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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海怪惊现

《《圣魔龙战记》》

等待对于罗比德号上的每个人而言都是漫长而焦急的,尤其针对嗜钱如命的伊蓝斯就更不会例外了,尽管他很清楚身为拯救客船的英雄之一实非该露出贪钱的本性,但他还是无法完全抑制这种冲动与兴奋。于是乎,在塔雷的晕船症状还未完全康复之际,伊蓝斯便多次前去骚扰,身为朋友的塔雷也不好多说些什么,毕竟他是个不怎么会拒绝别人的人,再加上交了这等的损友,只怕是日后难以有翻身之日!至于莉莉丝公主与她的随从,从昨天起就一直照料着客船上受伤的客人们,或是帮水手们干一些利所能及的事。

很幸运的,在之前的浩劫中,罗比德号并没有失去它优秀的海厨与维持人们继续生存的淡水与粮食,否则全船的人都要在挨饿与饥渴中度过此次的旅程了!被捕的海盗们也被安置在某间舱房内,并由水手们轮流看守,本来船上激愤难平的人们都高喊着要将这些杀人的禽兽全部丢入海中活活淹死,最后还是翰森一行人出面加以阻止才将之平息下来。带点伤感与忧郁的美丽宫庭占卜师安蒂在这漫长的一天中可谓是比较幸福的一个了,虽然亚洛半没有料想中的接受她的爱意,但至少他给予了他人所无法给予她的特别安慰,只此这一点就已令她很满足了,因为这使得她更多了解了亚洛的为人处事。

少了灾难降临前的无忧与祥和却多了经历磨难的创伤与沧桑,笼罩着一股特殊气氛的罗比德号在浩瀚无际的大海中继续向藏宝图所标识出的海域航行着。

翌日,在祈祷牧师莉莉丝公主最后一次施放治愈魔法后,船上大部分的伤员都差不多恢复了健康,对于这名年龄不大看似身份高贵的少女,所有接受魔法治愈的人们都怀有相当的感激与尊敬,虽然她不像她的随从那样挥武着刀剑去打击残暴的海盗,但在担任后方伤员护理上却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在她精心细微的护理下,许多本该徘徊于生死边缘的受害者都逐渐恢复昔日的健康,而只顾着急于为伤员治疗的她却几次差点因体力透支而昏倒在众人的面前,此时此刻,经历过血腥浩劫的人们只希望能够快些找到并分得宝藏,至于其寻宝过程中将可能会遇到与发生的灾难,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而只是自动地将它略过,或许是缘于心存侥幸吧,毕竟有强有力的战士和巨龙相伴护航,还有谁能够伤害得了他们?也许上天的众神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在刚刚经过疯狂海盗的无情杀戮后又为他们安排另一场的生死游戏!

塔雷的房间——“伊蓝斯,你认为藏宝图上的宝藏真的存在吗?”披着上衣,半躺在床上的赤发少年略有些不安地问道。

埋首于魔法咒语手抄稿中的伊蓝斯抬起头,觉察到好友沙金色眼瞳中隐隐的忧虑,他不由得笑了一声道,“塔雷,你不认为我们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吗?”

塔雷微低着头思索了片刻,“我明白,可是我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总觉得我们似乎在很早之前就已落入某人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中一样令我感到担心……”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塔雷?是因为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么?”伊蓝斯反问,对于他而言遇到什么事都无所谓,只要能安全找到宝藏就万事OK,至少他是这样乐观地认为,且不论宝藏的真实性会有几成,反正都跟海盗干过一仗了,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呢?

看着好友脸上惯带的那抹玩世不恭,塔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难道是他太杞人忧天还是他太过神经质?至少依目前的形势看来似乎是他多虑了,虽然这一刻看起来是平安无事的,但他们真的可以一厢情愿地认为或保证下一刻就不会有灾难降临吗?综合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事件以及他引以为傲的分析能力,塔雷真的无法就此放松警惕,或许之前都是众神给予他们的最初的试练,恐怕真正的难关还在后面!为了不给好友增添更多的困惑与不安,少年只好转变了话题,“伊蓝斯,可能是我太过多虑了吧……对丁,罗尔纳的情况如何?还是一直昏睡不醒吗?”

似乎很不喜欢被问及这个话题似的,伊蓝斯只是含含糊糊地一带而过,在这之前他还曾因那头龙而被酒鬼师傅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他本想趁此机会永远摆脱这恶龙的纠缠咧,哪料亚洛那家伙竟留给他至死也不能违逆的警告——“若你敢趁小龙沉睡期间将它抛弃的话,日后我定会令你感到后悔,你若死活不信邪,那你可以以身相试,不过那会是比坠入十八层地狱更痛苦更恐惧的滋味,伊蓝斯!”人家是因祸得福,为什么只有他这个倒霉鬼却是因祸得祸呢?

一头本不该孵化于他手中的幼生龙,一个不该相识的无耻的魔鬼师傅,而他就是那个被夹在二者之间的可怜虫!不但要受制于师傅的教诲,还要饱受恶龙的种种欺压,他生前究竟是得罪了哪位大神,今生今世才要沦落到他们手下受苦受难?有时候伊蓝斯总会禁不住地思索:对于酒鬼老头,到底谁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是那头该死的恶龙还是他门下惟一的倒霉徒弟?

此时此刻,各怀心事的两名少年都沉默地一语不发了,伊蓝斯再度将精力放于手中的魔法手抄稿中,而塔雷则与爱兽彼此偎依,一时之间,少年的房间变得煞是安静。

“当当当——”翰森的房门被有节奏地叩响。

“请进,门没上锁。”屋内传来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

得到了房间主人的允许,门外的亚洛才推门进了房间,待到屋内所有人都看清来者是何许人后,三人中个性最随意的卡尔达禁不住揶揄道,“真难得,今天不去找我们美丽的宫庭占卜师安蒂小姐吗?”

“哎呀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会因为我的桃花运太好还是我太过迷人的美貌而令你产生了妒忌的心情?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呢,卡尔达!”亚洛邪邪一笑,分明是想报复对方的戏言。

卡尔达一听,眼珠子差点脱落,有像伊蓝斯他师傅这么自恋的人吗?做人不都应该谦虚含蓄一点的么?偏偏他眼前这个俊美年轻人似乎从来不懂得谦虚与含蓄究竟为何物,“……”

“亚洛先生有事吗?”

翰森礼貌询问的同时,坐于桌旁的帕迪已起身为亚洛倒好了味浓的葡萄酒。

“谢谢!”俊美的年轻人毫不客气地接过对方手中的酒杯,以美酒润了润喉咙,亚洛这才开口谈起了正事,“莉莉丝公主呢?”

“公主与安蒂等人正在为一名遭受严重精神打击的少女进行恢复治疗,亚洛先生有要事要找公主吗?”翰森回答道,事实上除了有一种邪气怪异外,中年骑士还是很喜欢这名身怀绝技的年轻人的,而他的同伴帕迪或许是两人身上存在着某种共同点吧,他们彼此间无须太多的言语交流就可以建立起十分浓厚的默契感!至于卡尔达,这位每次都会被亚洛小小戏弄的年轻战士,只要是见了对方总想回报一下之前的盛情款待似的,每一次都要和亚洛进行一场言语上的争锋,只是没有一次占便宜就是了!而这一结果并不奇怪,别忘了,他所面对的是如同魔鬼——样邪气的亚洛耶,怎么可能会占到便宜,要真是被他抢了风头,只怕亚洛这邪恶之名可要一败涂地了!

紫发年轻人摇了摇头,随后又轻啜了一口葡萄酒,“与其说是找公主,倒不如说我是特意来见你们的。”

屋内的另外三人不由得一怔,“找我们?”

回想昨晚的一席言谈,他们才恍然间意识到亚洛的来访目的,“先生还是很反对这次的寻宝行动吗?”

“对!没错!”亚洛语气坚定地承认道,“之前我就对各位强调过,此次的行动太过冒险了,最重要的是这一连串的遭遇都太过巧合,我怀疑这是敌人所设的一套连环计!虽然目前还没找到确凿有力的证据,但从种种迹象上分析,这些事件所存在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且不论藏宝图的真伪,只是,我们现在的航程就处处暗藏了料想不到的危机与灾难!当然我并不是在吓唬你们,因为我们前去的那片海域可是一片完全未知的领域!”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某人所设下的圈套的话,那他只能说这个阴谋策划得太天衣无缝了,竟能令他这个紫氏魔族的首领兼军师的纯血之魔都找不到一丝丝的线索!

眼见着年轻人的脸色变得极为严肃,平日玩世不恭的浪荡样全被正色所取代,室内的一行人都陷入了沉思,事实上他们也不希望再添事端,当然能够尽早回到拿波王宫的陛下面前去复命那再好不过,问题在于他们的小公主……

倘若一切都如亚洛所担心的那样,只怕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可能真的会是没有任何胜算可言的世界末日了!

下午三点钟,运气好到连半点风浪都没遇上的罗比德号已行驶到宝藏所在地的附近海域。

一名年轻的水手顺着桅杆爬上了眺望台。

距离罗比德号约五海里的水面上缭绕薄薄的云雾,朦胧之中似有礁石在云雾里若隐若现,海上没有风浪只能听到船体嗡嗡隆隆的引擎声,水手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如实地汇报给修达尔船长,在与大副安格拉紧张研究后,他们做出了继续航行的决定。

虽然一天前罗比德号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但并没有受到实质破损的船体还是以一副气宇轩昂之势与船底的浩瀚大海竞相拼比。

随着时间的推移,放缓了航速的客船渐渐驶入缭绕着淡白色雾气的海域,周围十分寂静,在船长修达尔的通报后,几乎全船的人员都集中到船首的甲板上,而伊蓝斯与莉莉丝一行人也站在其中,只是各自所持的心态相差悬殊就是了。

越往这未知的海域中心行驶,周围的雾气越浓,船长修达尔与大副安格拉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掌着舵,以免撞上耸立出海面的锥形礁石。

十几分钟后,甲板上的人都明显地感觉到光线减弱,但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周围的可见度已经变得很低。

“…喂,伊蓝斯你不觉得现在情形很诡异吗?”塔雷小声地问着身边的好友。

“是有点啦,抬头看看我们的上空,竟连天的颜色都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

两名少年抬头仰望着同样变得朦胧的天色,现在还没到夜幕降临的时刻,可天色却越来越暗,甲板上的人们已由最初期待获得宝藏的急切变得对于未知领域的不安,莉莉丝的随从们无声无息地在他们小公主身边筑起一道环形保护圈,银色的雪豹也将自己的身子更加贴向塔雷,而亚洛则收敛起平日的玩世不恭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似地他专注着行船的前进方向,周围的气氛变得更为宁静,就如同暴风雨来袭的最后宁静一样令人备感焦躁与不安。

罗比德号还在浓浓的云雾中缓缓地行进,船长修达尔与大副安格拉的脸色也有了微许的改变,因为驾驶舱内的磁石定位系统开始紊乱了,磁针无法再向先前一样指示出正确的行进方向,而是疯狂不停地围绕着中心轴旋转,当下注意到这一异常现象的两名航海者心里都不由得惊慌起来,似乎他们遇上了比海盗更糟糕的情况——迷失航向,而这也同时证明,这一片海域存在着非比寻常的强磁场能!他们到底是该继续前进或者干脆照原路折回?站于命运分岔口上的二人困惑地做着最后的决择。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陌生者的到来,浓雾中心的礁石林里一头巨大的带状生物从百年的沉睡中缓缓地醒来,被惊扰的它不悦地自冰冷的天然石床上爬起身,并用它灵敏的嗅觉与特殊的感应能力搜索着入侵者的方位。

是船,有船侵入了它的海域!最后的搜索结果令这头巨大的兽形生物很是气愤恼火,在相隔二百年后的今天竟还有人驶入这片海域?

难道又是为了所谓的宝藏而来的吗?真是一群不知悔改的愚蠢种族!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宝藏,有的只是我这个海域的守护者,都不曾记得我是何时,又是为了什么而要守护这片水域了,在这漫长的守护岁月中,我也忘记了自己亲手埋葬过多少的入侵者,也忘记获得过多次压倒性的胜利……算了,既然守护这片海域是我永不变更的天职,那么我也该做出切实的行动来回应这些渺小群族的愚蠢行为了!

巨形兽仰天嘶鸣一声,震天的吼声很快便传遍整个云雾所笼罩的海域,罗比德号甲板上,听到这声兽吼的人们如遭晴天霹雳般蓦然向后退了好几步。

“那是什么东西的叫声?”

充满恐惧的争论声立即充斥了整个甲板。

像是早有预料似的,亚洛轻叹了一口气,塔雷无奈地看向锁紧眉头的伊蓝斯,莉莉丝身边的三名护法骑士的手已搭上了系于腰间的剑柄,两名魔法师也各自握紧了手中的法杖!驾驶舱里的船长修达尔与大副安格拉面带惧色地遥互相望,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该做何选择。因为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听到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震天之吼,或许应该说他们遇到了真正难缠的未知的对手!

罗比德号停止了前进,驻足于未知的海域,危险随时都可能降临!一些胆小的乘客都吓得缩回了船舱,有的则躲到了英雄战士们的身后,更有些佯装大胆的人依旧站于甲板的最前端,同样感到恐惧的水手们却只能再一次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击这又一次袭来的敌人!

正当客船上的所有船员都被不知将从何而来的危险深深地震慑之时,四周骤然间发生了异变,原本无风的海面忽而起风了,混合着海水咸味的潮湿之风刮在人们的脸上,最初也只觉得一片冰冷而已,但随着风速的加快,潮湿的风就如同锐利的冰刀般在人们的脸上留下了相当程度的痛楚。

为求保险,莉莉丝公主的随从阿密亚与德克撒为甲板上的所有人张设起两道御风的结界,不知从何方刮起的大风动摇了整个罗比德号的船身,包围着四周的浓浓雾气被吹散了,人们的视野里清晰地映出海域的真识面貌——一片锥形礁石林立的汹涌海面!

风越刮越大,罗比德号在呼啸的狂风与被狂风掀起的巨浪中不停地摇摆着,孤零单薄的身影显得如此无助。

“马上抛锚!”在几乎无法站立的甲板上,离开驾驶舱的修达尔船长急躁地大喊着。

在两位宫庭魔法师的帮助下,水手们好不容易才将船锚抛人海中,人们盼望这样的应急措施能使船体的晃动减轻一些,但事实证明大海无常的气候变化根本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船长命令所有的人员全部进入船舱,因为突然涌起的黑云预示着一场难以想象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呕——”在混乱的避难场面中,经受不住晃动船身而产生的严重晕船症状再一次折磨着好不容易才康复的塔雷,见主人如此痛苦难受,银牙不安地发出了求助的低咽声。

被人流冲散的伊蓝斯发现了在人流的缝隙间不能自主的好友,他在几十人形成的洪流间努力地逆行着,好不容易赶到塔雷身边时,赤发少年已吐得稀里哗啦,“塔雷,你坚持一下!我马上扶你回房间!”

也顾不得甲板上散发着恶臭的污秽物,伊蓝斯架起塔雷就直往船舱的方向走去,但在船身晃动如此厉害之际,就算有阿密亚他们的结界暂时抵住了船首甲板处的大风,可要在船体剧烈的摇动中行走并不是件轻松事,更何况还要架着一个人?而亚洛他人呢?因为方才那股可怕的人流,他已被顺势挤入船舱中!自顾不暇的翰森一行人只顾得他们宝贝的小公主,哪里还有时间去顾及别的人?

好不容易在跌撞中将意识陷入混沌的塔雷扶回了房间,连坐下来休息一下的功夫都来不及,身为师傅的亚洛就来塔雷的房间抓人了!

“臭师傅你做什么啊?我都快要累死了你还不让我休息一下!”

被拖走的少年口气恶劣地指责着行动粗鲁的年轻人,但受制于对方超乎寻常的抓握力,除了动动嘴皮子外他根本无从抵抗,因为要在晃动不止的船舱内行走就很不容易了,要真动手的话,怕是只有自己吃亏的分……因为伊蓝斯很清楚自己的平衡感及不上那魔鬼一样的酒鬼老头!

“你给我闭嘴!”亚洛情绪不佳地大骂了一声,不由他那笨徒儿再度顶嘴,他硬生生地将伊蓝斯推入自己的房间!

没能把握好平衡的少年狠狠地栽了个跟头,顿时伊蓝斯的全身传来一阵火烧一般的痛楚,就连这么强韧的肉体都会感觉到痛啊!他不由得在心底低咒了一声,但他真正怨恨的还是害他栽跟头的那个人,少年迅速从木板上爬起的同时还不忘破口大骂没有人性的魔鬼师傅,“臭老头,推我做什么?你就这么希望我死掉吗?该死的……”

“现在的情况即使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吧?”

完全不理会徒弟的谩骂,亚洛一改平日的浪荡样,他以极为严肃的口气接着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或许我们已经遇上了最大的麻烦!能不能从这场灾难中生还就全看你我的本事如何了!”

少年一听不由瞪大了眼珠,照这老头的说法该不会是要他进入魔化与他一同去面对那兽吼声的主人吧?不!他坚决不要!“门都没有,我的魔力还没恢复,你要让我出去送死吗,你这没有人性的恶魔老头!”

“哦?魔力没有恢复?”亚洛先是邪气地挑了挑眉,随即便脸色大变地大发雷霆道,“笨徒弟你以为能够逃过为师的法眼吗?说什么魔力没恢复?我倒看你是魔力过剩呢!就凭你那点本事还想骗为师?五百年之后再来挑战吧!”

被师傅的怒吼吓傻眼的伊蓝斯像看怪物似地直盯着怒容满面的亚洛,如此严肃正经的师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乖乖呀,这酒鬼老头也有认真的时候啊?他以前都没发现哦]“我还要照顾晕船的塔雷咧,哪有那么多的功夫去和种怪物打仗啊?要去你自己去,此事和我无关!”即使难得见到师傅发回威,但少年还是一口回绝。

遭到拒绝的亚洛情绪变得更为糟糕,此时的他就像一座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活火山般暴躁,一切皆是缘于即将到来的危险!年轻人几乎以他最极限的忍耐力再一次问道,“伊蓝斯,最后一次,你是去还是不去?”

伊蓝斯并不像其它的同龄少年一样对长辈总是抱持着逆来顺受的乖巧态度,相反他天生就是比较有反骨的人,尤其对于眼前这个恨之入骨的亚洛更是叛逆得不得了,自是亚洛说东,他一定向西,要他这样,他非那样的反叛主义者!

就算对方认真起来,他还是不改平日惯有的态度,大不了和这家伙卯上了又有什么了不起?所以纵使对方强制性的胁迫,他还是口气强硬地再次拒绝,“不去就是不去,都说了多少次了,要去你自己去!”

“好……很好!”亚洛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看得出此时的他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自己叛逆过头的笨徒弟了,“既然如此,也由不得你说半个不字了,跟我走!”

像是老鹰抓小鸡般的轻松,在一次突然袭来的剧烈晃动中亚洛顺势抓住了还来不及做出反抗的伊蓝斯!

正当师徒二人发生激烈争执之际,船舱外的天气变得愈加糟糕起来,墨一样的黑云盖过了整个天际,水面上光亮度几乎已与夜晚一样,狂风掀起的巨浪不时地撞击着罗比德号的船身,高溅的浪花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客船的甲板,在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闻狂风与海浪的汹涌海域上,电闪雷鸣毫无预警地造访了整个上空,此时的罗比德号就像在暴风雨中摇曳的残烛般孤立无援,无论人们心中如何拼命的祈祷,他们换来的不是晴好的天气而是更加狂肆的恶劣天气。

雷鸣闪电越来越近,也越来越频繁,在一次又一次划破天际的闪光中,一头带状的巨大身影在其间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