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
杨文福
1. 受害者:
杨丹,男,95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杨丹之子杨文福(Yong Mun Fook),56岁,经营电器和自行车,祖籍福建兴化仙游,身份证号码为1371128。日本侵占时住毛边石头巷,现住毛边余广街14号。邮编31600。
损失数额: 73420元。
投诉内容:日本皇军入侵之后,要我父亲交人头税,供奉纳金,在那时,父亲没有钱交人头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把树胶园卖掉来交人头税。在我父亲还没去世之前,曾三番五次地说,这些是我卖掉胶园所遗下的钱,你们好好收起来,这是我的血汗钱。所以留到了今天,希望日本政府要体谅,能够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24日。
林万才
2. 受害者:
林国呈,男,32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林国呈之子林万才(Lim Van Choy),44岁,商人,身份证号码为500305085449。日本侵占时住Gunung Rapat Ipoh,Perak,Malaysia。现住30 Persiaran Madrasah,Hillview Estate,Ipoh。邮编31350。
损失数额: 39300元。
投诉内容:50年前,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的父亲是一位杂货店商人,他辛辛苦苦积下了一大笔日本军票。这39300元香蕉票是我父亲的血汗钱,但是日本政府投降之后,这些钱都变成了废纸。我的父亲是二战的受害者之一。然而,我们仍然保存了这些钱50多年,作为战争的纪念。如今,这些钱已经被我继承了下来。我已经注意到这些香蕉票上面有“日本政府保证按票面价值兑换”的字眼。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诺言,按照票面价值合理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4日。
陈良炳
3. 受害者:
陈良炳(Tan Leong Peng),男,82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陈良炳本人,祖籍福建仙游,身份证号码为2089621。日本入侵住13,High Street,Gopeng Perak。现住19,High Street,Gopeng Perak,Malaysia。邮编31600。
损失数额: 13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经营自行车轮胎生意,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香蕉票都是我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发行香蕉票时都保证可以兑换。目前日本国家提倡民主人权,是科技发达、先进的国家。那么日本政府应该执行人道的精神,尊重人类基本人权,不应该只是执行人类最野蛮的政策,令人遗憾。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给我们一切的损失。只有这样,它才可以保存国家的美德,才可以维护国家形象,才可以挽回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8日。
曾庆敦
4. 受害者:
曾春,男。
投诉人资料:曾春之子曾庆敦(Chan Jin Toon),61岁,职业:Burnh,祖籍福建永定,身份证号码为330306085185。现住2, Main Road,sg.siput(u) perak。邮编31100。
损失数额: 1万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做生意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不承认军用票。父亲所留下的香蕉票达1万多元,这些军用票是我们的血汗钱,当时日本政府允诺可以兑换。希望当今日本政府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蔡逢泉
5. 受害者:
蔡加坤,男。
投诉人资料:蔡加坤之子蔡逢泉(Chuah Hong Chua),63岁,农民,祖籍潮州,身份证号码为0603981。现住489,Lorong 8,Kampung Bercham,Ipoh,Perak Darul Ridzuan,Malaysia。邮编31400。
损失数额: 13340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时期,我父亲养猪、种木茨,靠这两项收成过生活,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日本宣告失败后,就不肯承认香蕉票,以前的血汗钱就不能再用,一家大小靠吃木茨过三餐。日后的一切生活如衣食住行都成问题,不只是我们一家人,同时受害的还有许多马来亚人。对于过去种种的损失以及日本的迫害,日本政府更应当履行诺言,负责作充分的赔偿,这样日本政府才可以保存日本国家的美德。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0日。
江玉河
6. 受害者:
江成武,男,33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江成武之子江玉河(Kong Yi Hor),62岁,商人,祖籍潮州普宁,身份证号码为0348044。日本入侵时住Sungai Bator Selama,Perak。现住No.8 Main Road,Rantau Panjang,Selama,Perak。邮编34100。
损失数额: 13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马来亚半岛时期,我父亲为全家的生活,以卖胶园和农场来集下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后,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这对于我们受害者有欠公平。可是,最近经友人提醒,我们发现这些由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因此希望日本政府能遵守一切诺言,换回这些已经保存50年的军用香蕉票,以作公平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6月9日。
陈雪芬
7. 蒙难人:
陈志柳,男。
投诉人资料:陈志柳之女陈雪芬(Chin Shet Foon),56岁,中医,祖籍广东河婆,身份证号码为380915015284。日本侵占时住Kluang,Johor,现住No. 49,Jalan Pasir Mas,Evergreen Park,Ipoh,Perak。邮编31650。
损失数额: 20310元。
投诉内容:本人陈雪芬向贵协会登记,我仍旧存有日本香蕉票20310元,是我生父陈志柳先生生前存着留下给我的。我希望能给我兑换成马币,感谢万分。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2日。
张亚荣
8. 受害者:
投诉人丈夫。
投诉人资料:受害者之妻张亚菜(Teoh Ah Chye),73岁,退休,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3095150。现住No. 131 Bagan Panchor Pantai Remis Perak。邮编34900。
损失数额: 3万元。
投诉内容:我现在还存有我丈夫留给我的3万元香蕉票,这是我丈夫在日本侵占Bagan Panchor期间做生意所得的钱,他临死前将钱给了我,我保存至今。我真诚地希望日本政府能在适当的时机安排我们兑换军票。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5日。
黄俞清
9. 受害者:
黄培,男,85岁,从事农业。
投诉人资料:黄培之子黄俞清(Wong Yee Chern),48岁,商人,祖籍广东河婆,身份证号码为7584306。日本侵占时住Sungia Siput (v)Perak,现住T4 360. Kampong muhibbah Sungia Siput (u) Perak。邮编31100。
损失数额: 18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六只大猪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香蕉票上有保证兑换的允诺。目前日本国家提倡民主人权,是科技发达、先进的国家。那么日本政府应该执行人道的精神,尊重人类基本的人权,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只有这样,日本政府才可以保存日本国家的美德,才可以维护国家的形象,才可以挽回声望和荣誉。
特殊经历:黄培曾经于1943年在日本人刀下侥幸生存下来,受难地点是Sanaia Siput (u) Perak。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1日。
李志华
10. 受害者:
李伙仙,男,商人。
投诉人资料:李伙仙之孙李志华(Lee Chi Wa),29岁,鞋匠,身份证号码为A0319174。现住202,Sungai Buloh, Sungai Siput (u) Perak。邮编31100。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
损失数额: 5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新马半岛时,我公公做生意赚到的钱都买了日本军用票。自从日本帝国投降以后,这些军用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这对于我们受害人是非常不公平的。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8日。
林龙通
11. 受害者:
林明富,男,36岁,鱼贩。
投诉人资料:林明富之子林龙通(Lim Ling Tong),59岁,退休,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2069393。日本侵占时住No.112 Main Road Trong, Perak, 现住K.B.14, Kampung Benggali JLN Simpang Taiping Perak。邮编34000。
损失数额: 1万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我父亲是位鱼贩,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废纸,对我们受害人是不公平的。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所发行的军用香蕉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保证一切的诺言,给予受害者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4日。
周广华
12. 受害者:
周润,男,45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周润之子周广华(Chow Kong Hwa),67岁,退休,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0622862。日本侵占时住76,Hume Street, Ipoh, Perak,现仍住该地。邮编30300。
损失数额: 44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做生意存下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当时保证香蕉票可以兑换。日本政府应该执行人道精神,尊重人类基本的人权,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损失。这样它才可以保存日本国家的美德,维护国家形象,挽回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2日。
林新民
13. 受害者:
林平(Lam Phang)。
投诉人资料:林平之子林新民(Lam Sum Beng),54岁,小贩,祖籍广东新宁,身份证号码为0590149。日本侵占时住20,Horley Street, Ipoh Perak,现住45, Jalan 4, Ampang Baru, Ipoh Perak。邮编31400。
损失数额: 233293元。
投诉内容:日本侵占马来亚时,我的父亲是经商的,所以在生意上只好以日军印的香蕉票作交易。可是他存下来的香蕉票在日军投降以后变得毫无价值,他只好将这些香蕉票保存至今,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用到。先父逝世前便将香蕉票交给我保存至今。现在日本政府宣布凡拥有香蕉票者可以用1元换回1元马币。所以我现在呈上这份申请表格,希望日本政府遵守其诺言,换回我父亲的血汗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8日。
李爱文
14. 受害者:
李金保,男,78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李金保之孙李爱文(Lee OI Bown),27岁,销售员,身份证号码为A0739864。现住A50 Kampung Baru, Sungkat, Perak Malaysia。
损失数额: 2万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爷爷是小贩,辛辛苦苦储下的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日本政府发行的军用香蕉票上印有“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们很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国家所保证的诺言,换回你们国家的军用票,赔偿给所有持有军用票的受害者。日本政府经常说日本国家执行民主人权,维护世界和平,当然更必须尊重人类基本人权的存在,而不该一味维护强盗的宗旨,令人遗憾终身。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1日。
黄国祥
15. 受害者:
黄禄,男,90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黄禄之子黄国祥(Wong Kok Seong),44岁,工人,祖籍嘉应洲梅县,身份证号码为2734793。日本侵占时住288,Gunong Rapat,Ipoh, Perak, W. Malaysia,现仍住此地。邮编31350。
损失数额: 2万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耕种和做点小本生意,存下军票。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当时保证香蕉票可以兑换。日本政府应该执行人道精神,尊重人类基本的人权,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6日。
杜亚美
16. 受害者:
杜联庆,男,76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杜联庆之子杜亚美(Toh Ah Bee),51岁,小商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430930085187。日本侵占时住Batu 10 Lekik Sitiawan Perak Malaysia。现住5, Jalan Lumut Sitiawan. Perak。邮编32000。
损失数额: 16911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做小生意,保存日本军用香蕉票。这些都是血汗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不肯承认,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香蕉票原来是我们的命根,可是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但是我们受害者发现日本香蕉票都有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日本政府必须执行人道的精神,给予合理兑换。它必须负一切责任,履行诺言,尊重人类基本人权的存在,更不能永世成为一个强盗的国家。
投诉日期:1994年3月22日。
刘关雄
17. 受害者:
刘关雄(Low Kuan Hong),男,83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刘关雄本人,祖籍广东南海,身份证号码为1034292。日本侵占时住No.32 Main Road, Sungai Siput(N),Ipoh Perak Malaysia,现住No.56, Jalan Bunga Cherry Cherry Park, Ipoh Perak。邮编30100。
损失数额: 7770元。
投诉内容:本人在日军统治新马时期,做机械工作,每日做足12小时。工作期间每月出粮出香蕉票,我辛辛苦苦储到的血汗钱共有7770元。日军一投降,我所有的血汗钱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因为日本军用票都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保留了50年的血汗钱,现在要求日本政府兑换给我。
投诉日期:1994年5月5日。
廖润新
18. 受害者:
廖荣贵。
投诉人资料:廖荣贵之子廖润新(Liaw Yoon Sin),65岁,退休,祖籍广东增城。身份证号码为0393446。现住28,Leboh Raya Shatin 6, Tmn Shatin, Ipoh Perak, Malaysia。邮编31650。
损失数额: 3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存下军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当时保证香蕉票可以兑换。日本政府应该执行人道精神,尊重人类基本的人权,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1日。
叶玉华
19. 受害者:
叶九,男,70岁,矿工。
投诉人资料:叶九之女叶玉华(Yap Yoke Wah),46岁,文员,祖籍广东东莞,身份证号码为1429645。日本侵占时住Pusing Perak,现住45, Jalan Thomson, Ipoh。邮编3035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我拥有我父亲给我的12000元香蕉票,这是日本帝国统治马来亚期间发行的。当时我父亲做矿工攒下了这些钱。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钱变得毫无价值。在这些军票上有“日本政府保证兑换”的字样。我现在希望能够兑换这些军票。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陈家英
20. 受害者: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3)
投诉人陈家英父母。
投诉人资料:受害者之女陈家英(Tan Kia In),41岁,咖啡店职员,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4578494。日本侵占时住Air Kuning,现住No. 21 Jalan Besar Air Kuning, Kampar Perak。邮编31920。
损失数额: 28435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母是做咖啡店小生意的,辛辛苦苦存下28435元的军用香蕉票。当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后,一夜之间它变成了废纸,这对受害人是很不公平的。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香蕉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5月3日。
梁伟杭
21. 受害者:
梁寅,男,84岁,从事渔业。
投诉人资料:梁寅之子梁伟杭(Leong Wai Thong),54岁,祖籍开平,身份证号码为1407073。现住Kampung Pilong No.10, Ipoh Perak。邮编30000。
损失数额: 3万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经营生意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母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在香蕉票上印有保证兑换的字样。目前日本国家提倡民主人权,是科技发达的国家。那么日本政府就更加应该根据人道的精神,尊重人类基本的人权,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8日。
陈继光
22. 受害者:
陈焯,男。
投诉人资料:陈焯之子陈继光(Chan Chee Kwong),64岁,退休,祖籍广东南海,身份证号码为4020305。日本侵占时住3 Post Office Road Porit, Perak,现住4 Jalan Delation Merdeka Garden, Ipoh Perak, West Malaysia。邮编30100。
损失数额: 23000元。
投诉内容:1941年英国统治马来亚时,先父及我们均为良好公民。1942年日本统治东南亚,我们也是良好公民,操小贩及耕种为生,辛苦过活,先父留下血汗钱。日本帝国票上印明“大日本帝国”、“保证可以兑换”马来西亚和英国钞票的诺言。日本政府应该付出两倍或三倍的现在的马币收回,实现诺言。这是“大日本东南亚共荣圈”的纪念品,应收回作为后代的纪念,并存入博物院留念。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1日。
钟水清
23. 受害者:
钟亚远,男,55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钟亚远之子钟水清(Choong Swee Ching),56岁,化工,祖籍嘉应洲,身份证号码为1390337。日本侵占时住Thoo Fook Village, Kledang Hill, Menglembu, Ipoh,现住851, Bukit Merah, Lahat, Ipoh, Perak。邮编31500。
损失数额: 13035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卖了一段禾芭,我叔叔也卖了一段胶园,兑换成日本军票。但是没过几天,就听说日本钱不能用了。对于我们受害人,这是很不公平的,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受苦受难者希望日本政府遵守一切诺言,换回你们国家的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0日。
曾伍娇
24. 受害者:
江,男。
投诉人资料:江之妻曾伍娇(Chang Eng Kiew),71岁,退休,祖籍广东四会,身份证号码为1026181。现住269 Kg. Baru Limau Kati Kuala Kangsar, Perak。邮编33020。
损失数额: 2465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亡夫与我卖地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们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才可以保存日本国家的美德,维护国家的形象,挽回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3月4日。
王金海
25. 受害者:
王卓(Wong Chok),男,79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王卓之子王金海(Wong Ah Kaw@Wong Kam Hoy),53岁,退休,祖籍广东花县,身份证号码为2094046。日本侵占时住金保,现住F108 Kuala Bikam Bidor, Perak。邮编35500。
损失数额: 7000元。
投诉内容:先父经营小生意,在日本统治期间,他被日本士兵逮捕入狱,并被用刑。当他被释放出来时,已经受了重伤,释放后不久就去世了。我要求日本政府为我最爱的父亲的去世作出补偿。我母亲仍然保留着7000元的香蕉票。我手上的这些香蕉票,上面都写着“保证兑换”。应该让现在的日本政府来给我们兑换这些香蕉票,这是很公平的。
投诉日期:1994年3月29日。
黄发明
26. 受害者:
黄守墩(Ng Siew Toon),男,55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黄守墩之子黄发明(Ng Ha Ben),50岁,商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2060823。日本侵占时住No 35 Main Road Lenggong, Perak, Malaysia,现住No. 35 Main Road Lenggong, Perak。 Malaysia,邮编33400。
损失数额: 22495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8日。
黄源宗
27. 受害者:
黄书顶,男,84岁,什货店。
投诉人资料:黄书顶之子黄源宗(Ng Wan Cheng),53岁,祖籍福建晋江东石,身份证号码为3826899。日本侵占时住Sg, Siput Perak(U),现住55 Main Road Sg Siput(U), Perak。邮编31100。
损失数额: 2万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母开什货店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母的血汗钱,现在的日本政府应该对此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1日。
陈荣兴
28. 受害者:
陈清安(1975年去世),男,58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陈清安之子陈荣兴(Tan Eng Hin),45岁,出租车司机,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3512471。日本侵占时住“直落沙”(现名班台里美士),现住138, Taman Bintang, Pantai Remis, Manjung, Perak, Malaysia。邮编34900。
损失数额: 11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杂货、酒、米等,因为存了几百包谷米,还没来得及分发,就被日本士兵捉去,扣留一星期才放回。我伯父(大伯)也被一班人捉去,钱也被拿去两麻袋,至今无下文。日本军用票上明确印着“日本政府保证该钞票的面额价值,可以兑换”。日本当局应该对该钞票作出赔偿,更应该对该国在战争时期所发行的钞票负起全责。以上资料是我母亲朱瑞媚(72岁,身份证号码0642276)提供。
特殊经历:我父亲陈清安曾经刀下余生,受害地点就在“直落沙”(现名班台里美士)。
投诉日期:1994年3月30日。
陈喜泰
29. 受害者:
陈麟(Tan Leng),男,42岁,耕种。
投诉人资料:陈麟之子陈喜泰(Tan Hee Thai),53岁,小园主,祖籍广东潮州潮阳,身份证号码为411022085241(2094205)。日本侵占住美罗区,安顺路,七英里(7th Miles,Jalan Teluk 35500 Bidor Perak West Malaysia,现住G12 Kg Coldstream Bldor, Perak, West Malaysia。邮编35500。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4)
损失数额: 15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8日。
蔡尤标
30. 受害者:
蔡世汪,男,已故,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蔡世汪之子蔡尤标(Chuah Yew Phew),66岁,退休,祖籍福建晋江,身份证号码为0352927。日本侵占时住Kampung Basung, Kuala Kangsar, Perak, Malaysia,现住25,Jalan Raja Chulan,Kuala Kangsor,Perak。邮编33000。
损失数额: 40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经营小生意,省吃俭用存下日本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后,这些军用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使心血白费,生活陷入困境,对受害者家属很不公平。既然这些军用票印有“日本政府保证兑换”的字眼,日本政府就必须履行承诺,让目前仍保存有香蕉票的人兑换现款,以维护日本国家的威望和形象。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0日。
何思文
31. 受害者:
何道(Ho Doo),男,80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何道之子何思文(Ho See Woon),44岁,农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7582606。日本侵占时住Batu Gajah, Perak, Malaysia,现住349,Chengdrong, Batu Gajah, Perak, Malaysia。邮编31000。
损失数额: 32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时期,我父亲以耕种为生,是种植甘蔗、芋头、稻米的,在日本统治期间辛辛苦苦得到的香蕉票,突然之间变成没有价值的钞票,使家父白白浪费了心血,我们觉得应该得到公平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李洪
32. 受害者:
李宽(Lee Khoon),男。
投诉人资料:李宽之子李洪(Lee Hoong),63岁,退休,祖籍广东番禺,身份证号码为1441915。现住L. C.4 Behind Main Road, Malim Nawar, Perak Darul Ridzuan。邮编31700。
损失数额: 1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经营卖面生意存下军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当时保证香蕉票可以兑换。日本政府应该执行人道精神,尊重人类基本的人权,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6日。
丁银福
33. 受害者:
丁银福,男,70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丁银福之女丁秀凤(Tim Siew Hong),33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福清,身份证号码为6343457。现住272 Kg. Cina, Sitiawan, Perak Darul Ridzuan。邮编32000。
损失数额: 9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存下军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6日。
叶亚狮
34. 受害者:
投诉人叶亚狮之父。
投诉人资料:受害者之子叶亚狮(Yeap Ah Sai),64岁,退休,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291119085009。现住3 Jalan Hering, Pekan Boone, Parit Buntar, Perak。邮编34200。
损失数额: 20000元左右。
投诉内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日本帝国政府侵略新马时期,我父亲做小生意辛辛苦苦存下血汗钱。日本帝国政府战败之后,一走了之,害惨了我们老百姓。当年很多老百姓无知,把军票当成了废纸。可是最近我们发现,在香蕉票上日本国家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其实,持有军用票的人受没有良心的日本政府的欺骗超过半个世纪,如今我们受害者惟一希望的就是日本政府良心发现,不然的话,日本国家根本就是强盗国家,不配谈民主与人权。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6日。
李锦荣
35. 受害者:
李振生(Lee Chin Seng),男,73岁,杂货店主。
投诉人资料:李振生之子李锦荣(Lee Kum Weng),40岁,电器店员,祖籍新会和村,身份证号码为4675863。日本侵占时住瓜拉美金新村,美罗埠,吡叻州。现住A8, Kampong Batu 12, Jalan Bidor, Teluk Intan, Perak。邮编36020。
损失数额: 39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杂货、粮食存下军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4日。
李安
36. 受害者:
李光(Lee Kong),男,肉贩。
投诉人资料:李光之子李安(Lee Onn),男,55岁,商人,祖籍广东高州,身份证号码为1789895。现住89, Taman Paik Siong, Hulu Bemam, Tanjong Malim, Perik。邮编35900。
损失数额: 78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靠贩肉存下军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兑现诺言,换回军票,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8日。
黄美莉
37. 受害者:
黄维民(Ng Wee Ming),男,80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黄维民之女黄美莉(Ng Mary),女,45岁,车衣,祖籍福建晋江,身份证号码为1409670。现住No. 42, Bulatan Ipoh, Taman Ipoh, Ipoh Perak。邮编31400。
损失数额: 25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侵略新马时期,我父亲是经商的生意人,辛辛苦苦保存2万多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后,一走了之,始终没有任何赔偿,对我们受害者很不公平。但是在日本军用票上,日本政府有特别的印证与承诺,保证可以兑换。目前日本国家是全球最富的经济强国之一,日本政府应当尊重本国所发行的日本军用票,向我们拥有者收回兑换。如果日本国家不肯兑换,那么历史可以证明日本是一个强盗的国家,根本没有资格谈论民主、人权,令人感到遗憾。
投诉日期:1994年5月5日。
陈炽安
38. 受害者:
陈炽安(Chan Chee Onn),男,71岁,木匠。
投诉人资料:陈炽安本身,祖籍广东东莞,身份证号码为0387873。日本侵占时住甲板埠,布先市。现住109,Kg. Baru, Chendrong Batu Gajah, Perak。邮编310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治期间,我作为一个熟练工匠,年轻力壮,专门承包一切民房建筑,经几年来的艰苦拼搏,辛苦存下几万块香蕉票。日军撤退后,本想一把火烧掉算了,幸好在朋友劝解下才保留至今。如今我希望日本能体谅我在日治时期的苦难,照票面价值如数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3月22日。
李中福
39. 受害者:
投诉人李中福之父。
投诉人资料:受害者之子李中福(Lee Tiong Hock),34岁,工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5892442。日本侵占时住No.28, Jalan Iskandar Pengkalan Hulu, Hulu Perak,Perak,现在仍住此地。邮编33100。
损失数额: 56650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我父亲是经营小杂货店生意的。在三年零六个月里,一切生意买卖,百姓皆用日本政府发行的香蕉票为准,在日本战败投降后,我父亲还留存了大量的香蕉票。但日本政府于战败后,推卸一切责任,害得我父亲辛勤的经营化为乌有,所储有的军用票皆化为废纸。日本政府在新马发行的军用票上印有保证,所以其必须作出有关的赔偿!如今我代表父亲向日本当局追讨所应得的有关损失的赔偿。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5)
投诉日期:1994年5月20日。
蔡宝云
40. 受害者:
蔡文江,男,46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蔡文江之女蔡宝云(Chuah Pah Hon),44岁,药店助理,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4021161。日本侵占时住No. 16 Jalan Damar Laut Mntai Remu, Perak,现住No. 191BC, Jalan Chung Thye Phin, Taiping, Parak Darul Ridzuan。邮编34000。
损失数额: 2249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是做生意的,辛辛苦苦存下军票。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一夜之间变成废纸,而日本政府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当时保证香蕉票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诺言,兑换我们的军票,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6月1日。
陈龙吉
41. 受害者:
陈方性,男,50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陈方性之子陈龙吉(Than Leong Kiat),49岁,小商人,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0429430。日本侵占时住No. 9.Jalan Besar Bagan Datoh, Perak Malaysia,现住50, Jalan Besar, Pangkor, Perak, Malaysia。邮编32300。
损失数额: 16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开什货店,辛辛苦苦存下军票。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一夜之间变成废纸,而日本政府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当时保证香蕉票可以兑换。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一切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朱永年
42. 受害者:
投诉人朱永年之父。
投诉人资料:受害者之子朱永年(Choo Weng Lin),72岁,小贩,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0605794。日本侵占时住怡保,万里望大街33号,现住No.103 Regrouping Area, Menglembu, Ipoh。邮编31450。
损失数额: 3533.7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辛辛苦苦当劳工保存3533.7元的血汗钱。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战败之后,一走了之,日本政府没有留下任何交代,这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国家能遵守许下的诺言,给我们这些受害者兑换军用票,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2日。
李德明
43. 受害者:
李文(Lee Mun),男,81岁,建筑商。
投诉人资料:李文之子李德明(Lee Tab Min),51岁,建筑,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2007285。日本侵占时住Batu Arang, Selangor,现住1207, Jalan Regat Emas 3, Taman Bandar Baru, Kampar, Perak。邮编31900。
损失数额: 42万元钱。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做建筑商,辛辛苦苦存下军票。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这些军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而日本政府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当时保证香蕉票可以兑换。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体谅我们受害者,能够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4日。
张如莲
44. 受害者:
吴信发(Goh Soon Huat),男,29岁。
投诉人资料:吴信发之嫂张如莲(Teoh Joo Nai),81岁,退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1411424。日本侵占时住吡叻州红毛丹区,现住33,Dataran Tasek Timor 3, Taman Restu Jaya, Ipoh, Perak。邮编314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期间,我家变卖菜园,存下日本香蕉票军用票。但自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日本政府保证可兑换的香蕉票,便被视同废纸。时至今日,日本已是世界公认的经济强国,基于人道精神,应对在日本统治期间,在精神或经济上或生命上蒙受损害之家属作出适当的赔偿。
特殊经历:1942年,在Sungai Siput被日本宪兵集体屠杀,枪下逃生。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4日。
陈振广
45. 受害者:
投诉人陈振广之父
投诉人资料:受害者之子陈振广(Chan Sai Koo,Chan Chen Kong),48岁,司机,祖籍广东东莞,身份证号码为4020164。日本侵占时住No. 55, New Street, Tronoh, Perak, Malaysia,现仍住此地。邮编31750。
损失数额: 40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做小贩,辛辛苦苦存下军票。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以后,一夜之间变成废纸,而日本政府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给我们这些受害者的家属适当的赔偿。
林启平
46. 受害者:
林玛潘(Lim Ma Pun),男,50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林玛潘之孙林启平(Lim Khai Ping),46岁,建筑工人,祖籍广东潮州潮阳,身份证号码为7595136。日本侵占时住38,Jhamberlain Road, Ipoh, Perak,现住67,Jalan Empat, Taman Pertama, Ipoh, Perak。邮编30100。
损失数额: 1048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统治新马半岛时,我祖父做小生意,辛辛苦苦赚到的钱自从日本帝国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这对于我们受害人是非常不公平的。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香蕉票,赔偿给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6月10日。
许荣昌
47. 受害者:
许荣昌(Khor Weng Cheang),男,70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许荣昌本人,祖籍广东普宁,身份证号码为2563828。日本侵占时住Kuala Karau, Perak, Malaysia。现住87, Jalan Besar, Kuala Kurau, Perak。邮编34350。
损失数额: 602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本身经营土产、运输,辛辛苦苦的奔波,必须冒着生命的危险运送货物。因为生意难做,只好连运输的工具也变卖了。因此存下日本统治时期的香蕉军用票。但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之后,这些血汗钱换回的香蕉军用票顿时一文不值,那时生活陷入困境,再无本钱做生意,只能过着贫苦的生活。如今年老多病,只依靠子女们给的零用钱过活。香蕉军用票上印有“大日本帝国保证兑换”的字眼,那么,日本政府必须执行香蕉票印证许下的诺言,以弥补受害人的损失。目前日本政府是经济强国,应该执行日本政府当时票面上的诺言,只有这样才能挽回在国际上的尊严。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8日。
许钦汉
48. 受害者:
许炳添,男。
投诉人资料:许炳添之子许钦汉(Khor Khim Hun),65岁,退休,祖籍广东普宁,身份证号码为2101392。日本侵占时住Lunas, Kedah,现住No. 129L, Jln Tepi Sungei Hutan Melintang Perak。邮编36400。
损失数额: 10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统治新马时期,家父许炳添在吉打鲁被强迫卖出十余只大猪,换取当时日币,即日本军用香蕉票,总共10500元。我们希望日本国家政府遵守本身国家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所保证的军用香蕉票,偿还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日。王桂兰
49. 受害者:
王以积(Wong Jee Chek),男,84岁,咖啡店,祖籍海南琼州,身份证号码为2058412。日本侵占时住S.1, Kg Bharu, Liman Kati, Kuala Kangsar, Perak,现住No. 373, Simpang Pulai N\V, Ipoh, Perak, Malaysia。邮编31300。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6)
投诉人资料:王以积之女王桂兰(Wong Kwee Lan),47岁,家庭妇女,身份证号码为2058464。
损失数额: 37444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统治新马半岛时,我父亲开咖啡店和做生意,辛辛苦苦赚到的钱换成日本军用票。自从日本帝国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这对于我们受害人是非常不公平的,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香蕉票,赔偿给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1日。
洪玉樱
50. 受害者:
程秀芳(Cheng Sau Fong),女,80岁,家庭妇女。
投诉人资料:程秀芳之媳洪玉樱(Hoon Gie Ing),49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福州,身份证号码为7957596。日本侵占时住K.29, Jalan Raja Omar 32000 Sitiawan Perak, 现住734 Jalan Tbk 2\14 Taman Bukit Kepayang, Seremban N.S.。邮编7020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的婆婆是做炸香蕉和炸番茄的小生意的,在三年零八个月里,辛辛苦苦存下12000元香蕉票。在一日之间,这些香蕉票变成了废纸。我希望日本政府履行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我们这些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5月9日。
郑林森
51. 受害者:
郑文摘(Teh Boon Tiak),男,56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郑文摘之孙郑林森(Teh Lim Sim a/l Teh Thean Soo),44岁,商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4162222。日本侵占时住No. 9, Jalan Besar, Padang Rengas, Perak Darul Ridzuan,Malaysia,现仍住原地。邮编33700。
损失数额: 14441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祖父做什货赚钱,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日本政府应该赔偿我们受害者所有的损失,这样对我们才算公平。
投诉日期:1994年7月8日。
温有铨
52. 受害者:
温九(Wong Kiew),男,56岁,木工,身份证号码为1436491132。
投诉人资料:温九之子温有铨(Woon Yow Chuen),48岁,木工,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1436444。日本侵占时住Kuang Chemor, Ipoh,现住327 Batu Lima Tambun, Ipoh Perak, Malaysia。邮编31400。
损失数额: 17005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香蕉票上都印有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所以现在日本政府应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2月6日。
黄耀焜
53. 受害者:
黄发(Wong Fatt),男,91岁,工人。
投诉人资料:Wong Fatt之子黄耀焜(Wong Yow Koon),60岁,退休,祖籍广东增城,身份证号码为340627085089。现住8, Jalan Wangi, Happy Garden, Ipoh, Perak。邮编31650。
损失数额: 6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店屋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赔偿我们一切的损失,给我们兑换军票。
黄瑞娇
54. 受害者:
黄瑞娇(Ong Swee Kian),女,75岁,退休,祖籍广东台山,身份证号码为1073162。日本侵占时住26th Mile, Matang Kunda, Hilir Perak, Perak, Malaysia。现住27, Jalan Bagan Datoh, Selekoh, P. O. Box 9, Perak, Malaysia。邮编36200。
投诉人资料:黄瑞娇本人。
损失数额: 28180元。
[奇]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做小农场生意,辛辛苦苦存下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书]投诉日期:1994年7月16日。
王友清
55. 受害者:
王友清(Ong You Cheng),男,74岁,退休,祖籍广东陆丰,身份证号码为0126761。现住26, Tawas Baru 3, Taman Tasek Damai,Ipoh, Perak, Malaysia。邮编30010。
投诉人资料:王友清本人。
损失数额: 54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本人辛辛苦苦卖胶所留下来的钱,做了一点小生意,所存下的都是日本的香蕉票。可是战败投降以后,日钞就不被承认了,这是太残忍了。那是我一点一滴的血汗钱啊!今日的日本已经是世界上强国之一了,再者,该日钞有日本政府付款给持票索求者的证明,基于人道的立场,日本政府应该履行其诺言,负责赔偿。苏顺源
56. 受害者:
投诉人苏顺源之祖父。
投诉人资料:苏顺源(Saw Soon Guan),男,36岁,商人,祖籍福建泉州南安,身份证号码为5376247。日本侵占时住75, Market Street, Ipoh, Perak, Malaysia,现住6, Persiaran Wira Jaya Barat 22, Taman Ampang, Ipoh, Perak。邮编31350。
损失数额: 10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先祖父是一名经商者,千辛万苦存下了日本帝国政府之军用票10万元。但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该军用票一日之间变成废币,一文不值,对我等持有者是极为残酷的。但是该军用票票面上印证日本国家可以兑现,因此我等军用票持有者尊重日本国家之承诺。期望日本国家能早日兑现该军用票票面之承诺。可是我们一等就等了50年。现在的日本国家是世界上的经济强国之一,我等想日本国家不会赖账吧!
投诉日期:1994年7月8日。
余昇卫
57. 受害者:
余敬廷(熙光),男,58岁(已去世),商人。
投诉人资料:余敬廷之子余昇卫(盛威,Yu Sing Wel),59岁,退休,祖籍广东大埔,身份证号码为3839684。现住32 Selasar Rokam 14 Taman Ipoh Jaya Gunong Rapat, Ipoh Perak。邮编3135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我父亲余敬廷,1954年去世,在1943—1946年日本占领马来亚期间,他是一位商人。他与友人在怡保合伙经营什货生意,先在知里者街开“悦商”号做以米为主的买卖,后转组“南星公司”于烈治街,至日本战败投降而结束,分得3万元的香蕉票。上述钞票,日本政府既然在票上印有“承诺付还予持票人”字句,但迄今未见自动兑现其承诺,令人遗憾。我有正当的身份,我要求日本政府做出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5日。
徐礼傅
58. 受害者:
程瑞英,女,38岁,裁缝师。
投诉人资料:程瑞英之孙徐礼传(Soo Lea Diong),35岁,烧焊工,祖籍马来西亚,身份证号码为5752852。日本侵占时住Sitiawan, Perak,现住No. 43 Kampong Baru Kampong Koh Sitiawan, Perak, Malaysia。邮编32000。
损失数额: 9670元。
投诉内容:日治马来西亚时期,我祖母做裁缝,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给我们受害者兑换日本军票,赔偿我们一切的损失。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7)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8日。
钱汉辉
59. 受害者:
钱开和,男,86岁。
投诉人资料:钱开和之子钱汉辉(Chee Han Oi),52岁,政府公务员,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0603485。钱开和之女钱春容,42岁,家庭妇女。日本侵占时住Kopison Gopeng, Perak,现住47, Jalan Devadason Ipoh Garden, Ioph, Perak。邮编31400。
损失数额: 467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们父亲是做小贩生意的,辛辛苦苦存下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这些香蕉票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现在这些香蕉票还完好的保存着,日本政府应该给我们这些受害者以适当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2日。
林国兴
60. 受害者:
林泗辉,男,48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林泗辉之孙林国兴(Lim Kok Hin),24岁,货车司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1751354。日本侵占时住Gopeng, Gunung Rapat, Kampang Kepayang, Perak, Malaysia,现住63 Jalan Besar, Kampung Kepayang, Perak, Malaysia。邮编31300。
损失数额: 36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先祖父是一位售卖虾饼的小贩。那时,大马人民被迫使用日本帝国政府所发给的香蕉票来进行日常生活上的交易或任何买卖。当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我先祖父就把大部分的香蕉票丢进河里或烧掉。后来,经过扫除和整理家具,我们发现还遗留下一小部分香蕉票。直到最近,我从友人口中知晓,日本国家所发行的香蕉票如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就可以通过“马来西亚(半岛)日本占领时期蒙难同胞家属筹委会”向日本政府讨回公道,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后代。在此,我希望该协会能替我们这些受害者所辛辛苦苦遗存下来着的香蕉票得回一个圆满的解决方案。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8日。
潘玉坤
61. 受害者:
潘玉坤(Poon Yeok Kuan),男,79岁,小商人,祖籍广东四会,身份证号码为0633424。日本侵占时住No. 26,Kampang Rawa, 31600 Gopeng, Perak。现住No. 999, Kampang Rawa, Gopeng, Perak。邮编31600。
投诉人资料:潘玉坤本人。
损失数额: 6000元。
投诉内容:日治时期,本人做贩鸡的小贩,辛辛苦苦储存下军用香蕉票,自从日军政府投降以后,一日之间这些香蕉票全部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这些受害者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因此我希望现今的日本政府,能够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所有印证的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的受害者,以安慰我们精神和身心所受的苦难。
陈镇湖
62. 受害者:
陈忠王,男。
投诉人资料:陈忠王之子陈镇湖(Tang Tiang Ong,Tan Ting Ho),58岁,退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3094382。日本侵占时住吡叻州,朱毛,拱桥,现住No. 80, Main Road, Sungei Siput(U), Perak。邮编31100。
损失数额: 76500元。
投诉内容:我父亲留存下的日本政府发行的马来西亚香蕉票有76500元,这些钱是日军侵占马来西亚期间我父亲存下的。当时,我父亲被迫支付日本军要求交纳的奉纳金,再加上父亲当时因为战争失业,生活陷入贫困,所以不得不变卖惟一的一段胶园和店屋面,存下了这些钱。假如当年不是为了交奉纳金,父亲就不需要变卖胶园和店屋面来换取香蕉票,那么和平以后我们也不会因为没有可以依靠入息的产业而变得一无所有。现在香蕉票如同废纸,毫无价值,使我等损失巨大,这些对我们来说是很不公平的。因此,我们要求日本政府实践诺言(香蕉票面保证兑换),兑换同等价值来赔偿我们的损失,这是合理的,也是应该的。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6日。
张淑兰
63. 受害者:
林亚烈,男,39岁,船主,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林亚烈之女张淑兰(Chong Sook Lan),54岁,家庭主妇,祖籍广东惠州,身份证号码为1360541F。日本侵占时住Jalan,Eunos, Singapore,现住Bik 8, Bedok South Ave2 #06300。邮编1646。
损失数额: 35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家父是一位船主和小商人,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能够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8日。陈玉璋
64. 受害者:
陈玉璋(Tan Giok Chung, Tan Gek Cheong),男,73岁,退休,祖籍福建莆田,身份证号码为K256034。日本侵占时住Jalan Padungan, Kuching, Sarawak,现住No. 30, Taman Phoning Lrg. Seladah No. 1H, Off Jalan Tun Jugah, Kuching, Sarawak。邮编93350。
投诉人资料:陈玉璋之女陈春华,42岁,家庭主妇。
损失数额: 38156元。
投诉内容:我父亲年轻时是个渔夫,拥有一艘帆船。在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被派去用自己的帆船运载胡椒前往新加坡,再载回来米糖等日用品,行程一个来回需要一个月,历经惊涛骇浪的风险。在日本帝国政府统治的三年多里,我父亲辛辛苦苦存下了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变成废纸,分文不值,给父亲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悲伤。还好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香蕉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仍旧保存了有50年历史的香蕉票。现在希望日本政府当局能遵守承诺,把我们的血汗钱给予兑换。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0日。
温志镜
65. 受害者:
温扬声(Voon Yang Sanot),男,80岁,退休,祖籍新安,身份证号码为468268。日本侵占时住Batu 10, Jalan Landeh Kuching, Sarawak,现住No. 53, Tenth Mile Bazaar, Kuching, Sarawak,邮编93250。
投诉人资料:温扬声之子温志镜(Voon Chi Jui),46岁,工人。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是务农的,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7日。张玉梅
66. 受害者:
张成冰,男,商人。
投诉人资料:张成冰之女张玉梅(Teo Geo Moi),45岁,家庭主妇,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H0157275。日本侵占时住No. 43 Jalan Tun Mustapha, Kg, Lajau, Labuan,现仍住此地。邮编87008。
损失数额: 56000元。
投诉内容:我父亲是一个商人,安居乐业,生意一帆风顺,就在事业发展最顺利的时候,日本鬼子发动了一场魔鬼般的战争,残杀无辜的百姓,日军还强迫人民把英殖民地的钱变换成日本香蕉票流通使用。我父亲的血汗钱从此就变成了日本香蕉票。如今我父亲还留下日本香蕉票有56000元。现在我要求日本政府还我一个公道,把当年承认保证流通使用的日本香蕉票,换回我国的马来西亚钱。目前日本政府执行民主人权,国家富裕,相信日本政府会换回香蕉票的。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6日。
蔡玉华
67. 受害者:
投诉人蔡玉华之父。
投诉人资料:蔡玉华(Chai Ie Hua, Chou Ie Hua),女,51岁,家庭主妇,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K150936。日本侵占时住Kampong Belawai, Sarikei,现住No. 28, Indah Lane Ic, Off Jalan Teku, Sibu, Sarawak。邮编96000。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8)
损失数额: 30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马来西亚时期,家父从商存下日本军用香蕉票数十万元,自从1945年8月,日本政府投降以后,日本香蕉票变成毫无价值的废纸。当时仅家母保存下3万余元,并保存至今。其他数十万元,因为日本政府不肯承认,家父一气之下,全部把它们烧毁,家父因此破产,全家生活清苦!最近我们发现香蕉票上印有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因此我们要求日本政府,本着人道的精神,人类的道德心,给我们受害者合情合理的赔偿。假如日本国尚有民主人权的存在,那么便应该负起一切的赔偿责任。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0日。黄钦
68. 受害者:
投诉人黄钦之父。
投诉人资料:黄钦(Wong Pik King),男,52岁,劳工,祖籍福建闽清,身份证号码为K341749。日本侵占时住Sg Maaw, Sibu, Sarawak, Malaysia,现住84, Jalan Dipa Negara, Perpindahan Mumong, Kuala Belait, Negara Brunei Darussalam。邮编6684。
损失数额: 1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时期,我父亲是做小贩的,辛苦存下的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这些仍保存着香蕉票的受害者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日。
林恩森
69. 受害者:
林良海(Ling Liang Kai),男,40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林良海之子林思森(Ling Sii Seng),46岁,技术人员,祖籍福建福州,身份证号码为K139832。日本侵占时住Bulcit 9 gu, Bibu, Sarawak, East Malaysia,现住49 A, Hua Kiew RD, Sibu, Sarawak, Malaysia。邮编9600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大帝国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做小贩、种植香烟叶,辛苦存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日本政府在军用票上说明保证可以兑换。但是至今日本政府未能履行诺言。盼望日本政府能兑现诺言,赔偿我的4万元军用票。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日。
陈福胜
70. 受害者:
陈榜辉,男,75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陈榜辉之子陈福胜(Tan Hock Seng),38岁,商人,祖籍广东汕头,身份证号码为K691686。日本侵占时住马来西亚国砂拉越州民都鲁省,现住No. 44, Main Bazaar, Bintulu, Sarawak, East Malaysia。邮编97008。
损失数额: 2440元。
投诉内容:(委托人许志远律师)我的当事人拥有1941—1945年发行的军用香蕉票2440元。这些钱是我当事人的父亲留下给他的。我们了解到日本政府答应将这些军用香蕉票兑换成马来西亚钱,我们感到很高兴,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将这一诺言实现。
投诉日期:1994年7月5日。
张雅季
71. 受害者:
陈国珍,男,30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陈国珍之媳张雅季(Teoh Ah Khiok),41岁,书记,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4469373,日本侵占时住30 Market Lane, 34000Taiping Perak,现住314 Jalan Gemas, Pulau Pinang。邮编10460。
损失数额: 17587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家翁卖猪肉,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受害者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4日。
马振标
72. 受害者:
马振标(Beh Chin Phioh),男,53岁,商人,祖籍广东潮阳,身份证号码为3078109(旧),400715085179(新)。日本侵占时住Port Weld, Taiping, Perak,现住674M, Jalan Air Terjun, Penang。邮编10350。
投诉人资料:马振标本人。
损失数额: 95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辛辛苦苦存下一笔为数95000元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感到很高兴。希望日本国家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日本国家经常说他们执行民主人权,维护世界和平。那么日本政府必须尊重人类基本人权的存在,对我们这些拥有香蕉票的人做出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6月3日。
谢祥荣
73. 受害者:
谢福庆,男,80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谢福庆之子谢祥荣(Cheah Seong Eng),49岁,职员,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4093453。日本侵占时住梹城,现住663C, Pepper Estate, Fettes Park Penang。邮编11200。
损失数额: 10万元左右。
投诉内容:我至今拥有10万元左右的日本军用香蕉票,这是我父亲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赚到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把这些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2日。
陈德兴
74. 受害者:
陈梅和,男,6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陈梅和之子陈德兴(Tan Teik Hing),41岁,车轮商,祖籍广东潮阳,身份证号码为4668936。日本侵占时住Sungai Tiram, Bayan Lepas, Penang,现住5F, Sepuluh Kongsi, Bayan Lepas, Penang。邮编11900。
损失数额: 6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做农场,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如今,我希望日本政府遵守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6日。
林亚全
75. 受害者:
投诉人林亚全之父。
投诉人资料:林亚全(Lim Ah Chuan),男,41岁,技术人员,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4451796。现住5157 Mk 20, Kubang Semang Bkt Mertajam, Pulau Pinang。邮编14400。
损失数额: 9501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马来西亚时期,我父亲在日军统治下冒着生命危险,穿户走街的做小贩生意,在三年零八个月里,一共存了9501元的日本香蕉票。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以后,日本香蕉票如同废纸。但是这些香蕉票印有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这个当今世界超级经济强国应当履行诺言,免得他国说日本政府言而无信。在此我强烈呼吁日本政府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血汗钱。
洪金龙
76. 受害者:
投诉人洪金龙之父。
投诉人资料:洪金龙(Ang Kim Leng),男,65岁,劳工,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0300863。日本侵占时住北海,容眼亚占,现住893, Jalan Bertam, Kepala Batas, Seberang Prai Utara。邮编132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人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还是个小孩子。我的父亲是一个农民和小贩,他靠卖蔬菜和粮食换得了被称为“香蕉票”的日本军用票。这些香蕉票是靠我们的血汗换来的。但是随着日本帝国军队的投降和崩溃,这些香蕉票变得“毫无价值”。这对我们家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们意识到这些“钱”现在只是一堆废纸了。实质上,除了这些香蕉票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们父母只能像一个奴隶一样干活来偿还我们所欠别人的债,因为这一变故他们所受到的身体和精神的折磨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现在我父母已经离开了人世,但是每当我看着父母留给我的这些香蕉票,就让我想到这些都是我父母的血汗钱以及因为这些废纸,我父母所遭受的一切,他们所受的痛苦和悲伤。现在的日本政府必须为日本帝国对马来西亚所做的一切做出补偿。日本政府必须履行香蕉票上所许下的诺言,日本国家仍然存在,你们不能逃避和忽视你们的责任。如果你们不能负责任地把我们的血汗钱兑换给我们,收回你们的香蕉票,那么是没有人会原谅你们的。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9)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0日。
庄清培
77. 受害者:
庄秋桂(Chng Chew Kooi),男,44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庄秋桂之子庄清培(Chng Cheng Phoey),64岁,商人,祖籍福建惠安,身份证号码为3785029。日本侵占时住No. 1504, Mukim 7, Kg Setol, Teluk Air Tawar, P. W。现住411, Teluk Air Tawar, Butterworth, Penang, Malaysia。邮编13050。
损失数额: 2056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时期,(1941—1945年二次大战期间),我的父亲庄秋桂是一个杂货店商人。他工作非常辛苦,总共储蓄了20560元的香蕉票。但是日本政府从马来西亚撤退以后,所有的香蕉票都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是非常不公平的,尤其是对我的父亲。我们相信日本政府会履行它的诺言,赔偿我们受害者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9日。
黎燕妮
78. 受害者:
黎金水,男,79岁。
投诉人资料:黎金水之女黎燕琼(Lai Yin Kheng),36岁,书记,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5283224。日本侵占时住梹城,现住150703 Lintang Paya Terubong 1, Penang Malaysia。邮编11060 Penang。
损失数额: 57000多元。
投诉内容:我拥有日本政府发行的香蕉票57000多元,这是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父亲赚到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把这些辛苦赚来的钱兑换成马币,因为这些都是血汗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3日。
林明心
79. 受害者:
投诉人林明心的公公(家翁)。
投诉人资料:林明心(Lim Beng Sim),女,59岁,退休教师,祖籍福建海登,身份证号码为3641840。日本侵占时住梹城中路(现已拆毁),现住43 Reservoir Crescent, Penang。邮编115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本人林明心现存有日统治马来西亚时发行的香蕉票大约3万元,这些钱是我家翁留给我丈夫的。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三年零八个月里,我丈夫一家大小的生活全靠他辛苦做点小生意,存下了这么多血汗钱。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希望有一天日本政府能够为我们兑换成马币。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早日为我们兑换。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邱淑兰
80. 受害者:
邱淑兰,女,82岁。
投诉人资料:邱淑兰之子林应武(Lim Eng Woo),39岁,管工,祖籍广东潮州普宁,身份证号码为4775174。日本侵占时住吡叻州,现住27,Lorong Cengal Dua Jalan Bagan Lallang Bworth。邮编13400。
损失数额: 70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政府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们被迫使用日本军用香蕉票做生意。过了这么多年,我仍然拥有7万元的日本香蕉票。这些钱是我母亲卖了十多头猪存下来的,我真诚地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将这些钱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0日。
蓝国兴
81. 受害者:
蓝清水(Lam Cheng Swee),男,46岁,机车司机,身份证号码为P263604。
投诉人资料:蓝清水之子蓝国兴(Lam KokHeng),54岁,退休,祖籍广东南海,身份证号码为4325480。日本侵占时住60c Sungai Pinang Road, Penang。现住16 Tingkat Mas Penang, Malaysia。邮编11600。
损失数额: 11600元。
投诉内容:我的父亲蓝清水,1896年出生在中国,因为被人迫害和生活困难,他和母亲以及兄长来到马来西亚。在经过艰难的选择和努力工作以后,在1923年11月29日,我父亲成为了一流的机车司机,当时这是一个吸引人的工作,有着很好的报酬。这个典型的中国工人,一直工作到1969年他生命的最后一天。即使在病床上,他还是坚信中国政府——中国共产党政府有一天能够归还他在中国继承的房子。本人出生在1940年,在日本南进时,我还是小孩子,但是当时发生的很不愉快的事情我已经能够记得。有一天早上,有一队日本兵来强迫先父交出我们的汽车,然后在白布条上写下几个红字:“日本帝国军队拿走了……”。1969年先父去世时,我们才把白布条扔掉。而且我也发现先父留下了大约11600元香蕉票,它和先祖父留下的中国产业文件一起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在日本占领期间,我们的确受了很多苦难。日本投降以后我们只能从头再来,因为日本军用票一夜之间变得毫无价值。我们应该得到公正的赔偿,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等待了50年了。我希望日本能在二战以后履行诺言和保证赔偿,赔偿给我们这些在大马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2日。
高泉荣
82. 受害者:
高忠尾。
投诉人资料:高忠尾之孙高泉荣(Ko Chuan Eng),50岁,店员,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0274560。日本侵占时住40, Arminean Street, Ghaut, Off Weld Quay, Penang。现住667,Fettes Road, Pepper Estate Penang。邮编112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的祖父在外归入口的货船上做点小生意,遗留下日治时期的纸币。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却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祖父的血汗钱,当时的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所以现在的日本政府应当执行诺言,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3月9日。
黄暹凤
83. 受害者:
黄木星(Ng Bak Seug),男,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黄木星之女黄暹凤(Ng Siam Hong),47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5114790。日本侵占时住1044,Bukit Kecil, 14000 Bukit Mertajam, P. Pinang。现住1179, Bukit Kecil, Bukit Mertajam, P. Pinang。邮编14000。
损失数额: 34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从大山脚下骑自行车到居林、吉打等地去卖菜,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买了一块北海的地,受到一些人的欺骗,把地卖了,换来一大堆的日本军用香蕉票。当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废纸。我的父亲承受不起这个打击,最后病倒了,过了几年便去世了。这块地在目前的价值是数百万,但是我们什么也没有,实在是心痛。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对我们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6日。
陈晓明
84. 受害者:
陈成家(Tan Seng Kah),男。
投诉人资料:陈成家之子陈晓明(Tan Siaw Beng),42岁,工人,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4356854。日本侵占时住Bukit Merah, Bagan Serai, Krian, Perak, Malaysia。现住1218,Lorong Chempa, Butterworth, Penang, Malaysia。邮编12200。
损失数额: 49050元。
投诉内容:我的父亲陈成家至今仍然保存了日本军用香蕉票49050元,他希望有一天能够得到赔偿。在日本帝国投降以后,这些钱变成了废纸。在日本占领期间,我的父亲经营树胶园的买卖。我父亲说当时有30担的树胶片被日本人拿去,并没有给钱。当时每担树胶片的价格是4490元。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全数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4日。
郭炫孜
85. 受害者:
骆万寿(Loh Ban Siew),男,64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骆万寿之妻郭炫孜(Koay Suan Kee),64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惠安,身份证号码为3078171。日本侵占时住113,Jalan Magazine, 10300 Penang, Malaysia。现住162P, Jalan Padang Tembak, Pulau Pinang。邮编11400。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0)
损失数额: 12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先夫做生意存下香蕉票日本钱数十万元。这些香蕉票都是先夫辛苦做生意留下来的血汗钱,但是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之后,这些钱变得一文不值,对我们来说很不公平。如今日本国家是一个奉行民主、尊重人权的国家,而且日本政府曾经作出保证让每一个持有军用香蕉票的人兑换为有价值的现代钞票。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给我们一切的损失。这样日本政府方可赎回它在过去侵略野蛮暴行的罪过,并借此机会挽回国家的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0日。
康丰荣
86. 受害者:
康乌有,男,渔夫。
投诉人资料:康乌有之子康丰荣(Khng Hong Eng),59岁,商人,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3465814。日本侵占时住406 Jalan Tanjang Tokong Penang, Malayisa。现住340, Jalan Tanjong Tokong Penang Malaysia。邮编10470。
损失数额: 13407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新马时期,父亲是位渔夫,他辛辛苦苦把香蕉票存下来,自从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钱已经不能使用。可是日本政府在票上保证拥有者可以兑换,经过50年的时间,日本已经成为经济强国,在人道上,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票上的诺言,兑换原有的钱,以慰我死去的父亲。
投诉日期:1994年7月5日。
刘碧莲
87. 受害者:
投诉人刘碧莲之夫。
投诉人资料:刘碧莲(Low Piak Lian),女,73岁,退休,身份证号码为1088185。日本侵占时住Tampin Johor Darul Takzim, Malaysia。现住15, Lorong Pulau Tikus, Penang, Malaysia。邮编10350。
损失数额: 5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我父亲在胶园工作,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废纸。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给我们兑换军票,赔偿给我们的一切损失。
黄清才
88. 受害者:
黄清才(Ooi Cheng Chye),男,71岁,董事经理。
投诉人资料:黄清才本人,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2533202。日本侵占时住Pahau,Kulim, Kedah,Malaysia。现住1101, Jalan Raja Uda Butterworth, Penang, West Malaysia。邮编12300。
损失数额: 8475元(原来有四万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们(我和父亲)在Pahau,Kulim, Kedah,Malaysia拥有一家木材厂,我们给一家叫做干田株式会社的日本公司供应木材。上述会社是一家海军供应者,这家会社的负责人叫做柴野英夫。在二战后期,我们大约拥有香蕉票4万多元,但因时间已久,一部分已经给白蚁吃掉,只剩下总数8475元的香蕉票。今天,日本已是经济大国,应该给予我们一个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3日。
郑玉堂
89. 受害者:
郑玉堂(Teh Gaik Thung),男,76岁。
投诉人资料:郑玉堂本人,祖籍广东揭阳,身份证号码为3789589。日本侵占时住Matang Tinggi,Bukit Mertajam,Penang。现住1125,Permatang Tinggi,Bukit Mertajam,Penang。邮编14000。
损失数额: 9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种黄梨,辛辛苦苦储下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日本政府应该赔偿我们受害者一切的损失,只有这样,对我们受害者来说才是公平的。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1日。
谢枚洙
90. 受害者:
谢沧浪(Cheah Chong Long),男,59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谢沧浪之女谢枚洙(Cheah Bee Choo),50岁,家庭主妇,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0302342。日本侵占时住No. 3305 Kampung Telaga Ayer Butterworth,Pulau Pinang,Malaysia。现住No. 36, Lorong Kiambang,off Jin,Raja Uda Butterworth,Pulau Pinang,Malaysia。邮编13000。
损失数额: 55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爸爸是小贩,开杂货店,辛辛苦苦储下的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合理赔偿给我们这些受害者家属,(奇*书*网.整*理*提*供)这样才能安慰那些已经死去的受害者的在天之灵。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1日。
杨文龙
91. 受害者:
投诉人杨文龙之父。
投诉人资料:杨文龙(Yong Boon Leong),男,24岁,建筑工人,身份证号码为A1341672。现住718C,MK 3,Jalan Balik Palau,Ayer Hitam,Penang。
损失数额: 12200元。
投诉内容:我父亲积下了12200元的日本军用香蕉票,当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钱变得毫无价值,在这些钱的票面上都写着“保证兑换”的字眼。日本政府必须赔偿给我们这些受害者,这才是公平的。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3日。
叶耀堂
92. 受害者:
叶珍(Yap Chor Tin),男,32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叶珍之子叶耀堂(Yap Yoon Tong),46岁,小贩,祖籍广东惠阳,身份证号码为0107012。日本侵占时住Bakar Arang, Sungai Patani,Kedah。现住No. 2813 Lorong Sekasih 6A/1, Taman Selasih,Kulim,Kedah。邮编09000。
损失数额: 8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是小贩,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日本政府应该尽快履行诺言,给我们兑换军票,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7日。
叶振华
93. 受害者:
投诉人叶振华之祖父,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叶振华(Heap Chin Hua),男,39岁,技工,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4842654。现住D201,Taman Sri Tandop,Batu 3,Sungai Korok,Alor Setar,Kedah。邮编05400。
损失数额: 25300元。
投诉内容:这笔钱是我祖父留下来的,原因不祥。我父亲提起过,在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期间,我祖父是一位做杂货生意的小商人,辛辛苦苦保存下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香蕉票25300元。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以后,一走了之,不负任何责任,也没有任何交代,这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再说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国家金钞票是有印证的,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受害者惟一的希望就是日本政府能够负起责任,收回政府的金钞票,这样日本国家才有民主可言。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2日。
张京水
94. 受害者:
张四芳(Teoh Soo Hong),男,45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张四芳之子张京水(Teoh King Chooi),58岁,退休,祖籍福建龙溪,身份证号码为0758913。日本侵占时住Kota Sarang Semut,Kedah。现住172,Taman Mahawangsa,Seberang Jalan Putra,Alor Setar,Kedah。邮编05150。
损失数额: 10900元。
投诉内容:父亲为生意而日夜奔跑,废寝忘食,流血又流汗,终于存下了一笔血汗钱,本来想从此可以安享晚年。孰料日本帝国政府在原子弹的威力下投降,军用票也随之变成了废纸,父亲一生的积蓄也付之东流。身为儿子的我,恳求日本现任政府,基于人道的立场,对于拥有军用票的人给予合理的赔偿,以减轻日本军人发动太平洋战争的罪行。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1)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陈亮锡
95. 受害者:
陈东岳,男,58岁
投诉人资料:陈东岳之子陈亮锡(Tang Liang Tick),28岁,小贩,身份证号码为0427833。日本侵占时住Simpang Ampat,Alor Setar,Kedah,现住No. 48,Batu 51/2,Simpang Empat,Alor Setar,Kedah。邮编06650。
损失数额: 6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军用票不被承认。这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票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1日。
刑竞海
96. 受害者:
刑榖花,男,73岁。
投诉人资料:刑榖花之子刑竞海(Heng Kheng Hai),68岁,退休,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0776556。日本侵占时住No. 6 Jalan Marbok,Sungai Petani,Kedoh,Malaysia。现住No. 270 Jalan Hospital,Sungai Petani,Kedah,Malaysia。邮编08000。
损失数额: 40610元。
投诉内容:二战期间,在日本帝国政府统治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时候,为了养活全家,我父亲被迫卖胶园,做生意。当时发行的是日本军用香蕉票。在长崎和广岛的原子弹爆炸以后,日本政府从占领地撤军,这导致我们遭受了很多的苦难和痛苦,当时我们都依靠日本军用票在生活。后来我被告知日本政府会承认这些军用香蕉票,并且保证能够按照币面价值兑换成马币。我欣赏日本政府能够作出这样的决定,我希望我保存了50年的香蕉票都能够得到补偿。作为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国家之一,日本人民受到大家的尊重,听说日本政府致力于维护整个世界的和平、人权和民主,我很高兴。我真诚地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他们的诺言,对我们这些受害者进行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7日。
陈宗缘
97. 受害者:
陈坤德(Tan Khoon Teik),男,86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陈坤德之子陈宗缘(Tan Teong Ean),男,62岁,退休,祖籍福建思明,身份证号码为0087570。日本侵占时住68,Pekan Mekayu A/S Kedah Malaysia。现住D249,Kawasan Perumahan Awam Mergong,Alor Setar,Kedah。邮编06250。
损失数额: 10万元左右。
投诉内容:我叫陈宗缘,向日本政府为我家族成员和我在日治期间所受的苦难提出赔偿要求。在日治期间,我家里人和我都遭到日本士兵的不公平对待,由于缺乏粮食造成营养不良。同时,人们都被强迫使用日本帝国政府发行的“军票”来代替被禁用的英镑。战争结束以后,当时是小商人的父亲陈坤德(已经去世)去世时留下了一大笔日本“军用票”,这笔钱被他的大儿子——我继承了。在这些军用票上印着“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按照我现在所拥有的总数不下于10万元的“军用票”,赔偿给我们同等数额的马来西亚林吉特。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2日。
林连金
98. 受害者:
林连金(Lim Bian Kim,Lim Lian Kim),男,80岁,退休,祖籍福建惠安,身份证号码为0088266。日本侵占时住Sungai Korok,Alor Setar,Kedah Malaysia。现住No. 210,Sungai Korok,Alor Setar,Kedah Malaysia。邮编05400。
投诉人资料:林连金之女林秀娇(Lim Siew Kiou),38岁,书记。
损失数额: 27280.5元。
投诉内容:我的父亲林连金今年已经80岁了,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做鱼行生意的,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和我们兑换军票,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6日。
郑新国
99. 受害者:
郑祖音,男,48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郑祖音之孙郑新国(Teh Sin Kok),41岁,打工,祖籍福建漳州,身份证号码为4473246。日本侵占时住5 1/2 Rutu Simpang Empat Alor Setar Kedah Malaysia。现住643 Lrg Kota Makmur 8/1 Taman Srz Kota Kedah Malaysia。邮编06600。
损失数额: 23585元。
投诉内容:在二战期间,日本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我祖父是个商人,辛辛苦苦地积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然而,日本从马来西亚撤走以后,所有23585元香蕉票变成了废纸。在当时对于我们受害者来说,这是一笔很大的损失。我们辛苦地赚来这些钱,但是一夜之间我们成了穷人,变得一无所有。在香蕉票上,日本政府有印证保证给予兑换,因此我们一直保存着这些香蕉票,直到最近,我们才知道日本政府有承诺赔偿的。因此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给我们兑换香蕉票。对于日本这样一个经济科技发达的强国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负担。然而,这对我们意味着很多。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日。
纪锦江
100. 受害者:
投诉人纪锦江之父。
投诉人资料:纪锦江(Kee Kim Kang),男,43岁,农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8106479。日本侵占时住Padang Lembu Gurun Kedah。现住No 10 Padang Lembu Gurun Kerah。邮编08330。
损失数额: 103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政府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我的父亲是一个渔夫。他为了使他的家庭成员在一起生活而辛劳工作。当时在马来西亚使用的是日本军用香蕉票。二战结束,日本投降以后,我父亲积下了103000元香蕉票。日本投降以后一走了之,没有给我们任何交代,害惨了我们老百姓。当年很多老百姓无知,把香蕉票当成了废纸。如今我们受害者惟一希望的就是日本政府能够尽快给我们兑换军用香蕉票,否则的话,日本国家根本就是强盗国家,不配谈民主、人权,希望日本政府尽快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这样才可以维护国家的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6月6日。
林浮栳
101. 受害者:
林浮栳(Lim Poo Low),男,73岁,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3029891。日本侵占时住Kampang Kuai,Jawa,Padang Lalang,Kota Setar,Kedah。现仍住此地。
投诉人资料:本人。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我希望将我现在所拥有的4万元香蕉票兑换成马来西亚林吉特(马来西亚货币单位),这些钱是二战期间日本军队跟我们买东西时付给我们的。然而,日本军队投降以后,这些军票一夜之间变得毫无价值,这对我们受害者很不公平。我希望日本军票问题能够得到重视,并且能将这件事转告给日本当局。
投诉日期:1994年7月4日。
李天荣
102. 受害者:
Lee Kong Fong李功芳,男。
投诉人资料:Lee Kong Fong 李功芳之子李天荣(Lee Thean Yoong),73岁,失业,身份证号码为0121027。日本侵占时住No. 123,Kampong,Lallang,Baling,Kedah。现住No. 123 Kg Lallang,Baling Kedah。邮编09100。
损失数额: 18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的父亲是一个商人,也是一个农民,他在Kampong,Lallang,Baling,Kedah拥有一家商店,我帮助他管理业务,日本军用香蕉票是当时惟一使用的货币。在商品交易中,我们存下了总数为18000元的一笔香蕉票,在英国重新统治马来西亚时期,这些香蕉票成了一堆废纸。如今本人年老失业,急需资金。谨此函达贵国现任政府,务必履行日本占领期间所作的承诺,赔偿给本人的损失。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2)
投诉日期:1994年7月3日。
黄蕊
103. 受害者:
黄蕊,女,83岁,水果贩。
投诉人资料:黄蕊之孙丘奎贤(Khoo Kooi Hean),35岁,建筑工人,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5786983。日本侵占时住32 Jalan Jetti Lama Bworth P.W。现住1528,Taman Keladi, Lorong Angsana 43,Sungai Petani,Kedah。邮编08000。
损失数额: 24737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祖母卖水果,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香蕉票都是我祖母的血汗钱,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给我们兑换军票,尽早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6日。
林美菁
104. 受害者:
洪理贤(Ang Lee Hianga),男,30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洪理贤之妻林美菁(Lim Mooi Cheng),70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240109025088。日本侵占时住Pekan Pokok Sena Kedah。现住C/O 172 Taman Mahawangsa Alor Setar,Kedah。邮编05150。
损失数额: 20000元。
投诉内容:我与先夫辛勤地工作,才储蓄到2万元军用票,很不幸,日本政府在1945年向盟军投降,使我们拥有的军用票变成了废纸,因此日本政府必须对我们的损失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6日。
黄毓煌
105. 受害者:
黄武元,男,30岁,烟店老板。
投诉人资料:黄武元之孙黄毓煌(Ng Seok Huang),38岁,商人,祖籍广东潮州朝阳,身份证号码为8201395。日本侵占时住86 Jalan Raya Serang Kedah Malaysia,现仍住此地。邮编098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的祖父在Kangar,Perlis拥有一家烟厂,他是这家烟厂的老板,但是他不得不辛勤经营这家工厂来养活每一个人。1945年日本政府投降以后,就在一夜之间,日本货币香蕉票成为了一堆“废纸”,他的工厂和所有钱都成为了过去。我们至今仍然拥有价值3万元的香蕉票,现在他的孙子代替他向日本政府提出请求,要求把我祖父在日治期间失去的钱财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6月12日。
张致祥
106. 受害者:
张自守,男,50岁,树胶园园主。
投诉人资料:张自守之子张致祥(Chong Tee Seong),男,49岁,书记,祖籍广东丰顺,身份证号码为0798584。日本侵占时住Labu Besar,Kulim,Kedah。现住No. 375,Lorong Cengai Merah,Taman Bersatu,Kulim,Kedah Darul Aman。邮编09000。
损失数额: 13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卖掉胶园存下了13万元香蕉票。但是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不肯承认,这对我们受害者来说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香蕉票都是我们辛勤劳动得来的血汗钱,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们作出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3月5日。
郑元增
107. 受害者:
投诉人郑元增之父。
投诉人资料:郑元增(Teh Guan Cheng),男,44岁,商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3569667。现住No. 13,Jalan Besar Btg Melaka,N. Sembilan,Malaysia。邮编73300。
损失数额: 11628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这些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发行香蕉票时都保证可以兑换。希望日本政府赔偿给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2日。
石芳
108. 受害者:
投诉人石芳之父。
投诉人资料:石芳(Cheok Hong),男,46岁,商人,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3404904。日本侵占时住Lukut。现住Lot 1854 Main Road Lukut,Post Dickson N. Sembilan。邮编71010。
损失数额: 4000多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经商的,辛辛苦苦存下了4000多元香蕉票。这些钱在日本投降以后却都无法使用,给我们家庭造成很大的伤害。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体谅我们,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0日。
黄亚娇
109. 受害者:
投诉人黄亚娇之父。
投诉人资料:黄亚娇(Wong Ah Kiew),女,56岁,家庭主妇,祖籍广东三水,身份证号码为2491692。现住27D,Kampung Kinching,Ulu Temiang,Seremban,Negeri Sembilan。邮编70200。
损失数额: 14500元。
投诉内容:我请求日本政府将我们受害者的日本军票兑换成马来西亚林吉特。我的日本军用票是我的父亲留给我的。在二战期间,我的父亲做木匠,工作非常辛苦,好不容易积下了一笔钱。但是不幸的是,这些钱不能再用了。这些钱就留给了我,他希望有一天日本政府能够将它兑换成马来西亚林吉特(马币),共有14500元。
投诉日期:1994年4月30日。
陈明远
110. 受害者:
投诉人陈明远之父。
投诉人资料:陈明远(Tan Bing wah),男,58岁,退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891867。现住280E Temiang Road Seremban Negeri Sembilan Malaysia。邮编70200。
损失数额: 1949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祖父卖胶园和其他财产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然而日本投降以后,日本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只有这样,才能安慰我们这些受害者家属的心灵。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9日。
黄天麟
111. 受害者:
投诉人黄天麟之祖父。
投诉人资料:黄天麟(Wong Thian Li),男,38岁,商人,祖籍福建莆田,身份证号码为5145925。现住NO.56 Main Road Batu Kikir,Negeri Sembilan Malaysia。邮编72200。
损失数额: 9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的祖父是一个胶园的经营者,为了养活家人,他工作十分辛苦。当二战结束日本投降的时候,我的祖父还拥有香蕉票9000元。在香蕉票上,日本政府有印证,保证香蕉票可以兑换。我们衷心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给我们受害者家属兑换军票,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6日。
王家和
112. 受害者:
投诉人王家和之父。
投诉人资料:王家和(Ong Kah Hoe),男,62岁,退休,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320506085105。日本侵占时住No. 11,Market Road,Trong,Taiping Perak,Malaysia。现住68F,Jalan Lister Kuala Pilah N. Sembilan。邮编72000。
损失数额: 1079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的父亲经营杂货店,为了养活家人,他工作十分辛苦。当二战结束日本投降的时候,我父亲还拥有香蕉票9000元。这些香蕉票在日本投降之后变成了废纸,我们家顿时陷入了贫困,给我们造成很大的损失和伤害。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5月9日。
魏仕炳
113. 受害者:
魏微山,男,95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魏微山之子魏仕炳(Nee San Beng,Ngai Soy Heng),56岁,退休,祖籍海南文昌,身份证号码为0884117。现住10A, Jalan Temiang,Seremban Negeri Sembilan,Malaysia。邮编70200。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3)
损失数额: 1144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开咖啡店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然而日本投降以后,日本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跟我们这些拥有香蕉票的受害者家属兑换,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qǐζǔü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5日。
廖关生
114. 受害者:
廖保,男,60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廖保之子廖关生(Lem Kim Sang),男,51岁,商人,祖籍广东高州,身份证号码为3567396。日本侵占时住森州万茂。现住No.13 Lorong 1,Taman. K.S.M. Bahau,N.S.。邮编72100。
损失数额: 20万元。
投诉内容:战争带给国家不安宁,国破民亡,亲人之间生死离别,这一切都是日本大帝国政府统治马来西亚时期迫使我们使用日本军用香蕉票的结果。战败以后日本军票没有了任何价值,人们只能用以物换物来维持生计,人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生命也朝不保夕。我们希望能够得到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6日。
杨日生
115. 受害者:
杨德(Yang Teck),男,42岁,割胶工人。
投诉人资料:杨德之子杨日生(Yang Nyak Sang),46岁,泥水扎铁,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0239997。日本侵占时住Port Dickson,Lukut,Negeri Sembilan。现住477,Taman Sri Mawar Senawang Negeri Sembilan。邮编70450。
损失数额: 6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我的父亲杨德在他42岁时去世了,作为一个割胶工人,他拥有一部分胶园。当时我们家拥有一定的日本香蕉票。很不幸地,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变成了一堆废纸,我们蒙受了很大的损失。现在,日本政府应该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30日。
郭谭胜
116. 受害者:
郭谭胜(Kok Tam Sing),男,75岁。
投诉人资料:郭谭胜本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1301380。日本侵占时住No. 155 Green Ward Mantin N.S.。现住No. 185 Green Ward, Wantin N.S.。邮编71700。
损失数额: 94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政府统治马来西亚的44个月中间,我出卖了我的财产来做生意,直到日本投降。结果日本香蕉票变得毫无价值,我的血汗钱变成了一堆废纸,这让我感到万分痛心。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9日。
李俊开
117. 受害者:
李切,男,62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李切之子李俊开(Lee Choon Kai),75岁,退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3571763。日本侵占时住No.7 Jalan Besar, Perak Chuan, Port Dickson,现仍住此地。邮编71960。
损失数额: 11000元。
投诉内容:自1942年日本军队占领马来西亚时,我们全家人搬迁到胶园内,不幸家父被毒蛇咬了一口,伤重。当时苦难重重,因此出售树胶园一段,用作医药费及生活费用,留下万余元的香蕉票。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但是它并不是亡国。马来西亚人民的血汗钱,日本人不应该不承认,应该履行承诺,予以兑换。
投诉日期:1994年3月8日。
曾寿
118. 受害者:
曾寿(Chen Shu),男,82岁,退休,祖籍广东惠阳,身份证号码为0240265。日本侵占时住Hosapa,Titi,Jelebu.N.S.。现住66,Jalan Dato Moyang Salleh,Kuala Klawang, Jelebu,Negeri Sembilan Darul Khusus。邮编71600。
投诉人资料:曾寿本人。
损失数额: 15000元。
特殊经历:我的胞兄遭到日军杀害,他叫曾宁发,当时20岁,在于郎郎耕有5英亩的香蕉芭,但是他还是和父母一起住在知知港,河沙坝。他在于郎郎蕉芭工作时惨遭日军先锋队屠杀,沉冤50多年未雪,现在向日本申诉。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把店屋卖掉,改行做农夫和经营小贩,辛辛苦苦,省衣节食。我父亲为一家九口的生活奋力工作,挨了三年多,稍有积蓄,但是所赚的都是日本军用香蕉票,这是日本政府发行的,日本政府发行的军用钞票正面印有保证兑换的字眼,在日本政府投降以后竟然变成废纸,导致我父亲欲哭无泪。我们一家大小做了三年多,只赚到这些废纸。这些军用香蕉票保存至今,50多年完好无损,共有15000元,希望日本政府遵守保证兑换之诺言,兑换回马来西亚的钞票,合理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0日。
陈玉莲
119. 受害者:
陈玉进,男,28岁,农耕。
投诉人资料:陈玉进侄女陈玉莲(Tan Nyok Lun),退休,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281120055000。日本侵占时住Pedas,N.S.。现住35,Jalan Besar,Mantin,N. Sembilan。邮编71700。
损失数额: 5000元。
投诉内容:1942年2月,我的叔叔管理胶园时,在胶园内被日本军人杀害了。行凶的日军为先锋队。当时他存下了5000元的日本军用香蕉票,这些钱由我保管至今,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给我兑换成马币,赔偿我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2日。
120. 受害者:
李华富,男。
李文雅
投诉人资料:李华富之子李文雅(Lee Woon Yah),商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3054762。现住41,Jalan Besar,Mantin,N. Sembilan Darul Khusus。邮编71700。
损失数额: 4万元左右。
投诉内容:我叫李文雅,是一家杂货店的老板,这是一家从我父亲手里接收下来的店铺。在二战以前,我们这家店是Mantin镇上惟一的一家,因此我们积下了很多钱,但是不幸的是,因为日本占领了马来西亚,我们的商品卖出去以后,得到的是日本军用香蕉票。因为日本那香蕉票在日本投降以后无法使用和进行交易,我们的店破产了,我们感到伤心和困惑。当时,整个家庭都陷入悲伤,只能从头再来,因此损失无法计算。基于公平和人道的考虑,日本政府应该接受我们的日本军用票,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4日。
吴景桔
121. 受害者:
吴锦运,男,60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吴锦运之子吴景桔(Goh Keng Ngoh),59岁,店员,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0856237。日本侵占时住Melaka。现住No. 10 Rumah Rakyat,Gemenchih,N.S.,Malaysia。邮编73200。
损失数额: 12495元。
投诉内容:1942年2月15日下午5点,日本占领了新马。我的父亲是一位小商人,他辛辛苦苦地积下了12495元的日本香蕉票。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他们一走了之,没有任何交代,这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一定的赔偿,将军票按照一定的比例兑换成我们现在使用的马币。
投诉日期:1994年7月5日。
Poh Leong Chiew
122. 受害者:
投诉人Poh Leong Chiew的叔叔。
投诉人资料:Poh Leong Chiew,男,59岁,商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0218536。现住272F,Jalan Tuanku Antat,Rahang Kecil,Seremban,N.S.。邮编70100。
损失数额: 16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我的叔叔是位商人,他存下了16000元香蕉票。日本政府投降以后,这些钱全成了废纸。每一张日本军票上面都印有“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损失。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4)
投诉日期:1994年8月7日。
黄振
123. 受害者:
黄振(Wong Chin),男,小园主。
投诉人资料:黄振之子黄观霖(Wong Koon Lam),男,53岁,小园主,祖籍广东北流,身份证号码为0923814。现住412 Sungai Klau Raub Pahang Darulmakmur。邮编27630。
损失数额: 6000多元。
投诉内容:在1945年以前,日本控制了我们的国家马来西亚,当时,我父亲黄振被迫卖掉了大部分胶园。我父亲捐了一部分钱给日本政府作军费,剩下部分自己留用。在我们国家光复以后,我们已经储蓄了很多的日本军用香蕉票,但是我们不能在我们国家使用这些军用票了。当时我们全家人因为这些日本军用票失去了它的价值,不能再使用而对生活感到非常失望。我们损失了很多东西。上次日本政府向我们保证今后会给我们兑换香蕉票的。因此,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兑现诺言,把我们的军用票兑换成马币,而不要使我遗憾终身,这样也能给日本国家挽回一些声誉。
投诉日期:1994年3月6日。
蓝金
124. 受害者:
蓝石秀,女。
投诉人资料:蓝石秀之子蓝金(Lam Kim),57岁,金矿,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1654532。现住238 Sungai Lui N/ V Pahang Raub Malaysia。邮编27600。
损失数额: 84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辛辛苦苦工作,存下了8000多元的香蕉票。我母亲保存至今。日本政府应该还我父母的血汗钱,只有这样,日本政府才能维护国家形象,挽回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3月6日。
陈金池
125. 受害者:
投诉人陈金池之父。
投诉人资料:陈金池(Tan KimTee, Tan Hock Seng),男,56岁,传销商,祖籍福建厦门,身份证号码为3091841。日本侵占时住Bangan Serai,Perak,Malaysia。现住T7, Kampung Sempalit,Raub Pahang Darul Makmur,Malaysia。邮编27600。
损失数额: 4万元。
投诉内容:当时,先父是当地的闻人(当时俗称侨领),他变卖财产换回几麻袋的日钞,无可否认的,这是先父的血汗钱。日军走了,当时的日钞也变成了废纸,所以母亲就要把它烧掉,幸亏先父发现得早,抢回40张遗留下来,我一直把它看作是纪念品保留着。虽然日军走了,但是现在的日本政府还是要负起责任的,因为日钞票面上写着“日本政府保证兑换”,这很明显地指出日本政府等待持有者来索取。现在就是索取的时候了。日本政府可以赔偿给英国与菲律宾,同样的原因,当然也应该负起同样的责任,赔偿给马来西亚的日钞持有者。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2日。
王朱赐
126. 受害者:
王炳火,男,21岁,杂货店主。
投诉人资料:王炳火之弟王朱赐(Ong Choo Soo),58岁,退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8307089。日本侵占时住杨厝港,飞机坊路,第256号,Singapore。现住B2292,Taman Mirama,Jalan Haji Ahmad,Kuantan,Pahang。邮编25300。
损失数额: 42260元。
投诉内容:我们家有七兄弟和五姐妹,家庭幸福,环境良好。有开杂货店的、务农的、养猪的、养鸡鸭的,还有椰子园、大船等等。1942年2月14日,日本军队来村里将壮丁都抓去了,我家就抓去了五位,其中有我的一个兄弟王炳火,一去不回头,至今仍然生死不明。我的父亲被日军打成重伤,被迫将金器和英国纸币7600元给了日军。父亲重伤成疾,再加上失去儿子和金钱,家境逐渐败落,遭到重重打击,于1943年年底气绝去世。日军强迫供给食物、鸡鸭、猪等,有时给钱,有时不给钱。日军仗势欺人,百姓惟有忍气吞声。日军投降以后,用劳苦换来的香蕉票共有126000元,到现在共剩下42260元。日军使我父亲重伤去世,一兄失踪,生意、家庭破落,日本帝国保证可以兑换的军票变成了废纸。这些事情,在我心中留下的阴影无法消失。对日本人应该和睦相处还是恨之入骨,就要看日本人的态度了。希望日本现在的政府能够赐还公道,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9日。
箫金燕
127. 受害者:
林木星(Lim Bok Seng),男,34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林木星之子萧金燕(Seow Yun),50岁,职业Rubber Tapper,身份证号码为0259539。日本侵占时住Mengkarak,Pahang。现住No. 1, Durian Tawar,Mengkarak,Pahang。邮编28200。
损失数额: 3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我父亲种稻米存下香蕉票3万元,这些都是他的血汗钱。可是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钱都变成了废纸。日本政府应该体恤受苦受难者的贫苦生活,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8日。
龙兆良
128. 受害者:
龙泽恩,男,72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龙泽恩之子龙兆良(Loong Siew Leong),53岁,发展商,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410721065077。日本侵占时住C152,Jalan Bukit Ubi Kuantan Pahang。现住C822,Jalan Kenanga,Off Bukit Ubi,Kuantan,Pahang Darul Makmur。邮编25200。
损失数额: 34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的父亲靠贩肉为生。经过数年的辛勤劳动,他存下了一些日本军用香蕉票。日本投降离开马来西亚以后,这些钱全变成了废纸。我的父亲在精神和其他方面都遭到了重大的损失。然而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军用香蕉票有印证,日本政府保证兑换。我们受害者已经保存了这些钱半个多世纪了,这次我真诚地希望日本政府这个世界经济强国能够基于经济实力的强大,国家民主、人权的信仰,以适当的利率给予我们受害者赔偿。我相信这些行动能够慰藉我们千百万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5日。
蔡依锰
129. 受害者:
蔡起俊(Chay Choong),男,83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蔡起俊之子蔡依锰(Chay EE Mong),40岁,商人,祖籍福建莆田,身份证号码为8373944。日本侵占时住85,Quarry Road,Brinchang,Cameron Highlands,Pahang,现仍住此地。邮编39100。
损失数额: 96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帝国政府统治马来西亚期间,先父种菜兼经营土产生意,当时存有香蕉票数目很多,可是这些血汗钱在日本政府投降以后,分文不值。现在所保存的只不过9600元。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依照钞票上的保证宣言,悉数赔偿给持款的受害者家属,而且有关的香蕉票是当时战乱时期所通用的官方钱币,理应由日本政府负责。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2日。
覃杰章
130. 受害者:
覃章(Jam Chong),男,40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覃章之子覃杰章(Cham Kit Cheong),50岁,商人,祖籍广西,身份证号码为1655951。日本侵占时住Kampung Kamando,Jasin Melaka,Malaysia。现住B72,Tiew Tan Garden,Jalan Aman,Temerloh,Pahang Darul Makmur,Malaysia。邮编28000。
损失数额: 614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卖胶园和作小贩生意,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日之间,这些香蕉票变成了废纸,我们家庭遭受很大的损失。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7日。
林日盛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5)
131. 受害者:
林廷杰,男,商人。
投诉人资料:林廷杰之子林日盛(Lim Jit Seng),55岁,商人,祖籍海南琼州文昌,身份证号码为3075867。日本侵占时住Paya Lang Triang Pahang Malaysia。现住10,Jalan Besar Taiang Pahang Malaysia。邮编28300。
损失数额: 21463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亲是经营咖啡店的,含辛茹苦积蓄下军用香蕉票。在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对我等很不公平。幸好军用香蕉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们保存了50年。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给予我们受害者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2日。
罗茂龙
132. 受害者:
罗辉保,男,23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罗辉保之子罗茂龙(Low Boon Leng),55岁,农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3819503。日本侵占时住No. 136 Kampang Lian Seng 34300 Bagan Seral Perak,Malaysia。现住No. 17,Jalan Kuairi Brinchang Cameron Highland, Pahang。邮编39100。
损失数额: 2151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存有我公公经营农场存下来的军用香蕉票。可是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人这是很不公平的。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诺言,给我们兑换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0日。
张亚利
133. 受害者:
陈稠娘,女,47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陈稠娘之子张亚利(Teo Ah Lee),74岁,农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2282623。日本侵占时住4294C Bukit Baru,Melaka,Malaysia。现住8043C Bukit Baru,Melaka,Malaysia。邮编75150。
损失数额: 89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母亲卖胶园、养猪、做农活,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可是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这使我们家财产遭受损失。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诺言,换回香蕉票,赔偿给我们这些拥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7日。
苏亚富
134. 受害者:
苏清恭(Soh Chin Khoon),男,商人。
投诉人资料:苏清恭之子苏亚富(Soh Ah Foo),70岁,退休,祖籍福建漳州,身份证号码为1768029。日本侵占时住28, Jalan Bunga Raya, Melaka,现仍住此地。邮编75100。
损失数额: 5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是经营卤咸鱼的,全部咸鱼卖完后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投降以后宣布香蕉票不通用,我父亲听到消息以后,对他的精神和他的生意都造成了伤害,从此我父亲的身体慢慢地衰弱、生病,1952年就去世了。我去清理他睡房皮箱里的衣裤时发现香蕉票已经生出了白蚂蚁。那些被白蚂蚁蛀坏的香蕉票已经被拿去扔到垃圾箱里去了,但是我们还藏有一部分的香蕉票。这些钱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在香蕉票上面都有保证,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日本政府应该赔偿我们受害者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7日。
汤佩林
135. 受害者:
汤永谭,男。
投诉人资料:汤永谭之子汤佩林(Tong Phwee Lim),52岁,技工,祖籍广东惠州,身份证号码为3048813。现住8,Jalan Tukang Best Melaka。邮编75200。
损失数额: 344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做酒饼卖,赚来了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投降以后,就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的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那么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这样日本政府才可以换回其国家的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4月6日。
刘燕娘
136. 受害者:
刘春水(Lau Soon Swee),男,78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刘春水之女刘燕娘(Lau Yan Niu),53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410107045068。日本侵占时住2770C,Batu 3, Semabok,Melaka,现仍住此地。邮编75050。
损失数额: 16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一位生意人(经营杂货店),他去世以后留给我很多的香蕉票日本钱,但是这些钱在日本投降以后已经不被他们承认了。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当时日本政府保证这些钱是有用的,但是,现在却不再承认。因此我希望现在的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把我们受害者手中的香蕉票兑换成马来西亚货币。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4日。
蔡耀川
137. 受害者:
蔡立成,男,55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蔡立成之子蔡耀川(Sua Yeow Chuan),24岁,商人,祖籍福建泉州,身份证号码为A 1923489。现住No 2293,Jalan Bt. Gajah,Merlimau,Melaka。邮编77300。
损失数额: 3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祖父卖胶园存下香蕉票日本钱,这笔钱留给了我父亲。可是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使我们的财产、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伤害,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所有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1日。
刘雅英
138. 受害者:
刘金桃(Low Kim Toh),男,81岁。
投诉人资料:刘金桃之孙刘雅英(Low Ah Eng),35岁,小商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5625714。日本侵占时住3097J Batu 8 3/4,kampung Berangan Umbai Melaka,现仍住此地。邮编77300。
损失数额: 7299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祖父卖胶园换来了日本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把军用香蕉票换回马来西亚货币。
投诉日期:1994年5月29日。
王辉森
139. 受害者:
投诉人王辉森的祖父母、父母。
投诉人资料:王辉森(Wong Hui Shim, Wong Yun Fui),男,65岁,退休政府公务员,祖籍海南琼海,身份证号码为0192455。日本侵占时住No.70, Kampong Hulu Road Malacca, Malaysia。现住No.53I Ong Kim Wee Road Melaka。邮编75300。
损失数额: 188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军用票两地通用,当时我们被迫兑换“大日本帝国政府”军用香蕉票,现在我们要求以一元对一元的利率给予我们赔偿。我的祖父母和父母在日本占领中国、东南亚的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期间染病,因为缺乏医药,先后逝世,遗留下英国殖民地时代通用的、价值极高的钱币2万多元,储备下来作为升学和生活之用。当日本统治新马时期,我们被通令兑换“军用香蕉货币”,市场才能通用。现在我尚存18800元军用票币。战后和平将近50年了,如以利息计算,利息比本金还要多。日本现在为强国之一,既然军用香蕉票上印有“大日本帝国政府”,那么现在的日本政府必须承认,必须以一元日本军用票换取新加坡币一元才能解决。
投诉日期:1994年6月18日。王先兴
140. 受害者: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6)
王明象(Ong Ming Chew),男,32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王明象之子王先兴(Ong Seng Sing),60岁,商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3325325。日本侵占时住Bt 8 Kampung Gelan Tj Keling Melaka。现住25 Jalan Zahir 22 Taman Malim Jaya Melaka。邮编75250。
损失数额: 76464.64元。
投诉内容:日军占领时期,我父亲务农,辛勤开垦,大量种植木薯和番薯。三年期间,获得不少利润,我父亲深感安慰。正当要展开拳脚改行从商时,未料日军突告投降,我们以血汗赚来的钱如此轻易失去,深感不值。我父亲当时留下的76464.64元香蕉票,我仍然完好保留至今,希望日本当局能够以目前的市场价兑换。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8日。林霓
141. 受害者:
林呈会(Lim Teng Hui),男,71岁,小园主。
投诉人资料:林呈会的孙女林霓(Lim Nee),42岁,会计主任,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4328015。日本侵占时住1 1/2 Mile, Jalan Minyak Beku, Batu Pahat, Johor, Malaysia。现住185, Jalan Abu Bakar, Batu Pahat, Johor, Malaysia。邮编83000。
损失数额: 3867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公公种番薯、木薯、香蕉,养鸡和养鸭,辛辛苦苦储存下日本军用香蕉票38670元。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这些钱就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受害人是很不公平的。因此,持有日本军用香蕉票者,大家合作,团结起来,目标一致,追回合理的票值是公平的、不过分的。日本政府应该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3日。
齐垂菊
142. 受害者:
齐辉耀,男,商人。
投诉人资料:齐辉耀之女齐垂菊(See Sui Kiah),45岁,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490730015138。日本侵占时住马来西亚半岛柔佛笨珍。现住293,Jalan Alsagoff,Pontian,Johor Darul Takzim。邮编82000。
损失数额: 6495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经营一家咖啡店存下了日本钱,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以后,不肯承认这些钱,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曾承诺香蕉票可以兑换。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偿还我们的一切损失。这样才能挽回日本国家的名望。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2日
林保月
143. 受害者:
林裘茶,男,64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林裘茶之女林保月(Lim Poh Guat),27岁,教师,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A0754342。现住No 5,Jalan B,Tongkang Pecah,Batu Pahat,Johor。邮编83010。
损失数额: 约四五千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卖番薯和木薯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香蕉票都是用我父亲的血汗赚来的,那时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艰苦的。日本政府发行的香蕉票既然保证可以兑换,那么日本政府就应该履行它的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7日。
沈光裕
144. 受害者:
投诉人沈光裕之父。
投诉人资料:沈光裕(Sim Kwang Joo),男,57岁,农民,祖籍福建绍安,身份证号码为3227438。日本侵占时住No 8 Jalan Kenetik Permas Kukup Pontian Johor,现仍住此地。邮编82300。
损失数额: 约20万元。
投诉内容:在二战时期,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发行了有印证的日本政府香蕉票。我父亲辛辛苦苦做生意,卖胶园存下了军用香蕉票,可是日本政府投降以后,大马许多人民都把日本印证的香蕉票当成废纸,以为不能再使用。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那么,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我们兑换成马币,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3日。
赖球
145. 受害者:
赖球(Lai Kiew),男,86岁,退休,祖籍福建仙游,身份证号码为0033264。现住21,Jalan Chong Hwa,Kluang,Johor。邮编86000。
投诉人资料:赖球本人。
损失数额: 9165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帮助政府修建铁路,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香蕉票上有保证,可以兑换。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5日。
李荣
146. 受害者:
投诉人李荣和他的父亲。
投诉人资料:李荣(Lee Yong,Book Yong),男,69岁,职业Kubber Dealek,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1892537。日本侵占时住142144 Jalan Kaya Serom 3Muar Johor,Malaysia。现住313 Serom,3 Sungai Mati Muar,Johor。邮编84410。
损失数额: 2842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和父亲经商存下了军用香蕉票,可是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没有任何交代,这可害惨了我们受害者。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那么日本政府就应该履行诺言,把我们受害者的军票兑换成马币,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8日。
叶瑞忠
147. 受害者:
叶仁德(Yap Teck),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叶仁德之子叶瑞忠(Yap Sui Choon),39岁,商人,祖籍广东惠州,身份证号码为4755678。日本侵占时住Batu 1 1/2 Jalan Mawai,Kota Tinga Johor。现住14,Jalan Jaafar,Kota Tinggi Johor Darul Takzim。邮编81900。
损失数额: 61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卖菜卖生果存下香蕉票日本钱61500元。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以后不肯承认,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3日。
谢亚添
148. 受害者:
谢亚添(Chia Ah Tian),男,90岁。
投诉人资料:谢亚添本人,祖籍广东潮州澄海,身份证号码为2254092。日本侵占时住Pt. Gantung,Pt. Jawa Muar Johor。现住Tc 88 Jln Cempelca PT Jawa,Muar,Johor。邮编84150。
损失数额: 6764元。
投诉内容:本人经营杂货店,做生意,因为战火燃起,家乡被日军侵占,我把店转送他人,从此一无所有,只存有香蕉票6764元。我要求日本政府赔偿我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1日。
张丽珠
149. 受害者:
张金荣(Teoh Kim Tong),男。
投诉人资料:张金荣之女张丽珠(Teoh Le Choo),56岁,退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381017075036。日本侵占时住1162 Bukit Martagin。现住1 Jalan Bewahara Luar Chanh,Johor。邮编85400。
损失数额: 7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是个小贩,存下香蕉票日本钱。 但是日本战败投降之后,这些钱全成了废纸,这使得我家遭受巨大的损失,给我父亲带来很大的打击。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2月7日。
李亚带
150. 受害者: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7)
李亚带(Lee Ah Tai),女,88岁。
投诉人资料:李亚带本人,祖籍广东鹤山,身份证号码为080306715088。日本侵占时住E22,New Village,Bidor,Perak。现住No 1 Jalan Angerek 20,Taman Johor Jaya,Johor Bahru。邮编81100。
损失数额: 15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丈夫挖锡矿,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废纸,对于我们这些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只有这样,才能安慰我们这些受害者的心灵。
投诉日期:1994年7月6日。
巫庆惠
151. 受害者:
巫八音,男,38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巫八音之子巫庆惠(Goh Keng Hwee),61岁,退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0046342。日本侵占时住Bhtu Pahat Johor Malaysia。现住280 Lorong Kenanga Bt 36 Jalan Johor Pontian Johor。邮编82000。
损失数额: 82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军队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我父亲是做小生意的,辛辛苦苦存下了香蕉票。可是日本军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作出合理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4日。
亚生
152. 受害者:
吕全胜(Loi Chum Sing),男,39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吕全胜女婿亚生(Ah Sang),48岁,散工,祖籍广西,身份证号码为3053978。日本侵占时住Buloh Kasap,Segamat,Johor Darul Takzim,Malaysia。现住No 5,Jalan Abdullah,Buloh Kasap,Segamat,Johor。邮编85010。
损失数额: 278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岳父做小贩,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投降以后,一日之间变成废纸,对于我们这些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我们所有持有香蕉票的人。
投诉日期:1994年8月2日。
153. 受害者:
何荣宗,男,62岁。
投诉人资料:何荣宗女婿汤艾顺(Tung Ai Soon),32岁,售货员,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6904711。现住No 6715,Parit Ahmad,Jalan Bukit Pasir,Batu Pahat,Johore。邮编83000。
损失数额: 23123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岳父卖胶园存下香蕉票日本钱。我希望日本政府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只有这样,它才可以保存国家的美德,才可以维护国家的形象,才可以挽回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8日。
彭福占
154. 受害者:
彭福占(Pee Hock Chiam),男,75岁,退休,祖籍福建同安沙美村,身份证号码为0692219。日本侵占时住Hock Seng Teck Sawmill Jalan Wayang,Kota Tinggi,Johor,Malaysia。现住11B,Jalan Wayang Kota Tinggi,Johor,Malaysia。邮编81900。
投诉人资料:彭福占本人。
损失数额: 63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给人做工,辛辛苦苦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香蕉票都是我的血汗钱,我感到万分痛心。我要求日本政府作出合理的赔偿,而且我认为日本政府也应当给予我们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2日。
陈其春
155. 受害者:
Tan See Jin,男,72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Tan See Jin之子陈其春(Tan Chee Choon),男,65岁,退休,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0033575。日本侵占时住No 19,Jalan Mersing,Kluang,Johor,Malaysia,现仍住此地。邮编86000。
损失数额: 84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期间,我的父亲是一位农民。他把猪卖给了日本军队当局。结果这场交易让我爸爸积下了8400元日本军用香蕉票。今天这些钱由我继承下来。我真诚希望日本国家能够赔偿我父亲——一个战争期间的受害者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6日。
郑松林
156. 受害者:
郑元虎,男,90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郑元虎之子郑松林(Tee Siong Lim,Tee Siong San),54岁,胶工,祖籍福建德化,身份证号码为1582742。日本侵占时住加烘25号。现住P 370,Kahang Now Village,Kahang,Kluang,Johor。邮编86700。
损失数额: 20000元左右。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和胶片,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20000元左右。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是日本战败投降之后,这些钱都成了废纸,这给我们造成很大的损失。如今,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作出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8日。
157. 受害者:
黄雀,男。
黄南
投诉人资料:黄雀之子黄南(Ng Lam),53岁,工厂员工,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741294。现住No 12,Bukit Mor Parit Jawa,Muar,Johor,Malaysia。邮编84150。
损失数额: 158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掉胶园,得到了15800元香蕉票日本钱。自从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这些钱,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一切诺言,赔偿我们先人的一切损失,这样才能在国际上挽回国家的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0日。
赖昌明
158. 受害者:
投诉人赖昌明的祖父。
投诉人资料:赖昌明(Lai Cheong Beng),男,31岁,养殖,祖籍福建晋江,身份证号码为7031927。日本侵占时住柔佛州,笨珍,二河东。现住21,Jalan Balan Bukit,Taman Kota Yong Peng,Johor。邮编83700。
损失数额: 1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祖父卖掉胶园,得到了1万元香蕉票日本钱。自从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这些钱,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一切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5日。
张金成
159. 受害者:
张金成(Teo Kim Seng),男,64岁,退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0040584。日本侵占时住No. 115A, Kampong Parit Besar, Jalan Kluang, Batu Pahat, Johor, West Malaysia,现仍住此地。邮编83000。
投诉人资料:张金成之子。
损失数额: 大约2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的父亲张金成是一个买土产的小商人,当时他存下了一大笔香蕉票。然而,当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变得毫无价值。当时,因为这个毫无预见的巨大损失降临到我们头上,我们对未来丧失了信心,面临着很多困难,我们丧失了我们所拥有的东西(指的是日本军票)。现在,日本经济发展程度很高,国家奉行民主、人权,因此,我盼望并且真诚地希望我们能够得到合理的赔偿,将这些军用票兑换成马币。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6日。
刘德祥
160. 受害者:
刘发(Lew Huat),男,36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刘发之子刘德祥(Lew Teck Siong),55岁,商人,祖籍广东揭扬和婆,身份证号码为3516022。日本侵占时住E12,Kangkar Pulai, Johore,现仍住此地。邮编8111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8)
投诉内容:日治期间,我父亲是经营杂货店的,存下大批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投降以后,他们不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在香蕉票上写有“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目前日本是一个经济强国。基于人道的精神,我真诚地希望日本政府能早日履行诺言,将这批血汗钱兑换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2日。关金荣
161. 受害者:
投诉人关金荣之父
投诉人资料:关金荣(Kwong Kim Earn),男,41岁,商人,祖籍福建兴化,身份证号码为8363243。现住102, Jalan Payamas, Tangkak,Muar, Johor。邮编84900。
损失数额: 32150元。
投诉内容:在日治期间,我父亲是经营自行车生意的小商人,当时,他存下了大量的香蕉票,也就是日本钱。但是自从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变得毫无价值。他扔掉了很多香蕉票,现在他仍存有32150元。在这些香蕉票上都印有日本政府保证兑换的字眼,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3月20日。
邱吉琳
162. 受害者:
投诉人邱吉琳之父
投诉人资料:邱吉琳(Hiew Hee Ling),男,58岁,劳工,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0744606。日本侵占时住Kota Tinggi Johor,现住80,Jalan Nagasari 4, Segamat Baru, Segamat, Johore。邮编85000。
损失数额: 307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做小生意,保留下来日本军用票。日本自从投降以后对这些军用票拒不承认,没有任何交代,一走了之,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当年所发行军用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所以日本政府应该履行你们的诺言,换回你们政府的香蕉票。如果日本国家不肯收回,那么日本国家还谈什么民主和法律,简直是一个强盗的国家,令人感到终身遗憾。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9日。
刘远希
163. 受害者:
刘朗山,男,50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刘朗山之子刘远希(Liew Yan See),76岁,退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0677205。日本侵占是住24 miles, Johor。现住No. B5 Sengkang N/V.,Kulai, Johor。邮编81000。
损失数额: 10400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期间,我父亲居住在24 miles, Johor,靠种植蔬菜和养猪存下了日本钱香蕉票10400元,并且保存至今。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早日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8日。
戴煌
164. 受害者:
戴庚(Tai Kang),男,46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戴庚之子戴煌(Tai Wong),72岁,退休,身份证号码为3012256。日本侵占时住124, Main Road, Senai Johor,现仍住此地。邮编814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在二战期间,我父亲戴庚46岁,拥有一家杂货商店。在当时,整个马来西亚和新加坡都被日本军队占领,因此使用的货币只有“日本军用香蕉票”。战争一结束,所有的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们觉得这对我们这些拥有香蕉票的人很不公平。我要求日本政府早日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4日。
蔡亚九
165. 受害者:
投诉人蔡亚九之父,男,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蔡亚九(Chua Akaw),男,52岁,小贩,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3661178。日本侵占时住巴力士隆,现住8, Jalan Kedidi 3 Parit Sulong Batu Pahat, Johor。邮编8350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当日本投降以后,我父亲仍然拥有香蕉票12000元。对于日本政府来说,只有赔偿给我们这些拥有军票的人才是公平的。有军票为证,日本政府应该照此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9日。
李必存
166. 受害者:
投诉人李必存之父,男,农民。
投诉人资料:李必存(Lee Pit Choon),男,57岁,杂工,祖籍丰顺,身份证号码为3003607。日本侵占时住Pulau Tekong, Singapore。现住3319, Kg Pertanian Masai, Johore Darul Takzim, Malaysia。邮编81750。
损失数额: 12853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父亲是一个农民,辛辛苦苦耕种积下了香蕉票12853元。我要求日本政府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日。
刘再福
167. 受害者:
投诉人刘再福之父,男。
投诉人资料:刘再福(Law Chye Hock或者Liew Chai Fook),男,46岁,书记,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2472446。日本侵占时住No.8, Singapore Street, Seremban Negeri Sembilan。现住No.33, Jalan Jaya 2, Taman Jaya Skudai, Johor Bahru,Malaysia。邮编81300。
损失数额: 20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是一名杂货小商人,每天辛辛苦苦做一点小生意养活一家大小,虽然生活不富裕,但也积存了一笔2万多元的日本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军用香蕉票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是很不公平的。然而我们发现,日本帝国政府当年发行的军用香蕉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希望日本政府必须要遵守诺言,换回我们保存了50年的军用票,赔偿给我们这些受害者,以维护日本政府在世界上的声誉。
投诉日期:1994年5月6日。刘铁喜
168. 受害者:
投诉人刘铁喜之父,男,小贩。
投诉人资料:刘铁喜(Liow Tiat Hee),男,43岁,小商人,祖籍广东梅县,身份证号码为015241。现住35, Jalan Gunong, Bekok, Johore,邮编86500。
损失数额: 82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是做小贩的,辛辛苦苦存下了8200元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之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没有任何交代,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体谅我们受害者,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3日。
沈建国
169. 受害者:
投诉人沈建国之祖父,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沈建国(Sim Kian Kok),男,41岁,商人,祖籍福建诏安,身份证号码为8041525。现住RS 61, Jalan Rambutan, Off JalanTunku Bendahara, Muar, Johor。邮编84000。
损失数额: 67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治期间,我祖父买卖椰子,做生意,很辛苦。在日本军队撤出马来西亚以后,我祖父仍然保存有日本军用香蕉票,他以为有一天日本政府能够给我们兑换。在香蕉票上写的很清楚:“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因此在我祖父临死之前,他把香蕉票交给了我,并且要我好好保存。我请求日本政府能够赔偿给我,因为这些都是我祖父的血汗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4日。
林永绪
170. 受害者:
林家成(Lim Kar Seng),男,80有余。
投诉人资料:林家成之孙林永绪(Lim Yung Hsu),24岁,推销员,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1507070。现住No. 1, Jalan SS 22/39, Damansara Jaya, Petaling Jaya, Selangor,邮编4740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记得我小的时候,祖父告诉我,这些香蕉票日本钱是他卖掉他所有的胶园和其他的财产换来的。这些钱都是经过千辛万苦赚来的,是他的血汗钱。日本政府曾经说过,这些钱可以兑换,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诺言,保持国家的声望和荣誉,赔偿我们受害者所有的损失。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9)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1日。
171. 受害者:
许溪水(Koh Kai Swee),男,50岁,菜贩。
许鸿池
投诉人资料:许溪水之子许鸿池(Koh Fong Chee),60岁,司机,祖籍福建安县,身份证号码为3856140。日本侵占时住吉隆坡,现住25,Jalan 93, Kepong Baru, Kuala Lumpur。邮编52100。
损失数额: 10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菜买菜都是使用香蕉票,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全数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6日。
黄年泰
172. 受害者:
陈寨前,女,76岁。
投诉人资料:陈寨前之子黄年泰(Ng Ne Tai),商人,祖籍福建福清,身份证号码为2169295。日本侵占时住Tanjong Karang,Selangor Malaysia。现住137 Jalan Besar,Tanjong Karang Selangor。邮编45500。
损失数额: 118214.5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母亲是农民,辛辛苦苦存下了118241.5元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之后,一走了之,没有任何交代,这是很不公平的。如今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负责一切后果,给我们受害者兑换我们的血汗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1日。
赖继秀
173. 受害者:
赖继仁,男,32岁。
赖继秀,男,75岁。
投诉人资料:赖继仁弟弟赖继秀(Lai Kee Siew),75岁,退休,祖籍广东赤溪,身份证号码为0510436。日本侵占时住双溪大年街场,现住581,Jalan 20,Ampang New Village, 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342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时期,我在双溪大年的街场做轮胎生意,开了一间店。每天辛苦工作,换取酬劳。但是,当时我的血汗钱都买不到粮食,家里的妻儿被迫吃干粮、番薯、木薯等。所存的香蕉票如同一堆废纸!由于这些香蕉票是我辛苦赚来的血汗钱,虽然在日本人投降以后化为乌有了,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丢弃。另外,我的胞兄曾经在日治时期被迫到安德曼岛去工作,建筑“死亡铁路”,不久患病,返家后就死亡了。现在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将我以及我家族所受的损失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4日。
颜联池
174. 受害者:
颜荣家,男,69岁。
投诉人资料:颜荣家之子颜联池(Gan Lian Tee),42岁,厂长,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4385329。日本侵占时住No 48 Jalan Besar,Pekan Johol Negeri,Sembilan,73100。现住No 57 SS 2/24 Sea Park Petaling Jaya,Selangor,Malaysia。邮编46000。
损失数额: 35000元。
投诉内容:我们要求兑换在日本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我们被迫使用的军用香蕉票。当时我们的父亲是一名胶园的商人,而日本军用票是当时惟一能够使用的货币,我们被迫在交易中使用这种惟一的货币。然而,随着日本政府向英国投降,这些钱变得毫无价值。我们毫无选择,只能烧掉或者是保存下这些钱。我们烧掉了剩下的很多香蕉票,因为它已经变成了废纸,而且我们感到我们所有的努力和辛勤劳动都白费了。因为付给我们的工资和买卖商品都是这种香蕉票。我们一共留下了35000元日本军用香蕉票。在每一张军票上都有印证,日本政府保证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负起责任,对我们这些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5日。郑明坤
175. 受害者:
庄养娘(Chng Yeong Neo),女,60岁,家庭妇女。
投诉人资料:庄养娘之孙郑明坤(Teh Beng Khoon),55岁,报馆公关,祖籍福建惠安,身份证号码为1076099。日本侵占时住吡叻州安顺埠对面港双溪泗厘农村避难(Refugees Camp at Sungai Suli Village,Teluk Anson,Perak)。现住Blok 5,5410,Jalan 5/149B,Taman Sri Petaling Kuala Lumpur, west Malaysia。邮编57000。
损失数额: 8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的祖母和母亲卖了一块芭地,存下了8000元日本香蕉票。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30日。
方越冬
176. 受害者:
方钦院,男,36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方钦院之子方越冬(Hng Keok Seng,Fang Yet Tong),69岁,退休,祖籍福建潮州普宁,身份证号码为3914865。日本侵占时住21 Bandar Bahru,(Jin Market)Kedah,Malaysia。现住10 Jalan Nyaman 12,Bukit Indah,Jalan Klang Lama,Kuala Lumpur,Malaysia。邮编58200。
损失数额: 76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母亲是经营杂货店生意的,一生劳累,辛苦经营,存下了7600元日本香蕉票。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一日之间这些香蕉票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8日。
杨玉娇
177. 受害者:
黎源,男,80岁,做木桶生意。
投诉人资料:黎源之媳杨玉娇(Yong Yoke Kiow),53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惠州,身份证号码为7895806。日本侵占时住Sungai Rayung,Ampang,Kuala Lumpur。现住No 201,Blok 16,Jalan 6/1,Seksyen 6 Shah Alam,Selangor Darul Ehsan。邮编40000。
损失数额: 552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家翁做木桶生意,存下香蕉票日本钱。当日本军队撤退回日本本国前,日本政府答应我们这些马来西亚的居民,所有的日本钱都会给我们兑换回来的。家翁一直在盼望有一天他的血汗钱能够要回来。但是直到今天,家翁的愿望也没有实现,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他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5日。
陈英旺
178. 受害者:
陈亚克,男,72岁,司机。
投诉人资料:陈亚克之子陈英旺(Teng Eng Guan),34岁,商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5857217。日本侵占时住52,Kg Paya,Kluang Johore。现住8119 Tailian Miharja Cheras Kuala Lumpur。邮编561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在统治我们马来西亚期间,对我国人民残杀、迫害,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在人心惶惶的统治时期,不知有多少大马人吃尽苦头,甚至有的家破人亡。那不是金钱和时间可以改变的。所以,我们在这里站起来向日本政府要回一些公道。我父亲自己赚回来的血汗钱都是日本的军用香蕉票,至今没有兑换,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4日。
许良琦
179. 受害者:
许孝烈(Khoo How Lee),男,75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许孝烈之子许良琦(Khoo Liam Khay),44岁,电器技工,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3416756。现住191 A,Sentul Pasar,Kuala Lumpur。邮编51000。
损失数额: 308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亲是做小生意的,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这对于我们受害人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一切诺言,给我们兑换香蕉票。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0)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3日。
萧素芬
180. 受害者:
陈世坚(Chin Sew Kim)
投诉人资料:陈世坚之女萧素芬(Siau Soo Hoon),38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福州,身份证号码为5086500。现住69,Jalan 18,Desa Jaya,Kepong,Kuala Lumpur,Selangor。邮编52100。
损失数额: 5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卖胶园存下了香蕉票。那三年零八个月的日子,我们度日如年,寝食难安,从一个地方逃到另一个地方,情景实在是苦不堪言。但是,日本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军票,这对于我们众多的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也是不合理的。现在的日本是经济强国,是应该有能力偿还我们受害者的血汗钱的,应该以人道的立场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谢桂兰
181. 受害者:
谢某,女。
投诉人资料:谢某之女谢桂兰(Chia Kai Lan),48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番禺,身份证号码为7762402。现住74,Jalan Talalla K Lumpur。邮编50460。
损失数额: 13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姑母(养母)当女佣存下了大概1万多元的香蕉票日本钱。但是自从日本战败投降以后,香蕉纸币却不被承认及使用。虽然如此,我们并不舍得将她老人家所剩下的血汗钱烧掉或毁灭,希望有朝一日,日本政府会给我们赔偿,那么这些纸币也就不会毫无价值,成为废纸。
投诉日期:1994年3月7日。
林祝和
182. 受害者:
吴义娇,女。
投诉人资料:吴义娇之子林祝和(Lim Chok Hua),43岁,商人,祖籍广东汕头,身份证号码为4131742。日本侵占时住35,Jalan Bangsar Kuala Lumpur,Malaysia,现仍住此地。邮编59200。奇-书-网
损失数额: 约10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母亲开杂货店,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自从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承担一切责任,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这样才能在国际上挽回国家的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9日。
黄仪文
183. 受害者:
黄连才,男,80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黄连才之孙黄仪文(Francis Wong Yee Vun),26岁,查账员,身份证号码为H0680300。日本侵占时住P0 Box 88,Beaufort 8980F,Sabah。现住97,Jalan Melur 11 Taman Melur Ampang 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6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公公是小贩,存下6万多元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政府应该承担责任,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6日。
陈清源
184. 受害者:
陈春成,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陈春成之子陈清源(Tan Cheng Guan,Tan Bee Tee),53岁,小贩,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410706045035。日本侵占时住万里望(马六甲野新)。现住No A100,Tmn Sri Jaya,Tanjong Karang。邮编45500。
损失数额: 1037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以养牛为生,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香蕉票上都保证可以以1元兑换如今的马币1元。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换回所保证的军用香蕉票,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5月8日。
沈荣意
185. 受害者:
沈振益(Sim Chen Ee),男。
投诉人资料:沈振益之子沈荣意(Sim Eng Ye),65岁,退休,祖籍福建厦门,身份证号码为1173113。日本侵占时住Kuala Langat Sel。现住28 Lebuh Gambuh Kam 3 Taman Desawan Klang Sel。邮编41200。
损失数额: 17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胶园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5日。
许玉扁
186. 受害者:
许忠义,男,杂活和捕鱼。
投诉人资料:许忠义之女许玉扁(Koh Geok Pee),56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7919214。现住37 Lorong Pandangan Kampong Raja Uda Port Klang Sel。邮编42000。
损失数额: 30000多元。
投诉内容:1942年日军侵略大马半岛时期,当时我才10岁,日军十分残忍,滥杀无辜,真是人神共愤。还记得当年日军毁了我的家园,我眼看着自己最亲的亲人和同胞全被杀害了。为了逃避日军的杀害,我们只有四处逃难,躲在香蕉芭地里,忍饥挨饿,每天眼看着日军捉走女人,先奸后杀;男的被捉去后强逼灌涨肚子以后当球踢打,直到被折磨致死。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经营杂货店的,为了逃难不得不把杂货店卖掉,辛辛苦苦的存下了一笔钱,那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日军不单单杀害无辜,欺诈人民的血汗钱,还强迫交纳奉纳金。现今的日本是一个富有的国家,基于人道的立场应该给予我们一个合理的赔偿,所以希望日本政府履行诺言,给我们所有蒙难同胞家属一个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5日。
孙美英
187. 受害者:
郑玉维,男,68岁。
投诉人资料:郑玉维妻子孙美英(Soon Bee Eng),66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2170910。日本侵占时住18,Batu 7 3/4,Tonjong Karang,Selangor。现住6,Jalan Rejang 14,Setapak Jaya,Kuala Lumpur。邮编53300。
损失数额: 2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夫妇靠种菜卖菜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始终不肯承认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们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张招玉
188. 受害者:
张司仲,男,75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张司仲之女张招玉(Diong Chiew Yoke),30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福州,身份证号码为7422062。日本侵占时住416,NewVillage,Kampong Koh Sitiawan,Perak。现住No 2 Jalan 17,Ampang Sriwatan Kuala,Lumpu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7000元。
投诉内容:自从日本帝国政府侵略新马半岛后,日本政府统治马来西亚,我父亲做小生意,存下血汗钱,虽然只有区区7000元,但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不负责任,对香蕉票没有任何交代,这很不公平。我们希望日本国家良心发现,换回香蕉票,赔偿我们这些受害者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25日。
白瑞标
189. 受害者:
白成根(Peh Chen Kong),男,80有余,树胶工人。
投诉人资料:白成根之女白瑞标(Peh Swee Peow),54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0398159。现住No 1,Jalan SS 22/39,Damansara Jaya,P.J.Selangor。邮编47400。
损失数额: 40200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卖了胶园和产业,换来了香蕉票日本钱。这些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每一张钞票上都被血汗浸透了,这是不容易赚到的。父亲告诉我,要我好好保存,因为日本政府曾经许下诺言,这些钱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履行它的诺言,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1)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东喜
190. 受害者:
东喜(Tong Yee),女,71岁,身份证号码为0517504。日本侵占时住吉隆坡半山芭。现住870 Happy Garden,Jalan Selesa,Jalan Kuchai Lama,Kuala Lumpur。邮编58200。
投诉人资料:东喜之子彭利汉(Pang Lee Han),身份证号码为4771554。
损失数额: 49000元。
投诉内容:日治时代,我的父母亲不惜代价变卖园地,换取日钞,以求生计。没想到,日本投降,导致短短的一夜之间,我们这么辛苦存下的血汗钱就化为乌有了。这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多年来,我们一直保存着这些钞票,有望一日,日本政府能够良心发现,以1元日钞兑换1元马币,作为几十年来财产损失之赔偿。而今,日本已经成了一个举世瞩目的经济强国,对于它曾经写在日钞上的明确字眼(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必定会作出一个公平的赔偿和明理的交代。
投诉日期:1994年3月28日。
钟彩云
191. 受害者:
投诉人钟彩云的公公。
投诉人资料:钟彩云(Chong Yon,Chong Chai Ngan),女,48岁,家庭主妇,身份证号码为0503843。现住No 211,Jalan Burung,Taman Bekit Maluri,Kepong,Kuala Lumpur。邮编52100。
损失数额: 9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家公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施国均
192. 受害者:
施朝沛,男,65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施朝沛之子施国均(See Kok Kwong),40岁,营业代表,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4676034。日本侵占时住2,Jalan Kranji,Kampar,Perak。现住160 Jalan Besar Ampang,Ampang 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3573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胶园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一夜之间,这些钱都成为了废纸,这给我父亲带来了莫大的伤害。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这些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3日。
林穆荣
193. 受害者:
林煆,男。
投诉人资料:林煆之子林穆荣(Lim Bok Eng),65岁,退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555406。日本侵占时住No 692 Batu 6 Jalan Bernam Tanjong Karang Selangor Darul Ehsan,现仍住此地。邮编45500。
损失数额: 109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务农、卖椰子存下了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以后,却不肯承认香蕉票的价值,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一家人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遵守诺言,保证可以兑换,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日。
张华盖
194. 受害者:
张华盖(Teoh Wah Kai),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张华盖本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160913715047。日本侵占时住No 2,Jalan Pasar,Sabak Bernam,Selangor。现住31,Jalan Raja Chulan,Sabak Bernam,Selangor Darul Ehsan。邮编45200。
损失数额: 20000元。
投诉内容:1942年,本人从事杂货生意,大战期间转为小贩生意,辛苦经营,存有日本香蕉钱2万元。但是大战结束以后,一夜之间一切化为乌有,对于我们这些受害者来说是不公平的。要是日本天皇被废,政府灭亡,那自然应该另当别论。可是日本天皇依然存在,政府也并没有灭亡。香蕉票上的印证应该得到适当的兑换,这才是对我们受害者合理的处理方法。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3日。
王宝春
195. 受害者:
王庆,男,73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王庆之子王宝春(Wong Poh Choon),商人,祖籍广东惠阳,身份证号码为6353880。日本侵占时住吉隆坡,新街坞,公蕉园。现住67,Seri Kembangan Jalan SK 3/2 Selangor。邮编43300。
损失数额: 76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胶园,存下来76万元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战败投降以后,这些钱都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很不公平。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给我们这些受害者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1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
李秀花
196. 受害者:
黄永逢,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黄永逢媳妇李秀花(Lee Seng Hua),55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古田,身份证号码为1178177。日本侵占时住雪邦,五支。现住No 29,Jalan Barat Tanjung Sepat Kuala Langat Selangor DE。邮编42800。
损失数额: 70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家公是卖椰糖、米这些杂货的,辛辛苦苦存下的日本军用票,都是血汗钱。想当年,日本政府只是战败,并不是国家灭亡,日本国家、日本天皇和日本政府仍然活生生的存在,为何日本政府不应负上全部责任,承担一切后果?日本政府应当凭着人类道德心,站在人道的立场,赔偿给我们无辜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3月9日。
王苏虾
197. 受害者:
投诉人王苏之父。
投诉人资料:王苏(Wong Su Ha),女,46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7969313。现住29,Jalan 1/149A,Taman Bukit Intan Sri Petaling,Kuala Lumpur。邮编57000。
损失数额: 8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做生意的,辛苦存下血汗钱8000元,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也没有任何交代,一日之间,香蕉票变成了废纸,很是不公平。但是后来我们发现香蕉票上日本政府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们惟一的希望就是日本政府负起一切责任,收回军票,补偿我们的损失,好让我们无辜的受害者讨回一个公道。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6日。
杨亚生
198. 受害者:
杨谭进(Yong Tham Chin),男,38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杨谭进之孙杨亚生(Yong Ah Seng),47岁,冷气工程,祖籍广东惠州,身份证号码为2148093。日本侵占时住Jalan Bukit Belacan,Ampang,Selangor。现住1008,Jalan 16,Ampang New Village,Ampang,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57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是位经商的小商人,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履行诺言,跟我们受害者兑换军用香蕉票,赔偿给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4日。
苏炳新
199. 受害者:
苏骚,男,47岁,小园主。
投诉人资料:苏骚之孙苏炳新(Soo Peng Sin),44岁,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4245565。日本侵占时住Pekan Getah。现住C9 Pekan Getah Malaysia,Tapah Road,Perak。邮编35400。
损失数额: 7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祖父卖胶园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2)
投诉日期:1994年8月8日。
陈天送
200. 受害者:
陈世(Tan Hok,Tan See),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陈世之子陈天送(Tan Thean Sang),54岁,油漆工人,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2650706。现住No 23,Jalan 7,Selayang Bahru,Batu Caves,Selangor。邮编6810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猪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2日。
朱健光
201. 受害者:
朱天利(Chue Tin Lee),男,83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朱天利之子朱健光(Chue Keen Koong),44岁,商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0513964。日本侵占时住Bukit Belachan Ampang,Selangor。现住No 516 Buck D, Sunway Caurt Jalan Pjst/13,Bandar Sunway Petaling Jaya, Selangor。
损失数额: 6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一个小商人。他工作很辛苦,赚来了香蕉票。当日本政府投降以后,这些钱全变成了废纸。现在我们发现日本政府发行的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9日。
林瑞珍
202. 受害者:
徐清淡,男,34岁(当年),种植烟草。
投诉人资料:徐清淡妻子林瑞珍(Lim Swee Tin,Lam Suan Hua),66岁,家庭主妇,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0986042。日本侵占时住20, UPRA(8), Grik,Perak Darul Rizuan。现住38,Jalan Belatuk 5,Puchong Jaya,Puchong,Selangor。邮编47100。
损失数额: 98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先生是以种植烟草为生的,几经辛苦储存下来香蕉票,本人所存的香蕉票是当时为了结婚、证婚用的。没过多久,日本投降,这些香蕉票也就作废了,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损失。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诺言,换回香蕉票,赔偿给我们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5日。
黄瑞标
203. 受害者:
黄瑞标之父
投诉人资料:黄瑞标(Ng Sew Piaw),男,72岁,商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4077837。日本侵占时住Manong Kuala Kangor PK。现住F13 Taman Kinrara Batu 7 Jin Puchong。邮编58200。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爸爸卖胶园,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日本政府发行的军用香蕉票上印有“保证可以兑换”。然而很遗憾,事实证明,日本政府在说谎。我们很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国家所保证的诺言,换回军用票,赔偿给所有持有军用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6日。
史立鼎
204. 受害者:
投诉人史立鼎之父
投诉人资料:史立鼎(Ah Peng,Say Lap Peng),男,54岁,电器技工,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3994325。现住354 Jinjang Selatar Jinjang,Kuala Lumpur。邮编52000。
损失数额: 8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们很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国家所保证的诺言,换回军用票,赔偿给所有持有军用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1日。
宋能辉
205. 受害者:
宋民生,男,30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宋民生之子宋能辉(Song Leng Hoi),42岁,保险代理员,祖籍福建金门,身份证号码为8069080。日本侵占时住98A, Jalan Meru,Klang。现住4,Jalan Serindit 13,Taman Eng Ann,Klang。邮编41150。
损失数额: 33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存钱做生意,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变成了废纸。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体谅我们这些受害者所受的苦难,赔偿给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0日。
徐玉凤
206. 受害者:
王坤松,男,63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王坤松媳妇徐玉凤(Sew Ah Mooi),女,42岁,商人,祖籍福建兴化,身份证号码为8066497。日本侵占时住155,Jalan Besar,14000 Bukit Mertajam,Penang。现住421,Jalan Permai H,Tasik Permai,Ampang,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30000元左右。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家翁是一位小商人,辛辛苦苦存下香蕉票,大约一共有3万多元,是我家翁的血汗钱。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没有任何交代,始终没有提及兑换军票的事情,这对于我们这些拥有香蕉票的人来说很不公平。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跟我们兑换所有的军票,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5日。
庄良海
207. 受害者:
庄金顺
投诉人资料:庄金顺之子庄良海(Ching Liang Hai),41岁,商人,祖籍福建惠安,身份证号码为4500997。日本侵占时住Jalan Telok Gadong Klang Selangor。现住3 Jalan Mahang 1,Tmn Meru Utama,Bt. 6, Off Jalan Meru Klang Selangor。邮编41050。
损失数额: 13000元左右。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辛辛苦苦存下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8月25日。
林东川
208. 受害者:
投诉人林东川祖父
投诉人资料:林东川(Lim Tong Chuan),男,37岁,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5187968。日本侵占时住35 Btg Melaka,N.S.。现住3580 Tmn Batang Melaka,N.S.。邮编73300。
损失数额: 2266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祖父做生意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国家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8月2日。
209. 受害者:
陈观凤
郑亚来,男。
投诉人资料:郑亚来妻子陈观凤(Chin Kwan Foong),66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紫金,身份证号码为0306145。现住117,Jalan Dotuk Goh Choo Cheng,Bukit Mektajam Malaysia。邮编14000。
损失数额: 36792.15元。
投诉内容:先夫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辛苦劳动存下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战败投降以后,血汗钱化为废纸,甚为痛心。现在日本政府已经是国际上知名度甚高的富强国家,理应遵守在香蕉票上所许下的诺言,给予先夫及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6月18日。
林亚笠
210. 受害者:
林亚笠(Lim Ah Lek),男,65岁,退休,祖籍福建绍安,身份证号码为1309060。日本侵占时住双溪立白发展芭(靠近日本兵营)。现住No. 89 Sungai Nipah Chuah Pos N.S., Malaysia。邮编71960。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3)
投诉人资料:林亚笠本人。
损失数额: 6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做散工来维持生活,我们一家省吃俭用,存下了香蕉票。但是日本政府战败以后,把香蕉票变成了废纸,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要向日本国家讨回公道,这些香蕉票,是我受尽千辛万苦、经历生死离别,用我的热血、泪汗混合而成的。我请求日本国家一定要履行当年的诺言,赔偿新马同胞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8月8日。
林进德
211. 受害者:
林首科(Lim Siew Kee),男,46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林首科之子林进德(Lim Chin Tit),67岁,商人,祖籍马来西亚,身份证号码为3617014。日本侵占时住224,Jalan Ampang,Kuala Lumpur,Malaysia。现住2631A,Jalan Pahang,Setapar,Kuala Lumpur,Malaysia。邮编53000。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亲和我做生意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本国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8日。
苏卓
212. 受害者:
苏卓(Soo Chook),男,71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苏卓本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2769896。现住No 66 Sungai Buloh Hospital Selangor Malaysia。邮编47000。
损失数额: 15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是一个农民,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给我们受害者一个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0日。
陈业兴
213. 受害者:
陈大宠,男,80岁,退休商人。
投诉人资料:陈大宠之子陈业兴(Chan Yaip Heng),26岁,工程师,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A1089566。日本侵占时住Melaka。现住L1,Rumah Murah Bahau,N Sembilan D.K。邮编72100。
损失数额: 11928元。
投诉内容:1942年2月15日下午5时,日本帝国政府占领新马。当时我的父亲是一位商人,日本占领新马期间他积下了11928元的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撤退以后,这些钱都成了废纸。在这些钱上都有印证,日本政府保证兑换。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赔偿给我们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7日。
孙建成
214. 受害者:
孙同,男,35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孙同之侄孙建成(Soon Kian Seng),59岁,退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898892。日本侵占时住Parit Tinggi N/V K Picah Negeri Sembilan。现住345 Bukit Temensu Kuala Pilah Negeri Sembilan Malaysia。邮编72000。
损失数额: 2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日军在1942年3月16日杀害我孙建成九位亲人。本人是当年劫后余生者。日军残杀港尾村无辜村民大小800多人。过了两年,我们仍旧搬回自己家园。当年我种植了很多生果园,同时我们家养了50多只羊和许多的鸡鸭,日本占领期间,我们把羊卖掉存下了香蕉票22000元。可是日本政府自从1945年投降之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没有说法,这对我们是很不公平的。对于当年的所有受害者,日本政府始终不肯负起责任。最近我们发现日本政府香蕉票上面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0日。
林桂凤
215. 受害者:
林先庭,男,81岁,劳工。
投诉人资料:林先庭之女林桂凤(Lim Kwai Fong),45岁,家庭妇女,祖籍海南万宁,身份证号码为4020726。日本侵占时住32,Fair Park, Ipoh, Perak。现住25,Laluan Bercham Selatan 2, Tmn Tasek Cahaya, Ipoh, Perak。邮编3140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做劳工,存下了香蕉票,这些都是父亲的血汗钱。而日本政府不承认这些钞票,是很不公平的。因为票上声明可以兑换。目前日本经济发达,应该履行诺言,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7日。
邱秀金
216. 受害者:
邱万玉,男。
投诉人资料:邱万玉之女邱秀金(Ku Siw Tin),41岁,裁缝,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8376110。日本侵占时住Teluk Batu 9, Jalan Banting, Selangor。现住2040, Jalan Banting, Pandamaran, Port Klang,Selangor。邮编42000。
损失数额: 1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祖父和父亲存下血汗钱1万元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没有任何交代,是很不公平的。我们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有权利向日本政府要求给予合理的兑换,日本政府必须执行一切诺言,才有民主可言,我希望日本国家不要变成了强盗国。
投诉日期:1994年12月26日。
薛锡威
217. 受害者:
投诉人薛锡威母亲
投诉人资料:薛锡威(Sip Seip Wai),男,54岁,什工,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0615187。日本侵占时住怡保甲板埠吡叻州。现住No. 771, Regrouping Area, Menlembu, Ipoh, Perak。邮编31450。
损失数额: 28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母亲做小贩,辛辛苦苦存下香蕉票28300元整。但是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根本没有任何交代,是很不公平的。但是日本政府在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同时,目前日本是世界经济强国,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许下的诺言,换回日本香蕉票。因为军用香蕉票是当年日本国家占领时期印发给全体市民使用的。目前我们持有香蕉票者都希望日本政府给予补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5日。
汤陆
218. 受害者:
投诉人汤陆父母
投诉人资料:汤陆(Tong Lok),男,55岁,石厂工人,祖籍广东蕉岭,身份证号码为1064900。日本侵占时住打巴埠大港村吡叻州。现住1139C, Bukit Merah, Lahat, Perak。邮编31500。
损失数额: 6000元。
投诉内容:日军占领时期,父母亲均为筑路工人,省吃俭用,存下大笔香蕉票。日军撤退以后,这些军用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家当时几乎无米可炊,苦不堪言。后来经过几次搬家,遗失了不少钱,现仅存6000元整。这些都是父母当时的血汗钱,希望日本政府如数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9月5日。
林郎
219. 受害者:
林郎(Lim Long,Lim Yew Chye),男,8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林郎本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557047。日本侵占时住Batu 5 1/2 Tanjong Karang Selangor Darul Ehsan, West Malaysia。现住No. 162E Jalan Limau Gedong Off Jalan Meru Klang Selangor Darul Ehsan。邮编41050。
损失数额: 17460元。
投诉内容:我当时是小商人,买卖椰干和椰油,保留香蕉票至今约50余年,总共17460元。现在我希望此协会能帮我向日本政府要回此笔利息以及同等价值的日元或者马币。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4)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8日。
王基恩
220. 受害者:
王扇(Ong Sun),男,商人。
投诉人资料:王扇之子王基恩(Ong Kee Eng),46岁,司机,祖籍福建莆田,身份证号码为0500429。日本侵占时住Ampang。现住No 135,Jalan 12, Kg Baru Ampang,Ampang,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10多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亲从商、卖胶园,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
投诉日期:1994年5月2日。
朱有兰
221. 受害者:
朱金,男,52岁,务农养猪养鱼。
投诉人资料:朱金孙女朱有兰(Chi Yong Lang),55岁,退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1382724。日本侵占时住Tronoh,Negeri Perak,Malaysia。现住No. 36,Persiaran Kledang Timur 3,Bandar Baru,Menglembu,Perak。邮编31450。
损失数额: 5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祖父务农、养猪、养鱼,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有权利向日本国家要求合理赔偿,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
投诉日期:1994年10月12日。
陈宝兴
222. 受害者:
赖锦溪,男,务农。
投诉人资料:赖锦溪女婿陈宝兴(Tan Foo Heng),36岁,建筑工人,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5409636。日本侵占时住Matang Taiping,Perak。现住45,Tmn Sitiawan Jaya,Sitiawan,Perak。邮编32000。
损失数额: 19575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侵略占领统治新马三年零八个月,我岳父赖锦溪当时以务农为业,含辛茹苦,克勤克俭,日积月蓄,存下军用香蕉票19575元。在日军撤离新马以后,日本军用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现在尚保留上述钞票,故希望日本政府会兑现其所作出的一切承诺,换回受害者所持有的军用香蕉票以作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9月2日。
林天养
223. 受害者:
林成,男,88岁,经营烟叶生意、种植烟土。
投诉人资料:林成之子林天养(Lam Tin Yang),40岁,车夫,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4647173。日本侵占时住日利谷,Benta,K Lipis,Pahang。现住173C, Kg Baru,Benta,Pahang。邮编2730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先父在日本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曾经联合家族兄弟刻苦经营烟土生意,兼种植烟叶,遗留下一笔4万元的日本香蕉票。现在日本是个经济发达的国家。我们有权要求日本现政府依照票面价值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10月25日。李蒹葭
224. 受害者:
李蒹葭(Lee Kiam Kah),男,64岁,胶商。
投诉人资料:李蒹葭本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0226919。日本侵占时住224,Jalan Tungyen,Kuala Pilah,N.S.。现仍住此地。邮编72000。
损失数额: 23460元。
投诉内容:日治时期,我的父母兄弟姐妹13口人都必须向日本交纳奉纳金,以获得良民证。那时,我家出售一批猪获得了23460元日本香蕉票,可日本投降后,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当时日本钞票上都印有“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我希望日本政府履行诺言,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0日。
叶江然
225. 受害者:
叶富(Yip Foo),男,26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叶富之子叶江然(Yip Kong Yin),43岁,木工,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8050018。日本侵占时住毛边,吡叻州。现住1365,Kg Rawa,Gopeng,Perak。邮编3160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做小贩,辛辛苦苦存下了香蕉票,自从日本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人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必须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5日。
蔡丽珍
226. 受害者:
蔡庆南,男,98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蔡庆南孙女蔡丽珍(Choy Lai Chun),39岁,家庭妇女,祖籍广西,身份证号码为4890451。日本侵占时住Bentong Pahang。现住H6,Perting,Village Bentong Pahang,Malaysia。邮编28700。
损失数额: 20000元。
投诉内容: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帝国政府侵入新马,统治了马来西亚。我祖父蔡庆南是一位小贩。当时辛辛苦苦的做小贩,存下了日本香蕉票2万元。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以后,不负责任,一走了之,军用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这是很不公平的。因为日本军用票上面有日本政府的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日本政府应该兑现诺言,负起一切责任,给予我们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10月20日。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新闻报道
1. 1994年4月11日(星期一)马来西亚《新明日报》(全国版): 《持香蕉钞速登记——蒙难家属协会要向日本索偿》
王先生展示其父拥有的76万军用票
(吉隆坡10日讯)日治时期蒙难同胞家属协会筹委会展开登记香蕉钞票(日本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使用的军用票)持有人运动以来,目前已经接获210名拥有香蕉钞票的大马人报名,而向该会登记者则有50多名。
这些大马人所拥有的香蕉钞票,数目相当庞大,虽然该会尚未作出正确估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以亿算计,而其中一名登记者就拥有76万元的香蕉钱。
日治时期蒙难同胞家属协会筹委会主席孙建成今日在一项记者会上表示,到目前为止,通过电话向他报名者有210人,而登记者则有50多名,这些人是来自大马各地,甚至有者远自沙巴。
孙氏说,该筹委会将于今年8月派遣代表前往日本,将一切军用票索偿资料及名单,提呈日本民间人权律师团主席高本健一,以进一步商讨向日本政府提出索偿问题。
登记月底结束
他表示,军用票持有人登记运动将在5月1日结束,那些想参与索偿运动的军票持有者不应再犹豫,尽快向他报名。
他也非议吉隆坡国际邮币公司董事经理陈康伟日前表示要用香蕉钱(军用票)换回现钱是不可能的言论,并指责陈氏的谈话是不负责任的。
日政府须负责
受害者家属许鸿池出示其父留下的11700元军用票,右为受害者家属筹委会主席孙建成。
他说,日军统治时期印制的钞票是人民花了很多血汗赚来的,但蝗军后来一走了之,就说这些钞票不能使用,这对那些辛苦地以劳力换取钱财的人民是不公平的,因此日本政府应该对过去所做的一切负责,负起赔偿的责任。
他说,虽然当年的日本蝗军政府已倒台,但国家还在,就应该负责任。
他指出,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中国、南太平洋地区、菲律宾、印尼、香港及缅甸等地所发行的军用票者没印上“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而惟独新马一带所发行的军用票却印有这些字眼,因此他认为用这些军用票换回现钱是理直气壮的。“日本可以赔给英国及菲律宾,马来西亚为什么不可以?”
他表示曾经针对此事致函联合国,却石沉大海,在日本东京,他也跟联合国人权律师团主席嘉莲派克商量过起诉日本政府,除非有关方面肯赔偿,香港索偿协会主席吴溢兴也来信建议他多进行活动,以引起日本政府重视这件事。
受害者分五种
他表示,在日治时期,受蝗军肆虐残害的受害者可分五种:(1) 被残杀,(2) 被逼到泰缅建死亡铁路,(3) 慰安妇,(4) 奉纳金,(5) 军用票持有人。
他说,他本身就有九个亲人是被日军杀害的。
他指出,在1985年开始进行有关活动,到了1993年才成立有关筹委会,目前该筹委会正在申请注册中。副主席是姚观生,秘书杨潘照,财政林俊田。
他呼吁全马各地军用票持有者尽速向他联络,其地址是345,Bukit Tembusu,72600,Kuala Pilah,Negeri Sembilan,电话:06813079。
(参见本节案例195)
后 记
这部历史资料能编汇成书,经历了不少岁月与人事。
1992年,我自东京归国,回到新加坡。留日前辈蔡史君介绍专门研究新马二战课题的高岛伸欣教授给我相识,以协助义务通译工作。
十年前,高岛先生还是筑波中学的社会科老师。他从1979年开始,每年数趟赴新马,搜集资料,实地访问在日军屠杀中的幸存者,发掘村民所立纪念碑、慰安场所和细菌战基地等等。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在本地身体力行,活动了13年,成绩斐然,对马来西亚地理环境之熟悉,真令我这个本地人汗颜。
高岛先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论文。1982年,日本续发教科书事件、虚构南京大屠杀事件等,先生开始在日本媒体登广告,召集有心了解真相人士,组团到新马,一探受害者及被屠杀者墓冢。另外,也在新马物色受害者,派去日本,在几个民办组织的听证会上,发表受害证言。
孙建成
1995年,美国西部“世界抗日战争联合大会”举行国际会议,朋友推荐我出席。不过,当时有事务缠身,不便远行,于是转询高岛,希望能找一位不尚空谈、有实际业绩人士,代表新马前去美国西部开会。先生几乎没考虑,便推举瓜拉庇劳孙建成先生。他并不因孙氏没有学识而无视他的成就,他肯定了孙所领导的草根组织。
于是约孙建成在柔佛新山巴士总站见面。我首次见他的印象还很清晰,他一边提着纸箱,一边是个破纸袋,摇摇晃晃步下车。他问我是否熟悉车站附近的小酒店价格,他只能住马币30元以下的简易旅社。我带他去见当时还在《中国报》任职的黄建成,寒暄过后,他把纸箱打开,里面都是二战时期的旧报,有剪下的,有复印的,他把一半赠给黄,留一半给了我。
我将资料带回来整理,发现一些受害者家属填写的表格,于是电询孙氏。他把所组织的“日本占领时期蒙难家属协会”(简称“蒙协”)的情况作了简单介绍:他们在1992年筹备,1993年成立,目的是要团结起来,向日本政府索取赔偿。经媒体公布会员条件后,全马响应者陆续发来邮件。在他不断上报呼吁、各方奔走之下,到了1994年,已有超过400份名单记录在案。
孙氏稚年时,全家九口被日军屠杀,只剩下他一个孤儿,几乎没受过教育,靠当霸王车司机糊口。不过,一生不忘家人被日军屠杀之耻,积极推动向日本政府索取赔偿,他立场坚定,半点不妥协。他说:“我是受害者,我一家都被杀光了,谁能解我的痛、我的恨!杀人偿命,日本政府应在我有生之年做出赔偿!”他一介草莽英雄,到处申怨诉赔,也到处碰壁,了解他的人不多,还有人当他是疯子。
孙氏启程前往洛杉矶开会前,笔者把整理妥当的资料携至瓜拉庇劳,那个偏僻之地,宁静、优雅的山城,真难想象当年的日本军无孔不入。孙氏见我把资料安排妥贴交他带去开会,很满意地让我上他家,看他匮集的各类杂乱无章的剪报,我只选择带回索赔会员的全体名单和表格。实话实说,我当时并无把握能编集成书,但有预感,假若连我们留日的人都无法使这些确凿的证据和原始资料成形,那又等待何人何时,才有面向世界、讨回公道的一天呢!
大约在1997年、1998年间,我把整理出来的资料装入八盒的DATA BANK文件盒里,每盒80夹,总计600份以上的受害者履历,向一位任职中文打字公司的中国友人查问,单打字费需要多少,她回答可能花费一万元新币以上。我听后自知无能为力,便暂时搁下。不久,我将此事告知高岛,他稍事犹疑后亦摇头。我心里很矛盾,希望他摇头,他若点头,我反难过。我们新马人的受害者资料为何不能由我们自己的手出版?
这样一拖四年过去了,其间孙建成曾通知我,他把受害者名单资料送往世界各地,都石沉大海,没有人能帮他出版一本简要册子。去年我准备与家人远赴美国,临行前,怕再也不回来定居,有什么事要办妥,方不挂心的走。左右思想,只这部资料集萦绕我心,让我牵肠挂肚。正在这时,见有人成功申请到“李氏基金”赞助出版经费,引发我跃跃一试,因长期在外国,几乎不晓得民间有这么一位大慈善家,当知晓后又怀疑,普通一般申请赞助费,顶多一两千至数千元不等,而这部大块头没几万元,根本无法动工。
眼见马上要离开岛国,暂时顾不了筹款有无着落,先找人编书再说,于是与美国纽约“纪念南京大屠杀受难同胞联合会”的负责人之一的邵子平先生联系,邵先生也是“对日索赔同胞会”四名先驱者之一,他建议先把一部分资料送到南京师范大学,由历史系教授张连红鉴定,是否有成书价值。大约两周后,张教授看了送去的20份样本,即刻给了令我很受鼓舞的答复,他也认为这些史料很珍贵,有编辑价值,不妨运到南京师范大学,他可以组织一个班子,边整理边打字存盘,再找熟悉的出版商洽谈。我就在临行前夕,将原版资料装箱,用快递挂号寄出,完全没有复印,我们冒了一个大险,我已无从容的时间复印,在邮箱运抵南京之前,我和张教授都捏了一把冷汗。这个阶段,我们都未谈及费用,书生做事,客客气气。在良知的面前,我们已无法推卸责任。
我在华盛顿接到张教授寄来的估价单之后,才正式考虑向新加坡李氏基金申请赞助费。赞助金必须汇到一个团体机构再转账,南安会馆给了我很大的支持,会长林金福先生亲自写推荐信。
皇天不负有心人,大约十日后,李氏基金主席李成义先生复函来,并付了一张支票,全额负担出版费!我、我们的努力都没白费。李氏基金成立于1952年,由树胶及黄梨园大王、华侨银行董事李光前所创办,宗旨在于襄助教育、医疗和慈善机构,公共机构或个人,不问来者背景、种族、宗教和国籍。李光前给基金会定下的宗旨是“为更多人提供学习和受教育机会”。李光前已于1967年谢世。李成义先生是李光前的长子。这个机构数十年来如一日行善,且行事低调,新马贫寒子弟受惠者不知其数。史料顺利出版,我谨借这个机会代表孙建成和600名受害者及其家属,向李氏基金叩首,致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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