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忙碌意外的初九
清晨伊宁辰时才醒来,巧竹听到了动静赶快过来打开帷幔关切的道:“主子,今天觉着好些了吗?”
伊宁稍微动动道:“好了不少,服侍我起来吧。”
“是,主子。”
乐竹这会子将衣服给伊宁拿来,一刻钟的时间之后就净面换衣完毕,伊宁夸奖道:“你们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你看看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巧竹和乐竹都笑嘻嘻的,主子能打趣了就是好的差不多了,这会子“汪汪汪……”纳财不知道打哪里跑了出来要伊宁抱。
伊宁对纳财说:“纳财自己乖乖玩哈,我没什么力气抱着你哈。”
纳财就乖巧的坐在伊宁的旁边,看着伊宁吃早膳,时不时的哼哼唧唧几声,让伊宁知道自己的存在。
不过在意念当中纳财和伊宁已经交流一番了,知道伊宁没事就放心了。
纳财最近在印鉴里面呆着的时间比较多,几个大丫鬟也渐渐的知道了纳财的不凡,不过也不会多问多打听,主子的身边奇怪的事情多了。
哪里轮得到她们做奴婢的问东问西来着?
对于纳财的忽然出现、忽然不见,已经达到了见怪不怪的程度了。
早膳用完,伊宁让上嬷嬷给梳妆,过几天药材铺还要开业。
伊宁打算先买药材,之后再说成品药的事情,还有划分出一个地方作为高档的补药的售卖区,不打算弄成医院的形式,即使在现代这医院也是伊宁不怎么待见的地方。
所以伊宁打算就买些成品药和药材,在有几个坐诊的大夫即可,没打算依靠大夫挣钱,而是依靠药材挣钱。
在这个方面伊宁不打算投入太大的经历,只是着府里的药材什么的还不少,可以将门里的药材的成分改变一些,经常做些施药的善行即可,比如退烧的药丸,伤寒的药丸之类的常用的药丸就成。
早膳用过之后,元宇熙就过来了,伊宁和元宇熙在卧房的偏厅里面说话,其他的人都在外面看着。
元宇熙道:“宁儿早上水嬷嬷和金风他们抬了两个大箱子准备和我们一起回京的是吗?”
伊宁笑道:“是啊,本来也打算让他们给我再京都的朋友送过去一些的,现在正好你们一起回到京都不就是能相互照应一些了吗?再说金小六他们的功夫也是不错的,也能给你做个帮手。”
元宇熙体会到伊宁的苦心,深情的看着伊宁道:“宁儿,谢谢你。”
伊宁道:“我们之间何必言谢?”
元宇熙看着伊宁的气色还可以,应该可以在休息几天的,这么匆忙就起来这不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吗?
故此元宇熙冷着脸道:“宁儿,你昨个刚刚得了风寒,这会子还没有好的利索,起来作甚?一会再去躺好。”
伊宁摇摇手道:“没事的,就是个小的伤风,不碍事的,再说这明后天你们就应该走了,今天需要安排的事情有很多呢,你放心吧我没事的,这些年门里的好药我自己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昨个已经发了很多的汗,早上喝了两碗粥呢,不会有问题的。”
伊宁看着元宇熙的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原来恋人之间的相互关心是这么好的一件事情。
前世,伊宁的家庭就是个破碎的,遇见个男人还是个渣男,还和一个富家女好上了,殊不知错将珍珠当成了鱼目,即使后来死皮赖脸的来求着伊宁也没有用。
那样的货色,多看一眼自己都觉着晦气!
那时候的渣男无论自己生病还是什么都没有神呢关心之词,还讨厌自己生病,因为这样就会让他破费,现在伊宁想想那时候就是小,好在两个人最后也没怎么样,要不自己的亏可不就是吃的大了。
现在来到了古代,其实伊宁的心和元宇熙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渴望温暖,那种相依相偎相守的力量,是两个人共同追求的。
元宇熙说:“我们今个要收拾好东西,你要给京都的朋友带着什么就赶快给我送过来,到时候一起装车,走的时候以免落下了,这两天我都很忙,你要照顾好自己,另外过完年我会立刻回来。”
伊宁说:“好啦好啦,管家公一样的,什么时候你成了这个样子了?”
“我怎么了?你不喜欢?”
元宇熙心情极好的和伊宁拌嘴,似乎这是两个人特别有兴趣的一件事情。
见面了不拌几句不热闹!
伊宁忽然想起给元宇熙定做的东西来,对元宇熙说:“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伊宁说完就提起裙子就朝自己的卧房跑去,玉竹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紧跟着伊宁跑了回去。
元宇熙看着伊宁丝毫不做作的动作,这心里也是极为柔软的不行,能得到伊宁的感情是多么的三生有幸。
元宇熙想起来自己就笑了,虽然这样的笑容很淡很淡。
冷离在门外已经揉了好几次眼睛了,似乎不相信自家一项冷清的主子,这几天的笑容和笑声,比着过去的好几年都多。
过一会玉竹和巧竹就抬着一个小巧的箱子跟在伊宁的后面进了偏房,之后就退了出去。
箱子是普通的箱子,伊宁用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道:“你看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
伊宁这个大礼已经准备很久了,自从上次元宇熙受伤之后就开始准备了,今个差点就给忘了。
元宇熙诧异的道:“这里装的是什么都是给我准备的?”
伊宁笑着说:“打开看看啊?”
也许元宇熙一生都忘不了这个为了他打点一切的女子,就那么笑意盈盈的站在冬日的骄阳之下绽放着多么耀眼的光华!
元宇熙打开一看,猛地一看没什么特殊的,再仔细一看就看了一些门道,元宇熙急切道:“宁儿,这些你怎么弄到的?有没有受伤?”
伊宁摇摇头,“喜欢么?”
“喜欢,非常的喜欢,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元宇熙处于一种强烈的震撼之中,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为了自己做到这样的程度,内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的爱意差点涌出了海啸!
伊宁拉着元宇熙走到了偏房的屏风后面,将那个小箱子让元宇熙放在了地毯上面,“你先换上试试,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才行。”
元宇熙狂喜的点点头,巨大的喜悦差点淹没了他,看着伊宁要转身走出屏风,想要拉住伊宁,可是不在病中的伊宁反应也快了几分,一个扭身就溜掉了,还对元宇熙说:“你要是在不乖乖的穿给我看我就走了哦。”
元宇熙只能先放下心里的任何想法,仔细的穿上了这件保命的衣服,元宇熙此时还不知道,这套衣服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面,给他创造了多少次的生路!
元宇熙仔细的脱下自己的外衫,将这套护甲衣穿在了里面,这套护甲衣是分为上衣,护心马甲和裤子,还有一个单薄如纱衣的小帽子。
上衣在小臂和上臂都有这个护甲和韧性很强的布料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护心的马甲则是在前心后背一直到腹部好似防弹衣一般,裤子则是在大腿和小腿的地方有护甲,虽然这身衣服元宇熙穿上有些重量,不过比起冬天穿的大氅什么的就没有重量了,和一件冬天穿的厚的里衣也差不多。
那个小帽子则是在夏天还是冬天的时候,都能放在帽子的夹层里面,躲避袭击,这身衣服就是上了战场不能说万无一失,但是这套衣服恐怕就是皇上都是没有的。
元宇熙狂喜极了,穿戴好以后赶快唤道:“宁儿,宁儿,你过来看看。”
伊宁过来看看很满意,这元宇熙成天被追杀,就算是属猫的有九条命也是不够躲得了,还让伊宁白白的担心不已,如今看着这一身衣服穿上去很合身伊宁就放心多了。
伊宁娇笑道:“我们的小王爷可还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元宇熙一把拉过伊宁狠狠的抱在怀里,似乎想要将伊宁揉进自己的身体当中一样喃喃的道:“我有时候真想看看你这小脑袋瓜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的聪慧,我的宁儿你不会是仙女投胎会法术吧。”
伊宁被元宇熙搂的长喘不过气来,闷闷的说道:“你再这么狠命的抱下去我就不能呼吸了,别说仙女了,就是女仙也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了。”
元宇熙微微的放开了一些哈哈哈大笑,那笑声穿透了云层震飞了屋外的很多鸟儿,冷离在外面嘴角抽了抽,不可否认主子这笑声真的是有些……那个……贱了点!
不过不可否认的,冷离喜欢这样笑的肆意飞扬的主子,也许在主子冷漠的外表之下,这才是主子的真的性情吧。
伊宁勉强的挣扎娇嗔道:“笑什么笑,快点把我放开,你看看你还是那个冷面的小王爷吗?”
“不放就是不放这一辈子都不放!”元宇熙半撒娇半许诺坚定的看着伊宁的双眸说道。
伊宁还是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扭捏的说道:“真坏,现在怎么变得油嘴滑舌的?”
元宇熙搂着伊宁道:“你放心,我坏也和你一个人坏,我油嘴滑舌也是对着你一个人,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元宇熙在心中也是这么发誓的,要一生好好对待伊宁,这颗心永远不变!
两个人相拥了好一会,伊宁才说道:“好了,你再让我看看这身衣服是否合适。”
元宇熙这才放开伊宁,不过还是好奇的问道:“宁儿,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的?”
伊宁说:“这个材质的问题我也不算是很清楚,这个蚕丝是我上次在收缴五房的库房的时候无意中碰见的,当时感觉应该能用得上,就单独的放在了一个箱子里面,后来一直到你受伤之后我才想要做这样的一件衣服,”
“起先难度很大的,后来将这些蚕丝揉和进去玄铁丝线和金线一起织成才才有了这几块,我想着这头部是要好好的保护的,尤其最重要的就是心脏的附近,还有就是手臂和大腿的地方都是有大血管的,一个弄不好就是出血过多也是要没命的,所以就找了一个特殊的有韧性的蚕丝一起合成了这个衣服,不过就是不知道对你的功夫有没有影响?”
元宇熙说:“无碍,虽然刚刚穿上有些不适应,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件衣服的重量很轻,比起咱们在门里练功的时候穿的衣服轻了不知道多少倍呢,只要我适应几天就没事了。”
伊宁说:“这件衣服只有我的四个大嬷嬷知道,你身边的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才是,以免在衣服上动什么手脚就麻烦了,可惜这件衣服不怎么好浆洗,还要你自己打理才是,如果觉着太出眼了,我在给你在外面加一层细棉布,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元宇熙想想也对,就点头同意了。
还是抱着伊宁说:“谢谢你,宁儿为我筹谋这么多,我能有你真是天赐的福分,你放心我会抵住任何打算破坏我们的力量,并且给予狠狠的打击,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好的日子的。”
伊宁脸色早已经红了,“好了,你先回去,我将这个衣服做出来两套外罩出来,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不过这背心恐怕是不成了,本来重量就有了,再说这衣服里卖的背心一般也不会单独的做出来一个外罩,这样清洗的时候就会被人发觉出怪异来,只能将细棉布直接给缝制在上面,不过这套衣服的透气性还是不错的,放心吧。”
伊宁也知道现在不是难舍难分的时候,毕竟再怎么样两个人也没有名分,还是要顾忌一些的,以免在将来赐婚的路上再起什么波折就不好了。
伊宁果断的出去了,元宇熙赶快将这身衣服脱了下来,放进了小箱子当中,伊宁吩咐玉竹和巧竹给箱子拿回来。
正巧伊宁早就考虑到这个情况,已经裁剪出两套最细的薄棉布的衣服样子来,已经做的差不多,就差最后的收尾了,几个大嬷嬷一起行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完工了。
伊宁看着这两套衣服很满意,好似现代的被套一般的概念,这样元宇熙穿着这个衣服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奇怪了。
伊宁将完工的衣服给元宇熙送去,两个人又是好一顿的缠绵,一直到巳时末伊宁才从元宇熙的院子里面出来。
伊宁也知道离别在即,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而其他三个小爷看着伊宁和元宇熙的感情突飞猛进,这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伊宁刚刚回到了福绵苑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伊宁问道:“水嬷嬷外面怎么了?”
水嬷嬷道:“应该没什么事情,老奴去看看。”
过几分钟水嬷嬷就回来了,伊宁看水嬷嬷的表情奇怪就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水嬷嬷收敛了一下愤怒气息道:“没事。”
伊宁威严坐在上首道:“我需要实话?”
水嬷嬷没吭声,若嬷嬷在一旁忍不住了道:“主子,知道你的身体不好,原本不应该烦你,刚才金铺和米铺的掌柜的都过来说发生了问题,金铺是钱家的二夫人买回去的一套宝石头面没戴两天宝石就脱落了,现在正在金铺又哭又闹的,想要让咱们赔钱呢,米铺的掌柜也说今个有人来退米,说是我们欺诈,将陈米当成好的米给卖了。”
水嬷嬷说:“主子还是我们过去吧,这些看似意外,谁知道是不是这总督府和其他几家闹出来的事情?你身子昨个还不好,今个还是不要出去吹风了。”
伊宁忽的一下站起来说:“我没事,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害怕谁不成?走过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今个最后是谁自找没趣?”
若嬷嬷说过之后也有些后悔了,主子的性格肯定不会做事不理的,昨个刚刚好点,今个再出去吹了风可要怎么才好?
再有个什么毛病,让师尊知道了恐怕她们得回门里的思过崖忏悔去了!
所以若嬷嬷也紧跟着说:“主子,没事就是些个惹事的小虾米罢了,肯定这背后有人指使,我们几个过去看看就成,再说灵竹还在金铺,老家主在米铺,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伊宁说:“没事的,这都打上门来了,咱们要是不迎战这最后可是要麻烦的,日后咱们的日子就没有办法安生了,走吧多说无益!”
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和金风他们几个出去了,留下几个人守好顾府,谁来了也不让进。
***
这里面还有伊宁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前天被抬回罗府的罗司杰本来已经清醒了,听说私处受伤了,这日后可能会有些妨碍,不过问题不大,这股邪火发布出去的罗司杰在房间里面将能砸的都砸了。
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这罗司杰将几个姨娘挨个叫过来,让她们直接褪下裤子趴在床上,连上衣都没动,直接成其好事,结果发现雄风的确受到影响,这个夜晚也是个混乱的。
不过这些姨娘都打发走了以后,罗司杰还是觉得不妥,打算在钻到哪个姨娘的房间去试试,便走出了房间,后来不知道怎么着竟然摔倒了,摔倒的时候正好一个石头硌在了私处上,结果杀猪一般的叫声二次响起,这回彻底变成了几秒男。
当然这件事情是几个小爷找人做的,这个罗司杰作恶多端,不知道伤害了多少的良家女子,这也是报应!
响当当的现世报,再后来初八早上大夫来到府里的时候说是罗司杰的那话儿受到了大部分的挫伤,恐怕以后这行房都完成的不好了。
这件事情让整个总督府气压低的每个人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被主子抓到了一顿好揍,罗司杰的那些姨娘更是哭天抹泪的,也不知道是在哭自己日后没有着落了,还是在哭罗司杰的报应来了。
罗大人彻查了整个总督府,确实是因为罗司杰自己摔倒导致的,这罗大人的怒气就发在了昨晚伺候罗司杰的几个姨娘的身上要给打杀了,还有伺候的人也给打杀了。
还是罗司开道:“爹爹,万万不可动怒,现在这些姨娘没准过上一两个月就能有大哥的子嗣了,此时的确不能将大哥的后路折断。”
罗司杰这么多年胡作非为,也许是老天也不待见他,竟然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此番要是日后不能人道了,没有一个苗子傍身,罗大人也能想象最后的结果。
所以罗大人给这几个人分别的管起来了,看看两个月以后怎么样,在这期间这些貌美如花的姨娘倒是便宜了“有心人”。
不过最后的答案却是很奇怪,照理来说这段时间过来的“有心人”可是不少的,努力白天黑夜耕耘的也不再少数,这些姨娘也是愿意的,毕竟那天罗司杰的时间很短暂,都怕自己怀不上孩子被打发怎么办?
再说现在年龄这么年轻,如果真是有了孩子怎么办?
难不成日后就守着活寡了?
所以半推半就的就被很多的“有心人”给利用了,再说都想着罗司杰不成了,自己能有一个记在罗司杰名下的儿子,这将来的家产就能多分一部分,可惜最后都没能如愿。
还是被打发了出去,这些人有的归宿也是不错的,那些“有心人”给改了名换了姓的都有了归宿,当然结果也有不好的被卖到了那样下贱的地方去了。
***
伊宁带着几个人匆匆的赶到了福瑞轩金铺,看着这外面围了好些个人,里面隐隐的传来了哭声,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都是些什么首饰啊,我只拿回家戴了三天宝石就脱落了,这宝石的成色也不是很好的,这不是骗人吗?像我们钱家买什么买不回来,竟然到了这个卖残次品的地步,父老乡亲都给评评理啊?”
围观的人不明就里的,也不知道谁是谁非的,只是知道这个女子穿戴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可是这都里头拿着的首饰的确不怎么好,这宝石还灰突突的,簪子也是有裂纹的,的确不好看。
所以很多围观的群众就悄悄的议论开来,“怎么回事?这不是顾家的金铺初六才开张的吗?怎么短短的过了几天就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回事?”
还有一些貌似是托的人就嚷道:“掌柜的出来,这不是骗人呢吗?”
“大家不要相信这个顾家,都是欺诈之辈,以前就是这样,我的夫人买个和妹妹一样的金钗,就是因为穿着不一样,一个就是一百两,一个就是三百两,这是什么生意人?”
“对啊对啊,我家以前也碰见过这样的事情,这不是骗人吗?”
“是啊,我姑妈家弟弟买了一块玉佩也是以次充好的。”
这时候开始了群情激奋起来。
“掌柜的给解释一番,掌柜的出来!”
“掌柜的还做不做生意了?”
“这顾家就是大骗子!”
“掌柜的赔钱,赔钱!”
围观的众人吵吵嚷嚷的惊动了很多的在楼上挑选首饰的人,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也不顾着自己买东西了,反而当起了旁观者看起了热闹,毕竟这饰品要是买回去大过年的宝石或者是主子脱落了,都是不吉利的事情。
难免被府里的那些贱蹄子利用了,惹出什么篓子来。
伊宁就是在这样群情激奋的时候进去的,围观的众人只是见到一个娇小的女娃,身穿绯色的梅花长裙,外罩一件雪白色的狐裘的披风,头上挽着一个朝云发髻,上面点翠梅花簪是那么的耀眼。
皮肤是那么的白皙娇嫩,只是戴着面纱不知道长相如何,不过应该是不错的,围观的人随着伊宁的进门这声音小了很多。
伊宁看着坐在顾客接待的椅子上的钱家的填房,也就是钱丹怡和钱丹萍的后娘钱二夫人,伊宁轻启朱唇道:“我就是顾家的家主,今天我要说的是,你既然来到了这里,不管是谁受益的,只要你今天安分些我就当成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如果死都不悔改就不要怪不不客气了。”
这个钱二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能将林华美给拉下水,并且将两个嫡出的双胞胎姐妹给赶出府去,并且扣留了林华美的嫁妆,就算林华美的嘴巴不好,但是也只是在宅院里头,并没有在外面传开。
如今这个钱家的二夫人竟然大刺刺的跑来找自己的麻烦,恐怕这里面也有泄愤的成分吧,伊宁看着她的穿戴打扮,看似高贵,其实很多应该是当初林华美的嫁妆,这个钱家的二夫人就是个小门小户,但是极其工于心计的女子。
长相也是非常刻薄的样子,眼角吊起颧骨较高,嘴唇很薄,怎么看都是不好相与的。
也难怪这林华美败在了她的手上,正常来说林华美是后来出嫁的姑娘,在两个哥哥之后成婚的,那时候的嫁妆应该也不少。
那天伊宁无意当中发现了林华美的嫁妆单子,竟然发现里面有不少都是外婆带来的嫁妆,本来伊宁不打算要回来的,可是今天竟然是撞上门来,
真真是全了自己的愿望,就是不让外婆的东西流漏在外,都给找回来!
钱家二夫人,今个是受了总督府罗大夫人的指示来闹的,虽然这罗司杰算是不成了,但是找不到人泄愤的罗大夫人只能抓伊宁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钱家二夫人道:“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明明是你们不好好的经营铺子,竟是弄了一些残次品才糊弄老百姓,我这是来揭穿你们的真面目的,你们偏偏还这样的遮掩,真是没有天理了。”
伊宁冷笑道:“是吗?一个小小的钱家,竟然打上了顾家的主意,不知道是谁受意的,不过不管是谁让你来的,今个你要是现在退一步还好说话,如果不是你就要小心了。”
“笑话,小小的毛孩子吓唬谁来着?你有什么让我小心的,我们钱家也是光明正法的做生意的,还怕你不成?”
伊宁笑道:“好啊,既然你如此的执着我就成全于你,掌柜的过来拿她这个簪子看看是哪天售出的,编号是什么?如果是咱们的失误就照价赔偿,另送一套,如果不是就按照这份红宝石头面的价格给我们赔偿。”
钱二夫人看着伊宁的冷笑,忽然觉着是不是自己来错了?
怎么这个半大的孩子让自己产生了这么不舒服的感觉呢?
好生奇怪?
钱家二夫人嘴硬道:“查就查谁怕谁来着?”
伊宁道:“那好,今个父老乡亲都在此,我也不会姑息给我泼脏水的人,既然你说我的首饰头面有问题,那么请你将这套首饰的原包装拿出来,也就是当初你买东西的玉石的那个盒子拿出来。”
钱二夫人眼珠子轱辘轱辘的直转道:“什么首饰盒子,我当初买此头面的时候并没有你说的什么盒子,休要转移大家的视线,掩盖你们顾家真正欺瞒于世人的嘴脸,我呸!老娘不吃你这一套。”
伊宁笑道:“那就是没有喽?”
“就是没有,怎样?”钱二夫人还扬起脖子自信的说道。
伊宁对大家说:“父老乡亲可能不知道,我们福瑞轩的所有珠宝首饰都有自己盒子和编号,还有买家的信息,以便于日后的清洗和维修,绝对是不会弄错的,可是今天这个钱家的二夫人,不知道顾家是怎么得罪与她竟然给我们刚刚开张的福瑞轩泼脏水,真是心思歹毒之辈,”
“早前就听说这个二夫人是个心机颇深的,将正妻林华美施展计谋赶回了娘家,并且侵吞了顾府给予林华美姑奶奶的嫁妆,并且将钱家的两个双胞胎可怜的嫡女都给赶了回来,所以今个父老乡亲在此作证,虽说被休的妇人是不能要回全部的嫁妆的,但是可以要回来一半,那些嫁妆里面有不少金贵的东西都是我外婆之物,所以我一定要拿回来!”
“你胡说!”钱家二夫人被拆了面目失控的喊道。
嫡女福星第六十一章:对付坏人的手段(万更哦)
钱家的二夫人的真面目被揭穿,这心里异常的气氛,恨不得撕了伊宁的嘴巴,不要再抖出什么不得了的语言来。
这会子更加气氛道:“大家休要听这个小蹄子胡说八道,我们钱家是行得正,坐得直,无论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掩盖你们东西的恶劣,休要说了赔钱,赔钱!”
周围有那么几个有心人也跟着喊得异常的带劲!
“就是的,还说什么赔钱就是了,堂堂的钱家的二夫人还能骗你的钱不成?”
“赔钱吧,没有这么多的啰嗦废话,就是一句话赔不赔钱?”
“赔钱赔钱,在不赔钱就告诉官老爷去,赔钱!”
伊宁转过头看着这几个人似有些眼熟,或者说这气息有些眼熟,感情和那天大闹钱庄的人是一拨的,看来没有赶尽杀绝还是不行,这不是又出来闹幺蛾子来了。
伊宁一回身这些人就不叫喊了,伊宁对金风说道:“将刚才一直吵吵嚷嚷喊话的人给我抓出来,我倒要看看凭什么让我赔钱?”
围观的群众不理解这是何意,今天很多人就是听到了动静过来看看是什么事情,可是听到了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不知道到底是谁是谁非了。
金风他们几个很快就将这些人带了出来,放在了一边,伊宁走上前道:“不知道本家主与各位可是有仇怨?”
为首的又高又壮的男子,看着伊宁感觉到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好本能的说道:“自是无冤无仇的,只不过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哦?是吗?路见不平?这位壮士说话好生的搞笑,这话路见不平说的真是顺溜,这总督府的大公子天天在街上欺压平民女子,强抢良家女子做通房丫鬟去,怎么没见到你们路见不平来着?”
“看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样子也不一定打不过吧?今个从本家主一进来就听见你们不听的煽风点火,这位壮士给解释一下这个是何意思?难不成前几天你们大闹顾家盛泰钱庄的兄弟被抓了起来,你们是来寻仇的?”
“你……”这个壮士满脸通红,要知道一般人和伊宁玩耍嘴皮子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的。
围观的群众这才是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几个人是过来寻仇的,怪不得一个劲的说顾家的坏话呢,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呢?”
“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不知道这大年下的要闹什么,奇怪?”
这个大汉听了周围的话,有些个紧张,所以支支吾吾道:“你们…。你们休要胡说,我们和高大他们没有关系,就是看着钱家二夫人可怜才伸张正义的!”
伊宁道:“住口!我都不知道那个人叫高大,你怎么知道的?”
这时候围观的人更是觉着伊宁说的有理有据,是啊,这个顾家的家主都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个人知道这么清楚?
伊宁的震慑之语让这个大汉冷不丁的一个激灵,遭了今个出门没看到阳黄历,碰见了顾家有史以来最难缠的家主了,这下子麻烦了。
他刚要辩驳什么,伊宁不给她机会,“你说你是看着钱家二夫人可怜才伸张正义的,你又怎么知道她是钱家的二夫人,难不成你们私下有什么来往?”
水嬷嬷在旁边赶忙帮腔道:“你这大汉好不知礼,既然你和钱家二夫人有关系就暗地里来往就是,跑到我们金铺做什么手脚?这样岂不是让你们的来往都给曝光了,真是得不偿失!”
如果说伊宁的话是猜测,这水嬷嬷的话就是坐实了钱家二夫人和外男私通的罪名了,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大的可以浸了猪笼,小的可以休妻了。
钱家二夫人听闻此言只是感觉到“轰……”的一声自己的德行闺誉那一堵墙算是塌了……
伊宁眼神微眯的看着钱家二夫人,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了!
这回傻了吧有时间来到我这里闹,那我就给你闹得人仰马翻,让你今后都不能出来见人,让你的名声比狗屎都臭!
围观的人开始对钱家的二夫人指指点点,天阳国的民风淳朴,就是见不得这些腌臜的事情,所以这会子很多妇人都对钱家二夫人言语中伤起来。
“这钱家二夫人过去还觉着是个好样的,原来能作这么不开眼的事情,也不看看这些下三滥的三教九流都是什么货色,她还真的忍受的下去?”
一个穿金戴银极为富贵的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对钱家二夫人的那边鄙夷极了,似乎多看一眼都肮脏的样子。
旁边一个穿着大红色金丝暗纹褙子的夫人在一边附和道:“可不是,真是给咱们已经成婚的妇人们丢脸!”
“是啊,我要是她就一死写清白,也比在这里让大家戳脊梁骨强!”这个穿着打扮只能算是中等的夫人也跟着说着。
“真是恶心啊,听说她不过就是小门小户罢了,还能踢走顾家的一个姑奶奶,自己做到了奶奶的位置,也许这一进门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说来是不是现在这个二夫人的儿子都……”
“是啊是啊……”周围声讨的声音越来越高,让钱家二夫人也回国了神来,对着伊宁的方向狠命的喊道:“伊宁,你个贱蹄子,和你们家林华美一样的贱,我让你诋毁我的闺誉,让你毁我儿子名声,我要杀了你!”
钱家二夫人气势汹汹的对着伊宁抓来,想要抓花伊宁那张在薄纱下面的嘴脸。
可惜伊宁早有准备,所以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反而是这钱家二夫人用力过猛冲到了人群里面。
很多人刚刚听说这个细皮嫩肉的钱家二夫人不守妇道,那他们还客气什么,所以一个嘴巴臭烘烘的庄家汉子一下子将钱家二夫人抱住了,在外人看来就是冲力过大撞过去了,这送上门的香喷喷的娘们做什么不要?
紧跟着周围还有很多的手,对着钱家二夫人的上围和臀围就开始掐了起来,掐的钱家二夫人怪叫不已。
这钱家二夫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加之为了防止自己夫君钱家的二爷给吃了自己身边的窝边草,所以平时对自己的丫鬟没少敲打,这会子在圈外的嬷嬷和丫鬟也不是很尽心尽力的在救自己的主子。
只是喊着:“二夫人,这是怎么了,二夫人拉着奴婢的手啊。”
结果就是钱家二夫人猛进的向外圈挤出去,而很多有着便宜谁不占的人就将钱家二夫人再往回拽,这么一拉二扯的不要紧,钱家二夫人的衣袖就“撕拉……”一声就撕开了。
好在是冬天,所以只是露出了粉红色的里衣,并没有露出皮肤。
场面混乱立刻停止了,很多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而刚才那些要护主子的丫鬟婆子也反应过来,要是不想死的难看就赶快给二夫人打点一下。
随后一个嬷嬷赶快将披风给二夫人披上。
此时的钱家二夫人脸色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知道刚才谁掐的,这脸上如此,身上有可能更严重一些!
伊宁看着疼的嘴角直抽抽,但是又不敢说的钱家二夫人真是解恨!
刚才那些领头闹事的大汉也有点傻了,不知道怎么应对这场闹剧,原本他们是高家请来闹场子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和钱家二夫人扯上关系了。
所以刚才那个大汉道:“顾家主,我是高五,高大是我哥哥,我是听了高家的意思过来的,可不敢和钱家二夫人有什么私下里不干不净的事情。”
伊宁道:“不用说了,你们干部干净的与我无关,你们自己商量去吧,不过你们今天在此闹事我却不能不管,金风将他们送到知府衙门去,给他们口中的高大作伴去吧!”
金风领命就带着几个兄弟押着这几个壮汉去知府衙门了,伊宁今个就是要坐实这个二夫人的不干净的事情,谁解释都没有用,并且刚才这么多人对这个二夫人下手了,想证明也不能了。
估计不出半天,这半个苏杭有钱人家,都会知道这个钱家的二夫人不干不净了。
伊宁再次对围观的人说:“今个我以顾家家主的身份再说一次,今天是这个名声不好的钱家二夫人跑到店里闹事,今后无论是谁再敢来一次休要怪我不客气,”
“我们店里所有的首饰都是有很高的质量保证的,并且每个珠宝只有一份,决计不会重复,并且有特定的编号和包装盒,里面还有维修和保养的单子,都是本店盖章生效的东西,”
“所以这以后再要有什么人不怀好意破坏我们顾家的名声和声誉,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你们敢来,那么咱们就以全部身家来做抵押,我看看到时候谁输谁赢,休要再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方式出来丢人,”
“要想竞争就光明正大的,比比谁的货品更好,谁的服务更好,那些什么捣乱的,栽赃陷害的,收保护费的都给本家主一边站,我们顾家不吃这一套,要是不服气就放马过来我伊宁接着就是了!”
“好!顾家主果然爽快!”人群中翩翩公子的石怀玉出来给伊宁喝彩!
里面还有好几个公子哥,可能刚才就在楼上看着来着。
大家看着石家五公子过来了,就纷纷的让开了一条路,这石家也是不好欺负的人家,就是总督府都不会轻易的去动,也抓不到任何的把柄,就算抓到了也没用。
而人群中不少姑娘的眼神也开始对伊宁不善起来,虽然这个石家家大业大,其中这一辈最出色的就是五公子石怀玉了,如果说小王爷是钻石王老五,那么这个五公子石怀玉就是黄金王老五!
纷纷以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刺向了伊宁,伊宁觉着自己是何其的无辜,她们爱慕这个石家的五公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又不喜欢这个家伙,要是让元宇熙知道还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呢?
石怀玉的贴身小厮仁昌递给金同两张请帖,金同没有接,而是看着伊宁。
石怀玉道:“我本人十分欣赏顾家主的处事风格,生意商场本就如此,如果真喜欢竞争就光明正大的,必要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以后谁要是和顾家作对就是得罪我石家石怀玉!”
伊宁一看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跑到这里和稀泥来了,“伊宁再次谢过五公子了,并且感谢五公子的正义之言!”
钱家二夫人刚想利用这个石怀玉来对付伊宁,刚要开口就被石怀玉飘过来的眼神给吓住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石怀玉咪咪一笑,大冬天的摇着一个松山竹雨的扇子道:“无须客气,后日也就是腊月十二就是我母亲的生辰,邀请了各家的家主和夫人小姐,所以今个本来想要送到府上的,结果在这里碰见了,就请顾家主到时候和顾家老家主大驾光临吧。”
伊宁一看这厮真是狡猾,感情这出来说点冠冕堂皇的话,要是自己不去这面子上也过不去,有过河拆桥之嫌了,人家给你撑门面仗义直言,而你却连人家好心好意递来的请帖都不收,这可是不好的。
再说这石家在江南也是很有名望的人家,就是在京都也能排的上号,虽然不是皇商,但是比起皇商还要厉害,这顾家的开采的金矿对朝廷的货币流通都是有着贡献的,所以石家也是皇上埋下的一步棋。
这些是伊宁让金雨打探之后猜得到的消息,伊宁看着摇着大扇子的石怀玉这才感觉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嚣张,原来真的是有嚣张的资本!
要知道这朝廷制钱虽然有专门的部门,但是这金矿和银矿从何而来也很总要,要是没有这些矿也不行,虽然朝廷都是管制的很严,但是这石家世代就是开采金矿的,属于民营的矿产给皇帝贡献,这样的殊荣很高,但是却很低调。
这么重要的人家要是被其他国家知道了也不好,所以这石家一直是很低调的存在。
伊宁看着金同道:“金同收下吧,到时候我和外公会去的。”
在众人都看不见的角度,石怀玉听了伊宁的话松了一口气,不过眼神就更加的晶亮了,所以抱拳道:“那到时候就恭候顾家主的大驾了,告辞了!”
石怀玉看到自己此行的事情办妥了,就带着仁昌走了,不过还回眸看了伊宁一眼,让伊宁觉着十分的怪异。
仁昌对自己主子说:“五爷你刚刚那么紧张作甚?”
石怀玉用扇柄敲了仁昌的头道:“你懂什么?我什么时候紧张了?”
仁昌说:“主子只要一紧张就会猛摇扇子,这个属下是知道的。”
石怀玉一脚踹过去道:“你个猢狲还编排起你小爷我了,滚一边去。”
仁昌很听话的滚一边去了,不过这嘴里还嘟嘟哝哝的说着:“就是么,爷每次见到顾家的小家主都会紧张,我也没说错啊,干什么让我滚有踹人的,爷真是的,哼!”
“你磨磨唧唧说什么呢?”石怀玉其实听见了,不过两个人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没没,没说什么,纯属误会,我能说什么啊?是吧爷?”仁昌掐媚的对石怀玉说。
石怀玉没在说什么,而是惦记这伊宁要来,正好让母亲想看想看就是了,在有就是自己哪天要穿什么衣服,带什么饰品才能彰显自己的品位呢?哎真是愁啊!
石怀玉的心声没有人听得到,不过这金铺的栽赃陷害的事情也该结束了。
很多女子的心也跟着江南黄金王老五走了,要说这石家也算是书香门第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商了,不过依然不影响这么多贵妇人想要将自己女人嫁入石家的愿望。不过眼下的热闹还没有看完,伊宁看着正在一步步接近门口的钱家二夫人道:“二夫人,这么急着走作甚?”
钱家二夫人被当场抓包,这心里难受的要命,要是知道这前头的林华美就是自己略施小计就以这样的理由给轰走的,如今难道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真是碰见了伊宁什么都不顺了。
伊宁道:“钱家二夫人着什么急啊,咱们的问题还没有说的很清楚呢就走啊,你得给大伙都说说这是谁家的事情,扣在了我们家的身上,这是何意啊?”
钱家二夫人碍于形式,不得不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道:“是妾身花了眼,拿错了首饰,今个是我错了。”
钱家二夫人的心里已经是怒火熊熊了,这个该死的伊宁算是将自己多年的经营给毁于一旦了,那个顾家的五房真是骗人,不说这伊宁有点小聪明好欺负吗?
这样的人也叫好欺负?
现在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回去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和总督府罗大夫人怎么交代呢?
水嬷嬷和若嬷嬷上前截住了钱家二夫人的退路,伊宁说道:“今个钱家二夫人就拿错了一个饰品,就在我们福瑞轩大闹特闹,难道二夫人不知道这会多么影响我的生意吗?在有我之前说过,如果不是我们错你也要有个交代不是?”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五天之内去钱家将林华美的嫁妆拿回来,本来我只想要一半属于我外婆的那一份的,但是看着钱家二夫人这么不开面子的情况下我就全拿回来了好了,毕竟你将丹怡和丹萍的嫡女那一份给贪了,现在只能是吐出来了,回去准备吧!”
钱家二夫人差点就吐血了,这下子好了热闹了林华美别的的确没有什么可看的,可是这嫁妆好歹也是七十二抬,里面不少的好东西呢,甚至一些极品的饰品都有,这些东西曾经让她多么的风光。
如今竟然全部还回去,想想都想直接昏死过去,当成自己这回没来过,赔了夫人又折兵了,狐狸没逮到惹了一身的骚!
偏巧伊宁的声音还凉凉的传来,“钱家二夫人,五日之后也就是十四那天我会去光临钱家的,如果拿不出来或者忘记了,那咱们只能是知府衙门见了!”
“你……莫要欺人太甚!”钱家二夫人此时用手指着伊宁。
伊宁用袖子直接挡了回去,钱家二夫人粹不及防的摔了个四仰八叉,也顾不得疼就赶快爬起来,以免围观的人在作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举动,那才是真的不能活了呢。
爬起来带着狗腿子灰溜溜的走了。
围观的群众也要渐渐的散了,伊宁这时候清冷的说道:“今个这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下次,谁要是跑到这里看热闹还胡乱说,跟着瞎起哄我就先将这些人送去衙门再说别的事情去,最好都记好了。”
很多人都出门差点绊倒了门槛,不到半天的时间都知道顾家的小家主巾帼不让须眉是个厉害的,以后就是看热闹说话都要注意!
金铺一会就恢复了正常的营业,杨掌柜满头是汗的道:“主子,这是老奴不好,没有管好,辜负了主子的信任,老奴惭愧!”
伊宁说:“没事的,杨掌柜咱们刚刚开张,这生意这么好,难免会让人嫉妒,不过日后再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你就直接告诉她们直接去顾府找我说事就行了,一律不许在店里闹事,要是解决不了就直接去公堂上,谁爱告谁告去,咱们还能怕谁不成?”
杨掌柜频频地点头称是,这以后就有了处理的经验了,只要拿出编号盒子再说,其他的一概不理,爱找谁找谁去!
伊宁安顿好了金铺的事情,就赶去了米铺,而米铺这边大概是知道了金铺的事情,所以人少了很多了,不过伊宁压根就没客气道:“金风刚回来辛苦了,再去一趟知府衙门将这些试图侮辱我们顾府名声之辈都给送到衙门去,不是嚷嚷报官吗?咱们不怕,咱们主动报官,不用他们了。”
伊宁就不信还压不住这歪风邪气了?
几个护卫同时上前,将最闹事的几个一起押着去了知府衙门,人群这才都散了,伊宁对隋掌柜说:“隋掌柜,以后不要怕事情,无论谁来闹事就送到知府衙门就成,我就不信了,还能天天出来闹!”
“是的主子,老奴知晓了。”
隋掌柜可是佩服死伊宁了,三言两语的就给打发了,反而自己伏低做小的更加助长了坏人的气焰,从这以后隋掌柜真的硬气起来了,米铺的经营则是好了很多。
不过从这以后,伊宁也开始觉着应该给每个铺面配上一个能护卫的小厮才是。
***
总督府里面,罗大夫人听着几个人的汇报,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茶杯里面的茶水都溢了出来,“你们在说一次,今个有不少的人暗中相助,依然没有收来保护费?”
“是的,大夫人,奴才们没有收来一分一里的保护费,反而钱家二夫人妇德受损严重,并且还要在五日之后交回林华美的七十二抬的嫁妆!”
一个奴才胆战心惊的汇报着,最近这总督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歪风邪气的一大堆,做什么事情都不顺,连带着他们这些依靠总督府而活的街头混混更加的难以维持生计了。
“什么,这个伊宁真是混账!”
罗大夫人气的差点又厥过去,这几天已经好了一些,不过大夫说了这情绪不能过于激动。
可是罗大夫人不扳回一局实难解上心头之恨!
罗大夫人骂道:“混账事情都办砸了还不下去,等着挨板子呢?滚快滚!”
罗大夫人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往日狗头军师的模样,绝佳的而冷静睿智也伴随着怒火消失了很多。
罗大夫人一计不成再生一记道:“高嬷嬷,给雯霞给我找来。”
“是大夫人,老奴这就去。”
高嬷嬷一瘸一拐的去了罗雯霞的院子里面,罗雯霞跟着高嬷嬷就来到了罗大夫人这里。
“女儿给母亲请安!”
罗雯霞袅袅婷婷的给罗大夫人请安。
果然罗大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心情就好了起来,“快起,咱们亲娘两还拘着礼做什么?”
“女儿时刻不敢忘记宫里教养嬷嬷的教诲!”
罗雯霞看着母亲眼里的喜欢,眼里闪过一丝的得意!
她的教养嬷嬷恐怕整个苏杭都知道是太后宫里出来的人,端是个高贵的呢,所以最近行走坐卧皆是按照教养嬷嬷的教诲来做,如今已经初见成效,现如今都是苏杭女子模仿的典范了。
罗大夫人让罗雯霞坐在自己的身边道:“雯霞果然是娘的好女儿,要知道你是官家千金闺秀,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咱们总督府的家规教养,所以平时也辛苦你了。”
罗雯霞心里一阵安慰,她就是喜欢在这样被人称赞的感觉,是美妙无比的,不过还是娇羞依偎在罗大夫人的身边道:“娘,您就是取笑霞儿,霞儿不依。”
罗大夫人看着娇艳的女儿,过几天就及笄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不过还是要去顾府和几个小爷接触接触,如果几个小爷不行,这石家五公子也是不错的。
虽然霞儿要比石家五公子大上一岁,不过总督府的千金能嫁给他们家,也算是高抬了,就算是石家有不能说的地位,但是那毕竟是暗地的,明面不还是个商家来着。
罗大夫人对女儿说:“霞儿,是娘不好,前两天本来你都准备好东西去顾家的,结果娘的身子不争气晕倒了,现在好了你也应该过去看看,我听你爹爹说,几个小爷应该就这几天就动身回到京都了,下次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上次你回来不是说那个小王爷已经及冠还没有婚配吗?你的心娘都是懂得,不过你也得自己能在小王爷的跟前露露脸才是啊,咱们家娘也知道咱们这正妃是没戏了,但是这侧妃或者庶妃还是可以的,”
“只是娘想让你想好了,如果嫁到了石家就是正经的奶奶了,要是嫁到了王府无论是侧妃还是庶妃说清楚些还是妾室,不过可以进了皇家的玉牒也算是皇家的人了,你自己怎么想?”
“娘,这么羞人的问题,你怎么让女儿回答吗?”罗雯娟不依的说着,不过脸色确是羞得通红,但是心里的主意已经很正了。
“这孩子,和你说终身大事呢,怎么羞人了,难不成你在家不嫁人了。”罗大夫人看着娇艳欲滴的女儿,这心里美的都开花了,如此容貌的女儿怎么就不能有个好的夫君?
虽说自家的身家不如京都的那些女子,不过在江南也是不差的啊?
罗大夫人看着女儿不讲话就问道:“霞儿,你妹妹娟儿还小,我也不是很着急,就是你这一边我得着急一番了,过几日就是你的及笄礼了,娘亲不确定你心里怎么想的,所以这官媒来了不少,我也没有同意。”
罗雯娟调整了一下呼吸说:“娘亲嬷嬷都说了姻缘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完全都听娘亲和爹爹的意思,女儿也相信娘亲和爹爹给女儿找的人都是最好的。”
罗大夫人将罗雯霞搂在怀里说:“女儿,真是好孩子啊,多懂事啊,你放心娘亲肯定会给你好好的筹谋的,现在你和你妹妹娟儿还有你二叔家的艳儿先去顾府住上几天,能见到几个小爷就见,见不到也没有关系,咱们家女儿可不是商户那些贱女子天天想着怎么爬爷们的床,你快去准备,一会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罗雯霞听了娘亲的话,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都说虎父无犬女,那么现在这个家其实就是母亲是最大的,表面上好似都是父亲厉害,只有自己被娘亲一手调教出来才了解这个家母亲最大。
母亲的心机不是常人能做的到的,所以罗雯霞看着一辈子风光无限的母亲,也准备走聪明智慧的路线,以色事人终究长远不了,这么多年跟在母亲的身边学的东西多了。
即使自己是个王府的侧妃也没有关系,照样可以风生水起,既然不能做正妃但是可以让正妃也不能出现,自己打理一切除去名分上的都是一样的。
到时候在有子嗣傍身就一辈子好了,如果王府这条线走不了也没有关系,自己没有损失什么,自己不会傻到先去爬上了爷们的床,那最后都是什么结果?
自家哥哥罗司杰这么多年多少姨娘通房,如今又剩下了几个?
自己就算是想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辈子就完了。
石家还有别的人家,甚至还有其他的官家,哪家自己过去了都是能过的好的,就是身份上差了一些,端看自己怎么选了。
几念之间罗雯霞已经想的差不多了,随即给罗大夫人蹲身行礼道:“放心吧娘亲,女儿会照顾好自己和妹妹们的,如果顾府不给面子进不去女儿再回来也没有什么。”
说完又迈着标准的宫廷步走了,罗大夫人看着女儿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兀自感叹,四个儿女里面只有这个女儿最和自己想像了,还有司开也不错,娟儿还小还得培养,最差的就是杰儿这个傻小子了。
为了家里毁了自己的身子,如今也不能……连个后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难道当初这么惯着杰儿错了?
这么纵容这个孩子错了?
但是如果没有这么样的名声,那些商户女儿如何能嫁过来?如何带着大笔的嫁妆嫁过来?
哎,可怜了这个孩子了。
***
伊宁处理过两个铺子的事情就回到了顾府,这会子已经是下午了,伊宁去了一趟外公的地方,米铺的事情安顿好,伊宁就让外公先回来了。
伊宁对外公说:“外公,最近外公辛苦了。”
顾泰盛最近可能是伊宁重振顾家的计划,也给顾泰盛重振了,所以顾泰盛很开心道:“这孩子,竟是挑外公爱听的说,小聪灵孩!”
顾泰盛拍拍伊宁的头,伊宁装作气呼呼的道:“外公,宁儿都是大孩子了,以后不能拍头了,听说啊这样会将个子给拍小的。”
“哈哈哈哈……”顾泰盛的笑声就这样的飞了出去。
伊宁看着大笑的外公也是开心的,老年人就是应该这样笑笑才对,伊宁对外公说:“外公今天事情算是解决了,估计未来好长时间都不会有人敢闹事了,如今就是咱们张罗着好好过年的事情了,在有就是十二那天石府宴请的帖子今个五公子石怀玉送到了店里,没和外公商量我就给接下了。”
顾泰盛道:“无妨,我和石家的家主关系也不错的,这个宴会去的,回头你给准备好礼物就成了,到时候咱们一起过去。”
伊宁点点头,“另外今个钱家二夫人闹事,最后的时候我让他们在十四那天交出来林华美的嫁妆,我作为家主是不是有这个权利?并且七十二抬嫁妆有一半都是外婆的东西,所以我打算都给要回来,还有经过我的观察,这钱丹怡和钱丹萍不和林华美一样,所以看她们可怜我将整个嫁妆都要回来了。”
顾泰盛道:“没事的,既然都做了,就什么都不要怕,宁儿你记着即使外公这些年不怎么出去,也不怎么管事,但是只要知道我顾泰盛大名的就知道你外公我绝对不是好惹的老头子,想要拆我的台没有那么容易,一个钱家算什么东西,靠着林华美的嫁妆风光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是咱们收点利息了。”
有了外公的支持就好了很多了,伊宁就点点头,随即和外公提起几个小爷明天就会返回京都的事情。
顾泰盛说:“无妨,他们能来我们顾府这个商家来住上几天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至于离开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过年在亲人身边尽孝是应该的。”
伊宁和顾泰盛聊了一会回到了福绵苑,问了一下情况,发现这府里很好没什么事情,伊宁就放心了,忙碌了一天也累了,就躺着睡着了。
元宇熙悄悄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伊宁只是盖了一个薄薄的毯子就睡着了,元宇熙对此表示不满意,所以轻轻的抱起伊宁,伊宁的体重真的很轻了,不知道怎么才能养肥了。
给伊宁放到了床上,再盖上被子,伊宁中间只是醒了一下,看是元宇熙也知道赶不走,就放任他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睡了一个时辰睡醒了,就看见元宇熙坐在自己床前的矮凳上面就那样专注的看着自己。
伊宁笑笑说:“你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元宇熙抓着伊宁的手点点头道:“都安排好了,你给我的那件衣服我已经都穿上了,很舒适很好,谢谢你宁儿。”
“早就说了我们不必说谢谢的,你自己以后要注意安全知道吗?”伊宁很认真的对元宇熙说。
元宇熙道:“放心吧,宁儿我还没有娶到你,没有和你生下一大堆的儿女,我这命可是金贵的很,谁也休想要拿走,另外这次我回去也准备对付三房,你说我这样好不好呢?”
伊宁想了一下道:“这件事情无所谓好不好,早在他们要置你于死地的那一天恐怕他们就已经想好了,有一天你肯定会和他们对上的,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安全第一,如果现在不好收拾,等着以后我会京都了在收拾他们!”
元宇熙抓着伊宁的小手吻了一下说:“没事的,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另外王府里面的不安全的人或者是事情很多,我这次回去就好好的清理一下了。”
伊宁和元宇熙聊了一会,元宇熙就回去了,毕竟不能耽搁太久,以免被有心利用,对伊宁的闺誉有损,所以通常元宇熙都是从这个院子的后门走的。
伊宁起床收拾一下,水嬷嬷进来说:“主子,总督府的罗雯霞带着两个女子过来说是在咱们顾府住上几天!”
嫡女福星第六十二章:顾家二房说到了好亲事
水嬷嬷进来说:“主子,总督府的罗雯霞带着两个女子过来说是在咱们顾府住上几天!”
伊宁起床的动作微微的顿了一下道:“水嬷嬷说是谁要过来?”
“是总督府的嫡长女,那天金铺开业时候和叶家小姐起了冲突的那个。”
水嬷嬷微蹙眉头回答,心里是真对这个什么总督府的人家不感兴趣,这几次三番的给自家主子惹了很多的麻烦了,如今这是想要走的哪一步棋?
水嬷嬷说道:“主子,我看还是算了,这个总督府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他们的存在,让咱们不得消停,老奴有种预感,这几个女子就是冲着几个小爷过来的,并且都是有准备的,几个小爷离别在即,我想还是不要出了什么麻烦了吧。”
伊宁感觉也是如此,顾家一直和总督府没有任何的瓜葛,自从自己来到了江南也是敌对面的存在,如今几个小爷要返回京都了,这个节骨眼上真的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否则这个后果伊宁是没有办法承担的,这几个女子过来不可能是女孩子闺蜜之间的走动,伊宁说:“那水嬷嬷你看将她们打发了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主子还是不要心软比较好,就算是这些人不出什么问题,但是几个小爷的脾气主子也是知道的,要是让几个小爷的暗卫看见这几个人在祥瑞轩附近鬼鬼祟祟的,保不齐就给咔嚓了,到时候这人要是在顾府出了事情,主子就更加的麻烦了。”
水嬷嬷赶快帮助主子看清利弊,伊宁掀开被子起床,玉竹在一边赶快伺候着伊宁穿上衣服鞋子,收拾好以后伊宁说道:“这事情我心里有数了,你去告诉她们我病了,今个无法接待她们,改日再来吧。”
“是主子,老奴这就去说!”
水嬷嬷转身赶快出去了,玉竹给伊宁倒上一杯热的红茶道:“主子,一会善嬷嬷给您煮了燕窝粥,您在用点吧,若嬷嬷给您熬了药,再喝一些,那些人和事情主子都不要管了。”
伊宁端起茶杯抿了几口茶道:“嗯,这些我都是知道的,在有也不希望日后谁说进来就进来,我们顾府在不济也是在苏杭有些头脸的人家,官家又怎么了?还可以随随便便的非要住进别人家里啊?哪有这样的道理?”
玉竹和乐竹在一边猛地点头,就是如此,她们是最清楚主子的脾气的,不是主子害怕她们,而是不喜欢和她们一般见识,懒得搭理,不过经常就是让对方认不清自己是谁了?
最后还不是一窝都被主子的端了!
伊宁看看她们几个道:“灵竹还没有回来吗?”
玉竹说:“还没呢,今个铺子里的闹剧虽然影响了收入,不过这回大伙也都知道是钱家二夫人栽赃陷害的,主子说的很清楚,都独一份的,所以这下午还更加忙碌了起来,可能是到现在都没有打烊呢,主子放心吧。”
伊宁笑道:“嗯,金铺那边交给灵竹看这些我也是放心的,回头挨个铺子都开起来了,你们几个也要忙了,古玩店在年前也要开起来,那边就是巧竹多加看着些了,不过这绸缎庄年前就开不起来了,乐竹可以和织羽去聊聊,探讨一下织染的技术什么的,以便于日后更好的配合。”
乐竹说:“是的,主子,你放心吧,我最近几天经常过去照看一下商家的人,没有了那些小起子人使坏,她们一家气色是恢复了不少了,若嬷嬷说按照目前的情况,她们一家的病情提前好多日子就能好呢。”
伊宁微微一笑,这风水就是轮流转的事情啊。
也该是她伊宁这边能好点了吧,伊宁始终相信老天定时公平的。
善嬷嬷端着一个乌木的托盘进了门道:“主子,快点尝尝老奴做的燕窝粥,主子也喝上一些,这么晚了要是吃多了东西会积食的,现在正好用点燕窝粥就不会,还能滋补一些,昨个主子得了风寒,今个又出去了半天还是得好好的调养一些的。”
伊宁笑着应了,并且将善嬷嬷端来的燕窝粥都吃了下去,看的善嬷嬷在一边乐呵呵的,在善嬷嬷的概念里只要主子还能吃下去东西就不错。
如今看着主子就是喝了一小碗的粥,善嬷嬷也很高兴了,不过善嬷嬷想起来一个消息道:“主子,顾府二房的顾婷贞回来了。”
伊宁微抬头看着善嬷嬷的眼睛,示意善嬷嬷继续说,善嬷嬷道:“主子,老奴今个出去的时候看着二房的中门开了,就好奇的打听一下,原来是顾婷贞回来了,听说在江浙休养的时候被江浙盐运使的二公子给看上了,已经聘为正妻了,及笄的时候就会成婚。”
“正妻?顾婷贞有那么好命?”伊宁十分的诧异。
善嬷嬷说:“确实是给嫡子,不过是庶出的有正室抚养的孩子,应该算不得正经的嫡子,听说这个嫡次子是和咱们大房的顾明利有些相似,也是姐妹都嫁给一个男子,结果妹妹去世了,姐姐将孩子抱过来抚养,刚出生就在跟前养着,所以也算是嫡出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盐运使家的二公子是庶出的,还是今个奴婢听着两个嬷嬷吵架都想要自己的孙女去跟着顾婷贞做陪嫁丫鬟,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说漏了。”
伊宁坐在美人榻上,将薄毯子盖好腿,这冬日里再不能着凉了,这里的风寒也是要人命的。
伊宁看着屋子里伺候的几人道:“哎,刚刚安静了一段时间,又要起风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上嬷嬷知道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上前一步道:“主子还是不要费神了,这些人就算是卷土重来也没什么好可怕的,就算摊上了一个官家的嫡次子又能怎么样?千万不要惹咱们,如果惹到了头上,老奴就给江淮这家人家传递个消息,让他们这门亲事结不成,老奴到时要看看谁更技高一筹?”
伊宁点点头说:“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但愿出去了几个月的顾婷贞不要再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来,否则姻缘就是天注定了!”
大家一起点头表示同意,这顾家的几房虽然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安静了很多,不过这私下里的小动作一点没少,只是伊宁不愿意理罢了,也许这顾家的格局因为顾婷贞的回来也许又要变了。
水嬷嬷这会子进来道:“主子,这些人真是难缠的很,老奴好说歹说的给打发了,还非要说什么明天再来的话,最后被二房给接过去了,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
伊宁说了刚才大家一起讨论的顾婷贞的事情,水嬷嬷道:“刚才顾婷贞的丫鬟将总督府的小姐迎进了二房,并且老奴还听说这次不止是顾婷贞说了好的亲事,就是连着二房的顾承靖也说了一门亲事,好像是江浙水利衙门家的庶长女,听说在家也是很有体面的,过了年就成亲了。”
“哦?这么说这次二房出去还挺厉害的,这亲事说的对着商家来说也是很不错的了,不过这婚期为什么定的这么紧呢?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伊宁现在真是好奇了,这二房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还是很惊人啊!
不过就是区区两门亲事,想要在做什么手脚就有点太低估自己了吧?
巧竹在一边说道:“主子,这二房说的亲事为什么都和船运有关呢?这二房先是和盐运使家的嫡次子结了亲事,另外这顾承靖还和水利衙门的庶长女成亲,都说无巧不成书,这是不是太巧了些,难不成这二房还想要谋划什么?”
伊宁习惯性的用手指敲着桌面,伊宁每当思考的时候就会有这个小动作,其他人没有打扰,不一会伊宁就闭上了眼睛,不过很快伊宁睁开眼睛道:“难道他们不想放弃船运和私盐?”
水嬷嬷她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着急道:“主子这可是怎么办?她们不要命真出了什么事情,牵连到顾府怎么办?”
伊宁说:“没事的,你们忘记了,族长已经换成泰斗爷爷了,并且这几房早就从族里给划分出去了,连族谱都给撤了,即使她们自己赶出来的浪花,自己收拾就是了,谁还在后面给他们收拾啊?真是美死她们呢!”
屋子里这才是安静了一些,刚才真是着急,上嬷嬷道:“主子,老奴想着这几房终究住的太近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实在不行就得使出一些手段来,给他们的房子都收回来。”
伊宁说:“我也知道离得近了不好,可是咱们刚分家,再给他们赶得远远的也不太好,这外人会说外公刻薄什么的,所以看她们最近还算是安静的份上我也就是忍了,不过真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几个人都算赞同的点点头,天已经暗了就各自休息了,伊宁确信明天肯定会有热闹的。
夜里寅时刚过元宇熙他们就动身了,在离开之前元宇熙潜进了伊宁的房间,伊宁也不是睡得很熟,所以惊动了伊宁,两个人说了些离别的悄悄话,元宇熙深吻过后只能离开。
伊宁没有去送,越送越是难过得很,所以披上大氅站在自己屋子的顶上看着他们离开,直到没有了踪影,伊宁才回了房间,
可惜伊宁睡不着元宇熙刚走,伊宁就想他了,不过也不能去追,如果是这样就是来来回回送到了天亮也没有用。
一直迷迷糊糊的到了辰时才起床,伊宁刚刚起来就听见水嬷嬷来报说是二老夫人带着一家过来请安来了。
伊宁道:“这二房动作还挺快的,你在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水嬷嬷吩咐一个小丫鬟去做这件事情,不一会就回来对着水嬷嬷耳语一番,水嬷嬷打发小丫鬟下去之后说:“和主子猜测的很相近了,就是准备霸着顾府船运这条线不想放,还搬出了新亲家的名号,可是老家主并没有理会,也说了船运这条线无需他们操心了。”
伊宁赶快起来穿衣服净面,匆匆忙忙的吃了一点早膳就带着几个人过去外公的院子凌云苑,一进去就感觉这气氛不怎么对劲。
二老夫人在那里拿着丝绸的帕子哭诉道:“三弟你怎么能这么忍心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就守着那一个铺子和庄子生活呢,如今这过年什么东西都要比着平日的贵,再说当年老二还救过你的命呢,如果不是救了三弟怎么可能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的受人欺负呢,呜呜呜……”
伊宁在外面看了一会,感觉着二老夫人是不是在哭一会这眼睛都给揉红了?
根本就没有眼泪,还一边假装的哭泣,一边看着顾泰盛的脸色,顾泰盛被哭的心烦恼,就道:“二嫂还是回去吧,当初分家的时候都说的好好的了,该给你们的也都给你们了,船运那边宁儿已经接手了,如今等着开春冰化了以后就可以接生意了,如果二嫂想要组建一个自己的船队我也不反对。”
顾泰盛其实在心里是很不待见他们的,但是这亲戚上门说的请安啊什么的挺好,这上来就哭天抹泪的,快过年了不愿意招惹这些晦气。
二老夫人被顾泰盛给气到了,指甲死死的掐进了肉里面,才感觉道疼痛,不过依然纠缠不放道:“三弟这话说的真是不客气了,如果我们有能力组建一支船队,如今就不会过来看三弟的脸色了不是吗?”
顾泰盛道:“请二嫂恕我无能为力,族规里面已经都说的很清楚了,凡是分家之后的人家,尽量不要金钱和生意往来,以免到时候二次分家惹来麻烦。”
二老夫人说:“不麻烦不麻烦,三弟要是不将船运给我们就借给我们一笔银子,三十万怎么样?”
“我不同意!”伊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主动走了出来,坐在外公旁边的主位上去。
整个二房的人都顺着声音看着门口,不过这次都很奇怪并没有人反驳伊宁的话,就连伊宁和水嬷嬷她们跟在后面都觉着怪异,不过越是如此越要小心。
不过也有人还是隐藏不住,就比如顾婷贞!
顾婷贞凶巴巴的眼光就过来了,不过在和伊宁对视的瞬间又给伊宁一个大大的笑脸道:“宁儿妹妹来了?”
伊宁一瞧这顾婷贞出去一圈果然是长进了,不过那个瞬间的表情还是没有逃过伊宁的眼睛。
伊宁不咸不淡的说道:“请称呼我为家主吧,我爹娘只有我和哥哥两个人,没有其他姐妹,所以不需要如此。”
顾婷贞气的袖子里面被手捏住的帕子都差点给撕碎了,不过想起来今天的目的还是道:“是家主,今个就是和祖母过来商谈筹款的事情,毕竟我和哥哥都已经说了亲事,虽是商家可是这嫁妆万不可清了,几个月前我们二房的积蓄忽然间消失不见,所以现在祖母焦急万分,还请家主帮助一下,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不是吗?”
伊宁看着顾婷贞隐忍的快要便秘的脸,忽然间心情就好了起来,居然元宇熙走了自己正难受着,送来了玩具不逗逗岂不是可惜了?
伊宁道:“顾家已经分家了,你成亲我到时候定会去送添妆礼,再怎么说也算是亲戚了,可是就因为你们成亲没有银子我就要拿出三十万给你们做添妆礼是不是这礼大了点?”
虽然不知道他们一家想要玩什么,伊宁奉陪就是了。
二老夫人扯住了快要控制不住的顾婷贞道:“家主安好,听说家主前两日受了风寒,今个带了一些预防风寒的江浙的好药,回去吃了就好了。”
伊宁道:“谢过二老夫人了,这些东西多少银子回头我会叫李管家给送过去的。”
二老夫人道:“婷贞这孩子心直口快的,虽然我们现在的确是缺钱,不过如果家主肯借我们银两周转,那么我会分出一成的利润给家主怎么样?”
伊宁道:“二老夫人,既然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我就多说一句,既然你们已经有了那么好的亲事,和不劳烦一下你们的亲家呢?在说你们家做的都是大事我可没有胆子参与,就是你给我十成的利润我还是觉着命更重要,所以二老夫人就不要多言了,回去好好想想吧。”
二老夫人看伊宁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差点就破了隐忍的功夫了,看着伊宁话里有话的,难不成这个伊宁知道些什么?
早前就怀疑二房丢东西于伊宁有关,后来他们几家都丢了东西,结果伊宁的宅子里面也没有找到,所以十分的诧异这么多的东西都去了哪里了?
不过那是慢慢查找的事情,眼下也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了,二老夫人道:“既然这样,家主就不要怪我们将之前码头所有的人都撤走了!”
嫡女福星第六十三章:失控的顾府
二老夫人道:“既然这样,家主就不要怪我们将之前码头所有的人都撤走了!”
伊宁挑眉看着这个二老夫人张氏,这个张氏就是江浙管着航运首富的嫡长女,虽然当初真不知道怎么嫁到这里来的,但是这么一个女人能将二房的走私私盐的事情给做起来就是不简单的。
伊宁决定冷静的处理这件事情,顾泰盛和伊宁都不说话,就是那么看着二老夫人,看的二老夫人也有些心里没底。
伊宁心里极为有数,不过面子上还是示弱道:“二老夫人刚刚还说是一家人,何必做的这么绝对?”
二老夫人心里门清着呢,对于航运这一块就是个大包子,古往今来多少船舶都是在此行走想要分上一杯羹!
这中间的利润和实惠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想象的到得,二老夫人虽然不待见伊宁,但是却不否认伊宁的能力。
二老夫人咳咳两声道:“这个家主也说了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也不能做的太绝,如今二房的确是落魄所以今个也不得不如此来做,希望家主能够谅解。”
伊宁看着唱做俱佳的一枚老巫婆,这心里忽然间高兴了起来,也罢,元宇熙走了,自己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只能对付对付她们找个乐子,何乐不为呢?
关键是这人都是贱的,送上门来给你蹂躏,不收拾一下真的很对不起她们,伊宁会心生愧疚的。
在一旁站着伺候伊宁的水嬷嬷,看着主子的古怪的笑容,真是替找个老巫婆捏了一把汗,估计主子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会让二房鸡飞狗跳都是小事的。
果不其然伊宁抿了一口茶水,将被子放在了小几上,自己拿着帕子优雅的擦着嘴角,看着二老夫人道:“二老夫人话虽至此我也能谅解,不过航运这块本来就是外公开辟的航线和运力,这一块顾府三房是不能舍弃的,对于这钱的问题我确实无能为力,”
“这之前铺子是怎么回事咱们都是心理有数的,再说铺子已经关了很长时间,还要装修花费极高,再说现在很多铺面都没有开起来呢,我的确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外公之前在分家的时候也给了你们几万两的银子,我这边的确银钱是不凑手的,要是几千两我还可以考虑的。”
二老夫人本来也是狮子大开口,上次二房的东西不翼而飞了,气的大病了一场,可是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也花了钱请了江湖的高手刺探了伊宁的院子,可是一无所获。
殊不知那都是伊宁故意放进来的,既然她们不死心,伊宁只能是给她们疑惑解开了,你东西丢了我也没有,嘿嘿谁心疼谁知道啊。
二老夫人看着伊宁笑的有些怪异,也说不上哪里怪异,就是感觉这孩子自从来了以后,自己这顺风顺水的日子就改了方向了,怎么都觉着不带劲。
不过眼下伊宁的话还是让二老夫人看到了希望,所以二老夫人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请家主借给我们八千两银子,我们好将人手都给凑齐了,就如三弟所言我们也只能新开辟一条航运了。”
算,再算,伊宁自从来了江南,对于商人有了新的想法,怪不得这古代抑制商家都这么厉害,这也是对的。
对比现代就知道了,现代是重视商业了,结果将商人提高到了一定的高度,后果就麻烦了,比如在现代有钱人就是爷爷,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做,无论是财富还是权利,美色都是手到擒来。
并且有太多的人,比如说小三这种产物飞蛾扑火在所不惜,还不都是钱闹的,最后亲戚也不是亲戚,朋友不是朋友,夫妻不是夫妻的,孩子不是孩子,全部都乱了套了。
什么事情都是钱说话,有钱就好使。
所以在古代伊宁也能理解,本来伊宁还准备在这里将商人的地位提升一个高度呢,不过看着现代的结果就算了,地位不高就不高,高赋税就高赋税,否则这种封建制度的国家还指不定出什么大事呢。
伊宁看了一眼外公,看到了外公眼里的鼓励,伊宁微笑的说道:“二老夫人这价钱也是合理的。”
伊宁看着二老夫人的表情闪过一丝的得意接着说道:“既然是八千两银子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多的现银,只能是将之前二房所有在航运线上一千个人给了你们,就算是我吃亏吧。”
“嗯?家主说的可是真的?”
二老夫人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虽和自己预计的相差甚远,不过对于伊宁这样的人能给一千个人就不错了。
这一千人还是二房多年的经营布置下来的,之前府里的奴婢都归给了二房,该留下的留下,该发卖的发卖,不过航运这边的人却没有给二房,这也是二房即使是占着航运却没有实际权力的原因之一。
在有伊宁自从分家之后就不允许这二房参与航运的事情,自己都接过来了,里卖的人员都有调换,二房就是看着干着急也没有用。
伊宁淡笑道:“当然是真,上嬷嬷将这些人的卖身契给本家主拿来?”
伊宁的淡定倒是让二老夫人不淡定了,没想到会这样的顺利,磊夫人宋氏害怕婆婆会拒绝这么天大的好事急忙在一旁帮腔道:“娘,既然家主这么慷慨的对咱们好,咱们也不应该拒绝,这亲戚还是亲戚呢,以后咱们多多帮扶家主就是了。”
磊夫人自从分家之后这日子过得清苦多了,自己多年私藏也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了,和以前奢华的生活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那日子过得恍如昨日啊,如今二房能重振还都要靠着婷贞和承靖两个孩子,要是没有这么好的亲事,现在也不能腰杆挺直的跑到这里来。
虽然知道有几个小爷住在了顾府,不过就是住几天,对她们影响又不大,对顾家的帮扶也没有,也不怎么害怕会让伊宁怎么着。
磊夫人宋氏看着婆婆微微点头道:“媳妇说的是,这么好的事情我们不应该拒绝才是。”
上嬷嬷很快就回来了,拿着一个普通的杨木的盒子,这杨树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也就是装个卖身契什么的。
当然这是装的别人的卖身契,给二房就是一点好东西伊宁都不愿意。
不过看着上嬷嬷不解的目光,伊宁示意给了二房,水嬷嬷也有些不解其意,不过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主子怎么做肯定是有依仗的,只能站在一边静观其变。
顾泰盛看着都给了出去,有些个担心道:“宁儿你可是想好了?”
看着伊宁点点头,顾泰盛就不说话了,外孙女从来不吃亏,这回不知道在哪里等着二房呢。
二老夫人看着顾泰盛都拦着,这心里更是熨帖了,这人都是太现实了,二房刚刚说了好的亲事,这三房都开始巴结了,怎么样就是少了二房不行吧?
不过二老夫人就是心里这么想,眼里看着即使是个破的杨木的盒子,这回想起里面的价值,也像是金丝楠木似的开心。
二老夫人对磊夫人说:“媳妇儿你去接过来,好好查验一下。”
“是的,娘。”
磊夫人看着这个普通的盒子,可都是银子啊,是他们这么多年积累的东西,说不激动是假的,只有顾婷贞和伊宁交手多次,感觉有些意外,她可是从来不会认为伊宁有什么好心的。
顾婷贞上前一步挽住二老夫人的手臂,对着二老夫人小声的道:“祖母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怎么觉着不对呢?”
二老夫人拍拍顾婷贞白净的小手道:“放心吧,这里面的人我都是知道一些的,咱们这回可是赚大了,你知道这些人积累起来要多少时间吗?”
顾婷贞这才点点头,不过自从上次伊宁派人给她丢尽了总督府的荷花池子里以后,让顾婷贞的闺誉受损,差点成了周家的妾室,她顾婷贞就算是嫁给商户也不会做人家的妾,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到现在顾婷贞都急的伊宁当时的眼神,是那么的吓人,午夜梦回起来的时候都吓得一身冷汗,如今伊宁几个月不见竟然这么好了,实在是难以置信的一件事情。
伊宁让上嬷嬷将这些人员核对清楚,并且给了二房签字画押,并说明这些人自己不会再往回要,算是无偿给了二房,不会在收银子。
急切的二房也填上不会再送回来,一项协议就此生成,二老夫人和伊宁一人一份就此生效。
很快磊夫人就点好了一千张卖身契,交给了二老夫人,二老夫人想着今天虽然没有拿到银子,不过有了这么多卖身契也是好事,还和伊宁这么精明的小蹄子签字画押,这心里异常的舒畅,要不这么多人得用多少的银子买回来?
所以见好就收是二老夫人对阵伊宁总结的强大的经验,二老夫人带着自己的媳妇和孙女就准备回去了,起身道:“今个要谢谢家主了,既然不早了,二房府里还有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伊宁对外面的婆子道:“送客!”
看着二房的人走远了以后,伊宁的外公顾泰盛就忍不住道:“宁儿,你明明知道二房不安好心,为何还要将这么多卖身契都给了他们呢?咱们岂不是亏大了?”
水嬷嬷在一旁也忍不住道:“主子,老奴也认为老家主说的有理呢,这么做咱们的确是亏了,并且这会水的人卖身契本身就高,死契一般都是十五两银子以上,平日的月钱也是二两银子左右,这么算下来咱们就是损失了将近两万两的银子了。”
上嬷嬷也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玉竹她们也是跟着着急。
伊宁将大家的表情看在了眼里道:“外公不要着急,这些人都是二房将近十年的时间积攒的,您认为这么多人会对我们三房忠心耿耿吗?”
“外公认为肯定不会,航运这块是二房当初硬是抢去的,恐怕从那天开始就没打算还回来,不过即使这样咱们也可以卖掉不是吗?”
伊宁说:“是可以卖掉不错,不过据我所知二房自从我来了以后就断断续续的不给这些人发月例银子了,分家过后就一点没有了,如果发卖也要将之前的银子结清楚才是,这也是规矩,尤其是我们顾家三房日后还打算在航运这一块继续做下去,这克扣的名声也是咱们担不起的。”
顾泰盛恍然大悟道:“还是宁儿厉害啊,外公老了哦!”
顾泰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外孙,这回二房是自己踢到了铁板之上了,自己往船帮上撞得,可不是我们做的。
一旁的水嬷嬷她们有些理解了,还不是很详细,伊宁对外公说:“外公,这回你就放心吧,没见到刚才我都和二老夫人签了契约了,这白纸黑字的,这人可是不退不换了。”
“好好好,外公也看看这回能成什么样子!”顾泰盛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心里都乐开了花,也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跟着自己的外孙了,这个孩子给自己意外惊喜和刺激数都数不过来,真真是个讨喜的孩子。
让自己灰暗的晚年生活得到了不知道多少的乐趣。
伊宁知道外公明白了,就对外公说:“外公昨个宁儿没睡好,这头有些疼,宁儿就先回去了,另外去石府准备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十二那天咱们祖孙一起去就成了。”
随后伊宁就带着几个人回到了自己的福绵苑,玉竹伺候着伊宁休息下来,此时的伊宁歪在美人榻上,如瀑布一般的长发自然的披散开来,如仙子般的容貌更加的慵懒迷人。
善嬷嬷也听说了此事,正好给伊宁端来了温补的鸡汤,伊宁只用了一碗就喝不下去了,善嬷嬷说:“主子,可是要多喝点哦,每次您都将这些赏给了我们或者是几个大丫鬟,您在这样赏下去,这个孩子都要吃成了胖子了。”
“善嬷嬷,哪有这样说人的啊。”乐竹在一边打趣着,不过还是笑嘻嘻的。
其他几人也是这样,善嬷嬷不说不觉得怎么样,经过善嬷嬷一说伊宁一看可不是,这几年这些丫鬟跟着自己这汤汤水水也没少喝了,如今都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一个个养的细皮嫩肉的,比起一般人家的千金来一点不差。
伊宁打趣道:“我身边的人可没有寒酸的,你看看她们四个养的多么的水灵,也不知道谁家以后有这个福分能求娶一个呢。”
“主子。”
玉竹一项比较稳重,这么被伊宁打趣有些害臊。
“主子这是说什么呢?”
巧竹在一旁也有些不好意思,跺脚不依。
“主子就会笑话奴婢!”
乐竹谈到这样的问题有些害羞。
伊宁更开心了,逗弄大家道:“嬷嬷们看看啊,这几个还害臊了。”
屋子里其乐融融了,大家都很开心,没过一会就各自忙去了,今天这天气还不错,只不过伊宁这几天习惯了有元宇熙的生活,一时间有些怔忡。
水嬷嬷看主子的样子似在想着小王爷,水嬷嬷给伊宁地上一杯热的茶道:“主子可是想小王爷了?”
伊宁点头看着远方,“也不知道他们走到哪里了?听说这几天还要变天呢,也不知道这路上是不是有埋伏,真是担心啊。”
水嬷嬷安慰伊宁道:“主子,不要担心,小王爷自会吉人天相的,就他们王府那些小妖怪还不是小王爷的对手。”
伊宁幽幽的说道:“这些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世人常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是担心这经常被追杀这小伤累积多了,这日后不也是大的问题吗?”
上嬷嬷道也不忍心看着这样患得患失的主子,只能转移话题道:“主子老奴还是没有弄明白,这二房将一千人的卖身契都要走了,咱们怎么没有损失了,就算是这个月的没给月例钱也就是三千两银子的事情,这不是还是便宜二房了吗?”
话题被转移,伊宁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伊宁好笑的说道:“这可不是这么算的,虽然船运这些人里面我也卖了一些人,但是那些人都是银钱两清结的清楚的,后来准备发卖这些人的时候我发现在我们来的之后二房准备给我们添堵就基本上不怎么给发月钱了,这么已积累半年多的时间了,你们在算算是多少银子了。”
玉竹被主子一点拨一下子就明白了,立刻拿起屋子里的算盘子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之后对大家说:“我的天啊,还真是不少,即使按照二两银子计算这些人集合在一起,一个人就是十四两银子,一千人就是一万四千两,”
“再说二房本就是抠门的,最会克扣的,前段时间我看账本的时候还看见有的上一年都没有结算清楚,这些银子算在一起也有一万两,如果我们接手这些人还是要将这些银子都结算清楚,一共是两万四千两银子,”
“这回二房可算是踢到了铁板了,如果不结算清楚就卖人也是不行的,对她们的影响太大了,今后要是请人可麻烦了,不讲信誉的人家就是牙婆也是不喜欢的。”
玉竹算好之后大家看着胸有成竹的主子才真正明白了,主子这计的确是高!
水嬷嬷开心的道:“主子这回二房里外里的还赔了不少呢。”
伊宁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来已经到了年关,一般工钱都会在小年之前结算清楚,可是二房一直没有回来,我还正愁怎么办呢?如今这一回来就接着占便宜,这么喜欢占便宜我要是不成全,岂不是对不起她们了。”
“哈哈哈……”屋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的,似乎都能想象得到小年那天二房被人家这些奴才围攻的场面。
这在船上跑的人都有些个见识,比起一般大宅门里面的奴婢性子都是泼辣一些的,加上船运的活计很辛苦,也不能白白的干活银子打了水漂。
这要是天气不好有了危险都是玩命的事情,所以一般的人家走船运的都不会太克扣这些人,要知道一船的货多少钱,这些月前才多少钱,很多商人都是算的很清楚的。
笑闹过后伊宁就有些乏了,做个也没睡好,就补了个眠。
***
此时的元宇熙破上了第一拨的杀手,有一个杀手竟然用剑射到了他的手臂,杜睿惊呼道:“宇熙……”
结果这支箭还是毫不留情的刺中了元宇熙,那些杀手看见得手了,就立刻撤退,不过他们也没得到什么好处,也没剩下几个人,损失惨重。
这些人撤退之后,沈毅鸿指挥手下清理这块地方,杜睿惊慌的跑过来看着元宇熙道:“宇熙,你没有事吧,我和小师妹承诺过,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的,你可不能让我没有脸面见小师妹啊。”
“没事,不用担心。”元宇熙已经将箭头拔了下来,不过这心里可是有了极大的震惊了,皇甫泽担心不已,这条手臂之前就受过伤,赶快将元宇熙拉进了马车,要看看伤口。
元宇熙自己解开衣服,一见到伊宁给缝制的这件衣服里面是塞了棉花的,那层细棉的棉衣被扎出了一个洞,不过丝毫没有损伤自己。
皇甫泽惊讶的看着元宇熙道:“宇熙这是怎么回事?”
元宇熙拿出了一个铁片道:“就是这个薄薄的玄铁铁片的功劳,给我挡了灾祸了。”
皇甫泽拿起铁片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元宇熙还神神秘秘的说:“我身上有铁片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要不以后拿个很大的弓箭来就我就完了。”
皇甫泽点点头,给元宇熙假意的包扎一下,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沈毅鸿和杜睿,尤其叮嘱杜睿要嘴巴严谨一些,元宇熙要是出了生命危险,他们几个谁也别想好了,就单单是面对伊宁就说不过去。
杜睿点头如捣蒜一般,平常虽然杜睿的嘴巴比较大,性子比较跳脱,不过这危机意识还是可以的,这镇国公府是什么地方,杜睿这一辈就是他自己,从小受过的暗算不知道有多少?
杜睿的姑姑还是当今的皇后,这样的家族教育出来的人哪里有简单的?
尤其是涉及到伊宁相关的事情的时候更是如此。
所以杜睿捂着自己的嘴巴道:“你们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如果宇熙出了问题,我没办法和小师妹交代。”
其他两人这才是放过了杜睿。
其实只有元宇熙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衣服里面塞了一个薄薄的铁片也是伊宁想出来的应对方法,这毕竟是自己保命的大事,当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了。
不过元宇熙也已经开始想伊宁了,想的很厉害,元宇熙因为假装受伤所以坐在马车里面,看看后面的路真的很想回去,可是没有办法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这里来,再回到伊宁的身边……
***
伊宁一觉醒来已经是巳时中了(九点到十一点之间),在过一会就可以用午膳了,伊宁起来上嬷嬷给伊宁挽了一个飞天髻,上面戴上别致的蓝宝石如意花钿,再插上汉白玉想钱的一支漂亮猫眼石的吉祥步摇,伊宁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一般好看。
伊宁喜欢这对猫眼石的小耳环,这猫眼石也是很贵重的宝石,天阳国不产这个宝石,大多是从别的国家运过来的,所以一般富贵人家都喜欢收集一些猫眼石,在镶嵌到首饰上面,以示自家的富贵。
灵竹打开帘子进来道:“主子,今天的买卖很多呢,一大早的杨掌柜的都忙不过来,杨掌柜让我回来请示一下主子,现在金铺的存货不是很多,要不要动用年前的存货?”
伊宁想想道:“好,先动到腊月二十的存货,之后在让庄子上面的工匠将年后的首饰提前做出来一些,咱们可能要忙到年前了,这样到时候多备出来一些首饰也好,年后很快就春暖花开了,届时整个苏杭都开始活了起来,很多宴会什么的都会举行的,咱们要早些做准备才是。”
灵竹说:“是的,主子奴婢明白了,这就回去告诉杨掌柜去。”
伊宁笑道:“不着急,这些天你也累坏了,今个就休息一天吧。”
灵竹最近可是觉着时间过得很快,在店里十分的忙碌,有哪些女子对饰品有什么问题,一般大家的小姐杨掌柜又不能去,有些婆子们也说得不清楚,只能灵竹来做了,这一天忙的不成样子。
不过这样十分的充实,还能给主子赚银子,灵竹感觉自己比以前有用多了,所以灵竹道:“我的主子,我的身子可是最好的了,一年到头基本不会生病的,再说现在每天这功夫还是继续再练的,如今这忙起来灵竹自己都感觉很开心呢,能帮助主子赚进银子,让灵竹感觉自己很有用处呢。”
伊宁嗔怪道:“那灵竹的意思就是以前在主子身边没用处了?”
灵竹忙挥手道:“主子可不能这么说,灵竹可没有那样的想法。”
看着灵竹紧张的样子,伊宁笑道:“好了就是逗逗你,不要紧张了,既然回来了,就吃过午饭在过去,年前这段时间上了轨道之后你就能轻松一些了,挑几个好样的丫鬟和婆子再给培养一下,你的担子就清了到时候你几天过去看着就行了,至于账务这一块,玉竹那里跟着我就不用太操心了。”
灵竹站在伊宁的身边道:“主子,能跟在您的身边都是奴婢几辈子的福气了,如今承蒙主子这么看得起灵竹,自是要干出个漂亮的活计来回馈主子的,不过这段时间灵竹对主子的贴身照顾就少了,主子可要注意好身体才是,这段时间快要过年了,更要注意好身子,主子的身子早年就是伤了根本的,就是门里的师尊和长老也是很关注的,只要主子好了灵竹才开心。”
“傻姑娘,现在经常出去,身边带几个人才行,我看这苏杭也不见得很安静,尤其是你们四个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看来我要在金风他们手下挑出来一两个培养一下了,这样也能保证你的安全,对于我而言先是你们几个才是银子知道吗?”伊宁语重心长的对灵竹说着。
灵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道:“放心吧主子,金风他们在金铺自从布置了人手,已经没有人敢闹事了,我回来也会有人护送,其实我自己的功夫本身就不错,主子不要担心了。”
伊宁说:“嗯,这样还行,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人在面对金钱诱惑的时候是不择手段的,你无法理解他们这样的人就是天都敢给捅个窟窿出来,何况是咱们现在在苏杭的根基未稳呢,还是安全第一。”
灵竹又哭又笑的,被伊宁取笑了,不过灵竹的心里暖的不得了,似乎已经是提前的春暖花开了。
这时候水嬷嬷匆匆忙忙的进来,带进来一身的冷气,也顾不得在外屋站一会就进来了。
伊宁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水嬷嬷着急的道:“刚才门房的小子是最近新来的,这总督府的罗雯霞带着罗雯娟,罗雯艳,周家的周嘉惠,周嘉媋,高家高晴思、二房的顾婷贞,还有陈家的陈淑秀和陈淑丽,还有几个不怎么熟悉的小姐已经进了顾府,现在在花园的地方抓纳财呢,这场面有点混乱,老奴看着快呀失控了就跑来赶快告诉主子了,现在怎么办?”
灵竹赶快给主子提上鞋子,伊宁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出去,乐竹赶快给主子披上雪白狐裘的大氅,上嬷嬷还念叨着:“我的主子你要是再着凉生病了,我们几个就得回思过崖思过去了,不就是几个人嘛,纳财是谁啊,就凭她们老奴看没戏,纳财不咬她们几口就不错了。”
伊宁听到了上嬷嬷这么说这心里安定了不少,纳财滑溜的跟着个泥鳅似的,就是她们对纳财用毒都白费,纳财是瑞兽,对于这样的东西根本就无效的。
纳财真是不给她们几口就不错了。
伊宁对水嬷嬷说:“看来这个新的门房不怎么老实,我敢肯定这门房要是不收她们的银子怎么可能将这些人放进来?回头给辞了吧,咱们可用不上这么祸害的门房,回头还是用咱们在门里的人吧,虽然天气冷了一些,也不用直接守着,咱们不兴这一套,要是有人敲门再说。”
水嬷嬷赶快记下了,主子也是体恤下人的,要不一般人家的门口为了表示自己的富贵都会站上几个人不等,冬天还要差一些,只有主子不爱做这些门面的事情,只是在里面安排了几个人,不过现在看来这些新来的的还是不成,要加大力气好好训训才行。
伊宁赶快和四个嬷嬷还有四个丫鬟到了花园,结果这场面还真是失控,一群的女孩子四仰八叉的摔得十分狼狈,还有的撞在了一起。
罗雯霞最为娇小,这每回都是垫背的,因为就是她要抓住纳财,所以每每被纳财给设计了。
“汪汪汪……”看着摔了一片的纳财丝毫没觉着不妥,反而有几个蠢人送上门给纳财撒气,纳财这回可是撒着欢的满花园乱跑,累的这些千金小姐们气喘吁吁的。
“在这里,给我抓住他!”
罗雯娟气的眼睛都红了,虽然是在府里有嫡姐压着,不过总督府的千金到哪里不是人巴结着,可是来到了顾府昨天就没让进门,今天好说歹说塞了不少银子才进来,最差的结果就是那几个最金贵的小爷已经走了。
大姐说的那些都没用了,本想喝点茶吃点点心走的,这时候就碰上了这个极为漂亮的狗狗,顾婷贞说:“这个是我们小家主的狗狗,很通人性,你看他还穿着小衣服,这衣服都是天云锦的呢,听说我这个三房的伊宁妹妹曾经得到了一个大箱子的天云锦呢,你们瞧这个狗狗就是这样,你们看这身上的珍珠是多么的漂亮。”
大家一看从来没见过毛发如此顺溜,如此耀眼的金色的狗狗,尤其是那水汪汪的漆黑的大眼睛,还有那身红色奇怪的装扮,这让一群小姑娘顿时开始讨论这个狗狗的归属问题。
尤其是罗家的三个姐妹,还有周家姐妹,顾家的顾婷贞可是知道伊宁不好惹的,也不敢动什么年头,不过据她所知,一般被总督府千金看上的东西最后都给乖乖的递上去巴结着。
既然动不了伊宁,动动伊宁的狗狗总成吧,伊宁进府的第一天就因为这条狗给自己没脸,这人和狗都不识相,还是给总督府的好。
这些千金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狗狗,当即都是跃跃欲试,几番争执不下,罗雯霞就道:“这样吧,今个咱们谁抓到这只狗就归谁怎样,这公平吧。”
其他几人也是同意的,虽然陈家的姐妹不怎么敢和伊宁得瑟,她们知道伊宁不是什么善茬,就连自己的娘亲都敢扇耳光,这目的其实和顾婷贞就是一样的,只要伊宁不好了她们就高兴。
罗雯霞对于周家虽然是仗着自己的官家的,不过还是要给上几分脸面,毕竟总督府吃啥喝啥还是和周家有很大的关系的。
所以只能是公平竞争,自己穿戴如此的不俗,这个狗狗通人性肯定会到自己这边来的。
就这样开始了混乱的场面,一开始几个千金自己追狗狗,可是她们哪里是纳财的对手,几番下来汗都出来了,也没有碰到纳财一个角,这样大家窝火的很。
罗雯艳说道:“我说姐妹们,我就不信,就伊宁的一个破狗咱们都抓不到,既然这样我还是将我的丫鬟嬷嬷的都叫出来好了,这样也比咱们自己抓的好,谁的丫鬟奴婢逮到了就是谁的了。”
这回场面就更加的混乱了,结果伊宁一过来看见的就是丫鬟婆子撞头的撞头,撞腰的撞腰,叠在一起的比比皆是,而纳财确跑的兴高采烈的,看着一群人跌倒了爬起来在摔倒有意思极了。
还时不时的吆喝两嗓子“汪汪汪……”
“快点在这里呢,快点抓住这个贱狗!”
“这里这里,又跑到这里来了。”
“我看见了又跑到假山里面了,在那里快追!”
罗雯霞气的脸色通红,再也没有了往日端庄的样子,“这伊宁是个怪的,就连这个狗都是这样的,我就不信了。”
虽然罗雯霞只是在金铺开业的当天见过伊宁一次,自从那以后就对美貌的伊宁更加的厌恶了,好在是知道伊宁不出去参加什么宴会,所以不怎么着急。
可是如今石家五公子竟然给伊宁递帖子了,这个消息对于罗雯霞来说就很差了。
伊宁还打算看一会,这人仰马翻的场面不常见,甚至顾府闻风而来的下人都过来看热闹了,场面的确很热闹,也很失控,不出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苏杭,总督府的千金带领众千金大闹顾府,原因是因为一条狗!
很快就多跑不动了,纳财还得意洋洋的从人群中穿过“汪汪汪……”的来上几声。
气的一干千金只想吐血,罗雯霞道:“都给我听好了,无论用什么放方法将这个不识好歹的贱狗给我就地整死,赔钱我出!”
“对这个贱狗就得这么处理,姐姐说得对。”这罗雯娟年龄小,但是这心肠和他们罗家的人是一样的,都是极为自私和自大的,似乎在江南一带她们一家人就是最为金贵的,比起皇家的公主都金贵。
平时被巴结惯了,就没见过不待见她们的,这心高气傲的罗家人哪里受得了?
伊宁一听竟然对如此可爱的纳财起了杀心,这还得了,还有没有电王法了,到人家不给主人见礼,反而大闹人家的后花园,如今还想要在人家作此恶事,伊宁快步的走上前道:“住手!”
嫡女福星第六十四章:怒赶刁人石府寿宴
伊宁快步的走上前道:“住手!”
纳财一听是伊宁来了,这么一大会逗弄这群不怀好意的傻子都跑热了,这会子相当热闹的朝着伊宁跑来“汪汪汪……”
伊宁赶快接住了跑过来的纳财抱在了怀里,伊宁指着纳财的脑门说:“又调皮了不是?”
周嘉惠走过来道:“是你?”
伊宁道:“是我怎样?难不成我们在哪里见过?”
周嘉惠道:“上次在珠宝店见过,不过没想到你就是顾家的家主。”
“没想到不代表不存在,就是不知道上次将二十万两的白银送回周家,现在你们周家可是稳妥?”
伊宁绝对是不怀好意的问候招呼周嘉惠,对于周君灏那么自私的一个人,伊宁肯定这个周嘉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也是你?”
周嘉惠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伊宁,上次在金铺见到只是觉着这个女孩子小小的,很漂亮,就想展示一下自己江南首富之嫡孙女的风姿,可是伊宁并没有给机会。
反而将周家弄得乌烟瘴气的,那么敲锣打鼓的将银子给送了回去,差点将爷爷给气的病了,如今也都是好久都不出来了,为了这件事他们周家都成了笑柄,就连她都好久不好意思出来。
现在始作俑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找点利息回来真太不起周家的人了。
所以周嘉惠道:“伊宁,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竟然如此的狠毒,上次将我的爷爷都给气的病了,这笔账要怎么算?”
伊宁抱着纳财嘲讽的看着周嘉惠道:“你真应该和你的那个自私自利道貌岸然,各种装十三的哥哥好好学学,没本事不要出来瞎溜达,你看看,我什么邀请你来到顾府了,再看看你大闹我们顾府,我还没有说你什么呢,如今我不回馈一下岂不是对不住你了。”
伊宁对灵竹说:“灵竹你记好了,以后周家大小姐周嘉惠不能在咱们金铺购买任何东西,多少钱都不行你可记住了,这周家欺人太甚,跑到我们钱庄大闹,差点买凶杀人,如今还在我们顾府大放厥词,来人送客!”
“是,主子,奴婢立刻就交代给杨掌柜,日后万万不可做这样小人的生意,保不齐哪天就着了道了。”
灵竹忍笑忍得快出内伤了,看着周嘉惠晚娘的面孔这心情是空前的好呢,所以走到周嘉惠的面前道:“请吧周家大小姐,日后没事不要来我们顾府了,我们整个顾府都不待见您,这边请!”
“你……”周嘉惠气的对着灵竹摔了一个耳光,可是灵竹轻巧的闪过,周嘉惠的眼神微眯,知道今天讨不到什么好处了,只落下一句道:“我们走着瞧,哼!”
周嘉惠就衣服发髻一片混乱的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一个嬷嬷走了。
当然灵竹只是象征性的送上一下,其余的事情就是李管家的妻子来送了。
伊宁看到这个周嘉惠竟然这么禁不起刺激,真是有些高看了她了。
纳财看着这么快就走了一个,就汪汪汪的说道:“主子,你看我厉害吧,就她们这些蠢人,就是纳财小爷我跑上一年她们都追不上,纳财就是看不惯她们嚣张的气焰,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们家的财富都不及主子的十分之一,还跑到这里影响主子休息,我今个要不是害怕嘴巴脏了非要咬她们几口不可!”
纳财的忠心,伊宁很感动,纳财虽然是瑞兽,伊宁也从来不拘着他,可是从来没有让纳财受到过任何的委屈。
伊宁抱着纳财对着在场的人说道:“纳财以后对于不速之客尤其是不请自来,破门而入的人,不用客气,直接给我狠狠咬几口就是,你放心,药钱你主子我来付!”
“汪汪汪!”纳财立刻应声。
罗雯霞她们三姐妹看见这条贱狗真的通人性,气的恨不得立刻上去掐死这支混狗!
纳财似乎感受到这么刺眼的视线,所以猛地一转头定定的看着罗雯霞,那样吓人的眼神让罗雯霞粹不及防的“啊……”
罗雯娟和罗雯艳看着有些失宜的大姐姐忙上前问道:“大姐姐怎么了?”
罗雯霞再看了一眼纳财,发现这条贱狗将头猫在了伊宁的肩膀上,她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了,所以动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没事的。”
嘴巴是这么说的,可是这心里还是开始有点忌惮纳财了,以免这个蟹怪的狗再出什么幺蛾子。
水嬷嬷她们站在伊宁的后面,看见纳财如此的给力,都笑呵呵的,丝毫不顾及那些发髻已经散乱,衣服都刮破了有的甚至裙摆上都是黑色的鞋印子,整个场面一片的混乱!
伊宁主仆的如此的气人,罗雯霞肯定是不能容忍的,随即这罗雯霞在贴身嬷嬷的整理之下,抚平了衣服上面的褶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离了歪斜的发髻,依然从容的站出来道:“伊宁,你虽是顾家的小家主,可是这是你们顾府的待客之道吗?”
伊宁瞧着硬是将自己包装成为名门淑女的这个家伙,十分的不感冒,如果说伊宁的一举一动就好似美人画一样,这个罗雯霞就好似提线的木偶的一般娇柔做作。
伊宁反问道:“怎么在我们顾家,还需要总督府罗大小姐来教我待客之道吗?要说待客之道,我倒是想要问问,罗大小姐可有做客人的自觉来着?”
罗雯霞刚要发怒,接收到姚嬷嬷的视线,随即深吸一口气道:“不知道顾家主如何在做不好主人的情况下,开始责备客人了?”
伊宁看着狂装要死的罗雯霞淡淡的一笑。
就是这一个笑容晃花了罗雯霞的眼睛,伊宁的笑容就如怒放的雪莲一般耀眼,好似天上的繁星那般璀璨,罗雯霞紧紧的掐住自己的手心,就害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上去抓花伊宁的容貌。
水嬷嬷的眼光极高,一看到罗雯霞的动作,小声的对伊宁说:“主子,这个罗雯霞的宫规礼仪学的有些个外行,也不知道是谁交给的,动作没有行云流水不说,反而像是强烈的模仿一般,怎么看着都是别扭的。”
伊宁收到了水嬷嬷的提示才想起来,这个罗雯霞仗着有个太后宫里出来的嬷嬷骄傲的要命,到处显摆自己的礼仪规矩,所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最好。
故此伊宁微笑的说道:“不知道总督府的千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勿怪,只是昨个本家主染了风寒,真是不能将病气过给罗大小姐,整个府里现在的主子只有我和外公了,不知道罗大小姐过来没通知与我,可是来看我的外公顾老家主的,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可以给罗大小姐引荐。”
伊宁心里暗叹,让你装,我倒要看看你跑到我家来还怎么装!
果然罗雯霞听到了伊宁的话脸色微微的变了,一直自诩为自己是江南女子典范的她,此时也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了。
这顾府如今就只有顾老家主和伊宁两个主子,她们进来的时候只想着赶快进来看看几个小爷,结果费劲力气的进来才知道几个金贵的小爷已经走了。
而她们就有些不请自来的嫌疑了,即使她贵为总督府的千金也难免被人说嘴,娘亲一直说过,女儿家的名声就是命根子,丝毫不允许损毁。
所以罗雯霞赶快反应过来道:“这个不劳烦伊宁你来操心了,我们今个过来就是来看看,听说顾府有一片梅花林,冬季很美,听说有此景才好奇过来看看,正巧昨个顾家主伤寒了,所以是婷贞妹妹接待我们的,”
“我们也是婷贞妹妹要带我们进来看看的,在此造成的打扰和不便雯霞深表歉意,请伊宁妹妹不要生气,我们总督府在年后要举行宴席,所以这段时间就在找一个合适的景色,母亲最近为了此事发愁我才冒昧的前来,伊宁妹妹不会和我计较吧。”
伊宁听到罗雯霞如此说话,心知此女心机很深,应该是罗大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压根就没提到几个小爷的事情,要知道那片梅林就在几个小爷相连接的院子里面。
也没接伊宁说的是不是在看望外公的话,一般会见长辈都不会如此的随便的,尤其是见外男还是没有亲属关系的人,即使伊宁的外公是老人,这话也不好听。
之后造成了这么大的混乱,还冠冕堂皇的说成是为了罗家大夫人分忧,不愧是太后的宫殿里放出来的嬷嬷调教出来的人,这胡诌八扯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
关键是将这个火苗燃烧到顾婷贞的身上去了,要找就去找顾婷贞,伊宁看着罗雯霞,此女还算是宅斗的高手,这女人不玩宫斗可惜了。
不过伊宁就是那么好打发的吗?
伊宁好笑的看着顾婷贞,刚才顾婷贞听见这个罗雯霞这么没有义气,将伊宁这个极为烫手的山芋给了自己,有些憋气!
要不是你们软磨硬缠的请我,我能来吗?
就算是来也不至于和伊宁直接对上吧。
这会子看着伊宁的眼神也跟着过来了,就想起那天她要抢伊宁的马车没得手,反而被伊宁的手下给扔到了总督府的荷花池里面,丢了大人,还坏了闺誉,顾婷贞反射性的害怕伊宁起来,不知道这回伊宁怎么处置自己呢。
伊宁看着顾婷贞凉凉的笑道:“我是不是忘了提醒你,你就是顾家的二房,已经分了家如何现在还做的了我的主了?难不成这么大的房子给你们住你们还不愿意了?想要搬出去是吧,没事我成全你们一家。”
顾家二房的院子之前因为是仗着是嫡出,其实还是很大的,伊宁愿意息事宁人,可惜现在人家不愿意啊。
所以伊宁道:“顾婷贞看来你还真是没有接受上次的教训,你回头告诉二老夫人,你们的院子的房契还在我的手里呢,过完年就搬家吧,你们这样的邻居我可是要不起的。”
顾婷贞这回可是害怕了,哥哥刚议亲,这年后就成家了,还在新娘子家夸下了海口,说是顾府早晚全部都是嫡出的二房的,三房即使继承了家主之位也是外姓人继承的,不怎么能站得住脚的。
如今就是等着新娘子过门了,这个节骨眼要是再把那么大的房子给丢了,估计哥哥能将自己给吃了。
所以顾婷贞立刻眼泪汪汪的说:“家主你不要生气,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罗大小姐就说要看看梅林,也没想着能打扰你的,你这次就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顾婷贞吃瘪伊宁的心情很好,不过也不想这么放弃整她的好机会,只是过去附耳轻声的说道:“顾婷贞我早就说过你安安分分的还能好些,如果你下次在不安分,我就派人去江浙盐运使家去说道说道你闺誉受损的事情,你觉着怎样?”
这回顾婷贞真是害怕了,连连点头道:“伊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能了,你不要去好不好,不要去,我是商户之女,也是不好遇见好的定亲的人家,你放心我今后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伊宁拉起了差点下跪的顾婷贞轻声的说道:“不好意思,你还不能走,这几个瘟神是你找过来的,你总得送走吧。”
顾婷贞只能勉强的点点头,不过这小心肝被伊宁给吓得差点破了胆,太可怕了,以后绝对要少接触,要不还不知道这伊宁有什么幺蛾子等着自己呢。
伊宁眼神微眯的看着高晴思和陈淑秀和陈淑丽,这三人都将自己当成背景了,看着一向是嚣张跋扈的顾婷贞都没得到什么好,此时当然是越低调越好,以免被伊宁寻个什么错处,不断的打击,那就麻烦了。
所以高晴思道:“伊宁妹妹,我今个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回头有时间再来看妹妹。”
陈淑秀和陈淑丽也和高晴思一样没有了看戏的心思,赶快和伊宁匆匆说了一句要走,就带着自己的丫鬟和嬷嬷走了。
顾婷贞此时看着她们三个竟然有些个羡慕呢。
可惜她自己现在走不了。
走了几个人场面安静了不少。
伊宁抱着纳财将纳财放在了地上,伊宁就看到罗雯霞即使刚才隐忍的很好,可是看到了纳财又差点破功了,尤其纳财还鄙视的看着罗雯霞,这让罗雯霞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狗眼看人低”是什么意思。
伊宁就是要让罗雯霞感觉一下被一条可爱的狗狗鄙视的感觉,再说狗狗的视觉成像和人是不同的,都说“狗眼看人低,马眼看人高。”那是因为狗眼看到大人也就是比他自己大点,所以真敢上去咬。
而看到小孩子比他自己还小,所以上一世的伊宁经常能在小区里面看见狗狗吓唬人家的小孩子,追着小孩子跑前跑后的,另外狗眼也只能看见黑色白色和灰色三种颜色,所以识人依靠的是嗅觉。
马眼看东西都是比自己高的,所以马在面对自己主人的很温顺,因为这样感觉到人很高大,自此就会很乖顺!
伊宁看着罗雯霞快要破功了,所以好意的提醒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堂堂总督府的千金是根本没有礼节礼仪的疯婆子呢,还真是将我给吓坏了。”
伊宁一边说着,一边还怕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给罗雯霞气的脸色都是绛紫色,罗雯娟看不下去道:“伊宁你好无理,我们能来顾府是瞧得上你们一个小小的商户人家,还是顾婷贞邀请我们过来的,如果不是她的邀请,你以为我们会愿意来到你们这个铜臭味十足的商户?”
“雯娟不得无理!”
罗雯霞维持一贯的懂事知礼识大体的风格,可是眼里的鼓励怎么看着都不是那么回事。
旁边罗雯艳也嘟着鲜艳的红唇说道:“就是的,我们屈尊降贵的还惹来这样的猜忌,真是恼人的很。”
罗雯霞身边的姚嬷嬷道:“我本是宫里的嬷嬷,在此也不得不说上一句,这京都人家的待客之道都是礼仪之上的,而这江南小小的商户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水嬷嬷一看这个嬷嬷不过就是太后宫里不怎么得宠的小角色,什么时候这江南的风轮到这个老货来吹了。
水嬷嬷自信满满的站出来道:“宫里的怎么了,宫里的在是体面如今也放出来了,我可是知道这得宠的都有主子赏赐的田宅安度晚年,只有那么些不得宠的才出来卖弄,眼下可不就是用那蹩脚的技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瞎胡闹吗?没白的带坏了好好的千金们。”
这个姚嬷嬷立刻不高兴,吊着眼角怒道:“你是何人如此的没有规矩,主子说话奴才如何能插嘴,来人给我用宫规掌嘴五十下。”
随后就上来两个体面的婆子,想要按住水嬷嬷就打,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在总督府做惯了这样的事情的。
伊宁这边几个嬷嬷也上来了,尤其是经常做这样事情的宋婆子和杨婆子,伊宁并没有阻拦,只是凉凉的说道:“哎呀,这个嬷嬷好生的威风,不知道这以前是在哪里当差的?”
这个嬷嬷道:“本嬷嬷贵姓一个姚字,之前是在太后的宫里当差的,就是在太后面前也是伺候过的。”
上嬷嬷笑道:“伺候过又能怎样?太后的宫殿是咱们天阳国比较尊贵的,这伺候的奴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谁知道你在哪里伺候的,就是给太后端洗脚水也算是伺候!”
这个姚嬷嬷在江南顺风顺水的习惯了,如今碰见了几个扎刺的心里极为的不舒服,怒道:“怎么着,我是管着太后跟前掌灯的嬷嬷,自是有些个体面,你们不服气吗?”
这个时候那边罗雯霞他们带来的两个婆子被杨婆子和宋婆子,又是用鞭子抽,又是用银针扎的,此时已经是满后院子跳脚了。
姚嬷嬷更加的怒道:“原来这个顾府就是如此的待客的,真是让本嬷嬷大开眼界。”
一直看不下去的若嬷嬷道:“你这腌臜的老货,休要在我们主子面前胡言乱语,你可知道我们主子的身份,如果你知道就应该明白太后离宫的内情,你们不过是被赶出宫的,如今跑到我们这里耀武扬威的,真是活得差不多了吧,你看看你让一个好好的总督府千金小姐,这规矩礼仪动作统统教育的都和笑话一般,我奉劝你还是赶快带着包袱滚蛋吧,省的将来被总督府的人赶出来丢人。”
姚嬷嬷听见她们说太后离宫的内情,其实她不怎么清楚,只是知道太后不知道为什么下了一个懿旨,给一个小官家里的女子,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太后的大太监都浑身恶臭的给扔到了宫门口,成了整个皇宫的笑料。
并且太后自己也将凤印给丢了,皇后掌权竟然还去了皇陵祈福,她们才被赶出了宫里,正好之前的罗美人将自己给介绍给了总督府,这才过来了。
可是这么绝密的事情她们怎么知道呢?
难道?
姚嬷嬷有些不淡定的看着面前的主仆九人,心里有个想法,不过不敢确认,不过听说当初那家的孩子已经被太后秘密的刺死了,这会子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姚嬷嬷收起了乍听见惊慌失措的神情,换上了一抹淡定道:“我拿的是总督府的束脩,还轮不到你一个商户家的嬷嬷来教我怎么做,须知随便议论皇族这个罪名也是很大的。”
若嬷嬷将话截过来道:“休在这里给我们讲什么仁义道德的大道理,我们家主子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掌灯嬷嬷来指手画脚,安静些的今个让你们出去,不安静的就如那两个那样,一会你们自己抬出去!”
伊宁不愿意在和她们纠缠了,“既然如此是我们二房的婷贞妹妹给大小姐带来的,那么就劳烦婷贞妹妹再给你们送回去吧,今天打扰了我外公的清净我就不追究了,你们既然都嫌弃顾府有铜臭的味道,那么今后你们呢不要花着黄白之物,也不要穿金戴银,也不能擦脂抹粉,因为这些都是你们眼里下贱的商户提供的,你们谁要是用了就比商户还下贱,不留了送客!”
不得不说此时的顾婷贞还真的佩服起伊宁来了,真敢说敢做谁也不怕,谁也不巴结,谁也在她这里讨不到一丝的好来,哪怕是尊贵的总督府的千金也硬是没有伊宁一分的厉害。
随即想起以前自己幼稚的挑衅还真是傻到家了,怎么以前自己没看透这一点呢?
也不知道现在看透了是不是晚了,离着出阁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哎算了以后不找伊宁的麻烦就是了。
随后顾婷贞将罗家三姐妹送上了马车,回到二房的府上反省去了。
伊宁抱着纳财转身就走,气的罗雯霞三个姐妹直哆嗦,带着两个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婆子离开了顾府,发誓要给伊宁好看。
***
这段插曲并没有影响伊宁什么,反而回去补了一个香甜的美梦,这几天伊宁伤寒没有好利索,还经常出去,更应该好好休息了。
索性这一天没有什么事情,伊宁吃了睡睡了吃,抱着纳财妹妹的睡觉,根本想不到这罗家三妹怎么到处想办法报复自己呢。
很快第二天就是十二这天来临,伊宁早早的起床,今个要去石府参加石怀玉母亲的寿延去,就算不想起也得起啊。
伊宁被玉竹第一百次的唤道:“主子,该起了,石府离着咱们府上不是很近,所以咱们得早点出发才是。”
“唔……我在谁一刻钟就一刻钟。”
伊宁真是不愿意大冷天的跑出去参加什么宴会,又不熟讨厌死这些应酬了,真真是烦死了。
玉竹无奈的看着赖着不起来的主子,看着时间还够就只能听主子的了,好在一刻钟之后帷幔后面的伊宁慢慢的起来了,玉竹松了一口气,主子这懒床的毛病就是这样,别看平时精明的主子,这会子就是你怎么说也是没有用的,除非自己起来。
上嬷嬷从面外进来道:“主子今个天可冷了,咱们还是早点的出发吧,要是下了雨就不好走了。”
灵竹赶快将伊宁的衣服端过来,伺候伊宁穿上,直到都穿好了伊宁才清醒,今个伊宁打扮的十分的娇颜,伊宁看着橘黄色就道:“这是不是太艳丽了一些,咱们不会抢主人家的风头吧。”
上嬷嬷道:“主子放心吧,宴请的主家一般都是大红色,因为砸门天阳国也没有给妾室过寿这一说,所以都是正室才有资格办寿宴,所以作为主家一般都会选择鲜艳的颜色,如正红色大红色深红色之类的,咱们只要不穿戴这样的颜色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伊宁点点头理解了,只要不抢了主家的风头就好,随即上嬷嬷给伊宁利落的上妆,伊宁擦下了不少的胭脂,这才是看着顺眼多了,上嬷嬷道:“主子这样喜庆的场合不适宜太素淡了,会被宴请的主家厌烦的。”
伊宁说:“知道了,放心吧,一会我再唇色上妆点一下就行了。”
伊宁打扮好以后,即使看了天天在伊宁身边看了很多回的上嬷嬷也忍不住惊艳了一把,主子就是浓妆淡抹总相宜才是,无论怎么打扮都会如此出彩的。
伊宁今天身穿橘色的缠枝祥云图案的长裙,裙底是片片的祥云和梅花,如同是踏着云朵而来的梅花仙子一般,并且梳着飞仙髻头上戴着红宝石梅花花钿,又有珍珠点缀其中,好似花瓣的花蕊一般,旁边的梅花形状的金步摇正好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并且娇艳的红唇也涂抹上艳丽的唇膏,伊宁整个人都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
上嬷嬷在一旁高兴的说道:“主子,老奴不是眼花吧,老奴伺候主子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主子这般的妙人,无论哪一天都不会从样子,并且还是那么的耀眼。”
伊宁嗔怪道:“上嬷嬷哪有自家人夸奖自家人的,上嬷嬷这样说岂不是我不能出去了,本来想出去给大家惊喜的,结果我被你们给惊到了。”
屋子里笑作一团,不一会伊宁简单的用过早膳,没办法这去了别人家做客之前也不能吃太多的东西,以免会如厕了什么的给主家添麻烦。
一刻钟后水嬷嬷进来道:“主子,可以走了,老家主已经收拾好了,正在二门处等着主子呢。”
伊宁刚要出门,就发现自己贴身带着纳财给的那块宝石有了异样,一直安静的宝石有些怪异,纳财也发现了从内室的床上蹦下来道:“主子,今个可以不去吗?这个宝石发现了怪异之处,今个有可能有人下毒,也有人放火呢,还是不要去了吧。”
伊宁拍拍纳财的头说:“现在没办法不去了,外公自己去我也不放心,只能是去了早点回才是。”
纳财贱兮兮的对伊宁道:“主子我和你去吧,怎么样?”
伊宁说:“不行,你才在顾府的花园露个脸就闹的顾府人仰马翻的,现在在去宴会上,这想要将你要走的人都得排队到航运码头去了。”
纳财说:“主子你就让我去吧,到时候我还可以帮助你呢,这样吧我只在马车里面不出去,就帮你盯着怎么样?”
伊宁想着纳财的本事是很厉害的,没准还真能帮上忙,所以叮嘱道:“纳财,你只能在马车里面,千万不要别人发现你知道吗?要是遇到问题你就自己消失回到印鉴里面,绝对不能被人抓到知道吗?”
纳财频频的点着自己的狗头道:“放心吧主子,肯定没事的。”
伊宁这才将纳财装进了一个狗窝窝的篮子里,只要纳财不叫就不会有人发现的。
水嬷嬷诧异的看着主子道:“怎么还将纳财带着呢?到时候主子怎么照顾呢,石家在天阳国都是有些个地位的,要是纳财一出现,老奴敢打包票那场面对比昨天的混乱和失控只多不少。”
伊宁道:“没事的水嬷嬷我不会带着纳财进去的,主要是因为纳财感觉到今个的不平常,所以带着纳财也许有用呢。”
别说伊宁这个主意还真是对了,否则在石家可能真是进去了出不来了。
纳财乖巧的躺在长方形的篮子里面,上面给盖得好好的,不知道的以为伊宁带了一些好吃的罢了,根本没有想过是纳财。
很快到了二门,伊宁让水嬷嬷个若嬷嬷跟着自己,玉竹和灵竹也带着,伊宁看外公那边只是带着两个人,这样更好,人少,这是去吃寿延又不是比着人多去了。
水嬷嬷检查好物品随后马车启动了。
马车缓缓的驶出了城区,渐渐的往城郊驶去,好久没有出来透风了,伊宁非常享受这样的自由生活,呼吸新鲜空气,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紧紧是在路上……
一个半时辰之后终于到了石府的大门前,石怀玉似乎知道伊宁会在这个点能到一样,伊宁一下车就看见了石怀玉这厮正在似笑非笑惊艳异常的眼神看着自己。
伊宁十分诧异,结果发现今个自己的面纱没带,都是早上让纳财给闹的,石怀玉晃晃悠悠的拿个大扇子过来道:“顾家主果然没有食言,如果再过一个时辰还没有到,我就要去顾府抓人了。”
在伊宁这里还痞痞的,看见了顾泰盛急忙弯腰行礼,这个晚辈礼可是很大了,顾泰盛都有点诧异,不过看着伊宁亭亭玉立的站在哪里就好像冬日里最美丽的梅花树一般的娇颜就明白了。
顾泰盛笑呵呵的说:“今个你爷爷在哪里呢,我好长时间没找他下棋了。”
石怀玉笑眯眯的道:“顾爷爷这边请,我爷爷早就吩咐我在此候着了,走我带您过去。”
这边就有管事娘子过来给伊宁安排了裸车,伊宁一看石府的确是矿业大亨,这府里一砖一瓦都很硬朗,但是也很精致,就是那种低调的奢华之美,伊宁倒是很喜欢这样的环境呢。
用了两刻钟的时间伊宁才到了今个寿延厅里面,这个厅里就应该是平时石府有什么大的宴请活动的院子,就在内院和外院之间,伊宁瞧着这个石府也真是大啊,本以为外公家很大,那几房的房子也算是外公家的,可是这个石府大的很离谱,不知道他们这么大的一个家族是怎么联络的?
难不成通讯基本靠吼?
乖乖太大了,可能采矿和石头有关,这石府也姓石,这院子里怪石林立,但是又别具一格,不管是遥相呼应还是精致大气都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到不同的美来。
伊宁听到了唱到了自己的名,就带着四个人一起进去,一进去就发现这屋子里已经有很多的女眷了,满屋子的脂粉味道,差点让伊宁打喷嚏,好歹是忍住了。
不过此时大家的目光都看着这个如梅花仙子一般的孩子款款的走进来,石大夫人看着伊宁眼前一亮,好一个绝色小佳人,怪不得儿子天天在耳边念叨呢,如此出色的孩子真是商户人家的吗?
虽然石家也是商户,不过石家考取功名的人很多,只是族规有很多限制,如今出仕在朝堂的很少,所以石家归根结底还算是书香门第,自然不愿意求娶一个只是商家的女子来做下一任家主的妻子。
伊宁看着坐在上首的石大夫人,上身是圆领广袖正红色暗纹的寿桃花样的褙子,一条宝蓝色金线绕线绣的裙子,这条裙子就价值不菲,尤其是堕马髻戴着那套石怀玉送的红宝石子母的一套头面,通身气派大家风范尽显,婉约的大气之美,一双如水般的双眸正在温柔的看着伊宁。
伊宁走到了石大夫人的跟前,蹲身行礼道:“晚辈伊宁给石大夫人请安,祝愿石大夫人青春永驻、福寿双辉!”
“好好,好孩子快点起来!”石大夫人看着伊宁的一举一动如同画中的美人一般优雅得体,脸上还是让人难以抗拒的甜美的笑容,石大夫人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伊宁亲手递上一个盒子道:“这是伊宁准备的贺礼,请石大夫人手下!”
石大夫人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嬷嬷,这个嬷嬷规矩的走下来结果伊宁手里的盒子,石大夫人打开,原来是一件绣着寿纹的精美的炕屏一件,上面的仙鹤栩栩如生,就是贺寿之意。
再仔细一看石大夫人旁边的嬷嬷道:“主子,这是京都碧烟阁的炕屏,可是千金难买之物,就是京都的达官贵人也不见得有这样的好的一块炕屏,京都碧烟阁出品极少有瑕疵,所以通常价格都很贵,主子还能得到这么一个大的炕屏已经是不容易了。”
石大夫人拉着伊宁的手道:“好孩子,这份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了。”
旁边的一个妇人道:“我说大嫂,虽然今个你是寿星,可是这个孩子进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呢,再好的孩子也有怨言了。”
伊宁抬眼一看是石家的二夫人,听说平日就是刻薄之辈。
“二嫂说的有道理,大嫂真应该好好训练一下奴婢才是,就是三姑奶奶我都是坐了一刻钟了都没有吃上茶呢。”石家已经出嫁的三姑奶奶不知道为何此时会在苏杭,不应该在外地外放吗?
另外一个身着桃红色打扮的差点抢了石大夫人的风头的女子道:“姐姐虽然妹妹是贵妾,但是这今天的场合也得提醒姐姐一句,虽然咱们是主家,但是万万不可怠慢了 ”
伊宁明显的感受到石大夫人的手紧了一下,伊宁这心里真是唉叹啊,感情这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嫡女福星第六十六章:石府寿宴2
伊宁即使唉叹也无法改变这里三妻四妾的婚姻制度,只是看着石大夫人的眼里有落寞和难过,忽然想起了自己母亲来,从石大夫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其实母亲也是这么温柔的女子。
感觉到那个贵妾说过话之后石大夫人的不对劲,伊宁就轻轻的回握住石大夫人的手,鼓励的看着石大夫人。
石大夫人接收到伊宁的鼓励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忽然一暖,不过石大夫人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之后招呼伊宁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石大夫人看着这个贵妾淡淡的道:“妹妹不需要杞人忧天,今个既是我的寿辰,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一些‘有心人’安静些就没问题了。”
伊宁看着这个贵妾手里的帕子一紧,有些不甘心的还要说些什么,伊宁有些心疼这个温柔的大夫人,这古代女子真是可怜,石家家大业大不知道这个贵妾是怎么出来的。
不过伊宁看这个一点不安分的贵妾,就知道绝对不是正常的途径而来的,伊宁生平无论前世今生最讨厌的就是小三了。
所以伊宁将这个贵妾要说的话截过来道:“大夫人,您的这套头面看的好生眼熟呢。”
石大夫人也不想在这样全城有头脸的主母在此的情况下,让一个小妾给落了面子,虽然她平时有些柔弱,但是并不傻,否则在这样的如狼似虎的石家早就被吃了。
感受到了伊宁的好意,便知道儿子说的这个叫伊宁的小姑娘是个有玲珑心的妙人,随即温柔的笑道:“是啊,这还是怀玉这孩子花了重金在你们顾家的福瑞轩金铺买的,听说是子母头面呢。”
伊宁说:“子母头面寓意极深,子依靠母而生,母依靠子而活,母子相依血脉延续,故此母慈子孝是人世间最美丽的事情了,就是我在当初看到这套头面的时候也是很震惊的,虽然我们金铺有子母头面,但是子母头面的造价昂贵,用料极精从设计到打造的工时很长,所以石大夫人很幸运能得到一套。”
周围的夫人小姐一听才知道原来这套头面出自顾家的金铺,尤其是伊宁解释的子母的概念让很多夫人眼圈都红了,大概都经历过宅斗争宠生子育子,深深体会无硝烟战场的艰难吧。
所以很多夫人都纷纷的给石大夫人道贺道:“恭喜石大夫人了,五公子如此的孝顺,真是羡煞旁人啊。”这是崔家的夫人。
“是啊是啊,我们家那个皮猴要是有石大夫人的五公子一半的孝顺我都是烧了高香了!”
说完还拿着帕子甩甩有些艳羡的看着石大夫人。
这个夫人是苏杭一个五品官家的主母,接跟着很多人都纷纷说着此时,石大夫人满面红光,如果说一个大宅门里面一个女人有什么骄傲的,那就是养育好儿女了。
伊宁能体会到此时的石大夫人是真心的高兴,还频频的抚摸一下这套红宝石的头面,让一竿子夫人们嫉妒不已。
石大夫人对伊宁投来感谢的目光,本来这么大的场合被一个小妾质问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情,还是因为伊宁将话题给转移了才有了现在的体面。
伊宁感觉到几道不善的光线,其中就有刚才那个石二夫人陈氏和石家的三姑奶奶,最恶毒的就是那个小三石家大房的舒贵妾,伊宁狠狠的瞪了回去,丫的本家主是来参加寿宴的,又不是看你们脸色的。
不过伊宁看见了这几个石家的女人在私下的眼神交流,伊宁不知道这个石大夫人是不是因为五公子的存在才能保住,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伊宁本就不想参与到他们家里的问题来,所以就没加以理会,石家而夫人陈氏道:“我说嫂子这怀玉买这套头面是在公中里面出的钱吧。”
石二夫人的话让刚才大赞石怀玉孝顺的人有些尴尬,这个石家二夫人真是小家子气,张嘴闭嘴就知道钱,伊宁明显的感觉到石大夫人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下。
石大夫人心里非常生气,可是这几年二房愈来愈是不像话了,虽然二房的庶子是怀玉他们这一辈的长孙,这么多年石二夫人也无所出,只有这两个庶子都抱在了自己的名下养着,可是这小家子气的陈氏又能养出什么好儿子来?
石大夫人看了一眼石二夫人道:“二弟妹,这个银钱的出处可是这么多年爹爹逢年过节的压岁钱攒下的,不是从公中里面出的,如果弟妹不信可以去查。”
在场的很多夫人都是鄙夷的眼光看着石二夫人,真是个不开眼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伊宁看着石家二夫人身边竟然坐着陈淑丽和陈淑秀,伊宁就明白这个石二夫人为什么看自己那么凶狠的眼神了,石二夫人的陈家是陈家最大一个支脉的小姐。
而顾府二房的顾爱梅嫁去的陈家应该算是旁支,不过走动的很近,毕竟能和石家搭上关系也是很厉害的一件事情了。
不过伊宁好像是听婆子们碎嘴的说过,这个石二夫人当初的确是用了一些手段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否则陈家在石家这样的大家族里面真的是不够看的。
伊宁不禁的感叹这世界还真小,哪里都是熟人。
果然石家二夫人陈氏没在石大夫人那里讨到便宜,就看着伊宁,陈淑秀和陈淑丽是知道伊宁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看到堂姑姑打算对付伊宁就悄悄的说了几声,可是这个石二夫人压根就没看上伊宁,也没觉着伊宁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所以这个石二夫人道:“你就是伊宁吧,是顾家的家主?”
这人板砖都扔出来了,伊宁不能不接,先看看准备玩什么再说,“正是,本人就是顾家现任的家主,不知道石二夫人有何指教?”
伊宁端庄大气的坐在离着首位比较近的位置,较好的容貌通身气派比照皇家的公主丝毫不逊色,反观这石二夫人倒是抠抠搜搜的小家子气的样子让人不待见,心生反感。
石二夫人道:“指教谈不上,只是想要问问顾家虽然是商户,但是最基本的最老爱幼的道德还是在的,为何我听闻你这个外姓人竟然继承了顾家,这不是太没有礼仪道德王法了吗?”
伊宁心里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伊宁道:“本家主还真的没看出来石二夫人的手伸的这么长,我们顾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石家来管了,每个家族继承人挑选都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石二夫人将礼仪道德和王法这样的字眼用在这件事情上,还是石二夫人也打算用自家的庶长子来继承下一任的石家家主之位?”
“你……”石二夫人没想到伊宁这么难缠,本以为是个小姑娘,说上几句就算是不能将伊宁拉下马,至少也是给自己的表弟一家出一口气,没想到伊宁竟然说出了如此的诛心之语。
周围也响起了一道道的抽气声音!
没想到伊宁小小年纪,将石家最难缠的二夫人一句话就给堵住了。
石大夫人的心里别提多么爽快了,石大夫人出生于大家族,所以对于平日这个没事找事斤斤计较的妯娌真是烦透了,一般的办法说教什么的对于这个陈氏压根就是没用的。
原来伊宁这么厉害,小小年纪难怪能镇得住换乱的顾家那些妖怪!
石家二夫人道:“顾家主小小年纪如此的伶牙俐齿,恐怕将来不好找婆家吧。”
“这个问题不劳烦石二夫人费心了,作为女子姻缘这里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都是听爹爹和娘亲,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伊宁相信爹娘的眼光,无论怎样都不会是二夫人的儿子的,二夫人放心吧。”
伊宁笑嘻嘻的说完,可是石二夫人却要气的快要吐血了,这个伊宁在说什么?
她的儿子就算是庶子那也是长孙,也是有可能继承顾家的,她还看不上伊宁呢。
“石二夫人,你这么大的人,跟人家伊宁提什么婆家什么的,还真是不害臊,既然人家顾家的小家主都说了不是你二夫人的儿子,我看你就甭操心了。”崔夫人仗义直言。
伊宁微笑的看着崔夫人,崔家也是官家在知府之下,伊宁听知府叶夫人也就是伊宁的姑母说过和崔夫人的关系不错,这么多人就是崔夫人仗义直言,伊宁心领了。
周围很多夫人都笑开了,石二夫人气的都胃痛,看伊宁怎么看都不顺眼,这会子还想要找伊宁的麻烦不巧外面唱名的说是,总督府罗大夫人,罗二夫人三位小姐和知府叶夫人和叶小姐到了。
很多夫人都起身迎接,就是今天的寿星石家大夫人也是起身迎接的,毕竟在苏杭还是总督府比较大的,能来也是一种体面。
紧跟着一阵的眼花缭乱的进来了好多人,不过伊宁一看见罗大夫人就笑了,这个罗大夫人太矮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和伊宁差不多高,并且还有点胖,有点半袋面的感觉,要不是皮肤比较白的话,估计真的没法子看了,和叶夫人走到一起就差了一个季节一般。
叶玥妍高兴的跑过来和伊宁坐在了一起,叶夫人也慈爱的看着伊宁,听说伊宁前几天病了就嘘寒问暖的。
伊宁这会子看着那半袋面心里都笑开了花了,不过还得忍着,果然在众人都坐定之后,罗大夫人的眼睛和剑一样的刺向伊宁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好生无礼!”
嫡女福星第六十七章:石府寿宴舌战罗府女
罗大夫人的话刚落音,周围很多人看着伊宁的眼神就不善起来,毕竟在苏杭还是总督府最高,商户一般都是巴结都巴结不上的,不知不觉这总督府的喜好就是大家的风向标。
这还要得益于伊宁刚才力挫石家二夫人和舒贵妾了,在场的人倒是暂时没有为难伊宁。
不过这会子都好奇的看着伊宁,有的担心的目光,很多人其实很欣赏伊宁的,不知道这顾家的小家主和总督府对上号谁胜谁负?
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目光,谁让刚才伊宁表现那么好,长得那么漂亮来着?
也有事不关己,就是看客的,谁输谁赢无所谓。
伊宁看了一圈心里也已经有数了,这会子淡淡的说道:“不知道罗大夫人为什么说伊宁无礼?如果说小辈见到长辈的话,伊宁方才已经起身行礼了,并无不妥,只是这场合似乎不必要行跪拜大礼,就算我现在是个小辈也是堂堂的顾家的家主,不知道罗大夫人可否解惑?”
罗大夫人也是微愣了一下,本来想着进来就给伊宁带个高帽子,之后敲打一番给个贵妾的位置,保不齐这个伊宁就是感恩戴得的,再说不少商户的主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很多就是行了跪拜大礼的。
罗大夫人道:“一般商户的女眷见到本夫人就是行跪拜大礼的,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怎么你不愿意?”
叶夫人在一旁有些担心,这个罗大夫人就是一条阴损的毒蛇一般的女人,经常做的事情都是损人损到极致的,所以叶夫人担心的看着伊宁,叶玥妍也有些紧张的看着伊宁,就害怕伊宁吃了亏怎么办?
伊宁回以我没事的表情,叶夫人这才放下心来,现在她也不能直接和总督府的罗大夫人对上,至少目前还不是时候,但是如果伊宁受了委屈她也是不愿意的,毕竟都是靖国公府的姻亲,伊宁又是如此的讨喜。
伊宁看着罗大夫人直直的道:“不好意思我还真是不愿意!”
“好一个没有家教的孩子,你的父母都做什么去了,是不是每天都是铜臭的味道,将你教的如此的无理,亏了我们家司杰还打算让你做了贵妾,我看也不怎样!”罗大夫人恶毒的说完还很得意的看看自己的女人。
罗雯霞一副说的好的样子让人只想一碗茶水给泼下去才好!
而水嬷嬷她们气的已经不行了,正要站出来说什么,伊宁一挥手就给拦住了。
伊宁心里也是怒火熊熊的,丫的,敢骂我的爹爹和娘亲,今天不整的你身败名裂我就不是伊宁,不要脸的半袋面,尼玛王八蛋!
伊宁气的真是骂了娘了,偏偏这个罗大夫人还和一边坐着的罗二夫人和石二夫人还有那个什么三姑奶奶还有那个舒贵妾一起说笑,对着伊宁指指点点,好似伊宁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般。
如果是一般的女子被指着没有家教和教养早就旁边哭去了,可不像是伊宁这么冷静的,罗大夫人此时还不知道如果她今天不和伊宁作对还能好不少,和伊宁作对最后指定是比死都难受!
伊宁对着罗大夫人道:“我又没有家教不需要罗大夫人指点,自有我的父母来管教,并且在苏杭还有我的外公来教育不牢罗大夫人费心了,倒是罗大夫人真是厉害,竟然让有品级的主母给罗大夫人下跪,”
“我只是听说每年进宫朝贺的时候是对着当今皇后娘娘的礼仪,难不成总督府只出了一个贵人就如此了,那么我还真得在回到京都的时候进宫的时候和皇后娘娘问问才是,我们天阳国何时一个地方的官员的主母,连个诰命夫人名头都没有的家眷如此的没有伦理道德规矩了!”
果然伊宁的话说过之后,周围的抽气声音此起彼伏,并且都是怪异的眼神看着罗大夫人,早前很多夫人不满意的此时也说了出来。
“对啊,罗大夫人和咱们都是一样的,没有诰命的头衔,为什么非要我们给她跪下,这不是大不敬吗?”
“是啊是啊,这宫里有太后皇后,听说都没有这么大的架子,如今一个小小的总督府竟然如此的嚣张跋扈,就算有个贵人又能怎样?还不是被算计过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罢了,还能成什么事?”
“我也听说了这个罗大夫人的排头大得很,出行的队伍不亚于娘娘们呢,这还有没有王法了?难不成这个总督府不简单?你们想想啊这养了这么多人需要多少银子啊,不瞒着大家说,我们家就是两百个伺候的我都嫌弃多呢,太浪费了!”
“是啊,就是这回事,这真是人心难测啊!”
周围你一言我一句的刺激罗大夫人,这个罗大夫人的何曾这么被落了面子了?
气的罗大夫人道:“有什么说的当着我的面说,在背后嘀嘀咕咕的成何体统,在有伊宁本夫人说你没有家教都是抬举你了,如今你就是个顽劣不堪的,我看那个贵妾的位置你也休要肖想了,给谁都不会给你的!”
虽然罗大夫人真想立刻就将伊宁一顶破烂的小轿抬进府里狠狠的折磨,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只能用眼神不住的剜着伊宁,似乎想要剜下肉来不可!
伊宁道:“不知道罗大夫人是不是年纪大了,眼睛花了耳朵也不好使了?我已经说过我是否顽劣不归你来管,再说你口口声声说我的家教不好是吧?那今天伊宁在此就想问问了,你们家教那么好,你们家罗司杰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并且生性风流,之前强抢了不知道多少庶民女子为妾,玩弄够了就卖到下贱的地方去,现在竟然在街上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了,这就是你们总督府的家教是吧?”
“我要是罗大夫人就将这样败家的儿子就地打死,以免出来惹祸招灾的鱼肉苏杭的百姓,真是苏杭的一大耻辱,我也很意外为什么那些钦差大人没见到这样的浑人给就地正法了,收起你们家的那个什么劳什子贵妾,告诉你本家主不稀罕,我本就是四品官家的嫡女,用不着巴结你的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伊宁看着这个罗大夫人气的快要中风了,立刻想要拍桌子骂人什么的,伊宁继续说道:“还有你们家家教这么好,为什么前个你们家嫡女罗雯霞跑到顾府不请自来,在不经过主人的允许之下硬闯顾府?甚至大闹顾府,将顾府的后花园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难不成你们家嫡女就是和畜生一样的不懂事?”
伊宁的话刚落音就看见周围的人都呆若木鸡了,尤其是叶夫人,叶玥妍还有石大夫人,看着伊宁奚落总督府的原来竟然是这么解气的感觉,这么多年被总督府压着已经都麻木了。
没想到今天这样的场合竟然蹦出来伊宁这样的异类,实属意外太意外了!
这场合看着很多主母,或者是总督府多多少少有些过节的主母们都低着头,脸色涨得通红,肩膀都以轻微的方式在抖动,估计就是笑的不成了,但是又不能放声大笑特笑,所以快要憋出内上来了。
罗大夫人怒急道:“好,好一个伶牙俐齿,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们总督府的支持你们顾家如何成事!”
罗雯霞道:“伊宁你休要毁我的闺誉,我哪里跑到你们顾府去了,什么时候大闹顾府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休要说谎!”
伊宁好笑的看着维护自己完美形象的罗雯霞也起了作弄的心思道:“是是是,你没去你没闹可好?不过这样今天让话就落在这里,谁说谎,谁在家当老姑娘,就算嫁了人也生不出一个蛋来可好?”
伊宁没说谎肯定是不怕的,当然是谁说谎谁在意了!
此时的伊宁无比的感觉自己今天来参加寿宴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有这么极品的母女给自己当出气玩具撒气,这感觉真是享受啊!
再看看周围的人的崇拜的表情真是舒坦!
“你……”罗雯霞气的浑身都哆嗦,以往整个苏杭的千金们见到自己哪有不唯唯诺诺巴结讨好的,偏偏这个伊宁最不识趣和自己作对,但是罗雯霞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能恶狠狠的说道:“我不和你一个商户女子斤斤计较。”
伊宁道:“你错了,我爹爹也是济南府上的正四品官员,和你父亲的品级是一样的,所以我也是标准的官家子女,不过我是行得正坐得直,不害怕,不似某些人就是个癞蛤蟆,还非要像模像样的伪装成天鹅一样的高贵,真是你不嫌弃恶心,人家天鹅都嫌弃恶心啊!”
忽然罗大夫人喝道:“霞儿,休要在和那小起子人计较,今个咱们是来参加寿宴的。”
伊宁就是不放过这对母女好心的提醒道:“真是不好意思罗大夫人伊宁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你做错了位置了,那个位置应该是石大夫人做的首位,这里是石家不是总督府,在说今天也是寿星最大,请罗大夫人下来吧。”
罗大夫人也是面子扫地,石大夫人道:“没关系,今天大家都来参加我的寿宴,也是我的荣幸,我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周围的人这才发现今天的寿星石大夫人早就被挤下了主位,而罗大夫人和罗大夫人的两个女儿堂而皇之的坐在上首,众人的心里无耻的鄙夷,这还要不要点脸了?
嫡女福星第六十七章:石府寿宴遇故人
石大夫人甘于坐下下首的举动让在场的夫人们有些个同情,正常来说要是高品级的夫人或者是老太君过来贺寿,坐在首位也没有什么不妥的,但是罗大夫人虽然是有总督府夫人的名分,可是没有诰命。
没有诰命的官家主母只能算是官员家眷,没有品级甚至就是进皇宫都是进不去的,只能仰仗丈夫的荣光,但是和她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罗大夫人就是个脸皮厚的,这么多人看着她越发的得意了,也没有其他动作,在她看来今个就是她自己最[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大了,随即摆出一种我就是坐在上首你们能耐我何的样子来。
不过看着伊宁的眼神却是不怎么好,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了。
在总督府就是她的天下,在苏杭横行霸道了十几年,如今被伊宁落了面子,这心里定是不好受的,不过惯于使用心机的罗大夫人想起一会的事情和今天来的目的就暂时将伊宁放下,回头一起收拾!
罗雯霞和罗雯娟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伊宁,想到伊宁和自己的出身差不多,罗雯霞气的脸色有些不好,这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真是讨人厌。
罗大夫人安分了一旁的舒贵妾不安分了:“姐姐,我的表姐就是咱们苏杭的总督府夫人,就是坐在上首也不为过吧,怎么姐姐好像是不愿意?”
石大夫人拿着的帕子搅了搅,知道这个小妾就是个不安分的,看现在这个结果还真是如此了,所以淡淡的道:“来者即是客,都是过来给我祝寿的,罗大夫人喜欢坐在哪里都是可以的。”
罗大夫人听了这话哼了一声,用阴毒的眼神看着伊宁,好似毒蛇的信子就要伸过来一样,骄傲的道:“还是罗大夫人识相,比不得那些眼皮子浅的孩子们,哎咱们都一把年纪和那些肖小之辈计较个什么,算了算了,今个我还带了厚礼来。”
罗大夫人说完就啪啪啪拍了三掌,外面几个粗使的婆子就抬进来一个箱子,伊宁一看这个箱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水嬷嬷也是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这不是伊宁从千机门拿回来的箱子吗?
怎么到了这里,就连若嬷嬷和玉竹灵竹也是惊讶的的很,不过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场戏怎么演下去。
不过仔细一看就看出了不对劲来,这个箱子是仿造伊宁的箱子打造的,机关什么的不全,所以很轻易就能打开,但是尺寸比伊宁的箱子大了一圈呢,并且是木质的,不是玄铁加木质的,价值差的远去了。
伊宁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大的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正巧这个时候管事娘子来报说是石府大爷和二爷带着其他府上的少爷给石大夫人贺寿来了。
一般做客主母和女子都是直接在内院给主家贺寿的,只有外男是不能随便进入内院的,一般都是安排在外院,之后由府上的人接待,再由长辈或者是平辈带来给主家过寿的主母贺寿。
一时间忙碌了起来,摆屏风的摆屏风,准备茶水和座位的忙碌开来,而没有出阁的女子则是需要避嫌的,伊宁和叶玥妍,还有古家、崔家的小姐妹都藏到了屏风的后面。
只有罗家三姐妹没有走,崔家的崔金枝道:“真真是个厚脸皮的,进来那么多的外男也不知道避嫌,不知道这女戒女训的是不是都学到了狗肚子里面去了?”
伊宁和叶玥妍对视一眼并没有说话,罗氏母女如此高调的行事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古家大房的古海云道:“就是,这个罗家除去有总督府这样的官职之外真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拿的出手的,怪不得爷爷说什么也不会定下他们家的女子给哥哥结亲。”
古家的古海波和古海云是古家的大房子女,因为古家大爷身子不好,这两年才好了不少,应该说这两个孩子是古家的大夫人一手带大的,古海云天真浪漫,和叶玥妍的性格差不多,应该不是很难相处。
不过古大夫人就不一定了?
伊宁透过屏风看到了古大夫人有些刻板的脸,行走坐卧都是一板一眼的,虽然是尽显书香门第的风范,但是这样的人才是难缠的。
肯定是善于说教的,同时占有欲极强,伊宁此时不怎么看好这个古大夫人,虽然是书香世家的主母。
但是这样的人读了书有了知识,才是更麻烦的,说教起来不知道能说出几天几夜去。
再说这个古大夫人在那样的大宅门里头将一对儿女养育成人,基本没有多少依靠相公的力量,这样的女子精明强悍有知识,恐怕叶玥妍将来不能太怎么好相处。
同时对古海波的占有欲应该也是很强的,那是自己的一手带大的儿子,稍有忤逆定会将祸水泼到别人身上,尤其是这个古大夫人不似表面这么安分,所以才想着和京都的官家结亲。
伊宁可是不相信这个古家大夫人是个满于现状的人,也许现在劝劝表姐或许还来得及。
金铺开张那天看到了古海波,伊宁感觉上他的性子肯定是个孝顺了,也保不齐是个愚孝的,伊宁现在似乎就开始为了表姐有些担心了。
事实证明,伊宁最后的预料是极为对的,差点就拆了古家这是后话!
***
果然没有一会石家的大爷带着二爷还有不少的公子哥,过来都给石大夫人贺寿,说点吉祥话什么的,一阵寒暄过去两刻钟就过去了。
藏在屏风后面的小姑娘们只有伊宁快要睡着了,其余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公子哥,甚至有的羞红了脸,用力的扭着帕子,还有的悄悄的探头探脑的,看看有没有意中人的存在。
伊宁差点就睡着了,那些公子哥一个个的有什么好看的?
再出色也比不上她的元宇熙,伊宁说的是没错,这些公子哥无论是长相还是身家还是性格各方面的确没有能和元宇熙抗衡的,更不要说比过去了。
一个个都见过礼之后,就都按照辈分坐好,这个时候舒贵妾接收到罗大夫人的眼神,就跑到是石大爷的身边道:“老爷今个表姐过来贺寿还带来一个大礼物呢,刚才正要拆开您就来了,要不一块跟着看看?”
伊宁透过屏风看着这个石家大爷也就是石怀玉的亲爹,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不过石怀玉的相貌更多的是像了母亲,石怀玉很不客气的道:“爹爹,今个是母亲的寿辰,舒姨娘似乎是有些逾越了。”
舒贵妾气的要命,什么姨娘,我是贵妾好不好,可是这么多人的场合也不能对嫡出的嫡子不好,以免落下了布置尊卑上下的话柄,没准都能将自己从贵妾的份位上拉下来。
石家大爷干咳两声掩饰尴尬,但是总督府的罗大夫人在此又不好说舒贵妾什么,所以只是暗示下去,舒贵妾能得宠多年也是有眼色的人,接到暗示就下去了,异常小尴尬就这么化解了。
石大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时时刻刻的为了自己谋划,眼神开心的都能笑出花来了,就连一段时间没怎么进过石大夫人房间的石大爷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温柔笑容的正妻,眼睛微微的闪了闪。
当年就是这样的笑容让自己去求娶的吧?可是这样的笑容有多久没见过了?
石家大爷想想应该是在自己成婚之后告诉她自己有了好几个通房丫鬟,后来生了几个做了姨娘开始吧,或者更早一些?
石家大爷想起当年石家大夫人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子,并且还是官家女子,虽然是正五品,但是石家嫁进石家也不算是太亏的,当年就是看中了这么温柔的笑容,可是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一切似乎有了些物是人非的意思了。
石家大爷眼里的落寞石大夫人也看见了,不过看见了又能怎么样?
当初是谁承诺只有她一个人,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可是刚成婚没多久就发现他有那么多的小妾通房,那种惊天动地的怒火和被欺骗的感觉至今想起来仍然是历历在目。
况且吵过闹过最后这么多年他身边就没少过女人,虽然现在不多了,那还是因为舒贵妾的手段,省的脏了自己的手。
即使这个小小的信号舒贵妾就看见了,这个不要脸的还是正妻呢,这场合还勾引相公,我呸!
看来之前在石大爷跟前的诋毁的还不够啊,以后还是要再加点力气,有了总督府远房表姐的帮助,将来就算自己儿子得不到家主之位,但是也要多得点家产才是。
她嫉妒的看着石大夫人,刚要有什么动作就看到了石怀玉冰冷刺骨的眼神,唬了一大跳,就安分了下来。
伊宁想着石怀玉的资料,虽说石家女子不少,并且嫡出的女子也有两个,只是石怀玉的嫡姐都已经到了年龄出嫁了。
谁然说是石怀玉挺得宠的,但是到了石家才知道这种得宠可能是因为石怀玉从石家禁地经过历练走了出来,正确的说是他用命博出来的,所以受到了老家主的看中,如果没什么意外就是石怀玉是下一任的家主了。
不过这也不一定非要等着石怀玉及冠,伊宁看到目前的形式可能会提前了,否则这总督府插手了石家指不定出了什么幺蛾子呢。
似乎感受到了伊宁的目光,石怀玉极为精准的锁定了伊宁的位置,倒是伊宁觉得有些个意外,意外之后伊宁无声的笑了,石怀玉不用自己操心,这厮就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呢。
罗雯霞这会子提醒母亲道:“娘亲,您看这么多人等着看您给石大夫人的礼物呢。”
罗大夫人拍拍爱女的小手,赞赏的眼神看着罗雯霞,眼里的含义似乎只有两个人能懂得,不过这罗雯霞竟然偷偷瞥了一眼石怀玉的位置赶快闪开。
在闪开的一瞬间没看见石怀玉一脸的厌恶,这个无耻的总督府的假面女差点恶心死他!
坐在上首的罗大夫人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就喜笑颜开的道:“给本夫人打开箱子!”
几个粗使的婆子费力的一起抬起了箱子盖,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即将发生的事情给吸引去了,伊宁却发现石大夫人的脸色不对劲,并且有些颤抖。
而石怀玉则是若有所思,眼神冰冷的看着箱子,似乎能戳出几个洞来才好!
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伊宁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头有猫腻,还是一个女人不想看的猫腻。
要不不至于石大夫人反应这么强烈,这样高门大院的主母,见到的事情多了也不能这么抗不住事,那么只能说这一件事情超过了能接受的范围!
叶夫人和崔夫人在一边不着痕迹的拍拍石大夫人的手,石大夫人才缓缓的出了一口气,方才那一瞬间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伊宁注意在场的人都有点期待这是什么大礼,很多公子哥就是过来凑个热闹,一会也得回到外院,也许还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也说不定。
反倒是舒贵妾的脸色变了几遍,有高兴,有担忧还有暗恨?
对从伊宁这个角度来看就是暗恨。
这个舒贵妾听说这些年也是得宠的,大房的九少爷就是她的儿子,今年也已经七岁了,在府里也很受到长辈的喜爱。
不过庶出的就是庶出,再受喜爱也是庶出的!
石家现在没有分家,所以石家的子女都是在一起排辈分的,所以那个九少爷也是一个小大人的样子,不过眼里的贪婪是骗不了人的。
伊宁不禁感叹这么小的孩子就给教育坏了,这以后还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呢?
很快箱子在几个粗使婆子费劲力气下打开了,里面出来了一个妙人一下子飞了出来,如果说飞就是形容词,应该说轻盈的跳了出来,按照伊宁的看法就是这个女子会一些拳脚功夫,不过没有内力。
这大冷的天,此女子先看到的就是一个背影,紧接着一身嫩黄色的衣衫,淡黄色的抹胸上面绣的是缠枝满天星,将不是很丰满的胸部衬托的恰到好处,尤其是芊芊细腰不盈一握,外面罩着一袭金黄色的薄纱轻盈薄透,里面如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头上戴着一套百蝶赤金迎春花的头面,和几支造型别致的长长的玉簪,好似迎春仙子在冬季提前告知春回大地的喜讯一般,衬托着此女子迷惑美丽。
不过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如果是就不会在此如此的单薄出场了,伊宁看着石大夫人险些摔倒,要不是一旁的叶夫人和崔夫人给拦着了这会子就掉在地上了。
并且脸色还出奇的难看,石怀玉也有些担心,不过碍于场合不能直接过来。
那个女子娇艳转了过来,当伊宁看清了她的容貌的时候,伊宁一口茶水就给自己呛了,又不能可劲的咳嗽只能不住的拍着自己的心口,水嬷嬷一看也有些着急,小声的问道:“主子啊要不要紧?好点没有啊?”
“没有,水嬷嬷你看看外面是谁?”
伊宁好不容易不咳了,可是眼里的不可思议就太多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是她?
不都说当年不知去向了吗?
如何今天能在石府的寿延上面出现?
水嬷嬷顺着主子的方向看过去,结果也很震惊道:“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此时站在大厅中央的女子迈着款款的步子走了几步,蹲身行礼道:“婢妾见过石大夫人,婢妾名叫舒珍从今天开始就伺候石大夫人了。”
此女如黄鹂一般的软香糯糯的声音一出口,周围的主母无不变色,并且都用看混蛋的眼神看着罗大夫人,真是送寿礼吗?
这是给添堵来了,试问哪个女人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但是又有多少的主母没收拾过小贱蹄子?
如今这个总督府罗大夫人竟然精心挑选这么个妙人来给石大夫人添堵,真真是可恨,看来以后能不请总督府尽量不请,搞不好再给自己送这么个东西过来这寿命可是真的减了。
石家大爷看着场内娇小玲珑的女子,内心无限的激荡,这一个舒贵妾就够让自己每天缠绵于床榻的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如迎春花一般漂亮的女子也是自己的了。
如此的妙人玲珑的身段,秋水般的眼眸我见犹怜的,优美的脖颈和锁骨好似天鹅的颈项一般的优美,即使这么看着下体都是一阵的燥热。
随即说道:“快起,到爷这里来让爷看看。”
舒珍袅袅婷婷的走过去,石大爷一把搂过来似乎身上还有迎春花的香气若隐若现的真是招人喜欢,哈哈大笑道:“好,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夫人不会反对吧?”
石大夫人的帕子差点就给扯断了,又是这样,当年的舒贵妾也是这样的箱子,打着贺寿的名目将这个贱人给送进了石府。
再生了儿子之后被总督府干预着得了一个贵妾,平日里对自己就是不恭不敬的。
如今有出来一个比舒贵妾还魅惑的人,这总督府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打算用美色掌控石家大爷,石大夫人心里冷哼,恐怕这招总督府算是失算了吧,赔上了两个女子竟然也没有得到石家的家业,也许最后气死的是总督府,想着想着石大夫人就想开了,也笑了……
石家家大业大,这石家家主目前还是老家主,也就是石怀玉的爷爷,每家选择家主的形式是不一样的。
石家的家主是要经过进入禁地的选拔才能出来的,如今偌大的石家只有石怀玉一个人通过了考验。
石大夫人也知道儿子现在已经在暗中开始接掌了石家,自己相公和二夫人的相公都是没戏的。
但是没想到罗家竟然如此的不给脸面,一次次的打自己的脸面,真的当成自己是死的不成?
如今时隔九年有送进来一个给自己添堵,尤其是这样的场合全城的主母都在场,如果今天拒绝了善妒的名声就留下来了,不过就这么忍下去不成?
难不成这也是一个局?
石大夫人刚要发火,石怀玉关切的眼神就送递过来,石大夫人一下子清醒了,很明显这是总督府设下的一个局,如果今天善妒的名声留下来,再有几个贱人鼓动休妻,自己儿子怎办呢?
所以几经思考隐忍,石大夫人就缓缓的笑着说道:“相公想要留下自是好的,不过现在还没有生儿育女,即使是罗大夫人根给本夫人贺寿的,自然这名分就有本夫人来定,罗大夫人你说如何?”
“自是石大夫人来定的,就是不知道这个礼物石大夫人可是喜欢了,这可是我从娘家的小辈里面选出来最出色的一位了。”
言下之意就是这个娇娃是我从娘家里面选出来的最出色的一位,给你做了寿礼,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才是,否则这名分定的太低了我可是不让的。
罗大夫人自豪的说完,石大夫人就道:“既是这样,那就是以贵妾之礼吧,和舒贵妾一样,名头就是小舒贵妾吧。”
“贱妾谢主母赏赐!”舒珍立刻跪地叩拜,并且赶快敬茶。
石怀玉想了一下就知道母亲想要做什么了,同时舒家送来的人,这会子都是贵妾那最后就是要看谁技高一筹了!
这个主意很不错!他支持!
石大夫人端起舒珍敬上来的茶道:“这个贵妾的名分算是定下来了,不过你目前还不能是贵妾,每个家族都有每个家族的规矩,贵妾的名额也是有限的,也需要为家族做出贡献才行,如今暂定你贵妾的名分,待你生了儿子之后在给了在族祠里面填上名分你可愿意?”石大夫人的话说过之后,这个叫舒珍的女子立刻眼里含着热泪跪地行礼道:“一切听从主母的安排。”
之后又给石家大爷行礼,石家大爷要不是碍于场合的话,这会子早就抱起娇娃行事了,石家大爷只能端着茶杯道:“日后伺候好你们大夫人就行,再给爷填个儿子即可,别的就没什么了。”
舒珍磕头道:“是,大爷,贱妾定会为大夫人马首是瞻!”
嫡女福星第六十八章:寿宴风波起之谁落水了?
一场罗大夫人送礼的闹剧这回就如此的收场了,屋子里所有的人表情都不一样,外男随着石家大爷二爷就撤走了,去了外院。
而屋子里面的主母则是对石大夫人的遭遇心疼吧,这么冷的天,本想热热闹闹的过个寿辰,结果过成了这样,真是难为她了。
崔夫人和叶夫人一直都陪着石大夫人,石大夫人拍拍她们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可是同是女人,又哪有真是没事的了?
也许就是伤心伤的多了麻木了吧。
伊宁她们也出来了,那个舒珍一看爷们们都走了,这会子就安分的站在了舒贵妾的后面,低低的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打量自己,所以舒珍就抬头一看。
结果和伊宁的反应一样,差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过此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伊宁,随即自嘲的一笑,这个世界真小,这是人生路上何处不相逢啊。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还是这样的身份。
不过良好的教养没让舒珍说什么,只是安分的站在石大夫人的身后,感受到族里舒贵妾也就是自己的表姑的打探的目光。
舒珍也微笑得体的回应着,自己可不是过来和她争宠的,但是以后也说不一定。
哎真是倒霉,原本自己训练出来是给石家五公子的,可是今天早上被罗雯霞看见了之后就给否定了,害怕自己将来得了她的宠爱,和正妻的名分,所以只能委身一个和自己父亲一样的男人,真是晦气。
不过只要在石府,自己的目的就是搅乱石府,这到底是谁也没关系,总会有那么几个有关系的。
舒珍得意的笑了,伊宁也笑了,同人不同命,这是她舒珍选择的路,不过这个舒珍到底是打哪里出来的回去还要查一下才是。
伊宁总是觉得她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也许有什么阴谋说不定。
而舒贵妾则是银牙暗咬,想着这就是上次回家母亲说的那个族里新选出来的小狐媚子,其实就是一个便宜闺女。
听说他爹还是个入赘舒家的,她的亲娘不知道什么原因没了,本以为是这个小狐媚子是送给石怀玉的,不知道怎么送给老爷了。
还要回家打探一下才是,看着这个叫舒珍的小狐媚子一脸得体的微笑,和良好的教养,舒贵妾的警钟长鸣了,不过舒贵妾纳闷的是,这个舒珍的小蹄子据说还不满十五岁呢,怎么就给送来了。
而且老爷并没有发现,这么小的年纪能成什么事?
这场热闹过后大家都有些兴致缺缺的,罗大夫人以主人的姿态道:“石大夫人这里咱们也做了半场了,孩子们难得出来一趟,听说石家的院子非常的漂亮,不如让孩子出去玩玩,也别拘着她们了,正好让让我们这些人也见识一下吧。”
她的话都说的如此的直白了,石大夫人还能不听吗?
周围的夫人们此时更是非常看不上这个罗大夫人了,也不知道这石家到底是谁来做主了?
石大夫人立刻安排下去,一会管事嬷嬷回禀说是都安排好了,可以过去了。
大家这才都出去了,果然没一会这件事情就淡忘了,叶玥妍和崔金枝还有古海云在伊宁的旁边,慢慢的走着,看着石府的景色。
崔金枝有些黯然的道:“我感觉石大夫人真是可怜,如果我们有一天及笄嫁人之后也会是如此的光景吗?”
叶玥妍说:“金枝你想多了,每家都是不一样的,你看我们家就很好啊,我爹爹和娘亲的感情就很好。”
古海云说:“这个我知道的不多,你们也知道我娘亲是个厉害的,我爹爹身子一直不好,早年有通房后来身子越发的不太好就都打发了,我们古府也算是安静的。”
崔金枝呐呐的道:“我家也有姨娘不过和玥妍家差不多,还算是安分的,平日里被母亲管的也严,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再说都不能生育没什么指望了,不过看着今天的石大夫人我心里很难受,这么大的场合被迫弄进来一个小狐媚子,真是可怜了温柔的石大夫人了。”
几个女孩子唏嘘不已,伊宁道:“算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也许会有意外的也不一定呢。”
几个女孩子没一会就叽叽喳喳的开心起来,一会看看石府的红梅,一会研究一下造型各异的假山,时间过得也快,没一个时辰就有些走得累了。
之后伊宁她们这么多的女子都集中在石府花园中心的亭子上,这个亭子都是石头搭建的,里面已经生好了火盆,周围围起了毡子,所以并不冷,很多女孩子都过来了,甚至很多主母也过来了。
因为一会就午宴了,午宴过后就是唱戏之类的插曲,不过可以听也可以不听回家,一般都会捧捧场看上半个时辰再走,以示对主家的尊重。
伊宁此时咱在亭子上面,亭子下面是小桥流水,不过最近的气温很低,这会子人工湖上有薄薄的冰霜,但是没有冻实,但是这么大面积的人工湖和石府的自然石景色自成一格,很有特色。
怪不得风水学上都说有山有水的地方风水好呢,看到石府的建筑风格,伊宁也得承认这一点,别看都是石头,但是真正雕琢起来也是别有一番味道的。
就是那种让人看惯了花花草草,如今换了一个口味,顿时就会让人感觉眼前一亮耳目一新,并且在布局上也不会因为石头比较多而觉得憋闷。
伊宁站在亭子的柱子的后面,望着远方这假山都是层层叠叠的,如果要是夏季就更好了,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舒珍来到了伊宁的后方道:“伊宁,好久不见!”
伊宁一回身就看见了舒珍,伊宁道:“你也好久不见伊珍!”
多年之后谁也不知道再见面是这样的光景,一时间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就那样互相的看着。
伊珍看到如此光彩夺目的伊宁,不禁想到年少的时候都是怎么欺负伊宁的,那时候谁会知道伊宁如今的造化,而且小时候自己也觉得伊府是不得了的大户人家,可是后来走出了丰瑞城才知道伊府是多么的小。
伊府的覆灭也是因为伊宁的归来,不过也许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小时候享福,福分用尽了,如今也是落魄的时候了,虽然衣食无忧,可是再也没有自由了,如今真的走了老太太的老路,给人做妾。
思及此舒珍也就是伊珍道:“你还是这样没变。”
伊宁说:“不,大家都变了。”
舒珍说:“虽然小的时候总是欺负你,但是现在想想那样单纯的算计的日子,在伊兰后面做跟屁虫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反了,如今我已经是舒珍了。”
“嗯……”
很显然伊宁的回应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作为一个听者听着罢了。
其实面对眼前的伊珍,伊宁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觉得说什么都不好,原本就没什么交情,如今就算是见了面也没有多么高兴或者激动,或者愤恨,统统没有,只有一种叫淡漠的东西吧。
伊珍看着伊宁如此的态度,心里很是不高兴,可是碍于人多也不能怎样,况且自己也是个刚来石府的人,这里面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
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坏了计划,自己也是小命不保的。
伊珍看着伊宁兴趣缺缺的反而有些来了脾气道:“伊宁,当年你回到了伊府就知道伊府最后有那么一天吧?我都不知道是该谢谢你还是要恨你!就是因为你我的日子更加的艰难,也是因为你我在丰瑞城是根本找不到婆家的,如今也没有了母亲的扶持落到了如今的地步,你是不是很开心?”
伊珍打小就看不惯伊宁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本就是嫡长女,她的母亲还有那么多的嫁妆,大房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要不是后来几房下了毒手,虽然是让伊宁遭了不少的罪,可是之后就是他们遭罪了。
伊宁看着略显激动的伊珍道:“我记得你比我小点吧。”
伊宁的答非所问让伊珍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索性就是实话实说。
伊珍道:“我其实比起你们都大一些,现在也是十五岁半了,再过半年就及笄了,当初我娘早就和我爹有了首尾,害怕说出来不好,所以就瞒了下来,加上我生下来很小,我娘亲就说我是早产儿,我娘和我爹就给我安排在你和伊兰的后面了。”
伊宁点点头,本以为伊珍是小的,没想到这伊府也都是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
伊珍道:“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伊宁看了一眼伊珍道:“你的生活我开不开心又有什么用处?日子是你自己过的,又不是给我过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我又能改变你的什么?”
“就是你,就是你改变了我的生活,如今就还打算装作那些事情没有发生吗?”
此时的伊珍是真有点激动了,就连穿着那薄薄的衣衫似乎都挡不住这样的怒火。
伊宁道:“我看你是多虑了,不是谁改变了谁的生活,合着今天你有此造化还怪上我了?”
“怎么也不承认吗?”
伊珍就是看不惯伊宁的态度,多少年不见说点好听的又能怎样?
“我为什么要承认?承认什么?”
伊宁也丝毫不让,本来伊宁和伊珍的关系就是不好的,就算知道此时的伊珍没有什么恶意,伊宁也不想给伊珍留下什么姐妹情深的好印象!
这伊府的人就是有个蹬鼻子上脸的习惯,你要是不加以遏制,伊珍的身份有如此的特殊,指不定在哪一种关键的时刻将自己给贡献出来,到时候就不是麻烦的事情了。
“你就是应该承认伊府是因为你而没有的。”
伊珍料定伊宁不能怎么着她,所以说话略微的大胆了一些。
伊宁好笑的回应道:“我是不是应该说你天真,不论这些年你过得是什么生活,伊府的事情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如果当初不是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老小妾无止境的贪婪,你们个个房都拿我们当成是傻子,也许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光景了,不过既然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吧。”
随后是一阵沉默……
伊珍看着安静的伊宁道:“你不好奇我后来的生活吗?离开丰瑞城的生活。”
伊宁看了一眼伊珍道:“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如果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
伊珍笑道:“你还是这幅臭脾气,我自从你将我们的家当搜刮一空之后我娘就病了一场,后来伊府的大火我们拿了几千两银子就走了,在路上我娘就撒手而去了,我和我爹就碰见了如今的继室,舒家的远方的亲戚,是个早年闺誉有损的一个老姑娘,那时候举目无亲,我爹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入赘,不过舒家还可以日子过的还算是舒坦的,不过罗大夫人就是舒家的大人物后来挑上了我加以培养,如今我也是贵妾的名分了。”
伊宁说:“你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做妾,如今不是如了你的愿望了吗?”
伊珍淡淡的哀愁的笑道:“我爹爹是有了儿子之后心思就不在我这里了,任由我的继母来作践我,如果我不被罗大夫人选中,此时估计都给配了一个老的能当成爷爷的人了,我现在是体会到了当初你父亲的心情了。”
伊宁看看伊珍道:“都说风水轮流转,我早说过我相信报应的存在,都是早早晚晚的事情,你能体会恭喜你。”
“我和你好好说话,你就非要如此吗伊宁?”
伊珍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伊宁道:“我们本就不是同路人,你有什么样的任务和想法我不管,你怎么实施与我无关,不过不要触碰我的利益,也不要指望我能帮你任何一点,全当我们不认识吧,日后出了问题也不要来找我。”
“好好,真好你就是如此绝情是吧,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你的,再见!”
伊珍说过之后就气呼呼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发现自己从小就想追上伊宁做目标,如今向前走向后走,此生无论如何也是追赶不上了吧。
伊珍也就是舒珍站在原地捂着胸口,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隐隐的疼,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梦想破灭了,还是被伊宁如今的好生活给刺激了?
自己就真的比伊宁还差吗?
不行就算超不过伊宁,但是这辈子也要活得出彩,随即舒珍迈开了步子一步步坚定的走向了自己在石府的第一个院子珍新苑。
到了院子的门口,舒珍嘴角讽刺的笑了,就那个老男人还真心呢?
有可能吗?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如果是石家五公子的妾室还有点可能,不过今天舒珍印象最深的却是石家大公子史怀民,是那样的高大威猛,眼神是那样的深邃,想到这里舒珍的眼里一片的落寞,自己今天就要洞房花烛了吗?
自己来的时候真的是个货物了,连一顶轿子都没有就进来了,算了不想了……
伊宁看着舒珍的背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这舒珍下了什么决心吧,当年的事情已过,伊宁本就不是悲伤春秋仇恨终生之人,可是看到了舒珍也就是以前的伊珍,伊宁真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人各有命!
算了不管了,就算是将石府捅出来一个窟窿又不是自家的亲戚,不用担心,该担心的是罗家大夫人。
叶玥妍发现之后伊宁这会子一个人就过来说:“你认识她?”
伊宁简单了给叶玥妍讲了一下伊珍也就是和舒珍的渊源,叶玥妍听过之后道:“小表妹你做的是对的,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从她十五岁的年纪跑到石府来当贵妾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小时候就是不安分的,长大了还是一样的。”
伊宁微微颔首道:“所以我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以免这家伙再出什么馊主意,总之就是不想和她有什么关系,本就不是同类人,现在也不是一个家族,无所谓了。”
叶玥妍点点头,两个人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伊宁道:“表姐你那个锁头和钥匙的项链怎样了?”
叶玥妍羞红了脸道:“和表姐没大没小的,不和你说。”
说完还扭捏的转过身去,伊宁道:“表姐你不是害羞了吧。”
“我才没有呢,休要乱说,那个坠子早就给他了,他已经答应我了在我二十那天及笄礼过后就来提亲。”
叶玥妍一脸娇羞无限憧憬的说道。
伊宁有些担心道:“表姐你这么单纯,我感觉那个古家大夫人不是好相与的,你还是在考虑一下吧。”
叶玥妍惊讶的看着伊宁道:“宁姐,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不知道古家是书香门第的大户吗?现在的古家家主当初还是帝师呢,后来告老还乡但是朝廷依旧门生很多,虽然现在古家不是官家,但是这样的家庭我爹娘都是满意的。”
“不过我娘和你说的一样,不会是你和我娘商量好了吧?”叶玥妍似乎有些拿不准伊宁的想法是不是母亲的说客了。
伊宁看着一脸单纯的表姐说:“表姐,姑母怎么想我不知道,不过据我刚才的观察古家大夫人是极其注重礼仪规矩的一个人,一生要强,这样的人占有欲也很强,你确认你能处理好婆媳的关系吗?”
叶玥妍无限憧憬的说:“古哥哥说了他娘亲是个好人,并不会让我晨昏定省事事伺候的,也会很疼我的,不过我给古哥哥的链子当天他娘就好像发现了,不过被古哥哥给混过去了。”
伊宁看着笑嘻嘻的叶玥妍,如果说以前伊宁是猜测,现在就是肯定了,那个链子很小巧,现在还穿着冬衣,根本不可能当天就能发现。
在说这大冬天的也不用每天沐浴,那么这个古大夫人是如何得知古海波的这个链子的?
伊宁蹙蹙眉头道:“表姐我是真的担心你了,你想想这么小的链子古家大夫人又是怎么发现的?难不成古海波有通房什么的?”
“没有,没有,古哥哥到现在一个通房妾室都没有呢,他说他娘亲让他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不能天天围着脂粉堆转,这样的男人不会有出息的。”
伊宁现在是更加的担心了,古大夫人这样就不是普通的占有欲了,有点那个现代人说的恋子情节了,这下可是最麻烦的,婆媳的关系本就是最不容易相处的,尤其婆婆还是这样的一个货色。
培养出那么听话的儿子,维护了在儿子面前高大的形象,这样的娘亲想要被未来的儿媳妇扳倒可能性不是很大。
可是现在伊宁也看出来了,无论自己说什么也是没用的,沉浸在爱情世界的人就是个傻子,脑筋都是用来喝汤的,还是迷魂汤,你就是说破了天也不会相信你的。
可是叶玥妍后来才知道,如果当初就听了伊宁的肯定不是这番的光景,但是后悔药到底哪里可以买得到?
伊宁很快就不和叶玥妍说这个话题了,应该是和姑母和姑父说才行。
一直关注伊宁的罗雯霞看着伊宁和叶玥妍随意的聊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戒心,就慢慢的挪向了伊宁。
伊宁带来的水嬷嬷她们此时都在伊宁的附近,不过都在亭子的外围的一圈,还是若嬷嬷发现了不怀好意的罗雯霞,刚要出声提醒就发现了伊宁的眼神,就默默的关注起来,以免出现什么特别的情况好准备随时攻击。
伊宁已经注意到了嘴角挂了一片不怀好意笑容的罗雯霞,此时伊宁对叶玥妍道:“表姐一会出现了什么情况,你就高呼救命就成知道吗?”
叶玥妍用余光看见了越走越近的罗雯霞,虽然叶玥妍在情爱的事情上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可是都是大宅门出来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
叶玥妍悄悄的说道:“宁儿你放心吧,我平时就是不愿意和她计较,如今来了机会我也不能放过不是?”
此时的崔金枝和古海云也看过了梅林回来了,看到了伊宁和叶玥妍在这里就高兴地走过来,叽叽喳喳的说着梅林是多么的漂亮,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
正巧罗雯霞苦思冥想怎么一网打尽这几个不听自己话的小蹄子呢,这么一看可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了,此时不行事更待何时?
罗雯霞立刻带着罗雯娟和罗雯艳,还有几个平时巴结自己的陈家和高家周家的嫡女们,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一过来二话没说就开始挑衅:“这里我们看上了,你们去另外一边吧。”
古海云可不是好脾气的道:“不知道长幼有序和先来后到吗?这是石府又不是总督府,凭什么我们在哪里看景都要听你们的安排?你们是石府的什么人?”
周嘉惠有些不高兴的道:“你又是石府什么人?就算你们古家是清流世家又能怎样,如今还不是要钱没钱要劝没权,一个大家族就绷着那几个本书有什么出息?”
古海云认为这是侮辱,严重的侮辱,极为严重的侮辱!
所以古海云像是发怒的小海豹一样的跳脚道:“周嘉惠你这个浑身铜臭味道,待字闺中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你在说一遍试试?谁不知道周家就是趁着人家顾家老家主不愿意插手生意之后偷偷挤兑上位的?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来着?我呸!”
“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嫁不出去,还不是因为你的名声太厉害了,官家子弟哪个敢要你,除了算盘什么都不会,偏偏做生意又不是什么好料子,做什么赔本什么,也就是周家让你这么挥霍吧,换一个人家试试?所以你这样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主,就是在家呆上一辈子做老姑娘都没戏!”
周嘉惠被当众撕了面子,心里愤恨不已,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坏成了这样,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古海云这家伙仗着多读了两本破书就比自己强。
周嘉惠怒道:“休要胡说八道,你们古家不是书香门第吗?你的女戒女训都学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天天就着饭吃了吧?”
古海云还要说什么,崔金枝就一把将古海云拉了过来道:“这周家怪不得被伊宁家的银庄给退了银子不做生意了,要是我定了这样一个妻子我就得去退婚了,好在没有人上当!”
崔金枝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一句话就将周嘉惠贬低的体无完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行。
周嘉惠气的道:“你……你们……我跟你们拼了。”
说完就张牙舞爪的过来了,不过目标竟然是离着古海云最近的伊宁,偏巧伊宁还看见了周嘉惠眼里的暗盲一闪,随后罗家的三姐妹都过来了一起帮忙,势要将伊宁推下冰冷的湖水去。
伊宁决定将计就计,一阵混乱过去之后,就听见了“扑通”“扑通”“扑通”落水的声音相继想起,“啊……啊……啊……”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嫡女福星第六十九章:罗氏母女三光成名1
“扑通”“扑通”“扑通”落水的声音相继响起,要说石家这个人工湖为了风水的需要,挖的也是挺深的,最高的地方也有两米左右了,尤其这个亭子还是中间的地方,水深一定很深。
“啊…。谁拽着我的头发呢,放手救命啊……”
水里好几个人,此时的混乱引来了很多的人,待大家看清的时候,不禁这心里都暗叹了一声:“活该!”
原来周嘉惠还有罗家的三姐妹都掉下去了,如今已经是寒冬腊月了,冰冷的湖水被她们已经喝了不少,罗雯霞这会子也慌了,好在从小生活的在苏杭还算是会一点水的,不过离岸边虽然是不远,但是也是不近的。
这可怎么办?
水里的罗雯霞慌了神了!
刚才明明是将伊宁身边的小蹄子包括伊宁要推下水的,如今竟然是自己姐妹三人和嘉惠掉了下来,不用想也是那个小蹄子做的。
亭子上面的叶玥妍再看见她们几个在下面扑腾了好半天之后开始喊道:“来人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古海云也幸灾乐祸的跟着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总督府大小姐落水了,快来人啊。”
崔金枝也尽力的忍住自己的笑意道:“快点啊,这水好深啊,快来人啊!”
几个人的呼喊声音很快震惊了快要接近院子的主母们,罗大夫人一听立刻转头凶狠的对着石大夫人道:“我告诉你石家大夫人,如果我的女儿今天在你们石府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就给我等着,我跟你们石府没完。”
石大夫人立刻愣在了当场,不过人家给你扣个屎盆子,你也不一定就要接了不是?
故此石大夫人眼眶微红的道:“罗大夫人这是何意?总督府大小姐的一举一动在石府里面是我能做主的么?这个三长两短的说法恕我不能接受!”
罗大夫人的眼睛一吊道:“怎么着和你说话你听不懂是吧,如果石大夫人听不懂这大夫人的位置就换人来做吧,我看舒贵妾就不错,还生了九少爷,一个小小的石家竟然将总督府不放在眼里,是不是要翻了天了啊?”
石家大夫人虽然是温柔贤淑,平时因为被那个男人伤了心,所以不喜欢争斗,但是谁要是敢动弹她宝贝儿子的位置,就是要她死了,那是绝对不可以的,谁来灭了谁!
果然石大夫人一身的温柔气息收起,大气凌然的状态出来,就连身边的崔夫人和叶夫人也是一惊,知道这是大夫人终究是怒了。
也好这么多年思思也是不容易的,原来石大夫人的闺名叫思思,全名叫程思思,也是苏杭的一个望族的嫡女,比起罗大夫人娘家舒家是金贵多了。
石大夫人的气场让罗大夫人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嗤笑道:“怎么着石大夫人,我说的不对吗?”
这石大夫人虽然没有罗大夫人的年龄大,不过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所以石大夫人凌厉的说道:“舒尔美你够了!我们石家谁来当主母不是你能决定的,怎么着石家的族中长老也抱着你的裹脚布不放了吗?你要是有你能耐就将族里的长老和族亲全部变成你舒家的人啊!”
“怎么着十年当中不就是送过来两个贵妾吗?实话告诉你之前那个舒贵妾如今就是姨娘的身份,因为她送来的时候就是说是伺候我的,我就给放了一个通房丫鬟的名分,就算后来生了儿子也是姨娘的身份,告诉你我们石家不是任人拿捏之辈,至于你今天送来的那一个,你放心,既然是你舒尔美喜欢和二房亲近,明天我就送过去给二房,不管谁要都行,你们舒家的女人不就是喜欢这样吗?我成全你就是了!”
罗大夫人气的快要翻白眼了,这么多年横行于苏杭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今天竟然先有伊宁那个小蹄子,之后又有这个蔫不唧的程思思翻了天了,气的直指十大夫人道:“程思思你反了是吧?好……好……”
石大夫人却不怒,反而笑了道:“我就是反了怎么着?刚才竟然还说翻了天了,亏你说的出口,也不害怕大不敬,怎么着你们罗家是天阳国的天了?还是你已经是天阳国母仪天下之人了?告诉你当初议亲的时候是我主动放弃罗家的,凑巧那个时候身为老姑娘的你主动爬上了,罗大人的床,成就了好事,怎么着敢做不敢承认吗?”
“我告诉你,舒尔美,你休要打我的位置的主意,更重要的是你绝对不能打我儿子怀玉的主意,不管是什么我就和你不死不休!我未出阁时候是什么脾性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奉劝你安静一些。”
“在有不要妄想将我们石家摆布成你们舒家的后院,就是你们舒家努力一万年也是白费,难道你忘了天阳国的律法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妾乃贱,不得抬于正室!所以你的女儿出了什么事情与我们石府无关,日后也不欢迎你来到我们石府,尤其是大房,”
“另外告诉你我之所以忍着你就是不喜欢和你计较,真要计较起来其实你也知道我们石府的地位,根本就不是你们一个小小的总督府可以撼动的,休要做出什么不顾脸面的事情来,一会带着你的女儿立刻离开,恕不远送!”
石大夫人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惊讶异常,差点眼珠子都掉在了地上,随即想起很多年前有个叫程思思的女子也是十分的厉害的,很小的年纪就帮助自己的母亲执掌中馈,修理不听话的姨娘,当时及笄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家求娶,结果程家嫡长女下嫁给石家大房之后才销声匿迹了。
崔夫人是满脸的笑意,还好这思思终于活过来了,这么多年连她这个本土的朋友都看着心疼,思思的女儿们也是个厉害的,在婆家一点不差。
就是个儿子还是石家唯一通过家族禁地的孩子,这样的思思怎么会是平庸之辈呢?
叶夫人也在一边释然了,只要思思站起来就好了,石家说好听点是江南的大户,说的隐秘一点就是直接归属朝廷管辖,只要是不造反到京都的皇宫里头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也是总督府一直牙痒痒的地方。
总督府的罗大人不知道递了多少的折子说是石家估计有什么不臣之心,结果都被皇上给轻轻放下了,要不也不会使出送女人的计策了,可是石家也是百年的望族,哪里是这两个人能拿捏得了的。
目前石家最厉害的族里长辈都有一百零五岁了,在整个苏杭都是有名望的,岂是一个小小的总督府可以罢免的。
罗大夫人舒尔美这下子可有点懵了,没想到这个程思思丝毫不顾及身份,竟然拖出了当年的事情,这下子可是红了眼睛了,“程思思你在说一遍试试?”
石大夫人丝毫不让的道:“说了怎么了,石家大房不欢迎你,滚!立刻滚!来人将罗大夫人的贱女儿给捞出来一起送出去,今后谁将人放进来自己去刑房领一百大板去!”
“是,大夫人,老奴立刻就去安排!”石大夫人身边的大嬷嬷赶快去安排了,转身的瞬间就泪流满面,她的小姐终于活过来了,盼这一天盼的够久的了。
罗大夫人气的立刻火冒三丈的道:“程思思你给我等着,当初你不如我,以后你还是不如我哼!”
石大夫人也来了脾气道:“如不如的现在说的不算,我们走着瞧。”
伊宁在一边看的之咂舌,乖乖这温柔娴淑的人发起了脾气竟然是这么的火爆,原来为母则强这句话哪里都是通用的,伊宁还看见了石家大爷也收起了之前不着调的样子,看着怒火朝天的石大夫人眼冒金光。
果然在今天之后舒珍就给扔到了二房,根据她自己的意愿进了庶长孙石怀民的院子,而那个老舒贵妾和其他的妾室被石大夫人以掩耳不及盗铃的速度全给打发了,石家的大爷一个声都没敢出。
就连舒贵妾的命根子也在和二房的八少爷玩耍的时候不幸没了,自此舒贵妾就常伴青灯古佛一生再也没出来过!
视线转回落水的地方,由于穿的都是棉衣,所以落水之后就更加的厚重了,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几个人这会子也顾不得谁是谁了,拼了命的朝着岸边的方向游去。
可是游了一会虽然接近了岸边确是没有力气能爬的上去了,外院的男子则是听见了这救命的声音,很多人就过来了,虽然没有直接跳下水的,但是很多人聚集在岸边,看着那些婆子准备救人。
来救人的婆子是石大夫人的陪嫁嬷嬷,自是不会尽力的去救了,今天那个总督府的罗大夫人舒尔美有多么的不要脸她可是知道的,那个舒贵妾有多么的给自家奶奶添堵她也是知道的。
所以指挥救人就显得儿戏多了“这边,这边,不对那边那边。”
“这边呢,快点放下绳子,不对罗大夫人的女儿是金贵的怎么能用绳子呢,就用竹竿,快去!”
过一会竹竿拿来这个大嬷嬷指挥下打了很多下罗家三姐妹,就连周嘉惠也没能幸免,跟着一起挨揍,“啊……好疼……谁敢打我?”
这样的声音是此起彼伏的,过了一会罗大夫人亲自带着自己的婆子来才算是将罗家的三姐妹给救上了岸,不过这会子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脸色青白,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气息,这要是调养不好指不定宫寒的毛病就坐下了。
罗雯霞看着是自己的娘亲来了就泪眼朦胧的说道:“娘亲,霞儿好冷啊,阿嚏阿嚏……”
罗大夫人上前抱住两个孩子道:“我的儿,你们受苦了,不过这苦娘是不会让你们白白的受过的。”
罗大夫人说过之后还特意的看了一眼伊宁的这一边,石家大夫人和崔夫人还有叶玥妍过来了,后面是一脸清贵之像的古大夫人。
崔夫人过来拉着崔金枝的手道:“金枝刚才听说有人落水给娘吓坏了,你没事吧。”
崔金枝握住娘亲的手笑道:“没事的娘亲,我又没有那么坏的心肝,怎么回事我落水呢,你放心吧。”
崔大夫人刮刮崔金枝的鼻尖道:“就是你调皮,以后可不能莽撞知道吗?”
崔金枝道:“我晓得了娘亲,断不会胡来的。”
崔大夫人这才放心一些。
叶夫人也看着叶玥妍道:“妍儿你有没有怎样?”
叶玥妍道:“没事的,娘亲,当时很混乱,周嘉惠要对金枝无礼,结果却是冲着宁儿妹妹去了,我们几个都躲开了,结果是她们落水了,还是金枝妹妹说得对,我们没有坏心眼就没事。”
伊宁却在暗中偷偷的笑了,周嘉惠和罗家三姐妹都是趁乱冲着自己来的,自己不过就是借力打力罢了,先是踩了周嘉惠准备绊人的脚,在用小刀赶快割断了她们衣服上的带子,甩出去一点内力就都给掀进湖里了。
其中这个罗雯艳是被罗家的两个姐妹给拽进去的,但是也算是她活该了,谁让她们居心不良来着?
“啊……啊……”
更加凄厉的尖叫声音响起了,原来是已经被割得差不多的衣服和裙子上面的带子断了,这场闹剧已经引来了内院和外院还有很多石家的男女奴婢们观看,刚才那场特殊的打捞已经是惊动了很多人,基本除去伊宁外公那样的老人家没来之外都过来了。
方才亭子里面的女孩子喊得声音也是很大的,所以内院和外院的人都给惊动了,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看有没有自家的女眷,结果这四个人刚刚的上来,棉衣再也不堪重负的掉了。
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罗家的三姐妹裙子掉了,厚的裤子也掉了只剩下里面的裘裤了,可是衣服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棉衣一掉下来就剩下了肚兜了,很多小姐鄙夷的眼神,这罗家三姐妹真够不知羞耻的,竟然只有肚兜,都没有穿裘衣,这下子好了连肚兜的带子都摇摇晃晃的,罗大夫人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最后没有办法脱下了自己的大氅,将两个差点光了身子的女儿一起包在一起。
罗家二夫人也是如此,也顾不得自己的寒冷,赶快给马上就要光了的女儿披上大氅,赶快带着女儿离开了石府。
而周嘉惠被自己母亲也给包裹了起来,衣服确实自己大哥周君灏的,周君灏冷冷的看着伊宁的方向道:“娘亲妹妹咱们离开这里吧,赶快给妹妹看看才好,不要落下什么病根了。”
说完抱着周嘉惠大步离开了,转身的一瞬间感叹这个伊宁果然不能惹,好在妹妹不似罗家姐妹那么糟糕,好在裘衣没掉,要不今天就很难收场了。
这场落水的闹剧让大家也没有了留下的心情,很快就三三两两的散了伊宁先跟着石大夫人告别,承诺了以后常来找石大夫人才被放了出来,伊宁立刻布置下去,追在总督府的车子的后面。
没过一会惊了的一匹马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这家伙可好闹得一片混乱,不过这匹马好似就对着总督府的马车去的,猛地撞了好几下在马车剧烈的晃动之下,马车的车厢撕裂开来,里面的人也是摔得四仰八叉的。
不过巨大的冲击力之下,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的衣服也不翼而飞,只剩下肚兜了,而罗雯霞和罗雯娟还有罗雯艳身上的大氅好在是保住了。
几个女孩子尖叫的坐在了一起,不明白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了,不过她们知道一点就是这段时间是不能再出门了,闺誉受损了。
这难得一见的场面,还是总督府的热闹的场面不看白不看啊,纷纷对着只留下的肚兜的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总督府跟来的嬷嬷们也傻了,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了。
罗大夫人怒喝道:“看什么的,还不赶快将马车里面的备用衣服找出来。”
“哎哎,是是是!”
婆子们赶快忙活,不过马车的车厢没了的时候衣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所以一个婆子机警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罗大夫人穿上,另外罗二夫人的婆子也效仿此法。
今个高嬷嬷没跟过来,旁边的婆子是投机取巧的捡了这么一个差事,本以为能在主子的面前得点脸面的,没想到碰上了这种够了全家灭口的事情了,登时就吓得有点傻,尽想着自己的退路了。
偏巧总督府的大夫人骂道:“你这老货干什么的,还不赶快找辆马车去,快去!”
这个婆子一晃神立刻应道:“是大夫人老奴立刻就去!”
还有几个丫鬟什么的对着周围的人嚷嚷道:“看什么看我们奶奶是你们这样的贱民能看的吗?还不快滚!”、
这凶神恶煞的丫鬟也让围观的群众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 大名鼎鼎的罗大夫人,此乃苏杭的一个名人也!
结果就是这个丫鬟的怒喝没有起到好的作用,反而让看热闹的人更加的多了起来,并且不住的指指点点!
嫡女福星第七十章:罗氏母女三光成名2
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刚才罗家的大夫人和二夫人白花花的身子在光天白日之下就那么的露了出来。
很多平民百姓哪里见过如此的厉害的官家夫人当街如此来着,所以这个丫鬟的怒喝并没有让给众人歇了心思,反而知道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总督府的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故此就悄悄的议论起来。
“听说没有,这个罗大夫人就是个母老虎,经常纵容她的儿子强抢民女,祸害够了就给卖到那下贱的地方去。”
一个灰布衣服的中年汉子最是看不惯这样仗势欺人之辈,所以说起话来也是义愤填膺的。
“这个我也听说了,这总督府不止是强抢民女了,这苏杭谁家要是有宝贝不贡献,罗大夫人就会给罗大人出注意,逼的人家家破人亡的,前些日子制琴世家的王家不就是因为一把流传好几代的破琴意外的都遭了横祸了么!”
这位说话的是位老人家,在坊间里头也是有些脸面的,所以在场的众人也不会觉着这个老人家说谎,同时这个老人家说完就得到了很多人赞同。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听说那架古琴献给了宫里的罗美人娘娘,那个罗美人还是罗大人的嫡亲的胞妹呢,听说啊罗美人进宫好几年了也没有得到多少的圣宠,因为这架琴才得到圣上的另眼相看呢,现在已经是罗贵人了。”
一个说书先生打扮的人津津有味的和周围的人分享自己知道的事情!
伊宁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引论纷纷,原本就猜测到了那个罗美人的复出不简单,历朝历代的后宫和朝堂都是不分开的,这个罗美人因为华贵妃的原因才有了起色。
看来总督府在江南的根基很深,给皇宫里面甚至是襄国公府和北定侯府没少出了银子。
现在天阳国的这些世家已经基本都是流传五代以上了,大多数都是外强中干之辈,谁家也不会嫌弃银子多的,况且大家世族的有多少银子的花销,还要有那么多的族人依附。
如果总督府不献上银晃晃的银子,这个罗美人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之辈,就看总督府罗大人那个长相就知道其妹也不会太漂亮,顶多就是英气一些,哪里就能够冷落了好几年才被提了位置的?
大家都认识这是附近的一个说书先生,所以针对这件事情就开始引论纷纷起来,看着总督府的女眷眼神更加不善起来!
“真有此事?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据我知道的就很多事情了,只要总督府看上了哪家的古董就巧取豪夺的,现在大姑娘小媳妇的谁还敢上街啊,还不是被总督府的大公子给吓的。”
“是啊,听说这个罗大夫人今天去石府赴宴,还给人家石大夫人送了个妾过去,你们说说有这么阴损的妇人吗?这是去贺寿吗?我看是去添堵去了。”
一个妇人很不待见这个总督府的夫人,竟喜欢做一些下作的事情,手段极其的下流,让人瞧不上眼。
“对啊,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表姑母三丫头的儿子在石府当差,听说刚才这个总督府的三个闺女是因为想要推人家下水,结果自己掉下去了,刚才上岸的时候啊,你们知道一个大消息吗?”
群众的胃口被调动起来道:“什么大消息,快点说说!”
“就是总督府的三个女孩子竟然这么冷的天竟然没穿裘衣啊,棉袄鱼水太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了下来呢,结果里面就只有肚兜了呢,啧啧啧这年头的姑娘家也太开放了一些吧,就算是总督府的姑娘家又能怎么样?”
“喔?原来是这样啊!”
顿时周围的眼神看着隐藏在大氅下面的罗氏姐妹们的眼神更加古怪了起来。
罗雯霞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道:“娘亲咱们还不能走吗?今个爹爹有事没来,我们怎么回去啊?”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那个不穿裘衣的姑娘家,在这里呢,快来看啊!”
总督府的热闹不看白不看,一时间众人就将这辆破碎的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样子,那种看怪物的眼神差点给罗家的女人们逼疯了!
围观的群众在此都对总督府的人看不惯,只是碍于平时他们都是平头百姓,根本无缘一见此等恶人,如今见到了人也多不说上几句,就好似对不起自己的良知一样。
所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过都是指指点点的,一个被抢了女儿的老妇人见到这样的机会就高声的叫骂道:“歹毒心肠的毒妇还我的女儿来,我的女儿才十五岁就被你们家大少爷玩弄,最后还给卖到那么下贱的地方去了,我诅咒你们一家生生世世都是下贱之人,我要为我女儿出口气。”
说完就将一篮子鸡蛋全部扔在了罗大夫人身上,还有不少是臭鸡蛋,鸡蛋的液体顺着罗大夫人的身体流了下来,虽然很大一部分都砸在了棉衣上面,不过罗大夫人的脸现在可就是遭了秧了。
脸上是红一块黄一块的,红的是气的,罗大夫人道:“哪里来的刁民敢对朝廷命官的家眷动手,是不是不想活了,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来人都给我抓起来严加拷打。”
大家一听到王法就更激动了,一个书生道:“快听啊,这么歹毒的一家人,竟然还说是王法了,咱们今天让他们尝试一下什么是王法,给我打!”
“打,狠狠的打,为了那些曾经受害的所有人,大家不要怕,总督府的人一时半会的也过不来,咱们打就是了,一会来了人咱们赶快的跑。”
“打啊快点打啊,再不打没机会了,各位父老乡亲手下不要留情,只要不给打死就没事,这么多人回头找谁算账去?”
罗大夫人的话刚落就不得了了,石子菜叶子全都给招呼上了,“贱民竟然还敢动手,啊……我的脸!”
“哪里来的刁民敢打我们夫人,这是要反了天了吗?”
“吧唧!”一个石头正打在了罗大夫人的眼眶上面,眼角的地方微微流出了血痕,这下不要紧,这围观的群众立刻跑的无影无踪的,走的时候还将手里的东西依然给砸了过去,这年头也就这一次的机会了。
平时哪里能见到如此落魄的总督府的人,所以此时不打更待何时呢?
那些丫鬟和婆子也遭了秧,平时他们仗着是总督府的奴才,没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这会子要说对罗大夫人他们还有些手下留情,害怕惹出了人命没法子收场,但是对于这些刁钻的恶奴则是狠狠的打起来。
一个奴才,总督府还会为了一个奴才抓了平民百姓不成?
这条东街上热闹异常,比那天老鸨带着那些姑娘们都热闹。
“啊,不要打了,我的鼻子?”
这个是总督府罗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平时就是个刁钻善于经营的人,饶是平常在刁钻,遇见了这样的阵仗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在过了一会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总督府的人来了!”
围观的群众立刻鸟做四散,全都跑了,刚才还热闹的东街此时变得好像刚才那些人都不存在似的,紧跟着总督府的护卫家丁就过来了,结果看到了平时高高在上的夫人和小姐们如此的狼狈,忍笑忍得差点成了内伤!
罗大夫人穿着奴婢的棉袄,较小的身上都是菜叶子臭鸡蛋,脸上还有被石子打中之后留下的印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二夫人也美好到哪里去,头发上也都是黏黏的蛋清,看着怪恶心的,三个小姐因为在大氅里面藏着,就是价值万金的大氅面目全非了,上面挂了一下子脏污但是几个小姐就是冻得瑟瑟发抖的。
这些护卫心知事情大了,几个婆子赶快呵斥道:“还看什么呢,要是当家奶奶有个哪里不好,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快点赶车!”
随即婆子们将罗家母女五人赶快移到了马车里,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就到了总督府的大门口。
听到了信的奴婢们都过来迎接,其实主要目的有看看热闹的成分存在,还有不少跟在后面的群众,远远地看着,只要是总督府倒霉的事情他们都愿意来看。
这其中不乏刚才在东街闹事的人,伊宁也跟过来看看,这次伊宁出来做的是普通的马车,所以在人群中很不显眼,这会子伊宁歪在车里的大迎枕上面道:“水嬷嬷安排的怎么样了?”
水嬷嬷难得一脸得意的道:“主子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刚才在围观群众里面放了几个咱们的人推波助澜一下,让大家都知道总督府里面发生的事情,以免回头总督府迁怒于主子。”
伊宁微微挑眉笑道:“水嬷嬷还认为今天三光的事情做完之后,这总督府还能有脸面在苏杭立足吗?”
若嬷嬷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主子,要不是老奴害怕被认出来,老奴真想亲自动手呢,这些人老奴看着早就不顺眼了,早动手早好!”
伊宁打开马车帘子的一角,看着总督府的夫人小姐马上就要下了马车从正门进去,并且门内门外都有那么多的人围观,伊宁冷酷的道:“通知下去动手!”
这边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还有三个女儿家刚下了马车,就在刚要跨进正门的一瞬间这五人的罗裙和裘裤齐刷刷的掉了。
也就是说这回好了,彻底的光了,如果不是她们今天穿的是比甲正好在大腿根往下一些,就露了屁股了,但是在这名誉比生命重要的古代,这可算是裸**奔了。
果然门内门外响起了一片的抽气声音,随即齐刷刷的几声“啊……”的尖叫声音响彻了总督府的上空,震飞了不知道多少的冬眠的动物们!
高嬷嬷也过来迎接了好在是带了几件大的披风,立刻指挥丫鬟们道:“干什么呢,还不快给夫人小姐们披上,回头我再收拾你们。”
随后赶快安排骡车将夫人小姐们送到了后宅,又是请大夫,又是沐浴梳洗,又是安排厨房煮姜汤送过来的,高嬷嬷忙的不亦乐乎,不过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总督府是多么大的一次耻辱的事件@
让多少的人拍手叫好,争相传诵!
大说特说这就是报应来了!
很显然刚才这个时间很短暂,也没有露出更加实际的东西,可是这也是在古代都可以进了家庙的罪过了。
很显然伊宁不打算一次整死她们,对于恶人而言死的太快真是便宜她们了!
伊宁看热闹差不多了就道:“走,咱们也回府!”
若嬷嬷和水嬷嬷都拿着帕子捂着嘴笑,伊宁道:“不要捂着嘴巴笑了,想笑一会回府以后就大点声笑就是了。”
水嬷嬷和若嬷嬷直直的点头,样子相当的可爱了,伊宁道:“水嬷嬷一会去告诉金雨,将总督府女眷三光的事情大势宣传,另外将鱼肉百姓的事情也狠狠的宣传,我想总督府会极力的压制这股子流言,没关系的,这流言可以去江浙、江淮、湖广一带继续宣传,到时候恐怕弹劾总督府的折子就多了,我倒要看看这总督府最后是什么光景?”
水嬷嬷点头道:“是,主子,老奴回府就通知金雨!”
伊宁这才放松下来,这个寿宴参加的这个累,看来以后还是要少参加宴席才是,这哪里是吃酒祝贺去了,简直就是拼命去了。
稍加不注意就会有各种的脏水泼过来,既然总督府回头也不会放过自己,不如先下手为强好了,伊宁嘴角的梨涡深深的笑了,这回伊宁倒是想看看,这焦头烂额的总督府会怎么应对这场风暴!
怎么能把自己当成是没事人一样的存在,伊宁真要试试,总督府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玉竹和灵竹在一旁看着主子的笑容有点冷,这回不知道谁要更加的倒霉了,这也怪,谁要是对上了主子最后的结果都不是很好。
伊宁看着这天气又要下雨了,南方的天气和北方不同,北方就是下起了鹅毛一般的大雪,南方多数都是雨,或者是雨夹雪,落地就化了。
水嬷嬷看着伊宁若有所思就问道:“主子,在想什么呢,有什么事情就差老奴去做就好了。”
伊宁叹气道:“多说三年江知府,十万雪花银,我感觉叶大人收受贿赂不可能没有,只是没有那么多,但是总督府的确是财大气粗的,不知道贪墨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这样水嬷嬷回去告诉善嬷嬷,咱们顾府现在就开始做馒头,一直做到二十九那天,提前告知在慈善堂咱们发些陈米和馒头,让这里的百姓都能过个好年吧,至少不饿肚子,其他的我也做不了多少了。”
水嬷嬷眼眶微红的道:“主子,你的心太善良了,得有多少人感谢你啊。”
伊宁幽幽的道:“你们有所不知,我的福气和命数无尘大师早就说过,我做的功德善事越多,对我自己就越好!在一个我也看这里的百姓着实可怜了一些。”
几个伺候的人都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的,这年头想要找主子这样脾性的很少了,这么善良的人的确少见,美美在主子的身边能收获更多的感动!
伊宁吩咐若嬷嬷道:“若嬷嬷你亲自去一趟钱府让她们将林华美的所有的聘礼都准备好,到时候我们十四那天就过去拿去,如果不准备好,或者东西对不上我们只能就见什么拿什么了。”
若嬷嬷笑嘻嘻的道:“主子,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我是最愿意做的。”
“汪汪汪……”纳财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伊宁笑呵呵的拍着纳财的毛茸茸的脑袋瓜,纳财兴奋的上窜下跳的。
纳财对伊宁说:“主子,今天果然是有人想要下毒的,不过不是什么厉害的毒,是巴豆之类的,可能就是想要让人难过不想致死吧,不过我听那个老嬷嬷说什么石二夫人让下的,结果我就将那道菜给换了,换到了二房去了,还有那个什么舒贵妾的要放火烧你们的,结果被我的声音给吸引过来一个人给扑灭了,这些人类真是没意思,管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纳财看不上。”
伊宁抱着纳财道:“纳财人心险恶就是这个道理,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乱跑知道吗?”
纳财似懂非懂的点点圆圆的毛茸茸的脑袋瓜道:“知道了,主子。”
伊宁想起来那个纳财给的宝石的示警,好在都是小问题,多亏了纳财了,要不今天的乱子就更大了。
也难为了石府了,准备了好多天,最后午膳都没用就都走了,后来伊宁听说整个二房泻肚子好几天,泄的差点就再见了。
正好是舒珍第二天过去,因为给了大少爷石怀民,所以示好于石二夫人,还因为这件事情真的得了几分的体面。
伊宁知道后还感叹整个舒珍和小时候一样没怎么变,还是那么的善于专营,善于见缝插针,不过这样的人最后通常都是算计空空……
嫡女福星第七十一章:伊宁准备和钱家过招1
伊宁主仆休息了一日才算是歇了过来,伊宁歪在美人榻上道:“怪不得外公那么不喜欢应酬,果然是累人累心的事情,以后再也不去了。”
上嬷嬷看着如此可爱的伊宁宠溺的笑道:“我的小祖宗哎,这应酬交际的事情都是必须的,这才是在江南主子就受不了了,这要是到了京都,主子成为王妃了那还得了了,恐怕到时候想要认识巴结主子的内命妇能弄皇城根下排到龙翔街去呢。”
伊宁一想起来元宇熙那厮在被上嬷嬷打趣,就有些羞红了脸嗔怪道:“上嬷嬷这是说的哪跟哪啊?江南的事情都没说完,怎么还跑到京都去了呢?”
上嬷嬷看到主子不好意思就劝道:“主子,也不是老奴多嘴来着,主要是主子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老奴瞧着小王爷是个好样的,虽然他的那个王府里头乱了一些,不过还不是因为没有女主子的事情,要是主子将来嫁过去了,还不是要接管王府的,到时候定什么规矩还不是主子说的算。”
伊宁叹气道:“哎想想就头疼,这些人都在争斗什么?有意思吗?这权力地位女人就是那么的诱人吗?你看元宇熙也是个可怜的,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是好像与的,对了上嬷嬷能不能将来成婚之后就搬出来住,不和那些个虎豹才狼住在一起,不然我觉得我会反胃的。”
水嬷嬷在一旁道:“主子,这个恐怕不行,如果您和小王爷搬出来,就证明你们放弃了平元王府的继承权,无论是王位还是王府的财富统统放弃了。”
伊宁坐起来认真的道:“嬷嬷们不是在吓唬我吧,哪里有那么严重了,就是看不惯她们又不愿意和她们正面交锋,所以搬出来住些日子都不行?”
“不行!”几个嬷嬷异口同声的说道。
伊宁哀怨的又窝回了榻上闭目养神,这悲催的地方,连亲戚不住一起都没有权利,那王府都没有一个正经人是为了元宇熙打算的,一堆的饿狼,不收拾都不可以!
玉竹递来一个温热的帕子,伊宁接过来敷在脸上和眼睛上,缓解视力和头脑的疲劳。
伊宁闷闷的说道:“那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吗?”
若嬷嬷道:“当然有了。”
“什么方法?若嬷嬷不是想说给她们一人一包药给抬出去就算完事吧?”
伊宁还有心情逗着若嬷嬷。
若嬷嬷冷笑道:“主子可不能这么说,虽然若嬷嬷我会毒术,但是也有该有的品格,就他们那些下作的人,我真是心疼我的毒药,他们不配我出手。”
屋子里立刻哄堂大笑,若嬷嬷本就冷漠,还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冷幽默。
若嬷嬷道:“哎,你们都笑什么啊?我说的是真的,就他们那样的人就算没有门里的规定我也不会对他们出手,当然前提条件在他们不会使出歹毒的东西才行,否则我定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们下辈子都后悔害人。”
其他几人点点头表示赞同,这苏杭之行在船上的时候就不安稳,后来得知是几房从江湖人身上买的东西,还有就是伊宁外公的义子老大和老三给提供一部分,如今这些人多少都尝尝这些毒药的滋味。
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害人了!
水嬷嬷道:“主子,这下毒玩心计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主子只能和他们接着斗下去,一直到都赶出王府为止。”
伊宁闷在帕子的下面道:“知道了。”
其实伊宁现在就是想想也是多余的,不过如果谁真的范在了她的手上将来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过了一会伊宁就渐渐的睡着了,这几天很辛苦,累的够呛。
到了下午的未时才醒,伊宁睡眼朦胧的道:“谁在外面呢,什么时辰了?”
乐竹进来道:“主子,现在是未时一刻,主子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伊宁道:“将水嬷嬷她们叫过来,另外给我梳洗一下。”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
乐竹乐呵呵的走了,不一会几个嬷嬷就过来了,水嬷嬷一进来就一脸的喜气,伊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水嬷嬷,这么高兴。”
水嬷嬷道:“主子你可不知道,这钱府和总督府现在的名声臭的不得了。”
伊宁疑惑的问:“钱府?”
水嬷嬷道:“可不是主子,钱府上回初九那天跑到我们金铺大闹一场之后,现在这名声很臭,什么脏水都出来了,钱家现在天天闭门谢客,听说钱家的老夫人气的都病了,钱家未出阁的姑娘们天天以泪洗面,尤其是二房钱二夫人的亲闺女钱丹洁,听说只比钱丹怡她们小一岁,如今正是议亲的好时节,被这件事情拖累的不清。”
伊宁讽刺的笑道:“真奇怪了她有什么被拖累的,这个钱丹洁被钱家二夫人一手调教出来,我就不信能是什么好孩子,我看她哭的不是名誉的问题,毕竟这样捕风捉影的事情只能是一段时间之内造成伤害,过去了就要好了很多,但是林华美的嫁妆的事情才是她哭的主要原因,当初现在这个钱家二夫人还不是看中了林华美的这份嫁妆,才费劲心机的给踢走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用了多少,这回就算是打出血了。”
灵竹道:“主子我看就是活该,当初她们要不算计人家,今天咱们就没办法要回来三老夫人的东西了,不过我看钱家应该将这份嫁妆保留的很好,钱家的三房人对于当初的事情肯定是参与了的,所以这份嫁妆应该是二房拿了大头,其余的见面分一半了。”
伊宁道:“这个我也早就知道了,果然这世上是没有什么不劳而获的事情的,当初林华美被陷害设计,如果这几房都出来说说话,就不会被赶出家门了,现在知道我们要回嫁妆还不得心疼的滴血啊。”
玉竹也道:“主子,我看就是这回事,不过就算她们藏起来也没用,主子想找的东西就没有找不到的。”
伊宁说:“对付耍赖的人,我们就要比他们赖上十倍一百倍才行,看她们下次是否敢耍小聪明。”
水嬷嬷道:“主子说的是,不过现在最热闹的不是钱家,前几天议论的都是钱家,昨天中午开始就讨论的是总督府罗家的事情了,这罗家女子三光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如今总督府的奴婢们都不敢出来了,可见这舆论的力量是多么的厉害。”
伊宁正在喝水,一口茶没忍住就喷了出来,伊宁哈哈笑道:“我倒要看看这总督府是怎么应对这次事情的,恐怕这罗大人罗骞佑也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吧?不过以咱们的力量应该没有这么快,是不是还有别人助威呢?”
上嬷嬷道:“这个我听金雨说过,是石家帮了忙了,石家在本地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的大家族,这三教九流之辈都认识不少,此番,总督府这么羞辱罗家,肯定要有勇气接受石家的报复了,我们不过是给了石家一个机会罢了,有这么名正言顺说总督府事情的机会,错过了下次去哪里找去?”
善嬷嬷也点头道:“这个事情老奴也觉得石家虽然是助力了,不过还不是因为总督府平日就不得人心,就算我们不出手,这总督府一样吧被老百姓们围攻,还不是天天被指指点点的,谁让这个总督府是无恶不作之辈呢,况且欺负的都是平头老百姓,所以闹得这么大应该是群情激奋所致!”
伊宁点头道:“都有道理,不过就是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看天怎么安排了。”
几个人都纷纷点头,可不就是这回事!
水嬷嬷道:“总督府之前的产业就丢了上百万两的银子,这下子有名声扫地,主子最近还是要小心一些,以免总督府的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做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情。”
“嗯,我尽量不出去,不过明天要去钱家拿回林华美的嫁妆,昨个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六房平时看着抠的要死,还真是拿起别人家的东西不心疼,光是外婆的东西就有一大半,剩下压箱银子就有一万两,这都是过了明路的,暗地里应该也有不少,不过金雨回来说是暗地里面给了五千两银子,我估计就是六房那个老妖婆看着林华美不是个能镇得住的银子的人,所以只给了一部分,不过嫁妆的总价值可是接近十万两银子了。”
上嬷嬷惊呼一声:“我的天啊,这么多啊,现在一个大户人家嫁女儿一般五万八万的已经非常高了,因为江南是富庶之地,中等人家的嫁妆有个一万三万的都很好了,这六房还真是……”
真是什么若嬷嬷没说,估计是气的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更好吧。
善嬷嬷分析道:“主子,老奴认为这钱家应该是用这笔财富发的家,之后嫌弃林华美碍事,因为林华美不是很聪明,又不能从娘家往婆家搬东西了,就伙同钱家的人给休妻回来了吧,老奴也说不好这个林华美是不是可怜,不过有一点就是可恨。”
伊宁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林华美我没觉着多么的可怜,一切都是自己造就的,好在现在的钱丹怡和钱丹萍还是可以的,否则这次我也不能出手。”
伊宁在分家之后才无意中得知,钱丹怡和钱丹萍为了感谢伊宁没有将她们傍身的银子拿走,故此经常和几房的女儿家争吵,主要原因是因为她们说伊宁很多难听的话。
钱丹怡和钱丹萍听了不高兴就站出来反驳,林华美是拦着也拦不住,所以现在闹得很僵,甚至是和六房的关系都有点僵,这将来恐怕不会给她们任何的嫁妆了,甚至在许配人家的时候都得让钱家或者是六房拿捏着。
就是因为这样,伊宁决定帮这对双胞胎姐妹一把,毕竟有那么一个迷迷糊糊的手段和心机都不是很高明的娘亲,这前路也是堪忧的吧。
伊宁问道:“水嬷嬷有没有派人去钱家去问问准备好了没有?”
若嬷嬷出来一步回话道:“主子,昨个老奴已经去过了,钱家老大不乐意的,说是二房的事情二房处理。”
伊宁冷笑道:“怎么着,这会子摘得清楚了是吧,当初瓜分这笔财富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说不要呢?”
水嬷嬷讥笑道:“主子,咱们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了,就要看明天钱家如何了。”
伊宁颇有深意的点点头,主仆几人各自忙去准备了,要给钱家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才行呢。
晚上的时候水嬷嬷来回禀道:“主子,钱丹怡和钱丹萍在门外想要和主子见上一面,主子是否有时间?”
伊宁将书放在了桌子上道:“让她们进来吧,我去偏厅等着她们。”
水嬷嬷转身出去了,玉竹赶快给伊宁换上了一身家常的便服,一身苏锦绯色的长裙,大朵大朵的茉莉花的样式,看着清新淡雅,伊宁将长发披散在脑后,只在中间挽了一个发髻,戴上一支玉簪。
其他的首饰都没有带,披上天鹅绒的披风,伊宁就带着玉竹和灵竹去了偏厢房里头等着,伊宁刚坐下玉竹将茶水端上来,就听见了挑帘子的声音。
钱丹怡和钱丹萍穿着去年的过了时的样式的棉衣就进来了,虽然是过了时了,不过浆洗的比较干净。
钱丹怡和钱丹萍看见了伊宁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弄得伊宁有些措手不及,玉竹和灵竹会意赶快给扶了起来,伊宁道:“姐妹之间何须行此大礼!”
钱丹萍是姐姐,看着坐在上首的伊宁内心中百感交集,热泪盈眶道:“感谢家主对我们姐妹的照拂,我姐妹二人最近都被圈在屋子里做绣品卖钱,今个派丫鬟出去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家主竟然为了我们去和钱家翻脸,我们姐妹二人给家主磕上几个头都是应该的。”
伊宁笑道:“坐下吧,不必多礼,你们也知道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你们,主要是钱家欺人太甚,竟然占了你们娘亲的嫁妆不说,还跑到金铺来捣乱,在有我看过了嫁妆册子,你们娘亲的嫁妆的总数是十万两左右,但是其中有七八万的财物都是我外婆三老夫人的东西,我即使找回来也不能都给你们,毕竟我也要对外公有个交代才是。”
钱丹萍从椅子上直接滑落在地上道:“家主,今个我们姐妹二人偷偷的跑出来就是说这件事情的,母亲和我们姐妹被逐出钱家已经好几年了,钱家也早就物是人非了,所以这些年我也看清楚了很多东西,”
“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娘亲的嫁妆里面竟然有三老夫人的东西,这些东西被我娘亲藏在了钱府南苑的一口枯井里面,里面有很多的房契和地契,这是嫁妆的一大部分,应该是有四五万左右,其余的就被钱家瓜分了,如果明天钱家不给家主就可以去找了,至于钱家的人都是过河拆桥之辈,家主也不用和他们讲道理客气,钱家从来不讲道理。”
伊宁看了一眼钱丹萍道:“你们过来你们母亲知道吗?”
钱丹怡和钱丹萍对视一眼道:“没有,我们没告诉母亲,如果母亲知道了她私藏的东西被我们说了出来,到时候就不好了。”
伊宁主仆对视一眼叹气道:“恐怕这些东西早就不在了,你们想想以钱家贪婪的个性,如果没将这些东西的位置都摸清楚了,或者是采用什么手段让你娘说出来,最后不可能那么决绝的休妻,并且没过多久就给你们赶了出来,所以说你娘让男人给骗了,这个男人就是你们的父亲了,他筹谋了这么久如果不打听清楚的话,如何能那么快的让钱家二夫人上位嗯?”
钱丹怡和钱丹萍的脸色都不好看,应该说很难看,钱丹怡呐呐的道:“姐姐,娘亲不是说的信誓旦旦这些东西不会被发现的吗?照这么说……”
伊宁虽然不想打击这对姐妹,但是如今也得说清事实了,“我是真的不想告诉你们的,你们娘亲藏得东西在她被赶出府的第二天就被发现了,除去一个装着房契和地契的匣子没没打开,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首饰箱子和布匹箱子没打开之外,其余的都被打开瓜分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不主动要,你娘也回不去钱府,这笔财富注定就是钱家的了。”
钱丹怡和钱丹萍的身子都软了,姐妹两人靠在一起,钱丹萍幽幽得道:“妹妹我们被娘亲给唬住了,以娘亲的心机怎么能斗得过那么多的人?”
钱丹怡有些哭丧着连道:“那我们怎么办啊?一直以来娘亲莫不是都在骗我们?一直告诉我们还有那笔东西将来等我们出阁的时候给我们当嫁妆的,如今……”
其实钱家姐妹更愿意信服伊宁的话,毕竟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伊宁不动则已,一击即中的性格给她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再说那里面大部分都是三老夫人的东西,她们娘亲还是占了人家的东西呢。
要说找不回来的事情,还应该是伊宁最为着急才是。
两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着伊宁有些疲惫,知道最近伊宁的事情很多,所以就再次谢过就走了。
伊宁在两个人走了以后,伊宁找来了水嬷嬷,交代给金风他们做几件事情,到了很晚知道了安排好了就安心的睡了。
嫡女福星第七十二章:伊宁对峙钱府1
这天晚上的一个酒楼上,石怀玉和钱封还有周君灏和高斌几个人坐在一起喝酒,石怀玉痞痞的道:“钱封,你们家银子和嫁妆准备好了吗?听说明天人家顾家的小家主就过去拿了。”
钱封不以为然的道:“笑话,她一个区区的顾家的家主这手也伸的太长了吧,这林华美是被休弃的弃妇罢了,想要回嫁妆就是痴人说梦,再说这些个嫁妆如今已经在我们钱家的产业里面了,我们大房是没有,既然是二房惹出来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高斌皱着眉头道:“钱封我真是怀疑你们家是怎么在商场立足的,那顾家的小家主岂是好惹的,你没看他们家金铺一开起来恨不得全城的金铺都要关门了呢。”
钱封道:“我说高斌,你今个怎么了,怎么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顾家哪里就是那么厉害了,那个顾家的小家主更是离谱,才十四岁都不到,这偌大的顾家在她的手里我看早晚的败光了。”
周君灏其实是和伊宁交手好几次了,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不至于很陌生,周君灏一连气喝了好几杯酒,有些微醉的道:“你啊,钱封说你是个傻得你就是不信,我们哥几个看来说再多也是没用的,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不要从明天以后你连和我们喝酒都点不起一个下酒菜就算他手下留情了!”
石怀玉也有些瞧不上钱封的狂妄自大,在苏杭石怀玉可是没有佩服过谁,但是伊宁就是个奇葩,惊得他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前天石府的宴席不单单是乱七八糟的收场,竟然最后将一项失了心沉默的娘亲都给激发的斗志昂扬,雷霆手段这两天频频出现,让他惊讶不已。
石怀玉想起娘亲那暧昧的眼神,娘亲温柔的说道:“怀玉啊,你的眼光不错,伊宁那孩子是个好样的,娘亲就喜欢这泼辣一些的,你可要把握住啊!”
石怀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娘亲,你说这是哪跟哪啊?八字都没有一撇了,孩儿觉着伊宁不是池中之物,恐怕咱们家高攀不上呢,娘亲是否知道伊宁的另外一个身份?”
“哦?另外一个身份?什么身份?”石大夫人有些诧异,伊宁不是四品官家的女儿,还是顾家的继承人吗?
还有什么身份?
石怀玉道:“娘亲之前我也不是很清楚,前些天找人调查一下才知道,伊宁竟然是千机门唯一的大小姐,千机老人的唯一的女徒弟。”
“什么?”石大夫人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这个消息对于她这个江南望族程家的人的确是震撼了一些。
“那个……是那个千机门?就是你外公家和咱们石家怎么都想进去的地方?”
石大夫人有些惊讶的都有些结巴了,我的天啊这孩子真是深藏不漏啊。
石怀玉接着说道:“这回娘亲明白为什么伊宁不害怕总督府的罗大夫人了吧,说点不敬的就是宫里的那个太后都是因为伊宁才被赶出皇宫的。”
“啊?真的?”石大夫人再是温柔娴淑,此时也不淡定了,虽然石家不是直接进入朝堂,但是石家的人对朝堂的动静都是知道一些的,这么爆炸性的消息恐怕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石怀玉对着娘亲笑道:“娘亲是不是惊到了,就是孩儿刚开始听说的时候都好几夜没睡好呢,虽然知道和她的距离有点远,不过还是不想放弃。”
石大夫人想了一下出了一口气道:“怀玉,伊宁这孩子娘亲是真的喜欢,不单单是因为她的身份,况且伊宁这孩子也不是个虚荣心很强的,否则今天在对峙罗大夫人的时候就不会唇枪舌战了,直接甩出来身份不就好了,不过缘分这个事情也不是强求的事情,这事情很多时候是不能勉强的,娘希望你能和伊宁好好的相处,最后不行咱们也可以认下一个干亲,总之这孩子看着就是讨人喜欢的,娘只是希望最后你不要失了自己的心,就好像娘这般的日子难过。”
石怀玉感动于母亲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石怀玉同时也是知道自己最后肯定能失了心,不过即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就算最后没有和伊宁在一起,但是也可以守护。
要说以前石怀玉没怎么在乎这个石家家主的身份,那么从现在开始记要重视了!
石怀玉久久端着一杯酒不出声音,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一旁的高斌忍不住唤道:“五公子,五公子,和你说好几句话了,你想什么呢?”
周君灏也在一边碰碰石怀玉的胳膊道:“怀玉兄想什么呢?”
石怀玉这才回过神来道:“没事,就是想到一个家里的矿上的问题走神了,来来喝酒!”
几个人又开始喝了起来,钱封的酒喝得差不多就开始大放厥词道:“那个伊宁是个屁!明天他要是拿走一针一线,我就跪在地上让你们每个人骑上一圈!”
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一般古人对自己的身体都是十分重视的,钱封这会子喝多了,开始了胡言乱语,殊不知他对上伊宁不倾家荡产都不错了。
几个人当场让钱封立下字句,以免到手不认账,钱封也来了血性,非写不可,这不几个人每人拿着一张,石怀玉看着这个契约危险的笑了,这个傻子,有你好受的,既然你愿意成为笑柄本少爷就成全你。
周君灏也笑了,哎这回又有精彩的事情了,不知道伊宁这个人会给自己什么期待。
周君灏的心情很复杂,既希望伊宁好,还想看伊宁的热闹,秉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希望伊宁再给自己惊喜。
不要最后依然被总督府给打压下去,变成一个小妾,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愿意给出正妻或者是平妻的位置,就算和总督府翻脸也没关系。
总督府还指着周家贡献大把的银子呢,周君灏也笑了,殊不知这辈子周君灏是没有机会了,就是下辈子都没机会了。
他还真好意思说正妻或者是平妻的位置,就是他们周家在练习个一千年伊宁都不会看一眼的,一堆自私自利的无耻小人。
几个人喝到了很晚才回去,不过第二天的热闹可是都去看了。
***
第二天也就是腊月十四是个艳阳天,伊宁早早就起来了,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单单是要那会属于外婆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要震慑一下其他有各种心思的商户人家,以免随便阿猫阿狗都能来闹事。
这一次就是很好的打压的机会,伊宁今个穿了一身枚红色的芙蓉花收腰金线宽边刺绣的短袄,下身是同色系的罗裙,一双鹿皮的靴子,头上今个梳了一个飞仙髻,看起来更加的大气磅礴不容小觑,看一眼就望而生畏!
伊宁的飞仙髻今天特意簪了一个流苏的赤金镂空的七彩宝石的头面,一看就是价值万金,流苏的旁边还有芙蓉花的花钿,如美丽迷人的芙蓉花妖一般动人心魄,在有伊宁较好的容貌,简直就是一眼一万年了。
上嬷嬷道:“啧啧啧,主子真是太厉害了,每每装扮完毕老奴都给迷晕了,今个主子去了钱家估计都能晃瞎他们的眼睛。”
伊宁道:“我晃瞎他们的眼睛做什么,我要的是外婆的东西,早前顾府的几房甚至是姑奶奶们的嫁妆已经都收回来,她们倒是算计的好,用我外婆的嫁妆给她们做嫁妆,真是不知羞耻,如今就剩下一个漏网之鱼林华美了,怎么也要让钱家负点利息才成!”
水嬷嬷挑开帘子进来道:“主子,都安排好了,出发吧。”
伊宁说:“将林华美和双胞胎带上,不过叮嘱林华美不要多说话,我问她的时候再说,剩下的谁和她说话都不要理,否则她的偷情的名声这一生都洗不掉了。”
若嬷嬷道:“这件事情我去办,林华美还是有些怕我的,老奴会告诉她如果不听话,我就让她一辈子都不能说话。”
伊宁笑了,几个嬷嬷分头去准备,没过一会人带齐了就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到了钱府的门口,也许是上次伊宁教训人记忆深刻,所以这次来看热闹的人早早的就到了钱府的门口,倒是要看看伊宁怎么能从抠门第二的钱家拿出大笔的财富。
金风上前拍门道:“开门!开门!开门!”
风雨同舟同时去拍门,这门声都是山响一样,里面的小厮不乐意的出来道:“大早上着什么急,拍拍拍的,赶着投胎呢。”
金舟危险的说道:“等着给你投胎呢,让你娘下次生你的时候多张一个眼睛好好看人的脸色!”
“哄……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都笑死了,那个分不清里外的小厮也纳闷的摸摸脑袋,不知道大家都笑什么呢,这笑容如此的刺眼,如此的不舒服。
金风道:“我不管你是现在投胎还是一会投胎,赶紧的给我回去报告去,说是顾家的家主来要嫁妆来了,今个痛快的给了就没事,你好我好,如果扭扭捏捏的做手脚不愿意给的,那就不要怪我们今天不客气了!”
果然金风用右手啪的一声拍在了朱红色的大门上,大门立刻出来了一个深深的手印,守门的小厮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后背都湿透了。
不禁感叹自己的命大,要是刚才这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此时岂不是自己就是馅饼了?
这个小厮立刻如兔子逃命一般的立刻飞奔而去主屋禀报去了,伊宁主仆和围观的人群就在这里等着。
很快出来一个管家似的人物道:“顾家主有失远迎,我们老夫人请顾家主来屋子里叙话。”
伊宁淡淡的道:“不需要,我今天过来不是拜访老夫人的,是来找钱家二夫人的,只要钱家二房将我要的嫁妆抬出来即可,我一刻钟都不会多留的,管家就照我的话去说就好。”
管家还想撇嘴在说些什么,可惜伊宁主仆压根连个眼神都不愿意递过去,所以管家只能是甩了袖子走了。
没到一刻钟呼啦啦的出来一堆的人,为首的是很威严刻薄的一个老太太,穿着褐色暗纹宽边秀寿字样图案的比甲,下身则是一条棕色的罗裙,头上的有了些银丝的头发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带着一个祖母绿的抹额,尤其是一双三角眼喜欢眯眯着,怎么看都是不好相与的。
伊宁在打量这个老太太的同时,这个老太太也在看着伊宁,如果伊宁今天不是过来闹事的,尤其还是银子的事情,老太太或许是欢迎的,因为伊宁的姿容的确是太出色了,粉雕玉琢的孩子,就连她都很少见到如此的孩子。
但是伊宁今个是过来动钱家的根本的,所以老太太肯定是不待见的,跟在老太太身后的大房二房和三房也都被伊宁的容颜和贵气狠狠的震了一下。
尤其是钱封,那天大闹银庄的时候只是在楼上看了伊宁,其实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如今伊宁雪白的狐裘,搭配上枚红色的衣服是那样的美丽,尤其是一走一动间片片芙蓉花四散开来,配合伊宁如玉一般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弯弯的柳眉和如远山清泉一般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翘丽的瑶鼻,和那如樱花一般美丽的红唇,即使是这么冷的天也不会如其他府里的姐妹那样看着都干巴巴的,反而如夏季的樱桃一般的想让人品尝,这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芙蓉花妖吗?
钱封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不好使了,非常的迅速,整个人都是飘乎乎的状态。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喝酒之后飘在云彩上的感觉,对就是云彩,伊宁就似那天边最美丽的云彩,不知道这个云彩是不是能降临到自家来。
钱家大夫人看到儿子这样魂不守舍的,瞪了伊宁好几眼,这小蹄子儿子喜欢就去聘来就是了,如果进了门自己就是正经婆婆,这小蹄子的银子多着呢,整个的顾家都是她的,听说要将来要过继一个儿子过去。
钱家大夫人都算好了,不管过继谁还不是钱家血脉的孩子?如此一来这顾府就是囊中之物了,此时的伊宁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她们眼里的肥羊羊,还是那种立刻准备挨宰的样子,看起来就恶心。
伊宁感觉到这样的目光,不过这些人都是在看,看就看,无论怎么看我也知道今天我来的目的。
伊宁淡淡的说道:“今个都来了正好,我前几天就和钱家二夫人说了,既然钱家二夫人这么积极的去我们金铺闹事,我也正好要和钱家说道说道才是,钱家之前的二夫人就是我们顾府的姑奶奶,嫁进你们钱府的时候,嫁妆有十万两之多,但是没过几年就被休妻回家,这样让我们顾府的姑娘们的闺誉都跟着受损了不少”
“今个过来就是要拿回林华美的嫁妆的,其余的钱府的东西我一概不会动的,不过今天有句话伊宁不得不说,就是占了人家的便宜,占了这么多年该还就还才好,以免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么多年林华美的嫁妆被你们霸占,我没有收利息就很对得起你们了,希望你们能配合。”
美真美,如此的美人让钱封根本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了。
伊宁恨不得上前捏死那支苍蝇眼,当自己是雷达探测器呢?
钱家老夫人一把年纪在她面前什么都能提,就是不能提钱,听到了伊宁说林华美嫁妆的事情,顿时火冒三丈的不行,拄着紫檀木的寿星拐杖的钱家老夫人怒道:“信口雌黄的小儿,让你们顾府的顾泰盛过来说话。”
伊宁讥笑道:“钱家老夫人以为自己是谁?要论排名钱家在顾府名分的后面都要看不见了,如果说您一个内宅的妇人为什么要见我的外公,告诉你,你们钱家的二夫人前几天在我们金铺和下三滥的一群人,牵涉的不清不楚的,所以你们钱家的家风就不正,所以废话少说,如果今天不交东西,咱们就去知府衙门去见见!”
钱家老夫人即使年纪大了,但是这么做还是不可的,毕竟顾泰盛也是外男,所以钱家老夫人气的直哆嗦道:“我们没有林华美这么不检点的媳妇,你自己去问问她都做了什么事情,我才将她赶出家门的,这样犯了七出之条的妇人被休弃是婆家不用返还嫁妆的,老身就做了主了,你们都走吧,钱家一分钱没有。”
伊宁冷笑道:“是吗,不就是妇德有亏,做了勾引小厮被捉在屋子里的事情吗?这又能证明什么?”
“你……你这个孩子还知不知羞耻是何意,这大庭广众之下如何能这样信口雌黄!”
钱家老夫人气的都迷糊了,也不知道伊宁到底是要做什么,只知道这个孩子异常的棘手,恐怕这回不能善后了。
林华美从马车里面出来道:“老夫人,对于当年私通一事对我有太多的误会了,为什么那个不认识的小厮会在我的房间,这个小厮又怎么可能会写诗?为什么当时我都昏迷着,你们就说我私通了,我什么人都没看见,难道今天就不应该问个明白吗?”
嫡女福星第七十三章:伊宁对峙钱府2
林华美一出来这事情就算是升级了,伊宁看着钱府的大夫人和钱家二夫人眼神瞄来瞄去的着急的想着对策,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非常让人不讨喜。
钱家大夫人看着儿子色迷迷的瞅着伊宁,恨不得眼睛都黏在上面,感觉这是伊宁勾引了自己宝贝儿子,所以道:“林华美,你一个有失妇德的私通名头被休掉的弃妇,难得今天还有脸面出来,不得不佩服顾府的姑娘家脸皮真真的厚啊!”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谁听了都十分不舒服。
尤其钱家大夫人的声音又是那种十分暗哑的那一种,这就更让人难受了,谁也没想到这钱家大夫人虽然是容貌还算可以,但是声音却是如此的难听。
伊宁不禁感叹,果然老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伊宁就是不想让这样的女子嚣张,所以笑着道:“怎么钱大夫人还打翻了一船的人了,林华美她们是住在顾府没有错,林华美当年是不是真的私通还有待于考证,但是我们顾府的姑娘们脸皮是否很厚就不用钱大夫人点评了,你们钱家二夫人当街勾搭三教九流的地痞,甚至衣服都给扯烂了,漂亮的脸蛋都给一帮汉子掐的青紫,你们自己瞧着都好几天了都没下去了,不知道这身上是不是也……”
钱家二夫人立刻跳出来尖叫道:“伊宁,你休要血口喷人!”
虽然钱家二夫人张牙舞爪的,但是脸上还有青紫的印记是怎么也哄骗不了人的,此时更多的人看到了钱家二夫人满脸青一块紫一块跳出来就哄堂大笑!
钱家二夫人恼羞成怒,说完还要上来打伊宁的,结果被伊宁的冰冷的眼神一瞪就吓回去了,不过还是不甘心的道:“伊宁你今天来到底要做什么?”
伊宁的眼神一点没有温度,“我血口喷人,在场的很多人当天都在金铺看见了钱家二夫人于一些三教九流之人纠缠不清,甚至当众差点失控,难不成被围在中间还很乐意让人轻薄的不是二夫人是别人不成?”
围观的群众立刻起哄道:“这个小娘子老子知道,那天在顾家的金铺的时候老子还摸过她热乎乎软乎乎的小手呢,你们要是不信,就看看这个小娘子的右手上是不是有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红色胎记?”
顿时周围人的目光都朝着钱家二夫人的手瞄去,可惜二夫人再快也没有大家的眼睛快,果然看到了钱家二夫人的右手上面有个鸽子蛋大小的胎记,这就更加印证了刚才那个汉子说的话。
周围的人立刻议论纷纷起来,看的钱府的人这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不过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那天这个二夫人竟然拿着一个破东西去金铺大闹,结果差点造成混乱了,这衣服的袖子都给撕了。”
“对啊,这个小娘子的身上真香啊,比我们家那个臭婆娘香多了,这样的娘们就是再让我抱上一下,让我减寿三年我都干啊!”一个长相猥琐的人不怀好意的说着。
这围观的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差点让钱家的所有夫人脸上滴血,都思索着这事情闹成了这样是不是一会要集体以死明志!
如果说伊宁的话让钱家二夫人气的差点冲上去捏死伊宁,那么围观众人的话又想让钱家二夫人想挖个地缝钻进去,这样纠结的情绪在一起,差点晕了过去,不过又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恨得牙齿都是痒痒的。
伊宁凉凉的笑道:“怎么了钱家老夫人不想说话了吗?要说那个你一手策划我们顾府林华美与一个小厮共处一室只是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就算是私通的罪名,那么我想问一下老夫人,这钱家二夫人当众做出如此道德败坏死上一千次都能连累钱家所有姑娘闺誉的事情,钱家要怎么处理?”
钱家老夫人谋算了一辈子,虽然见过不少难缠的主,就没见过伊宁这种心机高明难缠万倍的主,几个回合下来本来想给林华美和顾家在安上几个罪名的,结果却被大逆转这苗头都指向了钱府。
并且根本不是伊宁说的,而是那些围观的百姓说的,要知道三人成虎了,如果是一个人两个人还可以给点封口费的,可是这么多人要给谁去?
随便谁在瞎嚷嚷,岂不是钱府的所有姑娘家都嫁不出去了?
钱家老夫人想到了这里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一眼二儿媳妇,虽是自己的族亲,平时也在自己面前有些脸面。
况且这次还是为了总督府做事,但是明显这事情做的不厚道,总督府也不出来做点什么,平白的这个黑锅就钱家背了,但是钱家的事情逼到了眼前了,怎么想怎么心里都不是滋味!
不过老夫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总督府的情况也不比钱府能好到哪去,更是一团的糟糕,总督府在苏杭霸道了好些年,这一次是吃瘪吃的更加的厉害了,这样压抑的气息让总督府上下伺候的人都快没有活路了。
不过自认为姜还是老的辣的钱家老夫人道:“这个事情是我们钱府的家务事,就不麻烦顾家的家主来操心了,我们钱家自会处理好的。”
伊宁道:“怎么处理?既然这里的观众这么多都是见证人,相信钱府肯定会给大家满意的答案的,不知道老夫人是准备一年以后处置还是十年以后处置,还是到了您走的那一天这件事情都没有着落?”
“对,得给我们这些围观的人也是一个交代,凭什么你们钱府平日多是仗势欺人之辈,尤其是这粮食买卖上缺斤少两的,也不害怕将来生的孩子都是个残缺的?”
围观的众人没有什么顾忌,钱家也是平日里素行太过,大家也就是为了出口气而已,不过这话在钱家老夫人的耳朵里就很难听了。
钱家老夫人看了这些人,本来被伊宁说的就有些生气,现在还诅咒钱家的孩子,更是气的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快要堵塞了。
还没等钱家老夫人说什么维护钱家的话,这围观的群众又开始炮轰钱府了。
“你们看啊,这钱家真真是恶毒之辈,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还想着遮掩,既然这样大家回去都争相转告一下,这钱府的姑娘家谁家也不能求娶,保不齐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我看啊钱家的根源就不好。”
“对,就得这样,咱们苏杭的干净人家可不能让钱府的姑娘家给糟蹋了,咱们一定争相转告!”
钱家老夫人听闻此言差一点就破口大骂,心里也知道今天伊宁来到这里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不过钱家老夫人也打定主意,不还林华美的嫁妆,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啊,用了这笔钱给钱家挣来多少的银子啊。
就算还有三个箱子是打不开的,那又能怎么样,林华美的嫁妆铺子儿子是早就摸得十分的清楚了,故此也早就接受了管理,并且每年的出息都很高,没有地契只要那个箱子还在就不愁打不开。
这姑娘们的闺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所以刚才还焦急的老太太这会子也淡定了,只要坚持不给东西,还就不信可以明目张胆的抢了?
旁边的夫人们看着钱家老夫人淡定了,这焦虑的情绪也缓解了很多,还有好几个夫人看着伊宁讽刺的笑着,似乎是刺激伊宁的自不量力一样。
水嬷嬷在一边小声的说:“主子,你看这钱府是不是要有什么变化?”
伊宁道:“没事的,钱家无非就是死皮赖脸这一招,不能怎么样的,就是琢磨她们不给东西,咱们还有什么办法呢。”
水嬷嬷嘴角微微弯起的笑道:“主子,她们今个乖乖的交出来还能好一些,如果不乖乖的,还耍什么心机就不要怪我们更加的不客气了,管保这几年她们钱家的姑娘自荐枕席都没人要。”
伊宁没说话,眼神更加晶亮的看着钱府,伊宁真想看看一会真想拆穿的时候,钱府的众生相是什么样子的?众人的话让场面更加热烈起来,不过钱家的姑娘们要出阁的不管嫡庶就算将钱丹怡和钱丹萍排出在外,还有十来个要出阁的姑娘家。
当然这其中还有不少是钱家用来要攀附权贵的,不管是做妾做填房还是做正妻,这闺誉受损的姑娘家嫁到了婆家都会被处处制肘,被人瞧不起,甚至都没有办法得到未来另一半的尊重。
伊宁道:“怎么着老夫人,这么多人看着,你不打算处理这件事情了,还是留到走那天下去处理?”
钱家老夫人闻言一蹦老高的道:“大胆伊宁还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伊宁讥笑道:“这个不用老夫人担心,老夫人不要转移话题,还是赶快将这件事情给个解决的时间才是。”
钱家老夫人就算是心里淡定,但是也不想让伊宁好过了,尤其是看着伊宁云淡清风的样子,这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
另外还有几个夫人在那里煽风点火的,“姑姑这是谁家的孩子真是没哟教养,姑姑得震慑一下她才是。”
“姨妈你可要拿出钱家老夫人的气势来,这小小的孩子算个屁,不过就是乳臭未干的娃娃罢了,咱们钱家还怕她不成。”
还有其他的几个人都是钱府的亲戚,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老太太火冒三丈的。
此刻已经是脸红脖子粗的用干瘪的手爪子之指着伊宁道:“你这个小妖精今天过来是要给我们钱家丧门的不是?有你这么做小辈的吗?我倒要和你说道说道这顾府怎么养出你这么刁蛮的小蹄子,真真是可恨!”
伊宁凉凉的都不是正眼看了一眼这个老妖婆道:“你们全家都是妖精,还是水性杨花的妖精,我告诉你这个老夫人,既然你不愿意说多久,那么我们就给老夫人一个期限罢了,也就是一天,要是处理不好我相信会有很多街坊邻居的过来砸钱府的大门的,那是你们自己丧门与我无关,事情也是你们二夫人自己惹出来的,也与我无关,所以我们顾府的家教也轮不到一个区区的钱家来质疑,休要摆出长辈的样子,只会让人看着更加的闹心,可不要到时候被人说是为老不尊的好!”
钱家老夫人气的直哆嗦,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还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一分钱都没有得好!
钱家老夫人气的脸色涨红的,钱家大夫人赶快给老夫人顺气,另外看着自己儿子钱封不但不出来撑腰,反而还迷恋的看着那个小蹄子,所以就在后面偷偷的踹了一脚道:“做什么呢?”
钱封正沉浸在将来能将伊宁迎娶回来的美梦里面,有伊宁如此绝色的容颜还有顾府大笔[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的财产作为嫁妆,此时想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被大夫人这么一踹,一下子就从台阶跌落下来了,还不忘冲着伊宁傻笑还擦擦口水。
旁边的金风看到此心里厌恶极了,这主子如此的高雅圣洁,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敢荼毒,真是嫌弃自己活得时间长了。
所以金风趁人不注意,在钱封刚要起来的时候,用一个小石头打中了钱封的膝盖,钱封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样子就和小蛤蟆似地,围观的众人再次大笑。
钱封对于自己在伊宁面前失态有些恼怒,回身就踹了一脚自己的贴身小厮道:“看什么呢,还不赶快给爷扶起来。”
“哎,嗯,是是主子!”钱封的小厮也是愣头愣脑之辈,听到主子这么要求就赶快给主子扶起来,可惜钱封的脚刚才在摔倒的瞬间扭了一下,这会子还没起来就又坐在了地上。
钱家大夫人就是一个惯子如命之辈,看到了儿子这样的痛苦难受比杀了她都难过,这儿子就是她在钱家过的风生水起的命根子,也是将来继承钱府的人,未来钱府的主人。
钱家大夫人看着伊宁方向就更加的嫉恨伊宁,要不是伊宁过来她的儿子怎么会受伤?
钱家大夫人立刻走下几个台阶,用暗哑的声音道:“儿啊,哪里疼啊,快给娘看看,要不要紧啊,这么大了还这么的不小心,娘给吹吹就不疼了啊。”
伊宁听了钱家大夫人哄着钱封的话,听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尤其在配合上那暗哑的嗓音,似乎是乌鸦在叫一般让人接受不了。
这年头要不要这么恶心人的啊,这钱封都是十几岁的人了,还当成两三岁来哄呢,怪不得这钱封就是个傻得,那脑筋根本就不知道还有拐弯这个词。围观的人也因此更加的看不上钱家的人,总觉着这钱家到处透出一股子怪异,怎么看都不顺眼。
由于今天是伊宁过来,所以钱家大爷和二爷也不太方便出面,所以就在门后听着,此时也不能一下子出来这样也不好,所以急的直直的挠头。
这时候钱丹萍接到了伊宁的信息,今天的她衣着朴素,头上只是戴了一只木簪子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倔强的跪在地上的母亲道:“祖母,大伯母,今个我们就是过来澄清当年之事的,我娘亲的事情有了诸多的疑点,并且我们姐妹也被二娘以不是钱家的孩子的名义给赶出来了,如果不是顾府的照拂,我们如今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眼下我和妹妹都长大了,我们不求回到钱府,只是希望能恢复我娘的名声,不至于让我们娘三个都背着私通的黑锅,丹萍在此谢过了。”
钱丹萍的一番话有理有据,并且说的是眼眶微红,眼泪在眼圈里面打转,周围的人立刻就认出来这是当年被钱家新进门的二夫人给轰出去的双胞胎。
钱丹萍这么可怜让很多人为此打抱不平,“这钱家的人是不是糊涂了,这可是钱家的嫡女,竟然让一个水性杨花的填房作践,如今竟然还让人背着私通名义生下的孽种的名声,这钱家做事情真怪了!”
“是啊,放着一个嫡出的长女不待见,还听一个水性杨花的填房的话给赶了出去,这里头不会有什么猫腻吧,听说当初这钱家迎娶顾府六房的姑奶奶,那么多的嫁妆都有好几万两,但是这个林华美被休弃的时候分文没拿,连双胞胎都被赶出了顾府了。”
“是啊是啊,疑点很多啊。”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的给钱家扔了炸弹,这也是伊宁想的方法,这件事情要是去了宅子里面,什么结果的钱家随便说嘴,就要在大庭广众一下处理之后才能解答众人的疑惑,这以后所有不好的留言都是别人家不是自己家的。
这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忽然间有个穿戴整齐但是有些个寒酸的男子跑出来哭诉道:“冤枉啊,我冤枉啊,当初都诬赖我和当时的二奶奶有私情,可是是真的没有啊,是当初二爷让我给二奶奶送些东西的,小的平时也不是很得宠的,虽然意外,但是主子的命令我有能力不听么?”
“可当时奇怪的是二奶奶的大丫鬟竟然让我进了花厅,结果我一进去还没说几句话就晕了,那些在我身上搜出来的什么诗词,什么幽会的纯属无稽之谈,我哪里会读书识字了,最后还不是被钱家打了几十板子给扔了出来,要不是同乡好心搭救,如今我早就不在人世了,可是一条腿确费了,如今也成了跛脚,苍天啊,为什么不待见好人啊!”
这名男子对着苍天咣咣的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都青紫一片,并且都磕出了血痕,这时刻谁也不会认为这个人说的是假话。
老夫人拄着拐杖道:“胡言一派胡言,当初审你的时候还是你自己招认的,可不是我们强迫于你的,当初留了你一条性命如今却回来反咬一口,真真是没有人性,大家休要听这个小厮胡说八道!”
而大夫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老夫人虽然说的是义愤填膺的,不过眼里的那抹心虚并不能掩盖曾经恶毒的事实。
伊宁好不容易将这个人给找了出来,之前也是交代了一番,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就要看这个二十七八岁的中年汉子自己怎么演了。
果然这个汉子就是当年的柱子道:“老夫人休要在这里装的如此圣洁高大,当年要不是你让二奶奶身边的大丫鬟告诉我,我的爹娘在你们的掌控之下,我的妹妹在大夫人的房里伺候,如果不听你们的话,你么就让她们都死掉,如果我配合你们,二奶奶的嫁妆很多,你们都想贪掉,但是天阳国的律法只有以私通的名义休妻,这样的休弃才不能拿回嫁妆,我配合你们还会得到一笔一百两银子的安家费,”
“可是我当初是昧着良心诬陷了二奶奶,但是你们最后也没有兑现承诺,一分钱没给还给我打了一个瘸腿,后来竟然还将我爹娘和妹妹都给赶出了府,给我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最后成了这样,而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东西拿着二奶奶的嫁妆扩大了钱府的经营,并且过的风声水起的凭什么?”
“大胆,将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子给我拿下!”
钱家二爷终于从后院的角门出来绕了一个小圈才出现在钱府的大门外,装作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而钱府的女眷看着回来的二爷这心里也踏实不少,尤其是钱家二夫人道:“爷啊,你可回来了,妾身都要被冤枉死了啊,这还让人怎么活啊。”
虽然钱家二爷回来了,要抓起这个柱子,可是伊宁的人都是门里的人,这些钱府家丁平日游手好闲的又拿里是千机门的人的对手,所以几下就撂倒了一地,“哎呦嗨呦、哎呦喂呦……”的叫唤。
柱子看见钱家二爷的眼神都有些红了,要不是当初二爷的陷害,如今早就是自由身了,哪里还落了个家徒四壁身患残疾。
所以柱子躲在金雨的后面道:“二爷你就是个忘恩负义之辈,亏你当初给柱子我承诺了那么多,甚至连柱子的婚事都给准备了,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做你的这步出其不意的暗棋,我是对不起曾经的二奶奶,是我糊涂跟着你们被银子和前程婚事给眯了眼,”
“你们太不要脸了,尤其是二爷你,当初你早就和现在的这个二奶奶,也就是老夫人的族亲有了首尾了,书房后面的那个小暗房就是你们的秘密幽会之地,现在二夫人那叫声恨不得老远就能听见,各位乡亲父老这件事情当初二爷身边的小厮没有不知道的,要说不知道就只有顾府这个林二奶奶了,”
“可是二爷只看上了林二奶奶的嫁妆,很不待见当初生下了两个女儿不会心机谋算的二奶奶,才出此毒计,给林二奶奶灌多了又下了一些药,将林二奶奶藏起来的嫁妆在枯井的事情知道了,当夜就已经都打捞出来了,但是有三个最重要的箱子打不开,这是很多小厮都是知道的事情,当初的人都可以作证的,如今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今个就算乡亲们打我骂我我也认了,但是事情不说出来我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嗷呜……”林华美忽然大哭起来,钱丹怡和钱丹萍也跟着大哭,也许只有这一刻才能将所有的委屈和耻辱哭出来吧,背了十年的私通的名声,当然是不好受的,以前的顾府那么混乱,其他几房不说难听的就不错了。
奴才们也是惯会踩低捧高的,就连六房有什么事情也不待见林华美的,这么多年可想而知收到了多少的委屈。
就算林华美不是很聪明,但是也知道今天能洗刷污名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无比的感激的看了一眼伊宁,伊宁微笑的点头。
不过转过头看见了钱家二爷,尤其是面对自己一生喜欢的相公,竟然为了银钱如此的谋算自己,甚至早就背叛了自己和那个贱蹄子在一起。
当初心心念念对自己相公好的情分如今全部成了讽刺,还是天大的讽刺,这一刻没疯了就不错了。
所以林华美在双胞胎的搀扶下起来,对着曾经的钱家二爷和钱家的这些人没吵没闹的,这一刻应该是心死吧,今天谁也没有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林华美想了很多人去害他,就是没有怀疑过二爷。
她至今还记得当年门被撞开的时候,自己和那个小厮有些个衣衫不整的,那时候钱家二爷那心痛的眼神,似乎要窒息的道:“美儿,我全心全意的对你,你又为何如此待我?是因为不够好吗?是因为我不够爱你吗?是因为我不够疼你吗?”
之后上前一步紧紧的抓着林华美的肩膀道:“你说啊,你说啊林华美,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好你要这样的对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相公,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就晕了一下,之后你就来了,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认识这个人,你要相信我啊相公,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啊。”
林华美苦苦的哀求只是让钱家二爷更加的气愤,一巴掌打在了林华美的脸上道:“贱人,如今你们都在一个屋子里了,还衣衫不整的,难不成你一直当我是瞎子啊?”
钱家二爷的声音高了八度,引来了更多的围观的人,也不知道打哪里来了这么多的奴婢看热闹,这钱家二爷没有多加训斥。
那时的林华美完全就慌了,跪着抱着钱家二爷解释道:“二爷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二爷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真的爱你的二爷,二爷,你不能不相信我啊……”
“够了,来人将这个奸夫淫妇给我拖到外面去,儿子,你立刻些休书,我们钱家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私通罪名的儿媳妇,既然是这样嫁妆就是留给丹怡和丹萍的,你拿着休书,立刻滚吧!”
钱家老夫人的突然出现让这个局势更加的热闹了,并且老夫人直接一锤定音了。
林华美跪着向前移动几步道:“娘,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娘你要为我做主啊,我没有,二爷,你快点和娘说说,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丹怡和丹萍才四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要失去母亲了,所以也跟着哇哇大哭。
钱家老夫人嫌烦了就骂道:“奶娘都死哪里去了,还不赶快将两个小姐给抱走。”
老夫人发火立了奶娘就过来给丹怡和丹萍抱走了,丹怡和丹萍一边挣脱不了奶娘,一边用小手向后抓去哇哇的大哭“娘亲,我要娘亲,娘亲…。娘亲……”
林华美立刻要去追两个孩子,被两个粗使的婆子给拦下了,这一刻林华美都崩溃了,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道:“娘,你行行好,将丹怡和丹萍抱回来,她们还那么小,娘,你不要将丹怡和丹萍抱走啊。”
钱家老夫人坐在主位道:“放肆,如今你已经是被休的弃妇,丹怡和丹萍确是钱家二房的嫡女,怎么能让她们小小年纪就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不检点的娘亲,这让孩子将来怎么活?”
此时钱家二爷已经写好了休书,甩在了林华美的脸上道:“我们夫妻终成陌路,你走吧,今后我不想看见你,你的嫁妆我会给二个孩子平分,将来带到夫家去。”
“不,二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啊,我冤枉啊,你不能休妻的,你不能啊。”
林华美此时已经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孩子被抱走了,相公又写了休书,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这个名声坚决不能承认,一承认就卍解不负了。
所以林华美大叫道:“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你们钱家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来的正妻,你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私通,所以我绝对不会承认的,这份休书无效,我立刻撕掉,对撕掉!”
钱家二爷看着狼狈异常又蠢钝如猪的林华美眼里闪过严重的厌恶,只不过太快了林华美根本就看不清。
钱家二爷道:“林华美我早就知道你的脾气肯定会撕掉这一张的,刚才我已经写了好几张,你要是再撕我就在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总之你这样的恶妇我是一定要休了的,我们钱家祖上就没有这样不贞洁的媳妇儿,你不是要证据吗我就给你看看好了。”
“来人,带证人证物!”
钱家二爷吩咐之后眼里一片冰冷,林华美不要怪我,只能怪你现在太没用,这些嫁妆你也打不开,听说是三老夫人的东西,钥匙你也没有,不过没关系,我们钱家花点银子总会找到能人给打开的。
很快这人证和物证就出来了,人证竟然是林华美的两个大丫鬟,她们的说辞定会让大家可信的,物证就是小厮衣服里面的诗词“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物证还有是林华美亲自缝制的一条男子的裘裤,裤腰的地方还缝着柱子的字样,还有一个荷包,林华美一看见这些就懵了道:“不相公这些都是我给你的东西,不是写的柱子的名字,我根本就不知道谁是柱子,相公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相公你要相信我啊……”
但是此刻谁也不会相信林华美的说辞,就连平日伺候的人都指正了林华美,如今谁又能相信林华美是无辜的呢,再说这样的事情本就是无风不起浪的事情,只不过是不是高明的不被别人发现罢了。
林华美也知道自己怎么哀求也没用,便用杀人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两个陪嫁丫鬟环儿秋儿,“是你,是你两个害我,不就是我不让你们成为通房丫鬟吗?怎么你们就背叛自己的主子是吧,亏了我娘亲还对你们老子娘那么好,你们速速承认错误,否则你的卖身契和你们一家的卖身契都在我这里,我会好好的对待你们的。”
环儿上前一步啪的打了林华美一个耳光道:“我们姐妹怎么了?我们姐妹就是跟着你过来将来做姨奶奶的,你还一天天的防贼似的防着我们,怎么着今天被抓个正着就那我们给你抵罪,休要乱说了。”
秋儿道:“小姐,我们可是没有背叛你呢,我们就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说我们的卖身契你忘了你早就给了二爷了,我们姐妹也早就是二爷的人了,如今我们都已经怀了爷的孩子,打算给爷生个儿子呢,谁像是小姐你啊这么笨,嫁过来五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贱人你们两个贱人!我诅咒你们生生世世都是下贱之人,下贱之身,下贱之辈!”
林华美气的眼睛通红,口不择言,怒火已经燃烧了她的理智,立刻起身向秋儿和环儿撞去,虽然两个人有些准备,不过知道林华美可是最轴的一个人,所以赶快“救命啊,二爷救命啊”的满屋子乱跑。
逃跑的过程中被林华美撞了好几下,此时的林华美就是个疯子,既然留不下就得拽上两个吃里扒外的做垫背。
很快环儿就命中了蹲在地上裘裤都红了,有一番找大夫保胎的忙活,结果最后算是保住了,可惜后来的二夫人进府之后三番五次的打击环儿,费劲波折的生下了孩子还是个傻得,不知道是不是报应?
最后还是钱家二爷吼道:“够了,都给我停下来!”
果然这一声下去都安静的停了下来,钱家二爷再次扔给林华美一张休书道:“我们夫妻一场,但是你却要谋害我的子嗣,这个家是无法的容下你了,林华美你走吧,我也不会给你浸猪笼之类的,我们就算两清了。”
***
林华美一直记得那天的雨下的特别大,自己被赶出了钱府,什么都没戴,好不容易走回了顾府大病一场,结果病刚好就听说自己女儿也被赶了出来,有匆匆忙忙的去救女儿。
如今再想想这些只是觉得很好笑,自己真是个傻子,所以看着现在还用柔情攻势试图打动自己的钱家二爷这心里在也是平静无波了。
所以只是对伊宁说:“家主,既然今天的事情都已经清楚了那么我们顾家的女子也不是傻子,任由人算计置于死地,如今带着周围的好心人和这个见钱眼开的恶奴,一起去知府大人那里告状去,现在就不是她们以私通的名声休弃我林华美了,而是我要和钱家的二爷和离,并且拿回所有的嫁妆,甚至是这么多年她们用了我的嫁妆钱赚来的银子。”
伊宁道:“带着证人,我们走去知府衙门。”
钱家这回可是慌乱,钱家二爷道:“华美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可以回到钱家,还做你的二奶奶,那个小洛就做平妻好不好啊。”
现在的二夫人不干了道:“二爷我是填房是正妻,我比她都先认识二爷,怎么也有先来后到吧,也不能我是平妻啊。”
钱家二夫人的话招来了周围很多的笑声,她的女儿钱丹洁道:“爹爹不要,我是嫡女,还有我的哥哥才是嫡子呢,我娘不能是平妻。”
这钱丹洁小小年纪和当年的伊珍有些相像,小小年纪就知道给自己攒下嫁妆了,尤其是看到那几个打不开的箱子,现在都在二房,每天都研究,最近就要找到门道了,怎么能将这些东西退回去,那么多年的辛苦不就是白费了吗?
“闭嘴!”钱家二爷此时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林华美以前就是最好哄的,随便说几句就行了。
“华美,你听我说当年这全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钱家二爷急的满头大汗,如果证明了林华美是无辜被休弃的,不但要返还嫁妆还要给赔偿,还得给正名,并且两个嫡女还要从钱府出嫁,到时候又赔上了双倍的嫁妆。
伊宁道:“谁误会谁无辜不牢钱家二爷费心了,在此别过一会知府衙门见!”
嫡女福星第七十四章:钱府败诉娶回母老虎
“咚咚咚……”伸冤鼓的声音响彻了知府衙门!
伊宁带着林华美母子还有钱丹怡和钱丹萍敲响了伸冤鼓之后,过了一刻钟就听见里面的衙役喊着“升堂,威……武……”
接着伊宁和钱家的众人就都上了大堂了,伊宁看着姑父叶大人一身官袍加身严肃无比,和平常果然不一样。
惊堂木“啪的”一声响,叶知府道:“下面是何人击鼓鸣冤?有何冤情详细讲来!”
接着林华美就跪在地上道:“知府大人,民妇林华美状告钱家污蔑正妻私通,并吞没了民妇当年的所有嫁妆,总价值在十万两银子以上,将民妇赶出钱府之后霸占了所有的嫁妆,又将民妇生下的一对双胞胎女儿以不是钱府的孩子为由赶了出来,我们母女过了背着十年不洁名声的罪人,”
“不成想今日竟然一切都知道了真相,当年的事情事出有因,不是民妇的罪过,都是钱府众人一同策划设计陷害,并且当年的钱家人最后平分了民妇的嫁妆做大生意,才有了今日钱家的风光,今日人证物证都在,民妇恳请叶大人给平辨是非,还民妇一个公道和名声,另外民妇还希望当年的休书作废,民妇和钱家二爷钱步成和离,并返还所有的嫁妆,还有这么多年利用民妇的嫁妆所挣来的七成以上的财富!”
林华美好久没有这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了,当然这些话也是伊宁刚才在马车中告诉自己的。
当时林华美还不相信伊宁道:“这么说真的行吗?”
钱丹萍在一旁劝道:“娘亲家主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看看从咱们来到了钱府,她们一家人可曾能占到我们一分的便宜?”
钱丹萍在一边也配合姐姐说道:“娘亲,你相信家主肯定没有问题,如果你不相信就想想自从家主来了苏杭以后顾家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吧?”
林华美再想想伊宁来到以后的变化,虽然和自己母女三人倒是影响不是很大,但是对于别人就是天大了,随便一点家产就给分家了,还牵出了二房也不是真正的嫡子的问题,总之就是顾府没有伊宁就没有如今的光景。
故此林华美才决定试试,不过心里难免有些个忐忑,要是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对着青天大老爷说这么多的话,还敢狮子大开口。
叶大人看着伊宁站在林华美的身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就是伊宁的手笔了,这孩子真是个不省心的,前两天才将总督府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臭气熏天的。
虽然具体怎么回事叶大人不是很清楚,但是总督府的女眷三光成名的的事情,在苏杭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
当时的情形叶大人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不过叶大人就是相信这件事情和伊宁绝对脱不开关系。
不过叶大人最近也知道一些事情,当年的太后离宫就和伊宁有着莫大的关系,如今这总督府能出这么多幺蛾子事情也不稀奇。
稀奇的是总督府就不是慧眼识人之辈,伊宁这孩子虽然是年龄小,可是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善类,尤其是千机门那么大的靠山做依靠,就算他是知府都是仰望的存在。
谁没有年少的梦想,但是多少人年少的梦想都和千机门有关,不过还是眼前的案子重要一些。
大家都看着知府没有什么动作,这钱家的人心里有些不落底,钱家的女眷刚才在钱府的大门前很厉害的样子,现在进了衙门里头就安静了许多。
都说民不与官斗,这知府衙门在苏杭也是有头有脸的地方,是不可能允许下贱的商户在此胡闹的。
好在钱家人看清了眼前的形式,倒是没有放肆,而是很多双眼睛灼热的看着叶大人,想着要怎么样能给叶大人一些贿赂,摆平这件事情,早前听说叶大人也算是清廉之辈,不知道会不会收下?
如果不收下怎么办?
钱家老夫人则是想的多了一些,难不成真要返还十万两银子的嫁妆,还有七成的利润这十年就是七十几万的财富了,这不是要了钱家的命吗?
原本在林华美嫁进来之前,钱家也只有十几万的财富,如果不借助这笔钱,恐怕今天的钱家也只能算是中等小户,这也许是当年顾家六房将林华美嫁过来的原因吧,以为自己家好拿捏。
没想到最后被我们算计了吧?
不得不说这钱家老夫人就是看顾昙英神神叨叨的不顺眼,本就是外姓人住在顾府,还真当自己是顾府的主子呢,还不是没了爷们带着孩子的一个寡妇罢了,老身就是要和你斗斗,怎么样,你的女儿给斗回家了吧。
这么多年要了几次嫁妆还不是被自己给打发走了。
要不是如今杀出了伊宁这只野马,这件事情也不会是闹到了这个份上,都进了知府衙门。
“啪!”叶大人的惊堂木一拍,钱家的人均是一哆嗦。
叶知府威严的道:“方才是林华美的说辞,不知道钱家有什么说法。”
钱家老夫人在知府大人面前也得乖乖的跪下道:“知府大人明鉴,我乃钱府老夫人皮氏,这个毒妇当年是私通的罪名休弃,那两个孩子也不是我们钱家的种,乃是小厮柱子和林华美的孩子,我朝律法有规定以私通名义被休的弃妇,终身不得要回嫁妆,这个毒妇三番两次的差人来要嫁妆,还有顾府六房的顾昙英也是如此,我们钱家必然不肯,所以还请大人明鉴,我们钱家是冤枉的。”
钱家二爷也跪在地上说:“知府大人,草民是钱家二子钱钱步成,林华美乃是草民在十年前因为私通罪名休弃的恶妇,所谓的两个嫡女也是林华美与小厮柱子私通产下的孩子,当年这个恶妇不是被草民的一家给抓个现行,衣冠不整共处一室的话,草民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被带了绿帽子不得而知,如今这个恶妇见到了我们钱家的风光,竟然想要回嫁妆,还狮子大开口要我们钱府七成的利润,这不是生生要将我们钱家给拆了吗?请大人明辨是非,不要被一些势力的小人所迷惑,我们钱家是不会给一分钱的。”
林华美看着昔日自己爱到了骨髓里的相公,如今竟然是这样的货色就道:“钱步成你好狠毒的心,我林华美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竟然如此污蔑我?你污蔑我也可以,但是丹怡和丹萍是你的孩子,这一点不假,如果你说丹怡和丹萍是那个叫什么柱子的小厮的,但是这个小厮是在出事之前的半年进府的,那时候丹怡和丹萍都已经四岁了,难不成还能重新的投胎出生不成。”
林华美说不出来是哪里痛,总之就是都痛,被所爱的人伤到极致也是一种很难过的痛。
伊宁在一旁道:“哎呦,这钱家真厉害,竟然有未仆先知的本事,竟然能让一个小厮在三年半以后进府,还能冤枉我们顾府的姑娘家和这个小厮有染,并且生了双胞胎,这钱府的人真傻,那这样的话,就应该是将全部的财富都归给林华美才是,你们不是有未仆先知的本事吗?”
“不行,我们钱家是不会给一分钱的!”这时候的钱家大爷和钱家大夫人也是如此的说着。
那表情似乎是伊宁欠了他们那么多钱似的。
“我们钱家坚决不能给银子,说什么都不好用。”这是钱家二夫人。
在这公堂之上已经忘了前几天她自己是如何被伊宁修理的很惨的,眼下眼里只有银子,为了这些银子她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做了多少的事情,如今过的这么的风光,如何能让林华美这个被休弃的贱人给破坏了。
随后这个钱家二夫人也跪在地上道:“请青天大老爷明鉴,民妇现在是钱家的二夫人钱络氏,这林华美早已经被相公休弃,还是那样的名声被休弃的,所以钱家如今的风光和林华美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的那些个嫁妆还有几个箱子是打不开的,如何说是我们钱府克扣了她的嫁妆?应该说这个林华美就是心思歹毒之辈,竟然拿打不开的嫁妆嫁进了钱府,这份心思就是个歹毒的。”
“贱人你在说一遍!”林华美气的口不择言的,伊宁安抚的拍了一下林华美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中了人家的圈套,少说话。
叶大人则是不管这场中的混乱,眉毛一挑道:“你怎么知道嫁妆打不开?”
“我的房中有几个就是打不开的,大人为什么不问林华美去?”
惊堂木啪的一声响起,大家都吓了一跳,叶大人严肃的道:“大胆的钱络氏,本朝律法规定继室和填房不得随意改变前正室的嫁妆归属权利,如果要更改也是要和家主和族里的人协商一起决定,并且前正室的嫁妆都是要给予其子女继承的,没有子女才是本家和族里继承,钱家在没有弄清楚钱家一对双胞胎的到底是何家孩子的情况下就私吞了这笔嫁妆,难道钱家的人都要藐视我朝律法吗?就算是更改嫁妆的归属,可有族里的文书?”
“没有!”钱步成现在真是悔恨啊,如果不是以为林华美的头脑根本干不成什么事情来,现在不就做好准备了吗?
这些年族里也没少跟着受益,拿到一个文书又不是什么大事,哎,真是失策失策啊!
“那么钱家这两个双胞胎可曾做过滴血验亲?”叶大爷步步紧逼的问道!
“有!”
“没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分别是钱家二爷说有,钱家老夫人说没有,叶大人惊堂木一拍道:“到底有没有从实招来!”“有!”
“没有!”
“有!”
得这回是钱家二爷说没有,老夫人说有,叶大人怒道:“大胆钱家,竟然在公堂之上戏弄朝廷命官你们可知该当何罪?”
“来人将钱家二爷打上五板子,告诫一番,老夫人年纪大了就打五个手板,要是再不老实就大刑伺候!”
“威……武……”
衙役们早就看着贼眉鼠眼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一家不爽了,没想到他们当这里是自家的后院[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子呢,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呢,所以衙役们在打板子的时候虽然是五个板子但是都是下了死力气打得,比十个板子都重。
“啊……”钱家二爷钱步成杀猪一般的声音响起,林华美竟然还心疼的差点扑上去替她挨打,伊宁给玉竹眼神,玉竹立刻摁住了林华美没让林华美动,林华美激动的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不……”
玉竹立刻在林华美说出我不要嫁妆的时候点了林华美的哑穴,林华美只能呜呜呜的叫唤,看着钱步成被打不忍心流泪,而钱家二夫人则是死死的盯着林华美这个被休弃的贱货,竟然还敢肖想她的相公,我呸!
钱丹怡和钱丹萍差点被她们自己的亲娘给气死,钱丹萍立刻在林华美的耳边说道:“娘亲,你就不想让我滴血验亲证明清白吗?你就不想甩掉私通的大帽子吗?难道你想让我和妹妹将来随便嫁给阿猫阿狗吗?咱们娘们现在在外婆家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一千两银子了,我们要喝西北风吗?”
钱丹怡道:“娘亲,姐姐说得对,我们现在就要喝西北风了,你没看人家那个二夫人都不管吗?你都是被休弃的人了,还管什么?刚才她们是怎么联手辱骂于你的?”
钱丹萍看着娘亲眼里的不忍心就知道一会没准还能坏事,所以就发狠的道:“娘,就是今天你胡说我相信伊宁还是要讲嫁妆要回去的,要知道这嫁妆里面有九成都是伊宁外婆之物,要不娘亲为什么也打不开呢?”
林华美听了钱丹萍的话也是一个激灵,想起来自己的嫁妆都是娘顾昙英从顾府的库房里面搜刮而来的,并且根据上面的册子拟好的,如果说这些箱子都打开的话就不止是十万两银子了。
里面一套千年老坑玉的头面就是价值好几万两银子不止,不过一直没有打开,也不知道这套东西长得什么样,林华美回头正好看见伊宁似笑非笑的目光,这心里一个激灵,比看见知府大人都激灵。
所以安分了下来,玉竹接受到主子的意思,解开了林华美的穴道并阴测测的说道:“林姑奶奶,一会你要是再胡乱说话我能点你的哑穴,必然也能点了你的死穴,我不像我们主子那么仁慈,你要记好了。”
果然林华美浑身冰冷的跪坐在那里,这会子板子和手板都打完了,钱家二爷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力气了,长这么大也没有挨过打,受这样的罪都是林华美那个贱妇带来的。
随即狠狠的盯着林华美,似乎将林华美给盯出个窟窿来才解恨。
看的林华美直后背泛凉气,这会子也没有旁的心思了,只想快速的拿回来东西好走人。
此时的钱家二爷虽不说是皮开肉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钱家老夫人则是手上红彤彤的,肿的老高,衙门的衙役天天做这样的事情,即使是最轻的一般人也是受不了的,何况是不管不顾的。
钱家老夫人是真正见识了朝廷命官的厉害,平日里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这会子才后悔起来,这是知府衙门哪里是她能够胡闹的地方?
这回的亏是真的吃大了。
手肿的比馒头都高,疼的一身都是冷汗!
板子和手板都打完了,叶大人威严的问道:“现在你们可以说实话了吧?如果下次谁再敢戏弄本官,就不是五板子这么简单了。”
“没有,没有做过滴血验亲!”钱家老夫人幽幽的道,都挨了打了在不安分就不知道受什么罪了。
“来人准备滴血验亲!”叶大人说完此话,就看见钱丹怡和钱丹萍跪在地上给叶大人磕了几个响头。
这一刻钱丹怡和钱丹萍终于要洗刷自己的冤屈,背负野种名声的日子真的太难受了,否则在顾府也不会被顾婷贞她们欺负着。
很快就有衙役拿来了两个水碗,钱家二爷还有些个抗拒,但是已经被打了,全身都疼,所以也没挣扎几下就被银针刺中,硬是被粗鲁的衙役给挤了好几滴的血。
这头钱丹怡和钱丹萍也分别挤出血液,屏住呼吸期待结果,果然看见两滴血相溶在了一起,这对姐妹花松了一口气,瞬间感觉这头顶的天都蓝了,钱家二爷有些面色苍白的趴在那里,知道今天可能这份财富保不住了。
林华美则是仰面哭泣,这就证明在孩子的问题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也算是洗刷了自己的一项罪名。
而钱家二夫人用阴毒的眼神看着这对该死的双胞胎,随即狠狠的瞪着自家的二爷,要不是当年二爷说轰出去就行了,按照她的想法就给弄死了,哪里还来了今天这样的祸患来着。
叶知府看了结果道:“结果已出,钱丹怡和钱丹萍是钱家二房嫡出之女,是林华美嫁妆的第一继承人,下一个就是私通的罪名了,带人证物证!”
很快那个叫柱子的小厮就被带了上来,一点没废话就招了,之后将秋儿和环儿也带到了堂上审问。
如今已经是秋姨娘和环姨娘了,当年她们做出了背主不忠的恶事,虽然有了名分,可惜这个二夫人络氏却是个善妒的主,一个月都见不了二爷几面,就是来了房里,这半夜也得给弄回去。
已经品尝了十年的苦,如今也早就不是花骨朵的年纪了,不说年老色衰,但是姨娘终究是以色事人的活计,这年龄大了真就是不行了。
尤其还是钱家二爷这样自私自利的男人,更不要奢望真情了,尤其是她们两个人环姨娘当年生下了孩子就是个傻子,没几年就意外死了。
秋姨娘生了一个儿子,非常的活泼聪明伶俐,但是在和二夫人的儿子在一起玩的时候摔破了相不说,这脑筋也不清楚了,前两年也意外的没了。
虽然她们二人都知道不是意外,是这个二夫人络氏的手笔,但是也没有证据,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如今是饱尝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自从她们做了背主之事之后,二爷也不是很待见她们两个,起初的两年还不错,后来被二夫人络氏挑拨的说是背主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所以就渐渐的淡下来了。
如今二房还有其他貌美的姨娘,她们还是前头夫人的人,还是背主之人,所以更加让人瞧不起,所以叶大人的审问基本没费什么力气。
秋姨娘道:“大人,奴婢当年背叛了我们姑娘,这些年也得到了报应,当年二爷是给了我和环儿姨娘之位,不用从通房丫鬟在熬起来,所以我就心动了,况且我是陪嫁丫鬟本就是应该做通房丫鬟的,结果小姐当时怀孕的时候都没给奴婢开脸,奴婢怀恨在心,早就和二爷有了首尾,直到四年后才得到了机会,一举将我们小姐赶出府去,另外两个小小姐也被赶了出去,当年的事情都是钱家的人一手策划的,就是为了我们家小姐的嫁妆,奴婢说的都是实话,请大人还给我们小姐一个公道吧。”
环姨娘因为自己的傻儿子也没了,这心也死了,二爷利用完她们之后虽然给了一个姨娘的位置,但是没有宠爱有这个姨娘的位置有什么用?
生下一个孩子还是个傻的,尽是给钱府丢脸了,钱府的人压根就看不上她们母子,这就是报应啊。
环姨娘也道:“大人奴婢也是当年私通事件的知情人,是我听了二爷的命令陷害我们姑娘,是奴婢将柱子带进花厅的,并且使用了迷香,之后给我们小姐也用了迷药的茶,扒乱了两个人的衣服造成了衣衫不整的样子,不过我们小姐和这个柱子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只不过就是躺在了一起而已,这个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如今奴婢也看开了,儿子也没了大人要如何发落悉听尊便。”
钱家二爷震怒的看着这两个锦衣玉食天天享受的贱人,竟然反咬了自己一口,所以钱家二爷道:“两个贱人,休要胡说,大人我没有谋害林华美,真的我一点都没有,都是这几个贱人胡说八道的,大人不要相信。”
叶大人道:“住嘴,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是你来审案还是我来审案?”
钱家二爷立刻安静了下来,伊宁也看着不过心里想的是,这个钱家二爷当年策反了两个奴婢之后就算是给了名分,但是十年的冷落足以让女人疯狂,何况还是两个什么依仗都没有的女人,不得不说风水轮流转啊。
不过这板子打完之后还挺有效果的。
林华美惊讶无比的看着两个背叛自己的秋儿和环儿,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竟然帮助自己说话了?
林华美还记得当年的环儿还差点被自己给撞倒流产,你那不成这件事情也不计较了?
殊不知,这秋儿和环儿虽是有了名分和好的生活,可是这尊严和做人的信誉没了,比没了什么都难受,况且当初那个称呼她们小美人小心肝的男子,如今身边有了更多的小美人和小心肝,她们早就被抛到了脑后了。
钱家二夫人络氏根本就不记得这是知府衙门,一个没忍住就上前啪啪的打了秋儿和环儿几个巴掌,“两个贱蹄子在胡说八道就让你们好看!”秋儿和环儿的脸上立刻就肿了起来,还有被指甲刮伤的痕迹。
叶大人立刻喝道:“无知妇孺作为填房正室不能善待姨娘,当堂就做出打人的举动,来人给我打上五板子以儆效尤!”
“饶命啊,大人,民妇是冤枉的。”
钱二夫人哀嚎不已,不过在喊也快不过衙役们的打板子,扑扑扑板子和皮肤接触的闷响就和钱家二夫人的哀嚎组织成了交响曲,很是热闹!
秋儿和环儿也很解恨的看着二夫人,这个贱人今天也有报应了!
这场闹剧很快就要结束了,该审问的该打板子的也差不多了,叶知府的师爷也整理好了文案,就要签字画押了。
而钱家的大房就最开始的时候有了些动作,喊两嗓子什么的,不过看着打板子的打板子,倒台子的倒台子,做叛徒的做叛徒,再说二房不好对大房也是有利的。
所以就安分的在一旁做起了旁观者,似乎林华美的那份三分之一的嫁妆没去过大房,没给大房带来一毛钱一般。
就连膝盖有些受伤的钱封都来了,这会子摔了一跤也清醒多了。
眼瞅着这知府大人就要宣判了,钱家的家底钱封是知道的,一下子出去八十几万,钱家真的是快要砸锅卖铁了。
如果放任其发展下去,恐怕将来真的没有能力请哥几个喝酒了。
不禁想起他们劝自己说是伊宁厉害,自己刚才还真是糊涂了,钱和女人,还是钱最重要,有了钱什么女人没有?
可是方才他竟然被伊宁的容貌给迷惑了,想起自己喝多了签的契约书说是让他们每个人骑在地上转一圈就头皮发麻,没想到伊宁这么难缠,也没想到今天出了这么多的意外。
如今也只能走联姻之路了,这样钱家即使是损失了八十几万,但是能赢来伊宁这尊大财神奶奶岂不是更好?
想到了这里钱封看着伊宁就好似财宝一般闪闪发光,这笔买卖真是划算。
要说钱封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虽然钱家不是大户人家,但是很意外的是,钱封长得竟然还不错,很多小户人家都巴结够呛,这样在无形之中就给钱封树立了极大的信心。
相信伊宁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吧,今天的事情是二房惹出来的,和大房的关系不大,伊宁那么聪明一定能看透吧?
但是钱封就不知道那些就是小门小户,也就是几万两家底的人家,当然会对百万财富的钱家巴结了,偶尔有几个门当户对的也不为过,这钱封娶妻的眼神高的离谱。
随即对着母亲叽叽咕咕的耳语起来,听的钱家大夫人一会皱眉,一会犹豫不决,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若嬷嬷意外的发现了这对母子鬼鬼祟祟的,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放肆看着主子的目光,并对伊宁道:“主子,那钱家大房母子嘀嘀咕咕的几次三番的放肆的盯着主子看,好似主子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般,主子咱们要提防一些。”
伊宁看着钱家大房母子对自己算计来算计去的,一会就见分晓了,我要让你们肉疼的要死,心肝胃脾肾哪里都疼,让你们穷的掉底,看你们还敢不敢算计姑奶奶了。
果然叶大人看完了卷宗就道:“今天的案子审到了这里本官已经是很清晰了,现在就开始宣判!”
“威……武……。”
叶大人接着道:“钱家使用卑鄙手段将林华美的嫁妆谋夺,并将其以私通的名义休弃,并将钱家的两个嫡女赶出家门,如今当年的事情人证物证皆宜清楚,本官现在要问林华美,你现在是否要拿回嫁妆,还是要回到钱府继续做钱家的二夫人?”
旁边的络氏趴在地上道:“大人,我是钱家明媒正娶的二夫人,大人可不能做昏官啊。”
伊宁一看得这又来一个傻得,哪个官员愿意听别人骂自己是昏官啊?尤其还是在这么多百姓的观看之下,果然叶大人的脸色比锅底都黑,话一出口钱络氏就后悔了,不过这是利益之争的大事,就是死也得争一下。
叶大人道:“大胆刁妇,竟然敢当庭辱骂朝廷命官,婚前失贞不说,还伙同钱步成赶走了正妻,设计陷害样样俱全,本官叛你一会打十板子,并且从填房正室降为姨娘,所生孩子均为庶子庶女,如再不服气就直接贬为官奴流放边疆!”
这会子即使钱络氏有天大的不愿意也不敢说了,再说下去就是发配边疆了,这荣华富贵和自己一点没有关系了,姨娘就姨娘有什么了不起的,院子里都是自己的人,姨娘照样过得很好,等着这阵子风头过去了再让步成给提为正室就行了。
要不说小门小户的没见识,贬为姨娘之后永远都不能成为正室,就是侧室都没戏,姨娘的最高份位就是贵妾。
这时候叶大人的目光看着林华美,林华美嘴唇动了动但是没说话。
林华美也有些犹豫,如今这个络氏也成了姨娘,不成什么气候,要不回到钱府去?
不过看着两个女儿都不赞同,但是钱步成的眼光是那么的期盼自己的答案,似乎这个眼神又回到了刚到钱家新婚燕尔耳鬓厮磨的时候。
林华美的心狠狠的动摇了,这一刻就差点不管不顾的说出来“我要回去。”
可是看到玉竹有站在了自己的身边,林华美强忍了回去,忍得都肝疼。
钱步成期盼的道:“娘子回来吧。”
其实钱步成心里想的则是,你这个蠢女人回来了,这嫁妆的事情就保住了,钱府就不会有损失了。
可惜钱步成不知道伊宁的谋算,就算林华美回去了伊宁也能要回属于外婆的东西,不过就是费劲了一点罢了,不过伊宁是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伊宁给钱丹萍一个眼神。
叶大人看林华美不说话,钱丹萍跪在地上说:“叶大人,小女虽是验证了是钱家的孩子,但是小女不愿意和妹妹回去,如今的钱府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钱府了,我们已经快要及笄了,十年的时间背负这野种的罪名,钱家都没有给澄清,还在一个大雪天将我们姐妹给扔了出来,既然这样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小女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时候,所以请大人明鉴,我和妹妹不会回到钱家,既然我娘亲不好回答就由我来代替,我娘亲也不会回去的,这一次私通的罪名背了十年,但是好在还有命,今个还能请大人做主,下一次估计我们娘三人都没命了,族里就可以收回我娘亲的嫁妆了,或者是都便宜了别人了,所以我们坚决不会回去的。”
林华美听了女儿的话,想起了钱家人的绝情,这一刻林华美相信如果早知道自己会在告状拿回嫁妆的话,当初这钱家定会给自己母女三人的命给了结了,以防后患!
所以林华美故意不看钱步成温柔深情的眼神,强忍着心痛道:“民妇不会回到钱家的,请大人宣判吧。”
叶大人道:“本官正式宣判林华美和钱步成和离!并且在两个嫡女强烈的要求之下归于林华美抚养,钱家不得在两个孩子的婚事上胡作非为,林华美的嫁妆按照嫁妆单子上面的所有物件钱府今天就要归还,如果物品遗失或者不见照价赔偿!”
“另外在嫁妆的经营上面,鉴于这事情对其母女的危害,钱家要拿出十年期间八成的利润给予母女三人,不都有误,令钱家如果不知道多少银子我们官府有赋税的备案,如果赋税作家的话,钱家还要三倍以上赔偿!”
“好,大人判得好,叶大人就是咱们老百姓的包青天!”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叶大人显然也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挥挥手对堂下挥手致意!
百姓更加爱戴这个亲民的好官。
纷纷的奔走相告。
叶大人看着钱家人苦兮兮的嘴脸,随即想到打铁家老牛家的姑娘还没有婚配,如今都二十三岁正经的老姑娘了,官府也有义务管管百姓的婚嫁的事情,尤其是老牛还救过自己一次。
看着这样的钱家有了主意道:“钱家家风不正,所以本官给钱家二子 钱步成促成一段婚姻,也算是为民做些个好事了。”
围观的群众不理解,这叶大人为什么还要帮助这么坏的钱家呢?
叶大人接着道:“钱步成的前正妻林华美不愿意回到钱家继续前缘,钱络氏已经贬为姨娘,终身也不能做正室了,钱家的家风异常不正,需要整肃家风,娶妻应当娶贤才对,本官将铁匠牛家的牛红红嫁给钱步成为填房正室,一个月内迎娶不得有误!”
“哄……”大家哈哈大笑。
这牛红红也是苏杭一带有名的老姑娘了,牛红红的娘去世的早,老牛就会打铁别的也不会,所以从小牛红红就一把子力气,但是因为这个老牛是个老实人,非常容易被欺负,所以牛红红就越变越厉害。
不但上相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就连力气也比平常的男子大上几分,谁要是敢欺负她们家,这个牛红红就连杀猪刀也敢拿出来比划,所以待字闺中二十有三一直没人敢娶,就连老牛都天天求着人家娶她家姑娘。
听说是在去年的时候叶大人路过铁匠铺就下去看了一眼,结果被一个审过的罪犯的同伙给盯上了,拿着一个铁镰刀就朝着叶大人过去了,千钧一发之计老牛推开了叶大人,自己的手臂被划了很深的一刀。
叶大人后来要给银子请大夫谢谢老牛,可是老牛就有一件事求叶大人就是女儿的婚事。
叶大人也说了好几回,可是人家一听是牛家的牛红红,就不敢兴趣了,要是叶大人的族亲还凑合,巴不得去娶呢。
谁愿意娶一个母老虎来着?
钱家的人听到了这个消息,首先咚的一声晕过去的是钱家的钱步成,那个母夜叉,上次看到因为一个人打了东西没给钱,结果这个牛红红拿着杀猪刀追了人家一条街。
第二个晕过去的是钱家的老夫人,满苏杭没有人娶回去的怒夜叉给了自己最疼的小儿子,并且还不能不娶,如果不娶钱大人就要查钱家的赋税,到时候还是个死。
叶大人道:“至于八成的利润是多少钱我想你们肯定会算清楚,为了林华美母女三人的安全本官就不详细的说了,如果本官听说出了什么岔子,就不要怪本官不客气了,退堂!”
嫡女福星第七十五章:钱府砸锅卖铁赔钱六房大闹不止
叶大人严肃的说完退堂,“威……武……”的声音响起来,这场轰轰烈烈的嫁妆案子就算是有了个了结。
不过也是新的开始,就比如说还钱的问题。
伊宁走到已经醒了的钱家老夫人的跟前道:“走吧老夫人,甭装晕了,还有嫁妆要抬,银子要给呢。”
钱家老夫人当即就不装了,爬起来抖抖身上的脏污,想她自从待字闺中开始到嫁进钱府,风风雨雨几十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鸟气,这么的丢人,要是被家族的姐妹们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数落自己呢。
钱家老夫人气愤的指责伊宁道:“是你,是你害的我们钱家一家老小不得安生对不对?是你害的我们钱家损失了大笔的家产,就是你!”
伊宁讥笑道:“钱家老夫人莫不是糊涂了,你们钱家害人夺财在先,如今受到惩罚在后,干我何事?难不成你们钱家今日所有遭受的一切都是别人的错了不成?再说你觉得你们家可怜,难道我们顾府的姑娘家就不可怜吗?难道我们顾家的姑娘就该死的给你算计陷害吗?什么都不要说了,马上还钱,否则我就再告你偷漏赋税,这个罪名要是查出来你们一家都要完蛋!”
钱家老夫人气的脸色酱紫,犹如甜面酱到白面团一般的精彩,只能负气的说了一声:“小蹄子莫要得意,风水会轮流转的!”
伊宁高兴的笑道:“多谢钱老夫人您吉言,本人生平也没做过什么阴私事,所以风水只会往更好的地方转,但是钱老夫人您可就不一定了,听说早年钱家老太爷所有的庶子都没了,那么多的姨娘也没了,老夫人就不害怕晚上睡不着觉吗?”
钱家老夫人被说得心里咯噔一声,面色陡然一变,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景象一般,好像一瞬间以前的一幕幕都出来了,所以也不和伊宁多做纠缠装傻充愣道:“老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了半截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带着钱家的众人,还有被打成了最重的伤的钱家二夫人,钱家二夫人怨怼的看着伊宁,不过伊宁的眼神一过去她就悄悄的闪开。
钱家二夫人心里百感交集,不知道是伤心、难过、疼痛还是生气了,闹到今天这样的程度,富贵也没了,名分也成了妾室了,还要弄一个苏杭最大的母老虎成了自己的顶头的死对手,孩子也成了庶子庶女,这究竟是为何?
钱家二夫人被抬着出去了,其余的人也走了,伊宁和林华美也跟在后面,一同去了钱家,伊宁看出来林华美对那个男人还有情分,所以就道:“丹怡和丹萍,你们看好你们的娘亲,不行的话就找个轿子先给送回六房去,以免一会坏事。”
林华美在公堂之上差点反骨,伊宁记得可是很清楚的,保不齐一会出来什么闹心事呢。
不过这一次林华美坚定的说道:“不,我一定要回去,回去给那些曾经对我伤害的主子奴婢瞎了眼的东西们看看,我林华美也不是好欺负的。”
伊宁淡淡的说道:“这个你自己决定,如果再坏了什么事,我敢保证你一分都没有。”
林华美没有说话,只是迷惑的眼神看着伊宁,不知道小小年纪的伊宁为何会如此的厉害?
竟然将钱家也给斗到了,要知道钱家难缠的家风是这一地区有目共睹的,平日缺斤少两的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是仗着和总督府有些瓜葛就嚣张的够呛。
如今更是发展势头迅猛之际,没想到就这样被伊宁给拉了下来,并且日后复起的可能性很小了,此时林华美才隐隐约约的明白为什么这么多房都不是伊宁的对手了?
这么多人很快到了钱家,跟过来很多的衙役,伊宁感谢姑父的一片好意,接受了这个帮助,以免这钱家拒不付钱还要热闹一番。
伊宁可没有那美国时间和她们扯来扯去的,这件事情办完了对外公也好有个交代了。
之后在衙役的配合下,伊宁在钱府的大厅上等着,看着咬着牙便着秘表情的钱家人心里一片爽朗。
很快又哭又叫又闹又嚎的声音从钱府的各个房间想起,钱家二夫人虽然是行动不便,但是抱着一套汝窑的茶具不松手哭诉道:“官爷们行行好,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套茶具了,你们不能拿走好不好,我给你们些银子好不好?”
随后拿出了一两银子打赏几个官差,差点没给官差气死,这女人真是打发要饭的呢,还是叫花子的那种。
一个官差道:“你这妇人休要胡闹,我等是奉了我家大人之命按照嫁妆单子上面的物品进行没收还给人家主人,就算是你喜欢有什么用?你喜欢的相公是人家的,你喜欢的财富也是别人的,你喜欢的东西多了,难不成都能满足不成?”
另一个官差道:“放手,再不放手就不要怪我们不可气了,难不成今天的板子你还没有打够不成?”
钱家二夫人这才悻悻的放了手,她是真的被打怕了,以前天天打奴婢最低都是五十个板子,如今自己只是挨了十五板子就疼的一身冷汗!
钱家二夫人虽然是被板子打了,可是看见官差拿着个也心疼,那个也肉痛,一开始官差们还和她说上几句话,后来就更加的不耐烦了,非常迅速的收缴干净就离开了。
钱家二夫人看着抬着十来个箱子绝尘而去的衙役,这心里都滴血了,心疼啊,那可是她用了十年的时间积攒下来的,费了多少的力气啊?
如今就这样都没了,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以往钱家二夫人一生气了就会拿奴婢出气,长得好的都被这个二夫人打上了要勾引主子的标签,经常第一波抓过来出气。
这不是官差一走,几个摸样不错的奴婢就战战兢兢的进了屋子里,随后就传来了各种各样的惊呼隐忍的叫声,和啼哭的声音,只是因为起风了外面听的不是很清楚。
钱丹洁那边可是比她的母亲钱家二夫人厉害多了,因为这个钱丹洁还没有出阁,所以衙役也不好直接闯到她的房间,所以若嬷嬷就跟了过来,二话不说,抄起博古架上的东西就往箱子里面装。
钱丹洁则是指挥丫鬟婆子们往外拿,还骂道:“你们一个个的平日就知道吃饭,难道你们就要看着这个不知道打哪里来的怪人在本姑娘的房间里面作威作福吗?你们都不知道拦着啊?”
这些婆子和丫鬟平时因为钱丹洁是嫡女的缘故,钱丹洁虽然只有十岁,但是性格已经很泼辣了,钱丹洁屋子里面的人,在府里就差点横着走了,很有体面。
不过就是因为今天知道钱丹洁已经是庶女了,也刚才在知府大堂看着被打板子的二爷和二夫人给吓傻了,如今钱丹洁一喊才知道要反抗,这个婆子又不是知府大堂的怕什么?
所以都对若嬷嬷动起手来,若嬷嬷的耐性早就被磨光了,再看见这些不怀好意的人要抓自己来着,将拿来的东西在拿回去,当本嬷嬷和你们玩捉迷藏呢?
若嬷嬷压根就懒得和她们废话,直接从袖子里面洒出来一些药粉,这些丫鬟小姐婆子的昏倒了一地,
钱丹洁在晕倒之前才意识到这个嬷嬷好生厉害,是不是毒药再也醒不过来了,她不要啊,指着若嬷嬷道:“你竟然……”
下毒两个字没说出来就倒下了,若嬷嬷一点都没管这么冷的天倒了一地的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之辈,又不是自己主子,不给点毒药已经就是太对得起她了!
若嬷嬷立刻在房间里面大肆的搜索,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姑娘家确是如此的贪心。
林华美嫁妆单子上面名贵的东西,这个钱丹洁占了五分之一,还有不少的首饰,金银,若嬷嬷将单子上的东西放在一起,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屋子里其他的东西就没有拿。
若嬷嬷想着钱府还有八十多万两的银子,这笔钱要是不给还要升起麻烦,所以就先拿着,一会在估算。
接着若嬷嬷继续带了一队衙役去了大房,大房的钱大夫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喂喂喂,你是谁啊?你们是做什么的?本夫人的房间你也要硬闯。”
若嬷嬷道:“我是谁你本就知道不是吗?我是奉了我主子的命令,还有知府大人的命令来取回我们姑奶奶林华美的嫁妆的,大夫人就不要阻拦了。”
钱大夫人哪里肯让,今天闹到这样都怪二房那些个蠢货,这要是当年听她的话将林华美给弄死了,哪里还能有今天这个烂事?
钱大夫人看着若嬷嬷那什么都阻拦,若嬷嬷也不惯着毛病,一把药粉下去就闭嘴了,若嬷嬷看着躺在了地上还抱着一个碗口直腰梅花瓶的大夫人,嘴角都是讥笑,若嬷嬷可不信谁能这么一辈子抱着个破瓶子。
虽然这个瓶子很值钱,若嬷嬷很快就给掰开了放进了箱子里,这个大房也真是厉害,大房的现银就是二十万两,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多?
若嬷嬷将这些都递给官差登记在册,一会一起估算,若嬷嬷可不会贪图一毛钱的,可不像是钱家人这么见钱眼开没有水平的。
很快大房就完事了,当然钱封的院子也是空了,钱家大房将那么多贵重的东西全部都给钱封了,如今倒是方便了若嬷嬷。
水嬷嬷则是带着一队衙役去了老夫人那里,钱家老夫人这么不行,那个不让拿的,水嬷嬷也来了脾气,直接洒了一点迷香,这老妖怪就安静了,一会点钱的时候醒了就行了,这会子就得睡着了。
钱家老夫人可是钱府最为有钱的人,所以钱家老夫人的屋子用的时间也比较长,找东西这个事情是若嬷嬷的特长,如今水嬷嬷就是打头阵,若嬷嬷那边非常的快,一会就将钱府都收拾好了和水嬷嬷来会和来了。
水嬷嬷道:“妹子你看看还少什么东西吗?”
若嬷嬷看了一圈在钱老夫人的紫檀木的拔步床上的小巧的柜子里面,找到了三十万银票,还有不少的单子上缺少的金贵收拾和玩件,竟然都在这里呢,若嬷嬷还不忘了踢了老妖婆一脚,真是最贪心的老妖怪!
积攒那么多有什么用?最后这人临了那一天还能带走不成?
其他几房也是这样,所以整个钱府用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将嫁妆箱子都抬出来,一共是一百二十抬嫁妆,追回了八成左右,最金贵的没有打开的三个箱子首饰地契和金贵的物件没事,可是其他的二等物品有了些问题。
主要是看伊宁是否要要追究了。
还有几万两的压箱底银子,还有官府判给的八十六万两银子,伊宁听着若嬷嬷的汇报和单子,低头沉思,随后伊宁道:“丢的东西怎么也有几万两以上了,还有压箱底的银子,咱们也不多,就拿钱府一百万两银子吧,这样也好结算。”
“我不同意!”钱家老夫人出来了,虽然刚刚解了迷香,不过还有点头重脚轻的,一过来就听说伊宁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两银子,如果都给了伊宁,钱府要喝西北风啊?
伊宁将单子都递给了衙役,那个给伊宁办了过户的王振虎道:“钱老夫人,顾家主没有算错,这个结果还是少算了呢,如果都算上这些东西赔偿就要十几万,比这个高多了,难不成知府大人说的不算数不成?”
王振虎还刻意提了一下知府大人,钱老夫人立刻想起自己还被打了手板呢,条件反射的就瑟缩了一下,就闷不吭声的。
伊宁道:“钱老夫人我不是难缠之人,咱们知府大人怎么判咱们就怎么办,如果你不服气我也要将东西先拿走,你再去申诉,要说钱家的家底就是十几万的家底,属于小商户了,能发展到今天这么大要是没有这么多我们顾府的东西,就是你说破了天我也不会相信的,所以咱们好说好商量,如果不行咱们一起去知府大堂掰扯个明白,我是不害怕,就是不知道老夫人怕不怕了?”
钱老夫人暗啐伊宁,这个小蹄子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所以只能是感觉自己倒霉,可是真的不愿意给啊,如果给了钱家转了十年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状态,整个家底就剩下了二十几万了。
这其中还不含那些嫁妆铺子,因为那些铺子都是林华美的,如今也要物归原主,最后钱家真的是能剩下十来万就不错了。
伊宁看着犹豫的钱老夫人道:“既然老夫人不愿意我伊宁也不是强取豪夺之辈,我们在知府衙门一趟好了。”
钱老夫人立刻摆着手道:“不不不,好老身这就应了,同样他日顾府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们钱家一定会落井下石的。”
伊宁冷漠的道:“顾府的未来不用钱老夫人操心,拿银子我就走人。”
很快钱老夫人将钱家的几房聚集在一起,伊宁她们在偏厢房等候结果。
钱家老夫人说了一下子情况,大家都是好日子过惯了,尤其像钱封这样的人更是一顿饭花个上百两银子都很正常。
如今一听说一下子要出去一百万,还没有了林华美所有的嫁妆,立刻站起来道:“祖母这不可能,我们钱家的东西都给出去了,那我们家怎么办?”
大夫人和大爷也反对,二房也极力反对,三房是仅存的庶子没什么存在感,所以平时就是不显山不漏水之辈,故此有没有都差不多。
钱家老夫人道:“你们说的我又是何尝不知,只是如果查出来我们亏损的赋税的银两那么多的银子,我们一家就会被充关发配边疆的,难不成你们之间谁愿意出来领罪不成?能代替大家坐牢不成?”
果然自私自利的钱家人安静了谁也不说话了,包括嚷嚷的最厉害的钱封也什么都不说了,钱家老夫人看着人家顾府的伊宁为了这件事情能闹得翻天,而自家的儿孙却没有一个能顶事的,这将来要怎么办才好?
钱家大夫人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道:“娘,我有个主意不知道是否可行?”
钱老夫人虽然知道眼前没什么好主意,心里极为的不愿意给钱,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吗?
能不给或者给少点就更好了。
钱大夫人嘻嘻一笑道:“娘,早前我和相公商量过了,想要将封儿的妻子的名分给了伊宁,娘认为如何?”
钱老夫人仔细的想着前因后果的,果然是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
虽然损失了一些,林华美算是什么东西,伊宁才是顾府庞大家产的继承人,如今更是风声水起的,将来顾府在伊宁的带领下能走的更高!
如果封儿娶了伊宁,不单单是钱府的利益有保障,还有更重要的钱封还能在伊宁四品官家的爹爹的照顾下,进入官场,这钱家将来就在商户里面算是飞黄腾达的了,非常有自己的脸面了。
那样的日子比起天天在总督府的名下巴结的情况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其中最高兴的就是钱家大夫人,能有伊宁这么漂亮的儿媳,将来再将外甥女娶过来昨个平妻,那么伊宁那个庞大的嫁妆不就是任由自己拿捏了?
自己到时候要比婆婆风光多少倍啊?
想想这样的情景如果真的发生了,自己睡觉都会笑醒的,伊宁小蹄子先让你得意几天,等你将来落在了我的手里的时候,哼哼哼…。
这几个人还做着白日梦呢,伊宁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故此钱家人也没有在细细的商量,钱封一想到伊宁能嫁给自己为妻,并且能带来顾府的万贯家产,还有官场的利益,还是那么的美貌。
钱封心里是很同意的,这样的妻子取回来也是有面子的。
到时候表妹做不了平妻,就做贵妾好了。
伊宁还不知道这钱家人绕来绕去的有算在了自己的头上,只是猛地咳嗽了几声,这可把若嬷嬷吓坏了,她们几个最怕的就是伊宁生病了。
若嬷嬷赶快摸摸伊宁的手和额头道:“主子怎么样,是不是上次的伤害还没有好呢?这钱家真是该死如果要是害的主子病了,我就一包药粉让她们病上个一年半载的。”
伊宁安慰道:“若嬷嬷不要大惊小怪的,我好着呢,只是可能被这冷风扫了一下罢了,要不就是谁提起了本家主,肯定是不怀好意所以才会咳嗽。”
水嬷嬷也怀疑道:“主子这钱家人不会又有什么主意打到了主子身上吧?我怎么觉着不对劲呢?”
伊宁神秘的一笑道:“没关系,不管是谁都不会从咱们这里得到一分的好的。”
过了一刻钟钱家的人就过来偏厢房了,这次过来明显比这刚才那会子神气多了一些,不再是垂头丧气的了。
果然钱家老夫人笑嘻嘻的热情的对伊宁说:“伊宁啊,今个天也是怪冷的,也怪我这老婆子忙糊涂了,一杯茶都没有给你倒上,快坐下暖和暖和。”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刚才还差点将伊宁给吃了的老婆子,这会子热切起来,伊宁怎么感觉都不对味,这老狐狸不知道算计什么呢?
伊宁站在那里微微的笑道:“钱老夫人不必如此的客气,改天在叙旧也不晚,先将今天的事情办完比较好,我只想知道那一百万的银票,如今只有五十万两,和一些首饰也能值个五万两,剩下的银子,钱府打算什么时候来办?”
钱老夫人这才发现现在已经有五十五万两在伊宁的手里了,已经打乱了刚才的计划,钱老夫人给大夫人使了一个眼色,钱大夫人立刻满脸堆笑的道:“伊宁啊,我也是好久都没去顾府拜访老家主了,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婚配啊?”
水嬷嬷和若嬷嬷气的拳头都攥的死紧,要是主子一声令下就可以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揍个稀巴烂,打得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张破嘴再也放不出狗屁来!
灵竹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灵竹道:“呵原来你们这一家人再打这样的主意,告诉你们休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事说事不要再弄这些没用的东西,我们主子时间宝贵的很,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服气的就再回公堂好了。”
钱家老夫人道:“小小奴婢竟然如此的刁钻,实话也不怕告诉你伊宁,你已经被我们钱家看中了,今天这些嫁妆就是我们钱家的聘礼,一百二十抬的嫁妆和一百万两银子,怎样我们钱家已经很给面子了吧。”
伊宁在那里拍拍手道:“好,真的很好,非常的好,再接着说,我要看看整个苏杭还有没有比你们家更不要脸的人家了,这一百二十抬的嫁妆是林华美的,这一百万的银子是补偿给人家的,我就入你们眼中那么不值钱?全天下就是你们会算不成,来人若嬷嬷既然钱家如此的无知,你立刻将这剩下的四十五万补齐,我们马上就走!”
若嬷嬷转身离去,很多衙役也跟着过去了,这时候钱封急急忙忙的过来想要抓住伊宁的手,被水嬷嬷一掌就给劈到一边去了,钱封道:“伊宁你怎么会如此的小气和狠心,非要将我们钱家掏空了才开心是吗?我告诉你,你今个拿走这些东西未来也是林华美的,也不是你的,但是你将来嫁进来这个钱府才是你的,难不成你傻了不成?”
伊宁对钱家人的恬不知耻真的是无语,只能对水嬷嬷说道:“水嬷嬷去教训教训他去,另外最近我不想看见他在出现在外面!”
水嬷嬷立刻上前抡起巴掌左右开弓,打得钱封的一颗牙都掉了下来,好在不是门牙,要不就丑死了。
水嬷嬷怒道:“大胆的钱封真是不要懒之辈,我们小姐是顾府的当家人,还是四品官家的嫡女,你们钱府还依靠女人的嫁妆起家,如今都还了回去,日后还不是要过着清苦的小门小户的日子,竟然敢肖想起我们主子来了,还说自己不是癞蛤蟆,你这种人老娘见一次打一次,千万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否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也不敢保证!”
钱封被打懵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配伊宁了,如今看来也不是没有机会,刚要起身,结果水嬷嬷毫不留情的一掌下去,得这小子的肋骨断了两根要在床上躺很久了。
钱大夫人立刻上前道:“你这个刁奴敢伤害我的儿子,我要打死你!”
这样的货色水嬷嬷真的是懒得理了,一脚踹了过去,直中心口窝,母子两人立刻就被抬了下去,正巧这会子若嬷嬷抬着好几个大箱子回来了,对着伊宁点点头,伊宁道:“走,回府!”
钱家老夫人看着那是自己私藏在暗格里面的大箱子,总价值得有五十万立刻急了道:“放下,那是我的,快点放下,这个你们不能抬走。”
若嬷嬷道:“钱老夫人请让开,刚才这里面的物品已经登记造册了,一会给衙门呈回去一份呢,这些算在一起刚刚好呢,再见了!”
很快伊宁就带着一百二十抬的嫁妆和一百万两银子的财物出了钱府,钱老夫人立刻昏倒了,钱府一片混乱。
而林华美也耀武扬威了一圈心情很是舒爽,就带着自己的一对双胞胎跟着伊宁回去了,马车很快就到了顾府。
伊宁将东西都带回了三房,这后面的林华美就不乐意了道:“伊宁这些嫁妆是我的,应该都是给我要搬回六房的。”
伊宁看着蠢钝如猪一般的林华美笑了没说话,反倒是林华美看着伊宁的笑有些不舒服,拔凉拔凉的,水嬷嬷在一边道:“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自己没有守住嫁妆遭了人家的毒手,并且连累了两个孩子这么多年,如今我们主子将东西找回来你却全部都要,难道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三老夫人的吗?你们六房做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钱丹怡和钱丹萍都害怕母亲的无知会害了她们,所以钱丹怡劝道:“娘亲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咱们先回去,明日再说吧。”
钱丹萍也抓着母亲的手臂往六房拖去道:“走吧娘亲,咱们什么不说家主也会给我们一些的,本来当初我就没有想着这些东西都会属于咱们,毕竟娘嫁妆里面的东西外婆给娘的真的是太少了,都是已故去的三老夫人的东西,本就是我们逾越了,现在就不要在这里闹了吧,走吧娘!”
“傻孩子,我为什么要东西,还不是为了你么这两个赔钱货,要不是你们我早就回了钱家做二夫人了,哪里还在这里受气,竟然被一个牛红红的女人给比下来了,真是可恨!”
钱丹萍也没有想到娘亲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立刻二话不说和妹妹拉着娘亲就回去了。
伊宁这才进了府里,将这些东西都放在了厅里看管好,要知道这六房现在都要穷的疯了,这么一大笔钱,也许以前他们也不是很在乎,但是现在就是十两银子都在乎了,伊宁不得不防着一些!
不过这一天真的是很累的,伊宁很快就睡着了,一觉醒来都天黑了,伊宁唤道:“谁在外面?什么时辰了?”
巧竹立刻过来打开帷幔钩好道:“主子现在要酉时了那对双胞胎已经等了主子半个多时辰了。”
伊宁道:“那你们怎么不叫醒我呢?”
乐竹道:“主子,是两个表小姐说的不让我们叫醒主子的,说是主子今天辛苦了,她能等!”
伊宁摆摆手道:“好了,赶快给我梳妆,我要去见见两个表妹。”
一刻钟后伊宁穿戴完毕,不过还是散散的样子,一头青丝只用了一个发带系住,这个人有种慵懒的感觉。
钱丹怡和钱丹萍已经等了一会了,听见了水晶帘子晃动的声音就看着是伊宁来了,就要行礼,伊宁道:“自家姐妹无需多礼。”
钱丹怡和钱丹萍有了上次的经验倒是没有矫情,坐在了离着伊宁最近的两个椅子上面。
钱丹萍道:“谢谢你家主,真的是非常的感谢。”
伊宁笑了道:“没事,你早就知道我也是为了找回外婆的东西,能有给外公一个交代而已。”
钱丹怡道:“我们谢的也并不是身外之物,我们在顾府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如家主一般待人接物的,我们很羡慕的。”
伊宁对于这对姐妹花已经不反感了,当初是林华美的问题,让人看这对双胞胎就想起那个不好的名声,如今也已经沉冤得雪了,两个女子将来的好日子也要到了。
不过眼前的事情也要解决,伊宁道:“你们也知道这东西是回来了,恐怕你们的娘亲不会安静的,在有你们现在也出了名了,这婚事也要提早做些考量为好,以免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麻烦!”
钱丹萍犹豫的道:“这个事情我听说是六房要给我们做主亲事呢,但是我不想听从六房的摆布,如今这六房就要支撑不下去了,所以要我们做妾,好在娘亲虽然平时糊涂,但是现在并不糊涂,要不现在我们就是小妾的身份了。”
钱丹怡也道:“是啊,今天下午真是惊险啊,就是舅舅们看着都怕人,似乎我们姐妹是什么待价而沽的货物一般!闹得我一下午都是心神不宁的。”
钱丹萍道:“咱么也用不着不宁,现在不宁的应该是他们才是,无非就是看上了娘的嫁妆罢了,可是最可气的她们明明都是知道这嫁妆里面的问题,但是还是这样那样的挣这份家产,真是……”
伊宁能理解她们的难受所以道:“好了,你们不要多想了,其实你们自己早就知道结果了不是吗?这回将东西拿回来我会给你们一部分,两层就给你们做嫁妆了,每人五万两银子置办嫁妆,念在我们也是姐妹有缘的情份上,这婚事我在帮你们想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合的。”
说道这个问题姐妹两人都有些害羞,钱丹萍道:“劳烦家主费心了,我们也没有什么要求,就是人品正直有学识或者是一技之长的就行,另外家里人口简单一些的中下等的人家即可,有一点就是坚决不会做妾的。”
钱丹怡害羞的道:“我前面都是和姐姐差不多,就是要填上一条就是最好不要和姐姐分开,能作为妯娌最好了,不能做妯娌最好也是离得近一些。”
伊宁微笑道:“你们放心吧,时候不早了你们赶快回去吧,这婚事我先记下了,有合适的再通知你们,既然前段时间你们在背后为我说了不少的好话,如今我也应该给你们找上一条生路才是。”
两个人再次拜谢伊宁,她们认为伊宁既然说了肯定是做得到的。
带她们走后,伊宁就吩咐起来,估计明天六房肯定会过来闹人的,也不知道谁会过来,能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带着这份忧虑,伊宁叫来水嬷嬷仔细的交代了一下,这顾府的六房真是很烦人的,就算你不待见她们也照样不管不顾的,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隐忍。
很快第二天就来了,大早上的伊宁刚起床就看见水嬷嬷进来到:“主子,六房的人到了,还气势汹汹的,就等着主子出去呢。”
伊宁道:“不着急,左右银子在我的手里,看我的心情,今个本家主就不出去了,谁爱等谁等就是了,水嬷嬷将昨天我交代你的话都说的清楚一些,一会将我外公找过来。”
水嬷嬷应声退下,过一会就听见前面的议事厅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滚!一个奴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当我是死的呢?”
水嬷嬷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六房老夫人,老奴虽是传话之人,也希望六房老夫人能将问题看到的在准确一些,我们主子虽然年龄小一些,但是办起事情来厉害的很,休要在拿什么银子说事,这嫁妆里面的问题到底是怎么样的,六方老夫人应该是最清楚才是呢,所以我们主子奉劝老夫人好自为之!”
“反了反了,这简直就是反了,一个外姓人还敢在顾府大放厥词,竟然还私吞了我女儿的嫁妆,这还有什么天理吗?”
顾昙英越说越生气,昨天知道了得到了那么的财富就和天上掉下大饼一样激动,结果什么都没搬回来,还将那对赔钱的双胞胎给带回来了,一个府里能有多少的进项啊?
接着就将盘子碗茶杯的摔了一地,泼溅的茶叶水哪里都有,一点什么都不顾及了,就是最直接的撒泼,之后见到满地的碎片还得意洋洋的说:“让你们家主出来,要不就老家主出来,我就不信没人能啃掉这个硬骨头”
“你想啃谁做骨头啊,是不是仗着往日的那些所谓的情分,又开始为非作歹来了,或者早就将你打出府了,以免在这里丢人现眼,真是没有见识之辈。”
听到了老家住顾泰盛的声音,这顾昙英立刻也捕捉了到了,这头皮更加发麻了,要是被老家主给盯住这日子会过的凄惨无比。
六房老夫人道:“三哥,这不是冤枉人呢吗?我几时不好了呢?还不是你那个外孙女做出来的好事,本就是我们六房的东西,如今被她们给挪用了,你应该光管好你的外孙即可!”
顾泰盛道:“只要你答应我安分守己的,我就给你一份的颜面,如果不是或者老来闹是什么意思,那就出去吧!”
嫡女福星第七十六章:无耻的六房被轰走
顾泰盛的到来让刚刚还打定主意的六房有些个不知所措了起来,并且六房的顾昙英还有些不得劲,不过想起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库房,这几个月来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顾昙英其实也是很疑惑的,这段时间也用了不少的银子雇来那些江湖人士给打探自己东西的去处,也证明了三房没有那些东西,难道真的有不翼而飞之说?
顾泰盛看见自己和这个妹妹说话,但是这个妹妹都没有反应,所以直接道:“顾昙英你说你今天过来闹什么来了?”
顾昙英吓了一跳,一个激灵缓过神来,才想起起来一个老虎还在跟前呢,怎么就晃神了呢?
“那个……三哥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外孙女昨个大闹钱府都告到了知府衙门的公堂之上,才将我们华美的嫁妆都给拿了回来,这个事情你妹妹我还是表达十分感谢的,并且带回来一百万两银子的赔偿,我们一房昨天都是挺高兴的,只可惜东西是拿回来了没错,都放在三房了,我今个就是过来问问是何意?”
顾昙英就是大言不惭的说的头头是道,就好像伊宁不将东西给她就是贪人钱财的罪人一般!
顾泰盛眼神犀利的看着顾昙英道:“妹妹,我从来没有因为我们不一母所生就亏待过你,你出嫁的时候我也给了十几万两的嫁妆,相当于普通人家五个嫡女的嫁妆,但是你的夫家遭了水患都没了我也没有嫌弃过你,还是给你这么大的院子住着,这么多的产业让你经营着,你的孩子娶妻生子的我也没少出力,你自己算算我可曾有哪里对不起你的?尤其是你在后面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三哥你误会了,我是一心一意的为了咱们顾家谋划,也是让我的孩子能过的好一些罢了,我在背后可是没做什么事情的!”
“真的,你确定?”
顾泰盛接着问了一句,问的顾昙英心惊肉跳的,难不成三哥知道了什么事情?
顾昙英打定主意死不认账,承认之后就麻烦了,所以道:“没有,什么都没有,真的没有!”
顾昙英知道只要是承认了,到时候怎么都说不清了。
顾昙英还是知道顾泰盛的脾气的,这个三哥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发起火来那也是相当厉害的,就是以前的老太爷都是甘拜下风的!
顾昙英死不承认顾泰盛就没在多说,不过这心里还是很失望的,虽然不是一个母亲所生,顾泰盛是真的没有亏待他们,可是他们又是如何的回报的呢?
顾昙英看着顾泰盛失望的表情,内心当中确一点的愧疚感没有,谁让三嫂短命来着,这偌大的家产都没有嫡子继承,她们为什么不能谋划?
娘亲早就说过,这顾府早晚都是她们这一房的,她的哥哥要是继承了家产也是不错的,不管谁当家积攒自己的东西是最重要的。
顾昙英就忘了她们当初是怎么一起做的手脚,害的三房子嗣零落,害的三房最后家都散了,所以这一切都有六房的影子,现在却都忘了。
顾昙英腆着脸笑道:“那个三哥,能不能将华美那个孩子的嫁妆给我们六房拿回去?那是我们六房的,你也知道这一分了家我只有一个铺子,一个庄子五万两银子,可是这根本不够我们这么大的一房生存的,这么多人要养活,如今林刚林涛他们都大了,要娶亲了,虽然现在还没有议道合适的婚事,但是我总得准备一些不是?这些银子就正好了,三哥看着你可怜的妹妹我一个人带着这些孩子,就给通融通融,让我将这些东西给抬回去吧!”
要是以前顾泰盛看着一见面说不上几句话就抹眼泪的顾昙英,心里肯定会有些松动,但是自从伊宁将六房暗地里面积攒的所有东西都拿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情分,自然是能不见面都是最好的,以免恶心!
虽然不知道伊宁为什么将这些东西不给六房,但是顾泰盛就是相信伊宁这孩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她的道理,还是硬道理,自己就是静观其变就可以了,绝对不能让六房的奸计得逞。
顾泰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顾府的家规你是知道的,一般老家主都不会管新家主的事情,如果这次不是伊宁作为家主,那么我早就交接的所有的权利和账册,所以现在即使伊宁是我的外孙,但是首先她是顾府的家主,她所做的事情我也不会干预的,至于为什么伊宁没给,我想那孩子行事都有自己的章法,不会胡来的。”
“那可不成,那是我们六房的华美的嫁妆,林华美是我的女儿,嫁妆自然就是六房的。”
顾昙英还据理力争,丝毫不能放弃一丝的希望。
林华美的嫁妆里面她可是塞了不少的好东西的,整整一百二十抬的嫁妆呢,虽然比不得三房的顾云烟,作为商户的女子来说就是极高的标准了。
那会子正是最为富裕的时候,也担心自己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儿受了委屈,就多准备了一些嫁妆,虽然嫁妆里面大部分都不是她自己出的,是将顾府的库房里面搜刮而来的。
如今看来这个决策果然是对的,在现在这么不景气的情况之下就派上天大的用场了。
这么一来未来六房就是在三房一下最高的了,各一套想想就很兴奋!
“六房老夫人怎么就这么肯定这份嫁妆里面都是林华美的东西呢?”
伊宁在外面听了老半天了,真是不愿意难为外公在被这个混蛋欺骗了,不过外公的信任让伊宁的心里极为的温暖。
伊宁让下人们将箱子都抬了过来,如今只有一百抬的嫁妆了,因为损失了二十抬嫁妆,让钱府用银子买回来了。
顾昙英看着鱼贯而入的这么多熟悉的箱子,激动的眼睛都红了,激发了更大的贪婪,好像伊宁要是讲这么多都不给六房的话,就能吃伊宁的肉和伊宁的血一般。
上嬷嬷她们打开了全部的箱子,顾昙英立刻见钱眼开,就好似蚂蝗看见了新鲜的血液一样,立即从椅子上一下子跳了下来,挨个箱子观看,一会看看这个,一会摸摸那个,好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的亲切。
只有坐在一旁的顾泰盛看到那三个熟悉的箱子,和这里面大部分熟悉的物品,一时间眼圈都红了,看着伊宁就更加的感动,原来这个孩子真的实现了对自己的承诺,就是找回菲儿的所有的物品。
宁儿这孩子真的做到了,反观这贪婪的六房,顾泰盛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她们统统滚蛋!
顾泰盛看了伊宁一眼,伊宁会意,嘴角微微弯起,如果这时候有人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笑容是多么冷!
而一直跟过来的六房的挺着大肚子有不到五个月身孕的肚子的清夫人代氏和源夫人陈氏则是在箱子打开的一瞬间就被这富贵给眯了眼,被金子给迷糊了心。
以前的穿金戴银的生活一去不复返,加之他们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闺女,嫁妆是有限的,但是就这有限的嫁妆都已经莫名其妙的丢光了,每每想起都是夜不能寐的。
尤其是清夫人代氏,现在怀了孩子要在以前是多么金贵的大事,鲍参翅肚还不是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可是如今的六房就是个燕窝现在都吃不起,别说那些名贵的安胎的汤药了。
现在都五个多月的身孕了,眼瞅着肚子才这么一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健康不,真是苦了这个孩子了。
清夫人代氏立刻也跟着上前道:“娘,这些个都回来,我肚子的孩子指不定怎么高兴呢,这几个月可是苦了这个孩子了,连个燕窝都吃不上,也无法补身子,媳妇嫁进来这么多年就觉着这个孩子可怜呢。”
顾昙英旁若无人眉开眼笑的道:“大媳妇你放心,这些回来了之后就是一天你想吃十回燕窝都是吃的起的,你忘了咱们还有一百万的补偿银子呢?”
“嗯,是娘媳妇儿高兴极了,这些都是我们六房的吗?”清夫人代氏想起那个美好的场面都要流口水了,要说这孕妇的口味特殊,以前也不见得想吃这些鲍参翅肚的,可现在吃不上就见天的惦记着,难受极了。
伊宁在主位上和外公对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是无奈,伊宁的眼里还多了些讥讽,真真是见钱眼开之辈,还一天吃十回燕窝,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身子什么肚子的,就这个补法,这个孩子生出来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怀孕的孕妇如果吃得过多过撑,胎儿长得太快,不是按照正常的月份来的,最后都是宫内窒息而夭折,补过度了没有空间让他生长了,要么就是尽快做剖宫产,可是这个古代哪有剖宫产这一说?
如果说瓜熟蒂落的话,那么这个瓜就是催熟的。
源夫人陈氏看着大嫂清夫人如此贪心就有些刺眼了,难不成是有她们一房是婆婆的孩子么?好像没有她什么事情似的,那怎么成?
都是婆婆的儿子也都是一母所生,凭什么她就能霸占那么多,那可不成,所以源夫人陈氏道:“婆婆这些咱们还是运回去,到时候在说这么多的东西放到哪个房里也好啊!”
顾昙英这才想起这里不是六房,眼下这事情还没有解决呢,还是二儿媳妇懂事,顾昙英赞赏的笑道:“放心吧儿媳妇,少不了你们家的。”
源夫人这才高兴起来,而清夫人代氏怎是扭着帕子暗恨这个妯娌怎么会如此的煞风景!
清夫人看着自己的弟妹怎么看都不顺眼,是那么的小气和自私,就不能让婆婆高兴一会。
一旁一直没出声音的林华美和双胞胎看着不对味起来,尤其是林华美这都是自己的,她什么时候说要给哥哥嫂嫂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得他们多照顾自己和女儿,这会子跑过来和自己强以后的依仗来了这怎么能行?
林华美大嗓门嚷嚷道:“母亲嫂嫂这是怎么了,这嫁妆明明是家主帮我进了公堂费劲力气要回来的,早年你们都对我们母女不怎么待见,也没有帮我要过嫁妆,如今家主给我弄回来了,怎么要平分我的嫁妆呢,我还没死呢,就是有那么一天还有我的两个孩儿呢,怎么也用不到嫂嫂给分了吧。”
林华美的话说的很不客气,清夫人立刻就不愿意道:“小姑这是说什么话呢,这么多年我们没有嫌弃你是个被私通罪名休弃之人,还给你个容身之地,并且还让丹怡和丹萍吃好喝好的,如今咱们六房落魄了你可不能私心啊。”
林华美立刻反唇相讥道:“大嫂真是会说话,留下我的是娘亲,不是大嫂,当年大嫂还将和母亲商议要给我赶出家门来着,最后还是老家主做了主才让我留下的,这些难道嫂子都忘了,这么多年我和女儿还不是每个月都要交上几幅绣品给大嫂,换点米粮钱,我和孩子吃穿都是自己攒下的,多数是娘亲帮扶的,大嫂不会忘了娘给我不少好东西,都被你扣下了吧。”
“你……胡说!”清夫人代氏气的脸色通红,似乎是被抓了痛脚一般,眼神闪烁不已,一看就是被说中了的心虚。
林华美道:“怎么了嫂子不好意思承认是吧,六房虽然是母亲当家,但是大事小事还不是你来处理的,别的不说,就是每年分给我们的衣服料子大嫂贪墨了多少?”
“我没有那是……那是你们自己不要的,我才拿回去的。”清夫人被林华美给曝光了一个现行,一直在婆婆的眼里她是那么的知礼懂事,比一般的大家族的女子都是要知性很多,这么一下子被林华美给曝光了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故此清夫人拿着帕子摸着眼泪道:“娘我什么都没做,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这么诬赖与我,我……啊……。我的肚子疼。”
“老大媳妇你怎样?有么有怎么样?我的乖孙孙哎,怎么惯会折腾人的啊,快点快点抬回去。”
老大媳妇清夫人就这么被抬走了,林华美冷冷的一笑,这个女人就会逃跑,就算接着这个引子跑了又能怎样,谁来了抢夺东西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本来顾昙英想要次责老大媳妇几句的,虽然将六房的很多事情都交给了老大媳妇,平日里老大媳妇看着也是个乖巧的,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忍受老大媳妇被这自己做些个隐瞒的事情。
不过这不是六房,内部事情内部解决才是,所以顾昙英道:“华美啊,这个嫁妆的归属问题咱们回去再谈就是了,如今是要将东西都抬走才行,来人抬东西。”
顾昙英那边的几个婆子过来了,看那架势就是要抬着走的,顾泰盛的大手一扬道:“慢着!”
六房的婆子面面相觑,不知道此事应该听那个主子的更好?
顾泰盛走到了前面拿起一个点翠琉璃芙蓉花簪,造型精美独特,一看就是佳品,虽然经历了时间的打磨,不过依然光彩照人,散发着当初的光泽,顾泰盛道:“妹妹,恐怕这些东西你不能拿走了。”
“三哥这个不公平,这是我们六房的东西,凭什么不能拿走?”
顾昙英急扯白脸吼着,就不敢相信平日不愿意计较的顾泰盛会和她计较这些银钱,“三哥,做人要留一线才对,眼看着兄弟姐妹受苦也不是三哥的风格,如今我们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那些产业也收了回去,我们自己的家底也莫名其妙的光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我们六房喘口气,三哥为什么会这么的绝情呢?”
顾泰盛拿着那支簪子道:“我今天在叫你一声妹妹,从今以后你和我顾泰盛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簪子你不认识我还是认识的,这个是我去株洲的时候回来给菲儿带的礼物,也是我们感情的见证,知道这三个箱子打不开吗?是因为钥匙在我这里,所以你是不可能打开的,这里的东西都是我们三房,是我和菲儿的感情的见证,”
“而你竟然偷偷的给弄走了给林华美做了嫁妆,真真是好算计啊,我顾泰盛原来这么多年养虎为患,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里的东西也就有几千两是林华美的东西,我会让伊宁给华美这孩子送过去的,至于丹怡和丹萍则是要看伊宁的安排,会全了她们姐妹的缘分,而你们这一房明天就搬出去吧,你们院子后面那个宅子不是早就预备好了吗?明天就去吧!”
顾昙英听到了这话立刻脸色苍白起来,完了完了,三哥竟然都知道了,在顾府还占着一个院子呢,再说那个院子还有秘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搬走。
“三哥,什么后面的民宅,三哥都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呢?三哥还是不要看玩笑了,这三房都已经是这么大了,怎么就不能给我们孤儿寡母一个容身之地呢,你怎么对得起……”
嫡女福星第七十七章:挑选礼物各房谋划
“够了!”
顾泰盛大吼一声,吓得顾昙英的话都没有说完整,此时的顾昙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哥哥发这么大的火气,要是以前自己一哭什么的就不会计较了。
现在她们六房住在碧荷苑那个大宅子里面,比起后面自己准备的民宅打了很多倍,只要是人都知道住在哪里更加的舒服。
顾泰盛看着贪墨了那么多东西,六房有着一千五百多平米的大库房,甚至是将当铺都给洗劫一空,这些顾泰盛都可以忍忍,但是顾泰盛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菲儿为了这些富贵已经被这些狼子野心之人算计的去了。
自己本就是睹物思人了,她们竟然连菲儿的东西都不放过,如果不是宁儿这孩子孝顺给找了回来,恐怕这些菲儿嫁妆里面金贵的东西也回不来了,如今东窗事发竟然一丝悔改之意都没有。
还想着接着算计自己,真真是可恶至极呢!
顾泰盛阴沉的脸就好像大雨倾盆的前兆一般,让顾昙英接下来要说的话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上不来下不去的饿噎的难受,看着顾泰盛漆黑的表情也不敢在多说什么。
一旁的源夫人陈氏和林华美也被吓愣了,以前知道老家主的脾气不错,如今看来这老实人有脾气的时候才是最有震撼力的。
两个人虽然想说什么,碍于是小辈,连他们的母亲都吃了亏,她们又能讨到什么便宜去?
顾泰盛道:“什么都不要说了,一会属于华美的东西宁儿会派人送过去的,而你们一房立刻马上给我搬家,你不是早早的就将碧荷苑后面的那个民宅给买了下来了吗,限你们明天一天的时间给我搬得干干净净的,以后没事就不要来三房了,走吧!”
“三哥,你这是想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的吗?我不走!”
顾昙英一看自己不是顾泰盛的对手,干脆就耍赖一番,“三哥这么急着将我们一房房的赶出去,就不害怕别人说三哥刻薄兄弟姐妹,欺负孤儿寡母吗?”
伊宁看着使出耍赖招数的顾昙英道:“六房老夫人这话说的好生有意思,是我们将你们赶出去的吗?既然顾府现在上无长辈,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祖训说是不能分家,再说这分家还是现任族长和大长老给一起分的,既然都是庶出,在这顾府占了那么多年的便宜,不说你们脸皮极厚就不错了,何来的刻薄直说?”
“还有六房老夫人每天都洋洋洒洒的说着什么孤儿寡母的事情,怎么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谁,我外公的兄弟姐妹里面只有你不能这么说,本就是出嫁的姑娘家,又不正经的嫡出,按理来说这顾府能收容你们实属不易,如今竟然还要这样的埋怨我的外公,真真是好人不能做,既然这样的话,本家主也同意外公的决定,你们六房立刻搬家,左右后面的宅子都准备好了,如果不愿意住在那里,也可以住在分家的那个宅子里面,今天就到此为止,好走不送!”
“哼!给我等着瞧!”
顾昙英一看无法拿到任何一点好处,所以就气哼哼的撂下狠话走了。
走的时候源夫人陈氏,还贪婪的看着那么多的,差点就进了她们房里面的宝贝,这个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
林华美走在最后看了一眼这些东西刚要说话,就被双胞胎给拽走了,生怕这个心性简单的娘亲在惹怒了伊宁,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安静下来,顾泰盛看着这些东西热泪盈眶的道:“宁儿啊,你是个好孩子啊,我顾泰盛晚年能有你这么好的外孙在身边就是幸事啊,此生无憾了。”
伊宁挽住外公的胳膊道:“外公不要说这些话,找回外婆的东西一直是我的心愿,如今按照当初外婆的嫁妆单子九成的东西都找回来了,余下的那些估计就是损失了,外公还是赶快将这些东西都装起来才是,您忘了我给您的那个宝贝了。”
顾泰盛连连的点头,还是外孙女最贴心。
伊宁让大家将这些东西都抬进外公院子的内室,顾泰盛将这些东西都收在伊宁给他的那个戒指里面,果然就是最保险的。
东西都收拾好之后,顾泰盛从里间出来道:“宁儿这个戒指可以给你了,这些东西找回来,本来就是要给你将来留做嫁妆的,如今都找回来我的心思也了了,余下的时间就是好好的和你泰斗爷爷下下棋,养养鸟了,顺便帮你看着顾府这偌大的家业,孩子苦了你了。”
伊宁将这个戒指推回去道:“外公,这个您还是拿着吧,我现在东西很多的,这里都是你和外婆情感的见证,平时没事您看看也是好的。”
顾泰盛说:“哎,外公老了,这些东西都是应该传给小辈的你们的,你外婆始终都在我的心里,无论有没有这些东西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这些将来还不是给你要做嫁妆的啊孩子,你就拿着吧。”
伊宁真诚的对外公道:“外公,这些东西等我及笄之后再说吧,现在不着急,我还小呢,都放在外公这里寄存吧。”
顾泰盛知道伊宁的心里,收起了戒指就不在多说了,祖孙两人讨论了一会生意上的事情,伊宁就回了福绵苑。
伊宁回去就喝了好几口的茶,水嬷嬷道:“主子,怎会渴成这样,是不是凌云苑的丫鬟婆子不安分了?”
伊宁道:“没有,大概是和外公说话的时间长了,外面的伺候的我们都没让在跟前,不过水嬷嬷有时间还是要去给敲打一番才行。”
水嬷嬷道:“主子,你放心我这就去!”
这时候若嬷嬷进来道:“主子,六房一会去就哭天抹泪的,现在好几房都要给六房讨个说法呢!”
伊宁冷哼一声道:“那就是个惯会哭天抹泪的装可怜,实则内心极其险恶之辈,多少房帮她们都没有关系,一会传令下去,就说是本家主说的,谁要是给六房求情,谁就和六房一起出去,一视同仁绝不偏私!”
“是老奴这就去。”若嬷嬷转身就走了。
果然过了一会若嬷嬷回来说:“主子,老奴讲话带到之后果然这几房都安静了,无论六房怎么鼓动都没有用。”
伊宁点点头道:“这人都是自私的,要是能和六房一起挣点东西还行,但是要听说和六房一起遭罪肯定就都跑了,我就不信这六房平时做事不留后路,现今会有人帮她们一家。”
上嬷嬷一旁嗤笑道:“老奴认为主子说的也是对的,这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事情,我就不信那么会钻营会取巧的几房能为了六房搬出去,怎么看怎么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伊宁主仆相视一笑,这样的事情一路走过来见过的太多了,以至于现在都是见怪不怪的。
上嬷嬷忽然想起知府大人千金的事情提醒道:“主子,这个月二十就是知府大人家叶玥妍小姐及笄礼呢,咱们是不是应该准备礼物了?”
伊宁想起表姐的及笄礼可不就是二十,眼瞅着就还有四五天的事情了,但是准备什么礼物更好呢?
上嬷嬷看着主子疑惑的表情道:“主子,一般参加及笄礼都是送簪子的,同时没有合适的簪子也可以送其他的首饰,礼物一般以华丽稀少更好,不过长辈的和同辈的送的也是不一样的,端看是什么情分了。”
伊宁了解了规则就好办了,伊宁就进了内室找了几样拿出来道:“上嬷嬷帮我参详参详,看看哪个给玥妍表姐更加的合适。”
上嬷嬷一看主子拿出来这几件礼物都是价值不菲的,一支雕桃花红珊瑚簪子,珊瑚本就是名贵之物,尤其是这么一整只雕刻而成的红珊瑚桃花簪子价值万金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应该还是送簪子的人多,主子要是盖过了很多人就不太合适,所以上嬷嬷建议道:“主子,这红珊瑚的簪子太名贵了,如果里面有很多长辈的话,这风头盖得太彻底反而不好。”
伊宁想想也是,这苏杭的大家族也是不少的,知府家的唯一嫡出千金及笄礼,肯定都不会太差,但是如果被自己给盖了风头也不是很好。
所以将这支簪子收了起来,上嬷嬷看到一个紫檀木的匣子,打开一看是鸭蛋大小的硕大滚圆的东珠一颗,也是价值万金之物,上嬷嬷担心的说:“主子都说钱财不外漏,这么大的一颗东珠老奴都是少见的,要是给了玥妍小姐要是被贼人惦记了,咱们不就是带来麻烦了吗?再说人家要是知道是主子送的,回头主子也会被盯上,保不齐还惹来祸患。”
伊宁光想着怎么给玥妍多挣点面子,可是现在面子太多了,她们就都有危险了,这可不行,伊宁又给收了起来。
上嬷嬷看着桌子上面的一套紫玉葡萄的头面道:“主子,这个也太招眼了,紫玉那么少,这确是一套的头面,是不是太张扬了一点?”
伊宁这回二话没说就给收了起来,随即桌子上面的那两个也收了起来,不用看了都很贵重,这几件礼物是伊宁从千机门里的东西挑出来的,自然是市面上极为少见的东西。
伊宁感觉这送礼还真是麻烦事情,送太好了不行,到处惹麻烦,送的太差了也不好,搞不好还会让人家狠狠的笑话一番,给表姐丢了面子。
结果伊宁在自己的戒指里面找来找去的,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上嬷嬷看着苦恼的主子道:“主子,咱们顾家的金铺里面有些就不错,主子可是看看去啊,灵竹不说今天就有一批做好了,要请主子过目呢么?”
伊宁眼前一亮道:“这个主意好,既是为了我们给我们金铺扬扬名,在一个东西也不会极其的贵重,我还可以私下里面再送给表姐一份。”
上嬷嬷急忙道:“主子这及笄礼的说法很多,一般都是送一份礼物,送两份寓意不是很好。”
伊宁快被这条条框框的给弄崩溃了,只能摆摆手道:“好吧,我就送一份的礼物吧,其余的表姐应该会很快定亲了,我还是给她添妆吧,听说添妆就是越多越好,越贵重越好!”
上嬷嬷道:“这个还是可以的,端看主子怎么看这姐妹的情分了。”
伊宁现在美人榻上休息一会,过了一个时辰灵竹就将新鲜出炉的饰品都拿了过来,伊宁这么挑那么挑的,最后看到托盘的角落里面有一对老坑玉水头很好的玉镯,虽然不是价值不菲,但是怎么看都是好东西。
既不会丢人,也不会抢人家的风头,上嬷嬷在一旁看着道:“主子,这个礼物可行呢,老奴瞧着刚刚合适。”
伊宁道:“那就让灵竹将这个礼物用最好的盒子给我包好,回头咱们就送这个礼物过去,我相信表姐会很喜欢的。”
挑完礼物若嬷嬷进来道:“主子,六房见没有人支持她们就以清夫人怀孕不能挪动为由而拒绝搬家。”
伊宁道:“若嬷嬷,你告诉她们不搬家也可以,但是我会将那个民宅给烧的一干二净,再将碧荷苑烧的一干二净,回头我再出银子重修就是了。”
若嬷嬷忍着笑意道:“主子,老奴就去传话。”
水嬷嬷回来正好听见道:“主子,这些人真真是贪婪之辈,竟会如此的难缠,看来还是主子对她们太好了。”
伊宁目光清冷道:“不管咱们好不好的,她们搬家是搬定了,我已经不习惯有这些刁人在周围天天有事没事的出来溜达一下了,咱们应该找个机会将这几房都给赶走才是,我就不相信他们会真的这么老实,哼!”
伊宁猜的很对,这几房不可能那么老实的,就比如现在的大房里面,此时的大房正在开家庭会议,大老夫人于氏道:“老爷,咱们这几月进项还不如过去的半个月,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眼见着几个孩子都大了,咱们该怎么办才好啊?”
大老夫人于氏是忧心忡忡啊,本以为分家就分家吧,也没什么,自己这方还是有些个私产的,这几年也没少往回拿银子,结果没想到家是分了,可是私产也不翼而飞了,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偏生还被伊宁拿到了把柄,不得不分家,如就是一个铺子一个庄子和五万两银子,这么点东西都不够塞牙缝的,怎么能撑起一个家呢?
本以为能够接着掌管顾府的产业,结果伊宁这个小蹄子应肯关了,都不给这几房经营,真真是个硬骨头。
顾大老爷顾泰勋威严的道:“怎么办才好?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好了呢,如今之计就只能赶快议亲了。”
顾明竣和竣夫人李氏对看了一眼,而顾明利看了妻子许氏一眼,大房的孩子就是顾承义和顾承扬,还有顾婷敏了,一共只有三个孩子,这子嗣的确不多。
竣夫人李氏道:“爹,娘,承义和承扬一个是十七岁,转过年就是十八岁了,另一个已经十五岁,明年就是十六岁了,这孩子的婚事我和明峻是真的着急的,可是这苏杭的人家太小的门户,对咱们家帮助不大,反而小户的女儿家都有些小家子气,配不上两个孩子,但是家族太大的吧,咱们也不好上赶着巴结,以免将来两个孩子在岳父岳母面前受气,真的是挺难办的。”
利夫人许氏道:“娘,咱们这房就只有婷敏一个女儿家,虽然现在是十四岁,但是过了年就十五岁了,也该想看想看合适的了。”
顾大老爷顾泰勋和大老夫人于氏点点头,大老夫人于氏道:“老大媳妇可有想看好的人家了?”
竣夫人李氏道:“我只是听说最近扬州我娘家那边五品同知家的庶女要出嫁,年龄今年明年年初的时候正好及笄,听说是在嫡母面前养大的,很是知礼懂事,尤其是嫡母没有女儿,有两个儿子,所以对这个庶出的女儿还很好,嫁妆还挺丰厚的,不知道咱们家有没有这个福气,不过倒是可以让我哥哥嫂嫂给打听一下。”
顾大老爷顾泰勋一听来了劲头道:“好好,大儿媳妇你尽快联系,这年底及笄的孩子很多,咱们家这回一定要娶回一个官家的女儿来,你们没看到二房最近是多么的风光吗?咱们可是不能被比下去的,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都点头,这分家分的悲惨就够难受的了,如今也就得指望这孩子们的婚事有个好的结果才成,要不想翻身就太难了。
“爹,六房这个事情咱们就不管吗?”顾明利还是没忍住为了出来。
顾大老爷顾泰勋道:“利儿你怎么会如此的糊涂,那伊宁小小年纪岂是好惹的,怪就怪在你姑姑太贪心了,明明知道顾泰盛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动了那个女人的东西,偏偏她还要撞上去,这不是摆明了不想要好好过呢吗?现在咱们家在本土给孩子们说亲已经不是很容易,都知道分家了,现在能住在这个大宅子里面咱们就住着,这样对孩子的们的婚事也是个好的知道吗?”
嫡女福星第七十八章:顾府各房谋划2
顾大老爷顾泰勋一番话说完,顾明利明了的道:“爹爹,是孩儿一时糊涂,那咱们就赶快给几个孩子议亲才是正理,其他的事情咱们就不管了。”
顾大老爷顾泰勋和大老夫人于氏点点头,顾明竣说道:“爹娘,我看事不宜迟,明天咱们就开始打探一下吧。”
竣夫人李氏也道:“爹娘,我明天就回娘家一趟,三五天就能回来,此去将那边的事情和适龄婚配的孩子都打探一下。”
大老夫人于氏道:“老大家的你就回去吧,回头去公中支取五百两银子,再给你娘家那边准备一些礼物,怎么着你回去也不能空手不是,要是你不方便,就让老大和你一起回去,来回也好有个照应!”
竣夫人李氏的眼睛闪亮闪亮的,婆婆难得英明一会,李氏自然是喜笑颜开的满嘴答应着:“嗯,是娘,这几天就辛苦娘了。”
顾明竣也道:“这几天我们这边的事情就麻烦娘亲和爹爹了。”
大老夫人于氏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回你们将孩子的生辰八字都带着,以备不时之需,有了什么消息写封信回来,我和你爹好一起给你们呢那个大的主意。”
顾明竣两口子就笑着应了,一旁的顾明利两口子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反正大哥大嫂带来好消息也有自家敏儿的,所以利夫人许氏道:“大哥大嫂,我们家敏儿的事情也麻烦你们了。”
竣夫人李氏道:“弟妹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只有咱们大房一起好了,才能将那些曾经对不起咱们的人都踩在脚底下,将属于咱们的东西拿回来!”
竣夫人李氏的话说的很硬,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破坏了平日温顺的美感,利夫人也是如此,对于被三房赶了出来,分了这点家产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的,所以现在想要迫切的翻身。
顾大老爷顾泰勋和大老夫人看了一眼,大老夫人于氏道:“好了,这些话咱们自己在屋子里面说就成了,万不能传到那个精明的小蹄子那里去,你们一定要有个紧张劲才行,以免咱们最后和六房一样,六房曾经不也是很厉害吗?现在不也是连根拔起给轰走了,那就是咱们的前车之鉴,必须引以为戒,万不可乱说!”
“媳妇儿知道了!”两个妯娌赶快禀明态度,以免最后成为大房的罪人。
顾大老爷顾泰勋道:“好了,今个就到了这里吧,你们都回去各自准备吧,咱们今年就安分一些,将这些事情都订好了,最起码将几个孩子的婚事都办妥,尤其是先将承义和承扬的媳妇儿娶回来再做打算,都散了吧!”
“是,爹娘。”几个人鱼贯而出,都各自忙着去了。
***
二房这边也是争论不休,二老夫人张氏坐在首位,顾明磊和磊夫人宋氏,还有顾爱梅和女婿陈津也在一旁。
磊夫人宋氏道:“娘,承靖的婚事咱们现在六礼,就余下聘礼这个事情了,你看咱们准备多少钱的聘礼比较好?”
二老夫人张氏道:“咱们二房的事情你们都是知道的,所有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到现在都找不到,就是咱们一起埋在树下的三万两黄金都没了,为了这个事情咱们都大病一场的,如今分家只得了五万两白银,还有一个庄子和铺子,咱们二房也就是承靖这一个独苗,这婚事怎么都得办的好一些,女方家里还是掌管水利衙门的,咱们这聘礼还真的不能太寒酸了,主要现在是银子怎么办?”
顾明磊道:“娘,女方虽是水利衙门官家的女子,但是也是庶长女,这嫁妆恐怕是不能低了一万两了,咱们家这几个月庄子和铺子进项也是少的,上次不是将那些航运的奴才们的卖身契给了咱们了么?不行咱们就卖上一部分人吧。”
顾爱梅在一边听的挺不是滋味的,这陈家也不是什么大户,就是个普通的商户,并且上次东西没了也包括她们的私藏,所以现在大家都是干干净净的,谁也没比这谁富裕到哪里去!
顾爱梅一听说这娶个媳妇现在就是用了一万两银子,这心里不是滋味,那她们家的女儿到时候怎么办?
顾爱梅看似关心的说道:“娘,大哥,那些卖身契刚刚拿回来咱们都没捂热呢,再说承靖这个媳妇娶回来以后,咱们家的航运生意就要望着江浙一带走走了,正是缺人的时候,现在卖身契在这里咱们还能好一些,如果年后在招人岂不是太麻烦了,有不知根知底的,到时候要怎么办?”
二老夫人张氏道:“爱梅说的有礼,咱们二房想翻身,那么以前那些危险的事情暂时是没有办法做了,我也想通了,既然搭上了水利衙门这条线,咱们不用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就能生存,何乐不为呢?”
磊夫人宋氏道:“娘,不如咱们再去找找老家主,我相信咱们二房的事情老家主不能看着不管,毕竟承靖娶媳妇也是大事,老家主怎么都要随点份子钱的,不如咱们现在就拿过来怎么样?”
这一家人商量一圈,就是为了自己不花钱,让伊宁花钱,算的甚好!
二老夫人道:“这件事情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伊宁那个孩子虽然是小,但是极为的厉害,你们没见这孩子就是铺子都关门也不用几房经营么?上次能弄来这么多的卖身契实属不易,咱们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什么问题,六房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说到了这个事情,顾明磊道:“娘,这件事情我们不用和老家主求个情吗?六房这么多年和咱们也是还可以的,只是这个节骨眼上还不知收敛罢了。”
二老夫人张氏道:“收敛什么?咱们怎么求情,你们没听到伊宁说谁求情谁和六房一起出去吗?眼下承靖年后就要娶媳妇了,二房历来在顾府占的宅子是最大的,要是咱们一家搬出去住在哪里?未来的亲家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家底,只是知道分家了,如果我们在被赶出去到时候承靖的婚事不久吹了?我就这么一个孙子,好不容易碰上这么好的亲事,你们不想要?”
磊夫人看着二老夫人有些生气,就登了顾明磊一眼,这个人老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磊夫人宋氏赶快陪着笑道:“娘,您别生气,明磊就是想着六房和我们不是也有血缘关系吗,他们那房出了事情,咱们不去看看害怕别人说嘴不是。”
顾明磊也就这话道:“娘,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家不也就是承靖这么一个孩子吗?咱们做了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给他们多留些东西吗?这个婚事这么好,还不是要感谢外公一家,要不哪里有这样的体面啊,我心里高兴的都睡不好觉。”
二老夫人张氏看着儿子伏低做小也就心软了,所以啐道:“就是你们泼皮一个个不听话,要不我能这么操心吗?这承靖这孩子也该着要下聘礼了,咱们还得好好准备一下,先照着一万五千两银子打底吧,左右就这么一个孙媳妇,”
“老二家的你在去打听一下附近的铺子和庄子,要小一些的,多几个也好,现在土地还是很便宜的,咱们这回多准备一些,到时候婷贞的嫁妆不也有个经验吗?婷贞这边的嫁妆也不能少了,对方还是官家的嫡次子呢,咱们更应该好好的准备。”
磊夫人宋氏想起两个孩子的婚事,这心里美滋滋的,磊夫人宋氏道:“娘说的极是,我这几天就好好打听一下,务必多买一些收成好的庄子和铺面,到时候这个进项就多了起来,娘您放心吧,媳妇敢说这顾府的孩子最后还得是咱们二房的亲事是最好的,别的房都够呛,就是那个小家主伊宁都够呛,顶多能比咱们高一点罢了,大户人家还不嫌弃她一身的铜臭味?”
二老夫人张氏笑道:“嗯,就是这回事,我看那孩子将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造化,每天眼皮子浅的就知道斤斤计较的,将来也没有咱们二房的孩子好。”
一屋子人都很开心,很笃定,不知道伊宁的赐婚的圣旨下来的时候,并且还是王妃的时候她们还会不会如此的淡定?
***
五房最近是最为低调的一家,似乎好像顾府都没有五房了一般,也是因为五房的宝贝就在顾五老爷顾泰永和五老夫人日守夜守的床边没有了,这样的刺激更为大一些。
东西丢了之后就大病一场,最近才缓过劲来,不过看着两个人好像老了好几岁一般,非常的憔悴。
不过日子该怎么过还是要过的,因此渐渐的有了起色,尤其是听说二房说了那么好的婚事,还有六房被彻底赶出了顾府的时候,五房的人还是忍不住了。
顾五老爷顾泰永和五老夫人朱氏坐在上首,五房的老大顾明朗和朗夫人苗氏一脸的担忧,顾明朗道:“爹娘,眼瞅着这几家好的好散的散,我们五房要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六房被赶出去了?”
顾五老爷顾泰永道:“老大这件事情我们是没有办法插手的,虽然大家分家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还不是六房这个眼皮子浅的非得得罪老家主去,明知道这个老家主最恨别人动那个女人的东西,这六房还敢明着将这些东西都给了林华美那个蠢货作为嫁妆,如今这东西要回来了,你们觉着伊宁那孩子那种脾气还有你们三叔那么倔的一个人,能对六房怎么处理?”
大家彼此看看,也就明白了,顾明志和志夫人黄氏看了一眼对方,顾明志道:“六房这次是咎由自取了,但是要是咱们对于一百万白银的赔偿也不能无动于衷啊,我们要不要找个由头和我三叔说说这笔银子平分的的事情,左右这银子也是钱家出的,又不是顾府本来的。”
顾明志的话的确很让大家心动,甚至是心跳,自从分家之后这五房压根不占优势,人又多东西又少,就一个铺子一个庄子和五万两银子好做什么的,这回爹娘生病花了好几千两银子才治好,如今还不是越来越少了。
五老夫人朱氏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仔细思索一下道:“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我看现在的三房已经有了要将这几房一个个的都赶出去的趋势,最近我们还是安静一些比较好,可不要去触六房的霉头去,咱们这个大房子还是不错的,难道你们想去那个分家分来的小宅子里面去住?”
大家都不说话了,那个小宅子就是个小铺面,上层住人下层才是商铺,别扭的要命,小的跟个鹌鹑窝似的,这么一大家子要是挤过去就麻烦了,根本没法子生活。
顾明郎朗道:“娘,咱们这几个月进项不是很大,看来咱们还是要将那条商道经营起来才是,过几天我和弟弟去探探路,看看能不能进回一些低价的布料,趁着年底的时候咱们大卖一场赚点银子是真的,现在几个孩子都没有说亲,咱们得提前准备一点了,听说三房的绸缎庄也没有干起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要不娘和爹去三房探探口风去?”
顾五老爷顾泰永道:“这件事情可行,回头明个我和你娘就过去探探路,要是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咱们一起合作还是可以的,这样我们在三房这样的大船之上才能赚得更多,虽然我们短时间内不能恢复之前的元气,但是时间久了还是可以的,我就不信那个伊宁及笄之后不嫁人?这么多的铺子她还能在这里见天的看着,到时候才是我们顾家五房的崛起之时!”
五老夫人也道:“几个孩子的婚事下奶暂时不着急,咱们的孩子都比这大房二房和六房要小一些,最大的承逊才十六岁,明年开春了在议亲也来得及,几个女孩子都还小,不着急,到时候咱们一家在慢慢的碰,首先将我们自家的生意经营起来再说别的,要不将来这么多孩子咱们那什么做聘礼和嫁妆?”
几个人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过心理面想的则是,其实顾府真正聪明的人就是他们五房一家才是。
一直没说话的顾爱玲道:“娘,爹,这个伊宁真的不容小觑,你看那个金铺开张之后,现在听说每天都能卖几十套头面,就是高家现在都被打击的不成,金铺每天的进项都是上万两银子,简直就是会下金蛋的金鸡!”
五房唯一的女婿高广义道:“爹娘爱玲说的没错,往年我们高家这会子金铺的生意应该是最好的,可是今年出来三房这个程咬金之后现在是一落千丈,就连往日的老顾客都跑了半边,也不知道三房打哪里请出来的凌霄公子,我们高家花了那么大的力气都没有打听出来,这凌霄公子是谁?”
顾明朗道:“妹婿,你们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我总是觉着那个伊宁虽然年龄小,但是不能将她和我们的孩子一同看待,那样咱们会输的很惨的,再说就是个金铺,每天能赚那么多的钱?咱们家以前也是管着顾府的金铺的,每天千两都是不错的了,现在一天是万两以上?”
高广义道:“大哥千真万确,我们高家在那个收银子的地方蹲守过,不过那个收银的地方每次只有一个人可以进去,交了多少钱并不是很清楚,有的时候问问会说,有的压根就不理会,所以综合的算一下就是这么一点钱,不过这些还是少的,多的我就不清楚了。”
五房的人眼睛都放光了,果然这个伊宁是个厉害的,这么下去伊宁一个月赚的钱就是她们好几年的了,这怎么能成都是一个顾姓的。
所以都看着顾五老爷顾泰永,顾泰永收到了目光之后道:“这件事情我要和你们三叔探听个口风才行,不能盲目的前进,否则咱们的下场就是六房了。”
一家人点点头,就等着爹爹去找过三叔再聚在这里等着好消息了。
***
最安静的七房这段时间更是连声音都没有,加之只有一个女孩子顾婷美和伊宁同龄,所以也不着急议亲,这些房分的家产也只有七房最合适了,因为人很少。
顾七老爷顾泰伟和七老夫人范氏坐在一个大罗汉床上,顾明远和夫人段氏在下手的椅子坐着,顾明远道:“爹,这回六房的事情咱们不管吗?”
七老夫人范氏道:“你们那个姑姑看着每天清高的要命,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最贪婪无耻的,早年我也没少上他的当,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她最先离开顾府的,也真真是活该,没事去惹伊宁那个瘟神做什么?”
顾七老爷顾泰伟道:“嗯,就是,你们都安静一些,我看二房现在又东山再起的意思,不过最近也是难得的安静,恐怕是和两个孩子的婚事有关,这些咱们不管,咱们还是做老本行才是,年后就将药材铺开起来,这么呆着不是道理,家里的花销这么大,在没有进项就坐吃山空了,你们认为伊宁还会给我们银子?”
嫡女福星第七十九章:各房出动婚事棘手
顾七老爷顾泰伟的话说过之后,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子顾七老爷说:“好了,以后其他房里的事情都不要管,我们就婷美一个孩子,我现在是看好了,咱们这房是够吃够用就成,我看到时候三哥还能给点面子,要不将来咱们早晚有一天也得出去,都安生一些吧。”
七老夫人范氏也说:“是啊,没事咱们就安生一些吧,虽然林华美那个孩子不是很聪明,难得的是生了两个聪明一些的双胞胎,你们就看着这对双胞胎伊宁那孩子不会不管不顾的,要说这六房过的最好的,没准就是这对双胞胎姐妹了,以后婷美也放下以前的成见,好好和伊宁相处,我看伊宁倒不是不讲理的人,之前也是有太多的不愉快在那里所以才会这样的。”
顾婷美倒是没有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伊宁,要说以前有隔阂,现在分了家了也不上前面去讨嫌,所以一段时间过后也明白了很多的道理。
顾婷美笑道:“祖母放心吧,孙女经此一事已经长大多了,咱们现在就看看那对双胞胎是什么情况就知道了,这些事情孙女的心里也是都明白的。”
七老夫人范氏点点头,顾七老爷顾泰伟道:“好了,今天都散了吧。”
一家人都走了,顾七老爷顾泰伟拍着自己肥硕的肚子道:“夫人,也不知道咱们这回是不是能赌对啊,希望咱们和那几房撇清一些关系,将来伊宁能对咱们的婷美能好一些啊,咱们最后还是要老的,咱们七房就只有婷美这一个孙女,希望咱们现在的伏低做小三哥都能看在眼里,将来婷美议亲的时候能对咱们婷美有所帮助。”
七老夫人范氏这一辈都是要强的,这会子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和现实低头,“老爷,你就相信妾身是没看错吧,虽然伊宁那孩子厉害了一些,但是并不是不讲理之人,这以后咱们只要不生什么事情,那孩子多少都会给三哥一些面子的。”
顾七老爷顾泰伟点点头道:“但愿如此吧,现在想想这段时间过的还是最清净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以前天天算计累死累活的,现在东西丢了,家产就剩下这些了,最开始有很多的不服气,如今这安分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就好了呢,也挺奇怪的,现在只希望儿孙能好了,咱们这些家底也够了孩子们的了,不用愁了。”
七老夫人范氏道:“老爷虽说不是呢,这金山银山就是有再多咱们也不能长生不老不是?罢了有吃有喝有房子住,就挺好的,咱们就婷美一个孙女,明天我去找伊宁谈谈去,希望这孩子能帮助咱们婷美给找个好人家,即使家庭差点也没有关系,这人品正直就行。”
顾七老爷道:“那夫人还是快点去吧,回头这几房在瞎参合到咱们这里好事也变成坏事了,现在想想以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你说咱们就婷美一个孙女,就是有再多的财富又能怎样?”
七老夫人范氏也点点头,随后定下了明天去伊宁那边探探口风去。
转眼第二天就到了,水嬷嬷一早进了屋子对伊宁道:“主子,大房那边有动静了。”
伊宁正在梳妆,从镜子里面看着水嬷嬷道:“哦?什么动静,难不成想要为六房打抱不平不成?”
水嬷嬷嘴角弯起讥讽的笑道:“主子,是不是太抬举大房了,是大房的老大家顾明竣和竣夫人李氏今个早上一早就绑好行礼,看着要远行的意思。”
“有没有打听到去哪里?”
伊宁看着上嬷嬷将一只百蝶簪子别好,漫不经心的问道。
“老奴差人打听了一下,听说顾明竣和李氏要去李氏的娘家扬州那边,听说是回去议亲的。”
水嬷嬷的笑意更深了。
“议亲?”伊宁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诧异的。
水嬷嬷道:“对,估计是被二房的好亲事给刺激了,在合计苏杭没什么人家能和他们联姻,现在毕竟大部分人家都知道这几房被主子给分家了,也知道家底不是很多,所以基本能说道好亲事的可能性不大。”
伊宁深以为然的点头道:“一般和商户联姻的大部分还是商户,并且商户人家还看不上那些穷酸之人,一心只为了利益而结合,能攀上官家就更好了,通常攀的都是官员不是很大的家庭,还基本都是庶出的孩子,而嫡出的能碰上选秀就是一步登天了,如果没有选秀的事情基本也是门当户对,要是能碰上大户人家选择侧室也不错,不过这样的机遇很小了。”
水嬷嬷道:“主子还是小心一些吧,这几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保不齐哪天这胆子就比天大了。”
伊宁点头道:“没事,平时注意这点就成,咱们还不吃不喝的看着她们不成,一会给知府大人家递个帖子,我要去找姑母好好的说说表姐的事情。”
水嬷嬷领命而去,用过早膳,伊宁去给外公请安,正在和外公说笑呢,“外公,最近您调养的很不错,现在每天都要坚持散步一个时辰,要是再能打打太极拳就更加的好了,身体会更加的健壮的。”
顾泰盛也开心的道:“还不是我的外孙女贴心啊,要不外公现在早就不在了。”
伊宁笑道:“外公老是打趣人家,要不明白我就不来请安了。”
顾泰盛哈哈大笑,这笑声都传出去老远的,顾泰盛看着伊宁有些不好意思就道:“这也是事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你母亲最近来信没有?”
伊宁道:“还没有,估计是这几日就应该有了吧,哥哥上回来信是在一个月以前,那时候早已经在济南府安顿好了,一家平安都很好,现在快要过年了应该是要忙一些。”
顾泰盛道:“安顿好了就是好事,这新人过去怎么都是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去适应的,没准年后外公也去转转呢。”
伊宁眼前一亮道:“这事情也是可行的呢,外公真的可以去转转,走水路就能过去呢,应该是不出十天就能到了,虽然父亲他们过不来,但是母亲和哥哥也可以过来啊。”
顾泰盛道:“算了,外公有时间还是过去比较好,你不要忘了你母亲这一来一回就是几个月过去了,要是回去了很多事情变了的话,你母亲会伤心难过的,到时候外公不就是罪人了。”
伊宁心里感动了一把,也许这就是父母吧,什么时候都是儿女最为重要,儿女的事情永远放在第一位的,伊宁也知道外公说的是事实,上次哥哥的信里还真的提过,这父亲的上峰人还可以,就是有些喜好美色。
经常要给父亲赐个妾什么的,害的父亲轻易都不敢和他们在一起,以免闹出什么非收不可的事情来。
伊宁想到这里道:“外公,放心吧,母亲和父亲都是在这一方面吃过大亏的人,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一般没事。”
伊宁嘴巴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这心里还真的有些放心不下,看来这过年以后这济南之行是必须要去的了,不亲自看看不放心啊,再说来苏杭眼瞅着要一年了,可能没有几个比她更野更撒欢的孩子了。
这时候门外的婆子来报:“老家主,小家主二老夫人来访。”
伊宁和外公对视一眼,二老夫人这时候来做什么?
不过不管来做什么,通常这个以前仗着是嫡系的二老夫人张氏一直就不是什么好鸟,来了也不知道又要做什么了。
“咯咯咯,我就说这会子三哥和家主都在这里不是,还真的就在。”二老夫人人未到声音先到,听的伊宁起了一下子鸡皮疙瘩,这笑声还咯咯咯呢,咋不是母鸡呢?
转眼间这二老夫人上身穿着银色暗花素面湘锦的上衣领口和袖口都是上等的兔毛,外罩一件蜀锦的浅棕色宽边大襟寿字文的褙子,下身是一条暗色的马面裙,裙角和袖口都是精致的刺绣。
最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大氅,伊宁微眯的眼睛看着穿着十分华丽的二老夫人张氏,真是不知道这女人一天想什么呢,都说是守寡之人,虽然衣服的颜色上面不是很突出,但是这绣花和暗纹什么的一点不差。
伊宁和顾泰盛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她来做什么,奴婢们将茶杯端了上来,一时间静默不语,场面有些个尴尬。
二老夫人张氏暗恨这对祖孙的精明,想起今天来的目的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所以静默的喝着茶,伊宁有些诧异,这人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自来熟,这会子坐在这里又不说话,难不成看三房的茶好喝来喝茶的?
既然这样就看谁更加的有耐心了!
果然一刻钟之后二老夫人有些坐不住了,有些尴尬的道:“那个家主,三哥,我今天过来是有事相求的。”
伊宁和外公都不说话,等着她自己说,二老夫人心里暗恨的要死,可惜面上又不能露出来,所以道:“三哥,那个承靖的婚事你也知道,这转过年新娘子就要到了,我们二房的银钱真的很不凑手,不知道能不能和三哥借上一些?”
顾泰盛瞥了一眼二老夫人道:“二嫂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现在所有的财权都在伊宁这里。”
二老夫人暗骂老狐狸,一出钱就肉疼,伊宁看了一眼道:“上次我已经说了,那么多卖身契都值上好几万两的银子,就算是我们对二房做的贡献了,如果二老夫人说的份子钱,现在也不是给的时候,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二老夫人张氏急忙站起来道:“那个,要是没有银子也没有关系,本来我今个就是过来问问,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是需要两位家主点头的,就是承靖的婚事在成亲的当日,承靖媳妇家那边的人也会过来送嫁,整个顾府这么多房,我看了看,就是凌云苑适合做新房,不知道两位家主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保证新人过门三个月就让他们搬走。”
伊宁和顾泰盛都有些诧异,顾泰盛想了一下对二老夫人道:“二嫂,我们几房已经分家了,这新嫁娘的宅院一般半年以内最好不要挪动的,以免影响子嗣,二房的子嗣本就不多,还是在二房比较好,整个顾府二房是仅次于三房的院子,所以送亲的过来也不会觉得如何的。”
伊宁也就势道:“二老夫人,我外公说得对,这新婚之人半年之内是很忌讳挪动的,对以后的子嗣颇为不利,所以我看还是忌讳一些的比较好。”
伊宁没说的是,要是将老虎给放进来了,在想给赶出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好不容易将她们都给分家分出去了,刚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伊宁决计是不会自讨苦吃的。
听说对方还是水利衙门的庶长女,这样的女子的娘亲能在正妻之前产下庶长女,又岂会是让女儿当成省油的灯呢?
所以不管他们自己内部乱成什么样子,但是三房是不会参与的,开玩笑正愁着将她们一个个的都给赶出去呢,怎么可能将人给引回来呢,那不是头很大很大么?
果然满怀一腔热情的二老夫人被这祖孙两人给泼了一盆的冷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用她最关心的子嗣问题来堵上自己下一步要说的话,本想着一步步在夺回三房的院子,日后还是二房最大的局面,没想到这出师不利。
所以二老夫人突然间没有了留下来的热情,只是讪讪不自然的笑道:“那这样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在过来。”
说完就走了,伊宁和外公对视一眼道:“外公这二房难不成真以为住进了凌云苑就能霸占了咱们三房不成?就拿破亲事说实话我还真是看不上啊,不就是一个水利衙门的庶长女吗?还真以为是天子的闺女不成,还看上我们的凌云苑就给他们作为新房吗?他们能住一天我就能第二天给赶出去,就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顾泰盛的一早上的开心也给破坏了不少,淡淡的道:“这些事情以后宁儿处理就好,不用顾忌外公,外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看她们那副嘴脸都看了几十年了,早就看的多看一眼都恶心了,所以该怎么处理宁儿高兴就好。”
伊宁点头表示同意,伊宁嘿嘿的笑了“外公这二房这几天还能折腾一下,再过上几日,尤其是小年以后就热闹了。”
伊宁神秘的一笑,顾泰盛忽然想到二房还有那么多没结算的银钱呢,到时候这二房别说娶媳妇儿了,就是生活都够呛了。
一下子损失了大半的分家银子,没准能将人卖了在补充上也不好说,祖孙两人神秘的一笑。
过一会外面的婆子来报说是五房老夫人来了,伊宁好奇道:“今个是什么日子,都给吹风吹来了。”
过几分钟五老夫人朱氏的娇小的身影就出现在伊宁的面前,和二老夫人一样一开始也不说话,伊宁就不问,还是在一盏茶的时间败下阵来,五老夫人道:“听说家主的绸缎庄到现在也没开业,不知道是等着年后开业还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帮忙?”
伊宁一听这话说的很有技巧,这是跑来探风来了,伊宁道:“谢谢五老夫人的关心,我们还忙的过来,这绸缎庄的生意不是急的事情,年前已经开了好几个铺子,现在不着急。”
五老夫人暗叹,你不着急我们着急啊。
五老夫人有些急的道:“家主,这件事情虽然我们五房以前做的有不对的地方,但是现在也想重新的改过,这以前的一些进货的渠道和货源五房这边还是知道的,要是能一起合作就是更好的事情了。”
相对于五老夫人朱氏的急切,伊宁淡淡的道:“这个不劳烦五老夫人操心了,现在三房还没打算这绸缎庄什么时候开业呢,如果五房现在就可以做了,那么我们三房不耽误五房,再说我们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经营绸缎庄的事情,这事情也是不一定的,再说还有京都的碧烟阁要打理,所以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经历去做这件事情,还是劳烦五老夫人费心了。”
五老夫人也没有吃到什么好处,做了一回就走了,伊宁道:“今个是怎么了一个个的过来。”
顾泰盛说:“这几个月按照她们的性子,安分了一些日子都要憋死了,更不要说这么多的银钱的损失了,果然都安奈不住了,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钻营,怎么赚钱呢。”
伊宁点点头道:“哎,不管他们怎样,我们不会给任何的机会的,眼下倒是有一件事情有些棘手。”
顾泰盛很意外在外孙的眼里还有棘手的事情?
顾泰盛连忙问道:“什么事情棘手?”
伊宁道:“就是我在苏杭的姐妹那个知府家的叶玥妍姐姐的婚事啊。”
顾泰盛道:“怎么个棘手的方法,你和外公说说,这做生意这么多年,我虽然不至于全部每个大家都好,但是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伊宁将自己发现和后来自己推测和印证的事情和外公和盘托出,听完之后顾泰盛的眉头紧锁道:“这件事情是有些棘手,关键是你还是要去一趟知府府里,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的姑母,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如果叶大人和叶夫人不同意,我想这段婚事就会作罢的。”
伊宁听后点头,这回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嫡女福星第八十章:七房来讲和
伊宁和外公讨论表姐叶玥妍的婚事,过了一会门外来报“家主,三老爷,七老爷和七老夫人来访。”
伊宁和外公诧异的彼此看了一眼,之后顾泰盛道:“请进来吧。”
随后对伊宁道:“今个也不知道是什么风,都给吹来了。”
伊宁笑嘻嘻的说:“外公,今个来了也好,有什么猫腻都使出来,省着每天藏着掖着的咱们过的不开心,知道了都想做什么就好办了。”
顾泰盛也表示支持伊宁的看法,这过日子是断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的,还不如一起解决比较好。
“三哥,这些日子可好啊!”顾七老爷顾泰伟鞭炮一样的声音由远及近很是浑厚,大老远的都不带认错的。
很快顾七老爷顾泰伟和七老夫人范氏就进来了,一进来还问候伊宁一声:“小家主,最近可好?”
伊宁简直是惊讶极了,虽然以前七房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有这么安分的时候,这还真让伊宁有些刮目相看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该有的礼数伊宁还是要全的。
伊宁微笑道:“七老夫人和七老爷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来人上茶。”
丫鬟们鱼贯而入,将沏好的茶端了过来之后,在端上点心果脯什么的,就下去了。
顾七老爷顾泰伟大嗓门道:“三哥,我已经想好了,要和夫人和三个孩子一起搬出去,最近两天就搬走。”
伊宁和顾泰盛快速的对视一眼,如果说刚才是诧异,现在就是惊吓了,不知道这七房要做什么?
顾泰盛道:“七弟如何这般说,是七弟那个院子住的不舒服,还是伺候的人不经心,你说出来三哥给你做主,不行就都发卖了,再买一批进来。”
顾泰盛是非常惊讶的,这老七的性格不说多了解,但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怎会出了如此的主意,真的不像他的风格,更应该注意才是。
七老夫人道:“不瞒三哥说,我们也是最近过了一段时间的安分日子,才感觉这才是上天给的福分,以前那些事情说来也是惭愧的,这么多房分家其实我们七房是最得力的一房,毕竟我们一家的人是最少的,这些东西也够这我们用了,”
“再说我们有没有孙子,只有婷美这么一个孙女,就是打下了金山银山又能有什么用处,以后啊我也没打算让明远在纳妾,生不生孙子也不是最重要的了,年后我们想在城西那边将药铺开起来,住在这边也不方便,就趁着年前还是搬家比较好。”
伊宁和顾泰盛此时也不知打如何接话比较好,毕竟以前真是说不上是多么的熟稔,还有利益瓜葛,毕竟参与陷害三房的事情上,七房也是功不可没的,伊宁没有赶尽杀绝已经很不错的,要说原谅也做不到。
伊宁也不是什么圣人,不可能人家捅你好几刀了,你还热脸相迎,伊宁和顾泰盛没有说话。
顾七老爷就是个炮筒的性子,最喜欢大嗓门的嚷嚷,这不看着伊宁和顾泰盛都不说话顾七老爷忍不住道:“三哥,我知道你也不怎么待见我,我也承认以前那些脏事我也参与过,但是我不是主谋,无论怎么算这家主也轮不到我,我只是多争取一些利益而已,如今已经想通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只希望伊宁这孩子能帮扶我们一把,我回去就搬家。”
伊宁冷笑一下,果然这狐狸尾巴还是出来了不是,伊宁道:“哦?七老爷有什么需要本家主帮扶的?还需要七老爷要搬出去?”
七老夫人害怕自家丈夫口无遮拦的让人误会,所以就接过话来道:“家主,我们搬出去也是好事,毕竟六房和七房离着也是很近的,再说六房是家主让他们一家搬出去的,我们是自己想出去的,既然我们不愿意在贪图顾府的东西,我和我们老爷昨个商量了一夜,还是觉着出去的好,还消停还轻省,我们何乐不为?”
顾七老爷顾泰伟在旁边咧着大嘴一笑点点头道:“伊宁你这孩子是不是不信?三哥你也别不信,我和夫人商量很久就是觉着这个这个主意好。”
顾泰伟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实如果真是大大咧咧的,又怎么能让以前的老太爷那么待见,又怎么能积攒下八百平米的库房?
伊宁不为所动,七老夫人接着道:“我们如今求的只有一件事,希望家主能够答应。”
伊宁道:“那七老夫人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如果不说我怎么知道求的是什么事情,如果你们说的我做不到,岂不是害的你们希望慢慢,失望过多了。”
七老夫人道:“家主,这件事情也不难,就是我们家婷美的事情。”
伊宁道:“婷美有什么事情?”
七老夫人笑道:“我们出去就是为了婷美这个孩子,我们只是希望家主将来能关心一下她的婚事,希望给她找个好人家,我们不求大富大贵,就是人品好上进正直,家庭关系简单即可,希望家主能帮助我们找找。”
顾泰盛也是一愣,以为七房会提出关于钱财方面的事情,没想到是顾婷美的婚事,难道七房真的是要转型了?
伊宁一般不喜欢管人家的婚姻的事情,但是七房没有预想的说什么更加不靠谱的话,不过应该还有别的吧,伊宁谨慎的问道:“不知道这婷美的婚事还有什么要求,比如嫁妆方面的要求?”
顾七老爷道:“这个不用家主操心,我们七房还要开药铺,就在城西开,婷美还有三年才会及笄,我们一家怎么也能给他凑足嫁妆,再说分家的家产我们只是用了一些,在有就是将这个城西的宅子买了下来,一个三进的院子,也就几千两银子就下来了。”
七老夫人害怕伊宁不信,将房契都拿了下来,伊宁一看是今个早上办好的,看来七房是真的打算出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出去,但是只要出去还是以这样讲和的方式出去,也比赶出去的好一些。
也省的将来顾府富贵了,这七房在动什么幺蛾子的心思。
伊宁道:“七老爷和七老夫人,虽然我年纪小,但是看事情还是可以的,既然七房准备搬出去我和外公也不拦着,关于顾婷美的婚事,现在议亲还是早了一些,七房的要求我也听明白了,不过这姻缘本就是天注定的事情,现在我也不敢打什么包票说是一定能找到适合你们的人,但是我会看着,有合适在和七房说一声,至于成与不成,就要看你们自己怎么选了。”
七老夫人范氏知道伊宁不怎么待见他们七房,可是昨天几房都过来七房说三道四的,有想要联合的,也有想要借银子的,还有要共同谋化三房的,逼的七房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有放弃了七房在顾府的一切,才是新的开始。
如果再不悬崖勒马的话,估计下场和六房和花家族长一家是一样的,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拉下来,连个屁都没有了,那个原来的族长和族长夫人现在窝在贫民窟里面,连汤药吃不起,每天还做苦工。
要说这里面没有伊宁推波助澜的成分是不可能的。
所以七房以闪电一般的速度立刻定下了早前看好的房子,这个房子原本就是要给自己家留个后手的,如今也不需要了,直接搬进去就躲避所有的灾祸了。
听到伊宁这么说七老夫人范氏还是很高兴的道:“那我们就先谢谢家主了,如今这事情已经说定了,还有就是我们七房的这几天就搬走,那边的房子我们之前去看过,基本不用修缮什么,只是将家具什么的搬过去就成了,因为那之前是一个药材铺的老板的宅子,如今是回了老家了,将宅子卖给了我们,院子里还有一个晒药草的地方,正合适我们这几天就搬家,以后婷美要是想找家主来玩,希望家主能够善待这个孩子。”
伊宁这话听得有些不对问,有什么善不善待的,好像伊宁以前是多么恶劣的人似的,如今没有了什么利益瓜葛,这七房安分的出去过自己的日子了,只要不回来惹事,伊宁还是可以考虑的。
伊宁道:“回来找我也不是不行,只是希望提前告知一声,以免我出去了不在府里白白的跑一趟,如果七房搬家的人员不够就说一声吧,怎么说你们也是外公的亲人。”
顾泰盛也没想到这最开始想开的人确是七房,真是难得,顾泰盛见伊宁让七房出去,顾泰盛也不可能拦着,也许这样才能好一些,证明七房开始变得好一点,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来讲和的,要搬家也在情理之中。
顾泰盛道:“宁儿说得对,如果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一声,找几个人过去帮忙还是没有问题的。”
顾七老爷顾泰伟挺着个大肚子道:“三哥不用操心,我们七房早前的东西没了,也是元气大伤,现在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还有那么多的奴婢呢,人太多到了那边我们再卖掉一些就成了,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是我们家都整理好以后,三哥有时间就过去坐坐吧,我现在想想,我这一辈子瞎忙活了半辈子,也是该清醒清醒了,现在搬出去对谁都好。”
顾泰盛点点头表示认同,这老七病了一场之后难得想通了是好事。
七老爷和七老夫人见到目的达成也不多留,起身道别就走了,伊宁望着她们出去的背影,嘴角弯起一笑,这顾府原来真还有聪明的!
嫡女福星第八十一章:叶府深谈玥妍及笄
待众人都走了之后伊宁对外公说:“外公七房此番举动外公以为如何?”
顾泰盛看了一眼顾七老爷顾泰伟和七老夫人范氏离开的方向道:“不管七房是如何想的,今个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情,我们需要支持一下不是吗?”
伊宁笑道:“外公说的有理,难得七房想得通,这也许对七房是一件好事吧。”
顾泰盛也微微的笑了,不过想起来不省心的六房问道:“宁儿,六房那边如何了?”
伊宁一提到六房满脸都是寒意,“还能怎么样,死活不走而已,不过现在已经利索的都搬完家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既然七房这两天也准备搬家,回头我会立刻命人找来工匠,将六房和七房砌好的高强都给拆掉,之后将这两房和顾府的连在一起,本来这都是三房的院子,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主要是将六房的角门给堵上,以免这六房仗着和民宅最近,有事没事的回来转转,她们不烦我都烦。”
顾泰盛道:“如此甚好,这个宅院本就是族上留下来的,外公也不希望在外公的手上给落败了,如今能收回来也是好的。”
伊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放心吧外公,如果他们安分一些,在府里那几个院子住着就住着了,如果不安分就都出去吧,咱们现在大笔的产业比较忙碌,没有时间和他们玩那些上不得台面,耍那些没有用的事情。”
顾泰盛也知道目前只能如此,只希望能如七房那样想开了的更好,祖孙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伊宁想着今个还要去知府的府上和姑父和姑姑谈表姐的婚事,所以就先告退了。
伊宁回到了福绵苑,换上一身看起来成熟一些的衣裳,宝蓝色的大朵迎春花的长裙,这样的颜色穿在身上,让伊宁的脸色很亮,这是苏锦中最好的锦缎,在印染的时候是花费了很多的心思的。
并且颜色配的非常的好,宝蓝色的端庄和黄色迎春花的娇美衬托的恰到好处,伊宁今个戴了一套蓝宝石的头面,蓝宝石颗颗闪耀着迷人的光芒,整套头面极为精致,伊宁的国色天香让上嬷嬷每每都激动不已。
伊宁看着身后的上嬷嬷打趣道:“上嬷嬷是不是又要夸你家小姐我很美了?”
上嬷嬷好像被猜透了所想有点不自在,“哪有,主子就是不用老奴来夸也是国色天香的,谁要是娶了主子就是天大的福气了,怎么形容主子的美都不为过的。”
伊宁笑笑道:“哎,上嬷嬷说的样本小姐心花怒放,这样吧,本小姐奖赏上嬷嬷十个大钱吧。”
“哇哈哈哈……”在一旁伺候的其他几人笑的十分的肆意,只有上嬷嬷有些滑稽,没想到主子会打趣自己。
上嬷嬷笑道:“主子今个心情真是不错,打趣起老奴来了,既然主子奖赏老奴,那么老奴在厚着脸皮要个金豆子吧。”
伊宁看着上嬷嬷假模假意的样子,笑的肚子都疼了道:“好,既然上嬷嬷这么要求,本主子就大气一点给个金豆子吧。”
一场笑闹就此揭过,大家知道伊宁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赶快给伊宁备车,伊宁回到内屋将准备好的一件礼物,一支牡丹花簪放在精致的盒子里面,准备先给表姐做礼物,到了及笄那天再给表姐那对玉镯。
马车走了两刻钟才到了叶府,因为早上递了帖子,所以今个叶大人也没有出去,和叶夫人一起等着伊宁,不知道伊宁派人来传话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得知伊宁到了,叶夫人立刻吩咐身边的大丫鬟道:“香杏快去看看是不是表小姐到了,快点迎进来。”
香杏也是个灵巧的丫鬟,知道虽然这个表小姐不是正经亲戚的表小姐,但是也是很厉害的亲戚了。
所以看着伊宁带着丫鬟进了内院,再看见伊宁通体的贵气,心里不由得有些臣服,赶快走了几步向前道:“表小姐可是来了,老爷和夫人都等了半天了,这大冷天的快随奴婢进去暖暖。”
伊宁看到这个叫香杏的大丫鬟是姑母身边的大丫鬟,还真是个妙人,这一番话说的既不是很巴结,还显得很热情,果然这是姑姑调教丫鬟厉害啊。
如果表姐嫁过去古家,姑母能将这样的丫鬟给表姐倒是真能堪当大用,就是害怕对表姐有不臣之心,要是有了爬床的心思就很麻烦了。
走在前面的香杏知道表小姐在盯着自己,那目光让平日见过不少阵仗的香杏两腿都有些不自在,险些迈错了步子。
伊宁看着在前面走着的香杏那么紧张,有些想笑,自己是老虎要吃人吗?怎么能将人家的小丫鬟吓成这样呢?
水嬷嬷也看出了一些门道,所以但笑不语。
香杏真希望这回廊能在短一些,几步就到,以免这么难受,下次可不出来了,这表小姐听说是顾家新任家主,那么一大家子厉害的都给收拾了,自己千万不要触到表小姐的霉头啊。
香杏的祈祷也许是得到了验证,很快就快要到了门口了,香杏这才松了一口气,弯着腰将帘子打开道:“表小姐请!”
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玉竹和灵竹就进去了,进了屋内,水嬷嬷她们自觉的跟在后面,在花厅之外就停下了,只有伊宁自己进去了。
“伊宁给姑父姑母请安!”伊宁盈盈一笑蹲身行礼。
叶夫人赶快从主位上走下来扶起伊宁道:“快起来孩子,石府寿宴之后一直没见,怎么样罗家没找你麻烦吧。”
伊宁也就势站了起来柔柔的笑道:“没事的姑母,石府寿宴那天总督府所有女眷失态的事情,现在大街小巷都知道,哪里有时间理我来着?”
叶夫人将伊宁带到离她最近的椅子上坐着,一旁的大丫鬟立刻端了托盘将刚沏好的茶给伊宁端上来,叶夫人一挥手就都下去了。
叶夫人难掩得意道:“我看就是天意,听说那天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的亵裤都掉了下来,现在整个苏杭都传的有声有色的,这些天竟然总督府什么人都不出来,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的。”
伊宁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就是姑母说的天意,其实很简单的,不过姑父最近还是要小心一些,以免总督府罗大人有什么邪火发不出来找姑父的麻烦。”
叶大人深知这件事情和伊宁定然脱不掉干系,不过伊宁的大胆和毫不留情的反击叶大人比较欣赏,这总督府在苏杭的好日子也快要到了,这样正好。
不过伊宁的好意他还是领了的,叶大人道:“无妨,本就寻不出什么本官的错来,赋税什么的本官看的也是很严的,这苏杭城的治安还是可以的,总体算来没有什么能找到本官大错的地方,但是普通的小错就是抓到了对本官而言也没用,既不能拉下马,顶多就是训斥几句,说了还不如不说呢。”
伊宁这才放心了一些,想起今个的来意,伊宁开门见山的说道:“姑父姑母,伊宁今个过来是为了表姐的婚事而来的,不知道两位对表姐与古家定亲的事情怎么看?”
叶夫人和叶大人有些诧异伊宁的直率,不知道伊宁是什么意思?
叶夫人疑惑的道:“玥妍这孩子的婚事是古家和叶家两个长辈在她十岁的时候口头商议的,虽然没有交换庚帖,没立婚书,但是两家都是默认的,就等着玥妍及笄时候定下婚事,宁儿为何有此一问?”
伊宁直言不讳的道:“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否可以更改?”
叶大人和叶夫人对视一眼,不明白伊宁为何要这么做?
叶夫人心里有些忐忑的抓着伊宁的手道:“宁儿,姑母知道你这么说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我和你姑父看不到的事情,我们这么多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希望她能嫁的好的,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可真要和姑母说啊,否则这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女儿嫁到了人家就不是我们可以经常插手来管的事情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叶夫人的激动泄露了她的关心,平时都是比较严谨的叶夫人很少有情绪如此外漏的时候,就是证明了那句谁的孩子谁心疼的道理来着。
伊宁安抚的拍拍叶夫人手说:“我知道表姐过两日就是及笄礼了,本来早就想过来来着,可是我们顾府这两日的事情也多,所以耽搁到了今日,那个古海波我是见过的,在金铺开张那日,我对他的印象倒是还可以,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古家大夫人。”
“古家大夫人可有什么不妥?”叶大人是男人,这内宅和女眷的事情由他的嘴问出来有些个不便,不过为了女儿,这里没有别人叶大人也就直接问了。
伊宁觉着表姐还真是幸福的人,伊宁希望能看到表姐幸福,故此伊宁道:“不是有什么不妥,只是觉着古家大夫人对古海波的看管心里强了一些。”
本以为是什么事情,叶大人和叶夫人听到伊宁这么说就放下心来,叶夫人道:“古家的家规本就是挺严格的,古家大夫人难免刻板了一些,但是平常相处的时候倒是个很懂规矩的人,之所以和古家准备定亲也是因为你姑父的恩师就是古家老爷子,你姑父的爹爹和古家老爷子是好朋友,所以当年口头商定此事的,不过古家大夫人倒是个能干的女人,古家大爷身子不好,所以她一个人撑起大房,作为女人我是很欣赏她的。”
伊宁发现这么说也没有让姑母警觉,这古代也不流行恋子情节这个说法,一时间伊宁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
伊宁道:“我想姑父和姑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那天在石府寿宴上面我也和表姐说过,可惜表姐心系古海波并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今个我和姑父姑母说起你们也是不懂,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件事情。”
饶是伊宁平日在牙尖嘴利的,碰上迷糊的古人也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的,只能是慢慢的解释为好。
叶夫人道:“宁儿此话是何意,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我们只有玥妍一个嫡女,就算是庶女我也不曾苛待,虽说找的人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嫁过去都是还可以的,我们家也用不着将庶女给人做妾拉拢关系,嫁妆我不敢说是苏杭最好的,但是也是不错的。”
伊宁知道叶夫人说的是真话,虽然叶大人的妾室不多,但是也没有生出来儿子的,所以只有几个庶女,叶夫人也不苛待,虽然不能说多么的风光,但是也还是不差的,所以叶大人在这方面还是很敬重叶夫人的。
伊宁微微蹙眉道:“这个事情宁儿是清楚的,只是姑母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是古家大夫人年轻的时候就被病怏怏的夫君拖累,虽然有嫡子嫡女傍身,但是大户人家后宅之中谁家没有一点的猫腻?古家大夫人在儿子的支撑之下咬牙坚持了下来,况且只有这一个儿子,必定是捧在心尖尖上的,这和寡母也差不多了,姑母可知道一般人家的女儿不愿意嫁给姑母带幼子并且含辛茹苦亲自抚养长大的人可知道里面的问题?”
叶大人和叶夫人第一次被这么问问题,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叶夫人迷茫的问道:“这样的寡居之人带出来的儿子都是有些个出息的有什么不好吗?”
伊宁道:“她们的人品我是不会质疑的,但是也仅限于那些开明知礼的妇人我会很敬佩,其他的再议,关键的问题是,一般这样的儿子娶了媳妇回来婆媳关系是最难相处的一种,毕竟寡母一个人养大了儿子,但是儿子有了妻子,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就不在是她一个人的了,好一些的一段时间之后婆媳关系能好一些,如果不好的知道这个婆婆去世之后这个媳妇才能翻身,甚至在儿子看不见的地方经常虐待儿媳,并且还在儿子面前告黑状,到处说儿媳的不是,怎么看都不顺眼,有立规矩的习俗,就百般的刁难,这些事情姑母和姑母不陌生吧。”
叶大人听了有些疑惑道:“这些事情都不陌生,我还经常审理这样的案子,不过一般还是婆婆状告儿媳的多一些。”
伊宁道:“就是这点,这以孝顺为天的时代,纵使儿媳有什么天大的冤屈一般情况也不会出来告婆婆的,这样和丈夫的关系要如何的自处?”
叶夫人好似有些明白了,但是还有点不明白,好似一滩迷雾挡在眼前,想伸手给拨开。
叶夫人道:“宁儿,不妨直说这里面和玥妍有什么关系吗?”
伊宁道:“关系很大,这样姑母我知道大表哥已经娶了媳妇,姑母不妨想想当时的感受?”
叶夫人陷入沉思当中,本来给儿子议亲到了成亲还是很费力的,儿媳妇娶回家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第一天看到大儿子扶着大儿媳进来的时候,这心里还是有些吃味的。
好像自己养的儿子给了别人一般,以前儿子的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就是觉着儿子挺懂事的,但是现在儿子身边是娇羞的儿媳,还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乳胶似漆的,这心里还真的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没过过久儿媳就怀孕了,这件事情就慢慢的淡了,心里也接受了大儿媳,不过她也没有为难过大儿媳,毕竟是官家女子还是很懂事体贴的,自己也没有往她们的房里塞过人,大儿媳还是很感激的,所以婆媳关系处理的还算是不错的。
叶夫人幽幽的道:“最开始几天不是很适应,感觉好像自己疼的儿子成为了别人的,不过没几天就淡化了,后来一个月以后你的表嫂就怀孕了,我的经历就都放在照顾未来的小孙子出世了,不过我没有往她们房里放过人,你表嫂是很感激的,所以慢慢的这关系就相处融洽了。”
叶大人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但是还有一个点没有通,听到自己妻子这么说也有些明白了点。
伊宁点点头道:“都说这婆媳关系是最难相处的,但是姑母处理的这么好已经很难了,关键是这还是因为姑母有两个儿子,精力分散再说姑父平时也是厉害的,但是反过来还是刚才那个问题,如果姑母只有古海波一个儿子,并且儿子的父亲还缠绵病榻很多年,家里外面的事情都要一个人承担,一心想让儿子撑起门楣,对儿子的关系到了极致,是你生存的根本,如果是这样你想一个母亲会怎么对待未来的儿媳?”
伊宁看着姑母在思考,而姑父则是不解的看着伊宁,伊宁道:“同理,如果姑父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嫁给了你的女婿,你看着女婿是什么感觉?”
叶大人想起古海波要是娶走了自己的女儿,并且以后不能经常回娘家,还要照顾婆家的一家人,这心里真的不似滋味,这么一想如果是一个母亲娶回了儿媳妇不也是这样的道理吗?
所以叶大人想通的同时,叶夫人也恍然大悟,夫妻一起问道:“古家不能吧?”
伊宁坚定的说道:“为什么不能,上次我看古大夫人看着表姐的眼神有些不对,好像抢了自己心爱的东西一般,不是很亲热,尤其是哪天表姐和古海波在我的金铺买了一个一对的项链,结果当天晚上古大夫人就知道了,还有古大夫人并没有安排任何的通房丫鬟去伺候古海波,要说是为了表姐我看也不像是,并且在古家大房对古海波有不轨心思想要爬床的丫鬟无遗都收到了古家大夫人的严刑拷打,最后被卖掉,还是卖到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去,所以我说问题有些严重。”
叶大人有些犹豫的说道:“那些爬床的丫鬟在叶府也是要被打得,如果玥妍嫁过去是正妻,这夫妻之间的亲密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和那些丫鬟又如何能比?”
叶夫人毕竟是女人,更加容易理解女人的心里,一想到这里还真的为自己的女儿担心了,按照伊宁的说法,这古家大夫人对儿子的心就不单单是关系这么简单的了。
叶夫人道:“老爷这件事情还真的有点严重了,就是因为咱们家玥妍嫁过去是正妻,她又不能打了卖了的,但是可以立规矩啊,或者趁着古海波不在的时候欺负我们玥妍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玥妍这孩子骨子里是个刚强的,还不能和正面和婆婆起冲突,古海波又是那么孝顺的,都听古大夫人的,就好比如果我和娘当初起了冲突你会帮助谁?”
叶大人也想起了以前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情,母亲虽然不是不讲理,但是也有难缠的时候,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是很费劲的一件事情,当然不能明面上向着妻子,否则会被说成不孝的,这是自己,要是古海波遇见这样的问题呢?
叶大人的担忧显而易见,伊宁继续说道:“古海波那个人我见了,他是最害怕他的娘亲生气的,所以从小到大什么都听古大夫人的,我想不管古大夫人让他做什么都会去做的,即使是休妻我看那么愚孝的人也不是做不出来的,所以我才会担心表姐嫁过去的处境。”
叶大人道:“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发生的,恩师现在虽然是年逾古稀,但是还是古家的家主,这么大的事情恩师不可能不知道,我想古家大夫人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做主的,再说不是还有古家大爷呢么?”
伊宁道:“古家老爷子再厉害也不是管内宅的,表姐嫁过去他又不能天天看着吧,这也不符合礼数,古家号称是清贵之家,礼仪之家,这样的家庭规矩是十分严苛的,表姐在叶府不说养尊处优,但是也是姑父姑母爱护的紧紧的,可曾让她受过委屈?”
“但是到了婆家确是早早起来就请安立规矩,一站就是一天,吃饭要给婆婆夹菜,婆婆吃好之后饭菜都凉了就凑合着吃上一口,长久之后一般的人胃口都不好,平时还要给婆婆端茶递水的,一些人家早膳都要儿媳去准备,之后就是午膳,还有晚膳,一日三餐伺候完毕,平时要是出去应酬也要在跟前伺候的,一直到了晚上伺候婆婆休息了才能去休息,第二天继续这样的生活,周而复始,”
“就是怀孕期间有的婆婆就是要临盆了都要伺候着,并且姑父也说了这古家是最重规矩的人家,我才更加的担心,这些事情我相信表姐是在家是没有做过,但是在规矩可厉害的人家却还是家常便饭的,而且婆婆这样教训儿媳也不叫教训,叫立规矩,就是娘家也挑不出什么错来,如果站出来还会被耻笑说是不懂规矩,娘家没教育好,弄不好就可以将人直接带回去了。”
叶大人和叶夫人此时的眼里都是凝重,但是看着伊宁却是深深的感谢,叶大人想起了早年刚和叶夫人成亲的头两年叶夫人也是这样立规矩的,但是他一天忙也不知道什么是立规矩,伊宁如此说来,想起自己的宝贝女儿到了人家要这么作践这心里就异常的难受。
但是看着叶夫人眼神就温柔一些道:“艾儿当初头两年你也是像伊宁说的这般,在母亲跟前这样的立规矩下过来的?”
叶夫人看着叶大人眼里的心疼,即使她们外放了这么多年她也不好说婆婆的不好听的话,只是点点头,但是又因为丈夫在孩子面前叫了自己的小名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叶大人拉着叶夫人的手说:“夫人这些事情为何不和为夫说说?”
叶夫人感叹道:“老爷这些事情如何说呢?我是说婆婆不好吗?即使我说了你会理解吗?到了婆婆那里也只是让你难做罢了,再说这在婆婆面前立规矩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作为儿媳又去哪里说什么道理去?那两年我是真的没吃过什么饱饭的,所以我才对我们的女儿这么好,希望她在做姑娘的时候能过些个好日子,当然我也没有那样苛待过咱们的儿媳妇,只是立了一个月的规矩,但是也不是很严厉,媳妇也是人家的女儿,咱们将来也得嫁女儿不是?”
叶大人有些明白了,所以抓着叶夫人的手说:“艾儿你辛苦了!”
叶夫人脸色微红道:“老爷可不能这样浑说了,宁儿这孩子还在这里呢。”
叶大人也感觉自己失态了,所以赶快放了手,放在嘴边咳了两声掩饰尴尬,不过还是正事要紧,叶大人担忧道:“我们家玥妍是个实心眼的孩子,早就倾心于海波,这要怎么办?”
叶夫人道:“这件事情我还要问问玥妍的意思,希望她自己能够清楚,不过这苏杭好人家也是不少的,再给玥妍说亲也不是很难,只是不知道这么倔的孩子会不会同意。”
叶夫人对着伊宁道:“宁儿,今个是多谢谢你了,我们家玥妍有你这样的姐妹是她的造化,这古家的事情我们知道了,但是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在苏杭很多人家都是知道我们和古家有议亲的意思,虽然以前是两家长辈的口头约定,但是也还是约定了不是?所以说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个为难的。”
伊宁看到她们听进去就好了,总比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强,今个叶大人在场,伊宁也不好将古大夫人特别不好的话说出来,只是希望姑母能站在女人的角度能明白一些是最好的。
如果亲事定了,嫁过去了,叶家说话的权利就不大了,毕竟就是你再闹也是在古家,娘家的人一走,表姐还是要和她们生活在一起,就算是闹到和离,最后吃亏的也是表姐,毕竟这个时代的女子再嫁约束很多的。
伊宁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幸福,即使又不好的事情也最好扼杀在摇篮里面,叶夫人对伊宁感激的道:“谢谢你了宁儿,是我们这做父母的想的过于简单了,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好好的思量一下,尽量能想出来更好的对策。”
伊宁道:“姑母不用客气,毕竟咱们也是亲戚,在苏杭我的父母哥哥也不再身边,我和玥妍表姐也比较投缘,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有个疼爱她的相公,在顺利的生养几个可爱的孩子,我想这也是姑父和姑母的希望吧,不过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情要找姑母和姑父帮忙的。”
叶夫人立刻道:“宁儿可是遇见什么难题了?”
伊宁笑笑道:“也不是什么难题,就是那天在公堂上面的双胞胎姐妹丹怡和丹萍,难得乱七八糟的六房里面就是这对女孩子还是不错的,那天能拿回外婆的嫁妆,也多亏了这两个孩子,所以我希望能给她们找个好的婚事,不求大富大贵,但是希望人品正直,有正经营生,不做妾室,能姐妹作为妯娌更好,希望姑母能帮帮忙,这两个人的嫁妆我也是答应过的能给上不少的,不知道姑母这边是不是有合适的人选?”
叶夫人想想道:“这个人选我心里倒是有那么几个,不过还是要最后在看一下才成,那件事情我听你姑父说了,这六房的人的确厉害,将你外婆的嫁妆直接偷了给林华美做嫁妆了,偏生这林华美还是个笨的,也没有守住自己的嫁妆,钱家又是那么的贪心,所以能拿回已经是不易了,这对双胞胎倒是个好的,我得慎重一些才是。”
伊宁笑道:“姑母看的人应该问题都不大,如果是姑父那边的族人也没关系,只要是人口简单就好,这一对双胞胎可是怕了那些厉害的人家了,要是兄弟两人更好了,什么都不用伺候的更好。”
果然叶大人和叶夫人的也是眼前一亮,对啊玥妍也可以找这样的人家啊,有知府衙门在这里坐镇,哪个敢欺负她的女儿不是。
所以叶夫人高兴的道:“老爷,宁儿说的倒是没错,咱们妍儿如果能找个这样的人家咱们也省了很多的心事了。”
“我不同意,我要嫁给古哥哥……”叶玥妍忽然出来喊出了自己的心声!
嫡女福星第八十二章:及笄礼成婚事敲定1
“我不同意,我要嫁给古哥哥……”叶玥妍忽然出来喊出了自己的心声!
叶玥妍突然出现让花厅里面商议事情的叶大人和叶夫人还有伊宁吓了一跳。
叶夫人看到玥妍倔强的小脸满是泪痕,赶快走过去将她带进花厅坐在自己身边道:“玥妍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
玥妍泪眼朦胧的看着爹娘道:“爹娘,我和古哥哥自小青梅竹马,我相信他娘亲古大夫人也不是表妹口中说的那样的人,古哥哥都说了他娘会对我和她一样好的。”
玥妍说完还看着伊宁,有些生气!
不知道伊宁为什么这么说古大夫人,那天在石家也是这么说,她没有在意,今个还是过来和父母说,难不成破坏自己的姻缘不成?
玥妍气道:“不知道表妹为何和我娘亲和爹爹说这样的话,我相信古家是清贵之家,断做不出不合规矩的事情来。”
伊宁有些不开心的道:“合着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是吧,你可以今天听不进去这些话,等到有一天你自己真的懂得的时候就自然明白我说的这些是不是对的了。”
既然叶玥妍不知好歹伊宁也不惯毛病!
可惜叶玥妍在嫁人之后才真正懂得的时候已经晚了……
“玥妍怎么说话呢,你表妹今个急匆匆的过来说这件事情也是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叶大人看自己女人就是个糊涂蛋,这说话的声音也高了一些。
伊宁的情绪一般都很少外漏,就是他是知府和那么多官场老油条打过很多年的过手,都没有一个像是伊宁这样根本看不透的孩子,这孩子的造化以后定时更加的厉害的,尽量不能得罪。
这个女儿也是个傻得,伊宁这孩子就是个好的,你对她好她对你更好,日后伊宁更加厉害的时候稍微能帮衬一点玥妍都是玥妍的造化了。
叶夫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伊宁这孩子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玥妍要是将伊宁给得罪了,这日后看谁能为她出头。
叶夫人也道:“玥妍你不懂事吗?平时学的那么多的规矩都学那里去了,你表妹本就是顾家的家主,在地位上也是和你一样都是四品官家的嫡女,你不分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吗?不就是一个古海波吗?我的女儿要是不嫁给他,还找不到亲事了不成?”
叶玥妍倔强的看着自己父母道:“爹娘,我知道表妹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们都怎么了?以前你们不也是看好古哥哥的吗?为什么女儿马上要及笄了才想着改变主意,整苏杭的女儿家都是知道我们和古家是有口头议亲的,如果这件事情不成的话,女儿将如何自处?”
叶夫人道:“女儿啊,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虽然你表妹说的那些情况我们不一定看见,不管是谁家的女儿嫁过去,我也是不希望看到的,毕竟谁家的女儿在未出嫁之前都是娘亲的宝贝,如果对象换成是你,我们则是更加的不希望了。”
“娘,女儿不管,我相信古哥哥会为我遮风挡雨的,会保护我的,不会和他的娘亲不愉快的,女儿定会没事的。”
叶玥妍心系古海波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现在婚事变了,他恐怕是很难承受的。
叶玥妍焦急的道:“娘,你们不要担心了,咱们家是知府,古家虽是清贵,在朝中有些个名声但是并没有实际的权利,这些还是古家老爷子挣来的,现在的儿孙当中也有做官的,但是都没有父亲的官大,所以她们是不能欺负我的。”
伊宁看着这样的叶玥妍有些头疼,虽然她并没有对自己说什么,只是这态度表明可也不待见自己,这一刻伊宁才明白为什么通常菩萨都说世人不可救,原因也许就在于执迷不悟吧!
叶大人和叶夫人听了叶玥妍的话,不但没有开心反而更加忧心,伊宁道:“姑父姑母如果表姐执意的话,恐怕姑母得准备几个如香杏这样的大丫鬟变成管事娘子跟着过去帮衬了。”
叶夫人明白伊宁的意思,香杏比较泼辣,说话还字字代理,一般比较适合对付那些胡搅蛮缠的人,叶夫人道:“香杏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应该在你表姐之前成婚,香杏都是十七岁的人了,我这边也不能再留了,婚事是大管家的小儿子,我看着也不错,将来也好给玥妍做陪房帮衬一下。”
叶玥妍开心的笑道:“娘亲,那您这是同意了?”
叶夫人看了叶叶大人一眼道:“这件事情暂定,不要高兴太早,好还得继续观察一下才行,我们毕竟只有你这一个宝贝女儿,断是舍不得你去别人家受委屈的,要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是有娘家的帮衬也是有限的,难不成我们还一起陪着你过去,就算我们经常给你撑腰又能怎样?日子最后还是你自己在过,所以说你表妹的担心是正确的。”
叶玥妍知道父母的关心,也知道伊宁的关心,见这会子没人说自己的婚事了,叶玥妍就拉着伊宁的手笑道:“表妹刚才我有些胡言乱语,你莫要放在心上。”
伊宁回握住叶玥妍的手道:“我们是表姐妹我又哪能和你真的生气,只不过古海波怎么看着也不见得是你的良人,关键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你的古哥哥真的是太听他娘亲的话了,我不是说这样的人不好,但是这样特殊的家庭就有些不妥了,今个你一会和姑母好好的聊聊,当年姑母最为儿媳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也许你就明白了。”
叶夫人眼含深意的看了伊宁一眼,也明白伊宁说的意思,这会子也不再劝了,这婚事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就算是看懂了,谁又能看清一辈子的事情?
伊宁转念一想罢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最后要看个人的造化了,富贵天定人各有命,还是不要太深管了。
伊宁拿起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盒子道:“表姐这是特意为你打造的牡丹花簪,你看看喜不喜欢。”
叶玥妍一看见这漂亮的牡丹花的赤金花瓣镶玉的盒子就喜欢上了,再一看牡丹花簪的花瓣层层叠叠都是红宝石所做成,难得能将红宝石切割的如此薄度,叶玥妍想这个簪子戴上如牡丹花盛开的感觉,就好似年轻的生命如盛放的牡丹花一样的美丽。
叶夫人看着如此精致的牡丹花簪道:“好漂亮的簪子,宁儿费心了,玥妍还不赶快谢谢你表妹。”
叶玥妍不好意思的笑道:“表妹你对我真好。”
伊宁也笑呵呵的道:“都是自家姐妹无需感谢,我想及笄礼那天很多簪子都是长辈送的,所以我就先送个礼物为好,再说这也是我的心意,待你及笄那天我在送一份及笄礼,这回表姐可是赚了哦。”
姐妹两人笑作一团,叶夫人和叶大人看着也是开心的。
伊宁这会子道:“姑父,书院的名字甄选之后定下的启明星书院,姑父认为如何?”
叶夫人和叶玥妍看着伊宁他们谈起公事,就暂时去了一旁的偏厅,伊宁也不方便去叶大人的外书房,所以伊宁就在此说公事是最合适的。
叶大人思索了一下道:“这个名字起得好,启明星冉冉升起,寓意着我苏杭人才辈出,这是个好名字,现在第一批二百名学子已经选了出来,年后就能开课了吧?”
伊宁道:“启明星书院基本上算是完工了,就是内在的布置上面还有一些个细节要处理,基本年后就可以开课了,不知道夫子这边找的如何?”
叶大人捋捋胡须道:“夫子这边宁儿不要担心,古家的老爷子听到了我们这个启明星书院要建起来,特意指派了家族的几个夫子过来,还有女夫子也请好了,到时候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十年育树百年育人,这可是个贡献千秋的大事啊。”
相比于叶大人的激动,伊宁显得格外的冷静,在现代到处都是公立和私立学校简直就是遍地开花,所以伊宁根本不觉着有什么稀奇的。
只不过是在这古代建一个书院尤其是还是以不是盈利为目的所创办的书院,这事情就是凤毛麟角了。
伊宁开心的道:“书院的牌匾看来我需要找人来刻了。”
叶大人急忙道:“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去找一副古家老爷子的墨宝,这可是为了我们书院造势呢,这事还是请古老爷子最为合适,再说古老爷子之前还是帝师,桃李满天下,我一会就去一趟古家将这件事情办妥。”
伊宁点点头道:“有古老爷子造势自然是更好的,回去我再监督一下书院的布置,明年开春之后就能开院上课了。”
叶大人喜形于色,这件事情对于他的政绩而言是能记在史册上的事情了,故此一直是低调的叶大人难免都有些激动。
伊宁起身说道:“姑父,府里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不过表姐的婚事,你和姑母在商议一下,后个就是表姐的及笄礼了。”
提到这件事情叶大人又恢复了凝重的神情,对伊宁道:“谢谢你,宁儿,你表姐今个还误会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和你姑母会斟酌的,毕竟我们也只有这一个嫡女。”
伊宁蹲身行礼告辞,叶夫人和玥妍亲自送到外面,伊宁道:“姑母,表姐你们快些回去吧,这大冷的天,今个好似要下雨呢,不要惹了风寒了。”
叶夫人亲切的道:“宁儿,今个麻烦你了啊,这些事姑母都是记在心里的,以后有时间就过来转转啊。”
伊宁甜甜的笑道:“好的,姑母,你放心吧,有时间我就过来转转。”
之后看着伊宁的马车缓缓的离开她们的视线,一项坚持非古海波不嫁的叶玥妍在刚才听了母亲和祖母的事情之后,第一次产生了疑惑,“娘,刚才和我说的那些事情可是真的?”
叶夫人道:“毕竟子不言母之过,如果不是为了你,这些事情我也是不愿意说出来的,那些不是真不真的问题,是娘亲身经历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娘宠着你,还是不希望你在娘家过上几天好日子,有道是千年的媳妇熬成婆,好相处的婆婆毕竟是少的,就连你大哥刚成亲的时候娘都有些不自在,但是娘还有你二哥啊,再说你小侄子就很快就有了,娘也就没有了什么给你嫂子立规矩的心思,”
“但是古家真的不一样,大房只有海波这一个儿子,父亲还是个病秧子,出嫁从夫既然依靠不了多少,就只能依靠儿子了,这种情况毕竟是特殊的,所以娘才担心,你要知道寻常的人家都是寡母在潜意识当中都是将儿子当成丈夫养的,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我说的当成丈夫养是心里,所以会看着儿子百般都好,儿媳哪里都不好,这样才是娘最担心的。”
“你表妹的年龄虽然小,但是看事情却是比你多的,就是我和你父亲都是不及的,那么大的一个顾家,那么多的虎豹才狼的,仅凭你表妹一己之力就力挽狂澜,不说别的就这份本事娘都是赞赏的,你要是有你表妹一成的能力我都不会这么担心。”
叶玥妍回头看着伊宁的马车从一门消失在二门的出口,叶玥妍第一次开始怀疑如果真如母亲和表妹所说,如果真的是的话,那样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嫁进古家真的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吗?
但是古哥哥自己又真的能放的下吗?叶玥妍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叶夫人看着女儿终于开始想事情了就松了一口气,只要有想法就好,不是一味的叛逆就还有的救。
不禁想起伊宁坐下的事情,想起伊宁在石府的惊心动魄,虽也没再伊宁手上讨得一点的好,就连林华美看似根本不可能回来的嫁妆,都被伊宁给争了回来。
并且听说钱家元气大伤,恢复了中等小户的水平,成了整个苏杭的笑柄,伊宁真的是厉害的,这一刻叶玥妍重新审视了自己,是否站在伊宁的角度能做到这么好?
答案是否定的,叶玥妍自认没有伊宁那样的本事,叶夫人在旁边还说了一件让叶玥妍惊讶的差点咬到舌头的话,“女儿,你表妹的本事不是你能想象的到得,总督府厉害是吧,在苏杭经营了十几年,现在的总督府犹如过街老鼠一般,上次总督府所有女眷丢人都丢到外省去了,并且总督府女眷在迈进大门的一瞬间连亵裤都掉了下来,不知道外面传的有多么的难听,你没见最近总督府安生了很多吗?也活该她们得罪了你表妹。”
“娘……那个……你说是……总督府的事情是……表妹做的?”
叶玥妍结巴的都说不出话来,这一刻对伊宁是真正的敬佩了,这个表妹长得国色天香娇娇小小的,没想到是这么厉害的角色,总督府那是什么人物仗着和京都的襄国公府有些瓜葛,就在苏杭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总督府罗大夫人可不是什么好人,总督府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偏生这伊宁竟然敢老虎嘴上拔毛不说,事后竟然没有任何人抓到把柄,这就不是普通的简单了。
叶夫人看着惊讶的女儿道:“这些事情原本也是我看不透的,还是你爹爹告诉我的,不过你可要守口如瓶,否则会给你表妹带来太大的灾祸的知道吗?”
叶玥妍赶忙的点点头道:“是娘亲,女儿知道这件事情定时不会胡言乱语的,毕竟再怎么样顾府是商户,总督府是官家,真正斗将起来还是商户吃亏。”
叶夫人高深莫测的道:“哎,女儿你还是好好和你表妹学学吧,就算是商户,我也敢肯定你表妹不但不吃亏,保不齐最后还能凭借智谋将总督府给都到垮掉。”
叶玥妍圆睁这眼睛似乎不太相信母亲说的话,母亲的心机和智谋也是叶玥妍佩服的,平常母亲是很少很少夸人的,不过自从伊宁第一次来了自家母亲就赞不绝口的,如今竟然都高到这样离谱的程度,不得不说表妹的本事是真真的存在的。
叶玥妍咽了一下口水道:“娘亲,您是不是觉着表妹要是你的女儿就好了。”
叶夫人看着吃味的女儿道:“怎么我的妍儿还吃表妹的醋了?不要想那么多,娘亲是单纯的欣赏这样的孩子,只是好奇想要看看是什么夫妻能生养出如此厉害的孩子。”
叶玥妍呵呵呵一笑,娘两人接着回去继续刚才的话题,伊宁则是先去了一趟金铺,看着要年底了,每天都场场爆满的人很开心,赚银子谁不高兴。
杨掌柜看着伊宁来了道:“家主,这段时间的营业额还是非常好的,老奴做了一辈子的管事都没有这段时间给主家挣得银子多。”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杨掌柜看起来现在是红光满面的开心之极!
嫡女福星第八十三章婚事敲定宇熙遇险2
杨掌柜的开心感染了伊宁,伊宁笑道:“这都是掌柜的看管的好。”
杨掌柜笑着谦虚道:“哪里哪里,我要是有家主一成的厉害咱们店现在就会更好了。”
伊宁微笑道:“杨掌柜也不用谦虚,事实本就是如此,日后好好做,你们家的几个儿子也都是个厉害的,好好带带,将来用到的地方多着呢。”
杨掌柜的眼眸嗖的掠过一抹亮光,立刻跪在伊宁面前道:“老奴回去定会好好的带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希望将来能为家主效犬马之劳。”
杨掌柜此时是开心的不知如何了,毕竟他自己效力和家里几个儿子都能效力是不一样的,虽然他们在顾家是奴才,但是走出去还都是威风的紧,一家老小也彻底有了着落。
杨掌柜的心里更加的感激伊宁了,磕头也更加的真诚了。
伊宁笑道:“起来吧,杨掌柜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你们忠心耿耿的为我为顾家办事,定不会亏待你们的,但是如果是你们做下一些背主求荣下作的事情我也定不会轻饶的!”
一番敲打让杨掌柜的心里更加的敬畏伊宁,别看伊宁的年龄很小,现在整个顾家的奴才都对这样的家主是又敬又畏,本来在顾家做事的银子就不少,如今也添了不少。
养活一家老小的压力相对而言清了一些,越发的离不开这份差使,所以都努力兢兢业业的好好去做。
问了一下店里的情况,瞧着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伊宁和杨掌柜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之后又去了一趟盛泰钱庄,大掌柜看着伊宁过来道:“家主今个怎么有时间过来啊?”
伊宁笑着说:“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的是忙的,店内最近还很好吧?”
银庄的掌柜的笑道:“自从上次将周家的银子彻底还回去之后,现在每天的生意都还可以,只不过年底取银子的比较多,存银子的比较少,还算是过得去。”
伊宁淡淡的微笑道:“王掌柜不要着急,我们也收了费用,也不算是有亏,正巧这大年下的也修正一下,回头也装修一下店面,咱们的店面有些个老气了。”
王掌柜听闻此言很开心,钱庄自从成立以来就没有修正过,如今也是有些个破败了,看起来有些残破了一些,要是能装修一下就更好了。
王掌柜兴致勃勃和伊宁讨论了一下细节,随即定下来小年之后关门歇业,开始装修,年后就应该没有问题了,所有的账册和现银由伊宁带人拉走,最后六天营业还要将牌子打出去,有需要取银子的人速来办理。
钱庄的各方面的尺寸都丈量下来之后,伊宁就回去安排去了,年后要开业的产业还有很多,伊宁这个年也歇不下来了。
随后伊宁又去了米铺,临近年关那些陈米都已经全部售出,低价果然是诱惑,何况是挨着本金出售,基本没挣上什么银钱,主要是给一般的老百姓人家行个方便而已。
米铺的掌柜笑眯眯和伊宁说着这售卖的情况,从来没见过谁家最后卖的仓库里连着陈米都没有的,这可是稀罕的事情。
隋掌柜笑呵呵的捧着几个本子道:“家主这是咱们初八开业到现在的账册,请主子过目。”
伊宁大致的翻了翻没有细看,不过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这账册的事情是玉竹处理的,玉竹最为心细,再说这都是自己的人,可不是那些吃里扒外的下人们。
所以伊宁道:“隋掌柜经营的很少,继续保持下去,咱们的特色米在加大一些宣传的力度,将试用的小包装的在派发给前来购买的各大家的管事采买们,这样咱们的米铺不说日赚斗金,但是也肯定不会亏本的,只会更好!”
隋掌柜一拍脑门道:“哎呀主子不提醒,我这老糊涂都忘了啊,老奴一会就去在准备一些,定不会误了事情的。”
接着和伊宁商量了一些细节,伊宁将潜在的问题一一指点,隋掌柜在伊宁走了以后就立刻安排,嘴角全是笑意,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
转了一圈之后伊宁才回到了顾府,这一天怪累的,晚上伊宁早早的歇了,不过也是好半天才睡着。
三日之后叶玥妍的及笄礼还是按照正常的规矩进行,这赞者什么的请的都是名人,还有有福之人。
伊宁看着这一整套的礼仪是如此的繁杂,光是衣服就足足的换了三次,对着不同的方向各种叩拜,伊宁看的是头晕眼花的,皱着眉头看。
上嬷嬷在伊宁的耳边道:“主子这场合也是不能皱眉头的,让人家主家看到了不好,主子的及笄礼也许比这个更加的繁杂呢,咱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伊宁这才歇了心思,用平常心来看,这个时代就时兴这个东西,难不成自己还能给改了?
伊宁自认是不可能的,只能一旁看着,有一道目光始终围绕这叶玥妍转,还晦涩不明的,伊宁奇怪是哪里出来的,一看竟是古家大夫人。
那眼神似感叹叶家有女初长成,也似哀怨,好似会抢了自己什么心爱的东西一般,也有犹豫,不知道犹豫什么?
的确今天的表姐是很出彩的,本就是玲珑的一个人儿,今个穿着繁杂的及笄礼的衣服,全身上下就是头上的金簪最为耀眼,秋水一般的眼眸含羞带怯。
娇小的瑶鼻圆润可爱,如樱花一般柔嫩的双唇嘴角微微的弯起,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婚事即将落成,不日就要举行新嫁娘的仪式一般,脸蛋红润润的好像苹果一般。
时不时的还和躲在外围的无法上前的古海波默契的看着,今个如此美丽的叶玥妍已经让古海波难以自持,差点就跑过去遮住叶玥妍今个的美丽。
想要尽快的将佳人给娶回府里,可是昨个竟然因为这件事情和母亲破天荒的吵了一架,要不是最后父亲压制着母亲一定要今天来提亲,按照母亲的说法还要等着自己金榜题名的时候才行。
可是下届的科举也要再等上几年,如果不中呢?
最后吵得凶了还是祖父直接拍板今个来定亲才化解了矛盾,事后虽然和母亲道歉了,但是母亲的脸色依然不好。
第一次古海波怀疑母亲不喜欢叶玥妍,甚至是不喜欢自己身边有任何的女子,可惜古海波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听说父亲和母亲还吵了一架。
父亲虽然说身子不好,但是脾气一直都是不错的,不过父亲真要是发起火来,母亲也是退避三舍的,古海波看着母亲今天阴晴不定的脸,不知道会不会提亲。
这事情古海波是不能提的,否则妍儿的闺誉就甭想要了,就是嫁进古家也会被瞧不起的。
好在及笄礼现在已经结束了,母亲已经跟在了叶夫人的后面,后面的事情就应该是提亲了吧。
伊宁也有些担心叶玥妍,不知道姑母谈的怎么样了,不过一会贵妇的群里就爆发出恭喜的声音,伊宁知道表姐的婚事成了。
好在今个总督府的人并没有来参加及笄礼,也许是因为上次闹得太严重了,最近根本就不出来,以免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的。
伊宁看着石大夫人温柔的目光含笑看着自己,伊宁微笑的还礼,看似柔弱的石大夫人可是个厉害的,短短几天就差点给二房给踢出去石家了,不过伊宁看来就是年前和年后的事情。
因为石大夫人醒了,还是很清醒的那种,这样的人爆发起来威力可是不小的。
很快交换过庚帖,两家商议婚期,官媒在一旁记录,最后选了一个好的日子,是明年的年底,应该是还有一年的时间。
伊宁看着姑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朝着自己点点头,伊宁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会子看着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一直到人群吃过宴席散了以后,伊宁到了花厅里面,叶夫人道:“宁儿,姑母也不知道做的是对还是错了。”
伊宁道:“表姐的婚事敲定,姑母何出此言呢?”
叶夫人幽幽的道:“本来你表姐想通了,可是昨个古海波那个小子利用你表姐身边的大丫鬟递了一封信,结果你表姐又是跪又是求的,我和你姑父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昨天你姑父去了古家,结果古家老爷子也是要立刻结亲的意思,态度也是挺强硬的,你姑父刚刚微词了几句,古家老爷子就不太高兴,这是你姑父的爹爹定下来的,不容更改,古家老爷子是很看好你表姐的,认为将来你表姐定会是古家最出色的媳妇。”
伊宁不解道:“他怎么会知道呢?再说这姻缘的事情本就是很奇妙的事情,他老爷子又是哪里看出来的?”
叶夫人道:“这件事情是你表姐小时候去古家正好遇见一件主子惩罚奴才的事情,还是你表姐的童言童语给解了围,保住了古家的声誉,所以才定下的婚事,虽说是口头的,但是这么多年还是各种礼节都不缺的。”
“既然这样也许是缘分天定,姑母也不要这么担心了,表姐的婚期还有一年的时间呢,这段时间也应该好好的绣嫁妆了,你们也得忙着置办。”
伊宁好心的建议着,叶夫人担忧的道:“不知道为什么你姑父昨个回来说古家老爷子要报从孙子,所以想让你表姐尽快出嫁,两个月之内嫁到古家,可是今个官媒在说日子的时候明显的看了一眼古家大夫人,最后定下的一年后,所以我才更加的担心,希望你担心的那个问题不是真的,”
“这两天古家大爷都发火了,听说还和古家大夫人吵了一架,古家大爷身子虽然不好,但是确是古家最有才华的人,没有人敢刻意的欺负到他的头上,这么多年他们相敬如宾都没有事,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姑母不要担心了,我相信会没事的,就是个婚期罢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明年表姐要出嫁,还有二表哥的婚事也差不多了,对方已经守孝三年,也该完成婚事了,姑母要操心的事情还多着呢,不要担心了。”
伊宁故意提起二表哥的婚事,有了忙的就不想那么多没用的了,不过伊宁看着姑母的脸色还是不好,看来应该找时间将古家的事情好好的查查才是。
伊宁宽慰了几句就离开了,今天这场合吵吵嚷嚷的也没有什么心情,将及笄礼那对老坑玉的镯子给了表姐之后伊宁就走了,回到府里狠狠的喘了一口气。
这样大的事情不说当事人,就是伊宁看这都累够呛,回来就早早歇了。
日子很快小年这天到了,这就寓意着除夕快要到了,这几天七房搬出去了,伊宁将六房和七房打开,并且打通了几个院子,将六房和后面那个民宅的地下通道给堵死。
干脆将那个诡异的花坛都给拆了,角门也给封了,彻底断了往来。
以后有事走大门,这藏着掖着算是什么事情,当然七房的地下也给拆了,给堵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大宅院搞那么多地下通道做什么?
工匠们也是惦记着要过年了,所以修缮的速度很快,当然伊宁给的银子也好,其他几房就是那么看着也不敢说话,日子又过了几天。
眼瞅着就要到了除夕夜了,伊宁还没有收到元宇熙已经平安到京的消息。
伊宁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的,虽然外面是漆黑的夜晚,但是不影响伊宁思念元宇熙的心情。
伊宁看着元宇熙给的那块玉佩,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放任自己去想他,疯狂的想着他,不知道他到了哪里了?
按照日子推算现在早就应该在京都了,也不知道怎么着这几天伊宁有些个心神不宁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宇熙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伊宁睡不着了,披着一件衣服起来唤道:“谁在外面?”
今个值夜的是水嬷嬷和巧竹,两个人听到了声音立刻披着夹袄起来,看伊宁有什么事情。
水嬷嬷道:“主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巧竹看着伊宁穿的很单薄,立刻去柜子里给伊宁找了一件鹅绒的毯子给伊宁搭上一些。
这些小的细节就好像不知道演练了多少遍那样的自然,巧竹又去倒了一杯热水,这么晚了她知道主子是不会喝茶的。
伊宁端着茶杯道:“没事,我就是担心小王爷和三个师兄弟是不是快要到了京都了,这几日有些心神不宁的,害怕出什么事情。”
水嬷嬷是知道平元王府是个什么地方,主子的预料都是有些原因的,不会无缘无故的不舒服的。
况且最近顾府没有什么事情,那几房压根就没放在眼里,济南府那边最近传来的消息也没有什么问题,那最可能有问题的就是小王爷这边了。
水嬷嬷也担忧起来,不过很快水嬷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道:“主子,咱们也不要在这里白白的担心了,老奴去金雨那里瞧瞧去,让金雨给咱们的押送礼物的人发个讯息,看看到了哪里是否安全!”
要是以往这么晚了,这么冷的天伊宁可能会等到明天在处理,但是现在也顾不得了,只是道:“水嬷嬷天黑路滑要小心。”
水嬷嬷正色道:“主子放心吧,虽然老奴是老了一些,可是真要是比起轻功来,老奴也还是能排的上号的。”
水嬷嬷就出去了,巧竹看着伊宁的担心,就宽慰道:“主子不要担心,咱们的人跟过去的没有不好的消息传过来就是没事。”
伊宁这么一想也稍稍的放下心来,而马上就要接近京都城门的元宇熙一行人则是正在接受最猛烈的刺杀。
这次来了三百多人,对付他们四个人,好在各府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还有不少门里的人,这大晚上刀光剑影的很是怕人。
杜睿骂道:“奶奶的你们是什么人,报上大名,竟然敢袭击你小爷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元宇熙道:“杜睿小心!”紧接着飞身而起,将杜睿拉至半空中险险的躲过一箭。
杜睿气的脸色通红骂道:“混蛋,连你小爷我都赶伤了,还要不要点脸了,谁哪个龟孙子全家都是龟儿子的干的,给我出来!”
黑压压的人群中,一个射箭的高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镇国公府的唯一的小爷的毒蛇可算是领教了,不过一会都要变成了死人的时候不知道还会不会骂的这么欢实?
紧接着一箭接着一箭,根本不给人喘息的空间,很多护卫都中了箭,元宇熙对杜睿道:“你不要再说话了,这样容易被发现,现在最好的事情就是安静,待会我会将那个射箭最厉害的人给找出来,你见机行事!”
杜睿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些人一路上都不断,还制造了不少的麻烦,否则早就到了京都了,何苦晚了好几天呢,再不回去大年夜都在外面过了。
一阵的箭雨过去之后,敌方损失了大半,皇甫泽也被激怒了,下了命令道:“今个所有的埋伏的人就地绝杀!”
很快又都缠斗到了一起,沈毅鸿的剑也是一剑一个,门里的人也都加入了战斗,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这些人给击退,就在大家要松口气的时候,破空的声音再次传来“宇熙小心……”
嫡女福星第八十四章:平安回京总督府发迹?
“宇熙小心!”沈毅鸿的声音包含着焦急,这一箭一看就是发了全力的,如果躲不过就是性命之忧了。
虽然他在心里默默的喜欢小师妹,也知道小师妹选择的是元宇熙,但是他不希望元宇熙手上,这支箭特别快,元宇熙早就听到了声音,一个翻转凌空翻腾三百六十度险险的躲过了。
不过这支箭的力度很大,将元宇熙的胸口的衣服都给刮破了,还真是亏了伊宁给元宇熙的软甲,否则这支箭上面是有毒的,擦伤皮肤就会毙命的,这软甲一路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了!
元宇熙立刻拿起一支大弓,朝着刚才射箭的方向立刻用了全力发了一支箭,嗖的一声过后,立刻传来一声惨叫声音“啊……”
杜睿立刻蹦过去看看道:“你们全家都是乌龟小王八的混蛋,这下子死悄悄了吧,下辈子投胎都不要再见到小爷了知道吗?”
杜睿还不解气踹了这个人几脚,在杜睿转身的一瞬间刚才还死翘翘的人竟然诡异的睁开了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射出了一支飞镖。
“杜睿快躲开!”皇甫泽急的大吼。
“杜睿……”沈毅鸿也是吓得魂都没了。
“世子爷……”镇国公府的家丁都睚眦欲裂的,如果世子爷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完了。
而元宇熙听到了惊呼声,立刻将自己身上的一块银子照着飞镖打了过去,好在反应及时,飞镖被打歪了,擦着杜睿的头发穿了过去,将杜睿的头发都削掉了一块。
杜睿的头发上面玉冠都碎了,可见这支飞镖的威力,此刻披头散发的杜睿站在那里有些傻了!
几个人赶快飞到杜睿的身边,杜睿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反倒是杜睿的贴身护卫看到自己主子没事,抱着杜睿哇哇大哭道:“世子爷,吓死奴才了,世子爷啊……”
自己小厮的哭声终于让杜睿清醒过来,缓过神来感激的对着元宇熙抱拳道:“谢谢宇熙的救命之恩。”
“兄弟之间不必言谢,咱们还是趁着城门马上要开了的时候立刻入城吧,进了京都我们就安全了,无论哪路的妖怪都要暂时收手了。”元宇熙不居功不自傲,这一路如果没有他们三人的帮忙自己也不会平安的到达这里。
皇甫泽道:“宇熙说的有道理,我们到了城门的时候城门也要开了,只要进了京都这回就安全了。”
其实皇甫泽想要说的是,这些人也许是冲着从顾家秘密带回来的顾安平和顾安康有关,虽然那些女眷已经秘密关押起来,但是敌国的人难免听闻一点走漏的风声赶来营救。
还是应该快些回京比较好,要知道在顾府住了三天能将这些人全部抓住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好在之前老家主将这些人已经除了族谱,可顾府没有什么关系,又因为伊宁在顾府是家主,所以皇上才不会轻易对顾府下手。
否则的话,顾府就有通敌叛国之罪了。
那就不是顾府一家的事情了,就是有多少个九族也不够砍得了。
沈毅鸿上前问道:“泽,那些人没事吧。”
皇甫泽的嘴角微微弯起冷笑道:“没事,他们是不会想到那些人会被咱们藏在哪里的,所以不知道就会乱闯乱撞,正好暴漏了敌人的私心,只要把柄在我们手里,一切的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此时绑的严严实实的,在马车暗格里面的人睡得是一趟糊涂,这外面的刀光剑影根本影响不了这两个人,就是这两个人还是给隔开的,所以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更不明白在苏杭埋藏了十几年,怎么就被发现的,怎么就被活捉了,真是很意外。
不过睡得和猪一样的两个人,这回在清醒就是在皇宫,能活着出去的机会也不是很大了。
沈毅鸿赞同的道:“泽说的对,我们就是要这样坚持,很快就要到了京都的城门了,我们必须要将这些麻烦给处理了,这一趟的差使就算是完成了。”
杜睿在马车里面简单的换了一件衣服,将头发整理了一下,一出来听沈毅鸿这么说也符合道:“咱们抓紧时间赶路,彻底把瘟神给送走,否则咱们的麻烦还没完。”
元宇熙道:“出发!”
四个人带着随从继续前进,终于在天明时分进了城门,可算是顺利了,结果刚刚进了城不久又来了一小波的刺杀,不过因为人少很快就给化解了,去皇宫的路上也遇见了几次。
终于在两个时辰之后安全抵达了皇宫,立刻见了皇上,将麻烦彻底给了皇上的暗卫,他们此行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当今圣上见到几个英俊非凡的少年郎,如今都是大小伙子了,再过个一两年都应该指婚了,现在就懂得为了朕分担了,这次的事情做得很好,皇上夸奖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们四个将来就是国之栋梁了,还要再好好历练才是。”
“谢谢皇叔、皇上教导!”四个人单膝跪地一起回话。
元宇熙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小册子道:“皇叔,这是我们在苏杭的时候搜集到潜入我国探子的罪证,还有具体的动向和与我朝官员相互勾结的证据,请皇叔过目。”
皇上的太监李公公立刻呈了上去,皇上看过之后,一拍桌子龙颜大怒道:“大胆恶贼,这是要将我们天阳国祖辈打下的基业要毁于一旦呢,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好好地查查,朕倒是要看看能出多少的吃里扒外之辈!”
皇上发怒自然没有人说话的,过了一会皇上缓和了不少,李公公给皇上换了一杯热茶,皇上缓缓的道:“这件事情你们四个年后还是要去一趟苏杭,将这些吃里扒外的官员给我全部抓回来,并且财产统统充公,当然我们也不能冤枉了任何一个好官,这件事情暂时就不要说了,一切待你们四个回去的时候再说。”
“遵旨!”四个人还是异口同声的说着。
皇上看着几个人道:“这回你们将总督府的产业给朕拿回了一百多万两银子,这件事情做的不错,不过下次更加要注意方法和方式才对知道吗?”
“是,臣知道了!”这件事情虽然皇上还是非常开心的,但是虽说不是很支持,但是也不反对,正所谓帝心难测也许就在这里。
皇上看着几个人风尘仆仆也实在不易就道:“好了,你们四个赶快回家吧,刚才我已经听见镇国公府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平遥王府也是如此,龙威将军府的人也是打听了好几遍了,不过宇熙可以回到平元王府,也可以在皇宫里住下。”
皇上眼下之意就是别人都有人接了,宇熙没有人接,要是不想回去面对那些人就住在皇宫吧。
元宇熙道:“没事的皇叔,这大过年的,我也应该回府去守岁,抄上几本佛经,给我的爹爹和娘亲,希望他们到哪里都能很好!”
皇上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想起了为自己挡下致命的一剑,最后没有撑过去的兄弟,如今只有这一根独苗了,可是府里则是个糟心的,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每天都看着,一段时间不震慑一下就会出问题,不安生。
这也是自己不给平元王府的人不安排任何官职是一样的,如果安排了,就会给宇熙这孩子带来灭顶之灾了。
皇上微微叹气道:“好个孝顺的孩子,既然你这样说也罢,回府去吧,毕竟那个府里回头都是你的,等你娶了正妃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元宇熙想起自己的正妃就是伊宁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皇上也看出了一些门道就问起:“宇熙这样的表情可是有了心上人了?”
元宇熙跪在地上道:“宇熙愿意等着伊宁长大做我的正妃,宇熙请皇叔请旨赐婚。”
皇上有些意外,本以为是其他几个孩子请旨的,结果是宇熙来请旨的,皇上扫了一眼其他几个人,看着眼里都有或多或少隐忍的感情,不过看着元宇熙又是释然的眼神。
也许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
皇上决定先暂时搁在这里,回头挨个仔细的问问在做决定,毕竟这四个孩子将来都是国家的栋梁,如果这些事情安排不好,他们之间起了内讧,将来就会很麻烦了,感情本就是最麻烦的一件事,是说不清楚的。
皇上道:“好宇熙的这个请求我先记着了,你们几个都太累了,赶快回去休息吧,你们也知道伊宁是千机老人唯一的女徒儿,就是在四国的身份都是不低的,所以这件事情我还要问问千机老人的意见,看看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回头会给你答复的。”
元宇熙这会子也算是喜笑颜开了,毕竟皇叔能说问问师尊的意见就是有门了,毕竟师尊是非常尊重伊宁的意见的,如果师尊也同意,那么皇叔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拦的了。
元宇熙立刻笑道:“谢谢皇叔。”
随后几个人谢恩之后就回到了每个人的府里,而伊宁的来送礼物的人随着元宇熙回到了平元王府。
元宇熙一进王府大门就感觉不对,这王府怎么自己大半年不在改的面目全非了,尤其是自己的院子严重的缩水了一半还不止?
冷离瞠目结舌的道:“主子,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了?”
元宇熙皱着眉毛道:“我也不知道是真么回事,快去看看纪嬷嬷在不在?”
冷离一路小跑到了主院,一路走来院子里面都没有人,冷离十分的意外,之前虽然伺候的人也不多,但是还是有个几十个人,毕竟曾经的世子已经是平元王了,应该住在最大的主院。
可是主子封了王以后就立刻没过几天就去了苏杭,大半年过去了这院子已经萧条的没人了,冷离不禁有些怒气,能将王爷当成这样的,这天阳国也是第一份了。
冷离眼前竟然第一次迫切的希望主子能娶回未来的小王妃回来,冷离绝对的相信如果小王妃伊宁来了,这些饼子们都得给打得傻了,让他们在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过了一会元宇熙都到了,也没见到院子里回来人,并且原先院子里面的摆设都没有了,元宇熙想起来自己的那块玉佩,那块黑色的玉佩其实是装了自己所有的家当的,好在现在给了伊宁。
否则将来自己娶回伊宁的时候都没有聘礼了,不过元宇熙脸色一黑,就算是自己将重要的家当放在了玉佩里面,自己还有一个装着好东西的戒指,是大长老给自己的,但是这王府现在到底是谁的?
此时的元宇熙无比的想要将伊宁给娶回来,将这些混蛋都统统赶出府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打扮很普通的婆子走来,看见了门口的冷离就激动的热泪盈眶的道:“冷侍卫,小王爷可是回来了?”
冷离点点头,这个婆子赶忙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快步的走到屋子里看见背对着自己的男子唤道:“小王爷,可是你回来了?”
元宇熙听到了回头看到了自己的奶嬷嬷道:“纪嬷嬷,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好生的在屋子里看着院子,这是去了哪里了?”
纪嬷嬷老泪众横的道:“小王爷不是老奴搬弄是非,这王府如今真的是没有嫡系的活路了,自从小王爷去了苏杭之后,这个院子就不断地被兼并,原本五进的世子院,现在也只剩下一进了,并且我们这些伺候王爷的下人,也全部都被二夫人给呼来喝去的,现在大部分都在大厨房和洗衣房美其名曰的帮忙,可是一天两天叫做帮忙,如今都大半年过去了还是帮忙,老奴我……”
元宇熙看着满手都是老茧和冻疮的纪嬷嬷,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心疼,一怒啪的一声拍到了桌子上面道:“纪嬷嬷传本王的口令,将伺候本王的下人全部找回来,并且今后不能给任何院子帮忙,立刻马上给我找回来,这平元王府是我的,如果那个奴婢主子的不服,就卖出去吧。”
“是,王爷,老奴这就去办!”
纪嬷嬷眼含泪花的走了,好在是王爷回来了,如果王爷不回来,好几家伺候王爷的下人穷的估计年都过不上了,这件事情说出去谁信啊?
平元王府的战火因为元宇熙的到来燃烧到了年后才散,这个年大家过的都很不愉快,元宇熙只能是暂且忍耐着,等着将伊宁娶回来将这些坏人都赶出去才行。
元宇熙在除夕夜对着天空许愿:“希望老天能保佑我顺利的娶到宁儿!”
***
伊宁在两天以后收到了元宇熙的讯息,知道有惊无险的平安到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有收到了年后元宇熙还会来苏杭的消息,不过日子没定,估计也要等到三四月份了。
伊宁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安排过年的事情,又是发红包,又是安排明年的工作,还有歇业期间的安全保卫的问题,还有忙着年后几家店面的装修的等等事情,好在在除夕夜之前全部都忙完了。
今年陪着外公过了一个温馨祥和的新年,看着燃放的玩家灯火,伊宁忽然生出了想要成家的心里,也许成了家就在这个古代有了自己的真正的相伴相守,相依相偎的家和爱人了吧。
伊宁也在新年许愿,“希望可以顺利的嫁给宇熙,并且幸福的生活一生。”
很快这新年就过去了,转眼间都到了二月二了,过完二月二这个年就算是过完了。
这几个月忙的伊宁也是够呛,不过很开心的是自己长了一岁了,如今是十四岁了,在过一年半的时间就可以及笄了。
这段时间收到家里的消息就是一切安好,母亲将父亲上峰送来的一堆狐媚子哪里来的卖回哪里去,伊宁看着信就扑哧乐了。
伊宁给水嬷嬷讲完之后,水嬷嬷也呵呵的乐道:“主子,我看大夫人是真的厉害了,不过对付那些非要攀高枝的还必须这么做,否则根本压制不住。”
伊宁但笑不语,娘亲的手段果然比起以前是厉害多了,这样自己也省下很多心来,这就好了。
这时候若嬷嬷挑着帘子进来道:“主子,不得了了,总督府刚才接了一道圣旨!”
正在开心的水嬷嬷和伊宁一愣,伊宁道:“得这感情是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了,具体情况说说。”
伊宁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压根就没有时间和总督府折腾,在一个因为去年的事情,总督府的名声很臭,已经消失匿迹一段时间了,这圣旨恐怕不是什么好的旨意吧?
若嬷嬷道:“主子,这回总督府要发迹了,总督府的大小姐罗雯霞竟然被二皇子清郡王给选中做了庶妃了……”
嫡女福星第八十四章:总督府再度嚣张二房一片混乱
水嬷嬷听到了若嬷嬷的话道:“什么?罗雯霞被封为庶妃?”
伊宁也有些诧异的看着若嬷嬷,若嬷嬷认真的道:“主子,是真的,圣旨刚下,总督府内一片沸腾,好像是因为华贵妃又怀孕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太后回宫二皇子即将大婚,侧妃庶妃和夫人的名分也要定下了。”
水嬷嬷疑惑的道:“主子这事情怎么老奴有些看不懂了,怎么会选择罗雯霞呢?按照身份只是个外放的正四品官员的嫡女,按照名声还是个不怎么样的闺誉有损的女子,要说这怎么也轮不到罗雯霞做庶妃吧,就算是夫人的名分老奴瞧着都是抬举她了。”
伊宁也有些个好奇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不知道什么原因,水嬷嬷你赶快去找金雨,让金雨打探一下才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以往总督府就不是什么好人家,这下子名正言顺的成了皇亲国戚还指不定怎么蹦跶呢。”
水嬷嬷道:“老奴立刻就去。”
水嬷嬷立刻出去安排了,若嬷嬷和上嬷嬷都在房间里面,玉竹也端着刚刚沏好的云雾茶给伊宁放在了茶几上面,伊宁端起茶杯抿了几口,“这茶不错!”
玉竹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道:“主子,不管这总督府有什么问题,但是这圣旨以下就是实打实的实惠了,恐怕这嚣张的气焰还会再起来的。”
灵竹在一旁也担忧的道:“主子这总督府没怎样的时候都是作威作福的,如今是正儿八经的皇亲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呢,看来这苏杭要热闹了。”
善嬷嬷这会子端着一碗人参鸡汤进来道:“无论怎样咱们就见招拆招就行了,再厉害又不是正妃又能怎样?就算是正妃也就是个郡王妃咱们主子是未来的平元王妃还怕他们一个小小的总督府不成?现在最头疼也不应该是咱们。”
若嬷嬷道:“善嬷嬷说得对,最头疼的也不应该是咱们,咱们现在就是个商户,和总督府有什么关系,主子的赐婚圣旨还没有下来呢,要是下来了,这顾府就是皇亲国戚,比起他们风光多了。”
伊宁嗔怪道:“嬷嬷们不要乱说,谁是平元王妃来着,这话传出去了我可没脸见人了。”
善嬷嬷打趣道:“主子老奴们可不是乱说,早前小王爷在的时候那些事情我们都是记得的,主子不是未来的王妃那谁是呢?”
伊宁脸红道:“善嬷嬷……”
善嬷嬷看着自己主子是真的脸红了,也不再打趣道:“好了好了,老奴不说了还不成?”
“汪汪汪……”这段时间一直躲在印鉴里面睡大觉的纳财出来了,附和着善嬷嬷说的话,大家哄笑一团。
一屋子的人氛围很热闹,冲散了早春的寒气,纳财一蹦就跳到伊宁的膝盖上面趴着,纳财道:“主子,我又进步啦,你就瞧好吧。”
伊宁用意念和纳财交流道:“什么进步,是不是咬人进步了?”
纳财抗议道:“主子,就会笑话纳财。”
伊宁温柔的抚摸着纳财的软软的金毛,发现纳财比以前重了一些,浑身的气息好似有长进了不少。
纳财的加入让氛围更加的热烈起来,满屋子都是笑声,过一会水嬷嬷进来道:“主子,金雨来了。”
“让金雨进来吧。”
伊宁的话刚落,金雨就进来了,如今的金雨已经是个一米八几大个子的年轻人了,不得不说伊宁的几个护卫也都是一表人才,满屋子的女眷让金雨有些个不自在。
不过都是门里的人,金雨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金雨道:“主子先前预测这总督府给了太后的娘家这么多的银钱,如今就是回报的时候,也就是二皇子的庶妃的位置是总督府花钱买来的,和主子最初预计的差不多。”
伊宁笑了,就说这总督府踩了什么狗屎运,还就是这银子换来的运气,可惜砸在了一个没有什么前途的郡王身上,有些可惜了不是?
伊宁悠然的道:“这样的关系终究是很难长久的,就好比总督府的罗贵人如今也就是个一般的贵人,如果总督府不贡献那么多银钱的情况下不知道要几百年才能见到一回今上呢,”
“虽然在外人眼里这总督府好似不一般,他们自己高兴的要命,只不过在咱们看起来也不算什么,顶多就是能帮衬一下襄国公府的薛傲蓉罢了,毕竟总督府依靠的就是襄国公府,依着二皇子的性格虽说这庶妃不会被轻易休弃赶出府里,但是能抓住并且留下二皇子的心,府里那么多的女人谁敢保证是一辈子?”
屋子里的几人听了伊宁的分析都点点头,水嬷嬷道:“主子,这总督府也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毕竟上不得什么台面,如果这个罗雯霞足够聪明的话还能好些,有个一儿半女的傍身,如果最后和宫里那个罗贵人相比的话就会孤独一辈子了。”
善嬷嬷讥笑道:“以薛傲蓉那个孩子的脾性,恐怕这罗雯霞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吧,还指不定怎么内斗呢,毕竟皇子只有一个。”
大家都笑了,金雨道:“主子,跟随小王爷他们进京护送礼物的人最近两天就能回来了,济南的也回来了,应该会同时到达。”
伊宁笑笑道:“还好他们也跟着去了,听说王府里面的糟心事情不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金雨道:“主子不必担心,这次小王爷基本在府里就安排了忠心的奴仆全去了老王妃陪嫁的庄子上面,以免遭了什么毒手,小王爷的院子也给封上了,小王爷去了皇宫里面住,或者是在几个小爷家住,不过算算日子,应该也要回来苏杭了,咱们的人听冷离说几个爷过来还有大的案子要办呢,这次来则是秘密行事了。”
伊宁心里一片激动,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道:“嗯,这回苏杭要热闹了。”
在问了几个其他的问题之后金雨就回去了,伊宁继续安排其他的事情,都安排好以后伊宁歪在美人榻上休息一会,这苏杭的水要浑浊了,现在启明星书院要开始正式运转了,这几天伊宁有些忙碌。
伊宁还继续在思考还有哪些的不妥之处,玉竹轻巧的走过来说道:“主子商织羽求见。”
伊宁知道他们一家休养的差不多了,“让她进来吧。”
这短时间伊宁虽然没有亲自看过她们一家,不过对他们家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商辂和商织麦的身子骨都好了很多,如今已经能下地行走了,不过就是有些气血亏,毕竟伤了元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补回来的。
商织羽今个穿着草绿色的兰花图案的长衫,头戴一支绢花,看起来气色不错,皮肤白皙身材不错,明亮的双眸里面都是倔强,眼睑下有微微的印记可能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很好造成的。
“奴婢拜见主子。”商织羽看到伊宁坐在上首,虽然穿着极为普通的家常便衣,但是无论是衣料还是绣工都是一般的女子望尘莫及的,主子今个上身是雪锻印染的百蝶嬉戏,在衣襟和领口袖口处都绣着精致的蝴蝶,颜色各异正好衬托主子高贵如仙的气质,如黑曜石一般璀璨的双眸让人一眼便再也无法的忘记。
这样的人一见到就不自觉的沉浮其中,再难自拔,伊宁看着商织羽道:“起来吧。”
“奴婢代表奴婢的一家人谢主子的救命之恩,如今我们一家都以大好,希望能为主子多做一些贡献。”
商织羽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看得出来是真心的感谢伊宁,否则今天的她还指不定被总督府的大公子抢去了,在哪个角落里面流泪呢。
如果不是主子她们一家都得过着骨肉分离,她也得是一辈子都给毁了,哪里能像今天这样虽是奴籍,但是过的异常的安稳和舒适,爹爹和弟弟的病情都得到了很好的医治,母亲的留下的病根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
所以商织羽是真心的感激伊宁,感谢伊宁为他们一家所做的一切。
伊宁看着知恩图报的商织羽道:“织羽无需行此大礼,你也要知道在苏杭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苏杭的丝织业就是个大碗,能分上一杯羹已经是不易了,如果能做出成绩则是更加的不容易,以后用到你们的地方很多,近期就好好的休养吧,上半年我也没什么特殊的打算,现在操心的是航运这一边。”
商织羽知道主子这话是让自家人好好休养,不要想多了,商织羽热泪盈眶的道:“织羽谢谢主子的恩典!”
伊宁道:“好了,起来吧,一会眼睛红着出去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商织羽拿着帕子擦擦眼泪这才和伊宁说说自己的计划,“主子,就算是要下半年有所动作,根据我们家以往的经验,如今正是买些可以养蚕的庄子才行,只有桑蚕吐丝,而且是能有高质量的丝才能织成各式各样的布匹,才能根据花样印染,我们家以前吃了太多的亏,”
“我希望主子能听听奴婢的建议,就是无论是养蚕的庄子还是织坊、还有印染坊最好都是我们自己,如果这里面又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回头丝涨价,织坊和印染坊随便哪个都可以出甚多的问题,被人动了很多的手脚,这样我们就很被动,就如我们一家最后还不是被那不成器的叔叔给赶了出来,现在的家业在他手上也早就败光了。”
伊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商织羽说得对,这些自己也是早想过了,不过商织羽能这么说也就证明他们一家是真的吃一堑长一智了。
伊宁道:“织羽说的这些事情前期我已经安排了一些,正巧顾府有几个庄子正好就可以养桑蚕,今年看现在的情况没准能是个丰收年呢,明年咱们的织造就可以供应大部分地区的货品了,这可是个大事,回去你们一家好好商量一下,给我拿出个东西来,我们在进行协商,需要配合的方面的你都过来找玉竹就行,我要是不在,玉竹回头也会告诉我的。”
织羽道:“谢主子提点,回头我会和玉竹姑娘商讨的。”
伊宁和商织羽聊了一些细节的问题之后,商织羽就回去了,和她的爹娘和弟弟好好的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工作在哪里开展最好。
处理完这些事情,伊宁就小歇了一会,过了一会就听见外面惊天动地的喊声:“骗子还我们银钱来,骗子还我们银钱来,骗子骗子……”
紧接着就是大如擂鼓砸门的声音,伊宁吓了一跳,揉揉眼睛起来道:“谁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了?”
水嬷嬷进来道:“主子,不得了了,现在的二房被慢慢的上千人给围困了,说是要银子,要工钱,二房年前压住一部分,如今是压制不住了,很多航运的奴才都快要一年没有工钱了,很多人家过不下去了,要不也不可能闹得这么大。”
伊宁一个激灵就起来道:“走,咱们去房顶上看看去。”
上嬷嬷赶快给主子穿戴好,伊宁和几个人就用轻功去了房顶,好在福绵苑的房子比较高,能看清外面的情况,饶是伊宁见惯了大场面,一上去被黑压压的一片人也给震惊了够呛。
何况还是杀气腾腾大如擂鼓的响声呢!
“奸商,还我们银钱,还我们银钱,骗子大骗子!”
“还钱,我们一年没有收到月钱了,我们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你这黑心的商人要我们怎么活?”
“今个不还钱我们就将这个地方给她们砸了,听说这顾府二房最近要去新娘子了,估计有不少的聘礼,我们进去抢,回头去官老爷那里赔罪,我就不信还能治我们的重罪?”
“是啊,他们都不让我们活命,我们凭什么要给他们好颜色,今个不给银子我们就不放过他们!”
“对,不放过他们,不放过他们!”
“不能放过他们,欠了我们一年的月钱,哪有这么黑心的商人,一会将他们抓过来我们好好看看,他们的心是不是黑的!”
“还钱,还钱还钱!”
顾府二房的门前一片狼藉,喊打喊杀的声音时刻出现,而二房在院子里面急的团团转,这银子早就折合成了聘礼了,已经送到了江淮了,如何能拿的回来,但是如果不给银子今个很难善后了。
二老夫人张氏不禁狠狠的骂道:“那个遭瘟的伊宁,竟然如此的祸害我们一家,你看我将婷美和承靖的婚事办完如何饶不了这个贱蹄子!”
磊夫人宋氏焦急的道:“娘,咱们现在就算是知道伊宁搞的鬼也没有用啊,这承靖过几天就要举行婚事了,难保这亲家不会派人先过来,要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婚事有变可就完了。”
“对,都是伊宁搞的鬼,我就说当初她怎么会那么的好心,将二房的这些人的卖身契给咱们,原来是在这里等我们呢,祖母这伊宁这么坏,何不让她来给我们这次送银子来。”
顾婷贞气的脸色都青了,这么多人一下子就要出去两三万两这不是将二房给逼上绝路吗?
这几个月为了哥哥的婚事,分家的五万两银子已经花了大半,又将府上修缮了一下,也花了不少,还有很多用银子的地方,好在今年庄子和店铺有些个出息,要不这过年都过不成了。
好在新娘子过不了今天就能到了,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情,这要是被新娘子的娘家人看见得多么的丢人?
二房所有人气的不成样子,可是外面喊打喊杀的声音又不能忽略,最后二老夫人道:“现在先将这些人都给弄走再说,承靖的婚事在即的确不能出任何的意外,立刻开箱子拿银子。”
磊夫人好歹分家之后攒下一些银子,想要给未来的媳妇买点什么像样的敬茶礼的,现在也只能先拿出来了。
就连顾婷贞压箱子底的一万两银子都给拿出来了,二房经此一件事情彻底成了秃了毛的公鸡,很长时间都没办法复出了。
顾明磊在面外忙的是满头大汗,看着矛盾要激化的时候这好话都说尽了也没有用,人家就是要银子。
正当人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大门打开了,抬出了一个大的箱子,里面有整银子,碎银子还有不少的铜钱,二老夫人张氏跑出来做好人道:“各位真是对不住了,因为我们顾家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我们被迫分家之后,也没有抛弃大家,还是将大家的卖身契都要了过来,你们也知道我们二房要办喜事了,这新媳妇的娘家也不一般,在此给各位添了麻烦了,我们二房表示歉意,如今就一个个将大家的月钱结清。”
大家看着有银子了就安静了许多,只有伊宁站在房顶上看着二老夫人诡异的笑,弄得看着银子进了这些粗鄙的人的手里心疼的直滴血。
二老夫人心里愤恨的想着:伊宁给我等着,看我的孙媳妇嫁过来之后如何的收拾你!
嫡女福星第八十五章:二房算计成空损失惨重
因为二房往年就有不少的克扣,如今抬出了一万八千两银子没到两刻钟就分完了,还有不少人没有拿到,拿到的人也没有走,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今个既然能找主家来做这件事,就说明他们已经是破斧沉舟了,也明白此时一过他们也许就会被卖掉,不过他们已经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人都要饿死了,还讲什么情谊?
眼见没有了银子,最后连着铜钱都发没有了,二老夫人也是一片的焦急,这可要怎么办才好,这些银子是家里最后的银子了,看来只能还用老办法就是拖了。
磊夫人眼球一转计上心来,和二老夫人叽叽咕咕的咬起了耳朵,一条计谋浮出水面。
二老夫人讪讪的笑道:“各位,我们顾府二房因为被三房给赶了出来,当时我是极力要将大家归在我们二房名下的,实不相瞒我们二房只有五万两银子的分家费用,大伙也知道我们二房要举行婚事,在新娘子的聘礼上我们家花费很大,但是今个也是咬着牙将我孙女的压箱底的嫁妆银子都拿出来给大家发放了,现在真的是捉襟见肘了,还请各位见谅一些,希望能在宽限一些时日。”
“不行,我们不管,我们要银子。”
不管二老夫人说的是叠泪泣血的还是什么,此时的人就想要银子。
二老夫人话里话外说的都是伊宁他们三房对不住二房,也是因为他们给的分家银子少了如今就没有能力再给他们银钱了,并且将孙女的压箱底的嫁妆银子都给拿来了,可见这诚意是多么的大!
伊宁在房顶看着冷笑道:“水嬷嬷,看见没有这二房还没有学乖,你去将我房里的那个二房签过的文书拿过来,以免这只疯狗急了逮谁咬谁。”
水嬷嬷飞身而下,对于主子的说法水嬷嬷是十分的认同的,这二房从来不是什么好鸟。
磊夫人宋氏接着演戏道:“娘,这之前欠给大家的银子,都是顾府的三房欠下的,要不是我们将大伙的卖身契给要过来,将这笔债务承担过来,我们能过的这么的清苦吗?如今我们连婷贞那孩子的嫁妆银子都给用了,这将来可要怎么办才好?”
围观的奴才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但是他们也有妻儿老小要养活,不管他们大宅门里面是什么事情,现在就是要将银子拿回来是真的。
所以领头的几个奴才各自看来一眼,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大壮道:“俺们都是老实人,不懂得你们大宅门里面那一套的事情,俺们就是要就将我们的血汗钱要回来,之前我们小年的时候就来过一回,那次只是给了一点的银钱,说是年后就要结算,可是二月二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我们不能再等了,总不能我们辛辛苦苦的干活,最后连着一家妻儿老小都活不下去吧。”
“对,我么就是要钱,没有银子我们一家人都要饿死,而你们一个女孩家出嫁就有那么多的压箱底的银子,我们的闺女出嫁只有一两银子的嫁妆就不错了,不管还钱!”
“还钱,我们什么都不听,就是还钱,之前押了那么多的银子,这次如果不还钱,我们就不走了。”
“你们顾府的什么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真要是被赶出来你们这一房也是没有本事的,没有本事的人作什么船运,立刻还钱,不还钱说什么都没有用。”
“还钱,还钱还钱!”
这还钱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将这一条街给堵得严严实实的,知府衙门派人过来看看都进不来,不过听这声音不是针对三房的也就放心了不少,自有叶大人的心腹回去给叶大人汇报了。
叶大人仔细倾听心腹的一番说辞之后道:“不是顾家三房的事情,你们就在一边看着,都是讨要月钱的老百姓,你们要注意不能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要是相互践踏就有些麻烦了,你们要知道总督府刚刚的接到了圣旨,她们家大女儿嫁到了二皇子的府上做了庶妃,如果挑出我们的毛病就很难收拾了。”
“是大人,小的知道了,这就去看着。”说完一溜烟的转身就走了。
二老夫人一看见这样的声浪,心知今个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往三房泼了脏水了道:“今个大家也不用在我们二房这里闹,你们的卖身契都在三房那里,我们这一房该给的一点不少,余下的就去那边领吧。”
领头的汉子大壮将信将疑的,这大宅门的事情不是他们平头百姓能够明白的,如今也是希望他们能够说话算数了。
大壮代表大家问道:“老夫人说的可是真?如果对方不给我们怎么办?”
顾明磊笑道:“各位就去闹到知府衙门好了,现在是一年之初的时候,相信知府老爷不会不管的!”
大壮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要先过去看看,如果你们胆敢在此欺骗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们了。”
一年在房顶上看的是清清楚楚,既然二房如此就不要怪自己不给面子了,不是要成亲吗,成了亲立刻给我滚蛋!
水嬷嬷在一旁看得也是气氛,若嬷嬷差点就下去给二房一把药让她们都再见去吧。
“主子,老奴认为他们欺人太甚!”
水嬷嬷气的不成,这世道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伊宁道:“水嬷嬷下去一趟,将这个白纸黑字的契约书给大家看看,回头这银子谁来出自然会有人明白的。”
水嬷嬷立刻应了道:“主子,你就看老奴的吧。”
水嬷嬷朝着二房的方向飞身而下,健步如飞的往二房的大门口走去。
顾明磊还在鼓动大伙道:“快些去吧,据我所知现在顾府的小家主虽然年龄小,但是却是个狠得角色,大家要是不拿出一些本事来的话,恐怕是不行的。”
大壮听闻此言心中有些忐忑,怎么看着顾明磊都不是什么好人,老娘说过越是高门大户打扮的油光水滑之人,越是宵小之辈!
再看顾明磊今个穿的是杭绸的亮蓝色长衫,头戴玉冠脚蹬云靴,腰间挂着一块水头较好的玉佩,皮肤有些白净,也许是大门大户的爷们都是这样的吧,但是较薄的嘴唇和过分精明的眼眸看着就不舒服。
怎么看都是刻薄相,不过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也不得不这么做,回头振臂高呼道:“兄弟们今个不管谁给咱们发银子,那都是咱们辛辛苦苦一年挣下的血汗钱,我们也只能去顾府三房走一趟了,既然来了我们就不能白来,一部分兄弟守在这里,一部分人跟我来!”
“好,咱们跟大壮哥过去,咱们今个就是要看看这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谁也没注意站在大门前的顾明磊的精明的眼神里面一闪而逝的狠毒!
三房既然你们不让我们有好日子过,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左右吃亏的是你们三房,名声损毁的也是三房。
大伙正要跟着大壮过去看看,冷不防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道:“不用去了,三房的人来了。”
随即水嬷嬷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是谁想要做什么的,但是端看这个颜色朴素,但是料子极好的人就猜测肯定是主子跟钱得宠的。
大壮看着眼前的水嬷嬷,虽然是穿戴颜色较为素气,但是那衣服料子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这个婆子上身是暗花印纹的苏锦的灰色褙子,下身是蓝色的裙子,头上的圆发髻梳的一丝不苟,一支银簪上面镶着几颗碎钻,还是金刚钻,普通人可是带不起这个东西的。
这个凭空多出来的婆子虽然严肃,但是眼眸里面都是正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坏人,通体气派就让人折服。
而二房的人看到了水嬷嬷的出现,眼里都是暗恨不已,这个伊宁哪里都有她的份,真是阴魂不散之辈。
顾明磊看这伊宁的左膀右臂,这心里不是滋味,凭什么那么小的孩子能用得起这么几个利索能力强的婆子,一个婆子现在穿的戴的都比自己好,这一个大男人的面子往哪里来放?
二老夫人和磊夫人都是一阵的暗恨,这个坏事的伊宁,简直就是无孔不入!
水嬷嬷看着领头的大壮道:“这位壮士,我们主子就是顾家现任的家主伊宁,今个派老奴我过来就是要给大家讲清楚,这月印钱到底应该是谁来发!”
大壮抱拳道:“这位嬷嬷我们这些都是粗人,不懂得那些繁文缛节,不过我们干活赚钱是天经地义之事,我们不管你们顾府的内部的事情,我们只认谁能给我们银子的事情,如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家主不要怪罪,我们也就是活着挣上一口饭罢了。”
水嬷嬷问道:“有没有人识字?”
大壮道:“鄙人识得几个粗字。”
水嬷嬷拿出一个盒子,二老夫人看着那个盒子暗叫一声不好,可惜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水嬷嬷将里面白纸黑字的契约书一拿出来,大壮就仔细的看,旁边的人就围过来道:“大壮兄弟那里面写的是什么啊?”
“大壮哥那里面写的是什么啊?”
这个较大壮的人看完之后笑了,大家都比较奇怪,不过大壮的心里可是要乐得开花了,这船运这条线路,在苏杭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但是以前都是要卖身契才能做活,这几年知府大人给改了一些规矩。
这以后可以不用签死契,可以签最短的三年到五年的活契了,对他们而言可是好事。
大壮就告诉大家道:“这是顾府的家主和二房签订的协议,我们的卖身契都在二房,所欠银子也都是二房做下的事情,和三房没有什么关系,也就是说这家主虽然在分家的时候将我们的一并分了过去,可是因为二房的讨要才给了去,至于我们现在如果主家不能给足够的银钱,那么就可以将卖身契还给我们,算是我们自赎了,但是在自赎前还是要讲拖欠的银两给我们,自赎的银子是十五两银子,我刚才粗粗的算了一下,我们在场所有的人都够了!”
大壮激动的大喊道:“兄弟们我们以后就自由了,以后我们就可以自主的选择主家做工了,不用在受到这些黑心商人的鸟气了,哈哈哈哈……”
初春的乍冷时节,一个大汉仰天大笑,笑尽了人世间的悲与欢苦与乐,道不尽的人间疾苦,说不出的辛酸故事。
如今因为不在为奴而挺直了腰板,随即对着水嬷嬷弯腰致谢道:“还劳烦嬷嬷回去替我们这些兄弟一起感谢家主的仁慈,我们记着一辈子,如果日后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就来找我大壮,在航运这条线上,虽然我们是奴才,但是还是有几分的薄面的。”
水嬷嬷知道这个大壮是个聪明人,“大壮兄弟不用如此的客气,这件事情给大家带来了很多的麻烦,你们也知道这大家族里面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是无奈的,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我们主子说了大家都脱离了奴籍,我们主子为了表歉意会给大家每人二两银子作为补偿,一会你们拿回卖身契之后就可以组织好大家来我们顾府找李管家领!”
大壮这回是真的感谢了,眼里的泪花都出来了,他们一年在船上辛辛苦苦每个月拼了命才能赚上二两银子,而家主则是给了二两银子作为补偿,可能也是因为大家刚脱了奴籍,要回了卖身契就没有银子了吧。
回到家里要怎么说法,如今正好解决了这个难题,大壮高兴的道:“兄弟们听到了没有,家主说了我们还能领二两银子呢,大家赶快脱了奴籍吧。”
“好……”叫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水嬷嬷看着马上给围得水泄不通的二房心里冷笑道:“还敢和我们主子斗,真是自不量力,要不是我们主子看着这些人着实可怜,今个一两银子都没有!”
水嬷嬷看着喜悦的人群,二房这回输的可是彻底了,又没有了银子,人也跑光了,看看到时候如何撑得起航运来,滚回老巢抱窝去吧!
二老夫人看着人山人海的又过来了,也知道挡不住了,毕竟比起每人给了十几两银子还是给卖身契,虽然二老夫人十分的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早知道伊宁那个小蹄子没有什么好心,没想到是断了自己的路了。
这条路要是断了怎么办?日后这承靖这孩子在媳妇面前如何能抬得起头来?
这么多银子散出去了,人也没了,怎么建立航线,私盐的路就此也断了,真是天杀的伊宁,就是个天生的搅家精,以前在她没来的时候二房是多么的风光,多么的嚣张跋扈,现在连拿出这一点银子都畏首畏尾的了。
这让人如何能不气?
而在院子里等消息的顾婷贞也是着急的左走右走的,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否能够顺利的解决掉。
她的一万两压箱底的银子啊,如果这样都没解决这日后日子就更难了,也不知道未来的嫂子是不是好像与的,如果不是最富裕的将来就是哥哥家了。
她本就是商户之女,要是嫁入了官家这嫁妆要是太少了,会被人怎么瞧不起还不一定呢。
果然大丫鬟春枝跑过来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顾婷贞呵斥道:“做什么大惊小怪的,不知道还以为怎么了,没有规矩了?”
自从顾婷贞定了这门官家的亲事之后,这嘴里就把平常从来看不上的规矩挂在嘴边了,好像少说几句规矩,就显得自己没有规矩似的,这些丫鬟婆子也不敢忤逆她,只是在心里暗暗地鄙夷罢了。
春枝气喘吁吁地道:“小姐啊,你的嫁妆银子全发完了,还没有够啊,现在那些低贱的奴才正在要自己的卖身契呢。”
顾婷贞闻言一愣道:“怎么回事?怎么连卖身契都没了,父亲母亲和祖母怎么能让这些贱民如此的欺负呢?”
春枝道:“小姐,是三房的那个贱人拿了一个什么契约,是当初咱们从江淮回来之后去顾府的时候给了咱们卖身契的时候签的契约文书,这事情小姐当时是在场的啊。”
“我就知道伊宁这个贱人不安好心,祖母当初还不相信我,这回好了吧,咱们没有了银子,这哥哥的婚事怎么办?偏生哥哥还去迎亲去了,这两天就快回来了,回来了还指不定怎么生气呢!”
顾婷贞气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立刻跑到伊宁的面前和伊宁大吵一架之后在打伊宁一顿出气!
春枝看着主子气得要命,不过也不敢多说,她还真的不敢给主子惹恼了。
她还等着要做主子的陪嫁丫鬟呢,未来的姑爷长得还不错,将来也是自己的良人,主子也会抬了自己做通房丫鬟的,到时候有个一儿半女的就是正经的主子了。
不想当通房丫鬟的人就不是好丫鬟!
而这边则是顾明磊气的脸色发青,伊宁这个孩子真是够坏,顾府有伊宁这么狠辣的孩子走不远了。
如果这话被伊宁听到就是一顿大耳雷子抽过去,二房走不远了是真的,伊宁站在房顶上看着下面的情况,二房这回人也丢了,银子也没了,就算是娶了公主能怎么样?
可惜顾承靖就没有那个好命,一个区区的商户之子,就是撞了天运也轮不到他了。
很快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二房的门前就冷冷清清了,二房这回是将近两万两银子没了,卖身契也没了,本想着将他们都卖掉的,现在也卖不成了。
要是不给卖身契每人还得多给十五两银子呢,这一千人就是一万五千两银子,这一时间上哪里找那么多的银子去?
本来想将以前在三房贪墨的那些狐裘的大氅卖掉,和儿媳刚刚提了一下,磊夫人宋氏就道:“娘,这怎么行,那些已经是承靖的聘礼了,还挺出彩的,要是没有了这些东西,承靖的婚事可就要打了折扣了。”
二老夫人只能咬着牙将卖身契都给发了,现在就指望顾承靖将来娶回了官家的女子好振兴门楣,给三房那一老一小给踢出苏杭去!
二房的人都是咬牙切齿的,气的要命,可是又无可奈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二房在开始对峙三房的时候就只有这么一个表情了。
而三房这边则是大门敞开的抬出来一个大箱子,大壮让大家排好队找出几个管事的来,领自己那一拨人的银子,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每个人都领到了银子,还拿回了卖身契,这简直就是最为高兴的一天了。
接着大壮带着一千人跪在顾府三房的大门前道:“谢谢家主的恩德,我们今生将为顾府三房的航运保驾护航!”
“保驾护航!”
“保驾护航!”
“保驾护航!”
一千来人一起喊起保驾护航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云霄!
震撼了整个苏杭!
水嬷嬷道:“我替我们主子先谢过大家了,这天不早了大家都赶快回去和家人团聚吧,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找我们李管家,好了不要谢了都回去吧!”
大壮带着大家跪地磕了几个响头才离开,很快就散了,而二房则是冷冷清清的,所有怨毒的眼神都着一幕,恨不得立刻进入顾府三房拼个你死我活的!
可惜有没有那个胆子,知道伊宁身边都不是普通人,安排了不知道多少回刺杀,人都没有接近福绵苑就直接了解了。
安排了很多去探大库房的人,可是是真的进去了,里面只有些不值钱的赝品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气的二房这花了很大的银钱请来的能人异世都没发挥什么作用,反而损失了不少的银子。
伊宁一言不发的看着下面的情况,看着二房阴毒怨怼的神情,心知这二房的气数也就是要到了,也许将二房彻底赶出苏杭没准是最好的结果,既然这样就再点些火吧!
嫡女福星第八十六章宇熙求娶师尊同意二公主横刀夺爱
伊宁主仆几人回到了福绵苑,玉竹她们赶快给伊宁沏好热茶,这天气虽然是春天了,不过还是寒意很重的。
灵竹在一旁不解的问道:“主子,为什么咱们明明都将二房给打到了,但是还损失了两千两银子呢?这不是我们吃亏了吗?”
水嬷嬷用手指敲敲灵竹的脑袋道:“这事情还问主子,自己不能动动脑子?二房失了人心在先,抠们不给人家发银子在后,那么多人一家老小的怎么养活?这些人日后谁还敢在二房的手底下做活计?主子这么做就是要断了二房的后路,以免在弄出私盐的事情来,这些人日后也不会为二房所用的,但是对咱们主子却是尊敬的,以后在航运的问题上会少了很多的麻烦。”
玉竹也有些看不懂了道:“那为什么不干脆买下来呢?我相信那会子人是那么的感激咱们主子,就算重新签订卖身契都是愿意的。”
伊宁喝了一口热茶除了寒气道:“咱们这么做他们只会感激,但是不会死心塌地,如果日后想起来还会认为我们是趁人之危,只要有人稍加点拨自然会闹起来,对我们不利,再说他们与二房和合作了多年,难免中间有受不了钱财诱惑之人,惹出什么祸患来,还不如这样让他们都感激咱们,日后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也许还能有什么好的作用也说不定,就算是没有用他们也不是我们的人,做什么事情也与咱们无关,也不会妨碍我们。”
玉竹恍然大悟的道:“主子这条计策真好,既得了人心留了支持,还给了他们一条自由的路,我想这是他们目前最需要的。”
伊宁颔首点头笑道:“知道就好。”
若嬷嬷这时候挑着帘子进来道:“主子大房和五房听到这么大的动静都过去看了,不过看着二房遭殃他们也没有一个帮助的,大房就是看看就走了,五房也没有进去说话,也是看看就走了,反倒是六房的人进去了二房,不一会才出来,七房压根看都没看,似乎与他们根本无关。”
伊宁道:“墙倒众人推,二房这回可是自己将墙给推到了,二房引以为傲的就是船运,如今奴才没了他们自己如何能运转,这次事情一出整个苏杭都是知道二房是抠门的主家,还拖欠工钱,这回二房的名声在船运这条线路算是废了。”
水嬷嬷略显严肃的道:“咱们不管他们是不是废了,这事情都是自己做下的,如今管它是什么果子好的也好,坏的也好,都是二房自己要吃下去的。”
大家对于水嬷嬷的话都比较赞同,就连纳财都跟着附和“汪汪汪…。”
每次纳财的出现都是这么及时和经典,让大家看着浑身金色的毛发,大眼睛圆圆的纳财就心生欢喜,怎么看怎么稀罕。
纳财乖乖的跳上伊宁的膝头,安静的趴在伊宁的腿上,大家说话的时候有趣的时候他就跟着附和,这时间过得也很快。
伊宁知道元宇熙要过来也心里很开心,这一晚睡得很好,早上起来精神不错,还多喝了一碗鸡汤,这让善嬷嬷十分的高兴,主子哪里都好,这是这吃食上,虽然不见得多么的挑剔,但是这饭量始终也不见涨。
善嬷嬷好几次都怀疑,是不是主子最早的时候在伊府被刘小妾的虐待下伤了胃口?
虽然后期在千机门调理的不错,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成效是有了可是这胃口就这么大,今个主子能多喝一碗汤,善嬷嬷都异常的高兴。
这么多年伊宁自己的吃食,善嬷嬷从来不假他人之手,都是自己在做,善嬷嬷笑呵呵的看着伊宁道:“主子在多吃一个水晶虾饺吧,这是老奴今个特意包的。”
伊宁看着善嬷嬷期盼的眼神,不忍心拒绝,吃下一个,在善嬷嬷还要在劝的时候伊宁举手阻止道:“善嬷嬷,我真的吃不下了,我的饭量你也是最清楚的,吃得多了会不舒服的。”
善嬷嬷也只能作罢,上嬷嬷将善嬷嬷拉到一边道:“主子一天多用一点不也行吗,咱们慢慢来这么多年主子的胃口就是这样,我也很担心,不过不能让主子强行的改变,要是将胃口撑得坏了怎么办?”
善嬷嬷点头道:“知道了,我刚才也是有些个心急了,看见主子今个多吃了一点高兴的。”
两个嬷嬷的互动伊宁自然是入了耳里,不过伊宁心里还是很温暖的,一路上虽然遇见了很多让人闹心加头疼的人,但是就是因为身边的这些温暖才让伊宁在这陌生的古代一步步的走出了自己的天空。
早膳用过之后伊宁去给外公请安,聊了一下昨天的事情,顾泰盛比较支持伊宁的做法道:“宁儿啊,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对,现在虽然二房已经和族里没有了关系,但是二房的野心从来都很大,这一次如果能让二房长点教训,也许在苏杭过不下去,去了江淮就好了。”
伊宁笑笑道:“外公,宁儿也是这个意思,这二房在苏杭我始终是不放心的,不过他们这两天就要办婚事了,也许新嫁娘一来这日子就热闹了,到时候二房的退路就是去江淮了,到了那里所作所为更和咱们无关了。”
顾泰盛摸摸胡子道:“希望如此吧,如果他们聪明的话就快点走,如果还是不怀好意的话,外公就送他们一程。”
之后伊宁和外公聊了一下现在几个铺子的营业情况,顾泰盛十分的满意,这两天装修好的银庄也要重新开业了,整体布局和现在的银行有点相像,还设立了大户人家的专区,这样和平民百姓分开最好。
这古代哪里都不错,就是这森严的等级制度让人没办法不重视。
伊宁回到了福绵苑正在看账册,水嬷嬷带着金小六和金小九进了偏房,两个人走了一趟北方,黑了不少,水嬷嬷进了内室道:“主子,小六和小九回来了。”
伊宁一喜道:“快让他们两个去花厅我有事情问他们。”
伊宁赶快起身整理一下衣物,快步的来到了花厅。
“属下金小六、金小九拜见主子!”
二人单膝跪地,好几个月没见到主子,这下见到了心里也总算踏实了。
伊宁看着黑黑壮壮的两个人道:“一路辛苦了,坐下说话。”
“属下谢主子!”
伊宁道:“我们主仆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二人看着主子,似乎几个月不见主子又变的美丽了,这让两个大小伙子一下子就红了脸,好在现在皮肤黑黑的不明显。
伊宁今个穿的是月白色的层叠挑染制成的兰花宽袖上衣,在袖口和领口的位置绣上了精致的缠枝图案,下身是米黄色的十二幅罗裙,裙摆的底边是片片兰花,行走间隐隐出现,外罩一件淡金色的纱衣,让整个人唯美朦胧起来。
尤其是头上精致的珊瑚兰花簪是那么的抢眼,将其他几件饰品比的远远的,漆黑的眼眸看上一眼就让人无法自拔。
现在的金小九和金小六在主子长大之后都不敢和主子直视,就害怕不小心失态,让主子误认为不守规矩就会送回门里了。
当然伊宁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容貌会对人产生什么影响。
金小九微咳一下立刻收敛心神正色道:“主子这次属下去了济南,听从主子的吩咐在那里帮扶了一段时间才回来的,这是主子父母和哥哥的家书,属下一并带回来了。”
水嬷嬷给伊宁呈上来,伊宁开心的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很简单都是说自己很好,报平安之类的话,还有就是现在在济南准备想和哥哥议亲的闺秀太多了,母亲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其他的内容也不多,多是叮嘱自己身体的话,伊宁笑了,这一笑让整个花厅的人都很惊艳,很少能见到伊宁这么会心的笑容。
伊宁随即收起信件对金小九道:“小九此去可是有什么麻烦?我怎么觉着爹爹和娘亲没有说实话呢,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详细的分说分说。”
金小九道:“主子,大爷和大奶奶身体都不错,大爷上任之后办了几件让百姓拍手称快的大案子,现在大爷的名声在济南还是非常不错的,只是有些人嫉妒,大爷不收贿赂,也不稀罕去青楼消遣,所以他们不停的排着队送给大爷人,最后都被大奶奶给打发了,”
“就剩下一个巡抚的表妹没有打发了,不过在府里还称作是姑娘,让大奶奶给单独放在了一个院子里面了,这个姑娘可惜不怎么安分,经常想着和大爷偶遇之类的,怎么看都是攀高枝的,走之前大爷又说了一次将这个姑娘给送回去,这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十分野蛮,说是为了祈福而来的,大爷不能将她给赶走,否则她就有不孝的名声了,大奶奶为此都差点气病了,如今是送不回去,也赶不走,就赖在济南府上了。”
“哦?还有这样的人,关键是这么赖皮的人,还是个姑娘家是有些少见了。”
伊宁感觉这人出现不稀奇,这年头想要攀高枝的人有很多,但是这么赖皮的有点意思,看来自己有时间要回济南一次了。
金小九道:“主子,这个姑娘在济南也是挺有名的,还是个才女,不知道怎的就注意到了大爷,非要给大爷做平妻不可,大爷就是不同意,她才被巡抚夫人以在府里小住祈福为由硬给留下的,属下都看不惯那么有心计的人,我们想了几个办法,都被这个姑娘给化解了,不过毕竟是个姑娘家,我们也不好有太多的动作,看来主子是要去一次济南了。”
伊宁点头道:“看来还是个难缠的角色,不过没关系,待我这段时日将航运和绸缎庄做起来之后回去一次,会会这些个特殊的角色。”
伊宁心里则是骂她们一家祖宗十八代,真是胆子肥了,竟然想当我的后妈,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水嬷嬷看着伊宁有些着急道:“主子,不要着急这属于后宅之事,小九他们不清楚这里面的问题也是正常的,不如咱们派个人过去一次,也许就解决了,再说这是什么理由,祈福祈祷知府府里面去了,拿咱们当什么地方呢?”
金小九道:“好像是那个神算说的咱们知府府里的后院的这个院子里面有福气,在这里最合适,所以才会这样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伊宁看着担心的水嬷嬷点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这个月有时间我们就动身过去一次,如果这个月没有时间了我们就派个人先过去看着,以免日子久了出现什么问题。”
几个人都点点头,对于金小九能发现一些就算不错了,毕竟内宅之事他们是不清楚的,只能先看着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金小九道:“这件事情主子不用过于操心,出不了什么大的问题,我们走的时候,留下了两个兄弟在那边不分昼夜的看着,以免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两个人我们还是信得过的,再说是暗中监视,对于这样的人也不用什么在乎男女大防之事。”
伊宁淡笑道:“小九还是这么机灵,这样的人就得这么做,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会过去一次性全部解决的。”
上嬷嬷在一旁建议道:“主子这事情我看就是宋婆子和杨婆子过去是最合适的,这两个人在主子身边久了,处理这样的事情多着呢,她们最近还说没有人练手了呢,主子不妨将她们两人暂时派过去。”
伊宁想起她们两个人的小皮鞭和小银针,可不是这两个人最合适了,专门治不要脸的,伊宁乐呵呵的道:“一会让她们两个过来一下,我好安排。”
金小九道:“主子让属下带去的五千两银子,大爷和大奶奶收下了,不过没用多少,说是给主子积攒嫁妆都好好的留着,我回来的时候还给带了不少的济南的特产和礼物,这是单子,主子请过目。”
伊宁心里有些感动,虽然和父母的聚少离多的,但是父母还是时时刻刻的想着自己的。
伊宁接过单子一看,里面什么都用,特色的小吃,济南的特有的绸缎,还有一些济南风格的首饰,还有不少的小玩意,简直就是面面俱到了。
伊宁笑着将单子给水嬷嬷,水嬷嬷交给巧竹下去清点了,金小九道:“主子,这回属下的差使算是圆满的完成了。”
“好,一会去水嬷嬷那里领赏,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伊宁心情颇好的问道,金小九道:“属下什么都不要,能在主子身边就是我们的福分了,比起门里其他的人来已经很幸福了,如果主子真的想赏,就给属下一套料子好点的夜行衣吧。”
伊宁笑道:“好,一会去找上嬷嬷领取吧,你自己挑好料子上嬷嬷过几日就会给你了。”
金小九笑着应下了,夜行衣还是很方便的,尤其是出自于上嬷嬷下面绣娘之手的,穿着十分舒适,并且料子特殊,不会轻易的就坏了,行动起来也十分的方便。
金小六上前道:“主子,我们是跟着小王爷一路回去的,这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刺杀有几十次,最严重的就是刚出苏杭和刚要到京都城门之前,余下的都被化解了,索性老天保佑小王爷和几个小爷都没有伤到,这已经是万幸了。”
伊宁心里是真的担心的,虽然听金小六说的不是那么的严重,但是刀剑无眼,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中奖了,再说还是这么多的坏人有心为之的。
金小六看着主子面色沉静,知道主子还是有些担心的道:“主子这回几个小爷还会过来,不过要等到老镇国公过完六十六大寿才能动身,还是秘密的过来,估计还要一些时日吧。”
伊宁道:“这个我知道了,伊氏族府和无尘大师那边的银子都送过去了吧?还有我给那些姐妹的礼物也送过去了吧?”
金小六道:“主子,给无尘大师的五万两银票我们是最先送过去的,大师让我转告主子,多做善事功德倍增,积福消难身健安康!”
伊宁道:“还是谢谢无尘大师了,这么多年对我这么的帮助!”
伊宁冲着寺院的方向给无尘大师顶礼!
随后伊宁问起:“伊氏族府现在如何?”
金小六道:“伊氏族府的族长现在身子利索的很,这次主子给的六千两银子解了族府的燃眉大急了,族里的很多地方要翻修,还有不少的族人要接济,不过已经少了很多了,主子之间每年接济的银子让族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现在已经有不少有了能力,不用在依靠族里接济了,这回我回来族长还带了不少的东西,这是单子。”
水嬷嬷递给伊宁,伊宁一看虽然没有什么非常值钱的物件,但是这份心意还是很好的,都是丰瑞城的特产,伊宁似乎很久没有回过丰瑞城了,好像很多年了一般,如今见到这熟悉的吃食,伊宁也觉着有机会要回去走动一下才是。
伊宁看过之后交给水嬷嬷,正好巧竹将济南来的东西清点完,拿着这个单子又去了。
伊宁不放心的问道:“其他人怎么样?”
金小六道:“主子,靖国公府这次也有回礼回来,现在的靖国公府虽然不见得是皇恩浩荡,但是还可以,只不过近期因为太后回来,经常被北定候府和襄国公府挤兑,但是也没有什么大事,还是可以的,知道叶知府和叶夫人在苏杭得到了主子的帮助,很开心,这回小的还带回来靖国公府的回礼呢,尤其是靖国公府的老太太,说主子还惦记着她老人家,她老人家高兴着呢,表小姐姜雅琳也说主子真是狠心,好久都不会京都了,如果她嫁人的话主子是一定要回去的。”
伊宁想起了温柔的姨祖母,这几年一直在京都出现的机会很少,所以也只是这样大的节日相互走动一下,但是即使这样的亲戚关系还是不错,姨祖母也是真的喜欢自己这一家,何乐不为呢?
再说雅琳表姐比自己打上一两岁,应该也要议亲了,自己都十四岁了,表姐应该也到了议亲的年龄了,不知道有没有心仪之人了。
金小九道:“主子给大公主皇甫璟涵,还有庄王府郡主皇甫璟珍,还有忠王府皇甫璟玉,户部尚书家小姐陆羽,还有翰林院院首家小姐林璐的礼物属下都一一的送到,她们都很开心,并且听说穿戴主子赠与的江南特色的头面和衣服在年关的皇家宴会上大展风姿,羡煞了不少人呢,这些单子都是各位小姐的回礼,请主子过目。”
伊宁接过水嬷嬷递来的单子,仔细的看了一下,看来是真的是她们很喜欢,这回礼也是京都有名的物件,并且都写来了书信,表示感谢。
随后金小六道:“主子,这次属下一路去送新年礼物都是不错的,就是小王爷那边有些个糟心,原本小王爷在封王之后就应该住在最大的主院,可是因为小王爷来了江南就没在乎这些事情,但是这次回府以后属下都看不下去了,”
“原本小王爷就在世子院里面没搬,那个院子好歹也是个五进的,可是这次回去竟然被兼并的就剩下一进的院子的,奴仆本来就是几十个,结果还全部被赶去厨房或者是洗衣房做苦工,就是小王爷的奶嬷嬷纪嬷嬷都给冻得手上都是冻疮,真是差点要了老人家的命,小王爷随后将人全部要了回来,那个二夫人还不愿意给,还有不少的亲戚什么的,最后小王爷说了如果谁不愿意就都搬走才算是完事,随后小王爷将人送到了老王妃的陪嫁的庄子上面,小王爷住的院子也给封上了,小王爷去了皇宫住了才算了事。”
水嬷嬷怒道:“主子,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了,让堂堂的一个平元王都没有院子住,还得去皇宫挤挤,这是什么道理,真真是脸皮太厚,这府里的人都是一群恶人。”
伊宁道:“没关系,这些只是暂时的,你们忘了小王爷没有娶妻,就算是现在和他们一争长短也没用,小王爷不可能天天在后宅里面看着,还是要出来执行皇上的任务的,一走了还是以前的老样子,这样的事情只能在小王爷成婚之后将王府的内宅和产业全部拿回来才算完事。”
上嬷嬷在一旁气的也是不轻道:“小王爷也真是个可怜的,主子以后不要放过这些人,将这样的事情都给用最为严厉的手段给处理了。”
伊宁道:“未来的事情以后再说,咱们没有什么立场生气,毕竟我们和王府也没有什么瓜葛,只有等着赐婚的圣旨下来之后成亲才行。”
几个人知道主子说的是对的,伊宁道:“好了,这些事情小王爷自由计较,不用过分的担心,他也是心中有数之人,我们不用担忧了。”
远在京都的元宇熙冷不防的打了几个喷嚏,此时的他还躺在母妃庄子上的房间里面,看着苏杭的方向就笑了,心里则是想着是不是伊宁那个小坏蛋念叨自己呢?
元宇熙拿出那块定情玉佩在手里反复的摩挲,想着伊宁的音容笑貌心中一片的柔软,小坏蛋今年已经十四岁了,上次去皇宫问了皇叔,皇叔说了师尊是同意的,不过不允许皇上再给自己赐任何的侧妃和庶妃之类的,否则千机门是不会同意的。
当时皇叔说完此话的时候,明显是有些不悦的,也许是皇权受到了干扰,但是有些无[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可奈何吧。
元宇熙知道现在的二公主皇甫璟柔对自己没有死心,皇叔有点意思,不过伊宁在前面就不好开口,在有师尊是这么强势,他也不好直接这么做,只能是等着将来伊宁自己开口为自己纳妾。
想到这里元宇熙嘴角越弯越大,等着伊宁开口做梦去吧!
她的小宁儿占有欲是多么的强悍,他可是知道的,否则就不会这么笃定了,不过皇叔他们不了解千机门,不了解师尊,任何一个准备破坏自己的和伊宁婚事的人千机门都不会放过的。
元宇熙想起来前几日回门里,师尊气哼哼的说道:“没道理我们千机门捧在手心里的娃娃和人共事一夫,让皇宫里的那些糊涂虫子都做他们的春秋大美梦去吧,宇熙你记着就是你负了宁儿门里都不会放过你的,更不要说那些不安分的人家了,谁出来灭谁!”
元宇熙被师尊凶狠的目光给盯的头皮发麻,浑身发冷,不过还是倔强的跪着和师尊对视道:“师尊您放心,能娶到宁儿是我毕生的荣幸,这一生宁而生我生,宁而死我死,此生绝不会背叛,只会相知相守不离不弃!求师尊同意!”
元宇熙足足跪了三十六个时辰也就是整整三天三夜,师尊才点头同意!
大长老看着自己的爱徒不吃不喝的跪着就问道:“师尊,这么做是不是对宇熙太残忍了。”
师尊瞟了一眼大长老道:“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我知道这是你唯一的爱徒,可是咱们有一天会老去,我今个就是让他知道我们的娃娃是多么的金贵,想娶回我们的娃娃是多难的一件事情,这样在以后遇见任何的诱惑的时候才能抵御的住,才能和娃娃走到最后。”
大长老惭愧的道:“师尊做的是对的,我不会在说什么了,如果有可能在让这孩子多跪上一两天,以免这孩子心性不定。”
师尊捋捋雪白的胡子道:“那倒不至于,物极必反,只要他的诚意够了我自会让他起来的,这样对我们娃娃才是最好的。”
三天后元宇熙噗通一声跪晕了倒在了地上,大长老立刻安排人给元宇熙医治,好在是有蒲团的,要是直接跪在地上这山上的寒气入体还真的会留下病根的。
结果元宇熙在山上躺了一天才醒来,醒来之后浑身疼得都不是自己的了,膝盖上还肿的十分严重,在五长老的调理下好几天才下地,不过这一次也真的让元宇熙明白,伊宁对自己是多么的重要。
元宇熙站在千机门最高的山上发誓:伊宁此生定不负卿,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师尊和大长老看见之后道:“看见没,这小子还是个有种的,我还是喜欢的,就是他们府里的糟心事太多了,现在先不要动手,待他们成亲之后我们在帮着收拾。”
大长老道:“现在收拾不好吗?”
师尊道:“现在四国的皇权本就对千机门的存在是有意见的,如果我们过多的参与了这些事情还是不好的,再说咱们现在做这些也没有用,一拨下去了,另一波不死心的上来了,再说咱们娃娃是个有主意的,你见我们娃娃什么时候吃过亏来着?”
大长老想起伊宁的所作所为无声的笑了,是啊他们的娃娃是个厉害的孩子,这些东西也许压根都轮不到门里出手,那孩子自己就给摆平了。
元宇熙休养几天过后才下山来,已经好多了,就是膝盖还有些僵硬酸疼,不过跪上几天能娶回伊宁怎么都是万分的值得!
元宇熙此时在大床上面躺着,心情无比的轻松和惬意,这个庄子本就是母妃和父王最喜欢的庄子,所以平时元宇熙不喜欢在王府的时候就在这里住着。
这里面都是忠仆,还有不少是母妃的陪嫁,在这个庄子里自己才是最放心的,另外这里也是自己暗卫的训练基地,所以王府的人对于这个庄子一直想要染指,可是最后都没有成功。
元宇熙的心情一好就开始想着伊宁,想着伊宁的容貌,和浑身馨香的味道,还有那柔软的唇瓣,总是就是很想很想,哪里都想。此时皇宫里面,皇上看着哭哭啼啼的皇甫璟柔也是一阵的头疼,自从几年前皇甫璟柔被皇后和朱嬷嬷联手给学习规矩学了半年之后,太后也离宫祈福,华贵妃在冷云宫也住了半年多,二皇子也被封了清郡王。
之后千机门的人竟然说是九代以内不许有北定候的子嗣去学习,这打击对太后这一脉非常的大,二公主也安静了好几年,每天很乖巧,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不良的事情,这才慢慢的缓和了皇上的宠爱。
二公主本就十分的柔美,尤其是长开了一些之后现在就更加的姿色上乘,二公主的身材比较玲珑,只有B罩杯的束胸和修长的双腿搭配的恰到好处。
娇俏的臀部衬托着细腰更加的柔美,二公主常年练舞,所以身段极为柔软,如黑葡萄一般的双眸是脸上最出色的部位,白皙的肌肤是精心保养所致,丰润的朱唇微微的张开一些,似乎能品位到吐气如兰一般的呢喃。
二公主怎么看都是娇柔的,惹人怜惜的,看起来就想要保护的。
现在的二公主如洗尽铅华了一般,在也没有了小时候那阴毒怨怼的眼神,整个开来就如一朵温柔清新的解语花,在衣着的打扮上面也不再是那么鲜艳的颜色。
今个穿着象牙白色雪锻绣着蔷薇花的公主裙,下摆很大显得纤腰不盈一握,长裙的外面罩着淡绿色的及胸的短比甲,看着清新可人,美娇娃一个。
皇甫璟柔即使在哭也没有哭花了脸上的妆容,默默的掉着眼泪,皇上看着女儿哭的那个伤心,并且没有大哭大闹,感觉这孩子这几年被皇后教育的好多了,谁家孩子谁都心疼。
皇甫璟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并且巴掌大的小脸上表情里面都是隐忍,泪珠在眼圈里面晃啊晃啊的,好久才滴落下来。
尤其是皇甫璟柔此时默默的抽泣着,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皇甫璟柔的手背之上,晕开了朵朵的泪花,皇上看着也有些心疼。
皇甫璟柔看着父皇眼里的心疼一闪而过,虽然是哭着但是心里十分的高兴,这就证明与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几年的皇宫历练反而让皇甫璟柔练出了一身的本事来,即使华贵妃和太后都倒下了,虽然现在已经起来了。
但是这几年唯一过的舒坦的就是自己了,所以皇甫璟柔哀怨的哭诉道:“父皇,我是您的女儿,虽然这婚事女儿知道说起来会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您是知道女儿的心的,女儿一心想要嫁给元宇熙,可是就是这个小小的心愿父皇也不能答应吗?”
皇甫旭日看着自己的女儿哭的难受,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对于元宇熙不能像是其他的孩子一样用强的,再说这伊宁还是千机老人的爱徒,要论身份比起璟柔还要高贵一些。
可是看着女儿如此他也很不好受,现在很能理解为什么先皇提起千机门的时候那又爱又恨的神情,这皇权虽然在自己的手上,但是千机门确是自己不能强迫的,这就表明这千机门还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下。
虽然四国都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谁也不能去碰触,一方面千机门维护的是护国龙脉,一方面是千机门也没有做出任何不臣的事情,或者抓到任何的把柄,此时的皇甫旭日深深地明白,要是早前先皇能抓到把柄的话,或者四国的皇上抓到的话也不会让千机门这么存在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皇甫旭日叹气道:“柔儿,这赐婚的圣旨的确是要下了,但是不能是你,只能是伊宁知道吗?”
皇甫璟柔惊讶的抬起头,什么是伊宁,竟然是当初让自己受到了半年的宫规惩罚,并且将自己留下好几年的指甲全部掰断的伊宁?
一阵尖锐的恨意从皇甫璟柔的心中划过,留下了一道伤痕,微垂的眼睑下一道晦暗不明的神色被掩藏的十分好,可是胸腔中的恨意差点让皇甫璟柔失去了理智。
皇甫璟柔的指甲深深的掐了自己一下道:“父皇我才是您的女儿,伊宁只是个四品官家的女儿罢了,怎么能得到父皇的指婚呢,如果非伊宁不可,那么女儿愿意和伊宁共事一夫,我为正室,她为侧室我也接受,女儿知道女儿家家的说这件事情很不符合规矩,可是我是天子的女儿啊,为什么我们皇家的女儿反而没有了一个小小的四品官的女儿金贵了?”
皇甫璟柔就是想要制造一些矛盾,虽然不知道父皇心中忌惮的是谁,但是能挑起父皇的恨意也是不错的。
果然皇甫旭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着娇弱的皇甫璟柔心里还是很怜惜的,是啊,皇帝的女儿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嫁了,反而还要给四品官的女儿让位,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伊宁没有千机门的身份的话,他只不过就是个四品官的女儿,这四品官还是自己看在她是千机老人的爱徒的份上给的,虽然伊正廷还是有些个水平的,此时心里的确是不舒服的。
皇甫璟柔心里暗喜目的达到了不少,所以微微的哭诉道:“父皇,儿臣不愿意为难父皇,虽然不知道父皇为了什么烦恼,但是我是您的女儿,这天下都是父皇的,并且宇熙的父亲是因为您而去世的,我是您的女儿嫁给元宇熙,天下人会觉得父皇您是念旧情的人,将自己的公主嫁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这天下的百姓都会歌颂父皇的恩德的。”
“虽说元宇熙是异姓王,但是终归不是皇家的血统,这王位还不是父皇想收回来就收回来的,在有儿臣知道元宇熙是雪辰国太后的亲外孙,咱们还是要防着一些的,我嫁过去正好可以好好的看着他,以免有任何的不妥,如果儿臣实在是让父王为难了,那么女儿就做平妻或者是侧室吧。”
“柔儿不能胡说,我们天阳国堂堂的二公主要给人做侧室是什么道理?朕坚决是不会允许的,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即使现在赐婚伊宁也不能马上成亲,还有两年的时间,这两年也许会发生什么变化也不一定的,不过柔儿,你是父皇疼爱的孩子,断不能让你做这么委屈的事情的。”
皇上一听到皇甫璟柔的说辞就立刻炸了毛了一般的不舒服,所以训斥道,并且皇上对着外面道:“来人,立刻请平元王进宫!”
嫡女福星第八十七章:宇熙拒绝公主赐婚暂缓
皇上对着外面道:“来人,立刻请平元王进宫!”
“奴才这就去请!”李公公立刻安排人去请元宇熙进宫,不过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李公公都不喜欢二公主,这个二公主一派狐媚子犹若的样子,这心里就是个毒辣的。
最会的就是演戏,但是一离开皇上立刻就变脸,在自己这些个奴才的面前立刻就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李公公叫来自己的信任的一个小公公道:“你快去找平元王,说是二公主和皇上谈过了,平元王的婚事恐怕有变,让他做好准备。”
之前的小孙公公早就被平元王要走了,去了哪里还不知道,一直没和自己联系,其实小孙公公被元宇熙给换了一个身份放在庄子上训练呢,这样在带给伊宁看的时候就没有太监的样子了。
如今已经是初见成效,这孩子原来真的是假太监,亏了早些给救了出来,要不越大越难以掩饰了。
一个半时辰过后元宇熙得到了消息就坐着马车到了皇宫,“平元王到!”
二公主皇甫璟柔心里暗喜,平日能见到他的机会太少了,这几年盯着自己的太多了,如今要不是顾忌着名声身份什么的,恐怕皇甫璟柔早就去平元王府探望了。
紧跟着一阵风吹过,一个丰神俊美玉树临风的元宇熙就出现在皇上和二公主的眼前,只见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比例完美至极黑发简单的梳起,头上只带了一支玉簪,亲王的深紫色的朝服穿在身上与白皙的皮肤十分切合,亮若星辰一般的双眸斜飞入鬓,高挺的鼻梁更加显得眼睛的深邃,朱红的唇瓣比起女子毫不逊色,皇甫璟柔根本都忘了回避,看的都呆了。
在此之前已经有将近两年没见到元宇熙了,虽然在自己的心里刻画了千遍万遍,元宇熙的容貌早就已经在她二公主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硕果累累的果实。
如今在她们长大成人之后的第一次见到,皇甫璟柔也害羞了,只感觉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小心肝如小鹿乱撞一般都要跳出来了。
面对皇甫璟柔的呆滞,皇上也比较看好这一对璧人,皇甫璟柔的容貌在公主里面是数得上的,如今宫规礼仪也十分的出色,舞蹈跳得极为的好远近闻名的,如果能让元宇熙做自己的女婿,皇上还是很愿意的。
元宇熙进来就给皇上行礼,皇上大手一挥道:“起来吧,孩子,今个过来找你,是想问你的婚事可有何想法。”
元宇熙之前过来的时候小太监已经指点了他,所以元宇熙不卑不亢的道:“皇叔,侄儿这一生只想娶伊宁为妻,也羡慕父王和母妃的情感,所以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妻子。”
元宇熙的话堵住了皇上即将想要说的话,不过皇上终归还是皇上,这些年年龄大了一些,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皇权看管的越加的严厉了,所以皇上道:“朕的爱女璟柔你可有印象?”
元宇熙斟酌了一下回道:“二公主国色天香,是皇叔的爱女,侄儿接触的比较少,对于这位妹妹不甚了解。”
在一旁的皇甫璟柔此时才缓过神来,娇羞的跪在一旁也不敢看元宇熙,生怕小时候的印象,影响现在的印象,可惜她不知道,有的人看一眼就是一生,有的人在身边一生都没看过一眼!
元宇熙则是认为搬出他们现在是兄妹的关系,阻止皇上即将要出口的话语,皇上自然是知道的,随即说道:“朕与你的父亲是生死的兄弟,在你父亲过世之后,我不顾太后的反对封你们平元候为平元王,如今你也长大继承了王位,这王妃的事情不可草率,朕有意让你娶二公主为妃,伊宁就做个侧妃如何?”
元宇熙掩藏在宽大袖子下面的手紧紧的攥成一个拳头,要不是考虑上面是皇上的话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不要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爹爹因为他去世,母妃病逝,如今还想要拿捏自己,那么之前为了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的事情此时看着有些可笑。
元宇熙立刻抬眸,建议的眼神看着皇上道:“皇叔,我的心只有一个里面装的都是伊宁,即使二公主嫁了我也不会多看一眼,这又何苦,我已经取得了师尊的认同,就是等着皇叔赐婚了,如果皇叔不赐婚我也会找官媒去办这件事情,至于二公主我们现在就是兄妹的关系,毕竟父亲是异姓王的事情,很多百姓时间久了就淡忘了,如果我娶了二公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这世间的伦理道德要怎么评说,还请皇叔收回成命!”
皇甫旭日哼了一声道:“放肆,将二公主赐给你为正妃正是因为对你的疼爱,璟柔小的时候你父亲也是很喜欢的,也曾经戏言要和朕结为儿女亲家,怎么在你这里就推三阻四的。”
御书房里面的氛围比较紧张,伺候的李公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而皇甫璟柔听到了元宇熙的拒绝,忽然间感觉自己一直坚持的梦想碎了,自己的心碎了一地,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随即嘤的一声软软的倒下了。
在倒下的瞬间看着元宇熙的方向,还奢望元宇熙能够抱住她不让她摔倒,或者心疼她的一片痴心。
皇上一看自己的爱女忽然间倒了,就立刻从书案后面起身过来抱着皇甫璟柔道:“璟柔,柔儿、柔儿你怎么了快醒醒,怎么了?”看着一脸疑问的李公公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传太医,快去!”
皇上发怒了这还了得,一个激灵回过神的李公公道:“是,老奴这就去。”说完慌慌张张的跑出去道:“来人啊,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过了一刻钟太医风风火火的就过来了,本来在太医院听到传召是来御书房,还以为皇上出了什么问题,结果一进来看见皇上在御书房的偏房里面,二公主则是双目紧闭的躺在了床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皇上看见太医来了,立刻道:“快,你赶快看看柔儿这孩子怎么了?好好给朕诊治,治不好提头来见。”
这一下子就上升了好几个档次了,都要命了,所以孙御医就立刻放下了药箱隔着纱帘给二公主把脉,一会子过去后这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回道:“皇上,二公主是长期忧思过度,导致身子虚弱,加上常年练舞要保持身材,所以营养不是很足,刚才是急怒攻心痰迷心窍,才导致昏阙,”
“待微臣开个方子加以调理,一会就回清醒,在坚持服药一段时日,身子就能好很多,只是微臣建议着二公主日后万不可过多的节食,对身子很不好,就是因为节食过多才导致二公主的气血失衡,这个年纪女孩子家该有的特殊事情,二公主也没有,这日后会影响到二公主的生养问题,这是大事,请恕臣直言了。”
孙御医的医德一直不错,说的也是实情,只是隐晦了一些,皇上经历了那么多的女子,不可能不知道,二公主的身子比较虚弱,宫寒导致葵水一直没来,在有一两年不来的话,日后这生养基本就…。
果然皇上听御医说完之后眉头紧蹙,他也是太忙于朝政了,一直都没有时间管管这几个孩子,太医刚才说柔儿连女孩子的成人的标志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都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竟然没有,和谁说也不会相信啊。
皇上思索一番道:“孙御医,今个的事情,事关二公主的闺誉,你还是要守口如瓶才行,要是泄露了出去,朕要你的脑袋。”
孙御医立刻跪地道:“微臣不敢,微臣会守口如瓶的。”
皇上威严的道:“不单单是守口如瓶,二公主的身子也得是你来调理了,需要什么好的药材尽管开,要是治不好你就给朕滚出皇宫。”
“是是是,微臣一定利用毕生所学给二公主调理身子,绝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皇上道:“下去吧,今个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是,微臣都知道,皇上请放心吧,微臣这就去给二公主开药熬药去。”孙御医吓得哆哆嗦嗦的一路小跑出了御书房,走到没有人的地方赶紧狠狠的喘了几口气。
这御医都认为是全国最好的大夫,云集在皇宫,可是谁又知道这御医的活计也真不是人干的,每天提心吊胆,稍有不慎就抄家灭族的,属实的可恨。
皇上看着瘦弱的女儿,这心里也不是滋味,感觉对自己的女儿有所的亏欠,也许给她一个心上人就好了。
想到这里皇上将皇甫璟柔的小手掖好,让璟柔身边的宫女好好的伺候着,大步出了偏房,走进了御书房,元宇熙还在那里规规矩矩的站着。
皇上道:“宇熙,皇叔认为你和柔儿还是合适的,难道你想要皇叔强迫你不成,那个伊宁不过是四品官的女儿,还是皇叔看在千机门的面子上给封的,难不成朕的女儿都比不过那个野丫头?”
元宇熙极为的不满,自己的父母皆是为了他没了,现在反而还要委屈自己这是什么道理,“皇叔,不是谁更优秀的谁的位置更高的问题,而是我更加的喜欢谁,还请皇叔不要为难孩儿,如果父王要是在的话,也会同意我的决定的,二公主国色天香,将来定会找到他的良人,而我只是希望能和伊宁白头偕老,即使皇叔硬是让我娶了您的女儿,那么她的一生都将在冷宫中度过。”
“你,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你以为朕真的那你们没有办法吗?既然这样就给你时间想想清楚吧,最近苍玥国和瀚星国最近都蠢蠢欲动,边疆不是很稳定,这次过完老镇国公的六十六大寿,你们几个就不用去江南了,直接去边疆历练两年,你的婚事日后再定吧。”
皇上没有办法只能先将这几个孩子都支开,这样联系的少了自然时间久了就不惦记了。
皇上永远不会明白,这真正的感情和时间距离没有什么关系,反而会更加的激起年轻人的叛逆的心里,即使是这样也不会将他们分开,只会越来越紧。
元宇熙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是想再走的时候路过江南的时候过去看伊宁一眼,之后在边疆待上一两年,回头再回来,现在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在元宇熙的心里,第一次对皇权产生了厌恶的心里,对以前英明神武的皇叔也产生了隔阂,这种隔阂一旦成立就是一辈子了,看来皇叔是真的老了。
老的让人无法接受了!
老的昏庸了,不知道太子皇甫俊有什么想法?
元宇熙负气直接离开,皇上看着元宇熙越走越远的身影,心里有些对千机门有了想法,如果这个孩子不是千机门的大长老的弟子,自己直接就可以指婚,无论喜不喜欢,如果不喜欢可以在慢慢的培养。
当初的妃子们他也不喜欢,但是又有什么办法,祖制即使如此,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现在的妃嫔们不也相处的很好吗?
这孩子在长大一些就会明白的。
要说这皇帝也是自以为是管了,老拿自己的那套东西强加给别人,也不管人家喜不喜欢。
元宇熙出了皇宫之后就到了平遥王府,找到皇甫泽将刚才的事情说了,皇甫泽的心里也是不高兴的道:“宇熙既然让我们去边关去守位边疆我们就去好了,这样对于宁儿来说确是最安全的,比这我们在这里要好了很多了,还能躲开这些是是非非,我们也能去历练一番,我认为不错,一会咱们再去找毅鸿和杜睿,咱们商量一下。”
紧接着就去找了沈毅鸿,沈毅鸿也是如此的态度,认为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左右不过是两年的时间,师尊不会让伊宁出事的。
如果伊宁出事了,这几国都别想好。
杜睿也是如此想的,正好镇国公府最近都逼着他成亲给他弄得烦了,所以干脆就是一走了之,左右也是走,去哪里都一样。
他不在家总不能背着他将人给娶回来吧?
所以四个男人一商量一起击掌道:“一起去!”
所以在镇国公府十天后的老太爷寿宴过后,几个人就踏上了行程,这次有不少的精兵跟着,虽然要坐船走水路,不过皇上安排的路线正好是和苏杭擦肩而过,大家为了元宇熙杜睿装病,特意的让元宇熙去取药。
元宇熙正是按照之前协商的,一路快马加鞭的赶来看伊宁一面,距离上次伊宁的人回来已经是一个月的事情了,本以为能过来,结果要生生的两年不见,元宇熙都觉得心口有些疼。
伊宁这边安排宋婆子和杨婆子立刻启程去了济南,帮扶父母,之后安排了很多的事情,将很多店面重新开业,日赚斗金。
就等着元宇熙过来了,可是左等右等的也没有人,一个月了也没有消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消息,不过元宇熙既然在京都,伊宁还不是最担心的,也许是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吧。
今晚的月亮好圆好圆,都说月圆人圆,不知道元宇熙此时在哪里。
元宇熙一路进来顾府就发现比起原来的面积更加的大了,将小孙公公也给伊宁带过来了,在福绵苑的外面碰见了金风,元宇熙道:“金风这是你们主子要的小孙公公我给他带来了,你带下去安置,我找你主子还有事情,一会就出来。”
金风点头将小孙公公给安排起来,现在的小孙公公叫孙智,已经是一米七几的大个子男孩了,如今在元宇熙的安排下,在暗卫的训练下,已经初具男儿本色。
元宇熙不管金风是怎么安排的,他现在迫切的需要看见伊宁,结果进了伊宁的内室,就看见伊宁穿着古怪的亵衣坐在床边的美人榻上独自一个人赏月。
柔美的月光倾泻在伊宁的身上,和伊宁穿的象牙白色的亵衣相互辉映,似乎像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思念他的后羿一般,伊宁洁白如玉的侧脸是那么的完美,完美的元宇熙彻底把持不住,他的内心一片激动上去一把抱住了伊宁呢喃道:“宁儿。”
伊宁被这一下给吓得不轻,差点本能的尖叫,元宇熙一把捂住了伊宁的小嘴道:“小坏蛋,连为夫都不认识了?”
伊宁呆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幻觉,可是眼前剑眉星目的男子是那么的真实,伊宁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眼前放大的俊颜,是真的,刚要说话就被元宇熙紧紧的拥在怀里,深情的吻了起来。
这一吻包含了太多太多,有想念有委屈,有担心,有失落,有气愤,更多的就是浓浓的爱恋,总之什么都有,好半天伊宁都快要不会呼吸了,元宇熙才放开伊宁。
伊宁刚要说话,元宇熙又上前狠狠的抓住伊宁不让她跑掉来了一个热吻,似乎就想这么吻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嫡女福星第八十八章:伊宁宇熙甜蜜中深感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