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五卷 第十八章

《《狼狐》》

舒语在房间里,看着陈生和陈太,问道:“爹地妈咪,你们大家在有意的撮合

我和李芸,是吗?”

陈生点点头,说:“语仔,我想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芸芸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子,你已经了解了。芸芸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我和你妈咪希望你能够和她在一

起,这样你就不会一直沉迷在艾嘉的影子里,痛苦的活着。爹地知道你现在之所以

还活着,一个是血海深仇没报,另一个就是你答应过艾嘉,要好好照顾我们,如果

不是这两个原因,我想你已经去找艾嘉了,我说的对吗?”

舒语黯然神伤地点点头,说:“爹地,您说的没错,我现在活着,一是为了报

仇,二就是替艾嘉照顾您和妈咪,完成艾嘉的心愿。”

陈生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问:“语仔,你认为我和你妈咪还可以活多

久?一年,两年,还是更久一些。人生漫长,没有谁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既然

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好好的活着,找一个合适自己的人,过完自己剩余的时间

呢?难道你想一辈子孤独的过下去,让我和你妈咪随时都为你担心和操劳吗?”

舒语痛苦地说道:“爹地,我身负血海深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我不想

耽误她,更不想她成为艾嘉的影子,这对她不公平,她有选择幸福生活的权力,她

应该去找更值得她爱的人生活!”

陈生笑了,说:“语仔,你老实告诉爹地,你喜欢芸芸吗?如果你和她之间没

有艾嘉和血海深仇阻隔,你会爱上她,并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吗?”

舒语点头说:“爹地,我会,我也愿意。因为李芸是个好女孩,值得我去喜

欢,也值得我去爱,所以我会的。可是,爹地您想过没有,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的

话,就算不连累李芸,也会让她为我伤心欲绝的,我尝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我

不想她再去品尝了,孤苦的度过余生。”

陈太说:“语仔,不是妈咪想阻止你为父母报仇,而是妈咪担心如果你真的有

一天不在了,你让妈咪怎么办?”眼泪欲垂而落的样子。

让舒语一阵阵的心痛,不禁对陈太说:“妈咪您别难过,语仔不在了,您不是

还有李芸和伊莲娜她们吗?她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和爹地的。”

陈太嘶喊道:“可是她们谁都替代不了你呀,语仔!”

舒语看着悲倾的妈咪,内心犹如热油煎熬一般,泪如滂沱的落下,悲伤之情,

让舒语不禁喊道:“妈咪,语仔对不起您,如果还有来世,语仔就算是当牛做马也

会报答您的。”

陈太把舒语紧紧抱在怀中,哭喊道:“语仔,我苦命的语仔,为什么你就不可

以为自己活着呀,语仔。”

陈生亦是泪如雨下,把陈太和舒语紧紧抱住,害怕就此一别就要失去一般。

李芸静静的倚靠着门,把手伸到嘴里紧紧咬着,把心中的痛楚全都释放到牙

上,努力不使自己哭出声来,但泪水却让李芸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她的双眼早已被

泪水遮住。

她不恨,她也不怪,但她也恨,她也怪。

她不恨舒语的无情,她也不怪舒语的冷漠。因为她知道舒语是不想伤害她,不

想让她品尝孤伤的滋味,所以舒语选择了离开这条路,让她可以忘记自己,重新过

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她恨,她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寻觅属于自己的幸福就这么难吗?

难道自己注定了就要被坏男人伤害,好男人害怕伤害自己而离开吗?自己究竟做错

了什么?上天要这样的惩罚和折磨自己,还折磨着其他的人,让痛苦伴随自己的左

右,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李芸心里无助地呐喊着,她不要,她不要舒语离开,就算注定了孤伤,她也愿

和舒语过上几天,开心的,幸福的生活,那怕就只是几天,她都愿意!

但她可以吗?她能够吗?不,她不可以,也不能够,心伤泪痕落无声,悲禁难

忍苦取舍。李芸心里很矛盾,她很就这样冲进去,大声的告诉舒语:“你要报仇,

我让你报,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你让我成为艾嘉的影子我愿意,只要可以和你在一

起,我愿意一直等你,等你回到我身边。”

擦去脸上的泪痕,舒语说:“爹地妈咪,我要走了,你们多保重吧。”

陈生和陈太心里一惊,陈太双手紧紧抓着舒语的手,颤声问道:“语仔,你这

就要走吗?难道就不能多陪妈咪几天,你不想在芸芸那里住,就回这来。”

舒语沉重地摇了摇头,不舍地说:“妈咪,没有时间了,我必须马上就走,越

快越好。”

陈生问:“你不跟芸芸说一声吗?她会伤心的。”

舒语沉默了,咬牙说道:“爹地妈咪,还是你们告诉她吧。告诉她,我辜负了

她的深情厚意,可我有不得以的苦衷,请她原谅。”

陈太哀求道:“语仔,一天,就一天,你在陪妈咪一天好吗?妈咪求你了。”

舒语摸着陈太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花,轻柔地说:“妈咪,不是语仔不想在

陪您一天,而是时间真的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发现语仔,估计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语仔不可以让你们因为语仔受到一点点伤害,您明白吗?”

陈生恨得咬牙切齿,怒骂道:“这群畜生,难道真的要斩尽杀绝吗!”

舒语眼中冒出骇人的寒光,冷彻心扉地说:“来吧!我舒语等着你们,就算要

死,我也要多拉几个陪我下地狱!”

对陈生说:“爹地,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语仔就感觉有人在不断的通过某种关

系,探寻着语仔的下落。这几天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语仔不能在留下了。”

陈生知道事情已无法改变,就紧紧的抱着舒语说:“语仔,你自己要千万小

心,一定要活着回来,爹地妈咪都等着你。”

舒语说:“爹地妈咪保重!语仔走了。”

转身就来到门边,伸手把门拉开,看到门哭如泪人的李芸,舒语一下就惊呆

了,他没想到李芸竟然在门边,哭得如此凄惨,看来刚才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否则

也不会哭成这样。

听见门,抬头看见舒语惊呆的模样,李芸凄楚地笑道:“这就要走吗?”

舒语缓慢的把手伸到李芸的脸上,为李芸拭去脸上的泪痕,轻轻地点点头,

说:“嗯。”

李芸在也无法抑制自己对舒语的感情,扑进舒语的怀里痛哭起来,喊道:“舒

语,为什么?为什么啊?”

舒语惨笑道:“这是命,谁都无法摆脱的命。”

李芸捧着舒语的脸,仔细地看着,似乎想要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间。

凝望眉目清秀的她,脸上经常被一层淡淡的愁容笼罩着,哪怕在她笑的时候,

也让人觉出一丝忧郁,让人忍不住想把她轻轻揽在怀里,呵护她,为她抹去脸上,

那掩饰不住的哀愁。

舒语低喃地念道:“芸芸,忘了我吧。我是个不祥之人,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凄婉地摸着舒语犹如锋刀刻画的脸庞,望着他那浓眉俊目,短而清爽的头发,

刚正耿直的脸上,有着仿佛天塌了也能顶住的坚毅,加上高大键硕的身形,就像个

有力的铜墙铁壁,足以捍卫一切的力量。

这人长得真是高大,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服,那钢铁一般的

肌里线条,依然那样清晰可见,强壮,稳固,简直就像是一座永不会倒的大山,屹

立在那里。

她柔软甜美的舌尖已迅速地攻进他的嘴里,狂野地吮吻着他的唇,在他口中卷

弄,挑逗,像个入侵的女妖,不但要吸尽他的每寸气息,更要将他的灵魂据为已

有……她身上传来的甜香,令他有些迷乱,唇与唇相互摩擦缠卷和灼热烧融了,他向

来的定力和坚强的理智,同时也驱走了他心中的寒冷和寂寞。

这一吻,时间很长,也很短,他们亲吻的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热烈,忘乎所

以的亲吻,让他们忘记的世间的一切是非恩怨,所有的悲欢离合,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唇分,李芸带着微微的羞涩,说:“舒语,我愿意等你回来,不管时间有多

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我不相信老天真的那么无情,一定要我们受尽折磨,我等

待着那一天。”

李芸的痴情相许,让舒语的身上似乎充满了力量和信心,他坚定地对李芸说: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和爹地妈咪,等着我!”

李芸微笑地说:“记住,我回一直等你回来。”

舒语深情地再望了一眼陈生陈太,还有深情厚爱的李芸,转身毫不犹豫的走

了,走的时候,念着:“身无长物两袖风,笑傲纵横鬼神惊。且将浊酒对天歌,来

去随心任逍遥。”

苦忍着心中的冲动,李芸含泪看着舒语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舒语消失

不见了,李芸终于在也忍不住,扑进陈太的怀中,悲哭起来。

“芸芸,别哭了,相信语仔会平安无事的,你要知道他有很不错的武功,要不

他也不会想着为父母报仇的,让我们一起为语仔祈祷,祈祷他能够逢凶化吉,早日

回到我们的身边。”

安慰李芸的同时,陈太也在自我的安慰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李

芸,她内心的悲伤也不比李芸少,可她还是得安慰一下,伤心欲绝的李芸,不能让

她这样无休止的哭下去,这会哭坏身子的。

悲伤一时笼罩着,这个充满希望,温馨的家,谁都无心去品尝本是美味的菜

肴,心里只是盼望着舒语一切能够平安归来。

世间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是相爱而不能相守,因为爱而分开!

在外面玩了整整一天的伊莲娜和萧逸终于回家了,看到双眼红肿的三人,伊莲

娜看了一下,好像舒语没在,就问:“叔叔,阿姨,还有芸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舒语哥呢,他为什么没在?”

陈生心情沉重地把舒语离开的消息告诉了伊莲娜和萧逸,伊莲娜后退了几步,

坐在沙发上,呆呆地说:“这,这怎么可能,舒语哥不会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李芸哭着说道:“伊莲娜,这是真的,舒语他真的走了,他为了不让我们受伤

害,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伊莲娜不可质信地摇着头,站起来,说:“你们一定在骗我,对,一定是在骗

我,我要找舒语哥,我这就去把舒语哥哥找回来。”

看着伊莲娜有若神经质的样子,萧逸一把抱住,喊道:“伊莲娜,你冷静点,

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

伊莲娜自怨自艾地说:“一定是我不让舒语哥哥住这,舒语哥哥生我的气了,

我要去找舒语哥哥,告诉他,伊莲娜把房间让给他,他不要离开伊莲娜,伊莲娜不

要他走。”

小脸凄楚可怜地看着萧逸,哀求道:“好萧逸,你陪我去找舒语哥哥回来好

吗?求你了。”

萧逸伸手捧起她低垂的脸蛋,看着雪白双颊上布满斑斑泪痕,还有美丽的眸子

中的泪水,让他心中一窒,无声的痛楚在心间弥漫,她这模样惹人怜惜,让他忍不

住把她抱入怀中,给她最温柔的抚慰。

紧紧地抱着伊莲娜,萧逸说:“我答应你,陪你一起去找舒语哥哥回来,不过

你要先答应我,让我知道舒语哥哥为什么要离开,知道吗?”

伊莲娜乖乖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萧逸说:“叔叔,你们知道舒语哥为什么要离开,他会到哪里去吗?”

陈生须发皆扬地说:“舒语他发现那帮畜生一直在找他,而且很快就会找到这

来,为了不伤害我们,他决定自己出去面对。至于他要去哪里?他没告诉我们,我

们也没有问,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轻叹了口气。

萧逸沉思了一会儿,对陈生说:“叔叔,我想舒语哥既然可以察觉有人在找

他,那么他就一定有办法避开哪些人,不会轻易让他们找到的。”

陈生点头说:“也许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要舒语一个人去面对,我们怎么

都放心不下,为什么我们就帮不了他?”恼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看了一眼陈生,萧逸说:“叔叔,我们不要忘了,舒语哥可不是一般的人,为

了给父母报仇,他一直都在苦练,我想这个世界上想杀他的人,也许有很多,但能

够真正杀了他的人,并没有几个,就算要杀舒语哥,他们也会为此付出极大的代

价,我认为这笔帐他们一定也算过了,说不定这次他们找舒语哥,并不是想杀他,

而是想和舒语哥和解。”

李芸和陈太惊喜地看着萧逸,齐声问道:“萧逸说的是真的吗?他们并不是想

杀舒语,而是想跟他和解!”

萧逸点点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为了安慰她们,只好硬着头皮,把

谎话坚持下去。

陈生虽然很希望是萧逸的猜测,但毕竟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些杀害舒语父母的

人,就那么轻易的放过舒语,把祸患留下,养虎为患的道理谁都懂,既然懂,又怎

么会不明白,斩草要除根呢?

陈生含有深意地看了一下,显得紧张的萧逸,没有揭穿他的谎言,毕竟他也是

一片好心。

舒语离开之后,走在大街上,想着如何把人引开,不让他们去骚扰陈生他们。

就在想着的时候,突然心生警兆,抬头看着两个样子极美的女人,安然地站在

自己的面前,显得很是激动。

舒语叹了口气,说:“该来的终归会来,你躲都躲不掉。说吧,要我跟你们去

哪里?我跟你们去就是了,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和亲人。”

站在舒语面前的两个极美的女人,就是专门寻找他的林可儿和冷凝月。

看着与莫敏瑶和赵千羽极为相似的舒语,林可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要不是担心认错了,她早就喊出来了。

看了和她一样有些激动的冷凝月,林可儿冷冷地咳了一声,说:“既然你已经

知道了,那就跟我们走吧!记住,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的家人。”

冷凝月不解地看着师父林可儿,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直接把他的身

世告诉他,不就行了吗?何必要大费周折的威吓他,怀着心中的好奇,冷凝月在后

面跟着舒语,和林可儿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一路走,林可儿就一路的惊喜,莫师姐被人抢走的儿子,自己终于给她找回来

了,如果莫师姐泉下有知的话,也会为自己感到高兴的。

虽然找到舒语,让林可儿显得很高兴,但也让她很气恼舒语,练功你就好好的

练,怎么练着练着就找不着人了,要不是近距离的和舒语相遇,让冷凝月第一感觉

面前的这名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还不知道要找多久,所以一想起来,差点就错

过了,林可儿心想:“虽然你是莫师姐的儿子,但你也太顽皮了,今天怎么都要好

好的教训你一下,要不怎么让我心甘。”

林可儿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舒语,对冷凝月说:“凝月,给我好好的教

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在骂舒语是臭小子的时候,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冷凝月看见师父骂舒语是臭小子,就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样了,原来是气恼舒

语老是跟自己捉迷藏,躲猫猫,害得自己师徒二人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站到舒语的对面,摆出架势,说:“请吧。”

舒语知道今天自己恐怕真是难逃一死了,面前此二人,功力之深厚精纯,就算

自己在拼命苦练,恐怕也还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才可以免力一试,现在凶多吉少了。

但舒语有着不服输的脾气和性格,就算是死,自己也要拼上一拼,想道这,舒

语也缓缓摆开架势。

冷凝月看舒语摆好架势,就轻喝一声,挥掌击向舒语,只见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