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危机
“他也必死无疑!”低沉的嗓音带着森森的冷意与寒气,浑身禀烈的冷气让周围的温度直降。
话音刚落,众人视线落在不远处笔直站着的男人身上,那五官每一处不是精雕细琢,薄唇如刃勾起一个冷酷又残忍的弧度,那双眼底里充满嗜血的气息,让所有人的心脏跟着提起来,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眼底不敢置信!他的意思?所有人不敢去深想!面前这个高大挺拔气势威严的男人到底是谁?
苏城瑞听到这一句,视线突然落在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眸子里,他心口一颤有些不敢置信:“你。是顾溪睿?”十几年前,那个孩子他见过,也是红眸,那双眼睛里除了面对阿言有点温度,其他时候都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苏雨诺、明曦文两个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惊,顾倾言?顾溪睿?怎么可能这么巧?他们是兄妹?可看他们的举止分明与情侣一样?如果面前的男人真的是顾溪睿,那么顾倾言和这个男人不是乱伦?两人心思各异,明曦文现在是被王落可的下场吓的有些害怕,找准可以活下去的机会。她不想死,尤其是生不如死!她一直觉得顾倾言对她而言就像是高不可攀的悬崖,可现在有人却告诉她,她不过是一块洼地,她跳下去就能把人踩在脚下,她脸色疯狂大笑,眼睛里闪过得意:“顾倾言,你果然下贱!贱人生的女儿果然下贱!”
话音刚落,权睿的脸色变得阴狠,倾言也冷了下来,而苏城瑞听到眼前不知死活侮辱阿言的女人,更是直接一巴掌把人掀翻在地,甩的她整个脑袋右偏,唇角的血都出来了,对他来说,阿言就是他最后的底线,苏城瑞目光冷光盯着明曦文,盯的他发寒,带着杀意的声音响起:“管住自己的嘴,如果你敢再多说一句,我直接杀了你!”他眼神认真,让明曦文毫不怀疑,若是她再多说一句,他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明曦文吓的躲在苏雨诺身后,别人越是不让她说,她越要开口,冷冷嘲笑:“苏雨诺,你看你多可悲,你的亲生母亲临死前,这个男人都不肯看她一眼,可对于其他人的母亲可不是一般的维护,我只说了一句,这个男人就受不了。那个女人就算没有害死你的母亲,也是间接导致她死了,你就可以这么轻易原谅顾倾言这个下贱的女人?”
明曦文的话确实让苏雨诺脸色煞白,不可否认她的话直接戳中他的心窝,他一方面对顾倾言有特别的感情,一方面却对死命维护那个女人的亲生父亲憎恨,失望!就如明曦文说的,那个女人虽然没有害过他的亲生母亲,可间接害死他的母亲,这要他怎么原谅,如果他的父亲没有那么在乎那个女人,他还可以自欺欺人!他对明曦文的欺骗是怨恨的。
苏城瑞脸色阴沉,这个女人他还真是小看了,果然太有心机,现在想挑拨他和雨诺的关系,让雨诺维护他?他只要一想到之前雨诺上了这个女人的当直接得罪阿言,想到阿言的手段,后背冷汗浸湿的厉害,他了解的阿言护短的厉害,绝对不容许其他陷害她的女儿!苏雨诺他知道自己得罪谁么?高攀?高攀?如果倾言和雨诺在一起,也绝对是雨诺高攀,他只不过想让他圆他当初未圆的遗憾,早知当初,何必现在,或许这句话就是对他说,他当初就不该逼他这个儿子娶倾言!他同时也庆幸倾言没有喜欢上雨诺,若真是如此,现在这个局面她完全没法扭转!他现在恨不得立即处理了面前这个惹事生非、差点把苏家陷入绝境的女人!
明曦文始终躲在苏雨诺身后,以为躲过苏父就安全无忧了。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身影简直快到极致,在其他人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修长带着黑色皮套的手掐住她的脖颈,猛的把人提起来,眼睛里红光一闪,声音尖锐而森冷:“下贱?你敢用这个词形容?”他浑身直冒冷气,滔天海浪的杀意迎面扑来,大厅里所有人只觉得空气顿时稀薄起来,想呼吸也困难,在他强大的气势吓,每一个人双腿忍不住发抖!
“救。我!”
“我要你死!”
“不要!”苏雨诺大喊,明曦文的死活怎么也轮不到这个男人吧!他虽然怨恨明曦文死,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她当场死在这里,他只想让她绳之于法!
明曦文满眼恐惧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因为喉咙被扼住,她完全缓不过气,脸色涨的通红,嘴唇变得青紫,张大嘴吐不出丝毫声响,眼睛里看向苏雨诺身上,都是惊慌恐惧害怕求救,这一刻,她从没有想过死亡离她离的这么近,心里的恐惧汹涌涌上来,完全陷入臆想的境地,她差点疯了,被这双满是阴冷的血色眼睛逼的崩溃,心里的一处突然崩塌,阴鸷森冷的气息就像是一张网把她团团围住,她想跑却无路可退,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善茬,因为害怕,身子颤抖,什么液体从她裤子下哗啦啦的滴在地面,她失禁了?她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失禁了?
可现在所有的理智被恐惧压住,她张嘴过了半响,刚要大叫,只觉得身子突然被什么力道直接扔在地上,他力道太大,她直接砸在十米远的圆桌上然后滚落地面,脑袋砸在地上,突然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她倒是希望她现在直接晕过去。脑袋昏昏沉沉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她觉得她内脏都砸的受伤了,想开口,还是开不了口,过了半响,才吐出几个字断断续续:“雨诺…救…我!”
在场所有人被这哐啷的响声震的头皮发麻,他们想,如果刚才这个女人没有失禁,说不定早已经死在眼前这个高大阴冷的男人手中!所有人如果从刚才欣赏中带着心惊肉跳的心态关注这个男人,此时他们眼睛里的一切已经变了,变得惊惧恐惧!这个男人手上绝对沾满了血,惹谁都行,都不能惹这个男人!原本还有些不忍的人谁也不敢上前阻止!
权睿冷厉的眼光直射不远处的苏雨诺,浑身的煞气与嗜血迸发,苏雨诺不过是一个年少轻狂有些高傲的少年,气场怎么拼得过面前这个从死亡边缘爬出的人,触及到那双红眸,他脸色发白,唇色褪去,酿蹌后退几步!眼底带着莫名的不安与恐惧!
权睿眉头微蹙,把手上的黑皮手套脱下扔在地上,眼睛里充斥着厌恶与嫌恶。倾言体贴走过来,用手握住他的大手,微蹙的眉头渐渐平复下来,轮廓柔和了几分。手霸道揽住她的腰,把人带入怀里!冷眼瞥了一眼身后的丁落宁。
丁落宁知道睿少接触过其他人皮肤后,就不会再手上的那双黑皮手套,他嫌脏!心里说,睿少果然奢侈!这黑皮手套都是权家私人订制,一双黑皮手套比真金白银还贵!不过看多也就习惯了,除了倾言小姐,睿少接触任何人都习惯带手套,他还记得睿少第一次用手直接碰触倾言小姐,差点直接把他下巴看的掉了!
他得到睿少的视线,立即会意,在权家他也算是排的上号的,面对面前这个高傲的苏小少,更没什么压力,他从身后保镖手里接过一份文件开始宣布:“苏总,这是我们持有的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你核对一下是否有误!”
苏城瑞脸色立即巨变,前些日子开始,他就隐隐有感觉有人私下收购苏氏的股份,间接刺激苏氏股市的不稳与膨胀,可他没想到他竟然收购了苏氏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甚至差点及上他手中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他脸色难看,可以说非常难看,苏氏集团不比苏氏工作室,苏氏集团是苏家祖业,若是真的败光了,他年老的父母绝对受不了打击,苏城瑞作为苏氏集团十几年的掌舵者,在商场上历练的老练与沉稳苏雨诺远远及不上,他冷静下来,平静问道:“你想如何?”
丁落宁以为苏城瑞会变色,可没想到他这么平静的接受,果然不愧是苏少,十几年前他还是毛头小子,商场上的天赋绝对很高,凭自己的力量在商场打下一片天,没想到却有苏雨诺这么一个头痛的儿子,他有些佩服了:“苏总应该知道如果我将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低价抛售,苏氏集团将面临什么样的下场?股市崩盘?还是苏氏集团破产?”
这下子苏雨诺脸色惨白,颤抖着身子,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男人与他的差距!他这么做就是为了顾倾言?想到自己之前处处为难顾倾言的事情,甚至间接害她关入收押室,这所有一切都因为这个男人想帮顾倾言报复他?苏氏集团对苏家意味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如果苏氏集团倒了,他爷爷奶奶受刺激了怎么办?都是他?都是他,就像臻子说的,他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现在他终于踢到铁板了,他悔恨!后悔!不行,不行,苏氏集团绝对不能倒,他抬头直视顾倾言,终于开口:“对不起,顾倾言,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你让这个男人不动苏氏,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或者你可以凭借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成为苏氏第二大股东!”
“闭嘴!”苏城瑞冷声道,他现在还没明白么?以为倾言稀罕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么?他就是太过放任苏雨诺的任性,才让事情变成如此,他应该庆幸的不是阿言亲自出手报复,如果不是看在他面子上,他以为他现在就能相安无事?他现在唯一的安慰就是这不是阿言出手,他看着权睿,什么时候,这个孩子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他目光复杂:“只要倾言能原谅雨诺,就算把我手上所有股份送给倾言,我也绝对不说一个字!”
苏城瑞话音落下,满场哗然,苏氏送人?这绝对是个太劲爆的消息,这个苏总未免也太过大方了吧!所有人不敢置信!就连顾倾言也愣了一下,丁落宁更是惊的呆了,再看看睿少,没有丝毫的诧异,这。这。他还以为要打一场战呢?可敌人突然不战而降,让他一拳打到棉花离,瞪大眼睛不可意思,这要是倾言小姐接受了,这可就是万贯家财的富婆了,这以后在权家站稳主母地位也有绝大的帮助啊!这天下掉馅饼啊,不接怎么行?
“父亲!”苏雨诺有些不敢置信,在他心里面只觉得他父亲怎么就这么偏心,他就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女人么?就算对那个女人的女儿也愿意倾尽一切么?他心里冰凉,现在的苏氏也有她母亲的心血,他宁愿赔了这条命也不愿意拱手让出苏氏!他脸上自嘲,目光认真直视过去看向他所谓的亲生父亲:“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他不是女人,不会把所有的责任归结在那个女人身上,他只是恨眼前的男人!恨他对他妈与他的绝情!而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苏城瑞要的是保他完好!
苏城瑞一巴掌过去,直接让他闭嘴!
“我不稀罕!”顾倾言冷冷盯着苏雨诺,突然道:“不过,凭借之前你对我做的一切,你是不是觉得应该让我从在你身上加倍还来?不如让你和明曦文两人死在一起或者你陪明曦文也去监狱里面做个十年八年的捞?”在混乱的监狱里,明曦文那个女人没有丝毫的身手,她就不相信她能扛的住!
“不要。不要。”明曦文脸色发白,她不想死,她不想死,乞求看着顾倾言大声道:“顾倾言,你敢?你敢动我?雨诺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大厅突然涌出大片穿黑衣,身上佩戴枪支的保镖,为首的男人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健硕男人,大约四十几岁,一张脸算不得英俊,却很有型,一双眼睛是翠绿色的瞳仁,他的目光带有极大的侵略性,身上带着一股杀意与冷意,这种杀意更像是专业的杀手特有的,虎口磨着枪茧,整个人凌厉又有些诡异,目光放肆又阴毒,所有保镖把枪对准大厅里的人,大厅里被突然涌进来的人吓了一大跳,所有人看到他们拿着枪口对着他们,顿时一片混乱尖叫不停响起!
“睿少!”丁落宁看出这里的人都是练家子,可谁能惹上这么些人,这些人绝对不简单啊!
权睿紧握住倾言的手,苏城瑞几个也被这一幕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为首的男人一双眼睛阴测测的,快速扫过每一个脸上,快速问道:“谁是顾倾言?我数三个字,若是谁都不开口,那就不要怪我的枪打中某个倒霉鬼了!”
这个中年男人声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集聚到倾言身上,怎么也不明白顾倾言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伙人?这些人身上的气息就有些诡异,浑身杀气。
明曦文想也没想到上天竟然给她这么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她以为她会落在顾倾言手里的时候,突然有人想抓顾倾言,她看出这些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她心里乐开了花,想也没想抬手指着顾倾言的方向,用最后一丝力大喊:“她就是顾倾言!”就算她要死,也得找她垫背!她不死,她怎么甘心!
权睿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顺手把倾言挡在身后,他想也不用想,这些人绝对是想要用倾言来威胁妈咪的。倾言对眼前的这些人眼底怀疑,反握住他的手,不希望他担心:“睿睿,别担心我!”她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要是目光可以杀人,明曦文已经死了几百次,苏城瑞要是知道这个女人对倾言的生命安全有危险,他刚才想也不用想也要直接把人拖走暗地处理,他走出前面,挡住那人看倾言的视线:“这里没有顾倾言这个人!这位先生你应该是找错了地方吧!”
莫里德目光落在面前这个男人脸上,冷光一闪,枪口指着明曦文,吩咐属下:“把那个女人拖过来!”
“是!”
黑衣保镖把明曦文拖到眼前,莫里德低头,捏紧她的下巴威胁:“把顾倾言指给我看!要是你说实话,我就放你走!”
明曦文得到这一句,脸色立即激动的红润起来,大声道:“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女人,她。就是顾倾言!”
“闭嘴!”
莫里德直接给了苏城瑞肩上就是一枪,砰的子弹打在他肩上,鲜红的血流出。顾倾言一愣,苏雨诺脸色一白,赶紧扯住他父亲,脸色着急,他虽然恨他,却也不想他死,苏雨诺这一次看明曦文的眼光从未有过的冷漠。
顾倾言也知道自己身份曝光了,也不想连累别人,大大方方走过去:“我就是顾倾言,你们是谁?”
“把人给我抓过来!”莫里德立即吩咐!
“等等!”权睿面无表情,把倾言顺手带去身后,面容僵硬而冷漠,眼眸嗜血闪过,与那双翠绿的眸子对视:“你要抓的是蒙家的人,而我与蒙家有很大的关系,你们要人质可以抓我!”
丁落宁直接震的呆滞,睿少。睿少。什么时候和蒙家有关系?他指的蒙家不是东南亚那个蒙家吧?
顾倾言看着周围的枪口纷纷对准她,她反握住男人的手,走出来冷声看向那个若有所思翠色眸子的男人:“他现在与蒙家并没有什么关系,而我是蒙家的小姐,抓人质当然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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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霸气出场!
姓蒙这个姓氏实在是少,而说到蒙家,大部分人很少想到东南亚蒙家,一方面东南亚蒙家的人十几年很少在B市露面,另一方面蒙家几乎大部分消息都是封闭性的,谁也不知蒙家有过什么事情,更何况随便就能见到什么蒙家人。而且,相对于他们,东南亚蒙家只不过传说中的存在,太过遥不可及所以当倾言说到蒙家两个字,所有人愣神了一下,也没有去多想,第一个反应就是蒙这个姓氏真少!第二个反应就是除了东南亚蒙家还有其他什么他们不知道也是姓蒙的家族?难道还真是东南亚蒙家?所有人眼底又惊又疑,眼底闪着问号?
莫里德握紧枪,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闪过惊艳,一闪而过稍纵即逝,没有丝毫的停顿,倾言心里有些心惊,面前的人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人,黑白分明的眼眸一闪,如今他们人多势众,每个人手里还拿着枪,就算你身手再好一枪干过来,命也就没了。而且大厅有太多人,她也不能拿这么多人命开玩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自救,最差的办法就是等她妈咪。
权睿抚平倾言眉间的皱纹,眼神宠溺看着倾言,感受到身旁男人的视线,倾言抬眼对上他柔和的视线,知道他是在安慰她,她冲他点头,她不会有事的!红色的眸光嗜血一闪而过。只要他在,倾言就不会有事!古时候说擒贼先擒王,现在也是这个道理。还没等所有人反应,权睿此时速度发生到极致,瞬间闪在没太大防备的莫里德面前,森冷泛白的手朝着人体最脆弱的脖颈扼过去,他速度非常快,若不是以莫里德以往的经历与敏锐直觉感受到危险,本能往后一闪,否则他的脖子早就被眼前的男人扭断了,他从来面对这么厉害的对手,后背被吓的冷汗涔涔,湿了一大片,他愣了一会儿,就这么一会儿,让他再去失去先机,肩胛骨突然咔嚓被捏碎,一手擒拿不到几秒扼住他的脖颈,从他出动到打赢他不过只用了三十秒不到,这速度!这身手!绝对让他震撼到吃惊!
莫里德眼底全是不敢置信,他没想到这个外貌惊人的男人身手也和外貌成正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到前前后后不过三十几秒败在这个男人手上,他心惊肉跳,幸好他对这个男人还有些用处,否则今天恐怕真好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里,他对这个男人的戒备上升到极致!这个男人绝对不能留!
周围人都被这一幕看的震惊,三十几秒竟然就把对方为首的男人制住,这男人也太过强悍了把!苏雨诺满眼不敢置信这个男人的速度,越是对比,越是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遥不可及!他看着旁边的顾倾言,眼睛里透着柔和与欣赏,一副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样子,他心里失落就像是吃错了黄莲,嘴里,心里都是苦涩与失落,他从来没有见过顾倾言会有这样的眼神,或许这样柔和的眼神只属于那个男人!拳头握紧,他不甘却无可奈何,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比他不是强了一点两点!
“莫当家!”莫里德身后的保镖反射性掏出枪把枪口对准权睿,大声威胁道:“立刻把我们当家给放了!”
红眸阴鸷,眉梢森冷,语气没有温度威胁:“让你的手下退出酒店外!我一个人和你们走!”只有让所有的人退出去,保证倾言的安全,他才能真正和他们动手!
“睿睿!”倾言脸色顿时变了,她虽然相信他的身手,可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和他们走,这些人都不是善茬,她刚要开口,红眸威严一扫,她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让她插手!现在她不管做什么都是错,还不如先以静制动。拖时间!
“父亲,你还好么?”苏雨诺见他父亲越来越白的脸色,眼底惊慌又着急,幸好这一枪不是射中在胸口,而是肩膀,要不然他还真没把握他父亲能继续撑下去!
苏城瑞视线没有移开倾言,推开雨诺,命令道:“去保护倾言!我没事!”
“她有别的男人帮!”他这么一句脱口而出,带着醋意,刚说完苏雨诺就后悔了,就像是他有多在乎顾倾言一样,幸好这个场合不是多想的时候,他父亲根本没有多想,苏雨诺瞥了一眼顾倾言,见她整个眼睛都黏在不远处那个男人身上,顿时心里像是憋着一口气,极不舒服!
“快去!”
沉默半响,苏雨诺才点头:“好,我去!”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冷冰冰的父亲竟然也会有这么痴情的时候,那个女人对他而言就这么重要?
莫里德脖颈被那个男人卡住,脸色有些发白,翠绿色的眼睛光芒一闪,眼底冷笑:“休想!就算你身手再强,你一个人也敌对不了这么多枪!”他还想用顾倾言换他弟弟!昨晚他弟弟去袭击蒙湛言,一去未还,他肯定是落在蒙湛言的手上,他想过落在蒙湛言手上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可他不甘心他弟弟就这么没了,或许他能碰碰运气,大不了到时候杀了顾倾言给他弟弟报仇!
权睿听到莫里德的话,脸色恢复僵硬,刘海遮住了些前额,那双红色的眼睛更显得深邃幽深,深不见底,红色瞳仁反射泛冷的冷芒一勺而过,手里的力道加大,把莫里德整个人几乎要提起来,他脸色顿时涨成猪肝色,唇色变得青紫,明显呼吸不了,只要他轻轻一捏,他就死在这个男人手上,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惜命的很,眼底闪过慌张,脸色却假装镇定:“只要你放了我,你对我动手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让你立马离开!”眼睛眯起,这个男人留不得!
只有单蠢的人才会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权睿冷笑,就算在他五岁的时候,他也不会相信这句话,他龚定只要他现在放手,一会儿死的第一个就是他,这个男人还真把他当蠢蛋了?抬脚直接踹中他的膝盖弯,把人踹跪在地上,莫里德一向高傲的人怎么受得了,脸色涨红,眼底怨恨阴毒冷光直闪,恨不得活剥了身后的男人。
“莫当家!”旁边的保镖见他们莫当家受制在一个毛头小子里,他们刚才也看到他的身后,眼底戒备没有退去,见那个男人侮辱莫当家,顿时脸色有些急了,激动大喊!
“我和你们出去,其他所有人退出去,这是最后一遍。”红眸炯炯一凝,他冷下脸继续开口:“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这个男人的头会不会在我手上爆开花!”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枪指在莫里德的头上,任谁被枪指在脑袋上都不好过,莫里德也是!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憋屈的时候,想到这里,眼底杀意升起又慢慢降落!
莫里德对上这双红色蔓延的瞳仁,心里突然一阵惊惧,他眼底森森的杀意与冷漠,看的人寒透了心脏,脚底的寒意窜起爬满骨髓!深入骨髓的冷意密密麻麻!他身上的气势几乎压的透不过气,以他现在的位置,竟然有人能一下子把他的气势稳稳压制住,他眼底不敢置信却也无可奈何,更多的是若有所思的探究,他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与蒙家是什么关系,他强压下心里的好奇与心惊,快速冷静下来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制住我就有用了么?年轻人有胆量有魄力,我倒是很佩服,可你没听过姜还是老的辣。”话锋一转,脸色转冷:“不如我们打个赌,要是你现在杀了我,这里所有的人一个都逃不了!在这客厅里,我早已经放置了定时炸弹,我一死,我的手下立即会传消息过去,而这一整座楼层都将成为废墟,年轻人,你敢赌不赌?”他额头爬满冷汗,幸好他多了另一手!否则真的栽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上!
权睿赌了这一局,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有后手,听到这个消息,他面色不变,浑身的煞气铺天盖地满眼,身上冷气直冒,强大的气场压的莫里德脸色一白,靠,这小子气场也太强了!眼底震惊!惊慌!恐惧!一一闪过,眼睛通红,扼在他喉咙的手慢慢收紧,莫里德眼底大骇,眼球凸起,满眼不敢置信这个男人真要对他下杀手?死亡从来没有离的这么近,莫里德脸色终于变了,脸色发白!
“睿睿!”
“睿少!”
顾倾言生怕睿睿失控下杀手,这可就不好玩了,权睿扫过倾言,终于平静下来,汹涌的杀意渐渐平静,收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原本窒息的莫里德冷汗爬满后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确定这个男人确实没有动手!刚才,有一瞬他竟然真的要动手杀他!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凭着他身上的气场,他再也不敢小看这个男人!除了蒙家少爷与顾家大少,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忌惮过这么一个人!假以时日,能给这个男人成长,绝对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你和蒙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顾倾言从始至终非常镇静从容,就算面对死亡关头,她依旧可以笑出来,脸上一点情绪都不透,苏雨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打量顾倾言,她的情绪未免太平静,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会有这么镇定从容,只会惊慌,他突然想到萧何那一次,顾倾言也是同样镇定淡定,他下意识忽视上一次她的异常,可这一次他无法自欺欺人,就算他也比不上顾倾言淡定,遇到这种情况他会惊慌、也会恐惧,而她一点波澜也没有,顾倾言,顾倾言,你究竟是谁?你说你是蒙家的小姐,可到底是哪一个蒙家?
这时候倾言开口直接打断莫里德的话,眼眸一闪,直接开门见山:“莫当家,你们想要的无非是拿我来要挟我父母,以达成你的目的,既然如此,你们反正都要通知我父母,不如我亲自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亲自和你们谈判,而我作为蒙家现任家主蒙湛言的亲生女儿,谁比我更适合做人质?”睿睿,这一次她要违抗他,他不想让她去冒险,而她何尝想让他冒险,现在只希望他们能答应,让她爹地妈咪来救他们!这是缓兵之策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蒙湛言?
顾倾言的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聚在倾言身上?眼睛里满有不可置信有震惊更有惊骇!
众人对视一眼过了半响还是反应不过来,竟然真的是东南亚蒙家?这个顾倾言竟然是东南亚蒙湛言的女儿?
有一些听过蒙家知道蒙湛言这三个字代表什么的人已经惊呼:“竟然是蒙少的女儿?”
“天啊,她是蒙少的女儿!”
蒙湛言这三个字在十几年前在B市绝对算是鼎鼎大名的存在,有一断时间竟然比内地任何一个明星的名声都来的响亮,提到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十二年前那场把敌方自己逼死投降的赛车,那时候亚斐分隔五年再次横空降世,一场赛车震惊惊艳了多少人?哪怕至今赛车记录现在还无人破解,有些人至今还保持那一场震撼淋漓赛车的视屏,每一次看每一次深深的震惊!
亚斐代表什么?蒙湛言代表什么?十几年前几乎B市所有上流社会上的人都知道这三个字代表什么?
亚斐代表赛车界的车神,而蒙湛言这三个字代表传说中东南亚蒙家唯一一位女性少爷,也是如今现任的蒙家家主,她虽然是女人,手段比起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差,手段狠辣至极!谁看到了不忌惮?如果说十二年前那场震撼的赛车让所有人惊艳,那么皇夜那一晚凭着一手灭了陈帮让不少人永远记住蒙湛言这三个字!至此之后谁也忘不了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就像是烙印烙在所有人心里,一辈子也忘不了。
传说她狠戾发指,亲生母亲死在她手上!
传说她一个女人被陷害进入男人监狱,整整五年活着爬出来。
关于她的传说太多,极少人知道这些事实是否是真还是假,但事实上绝大一部分上流人士都知道这的确是事实,十二年前提到蒙湛言这三个字,所有人反应几乎一致,就是不要主动惹她!惹谁也不要惹这个女人!她的手段层出不穷,得罪她不会让你轻易死,而是生不如死,陈帮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无一不优秀,都是死心塌地!就凭借这一点谁能做到?
她面容精致却不惊艳,可任何人在她身边绝对无法夺走她丝毫的光辉,她就像是极难看到的北极极光,震撼的美丽却让所有人无一不震惊!
当年多少人爱上她,与蒙家对立的东南亚秦家秦少!陆氏集团也是如今鼎鼎大名的陆总!以及苏氏的苏少!可唯一有结果的是就是B市权势滔天的顾家大少,怪不得苏总对这个漂亮的女孩这么特别!或许现在B市一些年轻人并不清楚这蒙湛言这三个字的意义,但绝对知道亚斐所代表的含义!东南亚蒙家这代表的意义!
有些年轻人不懂这三个字的寒意,傻乎乎问道:“蒙少是谁?”
“蒙少你不知道?那亚斐你知道吧!东南亚蒙家应该知道吧!而蒙少就是车界亚斐,也是现任蒙家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蒙家家主。”
话音刚落,所有人听到亚斐听到蒙家这几个字眼谁不懂这其中的含义!看着顾倾言纷纷不敢置信!
她竟然是蒙少的唯一女儿!东南亚蒙家的唯一一位小姐,曾经有一个笑话娶谁也不如娶蒙少女儿来的有前途!蒙湛言这三个字就是牛哄哄的靠山背景啊!其他任何势力谁不忌惮蒙湛言这三个字,更何况加上一个顾家大少!这位顾家大少也是绝对不简单的存在!一手继承流岛,蒙家与顾家流岛简直自成一国,谁不忌惮!
苏雨诺眼睛瞪大,满眼惊骇不敢置信!脸色煞白,眼前一黑,酿蹌后退几步,因为受打击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顾倾言…她她。母亲是东南亚蒙家现任家主蒙湛言?也是传说中赛车界的亚斐!亚斐他怎么会不清楚?传说中的蒙家他更不会不知道?蒙家的势力有多大?蒙少这个人物有多传奇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可他一直以为传说中这种人物不会在他人生中出现!这距离就像他觉得蒙家与苏家势力差距有多大!
他觉得上天绝对给他开了一个天大致命性的玩笑,他现在想笑却一点都笑不出口!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份高高在上,妄想用自己的手段报复顾倾言,甚至报复她母亲,可没想到他心心念念要报复的对象还是蒙家现任家主,他突然想到当初在萧然KTV顾倾言看他不屑的目光,只要他敢去,她就告诉他地址,那时候他不过以为丑人多作怪!还有臻子千方百计让他不要招惹顾倾言,因为他惹不起,而那时候他觉得臻子看上了顾倾言,所以处处和他作对,最后弄得两人兄弟情谊僵硬,他又想到几天前他父亲千方百计让他保顾倾言出来,可他。他是怎么做的,听取明曦文那个女人的话,硬是坑了顾倾言一把,把她逼入监狱,他一直不敢置信他父亲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么?现在他想他或许非常喜欢她,却也不想让他出事,让苏氏出事,如果顾倾言真的出事,他父亲绝对保不住他,保不住苏氏,蒙家要对付苏氏这也太简单了!而且是以卵击石!回顾现任蒙家家主的手段,他后背沁出冷意,直透心底透心凉的发寒!苏雨诺满脸煞白,随之就是苦涩的笑,可看看他是怎么做的?他拒绝所有人的好意,像个傻子一样要报复蒙家?可蒙家他报复的起么?他看着别人像是看一个笑话,却没想到自己却从头至尾成了一个笑话!想到明曦文这个女人,苏雨诺身体发抖,连指尖的抖动都控制不住,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怔怔失魂落魄,视线突然落在不远处前面狼狈的明曦文身上,眼底从未出现的冷意,他…他。差点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就差点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害了苏氏。害了他父亲…更害了自己!他后悔!他从未有过的后悔!喉咙腥甜,他强压下喉咙口的血腥,拳头死命握紧!明曦文!该死的明曦文!
这时候莫里德开口,精光一闪:“果然不愧是蒙少的女儿,有胆量有魄力!”
顾倾言看向莫里德眼底充满冷意,脸上虽然笑容满面,可一丝笑意也未达眼底,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带着专有的谈判。身上的气势一变,完全不同以往,锋芒毕露:“多谢夸奖了,我说过当你们人质没问题,但你们不许动任何一个人!自然包括他!”
权睿目光渐渐柔和,虽然他心里怒气十足,可所有怒气在她话说出口,消失大半,倾言担心他?倾言担心他?一想到这个,他心里有一丝异样,冷硬的心就像被水冲走的人找到浮萍,心里就像吃了安定片,只要倾言在他眼前,他就心安无比!僵硬冷的彻骨的轮廓渐渐柔和几分,窗外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一层金色,冷气褪去,冷意十足的身上却透着一丝柔软与暖意!薄唇勾起浅浅的笑容,那一笑惊艳了所有人!
倾言见这么危机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竟然还和她眉目传情,她撇撇嘴,有些无语!
“倾言!”语气深情不掩!
“嗯!”倾言故意随意敷衍应了一声看向莫里德:“怎么样?莫当家,这个交易很公平!”
若是之前莫里德绝对会答应,可这时候他对面前这个卡住他命门的男人太过忌惮,放了他,简直就是放虎归山!不论是他的身手还是睿智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这么威胁到他的人物他怎么会放过,最好找个机会杀了他,到时候他手里依然握着顾倾言这张王牌,不怕蒙湛言不买账,精光一闪:“放过他可以,除非他自己给自己一枪!否则我实在难相信他会放任我抓你!我也不可能留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莫里德生怕面前的男人突然动手,时不时看旁边的男人,继续开口:“我也不要他的命,只要他给自己一枪,我就答应你这个条件!否则这里在场所有人死可不关我的事情!一颗定时炸弹要了所有人的命绝不是难事!”
话音刚落,所有人紧张骚动有些担小的直接尖叫,他们不想死,可谁想死?可就算他们再怕,可没有一个人敢冒着得罪蒙家的危险得罪眼前的蒙家小姐!相比死,他们更怕生不如死!
靠,这简直就是老狐狸,奸诈狡猾!顾倾言他想如果现在睿睿受伤,面前的男人第一个就是对他动手,要睿睿的命!他以为她是蠢货么?这个条件她绝对不答应!她冷哼一声开口:“莫当家,既然要死,不如我们大家就一起死!炸弹爆炸,你和你手下也逃不了!”她冷笑一声直接道:“睿睿,算了,那还是杀了他吧!就算死也要拖个垫背的!”都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莫里德还真被倾言唬住,感受到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他可不想再尝试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脸色一变,赶紧道:“顾倾言,你敢动我,我就让我手下杀了其他人!”
莫里德话音刚落,其中一个手下直接朝着里面就是一枪,直接打中一人,那个人瞬间留着血栽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所有人尖叫着满眼都是恐惧!
明曦文更是惊慌的破口大骂,挑拨离间:“顾倾言,你根本就是想要看到别人死你才开心!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下贱的女人!”她也听过东南亚蒙家,她怎么也没想到顾倾言竟然是蒙家的唯一的小姐,她怨恨又嫉妒,嫉妒的眼睛的红了,凭什么上天对她这么不公平,给她一个这么卑微的背景,而顾倾言凭什么被人捧的高高在上,越是知道差距,她越是嫉妒!一想到昨晚得罪的人是谁?她就像是浑身躺在冰窟窿,浑身透心凉!眼底一片死灰,既然反正都要死,她死也要拖顾倾言下地狱!
顾倾言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呱呱乱叫烦的很,脸色有些绷不住就差点直接给她一脚让她闭嘴!她还没动手,苏雨诺突然踹在明曦文胸口,直接让她闭嘴,明曦文脸色惨白一片,她不敢置信苏雨诺竟然会这么对她,就连顾倾言都多看了几眼!苏雨诺急着解释,刚要说什么,她已经移开视线。他嘴里立即苦涩一片!
莫里德不想死,他沉默了半响才咬牙切齿答应:“好,我答应!”
顾倾言生怕他耍诈,眼底透着防备,枪口指着对方:“睿睿,放人!”
权睿缓缓点头放了人,松开手,往前走,莫里德精光一闪,今天他是绝对要杀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对他威胁太大,枪口突然对准对方后背就要开暗枪,丁落宁立即大吼:“睿少,小心!”吩咐身后几个保镖开枪。大厅里面混乱成一团,尖叫起伏不断!
倾言面色也是一变,生怕他受伤对准莫里德就是一枪,只不过被他逃开,她冲过去想把人扑到,权睿早有准备,见倾言往他身边扑,唇边勾起浅笑,把人抱住身子快速闪开子弹!滚在地面滚了几圈!逃过一劫!
“睿睿,你没事吧!”倾言脸色有些白,赶紧问道!
明曦文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把枪,在没人注意间对准倾言哆嗦着手就要开暗枪,她脸色越发的狰狞扭曲,显得极为恐怖,顾倾言!顾倾言!就算我死也得拉你成垫背,要不然我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就在这个时候,明曦文眼前突然一花,在她还没有反应期间一脚直接踹中她心窝,她整个身子猛的砸在十几米处的墙上,再砸落在地面,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顾倾言,站着不动让别人开枪这就是你的本事?”突然一声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语气透着身居高位的霸气!
“妈咪!”倾言见她妈咪终于来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倾言挡着权睿,湛言只是一扫,并没有看清楚他的样貌。权睿目光紧紧落在他妈咪身上,眼底波澜起伏,眼睛激动的都红了。见她移开视线,心里失落,难道妈咪不认识她了么?
“阿言!”苏城瑞失血过多的脸庞突然激动无比!无声吐出这两个字!
只见大片的保镖突然蜂拥进大厅,把整个大厅都围住,几百个的保镖将周围路口堵住,几十的保镖加入混战,祁宁对峙莫里德。
莫里德的身手绝对算不上差,祁宁的身手也不差,两人一时势均力敌,打的激烈无比,湛言扫了一眼,让祁宁让开,莫里德霎时对上那双霸气狂妄的眸子,里面冷的没有丝毫温度,他心惊的厉害,脸色有些发白:“没想到蒙少来的这么早!”
湛言冷下脸,目光居高临下俯视,强大的气场从她身上的散开,她眉宇狠戾,周围温度直线下降,空气一时间仿佛凝固,浑身霸气又冷漠,强大充满死亡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他整个人,莫里德头皮发麻,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想动也动不了,对上那双锐利如匕首的狠光与杀意,他脸色惨白,心里冷不丁的哆嗦一下,在她的目光压迫下,他竟然连一丁点反抗都不敢有,蒙湛言!蒙湛言!这个人果然变态!酿蹌后退几步,双拳握紧:“蒙少,好久不见了!”若是谁问他最忌惮的是谁,他第一个反应绝对是属于蒙湛言,这个女人简直强的变态,否则他怎么会想到绑架顾倾言来威胁她!这是他想出的唯一一个办法!
“睿少?睿少?…这…”靠,单凭气势把人压的死死的,太霸气了!太酷了!东南亚蒙家蒙少竟然是倾言小姐的母亲,听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比刚才还要震惊,看着那个霸气威严雌雄莫辩的人,他震的目瞪口呆,她…她…竟然是蒙少?蒙家现任家主,他觉得此事他脑袋短路,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再看眼前一片保镖,靠,这太嚣张太霸气了!
第五十五章相认!
“确实好久不见啊!”语气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她声音很冷,眉眼极淡,就像是任何事情都引不起她丝毫的情绪变化!目光微微一扫,四周顿时一片寂静无声,强大的气场让所有人侧目,蒙少?蒙家少爷竟然来了?所有人看着周围这大阵仗眼底倒抽了一口气,再看中间安静站着却散发强大的气场的人,一张雌雄莫辩的脸,非常精致,一股天生的上位者威严十足,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里胆寒。这就是无往不利的亚斐!这就是传说中的蒙少?大部分人看她,突然想到十二年的一幕幕,心口顿时火热起来又崇拜起来,心口就像是要跳出来,原本害怕与恐惧顿时安定下来,十二年前,谁见她不忌惮?如果说十二年前的蒙少是一把锋利的绝世宝刀,锋芒毕露,而今就是霸气入鞘的绝世宝刀,就算全身收敛尽气势,可目光一落,一个眼神便能震慑所有人。一个眼神就能威慑,一个动作就能让胆颤,世界上能称风华绝代的人很少,但这个词冠在蒙少头上,绝对有过之而不及。
苏雨诺呆呆看着眼前雌雄莫辩的人,浑身霸气不掩饰,看起来要不可攀,这样的人就是他父亲喜欢的女人?这样的人会因为嫉妒他母亲而害了他母亲,不,不,他呆呆凝望,脸色惨白,他突然明白要他父亲爱上这样的人绝对容易,这个女人绝对不同于每一个女人,她有女人没有的霸气,眉宇间没有丝毫女人的娇柔,鹤立鸡群让人眩晕,这样的人就像罂粟让人上瘾却又飞蛾扑火!他看的有些呆了!
她眉宇间不怒而威,目光锐利而森森霸道莫测,莫里德对上那双眼眸,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那目光像及了矫健的野兽看猎物的目光,一击必杀!
莫里德心里没有底,心口充斥一股强烈的冷意,在她锐利的视线下无处可逃!造成越来越强大的压迫死死压制他。本来想着若是把顾倾言握在手里威胁,没想到还是失算一步,不过想到他后手,心里有些安定,蒙湛言就算再厉害,现在也不能动他,他也不必慌乱。主动权在她手里。
“蒙少,这次动手也是情非得已,不如蒙少答应我两个要求,我立马离开,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算知道主动权在他手里,他心里对眼前的人天生发憷,后背一片寒意蔓延,强稳住心态,今天他必须救莫里约!
“要求?”平淡的语气透着不经意的漫不经心,她姿态慵懒却又时而凌厉,脸色一冷,莫里德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背脊里窜出密密麻麻的冷意延伸到他的头皮,他摸摸脑地,脑门全是冷汗,他突然有一瞬后悔,后悔招惹了蒙湛言这个狠毒变态的女人。就在他心思紊乱的时候,她话锋一转,眼眸一厉:“你敢威胁我?”简简单单五个字,透着漫不经心却夹带强大的杀意扑面而来,周围空气凝固仿佛要滴出水,莫里德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双腿竟然有些发软,他看他的手下一个个被蒙家的保镖制住,脸色顿时难看下来,他虽然没有忘记最厌恶别人威胁,可事情发展到这步,他也不得不冒险一试了。
莫里德强压下内心汹涌波涛的波澜,冷静下来:“是,蒙少,我要你答应我两个要求,其一放了我弟弟,其二我希望蒙家给莫家提供的武器每年比往前上升百分之三!”
他心里惴惴,湛言脸色丝毫没有透露任何情绪,那张脸从始至终冷漠,右手漫不经心旋转左手中指的戒指,唇角勾起一道残忍的弧度,气势立即一变,所有的气势立即散开,如同一把绝世宝刀出鞘划破天际,惊雷炸入莫里德脑袋里,他心里越来越沉,强大的气势压的他脸色煞白,双腿隐隐发抖,见她挑着冷漠的眉头连眉梢都是冷漠一片,她眼底嚣张!狂妄!唇边带着肆意的笑容转冷:“你敢威胁我?”
听到这一句,莫里德心里终于沉了下来,脸色也阴霾起来,强压制骨子里的恐惧与害怕,他咬着牙:“蒙少,时间还有三分钟!否则我会让这里一切成为废墟!”双拳握紧:“还有,我想先见我弟弟!”他就不信蒙湛言不答应!三分钟让这些人撤退也不够时间。今天天时地利人和,他就不信他拌不会今天这一局!
果然不错!竟然威胁她!眉峰一厉,扫了祁宁一眼,祁宁立即上前恭敬道:“少爷?”
湛言面色不露声色,命令道:“把人带上来!”
“是,少爷!”祁宁目光见莫里德脸色转喜,心里为他默哀!
莫里德见蒙湛言没想到会答应,脸色果然得意起来,他就知道蒙湛言不敢赌,没想到他也有让她吃瘪的时候,心慌意乱收敛了起来,他仅仅上一次谈判见过她一面,因为她自身的威慑与蒙家的势力,上一次一整场谈判他心惊肉跳,他突然觉得蒙湛言也不过如此!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顿时有些不安!眼皮跳的厉害!
就在这时候,一个沙袋被扔在他脚下,莫里德吓了一跳,眼底怒气道:“这是什么?我要见的是我弟弟莫里约。”话刚说完,他突然脸色僵硬而后是怒气是绝望,看着眼前的沙袋,酿蹌后退几步,唇色尽褪:“蒙湛言,这是…什么?”手紧握起,不,不会的,这里面不会是里约的,他双拳握拳强压下心里的怒气与惊惧!直接连名带姓喊湛言!
湛言嘴角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邪笑,眉眼漫不经心:“你不是想见你弟弟么?”见他眼底的绝望,她脸色突然转冷:“我倒是没想到莫家还有这个胆,敢派人暗杀就要有承受代价的准备!我,蒙湛言从来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语气里透着阴冷。目光漫不经心扫过苏雨诺停了一会儿,苏雨诺就像是掉在陆地的鱼顿时置信,心口一跳,猛的酿蹌后退几步,拳头握紧,猛的粗喘!她视线停了一会儿,立即转开,可苏雨诺额头冷汗涔涔!刚才他心里从未有过的恐惧!那种恐惧融入骨髓里,心口发寒,怔怔失神。
莫里德喘着粗气,发狠看着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心里怒气差点攻心,蒙湛言,蒙湛言,这个女人就不怕他的威胁么?
湛言目光迸发森冷的狠戾直射过去,莫里德忍不住酿蹌后退几步,语气支支吾吾:“蒙。湛言,我不怕你!”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低!没有一点底气。
湛言面不改色继续道:“不想知道他怎么死的么?”目光莫测,一步步逼近:“不过我让人把他的肉割成一片片本来想喂鱼,现在倒是便宜你了。”
话音刚落,每个人心里遍布寒意,爬满骨髓的冷意蔓延到整个四肢百骸,要不是身后有桌子支撑,他整个人已经吓的瘫在地上,想到自己怎么对待顾倾言,他脑门密布的冷汗,恐惧深入在他骨子里,明曦文刚转醒,突然听到这一句,盯着沙袋看了一眼,浑身发起抖,这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想到她之前怎么对顾倾言的,她白眼一翻,差点重新晕过去。
“蒙湛言,你不是人!你不是人!”莫里德理智全失,见他的手下都已经被制服,每个人脑门放着一把枪,他心里终于稳不住了差点崩溃:“蒙湛言,你就不怕我让你们全部人陪葬么?放了他们!这是B市不是东南亚!”
冷光一扫,眼底狠光毕露,她冷笑:“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目光一扫,立即命令:“动手!”
“蒙湛言!你要干什么?”
“莫当家!”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子弹打爆人的头,地上立即多了十几具尸体交错!
“我最厌恶的就是别人的威胁!”一句平淡却嚣张至极的话甩出来,让所有人倒抽一口气。
众人对蒙湛言眼睛不眨就杀了这么多人,眼底震惊,骨子里发冷,太可怕了!太可怕!每个人心里都有个念头,这辈子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眼前人,这绝对是要人命啊!每个人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莫里德现在理智全失,满脸崩溃:“蒙湛言,我要你死!还有五十秒,五十秒,蒙湛言,你必死无疑!”
“若是我不想死,谁也要不了我的命!”她的命一向硬。她眉眼不抬,语气冷到了骨子里:“不如我们看看究竟鹿死谁手?”眼底不屑,继续道:“不过一颗定时炸弹?你真觉得对我有用?”
莫里德终于知道他输了,输的彻底,他之前怎么会认为定时炸弹能奈何眼前这个蒙湛言,他现在只后悔对蒙家人下手,他笑的发狂,知道自己今天自己绝对逃不出去,今天必死无疑,突然想到什么,他突然道:“蒙湛言?你就不好奇是谁挑拨我对你动手么?”见她眉眼淡定,他有些气急败坏,就不相信他下一句激不起她的怒气:“蒙湛言,你果然狠心,就连十二年前对你掏心掏肺的秦少也死在你的手里,你就不怕报应?”
果然!
话音刚落,湛言脸色登时变了,眉头皱起,冷声下命令:“动手!”
“蒙湛言,你就不怕秦少回来报复!”莫里德疯狂大笑,砰!的一声,枪声直接爆开他的脑袋,临时之前,他瞪大双眼突然明白自己是被人当枪使,那个人的目的或许就是让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眼球凸起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湛言透过窗看向远处的山峦,眼底突然透着迷茫,秦若凡,我不欠你!感情从来不能勉强,哪怕重新来过一次,她也依旧会动手!这一辈子能让她忌惮的就是秦若凡!若是他不死,她在乎的人就得死!相对而言,她宁愿他死!
在场所有人看着地上一具具尸体,寒意冷到了骨子里,就像是坠入冰窖冷的彻底,传言蒙家少爷心狠手辣,果然如此!
狠辣!嚣张!狂妄!高高在上!这就是蒙家少爷!所有人心里惊惧,眼底惊骇!惹谁也别惹到她!
“阿言!”苏城瑞目光炙热带着小心翼翼看她,目光带着渴望!苏雨诺也被地上的尸体吓了一大跳,眼底惊骇莫名!地上满眼血迹都是血腥的气息,他身体僵硬颤抖,他是不是也要死了?
他抬头看着他父亲,他父亲从来高傲,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卑微的样子,眼底尽是深情,而对方冷漠冲他点头,他就知道这是他父亲一厢情愿,他突然明白他妈为什么会死,因为爱而不得,太爱了,她宁愿选择死也要让他父亲看她一眼,可是她还是失败了,他父亲眼前只有一个人,他的目光就像是毛头小子,太过小心翼翼与炙热!只不过他是一厢情愿,他突然对眼前蒙少爱上的男人无比好奇,她竟然连他父亲都看不上眼,那对什么样的男人才看的上眼,还有那个秦少?他从来没有想过世上有这样的女人,霸气而高高在上!他以为女人都是弱者,就像明曦文,这样的女人美的太过有侵略性!想到之前自己说要找她报仇,心里顿时哆嗦一下,浑身透着毛骨悚然的后怕!
倾言时不时看睿睿,见他一双眼睛直直落在妈咪身上,眼底是从未有过的依赖,小心翼翼带着一点试探与怀念。睿睿与妈咪十二年没见,他肯定是想妈咪了吧!
感受到手腕的力道,倾言对上他妈咪的视线,乖乖喊了一句:“妈咪!”
湛言目光一顿突然落在权睿身上,眼底终于波澜起了,脸色有些激动,目光怔然!那双红眸她怎么也忘不了!是小睿么?眼底有些迟疑又有些害怕,她竟然会害怕?害怕眼前的不是小睿,自从小睿离开,她愣神了好些日子,从五岁连讲话都不会带大到十几岁,就算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但她和这个孩子非常有缘,相处的意外融洽,因为他的病,她对他特别的关注,比起其他两个孩子多了一份关心,记得那时候这个孩子很依赖她!喜欢牵她的手!原本冷意的轮廓柔和了几分,连眉梢都柔和起来,只不过身上上位者威严融入骨内,透在言行举止中,在所有人奇怪的目光下,她走过去试探问道:“是小睿么?”
权睿一直都是沉稳冷到骨子里,这一点他和阿言很像,可这一次他难得激动起来,红色的瞳仁扩张又收缩,脸色喜于形色,僵硬的脸无比柔和,唇角勾起浅浅的笑容,惊艳的窒息,他笑着开口:“妈咪!”因为激动急急把人抱在怀里!
所有人听到这一句“妈咪”顿时傻眼了,睿少身后的丁落宁和其他保镖全部傻眼,傻愣愣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刚才睿少。喊什么?他喊…妈咪?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睿少和倾言小姐是兄妹关系?不,不,不可能他们绝对是情侣,他可以百分之两百保证,可看着睿少把堂堂蒙家家主抱在怀里,这怎么看怎么暗爽啊!这世上能对蒙少动手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是抱着。只不过睿少你确定你这是抱妈咪而不是抱情人?
湛言被小睿抱进怀里,脸色顿时尴尬起来,言宝喜欢抱她,连这孩子可喜欢抱她?她脸色顿时僵硬起来。没想到只是十几年过了,她的几个孩子都长的这么高了。比她还高,她看他们都要仰头!
就在这个时候,顾大少搞定了炸弹,急匆匆想为他宝贝女儿出气,一到大厅顿时就看到他乖宝竟然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而他宝贝女儿还乐呵呵站在旁边看着,他脸色顿时黑成一片,满脸阴霾充满乌云密布,心里的醋意打翻了瓶盖,他大步走朝门口走进去。
所有人听到动静,就看到大门口走进来的男人,那样貌绝了!浑身气势禀然,威严十足,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霸气禀禀,俊脸冷峻,浑身冒着冷气还有点点怒意,看年纪不过三十出头,身上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气质卓然,鹤立鸡群,身后十几个保镖恭敬跟在身后,身份绝对不简单,众人眼睛里闪过惊艳,有不少人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鼎鼎大名的顾大少!
倾言也看到他爹地顿时心里有些心虚,他爹地最爱吃醋了,这下有好戏看了,眉开眼笑喊了一声“爹地!”
顾墨袭应了一声,见某个男人占他乖宝的便宜,连宝贝女儿也忽略了,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乖宝揽在怀里,目光对上那双红眸,眼神微闪,立即认出眼前人是谁,可心里还是不爽,把人揽在怀里宣誓主权,故意问道:“乖宝,他是谁!”
顾大少这“乖宝”两个字落下,旁边的人顿时确认面前的男人绝对是顾大少,果然是好基因啊,才生的出这么漂亮的女儿,旁边的苏雨诺第一次见到顾大少,眼底真正的惊艳,这就是顾倾言的爹地?怪不得堂堂蒙少会爱上顾家大少,想到他之前对怎么对顾倾言,他觉得若是顾倾言想,不管是蒙家的身份还是顾家的身份,弄死他简直就像是弄死一只蚂蚁一样,他咬碎了牙龈!把口中的血吞下!
苏城瑞看到顾墨袭,眼底的深情褪去,恢复理智!这一辈子他最羡慕的就是墨袭,想当初他的年少轻狂与雨诺一样,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雨诺与倾言的事情看来是完全没有可能了,他知道阿言是多喜欢那个孩子,就算知道那个孩子喜欢倾言,也绝对不会为难!他现在只希望阿言能看在过去的面子上原谅雨诺。他突然有些后悔小时候太过放任雨诺。想到明曦文那个女人,眼底闪过杀意。
顾大少不爽,权睿更不爽,他还没抱够,他抱着妈咪就像是回到小时候,那时候他依赖妈咪,恨不得时时黏在她身边,对眼前男人他以前可是身痛恨绝,要不是以前这个男人太强,他早就把妈咪抢在手里,时时黏着妈咪。他最早喜欢倾言也是因为妈咪的原因。红色的眸光一闪,见到男人这个表情,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吃醋了,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妈咪看:“妈咪!”
果然是那个孩子!顾墨袭顿时心里充满危机,有一个儿子和他枪乖宝,没想到又来一个?就算心里不爽也不能让乖宝知道,乖宝对这个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宠溺,而且她和这个孩子十二年没有见面,要是一会让他乖宝生气晚上让他睡书房怎么办?不行,得想其他办法,眼神一闪:“果然是你!没想到转眼间这么大了。”他语气有些感慨,话锋一转突然道:“这么大了,也该谈女朋友了,爹地给你介绍一个怎么办?”要是这个小子有了女朋友,他也没时间打扰他和他乖宝,他的算盘打的精啪啦啪啦响,可他现在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子没把他乖宝抢了倒是把他的宝贝女儿给抢走了!
阿言也没有挣开她媳妇的怀抱,摸摸他的脸和额头,权睿主动凑过去让他妈咪摸,倾言没想到睿睿还有这么一面,顿时有些想笑,身后的丁落宁几个见到他们睿少竟然有这样一面,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了起来!
顾墨袭看到这一幕,心里梗着醋意,侧头看他乖宝高兴的样子,他也不忍打断,想着回去他给他乖宝摸哪里都行,就是不许再摸其他男人,就算是儿子也不行,他可没忘了家里还有一只狼喜欢扮无辜可怜,打着他乖宝的注意,现在又多了一只,他顿时脑门疼痛,偏偏她乖宝不以为意,不经意握住他乖宝的手,贴在脸上,宠溺道:“乖宝,不许摸其他男人!”锐利的目光对上那双红眸,四目相对,火花想溅。移开目光,眉眼得意,就算这些小子再喜欢他乖宝又如何,他乖宝只是他一个人的,顿时心里的不爽去了大半。
听到她媳妇的话,湛言顿时脸色僵硬起来,其他人顿时满头黑线,这就是传说中的顾大少?不是醋缸吧!连儿子的醋都吃,湛言冷眼扫过,谁也不敢笑出口:“好了,先解决事情再说!”
顾墨袭见他乖宝僵硬的脸只觉得怎么看他乖宝怎么觉得可爱,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倾言看他爹地的妻奴样子,一脸无语了。好吧,他爹地的克星就是他妈咪!
顾墨袭这时候才注意到倾言,顿时目光宠溺,倾言见她爹地终于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了,顿时撇撇嘴无语了。妻奴的爹地真要不得,只要有她妈咪在,她爹地眼睛里永远只有她妈咪一人,看不到其他人!
“倾言,谁欺负你,告诉爹地,爹地帮你!”顾墨袭这下想起了他宝贝女儿受的委屈,脸色顿时凝下来,他一冷着一张脸,身上的气势顿时散开,浑身不怒自威。
“墨袭,好久不见了!”这时候苏城瑞重新开口,也只有在墨袭眼前,阿言才会如此温柔,他眼底深深的羡慕,就冲着阿言为了墨袭生了三个孩子,他就知道阿言对墨袭的感情,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凭借她的身份,她大可以不用生。眼前温馨的一幕,他太想要却要不起,这辈子阿言是他的遗憾,爱而不得最痛苦,对于阿言,他争不起,而秦若凡争了,却死了!顾墨袭见城瑞脸色发白,显然中了枪,脸色一变,立即吩咐人送去医院!
苏城瑞目光一直落在阿言身上没有移开,湛言似乎有所察觉,回看了一眼,那一眼云淡风轻,他突然就觉得自己累了,苏雨诺把他父亲的感情看入眼底,复杂难明。
顾倾言突然道:“爹地、妈咪,刚才苏叔叔帮我挡了一枪!”这确实是事实!
顾墨袭点点头,他也很久也没有见到城瑞,记忆中放荡不羁的苏大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沧桑,他知道因为什么,他和城瑞以前是兄弟,时间过再久,他们之间兄弟感情也不会变,再看向他后方的男孩,像及了当初的城瑞,语气柔和,开口问道:“他就是雨诺?”
苏雨诺看过刚才倾言母亲的手段,脸色还有些发白,听到顾家大少的话,苏城瑞脸色也有些白,是因为受伤的苍白:“墨袭,阿言,对不起,是我没教好这个孩子,雨诺与倾言做的事情无可挽回,不管你们处理他,我都不会插手!”
阿言目光若有所思落在苏雨诺身上,苏雨诺赶紧道歉:“倾言,是我对不起你!”
倾言冷哼:“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她可没有这么大度原谅,不过苏雨诺终于看清了明曦文的面目,这对他更是一个折磨和打击,被一个女人耍在手心里不好受吧!苏雨诺之前对明曦文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很,她继续开口不忘戳她的伤疤:“顾少,要不你就娶明曦文那个女人吧?你不是那么喜欢她么?”
苏雨诺想到明曦文那个女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心脏跳动有些快,见身旁那个男人看倾言柔和的目光,他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他直觉顾倾言和这个男人关系绝对不会是兄妹那么简单!他眼睛发亮看着倾言,突然道:“我没。有喜欢她!”声音断断续续很低。
“雨诺,救我…救我。我是曦文啊…我是曦文啊!”明曦文脸色惨白,满脸狼狈,头发乱糟糟的大吼:“你不能这么狠心,你不能这么狠心,雨诺!”
湛言目光落在她身上,明曦文顿时像是疯了一样尖叫救命,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敛回目光。眉头微蹙!顾墨袭揽着他乖宝,让倾言自个儿自己想怎么处理就处理!
苏雨诺脸色登时沉下来,倾言可没忘了明曦文这个女人一心想置他于死地,临死都要拖她一把,靠,这女人简直太不要脸了。还敢骂她妈咪,这绝对触到她底线:“来人,先给我毁了她那一张脸,再剁了她的手脚,她要是挺过来没死,就把人扔到监狱,若是死了,用她身上的肉喂鱼!”
“不要。不要…”明曦文哆嗦着身子,摇头,她后悔了,她后悔了,她不想死,更不想生不如死,眼底透着绝望,眼球爆开不甘心!因为受刺激,眼白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湛言听到倾言的话,目光柔和了几分!对待自己敌人手下留情绝对不需要!权睿目光柔和落在倾言脸上。眼底溢满宠溺,顾大少看着他宝贝女儿和这个小子的目光怎么看怎么不对,他是不是想多了?
苏雨诺心里心惊肉跳,脸色发白,想到明曦文之后的下场,他看向顾倾言顿时不寒而栗,不管如何他欠了顾倾言,他苦笑一声,眼底绝望:“顾倾言,我欠你,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绝对不反抗!”他终于知道他父亲的苦心,他配不上顾倾言,真的配不上,他后悔!为什么之前不听臻子的,人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太过年少轻狂!他与顾倾言就如同蝼蚁,她想置他于死地很简单!他突然想如果。如果当初他听他父亲的话让顾倾言…爱上他?不,不,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喉咙一阵腥甜,强压下心里的腥甜!拳头紧紧握紧!
就在这个时候,苏城瑞脸色一白,直接昏死过去,苏雨诺脸色一白,眼睛里尽是惊慌!
“送他去医院!”顾墨袭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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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哥,这个女人是谁?
回到顾家,倾言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解渴,见她大哥握着杯子抿了一口,若有所思看了二楼一眼,墨染的眸子晦暗深邃,倾言见他哥的样子,调笑道:“大哥,你不是睿睿的醋了吧!妈咪只不过和睿睿进去一个多小时,用得着这么戒备么?”
白皙的手指微微晃了晃杯子,杯子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随之摇晃,脸上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戒备?该戒备的是爹地而不是我!”
“大哥,你说谎!”她大哥嘴里说不在乎心里肯定在纠结,想到她大哥的恋母情节,调笑道:“大哥,你这恋母情结也太严重了吧!以后娶大嫂,大嫂吃醋怎么办?”
顾溪墨将被子里的温水一饮而尽,笑的莫测说:“没听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么,更何况他不是有了你,妈咪自然是爹地和我的,至于以后谁吃醋那就和我没什么关系!”
顾倾言见她大哥就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住他,云淡风轻又优雅的样子,心里暗道,他大哥现在说的这么轻松与冷淡,要是以后真喜欢上什么人,绝对比爹地的占有欲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还真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大哥那个样子,撇撇嘴,干脆不说话了!突然想到什么,她爹地和妈咪还不知道她和睿睿的关系,她有些不好意思,试探道:“大哥,我和睿睿的关系你帮忙保密行不!到时我准备好了,再亲自和爹地妈咪说清楚。”
溪墨见他妹妹有些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目光宠溺:“好!”
“谢谢大哥!”倾言顺便给他大哥一个拥抱,顾溪墨眼眸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扫过楼上一个身影,唇边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双手回抱住倾言!眼睛里意味不明!
倾言对她大哥热情的回报有些惊讶,虽然她大哥很宠他,可并不是很喜欢和人亲密,这里当然除了妈咪,就算对她也只是偶尔回应,以前大部分是她喜欢挂在她大哥身上,让她大哥无可奈可!人还没有反应,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大力用力拖出去,整个人就像是要飞出去一样,对方力道太大,她猝不及防,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出去的时候,直接摔在某人的怀抱里,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鼻尖撞的有些疼,大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强势而霸道,红色的眼中升起浓浓的戒备与占有欲,戒备自然是对对面男人的!
知道是谁这么用力拉她,倾言有些无语了,这样的次数再多几次,她毫不怀疑她什么时候胳膊要脱臼了,心里有些怒气:“你干什么?”
权睿对倾言的怒气有些不满,他没有看她,一双红色的眼睛戒备而危险盯着看向沙发上优雅沉稳坐的男人,左手抚着倾言的脑袋,表示安慰让她不要生气,倾言见他的动作,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了,刚才她也不是真的生气,想了想开口:“以后别这么用力拉我了。”见那双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眨了眨,有些心虚,倾言奇怪,她心虚什么,该心虚的是对面的男人才对,咳嗽了几声补充道:“以后拉我得先和我打个招呼!”要是她的手被男朋友拉的脱臼,这事情怎么想怎么觉得尴尬!
权睿看了倾言半响,才“嗯!”了一声,亮晶晶的红色眼睛看向溪墨带着敌意,身上气息危险,嗖嗖的冷气直冒,半是命令语气不容置疑:“以后离他远点!”他不会承认他吃醋了,当他看到倾言在别的男人怀里,他心里汹涌的怒气腾起,恨不得直接扭断对方的脖子,就算是倾言的哥哥也不行。
“啊”倾言听到面前男人的要求,嘴巴张大有些诧异!那是她亲生哥哥,她怎么远离?
倾言没有继续开口,顾溪墨心里冷笑,嘴角冷哼一句:“倾言是我亲生妹妹,谁有资格让她远离我?该远离的是你吧!”他心里不爽,非常不爽!他竟然敢当场说出让倾言远离他这个哥哥,他就这一个妹妹!真是气死他了!
“倾言是我的!”权睿揽着她的腰宣誓主权,倾言生怕他声音太大,被别人听到,捂住他的嘴,权睿不满,幽幽的眸子看着她带着跳跃的火光,倾言看的心惊肉跳的,他继续补充一句:“别动手动脚!”
最后一句话将溪墨与倾言噎的无语,什么叫动手动脚?这个词可不能乱用啊,倾言想说,可见她大哥冷光一扫,有些心虚,笑着和她大哥解释:“大哥,睿睿…他用错词了!”
权睿脸色阴沉,顾溪墨幸灾乐祸:“大哥听的出来!”这小子和他斗,还嫩了点!
倾言捂着嘴笑!
就在这个时候,湛言从楼下走下来,溪墨见他妈咪立马迎过去:“妈咪!”
“溪墨,你爹地呢?”
溪墨听到他妈咪的问话,回答:“爹地去医院还没有回来!”
权睿看到他妈咪,脸色立即柔和,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喊了一句:“妈咪!”
倾言跑到她妈咪身边,想到之前答应萧陌的事情,献殷勤送水倒茶给她妈咪,抱着她妈咪的手,湛言平静喝了一口,见她圆溜溜的眼睛一闪一闪,知道她有话说,目光也柔和了几分,倾言之前从来没有离开蒙家,也没有离开她身边,这么久了,她还真是有些想,毕竟是从她肚子里掉下的肉,脸色不动声色:“有什么事情?”
倾言咳嗽了一下,有些心虚,讨好道:“妈咪,我帮你答应了一件事情!”见她妈咪看她,倾言眼珠子转了转,把前因后果给讲了出来,讲到自己被关进收押室的时候,更心虚,她一个堂堂蒙家小姐,竟然有一天差点栽到其他女人手上,而后她怎么欠萧何的人情,见她妈咪不动生色喝茶,心里没底,她想要是她妈咪不去就去求她爹地!让她爹地说服她妈咪!
湛言倒是没有直接拒绝,只说考虑,而后让溪墨送她去医院!倾言也跟着!
倾言再见苏雨诺,只觉得他整个人有很大的改变,变得更成熟,眼睛里没有以往的高傲自负,见到她愣愣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权睿危险眯起眼,挡在倾言前面,苏雨诺眼底顿时黯淡下去!
苏雨诺最怕的人便是湛言,见到她,脸色立马白了白,估计是想到她之前对待敌人的手段,支支吾吾才说了“蒙少”两个字!
湛言倒是没有在意,若是没有苏城瑞帮倾言挡枪那一次,说不定她会亲手铲除整个苏家,而现在至于倾言与苏雨诺的事情,由她自己插手!
苏雨诺目光一直时不时落在倾言身上,他鼓起勇气开口:“倾言,我们能谈一谈么?”他脸色有些白,眼窝有些深,故意昨晚没有睡好!之前明曦文的事情太过打击他,他脸色有些消极,可看倾言的时候,他眼睛亮了起来!
倾言对苏雨诺突然有股物是人非的感觉,要说她对苏雨诺的印象肯定不会有多好,见他突然要和她谈,她除了有些诧异,面无表情。感觉到腰上的力道一紧,倾言知道睿睿估计吃醋了,她有些无语,不过就像她妈咪说的她与苏雨诺的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来解决!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放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典雅的装横与有特色的布局让人眼前一亮,倾言选了窗口的位置坐下,看向苏雨诺,突然道:“如果你是想和明曦文求情,我可不会答应!”
苏雨诺脸色很白,估计是想到明曦文怎么耍他,现在他对明曦文确实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甚至是厌恶与恨了!
等咖啡上桌,苏雨诺体贴给她加糖,倾言看着这么温柔的苏雨诺还真有些奇怪,她不是被虐体质吧!搅拌咖啡,语气疏离:“谢了!”
苏雨诺听到她疏离的语气眼底有些失落与黯淡,他抿了一口咖啡:“倾言,你不需要和我这么疏离!”
倾言赶紧摆手,她可不想和苏雨诺再扯上什么关系,语气冷淡:“要,当然要,我们又不熟!”她确实和苏雨诺不熟!
苏雨诺听到“不熟”两个字,脸色突然僵硬起来,半响没有声音,倾言抿了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谈!”
苏雨诺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有些紧,脸色郑重:“倾言,对不起!”他想到之前他对倾言做的事情,越想越愧疚,他明明可以看清楚明曦文的为人,却一直自我欺骗为她想。如果他不是那么高傲,那一次明曦文诬陷倾言,他就看清楚那根本是明曦文自导自演的,他现在才真正明白他以前不是对倾言看不上眼,而是喜欢上她了,只不过年少总是轻狂,越是上心越是喜欢越喜欢表现不在意,他之所以之前一直为难她,归根结底是因为对方不在意他,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么忽视过他,他太过高傲,又加上他以为他喜欢的是明曦文,所以之后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明曦文为难倾言!他真的后悔,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多好!臻子的话、他父亲的话,他谁也没有听进去!他现在只庆幸他没有和明曦文那样的女人结婚,如果真的结婚,恐怕他会后悔终生!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喝完咖啡就准备离开!
“等等!”苏雨诺见她要走,眼底有些惊慌,赶紧扯住她的手腕,吞吞口水,喉咙滚动:“倾言,如果。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我们能和在一起么?他会改变!
倾言侧头突然看到不远处高大的人影站着,目光灼热盯在她的方向,她忍不住勾起笑容,挣脱出手,立即打断他的话:“苏雨诺,你不会想说你想和我在一起吧!”见他期盼默认的样子,倾言冷笑:“我们没有可能!苏雨诺,你以为打人之后给个红枣就没事?这辈子就算是世界上的男人都绝种了,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关于之前你和明曦文对我做的事情,我可是毕生难忘!”苏雨诺,他以为他是谁?想和她在一起?这简直是第一大笑话!
苏雨诺听完他的话,脸色越来越白,身子从僵硬到不停发抖,滚烫的咖啡烫到他手背,他丝毫没有痛的感觉,整个人瘫坐在位置上,其实他早就想的到顾倾言的拒绝,可他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一句,呆滞盯着窗外眼神无神,心口顿顿的痛,他从不知道心口竟然会这么痛,他在乎顾倾言,比他想象的在乎还要多,眼眸潮湿,直接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滚烫的咖啡烫的他心口更疼,比起这种身体上的疼,他心口更疼,顾倾言最后的话几乎成为他的魔咒,就算世界绝种,也不会爱上他?他知道顾倾言恨他!如果没有他父亲帮她挡枪,恐怕他见也不想见他!他与明曦文不过以五十步笑百步,顾倾言,她说的对!
苏雨诺起身,跌跌撞撞逃出这个咖啡厅,身后就像有鬼追他一样!他该知足了,该知足了,蒙家没有想报复明曦文一样让他生不如死!他心里从来没有过的后悔,如果当初…如果…当初…
倾言根本没有把苏雨诺嘴里的告白当成一回事,她觉得苏雨诺会爱上她,这才是可笑!她走过街,就看到熟悉高大的身影稳稳等着她,他眼睛有些红,脸色阴沉不定,脸上满是冷意,眼底幽光闪闪,他心里憋着怒气,想到倾言挣脱他的手和其他男人离开,心里的怒气顿时不可预制!
倾言看他幽幽的眸光,心里有些心惊,刚才见他一直站在这里还有些惊讶,他不会是担心她和其他男人跑了把!
事实上,权睿确实担心,从来他想要的东西很少,却总是得不到,他不懂怎么去爱,习惯去患得患失,对他想要的东西都习惯去占有,而极少想要的东西中,倾言是他最想要的,可倾言并不是东西,他不能把她当成东西一样藏在让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独自占有,特别是他发现倾言和那些东西不同,她有自己的思想,会生气会发怒会笑,也会离开他,他控制不住她,就像今天哪怕他拒绝,她还是答应和那个男人出去,心里越发烦躁,目光有些凶狠冷声问道:“你喜欢他?”
倾言听到这么一句,顿时愣了起来,她喜欢苏雨诺?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想?她觉得她讨厌苏雨诺表现的挺明显的吧!他哪一只眼睛看出来她喜欢他了?
倾言想着有些失神,而在权睿眼中看来,她的失神她的沉默就是默认,强大的怒气像大火燎原汹涌,他脸色狰狞,用力拽住她的胳膊,把人强制压在车边,凶狠的唇压了上来,现在还是中午,来往的人很多,两人都是鹤立鸡群的长相,来往的回头率简直爆表!
倾言嘴被堵住,还被用力咬了一口,疼的她闷哼一声,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简直把她的腰握的都快断了,她赶紧回过神,想推开人。可就是这么一推,权睿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倾言想离开他?他觉得之前倾言明明和他好好的,可为什么一转眼就变了,身上强大的杀意散开,眼睛危险眯起,恨不得立即杀了苏雨诺!
那个男人那么伤害倾言,有什么好?手上嘴上的力道更大!
倾言把人终于推开一些,莫名其妙对上那双充满怒意的眼睛,无语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苏雨诺了!”
权睿本来眼底有些痛苦,听到倾言突然这么一句,愣了一下,语气阴沉不定:“你为什么和他走!”在他看来,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他阻止,她都要和那个男人出去!不是喜欢是什么?
倾言听到他的话,脑门灵光一闪,有些不敢置信问道:“就因为这个,你就确定我喜欢他?”倾言有些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了,认真打量他不停,权睿大大方方给她看,只是眼底有些迷茫!
倾言看他眼神迷茫的样子,那双红色眼珠子一眨一眨,简直把妖异又摄人心魄的漂亮。最后确认眼前的男人完全不懂爱人!她心里有些好笑,心口一软,解释道:“我不喜欢他,只喜欢你!”
权睿目光灼热盯着倾言,可眼睛里还有些迟疑,倾言看到他眼底的迟疑,心里火冷不丁冒出来,语气也不算太好:“我们不是早已经确认关系了么?我又没有和你说分手,怎么会和其他男人好?再说就算喜欢其他人,我也看不上苏雨诺啊!”
话音刚落,凶狠狂暴的唇重新压下来,倾言回揽着他的脖颈,让他亲个够,她突然想到他刚才不会真的以为她要和苏雨诺私奔吧!想到这里,她喷笑的冲动都有了,等这个吻停下来,倾言差点昏过去,张嘴呼吸新鲜空气,而对面的男人除了一点急促的粗喘,脸色平静,她翻翻白眼,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感受到身上的视线,倾言回头就看到来往的人都停下来看他们,虽然现代很开放,可也极少人在大街上吻的死去活来,更何况是大白天,脸色有些尴尬,强压下心里的尴尬,除了耳根有些热,脸色还是平静的样子。
权睿根本不知尴尬为何物,脸色理所当然,他吻的是他的倾言,与其他人无关,他并不喜欢别人的视线,身上的冷气嗖嗖冒出,旁边的人立马哆嗦一下,立即走人不敢去看!
见周围终于没什么人,她给他理了理衣领,生怕他再乌龙误会,把刚才的事情解释一遍:“妈咪不是让我自己解决么,就算苏雨诺不来找我,我也得找他谈一谈!”
权睿听到倾言最后一句她要找苏雨诺谈,脸色一变,立马难看下来,目光凶狠,抱着人,强势而霸道:“不准!”
倾言见他吃醋的样子,心里还有些甜,听到他强制的命令,她并不反感,她吐了一口气:“我找他是想说清楚事情,我讨厌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喜欢他呢?”
听到倾言这句话,权睿很满意,凶狠的眼神也褪去,眼底温柔,倾言继续把刚才的一切说给他听,不过略去了苏雨诺向她表白的事情,她摊开手说:“所以,你看吧,我和他出去不过是把事情讲清楚点,以后苏雨诺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
深邃的轮廓带着薄薄的红色,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他西装兜里,两人面对面想贴,他抱着倾言不想放开。点点头,命令道:“以后不许见他!”
这辈子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从他手里抢走倾言,倾言是他的!如果可以,他只想把倾言藏在任何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只有他,而他只有她!
倾言笑了笑:“这个我可不敢保证。”见他脸色又黑了,她补充一句:“要是平常不小心碰到呢?”
“和我去北城!”北城有事情处理,之前因为倾言在,所以他一直呆在B市!
倾言听到北城这两个字眼,也有些兴趣,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北城呢!她见他期盼的样子,还是点点头:“不过这事情我得和妈咪爹地说!”
“我已经说了!”权睿突然这么一句,倾言瞪圆了一眼,腮帮有些鼓:“不是吧!什么时候?”不是刚才那个时候他直接和妈咪说了吧!
“刚才!”握住倾言的手腕。
“妈咪说了什么?”她还想保密呢?到时候再给家里一个重磅炸弹。她妈咪不会反对吧!
“她让我照顾好你!”那双红色的眸子柔和起来!
“就这样?”倾言简直不敢相信她妈咪就这么把她给卖了?她妈咪会不会太信任睿睿了?
“那爹地呢?”爹地的反应总不应该是这样吧!
权睿沉默,事实上他还没有和那个男人说,强烈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说不定会反对,他随意嗯了一声,视线看向别处!
“不是吧!”倾言心里差点泪流满面,她有这么遭嫌弃么?怎么别人家选女婿,都是要通过一层层考验,她怎么就这么简单呢?
双手握住倾言的肩,目光严肃,面色紧绷:“所以,倾言,你是我的!”手轻轻抚着倾言的肚子,目光若有所思。
倾言察觉到他目光不对,有些迷惑和奇怪,习惯性问道:“你想什么?”
倾言话音刚落,权睿脸色严肃,虽然冷着一张脸,可眼底柔和,沉默了半响有些迟疑:“这里为什么还没有宝宝?”
倾言直接被这一句卡的岔了气,忍不住咳嗽,脸色终于镇定不住了,就像是刚从锅里炸出的螃蟹,红通通的厉害,他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个事情上去?她们根本都没有直接做,怎么会有宝宝,不过这事,她现在死也说不出口,咳嗽完了,装着想了一会儿:“估计以后就会有吧!我不急!我们不是还年轻么?”天知道她根本从来没有想过生孩子这方面的事情,她才十八岁啊,她才十八岁!这生孩子未免也太快了,本来她心里之前因为床上的一些事情骗他有些心虚,本想着找个时候,两人真做算了,可现在孩子这件事,直接让她打碎这个想法!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她真要没毕业就生孩子了。
权睿红色的眼眸晦暗深邃,沉默了半响,突然承诺:“倾言,我会努力让你尽快怀上宝宝!”他对于自己一发未中显然不满意。看来他得多努力!
倾言若是现在知道他想些什么,绝对会暴走!听到他的承诺,她摇头:“这个问题不急,我们还是回去吧!”
权睿揽着倾言的腰不放,往医院的方向就走!等他们到离医院的两百处,就看到她一向不近女色的大哥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他大哥脸色似乎有些难看不好,对方女人冷着一张脸,扯住她大哥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倾言一看那个女人,五官长的很清秀,并不是很惊艳的一张脸,可身上的冷气比她大哥身上还足,目光清明扫了一眼她大哥,没有丝毫惊艳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眼珠子深黑看不透侧,她身边是一辆低调的豪车,价值大约几千万,她冷冷吐出一句:“我记住你了。”说完走进医院。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哥,倾言顿时兴奋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过她大哥却没有痴迷盯着她大哥看的女人!
“哥,她是谁?”倾言忍不住跑过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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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怀孕乌龙!
顾溪墨面色还遗留一些不悦,看见是倾言,抬手就像摸摸倾言的脑袋,身后的人立即把倾言拉开,一双红眸与黑色的眸子对峙,红色的瞳仁带着危险的警告,黑色的眸子一沉,见倾言好奇的样子,忍不住淡淡开口:“不知道!”他确实和那个女人第一次见面,眼底平淡,没有任何波动!
“大哥,那个女人见到你竟然都没有经验痴迷盯着你看,你说她是视力有问题还是真对你不感冒啊?”以前她偶尔和他哥一起去玩,那些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大哥身上,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这么忽视她大哥啊!如果真的对她大哥不感冒,她还真对那个女人刮目相看。
顾溪墨见倾言兴奋的样子,眼底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淡,并不是很感兴趣,顺口反应说:“是么?”那个女人他扫了一眼,没什么感觉,长的一般,身材也一般,不过就是有些冷淡,这个女人他竟然一眼看不穿,不过他对除了他妈咪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话锋一转:“好了,我们先进去!”
权睿揽着倾言走在一旁,顾溪墨见小睿一副戒备冷漠看他,唇角勾起诡异的笑容,突然开口:“倾言过来,哥有话和你说!”
倾言听到她哥的话,还以为她哥真有什么事情和她说,想掰开腰上的手,奈何腰上的手劲太大,倾言转头看旁边的男人,想要他松开点手,权睿无视倾言的目光,冷冷看旁边优雅的男人:“有什么话直接说!”语气有些不耐!
“睿睿,先放开,我就过去一会儿!”她弄不懂他怎么连她大哥的醋也要吃,有些无奈,开口想说服他。
权睿可以说对倾言任何要求都舍不得拒绝,缓缓松开手嘱咐道:“别让人占便宜!”
倾言知道她大哥肯定听到了,脸色僵硬起来,嘴角一抽,非常尴尬?她大哥想和她说话,怎么就成占便宜了,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看向她大哥灿灿的笑了起来:“哥,别听他乱说!”
三个人走在电梯旁,溪墨按了十六层的电梯,脸上并没有生气,唇边似笑非笑,等倾言走过来,故意摸摸她的脑袋,目光宠溺又柔和,旁边的权睿被倾言刚才一瞪,生怕倾言生气,也不敢现在发作,只是目光灼热盯着那只修长的手指恨不得盯穿,目光不善!
倾言倒是没什么后知觉,见她大哥目光柔和的样子,眼底惊艳,她大哥长的真好看!大哥与睿睿并不是同一种类型的惊艳,她大哥轮廓偏向刚毅与坚硬,而睿睿更偏向极致的漂亮,而性格,她大哥面上疏离,举止优雅,骨子里却透着冷意,而睿睿面上和骨子里都透着冷意,两人同样优秀!
骨子里透着冷意的人最难接触,以她大哥这种性格,她还真不知道她大哥以后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依照现在看,她大哥根本不懂爱,可以说他骨子里不屑这种东西。
溪墨还不知道倾言心里纠结什么,见对面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厚,目的达到了,继续摸摸,才笑的优雅,淡淡道:“没事!哥忘了,等想起再和你说!”
倾言瞪圆眼睛盯着他哥看,她记得她哥绝对是过目不忘,至于刚才那句话,绝对不过是借口,她无语看了她大哥一眼,身后大手把她重新揽在怀里,高大的身材插在两人中间,将两人隔远一些,“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十六层楼,大门打开,等倾言先走了几步,权睿压低声音霸道宣誓:“她是我的!”身上冒着冷气,大步上前重新把人揽在怀里。
倾言被抱的有些烦躁,他的举动明显限制了她的活动,她刚要说些什么,突然一个茶杯猛砸出门,哐啷一声碎在地面,碎裂有些圆圆的手柄滚落在她脚边!
随后病房里传来大大小小的咳嗽声,边咳嗽边骂道:“你这个不孝女,给我滚!给我滚!我贺廷没有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女,你妈刚死,就急着过来要贺家的财产,就算是我有,也一个子不给你!”
“姐姐,你先别让爸生气嘛!这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现在爸的身体最重要啊!要是爸被你气出什么病怎么办?”然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语气里全是孝顺,满满都是为贺父好。
贺父听到这句话,咳嗽有些转好,大嗓门嚷道:“看看你妹妹,她比你小三岁,可怎么都比你懂事,我生病她立马就放下手里的事情赶来看我,可你这个孽障!这个孽障,一来就是问钱?我贺廷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孽障!贺惊羽,贺家的钱你一个子都拿不到。”说到激动处,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倾言抬头就看到刚才见到的清秀女人笔直站在门口,额头上有些青紫,一脸云淡风轻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身体挺的笔直,平淡道:“骂够了么?我只不过拿回我妈的股份,你的钱我一分一毫都不稀罕!至于你想把我妈的股份私自转给其他陌生人,你没有这个资格!”似乎察觉到倾言的目光,她转头看过来,刚好对上倾言的视线,眼底平淡扫过,倾言对上那双清亮的瞳仁,眼前一亮,眼前的女人虽然长相只有清秀,可那双眼睛就像是山涧的一汪深潭,清澈的让人震撼!挑起眉峰,更显得眉目如画,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眼角上挑,看人的时候目光又清亮又漂亮,眼白很白,瞳仁里就像聚集了无数的漩涡,能把人的魂魄都吸住。倾言愣了一会儿,才回神,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这么紧盯着一个女人看,她发现这个女人真是越看越耐看,第一眼看,有些普通,第二眼就开始有不同的感觉。有这么清亮的目光,她还真不相信她是个贪财的女人!
旁边的权睿看到倾言看一个女人看的发愣,脸色顿时难看下来,直接把人强制带开!倾言挣扎,她还没看够呢?不过被主人发现她偷听,确实有些尴尬!要是刚才睿睿不把她强制带开,估计她会厚着脸皮听下去!
倾言见旁边只有睿睿,她大哥呢?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而另一边,顾溪墨确实是想离开,可奈何里面的杯子、脸盆以及其他东西依次砸出来,他想离开也没法,面色阴沉站在原地!
就在这里,传来刚才娇滴滴的声音,声音里似乎很委屈:“姐姐,你误会爸了,爸并没把妈的股份转给我,而且关于贺家的钱,除非爸爸给我,否则我都会要的。”
贺惊羽似乎对身后的男人熟视无睹,冷冰冰开口:“妈?你与我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贺家捡来的野种,有什么资格这么喊?”她语气犀利又狠毒,床上半躺的贺廷气的脸色都青了,就差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无视里面茵茵柔弱的哭泣声音,继续道:“至于我妈的股份转移,我三天后要收到!至于旁边这个女人,希望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一点,她算什么孝女?不过一条毒蝎子,什么时候死在她手里都有可能!”说完转身离开!
溪墨站在离门几步远,见里面没有再扔东西,往前大步走,而门口的贺惊羽以为身后的男人已经走了,看也没看往后准备离开,猝不及防撞到身后的溪墨,溪墨眉头微蹙,见她要在他身上,顺手扶住她的手,等她稳住,自然放开,眼底一点波澜也没有,打算继续往前走!
贺惊羽就看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也当眼不见为净准备走人,溪墨眉头微蹙,突然想到倾言对他说的,这个女人对他没有丝毫兴趣,一时想的入神,目光突然落在她脸上,深沉的眼眸盯上那双清澈的瞳仁,贺惊羽还是第一次碰到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光明正大看她,因为皮相太好,眼神炯炯有神,看上去并不让人反感,可就算不反感也没有好感,她疏离又冷淡,绕过眼前的男人,走到垃圾斗旁边,突然把大衣给脱了下来,想也没想扔在垃圾斗里面,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毛衣,然后按下电梯,头也未回走进电梯里。
顾溪墨目光落在垃圾斗口上的一大片衣角,脸色微沉,眉头紧紧皱起来,他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有女人敢嫌弃他!那个女人竟然敢嫌弃他!想到这里,无波无澜的眼底划过一丝波澜,片刻恢复平静!
等倾言看到他哥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十分钟了,她直觉感觉到他哥心情似乎有些烦躁和不爽,倾言惊了,这短短十分钟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难道他哥和那个女人说话了?她大哥向来稳重,性格淡漠,对谁也一副冷淡的疏离,而且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大哥生气,最多吃妈咪的醋表现出占有欲,更没有和谁红过脸,可刚才她竟然见她大哥似乎生气了,心里八卦心顿起,还真好奇:“大哥,你怎么了?”
溪墨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立马收敛住,眼神平静,完全没有之前的烦躁,这平静的速度也太快了,让人看不出丝毫不对,眉宇贵气优雅,淡淡道:“没事!”
倾言根本知道她哥的性格,就算有事情发生,也不见得会告诉她,半真半假叹了一口气:“大哥,你真不好玩!”
权睿对倾言对眼前男人不满显然非常满意,薄唇勾起笑容,把人抱在怀里不放,倾言反握住他的手,通知她哥:“大哥,爹地和妈咪在外面等我们,我们也回去吧!”
等所有人回到顾家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冬天的时候,天黑的比较早,顾父顾母并没在家,顾墨袭让人准备好晚饭!
晚上难得一家人都在一桌上,只不过顾父顾母与小瑾并没有在这里,大家吃着一桌热腾腾的饭菜,顾墨袭坐在他乖宝身旁,而溪墨也选了一个位置坐在他妈咪旁边。睿睿和倾言坐在对面,顾墨袭危险眯起眼看这个对他威胁甚大的大儿子,特别是这小子无辜一双眼睛,给他乖宝碗里夹菜,而他乖宝难得眉开眼笑,连眼神都温柔了不少,对此他心情不爽,很不爽!目光微闪,突然用筷子把溪墨夹在他乖宝碗里的菜夹在自己碗里,一边漫不经心扫过溪墨的方向,耐心又体贴:“乖宝,这个太辣,你不能吃!”说完又夹了一块炖的香味浓厚的肉块在他乖宝碗里,嘱咐道:“多吃肉,多补补营养!”无视溪墨微沉的目光,看着他那个样子,原本不爽的心情好了不少!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臭小子这么多年一直和他抢乖宝,简直气死他了,不过庆幸的是这小子长大了,他得尽快给这臭小子找个媳妇,以后他也就不能再和他抢乖宝了。优雅把碗里的菜吃了一些,目光一闪,顾溪墨被他爹地看的有些不安,他最熟悉这种幽光,他爹地算计某人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目光。
果然!
墨袭看向他乖宝,突然道:“乖宝,溪墨也到适婚年龄了,该给他找个媳妇了!”
湛言被她媳妇说的一愣,这个事情她还真没想过呢?溪墨结婚?她看了溪墨一眼,点点头道:“嗯,溪墨有喜欢的人?”
墨袭插话:“没有也得找了,这孩子这么大了,总不能像小孩子一样黏着妈咪了!”
咔嚓一声,顾溪墨指节微微泛白,筷子指节断了一截,眼神愤愤看向他爹地的男人。这一招果然狠!咬牙切齿道:“爹地,我会找的!可这缘分的事情不是说找就找的到的,况且我还想像爹地一样幸运若是遇到妈咪这样漂亮厉害的女人,我肯定二话不说立马结婚!”墨染的眸子微微一闪,褪去疏离与冷漠,目光柔和建议道:“要不妈咪嫁给我好了!”最后一句半真半假,任谁也听不出是真意还是假意!
墨袭脸色顿时阴沉不定,对这个臭小子的挑衅选择忽略,要是真生气,那他还不得气死,湛言完全把这句话当成笑话听,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更何况是她儿子夸的,摸摸溪墨的脑袋,目光柔和勾起浅笑,顾墨袭脸色有些黑,立即把他乖宝抱在怀里,宣誓主权,修长的手指抚着他乖宝的肚子,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旁边的人听到:“乖宝,我们什么时候再要一个孩子好么?”
湛言无语看她喜欢吃醋的媳妇,对这一幕似乎看的很习惯,她可没忘了她生下倾言后,某人因为不舍得让她再痛,去结扎了,让她还怎么生?不过还是没说来,点点头:“好!”
顾溪墨听到他妈咪的话,脸色立即一沉,眼睛里汹涌起伏,语气讽刺道:“我可不想要一个能当我孩子的弟弟!”
倾言旁边看她爹地和她大哥为她妈咪吃醋吃的这叫火热,对她来说,她哥竟然这么恋母,简直让她不可思议。咽到喉咙口的饭因为他哥这句话差点呛到,捂着嘴跑过洗手间吐。
权睿见倾言捂着嘴跑去洗手间吐,脸色猛的僵硬起来,然后是狂喜,握着筷子的手都抖了起来,丁落宁曾经告诉过她,孕妇前期都会孕吐,而且食欲大增,他看着倾言的碗,她最近胃口似乎好了很多,现在又吐了…?倾言怀孕了!他就觉得自己就算不能一发就中,可好歹这么久了,倾言也该怀孕了。
顾墨袭有些担心他的宝贝女儿,立即让旁边的佣人去看看倾言,对于小睿突然狂喜的表情有些疑惑:“你知道倾言发生什么事情了?”
湛言见她媳妇让人去看倾言也放心,目光也随之落在小睿脸上。
权睿强压下心里的激动,脸色还是紧绷的样子,迟疑了一会儿,开口:“倾言怀孕了!”
怀孕?
桌上的人听到这两个字,顿时都愣了,顾溪墨一愣脸色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顾墨袭更是绷着一张脸,脸色黑的不行,拳头咯吱咯吱作响,谁告诉他,他的宝贝女儿才刚十八岁不到就被人骗的怀孕?湛言表情倒是平静,倾言和睿睿的事情她知道!抿了一口汤,她其实心里也有些诧异!
顾倾言吐完簌口之后,坐回位置,见所有人目光紧紧盯着她瞧,眼底有些疑惑又茫然:“爹地,你怎么了?”
“是谁的?”
“什么是谁的?”倾言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时候权睿不停往倾言碗里夹菜,目光柔和落在倾言肚子里,手还轻轻摸着,倾言瞥见他的目光,顿时心里强烈的不安起来,权睿抬眼坚定回答:“是我的!”
顾墨袭脸色立即变的非常难看,愤怒的目光看着权睿恨不得生吞活剥,倾言见身旁的男人紧紧盯着他的肚子,脑袋灵光一闪,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睿睿以为她怀孕了?天啊,这乌龙也太大了吧!倾言刚要打断身旁男人的话,顾墨袭眯起眼怒火十足:“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爹地不是知道她和睿睿的关系么?修长冰凉的手反握住倾言的手,红眸对上那双威严的眸子,开口:“几个月之前!”
“没有…。不是…”她想解释这个乌龙,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顾溪睿,你竟然让倾言怀孕!”旁边的碗因为怒气立即掉在地上,变成四碎,顾墨袭几乎咬牙切齿,要是知道他绝对不会同意让倾言来B市读书!她才十八岁,他竟然就让倾言怀孕了!
顾溪墨也是咬牙切齿,不敢相信他对他妹妹竟然下手这么快,两双眼睛愤恨盯着权睿看,他还真是小看他了,权睿淡定开口甩下重磅炸弹:“过些日子,倾言和我回北城!妈咪同意了。”
湛言反握他媳妇的手安慰,顾墨袭直视他乖宝,湛言被她媳妇看的有些心虚,立即移开视线。顾墨袭目光死死盯着倾言的肚子,有些无可奈何了,这时候倾言赶紧乘大家没说话,解释:“爹地,我没有怀孕,真的没有怀孕!我才十八岁啊,而且我和睿睿根本什么都没有做。”他们根本做,怎么怀孕?这个乌龙大了,玩大了可不好玩,她见她爹地气的脸色都青了。心虚直接说出来,可话说出口,对上那双红色深邃的眼睛,她心里越发心虚没底!
权睿对倾言最后一句话明显不满意,冷着一张脸,身上的冷气直冒,他目光幽深让人摸不清情绪,怒气一闪,什么叫什么都没有做?他和倾言明明上床了。握着她手的力道有些大,危险眯起眼,为什么倾言这么龚定没有怀孕?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红光的怒气跳跃。触目惊心让倾言心惊肉跳。
“到底怎么回事?”顾墨袭很信任倾言这个宝贝女儿,她说没有就没有,心里的怒气慢慢褪去,俊脸冷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倾言见她爹地的怒火平静下来,再看她大哥从愤怒道深不可测,她妈咪相对淡定,而旁边的男人也眼巴巴的盯着她看,一双眼睛就像是要看穿她一样,倾言终于觉得这纸包不住火了,终于实话实说:“我根本不可能怀孕,因为我和他根本没有做!”
噗嗤一声,顾溪墨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似笑非笑看着权睿不敢置信,没想到他竟然那么纯情,连做和没做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竟然信誓旦旦说倾言怀孕了,这估计是他第一次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顾溪墨勾起唇角对着权睿似笑非笑!
连原本怒火十足的墨袭也露出笑容,侧目看了小睿好几眼,眼底幸灾乐祸,往他乖宝碗里又夹了一点菜,他没想到小睿竟然会纯情到这种地步,湛言见她媳妇幸灾乐祸的样子,撇撇嘴,有些无语了。
一场原本热闹的相聚,在后半场气氛冷了几十度。没吃几口,权睿就直接扯着倾言准备离开,脸色阴沉不定,大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倾言说出事实后,看着旁边男人阴沉不定的脸色,一顿饭更是吃的心惊胆战,她几乎可以想象若是他知道她之前在这种事上骗他,让他除了这么一个丑,怒火可想而知!
顾溪墨起身握住倾言的手腕,目光警告看向权睿:“你自己可以走,倾言留下!”现在让倾言和权睿离开不是羊入虎口么?
那双红色的眸子,红光大盛,红色的瞳仁骤然缩紧,眼睛里透着冷意与警告,顾溪墨视若无睹,湛言这时候开口:“让倾言送小睿出去把!”
妈咪发话了,顾溪墨只要放手,顾墨袭体贴给他乖宝剥虾,倒是也没有继续再反对。
倾言一路上几乎被一双大手用力拽的酿蹌,因为跟不上步伐,差点直接跌倒在地上,手腕力道很大,估计手腕都肿了起来,她脸色尴尬心里有些惊慌,她知道这一次旁边的男人肯定怒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身上的冷气嗖嗖直冒,一张脸紧绷僵硬,红色的瞳仁深了几分颜色!等把人拽到车旁,一双赤红的眼睛盯着她看,倾言被看的心虚,忍不住摸摸鼻子,感受到周围的温度下降,她有些灿灿,试探先开口:“今碗温度真低!”见他从始至终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没有说,心里更慌了起来,要是他直接发怒还好,还不会让心里这么惴惴,强压下心里的惊慌,试探开口:“你。你不是要走么?”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很晚了,估计爹地妈咪找我呢!”说完转身装着什么事情也没有要往回走!
一双大手终于狠力握住她的右手腕一拉,倾言猝不及防被压在车旁,权睿顺势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双眼阴鸷透着冷光,目光非常犀利,火光跳跃,看她的目光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倾言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了淡定,小心翼翼看他,吞了吞口水:“你怎么了?”
权睿终于忍不住开口:“什么叫没做?”他们明明已经做了。还是倾言根本忽悠他没有告诉他全部,他们没有做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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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再次见面!
倾言听到他终于开口问这个问题,眼睛里闪过心虚,视线也不自觉移向其他地方,尴尬咳嗽了几声,权睿一双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看,等她的回答,她要是今晚不说,他或许在这里等一晚上都有可能,虽然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不过大部分体重并没有压下来,对上那双目光专注的红眸,她深呼了一口气,冷风吹在她脸上,把她吹的更加清醒支吾了好半响才呐呐开口:“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一句不要说面前的男人不相信,就算是她自己也不相信。
红色的瞳仁深了几分,身上的冷气嗖嗖往外冒,他轮廓漂亮至极,在昏暗的路灯下,一半在阴影内一半在灯光下,愈发英俊的窒息,眼角上挑,一只红色瞳仁在阴影下越发如同像凶兽暴戾凶狠,摄人心魄却非常危险!倾言几乎不敢看这双眼眸,他目光紧紧盯着她不动声色,而她就像是他五指间的猎物,她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这时候低沉的嗓音响起,他目光一闪,瞳仁越发深邃:“不知道?”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怒气,突然“砰”的一声,高大的男人猛力把一旁的车门拉下去,因为力道太猛,车门哐啷一声被他卸了一半,冷风吹过来,车门咔嚓咔嚓响起来,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恐怖与诡异!
“你怎么。。了?”倾言想问,还没有问完,人用力被人推在车后座上,倾言被推下去,因为坐垫有些软,并没有受伤,身子微微上弹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被人狠力翻身压在身下,冰凉的指尖划过光嫩的脸颊一直到唇边,大手“嘶”的一声被撕开一大口子,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嗓音压低透着微微的冷意:“不知道?那我们就在这里慢慢研究!”倾言这下子真的慌了,这里还是在顾家大门口内,房屋外面有各种监控,她可不想被人围观啊,双手抵着她胸口,想把人推开,推开半响,身上的男人愣是一动也没动,急忙道:“等等。。等等。。。睿睿,这里有。。。”监控,可话还没,唇就被人堵住,温热的物体霸道长驱直入!纠缠不停!一只手把倾言的双手强制按在头上固定不动,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衣扣!姿态强势而霸道!
急促的呼吸在昏暗窄小的车内升温,让车内整个气氛暧昧起来,倾言眼底惊慌一闪,她可不希望她第一次就随随便便在这里,她也没有准备好,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强逼他。她双手挣扎想要挣脱束缚,急得双脚乱踹,男人不慌不忙把人强制压制,让她动不了分毫,低头继续狠狠啃噬,恨不得把人拆入腹内,她瞪圆一双眼睛瞪着他,眼底喷火:“我不愿意!”她不想这么早生孩子!就算真做,他也该给她准备的机会,而不是强上!他把她当做什么了?
身上的男人听到这么一句,所有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她。。她。。不愿意?她之所以不告诉他就是因为不愿意?这个想法就像是惊雷炸入他的内心,拳头咯吱咯吱握的作响,他一直以为她是喜欢他的,她竟然不愿意?她不愿意?权睿不敢置信,胸腔里的怒火堆积,燃烧的他整个脑袋一片空白,脑袋里紧绷的弦突然断裂开来,眉宇间的暴戾升起,红光大盛,盯着她的脖颈,恨不得一手把人直接掐死,眼睛里的温度就像坠入冰窖越来越冷,他冷冷盯着她看,语气里满是寒意,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他死死瞪着她,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你敢再说一遍?”
倾言眼底怒火,两人四目相对,谁也屈服谁,本来这只是一件小事,要是她好好说,她自然也好好解释,她不想任何一件小事弄的这么惊涛骇浪,苏雨诺那件事是,而这件也是,看到他的冷眼,她心里突然一痛,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他对她太缺乏信任了,信任对情侣来说太过重要,如果他一直不尝试信任她,他们的感情总有一天会磨灭,或者两人以后一直处在争执与吵闹中,她咬着唇:“你这是强上!”他做错哪里!他就得从哪里改正。
可这么一句更让权睿误会,他额头紧绷的青筋一根根凸起,薄唇如刃,那双眼睛盯着她的目光更冷,强上?她说强上?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噙着嘲讽的冷笑:“在你心里,我就只不过一个强1奸犯?”
倾言被那双冷色的红眸看的心紧又紧了紧,下巴被捏的很痛,她咬牙闷哼硬是没有出声,权睿见她面色不变,脸上乌云密布,眼底泛着阴冷的冷光,大手用力“嘶”的一声,直接把里面的衬衫撕成两半,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冷声质问:“顾倾言,要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强上么?”见她脸色有些白,他嘲讽一笑,捂着心口,恨声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欺骗我的人是你,这一辈子我最恨的就是被别人欺骗!”他所谓的亲生父亲亲自把他骗到那个地狱,所以他不想相信任何人,不想把命交到任何人手里!顾倾言,我是怎么对你的,而你又是怎么对待我的!
“不是,不是,睿睿,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一下!”她觉得两人都要冷静,她觉得他误会了,她不是不想和他再进一步,而是没做好这么早生孩子。
“顾倾言,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你要是想逃,我就打断你的腿一直绑在床上。”他气急忍不住发狠话。
倾言听完倒抽一口冷气,目光看向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不认识一般:“我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我只是我自己的!”她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对他占有欲有多重!也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的是真话!要是她真的逃开,他绝对会如此!
眼底一冷,手上的动作继续,倾言感受到身上的衣服被撕开,冷风灌进车内,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见他像是来真的,她心里有些心惊,乘他脱衣服的时候,挣脱一只手直接甩过去,巴掌的声音很亮,在安静的车内显得特别的突兀,不仅是倾言愣了,身上的男人危险眯起眼直射冷光过去,倾言迎着他的冷光,心里突然没底起来,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印在他脸上,权睿浑身的煞气压制不住,直冒出来,嗖嗖的冷气将周围的空气压的凝固,他舔舔唇边的血迹,疼!钝痛在心里,他眼底越来越冷,冷光看的倾言打了个冷颤,她就这么不想让他碰么?顾倾言!
“不,我不是故意的,睿睿,我们坐下来谈一谈,我不是不想真做,只是我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你得给我时间准备准备,她想这么说,话还没有说,就被冷冷打断,他冷着脸,捏着咔嚓咔嚓的车门站直身体,目光看她更多的带了一层冷意与陌生:“我想我知道你的答应了!”哐啷一声,他一手直接把几十斤的车门也卸了下来,砸在地上,车门有一处被捏的直接凹了进去!他的身影在反光下显得落寞。
“你又知道什么了?”她怒瞪着他,她不喜欢他把一切闷在心里,他有不爽就说出来。她又不是不愿意!难道她们需要因为这么一件小事闹个误会么?她承认刚才打他不过就是想让他清醒一下!
高大的身影挺的笔直,浑身透着一股强大的威严,深邃的轮廓冰冷,薄唇勾起一抹自嘲发冷的弧度,眯起眼冷声道:“顾倾言,我们,到此为止!”转身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冷冷离开!
倾言大吼:“权睿,你什么意思?你给我站住。”
高大的身影一顿,并没有回头:“就是我们结束了!”语气不容置疑冷冷的嗓音消散在安静的四周!
身后倾言气的差点跳脚:“什么叫结束?就因为我骗你?权睿,你总是自以为是,凭什么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我顾倾言就这么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以为我稀罕?”她被气的理智全失,口不择言!远处的背影越走越远,倾言脸色有些白,低头看到地上的车门,因为怒火直接把车门踹到一旁,哐啷发出震响的声音!
顾家书房,顾墨袭看他这个大儿子,除了太恋母这一点让他极为不满意,其他身手手段方面他简直赞不绝口,说是惊艳绝艳也不为过,蒙父本来属意小瑾成为蒙家继承人,不过小瑾在心智方面还是欠缺了一些,缺乏圆滑与手段,幸好这两兄弟不争,不过就算小瑾没打算继承蒙家,流岛他还是属意小瑾,希望他继承:“今天贺氏有一场丧礼,你替我出席,顾家与贺氏也有些关系,你去一趟也好!”
“没问题!”
“贺廷的妻子贺氏与祖父有些关系,能慰问一点是一点!”
“行!”
早上九点,顾溪墨如约出席贺氏的葬礼,他今天依旧一身灰色笔挺的西装,袖口金色的镶边衬得整个人越发贵气与优雅并存!外面疏离,骨子里带着一股冷意,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身上透着超出同龄的成熟,一双墨染的眸子深不可测,摸不出任何情绪!明亮的阳光打在他身上,所有人一致侧目,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冲着这阵仗就绝对的鹤立鸡群!
葬礼从八点半开始,墓碑前站着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几岁的男人,脸色苍白,旁边有人扶着他,地上跪着几个人,其中就属最年轻的那个女人哭的最凄惨!绝对称得上撕心裂肺!眼睛里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一直往下流!哭的撕心裂肺,让所有人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解玉,别哭了,别再哭了,你现在哭死你妈也活不过来啊!”旁边几个人按住她,安慰道。
贺解玉看了人一眼,继续哽咽的哭出来,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就像水一样止不住,她哽咽了一声,抬头突然一句:“爸爸,姐姐怎么还不来?姐姐怎么能这样?要是其他场合,我也会体谅,可是。。可。。今天是妈的葬礼啊!她怎么就这么狠心!”最后一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说完扑在旁边的男人怀里继续哽咽!
“贺伯伯,你看着时间也快到了,我也没想到惊羽怎么就这么狠?她一个亲生女儿竟然这么不懂事。”旁边的男人不忘添油加醋!
“这个孽障!这个孽障!”贺廷一手拄着拐杖,恨不得打死那个不孝女,他脸色有些苍白。
“没想到贺氏生了那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儿,这要是我有这种女儿,她出生的时候干脆直接扔了!”
“就是,就是,这种女儿还不如当死了。”
“我敢肯定这贺氏大小姐回国肯定是因为贺家的钱,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才回国?”
“贺总有这么一个女儿,真是倒霉啊!碰上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儿,你怎么掏心掏肺都没用!”旁边一个中年贵妇继续开口:“听说,从她妈死,她一滴眼泪都没流!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而跪在地上的女人唇边划过一个诡异的笑容,贺惊羽!她不会让他呆在贺氏成为她的威胁!她迟早有一天把她扫地出门!这日子不远了!
“大少,这对男女演技真不错,要不是我们把他们的底摸出来,估计还真相信了,那个叫贺惊羽的女人还真倒霉了。”站在身后的一个保镖忍不住开口,他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弯弯绕绕,有种你直接动手!有心计就得有胆!背后捅刀算什么?
薄唇勾起一个冷笑:“演技确实不错!”
“大少,我们现在需要过去慰问么?”另一个保镖开口!
“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秀的女人缓缓走进来,及肩的长发被她剪短,直接剪成一个平头,比大部分男人的头发都短!五官更分明凸出,最惹眼的是一双狠毒又清澈的眼睛,这双眼睛实在是好看,典型的桃花眼,如果是别的女人脸上有这么一双眼睛,肯定显得非常妩媚,可在她脸上,越发的清冷与疏离,她穿着一身黑衣,看起来高冷又沧桑!背脊从始至终挺的笔直!目光先是落在跪在墓碑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身上,贺解生被她眼底的冷光看的浑身哆嗦,等她的目光移开,她才喘了一口气,身子不停发抖。她总觉得贺惊羽改变太多了,多的几乎让她认不出来!刚才她看着他恨不得杀了她,那目光非常狠!手指情不自禁抓住旁边男人的衣襟!
贺惊羽视线落在墓碑上贴的照片上,目光清冷却没有一点痛楚与悲伤,看人就像看陌生人!没人注意到紧握的拳头!
“你这个孽障!你还敢来!枉我和你妈养了你十几年算是白养了,简直是白眼狼!”贺廷口不择言大骂道。一想到这个女儿一回来就向他索要股份,抢夺贺氏,他心里憋着一团火不发泄出来不行!
贺廷的话刚落,周围的人满场喧哗,哗然不敢置信,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响起:“她就是贺惊羽?”
“她看起来怎么一点都不痛苦?这葬的人是她妈吧!”
“果然是白眼狼!”
贺惊羽听到周围的议论纷纷,唇边冷笑:“我是孽障,你又是什么?老孽障?”
贺廷气的脸色青白交错,差点一口血喷出,贺惊羽视若无睹,继续开口:“白眼狼这个称呼不错!不过也比你这个虚伪的伪君子好,表面上一副深情的样子,背地里却背着她养情妇,生私生女!”她语气平淡没有一点起伏!
贺廷脸色一阵白一阵紫,见周围人不敢置信议论纷纷,以为都在议论他,高血压都要气出来了,他哑口无言,他最在乎的就是脸面,怎么容得其他人抹黑他,握着拐杖就要朝她方向扔过去。
贺解生这时候突然扑上来,明面上是想表现一下自己有多善良,可她没看准准头,扑上来的时候,根本没握着拐杖,反而被拐杖砸了一下,这一下力道可不轻,砸的她眼泪都飚出来了,哎呦一声嘶声裂肺叫起来,这一次哭还真不是装模作样,可戏还得演:“爸,别打姐姐,别打姐姐,你肯定是误会姐姐了,姐姐来迟估计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有什么屁事?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不孝女!”把人推开,就要往前走,没走几步,身子因为没有痊愈,差点摔倒,还是其他人眼疾手快把人扶住!
贺惊羽眼睛里的冷光直射过去,贺廷看着这么个冷漠的女儿,还真是愣了一会儿,她往前几步,突然单手捏住贺解生的下巴,力道大的差点把她的下巴直接给卸了,危险眯起眼:“你有什么资格喊我姐姐?要是再有下一次,你这下巴也就别要了!”平淡的嗓音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贺解生触上这双目光,冷不丁打了个冷颤,她没想到她会把她的身世说出来,她最恨的就是这个身份,可她现在得忍,就算她恨透了这个贺惊羽,眼泪哗啦啦流,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要博取别人的同情:“姐姐。。”
话音刚落,一阵撕心裂肺的惨痛声伴随着骨头的咔嚓声音响起来,她直接把贺解生的下巴卸了下来,她卸的爽利别人看的心惊肉跳,贺解生原本算得上是一个美人,下巴被卸了,张嘴口水往下掉,就算再漂亮的人这么一副样子看起来也恶心。
贺解生满眼不敢置信,瞪圆了眼睛,那双眼睛怨毒死死盯着她不敢置信,贺惊羽拍拍她的脸,冷笑:“私生女果然是私生女,上不了台面!”
贺廷不敢置信她突然动手,捡起拐杖直接扔过去,贺惊羽身子一闪,躲过拐杖的袭击。
“你竟然敢躲?”贺廷气的脸都白了:“你这个白眼狼,一回来就要钱,现在连亲生妹妹也不放过,你怎么会变的像这样?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我贺廷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畜生白眼狼!你给我滚!贺家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给我从哪里去滚回哪里!”
“贺伯伯,别气了!”何琼生看向惊羽眼底有些恐惧,忍着害怕,安抚完贺廷,让人把贺解生送去医院!
贺惊羽沉默站在墓碑前面,一个字也没说,她冷着一张脸死死盯着墓碑,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悲伤与痛楚,稍纵即逝一闪而过,她平淡至极把手里一束话放在墓碑前,若是有人细看,能看到她握住花柄的手都在发抖!
可以说贺惊羽今天的穿着让溪墨眼神幽深了不少,除了他妈咪,他从来不知道哪一个女人能够把情绪控制的这么好,一点也不外露,若不是他敏锐的直觉与擅长的察言观色,他几乎也以为这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眼底有些诧异,有时候内敛太过不是因为没心没肺而是经历的太多!她一直记得她妈咪这句话!
“大少!”
贺廷还想骂些什么,突然看到一个气势非凡的年轻人,眼睛里闪过惊艳,他过了这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可还真被这张脸惊艳了,眼睛一亮,这张脸似乎像及了一个人,贺廷心里一个咯噔,这个年轻男人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溪墨身上,估计所有人看这阵仗这气势,都在想这男人是谁?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长的这么好,五官精雕细琢,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要漂亮,浑身优雅贵气,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气质比正宗的贵族还要贵气!大部分女人目光痴迷紧紧盯在他身上!
顾溪墨一走过来,把贺廷的气场压了下去,微微冲他点头,气势不凡,骨子里透着一股冷意与疏离:“家父让我前来!”他也没有多给眼前贺廷多少脸面,转身走到墓碑前,放下一束话,侧头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平淡道:“节哀!”他语气里没有一点让人节哀的安慰,很是冷漠!
贺惊羽看向眼前男人透着一股陌生,扫了一眼重新落在墓碑上,没有开口!
溪墨还是第三次被一个女人无视,还是同一个女人,他本来打算说完这两个字直接走人,可现在,眼底幽深,她是真的不认识还是欲擒故纵?他彬彬有礼开口:“我们似乎见过?”
贺惊羽视线注视墓碑没有移开,语气冷淡:“是么?”她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继续保持沉默。
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忽略的如此彻底,他眼底闪过一些兴趣,突然道:“你看起来很痛苦!”
贺惊羽有些诧异看向他,他哪只眼看她伤心了?溪墨目光若有若无扫过她的手,也没打算戳破她的心思,贺惊羽拍拍手,突然道:“我对花过敏,早知道得戴个手套!”她仰头看了一会儿天,转身离开!
溪墨听完她的话,突然猛的扯过她的手腕,贺惊羽眼底冷光一凝,下意识想要躲开,扫过周围的视线,还是选择原地不动,估计是力道太大了,贺惊羽酿蹌直接扑在厚实的胸口,冰凉的唇堪堪滑过男人的脸颊,她愣了一会儿,顾溪墨被脸上的温热也惊的愣了一会儿,没过一会儿,立即回神,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她的手掌,她的手掌并不娇嫩反而有些茧子,墨染的眸子立即幽深了几分,继续观察,就看到她手背以及手掌因为过敏长出来的一点一点!
“看够了么?”语气透着森冷与寒意,溪墨抬头对上那双眼睛,不可否认这双眼睛还真是漂亮。目光冷冰冰盯着握住她手腕的大手:“放开!”
顾溪墨退后几步与人保持距离,脸上的温热他还感触了一些,不排斥但也不代表喜欢,他性子本来就冷,知道真相了也就放开她的手:“抱歉了!”说着道歉两个字,可语气里没有一丁点抱歉!他转身带着保镖离开,没有再理会周围的注视!
贺廷在一边若有所思,他觉得这个年轻人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心里咯噔一声,这张脸不就是像顾大少么?他。。他是顾大少的儿子?天啊,等他想找人的时候,溪墨的身影早已消失,他把刚才一幕看在眼底,他怎么也没想到惊羽竟然和顾家的少爷认识,而且看起来关系似乎还不一般!浑浊的眼睛里打着主意,这要是顾家和贺家联姻?贺家的权力绝对如日中天。他越想越激动,心里啪啦啪啦打着算盘!
回到顾家,保镖把刚才一幕汇报给顾大少,顾墨袭听保镖的汇报,眼底深邃!
顾墨袭起身回到卧室,见他乖宝站在窗前眺望远处,他从身后搂住他乖宝的腰,下巴埋在他乖宝肩窝,目光柔和:“乖宝,看什么?”
湛言指着前面,边想边说:“我觉得下面变了很多,那里之前好像种了一棵树!”
顾墨袭听到他乖宝的话失笑,把人转过来面对着他,目光紧紧盯着他乖宝的脸,他越是和他乖宝在一起,越是感谢上天何其有幸让他乖宝爱上他。他深夜不止多次惊醒,庆幸乖宝爱的是他,而不是陆臣熙或是秦若凡!他乖宝一向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干脆果决至极,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一丝一毫机会的余地,越是和他乖宝相处,他越是爱到骨子里,几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了,可他乖宝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年轻,现在走出去,别人也会认成二十出头的样子,他样貌虽然没有什么太大改变,可改变不了他比乖宝大五岁的事实,以往面对任何危险都没有怕过的他,竟然开始怕他乖宝嫌弃他老了,低头亲亲他乖宝的唇。
湛言因为他时不时亲下来,有些痒,侧头避开,满眼笑意看他:“媳妇,我觉得我们老了!”
“放心,我不嫌弃你,乖宝!”顾墨袭听到他乖宝说他们老了,他心里硬是把这意思歪曲成他老了的意思,他心里有些心惊肉跳,把人抱起来,他乖宝竟然暗喻他老了,看他怎么惩罚她?
顾墨袭把人突然抱起,边走边亲,唇贴着唇不放,湛言看太阳的光都打在地板上,这天还没有黑,她媳妇不是想上床吧!耳根有些热,直到把她压在身下,她抵着他胸口,急忙道:“别,别,这还是白天!我们晚上再来好么?”她发觉最近她媳妇越来越喜欢折腾她,几乎每个晚上都要,就算以前他们刚在一起也没有这么黏着啊!
顾墨袭可不管,低头直接堵住他乖宝唇,解开衣扣,呼吸急促喘着粗气,没过一会儿,低沉的粗喘混着呻吟不停响个不停。
湛言只觉得她媳妇这一次比以往几次折腾还要狠,有几次她竟然看到他眼睛都红了起来,过程中她也不知道自己晕迷几次,睁眼的时候以为结束了,可没想到他还在折腾,她浑身酸痛,一个手指都动不了,嗓音喊的有些沙哑,只能任他折腾!
顾墨袭这次是真被他乖宝刺激的不轻,他发了狠的折腾,想用体力证明自己没有老!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最后的结果湛言直接错过晚饭,睡到第二天中午!
再说秦家,莫里德一死,消息立即传入秦染耳中,湛蓝色的眸子邪肆冰冷,他端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住玻璃杯口,红色的液体轻轻摇晃,透着漫不经心,语气低沉冷到骨子里:“你说莫里德死了?”
“是的,秦少!”
“什么原因?”原因他大概也能想到,不过还有待确认,他脸上没有一点情绪,完美就像一尊雕塑!刀削的侧脸更显得凌厉杀伐!”
“蒙家的人动的手。”
“不错!他要找死也怪不得别人。”秦染唇边勾起一个阴冷的笑容,似笑非笑!
就在这时候,门口急匆匆走来一个保镖,急道:“秦少,蒙家二少要闯进来见您!”
秦若凡单手撑着额头,举手投足赏心悦目,他扫了眼前两人一眼,示意他们下去,顺便他进来。
“是,秦少!”
蒙瑾气冲冲大步走进来,脸色非常难看,要是他知道上次伪装女人的后果会让人限制他的自由,管他什么秘密,他也不会冒险。他强忍往对面男人脸上打一拳的冲动,咬牙切齿:“我想出去!”他让一大堆人时时刻刻跟在他身后,到底是什么目的?他已经失踪了几天,他还有事情要处理。可没空陪这个男人打情骂俏,他既不喜欢男人也不是gay,这要对方是个美女,他说不定还和她来场轰动的恋爱,可对方是男人,就算长的再好看,他看也不想看一眼!
“过来!”男人强势又霸道的语气响起,他拍拍他身旁的位置,命令他过来。湛蓝色的眸光直视,带着莫名的压威!
“秦少,我不过想出去一会儿,用得着时时跟踪我么,这样的疼爱我还是消受不起,你还是放过我,另请高明吧!”老子不干了!
“过来,我话从来不说第三遍!”语气里*裸的威胁!
蒙瑾拳头紧握又松开,死也不愿意坐在他旁边,以防他动手动脚,大步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砰!”的一声,手中的酒杯直接被他用力砸在地面,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汹涌的怒气闪过,他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违抗他,浑身暴戾涌上来,眼底阴冷又森寒:“过来,我最后说一遍。”见他眼底怒意,他似笑非笑:“你不是想要自由?”
蒙瑾本还打算大不了两人撕破脸皮,要是他动手,他就还手,可没想到他会让一步,听到他的威胁,想了想,还是继续装孙子忍,乖乖坐过去,两人隔了一只手臂的距离!想到他竟然要一个男人搞暧昧,他厌恶的不行!
秦染似乎看出他的心思,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蒙瑾也发现这个男人简直太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生怕他会后悔,看来他得找个机会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什么好留的地方!再要和一个男人搞暧昧,他简直要疯了!生怕他反悔,乖乖顺从坐过去!坐过去之后,他发现旁边的男人竟然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他心里越发不爽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看不惯一个人!
湛蓝色的眸子专注又似乎不是那么专注看他,看的蒙瑾整个头皮发麻,修长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继而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虽然这笑容配上这张脸,真是让人惊为天人啊,可落在他眼里,心里一咯噔,准没什么好事发生。
“是我不对,明天我撤了那些人。这些日子我惹了一些麻烦,怕连累到你!所以才派人跟着你。”他嗓音低沉又温柔,简直称得上声音杀手,蒙瑾想他要是女人准被迷住,可作为男人么,就只有妒忌羡慕恨了,他不得不承认除了阴晴不定这一点,面前这个男人绝对称得上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只要他想,估计任何女人都抵抗不了,他心里本来还有些怒意,以为他是不是怀疑他了,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心里的怒气想发也发不出来。敷衍点头,希望立马就离开这间书房!
不管是和男人女人搞暧昧,他都不在行!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得好好练习练习!
他目光越来越亮,也越来越专注,似乎整个目光里只有眼前的一个人,粗粝的指腹不知什么时候摩挲他的唇,蒙瑾感受到手上的手指,整个人登时被雷电劈的外焦里嫩,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四肢都僵硬起来,你想干什么?这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小语,你真好看!”
好看你妈!蒙瑾恨不得脱口骂出来!可没这个胆!他发现越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越有些发憷,这根本就是一只变态的凶兽!
薄唇勾起,慢慢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蒙瑾脸色顿时越来越难看,秦染本来打算适可而止,因为他对男人并没有兴趣,可发现对方竟然如此排斥,薄唇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眼底透着兴味,恶心?恶心也敢来打扮女人勾引男人?他就让他继续恶心恶心自己,强压制心里的恶心,抿了一口酒低头直接覆上对方的唇渡过去!蒙瑾猝不及防后退直接摔在地上,呛得咳嗽不止,脸色僵硬不敢置信看他!
秦染也并不在意他的失态,摸摸他的脑袋,带着诱哄的味道:“乖,别太紧张,以后习惯就好了!”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对对方说还是自己说!
“秦少,周怀远约您过去,他已经把交易的地点订好了,具体想要详谈!”
秦染故意忽视对方的亮光,唇边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