的腿上,过一会觉着没意思就回到了印鉴里面呼呼大睡起来。

上嬷嬷她们都没注意纳财,都是被伊宁的消息给震得有点晕,这人生地不熟的,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动静太大了?

上嬷嬷也劝着说:“主子咱们初来乍到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你看看咱们是不是应该稳妥一些比较好,以免这些人狗急跳墙就麻烦了,老奴也是担心会对主子不利。”

若嬷嬷和善嬷嬷也都点头表示同意,伊宁看了大家一眼,眼神坚定无比的说:“嬷嬷们可能还不知道,顾府十八个库房只有一个珍品库是因为有机关进不去,才勉强留存,剩下的全部都空了,顾府今天的一切全部都是外公白手起家而来,到了这个程度还需要隐忍吗?”

接着伊宁将和外公谈话的内容一点没有保留的都和上善若水四个嬷嬷说了,伊宁说完之后四个嬷嬷眼睛都哭的红了,上嬷嬷说:“主子的外婆和外公的这份真情太让老奴感动了,做什么也不能继续让那些小起子人作践了咱们!”

水嬷嬷也红着眼眶说:“大宅门里的事情,这里真是一点都不少,真是难为了三老爷和三老夫人情比金坚,老奴自是羡慕的,不过现在既然是主子当了这个顾府的家主,那么必然不能让坏人在继续坏着,从明天开始老奴拼了命也会给主子做好后防的工作的。”

若嬷嬷平时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说话也是最为直率的,若嬷嬷是真心感动于这样的情感,她们几个嬷嬷谁又没有伤心的事情呢?

所以若嬷嬷说:“大小姐放心吧,就是这份难得的情谊都当得起我们几个一起喝大小姐守住的。”

善嬷嬷也抽抽搭搭的说:“主子……放心吧!”

伊宁说:“我知道四个嬷嬷都有自己的过去,不过跟着我你们放心,如果你们不想说我自是不会多问,但是如果你们碰见了昔日的贱人们,一定要告诉我,我伊宁的人可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知道吗?”

上善若水齐齐的跪下来对伊宁说:“老奴誓死效忠主子!”

伊宁知道几个嬷嬷听懂了自己的话,不管曾经让几个嬷嬷伤心的是小二小三还是小五小八的,只要是碰见了必然不能让贱人们继续风流快活着!

紧接着第二天一起来整个顾府就乱了套了,因为伊宁的指令,所有的账房都封存,有护卫看管着,并且现在取消了管事的印鉴制度,支取一两银子都要和伊宁打招呼,所以偌大的顾府两三千号人员彻底的乱了套。

采买的没人给钱,里面都是那些浑水摸鱼哄抬高价的物品,以次充好的比比皆是,好多年都是赚的盆满钵满的,结果现在竟然没办法拿钱支付了,所以大清早的很多管事娘子就过来了吵吵嚷嚷的,接着到了中午什么做衣服的,送首饰的,卖古玩字画的都拿着一大把欠条过来支银子。

伊宁知道早上肯定会十分的混乱,所以即使起来了也并没有出去,乱吧,越乱越好,伊宁先让采买的进来,那个管事娘子是二老夫人张氏的陪嫁丫鬟,嫁给了二老夫人的管事张二贵,平时叫她二贵家的,看着虽然是低眉顺目的,可是这一身的绫罗绸缎头上的金钗,手腕上的大金镯子出卖了她,见了伊宁也不下跪。

若嬷嬷踹了一脚才跪在了地上,伊宁就坐在上首看着,二贵家的看着伊宁说道:“家主真是好心情,不过老奴今个是过来支取银子的,凭什么往日我们只要盖上印鉴就能去账房支取银子,到了家主这里就给改了?不要忘了这顾府还是有嫡系的!”

嫡女福星第二十一章挑战顾府二房第一步

二贵家的愤愤不平的和伊宁说着嫡系的问题,言下之意就是说伊宁才是外四路的罢了,上善若水四个嬷嬷看着梗着脖子跪在屋子中央的婆子,这心里真是压根就瞧不上,这家伙感情来当火头军来了,主子的性格一定会让这个半聪明不傻的管事娘子付出代价的。

伊宁看着这个二贵家的道:“你是二房的二贵家的是吧?”

二贵家的一听到自己男人的名字,这心里的骄傲就起来了,这些年在顾府他们家一直能管着采买的事情,如今虽然是奴婢之身,但是已经置下了好多产业了,顾府的钱不赚就是傻子,根本没人管,只要上交一大部分给二房的二老夫人即可,所以她们夫妻在顾府也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了。

二贵家的骄傲的说:“对,我就是二贵家的,既然家主知道我是二贵家的,那就请家主赶快支银子吧,这些采买的商户都等了一个晌午了,这传出去顾府买东西不给银子,这顾府的脸面可是要丢光了。”

伊宁凉凉的说道:“顾府丢不丢脸,有没有面子与我何干?”

二贵家的刚要说出口的话就哽在了喉咙处,脸色憋得那叫一个通红,从来没想过伊宁会这么说,所以二贵家的说:“家主,您现在可是顾府的家主,顾府的颜面就是您的颜面呢,就算年龄在小也是家主啊,所以我可是为了您着想呢。”

“你为了谁?”水嬷嬷腾然出声说了一句。

“我当然是为了家主了。”二贵家的丝毫没有发现这里面的问题。

紧接着水嬷嬷立刻吩咐道:“玉竹灵竹给我先赏这个婆子二十个耳光,在家主面前不分尊卑,你啊我的不说奴婢,马上掌嘴!”

其实厅里的几人早就看着这个穿金戴银的婆子不顺眼了,用主子的话来说就是真当自己是盘菜了,玉竹灵竹马上走过去,灵竹抓住了二贵家的,玉竹上去左右开弓,啪啪啪的耳光声,声声入耳,这让在伊宁福绵苑门前打听消息的各路奴婢都给唬了好大一跳!

我的天啊,这家主是不想好好活了吗?

那可是在顾府风光无限的管着采买的二贵家的啊,那可是二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啊?

说打就给打了?不行的赶快通知二老夫人去,这不是明摆着打二老夫人的脸呢吗?

一个小丫鬟一溜烟的跑开了,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倒是金风她们给伊宁打了一个暗号,伊宁和屋子里的嬷嬷和四竹就都明白了,来吧,该来的就都来吧。

院子外面还有很多打探消息的,就看着二贵家的婆子被新家主的丫鬟打得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丢了脸面了?

虽然府里有很多的采买,每房都有人,但是管着吃食的采买无遗是最赚钱,最来钱的一个营生,谁看了不眼红?谁不知道有猫腻?

所以二贵家被打了,很多小丫鬟又跑出去六七个,估计都和自己的主子汇报去了吧。

眼见着二贵家的被打的脸全部肿了起来,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苍天啊,这不是要了人命了吗?老奴我辛辛苦苦为了顾府一辈子,到头来却得到这样的待遇,真是老天不开眼啦,将我这等忠仆想给害了啊……”

伊宁听着心烦,直接说道:“金风可在,将这等吵闹不休的愚蠢妇人给我用狼牙板子给上十板子,一会再多说一句,再多哭嚎一句就给我打一下,立刻执行!”

金风知道主子这是怒了,一点没耽搁,直接将狼牙板子重重的往地上一敲,二贵家的刚才还在哭嚎,一见这板子长得好生奇怪,一面是平的,和普通板子没有什么区别,另一面却是像刺头一般,看着怪怕人的,不过二贵家的知道伊宁就是个小孩子,没什么胆量敢打自己,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在那里哭,但是学聪明不说话了。

金风和若嬷嬷她们将二贵家拖出去放在宽长凳上,二贵家的还挣扎不休道:“你们不能打我,我是二老夫人的陪嫁丫鬟,你们不能打我,要打也是我的主子打我,轮不到你们这些小毛孩子教训我,我不服即使不服。”

就在金风的板子刚要落在二贵家的身上的时候,门外想起了怒急的女声道:“住手,我看谁敢打我的人!”

紧接着浩浩荡荡的进来了一群人,伊宁眼里嫌恶一闪而过,老女人们来的还真快,不过来的快又能怎么样?本大小姐还能怕你不成?

门外的声音响起之后,这脚步倒是也很快,紧跟着一群人就进了厅里,二老夫人张氏带着自己的弟子顾明磊,和夫人宋氏,还有和伊宁同辈的顾承靖和顾婷贞,连着二房的女儿顾爱梅带着相公和两个女儿陈淑丽和陈淑秀一起来了。

今个这是什么日子呢?二房的人来的如此之起,伊宁自从当上了家主之后并没有一家前来贺喜,或者是送什么礼物,反倒是今个看着二房的人全部怒气冲冲的,尤其是顾承靖和顾婷贞看着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从椅子上立刻拽下去,家主就是他们的一样!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惊动了印鉴里面熟睡的纳财,纳财一个打滚就从里卖出来了,看清楚这是内室,就一溜烟跑了出来,来到厅里看着一群人感知不是什么好事,立刻凶狠的汪汪的叫了起来。

伊宁害怕那个不长眼的踹到纳财就说道:“纳财过来!”

纳财明白主子的心意,只能是在狠狠的叫唤两声作为警告,要是谁敢对我的主子不敬,就不要怪小爷给你们那点东西洗劫一空,我呸一堆贱人!

伊宁一弯腰纳财就被抱在了怀里,伊宁警告纳财说:“纳财你现在是一只漂亮的狗狗,谁要是不长眼踢到你怎么办?”

纳财说:“放心吧,主子我可是瑞兽,能让这些凡夫俗子的碰到我么?”

随即伊宁拍拍纳财,纳财安静下来趴在伊宁的腿上,这小眼神还是狠狠的看着来者不善的人类,做好随时扑过去咬几口的状态,连着想要纳财顾婷贞都有些胆怯,不知道这只狗为什么就不喜欢自己。

二老夫人直接说道:“宁姐,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大早晨乱七八糟的你不管,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我的人?今个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要闹到三弟那里去,让他看看他的外孙女是怎么接管顾府的!”

伊宁看着怒气冲冲的二老夫人,虽然年过半百但是十分刻板威严,想必二老爷活着的时候也是害怕她的吧,据说二老爷没有什么妾室,不过这个二老夫人可是没少给自己外公和外婆送人,里里外外的送了十来个不止了,新仇旧恨的加在一起伊宁高声的吩咐道:“二贵家的对主子不敬,给我打上十板子,打!”

伊宁的声音用了内力十分有穿透力,让这一房功夫不好的人立刻觉着头晕耳鸣。

“不准打!”二老夫人下一刻就站在了二贵家的旁边。

“主子救我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她这是想折主子的颜面呢,主子救命啊……”二贵家的适时的煽风点火,并且一副我主子在你们休想动我的表情,二老夫人安慰道:“你放心二贵家的,有我在我看谁敢动你一下我就让她好看。”

说完还瞥了伊宁的方向貌似警告的意思,巧竹想要出来理论,被上嬷嬷一下子拽了回去,今个这些人就是过来踢场子的,主子不震慑一下日后就没完没了。

伊宁什么都没说对着金风做了一个手势。

二老夫人看不懂是什么意思,看伊宁一副不买你帐的样子脸色被气得脸色铁青,没想到伊宁丝毫不顾及自己长辈的身份,顾婷贞说道:“伊宁你这是做什么?我奶奶的人是你可以动的吗?”

金风那边可是不管什么二老不老的混蛋,金风唯一听的就是伊宁的吩咐,看到主子的手势拿起狼牙板子带刺的一边狠狠的挥了下去“啊……”二贵家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惊着了一群飞鸟!

并且她的手是抓着二老夫人的大腿的,这一下子二贵家的狠狠的因为突来的疼痛死死的抓着二老夫人的大腿内侧,这一下估计就给掐紫了,疼的二老夫人急忙的闪开,因为那个位置比较隐秘,所以这个场合又不好揉,只能是脸上表情特别奇怪的抽抽着。

手起手落十板子就打完了,二老夫人气的快要厥过去了,金风就是要震慑一下这些对主子不敬的人,在第二板子以后就放轻了力道,都是皮外伤不会致命,这年头在她们这些下贱的人身上出了人命是件非常晦气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趴在凳子上浑身火辣辣疼的半死不活的二贵家的,可是体会不了的,只当成自己要死掉了,拼命的嚎叫,整个屋里屋外的都觉着很刺耳。

伊宁乐于看着一片混乱,水嬷嬷借着给伊宁添茶水的空档悄悄的说:“主子,你看那个二老夫人疼的脸色都变了,还在那样的位置,这回可是茶壶里煮饺子有苦说不出了。”

伊宁低下头悄悄的掩下了笑意,二老夫人的儿媳顾明磊的妻子宋氏不乐意了,在顾府她的出身也算可以,嫁了一个嫡系,肚皮十分的争气,生下嫡子嫡女,之前自认为是将来会继承顾府的,就算不是自己和丈夫,儿女也是希望最大的。

结果这份希望被生生掐死在摇篮里,被伊宁出现给毁了,所以宋氏说:“宁姐这是做什么,明明长辈就站在那里还吩咐奴才动手,这是何理?难道这顾府就没有家法,只能是家主一人独大了吗?”

水嬷嬷直接将话题接过来道:“磊夫人这话好不知趣,我们主子教训奴才有何错?我们主子今天刚刚吩咐了新的暂行办法,这个刁奴就过来借机生事,满口你啊我的,难不成这二房的奴才都是这样的?只敬着自己房的主子,其他的主子就不是主子了?那这样的话我们主子教训一下又有何不对?”

宋氏在府里叫磊夫人,因为顾府的孩子年份都差的不是很大,几府又已经分府了,所以不能在一起排出谁大谁小,所以夫人都是按照爷们的最后一个字称呼,比如顾明磊的夫人宋氏就叫做磊夫人了。

磊夫人看着水嬷嬷,一个婆子比自己气度也不差了,所以更加的不高兴了:“这是什么意思,宁姐你看看你的奴婢这是想要做什么?小小年纪不要欺人太甚了,这年头就算是天意选定的但是谁知道能不能长远,做人还是要有条后路才是。”

伊宁看着自称是长辈,但是说话毫不客气的磊夫人,伊宁笑道:“不知道磊夫人有何高见,你们二房的奴婢的水平我已经看清楚了,今个就在此说明白,日后府里就是支取一两银子也要经过我伊宁的同意!”

“再说顾府早已经分府而居,既然今个二房的来了,我就提前说一声,作为新任家主,需要开源节流,你们为奴婢打抱不平也好,还是争取利益也罢,总之回到你们自己的房里指挥即可,我这里不需要,在我面前要称家主,不管是不是天意选定,还是能坐稳多久这是我的事情,不劳各位操心了,”

伊宁看着二房吃瘪的表情继续说着:“另外将目前三房里面所有属于二房的奴婢全部带回去,如果不带回去我会挨个的都给卖到漠北的采石场去,听说往那里卖奴婢是最赚钱的,我的要求就是一个不留,其他几房也是一样的,你们可以相互转告!”

“你……”磊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气的手指头直哆嗦,没想到伊宁是如此不开眼的人。

顾婷贞直接吼道:“闭嘴,伊宁你想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口气对我母亲说话?”

顾婷贞说完还给磊夫人宋氏顺顺气,自己奶奶已经是气不顺了,自己娘亲在昏过去就更麻烦了,今个就是要戳戳伊宁的锐气才行。

伊宁好笑的看着顾婷贞一字一句的说:“就凭我是家主!”

“家主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也得坐得稳才行!”顾承靖到现在还为失之交臂的家主恨恨不已的,伊宁哪里不好他都会开心的。

伊宁看着这个心胸如此狭隘的青年,怪不得纳财就是不喜欢他,的确是不招人喜欢,这样的人继承了顾府就麻烦了,幸好自己赶上了家主之选,找到了纳财否则还不知道会生出多少的事情呢。

顾婷贞还想说什么,忽然间看着伊宁的眼神里面的寒意有些冷,不明白那个小小的身体里面为什么会蕴藏那么多的能量,似乎多看一眼都会冻住自己的身体一般,大三伏天的起了哆嗦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二老夫人的闺女顾爱梅不乐意的道:“就是家主能怎么样,就是三叔对我母亲也是尊重的,对我嫂嫂也没说一个不好的来,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

伊宁看着顾爱梅带着自己相公,又带着两个拖油瓶,两个瓶子还愤愤的看着自己,似乎伊宁是罪人一般,不让他们好过了,可是究竟是谁先不让谁好过的?

伊宁丝毫不给她留脸面的说道:“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顾府的风向什么时候改成了出嫁的女儿管着娘家的事情了,并且还常住娘家不走,水嬷嬷一会交代给李管家,从今天开始既然已经分府而居,三房就准备我和外公的衣食住行用度即可,其他每房全部自理,什么外四路的回来了不管住多久,费用那一房自己承担,否则胆敢吃我一个绣花针的我都让他们百倍偿还。”

顾爱梅被伊宁的外四路的话给气着了骂道:“小蹄子说谁是外四路呢,我就算在怎么着也是顾府的嫡系,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伊宁被无缘无故的骂了,伊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伊宁说:“水嬷嬷给我教训一下这个大言不惭,一年有半年住在娘家带着三个拖油瓶子毫不知羞的人,让她看看谁是小蹄子!”

水嬷嬷身手很快,直接上去就是二个耳光,外加一脚顾爱梅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如此的欺负,被打的都愣了,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她们从来不知道伊宁身边的人会有这样的速度,会有这样的胆量!

回过神来的顾爱梅立刻跑过去抱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娘啊,你看我是心疼娘才带着孩子住在顾府的,就是让外孙女膝下承欢享受天伦之乐的,结果你看看女儿被打了,还被一个奴婢打了,娘啊你要是不给我做主,我一个出嫁的女儿就算了,但是哥哥嫂嫂可是嫡系唯一个嫡出了,你要让她们怎么活啊?娘啊,这可怎么办啊?”

二老夫人气的够呛,顾爱梅的女儿陈淑秀已经十六岁了,看着自己的娘亲被打,心里憋得快要火山爆发了,但是又不能对伊宁下手,只能朝着水嬷嬷打去,水嬷嬷岂是能让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连武功都没有的人碰到吗?

所以水嬷嬷直接推了一把道:“这位小姐既然是陈姓人,还是安静一些比较好,以免我们主子以后拒绝陈姓人登门子!”

陈淑秀这个气啊,在顾府她可是嫡出的表姑娘,在顾府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今年已经是十六岁了,多少人家因为她和顾府的关系,抢着和她定亲,这里面不少还有官家子弟呢,商界仅次于顾家的石家也是要求娶自己的,并且石家还是皇商呢,要是自己不能进顾府了,还会有那么多的人上赶着娶自己吗?

所以陈淑秀毕竟是大人了,在看看伊宁似笑非笑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婆子说的是真的,伊宁这样的人当着外婆的面都敢打她的人,连母亲都被打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陈淑丽年龄小,今年十二岁,所以看着姐姐和母亲都被欺负了就想着要教训伊宁,被陈淑丽紧紧的拽住了,并且在陈淑丽的耳边悄声的说道:“妹妹不可鲁莽,需要重长计议,你们看出来今个咱们是的不找好了吗?”

陈淑丽虽然小,但是并不傻,甚至很多时候头脑比着陈淑秀也差不多了,平时最会审时度势,所以只能用瞪眼吓唬伊宁,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

顾明磊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道:“宁姐这是要做什么?是欺负我们二房没有人吗?今天不给个说法,就是闹到三叔那里去我也是再说不惜的,诺大的顾府交给一个孩子的手上这不是等着败光祖宗的基业呢吗?我今个一点要找三叔说道说道去!”

伊宁看这顾明磊就是想要找到自己外公,说些难听的话罢了,伊宁这一路走来这难听的话也没少听,也不在乎多几句,所以伊宁笑呵呵的说:“去吧,我等着呢,我倒要看看外公今天会怎么回复你,在有这顾府是我外公打下的江山,这祖宗的基业有多少在座的各位都比我更清楚,尤其是二老夫人,所以今个以后本家主不想听见这道貌岸然话,有多少就省多少吧。”

“放肆!这顾府百年的规矩岂是你一个小孩子可以改变呢吗?这府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我们走着瞧!”二老夫人说完就带着一干人走了,并且带着被打的二贵家的走的。

伊宁看着来去冲冲的二房问水嬷嬷说:“水嬷嬷这是不是走的太快了,连着我还没请出采买的商家呢,他们就走了,这是什么意思?”

水嬷嬷说:“老奴看这架势是要找三老爷去了,并且回去准备给主子好看呢!我想没一会就会有哪里运转不了吧?”

伊宁点点头说:“但愿他们真能拿出一些本事来,不过先下手为强,今个晚上我可是要做点大事对得起他们才是,是不是纳财?”

“汪汪……”纳财高兴坏了,主子真是了解纳财的心意啊!

那今夜是不是要行动呢?

嫡女福星第二十二章无耻的账单!

伊宁被这些人吵得有些头疼,就歪在贵妃榻上休息一会,这会子已经是盛夏的午后,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院子里的知了不停的叫着,伴着微风打着节拍,衬托着一片安静祥和,伊宁也昏昏欲睡了,这大夏天的不睡午觉忒对自己不好了。

伊宁慢慢的睡着了,纳财安静的趴在主子的身边做护卫,不一会闻着主子身上干净的百花香味就睡着了,一个小美人和一个可爱的狗狗的画面是那么的温暖和祥和。

已经走到了门前的水嬷嬷看着这样的画面真的不忍心打扰,随即就转回身去在安排一下,多让主子睡一会吧。

这个顾府就是个龙潭虎穴,里面住了一堆的豺狼虎豹,主子就算是再厉害也是个十三岁的孩子罢了,如今正是长身体贪睡的时候能不打扰尽量的不打扰就是了。

水嬷嬷去了隔壁的偏厅,李茂实的妻子在等着回话,看着水嬷嬷过去了就问道:“水嬷嬷,主子有什么指示吗?”

李茂实家的也是本分人,做起活计来兢兢业业的,深怕出了错被主子赶走,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没见到比伊宁再好的主子了,本来他们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管家,得了体面赏了银子一家人就不做奴婢了,攒下一点财产,就自己当家做主了。

可是好景不长没几年就被家族的兄弟给抢夺了,儿子也没了,还被债主追打险些命都没了,好在伊宁伸出了援手,所以这老两口子就觉着这辈子只能跟着伊宁才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稳妥的。

茂实家的深知水嬷嬷可是主子面前最体面的人之一了,万万的不敢得罪,所以每次看见十二人都是毕恭毕敬的,加之茂实家的看着她们跟着主子赏赐什么的从来不断,也是很羡慕的。

虽说水嬷嬷她们是奴婢,恐怕她们的体己比起曾经自家最辉煌的时候还要多上不知道多少倍呢!

做奴婢做到这个份上的可是不多见的,关键是也得遇见个好主子才能这样的造化!

所以茂实家的每次见到这些人都是很尊敬的,主子虽然年龄小,但是并不代表好拿捏好控制,相反比起很多同龄的闺中小姐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在千机门那样的地方都是风生水起的,所以茂实家的着实的佩服伊宁,就是认为伊宁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解决不好的。

水嬷嬷看着茂实家的眼里一片孺慕之情,心知这是对主子的,虽然是在偏厢房,水嬷嬷还是压低了声音,主子是有功夫的,声音太大吵醒了就不好了。

水嬷嬷低声说:“茂实家的,主子在睡觉,有什么事情你先处理着,现在主子准备取消顾府的大厨房制度,这么多人都在顾府吃饭,那几房分了家了还在大厨房用膳,连带着所有的奴婢整府上下两三千口子都在这里吃饭,其实三房一共就主子和主子的外公两个主子,就算是奴婢有上百个也够了吧,结果你看看,哎……”

水嬷嬷其实对于满府乱七八糟的看着也是头疼,更多的是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每天大量的往外流很难过,因为都流到了白眼狼的地方去了,反过来还要还害人,真真是欺人太甚了。

茂实家的来了几天了,也知道顾府里面的情况,这么大的银钱开支也就是顾府吧,换了另一个人家早就举家去要饭去了,哪里还能撑到现在呢?

所以茂实家的说:“水嬷嬷说的极是,奴婢也是心疼的紧啊,这些都是咱们主子的,看着他们这么败坏糟蹋心里真不是个滋味,难道咱们就让他们这么作践下去?”

水嬷嬷冷笑道:“当然不是了,她们不了解主子,主子基本不会主动出击,但是出击必要见到效果的,不倾家荡产都是好样的,就算是要饭都是轻的,所以你且看着,和你男人好好的为主子做事情,肯定会让你看到意想不到的结果的。”

这点茂实家的是很相信的,知道了主子很多从前的事情,这么多年没见到谁在主子身上讨到什么好处呢,要是有也是那些贱人斗不过主子完蛋的!

所以茂实家的郑重的说:“水嬷嬷放心吧,奴婢和奴婢的男人都会一心一意的跟着主子的,刚才二房家的已经吩咐了断了府里的采买,估计这大厨房今天晚上就要有事情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水嬷嬷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凉拌,什么都不要管,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另外你们跟着福绵苑下人一起用饭即可,主子的外公那个院子的膳食也暂时在咱们这边,那些贱人们闹出花来你们都不要理会,主子自会处理的。”

茂实家的点头会意,就先去准备了,水嬷嬷看着顾府的亭台楼阁心里很多感慨,这家大业大也不见得都是好事,美轮美奂的顾府这私下里不知道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呢。

罢了这些破事总会一个个的浮出水面的,“不好啦,不好啦,老家主请新家主过去啦……”

一个顾府的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进了福绵苑里,在门口就被金风他们给拦住了,若嬷嬷一个巴掌扇了下去道:“小蹄子不长眼,这是家主的院子岂是你可以大呼小叫的地方,说你是哪房的?谁让你过来的?”

这个小丫鬟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好几圈,随即大哭起来“打人啦,新家主的奴婢打人啦……”

若嬷嬷警觉到不对劲,仔细思索一下立刻揪起这个小丫鬟的领子道:“小蹄子老娘玩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等着投胎呢,想用‘泪错乱’这种下贱的药来迷惑我太瞧不起我了。”

说着若嬷嬷就朝着小丫鬟暗地里撒了一种药粉,并且骂道:“下次再用这种见不得人招数就立马毒死你,滚蛋!”

小丫鬟被拆穿了本以为逃不过了,没想到被若嬷嬷给放了,也没敢多想,立刻爬起来狼狈的跑了,若嬷嬷看着仓皇失措的身影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这顾府的游戏是越来越好玩了呢。

水嬷嬷听见这么大的动静气死了,等她过来的时候看着若嬷嬷嘴里的笑意有些奇怪,这若嬷嬷平日里出现这样的笑容的时候一般都是在给人下毒的时候,虽说都是防守不是进攻,但是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杀意呢?

水嬷嬷说:“三妹子这是怎么了?刚才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若嬷嬷看着水嬷嬷过来了就道:“大姐听过‘泪错乱’这种毒吧?”

水嬷嬷闻言杀机顿起道:“谁?谁用这么下作的东西?难道是?”

“是,刚才我就是觉着不对,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这个小丫鬟竟然还敢大喊大叫的进来,这不是等着挨打呢吗?结果我打了她一巴掌,这眼泪就不停的流,似乎我也没用这么大的尽头吧,并且飘出了似有似无的腻香味道,结果我仔细辨认就是那种药!”若嬷嬷说完还笑着看着小丫鬟跑远点方向。

水嬷嬷着急道:“我的天啊,三妹子你怎么把人给放了,那种药非常下作,通常是用在青楼那样的地方妓子用来迷惑恩客神智的,只要着了道就会听下毒的人的话,什么都会给的,这可如何是好?”

若嬷嬷笑道:“老姐姐急什么,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许他们下药,不许我们找出是谁吗?我今个倒是要探探这顾府的水到底有多深!”

水嬷嬷闻言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顾府步步惊心啊,稍微有点什么错处被忽略了,就是大事啊,不过水嬷嬷脸色还是很难看道:“三妹你确定你下的药对方看不出来吗?不要一会就解了咱们就抓不到了。”

若嬷嬷说:“放心吧,只要不是五长老或者是五长老名下的得意弟子都没有事情,我真想下毒,没见过谁能解开呢,再说这两年主子的进步也是飞速的,水平来讲并不低于我,只是咱们主子心地善良很多时候不屑于这种手段罢了。”

水嬷嬷点点头,善嬷嬷这会子过来说:“正好你们在这里呢,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咱们吃喝嚼用就从主子娘亲的庄子上出了,这么多人怎么个安排比较好啊?”

水嬷嬷说:“四妹,你就正常安排咱们这个院子和主子外公凌云苑的吃食即可,其他的都不用管,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能干饿着,顶多是闹闹罢了,现在咱们还正愁着每人闹呢,这么一个大的顾府,这吃喝嚼用不知道一天要下去多少钱呢,真是心疼啊。”

三个嬷嬷都有同感,上嬷嬷这会子也过来了,对着水嬷嬷说:“老姐姐这会子府里的针线娘子已经过来不下十回了,说是顾府的秋装要准备了,每人两套,大丫鬟又体面的婆子什么的都是四套,这几天就要不定下来这府里到了秋天就没有新衣服发了。”

上善若水四个嬷嬷,水嬷嬷是老大,上嬷嬷是老二,若嬷嬷是老三,善嬷嬷是老四,早前她们就姐姐妹妹的叫着,后来伊宁说不好区分,所以就给她们按照年龄排了一下,这样她们四个同时出现给伊宁回话的时候,伊宁不至于听的很乱。

水嬷嬷说:“没事,一会就告诉针线房的今年的秋装不做了,早前主子就有意要打发掉这么多人,都是吃白饭的,你瞧瞧满院子都是拿着扫帚不干活的,三五一群两个一伙的,当咱们都是好欺负的呢?顾府的下人最起码有一半以上的下人是闲职混饭的,都要卖了还给做什么新衣服,二妹就直接告诉针线房的就说今年没有,开源节流。”

上嬷嬷说:“可不是老姐姐,我看着都心疼,顾府一年四季都发新衣服,体面点的四套八套的都有,三等一下是固定的两套新衣服,而且都是棉布的,体面的都是绸缎的,这一年恐怕就是这一个方面就要下去几万两银子不止了,或者说我都说少了,今个早上管着府里布匹和首饰采买的大房和五房的管事娘子已经早我要了一早上的银子了,说是今天就是该给绸缎庄和银楼付银子了,是三个月的,你们知道是多少量银子吗?”

几个嬷嬷摇摇头,这一大早上就乱的不成样子还真没有时间管这件事情,所以都期待着上嬷嬷直接说出来,上嬷嬷说:“我看了单子差点没给撕了,要是几个姐妹看见估计也是和我一样的,现在单子我留下来了,一会给主子看看,里面三个月时间这顾府的布匹绸缎和首饰大概是十万两以上了,里面不乏一些金贵的饰品,所以价格昂贵,看的我差点打杀了这些管事娘子。”

几个人真是越听越气,这都是什么人什么事啊?

善嬷嬷也说:“今个那个二贵家的拿的都是吃食的账单,我之前在主子那里看着应该是一个月的,就有好几万两,不知道是吃金子还是吃银子呢,关键是已经分府之后还有这么多。”

若嬷嬷说:“嗯,这李管家刚才还将府里三个月的药材的单子给我了,让我递给主子,这些人每个月看病花的钱不多,主要是买人参燕窝鱼翅之类的还有灵芝什么的多,估计也是几万两吧,给我了我还没时间细看呢,就是不用看也少不了了。”

几个嬷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眼里都是无奈,还有要尽快摆脱这样困境的决心,决不能让贱人得逞祸害自己主子!

四个人配合时间已经很长了,所以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要传达的信息,四个人站在大树下就好似正方形的堡垒一般,要为伊宁挡掉所有不必要的灾害就是她们的使命!

几个人慢慢的往屋子里面走去,得知伊宁难得的在午睡,就轻手轻脚的,不一会就听见伊宁慵懒的声音道:“谁在外面呢,伺候我起来。”

乐竹在厅外听见之后和巧竹一起进去开始准备,一刻钟后伊宁就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伊宁觉着睡午觉的感觉真好呢,精神头好多了,要不是看着一会还有事情,估计伊宁还要洗个澡呢,这南方的天气就是和桑拿天是一样的,闷热的很,最是容易出汗了。

伊宁看着四个嬷嬷在哪里等了好长时间的样子就说道:“嬷嬷们怎么不叫醒我呢?”

上嬷嬷习惯性的给伊宁整理一下衣服道:“难得主子想睡个午觉,来到这里一天天都很忙,好长时间没见着主子安稳的睡个好觉了,老奴们哪有那么不长眼是不是?”

伊宁看着几个嬷嬷心里也是很温暖的,从六岁起就有这几个嬷嬷服侍,身边大小事情几个嬷嬷都很听从伊宁的意见,从来不会擅作主张,也没有伊宁年龄小就不重视伊宁的吩咐,所以这些年配合十分默契,在一起就和一家人是一样的。

接着公事公办,几个嬷嬷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有各个地方出来的单据都和伊宁仔细的汇报一遍,说道最后几个嬷嬷都觉着快要说不下去了,看着主子越来越深沉的脸色,几个嬷嬷都要冒冷汗了,可想而知那些不开眼的会得到主子怎样的“优待”?

伊宁拿着手里的单子,本来早已经知道里面的问题很多,也知道钱数不少了,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这些人还真敢将如此无耻的单据给呈上来,真是不怕伊宁给毙了!

在天阳国一个乡下的普通人家一年五两银子就是过得好好的了,现在一个月的吃食都要将近几万两银子的话,这一年要多少钱?

伊宁“啪”的一声将单子拍在了桌子上,真的气的够呛,既然你们不要脸,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几个嬷嬷很少见伊宁发这么大的火,水嬷嬷劝道:“主子请息怒,左右不过是一些贪财的贱人们罢了,今后咱们还就是要在他们身上拔毛了,并且给拔得干干净净的,老奴就是想要看看这没了毛的鸟怎么个飞法?”

伊宁说:“准备一下,今天晚上我要洗劫整个顾府,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藏了什么宝贝,水嬷嬷一会子让金风进来将顾府的地形图拿来,咱们好好的研究一下,确定一下位置,一会我去找外公去要一张顾府的建筑图来,我倒要看看是地上多还是底下多!”

“汪汪汪……”纳财欣喜的叫着,终于有我小爷的用武之地了,小爷我最喜欢吞的就是宝贝了,当然也要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让小爷我打起精神来吃的宝贝呢!

伊宁和几个嬷嬷商量完毕,叫来金风在安排一下就等着主子晚上动手了,夜探顾府应该很刺激吧?

几个嬷嬷下去准备去了,现在有了纳财了,这心里的底气就更加的足了,以往的时候晚上夜袭还要她们收拾好之后主子才能收进戒指里面,如今就不用了,纳财直接吞下去到时候回来以后再拿出来就行了,并且不会惊动任何人,成功概率也要高出来很多呢。

过一会金雨过来禀告说:“主子,外面的顾安和求见,好像是有急事。”

伊宁说:“那块让舅舅进来吧。”

一会子顾安和就出现在伊宁的面前,顾安和行礼道:“家主安好!”

伊宁从椅子上起来道:“安和舅舅不用如此多礼,就算是我是家主,也还是你的外甥女不是,咱们之间不必这么生分。”

顾安和看着自己亲自接过来的伊宁,短短的一些时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比起老家主的气势真是丝毫不让,并且更加凌厉,好似出鞘的宝剑寒芒乍起一般,让人忍不住就相信起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自从义母去世之后,义父就好似被摘掉所有的刺一般什么事情都不管了,现在这偌大的顾府一片混乱,就算是他有心想要整顿也是没有用的,很多事情根本就走不下去。

不过看着伊宁眼里的神采飞扬的,也许这孩子就是顾府的转折点吧,所以顾安和看着伊宁真诚的说:“宁姐这几天辛苦你了,不过要是在府里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告诉我一声,舅舅之前也想过要将顾府整顿一下,可是你也知道舅舅的身份,每每就被压制住了,这些年就是看着一片混乱也没有办法,只是想着义父能安稳就成,可惜是舅舅错看了人心的贪婪,如果这次不去北方将你接来,恐怕这顾府最后跟谁姓就一定了。”

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让伊宁对这个舅舅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但是也知道这个舅舅的志向就是找孩子,哎,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孩子一天不回来,恐怕安和舅舅也不会甘心的,所以伊宁说:“谢谢舅舅照顾外公了,这么多年外公要是没有舅舅照应着,估计早就出事了。”

顾安和也知道义父以前是生无可恋的,所以只能尽一切力量保全义父,否则如今的顾府不知道是姓哪一房顾姓呢。

顾安和说:“刚才我从义父那边过来,看着二房一家都在那里吵吵闹闹的,是不是因今天在你这里没得好吧,义父在我过来之前告诉我说,在过一个时辰宁姐在过去,狠狠的挫挫他们的锐气!”

伊宁说:“好啊,她们做了那么多无耻的账单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今个正好一起算算,另外我需要一份顾府的人员的花名册,越详细越好,并且他们每房的产业到底有多少,我也需要一份,这就麻烦安和舅舅了。”

顾安和能最得到顾泰盛的信任也不是看着外表这么普通的人,所以顾安和听过之后就笑道:“这个好办,明天就给宁姐送过来,我哪里正好有一份,我也用不上正好就给你用了,不过这份是两年以前的,那会子义父打算要整顿顾府来着,后来出了几件事情就没有进行下去,义父那里有一份最新的,是到今年的,一会宁姐也不要忘了要一份。”

伊宁点点头,外公虽然不管事,但是也不是真的不管,这偌大的家业也没选好继承人的情况之下肯定会提不起什么劲头的,现在自己是家主了就不一样了,所以外公肯定会振作的。

这时候门外玉竹进来说:“主子,老家主请您过去呢,说是几房的人都在呢!”

伊宁站起身妖娆的一笑,来吧我看看你们怎么解释这些无耻的账单!

嫡女福星第二十三章一毛钱也没有!

顾安和看着伊宁的笑容真的是十分的好奇,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小小的娃子身上会有这么神奇的颜色,每每看着事情已经走到头了,就是有办法和主意扭转局面,还让人措不及防的,顾安和看了一下顾府头顶上的天空感叹道:顾府要变天了!

伊宁对顾安和说:“安和舅舅,您是和宁儿一块过去,还是您单独过去?”

顾安和知晓伊宁的意思道:“宁姐先过去吧,舅舅再去安排一些事情。”说着就大步的走了出去,一边走嘴角弯起都是笑意,真的很好奇伊宁会怎么对付这些人呢?

这些年他们的油水可是颇多的,现在想让他们交出来无遗就是要了这些人的命了,不知道宁姐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让这些人血本无归呢!

顾安和的心情非常的好,过去他的精力都放在了找儿子的身上,虽然也管着不少的事情,义父也经常安排自己出去查看下面的产业,自己在顾府的时间是最短的,三个义子之中只有自己的是经常跑外的,大哥也会出去但是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三弟基本就在苏杭附近打理生意了。

顾安和知道两个兄弟对自己多多少少的是嫉妒的,都是义父的义子,都上了族谱的,只有自己是最得义父的心的,可是这都是和自己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贪心有关,不要以为这些年他们做的小动作自己不知道,就是不愿意说出来伤了兄弟的情面罢了。

顾安和去给伊宁准备顾府的花名册去了,这两年又添加了不少的人,应该是同样吃闲饭的居多,可是宁姐做了家主以后这闲饭还有那么好吃吗?

顾安和笑着走开了,一路上碰见了不少的三五成群的丫鬟小子们,很好奇平日不苟言笑的安和二爷今个竟然一路走一路笑,这场景真是太奇特了。

以至于伊宁出现了都不知道,还在那里有扫把的拿着扫把,有托盘的拿着托盘挤在一起议论纷纷,上嬷嬷本来是想呵斥几句的,被伊宁拦了下来,伊宁轻声的说:“上嬷嬷别急,咱们听听现在顾府的人议论最多的是什么事情?”

上嬷嬷会意,主仆几人藏在了树后面,听着这些丫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不过伊宁好奇的是,这内院不是不允许男子进入的吗,你看看着花园里面都肮脏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不少谈情说爱的呢,感情这些人将这男女大防的时代给弄成在现代的男女不设防了。

真当成是现代的街头公园没有人管呢?水嬷嬷看着一片污秽就想出去收拾几个,伊宁按住了水嬷嬷的手说:“水嬷嬷不要着急,这没有人管的时候才是最为体现管理的水平的时候,今个咱就是要看看这府里还能乱成什么样子?”

水嬷嬷知道主子的用意,就安静的听着,这府里的小丫鬟们就是消息的集散地,正好可以辨认一下子方向。

“春妮姐姐,你听说了没有这二贵家的竟然被新家主给打了,是不是真的啊?听说上午的时候你是亲眼看见的。”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二等丫鬟红绮打探着消息。

春妮的眼睛向上吊起,鼻子上还有几个小的雀斑,是五房顾明朗和苗氏十四岁的嫡女顾婷芳的大丫鬟,平时仗着主子的宠爱,在丫鬟当中也有些体面,这顾婷芳没事不爱出门子,有什么好事的时候才会出来,其他什么事情都派出春妮来打听。

红绮是今年新升上来的二等丫鬟,是七房顾婷美的二等丫鬟,平时比较机灵,越发的有往大丫鬟升迁的希望了。

旁边的西晴说:“是啊,春妮姐姐,你不是看见了吗?给我们也讲讲,今个早上我正好在当差,没听说过这么热闹的事情呢,快说快说是不是真的?”

西晴是六房十五岁林娴的一等丫鬟,在主子面前也是个体面的,同是一等丫鬟,西晴是六房的多少要低春妮一头,毕竟春妮是顾婷芳的大丫鬟,怎么也算是顾姓人所以有些优势。

春妮看着急切的西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难道会说假话,让你们你们这些小蹄子们知道了还不笑话死我,今早上我可真是开了眼了,别看新家主小小年纪,这打起人来丝毫不含糊,你妹妹看见这二老夫人气成了什么样子,简直是快要炸了。”

“真的吗?是真的吗?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太可惜了,今天我都没看到。”一个嘟着小嘴的丫鬟卖萌装可爱的出来了,身上的料子是很好的,头上还有一支薄薄的金钗呢,这是大房顾婷敏的大丫鬟春霞,平日很得顾婷敏的重视,所以并不亏待她,从打扮上就能看的出来。

春霞说:“春妮你真是好命,这么好的事情都能让你碰见,可惜早上那会子我还在服侍小姐呢,没机会看见,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说什么我也要和小姐告个假过去看看。”

春妮说:“没看见真是可惜了啊,你不知道新家主打人的时候不是用板子,而是用双面的板子,有一面还都是刺呢,那二贵家的十板子下去就出气多进气少了呢,所以日后你们也仔细着点,千万不要翻到了新家主的手上,否则有你们受得呢。”

这话说的几个丫鬟都同时的缩缩脖子,还真是害怕会被新家主给逮到惩罚了,这可就麻烦了,并且使劲的回想自己有没有什么错处?有没有薄待过新家主的奴婢?

想了想貌似没有,新家主只有四个大丫鬟,府里的丫鬟一个没用,那四个也不是经常出来,又不在大厨房吃饭,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印象。

西晴说:“这新家主看起来年龄比我们小姐都小,没想到是个狠得,咱们日后还要安静一些才是。”

春妮说:“可不是,你们今天没看见,要是看见了保不齐日后见了新家主都害怕,算了不和你们说了,我得回去伺候主子去了,你们也赶紧走吧。”

几个丫鬟同时转身走了,没再多说,还有一些三等的粗使的丫鬟在哪里嘀嘀咕咕的,说的都是一些穿戴吃喝之类的事情,伊宁也没有兴趣听了,不过听到这里也算是满意,至少不怕死非要撞枪口的少点了,要不这一堆不省心的不烦死人了?

水嬷嬷说:“主子让她们在院子外面看着还是有效果的,这不至少都知道主子不好惹了,连着二老夫人都没有讨到一份的好呢,这些小丫鬟们告诉她们的主子,自会安宁不少。”

若嬷嬷说:“这可不一定,你没见那些在爷们身边伺候的那几个大丫鬟都不屑一顾吗?看来都是争着抢着爬上少爷们的床的,你看看那一个个的样子,不比者风尘女子好多少,你看看那一个个腰都不怕扭折了。”

上嬷嬷说:“我呸一些小贱蹄子,不要被我听见,听见一个扇一回,看她们日后还敢不敢得瑟。”

伊宁看着几个婆子气的够呛,猜想可能是在顾府少爷们身边伺候的大丫鬟们哪里得罪了四个嬷嬷了。

伊宁一行人走了近路,要从假山穿过去就到了外公的院子了,外公的院子是整个顾府的中心点,是正房中的正房,所以从福绵苑到外公的院子还算是近的也要走上一刻钟以上呢,伊宁不喜欢在府里也坐小娇,所以能走走就走走,每次走走都听听这些人在议论什么讨论什么也好侧面的了解一下。

“爷,轻点啊,奴婢受不了了,爷啊……”伊宁主仆听到这这样浪的声音都全部停下了脚步,几个嬷嬷气的不成样子,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行如此的苟且之事,玉竹她们还是未出嫁的姑娘们还有主子哪里能听得了这样的靡靡之音。

“春桃,也就是喜欢你这浪样,再叫几声给爷听听,哈哈哈哈……”男子的声音比较轻浮,好似多日未见野味一般。

伊宁想着春桃是谁?听着声音也就是十六七岁是最多的了。

水嬷嬷看着伊宁微皱的眉头说:“主子,春桃是五房顾明志夫人黄氏身边的二等丫鬟,平日里因为长相出众,人也心高气傲,普通的小子们根本看不上,一心想要麻雀变为凤凰,还识得几个字,又偏巧没有落下什么把柄也是家生子,所以不能随便卖掉,只能是压着不许成为大丫鬟,和她同期的丫鬟基本上都已经是大丫鬟了,只有她高不成低不就的,每天就是做点针线也不准在主子面前伺候。”

伊宁无声的笑了,谁说事情又多又乱没有好处,既然你们一个个的那么喜欢给外公的房里塞人,导致外婆身体受损,是不是应该成全他们呢?

心思一动伊宁就有了主意,这场合不抓白不抓啊,既然这顾府丫鬟都喜欢爬床,是不是自己应该支持一下呢?

左右三房这边就有自己和外公,根本就没有男主子了,义子的舅舅们不住在一个院子,离着远着呢,那些心高气傲一些的丫鬟恐怕都看不上这样的身份呢。

所以适当的应该推波助澜一下,怎么都要回敬一下才是,否则没有当初他们的陷害,外婆和外公也许现在还在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呢,就算不要了首富的身份,也不至于穷的不成样子。

“爷啊……你慢点啊,被奶奶知道了春桃可就是活不成了啊,爷轻点啊……”春桃的声音很低,如果不注意应该不太容易发现,只是伊宁和几个嬷嬷都是习武之人,要说听不见就太假了。

“爷的小心肝,小宝贝,快要想死爷了,平时在屋子里也碰不见摸不着的昨天晚上做梦还梦见桃儿柔滑的小手呢,快再给爷摸摸,别害羞,这会子都午歇呢,不会有人来的。”接着就听见了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

“爷啊,今个不成啊,我告诉你啊,春桃有了,爷啊春桃有了,你得想想办法啊?已经是三个月了,春桃不求任何名分,能跟着爷就成,志二爷你得救救春桃啊,要是被志夫人知道了,会打断春桃的腿的,这个孩子到时要要怎么办啊?”说完嘤嘤的就哭了起来。

原来这个男人是五房的二子顾明志,平日里妾室虽然不算最多,但是送上门的新鲜水果能忍住不吃的确是太少了,本来就很喜欢春桃的小意的撩拨,没想到在床第之间又是那么的热情,浪花一朵朵的,每每让他根本就把持不住,所以顾明志不吃就是傻子了。

这样的小妖精自己不要不也便宜其他兄弟了吗?再说春桃的样貌和身段都是不错的,老子娘也是在外面庄子上的管事,家底也还可以,所以顾明志一听到春桃有喜了很开心。

已经好几年顾府里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人,可能是最近几年这心思都用在争夺产业上了,所以这姨娘新纳的也不算多,以前的姨娘什么的年龄都是大的了,他名下就有两个孩子一个弟子一个嫡女,所以还是很少了。

所以顾明志开心的说:“我的小心肝你说的是真的?”

春桃娇羞的说:“爷这事情春桃哪里敢开玩笑了,还不是最近几天老是恶心,所以偷偷出府找个大夫看了一下,结果大夫说我已经有了身子近三个月了,好像还是个男孩呢,今个不就是巴巴的约了志二爷告诉这件事情啦!爷你说怎么办啊?”

顾明志一听还是个男孩心里高兴坏了,随即就抱起春桃转了好几圈,春桃咯咯开心的笑声传遍了这个小小的地方,也许这一刻是真的高兴吧,男人为了自己后代香火有望,女孩是因为可以得偿所愿!

顾明志说:“一会子爷就带你回去,直接让你当通房丫鬟,给爷生个儿子就是姨娘你看好不好?”

春桃看着眼前信誓旦旦英俊的男人,这心里都要美飞了,这一步棋走的很险很险的,要是被志夫人发现了早就给打死了,亏得自己平日不得罪人,所以就算有一个两个知道的丫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蒙混过关了,回头还要好好的谢谢那些姐妹才是。

春桃得到了顾明志的保证还说道:“爷春桃不征求生分名分,能给爷生个大胖儿子春桃就是丫鬟也是心甘情愿的。”

伊宁她们由远及近的听了不少了,伊宁不得不发现其实春桃这样的也算是宅斗里面的高手了,能避开醋妒有名的志夫人黄氏将男主子弄到手,之后还珠胎暗结,关键是天天在黄氏的面前晃悠,还能保住这个孩子,等着胎儿三个月着床稳妥之后,确定是个男孩之后告诉对方,还不要任何的名分,这一刻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情深意重。

果然顾明志听了此言轻斥道:“春桃不许胡说,你都要做我儿子的娘亲了,怎么还能做奴婢呢,今个就直接让你做桃姨娘我看谁敢不答应!”

春桃眼里乍现惊喜一闪而逝,可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我的天啊直接就是姨娘了,不用从通房丫鬟一步步的往上熬了,都说爷们是喜新厌旧的,但是自己怎么也得有一两年的好日子吧,生下儿子就更能站稳脚跟了,还是爷的庶长子,怎么也是特殊的不是。

再说顾府的姨娘吃穿住用的比例都是比寻常人家高了很多呢,远的不说就说这吃食上,每月还有定例的燕窝呢,穿戴上也是非常不错的,这做奴婢最高的愿望就是能做人上人了。

做姨娘虽比不得正室,但是也比做丫鬟最后随便被配给了小子的强很多,要是能平安生下一儿半女的,将来老了还能有指望。

要是儿子争气得爷的喜欢多分点家产,将来还能和儿子分府出去过日子,当一个体面人家的正经婆婆呢,春桃的心飞了,飞的很远很远,似乎看见了日后的风光无比。

不过一晃神就回过味来,眼圈一红幽若无骨的身躯靠在顾明志的怀里抽抽搭搭的说:“志二爷你对春桃真是太好了,春桃会一生对你好的,如果奶奶不同意,也不要因为我生分了,春桃只要能跟着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顾明志抱紧春桃,又害怕压倒她的肚子,那里面可是一个儿子呢,所以轻轻的拍着春桃的背说:“春桃一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亏待儿子的,那个妒妇敢说一句我就找爹做主休了她去,哼!”

伊宁几人越走越接近声音的来源处,原来这座假山有一个空闲之地,正好隐藏在群山里面,所以平日里这里还不容易被发现,不知道怎么被这两个人给寻到了,饶是伊宁在见多识广也被眼前的真人秀吓了一跳。

眼前一对男女相互拥抱在一起,但是女子的上身明显是衣不蔽体,身上还有各式各样的痕迹,头发有些散乱,不过应该是考虑到这是白天,所以没敢让衣服都脱下来,过过瘾草草的就收场了。

但是也应该很激烈,这女子还真不怕孩子会有什么事情,胆子可真大,为了荣华富贵真是拼命了,要说这春桃姿色上最出色的地方就是胸,目测一下应该是有C罩杯了,也算是有料的了,在有就是细腰,不过此时靠在男人的胸膛里笑的十分的得意。

古代女子用膳都是浅尝而止,真正吃的很饱的还是少的,平时多是吃些点心水果之类的,再说很多人不喝牛奶之类的,所以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发育不算是最好的,比起伊宁上一世留学遇见的外国妞们差远了。

既然是这样伊宁不介意吓吓她们,直接将她们带到外公面前,相信外公会给她个身份的,外公这辈子受到的伤害,定会成全他们的。

所以伊宁看了水嬷嬷一眼,水嬷嬷会意的喝道:“大胆,哪个院子的,光天化日之下在顾府竟然行如此苟且之事,来人给我抓起来,送到老家主那里去。”

“啊……”春桃被如此大的呵斥之声吓得差点没昏过去,第一反应就是马上跪下道:“志夫人饶命啊,志夫人饶命!”

说完就立刻胡乱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可惜越忙越乱,怎么穿也穿不上,直到一个男人的上衣给披了上去,看了一眼志二爷才算是安静了下来,抬头一看不是志夫人,是新家主和家主的奴婢,完了这下子不死也得褪层皮了,越着急越是慌乱,连衣服扣子都扣不上了。

所以春桃急忙磕头道:“家主饶命啊,家主饶命,看在奴婢已经有了志二爷孩子的份上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

顾明志没想到是伊宁,不过眼前伊宁虽说是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小辈,但是身份上确是家主,所以顾明志只是尴尬的站在那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这会子说什么比较好。

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说,所以道:“那个……宁姐这个……”

可能是觉着太尴尬了,所以根本没办法解释现在的事情,尤其是一个和自己女儿一样未出阁的姑娘的面前,顾明志似乎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尴尬过,所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伊宁其实作为一个现代人,这现场秀又没有亲眼看见,对于伊宁来说不算什么,现代的孩纸们什么没见识过,不过这是在古代,要是普通的女子看见了,这会子应该要羞愤昏死了吧,但是伊宁却不,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位叔叔,我要去外公的院子里面去,这样的事情您毕竟是长辈,我不好多说什么,还是交给外公来处理吧。”

顾明志心知也只能闹到三叔那里去,才能制住家里的那个妒妇了,否则这一胎孩儿再保不住的话,下一次就不知道何时了,这些年孩子少也是有原因的,只是他不愿意去揭穿那个妒妇罢了。

所以虽然诧异伊宁的淡然,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给自己再简单的收拾一下,看着不至于一眼就被看出做了什么,可是衣服都皱的不成样子,再怎么理顺也是掩盖而已,倒是将春桃的衣服都仔细的扣好,头发让春桃放下发髻,直接编个辫子了事,这才拉着春桃跟在了伊宁的后面。

很快就到了伊宁外公的凌云苑,守门的婆子看见了伊宁就直接行礼道:“奴婢见过家主。”

伊宁点点头带着众人走过,身后跟着伊宁的十二人,还有稍显狼狈的顾明志和春桃。

春桃看着凌云苑的人,伏低做小的低下头,让人看不见她在想什么,不过一路走来这指指点点可是不少的,不过春桃的心里是很开心的,毕竟要做姨娘的人了,春桃相信老家主不会看着不管的。

所以这心里更是如吃了定心丸一般,娇弱的依靠在顾明志的身边,顾明志也是心疼春桃有孕三个月,所以也不着痕迹的扶着春桃,两人相视而笑甜蜜极了,伊宁余光瞥见不禁感叹,这世上的贱男人和男女人一样多。

还没等进屋子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道:“三弟,今天我的陪嫁丫鬟二贵家的被你的好外孙女给打了,她的奴婢还把爱梅给打了,今天要是你不给个说法的话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你的哥哥走的早,但是我们孤儿寡母的也容不得人如此的欺负,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二老夫人铿锵有力的说完,到了顾泰盛这里就好似喝白开水一般,没起到任何的波澜,二老夫人的指甲都要掐断了,恨不得现在就得令卸了伊宁的家主之位,之后自己的孙子坐上去才是。

“三叔,你看看我的脸被伊宁的奴婢给打得,长这么大我还没被谁打过呢,父亲在世的时候,最疼爱梅了,你看看如今爱梅落魄到被奴婢打得地步了,这让人没法子活了啊……”顾爱梅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伤心的恨不得立刻就追随父亲而去,可是是不是真的这样就有待商榷了。

顾大老爷说:“三弟,你看看这还有没有家法了,连二嫂都敢动手,这孩子真是太不知道尊敬长辈了,在有今个管着府里粮食采买的管事说这个月的整个府上的粮食的单子递上去了,可是没有人付银子,这是要做什么?我们这么大的一个顾府连米面都买不起了?不行的话就在我管着的粮食铺子上赊欠就是了,这样传出去是什么名声,我们顾家还要不要脸了?”

顾大老爷气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今个管事回话说没有领到银子差点没给他气死了,顾府的粮食一直是最容易做手脚的地方,这些年也没少贪了,如今要是这个巨大的缺口给堵上了,那北郊那个庄子的钱从哪里来出?

那可是个风水宝地,可保子孙后代都是兴盛的,并且还有官运,那里已经是他先发现的,怎么能让给别人,谁也别想哼!

二老夫人看着老大开始提正事了,就跟着说道:“今天是顾府吃食采买,和首饰结账的日期,好几家银楼的掌柜都催了好几次了,硬是银两银子没给,这可怎么是好?难不成我们堂堂苏杭首富还要欠人家银子不成?”

顾五老爷看着大家都说也争先恐后的抢到了一个机会说:“三哥你外孙女做家主既然是选上的,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谁做家主不能不给钱吧,这么大的一个顾府顾础管家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现在就是一个穷酸的李管家还说支取一两银子都要报告给家主,那么日后我们手上的买卖都是成千上万两银子的,难不成我们每笔都要禀告不成?”

“年纪轻轻的小娃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当家,今个针线房还有外面绸缎庄的掌柜的还说账单已经递过来了,可是没有人给回话,这钱到底是给还是不给了,能不能给个话了?在有我们顾府家大业大的下人每年做几套衣服也是顾府的体面,如今竟然说今年的秋装都不做了,这要让外人怎么看我们顾府,这首富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顾五老爷平时管着顾府旗下的绸缎庄和绣坊,每年给仆人做衣服是一项很大的经济来源,如果被砍了第一个不乐意的就是他了。

并且是很不乐意,非常的不乐意!

哪有刚一接手就断人财路的事情啊!

顾七老爷脾气最为火爆,仿佛顶着锅盖的肚子随着走路一颠一颤大嗓门吼道:“你们都闭嘴听我说,老子不像你们都文邹邹的,老子就问顾府欠了老子管着铺子上的求医问药买药材的银子什么时候给结了,不给结的话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今后休想在使唤老子的人给你们看病跑腿买药的,都给老子滚蛋!”

顾七老爷的话让在场的众人精神一震,也对,最能闹的老七在这里呢,要说谁最能闹就属老七了,别看这老七是个庶子,但是脾气最为火爆狠辣,稍不顺心就作天闹地的,偏偏是老太爷的老来子,打小就惯得不像样子。

从小就是个炮筒子,别看医药知识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懂,但是在老太爷还在的时候硬是将顾家管辖的医药铺子都给搞到了手,这些年也没有出过什么纰漏,主要也和老七的夫人范氏有关,范氏的娘家就是开药铺子的,所以这些年倒是没出过什么大事,这钱也没少往自己的房里面搂。

顾七老爷其实就是作的厉害,仗着老太爷在的时候的积威罢了,不过也很有依仗,自家夫人是个厉害的,这些年没少往回划拉银钱,所以这些兄弟姐妹没有敢打他的主意的。

在有这顾府虽是三哥打下的基业,不过都是兄弟人人有份,所以谁敢肖想他的东西,这顾七老爷是真揍,就比如六房的顾昙英就说了一嘴,到现在六房的请医问药都是最差的。

这几房该说的都说了,往往这个时候就是六房顾昙英出场了,每回出来第一句话就是,“三哥这府里的情况我这个外姓人都看不惯了,说句不中听的,今个我管辖的顾府的花草和房屋修缮这一块的也来结账,账单在我这里呢,打算一会交给家主,这一两银子也要和家主说事的主意真不知道是谁出的,这不是儿戏吗?咱们堂堂的顾府就差了那么一点的银钱了,左右不过是千两银子罢了,怎么还弄得和小门小户的不开眼似的,这样下去可要怎么得了?”

伊宁在外面听的都要吐了,既然说了是不中听的还说,这不是有病吗?丫的真拿姐姐当小孩子给个铜板就知道买糖球吃呢?我呸!

接着伊宁就推开门进了厅里,果然是六房全部俱全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全过,除了外公的义子都没来,基本上都来了,好正好有些事情今天要说个清楚才是,不要以为都是软柿子好捏呢!

伊宁并没有给众人见礼,按理应该是她们先给伊宁这个家主见礼,伊宁再行晚辈礼,可是伊宁进来之后并没有人有这样的动作,所以都以为伊宁会先行礼的,结果错估了伊宁的心智,伊宁直接走到了上首外公的椅子旁边坐下,定定的看着下首的那些吵嚷不休的人。

刚才都还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这会子看着伊宁一进来就安静了不少,伊宁一看很好二房的都来齐了,大房的大老爷顾泰勋和夫人于氏,带着嫡子顾明竣和竣夫人李氏,还有两个嫡子17岁的顾承义,还有15岁的顾承扬,还有大房的庶子顾明利和利夫人许氏带着14岁的顾婷敏,此时的顾婷敏异常的气氛看着伊宁不给长辈行礼,就嗤笑道:“果然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孩子,连尊卑上下都不知道。”

伊宁看着打扮的娇艳可人的顾婷敏,不知道准备小小年纪不知道要招哪只峰引哪只蝶,这样子做给伊宁看有什么用,不知道同性相斥道理吗?

伊宁直接回敬道:“我也看出来了,的确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庶出的就是上不得台面,都说知道尊卑上下,恐怕在地位这个问题上,除了外公之外并没有人能高过我吧,水嬷嬷你说说我是不是应该大度些,不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计较。”

水嬷嬷连忙附和道:“主子说的对,贵就是贵,贱就是贱,嫡庶不可混淆,是我天阳国最基本的律法,老奴认为那些影响主子心情的上不得台面的主子不用理会即可,以免落了主子和贱人计较的名声!”

伊宁主仆的话,可是将在场的除了嫡系之外的都骂了一个遍,所有的人看着伊宁都恨不得踢死泄恨,伊宁就好不知道对外公说:“外公,宁儿说的可对?”

顾泰盛忍得笑都要忍出内伤来了,所以直接缓了缓声音说道:“宁儿说的有理,这府里除去外公以外,的确无论老幼都没有宁儿最为金贵?既然骨血为尊,本身能得到家主印鉴的认可就是天意,外公就不信谁还能说人意大过天意去。”

顾泰盛的话明显是将各房的脸面都落下了,这会子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的那一种,都很差异这对祖孙是不是吃错药丸了?

往日里尤其是顾三老爷顾泰盛基本上是不怎么管事的,她们说一说闹一闹就同意了,才使得今天顾府虽然是顾家三房为尊的,但是种种迹象表明是哪房都很尊贵,甚至超过了三房的样子。

伊宁看着眼神里面写着极为不公平的顾家五房,平日最喜欢拿公平说事的顾家五房这会子倒是安静起来了,不过没关系,伊宁今个还准备了一个大礼给顾家五房呢,这些烂人的日子过得太开心了就是自己的错。

伊宁看着顾五老爷顾泰永和夫人朱氏,带着大儿子顾明朗和朗夫人苗氏,和一子一女,16岁的顾承逊和的14岁的顾婷芳,还有顾五老爷的二儿子顾明志的志夫人黄氏,还有14岁的顾成章和12岁的顾婷云,还有顾五老爷的女儿顾爱玲带着丈夫高广义和三个孩子,老大是高荣轩15岁,老二是高晴思14岁,还有就是场内最小的孩子高荣建,今年三岁,长得虎头虎脑的很可爱,但是不知道大家都在这里做什么,看了一会就感觉累了,忙拉着奶妈出去玩,顾爱玲点头同意了,奶妈就带着小少爷出去玩了。

因为顾明志不在,黄氏不停的左顾右盼,心里则是想着自家男人哪里去了?可不能趁着这个机会被哪个小蹄子给钻了空子,如此想来这,脸色就臭的很,伊宁一看就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可惜了,今个不是钻了空子的问题,是钻了一个大坑的问题了。

伊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志夫人黄氏,看的这个黄氏头皮发麻,忙看着自己的衣着有什么不妥当的,检查一下没有大碍,不过伊宁的眼神真的让人很不舒服,似乎被看穿了一样,让黄氏一瞬间有想逃跑的冲动。

接着伊宁看着顾府的七房,相比其他的房里人很多,七房人很少,只有顾七老爷顾泰伟和夫人范氏,带着独子顾明远和远夫人段氏,还有七房唯一的孙子辈的13岁的顾婷美,要说这府里的小妾哪里最多,就属这顾府七房了,可惜那么多姨娘也没生出来一个孙子,这一支脉是顾府人员最少的一脉。

这人少的和伊宁的外公差不多了,伊宁的外公还比他多了一个外孙子呢,伊宁看着胖的和球一样的顾七老爷,这身材怎么就能得到顾家不长眼的老太爷看中了,还在府里吆五喝六的,这些兄弟姐妹还没有人敢动弹他,真是奇怪,关键是没有孙子,是不是也有人不想让他生出孙子来呢?

这个问题可能要日后才能知道了,最后一房就是外姓人顾昙英带着自己的大儿子林宏清和清夫人代氏,还有一子两女,大儿子林刚今年17岁,大女儿林娴今年15岁,还有小女儿林雨13岁,再往下就是顾昙英的二儿子林宏源和源夫人陈氏,一儿一女,儿子林涛今年是16岁,女儿是林佳今年14岁,最后是不争气的顾昙英的女儿林华美,带着一对双胞胎钱丹怡和钱丹萍都是14岁,这些人都一一的看过,伊宁心里大体是有数了,都说家大业大是好事,伊宁至今没看出来,只看出来人心不足和负担来了。

不过这好戏才正要开场呢,顾三老爷顾泰盛看着外孙女伊宁在屋子里的众人的面孔上走了一个遍,心知这孩子是有了主意了,所以顾三老爷顾泰盛很期待伊宁会给他怎样的惊喜!

不得不说自从伊宁来了之后这顾府热闹了三倍不止,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告状的告到自己这里来,所以顾三老爷顾泰盛跟着过的这日子因为伊宁的到来而鲜活起来了,这样的转变顾泰盛自己都很开心,自己的外孙子能把这些人逼的直跳脚,可以说是很有本事的。

自己的院子围得铁桶不漏的,这外人想插手也进不去的,所以顾泰盛也微微的放下心来,不管这些人是下毒也好,下药也罢,暗杀也行,伊宁都能接招都能给还回去,并且更重一些!

顾泰盛看着伊宁说:“宁姐今个找你过来就是这些长辈们有疑问,今个正好人都在,你就给大家个说法,看看今后这顾府管理和顾氏下面的声音都是怎么个方法,今个你也给大家说到说到。”

伊宁看着大家说:“今个论身份我是家主,论辈分我是小辈,但是先礼后兵的原则,先说公事再谈亲戚,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是了。”

顾七老爷顾泰伟早就被伊宁一圈一圈的看来看去的给看毛了,所以直接说道:“没有什么事情,不是你做的高就是家主位置就坐稳了,今个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先将我的药铺子的药材的银子给结了,三个月的一起结了,这要是不给银子今天就没完。”

伊宁说道:“你朝谁要银子?”

“你不是家主吗自然要找你要银子,废话少说赶紧给银子,三个月阖府上下一共是七万六千两银子,快点给我还得给管事的银子进药材呢,要是耽误了药材铺子的运转你可是担当不起责任的。”顾七老爷连珠炮一般的都说了出来,大有一副不给银子就没完没了的意思。

伊宁看了一眼若嬷嬷说:“若嬷嬷,把药材的单子给我递过来。”

若嬷嬷拿着一沓单子,是今天送过来的,伊宁说:“若嬷嬷你给大家念念,至少让我付银子我得知道这银子都做了什么买什么了,都吃进谁的肚子里了吧,给我念!”

伊宁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原本还想在说什么的众人,尤其是那些夫人和小姐们都闭上了嘴巴,男孩子自然不能和女孩子一样去指责伊宁什么的,只是希望自己的娘亲和妹妹能够扳倒伊宁就行。

实在不行他们再出面,也算是师出有道,以免落了一个欺负弱女子的口舌,这样是不好的,这出去了还怎么和苏杭的朋友混呢?

若嬷嬷看着伊宁一眼,敛下笑意念了起来:“五月九日磊夫人宋氏买灵芝三支,百年人参五支,药珍珠一百颗,血燕窝三斤,共计五千两;”

“五月十日顾婷贞药珍珠一百颗,共计五百两;顾婷敏药珍珠二百颗,阿胶二十份,共计两千两;”

“五月十三日二老夫人百年人参十支,极品何首乌二十支,特等阿胶三十份,共计一万二千两;”

“五月二十三日,竣夫人李氏看病一百两银子出诊费,汤药十付共计三百两银子,并要极品阿胶补身四十份共两千两;”

“六月十七日五房朗夫人苗氏七千两银子补身,七月十九日六房顾昙英共计一万三千两银子补身……”

若嬷嬷还在继续念,先前的还有明细呢,后来的连着明细都没有了,只说了谁谁谁补身多少多少两银子,可能是大家没有想到伊宁会当着大伙的面念出来,得到了实惠的沉默不语,没得到实惠的怨念的看着这些夫人们,愤恨不已为什么自己不聪明点想点来钱的道道,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白白的错过了。

这现场的情绪波动很大,顾三老爷顾泰盛听着都是气愤不已的,这都是什么是那个月是吃药才还是喝药财呢,里面竟然自己一两银子都没花,因为自己用的是体己的药材,害怕他们做什么手脚,但是你瞧瞧这些人做了什么?

顾泰盛刚要说什么伊宁急忙地给外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顾泰盛冷静下来静观其变,顾七老爷顾泰伟也没想到伊宁会让奴婢给念出来,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说道:“你给银子就是了,你不是家主吗?既然你都念出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伊宁看着气势比刚才弱了一些的顾七老爷顾泰伟说道:“顾七老爷我为什么要给银子?”

“因为你是家主,这些银子都是顾府使用的,所以家主来出最合适不过,有什么不对的,顾府历来都是如此的!”顾七老爷顾泰伟梗着脖子喊得更大声,似乎是比谁大谁就是厉害的,对方就会出银子一般。

旁边的顾家五房被震得纷纷站立的远了一些,这老七就是傻子,这孩子明显就是糊弄老七玩呢,就只有老七是一根筋的中了圈套不自知。

伊宁好笑看着顾七老爷和众人说:“今个我再重申一遍,这些账单的银子我一份都不会给,一里都不会给的!”

顾七老爷和顾五老爷还有顾大老爷一起说道:“凭什么不给,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些什么?顾府一直如此,三哥(三弟都没说话)你凭什么?”

伊宁站起来说:“就凭我是家主,就凭这个家主印鉴!”

伊宁忽然拿出家主印鉴,红光乍现,晃花了众人的眼睛,不敢直视,伊宁仿佛是女神般蔑视这些无耻的人类,这光芒正好罩出了这些人的恶心嘴脸。

众人都用手遮挡眼睛,就害怕一个不小心给晃坏了,这种光芒不是能治好的,伊宁收起家主印鉴说道:“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顾七老爷明显还不在状态说道:“给银子就了事,弄那么多幺蛾子做什么?”

“老七你再说一遍试试!”顾泰盛已经是怒了,伊宁忙安慰外公说:“外公不妨事,今个既然都在那就把话一次性说清楚,不说清楚日后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我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外公看着就成,宁儿会处理好的。”

伊宁对顾七老爷说:“好既然让我付银子,那我问几个问题,这么多账单可有我和我外公的?”

“没有!”顾七老爷理直气壮的说着。

“那既然我和外公一个铜板都没花我为什么要付银子?”伊宁继续问。

“顾府规矩向来如此,都是大家花钱顾府结账,已经好几年了。分家之前是这样,分家之后还是这样不用有什么变化,大家也是都同意的。”顾七老爷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说着。

伊宁说:“既然是大家都同意的,那么今后顾府谁看病、谁买药、买珍珠、买人参鹿茸全部都记在顾七老爷的账上,现在顾府已经分家,既然顾七老爷愿意这么做我就成全他了,以后在场的人都记着,谁买什么药材都和七房结账即可!”

顾七老爷一听直接蹦了起来,几步走上台阶想对伊宁动手,被金风和金雨给拦了下去,顾七老爷顾泰伟大骂:“好个小毛孩子,算计起你七爷爷来了,想从我这里出一分钱没门,这东西又不是我吃了我花了,我凭什么给她们付钱,做梦!”

伊宁紧跟着说:“你看看,你都不愿意给银子,为什么我就愿意给,我也一个铜板都没花,我和我外公都不冤枉吗?你们吃饭我买单这是什么道理?”

顾七老爷本来还蹦的挺欢实的,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是中计了,没想到活了年纪一大把到头来栽在了小孩子的身上,这回会被兄弟姐妹给骂死的。

果不其然,大家杀人的眼光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顾七老爷顾泰伟打了一个激灵,平日里大家在一起和和气气的一起算计三房的产业,虽然有赢有输,但是也算是和气的,今天这一团和气的局面被自己打破了,这会麻烦了。

顾七老爷还在顽强的辩解说:“以前三哥都没说什么,凭什么到你这里就改了?”

顾三老爷顾泰盛道:“好了,你们平日里做的事情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你们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是自从菲儿去世之后就不愿意理事,但是并不代表我傻,只是顾念着兄弟情分罢了,难道宁姐她们小辈不知道,你们自己还不知道顾府到底有多少的产业吗?”

“在我没有继承家主的时候,你们连着说亲都说不上,虽然是顾氏是大家族,但是这一支脉有什么?人家的女儿为什么要嫁到都出不起多少聘礼的这一支脉来,你们不要太过分,现在既然宁姐是家主,从今天开始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愿意听就听,不愿听我明天就将顾府之前的产业找出来,顾府从新分家这样可好?”

“三哥(三弟)、三叔,三爷爷不能啊!”一时间顾府在场的人员脸色大变,尤其是几个兄弟姐妹,脸色很难看,似乎想起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些让人瞧不起的可怜日子,连聘礼都出不起的难堪生活了。

小辈们倒是没有什么感受,毕竟顾府以前什么样,她们哪里知道?

伊宁看着姜还是老的辣,不过分家是势在必行的,今夜要也探顾府之后再说,不能让他们先把东西运出去在去找,太麻烦了,从今天开始需要看着几房的人了,以免出了漏子,都漏光了,到时候抄谁的家去?

伊宁说:“既然我外公已经说清了原委,那么这些单子是谁的,你们自己拿回去,该多少银子自己给,我作为新任的家主一分没有,另外将你们各府的奴婢都给我领回去,从今天开始我们各房的下人自理,你们愿意卖了还是愿意养着你们自己随意。”

五老夫人朱氏说:“领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五房的厨房太小了,顾府只有大厨房最大,吃饭还是应该在这一边,要不这么多的人我们没办法安排。”

伊宁看着个子不高心眼贼多的五老夫人朱氏道:“今个我正准备宣布解除大厨房的制度呢,既然五老夫人愿意接手我就直接传给五老夫人好了。”

五老夫人朱氏不知道伊宁下面要做什么,一听说大厨房的归属权归了五房了,那么日后的金山银山也不愁了,那就是个活的金库,想怎么贪就怎么贪地,左右就是个下人吃饭罢了,这一年得有多少的出息啊?

可比养着几个人划算多了!

大老夫人最为聪明,看着傻了吧唧的五老夫人,在心里替她默哀。

这人在贪婪的时候是不想着后果的,只想着好的,伊宁接下来说的话可是将五老夫人打回原形了,“既然五老夫人也同意,那么本家主宣布这顾府的大厨房今个彻底跟着五房的姓,正好大厨房的位置离着五房是最近的,今后所有费用都自理,与本家主无关,我和外公自有一个小厨房就够了,里面的所有物资自行采买,人员自有安排,任何人不得插手。”

这五老夫人的富贵梦真真的泼了一瓢冷水,不对,应该是泼了一瓢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这回好了,顾五老爷很提不成钢的看着老妻,这回是阴沟里面翻船了,傻了吧!

五老夫人朱氏一瞬间明白了伊宁的意思,不可思议的看着伊宁,这孩子的头脑是怎么长的,活了半辈子竟算计别人了,今个竟然让一个孩子给算计了,这会还活不活了?

所有费用五房自理,不出半年五房就空了。

五老夫人朱氏求救的看着顾五老爷顾泰永道:“五爷你倒是说话呀!”

顾五老爷打理着顾氏旗下的绣庄和布店,也是生意人,这生意人就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不是?所以顾五老爷说:“大厨房归属五房我没有意见。”五老夫人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家的爷们,这是不是也被刺激疯了,接着顾五老爷说:“日后你们任何一房的奴婢多少人,每月提前支付银子,至于什么等级的怎么个费用的预算,咱们回头在合计,你们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五老夫人朱氏这心可算是安静了,放在肚子里了,还是自家的爷们厉害,要不不得亏死了?

几房没说话,估计是押后再议吧,二房的顾明磊说:“那这些首饰的单子怎么办?这里面大部分都不是我们自家的银楼,这两天要是不付清银子是要多收费的。”

伊宁看着死咬着不放的顾明磊说:“还是那句话,从今天开始各方费用全部自理,谁买的找谁要银子去。”

顾明磊说:“要是付不起银子怎么办?”

伊宁说:“好办,东西在哪里买的,就退回哪里去,没有银子买什么东西?不害臊吗?”

在场的很多女孩子都害羞的低下头,这里面很多都是她们疯狂采购回来的,本以为伊宁年龄小,最后这几笔就多花点不妨事,结果落个这样的结果。

伊宁说:“日后这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顾府本来已经分家,之前我外公考虑是一家人没有更多的分清你我,但是你们却辜负了我外公的一片爱护手足之心,所以既然没人领情,从今天开始所有费用全部自理,哪一房的就是哪一房,那些不属于三房的奴婢统统给我领回去,月例银子自己出,两天之内要是不领走我就直接卖到漠北去,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做出来?”

伊宁眼睛杀伤力极强的看着众人,经过刚才的一番较量,在所有的眼里伊宁不再是十三岁的孩子,而是掌握财权的家主,是顾氏家族最高的权力中心点,谁挑衅谁死得快!

这些人沉浸在这样的想法里,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给破坏了,“奴婢春桃请老家主做主啊……”

嫡女福星第二十四章火烧的越旺越好!

这些人沉浸在这样的想法里,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给破坏了,“奴婢春桃请老家主做主啊……”

跟着一个奴婢就跌跌撞撞的进来了,白嫩的小脸上都是泪痕,仿若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令在场的爷们都为之感叹了一把,这是谁的奴婢,长得如此姿色,如花般娇弱惹人怜惜,为什么以前没发现过?

七房的顾明远更是道:“啧啧啧,这是哪一房的小美人,怎么爷以前没有遇见过,这我见犹怜的样子,说说吧有什么事情,爷我是最不喜欢看着美人流眼泪的,说吧。”

远夫人段氏看着顾明远这么多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一看这小贱蹄子就是名花有主的,这要是得罪了谁就不好了,这顾府里面又有几个是省油的灯的。

所以拉了一下顾明远的衣袖,用眼神告诉他安静一些,不要惹是生非,以免兄弟不和,结果顾明远压根就不领情劈头盖脸的对着段氏骂道:“不生蛋的玩意,拽着爷我做什么?一边呆着去!”

远夫人段氏无缘无故又被骂了,还当着这么多妯娌的面,这以后自己怎么做人?

平时在房里骂骂就算了,别人也不知道,但是现在都开始不管不顾了,心里真的是很窝火,什么叫不生蛋的玩意,府里的姨娘她们这边最多了,可是没一个生孩子的,连个庶女都没有,到底是谁不下蛋这问题还真不好说,但是谁能相信一个爷们不下蛋呢?

就算她说出来,回去也是被揍一顿的,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说辞的,尤其是这样的场合妯娌们都在,明天指不定又拿这件事情笑话她了,所以远夫人段氏很难过,眼圈在眼里马上就要掉出来也要忍着。

这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手坚定的握住了自己,远夫人段氏透过朦胧的眼泪看着是自己的女儿美儿,所以眼泪没忍住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

顾婷美看着娘亲伤心,狠狠的剜了几眼春桃,没事做狐媚子冲出来做什么?

顾婷美收起了可爱的样子,像是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一样一步步走到了顾明远的前面定定的看着顾明远说:“爹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说谁不下蛋呢,如果你所说的娘亲不下蛋的话,那么我是谁?可是你的女儿?”

顾明远平时很能作,和顾七老爷顾泰伟的脾气十分相像,不过就是有点怵自己女儿,每每对上自己唯一的血脉的时候顾明远就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自己都觉着挺邪门的,火爆无比的自己碰见自己的闺女就是熄火,一身本事也使不出来。

这么多年要说孩子就这一个宝贝闺女,要是平时说的重了,自己老爹都会骂自己一顿的,所以现在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要火了就道:“爹的宝贝闺女啊,你怎么能是蛋呢,咱们七房就你一个宝贝,别生气啊,这些什么破事和爹没有关系,爹什么都不管啊。”

这顾明远千哄万哄的陪着小心,总算是把七房除了顾七老爷顾泰伟以外的第二个祖宗顾婷美给哄好了,虽然看着时间好似很长,也不过就是短短的几分钟罢了。

其他几房的人看着顾明远没出息的样子,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幸灾乐祸?

总之没本事最好,省的争家产,这七房以前没注意顾婷美这孩子倒是个有主意的,看来在七房里面顾婷美宠的上了天这样的说法如今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很多爷们看着春桃跪在那里默默的流泪还真是心疼了呢,纷纷看着伊宁和顾泰盛意思就是赶紧问啊?

这么美丽的小美人要是哭坏了可是怎么是好啊?

这新家主要不要这么的不人道啊?

伊宁坐在上首看着奔进来的春桃,这家伙很有意思,可能是听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如果今天不闹开了回去之后这春桃也就是交代了吧?

很多在场的大丫鬟都张着嘴巴合不拢了心道:我的天啊这不是春桃吗?怎么这幅样子就出来了,被她醋妒的志夫人黄氏看见了还不得打杀了啊?

很多大丫鬟尤其是和春桃同期的丫鬟们都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一方面是不希望春桃出事,一方面是担心今天不能善后了,这做奴婢的这会子就看出来劣势了,主子要打要杀的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当然也有和春桃不对付的,希望这小狐媚子今个完蛋才好呢。

春桃很满意现场的气氛,今个算是做对了,没想到新家主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果今天不出来就一辈子没机会出来,自己的风险就是最高了。

所以春桃无声的流泪,她知道这样才能激起人的同情心,才能给自己的生存在多加一个机会和砝码,哭的差不多了,就对着顾三老爷顾泰盛哭诉道:“求老家主给奴婢做主啊?奴婢愿意下辈子作牛作马的报答您!”

顾泰盛看了一眼伊宁,伊宁点点头,顾泰盛就知道这聪明之极的外孙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正当顾泰盛想要说话的时候,一个人影飞奔而出,直接抓起春桃的头发对着春桃的脸蛋子啪啪啪打了下去,口里骂道:“下作的小贱人,跑到这里兴风作浪来了,你的眼里可是还有你主子我啊?”

声音大的震得周围的人耳膜都疼,伊宁揉揉耳朵,看着今天在场应该是输的最为心碎的志夫人黄氏,都闹到这里了没有依仗的话,一个小小奴婢怎么敢跑出来,怪不得这个黄氏死活的就是不得顾明志的心,这样粗鲁狠辣的女子恐怕没有人会喜欢吧。

关键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是有情人也是看着对方的缺点也会放大为优点的,可惜在顾明志的眼里这就是实打实的缺点,在很多三妻四妾的爷们的眼里这也是致命的缺点!

果不其然在场的爷们看着志夫人黄氏都是鄙夷的眼神,看着跟着后面进来的顾明志都是同情的眼神,有一个这样的夫人,难怪顾明志的姨娘也不少,这种夜叉型的女子怎么能善解人意,怎么能伺候周到?一天天的不被后院的事情气死就不错了。

顾明志看着春桃被打的嘴角都流血了,再也忍不了直接扑过去从黄氏的手里将人抢出来,此时的春桃已经是面目全非了,脸上肿的不成样子,刚才志夫人打她的时候还踹了她几脚,春桃有些痛苦的捂着肚子。

伊宁不放心,在伊宁的眼里无论大人怎么争斗,这孩子都是无辜的,否则最后的大家世族到了最后不是绝在了别的地方而是这些小小孩子身上。

所以伊宁对若嬷嬷说:“若嬷嬷你去看看这个春桃可是有事?无论怎么说都是顾氏家族的血脉延续,万不可在今个出了事情,去看看吧。”

随即若嬷嬷就下去看看,虽然若嬷嬷很瞧不起这些爬床的丫鬟,不过主子说得对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是争夺宠爱的工具和被算计的道具。

伊宁对外公说:“外公,这个春桃是今个我过来这边的时候,路过花园的时候,正好瞧见和明志叔说孩子的事情,可能是这个春桃有了顾氏的子嗣,又不敢说,因为宁儿听的也不似很真切,再说又是长辈的房中之事,即使我是家主这也不合规矩,只能是带了回来让外公来决断了。”

这会子顾五老爷顾泰永才缓过神来,这感情闹了一大圈是我们五房的孩子呢,顾五老爷很开心,多字多孙多福寿!

前个听说大哥相中了一个风水极好的庄子,自己也要买上一部分给子孙后代来用的,大哥不愿意给,所以和大哥打赌说是要是五房三个月内有了孙子辈的就同意给上一部分,要是大房三个月内有了孙子就算作废,这孩子来的真是时候呢。

五老夫人朱氏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当下就开心的对着顾五老爷笑了起来,只有夫妻二人知道彼此笑的是什么,不过这笑容在顾大老爷的眼里又有些刺眼了,看着老五的笑容非常不爽,难道这就是天意?

为什么自己这一房就不能在出来个孙子啥的呢?这都等了多久了?

若嬷嬷这时候说:“回禀家主,春桃的身子底子很好,就是有些受到了惊吓,好在是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是三个月了,怀像很稳妥,暂时看不出男女,不过男孩子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顾五老爷顾泰永和五老夫人朱氏已经乐开了花了,这些孙子孙女的都长大了,现在都越来越不听话了,正巧来个小的,这是多让人高兴的地方啊?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顾明志的夫人黄氏,还有那一双嫡子嫡女了,顾承章恨恨的看着春桃,看着这个平日里伏低做小的二等丫鬟竟然存了这样的私心,真是打死也不为过了。

顾婷云更是气得脸色通红,指着伊宁鼻子骂道:“伊宁你这是做什么?见到这个狐媚子勾引我爹爹还怀了孩子,为什么不直接打杀了,为什么要带到这里来羞辱我的母亲?你这是想做什么?”

伊宁看着十二岁的顾婷云,这孩子真是被她的母亲给教坏了,一点没有眼色,出了问题还竟是指责别人的错误,仿佛只有自己是受害者,别人统统都是罪犯一样。

当然在场的人明知道这顾婷云有些无理取闹,但是没有人出来制止,反而都是在一旁看着好戏,巴不得打起来才好了,少不得在劝劝架之类的。

伊宁眼神转了一圈当然知道众人所想,只不过不能让她们得逞而已。

所以伊宁蔑视的看着顾婷云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本家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首饰的单子上光你顾婷云疯狂采购的有七千两银子的欠款,你不过就是十二岁,用得着那么早就给自己攒下嫁妆吗?现在你不想想是将东西退回去,还是筹上银子,还在这里对本家主大呼叫小的,还懂不懂尊卑上下?”

“再者这是长辈房中之事,本家主已经说过我不方便做决定带给外公来处理,你在这里的喊叫算是什么?今天的耻辱是我带给你的吗?那个春桃有孕是我做的吗?是我羞辱你的母亲的吗?”

在场的人看着两个年龄差了一岁,但是做事情明显不是一岁差距,十岁都有了,所以好笑的也有,脸色憋得通红的也有,就比如顾明志和黄氏,还有放声大笑的,因为伊宁的那一句“春桃有孕是我做的吗?”几房的人都非常不给面子的爆笑起来。

整个大厅一扫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变得如看戏一般的热闹起来,顾婷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气的直哆嗦,指着伊宁说:“你……强词夺理!”

伊宁看着屡教不改的顾婷云对水嬷嬷说:“水嬷嬷,这个顾婷云屡次冒犯本家主不知道悔改,所以你且记好了,日后顾婷云出嫁顾府三房给予的那份友情赞助五千两银子的嫁妆作废,不再给此人,即日起生效!”

“娘,我的嫁妆,我的五千两银子的嫁妆啊?我的嫁妆,娘亲你想想办法啊?”顾婷云拼命的摇晃志夫人黄氏,可是黄氏在一连串的打击之下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只能任凭顾婷云摇晃,也不说话。

这会子众人又恢复了刚才紧张的态势,这家主小小年纪,对伊宁的印象又多看了一份狠辣,下手丝毫不留情面,也合着这顾婷云保护自己娘亲没错,但是全部赖在伊宁的头上就是天大的错!

所以那些试图挑衅伊宁的女孩子们,尤其是二房的顾婷贞和大房的顾婷敏这会子难得的安静起来,看着如此的伊宁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这时候顾泰盛清清嗓子说:“老五这是你儿孙的事情,你怎么看待?”

顾五老爷顾泰永被点到了名字就乐呵呵的出来说道:“我没有意见,既然是我们五房的子嗣,我和夫人带回去就是了,省着明志带回去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顾五老爷顾泰永说完还看了一眼黄氏的方向,这黄氏本就是一个小小的绸缎庄黄家的嫡女,当初要不是出了一些意外,被明志破了身子,怎么也不会将这个名声泼辣的她给二儿子娶回来的,这么多年老二的姨娘不少但是孩子很少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还有一些生下了孩子的通房没被抬成姨娘就给赶了出去,之后孩子不是生病就是出了意外没有了,所以顾五老爷顾泰永也是知道有问题的,只是不能成天的盯着儿子的房中之事吧,所以每每的不了了之。

这次因为是和大房打赌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过几天就过了三个月了,正巧这孩子都快要四个月了,真是天助我也!

伊宁看着顾五老爷顾泰永笑的如此的明显,这里面定然是有些问题的,不过很快就会知道的。

伊宁看着外公一眼,顾泰盛也乐于配合自己的外孙说道:“老五这人你是带回去了,但是这名分上怎么定?”

顾泰盛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顾明志道:“明志我说这春桃孕育子嗣有功劳,直接做你的姨娘你可有什么意见?”

顾明志正愁着黄氏在那里挡着不会这么顺利呢,听了父亲如此说顾明志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有别的说法?

所以直接跪在地上道:“儿子谢父亲成全,谢老家主成全!”

与此同时出来一个声音道:“我不同意,向来没有正室的同意,休想成为姨娘,我不会同意的!”

五老夫人朱氏喝道:“放肆,黄氏为了夫君开枝散叶是女人的根本,春桃已经是怀了身孕怎么还能不同意,就不怕我找来亲家太太说你犯了七出之条吗?”

黄氏就是一个强种宁折不弯的性格道:“你大可以去找我娘亲,我娘亲这辈子让我爹爹一个姨娘都没有,你去找吧我不怕,在有她进门也可以,就是通房就成了,没有那个丫鬟没生下孩子就抬成姨娘的,这不是乱了吗?日后还要怎么管?”

说完还恶狠狠的看着春桃的方向,刚才被打的春桃小意的靠在五老夫人朱氏的身边,异常的乖巧,正好衬托着黄氏的如狼似虎。

“你……妒妇!”五老夫人朱氏气的也是够呛,把吓得瑟瑟发抖的春桃护在了身后,虽然嫡庶有别,但是好歹是五房的血脉,作为一个正室嚣张到如此的程度,让五老夫人朱氏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更好了,这样妯娌们都在的情况下被自己的儿媳妇儿抹了面子,还不被她们给笑话死?

伊宁在上首看的十分清楚,黄氏也不过是想要夫君全部的宠爱而已,但是很不幸她的夫君不是和她是一条心,所以一片真情被踩进了泥土,即使再厉害也不得不和人分享相公罢了,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就是再厉害男人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也没用。

可惜了外公这样的好男人,最后孤独后半生,谁又说没有报应这回事的,这不是他们这些人联手破坏了外公的姻缘,现在也开始慢慢的找回来了。

这样才好闹吧,往死里闹吧,伊宁有种预感,这春桃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不过就是错投了娘胎,成了奴婢,但是依然仔细钻营从没有放弃,到底现在是得偿所愿了,不过能走多远还不好说。

伊宁觉着虽然你们现在才开始闹起来,可是你们哪个曾经记得外婆和外公的情比金坚,硬生生的给破坏了那份美好,左右人也是你们自己领回去的,结果自己承担。

所以伊宁喝道:“够了,既然五房已经承认了春桃的身份,以后就是桃姨娘了,阖府上下都记着,奴婢们不要叫错了,至于春桃安置在哪里,谁来伺候她就是你们五房自行安排,本家主不便参与,今个就到这里吧,都散了吧。”

很多丫鬟看着虽然狼狈但是打了一场无比艰难的胜仗孩子还没有生出来,硬是坐稳了姨娘的位置,再生下一个哥这地位是不是?

顿时今天很多在场的丫鬟们看着春桃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以后就是人上人了,疯狂的利益驱使让之后顾府的后半年里涌现了一大堆的姨娘,不过最后能剩下几人就不是伊宁可以知道的了,伊宁只是知道人心不足,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点一把火就是了。

很快人都走光了,顾泰盛对伊宁说:“宁儿做得好!”

“谢谢外公的夸奖,都说虎父无犬女,我的外公这么厉害,外孙女能差了吗?”伊宁甜甜的笑着看着外公,祖孙真是开心的够呛!

顾泰盛一吐憋了多年的鸟气道:“以往外公总是顾忌他们,希望他们没房都是安静的,可是我让他们安静可是到头来我是真安静了,还是孤寡后半生的安静,哎,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不就是来了吗?左右也不是我塞人进去的,是他们自己领回去的,罢了!”

伊宁劝导外公说:“外公不要难过了,如果您想着后半生找个人照顾您宁儿也是支持的。”

顾泰盛忽的一下站起来道:“宁儿休要胡说,我曾在你外婆的面前发过誓言,今生今世我都是你外婆一个人的,日后休要再提此事!”

伊宁被吓了一跳,不过听懂之后是浓浓的感动,所以伊宁说:“对不起外公,这事情日后宁儿绝对不会再提了,宁儿只是看着外公太孤独了,所以不忍心,既然外公不喜欢就算了,但是外公的后院还有两个女子呢?这两个人怎么办?”

顾泰盛虽然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但是容貌依然按照伊宁的眼光就是好比现代的中年美大叔一般,并不是显老态,就是有些忧郁,一看就是过的不开心的那一种,不过身子骨还算是硬朗的,说话的声音依然是中气十足的。

所以顾泰盛说:“那两个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是族里硬塞给我的,但是这么多年她们都做了什么事情,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今个人都过来这边一会外公带你去两个姨娘那里转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伊宁很好奇为什么外公会这么说,难道是外公过的帽子颜色?

顾泰盛看着聪慧的外孙女很骄傲,不过这样的事情有些污秽,但是宁儿已经是一家之主,遇见任何问题都要解决才是,所以顾泰盛说:“你猜的没错,就是这回事,只不过我真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以前最开始的时候她们和你外婆争过,后来我几番敲打才收敛了很多,我也直接说过她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被抓到把柄即可,所以她们也有了自己的幸福。”

伊宁睁大眼睛看着外公,外公真是好男人的典范了,可惜这样的好人没有得到幸福,真是可惜,所以伊宁和外公走去了凌云苑的东北角,那里是两个姨娘住的地方了。

刚到了花溪阁也就是花姨娘的院子,还没有靠近屋子里就听到花姨娘的声音说:“儿啊,是娘委屈你了,再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给你一个身份了。”

一个六岁的孩童说:“娘亲,为什么当着大家的面要叫您姨奶奶,不能叫娘亲呢?刚儿很乖的,也不能叫娘亲吗?为什么爹爹是二管家,也要叫娘亲姨奶奶呢?”

花姨娘呜咽的说:“刚儿是娘亲对不起你啊,你爹爹原本是我娘家的表哥,从小我们是青梅竹马,可是后来非要逼着娘亲嫁过来,表哥是没有办法才跟了过来的,这么多年要不是表哥照顾着娘亲早就完了,你爹爹是个大好人,你要代替娘亲多孝顺他知道吗?”

六岁的孩子似懂非懂的看着眼前的娘亲,点点头,花姨娘难过的将孩子抱进自己的怀里,难得能有一会子的相处时光,只有贴身的几个奴婢守着,其他都打发走了,所以花姨娘才会这么大胆的抱着儿子,听着儿子的心跳声音,是那么的幸福。

这个顾府就是一个牢笼,那个顾泰盛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如果他对自己好一点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和表哥也就是发乎情止乎礼了,可是顾泰盛的眼里只有那一个贱人,无论是死了还是活着都不可替代,所以自己的心就死了。

花姨娘对孩子说:“刚儿,你自己平时要小心知道吗?千万不要看见娘亲就叫出来知道吗?就装作没看见过去知道吗?”

伊宁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如果这个花姨娘没有做对不起外婆的事情,伊宁不介意成全她们,但是如果做了就不需要假好心了。

所以伊宁直接出声接过话说:“他不需要知道了?”

“啊……”花姨娘看着突然出来的伊宁和顾泰盛,差点魂都吓飞了,直接第一反应是搂过她的儿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说道:“顾泰盛你们不要过来,都是你逼我的,是你让我不要再纠缠你需找自己的幸福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请你放我儿子一条生路,他还小,什么都不懂,你不要伤害他。”

果然是为母则强,伊宁看着被花姨娘保护起来的小男孩长得浓眉大眼的很机灵,但是什么事情都是懵懵懂懂的,一个六岁的孩子,还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大人们在说什么?

只是看着伊宁和顾泰盛潜意识里面觉着危险,所以紧紧的抓着花姨娘的衣角,顾三老爷顾泰盛没有说话,这花姨娘年龄也是将近三十岁了,时间一晃也跟着自己十几年了,不过眼下的问题是到底菲儿的事情有没有她参与的?

伊宁明白外公的心里所想,所以指挥水嬷嬷她们当把坏人直接将这个叫刚儿的小男孩抢了过来,“娘,娘救我啊……娘救我……”

“刚儿,我的刚儿……”花姨娘这一刻的心都要碎了,她是知道伊宁的本事的,那天她是带着花琥理故意过去找没趣的,就是要看看伊宁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所以是试来试去的知道伊宁根本就不好惹,所以做成有事情心虚的样子,她知道有一天伊宁定会找上门来,可是没想到是现在,还抓了自己的命根子。

伊宁拿着一把小刀在仔细的擦拭着,就是要给花姨娘一个暗示,不说实话儿子就完蛋,玩了好几分钟的小刀伊宁说:“花姨娘,你本来是我外公的姨娘,可是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明摆着就不是我外公的,刚才我们在外面都已经听见了,是你表哥也就是顾府的二管家秦振的孩子,今个我要是听不见我想听到的,你儿子就咔嚓,”伊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花姨娘知道伊宁真的敢这么做,所以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唯恐伊宁这个混世魔王那个不小心对自己不满意就招呼到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的身上,所以花姨娘强忍着恐惧说:“你问吧,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伊宁说:“你别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没有事情知道,就是想问你一个事情,你要老实的回答,如果你说谎我就给你儿子送到天边去,让你这一辈子都见不着你信吗?”

花姨娘吓得惊慌失措的点点头道:“我信,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顾三老爷顾泰盛看着伊宁近似痞子的举动很好笑,不过这场合又不能笑场,只能是强忍着罢了,不过很欣赏自己的外孙女的多变,无论在商场还是在管理宅院上,伊宁都要有多变和多面的性格,以免被敌对方摸清了路子,这以后钻起空子来就容易的多。

所以顾泰盛很满意外孙女的表现,对着伊宁点点头。

伊宁说:“其实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我外婆这么多年疾病缠身有没有你做的手脚?”

花姨娘看着自己儿子被一个嬷嬷掐着喉咙,想喊也不敢喊的,所以花姨娘想了一下便说:“我没有,顶多就是在嘴巴上说说瞒过身边报信的人罢了,这些年花家一直是听从那个族长的夫人花氏的话,要不是我和表哥早就双宿双飞,谁还会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宅院里面呆着,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你们等一下。”

接着花姨娘就进了内室,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箱子,从脖子上取出一个红绳上面有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了箱子道:“你们看吧,这里面都是花氏这么多年让我在三老爷和三老夫人的饮食和日常起居上下的手脚,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做过,不过都是轻微的,不少在下的时候都下在了我自己的身上,是不会害死人,只会难受一点的,我不做也没有办法,”

“我娘亲在家里虽是正妻但是都比不过那个姑姑的一句话,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但是通常我身边监视的人在的时候下了一些而已,后来我每次都将东西藏起来,并且告诉姑姑的人说是做好了,才躲过去这么多年,我也有儿子我也得给孩子积德不是?”

伊宁看着一箱子各式各样的小荷包,还有密封的很好的小瓶子,里面都是害人的东西所以招来若嬷嬷,若嬷嬷的脸色大变道:“主子这里面很多的确是立刻致人死地的东西,还是先关上吧,老奴拿回去在仔细研究一下在和主子汇报。”

伊宁点点头,若嬷嬷赶紧将小箱子盖起来,以免还有什么挥发性害人的腌物,伤到主子她们几百条命也不够陪师尊的。

顾泰盛对伊宁道:“宁儿,今个就到这里吧,外公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伊宁对金风说:“金风你立刻就去外院将二管家秦振带过来。”

伊宁对花姨娘说:“今个准备让你出府,但是你什么都不能带走,你是否同意?从此你可以隐姓埋名的过日子,或者是找人给你开个路条,补个户籍都行,这府里就在没有花姨娘这个人了,你可愿意?”

这一刻多年的心思得偿所愿,花姨娘立刻跪在地上说:“奴婢谢新家主的不杀之恩,奴婢能和表哥和儿子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愿意,谢三老爷的成全。”

顾泰盛说:“好了,不要在跪了,如果之前你做了任何对不起我和菲儿的事情,现在就不能如此的善后了,也是你自己救了你,所以我会给你们一千两银子,你带着你的表哥和孩子远走高飞吧,否则留在这里那个花氏恐怕不会放过你,对于族府的事情,今年可能还不能完全解决,所以过两年你们再回来吧。”

花姨娘从来不知道顾泰盛是如此好说话的人,早知道这样是不是早说的话就不会错过儿子这么多年的成长了?

不过眼下这个结局已经是最好的了,每天独守空闺到没什么,主要是看着儿子被骂是有娘生没娘养心里就好像被挖了肉一样的疼痛,明明近在咫尺,却有不能相认,小小的孩子也跟着是奴籍,做着事情手上都是茧子。

花姨娘每次想到这些简直就是夜不能寐,还不能被姑姑的人看出破绽来,所以只能忍,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远?

没过一会秦振就进来了,进来看着花姨娘跪在地上,儿子被一个婆子抓着,屋子里是老家主和新家主,所以知道事情败露了,二话没说直接跪在地上道:“家主,都是奴才的错,有什么事情惩罚奴才吧,和花姨娘没关系,和我儿子刚儿也没关系,要杀要剐都行,你放了他们吧,奴才给您磕头了。”

说着就咣咣的磕起头来,没几下额头一片青紫,并且是流血了,花姨娘看着有担当的表哥用牙咬着手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这么多年的隐忍终于有了结果了,好在表哥并没有放弃自己和儿子,而是舍了自己也要保全母子,这样的情分让花姨娘觉着什么都值了。

伊宁说:“好了,不用在磕了,你们的事情,我和我外公都已经知道了,念在你们之前也是不易,但是还有一颗良善之心,只是做了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所以以前的事情就全部不追究了,但是以后你们要改名换姓的生活了,你可愿意秦振?”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高大的秦振差点摔倒,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别的人家不都是出现这样的事情全部打死吗?

就在秦振晃神的时候花姨娘将结果告知了秦振,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喜极而泣,伊宁和外公笑笑,成全一个是一个吧,只要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何必要留着最后成为祸害呢?

不求这些人日后会感激自己,但是不应有恨吧。

最后一家三口跪在伊宁和顾泰盛的跟前狠狠的谢过,伊宁说:“你们这样的事情在其他府里发现了直接就是杖毙,但是念在你们没什么大错,”

“这么多年大家都不易就不再追究了,只希望你们一会就走,外公会给你们一千两的银票,这屋子里的属于顾府的你们就不能带走了,花姨娘也没有什么嫁妆,就带走几件自己喜欢有纪念意义的首饰吧,在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我会让我的人带你们出苏杭的地段,至于日后去哪里你们自己定,过两年再回来吧,相信那时候很多事情比如族府的那个花氏就会尘埃落定了。”

“谢谢家主,谢谢家主,您的大恩大得我们没齿难忘!”三个人叩谢之后伊宁让水嬷嬷拿来一千两的银票,还有花姨娘自己的碎银子,秦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些自己积攒的上百两银子,还有换洗的衣物,不过都是说要给内院送东西夹带过来的,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花姨娘也赶紧收拾一点体己和几件秦振和花姨娘娘亲给的首饰,花姨娘是姨娘的身份嫁过来的,所以没有什么嫁妆,整个屋子的东西不少,但是都是顾府的,所以花姨娘一丝一毫都没有留恋,只是看着儿子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最后是在傍晚的时候这一家子从凌云苑附近的角门出去了,走的时候还给伊宁和顾泰盛郑重的磕了几个头,就跟着伊宁的人走了,走的时候坐在车里打开车帘的一角最后看了一眼顾府,头也不回的走了,彻底和这个地方告别了,日后就是表哥的正经娘子,有个可爱的儿子,这些就是曾经过去的往事了。

伊宁的人办事也很有效率,很快就给一家三口办了一个路条和户籍,是全新的身份,走在管道上的一家人拿着伊宁给的大礼,眼泪都湿了眼眶,不过笑声却是穿透了云层,那是幸福的笑声,伊宁都说幸福是可以传递的,赶车的车夫也对主子说的这个道理领会了更新的一层意思。

从此顾府就没有了花姨娘这个人,只说是出去买东西走丢了,没找见,等着顾氏族府的花氏接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有气死,本来摔伤的老腰在震怒之下又给闪了,知道花姨娘这个小蹄子是跑了,顾府嫌弃羞人没有多说,那么这么多年自己的布置又算了什么?

接着伊宁和顾泰盛去了慧姨娘的院子,伊宁一进去就看见了这慧姨娘很是厉害,满屋子的古董玉器还真是不亏了自己,可是在不亏了自己德行是有亏的,竟然和外面的戏子混在了一起,被伊宁的外公一怒之下净身出户,给赶了出去。

因为慧姨娘的的确确是联合以前的四房害过伊宁的外婆,虽然不是主犯,但是间接地从犯更可恶,那个戏子因为是做奸在床说是慧姨娘勾引了自己怎么怎么着的,说白了就是看上了顾府的家大业大想分一杯羹罢了,最后伊宁的外公成全了慧姨娘,慧姨娘就一毛钱没带跟着戏子走了。

都说那啥无情戏子无义,那个戏子本就是贪图慧姨娘的钱财,可是现在慧姨娘什么都没有了,日子也没过上几天,就被这个戏子给卖了,还卖到那样下三滥的地方,每每都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傻,可是这世上就是没有后悔药!

一天的时间这顾府三房算是彻底的干净了,伊宁和外公都吩咐人将花姨娘和慧姨娘的院子彻底清理出来,所有的东西都轻点出来,放入伊宁院子的库房里面。

花姨娘的院子倒是不多,但是慧姨娘的院子可是很多的,整整清理了一天才算清理完毕,之后将两个院子的奴婢全部卖了,将外公院子里没用的奴婢也全部都卖了,只剩下从庄子上接回来的二十多个忠仆伺候着外公,这样伊宁也比较放心。

伊宁还是觉着花姨娘的结局不错,但是起先是花姨娘有一颗良善之心,所以最后成全了她自己,但是慧姨娘就是自作自受了,与人无关。

很快天就黑了,本来伊宁打算今个晚上夜探顾府的,可是太累了,这一天就是吵也给炒烦了,所以伊宁洗澡之后就歇息了,纳财知道主子太累了,所以悄悄的自己出去探路去了,纳财变成了一只小鸟,在每个院子每个屋子都探查了一圈,这一大圈下来天就要亮了,纳财怕被发现所以就悄悄的回来了,这时候就是寅时末了。

纳财刚赶回来,就听见院子外面的敲门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大,还喊着:“家主啊,救命啊,救人啊……”

这么大的嗓门都给喊醒了,马上伊宁的屋子就里亮起了灯光,水嬷嬷披着外衣出来喝道:“这是什么时辰,不知道家主休息呢吗?还敢来打扰是不是不想活了?”

伊宁睡得是迷迷糊糊就是觉着睡得不怎么安稳,所以翻了个身并没有醒,但是被大力的敲门声给震醒了,仔细听了一下交代玉竹一声又接着睡。

玉竹一闪身出去了,扶着点水嬷嬷走到了院子门口看是五老夫人朱氏身边的管事妈妈道:“做什么大半夜的在这里乱叫?有什么事情?”

这个邰妈妈是五老夫人朱氏身边很得力的人,水嬷嬷说完时候这个婆子眼里一闪而逝的嫉恨并没有瞒过水嬷嬷,尤其是玉竹还跟在这边,这些年跟着主子走南闯北的人见识的多了,所以玉竹也很不客气的说:“邰妈妈有事没有事?有事快说,一会吵醒我们主子就不好了。”

邰妈妈本来就是很有体面的,想着水嬷嬷现在比她体面多了心里不服气,就连玉竹都呵斥她,心里就更不服气了,不过求人第一这些帐都先给她们记着,回头老娘在找你们算账。

邰妈妈陪着小心说:“是我们桃姨娘,今个半夜忽然说是肚子疼,五老夫人怕是出什么事情,所以请家主的人给看看。”

玉竹总算明白这大半夜来敲门的是来做什么来了,感情是把我们若嬷嬷当成免费的大夫了,也不看你们能不能请得起,真是自不量力!

想着主子的吩咐玉竹直接说道:“你们桃姨娘往天大了说就是个姨娘罢了,就算是有什么闪失的,府里不还有大夫住着呢吗?尤其是七房有三个大夫在府里每天诊脉呢,跑到家主这里算什么?”

“就算是这些大夫都不管,你们不会出去请吗?家主就是不希望无辜的孩子死在争斗之上,难不成你们想这家主成全了这件事情就赖上家主了?看好你们五房自己的人,我们都是为了家主服务的,没有必要为了你们服务,我们又不是顾府的奴才,难不成还要听你们的派遣不成,回去吧休要再这里大吵大闹的,告诉你们惹毛了家主的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回去吧。”

玉竹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院子门,金小六今个晚上值夜,就守在门口所以水嬷嬷说:“有什么事情天亮再说,回去告诉你们桃姨娘,有本事就保住自己的孩子,没本事就不要攀这个高枝,难不成我们家主还有义务为她保驾护航一辈子?她有什么是我们家主值得这么做的,告诉桃姨娘家主的忍耐是有限的,同情心也是有限的,今个看在无辜的孩子的份上就不追究了,要是日后再来闹事直接拖出去卖了。”

这邰妈妈吃了闭门羹不说,还吃了一鼻子的炮灰真是冤枉死了,所以回去更加添油加醋的说了起来,让顾五老爷顾泰永和五老夫人朱氏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桃姨娘眼里一闪而逝的惊慌:怎么办竟然被家主给看穿了?这回要怎么办?

越是惊慌越觉着肚子很疼,最后没办法将桃姨娘抬回了五老夫人的院子了,在生产之前就住在那里了,顾五老爷顾泰永让小厮去请了相熟的大夫,等大夫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大夫仔细的诊过脉看着桃姨娘祈求的眼神,老大夫说:“无碍就是受了惊吓,不过这以后不可房事了,不可着凉,一直到孩子生下来再说,先开个保胎的方子好好的将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五房的老两口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这要是有什么闪失,一个孙子不就没了?

那个风水极好的庄子不也没了,不过五老夫人朱氏见多了女人以孩子为筹码的故事,所以老大夫的话她可听明白了,不就是说两个人在外面欢实了,结果差点动了胎气,真是下贱的小蹄子,就这么点招数。

即使对孩子是有憧憬的,但是对孩子的娘确是一点都满意所以五老夫人对春桃说:“既然给了你体面你已经是姨娘,日后就不要做哪些下作的事情了,否则这个孩子也还是要抱给正室抚养的,”春桃听见了给正室抚养明显的哆嗦了一下,可能是想着这孩子交给了黄氏就彻底完了吧!

五老夫人很满意自己的恐吓接着道“日后少将你那些见不得台面的事情交给我的孙子,我告诉你五房里我还是最大的,最好收起你那些小的心思,就是个家生子罢了,就算你生下孩子不安分也不会饶过你的知道吗?”

看着春桃慢慢垂下的眼睑五老夫人接着道:“日后安分的照顾志儿有你的好处,但是不要被我寻到错处,否则直接给你赶出去或者是卖了,让你一辈子在无缘见你的孩子,不要觉着孩子离了亲娘是不行了,这府里随便因为照顾一个孩子给姨娘的身份,我相信这样的人太多了知道吗”

“更不要想着家主的事情,家主那孩子不要看小,但是这手段比你不知道高了多少个台阶,就是我们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联合在一起都是险些斗不过的,所以你最好是安安分分的,否则生完孩子你就回到你们家夫人下面去立规矩去,听到没有?”

春桃一咕噜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说:“是的五老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五老夫人看着春桃有些显怀的肚子道:“好了回去躺着吧,不要弄坏我的孙子知道吗?平安的生下孩子,老老实实的定有你的好处的知道吗?”

春桃点点头,起来安静的躺在床上,五老夫人看了一眼就出去了,可是躺在床上的春桃在这炎炎的夏日,已经被冷汗给湿透了,太吓人了,五老夫人吓人,这新家主更加的吓人,这日后可是要小心了。

本以为飞上了枝头终于做了凤凰,可是春桃在这一刻似乎没有在昨天下午说她是桃姨娘那一刻灵魂开心的都飞了起来的那种欣喜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无奈,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就是个生儿子的工具罢了,可是自己已经走到了现在不可回头了,这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才好?

春桃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但是同时也知道五老夫人的话并没有骗她,只不过说的很直白就是了,所以桃姨娘不知道这一步走得到底对不对?

春桃的脑袋里一会是整府的丫鬟的羡慕的眼光,还有的是嫉妒的眼光,还有志二爷的贴心的照顾,还有志夫人随时随地准备要置自己于死地的眼光,就这样在这一幕幕的播放下,春桃睡着了,但是睡得不怎么安稳。

早上阳光明媚的是个大晴天,伊宁起来之后伸了一个懒腰,就让玉竹伺候自己起来,并问玉竹有什么情况,玉竹将今天早上打探的五房的情况告诉了伊宁,伊宁一边穿衣一边思索,这个春桃也算是看清楚自己的形式了。

估计这么安静没有消息传来就是最好的例子了,这五老夫人说的话也是字字锥心之语,希望这个春桃短时间内能想明白,这小三是成功的当上了,但是能当多久是未知数,能不能保命也是未知数。

这个大家族对待姨娘的态度就是如此,就是生儿子的工具罢了,在没生之前是有点依仗,可是生了之后就不一定了,能不能平安的生下来还是问题呢。

伊宁自认不是什么救世主,再说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所以最后是什么结果与别人无关,那么厉害的主母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昨天那么多的人都看见了,这志夫人黄氏不知道要被妯娌门怎么取笑,被丫鬟们怎么取笑呢,所以这笔账注定要算在春桃的头上了。

伊宁吃过早膳招来几个嬷嬷问一下府里的情况。

水嬷嬷说:“今天已经通知下去了,说是大厨房已经归给了五房了,但是还有很多奴婢闹腾说是没饭没菜的,昨天打发掉的三房的奴婢不是很多,只有三百多个,现在已经全部卖了,有的尊重主子的意思是自赎的,但是银子很多,不过还是主子英明,这些大丫鬟和体面的婆子真是出得起两千两银子,真让老奴很意外。”

伊宁说:“贪了这么多年,还是三房的奴婢,哪有几个没有体积的,另外已经交了赎金的在出府之前在检查一下包裹,要是有顾府的东西就留下,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还有什么?”

水嬷嬷说:“是的,这些都交给若嬷嬷去做了,这些人藏得到处都是,只有若嬷嬷能对付的了,还有本分一些的怎么办?”

伊宁说:“这偌大的顾府除去月例银子低于五十两银子的就给我记好了,哪天需要人的时候没准还能有回来的机会,不让他们都出去碰碰壁,知道这工作机会难得,这日后怎么着稳妥死心塌地的不是?”

水嬷嬷一听就笑了道:“还是主子英明,老奴就没想到这一茬,另外那些老人怎么办?”

伊宁说:“去查查都是哪房的人,要是三房的就看着这人以前的上公的时候是否稳妥,先统计好在看看一共是多少人,到时候再办法,如果是忠诚之人老了被咱们赶出去了,不是积下了怨气了吗?都说是和气生财,咱们尽量公平公正。”

水嬷嬷说:“是老奴知道了。”

水嬷嬷这边下去安排了,上嬷嬷过来说:“主子这针线房你做个没有划出归那一房管着,现在那么多针线上的人怎么办?”

伊宁说:“这针线房是五房在管着,再说针线房和大厨房离着五房最近,一会子你去问问五房要不要接手,如果不接手的话,那些针线上的就解散吧,人员是安排到绣庄还是怎么办自行安排,我之前花名册,里面没有三房的人,他们自行处理即可。”

这时候灵竹和金风一起过来了,伊宁还挺纳闷的,这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去了?

灵竹神秘的说:“主子有大人物来到了苏杭了,现在外面都要吵翻天了!”

伊宁看着明显激动不已的灵竹说:“吵得翻天了与咱们何干?”

灵竹气的直跺脚,这主子那根线都是很厉害很发达的,唯独是感情线大条的可以,这么多年他们这些奴婢都看出来几个小爷是多么的在乎主子,是多么的喜欢主子,除了主子以外都知道,只有主子不知道,真真是急死个人呐!

伊宁看着灵竹说:“好好说话,没事跺什么脚,转什么圈圈呢?有话直说,没见我这忙着呢吗?不说就退下吧。”

还是金风开了口说:“主子,四个小爷来到了苏杭了,已经掀起了很大的轰动,刚才飞鹰他们过来递的帖子说是要住在咱们府上!”

伊宁先是诧异,之后是愤怒道:“把帖子给我踢回去,每家都有大宅院的,又有江南别院,跑到我这里是做什么?没见着我这里一团乱呢吗?金风你立即去告诉他们谁也不许过来住在这里,谁过来我就跟谁急。”

金风无奈的看着主子,真是恨铁不成刚啊,多少人家想要上赶着巴结都巴结不上,也只有主子这种极力的往外推了,还发火不待见了,所以金风无奈只能是回话,结果……

嫡女福星第二十五章喜获大丰收!1

时间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伊宁快要烦死了,每天都是有人在提醒自己这几个小爷送的什么,那个小爷送个什么,自从伊宁将帖子踢回去之后,这几个小爷暂时住在皇甫泽的江南别院里头,暂时还没敢过来,不过这东西可是递过来不少。

伊宁看着堆得慢慢的内室,里面从衣服到首饰,再到吃喝用的,玩的一应俱全,其中不乏这几年他们攒的新奇的东西。

伊宁把玩着一个琉璃的杯子,这个是杜睿送过来的,打开礼盒的时候里面还写着:宁儿喜欢吧,这是小爷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如果喜欢就多想想我吧,你这人真是狠心,一走了之不说,害的我们在京都被那些丑女人围攻,小爷我是离家出走呢,因为今年竟然想要给我说亲,说以我就和泽还有鸿和宇熙一起跑了,说吧,什么时候相见我们啊,你要是三天之内不说,小爷我就登门拜访啊!

伊宁很能想象这杜睿这么烧包的家伙,写这个字条的时候是多么的洋洋得意的,恨不得立刻就能跑到伊宁的面前来呢,另外还告诉伊宁一个信息,就是他是逃婚出来的,还一起跑了四个,真不知道是想要做什么?

伊宁自己今年已经是十三岁了,在有几个月过完年就是十四岁了,皇甫泽和沈毅鸿也应该是十六岁了,元宇熙十七岁了,杜睿是十五岁了,也该是议亲的年龄了,尤其是元宇熙已经是及冠之年,如果皇上不赐婚的话家里的人也会给元宇熙说亲的。

不过毕竟元宇熙的父亲是为了皇上而死,所以元宇熙的亲事虽然是家里那些虎豹很想给自家的亲戚说给元宇熙,也得是元宇熙自己愿意才行啊,所以就这么放着了。

玉竹进来看着主子在发呆,这样的状态不知道有几天了,好像是几个听说几个小爷来到了苏杭开始的吧,不过在玉竹的眼里,主子能够思考感情的事情了就是好事不是?

她们都以为主子还要再过两年开窍呢,这可愁死几个小爷了。

玉竹给伊宁的茶杯里续了茶水说:“主子三房的奴婢在今天全部打发走了,果然不出主子的所料,这些大丫鬟们能拿得出两千两的自赎银子,并且走的时候都是大包小裹的,因为水嬷嬷提前通知收拾好所有的物品门房集合的,所以这些人的东西就全部都带着,若嬷嬷在那里整整收回十箱子的东西,里面不乏顾府的金贵物件,现在基本上完事了,主子要不要过去看看?”

伊宁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看看,所以对呼呼大睡的纳财说:“纳财我要出去了,你去不去啊?”

纳财正在无聊呢,正好主子说出去走走的,一咕噜爬起来“汪汪汪……”表情十分的欣喜,所以伊宁抱着纳财就走了出去,不过这回到顾府的门房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所以伊宁选择了做上轿子,要不走到那里不知道什么时辰了。

半个时辰过后伊宁就到了顾府的门房,门房离着正门还有些个距离,门房也很大,现在里面有很多人正在接受检查,其中不乏有爱财的东西被搜走苦命哀求的,也有大骂不止的,也有声嘶力竭认为嗓门大就能要回东西的。

伊宁从窗子外往里面瞧去,我的天真是热闹,水嬷嬷拿着一沓的卖身契,若嬷嬷和上嬷嬷还有善嬷嬷在一旁协助,翻出来不属于顾府的东西就还给她们,属于顾府的东西就拿回来,周围有几个大箱子,里面已经放了不少了。

一个丫鬟藏在了衣袖里的金钗和耳环被发现了,那个奴婢死死的揪着自己的衣服不放手道:“若嬷嬷我与你无冤无仇的,我已经花了两千两银子的自赎钱,为什么还要拿走属于我的东西?这不公平!”

若嬷嬷眼眸里面都是冷意道:“小蹄子你自己看看这个赤金东珠的金钗是你能拥有的吗?还有这对猫眼石的镶钻耳环是你一个一等丫鬟能够拥有的吗?我告诉你这是哪里的,这是顾府第七个库房的赤金东珠头面一套里面的一支金钗,还有一套猫眼石的头面的耳环,你再给我说一个是你的东西?我呸一个吃里扒外的小蹄子,要不是主子好心给你们卖身契,就凭着你们的所作所为就是卖到了漠北都够了,还不快滚。”

一个丫鬟被说得面红耳赤的,再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所以就拿着自己的卖身契,还有几件换洗的衣物,二十两银子就走了,整个身上只有这二十两是她自己的,否则一个大丫鬟就是一年五十两银子的月例怎么能出得起两千两银子的自赎银子?

紧着着后面一个奴婢死死的拽着从包裹里搜出来的前朝青花瓷不松手,还哭道:“上嬷嬷求你了,可怜可怜我吧,我家里上有病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复的弟弟妹妹,我在顾府就攒下这个了,求你放了奴婢一马吧,奴婢下辈子作牛作马都会报答你的。”

上嬷嬷看了一眼花名册说:“够了小蹄子,还在老娘面前演戏,你爹娘都是顾府的家生子,在庄子上都是管事,一个个都肥的流油,你一个大丫鬟拿出两千两银子的自赎金还不够说明问题吗?这个青花瓷的瓶子原是一对,是顾府第九个库房的物品,你自己私拿也好,别人给的也好,总之不属于你的东西现在还回来一点错没有,你要是再不是抬举就给你卖到那最下贱的地方,让你好好演戏,滚!”

上嬷嬷将包裹里面的另一只瓶子,还有几幅字画还有一些首饰都拿回来之后这个丫鬟就灰溜溜地走了。

这里面也是真有拿不出钱的,被水嬷嬷放在了另外一个房间,之后继续这边的事情,整整一天的时间,金风他们在另一个房间搜奴才们的东西,一天下来一样的场景不知道重复多少次,在忙到了半夜的时候终于是落下了帷幕,三房里面所有的丫鬟奴才婆子管事一共是搜出来三十个箱子,里面大部分是顾府的库房之物。

具体怎么落到他们的手里的估计就是钻了空子,只能说他们后面的主子赏的,或者是偷偷的拿的,不过不管怎么算伊宁都不吃亏。

伊宁在窗外看了一会就回去了,几个手下做的很好,伊宁得想想接下来的事情。

这次就算是吃亏也不算严重,比起那些所谓的主子们,这些奴婢奴才就是冰山一角而已,此时十二人再给伊宁汇报今天的收获,伊宁说:“都辛苦了,等着顾府的事情上了轨道,就给你放放假休息休息。”

“不辛苦!”十二人一起说道。

金同的心一项是比较细的,虽然十二人今天累了一天,但是能为主子追回来不少的东西几个人还是很开心的,就是金同不怎么开心,好像有话要说一样。

伊宁看到了就知道金同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就对金同说:“金同今个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金同说:“主子,我想咱们可能是高兴的太早了,属下今天的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伊宁说:“咱们主仆还有什么当不当讲的,说吧,正巧今个你们都在这里,咱们正好一起谋划谋划才是。”

金同闻言点点头说:“主子,今天属下发现,这顾府其他几房的奴婢一点没有走的意思,虽然三房只有三百多人,今天一天算是清理的干干净净的,但是还有两千多人在吃喝嚼用呢,那几房今天属下和金雨让手下的兄弟去探探情况,结果发现这可不得了他们还是闹得不可开交,因为大厨房的归属和每月多少人出多少银子的问题,压根就没将主子说的两天以后都卖了当回事呢。”

伊宁一听可不是,这几天让几位小爷闹得都没注意这回事,这几个闹人精要是出了什么纰漏东西拿不回来就让他们赔哼!

“阿嚏!”四个小爷都连连打了喷嚏,正好他们在亭子里喝酒赏月呢,杜睿说:“肯定是谁叨咕咱们呢,要不本小爷怎么会打喷嚏呢,一定是宁儿。”

杜睿已经是镇国公府的世子爷了,下一步就是镇国公的爵位。

皇甫泽说:“应该是小师妹吧,可能是这几天咱们给他造成了困扰也说不定。”

皇甫泽现在还是平遥王府的世子爷,只不过现在在朝廷内阁也领了一些闲职,这次几个人一起下江南来体察民情来了。

他们现在也都以差不多是及冠之年,现在的身量都已经长得很大人了,基本都在一米八左右,只不过就是气质不同,皇甫泽依然是温文尔雅,如春风一般的俊美公子,周身都是暖意。

沈毅鸿是如刀削斧刻一般的深邃,浑身都是正义浑厚的力量,身量也是最为结实,现在是龙威将军府的世子爷。

杜睿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大咧咧的样子,好像一天没什么愁事,怎么看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性格还是四个人里面最为跳脱的人。

最后是元宇熙,是几个人里面身份最高的人,在上个月继承了平元王的王位,是整个天阳国最为年轻的王爷了,不知道多少人准备拿下平元王妃的位置呢,按理来说这都好几年了元宇熙应该早就继承王位了。

可是家族里面一大堆的人拿出各种各样的方式阻拦,一直到皇上看着不下去说元宇熙已经是及冠之年,如果还有人说三道四,平元王府就准备彻底分家,这才是在今年这王位终于花落元宇熙了。

不过即使这元宇熙继承了王位,但是没有成亲,没有子嗣所以还不算稳定,所以一旦元宇熙有个三长两短的,这王位就不知道是谁的了,所以今年的刺杀很多很多,元宇熙最后没有办法就请个旨作为钦差来到了苏杭体察民情,暂时算是安静了,不过应该只是暂时。

元宇熙继承王位之后,身份发生了变化,这性格倒是变化不是很大,还是冷冷的样子,是有名的冰山王子,俊美无涛这在四个人里面是最为英俊的一个,不知道多少的名媛趋之若鹜,只希望能温暖这颗冰冷的心,不过元宇熙的对手是那样的一群人,这也是任谁面对那样的一家人还能活泛起来就怪了。

几个人在凉亭里面下棋的下棋,练剑的练剑,杜睿的话让大家的动作都是一顿,杜睿看着大家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所以就道:“我告诉你们啊,伊宁将来是要做我的是世子妃的,你们什么都不要想了,当年是我最先发现晒太阳的伊宁的,所以说伊宁妹子就应该是我的,等着伊宁及笄的时候我就请皇上赐婚,你们休要和我抢,否则我翻脸不认人啊。”

皇甫泽温和的外表下一个腹黑的心,所以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各凭本事,要是论先来后到你们谁也快不过我,因为我在去护国寺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奇怪的女孩子,所以说我也等着及笄之后请旨赐婚呢,所以各凭本事。”

杜睿一听就炸了毛了道:“唉唉唉,看看忍不住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以前你怎么不说,现在伊宁快要及笄了才说,我说皇甫泽我们是兄弟,是兄弟知道吗你不能这样,这不是横刀夺爱吗,你还比我大呢,从小到大都是你让我的,这回也是一样的,不能和我抢听到没有?”

“亲兄弟明算账,感情的问题可不是让能解决的。”皇甫泽一双好看的眼眸看着暴跳的杜睿。

沈毅鸿说:“对,就是各凭本事的事情。”

杜睿一听沈毅鸿都来凑热闹叫道:“你这个硬汉凑合什么?你瞅瞅你这一身钢筋铁骨的,你也不害怕伤到了伊宁?”

沈毅鸿看了一眼杜睿道:“我怎么了,我有安全感,你看看你长得是咱们四个最小的,像个小豆芽一样,你怎么保护伊宁,搞不好小师妹还要在你后面保护你,真是不知羞。”

沈毅鸿虽然话不是很多,但是说出来指定让人无语的,所以杜睿在面前蹦跶了老半天都没找出更好的说辞,说自己不是豆芽,是能保护伊宁的人,可是这样的话在别人的眼里还是可以的,但是在其他三人的面前真是不成。

最后元宇熙一句话结束了吵闹,元宇熙狭长的丹凤眼看着几人轻启比女人还要好看的朱唇说:“伊宁是个特别的人,现在你们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感情本就不分先来后到,所以无论怎样需要伊宁自己喜欢才行,难不成你们有那样的能力能困住伊宁一辈子?或者说你们可以强迫她不成?”

元宇熙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深思,是啊,伊宁那样的女孩子不要看年龄小,有些时候算是平易近人,但是真要是变成夫妻的关系,恐怕也是很难的转折过程,要么就是不爱,要么就是唯一,所以真不知道谁会有这样的幸运?

好在现在虽然家里面都给安排了不少的通房,但是几位小爷都给轰走了,依然保持洁身自好,尤其是元宇熙,自从继承了王位之后,不知道府里有多少了?

每回一回去就是一大堆,所以现在的元宇熙基本很少回去,打算这两年就在江南了,正好也和伊宁离得近一些,以免本来就年龄最大的他,到时候这几个家伙在身边甜甜地晃悠伊宁最后花落别人家,他会追悔莫及的。

这边几人因为元宇熙的话安静了起来,也没了下棋练剑的心思,都找了借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月光想着心事。

而伊宁这边才是真正的热闹了起来,金同的话说过之后伊宁就问水嬷嬷说:“水嬷嬷那些丫鬟都没有走吗?”

水嬷嬷说:“对不起主子,是老奴疏忽了,这两天光是想方设法的安排三房的人员了,金同这一说还真是这回事,这些丫鬟暂时都没有走的意思,所以这下子要怎么办才好?”

若嬷嬷说:“真真是以为谁都是傻子呢,她们商量好几天了,怎么就么有下文,还不是就是明着占主子的便宜呢吗?真是无可救药了。”

玉竹也说:“今个还巴巴的跑过来几个问我是不是能在福绵苑用膳,这不是胡说八道呢吗?当咱们福绵苑是什么地方呢?真是过分。”

几个人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伊宁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有一个想法,本来打算过两天实施的,可是现在就要实施了,否则我觉着这些人不知道要搞出多少名堂,出了多少的幺蛾子呢?”

金雨说:“主子有什么主意就说出来,看看我们能做些什么?天天面对这些人真是反感的很,所以请主子赶快收拾这些人吧。”

伊宁说:“今个现在已经是亥时初刻了,今天晚上咱们准备洗劫整个顾府,咱们挨个院子的跑,无论遇见什么全部装回来,在有将库房里面他们弄来的假货都还给她们自己你们看怎么样?”

十二人眼里都冒着金光,跟着主子就是刺激啊,这样的事情都是很轻松的样子,真是佩服死主子了。

所以金风说:“我完全同意,先下手为强,我想这些人的体己应该还在府里,以他们的性格,他们都能换掉顾府库房的金贵物件,保不齐他们的东西放在铺子或者是庄子上也会有人这么做的,所以咱们还是趁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下手,这样是最好的,以免将最金贵的东西转移,咱们找起来还麻烦!”

金风这几年跟着伊宁也是成熟了很多了,所以金风的话的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若嬷嬷说:“既然这样的话咱们还是有些准备太不充分了,应该是明天动手才是,今晚上将所有库房的赝品全部点出来,拿到福绵苑来,要不顾府这么多房,那么多的院子,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们还要收拾东西,还要找东西恐怕是费劲一些。”

伊宁也是思考了一下说:“那就这样吧,你们几个一会悄悄的去每一个库房,将里面的赝品都收拾好之后给我发一个信号,我今天晚上夜探顾府每一房,将物品集中的地点和库房都记好了,明晚我们行动的时候就要快了很多,走吧都快去快回,水嬷嬷将十七个库房的钥匙都给大家分好了,一会都弄好之后给我一个信号,我挨个去收。”

“是,主子!”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完就都各自忙活去了。

这些年跟着主子大大小小的东西收了不少,并不是大家见钱眼开,实际上这些东西主子赏赐给他们,他们就拿着也不矫情,要是主子不给他们也不会贪墨,跟着主子这么多年每个人都有不少的体己,所以根本不用贪墨,也知道主子最恶心那样的人。

但是也很喜欢和主子一起过着刺激的生活,因为这样她们的生命才会更加的鲜活,在千机门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的人羡慕他们,所以被主子挑了错处给送回去的话,相信立刻马上就有很多人前仆后继的补上来,所以他们才不会给那些人机会呢。

最主要的就是心疼自家的主子,本来这就是属于主子的东西,拿回来也不犯什么说法,他们最近看着孤独的主子外公这心里都有些难受,这些人太坏了既贪东西还害人,所以他们必须要让这些人知道教训,让他们吃一次狠狠的哑巴亏,这亏吃了之后一辈子无法翻身!

所以十二人都带着自己的手下分了十二组趁着月黑风高的夜色,这么分正好,因为有四个库房是装吃食的,余下的都是金贵物件的。

伊宁则是带着纳财准备探路,并且拿着顾安和送来的顾府的花名册,还有从外公那里拿来的顾府的建筑图,这个图比较全,包括地面建筑和地下的暗室,伊宁趴在贵妃榻上研究地上建筑和地下建筑的联系。

看了半天原来这顾府的地下也是相互联系的,只不过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没有罢了,伊宁在那里看着图,准备自己的路线,纳财这会子贱兮兮的错过来脑袋道:“主子,这些地方我都已经去过了,并且还都是挨个地方都看了一遍呢,主子啊,他们的东西都比你多啊,尤其是那些房契地契还有铺子的契约更多呢。”

伊宁嗖的抬头看着纳财说:“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纳财说:“就是前几个晚上,那天主子太累了,就睡了,我就自己变成一个小鸟过去探路了,收获很大啊,这些人真是贼心不死的,还惦记主子的东西呢,真是可恨,不过纳财我是谁,我将他们的东西都摸清楚在哪里了,所以想骗我没门!”

纳财得意痒痒的扬起自己的头,好似圣斗士一般的样子,伊宁欣喜的发现自己真的是很幸运,有了纳财就好办了,就是有了一个天大的宝贝了,所以伊宁一高兴抱起纳财的前腿在屋子里面转圈圈,一人一狗是那么的热闹,纳财更是开心极了。

纳财非常喜欢现在的主子,很有人味,很有人性,跟着主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所以纳财跟着开心的“汪汪汪……”的叫唤。

紧接着伊宁换了夜行衣,带着变成了小鸟的纳财出去夜探顾府去了,十二人也都带着自己的手下去了各个库房收拾东西去了,这一夜热闹非凡,但是只是伊宁他们热闹,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伊宁每到一处都先撒上迷香,之后再和纳财蹑手蹑脚的进去,从大房走到了六房,收获真是太大了。

更为主要的是将放置不动产的地方给找到了,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财富,是他们将这些年窥视过来的三房的所有财富转化为不动产,或者是房子,或者是庄子和铺子,所以财富才是实打实的,比他们抢走的金银珠宝也是更为值钱。

伊宁如果将这些东西都拿回来以后,恐怕这些年这些人就算是帮了伊宁的忙了,伊宁不介意将顾府之前的家产找出来给他们分了,因为伊宁已经找了回来的老仆人,其中老管家顾澹将顾府陈年的账册找了出来,是在大管家院子的地下找出来的。

大管家院子里面的所有东西伊宁已经派人开始清理,并且让玉竹带着下人将顾府的账册全部算上一遍,还有一些是让庄子上的那些准备培养的管事和铺子上的管事一起过来清算的,也许在过几天就应该清算出来了吧。

这些账册看着年代久远,记得也是乱七八糟的,不过伊宁叫了玉竹新型记账的方式,还有采用阿拉伯数字的计算方法,所以账册全部重新做一遍,以前的东西一片混乱,伊宁根本就看不懂。

只有账册全部出来了,对于伊宁才有收回来经营权的话语权,和他们一起算算总账,正好先将他们这些人他们贪墨顾家的不义之财全部拿回来,之后收回经营权在彻底分家再说。

伊宁本打算回去的,发现外公的义子的地方都没有去,所以伊宁转个弯就去了外公义子的地方,伊宁一直没有见过他们,但是纳财已经去过了,所以给伊宁带路,正巧到了外公的义子老大顾安平的院子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墙头飞了出去,伊宁正要追去,纳财对伊宁说:“主子那个人有古怪,你还是不要去了,咱们在房顶看看再说。”

伊宁看着屋子的灯还亮着,虽然是很暗的灯光,不过伊宁还是悄悄的用轻功上了房顶,之后悄悄的顺着窗户进了外室,猫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听里面的动静,之后是观察屋子里,发现这个屋子的价值不菲,里面的珍贵东西有很多。

虽然是外公的义子,但是很多场合他们是不能出现的,因为身份不够,但是也掌握着不少的铺子的经营职权,比如这个顾安平就管着南北的顾氏旗下的所有饭庄,这饭庄的利润是很丰厚的,但看这个屋子的摆设就知道了。

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大爷,老家主的位置已经让给了新家主了,咱们下一步要怎么办?真要和他们合作吗?”

伊宁听这个女子应该是顾安平的夫人唐氏,在府里称为平夫人,是个官家的女子,是知府家的庶女,平日自持是官家女子,所以不屑于和其他妯娌往来,可能是他瞧不上人家,人家也瞧不好她吧。

一个磁性的男人的声音说:“看来这是势在必行的,虽然新家主咱们还没见过,但是那天我远远的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要说出奇就是在容貌上出挑一些,在手段上新奇一些,做的事情都是不按理出牌的,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刻要做什么?看似和小孩差不多,其实有差了很多,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说实话这孩子我没看透,比我们彤儿还小上一岁,你看看我们彤儿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看看新家主做的事情,就知道这孩子的深浅了。”

伊宁在外间听的清清楚楚的,心里腹黑道:“奶奶的,本姑娘要是被你们这些古代人看透了,早就没有影了。”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称一直在外的顾安平,只是不知道回来多长时间了,不是说一直在外地吗?为什么偷偷回来?回来也行这大半夜出去的那个蒙面人又是谁?要和谁合作?

种种问题浮上伊宁的心头,这顾府的水真的是很深的,接着唐氏说:“夫君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归本家了吗?”

伊宁一听恨不得把耳朵都立起来,偏巧这会子一阵风刮过来窗子哐当一声,惊着了里面的人,“谁?”

伊宁一看里面有动静就立刻施展轻功窜了出去,纳财变成一个猫“喵喵……”

跟着高大威猛的顾安平和娇小的唐氏就出来了,看着是一只猫就啐道:“败家的死猫,大半夜不睡觉瞎溜达什么,走快走!”

纳财这心里这个委屈,该骂你纳财爷爷是死猫,给你纳财爷爷等着,并需要让你们倾家荡产!

伊宁跑出去好远这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知道纳财过来之后伊宁脱力的坐在一处小花园的石头上,这个地方很安静,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伊宁还是去了一趟离着最远的伊宁外公的义子老三顾安康的地方。

经过仔细的查看,依旧是问题很多,所以伊宁没敢在过停留就去了顾安和的住处,不过顾安和的家当不算多,比起那两个义子来说已经很少了。

并且顾安和的这块住处没有暗道和机关,相对而言算是比较清静的了,屋子里的摆设也很简单,很低调,所以伊宁总算是明白外公为什么会独独对顾安和另眼相看了。

不过看来还是要找时间打听清楚这顾安平到底是什么身份?

什么叫回归本家?不是外公捡来的孤儿吗?

哪里来的本家?就算是有本家又是谁家?

这顾府的人心深如潭底,每个人好似都是本来面目之下还有很多的一面一样,所以让人真是防不胜防的,伊宁这会子心很乱,所以就坐在外面安静的梳理一下,没想到今天夜探顾府能探到这样的秘密,但是要怎么和外公说呢?

外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不知道呢?

顾府就好像是一团团的丝线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待全部捡起来的时候又乱成一团,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是细细的挑拣,带到全部解开之时,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光景。

伊宁忽然觉着很疲惫,这么多年的伊宁很坚强很独立,但是一直有漂泊感,不知道怎么能解决这样的漂泊感,也许是成家就好了?

呸呸呸这是什么想法,这古代的男人不确定他们是一对一的时候,伊宁是不可能嫁过去的,伊宁要的很简单就是一对一,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

伊宁在想也许现在有个人的肩膀借给她用一用恐怕自己都会用的,正当伊宁想的时候冷不防的就撞进了一个高大的胸膛里面,伊宁正要挣扎就被按住了头,埋在了那个胸膛里面听着熟悉的声音说:“不要动就一会,一会就好!”

纳财刚要叫发现主子并没有反应,就在地上一圈一圈的围着两个人转悠,怎么觉着这个小子有熟悉之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伊宁安静的靠在了元宇熙的胸膛里面听着稍快一些的有力心跳伊宁的脸红了,真是没想到自己的祈祷会有那么精准,刚想着有个依靠就来了一个男人,这是什么理论?

伊宁闻着元宇熙身上干净的竹叶清香微微的闪神了,而元宇熙则是因为伊宁的安静而激动不已,这只小野猫也有如此好靠近的时候,真是太不容易了。

两个人就静静的相拥,谁也没说话,明亮的月色将月光化成美丽的纱衣洒向两个人,看着如此俊男靓女的组合,是那么的锲合,那么的唯美,好似天生就应该如此一般。

过了一会伊宁微微的挣扎想要推开元宇熙,可是元宇熙抱的更紧了,仿佛要将伊宁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说什么也不放手,伊宁娇羞的说:“你放开好不好,不是说了一会吗?”

元宇熙难得的也耍起了无赖道:“你说的一会和我说的一会不是一个时辰!”

一个冷冰冰的人面具下,竟然有如此痞子的一面,伊宁心里暗叹: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谁能知道这元宇熙会有这样的一面,虽然伊宁早就知道这个家伙外表冷冰冰的,实际上却是有很多面的一个人,但是没预料到都发挥到自己的身上了。

伊宁还是微微的挣扎,元宇熙说:“宁儿别动,今个我们几个算是因为你彻底的不再隐藏了,所以我很害怕你会不属于我,所以我就在也忍不住了,跑了过来,可是你的屋子里面竟然你不在,你的十二人也不再,所以我担心极了,怕你出了什么事情,都要调动我的暗卫来需找你了,好在我的暗卫首领告诉我通过玉佩能找到你,找了半天才在这里找到你,我都要吓死了,以后这大晚上的不要在乱跑了知道吗?”

元宇熙的深情眼眸会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就连见惯了伊宁的美男,并且是抵制住诱惑的她都意外的乖乖的点点头,元宇熙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大提琴的声音,很有磁性,伊宁在心里暗啐自己这是怎么了。

所以伊宁挣扎几下要从怀抱中挣脱出来,元宇熙说:“宁儿,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你了,没有你也就没有了今天的元宇熙了。”在伊宁诧异的眼神下,元宇熙讲述了和伊宁的源远,伊宁的出生救了元宇熙一命,后来又有很多机缘巧合的事情。

所以元宇熙早就情根深种了,只是伊宁太小了,不过今天哥几个虽然是说开了,但是元宇熙还是不放心,害怕自己晚了一步伊宁被抢走了,所以元宇熙不顾哥们道义自己私自跑了出来,其实不止是他,其他几个也过来了,不过这会子看着他们郎情妾意的样子没有出来打扰。

皇甫泽自小就是接受了三妻四妾的概念,所以虽然觉着伊宁是特别的,但是皇甫泽能确定自己是不会那么多的,但是一个世子的一正两侧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的解决?

因为皇甫泽和元宇熙还不一样,他是正统的皇族子弟,所以到了这一代孩子很少,所以皇甫泽认为和伊宁在一起这方面是最难的,不知道伊宁会不会很在乎这一点,虽然自己也不是很喜欢,但是不知道这到底结果会是什么?

所以这也是皇甫泽一直态度有些暧昧的原因之一,这几年他也被父王和母妃叫去了很多次,父王早就说了伊宁是正妃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没有疑问,主要是这一个侧妃一个夫人怎么办?

在父王和母妃的眼里,这就不是问题,但是皇甫泽自己知道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以说皇甫泽的态度比较暧昧,应该说不做努力还是不死心吧,这样一个女子放弃自己会后悔一生的。

所以皇甫泽不想在看这样的场面,转身离开了,也许转身这一刻就注定了今后的擦肩而过!不,应该说是今生擦肩而过,未来世遥遥无期……

皇甫泽的转身离开让元宇熙弯起了嘴角,接着这个笑容越来越大,一个巨大的情敌走了自己当然是开心的,只是伊宁在想元宇熙说的话,所以没发现元宇熙的表情变化,倒是在暗处的杜睿气的快要跳脚了,但是又不能出来被沈毅鸿给狠狠的拽住了。

杜睿小声的说:“你做什么?快点放开,我要去揍表里不一的那厮去,在我们面前装的什么不在乎的样子,你看看他这是作什么?转过身就过来轻薄小师妹,不行我要去揍那个小子,不揍他一顿我心里不舒服。”

沈毅鸿说:“不许去,你去做什么?你知道伊宁要的是什么?但是你镇国公府世子爷能给得起吗?”

沈毅鸿的一句话好像泼醒了狂躁了杜睿,也是啊,自己给的起吗?

虽然自己可以努力去争取,但是镇国公府只有他一个嫡孙,传宗接代的任务有多重他心里不是不知道,现在府里还有不少的什么亲戚表妹的住在里面,如果不是师尊说的不能开蒙太早,现在他都不知道有多少个通房丫鬟了?

现在他的院子围得和桶一般就是恶心那些想要爬床的,但是能躲一时,但是自己的想法和老祖宗说过,老祖宗也说过可以,但是人少可以,只有一个人还是不成的,如果到了自己这一代没有了子嗣,这爵位就很难保住了,所以杜睿看着夜色下如暗夜精灵的伊宁这心里第一次这么的难受,但是绝对不能这么屈服,不折腾一下还是不甘心。

但是杜睿对沈毅鸿说:“咱们三个为什么要让给这个家伙,从小就压过我们一头,长大了还是这样,就是武功也比咱们好,在伊宁这个问题上我们三个人条件最好的就是你了,你为什么不争取呢?”

沈毅鸿垂下眼睑道:“不是我不争取,我的婚姻早就注定了不能自己做主,只是我贪心罢了,我不能让我爹爹为了我的婚事和皇权对着干,这样我们龙威将军府世代的前辈祖先做的事情就被我毁了,”

“其实我知道如果我说了我爹也会支持,但是也仅限于支持,未来皇上要是平衡各家势力赠送的美人我也是不能拒绝的,如果说拒绝只有宇熙可以,因为皇上不会强迫他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将来是要上战场的,最近边疆就是蠢蠢欲动的,这几年恐怕就有战事了,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伊宁会怎么办?”

真是长大了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就像是曾经他们小的时候不理解的那些事情,自己的父辈做的事情,从小就接受了家主的培养所以渐渐的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但是也有很多的无奈。

杜睿对沈毅鸿说:“鸿你说咱们享受无上荣光的金贵身份的同时,必须要接受这些义务和责任吗?会不会有意外?”

沈毅鸿看着杜睿说:“有但是很少,即使抗争下来,但是结果也不会很好,毕竟我们承担的是家族的兴衰荣辱,都是百年望族,谁又能放弃自己的家族不管不顾?”

杜睿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地上嘴上喃喃的说:“没有意外吗?家族责任吗?呵呵呵。”杜睿苦涩的笑了,看着和自己表情差不多的沈毅鸿说:“走吧陪我喝两盅酒去,今个不醉不归!”

两个人勾肩搭背的翻了墙头就走了,伊宁耳力很好已经听见了,对于伊宁而言希望他们都能有自己的幸福,哪怕是为了家族也好,为了他们自己也好,伊宁真是那他们几个当成了发小的玩伴,一直没有多余的心思,就好像是上一世的同学一般的感觉,可是如果是让他们背弃自己的家族,和自己在一起伊宁也不愿意,因为很简单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根本就放不下。

就是勉强的在一起了,最后还会是有各式各样的妥协,甚至失去了两个人本来应该有的真情,最后什么都不剩,成了怨偶,这是伊宁一点不想要看见的。

元宇熙扳着伊宁的肩膀说:“宁儿我知道你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样,我说的话你一定都能清楚,他们在乎的那些东西我真的不在乎,他们的家族观念是我的枷锁,是我最深恶痛绝的东西,皇上也不会强迫我的,即使有人强迫我大不了这个破烂的王爷我就不做了,跟这么多年我的私产也很多了,如果将来我们在一起,我也不怕会让你饿到,所以也许我最后只有你,有你则是我的全部!”

元宇熙的告白来的太快太猛烈,似乎将以前隐忍的一切全部谈开了不再隐藏,这让伊宁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怎么好似火山忽然喷发收不住了感觉?

所以伊宁说:“那个元宇熙,这个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早了一些,我还小呢,离着及笄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呢,所以咱们是不是这个话题说的太早了?在说我的原则和底线你清楚吗?”

“我这个人爱了就是爱了,就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我的感情容不下一粒沙子,甚至是一粒微尘,既然今天说到这里了我也不放告诉你,我的男人这辈子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必须忠诚于我,如果被别人染指了我会很恶心的,我就会放弃的你知道吗?”

元宇熙对着伊宁说:“我知道你的骄傲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洁身自好,到现在所有一切的美好都统统的为你保留,所以你一定会是我的新娘,我今生唯一的妻子,就像是曾经的父王和母妃一般,他们是那么的美好,”

“要不是这该死皇权交替我的父王也不会去世,我这么多年也不用过的如此的不安宁,所以我的心里和身体未来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不要急着答复我,只要在江南的这段时间你仔细的想,如果同意我就回京请旨赐婚,这样的话将来等你及笄了就大婚,我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任何人都休想破坏一丝一毫。”

伊宁没想到这元宇熙已经计划了这么多年这么久了,所以一时间伊宁的心乱极了,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意外的情况了,所以元宇熙的话让伊宁没有办法回答,正巧这会子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暗号的火花,一闪而逝。

伊宁慌忙的看着元宇熙说:“那个……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伊宁说完就落荒而逃了,元宇熙看着伊宁惊慌失措的背影心情好极了,这个小野猫还有这样的一面给逼了出来真是太不容易了,所以如果不是地方不对的话元宇熙不介意仰天大笑一回,今个晚上的收获真是太大了,不仅让小野猫真是自己,并且还让那三个情敌意识到自己的弱势,真是心情太好了。

正好这会子暗卫首领出来说:“主子,咱们回吧,这里也不安全。”

元宇熙看着伊宁逃跑的方向好心情的走了,伊宁在这里元宇熙还算是放心的,毕竟那十二人都不是一般的角色,所以伊宁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这顾府里的人个别的有些个小来头,不过大部分不是伊宁的对手。

伊宁脸红心跳的跑到了最大的一个库房那里,正好金舟和手下已经都装箱子都装好了看着伊宁过来说道:“主子,这里面全部清理完毕,所有的赝品都在这里,主子请看。”

金舟没有注意到伊宁的不对劲,只是当成了主子跑的急了,没多想,伊宁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跳,拿起蜡烛仔细的看了一下,毕竟是大半夜的没办法点灯,不过对于千机门的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伊宁看着地上放了一排排大箱子,里面按照伊宁的要求都分好了,瓶子是瓶子,字画是字画,玉器是玉器,特殊的摆件按照大小都放好了,伊宁恢复了常态很满意所以道:“好了金舟做的很好,回头再奖励你们,金舟带着手下下去了,伊宁将这些东西挨个的装进了临时的一个戒指里面,这是上回去的时候师尊硬塞给自己的说是给人也行,自己临时有个用处也行,所以伊宁就收下了,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很快伊宁就和大家会合,整个十二个库房的赝品就被装进了整个临时的戒指里面,并且都分好了类别,这些东西虽然是赝品,但是也不是真正的赝品,瑕疵不多,但是市场价格并不是很高,就是普通的价格罢了。

不过都还是模仿的很好的,不知道这些人是在哪里招来这么多的赝品的?难不成专门定做的一批,但是看着也不是很像,就是觉着哪里不对劲,很快大家都回到了福绵苑,伊宁让大家都赶快去休息,这忙活半天都快要寅时了,没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哎这家主真是不容易,睡得比狗都晚,起的比鸡都早,累死人不偿命啊!

大家也都是困倦了,本来就忙活了一天,再加上晚上这么的惊险和刺激所以很快就睡着了,只剩下伊宁看着自己床上多出来的一个小巧的礼盒,里面是元宇熙送来的一对戒指,是指环的形状,让伊宁想起了现代的人这是结婚的必需品。

但是在古代不常见的,是伊宁曾经在山上给大家讲故事的时候说的一对真爱的夫妻有一对一生一世的戒指,没想到元宇熙记住了,还让人打造了出来,虽然不是十分的精美但是胜在有心。

也就是在这一晚,元宇熙的强势出现确实给自己在伊宁的心上保存了一个小小的位置,并且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放大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元宇熙这个晚上睡得也是十分的香甜,睡得很好很美的,不知道多少年没睡过这么美丽的安稳的觉了,整个晚上都在做梦说是和伊宁白头偕老了。

即使黑夜再不愿意退去,但是太阳依旧是高高的升起了,整个福绵苑都很安静,但是十二人已经起来了,伊宁是真的起不来了,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所以伊宁起的最晚。

很多管事婆子要回话都让水嬷嬷给打发了,尽量今天看着正常一些,以免给对方看出了什么破绽来,所以这一天福绵苑的人该怎么就怎么,伊宁到了巳时才起来,要不是看着枕边上的那个小巧的盒子,伊宁真的会以为自己是做梦了呢。

所以伊宁招来水嬷嬷说:“水嬷嬷外面怎么样?”

水嬷嬷说:“回主子,现在看着是都很正常,不过今天来了很多人打探消息,主要是问问这今后几房奴婢的事情怎么处理?这吃喝住用的怎么办?”

伊宁说:“那水嬷嬷是怎么回的?”

水嬷嬷狡黠的一笑说:“老奴说主子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没有时间管这个事情,过两天再说。”

伊宁笑了,水嬷嬷也笑了,伊宁说:“水嬷嬷做的好,这不安稳下来的还指不定生什么事情呢,但是一想着咱们晚上的行动,我这心情真是好啊!”

伊宁的感叹让水嬷嬷也很开心,所以水嬷嬷说:“是啊,咱们来到这顾府这么久,还不是等着这时刻呢么,要这些逍遥了这么久,真是咱们的罪过啊。”

伊宁捂着小嘴偷笑道:“原来水嬷嬷也变坏了。”

水嬷嬷说:“老奴这是因为主子教导有方啊,不过老奴觉着就是那些丫鬟小子们也不能放过才是,要不今天晚上咱们一窝都给端了才好呢。”

伊宁说:“这个我昨天就想说来着,可是后来真是太晚了,也乏的厉害了,就忘记了,一会让若嬷嬷多准备一些迷药,今个晚咱们收拾了主子房就收下人房,我想相信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水嬷嬷领命而去,去找若嬷嬷将主子的话传达下来,若嬷嬷说:“老姐姐,我这里一斤准备好几天了,不过既然晚上的行动这么大的话,那么咱们可就是得在量上就要下功夫了,这晚上的饭菜现在还都在大厨房里面用,所以我在吃食上也下一点才行,这样确保咱们晚上的行动万无一失。”

水嬷嬷点点头,不过内心中十分期盼夜晚的到来,伊宁并没有告诉外公,指不定这个老人面对兄弟姐妹产生了怜悯之心就完了,指定会破坏计划的,所以守口如瓶,正常给外公请安,顾泰盛看着伊宁的状态不是很好担心的问道:“宁姐,今个是怎么了,感觉你好像是蔫蔫的呢?”

伊宁对外公说:“没事就是做个熬夜查账册来着,睡得太晚了。”

顾泰盛对外孙女说:“宁姐,咱们顾府是家大业大的,所以既然现在你是家主,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一天能够做完的,所以不要太为难自己了,你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这时候累坏了怎么办?外公怎么和你的父母交代?”

伊宁说:“放心吧外公不妨事的,你自己多注意休息就成,那个慧姨娘说的话不要放在心里,也不要太难过。”

顾泰盛说:“外公只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现在恨不得将这些狗东西全部剔除顾府,甚至是顾氏家族,一群不要脸的小小之辈,为了钱财竟然做出那么多猪狗不如的事情来,你看看这慧姨娘竟然勾结一直在外面的老四给我下毒,怪不得这么多年我在府里明察暗访都没有发现呢,”

“前个外公才知道这慧姨娘虽然是族长布置下来的棋子,但是隐藏的也是很好了,但是没想到在族长后面的会是被赶出家门的老四,看来我还是太过于善待这些人了,日后宁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要顾忌外公了,以免你束手束脚没有办法,这回你就翻开了使劲的折腾吧,怎么着都行。”

伊宁认真的看着外公道:“真的是怎么都行吗?如果说让他们把这么多年吃的东西全部拿回来,并且给一份曾经外公还不是家主时候的家产会怎么样呢?”

顾泰盛说:“这个想法我也有了很多天了,既然她们不仁我们也不用讲道义,外公知道你是一个有主意的孩子,正常家主印鉴一旦交替,就是全新的生命,所以就是外公也不会拘着你的,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外公是不会管的,但是首要一点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伊宁说:“你放心吧外公,你见着宁儿什么时候吃过亏了?”

祖孙两人又聊了一会,伊宁大致了解了外公的想法,还好,不至于好坏不分的就行了,用过了午膳,伊宁就回了院子,等待黑夜的降临十二人也是跃跃欲试的。

一直到了晚上的亥时,伊宁才对着整装待发的集体夜行衣的下属们说:“咱们出发!”

嫡女福星第二十六章喜获大丰收2

夜色真的可以掩盖很多的东西,伊宁带着十二人悄悄的开始出发了,第一站就是顾府的大房,顾家大房目前是掌管着顾府旗下的粮食铺子,这可是个大的利润口,每年要是管好了的话不知道要有多少的出息。

江南本就是鱼米之乡,粮食产量非常的丰厚,稻子的产量也是在全国范围内可以排上前五名的,粮食产业本就是根本,一般的买卖根本就做不了这么大,粮食虽然很赚钱,但是代表着风险也很高,如果管理不当的话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伊宁今个白天看了不少的账册,尤其是最近三年,这条巨大的粮食的产业链竟然是亏损的,并且都是数目很大的亏损,就比如去年的七月份因为苏杭的雨季好好地大米最后成了霉米,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万斤的粮食。

直接亏损就是上百万两银子了,伊宁看着夜色下非常奢华的顾府大房眼眸中极为冰冷和愤怒,每年亏损好几百万是吧,这回我就要看看着亏损了几百万都做了什么了?

若嬷嬷他们吹过了迷香,再次确认大房的顾大老爷顾泰勋和大老夫人于氏,已经是深度睡眠的状态下,伊宁等一干人员开始忙活起来。

伊宁将今个白天挑好的顾府大房的赝品的箱子拿出来,伊宁收起来一个,其他人就放上去一个,配合的默契无间,并且都带着手套,脚上都带着鞋套,到时候真要是谁想查什么也是一点都查不出来的。

纳财的四个小脚丫上都穿上了小鞋子,以免纳财的小爪子印惹麻烦,乐竹和巧竹,还有金雨和金舟在外面放风,四个嬷嬷和玉竹灵竹,还有金风和金同就赶快的忙活。

纳财也在一直指点伊宁还有那个地方不要漏掉了,最重要的是伊宁抱着纳财,很多东西都是吃进去纳财的肚子里头了,看着就好像是伊宁收进了戒指里面一样,屋子的光线也是非常暗的,所以都没有注意伊宁的动作,只是觉着主子比以前快了很多,并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很快这多宝阁上的珍品就替换完毕,内室的东西就这么多,伊宁仔细的查过,这大房的东西最重要的[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都在书房,并且书房还有账册和地契房契之类的,关键是还有一个暗室,虽然不大里面都是这些年大房最为重要的珍品。

若嬷嬷在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问题,玉竹她们就拿着扫把将几个人走过的地方全部扫了一下,不留下任何痕迹。

很快大房的正房就已经是空了,上面摆的墙上挂的都是赝品,至于什么时候能发现就不一定了,所以赶快的出去了,而床上穿着白色里衣的顾大老爷顾泰勋还打出杀猪一般的鼾声,根本不知道这回是彻底的外强中干了呢。

接着就去了顾府大房的书房,在这里就方便了很多没有人速度就更快了,暗室的机关对于伊宁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没有任何难度,伊宁不介意再给他们的机关动点手脚,难度在提高一点,等着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伊宁带着十二人这速度堪称是飞快,暗室虽然不是很大,只有两百来个平方,里面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精品,应该是顾府的库房里面出来的,还有这么多年她们置办的,所以伊宁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全部拿走,就连着大老夫人的嫁妆都没有放过。

不要以为伊宁年龄小什么不知道,这大老夫人的娘家都是依靠着顾府起来的家族,这里面不知道亏了多少顾府的东西,才将他们扶持起来,所以说这点嫁妆对于伊宁而言都是亏大了,很快这里面大大小小的一两百个箱子,就被伊宁倒换完毕。

纳财说:“主子,这面墙有古怪,我闻到了地契的味道了。”

伊宁莞尔一笑,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太小看我了,伊宁仔细找到破绽,果不其然移动了旁边丝毫不起眼的一个瓶子,这面墙出来了一个小箱子,上面还有锁头,伊宁直接就砸烂了锁头,打开一看不得了都是房契田契地契,还有历年来他们自己的账册。

内部账册里面记得清清楚楚,并且这些产业都是贪墨得来的钱置办下来的,最为重要的是他们高价给顾府的铺子进货,之后低价卖给自己置下的铺子里面,一转手就拿顾府当成了二货,里面的利润就更不知道多么的丰厚了。

伊宁气的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气息,水嬷嬷一看主子的情况不对就过来说轻轻的说道:“主子,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伊宁将那两本账册给水嬷嬷一看,水嬷嬷虽然是伊宁的大管家了,但是这样的小帐要是还看不明白就得回千机门回炉深造去了。

果不其然水嬷嬷看了几页就说道:“我呸,天杀的老匹夫有这么败坏产业的吗?真是黑心黑肺黑肚肠,哪天全部都得烂掉,咱们还给他们留一些赝品真是便宜他们了。”

伊宁将账册拿回来,准备明天交给外公看看,或者等着所有的账册出来之后再说,将大房的所有物品席卷而空,可能是伊宁的情绪感染了大家,或者是水嬷嬷和大家说了什么,总之现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还多。

接着在大房的顾明竣、顾明利、顾承扬、顾承义、顾婷敏还有大房的所有姨娘全部搜光干净,连着体面的管事婆子丫鬟都没有放过,全部清空,大房不是喜欢玩声东击西吗,这回让你们血本无归一辈子都修想要翻身!

当然很多都已经放上了赝品,几天之内是看不出来的,大房整整用了大半个时辰,并且将大房院子外面的东西都挖了出来带走了,伊宁站在大房的墙头上,深深凝视这大房,水嬷嬷说:“主子不要气坏了身子。”

伊宁说:“从咱们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大房就哭都来不及了,我不会生气的,我只想知道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样,明天一早我就出去去找几个小爷,正好将所有的房契地契田契还有商铺的地契全部过上我伊宁的名字,我倒要看看这回谁死的更快!”

伊宁的狠辣是水嬷嬷从来没有见过的,就连着水嬷嬷都有些害怕,主子这回真的是怒了,而且是很生气,当然这后果一定是很严重的,极为严重,这不倾家荡产都是轻的了,不知道这回知道真相的这些人会过去几个?

但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活该!

大房这回算是干净了,这里面竟然有三成以上都是顾府的库房的东西,竟然还有一个药材库里面都是珍贵的药材,比如几百年的野山参,但是顾府药材库的却是萝卜造的假,这回谁做的谁自己用萝卜补身子去吧。

顾婷敏的房间里面都是首饰,这孩子也是个贪得,这东西就她自己就出来了五六十个箱笼,并且里面都是真品,看着架势是想给自己攒起来一百二十双抬的嫁妆呢,可是这回啥都没了,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顾明竣和顾明利的私藏也很多,银子也不少,名下的财产也不少,当然一部分是父辈给的,很大一部分是从顾府贪墨出去的,顾承义和顾承扬小小年纪如果伊宁不是今天打了一个他们措手不及的话,真是看不出来这两个男孩子私产竟然是最多的。

顾婷敏只是知道攒着绫罗绸缎珠钗佩环,但是这两个人是有自己的私产,竟然还有背着父辈做的绸缎和饭庄的生意,并且是利润也不错。

顾承义那里竟然找到了顾府第十库房镇库之宝的一把绝世好剑,顾承扬那里找到了一支名为“千里妙音”玉箫,这两件东西就是价值连城了,不过碰见了伊宁只能说他们倒霉了别管什么东西,是顾府的就得吃进去给吐出来,外带利息!

十二人和伊宁带着纳财顺着大房的墙头翻了出去,整个大房的人睡得异常的香甜,并且都是睡得和死猪一样,这会子就是打雷都不会醒的。

下一个目标就是二房,伊宁直接去了二老夫人张氏的屋子,之前已经打探过了,这个嫡出的院子二老夫人的正房下面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库房,里面多是二房这些年在航运上捞来的金贵物件,二老夫人张氏对于权力非常的热衷,所以孩子们的财产有不少在她这里保存着,这样就省了不少的事。

二老夫人也是商家的嫡女,不过是江浙航运首富的大商家的嫡幺女,当初嫁给二老爷也是很轰动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二老爷忽然就去世了,所以她就带着一子一女过日子,这么多年掌握着顾府的全面航线的航运。

顾府的老太爷在世的时候,最为偏爱的就是这一房,不知道将外公赚来的多少的家底倒换到这一房就知道了,金风费了很大的尽打开了顾府的二房的地下通道口。

十二人和伊宁一起下去了,在下面的楼梯口就都是夜明珠,紧跟着一个巨大的地下仓库就出现在伊宁的眼前,饶是伊宁见多识广也也咂舌了一下,随即想起平时小里小气的二老夫人张氏,没想到如此小气的人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地下库房。

如果伊宁不是看了顾府的地下和地上的建筑图,很难发现这个地方,并且这和最初建造的尺寸也不是很一样,正常应该是不到一千平米的地方,但是现在看着应该是两千平米都有了。

若嬷嬷说:“主子,老奴发现来到顾府以后这看人都不准了,没想到如此小气刻薄的二老夫人的正房地下竟然是这样的光景,老奴有些晕,先坐下喘口气。”

若嬷嬷说完就坐在了地上,看着一屋子的金山银山一般的东西,若嬷嬷也不冷静了,伊宁自己也需要消化一下这样的事实,所以一时间很安静,安静到只听见了彼此呼吸的声音。

伊宁停顿了十分钟以后说道:“好了这会我总算是找到了顾府最大的库房偷儿了,没想都会是≮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二房,真是很意外。”

伊宁白天的时候和十二人研究过顾府十八个库房的册子,其中有不算珍品库还有十二个库房,里面的东西就那样的不翼而飞了,这样伊宁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看着扩建的二房地下仓库伊宁算是明白了,这合着还玩了穿山甲的招数了,不给就偷,还从地下开挖各种的偷,没关系,伊宁天生就是来教训你们这些偷儿的。

伊宁对大家说:“好了这里面至少有五成的财富来自于顾府的库房,还有一半是他们这些年在航运上做的手脚,大家不要发愣了,我们还有三个地方没有去,这二房还没有走完,所以咱们要加快速度,不过还是要轻一些才行。”

伊宁对纳财说:“纳财我们走。”

纳财也不敢叫,只能对着伊宁直点头,纳财跟着伊宁一会子的功夫就吞下去几百个箱子,水嬷嬷他们在后头忙的人仰马翻的,水嬷嬷还悄声说:“主子慢点,我们都跟不上了。”

伊宁说:“没事的,你们将这些东西都按照她们放东西的习惯放好即可,这些都是我今天分出来的,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再说这么大的库房你认为二房就算知道丢了东西,会带着官老爷过来查看吗?”

十二人摇摇头,这是疯了才会带人来查看,那得是傻成了啥样啊?

随即水嬷嬷就笑了对大家说:“没事咱们就放开了去做就是了,大概其的差不多就行,不过还是要轻点才是。”

其他人也明白了意思,这查不来多就行了,谁还能一个个的看呢,所以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算是完事了,所有的人都汗流浃背的了,玉竹她们忙着打扫地上凌乱的脚印,若嬷嬷撒了一把药粉将所有的气息抹去了,只留下一份淡淡的茉莉花香。

不仔细着闻似乎都闻不出来,之后返回地上,伊宁看着满屋子极为简朴的二老夫人张氏张氏的房间,伊宁好笑极了,既然你那么喜欢低调,装穷,那么这回就让你装13装个够,伊宁想起那么一大盒子的地契这心情就非常好,真是期望能够看见二老夫人看着一库房的赝品的感觉。

那将是多么愉悦的一件事情,接着伊宁去了二房的顾明磊和宋氏的房间,这个宋氏天天彰显大家闺秀的风范,不过这真正的出身有待考量,屋子里面延续了二老夫人低调的风格,和顾安和那里还不一样,顾安和的住处没有机关暗道,整个家底就是书房的那十来万银子的家产,根本不需要遮掩,就是那么多的东西。

但是很明显整个二房都是这样明面上比较低调,但是实际上黑的不成样子,并且将航运得来的东西都自己密下了,金风在一个很小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小的机关,打开一看是个小册子,等大家都出来以后递给了伊宁,刚才伊宁还没有时间看,这会子一打眼竟然发现了一个更为惊人的秘密!

就是二房竟然参与走私私盐,真是天杀的东西,伊宁听外公说,顾府有一部分的销售盐的渠道,是顾氏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到了伊宁外公这一代才算是发扬光大了。

不过这走私私盐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很严重的罪过,最大恶极是要被抄家灭掉九族的,这回伊宁算是真的理解了财富是让人疯狂的根本这句话了。

伊宁收好了这个小册子,这可是重要的证据,拿到这样一个把柄,二房的富贵荣华算是到头了。

伊宁这次是连锅端了二房连着一直住在娘家的顾爱梅都没有放过,当然结果也很意外,伊宁没想到住在娘家的人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东西?

难不成这陈家都搬到这里来了,不过这明显不是思考的好时候,将顾爱梅这里收拾一空之后去了二房最后一个地方就是顾婷贞的住处,真是处处有惊喜!

顾婷贞这里竟然有伊宁外公私库里面外婆的东西,那一套“孔雀东南飞”的头面算是在这里齐全了,还有不少的东西,可能这二房最能炫富的就是顾婷贞了,不过比起二老夫人可疑的低调,这顾婷贞的张扬明显又非常的矛盾。

不过顾婷贞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暗格,小小年纪的顾婷贞私产也不少,庄子就有六个,并且也都不小,每年的出息足够顾婷贞嫁到一个很大的大户人家周转半年的银钱了,并且购置了很多的养颜养身的补气补血的药材,真是不亏待自己。

整个二房花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伊宁有些着急,今天晚上如果全部没有完成就很麻烦了,等着在次动手不知道是何时,如果将这些东西都转移出去就更麻烦了,所以伊宁吩咐说:“再仔细查看一遍,我们去三房,不能再耽搁了,纳财你去看看这院子里面还有没有古怪了。”

纳财用最快的速度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纳财对伊宁说:“主子这棵树底下有一个大的箱子,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有三万两的黄金。”

伊宁笑了,既然别的都受了也不差这一点了,所以伊宁对金风说:“快点找人来,给我挖,不管他们藏得多深,多隐秘我都要斩草除根!”

嫡女福星第二十七章喜获大丰收3

伊宁下达了命令,金风火速招来下属继续开挖,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深埋在树底下的三万两黄金就出来了,伊宁迅速的收了起来,这动作做的太多了,就连着伊宁都有些笑意,似乎自己来古代的其中一个使命就是收回不义之财的。

金风立刻让人将地给填平,周围在掩饰一下很快就恢复的差不多了,伊宁看着晚上的天气似乎晚上有下雨的意思,正好雨水冲刷过后就会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伊宁她们飞出了二房的院子,玉竹几个打扫最后的痕迹,很快也跟了上来,伊宁的下一站就是顾府的五房,顾府的五房管着所有的绸缎庄和成衣铺子,和二房分管古董和首饰铺子,可以说是每房一半的管辖权利。

到了五房若嬷嬷还是先吹进迷香,等迷香散过之后伊宁就带着大家进去了,虽然伊宁知道五房的人比较高调,就算是庶出的,也是很厉害的,五房经常在是否公平这个问题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所以别看不是庶长子,也不是和顾七老爷顾泰伟一样是个老幺,就是个中间坐车的,结果硬是没给落下了,这小日子过的是风生水起,加之顾五老爷的亲娘是以前的顾府老太爷最喜欢的姨娘之一。

这么多年以来这顾五老爷顾泰永可是没少钻营了,这不一个小小的庶子,掌握着顾府绸缎庄和首饰铺子的经营职权,在顾府也管理针线房,每年就是给奴婢做衣裳这一项就可以得到十几万两的白银,更不要说在绸缎铺子上的利润了。

伊宁带着大家进了顾五老爷顾泰永和五老夫人朱氏的房间,里面布置的竟然是粉色系的,伊宁真的是很肉寒,两个人加在一起都一百多岁了尽然满屋子的粉色浪漫,看着都头疼,还有不少甜腻的味道,若嬷嬷说:“主子先等一下再进内室,这两个人用了催情香,真是作孽,一大把年纪了还玩这样的激烈,真是不知羞。”

若嬷嬷的话让大家的眼神都有些讽刺,这顾府真是什么鸟人都有,并且是层出不穷,心脏要很强才行,要不早晚会被他们给惊着了。

窗户打开之后屋子里面的味道散的差不多了,伊宁才和大家一起进入内室,一进去发现这地上都是衣服,没想到一把年纪的五老夫人这么豪放,身上竟然连肚兜都没穿,只是薄薄的搭了一个毯子。

伊宁这才发现原来五老夫人朱氏的风情在于保养很好的皮肤,还有大波浪的长发,虽然有了一些的白发,但是不算是很明显,伊宁没想到在古代还能看见这样的长发,平时都看着是梳起来,这会子才瞧得特别一些。

也对着几个妯娌里面就是五老夫人朱氏最为娇小可人,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这保养还是不错的,也是个厉害的女人,将这一房的小妾给压得死死的,这么多年硬是一个蛋都没生出来,听说这两年还给打发光了,现在五房一个小妾都没有。

只有儿子的下面有小妾,可见这五老夫人朱氏也是个宅斗的高手,也是这大宅门的女人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早就不知道蹲在哪个角落喝西北风去了,还能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不过这两个人明显在这风色格调的背后有些变态的感觉,伊宁按照顾府的建筑图,找到了五房的机关所在,正好是床头的一对龙凤,伊宁双手齐齐的按了下去,床的一面墙上就向两边张开,要是想进去就要跨过一丝不挂的两个人,水嬷嬷啐道:“真真的是一对贱人,这机关竟然设在这里,守财奴让你们一分钱没有活该!”

在刚才机关打开的瞬间伊宁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人睡得十分的不安稳,想要醒来的感觉,上嬷嬷走到了前面将两个人直接敲晕确保万无一失,之后金雨他们将这两个人暂时先移到一边的小榻上躺着,一会在搬过来,没办法这要是想进去,只能是踏着床上才能进去,这些都做好之后留着几个人防风,伊宁和大家一起进去。

这五房的机关诡异,这库房里面也是够诡异的了,整个暗室的库房虽然没有二房那么大,比起大房的书房的库房算是大多了,应该是有六七百个平方吧,里面大部分都是真品的绫罗绸缎,还有珍贵的首饰精品,在有就是一个很明显的箱子里是地契房契之类的。

伊宁他们速度很快,速战速决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将整个五房的库房全部倒换完毕,另外还找到一些古籍,还是孤本,保存的十分的完好,灵竹说:“主子这顾府五房真是奇怪,一个读书人都没有还保留这么多珍贵的孤本做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伊宁也很差异,不过看着上面的价码伊宁就知道了,伊宁笑着说:“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对于读书人而言,虽然讨厌商人的市侩嘴脸,但是很多时候这些孤本什么的只能在商人这里流通起来才买得到,并且世家大族为了让自己的面子好看,所以一掷千金来购买这些藏书,来彰显自己的文化底蕴和家族的底蕴,所以不要小看了这些书,里面的道道多着呢。”

灵竹笑了,灵竹对伊宁说:“主子,这五房的首饰都是珍品,任何一个拿出去卖这价值都是很高的,并且是货真价实,里面还有很多不是天阳国的样式,奴婢小的时候家里就是做银楼的,所以见过周边几个国家的样式,不过这打造的工艺倒是极好的。”

乐竹也笑嘻嘻的过来说:“主子今天可是挖到宝了,您忘了奴婢的专长就是女红和织布印染,这里面布匹真的很多,不过也有很多是不属于咱们国家的,应该是和外面的商队合作得来的,您看这匹雪锻就是北边雪臣国的织造工艺,因为雪臣国终年冰雪覆盖,一年四季夏季的时间最短,所以雪臣国的桑蚕成长缓慢,吐出来的丝很有韧性,但是同时制造出来的布匹价格都比较高昂,奴婢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这些呢。”

伊宁也十分的诧异,顾五老爷顾泰永到底是什么人呢?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外国货,感情这顾五老爷顾泰永还是个国际货运的高手。

玉竹和金风也打开了一个不大的机关,里面是几个册子,玉竹翻了几下交给伊宁说:“主子,咱们又抓到了一条硕大无比的大鱼!”

伊宁接过来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里面记着这些年顾五老爷顾泰永和这些海上和陆路的商队合作的明细,上面都是拿着顾府的绫罗绸缎高价卖出,在换回来异国的布匹,放在了自己的商铺上,并且这商铺不是别个,就是京都的碧烟阁。

伊宁前两天还挺外公说过,这京都的碧烟阁就是为了外婆开的,外婆去世后就由顾五老爷顾泰永来打理,每年就对一下账目即可,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顾五老爷顾泰永竟然将京都碧烟阁打理到自己的名下,房契上面都是顾泰永的名字,可恨十分的可恨!

伊宁很意外,也很气愤,啪的一下将册子摔在了地上!

屋子里的人被伊宁这么大的动静都吓了一跳,水嬷嬷赶快跑过来捡起了册子,简单的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顾府还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地方,难怪主子会生气,还是很生气的那一种。

这些年这些人打理着顾府的产业就算了,以权谋私也算了,贪墨也算了,现在竟然都给打理的易主了,这些不要脸的们,我呸,你们就等着大小姐的怒火去吧!

水嬷嬷说:“主子,既然房契都在这里,咱们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主子请息怒,回头再将这名头过在了主子的名下不就结了吗!”

伊宁拿着账册,这心里真是怒火滔天的,都给本姑娘等着,等着看你们灰溜溜的滚蛋!

很快在伊宁的怒火之下,这些下属们用了快一倍的速度很快就给收拾光了,这回伊宁将最差的赝品都给了五房,其他几房也是一样的,都没有好哪里去,只不过五房的更为明显一些罢了。

这里收拾好之后,一行人留下几个打扫痕迹,剩下的都出来了,等着全部出来了,就将顾五老爷和五老夫人给抬回床上去,伊宁是忍了又忍才没有踢死两个人泄愤。

紧跟着将整个五房的顾明朗,顾明志,顾爱玲,还有顾承逊、顾承章、顾婷芳顾婷云,还有高晴思、高荣轩,连着三岁的高荣建的房间都给收拾空了,将五房的姨娘们也洗劫一空,整个五房如果是一棵大树的话,那么刚才的枝繁叶茂,现在就是光秃秃的了。

好在五房放东西的地方都比较集中,所以花费的力气是最小的,可能是五房感觉自己很低调,这身份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吧,平时什么东西都要掺一脚抢一回,虽然大多数的时间是失败的记录,但是也给人留下了斤斤计较小气的印象。

在大家的眼里可能是最没有家底就是五房了,实则不然啊,这五房虽然比不得二房私盐来的多,但是也不少了,最起码的也要比大房要多不少呢。

可以说都甩出去大房两圈了,这么多年这些人竟然都没发现这顾五老爷顾泰永竟然是个扮蚂蚁吃大象的货。

纳财再三的检查,这五房没有怪毛病埋得哪里都是银子,所以一行人就来到了七房,这七房应该是人员最少的一脉了,只有顾婷美这么一根苗,但是姨娘确是整个顾府最多的,并且这些姨娘住的院子下面有暗道,不知道这七房的人是否发现了这一点。

伊宁对纳财说:“纳财你去看看,咱们从哪里入手更好。”

纳财用最快的速度在七房转了一圈,回来说:“主子,还是要从咱们商量的一个姨娘屋子的地下入手才是,这七房的正房没有任何的机关,但是后面就是这些姨娘的住处,所以肯定放在了这些姨娘这里。”

伊宁一挥手大家都行动起来,金风擅长机关之术,不过过了一刻钟金风都没解开,伊宁很为诧异,过去看看,这金风的头上都出了很多汗,并且嘴唇有些黑色,伊宁立刻说道:“金风你这是怎么了?若嬷嬷快啊过来给金风看看。”

若嬷嬷听到了伊宁的声音,迅速的过来在金风的各大穴道点了几下,并将一颗解毒丸给金风服下,几个眨眼间金风就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伊宁焦急的脸,这心里就暖暖的不行,伊宁焦急的说:“金风你还有意识吗?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金风看着焦急不已的主子,还有身边的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这会子想着就算自己今个交代这里了,有这么多人关心也是幸福的吧。

若嬷嬷给金风探脉说:“主子,金风这毒不重,就是看着怕人,主要是不能用功逼毒,那样才会适得其反,反而只吃了解毒丸什么都不要做就没事,就是有些头晕乏力不碍事的,休息一会就会好的,要是主子不放心,明天再让金风好好的歇几天就好了。”

伊宁这才点点头,真是关心则乱,金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真的赔了,这些东西都没有金风最为金贵才是。

金同递上水,金风喝了几口这黑色才渐渐的退下去,金风有些虚弱的说:“主子我没事,一会子就好了,这个机关其实一点不难,主要是这机关的上面有很多的刺,但是也并不是都有毒,这才中了陷阱,一会大家要小心一些才是。”

若嬷嬷仔细看了一下,还真是这回事,不过若嬷嬷说:“主子,这毒也好解,只要有咱们千机门的野山菊花的汁液就可以解开,不过老奴这里只有一两滴不够。”

伊宁想起来自己在下山回到伊府的时候,五长老给了自己不少的各种药,上次回去的时候五张老又新炼制了不少,所以伊宁在自己戒指中找到了一个瓶子说:“这些够不够若嬷嬷。”

若嬷嬷一看一大瓶子,连忙说:“在需要五滴汁液即可,用不了这么多,这个七房真是败家,一个破门需要用这么贵的解药,真是浪费的紧。”

伊宁说:“这七房就是个硬骨头,不过咱们不用怕,越是硬骨头咱们越是应该啃下来才对,一会进去之后你们都小心一些,七房经营顾府的药铺子多年,这回为了他们自己的库房定是下了血本的。”

几个人都点点头,伊宁对金雨说:“金雨,你将金风送回去休息吧。”

金风对伊宁说:“主子我没事的,把你们放在这里我不放心,这样吧我现在外面和金舟放风,你们速去速回才是。”

伊宁还想说什么,看着金风祈求的眼神,伊宁就说不下去了,算了回头再给金风几个好丸子吃了就没事了,伊宁着才带着大家下去了。

结果下面出乎了伊宁的意料之外,并没有金银珠宝,就是药材,都是满满的药材,还有医书,不愧是这么多年经营药铺子的,伊宁拿起一个灵芝一看,我的天啊,这哪里是灵芝啊,这不是暗色的红宝石雕刻的灵芝吧,伊宁拿出来对着大家说:“你们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我的老天,这顾府彻底是没有省油的灯了,这都是极品的药材啊。”

“这灵芝的成分真高,还是红宝石的呢。”

“哎,咱们在看看其他的吧。”

一时间伊宁的新发现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说这顾府里面能人真多,这馊点子层出不穷的。

巧竹不小心碰了一个箱子,结果最上层的药材掉下来之后,下面竟然是明晃晃的珠宝,发着璀璨的光芒,差点晃坏了巧竹的眼睛。

上嬷嬷上去一把将箱子盖住道:“大家小心些,不要被这些珠宝伤到眼睛,主子看来咱们给七房准备的赝品也用不了多少了。”

伊宁说:“用不了就算了,也不知道这是谁给顾七老爷顾泰伟出的主意,你们看看这好好的药材给雕刻成金银珠宝的样子,真是浪费的很,这年头这药草是真的不好买啊,在有谁也没有想到七房最大的库房竟然在一个最不得宠的姨娘的房子的下面,并且还是七房的唯一的大库,咱们速度快一些。”

大家一起忙活起来,将能放上赝品的就放上赝品,不能放的单独拔出来伊宁直接让纳财给吞了,回头在一起算,纳财很给力的全部吃干净,伊宁也找到了七房的地契之类的,还有一些账册,这里面都是往国外销售药材的记录,还有怎么将顾府的药材变成自己的那那一套,伊宁走到这里已经是不新鲜了。

很快伊宁将这个八百平米的库房全部清空了,他们一行人走了出来,纳财在检查一便没有特殊的情况,想着这顾七老爷大概是觉着这毒没人能解,谁靠近谁完蛋所以就没在里面下毒。

很快乐竹说:“主子你看着这是什么?”

嫡女福星第二十八章喜获大丰收4

乐竹发现了新的事物,伊宁走过去一看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是一个小机关,可能是刚才不知道无意中挪动了什么误打误撞的给打开了。

这个小机关里面是一个很小巧紫檀木的匣子,上面有个精致的小锁头,这个匣子太小了,所以不仔细根本就没发现,伊宁将锁头直接撬下来之后打开一看竟然是整整一匣子的银票,还有给朝廷的军队供应药材的明细,不光是天阳国的还有给别的国家的药铺的。

伊宁扶额有些头晕,水嬷嬷快走两步接下了这个匣子,纳财汪汪的叫了两声,伊宁对水嬷嬷说:“让若嬷嬷过来一下这里面应该是还有东西再仔细的找找。”

若嬷嬷这会子也过来了,原来这是个连环的机关,一共是两层,里面还有一层,里头是一个半大的箱子,箱子里面上面一层装的都是账册,下面就是厚厚的金票了,若嬷嬷也被今天晚上的一幕幕给惊着了。

伊宁看着这银票和金票算在一起就是得上百万的资产了,怪不得这顾七老爷顾泰伟就是个庶子也是耀武扬威的,在顾府里面也很有话语权,即使子嗣单薄照样这气势一点都没被其他几房比下去一分,反而谁都不敢惹。

之前伊宁就是觉着奇怪,但是今晚上这一路走下来只能非常佩服顾府的这些人,真是为了钱财命都是身外之物了,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的伊宁再看这几房的时候就很淡定了。

这顾府里面要说没有秘密的就是顾安和舅舅,还是因为安和舅舅为了找儿子,志不在此钱财都是次要的,所以虽有小的贪墨但是比起这些大贪特贪不要命的几房来说就是鲨鱼和虾米的区别了。

只能说顾安和在十分合理的范围之内,并且没有损顾府不利于自己,但是其他的人就不行了。

若嬷嬷喃喃的说道:“主子,老奴是不是老了,怎么感觉这世道太疯狂了呢?老奴真是险些接受不了,这顾府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多年没被官府查出来通敌叛国抄家斩首牵连九族真是奇葩,这些走的步步惊险,稍微出格一点都会全军覆没的,到今天依然活着真是纳罕极了!”

伊宁说:“若嬷嬷一点不老,是这些人太出格了,超过了我们预定的范围太多了,所以才会这样的,也许嬷嬷今个睡一觉,明天在看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很正常了。”

若嬷嬷点点头,似乎是接受了伊宁的说辞,不过这心里还是有些担惊受怕的,怕的原因是因为主子目前是顾府的家主,如果查处了这些事情与主子有关,件件都是杀头的事情呢,这要是连累的主子也性命不保的话,还不如趁早将这些杂草全部去除!

若嬷嬷的眼眸里面一片冰冷的杀意,这几年跟着主子自己已经是非常的低调了,但是并不代表好欺负,我若嬷嬷是什么人,那是用毒的高手,虽然平时不会随便的出手,也不会对普通的人下手,但是门规里面也规定了,这些对于大奸大恶之人不必客气。

水嬷嬷见多识广的也是有些懵了,水嬷嬷说:“主子,老奴有些没出息,都觉着今晚上忙乎完之后,老奴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一样呢,就好似以前见识的所有东西此刻都排不上用场了一样,老奴好像一下子什么都看不懂了。”

伊宁说:“好了水嬷嬷咱们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知道你们想的什么,不过你放心还有几个小爷在皇上那里帮着我美言呢,再说这事顾府其他几房的事情,虽然我是新任家主也有连带的责任,但是已经分家了,咱们过两天在将他们全部赶出去,这样就不会有事情了。”

上嬷嬷和善嬷嬷也是懵了,这主子的外公一家人这都是些什么人?简直就是每天踩在刀尖上活着,还是活的活蹦乱跳的,活的跟着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旁边的人或者是未来有可能会被牵连的人都给吓死了,伊宁也是有些脱力了,没有时间一个个的安慰了,所以吩咐纳财说:“纳财你在细细的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遗漏了。”

纳财不明白主子的奴婢们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怎么看见几个账册就成了这样了?

纳财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所以纳财甩甩头相当职业和敬业的就去干活了,仔细的嗅着,努力的闻着可惜整个七房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纳财再三确定跑回来说:“主子,没有了,整个七房最重要的东西都在这个大库房里面,余下的就是每个主子屋子里面的摆件了,还有少许的银两,还有首饰,其他就没什么了。”

伊宁对大家说了结果,不过看着大家明显还没有缓过来的样子就道:“好了大家先不要在这里震惊了,说到底咱们现在还不是最安全的,既然咱们既然发现了这个顾府的诸多的秘密也是好事,如果不知道的话也许咱们哪天被他们拖累死了都不知道,走吧。”

接着伊宁在顾明远和段氏,还有顾婷美那里走了一圈,东西还真是不怎么多,最多的是顾婷美,想来这顾婷美比他的父母还要受一些宠爱吧。

在接下来就是七房的所有的小妾和姨娘,不过这七房的小妾过的还真是不怎么好呢,值钱的物件很少,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七房是真抠门的,非常的抠门。

伊宁让纳财在七房的院子里再走一圈,只有一个花坛里卖有几两银子,伊宁想着应该是哪个姨娘或者是奴婢埋下的,就没有理会,没时间去挖这点东西,浪费时间,这时间已经过去不少了,所以一点也不能耽搁了。

伊宁看金风恢复了一些,伊宁又给吃了几丸好药,金风欠缺的就是休息,所以伊宁对金风说:“金风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又这么多人呢,这次中毒也算是严重的了,虽然有解药,但是对你的身子还是有影响的,听话回去歇着吧。”

金风倔强的摇摇头说:“没事,属下平时很注意习武,身子骨强的很,服了丹药一点都没事了,虽然我还不能使出武功的十成,但是四五成还是没问题的,就给主子放风就行。”

最后伊宁没有办法只能带着金风一起去了顾家的六房也就是顾昙英的地方,六房的人很多,伊宁比对了一下顾府的建筑图,这个顾家六房的姑奶奶顾昙英,原本也是在兄弟姐妹之间排行老六,原本就住在碧荷苑里头,现在回到了娘家还是住在碧荷苑。

伊宁看着十分紧凑的碧荷苑,老老小小的住了十来个主子,比起其他的院子也算是拥挤的了,但是比起普通人家和中等门户还是很大的了。

基本上这一个碧荷苑都足够这些小门户的整个院子了,所以这顾昙英住在顾府并不亏,另外还掌管着顾府里面的花草和房屋修缮,这也是个很大的利润空间。

另外伊宁的外也拨给他们两家当铺经营着,经营好了这利润也是十分可观的,还有两间茶楼也是伊宁的外公交给她们经营的,南方的茶叶也是很出名的,尤其在四国都是有名的,虽然顾氏旗下有很多的当铺和茶楼,但是这四家是其中地脚和营业额都还算不错的,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是排名很靠前的。

伊宁觉着外公是好心看着一个女人不容易,家里遭难了,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才算是给了他们一条宽广的路,伊宁冷笑了,这顾府的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之辈,能理解外公的苦心就是天下红雨了,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铺就和现代的典当行是一样的,就是两种方式,一种是活当也就是以抵押的方式将物品抵在当铺换取一定的银两,并签下契约,等有能力的时候在赎回来,将抵押的东西取走,但是在这中间当铺要收好这些物品,以备将来人家来赎回去东西,如果当铺丢了则是需要双方商议赔偿的问题了。

第二种就是死当,也就是将物品卖给当铺,收取全额的银钱,这东西就属于当铺的了,至于这些物品或者是东西,或者是产业和房子土地之类的就可以由当铺直接处理,或者卖掉,或者留存就看当铺是否周转的开了。

伊宁看了半天的机构图,也没看出来这里哪里特别一些,伊宁带着大家挨个地方的找,将顾昙英还有林宏清和代氏,还有林宏源和陈氏,还有林刚、林娴、林雨,林涛林佳全部给清理了一便,东西虽有但是并不是很多,这让伊宁十分的诧异。

伊宁好看的柳眉皱起着,若嬷嬷说:“主子,老奴还是觉着有古怪,这个顾昙英本就是个贪婪之人,虽说嘴巴上天天说着是外姓人什么的,但是顾府的产业她们也插手打理了,不可能只是明面的这些东西,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才对,但是到底在哪里呢?”

水嬷嬷说:“我呸!真是钻营的厉害的老妖婆,还想迷惑咱们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将这一房全部都给掀了咱们也要找出来才是,对了主子这建筑图没有地下的吗?”

伊宁说:“这个院子在这个建筑图上来看是没有机关和地下暗道的,所以我才十分的诧异,管着顾府修缮和花草树木的人,还有两间当铺和两间茶楼的人,一共是十个主子竟然只有区区几万两银子的家底你们不觉着奇怪吗?”

若嬷嬷说:“是很奇怪,主要是这个顾昙英和主子的安和舅舅不是一类人,老奴看的出来这府里也就是顾安和那里还算是干净一些,这么多年有点积蓄是很正常现象,但是这顾昙英和他们一家子的人真的不是什么好鸟,不可能这么干净,关键是干净的太奇怪了,每年单单一个顾府的修缮都不止这个银钱,所以说肯定有古怪,老奴在去找找。”

若嬷嬷说着就去找了,伊宁在想这顾府不算安和舅舅,真正的穷人就应该是林华美了,比起其他的兄弟姐妹,这林华美就是一难民,带着一对双胞胎,整个家底就是不超过五千两银子,在偌大的顾府每人都是几十万家底的人群中,这林华美就是地地道道的难民。

难怪她们大夏天的连着冰块都用不起,平时表现的市侩的嘴脸,不是在掩盖贪婪的本性,而是真穷,看她住的屋子就知道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值钱的摆设,也没有几件像样的首饰,就连布匹都是七八年前的样子了,应该都是顾昙英压箱底不要的东西了,到了这娘三个这里都是好东西,都没舍得做衣服。

伊宁想起来上次在凉亭里面钱丹怡和钱丹萍被顾婷贞给数落的不成样子,感叹这世态炎凉啊,这顾昙英不少的家底,可是对自己的女儿很苛刻,也许是因为林华美没有儿子,这两个将来也是要嫁出去赔了嫁妆的两个赔钱货。

还有就是林华美是真的没有能力管什么事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什么都拿不起来的林华美在顾府一大堆商人里面就是个异类,所以只能接受贫穷了。

伊宁在六房里面转了好几圈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明明知道有还应该有很多就是没找到,这不是很讨厌吗?

不过伊宁笑了,她伊宁是什么人,是这么轻易被打倒转移视线的吗?

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伊宁抱着纳财说:“纳财你再找找,我相信这个六房不止是有东西,并且还有不少,本来这六房就是管着府里的修缮的,自己建一个地道什么的也很正常,纳财去找找,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去吧。”

伊宁将纳财放在了地上,纳财就跑着去找猫腻去了,因为纳财真的闻到了珠宝的味道,并且有很多,只是若有若无的不确定在哪里,但是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刚才纳财并没有说,现在仔细的找着,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一刻钟似乎过得十分的漫长,但是伊宁很有耐心的等候着,玩耐心谁能比得过自己?

若嬷嬷也在仔细的搜索着,渐渐的和纳财去了一个方向,就是顾昙英后院的很突兀的大花坛,若嬷嬷说:“主子这碧荷苑老奴上上下下都给找遍了,只有这个花坛有些古怪,不知道以前这花坛是否是存在的。”

伊宁看了手上的图纸,以前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伊宁灵光一闪,事出反常必有妖,本来没有花坛,但是又建了一个大的花坛,这不是很奇怪吗?

金雨这会子过来对伊宁说:“主子这几天属下的人查到这顾昙英的嫁妆里面的房子就在这个碧荷苑的后面的一个二进的宅子里面。”

伊宁这回真是笑了,想给姐姐玩移花接木吗?

好不管你们接到了哪里,姐姐给你们劫回来就是了,纳财这会子奔跑过来说:“主子纳财找到了地方了,是个很小的通道口就在花坛的正中间。”

伊宁对大家说了这个入口的地方,金风主动过去查探一下,果不其然在一片玫瑰的正中间,金风费了好大劲才找到机关,机关不复杂,主要是入口难找,在黑夜里找到一大花坛里面隐藏的机关绝非易事。

不过金风灿然的一笑,对着一个最接近于真花的小盆景,金风动手一挪一个小的洞口就打开了,还真是谨慎,只能是一个人猫着腰钻进去才行,伊宁对着纳财的小脸亲了一口说:“纳财真是好样的。”

纳财激动坏了,刚想要叫出声音就被伊宁给捂住了,伊宁对纳财说:“纳财咱会自己的院子在使劲的叫唤听到没有?”

纳财点点头,第一个下去了,伊宁一行人跟在后面,这里面的通道还真是很长,但是每隔上十米就会有一个夜明珠,即使在黑夜里这条窄窄的通道也并不是很黑暗的,足足走了一刻钟以上才到了一个宽阔一些的地方。

在这个通道的尽头有一个石门,上面是一道数学题,加减乘除连环的数学题,并且是这一道结束另一道开启,好在伊宁的心算十分的好,否则在第二道题超过了二十秒钟这道石门就会自然的落下去,真是好心计,这算数不好的人就在这里算上一夜这道石门也修想要打开了。

伊宁足足的算了六十六道数学题才开启了石门,弄得伊宁差点骂娘了,这是要靠数学家还是怎么着,还弄了个六六大顺的寓意,这不是招人恨呢吗?

旁边的十二人都十分惊讶的看着主子,什么时候主子的心算如此的好了?

连最会打算盘的玉竹都甘拜下风,主子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着,随时随地都会以让她们敬仰的状态出现,就比如现在。

伊宁看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众人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难不成你们想要浪费本主子的演算成果,咱们再算上几遍不成?”

接着大家就全部都进去了,这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机会,万万不可错过才是。

大家速度极快的闪身进去的同时,最后的金风一进来石门就自然的落下了,若嬷嬷对伊宁说:“主子这些人真是好钻营,难怪咱们就算知道有古怪,但是还是找不见,没想到会是这样,看来这顾府最为聪明的竟然是六房,咱们还真是天天玩鹰反倒是让鹰给啄了眼啊。”

在通过了一条安静的通道过后,伊宁一行人一出来就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惊了,水嬷嬷说:“主子……那个……”水嬷嬷的话都说的不完整了。

嫡女福星第二十九章丰收完毕财产过户

眼前的产业真的是震惊了所有的人,满屋子都是金光闪闪的,虽然这是一个地下的库房,但是目测一下怎么也有一千五百平方米这个样子,即使在夜明珠的照耀之下依然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伊宁受不了这样的光线,急忙用手臂挡在眼前,以免这样的光线蛰伤了眼睛,过了一会带大家适应了之后才开始行动,伊宁感觉了一下方位,这个地方应该不属于顾府了,那么就没有必要留下赝品了,伊宁对金同说:“金同你去打探一下这个通道的出口在什么位置?”

金同领命而去,伊宁带着大家开始行动起来,先是看看还有没有机关什么的,纳财主动接受了命令走了一圈,只是发现一个装着账册的地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很快金同就回来了,金同说:“主子这个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民宅的柴房,出口也很小,不仔细观察根本没办法发现,但是属下又在这个民宅里面转了一圈,里面布置的非常的奢华,属下看了一下是按照十个主子的格局布置的,应该没算上林华美那一家,恐怕是她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的存在,但是别的人应该是知道的,属下看着这个宅子里面的仆人也有不少,厨房的痕迹应该是使用了很久了,所以属下断定这就是六房的附属宅院。”

伊宁说:“金同做的好,很仔细,咱们先将地下的东西都收拾过后就再去上面收,不让他们倾家荡产的滚蛋咱们誓不罢休!”

人多力量大,虽然伊宁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每个人都可以当成很多的人使用,所以玉竹马上就找到了账册,借着这样的光线看一下这个箱子里面的账册,这回更是让伊宁吃惊不已了,看完之后伊宁坐在一个箱子上,将账册递给水嬷嬷。

水嬷嬷看过之后倒抽了一口冷气骂道:“天杀的老巫婆,这是想要将顾府给毁了呢,老奴刚刚就很纳闷这里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东西,原来打得是这样的主意,将当铺里面的死当的物品全部低价购进自己私藏了起来,还将活当的东西都据为己有,这样顾府的当铺的信义是彻底的完了,有朝一日这个老巫婆一甩手滚蛋了,那么顾府需要赔偿的银子就不知道几何了!”

水嬷嬷的话刚落若嬷嬷就说:“这个不要脸的老妖婆真真的可恨之极,主子你看这一整箱子的单据都在这里了,真要是双倍赔偿的话顾府损失真的是太大了,并且你看看这些金银珠宝和茶楼的钱也都在这里,并且他们还将茶叶都是低价卖出高价进入,真是……”

若嬷嬷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伊宁却是笑了。

伊宁说:“若嬷嬷无需生气,既然咱们端了他们的老窝现在痛哭流涕的应该是她们,现在我还真要感谢他们如此的钻营着,否则的话咱们哪里能收回这么高额的利息呢?还是嬷嬷们以为咱们明面上管这些人要东西的话,他们会如数的吐出来吗?”

十二人想想就开心的笑了,也对啊就是这回事啊,虽然他们做的都是损人利己的事情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将顾府的产业真正的翻了好几番,怎么说都是伊宁他们赚了才是。

伊宁看着大家都明白了,会心的一笑,今夜的擒贼行动进行的非常的成功,并且利息十分的丰厚,伊宁是决计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这年头谁说只有贼人可以算计的?

大家继续行动起来,过一会若嬷嬷捧着一个箱子过来了,上面竟然是一个小巧的机关锁,伊宁轻巧的就给打开了,若嬷嬷说:“主子,老奴的鼻子早就闻到了房契的味道了,果然是。”

伊宁看着厚厚的一沓房契地契什么的,还有金票这顾府六房真是体积丰厚,这个顾昙英应该不像是明面上这么简单的,也是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否则孤儿寡母的在顾府生存如何能积攒下如此大的家业?

但是伊宁也似乎弄明白这林华美不受重视的原因,现在想想应该是林华美的嘴巴不好,不牢靠办了不少傻事,所以后来就整个六房就没有人带她了,什么好东西不能分给她。

原因很简单,如果让她知道了早就显摆了,一个穷怕了的人忽然间穿金戴银的不引起他人的怀疑就不正常了,所以林华美真是成也是那张嘴,败也是那张嘴!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在那张臭嘴上,导致现在连带着两个女儿跟着受苦,天太难受人家的白眼,这顾府的奴才就是个市侩的,要是这林华美在六房不得宠,再穷的叮当的都没有赏钱之类的,有人会好好的伺候他们就怪了。

所以伊宁并没有动林华美的那点银子,给她们娘几个留点后路吧,活着本来就不易。

伊宁带着大家仅仅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将这个仅次于二房的大库房收拾的一干二净的连一个纸片都没有留下。

伊宁再次吩咐纳财在仔细的看看,确定什么都没有之后就带着大家上去了,走到了通道的尽头也是个有些难度的机关,不过对于伊宁和十二人来说这都是小儿科的东西,刚才金同自己就过去了。

金同打头,在这个通道的出口区将上面的木板打开,身子轻轻一跃就出来了,之后大家就如法炮制的也都出来了,果然是一间非常不起眼的柴房,在整幢宅院里面这样的房间有很多,并且都很破,平时只放一些柴火之类的杂物,所以从未引起什么怀疑。

伊宁他们轻手轻脚的走出来,这会子正是半夜,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所以很快这值夜的人员都被敲晕了,伊宁他们开始一间一间的狂风扫落叶似的席卷一遍,并且将大量的赝品都给摆上,一般的宅子里面的丫鬟之类的不识货的根本就分不出来的。

很快整个六房就一网打尽了,这辈子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性了,玉竹她们清理痕迹之后伊宁带着大家出了整个宅子,正对的着的是顾府的六房碧荷苑的后门,还真是好算计。

伊宁冷冷的一笑,不管你怎么算计,现在都成空了,因为不属于的注定就是不属于你的,无论过程是什么样的,但是结局早就注定了都是这样的,到了机缘自然就会回去了。

伊宁他们一行人闪身就进了顾府,水嬷嬷对伊宁说:“主子,会不会其他房的在外面也会有这样的宅子呢?如果是咱们就相当于送给他们一份大礼了。”

十二人都有些紧张的看着伊宁,伊宁笑笑说:“大家不要着急,顾府这几房都是越老越精,所以东西放在别的地方才是最不安全的,放在自己的眼皮下面天天看着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

“再说大家忘了吗?现在他们所有的地契房契田契都在咱们这里了,这两天大家分头抽出个时间将这些庄子什么的在检查一遍,东西肯定会有一些,但是最大的重头戏依然在这里,这个顾府六房如此的钻营其实还不是因为她们是外姓人,终会有一天离开这个顾府独自去生存,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主意,其他房的根就在这里,所以别的地方就是有也是少的。”

水嬷嬷她们听了伊宁话松了一口气,上嬷嬷说:“主子咱们现在是回福绵苑还是去哪里?”

伊宁说:“走去外公的义子那里,这两条大鱼怎么能够错过,咱们不就是太可惜了吗?走咱们捡漏去。”

千机门的武功里面都属轻功是最为上乘的,所以大晚上伊宁他们施展轻功速度真是非常的快,整个顾府又都是在被迷倒的情况下,伊宁一行人就直接大刺刺的闯了。

到了顾安平的房子外面,伊宁让若嬷嬷他们在多放点迷烟,这顾安平这个人就是个隐藏的极深的人,找不注意就会被对方给识破,所以确保万无一失才是,伊宁相信这三个义子里面,这顾安康和顾安平都会是大鱼的。

若嬷嬷发了一个暗号,代表可以行动,不过伊宁依然让大家都蒙面,以免一会子发生什么突发的状况,伊宁让纳财先进去找找,并且伊宁告诉大家说:“一会子咱们进去以后速度一定要快,这顾安平这个人十分的警觉,武功十分的高强,一会子无论看见了什么东西都不要惊讶,先拿走会福绵苑再看,咱们再商量下一步如何去做,恐怕这个迷药的实效对于武功高强的人只有两刻钟的时间是最多的,所以速度一定要快。”

大家点点头,能让主子说这个人不简单的,就一定不简单,肯定有古怪就是了。

这时候纳财出来说:“主子这个宅子里面没有暗道,只有暗室,所有东西都在暗室的里面,暗室就是墙,这里面房间的每一道墙都很厚,所以这会子咱们的速度会更快的。”

伊宁告诉了若嬷嬷,很快若嬷嬷就找到了机关,打开一看整整厚了一米多的墙里面堆满了东西,并且这个不大的院子里面的正房都是这样的机关,四通八达的,但是胜在比较集中,最利于收集。

所以伊宁的速度飞快,抱着纳财根本就来不及细看,直接让纳财吃下去,几个嬷嬷她们则是仔细的对比可替换的赝品,忙的不可开交,用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就完毕了,玉竹打扫痕迹,几个人迅速的退了下去。

另外将顾安平的一儿一女,顾德和顾向彤也给清理一遍,待整个宅院没有古怪才算作罢。

接着去了顾安康的院子,这个顾安康很有意思,将东西都藏在了房梁之上,并且用大的木板都吊起来,平时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出来,难怪伊宁觉着这房梁似乎不堪重负一般似的。

因为重要的东西都在最上面,地下则有一个小型的仓库,应该是有一百来平米的样子,伊宁带着大家飞速的进行着擒贼运动,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就清理完毕,并且将顾安康的一儿一女顾信和顾向雪也都顺手的收拾了,因为这两个人给伊宁的是感觉非常的不对,所以伊宁就是决定速战速决。

很显然伊宁的决定就是极为正确的,因为在伊宁走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顾安平自己就醒了,并且是很奇怪自己睡得为什么那么死?

似乎不知道多少年都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所以顾安平很奇怪,起来查看一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窗户开着也是好好的,味道也没有什么不对,所以就又回去接着睡了,他还不知道他所有的家当都没了呢。

从顾安康的院子里面出来之后,伊宁松了一口气,不过带着大家迅速的回到了福绵苑,进了福绵苑之后伊宁就直接歪倒在小榻上,其他几人也是离里歪斜的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躺在了椅子上,不得不感叹:这跟着主子的日子过得真是太太太刺激了!

伊宁对大家说:“大家都辛苦了,一会回去好好的梳洗一番,明后天咱们还有很硬的帐要打呢,明天切记要表现的十分正常才行知道吗?另外金风你今天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金雨吩咐你的手下,将属于顾府的庄子什么的搜查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金雨说:“是主子,属下一会就去安排。”

伊宁挥手让大家散了,善嬷嬷出去的时候就温着热水呢,问伊宁是否沐浴,伊宁说:“算了吧,咱们现在连灯都没敢开,就不要折腾了,就做一个咱们已经熟睡的假象吧,这样到时候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也好掩盖一下。”

几个嬷嬷会意,就都睡在了伊宁的外间,伊宁真的是太困了,所以倒头就睡着了,上嬷嬷又给伊宁掖了掖被角,才放心的睡去,大家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拂晓鸡啼的声音就响起来。

虽然忙了整整一晚上,但是大家的心里很开心,再说都是练武之人,就算是几天几夜不睡也是无妨的,所以能睡上两个时辰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所以大家早上各就各位,只有伊宁起的迟了一些,在辰时末才醒过来,伊宁叫来热水沐浴,洗掉昨天晚上的一身臭汗,泡了一个美美的花瓣澡,洗好之后整个人都轻松很多,灵竹服侍伊宁穿戴,水嬷嬷在旁边说:“主子,现在各房都是正常的情况,就是平常起的晚的人依旧是起的晚的,并没有什么异样,可以说咱们的计划完成了一半。”

伊宁对水嬷嬷说:“这样就好,一会水嬷嬷去外公那里将外公请过来,之后你们在外面严防死守,什么人都不许靠近才是。”

伊宁也是这两天才发现这个宅子的下面也有一个暗室,不过不是很大,里面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有三十平米那么大,里面还有床和桌子什么的,还有放置食物和饮用水的地方,应该是避难的地方吧。

伊宁吃过早膳,外面就想起了顾泰盛的声音说:“宁儿,外公来看你来了。”

伊宁起身迎了出去,拉着外公的衣袖说:“走外公,宁儿给你看些东西。”

伊宁带着外公就进了房间,之后水嬷嬷他们就严防死守,其中不少女孩子过来找伊宁来玩都被水嬷嬷打发走了,就说伊宁有事今个谁也不见,来的人自讨了个没趣就走了。

伊宁将外公带进了暗室里面,伊宁拿出了从各个房收回来的账册,交给外公仔细查看,伊宁外公的脸色看到大房的账册就黑了一半,看到二房的账册已经是黑的不能再黑了,顾泰盛差点将账册给撕了,嘴里大骂:“混账,统统都是混账!”

伊宁夺回账册说:“外公,这可都是有利的证据啊,昨个宁儿忙了一整晚才拿回来的珍贵东西,外公可不能给撕了,估计他们的手里也就是这一份罢了,咱们要是没有了,就抓不到他们的把柄了,一会子我让玉竹好好在誊一份出来就好了。”

之后伊宁将在各房的所见所闻,并且将东西一房的东西都拿给顾泰盛去看,之后再换下一房,顾泰盛在这一刻真的觉着这一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这样雷霆之怒过。

尤其是每房都做了抄家灭九族的事情呢,真是天要亡顾氏了,如果不是伊宁将东西拿了回来,不知道要出多少的乱子呢。

伊宁昨天晚上就将纳财肚子里面吞下去的东西都给拿回来了,用纳财的话说这些东西太臭,呵呵可爱的纳财。

伊宁将顾昙英的事情说完之后,顾泰盛的脸上一片冰寒,如果可以结冰的话,这会子顾三老爷的脸上就是冰冻三尺了。

顾泰盛说:“好啊,都做了这样的事情了,尽然什么都不顾了,脸面也不要了,正好走宁儿咱们现在就和他们撕破脸皮去,另外外公非常支持你这么去做,本就是外公牺牲了一辈子最重要的人打下来的江山现在竟然被他们如此的糟蹋,看来以前外公对他们真是太好了,从现在开始我顾泰盛只为了自己而活,为了我的女儿女婿和外孙女和外孙而活,其他人统统滚蛋!”

伊宁将昨天从外公义子收回来的东西递给外公说:“外公你看看吧,比起那些这些才是致命的。”

伊宁就将那晚上看见的黑衣人,和顾安平说的什么回归家族的事情和外公说了,顾泰盛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伊宁忙着安抚外公的情绪,别回头恶人都没事,外公给气出毛病来就不美了。

顾泰盛缓和了情绪,结果没看几页就说:“孽畜真是胆大包天,这安平竟然放印子钱,将所有的饭庄都据为己有不说,还开设了情报机构,和调查天阳国的朝廷官员,这安康尽然是和他穿了一条裤子,开了青楼赌坊真是作孽啊。”

伊宁看着外公似乎一下子老了几岁似的,这心里也不好受,伊宁看过了账册,所以不是很意外,但是早上抽空看的时候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这顾府真是不缺傻得,也不缺虎的,更不缺彪的,就缺胆子小的。

伊宁拿出上千张的房契地契田契交给外公说:“这都是宁儿昨天收来的,都交给外公。”

顾泰盛推给伊宁说:“宁儿已经是新任的家主了,这些东西自然都是宁姐的,赶快去衙门给户头过到了你的名下才是正经,以免出了什么意外。再说这里又百分之六十都是顾府我的名下的产业,现在竟然被他们给蛀空了,好在宁儿出现了才幸免于难,一会子外公将名下的产业也都给宁儿,这回就一起办了吧,另外上次宁儿说的要将顾府以前的财产都分给他们外公同意,今个外公就去找,后天就请族里的长老过来咱们就分家!”

伊宁对外公说:“外公宁儿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宁儿也不敢不和外公说,您也看见了这都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的罪过了,即使我是顾府的家主,但是现在他们没有完全分家的情况下注定要受到他们的牵连的,所以即使我是千机老人的弟子,会留我性命,但是顾府所有的产业都将被查抄,人员不是被流放就是斩首希望外公能明白我的苦心。”

顾泰盛语重心长的说:“宁儿啊,怪不得都说你是福星呢,你还真是福星,你做的都对,外公早就明白了,所以这心里也很明镜,所以宁儿不要有任何的负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些人是要吃些苦头了,所以你今天立刻去将这些产业全部过户,之后就分家。”

伊宁点点头,祖孙两个分头行动,至于那些没走的奴婢,伊宁决定分家过后在收拾他们,现在收拾了如果谁跑到库房一看这不就是傻眼了吗,所以伊宁吩咐水嬷嬷让这些奴婢在蹦跶两天,之后带着四个人就走了。

六房人马上就知道了伊宁出去了,但是觉着伊宁是因为太闷了才出去的,根本就没多想,虽然派了几个人跟踪,但是都被金雨给踹回了老窝去了,一路上很安静,到了平遥王府的江南别院,用皇甫泽他们给伊宁的玉佩直接就通传了。

伊宁见到了四个小爷没有客套直接说出了来意,“四位师兄,宁儿有要事请师兄们帮忙。”

嫡女福星第三十章巡视产业准备分家!

伊宁见到了四个小爷没有客套直接说出了来意,“四位师兄,宁儿有要事请师兄们帮忙。”

几个小爷看到了伊宁真的是非常的开心,至于都开心一些什么自己的心里才是最清楚的,杜睿道:“今个是什么风将小师妹给吹来了,我们几个正想去顾府看你呢,可是小师妹不让我们去,我们还没敢去呢。”

伊宁好笑的看着杜睿道:“什么时候睿世子爷还有不能去的地方了,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从出了顾府一路上听见的都是几位小爷的大名呢,这江南女子没想到也是这么的勇敢,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杜睿被伊宁一逗脸色就红了道:“宁儿妹妹休要胡说,本世子爷才和这些庸俗脂粉没有关系呢。”

皇甫泽用扇子柄敲了杜睿的头说:“到哪里就是你的话最多,宁儿本就是有事才急急忙忙赶来的,反倒是没让她说话,也没细问都没给倒一口茶水喝就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的。”

沈毅鸿立刻吩咐下人泡壶龙井茶来,元宇熙在外人的面前对伊宁的表现不是十分的明显,只是淡淡的问道:“宁儿还是说正事要紧,不知道我们几个可是能帮上什么忙?”

要是不知道元宇熙心意的人,定会觉着这人怎么这么冷漠,只是在看向伊宁的眼神的时候眼里一闪而逝的热切出卖了他。

伊宁也不客气,这件事情是越办越好,顺便再查查这顾府的人,尤其是十分可疑的顾安平到底是什么来头。

伊宁对四个小爷说:“今个我过来就是要将这些人吞没的顾府的地契房契田契全部过户到我的名下,以免夜长梦多。”伊宁拿出来一个箱子,里面满满的有厚厚的一沓的契约,这里面包含房契田契地契等等,大概有几百张不止了,伊宁对几个小爷说:“这里面一部分是顾府原本就有的资产,另一部分是他们贪墨顾府得来的资产,所以不知道几个师兄能不能帮忙?”

大家看着这么多的资产也有些咂舌,这首富就是首富,真的不一样,一下子出手就这么多,不过还是小师妹厉害,能将这些东西全部给找齐全回来了。

他们很好奇伊宁是如何的做到的,所以杜睿说道:“我的天啊,小师妹,你这家底比我们镇国公府也不少了,而且我们虽然是大家族,但是整个京都外强中干的人家一大堆,哪有这样光景来着,这要是被其他看见了,还不得把小师妹给抢回家啊?”

伊宁啐道:“杜睿休要胡说,在胡说休怪我闹了啊。”

杜睿一定这话就安静了下来,再也不是胡乱的说了,并且在心里强烈的鄙视自己,每回看见小师妹都是想好好的表现的,结果最后都是不好的印象,长此以往伊宁的心里如何能容得下自己呢?

杜睿真是不知道如何要讨得家人的欢心啊,这条路真是太难了,明知道不可能还要争取一下,哎……

杜睿的心里长吁短叹的没有人知道,只是知道杜睿忽然之间就安静了很多,皇甫泽说:“这些东西的确是小师妹的产业,如今小师妹已经是顾府之主,所以这些东西如何处理自然要看小师妹的意思,一会我们将办理过户的知府衙门的人请过来,直接在这里办就可以了,只是小师妹也要知道这顾府家大业大,窥视的人多了去了,所以还请小师妹日后要谨慎才是。”

伊宁对皇甫泽的感觉仅限于一个老大哥的感觉,所以对皇甫泽笑道:“这个妹妹自是清楚的,只是这么多的房契都过在了我的名下,如果不是稳妥之人,这人也是要将来惹很大的麻烦的,不知道此人是否可靠?”

沈毅鸿说:“这个师妹放心,这个人是曾经我爹爹的一个老部下,只因为打仗的时候伤了腿,所以被我爹爹举荐在这里安家落户,为人十分正直,所以小师妹大可以放心就是了。”

伊宁听闻之后点点头,沈毅鸿是话少之人,但是说话的可信度十分的高,过了一个时辰就将这个人请了过来,伊宁一看果然是浑身正气不是宵小之辈,所以伊宁放心的将这些东西都拿了出来,虽然这个人也很惊讶,从来没见过谁一下子过户几百张的。

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的多,不过几个大人物都在这里,所以他也只能秉公办理,这几个人就是知府大人见了也不是点头哈腰的吗?

虽说一个是龙威将军的儿子,但是也是曾经的主子的儿子,所以军人的血性又激发出来了,必须仔仔细细的办理,不能让老将军的儿子给小瞧了。

所以办理的很快,一共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全部办理完毕,伊宁虽然签名字签的很累,按手印安按得都手指头生疼的,但是比起这些小小的问题又哪里比得上收获的喜悦呢!

知府的人留下这些案底,写的清清楚楚之后就回去了,这里面都是大人物,不是他一个小人物多待的地方,做人就应该认清现实,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大人物的事情不是他能理解的。

沈毅鸿出来特意叮嘱说:“今日之事,只需告诉你家大人即可,但是旁人就不要多说,以免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请世子爷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去做,如今感谢昔日将军给了小的一条活路,现在小的和知府大人的感情很好,所以知府大人也定是会保密的,今个小的才能拿着知府大人盖过大印的房契前来,不过小的不会有什么想法的,但是如果几位爷离开了苏杭,还请里面的那位小姐有时间去知府大人的府上拜会一下才是,毕竟现在这里是知府大人的地盘,所以作为商户应该做的还是要做的。”说完之后就深深的鞠了一躬走了。

沈毅鸿回来以后将刚才的话和伊宁说了一遍,伊宁对沈毅鸿说:“鸿师兄说得对,这的确是宁儿的不对,你们也知道宁儿自从来了江南都个把月了,但是一直到昨天才见了一些眉目,不过师兄的提点待我将府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一定会去的。”

沈毅鸿知道伊宁是言出必行之人,不论他们之间最后是什么样的缘分,但是沈毅鸿能为伊宁做任何事情都是开心的,但是苦于不会表达,所以只能是笑着点点头。

伊宁对四个小爷说:“还有一件事情,宁儿觉着不对劲,但是手上的人员有限,所以想请几位师兄帮忙。”

皇甫泽说:“宁儿请说。”

元宇熙也同时说:“宁儿请说。”

这两个优秀的男孩子彼此看了一眼之后还立刻别过头去,伊宁看着这两个人还真是有趣,都是别扭的很。

伊宁说:“我外公的一个义子叫顾安平,那夜我在顾府查探事情的时候,无意中到了他的院子外面,但是看见了一个黑衣人翻墙而过,不过在翻墙的瞬间这人身上有很浓重的膻味,因为不知道什么情况,所以我并没有追过去,之后顾安平和他的夫人说话我听到了一些,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说了回归本家的字样,”

“昨晚在他的住处我又翻出了他的一个册子,上面都是我国官员的情况,大多数都是京都的官员,也有在各地的官员,但是都是有大家族背景的官员,所以形迹十分的可疑,还经营了神色场所刺探消息,种种迹象表明此人不简单,我外公也说过这样的人我们顾家根本就要不起,所以择日会剔除义子之名,至于这个人的真是身份则是需要几位师兄探查清楚了,这件事情很着急。”

“另外不知道你们谁能将宫里小孙公公给我带到江南来,那孩子几次给我通风报信的,我想要过来希望你们能帮助。”

元宇熙说:“这个人没有什么问题,我直接要来就是。”

皇甫泽说:“宇熙说得对,左右不过是个奴才,所以要来也没有任何问题,如果这个下家伙知道将来是要赐给你的,恐怕高兴的要疯了,倒是这个顾安平我倒是要会会他,不日前父王说过有其他国家的探子在江南已经盘踞多年,所以这一次竟然是和我们来的目的不谋而合了,别说小师妹还真是个福星啊。”

杜睿说:“我们这几年立的功里面有好几次阴错阳差的都是小师妹的功劳,这次如果是真的恐怕我们几个就是真的给家族的稳定贡献了力量了,还很大呢。”

沈毅鸿也笑着说:“是,师妹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呢。”

元宇熙说:“不论那个顾安平的是什么人,尤其是和宁儿离得那么近,还应该快速的寻了错处发落了才是,以免将来连累了整个顾府,并且你说过那个人的武功十分的高强,这样的高手潜藏在顾府,小师妹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是。”

伊宁听闻元宇熙的话没来由的就是心里一暖说:“放心吧几个师兄,我不会有事的,还有一个人要注意一下,就是我外公的第三个义子顾安康,那个人和顾安平的走的很近,并且两个人狼狈为奸的可能性很大。”

几个小爷点点头,伊宁对元宇熙单独的眼神交会了一下,这样小小的进步元宇熙开心不已,虽然都是电光火石般的时间,但是也前进了很大的一步了,只不过在旁边的皇甫泽和沈毅鸿则有些黯然,只有杜睿没注意这一茬。

伊宁随后就告辞离开了江南别院,这些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顾府一大堆的妖怪没处理始终是让人不放心的,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听见了热闹的声音,应该是到了热闹的街市才对的,伊宁悄悄的打开帘子,看着外面热闹的人群,还有门庭稍冷的顾字招牌的旺铺,伊宁十分的疑惑。

所以伊宁说:“水嬷嬷,让马车停下,咱们进个就临时巡查一下顾府的产业,我倒要看看深处闹市旺铺之中,为何门可罗雀?”

马车很快选定了一个拐弯处停下,伊宁带着面纱下了马车,这古代虽然民风还算是可以,但是伊宁的容貌很出挑,所以不得不这么做,旁的大家小姐们也是这样的,苏杭本就闷热,所以小姐们出来都不用带着严实的围帽,只是在脸上蒙着纱巾即可。

伊宁只是带了水嬷嬷和乐竹灵竹下了马车,第一个就是顾氏金铺,一进去伙计们就懒洋洋的,看着伊宁今个的衣服挺素气的,只是带了两个丫鬟一个婆子就进来了,所以这伙计鼻孔朝天的说:“你们买不买东西,不买的话不要占着地方啊。”

乐竹气不过骂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有你哭的那一天。”

这小伙计看着被一个小丫鬟给骂了气的脸色通红的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说过了能买就买,不能买就走,不要白白的占着地方惹了晦气。”

说完还从头到脚的看着主仆四人,那眼睛好似雷达探照灯一般的非要计较个到底有几两银子的市侩嘴脸,让人看着就会十分厌恶,就算是原本真要买东西的也不会买了。

伊宁看着这个小伙计说:“你这个伙计怎知我们买不起东西呢,既然是这样将你们的镇店之宝拿出来参详参详才是,也许本小姐高兴了就直接买下了。”

这个小伙计看着伊宁说:“就您这幅尊容,我还真是没发现你会有几两银子呢,所以说这镇店之宝不适合您参详,您那快走了吧,不要碍着了小店的生意。”

“大胆!”一直比较沉稳的灵竹,直接上前反手扭过这个小厮的手臂,疼的哎呦喂有的叫唤着,“放手,再不放手我们掌柜的出来有你们好看的,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这是首富顾府的地盘,敢惹我们是不想活了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可是五老夫人家的亲戚,快些放手!掌柜的快出来啊,杀人了啊?掌柜啊,掌柜你快点出来啊……”

“什么人在此捣乱,不想活了吗?得罪顾府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一个愤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并且伴着极重的脚步声音踩得木质的楼梯咯吱咯吱响!

嫡女福星第三十一章伊宁巡视产业遇对手

“什么人在此捣乱,不想活了吗?得罪顾府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一个愤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并且伴着极重的脚步声音踩得木质的楼梯咯吱咯吱响!

伊宁听闻这样大的动静,这要是客人来买东西,还不给吓坏了,再算上这个小厮如此市侩的可恶嘴脸,所以即使没见到这个掌柜到底是姓谁名谁,但是同样的在伊宁主仆的心里,已经画上了此人必须滚蛋的记号。

随即出现在伊宁主仆眼前的就是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一个掌柜,并且挺着很大的肚子,身上的首饰戴了不少都是金灿灿的,腰间还挂着好几块玉佩,但是成色都是很好的,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么好的东西戴在他的身上真是可惜死了。

“你们是什么人,小门小户的寒酸样,还敢在顾氏的铺子上捣乱,是不是活够了?”肥头大耳男的声音也是震耳欲聋的。

水嬷嬷差点直接上手就劈了这厮,水嬷嬷轻蔑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小门小户的不是你说的算的,再说我们要买东西的,这个小厮说东说西的就是不给拿出好东西相看,这柜子上卖的我们家小姐看不上,你快去那些好的东西来,休要那这么些的落魄东西给我们看。”

可能是这肥头大耳男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门小户还如此理直气壮的,竟然被数落了,一时间有些怔忡,那个被灵竹放开的小厮一下子跑到了掌柜的身边说:“掌柜的不要听她们的,一副穷酸相,能买得起什么?再说大户人家的女子怎么可能只有这两三个人伺候着,这不是小门小户是什么?您还是顾五老夫人的亲表弟呢,你怕她们作甚,顾府是什么人家,说出来就是要吓坏她们的,哼!”

这个小厮真是狗眼看人低不说还大放厥词,所以伊宁给灵竹使了一个眼色,灵竹立刻上去对这名小厮拳打脚踢起来,嘴巴里面还嚷嚷着:“杀人啦,要打死人啦救命啊!”

肥头大耳男说:“住手,你们不想活了吗?和顾府作对,和我们五房作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伊宁说:“太吵了!”

灵竹直接点了这个小厮的哑穴,不一会就鼻青脸肿了,灵竹打得十分的痛快,这些人就是贱皮子,不使用武力就不行。

灵竹打完就退回伊宁的身边,好似从来没有出手过一样,所以掌柜的气结,这个掌柜就是五老夫人的表弟,叫朱流明,长得一副猥琐的肥头大耳的样子,真是看着这样的人买东西都没有心情。

这个朱流明刚想大喝就看见了对面飞来一张纸,是水嬷嬷挥出去的,上面是一万两的银票,这个朱流明本能的接住了,一看竟然是一万两银票,真是今个看晃了眼了,这不是一个财神奶奶吗?

所以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掌柜,立刻满脸堆笑的看着伊宁说:“这位小姐,真是对不起,是鄙人眼拙了,还望见谅,都怪这孩子。”掌柜的说完还踹了小厮几脚道:“你瞎啊,没见着这个是个大家小姐吗?还胡言乱语的,还不快去道歉。”掌柜的甩甩一万两的银票。

小厮眼见的看见了,真是个大金主,但是又弄这样的寒酸算是什么事情,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小厮疑虑的看着伊宁,伊宁自然之道这个小厮在想什么,所以伊宁又甩出去一张万两的银票道:“收起你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眼神和下作的想法,否则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小厮拿着银票证实是真的,所以就拿着银票磕头作揖的说:“这位祖宗真是对不起,是小的该死,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是小的错,你想打想骂都行,就是不要不买东西啊。”

水嬷嬷听了直皱眉头,这样的店面怪不得是门可罗雀的,进来的人估计早被气走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买东西呢?

所以水嬷嬷说:“少废话,拿好的东西来,另外这银票看过了,也要给我们了,待会我们主子看中了再付银钱也不迟!”

这个掌柜的和小厮就不干了,朱流明说:“这位妈妈这可是万万不可的,这刚刚是你们买首饰的定金,怎么能要回去呢,如果这个店的东西不满意,我们还有好几家店面,一会带着你们去相看就是了。”

这个小厮也说:“对啊,这买东西交定金是行规,怎么能给回去呢?”

乐竹一看这贪得无厌的两个人,给你们看银票都是看你们不顺眼了,现在竟然还要强买强卖了,所以乐竹直接飞身而起,对着两个人点了穴,两个人就不动了,乐竹轻松的拿出在他们手上的银票,虽然这两个人急切的想要抓住,奈何一点的力气也使不上,只能是嘴巴上嚷嚷着:“这是要做什么,抢东西啦……”

掌柜的喊道:“快来人啊,抢东西啦,这人抢银票啦……”

下面的话压根就没想让他们说出来,乐竹将银票给了水嬷嬷放好,这两个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眼神全部都是恶狠狠的。

伊宁让乐竹放了她们说:“乐竹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让她们去拿东西吧。”

这下乐竹才不情愿的给他们解了穴道,但是这两个人还瞄着水嬷嬷,乐竹喝道:“还不快去!”

这两个人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一会端来了几个托盘,伊宁观察了一下这个谱子,人少不说,小厮就有一个,剩下的就是掌柜的,人要是多了根本忙不过来,并且店内的装修极为简单,看货品只能是在这大厅里面看,门外面就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街市。

可以说十分的不安全,并且在这男女大防的时代,并没有隔开男宾和女宾,这样来买东西的讲究一些的人家自然不会喜欢女子抛头露面,更不要说这掌柜的和小厮是如此的狗眼看人低和见钱眼开的嘴脸了。

很快这小厮就从楼上端了一个托盘下来,里面都是金灿灿的饰品,还有部分的玉质饰品,虽然分量还凑合,但是明显这式样差的太多了。

见惯了好东西的水嬷嬷也是微不可见的皱眉,这些东西在京都都是过时好几年的式样了,主子不到十岁的时候就流行这个了,现在竟然在江南还卖,所以水嬷嬷试探的问道:“这支朱钗怎么卖?”

小厮记着这银票可在这个老婆子的手里,所以掐媚的笑道:“这支金钗一千两银子。”

水嬷嬷说:“这块玉佩怎么卖?”

掌柜的下来说:“五千两银子。”

水嬷嬷又问了几个东西都是在一千两银子以上的,这小厮问的都不耐烦了,如果不看她们是真有银子早就给轰出去了,小厮最后忍不住了说:“怎么着,有银子就买就是了,问东问西的做什么?告诉你们我们顾府家大业大,不差你们那点银子,能买顾府的东西算是瞧得起你们。”

“哎呦,不过就是个顾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瞅瞅这满铺子都是些什么东西,都是几年前的花样了,真是不知道你们顾家都忙活什么呢?这工匠都跑光了,还有脸接着买东西,可能是卖的是老底了吧,看来这顾家有你们这些人就是离着关门大吉不远了吧。”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

紧跟着两个穿着打扮极为讲究的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四个女奴婢,两个小厮,男的看着是不到二十岁的样子,长相很清秀,但是五官上最突出的就是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的活灵活现的,穿着鲜艳的绿色苏锦长袍,头戴金冠,上面有个鸽子蛋大小的东珠,身上的玉佩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穿着黑色的靴子。

女孩子则是一张可爱的小脸,明亮的双眼,脸颊上有深深的酒窝,十四岁左右的样子,衣服则是淡粉色彩蝶翩飞的长裙,腰带上也是粉蝶的流苏腰带,一走一动间风华展现,头上则是一对粉色玉雕成的蝴蝶,还有另外一支金钗,一个美丽的江南俏佳人。

当然如果嘴巴不是那么毒的话就更好了,那个小姑娘看着伊宁戴着面纱但是身边只有三个人伺候,一定不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同样看着伊宁虽然是戴着面纱,但是露在外面吹弹可破的肌肤,和如黑曜石一般漆黑的双眼,身量谁然不高,但是站在那里确是不容忽视之辈。

所以这个小姑娘就走过去,直接挽住了伊宁的手臂,水嬷嬷的心紧了一下,主子非常厌恶不相干的人碰触,因为主子嫌弃这些人会带来晦气,所以在平时她们伺候的时候都很小心,没想到今个这个一见面的小姑娘竟然挽住了主子的手臂,水嬷嬷还真是担心主子会不会一下子掀飞了人家。

很快伊宁就拿出了手臂,浑身的脂粉的味道,还是浓郁的桃花香,真是难闻,所以伊宁轻轻拿出手臂,对方还要借机在缠上来伊宁象征性的手臂抬起来拢拢鬓间的不存在的碎发,这个小姑娘只能作罢。

不过刚才在接触到一瞬间伊宁身上清幽的体香连她是个女孩子都忍不住要着迷一些,所以这个小姑娘一闪而逝的嫉妒,想要摘掉伊宁的面纱,被伊宁躲过了,水嬷嬷看主子要发飙了,所以立刻挡在了伊宁的面前说道:“这位小姐,你和我们主子似乎是不认识吧,我们主子年龄小害羞,还请这位小姐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个小姑娘撇撇嘴,看着水嬷嬷老鹰护着小鸡的架势,觉着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所以她身边的一个婆子说道:“一个伺候的奴才还管着主子的事情了,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主子对你们主子青睐是对你们主子百利无一害的事情,你们还拒绝,真是不知道这头脑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落在了府上没带出来,说出来不怕吓唬你们,我们就是江南的首富周家的人。”

“我们小姐和少爷都是家主嫡出的子女,我们少爷就是江南第一才子周君灏,我们小姐就是少爷的嫡出妹妹,周家的大小姐周嘉惠,这下你们知道了吧,我们周家可是比着即将落魄的顾家不知道好了多少,我们周家是江南首富,而顾家则是苏杭的首富,这是根本不能比的知道吗?”

这个婆子说完还洋洋得意的看着伊宁她们主仆一眼,之后就退回周嘉惠的后面,站的笔直,真是耀武扬威的感觉,这个婆子每次这么介绍之后都是等着对方的小姐们变脸,之后与小姐交好,并且之后经常来周府玩耍,小姐这么多年结识了很多大家的小姐,就连知府的女儿也是与小姐交好的。

可是等了半天这对主仆就好似没听懂一般的站在那里不动,这个婆子接着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们是否听见了。”

水嬷嬷看着这个婆子不愿意搭理就说道:“听见了没错,不知道你们还有和贵干?”

这个婆子说:“难道不应该感谢一下我们小姐刚才的解围吗?”

灵竹笑笑说:“谢谢这位小姐。”

之后有没有了动静,这让一直处于云端受人追捧的周嘉惠心里十分不爽,对着哥哥说:“哥哥,你看看她们好不知礼。”

周君灏宠溺的拍拍妹妹的肩头说:“小妹,你忘了娘亲说了做人做事不要图神呢回报,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即可,还是这么调皮,好了不要玩闹了,我们走吧,他们这个顾家金铺的老匠人多在我们的金铺里面,这些首饰都是三年以前的样子了,谁愿意受骗咱们已经提醒了,就不要多说了知道吗?”

说完拽着不愿意的妹妹走了出去,并且在卖出门槛的一瞬间回头看了一眼伊宁,看着伊宁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就走了,不过心里开始对这个不知道是真不了解周府的人还是有一颗清高的心的人起了心思,这个小丫头很可爱,至少比妹妹有意思,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回头命人去查查才是。

伊宁知道了这就是周家的人,看来顾府的潜在的对手还真是不少呢,回头应该仔细的查查外围的事情才是。

这对兄妹出去以后才是掌柜的出来啐道:“不就是一个周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位小姐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我们顾府的生意已经转型,我带着你去旁边的金店去看看,他们挖走的不过是一些手艺很差的人罢了,真正的好手艺的我带你去看,小柱看好店面我去去就回。”

伊宁真是想看看这掌柜卖的是什么药,跟着掌柜的肥嘟嘟的身躯,移到了和那个金铺相差两百米的一个装修的不错的店面,进去之后小厮比较热情,至少比那个小厮热情,不过这狗眼看人的习惯还是没改,只不过看着是掌柜的带来的,没敢多说罢了。

掌柜的说:“快将你们店的好东西都拿来,这位小姐要买两万两银子的东西。”

这位小厮听了两万两银子的字眼,立刻满脸堆笑道:“好嘞,小的这就去。”

之后就将伊宁带到了二楼,二楼不算宽敞通风不好,有几个竹帘子的隔断,里面清汤寡水的只有几个桌子椅子,同样什么茶水之类的都没有。

小厮倒是比着刚才多了,但是服务明显不好,来自现代的伊宁什么样的服务没见过,这中国的外国的服务业发达的不知道有多少,不过在这里明显人流量要大了很多,这成交量也要打了很多。

伊宁仔细听着隔壁的一个小厮推销产品,说的天花乱坠华而不实,透过竹帘可以看见对面的一个小姐正在选看,伊宁感觉到这弊端所在,都是小厮和掌柜,这大户人家的闺秀怎么可能和他们多说话讨价还价呢?

所以最后还是以三百两银子的价格买了一直金钗,伊宁看清了这金钗的样式,过一会小厮也端着托盘过来,里面竟然也有这样的一直金钗,伊宁问道:“这支金钗多少钱?”

伙计说:“这支金钗一千两。”

碰见了伊宁这样的肥鹅那可是不宰白不宰的好事,所以根本没注意伊宁眼里的冷意,这怪不得生意不好,都是同样的样子不说,还漫天要价信口开河,看人下菜碟,这要是生意好就怪了。

乐竹也注意了这个金钗,所以问道:“你这活计休要骗人,刚才隔壁的那位小姐的花三百两银子买下来的金钗和这支是一样的,凭什么到了我们小姐这里就一千两银子了,这不是骗人呢吗?”

活计也是一愣道:“那是江南总督的千金,自然是要算的便宜一些了,你们无权无势的凭什么和人家比呢?说不好听的,人家愿意来这里买东西是我们的荣幸呢。”

乐竹道:“你再说一遍试试,我掰掉你的牙,让你满嘴胡言乱语。”

这个活计不乐意道:“你们是找事的还是买东西的?想买就买,不买拉倒,我们还不伺候了呢,要不是看着你们有几两银子,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们哼!”

水嬷嬷说:“拿走吧,我们不买了。”

这个活计急了道:“不买也可以留下五百两银子的费用,这么长时间从那个店到这个店耽误了我们卖多少东西?不留银子别想走,告诉你们这里可是顾府五老爷的产业,你们得罪得起顾府吗?”

伊宁看着听了冷笑,这顾府的人真是没有创意,原以为他们自己的铺子也能好点呢,可惜了都一样,只不过就是首饰新颖一些,不过没有什么新鲜的样子,一个模子恨不得打上一百支一千支的样子,这样的东西谁买?

大户人家最害怕的就是雷同和撞衫了,哪天什么宴会的,带着同样的首饰在一起那是一件非常丢人并且十分尴尬的事情了。

所以伊宁对顾府的产业十分的可惜,这些年外公基本没怎么管已经到了落魄的地步了,并且周家一跃成为了江南的首富,本来这顾府也许以前就不比这样的人家,还以为是苏杭的首富沾沾自喜不思进取,可见这落魄是早晚的事情了。

所以伊宁忽然间没有了逛街的心情,这顾府的分家势在必行了,这铺子应该是全部重新装修,并且招来好的匠人,还有培训员工,既然所有的房契都在伊宁这里,所以如何整合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伊宁立刻起身离开,这个小伙计还不依不饶的在后面喊叫,被水嬷嬷一脚给踹到了楼下不动了。

掌柜的们要让伊宁讨个说法,被伊宁浑身寒气阴狠的眼神吓住了,直到伊宁走了才后悔怎么就这样放走了一条大鱼,真是悔恨死了。

伊宁快速的回到了顾府,将今天的事情和外公说了一遍,伊宁的外公听过之后说:“宁儿啊,是外公错了啊,本以为都是亲兄弟相互扶持的,可是你看看这都是做了什么了?真是天要亡了我们顾氏了,如果宁儿没来的话,相信我们顾氏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被几个大家知道以后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或者说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家破人亡,顾府从此在江南就没有了。”

伊宁说:“外公这分家势在必行了,并且还要极为快速的分家才是,明天我还要拜访一下江南的知府去,这样咱们及时做了产业的过户,也有一个见证人不是,回头以免麻烦,外公知不知道这知府可有什么喜好?”

顾泰盛想了想说:“这知府年岁已经在四十左右了,为人十分的圆滑,不过听说是喜欢新奇的物件,宁儿可以想想有什么东西比较新奇,另外这个是顾府所有库房的钥匙,还有那个珍品库的钥匙就是这个金的,外公知道放在你的身上才是最安全的,那里是我这些年积攒的最重要的家底,所以你全部放在你那里吧,另外,为了避免他们狗急跳墙,宁儿将外公屋子里面好的东西都收起来吧,等分家都稳定以后再给外公也不迟,外公可不想一早上起来整个屋子都空了。”

嫡女福星第三十二章准备拜会知府大人

顾泰盛的话让伊宁觉着心酸,年逾古稀之人,身边唯一的挚爱也离开了他,即使是庞大的家底也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着了人家的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来之后面对空空如也的一切。

伊宁对外公说:“外公不要难过,现在慢慢的不是都好了吗?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过程不是?再说宁儿不是还在你的身边吗?所以外公您要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能泄气才是!”

顾泰盛被伊宁说的心里异常的温暖,这样的暖流途径了身体的每个角落,顾泰盛满眼含泪的说:“是的,我还有宁儿呢,你想做什么做就是了,外公绝对是支持你的,现在顾府的一切都是你的,等分家过后外公将手里的产业也全部都给你了,顾府的未来如何发展都是宁儿的事情了,不过有一点你要答应外公?”

伊宁说:“外公请说,只要宁儿能做到都会答应外公。”

顾泰盛郑重的说:“宁儿,外公年龄大了,日后你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金钱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自己好好的活着才是正经,所以外公希望你能答应外公无论遇见任何事情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倾家荡产都无所谓,外公是真的老了,子嗣本就是极为单薄的,所以再也经受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了,你一定要答应外公,即使外公年龄到了先走了,你也要记住这一点,哪怕是什么都没了也要好好的活着!”

伊宁看着外公说的如此的郑重,并且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希望自己好好地活着,能如外公看的这么透彻的真的是少见的,所以伊宁说:“外公放心吧,宁儿出来进去都有千机门的手下保护着,并且他们都已经是孤儿,整个家族都没了的人,所以不用担心日后会有什么麻烦,”

“在有宁儿这两年武功恢复的也是很厉害的,虽然当初被六叔公伤的差点不能在练功夫,但是经过几年的调养宁儿对于自保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况且宁儿这个戒指就是师尊送的,这里面有五长老送给我的很多的保命的预防的各类药物,包括毒药,所以外公不需要担心宁儿,宁儿自会保护好自己的,因为宁儿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呢。”

伊宁从戒指里面拿出来很多的药粉,给了外公几份,并且有的可以随身携带,以免遇见突来的情况的时候好保护自己。

顾泰盛看着伊宁拿出这些千机门的千金难买的东西,就好像是不花钱一样的,所以顾泰盛算是彻底的放心了,将这几种常用的药粉收下了,以防外一,这家大业大有好处,至少是不用为了生计而奔波,但是坏处也是很多的,就比如说外人虎视眈眈的觊觎就是大的麻烦。

伊宁看着外公放心了,就送了一口气,现在的外公就好似惊弓之鸟一般,有点风吹草动的就会胡思乱想,忧思过度,所以伊宁尽量帮助这个可怜的老人家,也是因为外公对自己是真的很好。

接着伊宁说了一下目前店铺的情况,和实实在在存在的问题,还有改进的建议,顾泰盛听的是津津乐道两眼放光的说:“宁儿真是经商的天才,没关系,就好好去做吧,现在本就已经很差了,大部分的铺子都是做的赔本的生意,所以都关了也没事,这店铺不是还要装修,还有伙计你说的那个啥子培养的吗?所以与其在那里赔钱,不如改头换面才是,外公支持,顾府的名声就是你不说外公也知道早就臭了,所以正好借这个机会修正,这样才算对得起我们的祖辈。”

伊宁点点头,其实伊宁觉着外公能成为苏杭的第一富翁是真的有可取之处的,所以和外公在一起更像是忘年交的感觉,外公是个很可爱的老头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外公的身体还有一层的余毒了,每天都是洗着药浴,吃着解毒丸,就连时间都是分秒不差的,所以伊宁真的很佩服外公的执行能力。

就好比现在,一般的人即使是不赚钱这铺子也要开着,但是外公确是支持全部关闭,这样的大手笔和心胸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得到的,只是外婆的去世磨光了外公的棱角,导致外公避世的心里,要不现在的顾氏的产业就不是这样了。

该死的一堆人,不让你们血本无归的滚蛋就太对不起外公了!

之后伊宁就和外公商量一下要去苏杭的知府的事情,随便伊宁将外公的房间的东西全部收在了临时的戒指里面,并且对外公说:“外公这枚临时戒指是师尊给我的,这些东西现在宁儿这里保存,到时候将这些东西还有这次找回来外婆的所有东西全部交给外公,日后咱们顾府的东西就不要放库房了,这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事,所以宁儿从小就觉着什么东西只有放在自己的身边才是最安全,最稳妥的。”

顾泰盛点点头说:“是的,宁儿这说的很对,只不过有这样特殊东西的人真的是太少了,所以这个珍贵的东西真的能给外公吗?会不会犯了你们的门规什么的?”

“外公想多了,其实千机门这样的东西几个长老有不少,这个戒指不是很大,只有八九十个平方,但是放外公的东西是足够了,回头我会跟师尊说的,当初师尊给我的时候就说过我可以自行支配,现在我爹爹和娘亲那里也有一个,要不外公以为我们家那么多金贵的东西是如何保存的?再说这一个戒指长得和扳指有些相像,正好适合外公来戴,外公就不要推辞了。”伊宁给外公说清楚,以免外公想的多了。

顾泰盛这才点点头说:“既然这样的话,外公就和宁儿沾了大光了,这东西虽然大家世族也有,但是还是稀罕货,只是每一代的家主才有呢,只是里面是何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外公也只是听说了,从来没见过可能即使是有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吧。”

伊宁说:“等着分家之后稳妥了,就给外公保存,现在我先拿着,这些赝品一会我也给外公都摆上,以免这里都空了会惹人起疑,在有外公应该快速的去和族里的长老们交代清楚咱们要分家的事情,还有怎么分如何分?外公都要说的很清楚才是,但是杜绝向外宣传,以免都得到了风声就麻烦了,狗急了还跳墙呢。”

顾泰盛点点头,吩咐好忠仆看好屋子,顾泰盛就去了顾氏族府了,去找几个长老了,没找族长,对于族长而言,分家过后,这个族长的人员也要换换了,花氏一族拿了顾府多少也得给吐出来,顾泰盛十分相信伊宁会让他们吐出来的干干净净的。

伊宁这边就回到了自己的福绵苑,将今天过了户的地契拿出来,伊宁仔细的看看,应该是有九百多张,接近于千张了,要按家底来说也算是丰厚的,但是怎么使用才能达到利益的最大化才是最重要的。

看来就要慢慢的调整了,一口吃不了胖子,这顾府家大业大,人员众多,这些店铺房契地契是一部分,估计外公那里还有不少呢,所以需要慢慢梳理,一个个产业来做才是。

伊宁忙乎了大半天真是困倦了,这几天就没休息好,所以躺在小榻上就睡着了,上嬷嬷进来看着有些黑眼圈的主子心疼极了,主子年纪小小的,但是做的都是大事情,这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自从跟着主子以后似乎就没怎么太安生过,只有在千机门的那几年好一些,但是主子还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父母和责任,也不能在门里面呆上一辈子不是?

所以上嬷嬷轻柔地给伊宁搭上被子,之后吩咐玉竹看好主子,不要踢被子什么的精心伺候着点,玉竹说:“放心吧,上嬷嬷,主子就好像我的亲人一般,咱们都是没家的人,这些年跟着主子才知道原来有家的感觉是这样的,玉竹已经打定主意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伺候主子,再说门规本来也是如此,但是我是心甘情愿的。”

上嬷嬷看着已经长成了大姑娘的玉竹说:“玉竹长大了是好样的,这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你们都从小小的女娃变成了大姑娘了,就连咱们主子都是渐渐的长开了,哪天给主子的样子画下来让金雨她们带回门里头,相信师尊他们会非常的高兴的。”

玉竹也说:“是呢,主子还真是孝顺的人,每隔上两三个月都会给门里的师尊和长老们稍些稀奇玩意,还有主子亲手缝制的衣衫鞋袜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断过,听金雨说主子现在一捎回去东西,师尊长老们就赏月钱,不知道多少人高兴,多少人望眼欲穿的等着咱们主子稍东西回去呢。”

上嬷嬷也用帕子捂着嘴笑说:“这些小家伙们都是个眼皮子浅的,呵呵!”

玉竹说:“可不是,不过最羡慕的就是咱们十二人了,上嬷嬷不知道在门里排队的等着伺候主子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呢,所以奴婢不能离开主子,只有主子身上有温暖的力量,能给我家的感觉。”

上嬷嬷说:“没事的,咱们主子你还不知道,只要咱们尽心伺候着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主子最讨厌不忠之人,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所以咱们都勤恳努力的做好事情就没事的。”

玉竹点点头,上嬷嬷说:“你在这里好好的看着,我去安排金风给知府大人家递个帖子去,明天主子要去拜访这个知府大人去。”

上嬷嬷说完就走了,玉竹看着主子沉睡的容颜心里很开心很温暖,不知道问什么明明主子比自己小好几岁,但是只要看着主子就很安心,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都能化险为夷,似乎在主子身上就没见过什么退缩的事情。

就是硬着头皮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来,所以作为主子的大丫鬟,玉竹真的很自豪,就算是回到了门里,腰杆子也是挺得直直的,心里的感觉不是用说能说的明白的。

今个是上嬷嬷当值,这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就和水嬷嬷商量着送些什么东西才好?

毕竟知己知彼才是最好的,水嬷嬷说:“也不知道金雨那里查的怎么样了?咱们先选几样给主子作为参考吧,反正那些东西咱们也是见过的,咱们多想想主子就少费些心思,你看主子最近又瘦了,这把善嬷嬷给愁得,主子的身体本就不易长胖,遇见了着急的事情忙起来还会瘦,所以咱们就是心疼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事情尽快解决才是。”

上嬷嬷也点点头,之后两个人就仔细的讨论起来,傍晚伊宁总算是醒了,一睁眼睛天都黑了,遭了今个敲定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伊宁就唤道:“谁在外面?”

水嬷嬷和上嬷嬷还有玉竹灵竹都进来了,伊宁有些微怒的说:“怎么不唤醒我呢?这几天的时间多么紧张你们不知道吗?”

水嬷嬷看着伊宁有些生气了,就说道:“主子,你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安排完了,金雨刚赶回来,给知府的帖子已经递出去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些东西,正准备和主子研究一下呢,看看是否合适,我们也是看着主子最近都忙瘦了,想让主子多睡一会。”

伊宁也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了,水嬷嬷她们都是好意,所以伊宁情绪缓和了很多的说:“我知道大家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顾府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现在就是分秒必争的时候,以防止他们在分家之前和分家之后出了什么幺蛾子来,所以咱们必不能掉以轻心,顾府这场艰难的战争财刚刚打响,咱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等着咱们忙完这一段的就好了,咱们天天睡大觉也没事。”

“老奴(奴婢)错了,请主子责罚!”几个人一起跪在地上给伊宁赔罪,主子说的是对的,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情况,即使是担心也是有限度的。

伊宁挥挥手说:“罢了,下次不可以这样了,要是在如此,我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谨遵主子吩咐,奴婢(老奴)再也不敢了!”几个人一同求饶。

伊宁说:“记住就要,起来吧,咱们立刻商量事情,今天晚上我还要去顾府的珍品库呢,晚上我就带着纳财就行,要不咱们人多太明显了。”伊宁简单的吩咐着。

其实这些人她们是真的对自己好,但是并不能代替自己自作主张,伊宁也不想和她们太过,但是应该点明白的还是要点明白,伊宁不希望有一天自己身边的人,以爱的名义自作主张,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来,到时候想纠正就晚了。

大祸已经酿成,在多说什么都是无意了,从现代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年了,所以伊宁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主仆的关系存在,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别扭了,所以现在处理主仆关系游刃有余。

接着金雨进来了说:“主子,根据属下的调查,这个苏杭的知府叶大人,虽然为人十分的圆滑,也有贪墨,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是好官,这个大人来到这里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为了百姓也做了不少的好事,比如朝廷拨过来的赈灾的银子动的很少,但是这些商家贡献的财物确是有选择的收取,”

“这个叶大人比较孝顺,对老母亲照顾的很好,有六个儿女,其中有嫡子两人,嫡女一人,庶女三人,姨娘有两房,是官员里面比较少的了,和正房夫人的感情也不错,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叶大人稀罕稀奇的物件,叶夫人最喜欢就是金贵的布匹,因为叶夫人的女红十分的好,所以经常给叶大人也做衣服,他的两个嫡子一个比较喜欢古籍,一个比较喜欢字画,唯一的女儿最喜欢新式样的首饰,叶府的老太太喜欢玉质品。”

伊宁听过之后说:“嗯,金雨做的不错,今天帖子递上去了吗?”

金雨说:“已经递上去了,是今天上午咱们见得那个过户的典蒲给递的,这个人名叫王振勇,是毅鸿世子爷父亲的老部下,为人也比较正直,所以咱们要过去的消息应该是提前告诉知府大人了,但是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不过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估计是认为咱们比较识时务吧。”

伊宁点头道:“金雨累了就回去休息,布置好明天去知府府上的事情,这个叶知府连任知府之位,并且还是刚刚下来的通知,估计还有未来的一两年咱们要打交道,所以咱们和官家做好关系是没错的,另外金风今天怎么样了?”

金雨说:“回主子,已经能吃下饭了,虽然脸色还是有些白,但是没有大碍,若嬷嬷过去看过,说是多休息就没事了,并且嘱咐我们好好练功,都好好研究一下这些坏人都会出哪些幺蛾子,以免日后经常着了道了。”

伊宁笑笑说:“那就快回去吧,赶快研究,本主子还想要看看什么成果呢。”

金雨笑着退下了,伊宁对大家说:“你们看好门,我先去一趟珍品库,水嬷嬷和若嬷嬷在一旁给我看门即可,其他人照常,我看这两天不少探头探脑的惹人烦,将院子给我看的严实点,这些不知死活的奴婢也该要处理了。”

伊宁抱着纳财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就走了,玉竹她们看好院子,伊宁趁着夜色在顾府里面快速的施展轻功,水嬷嬷和若嬷嬷的轻功也是很好的,所以伊宁她们很快就到了珍品库,可是还没有接近珍品库的库房就发现有人声音。

伊宁立刻抱着纳财给自己隐藏在大树上,若嬷嬷和水嬷嬷也有样学样的在伊宁附近的树上,这个珍品库是顾府最人少的地方,有个老家仆在这里看着,其实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驱赶人用的,还有顾府的不少家丁,不过没什么用,真正拿东西的人有谁是大白天的敲锣打鼓偷东西的,还不是选择夜黑风高的夜晚进行的。

所以伊宁仔细看着着急的几个人“你会不会解开机关啊?你解不开这个机关我也不会付上一两银子的,知道吗?动作快点一会就来人就麻烦了。”今个夜里比较符合夜黑风高的事态,所以伊宁暂时没听出来是什么人,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顾府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哪房罢了。

“知道了清爷,您安静些让小的慢慢的解开机关不成吗?您已经在小的耳边唠叨一个时辰了,您和师父已经商量好,不管接不接开都要付上三千两银子的,您要是不付银子小的这就走。”这个小贼还知道要银子,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这个小贼说完就走了,一直飞奔至顾府的院墙下就没影了,伊宁看着这个背影不知道是真没解开,还是回去寻找支援去了?

不过什么方法都没用,因为这里马上就会空了,顶多伊宁将大量的不值大钱的物件都堆在这里罢了。

看看他们疯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伊宁一看这个竟然是六房的林宏清,真是没看出来,平日里少言寡语的,没想到是如此的贪心,还是一颗硕大的贪心,连着外公的最后一点家底都不愿意放过,伊宁非常想要看看这个林宏清看到空的宅院和地下仓库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伊宁还真是应该派人看着这些人,好知道的细一些才是。

林宏清看着这个人磨磨蹭蹭的忙乎了一个多时辰,硬是丝毫未动,现在竟然就这么跑了,林宏清骂道:“就是个吃货,还打算要爷的三千两银子,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爷是什么身份,就是那个小家主还要唤我一声舅舅呢,我呸!”

说完看着丝毫未动的机关,气哼哼的走了,伊宁刚要出去,有一个人出来了道:“蠢货,这个机关已经松动了,这不是为了我准备的吗?”

一个黑衣人出来了,浑身捂得很严实,伊宁暂时还看不出来是谁,但是可以肯定这个人带来的帮手还算是有些能耐……

嫡女福星第三十三章出门遇泼妇

这个黑衣人在稍微有些松动的机关上忙了半个时辰也不得其法,焦急的呼吸越来越快,这会子一边的草丛里面响起了声音,这个黑衣人立刻反射性的问道:“谁?出来!”

可是只听见了风的声音,并没有听见其他的动静,这会子自己先受不了,带着自己的帮手走了,伊宁对这个黑衣人的声音也比较陌生。

通常人在突发情况下发出的声音是比较准确不会隐藏的,只不过这个声音伊宁不熟悉而已,但是看这个黑衣人对机关熟悉的程度和恨得咬牙切齿的感觉,就知道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伊宁看着这个黑衣人在有动静之后立刻带着自己的帮手走了,后面又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伊宁在树上蹲了许久,这腿都麻了,所以决定速战速决,这要是一直等着,就算到明天清晨也是没用的,指不定还有多少拨人呢?

所以伊宁立刻出手放出去一枚烟雾弹,在黑夜下烟雾弹一散开马上都是白烟,即使在黑夜也是看的十分清楚,这时候传来了很多动静。

“快跑啊,有毒啊……”一批人马跑的无影无踪的。

“来人啊,中毒了啊……”有不少被这个味道弄得十分的刺鼻,以为是中毒了呢,不过还是仓皇的逃命。

“不好,有毒快走!”稍微冷静些的带着自己的随从赶快离开,今个出来真是没看黄历。

不一会就跑的干干净净的,水嬷嬷从树上下来道:“主子,这个什么烟雾的的确味道特殊,看把这些人给吓得,估计今个晚上去查查哪个房里求医问药的就知道谁来过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伊宁真的很想爆笑一下的,不是说贪财的人胆子都很大吗?

伊宁一点没看出哪里大来,反而都不如老鼠的胆子大一些呢,这个烟雾弹的味道很难闻,里面加了很多刺鼻的味道,比如辣椒和榴莲的味道。

总之都是特殊的刺鼻的味道,让人一闻到就好像被这气体噎的喘不过气来,也咳不出来,好似中毒了一般,这个是伊宁在山上的时候和五长老一起研究出来的,百试不爽!

伊宁看着人都走光了,就悄悄的潜入珍品库,这个珍品库有两层,地上一层地下一层,只有一个正门,没有窗子,很多人都以为是正门是入口,其实不然,真正的入口在侧面隐藏在墙体里面的地方,所以无论他们怎么打开正门都是无效的。

伊宁让水嬷嬷她们放风,之后拿着那个小巧的金钥匙按照北斗七星的顺序依次解锁在最后一道锁解开的时候,咔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小巧的门,只能让一个人侧身而过的地方,伊宁十分的纳闷这个机关这么小,里面的东西是怎么进去的?

伊宁不知道的是这道门是在十几年前东西全部放完之后在建的,这些都是十多年前顾府的家底,是因为伊宁的外婆去世之后,忽然有一天顾泰盛想到自己百年之后什么都没给自己的女儿留下怎么办?菲儿会不会怪自己?

所以就将这个顾府历代的珍品库,改成了他自己的最大的一个私库,固若金汤,这些年那几房的人不知道想了多少的办法都无效,否则即使是伊宁来了,但是看到的也只是一堆没人要的破烂了。

伊宁好奇的走进去,难不成里面装的都是小巧的东西?

伊宁进去后又过了几道门同样都是要金钥匙开锁,一直到了里面才看清我的天啊,这里面东西真多,这地方也是真大,占地有五千平米,地上地下两层一样。

里面珠光宝气的,什么古董字画,珠钗佩环,还有不少的东珠宝石,奇石怪玉的,还有不少的上好的兵器,还有大件的精品家具,有金丝楠木和红木,还有紫檀木等等的家具,这里面的东西也太多了些,还有布匹丝织总之就是你能想到的和没想到的都有。

不愧为顾府的珍品库,即使是十几个库房也比不得这一个库房的总和,伊宁在想怪不得这些人拼了命的都要想方设法的进来,原来竟然是这样,还有价值不菲的藏书,都可以开一个藏书楼了,并且都是历代大家的股本,万金难寻。

伊宁对纳财说:“纳财动作快些,咱们的时间有限。”

“是的,主子!”纳财瞬间长大了好多倍,比伊宁都高了很多,让伊宁看的目瞪口呆的,回归于貔貅样子的纳财不管大小还是一样的可爱!

很快就刮起了旋风整个珍品库的东西都费劲了纳财的肚子,就连着架子也进了纳财的肚子,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全部完事了,纳财再把自己变小变成了小狗的样子,整个小肚子圆圆滚滚的,都快要走不动路了。

伊宁抱起纳财,将戒指里面最后一大堆的赝品都没有打开箱子就放在这里了,今后无论谁进来都只有这些东西了,谁爱拿谁拿吧,一大堆东西也不值千两银子,为了这些东西还这挣得头破血流的何苦来着?

让纳财在检查一遍可有遗漏,只有一个机关上的金票银票和现金现银,其他的就没了,伊宁赶快都收了起来,之后就带着纳财离开了,走的时候将机关也给锁的结实了,这越是难开的东西越是让人着魔,越是难搞的东西越是觉着有挑战,得到手的东西才是毋庸置疑的。

水嬷嬷看着伊宁出来了,纳财的肚子鼓得快要撑破了,就笑着说:“主子咱们快些回去吧,这些人一会感觉到不对劲还会回来的。”

伊宁点头道:“水嬷嬷说的极是,咱们快走,另外今晚再将知府家的礼物准备好,咱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伊宁说完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纳财就回去了,回来的路上依然碰见了不少的人马,都被伊宁给避开了,只有一边就是林宏清那边差点没有给撞上,一路上疯狂的飞奔会福绵苑,才算是安静下来。

若嬷嬷拍拍胸口说:“主子,老奴自从跟了主子之后,就觉着这日子真的是过的惊险刺激极了,今天晚上要是换个普通的人来,估计这心都得给吓得蹦出来。”

伊宁拿起玉竹递来的茶水押了一口茶道:“呵呵,还好若嬷嬷的心脏有够强劲,这人活一世总得有点乐子不是?”

水嬷嬷听着伊宁的话也没忍住笑了出来道:“主子还真是能将死的说成活的,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也弄得和玩似的。”

伊宁说:“呵呵,咱们习惯就好,另外让金雨再来一趟,其他人不算金风就都过来一趟,咱们只是听说了知府家里的情况,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小辈,如果有咱们没有准备不就是失礼了吗?到时候九十九件事情都做了,就差那最后一件岂不是很烦?”

水嬷嬷去唤金雨去了,伊宁现在的家当可谓是富可敌国也差不多了,主要是千机门的东西值钱的太多了,如今算上顾府的家产更是如虎添翼,一个小小的周家又算是什么?

不过是一个江南首富而已,比起自己来还差好大一截,只不过财不外漏罢了,否则他们又有何厉害的?

过一会子都过来了,伊宁说:“金雨知府大人家是否有小孩子,这六个儿女的婚配情况怎么样?”

金雨说:“对不起主子这是属下的失误,请主子责罚。”

伊宁说:“罢了先说正事,回头去金风那里去领上十板子,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我对你们太好了,以至于你们一个个的都要翻了天了,难不成你还准备再继续这样下去吗?”

金雨和嬷嬷们还有丫鬟们全部跪地说:“属下(奴婢)老奴不敢。”

伊宁说:“你们最近越来办事情越不牢靠了,你们是准备会门里回炉呢,还是要我换一批人过来呢?”

几个人想起最近虽然没有大错,但是做事情的确不如当初刚遇见主子那会子的精神头了,一个个的以为是和主子熟悉了,就忘掉了主仆关系,做事情也开始散淡起来了。

伊宁威严的看着下面除去金风的十一人道:“你们都听好,忠诚是唯一的底线,但是在底线的下面如果你们办事情不尽心,越来越散漫,仗着我是门里的大小姐伺候着我几年就越发的得意了这可是要不得的,如果真有哪天你们利用我的名声做了不好的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成全你们在思过崖呆上一辈子了,但是你们兢兢业业的好好的伺候着,将来我这边都稳妥了,到时候和师尊说让你们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们伺候主子一辈子,绝不离开!”十一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也是大汗淋漓的,这一天第二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主子决计不会无缘无故的说的。

所以水嬷嬷说:“请主子息怒,老奴一定会好好的敲打她们的,并且严格的约束自己。”

金雨也觉着自己最近真是散漫了,很多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了,做事情也不是那么的尽心尽力了,但是一想起千机门的思过崖,金雨的脖子上都是冷风飘过,那地方是整个门里最为痛苦的地方了。

伊宁看着大家都已经知道自己的错处了就说道:“好不好的要看你们的表现,如果最后还是不行我也没有办法,缘来缘去一切都是造化我也只能是随缘而走,至于你们的结果也只能是将你们部分人送回去,我现在走一步都是要小心再小心的,如果因为你们谁办事不牢靠,最后有问题的不止是我一个,我相信你们都会受到牵连,倾巢地下岂有完卵之说?”

大家都是冷汗淋漓的,是啊最近是有些散漫了,主子说的对,倾巢底下岂有完卵?

所以十一人跪在地上忠心的说道:“我们誓死效忠主子!”

伊宁说:“我希望自己好好的活着,也希望你们跟着我都过上好日子,但是如果你们不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了,那么……”

后面的话伊宁没说,但是大家也是知道主子是多么有主意的人,所以只能跪在地上表示自己日后定会仔细办差,伊宁说:“好了你们几个下去吧,金雨再说一下知府大人家的情况。”

金雨毕恭毕敬的说:“是主子,叶大人家的最小的庶女还有一个未出嫁,嫡女今年是十六岁刚刚及笄,大公子已经成家,二公子没有成家,今年是十九岁,听说已经议亲了,只是在三年前女方家里面要守孝,所以耽搁了成亲的日子,在过一个月成亲,现在知府大人有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都是大公子所出,都是嫡出,小少爷六岁,小小姐是三岁,府里没有其他的人了。”

伊宁听了点点头,严厉的看着金雨说:“金雨你可知道不管我们花了多少银两,但是如果没有给知府大人的小孙子送上礼物就算是白费心思了,如果带了三份庶女的礼物,已经出嫁的人要怎么办?你知不知道这人见面就是第一印象,如果都没有打探清楚的话,后期这关系需要修复要多久的时间?”

金雨今天再次跪在地下说:“属下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伊宁说:“你记着金雨,没有下一次,再有一回就滚蛋,我这里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金雨就差点哭了说道:“属下知错了,请主子再给一次机会,属下会努力改正的!”

伊宁说:“一次,只有一次机会!出去吧!”

金雨这才如刑满释放一般的感觉出来了,这大夏天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好似主子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般,金雨踉踉跄跄的回去领板子了。

伊宁看着金雨的背影没有任何的不舍,因为按照现代的年龄来看这金雨正是叛逆期的时候,不给点苦头是不会意识到是自己的错的,如果不加以改正,这日后的麻烦事情更多,也就证明着主仆的关系到头了,毕竟金雨这块是情报机构,如果情报不准,这最后谁死谁手可真的很难说得清楚。

水嬷嬷给伊宁递上一杯茶说:“主子教训的对,我们最近确实有些不像话了,尤其是金雨这一块,今天给点苦头吃也是对的,要不以后不知道惹出什么祸事来。”

伊宁说:“是啊,这都是最桀骜不驯的时候,如果出事就是大事了,要是现在不调整好这日后就麻烦了,算了回头水嬷嬷和金风说一声,好好给金雨做做工作,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

水嬷嬷说:“是的,主子,这一点就放心吧。”

接着伊宁和水嬷嬷若嬷嬷准备好礼物,给知府大人的是一对红宝石的灵芝,给知府夫人的是六匹布料,其中一匹是正红色的天云锦,相信这正房夫人没有人不喜欢大红色,还有一匹雪辰国的雪锻,都是极好的布,余下几匹就是细纱的料子,都是这个时候应该用的,倒不是太金贵的料子。

送礼的学问大得很,一次将好东西都送出去了,下次送什么?以后怎么办事情?

给知府的老夫人送了一支百年的人参补身体,还有就是两个公子,一个是前朝的琥珀花瓶,二公子是一副大家手笔的《秋山芭蕉图》,听说二公子已经找了很久,至于嫡女是一套伊宁设计制作的满天星的一套头面,都是珍珠制品,岁不见得多值钱,但是胜在样式新颖,庶女则是准备了一支赤金的足金金钗,对于庶出的来说只有银钱是最重要的。

几个姨娘和庶女的规格差不多,不会越过正室去的,都是小巧的礼物而已,姨娘只是不希望到时候这姨娘们吹点什么枕头风出什么问题。

知府的大夫人伊宁准备的也是一副头面,剩下的就是两个孩子都是长命百岁锁,是金镶玉的材质的,这些听着挺多的,其实放在一起用盒子包好就不是很多了。

伊宁将这些准备好之后给王振勇一家也准备了礼物,毕竟是他来牵线搭桥的,这样伊宁省了不知道多少银子,听说这王振勇是军人出身,刚正不阿的,没什么喜好,就是爱下个棋,所以伊宁特意准备了一副玉质尚可的围棋给他,还有他的夫人和孩子也准备了一些小礼物,这样的不算上什么银钱的礼物,应该是他的首选,否则以他的脾气秉性还真的会给退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伊宁就梳妆打扮的比较正式,一身淡紫色的着装让伊宁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一些,不过伊宁本来的容貌即使如此,所以改变不是很大,系着紫色的流苏腰带,流苏底端均是系着一颗珍珠,从腰际到底摆是一圈圈的递增的珍珠,看着虽然不会抢了主人的风头,但是也绝对不会让人小觑。

伊宁今个志在拜会知府夫人和知府大人,所以没有穿很金贵的服饰,又不是去选美去了,只要正式就好,伊宁头上别着一支非常别致的紫玉的玉钗,看起来像是画中的没人一样。

伊宁吩咐将礼物都装好,单子都拟好,就带着十人出去了,水嬷嬷和若嬷嬷跟着去了,玉竹和灵竹跟着伊宁,还有金雨和金舟跟着伊宁,余下四人是护卫和车夫。

伊宁的动静不小,惊动了顾府里面的人,这顾婷贞今个也要出府去买什么东西,过几天就是九月的佳人节,所以老早就出去大肆采购,看着伊宁的超大的马车要出去,就打开帘子道:“该死的奴才,给本小姐准备的是什么车?凭什么伊宁就有那么好的大马车,不行我要下去看看。”

顾婷贞一直被二房给宠坏了,所以就算是在伊宁这里没有讨到任何便宜,但是长期凝固在骨子里面顾府是她最大的心里是没办法改正的,不碰见伊宁还好,一碰见就要争个高下,可惜如何都争不过,怎么也是白扯的。

这不下了马车气冲冲的出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大丫鬟一个婆子,跑到伊宁的车前面,伊宁后面的车正在装东西,所以伊宁的车在等着一起出府,所以马车里面只有伊宁和玉竹两个人,顾婷贞不管不顾的直接跳上伊宁的马车,因为是个小姐,所以车夫于平并不敢拦着,所以只能看着顾婷贞跳了上去。

这顾婷贞的手也很快,直接拉开车门就傻了,这哪里是个马车,就是个小型的书房,所有的东西应有尽有,她的马车在顾府就是最好的了,没想到和伊宁的一比较连一个小指甲都比不过。

马车里面非常宽敞,并且都是极好的织锦做底,非常好的料子至上,做工极为精细,马车的角落里面还放着冰盆,一点不热,还散发着淡淡的花瓣的香味,伊宁歪在大大的靠枕上翻着书,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照在了伊宁的小脸上面,整个人飘散出柔和的光泽,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深深刺激了顾婷贞。

顾婷贞两个手掌的指甲深深的印下了痕迹,这心里则是要气炸了,这伊宁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的越过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嫡出的闺女,顾府最为尊贵的嫡女吗?

顾婷贞想到这里立刻喊道:“伊宁,你怎么敢越过我做这样的马车呢?你配吗?赶快将马车让给我,你坐后面我的那一辆去,快去!否则今个咱们谁也走不成!”

伊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还吓了一跳,本以为是水嬷嬷她们呢,可是刚才过于激动的顾婷贞泄露了自己的气息,伊宁已经知道了,不过这近距离的喊声让伊宁无法适应,这是泼妇神经病发疯了没看住跑出来了吗?

伊宁看着盛怒的顾婷贞刚要说话,玉竹直接毫不客气的说道:“婷贞小姐,你逾越了,先不说这马车是谁的,但是我们主子是已经是家主,在顾府就是最尊贵的人,在有这马车我们主子坐没有任何的问题,本就是千机门为我们大小姐重金打造的一架马车,如果婷贞小姐有意见自己去千机门提去,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的,我们主子最讨厌好似菜市场买菜不给钱还撒泼的泼妇,请注意言行!”

嫡女福星第三十四章拜会知府大人

玉竹的话说的异常的犀利,最开始顾婷贞还听着要反驳,等着玉竹说完之后就是开骂了,“你……你个小贱蹄子胆子大的要翻了天了,春环还不过来给我狠狠的收拾这个贱婢,竟然对主子大不敬,还不给我打!”

“是主子!”春环也靠近了马车准备上来,可是还没等爬上来就被玉竹给踹了下去,这淬不及防的一脚让春环尖叫道:“啊……”

直接下去滚了好几滚,今个早上为了出门新换的湖绿色的新衣裳全是尘土,顾婷贞气的胸脯上下起伏道:“反了反了,这贱婢一个个的都欺负到主子的头上了,今个你们不将马车让给我不说,还打了我的奴婢,今个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恶狠狠的看着伊宁,伊宁优雅的将书放下道:“玉竹,我平时怎么教育你们的,这泼妇就是有病的人,和有病的人计较什么,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正常的思维,咱们哪有时间和她讲道理,与其这样还不如对牛弹琴来着,还啰嗦什么直接赶下车就是了。”

玉竹听了主子的言辞,笑意满眼都是,所以玉竹没客气,直接推了顾婷贞一下,顾婷贞一个趔趄轻轻的摔了下去,只不过这人平时养尊处优的,这会子衣服上都是灰,发髻也乱了,和疯婆子差不多。

顾婷贞没想到伊宁真的会给自己赶下来,一点不顾及情面,顾婷贞在春环和春燕的帮助下狼狈的爬起来道:“好你个伊宁,一丁点不顾及姐妹的情分,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祖母,我就不信在顾府我就不如你,走着瞧哼!”

伊宁看着狼狈的顾婷贞道:“咱们原本就不是姐妹,我这人就这样,谁对我好我就对谁更好,谁看我不顺眼我也决计不会讨好对方,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就是了,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偿还!”

伊宁斩钉截铁的说过之后就吩咐道:“于平,咱们走。”

于平早就看着顾婷贞不顺眼了,只是碍于主子没有发话,也是男女大防的规矩所以没有动手,听到了主子的话立刻调转马头,向府外走去,伊宁将帘子掀起了一脚,看见顾婷贞在那里一个劲的跳脚,通红的绣花鞋上都是灰尘,气鼓鼓的回府去了。

伊宁知道这回来还得麻烦,不过眼前的拜访却是势在必行了,水嬷嬷他们很快在后面跟上来,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知府大人的家门口,水嬷嬷下去递上了拜帖,不一会王振勇就出来了。

看见伊宁的马车就问道:“里面做的可是伊宁小姐?”

水嬷嬷说:“有劳王大人了,车里坐的正是我家小姐,不知道知府大人和夫人这会子可是有空?”

王振勇道:“昨个知道了顾家主要来拜访的信,现在都在呢,请跟我一起进来。”

之后伊宁的马车在二门处停下了,知府府里的软轿抬着伊宁进入内院,要是寻常商家来此基本都是在外院的书房,可是伊宁的身份比较特殊,虽是顾家的家主,但是也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所以在内院有知府夫人在一边一起接待比较好。

水嬷嬷她们四个人跟在后面,其他的护卫在外院就不能进去了,伊宁很快就到了知府府上的议事厅,伊宁看了一下方位,应该是正房的议事厅了,这个知府大人只有两个小妾,所以不存在其他几房的意思。

到了议事厅的门口,就听见里面挺热闹的,知府夫人道:“老爷这会子顾府的小家主应该要到了吧。”这个声音听着柔柔的,听起来就很舒服,伊宁不禁想着,这知府夫人这么多年铁腕持家,把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并且只有两个姨娘连个庶子都没有这也是本事。

一个浑厚的声音说:“应该要到了,虽然顾府是商家,但是上一任老家主对于朝廷的赋税这一块做的贡献是很大的,听说这个小家主是顾三老爷的嫡亲的外孙女,能被选为家主业是有些本事的,所以咱们万万不可怠慢了这个孩子。”

“老爷说的极是,妾身受教了!”知府夫人恭敬的说道。

伊宁在外面听的清楚,厅里面刚才还有不少人,这会子就有知府大人夫妻了,不过听他们说话就觉着是对明事理的夫妻,这家有贤妻夫无横祸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伊宁走了几步就到了门前,立刻有大丫鬟去禀告,马上就出来了道:“伊宁小姐,我们老爷和夫人等候多时了,请随奴婢进来。”

伊宁几人跟在大丫鬟的后面进去了,屋子里摆设既不奢华,但是也不浮华,有书香门第之感,听说这叶大人也是读书人,祖上都出过有名的文人。

一进入厅里,就看见坐在上首的叶知府和叶夫人,伊宁上前微微府里道:“伊宁见过知府大人,见过夫人。”

在伊宁进来的那一刻,叶夫人和叶大人的眼里闪过了狠狠的惊讶,这个孩子年龄虽小,但是这副国色天香的姿容的确少见,通身的气度如同灵玉一般有着浓厚的灵气,淡紫色的纱衣让伊宁虽然显着有些成熟,但是更多的还是惊艳!

伊宁也看知府大人,虽是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但是常年养成的官威发挥的淋漓尽致,玄色的长衫坐在那里果然严肃一些,眉间都是正气,但是眼眸里面流露出的精明和圆滑让人觉着不能小看了,这样的人玩起政治来才是高手。

再看叶夫人,珠圆玉润的,保养的十分好,尤其是秋水般的眼眸,里面都是盈盈的暖意,在一身正红色绣白牡丹衣服的衬托下更加的有风韵,只是着笑容也是分对谁的。

叶夫人缓过神来说:“这就是伊宁了吧,快些坐下吧,这大热的天,热坏了吧。”

叶夫人的神情和眼神都非常到位,仿佛真的是认识了许久一般的亲戚的感觉,所以伊宁知道了这个叶夫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亲和力了,难怪即使年龄在这里,但是依然是知府大人放在第一位的夫人。

伊宁回礼说:“谢谢叶夫人赐座。”

伊宁也没客气就坐下了,今个这里没有什么外人,所以伊宁稍显的爽快一些,伊宁对水嬷嬷说:“水嬷嬷将咱们的礼物递给叶夫人。”

水嬷嬷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叶夫人身边的大嬷嬷,大嬷嬷接过礼单交给叶夫人,叶夫人看着礼单东西虽然不是最多的,但是都是极为拿出手的,最起码的天云锦就有,还有雪辰国的雪锻,这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显然这叶夫人对这个礼单是极为满意的。

所以慈爱的对伊宁笑呵呵的说道:“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着什么东西呢?”

伊宁说:“让大人和夫人见笑了,宁儿年纪小,也不知道准备的是否充分,大家是否都喜欢,宁儿来的时候这心里还忐忑的很呢。”

叶夫人拿着水蓝色的帕子掩着嘴笑道:“老爷你看看这个小家主果然是厉害的,连着妾身都说不过她呢,真真是巾帼之姿呢。”

叶知府也跟着夫人笑着,并没有多说话,因为这个场合,本来他不应该在的,应该是回避的,不过这伊宁年龄在小也是大家族的家主,所以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伊宁笑着说:“叶夫人这是在笑伊宁呢,来到苏杭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听说叶大人是勤政爱民的好官,为了地方的百姓做了不少的好的事情,所以宁儿深感钦佩,待宁儿的家主之位稳定之后就要调整产业,之后打算做些好的事情,也算是我们这一脉的顾氏家族做一些对百姓有益的事情,并且是受益终生的事情,我相信在有三年叶知府就会回京都任职了,这也算是顾氏家族在我的手上能够长远走下去的私心吧。”

叶大人和叶夫人对视一眼,根本没想到伊宁的想法竟然是这样的,本来他们以为应该是在经商的漏洞上行个方便呢,但是万万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了,就连叶大人刚开始以为是个小孩子,所以并没有多上心,这会子也不得不端正坐姿准备听伊宁继续说。

这当官之人没有人不喜欢百姓夸赞自己的,尤其是真的做过不少事情的官员,就比如叶大人,所以伊宁的马屁拍的极好,大大的满足了叶知府的虚荣心,并且在以后的官位上更加的能有高升的可能性,所以叶大人忍不住问道:“本官不知道顾家主准备怎么做些利国利民的事情。”

伊宁笑着说:“顾府这几天就会彻底分家,只剩下我们三房,其他的人全部分走,至于他们日后做什么都不关我们三房的事情,今天宁儿就在此和两个长辈交个实底,这也是我外公顾三老爷的意思,所以恳请叶大人和叶夫人今个也给本家主做个见证,分家如果不顺利还要要是闹到知府大人这里,只需要知府大人秉公处理即可。”

伊宁的话让叶大人有些怀疑,这孩子说的是挺简单的,但是到时候真的没有什么麻烦吗?

所以叶大人说:“需要让本官秉公处理?如果对你们三房不公平呢?”

伊宁说:“还请叶大人放心,顾府的事情无非都是银钱的问题,外公决定这次分家将顾府之前的产业找出来给他们几房平分,外公继承顾家之后的财富与他们无关,所以他们肯定会闹,但是这么多年他们该拿的该得的该贪墨的已经够了,所以外公不打算放任下去!”

“这些银钱我已经和外公商量过了,之后顾府的产业全部关闭从新调整,但是税收照交不误,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顾氏不想给叶大人带来麻烦,毕竟现在朝廷考核地方官员这赋税是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如果差距太大对叶大人不好。”

“之后再拿出一个地脚不错的宅子来准备做免费的私塾,至于里面的维护费用和请先生的束脩费用全部由顾府来承担,也可以分为几个年龄段的班次,都是不收费用的,至于细节到时候我在和知府大人细细商量,这是利民的大事情,至于安排先生的事情叶知府现在就可以找了。”

可能是叶知府从来没见过这么慷慨的商人,所以一时间和叶夫人都有些怔忡,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这样的话顾府就盈利就少了很多,这么大的私塾也要好几个先生,每年这束脩的费用都要几百两,教书先生要是有些名气的就会更多了,这让叶知府百思不得其解,还是这个孩子想利用自己分了家就承诺不兑现了?

所以叶知府狐疑的眼神看着伊宁,但是伊宁眼里清明一片,这个人坐在那里依然是坦坦荡荡的,让人忽视了这个孩子的实际年龄。

所以伊宁说:“要是哪里叶知府不明白的可以问,虽然伊宁的年龄小,但是自认为什么话都说到前头的好,以免日后生了嫌隙,合作起来就不愉快了。”

叶知府再次确定这个孩子是顾府真正的希望,让叶知府高看了不少,所以叶知府说:“本官想知道这商人都是看中利益的,为什么顾家主会背道而驰?”

伊宁真诚的说:“叶大人,也许一时间你不能理解宁儿的想法,但是宁儿想说的是顾氏能有今天这样的影响力也都是归功于地方百姓的购买力,如果大家都不支持顾氏的生意,恐怕现在的顾氏早就没了,在有伊宁并不是需要重名重利说要培养出多少的文人墨客来,只是希望在苏杭的百姓们能有些知识,有些文化识得几个大字,最起码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样日后在养育子女方面才会懂得更多的道理,甚至需要女孩子也来学馆学习,只不过需要女教书先生了,作为一个女孩子小的时候知道道理,嫁了人到了夫家才能扶持相公,教育子女可谓是责任重大,男子能识得字对于咱们整个国家都是有利的,往远了说日后的四国中,我希望我们的国土是最强大的。”

伊宁的话让叶大人和叶夫人看见了一幅完美的蓝图,叶大人也是读书人出身,所以对于文化的热爱是极高的,只是能力有限,很多事情根本做不了,但是伊宁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初说过有朝一日能做的官员要为百姓读书的事情出力的誓言来。

叶夫人也不得不高看这个小女孩,比自己女儿还小好几岁,但是自己女儿给娇惯坏了,根本不知道民间的疾苦,哪里有这样的心胸和心思?

叶大人更是激动的走下来对着伊宁作揖说:“如果这件事情能成,本官就在这里先替苏杭的百姓先谢过顾家主了。”

伊宁哪里敢受这么大的理来?所以闪避开了。

伊宁对叶大人说:“叶大人这只是我应该做的,商人本就是应该做些惠民的事情,以免走到一定的高度就忘了本,所以叶大人才是真的为了百姓着想的父母官,但是后期的实施还有维护秩序,报名选拔适龄的孩子的事情都需要叶大人帮忙,如果官府发出通告的话也会增加一定的影响力的,后续还要有很多事情要麻烦叶大人,还望叶大人做好准备,可不能到时候烦了宁儿才是。”

叶大人做回自己的位置笑道:“本官哪里是那么小气的人,商人能做到这一点真的是很难的,我相信在苏杭甚至整个江南都是你们顾氏唯一的一份这么做了,所以日后需要什么便利尽管来找本官,但是有一点就是不法的勾当本官是铁定不能容忍的。”

伊宁说:“请叶大人放心吧,我从来没有想过将顾氏的百年的基业断送在我的手上,即便是有也会是对手的栽赃陷害的,只需要大人给我一些时日,事情查清楚了自会大白于天下的。”

叶知府感觉到这个孩子绝非池中之物,日后绝对是贵不可及的地位,单看这样的心胸就不是任何商家能够比拟的,就好比周家家主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抠的连他这个做知府的人都汗颜,更不要提任何需要商家出银子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只要不涉及银钱就好说,但是一旦与银子有关立刻跑的无影无踪的。

伊宁说:“等我们日后的学馆办起来了,顾氏的生意上还会有一些惠民的措施,比如特价的米面布匹之类的,只要能合得上成本我们顾府会给普通百姓提供一些便利的。”

叶大人听的都两眼放光了,虽然不知道伊宁具体要做什么,但是他就是相信这个孩子只要说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一直没出声音的叶夫人则是早就被伊宁的成熟度给弄晕了,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老爷这个孩子不是表婶说的那个福星吧?”

叶大人一想这时间真的是对的上号呢,随即看着伊宁的眼神更加的热切一些。

伊宁都快被这夫妻两个人给看毛了,也不知道他们说的表婶什么的是谁?伊宁现在都是问号。

最后知府夫人说:“伊宁,你可知道京都的靖国公府?”

嫡女福星第三十五章准备分家的顾府

伊宁都快被这夫妻两个人给看毛了,也不知道他们说的表婶什么的是谁?伊宁现在都是问号。

最后知府夫人说:“伊宁,你可知道京都的靖国公府?”

伊宁十分诧异的说:“知道是知道的,还和靖国公府有些缘分,不知叶夫人何有此问?”

伊宁很纳闷,不会又是亲戚吧,如果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叶大人身上的书香门第的气息和大家族旁支的气息还是很浓厚的,如果是靖国公府就是最好了,但是如果是别的人家就比如襄国公府就麻烦了。

叶夫人说:“我的远房的表婶就是靖国公府的老夫人,去年回京省亲的时候去府上拜会的时候,听闻表婶提起过,说她的妹妹的外孙女还是福星呢,命格贵的很,今个听了小家主的话,我才想起来这回事。”

伊宁呵呵一笑说:“让叶夫人见笑了,靖国公府老夫人的确是我的姨祖母,也是我外婆的亲姐妹,之前在京都的时候我也经常去,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姨祖母的亲人,都是缘分啊。”

叶夫人看着伊宁更加的亲切了,走下座位来到伊宁的身边仔细的观看,这样的热情伊宁有些接受不了呢,最后看的伊宁都有些害羞了叶夫人才坐回去道:“今个咱们也算是亲戚了,日后咱们一起还是要相互扶持才是,你放心既然你是表婶的亲戚,也是我的亲戚,在苏杭遇见谁家不开眼的敢欺负你,就不要客气,在有要当心现在的江南总督郭大人,它的官位比我们老爷要高一级,它的外家是襄国公府,一直以来都是靖国公府的死对头,所以有什么事情要提前告知我们一声,你毕竟是年龄小,可不能着了人家的道了。”

这番话说得伊宁心里熨帖极了,虽然说这亲戚关系来的有些突然,可能是平时他们也很少透漏自己在京都的亲人,所以这边知道的很少,基本上那个大家世族的子弟和旁支都不是全留在京都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外放的官职。

这样家族兴衰和荣辱都是紧密相连,息息相关的,所以伊宁真诚的谢道:“谢谢叶夫人。”

叶夫人笑笑说“这孩子真是客气,算起来我和你的母亲应该是平辈的,再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唤我姑母,我们老爷就是你的姑父,宁儿一看就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回头我让我们玥妍去顾府找你玩去,这个孩子是不知道人间疾苦的,所以你多带带她,以免日后到了夫家还这么简单可要怎么办?”

伊宁笑着应了,可怜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呢?能铺路的尽量铺路,至于最后走成什么样子就不知道如何了。

“母亲又在编排我了,研儿可不依呢,刚才我在外面就听见了,这个漂亮的小妹妹是表祖母的外孙女呢,我也喜欢呢,母亲可不行再说我的不好,要是伊宁妹妹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一个粉色纱裙上绣着荷叶的女孩子跑了出来,眼眸晶亮白皙的肤色,小巧的穷鼻,粉嫩嫩的嘴唇,地道的清秀南方小佳人,虽然年龄上要比伊宁大上几岁,不过伊宁觉着这个高门大户里的人家那里来的单纯,只是相对罢了。

这个叶玥妍过来就抓住了伊宁的手说:“妹妹,你可不要听母亲说的话,我哪里不知道人间疾苦了,其实我是知道不少的,我告诉你啊,我经常偷偷的出去看……”之后就小声的在伊宁的耳边嘀咕着,所以伊宁耐心的听着。

叶夫人看到此情此景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玥妍这孩子无论怎么教还是单纯了一些,能和小小年龄诸多经历的伊宁好好的交往也不错,相信伊宁这孩子也会对玥妍好的。

叶夫人当然也有私心,伊宁的见识很多,虽然不见得女儿会嫁个多么好的人家,但是能和伊宁结识的朋友也是不错的,都说望女成凤,不过叶夫人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儿能够幸福才是,她们叶家的女孩不会给人做妾的,就是庶女都不行,这是叶家家族里面的规矩。

所以叶夫人虽然不怎么待见姨娘,但是对几个庶女的培养还是可以的,不能说多好,但是庶女定制该有的东西叶夫人并不苛刻,该有的嫁妆也不做手脚,都去了中等人家以上的或者是比老爷官职低的人家做正房奶奶去了。

叶夫人在对待儿女方面的大度,让叶大人非常开心,所以这也是夫妻关系十分融洽的秘诀,在有就是两个姨娘看着自己的女儿过的很好,所以很少出什么幺蛾子,早年不安分没有子嗣的早就打发走了,所以现在的知府府里还算是安静的。

伊宁看着乐天派的叶玥妍也很开心,本身伊宁的灵魂就是成熟的,在顾府每天对着一堆小屁孩已经很烦了,难得有聊得来的也不容易碰见,不过这时辰也不早了,所以伊宁说道:“姑母姑父,玥妍,姑父这几天要分家,所以事情太多了,带都安定好了之后,我在过来!”

叶夫人听见了伊宁的话也走出了自己的思绪,看着女儿和伊宁玩的不错就说:“吃了中饭再走吧,我今个已经分府大厨房准备了。”

伊宁知道是客气话,所以说:“姑母就不要客气了,宁儿是真的有事情,不过玥妍表姐可以来顾府找我。”

叶大人说:“既然伊宁有事我们就不拦着了,日后经常过来吧,我们家孩子虽然不多,但是都很融洽,有时间就过来坐坐,我也想听听宁儿是怎么想做这些善举的。”

之后伊宁就告别了这一家人,走的时候叶玥妍还依依不舍得说:“伊宁妹妹,过几天我就去找你玩啊。”

伊宁点点头就带着几人走了,一路上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就到了顾府,在路上伊宁和水嬷嬷说了知府夫人的事情,水嬷嬷说:“主子,这个知府夫人是不是靖国公府的远亲还要再查一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毕竟这亲戚关系也不是乱认的,只不过要看到底是多远多近了,这两年主子身边的朋友不多,老奴瞧着这个知府家的嫡女有些心机,但是本性还可以,主子可以适当的交往,不过涉及到钱财的问题就小心一些便是。”

伊宁其实在父母身边的时间很少的,所以一路走来多亏了经历各异磨难的几个嬷嬷的提点,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在伊宁的心里,这几个嬷嬷的低位是不可取代的,所以伊宁说:“水嬷嬷,你知道宁儿有什么想法吗?”

水嬷嬷看着笑颜如花的小主子,不知道主子有什么想法?

通常主子这样的时候都是语出惊人的时候,所以水嬷嬷真的是猜不出古灵精怪的主子的想法的,只能摇摇头。

伊宁定定的看着水嬷嬷说:“我的想法就是一路上有水嬷嬷是我的福气!有你真好!”

这个车厢里面只有主仆两人,伊宁的话刚落音水嬷嬷的眼圈立刻红了,眼泪止都止不住道:“主子的话说到了老奴的心里去了,说句大不敬的话,在老奴的心里主子就是一切,和老奴亲生的没有区别,只是老奴早就不能有孩子了,所以在老奴的心里,主子就是最重要的。”

伊宁笨拙的拍着水嬷嬷,水嬷嬷极少的时候说自己的事情,原来还有这样的经历,一个女儿不能生育面对的将是什么?

恐怕这个答案在古代就是灭顶之灾了,所以伊宁哄着情绪很少外漏的水嬷嬷,水嬷嬷这一哭就是两刻钟还多了,似乎要将多年被迫害无儿无女的所遭受的一切都哭出来,先是哭的很厉害,后来才吗,慢慢的好了很多。

老半天才缓过神来,伊宁还在无声流泪的水嬷嬷说:“嬷嬷跟了宁儿就不要多想了,如果哪天嬷嬷老了不能伺候我了,宁儿就给你养老,其他的几个嬷嬷也是,宁儿早就安排好了你们的以后,所以嬷嬷根本就无须担心了。”

水嬷嬷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也落地了,这些话伊宁以前也说过,不过那时候太小了,现在主子有足够的能力安排自己做出这样的承诺就是真的,所以水嬷嬷恭敬的跪在马车里说:“老奴誓死效忠主子,一直到老奴不能动的那一天!”

伊宁扶起水嬷嬷道:“水嬷嬷不要这么说,我一直希望自己好好活着,也希望你们也都好好的活着,所以以后不兴说这么死啊死的话来,要不我会生气的。”

水嬷嬷过了好一阵子才算稳定了情绪,可这会子也要到了顾府了,水嬷嬷说:“老奴该死,这眼睛一会红红的怎么进去,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主子对老奴不好呢。”

伊宁说:“没事的,水嬷嬷将车帘掀开一点,吹吹风就好的快了,到了顾府的时候就基本看不出来了。”

果然水嬷嬷按照伊宁的方法的确不错,过了一会只能看见眼里的红血丝,其他的就不明显了。

马车渐渐的靠近了顾府,水嬷嬷发现有什么不对头,所以立刻全神戒备了起来,伊宁也跟着紧张起来,果然这顾府的大门口演着好戏呢。

二房很卖力在演出呢道:“各位乡亲福父老都过来看看啊,我们顾府的新家主竟然是个小孩子,本就是个外孙就算了,没想到连我们嫡出的孩子都打,真是小门小户的没有见识,各位乡亲评评理啊。”

这顾府门前顾婷贞的母亲磊夫人宋氏卖力的游说着,其实围观的百姓是真的不知道谁是谁非,豪门里面的事情多知道一些也不错,只是一种看好戏的心里所以有热闹不看就是傻子,在顾府的门前指指点点的。

水嬷嬷气的手都捏的咔咔的响,简直就是想直接的冲过去将这个不要脸的磊夫人宋氏践踏在脚下才行。

伊宁对水嬷嬷说:“没事她爱说就说吧,咱们从角门进去就行了,我就不信她能说上一天一夜不成,一会将顾府的大门关死,我看看一会怎么进来,不让她丢丢人是不行的。”

水嬷嬷就笑了,顾府现在尚未分家,之前虽然是分了但是都不肯自理门户,所以这院子并没有别的门,她一个正房的奶奶自恃甚高,这会子大门不能进从角门进去也怪是丢人的,但是主子发话了,定时谁开门也无效的,这个蠢妇人很快就会付出代价的!

主子从来不在意从哪里进去,只是必要的时候和特殊的场合在意,用主子的话来说就是从狗洞里面钻进去的人都是好样的,至少是懂的变通之人,而不是傻傻的站在大门外讲个是非公道的人,虽然是公道的确寻在,但是作践自己的方式不敢苟同。

所以伊宁一行人就进了顾府,刚才若嬷嬷她们几个也气坏了,不过没听到主子的吩咐也没有人敢动弹,最近几天这教训太多了,所以现在都安安静静的跟着主子的马车从角门进了顾府。

下了车以后伊宁就往福绵苑的方向走去,而水嬷嬷则是亲自去了大门前吩咐护院打开大门还听着磊夫人宋氏喋喋不休的说:“可怜我的女儿啊,现在还在床上起不来呢,各位乡亲都给评评理,这都是一些什么事情。”

水嬷嬷一出来,围观群众的焦点立刻就转移到了这个通身气度丝毫不差于正房奶奶的奴婢身上,水嬷嬷冷冰冰的对着众人说:“我们主子说了,今个磊夫人宋氏在顾府的门前指鹿为马胡编乱造的胡说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我们主子愿意撒上一千个大钱给大家赔罪,还望大家不要和这个无知的蠢妇一般见识,都散了回家买菜吃肉去吧。”

接着金小九他们就拿着铜钱远离了顾府门前的位置,直接散了出去,随着铜钱落地的声音,一大群人哄得一下子全都跑去捡铜钱了,顾府的门口孤零零的,再也没有一个人听这个蠢妇人胡说八道了。

这时候水嬷嬷说道:“磊夫人我们主子说了,既然磊夫人这么喜欢在外面胡说八道,一个女子丝毫不顾夫家的颜面,即使家族有问题也是内部解决;再说事情本就是因为婷贞小姐强行要抢走属于我们千机门给大小姐做的马车引起的;”

“如果是我们小姐真怒了,婷贞小姐死上一千次都不够,我们小姐心善,但是磊夫人竟然在顾府的大门前诋毁小姐的名声;所以鉴于磊夫人的种种恶行,我们小姐说了磊夫人既然喜欢在外面扮演长舌妇就在外面不要进来了!”

说完水嬷嬷转身嘭的一声关上了顾府的大门,磊夫人宋氏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可是大门一关,这会子方才捡过了铜钱的人又来看磊夫人宋氏的笑话,对着宋氏指指点点的,让宋氏就是想骂也没办法骂,只能是恶狠狠的看着大门,派去丫鬟不停的敲打也不得其法。

之后无论是谁硬是没将顾府的大门打开,而磊夫人自恃正房夫人从来没有走过角门,所以在外面呆了半夜才给放进来,回去就得了风寒,老长时间都没有出来。

其他几房看伊宁这么不讲情面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才算是安静下来,伊宁回来之后就和外公说了叶知府和叶夫人的事情,听的顾泰盛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个外孙女的造化到了这样的程度,连和知府家里都有些沾亲带故的,所以顾泰盛就放心了很多。

顾泰盛说:“我已经找了族里的长老了,他们也同意我们顾府分家,也同意我们收回部分祖产从新分配,因为现在祖产一共是价值几十万两银子,可是现在只剩下一成不到,其他的全部转移到了花氏的家族,所以几个长老都是有心无力,花氏真是个恶妇,这次咱们分家之后绝对不能饶了他们。”

伊宁和外公商量了一些细节,这两天请了好多的工匠,将各房来往于顾府的通道和角门偏门什么的全部堵死,并且将奴婢们都给清理了回去!

当然走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布丝都没有带走,这上千个奴婢的价值也不低了,东西都收上来以后虽然有些是好东西,但是大部分都是普通一些的,但是正在人多,东西多,所以也算是有一个顾府最下库房的五成的份额了吧。

伊宁看了这些个丫鬟穿金戴银绫罗绸缎的,要是分给穷人保不齐人家还感谢咱们,但是这些人指挥贪心到不愿意还回来,所以伊宁直接就给全部赶走,没给卖到下贱的地方就算是仁慈了,至于他们以后的命运就不归伊宁管了。

随后伊宁将工匠们将所有的门都堵上,不过他们到底是每家多大的面积伊宁没管,之后他们肯定会争的,所以伊宁就将所有和顾府有联系的地方都给改了,也就是将顾府单独的规划出来,将她们几房整个的划在了一起,日后打得头破血流也和伊宁没有关系了。

伊宁好心的还给每房的大门都给打开了,原本都是有大门的,可是不走,非要和顾府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导致大门的地方杂草丛生的,并且将院墙都提升到了两米的高度,就是让他们即使住在伊宁的隔壁,但是依然是哪里都看不见。

这样才算是真的眼馋呢,银子到位了,这工匠们干活也很快,紧紧是三天的时间就全部修葺好了,在伊宁验收过后付了银子就都走了,顾府这才是安静下来。

原本没注意伊宁做了什么的几房这下子才发现再也不能在顾府和自己的院子来回走了,并且上千的奴婢也给退回来了,每天得有多少的嚼头?

没过三天就受不了了,非要让伊宁将奴婢们带回去才行,可是顾府现在是戒备森严,根本就进不去,所以急的都团团转,去找了顾五老爷顾泰永和五老夫人朱氏,这朱氏也正在恼火呢,原本得了大厨房还挺乐呵的,结果伊宁将他们几房都放在了一起。

这下子麻烦就大了,这些奴婢在院子里太多了,以前都放在三房那边没有感觉,这下子都回来了,地方小了一大半就不成了,别扭死了,再说在大厨房用饭都习惯了,仅仅是三天这顾府五房的米面就下去了五分之一,这样长久下去还了得。

所以几房的主母坐在一起,就连顾昙英也来了,大家一起商量该怎么办,不过商量来商量去还是觉着要不就都卖了,要不就在和以前一样将院子打开,这些奴婢的月例和吃食穿用都在三房就皆大欢喜了。

所以大老夫人说:“六妹这顾府的修葺一直是你来管着的,既然那个伊宁能建,你找人拆了就是了。”

六房的顾昙英其实不想趟这浑水,本来她的财产早已转移,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可不像是这些傻子们做的那么明显,所以顾昙英说:“大嫂这不和规矩吧,既然建了也没坏,好端端的拆了不是招人话柄吗?”

大老夫人于氏看着胆小的顾昙英呲之以鼻的,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姓人,一到了正经时候就搬不上台面了,这可由多气人,如果这个顾昙英不上当的话找谁去?

随后这个问题暂时搁置,二老夫人对五老夫人说:“弟妹,这么多的奴婢想要送回三房的希望不大,伊宁那个孩子猴精的,肯定不会上当的,所以咱们要想其他的办法,明天让人牙子来一趟吧,不成的不中用的就卖了还少些嚼用,要不这几天也是委屈你们五房了。”

五老夫人朱氏虽然身材娇小,但是在妯娌里面从来就不是弱者,这个二老夫人仗着是嫡出经常出些幺蛾子罢了,还不了解她的心思,不就是想让自己白养活这些奴婢一些时日吗?真有意思我们五房就是没有头脑的傻子?

所以五老夫人说:“我们不委屈,这几天的账目都记得听清楚的,所以回头每天多少钱,一个月多少钱我会给二嫂一个准信的。”

二老夫人刚要反驳就听见大丫鬟打着帘子进来说:“各位老夫人,老家主请各位到三房的议事厅去议事。”几房夫人立刻眼冒金光的走了殊不知等待她们的是……

嫡女福星第三十六章热闹的分家前戏

二老夫人刚要反驳就听见大丫鬟打着帘子进来说:“各位老夫人,老家主请各位到三房的议事厅去议事。”几房夫人立刻眼冒金光的走了殊不知等待她们的是……

几个夫人还真是喜滋滋的走了,但是几个老爷明显没有那么乐观,顾五老爷顾泰永对旁边的顾大老爷顾泰勋道:“大哥,你说今天三哥找大家过去会是什么事情?”

顾大老爷顾泰勋眼底的眸光一闪道:“五弟,这个不好说,谁知道会出什么问题?这段时间这顾府的日子就是鸡飞狗跳的过来的,你见着哪天安静过,还不是那个孩子闹得,当初咱们就不应该心软,就算是印鉴选出来的怎么样,咱们回府再选一次不就是结了吗?反观你看看咱们现在多被动。”

顾七老爷顾泰伟腆着大肚子嗓门洪亮的道:“顾府谁当家对我来讲都没用,不会落在我的头上,但是谁想动我一毛钱别怪我不客气!”

顾五老爷顾泰永说:“七弟这话说的极是,谁当家主都行但是不能碍着咱们的路了,谁碍着路了就踢走谁,我看这次三房找咱们过去指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你瞧瞧这两天动作还挺大的呢,这院墙砌的那么高做什么,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之辈,咱们就是真想进去,岂是一个破门和破墙能拦的住的?”

这顾五老爷顾泰永还真是高看自己了,伊宁有自己的人马,真要是较起劲来吃亏的也绝对不会是伊宁的。

不过这会子都急于去三房那边看看是什么事情,所以这话说出来也没起了什么风浪,只是几个人心里都有了不同的定义罢了。

很快就走出了大门,还要去顾府的门前,这让他们十分的郁闷,顾七老爷顾泰伟更是嚷嚷着“今个我就把这道破墙给拆了,好好地一家人,还要非得走两个家门这算什么是,真是小毛孩子什么都不懂。”

这大热天的,即使到了顾府坐了轿子,待到了正房的议事厅的时候还是一身的汗,此时这些老夫人们已经到了,看着自己的老爷来了都纷纷指挥丫鬟们端茶递水拿帕子的,伊宁和外公坐在上首,看着眼前的忙碌让伊宁有些小小的郁闷。

这置于吗?好像不伺候这些老爷就不能活似的,怪不得古代的女性都活的比较卑微呢,真是自找的,伊宁从来没想过去改变历史,但是也不管闲事,这些女人愿意这样天天的夸张的活着,并且都活了一辈子,伊宁自认是管不着的。

待场面安静了之后,顾泰盛直接入了主题说:“今个叫了你们过来而不是小辈们,就是咱们的帐也要清算一下了,这么多年我自认是兄友弟恭,可是你们却一再的辜负,所以我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也不准备在等了,本就是家主既定就要彻底分家的,可是这些天的事情很多,所以耽搁了,今个把族里的长老和有身份的泰斗兄请过来一起做个见证……”

顾泰盛的话还没有说完顾七老爷就给打断了道:“三哥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三哥过分了的话我是什么性子你们都是知道的,可不要怪我。”

顾大老爷顾泰勋也说:“三弟如果你今天就想说这个那就算了,祖辈都说不分家的,你现在凭什么分家,我和老七的意思是一样的,分家要是不公平的话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里没有爷们的人家就是二老夫人和顾昙英了,只间二老夫人的眼里冷意微闪道:“三弟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分什么家呢,咱们现在这样不是还不错吗?顾府的家大业大老三的子嗣又少,这么多的产业如何打理呢?我们能帮帮忙也是不错的,休要提那么生分的话,什么分家不分家的。”

这二老夫人说完还用帕子擦擦眼角,好似多冤枉似的,也不看看自己背后都做了什么?如果什么都没做的话,那上千平米的大库房又是哪来的?

看不下去的伊宁说:“你们不要将矛头指向外公,这分家的事情是我提出来的,这么多年你们仗着外公给的情分使劲的挥霍,如果也是挥霍的什么都不剩了,你们的背后做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最好你们都安静一些,否则的话这玩死自己的就是你们!”

伊宁的话说的毫不留情,让这些加在一起好几百岁的人都脸面上挂不住,这心里想着老三不能知道自己的事情吧?

他们的确有太多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里面顾七老爷顾泰伟最直率直接道:“你个小毛孩子知道些什么?”

伊宁对于这种每天扯着破锣嗓子干嚎的人实在是反感,今天伊宁就是打算速战速决的,这个分家的事情拖得越久越麻烦,所以伊宁干脆一线在也不留一丝的余地,哪怕是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自己被追杀都不愿意在面对他们这些让人恶心的东西!

伊宁拿出纸笔写上:药材 朝廷军队 其他国家的军队 好自为之!

伊宁让水嬷嬷给七老爷递过去,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顾七老爷顾泰伟立刻就蔫了,大热的天硬是这冷汗都直流,看向伊宁的眼神晦暗不明的,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有多少?不对不应该不可能的,他的东西藏得那么的隐秘怎么可能被发现?

如果纳财知道这家伙这么想的一定会跳出来告诉这个老货,有你纳财爷爷在此,无论你藏在天涯海角都能给你翻出来,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破烂库房来着?

七老夫人不知道伊宁要出什么幺蛾子,只是看着七老爷的冷汗直流的就悄声的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七老夫人打死都不相信伊宁那里会有自家的秘密,并且是釜底抽薪的秘密,甚至说是没顶之灾的秘密,所以还不依不饶的问着七老爷,将本就烦躁的七老爷给惹毛了吼道:“无知的夫人知道个屁,今个这家是分也要分,不分也得分了。”

随后将七老夫人一撞就坐在了地上,七老夫人看着自家相公诧异极了,成亲多少载了,顾七老爷顾泰伟对任何人动粗也不会动道自己的头上,所以七老夫人立了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所以对七老爷悄声的说:“夫君这是怎么了?将那个纸条给我看看。”

顾七老爷适才急躁差点伤了自己的夫人有些愧疚,再说这些年要是没有老妻的扶持,自己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风光,所以就将纸条递给了老妻,结果七夫人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这回可要怎么办?

不论现在的情况是承不承认都不成了,既然伊宁能知道肯定就不不知道在哪里等着自己呢,所以七老夫人只能妥协了,对七老爷点点头。

七老爷说:“我先回去一趟,一会过来。”

大长老的声音立刻响起道:“站住,这是要到哪里去,今个没分家之前谁都不能出去,什么时候签字画押了再出去。”

七老爷只能无奈的说道:“我们都同意分家,请三哥裁决吧,至少要给兄弟留条后路才是。”

其他几房伊宁这样一个纸条就将最能闹的老七给治住了,纷纷彼此看看再投出疑惑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

上面写了什么将老七给逼的从来不会和七夫人恶言相向的,今个都动起了手了?

竟然连火爆脾气的老七给逼迫的竟然妥协了,所以一时间都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好了,原本她们商量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结果现在竟然什么都用不上了,所以都有些迷糊了。

其他几房自然是不服气的,所以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面这厅里的氛围异常的浓重,都被伊宁给打发了,

这些人既然不要脸,伊宁也没什么可以顾忌的,再说都和外公商量好的了,所以一家一个小纸条,左右都是要知道的,就说是查出来的,至于库房的事情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伊宁坐在首位冷笑道:“希望各位看清楚形势,只要是千机门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没有不知道的,只是平时我不准备用罢了,没想到这次会有这么大的收获,再给你们半个时辰的考虑时间,如果不行就去官府,咱们找知府大人来定夺吧。”

大家一听要和苏杭的知府打交道,这脸色就更难看了,说不知道那个知府狡猾的像是一条泥鳅,去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呢。

所以被伊宁给震慑的怕了的这几房纷纷说道:“分就分吧,请族里的长老们主持公道,我们虽然是分家,但是也还是要公平公正一些才是。”

顾泰盛对几个长老和见证人顾泰斗说:“请各位在坐的给我和我的外孙做个见证才好,以免日后他们又吵吵不公平之类的事情什么的,这是分家的单子,请各位族里长老见证一下,一会大家签字画押,这单子上面的东西日后就是他们的了。”

族里长老看了看,一共是五房,里面的东西确实不辱没这些庶出的了,所以大长老说:“这个单子你的不错,正正好好,出去顾昙英一家以外一些,还有二房能因为是嫡出能多一些,其他的大家都是一样的,就这么分吧!”

众人真是伸长了脖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这好奇心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的压下去了…。

嫡女福星第三十七章分家的中的戏中戏

正在大家都在伸长了脖子在等待的时候,一旁的二老夫人张氏忍不住了,本来今天想要争个你死我活的,结果伊宁那个败家的孩子不知道在哪里得知了那么隐秘的二房贩卖私盐的消息,这样二老夫人张氏这心提心吊胆了半晌,强烈的争夺的心思也是去了一大半。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能容忍分家不公平的事情,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鱼死网破的罢了,甚至整个族人都能连累,所以二老夫人是那种就是死了也得拉一个垫背的来的概念。

“族长,我既是二房的嫡出,就应该先过目一下吧?”二老夫人无所无惧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

坐在首位的伊宁将这些人尤其是二老太太张氏的神情看的是一清二楚的,所以自然是知道这个二老夫人打得是什么主意,如果别的族里这样的大的罪过是连坐的,但是到了伊宁这里,并且分家的文书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日后于出现任何事情都和顾氏三房和顾氏宗族没有关系,全是个人所为!

并且伊宁的外公顾泰盛已经准备将族长踢下去,让顾泰斗这样正直清明的人来做族长,虽然年龄不大,但是顾泰斗的父辈们为了族里不知道出了多少力气,所以应该不会有人反对。

所以伊宁的外公已经和顾泰斗商量好了,待他做了族长这之后就将这些人在族里除了名字即可,再到官府去备个案就成了,顾泰盛太了解这些人的贪婪,能有那么好的一个赚钱的方式是不可能放手的,最后还不是要走上绝路。

虽然这不是骨肉相残,但是一切皆是贪心引起的,谁也不知道这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对于这个家这些兄弟姐妹,顾泰盛自认是不薄的,可是一片好意全部抹杀的干干净净了,这心里不难过是假的,并且因为这些人失去了此生的最爱,只有一个女儿的下场,这样的伤痛不是他们能了解的。

所以顾泰盛说:“既然二嫂想看大长老就给看看,正好看完之后签字画押,这份文书就算是生成了。”

大家一听都可以看了,就赶忙的一窝蜂的挤上去就害怕慢了一步就什么都没了,虽然分家的事情让他们非常的不满意,但是这些确是以前的顾府的产业,谁还嫌弃银子多来着,自然是多多益善,给自己的祖孙后代多积累一些才是。

伊宁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样子心里都乐翻了天,如果这些人已经知道自己的库房全是赝品,一共值不了几千两银子,并且机密都丢的一干二净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会不会吐血而死?或者是疯了?

大长老看着这些个贪财之辈这心里真的很难受,想他们顾府虽然现在是商贾之家,但是一两百年以前也是名门望族,只是后来衰败之后弃文从商才会养出来这么多眼皮子浅的,前个顾泰盛来找自己将那些机密都拿出几样的时候,自己差点就过去了。

这样的败类们要是存在了就是顾氏宗族天大的灾祸了,顾氏宗族的有族规,长老就是长老不可继承族长之位,所以大长老从来没想过要做族长,只是现在的族长贪婪成性,是上一任族长的儿子,所以才吆五喝六的这么多年。

现在顾泰盛说要顾泰斗来做这个族长,自己还是很开心的,这么多年这泰斗在族里是很有名望的,本来想要泰盛来做,可是族规已经规定顾氏家主的那一脉是不能有族长的,所以只能是作罢了。

现在看着这些人争先恐后的嘴脸,大长老威严的喝道:“安静!这乱哄哄的成何体统!”但是眼里的鄙夷是怎么也瞒不了人的。

因为大长老都发话了,所以在场的几房都安静了不少,不过还是眼睛放光的盯着眼前的单子,可是盯着盯着这不满就多了。

“什么我们堂堂的嫡出竟然只是分的六个庄子八个铺子?还有十五万两的白银,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二老夫人张氏夸张的尖叫。

脸色因为着急涨成了猪肝的颜色,并且是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的样子。

伊宁看了一眼外公,外公的眼里皆是一片的寒意,伊顾泰盛见着场面果然如伊宁所说的样子,竟然是将这么多的东西当成了打发要饭的,真真是可恶的。

顾泰盛想起伊宁说的话:“其实这些产业本就是顾府的,给他们也算是全了你们的兄弟姐妹的情分,这么分配的十分合理的,要是正常的情况来看这些东西真的很多了,就是在京都很多大户人家也就是这些东西,只不过就是寅吃卯粮罢了,外公是极为对得起他们了,谁也不可能将事情做得多绝,尤其是外公还是个心软的,这么多年并没有亏待过他们,只是人心不足是一种很严重的病,恐怕她们就是看见对比他们这么年自己攒下的体己和那么大的库房来说,这点东西就是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还以为外公在打发叫花子呢。”

“这不行,老三我可是顾府的庶长子,在分家的时候也不能和嫡出的差距这么大,老二家都是六个庄子八个铺子,还有十五万两的白银,凭什么我就是四个庄子六个铺子还有十二万两的白银呢?这不公平,我不同意!”顾大老爷顾泰勋每次说话都是按照祖制说话这回一着急都给忘了。

“我也不服,这不公平!凭什么老大和我都是庶子,嫡出的我不比较,但是同样都是庶出的,凭什么他就是四个庄子六个铺子,我就是三个庄子五个铺子,还有十万两的白银?我不服!”顾七老爷顾泰伟涉及到自身的利益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炸毛了。

顾五老爷顾泰永看着老七的东西和他的一样的多,所以根本就不服气道:“都是庶子,凭什么老大的比我多,老七的和我一样,按道理来说我娘还是爹娶回来的良家妾,身家清白不说,嫁进府里的时候还有些嫁妆,老七的母亲什么都没有,怎么能和我相比?”

顾七老爷顾泰伟本就不服气,听了顾五老爷顾泰永的话立马就急了道:“你说谁娘出身不好,我娘就是出身再低也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子,就是家贫一些罢了,怎么也比咱们大哥的娘亲是在那样的地方出来还变成了好女子进门的强!”

一直不服气的顾大老爷顾泰勋也恼了道:“老七你说谁娘是那样的地方呢?还要不要脸,你娘是什么好东西,贫民小户的女儿,要不是在爹去庄子上去散心的时候被你娘不守妇道给勾引了,怎么可能迎进府里,真是不要脸,当时爹的年纪都足足的能当她的父亲了,还给人做姨娘,真是穷疯了。”

伊宁坐在首位上看了外公一眼,看着外公没有什么反应就愕然了,这分家分的怎么都闹出来人身攻击了?都说这逝者为大,这时候拉出来说什么?

伊宁真的是很意外了,没想到这顾府还有这么多隐秘的事情,今个正好都抖了出来,伊宁也不劝着,闹吧,左右最后丢人的又不是伊宁,一会还不知道说谁呢,说出什么私密的事情呢。

几个老夫人你瞪我我蹬你的,大有一会子爷们一言不合打起来她们也得给打一架才解恨,顾昙英看着情况也说:“几个哥哥不要吵了,现在是分家的时候,这些事情提出来作甚?”

好在是顾昙英的话让他们记起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至于他们的帐一会再算,“哼!”的一声同时扭过了头,鼻子孔里面还喘着粗气。

顾昙英一看这情况稳定了,就转头对顾泰盛说自己的不满:“三哥,虽然我是出嫁的女儿,但是也是顾府的嫡出,就算是我娘是填房后来也因病去世我也是嫡出,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是三个铺子三个庄子还有七万两的白银来着?这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了?”

说完之后还用帕子擦擦眼泪,好似伊宁的外公是多么恶毒的人一样,伊宁这才知道这个顾昙英为何如此的贪婪,前天还听金雨的消息说:“其实二房的虽是嫡出,但是也是好顾昙英是一个母亲的,只不过这顾昙英年龄小不记事情,其实外公的娘亲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外公,剩下的这一子一女都是顾老太爷硬塞在外公娘亲这个嫡妻的名下的,”

“难怪外公的娘亲那么早就英年早逝了,嫡长子一出,嫡次子还有什么东西,关键是这是顾府的隐秘,一般人都不知道,所以才当成了嫡长子是二房的定义,其实就是个外室生的儿子罢了,给他们这么东西都是便宜了,今天谁要是不要脸就让这样的真相大白于天下,让她们二房和这个不要脸的六房看看自己的亲娘是个什么货色?”

顾泰盛看着这个妹妹这些年匿藏的真好,藏得让人真是防不胜防的,不过就是填房的嫡女罢了,还是个出嫁的女儿,差点把娘家都给搬空了不说,这会子还讨论公不公平的问题,所以顾泰盛对大长老说:“大长老有些事情是该要让她们都知道了,还是你说吧。”

大长老一直都是神色威严,不容挑衅的样子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就是族里的族长重要的事情也要问过大长老的意见,这些人就是敢得罪顾泰盛也不敢得罪大长老,不过这心里有些毛毛的,好似什么事情要出现了一样?

“咳咳!”大长老清清嗓子环顾一下屋子道:“很多事情本不打算多说,可是你们自己看看,都是个什么样子?我都替你们丢人,先说这二房的事情吧,你们可能不知道顾府真正的嫡妻只有老三泰盛的娘亲,老二的娘亲和顾昙英的娘亲是一个人,就是后来的填房钱氏,当初你们爹爹因为特殊的原因和钱氏珠胎暗结,但是已经成亲月于,嫡妻已经有了并且老三的娘亲没有任何错处,也不能休了,所以只能等着十个月后老二出生之后才直接抱给了老三的娘亲,那时候老三已经怀上了,如果不放在老三娘亲的名下就不认老三,所以当时老三的娘亲只能忍着答应了这个不公平的决定。”

“不,绝对不可能,我相公是顾府的嫡长子,怎么可能是个填房所出,你骗人,骗人!”二老夫人张氏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摇摇欲坠,大声的尖叫好似这声音大这件事情就是假的一样,殊不知这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事情只要是做了就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伊宁看着死不承认的二房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算是不承认这事情就不存在吗?

大长老在族里很有威严,被一个妇人给次责了,这面子上就更难看了道:“张氏,不想被不尊长辈的名头压死就安静些,以免老夫给你退回娘家去!”

二老夫人张氏听了大长老的话,就一下子跌坐在椅子里了,这可不能出错了,休回娘家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所以二老夫人张氏蔫了,大长老接着说:“这件事情当时知道的人很少,如果不是你们今天这么闹的话,我也不想说出来,这也是老三泰盛的意思,是老三惦记这你们这些兄弟姐妹,你们不仁他不能不义,这么多年你们都做了什么事情老三已经全知道了,所以你们最好是安分一些,否则就是本长老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至于庶长子老大你多得的那一份已经在内,而老五的娘亲虽是良家妾,但是那些嫁妆确是顾府老太爷所出,所以老五和老七就是一样的,至于老六顾昙英已经是出嫁女,并且只是填房的嫡出,所以本是没有继承家产的权利的,还是老三可怜你们孤儿寡母的,才给了这么多,”

“正常你们只有这些庄子铺子,这些年你们攒的体己也不少了,至于到底有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所以泰盛没有给你们其他的东西,后面的白银也是老三泰盛多给的,全了你们兄弟姐妹一场的情谊,如果嫌弃少或者是不要大可以还回去,或者是放到祖产里面,老三说了随你们的便,”

“这些家产是顾府老三没继承八十七代家主之前的资产,并且老三的那份没要都填在里头了,族规里面有规定,如果是没有继承家主的族亲都是按照嫡庶公平分家,如果是有继承了家主的族亲就按照这个家里的没继承家主之前的产业分家,至于家主对于这份资产可以要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也可以不要,全看家主如何了!”

“所以有老三这样的兄弟是你们的荣幸,今天老夫的话就放在这里,东西就这么多,如果嫌弃不好就有点骨气不要,左右你们的体己也够了,所以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过期不候,但是今天也算是定了你们分家的名分了。”

大长老的话说完顿时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相互看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受刺激的就是二老夫人了,这么多年在顾府里面仗着是嫡系作威作福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填房的儿子,虽然后来她的算是正经婆婆的女人成了填房,但是老二终归是这个女子的儿子。

二老夫人难过的靠在了椅背上,不想看任何人,也不愿意看几个妯娌的冷嘲热讽的眼神,因为多看几眼二老夫人就像上去抓花她们嘲笑的嘴脸,几个妯娌其实这会子还这没有这么想,她们也是被这样的事情的真相给吓傻了。

没想到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二老夫人张氏其实不是真正的嫡出,而是填房的嫡出,这样的事实让她们觉着不可思议的很,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也就是顾府唯一的嫡出就是老三,这样的认知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没觉着老三的通情达理是多么的伟大。

所以一直没出声的大老夫人说:“大长老,我们都敬您是长辈,所以刚才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只是我们不明白老三的产业那么多,即使分家分给我们一些也不算过分,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们也是为了这个顾府出了不少力气的,到头来看老三守着万贯的家产过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们就是这点东西这心里的确有些不平衡,我记得顾氏的家规还有一条是如果家主愿意将自己的产业分给兄弟们也可,也就是说老三如果愿意分给我们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能说老三吃肉,我们连着汤渣子都不剩吧。”

伊宁决定不给脸面,这些人不给点教训就不行,所以伊宁说:“这位大老夫人,现在我是新一代的家主,如果不是外公仁慈的话,就是你们分到的东西我都不愿意给,这么多年大房做了什么我可是清楚地很,请不要用那副伪善的面具说出令人作呕的话,今年你们每个月都会高价买进低价卖出,真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彻底的查账,如果查出的账目对不上的话,就用你们现在的手中的产业来偿还怎么样?”

伊宁的不客气激怒了大老夫人,所以大老夫人道:“休得无礼!我们长辈也是你一个黄毛丫头也可以编排的?”

嫡女福星第三十八章分家之终曲

伊宁看着大老夫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真是快要吐了,这个老妖婆不给点颜色就不行,伊宁想着空空如也的大房的可怜的库房这心情好的不得了,所以伊宁对外公说:“外公,你看看宁儿没说错吧,这人心不足是一种很严重的病,是怎么都治不好的,无论外公做的多好都是不好的,无论给了多少,甚至都给了也还是少的,外公现在怎么想?”

顾泰盛这心里真是失望极了,本以为不求他们感恩戴得,至少也是知道兄弟情义的,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这么多年顾府只有一个嫡子就是自己,说难听一点就是所有的产业都是自己的,既然是这样的话,也不用客气了。

顾泰盛看了一眼大家说:“还要有没有嫌弃这些东西少的?”

“我觉得少,就算是填房所出也是嫡出,这些真的很好了三弟!”二老夫人张氏立刻接话,唯恐自己说的慢了就少了一样。

“三哥的确是少了一点。”顾五老爷顾泰永说了一句看看顾泰盛的脸色,看着脸色没什么变化就继续说道:“这些东西确实不多,这日后还有儿子辈和孙子辈要养活,这些东西比起顾府偌大的家业就是九牛一毛了,所以还请三哥三思而后行。”

顾七老爷顾泰伟看着大家都说了也不能示弱,这兄弟姐妹之间这顾七老爷顾泰伟才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否则以他的形象这副臭脾气这样的做派还能让以前的老太爷那么的宠爱,全仗着这察言观色呢。

今个虽然感觉三哥和往常有点不太对劲,但是这大利益面前还顾着什么情分的问题?所以顾七老爷顾泰伟说:“三哥,我们家的人少,也用不着什么这小辈那小辈的,我只在乎我这一辈子和你弟妹能过的更好一点,所以我也建议能多加一些最好,分了家了虽然我们还是管着顾府的产业,但是那毕竟是我们的铺子和产业,也不能算是顾府的,这也是爹留下来的,平分了正好,反正现在这嫡出和庶出的差距也不大,真正的嫡出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伊宁没想到这些人还有这样的想法,也是这顾府分家,没说现在他们管得铺子和产业怎么办?用脚趾头想他们都是不愿意放弃的,并且这房契地契要不是自己下手快的话,现在的顾府就什么都没了,这贪心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故此伊宁的眼神异常的冰冷,屋子里面坐着的人都感受道这样冷意,没想到是坐在上首的伊宁发出来的,大热的天让人觉着冷森森的怕人。

偏偏这顾昙英还不知好歹说:“三哥,这顾府家大业大,要是外人知道这份家我们孤儿寡母的就差点净身出户了,是不是这名声也忒不好听了?”

伊宁说:“这位出嫁还赖在娘家不走,吃喝都在的姑奶奶是真的没权利说这句名声的话,如果是名声的话也是顾府可怜你们孤儿寡母的,不但住着大院子,还管着府里的很多事情,经营这两个当铺和茶叶的生意,这么多年吃穿住用都是好的,外面的人只能说顾府仁慈,至于那些贪心不足的就剩下鄙视了,今个分家之后我会吩咐顾府的管事和小厮们不要脸的人谁给放进来,我就打谁十板子!”

“你……”顾昙英怒瞪伊宁,恨不得能给伊宁瞪几个窟窿出来。

顾泰盛说:“好了够了,不要再说了,今天既然这话都说开了,也就不用顾忌脸面问题了,你们且听好,今个分家本来念在我们是一个父亲的情面上,兄弟姐妹这么多年我才特意多拨了一些东西给你们,这些年你们做的事情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是你们也太狠毒了,”

“不止是让我不能有儿子,还毒害了善良的烟儿,在产业上不知道动了多少的手脚,甚至是中饱私囊另辟蹊径,本来这些我不相捅开,可是这也是你们逼的,就连我自己都深重了数十种的毒药,至于是谁下的不也不想再追查了,”

“只是今天这件事情必须有个结果,现在既然你们还嫌弃少,那就在原有的基础上全部打折扣,只有二房是两个铺子两个庄子,余下的都是一个铺子一个庄子,另外我在给你们每家五万两白银,算是全了兄妹缘分,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成陌路,如果我再狠心一些你们就只能净身出户了,毕竟你们不要忘记了,顾府的原有产业也是都要给嫡子的,你们都是什么身份,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就不多说了,都过来签字画押吧。”

伊宁很赞同外公的话,这些人根本不用客气,就是吸血的蚂蝗,纠缠下去是没完没了的,所以伊宁对外公点点头,顾泰盛对大长老说:“大长老,今个你这个长辈和泰斗兄就给我做一个见证吧。”

这些人还想要再闹,几个老夫人已经开始哭上了,并且是毫无形象的大哭,伊宁说:“如果这些还不要,就真的是净身出户了,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果顾府查账的话,这些东西未必都够还回来的,劝你们安静些,不行的话咱们就去公堂,左右我是个孩子不害怕丢人什么的,最好是识相点。”

嘎的一下止住了哭声的几个老妖婆接触到伊宁冰寒无比的眼神,这底气就自动的不足了,所以安静很多,很快就签字画押完毕,一式三份,他们手里一份,伊宁这里一份,大长老那里一份,以便于日后查阅。

待签字画押完毕之后伊宁说出最后的撒手锏就是“从明天起,你们只经营属于你们的庄子或者是铺子,至于顾府的产业就不劳你们任何人插手了,所有事情我一力承担!”

“什么?再说一遍?”显然伊宁的话让他们吓傻了,本以为不管分多少都是多得的,日后在经营上全部都能拿回来呢,现在看来最后的绝招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五老夫人朱氏带着几个妯娌就要过来撕扯伊宁,被水嬷嬷她们合力给拦下了,若嬷嬷说:“谁在靠近一步,不要怪我不客气,千机门的药闻名于天下,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千机门的毒药也丝毫不逊色于那些补药,门规里面规定如果有人对我们大小姐意图不轨,所有奴婢都可以采取任何形式的自我保护,现在谁要是过来我就不客气了,你们是想着立刻就玩完,还是痛苦个三年五载的我都成全你们。”

听闻若嬷嬷的话,伊宁好笑的坐在后面看着若嬷嬷和吓傻了人,听闻若嬷嬷的言语之后立刻后腿三尺,唯恐若嬷嬷不经意间下点什么毒手什么的,虽然不敢过来,但是都留下几句话,无非就是“走着瞧!”这之类的。

伊宁心情极好的说着:“没事,走着瞧就瞧着,就是不知道你们最后是驴没了还是账本没了?最好拿出点本事来让我觉着你们还有点水平,走吧,日后不要过来了。”

之后都气哼哼的走了,热闹的分家也算是落下了帷幕,虽然这个结果伊宁很满意,但是这些人气的差点没抽了!

这些人都走了以后,伊宁和外公好好的款待了大长老和外公的好友泰斗爷爷,这一顿饭吃的非常的痛快,等都走了以后已经是天黑了。

伊宁看着疲惫的外公说:“外公,我知道你担心宁儿,不过你放心,顾府这点产业咱们还赔得起,只要看住他们尤其是金店和古董店那边就没事了,其他的店面我早就看过了,布匹什么的好东西都在他们的库房里,外面的摆设就是普通的料子,损失不会很大,外公就不要担心了,另外明天开始很多事情我就开始做了,所以要忙很长时间,外公也可以帮忙不是吗?最起码有外公给宁儿做后盾就没事了。”

顾泰盛说:“哎,外公没想到他们会如此的……外公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了,这些年外公自认是对他们一点不薄,可是你看看……”

伊宁知道外公的心里憋屈,今晚上没少和大长老他们喝酒,就让外公说出来吧,伊宁的外公话匣子一打来就在凌晨才歇下了,安顿好外公之后伊宁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已经是丑时了,伊宁觉着这一天过得真是热闹极了。

不过能让外公将心里头的话都说出来就是好事情了,什么事情憋得久了都会很麻烦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的病患,伊宁知道外公的心里头很苦,想了很多的办法让外公说出来都不奏效,总算是在今天如愿了,伊宁很开心。

顾泰盛这一晚是嘴角弯起笑着睡得,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睡的这么安稳了,伊宁也是笑着睡得,外公的事情有了着落伊宁也很开心,并且将那枚答应给外公的戒指,交给了外公并且已经滴血认主了,伊宁的心里算是踏实了。

不过有一个人不怎么稳妥,就是元宇熙了,已经好多天没见到伊宁了,这次为了查探异国人士在天阳国作乱的证据,他们几个忙的几天都没合眼了,好在是现在有了一些眉目,伊宁外公的义子的确有很大的嫌疑,但是他们几个也没敢轻举妄动。

今个元宇熙是忍不住了,所以来看伊宁,到了伊宁的福绵苑外面刚要进去,就见到金风自树上飞身而下道:“王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需不需要属下通传给主子?”

元宇熙对金风说:“你们主子什么时候歇下的?”

金风说:“才歇下今个正式的分家了,主子担心外公就多聊了一会才回来,这会子才歇下不到一个时辰。”

元宇熙说:“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不放心,你们继续站岗!”

金风上前一步道:“王爷属下敬重您是大长老的关门弟子,但是属下的主子毕竟是个女子,虽然还有不到三年及笄,但是这么晚了恐怕是不妥的,如果王爷真要是有心就经过主子的同意,挣得一个身份才是,虽然我们主子并不是真心的想要什么名分,但是这世俗之下,我们这些属下也不愿意我们主子受到任何委屈,请恕属下多嘴了。”

金风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不能让我们主子认可,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进去,在有如果真的有心,可以给我们主子一个名分,即使我们主子不是太在乎,但是如果你只是想玩弄感情游戏就离着远点,我们不待见!

任何人都不许伤害我们的主子,哪怕是拼命也绝对奉陪!

并且是不死不休!

元宇熙听见金风的话并没有生气,只是心里能放心很多,有这样的属下守在伊宁的身边他也能放心不少,所以对金风说:“这次回京我就会去找皇叔赐婚,定下我和你主子的婚事,但是你们也要保护好你们的主子,这顾府也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你去通知一下水嬷嬷就说我不放心你们主子,看一眼就走。”

金风回头对金小六点点头,不一会就回来了,金风说:“王爷请吧,水嬷嬷说了你可以进去看一眼我们主子,但是注意时间,在有希望王爷暂时不要因为对我们主子重视的原因就惹来麻烦,那些紧追在王爷身后的人如果不长眼的话我们是不会客气的。”

元宇熙听闻此言立刻就全身冰冷道:“遇见就杀无赦,无论是谁!谁敢动弹宁儿一下子就是在和我宣战,准备和我拼命,所以无论遇见谁千万不要客气!”

金风感觉到元宇熙气息猛地外漏有些意外,毕竟这个王爷虽然是年龄最小的人,但是这气势一点不熟任何人,也令敌人闻风丧胆。

所以金风郑重地点头就隐藏在了树上,元宇熙轻轻的开启了伊宁的房门,水嬷嬷披着外衣出来道:“谢王爷惦记我们主子,不过不要把我们主子吵醒了。”

元宇熙点点头,轻轻的进了伊宁的闺房,虽然不是多么的华丽,但是很温馨,对就是温馨,是这么多年疲惫过后一眼就能爱上的感觉,元宇熙悄悄的拉开帷幔看着粉嘟嘟熟睡的伊宁心里能柔的化作一滩水一样,嘴角不自觉的弯起,终于见到自己心里的小人了。

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希望能这样安静祥和的度过,悄悄的覆上伊宁的面容,伊宁嘤的一声表示不适应,元宇熙缩回了手,不过即使这么看着都行,水嬷嬷在门外看着元宇熙这个少年王爷,也是真心实意的希望主子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嫡女福星第三十九章王府的筹谋起伊元情意深

元宇熙见到伊宁之后心里非常激动,这感觉不能言表,只是心里的美如大海的激流一样的澎湃,元宇熙也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因为这些天只要不是和其他几人在一起就会受到追杀。

从小到大都是无休无止的追杀,虽然在自己继承王位之后稍有收敛,可是平元王府一日不分家就永无宁日,除非是将那些窥视王位的人打得永无还手之力,可是府里还有祖母健在,祖母这么多年把持内宅,这老人家有多么的偏心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难过,父亲拼了一条性命换来的荣华富贵,到头来确是险些给他人做了嫁衣,如果这次不是皇叔坚持让自己继承王位的话,日后待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再厉害一些自己继承王位的路途就更加的遥远了。

这不最近那个祖母频频传回来消息,一定要给自己定亲,说什么已经及冠不成亲不行的言论,自己已经发回信函告诉皇叔,今生若娶一人就是伊宁,不要任何的侧妃和妾室,自己还有时间等着伊宁长大,要不就请皇叔立刻赐婚,打消那些人的胡思乱想。

京都的皇上收到了元宇熙的信件,所以给平元王府赐了一个旨意就是元宇熙的婚事皇家做主任何人休想要藉此生事!

接到旨意的平元王府的老夫人气的脸色通红,又不敢摔了旨意,冒杀头的危险得罪天家,只能是气的砸了上等官窑的青花瓷的一套茶具,简直就是气的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王位顺位第二的王府二房夫人安慰老夫人道:“娘这事情只是皇上的一个旨意,咱们就算是真的定了亲了又能怎么样呢?这世家大族的少爷谁没有个通房妾室的,尤其是王爷还有侧室和妾室,所以就算正妻咱们不能怎么样,但是这侧室天家总归是管不到吧?”

老夫人看着最孝顺的儿媳妇说:“哎,我又何尝不知呢?只是我这些年一直想让你和老二上位的,当年要不是先帝将和亲的公主赐给了咱们侯府,何苦将我的外甥女变成了侧室,自从老大去世之后,我这侄女就一直在王府守着,我就是看那个公主不顺眼,还好老二的婚事我可以做主,在娘家大哥的孩子里面挑出你这个好儿媳来,这些年你看看那个孤儿寡母的什么都没做,还占着王位,你们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却还是什么没有,手心手背都是肉,打小我最疼的就是老二,老大是在前老侯爷我公公跟前养大的,多少有些不亲近,还是你们最好啊。”

二夫人眼里闪过得意,不过还是按照平日的做派用帕子擦擦眼泪道:“娘,儿媳能听见娘这么说真是太高兴了,有娘这样的好母亲是我和老二的福分啊,就算不是儿媳我也要叫您一声姑母呢,我不疼您疼谁?不为您分担为谁分担?”

随即明眸一转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来委屈的道:“外面都说我们一家欺负他们大房的,岂不知,这王府又不是只有我们一房了,这其他几房不是一样的吗?真真是冤枉死儿媳了,罢了是非自有公断,且看最后的结果吧,这些名声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能常伴在姑母和娘的身边能尽孝就好了。”

老夫人听到了二夫人的话欣慰极了,看着二夫人打扮的大方得体,柳绿色掐金线绣水云纹的上裳,和梅紫色的撒花襦裙,飞仙发髻上别着赤金石榴红宝石的头面,如玉般的肤色,整个人华美大气,雍容华贵,不知道比那个和亲的病秧子好多少?

好在那个病秧子没了,要不天天看见还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添堵呢,还是自己娘家的侄女好,真是越看越喜欢,可是只能是屈居于人下,真是太不公平了。

二夫人知道老夫人在看自己,所以尽量保持王妃该有的仪态和风度,果然在余光中看见了婆婆的可惜,虽是姑母,但是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婆婆,看来下次回家好好和父亲说说就可以让父亲给姑母施加一些压力了,所以二夫人道:“娘,咱们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一会你的乖孙和乖孙女还要给你请安呢。”

老夫人想起老二的名下这嫡子嫡女真不少,完全符合王爷的继承能力,哪有像是大儿子那样守着一个病秧子生一个嫡子就继承王位的,这日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王位如何做的稳呢?

老夫人一想着几个喜欢的孙儿孙女的要过来,心里就十分的高兴,这几个可比那个病秧子生的宇熙强多了,不是自己不喜欢宇熙,而是那个孩子被他的娘亲给教唆坏了,从小和自己就不亲近,一般只是请安,那里有儿孙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

让他说句话每次都是不欢而散,说三句有两句都是不好听的,久而久之,自己就不太喜欢那个孙子了,老太太看着几个孙儿要过来了,就赶快让身边的嬷嬷们赶快张罗,忽视了二夫人眼里的狠戾。

二夫人看着外面的天空想着就是那个该死的元宇熙挡了自己儿子的路,真是可恶,这么多年这几房不知道派出了多少的人马都没让这个孩子死掉,真真是命大了,一拖再拖的已经是十八岁了,可是到了现在竟然也没死,不过想娶妻生子是吗?

那还要看这府里的人是不是能让那个小子如意了,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陷入了疯狂想象之中的二夫人表情狰狞无比,旁边的伺候的婆子和丫鬟看了不禁发抖,这是怎么了?二夫人不是最和蔼大方的吗?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

伺候二夫人的嬷嬷发现了不对,赶快说了句:“主子,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二夫人一下子晃过神来,不禁的暗咒那个该死的元宇熙这辈子不要再回到王府,自己辛辛苦苦维持的好形象差点就穿帮了,所以顺着嬷嬷的话道:“哦,是刚才是头疼的厉害,没事的。”

一旁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心里的二夫人一下子又高尚起来,是啊那么好的二夫人怎么会有那么吓人的表情呢?

一定是刚才花眼了,二夫人平时是多么的和蔼啊,善待每一个奴才,很少有重罚的时候,就是奴婢生病了,二夫人都会找来大夫给看看,谁提起二夫人不竖起大拇指称赞来着,这美名都是京都响当当的。

再说二夫人辛辛苦苦的和老夫人一起主持中馈还不是累的,这都累得病了还不忘了在老夫人的跟前尽孝,这孝心真真是比天高比海深啊,下人们就此传出了二夫人是至孝的美名。

老夫人听到大丫鬟这么说就赶快看了一眼侄女,不过这心里可是很得意的,有个孝顺的儿媳妇到哪里都是风光的,太后能怎么样?还不是被送去守了皇陵已经三年了。

不过皇上似乎是忘了这么一回事,谁也不提起,当然大臣们也尽量不提起,除了太后的娘家提起,但是都被皇上给化解了,谁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回来了。

老夫人看着老二家的道:“快些回去歇着吧,这大热的天暑气太大了,别熬坏了身子。”

二夫人感觉到了婆婆的关心,就退下了,走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心里也是越加的得意了,元宇熙给我等着,回头这王府上下都是我的人的时候,不管你取回来的是谁都没有关系,要是和我合作还好点,要是不识相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次二夫人吸取了教训没有露出狰狞的表情,而是所到之处都是微笑看一切,王府上下谁不夸二夫人这家当得好啊。

元宇熙和伊宁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是多么的热闹,在王府的生活即将是多么的刺激,不过这二夫人的如意算盘是打得太好了,伊宁不打的她满头都是包就不错了。

咱们伊宁穿越至此就是治病来的,谁得了不要脸的病就治谁!治的是服服帖贴倾家荡产的!是咱们的伊宁的强项,这二夫人的未来真是堪忧啊!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前已经是天亮了,伊宁走上起床发现了一个漂亮的盒子,感觉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好奇,打开一看是一支并蒂花的玉簪,并蒂花雕得的栩栩如生,这块玉十分的奇怪,正好花蕊的部分还是白色的,虽然玉簪看起来有些素气,但是玉确是极品的老坑玉,通体翠绿似有水在循环的流动。

伊宁的宝贝应该是很多了,但是依然很喜欢这个玉簪,伊宁不知道是渐渐开始喜欢了这个玉簪的主人,还是真的喜欢玉簪?

伊宁看着盒子底下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宁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道你是否喜欢这支玉簪,真是我娘亲的嫁妆里面的一块极品老坑玉石雕琢而成,花开并蒂是很好的寓意,你也喜欢是吗?

我想要迎娶你为王妃的意思已经告诉皇叔了,皇叔也有此意,待我这次回京时候就会赐婚,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平元王妃了,虽然我并没有直接问过你的意思。

但是上次你收下的我的家族玉佩就证明你是同意的,那是件宝贝,至于有什么用途等我们成亲了再告诉你!

宁儿请原谅我的鲁莽,我的心急,是因为你太优秀了,如果不早早的将你定下来,我害怕你会飞走,我这辈子心只为你跳动,我的从存在就是为了延续我们三生三世的缘分,我相信我们会恩爱快乐,如果我们错过,我将此生独身到老,就此息心!

另外这段时间我会很忙,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你外公的义子的确不是天阳国的人,不出意外应该会是苍玥国的人,具体的身份应该是不低的,听说苍玥国的秦贵妃娘家弟弟的一直在外求学多年未归,这个秦贵妃的后台就是太后,所以你要小心,这个人来头不小,盯上了顾家可能就是因为银钱的原因。

听探子回报这个秦贵妃的儿子很有希望争储,老皇帝也快要不行了,近期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切记要保全自己,如果有事情就放出千机门的救命暗号,千万不要逞强,我已经和门里的长老们说过了此事,近期你身边会有很多暗卫保护,所以不要担心,我是每天都会想你很多遍,有时间你就想想我吧,如果是能回一封信就更好了!   熙留字

伊宁看了这封信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对于他们几个伊宁一直是懵懵懂懂的,不想这么早就确定下来,再说伊宁经历了上一世情感的背叛多少是有些排斥的,不知道元宇熙最近是怎么了?

如此的急切,可能是他们几个都到了婚配的年龄,如果不是自己可能这会子都成亲了,元宇熙的强势出现让伊宁的心湖乱的一塌糊涂,自从那天自己依靠在他的怀里,有那样安全的感觉这心里就发生了变化。

伊宁一直是独立行动了,来到了古代也是如此,毕竟很多事情比如自己穿越的事情就是不能说的,如今如果必须要做出选择的话,伊宁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元宇熙。

一方面是渊源极深,甚至可以追述到自己出生的时候,另一方面就是这么多年元宇熙的心里只有自己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世家子弟的不良嗜好,还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通房姨娘的都没有,人品比较正直,俊逸无双,满足高富帅专情的所有要求。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家里是个天大的烂摊子,不过这也没事,姨娘从戒指里面拿出那枚龙纹的黑玉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罢了终有一天元宇熙会告诉自己的。

姨娘本打算来到古代不嫁人也行,可是现在看来是不怎么现实的,自己还有父母,也不能让他们被人耻笑,通常超过二十二以上的女子就会被家族放弃,继而是出家或者是去宗庙等等,但是一般这样的人都是德行有亏或者是闺誉受损的人。

伊宁自认不敢苟同,这里不是现代,现代三四十岁都没嫁人的也不少,三十五六当妈妈的人大有人在,可是这是古代,是阶级地位等级深严的古代,罢了现在和元宇熙培养感情也不晚,自己就算再快也要及笄以后才能出嫁,还有两年多的时间来得及。

水嬷嬷看着主子的笑颜心里也跟着开心,这平元王哪里都好,并且也是大长老的得意弟子,在门里的风评也是很好的,知根知底,水嬷嬷希望自己的主子能有个好的归宿,能够幸福,所以昨夜并没有拦着,幸好小王爷也知趣,呆了一刻钟放下了东西就走了。

水嬷嬷笑嘻嘻的上前将伊宁的帷幔打开,伊宁看着水嬷嬷的笑意好似一个娘亲看好了女婿取笑女儿的眼神,伊宁就嘟嚷道:“水嬷嬷不许笑话人家,在笑就不理你了。”

水嬷嬷笑着道:“好好好,我们的主子长大了,知道这情爱之事了,不过小王爷那个人的确是不错的,主子有个好归宿老奴也跟着开心不是?”

伊宁讪讪的不敢看水嬷嬷揶揄的眼神,只能背对着水嬷嬷脸上羞红一片自己穿衣服,可惜这衣服真是不好穿,一着急就出错,最后还是在水嬷嬷忍笑的表情之下,由玉竹来完成的。

这一天伊宁看到水嬷嬷都有些不自在,还有那个坏蛋的元宇熙让自己回信,写了好几张都不好,最后只能是越短越好,心里也默许了元宇熙请求赐婚的做法,并且送了元宇熙一套自己亲手缝制的衣服,当初只是自己闲着没事做的,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按照元宇熙的身形出来的,所以伊宁不得不感叹缘分这东西的奇妙。

当元宇熙受到了金风送到别院的盒子时候,这心里激动的都不行了,就害怕是什么不好的回答,冷汗都出来了,元宇熙的暗卫首领看着自己主子好生奇怪,什么事情能让主子紧张成这样?还真是奇怪,不过看着是一封信和一件衣服就明白了。

这是主子和未来的小王妃开始联系了,心里真的希望主子能得偿所愿,对于他们这些暗卫来说主子的幸福就是代表着他们的幸福,主子的快乐就是他们的快乐。

之后主子神神秘秘的把自己几人都轰走了,自己在屋子里一会傻笑一会高兴的作诗,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有人赶进去。

好一会元宇熙的心情才平复下来,穿上伊宁给他准备的衣服,极为合身,雪锻的长衫,下摆处还点缀几片竹叶,绣法极为复杂,元宇熙喜欢的不得了,穿戴好后元宇熙特意去了几个兄弟地方好好的显摆一番,惹得几个人眼珠子通红的恨不得拔下这件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同时这心里不是个滋味,这证明什么?他们守在小师妹的身边这么多年,竟然被这个家伙给捷足先登了,这心里不抑郁是假的。

不过不还是没成亲呢吗?也许还有机会吧?

可是小师妹的那种性格,只要是真的选择了是不会回头的,他们真的有机会吗?

嫡女福星第四十章伊宁快速的雷霆手段

分家过后短暂的安静几天,伊宁这几天也没闲着,现在没过上一两天就会和元宇熙通一次信,并且元宇熙也会送来一些漂亮的小玩意,很得伊宁的心意,已经渐渐有两小无嫌的青梅竹马的感觉了,这种谈恋爱的美丽感觉让伊宁整个人看起来都美美的。

元宇熙的娘亲是雪辰国和亲的公主,还是皇贵妃之女,所以嫁妆颇多,这么多年这些人追杀元宇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平元王府的那些唯利是图之辈,不单单是贪图皇上赐给平元王府的产业,更是想要元宇熙娘亲的嫁妆。

可是这么多年被元宇熙的娘亲飞雪公主看的很牢靠,在王府只有小部分,大部分嫁过来以后就不知道在哪里放着,所以元宇熙的娘亲才不受元宇熙的祖母的待见,自从飞雪公主去世之后,将她住的宅子挖地三尺都找不到这笔嫁妆哪里去了。

故此元宇熙才会面对诸多的追杀,一方面是王位惹人眼红,二是这庞大的财富惹人眼红,只有元宇熙不存在了,这些东西才会被他们所有。

王府的老夫人在院子里哀声叹气的,看着手上大笔的产业都是元宇熙的名字,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因为这些产业都是实打实元宇熙名下的产业,就算是她想要转移给二儿子也不现实,就算她现在也只是代管,交给几个儿子共同经营罢了,只能是每年拼命的克扣下所有的银钱。

思及此就想到那个病秧子不将她的嫁妆交给自己保管,哪有嫁妆儿媳妇自己管着的,真真是可气,嫁进王府这么多年真是没做出什么贡献,还是个公主这么小气,自己因为儿媳的身份问题还不能怎么拿捏,这口气憋了不知道多少年。

这老太婆的心思真是讨厌至极,这女子的嫁妆都是自己保管,愿意为了夫家出力才拿出来,不愿意也不可强求,将来是要留给自己的子女的,与这老太太一点关系没有,纯属这老妖婆自己臆想出来的。

就算是人家飞雪公主愿意给,但是这老太婆最后可能将东西给这可怜的娘俩吗?

答案是绝对不可能的,给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给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直到有一天掏空将娘俩赶出家门为止。

这老夫人继续看着这些产业,摆在面前很严肃的事情就是这些东西都是在天家登记造册的,除非是元宇熙不在了,到那时继承王位的平元王才会获得。

但是也害怕这天家会不会收回去这样的荣华富贵,这么多年几个儿子私下里对元宇熙做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果成功了也不排斥,最属意是二儿子能上位,这是最好的,但是也担心没了有元宇熙的王府会不会还有这么多的好处?

如果不成功这荣华富贵继续保留着,平元王府老夫人想来想去的还是先保住现在的好处再说,毕竟这些东西即使在天家造册登记,但是交给谁去打理却是没有具体的定义的。

她也不希望几个儿子没有着落,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王位的名头也要有点银钱傍身才是。

这些年天家的那位并没有给王府的几房有什么差事,就是这一两年还稍微好点,不过这官职也很低就是个小小的四品官,还是个闲职,不过不管怎么样也是帮天家做事情的,有总比没有要好。

这老夫人想着想着就开始恨上元宇熙了,明明和天家的皇子和大世家的世子们关系都那么好,偏偏不知道提点一下自家人,反倒是他有了王位,还有了差事,只顾着自己,和她那个病秧子和亲的自私的娘一样可恨!

这老太太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皮有多厚,占着人家元宇熙的产业不给,银子都进了他们的腰包,还天天的追杀人家,还天天想着怎么贪墨儿媳的嫁妆,还怪人家元宇熙不提点自家人,这自家都是些什么人?值得么?

怪不得都说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就是无论自己怎样都是对的,不好的都是别人的,出了问题和事情都是别人的不对,真真是怪异!

只可惜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老太婆在伊宁进门之后就没再安静过了,和伊宁无论怎么斗都是输家,气的血压升了又升,高了又高,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伊宁这边这两天看似安静,但是已经在盯着这些人暗处的动作,据说这两天都传来了很多的呼天抢地的声音,每天都有传大夫进府的声音。

伊宁正想着金雨就进来了禀告说:“主子,咱们放出去盯住这几房的暗卫有了消息,这几房连续的发现了自己的房契什么的都没了,最重要的东西也丢了,还有就是暂时还没发现库房里面的赝品,现在去知府大人那里去补办房契地契准备东山再起了。”

伊宁想着这些人这些手段都是正常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所有的铺子封上,从新整顿,所有铺子里面的库房的存储全部拿回来才是。

所以吩咐金雨道:“金雨你继续让他们盯着,最好是看着他们都做了什么事情,见了什么人,另外再将金风叫过来一下,我有事情安排一下。”

金雨道:“是主子,属下这就去。”

伊宁对着门外唤道:“水嬷嬷可在?”

水嬷嬷正好端着紫檀木的托盘,里面是一只玉碗,盛满了燕窝对伊宁说:“主子,快些用了这燕窝补补,这是善嬷嬷刚刚用慢火熬出来的,主子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都瘦了,师尊要是见到了又要心疼了,快些趁热喝了吧。”

伊宁温柔的笑着说:“哎呀有四个嬷嬷疼着真是幸福啊,好吧我这就喝了。”

乐竹在一旁说:“主子偏心,我们也是精心伺候着,主子有了我们就不幸福么?”

水嬷嬷笑着道:“牙尖嘴利的小蹄子,还在这里编排主子,不怕主子在罚你抄写大字啊?”

乐竹一脸怕怕的表情道:“主子,奴婢多嘴,奴婢做错了千万不要罚奴婢抄那个大字,抄的奴婢想死的心都有了。”

伊宁说:“好了,不要怕了今个不罚你就是,下次在这样阴阳怪气的,小心我罚你抄的更多。”

乐竹立刻苦兮兮的说:“主子你还是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几个人看着乐竹耍宝的样子笑作一团,屋子里都是温暖的氛围。

善嬷嬷厨艺相当的厉害,燕窝一丝腥气都没有,反而是味道极为甘甜爽滑,不似有些厨子不懂怎么处理燕窝而做的很涩,伊宁优雅的用完一碗燕窝用帕子擦擦嘴角,喝了一口漱口茶清洁一下口里的异味,感觉胃里面暖融融的。

水嬷嬷看着伊宁十分乖巧的用了燕窝,这心里也是高兴的,主子身体康健就是她们这些奴婢的福分不是?

水嬷嬷将托盘递给乐竹,乐竹就端下去了,伊宁道:“水嬷嬷刚才金雨来报说是那些人要去知府大人那里将房契和地契补办呢,一会子你将咱们庄子里面产的上等的西瓜给知府叶大人家送上几个去,在将葡萄也送上一篮子去让他们尝尝鲜去。”

伊宁接着笑笑说:“毕竟是姑母和姑父家,咱们走动一下也是应该的,另外告诉姑母这顾府所有的产业之前都是在外公的明下的,是姑父之前的一个下三滥的师爷收了银子给改了名头,请姑父明察才是,正好将金雨找到那个黄师爷的犯罪的证据给姑父,以免污了姑父清正廉明的名声,”

“正好将咱们的地契和外公的对比就是了,说不好听点之前他们的那些做了手脚的东西就是不作数的,而现在我的地契房契都是有外公的过继的私印为证的,这几份水嬷嬷就带过去,给姑父一查就水落石出了,咱们也不会落下什么不好的口舌,至于他们自己置下的产业既然他们拿不出来原先的房契地契,那也只能不作数了。”

伊宁好心情的说完水嬷嬷就笑了,主子这是要倒打一耙给那些人点颜色看看呢,让他们自己感觉忙来忙去一场空是什么下场,拿着伊宁给的匣子,水嬷嬷就亲自去知府叶大人家了,将这些消息都透漏给知府夫人,并且还见到了知府叶大人。

之前叶大人觉着和伊宁这边虽然是有些亲戚关系,但是也不是最近的亲戚,所以有所保留,尤其是那些地契什么的过户是小王爷属意的,难免心里有些忐忑,这回看见了这么多的证据,再将犯错的黄师爷给抓了出来,这些年黄师爷背着自己做了不少没良心的事情,所以几项罪名加在一起就够了。

叶知府坐在衙门的前堂里面看着被打了二十板子的黄师爷道:“罪民黄继才,因任职师爷期间贪赃枉法,收受贿赂,造成多起冤假错案,恶意扰乱秩序,并且利用知府的名头做下很多的苟且之事,故取消秀才的功名,为平民愤游街两日,发配边疆做苦役,终生不得出来,所有家眷同受此刑。”

当天这个坏事的黄师爷和其家人就被游街示众以儆效尤,民众更加感叹知府大人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当然这个黄师爷因为素来欺压平民百姓不少,所以这石子,菜叶子烂鸡蛋可被丢了不少,至始至终都没有明白这自己这么多年隐藏都过来了,怎么现在就给全部翻出来了呢?

也许这个该死的师爷这辈子没有机会知道了,挡了伊宁的路是多么倒霉的一件事情,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行为不检点,否则如何能让别人抓到这么多的把柄呢?

不过这件事情收到最大效果和口碑的就是知府叶大人了,晚上叶夫人和叶大人躺在床上,叶夫人说:“相公你看表婶说的是真对,伊宁这孩子真是个福星,这孩子真要是想帮谁没有帮不起来的,相公你看看这黄师爷的事情如果没查出来,这以后咱们最后会是个什么光景都不好说呢?”

“另外伊宁还让老爷写个请罪的折子递到京都承认自己的驭下不严的失误,以免被那个总督给参一本就不好了,圣上念及相公的主动认错必不会追究,顶多是小惩大诫罢了,无论咱们现在怎么收拾黄师爷,但是黄师爷的事情还是已经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所以相公的动作也要快啊。”

叶知府想想也是一身的冷汗,随即立刻起身,叶夫人研磨写好了请罪的折子,让人连夜快马加鞭的送进京都。

正巧第二天总督府的折子也递了出去,和叶知府的折子只差了一天。

待圣旨下来的时候果然如伊宁所言,因为主动认错,所以叶知府罚了半年的俸禄以儆效尤,下次定会重罚,叶知府收到圣旨之后真是冷汗淋漓,而总督府气的直接跳脚,这些都是后话。

伊宁这边可是热闹之极,这边几房人果然在第二天再去知府大人的府上,叶大人拿出这几项证据和黄师爷勾结欠缴了不少的赋税,所以在当堂就被打了板子,回家静养去了,吃了一顿板子的这几房暂时算是安静了。

这几天的安静也够了伊宁连续动作的了,在金风的带领下,就整个苏杭的铺子里面的仓库的货品全部运了回来,等到其他几房知道消息的时候都已经进了伊宁的福绵苑了,伊宁并且以雷霆的速度所有铺子的成员都给遣散了,将有卖身契归还给了他们不再留用。

伊宁将他们全部叫进顾府说:“你们可以不服气,但是我的心意已定,做生意就是好聚好散,平日里你们是怎么对待这份差事的我是自然清楚,我不管你们之前是谁的七大姑八大姨小姑子三姨奶的,你们这些人里我手里的卖身契不足一成,日后所有顾府三房的产业将永久不在用你们,所以你们好自为止,都散了吧。”

其中上次遇见那个金铺的掌柜朱流明道:“我是五老夫人的弟弟,你怎么可以将我赶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后来带你去的那家铺子就是我姐姐的,你还以为谁愿意在顾府的铺子呢,钱又少顾客又少,所以你要是我不指望我你们一件东西都卖不出去了。”

伊宁说:“你是谁的弟弟我管不着,现在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顾府几房彻底分家,你们之前是谁的人,就找谁去,我这里庙小容不下各位这么大的神仙,另外顾府所有的产业都已经分割清楚,叫你们过来就是给你们结算这个月十天的工钱,在有一百个大钱的遣散费,谁要是闹出什么幺蛾子的,就什么都没有,另外你们在铺子工作期间不好好的表现,导致铺子的亏空,如果真要是算起来还要你们赔偿给我银子呢,想好了就好聚好散,没想好的就板子打出去卖掉就是了。”

伊宁一番话让这些人想要闹得就歇了心思,当然也有几个是看不清形势,被伊宁挨个的打了十几板子扔到了那几房的名下,伊宁的眼眸一片冰冷,这年头老虎不发威当咱这是HELLO KITTY了,我呸!

二老夫人看着被打的人送到了门口,再加上这几天连连的失利,什么事情都让伊宁抢了先,气的直接浑了过去,顾大老爷顾泰勋和大老夫人也被伊宁气的血压直线升高,大夫说不可在动怒,年纪大了有中风的危险。

顾五老爷顾泰永和五老夫人朱氏被伊宁气的这几天茶饭不思,再算上失了不知道多少钱财,本想着将产业过户回来,没想到被那个黄师爷给骗了,根本就不作数,不知道那些地契和房契的怎么到了伊宁的手里了?

现在他们只想在铺子里面安插人手,将来继续贪墨,没想到也被打了出来,想要将铺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自己日后在开店用,结果被伊宁捷足先登给运回来了,真是气得两人直哆嗦。

七房更是暴跳如雷了,因为发现最值钱的几个装着药材珠宝珍品的大箱子不翼而飞了,气得七老爷硬是好几天没下床,在屋子里面嗷嗷的喊着:“伊宁,顾泰盛,老子和你们不共戴天!”

只有六房是诡异的安静,但是顾昙英还是不放心,觉着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样,那些铺子都到了哪里去了?

顾昙英连续几天都去了库房都没发现什么问题,就是装铺子和所有当铺底联的盒子没有了,银票也没了,金票也没了,不过好在这些宝贝还在。

顾昙英还是不放心就去了宅子里面,都走了一回没发现特殊的情况,就是到了自己的屋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价值连城的紫砂壶没有了,上下的翻找,结果撞破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红窑花瓶,这才发现哪里不对了,是这个花瓶和自己喜欢的真的很像但是不是,是假的,难道是宅子里面的仆人做的手脚?

嫡女福星第四十一章六房混乱伊宁父亲升官

正当顾昙英再想到底是谁做的手脚的时候,这会子在仔细的一看,不由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完了,这回全完了”并且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啊……”直接就晕倒了!

等着他的大儿子林宏清听到了下人来报说是母亲在宅子里面突然就晕倒了,就立刻匆匆忙忙赶过来,只看见母亲惨白的面孔躺在了床上,旁边一个相熟的大夫正在给看诊,林宏清着急的问:“刘大夫,我娘怎么样了?”

这个刘大夫并没有回答林宏清的询问,而是在仔细的探探脉道:“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急怒攻心导致的晕眩,不过日后可是要小心了,经常如此的话,这后果会很严重的。”

林宏清一副受到了教育的面孔道:“谢谢刘大夫的指点,日后我必会好好的照料母亲的,还请刘大夫将药单给我,我好去给母亲抓药。”

林宏清这边刚刚的安排好母亲,就看见妻子身边的大丫头过来报说:“清爷,快点刚才清夫人晕倒了,我们都吓坏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打发去请刘大夫,听说刘大夫来了这里了,不知道现在刘大夫可还在?”

今个的林宏清忙的是手忙脚乱的,偏偏这事情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都来了,所以只能是安排人将母亲给安顿好,带着刘大夫去了顾府的六房,林宏清看着妻子代氏也晕倒了,难道也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下人不听话了?

这段时间的糟心事还真多,那天母亲回来将大家召集在一起说:“顾府分家了。”

自己一家和二弟一家都比较诧异?这时候分的是哪门子的家呢?

因为林华美的嘴巴没有把门的,所以一般都不叫她过来,代氏询问婆婆说:“婆婆,这分家和咱们六房也不会亏着吧。”

清夫人代氏小心翼翼的问过之后得到一个雷劈的消息,只见顾昙英在没有庞日的温婉冷飕飕的道:“我们只分到了一个铺子,一个庄子和五万两银子。”

四个人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就懵了,林宏清直接说道:“母亲这是怎么回事?顾府分家你还是嫡出的姑奶奶,怎么可能就只是这点东西?说难听点,都赶不上咱们宅子的一星半点,这让咱们日后怎么过活?”

顾昙英道:“清儿,你以为为娘不知道吗?今个族里的几个长老都在,尤其是大长老,还有族里德高望重的顾泰斗在那里,今个咱们的把柄被伊宁那个小蹄子给抓到了,这会子说什么都晚了,不止是我签字画押了,而是其他几房也都是这样的,最惨的就是二房,原来这二房也是你们的外婆所出,是我的亲哥哥,这件事情我也很意外,在有顾府唯一的嫡系就是三房,并且族规里面的很多规定对咱们都是不利的,所以最后只有这些了。”

林宏源说:“娘,咱们也不用怕,这日后不还是有这些顾府的产业让咱们经营呢吗?怎么着都能回来了,虽然这顾府咱们也不怎么喜欢,但是这毕竟也是个下蛋的金鸡,咱们就算不多,一年捡上几个金蛋就够用了。”

“糊涂,你以为你想得到,那个精得要命的伊宁会想不到吗?咱们已经被剥夺了经营顾府所有产业的权利,现在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顾昙英气急败坏的说完指甲已经深深的掐在了肉里,眼里的恨意是蚀骨铭心的,看的两个儿子和儿媳都毛得慌。

林宏清不得不说道:“娘亲请息怒,这顾府的事情咱们不管也罢,你忘了咱么库房了,既然那些单据都在我们这里,顾府就是双倍的赔款就不知道要赔上多少的银子,既然她们不仁也不要怪砸门不义了!”

这话说的真好听,也不知道是谁不仁,谁不义,装的都是个都貌岸然的样子,满肚子里都是坏水!

听了儿子的话顾昙英好了不少,就道:“你们下去吧,最近安稳点。”

林宏清在想今天母亲和妻子的晕倒是不是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母亲是个极其厉害霸道的人,这些年硬是带着他们几个闯出一番名堂来,将顾府的大笔的财富握在他们的手里,也不像是别的几房那么高调的存在,反而让人极其忽略,这才是赚下了万贯家财。

眨眼间刘大夫就出来开方子,林宏清上前问道:“刘大夫,这内子身体可有什么妨碍?问题严重吗?”

刘大夫说:“没事,不过要恭喜清爷又要当父亲了,不过这月份还小,这几天暑热难耐才会提前出现反应,一会将老夫开的安胎药喝下,将养两日就没事了,不过切忌忧思过度,这样不利于孩子的生长,你可是记住了?”

林宏清被大夫说晕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要当爹了,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抓着刘大夫的手说:“刘大夫说的可是真?内子真是怀孕了?”

刘大夫看着高兴的不得了的人说:“千真万确!”

林宏清赶快对着屋子里面的丫鬟婆子道:“赏,统统赏两个月的月钱,要是伺候的好的话等孩子健康出世继续赏!”

“老奴带大伙谢谢清大爷!”清夫人身边的得力妈妈乐得嘴都合不上了,夫人这胎怀的好啊,正巧这以后分了家,清夫人这边无论是男女毕竟都是嫡出的,在家产上也能多占一份的优势了。

这时候清夫人代氏也醒了,听了大夫这么说清夫人也是开心的,毕竟他们这房只有林刚一个儿子,两个女儿终究最后是要嫁人的,儿子才是夫家血脉的延续,要说不知道相公心里的期盼儿子那可是太假了,这回她的预感很强烈,一定是个儿子。

清夫人柔柔的看着自己的相公,林宏清道:“夫人辛苦了,刘大夫说了不可多虑,只要好好地养胎即可,什么事情都有我操心呢,你也不要累到了,那些个妾室你要是看着堵得慌做主打发了就是,咱们房里什么事情都依着你,你要你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就行。”

林宏清的话让代氏泪如雨下,犹如花儿的露珠一般惹人心疼,不过这心里可是高兴的不得了,这回好了拿捏那些小蹄子就更有借口了,代氏靠在林宏清的怀里柔柔的说:“一切都听相公的,这回一定给相公生个大胖儿子,对了这消息还没有告诉娘呢吧?”

林宏清这才想起来老娘还在宅子里面呢,将代氏平躺盖上薄被,安排管事妈妈给妻子拿药,熬药又去了后面的宅子里面,一进去发现娘亲已经醒了。

林宏清高兴的说道:“娘媛儿她怀孕了,刘大夫说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子了,不过怀像还有些不稳,已经开了安胎药了。”

顾昙英一听说大儿媳妇有了身子,这心思就好了一大半,立刻说道:“这可好了,你父亲在天有灵保佑咱们呢,咱们这一支脉孩子很少,女孩子虽是嫡出但是大了还是要嫁人的,还是孙子多了更好,赶紧去库里将我那支老山参拿出来给你媳妇补补身子,快去!”

显然这顾昙英一高兴就忘了之前是因为了什么昏倒的了。

“哎,娘儿子这就去!”林宏清从宅子里面的柴房进去的,他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布置的,一路下去驾轻就熟,可是到了库里就发现不对劲了,总是感觉这东西少了一半以上,因为箱笼太少了。

林宏清仔细的看着,找到那个放在角落的药材箱子,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将临近的几个箱子都打开也没有,这下子林宏清有些慌了,赶快将这箱子都打开,这才发现箱子少了很多不说,里面那些顾府历代积累的当铺里面的金贵物件全部不翼而飞了。

所有的箱子里都是,机关里面也是,房契地契也没了,金票银票也没了,这下子林宏清傻眼了,一屁股坐在了冰冷潮湿库房的地上老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二弟?不可能二弟拿什么东西都是要经过母亲允许的。

妹妹?更不可能她都不知道有这个宅子。

那会是谁呢?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母亲呢?

还是先不要告诉了吧,毕竟今天刚查出来代氏有了身孕,这会子说库房东西都没了就麻烦了,好指不定说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呢。

所以林宏清出了库房就直接回了顾府里面,让人转告顾昙英说是人参找到了,他又去府里找自己的私藏准备去买一根去,结果发现私藏也没有了,还以为是代氏收走了,所以就没敢问,害怕如果不是就是真的刺激代氏了。

拿了家里一个花瓶去别家的当铺给当了,结果对方说:“哟爷你这个汝窑侍女瓶咱们也不能收,这是赝品,就是当也只能值上一两银子。”

林宏清当即就怒了道:“浑说,这是从家里拿出来急用的,怎么可能是赝品呢?你是会看还是不会看?”

那个小厮说:“大爷,你还真是不要不信,你没瞧见这瓶口里面的小字吗,上面刻着是汝窑第二十代仿品只限观摩不可流通的字样呢吗?这应该是那个窑厂打样用的不值什么钱的。”

林宏清气的将瓶子拿着就走,不过走了几家都是这样,这下子林宏清彻底傻了,立刻回家发现家里上下全是这样的摆件,里面都有那句话,这里面很多他也熟悉当时找了很多地方才拿来填充顾府的库房的东西如何又回来了呢?

难不成昔日自己贪图顾府的东西,想尽办法弄到手今天却是不翼而飞了,并且那些东西又回来了就是报应?

到底要怎么告诉母亲和妻子,还有弟弟和孩子们,现在他们家里真是穷了,出了那个庄子和那个铺子,还有五万两的白银真的穷了。

犹豫了半天还是去了宅子里面,将这件严重的事情告诉了母亲,顾昙英听闻这样的结果想起了刚才自己在宅子里面见到的,本以为是宅子里面是这样,库房不是呢,没想到没顶之灾的打击在库房呢,接着就一口气没上来“啊呜……”就昏了!

六房继续混乱着……六房这边发生的事情,伊宁那边已经知晓了,伊宁对金风说:“金风你派人继续盯着,这些人里还不知道会不会狗急跳墙呢,将庄子里面的三百人先接过来,我有事情安排,快去吧。”

伊宁带着水嬷嬷去了知府大人的府上,叶夫人亲自迎接,叶大人也在一边,一番寒暄坐下之后,叶夫人真诚的对伊宁说:“宁儿,这次黄师爷的事情多亏了你了,如果不是你的帮助,这表婶那边的堂哥来信说是和总督府的奏折就差一天到达,这要是先让圣上看了那一份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如今圣上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罚了老爷半年的月俸已经是开恩了。”

伊宁看到了他们夫妻眼里的感激,虽然这样的话叶夫人说了,但是叶大人的眼神也表达着老夫也是此意的样子,让伊宁看着很有意思。

伊宁笑笑说:“姑母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况且靖国公府老太太是我的姨祖母,你们也是三代以内的亲戚,既然咱们能碰见也是有缘的,所以我不帮你们帮谁呢,再说姑父将来这官做好了回了京都,这靖国公府也是一大助力不是,在有前几天我们顾府的那些人还不是被姑父给收拾了,呵呵……”

叶大人说:“都是本官的分内之事,本官不敢说为官是两袖清风之人,但是也最看不惯他们那些人的做派,本就是顾三老爷念及是兄弟姐妹,结果你看看这些人背着顾三老爷做了什么事情,真是让人不齿,打了二十板子都是轻的了,下次在犯在我的手上就不是这么轻松的事情了。”

伊宁心知这是叶大人也叶夫人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看了,要不也不能说的这样的直率,连两袖清风的话都承认了,所以伊宁说:“近期他们是不能怎么闹了,不过我想问一下姑父姑母,这花家你们可有了解?”

叶大人说:“这花家背靠总督府,内靠着顾氏族长,那个顾氏族长也是个糊涂的,将祖产大部分都转移到了花家,和周家的关系也是不浅,所以这两年越发的不靠谱了,不过因为银子给的多,总督府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伊宁可是有什么想法了?”

伊宁说:“我想要做什么,必须是顾氏宗族不能拖后腿,可是这情况姑父姑母也看见了,这些人不知道想要做什么,可能打得是顾氏宗族里面的禁地的主意,并且祖产真的很多,这两天我就准备行动了,花家我来了之后就再调查,现在这证据也算是差不多了,里面不少都是之前的那个黄师爷给办的地契和放弃的转移。”

叶大人听见忽的一下站起来说:“那个天杀的黄继才,老夫就应该要他的性命,发配边疆真是便宜他了。”

叶夫人看着自家相公如此的激动,别把伊宁给吓到的,所以就拉拉叶大人的衣袖道:“老爷,你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宁儿还小,不要把孩子吓坏了。”

叶大人这会子也发现这不是书房,而是议事厅,所以有些尴尬的坐下了,用歉意的眼神看着伊宁,伊宁说:“没事的,这才是证明姑父是个好官的最好的证据。”

伊宁的话说的叶大人心里宽慰极了,也没有那么激动了,嘱咐伊宁道:“伊宁,虽然你的年纪还小,和我的女儿差不多,但是在这个问题上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那个花家的人都是能闹腾的,我相信你们顾氏族府的那个花家的母夜叉你也见过了吧,尽量不要正面冲突,我估计你外公那里有祖产以前的地契和房契的册子留底,要么就在你们的大长老那里有,你先过去找出来,到时候办产业过户的时候要方便一些,回头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证据。”

伊宁点头说:“谢谢姑父的指点,这件事情我会立刻去做,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顾府的铺子现在都是暂停营业的状态,我需要人手,之前的人全部让我赶走了,都是一些鸡鸣狗盗之辈,这些人是不能留用的,留下也是祸害。”

“所以我希望姑父能发一个公告,说是我们顾府招募身家清白的男孩和女孩,年龄在二十五岁和十五岁之间,有家有室的也可以,一共需要有三百人这样,我这边就要那些家里情况很差的,对父母很孝顺,勤勉努力的,没有不良嗜好的,没有官府案底的人,另外在招募一些会水的人,我要放在航运上,这方面要一百多人,这些需要男子,在二十六岁以内就成,我希望姑父能帮一下这个忙,因为想要混进顾府很容易,但是通过官府比对就不容易了,官府都有户籍检验我就放心很多。”

叶大人说:“这样也好,正好这些人都能在顾府的铺子上工,也减少了治安的不良状况,这些人有了差事可做,这日子就能好不少,对社会对朝廷就不会那么排斥了。”

伊宁没想到叶大人也知道这么多,看来这好的官员和贪官的差距就是很大的,贪官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这好官最起码还能为百姓着想一些。

伊宁说:“江南百姓有姑父作为父母官,是他们的福气啊。”

叶夫人看着这两人笑道:“老爷,你看这伊宁小小年纪想的真是全面啊,这小嘴还惯会是个夸人的呢。”

叶大人捋捋修的很短的胡须道:“你那个表妹是个有福气的人啊,能有这样的子女。”

叶夫人说:“可不是这回事,这孩子放在谁家都是有福气之人啊。”

伊宁说:“姑父姑母可不能这么夸宁儿的,夸得宁儿都晕了。”

叶大人说:“无妨,都说小孩子要夸夸才长得更快的,对了还有一个好的消息,就是你的父亲伊正廷在做知县的时候,皇上微服出巡救驾有功直接就升为济南知府了。”

伊宁眼里都是惊喜的说道:“是吗?济南知府那边怎么样?民风是否淳朴一些?”

叶大人说:“我的恩师就是前济南知府,不过政绩颇佳,由靖国公府的堂哥推荐现在已经是在吏部了,具体什么职位应该是这两天才会下来,我这就给我的恩师去一封信,将你父亲伊正廷的事情好好的细说一下,让他走之前给关照关照才是。”

伊宁乍一听父亲升官的消息就乐坏了,不过路线不同,想要来江南不怎么顺路,不过老爹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升官了,所以伊宁行了一个万福礼道:“谢谢姑父了,我爹爹毕竟是为官时间短,很多事情,还需要姑父提点一下,我父亲的为人很正直,所以让姑父费心了。”

叶大人说:“都是自家人,不需要如此的客套,再说将来我们在京都一起任职的话不也都是互相帮助的事情吗?”

伊宁感激的说:“那就谢过姑父了,在有那个办免费学院的宅子我已经安排好了,回头姑父有时间去看看,装潢这个问题我准备将里面改改,到时候画个图出来再给姑父过目,那些夫子找的怎么样了?”

叶大人说:“夫子找的差不多了,现在是四个人,还有一个女夫子,不知道够不够?”

伊宁说:“恐怕这最开始人不会很多的,正巧我们铺子不是在招人吗?正好闲暇的时候让他们也去听听课,识几个字去,这样慢慢的打响知名度,我相信后面会越来越多的,毕竟不花钱能识字的事情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叶夫人说:“老爷这件事情可行,另外老爷不是也可以对外发出公告,就以一百人为准咱们可以先试试再说吗?看看这人有多少再定。”

伊宁说:“也好,这件事情就交给姑母和姑父了,慢慢来咱们不需要着急。”

之后伊宁就回了顾府,玉竹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说:“大小姐出事了。”

嫡女福星第四十二章宇熙伤重伊宁震怒

伊宁和水嬷嬷刚进了内室玉竹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玉竹一直就比较稳重,水嬷嬷刚要训斥就听见玉竹说:“主子,大事不好了,小王爷今天出城被袭击,现在是昏迷不醒了,这是刚才泽世子爷派人过来告诉的,说是让主子带着若嬷嬷赶快过去救人。”

伊宁一听顿时身子晃了晃,水嬷嬷在后面扶住差点跌倒的主子,伊宁两眼无神,但是手却抖着,水嬷嬷赶快安排事宜道:“玉竹,先不要慌张,赶快去叫若嬷嬷,另外让于平备好马车,咱们马上出府,你这里安那排好人员好好的看着宅子,留下金舟带领他们看好顾府,以免给人有机可乘,快去。”

伊宁猛地一听元宇熙出事了就懵了,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难怪这一天都是心事不宁的以为要出什么事情,结果顾府没出事,六房就算是这样那样的也不干自己的事情,那是咎由自取,尤其是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这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还笑自己是多想了。

不过这会子听到玉竹的话就不能这样了,是真的,难怪平时每天早上醒来都能收到元宇熙的字条,今天没有,还以为是有事情忙了,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水嬷嬷看着惊慌的主子道:“主子,你可不能慌啊,这段时间小王爷对主子的好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也希望主子能幸福呢,咱们要马上赶过去才是真的,这样还能救上小王爷一命呢,再说咱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没有那么严重呢。”

伊宁说:“对,咱们不能慌,不能乱,咱们要赶快赶过去,如果宇熙没事最好,如果有事我就让他们整个平元王府陪葬!”

伊宁吼出来这里就痛快多了,水嬷嬷极少能看到如此杀伐果断的主子,这时候的主子就像是战神一样,谁惹谁死。

水嬷嬷赶快拿出来主子平时惯用的药箱,里面有剪刀绷带纱布什么的,还有主子弄得一个瓶子酒精的东西,那边玉竹安排好了,赶快带着十个护卫,到大门口坐马车去,伊宁到了门口竟然发现这顾婷贞好死不死的又出来了。

伊宁今天的心情极差,每走一步都让顾婷贞的心里一颤,不过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道:“伊宁,今天总督府有赏花宴,邀请各家的嫡出千金过去聚聚,你这辆马车今个就借我了。”说完就准备爬上马车。

伊宁今天本就是为元宇熙的事情急躁,今天乍一听元宇熙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这才真正的意识到,这段时间的感情培养,自己的心里已经住进了这个人并且占的比重越来越大。

虽然之前自己一直认为是习惯,但是此时就不这么想了,如果元宇熙真的出事,自己会心痛会难过,会着急会报仇,也许已经不是单纯的门里师兄弟的情感了吧。

这会子看见还在捣乱的顾婷贞道:“你想做马车是吗?顾府已经分家了,跑到我这里要什么马车,今天我没有时间理你,再不滚蛋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顾婷贞虽然感觉伊宁今天有些不对劲,不过也没想太多。

伊宁也不会怎么样顶多给自己赶下马车就是了,上次见到了总督府的公子还夸奖自己的诗词做的好,一点不似商户的子女,如果有可能做个贵妾也是可以的,再说顾府分家的事情旁人还不知道,就是奶奶也没有多说,具体怎么分的她也不知道。

为了自己的幸福,今个怎么也要抢了伊宁的马车才是,这样气派的马车去了总督府才是吸引人眼球高人一等的做法,那些个寒门小户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穿戴都和庶民一样,再说自己也是嫡出,伊宁能对自己怎么样?没有伊宁的时候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的要一辆马车还要和伊宁争执了?

丝毫不知道看人脸色四个字怎么写的顾婷贞一点没有感知危险的来临,还强硬的说道:“不行,今天你的马车一定要给我用,你不能耽误我去见总督的公子,没有这么气派的马车,如何能让总督的公子另眼相待,不行,今个你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开的。”

伊宁彻底的怒了吼道:“金风可在?”

“属下在!”主子这么大的声音可是第一次,要不是主子不让动手,这个不要脸的女子早就一剑给解决了。

伊宁怒道:“金风你一会派个人亲自将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给我扔到总督府的荷花池去,她不是想去吗?你们给我好好的送送她,并且给我找个名声最差的人将他救上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面对那个总督公子,快去!”

“是,主子!”主子这个主意好,主子一直以来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政策,今天活该这个贱人倒霉。

“伊宁,你不能这样,我是顾府的嫡出,你敢这么做我奶奶会杀了你的,我爹我哥哥也会杀了你的,你不要太得意了,有什么了不起抱着一个空壳子的顾府罢了,你不要太得意了,看我日后如何的整死你,我们一家整死你们。”傻得要死的顾婷贞还不怕的威胁着。

金风可不惯着毛病,直接敲晕了拿个布袋子一套就交给了自己的属下,那个属下也是实诚人,到了总督府看了一下防卫不是很严就到了一个内院和外院连接的荷花池附近,正好看着很多男子过来了,所以将顾婷贞从袋子里面拖出来,看着人近了将顾婷贞打醒直接扔到了荷花池里。

总督府每年的夏天都有赏花宴,总督府夫人喜欢花,所以就办赏花宴,其实就是个变相的相亲宴,毕竟在江南他们最大,所以也促成了很多的亲事,这赏花宴受关注的程度就越高。

当然主家办这样的宴会是不喜欢出任何意外的,结果这顾婷贞一给扔下水都忘了自己也会点游泳了,或者她已经看见了总督府的公子和周家的公子,所以不愿意出来吧,只能大声的呼救:“救命啊,救命!”

果然这么大的声音引来了很多人,有个人眼尖的就跳下去救人了,很快顾婷贞就给救了上来,这人是救了上来,这后续的事情可就是不好解决了。

顾婷贞的事情伊宁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不是想要攀高枝吗?那就攀个够,自己助她一个荷花池的力量,如果元宇熙因为她耽误了病情,整个二房都要给陪葬!

伊宁的温度冷了十度,这车厢里面冷飕飕的,玉竹不自在的缩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从来没发现主子是这样的吓人的。

伊宁皱着眉头道:“水嬷嬷让于平再快点。”

水嬷嬷知道伊宁的心情,所以对车外的于平说:“于平在快点,主子着急了。”

伊宁真是急的要命,这是万恶的旧社会,没有医院,没有急诊没有急救,没有输血,没有手术,没有抗菌免疫的消炎药,甚至都没有缝合,这会子伊宁才后悔起来,如果知道自己穿越需要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毫不犹豫的带点过来?

可是这人生真的没有如果!

伊宁在车里很颠簸,马车速度上来以后就是这样,即使伊宁的马车再好也是这样,不过伊宁一点都没有感觉,只是希望快点再快点。

一直到一个多时辰之后,江南别院才近在眼前,伊宁下了马车杜睿就在那里接应着道:“小师妹你可过来了,快点看看宇熙吧,他受了伤,那凶器上还淬了毒,这会子浑身都烫的厉害,这下要怎么办?”

伊宁说:“别说了,快带我去便是。”

之后两人施展功夫,怎奈这别院太大,飞过去也就是半刻钟了,伊宁看着下面的一个院子,小厮丫鬟端着血水的铜盆进进出出的,直接飞了下去,伊宁的动作给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在看伊宁的容貌,以为是仙女下凡了呢,忙嚷嚷着:“老天保佑,仙女下凡了小王爷有救了。”

伊宁没心情听周围的人都说什么,直接推开房门快步的走了进去。

一进去这人特别的多,这有他们这次随行的几个御医,还有府外请的大夫,还有元宇熙的护卫,几个小爷的护卫,不大的空间里面十分的拥挤,沈毅鸿看伊宁过来了就松了一口气道:“小师妹还好你来了,快给宇熙看看。”

伊宁说:“让他们都下去,这里面人太多了,不知道会引发感染吗?会死人的,都赶出去,你们几个留下在外就行了。”

沈毅鸿立刻安排道:“都下去了,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了,一会要是需要再叫你们准备都下去吧。”

“是,主子!(世子爷)”伺候的都下去了,但是那几个御医还不走,伊宁说:“让他们都走吧,在这里不合适。”

皇甫泽刚要说话,那个杨御医就不高兴了道:“打哪里来的小娃娃?会医术吗?小王爷的伤这么严重,会出大事的,我们不会走的。”说完还瞥了伊宁一眼,意思是不会治不要胡乱治,以免这最后结果不好都推到他们的身上。

伊宁对皇甫泽说:“师兄你知道我的脾气,如果他们不出去,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皇甫泽道:“都下去吧,出了什么问题本世子承担,无需你们承担,下去吧。”

其他御医听平遥王世子都这么说了,所以就拿着药箱子下去了,只有这个杨御医还不下去,这引发了伊宁的怀疑,伊宁说:“刚才是谁给宇熙治的?”

杜睿说:“宇熙的伤很严重,别的御医不敢治,我们的医术不行,所以这个杨御医给治了一下。”

伊宁冷冰冰的走到杨御医的面前抓着他的衣襟道:“说,你刚才是怎么治的?”

杨御医看着伊宁虽然是年龄小,不过这气息都能杀人了,饶是他在想辩解这腿也是软的,只能说:“没怎么治,就是开了一些退热的汤药给王爷服下了,至于外伤上了一些金疮药。”

伊宁的眼神如万箭穿心的对杨御医说:“你最好祈祷宇熙没有事情,如果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手脚,我会让你的九族给宇熙赔命,不是一百零九族给宇熙赔命,将方子写下来就滚!”

皇甫泽、沈毅鸿和杜睿从来没见过冰封九尺的小师妹,像是女魔头一般的吓人,他们的心里都是有些害怕,好似从来没有了解过小师妹一般,虽然宇熙平时是很冷的,那也是对付不认识的人,但是这小师妹这会子就是谁也不认的人。

杨御医再也不敢多呆,只是祈祷自己的药方没事,否则这个女魔头还不得把自己给顿了吃了啊,祖宗十八代都给交代了。

写完方子拿着药箱子跑的比兔子都快,伊宁看着这个御医的背影说:“沈师兄派人盯着这个御医,我感觉不对劲,我开始给宇熙治疗,最好不要有人打扰,另外将我的人带过来,我有用处。”

很快若嬷嬷就过来了,伊宁这才换了一身用开水煮过的衣服,净了手才走进内室,内室的温度极高,屋子里的门窗都是紧闭着的,床上躺着脸色苍白嘴唇有些黑色的元宇熙,伊宁一看这情况这心里就紧了,正常颜色之前越深后期越淡的毒就是最难解的。

果然元宇熙的肩背上绑着厚厚的绷带,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伊宁对若嬷嬷说:“剪刀!”

若嬷嬷和伊宁配合了多次,所以也穿着煮过水的衣服,递给伊宁一把小巧的剪刀,伊宁轻轻的剪开了绷带,被眼前的情况给惊倒了,元宇熙的外伤不是很严重就是很多,都是细小的创口,最致命的就是一支毒镖在手臂上,那块肌肉有泛黑的状态了。

伊宁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心里也有了让坏人祖宗八倍偿还的打算,不过目前就是救人要紧,伊宁先给那些没有毒的伤口都单独包扎起来,处理好伤口以免失血过多而死。

不知道这次面对的是怎样的追杀,有那么多暗卫的保护还有这么多的伤口,前前后后的有十几刀,深浅不一,伊宁看着上好的金疮药,点了一些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立刻浑身戾气全部放出,好样的,这样的手脚真是高明,给我等着!

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玉竹和灵竹也被伊宁今天吓了又吓,不知道主子原来是有这么狠辣的一面,看来平时主子对待他们真的是不错了。

若嬷嬷上前也做了和伊宁的相同的动作道:“那个杀千刀的这么缺德,这金疮药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里面加了一味活血化瘀的药就会流血不止而亡,王八蛋混蛋!让老娘抓到是谁干的,老娘毒死他!往死里头毒!”

伊宁将一个千机门最重要一颗的‘万圣解毒丸’准备给元宇熙服下去,水嬷嬷一看是这么金贵的东西,若嬷嬷就已经惊呼道:“主子这‘万圣解毒丸’极少,整个门里就是那么两三颗,这是留着给主子在最关键的时候保命用的,这也是门里的最后一颗了,主子何不将其他的金贵解毒药给小王爷服下?”

若嬷嬷的话伊宁理解,这万圣解毒丸是千机门至尊的解药,能解万毒极其稀少,炼制极其的繁琐,堪比神仙的起死回生的丹药了。

伊宁看着发烧跟熟透的虾子一样的元宇熙道:“若嬷嬷不必多说,我知道这是什么,左右不过是个药丸罢了,日后有机会在炼就是,你可看出来这小王爷中的是什么毒了?”

若嬷嬷说:“这毒很古怪,但是很厉害,老奴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样难缠的毒,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毒?难不成是那些失传已久的毒?”

伊宁说:“没错,就是失传已久叫做:‘万毒零一鬼面毒’,这种毒是用极其诡异的万种毒物炼成,还好我们来的及时,这种毒通常在高烧一天一夜之后迅速祸及全身,待毒素扩展到奇经八脉就会死亡,过程十分的惨烈,不知道谁要对宇熙下这么中的手,若嬷嬷不要说了,以我们目前的水平是解不了这样的毒的,快些给宇熙服下还有救,否则大罗神仙也就不回来了。”

若嬷嬷赶快将药丸送入小王爷的嘴里,可是也许元宇熙听见了这个药丸是给伊宁最后留着保命用的,所以坚持不肯张开嘴服药,若嬷嬷忙的忙头大汗无效道:“主子,小王爷不肯服下,这要怎么办?”

伊宁看着固执的元宇熙道:“你放在那里我来喂她,你们先出去。”

水嬷嬷她们去了外间,伊宁费力的将元宇熙的头抬高一些,轻轻的掰开元宇熙如樱花瓣的唇瓣,可是元宇熙死都不张开嘴,似乎这一长开了有一天伊宁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少了保障一样。

伊宁也忙了一身都是汗,可是这元宇熙油盐不进,伊宁对着元宇熙道:“我知道你可能听得见,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吃这个药我就扔掉,不要和我说什么这辈子不行下辈子等我的话,我不信,我要下辈子做什么?如果遇不见呢?轮回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说的算的,”

“所以你一定要吃下去,一定要好起来,我们可以有很好的未来,我答应你的求婚,你可以让皇上赐婚了,我同意了,宇熙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这辈子我们的路还有很长,如果你不在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宇熙,你听话一定要吃下去,否则错过了这一世我愿意发誓和你无论是碧落黄泉生生世世永不再见!”

元宇熙的眉毛这时候动了动,似乎非常不满意伊宁的誓言,害怕伊宁真的会发这样的誓言一样,所以异常的焦急,无奈是清醒不了。

伊宁也趁着这个时候将药丸放在口里,喝上一口水轻轻的覆上元宇熙的嘴唇,撬开了他的贝齿,将药丸成功的送了进去,这才放松了一些,猛然发现自己用的是这样的方式,就连昏迷的元宇熙脸色也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别的?

不过暂时都管不了这么多,伊宁用开水洗过的帕子仔细的给元宇熙消毒,将之前全部抹过的金疮药洗掉,并用酒精在外围消毒,伊宁才给图上金疮药,还有一个地方就是大腿外侧,伊宁看着刀伤这心里惊呼好险!

大腿的静脉和动脉是最粗的,一旦是血管破坏了在这个古代只有死路一条了,就是现代如果救治不及时也是没有用的。

伊宁顾不得男女大防的问题了,只能是将这快布料剪去,将伤包上,费了好大得劲才给处理好伤口,伊宁累的浑身都是汗,这大夏天的伤口最容易感染了,这可要怎么办?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手臂的毒伤,虽然是扩散了两三厘米,但是这速度已经很快了,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患无穷,如今也只能手臂的这块皮肉要受苦了,虽然直径只有三厘米那么大,但是现在也是保命要紧了。

伊宁唤若嬷嬷道:“若嬷嬷,你们几个进来。”

若嬷嬷一听主子召唤立刻进来,就看见主子的动作,知道是要将肉割掉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堪称是下下之策,可是和命比起来还是上上策。

伊宁做完周围的消毒,对若嬷嬷说:“柳叶刀递给我。”

若嬷嬷将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在火上烧了一下才递给伊宁,伊宁真的是不忍心,可是现在的情况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毒药扩散就是谁也救不了了,所以伊宁对元宇熙说:“宇熙,如果疼了就醒过来,喊出来知道吗?你还要记住今天的痛苦,让那些害你的人日后百千万倍的偿还!”

说完伊宁一点没有犹豫的下了刀,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处理好了,元宇熙也是浑身都是汗,这脸色更加的苍白。

给元宇熙包扎好以后,伊宁都要虚脱了,好在元宇熙的温度降了下来,之前那些人的退热汤因为元宇熙不喝没有强迫的灌下去,保了一条性命,伊宁指挥水嬷嬷他们给元宇熙换了干净的被褥,伊宁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嫡女福星第四十三章情感升温定情玉佩

伊宁因为担心元宇熙,所以不肯回去睡,这夜里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让自己压麻了手臂才起来的,仔细的试过元宇熙额头上温度一点没敢松懈。

就这样过了半夜总算是温度都降下来了,水嬷嬷过来给伊宁披上一件披风道:“主子夜深露重,小王爷的烧已经退下来了,就让老奴守着吧,主子去歇息一会子。”

伊宁说:“不用了,我还是在这里看着吧,不看他醒来我始终是不放心的,水嬷嬷还是去休息会吧,白天的时候帮我多看着点,对了顾府有什么动静吗?”

水嬷嬷说:“主子不用担心,那些人出不了什么幺蛾子的,金舟派人来报说是六房现在哭天抢地的知道东西没了,但是也不怎么敢声张,快要憋出内伤来了,派了不少人过来闹都被金舟给打发走了,还有顾婷贞已经被送回府,说是不日周家大少爷要提亲。”

伊宁诧异的挑眉道:“周家大少爷?是不是咱们上次碰见的那个什么江南才子周君灏的?这金风是怎么安排的,怎么会嫁进这么好的人家呢,看来这顾婷贞的命不是一般的好。”

“主子这话就错了,现在不是聘为妻,而是要娶妾,说是周家的大少爷救了顾婷贞,但是同时荷花池边上的人太多了,下水的公子也有不少,所以这顾婷贞的闺誉已经有损,所以周家只肯同意做妾,否则就是别人家提亲了。”水嬷嬷眼里都是不屑,这回好了天天攀高枝,闹来闹去的成了妾了。

伊宁说:“那二房一心攀高枝,这回恐怕是不能同意吧?”

“主子说的太准了,顾婷贞回去就在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听金舟手下来报,说是虽然哭的厉害,但是哭的目的还是想要个正妻的名头,但是周家说什么都不肯,因为周家虽是商家,但是这个大公子才学不错,周老爷子打算让这个嫡孙入仕的,所以在这个大公子是花了大的力气培养的,本打算着能娶回来一个官家的女子最好,所以不可能娶她顾婷贞为正妻,这周家的人算计的都精着呢!”

“在有如果不是周家就是陈家的三公子,这陈家也是商家,不过这三公子最不是东西,遛鸟打狗找女人是常事,所以顾婷贞宁死也不会嫁给她的,其他几家都是小门小户就更不用提了,不被二老夫人打出去都是好样的。”水嬷嬷就是看这个顾婷贞不顺眼,经常和主子作对很讨厌,本来就是商家女子,偏偏这仪态弄得和公主一样,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伊宁淡淡的说:“还行,总算是给二房一些教训,相信她们现在巴不得我在府里,找我闹闹呢,不过我感觉这件事情最后会不了了之,二房那么精明就这么一个嫡女,怎么都要做些贡献的,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这周家要不是将顾婷贞娶回去做正妻话,现在她们是不会答应的,做妾就算是完了,所以我想她们近期会送走顾婷贞,待过段日子风平浪静了在接回来,毕竟这顾婷贞才是十四岁,还有一年多及笄,到时候再议亲也来得及。”

水嬷嬷说:“二房的确有息事宁人的做法,就不知道这周家是什么态度了。”

伊宁说:“周家老爷子抠门吝啬都是全国闻名的,但是野心也很大,早就想染指顾府的船运生意了,外界知道我们分家,但是也不详细,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呢,我倒要看看咬上了二房会是什么效果?”

水嬷嬷说:“真是恶人就得用更恶的人去对付他们才是。”

伊宁说:“以周家老爷子的贪心,这回就算咱们放出风声说是这二房什么都不是了也不会相信的,水嬷嬷明天就散播顾府已经分家的消息,既然已经是乱了,就再乱点,咱们给添点砖加把火才是。”

“老奴知道了!”水嬷嬷出去吩咐去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要赶快布置才是。

水嬷嬷出去之后,伊宁继续守着元宇熙,不亲眼见到他醒过来这心里还是不踏实,其他三位小爷已经是来过好几次了,伊宁将情况都说清楚了,所以杜睿直接就跳脚气的连夜审那个黑心肝的御医,这杨御医也没什么本事,三十板子打下去就什么都招了。

原来这回宇熙遇刺是和王府的三房有关,因为想要巴结二房,或者有更为阴险的心思,不知道在哪里弄来这种毒药,所以在来之前就和这个吃里扒外的杨御医密谋了,审到这里皇甫泽直接将这个御医的劣行告诉了父王,平遥王接到信以后气的半死。

直接就去了皇宫,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皇兄,所以皇上直接派来一个接管这件事情的大臣,将这个逆贼押回京都,将他们全家抄家,这个御医斩首,他的家人全部流放苦寒之地。

至于王府的事情还是要交给元宇熙处理,想要看看元宇熙是什么态度,所以暂且未动。

元宇熙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伊宁还是趴在床边,元宇熙轻轻的睁开了璀璨的星眸,虽然脸色还神苍白,不过醒来之后有些不适应,看见趴在床边的伊宁心里柔软的能滴出水来。

一看伊宁眼睑下大大的黑眼圈就知道好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所以元宇熙很心疼,不过他现在的毒素是解开了,不过这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剩下动动手指的力气了,想要碰到伊宁都做不到,心里有些挫败感。

不过这两天虽然他是昏迷着,不过这事情该听见的都听见了,伊宁竟然将那么珍贵的起死回生的药丸给自己服下了,虽然这服药的方式上……元宇熙似乎想起了伊宁的铮铮的誓言,那会子真是着急死了,不过下一秒钟伊宁幽香的体香就近在鼻尖,并且下一个动作就是……

元宇熙想起来还有些害羞,却是该死的喜欢不已,这心里很开心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情,尤其是伊宁这样防备心极强的小刺猬。

元宇熙想想就笑了,他的宁儿答应赐婚了呢,自己身体好了以后就去回京请旨去,日后休想有人再要害他了,想要自己的命是吧?

只要自己不死,就要和他们斗到底了,看谁先将谁赶出去了!

三叔的事情不是偶然的还要再查清楚才行,那么机密早就失传已久的毒药哪里来的?

且等等看,这回元宇熙绝对相信会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呢!

元宇熙温柔的看着睡熟的伊宁,显然这睡得不安稳,眉头都是皱起来的,元宇熙轻轻的抬起了手臂想要抚平这皱起的眉头,可是手臂抬不起来,这次受伤的代价太大了,竟然承受了挖骨之痛,看来自己日后不需要任何一丁点的仁慈了。

还是若嬷嬷听到有些细微的响声就进了内室,发现小王爷醒了,小王爷看了桌子上茶壶一眼,若嬷嬷立刻领会轻轻的说道:“小王爷可是想要喝水?”

元宇熙眨眨眼睛,他现在太虚弱了,什么都做不了,若嬷嬷立刻倒了一杯水,元宇熙的暗卫扶着元宇熙起来点,元宇熙喝了水好了一些,嘴唇也不似刚才那样的苍白了。

若嬷嬷说:“小王爷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老奴去给小王爷端点粥过来吧。”

元宇熙说:“好。”这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了,不仔细听都听不见,元宇熙此时也是想吃东西了,这几天灌了不少的药汁,嘴巴里面都是苦味,很难过。

不一会若嬷嬷就将粥端过来了,伊宁听到了动静就醒了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元宇熙终于睁开了眼睛就一下子站起来,奈何腿已经麻了要不是在后面听到动静过来的水嬷嬷接住了就摔倒地上去了。

“宁儿……”元宇熙恨死了自己这会子都动不了,连声音都和蚊子一样,这还是个男子汉吗?

伊宁起来坐在床上赶快测试一下元宇熙额头的温度,还好温度正常,伊宁高兴的说:“还好,老天保佑,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不小心,你明明知道你那府里的人都是洪水猛兽的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你的追杀,这回为什么会着了他们的道?”

伊宁说着说着就哭了,元宇熙看着这眼泪犹如最美丽的山泉水倾泻而下,如奔流的小溪一般涌进了自己的心里,是那么暖那么暖,虽然是被骂了但是心里很开心,伊宁情绪很稳定很少能看见流露,见到伊宁的情绪这么激动还用粉嫩的小拳头捶打自己,这心里甭提是多美了,美的都出泡泡了。

不过还装着疼的不行的样子道:“好疼啊!”

伊宁被唬住了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哪里疼?快点告诉我哪里疼?要是不行我就连夜回门里请教师尊问问看,到底哪里疼啊?”

元宇熙看着伊宁的紧张这才使劲力气才握住伊宁的小手说:“宁儿你这么担心为夫,这么紧张为夫,是不是已经爱上为夫了?”

“哦?”伊宁正在说着自己的担心冷不防的听到元宇熙这么说一下子就愣住了,转念听懂了元宇熙的意思就脸红了别扭道:“休要胡说你是谁的夫?我才不是担心你呢,我是害怕我救命的药被你浪费了。”

元宇熙握着伊宁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道:“宁儿,你听这整颗心都在为你跳动,都在高兴的不得了,这次回京都我就和皇叔请旨给咱们赐婚去,今生今世我都是你一个人的,这颗心里只装你一个人,全部都是你。”

伊宁别扭的想要将手拿回来,可是没想到元宇熙的力气也很大,伊宁害怕再弄伤了他所以不敢怎么就让元宇熙这么握着手,不过两人的脸都红红的。

元宇熙的虽然是病的厉害,可是那晶亮异常的眼眸,配合上风华绝代的容貌,一头长发披散在枕头上,散发出柔和的光泽,脸色虽然很苍白但是因为害羞浅红色,从伊宁的角度看去就是一个病美男。

怪不得那么多的女子都喜欢他,听说很多女子都喜欢他,为了等他都不嫁人,不议亲,真不知道在哪里惹了那么多风流债。

这时候若嬷嬷端着粥在一旁提醒道:“主子,小王爷应该服用一些流食为好,小王爷已经是三天没吃东西了。”

伊宁这才想起来这个周围还有很多的电灯泡呢,所以伊宁愤愤的眼神看着元宇熙,意思就是待会在收拾你,伊宁准备起来,元宇熙拉住伊宁的手不放道:“我要宁儿喂我吃,要不我就不吃了。”

伊宁看着耍起无赖的元宇熙道:“这会子还闹,快点吃东西好不好?”

可是人家小王爷说什么不妥协,最后伊宁还是拗不过元宇熙亲自为他喝粥,元宇熙看着伊宁亲自喂自己喝粥,也比较配合,不过很享受这样的时光,所以喝的很慢,足足一刻钟才喝完。

吃了一些东西有了力气了,伊宁对大家说:“你们先下去吧,我们有事情说。”

两个嬷嬷和暗卫就下去了,元宇熙看着伊宁怎么都看不够,还是牢牢的抓着伊宁的手说:“宁儿我很高兴你能答应让皇叔赐婚给我们,在等两年你及笄了我就娶你为妃。”

伊宁认真的说:“不要高兴太早,三从四德那一套在我身上不好用,如果你能同意这辈子我们是一世一双人还行,如果你还能接受其他的人,甚至是名义上的我会立刻将王妃的位置让出来爱谁来谁来。”

元宇熙说:“宁儿,此生定不负卿!我父王和母妃就是钟情一生的例子,即使我父王英年早逝,但是我母妃并不孤单,我母妃说了,就是美好的回忆都够了一生了,我母妃的心愿就是能找到一个我今生的挚爱相伴一生,白头偕老,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门第倒不是很重要,只要我喜欢就好。”

伊宁说:“你母妃很幸福,和你父王应该很相爱吧?”

元宇熙说:“是很相爱的,虽然我们府里的那个老太婆经常赐人都被我父王给挡回去了,就是她的那个什么外甥女的做侧室我父王看都没看过几眼,那女人现在还在府里守着呢,也不知道到底是图了什么?”

伊宁说:“荣华富贵就是最好的迷人眼球的东西,太多的人在这个上面栽了大跟头,但是毫不自知,如果你想娶我就要给我一个承诺,否则就算是圣旨也没用,我该逃婚还是要逃婚的。”

元宇熙握着伊宁的手说:“你放心吧宁儿,此生我只有你一个人,你看我对谁有过好脸色,不骗你我一看见那些女子贪婪的嘴脸,好似我像是一块肥肉似的,我看着都恶心,所以平时能接近我的人很少,我房里一个丫鬟都没有,都被我清理出去了,都是小子们伺候,我也会为了等你长大守身如玉的。”

说完这话元宇熙就脸红了,伊宁的脸也红了,这厮真是开放什么都说,伊宁说:“休要胡说,在有一会子就天亮了,我还能在照顾你两天,顾府的事情太多了,再说我也不能这样的一直照顾你,要是传了出去,对咱们也不好,所以你要尽快好起来,若嬷嬷和我这里也有不好的‘好东西’呢,谁让你变成这样的,你不还回去点岂不是感觉咱们太好欺负了?”

一提到这个问题,元宇熙身上的气息就是冷了起来,元宇熙道:“三房这回可是让我开了眼界了,真是酒壮熊人胆,连一项装的老实巴交的三房都赶动手了,还直接就是下了毒手了,看来真是要回馈一下了,难不成我是这么好惹的?”

随后伊宁给元宇熙换了药,虽然昏迷的时候也换过,不过这元宇熙醒着感觉就更加不对了一些,伊宁的个子比起元宇熙还是太娇小了一些,要将这些纱布给元宇熙绕个圈两个人不免就有肢体接触了,再加上元宇熙的有意为之就更加的慢了。

有好几次伊宁都被元宇熙拥在怀里动弹不得,伊宁娇嗔道:“元宇熙你放手,跨点听到没有?放手会碰坏你的伤口的。”

元宇熙在伊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才放手,伊宁的小脸红扑扑的,张牙舞爪的像个小豹子似的,狠狠的擦着额头道:“不许你欺负我,否则我就……”

“没事,我希望你欺负回来,我不吃亏!”元宇熙代替伊宁说完,伊宁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小无赖没发现元宇熙有这样的潜质,伊宁随即在换药的过程中多捏了几下伤口,元宇熙这才安静下来,不过这人一点也不吃亏,好似伊宁怎么虐待了他一样,频频叫唤道:“我的天,这是铁掌吗?轻点娘子,为夫错了轻点好不好?”

弄得外头的人都以为这小两口怎么了呢,伊宁的脸彻底没地方放了换好药以后再也不顾元宇熙的阻拦跑回了隔壁的房间,伊宁洗了个澡就接着睡下了,已经三天没怎么睡觉的伊宁这回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日晒三竿才起来,已经是午时了。

刚刚起来的伊宁还迷迷糊糊的,看了老半天都不是自己的闺房,才想起来这是皇甫泽的王府皇家别院里,伊宁简单的梳洗一下就起床看元宇熙,没想到元宇熙清醒之后这恢复的速度很快,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了。

看着元宇熙还不错,伊宁决定明天就回顾府了,元宇熙早上起来吃过药梳洗一下,让小子们给擦擦身上的汗液,舒爽多了,杜睿他们早就过来看过了,如今几人正在追查真凶,以平元王府默默无闻的三房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失传已久的药,所以正在大力追查。

元宇熙这次受伤,元宇熙的暗卫也是很郁闷的,所以加强了防护,还有元宇熙娘亲飞雪公主留下的暗卫也在暗中保护元宇熙,所以打这以后谁要是想对元宇熙不利就难上加难了。

伊宁进来就看见元宇熙正在翘首以盼的等着自己,这心里就甜蜜蜜的,虽然伊宁的现在的年龄才接近十四岁,但是骨子里也是个大龄人了,这也是伊宁说什么也没办法喜欢那三位小爷的原因,因为在最初遇见他们的时候就是还留着鼻涕的小学生的样子。

这么多年伊宁也很难忘记,所以即使现在都已经长大,在伊宁的心里还是接受不了,元宇熙看着伊宁进来了,就热情的唤道:“宁儿快来,你看我这里是什么?”

伊宁过去一看是一个精美的宝盒,打开看是一对玉佩,玉佩合在一起是圆形,分开是月牙形,左边是龙形图案,右边是凤形图案,雕刻的异常精美,元宇熙拿起那块凤佩说:“宁儿这是我娘亲的压箱底的嫁妆,是我的外婆皇贵妃的最金贵的嫁妆之一,这是给有情人佩戴的,可是我外婆嫁进了皇宫,你也知道后宫里面能有什么真情?”

“得知我娘亲和亲远嫁就将这玉佩给了娘亲,据说能拥有的两个人得此玉佩必会恩爱百年,甚至是生生世世,所以我娘将这块玉佩在很小的时候就给了我,让我给未来的娘子,这块玉佩只能是有缘人获得,可是爹爹和娘亲却不适合,不过她和爹爹两人还有一对鸳鸯玉佩,这块玉佩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了,所以今天我将这块给你,希望我们在大婚的时候作为定情信物!”

伊宁拿着这块玉佩很奇怪,有一种曾经就是自己的玉佩那种感觉,既然伊宁也确定了自己的心,也就没再扭捏收下了,元宇熙看着伊宁的动作松了一口气,好在伊宁喜欢,娘亲就说过,能喜欢此玉佩并没有被这块玉佩灼伤的人就是自己的有缘人,看来自己的有缘人就是宁儿了。

随后伊宁就说明了来意,元宇熙虽然是舍不得,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待病好之后赶快回京请旨赐婚,这样就算是有了保障,日后任何人休要拿自己的婚事作伐子了。

嫡女福星第四十四章两小无猜的初吻

伊宁虽然是担心元宇熙,但是也没有办法,这个时代对于这样的事情很是关注,女子的闺誉有些瑕疵都会惹人诟病,所以伊宁没有时间多留下去,只是和元宇熙说:“宇熙,这几天顾府的事情很多,我就没有时间看你了,不过我会让金风或者金雨每天过来看看,待你能行走之后我可以邀请你们去顾府客院居住,这也是给我们顾家造势呢,嘿嘿。”

“小样,就知道算计为夫是吧,不过待为夫稍好些就回去的,我也不舍得离开你。”元宇熙是真的舍不得伊宁,心里又在感叹这是不是不应该等到伊宁及笄了,别看这才是几天的相处,但是元宇熙心里的舍不得却是太多了。

舍不得伊宁的笑容,舍不得伊宁的张牙舞爪的小样子,舍不得伊宁的气息,舍不得的太多了……

元宇熙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多愁善感之人,难怪娘亲告诉自己有情人在一起每天都是幸福快乐的,如果不在一起,或者暂时不能在一起才是最熬人的。

伊宁听着元宇熙最近是这情话是越说越流就啐道:“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发现你是这么能说甜言蜜语之人呢?还是这样的话你对很多人说过?给我从实招来!”

元宇熙立刻大呼:“冤枉啊,娘子,为夫这样的人会对谁说这样的话呢?谁敢靠近本王不给大脚丫子踹出三里远就不错了,娘子可不要冤枉为夫啊,为夫会伤心死的。”元宇熙一边呼着冤枉,一边还拉着伊宁的手不放,大有缠着不让走的趋势。

伊宁娇嗔道:“放手,要是知道你还有这么登徒子的一面,怎么也不会同意你去请旨赐婚的,快点放手。”

“不放不放说什么都不放,我娘亲告诉我,这辈子只有找到自己最爱的人才能放开自己的所有,在她的面前一点不要隐藏,所以你已经接受了我的家族玉佩,也接受了我的定情信物,所以我是不会放手的,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待过几日我将我手里的庄子铺子在江南的也都给你经营,挣多挣少都有你说的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管家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元宇熙耍赖的说完看着伊宁惊讶的神情心里也很开心。

伊宁的确很惊讶,这个时代的男子大多数都是有大男子主义的,这些私产是他们的私房钱,是从来不会对妻子说明的,或者是给自己喜欢的女人或者是儿子打理之类的,没想到元宇熙没有成亲就将这些东西都交给自己,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如果说最开始他们就是依着这样的诚意相处,相信日后的结果也会是好的,伊宁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元宇熙,元宇熙也是这样的定定的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睛里面都有彼此,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似真似幻!

元宇熙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伊宁是那么的美丽,娇艳的红唇是那么的诱人,微微的微启着似乎是在邀请自己,元宇熙再也无法隐藏的自己美好愿望,揽过伊宁将自己唇印在了伊宁的唇上。

可是这和喂药的那种感觉不同,元宇熙只是本能的亲吻着伊宁的红唇,但是一点没有技巧可言,这么多年元宇熙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见过所以技术极为的生涩。

伊宁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俊颜,这刚才明明说是产业的问题来着,怎么一下子上升至亲密接触了?

不过元宇熙有些将伊宁的唇瓣弄痛了,知道这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呆子,不过心里也算是暗暗的惊喜吧,自己是有洁癖之人,如此笨拙的元宇熙应该什么都不懂,罢了既然在这里遇见了元宇熙就随了自己的心愿吧,所以伊宁圈上了元宇熙的精壮的腰身。

轻启灵巧的小舌引导元宇熙,伊宁的动作不亚于天雷勾动了地火,元宇熙全身都僵了,从来没有尝过的电流迅速的流遍全身的每个角落,不停的奔腾叫嚣着想要伊宁,或者说想要的更多,不过品尝过这样的美味怎么可能放手。

没有一会就化被动为主动,伊宁也被吻得头晕眼花的,伊宁轻轻的推开元宇熙,怎奈元宇熙初尝美味怎么也不肯放开,知道两个人因为换气太慢而涨的脸色通红一刻钟以后才作罢。

伊宁一分开立刻用粉拳袭击元宇熙道:“坏人,这是人家的初吻,这是人家的初吻,坏人。”

元宇熙说:“娘子莫恼,我也是呢,娘子一点都不吃亏呢。”

说完大手扣住了伊宁的后脑,继续来了一个法式的热吻,元宇熙像是找到了一个惊喜玩具的小孩子,百尝不厌怎么也不肯放开伊宁,就算是不亲的时候也要死死的抱着。

伊宁就此耽误了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里面元宇熙是想起来就要和伊宁亲一下,这样的感觉让一个大男孩心里美的都快要长了小翅膀飞起来了。

伊宁伏在元宇熙的肩头说:“宇熙,我该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元宇熙说:“不要,我不想让你走,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母妃去世之后我经常觉着这世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府里的那些人我看见都恶心,更不要说给什么好的脸色了,好不容易我找到了你,现在也不能放手,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伊宁看着难缠的元宇熙,这还是有名的冰神吗?

还是让人退避三舍的那个家伙吗?

怎么会如此的难缠,好似在幼儿园里面被大人忘记接回家的娃娃一般的闹人?

伊宁不禁感叹自己日后恐怕没有什么自由的空间了,这家伙缠人能缠到这样的份上,可是看着这个天阳国钻石帮第一名的王老五高富帅排名第一的混血儿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还在病中也不忍心拒绝,所以伊宁说:“现在恐怕是不行的,你现在不能挪动也不能见风,这样吧过两天稍稍的好一些的时候你在说我们顾府哪里哪里好适合你养伤什么的在过来好不好?”

元宇熙的确是俊美无双,麦色的皮肤细致,身材是精壮的倒三角,一头黑发不束起的时候是那样的有光泽,一米八几的身高即使在病中也不影响天生上位者的威严和威仪。

尤其是深邃的眼神,高挺的鼻梁,如樱花瓣一般的红唇,五官组合在一起犹如天神一般的俊美无涛,堪称是风华绝代也不为过,本来平元王就是有名的美男子,飞雪公主也是在雪辰国中是有名的美人,这遗传基因早就定了元宇熙的不平凡。

都说生病的人都是耍闹的无厘头的,此时的元宇熙就是这样,哪有一点平时那冰冷的气息来着,倒像是个耍赖的孩子,怎么都哄不好,让躲在暗处的几个暗卫惊讶的差点从上面掉下来,我的老天,这是我们那三尺生人勿进的主子吗?

暗卫都不可置信的可劲的揉揉自己的眼睛,真是太太震撼了,可是元宇熙一个杀人的眼神过来,他们全部都撤到外面去了,以免一会这主子不知道将不满怎么化作各种各样的惩罚给兄弟们,以免他们下次再去听壁角。

这不元宇熙刚才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暗卫,转过头又开始抓着伊宁不放都已经是两个多时辰了,再下去就天黑了,所以伊宁不得不说:“听话,我真要回去了,再耽搁天黑不安全了,你好好养伤,我回去就将我旁边的院子祥瑞轩打扫出来,到时候咱们做邻居好不好?”

看着伊宁好不容易答应了自己,元宇熙这才勉强的妥协了,不再闹人了,伊宁不禁感叹这男人和男孩之间是没有什么差距的,只不过就是面对外人和面对自己人的区别罢了。

元宇熙好不容易同意了,不过也得要回点利息不是?所以抓到伊宁一个不注意就来了一个热吻,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是也很好了,怪不得都说男人这是一种天生的本能,最后伊宁气喘吁吁的推开了元宇熙道:“坏人,我的嘴巴都破了,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罚你在大婚之前都不许碰我,哼!”

伊宁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留下元宇熙回味刚才的美好时光,也不再缠着伊宁,以后去了顾府这时间有的是,不过这次虽然是受伤严重,但是能和伊宁有这么突飞猛进的发展确是始料未及的。

但是很明显在床上躺着傻乐的元宇熙很喜欢,不过毕竟还是受伤之人,伊宁走后不一会就进入了睡眠,一觉睡到了晚上才醒。

伊宁下午从元宇熙的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遇见了沈毅鸿,两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以前伊宁也知道沈毅鸿其实才是三个人里最喜欢自己的人,皇甫泽就像是一个大哥,杜睿就好似自己的玩伴,如果说对于感情来说,伊宁在面对其他两个人不会尴尬,但是面对沈毅鸿则不是。

沈毅鸿看见了伊宁就拉着伊宁走到了院子旁边的竹林里面,伊宁在后面踉踉跄跄的跟着,偏偏这沈毅鸿是个实诚人,无论伊宁怎么说就是不放开。

一直到了竹林里面,沈毅鸿看着伊宁肿起来的红唇,眼神里面是心痛震惊忧伤等眼神交替出现,伊宁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还是沈毅鸿先说话道:“他就那么好吗?为什么不是我?”

“啊?”伊宁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沈毅鸿是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

沈毅鸿看这伊宁的眼神接着说:“为什么是他?我不好吗?我不像是泽和杜睿要承担家族的责任,宇熙能给你的我也能一样不少的给你,为什么直选他,我也不想再隐藏了,从遇见你那天开始我的心里就一直有你,无论做任何事情,看见了任何的好的东西第一个就想着给你,我的房间里有一个小库房,里面都是我这么多年给你找的好玩的东西,新奇的东西,我想等我们成亲的那天再给你,让你惊喜一下,可是是不是我没有机会了?”

伊宁不知道如何回到此时比较狂躁的沈毅鸿,对于这个少年伊宁不知道要如何回应他的深情,以前自己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说破了就不能说不知道,今年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命犯桃花了?

所以伊宁说:“毅鸿,你听我说,这感情的问题不是先来后到的问题,是谁与谁更为有缘的问题,过去我不提是因为想着等着我们都长大了,咱们都能看清那份两小无猜是友情还是亲情?不想大家盲目的陷入情感纠葛之中出不来,我们是一起长大朋友,也是同门的师兄弟,我也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们兄弟都做不成,所以这么多年我只是当你们是好朋友,没有任何的回应,”

“因为我知道我的情感不会再你们三人之中,泽的皇家责任在那里,杜睿的镇国公府子嗣是那么的单薄,所以他的责任也很重大,而你的婚姻是不能自己做主的,即使今天我是你的妻子,但是明天后天因为朝堂上面的风云变幻会有各式各样的美人送进府里,或者是你的侧室你的侍妾,这些你也是知道的,古往今来这军权是多么敏感的事件?现在你们府上不还有很多的人都是皇家赐给的吗?”

“那些女人休也不能休,也不能随便的处理,又不能让她们怀有子嗣,即使你的娘亲和你的父亲感情再好,但是府里依然是很热闹,都不要说每年,这每个月能安生了都是怪事了。所以对你们三个我从来没有非分的想法,既然其他两个师兄也在旁边,索性咱们就一次性都说开了,不想日后因爱生恨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对于你们我只能说抱歉。”

伊宁的话让其他沈毅鸿和躲在暗处的两位小爷都黯然神伤,杜睿自嘲的一笑道:“本来就知道结果偏偏还会痴心妄想,既然小师妹说的如此的透彻,罢了小爷我回家族承担责任去了。”

一道气息消失了,其实伊宁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本来这情感纠葛就是要早澄清的,以免积累的多了不知道会出现发生什么事情,与其几天大家打一架,也不能让日后彼此都不认识!

皇甫泽也幽幽的说:“上次皇叔就是要给我赐婚,但是我没同意,正好现在心里也踏实了,我的正妃和侧妃的名分也定的差不多了,回去好好的挑挑吧。”

转过身的一霎那间皇甫泽留下了一滴晶莹的泪,不知道是和这段还没有开花就被扼杀在摇篮的感情难过,还是为了以后的擦肩而过难受?

总之在这一刻心是那样的碎了一地,抱有幻想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听了伊宁说出口是另外一会事,不过转念间也想的很清楚,即使不能在一起,也不影响日后对伊宁好,即使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但是心里那个位置不是皇权可以决定的不是吗?

其实放弃并不代表永不再见,也不代表从此不爱,只不过换一种方式关心和守护,自己做不到的,希望宇熙可以做到,如果宇熙做不到大可以在抢回来。

几个起落间已经想明白的皇甫泽就去找杜睿去了,今个是个不眠夜了,明天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藏在心里,深深的藏着,藏得好好的。

沈毅鸿知道两个人走了,也大致能猜到现在他们在想什么,所以对伊宁说:“对不起小师妹是我唐突了,日后再不会这样了,不过我也不想娶亲了,如果元宇熙敢对你不好,我会打折他的腿,再将你抢回来。”

“你死了那条心吧,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宁儿生生世世都是我的,我不会给你们一丝的缝隙和可乘之机的!”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两个人一震,伊宁则是一回头,就看见包裹的很严实的元宇熙被他的暗卫给抬了出来。

伊宁立刻训斥道:“胡闹,这危险期还没有过,谁准你出来的?给我回去!立刻马上!”

元宇熙不服气的说:“就是爬我也得爬出来,要不我的娘子都要被这些坏小子抢走了,我怎么能不出来,宁儿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这辈子就休要在想着任何人了,只有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人统统都一边去吧,休要在动什么歪心思才是。”

“好了好了,给我回去,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和师兄的事情你也不要插手去管了,回去,再不回去连你也一边去,这辈子我就自己还不行吗?”伊宁的确是火大,这元宇熙不好好的在屋子里也跑出来凑热闹。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日子,怎么出现了这么多的桃花?

元宇熙看着伊宁是真的生气了,所以嘴里嘟嘟哝哝的走了,其实他也明白解铃需要系铃人的道理,只是害怕这几个小子会不会称自己之威横刀夺爱什么的,所以别说抬着出来了,就是爬也得爬过来证明自己的主权!

不过看着沈毅鸿的样子,就知道这厮又是再打可怜兮兮的牌呢,自己要是不出来指不定会有什么事情呢,虽然现在和宁儿的感情是定下来了,毕竟没有赐婚,也没有婚书什么的,总之就是大家都还有机会,现在必须是快马加鞭的将这件事情定下来才行,宁儿是自己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元宇熙在心里不想出现任何的变故。

无论出现任何问题,都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所以元宇熙吩咐暗卫道:“快些回去,给本王研磨,本王要写一封加急的信给皇叔。”

暗卫施展轻功给元宇熙很快抬回了院子,不一会元宇熙的信就写好了,立刻交代给暗卫首领道:“将这封信一定亲自送到皇叔的手上,越快越好。”

本来伊宁和沈毅鸿还能在多说说话的,结果被元宇熙那厮给搅合了,沈毅鸿看着伊宁是那么的关系元宇熙,这心里真不是滋味,那厮真是好命,这么小就是个王爷,还有大笔的产业,还有伊宁这样内定的妻子,还有大长老那样的直系恩师。

这厮的命是不是太好了?

此时的沈毅鸿完全忘了元宇熙的生活就是刀尖舔血,哪天不被追杀这皮子都松的慌了!

只记得这家伙是那么的好命,有伊宁这样的佳人在未来的日子陪伴,什么都不重要了,不过这情感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累积起来的,再说沈毅鸿压根就没想让这份感情烟消云散,伊宁嫁给谁是她的事情,自己喜欢谁是自己的事情。

沈毅鸿说:“小师妹今个是我唐突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不要介意。”

伊宁是不知道沈毅鸿的所思所想,不知道这葫芦里面是什么药,但是沈毅鸿能相通不会因爱生恨就是好事。

伊宁说:“不是唐突,只是今天将事情说清楚,我不想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希望我们还是好朋友,我是忠心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今个时间也太晚了,我得先回顾府了,过两天宇熙的伤好一些要去顾府养伤,祥瑞院里面清幽舒适很不错,你们可以一起过来。”

沈毅鸿笑笑说:“好!”

伊宁似乎是逃难一样的离开了这里,我的天啊太难受了,面对这几个人好在是说清楚了,要不还指不定将来怎么办呢?

伊宁唯恐在有什么问题,所以带着水嬷嬷她们赶快走了,到了顾府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伊宁刚进如福绵苑就看见外公迎面走来道:“宁儿,你有没有怎样?外公担心死了。”

伊宁看着担心的外公这心里暖暖的,伊宁对外公说:“外公宁儿没有事,是宁儿的朋友有事,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外公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

顾泰盛说:“虽然你这两天每天都让人来报告你的消息,可是外公还是不放心,外公现在就你一个在身边,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能和你的父母交代?还有今天大长老来告诉我的族府说是要转移产业呢?”

伊宁眼神微眯心里暗道:“好啊,正好我要找你呢,没想到你先找上门来了,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嫡女福星第四十五章处置族府花氏败落

伊宁眼神微眯心里暗道:“好啊,正好我要找你呢,没想到你先找上门来了,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伊宁说:“外公这件事情急不得,前两天我还放了几条长线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钓上大鱼了,这会子天已经太晚了,外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咱们去族府一趟。”

顾泰盛看着伊宁眼下的青影也比较心疼,听说这次出事的是平元王,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在朝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顾泰盛对伊宁说:“宁姐这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是不去咱们就后天去,左右我忍那个老匹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既然是想要收拾他,自然是要一击即中才是。”

伊宁说:“嗯,外公说的即使,宁儿知道了。”

随即顾泰盛就回到自己的凌云苑里,伊宁赶快招来金雨问道:“金雨这是怎么回事?花家怎么忽然间要吞下顾氏宗族的产业了?”

金雨说:“主子,这几天花家的动作频频,听说是因为总督府知晓了平元王在江南,不知道搭上了哪条线,想要巴结,所以正在四处敛财,花家因为是送进去一个花琥理的嫡姐进去做七姨娘,最近还是比较得宠的,花家恨不得全家都贴上,听说这个七姨娘有了身孕,快要临盆了,总督府虽然是不缺儿子,但是多一个儿子尤其是老来得子的总督倒是很开心,最近对花家帮助也是不少的。”

伊宁掩下眼里的不屑,这花家就没有点新鲜的主意了,只会靠着女人去拉拢关系,虽然是拉拢了但是也不是长久的,一个女人得宠就那么两天,有了孩子傍身还不错,如果没有孩子最后是什么结果就要看主母的意思了。

甚至能不能怀孕,能不能生出来不全是看在主母的面子上吗?真是愚蠢!

伊宁随后说:“那咱们上次做的那个挤兑花家的那个计划现在怎么样了?”

金雨笑笑说:“主子,咱们这计划实行的很好,虽然这族府的花氏精明的要死要活的,可是花家就是一家子蠢货,这不咱们刚说这近郊有块风水宝地,可保子孙绵延不息,步步金榜题名,这不花家的二爷就偷偷的找咱们的人接头了,说是要将这件事情定下来,到时候好孝敬总督大人。”

伊宁无奈的笑笑说:“没看出来这花家二爷到是个人物,只是不知道这花家的二爷如何能弄出来这么大一笔的金银了。”

金鱼说:“主子,你还真不能小看了这个二爷,据说这个二爷将他大哥房里的房契地契田契什么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给偷了出来,这里面百分之九十都是顾氏宗族的产业,现在顾氏宗族只有一成的产业了,这花家这些年倒是有了一些进项,不过这些银钱都进了总督府的腰包了,现在这个花家的二爷已经将花家大爷的一个通房搞到了手,估计这些都是那个通房给偷出来的,明天早上就回给抵给咱们了,没想到收拾花家竟然是不费什么力气,这还眼巴巴的等着咱们签字画押,属下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傻的,还真是个人物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笑了起来,伊宁自己也笑了,这世间就是有公道人心的存在,否则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这些人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明显是到了头了,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伊宁对金雨说:“明天让咱们请来的戏子继续演戏,知道将花家的东西全部到手给那个戏子一百两银子就不要出现在江南了,以免惹来灾祸,好好生活去吧。”

金雨说:“是主子,属下知道了,那个戏子本就没用上本来的面目,那个地契也是假的,本就做好了打算,只不过现在就是更快一些罢了。”

伊宁说:“罢了,人各有命,怎么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今个太晚了,都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还看看这花家的人演出一场好戏呢,明天就是那个无耻的族长落马的日子,今个都好好的休息,明天咱们一起去看戏!”

“是,主子!”伊宁一看大家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禁想着是不是自己给他们带坏了呢?

一夜好眠,早上起床的伊宁虽然很想在多睡一会,不过这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能放弃睡懒觉的想法,乖乖的起床梳洗一番,巳时刚过,金风就带着一个匣子过来说:“主子,这就是那些房契地契已经都收回来了,这些年顾氏宗族最值钱的就是这些,至于摆设什么的基本没有,花家的都是后期置下的,也有不少是族长夫人给的。”

伊宁说:“没事,大头都在这里呢,蝇头小利既然占了就先占着,你们且看着,这花家的余下的财富不会留下一个月就会没了的,你们以为那个族长夫人会饶了那一家人?那一家人看着没有用处的族长夫人会对她多好吗?那纯属是笑话!”

几个人都沉默不语,伊宁说:“水嬷嬷跟着我去一趟知府大人那里,将这些产业都过户到我的名下才是。”

一个时辰之后伊宁就在叶知府的府上了,现在伊宁来往已经很多了,这叶大人和叶夫人都喜欢伊宁,非常希望伊宁能来。

伊宁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说:“请姑父将这个十个庄子和十个铺子过在顾氏宗族的名下,其余的全部放在我的名下。”

叶大人一时间没怎么理解,不知道伊宁想要做什么,伊宁耐心的解释说:“这些东西是我挖了不少的心思拿回来的,本就是顾氏宗族的产业,以前只有三个庄子和五个铺子,余下的那些都是我外公这么多年填补进去的,但是这些都被花家给夺走了,我也是今天刚刚拿回来的,害怕事出有变,所以就赶快过来过户了,余下这么多我也不想给顾氏家族那么多了,谁也不敢保证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叶大人捋捋胡子说:“宁儿说的有理,断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的,这些本就是你们自己的产业,帮助族府是情分,不愿意帮助是本分,愿意给多少并没有明文规定,全看你们自己了,你且等会就会办好。”

半个时辰之后伊宁拿着这些已经过了户的产业回到了顾府,伊宁将这些东西拿给外公看,并且告诉外公自己做了什么,顾泰盛大为吃惊,没想到本以为对付花氏和花家要费一番功夫呢,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被自己外孙给收拾了,看着这日后谁不长眼睛得罪了伊宁可是再也没有好果子吃了。

顾泰盛拍手喝好道:“不愧是我顾泰盛的外孙,有魄力有胆识,做的很好,走咱们现在就将族长那个老杂毛给拽下来,我已经忍了他好久了。”

“好,宁儿和外公一起过去!”顾泰盛和伊宁风风火火的去了族里,将事情一说,大长老立刻召开族里的大会,午时之后大长老威严的看着大家道:“今个叫大家过来,是要清理一下我们族里的旧账了,这里面积压了太多太久了,所以今个咱们一并都办了。”

花氏吊着三角眼威严的坐在族长的旁边,看着这个一直碍事的大长老想要做什么?

看着族长也是一脸的茫然就一巴掌扇过去道:“蠢货,你是族长他是长老你最大知不知道,想我花氏年轻的时候王孙字第都想求娶,偏偏嫁给了你个破落户,还不赶快问问这个糟老头子想要做什么?”

顾泰斗的夫人陈氏看着花氏这么嚣张嗤笑道:“我没听错吧?花氏你这样的还王孙公子求娶呢?你可别往自己个脸上贴金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那时候几个王爷来江南你去偷偷的看,还掉进了水里,知道族长有可能继位又是个好拿捏的,所以拼死和姐妹易嫁过来的,休要当着小辈们的面胡说八道,你再说说我就在揭穿,不信你大可试试!”

花氏一想到前尘往事这老脸就红了道:“陈氏,你休要诋毁我,我什么样不用你多说,哼!”

花氏早就看着陈氏不顺眼了,这么多年仗着男人在族里的威信比较高,经常和自己作对,偏生又不能拿她怎么样,气的脑仁都疼!

泰斗夫人陈氏道:“是不是的自有是非公断,真相就是真相有什么好隐藏的,隐藏起来就是见不得人的!”

“你……”花氏每次和陈氏对决都吃不到好果子。

花氏的脸色涨得通红,很想大吵大闹一会,但是现在不是和她斗气的时候,虽然自己是真的看不上族长这个人,可是一辈子也是这么过来了,这个家伙最好拿捏,当年不也是自己和姐姐换了婚事才嫁过来的。

这么多年日子过的多么的滋润,现在的这个族府也被自己掏空了九成了,余下的一成在大长老的手里,花氏看着大长老的眼神阴毒无比,这么多年要不是这个老杂毛在这里挡道的话早就成了。

族长经过花氏的提醒说道:“对,大长老今个你没有经过本族长的同意,让这些族人过来做什么?今天这是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本族长?”害的本族长被花氏给打了,这句话族长给咽下去了,差点没习惯性的给说出来。

大长老看在坐在上首的族长,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快的让人看不清,大长老随即拿出一个单子,里面罗列这这么多年族长做的很混很蛋的事情。

大长老对大家道:“我们顾氏家族虽然比不上那么名门望族,但是在江南本土来看也是不错的,可惜我们族里又祸害的根源,导致这么多年我们族里的孩子仕途不利,银钱不丰,人心道德败坏,所以今天就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下面则是族长从上位开始犯下了累累的罪证,今个就公布于众。”

族长和花氏都傻眼了,眼前这情况要是让大长老念出来他们就死定了,所以花氏急的大喊道:“大家不要听这个老杂毛的胡言乱语,我们族长这么多年为了族人是鞠躬尽瘁的,每天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的要为族里谋得福利,这些年兢兢业业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不能因为老杂毛的话就推翻了族长所做的一切……”

大长老的夫人猛然打断道:“够了花氏,这人说谎话说多了是要被雷劈的,我们从来没见到这族长为了本族的人谋什么福祉,反而都贴到你们花家那条又臭又长的裹脚布上去了,这个族长是茶不思饭不想了,但是想的是怎么掏空顾氏宗族,既然你们说兢兢业业有目共睹的,那就将这些年的账册和产业的情况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花氏听到了大长老夫人的话,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安静了,完了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或者说没想到在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没有准备,是谁呢?

花氏在下面的人群中扫过一圈最后停留在笑颜盈盈的伊宁身上,花氏杀人的眼神道:“是你,是你这个小蹄子坏我好事!”

伊宁站起来说:“花奶奶你这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天天给自己弄得和吕后似的给谁看呢?这么多的年纪不好好颐养天年,还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可不是我坏了你什么好事,而是你这人贪心过重了,这么多年将顾氏宗族都给掏空了,做人压根就不留一线,所以今天你的死期也到了!”

族长这会子还傻傻的问道:“花氏,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我不是将产业都放在你那里了吗?给他们看看就是了!”

族长也知道花氏做的事情,不过具体多少不是很清楚,就以为是花氏在小打小闹,根本没想过已经将祖产的九成都搬空了!

花氏一个耳光打过去道:“蠢货,还不是为了给你谋划,这顾氏就是个商家,就算是穿金戴银也不能让人瞧得起,所以我让花家搭上了总督府这条线,还不是为了顾氏的族人谋划的?”

泰斗夫人陈氏道:“花氏,收起你那不要脸的算计样,你以为族人和那个吃货的族长都是傻子,只有你们是最聪明的呢,今个早上我发现了一件大事就是被你花氏挪走的所有产业竟然奇迹般的回来了,并且是都回来了,这还要感谢顾府的小家主,所以现在的花家就是名存实亡了,你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天吧,知不知道这报应两字怎么写?”

花氏别的没听清,就听见花氏这一辈子玩的蚂蚁搬家将顾氏的祖产搬回自己的娘家,一夜之间又给搬回来了,所以极为不可置信的看着伊宁道:“是你,又是你?你做了什么手脚?”

伊宁冷飕飕的笑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们花家的二爷主动将这些东西抵给我的,呵呵呵,花氏没想到你一辈子精明强悍,可惜了有了一个蠢笨如猪的哥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算计太多耽误了卿卿的性命啊!”

花氏一蹦老高的跑向伊宁想要找伊宁拼命,被水嬷嬷一脚就给踹回去了!

族里的人都不满的看着花氏,这么多年已经忍够了,一个女人还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在族里指手画脚贴补娘家,坏事没少做,缺德的事更是没少干,这么多年为了花家将族里清白人家的好女儿送给不少官员做妾,很多都过得很差。

大长老的夫人说道:“花氏,休要在学那疯狗胡乱的咬人,我们族里有了你这样的女人是一种悲哀,一个女人不好好修习三从四德反而跟男人一样抛头露面的,这也不说这族里很多的地方是忌讳女人的,可是你还不知趣,什么地方都跟着进去,你就不害怕祖宗惩罚与你,告诉你今个就是你的死期了。”

大长老夫人和大长老一样是德高望重之辈,所以这么多年在族里的威望很高,比起族长夫人来说话好用多了。

旁边的顾泰斗的夫人陈氏也说道:“花氏,这么多年你耀武扬威的也够了,只不过善恶到头终有报,现在你的时候就到了,来人将这两个罪人给我捆起来,等候处置!”

很快上来两个婆子和两个小厮,这两个人平日没事就做那事情,也不管是多大的年纪什么的,这身子基本就是掏空的,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给治住了,挣扎也没用。

大长老就趁着这个时间赶快念完了罪证,足足是一百多条,什么偷鸡摸狗霸占财物,仗势欺人之类的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将好人家的女子卖去做妾这一条很多族人都义愤填膺的过来踹几脚泄愤!

因为诸多的证据在此,也不容二人狡辩,大长老随即宣布:“上一任族长已废,一会查抄他们的住处,所有的产才全部充公,算是对二人的惩罚,给这么多年的亏空抵债,并且在族谱里面除去这两个人的名字,从此再无这两人!新任族长由顾泰斗来继任!这是族里的印鉴和账册产业请仔细查阅,如果没有问题就签字画押!”

花氏没想到这一败这么惨,不对自己还有娘家呢,就算是二哥拿了一些东西出来,但是大哥将东西都把持的死死的,也不会很多的,怎么消息递出去这么长时间了都没上门呢?

她刚要喊,伊宁就迅速的过来道:“花氏,是不是还想着你们花家呢?不怕告诉你我已经成功的在你二哥那个傻蛋的自投罗网下,将你骗走顾氏家族的九成的财富都拿了回来,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呢?”

“不要以为你二哥是怎么做到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你二哥将你大哥的最老的通房丫鬟给搞到了手,并且是百般疼爱要升为姨娘,所以那个通房就立刻将这些东西一点不落的都偷出来了,我已经在知府大人那里从新过户这些东西又是顾氏宗族的了,花氏你看着有没有一种很过瘾的感觉?啊?忙乎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感觉是不是很好呢,今天恐怕花家会立刻完蛋了,恭喜你!”

“嗷呜……”花氏没想到是兵不血刃的结果,一时没忍住昏了过去,可是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大夫说是中风,还需要继续观察,这花氏一生病前族长也被赶出了族府,两个人带着点贴身衣物离开了那么大那么漂亮的房子,那么风光的日子再也不复反了。

花氏积攒了一辈子的积蓄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的,也全部充给祖产了,最后只剩下十两银子,和族长滚出了族府,到处流落。

花氏和族长无处可去回到了花家,他的两个哥哥正在大打出手,大哥将二哥给打了半死,但是二哥也将大哥打得头破血流的,老大看到了花氏回来就一句话:“你是花家出嫁的姑奶奶,要是想留在这里每个月给一百两银子再说。”

花氏本就是有些中风说话不怎么太利索,但是也喝道:“混蛋,你们这么多年金山银山的还不是我给你们弄来的,怎么的,因为个通房丫鬟将东西都丢了也要赖在我的头上了?我呸,今个你不收留老娘,我一把火把这个宅子都给你烧了。”

花家老大说:“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看你敢烧我的房子一个?你自己都被除名赶出顾氏宗族了,还有脸给娘家丢人,我呸,这么多年还不是我们给你经营者这些东西,要不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将家族发扬光大?”

花氏被哥哥气的直哆嗦:“哈哈哈哈,报应,我这就是报应,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你们的通房丫鬟对老二是真好,将所有的房契地契的都给偷了出来,现在包括这个宅子都是顾氏家族的了,你们日后也要流落街头了,能比我好到哪去?哈哈哈哈活该……”

花氏阴深深的话语让大打出手的两个人都停了下来,老大谗着脸对花氏说:“妹妹休要胡说,这宅子是咱们自己置下的,怎么可能都是顾氏的呢?”

花氏眼里都是轻蔑道:“怎么会是顾氏的,问问傻得透顶的老二是怎么眼巴巴的将东西都给人家送过去的,包括所有!”

“老二,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家老大气的都快脑淤血了,老二在老大的威严之下说出了事情,说完之后老大和花氏就都倒了。

老大气的直接拿起一个板子对着老二就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打得满院子跑,下人们吓得纷纷都躲起来,不知道这主子们今个都是抽上了什么疯了?

这边还没打完,顾氏宗族的顾泰斗和泰斗夫人陈氏就过来收房子了,带着顾氏的族人,一间间的搜,将那些之前的物件全部登记造册,给族里充公,这花家这些年东西是没少置的,所以总体算来有亏损,但是不算很严重。

陈氏他们过来之后就将这个宅子里面的人都赶走了,这里面以后就是族里的财产了,花氏和两个哥哥还有那一大堆的小妾全部给赶了出来,最后花家老大没办法将仆人和小妾全部卖了,给花氏五十两银子,给老二一百两银子,带着自己的妻子就走了。

花氏后来好不容易找个民宅治病,也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好不容易恢复的差不多了,却听见了花家彻底完蛋的消息,本以为哥哥们会东山再起,谁知道大哥带着钱逃跑了,二哥不知去向。

最寄予希望的在总督府做姨娘的侄女也以为奈不住寂寞虽生下女儿,但是因为通奸的罪名成立,所以被赶出了总督府,花氏自此一病不起。

那个在族府上做了大手脚的花琥理,因为自己姑奶奶的败落,花家也没有了姐姐也被赶出了总督府带着一个孩子谋生,他这身上还有奇怪的纹路,最后为了活命去了戏班子谋生,专门画的更丑让大家唾骂。

这花家的结局都不怎么好,本就不是他们自己起来的,所以也没有什么本事,没有了顾府的救济也算是富贵荣华到了头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苏杭就再没了花家的消息!

而新上任的顾泰斗将族里内外好好的清理一下,这才让顾氏宗族变了一个样子,族人竟然有序了起来,并且开始有了稳中求升的感觉,转眼间就快要过年了,今年的冬天是个冷天,听着外面的冷风阵阵的,还是尽自己的能量尽量做点好事吧。

伊宁对上嬷嬷说:“上嬷嬷今年是族人过的第一个安静祥和的新年,给族府送去一百匹棉布和中等的棉花一百斤过去,让他们按照族里的人头发下去,给条件差一些的人家置上几件新衣服,让大家都过个有些温饱的新年。”

上嬷嬷领命而去,主子就是个心善仁慈的,只是对那些大奸大恶之人才出手,不过那些人本来就是活该不是吗?

伊宁在福绵苑喝着红茶水嬷嬷和伊宁说:“主子,你说这人就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以往在苏杭也算是有点名气的花家,竟然就这么一败涂地了,听说那个族长现在和花氏天天依靠给人浆洗衣服赚点大钱谋生呢。”

伊宁还没说什么,金雨就风风火火的和玉竹一起进来道:“主子,今个的外面的谣言满天飞,说是咱们顾府的铺子这么长时间不开业,说是要都要倒闭了……”

嫡女福星第四十六章:商海沉浮重振顾家之银庄

伊宁还没说什么,金雨就风风火火的和玉竹一起进来道:“主子,今个的外面的谣言满天飞,说是咱们顾府的铺子这么长时间不开业,说是要都要倒闭了……”

伊宁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道:“别急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金雨说:“这两天就有很多消息对咱们顾家不利,只是属下看着这苗头不大,应该和前段时间咱们刚刚的将铺子关闭的时候差不多,就没怎么太注意,只是留意着,一直到今天早上这股子谣言越发的厉害了,说咱们顾府马上要倒闭了。”

水嬷嬷看着急的满头大汗的金雨和淡定思考的主子道:“金雨别急,这事情是打哪里传出来的,现在严重到什么程度?”

金雨说:“这些谣言对于别的方面问题都不大,但是现在最受影响的就是咱们的盛泰银庄,刚刚掌柜的跑过来报说是现在大量的人挤在盛泰的门口要取走银两,大部分的银两都在顾府的珍品库里面,现在掌柜的要抵挡不住了。”

伊宁虽然是依靠在贵妃榻上面的大靠枕上面,但是浑身的气息紧绷起来危险蔓延了整个房间,好似即将发怒的豹子一般,伊宁道:“好了金雨,这些事情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我估计和那几房有关系,我放了他们一马这不是野火吹不尽了,现在反过来找我的麻烦了,你让金小六他们查一查这些留言怎么出来的,除了顾府的这几房还有没有别的参与者,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后面没有推手是不可能的,光靠着如今那几房恐怕是做不到的。”

金雨领命而去,伊宁穿戴一番之后带着水嬷嬷他们几人去了盛泰银庄,这是在苏杭算是不错的大银庄了,整个江南都有分号,不过因为后期外公的精力有限就没有在往外面拓展业务,只在本土发展,这么多年那些人忙了那么久其实很重要的一环就是想要霸占这个银庄,可是外公其他的产业都给他们经营,唯独银庄这一块一直是自己在打理。

里面的掌柜什么的也是外公的老人,比较可靠,半个时辰之后伊宁到了盛泰银庄的对面,之间里面是里三层外三层紧紧的围着很多的人。

还有很多人大声的嚷嚷着,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不行,说什么今天我们也要今个取走银子,谁知道顾府会不会倒闭,那些铺面都关闭好久了,就算是装潢成衙门也差不多了吧。”

“就是,就是,有多少银子做多少买卖,要是现在不能将银子给我们我们就砸店!”

围观的人不停的煽动性质的言语,让很多疑惑的人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如果顾府真的倒了的话,自己这一辈子的积蓄不就是打了水漂了吗?

到时候人跑了找谁要钱去,想到这里很多人忍不住了道:“我们今天是要取出钱来的,不给取就说明顾府真的不行了,这都是买卖自由的事情,我们存钱取钱的怎么就不成了,还是这顾府真的不行了?”

店小二一大早上就被众人围攻,这会子大冬天的忙活出来一身汗,听着这些人的恶言恶语的终于忍不住了道:“休要胡说,谁不行了?你们才不行了呢?我们掌柜的早就说了,今个是取钱的人太多了,现银才有些周转不开,可是你看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就算是要取也得一个个来吧,这么多人围着想要打劫吗?”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年头银庄不给咱们银子,反倒是吆五喝六的还冤枉咱们要打劫这是想要做什么呢?各位父老相亲,大家赶快取走银子吧,目前看这个架势是再晚两天这银庄都跑了咱们也就完了,一辈子的银钱就打了水漂了。”

伊宁注意到好几次都是这个长相普通,但是说话挑唆意味极浓的男子蛊惑大家,非要闹起来不可,伊宁决定今个震慑一下他们所以从戒指里面取出来十万两的白银和五万两的黄金,吩咐金风道:“金风一会我先下车,你们直接在后面抬着这些装银子的箱子,我倒要看看在真金白银面前这人是个什么表现!”

金风说:“是,主子,属下一定看管好银两!不叫贼人得逞!”

外头又传来王掌柜的声音:“各位乡亲父老,咱们盛泰银庄虽然不是全国最大的银庄,但是在江南还是有头有脸的,从来没有发生过银钱方面的失误,这次老朽也不知道是打哪里来的谣言,非要重伤我们顾家,这贼人真是其心可诛!过去这么多年我们盛泰银庄的口碑一向都是很好的,从来没有过疏漏,还请父老乡亲给我们一些时间将银两调拨过来,到时候你们取多少都可以。”

高个男子看着周围的人有些松动的迹象,随即和人群中的几个同伙相互打个眼色,立刻振臂高呼道:“还我银子,要是不还我们就告到知府衙门去。”

接着周围的人刚刚升起来的犹豫之心就立刻变化成了银子,群情激奋的时候也就跟着闹将起来“还我银子,还我银子!”

“天杀的顾府不给银子,老子就是告到金銮殿也要告他们坑害无辜的百姓!”

“还我银子,还我银子!不给银子老娘今个就不走了!”

旁边的人也说:“这老掌柜胡说,本来没有银子,谁知道咱们今个走了,明天这银庄还开不开了,不能相信这个掌柜说的话,我们要银子!”

“掌柜的什么都别说了今个给银子我们立刻就走,回头我们在放在银庄都行,但是现在我们就要银子,要不你能拿出来几万的银子也成!”

“对,我们要银子,我们要银子!”周围的群众刚刚唤醒的那一点良知,在因为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的银子也什么都不剩了,跟着这伙人义愤填膺的喊起来,毕竟在自身利益面前,别人家的性命都是狗屁!

老掌柜都快要哭了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不妨碍大家在本钱庄取银子,但是你们也不能逼死我们吧,我们已经和主家上报了,过一会我们主家就会派人来,老朽在盛泰银庄已经做了三十几年了,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还请各位父老乡亲稍等片刻,主家定会派人过来的,绝对不会耽误给大家取银子的!”

人群中一部人沉默了,看着被逼到墙角的老掌柜,再想起这老掌柜的为人,这么多年做生意诚信为本,基本没有疏漏,童叟无欺这心也是软了下来,这顾家也没说不给银子吧,在等等吧。

那几个煽动者一看这周围的观众被这个老不死的掌柜给安抚下来,随即直接采取比较暴力的手段,直接冲到老掌柜的面前一拳揍了过去,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道:“去你娘老不死的,让你拿钱就拿钱,还唧唧歪歪的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是不给钱就要你的命,”并且在老掌柜的耳边说道:“不怕告诉你,今个就是我的主家派我过来闹事的,你要是想要这条老命就安分些,等我们将这个店砸了再说。”

老掌柜立刻嘴角就流血了,周围的人也都让开,看着被打的老掌柜,颤颤巍巍的如风中飘零的叶子一般,但是骨气一分不少,老掌柜气的脸色涨红,不过在人群中看到了伊宁的马车,伊宁递给一个让老掌柜安心的眼神。

老掌柜的心里多少有点底了,直接说道:“这位壮士,你可以骂老朽,但是你不能为了给别人办事就跑来污蔑我们顾家的银庄,我不管你拿的是谁家的银钱,要给谁消灾,但是你不能将脏水全部泼到我们顾府的身上,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人一大早上就在这里煽风点火的胡说八道,这居心不良,大家可不要上当,”

“昨天咱们银庄都运行的好好的,今个就是有这些匪人的存在叨扰了我们的正常经营,试问任何银庄大早上就出去几十万两的白银,咱们不可能将银子都放在银庄上不是,小二立刻去报官,这些贼人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搅扰了咱们正常营业的秩序是不行的。”

“是掌柜的小的这就去。”小二一溜烟就跑去告官去了。

这时候围观的群众对着一直鼓动大家的几个人说:“原来这些人是骗子,想要对顾府不利呢,托咱们在这里垫背的,这人怎么这么阴损呢,也不怕生儿子没屁股!”

“是啊,是啊,这人真损,也不知道谁家做的这样的事情,抹黑顾家他们就得好了吗?”

“还是老掌柜说得对,谁家的银庄也不能一次性的准备那么多的银子放在这里吧,这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要是有这几个这样贼心的人,这银子没了不就是大家的损失了吗?”

围观的众人都点点头,看向那几个人的眼神有很多的不屑,自己拿了人家的银子捣乱,关我门什么事情?

那几个人怒了,为首的高个男子道:“你个老杂毛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今个你就是拿钱也得拿钱,不拿也得拿钱,告官怎么了,爷我在这里拿着银票取银子怎么了,就是青天大老爷来我们也是天经地义的,你说我说了那些话谁听见了?也许是你这个老杂毛哄骗大家说的呢。”

围观的众人也分不清谁是谁非,如果说刚才是为了要取银子在这里跟着大家闹闹,现在留下就是为了看看热闹了。

老掌柜这辈子就是早年顾泰盛给救了,所以一直在银庄当最大的掌柜,见的世面也不少,看着不肯善罢甘休的几人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啐道:“我不管你的主家是谁,可是你想要破坏我们顾府的声誉和生意我就是死也不会妥协的,告诉你的主家想要竞争就用点真本事,少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本掌柜瞧不上!”

这几个人平日里就是临乡的地痞,这次是有人找到他们来闹事的,这回栽在一个老杂毛的手里,这然他们以后怎么混?谁还能找他们给这么多银子?

这几人相互看了一下就有了决定,既然这个碍事的老杂毛就想要坏事,干脆哥几个一起上来打死算了,就算是失手,还能给主家除去一个心腹大患,就算他们是临乡的也知道这大掌柜是个厉害的,所以直接飞身而起,对着王掌柜攻了过去……

可是刚动手就发现这人群的外面嗖嗖嗖的来了几个飞镖,将他们的手都射穿了,疼的他们躺在地上嗷嗷的直叫!

“是哪个胆敢行凶?不怕爷回头报复吗?”

另外几个说:“老大,这就是欠收拾,咱们早就应该对那个老杂毛动手!”

围观的群众立刻退避三尺,以免殃及池鱼,这看热闹是不错的事情,但是误伤了自己就不划算了。

这时候伊宁几人带着大量的银两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伊宁大喝:“什么人如此的大胆,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暴力之事,当没有王法了吗?来人将几个暴徒扭送官府,我倒要看看这世间还有没有公道了,不管什么原因打了我们掌柜的就要付出代价!”

金风他们立刻上前,别的不说对着这七八个人就是好一顿的群打脚踢,打得肯定连他们的爹娘都不认识了,这时候在场的众人才发现这个顾家的新家主是不好惹的角色,就算是年纪小也不容小觑。

一个半老徐娘说:“哎你们听说没有,这个小家主就是个厉害的,将顾府那些人都给分家分出去了,这才几个月啊,听说分的还是顾府老太爷之前在的财富呢,我姑妈的表侄女的二姨娘的女儿就在顾府当差,以前那小日子过的,听说攒了不少的体己,可是从顾府出来的时候只带了几身衣服,后来被五房一家给卖了。”

“这个呀我也听说了,昨个我还看见以前在亲戚面前耀武扬威的磊夫人宋氏呢,这回也不炫耀了,听说她的前段时间还差点给周家大公子做了妾室呢,呵呵!”这个妇女应该也是商户之家了,要不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是啊是啊,我们老爷回家也说了这个顾府很有魄力,将那些刚转到名下的产业现在全部关闭,以免以前的人做什么手脚,这个小家主真是厉害啊。”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几个人被打的受不了了,频频喊这救命。

伊宁吩咐说:“打给我打,在场的父老乡亲都给我伊宁做个见证,日后谁要是再敢来顾氏产业的门前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下场!”

伊宁走上前去,对着高个男子一脚踹下去,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应该是肋骨断了,这下子可好了围观的人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伊宁是极为不好惹的了。

纷纷说道“活该,倒霉,这不是明摆着找揍呢吗?”

“打,狠狠的打,这要是去了我的铺子我也狠狠的揍!”

最后伊宁看着打得鼻青脸肿的这些人道:“金风好了,今个就是给他们一些教训,另外咱们可不是杀人越货之辈,在场的父老乡亲可以作证,我是打了他们没错,但是前提是他们先来找麻烦的,给我们银庄泼脏水来的,所以别日后这几个人因为给后面的主家办事不利丧了命了记在我的名下,我可不同意!”

很明显伊宁的话一说完隔壁茶楼上的一个人身子一紧,双拳紧握,眼神如冰柱一般的扫向伊宁,心里则是惊天的诧异:她是怎么知道我的下一步的计划的?

围观的众人也不是不识好歹之辈,伊宁的作法也让他们很多商家比较看好,这样的人就应该严惩才对,要不日后谁家做生意能架得住这么糟践啊?

大家看着伊宁身穿一身橙色绣蔷薇花的苏锦短袄,和一条蓝色的襦裙,身披火红色的狐裘披风,洁白如玉的小脸在阳光的映衬下混合着绝色的容颜差点晃花了众人的眼,伊宁进入内堂摘掉了帽子漂亮的随云髻上点缀着一套紫玉蔷薇花的头面,煞是好看,通身的气派就是连着最大的官江南总督府上的小姐也是比不过的。

一开始是准备来取银子的人围观,现在整条街做生意的人都来围观了,热闹的不成样子,直到知府衙门的官差来了才算让出一条通道,“闪开闪开,何人在此闹事?”

金风几人赶快将打得跟猪头一样的七八个人交给官差带走,其中金舟也跟着过去了,大早上的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金舟跟着官差将这些个贼人给弄走了,不过围观的人暂时没少,反而是越来越多。

就连着顾府的几房听到动静都来看热闹了。二房的二老夫人不屑的看着伊宁心里想着:小蹄子让你在得意几天,等我将我的婷贞嫁到更富贵的人家就要你好看!

磊夫人宋氏看着伊宁的眼神恨不得剜了伊宁,要不是伊宁的话,她的婷贞怎么能被送走?名声还有损了,都怪这个小蹄子,她没来的时候他们一家在顾府说风就是雨,看看现在挤在一起,不少名贵的东西都莫名其妙的丢了。

五房则是看热闹,最近发现库房的东西丢了大半,他们知道肯定是于伊宁有关的,但是没有抓到把柄,私下里也请了几个人验证过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做的相当的干净。

气的五老夫人朱氏差点将床都给劈了,日守夜守就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了。

七房则是安分了很多,不知道是真的安分了,还是装的安分,总之自从分了家以后,铺子被拿走了,现在就安静了很多,不过七老爷眼里的闪烁的狠戾并没有瞒过伊宁。

伊宁看着这几房来的真是时候,尤其是二老夫人小跑过来抓着伊宁的手说:“我的天啊,伊宁啊你有没有怎么样啊?都说了这铺子交给你这么小恐怕是经营不好的,这不好端端的就惹来祸事。”

言下之意就是伊宁年龄小,压不住场子,还偏要将产业都拿回去,这回好了吧,到时候不还得求我们经营?

没有我们你能成什么事情?

二老夫人看似对伊宁的关心,实则这每句话都是有深意的,在场的人有的人听不懂,有的人就听懂了,比如那些商家的夫人,还有对面茶楼的几人。

伊宁收回了手淡淡的看着二老夫人,今个穿着褐色绣有福禄寿暗纹的褙子和深蓝色的棉群,披着雪白的狐裘披风,伊宁认识这件东西是外婆的嫁妆之一。

随即想起上次去二房没注意衣服的问题,看来这些人还真是不老实,给她们留点东西还出来作怪,二老夫人梳着一个看似很稳重的椭圆发髻,上面是一支素色镶钻的银簪,不过眼里的生气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因为只有伊宁知道这个二老夫人虽然说是遗孀,但是平时在府里就是穿金戴银的,因为现在好的东西都被伊宁拿走了,余下的没有什么好东西,就是这个银簪估计也是最近买的。

伊宁拿出被二老夫人握着的手,真是你不恶心姐还恶心呢,伊宁习惯性的用帕子擦擦手,这个动作虽然是很隐秘,但是二老夫人看着眼珠子都要气掉了。

伊宁对二老夫人说:“二老夫人,宁儿真是不孝,这大冷天的把您都给惊动了,虽然咱们是分家了,不过没想到二老夫人的消息这么快,宁儿也才刚刚过来,您这边和几位夫人就过来了,就是从顾府坐马车到这里也要半个时辰吧。”

哄得一声,在场的人逗笑了,伊宁的话无疑给二老夫人关切的嘴脸狠狠的扇了几个大巴掌,伊宁才出现不过是一刻钟不到,她们就来了,而且是事情已经解决好了才出来,明眼人一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这几房是早有预谋的来到这里看笑话的。

也许这些人里面还有和刚才那些贼人又说不清的关系的人也说不定,顿时大家看着这几房的老夫人眼神也不善起来,这些人真是可恶,就算是分家了也是一个姓氏吧,这样的话还算是什么一家人?

七老夫人一看这个没用的二嫂根本压不住伊宁,随即对一边的王掌柜喝道:“这个掌柜的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在顾府当差?这大早上闹得鸡飞狗跳的,不行的话就给你辞了。”转过身对伊宁说:“宁儿别怕,本夫人有个陪房就是做银庄出身的掌柜,这个不行我就将我的人给你用着,找到合适的再给我。”

伊宁一看这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了哈?这手伸的可真长啊,这么快就要将我的掌柜给换了,这心思更毒,说是找到合适的再给你,恐怕不到两天这银庄就得给掏空了吧。

伊宁但笑不语道:“七老夫人的好意伊宁心领了,既然咱们已经分了家了,这人员上面就要分的清楚一些,以免到时候出什么问题咱们的脸上都不好看,今个大冷的天让各位长辈担心了,还请各位长辈先回府吧,这点小事伊宁可以解决,要是将你们冻坏了伊宁的罪过就大了。”

伊宁直接下了逐客令让几个人脸上都很难看,只能是摔着帕子齐哼哼的走了。

老掌柜看见这些恼人的都走了就对伊宁直接跪在地上说:“家主,是老朽无能,还请家主责罚!”

伊宁上前扶起老掌柜道:“王掌柜说的这是什么话,您就是拼下一条性命不要,也要保住盛泰银庄的声誉,我还要感谢王掌柜呢,要不是您的话,现在这个店早就砸的稀巴烂了,若嬷嬷赶快给老掌柜上药包扎!”

若嬷嬷比较欣赏忠心之人,也敬佩这老掌柜的为人,所以立刻给他的伤口做处理,不过问题不大,就是有点惊吓,有点外伤。

外面的那些群众看到伊宁这么对待一个奴才,就纷纷议论道:“早就听说顾家的现任家主是个娃娃,不过看起来这个娃娃也是个厉害的,对奴才都这么好,看来咱们的银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还有的说:“也不知道是谁杀千刀的放出这样的风声,这日后可不能瞎听了,你看看这顾家的家主都来了,哪里是要逃跑来这?”

一个好像是当家主母的人说道:“竟是瞎扯,这人不怕日后下地狱被拔了舌头,造谣生事的,算了今个不取钱走了,这大冷天的。”

伊宁命令金风道:“金风将箱子都打开,今个想要取回银两的人都可以全部取出,并且全部取出之后日后泰盛银庄所有的分号都不会在办理此人的任何存取的业务,大家可以自行选择。”

箱子一个个被打开,一共是十万两的白银和五万两的黄金,被冬日的太阳一照,虽是个冰冷的物件,但是人哪有几个不为此疯狂的!很快人群中就有人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对掌柜和小二说着抱歉的话,也有刚才煽风点火的那些小的不出眼的帮凶拿着银票准备兑走银两,伊宁那过来一看银票的是周家,没发现这只不咬人的狗背后会这么做事情来着。

所以伊宁对王掌柜说:“王掌柜将盛泰银庄名下所有的周家的银两全部清算出来,日后咱们所有的分号全部都不做周家的生意,这样的客户咱们可要不起,这大冬天的救了一条毒蛇,在被毒蛇咬伤一次就不见得有那么好的命了。”

掌柜的一辈子在商海里面,自然知道伊宁是什么意思,也顾不得脸上的伤就和活计们计算起来,两刻钟后道:“主子,周家在所有分号的银两一共是是拾玖万捌仟三百一十四两二钱白银。”

伊宁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道:“派人给周家送过去,金风这件事情你亲自办理,给周家现银,我倒要看看,在江南咱们也算是大的了,周家家大业大没有银庄,这会子可能会日后在江南做生意都带着现银去了,赶快清点银两,今个一定要办妥,不够的马车上还有。”

伊宁刚才害怕不够,在下车的时候有多拿出来十万两白银。

伊宁的所作所为让跟在身边伺候的几人都知道主子生气了,周家千不该万不该的拿顾府的银庄开涮,主子能忍下去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直在对面茶楼上面看着下面事态发展的几人笑道:“君灏没想到这顾府的小家主年龄不大,确是如此出色的容貌,不过这办起事情来的杀伐果断一点也不输给男人,这样的小野猫要是能娶回家就好了,就算是没有什么经商的才能,但是每天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不是?”

说话的石家的五公子,是石家的嫡出公子,也是石家下一任的家主候选人,他的上面都是姐姐,所以这五公子自小在家里就是个受宠爱的,什么美人没见过,不过这伊宁刚刚出现的时候,这石家的五公子呼吸都要停止了,美,真美,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美的无法形容,用月宫的嫦娥仙子和七仙女来形容都不及,总之就是太美了!

石家是和周家的名气和地位是差不多的,只是石家的产业大多数都在矿业上面,所以就是在朝廷上面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这石家的五公子就是江南有名的美男子之一石怀玉青色的蜀锦长棉衫,腰间是石家象征身份地位的玉佩,每人一块但是作用不同。

狭长的丹凤眼里尽显风流,头戴蓝宝石的金冠,不过着石公子风流却不下流,虽然是青楼楚馆的常客,那也是生意上面的应酬,十五岁的年纪将石家的矿业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很被家族重视,文采也很好,不过没打算出仕,因为他的亲叔叔在京都是个官员。

所以这石公子觉着还是经商好,以免被束东束西的,还是赚点银钱来的逍遥自在!

石怀玉看着伊宁将周家的所有业务全部出清,这样的魄力这样的美人想不让人动心都难,不过石怀玉还是幸灾乐祸的笑道:“我说君灏你哪只眼睛看那个小美人是好欺负的了?你这么做不就是打人的脸呢吗?难怪小美人生气,将你们周家所有的生意都给断了,人家不做了还不成吗?”

“要我说你也是,顾府那几房已经不成什么气候了,去年你还不是想要纳个顾家二房的那个嫡女为妾来着吗?你看看人家二房还把那个叫什么顾婷贞的给送走了,这下子好了你的航运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现在人家小美人都不做银庄的生意了,这回好了,下次我看你去别的地方谈生意到处带着大额的银票丢了怎么办?虽然顾家的银庄不算最大,但是这分号可是很全面的,哎呀呀呀,我要看看小美人会怎么对付你,我有种预感,如果你们周家不改变不收手的话,你们的终点在哪里就取决于这个小美人了。”

“能不能闭上你那只乌鸦嘴!”周君灏虽然和石怀玉关系还行,但是还没行到能忍受到对自己家族的诅咒上面。

旁边跟着来的高家的公子高斌看看这情况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家和顾府还是有些亲戚的地,表妹高晴思就是高家的人,这顾家不是什么好惹的,听说堂妹家的银钱在顾府被洗劫一空,到现在也没找到,并且这件事情涉及到了高家的根本。

高斌本能的感觉和这个伊宁脱不开关系,可是当时又没在现场,或者说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如何能讨回来?随即看着楼下那个惊为天人的美人,这个美人可是真能出难题啊!

钱家的公子钱封道:“这个顾家我以前没觉着怎么着,你们也知道我那个堂叔娶了顾家的那个林华美回来,可是这林华美一张臭嘴不知道坏了多少事,最后我的叔叔没办法才给休妻回家的,那两个双胞胎我的那个新娶进门的叔母也给赶出来了,所以我不觉着这顾家的人有什么厉害的。”

石怀玉看着钱封道:“钱封你眼睛长进鼻孔里面了?那个叫什么林华美的不过是寄住在顾家嫁出去姑奶奶的姑娘,本意来说真的不算是顾家人,你们没瞧见这顾家自从有了这个小家主之后是多么的厉害,虽然现在店面都封着没开业,但是我就是觉着,这个伊宁绝对不是池中之物,顾家的生意起来之后你们想要赶超就麻烦了。”

高斌不以为然的道:“我们高家经营的就是金铺的生意,这顾家之前匠人早就被我和君灏给挖光了,现在哪里还有来着?”

石怀玉看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高斌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道:“别的不说,我就是挺佩服这个小家主力挽狂澜的本事,你那些亲戚再厉害现在也不是一个铺子一个庄子的给分出来了,顾府都已经是彻底分家单独开门开火了,要是之前的半年,这顾府的确是摇摇欲坠了,”

“这小家主倒是有几分本事,能将这么多的铺子全关了,人员全部分走,谁的给谁,还找了大量的清贫人家的孩子来做长工,这点就是咱们这些大老爷们也不见得能做出来,你看看人家顾家家主现在都做到了,闭店几个月了,这要是开着得赚多少钱?”

几个人陷入了沉思当中,尤其是周君灏本这辈子没遭过什么挫折打击什么的,本以为这顾家分家之后肯定是大伤元气了,趁机能吞点是点,也好让家主爷爷高兴高兴,这顾家虽然不比在家是江南首富,但是成长起来也会威胁到自家,所以能做点手脚就做点没事,就是爷爷也是同意默许的。

但是现在伊宁这一手日后不做周家的生意了,这可是够狠的,这将来可要怎么办?虽然有影响,但是影响也不是太大,但是名声不好听。

这不楼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你们听说没,今天这些人大闹盛泰银庄就是周家出的主意,那个小家主,还宣布日后不做周家的生意了呢?”

“是吗是吗?这些大家族的事情咱们还真的看不透,这周家和顾家有什么渊源要做这么阴损的事情啊?你们知不知道快讲讲?”

这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女人多的地方八卦多,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传出来周家恶意给顾家的银庄捣乱,其心可诛的留言!

那些零头造谣生事的都在知府大人的公平断案下都招供了,说是周家的人派他们这么做的,这事件更加的朴素迷离起来。

并且顾家忍痛割掉和周家的所有生意往来,顾家小家主的身边伺候的人将接近二十万两银子和账册抬到了周家,从此再不做周家的生意,更加增加了事情的可信度。并且传的还是有鼻子有眼的,一时间这唾沫星子全部朝着周家过去了。

还有的说是顾府的其他几房因为分家产生了憎恨,所以极尽所能的欺负顾府的小家主,一大把年纪净做些不要脸面的事情,把几个老夫人气的在他们自己的府里不知道摔了多少茶杯,下面的人伺候的都极为小心,以免惹祸上身!

晚上周家的议事厅里周家老爷子背着手满屋子的乱转,还说道:“怎么能?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会是这样呢?来人将大少爷给我叫过来!”

祖孙两人讨论了很久最后也没达成协议,周君灏不同意在和顾府作对,以免这顾府的小家主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这老爷子不服气,觉着那顾泰盛一辈子都被自己给压得死死的,一个黄毛丫头还对付不了,不就是回家吃自己的了吗?

这周家老爷子真的很看得起自己,要不是因为伊宁的外公失去了外婆而不再有斗志,恐怕现在江南首富还不一定是谁呢?

当然周家历经多少代的确有些家底,在周老爷子手里翻了好几个台阶上去,所以一辈子没怎么输过的周老爷子忍不住了,非要闹出个所以然来。

可惜这老爷子太不了解伊宁了,伊宁是那种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主,别惹到没事,惹到了就是头破血流也得和你斗个你死我活的极品性格,至于最后鹿死谁手就要斗斗了……

嫡女福星第四十七章:商海沉浮重振顾家之金铺1

几天过去了,周家没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伊宁正在着手准备金铺的开张相关事宜,伊宁对上嬷嬷说:“上嬷嬷,咱们那些工匠们怎么样了?人员培训的如何了?”

上嬷嬷说:“主子,虽然咱们的人在工匠活计方面很厉害,有几个在国内都是数一数二的,可是他们因为各方面的原因被家族抛弃,好在是主子给了一条活路,这几天忙活的不行,誓要在金铺开业的时候让那些没有眼光的人狠狠的摔点面子,呵呵。”

伊宁端起茶杯轻启杯盖,押了一口茶道:“还是咱们的人最可爱,那周家和高家以为将我们以前的工匠都抢走了我们就不做买卖了?纯属无稽之谈,改天他们不卖大米我们还不吃饭活活给自己饿死不成?真是笑话了,将所有的人都当成傻子呢。”

水嬷嬷也笑道:“是啊,这周家还有那个高家虽说在这方面也是不错的,听说前两年周家还给皇宫里面供应过首饰,不过只有一年,因为周家第二年的生意就被西边的大家族给抢了,不过也是因为这一次的进了内务府,所以才让周家飞黄腾达,差点挤进皇商之列。”

伊宁微微的蹙蹙眉头道:“不对啊,这周家不像是这么能低调的人啊,怎么可能没有乘胜追击呢,好奇怪啊,这里头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若嬷嬷说:“这个老奴好像是听过,可能是不知道宫里的女人怎么争斗的时候牵扯到了周家,首饰上面有什么问题,这才解除了给皇家的供应,否则以周家的行事作风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这么说还有点道理,那周家老爷子在全国的商人里面都是有名的铁公鸡,没有利益的事情不可能去做,这不是周家这回准备参加今年的布匹的供应呢,不知道得给内务府塞进去多少的银两,那些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之辈,这回周老爷子又得是肉疼了。”伊宁想起周老爷子面对一堆银票要给别人的心肝肉疼的样子就想笑。

伊宁说完看着房里的碳暖炉,银丝碳缓缓的燃着,偶有噼啪的声响,不过屋子里面的温度还是不错的。

这南方的天气就是阴冷的很,虽然是偶有下雪,但是不比北方,还是很少的,但是这天气还是一样的冷,这样的天气最容易生出冻疮来了。

伊宁岁水嬷嬷说:“水嬷嬷这天气冷的很,府里的人各施其职,如果条件允许就给这些下人挤在一起,烧点炉子能暖和一些,晚上临睡之前换换空气,别中了碳毒了,这冬天太冷了,洗什么东西尽量用些温水吧,咱们现在人也少,怎么节约也能出来了。”

水嬷嬷说:“是主子,老奴这就去办,相信她们这些下人听带这样的消息会很感激主子的,现在的这些人都是咱们的人,和老家主的老部下,忠诚之人很多,管理起来也比较容易,李管家前两天还说咱们虽然也是大家族,但是这氛围却是前所未有的好呢。”

水嬷嬷下去办事了,伊宁对上嬷嬷说:“上嬷嬷,年前的成衣铺也是要开业的,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上嬷嬷说:“主子,那些绣娘本来水平就还可以,只是以前没有什么好的样子,现在主子出来的新花样,老奴稍加指点就已经很好了,不要说她们就是老奴都是没见过的新鲜样子,相信这批成衣做出来肯定会大卖热卖的。”

伊宁说:“在缝制的时候都仔细着点,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给挑出来咱们到时候特价处理,如果让人买回去再给送来就麻烦了,这方面一定要看好,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放心吧主子,老奴这方面很注意的,并且给绣娘按照主子的制度给定了规矩,如果瞒着不报直接辞了,不许再做了,这方面老奴在仔细着点就没有问题了。”上嬷嬷细说给伊宁听,就是让主子放心。

“嗯上嬷嬷办事我很放心,一会让金同和灵竹过来,我找他们两个有事情。”伊宁想起来一些事情还要和这两个人确定一下。

“是,主子,老奴这就去叫她们,善嬷嬷今个过来说马上腊八节了,今年咱们也好好过一下,热闹热闹。”

伊宁微点头道:“嗯,是应该热闹一下,不过其他几房不邀请了,就我和外公还有你们一起过就行了。”

上嬷嬷打趣道:“主子,今个听金风说小王爷身边的暗卫首领冷离还过来说小王爷闹了好多天了,说一定要在腊八节之前住进顾府养伤呢。”

伊宁的小脸腾地一下子红了,那个元宇熙天天写纸条控诉伊宁说话不算话,本来是想着几天就让他过来的,可是这次伤得很严重,动了根本所以推迟了好几个月了现在身体才有些起色,所以现在就死巴巴的硬缠着硬是要住进来。

正巧伊宁这段时间很忙,也没时间看他去,这厮就天天些小纸条控诉,伊宁娇嗔道:“上嬷嬷不和你好了,你取笑我。”

上嬷嬷拿着帕子掩住嘴说:“没有,绝对是没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取笑主子呢,我希望主子幸福还来不及呢,不过说真的,主子小王爷人不错,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还在为主子守身如玉的,身边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听说好多妃子求了皇上想让娘家的侄女什么的嫁进王府不要求是正室,就是个侧室侍妾都行,可是皇上都没有同意,说是要看小王爷的意思呢。”

伊宁说:“上嬷嬷真坏,既然上嬷嬷这样说就罚上嬷嬷去将祥瑞轩打扫出来,让几个小爷三天以后入住吧。”

上嬷嬷立刻应了道:“唉,老奴这就去,马上就去准备。”

伊宁看着上嬷嬷的背影失笑了,这上嬷嬷知道的只给主子未来的夫婿准备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自己要相看女婿呢,伊宁觉着人只要是真心对人,总会换来真心相对的,当然这也要看是谁,要是识人不清就对上白眼狼就完了,一辈子都毁了。

很快金同和灵竹过来了,伊宁看着小时候的阳光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子汉了,以前伊宁就知道自己身边的十二人这几个小的就是不错的,现在长大了就更明显了,如今都是一米八的个子,都很帅气,虽然奴才的出身,但是并不影响他们本来的风华。

“主子,有何事情这么急?”金同先开口问道。

金同看着端坐在首位的主子,时间过得真快,那时候刚刚见到主子的时候还是在那个小镇上,主子那会子还柔柔弱弱的,一阵风都能吹跑,第一次看见主子的时候那种心里揪着心疼的感觉至今难忘。

八年的时间过去了,改变的不单单是主子的身体,还有主子的容貌,在各式各样灵药的滋养下,主子越大越漂亮了,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上天的另外一种垂怜,主子小时候受苦太多了如今老天也要厚待主子。

他们几个说是对主子什么情分都没有也不可能,只是身份有别,尽量就对主子好一些,舍了命去保护主子,很多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主子是个敏感的人,如果知道了反而尴尬了,这也是他们四个人从来不提这方面心思的原因。

如今主子和小王爷相处的不错,他们的心里也能接受,主子就是主子,还是千机门独一无二的主子,如果让长老师尊知道了他们的心思就直接回去了,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在主子身边的机会的。

即使主子的情感与他们不能有任何的纠结,但是能守护主子也是好的,就是看着主子幸福也是好的,估计只有没心没肺的金雨大大咧咧的,其余的都是这个心思,不过以他的观察也许金雨是用了另外的一种方式吧。

旁边的灵竹看着主子,这心里很开心很激动,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跟了主子,虽然他们没有主子那么金贵,但是这人生因为跟着主子而过的多姿多彩的,就算是这辈子不能成家生子,门里的规矩,她依然没有任何后悔的地方。

只要有主子的地方就是家,就是温馨的,这从最开始就知道。

伊宁被这两个人的人热切的眼神有点给看的毛了道:“你们两个今个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这样的看着我,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伊宁还特意的拿出放在椅子旁边的妆盒上面的小镜子照照,灵竹说:“没有,主子脸上好得很什么都没有,主要是我们两个都觉着能跟着主子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主子谢谢你!”

伊宁自灵竹的肺腑之言中体会到这样的难得的主仆情谊道:“其实你们一直都觉着你们跟着我很幸运,其实反过来我有了你们也很幸运,很多名门闺秀或者是寒门小户的女子,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换了多少的人伺候,可是我从最开始就是你们,筱冬和筱春已经给了我的娘亲,从去了千机门之后八年的时间都是你们的陪伴,所以我能有你们也很幸运!”

两个人双双的跪在地上,闻听主子这样的说两个人都热泪盈眶道:“誓死效忠主子!”

伊宁下来两步给他们搀扶起来说:“都起来吧,这大上午的我找你们是要说事情的,怎么都弄成催泪大戏了,可不行这样的啊,好了好了都快点起来吧,给我汇报一下你们的工作是正经的。”

金同起来说:“主子,目前金铺已经按照主子的设计全部完成,只剩下打扫卫生和货柜的排放,内部的装饰了,这边工期从闭店开始一直都很紧张,现在是整个三层楼都按照主子说的要求做好了,幸不辱使命!”

伊宁说:“好样的,回头咱们这些铺子都开业之后,好好给你和你的手下好好的赏赐一番,灵竹那边怎么样?”

灵竹上前一步说:“金同那边刚刚装潢好,我这边明天就按照主子的吩咐将是内定饿装饰都修饰好,赶在腊八节之前就能开业了,另外工匠那边我已经和杨掌柜协调好了,那些打造出来的成品效果不错,主子的设计是独一无二的,还用了凌霄公子的名号,这次定能一炮打响金铺的生意。”

伊宁点头道:“你们做的也很多,要是单单我一个人能做什么?对了那些掌柜和匠人不知道我就是凌霄公子吧?”

灵竹说:“我没有说,因为这些人虽然是在三百人里面挑出来的,但是也有几个不是,以免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不说的好,再说主子也没吩咐,我们自然不会说。”

“做得好,就要这样才对,否则回头那个宫妃大家族的都来找我就太麻烦了,另外咱们金铺名字应该叫什么好呢?这个问题纠结了好久,要是按照以前的叫法顾家金铺不是不好,只是有些过于简单了,这个问题还是要找外公商议才是。”伊宁这几天一直纠结于金铺的名字,想的茶不思饭不香的,在说这金铺的名字还要符合五行的要求,以免日后麻烦。

灵竹说:“主子,今个我带来了几套金饰,给主子看看效果的。”

灵竹说完就拿起刚才进来的时候放在一边的精美的盒子,伊宁拿过来一看盒子的样式不错,表扬金同道:“金同的手艺是越来越厉害了,这首饰的盒子首先就不错,另外这几天在赶制出一批玉质的盒子,这样高价位的饰品售卖起来的时候就更加的增加了不少的卖点。”

金同说:“是,主子,这样式主子可有什么要求?”

伊宁拿起一旁放置的一个盒子道:“这里面都是我近期想的样子,你可以参详一下,尽量要做的很细才成,玉质的料子也不要用次品,就用中等稍下一些的就成,以免到时候首饰不错,这盒子有些掉色就不好看了。”

金同说:“是主子,属下知道了!”

伊宁还提醒道:“一种盒子就是一个批次就行,并且不用很多,不超过一百个,越是金贵的首饰,这盒子越发的精致,数量上就要极少才行,这样其他家也休要仿制,并且都做上编号,咱们好对售卖出去的东西有个记号,这样日后回来维修什么的咱们也有资料保留着,不至于做别人家的冤大头。”

伊宁的交代让金同频频点头,这么多年在主子的身边,金同一直没明白主子的头脑是用什么做的,何止是举一反三的问题,简直就是举三反九的问题了。

金同都带着一个小本随时记住,以免办差有什么疏漏,这也是伊宁交代的方法,效率很高。

伊宁拿起那些已经打造好的金饰一看说:“总体还行,不过既然咱们的价位有高有低,这高的自然要精致精细一些,像是这根金簪,虽然是掐丝的工艺,不过这花瓣的这个地方还可以在多出一些花蕊来,并且这周围还可以处理的再细致一些,将这几面都看不到接头才是好的呢。”

灵竹也一一记好了,回头再找工匠师傅们在细细的分说分说,务必要达到主子的满意才行,主子的要求极高,主子满意了,问题就没有了。

伊宁和灵竹和金同又讨论了一下其他的细节问题,都安排好以后就各自去忙了。

江南的皇家别院里面热闹极了,元宇熙对冷离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冷离道:“主子刚刚金风传信过来说是让咱们准备准备,三天以后就可以去顾府了。”

难得一向冷冰冰的元宇熙情绪波动这么大,伊宁那个小骗子给小爷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骗我说是过几天就接小爷我过去养伤,可是这都是好几个月过去了,小骗子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

元宇熙大大的笑脸让冷离很惊讶,主子一向是冷的和冰块似的,对谁也不多说一句话,多一个表情,难得在和未来的小王妃相处上能露出本来的性情,这也是天大的好事,冷离本是雪辰国给公主的暗卫,如今是给元宇熙做暗卫首领。

冷离这个人一向心思缜密,手段极为厉害,如果不是冷离,这元宇熙不知道死去活来的多少个来回了,冷离的身份已经转成了皇家的保护王府的暗卫,不会有人拿雪辰国说事的,就是当今的圣上也不是很清楚。

毕竟每个人的暗卫都是隐秘的,压根就不会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的人,那样的不就是有毛病吗?

那和告诉别人自己这里有金子有宝石有什么区别?

元宇熙吩咐道:“冷离,你赶快将爷的东西打包收拾好,你给金风传信,不用三天了,小爷我明天就去。”

冷离的嘴角抽搐几下,这小王爷也太急了,所以建议道:“王爷也不是等了一天两天了,况且咱们未来小王妃给王爷开的补药还有两天才能喝完,这不是正好吗?听说小王妃的金铺这两天正要开业想必是最忙的时候,王爷这些日子都等了,如今还差这两天吗?您也不要怪属下多嘴,小王妃的性格很好但是也很怪,咱们还是尽可量的不要触及到小王妃生气为好,否则依属下的观察,小王妃就是生气也不是好哄的女子。”

“那是当然,我的宁儿要是和那些庸俗脂粉一样就不是她了,罢了罢了,再等两天吧,你去将爷的东西都收拾好,另外多带一对暗卫过去,上次皇甫泽差点就抓到了那个隐藏在顾府的奸细,听说现在已经被伊宁的外公给清理出去了,不过不好说这些人因为咱们住在顾府会不会卷土重来,咱们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才是!”元宇熙还是不放心,就是自己也没什么,但是只要牵涉到了伊宁就不成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冷离赶快去安排了,主子这次重伤并不是意外,并且是伤了身体的根本,虽然是服下了救命的良药,不过后期还是很危险的,好几次都是高烧起来,吓得他的魂都要没了。

这主子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这雪辰国的皇贵妃还不给自己吃了啊,皇贵妃现在已经是太后了,现在雪辰国的国君就是皇贵妃的独子六皇子,太后的女儿只有一个就是飞雪公主还和亲了,听说最近想让小王爷这个外孙回去探亲去,就是不知道这探亲的意思是什么了?

难不成再来一个和亲,给小王爷?

冷离不禁感叹,这小王爷可不是好拿捏的人,希望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另外三个小爷听到了冷离的消息也开始收拾东西,就算和小师妹做不成夫妻,但是不影响他们的感情,再说小师妹那个人每每做事情都是惊为天人的壮举,跟着小师妹玩的就是心跳就是刺激。

尤其是杜睿兴奋的晚上都睡不好觉,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的,最后将隔壁的沈毅鸿给吵得烦死了就跑过来踹开门道:“杜睿你信不信你再不老实我就将你的壮举告诉伊宁,让你这会去不成,自己在这个别院好好的蹲着吧。”

杜睿一脸臭屁的谗着脸对沈毅鸿说道:“我说沈哥哥,沈将军、沈师兄、沈壮士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小师妹啊,要不我就完了,和别院有什么好呆的,就算是稀奇咱们都来了快要半年了,也得看腻了,早就想去小师妹的家里了,听说里面好得很,虽然不如咱们这皇家别院的威严,但是自由一股子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典型的建筑之美呢。”

杜睿晚上睡觉不老实,每次都发都让他给弄得打结,早上起来很难梳理,每次都被伺候的人抓的头皮生疼的才梳好头发,每次杜睿早上都会发火。

后来伊宁知道了以后给他做了一顶帽子,和圣诞老人的那个帽子差不多,就是帽兜大一些长一些,让杜睿睡觉的时候将头发装进去,别说这个方法很管用,从此之后杜睿的起床气的问题就给解决了,杜睿身边伺候的人为了这件事还集体给伊宁磕头来着。

让伊宁哭笑不得,此时的杜睿穿着一身红色的细棉布的里衣,戴着一个圣诞老人的帽子和圣诞老人的孙子差不多,即使是一米七几的个子,依然像个小孩似得,惹得沈毅鸿看着这个样子杜睿道:“幼稚!”

说完就走了,留下杜睿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跳脚道:“说谁幼稚呢,爷可不幼稚,你是不幼稚,你都要成了中年大叔的样子了,怎么能讨人喜欢吗?”

杜睿接着上床盖好被子,嘴巴里面还嘟嘟哝哝说着沈毅鸿哪里哪里不好。

不一会在跳起来想起来自己有什么东西不要落下了,这一晚上折腾的,差点把伺候的人给折腾哭了,最后杜睿的暗卫道:“主子,这天都要亮了,主子要好好休息才是,您忘了伊宁小姐最不喜欢看见黑眼圈了,主子晚上不睡觉这黑影眼圈长起来下不去了可要怎么办?”

这话成功的让杜睿安静了,这回好了一下子蹦到了镜子的面前,仔细看了一下完了真有黑眼圈了,回头对暗卫训斥道:“混蛋,一堆混蛋,爷长得丑了遭到伊宁嫌弃了你们有赏钱啊?”

暗卫立刻跪地表忠心道:“世子爷我们可是冤枉的啊,我们对主子的用心天地可表啊。”

这暗卫的心里都要流泪了,自己不知道上辈子是怎么欠了这个爷的,这辈子就是心甘情愿的让这个爷拼了命的作践,自己真是瞎了眼了上辈子投胎的时候没好好看看,这辈子跑到最跳脱无比的爷身边做暗卫了,苍天啊?有没有人看见可怜的我啊……

杜睿肯定不会知道自己的暗卫想的是什么,不过这会子也不闹了,赶快去睡觉了,要自己美美的出现在伊宁的身边才行。

没过一会杜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暗卫首领差点跪地拜苍天了,真是老天开眼了,让自己主子可下子睡着了。

这一夜好眠,伊宁这边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在头三天就开始宣传开业的事情了,腊月初六开业,吉祥的好日子,也就是明天了,伊宁今天早早起来去金铺视察一下,和外公定下来的名字就是福瑞轩,纳福祥瑞之意,广纳八方财富,广进八方财源。

伊宁带着水嬷嬷和灵竹还有其他几人一起来到福瑞轩,一块烫金的招牌正用红布裹好,等着开业的时辰一到就揭开讨个好彩头,这几天其他几家倒是安静,只有那个石家五公子石怀玉没事就在自己的店铺附近转转。

伊宁对桃花眼的男人不怎么感兴趣,这桃花眼偏偏还经常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不伊宁刚下了马车就看见打扮的风流倜傥的石怀玉在金铺的门口道:“见过小家主,我就是石家的五公子石怀玉,不知道小家主可有时间咱们聊聊,我们家的产业里面有金矿,没准咱们还能合作呢。”

伊宁看着这个石怀玉,不知道这样精明的商人打得是个什么主意?

嫡女福星第四十八章:商海沉浮重振顾家之金铺2

伊宁对于不请自来的石怀玉持有可疑的态度,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根据金雨的情报说这个石家五公子石怀玉绝对是个很厉害的对手,这个人深藏不漏,虽然江南第一才子的名号是周君灏的,但是很多人都说应该是这个石怀玉的。

只是不知道这风度偏偏的外表下里面是否是包藏祸心的?

伊宁看着没有让路意思的石怀玉淡淡的说:“五公子,伊宁这厢有礼了,只是今个不凑巧,你也知道我这金铺明天开业,这几天的事情很多,这样吧过几天得闲的时候再给五公子递个帖子,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外公商量,毕竟咱们这天阳国还是要顾忌男女大防的问题的,在此伊宁就先说声抱歉了,不过金铺开张以后石公子可以进店消费或者提提意见都是可以的。”

石怀玉掩下桃花眼里的精光,大冬天的摇着一个大扇子呼呼风响的道:“不急,回头定会过来捧场的,明天我还打算给我的母亲选一套头面呢,到时候还要顾家主给小爷我推荐一套,银子什么的没关系,本小爷还是出的起的。”

“那就到时候看看再说吧!”伊宁没有多说什么,是因为不知道这个石怀玉想要做什么?

“还请石公子让个道路!”水嬷嬷严肃的说道。

水嬷嬷在一旁侧身将伊宁隐藏在身后。

这样就隔绝了石怀玉探究的视线,这石怀玉的出现让水嬷嬷感觉有些不对,还说不出哪里不对,总觉着这个石公子不似表面这样的简单,对主子的目的肯定是不纯的。

“主子请。”水嬷嬷让伊宁先走。

伊宁缓缓的踏上台阶,玉竹在一旁将帘子打起,伊宁就看都没看后面的石怀玉一眼就进去了。

留下了一脸深思的石怀玉紧紧的盯着那道门。

待石怀玉缓过神来的时候,伊宁已经进去多时了,石怀玉身边的小厮仁昌道:“五爷,走吧,老太爷已经传唤主子好几次了。”

石怀玉这才不甘的用扇柄敲敲仁昌的头说:“真是不知道爷怎么会将你这么笨的人留在身边伺候的?”

仁昌看了主子一眼对石怀玉说:“五爷说了仁昌虽然笨,但是很老实。”

石怀玉看着一本正经的仁昌,一脚踹了过去道:“滚,爷看你就头疼。”

“仁昌知道五爷为什么头疼,不就是因为刚才那个厉害的小女子吗?”

仁昌看着装的无比正经的主子,其实这心里头就是黑芝麻馅的,黑的很,也只有自己这个长随才知道主子是这样的人。

石怀玉一边走一边说:“我说仁昌啊,你哪只眼睛看那个小女子厉害了啊?”

“奴才都看到了,英明神武的五爷怎么可能没看见,不过就是要考我罢了,我才不上当呢。”仁昌继续做着气死主子不偿命的事情。

果然石怀玉的扇子又狠敲了一回道:“你这奴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哈,让你说你就说哪里来的这么多一地鸡毛的废话?快说,要是不说日后我就让海棠调到别的院子去,看你怎么给佳人献殷勤。”

这个仁昌眼珠子轱辘轱辘的转着一改刚才老实巴交的样子,要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个憨厚老实的人隐藏的这么深,由此可见他的主子就肯定也是这方面的高手。

仁昌道:“我的五爷啊,你可是饶了我吧,我和海棠才刚刚培养出点火候来,五爷可不要在添乱了啊,我说还不行吗?”

“算你识相,好好的给爷说,说好了有赏,说不好就给你的海棠调走!”石怀玉很想知道这个缜密的属下发现了什么?

仁昌只能苦着脸道:“五爷这个叫伊宁的小女子虽然年龄过了年才十四岁,可是这心机和手段真真还厉害,你看那个周家的老爷子是那么一个铁公鸡的人,招惹了这个伊宁,还不是区区二十万的银子都给敲锣打鼓的送回去了,这都好几天了外头的留言还对周家不利呢,这样的胆识和魄力是很少见的。”

石怀玉点点头算是认同了长随的话,仁昌接着道:“主子,这小家主据说刚来江南几天就坐上了家主之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将顾府那几房成功的分割出去,以前顾府之间来往就是走院子里面的角门和偏门就行了,”

“现在谁去谁家都要绕上半条街,偏生这个小家主更绝妙的主意将院墙硬是砌成了两米多高,还将以前顾府不知道多少房的上千人的奴婢全部给踢了回去,并且听说走的时候只是带了两件衣服滚蛋的,在咱们苏杭谁不知道做顾府的奴婢最好,最轻巧最容易赚钱的,你看看现在谁讨到好处了?”

“前段时间就是顾氏宗族的那个傻族长都给拉下马了,仗着顾氏宗族的花家现在在苏杭都销声匿迹了,之前是多么的嚣张,就是花家都敢和咱们石家吆喝吆喝,虽然他们不具备吆喝的资本,可是现在怎么样了?还不是最后穷的连裤衩都穿不上了。”

石怀玉抬眼看着仁昌道:“那你最重要想要说什么?”

仁昌看着主子的眼睛认真的说:“属下想和五爷说的就是,这个小家主可以合作但是千万不能得罪。”

石怀玉认真的看着仁昌,石家每个公子都可以自己挑选长随,当初很多兄弟都在一起挑选长随,当时他也没属意哪个,毕竟是都在一块挑的,能挑到好的自然是多了一个臂膀,不满意的只能是在换了。

当时这人都在大厅上让个人自己挑选,那些叔叔家的兄弟唯恐自己再找个好的长随如虎添翼的,纷纷都在前面挑走了那些长相机灵讨喜的,一看就是个能作为帮手的。

只有在角落里站着的仁昌一脸憨厚,如果不是他不经意间注意到仁昌那嘲讽的笑容,和看小丑一样的看着那几个堂兄弟恐怕就要错过这个极有沟壑的人了。

后来他挑了仁昌,那些兄弟就为了这个事情经常取笑自己,可是事实怎么样,当年的那些人现在就只有自己身边仁昌最是得用,其他的不是机灵过头了,就是带着主子干点坏事被贬出府之类的。

仁昌的才干还是一如当初那样的憨厚不起眼,但是私下里做起事情来确实一点也不含糊,到今天都稳稳当当的做着自己身边第一长随的位置,自己接手石家之后,肯定就是大管家的角色了。

仁昌平时观察人是很准的,然他的话让自己陷入思索,这个伊宁就是个比自己还小一岁半还多的女子,自己能在石家站稳脚跟是因为自己是真的优秀,家族的长老什么的对自己寄予厚望。

关键自己还是土生土长的石家人,也是在江南长大的孩子,伊宁还不是本土长大的孩子,就好像凭空冒出来一般的存在,自己是真的想试试这个水到底有多深了。

罢了仁昌说的肯定没有错,自己也是因为注意到伊宁与众不同的举止才开始留心的,看那周君灏好几天没出来就知道了。

现在的舆论对周家不利,顾家虽然以前那几房参合生意的时候口碑也不算太好,但是现在这个伊宁竟然出钱出力还拿出一个宅子建了启明星学堂,还是知府大人首肯的。

这让江南的百姓对顾家对这个新的小家主的好奇程度前所未有的关注,虽然学堂现在还没有完成,但是想学些文化的人都要将知府大人设置的报名的地方都要挤破了。

那个学堂暂时没有完工,要等着除夕过后,春天来临的时候才能开课,不过并不影响大街小巷对这个启明星书院的热情。

仁昌看着一脸深思的主子道:“五爷咱们回家吧,老太爷都等急了,回去又要挨骂了,这大冬天的站在外面想事情多累,还不如回家烧个炭盆喝着莲雾毛尖五爷好好的想呢。”

石怀玉觉着也是这么回事,今年的冬天真的很冷,还是回家吧,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

“走吧。”两个主仆不一会就消失在大街上。

而楼上留心的水嬷嬷道:“主子,这个石公子咱们小心些,老奴觉着这个石公子不简单,最起码比那个憨头憨脑的什么江南第一才子周君灏有主意多了,是个精明的人。”

伊宁看着楼下渐行渐远的主仆道:“无妨,他们精明与否与我们无关,重要的是千万不要试图破坏我的事情就成了,这江南看似安静,实则是波涛汹涌的,江南的不单单是商业发达,江南的名门望族也有很多,清贵名流的也有不少,这条线千丝万缕的,少不得不知道要触碰谁的利益了。”

水嬷嬷若有所思的说:“主子这些事情咱们不好说什么,江南的大家族并不比京都差,就是门第没有京都高而已,但是这江南这一两年忽然间活跃起来,很多隐世家族也纷纷出来露面,也许是要起风了!”

伊宁眺望远方说:“起风也没事,咱们盖好房子遮风避雨就好,但是有什么势力非要一网打尽独占鳌头的话恐怕最后就是满盘皆输了!”

水嬷嬷看着说话极具深意的主子说:“主子做事情向来都是高瞻远瞩的。”

伊宁幽幽的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称霸商业王国怎样怎样,只是想保住外公的家业不被吞下,不求多么的发扬光大,只是想要为外公做些事情,外公这一辈子太苦了,不希望他的晚年在颠沛流离中度过,这商场就是这样你不争但是不代表别人不想要吞并你,所以咱们要风起杨帆了。”

随即伊宁仔细的看看这三层楼的布置,总体来说效果还是不错的,这里没有现代的那样的灯光效果,只能是通过建筑本身的采光效果来布置了。

一层设置的是普客区,有珠钗佩环的展示柜台,还有十几个单间,里面用不同的颜色和格调布置的,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也省去了男女大防带来的不便,左边是男宾区,右边则是女宾区,分割的很清楚。

这个三层楼原本是饭庄,因为地脚好所以被伊宁改为了福瑞轩作为金铺来用,顾家的饭庄都被伊宁给停业了。

这饭庄以前经营的也不是很好,早就被顾安康他们给掏空了,没有在经营下去的必要,浪费这么好的一个地脚。

再说这餐饮业伊宁不是很喜欢,老是觉着杀气太重,虽然也赚钱,但是有很多方式可以完全不做这样的事情,也当是为自己为家人积德吧。

酒楼投入的精力也是很大的,要是来不及推陈出新就会被超越,最后不了了之,伊宁以前也看过不少的小说,上面都写着女主的饭庄是多么的成功,可是在天阳国这个国家是不靠谱的。

应该说这个国家的人重视这口舌之欲,这饭庄酒楼业还是挺发达的,江南最厉害的饭庄就是一个极少出现的家族赵家,堪称是称霸了,伊宁本就对这酒楼业不感兴趣,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伊宁环顾这一层的单间,里面有给女子休息的地方,还有小丫鬟给端茶递水,屋子里还有展示的区域,小的屋子四五平,大的屋子十几平,这些都是看前来购买的顾客带了多少人来,店里面的小丫鬟自会引领过来。

屋子里面东面有个紫色的小柜台,伊宁亲自培训的身家清白的婆子们就派上用场了,在这个小房间可以展示每套珠宝,或者是将几套同时摆放在这里根据顾客的需求推荐,有购买意向再去一楼的大厅收银子处交款即可带走了。

一楼主要消费的人群是一百两银子到八百两银子的客户,所以装潢的风格走得是清新风,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并且在房子的构造上面伊宁也是下了很大的力气,在这个三层小楼的不是成栋墙的地方用的是火墙的办法供暖,只要一楼的茶水间开始烧些煤炭,就能带动三层的供暖,在三层顶楼有个阁楼,是伊宁办公的地方,偶尔过来坐坐的时候就在这里休息。

这样的话每年大大的节约了很多的木炭,不是买不起,而是这样不宜看管,这么多的装饰都是木头和布艺的,危险性太高了,这古代可没有消防队,出了问题就是毁灭性的,要不是为了重砌这个火墙,这金铺早就开业了。

一楼的包间男宾这个区域有十个,女宾区有十六个,还是女子多一些,男兵这边则是小厮们迎接,店铺的年纪长一些的人来展示,和女子那边的婆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处,这样互不影响还相互辉映。

一楼的还有一间偏房是一百两银子一下的区域,还设有一个特价区,这也是方便一些小门户来购买,也许碰到一些有瑕疵不介意的特价品就购买了,小门户看中的是比如赤金和银子的重量,款式排在第二。

在有偏房的旁边是维修区,也就是买回去的首饰要是哪里坏了,小问题十两银子以内的免费修理,要是超过十两银子就按照伊宁出具的标准收取费用了。

所以这个小偏房间就叫做如意区,也就是包您满意的意思,里面直接就是柜台,展示首饰大部分是足金足银的饰品,这也满足了这部分客户的需求。

二楼的包间比一楼要多,这里面包含消费九百两到三千两的用户,江南是非常富庶的地带,这有钱人有很多,那些不显山不漏水的大家族也不少,这层的包房是最多的,装修的风格走的也是精致的路线。

小到一个摆件,大到整体设计都是看起来很舒适很浪漫的精致风,二楼男宾的包间有十二个,女宾的包间有十八个,这层的消费群体应该是最高的。

三层则是走的的华美大气之风,包间很少男宾区有六个,女宾区有十个,主要是接待消费能力在三千以上不封顶顾客,所以这装饰和人员都要配备最好的才成,伊宁将这每个房间都仔细的看过,很满意。

伊宁道:“灵竹和金同这次你们辛苦了,装修的很好,日后灵竹在这个店上要多费些心思了,以后灵竹就负责金铺方面的事宜,如果有事情就找灵竹,灵竹你可是愿意?”

灵竹激动地热泪盈眶立刻跪地道:“奴婢誓死效忠主子,愿意承担看管金铺的重任,感谢主子的赏识!”

灵竹小时候就是在金铺长大的,对金铺的感情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只是后来家破人亡流落街头,小小年纪机缘巧合之下进了千机门,经过层层的选拔来到伊宁的身边。

这么多年能看管金铺也是灵竹的一个愿望,他爹曾经是最有名的匠人可惜最后结果不好,曾经爹爹去世的时候告诉灵竹有朝一日定要看管个金铺经营的红红火火的哪怕为奴为婢都愿意,也算是全了父女的缘分。

伊宁是知道灵竹的用处的,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时间没机会,这不是机会来了,总要有个信得过的看管,并且灵竹的眼睛对珠宝玉石很敏感,这些匠人要是想要糊弄灵竹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也是伊宁放心的原因之一,顾府之前差点就给败光了,就算是东西都被伊宁给拿回来了,但是这名气受损不是一朝一夕能弥补回来的,只能是一步一步来了。

想起这些不要脸的几房将顾府的声誉败坏成这个样子伊宁就生气,看来伊宁还是对他们太仁慈了,要是再不要脸直接就给赶出顾家的大宅,将那几个院子都收回来,让他们守着一个铺子和一个庄子过去吧。

这年头不给点教训恐怕是不行的,伊宁巡查完毕之后交代灵竹和金同一些细节整改的地方,再给人员开个小会。

杨掌柜将大家都集中起来,员工都住在后面的金铺后面的小院子里面,匠人则是伊宁单独在后面的一个院子,这里面都是最为后期的工程了,做出来直接就是成品。

半成品加工都在伊宁的一个庄子上呢,这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上道理伊宁还是晓得的,这样即使这匠人被挖走了,最后做成的伙计也是半个,不会前面就是会后面的,总之是不全的,人心异变不得不防。

杨掌柜将大家集中在一起听伊宁训话,伊宁看着穿戴一样的店员道:“你们都是顾家花大力气培养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上工,不要做出什么吃里扒外偷鸡摸狗,狗眼看人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直接辞退顾家的系统永不录用,并且走的时候要将你们的家人欠了顾家的银子还清才行,所以希望大家都能老老实实的工作,不要起不好的心思,如果有不妥当的我也不会留情面直接报官处理,有没有命出来就要看你们的了,”

“但是如果好好的工作,在年底还有分红,每个季度按照营业额的多少也有分红,不同的工作分成的比例不同,如果匠人们做的好的话,还可以给你们几钱的股份,所以希望大家一起努力!”

“谨遵主子教诲!”众人一起说道。

不过内心却是已经翻了天了,能在这样的地方上工已经是福分了,听说还能去启明星书院学几个大字,家里的孩子也能学,月例银子给的也是比较高的,这事情做起来也是很简单,按照主子的要求来做就是了。

伊宁说:“这个金铺的事情就由杨掌柜来负责,我这边会派灵竹经常过来,杨掌柜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灵竹,每七天给我报一账目,我会让灵竹过来取。”

杨掌柜笑道:“是的,主子!”

伊宁说:“今个我提出来的问题都整理好之后就都早早回去休息,日后这福瑞轩就要靠大家一起努力了,希望明天是个好的开端,散了吧!”

伊宁说过之后就让众人散了,这一天忙下来也很累了,所以就带着大家回到了顾府,这古代的开业不似现代都是在早上开业,一般都是接近午时左右的时候开业,据说这个时辰是一天中太阳最好的时候,能带来好的财运。

伊宁的金铺就要大赚特赚了,可是有的人家坐不住了……

嫡女福星第四十九章:商海沉浮重振顾家之金铺3

伊宁的金铺就要大赚特赚了,可是有的人家坐不住了……

夜晚的高家灯火通明,议事厅里面的氛围很凝重,高家老爷子端坐在主位上听着今天大家带回来的消息。

“现在这情况你们怎么看?”

高老爷子看着下首坐的规规矩矩的儿女们想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爹,这情况……”高家的老大高广明也没说出什么来。

接着又是一阵的沉默……

许是这氛围太压抑了,三岁的高荣建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来转去,最后从顾爱玲的怀里爬了下来,拿着一个糕点跑到高家老爷子的身边道:“爷爷,吃糕糕!”

要是平时高老爷子会很开心孙子的孝心,不过现在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这个小小的高荣建可是拍错了马屁。

高老爷子看着糕点弄脏了自己的衣服,虽然这孩子孝心可嘉,不过也太不会看火候了,必须从小锻炼才是。

自己再活能长命百岁不成,这高家未来还不是这些孩子的?

高老爷子将糕点的碎屑弹出衣服道:“怎么回事?没人管三少爷了是吧?奶娘都哪去了,还不快把三少爷抱走?”

高荣建的奶娘赶快过来将三岁的高荣建给抱走了,被高老爷子大声的一吓这高荣建就是在机灵也是个小孩子,“哇……”的一声哭声震天。

高荣建一半是吓得一半是委屈的,这平时高荣建小小的心灵里面爷爷就是最厉害的,每次对爷爷好,爷爷都会有好的赏赐,不明白这回为什么爷爷要骂自己。

小小年纪的高荣建已经想到爷爷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了?

随即这哭声更高了,委屈的看着高老爷子,还用小手朝着高老爷子的方向抓去哭道:“爷爷,爷爷,要爷爷……”

没有老人喜欢自己的儿孙大晚上空口白牙这么哭的,这是号谁呢?

高老爷子发怒的迹象更为严重了,奶娘吓得在也顾不得行礼什么的,抱着高荣建就下去了。

都走出老远都能听见高荣建的哭声。

一旁高家老大高广明的妻子唐氏掩着帕子道:“二弟妹,你们家小荣建这么小就知道孝顺,可比我们家那个锯嘴的葫芦斌儿强多了。”

这个高斌就是那天和几个公子在茶楼上面看伊宁热闹的其中一人,高家这辈的孩子中间都有个荣字,可是有人给高斌看过说是这个荣字对高斌不好,经过高老爷子的许可,故高斌这个名字就是在高家特殊的存在。

唐氏的幸灾乐祸让高家嫡次子的高广义的妻子,也就是顾家五房的顾爱玲很不满意,这个大嫂有事没事的就会掂酸吃醋的,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顾爱玲皮笑肉不笑的道:“大嫂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家高斌毕竟年纪和我们家荣宣差不多,我们家荣建才三岁,就是知道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罢了。”

顾爱玲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家高斌和我们家高荣宣都是十五岁,我们家家高荣宣还是嫡长孙呢!

就算两人相差不到一个月,那也是我们家荣宣是长,你们家高斌再厉害再有人看命也还是嫡次孙,有本事重新生啊?

这要比也是和荣宣来比,和三岁的荣建比什么?

这么大的年龄和我们荣建相比也不知道羞?

还真是好意思说出来,我都不好意思提醒你!

“弟妹你……”唐氏果然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的。

唐氏狠狠的剜了顾爱玲几眼,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肚皮争气能生出嫡长孙又能怎样?

下一任的家主之位还不是自家相公,你们在厉害就是个嫡次子,我们还是嫡长子呢,看谁笑到了最后?

以前有顾家做后盾还行,现在也不是给打发出来了,凭什么和自己比?

这次据说还不是被打发出来这么简单,听相公说是差点就血本无归了,还将高家的东西丢了不少,差点动了根本了。

还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还剩下几斤几两了,我呸!

一边的庶出的老三高广奇的妻子刘氏道:“两位嫂嫂的孩儿都是好的,怎么都比我们家小四要好很多,你看我们家小四和荣建就相差三个月,你看看现在还怕生的很。”

刘氏的话并没有让两个嫂子安静下来,反倒是看着刘氏眼神更加的不善起来,弄得刘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哼!”两个嫂子同时别过脸去。

这个动作让刘氏很没有面子。

这高家的门风也别家也是一样的,嫡庶有别,这刘氏自从嫁进来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就是想在分家之后能多得点东西罢了。

就这一点就让两个妯娌很不待见。

也不知道凭什么不待见了,都是公公的儿子,咱们不要嫡出的那份家产,反而是要庶出的那份也不算过分,凭什么这样?

刘氏也恨得够呛在,手里的帕子揉啊揉啊的,都要揉成面团了。

“够了,一群妇人之见!”

高老爷子的声音威严的响起,厅里刚才还不和气的妯娌们,立刻都歇了心思,这高家就是公公最大,谁能让公公高看一眼,这日后的好日子还不知道多少。

高老夫人郑氏这几天病了,今天并没有出现,要不这些妯娌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内斗了。

高老夫人郑氏的家族也不是个善茬,在江南也是有名的商户了,不过听说当初这郑家差点出现过不下去的惨状,不过后来咬牙硬是坚持了下来,原因之一就是高家老二带着妻儿去了顾家一住就是半年。

至于这半年的时间到底得到了多少的东西,恐怕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也只有高老爷子和高老夫人郑氏能说得清吧!

高老爷子道:“一群妇人之见,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听郑家的人来报,那个顾家的小家主第一个开业的买卖就是金铺,那个金铺已经装潢了好几个月了,据说里面的陈设什么的是独一份的,就是匠人都是凭空冒出来的,明天就开业了。”

“这顾家的也走了奇怪的路线,这店面还没有开业就提前三日先做了通知,说进店就有奖励,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排队买东西呢,在苏杭咱们高家一直是在金铺这块做的不错的,以前顾家也被咱们吃的死死的,但是现在你们不想想半办法,反倒是还在这里有掐尖吵架心思,你们是想气死我么?”

高老爷子坐在上首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的。

好似自己下一秒就OK了一样,总之就是怪这些儿女不争气。

“爹,媳妇们不敢。”这忤逆老人也是重罪了,谁愿意扣上这样的大帽子,还不得被休了啊。

所以这会子都齐齐的跪在下面,等候高老爷子的发落。

高斌看着自己的娘亲为了自己被爷爷的训斥了,很想替娘亲说说话,可是一旁的父亲摇摇头,高斌这才刚要站起来说话的动作一顿,就又坐下了,这让坐在上首的高老爷子比较满意。

成大事者怎么能被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给绊住脚呢?

这样高家有何未来可言?

坐在高斌旁边的高荣宣看着高斌没动,他也没动。

高老爷子口气不豫的道:“好了,你们这些媳妇都下去吧,我看也不能有什么作为了,只要你们日后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休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行了,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不给脸面,明天开始你们就在你们婆婆的面前立规矩,下去吧。”

“是,爹爹。”屋子里的女人都走了,不过明显不怎么高兴,好不容易这段时间不怎么立规矩了,现在又要开始立规矩烦死了,真是不知道这千年的媳妇怎么能熬成婆?

厅里的小辈只有高斌和高荣宣,长辈就是高老爷子和大儿子高广明,二儿子高广义,还有庶出的老三高广奇了。

还有几个丫鬟在一旁伺候着,高老爷对儿子们说:“你们三个都回去好好管管自家的媳妇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拌嘴?”

三个男人都低下头聆听爹爹的垂训,不过这心里听进去多少就不好说了。

高老爷子训斥了一刻钟说道:“好了,今个咱们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还是去我的书房吧!”

接着几个男人都去了高老爷子的书房,高老爷子坐在黄花梨木大桌子的后面太师椅上道:“对于顾家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老大高广明说:“爹,听说顾家的这个小家主是个能折腾的,不过咱们家从祖辈做生意那天开始咱们家就是经营金铺的,没有一百年也有八十年了,这回咱们不妨先看看再说。”

高老爷子捋捋自己的胡子看着稳重的大儿子很欣慰,这高家就需要这样稳妥的掌舵人才行,老二也是很聪明,就是有些急功近利了些,连带着荣宣也是这样。

老二高广义看着父亲看着大哥的眼神又不服气了,这些年自己做什么都是这样,不如大哥说上一句话。

真真是气死人,都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凭什么差距这么大,这也是高广义不愿意住在高家,反而愿意住在顾家的原因。

再说顾家是真的有利可图的,这些年不知道和爱玲攒了多少的体己,不过上一次五房的东西丢失之后,高广义发现自己的东西也不翼而飞了,要不是高家留了不少的东西,自己就倾家荡产了。

不过想起那些重要的在顾家丢了,这心肝胃脾肾哪里都疼。

那个天杀的偷了我高广义的东西,谁偷了谁不要脸,谁该死!

伊宁在房间正想着明天的开业还有哪里不妥当呢,“阿嚏阿嚏阿嚏……”

上嬷嬷过来道:“主子可是着凉了?这大冬天的可要注意身体才行。”

伊宁说:“没有,今天一天都和你们在一起,我哪里有这么娇贵了,指不定是谁在咒我呢,谁咒我[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谁比我惨,让他打上一晚上的喷嚏。”

这边高广义就不停的开始打喷嚏,真真的打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整个高府都知道这二爷不知道怎么了打了一晚上的喷嚏,打得差点过去。

伊宁后来得知这个消息时候笑的肚子都疼了。

高家也因为高广义不停的打喷嚏而结束了这次聚会,只能是暂且观之了。

晚上高老爷子躺在郑氏的旁边说:“夫人,今个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暂且看看再说。”

郑氏娘家也是个江南的大家族,不过平时不怎么出眼,听说和京都还有其他国家的金铺都有经商方面的来往,做的很大,江南本土的金铺就是霸王的存在,所以郑氏在高家才会这么受到关注。

郑氏也是郑家的嫡出之女,不过是老幺,现在郑家的当家就是郑氏的亲哥哥,所以郑氏所嫁的高家也是很重视的,这么多年没少扶持高家,当然高家将顾府掏的半空也是经过了郑家的允许的。

只有顾府的人傻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或者说只要不掏空自己这一房,可劲的对付三房也是顾府的人愿意看到的,这就给了别人家可乘之机了。

不过最没有让高老爷子夫妇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老二家积攒的体己就晚了几天送回来,结果就不翼而飞了,并且当时还不知道,过去好几天才知道。

这也让郑家很气愤,听说郑家现在想和石家签署金矿的供应呢,现在好了少了这么多的银钱,怎么和石家合作,这不就是煮熟的鸭子飞了么!

郑氏通过郑家找了不少能人,都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的,就是那个小家主的房间也围得和铁桶一般,后来总算有了一次机会得以进去,可是里面挺简单的,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就算是有些东西也是顾府那些个铺子收上来的库房里面的物件,都是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

这让郑氏百思不得其解,好好地东西怎么能凭空就飞了呢?

这两个人探讨了半夜最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也许是他们多虑了,顾家的这个金铺对她们的影响也不见得多大,个人做个人的买卖,看看情况再说吧。

这一夜无眠的人很多,也有呼呼大睡的,就比如说累了一天的伊宁,这大晚上的冬天夜长,还是好好的补补眠来的实在。

不过有一个人等不了了就是伤好了一半的元宇熙,在元宇熙的坚持下死活让冷离带着他过来看看,不过冷离就是一句话道:“主子,休要惹恼了未来的小王妃,否则明天就去不成了。”

元宇熙只能安静的继续等着,不过心里则想了一千个一万个惩罚那个小骗子的方式,害的伊宁晚上睡得都老是觉着冷,这辈子卷了好几个卷把自己裹在里面。

第二天顾家的金铺经过了三天大街小巷的宣传,这还没等开业呢,这条街都挤得人满为患了,为了图个喜气和热闹,这舞龙舞狮也请来了,还在金铺旁边顾府的茶楼里面请了很多说书的人,这热闹是空前的。

伊宁的外公今个也过来了,毕竟伊宁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所以过度的抛头露面其实对伊宁不怎么好,这也是顾泰盛有些担心的,伊宁在外公的支持下只能在三楼的阁楼上指挥了。

差一刻钟午时在鞭炮的噼里啪啦的响了很久之后,顾泰盛按照伊宁的布置揭开了福瑞轩的牌匾上面的红布,这也是证明开业的象征。

顾泰盛异常高兴的宣布道:“各位乡亲父老,非常感谢今个大家能来给我们顾家的金铺福瑞轩的开业来捧场,今个但凡是消费的人头三天都打上八折,并且消费有奖,进店也有奖,希望各位父老乡亲都能年年岁岁君如意,谢谢大家!”

掌声响起,顾家的金铺祥瑞轩正式开业了,外面还是锣鼓喧天的舞龙舞狮的声音,这内堂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里面布置的稀奇的店铺让闻风而来的各家主母和闺秀蠢蠢欲动的,还有店内的消费有奖,累积消费也有奖的让她们赚足了买东西的打折的瘾。

杨掌柜看着顾客都要爆棚了这心里高兴的都要飘了,异常佩服主子的聪明才智,所以杨掌柜介绍道:“各位顾客,今天在本店消费三万两以上,将会得到京都碧烟阁的一块炕屏;消费两万两以上将会得到比苏绣陈大娘还要好的绣娘精心绣制的步步高升的一套床帐子,消费一万两以上将会得到我们主子给大家准备的精美官窑的瓷器一套,”

“其他的价位的消费在这张单子上,每层都有介绍,每个单间也有介绍,在此老朽就不多说了祝愿大家都能在我们福瑞轩找到自己喜欢的饰品,另外今天进店也有奖励,是凌霄公子设计的丝帕。”

顾泰盛也给大家介绍道:“我们顾家的金铺所有的饰品都是我们花重金请来的凌霄公子亲自设计的,保准大家满意,并且所有的头面和饰品只有一件,因为凌霄公子说过,所有的饰品都会找到自己的有缘人,如果重复出现就是对饰品的荼毒了,”

“所以今个大家可以放心的购买,如果感觉不放心,可以在一层和到三层都走走看看,就知道有没有一样的了,另外我们福瑞轩还有特价区域,里面有特价的商品,还有一百两银子以下的饰品,如果有这方面购买需求的都可以过去看看。”

在场的名门闺秀和当家主母都要疯狂了,这么好的消费环境,这么殷勤的招待方式,这么特别的销售手段,还有那么多令人心动的奖品,不买还等什么呢?

就是那些公子哥也被这些眼花缭乱的卖东西的方式给绕晕了,当下赶紧给自己的爱妻小妾,或者是母亲妹妹开始大买特买起来,谁说男人的消费少的,其实男人真想买东西看好了不会犹豫,只要银子够就买,不像女人还斟酌来犹豫去的,一点都不爽快。

这一上午的时间男宾区的销售额还真是没比女宾区差到哪里去。

所以按照伊宁培训的婆子们和丫鬟们,还有小厮们的推荐这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这店内的几个月精心打造的饰品就卖了一半,这让顾泰盛乐得合不拢嘴,杨掌柜这数银票数的手指头都有些快要不好使了。

不过也乐于忙活着,只有伊宁在三楼的阁楼上看着下面的熙熙攘攘,伊宁几次要出去,水嬷嬷都说:“主子,还是等等吧,这会子人多,要是有相熟的夫人小姐再出去也不迟啊,再说您没发现老家主在下面忙活的多么开心吗?”

伊宁一看外公是很开心,开心的不得了,好似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伊宁想想也是,外公难得有喜欢的事情,忙乎起来可以忘掉很多的不愉快,虽然对于顾府的衰败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是难受的。

极力的想要弥补些什么,纳财被伊宁抱着说道:“主子,这里面的味道好难闻啊,这些人为什么弄得不知道是什么的香味啊?早知道我就在印鉴里面睡觉不出来了。”

伊宁摸着纳财柔软的金毛道:“纳财,这些人是来买东西的,她们来的越多,对咱们越是有利知道吗?”

纳财道:“知道了主子,我就在主子身边好好呆着,我也不出去,所以就是什么都没看见没闻到。”

伊宁可劲的揉揉纳财的脑袋道:“我们纳财都要变成精灵了。”纳财再次申明道:“主子纳财是祥瑞之兽,是有品格的瑞兽,不是精灵,精灵多没有意思,哪有纳财漂亮!”

纳财最近可是在印鉴的时间比较长,有时候十几天都不会出来,不过伊宁明显感觉到纳财有变化,不单单是体重沉了,这体内的灵性也增加了不少,看起来应该是好事吧。

伊宁正在想着,灵竹上来说:“主子两个小姐在二楼的雅间吵起来了……”

嫡女福星第五十章:商海沉浮重振顾家之金铺4

伊宁正在想着,灵竹上来说:“主子两个小姐在二楼的雅间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

伊宁很诧异问了灵竹,都说这江南的女子据说都是温柔如水型的,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吵起来呢?

不过伊宁转念想想顾府里头的江南女子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五个了,也没见着哪个温柔似水了,还不是一个个的都那么恶毒。

“主子,这两个小姐一个是叶知府家叶玥妍小姐,另一位就是江南总督府罗家的嫡长女罗雯霞,她们从进门开始就争了起来,起先是争接待的房间,之后是争一套头面,主子现在怎么办?”

伊宁说:“走吧,下去看看再说,没见到什么情况暂时还不好确定是怎么回事,水嬷嬷跟我一起下去吧。”

“是,主子!”

水嬷嬷跟在后面,很多时候主子不方便说的话,自然是要她来说了。

***

伊宁主仆到了二楼,眼见着十一号雅间和十二号雅间的周围围了好些个人,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这里面好多都是江南的大家族,也有不少知道这总督府和知府家政见不合的。

难得有热闹看所以都看的津津有味的,伊宁只听一个极为柔美的声音确可怜兮兮的道:“叶玥妍妹妹,那么多好的饰品为什么要和我抢呢?这套头面是我要买回去送给我的母亲做生辰礼物的,这富贵花开的寓意多好,牡丹花也是我母亲喜欢的花了,如果你喜欢我选中的其他的头面我让给你就是了,”

罗雯霞看着四周的人开始指点叶玥妍,这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不要脸的贱蹄子和我争,今个我就让你闺誉扫地,看日后谁敢上门提亲,咱们的及笄礼时间都差不多,年前都要举行了,看咱们谁嫁的更好了!

所以这罗雯霞吸吸鼻子,用帕子擦擦晶莹的泪水道:“可是玥妍妹妹为什么你连这样的孝心都要阻拦呢?咱们女孩家都是学了三从四德,礼仪孝道,礼让她人,一举一动都要对得起名门闺秀四个字,难道玥妍妹妹从来没学过吗?”

罗雯霞看着叶玥妍被气绿的脸心里都要乐开花了,接着道:“也是,这两年从宫里面出来的教养嬷嬷多数多留在了京都,只有几个有名的来到了江南,我母亲正好聘请到了太后宫中的教养嬷嬷,你们家许是谁都没请到吧?”

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大家,他们总督府罗府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请来的教养嬷嬷都是宫里太后宫殿的嬷嬷,这可是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天大的福分,你叶玥妍有什么?

不单单如此,伊宁还听到这罗雯霞虽是一副江南女子典型的温柔似水的样子,容貌并不差,只是这心思也是太歹毒了一些。

要知道这叶玥妍不敬孝道,不知道礼义廉耻,这就是过段时间及笄了,也不会说个什么好人家,好,真好在自己的地盘上将自己的算是远房的表姐往死里头踩,看来这襄国公府的爪牙总督府也不过是如此的。叶玥妍被气得脸色通红,双手死死的握住拳头,以免自己真的会对这个罗雯霞挥过去,打烂她那张恶心的饼子脸!

叶玥妍怒急笑道:“罗雯霞,你休要破坏我的闺誉,我自从进门你就是处处针对,明明咱们带来的人数都是一样的,而你偏偏的抢了更大一号的十一号雅间,好,这我也认了,我先前看上一套金玉满堂的头面,也被你抢了去说是要送给府里的老太太,我念你是一片孝心就让给你了,”

“可是现在我在我的雅间看上了这套富贵花开的头面,你跑过来抢了,难不成总总督府的家风就是如此,也对前两天大街小巷的还传闻总督府的大公子罗司杰还强抢人家小妇人,闹得人家妻离子散,这事情可是江南的父老都知道的,难不成今天你也要重演你哥哥的闹剧?”

叶玥妍的话可是洒了不少的盐在罗雯霞的伤口上了,周围的人开始用轻蔑的眼神看着罗雯霞,在思索是不是这个女子看似柔柔弱弱的,是不是和他哥哥一样那样的成为江南的街头霸王。

那个罗司杰的名声可是声名狼藉的,不过就是20几岁的年纪,府里头这小妾通房的不知道有多少,现在这些都不够看了,经常跑到街头上对着小门小户的小家碧玉下手,这也算了,现在连已婚的都不放过了。

这段时间做了不少的恶事,要不是因为这些平头老百姓斗不过总督府,否则现在早就不知道被贬到哪去了呢。

现在一般没势力的人家的闺女最近都不敢上街,就害怕不小心被恶霸看到这一辈子都毁了。

所以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让罗雯霞有些下不来台,也只能用手指指着叶玥妍道:“你……”

罗雯霞被叶玥妍的话噎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心里则是恨死了自己的哥哥罗司杰了。

这都是自己那个败家的哥哥惹出来的祸事,现在好了让自己给他背黑锅,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件事情的时候。

也巧的是罗雯霞不经意间往楼下一看,结果正好看着从门口进来的几个金贵的小爷,真是天助我也,如果此计谋得逞,这叶玥妍就在家做一辈子老姑娘吧,千万不要和自己在做对了,眼里的精光一闪毒计形成。

这眼神并没有让伊宁错过去,不过伊宁倒是想看看这罗雯霞技术有多好,准备玩什么?

顺着罗雯霞的目光,伊宁有些明白了,几位小爷应该是已经搬进了顾府,看着自己和外公都没在顾府,这下子都过来捧场了。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被楼下的几个俊美不凡的小爷吸引了,尤其是为首的钻石王老五元宇熙,看到了伊宁的外公道:“老家主我们几个在顾府的院子养伤,多有打扰,今个听闻金铺开业我们也过来捧捧场。”

对于伊宁和元宇熙的事情,顾泰盛是知道一些的,不过不是很全面,只不过这天阳国第一位青年王爷的大名是如雷贯耳的,这么多人还给自己这个老人家行礼,真是太给自己面子了。

这也让顾泰盛对元宇熙这个孩子高看了一眼。

不过高看是一回事,愿不愿意首肯伊宁和他的事情是另一回事。

伊宁的外公没想着非要伊宁嫁进豪门望族,只是希望哪怕是个穷小子老爷子都不介意,只要伊宁幸福就好。

故此对于元宇熙的示好只是寒暄的说道:“我们府上能有小王爷和几位世子爷莅临真是寒舍生辉了,如有照顾不周之处还望几位小爷见谅!”

周围的人甚至是三层的人都出来了,正要跪下行礼,元宇熙先说了一句道:“今个就是过来给顾家的下家主贺喜来了,大家请自便,不用多礼。”

众人这才歇了行礼的心思,不过带着女儿出来的主母们闲不住了,纷纷叫出来自己的女儿,让她们也看看几位小爷的风姿,要是能弄个世子的侧妃当当都是祖上烧了高香的事情了。

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一直要设计叶玥妍的罗雯霞了,早就听爹爹说天阳国最为金贵的几个小爷来了江南,只是一直住在皇家别院,因为各样的原因,所以不得一见。

如今竟然出现在顾家的这个下贱的商铺里面了,并且还要到那么下贱的商铺沾满铜臭的人家去居住,也不怕污了自己金贵的身子,罗雯霞的帕子绞啊绞啊的,都要拧成麻花了。

不过虽然几个小爷都很出眼,但是罗雯霞一下子便相中了众星捧月一般存在的元宇熙,那么高大俊美,如天神降临一般,身穿织锦黄色彩缎王爷长袍,外罩黑色的皮裘,脚踩鹿皮靴,眼神虽是冰冻三尺一样,但是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是最金贵的,要嫁就要嫁最金贵的男人。

这是娘亲一直告诉自己的,在江南挑选了这么多家也不怎么满意,一直到今天看到了小王爷,这心告诉自己就是小王爷了。

并且只是这一眼自己的心就沦陷了,罗雯霞感觉自己的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眼神如小鹿般懵懂的看向了元宇熙。

只可惜元宇熙从小到大见惯了苍蝇眼,所以注定是连个眼神也不会往上飘的,就算是飘了有你罗雯霞什么事情,元宇熙的眼神都在伊宁的身上呢。

那样火辣辣的眼神伊宁自然是注意了,这个家伙不知道回府以后怎么编排自己呢,你瞧瞧那眼里的委屈,哎也只有伊宁在那样冰冷的眼神里面还能看出来委屈了吧。

一道视线让对视的二人很不舒服,伊宁看这罗雯霞脸上的红霞,这时候也如雨后的彩霞一般不停的变换颜色。

不知道这女子打得是什么主意,难不成看上了皇甫泽了?

伊宁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皇甫泽的正妃和侧妃都不可能在外放的官家里面挑选,多是世家大族的女子才行,这主意可是打错了。

要是其他几个小爷也不见得可能,现在他们几个都是太子党的,襄国公府是太后二皇子党的,虽然二皇子封了郡王,不过这两年宫里头又出来几个太后党的妃子,和一堆年龄不大的小孩,不知道要筹谋什么?

只可惜不管是筹谋什么,注定是不可能的,太子的年龄也不小了,听说近期就要给太子选妃了,那些小的又能有什么气候?

当然现场的人看的是几个小爷,其中这些女孩最低调的就是叶玥妍了,和伊宁接触了几次,叶玥妍知道伊宁和这几个小爷的交情匪浅。

并且几个小爷看伊宁的眼神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叶玥妍从来没有肖想过离自己太远的几个小爷。

也是因为自己有了心头好,其他人都不够看的了,别人再好于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里这么热闹反倒是让叶玥妍反感,本来今天还想给自己的心头好买个玉佩之类的东西,结果心情被破坏了,就不想买了。

今个本来是给伊宁妹妹过来捧捧场的,没想到来了以后还惹了麻烦,罢了哪天在来是一样的。

这时候叶玥妍就抬腿下楼要离开,眼尖的罗雯霞一把抓住叶玥妍的手哭诉道:“玥妍妹妹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看到了小王爷就要和小王爷去告状吗?现下这里是小王爷最大,不如我们找小王爷评评理去,今个你不给我赔礼道歉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围观的人看着这火候因为几个小爷的到来有些变了味,更加兴致勃勃的看着这场闹剧要如何收场了。

伊宁眼神微眯,乖乖看上了我的男人,还冤屈我的表姐,难不成自己就是面捏的,泥塑的?

叶玥妍没想到这罗雯霞会如此不要脸,就算伊宁不说自己也知道伊宁未来的夫婿肯定是这小爷中的一个,怎么能容得她这样的蛇蝎心肠的女子来沾染,我呸!

叶玥妍道:“放手,我要回家,今个东西不买了还不成?”

罗雯霞死死拽着就是不放,大有你能耐我何的意思。

并且这么好的和几位小爷说话的机会怎么可能放弃?

这可不是自己的风格。

所以今天的叶玥妍就是该死!

叶玥妍怒道:“罗雯霞你还要做什么,我都说我不买了你看上什么了就拿去好了,我要回家改日再来,你休要再纠缠了。”

罗雯霞眼泪汪汪的道:“玥妍妹妹,你这是要做什么,是心虚了就要走了吗?难不成你想要所有的人都看着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吗?难不成就这样算了吗?你这是要施舍给我东西呢?”

伊宁看这罗雯霞还算是有几把刷子,最厉害的就是死皮赖脸了。

叶玥妍已经很怒了,这场合既然什么都买不成自己还不能走了,叶玥妍不想她多做任何纠缠,直接将手拿出来就要下楼,结果罗雯霞就势向后一倒“啊……”

就在叶玥妍回头看着诧异的一瞬间,罗雯霞瞅准了时机将脚伸出来直接绊倒了叶玥妍,叶玥妍撞到了栏杆上,眼瞅着叶玥妍就要如此的摔了下去,叶玥妍也抓了罗雯霞,不要脸的东西也让你尝尝和本姑奶奶一起掉下去的感觉,几道惊呼的声音响起!

“研儿妹妹……”

一道焦急的声音自一楼响起,是一个高大帅气的阳光男子,并且已经做好了接住从二楼的围栏跌落的叶玥妍的准备。

“小姐……”

跟着叶玥妍的丫鬟婆子都要吓死了,如果小姐出了什么事情回去就是怎么也逃不掉责罚了。

“霞儿……”

这是总督府的二公子的声音,还有钱家的钱封和周家的周君灏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过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情,伊宁直接用自己的雪白的缎带将叶玥妍给捞了回来,这才让楼下那个阳光俊美的公子放下心来,刚才就差一点研儿妹妹就掉在地上了。

吓死自己了,忽然间古海波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自己等了那么多年,研儿妹妹就要及笄就去提亲,如果这档口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自己一辈子孤单了?

而那些随着叶玥妍过来的丫鬟和婆子则是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面,这回好了回去不用受罚了,尤其是那几个大丫鬟和奶娘,吓得都坐在了地上虚脱了。

最不服气的就是罗雯霞,竟然刚才瞬间的力量让自己从楼梯上滚落,虽然自己的大丫鬟给自己当了垫背的,不过这时候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了。

滚到了楼梯下面,一身的衣服都是皱皱巴巴的,头上的发髻也是歪歪斜斜的,脸上也是灰尘,这样的自己怎么能让几个小爷瞧得起呢?

反倒是什么周家和钱家的公子吓惊呼什么呢?

一个个卑贱的商户之子还肖像自己是不是想要搭上官家想疯了?

这会不会让小王爷觉着自己不守妇道?

难道?

没什么事情的罗雯霞看着如仙女一般存在的伊宁,虽说自己的容貌不是最为上等的,但是在江南也是有名的美貌的,但是和小小的伊宁相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伊宁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府上的聚会。

所以罗雯霞从来没有见过伊宁,这回好了竟然有这样的绝色出现在江南,应该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大哥才是,大哥那一个院子都是蠢货,和伊宁一比都是尘土里面的泥。

不过罗雯霞竟然看见了平元王眼里对伊宁的担心,是担心?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今天会来捧场?

听说这几个小爷极为不进情面,江南多少的官员巴结都给落面子了,凭什么能来这里?

难不成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伊宁也不管这罗雯霞眼里闪过的种种是什么心思,只是看着脸色吓得有些发白的叶玥妍道:“妍儿表姐你没事吧?”

伊宁看着楼下那个阳光帅气的男子,知道这是妍儿表姐的心头好了,应该是江南有名的书香门第古家的三公子,也是江南有名的才子,并且古家前几辈都做过帝师,所以门生很多,这古家也是伊宁近期想要拜访的人家,希望能出来几个教书先生,或者给推荐几个也成。

没想到是表姐的未来的夫家,这样的人家也是不错的,最起码的很守规矩,姑父姑母的眼光的确独到,这样的人家不显山不漏水和争储没有任何关系,门第很兴盛,堪堪是最适合表姐的归宿了。

看着伊宁的担心,叶玥妍抓着伊宁的手说:“对不起宁儿妹妹,今个本来是来捧场的,可是这差点给妹妹……”

伊宁安抚快要已经吓坏的叶玥妍道:“没事的表姐不要担心,你看这不都是好得很嘛?这样吧灵竹,你先带着表姐去我的阁楼坐坐,沏壶好茶招待着,快去。”

灵竹赶快带着叶玥妍快步的往阁楼上面走,那些叶玥妍带来的丫鬟暂且在十二号雅间先等等,叶玥妍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给表妹添乱了,所以就和灵竹走了。

罗雯霞掩下了自己的不甘心,这会子也不能再闹了,随即有些晕厥的要倒下去,几个公子哥都去接,还是罗雯霞的二哥罗司开接住了。

自家的妹妹是什么心思自己可是知道的,可是父亲也叮嘱过自己不能贸然和几个小爷搭上什么关系,这样会引起反感的。

所以罗司开对着顾泰盛说:“老家主我妹妹的身子不适我们就先告辞了,今日闹出了不少的麻烦改日我们总督府会登门致歉的。

顾泰盛这一辈子都生活在大宅门里,因为勾心斗角自己的爱妻都走了,还有什么是看不明白的?

故此顾泰盛面色和气的道:”有劳二公子了,道歉就不需要了,既然令小姐在我们金铺受到了惊吓,在此我们就送给雯霞小姐一对靠枕作为补偿吧,杨掌柜将东西包好随后送到罗大人府上去。“

”是,老家主!“杨掌柜立刻应了,不过挑了一对最小最丑的抱枕给送去了,这人都是来砸场子的,要不是看今天开业就是打也得打出去。

一个总督府算什么?那么多小爷都是我们主子的朋友,我呸!仗势欺人的混货!

这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这让好几家过来打探的都大失所望,真是的怎么没能闹起来呢?

真是可惜了一次机会!

几个小爷就是打个照面就走了,这地方一堆女人,跟苍蝇一样的眼神真是太恶心了,还是赶快走吧,要不是给伊宁撑个场面他们肯定不能来,所以来了一趟,警告那些别有用心的商家要注意点就走了。

这样的消息到了几家很震撼,很气愤,气的周家和高家钱家的老爷子还有郑家的家主砸了好几套杯子。

伊宁随后对大家说:”各位想购买饰品的还请继续,我们店内有各式各样的饰品,总有一款适合您,请大家仔细的挑选吧。“

伊宁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这件事情就是这么揭过去了,不过几位小爷已经离开,这些闺秀和主母们继续挑选,热情依然不减,这顾客一波接着一波,热闹之极。

伊宁看这总督府家的这两个人心里暗道:这总督府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两个人都是能隐忍的,这样的对手才是最吓人的……

嫡女福星第五十一章:商海沉浮重振顾家之金铺5

总督府的人走了以后,伊宁赶快上楼准备看看表姐是不是吓坏了,没成想在三楼的楼梯口碰见了石怀玉,这家伙伊宁可是记得在三楼看了老半天的戏了。

伊宁惦记着阁楼里面的表姐,所以不愿意理这个家伙准备来个擦肩而过,这石怀玉就是不想让伊宁过去,懒洋洋的走到楼梯口道:“顾小家主,上次我说了开业的时候过来捧场的,今个想给我的母亲买一套头面做寿礼的,不知道哪个合适,还望股小家主给看看。”既然来者是客,伊宁看着笑得如同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的男人心生警惕,这样大家族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之辈,保不齐还有什么后招呢,面对这样的男人只能是谨慎再谨慎了。

否则以石怀玉的个性现在看着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哪下子给惹毛了就是一支成年的猎豹了,典型的扮猫当老虎的人!

伊宁淡淡的说道:“是五公子高看伊宁了,伊宁并未见过府上的五公子的母亲,如果随便的说哪一款适合好像说不过去,再者是五公子要尽孝心的,伊宁想无论五公子买的是哪一款相信五公子的母亲都是开心的,因为金银有价孝心无价不是吗?”

伊宁的说辞让石怀玉的眼前一亮,对啊,其实不管给母亲买什么,母亲从来都是开心的,因为金银有价就算是在稀缺的珠宝也是有价格的,但是真正不掺假的孝心是无价之宝!

石怀玉很好奇伊宁的小脑袋瓜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

为什么小小年纪做事情如此的老练?

或者说做事情独树一帜,但是有没有让你感觉到有很大的压力。

并且还有没来由的亲切感,哪怕你知道最后没有结果,但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石怀玉坚定的眼神有点吓坏了伊宁,不知道这说说话的,这样的眼神要做什么,所以伊宁只能慌乱的说道:“不好意思五公子,我得去陪我的表姐了,刚才她受到了惊吓,伊宁失陪了。”

看着有些慌乱的伊宁,石怀玉起了捉弄的心思,高大的身躯堵在那里优哉游哉的道:“喂喂喂,我说顾家的小家主,你说话不能不算数吧,我上次说了需要你的帮助选出一套头面来的,可是现在你竟然说失陪了这样的话,我也不要求小家主陪着在下选,只是希望小家主给个意见就成。”

伊宁一看今个这么多人,在和这厮纠缠下去不知道又要有什么风言风语了,所以只能说道:“既然五公子这么想要给伊宁捧场,还是给夫人选的寿礼,那么伊宁推荐五公子看看子母系列的首饰,子伴母而生,母依靠子而活,不过这样的产品价格是比较高的,五公子可不能舍不得哦?”

石怀玉被伊宁的笑容给晃花了眼,伊宁趁着石怀玉愣神的空间就去了阁楼上面,等石怀玉缓过神来的时候伊宁早就钻到阁楼里面不出来的。

石怀玉看着那道紧闭的阁楼的房门,就好似伊宁的心门一样,石怀玉告诉自己终有一天自己会打开那道门的。

不过很快就被那些子母系列的首饰给吸引了,的确不凡,无论是本身的材质寓意,还有设计做工都非常的不错。

最后石怀玉选了一套心形的红宝石的子母头面,一共是两只朱钗一大一小,赤金为底,镶嵌着一大一小两个心形的红宝石,并且还有一对耳环,和一对同系列的镯子,放在雕刻精美的玉质的盒子里面极为的华贵耀眼。

当然这价位也是很高的,差几百两就是三万两了,这么大额的银票支付是要给伊宁过目的,伊宁很大方的赠送了寿字形的一款京都碧烟阁的炕屏,这块炕屏就是单独卖掉也是上千两银子的。

石怀玉满意而归,这套头面在腊月十二的五公子石怀玉母亲的寿宴上出尽了风头,给伊宁带来了不知道多少的顾客。

***

伊宁的阁楼里面,刚刚伊宁躲开了石怀玉,几步上来蹬蹬的上了楼梯打开了自己阁楼的门,结果一进去就发现这叶玥妍不仅一点害怕也不见,反而和纳财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

纳财蹲坐在伊宁自制的长条的红木椅子上,叶玥妍虎视眈眈的看着纳财,伊宁进来以后叶玥妍还没心没肺的拉着伊宁的手说:“宁儿妹妹,你看看这只狗狗多么的漂亮啊?也不知道是哪家夫人小姐带来的,跑到你这个地方来了,我忙了老半天都没摸到这个家伙一下,真是郁闷。”

伊宁看着灵竹在一边,对着伊宁摇头,意思就是说这个表小姐根本没听进去灵竹说这条狗狗的产权是谁的,只顾着非要抱抱这个狗狗了。

纳财看着伊宁无比委屈的差点要掉眼泪了,伊宁连忙用意念告诉纳财道:“纳财你可不能哭啊,你一哭掉的都是珍珠,那可是很麻烦的事情,你会被当成妖怪给烧了的,可不要说我到时候不保护你哈。”

纳财这才撇撇嘴没哭道:“主子,这是什么人,一进来就要抱我,我那才是祥瑞之兽,岂是这等的凡夫俗子可以染指的,小爷要不是看在她是主子的朋友的份上,早就上去咬上几口了。”

纳财一边说着一边跳下长椅,之后跑到伊宁的面前,伊宁没办法抱起纳财安慰一下纳财受伤的小心灵,叶玥妍惊奇的看着伊宁道:“宁儿快给我看看,你用了什么办法啊?这方才我都不知道叫了多少声,这狗狗瞅都没瞅我一眼,快给我抱抱。”

伊宁躲开了叶玥妍的魔抓道:“表姐这是我千机门的师尊送给我的宠物名字叫纳财,不过这只狗狗的性格不怎么好,你可不能碰他,要是不开心了就会咬人的,师尊说过纳财咬过的人伤口愈合之后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要不你也试试。”

叶玥妍正在为了这条狗的出身感叹来着,结果这回可是好,一听说留下难看的疤痕,这会子可是一下子离着伊宁远远的,就害怕纳财什么时候跑过来给上一口,到时候这么难看的印记消不掉了不就是完了?

古哥哥怎么会喜欢这么难看的自己呢?

想着想着小脸蛋就红了,伊宁将纳财放进他的小窝,把狗窝的帘子给挡上以免这叶玥妍一会子在找纳财的麻烦,纳财哼哼唧唧的在窝里猫着,就是不出来。

回身伊宁坐在叶玥妍的身边打趣道:“表姐的行情不错嘛?刚才那个很阳光俊美的男孩子不就是古家的三公子古海波么?听说是古家人品最好的一个公子哥,学识也是最好的,古家一门清贵,这门亲结的好。”

叶玥妍一听伊宁说自己的心上人脸色就是酡红的颜色了,叶玥妍捶着伊宁道:“小丫头竟敢编排起姐姐来了,看我恼了不收拾你。”

叶玥妍伸出五指山给伊宁呵痒,伊宁笑的不成,最后求饶道:“姐姐最厉害了,小妹可不敢了。”

叶玥妍这才作罢,其实伊宁是想让表姐高兴高兴的,结果叶玥妍笑过之后道:“哎,也不知道这门亲事能不能成,他的娘亲倒是想给他娶一个京都的女子为妻,这样以后再仕途上也能平顺一些,但是我的身份也不可能为妾,所以今天他能来我也很高兴,这样的话我也能在和他一起面对坚持一下。”

伊宁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弯弯绕,不过伊宁劝着叶玥妍道:“表姐缘分都是上天注定的,只要你们是真的良缘,无论怎样都是最后都能在一起的,你不能灰心啊,来吧我给你看样东西。”

伊宁将自己为情侣设计的,但是没放在外面卖的拿出来给叶玥妍介绍说:“表姐这是凌霄公子为了我的店面设计的给有情人的饰品,你也来看看,这都是成双成对的,寓意极为美好。”

叶玥妍的注意力被这些精美的饰品吸引,一时间忘掉了那些的不愉快,仔细的挑了起来,一共是五套饰品,均是造型奇特寓意深厚的佳品。

其中一套是精美上等的和田白玉镶钻的锁头和钥匙的造型,是一对项链,叶玥妍看着好漂亮随即拿起来对着阳光看着竟然发现那个钻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爱字,叶玥妍就是在大胆也羞红了脸,不过还弱弱的问着伊宁道:“宁儿妹妹这对饰品为什么是锁头和钥匙呢?”

伊宁看着这个求知若渴的小姑娘一脸的羞涩,觉着很好玩,就给叶玥妍耐心的解释道:“[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表姐有所不知,这世上所有的情缘讲究的都是一心一意,感情的世界是容不得第三个人的寻在的,就好比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把锁是一样的,即使在有几把同样的钥匙也是你们爱情的结晶,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其实不一定是书中的句子,就好比我的爹娘就是这样的情分,所以表姐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吗?”

叶玥妍被伊宁的话语给镇住了,从来没想过自己每天都能看见的锁头和钥匙里面竟然会有这么多的玄机,有这么多的深意和浓浓的爱意,本就喜欢这套饰品的叶玥妍顿时被这套饰品给牢牢地吸引住了。

眼前精美的饰品在经过伊宁的解释之后,似乎一下子绽放了自己的光芒,在以后岁月的有情人的用爱的滋润下越发的莹润有光泽,就好似这样的爱情生生不息一般。

叶玥妍看着这套饰品连忙说道:“表妹这个多少钱我买了。”

伊宁笑笑说:“这个价位恐怕表姐是买不起的,一共是需要三千两的银子,不过我可以送给你,算是给你出嫁的添妆了。”

叶玥妍的倔脾气一上来道:“不行,宁儿不能如此的破费,再说这家银楼都是宁儿的,这套饰品做我的添妆礼岂不是我亏了,既然这是有情人的饰品,最好是两个人共同买,表妹能不能将这套饰品先给我用用在给我约一下古公子,我们简单的见一面再说。”

伊宁说:“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们一起打个折扣,你们两人每个人出999两,寓意长长久久天长地久之意,怎么样?”

叶玥妍对伊宁的打趣感觉很不好意思,不过对伊宁说:“你放心,这么多年你表姐我还是有些体己的,这回这银子我肯定出得起,你放心吧。”

接着伊宁就让灵竹她们安排一下,找了一间离着阁楼最近的厢房,叶玥妍只是进去了两刻钟就脸庞红红的出来了,估计她也是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了吧。

之后叶玥妍拿着一千两的银票和自己的一千两银票递给伊宁,伊宁找给二两银子叶玥妍就将那个钥匙戴在了自己的优美的脖颈上面,还喜滋滋的给伊宁看了一眼就小气的藏了起来。

叶玥妍说:“表妹谢谢你,古哥哥很高兴,说等着我及笄礼一过就过来提亲呢。”

看着笑着如此灿烂的叶玥妍,这么单纯的孩子,伊宁忽然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如此单纯纯美的女孩子,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之下好似不是那么的真实?

这让伊宁很诧异这样的感觉,也不敢多去想,只能是往好的方面去想,这个时代的婆媳关系很微妙都说是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不知道这条属于表姐的路最后是什么样的?

多年以后伊宁仍然记得那个午后,那个青春年少爱做梦爱幻想的午后,那个对自己对未来充满着奇思妙想的午后,只是当真实世界于这个午后碰撞的时候,结局似乎……

伊宁想着这个表姐在娘家是那么的受宠,只有她一个嫡女,虽然叶夫人是个厉害的,但是好像这个表姐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这样的厉害,如果是伊宁则是放心了很多,如果不是到了那样中规中矩的大宅门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伊宁对叶玥妍说了一会子话,叶玥妍就美滋滋的离开了,伊宁继续忙碌,过一会水嬷嬷上来说:“主子,米铺的掌柜过来了要不要见?”

嫡女福星第五十二章:商海沉浮重振顾家之米铺1

伊宁听闻米铺的掌柜的过来了,有些诧异道:“水嬷嬷米铺不是定了初八的早上开业吗?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么?”

水嬷嬷说:“这个老奴还不是很清楚,看着隋掌柜一头大汗的跑来,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伊宁说:“那就让掌柜的过来吧,许是有什么事情才来的。”

水嬷嬷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敲门声音响起,伊宁道:“都进来吧。”

水嬷嬷先进来,之后一个中年大叔一般精明的人物跟着水嬷嬷进来了,进来直接跪地道:“主子,刚才店内正在收拾东西,没想到总督府的一些人过来非要买米,可是咱们定的是初八才开张买米,提前卖米不吉利,所以老朽就不同意,没想到他们竟然想要砸了米铺,店内的小子们拦着差点都给打伤了。”

“什么?”

伊宁一下子站起来,从书案的后面绕出来仔细的询问隋掌柜道:“先不说店里的损失怎么样?先说说人有没有事情?”

隋掌柜说:“其他人倒是没有大碍,都被总督府的护卫给用店里的木头什么的打了几下,就是二牛那个孩子是个实诚的,被打了几个耳刮子,一个大窝脖脚给踹的吐了一口血,别的孩子们都是皮外伤。”

伊宁瞬间这气息冰冷无比,即使这个阁楼很大,也让水嬷嬷和隋掌柜感觉寒冷,有点发抖的感觉。

伊宁道:“好样的,在我的金铺没讨到便宜,反倒是跑到米铺作怪去了,好样的,隋掌柜你先回去给伤到的人请来大夫仔细的看看伤,日后谁要是在进店闹事,就让他们砸,你们这些人保护自己最重要,在我眼里你们的身家性命更重要,你记着你主子我从来就不做赔本的生意,谁要是敢动弹我的产业,我就让他倾家荡产!”

隋掌柜听了伊宁的话,激动地热泪盈眶,主子先想到就是他们的安全,而不是店里的损失,像主子这样的人正是万里难找的好人,他们是有福气的。

隋掌柜再次的跪在地上道:“老奴替大家谢过主子的恩典了。”

伊宁说:“水嬷嬷给隋掌柜一百两现银,今个表现好的有赏,剩下的看大夫抓药。”

隋掌柜还要跪下来,伊宁道:“隋掌柜别跪了,还是赶快去安排店里的事情吧,后天还打算开业呢,主要是店里的人有没有什么大事,你先回去赶快安排,我一会就过去。”

隋掌柜赶快和水嬷嬷下楼,水嬷嬷给隋掌柜支了一百两的现银就走了,回去安排去了,好在今天他们拼命的架势让总督府的人没怎么太破坏,就是东西都打翻了,回去还要好好的整理一下。

伊宁坐在椅子上,思索着这总督府真是不要命了,还针对自己的产业下手,但是为什么要挑米铺呢?

今个是金铺开张的日子,虽然这个总督府的罗雯霞闹了一场,但是都是无伤大雅的话,还是哪里有问题的,这会子金雨过来了,金雨单膝跪地道:“主子,是我们没做好,请主子责罚。”

伊宁心知这是金雨再说米铺的事情,伊宁道:“起来吧,饶是你们这几个人也不能天天盯着谁来害咱们,不过这件事情正好给咱们提个醒,要是以后谁都来这么一招的话,相信这日后定会没完没了,一会你去将总督府名下的产业都问问清楚,尤其是总督府夫人的嫁妆铺子,我倒是要看看这些人想要做些什么?”

“是主子!”金雨感觉今天真是丢人丢的不成样子,被一个小小的总督府给摆了一道,看来他们还是太弱了。

伊宁惦记着米铺的事情,就将外公请过来,顾泰盛还是喜滋滋的,今天是他扬眉吐气的一天,这么多年都没有今天这么开心,走进伊宁的小阁楼发现这个地方办公很不错,布置的很奇怪,确很温馨舒适。

伊宁没对外公说米铺的事情,只是交代了外公这个店的事情,随后对外公说:“外公,米铺初八开业,刚才隋掌柜过来了,说是有些小地方不知道怎么做了,所以宁儿要过去一趟,这边就有外公来看着了。”

顾泰盛知道旗下的铺子年前都要开业,砍掉一部分不赚钱还费力气的,留下这些好赚钱的产业,也难为这个孩子了。

顾泰盛道:“事情麻烦吗?要是不麻烦这大冷天的外公去吧,你这些日子都清瘦了,早点回顾府休息吧,那几个小爷还在府上呢,外公一会也要早些回去呢。”

伊宁道:“外公放心吧,就是装潢上面的问题,不是什么大事,外公要是累了就交代给杨掌柜,我这边放了灵竹在这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天气寒冷外公早些回去才是。”

顾泰盛知道伊宁是为了自己好,再说几个小爷还在府上,这主人不在还是不好的。

虽然他也不是很想着回去,可是那几个小爷都是精贵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一百条命都不低人家一根汗毛!

所以顾泰盛道:“放心吧外公晓得的,你自己快去快回。”

“嗯,外公宁儿知道。”

其实顾泰盛知道米铺是有些什么问题的,要不以伊宁手下能干的样子,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这金铺开张之日肯定不会过来触这个霉头的。

顾泰盛微蹙眉头,算了伊宁一会回府之后肯定会和自己说结果的,这孩子啊,就是个贴心的。

伊宁带着几个人匆匆忙忙的赶去了米铺,此时在顾府的元宇熙正想着伊宁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想找这小骗子麻烦呢,这时候了还不回来难不成有什么问题,或者是有什么狼子野心的给绊住脚了?

元宇熙在这里胡思乱想,冷离直接出来道:“主子,未来小王妃出了金铺,带着她的人气势汹汹的去了米铺了。”

“你说什么?”

冷离看着自家主子再说一次,不知道主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元宇熙和伊宁的反应很像都是冰冻三尺的,元宇熙对冷离说:“去给我查查总督府的铺子都是什么?有什么实体的产业,把铺子够给我砸了,把房契地契的都给我拿来,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襄国公府越发的不入流,找上这样的后盾,这不是找死呢吗?”

冷离也是很气愤,这都是什么人啊,以免往死里头巴结自己的主子,另一方面可劲的得罪主子的心肝,还是这么不要命的得罪……

冷离只能替他们哀悼了,得罪了主子和主子的心肝,这么好的日子也就是到头了…。

另一边皇甫泽和沈毅鸿和杜睿也知道了消息,这下子三个小爷同时不干了,怪不得小师妹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都是这些下三滥的人给耽误的,他们知道元宇熙肯定会出手,不过他们也得支持一下不是吗?

结果在一夜之间,总督府的所有铺子都被席卷一空,并且都被砸的稀巴烂,就连青楼和赌场都被砸的面目全非的,青楼的老鸨带着姑娘们露宿街头成了奇景,这景象多少年后都被人津津乐道的。

伊宁到了米铺看着隋掌柜给大家都找了大夫,那些受伤的都包扎了起来,隋掌柜看着伊宁来了就道:“主子,今个在场的人都奖励了二两银子,大夫过来了说是皮外伤不打紧,就是二牛要休息几天才能做工,不过也没有大碍,现在怎么办请主子示下!”

伊宁看这么短的时间米铺的掌柜已经将店面都整理好了,就是砸了一些东西,也不是很重要,两天之内应该能修复好开业没什么问题。

伊宁对大家说:“今个你们做的很好,不过日后要是有穷凶极恶之徒来捣乱,大家不能逞强,就算咱们店里损失点什么也不打紧,你主子我定能讨回来,”

伊宁扫视了一圈,看的众人莫名的畏惧才开口道:“当然有一种情况除外就是让我抓到吃里扒外的人,下场绝对会比那些恶徒难看一万倍,今个你们都吓到了,一会派两个人过去抓药,余下的人等下拿过药以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尤其是二牛多休息几天在过来也无妨。”

“谢主子!”店内的人一起跪地,感谢伊宁。

今个的事情是个意外,伊宁处理过后叮嘱了隋掌柜几点就离开了,总督府是吗?

得罪了本姑奶奶就让你们好看!

比比咱们谁比谁狠,我不管赢了还是输了不说千机门的事情,将来都是正一品的妃位了,你们呢?

既然想玩咱们就玩点大的,让你的乌纱帽掉地上才行!

伊宁已经回到了顾府,鉴于今天一天没时间照顾几位小爷,所以伊宁晚上亲自做了晚饭,都是一些家常菜,不过和这里的做法不而已。

其中一道就是水煮鱼,给杜睿吃的一头的大汗不过还是在那里坚持着使劲的吃,这东西好奇怪,就算是很辣但是还真是好吃。

其他几人就文雅一些,伊宁道:“知道你们平日里山珍海味的吃多了,今个就准备了几道家常菜,可不许说不好吃哈。”

皇甫泽优雅的拿着筷子道:“哪里哪里能吃到小师妹亲手做的菜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哪里还敢挑剔?”

沈毅鸿看着桌上还有京酱肉丝,红烧茄子,小鸡炖蘑菇,冬瓜排骨汤等还有几道凉菜,虽然是家常的菜色,不过既是伊宁做的就没有不好吃的道理。

伊宁的外公也热情的招待大家,伊宁也没有避讳和大家一起吃饭。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的,几个小爷也喜欢这样的氛围,没让那些手下的人伺候,就是自己动手,感觉很好,比皇家别院好多了。

杜睿一边啃着排骨一边说:“还是这里好,很热闹又温馨,比在别院好多了,那些伺候的人都是冷冰冰的,没什么感觉,小师妹今年过年我们就在这里过了哈。”

杜睿的话异常的惊人,伊宁差点没将一口汤给喷出去,伊宁咳咳咳脸色涨红。

善嬷嬷赶快给伊宁拍拍背部,好不容易伊宁不咳了道:“杜睿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这是要人命的知道吗?”

“你们过年还是要回京都也说不定的,但是要是留在顾府是不妥的,即使我在顾府,我现在也只是四品官的家眷而已,顾家又是商家,对你们的名声不是很好,不过我想应该过上几天就会有消息让你们回京了。”

元宇熙看着伊宁呛到了瞪了几眼杜睿,这么好的吃食他都不舍得吃,小宁儿下厨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况且今天还累成这样了,这家伙不好好吃饭专门惹事,连带着皇甫泽和沈毅鸿也瞪着杜睿。

一时间杜睿成了罪人了,杜睿苦兮兮的说道:“你们瞪我做什么,我不就是说了实话吗?难不成你们几个没有这样的想法?再说咱们这也是说说,咱们现在也不是实际的官位,不回家也说不过去不是?”

皇甫泽和沈毅鸿和杜睿就是大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这杜睿虽然性子跳脱了一些,不过这也是在他们的面前,不过这作弄人的习惯还是没改,哪怕是在京都也就是这样了吧。

不过杜睿说的也是他们想说的!

回家不是不好,而是大家族的过年太繁琐了一些。

倒不如在江南和伊宁和伊宁的外公在一起好过一些,所以杜睿说完话他们也没反驳。

尤其是元宇熙,对于元宇熙而言就是没有家的孩子,父亲没了母亲也没了,回去面对一堆的豺狼虎豹忒恶心了!

顾泰盛就是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也是美男子,所以这些孩子想什么这一顿饭就看的差不多了,哎自己的外孙女就是优秀啊!

顾泰盛今晚多喝了几盅酒,因为开心啊,这一大堆的美男都喜欢自家的外孙女,不过这里面宁儿最在意的应该就是这个受伤的孩子元宇熙吧。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所以顾泰盛打破了僵局说:“那些事情回头再说,都尝尝宁儿的手艺吧,我这个做外公的今个也是借着你们的光了。”

一时间推杯换盏的好不热闹,伊宁看这外公开心也跟着开心,一顿饭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善嬷嬷安排将晚膳收拾好以后,几个小爷就会了祥瑞轩一个人一间小院子居住。

伊宁还笑着说正好是有四个小院子互不打扰,要不还麻烦了呢。

这个院子在外院,害怕出什么问题,伊宁将安防的工作让金风主持了,这年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当然几个小爷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伊宁也省下了很多的心思,忙碌了一天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晚上伊宁美美的洗个澡,听着灵竹回来的报告。

灵竹说:“主子,你没见杨掌柜今个乐得,简直和小老鼠一样,两个眼睛都要张不开了,今个的金铺是空前的火爆,一天就将咱们店面上的首饰卖掉了八成,明天恐怕都将这个月的存货都拿出来了呢。”

屋子里都喜气洋洋的,也是忙碌了这么久,没得赚钱还不高兴的不是?

伊宁笑着打趣说:“水嬷嬷你们瞧瞧,这灵竹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个眼皮子浅的,你瞧瞧就赚了那么点银子就乐成这样,哎……”

伊宁的话让大家都乐了起来,屋子里面烧着银丝碳,暖洋洋的,灵竹跺着脚道:“主子,一天赚了几十万两的银子,这是什么速度啊,这还不多吗?奴婢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银票,主子都不知道,杨掌柜数银票数的,手指头都不好使了,哈哈哈哈……”

伊宁对这样的结果比较满意,除去成本这利润也是很客观的,不过还是对灵竹说:“切莫高兴地太早,今个是因为第一天开张,并且有那么多稀奇的物件,加上年底了各个府上都有不少的聚会,平常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银两的,尤其是超过一万两以上的饰品,今个正好就是凑巧了,以后莫如此张扬才是知道吗?”

灵竹也是知道财不外漏的道理的,所以对伊宁说:“放心吧主子知道了。”

大家都下去以后,伊宁安静的躺在床上想着,这总督府在江南的名声不怎么好,大家都不喜欢总督府。

尤其是总督府罗大人就是个吸血的蚂蝗,江南一带的商家没被总督府黑过的根本没有,不过大部分都是委屈求全。

也有一部分狼狈为奸,就比如之前的花家,还有现在的周家和钱家,还有高家,当然也还有不少的商户。

这里面没有几家是不被扒层皮的,就是之前的顾府也不是几房狠命的巴结总督府,就是二房都想着给总督府的二公子为妾,还觉得很荣幸的。

据说总督府的大公子娶了不少的妾室都是商家的,伊宁想着情报里面的内容笑了,感情这总督府还想堪比联合国呢?

这其中石家因为是势力比较大,所以总督府就是远观,没有动手的意思,算是和平相处,总督府名下的产业比较多,也比较杂,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商人孝敬的。

所以这总督府的名下的产业应该好好的勘察才行,勘查好了就下手,直接收购挤兑之类的,就不信收拾不了这总督府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伊宁嘴角勾起的笑容竟是那样的冰冷,总督府做好让我报复的准备了吗?

嫡女福星第五十三章:商海沉浮重振顾家之米铺2

伊宁嘴角勾起的笑容竟是那样的冰冷,总督府做好让我报复的准备了吗?

水嬷嬷今个晚上值夜,听着伊宁没睡着就和伊宁聊了起来道:“主子,老奴这几天听说总督府罗大人的妹妹在宫里从美人升到了贵人了!”

“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了吧,否则也不能传出这样的消息。”伊宁十分肯定的说了出来。

水嬷嬷说:“是上个月赐封的,这个罗贵人也有些奇怪,之前冷落了多年,现在才有些个起色,老奴估摸着这总督府的银子是没少花吧?”

“老奴猜想可能是想让这个总督府罗大人的亲妹妹有个一儿半女的,到时候这总督府不犯到什么大的问题,这荣华富贵就能保得住了,这总督府虽然是依附于襄国公府,有点沾亲带故的,不过现在看来更愿意依靠的应该是太后的娘家北定侯府。”

伊宁说:“这个原因肯定是有的,当年要不是襄国公府的帮助,可能这个罗贵人也不一定能留在宫里,因为当年的虞妃就是五公主的亲娘就是襄国公府的姑娘,那几年风头也不错,不过这后宫事情哪有长久的?”

“这些年虞妃再无所出也不算是很得宠,但是位居妃位倒是也是没什么大的问题,如果这总督府不巴结襄国公府,恐怕现在这罗贵人早就烟消云散了,更不可能咸鱼翻身了。”

水嬷嬷说:“主子说的道理也是对的,虽然老奴瞧不上这些让女子进宫保住荣华富贵的勾当,不过历代都是如此,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可惜了宫里那么多的人最后有好下场的有几个?”

“不过老奴觉着这里面最值得一提的就是襄国公府屡次挑衅主子的那个襄国公府四小姐薛傲蓉,因为当初她不知死活的找主子的麻烦,陷入了未婚先孕的风波里面,后因为提起太后的懿旨的问题,没有办法随着太后去了京都的念慈庵。”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事情也渐渐的淡了,那昔日夹着尾巴的襄国公府最近因为太后和薛傲蓉要回京都也算是高调了起来。”

伊宁嗤笑道:“手下败将又能怎样?太后当初说是离京两年,这都四年了还没回来,即使回来估计……”

水嬷嬷也知道主子的意思,四年不在的太后在回京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光景。

不过水嬷嬷想起一件事情说道:“主子,临近年关,前两天就听金雨说总督府最近到处找稀奇的物件,老奴猜想他们应该是贮备赶在年前太后回宫以后给太后献点礼物,这样更能巴结上北定候府了,现在相当于是北定候府和襄国公府是姻亲了,这两年走动也算是有些频繁的。”

伊宁听了也警觉了起来,这件事情还真是需要有些准备才是,以免那些有了一点权力的老妖婆和肉麻的要死的华贵妃再起什么幺蛾子,即使自己现在离得很远,但是自己终归还是要回到京都成家立业的,不可能碰不上。

虽然伊宁觉着自己这几年在千机门的时间多,如今又到了江南,但是宫里面的事情也偶尔会被几个小爷提起,主要是给伊宁提个醒,那些老对手经过当年的打压之后,如今以更加强势低调的姿态出来了。

也许会筹谋什么,不能说是也许,应该说是一定!

伊宁想起几个小爷说的就和水嬷嬷说:“这个罗贵人如今在宫里也有了一些地位,并且正巧是趁着皇后怀了身孕,不知道怎么勾引到了皇上,所以近期皇上去了不少次罗贵人的宫殿里头,听说最近风头正盛,可惜早年被陷害,如今没有任何的子嗣。”

水嬷嬷说:“主子,老奴从来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越巧越不对劲,不过皇后娘娘已经执掌了四年的封印,现在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基本上是不会动摇皇后娘娘的位置了。”

伊宁翻了个身,对着床帐子上的月光想着应该是和这几年总督府没少给襄国公府和北定侯府银子,并且给宫里的华贵妃也没少贡献,否则这么不得宠的人皇上早就忘到了脑后了,怎么还能记得?

这期间的事情就耐人寻味了,华贵妃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伊宁说:“算了嬷嬷咱们休息,那些事情暂时还影响不到咱们,我也没打算让顾家的买卖到宫里头去,那里面是很挣钱,不过也太危险了,尤其是还有那么多的老对手在里头,岂不是咱们羊入虎口了?”

水嬷嬷仔细一想也是这回事,“主子,现在在江南这银钱也是不少挣的,咱们犯不上冒那么大的风险,谁知道能让谁给黑了,这宫里这些老女人一个个都变态的很,稍不如意就抄家灭族的,咱们还是少惹为妙,顾府如今的产业主子抓好了一年这利润也是极为可观的,用不着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伊宁感觉到了水嬷嬷的关心,“放心吧嬷嬷,我本就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是想经营顾府的家业而已,让外公开心开心罢了,没想着咱们能成为全国的首富啥的,那样咱们可就太傻了,你看看历朝历代功高盖主的,尤其是银钱颇丰的人家,最后谁有好的下场了?所以说咱们还是守着一亩三分地比较好。”

随后两个人就准备进入梦乡,不过想起那个罗贵人,就是个贵人而已,要是在弄个妃位,伊宁敢打包票这总督府绝对能成为街头霸王一般的人家。

伊宁笑的更加的肆意了,要说这最无情的男人是谁,第一当选的就是皇上了,不管这个女人喜不喜欢,都是要看她背后的家族而已,其实真正喜欢的往往是保不住的,过度的宠爱只会在后宫的争斗中死的更快。

尤其还是个小小的贵人,虽然这名分上比美人强了不少,但是之前一直没有出现的机会,这都好几年了才得到帝王的宠爱,目前的形式还不能算是宠爱,只是偶尔承恩露罢了,还真准备做点什么呢?

不过即使这么一点的宠爱,也让总督府一家得瑟的不成样子,那个罗雯霞经常参加各项宴会,到处吹嘘自己姑姑是宫里的贵人。

这不得瑟的因为罗贵人的关系弄来了一个太后宫里放出来的宫女做教养嬷嬷,那副嘴脸恨不得自己是娘娘能取而代之自己的姑姑了。

要说这太后听说也是差不多要回宫了,原本当初说是太后陪着先帝去皇陵旁边的京都的念慈庵去祈福两年,后来不少大臣屡次说要接营太后回宫都被皇上给挡住了。

连带着二皇子清郡王妃薛傲蓉也跟着去了,这转眼都要四年了,也是该成亲的时候了,所以那个老太后玩了这么一手就是这薛傲蓉成亲跟着一起回来,当初皇上金口玉言说是让薛傲蓉及笄和清郡王成亲。

可是现在时间都过了,在不接回来也不好不是?

加之太后在皇陵这几年没吃什么苦,就是惦记着能回后宫去,现在后宫的格局已经变化很大了,不过太后就算是回去了,也不一定在争权夺利的角逐中胜出,就算是胜出,这太后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能长生不老了?

这人真是看不开啊,这都一把年纪了,不好好的想着怎么颐养天年的,净是做一些不得体的事情,就算挣来了又能怎样?

难不成还能带到下辈子去?

伊宁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这一夜睡得很香,不过元宇熙睡得不香,想着伊宁近在咫尺,可是不能过去打扰她休息就有些个烦闷不已,这不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么。

睡在外间的冷离轻声的说:“主子,是睡不着吗?”

“嗯。”

元宇熙的话一项都是很少的,冷离继续说:“主子是想去看未来的小王妃吗?”

“嗯。”

一般人要是和元宇熙说话得给自己累死,老半天就是那么一个字。

不过这冷离显然是早已经习惯了,平时冷离的话也不是很多,这会子看着自家的主子睡得不好就道:“主子是担心未来的小王妃睡不好吗?”

其实冷离是比较了解元宇熙的人,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是当初元宇熙上山学艺三年也是在山下的别院候着的,现在能看着主子安安稳稳的就是他最大的梦想了。

只要主子好,他冷离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又如何?

“嗯。”

说来说去还是这个字,冷离说:“主子还是不要去了,未来小王妃的武功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感觉上肯定是不低的,这也是属下比较怪异的地方了,当初不是说小王妃的武功只剩下自保的能力了么?不过属下看着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真要是比起来,可能属下都不是小王妃的对手。”

元宇熙也来了好奇心道:“是吗?你怎么发现的?”

这个问题元宇熙没注意,因为在元宇熙的想法里伊宁就是要受到他的保护的那个宝贝,所以不管伊宁有没有武功都是他要倾其一生要护着的人。

故此现在听冷离这么说有些意外,他确实一直没注意伊宁的武功水平有多高,很少见到伊宁使用,不过还是希望伊宁越高越好,能超过自己更好。

这样伊宁无论遇见什么情况都不会有很大的危险,至少他知道伊宁的轻功是很好的就足够了。

想要毒死伊宁的人最后不被伊宁给毒了就不错了,所以元宇熙希望伊宁越是强大就是越能保护住自己。

“主子,属下也没怎么见过小王妃使用功夫,就是知道小王妃的轻功不错,之前属下也没多想,只是接触的多了,小王妃尤其在发怒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就是属下也是害怕的,所以属下说小王妃的功夫定是不凡的。”冷离缓缓的道来。

元宇熙想想说道:“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再和任何人说了,我希望宁儿能平平安安的,就算是因为我的事情被波及了,也要留下一些底牌才行,虽然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宁儿的功夫,不过越是低调对她越好。”

冷离说:“你放心吧主子,冷离从来不是多话之人。”

元宇熙说:“睡吧,今天就不过去了,咱们已经住进顾府了,就不怕见不到不是?再说过去也会影响她休息的,早点睡,我希望明天一起来就听到更好的消息。”

冷离也安静的没说话,过一会呼吸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了,不过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大好,虽然天气还是很冷,不过对比北方的大风大雪的也是好了很多,南方基本上是没有雪的,但是属于潮湿的阴冷,今个吹的是偏南风,也不是很大,利于出行。

好眠了一夜的伊宁早上起床伸伸赖腰感觉轻松多了,最近累的不成样子,好好睡一觉的确解乏。

玉竹在外间听见伊宁醒了,就赶快过来将床帐子用金钩子给勾起来,将暖好的衣服给伊宁用托盘端过来,伺候伊宁起床。

巧竹也端了一盆温水进来,拧湿了帕子,准备给伊宁净面。

伊宁看着忙碌的玉竹和巧竹,感觉这时间可真快,接受这样的服侍已经八年多了,从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没人伺候不习惯,人还真是被习惯给害了,伊宁嘴角都是笑意。

玉竹有些诧异,这钟灵隽秀的主子今个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

玉竹试探的问道:“主子今个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怎会如此的高兴?”

伊宁笑笑说:“我是在笑,我已经被你们给服侍的太习惯了,这以后你们不服侍我了,我自己可是忙不过来了。”

“主子可不要这么说,我们十二人都是主子的,这一生都是为了主子而存在的人,现在就是主子打我们我们都不会走的,这辈子就赖定主子了,门里头有规定,我们在二十五岁左右就可以和嬷嬷们一样自梳了,接着服侍主子。”玉竹乐呵呵的说完。

巧竹也说:“主子可是嫌弃我们几个年纪大了伺候的不好了?”

上嬷嬷一进来听巧竹这么说啐道:“小蹄子,这嘴巴就是不饶人的,你们嫌弃自己老了,我们岂不是成了老太婆了?”

巧竹对伊宁说:“主子,你看啊,上嬷嬷欺负我。”

上嬷嬷说:“主子,你可要看清了,这巧竹也是歪缠老奴呢。”

一时间屋子里热热闹闹的,伊宁看着也是欢喜的。

虽然伊宁对于玉竹说的自梳这项规定也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能是门里有这样的规矩存在一定是事出有因吧,伊宁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任由玉竹服侍着。

很快伊宁穿戴好了,由上嬷嬷给伊宁挽发,这么多年一直是上嬷嬷在做这件事情。

伊宁看着上嬷嬷的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前世今生都做这样的事情一样的熟悉感,很快伊宁打理完毕伊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上嬷嬷有没有觉着咱们似乎上辈子也是这样相处的感觉?”

上嬷嬷想想道:“这个老奴还真是想过,从主子六岁时候第一次服侍的时候老奴就有这样的感觉,似乎好几辈子都是这样服侍主子的,就是老奴自己个也是奇怪的呢。”

伊宁笑了道:“都说这男女之间有前世今生,没想到这主仆之间也有前世今生呢。”

水嬷嬷打开水晶帘进来说:“怎么没有,听四长老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早注定的,现在我们伺候主子就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汪汪汪……”纳财也十分认同这些话。

这下子可将大伙都给乐得直不起腰来了,乐竹笑道:“主子,这个纳财是个如此机灵的家伙,好像能听得懂咱们说话似的。”

“汪汪汪……”纳财的回答更是让大家捧腹大笑。

一早上虽然外面很冷,但是主仆之间其乐融融,过一会善嬷嬷指挥小丫鬟们端着早餐进来了,伊宁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吃罢早饭问道:“善嬷嬷外公和四位小爷那边准备了没有?”

善嬷嬷道:“主子请放心,早膳这边老奴都安排好了,也派小子们过去伺候了。”

水嬷嬷说:“府里的奴婢本来就不多,再说这些小爷身边都有不少伺候的,虽然都是小厮,老奴也观察过都是仔细机灵的,主子放心吧,另外我没有派丫鬟们伺候,就害怕有那不开眼的,还有异想天开的坏了咱们顾府的名声,连累了主子就不好了。”

伊宁思及此道:“水嬷嬷安排的很好,就应该这样,小爷们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再说门里也是有规矩的,根本不会也不敢乱来的,要不他们这些金贵的小爷得有多少的通房什么的了,咱们顾府可不能丢这个人知道吗?”

水嬷嬷说:“放心吧主子,我昨天和今天已经强调过好几回了,要是有不长眼的直接杖毙,应该胆子太大的也给好好的敲打了。”

伊宁道:“今个在仔细说说,一会让金风在几个小爷的院落边上多放些人手看着,就是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另外我想这几房听到动静,或者是这江南的名门听到动静没准会闻风而动,不过不管谁来都说几个爷在休养谁也不见打发走,要不咱们就别想过安静的日子了。”

水嬷嬷说:“放心吧主子,这些老奴都会仔细准备,不会出了岔子的,不过今个老奴就不能陪着主子出去了,主子多带几个人才是。”

伊宁说:“没事的,这青天白日的还能有什么问题,明天米铺就开业了,我不过去看看不放心。”

说完伊宁就吩咐水嬷嬷让于平准备好马车,伊宁今个上杉是胭脂粉蓝色绣月牙的蜀绣对襟短襦,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百褶裙,底摆是一片片妖娆的木槿花,领口和袖口都是上等的白色皮毛,好似从月宫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煞是好看。

尤其现在的伊宁已经渐渐的长大长开了,身量也长高了些,现在好歹是有一米五了,身材尤其是前胸的小馒头现在也是个A了,在渐渐的向B罩杯的趋势发展,伊宁的皮肤本就白皙,整个人空灵通透的。

就好似一片没有任何污染的蓝天一般美丽动人,看一眼就很难忘记,自伊宁上次参加皇宫的宫宴已经过去三四年了,这期间伊宁的变化更大了,现在就是那些曾经认识伊宁的人可能现在也不怎么太熟悉了。

可见伊宁的变化之大,不过不管怎么变都是往好的方向变得,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美丽,伊宁的眼睛就好似晶莹剔透的葡萄一般的会说话,

樱桃小嘴可爱的嘟起着,难怪元宇熙一见到伊宁就会把持不住。

这样灵秀于妖娆结合在一起的可人,谁要是能抗拒就不对劲了,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就是这个道理。

伊宁今个梳着朝月发髻,上面别着月亮造型的花钿,还有一支月亮造型的东珠钗,造型精致价值不菲。

其实伊宁就算带上最简单的首饰,别人也会让人是贵的,在有在伊宁的戒指里面已经不似刚来的时候一两银子都没有的时候了,伊宁的穿戴还真没有太便宜的,早已经今非昔比了。

不说伊宁富可敌国,那目标还是太远的,不过伊宁一个人顶上一个大家族还是差不多的,尤其是在接手了顾府的产业之后。

伊宁那天在纳财的催促之下看了当初从族府拿来的四个大箱子,结果让伊宁都很咋舌,里面都是一整箱的宝石,有红宝石、蓝宝石、这些多色的宝石,还有极品的玉石和猫眼石,珊瑚石、玛瑙石、水晶之类的很多珍贵的宝石,其中一个鸭蛋大的东珠一个就值十万两白银。

伊宁没细细的算过里头到底能值多少钱,纳财还对伊宁说:“主子怎么想喜欢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伊宁的嘴角抽抽一下道:“喜欢,很喜欢,不过也不能这么吓人的。”

纳财不以为意的说:“这些算什么,要知道我纳财就是个只进不出的家伙,这些东西要不是考虑到人类的贪婪,害怕都给败光了,我还能多放上很多呢,所以主子不用担心大胆的用就是了。”

伊宁看着在自己怀里打滚撒欢的纳财道:“纳财有好东西自己知道就行了,以后切莫嚷嚷知道吗?无论天上地下财不外漏就是真理,还是要仔细些,日后接触的人多,你要是觉着不妥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来,这人性的贪婪是很恐怖的,真出了什么事情就没法子补救了知道吗?”

纳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总之主子就是一句话低调低调再低调!

伊宁倒是取了几个给匠人镶在首饰上,果然都是极品的宝石,造价高昂,要不也不可能昨天一天就能赚那么多的银钱。

伊宁在思索间金风带着一阵凉风走了进来道:“主子今个出现奇怪的事情了。”

伊宁看着充满了笑意的金风有些意外,金风一般都是比较安静严肃的人,是四个人中的老大,作风也是最严谨的一个人,难得金风满脸堆笑,伊宁诧异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金风这么高兴?”

金风说:“主子,今个早上一条条的爆炸性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今个上街的人极多,现在街上热闹极了。”

“怎么了?”

伊宁在想明天才是腊八节,今个热闹什么呢?

金风道:“这件事情很奇怪,几件事情看似没关系,但是还是有关系,这总督府的名下的铺子一夜之间被砸的稀巴烂,这店里的东西都给搬空了,就是连着总督府罗夫人的嫁妆铺子也是如此,还有总督府罗大人的弟弟的,总之就是总督府这个年亏大了。”

“是谁做的?”

伊宁没想到这今个这么热闹,不过伊宁肯定不会是自己的人。

因为自己还没说怎么做呢,怎么可能现在就有动作了,风雨同舟四个人不会背着自己做什么事情的,这点伊宁是肯定的。

金风用手指了指四个小爷的院子,一脸都是笑意,真是太解气太速度了,就连金风对于这样的手法都是敬佩的。

虽然他们也很想这么做,不过没查找清楚之前,主子没发话他们是不能做的,否则要是善后不利要怎么办?

伊宁恍然大悟道:“也对,也只有他们才有这样的速度和效率。”

接着伊宁就哈哈大笑起来,这几个师兄送给自己的大礼,自己接着了,真是解气。

金风也跟着笑道:“主子,最解气的不是铺子给砸了,而是现在总督府名下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赌坊地下钱庄里的银子全被洗劫一空,并且苏杭最大的妓院里头醉红楼也是被洗劫一空,整个上下三楼给砸的面目全非了,”

“昨个半夜起醉红楼的老鸨带着那些女子就在外面冻了一夜了,这年底都是客栈饱满的时候,所以多家客栈都没有位置,再说这么多的醉红楼的女子也不好安排,这么多的风尘女子店家也不愿意找这样的晦气。”

伊宁想着这个场景应该很好看,也跟着一起笑着,这年头热闹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嫡女福星第五十四章:狠毒计谋的总督府

伊宁想着这个场景应该很好看,也跟着一起笑着,这年头热闹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金风看着主子兴致盎然的就这这道:“主子您不知那些客栈的店家也是非常不愿意的,哪有老鸨带着这么多的姑娘一起住客栈的那这个客栈就成了什么了?”

“尤其现在正在大街上被很多人围着指指点点呢,就连醉红楼的头牌姑娘红醉都在里头,老百姓听说要花上千两银子能见到的美人,现在不花钱就能见,立刻蜂拥而至,目前那条街已经热闹的进不进去人的地步了。”

“哈哈哈哈……”这是本年度伊宁听的最好听的一个笑话了,伊宁本着不笑白不笑,白笑谁不笑的理念好好的笑了一顿,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纳财看着伊宁高兴,也跟着“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是乐得够呛,这年头这样事情多难的啊,她们彼此间看看,要不说这跟着主子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刺激,那叫一个其乐无穷。

伊宁很赞同几个小爷的手段,不过几个小爷一出手可是真狠,恐怕总督府就算是查到了哪里都查不到了,就算是查到了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说是几个小爷做的,他一个小小的总督府怎么和王府抗衡,真是痴人说梦了。

一天天的想着巴结都巴结不上呢!

更不要提得罪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顶多是知道是几个小爷做的,将他们的女人舔着脸送上门去保住荣华富贵,那王府的门槛可就是登天的梯子了。

不过伊宁认为这热闹还是要去看的,这么流传百年的笑话不去看岂不是太让人可惜了。

尤其是那些天天流连于美人窝的贱男这回可是好了吧,这美人窝也是不保险的,保不齐就好似今天这样半夜给砸了。

其中青楼的一部分地方还给烧了,冬天大半夜的就穿一条裤衩出来的人比比皆是,这回再让他们留恋温柔乡,活该!

这温饱都解决不了的时候看谁还有这个心情?不冻死也丢死人了。

几个小爷也收到了这样的消息,这么早都出去打拳了,只有杜睿还没睡醒呢,不过这么大的动静杜睿也给吵醒了,也没心情睡了,另外也是想要给小师妹留下个好的印象也就起来了。

杜睿身边伺候的人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了,这个闹腾的爷之前是睡不着,结果到了顾府还是闹到了半夜,一会起来挑拣明天穿的衣服,一会再起来找找自己要戴那个世子品级的头冠比较好。

整整忙了半夜,才算是歇了,差点就让身边的伺候的哭死了,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早上当然是起不来的,可是奴才就是起不来也得起来啊。

好在都有功夫,不过一看杜睿身边的人这精神状态就不怎么太好,一个个的顶着个黑眼圈,暗卫首领都打算求求伊宁给他们家这个小爷的毛病治治了,要是再不治他们也要英年早逝了。

一边忙着穿衣打扮的杜睿根本没发现身边人哀怨的眼光,发现的时候杜睿一个眼神过去,这下子好了,都安静了,杜睿挠挠头还挺意外的呢?

***

之后四个小爷听下面的人一汇报这总督府的产业的情况,皇甫泽当即拍板道:“咱们兄弟这次也算是惹事了,但是这个总督府也是着实的可恨,我想皇叔也是很头疼这样的官员吧,这样的贪官比比皆是,是除不尽的,咱们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惩治他们,让皇叔当最大的黄雀才行,不如砸门将这些东西在回京的时候在江淮全部卖掉,银子全部运回京城给皇叔得了。”

沈毅鸿沉思一下道:“这件事情可行,如果给伊宁留下售卖,这总督府指不定怎么报复小师妹呢,那样太不安全了,干脆咱们就端了总督府的老窝,我要看看失了这一大笔财富的总督府如何翻身。”

杜睿在旁边道:“这种下贱的官员就应该这么惩治,不行的话我今天晚上带着人再去总督府里面抄点回来,不看这个恶人倾家荡产小爷我心里不舒服啊。”

杜睿说完一会用手拄着下巴,一会唉声叹气,一会摇头晃脑,几个人都很无语的看着极度自恋表现自己的杜睿,真不知道将来什么人会被杜睿娶回家,怎么能受得了这么跳脱的性子。

***

这时候远方一座大气美丽的宅院里面,一个正在爬树的名门小姐忽然间“阿嚏阿嚏阿嚏……”连续的打了三个阿嚏,某位名门闺秀差点从树上掉下来,殊不知他们的命运早已经连在了一起,镇国公府的鸡飞狗跳的日子也在他们成亲之后拉开了帷幕,伺候的人差点没累死,但这两个人玩的那叫一个开心,感情那叫一个好……

***

之后几个小爷就将这些东西清点一番,东西吩咐手下拉到了江淮全部卖掉,几天之后连财带物缴纳的脏银一百三十万七千八百三十四两,几个小爷命令属下快马加鞭的运回了京都,全部都捐给皇上。

这天上掉下银子的好事,当今皇上皇甫旭日怎么可能不要。

皇上大手一挥就给了国库,这回好了过了一个非常富足的新年,一个正月皇上的心情都是高兴的,还好好的奖励了这几个小爷,为以后整治贪官除了不少的力度,和强大的计策。

这天晚上收到了银子的皇上睡在了皇后的宫殿。

这几年也没怎么选秀,就是偶尔有大臣进献几个秀女之类的,没有大选,皇甫旭日觉着那是劳民伤财的事情。

后宫的女人多了自然是非就多,就维持现状也是不错的。

皇上将这件事情讲给皇后听,并说:“爱妻,你说朕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笑一笑,那江南总督的事情朕也是知道的,可是这样的人也很多,是赶不尽杀不绝的,总不能每个都砍了吧,我看这样的方式就很不错,朕早就说过那个小福星在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的,你看看几个孩子又立功了吧。”

皇后依然还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因为最近有孕所以容易疲惫,这宫里的女人子嗣越多就越好,这两年太子越发的让皇上满意了,二皇子也封了清郡王没什么威胁。

这不圣宠不衰的皇后在六公主之后又怀孕了,如今已经是七个月的身孕了,开春就能生下这一胎了,据太医说应该是个男胎。

皇后依偎在皇上的臂弯里面道:“相公,这件事情做的是不错,也给贪官们提个醒,不要以为明察秋毫的皇上不知道他们的破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大笔的财富就回到国库了,臣妾心里想着这个贪官的嘴脸如今应该是很好看吧。”

这对夫妻笑了好一阵方才歇了暂且不提!

***

江南总督府

整个府里弥漫着火药一般的气息,似乎下一秒就会被炸得翻天覆地的,总督府好几房的人都正危襟坐的在议事厅里头,就连一向比较败家的罗司杰都老老实实的在议事厅里头。

不过打扮的油头粉面的罗司杰即使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也是安分的,一会摸摸端茶丫鬟的小手,一会眼光追着美貌丫鬟的丰胸肥臀的大饱眼福,是不是趁人不注意还飘几个媚眼过去。

惹得一堆丫鬟那叫一个春心萌动啊,这府里谁不知道大爷的姨娘最多,就是作为通房丫鬟待遇也是不错的,比做奴婢不知道风光多少。

这些女奴婢长大了不想配给小厮唯一一条捷径就是通房丫鬟,之后有了一儿半女的就是姨娘了。

也算是脱离的奴籍成了主子,所以这条路即使看着危险,不过对于想要攀高枝的丫鬟们来说无遗是一条天梯!

不过今天的氛围过于严肃了,罗司杰看着脸色如黑炭一般的大汉老爹就心里头怵得慌,另外也是心疼自己名下的两个铺子,自己这么多女人养活全靠这两个赚钱的铺子,这没有了,日后的银钱从哪里出?

以后这醉红楼、依翠楼的姐们都怎么见呢?

还有章家的小寡妇,李家的小碧玉,刘家的半老徐娘都说爱自己的,也不能亏待了不是?

还有那几个抵死不从的人家,不用银子怎么摆平?

这罗司杰一脑子的肮脏事情,一肚子的龌龊道道,只不过掩饰在较好硬朗的外表之下,标准的披着羊皮的色狼。

罗司杰看着气氛十分的压抑沉闷就开口说道:“爹,叔叔们,这回咱们吃了这个大的亏就算了?”

罗大人长得是虎背熊腰的,一个黑脸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一看就是个土匪山大王的形象,声如洪钟一般的响亮,这胆子小的就是吓破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算了?”

罗大人叫罗骞佑,这会子气的一巴掌排在桌子上,一个精致的官窑瓷杯就地摔得细碎,吓得在场的人都紧张的不得了,那些丫鬟们赶快上前收拾又赶快下去,就害怕下一秒脾气本来就不怎好的老爷给自己一顿排头吃。

总督府的家规可不是素的,只要实施起来基本上不死也是残的,这会子也都收起了勾引大爷的心,别回头没勾引到大爷,反而丢下了性命,这么傻的事情可没人做。

只要大爷还有能力风流,怎么都有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再说大奶奶就是个安分的,来着不惧,有多少都封为姨娘通房,大度的人间少有,不过背后是不是这么大度就不知道了,每年这大爷的后院因为争风吃醋没几条性命都是正常的。

罗司开比罗司杰能力强了不止几百倍,并且长相也比较文静,和哥哥和父亲两个风。

,他和妹妹罗雯霞还有二妹罗雯娟长得都和母亲一样,属于文静风格的,其余的几个庶出的妹妹就不成了,随了父亲长得女生男相,很不好婚配。

总督府此次损失这么惨重,罗司开也是心疼的要死,只不过这温润的外表下隐藏的好,加之这书读的也不错,这都是表象,真正的罗司开也是私心极重之人。

在他看来这总督府的一草一木将来都是自己的,这个大哥年轻就这么风流,那一院子的小妾通房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了,那些商家的女儿不过是他们总督府敛财的工具罢了,迟早年老色衰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被踢走。

就好像父亲前段时间的那个花姨娘,最后还不是连着奸夫和女儿全部滚蛋了,花家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这总督府凭什么要养着没用的废人?

那孩子还真的不是爹爹的,不管是不是也不会多一个人分家产,即使是庶女也不成,每年这样打发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转念间罗司开对父亲说:“父亲,眼下怎么办?这么多的铺子现在也没有办法在年前开张了,并且儿子早上已经去过了,基本上店里的东西都没了,就算是进货也需要些时间才是。”

听到这里,罗骞佑的胞弟罗骞贯道:“哥哥,这回咱们可不能这么算了,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和我们总督府作对,要知道咱们家现在今非昔比,妹妹如今正得圣宠,襄国公府也因为和请郡王府的婚事临近而亲眷们都沾了不少的光,难不成是那个狗屁知府?”

罗骞佑道:“不对,叶知府就是个文人,这么多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这么大的手笔不可能拿得出来,况且那个老贼很知道我的脾气,是不会老虎的头上拔毛的,他不敢。”

罗骞贯道:“他不敢,还有谁敢做了?难不成是这些商家联合起来做的?”

罗骞佑道:“这更不可能了,商人皆是重利的,能巴结上咱们总督府是几辈子的好运了怎么可能去破坏,再说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再说她们的女儿都在咱们家做姨娘呢,想要荣华富贵攀着咱们背后还做小动作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罗骞贯想一下也是如此,可是到底是谁做的呢?

罗司开也在想到底是谁做的,一旁的罗雯霞脑子里出现了几个贵气逼人的四个爷,难不成是他们?

随即惊呼道:“难道是?”

看着女儿这样罗夫人问道:“霞儿,你知道是谁?”

罗雯霞说:“娘亲会不会是那几个金贵的小爷做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

罗骞佑也在思考这样的可能性,不过想破了头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今个小爷了,故此十分疑惑道:“你们最近谁做了得罪几个小爷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几个小爷在天阳国的地位,咱们能巴结上一个都够吃几辈子的了,你们都仔细想想。”

罗司开和罗雯霞相对一看,难道是昨天?

那个米铺?

他们这会子还真的不敢说话了,一直注意两个人的罗骞贯道:“司开雯霞你们做了什么吗?”

“啊?”

罗雯霞被吓了一跳,猛给自己哥哥使个眼色,让哥哥说。

罗雯霞也知道这个府里最足智多谋的就是二哥,大哥就是个花心风流的草包,和二哥的关系相处好了到时候出嫁之后也是个强大的助力。

罗司开也怕妹妹说不好漏了陷,所以道:“最近没什么事情,就是昨天顾家的金铺开业,我和妹妹过去看看,妹妹和知府家的叶玥妍起了一些争执,后来我和妹妹回来的时候路过米铺过去看看,可是这个米铺的掌柜是个不开化的人,就是不交给咱们开业保护费,所以派几个家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也没出什么人命,就是打了几巴掌踹了几脚,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罗骞佑和罗骞贯都相互看了一眼,的确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他们去了也不是这么轻的,就是给个小小的警告罢了。

罗骞佑道:“就这么个小动作不至于怎么着,这些年真正给教训的人多了,打得半年都没下床的比比皆是,这些巴掌也着实是轻了,再说这顾家就是因为那个院子的梅林特别好,加上有一块小的温泉池适合养伤,几个小爷才过去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交情,不至于替顾家出头。”

罗骞贯也很怀疑,这哪算是事了?

所有的罗家人都不认为这是什么事情。

这么多年多么过分的都做过,这还仅仅就是个威胁罢了,在所有罗家人的眼里压根就是不存在的事情。

罗司开和罗雯霞看着大家的疑虑这悬着的心就放松下来了,随即和大家一起讨论到底是哪里出来的问题。

罗司开想起那个伊宁道:“爹爹,二叔,会不会是顾家的现在的小家主?”

罗大人道:“这个小家主是什么来路你清楚吗?”

罗司开想了一下说:“这个顾家的小家主叫伊宁,是老家主顾泰盛的外孙子,这个小家主还有个嫡亲的哥哥,至于这个老家主为什么没选外孙而选了外孙女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这个伊宁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在哪个小门派呆过几天,父亲听说是个小县丞罢了。”

这个罗司开头脑真是有问题,不仔细探查清楚,伊宁是千机门唯一的女弟子,可以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呢,还小门派,如今伊宁的父亲也是知府了,可不是什么小小的县丞了,井底之蛙说的就是罗司开这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好的造化?

眼皮子浅的不成样子!

这将来后悔的时候也晚了。厅里的几个人继续想着理出个头绪来,看看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如果真是对比以往这罗府做的事情这还真的不是什么事情,不过坏就坏在他们想不到这伊宁绝对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并且这顾府根本不需要依附总督府生存,才引来这么大的灾祸。

这罗家人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死的,如何得罪了最不能惹的姑奶奶,偏偏还在算计。

罗雯霞想起伊宁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心里十分的暗恨,过两年这小蹄子长大了还得了,就算自己不是江南第一美女和才女,但这名头也不能让伊宁占了去。

所以罗雯霞对着父亲说道:“爹爹,二叔,这个顾家的小家主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在往上追查也不见得能查出什么,没准是爹爹外界的政敌做的,离着远做完之后就溜之大吉,到时候咱们去哪里追查去?”罗骞佑想着这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罗大人做事情比较狠,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这么多年积压的政敌也是不少的,要不也不能稳坐这个位置,因为有能力继承这个位置的都给剔除江南了。

目前就剩下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就是叶知府,可惜叶知府背后是靖国公府,也不是他一时半会能撼动得了的。罗夫人在一旁道:“老爷,没准真是那个政敌做的,但是现在这么大的损失要怎么办?我的嫁妆铺子和二弟妹的嫁妆铺子也都给砸了,这年前正好是捞金的时候,这么大的损失咱们家就算了?”

罗二夫人立刻就不干了,虽然她的嫁妆铺子不是很多,就那么几家,但是这一年府里的嚼用也是够了,再说女儿雯艳也要出嫁,儿子也要娶妻这哪里不要钱呢?

他们府里虽然是和总督府一墙之隔,但是这费用还是自己担着的。

再说她也是个霸道的,所以二房的小贱蹄子很少,自己就一个儿子,也不舍得像是罗司杰那样作践,不可能有那么多商家的姨娘支撑,所以这手头就是紧一些的。

大嫂多厉害,那些商家的姨娘给压得死死的,还有那些商家的姨娘为了博得大嫂的高看什么好东西都给大嫂,这一个个商家的姨娘可是不白白娶回来的,看大嫂穿的,和自己穿的怎么能比呢?

这年头谁也不会嫌弃银子多的,但是现在临近年关这铺子全部完了,要重新整修还需要一段时间呢,那得多少的银子?

关键是现在谁来买单?

罗二夫人道:“老爷你可要和大哥大嫂说说,咱们在江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委屈,还是这样憋屈的事情,就算是找个平衡咱们也得拉个垫背的来,我看你们刚才说的那个顾家就不错,”

“我老早就看这个顾家不顺眼了,以前那几房管着顾家的时候咱们还能有些油水和大哥家平分,如今这个小家主继承家业之后到了现在都没有表示,不知道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昨个还大张旗鼓的开业了,咱们雯霞看得起他们家和司开一起过去,还是个傻得没有表示,到了米铺这块还是没表示,是不是咱们不需要暗示了,许是那个孩子小什么不懂,干脆一会子大嫂让人请过来咱们明示就成了。”

罗二夫人的话让在座的几位表示赞同,罗大夫人道:“高嬷嬷去给我将那个小家主请过府一趟,我到时要看看这个孩子是什么样的。”

接着一屋子人都准备好怎么对付伊宁了,罗雯霞道:“娘亲我昨个见过这个小家主了,长得一副狐媚子的嘴脸,竟然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勾引了几个最金贵的小爷,后来听说石家的五公子也和这个小狐媚子说话了,娘你看看这小狐媚子多么的妖冶,不治治怎么能成?”

“娘我不管石家五公子咱们家看上给我或者给二妹的夫婿,石家家大业大就是朝廷上也能说得上话,我一个堂堂总督府的嫡长女嫁给他们家也是福气,再说就算是我不嫁,二妹也行啊,”

“再说现今咱们天阳国最金贵的几个小爷竟然不嫌弃铜臭,放弃咱们堂堂的总督府不住,竟然去熏那个铜臭味,指不定就是这小狐媚子出的什么主意呢,一会她来了还得让女儿和雯娟还有二叔家的雯艳一起过去顾府给几个小爷请安才行。”

罗大夫人道:“好好,雯霞提的有理,这顾家的小家主就是个十四岁的娃娃,连及笄都没有,就算是长得再好,这几个小爷在顾府又能成什么气候?听说和你爹的死对头叶知府家不错,可惜了这回就是知府家也是没用的,怎么可能保得住顾府?”

“知府比你爹还低了一级,所以说这孩子就算是有些手段也是那个老家主教的,我看没什么大的能耐,今个娘亲就准备做主让你们给跟着去顾府住几天,能接近几个小爷更好,就算你们的身份做不得正妃,就是个侧妃,世子侧妃也是不错的,哪怕是王爷的庶妃也是要上皇家的玉牒的,咱们家也算是飞黄腾达了,”

“就算最后这些小爷眼高于顶咱们没选上也没什么可后悔的,石家不还在后面等着你们呢吗?江南的好儿郎多了去了,我的宝贝女儿和侄女还能嫁不出去不成?一家有女百家求,现在不知道多少上门求亲的是咱们看不上罢了。”

“你们几个都下去好好准备一下,简单的收拾一下,多带几件衣服首饰,就算是现在定不下名分,在小爷面前露露脸也是好事,切记不要做出什么轻浮的举动,”

“你们可不能和那些低贱的商户女儿那般的不自重,要知道你们几个出去可是堂堂总督府的千金,在江南这一带也是名门闺秀了,且不可丢脸知道吗?”

“知道了,女儿(侄女)先退下了。”几个女子鱼贯而出准备去了。

嫡女福星第五十五章:伊宁恶斗总督府1

看着几个孩子都出去了,总督府人罗大夫人还不忘了再叮嘱一句:“你们到了顾府那个低贱的商家不用太给他们好脸色,你们能去那低贱的商户是你们能瞧得起她家,士农工商,你们可是堂堂的官家的千金,所以拿出你们总督府千金的派头来知道吗?”

几个人点点头出去了,厅里面的人接着议会咬住顾家这条大鱼不放的计划,势必要将顾家拖下水,说什么也得咬下几口肉来!

这时候的总督府只是知道铺子都被砸了,这大早上的消息没有那么快,要是知道损失了那么多,不知道是一件多么精彩的事情?

厅内的几个人眼里的狠戾真的很吓人,就连一边伺候的丫鬟们都眼观鼻鼻观心的仔细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以免那个主子稍微不顺意就收拾了自己!

只听罗二夫人说:“大哥、大嫂、老爷,这个顾家的小家主就是鬼点子多,不知道在哪里请来一个凌霄公子,昨个我派去的人说昨个至少挣下了这个数。”

二夫人用两只手比划了两个数字。

“一万三千两?”

罗大夫人最先出声,罗二夫人摇摇头表示不对。

“三万一千两?”

这是二老爷罗骞贯猜的,罗二夫人接着摇摇头。

此时因为猜的不准被二夫人否定罗骞贯,并没有气自己的婆娘不给面子,反而是眼里的精光暴增,这顾家何止是块肥肉啊,简直就是一头肥牛!

“十万?”罗司开大胆的猜测一下。

罗二夫人说:“接近了。”

其实罗司开已经猜出来了,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的父亲留下个好的印象,什么长脸涨面子的事情都交给父亲去做。

当然罗骞佑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坐在上首不负众望的说道:“弟妹说的是十三万吧?”

罗二夫人露出会心的一笑立刻拍马道:“还是大哥最有本事,的确是十三万,这里面还是不全的,如果都算上,这银子还不跟流水似的,这个孩子就是个会下金蛋的金鸡了。”

罗骞佑满脸络腮胡子,眼睛里全都是贪婪的金光,原来顾家并不是一无是处的,之前那几房难道是藏拙了?

罗骞佑和罗大夫人对视一眼,多年的夫妻默契已经知道了彼此想法,罗大夫人说:“待会这个小家主过来了咱们也不多要,就要三成半的纯利润就行,每月月底结账,咱们已经很客气了。”

罗大夫人也知道自家老爷不想和那个会下金蛋的顾府关系闹得太僵,稍微退一步这银钱就过来了,但是闹僵了这么一只肥大的金蛋得损失多少啊?

此时的罗大夫人心眼转动的极快,如果说这罗大夫人有什么特点,应该就是个子娇小吧,别看罗大人罗骞佑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虎背熊腰的壮汉,眼睛四铜铃那般大,声音洪亮如钟声的,很意外怎么选的罗大夫人。

这个罗大夫人只有一米五三的个子,对比起来似乎这罗大人能拆解两个罗大夫人了,只不过这么多年荣宠不衰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罗大夫人的心机够深够狠够辣!

应该说是总督府的智囊团,也是总督大人的军师,老话都讲这个人太聪明心机太深就都长心眼,不长个子了。

总督府的罗夫人就是这样的典型,难得可贵的就是这几个儿女遗传了罗骞佑的个子,两个嫡子都是大个子,两个女儿就是娇小一些,也有一米五六这个样子。

但是三个庶女就不成了,都一米七几的大个子,身条和肤色遗传了罗骞佑,到现在也没怎么说人家,可能是总督府自己也觉着丢人吧。不过此时的总督府罗大夫人,已经自动的将顾府的产业划分到总督府的名下了,这么一块肥肉谁不垂延,尤其是这刚刚店铺被砸被洗劫一空的情况之下。

罗大夫人道:“放心吧老爷妾身心里有数,今个那个小家主要是不答应直接塞进我们杰儿的房里就得了,到了及笄一顶小轿抬进来给个贵妾,这殊荣有多少商家的女儿排队都等着要呢?”

罗大夫人的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决心,不单单要让伊宁带进整个顾府作为嫁妆,还要打听好那个凌霄公子姓谁名谁,怎么也得挖过来不是?

殊不知这一群傻瓜自己傻,还偏偏说人家都是傻,全世界都傻只有他们最聪明,就是这样的人才是真的傻,人家要是那么好骗还有什么说的,伊宁最差也是四品知府的女儿,凭什么给他们家做贵妾。

别说贵妾了,伊宁就是用毒的也得整死他们这些不要脸的,和他们说话都是抬举他们了。

真真是脸皮愣厚,堪比城墙!

这些人的毒计还没有实施就听见管家气喘吁吁的跑来道:“大人不好了,出了事情了。”

罗大人罗骞佑喝道:“跌跌撞撞的想什么样子,没有规矩礼仪了?”

管家立刻跪在地上求饶道:“大人,是老奴的罪过,可是事情着急,刚才醉红楼的刘妈妈使人过来传话,说是醉红楼三层被砸的稀巴烂,有一部分还过了火了,昨个半夜到现在都蹲在东大街上,昨个找了一些客栈,可是人太多了,客栈根本就住不下,”

“如今很多老百姓听说平时能花上千两银子能看见的头牌姑娘现在不花钱就能看见,如今东大街已经挤得水泄不通的,楼里的姑娘们都受到了惊吓,还有那些不愿意为娼的小蹄子们趁乱也逃跑了,在姑娘这个问题上损失惨重,还有不少的奴婢也跑了。”

“现在刘妈妈说楼里的这半年的营业额昨个才整理出来,昨个太乱了现在也全部都没了,这么多的人没有地方安身,请大人给出个主意要怎么办?”

难为这个老管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总督府的人已经气得不行了,罗二夫人和二老爷罗骞贯又有点摇摇欲坠的晕眩感,就连罗司开也有些稳不住茶杯里面的热水都溢了出来烫到了自己都不知道。

本以为铺子什么的砸了就砸了,房契什么的都在,如今最赚钱的青楼竟然也没了,这就不是损失十几万两的事情了,一个青楼经营起来有声有色的得下多大的功夫,在这一点上没有人比罗骞贯和罗司开更清楚了。

这两个人私下里管理这些行当,一个青楼砸了人跑了怎么也损失几十万两了,还有一大堆人没法子安排,在大街上给人家当免费的猴戏来看,这真是气死人了。

罗大人现在是脸很黑很黑,好似乌云密布一般,就在罗大人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二管家跑出来了。

二管家跪在地上说:“大人不好了,刚才七家赌坊的掌柜的差人回话说是赌坊也在一夜间被砸得稀巴烂,如今这一年存的银钱全部不翼而飞了,并且赌坊的打手全部废了。”

如今的大厅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二管家都不敢看坐在上首的老爷,这些事情不应该是他这个二管家应该知道的,这不是打了总督大人的脸呢吗,还是打完了左脸打右脸。

二管家还没有下去,大管家的儿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直接跪下说:“大人不好了,刚才地下钱庄的管事的儿子跑过来传话,说是昨个夜里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将地下钱庄一年的几十万两都拿走了,现在地下钱庄已经给烧毁了,伙计们都趁乱跑了好在没伤到人命,现在要怎么做还请大人示下!”

“轰……”三个身影受不了刺激倒下了,声音很大的连椅子都掀翻了,大夫人和二夫人还有二老爷都晕过去了,厅里伺候的下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赶快请大夫。

罗大人罗骞佑强烈的遏制自己喉头里面的腥甜,看着下面跪着的三个人道:“滚,让他们这些废物都给我滚到最近的庄子上去,那些不能用的人直接赶走就是了,滚立刻滚!”

一个精美的茶壶应声落地,摔得稀巴烂,此时的罗骞佑再也没有爱财的心里,只想狠狠的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怒,现在的怒火足以燃烧整个江南!

三名管事看着雷霆震怒的大人,吓得屁滚尿流的泡了,还是呼呼的跑,跑的都耳边生风,深怕下一秒这大人那他们开刀,赶忙去传话去了!

兹事体大解决不好总督府在没有好日子过,他们这些奴才也休想有好日子过了。

罗大人坐在椅子上,椅背都给捏的咔咔的响,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要灭了自己?

所有的产业一夜之间连根拔起,只有很小的店面没收到此次的波及但是这样的产业只有几家,多损失和少损失有什么区别?

之前听到所有铺子被砸了也就是忍了,总共算起来就是一二十万两银子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些暗地里的产业竟然也一锅端了,现在的损失太惨重了,可以说自己当官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这些上百万的银两是自己一点点积累而来的,总督府最初落户的时候基本没有什么产业,祖上的产业也比较薄,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置下这么多的东西如今竟然都没有了,这让自己如何能过得去?

就算是房契地契的都在,可是这东山再起要花费多大的精力来操持?

“来人!”

“小的在!”一个护卫出现在罗大人的眼前。

罗大人对着护卫耳语一番,护卫离去,罗大人这才喷出一口血来,但是确是诡异的笑着,一旁服侍的几个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大人太吓人了。

罗大人在想这些钱不管是谁拿去的,能抢就请抢回来,抢不回来也得拉上几家垫背的,总之自己不能收到损失,首当其冲就选择顾家吧……

***

顾府

顾府的伊宁丝毫没有感知道危险,而是正准备出去东大街看看热闹去,上嬷嬷给伊宁整理衣服说:“主子,这会子总督府应该是收到了除了店铺以外所有暗地里的产业被毁的消息了吧,这回也不知道谁应该吐血三升了。”

伊宁说:“管她谁吐血与咱们无关,不过以总督府的人那样的性格,保不齐就是要拉几个垫背的,可能最先开刀的会是咱们,一个是没什么交情,二就是以往的顾府太好拿捏了,第三则是因为他们看见咱们的金铺昨个赚钱了,号称吸血蚂蝗的罗大人不可能不知道,吩咐下去这些店铺加强戒备,我就不信了既然要斗就要斗大的,看谁倾家荡产!”

上嬷嬷说:“主子说的是,这些人不给点教训和颜色还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呢。”

玉竹道:“可不是,可是他们又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咱们大小姐不愿意和他们计较,偏偏蹬鼻子上脸了,殊不知最后结果肯定是不怎么好的。”

伊宁打扮妥刚要准备出去就听见水嬷嬷进来说:“主子外面,外面有个马面脸的婆子,自称是总督府夫人身边的高嬷嬷,邀请主子过去一叙,老奴实在是看不下去她的样子,好似来到了顾府脏了她的身子一般,就是个刁奴还装的和谁家的老夫人似的,真是多看一眼都晦气!”

伊宁一下子就明白这总督府打得什么主意了,感情是抓不着上面,找个下面的替罪羊了?

伊宁道:“水嬷嬷,难不成本主子我长得这么像是个绵羊这么好拿捏?”

水嬷嬷扑哧一声笑了道:“主子就是这么古灵精怪的,看来老奴是一点不用操心了,感情主子已经有了主意了。”

伊宁道:“把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趾高气昂的婆子给我打出去,什么名帖都没有,谁知道谁家的,是不是冒充的?这街上到处都是老鸨别回头是上门行骗的,给我打狠狠的打出去。”

“是,老奴这就去办!”

打人这事虽然不是水嬷嬷最精通的,但是不还是最愿意办这件事情的若嬷嬷么?

还有杨婆子呢,水嬷嬷立刻集结人手,势必要让这个平时不知道在总督府夫人后面做了多少肮脏事的老虔婆给打得哭爹喊娘的。

没一会大门外就传来了给人套上麻袋打得啧啧出声的声音,和呼喊疼痛杀猪一般的声音。

“救命啊,杀人啦,我是总督府夫人身边的高嬷嬷,你们给老娘住手!”

高嬷嬷这么多年都是打别人,何尝吃过这样的亏来着?

一时间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了半条街,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多看,这顾府这段时间的事情真多。

若嬷嬷高声道:“休要胡说八道!谁知道你是哪个青楼老鸨跑到了我们顾府行骗啊?还号称是什么总督府夫人身边的高嬷嬷,我呸!总督府在不济也是官家,怎么可能有你这么浓妆艳抹的妇人,还说自己不是老鸨,我打死你看你承不承认,给我打!”

一顿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也该着这个高嬷嬷倒霉,正好撞上伊宁想收拾人杀鸡给猴看的枪口上!

几个高嬷嬷穿戴打扮很艳丽,本来是想着过来震慑一下这样的低贱的商家来着,想她高嬷嬷到哪个[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商家不都是恭恭敬敬的,虽是一个奴婢但是在总督府大夫人的跟前也是能说的上话的人。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呢,她高嬷嬷是罗大夫人身边的得力大嬷嬷,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待?

麻袋里的高嬷嬷气的眼睛血红的颜色,嘶哑嗓子喊道:“住手,老娘是总督府罗大夫人身边的一等嬷嬷,打坏了老奴你们赔得起吗?都给我住手,否则今个这仇回头老娘必报!”

若嬷嬷一听这老货来劲了,就对着周围的看客说道:“大家快来看看,这青天白日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就要往咱们顾府里面闯,还冒充总督府罗大夫人身边的人,真是世风日下了,”

“听说今个东大街的老鸨都跑出来了,该不是过来行骗的吧,一会我讲这个老货扔的远一点你们都给检验检验,这老货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都够你们买房子置地的了,今个谁得了这些东西就是天意了。”

若嬷嬷不想直接处理了高嬷嬷,那样会脏了自己的手,围观的人这么多,这个高嬷嬷平时肯定是没少贪墨银子之类的事情,那今个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报应从来都是如影随形的!

若嬷嬷示意金风他们将这个婆子丢的远一点再说,结果金风就拖着麻袋几个人给拖到了二房的门口去了,围观的人一听有利可图就在麻袋落地的瞬间一窝蜂的都上去占便宜去了。

若嬷嬷看着高嬷嬷的背影冷森森的一笑,老虔婆活该你今个倒霉,干什么不好,非得跑到我们顾府准备欺负我们主子来的,不知道我们最嫉恨老妖婆欺负我们主子吗?

那些我们不在身边保护主子生不如死的日子是决计不会上演的,所以今个注定就是你倒霉了,活该!

下次来一次再打一次,我就不信还敢来!

若嬷嬷是几个人脾气最为火爆的,最见不得肮脏的事情,所以这类的事情通常都是若嬷嬷来处理的。这个高嬷嬷平时也是有小丫鬟伺候着,小日子过得舒服无比,虽是奴籍,但是比着小门小户一般人家的主母过得都舒坦。

就算是四十来岁的年纪保养的还算是不错的,长得不是太好看,一张马脸,但是因为江南的气候宜人,所以这皮肤还是不错的。

高嬷嬷一露头可不打紧立刻有人抢走了高嬷嬷的金钗,高嬷嬷梳的整齐的发髻也给拽的稀巴烂,疼得她都掉眼泪。

偏偏人太多了,高嬷嬷一下子就被压在了最地下,什么戒指什么的好几个人抢,这手指都差点给拽的断了,身上不知道多少手在胡乱的摸摸索索的。

高嬷嬷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高喊几声:“住手住手……”

可惜效果不好,高嬷嬷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立刻喊道:“住手,老娘这里还有大额的银票,要是不想撕碎了就接着抢,一会我拿出来包在荷包里头,谁抢到就是谁的,马上年关了,都够你们活好几年的了。”

围观的人立刻住手了,高嬷嬷一看这些贱民穷人,今个不花钱躲灾恐怕是过不去了,可惜了自己的金钗和大银镯子,还有几十两的银子,好在今个没戴那么多来,要不损失就更大了。

罗大夫人对待下人也是很抠门的,自己就算是大嬷嬷也不见得有多少金贵的赏赐,她的东西还不是那些商家孝敬的,要不哪里有这么多的东西?

可恨的伊宁,给老娘记着,今个这个仇老娘一定回报的!

这高嬷嬷此时一点都不记得来的初衷了,她本来是跑到顾府耀武扬威的找麻烦的,可惜大门都没进去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出来了,还损失了一身的行头,差点都晚节不保,这份大礼老娘记住了。

高嬷嬷将身上的东西都给扔了出去,甚至连绸缎的外棉衣都给扔出去了,之后自己趁人不注意跳上一辆马车飞奔回了总督府,可是总督府好几个主子都晕着呢,这会子没有人注意高嬷嬷。

高嬷嬷就赶快回了自己的家,差点把当家的男人吓死,高嬷嬷的女儿赶快给自己亲娘换洗衣服,忙了好一阵子才沐浴上药完毕,都说打人不打脸,现在的高嬷嬷肯定是连她爹妈也是不认识的。

高嬷嬷的女儿吓得道:“娘亲这脸上这么多的伤痕要怎么办?要不丽儿给娘亲用药擦擦吧。”

高嬷嬷疼的觉着浑身没有一处的好地方,哪里都疼,尤其这头还晕晕的,不过咬牙忍着道:“丽儿,这药还不能擦,如果不让大夫人看着你娘亲我遭了这么大的罪,如何能借助大夫人的手除掉那个下贱的商家的贱蹄子?那岂不是我这一身的罪过都白白的糟践了?”

丽儿看着亲娘狰狞的面孔这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虽然知道这样不怎么妥当,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和高嬷嬷说:“娘亲,这脸上的伤暂且不上药,身上那么多的淤痕还是上些药膏吧,大夫人正在晕着,这会子也不能注意娘身上的伤。”

高嬷嬷同意了,丽儿就给自己娘上药,没过一会高嬷嬷就一瘸一拐的去了罗大夫人那里!

结果罗大夫人醒了之后看见了如夜叉一般的高嬷嬷站在床头,直接就给大夫人给吓得昏了,待大夫人醒来之后高嬷嬷添油加醋将前因后果一说,差点让罗大夫人暴走,发誓一定要让伊宁付出代价!

嫡女福星第五十六章:路遇街头霸王

总督府这边的热闹暂且不提,伊宁听闻若嬷嬷的处理意见表示比较满意,这年头不硬气点不行,这世人皆是软的欺硬的怕,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既然是这总督府原本就没打算作为朋友,直接就做敌人好了。

就算这样的敌人阴损一些,但是只要防范得当问题也不是很大,如果真是不开眼,那咱们就斗斗好了!

伊宁的嘴角诡异的淡笑,让几个跟前伺候的相互看看都明白这回不知道应该是谁倒霉了?

伊宁不想再被耽搁,就带着玉竹和巧竹去了街上,准备看看热闹去,金舟带队护卫,其实就是带了几个人,也没多,今个就是轻车熟路的顺道去看看米铺,明天还要开张呢。

马车缓缓的驶向了东大街,伊宁听着马车的轮子压在路面上面发出的声音,就想起为什么古代深闺的女子听着这样的声音都是开心的,那是因为只有这一刻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自由离自己是多么的近!

马车驶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东大街,在外围缓缓的就走不动了。

伊宁只好戴上面纱,领着几个人下了车去看热闹,一下了马车伊宁都有些震撼!

这古代的人口也不是很多,但是眼前的场景让伊宁目瞪口呆,整个东大街给围得水泄不通的,最后伊宁没有办法只能去了一个茶楼,在茶楼上要三楼要了一个雅间看着热闹。

人群中的老鸨显然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也是有点给吓得傻了。

一个劲的说着:“各位爷,这可都是醉红楼的姑娘,可是不能动的啊,各位爷行行好啊……”

老鸨就这么苦口婆心的劝着,可是围观的众人不领情,一会吆喝着要红醉姑娘摘下面纱,一会趁机对外围的窑姐卡卡油,即使今天挺冷的,但是老鸨和那些姑娘们都是一脸的大汉。

这街上还有不少的污言秽语什么的,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家就是和伊宁这般的在楼上看看热闹而已,不过伊宁知道这总督府的援兵也快要到了,怪不得江南这么多的官员都没有什么动静。

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都想看看这总督府的热闹呢!

也怪这总督罗大人平时不得人心,净做些踩死别人自己上位的事情,并且将苏杭的不少的商家收为几用,他自己啃骨头,别人连口汤都没有,这样的人如何能得到本地官员的维护?

倒是叶大人平时清正廉洁一些,平常与人也不是经常交恶的状态,所以今个还派了不好的护卫维持秩序,要知道这么多人发生一些什么意外,这地方的父母官都跑不了。

伊宁在楼上看的是津津有味的,想着这个姑父也是个有意思的人,虽然这些知府的衙役护卫看起来是维持秩序,其实都在顺水摸鱼的,只要不是出了大事就成。

很快伊宁看着结果管家模样的人,带着鼻孔朝天的侍卫过来了,“让开都让开……”

也许是这些侍卫凶巴巴的怪吓人的,这些老百姓没有必要大过年的触霉头,在护卫的驱赶之下纷纷就走了。

这东大街人满为患的奇景,足足用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平息了,围观的人散了,被包围的那些老鸨很快就被总督府的家丁将这些人都给带走了,围观的人这才瞧着没意思就都走了。

当然这些人散的差不多了,伊宁让玉竹去付了茶水钱也就离开了。

今个虽然有些冷,不过太阳很好,正适合逛街,伊宁想起上一世和自己的闺蜜陈琳两个人经常在这样的季节满街的闲逛,消散那些莫名的压力,逛街也没有什么目的,相中什么就买什么,逛到走不动了为止,那段日子真是幸福,可惜来到古代之后就很少有这样的情调了。

不过今天既然来了就好好的散淡散淡才是,伊宁吩咐玉竹和巧竹说:“你们两个去张记的卤铺买点卤味去,之后再去品味斋每样点心买一份回来。”

玉竹有些犹豫道:“主子,我们两个都去买东西了,你怎么办?”

伊宁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说:“没事的,这不是还有几个侍卫呢么?这地方虽然是人多也没关系,都是看热闹的,一会都散了就没有这么多的人了,我自己正好也想要逛逛才好。”

玉竹知道主子是想自己走走了,随后也没多说什么,带着巧竹赶快去买东西了,主子有自保能力不必担心,但是还是不放心一些,和巧竹两个步履匆匆的走了。

伊宁吩咐金舟道:“你们几个远远的跟着就行,平日咱们天天的斗得风生水起的,也没有时间逛逛,今个你们几个都可以逛逛,不过不要离我太远就成,一个时辰之后到这马车这块汇合。”

“是,主子!”金舟他们领命跟在伊宁的后面,这几年确实也是每天跟着主子热闹的很,从来没有什么闲情逸致逛街什么的,难得主子的心意,所以就慢慢的跟在伊宁的后面,不过人太多了,渐渐的就落后了些。

伊宁独自一个人漫步在东街上,这苏杭的东街是个很有名的商业街,至于那些红灯区也只是在东街的最北面而已,自成一条街。

虽然冬天挺冷的,但是伊宁今天就是想给自己放松一下,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的逛街了,也不记得了,来到了古代虽然是一步步的在变好,日子,家人生活,但是也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

伊宁本不愿意和人争斗,可惜事与愿违,好似自己来到古代就是来斗得,也许富贵人家就应该承担不同的责任和压力吧。

就好像天家是一样的,就算是公主和皇子也不是过的很如意的,一般公主和皇子的婚事很难如愿,多数都是政治利益的结合吧。

伊宁想起了长公主皇甫璟涵,那么灵境聪慧的美人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

还真是好长时间都没联系了,之前在千机门山上的时候还有书信的来往,后来来了江南一直忙着也就忘了,算算有半年多都没有联系了。

伊宁走进一家书斋,一进去就有纸张的墨香的味道,里面的人也是因为过年了,反而少了很多,伊宁一排排的书架看过去,有很多顾府没有的书籍,伊宁一本本的挑了不少。

过了一会伊宁拍拍手上的灰说对后面赶来的金舟说:“这些书我己经挑好了,一会将咱们府上的住址告诉店家给咱们送过去。”

金舟点点头,伊宁继续逛逛,忽然间伊宁发现一个小巧的文房四宝,是白玉材质的,伊宁没想到店家将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样散着放着,也没有特别的推荐。

伊宁看着这套白玉的文房四宝玉质不错,造型小巧别致,很适合女孩子使用,就告诉金舟打包起来带回府去。

不一会巧竹先回来了,“主子,糕点奴婢已经都买好了,放在了街口的马车上了,都是刚出炉的糕点,那个味道很香呢,奴婢差点就悄悄的给吃了。”

伊宁笑道:“什么时候我们巧竹也变成嘴巴馋的家伙了,要是别人听了你的话,还以为你主子我苛待于你了呢。”

巧竹一直都是温和温婉个妙人,跟在伊宁的身边久了自然有一股更加特别的气质,如今也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听了伊宁的打趣小脸羞得通红道:“主子就会打趣奴婢,奴婢不依。”

伊宁呵呵呵的笑了,知道这巧竹是个脸皮薄的,也就不再打趣与她了,带着巧竹慢慢的逛着,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看上了就买一份,让巧竹拿着,玉竹过一会也会来了,跟在伊宁的后面提了好些个东西。

几个护卫就好像蚂蚁搬家一般的从玉竹和巧竹那里接过东西送回马车,要是需要送货上门的就告诉店家住址,忙的不亦乐乎。

伊宁路过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绸缎庄,进去瞧了瞧,竟然发现里面都是江南最有名的绸缎,只是不知道这店家为什么还门可罗雀的?

这门店里面根本没有顾客,也没有跑堂的,只有一个妇人接待的伊宁,伊宁看这个妇人愁苦的不得了,眼角都是莹莹的泪光。

虽然平时不怎么愿意管闲事,可是伊宁最近正在寻找本地的绸缎的供货商,之前五房弄得那些都是骗子之辈,虽然有了其他国家布匹的进货渠道,不过毕竟还是在天阳国,总不能光卖别国的东西,不卖自家的东西吧?

时间久了被有心人给利用一下,弄个什么通敌叛国的罪名,这一生就算是在这里了结了!

再说那些别国的布匹最出名的也就是那几种而已,一个绸缎庄和成衣铺都是那么大的,就那么一点的布怎么能够呢?

这也是伊宁先将金铺和米铺开起来的原因,这绸缎庄不单单是要门面大,这里面没有卖的东西再大又能怎样?

难不成三层的铺子就卖几匹布?

还不得被其他商家笑话死!

所以这个问题伊宁也有些着急,以前和顾府供货的那些商家要不就是太大不好管理,仗着自己的名头有些骄傲。

要么就是小作坊货品质量难得保证,在有几房的人重中作梗,多数都是高价买进低价卖给他们自己的商铺,这买卖弄得乱七八糟,就算是伊宁全部接过来也要梳理很长时间才能弄好。

伊宁看着个妇人很可怜,一身素米色的长裙,上面精致的绣着梅花朵朵,头上戴着一只银质的素簪子,尤其现在还忍泪的模样,眼角的皱纹告诉伊宁这个妇人有三十左右的样子,一不知道是怎么了。

伊宁看了玉竹一眼,玉竹很有默契上前两步问道:“这位大嫂,不知道这店里的布匹都是怎么个卖法?”

这位妇人听闻此言眼泪噗噗的往下掉,伊宁主仆很诧异,她们也没说什么啊,这怎么还哭了?

要是一般的人肯定转身就走了,可是伊宁从这个妇人的眼里看到了哀伤绝望的气息,就好像曾经六岁前的自己就是这般吧?

伊宁最近已经很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今个见了这个妇人就想起曾经的自己六岁前的样子,那样的日子该是怎么样的绝望和孤寂,还有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巧竹连忙上前去道:“这位大嫂你这是怎么了?遇见什么样的事情了?大嫂别哭,与我们分说分说,要是能帮忙的,也许我们可以尽一些绵薄之力。”

这个妇人听了巧竹的话,在看看浑身正气的主仆三人,哐的一声跪在地上对主仆三人猛地磕头道:“这位大小姐,小妇人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请你行行好,救救我们一家四口吧,就是为奴为婢也成,求求你了……”

玉竹也很少遇见这样的情况,美美遇到恶人的时候她们几个这些年不知道累积了多少经验,可是面对这个眉清目秀可怜的妇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玉竹得了主子的眼色,便赶快过去搀起这个妇人道:“这位大嫂你是姓谁名谁?这天冷地上更冷,赶快起来说话吧,你这么哭下去身子坏了,我们也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事情,还不要哭了说说什么事情是正经的。”

这个妇人就起来了,将店门掩好不做生意了,对伊宁主仆再次跪地说:“这位小姐,奴家知道你是个好人,奴家夫家姓商,小女子姓严,闺名一个琳字,我们家世代都是织染世家,在江南有些头脸,”

“到了奴家这一辈就是我自己一个女儿,如今的相公也是商家的嫡子,之前小日子过得也是很好的,可是这两年织染行业不景气,这几年两家的老人纷纷离世,这偌大的家业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眼中钉,”

“尤其是这周家这两年打算参加内务府的布匹竞争,竟然联合了总督府要我们家将两家最重要的织染技术给他们,这位小姐,你不知道他们只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就想买走我们几辈子攒下的织染技术,”

“偏生这商家的二弟也是个贪财的,只是对这技术不怎么精通,我的娘家如今就剩下我自己,没有兄弟可以帮衬,我的相公不愿意这百年攒下的技术就这么白白的给了别人,所以就和他的二弟吵了起来,谁知道这个二弟竟然是个狼子野心的,联合了族里的人硬是将我们一家四口给赶了出来,”

“周家之后天天派人来闹,就这间小铺面还是我的嫁妆,他们暂时没动,但是值钱的锦缎早就给抢光了,现在谁来店里买东西就给轰出去,就是想看我们走投无路交出织染的配方,屋漏偏逢连夜雨,前个周家的人带着总督府的大公子过来,没想到这个公子竟然是个禽兽,想要呜呜呜……”

伊宁听了妇人的叙述,这妇人的名字里也有个琳字,罢了也许是缘分吧,这周家和总督府真的太不安分了,想买人家的东西但是人家祖传的东西就值一百两银子,须知就是现在店里不怎么好的布匹也不止这个价钱。

不知道这年头是不是有人不会算账,看来应该对周家出手了,也不着急慢慢的蚕食掉,既然想玩那伊宁就给周家玩个温水煮青蛙吧。

玉竹和巧竹听的眼睛都红了,这都是些什么人,玉竹对商严氏道:“那个夫人你有没有怎么样?”

商严氏呜呜的哭诉道:“我的相公和儿子都不愿意让我受到这份折辱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我,结果都被打得起不来了,我的儿子才十三岁,我的女儿才十四岁啊,偏偏周围的人忌惮总督府的势力所有大夫都不给我们医治,那个天杀的禽兽,竟然看上了我们家的女儿,说是要将我的女儿做他姨娘去,今个就来抬人了,呜呜呜……”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吧,求求你们救救我们的一家吧,呜呜呜呜,奴家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们的恩德的,求求你们了……”

屋子里面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孩子跑出来,两眼清泪的对着主仆三人磕头道:“求求这位小姐救救我们一家吧,织羽就是死也不会去做妾的,就是为奴为婢也不会去总督府做妾的,这附近好多女孩子家最后都在总督府没了,织羽是决计不会去的,求求这位小姐收留了我们吧。”

伊宁道:“你们真的愿意为奴为婢?”

这娘俩一起答道:“愿意,我们愿意!”

其实她们也知道目前只能走这样的路了,如果不是这样,如何寻求别家的庇护?

谁家能和总督府抗衡?

就算不知道眼前的伊宁是谁,但是就是一种莫名的力量相信这个年龄不大,但是浑身贵气的女子。

伊宁道:“你们可知道你们现在自己都是个大麻烦,接受了你们就是与周家和总督府罗家抗衡?”

商严氏和商织羽知道如果今天不是伊宁凑巧过来了,那么她们过一会就会被一家拆散,甚至最后是天人相隔,谁轻孰重还是知晓的!

况且她们现在的家业早就被那个二叔给败坏光了,就连母亲的嫁妆都在总督府名下的赌坊输的一干二净,要是之前不是母亲有先见之明留下了这个铺子和一些绸缎,恐怕现在早已经露宿街头,连高门大院的奴婢都是不能比的。

商织羽道:“这位小姐,织羽知道您有可能不相信我们,但是如果您今天救了织羽的一家,那么织羽在有生之年定会伺候小姐左右,终生自梳不嫁,可以立誓!”

商严氏心痛的道:“羽儿你怎么这么傻呢?就算是为奴为婢到时候咱们一家好好伺候主子,不也可以嫁个体面的人吗?怎么如此呢?”

商织羽回身抱住娘亲道:“娘亲,你还看不明白吗?那些人就是想要逼死咱们,咱们两家织染的秘方就可以给他们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在没有了利用价值,就是苟延残喘,别说为奴为婢,就是活着都是艰难的,如今爹爹和弟弟的病是托不得了,再没有人给咱们看病,他们就没了,我们商家最后的根苗都没了,你知道吗娘亲?”

伊宁听商织羽的话有些动容,也就是比自己稍微的大一些,但是看事情却是一把好手,是个通透的,到时候好好培养一下,这一家都是能用的,如果自己救个废材扶不起来,就没有意思了。

只能是就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什么都是暂时的。

故此伊宁道:“好了,不要哭了,去下去洗洗吧,你们今个就跟着我回到顾家吧!”

商织羽愣了,商严氏也懵了,顾家?我的天啊是顾家?

谁不知道顾家老家主有个天仙一般的娘子,可惜是红颜薄命,才导致后续顾家的不景气的,如今听说顾家的小家主厉害非常难道是?

“听闻顾家的小家主能力超群,难道?”

商严氏看着伊宁,伊宁一字一句道:“是我,没错!”

商严氏再也没有了抗拒之心,“奴婢拜见大小姐,当年奴婢的娘曾经受过顾家三老夫人的恩惠,我们严家和相公家的商家才能化险为夷,在江南保得住地位,我的母亲和婆婆也曾经说过要为奴为婢,如今大势已去,我们商家和严家愿意为奴为婢终身伺候大小姐。”

这时候内室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声音道:“商辂也愿意追随大小姐!”

还有一个年轻的声音道:“商织麦也愿意追随大小姐。”

就是商织羽没有了之前的为奴婢的抗拒,和娘亲规规矩矩的给伊宁磕头,这就算是礼成了。

她们母女还抱在一起喜极而泣,遇见了恩人唯一的嫡亲外孙不得不说这世上的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

伊宁一见这一家和自己的外婆有着缘分,现在又轮转到了自己这里,伊宁感叹世态变迁不由人啊。

故此伊宁道:“既然你们一家都是与我外婆有缘分,所以我今个就收了你们,正好我也正在找给顾家供货的制造商,但是你们的技术我可不会白白使用的,每年会给你们一些分红,至于多少我们慢慢协商,但是现在只能让你们签了卖身契死契了,你们可是愿意。”

这一家四口都分出不同的声音道:“愿意!”

商家也是知道这个顾家的小家主来历不凡,虽然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是前几天伊宁将周家在盛泰银庄存下的二十万两的银子,敲锣打鼓的给送回去了,那场面很轰动,整个江南都知道这个顾家的小家主给周家落了脸面。

这件事情至今都津津乐道的,大街小巷都是如此。

所以跟了伊宁能有安身的地方就行,那些技术能交给顾家继续发扬广大也不愧对于列祖列祖,总比被二弟给输光了强,就算伊宁不给银子也不会介意的。

伊宁道:“既然这样我也不矫情,玉竹给他们一家四口签了契约,我想那不要脸的一群人很快就到了,我看看谁还敢对我的人出手?”

商织羽看着上首坐着的伊宁,有些不明白这明明年龄比自己还小,这通身的气派是哪里来的?

不过还是十分佩服,也知道自己就是一辈子也不行了。

很快玉竹给签好了契约,伊宁让他们一家收拾一下,准备跟自己回到顾府,这里面的绸缎什么的先搬回去,这房子先空着也没事。

一条条指令下去之后,这商严氏和商织羽还有里面的两个人目瞪口呆的,似乎也有些明白自己选择是多么的正确了。

他们一家人赶快回了后堂去收拾东西,其实这几天被砸被抢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不过还是仔细的收拾着。

这时候屋外传来了一个相当贱货的笑声道:“两个小美人,你们准备好了没有爷可是来接你们了。”

屋子里收拾东西的商织羽听到这个恶魔一般的声音,手里的铜盆咣的一声落下,发出了好大的响声,赶快保住商严氏道:“娘,那个恶魔来了怎么办啊?娘女儿不要去,死都不要去。”

商严氏赶快安慰女儿道:“织羽不要怕,没事的啊。”

虽然商严氏安抚自己的女儿,可是自己也给吓得手都发抖,想起自己昨天差点是晚节不保,要不是相公拼死冲出来相救的话,此时,此时她早已经受不了侮辱自己了结了……

“娘亲,姐姐不要害怕,你们忘了我们已经签了卖身契了。”商织麦也强装镇定的告诉自己的姐姐和母亲,希望外面的那个素未谋面的主子可以救了他们一家才好。

很快大力的砸门的声音响起,彭的一声门被在外面撞开了,木头的飞屑差点挂到伊宁,玉竹和巧竹用了巧劲给挡住了。

伊宁这才看清这为首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苏杭的街头霸王罗司杰是也!

不过这后面还跟着几个公子,别的伊宁不认识,但是周家的周君灏伊宁是知道的,只是这样的场合见到便知道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外表装的斯文人,其实就是典型的斯文的败类!

罗司杰没见到商织羽和商严氏,有些失望,不过在眼光落在拐角处的时候忽然间睁大了眼睛,看着伊宁主仆三人,这双咸猪手就伸了出来道:“我的乖乖这是哪里来的好几个小美人,快让你爷我好好看看,这漂亮的爷光是看着就醉了,快过来爷的怀抱。”

嫡女福星第五十七章:路遇街头霸王2

罗司杰的嘴巴里面一边不干不净的说着,一边用他那双恶心的青蛙眼淫*光贼亮的看着伊宁主仆三人。

罗司杰虽然没看清伊宁的容貌,但是这么通身气度犹如月宫嫦娥的女子就光是看着就醉了,虽然这身子有些青涩,但是压在身下的时候不是一个样吗?

尤其是这样一个含苞待放的小美人,如果真是得偿所愿岂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罗司杰想着想着竟然流下了口水!

一边的小厮赶紧给递上去帕子,乖巧的退到了罗司杰的身后。

罗司杰拿着一个绣着并蒂莲的真丝的帕子擦擦嘴角道:“我的小美人,今个总算是见到仙子下凡的人了,也不枉小爷白跑一趟,你说说你是谁家的美人,我以贵妾之礼待你你可愿意?要知道我府上还没有贵妾呢,怎样?”

里面收拾东西的商织羽和商严氏有些紧张,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

商织羽道:“娘亲怎么办?小家主比女儿的年龄还小呢,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要怎么办?如果实在不行女儿就去给罗司杰这个畜生做妾,大不了进了门给自己了断,你和爹爹还有弟弟一起跟着小家主回去,我相信我的眼光没有错,小家主定会善待你们的。”

商严氏呜咽的哭着道:“织羽……”

商严氏压抑的哭声泄露了她的难过,女儿去受苦比让他去受苦更难过。

“女儿……”

此时的商辂真恨自己一个大男人没有用,竟然无法保住妻儿子女,真是愧对他们娘几个。

“姐姐……”

商织麦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姐姐了,现在这形势就是这样的,可是自己也是个男丁却要姐姐替自己受苦心里如针扎一般的难过。

伊宁离着这里很近。

这里屋也没有门,只有一个厚厚的帘子挡在这里。

对于伊宁而言听到什么根本就不是问题!

不过这商织羽这孩子倒是个有担当的,这一家也是情深意重的,看来此行收获很大。

伊宁妖娆的一笑,让罗司杰和好几位公子都懵了。

虽然伊宁还戴着面纱呢,但是伊宁通身的气派和灿若星辰的双眸让人难以抗拒,尤其是面纱下面若隐若现的娇颜,更是让在场的这些个公子哥们差点按耐不住。

当伊宁的双眸漂到周君灏那里的时候,似乎这周君灏看出了伊宁的想法解释道:“我今个只过来商谈商家和严家的织造技术转让的问题的。”

伊宁说:“恐怕周公子是白来了,如今他们一家四口都和我签了卖身契了,还是终身的死契,如果你想要织造的技术只能和我谈了。”

周君灏没想到那么冥顽不灵的一家会真的给伊宁收复了,那么这段时间的努力不是白做了吗?

想一想周君灏恨得都牙痒痒的,上次盛泰银庄的事情还没有平息,顾家的二房让自己没脸,他回去也给顾家的二房没脸了,他们家的顾婷贞如果想要进入周家最多就是个贵妾之位,其余的休想了。

周君灏道:“顾家主我怎么不知道这么闹腾的一家人会与你签什么卖身契呢?骗人呢吧?”

商织羽这会子挑开帘子冷着脸出来道:“怎么着周公子不是江南第一次子么?既然是第一才子不会算账吗?合着我们家世代积累的织造技艺只能值一百两银子是吧?那好作为商家嫡传的子女,我就用这一百两银子的价格将我们家祖传的技术卖给我的主子伊宁了。”

周君灏的脸色当即就很难看了道:“商家的家什么时候轮到了你商织羽了?”

这趟他周君灏屈尊降贵的过来,就是要给这个商家点颜色看看,一百两买他们的东西都是便宜了,要不也得带进总督府了,这人进了总督府就没有意思了。

“我商辂完全同意织羽的决定,将我们商家和严家世代相传的技艺给了我们的主子伊宁!”商辂的话音虽然有些个微弱,不过能听出来那样苦尽甘来的兴奋。

“我商织麦也同意爹爹和姐姐的决定。”这样的时候商织麦定然不会拖后腿。

“我商严氏也同意我们家老爷的决定。”商严氏也赶快表明立场,以免一会在被谁给作伐子。

巧竹道:“这下你们都听见了吧,还有什么可说的,要我说周家的少爷,你还是回去好好的和我们顾府的二房谈谈吧,之前不是来往挺紧密的吗?前两天我们盛泰银庄的银子送回去,还是很好用的吧?”

“哇哈哈哈……”旁边的那些个公子哥,看着一项自恃清高的周君灏吃瘪极为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这让周君灏有些恼羞成怒了,“笑什么笑?我被嘲笑了有你们什么好处?”

此时的周君灏恨不得有好几只手,准备阻拦不开眼的一家四口的即将要做的事情,要知道伊宁这样性格的人,没理都能挤出三分的里来,更何况有白纸黑字的东西在手呢?

到时候凭着伊宁的性格想要拿出来就费劲了,所以这几天频频得和罗司杰搅在一起,卖力的演出就是为了织染的技术,可是现在被程咬金给弄走了。

随后商织羽转过身对伊宁道:“主子,请付银子吧。”

伊宁看着商织羽眼里的祈求,也罢这织造技艺也是自己需要的,这会子不将周家给解决了这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呢!

当即命令玉竹给签字画押并将一万两的银票给了商织羽,商织羽只拿了一张银票剩下的都给了主子道:“主子这也太多了。”

伊宁将银票还给商织羽道:“织羽,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将你们祖传的技术给了我,我也自是不会亏待你的,这些银子你先拿着,如果觉着不安全就存进泰盛银庄去,咱们也不似那眼皮子浅的,我就不信我花十两银子买一个周家的家产他们家会给?”

“同理可证,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凭什么拿区区一百两破银子就想给人家百年的基业给谋划了,真真是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周君灏觉着今个自己出来没看阳黄历,竟碰见伊宁这尊瘟神了。

“谁接话谁就不要脸!”伊宁依然巧笑怜兮,可是周君灏差点就吐血了,这商家和严家的织染技术总类繁多,花样百出,基本功极其的扎实,是江南一带有名的人家。

可是这样擦肩而过周君灏十分的不甘心,还不知道要怎么和爷爷说呢?

周君灏的郁闷,伊宁并没有过多的理会。

先前估计这个周君灏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但是却不出声点明白,还让这个傻乎乎的罗司杰得罪自己,他好在一旁看个好戏,怎么着周家也没什么损失,顺便还能打击一下伊宁,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可能没想到这半道杀出来一个商织羽,将他们的计划打碎了。

果然这商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恐怕这个周君灏也以为除掉自己这个对手,他们周家就能在江南稳坐第一的位置了吧?

可惜通常都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周君灏确实也是这样想的,那天只是在茶楼上面看着伊宁,没想到伊宁竟然真的敢将银子给送回周家去,这下子周家的脸面都给丢的差不多了。

爷爷气的好几天都吃不下去饭,先前这周君灏还觉着这么个美人要是给罗司杰做了妾室倒是有些可惜了,可是出了刚才那件事,现在的周君灏怎么看着伊宁就怎么堵得慌。

怎么看伊宁的笑容怎么刺眼!

真的很后悔今个没将自己的妹妹带来,这哑巴亏吃的。

不过听说这个伊宁是个小官员的女儿,自己的姻缘应该是在京都,就算是嫁过来自己给的也是个贵妾之位了,可是伊宁的心思很深,自己恐怕讨不到什么便宜。

毕竟顾家的家底在那里摆着呢!

现在周君灏的心思变了,也不知道应该让伊宁做什么角色好?

伊宁对商织羽说:“织羽你先回去,赶快将东西收拾好,我让金风带你们回顾府。”

商织羽给伊宁蹲身行礼道:“是的,主子!”

商织羽知道现在即使她也不能帮着作什么,不过商织羽更加清楚眼前这个主子的实力,恐怕能从这个主子的身上讨得什么便宜的还是少吧,所以商织羽拿着转让技术的文书和银票进了帘子里。

这会子一直关注伊宁的这些公子哥都没注意商织羽的离开,这让商织羽在放下帘子的一瞬间就脚软跌在了地上,商严氏赶快过来搀起商织羽小声的道:“羽儿怎么样?”

商织羽将文书和一万两银票给了娘亲,商严氏看着这么多的银票也很震惊,拿着银票对商辂道:“老爷,你看了吗?咱们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商辂眼里含泪道:“是啊,没将这份产业败坏,将来还能发扬光大就算牺牲咱们一家的身份又能怎么样?这段时间我也看透了,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以前认识的那些朋友也不是不能帮忙,可是最后又能怎样?还不如咱们一家入了奴籍以后跟着小家主怎么能过的更好,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我有种预感,日后咱们家定会更好!”

***

这时候屋外很多公子都在起哄!

罗司杰简直就是心痒难耐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将每人抬回家去。

这么个小美人都不要说做什么,就是这么看着都是养眼的,娶回家里供着当奶奶都行。

要不是今天这总督府的气氛十分的怪异,自己好不容易才出来了,怎么能碰见这样的角色?不做点什么再回去多没有意思?

这罗司杰见到伊宁骨头都酥了一半了,看伊宁不开口便在问道:“小美人,爷在和你说那个贵妾的事情呢。”

玉竹和巧竹就像一下子踹死这个渣男,可是主子说什么也不让,所以只能强迫自己忍着。

伊宁道:“你是谁爷?你是七老了还是八十了?就你还想当爷爷?我看相当孙子都难!”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顿哄笑。

罗司杰非但没觉着生气,更是觉着伊宁太对自己胃口了,不像是府里一帮人每天搔首弄姿的就是期盼自己分点宠爱,都是唯唯诺诺的,自己早就失了兴趣了。

如今这么个天仙让自己遇见了,怎么可能不要?

再说爹娘的计划不就是这个小美人给自己做贵妾吗?

想到这里罗司杰都是一股精神的冲向了下体,就是看着伊宁都这样了,不过罗司杰不愿意在这样的场合丢脸,极力的掩饰自己的事态,几秒钟后一阵舒爽喷涌而出,好在是冬天看不出来。

罗司杰舒坦了就问道:“小美人爷就是和你打个招呼,我爹娘已经内定你是我的贵妾了知道吗?”

伊宁更是怒火熊熊丫的当着姐的面就敢如此的放肆,随即伊宁道:“贵妾是什么东西?”

罗司杰一听有门,就往前走了两步,玉竹立刻大吼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在靠近不要怪我们不客气,退后!”

罗司杰的耳朵有一阵的耳鸣声,玉竹确气的恨不得直接用魔音穿脑那一招,整死这个厮!

罗司杰一看这兴趣大增道:“乖乖这里还有个带刺的玫瑰呢,也最喜欢带刺的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你们说是不是啊?”

后面那些鸡鸣狗盗之辈忙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

“多么漂亮的小美人啊?”

“司杰,要不今个你大度一点,那个中间的归你,旁边那个辣的归我,也我最喜欢辣的了。”

“旁边那个给我,我一定伺候好这个姑奶奶,啊哈哈哈……”

“啊……”巧竹再也不能允许谁污了主子的耳朵,上前一个打耳光扇的对方直接躺在了地上,这些人平时就被掏空了身子,怎么可能是盛怒之下巧竹的对手?

虽然巧竹平时都是和煦春风的样子,这震怒的时候就是你丫龙卷风,就是吹也得锤死你!

果然笑声戛然而止,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婢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直接将他们当中除去罗司杰之外最为虎背熊腰的一个直接给打到了,真是叔可忍婶不能忍!

直接骂道:“贱人,知道你们打得是谁吗?”

巧竹道:“闭上你们那些臭乎乎的烂嘴巴,我们主子是堂堂的顾家家主,也是官家的女子,其实尔等这些烂货能随意侮辱的?”

巧竹的嘴巴一直都很厉害,所以骂起人来丝毫不费力气,在巧竹的眼里和心里,主子就是高贵不可侵犯的代表,就是她巧竹的逆鳞,谁碰谁死。

“呦,原来是顾家的小家主啊,没想到在这里幸会了,真是荣幸啊!”

伊宁看着这个做作的男子,应该是个小小的商家刘家做胭脂水粉生意的嫡子,伊宁不愿意搭理这会子也是不成的,所以伊宁交代给玉竹道:“玉竹记着,我要让刘家这个破烂的胭脂脂粉铺子年前消失!”

玉竹单膝跪地道:“保证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玉竹危险的看着人高马大只长四肢不长头脑的蠢货,这个刘家算什么东西,就是有五个铺面卖点胭脂水粉的小家作坊,还和主子都真是自不量力,真以为攀上了总督府就好了呢?

我呸!

也得看你玉竹姐姐愿不愿意,整死你们都是轻的!

那个刘家大公子直接就骂道:“伊宁,休要嚣张,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后还不是给总督府的罗公子做妾,就算是贵妾也是妾罢了,那还是看得起你,就你们家的身家就算是比我们家好又能怎么样?好不得当成嫁妆给了总督府,有什么好牛呢?”

伊宁对玉竹说:“看来这个刘家的大公子还不知道悔改,玉竹你出去告诉金风,咱们别等着年前了,就今个吧,将老家老爷子贿赂地方官员,以次充好,打压同行挑起恶性竞争的事情报到知府衙门去,让叶知府好好的审问一下,没准还有咱们没有的证据出来呢。”

玉竹道:“是主子。”

玉竹知道主子没有什么危险不过快去快回,没一会就回来了。

那个刘家的大公子气的直哆嗦,从来没见过上来就让人倾家荡产的人,这是个什么赌法?

刘家大公子道:“伊宁你卑鄙,我告诉你我可是受到了总督府的庇护的,你休要拿我的身家开玩笑。”

伊宁说:“你有什么身家?就那几家破铺子?说实话我还真是瞧不上眼呢,都是些什么东西?总督府今个都成了全城的笑柄了,整个青楼的老鸨和姑娘都在东街上刚刚才被拉走,影响这么坏的事情总督府自顾不暇,如何能保得了你们家?说啊?”

伊宁的声音陡然拔高,终于整醒了还处于痴迷状态的罗司杰,罗司杰咸猪手一伸就想要将伊宁抱在怀里,“美人美人,你就从了我吧!从今以后我身边就是你一个人好不好?”

一旁的巧竹压根就没客气,再想起刚才这厮那个恶心的样子,抬脚对着罗司杰的命根子一脚踹了下去道:“滚,再不滚让你们全都这样!”

当下这个罗司杰发出杀猪一般的吼声直冲天际!

“啊……”

嫡女福星第五十八章:元宇熙逮到了“小骗子”

当下这个罗司杰发出杀猪一般的吼声直冲天际!

“啊……”

这一杀猪般的叫声引来了不少的看热闹的人。

看见了是总督府的人这心里是直呼痛快!

活该这种欺男霸女的街头霸王早就说过要遭到报应的,这下子可算是应验了,不知道以后能救了多少无辜的女子!

罗司杰立刻就摊在了地上直打滚,由于刚才罗司杰刚刚泄过,自此就落下了一个毛病就是“几秒男”,通常坚持不了几秒就完事了。

罗司杰身边的两个小厮立刻跪在地上着急的问着:“大爷,你怎么样啊?大爷要不要紧啊?”

一旁的公子哥们就懵了,遭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和罗司杰一起出来了,要是让总督府的人知道是跟着自己出来才出的事情,到时候保不齐就会找自己家的麻烦。

这些人看着伊宁的眼神都不善起来,真是个不识抬举的,总督府的贵妾位置,就是他们为了自家的姐妹去争取都挣不到,这个小家主可倒是好这回惹到总督府看你们怎么办?

不过不管怎么办就是不要连累自己比较好。

这些人的眼神里面的鄙夷,伊宁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伊宁主仆几人就当没看见,这么贱的渣男踹死都是活该的,玉竹想着要是小王爷在此都不是踹死的问题了,是直接刺死!

这事情玉竹想的也没错,在之后总督府败落的问题上,的确元宇熙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偏偏元宇熙没打算让总督府一下子完事,而是一步步的担惊受怕走投无路的败落!

只有这样才能让元宇熙解气!

如此腌臜的东西,还敢肖想自己心中的女神,真是太看得起他们自己了。

伊宁主仆看向刚才还闹哄哄的那群人,玉竹上前一步道:“怎么着还不滚是吧?等着我们一脚一脚的踹过去是吧?”

这一幕让在一旁看好戏的人都收敛了很多,玉竹的话更是让这些平时拿风流和床戏当饭吃的人吓得够呛,随即看着伊宁的主仆就觉着有些个恐怖,有的甚至急忙掩住自己的下体,就害怕她们随时过来踹上几脚。

也顾不得今个过来看戏的任务了,就连刚才那个五大三粗的胭脂铺刘家的嫡子都出了冷汗,这些姑奶奶的胆子也忒大了吧,连总督府大公子都敢揍,何况还是自己一个小小胭脂铺的商家呢?

这些人相继灰溜溜的走了,最后走的是周君灏,看着伊宁的眼神极为的怪异,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似乎是还有担心,还有莫名的一些感觉,不过嘴巴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的不讨喜“这是总督府的大公子,你又何必?”

“何必什么?何必给他弄成这样吧?总督府大公子怎么了?他是人我们就不是人了?他想要胡作非为你们不但不拦着还助长他的嚣张的气焰了?你们周家愿意上赶着给总督府做椅垫,和我们顾家有什么关系?收起你那份道貌盎然,本家主看着恶心!”

伊宁疾言厉色的说完,让周君灏很没脸,“哼!不识好歹!”

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

这时围在门外的百姓们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音,还有掌声。

“好样的,顾家主是好样的,为了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这种杀千刀的畜生就应该得到报应,我那可怜的侄女啊……”

“这样的畜生咱们还是打死为好,咱们打啊!”

伊宁赶忙给拦着了,这打伤了是一回事,打死了是另一回事,尤其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之下,恐怕最后总督府的怒火会燃烧到自己的身上了。

这笔买卖可是不划算的,他们打人自己买单不合理。

所以伊宁出声道:“各位乡亲父老,今个这个恶霸就让他的小厮抬回去就好了,不过今天毕竟是在伊宁的地盘上,各位乡亲还给伊宁行个方便,他日这个恶畜在出来害人,大家是用麻袋给他们都罩起来打,还是给他们随便扔个砖头打我都不会管的,只不过大家也知道这是总督府的人,不要被抓到把柄就行了。”

伊宁其实已经告诉大家怎么做了,玉竹和巧竹拿着帕子掩嘴偷笑,似乎已经看见了以后找个街头霸王一出来就挨打的场面了。

伊宁对着两个小厮说:“好不快滚,记住今个是你们公子自己不要脸惹下的祸事,与我们顾府无关,如果让我听出什么不好的留言来,你们就等着……还不快滚!”

伊宁陡然拔高的声音让两个小厮如针尖刺在背上的感觉,立刻连拖带抱的给罗司杰挪了出去,并且围观的众人还给了不少的口水。

抬回去之后总督府又是一片的混乱,总督府就剩下几个罗司开和几个姐妹是好的了,这些事情罗雯霞还不知道,此时的她们正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去顾家小住几日呢。

这些看热闹的人看见主角走了之后就准备走了,伊宁趁机对大家说:“各位乡亲父老,顾家的米铺明天开业,届时会有多种的米面出售,同时还有特价的米出售,并且还会在慈济堂施粥三日,答谢各位父老乡亲!”

“好!”围观的呼声很高,都决定要去这个顾家米铺去看看,也许还有适合自己家买的米呢。

没一会就都走了,免费替伊宁宣传去了,

商织羽这时候和商严氏出来给伊宁跪在了地上,母女两人恭敬的磕了十二个响头商严氏道:“今日承蒙顾家主不弃,日后定当鞍前马后的追随终生!”

商织羽道:“我爹爹和弟弟行动不便,他们的头我们代替磕了,一是感谢家主的救命之恩,二是感谢家主对我们祖上流传的技艺的保护,以后我们一家都会忠心耿耿的在主子的身边,万死不辞!”

伊宁看着眼含热切的母女二人道:“起来吧,很多事情不是说的,是做的,我这个人喜欢将丑话说在前面,今个我能救的你们一家,让你们好好的继续生活,他日你们背板我之时我也会毫不留情将这些都收走,加倍打击直到你们更加的生不如死,千万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谢主子忠告,此生定忠心无二!”母女两人一起说道。

伊宁说:“该说的都说了,收拾好东西,锁好铺面跟我回顾府吧!”

“是,主子!”商严氏和商织羽异口同声的说道。

两个人眼里的泪意和喜气表达的却是这么直接!

随后一家人收拾好以后就让玉竹她们雇了一辆大点的马车,将商辂和商织麦都给抬到了车上,跟在伊宁大马车的后面进了顾府。

到了顾府玉竹和巧竹就将今个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上善若水四个大嬷嬷讲了,若嬷嬷气的直接站起来道:“姐妹们你们谁也不要拦着我,让我去毒死那个畜生去。”

水嬷嬷拦住道:“不能去,今个已经让主子站在了风口浪尖上面,要是在出了什么问题这脏水还得泼在主子的身上,来日方长,这总督府在江南的根基深厚,许是咱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才让总督府这样的惊慌失措,待他们缓过劲寻思过味来就会反过来找咱们的麻烦的,这件事情暂且不急。”

若嬷嬷虽然知道水嬷嬷说的是对的,但是还是很气愤的坐下了,上嬷嬷道:“姐妹们放心吧,咱们姐妹们跟着主子这么久,你们见着什么时候主子吃亏不吱声的?谁对主子下手有好的下场的?”

四人都点点头,也是她们过于的担心了,她们主子是什么样的人她们自己是最清楚的,但凡是对主子不利的,最后这结果都是差的。

水嬷嬷也对大家说:“好了,咱们都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冲动做事,任何事情听主子的安排即可,另外主子刚才交代过上嬷嬷给商家这一家准备一个小的院子,若嬷嬷给这一家四口治伤,咱们将这一家四口给照顾好,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主子在丝绸这个行业就是霸道的存在了。”

水嬷嬷说的相当的自信,同时也深深感受到主子的深谋远虑,只有这样才能站得更高更加的稳妥,更加的霸道,对就是这个词,主子看来是想在一个领域当中博得头筹了。

真是好样的,要是师尊他们知道,不知道要多么的高兴!

随后上嬷嬷就给商家这一家四口在福绵苑的后面找了一个小小的院子,让这一家四口暂时住着,虽是小院也不小,和以前商家的宅院也差不多。

虽然没有以前的大,可是他们都被赶出商家了,以前再好又有什么用处,在那个小铺子后面那么挤的后罩房都住了,如今这样的房子对她们一家来说算是天堂了。

若嬷嬷给商家一家四口都看了伤,商严氏知道若嬷嬷是姨娘身边的大嬷嬷,比他们一家来的体面多了,还是主子小的时候就跟着的。

所以商严氏拘谨的问道:“若嬷嬷怎么样?我们一家可有大碍?”

若嬷嬷对商严氏道:“你这边就是常年的操劳倒是气滞血瘀,加之忧思过度不过调养一段时间应该无碍,织羽这边就是些皮外伤,年轻人底子好没什么事情,就是商辂的伤有些麻烦,早年的寒腿和这次的冲撞要是养不好可能会在床上躺着了,不过只要按时服药,过个一两个月应该会有起色,这些都是慢慢调养来的,切记在过度的操劳也不能再碰冷的东西,过了这个冬天就能好不少。”

商织羽在一边着急的问道:“若嬷嬷,那我弟弟怎么样?”

若嬷嬷对商织羽说:“织麦的肋骨断了两根,这几天你们耽搁了求医有些延误了病情,不过好在是年轻,之前也没有什么病根,将养半年应该能恢复了,不过这期间也不能在受到什么碰撞,到时候里面的骨头没长好在打断了从新接上这样罪万万是不能受的。”

商织羽点点头,商辂和商织麦也是听到了,之后两个人好好的养伤,伊宁给他们一家的药材和一万两银子很多都花在这个上面了。

商织羽知道若嬷嬷是伊宁的大嬷嬷,是最有体面的四个大嬷嬷之一,其实他们家以前就是个小户以上的身份,就算是有绝佳的祖传技艺,可是她的二叔是个败家子,所以这个家就一直没好起来过。

所以商织羽没什么不甘心的,对着若嬷嬷蹲身行礼道:“织羽谢过若嬷嬷给爹爹和弟弟医治。”

若嬷嬷看着织羽虽是个小门小户的小姐,不过还是个知礼识时务的,所以就微微的有了些笑意道:“不用谢,这也是主子心地仁慈特意关照的,如果你们想谢就谢主子吧,你们一家刚过来需要安顿,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到前面去找玉竹就行了。”

商织羽和商严氏蹲身谢过,若嬷嬷离开了这个小院,母女两人看着若嬷嬷的上身是苏锦紫色暗纹的夹袄,下面一条棕色的福字暗纹的棉裙,头上梳着一个简单的圆发髻,但是有两支足金的金钗,手腕上还有一个祖母绿的手镯,水头极好,若嬷嬷这身行头将本来比较清冷的性格若嬷嬷衬托的更加的严谨。

商织羽对商严氏说:“娘亲我以前一直觉着我是个千金小姐,很不服气人家说的什么大户人家的丫鬟都会比我商织羽强,但是今个看了主子身边的玉竹和巧竹姑娘,再看见体面的若嬷嬷,才知道我以前能比他们好的一点就是个身份罢了,”

“可是就算在有身份又能怎样?也不是极其富贵不可撼动的身份,如今咱们一家落魄了虽是成了奴籍,但是女儿的心里却更加的踏实了,不用在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也不用在过每天胆战心惊的日子,咱们一家努力些相信主子也会给咱们一家体面的。”

商严氏握住女儿的手说:“是的,一定会的。”

***

商家一家在伊宁这里算是安定下来了,伊宁回到了正房就安排沐浴,逛了大半天本来就是一身的灰尘,再碰见那样恶心的渣男,那种眼神,伊宁下次决定是见一次抠一次,真真是将伊宁给恶心到了。

所以平时很少在白天沐浴的伊宁真的是忍不住了,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简单的穿着里衣等着玉竹给将头发用大的帕子给擦干。

可是等了老半天玉竹也没进来,伊宁今天有些累了就昏昏欲睡的,一进门就看见冬日里的海棠春睡图的元宇熙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给伊宁温柔的擦着头发,似乎是上辈子就这么做过一般的熟悉。

伊宁翻转过另一边根本没想到已经换人伺候了,只是觉着和平时不大一样,可是出去一圈实在是太困倦了,窝成一个小猫的形状就接着呼呼大睡。

看的元宇熙激动不已,伊宁此时是淡粉色的里衣,薄薄的细棉根本挡不住里面已经开始成长的春*光,伊宁的肚兜是白色的牡丹缠枝的图样,看的元宇熙口干舌燥的,毕竟元宇熙已经是个及冠的大小伙子了。

许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赶快给伊宁擦好头发,抱着伊宁回到了她的大床上,给伊宁盖好被子,这才压下去那种激烈的蠢蠢欲动。

不过既然不能做别的,找点利息治治这个小骗子总是应该的,随后元宇熙看着伊宁睡觉时还嘟起的可爱娇艳的红唇再也忍不住的将自己的唇瓣附了上去,由浅浅的啄几下,开始了唇齿交缠。

伊宁睡觉其实都是很惊醒的,只是元宇熙的气息是伊宁熟悉的,所以伊宁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只是渐渐的呼吸不怎么顺畅,忍不住抬起眼皮看着眼前放大的头颅刚要尖叫,就被元宇熙的吻给拦截了,等到伊宁恢复自由的时候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情了。

伊宁大口大口的呼吸这新鲜空气,脸色如醉酒般的酡红娇艳欲滴的,让元宇熙差点是把持不住,可是伊宁的身子还这么弱,他还没有给伊宁一个名分,怎么能再进一步呢,就是伊宁允许他也是不能的。

伊宁恢复了状态道:“你个坏胚子,怎么进来的?”

元宇熙呵伊宁的痒痒道:“小骗子,还敢问小爷我是怎么进来的?还不是被你这小骗子一冷落就是好几个月给逼迫来的,你当时从别院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那个那个……”伊宁有些心虚的不看元宇熙,这也不能怪伊宁啊,这段时间自己是多么的忙碌,而元宇熙的身体不适合挪动而已。

伊宁打着哈哈道:“是因为你不适合挪动啊!”

元宇熙捏着伊宁的脸蛋道:“小骗子到现在还骗爷不成,就算爷不能挪动,你就不能去看看那?”

伊宁嘿嘿的干笑着,元宇熙一见到这样的伊宁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起自己在江南别院是怎么的哀怨来着,这会子这个小骗子三言两语的给打发了不成?

这可不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过关了呢?

正巧这时候伊宁准备偷偷的下去,被元宇熙一下子给逮了回来,狠狠的用激吻来惩治这个小骗子,异常昏天暗地的吻战开始了……

嫡女福星第五十九章米铺开业准备礼物

这一下午的时间伊宁和元宇熙都是在这样的吻的昏天暗地的情况下度过的,伊宁的嘴巴都肿的不成样子。

伊宁拿着小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唇瓣有些恼意,“坏胚子,你看看我怎么出去见人,真是坏死了。”

伊宁又嗔又怒的小样真是让元宇熙喜爱极了,赶快抱住伊宁道:“小骗子,谁让你骗我来着,下次再敢骗我让三天都出不去门,哼!”

伊宁简直是想高呼让别人都进来看看,这还是那个冷如冰封的家伙吗?

简直就是个不知道餍足的厮,都霸着自己一下午了,也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还振振有词的,气的伊宁嗔怪道:“谁骗你了,谁骗你了?”

“就是你,就是你!”

元宇熙看着伊宁有些恼了,就是想要逗逗她。

“让你再说!”

“让你再说,坏胚子看我不我打你!”

伊宁抡起床上的枕头对着元宇熙砸下去,可是枕头这东西不疼不痒的,让元宇熙也乐于和伊宁玩了起来,最后都气喘吁吁的倒在了床上。

元宇熙抓着伊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瓣边吻了一下道:“宁儿,我们过几天就要回京都了,我真的不想回去。”

伊宁也知道他们过年不能在这里过,只是不想刚刚见面就分别。

元宇熙说:“宁儿,即使我现在能和你呆上一小会,这样快乐的时光都是我之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母妃在世的时候也没有,母妃自从父王去世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缠绵于病榻,基本上我们母子相对的时候也都是愁苦的,我之所以冰冷也是因为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温暖的力量。”

伊宁听了元宇熙的话,微微的心里有了刺痛的感觉,觉着元宇熙很可怜,即使有尊贵的身份又怎么样?

每天被追杀就和吃家常便饭一样的多,所以伊宁对这个大男孩有些心疼,那样孤独的日子要多么的难熬啊?

伊宁侧身对着元宇熙的眼睛说:“宇熙不要难过了,那些日子都过去了,在坚持这个年日后我们能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孤单了。”

元宇熙看着伊宁真挚的眼神,还有伊宁瞳孔里面照射出的自己,心里一暖,左手将伊宁揽在了自己的臂弯里面,右手将伊宁的头贴近自己的胸膛,伊宁聆听到这么有力的心跳声有些脸红,许是在古代第一次和一个男子这么接近吧。

不过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元宇熙也睡着了,这一觉是元宇熙睡得最为甜美的一觉了,虽然时间只有一个时辰,即使什么都不做就是这样的相拥而眠都让元宇熙觉着是世上最美丽的事情了。

一个时辰过后,水嬷嬷进来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有些惊讶,不知道这小王爷可是做了什么,水嬷嬷不放心就往前了一点,拍拍胸脯还好衣裳什么都是好好的,还是自家主子在被子里面,小王爷在被子的外面,屋子里的炭火炉烧的很好。

不过水嬷嬷还是惊动了元宇熙,立刻浑身的肌肉紧张起来道:“谁?”

水嬷嬷赶忙道:“小王爷老奴是水嬷嬷。”

元宇熙这才放下了戒备,淡淡的道:“没事下去吧,你的主子今个有些发热,好好伺候着,我们初十就会离开江南,回到京都,你们务必要照顾好宁儿。”水嬷嬷恭敬的说道:“是的,小王爷。”

要是别人这么说水嬷嬷肯定是不会搭理的,不过现在元宇熙这么说水嬷嬷确是很顺从的答应了,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元宇熙对自家主子是真心的,也是经过主子的认可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就是正经的姑爷了。

所以水嬷嬷是肯定不会让关系变得很僵,元宇熙轻轻的将熟睡的伊宁从自己的臂弯里面放在枕头上,伊宁还不愿意的嘟嘟嘴,元宇熙爱怜的在伊宁的额头上轻吻一下,给伊宁掖好被角就和水嬷嬷一起出去了。

元宇熙道:“水嬷嬷我先回去了,宁儿这边你告诉她我有事情先走了,让她睡吧,最近她也太累了。”

水嬷嬷蹲身行礼道:“送小王爷。”

如果不是因为元宇熙是大长老的最得意的弟子,水嬷嬷也不会如此的恭敬,不过主子还是自己的主子,在水嬷嬷的心里谁也大不过自己主子。

即使小王爷在天阳国比自己主子的身份高,但是在千机门里面,主子的身份应该是最高的,所以水嬷嬷不必要巴结讨好谁。

伊宁这一觉感觉之前睡得还挺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着还给自己睡冷了,这一晚上都晕脑胀的,伊宁得了风寒了。

若嬷嬷她们仔细的照料着,到了第二天的卯时才醒了过来,伊宁觉着自己出了很多的汗,身体轻松了很多,就是力气不怎么足。

伊宁挣扎着想要起来,水嬷嬷过来道:“主子,想要喝水吗?”

伊宁嘴里都是苦味,不过嗓子有些沙哑,所以点点头。

上嬷嬷立刻倒了一杯水递给伊宁,伊宁咕咚咕咚的喝了五杯茶,真是渴坏了伊宁了。

伊宁看着外面的天蒙蒙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今个是腊八,米铺还开张呢。”

上嬷嬷道:“我的祖宗哎,那个米铺今个开业没有任何问题,隋掌柜一家都是主子救下的,如今主子有了风寒,哪里也不能去了,还不赶快歇着。”

伊宁也觉着自己没有什么力气,所以只能乖乖的歇着,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伊宁简单的吃了一些蔬菜肉丝粥就接着睡了过去,这期间几个小爷都来看过了,元宇熙更是来了好几趟。

元宇熙都怪自己粗心,这宁儿白天沐浴肯定是着凉了,再说这头发没干就睡了一会肯定是那会子着凉了,元宇熙过来了好几次,老家住顾泰盛也过来看了好几次,得知伊宁就是普通的伤寒过两天就好了才算作罢。

伊宁辰时醒了一会道:“善嬷嬷去慈善堂施粥三天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上嬷嬷道:“我的主子哎,这些您都甭操心了,善嬷嬷早起就过去亲自看着去了,这会子这粥棚应该都已经搭起来,第一批过去的人都已经吃过粥了,主子还是歇了吧。”

伊宁一听点点头接着睡了。

因为吃了好几次的药了,伊宁睡到了午时已经清醒多了,觉着身上有些力气了,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去米铺看看,这时候元宇熙一个闪身就过来将伊宁按了回去。

伊宁诧异的看着进出自由的元宇熙道:“我怎么不知道如今我的闺房小王爷都可以直接闯进来了,看来我的手下欠了调教了。”

“宁儿,你可不要怪他们,刚才在院子里我已经和金风他们打了好几架了,他们都不让我进来,可是我是真的担心你,我的母妃就是这样的伤寒,后来被府里的有心人做了手脚伤了根本,自此身体破败下去,我是害怕……”

元宇熙的声音有了一丝的颤抖,伊宁听得出来这是害怕,一种拥有最重要的宝贝害怕失去的感觉。

伊宁对着这样的元宇熙就心软了,也是可怜的人,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的:“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经通报就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元宇熙做求饶状道:“女王陛下,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扑哧!”伊宁被逗笑了,不过还是虎着脸道:“下次你再不听女王陛下的话就给你送到冷宫去,让你见不到女王陛下。”

“不要哇女王陛下,小的再也不敢啦!”元宇熙咋咋呼呼的逗着伊宁,两个人一会就闹成了一团,可开心了。

外面的冷离都有些鄙视自己主子了,从来没见过主子还能如此伏低做小还是那么的自然,看着水嬷嬷玉竹她们递过来的眼神,冷离差点在偏厢房站不住了,不过在心里还是喜欢主子这样无忧无虑才好。

在过几天就要出发回京都了,此番回去肯定不会风平浪静的,还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回去呢?

小王爷能这么高兴是多么少有的事情啊。

冷离不禁想着什么时候,自家的主子能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呢?

伊宁和元宇熙笑闹了一会,不过没过多久伊宁就又累了,接着睡了。

元宇熙这才出去,带着冷离去和几个小爷商量回京的事情了。

***

米铺这边则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米铺在宣传了好久,在开业的前三天造势之后在腊月初八这一天的上午隆重的开张了,因为之前的宣传到位,加之伊宁昨个收拾了总督府的大公子名声大振,今个顾家米铺的生意从开张之后就非常的火爆!

伊宁对米铺的设计一共是几个大区,有高档米的售卖区,中档米的售卖区,还有临近门口的特价米的区域,还有一个过称区和收银子区,总体看来简洁流畅,一共是两个门一个是入口和出口。

从入口进去就是高中档区域,之后就是特价和过秤的区域,最后是收银区。

采取统一过秤的,统一收费的方式,让前来采买的人尽量降低纠纷,这样在银钱上面也是极为容易管控,还杜绝了浪费。

顾泰盛看着如此人多的米铺高兴极了,心里暗暗的赞叹自己的外孙女就是个经商的天才,这样的装修和这样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原本他还在为了粮库里面的存粮发愁呢,在过一个夏天这些米就不能吃了,扔了也太可惜了,可是现在外孙女昨个什么促销的就给解决了,还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就是打折扣的陈米,你可以自由的选择。

这样就不算是欺诈的行为,做生意还光明正大的不是很好么。

顾泰盛非常的开心,“好啊,宁儿是好样的。”

隋掌柜在一旁道:“老家主,您能有小家主这样的外孙女是福气啊,你看看杨掌柜在金铺现在都忙不过来,现在米铺也是相当的忙碌,咱么还是正正经经的赚钱这种感觉多好啊。”

顾泰盛赞同的点点头,没过几分钟又都各自的忙去了。

隋掌柜这一天下来嘴巴都笑的僵了,不过看着那么多的银钱,甚至今个还将过去几年的陈米都卖了个七七八八的,这心情好的不得了,一天赚了上万两银子,这样的好事上哪里碰去?

夜晚华灯初上,伊宁已经觉得自己很好了,就要下来,水嬷嬷硬是不让伊宁下来,伊宁撒娇道:“水嬷嬷我已经好了,不要再拘着我了,今个米铺开业我不放心。”

水嬷嬷道:“主子放心吧,今个是老家主带着金同在店铺里面看着来着,听说是特别的火爆,连着咱们库里往年的陈米都卖了两成以上呢,把老家主高兴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伊宁说:“是吗是吗?真是沮丧啊,筹谋了这么久,今个竟然没去上,真是讨厌。”

水嬷嬷看着气哄哄的小主子道:“主子现在是身子重要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看咱们的铺子就这两个就不错,老奴不建议再开了,本来咱们想要开成衣铺子,或者绸缎庄也开业,但是咱们货源不够啊,商家的人怎么也要过上几个月才能开始做工,所以这段时间应该想个什么办法才是!”

伊宁说:“没事的,这绸缎庄和成衣铺子先不开也是一样的,年前的事情太多了,再说这年前开了,年后这货物的供应就麻烦了,咱们即使有些库存,不过也不会很多,好在是之前在那几房下手之前将他们库里的东西拿出来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杯水车薪啊,只能等着商家的人养好了再说这件事情了。”

上嬷嬷也说:“主子,老奴也是觉着不稳妥,江南的织造商都和总督府有些瓜葛,不可能给咱们行个什么方便,不打压咱们就不错了,没有货源到时候咱们就给自己陷进去出不来了。”

伊宁点点头算是认同此事,不着急再议就是了。

善嬷嬷这会子也端了鸡丁枸杞粥过来,伊宁简单的吃了一些,既然几个嬷嬷看着不让下去也罢,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

伊宁用过粥之后对善嬷嬷说:“今个善嬷嬷辛苦了,去慈善堂施粥怎么样?”

善嬷嬷笑道:“主子老奴做这点事情算什么辛苦,今个一切都很正常,很多得了实惠的百姓都给主子磕头谢谢呢。”

伊宁说:“咱们也算是积德行善了,也算是一种缘分。”

善嬷嬷说:“今个叶夫人也去了,听说主子病了准备明天带着叶小姐过来看看呢。”

伊宁说:“嗯,是我邀请姑母去的,今个没有个官家的人在那里我担心有人捣乱,那些衣服什么的发给乡亲父老了没有?”

善嬷嬷说:“发了都发了,以前咱们在伊府收了不少的衣服都给发了,这回还有很多顾府那些丫鬟的衣服也给发了,好多人能过个暖冬了,这也算是功德的大事一件呢。”

伊宁说:“本来无尘大师就说过我必须要多做功德善事才能积累福报,如今也是要兑现当初承诺的诺言了。”

几个嬷嬷都了然的点点头,这许了愿的事情是要还愿的,要不对自己和对家人都是不好的。

伊宁说:“几个小爷什么时候走?”

水嬷嬷说:“暂时定下的是初十或者是初十一走。”

伊宁道:“这样的话,咱们就得派人跟着回去,和京都的朋友和亲人带些东西回去。”

水嬷嬷道:“这是应该的,亲戚不走动都生疏了。”

伊宁吩咐道:“水嬷嬷准备五万两的银票给无尘大师送过去,说是我填的香火钱,另外给伊氏族府也送去六千两的白银,算是给咱们伊氏家族的人都过个好年,余下的怎么支配都给族长安排就行。”

“另外将我之前准备的给大公主皇甫璟涵姐姐,庄王府的皇甫璟珍姐姐,还有忠王府的皇甫璟玉姐姐,还有户部尚书家的陆羽姐姐,还有翰林院家的林璐姐姐,都捎过去一套江南的衣服和我送的头面,这些都仔细的准备出来。”

上嬷嬷道:“这些咱们之前都有打理,老奴一会去找出来就好了,到时候仔细放个漂亮的盒子就成了。”

伊宁说:“还有靖国公府里面的姨祖母和舅舅一家,尤其是雅琳表姐的礼物也不能怠慢了。”

“还有派一路人马去济南给我的爹娘和哥哥也要送去礼物,再拿去五千两银子过年就成。”

水嬷嬷道:“这个是自然,这些东西上次主子吩咐的时候就有仔细的准备过,如今都是现成的,主要是运过去的时候不能出了什么问题就没事了。”

伊宁点点头,这些早就准备了,如果不是几个小爷正巧也要回京都,估计这些东西要早早的出发了。

伊宁还不忘叮嘱道:“今年给门里的礼物也不能小气了,虽然门里面什么都有,也将我亲手缝制的衣服鞋袜的都给师尊和五位长老送去,另外在江南有些特殊的药材什么的也运回去,看看在门里能不能给培植出来。”

这些几个大嬷嬷都应下了,分头去准备了,果然在两天的时间准备齐全,由金小六他们四人组带队回京都,还有一队派到了济南那边给伊宁的父母亲送新年礼物去了。

安排好这些伊宁沉沉的睡去,还不知道明天还会有很多的出乎意外的事情即将发生……

嫡女福星第六十章:忙碌意外的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