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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十七章

《《狼狐》》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就看谢森和何涛两个笑嘻嘻地说:“芸姐,明天不是周末

嘛,我们打算去你家吃饭,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呀?”

看着谢森和何涛,李芸说:“你们想吃什么?说,我好去卖菜。”

谢森说:“芸姐,也不用太麻烦,就做你最拿手的几道菜就行了。哦,对了,

芸姐我们一共是四个人,你可要多做点,要不是不够吃的。”

何涛说:“芸姐,还有小酽她们两个。”

李芸说:“行,我多做点就行了。”

第二天,接近十点的时候,龙天娇和谢酽就把还想睡懒觉的谢森和何涛喊起来了。

睡眼稀松地睁开眼睛,谢森就抱怨道:“老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连

个赖觉都不让我睡,来陪我再睡一会儿。”伸手就要搂龙天娇。

龙天娇拔开谢森的手,说:“阿森,我和小酽是第一次芸姐家,怎么都点卖点

礼物,快起来,陪我们去卖礼物嘛。”

谢森打着哈欠,说:“那好吧,起床喽。”从床上一跃而起,抱着龙天娇就是一口。

何涛就好说了,谢酽伸手在他的耳朵上一揪,喊道:“核桃,该起床了,你要

是再不起来,哼哼,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了谢酽的威胁,何涛乖乖的起床洗脸刷牙,准备出门了。

在一家大型商场,给李芸卖了礼物,四人就开车来到李芸住的地方。看了一下

李芸住的地方,龙天娇和谢酽立即说:“哇,芸姐住的地方好漂亮。”

李芸住的地方是个花园式的住宅小区,里面的环境幽雅,装饰平和,让人一看

就知道,设计的人独具匠心,把周围的环境和小区类的住宅,潜移默化中连为一个

整体。

整齐排列的树木,清幽碧绿的草坪,住户们闲暇时休憩的小亭,小区中心人工

挖成的小水池,合理的布局映托出一种和谐氛围。

谢森笑着说:“你们还没看过芸姐布置的房间,要是看了,你们一定会说,哎

呀,跟芸姐这一比,我的房间好差呀。”

一听李芸的房间布置的更漂亮,龙天娇和谢酽就急不可待的要赶快上去,看一

看李芸的房间,到底是怎么布置的了。

按了一下楼梯口处的通话器,谢森他们就喊:“芸姐,开门喽,我们来了。”

门发出一声轻响,何涛拉开门,说:“我们上去吧,芸姐在家的。”

上楼,一看李芸的门是开的,门口站着让他们吃惊的舒语,谢森和何涛对视一

眼,说:“你怎么在这?芸姐呢?”

舒语懒洋洋地一笑,说:“李芸卖菜去了,出门的时候告诉我,你们一会要

来,让我给你们开门。进去吧。”

跟着舒语进到了李芸家,谢森和何涛感觉刚才的舒语,完全是一个树木都不会

的人,和那天一比,简直没办法比,那天的舒语是充满杀气的宝剑,今天却像是一

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一点威胁都没有了。

对于龙天娇和谢酽来说,今天的舒语和那天的舒语,完全没有区别,如果说有

的话,那就是今天的舒语很懒,连说话的声音都很懒。

谢酽是个急性子,进到李芸家,就睁大眼睛看李芸的房间布置,也不管别人说

什么,拉着龙天娇就进到了李芸的房间。

可是一看,她们就怀疑了,这是芸姐的房间吗?怎么像是个男人的房间,难道

说芸姐喜欢男性化的房间。

失望地从里面出来,坐在沙发上,谢酽小声地说:“哥,你骗人,芸姐的房间

很普通嘛,跟个男人的房间一样。”

谢森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芸姐的房间我和何涛进过,很漂亮的,你们

一定是看错了。”

谢酽说:“你不相信我,那你问嫂子吧。”撅着个嘴,似乎怪谢森不相信她。

谢森把眼睛转向龙天娇,龙天娇点点头,说:“嗯,我和小酽的确看芸姐的房

间很普通,跟你以前的房间差不多,只是整齐了点。”

谢森脸一红,说:“我的房间也不是很乱嘛,在说那个男人的房间不乱,不乱

还叫男人吗?”

这时舒语端着一个别致的咖啡壶进来,看到谢酽撅着嘴,就问:“你怎么了?”

谢酽指着刚才进过的房间说:“我说那里面是布置像是男人住的,我哥他不相

信我。”

舒语说:“没错呀,那间的确是男人住的,因为我就住在里面呀。”不知道为什

么,舒语对谢酽有种特殊的感觉,似乎她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一个人,很想袒护和溺

爱她。其实。这是母子天性造成的,莫敏瑶和吕璐珊是表姊妹,关系一直很好,而

且谢酽长得又很像吕璐珊,所以舒语有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奇怪。

谢森和何涛惊讶地看着舒语,心里不断琢磨:“芸姐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当初

救了她嘛,用不着以身相许吧,这就让这个男人住在里面,要是他晚上乱来的话,

芸姐可就吃亏了。”

谢酽一听,知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她没想到舒语会个李芸一起住的,所以就把

那个房间当成李芸的了。害羞之下,把头藏进何涛的怀里。

舒语呵呵一笑,说:“来尝一下我煮的咖啡怎么样?”

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清香浓郁的咖啡,让谢酽忍不住从何涛的怀钻出来,用可

爱的小鼻子闻了闻,说:“好香哦。”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就抿了一小口,闭上眼

睛,品味其中滋味。

由于记恨舒语当日在医院给自己难堪,何涛没端杯子,而是眼睛看着其他地方。

舒语观察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知道何涛还在记怪自己,于是笑着看了何涛

一眼,说:“你叫何涛是吧,怎么还在恨我在医院里,让你难堪了。”

何涛说:“不敢!”

舒语说:“你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感觉嘛?”

何涛说:“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

舒语摇摇头,说:“你错了,你根本就不明白,不是我很强,而是你太弱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练功的吗?坚持!每天都坚持,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强了,你明白

吗?”

何涛低头想了一下,明白,舒语说的没错,除了在功法上,自己可能不如舒

语,就在坚持上自己也不如舒语。

一看何涛的脸色,舒语就知道何涛明白了。于是,淡淡地说:“你们做过些什

么,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我相信,前段时间的事,一定是你们两个干的,就算

不是,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谢森和何涛心里大惊,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所为的人很少,舒语在医院里昏迷,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芸姐已经知道了。

谢森脱口问道:“是芸姐告诉你的。”

舒语说:“看来还真是你们做的,放心吧,李芸还不知道。”

谢森和何涛长舒口气,说:“千万不能告诉芸姐。”

舒语说:“你们很莽撞,一点都没有考虑后果,你们是把在中国的日本人杀

了,可你们想过没有,一旦日本的黑龙会报复,你们该怎么办?就凭你们现在的功

力,能够应付吗?”

谢森说:“你知道黑龙会?”

舒语说:“我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会说你们莽撞了,但你们也做了一件让中国

人高兴的事。”

谢森说:“放心吧,我们竟然敢做,就绝对不担心黑龙会的报复,我们有办法

处理。”

舒语想了想,明白在谢森和何涛的背后有人在为他们撑腰,否则,他们也不

会,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发动这次大规模的斩杀行动。但还是提醒道:“日本的

黑龙会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这次的行动,

根本就没对日本的黑龙会造成任何伤害,他们的实力还在。”

谢森说:“我们会注意的。”

舒语看只有谢森一个人说话,心里明白这些人里面,谢森的背景最深,这次的

行动估计就是他在发号司令,直接指挥的。

虽然不想打击他的热情,但舒语还是决定给他泼一盆冷水,让他冷静一下,

问:“谢森,你认为你能够抵挡我几招不败,几招不死?”

谢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舒语不是在威胁自己,而是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因为

背后有人,就得意忘形了。

坦诚地说:“虽然没有动过手,但我知道我顶多可以支撑你三五招,十招之后

我一定会死在你的手上。”

舒语点点头,赞赏谢森的直率,说:“差不多吧,可你知道我杀黑龙会的一个

高级忍者时,用了几招吗?我一共用了二十几招才杀了他,你想你遇上他,你还会

有活路吗?”

谢森沉默了,他没想到日本黑龙会竟然有这样的实力,问道:“舒语哥,你知

道他们有多少这样的忍者吗?”

舒语摇了摇头,说:“我很少去日本,所以知道的并不多,但我想一定不会少

了,如果你们要杀到日本的话,一定要先加强自己的实力,否则我劝你们还是不要

白白的去送死,因为日本黑龙会一直在蓄集力量,等待最佳时机,所以你们要小心

啊!”

看到谢酽又在盯着自己看,舒语就说:“你怎么又在盯着我看,要是让何涛动

怒的话,我可就惨了。”

谢酽说:“舒语哥,我总感觉你像我熟悉的一个人,可就是想不起他是谁来了。”

谢森看看,好像的确是的,舒语像极了某个人,就是想不起这人是谁了。说:

“舒语哥,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很久就认识你似的。”

舒语说:“是嘛,我对小酽到是有种感觉,对你吗?哈哈就没有了,估计小酽

是个美女吧,所以我才有这种感觉。”

气氛就这样变得热闹起来,何涛对舒语的抵触情绪少了很多,也开始说起话了。

几个人说了会话,李芸拎着卖回来的菜,回到了家,开门一看,自己的担心是

多余的,就笑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说得那么高兴。”

一见到李芸,舒语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看到舒语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样子,谢森他们很奇怪,这舒语到底是干什么,刚

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怎么芸姐这一进来,他就变了。

对于舒语的转变,李芸似乎已经习惯了,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伸手过来的何

涛,说:“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做菜。”

等李芸进厨房了,谢森小声地问:“舒语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芸姐一进

来,你就不高兴似的。”

舒语皱着眉,说:“我没不高兴,只是有点累了。”

原来,经过几天的观察和思考,舒语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不让他住那边的房子,

而是逼着他过来跟李芸一起住。在情绪上出现了抵触,让他不怎么喜欢看见李芸,

毕竟受人摆布,的确很难让人心里舒服。

在李芸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谢酽和龙天娇就吵着以后要经常来,李芸笑

着让她们经常来,这样热闹点。

回到梅林山庄,谢森就把今天舒语说的话和那天的情形跟谢文祥说了一遍,谢

文祥一听谢森竟然在舒语的手下,走不了几招,就暗想:“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

利害的人物,他练的是什么功法?”对舒语产生了好奇心,很想见一见舒语其人。

谢文祥跟赵千羽联系了一下,把谢森的话告诉给赵千羽听,问赵千羽知道舒语

这个人不,赵千羽想了想,说自己也从未听说此人,不过从此人的话中,可以看

出,此人是一个有爱国心的人,否则也不会让谢森他们做好防范,小心日本黑龙会

的报复。

舒语在赤阳功突破第三层的境界,进入第四层的残阳如血后,一如既往的保持

着每天的习惯,早上两个小时,晚上两个小时,风雨不改。舒语明白要想为父母报

仇,自己必须把赤阳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很难有机会。

可以说为了报仇,舒语把很多时间都用在了练功上,让李芸很难好好的跟舒语

说一下,谈一会,增进彼此间的了解。不过,舒语也喜欢这样,从心里说,舒语并

不排斥李芸,反而有些喜欢李芸,但他明白这只是增进把李芸当成了艾嘉,否则绝

对不会的。他明白大家的好意,但担心李芸会只是艾嘉的一个影子,那对善良的李

芸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所以也就极力的躲避着李芸,不给李芸任何机会和自己

接近。

凝月崖上,冷清的明月静静地照在一个被石门紧闭的山洞,洞外站立着焦急等

待的林可儿,冷凝月已经闭关一个月了,按时间推算昨天就开出关了的,怎么到了

今天还没有出关。

内心的焦急,让林可儿在石门外来回的走着,焦急之情跃然脸。当明月升至半

空,石门内发出一声轻响,林可儿立即跑到门边,伸手推开石门,向里面喊道:

“凝月,练成了吗?”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再有突破的冷凝月,含笑答道:“师父,我终于练至皓月当空了。”

清丽脱俗的冷凝月,漫步走向在门外等待的林可儿,如水流云般的行走,让冷

凝月看上去更加的美丽动人,平添了几分神采。

林可儿激动的看着冷凝月,说:“凝月,真的,你真的练到了皓月当空吗?”

冷凝月点头说道:“师父,是真的,凝月不负师父所望,终于练到了皓月当

空,可以和师父一起下山,寻找莫师伯的儿子了。”

林可儿抱着冷凝月,哭着说:“吓死师父了,师父还以为,呜呜。”

冷凝月也哭着说:“对不起,师父,凝月让您担心了。”

练玄月决开始极易练成,可越到后面就越是难练,而且其中的凶险,不能不让

林可儿为冷凝月担忧,深怕一时不慎,导致冷凝月走火入魔,功亏一篑。幸好,多

年的修炼,让冷凝月本就精纯的功力更加凝实,非但没有失败,反而顺利突破原有

境界。

收拾了一下行装,林可儿决定立即带冷凝月下山,寻找莫敏瑶的儿子,让冷凝

月和他合籍双修,早日为母报仇,当然若是能够教训一下赵千羽这个负心人,就更

好了。

带着期盼,林可儿和冷凝月下山了,根据冷凝月的感觉,练赤阳功的人,应该

是在中国的南方。

本着大隐于市的原则,林可儿和冷凝月第一站就来到了,繁华的都市广州,决

定以广州为中心,在南方寻找未曾见面的赵晨,也就是所谓的舒语。

当年莫敏瑶怀孕时,赵千羽就根据莫敏瑶的喜好,为将要出生的宝宝,取下了

名字,生男则为晨,生女则为曦,合起来就是莫敏瑶最喜欢的晨曦。

每天清晨,林可儿都会陪着冷凝月在天台上练功,因为只有在玄月决练功时,

才能感应到赤阳功,通过其中微妙的感应,找到练功之人所处的方向和大概位置。

舒语这段时间练功,也察觉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虽然以前也曾有过,但

并为像这段时间那样强烈,而这种感觉,让舒语有种深深的不安,心里暗自揣测:

“难道是仇家知道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寻找着自己?”

为了减少被人发现的几率,舒语逐渐的缩短了练功时间,而是加大了动作速

度,让自己的身手更加敏捷快速,出手也就更加毒辣,根据自己的特点,针对性的

强化训练。

同时,舒语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待在李芸这里了,否则就会给李芸带来危险,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致使李芸受到任何地位伤害,离开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舒语明白李芸对自己有种好感,而且这种感情,并没有

因为自己有意是疏远而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

不想让李芸受到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话跟陈生陈太他们说明,希望通过他

们,让李芸明白这段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让李芸知难而退,以免因感情的纠葛,

白伤心一场。

在陈太的房间,舒语看着陈生和陈太,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了他们,希望他们

劝说和安慰李芸。

而就在门外听到他们对话的李芸,她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