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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最近德国哲学304

《《哲学史讲演录》第四卷》

出发,把它作为命题或定义来表述,就是:“理性是主体与客。。。。。。。

体的绝对无别“。所以它既不是其一,也不是其他,而是在其。。。。。。

中一切对立都完全消除了的东西。因此这个直接的理智直观或者对绝对者的这个定义就是前提,要求每一个作哲学思考的人都要具有这种直观①。谁没有表象这种统一性的想象力,。。。

谁就缺乏研究哲学的工具②。——这种直观本身就是认识,但它还不是被认识的东西;它是一个未经中介的、被要求的东西。人们必须拥有这样一种直接的东西;它是这样一种东西,人们可以拥有它,也可以不拥有它。——因此这种直接的要求使人感到,谢林的哲学看起来好象要求特殊的才能、天才或精神状态作为条件,总之,是要求一种偶然性的东西作为条件。因为直接的、被直观的东西具有存在着的或偶然性的东西的形式,不是必然性的东西;那不理解它的人,一定会以为自己没有这种直观。换言之,为了理解这直观,人们必须付出劳力去取得理智的直观;但是,究竟我们拥有直观与否,我们是不知道的,——这并不是由于我们理解它,因为我们只能以为我们理解它。

谢林认为理智的直观或理性的概念是一个〔未经证明的〕前提,它的必然性是未经阐明的,——这乃是它的一个缺点,由于有了这个缺点,它才具有这种形态。谢林看来与柏拉图,以及新柏拉图主义者有共同之处,即把知识放在对永恒理念的内心直观里,在这种直观里面,知识是无中介性地、直接地存在于绝对里。

但是当柏拉图说到灵魂的直观,说

①《思辨物理学杂志》,第二卷,第二期,第一节,第1—2页。

②同上,第二至三节,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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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哲学史讲演录

到灵魂从一切有限的、经验的或反思的知识摆脱出来时,当新柏拉图主义者说到思想的禅悦境界、说到在此境界中知识就是对于绝对的直接知识时,这里必须指出这样一点主要区别,即在柏拉图关于共相的知识里或在他的理智性里,一切现实性的对立是被扬弃了的,是和辩证法有联系的,这就是说,这些对立的扬弃的必然性是得到概念的把握的,——所以柏拉图并不是从那里开始;这些对立是被扬弃了的,所以在柏拉图那里,这些对立是在运动中被扬弃的。绝对本身就应该理解为这种自身扬弃的运动。所以自身扬弃的运动就是现实的知识和关于绝对者的知识。

甲。谢林把绝对定义为主观与客观、有限与无限,或者时而偶然在这一形式下的对立与时而偶然在另一形式下的对立之绝对同一或者绝对无别,A=A。

①这个理念现在不以使对立的双方过渡到它们的统一的辩证法为它的规定,而以理智的直观为它的保证,同时理念的进展也不是从思辨理念的内在发展出发,而是按照外在反思的方式进行。——“在主体与客体之间,不可能存在量的差别以外的任何差别。因为两方面都不可能设想存在着质的差别”。因此只有量的差别。

因此对立就出现在这个绝对里,并且只是被认作一种相对的、量的或者非本质的对立,②(事实上对立倒是应该被理解为质的〔差别〕,并且应该被指出是一个自己扬弃自己的差别)因而每一方面都是一个相对的全体,③。。。。。并且同时在一方面这一①《思辨物理学杂志》,第二卷,第二期,第四节,第4页;第二十三节,说明,第15页。

②同上,第二十三节,第13—14页。

③同上,第四十二节,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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