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她要离开vs小腹凸出
“顾总,您今天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天,明朗集团周一早上的例行会议结束之后,韩子追着顾念兮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韩总监,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回到办公室之后,顾念兮坐到了办公椅上才对韩子说。
“为什么?顾总你不是说好,这城北的合作案你到时候都要亲自跟进,为什么招标会都要开始了,你却却决定……”
总之,今天早上来上班之后,顾总所交代的一切事情,都让韩子这个已经见惯了她的作风的人,压根就不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
特别是在城北此次的招标大事上,她竟然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公司策划部的人。
当然,韩子的意思也不是说公司的策划部员工不好。
毕竟,当初顾总也是从这个部门走出来的。
只是,这个部门虽然不坏,可将这么大的案子交到他们的手上,能行么?
你想想,顾念兮可是之前老总裁亲自带出来的,在老总裁的眼皮底下,签下了好几个大合作方案。
在业内,关于顾念兮当初一连串拿下了那么多大款项的合作,至今都是神一般的手笔。
所以无论如何,韩子都认为,这次关于城北的方案,交给顾念兮亲自来做,是在适合不过的。
想当初,他虽然有这个想法,但因为考虑到顾念兮身体现在不方便,也不敢直接提出来。
到后来,顾念兮也亲自应承下来,这件事情会由她自己负责。
本来,这个周一的理会应该是宣布这个决定才对。
对此,韩子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打算在顾总忙着准备这个方案的时候,他要好好的协助顾念兮将公司给打理好,这样才不愧对当初老总裁对他的提拔。
可他真的没有想到,周末之前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今天竟然会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所以,他追着顾念兮出来,只想问个能信服的理由。
但韩子没有想到,顾念兮却是跟他说了这样的话。
她要离开?
这是什么意思?
是离开这个城市回次娘家,还是暂时不打算接管明朗集团的事情?又或者,是离开谈家?
对于面前的两个理由,若是顾念兮说出来,韩子多少还是能理解的。
毕竟顾念兮的年龄也不大,这么久都没有回趟娘家,或是接管了两个这么大的集团,这对于她而言,多多少少都有些累人。
若是一时间承受不住想要回家休息下的话,那也是人之常情。
但最后的那个理由,却让韩子的心顿时一惊……
光是想到有这个可能,他的心就不舒坦。
不……
应该不可能吧。
顾总和谈参谋长的感情那么好。
现在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
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时候分手?
若是连他们都分手的话,韩子知道,这辈子自己也绝对不相信爱了。
“韩子,什么都不要问了。我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事情,总之你先按照我说的事情去进行便是了。对了,你待会儿帮我订两张D市的飞机票,越快越好!”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要是有这两天的,也可以从别人的手上高价买入……”
“顾总,你是不是和谈参谋长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其实吧,夫妻之间有时候闹闹别扭是正常的,也没有必要闹得非要回娘家不可!”
韩子其实是想要充当劝客的。
他姐姐也时常跟姐夫闹别扭,有时候甚至还吵嘴要离婚。
可结婚都五年了,孩子都快会打酱油了。
现在也没有见他们真的离去。
韩子也知道,顾念兮和谈逸泽的关系比较好。
结婚这么久,还真的没有见过他们红眉毛绿眼睛的。
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别人都不知道他们吵架了?没人来充当劝客?
要是这样的话,韩子也会努力劝一把。
了听闻韩子的这番话之后,顾念兮的脸上再度露出了个颇为无奈的表情。
“韩子,你又没有结过婚,你不懂……”
“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不成?再说了,您也知道我也有个姐姐已经结婚五六年了,像您跟谈参谋长这样闹的次数,他们也闹过不少。有时候,我姐也喊着要离婚什么的,但到最后,还不是和我姐夫和好了?”
韩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最后,还打算将人家聿宝宝也用上。
“再说了,您和谈参谋长还有孩子不是吗?大人闹别扭,最难过的是小孩子……”
说到小孩子,韩子也想起上次体检的结果——顾总怀孕了!
于是,韩子又在心里头将谈参谋长给唾弃了一遍。
这谈参谋长也真是的。
如今别的不说,但冲着顾总还怀着身孕这一点,就应该让着她。
他姐姐告诉过他,孕妇的心情是最喜怒无常的。
顾总虽然没有别的女人那么娇弱,怀孕就要窝在家里,还照样出来工作。但女人总归是女人。身体难受的时候,男人不就应该让着点么?
不过话说回来了,按照以前他对谈参谋长的了解,这个男人貌似知道顾总怀孕之后都会轻声细语的。
可这次,竟然还惹得顾总这么生气?
难不成,这人家小两口真的有什么问题不成?
想到这的时候,韩子抬头看了一眼顾念兮,打算从这个女人的眸色中看到点什么端倪。
却不想,正好撞见了这个女人此刻挂在嘴角上的那抹苦笑。
“顾总……”
顾念兮从来不是个没事喜欢故作深沉的女人。
如今她竟然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想必她和谈逸泽之间还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韩子,我和他是军婚,离婚的权利从来不在我的手上……”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已经没有看向韩子。
而是,落在窗外那片艳阳高照的天空。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万里无云。
帜热的阳光烤着大地,让整个城市看起来特别的喧闹。
只是面对这个城市各处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顾念兮却突然感觉好寂寞无助。沉吟了片刻之后,她才再度开口:“不是我硬要离开,是他人不肯让我留在这儿。”
“顾总,这……这怎么可能?谈参谋长,应该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韩子也对于顾念兮给出的这个答案十分纳闷。
虽然他和谈逸泽接触的次数不多,但至少韩子也陪伴在谈建天身边多年,关于这个令谈建天骄傲无比的孩子,韩子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韩子,事实摆在面前,你也无需多问多说什么了。我们且等着,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便是了!”
顾念兮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韩子还能说些什么?
这毕竟,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
他们这些外人,又怎么插得上手?
最终,韩子只能说到:“我知道了顾总,您交代的事情我会吩咐下去的,飞机票我也会尽快给您订到的。”
“嗯,那就谢谢了。还有,我不在这边的这段时间,你给我盯紧点霍思雨,别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什么事端来。”
“我知道,顾总!”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听到顾念兮这般嘱咐的时候,韩子的脸上突然有了笑意。
其实,听闻顾念兮最后的这一番话,韩子便放心了。
因为,他从顾念兮的这番话里,读到了顾念兮还打算回来的事情。
既然顾念兮还打算回来,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不是么?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出去吧。”
在韩子离开之后,顾念兮的视线落在办公桌前摆放着的那张照片。
这张照片,还是那日他们一家三口在公园里照的。
照片上的他们母子,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谈逸泽虽然嘴角没有跟着他们笑的那么开,但眼里满含温情……
而顾念兮的指尖,就停在这个男人的眼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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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兮兮这丫头怎么回事?这两天,她回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你跟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惹得她不开心了?”
这天,谈逸泽难得提前回家,就被老爷子截在了家门口逼问着。
而老爷子问着谈逸泽这番话的时候,还不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谈家大厅里的动静。
此时,顾念兮也下班回来了。
现在正在大厅里,带着聿宝宝堆积木。
小家伙最近迷上了堆积木,时常用那些积木堆的比他的小身子还要高的“建筑”来。
每次老爷子看到这,都会戏称说他的宝贝金孙孙有当建筑师的潜能。
不过貌似对于儿子最近迷上的这个玩意儿,谈逸泽还没有多少的了解。因为最近他在家里呆的时间,真的不是很长。
“爷爷,刘嫂喊我们去吃饭了!”
谈逸泽的视线,也跟着老爷子扫了一眼谈家大宅的动静。
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儿子的身边比划着什么,还有她小脸蛋上的笑容,他的眸色不自觉的柔了些。
貌似,不知道多久了没有见到这个丫头露出这样的笑容来了。
此时,他只想要更进一步看清楚那抹笑容。
不想和老爷子在这边,多浪费些时间。
说着,他便先行迈开脚步。
朝着他觉得点亮了整座谈家大宅的一幕,径自走了过去。
老爷子见这小子竟然给自己打哈哈,有些恼了。
可对于这么大的孙子现在还动手动脚的,也不合适。
只能跟在谈逸泽的身后念叨着:“你这孩子,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既然喜欢人家,就应该好声好气的哄着。你以为,所有的丫头都跟咱们兮兮似的,那么好脾气的让着你?”
可前方的人,却怎么都没因为老爷子的话而停下脚步。
“爸……”
母子两人最先发现谈逸泽出现的,自然是聿宝宝。
最热情迎接谈逸泽的,自然也是聿宝宝。
一见到那抹橄榄绿身影出现,这臭小子一下子就倒戈了。
小身子如同离弦之箭,屁颠屁颠的就跑向谈逸泽那边。
至于刚才才答应了妈妈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抛到什么地方去了。
看着那个瞬间倒戈的小坏蛋,顾念兮的心里有些怨气。
再看到那个直接将孩子抱起来扛在肩头上,满脸都是笑容的男子,顾念兮努力的别开了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再看到那张俊脸之后,再度轻易的沉沦。
或许是察觉到顾念兮别开脸的动作,谈逸泽看了过来。
而此时,刚刚还在和宝宝一起玩堆积木的顾念兮,已经起了身,打算朝着楼上走去。
看到这一幕只i后,谈逸泽的眸色也跟着暗沉了一下。
不过很快的,他便问着肩头上的小孩:“宝宝,刚刚在玩什么呢?玩的那么起劲!”
没进门,就能听到这臭小子高声尖叫着。
“积木……宝宝堆高高!”说着,聿宝宝还不忘给谈逸泽比划着高度。
其实,在他的小手上那么一截,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高了。
“是吗?一个人堆的?”今儿个的谈逸泽,貌似颇有耐性。
“妈妈帮宝宝的!”
说这话的时候,聿宝宝还跟悄悄的俯在谈逸泽的耳边说:“妈妈说要是宝宝堆的高高的,今晚陪宝宝玩车车!”
前段时间,苏小妞买了辆儿童吉普车给聿宝宝。
那小车子,如今就是这小子的最爱。
不过因为怕这小子除了开车之外没运动,吃进去太多的热量消耗不出来,又要胖好几斤,顾念兮每天都会用适当的奖励。让他消耗一些体力之后,才能玩车子。
当然,这种车子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要是在家里开的话,自然还要大人跟在身边看着才行。
起先聿宝宝闹过好多次想要一整天玩车子,但因为顾念兮的严格把关,现在他也知道了,只有在顾念兮同意的情况下才能玩车子的事实。
而这样下来,每天对于聿宝宝而言,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开车子的时候了。
所以每次提到能开车子的时候,这小家伙一双大眼就像是灯泡,一直放光。
只是聿宝宝不知道,此刻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泄漏了某些东西。
而谈逸泽在听到他的这一番话之后,便交代了:
“玩车子?让妈妈过来再陪你堆更高,爸爸也陪你玩车子!”
一听到非但妈妈能陪着自己玩车车,还能让他最爱的谈参谋长也加入他的阵营,聿宝宝一双大眼都在放电。
“哇哇哇……”
小家伙的兴奋,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
于是,他用尖叫声表明自己的心情。
“好了,想要的话就去让你妈妈过来一起堆高高!”
谈逸泽抛出了橄榄枝之后,又开始层层引诱着这个浑然不知道被人当成枪杆子使唤的小家伙。
之后,他一将这小家伙放在地上,便见这小家伙迅速的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蹦去:“妈……”
很快,原本就要离去的顾念兮,被他拉了过来。
“有什么话慢慢说,别跑了。咳嗽还没有,越跑越咳!”
最近的天气总是变化,聿宝宝前两天感冒了。
小家伙的抵抗能力还不错,没有发烧就过去了。
不过喉咙一直有痰,总咳嗽。
而为了这咳嗽,谈老爷子都不知道已经让刘嫂炖了几次雪梨糖水了,可都没有见效。
而孩子是顾念兮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见到孩子生病了,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所以这两天,这小家伙闹脾气的时候她也尽量的顺着他。
就象现在,明明她不是那么想要和谈逸泽呆在一块儿的,但在这双小手的拉扯下,她还是过去了。
“妈,堆高高。”
说着,他还将一小块积木塞到了顾念兮的手里。
一双和谈逸泽十分相似的大眼,盯着她看。眼里满是期待!
“怎么堆?”
“高高!”他说着,还指了指比自己头顶上的毛儿还要高的地方。
“傻小子!”顾念兮看着他那张酷似谈逸泽,却又天真无邪的小脸,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瓜之后,将这块积木放到了最上乘的位置。
不过小宝宝的注意力,自然很快就落在别的地方了。
这会儿,他已经自己搬着好几块积木,在一边堆积起来了。
而顾念兮看着这小子一个人自顾自的玩着,也有些无奈。
至于坐在聿宝宝身后,充当这小家伙的“靠山”的那个男人,正盯着她。
“你看着他,我去帮刘嫂!”
说着,她跟逃离似的,朝着厨房里走了过去。
而谈逸泽看着她的背影,总感觉顾念兮像是故意在躲着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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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聿宝宝最心爱的车出现了。
这小家伙一边尖叫着,一边牛气的坐在车子上,开车车子在家里到处碰撞。
二黄也跟着跑进了客厅,见到聿宝宝开着车子的一幕,二黄激动的差点流下两行热泪了。
小主子终于有个坐骑!
他二黄再也不用充当小主子的“马儿”了。
可二黄这便还没有庆幸完,那边小车子已经呼啦啦的朝着它这边开了过来。
眼看车子又朝着它奔过来,二黄迅速的朝着门口蹦跑出去了。
妹的!
就算有了新坐骑,这小主子估计也不会放过它二黄了。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狂奔中,二黄那双圆溜溜的大眼,冒出了含泪……
“金孙孙哟,黄黄可是一名老将,你可不能欺负它。”
虽说纵容这小金孙子,但老爷子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孩子把自己最爱的那条狗儿给欺负了。
“臭小子,老是欺负二黄,嗯?”
或许是长时间欺负二黄,现在聿宝宝处于墙倒众人推的处境。
而谈参谋长的教育方式,可不比谈老爷子温柔。
一下子,直接将这小子从车子上提起来。
而被谈逸泽突然就提的这么高,聿宝宝当然吓坏了。
“妈妈……”
好吧,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还会记起最爱他的其实是他妈妈。
虽然说小宝宝有错,但顾念兮也不舍得他被吓坏。这一过去,顾念兮便直接将孩子从谈逸泽的怀中抢了去。
“别这样对他,孩子就算有错,也不能这样吓唬他。”
小家伙咳嗽还没有好,一哭起来就一直咳,弄得顾念兮也红了眼。
“慈母多败儿!”
谈逸泽无意识的呢喃了这么一句,让红了眼的顾念兮顿时一僵。
不是她纵容儿子这样胡作非为。
孩子犯了错,当然要耐心的教育。像是谈逸泽这样抓起来就问,这孩子哪能懂得自己犯了什么错?
可谈逸泽却这么说,等同于不分青红皂白的给顾念兮安了个罪名。
本来,心里就有些不舒坦的顾念兮,现在怎么可能受得了?
“你放心,我已经定好了机票,后天就带着他,从你的面前有多远滚多远,行了吧?”
说完了这一句话,顾念兮就抱着又哭又咳嗽的聿宝宝,直接上楼去了。
而顾念兮这一说,谈老爷子倒是听出什么端倪了。
“小泽,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这兮兮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后天就带着孩子走?
还有,有多远滚多远,又是什么意思?
孙儿媳,到底要带着金孙孙上什么地方呢?
“爷爷,您别问了!”
谈逸泽听到顾念兮刚刚说的那番话,似乎今天难得的好心情,也都凭空消失了。
没想到,这丫头当真要走的时候,竟然能如此干净利落?
明明这是早已料想到的结果,可今儿个在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心还是莫名的抽疼着。
“我不问,我不问都不知道要被你这个臭小子瞒到几时。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跟兮兮最近是怎么了?这孩子从来都不是个会随便发脾气,给人甩脸色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真的将她给惹恼了!”
说到这的时候,老爷子又想到了那天顾念兮突然跑出去的那一幕:“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兮兮的事情,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小泽,我什么事情都能够纵容你,唯独这件事情不行。若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兮兮的事情,我第一个饶不了你!你想想,兮兮是顾市长的宝贝千金,若不是你顾市长怎么可能放任她嫁到这么远的地方?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只身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多不容易?嫁给你有什么好的?你一年到头,陪着她的时间有比你跟你的枪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么?没有!”
“可人家兮兮有过一句怨言么?也没有!”
“就这样的好女孩,你还想怎么着啊你?”
谈老爷子可谓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可谈逸泽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顾念兮刚刚离开的方向。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之后,他才说了这么一句:
“爷爷……兮兮要带走宝宝的话,你就让她带走吧。”
而这沉吟了片刻之后所说出来的这一句话,直接让谈老爷子那双布满纹路的眼眸放大无数倍。
“你这个混小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呢你!你知不知道现在让兮兮带着宝宝走意味着什么?”
谈老爷子的咆哮声,响彻整个谈家大宅。
就连在厨房里忙活着饭后水果的刘嫂也赶紧跑了出来,还以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知道,自从顾念兮进了这个家门之后,谈家大宅已经没有人发过这么大的火了。
特别是谈老爷子,他真的很多年没有这么大动干戈了。
现在竟然被谈逸泽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看着,都有些吓人。
看到这架势,刘嫂赶紧走过去,安抚着老爷子:“我说老爷子啊,你现在心脏不好。就算小泽真的做错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慢慢说不是吗?要是把自己的身子给气坏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以前,有刘嫂这么提醒老爷子,就算老爷子再怎么生气都会收敛些。
可今儿个,刘嫂的安抚非但没有让谈老爷子平静下来,反而让他越发的窝火。
“慢慢说?我再慢慢说,我的宝贝金孙孙都要没了!”
“这是怎么回事?宝宝怎么会没有?”刘嫂也没有想到,谈老爷子这次和谈逸泽争吵的根源竟然是小孩子。
不过平静了些许的刘嫂倒是清楚,如今聿宝宝可是谈老爷子的命。
只要半天不见到那小家伙,他就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对于谈老爷子来说,这个小奶娃现在估计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不然,这寻常握惯了枪杆子的老人家,又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揪着自己的胡须玩?
你想想,半天没见到这聿宝宝,他都喊着自己的生活没有了乐趣。
这要是宝宝真的被带走的话,他还活着做什么?
“他要让兮兮带着宝宝回娘家……”
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满眼都是委屈。
而这话,刘嫂也被吓了一跳。
眼下这小两口都闹得面色有些僵,现在让顾念兮带着孩子回家的话……
若是别的女人,兴许在家里呆上两天气消了,就回来了。就算不清不怨的,随便哄哄也就过去了。
可对象是顾念兮……
这孩子别看表面上温温柔柔的,可你要是仗着这一点在她的头顶上作威作福的话,那就休想她回来了。
正因为长辈们也对顾念兮的脾气多少有些了解,所以现在他们才会这么担心。
“小泽,你可千万不能让兮兮带着孩子回家啊。要是这样的话……”
她怕是不回来了!
当然,刘嫂考虑到身边谈老爷子可能受不了后面的这句话,所以她不敢直接说出话来。
刘嫂的话貌似也触动了谈逸泽内心最深的某一处,他的黑眸闪了闪。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他的眼皮子给掩盖了起来。
闭目了好一阵子之后,再度睁开双眼的他,已经恢复了之前那般平静。
对于刘嫂和谈老爷子刚刚提出的那些问题,这个男人沉吟了片刻便说:
“刘嫂,你先看好爷爷,总之不要让他肝火太旺才好。我先上楼了。”
丢下这话,他抬腿就朝着楼顶上走去。
谈老爷子其实还想要劝劝他说些什么,可抬头便看到了他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这个臭小子,我就担心他的臭脾气结婚了很难和人家闺女相处好。以前见他很能让着兮兮,还以为他变了。怎么还是一个样啊!”看得出,谈老爷子满脸的愁云。
特别是自己最疼爱的金孙孙有可能被带走,他的心就悬着。
“老爷子,您就先被操心了。你看小泽也上楼去了,没准一会儿,人家小两口就和好了也说不定……”
刘嫂在边上劝着,一边还搀扶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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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上楼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带着孩子睡下了。
母子两人的呼吸都很均匀,看样子是已经入睡了。
不过今儿个聿宝宝睡的并不是他的小床,而是顾念兮身边,原本那个只属于他谈逸泽的位置。
而且光睡着他的位置还不够,他还枕着顾念兮的一条胳膊。小脑袋整个都埋在顾念兮的胸口处,看样子应该是哭累了睡着了。
看着这一幕,谈逸泽心里还忍不住有些吃味。
毕竟,他和顾念兮同床共眠了那么无数个夜里,他谈逸泽还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当然,要是依照他一贯的流氓德行的话,想要什么福利没有。
可拿顾念兮那条小胳膊当枕头,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一压就坏了。
你想想,他谈逸泽舍不得糟蹋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给糟蹋了呢?
于是,某人不由分说的就掀开了被褥,将某个刚刚侵占了他的地盘的小家伙给抱在怀中,直接给塞回了小床上。
聿宝宝估计是不满意前面那软乎乎又舒服的大球不见了,这会儿正哼哼唧唧着。
不过被塞进小床上,谈逸泽又对着他的小肚子轻拍了几下之后,他便安静了下来。
给他又捻了捻被角,谈逸泽确定这小家伙再度睡着之后,便一回头就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此时,顾念兮还保持着刚刚抱着聿宝宝的姿势。
不过被窝里突然卷起来的凉意,让她的眉心蹙起。
或许是还记得身边睡着的是某个小娃娃,顾念兮一感受到凉意就开始摩挲着身边的人儿有没有盖上被子。
可当触摸到的又是那个熟悉的胸膛的时候,原本所有的不安,貌似都在一时间消失了。
一埋头,她就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搁在了谈逸泽的胸口处,蹭了蹭。
那如同猫儿的动作,让头顶上那双黑瞳在一时间不自觉的温柔外泄。
揉着那头乌黑的发丝,他也跟着闭上了眼,双双跌进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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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咱们的大清洁工,又回来了?今天,又刷了几个马桶啊?”同个时间段,城市另一处的公寓内。见到这个时间点才出现在玄关处的霍思雨的时候,舒落心便开始说风凉话了。
若不是现在她还有把柄在霍思雨的手上,她有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一个落魄到需要去扫厕所的女人到自己的家里住?
但别以为,手上有她舒落心的把柄就能在这个家里无法无天了。
每天看到霍思雨的时候,她都会想方设法的打击霍思雨的自尊心,就像是现在一样。
她是想要让霍思雨自己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自动从她的家里给搬出去。
无奈,现在的霍思雨好像变了很多。
就算是这样面对她舒落心无情的讥讽,这个女人仍旧能保持冷静,脱下自己的平底鞋,然后再换上一双拖鞋。
那冷漠的眼神,貌似已经将舒落心这些费尽心思的嘲讽当成空气。
也对,当有一天有那么一个人,一天照三餐骂你损你,你迟早也能练就这样一身默不作声的功夫。
可舒落心到底无法忍受别人对她如此的忽视,所以当看到霍思雨换完了鞋子就要朝着卧室走回去的时候,舒落心也跟着上前。
“霍思雨,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每天这样在这个家里默不作声,这算什么?
把她舒落心当成空气?
最先开始,舒落心的得寸进尺还能引起霍思雨的反击,可近两天这女人像是也厌倦了她的吵闹一样,每天进门连说话都没有。
当然,若是谈逸南肯跟她舒落心说话的话,她舒落心也不至于沦落到每天逼着一个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和自己吵架。
可关键是,最近这段时间谈逸南也懒的理她了。
除了每天照三餐回到这个家里吃饭睡觉之外,他整天就跟个透明人似的。
这样没人理会的日子,让舒落心变得越来越疯狂。
她总感觉,自己要是找一些什么事情来做的话,怕是真的要将自己给逼疯了。
“舒落心,我告诉你我现在心情烦着,你别有事没事的来找事做!”
这舒落心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成天就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想着谁有可能在背后骂她?
她霍思雨现在每天除了要按规定打扫好整个楼层多少个马桶外,还要附加在整个公司里探听消息。
当然,要是腿脚方便还好。问题是现在她的腿只要走动那么几次,就酸软无力。
每天回到家,要是不好好的按摩一下的话,这一夜肯定能酸痛到无法入睡。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她现在脚酸的要死,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着。
谁知道,这回家又被这只拦路虎给拦截下来了。
你说,她的心情能好么?
可舒落心又怎么可能让别人骑到他的头顶上来?
霍思雨这话,当然又弄得她一肚子的不满:“我没事找事?霍思雨,你别忘记现在你是住在谁的家里!”
“我住在谁家?对,这个家是你的!不过舒落心,你可不要忘记了,若是我将那些事情和谈逸泽说了的话,这个家会是谁的,那可就说不定了!”
因为舒落心的再三纠缠,霍思雨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唇角带着笑,眼眸带着毒,直接凑上了这舒落心的耳边说。
而这话,也算是如愿的堵住了舒落心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儿。
一时间,舒落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只是用慌乱的眼神看着霍思雨,像是害怕这个女人会将那些事情都给捅出去。
只是,当他们两人正在纠缠着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对门的那个房间门被推开了。
高大的身影,一步步的朝着他们两人走来。
当舒落心注意到身后来人的时候,貌似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而那人,已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叫把那些事情告诉谈逸泽?
那是什么意思?
男人用着满是诧异的眼眸,盯着舒落心和霍思雨看。
前者舒落心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白,直接对着谈逸南支支吾吾的说了句:“没什么。都这么晚了,妈回房了。你也早点睡……”
说着,舒落心就一溜烟的回了房间。
而谈逸南的视线,直接落在了面前霍思雨的身上。
霍思雨也貌似看出他的疑惑那般,唇角扬了扬:“别想着问我,有些事情,你还不如去问你妈比我来的详细!”
再度扫了一眼面前那个高大的男子,霍思雨连留恋都没有,径自转身将房门给甩上了。
看着这扇关闭的门,以及母亲那边也紧闭的房门,谈逸南的眉头挑了挑。
看样子,舒落心和霍思雨之间,貌似还隐藏着什么?
而且,谈逸南也确定,这个秘密貌似和谈逸泽有关。
想了想,谈逸南又悄悄的掏出了手机,不知道在编辑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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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顾念兮说要带着宝宝离开之后,谈家大宅里的气压莫名的有些低。
特别是吃饭的时候,谈老爷子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每每看到身边那张天真无邪,总是奶声奶气的喊着自己“太爷”的小脸蛋的时候,谈老爷子的脸色又不免得有些惆怅。
虽然谈老爷子也清楚,这事情的关键并不在顾念兮的身上,但……
“兮兮,你到咱们谈家也有三年多了吧!”
“嗯,已经三年十个月了。爷爷……”
没有婚礼的婚姻,她却比谁都要较真。
“那你来了这么久,爷爷有没有亏待过你?”谈老爷子又问。
“没有。爷爷是没有亏待过我……”
“兮兮,既然爷爷没有亏待过你,那你可不可以考虑看在我的面子上……”
谈老爷子貌似还想要说什么,可顾念兮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她也知道,打断长辈的话是不礼貌的行为,但她也是被逼无奈。
“爷爷,我知道您想要说什么。但问题,不在我。”
她的言下之意,是他孙儿想要让她顾念兮离开的。
“兮兮,我也知道这问题不在你这,我是想说你要是太想回家的话,那就回去几天。至于孩子,你看我也是闲着没事,我帮你带就好。你也不用回了家,还要忙着照顾这个小家伙,是不是……”
言下之意,谈老爷子还是想要将聿宝宝给留下。
除了为了自己的私心之外,其实他也想要借由孩子的名义,让这小两口重归于好。
而听着老爷子的话的顾念兮,只是颇为无奈的笑了笑。
老爷子一心想留着孩子在这边,她有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们谈家考虑到自己没有了这个孩子之后会是个什么样,难道她顾念兮就没有考虑过?
宝宝是她的命,若是宝宝留在这的话,那她岂有离开的道理?
不过她也知道,太过强硬的拒绝的话,怕是会让老爷子有些反感。
她退了一步说:“爷爷,没事的。我妈最近也一直念叨着想要见见宝宝。这宝宝都大半年没有跟外公外婆见面了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见一见,也好!”
但不管顾念兮采用沈恶魔方式说,在谈老爷子的耳里只传达了一个消息,她还是想要将这个孩子给带走。
而老爷子听了之后,嘴动了动,看样子还是不死心。
顾念兮立马抱起了还在边上抓着肉骨头玩的聿宝宝,将他抱在怀里便和谈老爷子说:“爷爷,宝宝吃东西弄得浑身都脏了,我带他上去换一身衣服。”
说完,她便不等谈老爷子反映过来,径自带着孩子上楼了。
其实,顾念兮只是怕说下去,只会让彼此难看。
谈老爷子毕竟上了年纪,再说年轻的时候也是铁血将军,什么时候在别人的面前如此低三下四的说话?
要是不答应,只会显得她顾念兮无情。
但要是答应了,那她还走的成么?
走不成!
所以,她也不管别的,抱着聿宝宝就回了房间。
宝宝其实只是脏了手,洗洗也就干净了。
而顾念兮带着他回房之后,就让他一个人在床上玩积木,而自己则将打开了自己当初的那个行李箱,将一件又一件自己还有聿宝宝的衣物,都给装了进去。
谈逸泽刚踏进卧室的时候,便撞见这样的一幕。
此时,房间的地板上还有床上,都堆积着一些衣服。
而顾念兮正在这堆积如山的衣服中,忙活着。
她一身长款T恤,鹅黄色的。是今年乐悠服装公司的新产品。本来顾念兮是没打算在这个时候换上新衣服的。可因为刚刚在这里收拾的浑身都是汗,她索性将自己身上的那件长裙给换了,换上这件。
紧身的设计,正好将她的曼妙身材凸显了出来。但同样被凸显出来的,还有她的小腹……
而谈逸泽的视线,也在顾念兮的这微微凸出来的小腹上,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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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貌似,我成后妈代名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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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他有所察觉vs窥探二爷美色!
此时,太阳还没有下山。
夕阳的余晖正好从窗户那边射了进来,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这样的光芒,让顾念兮那曼妙的身段多了层修饰。
也让盯着她看的谈逸泽,黑眸里多了一丝疑虑。
念兮的小腹,好像有些微凸……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丫头虽然寻常都没怎么运动,不过这小肚腩好像从来都没有在她的肚子上涨过。
唯一一次,就是当初怀着聿宝宝,还有生下聿宝宝的前几个月。
之后,她为了甩掉那肚子上的小肥肉,瑜伽什么的,都练上了。
很快,她的身材也跟以前那么的苗条。而胸口的那一块,却被她从怀着宝宝的时候保留了下来。
当然,现在谈逸泽纳闷的不是她的胸口,反正顾念兮的胸口无论长成什么样,对于他谈逸泽而言都是可口的。
但她的小腹……
这丫头,寻常只要肚子上一出现一小块肉,都会对着他抱怨个老半天,有时候甚至还拉着他直接晚饭后出去跑步。
总之,这次顾念兮的小腹,大的让谈逸泽觉得离奇。
然后,他的视线又落在顾念兮的脸蛋上……
这两天,他谈逸泽和她闹得有些不愉快,想要让她长肉,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你看看,这两天不到的功夫,这丫头的脸色很是苍白,下巴都尖细的让谈逸泽心疼了。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让有些肉长到小腹上去?
带着这样的诧异,谈逸泽慢步凑近,想要去触摸顾念兮那个凸出的小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那个微微凸出的小腹,让自己变得那么莫名其妙,但谈逸泽还是顺应自己的心情而动。
只是当谈逸泽上前的时候,聿宝宝已经发现了他的出现。
“爸……”
奶声奶气的呼喊,让谈逸泽回过了神来。
同样的,也让半蹲在衣橱边上收拾着东西的顾念兮,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宝宝,在玩什么?”
被发现了存在,谈逸泽索性也不小心翼翼的行走了,直接大步上前就将在床上一个人玩积木的聿宝宝给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孩子的记忆力,是有限的。
昨天被谈逸泽吓唬的哭闹不已,今儿个一见到谈逸泽貌似都忘记了。这个时候,他仍旧是这小家伙最爱的谈参谋长。
被他扛在肩膀上,小家伙的小手还亲热的摸着他的脸颊……
如果,大人也能跟小宝宝一样,这么容易就给哄好的话,那该多好?
感觉到聿宝宝触碰自己脸颊的小手,谈逸泽不禁在心里感叹着。
而视线再度落在顾念兮的时候,发现她正半蹲着对着自己。
刚刚从侧面看上去非常凸出的小腹,如今看上去和寻常有没有什么区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刚刚那一幕只是他谈逸泽的错觉?
视线落在顾念兮的小腹,谈逸泽的眸色微微加深了些。
而顾念兮貌似也注意到这个男人正看着自己的肚子那般,直接帮着一叠衣服就将自己的肚子给挡住了,之后她便又继续蹲着收拾东西。
看着本来都装在一个柜子里的衣服,那些本来比较明艳颜色的衣服,都被装起来,剩下来的那些都是他谈逸泽的。
原本充满活力色彩的衣柜,瞬间少了一大半。颜色也变得单调,基本上都是橄榄绿,不然就是他谈逸泽寻常穿着的黑色西装……
看着那空了许多的衣柜,谈逸泽的心情有些糟糕。
抱着宝宝的手,也不自觉加大了力气。
好在,宝宝被抱的有些不舒服的时候,开始挣扎。这让谈逸泽回过神来,稍稍松开了些。
可一听到宝宝的声音,顾念兮现在就像是炸毛的母猫一样,直接上前就将被谈逸泽抱在怀中的聿宝宝给抱了回去。
“没事吧,宝贝?”
貌似,她现在真的很害怕,她的宝贝疙瘩被他伤了。
听闻顾念兮的那句话,谈逸泽的眸色也不自觉的再度沉了沉。
看样子,那天那一幕还真的将她给气坏了。
现在,她对他的不信任,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有些不甘,他上前试图想要从女人的手上抱回孩子。
可顾念兮却一个转身,将娘俩的背影留给他。
“兮兮,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伤害我自己的孩子呢?”
谈逸泽不曾想过,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也会被顾念兮这么晾在一边。
从他们结婚到现在,他早已为顾念兮是被自己拽着风筝线的风筝。不管她怎么飞,那操控的绳索始终在自己的手上。
只要他想她了或是不想让她走远了,只要稍稍一拽,她就会归来。
若是没有这一切的话,现在顾念兮这风筝线,怕是还在他的手上。而她,也会继续在他的操控和陪伴下,继续前行。
可他那天上演的一幕,貌似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将他手里的这根线,给切断了。
现在的她,就像是个失去了方向的风筝,在空中迷茫的随风而行。
稍有风吹草动,都能让她飞舞上好一阵。
是他的错,是他将她逼得太紧了。
如今,她的情绪开始反弹了……
“不会?昨儿个是谁把孩子给弄哭了?”
她连甩他一眼都不屑,探了探孩子的衣服,看看他有没有出汗。
“那只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那样会吓到孩子?”
他一向在部队里粗野惯了。
那些个兵蛋子,哪一个没有受到他此人严厉的教育?
可没想到,那样的教育方式对于成年人来说合适,可对于这刚刚来到世界不到两年的小孩,只会吓坏了他。
“行了吧,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没事的话就就下楼去,别打扰了我收拾行李!”
明天就要回D市了,下午给爸爸打电话的时候,他在电话里就笑出来了。
不同于母亲的细心,爸爸也没有问这次回去有没有谈逸泽这个人。
不过这也好,她顾念兮也就不用在这个挠心挠肺的节骨眼上,还解释那么多的东西。
“明天……几点的飞机?”
许是看穿了顾念兮现在压根不想跟自己说话,谈逸泽也换了个话题。
只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抽了那么几下。
“下午三点,午饭后就要去机场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眸色中狡诈明显。“明天你送我们娘俩去机场就好了,毕竟这可能是咱们最后一次团聚。”
其实,顾念兮是面对谈逸泽的话,那她眸子里的异色肯定瞒不过这个男人,毕竟他的眸子,是非同寻常的犀利。
可因为此时的她是背对着谈逸泽的,所以谈逸泽压根就看不到她的表情。
“什么最后一次团聚……”
无疑,顾念兮最后的这一句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谈逸泽那原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心湖。
一时间,这个男人的脸色发青。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明显的紧握成拳。
一张俊脸,紧绷的不像是他。
甚至,连他的语气都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可应对着这样的谈逸泽的顾念兮,却是带着轻笑。
“怎么?离婚协议都签好了,难道你还打算让我为你守身如玉?”
说到最后的时候,顾念兮的唇角几乎被冷意所覆盖。
谈逸泽,这就是你让我痛的代价!
但这,还不是最终的结果!
还有更狠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没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再婚了。到时候……”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还亲了亲在她怀中呆愣的看着自己的聿宝宝说:“宝宝,记得下次见面你就该喊你家参谋长‘叔叔’了。”
一句话,让谈逸泽原本就紧绷的那根弦,突然发生了断裂。
他的气息,变得有些不稳。
那原本就紧握成拳的手,更加收紧。
就连顾念兮,这个站在他几米开外的人,都能听到他的骨节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是这个男人暴走的节奏。
无奈的是,这个当老子的都快要暴走了,聿宝宝还甜甜的喊着:“叔……”
在聿宝宝的世界里,每次出现的新鲜词,都能让他高兴个老半天,就象现在一样。
聿宝宝只顾着自己喊着,却不知道他的喊声快要将顾念兮身后的男人给逼疯了。
谈逸泽是逼着她离开。
但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她会再婚。
甚至,还会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场景。
光是想到那个场面,他就恨不得直接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直接给喂子弹。
可就在谈逸泽即将暴走的那一瞬,顾念兮却慢悠悠的说了:“谈逸泽,想要发疯就去别的地方发疯。你要是再敢吓到我的孩子,我跟你没完!”
这一句话,让原本已经站直了身子准备和她理论的男子,再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而顾念兮这边已经抱着聿宝宝,将整理的差不多的行李箱给收拾好。
随后,便抱着宝宝绕过谈逸泽的身边,准备下楼去。
这个时间点,该让宝宝下楼玩了,不然他待会儿肯定会睡着。
要是这会儿睡着的话,今晚估计又睡不着了。
要是寻常的时候,顾念兮也随着他。
但考虑到明天下午要坐飞机,还是让他晚上睡舒坦一点比较好。
可在绕过谈逸泽身边的时候,顾念兮听到男人这么问她:“兮兮,非要做到这样么?”
用犀利的言辞来伤害他,明知道他最在意什么,她却狠狠的照着那个地方踩?
可听闻这话的顾念兮,却笑了。
“呵呵……这不是跟你学的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别忘了,咱们离婚协议都签了,估计你也已经让它生效了。如今你最多只是个前夫,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
普天之下,没人能伤害现在的她。但有一人是例外,那便是他谈逸泽。
若不是她顾念兮真的在乎他,又怎么可能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可他真的将这个机会利用的很好,让她心灰意冷,让她万念俱灰?
只可惜,她顾念兮也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既然他让她过的如此狼狈不堪,那么就一起下地狱吧!
“兮兮……”
谈逸泽没想到,本来是他在质问顾念兮的。
现在却变成被质问的那个人,而且还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那种。
“谈逸泽,我说过让你自己做的决定别后悔,你难道忘记了么?”
抛下这话之后,顾念兮这会儿真的抱着聿宝宝离开了。
而谈逸泽却看着她和孩子离开的背影,苦笑了。
是啊,那天签下协议的时候,她真的是这么问他的。
可他真的已经没有可选择的路了,却不想她真的恨起了自己。
他的兮兮,还真的是普天之下最为特殊的人儿。
别的女人在离婚之后怕是终日以泪洗面,可她倒好,连后路都想好了。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大言不惭的说她要再婚,连儿子该怎么称呼他,也都设计好了。
他到底该说这丫头是单纯,还是忒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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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的胃口,当然是特别的。
寻常顾念兮都不怎么吃的肥猪肉,今天占据她的大半个饭碗。
而且说起来,今天这些玩意还是她顾念兮亲自让刘嫂买来的。
看着顾念兮一口接一口的将这些肥猪肉放进自己的嘴里,连谈老爷子也诧异了。
按道理说,这小两口闹别扭,不都应该是茶饭不思的么?
可人家顾念兮倒好,没哭没闹的,连胃口都比寻常好。
你看她现在,已经吃光了一碗白饭,这会儿还嚷嚷着让刘嫂给她再来一碗。
顾念兮的胃口如此好,莫非……
谈老爷子诧异的眼神,在谈逸泽的脸上兜了两圈。
莫非,她和小泽已经和好了?
可看着谈逸泽那阴郁,看样子连饭都吃不进去的脸,谈老爷子又就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
其实直到现在,谈某人的脑子里还不时浮现顾念兮喊着要再婚的样子。
还有她还打算让自己的孩子喊他谈逸泽“叔叔”!
光是这两点,就已经足够让他食不下咽了。
而谈逸泽却不知道,正因为他这个郁闷的表情,让顾念兮的胃口大开。
消灭了两大碗米饭,外加肥猪肉若干之后,顾念兮拍着自己被撑的圆鼓鼓的肚皮,靠在沙发上哼哼着。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电话是楚东篱打来的。
因为听说她明儿要回D市,所以他当然要来问候一声。
可楚东篱压根不知道,自己这一通电话也让他陷入了某个假想敌身份。
“丫头,这么久没有回到D市来,明儿怎么着也要请我吃顿饭,不是?”
某人这会儿靠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看似正在看电视里的军事节目,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顾念兮的电话那边。
他的听觉能力一向不错,就算顾念兮不打开扬声器,他也能听到这楚四眼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哟呵!
这楚四眼一见到他谈逸泽不跟着她们娘俩回去,该不会是嗅到什么苗头了吧?
在谈逸泽看来,这楚四眼无非是打着蹭饭的借口,想要上人家顾家当乘龙快婿了?
想到楚四眼进入顾家之后的场景,谈逸泽的心里又是各种不对味。
因为心里不舒坦,谈某人向来喜欢用暴力发泄出来。
你看这会儿,这谈参谋长已经快将这沙发给拆了。
而顾念兮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当然也察觉到动静。
扫了一眼此刻双眼正直勾勾盯着电视上军事节目看,目光却好像备受凌迟,双手还深陷沙发里头的谈某人,顾念兮只在心里嘀咕着:虚伪!
既然都逼着她签下离婚协议了,他谈逸泽还想怎么着?
当婊子还要贞节牌坊!
这是现在谈逸泽在顾念兮心里的真实写照。
看着某人深陷在沙发里无法自拔的那只大掌,顾念兮的红唇悄然勾起。
随后,她用着甜腻到几乎让人起了鸡皮疙瘩的声音和电话里的楚东篱说:“东篱哥哥,明晚上你就到我家里吃饭吧。到时候我肯定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子的好菜。”
好吧,顾念兮这话说的真的挺勾人的。
寻常的男人,肯定是被忽悠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或者应该说,现在还在醋意大发的男人,肯定已经被糊弄过去了。
那沙发,都已经被某个爪子冒出了一个好大的洞来。
可楚东篱不是谈逸泽,一下子便听出了顾念兮的不对劲:“丫头,你怎么了?你和他是不是……”
他问的,是她和谈逸泽。
因为楚东篱不认为,除了那个男人之外,还有什么人能让一向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又有着狐狸般奸诈的小女人浑身带刺。
对于顾念兮这样的人来说,若不是有感情,她怕是连恨都懒得。
可他的话还没有问完,就听到电话那边的女人说着:
“没什么,只是想家了!”
她越是刻意的回避其他人提及那个男人的名字,便越是有问题。
楚东篱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没想着在电话里继续追问。
毕竟,现在他们还隔着千山万水。
若是在这个结果眼真的惹得她哭出来的话,那他又该怎么安慰她?
算了,还是等她明天回到家的时候,再问个清清楚楚吧!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楚东篱说了:“想家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搭飞机,有什么事情等回家来再说。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一句话,表明了现在他楚东篱的立场。
也让这在陌生城市的女人,瞬间感觉到家的温暖,不自觉的眼眶一红……
心里,莫名的暖。
还好,有家人,还有一个楚东篱……
会在她最难过的时候,给她最需要的依靠。
“谢谢你,东篱哥哥……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此时,顾念兮的嗓音已经变得有些哑。
不为别的,只是感动……
电话里,楚东篱又嘱咐了几句,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某人间歇性尖酸刻薄又开始发作了。
“哟,这明天都要见面了,就忍不住开始和他诉苦了?”
谈逸泽仍旧按兵不动的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可沙发那块破口处,已经被掏出不少棉花,证明着这个男人心情阴郁的事实。
本来就是想要挖苦顾念兮,让她认清楚情形,却不想被她反将了一军。
“是,我就是找东篱哥哥诉苦了,怎么着?同样身为男人,他可比某些人好的不知道多少倍!”
顾念兮刚刚红了眼眶,所以现在整双眼睛还和小兔子一样,红红的。
而谈逸泽,也被这只钢牙小兔子给反咬了一口,一脸的阴郁。
她的话中“某些人”这个字眼,很明显就是在说他谈逸泽。
而谈逸泽从来不觉得自己比楚四眼差什么,如今竟然被顾念兮拿来和四眼做对比,而且还占尽了下风,他怎么接受的了?
“一个四眼而已,有什么可得瑟的?”
四眼田鸡!
迟早,他谈逸泽把他给收拾了。
让他连个眼睛都没有,看他到时候怎么蹦达。
“四眼是四眼,可人家人格健全,也会照顾人。比那些个对老婆儿子赶尽杀绝的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不是吗?我相信,回家之后我们家宝宝肯定也会喜欢他的。”
她没说自己的再婚对象是谁。
可刚刚说儿子会喜欢楚四眼,已经表明了她的决定。
楚四眼打从一开始对顾念兮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谈逸泽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若是这会儿顾念兮回去和楚四眼说想要跟他在一起的话,这四眼田鸡估计二话不说就将她给娶过门。
越想,他的心里头越不是滋味。
顾念兮还特别提到儿子会喜欢四眼,这让谈逸泽的心更是乱了套。
他谈逸泽的老婆儿子要是集体倒戈的话,那是不是真的意味着他要孤家寡人一辈子了?
想到这,谈逸泽的嘴角仿佛无法控制那般的勾出一抹苦涩……
是啊,打从一开始的时候,他不就想到有可能面对的是这样的后果还义无反顾的开始了吗?
为什么现在还……
侧过身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人家顾念兮和他说完了这些之后,便抱着聿宝宝朝着楼上走去了。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谈逸泽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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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夜,醉人的酒,让人心跳加速的劲歌热舞。
这是这个世界的另一种形态。
也是,最让时下年轻人沉迷的一种放纵方式。
在这样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所有的男女都呈现一种最原始的状态。
或是跟随着音乐摇晃,又或者是贴身做着某些暧昧的动作,为今夜的寻找猎物。为钱,或是为人……
而在这样的世界里,还有那么一个小角落。
那角落的光线,比外面的阴暗了不少。
和外界有所不同的是,那个角落里只放着柔柔的音乐声。里头传来的,却也和这样的音乐声不相符。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
只见在这角落里,有那么几个人正喝着酒。
不过和在酒吧里的那些男女不同。
通常在这边玩划拳的,都是一男一女。
不过这角落有些特殊,是两个男人在划拳。
而另一个女的,只是在一边自顾自的喝着酒,盯着水果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像是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似的。
当然,这个角落里并不只有这两个正在划拳的男人,更还有一些好奇跟过来看的年轻人。
在看到这男人间划拳喝酒比寻常那些在酒吧里拼酒还要猛的架势之后,不少人也开始呐喊。
这当中,口号声最高的,自然要是那个美貌男子。
“二爷加油!”
“凌二爷,好样的!”
“二爷,将这金毛给灌醉了,让他从什么地方来,滚回什么地方去!”
“……”
那些吵吵闹闹的人的叫器声,让本来正输了正喝着酒的男人的眉心稍稍一皱。
虽然这个动作不大,但很快的便让周围那些正在放声叫器着的人儿都安静下来。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喊了,而是生怕这样的喊声会惹得这个男子的不悦。
男人妩媚如花,甚至比女人要要妖冶。
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也让人景仰崇拜,却不敢轻易上前惹他。
因为谁都看得出,这个男人可不想表面上那般的好脾气。
再说,来这里喝酒的当然也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细。
别说身后富可敌国的家族集团,就连他的把子兄弟更是最年轻的参谋长,而最让人畏惧的还是这个男人对人的手段。
听话的人,他可以让你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呆着,若是不听话……
他也能让你悄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就是这样的男子,明明刚刚是划拳输了,必须要喝下一整大杯子的酒,可他却像是在品味着什么人间美味似的,那眼下的动作不大,但速度也极快。
只是这个男人那微微扯开的衬衣领口,在这个喝酒的动作下,性感的喉结慢悠悠的滑动着。这一幕,就轻易的让周围的人红了眼,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而这个男人却在喝完了整杯酒之后,还邪恶的舔了舔刚刚那杯子里滑出来最后的一滴酒。他的唇瓣也因为酒的浸润,比之前又红了几分,妖冶的不像是人,而是魔。
就连此刻和他坐着对面划拳的男子,也不自觉因为这个男人的动作而红了脸。
“咳咳……”
若不是他还有着超乎寻常人的自控力,在看到这个妖冶的男子的动作之后仓惶的别开脸的话,怕是现在也跟着其他人一样,沉迷于这个男人的美色中……
咳嗽声,让这个金发男子暂时找回了理智。
而后,他的视线扫向了此时正坐在一边上自己独自喝着闷酒的女人。
湛蓝色的眸子触及到那个女人木讷的眼神之时,他的眉心微皱。
苏悠悠……
那个身穿白大褂,站在手术台上,宛如天使般纯洁美好,不可侵犯的女子。
而后,这男人又看向一旁,正慢悠悠的往中间那个杯子里灌酒,整个过程中美目中有种蛊惑人心的男子——凌二爷!
这个男子,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邪性。
和苏悠悠给人的感觉,简直是截然相反的。
虽然从他白展堂出现之后,这个男人和苏悠悠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
但白展堂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肯定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或许……
其实凌二爷就是当年那个令苏悠悠走投无路,只能离乡背井去了德国呆了那么段时间的男人。
虽然苏悠悠和这个男人的恩怨纠葛,白展堂也不清楚,只听着当初施安安随口提过。
可现在,凌二爷和苏悠悠两人给他的感觉,自己的这个猜测是八九不离十!
只是,白展堂真的实在想不明白,苏悠悠这样的天使,怎么会和这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在一起呢?
没等白展堂想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身边有个邪肆的声音已经开始提醒他,该回神了。
“继续……”
那男人的声音,甚至带着一股子轻佻。
可却让你,不得不按照他所说的话去做。
他的父亲也曾经告诉他,有一种人生来就适合当君王。因为他们的身上,有一种常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如今看来,凌二爷便是父亲口中所说的这种人。
他连个眼神都没给你,便让你不得不臣服于他。
“继续……”
白展堂便继续跟着凌二爷一遍遍的划拳,一杯接着一杯的清空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酒杯。
可奇怪的是,明明看上去像是这个男人设好的局,为什么他赢的次数却那么少?
而他白展堂,都清空了两大瓶烈酒了,只喝了不过两三杯……
可按照这个男人的玩法,他应该精准的掌握着这些玩法的精髓才对。
为什么,他却频频失手?
莫非,他白展堂今晚上的运气太好,还是说这个男人其实是故意想要输给他的?
白展堂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看见那个男人再度将摆在面前的酒清空了。
他的下属貌似也见不惯他这样自毁式的喝酒法子,努力的劝着:“凌二爷,别喝了。您难道忘记了,上次进医院的事情了么?要是被老爷子知道您又怎么喝酒的话,他岂不是要被您给活活气死?”
六子在身边劝着。
而他周围的人也下意识的点着头。
因为众人都亲眼见证那段时间,凌二爷喝酒喝的不成人形了。
而致凌二爷变成那个疯狂样的导火线,其实现在也在现场。
见凌二爷拉不住,六子只能下意识的去看苏小妞。
此时,苏小妞正戳着一块西瓜往自己的嘴巴里头送,一杯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而这边,凌二爷压根就将他六子的话当成了放屁,继续将摆在面前的酒给清空了。
最终,六子只能转移了阵地,来到苏小妞的身边:“苏小妞,你过去劝劝二爷。让他别喝那么多酒!”
“凭什么?”
“就凭二爷是为了你和金毛喝酒!苏小妞,我还真的没有看得出你这野蔷薇还有祸水的能耐。”红颜祸水,这是六子想说的。
“我呸!姐姐要当就要当倾国倾城的牡丹,才不要当什么野蔷薇呢!”
苏小妞连甩都不甩六子眼色,继续闷头喝酒。
她心里也烦着呢。
“苏小妞,话可不是这么说。做人要本分是不是,野蔷薇就是野蔷薇,难道你还想变种不成?”
六子又扫了一眼二爷那边的情形,只见那男人又在妖娆一仰头,将一整杯的酒水送进自己的肚中。
望着那烈酒下肚,有几滴还调皮的划过凌二爷的喉结那处,六子不自觉的打了一下哆嗦。
靠,二爷最近这妖孽的本领是越来越大了。
光是喝个酒,就能营造出连男人都想要将他给潜了的欲望。
你看,面前那个金毛,现在不也对着爷露出了虎视眈眈的表情么……
若是苏小妞再不为所动的话,怕是二爷要惹火上身咯。
没等到苏小妞的回答,六子又说:“再说了,苏小妞你又不是不知道,二爷现在这般灌酒是为了谁?”
谁人都看得出,打从苏小妞和这金毛在一起之后,二爷的心情就变得阴晴不定的。
想必今儿个故意在这边输给金毛,喝了那么多酒,也和苏小妞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是的,在这酒吧的人谁都看得出来,今儿的凌二爷就是故意输给金毛的。
不然,你认为寻常能够以一敌百,在这酒吧里无往不胜的男子,会平白无故的喝了那么多酒?
本来,六子是想要劝苏悠悠过去,看看凌二爷,顺便抚慰一下二爷受伤的心,最好能让二爷别喝酒,虐待他那可怜的胃。
可苏小妞这一听倒好,直接也将自己面前那大半杯烈酒也给灌进肚子里了。
看着苏小妞的这架势,六子的嘴角也抽了。
他是过来让苏小妞劝二爷喝酒,搞到最后弄得苏小妞变成醺酒的话,到时候二爷还不得将他给埋了?
于是,本来抱着期待过来的六子只能悻悻而归。
在这边的二爷见小六子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身边,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漂亮的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忽明忽暗的,不知道想着什么。
“六子,苏小妞说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酒气的作用,此时凌二爷浑身上下的妖孽气息仿佛又多添了几分。吐气如兰的唇儿,让六子这见惯了这大妖孽的美的人,都微微有些脸红。
“凌二爷,苏小妞说她想当牡丹,倾国倾城的牡丹!”
“行啊,苏小妞倒是给我长志气了!”
凌二爷一听六子的这话,语气倒是有些不阴不阳的。
眸光在苏小妞面前那又空了的酒杯前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又轻启了红唇:“去,把苏小妞给爷看好了,别让某些登徒子趁虚而入!”
说到“登徒子”三个字的时候,某位爷若有似无的瞟了眼面前的金发男子。
那三个字指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而六子在听到二爷的吩咐之后,便悄然退到苏悠悠的身边去了。
与此同时,凌二爷又对着面前那个男人邪恶的勾了勾唇,美目在这灯红酒绿间绽放着蛊惑人心的光芒:“继续吧,伯爵……”
“继续……”
只是在另一波开始的划拳中,凌二爷却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没有一次输过。
一口气,竟然让那金毛男子连喝了三瓶烈酒。
当他盯着面前那个有着妖孽脸蛋的男子在面前开始摇晃的时候,他开始想要拒绝这个男人再度送上前的酒。
可他一开口拒绝,身边的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带着小家子气。
像是在埋怨,刚刚那个男人输了那么多次,喝了那么多酒都没有什么怨言,可他不就数后面输了几次,就开始想逃了。
没骨气!
孬种!
这是白展堂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听到的。
而他也在这个时候意识到,原来他打从一开始就落入了这个妖孽男子设好的陷进。
亏他还以为,是今儿个的运气好,所以才输的少赢得多。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玩惯了的手段。今儿个拿出来试手,不过是想要摆脱了他罢了。
可当他看清楚一切不过是这个男人的阴谋的时候,他的脑子已经混乱一片。
脑子里唯一留下的是自己竟然伸手抚上了那个花样男子的脸庞,深情款款的对着他说:“好美的脸……”
其实他还想说:“好恶毒的心!”
可没等他将自己这一番话给说完的时候,便先行陷入了黑暗中。
而看到这金毛男子终于倒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六子还有边上几个在看热闹的兄弟都走上前来。
“哟,二爷。看样子您现在这张脸已经是不分男女老少,都是手到擒来了!”
六子一脸的贼笑。
本以为二爷喝了那么多酒,会占下风,他才担心的去喊了苏小妞过来。
却不想,二家凌二爷早已计划的当,就为了请君入瓮!
而这金毛醉倒前说的这句话,也让六子浮现联翩。
看样子,二爷的这张妖孽脸蛋的魅力,已经开始跨越物种,跨越性别了!
不过看着那醉的一塌糊涂的男子,六子又不禁有些惋惜。
你以为,凌二爷的美色是你能够随意窥探的么?
那是沾了罂粟的美,一旦染上,连命都要没了。
“少他妈的说废话了!赶紧给我让开!”
凌二爷连看都不堪一眼刚刚为他的美人脸蛋“倾倒”的金毛男,只对着下属冷哼。
这一刻,他又恢复了之前高高在上,让人不敢亵渎的感觉。
而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看向和金发男一样,倒在桌子上的女子。
目光触及她那张因为醉酒而红扑扑的脸蛋之时,他的眸里竟然有一片暖色……
“好好好,咱立马让开!”
凌二爷要你死,谁敢不死?
在所有人径自让开一条道上之后,这个男人大步走到醉酒的女人身边,将她打横抱起。
那小心翼翼,如捧珍宝的感觉,让在场的人都有些羡慕嫉妒恨。
可谁,也没敢上前阻拦。
因为谁都知道,这个男人的温柔,向来仅对于他怀中的女人。
“对了二爷,这个金毛怎么办?”
当看着那男人环抱着女人即将走出这个包间的时候,六子问道。
总不能让这金毛一直都呆在这个包厢里吧?
这可是酒吧里二爷的专用包厢!
寻常的时间段,是绝不开启的,唯有二爷亲自到这边的时候才用得上。
再说了,凌二爷有严重的洁癖。
寻常用过之后,就需要让人立马组成清洁小组,将这个包厢里里外外都给打扫一遍之后,又洒上消毒水,让它的气味自由散去之后,等到这个男人再度来之前再洒上一些他最爱的香水,方能开启!
不过今儿个要是被这金毛给霸占了的话,那清洁工作就不能正常运行了!
凌二爷也貌似在这个时候才想起对于这个金发男子的安置问题。
沉吟了片刻之后,他说:“这容易,对面不是有家旅馆么?老板娘很是欣赏这样的美男子,你就将他送过去,顺便告诉老板娘他是一个人过来,没人陪就行了!”丢下这话,凌二爷抱着怀中那个醉醺醺的人儿离开了。
而六子则在听到二爷这个提议之后,嘴角哆嗦了好几回。
唔……对面旅馆那个肥婆!貌似,没有多少男人能受得了……
将这金毛给送过去,他的贞洁……
六子瞬间明白了,窥探二爷美色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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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和宝宝真的要走么?”
这天中午,看着这谈家大宅门前,两个打包好的行李箱之时,谈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
“爷爷,这些前天已经跟您说过了不是吗?您就不用担心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眸色中有异样的光芒流窜,而老爷子也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径自走回了谈家大宅里。
等谈逸泽从大宅子里走出来的时候,顾念兮眸子里的异样神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走吧!”
她先行抱着宝宝上了车,而男子在听到他的那一番话之后有些微愣。但最终,还是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将两个行李箱放了进去。
而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男人将东西给放进后车厢里没有任何表情之时,顾念兮的手覆盖在自己微微凸出的小腹上,唇角诡异划开。
谈逸泽,不知道在机场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第470章谈逸泽我又怀孕了,你这混球!
夏季慵懒的阳光从纱织窗帘的外面射了进来——
索性的是,这室内开着空调。
二十六度,正好是睡觉最好的温度。
不过这过分耀眼的阳光,还是让睡在床上的女人有些不适的动了动。
因为这一动,女人身上本来盖着的薄被滑了下来。
那本来就被遮挡着的曼妙曲线,便也呈现在这耀眼的阳光下。
奶白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有着珍珠般的光晕。
光是这样看着,就让人有些难以移开眼珠子。
而推门而进的男子,似乎也被这样的一幕刺激到了。
索性将自己手上端着的东西给放在了柜子上,然后也跟着上了床。
将那美妙的身段,占据到自己的身子下……
苏悠悠睡的昏昏沉沉的,仿佛置身于沙滩上,就像是快要被烤熟的鱼儿。
脸蛋的温度,急剧攀升。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她的头顶上撑起了一把伞,帮着她将那毒辣的阳光给遮挡住了。
而后,还有人往自己的嘴里喂着东西。
像是水……
刚开始,这水还能稍稍缓解她的饥渴。
可随着这水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个滑溜溜的东西,苏小妞的眉心开始蹙起了。
这什么玩意?
这喂过来的水,非但没有嫩缓解她的饥渴,反而让她越发的烦躁。
而很快的,苏小妞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
蛇!
应该是毒蛇!
那阴凉的感觉,一直在她的身上盘踞着。
她挥之不去……
苏小妞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这样的一幕。
那毒蛇正对着自己张着血盆大口,企图将她给吞入肚中。
正因为这样的恐惧,苏小妞突然在一瞬间睁开了双眼。
可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却比毒蛇要吃她还要让苏小妞慌张。
因为此刻正盘踞着她苏悠悠的身子的,并不是什么毒蛇,而是凌二爷这妖孽。
而这妖孽的笑容,比毒蛇还要可怕几分。
因为,这毒蛇嘴下她苏悠悠还有可能全身而退,而凌二爷这妖孽的嘴下她苏悠悠就……
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男人和毒蛇做着一样的动作,对着自己吐着蛇信子,可毒蛇不会那么恶心的贴在她苏悠悠的脸上来,而凌二爷会!
“滚开,来本宫的家里也不用汇报声,想要被拖出去切掉**么?”
镇定!
镇定!
镇定是我的第一生命!
苏小妞在心里头默念着。
对付凌二爷这样的妖孽,一定不能轻举妄动。
不然,小命不保!
“苏小妞,你也不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依旧慢条斯理的时不时亲着她的小嘴,又时不时把玩着她垂在胸口上的发丝。
此时的苏小妞,丝缕未着。
那发丝被他拨弄着的时候,也露出了胸前那迷人的景色。
可男人也不直接掠夺了那迷人的风景,只是时不时的拨弄发丝几下,让那发丝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她的身子。
感觉到女人的身子在这样的触碰下轻颤,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浓。
和他微凉的指尖触碰相反,他的唇儿吐出来的气息,带着让人焦躁的温暖。
妖孽!
真的是妖孽。
不然,他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就能让你的火烧火燎的。
刻意不去看这个男人近乎轻薄的动作,苏小妞打量了好一阵子这个房间之后这才觉得,这个房间异常的熟悉。
这是……
她之前没有嫁给凌二爷的时候,买下的二手房!
不过因为当初嫁给凌二爷的时候,她算是众叛亲离。所以,连最基本的嫁妆都没有。
所以,当初的她为了能让凌家的人稍微看得过去一点,便将这房子给变卖了!
卖了房子的前,用来将凌二爷的房间装饰的骚包又奢华,附和这位变态的风格。
只是,即便看着那近乎完美,附和每个女人做梦的婚房的时候,苏小妞还是会忍不住想念自己的二手房!
因为在这个房子里,有她苏悠悠最美好,最刻苦的一段经历。
若不是为了怕没有嫁妆,在凌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话,她才不舍得将这个地方给卖了呢!
从德国回来之后,苏悠悠也试图买下这个房子。
可当时的房东说了,这个房子已经卖出去了。
而且房东也表示过,那买下这房子的人,已经表示了,这房子不打算再卖出去了。
为此,苏小妞还懊恼过好一阵子。
但苏小妞没有想到,她竟然还能再次回到这个房子。
所以,苏小妞这会儿的甚至稍稍放空了些。
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边现在还有一个多么危险的人物。
“这房子……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因为再度回到这个房子,她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结巴巴的。
“苏小妞,其实买下这个房子的人,一直都只有我……”
原本,一直带着逗弄,甚至嘴角的弧度都近乎轻佻的男子,却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神色淡了。
没有刻意表现出来的严肃,也没有刻意强调什么。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苏小妞一时间便知道了,他没有说假话!
房子,打从一开始就是被他凌二爷给买过去的?
为什么?
还有,他为什么这么做?
苏小妞的疑问,都写在她的脸上。
可男人没有看她,仍旧低着头,若有似无的逗弄着她的胸口。
而苏小妞在短暂的疑惑之后,便被脑子里不断涌上来的思绪给打乱了。
他知道她要卖房子,所以就买下了。
因为他知道,这房子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的眼眸里,又薄雾开始猛窜。
有东西,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本来,打算这房子作为我们结婚周年的礼物。可没想到,我们结婚竟然不到一年,就离婚的……”
他,仍旧神态平和,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可实际上,他的嗓音,低哑的不像是他的。
“苏小妞,我现在补上送你结婚周年的礼物,可好?”
他像是在征询她的意思,可他的手这次已经不由分说的将她给掌控其中。
感受着这女人胸口处的白腻,他的眸光再度放柔……
“……”
她不再说话。
只是,眼眶红润的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而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心情似的,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吻,有些过分帜热。
低头,他直接就将苏小妞的红唇给包裹。
除了柔情之外,他更像是用这个吻在宣泄着什么。
疼!
真的很疼。
可苏小妞整个过程,却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木偶人一样,只能呆呆的坐在一旁,承受着这个男人将柔情和狂野糅为一体的吞噬。
昨夜,是他将苏小妞带到这边来的。
苏小妞吐了。
和她以前每次喝了太多酒一样的没品。
直接将他浑身都吐得湿答答,臭烘烘的。
也将那污秽的东西弄得自己满身都是。
无奈之下,凌二爷只能先把她给收拾干净了,又将她给收拾干净了。
其实,这里还存放着一些衣服。
都是他和她的尺码。
因为,当年打算将这房子送给她的时候,凌二爷自然不想让她单独留在自己,而自己在家独守空闺。
他原本的打算是,将这个房子送给苏小妞之后,他们两口子有空的时候就到这边小住上一阵。
所以,他连他们两人的衣服也让人送了一些过来。
只是没想到,时至今日仍旧未能派上用场。
好不容易将苏小妞带到这房子里来,凌二爷在给她清洗完身子之后,也不肯给她套上一件衣服。
除了满足自己某一方面的变态想法之外,这个男人其实还想着等待苏小妞亲自去发现什么。
这一天,他本来不打算和上次一样鲁莽的将苏小妞给占有的。
至少,他本想着让苏小妞心甘情愿。
可当他刚刚和苏小妞说的那些话,等不到苏小妞的回答的时候,他慌了。
从来没有过的慌张。
因为,他真的很害怕,苏小妞不肯接受自己的示好。
更担心,苏小妞不肯回到自己的身边。
你想,现在苏小妞身边优秀的男人也真的不少。
那个白展堂别的不说,光是一个伯爵的身份,就比人高贵几分。
再说了,那人的样貌也不错。
若是苏小妞选择他,也是情有可原。
虽然心里头是这么想的,可凌二爷还是怕了。
怕苏小妞会选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还是觉得,与其和之前一样一个人处于各种惶恐中,倒不如直接用自己最在行的体力活,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苏小妞也好像满配合的。
不过在凌二爷想来,其实他所有的本事也就只有这一项绝活能拿得出手。
比别的男人,能给苏小妞快活。
或许,他也可以考虑用自己的“一技之长”,来将苏小妞留下。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凌二爷长驱直入。
可进行到最后关头的时候,苏小妞突然说了:“套……”
那哑哑的女音,带着一股子奢靡的味道。
要是一般的男人,肯定会因为这样的女音而陷入疯狂状态。
可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凌二爷却本能的一僵……
套?
他当然知道苏小妞这个字的意思!
可从以前到现在,他最喜欢的就是在苏小妞身体里这种欢畅不受束缚的感觉。
他们每一次做,自然也没有用的上这些玩意。
凌二爷也知道,不带这玩意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对苏小妞也意味着什么。
可现如今苏小妞做的时候竟然对这有了要求,是不是意味着,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了……
“苏小妞,给我个孩子!”
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近乎无耻。
连结婚证都没有,竟然厚脸皮的要求苏小妞给自己一个孩子。
可他还是傻傻的希望着,能用这个孩子将苏小妞给套牢了。
但话一说出口,苏小妞的脚便开始挣扎了!
苏小妞挣扎的幅度有些大,凌二爷也算是明白了苏小妞的意思。
不套,就别想上!
最终,凌二爷只能认命的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取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东西。
那个袋子一扯,还真的有无数的小套子。
这个玩意,还是昨晚上他带着苏小妞离开的时候,六子神色诡异的在他的上衣口袋里塞进去的。
凌二爷当然知道,六子塞给自己这个玩意是什么含义。
可当时,凌二爷根本就没想过要用它。
他觉得,他和苏小妞都到了要个孩子的年纪了。
你看谈老大不过大了他一岁,现在聿宝宝都快会打酱油了。
而老三年纪比他还小,现在孩子也会打酱油了。
他和苏小妞要是再不加一把劲儿的话,怕是要赶不上队伍了!
只是凌二爷没想到,六子这玩意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
不过眼下,凌二爷也没想那么多的玩意。
做好了准备之后,再在苏小妞的默许之下,将她欺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于是,夏季炎炎烈日下,这个明明开着空调的房屋里,两人却是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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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车车!”
“妈,狗狗……”
“妈……”
和聿宝宝一起坐在谈逸泽的车上,小家伙貌似还弄不清楚他们现在是要离家出走,只是兴奋的看着车窗外的一切。
他大概还弄不懂,他们这是要去机场,而不是要出去玩。
不过想来也对,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没有像是这样,和他的父母这样坐在车子上出游一次,当然各种兴奋。
“乖宝宝,坐下来。”怕这小家伙在车上蹦蹦跳跳的,会给摔下去,顾念兮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
而看着他们娘俩这样安静的坐在后座上,谈逸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用力过度而泛白,这很明显,他真极力控制着某种情绪的蔓延。
顾念兮貌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整个过程中她除了用眼尾的余光打量一下这个男人之外,连和他说上一句话都没有。
他不就是想要孤家寡人的么?
现在就让他提前尝试一下这种滋味是什么样的!
“宝宝,今天跟妈妈回到外婆家。”
不再看前方的男人,顾念兮低垂着脑袋和自己怀中的宝宝说话。
聿宝宝貌似以为是去玩,出奇的兴奋:“婆婆家?”
在语言方面,聿宝宝貌似不大行。
现在,还只会重音发声。
其他的,他还有些不行。
不过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他是个什么意思,顾念兮也知道。
“是啊,去外婆家,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开不开心?”
“……”聿宝宝没有回答,不过那一整张小脸上堆积着的笑容,已经明显的回答了顾念兮的这个问题。
“宝宝,我们去了之后,就不回来了。以后啊,我们就在外婆家那边生活了,知道吗?”
顾念兮有意无意,像是在刺激着前座的男子一样。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话,谈逸泽差一点撞上了前面的那辆车子。
紧急刹车,他们娘俩也差一点摔倒。
好在,顾念兮将聿宝宝护在怀中,倒也没有伤着。
这小家伙大概弄不清楚状况,差一点撞到竟然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个劲咯咯咯的笑着。
只是在这差一点撞车之后,两个大人都沉默着。
顾念兮是因为担心孩子的安全,不敢再去刺激这个男人。
而后者,也在刚刚那点意外中,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出了差池,便专心开车了。
一直到飞机场的时候,顾念兮抱着聿宝宝下车,谈逸泽也快速的绕到后备箱去,将这两个行李箱给拿下来。
可顾念兮也跟着过来,抓着一个行李箱边说:“你要是有事情忙,就先走吧。我自己能行……”
谈逸泽听着她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黑瞳里,有受伤的神色闪现。
不过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直接将顾念兮手上的那个行李箱拿过来之后,他说:“没事,我来吧!”说着,他便扛着两个行李箱,大步朝着机场走了进去。
而顾念兮低下头一看才发现,他的车钥匙还挂在后备箱那一块……
看着挂在上面的那串钥匙,顾念兮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老混球!
明明就是受不了这样的离别,还故作镇定!
不然,你以为他这样的人,会傻乎乎的将自己的车钥匙放在后备箱那块吗?
“宝宝,帮爸爸把钥匙拿着!”
顾念兮放聿宝宝下去,娶了车钥匙之后,便牵着这小家伙走进了机场。
跟在谈逸泽的身后,他们来到了安检处。
“宝宝,把钥匙还给爸爸之后,跟他说拜拜!”
是拜拜!
不是再见……
明明是同个意思,但谈逸泽还是察觉到这个丫头的别有用心。
或许,她是在告诉他,这次走了,她就不会再让他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想到这,谈逸泽抓着行李箱推杆的手,明显的紧了紧。
“爸,拜拜!”
聿宝宝以为,就像是送谈逸泽上班那样。
等他下班了,还能再见面。
所以,妈妈说让他做什么的时候,他都做什么。
因为妈妈说过,只要他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下班的时候就会给他骑高高。
只是乖乖听话的聿宝宝却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被自己最亲爱的老妈当成枪杆子使唤了。
抓着聿宝宝那只胖乎乎的小爪子,顾念兮又说:
“宝宝,下次见面,要喊他叔叔,知道吗?”
聿宝宝一听,便对着谈逸泽甜甜的呢喃着:“叔……”
好吧。
这个时候的聿宝宝,压根就不知道爸爸和叔叔之间到底差别是什么。
可谈逸泽一听顾念兮这话,还有小宝宝喊出来的这个称呼的时候,脸色便越发的阴沉了几分。
“兮兮,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闹到这样吧……”
他的嗓音,又多了些许的哑。
看向顾念兮的时候,他的神情里却又不自觉的多了一丝飘渺的温柔。
“离婚了,当然还是要分清楚一点比较好。这样,我和儿子也不会妨碍到你另娶新欢,当然我也希望你也不要妨碍到我嫁人!”
一番话说下去,谈逸泽好不容易露出来的那抹温柔,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便是怒色。
可顾念兮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不悦一般,又轻启了薄唇:“一旦离婚,男婚女嫁互不干涉。这可是,我们的离婚协议上清清楚楚的写着!”
丢下这话,她也不再去看男人的脸色。
径自从男人的手上拽过行李的推杆,另一袋行李挂在上面,另一手牵过聿宝宝的手之后,她便说着:“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带着宝宝,进去了。”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带着宝宝就走过去安检处了。
聿宝宝只知道,今天自己见到的这些东西,都是全新的玩意。
当然只是兴奋的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瞅着,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最爱的老爸压根就没有跟上来。
看着她竟然走的如此潇洒,谈逸泽的神色有些安然。
其实,在顾念兮刚刚迈开脚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出去,想要将她给抓回来。
那个丫头!
是他谈逸泽的心头肉!
若不是情非得已,他怎舍得放任她离开?
可手一伸出去,他又立马响起自己到底为何才作出这个决定的。
于是,那只手就这样僵在中间。
没有拉到顾念兮的手,也没有抓住什么,但这个男人却还是固执的让那只手僵在半空中……
这之后,这个男人一直都不敢看向安检处的人儿。
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去看着他们娘俩离去的背影,自己就会忍不住伸出手去拦截他们。
他真的不舍他们离开,特别是顾念兮。
他的兮兮……
他,真的好喜欢那个女人。
古灵精怪,又不会跟别的女人一样的矫情。
他知道,若是自己肯说出实情的话,她肯定不会离开自己。
但……
若是打从一开始就准备让她知道,让她为自己担心的话,他也就不用设下这样的一个局了。
此刻重蹈覆辙,无非是让她前段时间经历过的那些痛,都变得没有意义。
他不敢抬头。
不是不想去再看她一眼,天知道他现在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从能控制着自己不去拉住他们娘俩。
只是此刻耷拉着脑袋的谈逸泽并不知道,顾念兮进了安检之后,视线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
直到过了安检,她知道这一进去,就不能再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的气力,朝着此刻还僵在刚刚他们站立的那个位置的男子喊着:“谈逸泽,我又怀孕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混球……”
其实,她不想哭的。
特别,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
她顾念兮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懦弱的人,更不是一个会轻易在别人的面前暂时自己懦弱一面的女人。
可没有办法,一遇到这个男人,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她的理智,她的聪慧,都派不上用场……
本来不过是想要在这个机场,好好把握机会将这个男人给唾骂一次,却不想自己的眼泪先行背叛了她,将她的懦弱给展现出来。
泪,一旦落下,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滴滴的落下。
湿润了她的脸盘,亦将她的世界模糊……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的时候,错愕的抬头。
当黑眸触及到安检另一端的女人那红润的眼睛之时,他才确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并没有错。
兮兮说:她又怀孕了!
她的肚子里,又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结晶。
这个孩子,完全超出谈逸泽的预料之外。
本以为,聿宝宝会是他们这一辈子唯一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再者,老胡当初给顾念兮的身体检查报告也说了,现在她两侧的输卵管都给堵上了,想要怀孕基本是不可能的……
却不想,她竟然怀孕了。
可是,转念一想,谈逸泽也意识到顾念兮这段时间的异常。
寻常每晚都要等他回来才会入睡的女人,近段时间每天总是吃完了晚饭就睡了。有时候下班一回家,都窝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再有,前段时间她一闻到不喜欢的味道,还会恶心反胃。喜欢吃的食物,也变得有些反常。以前喜欢的板栗,在这个时间不怎么喊着吃了,反倒是寻常不怎么吃的肥肉,倒是竟然往嘴儿里头塞。
再有,昨天看她在收拾行李的时候,他明明看到她小腹上的凸出了……
一切的现象,都摆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他还是该死的粗心,没有留意到她的异常呢?
她的子宫流过一个孩子,又在生聿宝宝的时候难产,比寻常人都要脆弱。
可他竟然还在她怀孕特别需要人陪伴的时候,竟然对她提出了离婚……
光是想想,谈逸泽都后悔到肠子都青了。
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再度发生了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刻,男人突然就像是挣脱了笼子的野兽那般,朝着安检那边冲了过去。
边跑,他还边朝着安检另一端的女人说:“兮兮,你给我出来!”
不能让她就这样走了!
这是,现在的谈逸泽心里唯一有的想法。
她自己都是个孩子,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
现在还要自己带一个,再加上肚子里另一个。她怎么能好?
不行!
他要留住她。
可眼见他朝着安检冲了过来的顾念兮,泪水掉得越来越凶了。
其实,在谈逸泽提出离婚之后,她反倒是安静了。
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连嘴儿也伶牙俐齿,总是想方设法的要伤这个男人的心。
她亦是天之娇女,不相见柔弱的一面展现出来罢了。
可情绪压抑的太久,如今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都要在这一刻奔涌而出。
一边抹着自己的泪水,顾念兮一脸的伤心欲绝:“谈逸泽,我不出去。我现在就带着我们两个孩子回D市改嫁去。你一个人,要和别人好也好,孤家寡人也罢,我也不打算管了。”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就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那番话似的,径自牵起聿宝宝的手,一手拉着行李就带着那张满是泪水的小脸,朝着里端走去了。
谈逸泽眼看孩子和老婆都消失在人群中了,越发的慌了。
这一刻,他也顾不得这安检处不是什么人能随随便便闹场的,一个漂亮的弹跳就直接越过那些安检拦截的地方。
看到有人竟然直接跳进了安检这一块,自然有保安围了上来。
“先生,麻烦你出示一下您的机票还有身份证!”
本来,还想要和颜悦色将这事情给处理好的人儿,却不想直接被丢了这么一个字。
“滚!”
他谈逸泽的老婆和孩子都要跑了,他那还能顾得上那么多。
见人拦着他,他就不由分说的准备动手。
而机场的保安一看到这人还是个练家子,便立马喊来了正在别处执勤的其他保安,纷纷将这个像是发了疯的牛儿一样的男人给围住了,打算在这个男人对这个机场造成进一步迫害之前,将他给送入警察局。
可谈逸泽那常年的训练,是个摆设么?
这几个人,若是在寻常连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一个高抬腿,直接将这围着自己的一圈人给踢倒了一大半。
而剩下来的两三个人,一个跑了。
估计,是打算去报警还是怎么的,另外两个则还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和谈逸泽玩近身搏击。
眼看着老婆带着孩子都上飞机去了,谈逸泽这会儿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近身搏击什么的,他压根就没有兴趣。
只想着直接将这群人给撂倒了,然后将顾念兮给逮回来。
于是谈某人的一个过肩摔,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一个拦路虎,另一个只敢挡在他的前边,可又不敢直接上前。
他谈逸泽走近几步,那个人就退后几步。
既然这个人怕死,他谈逸泽也无需多管他。所以当这个人一直蹦蹦跳跳的在他谈逸泽的面前跑的时候,谈逸泽连甩一眼都没有,就好像将那人看成跳梁的小丑似的。
而刚刚原本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边竟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纷纷过来张望的时候,却见一个男子面色阴沉,走过路过都好像带着一整片的阴霾似的,那感觉应该是地狱修罗才会有的。于是,所有人都识相的退避三舍,不敢去阻拦这个修罗。
只是后来,这个一直都在谈逸泽面前蹦蹦跳跳,企图将这个男人给拦住的人不知道从谈逸泽的身后看到了什么,有些喜出望外。
谈逸泽还没有从这个男人的眼里读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他的脑袋就被个**的东西给戳中了。
随即,身后传来了这么个声音:“在机场捣乱,找死!走,跟我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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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经登机的顾念兮,压根就不知道刚刚自己在安检处上演的哭戏到底造成了什么后果,此刻还揉着自己哭红的大眼。
而今天早上一大早醒来就不肯多睡一会儿,跑去和二黄玩的聿宝宝,一上飞机就沉沉睡去。
总之,机场这一趟,娘俩还算状态不错。
至少没有比此刻正被关押进看守所的男人狼狈。
谈逸泽这一辈子,向来都是他将人给关押到这样的地方来。
却不想,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国内的民警用枪支戳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给送了进来。
只不过,被关进来之后的谈某人一直都是默不作声。
连前来录口供的民警,都快要气的扎肺了。
谈逸泽的冷漠,逼得录口供的民警手都痒痒了。
可每次看到这个男人抬起头来看自己的那双黑瞳,民警的手就不自觉的哆嗦着。
明明是这么好看的脸,却不知为何,竟然能让你一眼就察觉到眸子里的杀意。
而最可怕的,这样的杀气还是你想要臣服下来的。
简单的眼神,立马让人察觉到这个男人身份的不一般。
所以,调查一时得不到任何的进展。
而谈逸泽也一直都被关押着。
一直到,局里有人电话联系了另一边的局子:“墨老三,我这边手头有个棘手的,你帮我审审。”
“哟,什么人能将我们简局长给难住?”
电话那边漫不经心的男音,让这边的人儿有种想要抽他的冲动。
但无奈,现在是他有事求墨老三,不好动手!
“是这样的,今天出现了个闹机场的。现在官方媒体都发布了消息,市民们都要找我们这边讨要个说法。”今天谈逸泽这机场一闹,事情还挺大的。
因为有热心市民,在现场照了一张照片,然后上传微博,于是很快就引发了热议。
现在,官方媒体也开始跟踪此次事件。
若是他们局里要是在不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复的话,怕是他这个局长的位置都要轮到别人来做了。
这也是,他这次找上墨老三的主要原因。
这墨老三虽然不着调,但他审起犯人来是一套套的,再硬的嘴儿也会不得不说出一些什么。
“哟,事情闹得挺大的?那您就将人给抓起来逼问不就行了吗?”
那边的人儿是一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德行!
而电话这边的人儿在他的一再挑拨之下,当然是怒了。
“墨老三,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坊啊?你倒是给我一句准话,要不要过来帮忙?”
再没有脾气的人,都会被这个墨老三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给激怒的。眼下,便有这么一个人。
“哟,请人帮忙哪有你这态度?”
那人有些不满的抱怨着。
“还是不打算帮忙是吧?那我可就跟你们局长说一声,你是不打算这三天假期了!”
而电话那边的人一听到这话,立马蔫了。
敢情他来找自己帮忙之前,还先到局长那边问清楚最近他的休假安排?
这个奸诈的老头!
明知道他这三天假期是打算用来陪着周太太到处去走走,来场浪漫的约会,虽然还是要扫兴的带上家里的孩子这个拖油瓶。但周太太还是对此次出游抱了极大的期待。要是在这个时候和周太太说这次约会取消的话,怕是他近一年都不用会卧室睡觉了!
没想到这两个老头竟然还联合起来算计他,周子墨觉得最近这阵子自己有必要活动活动下筋骨了。
不过这些可怕的事情还是等和周太太出去外面玩之后再处理,现在……
“那人在哪边?我一会儿就去看看!”
听到电话这边的周子墨终于送了口,简局长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找周子墨过来,其实除了他那审案子有些能耐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这简局长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次闹机场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样的人物,自然需要找不一样的人来审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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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不长眼睛的,竟然敢闹事闹到我们市的机场来?活得不耐烦了?”
周子墨就是这样,一向都把自己的不耐烦写在自己的脸上。
今天是不情不愿被弄到这边来审案子的,进了这房间内就不耐烦的将自己的纸和笔给丢在桌子上。
因为本子有点大的关系,和桌面接触的时候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这动静,也让本来被留在这边的男人不悦的抬起了头。
而这抬头,简直就将周子墨给雷得个外焦里嫩的。
谈老大?
不是吧?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把他给掳进了警察局?
这寻常局里的兄弟哪一个不是将他当成关老爷的膜拜着,今儿个竟然把他关在这了?
看到这张脸,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周子墨,还再次给蹭到了桌子前,伸手就将谈逸泽的下巴给勾了起来,打算仔仔细细的将这人的长相给琢磨一遍,顺便打电话通知一下谈老大,说是他墨老三帮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双胞胎了!
周先生之所以如此异想天开,不过是因为他觉得谈逸泽这样的人压根就不可能被人给送到这边来!
可这一勾着他的下巴,那人冷冽的眼色就一瞬间朝着他射了过来。
那凌冽的神情,让墨老三的背脊都不自觉的抽抽。
这人非但长的像他们的谈老大,就连眼神也一个样的让人害怕哇!
这样的眼神,都让向来审案子都冷静沉稳的周子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放开这个人的下巴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开口说话了:“墨老三,你信不信你在不放手,我把你的手指头给掰下来熬汤?”
墨老三一听这话,现在连抓着他的下巴的手都不自觉的哆嗦,一下子就将手给收回来了,藏在自己的口袋里。
不过倒是这话,让墨老三意识到,在这局子里的男人可不是个假货!
“我说,谈老大你怎么到这地方来了?天煞的,这些人竟然还找我来审你?”
可出乎墨老三的预料的,这谈逸泽除了说了这句话之后,后来不管他问了什么,他都是默不作声,只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周子墨对谈逸泽的脾气也是了解的。
他默不作声的架势,估计是有人将他给惹毛了。
于是,他也识相的退出了这个警局。
不过他不敢惹谈逸泽,并不代表他不敢惹其他的人。
这会儿,他便直接找到简局长的办公室了。
而坐在办公桌前的简局长,见到墨老三的到来,笑的就像是弥勒佛似的,慈爱有加。
“哟,墨老三事情都给处理妥了吧?”刚刚底下的人就说了,墨老三一来就直接进去了。估计,是审理结束,这会儿出来和他唠唠嗑了。
可墨老三一看就不是进来唠嗑的,一下子就将刚刚审犯人的本子丢在了他的办公桌上:“还审,审个屁啊?你知不知道,老子都差一点让你给害死了!”
“咋的?我可没有想要陷害你啊,我这不是还打算找你们局长,让他多给你几天假期?”
这说的是大实话。
这墨老三要是真的帮了他这个忙的话,他是绝对会跟他们局长说说这个建议的。至于他们局长同不同意,那就是墨老三人品的问题了。
只是,简局长却没想到,墨老三这边的人品没啥问题,倒是这简局长自己的人品出了问题。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说什么假期不假期的?你知不知道,你们掳来关起来的那个人,是谁?你摊上事了,你们摊上大事了!”
周子墨寻常就是个吊儿郎当的主儿,很少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如此的严肃。
一时间,简局长貌似也知道周子墨绝对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那里面的……是谁?”他就是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些莫名的熟悉。
可具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他至今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现在看这周子墨那张平常老是挂着嘻皮的笑容,此刻却如此的严肃认真,简局长的心也被提了起来。
“你知道我有个把子大哥,S军区的参谋长吧?”周子墨看着他有些微愣,便猜到这简局长也意识到自己惹麻烦了。现在,周子墨也懒得和他绕弯子。
不然时间越长,谈老大的怒火也就越大。
到时候,影响的范围也就越大。
当然,周先生对于其他人的死活他是不想管的,但要是影响到了他和周太太的假期……
不!
这绝对不行,反正他是不想再睡沙发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
“知道,这城里头的人谁不知道那位名声赫赫的参谋长是你的把子兄弟……”只是说完这话的时候,简局长的脑子也闪现电视上那国旗下站着的那抹绿色身影,一时间他的头脑发麻,双手冰凉:“墨老三啊,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我们的兄弟把谈参谋长给掳到我们警局里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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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都跟你们说了,我是亲妈,绝对的亲妈!
那说俺是后妈的,自觉的面壁思过。
不然,咪咪可是会缩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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