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变成了荔枝
村子
村子的周围有一些不是绝顶的山岭,那平缓的山坡上有庄稼,树林,莽草,顶上立着刻有该处地名的石碑。最高的一座山是在1200米以外的坟头江。它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坟墓。夜晚它是天然的堡垒。可是这条村里一些很小小的孩子也敢独自经过这里。它的顶处经常吹很大的风。爬上上面的两棵松树上,可以看风周围所有的景色。远处高高叠叠的山上有一个大石口。
很多肥沃的,荒置的土地几乎成了草原,无限制的捕杀已经使动物很少在附近出现,以前所消失的已成为人体里的能量。
竹林和树枝在风中轻轻地摇摆,蝉和鸟雀在林间飞行跳跃,发出悦耳的叫声。
越过田野和树林再走一些路,就可以看见一条向南流冲的河流,这是人们倍感亲切的母亲河。要是下起连续不断的暴雨,河的水位就会高起。有时水会浸到村子。人们就得捐出袋子,用来装沙土,填在堤基上,还要收拾家当到山上过一段艰苦的日子。水浸上几日会自然退下,他们再回去。
由于流的时间太久,河上积超了很多沙土,船只几乎无法航行,只能走深水位的路线。在整治的那段时间里,每天都可以看见勾沙机在作业,运着沙子的船向下驶去,不知要将沙卸在什么地方,空着的船自下向上船行,等待装沙。
冬天,这里的水位更低,人们在这里清洗一切,拉开新春佳节的序幕,她们在河上捞蚬,把河对面的人称作:那位河佬。
通往村子的有一条泥土大路。在冬天干燥的气候影响下,每当有车驶过,就产生尘土飞扬的效果。此时,人们会闭上眼睛和口,捂住脸,低下头,不让自己被污染。
莫永胜乘车回去,路上,他想着村子。他越来越平静。
蒲乳很想跟他回去,可是他拒绝了她,他不知道怎样去还清对她的感情。人是一种动物。莫永胜不必那么复杂,可是他真的对不起她。
分别就意味着永远失去。
这里就是牛场,他的故乡。
莫永胜在路牌前停下,沿着那条路行走。村子依旧。
他去了河边,想起自己的过去,他所爱的人,而她们都不在他的身边。一切都是那么遥远,它不会再出现了,他只有用记忆去感怀。 气候不甚明朗,吹着风。他眯起眼睛,望着河上的船。
第二天,天色明亮,他开着车出去,他们的庄稼被别人毁坏了,他准备教训那个人。可是他没有看见他。
村子经常有人聚赌,从朝到晚,包括女人和孩子。莫永胜去看他们,可是他不参与,他只是想找一个人算帐,因为可能是他毁坏了他们的庄稼。那个人看着他,“你看你的父亲干吗?”
那个人一石头扔去。
莫永胜知道是机会了,他把他掼到一边,用铁棒打残他,“你有多少斤?”
那个人无法动弹。
生活有些低沉,但他有不死的意志,消极从不会解决问题。
某天,莫永胜从一份报纸上知道“莫使理学校”举行校庆活动,就是当年他在读的学校。
莫永胜步入这间学校。这里留下了他的成长和快乐。他听完了校长的讲话,然后去快乐。他知道他会在这里遇见很多当年的同学。首先他看见了利芝曼,她是他的情人。莫永胜以为她不会参加校庆,因为她一位很自负的人。他感到意外。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做了一些什么?”利芝曼关怀地问他。
“没做什么。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为什么当年你不娶我?”
莫永胜说,“当年我还小,我不准备结婚。现在我还有机会吗?跟你。”
杜仕朗是他们的同学,他去骚扰他们,“你们在说什么?重温旧情?”
他们不说话。
一位绝代佳人经过,她的裙子飘起来。莫天惊问,“那个女人怎么样?”
莫永胜看着她,“不知她内部结构怎么样?”
她是当年的校花叶凤芝,她跟莫永胜有过绝代付佳人之恋。莫永胜说,“没有女人就不会够硬。我应该去会会她。”
杜仕朗说,“她本来就是你的。但你莫永胜是负情郎。”
“Hello.”他们去到叶凤芝的身边。
叶凤芝相当富有,可是她喜欢莫永胜,因为他几乎是一个完美的人。
叶凤芝转过身,“情场杀手莫永胜!”她颇感意外。
“是的。就是我。”
莫永胜知道自己是尊贵的。
“你的女人呢?”
“她跟别人私奔了。”
叶凤芝击了莫永胜一拳,“该你死,谁叫你对我那么冷淡。”
莫永胜说,“校花需要一个绝配。”
叶凤芝说,“你配不上我,还是我配不上你?”
“这个问题需要再研究一下。”
这就意味着他们要再次恋爱。他实在是太天收了。
“就像科学研究那样?”
“是。”
叶凤芝笑,“我对你始终没变。”她吻了他,就像当年那样。
莫永胜拉住她的手,“我对不起你。”他感到愧疚。
叶凤芝不介意,她只要他的爱,无论何时何地。
杜仕朗大力拍莫永胜,“唷荷,莫永胜,你艳福不浅。”
杜仕朗虎腰熊背,有点像大地主。
杜仕朗说,“为我们庆祝一下。”
“庆祝为什么不叫上我?”
曹日勤和利芝曼来到。曹日勤跟杜仕朗有过节,他们为了一个女人的生日火拼。莫永胜要他们和解,“看在我的份上,不然就不是我的朋友。”
莫永胜让他们的手握在一起。
曹日勤目空一切,喜怒无常,他会跟杜仕朗和好,也会随时跟他反面。而杜仕朗会在背后插刀。
“莫永胜,如果谁动你,你就一刀捅破他的亲脬。”曹日勤教莫永胜。他斯文得像软弱,但莫永胜已经改变了。
夜色像女人的心一样神秘迷离。迷蒙中,利芝曼的身段在莫永胜的脑里重现,可是未能与她共度良宵。
别用深情的眼睛看他,他不是她的丈夫。
酒能清洗肠胃,但它减不去烦恼。醒后更加痛苦。
今晚,她会睡在他的身边,在梦里。给他一个拥抱,再也不要见面。
怀念,他们在一起。
莫永胜回到村子,感觉着寂静和毫无生气。
利芝曼去莫永胜的家里。“真不敢相信你会来找我。”
惊天犯罪集团
惊天犯罪集团高417层,占地498万平方米。它属于绿色的领地,就在警察局的对面。警察局属于红色的领域,它跟惊天犯罪集团隔着一条黑色的公路。根据当时地球的法律规定,他们无论出于任何理由,发生的事情都由越境者负责。因此尽管警察想铲除这个犯罪机构,他们都无从下手。
一晚,警长喝醉了酒,他指挥大批警察攻入惊天犯罪集团,几乎将它完全捣毁。惊天犯罪集团的总裁杜仕朗向法院起诉,他要求追究警察的责任。法官也想袒护警察,可是法律不是由他制定的。
几天之后,宇宙总部发来文件,它指出责任完全在警察。但警察不服从。宇宙总部虽然可以裁决,可是他们的部队未能到达执行。因此,警察很爽。杜仕朗一气之下出动坦克和飞机,把警察局夷为平地。这才泄了他的心头之恨。
杜仕朗还有自己的正当公司。他们接到一笔生意,要把一批石油从非洲的马达加斯加运去海参威。在印度洋海面,他们撞翻了曹日勤他们的游轮,曹日勤的母亲和姐姐溺水而死。经这一件事后,曹日勤对杜仕朗怀恨在心,他准备收拾他。杜仕朗去他解释,并且道歉,但曹日勤不接受。
“我很抱歉,那完全是一次意外,我知道,无论如何都无法补偿。”
“我很抱歉。”
曹日勤仍然不说话,杜仕朗只有走。
“谁为我去干掉杜仕朗?”曹日勤把脚搭在台上,他大声地问他的手下。
杜仕朗不想跟曹日勤大动干戈,是出于和平的愿望。他的助手钟动音劝他,“强大的人不会尊重别人,它只会越来越嚣张。”
杜仕朗说,“难道只有弱者才爱好和平?”
生日快乐
莫永胜去买了一箱红酒,转身看见叶凤芝,她好象很想跟他在一起。莫永胜说,“为什么你在这里站着?难道你想一睹我的绝风采?”
“你要去哪里?”
“我们去开派对。”
莫永胜把那箱红酒放上车,叶凤芝说,“我要跟你去。”
他们开车去酒店。路上,一辆车停在路的中间,挡住他们的去路,莫永胜说,“谁这么不识趣,阻挠我们去开派以对?”
一群蒙面人用冲锋枪指着他们,“把你的女人和轿车留下。”
莫永胜说,“如果我不呢。”
“不要不了,我们应该合作,合作才会发达。”
莫永胜说,“可是我得保护我的女人。”
叶凤芝喜欢。
莫永胜击溃他们。“他们不该阻挠我们去开派对。”
叶凤芝用身子挨着他,她喜欢死他了。
曹日勤把一根雪茄扔在地上,莫永胜居然搞他的女人。
“我们必须干掉杜仕朗和莫永胜,英雄。”
曹日勤召集他的人马在大厅。这些人过惯了富足的生活,身手和智能一般,曹日勤就是恨他们不成器。
其实都是曹日勤的影响,他才是他们的英雄。
一个人说,“杜仕朗是名副其实的犯罪领袖,恐怕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我们的武器很落后。也很少。”
“没有不可能的事。你们必须干掉杜仕朗和莫永胜,如果他们不死,你们也不用活了。”
曹日勤把一箱银纸掼在台上,“这些钱用去购买武器,如果不够可以去我的父亲的银行借。”
他们低着头出去。
冯子从不尊重别人,因此在他的面前也不必尊严。可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世界还有文明吗?
派对在豪华的酒店举行。莫永胜停下车,托着那箱红酒和叶凤芝进去。杜仕朗成了富豪,他把整间酒店都包下来,并且制造狂热的气氛,不然就不够痛快。此刻,他在宴会厅里。
“你迟到了,朋友。”
杜仕朗拍莫永胜的肩。“遇上了一班匪徒。”
“你杀了他们?”
“还差一颗子弹。杀不死就是杀不死,有什么办法?”
“旅小姐也来了,真好,欢迎。”
“我参加莫永胜的派对,不是参加你的。”
杜仕朗含着雪茄,“莫永胜是我的兄弟,他的东西也是我的。”
“我才不跟你这个大老粗呢。莫永胜就不同了,他多么斯文,多么体贴。”
“真受不了。”
杜仕朗在坛上讲话,“今天是莫永胜的生日,我们请这位寿星上来讲话。”
莫永胜上去讲,“有这么多人跟我庆祝生日,这是第一次,我敬大家。”
他们切蛋糕,唱生日歌,叶凤芝问,“你许了什么愿?”
“关于你和我。”
叶凤芝吻他,他们拍掌。
杜仕朗说,“今晚全部在这里开房,不准回家。”
他们放开娱乐,地上有破碎的玻璃,烂醉如泥,昏天暗地。
曹日勤带人来到,他开了几枪,指着他们,“我要今天是你们的忌日。”
他想得真周到。忌日和生日是同一天。这样就不必再庆祝,亦可减少很多麻烦。
曹日勤看见叶凤芝和莫永胜在一起,他立刻起火,“凤芝,来我这里。”
叶凤芝不喜欢他,她跟更加恩爱的依偎着莫永胜,“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去你那里?”
曹日勤用酒瓶扔他们,莫永胜接住它,“你不该在我生日的时候捣乱。”
曹日勤也是一位难得的朋友,他常识莫永胜。可是他有财有势,根本不乎别人。今天,他们只有绝交。他就是上帝,就是主宰。
杜仕朗没有说话,他叫人马上开火。对曹日勤这种人,劝说是无用的,血与火是唯一的手段。
杜仕朗用枪指着曹日勤,“叫他们走开。”
曹日勤只好带人走。他破坏了莫永胜的生日,真是可恶。
杜仕朗说,“生日派对继续,各位不必害怕。”
莫永胜可能喝多了酒,他去到外面一直狂笑,“这个生日派对真刺激。”他浑身酒气。“我爱你,凤芝。”
他把她按在车上。
利芝曼叫住他,“你要做什么?”
莫永胜没有回头。“生日快乐。”
利芝曼踢他,用手拍他。叶凤芝挡住她,“我不喜欢你打莫永胜。”
“我打他又怎样?”
利芝曼加重手,叶凤芝摊开她,“不准打莫永胜。”
利芝曼瞪瞪她,走开。
“我爱你。”莫永胜欲生欲死。
一群人拿着武器去到他们面前。莫永胜说,“你们应该回避。”
那帮人说,“我们是签证去搞女人的,你得了我们的签证了吗?”
“可能还没有。”
“那么你要跟我们决斗。”
莫永胜解决了他们。“下次别妨碍别人亲热,弄不好会失阳的。”
莫永胜用笔在纸上书写,“如果你们想追女人,可以来找我。我可以教你们。”
莫永胜转过身,叶凤芝微笑着。
夜激情
莫永胜站在窗前凝思。这是叶凤芝房间,他想永远住在这里。
“昨晚我一定伤害了你。”
莫永胜对叶凤芝说。在她醒后。
叶凤芝托着他的脸,“我喜欢你。我不介意。”
“昨晚我喝醉了。”
“昨晚你很开心,我从未见你那么开心过。”
如果不是上天妒忌,莫永胜是最幸福的。
他们去见叶凤芝的父亲。叶凤芝的父亲觉得莫永胜这种人是不存在于现实中的,他很平凡,可是他一般独特的仙气。
叶凤芝的父亲拥有自己的事业帝国,他们谈起莫永胜的事情。
“你的父亲也很了不起,为什么他不赞助你?”
“我要建立自己的事业。可是我父亲要我自力更生。我也太不懂那些东西。”
莫永胜毕竟年轻,需要其它人帮助。叶凤芝的父亲站起说,“嗯,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
前面是一条二级公路,周围有一些房屋和树。叶凤芝吃着朱古力,他喂了莫永胜一粒,莫永胜觉得她就是一粒朱古力,那么甜蜜、清脆,她不仅爱他,也支持他的事业。
“你真好,我爱你。”
“你真迷人,我爱你。”
叶凤芝的裙被风吹起,他看见了它的下面。
叶凤芝有些生气,有些喜欢,“你还想看什么?”
“不看了。”
叶凤芝的被第二次被风吹起,莫永胜又看着了,叶凤芝捏他的嘴,“好色的莫永胜”
莫氏家族
莫永胜建立的事业帝国并不容易,莫永胜对商业机制不通,他无从下手,幸亏叶凤芝的父亲派人去帮他。叶凤芝也陪着莫永胜。
莫永胜带领车队去运一批物资,回来的路上,几辆车陷入泥潭,他们请求拖车。
莫永胜和叶凤芝坐在车边,他望着远方,想起人生的辛苦。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建立自己的事业多么艰难。”
叶凤芝伸出手,“证明给我看,你是一个不会失败的人。”
那些车被拖上,他们回到公司。
公司没有清理,满是灰尘,墙上斜挂着一些图片。莫永胜更加觉得责任重大,因为他是莫伟林的儿子。
几个月的努力后,莫永胜集团开始运作。在跟父亲的相好的接触中,莫永胜加深了对莫伟林的认识,他体会到父亲当老板的心情,应该也是不容易的。
莫永胜用每天都工作到深夜,就像一个工作狂。
“你一定又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叶凤芝对他说。
莫永胜说,“我不想父亲看不起我。”
“可是你总得休息。”
叶凤芝带莫永胜回去她的家里。叶凤芝的父亲问莫永用胜,“莫永胜,你们的公司都上了轨道,你怎样报答我?我的女儿也帮了你,你又怎样报答她?”
莫永胜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再给我一段时间。”
“我知道你的事业心强,可是女人是急躁的。”
叶凤芝也笑了。她想开了,他想通了。
旅先生停了一下,“你喜欢当老板吗?”
莫永胜说,“我最佩服的是老板,他们可以轻松地赚钱。”
“这讲究智能。只要你肯学习,你也会成为富豪。”
转眼到了冬天。莫永胜将和叶凤芝结婚。
莫永胜回去新居,利芝曼在那里等待他,她的旁边是一辆车。莫永胜提着西装上衣去到她的面前,利芝曼说,“为什么你要跟她结婚?”
莫永胜也爱她。“对不起。”
“我也爱你,为什么你不跟我结婚?”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这不是最好的托辞.感情也不会计较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利芝曼非常伤心.她摊开他,开车离开。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千万别让我控诉你,不然你死定了.”
在楼上,莫永用胜用一樽酒对着外面。“再见了,文线。”
“为什么莫永胜会这样对我?”利芝曼在杜仕朗的办公室。
杜仕朗拔出飞镖,“我想我知道原因。”
利芝曼将台上的一杯酒喝干。
杜仕朗瞄准,飚出去,“莫永胜对我说过,你不是一个好女人。”
利芝曼大发雷霆,“我有什么不好?我是律师,样子也很差吗?”她站起来。
“但莫永胜看穿了你的心。”
“我的内心怎样?”
“你很毒。”
利芝曼大声说,“你说什么?”
杜仕朗不扔飞镖,他转过身,“你是一个卑鄙的女人,你的情怀不能让莫永胜依靠。”
“我不是。”利芝曼流着泪。她拒绝承认这一事实。
杜仕朗扶着她,他觉得好过多了。
冬天的柴
利芝曼回忆那一段过去,并冷静地分析,原来自己真的做错了。原来自己只是想得到那个几乎代表着完美的优秀男人。她去找莫永胜,对他说,“我当年只是想得到你,没有在乎你的感情。对不起。”
莫永胜说,“只怪我太英俊。”
利芝曼笑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利芝曼接着说,“我想你跟凤芝结婚是对的,我什么也不能给你。你就要跟她结婚了,我应该送你们什么?”
莫永胜说,“当我的律师,好吗?”他抱着她。
“你要出多少钱请我?我的身价可是很高的。”
杀
曹日勤把一樽酒撞在台面上,他大声说,“你们马上去干掉莫永胜和叶凤芝,千万不要让他们渡密月。”
他的手下赫往敉说,“我们最好在他们结婚的时候干掉他们。”
赫往敉很会选择时间。因此他做得也很绝。
曹日勤很满意,“非常好。马上去干掉他们。在他们结婚的时候。快去。”
曹日勤双眼发红,他要他们像玻璃那样破碎。
曹日林发现他们,在门口拦住他们,“你们要去哪里?”
赫往敉说,“杀人。”
曹日林去教训他的弟弟,“为了一个女人就去跟莫永胜和杜仕朗大动干戈?”
曹日勤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女人。”
冯子去把他按在台上,“听着,日勤,她跟任何人一起都不会损害你,你完全可以不理她。”
曹日林接着说,“你胸无大志,根本不配当我的兄弟。”
“我们怎么办?”赫往敉走入来说。
“继续杀人。”曹日勤拍台。
莫永胜穿起礼服,手里拿着鲜花,他在镜前转了一下。杜仕朗去拍拍他的大背,“当新郎了。”
“生平第一次。”
“快点。”
他们开车去接叶凤芝。
钟动音接上叶凤芝后,前往教堂。牧师为他们念词,他们拍相,抛花球。利芝曼走过来,伸出手,“祝福你们。”
她跟叶凤芝握手,“祝你们白头到老。”
杜仕朗去到利芝曼身边,“不如我们也结婚。我也喜欢你。”
利芝曼拧转头,“好阿,什么时候?大老粗。”
“为什么你们都叫我大老粗?”
旅先生去祝福这一对新人。
赫往敉和几个人在树林里用枪瞄准了叶凤芝,接着一颗冰冷的子弹射入了她的心脏。叶凤芝倒在莫永胜的怀里,“为什么他们要在这个时候杀我?”
他们将她送去医院。
莫永胜和杜仕朗杀死了几个人,把他们扔入河里,但赫往敉逃跑了。
夜晚,莫永胜去看望叶凤芝,她仍然昏迷不醒,旅先生说,“取出了子弹,但仍在危险期。可能要一个星期。”
莫永胜准备去杀死曹日勤,利芝曼追上他,“那是犯法的。”
莫永胜知道她是一位律师,并且属于他,但他挣开她。
“莫永胜。”
莫永胜没有回头。杜仕朗和钟动音在门口等待,他们一起去实行。
曹日勤带着两个女人从一间夜总会出来,他们准备去快活。在对面,莫永胜不允许一点误差,接着他就开火,但没有杀死曹日勤。
莫永胜再上了一些炮弹。
曹日勤躲在车后,他有些惊慌,“谁开炮?”
那两个女人上了车,他们开车逃跑。
莫永胜把枪械放上车,开车追踪。在一个交叉路口,钟动音用一辆重型汽车挡住曹日勤。
莫永胜用枪指着曹日勤,“富豪人氏曹日勤,我会为你立碑。”
曹日勤想去拿枪,莫永胜射死他。那两个女人各绻成一块,就像炒熟的鱿鱼。他们没有机会制造快乐。
莫永胜跟钟动音握手,“多谢合作。”
钟动音开走车。
莫永胜开到远处,用火箭炮炸了曹日勤的车,他要他变成碳灰。
英雄只在无奈时出击。
某些人,他们不在乎自己,但考虑到别人,如果他们被伤害了,他们会作出异常的反应,因为那伤害极深。
不管出于任何理由,伤害别人都是罪过,因此必须互相自觉尊重。否则将导致杀戮。
“还是莫永胜厉害。”杜仕朗拍台。“今晚去哪里为我们的英雄庆祝?”
莫永胜说,“对于男人,女人是最好的归宿。”
杜仕朗接着说,“惊天犯罪集团完全支持莫永胜。莫永胜,你还想杀谁?”
莫永胜说,“到他们来杀我,我再杀他们。”
“那么你还有什么伟大的理想,让我们帮你实现它。”
“我想去大便。”
“你真幽默。”
杜仕朗说,“钟动音,我让你连升五级,以后杀人放火的事由你全权代理。文线,莫永胜就交给你了。”
杜仕朗和莫永胜联合组成一个机构,它负责一些特殊的事务。在办公室,莫永胜服了几粒药,“曹日林可能会为兄弟报他。”
“我相信你一定也能干掉他。”杜仕朗换上雪茄,“我们到底怎样干掉他?”
莫永胜铺开地图,“承包火葬场怎么样?”
杜仕朗侧头看地图,“火葬场的生意好吗?”
莫永胜不是跟他讨论生意,“把他们杀死,再送去火化,他们连灰都没有。”
杜仕朗领会了他的意思,“的确好主意,可是他们喜欢火化吗?”
莫永胜说,“响应国家的号召。”他收起地图。
莫永胜去探叶凤芝,杜仕朗叫钟动音带几个人跟着他。在外面,曹日林想杀死莫永胜,莫永胜投了一个炸弹,他们走开。
“莫永胜太无辜了。”利芝曼去找杜仕朗。
杜仕朗用放大镜看看电视的色情片,“都怪曹日林那个家伙。”
“你也好不了哪里。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是你让他几乎成了杀人狂。我是他的律师,我不希望他犯法。”
电视上,绝色艳舞之披红带彩,接着到白色诱惑。“我们有惊天犯罪集团,不会有事的。”
“你始终会害了他的。”
杜仕朗不语,他认真地看电视。
利芝曼抢过他的放大镜,“你看什么?”她也用放大镜看了一下,接着她掼掉放大镜,“男人都是减湿佬。”
她走开。
“你要去哪里?”
“医院。”
利芝曼走了。
杜仕朗对钟动音说,“动音,今晚我们去夜总会找女人。我爱女人。”
叶凤芝逐渐苏醒,莫永胜握住她的手,“你终于醒了。”
叶凤芝笑得很艰难,很辛酸,“我没有死。”
叶凤芝只追求心中的一份感情,莫永胜便是她的归宿,如果她死了,这个美丽的女人会遗憾一生。
可是,他们真的差点就永别了。
“你永远都不会死,我不允许他们抢走你的生命。”
利芝曼敲敲门,她叫走莫永胜,她对他说,“为什么你要到处杀人?那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莫永胜说,“我……。”
利芝曼摇着他,“答应我,以后别随便杀人。”她几乎是在恳求。“答应我。”
莫永胜终于点头。
“他们犯了法,法律自然会惩罚他们。”
“竹丝已经醒了,去看看她吧。”
莫永胜走了几步,他觉得利芝曼每时每刻都在关心他,这样的女人也是非常难得的.于是他回去拥抱利芝曼,“文线。”
利芝曼说,“好了,没事了。”她停了一下,“你喜欢叫她竹丝?”
莫永胜轻声回答。他回去到房间,叶凤芝问他,“文线跟你说什么?”
“她关心我们。”
一个月后,叶凤芝出院。
夜晚,房间里灯光幽暗,他们在床上对坐,叶凤芝的皮肤好你湿了油,“我们又在一起了。”
“长裙飘飘,柔情无尽,凤芝可以给你。”叶凤芝为自己卖广告,她非常得意地微笑着,挑逗性地望着他。
他们翻滚。恩爱伴侣,夜夜痴缠。
第二天,莫永胜吃着叶凤芝煮的食物,“好吃吗?”
那是甜蜜流入食管。
此后 ,他们去渡密月。爱情从不间断。
海岛惊魂
霓红灯下,有他们的影子。叶凤芝为莫永胜带上一个吉祥物,“你以后都是幸福的,它会保佑你。”
某些人,他们做事总是出于美好的愿望,这样让人幸福,他们就是福星。叶凤芝就是这种人。莫永胜一直在苦难中挣扎,他觉得幸福是极品。
莫永胜地吻了她的额头,“你才真的是带给人幸福的人。”他们手拉手。
“遇上你,我真幸福。明天做什么?”
“明天是星期天,什么也不用做。”
叶凤芝要他陪她。但莫永胜是没有星期天的。
“星期一呢?”
“星期一你去向我报到,我给你一份特别的工作。”
“是什么工作?可以透露一下吗?”
“我还不能告诉你。”
“我是你的丈夫也不行。”
“不行。”
“我应该剖开你的心,看清楚你到底想些什么。”
“你对我是这么残忍。”
莫永胜去向叶凤芝报到。“竹丝。”他站在她的面前,像一个虔诚教徒。
叶凤芝有些老格,“你要继续放假,先给我倒杯牛奶。”
莫永胜开着飞艇,迎风而上,他对叶凤芝说,“放假真好。”
一群飞艇追上来,向他们开炮,几枚炸弹落在飞艇上,莫永胜和叶凤芝跳下去,飞艇被炸得粉碎。
赫往敉带人用枪指着海水,就像捉鱼一样。但莫永胜和叶凤芝始终没有上来,他们游到了另一个地方,向一座孤岛走去,莫永胜跟杜仕朗联系,他说明他和叶凤芝被人追杀。
杜仕朗放下电话,“知道。”
利芝曼问他,“什么事?”
杜仕朗说,“莫永胜和竹丝被人追杀。”他又对钟动音说,“动音,你带人去救他们。”
“我也去。”利芝曼跟着钟动音出去。
赫往敉他们追上了每岛,他正在打手提,“我们找到了他们。”
“很好干掉他们。”电话里的声音凶狠。
他们围近莫永胜和叶凤芝,“你们还想走去哪里?”
他们绑住他们,带到另个地方。
钟动音开着飞机到来,他们向下面投放炸弹。赫往敉他们走开。莫永胜和叶凤芝解开绳子,抓住放下来的云梯。赫往敉向他们开火。飞机开走了。
“妈的,被他们走了。”
“你们还好吗?”在飞机上,钟动音问。
“没事。”
“太好了。
利芝曼说,“担心死人了。”
莫永胜在听着动感的音乐,他果断地说,“曹日勤没有死。”
杜仕朗拿着一樽酒,他喝了一口,“你有什么证据?”
莫永转身,“只有他才会派人杀我和竹丝。”
“会不会是曹日林?”杜仕朗又喝了一口。
“如果是曹日林,他会亲自出马。
杜仕朗喝光了那樽酒,“嗯,有道理。”他放开那个酒瓶,“那么我们就杀死他。”
莫永胜走了。杜仕朗叫钟动音去买酒,钟动音不肯,杜仕朗问他,“还有什么事情比喝酒还重要?”
杜仕朗只好自己去买酒,在商场,他遇见叶凤芝,“杜仕朗。”
杜仕朗买了酒,将它放上车,“真想不到人遇上你,太惊奇了。你可是有名的人。”
杜仕朗说,“你是绝代佳人。”
叶凤芝说,“那天在飞机上,莫永胜跟利芝曼很亲切,他喜欢我还是文线?”
“他应该是喜欢你。”
“为什么?”
“你可以给他一切。”
叶凤芝意识到她对莫永胜的重要。
莫永胜在厅里看电视,他换尽了所有的频道都没有精彩的节目。叶凤芝打开门,她提着几个胶袋进来。
“你去了哪里?”
“购物?”
“我没有煮饭。我们出去吃好吗?”
叶凤芝依偎着他,“今天,杜仕朗对我说, 我才能给你幸福。”
莫永胜抱紧她,“没有你,我永远也不知道幸福。”
他们出去吃饭。莫永胜不喜欢吃.为了吃,多少人在那个污秽的地方,花了多少时间.并且吃损坏了牙齿,伤害肠胃。莫永胜说,“为了得到食物,我们还到处杀害其它动物。”
叶凤芝觉得他这些根本不是人人思想,她认为人必须吃才能生存.
“今天 我很快乐。”
他们离开餐厅。
“莫永胜。”后面有人叫他。
莫永胜回过头。那个人除开面具,他的脸上是伤痕,他就是曹日勤,“我没有死。”
“好极了,我会弄死你。”
“没有机会了。”
曹日勤用枪指着他,“想不到你喜欢二手货,她早已被我玩过了。她那么漂亮,我会忍得住吗?你也忍不住。”
莫永胜不相信他的鬼话,他不需要叶凤芝解释,可是叶凤芝还是说,“我跟他没有关系,我不喜欢别人欺负你,我不喜欢别人给你戴绿帽。”
“我相信你.”
莫永胜击落曹日勤的枪,在他的身上放了一些血,“经过上次的教训,我已经有了经验杀死你。”
“怎样?”
莫永胜拖着他,“小子,你不是世界的主宰。”
曹日勤说,“我们最向往的不是流血吗?”
“是的。当我放尽了你的血,你就是十足的英雄。”莫永胜在曹日勤的身上连刺几刀。
赫往敉用冲锋枪指着莫永胜,“马上放开我们的少爷。”
莫永胜说,“你用那么长的东西指着我干吗?”他对曹日勤说,“叫他放枪。”
莫永胜用那支冲锋枪吓散他们。叶凤芝说,“你们的世界真可怕。”
“男人,流血的世界.”莫永胜说,“我考虑过了。如果有来世,我准备作女人。”
叶凤芝说,“如果你做女人,我就做男人,然后又缠着你。”
曹日勤有两次生命,但杀不死一个莫永胜。他的眼睛像太阳,可是没有太阳的功能。
“去干掉莫永胜。今天之内必须干掉莫永胜。”
莫永胜回到家里,他们准备睡觉。叶凤芝摸着莫永胜的肚子,“你好象发福了。这才是我的莫永胜。我不喜欢你瘦,别人会以为我亏待你。”
“我以后都会发福的。”
外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他们出去看,那些装置了照明的枪一支支地指着他们。
“你们是谁?敢来惹我?”莫永胜大声问。他无意中按了手表上的按钮,跟杜仕朗联系。
赫往敉说,“曹少爷说,今天之内必须干掉你。”他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11点钟,时间有些紧迫。”
“过了今天 ,我一定死吗?”
“这个可以肯定。”
莫永胜去拔枪,被赫往敉击伤。叶凤芝大声叫。他们捉住他们,带走。
杜仕朗在一间夜总会里,他向一位妩媚的女人求爱。可是她很高贵,对他始终是那么冷淡。
钟动音觉得很无趣,他叫杜仕朗快点离开,但杜仕朗不甘心,他要证明自己的魅力。
杜仕朗说,“为什么你不接受我?我哪里不够迷人?”
那位小姐有几分像贵妇人,她向他挤媚眼,用手扶着他的嘴,“你像是浅薄之人,得到后就不珍惜。这是不行的,你要始终那么爱她,她才会跟你。听说你们有一位情场杀手莫永胜,他对女人够沉迷也够洒脱。你几时带他来见我?”
“他就是被女人害死的,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要当他的妻子。”
她吻了他。慕名天惊飘飘欲仙,那感觉简直可以让人去死。
钟动音推他,“走吧,天惊,这里不适合生孩子。”
接着,杜仕朗的手表响了,他收到莫永胜的信息。
曹日勤
曹日勤在大堂里等待他的战利品,可是他一想到莫永胜那可怕的力量,他就担心赫往敉会失败。他抽着烟筒,烟雾很大,他咳了几下。
“赫往敉会不会成功?”他猜想。
随着几声呼喝,赫往敉将战利品带到他的面前,曹日勤说,“你跑不掉了。”
他放下那支烟筒,对赫往敉说,“很好,你没有让我失望。”
莫永胜流着血,他歪斜地站着,曹日勤用铁棍子打他的伤口,莫永胜痛叫一声,他倒在地上。
叶凤芝站在莫永胜的面前,挡住曹日勤,她不允许他伤害莫永胜。
曹日勤说,“跟我在一起,你会更加幸福,你不这样认为吗?凤芝。”
叶凤芝说,“我不认为。”
曹日勤说,“我比他更加富有,更加风流,我可以一晚要十个女人,而他一生只要一个女人。他有什么值得你留恋?”
叶凤芝说,“至少他不是狂徒,他唯一的缺点是没有你这么自大。”
曹日勤面色阴沉,它好象要下雨,他说,“你变了。你以前很温柔,为什么你对我这么高傲,是不是因为他?”
他指着莫永胜。
叶凤芝说,“是又怎么样?”
曹日勤愣住了。他忽然跪在她的面前,“凤芝我是为了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他哭了。
赫往敉去扶他的肩,“少爷,不值得为女人流泪。”
曹日勤站起来,他看了一下叶凤芝,再回到座位,“把莫永胜绑起来,阉掉他的亲脬。”
曹日勤用手点莫永胜,“莫永胜,我看你怎样风流?”
他又问叶凤芝,“你不会喜欢一个没有够仔[生殖器官]的人吧。”
他们把莫永胜绑住,旁边放着一些阉割的手术刀。曹日勤对他转了几圈,“你莫永胜是迷死女人的男人,我阉了你,看你怎样跟女人快活?”
他停了一下,“你虽然聪明,但毕竟身体虚弱。连女人都对付不了,你看我多么强壮,我从未让女人失望。”
莫永胜说,“你那条东西的射程是多少?”
曹日勤自豪的说,“24410公里,可以射到地球的任何地方。”
“利害。”
曹日勤非常得意,他抖动他的胳膊,走近叶凤芝,“凤芝,他有没有让你失望?如果有,你就来找我。”
叶凤芝一脚踢中他的亲脬,“我应该阉了你。”
曹日勤捂住他那个受伤的部位,“干掉他们。”
一个人脱开莫永胜的裤子,准备阉亲。他口里含着一个钩子,接着他磨好刀,“男人最大的悲哀是没有亲脬,不能跟女人快活。没有那点东西也不是真正的男人。你同意吗?”
莫永胜说,“我不会接受这种悲哀。”
“可是你有什么方法保护它吗?”
“没有。”
那个人蹲下去,莫永胜一脚踢开他。曹日勤叫人斩断莫永胜的手和脚。他们几个人上前,莫永胜到底会怎样?
他们拿起电锯和电钻,迫近莫永胜,准备让他七孔流血和终生残废。
突然,一声枪响,他们倒下去。
是谁?
外面的混战声越来越近,莫永胜知道是杜仕朗。
曹日勤说,“你真命大,我虽然阉不了你,但能杀你。”他举起枪。
钟动音冲进来,投放炸弹。他们纷纷走开。
曹日勤在暗处瞄准钟动音,他被杜仕朗发现了,并中了一枪。
他们救开莫永胜和叶凤芝,便开车走开。曹日勤去追他们。钟动音用火箭炮炸了他们的车。
“你好吗?”在车上,杜仕朗天问。
“总算躲过一劫。”莫永胜显得筋疲力尽。
叶凤芝知道这是因为她,“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莫永胜的眼神是温顺的,她依偎着他。
“曹日勤已经丧心病狂了。”
钟动音撕一绷带,为他们包扎伤口。
杜仕朗带他们去他的一间别墅,“你们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杜仕朗叫一批人在这里保护他们。
“你真的不怪我?”在房间里,叶凤芝问。
“木秀于林,风必吹之。”
叶凤芝笑了,她爱抚着他。“他们太小气了。”
杜仕朗拍上车门,“他们疯了。连莫永胜都也动。看来 我要好好都训他们。他们应该知道我和莫永胜的关系。”
钟动音开着车,“斗争谁也无法避免。”
莫永胜洗了澡,坐在厅里看电视,他频繁地换台。叶凤芝拿过他的遥控器,“你好你心神不宁。”
外面隐约传来枪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莫永胜听清楚了,他知道又有人来动他了。他跟叶凤芝出去。一群人从四周围过来,用枪指着他们。
接着,一辆车驶过来停下,曹日勤从它里面出来,他说,“莫永胜,今天 我不杀死你我就不是人。”
莫永胜从一个人的手里夺过枪去射击,接着他又按了手表上的钮键。
杜仕朗在路上收到了他的消息,他们马上去救莫永胜。
在别墅,他们从各个方位包围,曹日勤下令炸掉别墅。他们把汽油和炸弹扔入去,别墅四处起火。曹日勤望着那些火,他得意地笑了。
杜仕朗带人来到。他们用消防车向别墅淋水,冲入去,虽然火势仍然猛,可是他们没有发现莫永胜和叶凤芝。杜仕朗以为莫永胜死定了。
他们仔细地搜索着,紧张的气氛很快平静。“我们的朋友死定了。”
钟动音不赞同他的看法,“不可能。如果他们真的死了,这里应该有尸体,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可能是逃出去了。”
杜仕朗抓住他的衣领,大声说,“这幢别墅完全着了火,他们有什么可能逃出去?”
“无论如何,没有根据都不能肯定他们死了。”
其它人迷惑。
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他们仔细地听,终于听清楚了,它仿佛来自地下。
杜仕朗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这幢别墅有地下信道。可是我没有告诉莫永胜,他怎么知道?”
他们走下去看。“莫永胜。莫永胜。”杜仕朗叫。
可是没有人应他。一个人闪出来,用枪指着他们,他就是莫永胜。
“天惊!”他们都大感意外。
杜仕朗去到他们的面前。“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地下信道?”
莫永胜告诉他具体的情况。“我本来不知道。那时曹日勤正用枪指着我们,无意中发现了铁盖。我也以为死定了。”
他们拥抱。
地盘之争
曹日勤和曹日林在大厅里讨论一些事情,曹日勤说,“我已经杀死了莫永胜和叶凤芝。”他有几分得意,“我也是情场杀手,我得不到那个女人,我就杀死她。”
曹日林很平静,“很好。现在我们对付杜仕朗。”
幸亏莫永胜不知道曹日勤那段时间在医院疗伤,不然莫永胜也不会放过他。
曹日勤站起来,“莫永胜也不是聪明的人,他还未确定我死就离开。”
“那么你肯定莫永胜死了吗?”
“他必死无疑。”
“那么我们集中对付杜仕朗。我不喜欢他占我的地盘。”
曹正田回到家里。他做正当生意,但他的两个儿子犯罪,大概是恃着父亲有钱。
曹日勤和曹日林都吸过毒,但在曹正田的威迫下,他们都戒了。
曹正田希望他们走正道,犯罪始终会坐牢,那时,曹正田将回天乏力。
曹日林已经结了婚,并且生了孩子,但他的妻子好象并不开心,因为曹日林不够浪漫。
曹日勤有很多女人,但曹正田知道,只有一个女人当他的妻子。
曹正田说,“以后不准接触黑社会,不管是为了女人或者地盘都不准,我不允许我的儿子做那些勾当,你们明白吗?”
他们不语。
“回答我。”
这个家族的礼教非常严格,他们从不随便发作。
曹日林把两个皮箱放在台上,再打开它们,“这是一批新的毒品,你们去开发新的市场。市场的潜力还很大,我们要有100%的占有率,让每个人都用上毒品。”
那两个人用手指去尝毒品,他们觉得很正点。
他们提着毒品出去,派人在街上销售。晚上,他们提着两箱钞回来,曹日林拿着它,分一些去他们,“继续努力。”
他又把两箱毒品放在他们的面前。
杜仕朗和钟动音开车上街,他们看见有人在卖毒品,就捉住几个人,“是谁让你在我的地盘卖毒品?”
“是别人提供给我的。”
杜仕朗调查了一番,他得知幕后的黑手是曹日林。“曹日林真够大胆,他居然在我的地盘卖毒品。”
杜仕朗带人攻到曹日林的门口,他准备活捉曹日林。
曹日林和他的两位亲信正在里面点银纸,他们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可是一点都不着急。
点完银纸后,他们布置行动。曹日林说,“你们两个去外面对付他们,我上天台对付他们。”
他们拾起枪械出去。
曹日林上到天台,他首先对下面放了一阵炸弹,然后用冲锋枪射击。
杜仕朗伏在一堆石的后面,“曹日林果然有少爷的气派。”
他托来一支火箭炮,将曹日林后面的墙壁炸掉,曹日林跳下来。他们上去活捉他,“起来,曹少爷,我们有事情商量。”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话?”
“时势已经孪变了,曹少爷。”
曹日林是生猛的,他就像海鲜。
他们坐在一张椭圆的桌台的周围商议,“以后不准在我的地盘卖毒品,如果我发现,我就没收那些毒品。”
曹日林拍台,“你没有资格命令我这样,”他点杜仕朗。
杜仕朗拗他的手指,“坐下。”他说,“我最讨厌毒品,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我的地盘卖毒品。”
曹日林说,“那些地盘是你的吗?”
杜仕朗把他吊上半空,“不准卖毒品。”
杜仕朗非常气愤,“曹日林真不识趣,我已经很给面他了,他居然一点都不识好歹。”
曹日林当惯了少爷,他目空一切,更不把杜仕朗放在眼里,对付这种人的最佳方法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低劣。
曹日林岐视杜仕朗这种大老粗,他欣赏莫永胜的细致和周密,可惜他们都是他的对手。
曹日林跟杜仕朗的事情越搞大,越来越严重,破坏了该地区的宁静,人们在这两条阵线上搏斗。江湖上的某一位老大,享有至尊的地位,他出来调停。
他们召集所有人在昏暗的房室里商议。
至尊身体魁梧,他披着大衣,但是他没有戴黑镜,它太深沉。
他起来踱步。
杜仕朗说,“我一直反对将毒品卖给本国人。你们应该知道毒品的危害。如果你真的要做毒品生意,我建议你卖给外国人。我绝对不允许在本国境内销售毒品。”
曹日林大声说,“我卖我的毒品,关你什么事?”
“但你是在我的地盘。”
曹日林说,“在你的地盘又怎样?”
“你……”
至尊在主席位上坐下。“大家静一下。毒品的确危害人们的身体和思想,刚才杜仕朗已经说了。我也不赞成在本国内销售毒品。”
他们都赞成不在本国境内销售毒品,曹日林没有办法。
至尊说,“我们一致通过,不在本国境内销售毒品,所以曹少爷你只能将毒品销往国外。我们会帮你开拓外国市场,将毒品卖给那些身体强壮的外国人。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曹日林说,“我要你们保证我的利益不受损害。”
“我们绝对可以保证。”
至尊又说,“杜仕朗,这次你做得很好,防止了毒品危害同胞,我们将奖励你。但曹少爷 ,你不能只顾自己的利益。”
接着他们重新划分地盘,崩弓属于杜仕朗,塘围属于曹日林,牛场属于莫永胜。
开拓世界毒品市场
黑社会联合组织为曹日林开拓世界毒品市场,杜仕朗的“惊天犯罪集团”最强大,他负责最主要的工作。虽然他不喜欢曹日林,但为了杜绝毒品在国内流通,他尽力而为。
至尊对杜仕朗的举动十分佩服,他说,“将来的至尊一定是你。如果每个人都像你,我们就能征服世界。”
杜仕朗坐飞机前往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虾罗原,跟虾罗原国家经济部长洽谈,将毒品销往是虾罗原。他们认为杜仕朗侮辱了虾罗原,就拘留了他。杜仕朗的国家出面干涉,他们释放了杜仕朗。
杜仕朗去见虾罗原黑手党的领袖,杜仕朗说,“我有一批高级的毒品正在寻找市场,我可以以每克200元卖给你,你们卖出至少每克400-元。我相信你们虾罗原人身体强壮,完全有资格享受它。”
领袖穿著厚大的黑手套,坐在中间的席位上,他很威严。他说,“当然,我们虾罗原是世界第一号超级强国,什么都打不败我们,他们中国人,俄国人都得向我们学习。”
杜仕朗坐在列席位上,“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他们站起来握手,并且签订了毒品贸易合同。
领袖说,“听说你很了不起,14岁就弄大了女人的肚子。”
“那都是过去的事。”
“你应该加入我们的组织,在这里,你可以大展拳脚。”
在开拓国外市场的转变期,一下子不太顺利,曹日林急功近利,他又将毒品销往国内。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曹日林带人攻占了惊天犯罪集团的总部所在地,并且杀死了很多人。当时杜仕朗正在欧洲开拓市场,他知道这件事后就马上回去。
在至尊的主持下,他们又开会,杜仕朗指责了曹日林,“前几天,我正在欧洲,力求打通国际毒品市场。但就在这时,曹日林攻占了我的地盘并杀死了我的人,我要求组织就此事对曹日林作出惩罚。”
“曹日林必须对此事负责。”
杜仕朗把曹日林关入了大牢,他不准备释放他。
曹正田认为慕天越来越放肆,他居然敢关押他的大少爷。他以老前辈的身份去压杜仕朗,“你有什么资格关押的我儿子。”
“他销售近7200吨的毒品,就凭这一条,我不理他,国家也会判他死刑。”
曹正田说,“我们从来不会坐牢,因为我们的势力庞大。”
杜仕朗火了,他说,“你是怎样教你的儿子的,一个比一个不象样。”
曹正田推他,“你想教训我?”他欺身而进。
杜仕朗用枪指着他,“好好教育你的儿子。”
曹正田去找至尊,至尊说,“曹日林确实过份,我们已经帮他打通了国际毒品市场,可是他仍然将毒品销往国内。”
曹正田财大气粗惯了,他说,“我要你们放了他。你放不放?”
“我们也没有办法,你去问杜仕朗。”
他们居然像踢球一样对曹正田,他们忽视了他的威胁力。他可是上流社会有名望的人,权重一方,谁敢得罪他?
股票大战
曹正田拥有广泛的产业集团。他亦是一间银行的总裁。他决定干掉杜仕朗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下令全面收购杜仕朗的集团。但效果甚微。于是他搞了一些宣传,使得杜仕朗股票大跌,最低价每股0、10元。曹正田购进几千万股,占了40%的股权。昭这样下去,他就能控制杜仕朗的集团。
杜仕朗有狂徒的冲劲,他将这些优势发挥到极限。他派人冲入曹正田的总部,偷取了一份账单,并且将它公布。于是,冯氏股票大跌。
杜仕朗乘胜追击,将所有抛售的股票买回,这样他便重新控制了自己的公司。
股票大战陷入僵局。
杜仕朗派人刺伤了曹正田,然后对外界宣布,人们对冯氏失去了信心,纷纷抛售冯氏的股票。杜仕朗一下占了上风。
当曹正田得知是杜仕朗的诡计时,他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他不够活跃。而杜仕朗肆无忌惮,他可以为所欲为。
曹正田虽然会打算盘,但他毕竟落后了。要对付杜仕朗,他必须想其它的办法。曹日林和曹日勤虽然勇不可挡,他缺乏深谋远虑。
杜仕朗是犯罪天才,他享有犯罪豁免权。
丧心病狂
这个夜晚很平静,没有风,但是温度很低。
莫永胜和叶凤芝拥抱着走路,为了取暖。天气实在太冷了,只有2℃,这对南方人是极寒,因为他们的环境是温暖的。
莫永胜说,“今年好象特别冷。很奇怪,去年我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的口冒着烟。
叶凤芝说,“去年你穿的衣服可能多。”
莫永胜说,“可能是。”
突然有人开枪,子弹射在他们的周围,冯子从一堆石上出来,“你们真恩爱,连走路都要抱着。”
莫永胜说,“天气实在太冷了。”他看见曹日勤就不爽。
曹日勤说,“过了今晚,你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他们放了催泪弹,捉走了叶凤芝。
莫永胜两眼发红,咳嗽,他跟杜仕朗联络,“曹日勤又来了。”
莫永胜找到了曹日勤。叶凤芝被绑在一台刺绣机的针头下。
曹日勤按了一下遥控器,那个针头在叶凤芝的周围刺了一个字。曹日勤说,“科技发达的贡献,人工智能。”
莫永胜说,“你想怎么样?”
曹日勤说,“我要她死。”
曹日勤摸叶凤芝的嘴,“你总是那么美丽.”
叶凤芝一脚踢去,“流氓。”
“记得有人说过,你应该努力争取你喜欢的东西,不然你会有些遗憾。你没有选择我,但没有关系.”
曹日勤不再说话,开始去刺叶凤芝。他说,“女人喜欢什么?。”他似乎知道。
莫永胜向他开枪,并且试图破坏那台机器,但失误了。叶凤芝痛叫着,声音越来越细。
曹日勤狡黠得意地笑着说,“她是属于你的。”曹日勤走开。
莫永胜再向他开枪。
钟动音赶来,他去追曹日勤。
莫永胜救开叶凤芝,他握着她的手,可是她的手松开了。她说,“莫永胜,能跟你相爱,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可是他们妒忌我们,并且要杀死我。”
莫永胜的眼里有泪水。他说,“能跟你生活,是我最大的快乐,你使我知道什么是幸福。在分开的那些日子,我每天都想你。”
叶凤芝感到欣慰,她用最后的气力握紧他的手,“你不理他,他也会有报应的.你不用难过。”
莫永胜和叶凤芝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长,可是他们仍然觉得他们的感情是稳固和深厚的.或者就是分开的那一段时间使他们的感情变得深刻,使他们更加明白什么是真挚的感情.
可惜这一段甜蜜的爱情无法长远,他们只能用怀念去相爱了.难道他们得罪了什么,要这样去处罚他们?
钟动音捉住曹日勤,杀死了他。
莫永胜抱起叶凤芝,一生最心爱的人已经死了。她本来是可以跟他白头到老的。莫永胜以为自己所有的苦难都已经过去,可是他想不到他最心爱的人会这样离他而去。这种打击和伤害完全可以使一个崩溃。可是莫永胜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必须去控制自己。
法律的较量
曹正田他决定诉诸法律,惩罚莫永胜和杜仕朗。他一定可以判他们死罪。
“日林,你去请4000名律师。”
有一条法律规定,如果4000名律师认定一个人死罪,那么不用审判,那个人就是死罪。
但曹正田忽视了莫永胜和杜仕朗也有自己的势力。
曹日林打了一通电话,接着几位助手进来,他对他们吩咐了一番。
“莫永胜,我要你知道的代价。”
4000名律师认定莫永胜有罪,法官宣布莫永胜死罪,立时执行。
莫永胜被押入大牢。
杜仕朗望着他的背影,他计划救出莫永胜。
“他们用法律对付我们,怎么办?”杜仕朗静下来思考。
钟动音说,“我们也能请4000名律师吗?”
“没有时间了。”
杜仕朗吸烟,“我带500人去救莫永胜。”
用晚饭的时候,批新的犯人进来,当中的一位轻声对莫永胜说,“杜仕朗叫我们救你出去。”
莫永胜心领神会地点头。
晚上睡觉的时候,监狱里发生骚乱,犯人打架。狱警进来,可是他们被犯人制服。莫永胜和他们换上警服,开着警车出去。
他们成功的逃走了。
莫永胜在杜仕朗的面前。他说,“曹正田真厉害,他居然能请4000名律师判我死罪。他为什么对你不对我?难道他觉得我好人?”
杜仕朗拿起一份文件,“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
“是撤消控告你的文件。”
杜仕朗放下那份文件,他的眼睛发红,“对不起,朋友,我差点害了你。”
莫永胜和杜仕朗带着配置了重型枪械的20027人将曹正田的家宅团团围住。杜仕朗将那份文件放在曹正田的眼前,“马上撤消对莫永胜的控告,不然我就杀死他们。”
他们劫持了曹正田的家人。
曹正田不肯。
莫永胜在他的台上连刺几刀,曹正田只好在它上面签名。
曹日林回到家里,“你杀了我的兄弟,还来杀我的父亲。”
莫永胜说,“曹日林,你最听话,你斗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
他们走了。
“这群人简直疯了。”
“由于控方撤消对莫永胜的控告,我宣布莫永胜无罪,当庭释放。”法官宣布。
莫永胜在草地上望着远方。
利芝曼问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人为什么要死。”
利芝曼安慰了他。“今晚去我的家里,好吗?我知道你孤单。我也很孤单。”
曹日林绑架了杜仕朗的亲人。
“我们怎样消灭他们?”
杜仕朗实施新的计划,他绑架了曹日林的亲人。
接着他派人去洗劫了曹正田的银行,得到了9867124350亿亿。
直升飞机到处撒银纸,汽车驶过,银纸飞起。人们奇怪会有那么多钱,更奇怪的是那些钱是真的。
杜仕朗颇有感触,“共产主义,按需分配。”银纸飘在他的身上。
晚上,电视作了报道,政府官员明确作出指示,要捉拿那些恐怖分子。
杜仕朗为了对付政府,他绑架了市长的和一批官员,并要457亿元赎金。政府无法,只得就犯。
杜仕朗不喜欢那些官员,他收到赎金后,仍然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尸体吊在街上,让人们观赏。
上级知道此事大为吃惊,派军队去镇压。
利芝曼和莫永胜在街上拉着手,利芝曼说,“已经告一段落了,你有什么打算?”
“暂时还没有。”
“你想凤芝吗?”
莫永胜默认。
“为什么你不想我?我可以帮你很多。”
莫永胜不知如何回答。
到了门口,苏文问,“你不上去吗?”
莫永胜吻了她,“再见。”
利芝曼用力一拉,莫永胜倒入她的胸怀,“你还想跑去哪里?”他已经跑不掉了。
在利芝曼的家里,利芝曼冷落了她的丈夫。最后,利芝曼送莫永胜出出动去。在楼梯口,他再一次深情地依偎。
冻结过去
天气暖和了很多。路上有些冷清,树叶被风吹起。莫永胜在回来的路上,他的心情低落,他一直想不明白,叶凤芝为什么要死。
旁边,有两只狗在交媾。
他回到家里,看着被他冰封的叶凤芝,希望某天让她复活。他们曾经是那么幸福,可是那一些都已经成为了永恒的瞬间.一切都在她死的时刻冻结.
怀念那些过去会使他痛苦,莫永胜决定冻结它,他在意识存取器前戴上头罩
杜仕朗说,“莫永胜,你千万不要忘记我们。”
“我只清除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可是我怕你不小心。”
“如果真是这样,你就用这部东西帮我修理一下。”
“可是修不好怎么办?”
莫永胜没有理他,他输入指令--清除部分记忆。
那台机器说,“给出具体命令。”
“悲伤的。”
电视上显示--指令模胡。
莫永胜多次给出命令,但均显示“指令模胡”
他再给出命令,但没有成功。
杜仕朗说,“你还需要考虑。再考虑一下,你真的要清除那些记忆吗?”
莫永胜再次给出指令,这次他成功了,他看上去没有异常。他拍着杜仕朗的肩膀,“天惊,今晚我们去快活。”
杜仕朗垂着头,“还好,你没有忘记我。可是凤芝你还记得吗?”
莫永胜没有说话,他关掉那台机器。
杜仕朗问,“我们去哪里快活?”
莫永胜说,“女儿国。”
“好色一条龙。”
杜仕朗打电话给利芝曼,他要她观察莫永胜的情况。利芝曼问他,“为什么你要清除那些记忆?”
莫永胜说,“我不想回忆那些可怕的记忆。”
“这样也好。只要你不忘记我们。”
莫永胜说,“今晚我们去快活,你也来。”
夜晚,莫永胜和杜仕朗在夜总会的门口站了很久,杜仕朗问,“你在看什么?”
杜仕朗带着那个高贵的女人去莫永胜。“你是谁?”莫永胜直接问道。
高贵的女人说,“我们找个地方再谈。”
利芝曼看见了他们,“他们去哪里?”
“应该是一些激情。”
“想不到凤芝死了,莫永胜会变成这样。”
杜仕朗说,“一切都过去了,出现的将是一个崭新的莫永胜。”
在房间里,那位小姐脱衣服很慢。莫永胜也没有急。
“我已经脱光了。”
他们缠绵,爱滋也不管了。
那些他跟叶凤芝的恩爱,在脑里闪现。
人死了,心也死了,活着只是没有寄托的身体。
人是高级愚昧的动物,也许每300万年会有更进一次。
当莫永胜出来的时候,他看见利芝曼在走廊上,她的眼睛是深情的.可是莫永胜没有理她.
生活相当平静,没有巨大的冲击或动荡与混乱.可是一停下来,莫永胜就会想起过去的事情,它们带着美丽和凄伤,总是在他脑里闪烁,无法停止。那些就是他过去经历过的,它不会再现了,他只能用记忆去感怀.叶凤芝是永恒的记忆,他会永远保存它,也只有思念才是她的存在。
每天醒来的时候,他会先确定一下周围的环境是真实的,原来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