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03章

《《最佳辩手》》

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一个道理:现在的人长得再象山顶洞人也不能小看他的智商,甭管长得多类人猿那也是经过自然的筛选历史的锤炼保留下来的优秀物种,任何形式的诋毁都是对我炎黄子孙的侮辱。我之前的愚昧就在于没有意识到这场战役的艰苦性和长期性,贸然因为对方的长相而把他归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一类,其实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是史星遥,猴子毕竟是猴子,他在我手里死了一百次了还不吸取教训,尚未回头是岸。而这层关系换了我和铁柱哥哥就比较诡异了——我死了一百次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让我非常郁闷。

这天,体育委员告诉我,下课后去篮球场报到。

我屁颠屁颠的就去了。

汗——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现在的觉悟,明白自己其实只有在场边吆喝的份儿,那个时候我还很青春很活泼很骄傲很自以为是——说白了就是以为自己还是根葱。所以,当体育委员告诉我一会儿要打比赛让我先活动活动的时候我并没有疑心——事实上我很高兴,于是我就老老实实的活动了,并且对将来的比赛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后来史星遥也来了,抱着一个大篮球,冲着我贼兮兮的笑。我就奇怪了,怎么会有人觉得这个男人很帅呢?他笑的多么多么多么的象一团金灿灿的大便啊~~~~~

而且,这团大便还在很不知趣的靠近中……

“一会儿你要上?”他的笑容烂的真的很没品。

我使劲翻白眼。我知道史星遥在找我的茬,我还记得上个月的校篮球比赛某人吹嘘他是国内第一宇内第二的高高高高手,我甚至还记得他那天居然牛皮没有吹破……好吧,我姑且承认某人的篮球打得还算不错,不过,今天要秀的人可不是你。

“是啊,怎么着?”我挑衅的说,一边把手中的篮球玩的飞转。

他仔细的观察了我的身高以后露出一个颇玩味的笑容:“祝你好运。”然后继续抱着篮球施施然的离开。

留下我在篮筐下面怒火滔天。

谁规定的袖珍型美女就不可以打篮球!!!!!!!!!!!!

我使劲的唾弃那团大粪。

事后证明我的理论是正确的,我果然是正选上场,从而再次证明了袖珍型美女依然可以打篮球,而且可以在赛场上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而后又证明了史星遥的“祝你好运”绝对不是随意之作,他几乎预见性的预见了我未来半个小时的悲惨命运。

三对三斗牛。两男一女。

哪个白痴策划人策划的!!(我扭曲的手指~)说什么增进异性之间的团结,提高女生对体育运动的积极性……男的跟女的能一块打篮球吗?这样公平吗?我有这身高有这块头有这弹跳力吗?我如果有了这身高这块头这弹跳力……我还是女的吗?

我正要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裁判修改规定,忽闻耳边一个轻飘飘的声音道:“练的那么勤快,不会现在没胆子上场了吧……”

我忍……我忍……我再忍……

……

忍无可忍!

事实证明,我过于青春过于热血了……我第一个冲上场去,视死如归。

所以……比赛真正开始的时候,我也就真的视死如归了。急红眼睛的我,抱着球像一颗炮弹一样在人群里呼啸而过——当然,是一颗娇小玲珑的微型导弹——由于过于微型,猫着腰的我几乎是在人们的肘关节以下活动,也就开辟了另一片奇异的景象。太过诡异的结果是:我居然是场上最拉风的一个??!!

几乎所有的男生和女生都在喊:“杨羽,加油!杨羽,加油!”

牛皮不是吹的,大米不是晒的。半场结束的时候,居然是我们领先,而且我进了好几个球。

最得意的就是体育委员,他把一切的功绩都归在自己的身上,神气活现的吹嘘着:“你们看,我的安排准没错的。利用杨羽的身高优势(???)在篮球场上另辟蹊径,真正打出了灵活的感觉,然后再利用她狰狞的表情吓唬敌手,让对方的心理上承受极大的创伤……”

史星遥在一旁笑得几乎抽筋,我笑眯眯的看着体育委员:“原来我威力这么大啊,你把我发送到南沙群岛上去好不好?”

一滴冷汗悄悄滑下。

“对了,大将出马都要有急先锋,你先替我去南沙报个到吧……”

“不要啊……”

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似有未有的求救,我用力过大,踹的他直接上南极报到去了。

“其实,他说得有点道理,不过不敢拦你不是因为你狰狞,而是觉得你娇小可爱,舍不得撞。”

我施展了一通天下无敌独孤求败的翻白眼神功,然后冷然转向说话的某人:“打的臭就不要乱说话,你曾经有过把我当娇小可爱的女孩子看过吗?”说着,我顺便扮了一个可爱样,“你的意思是说,我只要在场上装可爱,篮球就会自动往我们的篮筐里蹦了?”

“基本上,对方的球员会眼睁睁的看着篮球往我们的球筐里蹦。”某人很诚实的答道。

我终于明白体育委员的险恶用心了。借着女孩子可爱的脸和曲线的身材让场上的男士追不敢追,拦不敢拦,抢不敢抢,撞不敢撞,拘谨约束的好像便秘一样。而且正好又派了我这样一个没头脑兼不要脸的,看着我带球冲过来,无论敌我,男生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快闪开让出通道,哪里还能拦截和阻挡。所以,我的进攻超乎想象的顺利……

卑鄙啊,最毒不过怨男心。

然而就有那更卑鄙的。我认识到整个事件的本质后依然上了场,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去抢篮板球,反正没有人敢跟我抢,不用白不用。所以说啊,最毒其实女人心——老祖宗果然一点都没委屈我们。

自作孽。不可活。

坏人永远只可以嚣张一时,不可能嚣张一世。

只记得当时,我的位子很好,而那颗球又很准确的弹在篮筐边飞了出来,我只要轻轻一跳,就可以很准确的抱住这颗篮球。事实上我真的跳了,跳的很及时出手也很准确。只是,我跳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抱住篮球,我抱住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现在还活着,他叫史星遥。

“我跳起来的时候没有抱住篮球,我抱住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现在还活着,他叫史星遥。”

我不知道上一章结束的时候,给了男同志们女同志们多少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且这种幻想往往还是以玫瑰色为主线,贯穿了泡沫剧偶像剧中种种俗不可耐的浪漫情节:从身体的接触到颜面的触碰,更有浮现翩联的可能已经想象到嘴唇的……

好了,好了,幻想剧场节目完毕,我们回到现实。这一幕不管别人看着是多么暧昧多么温馨多么感人肺腑荡气回肠,对于当事人的我们,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回忆——因为史星遥本身就比我高很多,弹跳力又好很多,所以他即使是从旁边起跳,没有我得天独厚的垂直角度,也以高我一个头的距离将我弹压在身下。所以某人的脸很不幸的整个埋进了他的胸膛,而他的下巴又狠狠的撞在我的天灵盖上……当我们分开落下的时候,一个捂着鼻子泪如泉涌,一个捂着下巴连连跳脚。这一幕,可是一点审美价值都没有了。

而且,还有一个人在很没品的高声喧哗。

“你没长眼睛啊,看见我在球篮下面站着还撞过来,谋杀还是要怎样?”

“你不起跳不就没事了吗?身高都没有你抢什么篮板——你是这块料吗?”

“我……我再不是料也比你像块料,你分明蓄意谋杀!”

“你再乱说话我告你诽谤哦……死女人,道歉啦!”

“道……歉……你欺人太……好,我道歉,我亲切问候你的妈妈,我亲切问候你的全家,我亲切问候你家在岩壁上画画的NNN 代祖先……”

“死杨羽……你要是男人我一定早跟你单挑了……”

“嘿嘿,可惜我就是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

“女人……”史星遥捂着下巴的手终于放开了,他眼睛亮晶晶的看了我半天,最终摇摇头。很大义凛然的说道,“那我也不想泡你,死心吧!”

我~!◎#¥%……※×(()——

我成功的让史星遥捂住了身上的另一个部位,他的胫骨上挨了狠狠一脚。

“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娶你的,你死心吧!”史星遥大声疾呼。

我……

裁判员很小心翼翼的把我们俩请……不,提溜着领子拉到赛场的边上,让我们自个儿玩去。现在比赛继续进行。

而赛场边上,战斗同样进行的是如火如荼,一点都不比场上的逊色。

而且由于战火的延续,周边国家纷纷加入,本来是两个第一世界国家直接对话,但由于第三世界的介入,这场战火烧得乱没原则。

首先介入的是史星遥身边的莺莺燕燕,虽然我一直对史星遥的男性魅力持唾弃态度,但这并不妨碍他身边持续有人走眼。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史星遥现在就带着一千五百只鸭子对我进行道德教育。不过我也不惧他们,最佳辨手的称呼不是乱喊的,字字珠玑的能力不是人人有的,我以一抵四,殊死抵抗,在两千五百只鸭子的呱躁声中丝毫不落下风——但只持续到铁柱哥哥出现以前——真的,他出现以前我明明是赢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靠山一出现我反而“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你们要干什么,欺负我们老乡是不是?”

平地一声焦雷,我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没等我回头。铁柱哥哥已经以一个护花使者的态度,矗立在我的身后。

刚才有女士助阵,史星遥甘心退居二线,乐得一个袖手旁观隔岸观火,现在我这边的实力派出现了,他一个侧身,抢在三位女士的前面,同铁柱哥哥形成犄角之势。

当然,他们凶恶的犄角下面,还有并不怎么高大和有力的我。

“我们没有欺负她,只是万事皆有起因,大家和和气气的讲道理罢了。”

“没欺负。那你们四个人围着她一个人说,公平吗?”

“又没有打架,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她是女生我让着她这也不公平啊。”

“你让着她了吗?不要以为你刚才故意吃她的豆腐我没有看见,想单挑是怎么着?”

“我哪里是故意吃她的豆腐……大家都是为了比赛好不好……”

“少打着冠冕堂皇的牌子干着卑鄙下流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别人都不跳为什么你要跳?还瞅着正面撞,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一定要吻上才算揩够油啊?!”

史星遥鼻子都要气歪了,他一边点头一边冷笑着看我:“原来刚才我是吃你豆腐来着,吃着哪里了,我赔你!”

周围的人一片哄堂大笑。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已经开始丈量我身上“豆腐”的面积以及体积,还有史星遥身上可以赔的面积以及体积。

我想史星遥的脑子一定是刚才撞的坏掉了,或者说根本一直都是顶级豆腐渣工程——他怎么会跟山顶洞人一个鼻孔出气,联合来欺负我呢?这是什么地方啊,是操场啊!我们在这里吵架已经很招摇了,而且这两头猪还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我的“豆腐”,我的“豆腐”很适合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进行讨论吗?我有“豆腐”也给自个儿撞死用!一个边边角角都不会留给你们!

“你们慢慢吵,我告辞了。”我连个感激的笑容都没有给铁柱哥哥留下,抱着篮球就往回走。

大概他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几步追上来,一边道歉一边说送我回寝室。我很客气的告诉他殷勤可以改天在献,现在本人心情很不好随时有发飙的可能。如果他不介意的话改天我研究出微型原子弹后再向他讨教。我想铁柱哥哥大概不会明白他今后最好出现在周围的三公尺以外,不过没关系,我会“和颜悦色”的提醒他的,一直提醒到两川战争结束。

我发誓,我今后再也再也不要理会这两头猪!!!

我今后再也再也不要理会这两头猪!!!

自从我树立了这个远大志向后,人民从此走进新时代。以前我就是心太软,心太软……才会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如今我誓也发了决心也下了,马上就改朝换代自己当家作了主人,革命的决心让我马不停蹄的直奔小康。现如今革命的小曲天天唱,革命的小书天天看,幸福无比的我真想对着北京的初冬大喊一声——啊,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于是我一头栽进书的海洋不亦乐乎,人家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漫画书里的gg可是比史星遥帅多了,这种距离可以用恒星系的直径来计算……

铁柱哥哥首先被我PASS掉了,本来就不是一个班的,闪他很容易。我用妈妈寄来的“爱心大包裹”贿赂了楼下的阿姨,只要铁柱哥哥找我就说我不在。楼下阿姨怎么会知道我不在宿舍呢?铁柱哥哥很快就明白了他的处境。但他还是不死心,以为我只是还在赌气而已,非堵在楼下要找我深谈。深谈就深谈吧,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对铁柱哥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费唾沫星子三升终于让他明白了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其过程简单记述如下:

“杨羽,那天是我造次了,你不要再生气了,我请你吃饭好了。”

“坚决不为五斗米折腰!”

“还在生气啊……”

“没有,只要你以后不找我玩不请我吃饭不替我出头我就不生气。”

“你有没有良心啊,听听你刚才说得,我难道对你还不够好吗?”

“好是好,可是本人是独立自主的新女性,不需要男人的施舍。”

“不是施舍啦,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谢了,这种感情的施舍我也不需要。”

“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啦(不是才鬼),我都说我是独立自主的新女性了……”

“新女性也需要人来爱吧。”

“我告诉你吧,爱情是化学变化,我们之前没有反应啦。”

“你一定是嫌我丑。”

“没有啦……”

“你一定是嫌我丑。”

“没有啦……”

“呜啦~~~~~”

“好了好了,一米八几的个头哭什么啊,要知道我一米六都不到,别人看见会疯掉的……”

“你赔我~”

“我……你要我赔你什么……”

“我陪你玩,请你吃饭,送你的礼物,都赔我~”

“我……”

“好~我赔~”

之后我成功的赎回了我的自由。

就是,在朗朗的明月下面摊账的感觉……可真不怎么好……

当然,另一个人就不那么好对付了,毕竟是很近很近的两个班的,形容班的友情可以用“穿一条裤子都嫌肥”来形容,当然其中的个体也就没有那么容易一拍两散了。而且美国人教导我们,不要小看弱智,阿甘也能成为民族英雄。史星遥偶尔大愚弱智一下,还真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精神。

事情是这样的……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某便便突然对路人甲说……

(史星遥一脚踹翻杨羽:死杨羽,这就是你的文笔?!还好意思当第一人称……我来!你上一边羞愤去!去!!)

(杨羽屈服于一米八三的淫威之下~~~)

我知道杨羽跟她的老乡闹翻了。

虽然我也觉得那个男人很欠扁,但我有兔死狐悲的悲伤。

在男女生楼下心平气和的算钱大概只有杨羽这种人才干得出来,如果她的下一个目标是我——我那在岩洞上画画的祖先也会气的再死一次。

所以我……(杨羽:讲重点!再不讲重点踹你下去!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

后记:杨羽:你这叫有文笔?你这叫有文笔??(我扭曲的手指……)你都说什么了……没重点……浪费篇幅……

史星遥:我至少留给大家一个悬念啊,“我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这么浪漫的话我都说的出来……(自我陶醉中……)

杨羽:呕……下一章你不要把大家呕翻了……

史星遥:我来写我来写!下章也是我的!

杨羽:写你个头啊——踹去岩壁上画画去!

下课的时候史星遥主动跟我说晚上要谈谈。而且是深谈——他肯定的说。

我最近好像总在跟人深谈——我凭什么把自个儿弄的跟耶稣似的?

我有强烈的感觉,形象的说,我产生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强烈的不好感觉。

所以我……

我……

做好了战争全面爆发的准备。

虽然不是隆冬,但对于我这样南方长大的女孩子来说,还是足够的冷了。

尤其是我没有羽绒服,没有帽子,没有手套,没有棉鞋,没有……雪地里的我,大抵有些楚楚可怜的。

不过没有关系,有雪就可以了。南方缺少这种洁白的精灵。最典型的笑话就是:我们班一个广西来的男生,早上起来的第一句话是:“这是什么啊?”

不禁宛尔。我伏下身,捧一捧雪在手中,吹……

史星遥看见我的时候,我正在干这样的事情。

然后他就默默的在一旁看了很久。

吹……很幸福的笑着。

吹……很快乐的笑着。

吹……很顽皮的笑着。

吹……

“咦?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我拍拍身上的雪,站了起来。

史星遥摇摇头,仿佛是要把什么念头赶跑。他走过来,难得一见正常的笑着:“看着你玩的那么开心,不想打搅你。”

不错,我现在心情很好,也不想跟你吵架。

“怎么谈?”我仰起冻得发木的小脸,故意高傲的说。

而这个动作,也不过刚好够着他俯视的目光而已——让我有些沮丧。

他踌躇着不说话,然后……又做了一个惊人之举。

“这个给你。”

他把自己的长围巾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笨蛋。北京冬天很冷的,不穿羽绒服,又不带帽子不系围巾,病了我可不赔。”

“切~你赔的我还不想要呢。”我撅着嘴表示不满。但围巾还是没有解开。

太温暖了,我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围着操场走两圈怎么样?”史星遥提议道。

正合我意。我甜甜的一笑,率先迈开了大步。

而史星遥,却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怔,才追了上来。

希望雪没有把他的大脑冻成木头。当时的我这样想。

那我是不是可以对木头进行欺负呢?大概他化了冻也就不记得了吧。或者……把木头打晕,对他实施抢劫?我正在考虑着项目的可行性[奇·书·网-整.理'提.供]。不提防史星遥在那厢叹起了气。

我扭头看他。

“杨羽,我们讲和吧。不要再吵下去了。”

我继续看他。

“那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今后我们做好朋友吧。”他很真诚的说。

我偏着头,相信我的眼睛很清楚的表达了心中的想法:“是哪个人说:他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同我的战争中去的?”

“呵呵,少年的玩笑,不必当真。”史星遥仰天打了个哈哈。

“又是谁说,同我吵架是他生存的意义?”

史星遥脸色有点不好。

“又是谁说,我是朱门酒肉臭,我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好啦,我是故意那么说的好不好?我情愿朱门酒肉臭,我情愿跟你狼狈为奸……”

“谁要跟你狼狈为奸啊!”我气愤的说。

“好好,我又错了,不吵架好不好。”他举起双手投降。

“哼哼。黄鼠狼……”我没好生气的嘀咕着,一边埋了头猛走。

“不要那么生分嘛——”史星遥甩开他在女生中很吃香的那一套,笑眯眯的说,“好歹我也是天子脚下,皇城根里的人,怎么也代表着中国人民的最高素质对不对?我诚恳的请求你的原谅。”

我十分怀疑的看着他。

“大使,你今天真的好怪哦。没发烧吧?”

“哦。”他轻轻的嗯了一声,不由低下头去,“我也觉得怪怪的。”

然后我们继续在雪地里走,彼此都觉得怪怪的。

“回去吧。”我突然跳开一步,大声说。

“啊。”他抬起头来迷惑的看着我。

“冻死了,人家都没有穿棉鞋。”我左右脚来回倒着,故意作出很急的样子。

“可是……我还没说清楚……”他的手在来回比划着,试图说明什么。然而我已经失去了耐心,我本能的喊了一句“明天再说吧我走了”,然后就埋着头一通跑。

好怪的感觉啊,他居然说不再跟我吵了……

风划过我的面颊时我这样想。我真想忽略到现在的一切,忽略掉这莫名其妙的雪,莫名其妙的夜晚,莫名其妙的风,莫名其妙的身后的脚步声……这个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我无法忍受的地步……

“不要吓人啦……”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回头大喊了一句,而在我回头的同时,不知道是惯性还是其它神秘的力量,我被一股力量推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而他轻易的就找到了我的唇……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