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青春玉女夜失眠
莫云飞与肖丽走远了,曾晓云依然没有丝毫睡意。房间里其他5位姐妹战友早已沉睡,齐声奏响淹以均匀鼾声为主弦律的睡眠曲,不时可闻及声音很轻、含糊不清的梦呓。封闭式集中训练强度大、任务重、目标高,对于年轻的曾晓云来说,虽然苦和累,但到底年轻,还因为刚从学校出来,天天出操的日子过去才几个月,底子还在,训练毫无问题。白天的大运动量千万肌肉酸痛,视线模糊,但晚上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就什么事情也没有,感觉一切都恢复正常。
可是,这一晚的睡眠远离曾晓云,她真担心如果一直睡不着,明天的训练就会很难坚持。曾晓云赶紧闭上眼睛,按照书上说的,开始数绵羊,书上说如果不停地数绵羊就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进入睡眠。
曾晓云闭着的双眼里,那一只只羊咩咩从栅栏上跳出,正欢腾着准备去草原吃草,它们白白胖胖的样子是那么可爱、那么清晰。书上说,失眠时在脑子里数羊,数着数着就很容易入睡,一般不用数到一百就能睡觉。
曾晓云已经数到第89只羊,可是大脑意识清晰得很,清晰的意识当然标志着无法进入睡眠状态。睡眠是大脑等神经系统的休息和全身骨骼肌肉的放松和复原,学医的护士曾晓云无疑知道睡眠不足的害处,可睡眠这东西就是怪,瞌睡虫来了赶也赶不跑,醒觉虫来了你就怎么也睡不着。
曾晓云不再数羊,干脆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心想或许再累点,自然就会睡着。这两个月来,在军营里,在天天熟悉的站军姿、齐步走、跑步走、正步走的温习中,在英语单词句子的背诵和练习中,神经外科曹泰春医生在不知不觉中走进晓云的心海。
曹泰春的脸飘在曾晓云的眼前,或近或远,近在鼻尖,远则数十米。曾晓云仿佛面对一台14英寸电视机,就是上世纪80年代初常见的那种黑白电视机,电视机正开着,播放着默片,有人,有景,就是没声音。曹泰春模糊而又生动地在上面表演着他在军营里这些日子的训练生活秀。他的走、跑姿势规范利落、刚劲优雅;单双杠上龙腾虎跃,短枪射击稳若泰山......。
这是曾晓云近距离对曹泰春的观察和了解,曹泰春是年轻的神经外科医生,以前在医院上班时,两人难得相遇。曹泰春在医院工作了整整4年,其间做了一年总住院医生,对于一个好学上进的年轻外科医生来说,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因此,他很少出去娱乐。[奇`书`网`整.理'提.供]曾晓云刚从军医大学卫校毕业不久,分到蓝鲸医院后在老年科做护士,她与曹泰春基本没有业务往来,所以双方大概知道对方是哪个科的,并不知道对方姓啥名谁,他们两人当时属于擦肩而过偶而点头示意淡淡招呼的同事。
或许这就是缘分,因为非洲国家的部落战争,联合国的介入,这才有了中国的维和,有了她和曹泰春的真正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