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骑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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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或是把很坏的内容误认为有约束力的。在这种情况 之下,荣誉就变成完全冷冰冰的、死的东西,特别在戏剧作 品里是如此,因为它的目的不在表现一种本质性的内容,而 在表现一种抽象的主体性。但是只有一种本身具有实体性的 内容才具有必然性,才可以按照它的多种多样的联系展现出 来,才必然呈现于意识。上述深刻内容的缺乏会显得特别突 出,如果琐细的思考把虽与主体有关而本身却是偶然的无意 义的东西也归到荣誉的范围里。在这种情况下,内容就会缺 乏,因为琐细的分析可以分辨毫厘之差,把许多本身无足轻 重的因素找出来,变成荣誉的对象。特别是在西班牙人那里, 这种关于荣誉的感想性的诡辩在戏剧体诗里很发达,其中主 角们往往长篇大论地讲荣誉。例如妻子的忠贞可以结合到极 细微的情境来检验,旁人的猜疑乃至让旁人猜疑的可能也变 成荣誉攸关的事,尽管她丈夫也明知这种猜疑毫无根据。如 果这种荣誉感导致冲突,它的演变过程也不会令人满意,因 为我们看不见什么实体性的东西,因此它所能产生的不是一 种矛盾的必然解决所产生的平静感而只是一种不愉快的沉重 的感觉。法国戏剧也往往把本身完全抽象的空洞的荣誉当作 重要的题旨。德国许莱格尔的《阿拉柯斯》更突出地表现出 这种冷冰冰的死的荣誉。主角杀害了他的高尚的笃爱他的妻 子,为什么呢?为的是荣誉,而这荣誉就在于他借此可以娶 国王的女儿,做国王的女婿,尽管他对这位公主没有丝毫的 爱情。这是一种可鄙的情绪和恶劣的观念在冒充崇高无限的 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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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3 第二卷 理想发展为各种特殊类型的艺术美
b)荣誉的可破坏性
荣誉既然不只是在我本身上的一种外貌,而且也必须存 在于旁人的观念和承认里,旁人也应要求对他们的荣誉的承 认,所以荣誉完全是可破坏的。因为我把荣誉的范围看得多 么广,应该在哪些问题上计较荣誉,这纯粹取决于我的主观 任意性。极微细的侵犯对于我可以是很严重的。人在具体的 现实界里可以和无数的事物发生无数的关系,他看成关系到 他自己和他的荣誉的事物范围也就可以推广到无限,而在每 个人都要维持独立性,人与人互相隔阂的情况下,荣誉所酿 成的争执和冲突也就没有止境了。象荣誉的一般情况一样,对 荣誉的破坏 (侮辱)也不是在内容问题上,我并不是在内容 上感到受损害或侮辱,因为遭到否定的涉及人格,而人格的 主体把这种内容认成自己荣誉攸关的东西,于是我就认为我, 这个在观念上可以向无限方面伸延的点,受到了侮辱。
c)荣誉的恢复
因此,每一种荣誉的破坏都被看成在本身上具有无限意 义的,所以它也只能以无限的方式去补偿。当然,有许多程 度不同的侮辱,就有许多程度不同的赔罪;不过我在现在这 个题材范围里所说的破坏荣誉或侮辱是指我感觉到自己受侮 辱,要求对方赔罪,这也完全是凭主观任意性的,而主观任 意性有权利走到肆无忌惮和忿恨的极端。这里所要求的赎罪 就须承认施损害者和受损害的我一样,也是一个重荣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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