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天生犯冲
姚贝迪一路赶到“溪水人家”的“凤凰阁”时,乔汐莞和古源已经坐在了包房中。
她的脚步突然停在门口,在偷听他们的对话。
“亦或者说,是吗?霍、小、溪。”
姚贝迪纤细的的手指轻轻的捏在一起,心跳也毫无规律的不停的跳动。
古源一字一句的话语,分明是挑明了在说。
她一直以为古源不会问出这样的话,她还一直在捉摸着,她该要怎么问出口,却陡然,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她的眼眸转头看向乔汐莞,看着她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变得越来越僵硬。
她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古源,仿若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以前一直觉得古源才是霍小溪最后的归属,到现在她也这么觉得,从小一起长大,古源对霍小溪的好,简直是人神共愤,也只有那么没心没肺的霍小溪才可以视若无睹,轻松愉快的投入到别人的怀抱。
“贝迪。”乔汐莞眼眸一抬,看着站在门口的姚贝迪。
姚贝迪恢复自若的走进去,坐在乔汐莞的旁边,“有点堵车,迟到了一会儿。”
“那吃饭吧。”乔汐莞说。
刚刚那个问题,仿若就真的成为了一个问题,乔汐莞没有回答。
姚贝迪点头,拿起筷子。
乔汐莞已经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姚贝迪看着古源,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乔汐莞,忍不住说道,“古源,吃饭吧。”
古源回神,拿起筷子,却终究没有什么胃口的,吃得很少。
三个人突然就很沉默。
以前霍小溪、古源、姚贝迪经常一起吃饭,话很多,很少这么沉默。
姚贝迪看着乔汐莞,看着完全找不到熟悉度的脸颊,垂下眼眸,似乎有些若有所思。
“你们都没胃口吗?”乔汐莞抬头,就看着身边两个人这么食不知味的样子。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是金。
乔汐莞叫服务员开了一瓶红酒,让服务员每个人倒了一杯,“喝酒如何?”
姚贝迪看着乔汐莞。
古源也抬头。
“我不能回答你们的问题,因为……暂时还不是时候。”乔汐莞对着他们,没见着他们拿起杯子,自己却是一干二净。
姚贝迪皱着眉头,“为什么?不是把我们当朋友吗?”
“朋友就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乔汐莞看着他们。
姚贝迪咬着唇。
“贝迪,古源。”乔汐莞叫着他们的名字,“我现在有我要做的,必须做的很重要的事情,等一切趋于平静后,我想我会告诉你们所有的来龙去脉。”
“让你承认你是霍小溪,就这么困难吗?”古源终究忍不住,一字一句狠狠的问她。
乔汐莞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一下。
“是怕我一直纠缠着你?放心吧,就算你真的是霍小溪我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反正什么都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你的不辞而别,习惯了你和另外的男人牵手拥抱,习惯了你突然消失在我的视线……”古源一直看着她,仿若怕漏掉她任何一个眼神一般看着她,有些难受的说道,“我们只是想要知道,我们最好的那个朋友,到底是在我们身边,还是永远的留在了记忆里,这点要求对你而言,真的难吗?”
“嗯,很难。”乔汐莞说,毫不留情,斩钉截铁。
古源隐忍的喉咙处不停的上下波动。
姚贝迪看着乔汐莞这么冷漠的样子,也似乎是有些难受,为自己不能得到答案而难受,为古源而感觉到心酸。
乔汐莞就真的看不出来,古源的痛苦吗?
“为什么你还是这么自私?”姚贝迪对着乔汐莞,“为什么还是这么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乔汐莞抿着唇,看着他们,“我一向如此。”
回答得理所当然。
姚贝迪想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却在那一刻找不到想要说的话语。
她咬着唇狠狠地看着她,对乔汐莞的态度,她真的有些生气。
古源似乎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放下筷子,突然站起来,“我先回去了,你们慢用。”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姚贝迪看着古源的背影,猛地放下筷子,快速的跟了出去。
跟出去的时候,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乔汐莞。
却在那一眼,看到了乔汐莞有些红润的眼眶。
是真的有难言之隐,是真的有误会吗?
姚贝迪顾不了那么多,追着古源跑了出去。
乔汐莞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背影,她是不是应该大声叫着姚贝迪,她还没有埋单,估摸着要是这么叫了,姚贝迪会更加的鄙视她吧。
她低垂着眼眸,重新给自己到了一杯红酒,一小口一小口浅酌着。
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因为。
不想要给了他们希望又让他们失望。
她其实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会像上一世的自己那样,莫名其妙就被结束了性命。
所以,她不想要轻易的承认自己。
而且。
到现在为止,不只是外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她有时候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霍小溪吗?可这确实是别人的身体。不是霍小溪吗?她却有着霍小溪所有的记忆和思维。
所以,她能够给他们承认什么。
她有些讽刺的一笑,把杯中剩下的红酒全部干掉。
但愿有一天,真的可以给她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好的坏的,是结局就行……
……
姚贝迪在餐厅门口浇筑大步往前走的古源,她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说的话也有些急促,“古源,你别这样,或许她有真的不能说的理由。其实承认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要觉得这个朋友可以交就行了,不是吗?”
古源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姚贝迪。
在门口有些透亮的灯光下,古源的眼眶似乎也已经红透。
姚贝迪抿着唇,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古源看着姚贝迪。
“让乔汐莞自己一个人吃吧,看她觉得孤独不孤独?!”姚贝迪故意怄气的说着。
古源那一刻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他只是沉默的跟着姚贝迪的脚步。
两个人开车,换了一间餐厅,吃牛排。
两个人对立而坐。
古源似乎还是没什么胃口的,吃得很少,几乎没怎么动刀叉。
姚贝迪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拿过古源手中的刀叉,帮他把他碗里面的牛排一小块一小块的切好,然后叉了一块牛肉往古源的嘴边送,口吻还很严厉,“人是铁饭是钢,你是想要把自己饿死吗?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古源看着姚贝迪手上的牛肉,看着姚贝迪,“你说,我为什么喜欢的女人不是你?”
姚贝迪陡然一笑,笑得很灿烂。
“我其实也很好奇,分明我比霍小溪更漂亮更可**更会体贴人,当年知道你喜欢霍小溪后,我真是想了几个晚上想不明白,总觉得你丫的就是白眼狼,有眼无珠。”
古源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也或许就只有最好的朋友,才会开出这样的玩笑。
“手都软死了,快点张嘴。”姚贝迪忍不住抱怨。
古源张开嘴,正欲吃掉他面前的牛肉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嗓音,“贝迪,很巧啊,在这里遇见你。”
两个人同时转头。
原本都挂着笑容的脸颊瞬间就收了回去。
姚贝迪看着潇夜和雷蕾手挽着手出现在她面前。
潇夜冷毅的眼眸看着她,然后视线又放在她拿着叉子的手上,脸色,看不出来的,冰冷。
雷蕾却是一副笑得很开怀的模样,“你是古源吧,不知道古大哥还记得雷蕾不?当年一个学校的,和姚贝迪是同级。”
姚贝迪不着痕迹的把叉子放回古源的餐盘里,很自若的低头吃牛排,什么都没有说,连表情也不想有一个。
古源看了一眼姚贝迪,看了一眼潇夜和雷蕾,不温不热的口吻说道,“如果想要开始,根本就不需要等到这个时候。信不信,随便你。”
这些话是对潇夜说的。
不想要姚贝迪被误会,但也不想要太委屈求全。
姚贝迪在这个男人身上已经够忍让了,总不能,一让再让。
潇夜的眼眸看了一眼古源,似乎又回眸看了一眼姚贝迪,没有说一个字,带着雷蕾大步离开。
古源看着潇夜离开的方向,回头对着姚贝迪说道,“他们走了,你再这么低下去,头就埋进餐盘里面了。”
姚贝迪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拉出一抹淡笑,“我习惯了,好在内心够强大,不会有事儿。而且刚刚其实你就算不做解释,他也没反应的。我们俩的婚姻,也就是这么得过且过。”
古源看着她的模样。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姚贝迪依然笑着,“不过倒是,为什么当年你喜欢的是霍小溪而不是我?要不然,或许我俩就成了,你看我爸妈其实都挺喜欢你的,也用不着像现在这样……”
“命中注定。”古源说,“命中注定,我们俩幸福不了。”
姚贝迪陡然笑了一下,爆出口,“去他的命中注定,总有一天或许就违背命运了呢!”
“等着你那一天。”
“我也等着你那一天!”姚贝迪说,“所以,为了未来会有这么一个振奋人心的时刻,我们应该举杯庆祝一下,服务员。”
姚贝迪扬着嗓子,“两瓶红酒。”
古源本来想要叫住她的,但……
偶尔这么放纵一次,又有何不可?!
两个人一人一杯,更喝白开水一样的喝了个精光。
这么高档的餐厅,这么优雅的格调,两个人却像乡巴佬进城一般的喝得毫无形象,服务员好几次都想要上前提醒注意保持安静,因为周围很多客人都开始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在服务员终于下定决心去好心提醒时,姚贝迪和古源也已经喝完了,豪迈的付了钱之后,两个人都晕晕倒到的往餐厅外走去,世界好像都在旋转,这样微薰的感觉,莫名觉得很痛快。
餐厅楼下,停着一排的出租车。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辆坐进去。
“先送你回去。”古源说。
姚贝迪点头。
古源说了一个地址,出租车行驶在上海夜色迷茫的街道上。
“要是霍小溪在,我们俩应该就不会醉的这么惨了。”安静的小车内,姚贝迪突然开口。
古源点头。
霍小溪的酒量确实很好。
“其实,她就是霍小溪吧。”姚贝迪说。
“嗯,她是。”古源点头。
“可是,她为什么就不愿意承认呢?”
古源拉出一抹苦笑,看着车窗外流利的上海夜色,“贝迪,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逼着她承认吗?其实,承认与否,我们都清楚不是吗?”
“所以,你为什么要逼着她承认?”姚贝迪很认真的问道。
“因为,我总觉得她好像在做什么极端的事情,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如果她承认了自己,至少那些极端的事情不会危害到她的生命安全,霍小溪当年突然死亡的那一幕,让我真的,不敢去回想。要是再经历这么一次,我不知道自己会崩溃到什么地步……”古源有些难受的说着。
在如是昏黄的灯光下,姚贝迪那一刻似乎看到了古源有些红润的眼眶。
她靠在车座椅上,嘴角拉出一抹淡笑。
她刚刚一直很害怕古源在生乔汐莞的气,虽然自己也有些生气,但作为朋友,还是好怕他们之间出现什么隔阂……
姚贝迪微微松了一口。
原来,全部一切都只是因为担心,都只是因为古源担心着乔汐莞,怕她受到伤害。
果然,这个世界上除了古源,没有任何人可以对霍小溪,这么无怨无悔吧。
车子一路平静的行驶。
车内弥漫着忧伤的情绪,沉默无言。
一直到达姚贝迪的小区门口。
姚贝迪下车,对着古源微微一笑,“我回去了,你慢走。”
古源点头。
姚贝迪抬起脚步,头有些昏,拖着自己摇摆不定的身体慢慢挪动。
她真的觉得有些醉了。
连看眼前的路都是晕的,但就是莫名的,思维清晰得要命。
要不然,她想她应该就不会那么清楚的看到,大门口另外一辆黑色轿车前,雷蕾在垫着脚尖亲吻潇夜了。
她的脚步就这么歪歪倒倒的经过他们,没有半点停顿。
她现在的目的就是回家,睡觉,让自己这么天翻地覆的晕眩感能够尽快消失。
她努力让自己走得很平稳。
其实,想要忽视自己的情绪也不难。
看,她此刻就可以表现得这么满不在乎的样子往小区内走,在经过他们身边时,也可以这么的淡定自若,连半点不一样的表情也没有。
她正在为自己感到骄傲的一瞬间,脚上猛地踢到一道阶梯,本来就不太稳的身体在那一刻就直直的摔了出去,她闭着眼睛,认命的忍受着接下来的各种狼狈不堪。
意外的,在自己摔倒的一瞬间,却突然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接住。
当自己还未反应过来时,那个坚实的怀抱突然靠近她的脸,一个重重的吻压在她的唇瓣上。
古源。
姚贝迪瞪大眼睛。
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她惊恐的看着他近距离的脸。
全身不自在,从头顶到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古源似乎是感觉到姚贝迪的反抗,也知道这个女人不喜欢任何人靠近,更别说这样亲密的举动了,但那一刻,古源瞪着眼珠子,似乎是在威胁她别动。
姚贝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男人把自己当霍小溪了,还是说……
不管怎么样,真的好恶心,她想她等会儿回去后,肯定要漱口一百次!不,两百次!
她恶心的闭上眼睛。
恶心死了。
突然,唇瓣上的柔软消失,接下来听到“哐”的一声,是拳头打人的声音。
姚贝迪愣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真的是潇夜在揍古源。
古源哪里是潇夜的对手。
刚开始还不要命的反抗了一会儿,后来就反抗不了了,被潇夜揍在地上,一动不动。
姚贝迪连忙跑过去,一下子蹲在地上,护在古源的身上。
因为有些始料不及,潇夜的拳头猛地一下揍在了姚贝迪的背上。
真的好痛。
姚贝迪咬着唇。
刚刚古源被揍了这么多次,应该痛得要命吧。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流出来,其实不是因为难过,只是因为痛得有那么一瞬间是控制不了生理反应的,眼泪自然就蹦了出来。
潇夜捏着拳头,他似乎没有料到姚贝迪会有突然的举动,他恶狠狠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眼里的努力,显而易见。
姚贝迪转头望着站在他们面前的潇夜,“打够了吗?”
潇夜捏着的拳头似乎更紧了,甚至于还能够听到拳头太用力后的骨头声响。
“如果打够了,我就送他回去了。”姚贝迪说。
她忍着心里的各种不舒坦,去扶古源。
“姚贝迪!”潇夜猛的一下拉起去靠近古源的姚贝迪,力度大到,姚贝迪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她猛地一下就被潇夜拉开了,因为脚步太过匆忙,身体不稳的就直接往潇夜的怀抱里面撞。
雷蕾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色一下就变了。
今晚好不容易缠着潇夜陪他出来吃饭,却碰到姚贝迪喜笑颜开的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互相喂牛排,那一刻她真的觉得是天助她也,总算是抓到了姚贝迪的把柄,对以后潇夜离婚肯定是有帮助的。
可是一晚上潇夜的表现却让她整个人更加慌张了。
潇夜整个晚上几乎都没有说一个字,脸色更是黑到要命,她故意的讨好他也视若无睹,吃过晚饭后,潇夜就直接带着她离开,而且按照以前的定律,潇夜总会先送她回家,可当他坐上车后对司机说的却是,先送我回去,再送雷蕾回家。
这样的疏远,让她几乎有些忍受不了。
但在潇夜面前,她不敢发太多脾气,潇夜现在对她是个什么态度她真的不知道,只能一再忍耐。
两个人到达小区门口。
潇夜径直的下车,也没有对她说一句话。
她连忙跟着他小车,拉着他的手,“夜。”
潇夜看着她。
“听阿彪说你这几天事情很多,肯定很累了。我不耽搁你睡眠时间,会自己乖乖的回去,你也回去早点休息。晚安。”她很乖巧的说着。
她想她都能够做到了这个地步,潇夜对她多多少少就都会有些不一样的。
现在她不能强势的逼着潇夜为她做什么,她只能以退为进。
潇夜点头,“嗯,晚安。”
转身,冷漠的准备离开。
雷蕾看着他的背影,眼眸一转,忽然看到姚贝迪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整个人灵机一动,猛地一下跑过去勾着潇夜的脖子,努力垫着脚尖吻他的唇。
潇夜是愣怔了一下。
却最后没有推开她。
她其实知道,潇夜只是应付她而已,每次想要极快的摆脱她,总是这么满足她的一些欲。望,然后就支开她,不想要和她过多纠缠。
雷蕾也就是抓住潇夜这点心里,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她就是想要刺激姚贝迪,她就是想要姚贝迪知道,她和潇夜已经到了不能分开的地步,她就是要看到姚贝迪整个人崩溃,她要看姚贝迪的笑话,像当年自己被所有人笑话一样的,看着她不得好过。
可是。
这是什么情况?!
半路杀出个陈咬金。
一个男人突然抱住姚贝迪,在他们面前重重的吻在了一起。
当时她看到潇夜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变得那个天翻地覆,连一向都不喜欢表露自己多余情绪的人,那一刻的情绪一下子就上了头,他直接推开自己,甚至是有些蛮力的,雷蕾那一刻不稳的后退了好几步,她就看着潇夜这么直接甚至粗鲁拉过吻着姚贝迪的男人,毫不犹豫的一拳打了过去。
潇夜对姚贝迪……
雷蕾咬着唇,站在旁边,不会的!
只是因为,潇夜太大男人主义了,看不得现在还是自己老婆的姚贝迪,当着自己的面出轨,是个男人应该都接收不了吧。
她瞪着眼睛看着潇夜拉着姚贝迪,不管姚贝迪的反抗直接拉进了小区,仿若自己,仿若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都突然不存在了一般,那两个人就这么直接的走了。
古源觉得一身都快要散架了。
他动了动身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死了!
他努力让自己坐起来,看着面前两个人离开的方向。
姚贝迪,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了。
他忍着痛让自己站起来准备离开。
“不是说了,如果要开始,不用等到现在吗?!”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
古源离开的脚步回头,看着雷蕾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都到了崩溃的地步。
“你果然是故意做给潇夜看的是不是?!故意刺激潇夜的是不是?”雷蕾怒吼。
古源也不否认,他对着雷蕾,“我在帮你让潇夜和姚贝迪尽快离婚,你不是应该感谢我?!”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雷蕾尖叫。
古源满不在乎的,拖着自己疼痛的身体离开。
他没有半点义务和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解释什么。
他重新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他们三个人,他,霍小溪,姚贝迪。
有一个人幸福,也好。
……
姚贝迪被潇夜这么一路拖着走进了电梯。
姚贝迪整个人还处于酒醉中,脚步本来就不稳,被潇夜这么毫不怜惜甚至有些野蛮的拖着往前走,她觉得她好几次都差点摔在地上,别提一路上多狼狈了。
到了电梯内,潇夜却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手,捏着她的力度,很痛。
她皱着眉头,想要反抗。
反抗的后果就是,捏着的手更痛了。
电梯入户到家。
潇夜脱掉鞋子。
姚贝迪却没有动静的站在玄关处。
“脱鞋。”潇夜冷酷的说着。
姚贝迪依然没动。
潇夜眉头皱了又皱,蹲下身体,毫不怜惜的抬起她的脚,三两下的脱掉她的高跟鞋,似乎是有些不解气的,把她的鞋子扔出了很远,然后起身拖着姚贝迪走进客厅,一把把她扔在沙发上。
姚贝迪看着潇夜怒气冲天的模样。
生气?
潇夜居然会这么生气?!
这就叫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了?!
果然都是男人的劣根性。
“医药包在哪里?”潇夜突然问她。
姚贝迪指了指客厅外的一个柜子。
潇夜走过去,拿出医药包,从里面翻出了一个药酒瓶,直冲冲的拿过来,看着姚贝迪坐在沙发上,也似乎是难得多说一个字,一把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的背对着自己,直接掀开了她的衣服。
她只想说,她穿的是裙子……
而此刻很显然,她的小裤以及她的后背就这么直接的暴露在了空气下。
姚贝迪突然慌了一秒。
更让她惊慌的是,潇夜直接解开了她的黑色文胸后扣……
姚贝迪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这样的姿势。
那一刻,她却只是把自己的脸捂在沙发内,手指狠狠的抓着沙发靠垫。
背上,突然感受到一点清凉。
接着,一双大手开始在她的后背上用力,涂抹。
“痛。”姚贝迪咬着唇,忍不住低吟。
真的好痛。
比刚开始遭受的那一拳还要痛吧。
她死死的抓着靠垫,整个人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潇夜就是在故意报复她。
“忍着。”感觉到姚贝迪整个人的不受控制,潇夜冷酷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姚贝迪忍得难受无比。
整个过程简直生不如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潇夜手上的力度突然消失。
姚贝迪只觉得自己背上火辣辣的痛,痛得她半点都不想动。
“洗个热水澡,明天如果后背还没好,就去医院照个片。”潇夜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准备离开。
姚贝迪突然猛地一下抓住潇夜的手。
潇夜整个人停了一下。
姚贝迪把头从沙发上抬起来,整个身体也艰难的坐了起来,她的裙子自然的垂放下来,挡住了她的身体,但却因为文胸并没有系上,那一刻似乎有些若隐若现……
她拉着潇夜的手,忍着后背的疼痛让自己站起来,面对面的看着他。
她突然踮起脚尖。
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的擦拭着他的唇瓣,他的唇瓣有些薄,每次抿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一种让人不能靠近的气息。
她擦了擦,似乎觉得自己擦干净了,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唇瓣印了上去。
潇夜整个过程都很冷漠,只是淡薄的看着姚贝迪,看着她的举动,默许她的举动。
吻,就只持续了一秒。
姚贝迪放开他,转身欲走。
就算是心理作用也好,至少这样,他们就公平了。
她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准备回房。
离开的脚步刚抬起,潇夜突然拉着她,一个转身,一个吻就重重的压了下来。
不是刚刚的蜻蜓点水。
他的唇舌狠狠地咬着她的唇瓣,纠缠,深入……
……
乔汐莞从“溪水人家”离开。
武大来接她。
她坐在车后座上,不发一言。
武大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的模样,车上散发着巨大的酒精气味,乔汐莞喝了不少酒。
是在借酒消愁?
她并不觉得后面那个女人会做这么没有理智的事情。
不过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呢,所以整个过程一直安静。
到达顾家大院。
乔汐莞下车。
“需要我送你进去吗?”武大问她。
乔汐莞摆了摆手。
她是喝多了,但是还没有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她歪歪倒倒的往别墅走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大厅,上楼。
不管如何,把自己喝成这样的三更半夜回家,终究对老一辈而言,是不能够理解的。
她憋足一个口气,好不容易走进顾子臣的卧室。
一走进去,整个人就没有半点形象了。
她把手上提着的包一下扔了出去,也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然后开始脱鞋,脱衣服,脱裤子,那个毫不忌讳。
脱得只剩下文胸和小内裤。
乔汐莞突然停顿了一下,她迷茫的眼神看着大床上的地方,她其实也看不太清楚那个床上的人是不是睁开眼睛,所以她走近了一些,再走近了一些,甚至于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那个男人,“你没睡啊?”
顾子臣眼眸一转。
这个女人一进门,包一下子就飞在了他的身上,他是忍了又忍。
接着就看着这女人开始疯狂的脱衣服,脱得就像现在这个模样。
“顾子臣,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身体?”乔汐莞突然拉出一抹笑,贼兮兮的问道。
顾子臣没有说话。
“很想吧。”乔汐莞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支着头看着床上的男人,“其实我都很满意这具身体的身材,该有的地方有,不该有的地方就没有,我自己看着都喷鼻血……”
乔汐莞自顾自的说着,说着些不着痕迹的话。
顾子臣的眉头皱起。
乔汐莞是喝得神志不清了吗?!
“只是不知道这具身体承载过多少男人……”乔汐莞有些若有所思的想着,又喃喃自语道,“这么美好的身体,其实就算多点男人,也不会被人嫌弃吧……”
“可惜了,我曾经都没有过一次……”乔汐莞趴在床头,有些惆怅的说着。
这个女人到底都在说什么?!
顾子臣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身上这么大一股酒味,也不去洗澡,趴在他床头做什么?!
更让她崩溃的是,他似乎是听到了这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这种姿势,也能够睡着。
他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身体看着乔汐莞此刻的模样,穿着一条小内裤坐在光亮的地板上,身体趴在他的床边,就这么自若的睡得一本正经……
顾子臣忍了又忍。
真是受够了这个女人的,莫名其妙了。
他躺下去,往里面挪了点,睡觉。
他没这么好心把她挪上来。
他转身,背对着她。
“顾子臣,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身后,突然响起乔汐莞有些深恶痛绝的声音。
顾子臣没有回头。
“劳资就算是冷死了你也不会搭理吧!”乔汐莞突然从床边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浴室。
顾子臣转头看着浴室的方向。
这个女人,到底还是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很不一样了。
只是,到底怎么变化的?!
到底为什么会变化?!
就真的成了一个迷了吗?!
没多久。
浴室门打开。
乔汐莞穿着一件睡衣从浴室出来,爬上他的床,睡觉。
安静的空间。
乔汐莞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就天翻地覆的选择,很容易让自己吐出来。
她就瞪着眼睛看着那盏昏黄的灯光,突然开口说道,“顾子臣,你有过朋友吗?”
顾子臣一直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你这么冷血的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朋友吧。”乔汐莞继续说道。
顾子臣抿了抿唇,不准备搭理。
“所以应该就感受不到,有时候朋友难受时,比自己难受还要不爽一百倍!”乔汐莞说,转身,突然靠近顾子臣。
手臂就抱着他的腰,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紧紧相贴。
“每次和你说话总觉得是对着一堆空气在说。”乔汐莞抱怨,整个头却埋在了他的后颈窝处,又说道,“好想有一个依靠,就今晚,所以别推开我,行吗?”
顾子臣的身体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又似乎是她的错觉。
她那个时候胃里面不舒服,脑袋也也有些晕,根本就没想要去深究。
在她心目中,顾子臣就不可能对她有半点反应。
这个男人。
下体不遂。
“晚安,顾子臣。”没有推开她,乔汐莞嘴角微微一笑,闭上眼睛说道。
顾子臣僵硬着身体,却怎么都睡不着。
耳边,很快传来了乔汐莞均匀的呼吸声。
感觉到乔汐莞已经睡着,他动了动身体想要挣脱开乔汐莞,却越是往里面睡一点,那个女人就越是靠得更紧。
最后他索性放弃。
只是这样的姿势,他很难入眠。
他其实也没想什么,也习惯了这么让自己的情绪隐藏。
却终究莫名的失眠。
夜原来越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不容易终于睡过去。
或许才睡着不到两分钟,就感觉到身边的乔汐莞突然从床上蹦起来,然后往厕所跑去,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吐了好半响,那个女人才迷迷糊糊的出来躺在床上,睡觉。
安静了一会儿。
那个女人又蹦起来跑进厕所,又是一阵呕吐。
此起彼伏。
那个晚上,简直就是没玩没了的。
顾子臣捏着手指,他就知道他不应该对这个女人有任何一点仁慈之心,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和他作对,分明就是和他,天生犯冲!
嗯嗯,小宅话不多说。
总之就是**你们得很。
么么么哒。
第二十一章用感情,廉价又有效!
在家休养了一天,养好了前一天的酒醉。
周一就这么到来。
乔汐莞睡到自然醒,那个时候却很早。
她伸着懒腰,进浴室洗漱了一番,漫不经心的下楼。
她的脚步突然停了停,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顾子寒,西装革履,拿着公文包,一派上班的模样。
顾子寒似乎也看到了乔汐莞,脸色微有些变化。
乔汐莞重新抬起脚步,一步一步自若的走向他,“去上班吗?”
顾子寒没什么表情。
“真好,还能够这么去上班。”乔汐莞感叹。
顾子寒眼眸一转,冷冷的看着她,“乔汐莞,想要我从公司离开,你还没有那个能耐。”
“为什么你,你们总是**曲解我的意思,我真的只是随便感叹一下而已。”乔汐莞说得很是无辜,“看来以后我是不是应该尽量少在你们面前说话,免得引起大家的误会。”
“我可不觉得这是误会。”顾子寒冷哼,大步往楼下走去。
乔汐莞看着顾子寒。
这个男人开始从头到尾的防备她了,也就是说她现在再偶尔耍点小聪明是没办法让顾子寒放松警惕半点了,也好,这么正面相对。她其实一向都不喜欢做太多小人的行为,她觉得没必要,也会觉得,赢得不光彩。
抿了抿唇,乔汐莞慢悠悠的下楼。
顾子寒已经直接走出大厅去上班,乔汐莞走向一边的饭厅,吃早餐。
顾子臣起床的时间特别早,所以这个时间点顾子臣不在饭桌上,就只有顾耀其和齐慧芬,言欣瞳也因为看着顾子寒离开去送他出门。
顾耀其虽然还在公司上班,但平时的工作时间和力度还是比顾子寒少了很多,很多时候顾子寒及当时的乔汐莞起床就直接去上班了,顾耀其还在家悠哉乐哉的吃早餐,这个老头子,果然也开始慢慢的趋于退休状态。
乔汐莞低头,看上去漫不经心的吃着养生粥。
也就是说,顾耀其要不了多久,或许就会把公司交出来。
心里不禁有些异动,她没想过得到顾氏,也知道按照顾耀其这种老奸巨猾的人,她就算是真心实意为他为公司拼命的付出,顾耀其也不可能把公司交给她这么一个外姓人,而她自己也没想过通过其他方式来恶意得到,所以,她必须要在顾耀其没有退出之前,利用顾氏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乔汐莞。”早饭间,顾耀其突然开口。
“爸。”乔汐莞非常恭敬的叫着她。
“今天的办公会上会拿出最后你的结果,你安心在家等待。”
“好的。”乔汐莞点头。
顾耀其似乎是吃完了,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齐慧芬看着顾耀其吃完,跟着送他出门。
乔汐莞看着这么一前一后的人,转头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在顾家,男人就是天。
不管是顾耀其还是顾子寒,总是充满了无限的优越感。要是顾子臣也这么健全的存在,那么她现在的身份是不是也是如此的,以夫为天。
低着头静静的把早饭吃完。
她走出大厅,走向后花园。
顾子臣那厮又在温室花园里面修剪他的花花早早,乔汐莞走进去的时候,顾子臣也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乔汐莞总是在想,顾子臣怎么就会这么喜欢这些花草树木,这让人确实匪夷所思。
转念又觉得,顾子臣除了做这些,一个人在家又能够干什么?!
“顾子臣。”乔汐莞一屁股坐在地上,托腮看着面前的男人。
“嗯。”顾子臣毫无异样的修剪他的花花草草。
“你有多少年没有出门逛过街了?”乔汐莞问道。
“我不需要逛街。”顾子臣说。
“我知道。有佣人专程定期的给你买衣服。”乔汐莞当然知道顾子臣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有专人伺候,她只是觉得,一个人在家待久了,终究会发闷的吧。
顾子臣不想和她废话。
乔汐莞却似乎看不出来顾子臣的不耐烦一般,又开口说道,“顾子臣,要不我们今天逛逛商场如何,我也好久没有为自己添置衣服了,顺便给你和小猴子也买两件。”
“不。”顾子臣甚至没有考虑,冷冰的字眼毫不妥协。
乔汐莞不爽的皱着眉头。
顾子臣放下修剪花枝的剪子,用双手支撑从地上起来坐上轮椅,离开的时候说道,“别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身上。”
乔汐莞看着顾子臣冷漠的背影,心里有些不痛快。
她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快速的追着顾子臣的轮椅,一把拉着轮椅的扶手,强迫顾子臣不能离开,“我就是要把我的意愿强加到你的身上,我就是没人陪逛街,我就是要你陪!”
顾子臣冷得发寒的脸狠狠的看着乔汐莞。
“你这么瞪着我也没用。”乔汐莞不在乎的说着,推着顾子臣就往外走,边走还边给武大打电话,“武大,到别墅来接我,我要出门。”
说完,就直接把顾子臣推到顾家大门口。
顾子臣狠狠的看着乔汐莞,“你够了!”
“没够没够!”乔汐莞狠狠的说着,“我说顾子臣,我去给你买衣服你还叽歪,要是谁给我买衣服,我会幸福死!”
顾子臣忍着没说出一个字。
乔汐莞也不在乎,不管顾子臣有多气,她就是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没多久。
武大就开着车出现,看着顾子臣在门口时,眼眸微微顿了一下。
乔汐莞也没做解释,扶着顾子臣坐进了小车后座。
武大自然的扛着轮椅搬进尾箱。
乔汐莞挨着顾子臣坐在后面,武大放好轮椅后,做回驾驶台开车。
“去哪里?”
“茂森国际商场,逛街。”乔汐莞说。
武大开着车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你们是去,逛街?”
乔汐莞皱了皱眉头,“有问题吗?”
武大摇头。
当然没有问题,只是有些惊奇而已。
她嘴角拉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果然在这个男人心目中,乔汐莞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吧,甚至于比以前那个……
她微微转动眼眸,透过后车镜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顾子臣。
其实这样,就挺好。
以前那些事情,就让它成为历史吧,冰封的历史。
车子一路平稳的到达“茂森国际商城”,武大把车子开向地下停车场,三个人坐在电梯往上。
因为周一,逛商场的人不多。
乔汐莞推着顾子臣,边走边说,“你看我多明智,要是周末来逛街挤都挤死了,你还摆着一副死鱼眼,真是不知道感恩。”
顾子臣真的是不想和这个女人说一句话。
他是不想出门逛街,跟有没有人在商场挤不挤有毛关系啊!
他忍着,没有说话。
乔汐莞也似乎没想过顾子臣会和她“愉快”的交流,所以顾子臣的“沉默是金”她表示非常认同。
三个人往女式专区走去。
乔汐莞随便走进一家店,服务员热情的出来招呼,乔汐莞这段时间在新闻上出现的频幕很高,所以眼尖的服务员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连忙说着,“您是乔汐莞,顾家大少奶奶吧。”
乔汐莞皱了皱眉头。
这种感觉真不好,她其实一向都不太喜欢八卦。
“您的官司我有看过,我觉得您非常棒。我们店里面所有的员工都很支持您。”服务员热情的说着。
乔汐莞只是淡漠的点头。
服务员似乎也感觉到乔汐莞有些不耐烦的神色,连忙转移的话题,“大少奶奶今天想要选什么样的衣服?我们才到了一些新款,非常适合大少奶奶的气质,我拿过来给您看看吧。”
乔汐莞点头,推着顾子臣坐在一边的沙发椅上。
服务员拿了好些款式过来,一些乔汐莞看上的就去试穿。
乔汐莞的身材和脸蛋,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每一件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别有一番风味,不管是淑女的,性感的,俏皮的,还是这么职业的装束。
乔汐莞换了一堆,对着顾子臣说道,“你觉得好看吗?”
顾子臣面无表情,“自己决定。”
乔汐莞翻白眼,不爽,“让你来是当摆设的吗?”
顾子臣眉头紧皱,“我说过要来的吗?”
“但是你已经来了!”乔汐莞瞪着眼睛。
“……”顾子臣哑口无言。
这个女人的强盗逻辑,无人能及。
乔汐莞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完全不管顾子臣此刻发毛的情绪,又兴致冲冲的问道,“快看看,哪件好看?”
乔汐莞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性感包裙,手上分别拿了两套颜色稍微鲜艳一点的衣服,摆弄着,在等待顾子臣的评价。
顾子臣实在不想耽搁时间,指了指她左手边的衣服,“就那件。”
“这件吗?”乔汐莞扬了扬,又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颜色有些太浅了吧,感觉我整个人都没有深度了。”
“那右边这件。”顾子臣不耐烦的又指着另外一件。
乔汐莞拿着另外一件又在身上比划道,“你不觉得这件衣服太保守了吗?你看着裙摆的长度都到小腿了,会显得我整个人不够高挑……”
“那就你身上这件。颜色够深,裙子够短。”顾子臣真的有些发怒了。
乔汐莞咧嘴一笑,故意的说道,“你不怕我曝光吗?给别的男人看到内在,你不会吃醋啊!”
顾子臣紧捏着手指,“你到底买不买?!”
“当然要买啊,没看到我在纠结吗?”乔汐莞才不管顾子臣的怒气,拿着这三件衣服,左比划一下,右比划一下,仿若真的是无比纠结。
顾子臣很少被人气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觉得,对着这个女人,就没半分是心平气和的时候。
他招手对着服务员,“把她身上这三件衣服都包起来,账记到顾氏头上,下午划账”
“是。”服务员笑眯眯的连忙去开单子,脸都笑烂了。
太豪气了,她就喜欢这种顾客。
“等等。”顾子臣突然又叫住服务员,“把刚刚她试过的所有衣服都打包。”
“所有吗?”服务员颤颤的问道,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对,所有。”
“好的,我马上就去。”服务员就怕顾客反悔似的,一个溜的就去柜台前开票。
试衣镜前,乔汐莞嘴角拉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就知道顾子臣这货,经不住刺激。
一这么刺激,她就如常所愿了。
因为是国际奢华商厦,这里所有的衣服都是在买好后,卖家熨烫好,包装规矩送到买家的家里,所以即使买了那么大一堆,三个人也能非常轻松的继续闲逛。
脚步停在一家内衣店,乔汐莞想了想,推着顾子臣进去。
“乔汐莞。”顾子臣突然叫住她。
“怎么了?”
“我在门口等你们。”顾子臣说。
乔汐莞怔了一下,随即想明白,嘴角邪恶的一笑,“顾大少你在害羞吗?”
顾子臣不说话,连眼神也不想多给乔汐莞一个。
乔汐莞贼笑着也没为难顾子臣,把他推到内衣店外面,自己和武大走进内衣店。
边走边看,转眸对着武大,“你型号多少?”
武大看着她,“做什么?”
“送你一套内衣。”
“不需要。”武大摇头。
“送你东西,我占主动权。”乔汐莞强词夺理。
武大怔怔的看着她。
“36,B?”乔汐莞问。
武大点头。
乔汐莞挑选了两套比较保守但形状较好的文胸,对着服务员说着,“包起来吧。”
“是。”服务员连忙接过来。
乔汐莞又给自己挑选了两套,准备离开时,看着门口处的情侣内裤,嘴角邪恶一笑,顺便带走了两条。
买完后走出内衣店,长长的商厦走廊上,仿若就只有顾子臣一个人。
本来她只是把他推到店门口外的地方,顾子臣显然是自己推着轮椅走了好些距离,她走出来时,就远远的看着顾子臣坐在轮椅上安静的模样低垂着头,看不出来任何情绪,那一刻却莫名让乔汐莞有些动容。
顾子臣这么一个人,从来都是一个人,不会觉得孤独吗?
她眼眸微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顾子臣似乎是感觉到她们的视线,抬头看着她们,淡定自若的推着轮椅过去,扬眉问道,“买好了?”
乔汐莞点头,“嗯,还给你买了。”
顾子臣皱眉,“我不需要。”
“但是已经买了,要不要看看?”乔汐莞邪恶的说着。
不需要的话还没说出口。
乔汐莞就已经把那条豹纹的男士丁字裤拿了出来,还两只手拉扯着丁字裤,左右晃动,正反两面展示着给顾子臣看,还一本正经的说着,“我想过了,你屁股这么翘,这么白,穿这种内裤肯定好看。”
顾子臣那一刻差点没有吐血。
反而是武大,似乎是被口水呛到了,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分明是,激动过度。
乔汐莞转头看着武大,翻白眼,“你是想男人了吧。”
“……”武大表示自己很无辜,她只是有些忍不住想笑,为了忍耐,反被自己一口气给呛到了,才会这么的咳嗽。
“我还给自己买了一条一样的。”乔汐莞又翻出自己那一条豹纹女式丁字裤,“怎么样,性感吧,回头穿给你看。”
顾子臣那一刻的脸已经变得天翻地覆了,面前这个女人就真的不知道害羞吗?!
他眼眸往四周看了看,周一人少,要不然……
他推着轮椅,直接越过乔汐莞,往前。
乔汐莞一副得逞的模样把那两条情侣内裤收起来,嘴角笑得何其邪恶。
她其实就是为了恶作剧。
这两条裤子估计永远就只有压箱底的份儿。
顾子臣那厮怎么可能穿这种内裤,虽然她真的觉得,顾子臣穿这种内裤……好吧,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她大步追赶上顾子臣,推着他的轮椅。
武大在他们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不管如何,至少这一刻,她由衷的觉得前面的两个人,天生一对。
……
终于结束了长达2个多小时的逛街,三个人回到车上,往顾家大院开去。
自从乔汐莞用内裤调戏了顾子臣之后,顾子臣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乔汐莞当然是不在乎的,还悠哉乐哉的翻看着自己刚买了两套内衣,非常恬不知耻的往身上比划着,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
安静的小车内,乔汐莞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放下内衣,拿起手机,接通,“爸。”
“董事办公会一致同意让你回公司上班,继续担任市场部经理助理的职位。”顾耀其一字一句。
“谢谢爸,我会好好工作的。”乔汐莞连忙说着,表明决心。
“嗯,现在马上到公司来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说。”
“好的。”乔汐莞恭敬的点头。
那边挂断电话。
乔汐莞拉出一抹笑,转眸对着武大说着,“先送我去顾氏。”
“好。”武大点头,转动方向盘。
顾子臣眼眸突然深了一秒,看着一边心情明显较好的乔汐莞,薄唇不自觉的抿在一起。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乔汐莞下车的时候,把自己的内衣扔到顾子臣的身上,“记得帮我带回家。”
顾子臣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乔汐莞才不在乎的,关上车门就往顾氏大厦走去。
其实这是自己料想到的结果,但真正实现后,难免也有些小激动。
她一路走进电梯。
路过的员工依然对她恭敬无比的点头,弯腰。
还是最适合这样的状态,乔汐莞按下电梯,上楼,直接到达顾耀其办公室门外。
她礼貌的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顾耀其严厉的声音。
乔汐莞推开房门,眼眸微顿了一下,顾子寒也在。
她很快的恢复自若,走进去,自然的坐在顾耀其的对面,顾子寒的旁边。
“爸,你找我。”乔汐莞恭敬的问道。
“嗯,刚刚开完董事会,有些事情要向你们两个人交代。”
“是。”乔汐莞点头。
“顾氏企业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家族企业,但是为了扩大优势,现在董事会里除了我和你们二叔,其他都是外姓人,当然,我们顾家的股份是占了绝大多数,也不会存在什么危机感,不过内部团结加大竞争力度,终究而言还是重要的。”顾耀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说道所谓的团结。
乔汐莞倒是觉得有些诧异。
顾耀其这个人从来不会刻意的缓解她和顾子寒的矛盾,反而这段时间看出来他们两人之间有些芥蒂的时候,还有推波助澜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搞得个“物竞天择”,现在这么个说法是什么意思?!
当然,乔汐莞表现出来的倒没有半点质疑,反而是认同的点头。
旁边的顾子寒亦是如此,点头附和着,“是的,董事长。”
“我希望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做一件事情。”顾耀其终于说到主题。
乔汐莞扬眉。
顾子寒也是看着顾耀其。
“环宇这次抢了我们的合同,当然,上次我们抢了他们一个案子,也算是公平。但是企业的竞争从来没有所谓的真正‘公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别人害我三分,我还他人十分,这才是企业能够真正存活的道理。”顾耀其一字一句说道,狠狠的说道,“所以不给环宇点教训,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乔汐莞听着顾耀其的话语,嘴角暗自一笑。
如果没有记错,环宇集团的齐凌枫可是你的侄儿。
对待自己的侄儿连半点宽容之心都没有?!
她转眸,看着一脸淡定的顾子寒。
心里陡然像是想明白了点什么,顾子寒是想要给报复齐凌枫吧,被齐凌枫这么背叛后是谁想要报复!只是顾子寒或许是考虑到自己单枪匹马的对付齐凌枫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怂恿起顾耀其把她也个拉了进来。顾耀其本来对齐凌枫就没有好感,被顾子寒这么一说,正好有个台阶下的就水到渠成了。
乔汐莞还捉摸着,顾子寒之所以要让乔汐莞一起,一方面是真的想要乔汐莞帮他一把,另外一个方面,就算是最后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也能够找个人垫背。
这种一箭双雕的做法,顾子寒倒是考虑得无比周到。
她眼眸微微一抬,对着顾耀其说道,“爸,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怎么做,就看你们的能耐了。下去之后你们两个好好商量一下。我的要求不高,让齐凌枫知道和我们顾氏作对,没有好果子吃就行。”顾耀其一字一句。
乔汐莞点头。
顾子寒也狠狠地的说道,“我一定会让齐凌枫明白,招惹到我们顾氏,并不是他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的。”
乔汐莞冷笑。
不是招惹到顾氏,是招惹到你了吧。
当然,这样的话乔汐莞肯定不会说出口,两个人相继的从顾耀其的办公室离开。
乔汐莞准备回自己办公室时,顾子寒突然叫住她,“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乔汐莞顿了顿,还是跟了顾子寒的脚步。
必定在公司而言,顾子寒是她的上司。
对待上司,她也没权利反抗。
只是话说,顾子寒现在的结果是什么?继续担任顾氏总经理一职。
顾耀其应该没这么仁慈吧。
而且要是没有得到点后果,顾子寒也不会这么的想要对付齐凌枫吧。
她压抑着疑惑,走进顾子寒的办公室。
顾子寒对着她,直接的说道,“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对齐凌枫怎么做?”
乔汐莞看着他,“其实今天这么贸然的被爸叫回公司,一回来就说这种话,我确实没有一点谱。而且据我了解,环宇虽然没有顾氏的悠久历史,但这个企业在上海的地位还是举足轻重,资产方面比我们顾氏更胜一筹,想要对付环宇集团,并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才想要听听你的意见。”顾子寒说,“乔汐莞,不管之前如何,现在我们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乔汐莞很想说。
她才没心思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上。
而且她清楚得很,这次这件事情说是合作,分明占主动权的就是顾子寒。要是他们对环宇做出点什么打压,顾子寒的功劳最大,之后在顾耀其,在董事会面前又能抬起头。而她自己,也就是一个辅助的功能,没什么特别的亮彩之处。
这么得里不讨好的事情,她实在是没多大兴趣。
她抿了抿唇,“我回头想想吧,有好的建议再告诉你。”
顾子寒皱了皱眉头。
也觉得这个时候突然让乔汐莞说出点什么方案出来有些强人所难,而且他也不愿意接受甚至是承认,在自己毫无半点头绪的时候,乔汐莞能够一鸣惊人。
想了想,顾子寒冷漠的声音说道,“那你先想想,最迟本周内回话。”
“嗯。”乔汐莞点头。
“没事儿了,你出去吧。”
乔汐莞站起来,走出顾子寒的办公室。
顾子寒的如意算盘,她到底应该让他得逞吗?!
实在话,她也觉得,是时候可以对齐凌枫做点什么小动作了!
这么一直耗下去,她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只不过。
她眼眸一深。
她想要达到的目的从来都和顾氏没有任何关系,她不会愚蠢到把所有的功劳都挂在顾氏头上,这分明就是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她才没那么好的精力不停的挖坑给自己跳。
所以。
她眼眸一紧,她还真的得从长计议。
又要给顾氏一个交代,又不能让顾子寒把功劳抢大了去。
这么思索着,脚步突然停了一下,眼眸看着前面的叶媚,她抱着一堆文件似乎是拿给顾子寒,看着乔汐莞的时候也停了停脚步,淡淡的说道,“回来上班了?”
“嗯。”乔汐莞点头。
“那么,恭喜。”叶媚没什么特别表情的说道,越过她身体时丢下一句话,“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乔汐莞嘴角一深。
当然没有忘记。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家二少奶奶的位置,现在言欣瞳坐着挺好。
言欣瞳以夫为天,对她还不能够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叶媚这个女人明显就比言欣瞳精明得多,指不定让叶媚得逞了之后,反过来就报复起自己。
她才没有愚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有一点倒是。
她这么拉拢着叶媚,在顾氏发展肯定是有利,而且言欣瞳真的招惹到她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她还真的可以让叶媚进了顾家。但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想她应该也对顾家没有什么留念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吧。
嘴角挂着笑意,自若的走进电梯,回到自己的办公楼层。
milk看着乔汐莞出现,整个人一下子就激动了,连忙站起来说道,“乔经理,你回来了。”
乔汐莞点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milk跟随其后。
乔汐莞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依然不觉得这个位置有多舒坦,但却还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方式才是自己喜欢的日子,她抬眸看着milk,“出通知了吗?顾子寒现在什么职位?”
“出了通知,开完办公会后10分钟综合部就出了通知,罢免了顾子寒总经理一职,任命副总经理(主持工作),相当于是降了一个等级,但因为总经理一职空缺,现在依然是顾总担任,应该叫,没受到什么惩罚吧。”milk说着,还总结。
乔汐莞嘴角一勾。
怎么可能叫做没受到什么惩罚。
这分明就是给了顾子寒一个致命的打击,不管权利如何,职位被人硬生生的拉下一个等级,怎么也是上他自尊的事情,而且顾子寒这么好奇,应该是很久都消化不了,所以才会急切的想要报复齐凌枫。
“好了,去帮我泡一杯咖啡吧。”乔汐莞招手。
“我马上去。”milk连忙跑出办公室。
乔汐莞看着她的背影,转眸打开电脑。
离开顾氏的时候她就想过了,趁着现在自己还算清闲的时候,她得招兵买马,拉拢自己的势力再说,要真正的在顾氏成长起来,且不会被轻易动摇,就需要有一些自己忠诚的人手,就算到后来自己发展到是顾耀其都开始畏惧她的势力时,至少保证自己不可能一时半会儿被打道回府。
乔汐莞翻阅着上次从人事部调阅的资料,捉摸着先从本部门入手,这样不会让自己做得太过明显引起他人的察觉。
milk把咖啡泡好后,放在乔汐莞的桌上也没有再打扰她做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乔经理随时都是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只要一坐在那张椅子上,就能够全神贯注。
注定自己这一辈子都赶不上乔经理的脚步。
milk有些倍受打击的离开办公室。
乔汐莞依然一副全身心投入的状态,她喝了一口咖啡,纤细的手指不停的在键盘上跳动,耳边突然响起电话的声音,她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看着来电。
整个人顿了一下。
她抿着唇,接通,“喂。”
“乔汐莞,我是齐凌枫。”
“我知道。”乔汐莞说,口吻很冷漠。
“有空吗?晚上请你吃个饭。”
“吃饭?”乔汐莞扬眉,看着今天的日子,“突然请我吃饭是因为什么?”
“没有因为什么,单纯的想要请你吃饭而已。”齐凌枫说。
乔汐莞冷笑。
以前的自己或许会相信他只是单纯的想邀请她吃饭,现在的她可不觉得齐凌枫会这么单纯,眼眸紧了紧,“如果只是单纯的吃顿饭,我想我今晚是没时间的。”
“哈哈。”那边突然传来齐凌枫爽朗的笑声,“这么固执,需要我说得很明白吗?”
“不懂你的意思。”乔汐莞故意装傻。
齐凌枫收住笑容,严肃了很多,“不是说想要和我合作吗?我们也可以谈谈关于合作的事情。”
合作?!
乔汐莞冷眸微动,“怎么合作?”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见面说如何?”齐凌枫问道。
乔汐莞犹豫了半分钟,“晚上几点?”
“7点,我在江皇大酒店等你。”
“好。”乔汐莞一口答应。
“不见不散。拜拜。”那边挂断电话。
乔汐莞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顾子寒今天才说要对付齐凌枫,现在齐凌枫就打电话给她,她可不觉得这是恰好。
眼眸一深。
她倒是要看看,齐凌枫想做什么?!
……
下午下班。
武大送乔汐莞到达江皇大酒店。
其实乔汐莞是早到了10分钟,但是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包房时,齐凌枫却已经在里面等候了,看着乔汐莞到来时,绅士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摆手让服务员离开,自己亲自拉动着乔汐莞的椅子,请她入座。
这样的待遇。
乔汐莞嘴角一笑。
齐凌枫果然是有事情和她“谈”?!
“因为不清楚你喜欢吃什么,所以还没点餐。”齐凌枫把点菜单递给乔汐莞,弯腰故意有些亲昵的靠在她身边,非常自然的说道,“这家酒店的招牌菜是龙虾,不防来一份。”
乔汐莞抿着唇。
她能够感觉到齐凌枫靠近她身上的气息,他身上的味道她太熟悉不过,曾经一直喜欢溺在他的怀抱里你不愿离开,她当年太喜欢他身上清清淡淡又似乎带着点古龙水清爽的香味,喜欢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而这一刻,她出了身体不停僵硬外,整个人还有一种恶心到反胃的感觉。
她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身体往一边靠了去,故意托腮抬眸看着齐凌枫说道,“我这个人不太会点餐,也是个典型的吃货,但凡是肉我都喜欢。不好意思,我上个厕所。”
说着,就自若的起身,走进包房里面的卫生间。
齐凌枫看着乔汐莞的背影,嘴角蓦然一笑。
从很久之前他就感觉到乔汐莞的故意排斥,说实在的,他和乔汐莞的交集不多,不是因为詹姆斯的一个合同,他们应该不会有任何接触,所以乔汐莞的排斥对他而言有些匪夷所思,今天这么再次试探后,果然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眼眸一深。
一个女人在莫名其妙排斥一个男人的时候,不是恨极了那个男人,就是对那个男人有特殊的意思……
他并不觉得他什么时候这么招惹过这个女人,说恨应该有些过了。
说是特殊意思?
他嘴角拉出一抹深笑。
乔汐莞的丈夫顾子臣,众所周知现在是个残疾,下。体还不遂,这么一个貌若如花的女人,活生生的守寡这么多年,没有点怨言绝对不可能……
所以,乔汐莞要么就是遵守妇道不想要有任何遐想,所以刻意的排斥男人怕自己有所动摇。但他观察过,乔汐莞接触的男人中唯独排斥他,那么对乔汐莞而言他的存在或许就有所不一样。
另外,如果乔汐莞原本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从没想过要忠于残疾丈夫,而她这么故意排斥以退为进,也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幼稚。
综上。
不管乔汐莞是属于哪一种,对于这个女人而言,他终究有别于其他人。
想到这里,齐凌枫深邃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控制女人分很多种,金钱、权利和感情……
而感情。
是他觉得最廉价也最有效的一种方式。
所以不妨,多用!
齐凌枫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
不过倒是,多情不义必自毙。
总有一天齐凌枫会知道咱们莞莞的厉害。
……
周末天气挺好,亲们抱着看文文的同时不忘了多出去走动走动呼吸点新鲜空气,那些“PM2。5”严重的地方就慎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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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媗:盛崇!离我远点!
盛崇:为什么?
段媗:少装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我!
商战失败的贵公子盛崇,被家族‘流放’一座名为江城的内地城市,得到了一个所谓的系统。系统总是让他完成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务,包括‘和任务目标牵手’‘‘和任务目标么么哒、啪啪啪……’。
让他格外为难的是,任务目标是一个心思难以捉摸的冷美人,盛公子不得不开始了自己讨好‘女王陛下’的艰苦岁月。
第二十二章开始结束,他的一念之间!
江皇大酒店。
包房厕所,乔汐莞看着大大镜子前的自己。
脸色有些发白,即使化着淡妆,也无法掩饰突然煞白的脸颊。
总以为对这个男人除了恨,不会再有任何情绪,却不知道,恨这种东西,太过极端,也会这么的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也会莫名的感觉到悲哀。
没有曾经的那些事情,她现在还能够挽着他的手,享受着他的怀抱,可以天天溺在一起,恩恩**。
可是到现在。
她对着这个男人,一边想着他曾经的柔情似水,一边承受着他的冷血无情!
这种感觉,让她极尽崩溃。
她咬着唇,让自己的气息渐渐恢复平静。
她狠狠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字一句,用口型说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外面那个男人,生不如死!”
拿出化妆包,打开粉底盒往脸上涂抹,再扫了些胭脂,让自己的血色看上去好了很多,她整理好自己所有的情绪,拉开房门走出去,坐回自己的位置。
齐凌枫坐在她的对面,绅士有礼,温文尔雅。
他嘴角拉出一抹笑容,完美的上扬弧度,那是上一世的自己,如何也拒绝不了的温柔。
她暗自冷笑。
齐凌枫就是靠这些,让她**得死心塌地,直到所有一切被算得一干二净。
“都点了你喜欢的肉。”齐凌枫说,磁性的嗓音带着勾人的魅力。
今晚的齐凌枫,似乎是在刻意的表现自己。
用美色,表现自己。
齐凌枫长得很帅,无需置疑。
浓眉大眼,唇红齿白,五官**而深邃,是一种阳刚而明亮的帅,和现在的奶油小生有别,当然,也不同于顾子臣这种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男人,齐凌枫的五官杀伤性没有顾子臣这么强烈,但却正好可以承托女人的柔美,是大部分女人都喜欢且能够驾驭得了的帅气。加上齐凌枫性格很好,至少在外人来看,风度翩翩,器宇不凡。
所以理所当然,齐凌枫在女人圈中很受欢迎。
上一世在她还和齐凌枫如胶似漆的时候,似乎就听说过,公司有多少人对齐凌枫垂涎已久,但当时的自己自信心膨胀,觉得那么**自己的齐凌枫不可能背叛自己,就算山无能天地合,齐凌枫也不会离开自己半步,会疼**自己到老,现在想来,如果当时的自己但凡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或许就能够发现,齐凌枫和楚以薰,暗度陈仓的事……
她拉扯着嘴角,让自己笑得很自然,“齐凌枫,我们明人也不说暗话了,你有什么想要和我合作的地方就开口吧,必定我是有家室的人,这么单独和男士出来吃饭,终究是不妥当的。”
“是吗?”齐凌枫眉头一扬,他两手托腮,笑着看着齐凌枫,“以前常听姨妈说你和大表哥的关系不太好,看你这么在乎家庭,看来是姨妈误会了?回头你可得对你婆婆好好解释一番,免得她心里有芥蒂,对你以后不太好。”
“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挂心了。你还是直接说,你今晚的目的吧。”对于齐凌枫的故意转移话题,乔汐莞直接了当。
她不想要和齐凌枫个纠缠太多,面对着这么一张虚情寡义的脸,她只恨不得撕了那张恶心的脸皮!
“关于这次的合作案,我抢在了你们顾氏拿了下来。”齐凌枫也似乎感觉到乔汐莞的不耐烦,不在多说其他,直奔主题,“而我想,顾子寒应该是对我有看法了。”
乔汐莞喝了一口高脚杯里面的红酒。
齐凌枫的老奸巨猾果真是比顾子寒高了几个台阶,所以顾子寒从一开始让齐凌枫和他合作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尝失。
她抬眸看着齐凌枫,“你觉得以顾子寒的能耐,会对你做什么?”
齐凌枫也随手拿起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被子里面晃动,闪烁着迷人的色泽。红酒挂壁,果然是好酒,乔汐莞安静看着齐凌枫,等待着他的话语。
齐凌枫似乎是抿了一小口,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他我倒是不担心,只是你,你处于什么样的态度?”
在齐凌枫心目中,顾子寒也是不堪一击的吧。
所以她其实一直不明白,既然她和齐凌枫都能够一眼看出来顾子寒没多大的能力,那么顾耀其为什么还要把重任交给顾子寒来做?
是因为顾家无人吗?顾子臣残疾,顾子俊贪玩到不屑一顾,而对顾家两个闺女又不放心……仿若,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了。
“我能处于什么态度?”乔汐莞笑着,显得那么的无所谓。
“乔汐莞,我知道你想要待在顾氏好好发展。”齐凌枫说,清澈的眼眸闪烁着无比邪恶的光芒,他一字一句,“想要在顾氏发展下去还不简单?挤兑掉顾子寒,轻而易举。”
乔汐莞转眸,眼眸紧紧的看着齐凌枫,“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合作?”
“不可以吗?”齐凌枫问她。
“我其实是一直疑惑的,我这么一个区区小女子,哪里能够劳驾齐凌枫你来亲自和我谈合作的事情?你不觉得丢了自己身份吗?”
“乔汐莞,你不需要隐藏自己的锋芒。第一次詹姆斯先生的合作惨败在你的手之下,我当时怀疑过是顾子寒在暗中做手脚,没想过你有多大能耐,即使那个方案已经超出了我对顾子寒的判断。可必定你以前的名声真的不好,我也会将谣言作为我评定一个人的第一眼标准。但这次奥菲集团的合同……我之所以能够谈下这个合同,也是因为你有一个完美的方案,这个方案如果是顾子寒的,他绝对不会给我,但是他给我了,就说明这个方案的操刀人不是他,不是他,就是你,你再一次让我刮目相看。而真正让我认定你有惊人之才时,是你解决掉你那些极品家人时,你表现出来的聪慧、坚强、洞察新闻效应的能力,所有一切都不是一个菜鸟误打误撞的结果。甚至于我一直觉得,奥菲集团的合作我最终能够谈成,或许是拜你所赐。”齐凌枫一字一句,不快不急的分析说明。
他看着乔汐莞,问她,“是拜你所赐吗?”
“你想太多了齐凌枫,我还没有这么大的牺牲精神,把顾氏的囊中之物送给你。”乔汐莞否认,心里却禁不住暗想,齐凌枫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
所有的事情,他可以想到这个地步,就已经不是常人能够有的智商。
乔汐莞忍不住咬唇,对付齐凌枫,不能简单粗暴,还得好好的从长计议。
“不管怎样,乔汐莞,我欣赏你这个人,我很诚恳的想要和你合作。”齐凌枫说。
“但是很抱歉,作为顾家人,我想我暂时没有和你合作的打算。”乔汐莞一字一句。
齐凌枫眉头皱了一下。
“很难得才让自己坐到现在的位置上,我不想功亏一篑。”
“我会让你坐上更高的位置。”
“可我现在没那么大的野心,也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耐。”乔汐莞说。
齐凌枫看着她。
“当然,很感谢你看得起我,今晚的晚餐让你破费了,我实在不想要占了你的便宜,下次再有合作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吃饭,如何?”乔汐莞站起来。
饭菜还未上桌,乔汐莞就准备离开。
齐凌枫坐在位置上,“乔汐莞,我的邀请随时有效,如果你想要让自己爬得更高,和我合作再合适不过。顾家没有多少能人,你完全可以把握机会。”
乔汐莞的脚步停了一下,突然回头,“如果没有记错,顾氏企业和你是亲戚关系吧。”
齐凌枫无所谓的眉头扬了扬。
“亲戚也能够下得了手吗?”
“我是在自卫,只是自卫的人,一不留神就容易过当而已。”齐凌枫说得理所当然。
乔汐莞笑着,“好,我知道了。我会考虑。”
然后,推开包房大门离开。
对于齐凌枫而言,没有什么是下不了手的吧,只要有十足把握。
她紧捏着手指,往外走。
她今晚不答应齐凌枫合作,因为这个男人,她需要再三研究,还因为欲擒故纵,她需要吊足胃口,才能够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
对于齐凌枫,她不能马虎一点点,因为那么一点点,或许她就会再一次经历上一世的惨状!
她可不想再活一次,还这么不甘心的,让这个男人耀武扬威!
脚步突然顿了一下,眼眸一紧。
她看着迎面而来的女人楚以薰,和楚以薰手挽手亲密无间的女人是雷蕾。
很好。
这两个人这么狼狈为奸,果然印证了“贱人成双”的道理。
说实在的,她还真的不知道楚以薰和雷蕾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她记忆中,楚以薰没有什么朋友圈,总是上班、回家,偶尔她会叫楚以薰出来,楚以薰才会陪着她去应酬或者玩耍。所以上一世的自己总是觉得,自己是楚以薰唯一的朋友,理所当然应该对她多加照顾。
现在想来。
她果然是,自作多情。
楚以薰果然就和齐凌枫一样,虚情假意,故意隐藏。
为的就是,降低她的防范,然后给她致命一击!
乔汐莞面无表情的,抬眸看着她们。
很显然,面前的两个人也看到了。
楚以薰微动着眼眸,不友好的看着乔汐莞,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这个地方遇到顾家大少奶奶,真是很巧。上次不是有顾大少和你的宝贝儿子相陪吗?今天怎么就只有你了。哦,对了,顾大少终究而言不太方便,不适合外出,是吗,大少奶奶?”
乔汐莞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楚以薰,听着她讽刺的话语,脸上没半点表情,只是好看的唇瓣微微张开,不缓不急的口吻说着,“是啊,我老公不方便出门。所以今天单独赴约。可惜了今晚上的一桌饭菜,我是还没来得及吃就赶着要离开。对了,你不是和齐凌枫关系匪浅吗?他主动约我吃饭,你应该清楚吧。正好,我想他一个人也吃不完那么大一桌饭,倒不如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吃,必定浪费可耻。我其实也很过意不去。”
“齐凌枫约你?”楚以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怎么了,你不知道?不会吧,齐凌枫不是一直和你……也对也对。”乔汐莞仿若恍惚明白似的,“再怎么说霍小溪才是齐凌枫正牌女友,而你是霍小溪委托齐凌枫照顾的,怎么也有些不一样吧。只不过不知道齐凌枫这一个人吃饭,会不会见物思情……”
越说,楚以薰娇媚的脸上越渐的难看了。
今晚上本来她刚开始是约齐凌枫一起吃饭的,自从上次在餐厅碰到乔汐莞之后,齐凌枫就故意的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说现在还是非常时期,不要造成不好的影响,等过了这个风口浪尖后再说。
可是要过这个风尖浪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齐凌枫说到做到,半点走转都没有,冷酷得吓人,这让她真的有些恐慌。
所以趁着齐凌枫从英国谈完合同回来,就当庆祝合同的顺利签订,好不容易找到借口说一起吃饭,晚上还想着一起过夜,没想到齐凌枫直接拒绝了她,而拒绝她的理由还是,他去英国这一个星期有些倒时差,为了签订合同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让她自己和朋友一起吃饭。
她忍着心里的各种不舒服,没有缠着齐凌枫,打了电话给雷蕾,雷蕾这段时间的心情也因为潇夜很差,两个人正好可以互相诉苦,一起这么出现在酒店时,就碰到了乔汐莞。
乔汐莞是影响她和齐凌枫的罪魁祸首,她对乔汐莞恨之入骨,这么看着她一个人出现,就恨不得奚落她,以排解自己对乔汐莞的怨恨,完全没有想到,乔汐莞是和齐凌枫一起吃饭。
而且刚刚乔汐莞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是在讽刺,讽刺她不如霍小溪,讽刺她和齐凌枫就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她咬牙切齿,在霍小溪还活着的时候,她就讨厌透了这个名字这个人,在霍小溪“意外”死亡之后,她以为这个名字就会消失在自己耳边,本来也几乎不存在了,可每次和这个女人见面,这个女人却总是故意提起,故意的一直在她耳边,萦绕不断,她身子忍得有些崩溃。
又想到今晚上齐凌枫瞒着她约这个女人吃饭,先不论这个女人对齐凌枫而言有没有特殊的感情,当然,她是不太相信齐凌枫对乔汐莞有感情,因为齐凌枫这个人太理智了,理智到绝对不会因为感情而耽误了他的前程,他约乔汐莞她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谈工作上面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曾经的齐凌枫从来不会瞒着她做事情,突然这样,是因为什么?不信任了?!
想到这里,心猛然都不规律的抖动了一下,故意的疏远,忽然的隐瞒,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楚以薰狠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霍小溪已经是过去式!”
“是吗?”乔汐莞皱了皱眉眉头,“可是刚刚齐凌枫才对我说,他对霍小溪念念不忘,难道是齐凌枫装的?装得那么痴情来骗局外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齐凌枫这演技堪比影帝,我不得不佩服!”
乔汐莞说到这个地步。
楚以薰那一刻却半点都不能反驳。
她当然不会承认齐凌枫是装的,但是也不甘心自己老是活在霍小溪的阴影之下!
她狠狠的咬着唇,似乎在控制怒气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乔汐莞,你不要字字句句都和我作对,都在故意的曲解我的意思!”
“我只是在用平常人的思维思索而已,如果是曲解了,那真的是无心之过。”乔汐莞笑着,看上去那么的云淡风轻。
对比起楚以薰压抑到扭曲的面容,简直是天壤之别。
能够这么气楚以薰,乔汐莞觉得很痛快!
但,远远不够!
她紧紧的看着楚以薰。
当年自己巴心巴肺的对待这个女人,换来的却是现在连提都不愿提起的名字!
她暗自冷笑,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抬起脚步,“不早了,我还有事儿,祝你们用餐愉快。”
说完,就大步的走了。
她原本没有想到怎么来让齐凌枫得到教训,对于顾耀其和顾子寒的话其实有点耳边风。现在看着楚以薰,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她现在不能撼动齐凌枫,但是楚以薰这个女人并不是动不了!她倒是真的要看看,齐凌枫对楚以薰的喜欢到了什么地方!
她只是让楚以薰明白,她也不过只是下一个“霍小溪”而已!
……
楚以薰气得跺脚,她看着乔汐莞这么大摇大摆逍遥无比的离开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也难看到要命。雷蕾在旁边安慰她,“别跟这个女人计较了,她也不能影响到你和齐凌枫。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
“雷蕾,你不知道内幕。”楚以薰娇红的唇瓣都咬白了。
“怎么了?”雷蕾拉着楚以薰,往电梯走去,去餐厅吃饭。
“乔汐莞那个女人就像是和我有仇似的,处处和我作对,你看刚刚说的那些话,就是在故意讽刺我,而且我和齐凌枫关系突然变成这样,分明就是她过意教唆。雷蕾,我都有好久没有和齐凌枫一起吃过饭,更别提一起过夜了。”楚以薰难受的说着。
雷蕾安慰着她,两个人走进之前定好的那个包房。
“我觉得你就是在杞人忧天。”点完餐之后,雷蕾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怎么杞人忧天了?齐凌枫这么优秀,我怕我掌控不了他。到时候他真的不要我甩甩手走人……”
“想哪里去了!你别忘了,齐凌枫做的所有事情你都一清二楚,就算他对你真的没感情了他也不敢让你甩手走人,你有他所有的把柄,你还怕他对你不忠?”雷蕾提醒,嘴角笑得很邪恶。
楚以薰怔了一秒,这么一想,似乎又陡然明白,但整个脸上还是没有露出喜悦之色,“我不想用这些来威胁他,我对他是有真感情。我不想我们的关系需要用这些还维系。”
“我只是说齐凌枫不敢对你怎样,没说你们要用这个来维系,你心理素质怎么就这么差?!”雷蕾忍不住翻白眼,“不过你以后多多关注到乔汐莞那个女人,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
“嗯。”楚以薰说着,“我也觉得,好像凭空冒出来的,又好像莫名的有些熟悉感。你知道吗?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着霍小汐的影子,这让我看着她莫名的烦躁,还有些恐慌。”
“其实我也有这种错觉。”雷蕾点头,“不过霍小溪已经死了,我们的错觉也仅仅只是错觉而已,别想多了。”
楚以薰点头。
人死不能复生,霍小溪是她亲眼看着被火化,被下葬的,当时的自己,泪流满面,撕心歇底,心里却说不出来的高兴和痛快,忍了那个女人这么多年,总算是彻底解脱!
“你的事情倒是好解决,我就苦命了。”雷蕾话锋一转,说到自己,“我对潇夜才是半点把控力度都没有,每天只能在他面前装可怜赢得同情分,总觉得潇夜对自己越来越冷漠,当年选择离开,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潇夜这个男人本来就不好招惹。”楚以薰实事求是的说着,“他在上海滩的名声很大,白道黑道都不敢动他一分一毫,很多人都要求着他办事情,他过惯了那种唯我独尊的日子,你跟着他还不是只有当个小女人,半点话语权都没有,或者多憋屈。你在国外的时候不是有交男朋友吗?我当时就劝你不要想着潇夜了你还不相信?!现在回来知道后悔了吧!”
“你以为我真的不想另外交个男朋友好好的过日子,可是我就是放不下潇夜,也想不通曾经自己遭遇的那些,我不让姚贝迪得到她该有的下场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像是被蚂蚁咬似的难受得很,所以和前任男朋友分手后,才会义不容辞的回来!我以为这么多年我回来后看到的是潇夜如何折磨姚贝迪,没想到,两个人的感情好像……”雷蕾看着楚以薰,“我总觉得潇夜对姚贝迪越来越上心,已经到了男人对女人喜欢的地步。”
“真的吗?”楚以薰看着她。
“真的。对我反而越来越多的,只是容忍,而且很多时候为了防止我不再纠缠,才会纵容我做一些事情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潇夜了,我想这次要是我再被潇夜推开,潇夜和姚贝迪愉快的生活在一起,我会恨到去自杀!”雷蕾无比极端的说着。
“你别这么任性了!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楚以薰劝了劝,“上次你不是和潇夜发生关系了吗?既然潇夜愿意和你**,你就找个机会给他怀个孩子。不管怎样,怀上了他的孩子,他想要摆脱你就难了些,这也是能够打击到要被迪最直接最有利的手段!”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就和潇夜那晚上做了,其他时候不管我怎么勾引那个男人就像是柳下惠似的对我半点感觉都没有,我好几次把自己脱光了放在他面前他连眉头都不会动一下的转身就走!我真是觉得,我所有的女性尊严在他面前都用尽了!”雷蕾说道这里差点都要哭了,“更让我崩溃的是,我昨天看到潇夜的脖子上有吻痕!”
“吻痕?”楚以薰重复问道。
“嗯,绝对不是被什么撞青了的,就是吻痕!”雷蕾斩钉截铁,“那个吻痕和我没半毛钱关系!而且潇夜虽然以前也和很多女人乱来,但自从我出现后就没有女人敢去招惹潇夜,潇夜也不是喜欢主动招惹别人的人,所以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和外面的女人发生关系,唯一可能的就是,姚贝迪!”
雷蕾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崩溃了!
潇夜不和她**,却和姚贝迪**!
一想到潇夜和姚贝迪在床上缠绵的画面,她整个人就要命似的难受,恨不得杀了姚贝迪!
“他们是夫妻,两个人做这种事情也说得过去吧。”楚以薰无奈的说道。
“什么啊!潇夜根本就不屑碰姚贝迪好不好?!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潇夜自从第一次碰了姚贝迪后,就没有再碰过她了。而且我也听浩瀚之巅里面的陪酒小姐说过,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反正就说潇夜的女人很多,但从来不和自己老婆做。虽然有些空**来风,可我觉得依照潇夜的个性,绝对做得出来,当年被姚贝迪这么摆了一道之后,绝对会这么对姚贝迪!”雷蕾很肯定的说着,又无比的伤痛欲绝,“这么多年都没有碰了,现在突然碰她……以薰,你觉得我留在潇夜身边的机会大吗?”
楚以薰摇头。
她也不知道。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事情都是一团糟,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帮助她。
“回头,我问问凌枫吧,看他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你。”楚以薰只得这么安慰。
“嗯,齐凌枫这么聪明,点子这么多,你一定要让他帮帮我!”雷蕾狠狠的说着,对于齐凌枫寄予很大的希望。
“好,我尽量。”
“以薰,我就知道我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雷蕾拉着楚以薰的手,亲昵的说道。
楚以薰笑了笑,“嗯,我知道。”
以前也有这么个女人拉着自己的手说,以薰,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那次,是霍小溪刚刚被齐凌枫成功求婚时霍小溪感激涕零说的,因为那次的求婚安排,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出的点子,浪漫的方式,羡煞旁人。
可是当时她心里在做什么。
在窥视霍小溪的男人!
在恨不得撕碎了霍小溪的脸,恨不得让霍小溪彻底消失,自己躺进霍小溪身边男人的怀抱,缠绵不休。
她眼眸微转。
她不想要去回忆过去的事情,她甚至很想要抹去有霍小溪的记忆!
因为,她真的恨透了霍小溪,恨透了当年她的耀武扬威!
在霍小溪的面前,就算她比霍小溪漂亮好几倍,和霍小溪站在一起,也会自然而然被人忽视!忽视她的美貌,忽视她的智商,忽视她整个人,她早就受够了一直陪衬霍小溪的光芒!
……
姚家别墅。
已吃过晚饭,已哄着笑笑睡觉。
姚贝迪依然坐在客厅沙发上,陪着姚贝坤看电视。
姚贝坤似乎是看累了,他转头对着姚贝迪,“深更半夜你还不回去躲在娘家做什么?!”
姚贝迪翻白眼,“你管我。”
“姚贝迪,你别以为我没发现,昨晚也是如此,你非要把自己挨到深更半夜才会回去,你和姐夫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吗?他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了吗……啊,痛死了!”姚贝坤话还未说完,就被姚贝迪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
姚贝坤抱着自己的头,痛得咆哮。
“你别没话找话说,听着刺耳。”
“你要认清事实,潇夜那个男人本来就不适合你。你看你这么保守,就算不在家也是回娘家,一点都不会自己玩吗?这个世界花花绿绿的这么多,你实在不会,我可以教你啊……喂,你别打我,我还没说完!”姚贝坤看着姚贝迪的模样,抱着自己的头防备着她又说道,“但是潇夜就不一样了,他玩过的女人玩过的花样比你的岁数都多,你和他在一起,你不觉得亏死啊,我都为你感到不值!”
“你说够了吗?”姚贝迪不爽的盯着姚贝坤。
“还没呢!要说可以数落一大摞出来!但是算了,我不说了,免得你受不得去自杀,我妈害得拿到来追杀我,想起那画面都觉得毛骨悚然。”姚贝迪抖动着身体,一副完全没办法想象的模样。
姚贝迪把怀里抱着的抱枕扔给姚贝坤,“我回去了。”
“我送你吧。”姚贝坤站起来。
“不用了,我不会郁闷到去自杀。”
“我还是送你吧。”
“姚贝坤,你是不是又想去找潇夜了,你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姚贝迪皱眉。
“男子汉受点伤算什么?”
“那你事后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姚贝迪想起后来给他换药那杀猪式的惨叫,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懂,那是叫发泄。你看两个人XXOO的时候,不是也要这么叫吗?你能说叫的那个人是在难受而不是在享受?”姚贝坤很认真的说着。
姚贝迪实在觉得自己没办法和姚贝坤正常交流了!
这这都能够联想到一起去!
“嘿,你脸红了啊?我说姐,你都是当妈的人了你还害羞,你说你到底和潇夜做了几次啊?别告诉我你就和他做过一次,就是创造笑笑那一次?我告诉你,女人的第一次一般都很难到达顶点的,你不会还未体会到那种欲醉欲仙……要命啊,你想打死我吗?!”姚贝坤抱着自己的头,怒吼。
姚贝迪揉着自己的拳头。
总算是安静了。
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大步走了出去。
她开着自己的小车,行驶在上海繁华的街头。
她开车很认真,这是她一直养成的习惯,也或许因为车技不太好,不认真点就容易出车祸,而她实在不想被姚贝坤说成,她郁闷到想要自杀。
只是。
她眼眸微转。
姚贝坤确实说对了,她真的只和潇夜做过一次。
创造笑笑的时候,自己用了些手段,做过一次。
而那一次,除了觉得痛之外,身体上没有其他任何感觉。
而前天晚上那一次。
她脸蛋微红。
他们其实,没有做下去。
不知道到整个过程到底是谁开始的,又是谁结束的,或许也不需要考虑,在他们的婚姻世界,他从来都是占主动。他开始,他结束,在他一念之间。
就算没有经历过太多次,她其实也感觉到那晚上他有些兴奋的身体。
可最后,他还是结束了。
放下她后,自己回房睡觉,不需要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他的一举一动,就是这儿随心而自我。
她气喘吁吁的躺在沙发上。
就算没有做下去,她也故意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些痕迹。
不是为了显摆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或许雷蕾看到了,也会气得呕血。
她也并不是霍小溪和古源想的那么单纯,她也有小心思,要不然18岁那一年,她怎么可能爬得上潇夜的床?!
只是她每一个小心思都显得无比笨拙,毫无技巧。
不像霍小溪,霍小溪可以在短短的几年时间让自己爬上商业巅峰,让世人瞩目。她是真的很羡慕霍小溪的聪明和智慧,霍小溪真的是天才,她是国际超高智商群体门萨一员。
她很多时候都在想,她要是有霍小溪的聪明,自己应该也不会让这么笨拙到让潇夜这么讨厌自己了,她想她如果有霍小溪的聪明,应该就会知道,其实吻痕用吻的就行,不应该用咬的方式。
是她咬得太厉害,所以潇夜推开了她吗?
她其实也不知道,因为她都忘记了,是咬的时候推开了她,还是咬后好久好久,她当时的脑袋里面甚至有一刻是空白。
而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偶遇还未出门的潇夜时,真的很清楚的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个痕迹,那么暧昧又那么明显。
潇夜似乎也知道,在她的眼眸下,眼神冷了冷,转移视线,大步离开。
他没有刻意穿有领的衬衣,如果是穿衬衣不是穿这种V领T恤,或许那个地方的痕迹就看不明显了,她其实很多时候都想不通潇夜在做什么,反而自己看到那个痕迹时,会莫名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以至于这两天有些刻意的,在躲着潇夜。
很多时候对着潇夜,她都显得太小题大做,潇夜并不是那么喜欢待在家里,比如此刻,都已经过了半夜了,潇夜依然没有回来,她还是这么一个人面对这么冷冷清清的房子。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洗完澡,躺在自己的床上。
忍不住摸着自己的嘴唇。
被古源亲吻的时候,她真是有一刻恶心到想要晕倒感觉,分明她并不觉得古源不干净,至少古源比潇夜好一百倍,但在潇夜吻自己的时候,用吻过别人的嘴亲吻自己时她却没有半点恶心感?!甚至那一刻,好像就想不到那么多了,只是很想要靠近他……
霍小溪以前说,她说姚贝迪,你这么有原则这么洁癖的女人,为什么遇到潇夜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丫的这辈子除了潇夜,就注定孤独终老吧!
她想,或许她真的会孤独终老!
话说,咱们莞莞应该怎么对付楚以薰呢?
三十六计,胜战计——借刀杀人!
嗯嗯。
虐渣渣,小宅绝对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