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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风云笑谈乾坤怒定——

《《圣地游侠》》

“黄钟公、凭虚公。”白云不急不慢的说:“他们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遥远的传说,甚至是神话。既是世外高人,世上有没有此辈高人,我看就很少有人知道了。即使有又如何?莫说是他们,就是七剑十三刀之中的十三刀任何一人都是绝密身份,外人不可能知答他们是谁。我只是仅知其江湖大名而已。”

“十三刀?!”秋风自语,“是不是秋风之刀排名第十三位的乱世十三刀!”

“是,”白云说:“乱世十三刀。明月刀,屠龙刀,……秋风刀。”白云一一历数出来,“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秋风吟道,“好象听人说这就是秋风之刀自名的用典。”

白云说:“很巧和你重名。”

“不是巧合。是必然。”秋风冷冷的说:“我正是因为久仰他秋风之刀的行事风度,才特别改名号的,我原来的名号叫唐龙。”

“原来你就是爷爷堪称当代活武松曾身经护国、北伐、抗日、解放、援朝五战革命不成功不死心的老革命之孙、你就是学校之狼!”白云大为惊讶:难怪身怀绝技!

忙说:“失敬、失敬!”“过去了的事,那已是历史了!”秋风冷冷的说:“只不过他的秋风刀是江湖大名,我的秋风是笔名。我只能做到如此。”秋风凛然自信的说:“唯愿笔下文风如刀!”

“不过……,”白云纠正说:“秋风刀的名号不是自命的,据说是他酷爱秋风,有一首咏物诗《秋风第一啸》,后来别人从诗中取意称他秋风之刀,此名就在绿林里传开了。”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那首诗是怎样写的,”秋风自语,“可惜!可恨!”

“可他们从不以工诗善律为能事,所有的作品除了示赠知己之外很少公开,不可能传阅,从上绿林的小圈子里并不常听到他们的诗作就可以知道了,因为不仅是他们不愿怡笑大方,而且诗中言论还涉及到绿林的秘密。

“这样我不是永无可能一识名山之作了吗?”秋风恨恨的说,“不知到写的怎麽样?”

“藏诸名山的说法不可能。他们写完了之后就忘掉了,有时还随手一放!”“浪废啊!惨痛啊!

很多古人的佳作就是这样丢失了!“秋风自感俗鄙,恨不能妙笔生花,见他们却那样不珍惜,不禁替他们遗憾,也替自己遗憾。

“不!”白云否定了他的感叹:“正因为如此,他们的诗作才会被朋友们悄悄的偷走,这样才保存了起来。因为他们只考虑关系国家兴亡人民生死的功业大事,有诗提笔是一时兴起口占一绝然后随手写在一张也可能是墙上的纸上,从不在乎诗品更不在意事后诗作的存在与否。

他们是很轻视文人的,向来视文章者为小道耳!“

“不知到那诗究竟写的怎样?写的又是什麽内容?”秋风附庸风雅的心理很强,一直在关心那首诗的品位,诗差扔了就扔了,要是好诗扔了岂不浪废?你们不要给我嘛!他对此耿耿于怀,那首诗诗品的高下也关系到秋风之刀的形象。世上偏有此种小器有好笑之人,总是羡慕别人不在意的东西,对诗品老是念念不忘。

“那些诗可能比不上古人名家笔力,”白云说,“但一定在我之上。”

“你这不是废话吗!凡是真会写诗的人写出来的都比我们强。”

“十三刀都是江湖诗社的人”江湖诗社?“秋风疑惑道,”从来没听人说过。“

“你是下绿林的人,怎麽可能知道上绿林的事呢?我也是个局外人,只风闻一些传说,”白云叮嘱说,“不过,你还是不能乱说,泄漏机密,罪名不小啊!”

“你放心吧!”秋风冷冷的回答,他仔细想着刚才说的江湖诗社。江湖诗社,他念叨着诗社,:“我听说好象还有什么其他的社吧!”

“是么!”白云仔细的想着,“那就是文学社了。它是研究文学的。”秋风听了这一句差点笑岔了气:说了是文学社还补充了一句是研究文学的文学社不研究文学难道还有研究别的东西的文学社?!,不过他的想法没有在话里说出来,只是一声冷笑:“文学社?难道江湖诗社不是文学社?”

“江湖诗社是祖狄一类论治天下的人励志鸣剑笑傲江湖的一个秘密团体。能入诗社的人不但要有雄心壮志武功高强在下绿林里有一定地位,而且还要对江湖诗的认识理解达到一定的水平并能具体的表现出来才行。十三刀中除了秋风之刀仅凭一首《秋风吟》便入座诗社之外,其他都有数首代表作。”

“那文学社是怎么回事?它是什么组织呢?”“它是一个纯艺术类的学生组织。

不过这里的学生不是指国立学校的学生,它是社会艺术学院的学生。“[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听不太懂!”“简单的说就是自修学院。那些学生很少有小孩子的,他们的文学社包括话剧社、小说社、散文社,诗歌社、还有论文社专门研究一些社会文学现象。搞搞教育。”

“噢!这不是些很文人化的文学艺术组织吗?没意思!还是说江湖诗社吧!”

“据说江湖诗社是七剑创立起来的,他们都是江湖诗派的传人尊奉辛弃疾范仲淹清流东林等失意贬置的高士为至圣先师,自许为私淑弟子。因为志同道合,他们经常在天下林里聚啸抱剑,指点江山。他们都是慷慨之士。视死如归,淡薄名利,认为人生如梦,人生如笔,灿烂的人生就是一首壮美的诗。凡人多用文字在纸上写诗,他们却另有看法,以为以狼毫为笔以墨为汁在纸上写诗太容易了,也太浅薄了。而以言行为笔,以血肉为墨在历史的记载上写下一首英雄的人生才算难事,而且写悲壮的哀诗不好,以写功成天下的赞歌才为诗中上品。”

“原来,他们在江湖诗社里商讨砌磋着写的是这样的诗啊!”秋风惊叹道,“以他们的观点认为,世事如棋亦如戏,每个人都是一个棋子,只不过责任或大或小,每个人都是演员,只不过水平或高或低,目的或此或彼,或真或假,而他们也并不一定是那种能把英雄人生写好的诗人编剧,在历史这个大舞台上,他们也只不过是听人指教帐下待令冲锋陷阵的几个武生而已。”

“这只不过是谦词罢了!”秋风冷笑着说:“例行公事!”

“不过我看也许真的不是谦词,你不知道他们七剑的另一种称号是七狂!他们和竹林嵇康一样狂傲之士是最厌恶乱七八糟的虚伪俗言的,要麽不开口开口就是傲语,他们绝没有随口谦虚的习惯。”

“武生?七狂?原来如此!难道这七狂就是什麽七生!”“是呀!没错!”

“那他们的猛将部属屠龙刀、明月刀……十三刀的称号原来就是这样的含义!”

秋风恍然大悟,“十三刀我们还能知道他们的名号甚至是典故,可是对七生却连名号都不知道,只知他们聚啸江湖诗社的含义而已。至于六竹君、龙凤子以及绝迹世俗的凭虚公、黄钟公仅是故国图上的一个符号而已。”“故国图?”秋风惊疑的想,好象在哪儿听过见过这三个字,“我在一个叫白虎堂的书房里看到过好象看到过,那个屋的墙上挂满了画,有一副就写了故国图三个字。”“故国十三图!听说,七生中有一人画了故国十三图,赠给了白虎堂主,其它还有〈明月图〉〈春花图〉〈秋风图〉〈江雪图〉〈红巾图〉〈青天图〉〈赤壁图〉〈黄龙图〉〈长车图〉〈击水图〉〈沧海图〉〈负剑图〉。”

“那画中画的是什麽意思啊!”秋风好奇的问,“都是一些仁人志士英雄豪杰登高抒怀的故事。”

“呕?我倒想看一看。”“我那里还有一副。”白云纵身一跃跳下房去,从公文包里取来一副卷轴,递给秋风。只见一个古装古发的人身上背着的书箱上插了一把剑,他望着苍天,似有问天之意,虽然只有负剑者的身影,但可看得出他气宇轩昂精神饱满,他坐在路旁似在休息,却总令人产生一种怀疑他随时要立刻上路的感觉,不知是负剑者的意志太过与外漏了,还是作者的技巧太高妙了!

不禁令秋风叫奇叫绝,“不过听说不是每副图上都有诗词佳作配在上面的麽?”秋风奇怪的指着画的右上方的一片空白说:“这副是赝品。”他突然发现了那里的几行小字,“书剑行?!

怎麽只有题目?“”这的确是副赝品。那是我的字,还没有来及抄完呢!“

“什麽内容?快!让我一睹为快!”他很早就想一睹上绿林的诗品风采了。禁不住兴奋的喊出来。

提到《书剑行》白云热血顿时沸腾了,心底涌起一股激情。他在慢饮中已经喝了几杯,本来就不能喝,早就有了的酒意,随着话题的深入而发挥了出来,书剑这一文侠钟爱的宝物,概括了自古到今多少侠人义士一生追求的理想象征,《书剑行》就是这一文侠所奋斗的历程与理想,它是激励自己努力的英雄人生写照。

“大哥!快拿来让我看看吧!”秋风不断的催,推了他一把,白云醒悟过来,望着同样是热情涌动的秋风,想有什麽理由隐瞒呢?何况他也希望能以此诗去激励秋风的理想信念呢!

“好!”白云高兴的说,他站起来看看月色,“书剑行!声音不高但却饱含激情,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蜀道难的句子,有一种想大吼的感觉,:”噫吁唏!他大声朗颂起来:“呜乎天也!仰头向月,”夜色幽幽月不明,云中月舞自多情,何也?今日借酒兴,且醉多言语不停!“白云走回桌前,举杯向秋风致意:”为歌一曲君且听!

小兄落魄齐儒生,自习诗礼于济宁。少有豪气侠意凌!自负怀穷经世理,言行略有辩才名!

学书同道声相应,激扬指点扬海棠社!肝胆江湖心赤诚。武城七生人传称。自号其中玉麟生,自感世事不太平,十五始志仗剑行,辛苦不为求富贵,但得义愤不填膺!

登峰自当凌绝顶,人生莫同草无名,直击长空真雄鹰,天下才俊若同志,即当长啸共我鸣!“

最后一句白云对着无边黑夜的整个世界吼出来,静悄悄的山谷没有太大的震动,仍然若无其事的在沉闷之中,“好、好、好一首古风!《书剑行》”秋风缓缓的鼓掌三声,“这里面说的大概就是七生的事吧!”他猜测道:“玉麟生?你不是不知道七生之名吗?”不等白云接话他又说道:“还有,玉麟生会是七生之一吗?听诗中口气好象是作者自称,难道这首诗是他写的吗?”?p>“玉麟生是我个人对七生之首的称呼。我们武城有麒麟城的说法,想那七生之中任何一人称为玉麒麟都是当之无愧的!不过作者嘛!哈哈哈”白云仰天大笑:“七生即使不屑于诗文,也不会写出这麽差的文字诗来。你别乱猜了!这是我写的。”

“你写的?”秋风惊疑道,“赝品配赝诗嘛!”白云解释。

“怪不得开头句子与情景那麽交融,我说不会那麽巧合吧!”

“除了中间第七句第九句是直叙七生之外其余的其实是我的经历,我只是想把我自己代入到他们的故事中去,去推测演绎他们的志向,虽然毕竟层次不同,会有差异,但是他们抱负远大是肯定没错的!”“那碧箫社是怎麽回事?他们不是江湖诗社的人吗!”秋风疑问道,“江湖诗社最初相当长的时间内成员只是七生。后来随着绿林势力的扩大,加入了十三刀,鱼台客、红楼剑、望碧庐主、名利子等许多人后,又分设了龙友社、胜情社、白虎社、问天社、文青社等,因为七生仍然聚啸竹林,也为了区分前后江湖诗社,所以江湖诗社的人把原来七生的江湖诗社称作了碧箫社。虽然实话说,江湖诗社从此良莠不齐了,但我感觉这样才象江湖诗社,才有江湖的气魄!不苛求加入者全是旷世奇才,而是能纳大海百川,出现了百家争鸣热烈纷呈的局势。江湖诗社的江湖有两层含义,一是行侠义者所要面对、征服的江湖,二是失意退隐处江湖之远的江湖,前者武江湖,后者文江湖,前者一剑之任,后者天下之任,显然前者的见识没有后者的高深壮阔,如果同以七字为数举例的话,前者应是七侠五义的七侠,后者应是竹林七贤。前者是单纯的武侠,后者是单纯的贤人。如今的江湖诗社的含义没这麽简单。原系文江湖的七生,以韬略权术统辖武江湖,他们在刚身处文江湖的同时也进入了武江湖。因为如此复杂,所以不能简单的称文贤或剑侠,辛弃疾便有过这种经历,不过是先武江湖而后文江湖。”

“辛弃疾也有此经历?他不是南宋的大词人吗?我虽然读书不多可是上过高中的人都知道,辛弃疾是宋词界豪放派的泰山北斗、大词人哪!”

“课本上选学的是他的词作,而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地方介绍他,所以你们对他的了解才那么少而片面。”“就是历史书上着笔也不多呀!”

“不过我知道他是我们的老乡。”“这位老乡也是江湖中人哪!”

“哦!这我倒不知道!”“他写课本上那首词的时候是在哪里有还记的吧!”

“当然记得了。课本上说的是在江西,”“那时他已六十多岁了,距离他沙场秋点兵岁月已是四十年了。在这之前他被闲置了四十年,先后在浙江、江西、两湖做过不小的官,但就是不让他北上抗金。所以他时时梦里想着杀地收地,写到‘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寄托不老雄心:了却君王天下事。他够匾渖偈焙老佬形晟?兜斗拥万夫,锦旗突骑渡江初!等,这些是他后来的少将风度,当初他曾为民族大义毅然抛家散财,举起义旗招集了两千壮士起兵,后来投于耿将军部下,少小年纪人军中掌书记,此是军中文职干部,显不出他的侠光剑气来,后来耿将军被叛徒出卖使义军失败,辛弃疾大怒当即率五十骑人,以超人的胆略突袭万军人马之金营,生擒张安国,无一死伤,金兵还为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迅速的消失了。”

“想不到辛弃疾这样的一个大词人还有如此传奇经历与胆略!”

“他可不是文人啊!他少时和祖狄一样自幼立志报效国家,夜半闻鸡起舞,半夜挑灯读书,苦练武功勤学武略,终得练成一身抱负。”

“哦,今天长了点见识。”“想那兵慌马乱的时代,他先于乱世投身武江湖,后来又挟一支劲旅投奔南宋政府,满指望能卷旗北伐,却想不到失意数十年,又落身于文江湖。”

“这文武江湖也就是所谓的大小江湖吧!”“是的!这文武江湖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并非今日才有,只是今天的人们才发现并给它命名,就象美洲大陆一样。现在以江湖诗社为代表的文江湖自随着绿林的发展而大了不少。”

“我一直弄不懂倒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大江湖。”

“从人员和地域来说是行侠者的武江湖大得多,但从视野和心界来说,则是文江湖的天地范畴之大世间无与伦比。所以上绿林内大江湖指的是文江湖。尽管诗社内已是鱼龙混杂,可我还是不够聪明混进去!”白云自嘲说。

“唿——!秋风仰天长啸,模仿秋风的声音,在已是子夜的深山里,此刻的声音更令人容易联想到狼的呼吼声,白云听着听着,忽然明白了什麽!

自徐文鲁云等第一批派出去的人撤回来后,埋伏在连城的三个小组也相继失败,但只有几个人回来,也记上了处分,还有的人不愿或不能回来,便继续背负着罪名浪迹江湖,不知是权宜之计,还是真的要亡命天涯了。这种情况在整个计划派出去的人里占了相当大的比例,令付总不得不费心考虑他们的安排处理问题,并为此烦恼不已,他尝试着相信或许是他们宁愿在困境中前进也不愿在耻辱中退缩而因此在作破釜沉舟的背水一战。尽管无论怎麽说大多数人都没回来,并保持联系。

幸亏当初选派他们时,他们只知受命到黑帮去卧底发现有价值的情报便立即汇报外,其他一概不知。若身份报暴露,最多也只会影响窃听器计划,绝不会泄露TD计划的秘密。这是根据不同任务不同知情程度的原则决定的。窃听器计划受挫,在别人消极悲观的心态对比下,只有徐文强、鲁无忧几个人勇敢的面对失败回来了,这种精神不能不说是难能可贵的。付总很想知道他们对前途的看法,听听下一步的意见。他先召见徐文强,参谋报告徐文已经来了,“报告!”人出现在门口,“进来。”付总头也不抬的看着文件,让他进来坐下,先高度表扬了他,然后边看文件边谈计划,秋风不动声色,面无表情,慢慢听着,没想到虽然失败了但仍然得到了理解的肯定,从赞扬中他得到了激励,产生的热情足以使他赴汤蹈火。虽然与付总隔了几米,但他凭着锐利的目光在欣喜之中,发现了付总所看文件上的绝密二字。绝密?

他好奇心起,转而他又笑自己:废话,中央首长批阅的哪件事不是机密呢?!不过机密与决密还是有差距的。他三心二意了,谈了没多久,机要参谋报告:“首长!

紧急电话!“付总放下文件到内室里去接电话了。秋风的心情放松了,站起来伸伸懒腰,走动几步。当他无聊的目光突然掠过办公桌上的文件时,一个巨大的念头不可抑制的产生了也不可抑制的使他走近了办公桌,刚才见了绝密两个字,惹得他一直心里痒痒的,是军事机密还是国家机密?他心里生出了问号,想赶快解掉,不禁拿起来看。

他迅速的翻着,不料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后面标着身高、年龄等个人资料并记录了负责地区,属于5073组代号QYG,旁边是鲁冠男的档案资料,秋风急急的翻了一下,厚厚的文件各个地区、各个部队都有,足足有一百多组,密密的布满了沿海各域,但几百个人的目的是一样的:卧底。

题目标明这就是TD计划。

原来前前后后有这麽人!一定是他们抢在我们前面被收买了,否则怎会轻易就被怀疑呢?秋风看着看着心里开始凉了起来,如同突然天塌地陷一般跌落无底深渊,耳边呼啸着的风声吹着冷汗。一瞬间他的心仿佛受到了大铁锤的撞击,心口闷闷的感到窒息般的痛苦。刚才重现的当初那种天降大任的倚重心情倾刻间被摔的纷碎。他重重的坐在了地上,“砰”的一声震动了付总。

“什麽?”白云本来见秋风急匆匆的跑来就已十分吃惊,不觉从空中楞乎乎的直摔下来,他本是在打拳,想等到打完了再停下来说话,不料,秋风心急的先说了,当他听到那一句话的时候,他恰巧起了旋风腿凌空而挂已经停不下来了,于是思维中断,身体在失去指挥的情况下原样的掉了下了。“嗵”简直地动山遥秋风怕白云没有听清楚,又以极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内连续把时情真相完整的重复了三遍,直到他发现白云躺在地上半天纹丝不动时,他才停下:不会摔坏了吧!这是基本摔打呀!白云一动不动,除了第一遍的话他听懂了而且现在就围绕在耳边只外,他的脑子里别无它物,思考使他凝固了。他努力在平静中能把事情找出合乎情理可以让他接受的解释来说服自己失落的情感,然而一种受欺骗的感觉早就随着天大的失落感刺激着他的痛,几乎难以控制。

“不行!!”秋风忍不住了,气冲冲的一拍桌子,想当初,他们就是因为感到被倚重才不避生死之祸,舍弃名利,安逸的生活,冒险深入虎穴。即使后来失败了,要仍然为了要负起千金一诺的责任,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如今……!!!想起来前后两次付总的表扬,更加加重了他的被欺骗感,直咬牙切齿,差点就咬崩了牙,决心再也不受利用了!还不等他说出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一下子把桌子砸了个稀巴烂:“对!不行!”他接着说:“不能就这麽算了。”他的耻辱感更强烈,平生自知平凡,一生自负凌云之志,总恨始终找不到机会用武,等到天降奇任,却是受了愚弄象梦一样,只不过是几百人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成员而已!刚才的一刹那间自尊心仿佛被踩成了碎片。表面上的平静决不能掩盖住内心的愤怒,他决不能接受这样的耻辱,这样的轻视,“我们一定要坚决的斗争到底,坚决的把任务圆满的完成!”白云望着秋风攥紧了拳头:“他们小瞧了我们!”秋风突然恍然大悟,他不甘示弱:“我们应该让他知道那是错误的,谁轻视我们谁就会后悔!”

“仅凭我们目前那一点任务是难以作大文章的!我决心孤注一掷运动我所能运动的一切力量来彻底解决这次整个计划的任务。即使一死,也要一与天公试比高!”

“为自尊与荣誉而战!”一阵浩然之气回荡在山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