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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归来去兮善与忧进退矣可乎——

《《圣地游侠》》

失败本来就是平常的事,何况这是一件如此复杂艰巨毫无经验可以参考完成的任务,导致计划失败的不足之处很多,使整个计划严重受挫,几乎完全陷于尴尬被动无法进行的地步,白云鱼虎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失败的,他们的失败只是这个计划失败的一个小小的体现而已,并没有他们主观上需要具体承担责任的错误可以让他们总结。

地方保护主义势力活动猖厥令付总十分痛心疾首,他们小集体主义观念十分严重,为了地方的利益,不惜牺牲国家民族的长远利益,置国家安全于不顾,阳奉阴违,我行我素,甚至阻挠办案人员的查处行动,甚至公开暴力抗法欧打执法人员,使计划一开始就无法起动。这些人非要严惩不可,付总痛下了决心,但是地方官员中有许多本身参与其中指挥幕后策划的,在办案中自然难免不会执法枉法,欺上瞒下,从轻发落,甚至根本就是不了了之。

对此,付总深感无奈,总不能让他亲自盯着把案犯一个个抓起来关起来,然后看着他坐完牢吧!否则你一转身他就悄悄把此事隐蔽处理了。但是这怎麽可能呢?且不说没那个时间不可能这麽做,就是有时间也不能呀!那岂非天大的笑话!

看来,整顿的计划应该是从严治官,而不是外来人。刚才办案人员送来了一个好消息,是计划实施的以来的第一个胜利,在福厦路上查获了走私进来的假烟好几车,成绩骄人:是去年上半年走私香烟的总和,可这哪里是什麽好消息呢?!好消息应该是几经努力发现走私者再也走不成了,相反这个成绩说明走私活动仍在上扬,而且还是在加大查处力度的风头上,查来查去更厉害了,这不是个莫大的讽刺吗?!!!如果行动顺利就不会有人冒险了。

当然在某些人的庇护下,这也算不得什麽冒险,可这足以说明计划落实的情况如何令人担忧,一方面计划受挫,一方面走私更加猖厥,……唉!付总摇头叹息!正当他在为力不从心,无计回天而伤心的时候,牧田又来汇报窃听器行动的情况,“他们回来了?!”听完汇报,付总黯然一声,他有心理准备,但想不到会这么快,太快了,“怎麽办?”牧田请示,“先放下,”付总说,思考片刻,他又说:“但不能放弃!”

牧田领会了意思。

“你有什麽想法?”牧田一回去就提问,他想听听白云的想法,是否对计划有所补益,“把它进行到底!”面对首长的期望,白云给了个坚决的答案表态:我一定用坚持不懈的奋斗,努力到成功!“”下一步怎麽办?“牧田又问:”你想做些什麽?“

“我想先回老地方,”白云考虑着说:“在那儿考虑下一步新的行动。”虽然刚才白云表态表得十分坚决,可牧田看得出来,这个小部下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过他这种永恒的信念和一往无前挑战到底的勇气是值得肯定和鼓励的,好吧,牧田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汉。

表面上看只是白云出去了几天又回来了,没什麽变化,但实质上舆论在全团展开了关于两个逃兵的话题,秋风是行凶被抓回来的犯罪嫌疑人,白云是涉嫌畏罪潜逃的逃兵,秋风已被宣布记大过,白云也有严重警告的处分,因为他们实际上是自首回来的,所以暂不对他们实行行政看管,等着几天后开大会上正式的更大的处置结果,但他们俩个到都不在乎,却担心家里如果知道了,恐怕接受不了,因为不知情而伤心。

白云回到春秋楼收拾了一下东西,把知本——承载知识的书本处理的干净利索,只带着一个小提包的书稿和被处分的决定,被发配到了另一个更偏远的哨警卫点。他恋恋不舍的看着乐土,心里想:别了,莫高峰,别了三千五阵地。最后再看一眼那棵树,树上偶然发开了一朵红花,他心情一暗:这是他走后,那些女杀手们催残的,唉,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呢?不如随我去吧!他取出笔帽,打落了那朵小小的花骨朵,轻轻的飘飘在空中,正落在他的手中,他无奈的笑了:“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在低吟中人与落花萧然飘走了。

新的隐居处很好,至少气氛很好,登上峰顶,天地一片萧煞,正符合被贬者的心情意境,至少极为幽静北极一般的沉寂,任你沉思一百万年,也不会有人打断你的史前思考,唯一的音乐是天籁,如同贝多芬的田园交响乐融入原始森林的的清新空气,能配合你的心情起伏如潮,与仙山景色的大自然美完全和谐。这里作为流放的地方是因为物质生活困难,现代交通断绝,人烟罕见,要想进来或出去要经历极其艰险的路途。对于喜欢追求享受的人来说是一种软禁与惩罚。所以通常是逃兵们的闭关思过处。

看上去草地上的人象是与环境一样被冰结了,白云是在雕像一样作着雕刻一般的思考。

如今失败了,心情不禁有些茫然:该怎麽办呢?是冲上激流?还是退出低谷?如果坚持或许是从开始就注定根本就是一种错误!如果退出又岂不是半途而废?是该明智理智呢?还是该无畏无悔呢?不是白云突然动摇了,回想过去,他就曾考虑过自己的能力能否胜任的问题。

当时他反复考虑,挑战自己的想法勉强占了上风,他才决定卧底。如今回头再想,当初是否有些冒失?不是白云对自己没信心,信心是建立在实力上的。对于第一次独立实践这麽大的行动,是否有足够的能力白云不清楚,兵家说:知己知彼,现在不知彼,而且知己也未必,否则就不会到福建来了。信心要建在哪里?总不能天马行空吧!

这次不能再轻易决定重导覆辙了,过一过二不过三,再错谁能原谅你?白云对自己说。

进退维谷!如何决择?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那时有人劝他另开一片天地,他的决择就是走。

“谁向孤舟怜逐客,白云相送大江西。”这句赠诗点明了白云失意逐客的身份。

逐客,这个词的词意很落魄,但以前它在白云的脑海里形象还是挺好的,屈原、苏东坡、柳宗元、杜……多少人改变了逐客的冷清尴尬甚至是落魄的形象,那都是因为他们的贤能与正直决定的,白云是否贤能我们不知道,但逐客总是与失意或者说是失败联系在一起的,失意倒是无所谓,个人得失算什麽?

但是如果失意是由路线失败带来的话,那就不能无动于衷了,因为那意味着灾难的造成。白云的军营生活本来就是一种逐客的命运演绎,开头是逐客,在连队是逐客,现在又成了逐客,一个人不能总是失败下去,他要好好的反省一下,不再逃避,更不再试图忘记过去一直不可能忘掉的一切。错误不允许随着时间忘掉!当他终于明白了这一点时他认真的面对自己了,我真的迂腐吗?他不懂马列主义,但相信马列主义,过去凭着这一点信念,自认为问心无愧即是真的错了,也没什麽,好心办错事这同那些凶恶的敌人本质是不同的,危害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别人指责他是左派,他还认为是误解或诬蔑。昨天,他随便翻读了《中国革命史》,连贯的浏览了二、四、五章,思路空前清晰敏锐的发现了一个令他震撼的结论:左右派内奸叛徒等内部人给中国革命造成的损失远比敌人大得多,王明不就是喊着马列主义害死了几十万革命者吗!他恍然大悟后,是惶然!革命者犯错的结果并不比敌人逊色多少。可笑自己读了那麽多遍《革命史》竟然从来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看来真如别人所说的那样:书并非读的越多越好。自己当初不信书哪会越读越笨呢?直至今天才明白,就象习武一样,并非天天打拳的人就武功高强,白云作为一个习武者早就明白这一点,可是从来未把它与学道联系在一起,多年来执迷不悟是因为不懂得学道应该融会贯通起来。他曾给上面写过一封信建议以马列主义治帮,现在想起来简直啼笑皆非,这是一个充斥着多麽强烈的浪漫思想多麽理想化的空想主义设想啊!尽管当初他是以严肃认真的态度上书的。帮会是以绝对强大的武力征服下,以金钱的利益为吸引。在残酷的帮规及流行千余年的仁义道德从思想上行为上约束管理下营造的建筑,其下层多是不务正业的流氓和争勇好财的恶霸,充满无穷欲望的野心家。

这些人一旦失去金钱就是一盘散沙成为一群疯子,怎麽可能让他们信服马列主义用来管理他们呢?事实证明:他们只屈服于武力与金钱!如果用马列主义的话,那也一定是专政而不是教育。可过去被批评,自己自认真理在手,私下十分不满,错误的发牢骚说他压制真话,而堂主制止时,自己又错误的认为他是干涉言论自由,结果据理力争,成了大闹文殊院。唉,错错错!其实那些错误本身并不足够导致流放,送别的那个普通朋友曾暗示另有它故,让自己好好反想,可惜自己始终想不出来,不管怎样,言论自由与散布谣言,辩论与顶撞其实在本义上并无差别,只是因为场合时间的不同就发生了变化,如同古人所云:桔子在江北为桔到江南就成橘了。怪都怪自己当时一心求真理,未能顾及环境。唉,可叹可笑,当时自己执迷不悟还认为在坚持真理,没能认识到错误,不过坚持到没错,错在坚持错了还不能检查一下。

实在不该呀,回想过去犯的种种错误,原来堂主说的一点都没错。

嗨!过去还以为他高高在上,误解了他。莫莫莫!但愿今后不再重犯。白云回忆刚下哨所的前前后后,认为自己的确没什麽过错,而这次行动呢?是否太被动消极了?

几乎从来没有去想过要补充完善计划中可能存在的漏洞,总在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致使如此仓惶败退,能说没有责任吗?在叛逃原因上,自己也不肯搞一点有名堂有影响的罪名,仅靠偷听敌台反动言论是不能让狡猾的敌特相信的,是个极大的漏洞,造成这种原因的根本因素是对于名誉有顾虑缺乏牺牲精神,卧底态度不够坚决彻底。

白云回想革命烈士把生命都牺牲了,我却还计较名声,真是可耻呀!另外没有考虑到携带军事机密也是致命错误。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完善计划,设想可能出现的破坏成功的失败因素,扩大计划内容及如何骗去敌特的信任。这次应该大胆解放思想,大胆启发思路,不能仅仅局限在片面叛逃主义上,王牌更不能片面寄托在军事机密上,应该全方位全身心的以一个资产阶级享乐者的身份,被西方自由民主思想俘虏的崇拜者的心理去设想敌人的确需要的东西来取得敌特的铁胆信任…………但即使是这些全部设计圆满也仅仅是一个空想的计划,还需要去实践并在实践中灵活运用,否则风云是变化莫测的。

何况纸上谈兵者不是以身献谈了吗?可惜,人不患人不知己患己不知己,白云叹道:我究竟是个空谈的书生,还是个鲁莽的战士?进上天无路,唉!江湖无舟,能在水上飞的那是传说中的侠客,说什麽投笔从戎、壮志凌云身无一计,只是百无一用半书生。

退呢,不知从何处收拾起过去!功名未就,耻辱未雪,怎能反带着新的坏名回去呢?这不可能!何况任误岂能轻易抛弃,绝不能!纵是一死也不能如此退缩!!!但假若一生都不能完成或由别人完成了,难道一辈子都不能回家了吗?唉!真是:是进亦忧,是退亦忧!啊!!!

正当白云在体验范文正公千古当初的心情之百一时,秋风正在四处奔走忙着收集军事情报,收集军事情报倒不难,但问题还在于军事情报要经过筛选,对于国家能直接造成较大损失的情报不能要,他专挑不大不小或不能直接形成价值而必须还具备其他条件才能生效的转弯情报,例如某领导或机要员的电话号码、姓名、爱好,机密室的位置等只能是提供敌特间谍活动前提条件的信息,如果采取补救措施就作废了。秋风很细心认真,无所不录,终于搜集了五百多幅旧地图以及一千多条军事秘密,并制作成十三张软件交给付总检验,结果基本上通过政审,付总对秋风的办事能力十分赞赏,竟能在三天内就完成了这麽多的任务,却不知秋风才没那麽笨,笨到自己亲自去动手,他给小兄弟们打了个招呼,一下子就摆平了,不过尽管如此也还是够累的,现在他得知事情办成了,情不自禁的跳了起来,准备好好的去玩一下。

幽幽的三千五阵地,清静依旧,那不高的莫高峰却让人仰之弥高,望之弥尖,一个解不破的千古之下的迷团:中国的士人为什么会有归隐的传统情结。一旦住在山里就会爱上那深山,一个独立的遥远的世界,一个世外的精神世界。秋风只是住了那么一小段时间就已有了说不出的感觉,尽管他严格的不严格的说他都不是士人而且一直信奉好男儿志在四方的格言,而且他的思想还挺现代化。

从他的衣着就可以看出他喜欢赶时髦,但又与人不一样,假若别人流行西服,那他就穿短打衫,假若别人穿便服他就穿军装,假若别人穿军装他就穿可以最随意穿的油机服,别人穿便装的时候比较多,于是他穿短打和油机服的时候就多,短打属于便装,过去穿还不感多穿,所以他最常穿的是油机服:撸起袖子,敞开衣怀,一身天蓝色,看上去他就象个修理工什么的,而且无论从冬到夏他永远是单衣单裤,他觉得衣服穿多了是累赘,脱来穿去的很烦人。衣着应该随意些以配合随意的心情和行动,他现在就比较随意,无论是心情还是行动。

静静的气氛围笼着莫高峰,两排松柏依旧如卫士般肃立在一条弯弯的石道绵延着上溯消失在隐隐被青松和无数金色菊花包围的春秋楼下。人不知都干什么去了,或许都在睡觉。所以此刻也象深夜一样沉寂,一声歌声。

“菊花、古剑、和酒,被咖啡泡入喧嚣的庭院,……”,应该说是一阵啸叫声传来,不过那又的确是有曲有调的歌词作品,按照一部分人的观点——比如摇滚歌者们。

这是可以唱的歌。

因为刚刚才在中国诞生,不易为人所接受,这还是属于异类的东西。人们通常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那些歌唱者们,而歌唱者们也通常以怪异的方式歌唱独特的感情。

并流着怪异的长发以时时提醒者人们自己存在的身分状态。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男耕女织丝路繁忙,今宵杯中映着明月,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秋风从青柏长廊里走出来,出现在大地的视野中,他一边随心所意的唱着,一边甩着长发,这是他好久才留起来的,他留发的目的已不象过去那么浅薄简单了,过去只是觉得好酷,后来却是因为知到留长发是古代狂傲士人的气质,那目的就不同了,他现在的留长发原因却是要做给别人看的,但因为在部队的原故,比起过去短的不得了了。一曲唱罢,虽然摆脱了不少不快,但他仍然有些新的无聊感,他坐在草地上沉默了片刻。

一只蝴蝶飞来了,从他的头上飞过,这里是蝴蝶谷,特种的,稀有的漂亮的大小蝴蝶多的漫山遍野,所以叫蝴蝶谷。秋风忽然跳起来,追逐起蝴蝶来,他想抓住它,蝴蝶飞得不快,也不高飞,可是它总是忽东忽西摇弋变幻还要弯要去抓,实在不易,秋风急于抓住,一下子不得逞有些气恼,干脆不求活捉了,他一脚踢去,但他想起蝴蝶根本经不起这闪电一击,他又不忍心杀死他,因为有顾忌放慢了速度想踢到蝴蝶就不是一举可成的事了。

他追逐着,戏嘻着,好象回到了儿童时代。小时爷爷是这样教他来练腿功的,一不小心,蝴蝶撞到了他,顿时轻盈的身影象石子一样划了一道直线飞了出去,栽倒在草丛上,不用去看,它死定了。秋风不高兴的楞住了,真不顺!这几天没事,不如去找白云去吧!“白云吟着痛苦,眼界延伸向远方天际,”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溪春水山下流!“一人应和道,白云回身看着秋风,一眼无奈随之消失了,连忙请他进屋里坐。?p>”唉呀!你这儿可真远,徒步走了七个小时才到,路真难爬!不是我有武功还真难在天黑前赶进来!“秋风一来就抱怨道。两人就坐之后话题不可避免的谈到了计划。

“你现在在做什麽?”“忙备礼呢?差不多了!”

“备礼?”白云有些意外,“你有几成把握?”

“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叫我们一旦卷进这场斗争就再也退不出来了呢?成功不成功,我就算不到了。唉,不求有功于人,但求无愧于心吧!”秋风笑着说,笑中泡着无奈的茶叶,白云觉得他说得对,既然如此进退的问题可以不必先考虑。白云说了自己的想法,并和他探讨了一些有关的细节问题。不知不觉天色要黑了,白云去做点酒菜,秋风提着一只山鸡说:“看,它不走运,半路上撞到了我的飞刀上!”

青色的营房,长满了长长短短的草,秋风把它们拔掉了,捆成了草垫,坐在上面才看到了《孙子兵法》第五章《用间篇》,晚餐便已准备好了。做菜是白云的专长,怎麽说以前还是他谋生的职业绝技之一呢!其实武功和烹饪比起来,还是他烹饪的技术更高战胜的人更多些。说到烹饪那是一门学问,也是一门艺术,为此还专门学了三年烹饪练了五年烧火呢!

不过他的高超艺术水平主要来自于他对艺术的热爱,这是他平生花的时间很少却最有感情天分研究的一门艺术,因为其他的艺术都是严肃的事业型的,不是一种可以当做消谴玩玩的兴趣爱好。不过看起来他在玩这门特殊的艺术时好象是在练功更象是在玩,每一个切菜的动作都要以极快的速度变换成高难度的方式来完成不可,手法干脆利索、准确、优美。玩弄锅刀于手掌之上,看似不太可能,却应心得手,可谓刀铲娴熟。

他做好之后,一兜锅把菜甩在盘子里,好象是玩杂技的演员。一手托着木盘,喊给秋风,一手把绳子甩上去。秋风接住绳子,然后用绳子把木盘平稳的吊上去,然后摆在小矮桌上。那本是下围棋的桌子,如今盘坐在房顶上用它放菜喝酒正好。山里酒菜难买,桌上的菜也就再简单不过了,只有一只山鸡,一个青菜,一盘花生,还有一瓶土豆大的小酒,竟是家乡的心酒,是秋风特意带来的,“哪儿弄来的?”“有人探家,给兄弟们上贡的,他们就给我了!”秋风笑着说,他指着桌上的菜说:“这麽艰苦啊!你们平时就这样?不会吧!你要是长呆下去还行啊!”“这小青菜还是他们自己种的呢!”“这里能吃的东西不到处都是吗?随便哪个肉清蒸着不好吃啊!”

“这些野生动物都是受法律保护的,再说我吃着胃里也不舒坦。”

“哈哈哈,还好这种山鸡没面临灭绝,不然我也要给你说的胃疼了!”说完打开酒瓶盖给白云倒上了一小杯,:“来,喝一口浓香情意的家乡酒!”白云说:“忠心、孝心、爱心!好!”

他先小饮一口,十分高兴:“我不能喝,但今天也多喝几杯。”“对,来再为诚心干一杯!”秋风尽饮小盅中酒,说:“对,差点忘了一件事!上次对诗说到世外高人,可惜被打断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想起来谈一谈,以后,这件事就一直在我心里闷着,心里怪痒痒的!”秋风说:“快说说到底怎麽回事啊?什麽什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