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思维理智时期77
何假定。
乙、确定的东西。笛卡尔所寻求的是本身既确定又真实。。。。。
的东西。这种东西与信仰的对象不同,并不是仅仅真实而无从认识的东西,同时也不是仅仅具有感性的、可疑的确定性而无真实性可言的东西。以往的全部哲学都不免把某种东西假定为真实,有时象新柏拉图派哲学那样,不把科学的形式给予科学的实质,有时则不把这种实质的各个环节区别开来。
〔可是在笛卡尔看来,〕A 凡属真实的东西,都一定要在意识中得到内在的明证,或者明白确凿地为理性所认识,绝对不可能怀疑。
因此他的哲学的第二个命题就是思维的直接确认。
我。。。。。
们必须寻求确定的东西;确定的东西就是确认,就是一贯的、纯粹的认识本身。这就是思维;然后那笨拙的理智就按照思维的要求向前推进。从笛卡尔起,哲学一下转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范围,一个完全不同的观点,也就是转入主观性的领域,转入确定的东西。宗教所假定的东西被抛弃了,人们寻求的只是证明,不是内容。这是无限的抽象主观性;绝对的内容不见了。
〔在笛卡尔那里,〕B 也同样有一种欲望,要从强烈的感情、从通常的眼光来说话,正如布鲁诺和许多别的人一样,每个人都以个人身分用各自的方式发表自己独特的世界观。
“既然我们象这样抛弃了我们可以稍加怀疑的一切,或者把它们说成虚假的,那我们就很容易作出一种假定,认为既没有神,也没有天,也没有形体,但是我们并不能就此说进
第227、28页。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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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哲学史讲演录
行这项思维的我们不存在。因为设想思维的东西不存在,是矛盾的“
(repugnat,——悖谬的)。
“因此,‘我思维,所以我。。。。。。
存在‘这一认识,是第一号最确定的认识,任何一个有条有。。
理地进行哲学推理的人都会明白见到的。“
①
因此笛卡尔同费希特一样,出发点是绝对确定的‘我’;我知道这个‘我’呈现在我心中。于是哲学得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基地。考察内容本身并不是第一件事;只有‘我’是确定的、直接的。我可以把我的一切观念都抽掉〔,但是抽不掉‘我’〕。
A A 思维是第一件事;随之而来的下一个规定是与思维直接联系着的,即存在的规定。我思维,这个思维就直接包含着我的存在;他说,这是一切哲学的绝对基础。存在的规定是在我的‘我’中;这个结合本身是第一要义。作为存在的思维,以及作为思维的存在,就是我的确认,就是‘我’。这就是著名的Cogito,ergosum〔我思故我在〕;思维和存在在这里不可分割地结合在一起。有人从一方面把这个命题看成推论:从思维推出存在。
康德特别反对这种看法,认为思维中并不包含存在,存在是异于思维的。
这一点很重要,然而它们是不可分的,也就是说,它们构成了一种同一性;不可分的东西还是不同的,但这种不同并不妨害同一性,它们是统一的。然而,这个关于纯粹抽象确定性的论断,这种包罗一切的普遍总体性,却是不能加以证明的;③我们决不能把
①《哲学原理》,第一部,第七节,第2页(《全集》,第66—67页)。
第228页。
A③《方法谈》:第四篇,第21页(《全集》,第159页)
;《书信》,第一册,第一一八封(阿姆斯特丹1682年第4版)
,第379页(《全集》,第九册,第442—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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