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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地灰暗

《《法律空区》》

毕业

毕业

夏得鲁恩得共和国,20世纪最后几年,文明宁静时期下的动荡与灰暗。

莫使理是一间特别的学校.这间学校几乎没有纪律,只要不犯罪都不会有事.他们决不开除学生.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教育他们,而开除他们则是在社会上种下无知危险的种苗.每个星期,他们把专长相同的学生编在同一个班,又把专长不同的学生编在同一个班,让他们互补和激化.老师为学生注入新鲜的血液,引导学生从不同的角度思考问题,培养他们的独立的思考能力和判断能力.虽然莫使理没有悠久的历史,但他们培养出的人才为世界的进步作出了重大的贡献.因此,这间学校是非常著名的.

但是,当时的社会很动荡,法制很不完善,很多恶势甚至渗入纯洁的校园,很多学生也跟外面那些流氓或黑社会有关系,他们也经常参与群体斗殴.

莫永胜本是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可是将毕业的那段时期,他生癞,使他痛苦不堪,无法专致学习,常常不上课,成绩越来越差.

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一生中读书的日子就这样将结束.莫永胜的心里又高兴又伤神,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告别那些每天跟他在一起的同学,从此各奔东西,是否还能再见?

莫永胜外形高雅,具有迷人的性格特征,并成绩理想,几乎是完美的象征,自然赢不少女生的青眯,就连校花叶凤芝也为他倾倒.这位女孩美丽富有,身材稍有点丰满,珠圆玉润,她的眼睛就是莫永胜的一切.在他的灵魂,她就是爱的女神.

莫永胜为能赢得如此美丽的女人而自豪,但他认为,不能靠英俊和聪明就得到真正的爱情;同时他年轻,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莫永胜还有点反叛.在以后的日子里,他都要为自已的反叛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1994年6月23日,毕业前夕的那个夜晚.莫永胜捧着书从教室里出来,经过操场,看见叶凤芝在篮球架下.迷濛的夜色下,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上衣,淡淡的月光下,她显得更加迷人.她可能是在等他,也可能是在等曹日勤.因为他们已经在交往.莫永胜想上去拥抱她,可是他觉得这样太过唐突,并且他缺乏跟异性交往的经验,叶凤芝也无任何的动作,好像只是在等待,等待她的爱,等待他投入她的怀抱.她应该知道,她是爱他的.

可是,莫永胜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从她的跟前走过.他真的想上去拥抱她,但这不符合社会交往的礼节,他们好像并不认识.因此,莫永胜没有勇气,并且他也不知他为什么要爱她.走出了学校,叶凤芝没有追上来.月亮好像变得明亮.莫永胜的心里更加迷惘,黑暗.从此以后,他们都可能不会再见.他好像失去了支柱,书落在地上,他也坐了下去.月亮冷得像一把刀子,他已被深深的刺痛.

我是爱她的,莫永胜想,为什么我不敢对她有任何表示,难道我怕她讥笑我的感情,向她敞开心扉会被她伤害?她是不是还在那里?我应该找她.可是你们之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一对陌生人.

莫永胜坐了很久,想回去找叶凤芝,可是他想,但也许她已经不稀罕了,你已经伤害了她,无言的爱,无言的伤害,你又怎样去面对她?

莫永胜始终没有回去,一生的至爱就这样告别.回到家里,望着玻璃窗外,夜色变得漆黑,再也没有能穿透它的光线.他非常清楚,可能永远都看不见叶凤芝,永远告别她.这一夜,他从她的身边走过,就永远告别了她.他应该去拥抱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敢?是不是这样太突然?的确是突然,他应该根据交往的礼仪循序渐进.可惜,当他明白这些时,已经太迟了,没有了叶凤芝,莫永胜觉得自已什么都不是,只有叶凤芝的爱才能使他感觉到温馨幸福.她的眼睛也许太深情,让他一下子无法接受,但不能拒绝她,落得终生遗憾,大家都痛苦.

第二天晚上就举行了毕业晚会.莫永胜依然谈笑风生,看不出有半点黯然,他也想不到自已会有如此高超的技巧去掩饰自已的感情,利芝曼一直看着他,柔情经过眼睛投射在他的身上.

利芝曼跟莫永胜一直在同一个班.利芝曼的笑容很灿烂,这种灿烂也会造成更深的伤害.她很迷人,又像种玩弄感情的女人.莫永胜一直未对她表示自已的感情.因为他不想被她玩弄,利芝曼很生气,曾因此打击莫永胜.

这两位风情各异的女人经常在他的脑海出现,在灵魂中翻云复雨,使他浮想联翩.可是在真实中,她们是那么遥远,似乎永远也无法触及.莫永胜也不知自已最爱的是谁,他只觉得那种感觉美妙,但他不知如何掌握这种美妙.因此,在这个时期,发生了一些让他痛苦一生的事情,一些永远也无法挽回的事情.最后,这些美妙的事情只成了一堆记忆,青春只留下了遗憾.

校长发表说话,“我们站在21世纪的门口,祖国的发达强盛需要你们,祖国不能没有你们,你们曾经是祖国的花朵,祖国的未来,现在你们已经茁壮成长,是你们报效祖国的时候了。21世纪是我们的世纪,我们必须成为21世纪的超级强国。现在你们可以尽情地享受,喝酒。”

他们拍掌。

这是最后的一个夜晚,他们应该尽情地喝酒,玩乐,甚至疯狂.莫永胜提着一瓶酒出来.他已经喝了很多酒,走路的样子很缭绕,随时都会跌倒.可是他居然能爬上一辆车上.然后像死尸一样摊开.

利芝曼去到他的跟前,可是莫永胜好像没有觉察到.利芝曼不是很高大,但很迷人,很懂得男人的心里,很妩媚,眼睛会勾魂,莫永胜就是被她那对眼迷死的.

利芝曼推他,“莫永胜”。

“什么事?”

“想跟你聊聊。”

“聊吧。”

“毕业了,你有什么依恋吗?”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

“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你的心。你是那种喜欢别人为你痛苦才高兴的人,我不想跟你玩。我需要的是一颗真心。我没有表示对你的感情是因为你不可靠。”

“我可以改。”

莫永胜坐起来,“到你对我是真心的,再来找我再续前缘。”

利芝曼的确很喜欢莫永胜,也只有她最了解莫永胜。看见莫永胜那孤单的身影,利芝曼常常想靠在他的身边。现在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是否还会再见?

不远处,传来两个人有点放荡的声音,那是曹日勤和叶凤芝。

“你的校花在跟别人在一起了。”利芝曼说。

莫永胜掩饰内心的失望和痛苦。他跳下来,“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叶凤芝只是一个很漂亮的花瓶。

他们拥吻。他的灵魂在她的眼睛里。

莫永胜认为,对那些漂亮自负的女孩子应该先打击她们锐气。

叶凤芝是想打击莫永胜,但她没在成功,她无法忍受莫永胜对她的冷漠。可是她发现自已这样是卑鄙的。当她看见莫永胜和利芝曼在一起拥吻,她才知道自已是多么脆弱和伤心。

曹日勤说,“校花,你的白马王子跟利芝曼在一起了。”

爱的低频

莫永胜就这样告别了校园,离开了那些深情的女孩,生命又陷入了另一种迷惘。他为自已没有拥抱那个爱他的女孩即后悔。有那么美丽的女人爱你,为什么你不去拥抱她?你也知道她是爱你的。

在一个黄昏的日子里,莫永胜在父亲的陶瓷厂看见不远处的叶凤芝。她还是那么美丽,可是她好像并不开心。莫永胜知道那可能是自已伤害了她,但他始终没有上去靠近她。她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一个他不熟悉的世界。

叶凤芝也在想,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对我那么冷漠。莫永胜真是玩世不恭。他知道叶凤芝的数学不及格,认为她不够聪明,配不上他。

叶凤芝回到家里。这是一个冬天的黄昏时刻,天气干燥.叶凤芝的父亲在家里。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射进来.

“凤芝,你已经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本来我想结婚,可是我喜欢的那个男孩对我很冷漠,我真的很爱他。他很聪明,很迷人。”

叶凤芝的生活很简单。可是莫永胜要去追求自已的理想,因此他没有及时地珍惜眼前爱他的人。

“他应该是一个很自负的人,有点孤傲,他会为自已做的这件事而后悔的。”

一年的春节又过去了。天气越来越冷。春天是耕耘的季节。莫永胜不想留在家里,他要开创自已的事业,希望莫伟林能赞助,可是莫伟林不肯。

“你安心地打份工作,别想那么多,你以为做生意那么容易。你父亲我做了几十年生意,我还不知道有多么艰难吗?”

这的确是莫伟林的真心话。自已一个人去闯生意,要兼顾很多方面,有时还要牺牲自已的尊严。但若因此而望而却步,那无疑是以牺牲自已的理想和发展为前提。莫永胜也知道做生意艰难,但他很聪明,有自已的方法,他绝对不会做那些有失尊严的事,也可赢利。

“那不是我的事业,我没有心思放在那些锁碎的工作上。”

“那你还想做什么?做老板吗?”

“是。”

“有本事做得来你就做。”

莫永胜很失望。这是他第一次向父亲开口。自小到大,父亲没有一次完全应允他的要求,无论对与错。无论做什么,父亲都很少重视,更不要说鼓励。当莫永胜知道自已的父母是这么自私愚昧,他幼小的心灵几乎破碎。想不到自已的父母会是这样的人。从不支持他做什么,而无论他做什么,他们都反对,生怕惹麻烦。在这样的父母的教导下能成功是奇迹,除非他认清自已的父母的面目,并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互相影响。

莫永胜很有才能,想创就一番大事业,但他的父母只劝他安安份份。

莫永胜想,父母为什么反对他建立自已的事业?难道他的计划不可行?”还是他们有很多钱?是的,莫伟林是一位老板,衣食无忧,但好像并不是很多钱。莫永胜为何不能拓展自已的事业?

莫永胜这位少爷确实没有心思为别人工作。

“你想做什么生意?”莫伟林忽然又问,好像有了转机。

莫永胜不禁有点欢喜,“开一间电气公司。”

“电气公司!”莫伟林被儿子的大构思吓坏了。“要多少钱?最少要几千万。你对这个社会认识多少?你能控制这么多钱吗?想点小本生意吧,父亲一定支持你的。”

“那么开一间电路设计公司,这样不要很多钱。”

“电路设计公司,你很会设计电气线路吗?”

“我本来是学习电气的。”

“但你缺乏经验。”

莫伟林不慌不忙地说。他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会着紧,也不知道事情的深刻意义。可是莫永胜是一个锐意进取的人,对每件事都有强烈的注意力。他的信仰是:制造超级能源靠进取,精锐的武器,设备可以轻易地达到目标。

看来,他要说服莫永胜林很困难.莫永胜从来没有说服过任何人,这使他怀疑自已的说服力。事实上,并不是他的说服力差,而是那些人盲塞,顽固不化。因此,莫永胜也很少再去说服别人。

这个春天仍然很冷,莫永胜想,你的爱人在哪里?她也在想念你吗?跟她在一起,也许会很暖,跟她拥抱着就是幸福。但你没有好好地珍惜,因此你失去了她。有些人在追求他们的权势,金钱,智慧,但跟相爱的人在一起便已满足。你莫永胜也不例外。你有高超的才智,高雅的外形,蔑视那些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你以为她们贪图你什么。那时你几乎是完美的象征,但最终你什么也得不到,因为你从未想过拥有。这个春天得不到父亲的支持,你仍然一无所有。没有情人,毫无寄托。莫永胜的心很冷,他看见了一个寒冷的冬天又将来临。没有父亲的支持,你怎么办?

这一年的春节,莫永胜又看见了叶凤芝,他知道她是在等他,可是他仍然不敢上去接近她。要一个女孩这样去等他,需要多大的勇气,而她又是多少爱他!

几天后,莫永胜又看见了利芝曼,她还是那么温柔,在期待他的爱,但莫永胜仍然没有占据她。他们都知道,以后都可能不会再见。

莫永胜很想用心去做一份工作。可是每当他努力去做的时候,他总觉得那不是他的事业。那些都是别人的,也没有自由,简直就不是人的生活。有时加班,资本家几乎占用了他所有的时间。可是无论他多么努力,他的成就都是有限的。那些公司不是他的,进入高层的都是老总的亲戚。银纸也不会太多。因此,他没有一份工作是长久的,最长的一份只有76天。

时间就这样无情地流逝。莫永胜几乎被人遗忘了,连莫永胜也不知道自已是谁。他越来迷惘和恐惧,担心自已会一事无成。他本是一个满怀理想和才华的人,怎么会如此落泊!回想起自已的过去,莫永胜越来越后悔。以前那么任性,现在却要为此付出代价。他经常想起那个爱他的女人,希望她能拯救他,但这是多么卑鄙。痛苦也许多吃甜品就能缓解。

莫永胜已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少爷了。艰难的处境常常使他想起叶凤芝,如果早一点投入她的怀抱,他的一生也许不会如此不幸和忧患。如果一个人知道爱和珍惜爱,他必定是幸福的,因为只有爱才能带来幸福。

莫永胜没有再争取父亲的支持,因此那是他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莫永胜从此很少跟他父亲说话,他的自尊心很强,感情也很脆弱。莫永胜从小告诫自已要靠自已争取你希望的东西,永远不要指望别人。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已的父母喜欢什么。从他们的身上,他只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因此他努力做到最好。现在他要建立自已的事业,父母连精神上的支持都没有。

莫永胜就像两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的日耳曼,需要输血,而他的心情就如同日耳曼民族的又一次洗礼。可惜他永远也得不到宝贵的血液。输一些血就能使一个人生还,而病人自已是无法产生那么多血的。如果没有这些血,那个病人必死无疑。

悲哀的是,日耳曼民族的又一次洗礼并未能拯救自已。

远走他乡

太阳已经沉下了,但月亮还未升上来。灰茫的夜色里没有风。树枝平静地伸开,它仿佛在期待拥抱。房里的灯射出来,在漆黑中写下光辉的一笔。大地一片清静,就仿佛是末日的来临。

莫永胜停下来,他听见了上帝的声音。那声音恢宏响亮,每一句话都振撼着他的心灵。他应该感到欣慰,因为他看见了上帝。

莫永胜抬头望着上帝,“我一直都在努力,可是我没有成功。”

他不想看见悲剧,他希望一切美好,但他已经怀疑,真理会应验在他的身上。

“成功是需要时间的。如果你有能力,你就一定会成功。”

“希望是。”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想留在这里。”

“那么你想去哪里?”

莫永胜不想留在这时里,它会让他伤心,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上帝说他是懦夫,他告诫他,应该勇敢地面对,而不是一味回避。上帝说,“如果你是英雄,这里就应该是乐园。使人无能的条文是懦弱,英勇者必有作为。人是英雄,也是懦夫,是神仙也是魔鬼,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最后上帝说:“太阳是我的眼睛,天空是我的胸怀,当你失落的时候,你就看我一眼吧。”

随着一阵狂风,上帝飘走了。

莫永胜站在镜前,他将自己改变成另一个人。他感到十分满意,他又制造了一件杰作。

今晚他会静静地离开,不让任何人知道。他关上门,走出去。阴森的夜晚,一对脚踩在沙地上。

高侵

高侵高大肥胖,他是一位邪恶的人物,他借着自己的势力,专门从事非法生意。由于他经营得当,他拥有上千亿的身家,并且他还不断扩大,争取在社会上的真正地位。他已从一位野蛮、经常跟人搏杀的江湖老大变成养尊处优的名流。

高攻是他的弟弟。他们以前一起打江山,不分彼此,但权势和名誉都已拥有,他们已分开,各有自己的派系。高攻对高侵的权威不满,他准备推翻他,由自己主宰一切。

利立鱼是高侵的太太,她是一位贤妻良母,她的胸脯高隆,蕴藏着放射性元素。她有迷人见韵,对每一个人都有爱,可惜她只属于一个残忍的男人。利立鱼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对高侵帮助也算深远。

杜舒是高侵的手下,跟他出生入死,他几乎是杀人不眨眼的疯狂杀手。

高侵正在打手提。他很不高兴,那个人借了他84576元,到了最后期限都没有还。他决定干掉他。他在乎的并不是那些钱,只考虑自己的威势。杀人越多就越有威胁力,因此,高侵动不动就借人开,那怕只差1、56元。

高侵放下手机,他踱步。高攻坐在他的旁边,他比他更加不耐烦,“什么事?大哥。”

“那个家伙借了我们的钱,到现在还不肯还,你派几个人去干掉他。”高侵说。他已开劈了血腥的杀戮场地。

高攻说:“我们最好一起去,这样可以证明大哥你事无巨细,证明我们兄弟同心。”

“我们一起去。很好,我的兄弟。”高侵在窗前转身,“你先出去,我去看一下立鱼。”

高攻站起来,他出去。

外面的光射进来。

利立鱼正在视听世界,她站起来,高侵去到她的身边。接着他们坐在一起,身挨着身,大腿叠在一起。

高侵说,“等会我要出去。”

利立鱼说,“又有谁那么该死,欠你的钱不还?”

“一个无名小辈。”

“这些人也真该死,借钱又不还。”

他们拥抱,利立鱼吻高侵,高侵抚摸她,“我们的孩子好吗。”

高侵的女儿是高谦秘,她在一间大学读书,高侵的儿子是高韦池,他是一位警察。

“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高侵站了起来,利立鱼扶着他,“已经煮好了饭,吃了饭再去。”

高侵没有吃饭,他要去追债。

高攻召集好人马,他们在外面等待。高侵上了车,他们便出发。20辆车井然有序地行驶。

“前面施工,车辆绕道行驶。”

这个路牌的字很大,它就在前面。但高氏兄弟好象没有看见,他们居然直接冲过去,后面的车也跟着他们。

施工人员放下手里的工作,准备去对付侵犯者,一位工人用路障打破了一辆车的玻璃。“你们是怎样开车的?你们没有看见我们在施工吗?”

高攻推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滚开。”

高侵坐在车上。

施工人员拿着钢管和铁铲围过来。高侵的人马用枪指着他们。高侵在车上发表他的宣言:“我们要侵犯他们,并攻占他们的领土。这是我们高氏兄弟的主义。”

压路机把他们的车撞回去,挖土机打破他们的车,碾碎它。

高攻的手机响了,他听完后说,“杜舒找我。”

高攻带一些人去。高侵去追债。

在车上,高侵想着如何折磨那个不还钱的人。他杀任何人都不会有事,因为在权势的保护下,他取得了某一项特权。

后面还有10辆车跟着他。他们站在车上,托着枪械,简直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车子从一间酒店的前面经过,但是没有人观看他们。

前面有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乞丐,他那污秽的躯体完全暴露在外,他正在拾地上的东西,为了用来充饥。

“停车。”高侵说。“把那个疯佬弄走,别让他破坏这个文明的社会。”

他们用大木棍打晕他,再用一个麻皮包裹住他,把他扔入了一条水沟里。

高侵说,“这个文明的社会是不该有丑恶的。”

他们开车前去,一路平安。

风吹着海,夹带着冷意。海浪涌上来,拍击着堤坝。远处的一些船向不同的方向驶去,海面上停着另一些船,人们在船上看着海,仿佛在寻找它的止境。

高侵推开门,他的一只脚踏在土地上,他看了一下周围。那欠债的人去到他的面前,他好象一点都不害怕。尽管他势单力薄,尽管高侵权倾一方,残忍邪恶。

“方未定,你欠我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

“高先生,我的确没有钱,你再宽限几天。”

高侵微笑,好象欣赏他的勇敢。他走上前,抓住方未定的衣领,“没有人欠我的钱敢不还的。他不还钱,他就是死。你知道?”

高侵盯着方未定,“难道你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方未定从袋里取出一张银纸,“这是我的最后5元。本来打算吃饭的。现在只能给你了。”

“你永远也不用吃饭了。”高侵拔出枪,他用它指着方未定。

方未定说,“是吗?”

高侵说,“绝对是。”

方未定说,“我看未必。”

高侵说,“没有人敢跟我斗,没有人比我更加强大,你必须知道。”

方未定说,“这的确是。可是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势力是多么强大。”

高侵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次他没有根本没有提防,方未定趁其不意,他反手一击,夺过了高侵的枪,“你最好叫那些混蛋开枪。”

高侵说,“你一个人能杀死我吗?”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才会拉帮结派吗?”

周围即刻出现一群人,他们用各种枪对着高侵的人马。

“我没有欠你钱,高先生。”

方未定拉开面具,原来他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跟他一样威严,他具备领袖人物的风范。他紧紧地箍着高侵的脖子,拖着他走。

“我叫蒲义臣。高先生。”

蒲义臣的力气很大,如果高侵敢反抗,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这已不必再验证。

高侵望着上面的人,他认出了真正的方未定。那个品里叼着香烟的人才是方未定,还未决定还钱的人。高侵觉得自己被人戏弄了,他非常愤怒。

方未定说,“我欠你的那些钱,对你根本不是钱,你何必迫得我那么紧呢?蒲义臣就比你宽仁得多了,他不想你杀死我。”

高侵说,“那么你想怎样解决?”

方未定说,“你问蒲义臣先生。”

高侵说,“蒲先生,我们素无恩怨,你何必这样对我?你要知道我的势力并不简单,放了我,我们或者可以合作。”

蒲义臣说,“我叫义臣,我不是忠臣,我不会听人摆布。中国人真不该那么忠,还有什么愚蠢的忠。岳飞就是因为太忠,他才被秦桧害死。我是义臣。正确的我会支持它,如果是错误的,我就会反对它。这也是我的信仰,高先生。”

高侵说,“好吧,义哥,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认为我不义?”

“你残忍无道,哪还有义?”

“你到底想怎样?”

“我也不知道。”

蒲义臣的人马开火,子弹像雨一样射着他们。高侵的人马躲开,然后他们适当还击,但他们有顾忌,一阵搏斗后,除去死伤的人,他们已所剩无几。但他们也算英勇。蒲义臣他们用枪威胁着他们,把他们绑在一起。

蒲义臣用枪指着高侵,“我要你向我的兄弟认错,你叩三个响头。”

方未定去到高侵的面前,但高侵没有叩头。“他好象不会叩头。我给你一点建议,把他的口放在烟通上。”

他们开来一架摩托车,把高侵的口放在烟通上,再加大油,高侵把所有的废气都吸干了。接着他们把他的头按在车轮上,转动的车轮划伤了高侵的脸,它正流着血。

“你动我的兄弟,你就是死,你知道吗。”蒲义臣说。

蒲义臣抓住他的头,用力地推,教他叩头,然后把他绑在十字架上。它上面有一些字。

“这是我为你设计的碑文,你喜欢吗。”

高侵晕了,倒在地上。他们用水泼醒他,“你去所罗门那里报到吧。”

蒲义臣把他们抛落海里。

“蒲义臣军队从这里站起来。”他们挥拳,高声欢呼。

在水下,他们口里冒着水泡,他们的双手被反绑,所以他们只能用脚踩。高侵的双脚和十字架绑着,他无法活动,直线下沉。旁边,一个人的手松开,他从袋里取出一把刀,用它割断身上的绳子,接着,他去救高侵,他们游上海面。这里四面是高山,而且水仍然深。

“我们游回去。”

海浪仍然很大,并且是逆流,他们很难才游到海边。

“他们到底是谁?敢在我的头上乱动。我不杀了他们,我就不是人。”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走在一起。

“把你的刀给我。”

高侵接过他刀后,他说,“我一定要用这把刀杀死他们,以雪我心头之恨。”他停下来。“你也要死。”他忽然说。

话语中,他一刀插入了他腹部,那人双眼瞪着他,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杀他。他救了他,他应该感激他,但他杀了他。理由是--

“我不喜欢别人看见我倒霉。”高侵的语言。

他倒下去,鲜血染红了海水。为了自己的尊严,高侵毫不在惜别人的生命,那个人为他出生入死,这次他真的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他实在不知他心里想什么,救了他,自己却要死。

高侵走到海滩上,他在身上摸索,找手机。手机湿了水,无法使用。他扔掉它,顺着海滩走。

在路上,他遇见那人乞丐。乞丐把麻包制成了衣服。他冲到高侵的身边,他手舞足蹈,“是你害了我,我要杀了你。”

高侵十分厌恶,他推开他,“走开,疯佬。”

蒲义臣一群人人去到一间夜总会,他们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坐下。当然他们也是有势力的人,但他们并没有横行霸道,相反,他们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礼貌。蒲义臣认识这里的人,所以他们受到特别的优惠。他们跟女人调情,跟男人对杯。

蒲义臣说,“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蒲义臣敬大家一樽。”

蒲久臣一口气喝了那樽酒。她们是女人,望着他们,眼睛我口开得很大。

“喝酒。”

她们喝了一口。

一位7岁的小女孩走入来,她长得很美丽。蒲义臣叫人把她抬到他的面前,蒲义臣说,“你喜欢我吗?”

小女孩摸着他的胡须,“你很英勇,叔叔,可是我还小,我不能跟你结婚。”

“将来做一个有用的人。”

一位大汉去到他们面前,他强壮结实,就像一辆坦克,他穿著很少的衣服,一点也不怕冷。

“你叫我的小妹来这里干吗?”他挥拳大声说。

“我准备跟她结婚。”

“妈的。你敢非礼我的妹妹,她还那么小。禽兽。”

他大动手脚。

“别动,大老粗。”方未定用枪指着他,“我们还要在这里开会,别破坏这里的秩序。”

“开什么会?”

“英雄会议。”

“英雄,我也是英雄。我也要参加。”大汉抡着拳头。接着,他告诉他们,他的名字是郑盖士。

毒品

杜舒把手机递给高攻,“他们要跟你对话。”

高攻接过手机讲话。

他们在一辆车上,外面是一批人马。

“我们的海洛因99%纯正,你绝对可以放心。”高攻透过玻璃看了一下外面。

“……”

“很好,我们去在山交易。”

范流羽放下电话,“他们片刻就到。大家准备。”

他们陀着枪,隐藏在山沟里,范流羽和霍铭善站在空地上,霍铭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高攻和杜舒来到。范流羽看了一下手表,“很准时。我收到消息,警察会在午餐时间大扫查。”

高攻说,“这些不是问题,警察一样会被我们干掉。”

“很好,我们交易吧。”

杜舒打开皮箱,它里面是海洛因。

霍铭善用舌头舔着手上的毒物,“是一等一的好货。”

范流羽把装着银纸的皮箱抛给杜舒,杜舒粗略地看了一下,他向高攻点头。

“合作愉快。”

范流羽要高攻代他问候高大先生。当高攻走向轿车的时候,范流羽忽然说,“高先生,那些钱是假的。”

高攻在车上验证,71%是假的。高攻马上用枪指着范流羽,“妈的,你敢用假的银纸骗我,马上把真的拿来。”

“我不知道它是假的,我也被人骗了。”

高攻要他还货,范流羽不肯,他们开火。

蒲义臣对高侵非常讨厌,所以他暗中带人对付他,范流羽和霍铭善他的部属。

五架武装直升飞机飞来,它们说,“下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马上放下武器投降。”

接着,一辆辆的警车赶来,用重型武器将他们层层围。

他们向警察开火。高攻和范流羽都知道,这样消耗下去,他们会被逮捕,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火力。

范流羽带着他们的人逃走,经过茂密树林中的一条小路。

几位女警察闪出来,用枪指着他们,带头的女警察说,“把枪放下。”她们迫近。

范流羽和霍铭善放下枪。

“你们有权保持缄默,但你们所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

带头的女警察是绝和诗,她上去铐他们。趁其不意,范流羽和霍铭善几乎同时各劫持了一位女警察,范流羽说,“女人,你应该温柔地对我。”

他们去到停在路边的车上,放了那两位警察,接着他们开车走开。

高攻和杜舒没有他们那么走运,他们被逮捕了。

麦迪是这一区的警长。他在办公室里收到两位警官的报告,刚被捉来人那两个人不肯招供,他便和一位助手各自去审问。

“我们在现场捉到你,并且从你的车上找到71%的假钞和一批海洛因,你怎么解释?”

高攻望着他,“我不想说话。”

麦迪拍台,“你必须说话,因为我在问你。”

在另一间审问室里,杜舒完全不把那位年轻的警察放在眼里,“叫你父亲跟我讲话。”

那位警察抓住他的头发,“你最好老实讲话,不然你会痛苦。”

杜舒始终没有说话。警察开大冷气,他便出去。杜舒很冷,他用双手掩护胸脯。

“他们什么都不肯说?”

“我会有办法对付他们的。”

麦迪又收到了绝和诗的消息。

英雄会议

在夜总会里,蒲义臣主持英雄会议,这里已经变成了他们自己的场所,凡不是英雄都已自觉离开,谁会冒犯他们,在这个万众一心的时刻?蒲义臣站在台上,他开始讲话,借助于面前的咪头。

“今天,我们从黑暗走向光明。一直以来,由于高氏兄弟的组织无法无天,猖狂嚣张,搞得社会大乱。我们早已暗中对付他们,今天,我们才有实力跟他们大战一场。这是一场战争。伸张正义,消灭罪恶。我们不会任人鱼肉、宰杀,我们不会面对邪恶、横行霸道,而无动于衷,我们会跟他们进行不停的战争,直到彻底消灭他们,为了自己,为了世界。战争,这是我们不愿看到的,因为它会破坏我们的生命和财产,但我们不能靠感动使他们深明大义。在社会出现暴乱和邪恶的时候,每个人都有权利去消灭它们。这是上帝给我们的职责。向往美妙的人们绝对不允许世界丑恶。”

“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在战争时期,任何苦难都会发生,我们必须拥有坚定的意志才能冲破一切阻挠。”

“我们曾经以为他们会发现自己的良心,但他们一次又一次伤害我们。我们曾经乞求般地阐述自己的理由,但他们无情地用拳头对准确我们。我们不否认他们的行为,因为这是一个暴戾的世界,拳头就是通行证。当你被伤害的时候,你就用拳头,这个正义的武器,去对付他他们。拳头,身体的一部分,社会平衡的仪器,护身符,维持社会的能源,拳头,谁能否认它的作用?”

“拳头。”

蒲义臣挥动拳头,他大声嘶喊,下面的高呼。“前面有恶霸,怎么办?”

“拳头。”

“对。如果有人侵犯你,你就挥动这个东西,它会保佑你,世界就是靠它征服的。”

周围的墙上都贴上了拳头的图案,它上面写着“拳头产品”。那是他们组织的标志。这个标志表示他们从此有了自己的势力。蒲义臣看着它,他心里一阵震荡。

“我们站起来了,兄弟,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保佑我吧,上帝,我要去战斗了。如果我不幸运,我们会相聚在天堂,但请你不要这么快就让我离开人间,因为革命还未成功。战斗吧,别再碌碌无为了!战斗吧,别再祈祷了,你为此浪费的时间已经足够了。战斗吧,战斗,你不要害怕和平。战斗吧,英雄会在战争中出现。”

薄义臣收回思绪,他开始新的讲话,“刚有拳头是不行的,我们还要有飞机大炮。”

他们又高呼。接着蒲义臣看了一下手表,范流羽和霍铭善还未来到,他们知道他们的能力,所以他并不太担心。蒲义臣低下头,大屏幕显示,他在思索。他想起列宁。列宁是伟大的,他建起了独霸世界的强国。但他是一个罪人。列宁是否也有过这种思想?让历史去评写吧,假如他们十分开明,我只有三分自私。

范流羽和霍铭善来到,他们提着一个黑皮箱,“义臣哥,我们遇上了警察。”

他们握手。“到你上台了。”

范流羽上去讲话,“各位,很抱歉。刚才我们去跟高侵做一单毒品生意,我们没有干掉他。我绝不允许那帮牛鬼蛇神作威作福。切开他们的大脑,再随便地观看,这是我们的目标。”

范流羽接着说,“我是范流羽,核礼计划的负责人。”

“什么是核礼计划?”

“核礼就是用核导弹对准他们,再礼貌地对待他们。”

蒲义臣介绍了他们的新成员郑盖士。

外面有飞机的轰鸣声。他们出去,高声呼喊,汹涌的豪情遮掩了飞机的气势。

天伦之乐

高侵去到一间小商店,他打了一个电话,接收他的是利立鱼。过了一阵,两辆轿车来到,把他接回去。在他们的家里,利立鱼放下电话,她又收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高攻被拘留在警署。

高侵说,“阿攻去了哪里?”

利立鱼说,“他跟杜舒去做一单毒品生意,被警察捉住。”

“他怎么还做毒品生意?”

高侵正逐渐脱离毒品,它会随时使他死于非命,而利立鱼苦口婆心地劝告他,在床上和舞会上。可是,高攻唯利是图,并且他准备推翻高侵。

利立鱼说,“已经派人去保释他。”

他们有今天的地位,一切问题都容易解决,所以他们并不害怕。

高攻和杜舒回来后,他们被高侵带到一个房间里,利立鱼在外面,她一直在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高侵说,“我们不想做毒品生意,并且逐渐脱离它,为什么你们还去做毒品生意?”

高攻解释说,“我也知道毒品交易很危险,可是我觉得那批货便宜,就随便出个价,没有想到是范流羽骗我。他好象是蒲义臣的手下。”

“蒲义臣?今天我去收债,也是蒲义臣把我扔入大海。看来他们是想跟我们作对。”

“我们必须迟早干掉他们,”杜舒在自己的脖子上划。

高侵坐下去,“唔。你找一个好的时机干掉他。”

杜舒和高攻出去。高侵在房间里思考了一阵,利立鱼在厅里等他,“什么事?阿侵。”

“警察抓我们,黑社会追杀我们。”

高侵躺在床上,利立鱼为他敷伤,再盖上被子,“今天是星期六,谦秘和韦池会回来。”

高侵睡着了,利立鱼看着他。

利立鱼是一位心思敏感的女人,她对感情的要求比较多,高侵有时不能满足她。但他们已经是多年的夫妻了,这此些已不能再计较。利立鱼出去了一下,她的心里有些失落。

这天是星期六,高谦秘不想回家,即使很多同学都回去了。她想去搞一些活动,但没有人响应。在学校里,高谦秘跟一位叫翁乐刺的同学想恋,高谦秘在房间里整理一些东西,翁乐刺去找她。

“你不想回家吗?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了。”

“我不喜欢回家。”

在翁乐刺的劝说下,高谦秘还是回去了。

高韦池是一位警察,这天不是他什班,他交待了一些事情后,他便带着漂亮的女友郑佳亭回去。

在他的家门口,他看见他的姐妹高谦秘,他们互相介绍身边的人。

已经是傍晚,利立鱼买了很多菜,准备为他们做丰富美味的一餐,利立鱼厨艺精湛,他们必定口福不浅。

高谦秘说,“爸爸呢?”

利立鱼说,“他睡着了。”

高谦秘和高韦池去房里看了一下高侵。到了8点种的时候,高侵才醒来,此时,他们早已吃了晚饭。

“爸爸。”高谦秘跟高侵拥抱,她介绍她的同学翁乐刺、。

接着,高韦池跟高侵拥抱,他介绍他的女友郑佳亭。

翁乐刺和郑佳亭回去。

利立鱼站起来宣布,她们明天一家人去享受天伦之乐,以缓和他们的烦忙。

独行客

人间道,孤独路。道中人,独行客。

猛烈的太阳照射着地球,土地上滚滚的烟尘升起飘渺,如同一支绝顶境界的舞。

莫永胜走在路上,他的脚就像是钢铁的元素,第一步是那么稳定,又是那么轻巧。那威严的姿势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更像要把大地踩碎。远处的高山绿树都不在他的眼里,因为他已经有了更深的认识,那是一种高士的境界。前面的树枝摇摆,他只看了它一眼。

火箭炮从他的肩上突出来,它指着天。

莫永胜在斜坡上走下,他的身影消失了,只剩下烟尘。

临近夜晚,他莅临这座罪恶的城市,有了新的计划。

他在一间旅店住下,吃了饭,洗了澡,休息了一些时间,他又去寻找目标。此刻,他的身上只剩下6958元,他挪着这些钱,想着怎样才能弄到更多的钱。

在充满罪恶的夜色里,街头的远处,两个强壮的男人在强奸一个柔软的女人,那第一人干完又轮到第二人。莫永胜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女人几乎没有穿衣服,她已经无法承受。莫永胜对着他们开了一炮,再走向他们。那两个人转身。莫永胜说,“马上放开她。”

那个高的人推他,“你算老几?”

莫永胜说,“我是独行客。”

“独行客?你一个人能打败我们吗?”

这个人更高大,他还有些肥胖。

莫永胜看着他们,他的心里有一些压力。

“别说话了,来吧,如果你赢了,那个女人就是你的。”高佬拔出一把刀,他摆开架势。

莫永胜拔枪,他们马上逃跑。莫永胜开枪击倒他们,“欺负女人绝对不是英雄。”

莫永胜去到那个女人的面前,他看见了她的身体。莫永胜他为她穿上衣服。“我该怎样感激你?”

莫永胜说,“夜晚别独自出街。”

她有点不敢正视他,她说,“其实我是一位妓女。”

“我爱你,妓女。”他绝对是真的爱她。

他们拥抱着走路。

“我就住在这里。谢谢你。”

为了感激莫永胜,那位女人邀请他去她的家里,并给了他一些意外的感激。莫永胜不想让她失望,他没有拒绝她,与她共度欢乐的一刻。

莫永胜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去睡觉。可是时间还早。

夜色,不再让人神往,一切仿佛都失去真正的意义。而他的脑里也是一片空白。柔情,女人,昨日,失去。

莫永胜口渴了,他去自动销售机购买汽水,他一边走,一边喝。

前面有很多人,应该是热闹,或者是疯狂的派对。莫永胜上前,原来是在进行摩托车比赛。有两个年轻人是策划者,他们是任得信和马吉治。

莫永胜问,“这个游戏的具体规则是怎样的?”

任得信说,“这个比赛很普通,该死的是路上设置了地雷和钢钉,谁不幸运就是去死。”

莫永胜说,“我可以参加吗?”

任得信说,“任何人都可以参加,他是文盲也好,盲人也好,只要他想参加,我们就没有理由拒绝他。”

莫永胜说,“我没有其它的目的,我只是想赚一点钱。”他已经不口渴了。

但他灵魂内的巨大悲哀被人知道了。

马吉治观察了莫永胜,他觉得他不像穷人,他说,“你这身打扮,应该刚打劫银行。”

莫永胜说,“我不是很有钱,我也不是很穷,可是我绝对不会去打劫银行。”

马吉治说,“你应该去打劫银行,这是发财的快捷方式。”

莫永胜说,“为什么你不去?”

马吉治拍他的肩,“很深沉的修养。”

莫永胜把那罐汽水扔掉,“十年磨一剑。”

任得信大声讲话,“好了,各位,我宣布比赛的奖励事项;安全回到这里得第三名;被地雷和钢钉致伤者回到这里为第二名;摩托车和人残废,无法活动的人,他回到这里得第一名。速度与生命一起计算。一等奖可以得到45000万元,一间酒店和一位女人,好让他们去开房。女人将成为他的妻子,奖励她一生陪伴他。我们的英雄一生都在绻遣中。”

“二等奖可以得到一间总统套房和一位女人,45000元也将是他的。由于他不够英雄气慨,女人只能陪他一夜。”

周围有一堆绝色女人,地上堆着银纸。莫永胜感到意外,任得信和马吉治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马吉治把旗一挥,他们便开车去比赛。任得信和马吉治去监视他们。

美人、金钱,他都可以拥有,可是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莫永胜想着跟女人的绻遣蜜意,他的精力有一些分散。他的速度不快,因为他想先弄清地雷和钢钉的分布。他排在第四位。不久后,前面爆炸四起,人车翻飞,倒在地上的人,他的身上还插着钢钉。这的确是一个死亡游戏。后面的人没有闪避,他们直接从死人的身上驶过去,并且他们已经知道那里不会再有陷害阱,莫永胜也没有例外,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人。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他必悲哀。

这条路狭窄、弯曲,右边是悬崖,稍不小心,他就会跌下去,再也无法上来。不幸的是有人已经跌落了。后面连续爆炸,而前面被炸死的人从眼前闪过。在100度的转弯处,莫永胜把车侧得很低。在这种地方,如果速度太快,车会轻浮,必须用力压住它,但是慢一点就会被人追上。莫永胜安全地过了这一关。

由于清楚了地雷和钢钉的分布规律,他的速度开始加快。他相信自己会夺得冠军,他跟在一辆车的后面,这时风阻减少了很多。

一枚钢钉从前面的车下弹上来,向他的眼睛射去。莫永胜伏低,闪过了它。速度表上的指针指向380。莫永胜戴着头盔,他全神地开车。

突然,在他前面的车的下面又弹上一枚钢钉,仍然是射向他的眼睛,那个前面的人回头看他,莫永胜才意识到,是他在设计他。莫永胜火了,他相上去教训他,可是那个人比他更加高明。他利用一枚钢钉击中了莫永胜的背脊,他还引爆了一枚地雷。莫永胜吃了一惊。他拔出那枚钢钉,他上去用那枚钢钉插入了那个人的颈背,接着,他又一脚踢翻他。

车子驶入了市区。那个设陷莫永胜的人追了上来,他开车撞莫永胜,但莫永胜躲开了他。那个人不甘心,他又撞莫永胜。莫永胜最讨厌小人使用卑鄙的手段,他要狠狠地教训他。这一次,他没有闪,他扑上去,摔倒他,用钢钉插入了他的眼睛。

“这是正式的比赛,为什么你要设陷我?”

那个人痛得双脚踢地,“放过我吧。”

“好,放过你。”

莫永胜把他扔入了下水道,他盖上铁盖,再驱车远去。

任得信和马吉治追上莫永胜,“刚才你做什么?”

莫永胜看看他们,再加快速度。

最后,他夺得出第二名。冠军是那个设计莫永胜的人。任得信叫了几次都没有听见他的响应。莫永胜14岁开始开车,他有丰富的经验和精湛的技术。但最近几年他很少开车,原因是他太过利害。这无疑是吊销了他的超级驾驭执照。

奖品,包括女人,都在地上,只期待他去选取,银纸已经塞满了车厢,但女人有些让他头痛。她们每一个都那么迷人,莫永胜眼花缭乱,实地不知道选哪一位。最后他用一枚木制的炸弹试出了。英雄的女人也必须勇敢,不然就不登对。

莫永胜上前揪住她,可是她始终那么温柔,她已经柔软,粘沾。他们上了那架新娘车,然后直达酒店,为了共度良宵。女人是荔枝,莫永胜今晚就吃荔枝,并且他会把皮剥得干干静静。

女人在怀处,人生美丽事。如果未能与她共度良宵,实是遗憾。

马吉治和任得信开车在银纸山前停下,“这堆银纸怎么办?”

那两辆超级赛车在咳嗽。“就让它们在这里过夜。”

他们开车走开。

酒店日记

这间是总统套房,莫永胜看着它,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他的心已经醉了,他睡了下去就没有起来。第二天,太阳高照,莫永胜才睁开眼。那位女人睡在他的身边,他不肯离去。

“早上好。”

莫永胜扶着她,深情地凝望,再一次缠绵。

“我要走了。”她在窗前穿衣服,把裙带放在肩上。莫永胜看着她,她的眼神好象告诉他,不应该看她穿衣服。

太美丽了。可是她不属于他。今天他们分开,明天不会再见。女人陪了他一夜,他用一生去怀念。

女人始终是走了。

莫永胜去清洗,然后寂寞莅临。

女人也许是不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的。他曾经跟很多女人相爱,可是现在没有一个在他身边。女人让我跟你永别吧。

莫永胜在窗前呆住了。他吃了一些早餐,便出去。

在走廓里,一位服务员要他付钱,莫永胜没有散钱,他只给了他10万元。那位服务员吃了一惊,他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幸运。他那双手放在空中,它好象不会动了。

这间酒店建在一条省际公路的旁边,它的门前停满了车,人们来这里吃早餐。公路的另一边是一个钟座,和一间武器厂。任得信和马吉治在这里等待莫永胜,他们已经等了两个钟头,马吉治有些不耐烦,“他怎么还不出来?那个女人也太厉害了。”

马吉治是一位非常急躁的人,他饿的时候会一口吃下刚煮熟的食物,他也不怕烫着舌头。让人意外的是,他的耐热性非常强。

任得信抱着手,“他可能是初夜。”

“初夜应该更快。”

“快了之后要粘很久。”

马吉治的眼睛在阳光下,“不可能。他一定是情场老手。”

任得信的一只脚踏在围圃上,他弯下身,用手托下巴,“错了,是杀手,不是老手。他并不想做得老练,他觉得那是一种罪过。相反,他显得有些幼稚,可能是他太过有灵性。你有没有发现,他虽然很年轻,但有一种沧澡,这让他更加吸引人。”

任得信没有发现,莫永胜说话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是有力的回击。

马吉治侧着他的那个头,“这种人的确是稀有品种,但我们可以找其它的。”

任得信望着他,“我们来地球就是找他的,再等一下。”

“可是我想去小便。”

马吉治去完小便,莫永胜出来了。莫永胜看见他们,他的心里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别忘了,那间总统套房和那个女人都是我们给你的。”

“有什么事吗?”

“我们要给你一份工作。你想做吗?”

“带我去看一下。”

莫永胜的眼里又有了悲哀。他是一位向往自由的人,他不想在那些呆板的工厂发展他的事业,并且他也知道,他再大的努力也是无用的。因此他没有一份工作是长久的,而失业和穷困一直在困扰他。他曾经牙疼了一个月没有钱去治疗,他靠一边牙咀咬,连面型都变了。

“这是女人的宿舍。”马吉治指着它说。

“我知道。”莫永胜说。

那幢楼上晾着女人的衣物。

“这是男人的。”

马吉治指着另一幢楼说。

莫永胜说,“为什么不让女人和男人混合在一起?这样男人和女人都不会寂寞,也可以帮助他们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而且男人和女人最终是一起生活的。”

“好主意,我们马上采用它。”

他们走了一段路。

“你们要给我什么工作?”

“最恶的人,警察。”

莫永胜担心他们会炒掉他,在一个月之后,但任得信和马吉治向他保证,有他们在,他绝对不会失业。莫永胜越来越怀疑他们的身份。他没有追问下去,他准备去求证,不知不觉地。莫永胜说,“你们说请我,我就能在这里工作吗?”

“应该没有问题。”好象他们是老板。

他们去了人事部,没有任何盘问和核查,莫永胜就被录用了。“你什么时候上班?”

“今晚。”

“我们也是今晚上班。”任得信和马吉治同时说。他们好象在做戏。

第一天工作

吃完大餐之后,莫永胜披着西装上衣,走在黄昏的夕阳下。他坐在公路的旁边,灵魂又开始了漫长的思绪。莫永胜指把自己的房间布置好,凌晨,他才正式上班。这项工作非常简单,就是随便指手划脚。三点钟的时候,他巡视了每一个角落,包括女人的厕所。到了实在太累的时候,他伏在桌上睡觉。任得信去看他,“很累吗?”

“有点。”

任得信出去了。

莫永胜把脚放在椅子上,他仰头望窗外的夜色。黎明降临,一些人来打卡上班。

莫永胜望着灰茫的天色。

一位女人从走廓经过,她看着莫永胜,她的眼睛带着喜欢、生气、关怀,一直都没有离开他。在引诱他。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她的确是一件好货色。莫永胜却不高兴,因为如果他去追她,她会有很多拒绝的理由,并且会做得很委婉,那必定是一场痛苦甜蜜的游戏。莫永胜已经被女人搞得身心疲惫,他没有精力跟她玩。

8点钟,莫永胜写了报告,下班。跟一位女人说了一声“新年好”。没有新年了,只有永远不停的苦难。

生命的彩霞

莫永胜一直想着那个女人,并且知道她的名字是李彩霞。他决定跟她玩玩,虽然不会开花结果,但感情是用来玩的,有得玩才有趣。

这天,莫永胜上中班。他坐在办公室里,李彩霞从宿舍出来,她转头看了他一下。莫永胜想冲上去拥抱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在这个寒冷失落的季节,也许能慰藉孤单的心灵。可是他让她走了,他真失败。

到了换岗的时候,莫永胜去到外面,他看见了李彩霞,她仿佛专门是在等他。她看着他,那眼睛在说:我等你来要我,你要吗?而她的嘴唇性感得就像女人的私处。莫永胜又全身沸腾。可是她还是走了。

由于没有心仪的女人在身边,莫永胜失魂落魄。当他知道李彩霞正跟另一人在热恋中,他没有失望。可是更加意外的是,那一位男子,送李彩霞来上班,莫永胜简直想哭,他的心灵本来就是脆弱的。他感觉到,如果他放松控制,他的泪水就会流出来,可是它偏偏没有流出来。

不必为你心仪的女人设想,她可能早已结了婚。莫永胜撕毁了那封信。

李彩霞来打卡,莫永胜几乎无法呼吸,她就在他的身边,距离这么近,他真想搂她的腰,摸摸她的大腿。可是她已经走了。

你是一个无能的家伙。

夜晚,那个男人又送李彩霞上班,莫永胜想杀了那个男人,然后跟李彩霞去寻欢。

第二天中午,在饭堂用餐,李彩霞坐在莫永胜的后面,莫永胜去李彩霞的身边,跟她一起吃饭。五台电视在播放同一个频道。莫永胜去让它们每台电视播放不同的频道。“这才是立体电视。”

李彩霞着她。可是当他看见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眼睛又在说,“别爱我,我已经有了丈夫。”

莫永胜也很洒脱。

他知道他跟她是不会有结果的,这只是心灵的暂时寄托。她怎么会跟他相伴一生?

在酒店,莫永胜又爱上另一位女人,但在酒店这种地方是很难开花结果的。在后来的几天,他感觉到了失望。

夜班的最后一个小时,李彩霞开车来上班,她叫马吉治帮她泊车,马吉治说,“泊她的屁股。”

莫永胜想去揍马吉治,但马吉治跟他也是朋友。

一个月很快过去。最后三天,莫永胜休假,任得信和马吉治带他去旅游,莫永胜的心境开朗了很多。当回到酒店的时候,莫永胜感觉到他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而一切压力和不快都随着远去。工作使人充满活力,他会在这里好好的生活。

莫永胜在看了一下夜色,然后他带着对过去的思念去睡觉。

内情

今天有些奇怪,老板叫男人和女人住在一起。这个建议莫永胜只对任得信和马吉治说过,老板怎么会知道。

夜晚,一个人闯入了总经理的办公室,他打开手电筒去寻找那份重要的文件。任得信和马吉治来到这里,他们漫不经心的关上门,“这间酒店本来就是我们的,却要我们去当那些该死的警察,要知道,这些钱都是我们的。”

任得信说,“我们有的是钱,何必这么在意?”

他们打亮灯,看见被打开的抽屉,“谁来偷我的机密文件?”任得信拿起那份文件,“这是我是这间酒店的老板的重要证明,绝对不能遗失。”

他们坐下来,“我们算一算这个月有多少利润。”

他们开始计算。“61400万,真是好生意,减去成本还有41600万,幸亏我们有银纸机,不然也可能会倒闭。”

莫永胜静静地躲在那里。他终于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原来他们来自外星球,印钞机是他们的一种发达的奉献。

任得信站起来说,“我们去找女人玩玩。”

马吉治说,“现在已经很夜了。”

任得信说,“夜了才有情调,才会欲生欲死。”

任得信锁上抽屉,“任何人能在这里工作,都是他的女人跟经理的爱情结晶,谁不给玩,我就解雇谁,你明白吗?”

“莫永胜呢?”

“他有点像废物。”

他们出去了,走远。

接着,莫永胜走开,他经过宿舍信道,看见李李彩霞,她仿佛专门是在等他。她拉着他的手,“进去坐坐,好吗?”

莫永胜说,“恐怕有些不方便。”

李彩霞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女人都和男人一起住了。你介意什么?”

莫永胜进入了她的房间。李彩霞抱着莫永胜,用她的身体去揩他。她的热情就像太阳,正烘着他。可是莫永胜想着那个男人,他是属于李彩霞的,他又是什么?

李彩霞看穿了他的心事,“你什么都不要想,今夜你是我的丈夫。你要尽丈夫的责任,让我快乐。”

外面的门关上了,可是里面的人才开始。这个夜晚会有多少精液诞生和消失?

“刚才你去做什么?”

莫永胜不说话。

李彩霞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今晚他是她丈夫,只是今晚。春宵苦短。十年怀春一夜无。

莫永胜在酒店一些时间了。这里的人很友好文明,他则显得强悍,甚至野蛮。他不能没有女人,因此他每天想着李彩霞,简直无法想像,她会迷住他。他会为女人疯狂,但她不会为爱情随落。

“莫永胜今晚需要一位女人,还有她的阴道。”

李彩霞不在酒店。

莫永胜在房间里很烦闷,于是他便出去,像流浪汉一样走在街上。他的脑里一片迷惘,也没有目的。可是该死,他看见李彩霞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抽着雪茄。他去到莫永胜的面前,“你喜欢我的女人?”他粗声粗气地说。

莫永胜看着李彩霞,他没有理这个男人。那个男人说,“你知道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

莫永胜说,“我不想知道。”

那个男人说,“几乎花了一亿元。为了让她更加性感,连内衣都是上万元的。你以为这简单吗?”

莫永胜说,“你认为金钱可以买到一位女人的真心。”

那个男人说,“金钱不是万能的。但银纸对任何人都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你说,你要多少?”

“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扔掉雪茄,接着他拔出一支枪,“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跟别人有染,那对我是一种侮辱。你到底要什么?”

他打开保险。

莫永胜说,“我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女人。”他口气真大。

有本事才能拥有美丽的女人,莫永胜不想接受这些道理,但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李彩霞站在他们中间,“请你们不要为我而大动干戈。请你们不要动手。”

一场痛快的战争能解决很多问题,李彩霞不知道,莫永胜也没有对她讲。

他们开始博斗。莫永胜杀死了他,为了李彩霞。虽然有些残忍,但为了爱情和女人还是值得的。李彩霞上前拥抱莫永胜,“他已经输了,为什么你还要杀死他?”

莫永胜说,“我是为了你。没有你我会死,为了你我可以去死,但我不能容忍他那样糟蹋你。”

“我们要去执行一项特别的任务。”下班后,任得信说。他把衣服扔在床上,“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对面的那间军工厂,那里可能有很多宝物。今晚我们去看清楚。”

莫永胜说,“我有其它选择吗?”

马吉治说,“别选择了,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一次难得体验。”

莫永胜不想去,他要去跟李彩霞幽会,他说,“你们根本不是地球人,我没有时间跟你们玩。这间酒店也是你们的。”

任得信和马吉治大吃一惊,他们说,“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身份?”

“昨晚。”[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那么你去不去?如果你不去,我就炒掉人你。”

莫永胜不怕他们解雇他,但为了友谊,他决定去,而李彩霞的确是无可抗拒的诱惑。未能与她共度良宵,深感遗憾。

秘密

漆黑的一片中,亮起三把电火。他们注意着周围的情况,非常小心地前进。莫永胜看着上面,他说,“如果这里真的有宝物,它就应该在前面。”

任得信和马吉治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莫永胜说,“他们在上面做了标记。按推算,它就在前面200米。”

任得信和马吉治大为欢喜,他们强迫莫永胜跟他们一起来,就是因为他比较熟悉这里的情况。

这里有些陈旧,好象根本没有人来过,它更加像是有宝物。这里每一处都装置了传感器。他们去到一道大门前,莫永胜说,“就在里面。”

“可是这道门怎样才能打开?”

莫永胜说,“有机关。”

他们打开那道门,各种暗器身向他们。莫永胜受了一箭,他强忍站起来。任得信打开一个木箱,它里面果然是闪闪发光的宝物。“果然不出我所料。”

任得信跟外面的人联系,他们准备把它们运出去。

不久,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好象还有飞机声。任得信以为只是来多了一些人,所以他不以为然。但是,来的却是蒲义臣一群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精英,所以这三个人只能静静地站着,在他们的枪口下。

蒲义臣坐在一张大椅上,“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进入这里?”

马吉治说,“我们只是普通的人,只是有些好奇和喜欢冒险。”

蒲义臣说,“10几年来,从来没有人能进入这里,你们是第一次。”

这里的传感器连接蒲义臣的通讯设备,所以他们能及时赶来。

外面又来了一批人,把这些宝物运去其它的地方。

蒲义臣说,“你们能进入这里,也证明你们不简单。我们的组织正在招揽人才,你们想不想加入?”

马吉治说,“我们的确大有来头,但我们都是习惯了自由的人,可能不会加入你们的组织。”他详细地叙述他们每个人是多么放荡不忌,并且说他们是多么无能。

范流羽准备枪决他们。蒲义臣说,“知道这里的秘密的人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加入我们的组织。”

马吉治说,“这岂不是只有一条路。”

蒲义臣说,“谁叫你们这么聪明。”

莫永胜没有着急,他感觉到,蒲义臣并不想杀他们。他的感觉一向很准确。这次不会失误。

任得信看了一下他的两个同伴,他说,“我们可以加入你们的组织,但我们有一些条件。”

加入他们的组织没有大的作用,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但要解决现在的问题。

蒲义臣说,“只要你们肯加入,我们的条件是无限的。”

任得信说,“好吧,我们加入你们的组织。”

他们举行了简单的加盟仪式。

联合陈线

或者生命有许多是偶然的。莫永胜跟蒲义臣联合,共同对付高侵。莫永胜觉得蒲义臣大有来头,他便问起他们的一些事情。“你们的组织有什么业务?”

“我们是一个势力组织,要在最大的范围内建立我们的势力,你应该明白了。现在我们要对付的是高侵。”

莫永胜对高侵的事情也早有所闻。他很在正义感,嫉恶如分,他也决定对付高侵。

蒲义臣开始收购高侵的公司,他准备彻底击它。

蒲义臣跟莫永胜握手,“欢迎你加入我们的组织。”

蒲义臣收到一个电话,是去参加一个会议。

十年磨一剑

蒲义臣参加的是消费者权益日会议。本月最热门话题是:使用进口货或者国产货。人们认为使用进口货是不爱国,但国产货的质量差,几乎无法让人使用,这样就引起了争议。

有记者问,“为什么你们不用国产货?要怎样才用国产货?

蒲义臣回答,“国产货在国内生产,它的价格比较便宜,我们很想用国产货,但它的质量问题真的很严重。我希望国内的工业能不断地学习和改进,直到某天,代替那些进口货,我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国产货,请相信我们,祖国。”

这个国家的工业不能让人失望。

蒲义臣讲完这段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在社会上有了真正的地位,他发言,为社会,为人民。

其实,在工业上,有些根本不是科技上的问题,比如缓冲装置,但制造商没有专门去解决它,而粗制滥造就像是共产主义的到来。中国有十年磨一剑的精神,在这个挑战世界的时候,为什么夏得鲁恩得共和国就没有?他们还要落后多少年?

蒲义臣的讲话赢得了如雷的掌声。

黄昏的时候,在一间昏暗的密室里,蒲义臣主持了他们的组织的一次重要会议。这一次,他们有了三位新成员:莫永胜、任得信、马吉治。会议的议题是:彻底消灭高侵和它的组织。经过几番激烈的讨论和争辨,他们都静下来,由蒲义臣定夺。气氛显得沈闷,蒲义臣叫人拿进一些东西吃。

对付高侵可以双管齐下。莫永胜去刺杀高侵,但消灭他们的组织,就得他们共同努力。蒲义臣跟高侵的势力旗鼓相当,他们要寻找一些智能的方式,这是另外的工作。他们唯一要做的是,在他们的收购计划失败后,采取死亡的行动。

他们吃着东西。蒲义臣翻着那些文件,他收到一个消息,高攻想跟高侵决裂。同室操戈是他们的最佳时机。他们斟酌了一番,然后开始KTG-4768号计划。该计划不向外人泄露,那三位新的成员也尊从。

当散会的时候,蒲义臣发现了高侵派来的奸细,他正在跟高侵通电话,蒲义臣用刀刺入了他的肾脏,将他杀死。没有人能混入他们的组织。所以,又一个人不幸牺牲。另一边,高侵拿电话大声叫,蒲义臣听见了,但他没有理它。

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莫永胜望着天空,情调让他陶醉。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一直以来都是不停的奔波。能静静地感觉周围的环境是一种幸福。

一群飞机停在他的面前,那些人用枪指着他,“你就是莫永胜?”杜舒讲话。他很不友好。不管对任何人讲话,你都要动听,为了加快世界的文明。

莫永胜说话,“是又怎么样?”

杜舒说,“高侵要我来杀死你。”

莫永胜说,“我也正要对付高侵。”

杜舒上了子弹,“你一个人能杀死我们吗?”

他们开火。莫永胜躲在墙壁后,他伺机出来反击。接着他逃开。杜舒带人去搜查莫永胜,他们被莫永胜射伤。莫永胜开飞机走。杜舒跟其它人联系,“他开飞机走了。”

他们集合,开飞机去追。莫永胜闪到后面,炸了一架飞机,杜舒的飞机撞在一棵大树上,他们紧急反应,再次让它起飞。

飞机从城市的上空飞过,闪过墙角。飞机上,杜舒痛苦地叫,他怀疑莫永胜的子弹上了毒,一般是不会这么疼的。

“你怎么了?”

“不要紧,先干掉他。”

飞机飞到高山上。莫永胜的飞机没有了油,他只有降低高度。他还未完全作出计划,飞机就坠在地面。

杜舒满心欢喜,“他变灰了。”

接着,飞机爆炸,连同树一起燃烧。他们寻找莫永胜的尸体,但没有发现。莫永胜隐藏在另一个地方,他用火箭炮炸伤了他们。他推下石头,去撞他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高侵和高攻在医院的走道上等待,医生出来的时候,他们便问,“病人怎么样?”

医生除开口罩,“那颗子弹有毒药,它会吞食肌肉,必须清除伤口上的毒药。”

高侵说,“没想到,莫永胜是这么狠毒。”

他们进入杜舒的房间,“你好吗?”

杜舒竭力说,“我没事。”

死亡游戏

莫永胜走在夜晚的树林边,他看见一痊很有趣的孩子,他的手里拿着氢气球,口里含着麻糖,他身上的衣服还很新奇,这一定是他妈妈的赞助。莫永胜去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我想结识你,可以吗?”

那位小孩跟他握手,“可以。我叫杜弦。”

“我叫莫永胜。”

杜弦可能跟杜舒有关系。莫永胜说,“杜舒你认识吗?”

杜弦取出口里的麻糖,“他是我的父亲。”

这次有戏看了。

莫永胜说,“我们玩一个游戏,好吗?我绑架你,向你的父亲要钱,如果他不给,我就杀了你。”

“Wow,这个游戏一定很好玩。可是如果我真的死了,怎么办?”

“死一次罪过轻一些,死]亡是好事。”

莫永胜用绳子绑住杜弦,把他带入一间木屋里,“我打电话给你的父亲,告诉他,你被我绑架了。”

杜弦说,“我的父亲在医院,他昨晚去杀人,可是他受了伤。”

莫永胜说,“那么你的母亲在家吗?”

杜弦说,“在。”

优私节在家里准备晚餐,她接电话的时候叫到一个消息,她们的宝贝儿子杜弦被人绑架,它需要9041万元。优私节马上放下一切,去到医院告诉杜舒。

杜舒说,“绑匪有说出他的名字吗?”

优私节摇头,“没有。”

杜舒将这件事通知高侵。

高侵主持会议,讨论如何对付蒲义臣。蒲义臣是渐强大,并且直接威胁到他,他要尽早消灭他。但这不是容易的事情。因为蒲义臣经过长时间的酝酿和准备。与此同时,高攻亦改变计划,他准备先干掉蒲义臣。当会议快结束的时候,高侵收到杜弦被人绑架的消息。

他们去到医院,跟杜舒商议了一番。

接着电话响了。那是莫永胜的声音,他指示他们把银纸放在哪里。

高侵开着车,把银纸放在指定的树林里,然后,他离开。莫永胜出来,他用枪指着高侵,“你认识我吗?”

高侵看了片刻莫永胜,“你就是莫永胜?”

莫永胜说,“是的,就是我。”

高侵说,“你是天才还是笨蛋?”

莫永胜射伤了他的脚,高侵跪在地上,莫永胜说,“你这种人早就该死了。”

莫永胜把高侵绑在一辆车上,他准备将他带到一个遥远的地方。路人惊奇的目光投有他的身上,以为他是疯狂的。但只有这样世界才会进步。

随着警笛的声音,警察由远而近,跟在莫永胜的后面。带头的是高侵的儿子高韦池,他从手机上得知自己心爱的父亲被人伤害,心里非常气愤,他要狠狠地教训那个人。他非常嚣张,开车不闪让。他伸出头,向莫永胜开枪,但被莫永胜闪开了。于是他又开枪。

高韦池看着莫永胜那逐渐变小的影子,他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警车撞到了其它的车,停在公路上,交通阻塞,汽车无法行驶。高韦池只有开加一辆车去追踪,但是他不知道莫永胜在哪里。其它的警察赶来,他们荷枪实弹,“他在哪里?”

他们分开去寻找。

太阳能

莫永胜把高侵绑在铁架上,用大铁锤打伤了他的脚。高侵有点害怕,他不知道他还会用哪种残暴的方法折磨他。虽然他并不算老,但还是无法支持。莫永胜掴了他一巴掌,“你就快死了。你的家人也会很伤心。”

高侵说,“我只是放高利贷,没有做其它伤天害理的事。”

莫永胜想不到他这种人也会讲道理,但没有用了,因为一切由他主宰,他的心情影响他的命运。他说,“少来跟我来这一套。”

高侵说,“这算是法律吗?”

莫永胜不理他。他用铁钉钉住高侵的手和脚,把一台发电机推到他的面前,“我学的是电气工工程。这是我的发明。它会让人痉挛发狂,但不会死人。”

莫永胜出示一块芯片,“这是我为你设计的电路。”他在高侵的头上钻了一个洞,把那块芯片放入去,“该芯片适合任何电路。”

莫永胜为高侵接上电线,“暂时你的情况很稳定。可是我放点音乐你听,你可能会兴奋。这是一个惊奇的派对。”

莫永胜出示一张唱片,“这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希望你也喜欢它。”

接着,莫永胜又推来很多机器,“这些都是我的产品,可惜销路不佳,一台都没有卖出。它们是真正的太阳能。它不止是用太阳的光热作能源,它还可以像太阳一样,从不间断地动动作100亿年。”

莫永胜把超声波喇叭放在高侵的耳边,它会让人神经错乱,他们试试它的效果如何。

高侵随着音乐的节奏乱跳。莫永胜欣赏得很投入,“唔,效果不错,你慢慢享受。”

外面传来了警笛鸣声。“可能是你的宝贝儿子来救你,我让你们一起跳舞。”

警车在外面的门前停下,警察提着枪进去。莫永胜去到他们面前,“欢迎。”

他们向高韦池报告。

莫永胜说,“你们对当警察有什么看法?”

“警察是光荣的,可以维护正义。”

莫永胜说,“你们帮这些坏人也是维护正义?”

“高先生不是坏人,他对我们很好。你为什么要杀他?”

“你不知道也许更好。”

高韦池赶来后,他要跟莫永胜决斗。高韦池弯着身子,准备攻击。可是莫永胜站得比电线杆还直。

莫永胜说,“你会飞吗?”

高韦池说“我不会飞,但我可以上天。你呢?”

莫永胜说,“我的身体很差,放尿,五分钟才一滴。”

高韦池说,“那么你是买定棺材了。”

莫永胜说,“那又未必,有些事情总是出人意料。”

他们站在高压线上,谁不幸运它就会变灰。高韦池跃起翻滚,向莫永胜攻击,莫永胜一脚踢中他的腹部,高韦池落在地上。虽然他们都是高手,但莫永胜已经占了一分。莫永胜说,“你最好叫飞机和医生来,不然你会死得很失礼。”

高韦池说,“现在不知是谁死呢。”

莫永胜说,“你写好了遗嘱吗?”

高韦池说,“我又不会死,写那些东西干吗?不过我要不得先干掉你,因为你伤害了我的父亲。”

莫永胜展开凌励的攻势,不给高韦池任何机会,决定处死他。他自小练习武功,而且他天赋极高,经过十几年的浸练,他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高韦池像牛一样喘着气,他跪在电缆上,莫永胜将他踢开。

高韦池的飞机赶来,飞机刮穿了电缆,接通了电源,飞机爆炸,他们跳下来,望着那架燃烧的飞机。假如他们迟一点,他们已经熟了。

莫永胜用轮子滑到另一头,向远方走去。

拯救

高韦池再次带人马去到电站,准备救出他的父亲。经过上次的较量,高韦池对莫永胜有了一些了解,他是一位不简单的人。他在他的面前有一种压力,他讲不出话,这些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莫永胜在这里布置好了所有的机关,用他的聪明才智,他不怕他们。

高韦池用枪指着莫永胜,“你最好放了我的父亲,不然我就撕开你。”他挥手,后面的人上前。

莫永胜最讨厌别人盛气凌人,他喜欢跟这种人作对。他不要对他发号施令,因为他不会听他的。

莫永胜说,“别这样对我说话,我会让你敬爱的父亲现在就死。”

高韦池说,“我看你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莫永胜说,“也许我有。”

他们又往前。莫永胜转身对高侵说,“你的理想是什么?”

高侵说,“我要统治世界。”

莫永胜说,“你凭什么?”

高侵说,“我们的势力。整个国家很快就是我的。”

莫永胜说,“为什么你不说,我要当独眼龙?如果你真有这个理想,我现在就能帮你实现它。”他举起刀对着高侵的眼睛,“你哪一只眼睛有问题?”

高侵说,“我两只眼睛都很好。”

莫永胜说,“那么我就随便插一只。”他抬起手。

高韦池说,“你敢!”

莫永胜一刀插入了高侵的眼睛,“你看我敢不敢。”

他们都震惊。高韦池想发作,但他无可奈何,“你到底想怎么样?”

莫永胜击伤了高韦池,把他和高侵绑在一起,他说过要让他们父子跳舞,他绝不食言。他们浑身抽搐,就像快死的人。

“你们呢?你们想救他们吗?”莫永胜对那些警察说。

他们已经被吓呆了,都没有出声,静静地后退。

莫永胜会让他们跳足100亿年,如果他们能捱到那个时候。如果没有人破解他的防线,他们也只有死。

莫永胜离开了。高韦池大声说,“快来救我。”

他们上去,但被电死,剩下的人更加害怕,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去请专家。

专家

那些电路实在太过复杂。那位专家看着它,他摸不着头脑。高谦秘看见他的父亲和弟弟的痛苦,她非常着急,“曹专家,你想出办法了吗?”

曹专家一筹莫展,又好象找到了一些头绪,他说,“这些电路很奇怪。不过你别着急,我已经清楚了它的原理。你叫他们把工具带来。”

一只老虎扑到他们的面前,它张口想去撕咬他们。他们纷纷走上车,离开,连工具都没有收拾。莫永胜抚摸着那只老虎,“你真的我的好兄弟,下次我们用一只假的去吓他们,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

那只老虎咬咬牙,它又合上口。

莫永胜去到高氏父子身边,“没有能救你们,真可惜。”他捏高韦池的嘴巴,“你休想在我的面前作威作福,”他一巴掌掴去。

那把刀仍然插在高侵的眼睛里,但他仍然可以跳舞。

假老虎

他们带齐了工具,再次去到电站,音乐仍然播放。曹专家研究过那些电路,所以他们穿越了那些防线。但接下来会很危险,他们不敢大意。他们用钳子剪断那些电线,突然,一只老虎去袭击他们,但曹专家认出了它是假老虎。

莫永胜在一边扳上开关,“领略电的热情。”

几个人被电死。“这次我让你们试点真的。”莫永胜摸那只老虎,然后它跑开。一个人在桥梁上,他去剪电线。那只老虎把他压在地上,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其它的人去救出高侵和高韦池,当老虎赶来的时候,他们正开车离开。

高侵和高韦池被救了回去,可是他们神志不清,甚至是神经错乱的。高侵左眼闭着,他的右眼才睁开。他的双脚不停地振抖,电流在他体内的不良反应仍未消失。他们毫无办法。

“为什么不洗净那个肮脏的东西?”高侵说。

“为什么不洗净那个肮脏的东西?”高侵见没有人回答,他又大声问。

“因为我是一个讲卫生的人。”高韦池说。他也不正常。

高谦秘说,“他们怎么会这样的?”

曹专家说,“可能是电流强度影响了中枢神经。”

高韦池不太严重,他们决定先治好他。

利立鱼很紧张,因为他的丈夫和儿子半疯不痴,可是她又能做一些什么?利立鱼扶着女儿的手,“你去看看韦池好了没有。”

最后,他们把他们送去医院。医生取出了高侵的芯片,他看见那些程序时,大为吃惊。接着他开了一些药,以控制他们的脑神经,让他们正常。

他们仍然担心。他们也许会恢复正常,也许一世都是这样,这真量可怕的噩耗。对此,只有高攻知道是莫永胜的作为,他说明此人的身份。但他们不认识莫永胜,因此意义也就不大。

利立鱼坐在高侵的旁边,“醒来吧,侵,我等你了。”

那么多的风波都经历过,难道这一次他就不行?

高侵醒了,他侧着头问,“你是谁?”他眼里的每一条血丝都布满了疑惑。

利立鱼说,“我是你的妻子。”她的眼泪几乎流出来。

高侵说,“我们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还有一个,还有一个莫永胜。对,莫永胜,找莫永胜复仇。”

高侵站起来,他像龙卷风一样卷出去。

莫永胜在一间食肆前,他感到很乏味,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周围的人越多,他就越无引。莫永胜感觉到自己真正需要人生上的一个伴侣,因为孤单的日子太久了。他对啤酒说,“你应该理解我,啤酒。”

莫永胜的表情有些木讷,好象患了艾兹病。他想不到高侵会找到他,也许是电流的神奇效应。高侵像一个狂人,要杀死莫永胜。莫永胜本来想弄死他,想不到他仍然这么生猛,就像新鲜的禾虾。高侵哐当地弄翻了那里所有的东西,然后他去追莫永胜。那位老板非常生气。

莫永胜逃入了一间汽车厂,“他有什么问题?”

莫永胜再次让高侵通电,但他仍然捱得住,这是神奇的效应,但只是一瞬间的。

高侵握着拳头,“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他跳上去,“为什么你一定要杀我?跟我合作,我们可以实现痛快的邪恶主义。”

莫永胜说,“放弃那些伟大的理想吧,因为我们都是平凡的人。”

莫永胜突然不知所踪,高侵到处寻找。接着一声巨响,轮盘滚下来,几乎把高侵掩埋。他抬起头看,一些粉沫落入他的眼里。一根铁线落下,它把高侵吊上半空。

莫永胜把高侵放入了离心机,将他彻底解决。他踩着血印离开。当高攻找到高侵的时候,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他们去拯救高侵,幸亏高侵大命。

蒲乳

在莫永胜对付高侵的同时,蒲义臣亦收购高侵的工厂和公司。莫永胜向蒲义臣汇报刺杀高侵的情况,他的手段是多么卑鄙,多么痛快,蒲义臣听了拍手称快,他越来越喜欢莫永胜,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那么纯朴,又那么阴毒。蒲义臣说,“你不愧为我们的成员,”他们拍手,“我提拔你当我的参谋。”

莫永胜说,“谢谢。”

他们坐下去。蒲义臣说,“我有一个妹妹,她还未结婚,可是她喜欢你。”

莫永胜说,“我没有见过她,她怎么会喜欢我?”

蒲义臣说,“她见过你。你不知道吗?”

莫永胜摇头。

他们开始其它的话题。蒲义臣说,“我们的组织都放假了,他们都有自己的娱乐,你有什么节目?”

莫永胜又摇头。蒲义臣说,“不如我带你去认识我的妹妹。”他站起来,“你是我们的功臣。”

莫永胜说,“功臣和义臣有什么不同?”

他们大笑。

蒲乳今年28岁,她在她的哥哥的一间公司任总裁。蒲乳是一位老格的女人,这使她显得更加风情万种。由于她有才能,所以他不喜欢那些平庸的、只会献殷勤的男人。可是自从她看见莫永胜之后,她发现他才是他的归宿,她决定让这个男人幸福,因为他值得她这样做。每当想起他,她的心里就会很甜蜜。

爱情真奇妙,只要喜欢他,就可以跟他在一起。

蒲义臣介绍他们认识,“这位是我的妹妹蒲乳,这位是莫永胜先生。”

莫永胜跟蒲乳握手时,他感觉到她的温暖像一股电流,传遍他的每一条血管。他很久没有跟女人接触,孤单的日子实在太久了。

他们交谈了一阵。蒲义臣问,“公司最近的动作如何?”他坐在桌上。

蒲乳翻着那些文件,详细地向蒲义臣汇报,她看见了旁边的莫永胜,“我们冷落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莫永胜说,“没关系。”

“但是我不允许自己的怠慢。”蒲乳有几分严肃。

蒲义臣离开,让蒲乳和莫永胜相处。“萧先生,你喜欢这里吗?”

“还不错。有些让人神往。”

蒲乳的气息迫近莫永胜,“你知道吗?莫永胜,我还没有结婚。我的年龄大了,我真怕没有人要我。”

莫永胜看看她,“我也许能帮你。”

蒲乳的眼睛想去拥抱他,“你要帮人帮到底。”

他听清楚了她的话,可是还不明白她的深情。如果要谈情说爱,最好不要在这里。蒲乳说,“我们可以去一个辽阔的地方吗?”

莫永胜说,“当然可以。”

他发表他的名言,“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拒绝女人,因为她们是敏感和脆弱的。”

蒲乳说,“难道你认为我也是脆弱的?”

莫永胜说,“你应该是坚强的,不然你不会孤单一人到现在。”

蒲乳说,“这是赞赏还是讽刺?”

这个辽阔的地方吹着风,它有沙滩和草原。他们走在一起,心里是一些奇妙的感觉,最好不要把它说出来。莫永胜告诉蒲乳,他不是本地人。蒲乳问,“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那个地方让你很伤心吗?”

莫永胜说,“不知道。总之我要离开它。”

蒲乳说,“我不相信你来这里的原因这么简单。”

莫永胜说,“的确还有很多其它的原因。”

冷风吹着他们。莫永胜真想拥抱蒲乳,跟她柔软地粘沾,安抚那颗孤单的心灵。可是感情要逐渐进入,不然她会以为他是疯狂的。

蒲乳好象知道他的需要,她很甜蜜,她拉住他的手,然后吻了他,“今晚让我们在一起,好吗?”

莫永胜完全感到意外。他也吻了她,学她那样,他很久没有这样了。今晚他一定可以得到幸福。

他们谈起男人和女人的话题。莫永胜说,“我羡慕女人,她们的世界是温馨的。可是男人的世界是流血的。如果你的拳头不够硬,就没有人会尊重你。”

蒲乳听完后,觉得他更加是男人,“不至于吧?”

莫永胜说,“你不相信?”

蒲乳没有回答,她看见了他身上的一样宝贝,“这是什么?”莫永胜还没有回答,她就抢走了它。

“你抢我的宝贝!”

他追上蒲乳,抱住她,蒲乳把宝贝还给他,然后他们对视。“今晚让我们在一起。”

他们深情地拥抱,寒风无法冷却热情。

国际俱乐部

今晚他们在一起,两颗心一起跳动。蒲乳的情意像早晨的雾水一样,正在弥漫,笼罩他,莫永胜知道,他又要消受幸福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夜晚。他们约了很多人在国际俱乐部。

“这里是国际俱乐部,我宣布国际游戏开始,俄罗斯对美利坚。”一位德国人说完,俄国人和美国人便开战。

片刻后,中国来制止,“停手。停止战争。”可是他们仍然打。

印度人说,“中国人是领袖,请尊重我们这个地球上的领袖。”

他们没有停止。接着非洲人、欧洲人、参战,于是便爆发了世界大战。打败了的人去签投降书,在爱斯基摩人的监督下。

情深一片

凌晨2点钟,莫永胜和蒲乳离开国际俱乐部,时间好象过得特别快。他送她回去她的家里,莫永胜想回去,在他转身的时候,蒲乳拉住他的手,“别走,好吗?”

蒲乳放下头发,凝望着他,他明白她的意思,他也不忍拒绝她,投入她的怀抱就是幸福,所以他没有错过。他们在床上过了一夜。爱情就这样开花,他觉得自己真幸福。在过去,那些女人迷惑他,就是不让他得到她,她们是卑鄙的,他恨她们。可是蒲乳让他知道真诚的爱情,是让人幸福,不是他为她痛苦的时候,她笑。

他对她透露心声,“在认识你之前我的心是灰暗的,可是你让我开朗。你是我的太阳。生命是不能没有太阳的,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可是乌云会遮住我。”

“但乌云总会消失的。”

他们每天都在一起,每天都吃蜜糖,“我觉得我并不是孤单的,因为我的心和你的心连在一起。”

“我也不是孤单的。”

“我知道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一起生活了,因为上帝也不想我们孤单,谁不结婚就是对不起上帝,就是对不起它的另一半。”

“那么你会跟我结婚吗?”

莫永胜为她戴上戒指,在一个教堂里举行,“我爱你,妻子。”

“我爱你,丈夫。”

他们进入了蜜月,很久都没有结束,也不想结束。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谁也不该破坏他们。如果不,就是对上天的不敬,它会遭受五雷轰顶。

莫永胜第二次感觉到世界是精彩的,因为他又跟女人有了感情,它唤起了他美妙的记忆。他曾经不知道世界的存在。

莫永胜走在路上,他唱着一首歌。

突然一个闪出来,用枪着他,莫永胜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给点颜色你看看。”他拿出一盒水彩色,“这是什么色?”

这位外星人在学习地球的文明,但未谙其道.

“红色。”

他又问。莫永胜想,难道他想知道谁是色盲?

趁其不意,莫永胜夺过他的枪了,并捉住他。忽然又一个人闪出来,用冲锋枪指着莫永胜,“放开他。”

“为什么?”

“因为他是马吉治。”

那个提出冲锋枪的人是任得信。原来他们要跟他玩游戏。

马吉治说,“为什么你这么开心,难道你肚屙?”

莫永胜说,“有点。”

蒲乳回到家里,蒲义臣问她,“你去了哪里?”

“我们去了结婚。”蒲乳很得意地说。

蒲义臣说,“他是真正的情场杀手,小心别被他骗了。

蒲乳说,“他是一个出色的人,为他牺牲值得。”她想到了他们未来幸福的生活。男人跟女人结婚是什么反应?生孩子又是什么反应?

范流羽

绝和诗想不到,那个上次她们捉的人范流羽会约她,绝和诗也不想那么多,她放下电话就去赴约,她要查案,从他的身上也许能得到一些情况。

“你怎么有时间约我?不用去打劫、败毒、杀人吗?”

范流羽很伤心,因为他心仪的女人当他是犯罪狂。

“你怎么这样说话?小姐,我一向都是遵纪守法的人,上次我们是为了对付高侵才故意那样做的。你也知道,蒲义臣是有地位的人,我是他的属下,我不会做那些违法的事。”

绝和诗喝了一口果汗,“你要我相信你也可以,不过你得证明给我看。”

范流羽说,“我不会让我心仪的女人失望的。”他太大胆了,绝和诗面红了。

“你真的很空闲?”

“当然。蒲氏机构大放假,以庆祝我们的第一次胜利。”

“高侵和蒲义想这此些牛鬼蛇神也值得庆祝?”

范流羽站起来,他准备走,因为她也侮辱了他。

“为什么你要走?你不是主动约我出来的吗?”

“我看我还是走吧。”

他无法忍受他在她面前的卑微,她在他面前的高傲。绝和诗拉住他,“你说你不是犯罪狂,我相信你。”

绝和诗不相信范流羽并不奇怪,因为他们第一次想见时,范流羽和毒品、假钞、炸弹在一起。

他们深入交往,增加了理解,绝和诗开始信任范流羽。

“我觉得他们不是犯罪犯。”绝和诗向麦迪汇报。

“或者是真的。你继续跟他接触,获取更多的情况。”麦迪说。

一个夜晚,范流羽喝醉了,绝和诗送他回去,她得到了一份重要的资料,可是她从它里面没有发现他们的犯罪证据,而她目睹的那次毒品交易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这些使麦迪和绝和诗都大感意外,因此他们还能采取什么行动?

“有什么发现?”

见面时,范流羽问绝和诗,原来他早已知道绝和诗偷取了他们的资料。

绝和诗说,“我想我不必再追查了,因为你没有犯罪记录。可是我想不到,我会爱上你,并且感情是这么深厚。”

范流羽说,“得到你的理解,我真开心,我绝对不会去犯罪,为了你。”

“如果你犯了法,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们甜蜜地拥抱在一起,一切阴云都散开了。

假期

郑佳亭在收拾家里的东西,她的哥哥郑盖士是一位大老粗,他从不做家务,而她的妹妹郑缘还小,她只有7岁。郑盖士在健身房里锻炼,那结实的肌肉就像钢铁,他对旁边的郑佳亭说,“你收拾那些东西干吗?不会强身健体,打架也不会赢。”

郑佳亭说,“不收拾家里会很乱的。你也应该多些打理家庭。”

“我加入了蒲义臣的机构,成为真正的角斗士,我还想什么?”

旁边的电话响了。郑佳亭接过后说,“哥哥,找你的。”

郑盖士说,“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男人。”

郑盖士失望。

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高侵已经复好,可是他的脚走路有点跛,不过它会好。蒲义臣对他的威胁已经到了眼眉,他决定用新的思路去对付它。

麦迪认为这两个人的势力太过强大,必须迟早削弱他们,他多方努力,但没有成效,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证据。

麦迪对蒲义臣说,“你建立自己的势力集团就是违法,就是跟这个国家作对。”

蒲义臣说,“我建立的是公司,不是黑社会,我没有犯法。”

麦迪又去的高侵,他也警告高侵,高侵说,“我开的是跨国公司,虽然庞大,富可敌国,可是我没有犯法。”

麦迪毫无办法。

这项斗争要长期进行,他们不会停止,他们也不会停止。麦迪回到警署,他向大家阐述了这一方针。

高蒲战争

1996年,蒲义臣收购了高侵的部份企业。高侵意识到这将会削弱他的势力。于是他派军队驻守在工厂和公司的周围,不让蒲义臣接管。蒲义臣跟董事会商议后,他们决定对高侵宣战。此为高蒲战争。由于双方势均力敌,并且不得破坏工厂和公司,无法使用大规模的武器,所以双方相持不下。在这个战争时期,发生了其它的事情。

毒物

漆黑的夜晚吹着风,街道上空无一人。高攻带着人去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他们进行一宗毒品交易。对方的一位首脑去到他们的面前。此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打着黑色的领带,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衣,还有他头上那顶黑色的帽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孔,如果没有那些路灯,根本连他的身材都看不见。他抽着雪茄,右手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毒品我已经带来了,我的确良钞票呢?”

那个人抽了一口,烟雾升上他的头上。

杜舒打开手里的皮箱,“钞票在这里。”

“去检查一下。”

他们派专家去检查,确定都是真货,他们才交易。

“合作愉快。”

他们握手,好象很友好,可是他们的周围都是枪口。接着,他们各自开车离开,因为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麦迪带警察来到这里,他不允许犯罪猖狂,他发誓要捉住他们,他们用炮口指着他们,“把钱和毒品留下。”

可是他们不但不服从,反而开炮。

“这里早已成了法律空区,你还当警察干吗?”

“谁说的?”

“伟大的老一代革命家。”

“那么我正好做一位警察,充分做到警察的天职。让人们知道,这里的法律仍然存在。”

“可是,恐怕我会让人感到有些困难。”

“尽管来吧,我们绝不放弃。”

麦迪是维持社会治安,不是为了赚取银纸,像那些卑鄙的警察,打着国家的名义,明目张胆地去勒索。

他们马上开火,周围的房屋和树木都被炸掉了,麦迪在一辆警车的旁边,用通讯器请求支持。这一次他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又驳战了一些时间,接着请求部队赶来,他们将那些狂徒团团围住。可是他们散开逃跑,麦迪恨自己先前没有放下天网。

“我始终会捉住你们的。”

他们收队。

兄弟

高攻回到总部,他非常高兴,他仰天大笑,“我又赚了钱。”

杜舒在一边进谏,“高大先生说过不作毒品,我看我们最好收手。”

高攻很不高兴,“他是他,我是我,我有我的主张,怎么能完全听他的?”

杜舒离开后,高攻叫来了另一个人,他叫宋亦素。宋亦素不是吃素的,他们要开始一个可怕的计划,高攻说,“杜舒这人靠不住,你找机会干掉他,干掉我的哥哥。”

宋亦素有一些轻妄。他说,“杜舒只忠诚于高大先生,至于你的事情则完全由我代理。”

高攻说,“你要做得干净利落,如果不,我就干掉你。你知道吗?”

杜舒将高攻去做毒品交易的事情告诉了高侵,高侵思量了一番,然后他给高攻打了一个电话,“阿攻,你来我这里一下。”

高攻放下电话,去到高侵的处所,他知道将会发生什么。高侵跟他喝了一阵酒,他打开了窗帘,“你记得父亲是怎样死的吗?”

“记得。”高攻低下头,“他势均力敌单力簿才会死在那些人的手里,所以他希望自己有很多兄弟。”

高侵站起来,“很高兴你还记得这些,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人不能忘本,忘记自己的历史。我一直主张放弃毒品,为什么今晚你还去做毒品生意?”

高攻实在不知说什么,因为上次也是这种情况。

高侵转身看着高攻,“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高攻在路上望着天空,想起他的父亲,想到高侵跟他毕竟是兄弟,可是他准备干掉他。在外面经常跟别人称兄道弟,可是对自己的亲生兄弟却不珍惜,为一些小事情伤害兄弟的感情,甚至同室操戈。高攻的心里很痛苦矛盾,他打通了宋亦素的电话,想叫他取消行动,可是他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放下了电话。利益和更高的权势占据了他的心魔,而兄弟的死亡或者是他唯一要付出的代价吧。

他感到很悲哀,除此之外,他又能怎样?高攻是一位小器的人,他不能忍受高侵一世在他的头上。他是他的大哥,他永远都做不了大哥,所以他只有杀死他。他不在乎那些仁义道德,或者被人唾骂,杀死高侵,他就是大哥,家族的主宰,一生的荣耀用血去成就。

为了感谢他,在他死后,他会厚葬他,这是唯一的补偿。

谋杀兄弟

高侵和利立鱼穿著好,去出席一个酒会,轿车从一段山路的弯处驶过。埋伏在路边的杀手向他们开炮,他们的车失去了控制,向前冲,利立鱼害怕。一辆运着汽油的车驶过来,挡住他们,轿车撞在汽油车上停下。

宋亦素开枪,汽油车和轿车爆炸、燃烧。

高攻在酒会上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高侵到来,当他接到宋亦素的电话,确定自己的兄弟死了,他庆幸自己的计划成功。

“一切都是我的了。”

高攻去实行更大的计划,把高侵的一切据为己有。明天,他就是世界的主宰。

然而,就在夜晚,高侵回来了,他们拆住了宋亦素。高攻大为吃惊,他的兄弟居然没有死,他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高侵说,“你很意外我没有死?”

高攻的确很意外,高侵没有死,他反而识穿了他的阴谋。

高侵说,“那天晚上,我还对你说起父亲的事,说起我们是兄弟,可是就在此后,你派人去杀我。你想独霸一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死了,蒲义臣会怎样对付你?”

高侵停了一下。“谋杀兄弟的人根本不是人,这种替人杀兄弟的人更是死不足惜。”

高侵把宋亦素的面前,要他处理他。高攻犹豫着,他无意中向宋亦素使了一个眼色。宋亦素动持了高侵,跟高攻离开,可是他被杜舒杀死了。

高侵非常失望和愤怒,因为他的兄弟在这样的时刻还想干掉他。随着哐的一声,高攻被关入了执行家法的大牢,他的一生将在这里度过。

三个女人的故事

利立鱼、优私节、高谦秘,这三个女人购完物,从大商场里出来,手里提着很多东西,利立鱼说,“终于告一段落了。”

优私节的儿子也没有事。她问利立鱼,“侵好吗?”

利立鱼说,“阿攻背叛他,他很伤心。我当时以为我们死定了。”

“你多些安慰他。”

优私节又问高谦秘,“谦秘,你跟你的男友好吗?”

高谦秘说,“他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不能震憾我的灵魂。我希望有一个男人,他能改变我的人生。”

“那么你不喜欢他。”

莫永胜和蒲乳遇见他们。高谦秘看了莫永胜很久,她觉得他才引起她的激情,她上前,“我可以认识你?”

莫永胜跟她握手,“我叫韦生。”

高谦秘说出她的名字。利立鱼也看了莫永胜很久,这个年轻的男人好象很吸引她。可是优私节没有发现他。

他们分开后,蒲乳好象呷醋,“那两个女人好象喜欢你。”

“我们只是交个朋友。”

“你什么时候叫韦生了?”

“它是我自己起的名字。我不想别人知道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很重要吗?”

莫永胜回头,他看见那三个女人在街边买东西。

再起风云

“高蒲战争仍未结束,有什么策略?”蒲义臣问他的参谋。

高侵根本不想让出那些企业,他会长期驻守,不让蒲义臣接管。

莫永胜说,“我们不在乎那几间公司,可以炸掉它们,以打击高侵的锐气。”

蒲义臣说,“这是迟早要进行的。现在我们先不理他。”他停了一下,“高氏兄弟决裂对我们是一个好的消息。”

莫永胜说,“高攻不应该在这个时刻开战,那样只会让我们乘虚而入。高侵的确应该杀了他。”

蒲义臣说,“高侵的太太利立鱼也不简单。”

莫永胜说,“那么我们连她干掉。”

“那么我们岂不是成了杀人狂?”

“别理它。胜利了你就去庆祝。”

蒲义臣说,“好吧,我们先打击一下他的锐气。”

蒲义臣出动战机炸了高侵的几间公司。在这个非常时期,他也得依赖高攻的一些部属。

“蒲义臣开始进攻我们。我们必须打败他们,如果他们不死,就是我们死,我们别无选择。”

高侵说话的时候,外面的炮火传进来。“打败他们。”他们挥枪大声说。

战火在身边燃烧,去对付它是唯一的选择。你无法躲避。如果退却,伤害会更加大,因为他们会长躯直入。战争验证懦夫和英雄,谁也能得隐藏,它使一切开放,尽管会破坏安静。战争中,你绝对不会忧虑,因为打败它也是一种战争。

战争是残酷,但它能锻炼你的勇气。因此你不要害怕战争,除非是那些卑鄙的政治家的策划。

外面战况激烈,周围成了废墟。他们各自去行动。高侵开一架战机过去,他投放炸弹。蒲义臣抬头看他,“高侵出动了。”

他扶了一下太阳帽,用火箭炮向高侵放了一炮。

高侵的人大受鼓舞,他们跟着坦克攻过去。

蒲义臣在战壕里对他的士兵说,“敌人视死如归,我们是否也该向他们学习。”

“应该。”

他们挥拳高呼。

蒲义臣站在高处,“仁者无畏,勇者无敌。打败他们。”

他们冲过去,跟高侵的人混战,炸弹在人群中爆炸,烟灰飞满天。

麦迪带着警察来到,他头痛那些坦克和飞机,他准备向国防部汇报,这里已经成了战场。

麦迪说,“你帮我起草一件文件,过几天我去向国防部汇报。这里已经成了他们的地盘。我作为警长,不能对此漠视不理,不能让他们危害国家的安全。”

绝和诗说,“他们虽然强大,但是我相信,正义的人会为正义而战。”

麦迪说,“他们太过强大了。我也想不到他们会有这样的能力。”

怀疑

在高蒲战争中,范流羽是重要的一员,绝和诗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一些内情。

夜晚,他们走在河边,夏天的风吹着他们,绝和诗拿着除下的一件衣服,“高蒲战争跟人也有关系?”

“是的。”范流羽的一只手插在袋里,“那么你想知道一些什么?”这是事实,他没有隐瞒。也无法隐瞒。

“你说你没有做违法的事。”

“唯一的问题是:蒲义臣和高侵都在扩张自己的势力,并由此发生冲突,而这,我也牵连在内。”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会有这样的势力,危害国家的安全。我们作为警察无能为力,麦迪准备汇报国防部。”

“我也很悲哀。”

绝和诗停下来,她盯着范流羽的眼睛,“我要你离开蒲义臣。”

范流羽说,“我是不会离开蒲义臣的。”

“为什么?”

范流羽说,“我跟他出生入死多年,我非常理解他,我们只是要消灭高侵和他的邪恶势力。我承认这场战争为人们所不齿,但是我向你保证,蒲义臣绝对不会像高侵那样。”

“你到底离不离开他?”

绝和诗非常果绝,她好象一点都不留。

她是喜欢范流羽,还是热爱她的工作?坚持自己的信仰?

为了爱情就不能作一些退让,而宁愿他受伤害,大家痛苦?这种女人也不是伟大的,至少她不会为了让你快乐而牺牲。如果她真的是这样的人,即使你对她有感情也应该收回。她不会痛苦,你也不必难过。

范流羽说,“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绝和诗说,“我怕我到时捉到的是人。”她停了一下,“你到底离不离开她?”

范流羽轻声说,“抱歉。”

“那么我们分手吧。”

她也许是美丽的,但她的灵魂不值得你去爱。

绝和诗要走,范流羽抓住她的手,“你始终不肯相信我?”

绝和诗挣开他的手,“我不想你成为阶下囚,被人唾弃,你知道吗?”

她也许是正确的,可是她不支持爱情。

他们对视了很久,然后他们拥抱,作最后的告别。这个时刻过去了。他们放开手,绝和诗走开,她没有回头。

范流羽看着她的背影,她始终不肯相信他,他将一根香烟放入了口里,让烟雾去消灭他内心的伤痛。

为了女人

范流羽手里提着一樽酒,他从一间夜总会出来,他消沉,只是为了女人,也许是为了爱情。但爱情是由女人决定的。他要女人,今晚谁来陪他?

爱情就是这样奇妙,让人激昂,让人堕落,可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

范流羽喝着酒,他从车上跌下,玻璃弄伤了他的身体,可是更加痛苦的是心灵。这些只有女人能解救,可惜她未肯为此贡献。

霍铭善和方未定扶起他,“起来,兄弟。男人是打江山的,不能为女人放死。女人只是一种奖品。只要你成功了,你就随手可得。别难过,兄弟,我们还要打败高侵,统治世界。振作点,兄弟,既然她不支持你,你又何必为她堕落?这样值得吗?范大哥。”

方未定拂拂口边,范流羽的酒味很浓,他喝了起码有10斤。

他们拖着他走路,霍铭善说,“我们的英雄就是利害,爱得深,伤得也深。”他应该劝他理智点。

他们把范流羽带回住所,并为他的一位绝色佳人,他交带她,“今晚你一定要让范大哥开心。”

如果只是女人,就不会太过痛苦,春药可以解决,该死的是感情。

范流羽睁开眼睛,“你是谁?”

那个女人说,“你的女人。”

她穿著一条开裂的裙子,走路的时候,她的大脚约隐约现,范流羽干脆撕开它,跟她淋漓尽致地痛快,她没有叫,这使范流羽相当满意。

霍铭善和方未这定走在路上,霍铭善说,“我们征服了世界,却输在女人的怀里。”

方未定说,“女人不简单,真的会迷死人。因此男人还是不要太沉迷。”

外情

高谦秘开始向莫永胜进攻,用她的幸福的情愫,用她深厚的爱意,因此她要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并清楚他的内心世界。高谦秘不知道莫永胜要杀死她的父亲,而莫永胜也不知道她是高侵的女儿。

“韦生,你的职业是什么?”高谦秘问。

韦生抹了一下嘴,他便胡扯一番,“我是搞电影的。电影是一项精彩的工作,有那么多人跟你在一起,你绝对不会感到孤单和寂寞。”

高谦秘不知道他的真名是莫永胜。她说,“你真了不起。”

他们更加自由地谈话,相当自然。

翁乐刺来到,跟他们坐在一起,他妒忌莫永胜,所以他总是搞小动作。霍铭善和方未定来这里吃饭,他们看见莫永胜和高谦秘在一起大感意外,他们在一边观察着他们。到他们出去后,他们追上莫永胜,“莫永胜,刚才你去了哪里?”

莫永胜,“跟一位刚结识的朋友吃饭。”他很诚实。

霍铭善和方未定把莫永胜认识高谦秘的事告诉蒲义臣,蒲义臣问莫永胜,“莫永胜,你最近跟谁交往?”

“我结识了一位新的女性朋友。”

“那么你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吗?”

莫永胜说,“她没有告诉我她的父亲是谁,我也没有问她。”

蒲义臣此时才定了神,“那么你喜欢这位新的女朋友,还是我的妹妹?”

莫永胜说,“我跟她只是初交,自然是跟蒲乳的感情最深。”

蒲义臣故意引导莫永胜,“男人多交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而且你这么迷人,那些女人本来就喜欢你。我不怪你。”

莫永胜感到蒲义臣的话有点奇怪,他好象在紧张什么。他出去后仍然想不通。蒲义臣是第一次这样对他讲话,因为他一直表现很好。

蒲义臣对霍铭善和方未定说,“莫永胜没有和高侵串谋。我也相信他不会。”

“这样最好,我们也不希望。”他们说。

计谋

“蒲义臣炸了我的公司,我一定要干掉他。”高侵颐使气指惯了,他从不把人放在眼里,可是蒲义臣专门找他晦气,他很难忍受。

杜舒为他出谋划策,“我们可以向范流羽下手,他正强烈地需要女人。”

高侵说,“你去的工的找一位女人迷死他,干掉蒲义臣。”

杜舒带着几个人,去夜总会物识女人,他们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一位绝色佳人跟一个强壮的男人在缠绵,当周围的人都是透明的。杜舒开了一枪,他们仍然在缠绵,他们几个人去拆开他们,那个强烈的男人说,“滚开,我要快活。”

杜舒一刀刺入了他的阴部,那个男人倒下去,那个女人说,“你们真大胆。可是我还没有快活,你也不该插他的那个东西。”

杜舒说,“我们的老板想见你。”

这位叫范天庭的女人撩弄着她的头发,“你们的老板是谁?”

“他姓高。”杜舒踢了一脚那个男人。

范天庭吻着杜舒,“原来是高侵先生,快点带我去见他。我很仰慕他。”她吻到了仁舒的大脚。

范天庭站在高侵的面前,此时她很腼腆,就好象是没有穿衣服的一样,虽然是夜晚,高侵还是看见了她的内衣。

高侵欣赏着,不知不觉中,他动了情。

“高先生。”村舒说。

“你先出去。”

杜舒出去了。

高侵站起来,“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范小姐,我们正在跟蒲义臣打仗,我要你从他的一位手下范流羽的身上探取情报。”他去到范天庭的身边,“你愿意吗?”

范天庭说,“我需要一些银纸。”

“我们可以答应你的所有条件。”高侵用手轻轻地揩她,“你这么漂亮,实在是委屈你了。”

高侵解除她的衣服。高侵又看了她很久,“你很性感。”

一切都是用来糟蹋的。如果你要珍惜,你会觉得很痛苦。

豪情再现

酒是唯一的精神食粮和物质食粮,如果它不伤害身体就更加美妙。范流羽每天都渴酒,他想想尝试一下毒品,可是他知道它的致命效果。

范流羽倒在地上。一个盗窃者跟踪了他很久,他上去偷范流羽那些名贵的东西。突然,范流羽一刀插入了他的腹部,接着他又起来走路,前面的路好你很艰难。

范流羽完全不理组织的事情,连重要的会议他也不参加。

蒲义臣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他到来,他就大声问,“范流羽呢?”

“他被女人迷死了。”方未定说。

“散会。”

蒲义臣找到范流羽,用尿泼醒他,狠狠地教训他,“流羽,你变成了什么样?连会都不开,你还想做什么?你这么无用,我就不该用你。”

范流羽仍不清醒。蒲义臣对周围的人说,“以后不准女人接近流羽,你们在这里看着他。”

绝和诗想不到范流羽会变成这样,她想劝他理智点,于是她就去找他,可是在门,她被人拦住,他们说,“蒲义臣吩咐过,不准女人接近范大哥。”

“我是他的女友,他一定想见我的,你们让我进去。”

“那就更对不起,是你害了范大哥,你马上走。”

范流羽打开门,“让她进来。”

他的兄弟说,“范大哥……。”

“我会亲自向蒲先生交代。”

绝和诗进入里面。范流羽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们都说你不像人。”

“就为这件事?”

绝和诗没有动摇,“是。”

她是否对他还有情?可是他为什么这样对他?

“那么你可以走了。我没事。”范流羽更加坚定。

“我……。”

“滚开。”范流羽挥手。

绝和诗只有走。如果她要挽救爱情,她就应该放开胸怀。

“还是范大哥厉害。滚。”看守的人学他。

“女人就是害人,离开了我还要对我似是而非。”

范流羽去冲洗,整个人焕然一新,他振作消沉都不是因为她,那些只是他的感情。

“蒲义臣要开什么会?”

“没有你范大哥,什么会都开不成。”

那个人说。

范流羽拍他的手,他也会成为他那样的人物。

欺骗感情

范天庭接近了范流羽,并且试图从他的身上探取情况,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从绝和诗偷取他的电脑资料,范流羽就警惕了很多,而且他也知道他在组织中的地位,而绝和诗跟他分手,则使得他不再轻易相信女人,因此他不想跟范天庭太过亲近。

“我应该跟你交往吗?”范流羽望着天空,他仿佛是在问那些天星。

范天庭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你想拒绝我?”谁也知她是一条毒蛇。

范流羽转过身,“我不想再痛苦为女人。”

范流羽打着转巾,“已经很夜了,我送你回去。”

范流羽的家里的冰霜什么都没有,他出去买一些东西,当他回来的时候,他看见范天庭正进行她那卑鄙的行动。

“你要做什么?”

范流羽翻看着那资料,它是蒲义臣机构的重要机密,“你要偷我们的资料?”范流羽吃了一惊。

“你到底是什么人?”

范天庭不说话。

范流羽说,“上次是那位女警察偷我的资料,现在轮到你,你们女人是冷血的吗?为什么总是利用男人的感情?你以为我们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错了,小姐,没有你们,我们会更快乐。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范流羽的心灵又结了一层冰,或者是多了一些碳灰。

手段

范天庭被范流羽识穿,她已经无能为力,所以她只有将实情告诉高侵,“高先生,我已无法再接触他,虽然他知道我跟你的关系。”

“这不能怪你。范流羽不简单,我们也被他迷惑了。”高侵要她不必再接触范流流羽。

范天庭没有再在范流羽的眼前出现,范流羽觉得每一个女人都是卑鄙的。。

杜舒找到另一位特工,将任务和报酬告诉他,“你去杀死蒲义臣,并偷取他们的绝密文件,成功之后,我们什么都可以给你。”

杜舒没有说明失败后的结果,因为它是不用说的。

这个夜晚,蒲义臣机构总部空无一个。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闯入来,他在周围搜索,然后他去到档案室,取下一份文件来看。他确定它是所需要的,他就马上离开。在走道,他听见脚步声,于是他就躲起来,到了没有声音的时候,他再离去。他想不到会这么顺利。可是那两个人发现了他,但那份文件还是被他偷走了。他们将情况汇报蒲义臣。

高侵看着那份文件,他洋洋得意,“蒲义臣,你所有的秘密都被我知道了,我看你怎样跟我斗?”

他拍着那位特工,以示鼓励,“你是了不起的人。现在你去杀死蒲义臣。这些是你的回报。”

杜舒把一个皮箱放在台上,他找开它,它里面全部是银钞。

那个了不起的人没有说话,他提起那个皮箱便出去

高侵和杜舒研究那份文件,“他们的总部很完善,看来他们苦心要消灭我们。”

杜舒说,“我们要不要马上采取行动?”

高侵说,“不必。”

新计划

蒲义臣作出了新的计划,并且马上执行。高侵去拜访他,“蒲先生,你的计划真周密,可惜都被我知道了。”

那份文件泄露了机密,时间久了就对高侵有利。

蒲义臣说,“我们有更新的计划,你想不想知道?”

“我还不想。”

“我们更新的计划就是马上消灭你。”

他们用枪指着高侵。高侵只有走开。

蒲义臣留了一份东西在总部,他去拿,所以他上了车又下来。那辆车忽然爆炸,烧起熊的大火,他的司机当场死亡,蒲义臣也受了伤。接着那位特务有不远处开枪,蒲义臣中了几枪,他倒在地上,其它的人去救他,将他送去医院。

“蒲义臣大概要死了吧。”

高侵不放心,他派那位特务去医院杀蒲义臣,这一次他们中计了。病床上的人换了,他们抓住了那个特务。

“蒲义臣没有死,我们太大意了。”

危急

在另一个地方,蒲义臣带伤主持会议,“这一段时间,高侵试图消灭我们,派人混入我们的内部,并且我也受了伤。我宣布,组织的事情完全由你们处理,我要你们组成年轻的集团。你们任何人都不得背叛这个组织,你们必须团结,一致对付我们的敌人。”

他们站起来,“是,先生。”

为了激励他们,蒲义臣勉强站起来,“你们谁是领袖?”

他们异口同声说,“我们都是领袖。”

蒲义臣非常满意,这种回答他绝对可以放心。他们没有推出一个人当领袖,他们都是平等的。他们都是能干的人,没有他们,蒲义臣就不可能对付高侵,所以蒲义臣很珍视他们。

上段时间,范流羽消沈,蒲义臣有了危机感,此刻,他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充满信心。方未定,一个被高侵迫害的人,都致力于消灭高侵,因此,他还能怀疑什么?

蒲义臣说,“这一段时间我要疗伤,你们有事情要互相商量。”

他们走了,只有蒲乳在这里照顾蒲义臣,蒲义臣问她,“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怎么办?”

“你不会有事的。”

“我也以为我死定了。”

方未定

方未定走在一条街上,一位女人撞到他,她好象喝醉了酒,“先生,你去哪里?带上我。”

方未定认出她是范天庭,“我喜欢你,你伤害了范大哥。”

范天庭觉得他很可爱,“可是我会害你吗?”

方未定的母亲曾经告诫他,应该清楚两性的界限。女人和男人是有界限的,但有时它们可以没有距离。

高侵和杜舒带着人马去到他们面前,“方未定,你小子真长命,居然能活到今天。你欠我的债到底什么时候还?利上加利,已经是1407万了,你怎样还,你用什么还?”

方未定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你不会那么好死。”

高侵说,“你以为有蒲义臣罩着你,你就没事吗?错了,小子。干掉他。”

他们毒打方未定。高侵说,“我会逐渐搞跨你们的年轻集团。”

“马上放了他。”

某一人说。

高侵回头,他看见了范流羽,以及年轻集团的所有成员。高侵说,“原来是范大哥。”

范流羽说,“你欺负我们的兄弟,你到底知不知死?”

高侵说,“蒲义臣都快死了,你又能奈我何?”

范流羽对此也很气愤,并且高侵趁无人的时候欺负方未定,“为兄弟报仇。”范流羽大声叫,他挥手。

霍铭善炸伤了他们的一些人。接着范流羽上前连杀数人,他去追赶高侵,高逃入了一间酒店。

方未定惊魂未定,他流着血。“你有事吗?兄弟。”

“没事。谢谢。”

他们是不必说谢谢的,但方未定必须感激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这样对他?

范流羽不肯放过高侵,他一直追他到天台,“你还想跑去哪里?”

高侵已无路可逃。

范流羽用一支冲锋枪瞄准他,“欺负一个年轻人,就是你高侵的人作为?”

范流羽慢慢迫近他,让他知道死亡的恐惧。高侵跳下去,范流羽上去击中了他的肩膀。高侵借着一条绳子进入一个窗口。

范流羽未能杀死高侵,他心里不甘,“高侵大可恶了。”他们把方未定扶回去,为他疗伤。“任何人都不得欺我们的兄弟。”

重大决定

“妈的,又是范流羽。”高侵败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上,他简直想死。“我们怎样才能干掉他们?”

高侵大概吃得太丰富,阻塞了脑神经。以前这些问题都是他解决的,现在他要请教杜舒。

杜舒也许是学了他的智能,他显得老谋取深算,“我们还可以用范天庭。范流羽并不知道她跟我们的关系。叫范天庭约他出来,我们不知不觉地捉住他,那时他插翅难飞。”

杜舒接着说,“那时他们群龙无首,我们就可以乘虚而入。”

高侵说,“真的是一个好办法。你去请范天庭。”

深思熟虑

高侵去看高攻。他们毕竟是兄弟,高侵并没有虐待他,所以高攻的生活很好。“阿攻,你怎么样。”

高侵的心情很好。

高攻去到门边,“蒲义臣要吃掉我们?”

“错了,是我要吃掉他们。”

高侵接着说,“蒲义臣受了伤,我正对范流羽下手。我也以为你跟我决裂后,蒲义臣会进攻我们,但他完全是无能之辈。另外,我还知道了他们的机密。”

他的兄弟很本事,一个人也能对付蒲义臣,高攻很难过,他说,“当初我不该杀你。”

高侵很豁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野心,你没有错,我也不会怪你。总有一天,我们兄弟会独霸天下,实现父亲的理想。现在,我不能放你。”

他们的父亲很穷,他只有一身力,他以力养力,就建立了自己的势力,高侵和高攻是他最得意的杰作,他们够残忍也够阴毒。可惜他死得早,未能看见儿子的成功,这两兄弟也很悲哀。

高攻靠在铁柱上,“父亲当每个人都是兄弟,我真不该背叛你。”

高攻伸出手,他看着高侵。两只手握在一起。

“消灭了蒲义臣,我们就是至尊无敌。”

“不如你放我出去,我去干掉他们。”

“我一个人还能对付他们。”

高攻真的很后悔,此刻他才知道什么是兄弟。

当他惹了事,他会帮他解决。贫穷的时候一起捱苦,发了达一齐享受,在这个世界上,你有多少兄弟?

他望着高侵的背影。

过去的事情可以不必介怀,但它毕竟曾经发生过,而且在心灵中是存在的。

高攻为为兄弟自豪,自己忏悔,他背叛了他家族,而他们并没遗弃他,他知道这是一种罪过,他决定去赎求。

被困

范流羽放下电话,“又是那位女警察。”

马吉治喝着咖啡,“她一定是想跟你续缘。”

范流羽问,“怎样对付一个女人?”

马吉治举起杯子,“。。。。。。”

年轻集团的其它人来到这里,“说什么呢?兄弟。”

范流羽又收到范天庭的电话,她想约他出去,他没有接受。

范流羽看了一下手表,“我要去看蒲先生。”

任得信拖着马吉治,“起来,我们去修理那些设备。”

范流羽开车行驶有高速公路上。一辆重型汽车撞翻他。一群人提着枪去到他的面前。范流羽拔出枪应战。几个人从天而降,用网罩住他,接着他们击落了他的枪。

杜舒开车过来,“范大哥,你准备好了吗?”

范流羽挣扎着,“想干掉我?”

“一点都不错。”

“恐怕没那么容易。”范流羽想撕开那翻网。

“让他安静。”

他们为他注射了20CC的镇静剂,范流羽倒在地上。“真是好货色。”

折磨

“好好招呼范大哥。”高侵一脚踢去。

范流羽居然敢动他,也许他是年少轻狂。但他怎样忍下去?

“你太忠心了,我让你去陪蒲义臣。”

他们绑住范流羽,把他吊上半空,用大木头去打他。下面烧着火,火炉上有四块铁。

范流羽垂着头,他身上的汗滴在地上。杜舒用铁块烫他,范流羽大叫一声。

“英雄是要接受考验的。”高侵的话的确正确。

范流羽凶狠的目光盯着他,它使他不舒服。“即使我死了,也会有人为我报仇的,因为我有那么多兄弟。”

高侵说,“果然不愧为英雄。继续,让我们的范大哥完全体现他的英雄气概。”

他们使用更加残忍的手法。

范天庭坐在高侵的旁边。范流羽说,“原来你是他的人。”

范天庭让高侵去抚摸她。范流羽说,“你做什么事情都伤害不了我,因为我对你根本没有感情。我可以发誓。”

高侵也冷淡,“英雄就是英雄。”

范天庭失望。

“继续招呼我们的英雄。”高侵不知是佩服还是妒忌。

蒲义臣身边的每一个人都顶天立地,而这就是毁灭他的能量。

科学精神

任得信和马吉治拆开坦克的旋转头,检查它里面的部件。在此之前,他们已经修理了履带。任得信调试它。

它旋转不灵活,太吃力它便转头。对科技的要求是准确、稳定,可是要做到并不容易。

马吉治站在履带上,“你应该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都怪那个该死的计划。”

马吉治想离开这里。“莫永胜对我们到底有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我跟他接触。”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莫永胜不是总统不是领袖,我们为什么要陪他?”

任得信没有理会。他检查那些损坏的部件,“我最讨厌低级的工程师,他设计一种先进的机器,却将更多的问题交给我们。”

“你慢慢修理吧,楚博士。”

马吉治想走。

任得信的浑身都是污油,“你总不能坐视不理。”

马吉治摇头,“我不是科学家,我对很多基础的原理都不懂,我能帮你什么?我只会带给你麻烦的。”

任得信把一罐污油倒在马吉治的身上,“这次你该帮忙了吧。”

“啊,该死。”

莫永胜去试验了飞机,他开着它回来,停在任得信和马吉治的旁边。

“飞机有什么问题?”

莫永胜说,“噪声太大。”

任得信说,“怎样才能克服飞机的噪声?”

马吉治在阳光下拍他,“嘿,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事,那实际是让喇叭不振动也发声。”

莫永胜说,“我相信人们可以克服它。”

他们走在一起,正要去吃饭,莫永胜接到了一个电话,“范流羽被高侵捉去了。”

他们将这个消息告诉蒲义臣。蒲义臣放下手机,蒲乳问,“什么事?哥哥。”

“范流羽被高侵捉去了。”

蒲义臣的伤快好了,“看来要我出马了。”

“你还没有完全复好。”

“没有大问题。”

蒲义臣站起来,他就像一头睡醒的狮子。“小心点。”

英雄

莫永胜、方未定、任得信、马吉治,他们召集人去救范流羽。他们完全想不到范流羽被得不像人样。他们同仇敌忾,并且想到了一个可行的计划。高侵还在折磨范流羽,他们不知道其它人已经渗入了这里。他们对峙着。

“你们的英雄很有气慨,你们也想学他吗?”

范流羽吃力地说,“杀死他们,不用理我。”

他们互相看了一下。

几个炸弹落下来,它们爆炸,他们走开,范流羽被拉到高处,将他接走。莫永胜带领他们进攻,“为兄弟报仇。”

方未定和莫永胜炸了那间房屋。

蒲义臣也带着一批人来,他觉得还是年轻人手脚快。

范流羽遍体鹿伤。蒲义臣咬了一下牙,他跟他握手,“英雄。”

范流羽说,“我没有让你失望。”

“没有。”

范流羽没有气力握紧他的手,他欣慰地笑了,“可是绝和诗离开了我。”

蒲义臣的眼泪几乎流出来,“我知道是因为我。”

“你是真正的领袖。”

蒲义臣转身,“送走他。”

他们开车带走范流羽,蒲义臣的眼泪终于是出来了。

什么是英雄?这就是英雄,他不会为女人沈沦,他不会在铁锤下低头。他能从容地面对一切,而从不恐惧。英雄让每个人都勇敢,而懦夫让每个人害怕。

闲情

高韦池和高谦秘约情郑佳期亭和翁乐刺去野外活动,他们还带上了利立鱼。在街上等车的时候,郑佳亭看见莫永胜和蒲乳,她说,“那个男人好象是蒲义臣的人。”

高谦秘和高韦池去看,可是他们看不有那个人。车开走了。

晚上,利立鱼回到家里,她洗了澡,去房间睡觉,高侵从床上起来,利立鱼问,“你要出去吗?”

“没有。”

利立鱼坐在床上,她的双脚放在地上,高侵说,“你怀疑我去找女人?”

利立鱼微笑着,“怎么会呢?”她让身子靠近高侵。

他们每个夜晚都这样。

第二天,高谦秘去找莫永胜,即韦生,“你是蒲义臣的人吗?”

韦生说,“不是。”

“我也相信你不是。”

高谦秘已芳心暗许。

他们走在路上。莫永胜很羡慕她是一位大学生。“你没有上过大学吗?”

“没有。”

“真可惜。”

根据计算,莫永胜也是刚大学毕业。“如果我们在同一间学校,那该多好。”

莫永胜也喜欢了她。“你什么时候毕业?”

“快了。不过我还要读博士。”

莫永胜跟她握手,“祝你成功。”

他喜欢读书的人。虽然他没有上大学,但他的知识不少,并且完全是实用的。

高谦秘带给了他快乐。

武功

“你的哥哥属于蒲义臣的组织?”高侵问郑佳亭。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加入了蒲义臣的组织。”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实一下。”

“我的父亲问你什么?”高韦池问郑佳亭。

“没什么。”

郑佳亭不想她的哥哥有这场斗争中被伤害。

高韦池送郑佳亭回去。

郑盖士和莫永胜正在研究武功。郑盖士挥着拳说,“中国古代的武功是非常奇妙的,可惜它逐渐失传了。”

莫永胜踢他一脚,“那么他们应该怎样发扬他们的武功?”

郑盖士挡住他,“可惜我们不是中国人。”

莫永胜再去攻击他。郑盖士疲惫了,他摇篮头,停下来。

高韦池看了莫永胜很久,“我认得你了,你就是上次绑架我的父亲的人。”

莫永胜的身上流着汗,“有何贵干?”

高韦池用枪指着莫永胜的头。郑盖士说,“嘿,尊重点,小子,这里是我的地盘,他是我的客人。”

郑盖士拿过他的枪,并且取出了子弹,高韦池说,“我现在不跟你计较。”

郑佳亭看见了他们,她的心里更加难过。

莫永胜和郑盖士去冲凉。

强暴

“我们到底怎样消灭蒲义臣?”高侵想极力铲除蒲义臣。

杜舒又为他出谋划策,“硬的不行,就用软的。蒲乳是一个重要的角色,我们可以向她开刀。”

蒲乳开着车出去,她要跟莫永胜约会。

在途中,有人抓住她,把她带到一个地方。

莫永胜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她到来,他就打电话给她,可是没有人接听。

莫永胜又打电话去蒲义臣,蒲义臣的回答是;“蒲乳没有来我这里。”

他们意识到发生什么。莫永胜放下电话,他去到蒲义臣的办公室。

“你就是蒲义臣的妹妹?”高侵问

蒲乳被绑着,她在挣扎。

“奸了她。”高侵说。

几位大汉去到她的面前。

高侵非常得意,“什么最让女人兴奋?”

他们解开绳子,却不是让她离开。

蒲乳吐口水去高侵,“禽兽。”

高侵拭去口水,“你应该感谢我,小姐。”他扶着蒲乳的脸,好你怜香惜玉,“的确好姿色。”

蒲乳用脚踢他。

高侵更加得意,“呀哈哈,蒲义臣一定会被我激死的。”

他们将她带到另一个地方,将她蹂躏。

莫永胜带人赶到。蒲乳挨在墙边流泪,她已经被他们侮辱了。莫永胜紧紧地拥抱着她,把她带回去。

莫永胜和蒲义臣都非常愤怒,他们决定对高侵下毒手,但首先为蒲乳洗雪耻辱。

“我有一个伟大的任务交给你们,就是强奸高侵的母亲。”

“强奸老太婆!恐怕不好吧?”马吉治说。

蒲义臣说,“我们用畜生,用猪,用狗,用牛去强奸她。”

“这才是伟大的创举。”

他们一起去实现它。

高老太差不多80岁,她行动不方便,她听不清也讲不明。高老先生的过早去世,使她很伤心,她也想活了,可是子孙后代对她很好。

高老太坐在轮椅上,利立鱼喂东西她吃。

莫永胜带人冲入来,抓住高老太,利立鱼大声问,“你们要做什么?”

莫永胜化装成另一个人。

他们击晕了利立鱼,带走高老太。

路上,高侵的人去追他们,莫永胜伸出头,用火箭炮炸了他们的汽车,“你还想追吗?”

他收回去。

马吉治挥拳,“好样。”

“谁先上?”

高老太被绑在木柱上,她还很完整。

“谁对老人有兴趣?”马吉治发言。

他们没有兴趣。

他们放入狼狗,出去后关上门。高老太年事已高,经这一折磨后,她便死了。高侵看见他的母亲临死受这些侮辱,他跪在地上。

“蒲义臣,我不会放过你的。”

决战

高侵打开门,“出来,兄弟,我们的母亲被人杀死了。”

高攻在他的母亲的坟墓前献上花,“我会为你报仇的。”他的眼睛有水。因为悲伤和愤怒。

他们出去跟蒲义臣他们决战。大街上战火四起。由于怒火难平,他们一时占了上风。

蒲义臣带领他的年轻集团去对付他们,他们攻到了高侵的总部。

高侵节节败退。

蒲义臣攻入了高侵的工厂,周围都没有人。他们用5辆重型货车运来炸药,把工厂炸掉。

蒲义臣下令部队全面进攻,把高侵所有的公司和工厂都炸掉。

莫永胜带人攻入地下,他们去捉高侵和杜舒,要进去,就必须打败那些打手,郑盖士心一敌三,范流羽、方未定、霍铭善各挑一人。

蒲义臣说,“我本来不想杀你,但你居然玷污我的妹妹。”

高侵很不甘心,“难道你很正当?”

“你要知道冒犯我的下场。”

他们捉住了高侵和杜舒。

范流羽用核子弹对准高侵,“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核礼计划。”

高侵曾经折磨他,他要对他有一些表示。

高攻被吊起,他的下面是锋利的铁柱。他们放开他,高攻落下去,铁柱刺穿了他的身体。

“不。”高侵大叫。

高侵由莫永胜处理。

莫永胜用铁锤打断了高侵的脚,以防止他逃跑,接着,莫永胜把他放入了压榨机里,高侵的血流出来,在地上。

高氏的家人把高侵和高攻埋葬,他们伤心欲绝。

莫永胜带人想去灭绝他们的子孙后代,可是当刀对准他们的时候,他忽然有些不忍,他放下刀,带着失望离开。

“莫永胜。”蒲乳看见了他。她说,“他们的确该死,可是你不能做那些残忍无道的事。”

蒲乳被高侵伤害,所以她明白他的心情。莫永胜跟她拥抱,他不会嫌弃她。他们在秋天的一棵树下。

分手决定

蒲义臣悼念了死难的战士,接着他发表了胜利的宣言。他们的势力已经无可匹敌。

麦迪去调查蒲义臣的事,并且国防部队抵达,准备制裁他们。蒲义臣觉得麦迪很不识趣,他就派人去炸了了警署,“还有谁想拘捕我们?”

蒲义臣在废墟上用大喇叭说,那些警察从泥堆里爬起来。

可是从此,蒲义臣被政府通辑。

绝和诗去找范流羽,“你们真厉害,边警察局也炸了。”

范流羽说,“我们的缘份也到此为止?”

绝和诗看着他,然后带着情缘离开。

范流羽看见了范天庭,她改变了,为过去忏悔。可是范流羽未能顾理太多。

誓不罢休

身为警察,高韦池非常愤怒,他准备捉住莫永胜和蒲义臣。

“可是你有证据吗?”郑佳亭问。

“我绝对不会让这些无法无天的人。”

高韦池回到家里,利立鱼劝他,“我知道你们男人的血性,你的父亲都斗不过他们,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高谦秘也劝他,“一切都会过去的。别伤心。”

他们三个人抱在一起。时间会冲淡一切。

可是高韦池不听她们的劝告。

高韦池带着警察去拘捕那两个人,蒲义臣说,“你有证据起诉我吗?你的父亲都斗不过我,你有什么本事?你永远也捉不到我。”

高韦池又问莫永胜,“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父亲?”

莫永胜说,“因为他搞得这里昏天暗地。”

蒲义臣转过身,他的手里夹着雪茄,“你最好安定一点,不然我连你干掉。”

高韦池开枪射伤了莫永胜的脚。

莫永胜发火了,他只有杀死高韦池。

利立鱼和高谦秘悲痛欲绝,这个世界是这么血腥,正如莫永胜的说话,男人的世界是流血的。

离别

“我要回去了。”莫永胜说。

在那个他们经常聚集的地方,可是他们要分开了。

“我们也要回去了。”任得信和马吉治说。他们的宇宙发生战争。

“你们不想留在这里?”蒲义臣欲挽留他们。

莫永胜说,“我离开家乡已经很久了。”

“我要跟你回去。”

蒲乳上去拥抱莫永胜,她要用一生去绑住他。柔情最难舍。莫永胜也很痛苦。“我也不舍得你,可是……。”

最后一天的怀念。

夜晚,莫永胜和蒲乳睡在一起,蒲乳说,“你也舍不得我,为什么你不带上我?”

莫永胜挽住她的手。他知道他回去后,面对的是什么,而他不想蒲乳去经历它。

莫永胜说,”我不想你跟我去经历那些可怕的事情.”

蒲乳说,“我不在乎。”

场地上有些凄落,那里停着一架飞机和一架飞船。蒲义臣带着人去送他们,他们一一互相握手,心里依依不舍,最伤心的是蒲乳,莫永胜始终不肯带上她,她想不到他这么无情,也这么坚定。

莫永胜跟任得信和马吉治握手,“跟你们在一起我很开心,你们带给了我快乐。可是我还不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你们能告诉我吗?”

任得信说,“我们来自其它宇宙,我们的目的是带给你快乐,因为你以前很忧郁。”

这也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他们是来地球玩的。

莫永胜非常感激他们,“谢谢你们。保重。”

马吉治和任得信向他敬礼,“快乐。”

“你真的不带上我?”蒲乳几乎流下了眼泪。

他们再一次用力地握手,接着他们就飞开了。

蒲义臣、范流羽、方未定、霍铭善、蒲乳,站在地上,直到看不见他们的影子。蒲乳哭了。蒲义臣拥抱她,“或者多年后,你们会重聚。”

蒲乳也许没有时间等他。她心里骂他,“该死的莫永胜。”

他们共同取得了一次胜利,可是他们还会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