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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阿言出手三

《《婚宠之枭妻霸爱》》

等祁宁离开,溪墨眼巴巴看着他妈咪,重新把人抱在怀里,湛言眼角一抽,有些无语看着这个孩子,言宝以为他还是四五岁的时候啊,人家都说儿子大了会慢慢疏远当妈的,可她这个儿子越大反而越黏她,她有些无奈,溪墨见他妈咪眼底无奈的样子,轮廓越来越柔和,握着他妈咪的手,轻声道:“妈咪,帮我洗头!”

湛言有三个孩子,要是她最宠不是倾言而是言宝这个儿子,一看到言宝眼巴巴的样子,她心里一软只好点头!

顾溪墨见他妈咪点头,眼睛里立即溢满一点点笑意,那样子就像是摇着尾巴得意洋洋的小狗,也不等把他妈咪反应,先一步把他妈咪抱起来,自动忽视他妈咪脸上的尴尬,骨子里的冷漠褪去,笑的惊艳:“妈咪,我抱你上楼!”

倾言脸色可以说非常的僵硬,幸好客厅里没什么人,她脸色极不自然:“言宝,松手!”

“妈咪,我想抱你!”墨染的黑眸一眨一眨,他才不愿意松手,那个男人一来,他妈咪又是爹地的,那个男人肯定绝对不让他碰妈咪,更别说抱了!

溪墨见他妈咪目光看向他,他眼底故意做出受伤的样子,一闪而过,却刚好让他妈咪看到他的“受伤”,阿言虽然心软,可让言宝抱她上楼这么尴尬的事情,她是打死也不干的,单手撑在言宝肩膀,爽利稳步跳下地面,脸上重新恢复威严的样子,脸色却柔和无比,主动牵着言宝的手,咳嗽了几下,开口:“好了,就这样吧!”

溪墨见他妈咪离开他的怀抱,虽然有些失落,可见他妈咪牵住他的手,他心里的失落立即褪去,他看着他妈咪,突然想着那个男人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遇到他妈咪,更让他妈咪死心塌地爱上,一想到这个,他一向淡然情绪竟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羡慕妒忌恨!要是他早出现个十几年,他肯定不会把妈咪让出去!他现在纠结根本没有想到没有那个男人,他怎么出生?

到了浴室,湛言认真耐心给她大儿子洗头,见他眉开眼笑的样子有些失笑,等洗完,把人带出去,让他坐在床沿半躺在她膝盖上,她用毛巾开始给他擦头。这个时候,倾言突然想到十几年前,她也是帮这个孩子洗澡洗头,不过那时候这个孩子很小就会害羞,捂着下半身害羞的样子,她至今都回想的起来,对她来说,孩子年纪多大,都是小时候她宠爱的样子。

“妈咪,我想你!”溪墨脸上透着薄薄的红晕,完全与之前冷漠疏离的样子不符!脸色柔和的一塌糊涂,面对着他妈咪,双手揽着他妈咪的腰!闻着他妈咪身上的清香,唇边泛着笑容!

倾言轻轻拍拍大儿子的脸,眼底无奈,这孩子这么大了,还和小时候喜欢黏她:“好了,这么大的人,不久以后要娶媳妇了,还缠着妈咪?”

唇边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脸色一沉,稍纵即逝,紧紧抱着他妈咪:“妈咪,我不要别人!”

就在这时候,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顾墨袭看着里面母慈子孝的情景脸色顿时阴沉如锅底,他就说为什么每次看这小子不爽呢?每次都枪他乖宝,薄唇锐利抿着,大步走过去,把手上的毛巾抽到手上:“乖宝,我来!”

溪墨看到他爹地来了,唇边的笑容渐渐隐没,不过还是不情不愿开口喊了一声:“爹地!”抬眸对上那双锐利深邃的目光,四目相对,两方对峙,目光火花四溅,就像是维持各自领地的野兽,各不低头。溪墨见他爹地伪装的很好的样子,唇边不屑又嘲讽:“我要妈咪帮我擦!”言外之意就是不是要你擦!视线落在他妈咪,从冷漠变得眼巴巴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配上那面容,谁也得心软!

顾墨袭看到他这个儿子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暗道不好,他乖宝最吃这臭小子这一套,他怎么也不许他乖宝再被这小子占便宜,直接把毛巾扔过去,一把扛起他乖宝直接大步离开!没有给他乖宝任何答应的时间。还是走为上策!

溪墨笔直站着不动,目光落在他妈咪消失的门口,眼底冷光微闪,眼睛里深不可测,波澜微动,骨子里的冷意散开,让人不寒而栗!

倾言见他媳妇把他扛到卧室,有些无语,摸摸他的脸,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去看倾言了?”

顾墨袭眼底有些心虚,有个这么厉害什么都能猜到的乖宝,他还真是亚历山大,生怕他乖宝不高兴,开口发誓:“乖宝,我就看看倾言那孩子住哪里,真的就远远看了一眼!”见他乖宝沉默,他乘热打铁:“乖宝,我觉得倾言都瘦了,估计受了太多苦,她明天回来,你可别罚她!”语气里软和好说歹说,说了一堆倾言的好话!

“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她也该罚了,我蒙湛言的女儿,谁欺辱过来,就该直接还击过去,可她倒好,还落在警局!”语气冰冷。

顾墨袭想到他乖宝以前的强悍,嘴角一抽,继续给他的宝贝女儿说好话:“乖宝,倾言那孩子不是看别人手上拿着枪么?”

湛言眼底冷然,浑身霸气难掩:“枪?那就杀了他们。她若是这么做,我还高兴点!”若是她,她直接扭断所有人的脖子,有枪又如何?别人狠!你必须更狠更横!就算她炸了那个地方,还怕蒙家保不住她么?

顾墨袭苦笑,乖宝,倾言不是你啊!而且她还小!脸色越来越柔和,拨开他乖宝额间的头发,低头猛的堵住她的唇,直到把他乖宝吻的喘不过气才放开人,见他乖宝眼眸有些迷离,脸色红扑扑的,瞳孔一缩:“乖宝,我想要你!”

“今晚没空!”

顾墨袭也不管他乖宝反对,直接翻身压下去,很快房间里传来男人热烈的粗喘混着点呻吟响彻一个晚上!

第二天倾言吃完早饭拖着包出门,见门口并没有她妈咪来找亲自提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右眼一直跳,她妈咪应该不至于去她学校吧!应该不会!倾言心里安慰自己!

倾言一进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看到她,立即眼睛瞪大,离她离的远远的,生怕沾上她这个杀人犯,靠,从所有人避若蛇蝎的目光里,她大概可以猜出她现在的知名度有多高,该死的苏雨诺与明曦文!她不回击回去,简直对不起她的姓氏!眼底冷光划过!

等倾言走进班上,原本喧闹的班级立即变得鸦雀无声,苏雨诺盯着顾倾言一步步走进来,脸色巨变,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副不敢置信她怎么在这里的样子,倾言看的冷笑!

就在这时候,尤丁羽猛的冲过来,他嘴角还有青紫,看到倾言,原本愤愤的脸立即变得兴奋起来:“孙悦可,你给我闭嘴,倾言才没有被关去警局,倾言才不会杀人,你敢乱说,我告你诽谤罪!”

孙悦可瞥见倾言的冷光,心里一惊,可还是逞强咬牙骂道:“顾倾言就是个杀人犯,这报纸就是证据!”只不过顾倾言不是被抓去警局了么?她怎么现在好好的出来?

倾言瞥见丁羽唇边的青紫,冷下脸问道:“谁打的?”目光却落在苏雨诺身上。杀意一闪而过!

“没事!没事!”丁羽见倾言关心他,顿时喜滋滋的笑起来:“不就是那几个追在某个女人的狗,我没事,倾言,你没事吧!”

“你骂谁狗呢?”孙悦可瞪着尤丁羽,那可是她男朋友,她可不准其他人骂她男朋友是狗!

“是你让人动手?”眼底结成冰渣,越来越冷!

“是又怎么样?你这个杀人犯,我要报警,竟然让你这个杀人犯逃了!”孙悦可虽然心里怕顾倾言,可是一想到只要她报警,那些警察里面立即过来把人抓走,她干嘛要怕这个杀人犯,要怕也是顾倾言怕她!

倾言一步步逼近,一点招呼也不打,反手甩了一个巴掌,她用的力道很大,啪的一声在教室里突兀响起,声音大的震住大部分的人,孙悦可的脸立马肿起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肿,其他人都愣愣盯着这一步,突然想到第一次顾倾言拿凳子砸苏雨诺的事情,这让人越发胆颤!

“顾倾言,你敢打我?”孙悦可原本底气十足的声音对上她的冷脸,最后两个字明显轻了很多,眼底有些惧意。

“顾倾言,这是学校不是其他地方!”言外之意就是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张玉琪眼底不屑冷笑看着顾倾言,她眼底有些幸灾乐祸,原本以为高不可攀的女人不过是垃圾,心里忍不住产生一些痛快。

张玉琪刚好坐在孙悦可旁边,倾言头也不抬,又一个巴掌扇的张玉琪头晕脑花,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脸也立马肿起来。张玉琪原本就是个高傲的女人,见顾倾言扇她一个巴掌,眼底不敢置信,一副想要和她拼命的架势:“顾倾言,你敢打我?”她咬牙切齿恨声道!

“打你们又怎么样?”她眼底不屑,苏雨诺目光复杂,突然问道:“顾倾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雨诺!”倾言一字一顿开口,那声音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旁边的孙悦可立马报警,说这里有个杀人犯逃出来要杀他们。等挂完电话,她看着顾倾言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靠,妈的!”顾倾言冷光重新落在孙悦可,直接拎起凳子砸过去,直接孙悦可满头是血,栽倒在上,傻傻盯着顾倾言不敢置信,连惨叫都忘了,教室里里面响起一片尖叫,张玉琪也害怕的叫了起来,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顾倾言敢当众动手,想到这里,她后背泛着冷意,要是刚才是她说的,那把凳子不是砸在她脑门么,一想到这里,她双腿忍不住发抖,这个顾倾言果然是个疯子!

苏雨诺和尤丁羽也是满眼不敢置信,相对苏雨诺,尤丁羽是兴奋的跳起来:“倾言,砸的好!这女人不砸脑门不清楚!”可砸完,他有些担心倾言要是一会儿出事怎么办?要是被学校知道被开除怎么办?

倾言看到丁羽眼底的担心,眼底有些暖意,侧头看向孙悦可,目光冷然,一步步逼近,孙悦可可算是吓破胆了,直到现在才知道尖叫救命,倾言一脚踩在她脸上:“杀人犯?既然我已经是杀人犯,再多加一条人命也无所谓,对么?”

其他的人看着顾倾言的动作,心里发寒,张玉琪吓破胆,恨不得离顾倾言离的远远的,孙悦可满脸恐惧,嚎叫:“救命!救命!杀人了!杀人了!”

“顾倾言,你别太过分了!”苏雨诺突然道。

韩臻这时候开口:“我觉得倾言做的很对啊!倾言,我挺你!”

其他人没想到韩少突然会这么一句,所有人都呆了呆,倾言疑惑看向韩臻,韩臻友好笑了笑:“倾言,我们也算是朋友吧!”苏雨诺目光落在韩臻身上复杂难明!

倾言没有说话,只是冷冰冰盯着孙悦可,看人就像是看死人一般,吓的孙悦可满脸惨白,完全褪去血色!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地中海的头发,圆脸一脸奸猾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张玉琪看到他们的主任,立即开口求救:“主任,有人要杀人了!”

于建国最讨厌的就是碰到打架这种事情,眼底不耐烦,看了一眼,见竟然还是女孩子打架,心里发怒:“给我住手,我在这里,谁还敢打架!”

张玉琪立马躲在于建国身后,指着倾言开口:“主任,她是顾倾言,是个杀人犯!”

顾倾言?于建国这下还真是惊了,他现在就是来处理这个问题,看见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他眼底有些呆滞,还真有些不敢相信她会杀人,脸上带着主任的威严大声道:“顾倾言,赶紧放人,你现在被开除了,赶紧提着书包离开,你已经不是B大的学生了!”

张玉琪眼底幸灾乐祸,孙悦可哭着嚎叫,看到面前的男人就像是看到什么救星,大喊:“主任救我!顾倾言要杀我!她威胁说要杀我!”

于建国回过神来,果然,这样动口随便说杀人的女孩不是什么好女孩,怒气十足道:“顾倾言,要是不想多判几年型,就赶紧把人放开!”

顾倾言冷笑,直接把人一踹砸在对面的墙上,哐啷一声,旁边几张桌子都翻倒在地上,孙悦可砸在墙上又碰在桌上才砸在地面,眼睛都翻白了,可还没晕,不过人已经被整的奄奄一息了!班上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禁声不敢说话!

于建国在B大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见她发狠的手段,他眼底也有些心慌:“顾倾言,你死不悔改我也只好叫保安进来!”

尤丁羽见事情闹的这么大,有些心慌担心:“倾言,你现在先躲吧!赶紧跑!这种破烂的学校我也不读了!我和你混!”

倾言没想到尤丁羽竟然因为她这个朋友连前途也不要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他们动不了我!”

没过多久,就只见四五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过来,于建国指着倾言:“就是这个女学生,赶紧把人抓住交去警局!”

就在这个时候,几辆警车响了起来,其他人听到立即松了一口气,于建国刚才被顾倾言的动作气的鼻子都差点歪了,看到五六个警察过来,毫不留情指着顾倾言的方向开口:“谢警官,你看看昨天逃跑的杀人犯是不是就是眼前这个?”说完还继续巴拉巴拉把刚才顾倾言打人的事情添油加醋放大几百倍,往死里吭她。

苏雨诺眼底复杂有些不忍,突然想到明曦文,眼底平静不屑看顾倾言倒霉!

这时候韩臻走到前面挡住几个警察的路,帮倾言说话:“谢警告,这事情根本不是这样。”韩臻又重新解释了一遍,把倾言的罪能缩小就缩小。气的于建国脸色涨红又难看!

“是啊,是啊,谢警官,就是韩少说的这样!”尤丁羽也拦着不让他们靠近倾言点头赞同韩臻的话!

顾倾言期间看了韩臻好几眼,眼眸转深,于建国鼻子都气歪了,他们这两个小子帮顾倾言,不是在打他的脸么?张玉琪赶紧指着孙悦可道:“谢警管,你看孙悦可同学就是顾倾言打的,她威胁说要杀我们!她不是杀人犯么?要是让她再出来,外面不是危险了么?谢警官赶紧把人抓走吧!”要是顾倾言呆在这里,她就不安心!

那个叫谢警官的三十几岁,人高马大,样貌算不得英俊,目光看到倾言,眼底有惊艳,想了想,立即让人过去抓人!

尤丁羽急了,大声道:“倾言,快跑,他们要抓你!”冲过去就要帮倾言拖一点时间,那个谢警官的人毕竟练过,一下子把人撂倒,拔枪往空中打了一枪,枪口指着倾言的方向:“谁也逃不了!”谁想逃,他就开枪!

其他人第一次见真枪,脸色有些白,张玉琪脸色虽然也被枪声吓白了,不过眼底也平静了,现在看顾倾言怎么逃!

靠,又是枪?她现在也不管了,反正都要回东南亚,直接打算拼了!苏雨诺见她往前,眼底一惊,顾倾言不是被什么刺激了吧!就算她身手再厉害,碰到枪也得死。一把握住顾倾言的手腕:“他们有枪。”

倾言视线没抬,冷冰冰吐出一个“滚”字。

苏雨诺见她这样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样子,气白了脸,也不管她了,冷笑道:“找死可别怪别人!”

倾言眼底一厉冷冷盯着他的脸:“放心,你还没死,我怎么会先死?”

“顾倾言,不想死就别乱动!”为首的谢警官开口!

“去你妈的!”

谢警官脸色也冷了下来,枪口指着倾言:“那就别怪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传来一声威严冷漠的声音:“谁敢动她?”

倾言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立即僵硬起来而后苦着一张脸,韩臻眼底不掩兴奋,难道蒙少来了?

其他人听到立马顺着这个声音看过去,只见不远处一个面容冷漠精致的“少年”走过来,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严,浑身敛的没有一点气息,如同一把入鞘的绝世宝刀,霸气的眼眸目光冷厉,轻轻扫了一眼,那气场压迫的让所有人呼吸一窒!

震惊!惊艳!恐惧!所有词语都不能形容他们对眼前人的评价,再看她身后十几个黑衣保镖,每一个都训练有数,湛言一个眼神,前面几个保镖立即出动,把那个谢警官的枪夺在手中,所有人根本没有看清楚眼前人动手的身影!几个保镖三下两下直接把所有的警察保安制住,踹在地上,把枪递过去,恭敬道:“少爷,已经处理完毕!”

所有人盯着这一幕,不敢置信!靠,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和顾倾言到底是什么关系?

倾言心虚看了一眼她妈咪,见她妈咪一眼也没看她,心里更心虚惊慌了!

啪!啪!啪!湛言拍了三下手掌,眉眼冷淡,看人的时候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浑身的霸气散开,目光狠戾:“不错!不错!竟然敢对她动手!我该说你有胆量还是找死?”话音刚落,湛言对准那个叫谢警官的男人腿上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巨响,谢警官的男人惨叫一声,脸色煞白不敢相信她竟然敢对他动手,他眼底怨恨:“你是谁?”

“凭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一句话赤裸裸的霸气!狂妄!嚣张!众人看着眼前年轻的“少年”,浑身冰凉一片,什么都不说就敢开枪,而且还是对着警察开枪,她。她。这也太大胆了吧!

教室里随着枪声起,顿时安静没有丝毫声响,所有人看向湛言的目光透着恐惧!苏雨诺眼底震惊,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与顾倾言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心里被她刚才一枪与身后保镖的手段惊的心都发凉!心也慢慢沉下去!

“妈咪!”倾言轻声开口,声音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湛言目光落在倾言身上,眼底透着深意:“顾倾言,还想去收押室走一趟?”

倾言赶紧笑嘻嘻跑过来,见她妈咪目光看她,身子立即绷紧,撇撇嘴:“不想!”

“他们要动你直接给我还击回去,死几个人又怎么样?还怕我保不住你?”霸道冷漠的语气响起。

所有人不敢置信?死几个人又怎么样?天啊!这人把杀人当什么了?可没有一个人敢怀疑她的话!众人心惊!

“赶紧放了我们,你们这是犯法!”那个叫谢警官的男人对上眼前少年犀利的视线,目光一缩,赶紧垂头,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

“哦?你不是第一个和我说这句话的人,你知道其他人说完这句话的下场么?”目光一冷,眼底不屑,浑身气势再也不掩:“就算我杀了你又如何?”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强大的气场压迫的所有人窒息,双腿忍不住发软,姓谢的男人当然也怕,可怎么也不愿意在面前丢面子,咬牙:“你敢!要是我有事,你。”话还没有说完,砰!的一声枪声直接击中他的胸口,姓谢的男人瞪大眼睛死不瞑目,死也没想到她竟然真敢杀他,周围被吓的立即尖叫嚎叫起来,身后大部分学生就要往后门跑,只是他们刚跑出去,从旁边立即涌入非常多的黑衣保镖,有几个高的男人看着下面走道到处密密麻麻的豪车,每辆豪车都有黑衣保镖站着,密密麻麻的黑影!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就算有人告诉他们现在这些保镖把他们学校围堵住,他们也相信,这阵仗!天啊,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大的阵仗!

有几个人惊呼:“天啊,下面全部被包围住了!”

“天啊,这是什么阵仗啊!”

“妈呀,太恐怖了!顾倾言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刚涌出去的学生也吓的惊叫重新回到班上,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有些人不相信站在桌上就瞥见下面密密麻麻的黑影!苏雨诺长的人高,走出去看到下面宏伟的场景,脸色登时惨白一片!这样的阵仗他从来没有见过,哪怕是他父亲也绝对不可能,眼底翻搅汹涌紧张又害怕!他突然想到昨天他违背他父亲救顾倾言,今天他父亲应该已经回来了,而之前他父亲一直让他救顾倾言的目的难道和她身份有关?他脸色越来越白,几乎坐不住了。看着地上的血迹有些酿蹌。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旁边几个警察见他们的队长死了,脸色顿时褪去血色,哆嗦着身子不敢动,而刚才指着倾言的于建国见了她的手段,吓的脸色惨白,恨不得拔腿就跑,张玉琪也吓的差点失禁,唇上的血色都退了,越想越怕,越想越哆嗦。

这时候,湛言冷冷开口:“这十几年还没有人敢威胁我?,威胁我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她说话的语气无比云淡风轻,就像是问人吃饭了没,可听到其他人心里,那冷意与寒意密密麻麻爬满人的四肢百骸!谁也不敢说一句,更不敢反抗一下!

湛言目光扫向于建国那个男人,于建国那个男人触碰到那冷冽狠戾的眸子,忍不住恐惧的惊叫一声,双腿发软酿蹌后退:“不是我,不是我!”

“处理了!”她眉眼也没有抬,一句轻飘飘的话直接要一个人的命,太过平常,所有人兢兢战战生怕被牵连!

“啊,不要,救命!救命!”于建国还没有求饶几句,身后的保镖已经开枪解决了。

倾言看着他妈咪眼底尽是崇拜,靠,她不是没有见过她妈咪处理其他人,可这一次真是让她心惊动魄佩服!她觉得自己若是有她妈咪一半的手段,也绝对不会落得这个下场,眼底越来越坚定,她要变强!她要变得越来越强!

韩臻与尤丁羽眼底有些恐惧更多的是兴奋与赤裸裸的崇拜!湛言目光落在张玉琪那个女人身上,张玉琪眼白一番,吓的直接昏死过去!

等把七七八八的都处理结束,湛言目光一眼落在苏雨诺身上,苏雨诺脸色一白,手忍不住握紧,心里无限的紧张又有些惶恐,眼前的“少年”早已超出他的意料,她身上的威严与霸气,就是他父亲也远远比不了,湛言看着面前这个男孩,果然和苏城瑞很像!唇边勾起邪肆的笑意,高高在上又不屑:“你就是苏城瑞的亲生儿子苏雨诺!”

苏雨诺唇色发白,咬着牙:“是!”

“不错,果然够胆!”话是这么说的,可她身上的气势一变,通通只朝着苏雨诺一个方向压去,强大的气场逼的苏雨诺脸色惨白惨白,目光触到她冷冰冰的眼眸,双腿登时一软,直接坐在凳子上,指节因为紧张恐惧握的发白,刚才她气场压过来,他竟然丝毫反抗都反抗不了,面前这个人给他前所未有的危险。他在她面前,就如频临死亡的猎物!他心里冰凉冰凉!

敛回身上的气势,湛言眉梢森然轮廓变得非常冷,她五官虽然精致,但并不是非常惊艳的外貌,就如倾言也绝对比湛言漂亮,但所有男人女人一到她眼前立即被压的黯淡无光,一下子秒杀,特别是与身俱来的贵气与沉淀的霸气威慑越来越足,没有丝毫女人的娇柔也不是完全男人的刚硬,雌雄莫辩矛盾却有和谐的惊艳让人惊叹!

苏雨诺却不敢松一口气,僵硬着四肢不敢动,在眼前人面前,他竟然连反抗的勇气都不敢升起,这个人太可怕了!绝对太可怕了!她到底是谁?

韩臻毕竟曾经是苏雨诺的兄弟,看到他如今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刚要试探开口:“蒙。”少,可话还没说完,被那双冷眸触到,立即闭嘴不敢再说!

“你…你。认识我父亲?”过了半响,苏雨诺才逼出一句话!眼前的人喝他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倾言站在一旁看苏雨诺吃瘪,怎么看怎么爽,她妈咪真牛x!幸灾乐祸,顺便扶着丁羽,湛言一扫,倾言立即站的笔直,乖乖垂头,低头看脚尖!一点幸灾乐祸也不敢有了。

“苏城瑞倒是也够胆放任你!”邪肆的笑容渐渐隐没,嚣张狂妄的话语没有谁敢怀疑她不够格!

苏雨诺听到这么一句,脸色灰色,咬着唇:“你到底是谁?”

湛言目光中透着深不可测,冷冷瞥了一眼,只留下一句:“告诉你父亲,你的订婚典礼我会带顾倾言参加!”

倾言乖乖跟在她妈咪身后,尤丁羽傻傻也跟着倾言走,等眼前的压迫消失了,所有人涌向走廊,看着一排排豪车倒抽一口气。密密麻麻堵得学校小道上全是黑色。一眼看不到底!而且密密麻麻有序的保镖挺立站直,见到他们少爷,所有人躬身四十五度,脸上恭恭敬敬!这阵仗!这排场!前所未有的大!

“天啊,那个不是倾言的哥哥吧!”

“倾言是什么身份?她家太有钱了把!”

所有人眼底看向顾倾言都带着惧意与高不可攀。

尤丁羽傻傻跟着倾言走到学校小道上,看到这一排排的阵仗立即傻眼了,倾言回头也看到丁羽,见他嘴角都是伤,傻愣傻愣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搞笑,咳嗽了一下:“妈咪,我最好的朋友尤丁羽,我在B市都是他照顾我!”

湛言冷漠的目光落在尤丁羽脸上看了一眼,又落在倾言身上,冷声道:“上车!”

“哦!”倾言乖乖上车,顺便让尤丁羽也上车。尤丁羽震惊倾言的那一句“妈咪”,她。她。不是倾言的哥哥么?怎么会是妈咪?本来立马想说的哥哥好变成:“姐姐好!”

湛言听到这两个字,眼底慢慢褪去冷意,目光若有所思看着他。倾言差点没绷住笑意,眼底还是心虚不敢往她妈咪方向看!不过庆幸她妈咪没注视他多久,尤丁羽傻站着不知所措。

“上车!”

尤丁羽第一次就在所有人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上了车,坐在车上粗神经的傻乐笑了一下:“姐姐,你家的车好舒服啊!”

倾言赶紧捂住他的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让他喊什么,湛言淡淡看了一眼:“随他!”

韩臻看着尤丁羽上车还真是羡慕的眼睛都红了,能和蒙家家主呆一起,以及和蒙家牵上关系,以后尤丁羽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尤丁羽这人真是傻人有傻福!

“臻子,那个人和顾倾言是什么关系?顾倾言是什么身份!”苏雨诺脸色惨白一片,后背是被刚才逼出的冷汗湿成一片。他看着渐行渐远的一辆辆黑色的豪车,眼底还是深深的震惊,心里一紧,他总以为在B市,他能横行霸道,没想到这次似乎好像提到铁板了。心里冰凉一片,他说着话,声音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韩臻看苏雨诺的目光是平静又掺杂了一些同情,苏雨诺自然看清楚了他眼底的同情,他激动匆忙握住他的手:“臻子,那个人到底是谁?你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

韩臻看着握住他手的主人,之前他们还是好兄弟,可如今这一切都是明曦文那个女人悔的,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直接杀了那个女人,让雨诺认清楚那个女人的一切,他拉开她的手,只是说了一声:“雨诺,你总会知道她是谁,她不是已经答应带倾言去参加你那什么订婚典礼么?雨诺,我只说一句话,现在,不,马上,去找倾言说清楚顺便求情,因为你惹不起她!”他指着下面,目光崇拜又激动:“而顾倾言旁边的人,就算有十个甚至百个苏雨诺也惹不起她,就连你父亲也不敢惹她,雨诺,你明白这意味什么么?”这就是你父亲爱的人,可这样璀璨的女人,谁也会爱上不是么?如果是他遇见,他也绝对会忍不住喜欢蒙家少爷,亚斐!这两个字,独一无二!蒙湛言!这三个字,更是独一无二。任何一个男人在她面前,也只有服输!这样的人,你敢惹么?

苏氏集团,苏城瑞盯着手上的报纸,额头一根根青筋紧绷暴露凸起,指节捏着报纸从毫无感觉到森森泛白,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一回来他的那个孩子竟然给他这么一个大的惊喜,他让他去救倾言,他竟然却和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起陷害倾言,他脸色僵硬,双眸痛苦,阿言,是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倾言!拳头紧紧握紧,阿言,对不起!他这辈子可以对不起任何人唯独不能对不起阿言你!

就在这个时候,苏城瑞的秘书也就是琴姐走进来,把一份请帖放在桌上:“苏少,阿言的请帖,她说想和您约个时间见面,至于苏小少的订婚典礼,她一定会带倾言小姐参加,顺便谢谢苏小少对倾言这些日子的”关照“。”

苏城瑞脸色煞白,“关照”,阿言是要帮倾言出手么?他猛瘫在位置上,瞥见复杂不明的琴姐,摆手让她先出去。琴姐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还是默默离开。

“等等,让苏雨诺过来见我!”这一次他连名带姓喊他的名字!苏雨诺是他的儿子,阿言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苏雨诺做错,他也需要负责,他没有教好苏雨诺,没想到堂堂的苏家小少爷竟然会被一个女人利用,想到这里,眼前汹涌的杀意一闪而过,想嫁进苏氏?简直异想天开,对于异想天开的女人最有用的办法就是让她爬到最高,从最高处摔下来,这才是对她最悲惨最生不如死的事情,苏城瑞冷哼一声,那个女人得罪阿言,以为活的了么?至于苏雨诺这么愚蠢的儿子,他一想到这个儿子,喉咙一口血都要吐出,果然是他养的好儿子啊!对他而言,这个儿子不过就是他献出的一个精子!自然自己做了,他自然也要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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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温馨!

等尤丁羽和倾言一起回到顾家,人已经傻了,一双灵活的眼珠子不停盯着四周看,有些害羞,又有些紧张,他坐在沙发上,对面是有几面之缘的倾言仙品的大哥,大哥旁边坐在倾言的爹地。他以为倾言和大哥已经是非常漂亮了,再他看到倾言的爹地,那一双眼睛顿时不会动了,眼底有些呆滞,他一直觉得要生出倾言和大哥那么好看的父母该有有多好看,而面前倾言的仙品爹地果然让人一眼惊为天人,深邃的眸光禀烈胆寒,霸气透着无比的冷意,哪怕对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五官可以说与倾言有六七分想象,高挺的鼻梁、薄而锐利的唇,身上的气势虽然敛住,可那眉宇的优雅与威慑怎么也不容忽视!一想到刚才看到倾言爹地失态的样子,尤丁羽脸色又忍不住有些红,捧着手里的杯子抿着喝茶,手还有些发抖。

“倾言在学校多想你照顾了!”感情原本习惯冷漠的男人开口了,抿了一口茶,那姿势,那优雅、那样貌怎么看怎么垂涎,虽然说是四十几岁的男人,除了眼角的鱼尾纹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几乎看不出他有四十几岁,脸上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保养的太好,高大的身材看起来差不多就三十出头,身上威严沉淀透着股高高在上,让人高不可攀,一坐下即使他收敛了身上的气势,也绝对迫人!

尤丁羽战战兢兢喝茶,更让他好奇的是倾言大哥和他爹地的关系,似乎有些争锋相对的味道,一定是他看错了,他们是父子,怎么可能争锋相对?可对面的对话他怎么也忽视不了。

“爹地,妈咪今天该轮到我陪一会儿。”

“不可能!”低沉有力的嗓音响起,唇边噙着一丝冷意与霸道!眉宇间毫无商量可言。

顾溪墨的脸色不好看,算是很难看,唇边也冷意十足,瞥向尤丁羽的目光透着一股冷意与危险,尤丁羽打了个颤,只觉得这面前的父子关系怎么看怎么怪?抿了一口茶,结结巴巴开口:“我。我…什么都没听到!”这自欺欺人的样子有些傻有些可笑!

尤丁羽现在还真有些后悔跟着倾言回来,倾言一回来就随着她妈咪去了书房,等他后知觉再想想学校的事情,他身上突然透着一股冷意,迟钝意识到倾言到底是什么身份,而且她妈咪又是什么身份?他一开始以为倾言妈咪是她的另一个哥哥,长的太好看,而且脸色太冷,那气势霸道、压迫,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一个人竟然会是女人?简直震撼了他的心,特别是她朝着人开枪,那太霸气了!眼底又佩服又激动!和倾言做朋友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

这时候刚好倾言从二楼书房走下来,听到动静,尤丁羽几乎要激动的哭起来,要是让他再呆坐在这里,他绝对会变成一堵雕塑,还是冰冷的雕塑!一看到倾言,立即反射起身喊了一声。

倾言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可以说有些难过,不过也是眼底一闪而过恢复自然,目光落在丁羽身上,友好的点头:“妈咪让你晚上留下来吃饭!”

尤丁羽可不知道这一句话意味什么,若是韩臻此时在这里,恐怕会更加的羡慕妒忌恨了。尤丁羽也不忍扫倾言的兴,点点头。

倾言看向他爹地,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透着可怜兮兮,喊了一声:“爹地!”声音里能听出兴奋的激动。脚步也快步走过去,直接扑到他爹地身上。

“顾倾言!”后面冷漠威严的声音响起,倾言身子一僵,立即从扑变得端端正正的坐下,低头一直看脚尖,有些心虚。

倒是旁边的墨袭原本冷漠的脸看到他的宝贝女儿,脸色立即柔和起来,右手摸着她的小脑袋,宠溺的目光柔和,恨不得像小时候一样把人抱在膝盖上:“乖宝,你太严厉了。难怪倾言见你都有些害怕!”

尤丁羽看着倾言爹地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张大嘴有些难以置信,特别是“乖宝”这两个字,听起来怎么的柔软又好听。这嗓音直接秒杀人啊。

湛言认真考虑了一会儿,点头:“我会的!”

倾言听到她妈咪这句话,反射抬头看她妈咪,可一对上她妈咪的视线,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开心道:“谢谢妈咪!”

而一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溪墨早已经起身走过去,炯炯有神的眸子对上他妈咪,柔柔喊了一声:“妈咪!”一边开口,一边还要顺势抱他妈咪。

顾墨袭目光锐利,几乎是片刻起身,直接占有性把他乖宝揽在怀里,宣誓占有权,挑挑眉头开口:“乖宝,这小子想媳妇了,回东南亚我们就给他挑个媳妇怎么样?”语气里虽然霸道还是和他乖宝商量十足的语气。

听到这么一句,顾溪墨脸色一沉,那目光看着他爹地透着火花四溅,心里道这男人肯定是想独占妈咪,想也别想!、

倾言对这一幕见怪不怪,反而看向她大哥有些幸灾乐祸:“大哥,你已经二十几岁了,是应该考虑娶媳妇了。我同意爹地!”

顾墨袭看向他宝贝女儿的目光更加的柔和,女儿果然是贴心棉袄,要是知道这几个小子会一直和他抢乖宝,一开始他就不该那么早要孩子!让他们迟出生个几年!

湛言看向大儿子,唇边也带着笑容点头:“确实!”目光若有所思,似乎真为这事想。

顾溪墨眼底难得波动一慌:“妈咪,我不急,要不你先考虑小瑾?小瑾不是和我一样大么?他急我不急!”

倾言觉得她这时候的大哥太快坑人了,一下子就把她二哥推下火坑,要是她二哥知道,肯定和他大哥急。

湛言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想了想:“两个都该找了!”

倾言看着他大哥面色一沉的样子有些幸灾乐祸了,爹地果然好主意啊!

旁边墨袭唇边溢出笑意,点头:“乖宝说的是!”两个儿子都不省心,都把他们“嫁”出去得了!

没过多久,顾父顾母回来了,两个老人平常并不在家,而是喜欢出去散散心,顾父退休的日子都是一致陪在顾母身边,或许越老越懂得珍惜!

顾父顾母早就知道今天阿言和他们的儿子要回来,顾父陪着顾母买菜,给他当打下手,提东西。

顾母一看到阿言,脸色立即激动了起来,看着墨袭与阿言那仍然感情恩爱的样子,她满意点头,越看越满意,人老了,看着家庭和睦就容易满足!顾父顾母身体并不差,可以说很好,顾母一来热情招待了丁羽,拿出拿手好菜。

尤丁羽感动的不知所措,觉得倾言家的人真不错,晚饭的时候,倾言也去厨房给她奶奶打下手,虽然她什么也不会!后来他又看到一个与倾言爹地有几分相像的英俊男人来了,他才明白这是倾言的小叔,可拉着后面一个男人又是怎么谁?后来倾言告诉他是谁后,他整整傻愣了一个晚上,连怎么回家都差点忘了。

倾言找了个借口,送她这个朋友,她边开车边看旁边丁羽傻眼的样子,有些发笑,她小叔与小言叔叔的关系,就这么让他傻愣么?

“倾言,这…这男人也能结婚?”在B市,应该不能吧!

“是去国外!”见他眼底除了傻愣没有其他情绪,她满意点头,果然不愧是她的朋友!

等把尤丁羽送回家,她突然想到那张报纸,睿睿肯定也看到了,她看到那啥订婚的事情应该不会相信吧!她想也不用想,这一切都是明曦文的主意,只有这样,才能把她掀到风尖浪口。让她就像是人人喊打的老鼠,想到这该死的女人,她脸色难看了几分,这一次她对这个不安好心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再丝毫的手软了。吃一垫长一智这个道理她明白。

拉开车窗,窗外的冷风朝着她脸吹,她把车停在北苑小区的门口,就怕睿睿想找她找不到,关于睿睿这件事,她想和她妈咪说,不过又没有和睿睿打过招呼,也没干贸然开口,她想着要是他想见妈咪,他自己应该会回顾家。对于他在权家的事情,她知道他身边有太多不确定性!

手机突然响起,倾言掏出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一下,立即反应是谁的电话,脸色立即喜悦起来,按下接听键:“你在哪里?”

倾言视线往前面路灯看过去,立即看到路灯下也就是小区门口站着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细影,显得形影单吊又落寞,她眼圈有些红,有些激动更喜悦,她有几天没有见到他了?几天对她而言就像是隔了一世那么遥远!她控制不住恨不得下车跑过去立即把人紧紧抱紧!

那对方似乎也看到那辆车,也同时看到车内的她,幽深晦暗的眸子深不可测,一双红色的血眸,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恐怖又妖异,炯炯有神,他们两人距离并不是很远,那双红眸盯着她不放,眼底的霸道与占有欲升起,看她就像是要把她吞入肚子融入骨髓,那种深爱灼热的令她心惊又激动。

她拉开车门,双手插口袋对上那双炯炯有神的视线,一瞬间两人就像一眼万年,直到没过多久,一双修长的大手紧紧把她拽入怀里,那力道、那目光根本就是要吃人一样。

倾言吞吞口水,虽然很喜悦,可他这种目光让她忍不住打颤,鲜红的红眸亮起,双手揽住人不放,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倾言…倾言…!”反复开口就是她的名字,听的她眼眸有些湿润。、

“嗯?我在!”

“我,想,你!”三个字一举一动,他眸光炙热分明,三个字一字一顿,眼底感情汹涌,就像是控制不住,她不会知道让他看到她的消息,不管订婚还是杀人的消息,他嫉妒又担心!如果当初他在B市,他绝对不会让倾言任人宰割,苏家!明家!他一一记住了!他们是怎么对倾言的,他要他们加倍还来!

听到这三个字,倾言唇边勾起笑:“我也是!睿睿,我想你!”她伸手抱着眼前的男人,不舍得放开,风呼呼的吹,树叶往下落。落在两人身边。

修长的指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炙热霸道的吻落在她唇上,这绝对是一个热烈霸道的吻,灼热的物体长驱直入,力度!*!又带着一股控制欲与主导,倾言忍不住有些喘不过气,微微分开,听到他微喘的声音,见他眼睛里感情汹涌,看她的样子,眼睛都忍不住红了,她隐隐有些紧张!

过了半响,他冷静下来,可那双眼睛还是赤红一片,倾言呆呆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敢喘一口气,生怕一动就立即点爆这定时炸弹:“你。”

话刚说出一个“你”字,强大的力道猛的把人抱起,往北苑小区里面走,倾言盯着她那辆车,那辆车还在路中间呢,一会儿扰乱别人开车把车子拖走怎么办?指着远处的车,喊了一句!

权睿立即意会,打了电话给他的手下把车开走,倾言才放下心,一回到家里,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倾言这个时候听着外面呼呼的风,才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晚上的温度未免太低了,又有风吹。

房间里还没有开灯,灼热的吻已经扑面而来,他抱着她不放,就着这个姿势热切寻找她的唇。唇舌纠缠。倾言一回到家里,里面没有开灯暗摸摸的,就被他边吻边往卧室走去,倾言反射抱紧,生怕他一会儿看不清路摔个大马趴,这可就不好玩了!

不过这事情并没有发生,权睿身子无比精准绕过障碍物,回到卧室,把人压在门前吻!

他身上每一次都冰凉,他身上的温度本来偏低,冰凉的唇落在脸颊,她哆嗦打了一个冷颤,双手抵着他胸膛,无意识喊了一句:“好冰!”

权睿似乎现在也意识到他身上温度偏低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他喘着气,灼热的呼吸喷在倾言脸颊,脸贴着她的脸,眼眸亮晶晶:“倾言,帮我暖!”

倾言被抱着,人刚好比眼前的男人高了那么一点,触到那双红色的眸光,她捧着他的脸颊,笑嘻嘻肆意揉着,一边玩一边问:“暖了么?”

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手,目光跳跃的火光让倾言有些紧张,吞了吞口水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男人身子微颤,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即使两人相对还是透着一股凌厉与居高临下的俯视,嗓音嘶哑:“订婚是怎么回事?”就算他相信倾言,但她还欠一个解释!一想到那个婚讯,他眼底跳跃起从未有过的怒意,她不会知道即使知道那个订婚是假的,但他真看到那几个字,那几个字仿佛刑罚要将他凌迟的痛,一点点蚕食他的骨血,有一瞬他迷茫更痛苦。那张报纸一角被他捏的粉碎!强烈的痛楚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直接动手杀了,他突然想如果有一天倾言真的选择别的男人,这种问题他想都不敢想,如果真的如此,他宁愿把她终生禁锢不让她踏出一步,也不愿看她和其他男人!

“疼!”倾言听清他的怒气,她也有些无奈啊,她心里知道面前男人对她的容忍与心疼,轻轻哼了一声,男人的大手立即离开!

他把人抱着不动,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她看,看的倾言亚历山大,只好把前因后果给解释清楚,并表示她和那个男人绝对不熟,而且对方喜欢的也不是她,而是其他人,至于这个订婚么?当然是那个女人为了陷害她弄的。见那双锐利的眸光不掩,倾言就差点发誓了,他深呼了一口气,点头:“我相信!”眼底划过冷光,那些人,他会千百倍换过去,尤其是那对男女!

倾言突然想到她爹地妈咪来B市了,估计睿睿也知道,她还是顺便问了一句,想知道他现在的打算:“睿睿,爹地妈咪来B市了。”

权睿听到这一句,脸色虽然一僵,可轮廓还是明显柔和下来,眼底透着怀念与依赖,昏暗中,倾言虽然看不出他的表情,可也想得到他多想妈咪,以前睿睿也是喜欢依赖妈咪,她继续补充:“我们的事,妈咪估计还不知道!”说到这里,她心里有些心虚。

“嗯!”

“睿睿,我们明天去见妈咪好么?”她建议道,妈咪肯定也很想睿睿!只是这一下两人的关系暴露,怎么想怎么奇怪!

权睿想了一会儿摇头:“先不用!”话音刚落,他心里透着无比的失落,除了倾言,没人会知道他多想见妈咪!那个一直对他视若己出的妈咪!他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他妈咪!可权家的事情,他并不想把他妈咪牵涉进来!因为他不可能永远依赖他妈咪!

倾言听到这一句倒是没有失落,点点头:“也是,你还是先不见也行,要是我带你去,肯定招人恨了。”至于“恨”的人当然是他爹地和大哥了,现在她估计爹地和大哥都在枪妈咪的注意,要是多了一个睿睿,她可明白睿睿在她妈咪心里的重要性!被他爹地和大哥视为最大的敌人。

权睿目光宠溺落在倾言脸上,大手捧着她的脸颊,从倾言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就对人有强烈的占有欲,那时候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独独属于他的人,他太过没有安全感,一开始他对妈咪有股强烈的占有欲,可对方敌手太强,后来才转移到妈咪的肚子里的宝宝,也就是倾言,若说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强烈的占有欲作祟,而先他根本爱上倾言,这辈子谁也别想和她枪!谁也别想!

倾言见面前的男人微微失神,按下旁边的灯,明亮的灯亮起,她眼前一亮,感觉到两人亲密的姿势,她唇边带着满足的笑意:“先放我下来。”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时间过的真快!

权睿透过白炽灯看他的倾言,她脸上带着柔软的笑意,心里顿时软的一塌糊涂,这几天排山倒海的汹涌也隐约压下去,像是为了确认她对他的感情,他霸道命令:“亲我!”

“刚才不是亲了么?”话是这么说,倾言还是乖乖亲了他的唇。

权睿立即反客为主躲过主导权利,大步走到床边,把人放在床上,翻身覆上,这样的画面这几天已经在他脑中出现过几百次,唇上的吻并没有放开。旁边的温度骤然上升。气氛立即变得暧昧起来。

他呼吸急促抿着薄唇,轮廓还是冷的,估计是习惯性的冷漠,眼底柔和几分,看着身下的人就像是看着绝世宝贝。

倾言看到他眼睛里的幽光,顿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突然想到上一次身上的印子,特别是他差点就成功摸索出来了,她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的本能真是强,她赶紧拒绝,找了个借口:“睿睿,这几天我们还是低调点吧!妈咪还在,要是让她看不点什么,她不是就知道你的存在么?”她妈咪什么查不到!

权睿听到倾言的声音,眼底迟疑了几分,不过还是渐渐冷静下来,忍的眼睛都红了,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力道差点把她的手腕捏碎:“倾言,我。只亲亲你!”这么几天,他只想亲亲她,确认她是他的!

“那。好把,但不行脱衣服!”她郑重表示!

面前的男人毫不犹豫点头。

窗外冷风呼呼响起,窗帘透着缝隙微微掀起,白炽灯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紧贴的纠缠影子打在墙上,急促的喘息声混着女人的低吟一直响个不停。

------题外话------

昨晚,俺都在反思这一部有那么差么?激情顿时没了,唉!今天字数少点,明天继续万更。进入剧情,不管怎么样,既然写了,俺会努力写下去,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非常感谢!

第五十一章下马威!

再说明曦文自从知道顾倾言第一个晚上就放出来了,她眼底怨恨阴毒透着不甘,她不相信顾倾言杀了人还能被保出来,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她以为这一次她已经让顾倾言身败名裂,怎么想到她还能翻身?想到她平安无事出狱,她恨得咬碎牙龈,这几天雨诺也没有来找她,她心里有些恐惧,就怕他突然改变主意不要她了,她当然知道雨诺父亲不会同意让她进门,这几天她战战兢兢等着,生怕苏总上门找逼她离开,没到订婚日子,这颗心她就放不下,想到雨诺这几天无视她,她心里越来越急,突然铃声响起,明曦文反射接起电话,原本阴郁的脸色听到对面的声音立即变得眉开眼笑:“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是,曦文,你进了苏家,可要帮帮你妹妹找个好丈夫,就像那个韩少不是很好么?”对方声音响起。

明曦文听到这句话,脸色不变,眼底不屑,就凭借明曦南那愚蠢的女人还配得上韩少?心里是么想的,嘴里却说着相反的话:“妈,当然了,只要我成为苏家的人,我自然会帮妹妹了。”她可没忘了她们之前是怎么对她了,她成为苏家人,怎么不会好好报答一下她们,这些年,她仰其鼻息就等着一刻翻身!她要把所有人踩在脚底!继续说了一些,才挂了电话。

等挂了电话,明曦文拨通苏雨诺的号码,看到接通,听到对方的声音,她赶紧道:“雨诺,我有急事找你,你现在有空么?”

苏雨诺此时也没想到明曦文会打电话给他,今天他一直担惊受怕,特别是他父亲把他喊进办公室问了几个问题,他更有些不安了,今天学校发生的事情,他毕生难忘,就像韩臻说的,顾倾言他惹不起,眼底有些疲惫:“什么事情?”

明曦文听到对方有气无力的声音有些失落,心里忍不住七想八想,难道雨诺后悔了?不,不,她绝对不会给雨诺后悔的机会。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雨诺,我记得你好像说过那个阿言的女人,我…”

话还没有消息,苏雨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怒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他只和臻子说过,其他人他都没有说过,明曦文到底怎么会知道?

明曦文生怕苏雨诺误会,立即支支吾吾委屈开口:“雨诺,上次你喝醉的时候说的,我恰好听到,所以想帮你留意一下。”说到这里话音停顿了一下,想到刚才那个消息,眼底兴奋起来:“雨诺,你别生气,我有了那个女人的消息。”

苏雨诺脸色微变,有些不敢置信:“你知道那个女人的消息?”可一想到那个来接顾倾言的“少年”,他明白顾倾言家的势力有多大,他虽然对那个女人好奇,却已经排除那个叫阿言的女人想高攀苏家,或许她高攀的是其他男人!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想知道他父亲爱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为了那个女人忽视他妈和他几十年,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有多有多值得,他也顺便想问那个女人与他妈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听到苏雨诺微变的声音,明曦文眼底兴奋,对她来说,顾倾言是她成为苏家人最大的阻碍,她知道那个苏总最想让雨诺娶顾倾言,她不会让雨诺有这个机会,绝对不会!她开口:“雨诺,那个女人今晚七点在一品斋约了苏总!雨诺,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对苏总余情未了?”

话音刚落,苏雨诺心里想的一个朝三暮四三心二意的女人,他实在不愿意把那个女人想的太不堪,可一想到那个女人和他父亲见面,他父亲是怎么爱那个女人,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沉默了半响:“我知道了!”他才挂了电话!他现在脑袋太乱,根本不想知道明曦文到底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想到顾倾言,那真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么?凭着得到他父亲唯一的感情,他对那个女人的兴趣前所未有的大!

苏雨诺七点半就来到了一品斋,他来的同时没想到碰到明曦文,明曦文看到苏雨诺顿时有些高兴,匆匆走过去低声开口:“雨诺,我知道他们在哪个包间。”顺便说了包间的号码。苏雨诺总觉得有些不安,他再见到明曦文,心里只觉得疲倦,没有最初的感觉。

明曦文根本不知道苏雨诺心里的纠结,一想到马上就到周末,她心里的起伏越来越大。

包间里,湛言是在时间刚好才进去,苏城瑞早已经坐在桌上,他眼底有渴望有不安,手里握着一杯茶发呆失神,他与阿言十几年都没有见面,他想要不是雨诺惹出这事,或许阿言绝不可能主动约他吧,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头看过去,目光愣愣发呆,十几年过了,他眼角已经有皱纹了,可时间对于眼前的人没有丝毫太多的痕迹,还是那么年轻,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清亮。拳头无意识握紧,身子发射起身,因为紧张,衣角带过杯子,杯子半倒在桌上,杯里的睡一滴滴浸湿了地面。他眼底有激动有惊慌更有再次相见的恍然!他现在才发现这么多年,他自欺欺人骗他自己忘了眼前人,可如今还是没有一点忘记!他以为再见他能保持平静的思绪,可还是失态了!

“阿言。”他嗓音有些沙哑透着苦涩:“好久不见了。”

倾言让几个保镖外面等,自己走进包厢,看到老了不少的苏城瑞,她眉眼淡淡点头,语气不掩疏离与冷淡:“苏少,好久不见了!”

听到她冷漠的声音,苏城瑞脸色有些白,眼底有几分痛楚,一闪而过,倾言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苏城瑞几乎是痴迷的盯着湛言看,要把这十几年的都补上,她还是没变,十几年来唯一改变的就是气势,这十几年她身居高位,浑身无意识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霸气,这样的女人绝对独一无二,她穿着黑色的大衣,下身配着紧身的休闲裤,非常简单的装扮,及耳的短发越发成熟了一些,可一眼看过去还是如同一个“少年”,没有丝毫女人的娇柔。有的只是禀烈的霸气。

“阿言,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他语气说不出的苦涩,这辈子他最佩服的就是墨袭了,不管他、陆臣熙还是秦若凡,只有顾墨袭得到她所有的感情也得到了她这个人!

阿言眉头有些皱,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搁下:“苏雨诺就是你的儿子!”

先不说她媳妇与苏城瑞有很亲近的关系,而她与苏城瑞也有些交情,按理说孩子的事情她没有插手的理由,只不过对方要置倾言死,冲着这一点,不论对方和她什么关系,她也不会放过。

苏城瑞自然知道阿言今天要说的事情,想到什么,他眉眼冷了下来,看着阿言是愧疚,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他不会为苏雨诺脱罪,对他来说,阿言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想到对倾言造成的伤害他忍不住开口:“阿言,对不起!”

阿言抿唇没有开口,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喧闹的声响,苏雨诺目光落在眼前几个保镖身上有些忌惮,还没等苏雨诺开口,明曦文抢先开口:“滚开,这一位是苏少!”她以为眼前的保镖是苏家的保镖!

苏雨诺眼底有些迟疑,他怎么觉得眼前的保镖与苏家的保镖明显不同,拉住明曦文的手,让她别冲动。

湛言把这个声音听的清清楚楚,她眯起危险的眼眸,看着苏城瑞似笑非笑,眼底却已经冷了下去,苏城瑞听着这声音,怎么会听不出苏少指的是谁?一想到他那个儿子竟然敢跟踪他,他胸腔的怒气乍起,而旁边那个女人,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眼神也渐渐冰冷起来。

“让他们进来!”威严的声音响起,门外的保镖立即放人,大门被人推开,苏雨诺犹豫了一下,还是踏进门口,可那目光却不乏犀利盯着旁边的人,他以为他看到的肯定是一个妖娆的女人,可没想到见到确是今天来学校的人,眼前这个“少年”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简直就是他的噩梦。他目光一愣,有些回不过神,就连旁边的明曦文看到湛言,也没认出她是个女人,眼底一慌,生怕雨诺怀疑她说假话,一边赶紧道:“雨诺,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有人告诉我苏总和那个阿言的女人在一起吃饭!”

苏城瑞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和阿言相处,却没想到竟然被他这个女人和亲生儿子一搅和,脸色阴沉不定,眼底的怒火都冒出来了,幽幽吐出:“给我滚!”眼底凌厉盯着那个女人,眼底闪过杀意!

湛言漫不经心落在身后那个女人身上,想必身后的女人就是陷害倾言的女人了,倾言虽然聪明,可从小在蒙家顺风顺水长大,有些缺心眼,或许她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到这个女人身上,若是这个女人把心机用到别处,说不定还能有所成就,可她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倾言头上,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右手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她突然起身,目光犀利扫过旁边的两人,苏雨诺与明曦文被这眸光一扫,骨子里漫出的寒意密密麻麻忍不丁让两个人打了个冷颤,现在先放着,过几天收拾也一样,死可怕!等死更可怕!起身就要离开,苏城瑞见阿言要离开,脸色立即变的苍白起来:“阿言,你就要离开?”语气有些艰涩与困难,眼底的深情汹涌,任谁也看得出他眼底的感情。

就是这么一句阿言,苏雨诺与明曦文都愣了起来,她。她。是女人?她。就是顾倾言的妈咪?

苏雨诺眼底的震惊不敢置信清清楚楚写在脸上,他以前想过勾引他父亲的那个狐狸精的样貌,妖娆漂亮或者风骚朝三暮四的女人,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个雌雄莫辩,浑身霸气的女人,她眉宇间没有丝毫女人的娇柔,从一开始他根本以为她是个男人,而且身上的气势绝对是常年上位者的气势,霸气又凌厉,就像是一把入鞘的绝世宝刀,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勾引他父亲,再看他父亲眼底深情,可她眉眼极淡,没有丝毫对他父亲的感情,他终于明白这根本就是他父亲一厢情愿,或者说他终于明白他父亲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女人,他以为女人是像曦文这么时而高傲时而娇柔楚楚可怜,可这么霸气独一无二的女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一想到今天这个女人的手段与势力,他脸色发白震惊不掩饰!

明曦文却误会了苏雨诺心里想的,她以为雨诺在恨这个女人和他父亲,想到这原来是个女人,而且还是顾倾言的妈咪,她眼底也忍不住怨恨起来,一想到苏总和女人的偷情终于被她和雨诺碰到了,为了在雨诺面前表示衷心,也为了挑拨雨诺与眼前女人的关系,她脸色立即变的委屈与愤恨起来,看着苏城瑞控诉:“苏总,你怎么能这样对雨诺?就为了这个女人,您知道么?这个女人可是当年害死雨诺母亲的人…”

“你给我闭嘴!”苏城瑞听到明曦文这个女人突然这么一句,脸色巨变,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阿言的脸色,见阿言脸色从始至终冷淡,他心里更是惴惴,眼底的怒火恨不得直接让这个女人闭嘴!

苏雨诺听到明曦文这么一句,脸色也白了又白,动了动唇,颤抖想让明曦文闭嘴。

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透着漫不经心:“哦?继续说!”

明曦文被苏城瑞的冷声吓的脸色一白,见面前这个雌雄莫辩的女人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她心里有些打鼓,难道她猜错了?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害雨诺母亲?可话都说了,她怎么也要把白的说成黑的,在雨诺与苏总面前使劲儿抹黑眼前这个女人,挑拨他们的关系,只有这样,苏家才会帮她对付顾倾言的人,见此,明曦文眼底精光一闪,继续抹黑:“苏总,你可千万别被这个女人的外表给骗了,她根本就是一个蛇蝎女人,当年害死伯母,现在又朝三暮四想勾引您,借机会高攀你,这样的女人您可要看清楚啊,这个女人说不定就是为了争抢苏家的财产来的,您可不能被他骗啊!雨诺,你说是不是?”

苏雨诺一想到面前这个女人之前庞大的势力,她所在的家族背景绝对比苏家雄厚,她需要高攀苏家?若是没有之前学校那一幕,或许他会猜想,会怀疑,可现在他完全不相信,这个女人有的是权势,怎么可能高攀苏家?他脸色有些尴尬,瞥见对方越来越冷的脸色,他打从心里有些恐惧与害怕!因为这个女人的手段他看过,杀人就像是吃饭一样平常,眉头都不眨一下!这样的人谁得罪的起?

苏城瑞见面前这个女人越说越偏,脸色越来越黑,额头上青筋都绷着一凸一凸,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阿言需要高攀苏家?这简直是个笑话!瞥见阿言脸色越来越冷,心里对这个女人默哀,他可记得阿言对待对手的毫无留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唯一的儿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女人?这么肤浅、虚荣的女人他也看得上?他冷声打断:“明小姐,苏家的事情与你无关!”

明曦文被苏城瑞这么一句,噎的脸色惨白,什么没有关系?她。她明明要与雨诺订婚,她受惊委屈看着苏雨诺,咬着唇道:“雨诺,我。不怪苏总!你别生气。”

苏城瑞第一次看到这么无耻的女人,恨不得一脚踹出去,这就是苏雨诺看上的女人?他眼底不屑,故作清高又虚荣,此刻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所谓的亲生儿子,“苏雨诺”的眼光未免太好了!

要是平时,苏雨诺肯定得帮明曦文,可今天他清楚的很,眼前的女人根本不需要高攀苏家,另一方面或许是看多了明曦文的楚楚可怜,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他脸色也有些难看,听到他父亲这一句,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倾言脸色从始至终冷淡,拍拍手,不忘赞扬:“不错!真不错!苏少,这场戏可真精彩。”说到最后一句,眉梢越发的森冷起来,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压的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低,空气间一瞬间凝固,旁边的人被这股强大的气场压的脸色发白:“朝三暮四?高攀?这十几年来还是第一个人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你凭借哪个胆?”嗓音里透着毛骨悚然的寒意,身子快速一闪,还没等周围人反应,湛言握住她的右肩,微微用力,直接捏碎她的肩狎骨,伴随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她抬腿踹中她的膝盖弯,伴随着骨头咔嚓的声响,让明曦文双腿跪在地上,满脸煞白惨叫哀嚎:“雨诺救我!”

苏雨诺脸色也白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一枪响起,苏城瑞脸色一惊,慌张大喊:“阿言!”旁边苏雨诺与明曦文也被这枪声吓的面色发白。

湛言身子快速闪开,躲开子弹,眯起眼透着凌厉的杀意,浑身的气势一变,变得危险又冷漠,门口的几个保镖急匆匆的进来,恭敬道:“少爷,您没事吧!”

几个保镖瞥见少爷的寒光,立即开口继续道:“已经派人动手去抓凶手了。”

“五分钟,我要看到人!”

“是,少爷!”

苏雨诺见眼前的人从始至终镇定如斯,而且这些保镖喊她竟然喊少爷?他眼底微闪,透着复杂,他有一种直觉,面前这个人他绝对惹不起,也不敢惹!

明曦文此时也注意到那几个保镖喊这个女人竟然喊“少爷”,顿时心里惊了又惊,满脸害怕!

五分钟后,湛言笔直站着,几个保镖把人抓住,扔在地上,湛言冷眼扫了地上的人一眼,眼底闪过杀意,想也没想,一枪直接爆了地上男人的脑袋,伴随着一声惨叫,地上男人死不瞑目瞪大眼摔在地上,脑门喷血,染红了大片地面:“拖出去。”语气里毛骨悚然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苏雨诺与明曦文脸色越发白的吓人,明曦文哆嗦着身子,瞪着眼前大片的血迹,眼珠子爆开凸起,就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忍不住大声惨叫!湛言眉宇间的狠戾毫不掩饰,她目光落在明曦文身上,唇边勾起似笑非笑的冷笑:“放心,你们的订婚我自会让顾倾言参加!”她不否认刚才那也算是她对对方的下马威,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这些还都是开头!既然敢对蒙家人动手,她自然都不会放过!

“走!”湛言绝然转身出门。身后几个保镖有序跟着,苏雨诺脸色发白,身子一软,撑在旁边的桌子上。

苏城瑞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目光一冷,移开视线,落在苏雨诺身上:“既然你想娶她,就如你说的周末订婚!”说完转身匆匆离开。

苏雨诺满脸呆滞盯着眼前的血迹,整个人失魂落魄,唇色完全褪去,唇抖了抖,没有说出一个字!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几天过去,到了周末,相比前几天狼狈心慌的她,她本来以为上一次后,苏总不会答应雨诺让他与她订婚,她心里害怕又慌乱,特别是想到那个女人的手段,她脸色越发的发白,每次想到那个女人那一枪,她几乎都觉得那一枪是落在她脑袋上,她担心受怕了几天,生怕她什么时候动手就要杀了她,这几天她躲在房间里,哪里也不敢去。

她换上礼服,盯着镜子里美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就算打了粉底,那张脸也还是非常惨白!

她与雨诺的订婚场地在b市非常有名的一家酒店里,整个酒店被包下来,虽然有些怕,可一想到今天之后,她与雨诺的婚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让她胆颤的是之前那个女人的手段,一想到那个女人是顾倾言的母亲,她心里不寒而栗。不,不,她不需要紧张,只要攀上苏家,那个女人不敢对她下手的,一定是的。只要熬过今天就可以了。只要熬到今天,她就是胜利镇。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快递让她签收,明曦文盯着桌上的快递,看了一下竟然是王落可那个女人寄给她的,难道那个女人想用什么来威胁她?想到这里,她眼底顿时不屑,也没在意,照了一会儿镜子,让化妆师先离开,扫了周围只有她一个人,这才拆开快递!

快递用两个包裹包装的,明曦文想也没想继续拆开,等到她拆开完毕,看了里面的东西一眼,只见光想靓丽的白色盒子里面,十个大小不等的手指染满鲜血与血混在一起,特别是有一只手指上面带着一个戒指,那个戒指她看过,她曾经见王落可戴在无名指上。她整张脸色褪去颜色,双目欲裂,手指一抖,尖叫一声立马把盒子扔在地上,想到刚才看到的东西,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酿蹌瘫在地上。想到王落可可能死了,她身子浑身害怕的发抖,一定是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帮顾倾言报复!怎么办?怎么办?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她突然有一刻真的后悔惹到顾倾言那个女人。不,不,她不要死,她马上就是苏家的少夫人,她怎么能死!她就算是咬着牙也要撑过这一天!

时间过的很快,等有人扶她出门,大部分的宾客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她眼底有些不安,苏雨诺今天脸色也不是很好!眼底也有些不安。这几天他一直想问他父亲一些事情,可都没有找到机会!他有些失神看着今天的订婚典礼,为什么他心里有一丝不甘愿,他明明不是喜欢曦文的么?可为什么他脑中总是想到顾倾言!想到那时候校园艺术节表演惊艳的顾倾言,他究竟怎么了?究竟怎么了?自从知道他母亲的死与顾倾言母亲没有关系,他这颗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

“雨诺!”身后传来明曦文的声音,苏雨诺转身见过眼前的明曦文脸色有些僵硬。不过还是点点头!

“不错,不错!两人真是相配!”渣男贱女一对绝配!倾言今天也一身红色的大衣与紧身裤子,鲜红的红色更衬得倾言脸色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即使普通的打扮也绝对让人惊艳,直接秒杀眼前的明曦文。周围的宾客看着眼前走进来的女人眼前立即一亮,眼底*的惊艳,明曦文看着周围人看顾倾言的目光,眼底阴毒怨恨升起,那目光恨不得直接吞了倾言,手指甲掐在掌心里,她根本不觉得疼!

“倾言!”苏雨诺语气有些艰涩,看着眼前眉眼尽是笑意的倾言越走越近,眼前有些复杂不明!

“苏雨诺,你这种女人都看得上,这眼光也太好了。”顾倾言一开始就是讽刺,一想到她之前差点栽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她恨不得直接动手杀了这个女人!

苏雨诺原本缓和的脸色一僵,明曦文更是愤恨盯着眼前的女人,盯着倾言的目光就如同一条阴冷毒蛇的眼睛,让人发寒,要是其他人看到她眼底的冷光说不定会怕,可倾言只觉得冷笑碍眼。明曦文挽着苏雨诺的手腕:“顾倾言,你这个杀人犯,真没想到你杀了那么多人,竟然还能被保释出来。这对那些死去的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说道这里她咬牙切齿,就差一步,她的计划就成功了。

“杀人犯?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最清楚不是么?”倾言语气也冷下来了。继续开口:“私生女就是私生女,果然上不了台面,苏雨诺,你不是讨厌小三、狐狸精的女人么?你旁边这个女人母亲可就是一个大名鼎鼎的小三啊!”

倾言话音刚落,明曦文脸色巨变,变得非常难看,眼底有些心虚,生怕苏雨诺会相信,赶紧道:“雨诺,你千万不要相信顾倾言的话,这不是真的!我等会儿。等会儿。解释给你听。”

苏雨诺脸色也有些僵硬难看了起来,他知道顾倾言今天来是为了看他们的笑话,他更不能丢面子,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

倾言拍拍手,眉开眼笑,笑的妖娆,散了散长发:“不错!不错!希望苏少一会儿也继续保持,没让人看笑话!”

明曦文听到这句话,脸色难看又苍白,质问道:“顾倾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心心念念算计我?我让步难道还不够么?”她故意大声,让周围的宾客都听到,果然,周围宾客听到明曦文的声音,频频往倾言方向看,开始指指点点讨论。

倾言脸色并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回应:“算计?就算我要算计,你也不够资格,况且要说算计,我怎么比的上你明曦文?靠,算计我到监狱里,你说这个仇我要怎么报?”她脸色很冷,一步步逼近,突然开口:“你不是一直说我算计你么,不如就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算计谁?”

就在这时候,大厅里面的屏幕突然开了起来,明曦文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可以说非常难看,她眼底有些不安,特别是看着白色的屏幕,不可能,不可能,顾倾言怎么可能有证据,她不相信!

屏幕亮了起来,所有人朝着那屏幕,画面突然转到一个场景,那是一家咖啡厅,里面明曦文坐着,没过多久,王落可走进来坐在她对面。

画面缓缓放着,从头至尾把明曦文怎么买通王落可让她故意去校门口碰见苏雨诺,把他带到萧然ktv,她要演一场戏让苏雨诺对她愧疚的经过表面的清清楚楚!

画面一转,直接截剪到另一个画面,那是一家ktv包厢,屏幕上明曦文穿着裙子陪在几个男人旁边,里面的她时不时拿着手机盯着短信看,等最后接到一个短信后,看了一眼,开始和旁边的男人争执。只不过几分钟过后,门外还是没有一个人进来。旁边的男人开始扯她的衣服,对她强行不轨!屏幕上白花花的身影放大,先是一个男人,而后之后几个男人都对她用强。屏幕上的明曦文完全没有现在的漂亮与优雅,一脸狼狈肮脏下贱!

所有的宾客看到屏幕上的一幕,所有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满眼震惊,眼珠子都凸出来了,苏家小少爷竟然会看上这么一个婊子?这什么眼光?这种女人就算是倒贴给他们,他们也不要,来的人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倾言当然清楚这个女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挤进上流社会,就冲着今天这一幕,看她以后怎么挤进上流社会,她要把她的白日梦直接给打碎,让她从天堂掉到地狱,这对她才是最大的残酷,倾言优雅抿着酒杯,看着明曦文脸色变了又变,幸灾乐祸抿唇!敢惹她,她就让她生不如死,这只是开头,她没想到睿睿会送给她这么大的礼物,想到这里,眉开眼笑起来。

明曦文看到这个画面,脸色立即惨白起来,身子发抖,连每一根手指都抖了起来,她知道今天这一个画面放出之后,她完了!她以后都完了?就连看雨诺的勇气也不敢,她不敢相信她知道她骗他,他会怎么对她?她没有想到顾倾言真的拿的出证据,而且竟然有她那次受辱的视屏,顾倾言!顾倾言,她咬碎牙龈,喉咙顿时腥甜,差点喷血,她一张脸都是扭曲的,尖声大喊:“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根本不是真的!是顾倾言陷害我。”她眼底慌乱又恐惧,扯着苏雨诺,急急道:“雨诺,是顾倾言陷害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脸色狰狞,仿佛重复不是真的这句话。

苏雨诺此时脸色彻底难看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那场受辱的戏竟然是明曦文这个女人亲手导的,他突然想到王落可那个女人,生怕他迟到一秒,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她们两个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会遇到萧何的老总,最后导致那件事情发生,他盯着眼前这个一脸狰狞的女人,目光像是从不认识一样!明曦文?以前那个明曦文,他怎么都没想到她心思龌龊到这个地步,心机竟然这么深沉,他目光紧紧盯着屏幕,屏幕一转,又变了一个画面,画面是明曦文重新找上王落可让她陷害顾倾言的戏码,而且她还亲自找了几个瘪三,想要让王落可把人引去酒店,对顾倾言用强!

苏雨诺后背窜起寒意,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酿蹌后退一步,有些不敢置信,他眉眼都是怒气。欺骗与隐瞒,把他当成一个傻子来耍来利用!他眼底不敢置信!拳头紧紧握起,要不是他不打女人,他绝对忍不住一拳打过去。

明曦文咬牙就是不肯承认:“雨诺,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

“那不是真的还是假的?”喉咙的腥甜的血差点没吐出!他掏心掏肺对这个女人,他竟然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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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一千,明天补上,继续坚持字数九千以上!么么哒!

第五十二章订婚典礼!

画面继续一转,变成另一个画面,上面是明曦文重新找上王落可关于怎么如何陷害倾言的画面,屏幕上的的人影清清楚楚就是明曦文与王落可,任明曦文有几张嘴也解释不清。

苏雨诺的脸色彻底黑沉下来,他眼眸汹涌不知想什么,明曦文泪眼汪汪愤恨盯着顾倾言,要是眼神能杀人,倾言不知被她杀了多少次,顾倾言!顾倾言!她重来没有想过她明曦文这一辈子会落在顾倾言手中,她从第一眼开始就知道顾倾言这三个字根本就是她的噩梦,看雨诺的表情,她浑身冰凉,她扯着苏雨诺,想要他不要相信顾倾言,看着周围的所有注意力都集聚在她身上,所有人愤恨不屑看她,她知道她这一次真的是失败了,败在顾倾言手中,顾倾言明明只不过是一个毛头丫头,她怎么可能败在她手中,怎么可能?她不甘,就算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顾倾言,我死,你也别想好好活着,她脸色彻底扭曲透着不顾一切的疯狂:“顾倾言,可你还是亲手杀了那几个人,你就是个杀人犯,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明曦文,你终于承认这一切是你自导自演的?倾言唇边透着冷笑:“谁说我杀了人,你有什么证据?既然监察局能放了我,谁能证明我的罪?”

这一点戳中明曦文的致命点,她以为王落可拍下的录影能置顾倾言于死地,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能好好的走出来,到底是谁救了她?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力,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咬牙切齿:“顾倾言,既然第一次能让你进去,这一次我同样能让你进去!”她疯狂大叫,完全被刺激的没有理智可言,继续大笑道:“今天之后我就是苏家的少夫人,凭借苏家我就不信一个偌大的苏家整不死你!”

话音刚落,满场哗然,所有人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毒,苏小少果然是好眼光啊!竟然喜欢上这么一个蛇蝎,一想到有这么一个蛇蝎成枕边人,所有人后背窜起寒意,这么小就能这么狠毒,以后谋夺苏家财产杀人夺命也不是不可能,苏小少竟然会招惹上这么一个女人?这样狠毒的女人,谁敢娶?有些女人明面上动手,虽然狠毒,但这至少坦荡,有些女人,表面一套暗地一套,暗地里下狠手,狠毒就是一条阴毒的毒蛇,这样的人才真正的可怕。t

苏雨诺看着旁边狰狞不断的明曦文,死也想不到这就是他喜欢的女人,他扯开明曦文的手,看着周围人看他异样的目光,他脸色煞白一片,如果说之前明曦文是他的一丝阳光,那么现在就是他的噩梦,她就像是通往暗地地狱的阳光,给他照明了路,他以为路的尽头是光明,到了终点却有人告诉他这是地狱,心从天堂掉入地狱,从最高处残忍掉落,这对他才是最残酷的当头棒喝。他一直以为自己够成熟,可没想到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看着这一幕,他想到他之前所有的举动都变成笑话,所有维持她的一切变成他最大的笑话,他想放声大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明曦文!这就是她回报给他的么?他咬牙切齿,咬碎牙龈,口中的血怎么也吞不下,他扯落明曦文的手,低吼:“明曦文,你到底还做了什么?”

明曦文被苏雨诺用力一扯,直接跌在地上,明曦文看着苏雨诺的眼神从未有过的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如果说之前让他怜惜,那现在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讽刺,就是身痛恨绝!他仔仔细细盯着这个女人的脸,每一个表情都觉得假的可以,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哪怕她设计害顾倾言,他总觉得她肯定是无辜的,就算不是无辜也是受害者,明曦文这个女人就是这么把他当成傻子耍么?他仰头大笑,捂着胸口钝痛,想到自己以前一次次误会顾倾言,甚至陪她一起害她,之前看到报纸上他与顾倾言订婚的绯闻怎么看怎么透着怪异,这也是她做的么?为了害顾倾言,她不惜利用他彻底,这个女人!这该死的女人!他,苏雨诺从没有被这么耍过,当时顾倾言被抓,订婚绯闻对她来说有害无益,只能把她推到风尖浪口,一想到这个,他恨不得杀了自己,心里愧疚,眼底闪过痛楚,他自认为从来没有对不起谁,可现在他突然觉得他唯一对不起的就是顾倾言!

“雨诺,别相信她,别相信她,她是个骗子,是她先害我,否则我也不会动手。”她嘶声力竭大叫,生怕他不相信,对,对,就是顾倾言先害她的,顾倾言先害她的,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动手,谁让她什么也要和她争?她该死!她该死!顾倾言,你怎么就没有死!

苏雨诺只觉得浑身疲倦,眼底厌恶,目光落在明曦文脸上,就像是一眼看了就会污了他一样,明曦文看着苏雨诺嫌弃的目光,心顿时塌了一般,跪着爬过去,扯着他的手:“雨诺,你要相信我,我也是受害者,要不是她,要不是顾倾言!”她手指着顾倾言就像是个厉鬼嘶厉:“要不是她顾倾言处处和我作对,她要抢你,她要抢你,雨诺,我爱你啊,我爱你!”

苏雨诺冷冷盯着明曦文,眼底只有前所未有的厌恶:“你确定你是爱我而不是贪图苏家的权势?若是我今天和你订婚了,明天你是不是就想用苏家的权势整死她。明曦文,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狠毒的女人!”

明曦文看着这个男人指责她,眼泪哗啦啦的流,她对苏雨诺也有爱情,若是在上辈子遇到这个男人,她会把感情放在第一位,可经历了之前的一切,让她把感情放在一切,这对她而言不可能,什么是现实?身份地位才是现实,她疯狂大笑,眼泪抹了又掉大喊:“狠毒?苏雨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是我么?你有好好关注过我么?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是这么对我不理不睬,我害顾倾言,也有你的份,你不是心心念念不想让她好过么?因为顾倾言的母亲害死你亲生母亲。你恨她!其实你心里面根本就没有真正喜欢过我,你喜欢的人就是顾倾言对不对?是你给我的机会,苏雨诺,如果我狠毒,那你又算什么?”喜欢却不敢承认,苏雨诺,你是个懦夫,脸上的妆容因为大把的眼泪花了,加上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的可怖,盯着苏雨诺满脸煞白酿蹌后退,她酿蹌爬起来,指着顾倾言:“顾倾言,你赢了,你赢了!这辈子我还是败在你的手里!顾倾言,苏雨诺,我恨你们!”

满场哗然,没想到这时候明曦文竟然曝光苏氏与眼前女人背后的仇恨。可苏氏总裁似乎从没有喜欢过什么女人啊?这苏总藏的也太深了点吧!

苏雨诺愧疚的视线落在倾言脸上,明曦文最恨的就是苏雨诺注意力总是落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她嫉妒又恨!如果不是他喜欢她不够坚定,如果不是顾倾言太过惹眼,她怎么也不至于这么狠毒!是他们,都是他们逼她的。她越想越恨,冲上去直接就要和顾倾言拼了,顾倾言见面前这个疯女人拿刀冲过来,眼睛眯起,苏雨诺眼尖看到这一幕,脸色一白,大喊:“倾言,小心!”

顾倾言抬脚直接踹中明曦文胸口,直接把人踹出几米远,她冷笑盯着眼前的女人,想杀她?没这么容易!她刚才那一脚根本用了狠力,远处的女人砸在地面,胸口一痛,直接喷出一口血,她眉眼冷淡又光华潋滟,衬着一张脸越发的精致如画,周围的大部分人看的都有些呆滞。明曦文脸色惨白,见她一步步逼近,她每一步就像是踩在她心间,她眼底有些害怕,酿蹌往后退,心口窒息的疼,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唇色褪去:“顾倾言,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她看到她眼底的冷光,骨髓里升起密密麻麻的寒意与冷意,打湿了整个后背!她知道顾倾言恨她入骨,她失控害怕尖叫:“雨诺,救我!救我!这个女人要杀我!”

苏雨诺冷笑:“这最后一句话应该换过来说吧。”他心里悔恨,目光落在顾倾言身上,久久失神。

明曦文继续尖叫:“苏雨诺,你就不怕顾倾言是第二个我么?她也不过是个虚荣的女人,想要高攀苏家,你就这么忘了你妈死的仇?顾倾言才是你的仇人!”她不甘心苏雨诺如此无动于衷,她不甘心!眼底怨恨阴毒升起,冲着顾倾言大骂:“顾倾言,就算苏雨诺喜欢你,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苏雨诺脸色一冷,顾倾言站在离明曦文几步远,眼底不屑:“谁说我喜欢他?在你眼里,苏雨诺是一切,对我而言,什么也不是。这样的男人我还真看不上,再告诉你一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至于你说的我喜欢他想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过是你的臆想,我要的男人,必定顶天立地,当然外貌么自然差不了!至于你说的高攀,我,顾倾言并不需要高攀任何一个人!就算高攀,也是别人高攀我!”该说这个女人臆想太过还是太自卑。如果她不来招惹他她,她们大可相安无事!她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而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苏雨诺!

苏雨诺听着顾倾言最后一句话,从来没有喜欢过他?看不上他?他整个人煞白呆滞,脸色白的吓人,酿蹌后退几步,有些不敢置信,他突然想到那个男人,顾倾言喜欢的是不是就是那个男人,等他终于肯面对他自己内心,突然一种从未有过的痛楚蔓延在他整个身体里,最后一句从未喜欢,就如同一句魔咒,让他生不如死,他一直以为自己找顾倾言麻烦是因为厌恶她,讨厌她,他自我欺骗告诉自己喜欢的是明曦文,可她一句从未喜欢,仿佛把他的魂魄打碎,让他整颗心跌入谷底,他不想相信,可是看着她理智分明的脸,云淡风轻根本没把他放入眼里,他或许对她来说比陌生人还不如,他想问,可唇颤了又颤怎么也问不出口,他宁愿留最后一丝余地,也不愿全部挑明痛不欲生。他错了!他错的离谱,年少总是轻狂,因为从来没有爱过,也不懂好好怎么去爱!所以他错过了顾倾言!

“不可能!不可能!”她宁愿顾倾言喜欢的是苏雨诺,也不愿意相信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仇恨都是她自己凭空臆想,她看着眼前顾倾言看她就如同俯视,她,高高在上,而她,低如贱泥,明曦文怔怔失神,她想就是因为顾倾言这样故作高姿态,让她自卑,让她恨,她明明重生一次,可还是比眼前人来的卑微,她迫切想要用事情和男人证明她的独一无二,在没遇到顾倾言之前,她是所有人的焦点,而在遇到顾倾言之后,她深刻感到自卑,她怕苏雨诺会喜欢她,因为她知道眼前女人有多大的吸引力与魅力,所以她才会怕,会妒忌,她见不得她好,归根结缔,在顾倾言面前,她太过自卑!她浑身僵硬,脸色发白,身子颤抖。

顾倾言继续开口:“明曦文,你承认吧!一切都是你臆想的仇恨,我与你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对立的原因,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这么一个人,竟然让你舍得花费那么多脑细胞整死我,你最不该的就是想害死我,对于敌人,我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她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人踹出老远,明曦文本来就受了倾言一脚,脸色发白,又被踹了一脚,砸在不远处的地面,整个人被砸的头晕脑胀,奄奄一息!爬也爬不起来。

明曦文脸色发白,捂着胸口,胸口钝痛:“顾倾言,你敢当场动手杀我?你就不怕重新进监狱么?”她以为她不怕死,可她还是怕死!面对死亡,她恐惧!害怕!

苏雨诺见明曦文发白的脸,原本冷硬的心还是有些心软,毕竟他们相处这么久,就算他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明曦文,也不愿意她太惨,另一方面她更不希望倾言因为明曦文又受罪,杀人根本就是犯法的,更何况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走过去突然扯住倾言的手腕开口:“倾言,杀人是犯法的!”

顾倾言冷冰冰的眸子移到他脸上,她眼底冷光闪过,冷冷盯着握她手腕的手冷声又厌恶道:“放手!”

苏雨诺在看到她眼神里的厌恶,整颗心突然如坠冰窖,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心里突然什么空荡荡起来,心口一痛,怔然盯着顾倾言眼底划过痛楚,过了半响了,他突然开口:“对不起!”一字一顿,这是他欠顾倾言的,这是他欠她的!年少太过轻狂,在不经意间已经种下伤害,那时候只是自己并不知道!

顾倾言冷冷一笑,想到如果她不是有蒙家做靠山,或者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就因为眼前两人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抬起头目光冷漠盯着苏雨诺,冷哼道:“苏雨诺,你的一句对不起能抹平一切么?如果我没有丝毫反抗能力,你能想到因为面前这个女人,我会落得什么下场?被人强上?落入监狱?毁了前途甚至一辈子!如果真是这样,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能挽回什么?你也不需要这么冷漠对明曦文,因为对我而言,你与她没有什么不同,不过以五十步笑一百步!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倾言的话一针见血,就像是握着一把匕首狠李戳中他的心窝,心脏大片的流血,怎么止住也止不住!他整个身子都忍不住在颤抖,连捏着顾倾言的手都在发抖,他眼眶通红,痛楚清晰明了映在他眼中,她说的对,如果她不是顾倾言,她不敢相信因为明曦文与他做的一切会让对方陷入怎么样绝望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枪响起,苏雨诺肩上一痛,鲜红的血迹慢慢渗透,灰色的西装染红一片,远处传来低沉透着森森寒意的嗓音:“放手!”

“雨诺!”

“雨诺!”苏城瑞脸色也一变,苏雨诺怎么也是他的儿子。

苏雨诺侧头就对上那双阴鸷阴冷的红眸,那双红眸如同野兽看着猎物,透着无上的寒意与阴冷,那双红色的眸子鲜明鹤立鸡群妖异漂亮,可一扫众人心里俱是一片寒意,大厅的温度随着那双眸子骤然下降,冷冰冰的寒意从每个人脚底窜起,爬满四肢百骸,看着那双眸子,所有人惊艳却恐惧!鲜红如血却摄人心魄!根本不敢对上那双眸子看个仔细!他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这时候倾言也抽出自己的手,回头看到她的睿睿,眼底有些诧异,她以为他不会来!

倾言原本冷冰冰的脸眉开眼笑走过去,停在他不远处,与那双红眸对视,那双原本冷漠的红眸慢慢的柔和起来,轮廓也柔和几分,倾言笑嘻嘻开口:“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不不放心她?她想她要是这么问了,他肯定会点头,顺便嗯一声。

“倾言!”他目光炯炯有神,认真盯着她看,仿佛她就是整个世界,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他脸上,俊美绝伦的五官越发深邃,浑身透着一股禀烈的霸气,眉宇贵气又威严,目光突然落在她又手腕上,眼睛里的寒冷再也不加掩饰,阴冷又阴鸷,眉梢森冷的气息让人胆寒,大手猛然握住刚才苏雨诺握的手腕,从袖口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用力的差,直到整个手腕被差的有些红了,他眉梢才缓了缓,倾言有些无语,刚要发怒,那双红眸亮晶晶看着她,把她心里的怒气看的消失全部,他认真解释:“脏!”

一个脏字什么含义,在场的人都知道刚才苏小少碰到她这只手,他是嫌苏雨诺脏?

苏雨诺听到那个男人这么一句,身子气的直接哆嗦,脸色煞白,无意间对上那双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的眸子,他心里一惊,后背一窜窜寒意升起!那双红色眼底的杀伐气息汹涌,他看清楚了,那个男人想杀他!想对他动手!若是其他人他或许不以为意,可是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他捂着肩口,心里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妒忌,眼前的一幕太过和谐,和谐让他想毁了,顾倾言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柔柔笑过,他突然明白,只因为是那个男人,所以她才如此自然!就像知道不管她做什么,对方都会包容一样,他心渐渐沉下去,顾倾言喜欢那个男人!可以说非常喜欢!他记得上一次就是这个男人对他动手,他眼底恨意一闪,拳头握紧对上那双眼睛!

顾倾言听到睿睿的解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红肿的手,笑的妖娆和明媚,乖乖点头:“好,以后我随便让人碰我一下!这样可以么?”

高大的男人猛然带着天生的占有欲把人带到怀里,倾言身上的清香他能闻到,让他烦躁汹涌的杀意慢慢平复,心情从不好变的好了很多,大手如同铁砸,让倾言动也动不了,浓烈的男性气息在她鼻尖环绕,她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回抱着面前的男人,把脑袋搁在他胸前,他抬手轻轻扶着她的头发,眼神从未有过的柔和,其他人看着这一幕,眼睛有些瞪大像是不能相信刚才那个男人竟然突然变得这么柔软,那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把人溺死!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其他,我处理!”

“好呀!”有他给她出气,她乐的轻松!

地上的明曦文看着眼前这一幕,之前她一直不相信这样的男人会喜欢上顾倾言,她总是想着说不定这样优秀的男人玩玩顾倾言就会把人甩了,她脸色惨白,惨淡无息,她终于明白顾倾言为什么不会喜欢上苏雨诺,面前的男人与神俱来的贵气与霸气就算是十个苏雨诺也永远及不上,顾倾言有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对苏雨诺上心,想到以前她时时防备顾倾言爱上苏雨诺,只觉得自己无比的可笑,她眼底怨恨,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优秀的男人都爱上顾倾言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她到底有什么好!这个男人是,苏雨诺是,就连明落天也是!她怨恨上天的不公!可看着苏雨诺惨白的脸色她心里又充斥着一股变态的痛快,苏雨诺,就算你明白你对顾倾言的喜欢又怎么样?那个女人根本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别的男人!

权睿冷眸一扫,身后几个保镖立即把人丢出去,砸在明曦文不远处,只见那是个女人,她脸色惨白,脸颊又肿,唇边带着血迹,捂着胸口奄奄一息,再看她十个手指竟然全部被人剁了,涂满鲜血,随着她爬动,地上留下一片血迹,她目光满是惊惧,看到明曦文就像是看到什么希望一样,尖叫大喊:“明曦文,都是你害成这样!明曦文,是你害我成这样,你赔我的手!你赔的手指!”她说话断断续续,嘴唇干裂,奄奄一息,一开口就要停顿一会儿,喘息的厉害!

王落可她只想哭,她不敢恨那个男人,只能恨明曦文,恨她把她当成枪使,更恨自己竟然会因为那么一点点钱得罪顾倾言,她这一辈子都毁了,还有她的爸妈,想到她爸妈的下场,她浑身不寒而栗,心里又害怕又恐惧,瑟瑟发抖!

明曦文看到王落可这惨状立即吓的尖叫一声,王落可狰狞的脸仿佛映衬了她的下场,她越发害怕,脸色惨白,缺了三根手指已经让她生不如死,如果让她变成像王落可这样,她宁愿去死,她不要,她不要,她终于害怕了,眼泪鼻涕一齐流,跪在地上,尖叫:“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顾倾言,求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再也不敢了!”只要顾倾言肯放过她,她再也不敢了,她抬头就瞥见那双冷色的眸子,心里一咯噔,跪着爬在苏雨诺脚下:“雨诺,求你,求你,我和你相处这么久,求你救救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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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更,二更在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