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日记看起来字迹潦草:
“有一对狼人失踪了,我派他们在整个森林里巡查以找出恶魔的巢穴,可是他们没有回来。我开始担心那些首领,我把控制权交给他们,然而他们的头脑非常简单,也许会滥用我给他们的那点权力。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对他们的控制?也许我应该暂停召唤其他的狼人。
愿艾露恩的赐福保佑我完成任务。”
“虽然我没有再召唤狼人,但它们的数量还是在继续增加。似乎镰刀已经不需要我参与召唤的过程了,这一点很麻烦。我尽力找回狼人小队,让他们留在神殿附近。
同时,我去了一趟达纳苏斯的图书馆,还咨询过黑海岸的古树议会,但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些狼人的信息。
我听说过一个名叫阿鲁高的肯瑞托法师,似乎这个法师也召唤过狼人。虽然去找他是件令我不快的事,但我还是想问问他有什么了解。
狼人很危险,我一定要抑制他们的数量激增的趋势。次日,我就去了贫瘠之地的港口,预订了前往新世界的船票。”
维琳德的日记到这里就中止了,这么说来,她失踪最近的线索是在贫瘠之地港口——棘齿城了。
棘齿城港口的船只有一个航向——开往地精的城市藏宝海湾。那就是当年朵儿领着该影寻找林歌神殿走错了路误入的地方。
两个人跑向贫瘠之地的棘齿城,开始追随维琳德的足迹,誓要找到月神镰刀的下落。
“阿鲁高法师是谁啊?怎么没有听说过?”朵儿一边跑一边问哥本拉。
哥本拉说:“他是影牙城堡的大法师,也会召唤狼人。
影牙城堡城在银松森林,那是部落亡灵种族的地盘,你没有去看当然不知道了。我想起来了,银松森林里也有大批大批的狼人,里面有一只精英狼人叫阿鲁高之子。我当时在南海镇旁边的丘陵做任务时,不小心走进了银松森林里面,看到里面的狼人很低级,我就开始屠杀它们,谁不知突然蹿出了一只叫阿鲁高之子的精英狼人,好历害啊,三两个就把我的宝宝打死了,我赶紧假死才捡了一命。吓得我再不去那鬼地方了。”
“那会不会是阿鲁高拿了月神镰刀?”朵儿问。
“我觉得不是。影牙城堡只是一个二十级以下的低级地下城,阿鲁高大法师只不过是个低级别的法师而已。而月神镰刀召唤出来的狼人,是能够和入侵费伍德森林的恶魔作战的,费伍德森林那是个什么鬼地方?我们现在去是必死无疑的。阿鲁高要是拿到月神镰刀犯得着呆在影牙城堡里吗?早不知道去那儿放肆去了。”哥本拉头头是道作了一番分析,“再说看维琳德的日记上说,她当时去找阿鲁高之前只是想研究一下狼人失控的秘密。她可是费伍德森林的指挥官,阿鲁高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如果打起来的话。”
维琳德果然是乘着黑鱼鹰号到了藏宝海湾,然后穿越藏宝海湾的荆棘谷树林到暮色森林的夜色镇去了。
这是藏宝海湾的一个叫拉兹戈特的地精告诉他们的,这个地精对维琳德记忆深刻,因为一个漂亮出众的暗夜精灵女祭司出现在藏宝海湾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尤其在那个年代,卡利姆多和东部王国之间两块大陆的居民还缺乏交往。
又是夜色镇这个鬼地方!
但这终于和斯温的复仇中提及的月神镰刀扯上了关系。
然而,夜色镇的书记员达尔塔的资料里,并没有任何关于维琳德入住夜色镇的记录。那只能说明维琳德只是来到了暮色森林,并没有到达夜色镇,她如果到了,尽忠尽责、事无巨细的书记员肯定是会记录下来的。
但听到朵儿和哥本拉说维琳德是为调查狼人失控的事情而来的时候,书记员提起了卡尔文家族,说这个家族专门对付恶魔、亡灵和各种杂七杂八的怪物。而乔纳森就是卡尔文家族的首领,他就住在夜色镇。
朵儿和哥本拉都认得他,当年他们初到夜色镇里,就是在他这儿领到了几个杀月夜狼人的任务。
乔纳森听到他们竟然打听狼人的事情,一下子非常警惧,他不友好地说:“现在是黑暗的时期。每根摇摆的树枝都传播着糟糕的消息,每块岩石之下都隐藏着邪恶的力量。
这种时候有个陌生人到我家里来,向我询问狼人的事情……请不要责怪我的疑神疑鬼,我只要知道你的动机。”
朵儿和哥本拉只得把维琳德失踪的事情全盘告诉了他,但他对维琳德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只对狼人才有研究。他分析了一下狼人出现的情况,告诉他们说夜色镇南边一个矿洞里的狼人最可疑,因为那里的狼人是最先出现在暮色森林的。
当知道他们毅然要去狼人的矿洞时,乔纳森严肃地对他们说:“不做好准备就贸然闯进森林是很危险的。紧紧握住你的武器,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否则你一旦进入这片充满邪恶的森林,就可能永远出不来了。”
朵儿不屑地说:“多此一举!以前帮他杀那些夜行邪齿狼人和夜行堕落狼人的时候,早就去过那个矿洞了。”
“他整天就知道叫人去杀狼人,你跟他较什么真,走吧!”哥本拉笑着说,“我记得那个矿洞叫罗兰之墓,我在那儿杀狼人的时候感觉还很奇怪,这个破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是的,那个隐在暮色森林里的矿洞是叫罗兰之墓,树木上全都挂着蛛丝,沉浸在不祥的阴险的夜色中。那儿有四五个营地,营地中央点着微弱的冓火,火光映着夜行狼人那张牙舞爪的影子。
朵儿和哥本拉以高级欺负低级,东奔西跑路把周围的夜行狼人全部杀死了,在狼人的尸体上搜了一堆银子和丝绸,但并没得到什么关于维琳德的东西。
直至他们进入这个叫罗兰之墓的矿洞。
这个矿洞并不深,建筑风格和艾尔文森林里狗头人的矿洞一样,看样子以前也是人类的矿洞,只是早被荒废了。
杀掉里面狼人后,矿洞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墓地,上面的土很松,墓地上插着一根小小的木棍,上面连个名字都没有写,只是意示这里埋葬了一个生命。
但朵儿和哥本拉的手一触碰到那根木棍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突然从墓地里传了出来。
两个人赶紧向后一退,只见一个鬼魂幽幽从泥土下飘了出来。这是一个暗夜精灵的鬼魂,天啊,她就是维琳德星歌,她已经死了!
维琳德的鬼魂弯下了腰,双手抚脸一边哭着一边说:“我失败了……我最终还是失败了……我愧对我的同胞……狼人肆虐,而女神赐予我的镰刀也丢失了。
我引来了这些邪恶的生物……当初女神赐予我的圣物到底在哪里……究竟是谁在主导着一切?”
哭完她就消失了。
她是怎么死的?是谁埋葬了她?月神镰刀怎么丢的?在哪儿丢的?她竟然置这么一大串问题不说,光是哭完了一通就消失了。
哥本拉和朵儿急忙再去拨她墓地上的木棍,又在她的墓地上踩来踩去。但维琳德再也没有出现了。
也许乔纳森会有什么线索,他们赶紧回到夜色镇。
失他们失望的是,乔纳森只是像征性地说了一通帮你的们同胞感到惋惜,并保证一定会解决由于她所引起了狼人灾难问题。
事情似乎只能这样了,他们只得带着这些线索回到达纳苏斯去找刀纹复命,他当初给他们打开维琳德储物箱的钥匙时,吩咐他们要把最终得到的消息向他报告。
然而听到维琳德已死,月神镰刀也已丢失,而暮色森林的狼人越来越猖獗等情况时,刀纹却不能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失望地说:“这就是维琳德星歌的命运吗?那位高阶女祭司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失望的,维琳德失踪之前和她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月神镰刀是我们的女神恩赐给维琳德的,而它现在已经丢失了,这令我感到很不安。
不过一事归一事,你为我们做出了贡献,我得好好谢谢你。”
然后,这任务就结束了。刀纹拿出任务的奖品——一把月神之弓和一把月光魔杖任选其一,只可惜这两把武器属性都差,他们随便选了一把就卖给附近的商人,换成了银子。
“维琳德到底是怎么死的?月神镰刀现在谁的手上?这事情难道成了永远的迷题?”朵儿坐着达纳苏斯的湖边,郁闷地问哥本拉。
“维琳德可能是被失控的狼人杀死的。也有可能是被黑骑士所杀的。”哥本拉也陷在苦思当中,事情留下了这么多疑问,任务突然结束没有了下一步,让他很是郁闷。“你记得斯温复仇计划当中,那个住在乌鸦岭的基特斯说他当时是在罗兰之墓里发现月神镰刀的,而维琳德就是死在里面的。如果是黑骑士杀的她,那应该拿走了月神镰刀,这样基特斯就不会发现镰刀了。”
“也许是维琳德发现有人追杀她,她就把镰刀藏了起来。然后黑骑士逼问不成,就杀了她!”哥本拉又说,“不过这一条说不通,黑骑士的主人灵魂不是可以上身,通过那只白色的手来检验人是否见过月神镰刀吗?他如果知道维琳德能使用月神镰刀,那应该不会杀了她,而会逼问她镰刀的下落。”
朵儿分析说:“是维琳德先死了,基特斯才在矿洞里发现镰刀的。而维琳德的鬼魂说镰刀已经丢失,那说明镰刀在她死之前就丢失了!”
“那多奇怪!她死在罗兰之墓,而基特斯是在罗兰之墓的乱石堆里发现镰刀的。镰刀当时就在维琳德旁边,她竟然一无所知。难道说是,月神镰刀是自己主动离开维琳德的吗?”哥本拉说。
朵儿叫了起来:“这不就是魔戒的故事吗?魔戒就是具有自己的意志,它用尽各种办法就是为了到主人的身边去,这在途中,它会不惜利用人并害死人。难道说是镰刀故意把维琳德引到暮色森林,让她死在矿洞里。然后它自己躲在乱石堆里,看到基特斯来时就引诱他拨出它,然后引来了狼人,再引来了黑骑士,就是它的主人。”
“那月神镰刀现在还是没有下落,估计黑骑士们也没有找到它。我比较怀疑斯温的妻子,她说自己知道镰刀在那儿,不一定是撒谎!虽然黑骑士老大的鬼魂检验过了说她那是撒谎。但也有一种可能,黑骑士老大只是一个鬼魂,他说不定检验到了斯温的妻子真的见过月神镰刀,但他不原意透露这个消息给手下,因为他怕手下拿到了镰刀就背叛他。必竟他只是一个鬼魂,比较虚弱。他在斯温的妻子脑海中发现了镰刀的位置,知道那个地方很安全。他于是命令人杀死她,然后他想办法去把镰刀弄到手。
你注意基特斯日记中的细节没有?灵魂离开了黑骑士的躯体,黑骑士说大人下命令了,杀死她!如果这个鬼魂有能力的话,自己为什么不杀,而要让手下动手?这里面古怪重重啊!”哥本拉分析到。
朵儿却说:“我比较怀疑的是维琳德鬼魂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到底谁在主宰这这一切?’,你不觉得这句很奇怪吗?月神镰刀是月神艾露恩赐给她打燃烧军团的啊!艾露恩为什么要弄一把这么危险的镰刀给维琳德,狼人失控后,维琳德为什么不再乞求艾露恩的帮忙了?”
“我只知道狼人自古和月亮有非常深的关系。一是因为狼人只能在夜晚行动,照耀它们的只有月亮。二是狼人总是喜欢对着满月嚎叫。也许是因为这样,月神艾露恩才会有召唤狼人的能力。”哥本拉说。
“可是狼人为什么到后来会失控?那一定不在艾露恩的预料上吧!”
“有两个月亮!”哥本拉突然叫了起来,“灰谷的上空有两个月亮!”
朵儿突然有些明白了,“有两个月亮,只有一个是艾露恩的。那么导致狼人失控的难道是另一个月亮,它是邪恶的!”
“有道理啊!”哥本拉同意朵儿的想法。“艾泽拉斯有两个月亮,一正一邪,怪不得艾泽拉斯这么混乱啊!等等,我想起来了,我以前看历史资料时隐约看过,艾泽拉斯月亮之神,一个叫白衣女士,一个叫蓝孩。白衣女士貌似乎指是是艾露恩,她代表正义,而另一个是蓝孩,代替邪恶。我当时看到两个月亮时没有想起这回事来,是因为我以为那是指一个月亮上有两个神,现在看来是这两个神各占一个月亮,把月神镰刀给维琳德极有可能是邪恶的蓝孩。”
朵儿问:“那真的是有两个月亮了?!我还以为是艾泽拉斯是卡了还是怎么的。”
“应该是的!艾泽拉斯世界太诡异了,连月亮都有一好一坏的两个。”
“这么说,月神镰刀就是彻底地不见了?”朵儿又问。
“是啊,我猜黑暗骑士应该没有找到月神镰刀,不然摩本特费拉为什么长斯住在乌鸦岭?那天晚上我遇见的那个骷髅骑士,他为什么要来?估计都是为了月神镰刀而来。我还是怀疑斯温的妻子其实知道镰刀的下落,而黑骑士的老大还在等待时机去捡起那把镰刀!”
朵儿不解地说:“但如果是她拿了,镰刀肯定是藏在暮色森林里,她还能走到哪儿去?她拿着镰刀是为什么呢?”
“这很容易解释啊,镰刀有自己在意志,它控制了斯温妻子,让她把它藏起来,最终都是为了一个结果_召唤它的主人!”哥本拉越想越明白地说:“它的主人也有可能就是那个冒充艾露恩的蓝孩,蓝孩也许因为邪恶被某路神仙禁用了法力,所以它故意让维琳德利用暗夜精灵女祭司的力量召唤出狼人来,然后再把维琳德引向暮色森林。它也许收买了卡拉赞之塔里面的黑骑士,利用它们来找到月神镰刀。
只是蓝孩代表是燃烧军团还是上古之神,这个很难说。这些打算毁了艾泽拉斯的魔头们正在等待时机,时机一到,整个世界就打得个天翻地覆了起来。”
朵儿笑了,说:“你的想像力真丰富!好一个庞大而华丽的阴谋啊!要是真的就太有意思了!”
但哥本拉却说:“都是些想像而已,任务都结了,月神镰刀却还是未解之迷啊!”说完,打算和朵儿告别离开达纳苏斯了。“你该找该影去了!再见!”
“等等。”朵儿叫了起来,“下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定要叫上我啊!”
哥本拉眨眨眼睛说:“一定的。”
说完,哥本拉使用炉石走人了。
朵儿于是回夜色镇的血鸦旅馆,不饿不渴也买了一堆果汁奶酪什么的,坐在餐桌边大吃大喝,一边和走进旅馆的陌生人搭讪打听各种奇闻怪事,一边等着该影回来。
该影和小南瓜在剃刀高地呆了一个晚上了。
剃刀高地是位于贫瘠之地的一个地下城,它本来是野猪人的地盘,后来被亡灵天灾的巫妖寒冰之王亚门纳尔控制了,从而把整个洞穴变成了亡灵的堡垒。
剃刀高地比较令人眼馋的东西就是塞冰王身上的那件巫妖法袍,还有一把会朝敌人发出冰箭的寒怒匕首。
然而,小南瓜和该影另加三个野人花费了好一番精力,却未能扒到寒冰王的尸体。因为他们等人聚合齐,找对剃刀高地的入口这两项工作就花了许多时间,然后因为是第一次下这个地方,所以小心翼翼,谨慎行事,辛辛苦苦清光了前面的一部分小怪和头目后,在一个旋转的山包下休息时,抬头看到了山包上的寒冰王,大家心里都很激动。
一个矮人猎人决定采用一种最省事最直接的打法,他举起他的箭,越过山下重重的小怪,一箭射在寒冰王身上。射完之后,他得意非凡地说:“我把BOSS引下来了,我们可以直接打了!”
“NO————————!”对地下城怪物运动规律熟悉的小南瓜的惊呼未断,就看到了有着蓝色透明身体的寒冰王亚门纳尔带着约一百个小弟从山上冲了下来,非常壮丽地在他们的尸体上踩过。
这五个人的鬼魂发生了大争吵,最终不欢而散了。
复活后,该影发现折磨了几个小时,包里只有十几块从野猪人尸体上捡来的猪大肠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只得心情郁闷地回夜色镇找朵儿去了。
两个人在夜色镇的旅馆里,朵儿一个劲要说月神镰刀的秘密这件事,该影却一个劲地想倾诉剃刀高地折磨了一个晚上的惨遇。两个人一直说到哈欠连连,才各自回旅馆房间休息去了。
小南瓜则一个劲在公会频道上哭:
“奶奶的!以后再不组野队了,浪费老子时间啊!遇人不淑啊!”
而夜行宫的其他成员,全部觉得小南瓜不组自己会员去下地下城,被野人气了是活该,所以没有人理会他,听着他的哭嚎无一心里不是觉得美滋滋的。
20、斯塔文传说
“我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尽管和我的眼泪相比,那显得多么苍白无力。”这是斯塔文日记本残留的一页纸上的最后一句话。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让斯塔文屠杀蒂罗亚一家的罪证确凿,被夜色镇指挥官处于了死刑。
一个女人伤了一个男人的心,这个男人就以残害整个世界来报复她。
无疑这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心态,这个男人可以以杀戮来平息自己被羞辱的愤怒,但也会因此坠入无穷的诅咒当中。
这样的男人,往往会遭遇到世人的唾弃和责骂。
但在夜深人静之时,当人偷偷靠近夜色镇南边的密斯特曼托庄园旁边的小屋,听到那一句充满了突然而来的惊喜和希望同时也充满了饱受折磨的相思和煎敖的一声呼喊:“蒂罗亚,真的是你吗?”
想必你也许就能理解他了——人世间,最具有毁灭性的愤怒源于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羞辱;人世间,最痛心的悔恨莫过于你残害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这就是斯塔文的故事了,他未曾遇见贵族小姐克罗蒂亚之前的模样在艾泽拉斯大陆横空出世之时就不存在了,而每一个曾经夜色镇逗留过的人却永远对他难于忘怀。
因为看见他的人都曾被他活生生吓了一跳,一个没有眼球,龀牙裂嘴,浑身腐肉的食尸鬼,杀死他是这样的毫不费劲,不会有丁点的怜悯。
唯有看到斯塔文在他小屋前培育的那条盛开的小花的名字——蒂罗亚之泪,才会令人心底涌起异常的心痛。
就这是夜色镇的著名任务——斯塔文传说的结局,由一个占卜师的占卜结果引出的案件,最由查出了斯塔文是杀害贵族弗雷特林一家的凶手,证据确凿后就会领到夜色镇指挥官的指令,把斯塔文就地正法。
占卜师就是夜色镇的伊瓦夫人,一走进她的屋子,她就诉说自己最近占卜到一个非常令人不安的消息,感觉到了死神的目光在盯着她的孙女,这条信息只有三个字“斯塔文”。为了挽救她的孙女,她要求人去找管理个人档案资料的书记达尔塔,然后,接下来的一系列的步骤就会把斯塔文因爱成恨的悲剧故事一一浮出水面。
但朵儿和该影接下这个任务时,初衷完全不是为了体验这个悲哀的故事,也不是为了任务最终的奖励,而是为了看美女,这个初衷说出去真是令人费解。
得此初衷无非又朵儿听了某人的传言,她听说这个任务过程中会看到一个大美女,堪称艾泽拉斯最美丽的女人。
她一听到这个传言就赶紧去游说该影了,“斯塔文的传说是人类最出色的任务,听说过程里会见到艾泽拉斯里最好看的美女,还听说这是一个最苦情的爱情故事。我们一定要做完这个任务,不然是会后悔的。”
艾泽拉斯最好看的美女?这个说法总算勾引起了他的一丁点兴趣。虽然他知道这是一个几乎要把人脚跑断的系列任务,他还是答应了朵儿。
书记员达尔塔就夜色镇的镇长办公室里,他的回话内容是,有关于斯塔文最后一次登记的资料是在月溪镇学校,于是达尔塔就让他们去月溪镇的学校里翻一翻,看能不能翻到一些比较新鲜的资料。
于是乎,朵儿和该影就跑到西部荒野来了。
西部荒野是人类十五左右练级的地方,提起西部荒野,人类们都会有非常熟悉,但对于来自泰达希尔小岛的暗夜精灵来说,这里的风景就显得太陌生了,广阔的黄草像地毯一样铺着小丘陵和小山包,见不到一颗大树。荒地里不时会出现一个个农庄,农庄后面的稻田里总是横行着成了精改名为看守傀儡的稻草人或是迪菲亚歹徒。
正当该影目不转晴地盯着四周围看风景,朵儿却傻了,呆呆地问:“这就是西部荒野?”
“是啊,怎么啦?”该影问。
朵儿说:“我来过这里啊!”
“什么时候?”
“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没有的遇见过你呢!”
这时候他们走到哨兵岭,哨兵岭里有一个狮鹫飞行点,管理员头上有一个绿色的感觉号光影,这意味着他们没有开通这里的飞行点,只要跟管理员开通了这里的飞行点,他头上的绿色光影才会消失。
该影开通了飞行点后,对朵儿说:“你要是来过这里,怎么会没有开通飞行点?”
朵儿还在苦苦地回忆着,说:“我当时没有发现这里有飞行点,再说,以前我不知道飞行点要开通。”
突然间,朵儿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起来,一直跑到了一个可以望见海的地方,她才如梦初醒地说:“我想起来了,我就是做变海狮的任务,就是德鲁伊的职业任务来的这里。任务要我在这个海的海底捞一条水兽耐力坠饰,天啊,我当时找了好久才找到那条坠饰,就在非常深非常深的海底。”
该影想了一会儿说:“不可能啊!你是认识我之后才去的铁炉堡,不到铁炉堡怎么到暴风城?没到过暴风城,你是来不了西部荒野的。”
“我是游泳过来的!”朵儿说:“那个时候,我连铁炉堡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接到任务就问了人,那人告诉我顺着海边一直游就可以游到西部荒野的海滩。”
“你接任务的地方是德鲁伊的月光林地,那是在卡利姆多大陆,而西部荒野是属于东部王国的,两块大陆之间是重洋大海,你是怎么过来的?”该影疑惑地问。
“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我一直游一直游,我好像是游过一段好长的海,中间虚弱死了,我就用鬼魂游啊游,后面鬼魂也死了,就把我释放到了一个墓地,那个墓地就是东部王国的墓地,我记不清楚在哪儿了。反正在我墓地复活后继续游,才游到这里的。”
“那你怎么回去的?你那时候连炉石还不会用呢!”该影问。
“别傻了,我是德鲁伊,我随时可以把自己传送回月光林地。”朵儿回答。
“那你游了多长时间?”
“一整天!”
该影做了一个晕倒状,说:“我的天,你可真有耐心!”
“当时,我还想上海岸逛一逛,结果就被这里海滩上的鱼人杀死了。想不到,现在竟然又来到这个鬼地方了。哈哈!”朵儿突然朝着左边指着:“看,那儿就是月溪镇,我看到屋子的塔尖了。”
月溪镇位于西部荒野的一座矮山上面,这座山包长着青黄不一柔弱的小草,其间夹杂着几株不胜风力的小树,红色的小碎尸鸟在上面盘旋,土黄色的野猪在上面奔跑,偶见几个风元素在团团地打转。
月溪镇小学在月溪镇的北边,这学校连同整个小镇在多年前早就被迪菲亚兄弟会的歹徒们侵占了,这些蒙着红面罩的家伙就会执着匕首打家劫舍、欺压良善,从不会建设生产,弄得整个小镇成了一座废墟,每幢曾经亮着灯火和充满欢声笑语的楼房全成了黑洞洞的残屋。
尽管外面是烈日炎炎,月溪镇学校的课室和休息室里仍是昏暗一片,那儿的桌椅板凳都全被折断,在厚厚的积尘下腐蚀了。但今天这里一点也不冷清,门口几个一看到人就要打劫的迪菲亚歹徒已经被人杀死了,尸体在地板上横七竖八。
在那灰尘密布,糊满了蜘蛛网的地板上,该影和朵儿趴在地上,两只手在地上堆积的垃圾上摸来摸去,不时可以听到:“就是一个小箱子,怎么会这么难找?”
他们问了几遍早完成了斯塔文传说任务的月佳人,她的回答很肯定:“就是在休息室地板上的一个小箱子里。”
在月佳人回答之前,他们还在学校别的屋子东奔西跑地找呢,听说就在这个小小的休息室里面,他们才把范围锁定在这里面的。
又在地上摸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
该影站了起来,他有些不耐烦了:他恨跑腿的任务,他觉得太浪费时间了。就今天这段来月溪镇学校找箱子的时间,他在外面都可以杀上百个怪物,长了上万的经验值,赚了起码一个金币以上了。
就在该影烦躁地站了起来,抓着脑袋想办法让朵儿放弃这个任务时,篷头垢脸趴在地上的朵儿突然发出兴奋的一声尖叫:“找到了!”
那是一个扁平的小木箱,它有保护色——和灰溜溜的地板一个颜色,就在台阶上面的地板里,那儿空空的,只有它一个箱子。怪不得他们找不到,因为他们把精力全集中在那些一堆一堆的杂货堆里翻。
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三封信。朵儿拆开信,匆匆一看,发现这些信都是斯塔文写给月溪镇校长的,内容大概是指斯塔文决定应月溪镇镇长的邀请,离开暴风城,到月溪镇学校上来教书。
斯塔文原来是月溪镇小学的一名教师!那他跟伊瓦夫人占卜到的邪恶气息又有什么关系呢?
朵儿和该影边读信边想,没有留意自从箱子被打开后,一个衣着艳丽的鬼魂从箱子飘了出来,飘到了他们后面,正幽幽地看着他们。
两个人正感觉脖子后面阴气森森时,这个鬼魂突然一伸手,把朵儿变成了一只小绵羊,然后开始攻击该影,嘴里嘶嘶地惨叫了一声:“走开,让斯塔文的传说埋葬在历史里吧!”
见主人被攻击,南十字星立刻扑向了鬼魂。这是个脆弱的鬼魂,受不起该影的几箭,她就发生一声哀叹,化身为一团小小的黑烟,然后如灰尘般落在地上消失了。
女鬼一死,朵儿才能一抖身从小绵羊变回了人形。
“她是谁?”朵儿看着正在不断冒着绿烟的该影。“为什么会有一个女鬼?她在阻止我们调查斯塔文的故事,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大概回去交任务,那些人会告诉我们吧!”该影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身上不断地冒着绿烟,烦恼不已,他那是中了女鬼给他施放的斯塔文诅咒,这个诅咒将持续半小时,令他的精神严重降低。
他们拿着信件,跑向哨兵岭坐狮鹫回夜色镇时,朵儿的狮鹫就飞在该影的后面。飞着飞着,该影突然说:“德鲁伊不是会解诅咒吗?你刚才为什么不给我解诅咒?”
朵儿笑着说:“我知道我会解诅咒,你又没有求我解。再说,我觉得你浑身冒着绿烟很好玩!”
“一会儿下了狮鹫,你帮我解了!带着这个鬼诅咒,我心情果然很差。”
“我不解!”朵儿断然拒绝。
该影万分困惑地问:“为什么?解诅咒又不用花钱!”
“我这是惩罚你今天的态度!”
“我什么态度了?”
“在找箱子前,你显得很不耐烦。以后你陪我做任务,不许不耐烦,就算心里不耐烦,也要装着很高兴,很耐得住烦。”朵儿凶巴巴地说。
“凭什么啊?”该影气愤地问。
朵儿一笑回答:“不凭什么!”
该影这才突然一醒,想起了自己在石爪峰上许下的诺言——“我猎人该影,你随叫随到!”于是,他面带愧色地说:“好吧!”
同时,他又在为自己总是很顺从朵儿的命令感觉奇怪。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任务是让自己快快带着朵儿成长到六十级,六十级后,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到时候他和朵儿也许会各忙各的,再不会如影随行了,练级做任务的日子太漫长了,该影时刻都在为六十级到来的那一天努力着。但他突然怀疑起了自己,如果到了朵儿六十级那天,他提出分开,任性刁蛮的朵儿要是指着他的鼻子说:“不许分开,你要像小狗一样跟着我。”
他害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听从她的命令,听朵儿的命令,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下了飞行点,朵儿一举手,一条明亮的光线绕着该影的身上转了一圈,该影身上的斯塔文诅咒立刻被解除了。
夜色镇的书记员达尔塔接过他们在月溪镇学校找到的信件后说:“哎呀,我漏掉一件事,斯塔文的档案中的第一个地址下面还有另一个地址,这个地址被擦掉了一点。看起来好象他还去过闪金镇的狮王之傲旅店。你们愿意的话就去那里查查看吧!”
两个人马不停蹄跑去了闪金镇狮王之傲旅店,找到了旅店的老板法雷,法雷一听斯塔文三个字,立刻告诉他们一条非常有利的线索,他说多年前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一个信差住在了旅店里,午夜十二点时,他突然尖叫着从他的房间里冲了出来,脸色苍白,谁问他他也不说话,只是穿着睡衣跑到了大雨中离开了,后再没有他的消息。这信差走得太匆促,把一些信留在了房间的箱子里,其中就有一封斯塔文写给暴风城运河朋友的信。
两个人来到信差曾经住过的房间,果然在床边找到了法雷所说的箱子里的那些信件,打开一看,信是这样写的:
“弗林特雷先生:
我听说您需要为您的孩子找个老师。现在我暂时住在闪金镇的狮王之傲旅店里,由于目前月溪镇糟糕的状况,我被迫放弃了学校校长一职。我愿做您孩子的老师,希望您能接受我的申请。如果有必要,克雷利安校长可以向您证明我的能力。”
从这封信和旅店老板法雷所说的,这封信是斯塔文住在狮王之傲旅店住的时候写的,他写的时候,法雷说的那个信差刚好就住进了这个旅店,一定是斯塔文写好信叫信差帮他寄出。
那为什么信差要在午夜尖叫离开旅店?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会不会就是被斯塔文所吓?朵儿和该影一边跑去暴风城找弗林特雷的家人,一边讨论着这两个问题。
然而,弗林特雷家人再就不在了,他们只找到了弗林特雷家以前管家的儿子,他叫弗索姆,就站在运河边,管理着后面的一大堆弗林特雷家留下来的遗产。
听到了他们的来意,弗索姆漠然地说:“我父亲从前是这幢宅子的管家,在那场大屠杀之后,他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把地上的血迹拖干净,不过这跟我们要谈的事情没什么关系。
弗林特雷家的基金早已经用光,现在家里最后的财产都已经准备要拍卖掉了,那些像秃鹫一样贪婪的征税官!你要是真想找些什么资料,不妨在这堆垃圾里找找看,天知道你能找到什么。”
在箱子里一翻,立刻就翻到了一张破旧的日记书页,这下子可找到斯塔文暗恋蒂罗亚小姐的证据了,看,上面深情款款写着:
“……那个叫基尔斯的男孩似乎很难管教,对我来说也许是个挑战。他的姐姐蒂罗亚则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她的美貌也格外引人注目,蒂罗亚浑身都散发着女人独有的气质,而他们家可能已经安排她在明年结婚了。我有点跑题了。这个星期我会陪他们一家人到他们那座艾尔文森林东谷伐木场附近的夏季别墅去度假,那里离赤脊山很近。我希望能在那儿再给您写信。”
按这上面的信内容分析,斯塔文知道蒂罗亚明年结婚,他仍能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聊这件事情,说明他并不在乎这次婚姻,想必他认为这种婚姻只是家族指定的,蒂罗亚爱的其实是他,也许斯塔文写这封信时,还盘算着和蒂罗亚私奔呢!
信中最重要的信息就是东谷伐木场了,那还说什么,赶紧出发去那儿吧!东谷伐木场就在西部荒野和艾尔文森林接界的地方,沿着大路一直跑就到了。
东谷伐木场的治安官哈迦德是一个年迈的老人,他一个劲地抱怨自己的眼睛太花了,没有看清楚他刚搬进治安官住宅的楼上房间里的那些羊皮纸,还说他记得其中有一张褪色的日记书页。
楼上房间果然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箱子,就摆在床角,一打开就找到了那片日记书页,同时也第三次见到了那个衣着艳丽的女鬼,这一回该影早就防着她了,把南十字星的状态设为了自动攻击,就是说它可以随便见敌人就咬的意思。这一回,女鬼却狡猾地把南十字星变成了羊,而直扑该影。朵儿见状立刻变成熊扮演南十字星攻击女鬼,该影才得以脱身拉开距离用箭射击女鬼。
女鬼死后,两个人坐在地板上看这片日记书页。
这片书页的内容则证明了斯塔文对蒂罗亚的恨,内容是斯塔文一直以为蒂罗亚的婚约是父母的安排,其实她并不打算结婚。但事情与他的想法完全相反,蒂罗非的未婚夫年轻英俊,出身高贵,最致命的是蒂罗亚的话,她依在未婚夫怀里娇滴滴地指着斯塔文对未婚夫说:“这就是斯塔文叔叔,一个非常好心的老人!”这句话引起了斯塔文疯狂的愤怒,他在信中里狂吼道:“叔叔?老人?我只不过比他们年长了几岁而已。”但他心里清楚了蒂罗亚这样说,就是断了他爱情的死路,蒂罗亚选择的是她的未婚夫,他的感情被她玩弄了。
斯塔文到了这一刻才如梦初醒,他只不过是一个卑贱贫穷年老的家族教师,出身贵族、年轻貌美的蒂罗亚永远不会选择他,她以前所给予他的温柔和笑容只不过是一种对教师的礼貌而已。
这一页疯狂的内容几乎指证了斯塔文就是弗雷特林家大屠杀的凶手。
拿着日记书页回到了夜色镇,在夜色镇指挥官的授意下,书记员把日记上的字迹与斯塔文档案上签名核对,后证实了这些日记全是斯塔文所写。
罪证确凿,在指挥官的指令下,朵儿和该影就到夜色镇的密斯莱曼托庄园找到了已经沦落成了亡灵的斯塔文,杀死了他。
拎着他的头颅回去交了差,换得了钱,经验值和一枚戒指奖品。
这个任务就结束了。唯有斯塔文临死前那声哀嚎还在人的耳朵边回响——“蒂罗亚,是你吗?”
还有他日记上那些血泪斑斑的言语久久在人的心头上时而抒情时而仇恨地朗读着:
“今天我感受到了这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我辅导基尔斯学习历史的时候,蒂罗亚正在外面照料着她的花园。过了一会,她走了进来,把鲜红的秋海棠放在我的手心上,对我嫣然一笑,我感到自己的心在猛烈地跳动……
……我敢肯定,她和我有着相同的感觉。今天早晨,她甚至把手放在了我的手掌中。当她微笑的时候,她的眼眸像钻石一样闪亮。我们进行着无言的交流,她已经占据了我的心,她让我的全身热血沸腾。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愤怒!她怎么敢这样对我!我教基尔斯数学的时候,蒂罗拉来了,还带着她的一个求婚者,他们竟公然手拉着手!真是个没教养的年轻人。蒂罗亚也没怎么介绍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哦,这是我的家庭教师,斯塔文叔叔。他是个不错的老人。”老人!一听到这个词,我的脸就涨得通红。我不过比她大了几岁而已,而她竟背叛了我……
……我的心仿佛随着绝望而跌入了无底的深渊。她欺骗了我的感情,现在竟然还订了婚。这个可恶的骗子,她假装自己陷入了爱河,其实她一直以来只是想要伤害我而已。我的心里只有黑压压的一片,每过一分钟,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一分。”|
希望越大所以绝望越深,如果蒂罗亚一开始就拒斯塔文千里之外,那斯塔文根本就不会产生非分之想,这样就少了一个悲剧。
蒂罗亚为什么要把海棠花放在斯塔文的手心上的时候朝他笑,是因为一种完全无知的孩子气?还是因为是一个女人要笼络身边所在男人都要成为她痴迷者的虚荣心?
这个答案无人知晓。但无论如何,蒂罗亚依偎在未婚夫指着斯塔文说这是一个好心的老人时,她是残忍的,这种残忍,在精神世界来说,不亚于斯塔文对他们全家采取的血腥手段。
朵儿说:“我愿意相信蒂罗亚是单纯无知的,她可能就是一个粗线条的女孩,她也许对斯塔文对她的迷恋一无所知。”
该影的意见却不一样,他说:“我怎么感觉她是那种野心勃勃的女孩,你看看斯塔文的日记里写,蒂罗亚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这不是一个示好的表现吗?我看蒂罗亚知道了斯塔文喜欢她,所以得意洋洋。但她只是要人喜欢她而已,她永远也不会选择斯塔文,因为他不是贵族。所以她才会抱着夫婚夫说什么他是一个好心的老人来拒绝斯塔文的非分之想。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对一个自卑男人的很大的羞辱吗?”
朵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拒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斯塔文就为一句话涌起这么大的仇恨就说明这个人不正常!现在任务结了,我有两个问题弄不明白,一是,狮王之傲旅店老板的法雷说的那件事,他说那信差半夜吓得脸色苍白跑出了旅馆,而斯塔文的信却在他的箱子长到的,信上说他人就在狮王之傲旅馆里头。这么说来,那信差极有可能是被斯塔文所吓!斯塔文那时候还没有见过蒂罗亚呢!他怎么会吓人?
第二是,斯塔文杀了人之后逃命了,怎么会变成一个亡灵?而且住在夜色镇旁边这些鬼气森森的地方?指挥官说斯塔文恶贯满盈,又要策划一项罪恶的行动。接理由说,斯塔文只是由爱成恨而已,怎么会蒂罗亚一家都死光了,他还要害别的人去?
所以我猜想,斯塔文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他在去蒂罗亚家当家教之前说不定已经亡灵天灾控制了。”
“有道理啊?他应该杀了蒂罗亚一家后自尽才对,心爱的女人都死在自己的屠刀之下,那他还活下去干什么?”该影觉得朵儿说得对。
朵儿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说:“夜色镇真的是太诡异了,我们在这里混的时间太长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像是一个食尸鬼。”
“等等!”该影突然指着朵儿说:“做任务之前,你说这个任务会见着艾泽拉斯最美丽的女人,美女在哪儿?”
朵儿早把这不知道从何处听来的传闻给忘记了,她抓抓脑袋不确定地说:“难道说是的那个总是在箱子里飘出来的女鬼?”
“拉倒吧,她天下最美?”该影大声地抗议,“长得跟黑海岸亚米萨兰废墟上的上层精灵女鬼一模一样,哪儿美了?”
朵儿心虚地笑着说:“可能是这样的,杀死了斯塔文,咱们就成了艾泽拉斯最美的人了!”
该影哭笑不得地大叫到:“扯谈!你肯定是听错了。又被你忽悠了一次。”
朵儿想了了半天,仔细地回忆了她当初从别人嘴里听到的那些传言,突然说:“好像是记错了,不是这个任务,是另一个任务,叫失踪的使节。美女的名字好像是叫吉安娜,说是整个艾泽拉斯最漂亮的女人。”
“你这些东西都是哪儿听来的?”该影奇怪地问。
“哥本拉说的。”朵儿笑着说。“哥本拉这家伙总是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说他最近猫在暴风城大教堂里,因为他觉得小国王有些奇怪。他说他怀疑老国王其实没有死。你说他这人奇怪不奇怪?”
该影兴意索然的耸耸肩说:“他这个人就是个骗子,这一次你可不要又被他骗了。”
“骗了就骗了,反正做任务有钱又有经验又好玩,我又不损失什么。”朵儿说。
该影想想也觉得也对,反正朵儿要去他是拦不住的,于他干脆地说:“哪儿接的任务,我们就出发吧,就去看艾泽拉斯最美的女人!对了,你整天不是跟我在一起,就是跟李敏哈他们在一起,奇怪你跟哥本拉是怎么见面的。”
朵儿回答道:“自从上次他在逆风小径被吓后,就一直用密语频道跟我说话,我们。他说我是唯一一个肯听他胡说八道的人。”
自从哥本拉骗得该影在湿地被一只低自己两个级别的鳄鱼所吓后,该影就十分讨厌哥本拉这个人。听说朵儿竟然跟这种人整天用私语频道聊天,他不由得对朵儿也不满了起来。
朵儿,她怎么永远也长不大,永远这样没心没肺,不务正业。她永远也不了解他想要什么,而总是拿一些胡闹的事情来强迫他浪费时间。
该影要什么?他想要成为一个比小南瓜更有号召力,更有能力带领队伍的人,他想要成为艾泽拉斯第一个到达六十级的人,他想把夜行宫建立成艾泽拉斯最大最强的公会。………。,他想要得太多了,但如今他被困在保护朵儿的任务中寸步难行。
该影的目光落在朵儿那张稚气十足又妩媚妖冶的脸上,心想:朵儿如今才二十七级了,离着六十级那一天是多么地漫长遥远啊?
朵儿看起来正在发呆,她在用私语频道问哥本拉失踪的使节任务是谁给的,问到结果后,她才回过神来对该影说:“在暴风城大教堂里,走吧!”
21、失踪的使节
朵儿和该影跑进了暴风城大教堂里面,一下子就看到了哥本拉说的那个小孩子,他叫托马斯,才一级,却有个行头叫祭坛助手,他总是在教堂中央跑来跑去,听说任务就是他给的。
然而,无论如何和他说话,托马斯总是停下脚步仰着头干瞪着眼,跟你打声招呼就不理人了。
他这个模样说明,他不想把这个任务派给你,当一个NPC不想把他身上的任务派给你,原因是非常复杂的,无论有多复杂,NPC决不会跟你透露一个字,你自己去想吧!
于是朵儿想啊想啊想不明白,只得又去问哥本拉了。这一会哥本拉告诉她,她可能是没有完成湿地深水旅馆门口站着那个大副菲兹莫斯的任务,所以才接不了失踪使节的任务。
这个小破孩跟湿地的那个酒鬼大副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的私生子,非得帮他完成了任务,他的儿子才肯搭理人?朵儿恨恨地猜想着,和该影非常不情愿地跑到了湿地,找到了大副菲兹莫斯。
菲兹莫斯是库尔提拉斯第三舰队——浪花女神号的大副,自打船经过湿地时被红龙击沉了之后,他便在湿地的米耐希尔港呆里,天天衣衫不整,借酒消愁,无所事事。看到有新人经过米耐希尔港,他总会对人唠叨起浪花女神号被击沉的事情,勾引起人的兴趣,然后就说他头晕得不行,让你去旅馆那儿给他买壶蜂蜜酒才肯接着往下说。
骗到蜂蜜酒后这家伙一口气喝完了之后,才开始告诉人这艘沉船里有许多宝藏,以前的船员全被可怕的魔咒的腐蚀了,然后大副拿出赏金和奖品,让人为他到浪花女神号去帮忙超度那些被诅咒的船员,顺便帮他把船长斯涅内格的鼻烟盒拿回来。
看来大副不仅是个醉鬼,也是个烟鬼。
浪花女神号就在湿地的边上,以前朵儿在蓝腮沼泽打鱼人的时候见过它的影子。于是两个人毫不费劲地找到了这艘沉船。
烈日炎炎下,朵儿和该影沿着海边靠近了它。
突然之间,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腐肉的女亡灵朝他们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喊:“救命!”后面追着她的也是一个亡灵。
该帮谁?朵儿和该影一下子傻了。
很快他们便做出了判断,该打的是追亡灵的亡灵,判断的标准很简单,因为被追的女亡灵不能攻击,她还有名字,叫天使哭了。
该影几箭射死后面那个追兵后,这个叫天使哭了的女亡灵欢快地跑到尸体那里扒了人家的衣服捡了钱和布后,欢快地跳回该影身边,张着没有肉露出黑色牙床的嘴巴连连亲了该影的脸好几下,该影边边后退了几步后,她才停下嘴来,妖滴滴地说:“太谢谢你了,哥哥!”
“别这么叫!”该影一边闪她一边说。
她说:“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人家小你十多级,自然是叫你哥哥了。”
“部落怎么也会说联盟的话?”朵儿盯着她奇怪地问。
天使哭了瞄了朵儿一眼,脸朝着该影说:“谁说人家是部落了?我是人类战士啊!”
人类战士,朵儿和该影盯着她那张豁牙狗啃的脸不敢相信地问:“人类战士怎么会长成这样?”
“那是被船上那些怪物施法变的,还有几秒称钟就变回来了。”天使哭了又妖滴滴地说,果然几秒钟,亡灵顷刻消失了,一个脸容秀丽的人类妹妹出现在朵儿和该影的前面。
该影盯着她,突然用爱怜的口气问:“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也是做被诅咒船员的任务吗?”
天使哭了嗲嗲地说:“我没有任务,我只是到湿地来看看,我不知道这船上有怪,我一靠近它,怪就追我,还把我变亡灵。谢谢哥哥救命之恩。”
对嘛,这种娇嗲的语气跟如今的人类妹妹形象才比较吻合。
于是,该影和朵儿便认识了天使哭了,这一个娇滴滴的人类小妹妹,该影和朵儿看她一个人,级别太低了,才十七级,就建议她去在灰谷或西部荒野练级,天使哭了听到这话,抬起来来傻傻地问:“灰谷是哪儿?西部荒野又是哪儿?”,没办法,该影只好亲自把她护送到了灰谷,让她那安全的地方打怪做任务,因为灰谷的任务该影几乎全做过了,所以吩咐她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他。他还把把她加入了夜行宫公会。
等该影回到湿地里,朵儿已经杀死了几十只蓝腮沼泽的鱼人,正在鱼人的村落里翻人家的箱子,把里面的奶酪苹果蜂蜜汁啥的一股脑儿地塞到自己背包里。
“你为什么对她这样好?”看到气喘喘吁吁跑过来的该影,朵儿忿忿不平地问。
该影若无其事地回答:“她是个战士,夜行宫没有战士。我们得培养一些战士,不然以后怎么组队下地下城?”
“你想得好远!我还以为你被她的嗲声嗲气吸引了。”朵儿说。
“呵呵。”该影一笑,不置可否。他脑海这时候又浮起入戏的那张幽白得如月光一样的脸庞,心里仍然被她那份冷凉的凄美感动着。
两个人跳到船板上,开始杀那些已经变成了鬼魂的船员们,这些鬼魂果然有一个奇特的诅咒,会把人变成亡灵,只是他们的对象一会是朵儿,一会是该影,一会儿是南十字星。
变成的亡灵形象与刚才天使哭了一模一样,骷髅头上顶着半长不短的黑色草窝,一条破旧的紫色裙子挂在骨架上,衣不遮体,腐肉之缝可见惨白的骨骼。
南十字星变成了女亡灵非常可爱,它不再上前去扑倒那些船员张嘴就咬了,而是站在该影的身后像个法师一个嗖嗖地发着冷箭,那样子,活像该影这个英俊的暗夜精灵勾引了一个亡灵小法师。
这场景害得朵儿一个劲地笑,差点儿忘记了给南十字星治疗,害得它差点儿一命呜呼了,幸好在该影的怒喝下,她才回过神来。
等他们杀了足够数量的船员后,潜入水底拿到了船长的鼻烟壶,它就在船底里。回到了米耐希尔港交给了大副,结果大副又差遣他们去海底拿一个保险箱,声称里面放着的东西可以令所有的船员超度,而保险箱的钥匙则在浪花女神号旁边的无畏号老船长哈林多尔的手中,哈林多尔和那些船员一样的命运:中了诅咒成了亡灵。
该影气愤地说:“又要去一次,这家伙就不会把话一次说完啊?”
“哈,又可以变女亡灵了!”朵儿倒高兴。
因为有朵儿做的水下呼吸药剂,朵儿和该影顺利杀了哈林多尔,抢了他的钥匙,游到船底后,在甲板上找到了大副所说的宝箱。
箱子打开后,一阵黑色的邪恶的光芒冲出了箱子,在船底闪烁了起来。那是一颗黑色的宝珠,名字叫“受了诅咒的帕雷斯之眼”。原来就是这颗宝珠的邪恶的力理害得第三舰队的船员全成了亡灵。
然后,大副看着这个帕雷斯之眼,他说他无法驱除上面的诅咒,就让人去找米耐希尔港有名矮人牧师钢眉,结果钢眉拿着它摸了半天说帕雷斯之眼是由人类牧师手工打造的,他无能为力,建议朵儿和该影去暴风城大教堂找大主教尼迪斯塔。
在庄严肃穆的暴风大教堂里,大主教果然不是盖的,一挥手就把帕雷斯之眼上面的黑暗诅咒解除了,于是,帕雷斯之眼就成了一个神圣的宝珠,闪着白色的亮光,非常漂亮。
听大主教说,那些被诅咒的船员已经结束了被邪恶力量控制的痛苦超度了。而为了奖励他们,大主教把解除了诅咒的帕雷斯之眼作为奖品给了他们。
这就是大副菲兹莫斯口中说的宝藏了——帕雷斯之眼,副手物品。装备后提高法术的治疗效果,最多十三点。
朵儿拿着它扁着嘴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这就是他们第三舰队的巨大宝藏?怪不得它们被击沉了,连这样烂东西也被称之为宝藏。我用法杖,用不了副手物品,只能卖了。”
该影说:“你想啊,每个人都能做这个任务,船底里其余有无数个帕雷斯之眼,人人都有份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说,如果是什么巨大的宝藏,我想大主教自己就拿了,拿点金子打发了我们不就行了。”
“有道理!”朵儿点着头说:“NPC都是些狡猾的家伙!”
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个一级的祭坛助手托马斯跑了过来,果然,他头上顶着一个黄色的感叹号光斑。
看来他跟大副果然有关系,非要完成了大副的任务,他才给人任务。和托马斯打招呼后,小鬼头一脸严肃地说:“德拉维主教要我征召一些冒险者以帮助他解决一件棘手的事情。如果你能尽快而且悄悄地去一趟暴风要塞与他谈一谈的话,我想他将会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得再申明一次,口风请紧一些,这件事情很重要。”
朵儿心想:一人小破孩能交给人什么重要的任务?难道是想让人在大主教那儿偷点糖果给他吃?等她在暴风要塞找到了德拉维主教那个庄严得过头的老头儿,才明白,这可是一个相当相当严肃的任务,与糖果之类毫无关系。
德位维主教交待了他让托马斯物色人物的目的:“最近我们派出了一名外交使节前往塞拉摩与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女士会晤,但那位使节没能抵达目的地。
我坚信是迪菲亚兄弟会密谋了这个事件,但我并不清楚具体的过程。使节失踪的消息对外严密封锁,但这件事情迟早要被曝光。
国王的密探已经行动起来,在全城范围内寻找线索,但我打算私底下再找一些人来解决此事。我的一个老朋友乔贞现在就在英雄谷中。将这封便笺带给他,然后听他的命令行事。”
乔贞就是那个站在在暴风城英雄谷河边钓鱼的男人,他衣着简朴,长年站在河边不动声色地钓着鱼,而他又不是什么钓鱼师傅,总让人误会成是某个来暴风混饭吃的农民。
今天听到暴风城的大主教称他为“我的一个老朋友”,朵儿和该影才吃惊地知道这个人绝不简单,他扮成农民在河边钓鱼肯定是个伪装。
乔贞当场写了一封密信让他们交给贸易区的奶酪商埃林提亚斯,还非常严肃诡秘地要求他们为这件事情保密,同时还特别地嘱咐把信给埃林提亚斯后,只许礼貌地回答他的问题,不准自动问他问题。
真是的,刚到了英雄谷,又要跑路去贸易区,暴风城那么大,又没有公交车,问路的卫兵也非常少,虽然该影开了让小队队员整体提速的豺群守护,但因为两个人都属于没有方向感的路盲,所以在运河边转了好几个冤枉死了的圈才找到了埃林提亚斯。
他在奶酪店二楼的角落里呆着,这人卖奶酪的不跑到一楼大门口当街叫卖,而是藏在二楼角落里,这不摆明了他的身份决不会只是奶酪商这么简单。朵儿盯着这个秃顶的奶酪商说:“真的是,一个劲地要我们严把口风,不许我们问他问题,我能问他什么问题,难道是奶酪多少钱一块吗?”
奶酪商拿着乔贞的密信看了看,说:“乔贞,你这老小子……那么,事情就是这样了,是吧?好吧,我会处理的。我倒是希望他早点死了呢!
这么着,我会开始派出我在这里的线人,不过你得帮我跑跑腿,好给我省点钱。到暮色森林的夜色镇去找守夜人巴库斯——他总是在镇子北边的路上巡逻。告诉他你正在为我调查迪菲亚兄弟会的活动,他会把他知道事情一股脑儿都告诉你的。”
自斯塔文传说的任务结了后,朵儿和该影以为会长时间地离开暮色森林了,真想不到才过不了一天时间又要回去了,风尘仆仆地坐着狮鹫飞到了夜色镇,找到守夜人巴库斯,他就在路上举着火把走来走去,听了奶酪商的传话,守夜人看起来有些疑惑的地问:“是迪菲亚兄弟会的活动?好吧,就算他们按兵不动,我们也仍然视之为威胁。”
说完后,他让他们到暮色森林里的腐草农场去找一本迪菲亚记事本。
朵儿和该影对腐草农场倒是熟悉,那里已经被总是用红面罩蒙着脸的迪菲亚兄弟会强盗占领了,黑暗中,总能看到他们的身影鬼鬼崇崇地在农场里走来走去。
打死了几个迪菲亚的女歹徒后,他们一个黑洞洞的小屋里面的箱子里果然翻出一本迪菲亚的记事本。
只是这本记事本又是封起来的,不给看。把记事本交给守夜人巴库斯后,他竟然懊恼地说:“哎呀,如果这只是个用来干扰你的视线的幌子,那他们也未免搞得太复杂了,我也不太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把它交给提亚斯吧——他一定能弄明白其中的意义。千万小心,别让任何人把它抢走。我们都知道,这事可比我的命还重要,甚至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最后,拜托你一件事,别对任何人说起我帮助过你。我的上司如果知道我对这件事有所了解而又没有向他们汇报的话,没准会绞死我的。”
这下好了,又要回暴风城去找奶酪商,飞来飞去,银子少了一堆,腿都跑断了要。还是不明白这帮人到底在干什么,原以为是迪菲亚兄弟会的人绑架了使节,现听了守夜人的话才知道似乎不全是这样,这些人,全都神神秘秘地,他们在密谋什么?事情牵扯了大主教,奶酪商,看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啊。朵儿和该影讨论来讨论去,未果。
奶酪商埃林提亚斯收下了迪菲亚的记事本,一拍脑袋说:“对了,就是他,现在我想起来了…达舍尔…达舍尔…什么来着……他的名字是什么来着?拳!达舍尔?石拳。圈里人都叫他拳——或许是因为他喜欢制造事端的缘故吧。
你通常可以在旧城区里见到他——在旧城区中心练拳。去和他谈一谈,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不妨威胁威胁他,用点暴力手段什么的,有时候只有那样才能让他说点真话出来。别犹豫!要是真像这份东西上所写的那样,他应该已经深陷其中,不会那么轻易就告诉你什么有用的信息。”
在旧城区一条小巷的角落里,果然看到了达舍尔石拳这位猛男,他果然正在练拳,一见到朵儿竟然挥着拳头呼喝到:“没错,你显然不是到暴风城里来的最聪明的德鲁伊,但如果你现在不赶快给我消失的话,你就是最笨的那个了!嘿,你还不走?那就跟我的朋友过过招吧!”
说完他就动手了,挥着拳头冲向了朵儿,该影赶紧派南十字星冲向了他,但这位猛男的挥手又招出了三个小弟包围了该影。该影无视三个小弟,一心把箭射向石拳,看来石拳还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被该影射了几箭,竟然就跪地认输了。老老实实交待了奶酪商的问题,他说:“我对腐草农场那边的会议略知一二,我记得是几周前组织的,但我没有去参加那个会议。我只参加了A计划的那部分,但A计划失败了……那些该死的冒险者。我们的线人说,那个执行B计划的小子来自米奈希尔,他的外号叫干柴。对于他们的后备计划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把猛男石拳的招供告诉了奶酪商后,奶酪商声音突然压低了说:“米克哈尔是我的一个隐居在米奈希尔港的线人。他已经退休了,不过如果你告诉他你是为我工作的话,他应该会很愿意帮助你的。他名叫米克哈尔,在几年前离开暴风城的时候,他提到过自己要去旅店工作。
和他谈谈,想办法找到干柴,再打听一下有没有关于使节被绑架的消息。我们现在得弄清楚他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去,或者至少弄清楚他是谁。这份摘要里没有提到绑架行动完成以后的事。”
被绑架的不是使节吗?为什么要弄清楚被绑架的是谁?干柴又是谁?带着无数的疑惑,朵儿和该影坐地铁到了铁炉堡,再上了铁炉堡的狮鹫,飞到了的米奈希尔港口。
米克哈尔是米奈希尔港深水旅店里的调酒师,朵儿和该影在湿地练级的时候,可没有少见他,他总是面无表情的,对人爱理不理的。但这一次见着了他,跟他一打招呼,米克哈尔却显未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他说:“你说是埃林派你来的?好吧,现在我要拿出十倍的热情来招待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会竭尽全力来帮助你的。嗯,你说的是干柴?似乎是没听说过的名字,但我一定会注意他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一转,脸色突然放得谨慎,并到嘴巴凑到他们耳朵边压低了嗓门说:“别抬头,壁炉旁边的那家伙正往我们这边看呢。这家伙似乎有点太专心地听我们的对话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趁他溜走之前好好教训教训他。”
朵儿和该影听完后一转头,站在壁炉旁边的一个叫塔伯克贾恩的男人本来还好好地站在壁炉边,突然间潜行了,偷偷摸摸地朝门外走去。
“打他!”该影叫到,随即派出了南十字星扑向了他。人赶紧和朵儿一起跑到旅店的门口堵住了他。
结果这个只顾逃命的家伙打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打赢的希望,马上就跪地求饶,招供了他就是干柴,参加了B计划。还有他还透露了一个信息,说一切都是受尘泥沼泽的亨德尔下士指使。再审他,他说他就知道这么多就闭口不言了。
他们只得回去找米克哈尔,米克哈尔说看来事态很严重,终于派他们到一个新地方去了——尘泥沼泽的塞拉摩 ,找到指挥官萨穆尔调查干柴提到了亨德尔下士的问题。
“朵儿?”该影不麻烦地说:“你是不是又听错了?跑了这么半天路,见的全是人类肌肉男,美女在哪儿啊?”
朵儿却高兴回答到:“在塞拉摩 ,吉安娜就在住在塞拉摩 的!我们肯定马上就见着她了!”
“她就是艾泽拉斯最美的女人,吉安娜?”该影不太相信朵儿的话,只是因为朵儿的话是从哥本拉那个傻瓜那儿传过来的。
“你自己查书看嘛,吉安娜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朵儿说。
该影一查,果然,在《艾泽拉斯生存指南》书中关于历史名人的部分中浓彩重墨地描写了一番吉安娜和塞拉摩的故事。
吉安娜是提库拉斯海军上将库提拉斯的小女儿,是人类大法师安东尼达斯的爱徒,也是洛丹伦王位继承人阿尔萨斯王子的初恋情人。
落丹伦王国被天灾军团侵蚀,阿尔萨斯王子为了追寻抵抗天军军团的力量而轻率地追随恐惧魔王,拨出了受了诅咒的剑霜之哀伤,而被巫妖王利用,成为了巫妖王手下的黑暗骑士。
吉安娜则听从预言者麦迪文的建议,带领队伍离开东部王国到了卡利姆多。吉安娜在卡利姆多新大陆一开始和兽人首领萨尔结盟,共同对抗燃烧军团,取得了卓著的战功。但为了维护联盟和兽人之间脆弱的关系,为了对抗燃烧军团,吉安娜痛心地击败了前来征战兽人丧失了心智的父亲库提拉上将。这让她从始成为一个有争议的人物。
后来,吉安娜和萨尔在预言者麦迪文的建议下,与暗夜精灵和人类结盟,一起参加了抵抗燃烧军团入侵的海加尔山圣战,击败了燃烧军团。
战争结束后,没有了家园的吉安娜带领她的追随者在尘泥沼泽的建立了据点,这个据点是现在的塞拉摩。事世变迁,联盟和部落如今又水火不容了,但吉安娜和她的塞拉摩得到了萨尔的承诺,部落世代和吉安娜修好,永不攻击塞拉摩。
该影合上书,用赞叹的口吻说:“天啊,她是战胜燃烧军团的领袖,果然是一个好有份量的名人!虽然她个人能力很高,但这样的女强人未必长得美吧!”
朵儿笑着回答到:“那你是没有听过小道消息。你不知道吉安娜的绯闻有多少。好的当然是说她风华绝代倾倒众生。不好的是说她和萨尔有暧昧关系,说她就是为了萨尔背叛阿尔萨斯的,还说她在父亲和情人当中,选择了情人。
听说诺莫瑞根地下城,侏儒在他们的穿孔卡片上用ASCII码写下了一条八卦消息到处散播,那段ASCII码解释过来就是:萨尔和吉安娜在树下接吻。”
“我才不信!”该影摇着脑袋说,“要是真的有关系,现在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她还住在塞拉摩。现在兽人部落这么强大,她为什么不干脆嫁给萨尔,当部落的首领夫人?”
朵儿说:“我说也是啊,吉安娜可是有皇族血统的公主,萨尔怎么能把她当情人簿待她呢?那些肯定都是谣言。从此看来,小侏儒们还真八卦啊!”
“不管怎么样,我们就要见着她了,但愿她的美貌对得起我对她的想像。”该影充满向往地说。
话说到这,开往塞拉摩的船已经在码头上停了下来。
如果不知道上述的那段历史,塞拉摩的建筑风格看起来和人城的一模一样,似乎也是出自暴风城建筑师之手。本来,吉安娜就是人类,想必她是按照家乡的风格来建设塞拉摩的。
他们要找那位叫萨穆尔指挥官就站在警戒岗哨里面,一开始他听到有人打听他的手下亨德尔,口气非常不友善。直到听说受埃林的指使来调查失踪的使节线索,他才比较客气地告诉亨德尔就住塞拉摩外面的第一座哨塔上。
出了塞拉摩就是尘泥沼泽了。
尘泥沼泽,果然是一个非常形象的地名,这里的树林全被污泥浸蚀得蔫蔫地,一眼望去全是萎黄的颜色,地面上一个沼泽接一个沼泽。看起吉安娜住在这鬼地方是不得已的,如果有选择的话,谁不愿意选个柳暗花明高山流水的地方啊?如奥克兰特山谷或是阿拉希高地。但那些地方都被属于暴风城,属于联盟。现在联盟和部落关系不好,在没有燃烧军团的威胁,日子太平了一些,大家就容易忘记她的功绩,而联盟开始猜忌她和萨尔的关系,部落则对于她本是个人类法师而对她存有疑心。所以说,吉安娜呆在尘泥沼泽也是委屈得很的。
那么,暴风城派出使节来见吉安娜,大概是想和她修好关系,谁知使节竟然被绑架了。还真是天意弄人。
然而,在尘泥沼泽的第一个岗哨里面,朵儿和该影却没有见着亨德尔下士,而是见着了大法师特沃什,这个男人不知道是吉安娜的徒弟还是师兄,对人倒是和气,他说:“亨德尔下士就在这里的西边,他现在正在执行保护那些轮休的塞拉摩密探们的任务。密探们正在那边监视着部落的前哨基地——蕨墙村,当然也时刻留心着其它任何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东西。你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他,沿着道路搜索每一个帐篷就行。我现在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但很快就可以追上你。”
当朵儿和该影朝前跑去找他所说的那个帐篷时,朵儿奇怪地问:“他为什么要追上我们?”
该影说:“大概是他也要找亨德尔吧!”
沿着大路,过了一座小桥不久,树荫下有一个帐篷。上面站着几个穿着塞拉摩水兵服的士兵。
一走过去,果然看到了亨德尔下士就在其中。他们过去说明了来意,享德尔下干却莫名地怒了,大喝道:“什么?!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指控我和迪菲亚兄弟会有染?!我无法容许你这么侮辱我!看来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才行。”说完,他摆了个迎战的姿势,一挥手,他身后那几个士兵举着剑就冲了上来。
亨德尔,怎么一见面就打人?该影和朵儿手忙脚乱地开始应战。亨德尔三十五级,其余三个士兵有三十级左右,两个人集中精力打亨德尔,但这个亨德尔身手不凡,打得他们非常吃力,没有胜算。
但亨德尔的血被打掉一半时,他却突然间住手停战而跪地求饶了,其他的士兵也停下了手中挥动的武器。
怎么回事?
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为什么我们不现在解决呢,亨德尔?”朵儿和该影回头吃惊一看,发现声音来自大法师特沃什。
但他的身影很快就会被目光抛弃,朵儿和该影的目光全落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身上去了。
这个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吉安娜!金色的长发,紫色的长袍,手里握着法杖。嗯,老实说,就长相而言,他们觉得比不上暗夜精灵的最高女祭司泰兰德,要说貌若天仙,风华绝代,还勉强算得上。
只是吉安娜除了美貌外,身上洋溢着一种领导者的气魄,令人想在她的面前下跪,这就是所谓的王者风范吧。
看,亨德尔就在她前面跪着说:“求求你,求求你了……普罗德摩尔小姐。我并不是想要……”
吉安娜举手示意亨德尔住嘴,而是转头轻启丹唇对朵儿和该影说:“但愿没有因为我们的迟到而你们受到了伤害。亨德尔下士现在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们将亲自审问他。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来吧,领取你的奖品。谢谢你们的帮助。”
奖品就是一人一个戒指,名字叫“吉安娜的微记之戒”,属性加七耐力,三力量。
这是给战士用的戒指。但朵儿和该影此刻手指空着,便把它戴上了。
还没有等反应过来,吉安娜和大法师特沃什带着亨德尔就凭空消失了。
朵儿和该影看着空空如也的四周围,心里了一片茫然。这个任务就这样结束了?使节哪儿去了?到底是谁绑架了使节?是迪菲亚兄弟会的人?还是暴风城的内鬼以?好像这个亨德尔知道一些东西,但吉安娜把他带走说是亲自审问就走了,不留下一个日后去可以查问她审问结果的后续任务指示就走了。
“这什么意思嘛!不明不白地就这样结束了。这样我们跟大主教怎么交待。”朵儿生气地说。
该影却高高兴兴地回答说:“NPC们就这样爱玩神秘,反正我们领了奖品,又长了经验值,吉安娜也拜见过了。任务完了就由它吧!你还遗憾什么啊?”
朵儿却没有理会该影,而是用私语频道问起了哥本拉。该影第一次来到尘泥沼泽,饶有兴趣地跑到树林里打沼泽鳄鱼、沼泽蜘蛛去了。
朵儿则一边跟着他,一边和哥本拉聊起来了天。
朵儿问:“这任务怎么回事啊?怎么没有尾巴啊?”
哥本拉说:“当然没有尾巴啊,因为还没有查出来结果啊?”
“既然查不出来,为什么要让我们接这个任务啊?太奇怪。”
“你有所不知了。你知道使节的真正身份是谁吗?”
“是谁?”
“其实就是暴风城的老国王!”
“啊????”
“你没看到暴风要塞里,只有一个十岁的小国王当政吗?你跟他说话,他就会问你:我的爸爸哪儿去了?你说话的时候,辅助小国王处理政务的公爵夫人就怒视着人,像是在阻止小国王跟你说话一样。”
“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你没看这个任务是大主教给你的,还一直叫人严把口风。这个消息事关重大,就是不能透露出去。你想啊,国王被绑架了,传出去一定人心惶惶。”
“天啊,那为什么国王要亲自去拜访塞拉摩啊?”
“我猜一定是他爱到威胁了,觉得暴风城需要吉安娜的援助。你想想看,暴风城和塞拉摩多年来一直关系冷淡,他突然屈尊去拜访人家,肯定有求于人啊!”
“那到底是谁绑架了他啊?竟敢绑架国王!”
“就是查不出来啊!”
“他们一直都在说迪菲亚兄弟会,难道是迪菲亚兄弟会的人?”
“我觉得不是,你没有听夜色镇守夜人的话,他说迪菲亚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再说,迪菲亚兄弟会只能在西部荒野撤撤野,哪有这么大的能耐绑架国王啊?”
“那就是内鬼,那个石拳和干紫都攻击人,还说什么AB计划。”
“我分析内鬼可能有,但内鬼绑架国王干什么啊?肯定是受了指使!他们身后肯定有强大的后台,不然,竟然大主教的线人都怀疑他们了,他们还是挺安全的,根本没有人抓他们。”
“真是郁闷人啊!那吉安娜要审亨德尔审到什么时候,有后续任务了吗?”
“目前没有,也些这个阴谋再没有任务,只需要我们自己去搞明白。也许以后会有任务叫拯救人类暴风城国王之类的。”
朵儿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哥本拉说他猫在暴风要塞偷看小国王有什么古怪,于是问:“那你偷看小国王,偷看到了什么情况没有?”
“没有,他来来去去就那一句话,看到我爸爸没有。然后就是傻站着不动。倒是他身后的公爵夫妇有些古怪。公爵夫人总是怒视着人,而公爵总是一脸呆相。”
“哥本拉啊,这件事情真是太大条了。你说,接这个任务的人一起很多,可能只有你怀疑到使节是国王吧!”
“才不是,早有一些人知道了,这些任务细节想想就会猜到。我继续留意,以有线索会我会八给你听的。”
和哥本拉说完话,朵儿拉着该影回到了暴风城的暴风要塞里,果然,小国王一看她就可怜巴巴在问:“我爸爸在哪儿?”而站在旁边的公爵夫人正在怒视着她。
朵儿才震惊地对该影说:“看来哥本拉说的全是真的,暴风城里竟然埋藏着如此大的一个秘密,老国王不见了,天啊!”
该影也很震惊,他做任务时只是嫌腿跑得累,但竟然一点儿也没有怀疑到这其中的阴谋,不由得叹起艾泽拉斯的云谲波诡,变幻莫测了起来。
22、范克利夫
死亡矿井以前叫希望矿井,是人类的产金地,但是在部落与联盟的战斗后遭到了暴风城的遗弃,后来成了迪菲亚兄弟会的老巢。
臭名昭著的迪菲亚兄弟会是人类的黑社会组织,他们的势力范围主要集中在西部荒野。相信每一个人类冒险家对他们都非常熟悉,因为在他们最初的成长之路上,几乎每天都在忙着完成清理迪菲亚兄弟会成员的任务。
在暴风城外面的艾尔文森林里,经常会看到这些蒙着红色面罩的歹徒们鬼崇的身影。
迪菲亚兄弟的幕后首领叫艾德温.范克利夫,传闻他是个心狠手辣的大魔头,整天派他们手下抢掠民宅,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一手重新建立了地下城死亡矿井,他勾结了矮人、地精和食人魔,雇用狗头人采矿,让擅长工艺制造的矮人和地精建造大熔炉,熔练矿物,锻造武器,而令头脑简单空有一身蛮力的食人魔把守关口,把死亡矿井建造成了一座地下兵工厂。
死亡矿井里面全由遂道和矿洞组成,堆满了兄弟会收刮来的不义之财和大量精良的宝物。这座地下城的入口就在月溪镇某幢小屋的地下室里,找到了这个地下室,就找到了死亡矿井。
虽说死亡矿井是个二十级以下人员向往的地下城,朵儿和该影如今已经超越了这个年龄,里面的宝贝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但第一次下地下城仍然令朵儿感觉激动万分,而该影想到自己的级别高出怪物这么多,完全可以显一威力而也激动不已。
在月溪镇的一幢小屋里面,在黑乎乎的房间里一阵摸索后,朵儿和该影果然找到了一条通向地下室的遂道,走出这条遂道。死亡矿井入门的大矿洞就在眼前展开了。
满眼皆是忙忙碌碌的矿工,这些狗头人举着矿工锤无休止地敲打着石壁,只有在有人经过它们身边时,它们才会扭过头来和你打上一架,打羸了它们会回去继续采矿,打输了他们等复活,复活后继续采矿。这就是矿工们的生活了。
虽然这些矿工的级别低了,看起来不构成什么威胁,但人数众多的场景仍然令人胆颤心惊。
天使哭了在小队频道上叫他们跑进来,说是跑到一个桥上向下跳,看到一个闪着蓝光传送门洞口进来就是地下城里面了。
很不幸,朵儿和该影这两个家伙级别虽高,但却是路盲。他们在门口的矿洞里跑来跑去,勾引了无数个矿工跟在他们后面跑,被追得急了,不得不回头把这些小怪杀死,再顺手把它们身上的亚麻布和铜板拿走。
还是找不着入口。
天使哭了终于不再发嗲了,而是非常不麻烦地跑出洞口来找他们,天使哭了跑出洞口时引了两个怪,被打死了,若不是朵儿用德鲁伊那效率奇低的复活术救活了她,她估计就要发一通脾气了。
终于进到了这个地下兵工厂了。但里面很空,所有的怪物都被刚才天使哭了的小队杀光了。
天使哭了说现在只剩下死亡矿井的老大范克利夫没有死,他们的小队怎么都打不过他所以才散伙的。
于是乎,朵儿和该影还完全没有机会体验过程的乐趣,就只得在天使哭了的带路下,匆匆地穿越大炉炉,螺旋通道,被炸药炸开了的大门。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炮舰里面。
沿着甲板跑到这座炮舰的最高层,天使哭了终于在一座小阁楼前停下了脚步,指着里面一个穿着白色水兵衫和红裤子的男人说:“就是这个范克利夫,刚才欺负过我,打死他!”
一个二十一级的精英而已,尽管他后面突然杀出两个潜行的小弟,但还是挨不该影的几支箭,就全部倒地死去了。
只是范克利夫在临死前一声怒吼令人胆颤心惊——“你们这些走狗,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
这一句充满了仇恨和鄙夷、荡气回肠的怒吼让朵儿和该影震住了,刹那间,似乎他们才是暴徒,而不是倒在地上这具尸体。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朵儿有些郁闷地问。
没人能回答她,天使哭了在扒范克利夫的尸体,在他身上拿到一件披风,一件上衣,正美滋滋地穿着身上看效果。
该影则在他的尸体里搜到一封未寄出的信,信是封死的不给人看,收件人是暴风城的巴隆斯?阿历克斯顿。
非常显然,这是范克利夫死后交给人的任务,他早就预料到今天了。但他在身上留下这封信,他想要告诉人什么?
朵儿和该影一起接下了这个任务。
天使哭了站在甲板上,翻着背包把她今天的战利品一一展示给他们看,有一套迪菲亚的皮甲套装,无论样式和属性都非常不错,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彩色小鹦鹉,打开笼子,它就在她头上飞。死亡矿井的厨师身上抢来的一个叫曲奇的搅汤棒法杖,可以每五分钟做一组小面包。匕首和其它绿色武器一大堆,布料和钱就不计其数了。
她在范克利夫身上扒来的一件红色露脐装非常地好看,听说这件衣服是非常稀有的,范克利夫不常把它带在身上。
天使哭了一边展示一边还说:“本来还有一只黑尾的小猫宠物,可是我扔色子的时候输给了一个矮人圣骑士,气死我了。”
朵儿一直以为地下城里只会生产一些属性优良的武器装备什么的,级别一过就变成垃圾了,殊不知还有好看的衣服,漂亮的小宠物,特别用途的武器。顿时非常向往。于是,她对该影说她要自己打一次死亡矿井,全程的。该影却说这里的级别太低,打了怪物得不到经验值,等到他们六十级后不需要经验值,一定带她来打一次。
六十级来打一次全程的死亡矿井,这个约定就这样定下来了。
朵儿和该影拿着范克利夫临死前留下的那封“未发出的信件”,开始去找信封上的收件人——巴隆斯?阿历克斯顿,谁知道这一去不要紧,一去就掉进了一系列任务当中,从而揭露了一个惊天的大阴谋。
范克利夫这个迪菲亚兄弟会徒首领的复杂背景随着任务的步骤一一展开了。
巴隆斯住在暴风城教堂广场,他的家里面挂着国王发给他的证书,证书写着他的身份——“城市建筑师”。这个行头说明,壮丽宏伟的暴风城是他的心血作品。
但他看了范克利夫的遗信后,叹了一口气说:“老兄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变化啊!”随后,他以沉重的口吻诉说了一通往事。
在许多年前,巴隆斯.阿历克斯顿是西部荒野阿历克斯顿农场主的儿子,他和范里克夫从小就是好朋友。长大后,两个怀抱梦想的青年一起加入了大名鼎鼎的石匠行会,参加了暴风城的战后重建工作。
但当这一座工程浩大、壮丽宏伟、精雕细琢,耗费了工匠行会全体成员全部心血精力和资金的暴风城竣工当日,他们却收到暴风城的贵族们的回复:王室为战争预算所累,无法支付酬劳。
无法支付酬劳?那为什么要下如此一个大的订单?而非要暴风城建成那一天才给出这个说法。非常明显,这就是暴风城这些脑满肠肥又狡猾阴险的贵族玩的一个阴谋。
早预料到工匠行会的成员会有所行动,所以贵族计划以权势诱惑工匠行会里的技术骨干,巴隆斯和范克利夫就在其中。面对贵族的威胁,巴隆斯妥协了。但性格刚烈的范克利夫出于对工匠行会的忠诚拒绝了。
随后,范克利夫组织了一场暴动,但这场敌众我寡的暴动却遭遇到了贵族的血腥镇压而失败了。
死里逃生的范克利夫离开了暴风城,他走之前扬言——“暴风城的贵族们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范克利夫带走了工匠行会所有愿意效忠于他的人,占据了西部荒野,他想方设想联络了世界上几乎所有在黑暗中从事不光彩事业的海盗们,加上石匠工会过去的旧部,组成了迪菲亚兄弟会。
迪菲亚兄弟会的人通过霸占矿藏,偷袭农场,打家劫舍来聚敛财富。他们成功地渗透了多个盗贼集团,形成了对暴风城威胁不小的黑暗势力。这些兄弟会成员扰乱了当地居民的生活,并使月溪镇彻底荒废了。
西部荒野的农民不堪其扰,在暴风城无力支援的情况下,被迫建立人民军来对抗他们。而暴风城为了保障艾尔文森林,也建立了西泉要塞来阻止兄弟会的侵入。
巴隆斯的故事讲到这儿,看着范克利夫的信又说:“所有的人都知道范克利夫在酝酿复仇计划。但是具体他如何复仇,我对这个计划一无所知。虽然说现在范克利夫已经被杀了,但他的计划有可能还是会照常进行的。我们一定要设法阻止这个计划!巴基尔斯瑞德以前是范克利夫的副官,他因为参加暴动被贵族们关在暴风城的监狱里。你们应该去找他聊聊,或许会了解到这个计划。”
除此之外,巴隆斯还有另外一个小任务,是交给低级的小朋友的,内容是帮他回到西部荒野的阿历克斯顿农场找他童年丢失的一个罗盘。这个任务等级太低,因此朵儿和该影看了任务表后拒绝了。
该影问朵儿:“巴隆斯这算不算是背叛了自己的朋友?”
朵儿回答到:“反正他心虚,阿历克斯顿农场不是在西部荒野吗?那儿就是汇克里夫的势力范围啊!他怎么不自己回去找罗盘?我看是他不敢面对范克利夫。”
该影还在看找罗盘的任务表,说:“他那是怕范克利夫杀了他,他家的农场已经被迪菲亚的人烧毁和侵占了。他也许以为那是范克利夫对他的报复。”
“真不知道他和范克利夫谁更可怜,范克利夫是作为一个强盗被杀,而他顶着城市建筑师的名字有家不能回,活在自责中。”朵儿感慨地说。
要想见范克利夫的副官基尔斯瑞德,就要先见暴风城监狱的典狱长塞尔沃特。
该影对暴风城监狱倒是比较熟悉,因为小南瓜带他下过一次,所以他这一回带着朵儿很快就找到了监狱的门口。
他们正想跟站在监狱门口的典狱长塞尔沃特这个一脸横肉的家伙打听点情况,谁知道监狱此刻正发生了暴动,典狱长脾气暴躁地指着朵儿和该影说:
“让我们把话挑明了说吧,我不信任你们。但是,现在的情况紧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到下面去干掉那个该死的斯瑞德,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带给我。还有,如果你胆敢跟他合计什么把戏,或者你不上来了的话……只要被我抓到你,就准备跟那群蛆死在一块吧!”然后一连塞给他们两个任务,一个是镇压暴动,内容是杀几十个关在监狱里地迪菲亚叛军。另一个,竟然就是杀掉范克利夫的副官巴基尔斯瑞德。
杀就杀!反正不经过典狱官的同意,他们也见不着巴基尔斯瑞德。
监狱里面的叛军最高不过二十来级,如今朵儿和该影都是三十级以上了,占有强势,但因为地下城里面全是精英怪物,他们还是保险起见,决定组个队伍进去。在公会里一喊,李敏哈和菜刀竟然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李敏哈非常喜欢监狱这个地下城,虽然里头的任务她早就做完了,里面有的装备该有的她也有了,但她还是非常乐衷于杀监狱里的迪菲亚暴徒。朵儿分析说她那是觉得迪菲亚暴徒长得像菜刀,她太喜欢菜刀又不能杀菜刀,所以要杀迪菲亚暴徒来过瘾。李敏哈对这个说话没有反对,菜刀嘛,他总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
确实,在艾泽拉斯这个世界里,杀死对方就是表示情绪过激的一种最好的方式。
四个三十多级的人冲进了监狱,有了李敏哈这种把自己当狂暴战士用的圣骑士和杀怪速度飞快的战斗盗贼菜刀,再有箭术频频发生了暴击的猎人该影和一下地下城就安静得一言不发一心一意治疗队友的德鲁伊朵儿。半个小时不到,他们就提着巴基尔斯瑞德的头颅和一大堆从迪菲亚歹徒尸体上扒来的破烂出来了。
朵儿和该影本还以为可以跟巴基尔斯瑞德说说话,打听一些关于范克利夫计划的事情,但巴基尔斯瑞德一见到他们就红了眼,举起刀就砍,根本不打算跟人说话,所以只得杀了他。
看到了巴基尔斯瑞德新鲜血淋淋的头颅,典狱长塞尔沃特的心情才好转了,老老实实地把巴基尔斯瑞德的动向告诉了他们。他说:“在斯瑞德刑期的第一年里,从来从没有人探视过他。我猜当时迪菲亚兄弟会认为他已经彻底没用了,所以准备任他自生自灭。
然而几个月前,一切都变了。有人开始定期探视他……每周一到两次。那是个奇怪的男人,沉默寡言。我有点疑心,但他的证件是真实且合法的。
他的名字叫麦里克,这是他的一些资料。我觉得他可能不会再来探视斯瑞德了。”
谁是麦里克?他来看巴基尔斯瑞德有什么目的。这个典狱长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指示他们去找暴风城军情七处的首领马迪亚斯,军情七处本来就一些皇室雇用的侦探,他们平时都留意着暴风城暗处的动态。
军情七处的首领马肖尔迪亚斯,这个穿着一套军装威风凛凛站在办公室里的家伙也不知道麦里克是谁,但他说麦里克只是个化名,没有人会傻到用自己的真名去探望巴基尔斯瑞德这个危险人物。
这一点朵儿和该影早就猜到了,才不用他废话。关键是想让他分析一下,这个人有可能是谁。
听到范克利夫已经死在朵儿和该影这两个冒险家手中的消息,肖尔表示了他的惋惜。他说虽然自己与范克利夫是敌对关系,抓住范克利夫是他的首职工作。但他一直对范克利夫的建筑才华非常佩服,作为一个情报工作人员,他更佩服范克利夫的军事才能。
在他口中,朵儿和该影知道了范克利夫的计划,原来死亡矿井里面那首炮舰就是范克利夫计划用来炮轰暴风城的。虽然暴风城是他的杰作,但出于复仇的目标,范克利夫决心让座辉煌的城市毁在他的炮火下。
深思了半天,肖尔透露了两个人名,一个叫马尔松,外号沉默之刃;一个是暴风城贵族瓦斯莱尔公爵。他声称这两个人跟斯瑞德和范克利夫关系密切,极有可能参与了范克利夫的复仇计划,那个叫麦克里的不是他们其中一个就是他们的走狗。只可惜军情七处目前没有证据,所以一直不能实行逮捕。再说瓦斯莱尔公爵本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物,他的权势在许多时候能凌驾以法律之上。
朵儿感叹说:“暴风城的贵族真是太腐朽了,竟然跟范克利夫勾结。你听他说,公爵的权势在法律之上!而我们以前在夜色镇,听说在天灾军团入侵时,暴风城就抛弃了他们,而西部荒野被迪菲亚兄弟会侵略时,暴风城也说是无力援助。原来这座风风光光的城市实际上是供养着一堆草包贵族嘛!”
“就是啊,怎么会没人援助?就暴风城门口站着的那个首领精英指挥官,他举着剑冲向西部荒野,一个人就可以屠杀了整个死亡矿井。再说暴风要塞里还有那么六十级以上的精英卫兵。”该影说,“无力援助根本就是个借口!一定是收了范克利夫的贿赂!”
看来暴风城真正的敌人就是自己城内的腐朽贵族,迪菲亚兄弟会本身根本不是什么威胁。
对付范克利夫疯狂的计划和腐朽的贵族,肖尔说暴风城说有一个人也许可以帮上忙,他就是贸易区的奶酪商埃林提亚斯。
“又是这奶酪商,国王被绑架的案件他也是知情人。他的身份可真是不简单啊!”该影一边领着朵儿往贸易区跑,一边说。
朵儿变成小黄豹跟在他后面说:“奶酪商只是表面的,他就是一个特务。”
这一回他们轻车熟路地跑到了贸易区,冲进奶酪商家的二楼找到了他。埃林提亚斯听了他们的来由后,非常轻松地笑着说出拟一条计划:
“嗯,真是个有趣的故事,而且我们还要认真对待它。好吧,我可以帮你,但如果你想成功的话,就必须采用某种……正义而非法的手段。
我们要赶快解决莱斯科瓦和马尔松,你认为你能胜任吗?
你必须下定决心,到城堡里去找我的一个老朋友,一个名叫泰里恩的侏儒。几星期来他一直在监视着莱斯科瓦,他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
什么是正义而非法的手段?这真是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问题。但他们见到了暴风城堡里的侏儒泰里恩和他的机器人后,似乎有一些想明白了。
株儒擅长工程学,但他们的工程学和地精的工程学相比,趋向于趣味性,擅长制造各仅以搞笑为目的的东西,但因为技术问题,做出来的东西极不隐定,经常炸得自己一脸黑乎乎的。
看泰里恩的那一头乱篷篷的头发就可以知道了,他一定又在实验中炸着自己了。他旁边站着一个身躯约是他三倍体积左右的机器人,他正得意洋洋看着它。
听到朵儿和该影的来意后,侏儒尖声尖气地说:“原来提亚斯已经准备要行动了,太好了!”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计划对付马尔松和莱斯科瓦了,泰里恩说计划最困难的部分他已经完成了,现在只需要他们去办一件小事就可以了。
泰里恩说他的机器人需要一些伪装,要求他们去找三块丝绸和两个苹果。
丝绸嘛,朵儿包里有好几组,新鲜的红苹果也有十来个。朵儿立刻把它们交给泰里恩。但泰里恩收下了三块丝绸,却以形状不好而拒绝了她的苹果,要他们到暴风城外面的克拉拉小农场去找两个克拉拉的新鲜苹果。
于是乎,两个人只好跑出了暴风城,在树林里寻找克拉拉农场。
朵儿一直在奇怪地问着自己:“苹果还有人挑形状的,他到底要来干什么?”
克拉拉农场很快就找到了,它就在艾尔文森林里面,农场小屋门开着,里面没有人,桌子上放着一盆新鲜的克拉拉红苹果,任人取用。
细看了一眼克拉拉苹果上的标签,上面写着:“饱满可口的大苹果,伪装效果最好。”
两个饱满的苹果,三块丝绸?可以用来干什么?朵儿细想了一会儿,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说:“我明白了,泰里恩这株儒太坏了!”
该影拿了两个克拉拉苹果放在背包里,疑惑地问:“他怎么坏了?”
“你猜他要苹果和丝绸是干什么用的吗?”朵儿盯着该影问,想看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
“不知道啊!”该影回答,他是真不知道。在他看来,NPC就是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
朵儿奸诈地笑了:“发挥一下你的想像力,两个苹果,三块丝绸。泰里恩肯定是要用对付马尔松和莱科瓦尔公爵。”
该影费劲地想了一会儿,傻里傻气地说:“用丝绸蒙住他们的眼晴,骗他们吃苹果,而苹果其实有毒。”
“那为什么要三块丝绸啊?”朵儿大笑。
“猜不出来啊,你猜到就告诉我嘛!”
朵儿才老大不情愿地说:“我猜泰里恩是用这些东西来扮女人勾引那两个人,至于让谁扮女人,我是女人是不用扮的,想不定是让你扮。”
“苹果和丝绸就能扮女人了?胡说吧!”该影不相信。
“怎么不能?这不是很明显吗?他不要我背包里的红苹果,肯定是嫌太小个了,不能扮女人。而克拉拉苹果是什么,是‘形状饱满,伪装极佳’”朵儿对着该影的胸口比划着说:“两个苹果放在你的胸部,三块丝绸刚好做一套比基尼啊!”
“我不信!”该影摇着头说:“虽然这是可以扮女人,但是用假女人来对付那两个家伙,为什么不用你这个真女人去对付啊?”
“对方有两个人啊,肯定需要两个女人去对付,一个勾引一个,所以才让你变身啊!”朵儿胡编到。
“太荒唐了!我决不扮女人!”该影摇头。
朵儿一溜烟变成小黄豹子,朝暴风城门口疾跑了过去,抛下一句:“走啦,去看好戏了。”
泰里恩收下了苹果,开始低声嘱咐他们说:
“等我做好间谍机器人的伪装,他会进去和莱斯科瓦谈话。守卫会让他进去的。在你帮我准备材料的同时,我会暗示马尔松,让他再次和莱斯科瓦会面,我甚至会给他一点假消息,好让他对此深信不疑。
接下来,莱斯科瓦就会让他的卫兵解散,然后在花园里等马尔松。等你听到他们谈起迪菲亚兄弟会的时候就采取行动。你要把他们两个都干掉。听懂了吗?”
事情有些令朵儿失望了,泰里恩要苹果和丝绸并不是要让该影扮女人,而是让他的机器人扮女人。只见他把两个苹果装在机器的胸口上,再各自裹上一块丝绸,最后又在机器的腰间绑了一块丝绸,然后开始拧机器人上的开关。
该影一边看一边说:“明明两块丝绸就够了,两个苹果用一块丝绸完全可以裹住的。”
“切,那不安全,万一掉下来怎么办?”朵儿一边笑一边说。
天啊,那个钢架组成的机器人自被装上了苹果和丝绸,再被泰里恩拧下了机关,一阵烟后,果然变成了一个风骚性感的人类妹妹,扭着小腰和臀部左右左、左右左就朝莱科瓦尔的办公室就去了。
那儿里的卫兵只会傻傻地看着她,拦也不拦一下,不久之后,莱科瓦尔的办公室就传来了女人的嗲笑和莱科瓦尔的傻笑声。
听泰里恩的吩咐,朵儿和该影赶紧跑到暴风要塞图书馆旁边的小花园里潜伏着,不久之后,马尔松果然一个人到了花园。
不久之后,莱科瓦尔出现了,他下指令遣散了花园里的卫兵,立刻和马尔松交头接耳了起来,朵儿和该影就躲在花坛后面,留意着他们的谈话,果然,他们提到迪菲亚三个字,虽然没听清楚他们说迪菲亚什么事,但泰里恩说了,只要提出这三个字,就可以去杀了他们。
于是,两个人一跃而起,冲向了他们。
马尔松是个利害的盗贼,打起来有些吃力,但该影费了点力气还是很快把他打死了,莱科瓦尔公爵估计只会玩弄阴谋诡计打起架来却是个草包,竟然不用该影的帮忙,朵儿自己一个人就杀死了他。
拎着两个人的脑袋,泰里恩让他们去找奶酪商复命。
奶酪商这一回尽极美言地对他们说:“到暴风城去找肖尔,告诉他莱斯科瓦的问题已经被你解决了。我敢说他一定会为暴风城出了你这样的英雄而感到自豪的。
他甚至有可能将你引荐给暴风城里的达官显贵。你要知道,这座城市里还真没有什么肖尔搞不定的事情。贵族们可以自认为他们完全控制着暴风城,但总有一些事情是他们无能为力的。”
军情七处的首领肖尔看起来倒是比较平静,他松了一品气,庆幸迪菲亚兄弟会终于灭亡了,但他随即又说:
“啊,我差点忘了。阿历克斯顿在你离开的时候来过,他有话想跟你说。显然他是想向国王陛下报告关于迪菲亚兄弟会的事情。
给你个忠告,如果有人问到这个,我会把除了你杀掉莱斯科瓦以外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他。相信我,我…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另外,别跟任何人说起提亚斯的事情。”
为什么不要跟其他人说奶酪商?奶酪商到底是为谁卖命?这真是一个迷。但就从这个任务看来,暴风城对阿历克斯顿还是持着怀疑态度的。
或许他们怀疑阿历克斯顿是多余了,阿历克斯顿看到朵儿和该影,就兴趣勃勃地对他们说:
“我准备了一份报告呈递给国王陛下。当我听说了你最近的事迹之后,我认为你是递送这份报告的最佳人选。别担心,国王陛下一定会嘉奖你的。
你的觐见已经被列入了陛下的日程表,所以你最好快点到暴风要塞里去等待召见。”
非常明显,阿历克斯顿这么急于帮冒险家们邀功,也为自己邀功。他是多么急于要划分他和范克利夫以及迪菲亚兄弟会的界线啊!
“范克利夫为什么要在死之前留下一封信呢?你说那封信上写了什么?”朵儿问该影。
“也许是鼓动阿历克斯顿参加他的计划吧!”该影回答到。
“那么说是阿历克斯顿是背叛了范克利夫了,其实不能说是背叛,毕竟大家的阵营不同。范克利夫宁愿放弃他心血杰作暴风城,也不愿意与狡猾坠落的贵族为伍。而阿历克斯顿则是选择了暴风城。”
朵儿想了想,又说:“或许那封信是范克利夫为自己失败后留的一手,他把信放在自己身上,这样自己一旦死在冒险家手中,这封信就会落在我们这种冒险家的手中,等我们把信交给阿历克斯顿,就势必会交待出他收卖的两个贵族。
也许莱科瓦尔公爵就是拖欠石匠会酬劳和镇压暴动的主谋,范克利夫用钱收卖他就为了炸暴风城,万一自己死于非命计划断了,就出卖这两个贵族。也算是死也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了!你看他收卖的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公爵,就是一个色鬼加笨蛋。”
“听你这么说,就是范克利夫早就预言自己死于非命了。”
“像他这种选择了黑道的人,一定知道这其中的风险的。为自己的后事做好装备了。”朵儿说,“唉,范克利夫其实是个才子,暴风城是他的杰作,死亡矿井也是。他竟然打算用自己的一个杰作毁掉另一个杰作,真是一个疯子!但就他和阿历克斯顿,我觉得后者才是讨厌!”
“只能说范克利夫只是一个时运不济的草莽英雄而已啊!”该影感叹到。 “这样的才子和这样疯狂的性情,真是可惜了。”
“我现在突然觉得范克利夫很有魅力啊!他变成强盗头子,只不过是不想虚伪地活而已,只是不服气而已。”朵儿一边跑向暴风要塞,一边说。“反正他死了也会复活的!范克利夫是打不死的!”
“可惜我们不能把他从死亡矿井里接出来,把他带把安全的地方去。”该影也开始YY了。
“就是,让他练练级,长成问问级。然后他就开着他的炮舰来炸暴风城,天啊,场面一定很热闹!”朵儿兴高采烈了说。
这话遭到了该影的反对:“你疯了,生命可以复活,但一座城市可不能复活!我喜欢暴风城,里面多漂亮。”
朵儿耸耸肩膀说:“我只是幻想一下而已!我现在心情倒向了范克利夫。暴风城可是出自他的手啊!我猜他要是开炮舰到了城门口,估计看着也下不了手。然后他就逼那些贵族投降,统统赶出暴风城。再然后,范克利夫就当暴风城的新国王,多好啊!”
“而你朵儿,就成了暴风城皇后,是不是?”该影戏谑到。
“我才不要,暴风城皇后就成了NPC,NPC最傻了,给人扇了耳光都不知道,天天只能说几句同样的话,还整天老站在那儿,不能睡觉,不能吃东西。多累啊!”
朵儿说完,突然冲该影大叫了一声说:“等我们六十级后,一定去横扫死亡矿井。天使哭了拿到的那件红色上衣好漂亮,我也要一件!”
该影一笑说:“等六十级再说吧,也许到时候你就看不上了。”
“看不上,我也要有一件。就是为了心愿。”朵儿坚决的说。
听阿历克斯顿说得那么起劲,好像被国王接见是一件多轰轰烈烈的事情,其实不然。暴风城的小国王根本没有处政的能力,看见他们闭口不提迪菲亚兄弟会灭亡的事情,而又是非常令人心酸地一再问起他的爸爸去哪儿了。
站在他后身的公爵夫人则替代国王嘉奖了他们,只有几十个银币和三千经验值,简单地说了两句感谢的话。然后这个女人就恢复了冷冰冰的态度。
暴风城的贵族们还真是傲慢无礼啊!朵儿于在暴风要塞挨个儿地扇这些贵族的耳光,除了小国王外,无一幸免,有的还被她吐了口水。
NPC对此毫无反应,但富于自娱自乐的朵儿觉得自己羞辱到他们了,心情好好地拉着该影离开了。
23、入戏的声望
小南瓜突然在私语频道发了信息给该影:去血色修道院,在南海镇集合,人都全了,组到牧师了。
该影当时正带着朵儿在阿拉希高地的一个山洞里面打食人魔,他知道小南瓜邀请了一个牧师入会,还勒令大家鼓掌欢迎,他在公会频道上也像征性地说了一句“欢迎新成员!”之类的话,但并没有留意这位牧师的名字和种族等其他的。
要去血色修道院的消息让他精神大振,他立刻把朵儿安排到阿拉希高地的一个农场里去打辛迪加歹徒,自己则赶紧飞向了南海镇,见小南瓜去了。
小南瓜正在南海镇的海边钓鱼等人,他的旁边站着暗夜精灵牧师入戏,那是他刚认识的朋友。就在一小时前认识的。
今天的入戏刚刚到达了南海镇,她从阿拉希高地一路跑到了南海镇,可谓是风尘仆仆了,一心想赶紧到南海镇的旅馆里绑炉石和休息一会儿。
殊不知南海镇正在血雨腥风当中。
部落的据点塔伦米尔小镇在离南海镇不远处,部落和联盟两家死对头住得这么近,尽管这是一个和平的艾泽拉斯世界,但总是难免会存在着一些头脑发热、手心发痒的家伙,心情稍为不好,就想找挑衅敌对阵营。
最近大家的心情都不好,所以这几天希尔斯布莱特丘陵里,不是联盟攻打塔伦米尔,就是部落攻打南海镇。今天是部落攻打南海镇,十多个部落正在和南海镇的卫兵以及呆在南海镇的冒险家厮打着,一片喧闹。
入戏因为没有发动任何攻击,所以没有进入战斗状态。这就是在和平的艾泽拉斯的好处,只要你不想和敌对阵营的人打架,对方是不能攻击你的。
混战中,一个叫小南瓜的侏儒法师正打得高兴,他如南瓜般灵活自如地在地上蹦来蹦去,一会把敌人变成羊,一会用大火球烧人,一会用冰霜新星冰人,忙得不亦乐乎。
三个亡灵被打得恼火了,决定一起对付小南瓜。小南瓜就对法师技能的运用再自如,但怎么也不敌围攻。很快,他就被打得血流不止,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
他逃窜时刚好跳在了入戏的身边,看到一个生命快死了,完全是出于本能,入戏顺手对着他施放了快速治疗术和一个恢复术,小南瓜眼明手快地赶紧把入戏邀请进了队伍,入戏一进队伍后,立刻为小南瓜施放了真言术盾。
全身罩在金光当中的小南瓜生命立刻得到了保障,他这下子又抖了起来,对着那三个亡灵又开始放火球。
因为给小南瓜治疗,入戏已进入了战斗状态。
“你不要打,你在后面给我加血!”小南瓜大叫一声。
战法牧,战士,法师,牧师,被称为铁三角,就是说面对敌人,这三个职业是最基础最必须的组合,战士吸引仇恨,法师输出伤害,牧师治疗。当然这是指对付智商不高的怪物,但对待高智商的人,战士是吸不了仇恨的,谁会这么傻?被战士嘲讽几句就专心地攻击他啊?在这种人与人的野战中,先打死治疗是最好的战术。
可幸的是,这三个亡灵都是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家伙,他们都愤怒地一心想杀了小南瓜,可是在入戏的治疗下,小南瓜一直处于健康的状态,所以在同级别的情况下,三个亡灵被小南瓜和入戏两个人的组合杀死了。
这时候,部落的人死得差不多了,一时间又叫不到更多的帮手来,就灰心地散伙了。
南海镇顷刻平静了下来。
看到入戏竟然没有自己的公会,而且在刚才与部落打架时可以看起她还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牧师,小南瓜顿时心花怒发,他一天到晚组队下地下城打装备,极需要一个固定的牧师。夜行宫里面是有一个人类牧师天涯子,不过他级别太低了,整天怠于练级,就知道跟着人妖雪莲花在铁炉堡做生意赚钱,太不务正业了。
在小南瓜的热情万分的劝导下,入戏加入了夜行宫公会。在这之前,她还没有加入过任何公会呢!
入戏一进了夜行宫,小南瓜就马不停蹄地开始组队去血色修道院,血色修道院里面的——主教之冠、圣使护符、幻影法杖都是他此刻梦寐以求的装备。
很快,小南瓜的队伍就满员了,除了他外,有牧师入戏,猎人该影,圣骑士李敏哈,盗贼菜刀。
知道该影和会里的德鲁伊朵儿总是如影随形,小南瓜本应该组上朵儿,但是一个小队只能组五个人,而且只要队伍里有牧师,德鲁伊这种职业完全等于没有用,组进来只会占名额。
再说朵儿的级别有些太低了,所以该影哄她说等她级别高了再带她去,并安排她去杀阿拉希高地农场里的辛迪加歹徒。朵儿对此安排没有提任何异议,这让该影舒了一口气,朵儿的善解人意就像在怪物身上捡到蓝色装备那样,是比较稀有的。
当该影匆匆赶到南海镇集合时,看见小南瓜旁边的入戏时,一时间呆呆地不能言语,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刚入会的牧师竟然就是她!
人生的神奇之处也许正在于此——惊喜有时候会趁你毫无征兆的时候来临。
他和入戏的每一次相遇都那么令他难于忘怀。第一次他看到她时,她是沉在达纳苏斯湖底的一具凄美的尸体,第二次遇见她,她在灰谷的林歌伐木场被部落攻击,被他救下后,她就像个女神般在森林里游逛,然后凭空消失。
如今她站在南海镇的码头上,穿着紫色的长裙,雪白如月光般的长发飘拂的后面是湛蓝的海,她看着他时,脸容是一片漠然,像个冷冰冰的NPC。
当小南瓜为他和她一一做了介绍后,他对她打招呼说了一句:“你好!入戏。”时,声音难以控制地颤抖了。
这种颤抖的原因,一是因为该影知道牧师是当今艾泽拉斯最受欢迎的职业,牧师们拥有强大的治疗法术,天职就是救死护伤,是战斗队伍里面不可缺少的角色。二是因为入戏是他看过最漂亮最具气质的暗夜女精灵,她雪白的脸庞总是笼罩着梦幻般的光圈,虽然朵儿也姿色不凡,但德鲁伊的各种动物形态把她弄得非常滑稽引人发笑,那不是该影心里所追求的感觉。三是因为她是小南瓜所看重的人,小南瓜几乎是目前艾泽拉斯最高级别的人,他无论在地下城里还是做任务还是决斗,都保持着高人一等的智商和水准,该影对他非常钦佩。
五个人就从南海镇出发去血色修道院了。
自艾泽拉斯世界开创以来,血色修道院迎来了他们的第一批敌人。当然以前也有队伍也试图挑战过,但他们没等挨到地下城的门,就被前面的血字十字军巡逻杀死了。
这是将是非常艰苦的一次战斗。首先他们在去的路上就出一个事故,在途中有一个大湖需要游泳过去时,法力无边的小南瓜不慎淹死在水里了,不是他不会游泳,而他偷懒选择了跟随。
在《艾泽拉斯生存指南》里面关于跟随的指示是:你可以选择跟随友方人员,这是跑长途时偷懒的一个好办法。只要你跟随了一个人,他去哪儿你就会去哪儿。但选择跟随对方时,最好选择那些跑步速度、身材都和自己相当的人。
小南瓜选择跟随菜刀,人类盗贼菜刀的身高是小南瓜的几倍,显然这是选择不当了,所以在湖里游泳时,菜刀在水里大手大脚地狗刨时,紧紧跟他后面的小南瓜的脑子早就不知道神游到那儿去了,因为他的身高问题,而菜刀肩膀以下部分在水下时,小南瓜就整个人掉在了水中,不一会儿就呼吸困难,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变鬼魂了。
“呜呜呜,身材还真的是个问题!”尽管很快就被入戏复活了,小南瓜还是不甘地哭了起来。惹得小队的人大笑不止。
看着入戏那毫不费劲又炫丽异常的复活术,该影对她手指间盈绕的夺目光彩开始着迷了。被队友复活——被赐予了生命和血液真是一种温暖无比的感觉,该影只接受过德鲁伊朵儿的一次复活,德鲁伊的复活术和牧师一比简直是笑话,他们复活一次就需要一个种子,种子需要用钱买,还价格不低,整天穷得咣当咣当响的朵儿才不舍得花这份冤枉钱。而且德鲁伊的复活术需要半个小时的冷却时间,如果不幸在半小时死了两回就只好让灵魂跑着找尸体这一条路了。
而牧师的复活术只是耗些许魔法值而已。
夜行宫首次攻打血色修道院取得了非常令人振奋的结果——他们通关了!
当然,这全靠了小南瓜的英明领导。
小南瓜就是这么一位神人,他对每一个地下城的地形都了如指掌,也非常清楚地下城里每一位怪物头目的打法。这完全是因为他在下地下城之前花了大量时间在图书馆查阅资料的成果。
为了表示对入戏的重视和宠爱,这一次在血色修道院里的战果,只要入戏能用的,小队长小南瓜全都分配给她了。
这一次从血色修道院里出来后,入戏身上的装备已经做了全面新的更新:身上穿着鲜红色的杜安法袍,背着幻影法杖,戴着主教之冠,挂着圣使护符。口袋里还有一只狗哨,是从训犬者希洛克那儿得来的,吹一下哨子,会召唤了一只血色犬来为她战斗。狗哨实用性不大,纯属是用来玩的东西,但该影说:“牧师太脆弱了,危险时可以召唤一只狗来当宝宝,队长,这狗哨就给入戏吧!”队长小南瓜就把狗哨分给她了。
在地下城里面,人的性格和能力在强大怪物前面暴露无遗。
入戏是一个给人安全感的牧师,她非常敬业,一心一意地治疗队友,在治疗的效率和怪物的仇恨控制之间平衡得很好,也就是她能给队友治疗的同时,也会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危。她对专业技能的操作非常地敏捷迅速,这一点和小南瓜很相似。最主要的是,她非常听从队长的话,遇到问题时一点就通。这样的牧师实属难得,所以小南瓜舍得把自己第一眼看到、完全可以收入自己囊中的好装备全让给她,那是他深知到谁轻谁重,装备可以再下地下城打出来,但人一旦失去了就回不来了。他需要一个敬业的牧师。
小南瓜则不愧是一个有远见不图眼前小利的人,在法师这个职业上,他操作水平是一流,在决斗上,目前还没有哪个法师能嬴得了他,在打怪物上,他能单挑比自己高六七级的怪物,还常能从被一堆同级别怪物突袭时反败为胜,这个该影亲眼见识过,所以心生佩服。他平时喜欢看书查资料,知识丰富,头脑非常清晰,总能兼顾所有、面面俱到,有非常优秀的领导能力。
另外,小南瓜在地下城里一大特点就是他为施法前设计的古怪台词。制造魔法水和魔法面包时会大喊:“开始做饭了!”喝水时会大叫:“这是果汁,这是果汁,不是水!”吃面包时叫:“这是鸡肉,这是鸡肉,不是面包!”
把怪物变成绵羊时会大叫:“亲爱的XX(怪物名字),我要把你变成一只小绵羊,让我把爱的皮鞭轻轻地抽在你的身上。”
下冰雨时会大叫:“下雨喽,收衣服喽!”
他死之前则是会喊:“我已归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就是这么一个总是喜欢大呼小叫的帮主,别人犯错误时他从不骂人,只是会抱着犯错误的队友装可怜状呜呜地哭着告诉他下一次该如何如何,对人宽厚,极富人格魅力。
李敏哈是一个总是把自己当战士用的圣骑士,每一次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若是危险来临,她会戏剧化地大吼:“你们跑,我来顶!”这份气势真让人难以相信她是一个女孩。她喜欢说话,几乎没有一分钟能停下来,打怪时说,休息时说,吃东西也说。
与李敏哈相反,菜刀这个长相可以与迪亚菲兄弟会匪徒以假乱真的人类盗贼喜欢沉默是金,只要等到有人问他,他才会说上一句话。因为他总在潜行当中,许多时候都令人发觉不了他的存在。
该影呢,一到地下城里面,他不苛言笑,自控能力非常高,不允许自己犯丝丝毫毫的错误。因为长期和德鲁伊组队做任务,所以他总是时刻留意小队里的治疗,一旦发现治疗仇恨失控,他迅速派出宠物和加大自己的箭术伤害量前去解围。小队里面没有战士,所以他的宝宝南十字星大部分时间充当了战士。他时刻如一张紧绷着的弦,休息时候也是如此,小南瓜有时候觉得他太闷了。
除了没有一个战士颇令人感觉遗憾外,这还算是一个配合得相当不错的队伍,第一次下血色修道院就通了关令五个人感觉非常兴奋,虽然除了入戏外,其余的人几乎没有拿到一件好装备,但他们并不在乎。在血色修道院的门口告别时,每个人脸上都含着笑意。
入戏没有走,她站在提瑞斯法林地的一个高高的丘陵,望着前面的树林发呆。
该影也没有走,他静静地站在丘陵的下面望着入戏的身影,心里感觉到茫然又委屈,因为入戏从未理会过他,一开始在南海镇里遇到她时,他跟她打招呼时,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刚才在修道院的两个小时,她被怪物追时,他救了她两次,她始终没有单独地对他说过一句话,该影那困惑又而迷恋的目光总是遭遇了她冰冷的脸颊。在休息时,她也是静静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她是如此地冷淡,对他比一个陌生的队友还不如。
而他呢,像被精神控制了似地,一心想接近她,当她为所有队友施放真言术——韧的保护法术时,一道银光在他的身上闪现,在这道银光的保护下,他发现自己的生命值延长了许多,不由得心生温暖,心里产生了一种对依赖她的感觉。
黄昏来了,落日在天边缓缓下沉,眼前的树林被暮色染得无比虚幻。入戏的脸依然闪着银光,鲜红色的杜安法袍衫得她的肤色白得透明。在出血色修道院一刻,该影突然害怕入戏又一次不告而别,于是,他鼓起了勇气,走上丘陵,站在了她旁边。
当他正在张嘴开始问她一些问题时,一些本在他预料当中但发生时还是令他感觉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入戏扭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纤手一挥,给自己上了一个盾,她把自己全身罩在金光,然后朝着丘陵下面纵身一跃。
“你————————”该影的呼声未断,入戏就再一次在他眼前消失了。好一会儿,他冲下丘陵,发现那儿空空如也。
他赶紧查看自己的好友列表,那上面没有入戏的名字,入戏从来不是她的好友。这时候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往上面加入戏的名字,但是他失败了,入戏的名字加不上去,因为他不断地收到提示——没有入戏这个人。
这个提示说明,入戏她已经离开艾泽拉斯,她再一次离开了他,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该影明白了,她是故意的,她故意不和他说话,他一靠近她,她就离开,这是为了什么?
该影在提瑞斯法林地茫然地走来走去,寻找问题的答案,未果,只得使用炉石落魄地回到了旅馆。
在旅馆里,他收到了一封信,信下的署名是幻术大师奥兰灵。该影赶紧开始阅读信的内容,信的内容非常简单,就一句话:回幽影谷,在月亮井边找到我。
该影赶紧起程回幽影谷。自他在石爪峰接下解救朵儿的任务后,奥兰灵已经许久没有给他来信了。时间一长,奥兰灵的形象已经在他的记忆淡化了,他只是记得自己必须完成把朵儿护送到六十级的任务后才可以去见她。他从未跟人提起过奥兰灵大师,这一直是他心底的秘密,奇怪的是,他也从未听人提起过她。他心想也许是那些在幽影谷那些刚出生的暗夜精灵没有运气遇见她,而那些长大的精灵再没有人回幽影谷,自然更是见不着她了。
如今奥兰灵主动跟他联系,他的茫然头绪总算有一丝盼头,“对啊,我可以去找奥兰灵,她也许能解释入戏总是消失的问题。至少,可以跟她说说话,必竟是她把我带入到这个世界里来的。”
幸运的是,奥兰灵果然是和他谈入戏问题的。
黑暗中的幽影谷,唯有月亮井闪着亮光,奥兰灵依旧是一袭银色长袍,站在月亮井的幽蓝色的水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还未等该影开口,奥兰灵便开口先说话了,她说:“你这个傻孩子,你遇到问题时为什么不先来问问我?”
该影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遇见问题了?”
奥兰灵一笑,继续似吟似唱地说:“当你的情绪过度激烈时,我就能感觉得到。因为你接受了我的任务,你的感应有一部分就受我的掌握。”
“入戏是任务里的一部分吗?我护送朵儿的任务里,她是必然会出现的吗?”该影着急地问。
奥兰灵摇了摇头,说:“不是的,你遇见她只是个巧合而已。她身上其实也是个任务,你有接的兴趣吗?”
“她也是任务?那为什么我遇见她几次也没有发现她有任务?”该影惊讶地张开嘴。
“入戏的任务不同于朵儿的,朵儿的任务你遇见她就可以接。入戏的任务则需要声望,你要声望够了才可以接到任务。”
声望这两个字该影并不陌生 ,他在凄凉之地就做过科卡尔半人马的声望任务,两队半人马敌对,他必须选择一个阵营,然后不断地杀敌对阵营的半人马,杀一个就长一些声望,累够了足够的数量就长一级,声望的等级是敌对——冷淡——友善——尊敬——崇敬——崇拜。印象中,声望相关的任务令他感觉无聊。
但听到入戏的任务竟然可以长声望,他却心里一动,问:“入戏不是NPC,她是一个活人,怎么也会有声望?”
奥兰灵笑了,说:“入戏是特别的,她有自己的声望。你现在跟入戏的声望是冷淡,所以她现在不理会你。”
“她的声望也会长。长到崇拜,如果一直做下去的话?”访影不敢相信地问。
“是的!到那一天,她会崇拜你!”
“那有什么好处吗?我是说奖品什么的,除了让她崇拜我外。”该影吞吞吐吐地问。
“傻孩子!”奥兰灵笑着说:“你要足够地有能力,才可能让她崇拜你。取得她的声望后,她会帮助你抢先在别人的前头成为一个强大的猎人,呃,就是你梦想中的那些东西。如果你能让入戏崇拜你了,那实现起来就非常容易了。”
该影大胆地又问了一句:“那入戏,她是艾泽拉斯最闪耀的女人吗?或许将来是?”
“什么是最闪耀的女人?你所以为的?”
“神话和童话里,都会有那样的女人,她们被怪物控制了,需要勇士历尽磨难去解救。”该影一脸向往地说:“艾泽拉斯是一个充满了神话的世界对不对?虽然这个童话古老了一些,但我依然觉得美丽,依然非常向往。”
“这样啊!”奥兰灵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严肃地说:“天下本没有最字,只有更字。入戏是不是你所以希望的那个女人,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到有一天,你将会遇见一个必然会在你人生里出现的场景时,你就会豁然开朗了。现在,如果你真想接下入戏声望的任务,你就去接吧!”
该影为难地说:“她总是不说话,我一靠近她,她就消失,怎么接这个任务啊?”
“你必须完成了护送朵儿到年老的任务才可以开始做入戏的任务。不过你现在可以先把任务接上。不要害怕她的冷淡,你明天就去血色修道院那个丘陵上找她,她会依然站在那儿。在她消失前,你赶紧和她说话。就说那些你想说的话。”
“我知道了。”该影点着头,得到了奥兰灵的指示,他心里非常高兴。
奥兰灵朝他一笑,然后在月亮井上消失了。该影用炉石回旅馆了。深夜的幽影谷再次落入了静寂的睡眠中,似乎谁也不曾来过。
第二天一清早,该影趁朵儿还未来找他,就火速赶往了提瑞斯法林地。来到了血色修道院的门口,惊喜地发现入戏果然站在那个丘陵上,背对着他。
该影跑上前去,站在入戏的旁边,勇敢地把目光放在她的脸上,问: “你还记得我吗?”
入戏虽然没有回答他,但是回头望了她一眼,这一眼给了该影信心,他于是开始有些困惑也有些沉痛地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其实不在夜歌森林,是在达纳苏斯的湖底。当时我钓鱼收杆时不小收掉到了湖底,看到了你的尸体,就记住了你的模样。告诉我,为什么要死在达纳苏斯的湖底!”
而对着该影的沉痛,入戏静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始说话了,那声音冰冷而遥远,“在艾泽拉斯,生命永远不会死去,所以,湖底里只是沉睡着我的身体,并不是我的尸体。”
“我不知道,只是我当时看到你的时候感觉特别难过。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该影继续说。
入戏回答到:“那只是一个玩笑,我当时在想,猜猜这个世界上谁会第一个发现我的尸体。我一直以为从来没有人发现过我的尸体,因为我溺死自己几天后就复活了。现在知道了,你一定是第一个发现我尸体的人。”
“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吗?”该影喃喃地问。他心底里突然涌起一种剧烈的渴望——拥有这个女人!这个叫入戏的浑身闪着光的暗夜精灵女牧师。他在这时候预感到了,她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世界里最闪耀的女人。
“也许是吧!”入戏轻轻地回答到,只是她的声音不带一丝丝感情。
该影沉思了一会,突然激动而诚恳地说:“入戏,我想和你在一起。请你等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我和一个人有一个约定,我必须完成。等我完成这个约定后,请你过来陪我。我们一起去做那些最激动人心的事情。”
这种激动和诚恳并不是该影的第一次,当年他在黑海岸就是用这种情绪对朵儿发下了誓言。
“什么是最激动人心的事情?”入戏问。
该影回答到说:“总有一天,我会有一个自己的军队,我带着他们战败艾泽拉斯最强大的怪物。我们的军队将成为最辉煌的军队。而你,则成为艾泽拉斯最闪光的女人,因为有我的保护。我将成为最强大的猎人,因为有你的照耀。”
“哈。”入戏的笑声听起来像是一种嘲讽。
该影问:“这听起来有些幼稚是不是?但却是我的追求。总有一天,我们将是第一个打过元素之王炎魔拉格纳罗斯,第一个在黑龙耐法利安身上扒下龙皮的人,等等,艾泽拉斯有多么强大的怪物啊!像古老的传说一样,战胜了他们,我就嬴得了一个公主。赢得了这个最美丽的童话。”
说完,该影又深情地说:“你也许就是那个公主,入戏!你的心和法力被龙囚禁了,只留给你一具凡身。等我战胜了那头龙,我就释放了你。”
入戏一直背对着他,这时候突然把脸转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开口说:“你的想法虽然傻里傻气,但是耐不住你的努力,我决心给你一个机会!”
她说完,把一个任务表交给了该影,任务名字叫《入戏的约定》,任务表上写着:
猎人,你只有完成入戏的所有任务。才能得到你的梦想和荣耀。入戏的任务困难重重,需要非常的毅力和机智。
现在,如果你想要接受入戏的任务,首先需要和入戏写下一个约定。
该影接受了任务,他发现自己的声望记录上果然多出一条声望标识——入戏声望,目前的关系是冷淡。
该影想起奥兰灵的话——“完成了护送朵儿的任务才能接入戏的任务!”,于是该影暗暗在心里下了约定的时间和决心,才开始说:“我和一个德鲁伊有一个约定,我要把她带到六十级——最高级别。等到她六十级后,我就来找你,完成你交给我的所有任务,我会努力地完你交给我的所有任务。”
“她叫什么名字?”入戏问。
“朵儿。”该影有些无奈地说:“她是我在艾泽拉斯遇见的第一个女德鲁伊。那是一个任性无比,喜欢胡闹的小女孩。我从未对她说过我的梦想,因为我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理解我。”
“那她六十级了,你可以忍心离开她了?”
“是的,她六十级后,就不需要我的保护了。”该影憧憬地说:“也许会不忍心,但那是一个护送任务而已,总有离别的时候。她六十级我就完成了,任务的奖品是自由。”
入戏突然说:“德鲁伊擅长的也是治疗术,你难道觉得她没有成为天下最闪耀女人的可能?”
该影笑了,说:“德鲁伊的治疗术对于牧师来说,不值一提。事实上,我不明白艾泽拉斯的造物主为什么会设计出这样的一个角色,德鲁伊除了能变几种形态丑陋滑稽的动物外,似乎一无是处。我难于想像,要是没有我的帮助,朵儿怎么一个人成长,德鲁伊攻击能力实在是太弱了。我亲眼看她打完一个与她同级别的熊怪,看得我都快睡着了,那熊怪的生命依然旺盛!”
“你这么想不对!天下万物,总有其用,只是你没发现而已。你准备好承担舍去朵儿的后果了吗?”入戏说。
“我能承担”该影心不在焉地说。他甩了甩头,像是要把朵儿的影像甩去似的。
“入戏,自从在达纳苏斯的湖底见到你后,我的心里面盛的一直是你,想起你在湖底的模样,我就会心痛不已。”该影说,他的脑海里浮起那在蓝色湖水中飘浮的长发,心里仍是隐隐作痛。“我们应该有一个最美丽的故事,猎人该影和牧师入戏,我们将是一个传奇。”
入戏点着头,说:“好吧,我答应你。”
该影决定地说:“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请你等我!”
入戏冰淡地说:“我会等你的。”
该影看着那张名字为《入戏的约定》的任务表,里面注明着六十级后才可以完成,任务结束人是入戏。心里一阵欣慰。
两个相互之间默默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儿,突然不约而同地使用了炉石,等到那两道发着绿色炫光的法术光芒消失后,许多冒险家们正陆续朝提瑞斯法林地中的小径涌向了血色修道院,一天的喧闹又开始了。
24、凄凉之地
凄凉之地其实是个非常有趣的地方,不是吗?那儿有巨大的科多兽群,有半人马村落,有走起路来会发出“嗒嗒嗒嗒”节奏节的绿蝎子,还有风景绝美的萨里瑟提海底世界。
然而,该影第一次去凄凉之地的感觉可跟“有趣”大相径庭,他对这个地方有惊恐的回忆。
一进入凄凉之地,抬头望去,布满了铁灰色阴霾的苍穹似乎孕育着一场冲刷一切的暴雨,只是这场暴雨孕育得太久,已经永远地无法诞生了。天空,从此就是这样直千百年地阴霾下去了。
光秃秃的巨石和丘陵上面除了野兽的足迹,什么也不沾。凄凉之地,寸草不生。
是小南瓜邀请他去凄凉之地一起做几个任务,那是该影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趁朵儿和月佳人在湿地杀鳄鱼,他就一个人从石爪峰出发,去和已把旅馆设在尼耶尔前哨站的小南瓜集合。
惊恐的感觉是这样地清晰,他和南十字星怯生生地沿着路走进了凄凉之地,远远地,看到一只彩色的蜥蜴爬在一毛不拨的山坡上,黄溜溜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转着似乎盯着自己,他吓得一打哆嗦。他知道这只蜥蜴离着自己很远,不会来攻击,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胆怯。
也许是途经焦炭谷时,那鲜红色的鹰身女妖叫声太过凄怨,还有那个浑身冒着火的火元素如影子般在他后身追了许久,所以造成了令人惊恐的心理氛围。
然而,热乎乎的焦炭谷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些鹰身女妖的尖叫声在制造恐怖气氛而已,那些扯着噪门尖锐刺耳的叫唤只不过是为了明目张胆的杀戮,杀戮和被杀戮本是艾泽拉斯的常事,每一个生命的成长离不开这些。
但该影的脚步在凄凉之地的洼地和水坑上怯生生地左顾右盼时,从空气中或是从遥远的海边传来的一个声音才意味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恐怖,那像是婴儿的呜咽声,浅浅地,诡异地,若有若无地。像是索取什么东西,恍惚是一种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
“是海风,一定是很远地方的海风吹来的声音!”该影对自己说,冷汗涔涔地流下了他的背部。
直到穿着红色小法袍的小南瓜出现在他前面,朝他发现侏儒那脆脆的“哈哈”两声大笑时,该影才知道刚才那些惊惧全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小南瓜和该影开始在半人马村落里屠杀科卡尔半人马。
这是凄凉之地的联盟领地尼耶尔岗哨里本迪加斯上尉的任务,要求每人上供十五个科卡尔半人马的耳朵就可以换到一笔钱。
从小到现在,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半人马这种人头马身的新鲜怪物,它们被临死前会发现像公鸡打鸣的声音,非常有趣,所以让他们一开始打得非常起劲。
并不是每一个半人马都会可以割到耳朵,尽管法师和猎人都是伤害输出非常高的职业,那些半人马不足十秒就会倒掉一个,因为人品问题,该影早拿够了十五个半人马耳朵,而小南瓜包里只有七个耳朵。
“人品”两个字,是艾泽拉斯居民们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在《艾泽拉斯生存指南》里头是这么说的:“人品在一般意义上是指运气,它是最不可捉摸的东西。它来无影去无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落在你的身上。人品的好与坏,在艾泽拉斯混日子有着事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因为人品的不可掌握性,所以一般情况下还是少提这两个字为妙。”
有一个不错的例子可以最好地演绎这个人品问题。在米奈希尔港口里有一个叫塞亚的NPC,他的背包被湿地里某个软泥怪吞掉了所以求人帮他找回来。在那个恶心兮兮的软泥怪洞穴里,该影一共杀了一百八十一个软泥怪才找到了背包,而朵儿只杀了第二个软泥怪就找到了背包。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完全由人品决定。
小南瓜继续因为人品问题用大火球烧着半人马,然而半人马尸体上长着耳朵的还是很少很少,十分钟过去了,他才捡到了一个。
在小南瓜气呼呼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加大伤害量杀着半人马,该影在后面暗自窃笑。
又十分钟过去了,小南瓜包里的半人马耳朵离着任务所要的数字还差着四个。小南瓜开始怀疑是该影今天人品太好抢了他的风头,所以建议该影离开科卡尔半人马村,自己到别处溜达去。
只会“嗖嗖”朝人放着闪电的半人马早令该影的新鲜感消失了,甚至有些厌倦了,小南瓜的建议正中他下怀,于是带着南十字星朝着隐约可以望见塔项的山岭走了过去。
凄凉之地的骨爪土狼们喜欢群居,一家四五口团团结结、恩恩爱爱地在凄凉之地散着步,因为凄凉之地吃的东西不多,这些土狼们总是饿着肚子,见人就扑。
该影刚进凄凉之地时也见过这家子,因为数量太多,他尽量躲得它们远远地,他和小南瓜一起试过挑战它们,但却被一下子咬得找不着北,赶紧一个装死,一个用闪现术逃命了。
如今他又看见这家子土狼了,它们正围着一个看不清楚的动物疯狂地撕咬着,边咬还边嗷嗷大叫。
一会儿后,这群土狼停止了大叫和撕咬,重新排好了它们平明散步的队列,然后虎视眈眈地瞪着旁边沟里鸣叫的巨钳蝎,慢吞吞地离开了。
它们在攻击什么?
该影好奇靠近一看,发现地上有一具灰熊的尸体,长得和南十字星很像。这个景象让他感觉心里凉凉的。
凄凉之地里也有熊吗?该影奇怪地问自己。虽然自己刚来凄凉之地,对这里并不熟悉,但他觉得除了自己的宠物灰熊南十字星外,一只野熊出现在这里是挺奇怪的事情。
不久后,一个小精灵鬼魂幽幽地飘了过来,灰熊尸体消失了,一个虚弱的女精灵站了起来,举起手来为自己施放了绿光环绕的回春术,然后坐在地上,开始喝果汁吃玉米面包。
“天啊,是朵儿!”该影心里一惊,于是他赶紧跑过去问:“你怎么在这里?”
朵儿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立刻放下果汁和面包,高兴地跳了起来说:“终于找到你了!”
该影不解地问:“你不是和月佳人他们在湿地做任务吗?”
“是啊,他们太闷了,我快烦死了,所以就来找你了。”朵儿扁着嘴说。
她本来答应该影应该得好好的——和月佳人一起在湿地做任务,事实上,她也是和月佳人在一起做了几个任务,剥湿地鳄鱼皮什么的,人类法师月佳人一直在前面用火球打鳄鱼,她在后面一边帮月佳人治疗,一边用攻击力奇弱的月火术打鳄鱼。但不久后凌风君来了,他和月佳人在一起配合得好好地,圣骑士也会治疗又可以跟怪物近身肉捕,朵儿跟在后面纯属多余。
最令朵儿难于忍受的是,这两个人只会埋头打怪,一言不发,实在是把她闷坏了。于是她找了借口离开了他们,跟见多识广的雪莲花打听到了去凄凉之地的办法,就动身找该影去了。
仅二十七级又胆小无比的朵儿进凄凉之地可想而知,她的脚一踏进这片灰沉沉的地方,巨钳蝎和秃鹫,还有蜥蜴,以及那些一家子一家子的土狼就全盯上了她。该影见着灰熊的尸体时,已经是朵儿第四次死去了。
这有什么办法?该影赶紧把她组进了队伍,带着她去开通了尼耶尔前哨站的飞行点。
自朵儿被组进了队伍后,小南瓜发现科卡尔半人马耳朵的掉率更低了,不但如此,这些科卡尔半人马每死一个几乎是必掉的丝绸和毛料竟然变得跟耳朵差不多稀有了。
小南瓜于是叫该影带到朵儿到别处转,千万不要靠近半人马村,说他不然今天花上一天也许也完成不了任务。
反正朵儿级别太低也接不了收集半人马耳朵的任务。于是便跟着该影在凄凉之地旅游了起来。
然后,他们的旅游参观计划却屡屡败在那一家子土狼的口中。
本来他们在打一只巨钳蝎的时候,在它身上捡到一个漂亮的智力双手法杖,上面镶着一颗巨大的粉色宝石,属性加十智力,朵儿用正好,她背上这个法杖高高兴兴敲打着下一只巨钳蝎,心情好得不得了。
但那一家子骨爪土狼却不知怎么地突然出现在了身后,四只一起扑向了朵儿,该影救火不及,朵儿死了,四头土狼再扑该影,该影和南十字星一起也非常不幸地死了。
两个复活后重整信心,决心继续旅游。
远远地看到一间神秘的小圆屋,正打算跑过去时,那家子骨爪土狼又神秘地出现了,朵儿和该影再一次做了冤鬼。
于是,他俩决定不旅游了,把今天的目标改为谋杀骨爪土狼一家子。
四至五只二十九级左右的土狼,只会物理攻击。主动出击还是有胜算的,只要旁边没有别的怪物捣乱。
来了五只,该影入下冰冻陷井,派南十字星冲向其中一只,然后一个散射把其余的土狼引过来,见一只被冰冻陷井冻住后,立刻装死,土狼们立刻冲回了南十字星。
站在远处的朵儿开始为南十字星治疗,然后就是德鲁伊和猎人合作的老办法,治疗要是仇恨失控了,该影就要立刻把去咬朵儿的土狼引到身边来,再分给南十字星。
一阵手忙脚乱后,五只土狼的尸体齐齐地躺在地上,他们嬴了。
报仇的滋味真好。
朵儿笑着说:“这是骨爪土狼的灭门惨案!凶手是暗夜精灵朵儿和该影!”
该影也笑着说:“走,我们继续去找这一家子散步的土狼去,制造多几单土狼灭门惨案。”
于是乎,这两个疯子还在凄凉之地东奔西跑寻找着土狼一家的踪影,见之就杀之,一个下午下来,他们共灭了八家土狼的门。
而小南瓜在吉尔吉斯村在一看到科卡尔半人马就要呕吐之致,终于割到了十五个半人马耳朵,他交了任务后发现本迪加斯上尉之所以让人去割下半人马的耳朵最终目的竟然是想让冒险家们帮尼耶尔前哨站建立和科卡尔半人马的外交关系,声望到了最高级竟然可以让半人马崇拜自己,小南瓜自言自语到:“荒唐!我要半人马崇拜我干什么?又不是美女。”他一看这架势,怀疑凄凉之地的任务全是想办设法骗人杀半人马,同时这一个下午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半人马就遏制他的运气,让他要花上常人几倍的时间才会得到同样的报酬。于是小南瓜愤而离开凄凉之地,到别处混去了。
而朵儿却觉得要和半人马建立外交关系是非常有趣的任务,于是她和该影便在尼耶尔前哨站的旅馆住了下来,打算要在凄凉之地逗留一段日子。
凄凉之地就是一个有趣的地方,自打朵儿来了后,该影才开始有这种感觉了。
首先是半人马的声望问题非常有趣。
科卡尔半人马是凄凉之地一股强大的野蛮势力,而且这股势力正在不断的扩张,用尼耶尔前哨站卫兵的话来说就是:“凄凉之地是一片杀戮场。半人马部族之间互相残杀,我们担心最后的胜利者会不断扩张领土,并最终威胁到我们的要塞。”
所以尼耶尔前哨站会给所有的冒险家们一个非常特别的任务——“野蛮外交”!科卡尔半人马有两个部族,一个叫吉尔吉斯,一个叫玛格拉姆,这两个部族相互敌对。野蛮外交的任务就是让你选择其中一支势力进行外交,改善和他们之间敌对关系,而改善关系的办法只有一条,受命于所选势力的头目 ,尽情地杀戮敌对村落里的半人马,每杀一个每完全一个指命,就会相应增加声望。
但尼耶尔前哨站的领导——本迪加斯上尉却决没有要和半人马其中一个部族结盟的意思,他的目的只是挑拨两个部族之间的关系,让它们相互残杀。因为当冒险家们完成跟其中一个部族的友好外交后,也可以再接到跟另外一个部族建立友好关系的任务。就是说,你可以把一个部族的外交从仇恨变成友善,又可以翻脸从友善变成仇恨,还可以如此反反复复。
想必那些明白事理的半人马心里一定会骂:“尼耶尔前哨站的暗夜精灵真是大大地坏啊!”只可惜这种古老的生物并没有这样的智商来发现尼耶尔前哨站的阴谋。
一开始,朵儿和该影选择的是玛格拉姆部族。
为此他们就要去拜见玛格拉姆部族的酋长瓦鲁格,什么酋长看起来也只不过是那些傻半人马当中的一只而已,唯一的区别是它的帐篷前守了几个保镖。应他的命令,朵儿和该影立刻前往吉尔吉斯部族的村落去屠杀看起来也一样傻的半人马。
杀了足够数量的吉尔吉斯半人马后,瓦鲁格终于声明他们可以不干屠杀这种低等活了,而让他们到吉尔吉斯的洞穴去摧毁人家一块名叫瑟拉达丝之泪的水晶,并要把水晶碎片偷回给他。
当他们问起这块瑟拉达丝之泪的作用时,瓦鲁格告诉他们在半人马的传说中,瑟拉达丝是半人马之母,所以半人马都认为受半人马之母的保护。
瓦鲁格狂妄地说:“只有愚蠢的吉尔吉斯部族才会相信这个,从来没有人会保护半人马,我们玛格拉姆部族从来不需要保护,我们是强的。”
“我讨厌他!”朵儿指着瓦鲁格对该影说:“他看起来真蠢,说别的半人马傻,自己却跟他们一样傻。”
当他们杀入吉尔吉斯村部族的洞穴捣毁了那块漂亮的瑟拉达丝之泪后,瓦鲁格就开口向他们要一样比较离奇的东西,并若无其事似地告诉了他们他要这个东西的原因。
听到瓦鲁格的最新要求后,朵儿立刻愤怒地放弃了与玛格拉姆半人马外交的任务,并勒令该影也干了同样的事情。
他们回到凄凉之地,跟本迪加斯上尉接上了和吉尔吉斯部族建立外交的任务,然后拿着上尉的外交信去见吉尔吉斯部族的酋长去了。
朵儿一心要杀瓦鲁格!
因为瓦鲁格向他们要的新东西是一个高级假人,他要一个高级假人并没什么实际作用,纯属是为了解闷。这个蠢半人马小头目是怎么知道有高级假人这种东西的呢?原因是很久以前,有一个可爱的小侏儒乘着马车到了凄凉之地的玛格拉姆村落里做生意,他的马车上摆满了各种款式的烟花和各种工程学制作出来的小玩意。他当天晚上在村落里燃放了五彩缤纷的烟花,还拿出各种自制的小玩具供半人马们玩乐。一开始瓦鲁格觉得这个小侏儒十分有趣,就把他留了下来,后来他看腻了小侏儒的把戏,就随意地把小侏儒杀死了。
现在他看到有冒险家为自己效命,竟然毫不客气地对朵儿和该影说:“我从小侏儒的马车上拿走了我最喜欢的东西,那是个木头做的人偶,在我把它砸得粉碎之前,它总是在那里向我招手。
现在我想要一个新的,帮我弄一个来!”
这个该死的半人马,他以为他是谁啊?杀死了可爱的小侏儒不说,还敢用命令的口气索要东西。
朵儿一听到瓦鲁格杀了小侏儒就气得不行,马上就要动手杀他。但是因为他们正在做与玛格拉姆的外交任务,又已经杀了一定数量的吉尔吉斯村的半人马,所以与玛格拉姆的关系已经友善了,目前还不能杀瓦格鲁。
朵儿立刻放弃任务,拉着该影疾奔回了尼耶尔岗哨,扬言一定要杀了瓦鲁格,为乘小马车放彩色烟花的可爱小侏儒报仇。
他们见到了吉尔吉斯部族的酋长后,才明白一开始他们果然是选错队伍了,吉尔吉斯族的酋长名字叫智者乌泰克,看他的名字和听他说话要比瓦鲁格像样多了。
智者乌泰克给他们这些冒险家的任务也像样多了,先是派他们到玛格拉姆村去抢那些他们的魔法护符,拿回来放在火里烧,来表示吉尔吉斯对玛格拉姆使用的所谓魔法的蔑视,打击玛格拉姆的士气。
然后派他们去偷玛格拉姆村的粮食——干肉,那些大包大包的干肉分都藏在村落的隐秘处,是人家准备战斗用的物资。这个活朵儿特别喜欢干,乐滋滋地在人家的帐篷东寻西搜,除了乌泰克指定的干肉,她恨不得把人家帐篷里的桌椅板登、杯碗瓢盆也偷走。
再然后,朵儿终于了心愿,接到智者乌泰克的指令,杀了瓦鲁格,美美地欣赏半人马酋长惨死时那似人似马的叫声,为小侏儒报了仇。
智者乌泰克为了让他们表示出对吉尔吉斯部族的忠诚,竟然派他们到诅咒之地去找一个叫失落者盎格尔的人要一片德莱尼水晶。诅咒之地和凄凉之地分属不同的大陆,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啊!这一去肯定要跑死人了。
看来这个任务比残忍的瓦鲁格要一个高级假人难多了,但是智者乌泰克对德莱尼水晶一阵令人神往的描述后,朵儿立刻就没有怨言了。
这只看起来颇有几分头脑的半人马,闭上眼睛喃喃地说:“大地把很多的秘密告诉了聆听它声音的人,我听到的秘密是关于一种红色水晶的。这种被称作德莱尼水晶的东西最近才出现在这片大陆上,它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的山脉在天空中悬浮,恶魔掌控着那里的一切。
给我带一片德莱尼水晶碎片来,它能让我的魔法变得强大无比!”
诅咒之地挨着逆风小径,逆风小径和暮色森林临近,暮色森林他们当然是非常熟悉了,所以自然是认得路,找到诅咒之地并不难。难的是一进入诅咒之地,如何应付那些问问级别的怪物。
朵儿和该影趁在逆风小径路口盘旋的几只食尸鸟背对着他们时,赶紧低头沿着大路狂跑,食尸鸟发现他们时他们已经跑远了,所以它们不忿地给了他们几声刺耳的尖叫就放他们过去了。
沿着大路一直跑进了诅咒之地,只见满眼全是被烧红的焦土,天空上乌云密布,闪电连连。幸好,失落者盎库格尔就站在大路边,他们绕开一只问问级的土狼,终于和库盎格尔对上了话,失落者库盎格尔身上估计有狗头人血统,又被诅咒之地上空的闪电辟过,丑得令人惊叹。但他比较大方,没有任何条件就给了他们一片德莱尼水晶碎片。
朵儿看德莱尼水晶碎片得来这么容易,心情一好就打算壮着胆在诅咒之地看看风景。
然而,她和该影才沿着大地走了没有几米地,隐约望到诅咒之地联盟领地守望堡的影子,就被一只背上长着火把的地狱野猪看上了,它毫不客气一个冲锋冲向了朵儿,咬死了朵儿接着一个冲锋冲向了该影,咬死了该影才满意地离开了。
朵儿和该影商量了一下,觉得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德莱尼水晶碎片。诅咒之地太危险,不能久留。于是他们便在墓地让天使直接复活了,直接炉石回尼耶尔前哨站旅馆了。
凄凉之地长矛谷最高的山项峭壁上,搭着一个大圆台,造型宏伟、巨大无比的玛洛迪号角就被结实的木架固定在上面,它层层盘旋,大口朝天。
“我准备好了!你吹号角吧!”该影意义风发地对朵儿说,他已经放好了冰霜陷井,手放在弓箭上蓄势待发,南十字星站在他脚边蹲下,等主人一声令下就即时一跃而起,扑向敌人。
朵儿拿着刚从科卡尔半人马身上抢来的哨嘴,对着大号角那金色的口一吹,巨大的号角声立刻响遍了长矛谷,就意示着向玛格拉姆部族的最高领导——赫鲁萨可汗的宣战已经开始了。
接下来的就看他这个可汗有什么能耐,而朵儿和该影又有什么能耐了。
朵儿回到该影旁边,使用了暗夜精灵的种族天赋——影偱术,使全身处于半透明隐身状态中,不细看就难于观察她的存在。她已经把目标锁在南十字星的身上,为它加上了野性赐福和荆棘术,并随时准备为它治疗。
随着一阵整齐的马蹄踏地声,赫鲁萨可汗的第一批保卫者来了,是三只科卡尔半人马,并没有智者乌泰克在他们来长矛谷之前的警告那么恐怖:“号角一响,玛洛迪半人马就会蜂拥而至!”
大概没脑子的半人马根本不懂什么叫峰拥而至吧!该影轻蔑地想,他还以为长矛谷的半人马会一涌而上呢!
那三个半人马排着整齐的队伍,在圆台前面的转弯处,它们突然全队立定,然后像礼仪队那样来个奇刷刷的向左转,同时举起手中的长矛朝着该影和朵儿跑了过来。这种架势真是惹人发笑,用不着两分钟时间,这三只半人马就变尸体了。
第二批半人马有四只,依然像前一批那样迈着齐刷刷的脚步来了。在圆台前的转弯处,未等它们表演整齐划一的漂亮转身(也不知道背地里操练了多长时间)完成,南十字星早就冲了过去。四个有点难对付,但该影却没有让它们一个能干挠得了朵儿的治疗术,有一些些混乱,但还是打赢了。
见四头半人马一倒地,两个人赶紧坐在地上喝水吃东西补充能量。因为接下来,他们就要面对赫鲁萨可汗——智者乌泰克口称最强大的科卡尔半人马头目了。但因为前两批半人马的来势一般,所以该影非常有信心他和朵儿可以对付得了愚蠢的半人马可汗。
但是可汗这个行头可不是白给的,就算是从不主动攻击人的小青蛙们要是有了一个可汗也总有几分历害之处。看看,赫鲁萨可汗出来了!好一头威风的半人马,它的体积约是其它半人马的两倍,踩在地上的四个蹄子格外地大,走起路来也格外的响。它头上的鬂毛也比一般半人马漂亮——颜色是雪白的。它是级别——四十二级精英。
它出现在圆台前面,冲朵儿和该影一举手中的长矛,怒喝一声:“是谁敢挑战玛格拉姆部族?”就冲了过来。它身后带着三个小弟,一个会治疗,一个会法系伤害,一个擅长物理攻击,至于可汗它嘛,它的绝招是一抬前蹄,一张嘴,就足以令人鲜血狂流。
南十字星未能顶住赫鲁萨可汗的两口就倒地死去了,朵儿的治序术所给出的血量远远比不上它对南十字星所造成的伤害,至于该影全力射出去的箭效果充其量只造成了点皮外伤,就这些皮外伤,也很快就被可汗的小弟治疗术治愈了。
没有什么悬念,他们完完全全不是它的对手!因为朵儿在旁边,该影不能假死逃命,只好陪着朵儿一起死在了赫鲁萨可汗的蹄子下了。
他们这才见识到了赫鲁萨这个科卡尔半人马的可汗地位可不是用钱买来的,虽然玛格拉姆的半人马尤其那个酋长瓦鲁格又自大又愚蠢但什么本事都没有,挨不了该影的几箭就死了。但这个可汗的攻击力可不是一般地强悍,从它咬死该影和朵儿的速度看,估计来一个五十级的人也难敌它的攻击,更可况它还有一个会帮它治疗的小弟呢?
“这头半人马太变态了!我俩们一起再长个十级再来打它可能才有胜算,这个任务我们完成不了,算了吧!”这时候赫鲁萨可汗见敌人已死,早就甩甩尾巴带着小弟回宫去了。朵儿和该影复活后坐在长矛台空空的圆台上,该影苦笑着说了上述的一番话,每一次完成不了任务,他都会有强烈的挫败感。
朵儿却说:“可是我们能接得上的任务就应该可以完成的,也许这个半人马不是用常规打法打的。我们再试几次看,反正死一次跟死几次区别也不大。”
说完,朵儿站起来又去吹玛洛迪号角去了。
赫鲁萨可汗又出来了,它依旧是那样生猛异常,这一次朵儿不再给南十字星治疗了,她变成熊去加入了肉博队伍。结果是一样的,她被两蹄子踩死了,该影紧步后尘。
朵儿后来变紫豹子打,再变黄豹子打,回人形打,该影无论放冰陷井还是火陷井,南十字星无论打与不打,统统无一例外都挨不了可汗的两蹄子。
后来,该影终于发现了,朵儿并不是从一开始让他以为的那样——有一股百战不殆的精神力量,她那完全是喜欢上了吹玛洛迪号角,喜欢听那响彻长矛谷的号角声,带着看表演的兴趣来观看半人马可汗出场的气势。
就算一次又一次被可汗踩死,她也觉得有所值。直到两个人的装备全部磨损得不能用了后,她还是觉得没有过瘾。该影不得不用勒令的口吻催朵儿别再玩了,该回到尼耶尔岗哨去修理装备了。
25、人类术士
杀赫鲁萨可汗的任务就这样被搁置了起来,半人马的声望问题也就到此没有往上提升了。虽然赫鲁萨可汗未杀,朵儿和该影领不到最终的奖品,但吉尔吉斯村的半人马和他们关系已经友善了。
吉尔吉斯半人马村落已经是一块非常安全的地方,可以在里面横行无阻,也可以到它们的洞穴中去随意触摸瑟拉达丝水晶,那些暴躁的半人马都决不会像以前那样冲他们发怒和毫不客气地朝他们身上扔出长矛了。
因为这个好处,朵儿一时兴起还捉弄了一个刚到凄凉之地的人类术士。
这个人类术士叫光头亮,名如其人,他是一个光头肌肉男。当时的艾泽拉斯,术士是一个非常罕见的职业,大家对术士的印象几乎都限于:他们所擅长的法术非常古怪,召唤出的战斗宠物无论是小鬼、虚空、魅魔或恶魔,都透出邪恶的气息。
光头亮放弃了人类天时地利人和的西部王国,一个人跑到卡利姆多大陆来闯荡,他在黑海岸的长桥码头上跳下海,沿着海边一直游一直游,竟然游到了凄凉之地的萨瑟里斯海岸。
他看到这边风景迵异,就爬上了岸,结果他一上岸就发现海岸上站着一个四十二级的精英大巨人——深海搜寻者。这个由巨石块组成的大块头手中举着一个一下就可以砸死几十个生物的巨锤,吓得光头亮沿着艾瑟雷索堡垒的山边怯生生地躲开了大巨人,踏进了满目铁灰色的凄凉之地。
他找到了一条应该是通往某城镇的大路,就开始在凄凉之地的旅游。他沿着路走的时候,看到了正在路边吉尔吉斯半人马村里闲逛的朵儿。
该影去铁炉堡学制皮新技能去了,朵儿在关系友善的吉尔吉斯村里等他。
在科卡尔半人马堆中,光头亮一眼就看到了暗夜精灵朵儿,在这个荒凉的陌生地方见到一个友方的冒险家,他心情太为高兴,一边挥手向朵儿打招呼,一边跑向了她。
“你好啊!这是什么地方啊?”光头亮亲切地问到。
朵儿正在慢吞吞跟着一只科卡尔半人马,装作一副和半人马一起散步的模样,听到声音一扭头,发现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人类光头肌肉男朝她奔了过来,不由得眉头一皱。
那只正在散步的半人马见光头亮靠近,转头朝发出了愤怒的叫声,举着手朝他发出了一道闪电。
光头亮一边派自己的蓝胖子虚空冲了过去,一边给半人马上痛苦诅咒,一边用暗影箭打它,一边奇怪地问自己:“为什么半人马打我,不打她?”
难道这个暗夜精灵妹妹是个NPC,他仔细地瞅了朵儿一眼,这明明是个暗夜精灵德鲁伊啊,跟自己一样是个冒险家。于是他冲她再叫:“它们为什么不打你?”
一个秃头的人类术士!朵儿斜着眼瞄了光头亮一眼——他在临死的半人马扎了个马步,单手向前朝着半人马施放了吸取灵魂法术,只见绿色的光线由他掌心发出绕在半人马身上。
半人马痛苦不堪地死去了,它的灵魂化成一道电光飘出体内,幽幽被术士吸回了掌心,变成了一块灵魂碎片。
朵儿心想:“好丑的姿势!好邪恶的法术!看我不捉弄死他!”
于是她板着脸回答他到:“半人马一开始也是打我的,我做了任务它们就成了我的朋友了!你是人类,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做这个任务?听说半人马最恨人类了。”
“凭什么最恨人类啊?”光头亮傻乎乎地问。
“因为人类不好看啊!半人马觉得人类丑,所以讨厌人类。你过来看看,看你能不能不接这个任务?”朵儿指着近处一头光秃秃的半人马,对光头亮说:“你看它,看到它脑袋上的黄色感叹号没有?”
光头亮眯起眼睛瞅着它看了半天,说:“没有啊!”
朵儿说:“凑近再看看!”
光头亮向前一跳,那只半人马立刻怒不可遏地转过头扑向了他,这下子又打了起来。
半人马死后,朵儿一脸遗憾地对光头亮说:“我就是跟这只半人马接的任务,奇怪了,你怎么接不到啊?一定是你太难看了,科卡尔半人马是一种讲究外表的怪物。”
“我一生下来就是这样子的啊!它们哪能以貌取人啊?”光头亮郁闷地说,“做了这个任务有什么好处啊?”
朵儿眼睛一眨,一边靠近一头半人马,一边说:“好处多了,我现在与半人马关系是友善,你看看,它们都不打我,是我的朋友。我经常可以去它们的帐篷里拿东西吃,它们的帐篷不时会出现一些大箱子,里面什么都有,除了吃的外,我经常拿到魔法卷轴,最强的是,还可以拿到装备。”说着,朵儿指着自己的腰,那是一条叫苏塔恩之环的蓝装腰带,是该影在荆棘谷跟着小南瓜做精英任务时在巨魔尸体上扒下来后送给她的。“这条腰带就是在它们箱子里拿到的。”
“哇塞!好东西啊!”光头亮看着这条加智力和精神的蓝装腰带,口水哗哗地感叹到,他已经三十七级了,但是身上还全是绿装呢!
“这根本不算是什么,等到我跟半人马的关系再好一些,听说这些半人马就会成我的宝宝,会为我作战。到时候,我可以带上一村半人马去下地下城,要什么就打什么了!比你带的蓝胖子猛得可不是一点两点的。”朵儿指着光头亮的宝宝虚空行者,脸不红心不跳地吹嘘着。
光头亮看起来完全相信了朵儿。他渴望又着急地说:“那我真的不可以接这个任务吗?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接吗?”
朵儿佯装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可以带你去见半人马的可汗。那可是半人马的皇帝,不是谁都可以见得到的。你要对表示对它效忠,也许它会给你任务!”
朵儿便把光头亮引向了长矛谷山顶峭壁的圆台。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许多只半人马的袭击,朵儿因为级别较低,把这些怪物统统留给了光头亮处理,并为这些半人马的袭击作了解释:“这些半人马都是叛军,可汗是会给所有的冒险家任务来杀叛军的。”
到了山顶的圆台上,在吹响玛洛迪号角之前,朵儿对一脸期待的光头亮义正词严地说:“你知道吗?这些半人马都是未开化很传统的,听听它们皇帝的称呼——可汗,多古老!所以它们都喜欢些很传统的节目。我担心你是人类,可汗有可能不接见你。所以你得有节目表演才行,半人马最喜欢看表演了。听说它们每天晚上都会举行冓火晚会,这时候就有一些人,如人类啊或是侏儒什么的来表演给它们看,以获得可汗的欢心。”
面对朵儿这一大通听似真实的瞎扯,光头亮犹豫地说:“可是,我不会表演啊!”
“跳舞总是会吧!来段脱衣舞,唱个歌,或者朗诵一些对半人马喜欢的诗句啊!”
“真的需要这样吗?它们是怪物啊!”光头亮开始有些觉得太不靠谱了。
“是真的!我第一次来根本见不到可汗,我是在这里唱了好久歌,可汗才出来的。凄凉之地的任务都是这样,很搞笑的。这个一会儿你去岗哨那边跟卫兵通话就会知道了。”朵儿继续板着脸瞎扯。
光头亮不情愿地说:“那我就跳个舞吧!”
朵儿低头暗笑了一声,说:“那你装备好,我去吹号角了,选会出来两批小弟,都是叛军,我们要先打了它们,可汗才会出来!”
“嘟——————————!”玛洛迪号角一声长响,整齐的半人马蹄子落地声就传过来。
光头亮听着看着这个大架势,不由得心潮澎湃起伏,顿时觉得东部王国的任务都太严肃太死板,还是卡利姆多这片大陆有趣多彩,自己游了半天海水来到这里也是非常值得的。
打死了前面两批小弟,高壮出众的赫鲁萨可汗带着它的仆从威风凛凛地出场了。光头亮望着它好一阵痴呆。
已经变成豹子潜行在远处安全地方的朵儿用私语频道跟他着急地说:“快喊,科卡尔半人马啊,你们真帅,你们是最强大的,我永远是你的仆从等等,自己发挥,要大声地大喊出来,不然它们就要打你了。”
威风八面的可汗和仆从正在怒气冲冲地朝光头亮走去,光头亮一看可汗是个四十二级的精英,心想:“它要是打我我就死定了”。于是他赶紧双手放在嘴上大声喊了起来:“科卡尔半人马啊!你们真帅,你们是最强大的,我愿意当你们的小糕羊!伟大的可汗啊,我永远是你的人!”
看来赫鲁萨可汗真是一头不解风情的半人马,它举起长抢毫不客气地扑向了完全没有防备的光头亮。
朵儿在远处看着,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对光头亮说:“快跳舞,快跳舞啊!”
光头亮本是想献上人类肌肉男艳舞一个来着,但来不及了,可汗的蹄子太凶残了,他那身单簿的布衣抵不了两下就四脚朝天了。幸好术士会制造灵魂石,把自己的灵魂保存在灵魂石上,死了之后可以立刻复活。当他看到可汗离开了他的尸体,站到了圆台中心处时,他赶紧复活。然后跑远了开始脱衣服左扭左摆地跳起了舞。
可汗和它的小弟们因为离着远,所以没有过去扑他,光头亮以为终于起了效果,就继续跳,跳着摆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就把蓝胖子收了起来,召出了穿着性感手执长鞭的魅魔,也许他觉得可汗贪恋美色。
朵儿虽然对术士竟然可以自己复活自己非常妒忌,愈发地仇视光头亮,但是看到光头亮竟然完全中计,在半人马前召出魅魔大献艳舞,差点儿笑到内伤。
约五分钟过去了,他问朵儿:“可以了吗?它不打我了,好像有点效果了。什么时候可以跟他说话啊?”
“我不知道啊,你飞个吻给他看看。”朵儿给出一个建议。
光头亮朝着赫鲁萨可汗一连给出了十几个飞吻,但可汗眼睛仍是不看他一看,毫无反应。光头亮便鼓起勇气朝它们靠近了几步。结果这些粗鲁的半人马们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拥而上杀死光头亮和他漂亮的魅魔。这一会因为他的灵魂石在冷却,所以不能复活。
他的鬼魂被释放在遥远的科多兽坟场旁边的墓地,在曲转迂回的山谷长途跋涉找寻着自己的尸体。
朵儿知道他听不见了,放肆地大笑了好久。见可汗带着它的仆从皆已经离开山顶圆台了,才跑过去复活光头亮。
对着一脸沮丧的光头亮,朵儿安慰他说:“看来半人马太讨厌人类了,没办法,人类以前一定是杀了太多半人马。要不,你去凄凉之地的据点看看,也许是因为你没有跟那儿的卫兵对话,所以给不了你任务。”
“据点在哪儿啊?”
朵儿想了一想,说:“葬影村,凄凉之地的北边,沿着路就可以找到了。”
光头亮走啊走,终于到了葬影村的地界,看到村落那犬牙交错的栅栏,他觉得这种建筑风格似乎太不联盟了,但人生地不熟,他没有想这么多。直到门口两个举着斧子的巨魔卫兵冲他冲了过来,他下意识转身逃命时,才突然明白了——这是部落的领地,不是联盟的。
他在凄凉之地转了许久,发现怎么也找不着到联盟的据点,就灰心地用炉石回自己在东部王国的旅馆去了。
当天,光头亮跟人组队做任务,大大地吹嘘了一番自己在凄凉之地所遇见的大事——朵儿和她所向他描述的关于驯服半人马的妙事,结果几位队友听了大为心动,一起从湿地坐船到了黑海岸,跳入海中一直沿着光头亮的足迹来到凄凉之地,来到了凄凉之地的吉尔吉斯村。
他们吻遍了每一头半人马,仍没有接到传说中的任务,又到长矛谷圆台上跳了半个小时集体艳舞,还唱了许多支歌,朗诵了十几首肉麻死人的诗句,也没有可汗的影子,只得灰心地离开了长矛谷。
但当他们克服了沮丧,开始满怀好奇地在凄凉之地游逛时,却幸运地找到了隐匿在山腰的尼耶尔岗哨——联盟的据点。
光头亮还发现了正在修理装备的朵儿和该影,便过去相认同时介绍给了他的队友认识,谁知道朵儿听说他们组队去亲吻科卡尔半人马,还集体在长矛谷的圆台上艳舞想引可汗出来时,差点儿笑死了过去,笑得那五个人类一脸困惑。
该影自然知道这又是朵儿的恶作剧,立刻满怀愧疚告诉他们被涮了,科卡尔半人马声望的任务就在尼耶尔岗哨卫兵那儿可以接到。
被女孩戏弄了!那也是值得的,光头亮这么一想,就想通了,也就没有跟朵儿动火。
但对于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女德鲁伊,他可算是记得她了。
再说那个赫鲁萨可汗,到了该影四十八级的时候,带着四十一级的朵儿路过凄凉之地经过这长矛谷时,想着自己终于长了十级了应该可以打羸它了,但结果也是他们死的惨状也不亚于当年。
这就该影每次经过长矛谷时,都会感觉郁闷的原因,但朵儿每次经过长矛谷,想起了可怜的光头亮,都会大笑一通。
26、科多兽坟场
凄凉之地看似荒凉,名字听起来就跟十里无人烟,寸草不生相连。
尤其领教了两大势力——吉尔吉斯半人马和玛格拉姆半人马的相互残杀中所能证实的不开化和野蛮后,更觉得这是一个被世界遗忘了的地方。
然而,在凄凉之地多住上一段日子,该影和朵儿却会惊讶地发现,凄凉之地是一个商业气氛挺重的地方。
前来这里做生意的有暗夜精灵种族商业世家兄妹,这个商业世家的名字叫玛雷姆,来自在达纳苏斯,哥哥叫泰拉尼斯,妹妹叫黛琳达。泰拉尼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鬼心思,竟然想用奥法知识来和兽人做交易。
凄凉之地的兽人是属于一个火刃氏族的黑暗势力,生性残忍,于是泰拉尼斯生意没有做成,在跟兽人交涉时还被杀害了,黛琳达被囚禁在兽人的城堡里。
在一进凄凉之地的大路边,如今还可以看到路边有马车的残骸,那是玛雷姆兄妹被兽人打劫时的现场。
为此尼耶尔前哨站里有一个NPC是玛雷姆家族的成员,他会给出赏金让冒险家到兽人的城堡里救出黛琳达。
凄凉之地本来就挨着灰谷,所以暗夜精灵到这里来做生意也不算太稀奇,稀奇的是那些地精们,凄凉之地有许多地精,这些擅长算计的小东西竟然和野蛮的半人马有着生意来往。
他们收集幽灵谷的亡灵电浆卖给半人马,那是一种再古怪不过的东西了。听起来像是对玛格拉姆半人马部族的一种商业欺诈。这些小地精给冒险家们一个仪器,叫幽灵磁铁,拿着幽灵磁铁到白骨之谷那儿,把它放在地上,这样那些死去的玛格拉姆半人马鬼魂就被被磁铁所吸引,这时候打死这些鬼魂,就会收到一份幽灵电浆。
这些地精低价从冒险家手里收购这种幽灵电浆,转手高价卖回给了玛格拉姆半人马。
凄凉之地中心那个巨大的科多兽坟场则成了地精的金矿,地精们总用低价让冒险家去坟场里面捡科多兽骨头,然后用这些科多兽骨头做火药卖给军队。
在玛拉格姆村到玛诺洛克集会所,经常可以看到地精领着长长的科多兽商队,每一只科多兽商队背上都背着大包大包的商品,真难为了矮小的地精们是怎么把商品放到巨大的科多兽背上去的。
因为玛拉格姆村的半人马喜欢打劫,而玛诺洛克集会所的恶魔喜欢欺负人,所以科多兽商队的地精队长也会雇佣冒险家当保镖,不过这个保镖可不好当,伏击在玛格拉姆等着打劫地精商队的半人马一来就是一批,没有三个人以上的冒险家小队最好还是别贪图地精给的那几十个银子,否则钱赚不到不说,还会赔上小命几条。
地精真是聪明又狡诈的家伙,它们是怎么驯服科多兽当他们的运输队的呢?竟然是用一个叫科多兽诱捕器的东西,这个诱捕器看样子像是一根指挥捧,不明白这些巨大无比的科多兽为什么要收这根东西的引诱。
但诱捕器只能勾引到年迈或是濒死的科多兽,诱捕器的时间只能持续五分钟。瑟卡布斯库营地里的地精就是给冒险家们一个诱捕器,让每个人用它引诱五头年迈或濒死的科多兽到他的小屋里,他再把这些科多兽高价卖给商队当运输机器。
这些可怜的老科多兽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集中来到凄凉之地的坟场安度晚年,没想到竟然会成了地精们的摇钱树,晚年被奴役去干苦力活,真是太不幸了!
为此朵儿在瑟卡布斯营地跟小地精接到这个任务时非常生气,她拿走了科多兽诱捕器去引诱老科多兽,但她并不把科多兽带给地精,她是诱捕器发生功效的在短短的五分钟带着它们在凄凉之地乱跑,有一次,她成功地把一只黄色的科多兽带到了尼耶尔前哨站,只可惜前哨站的冒险家太少了,NPC们又是些只顾忙自己事情的木头人,所以拉风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自从知道法师可以开三大主城的传送门后,朵儿还特意哄得小南瓜再次来到凄凉之地为她开了一个铁炉堡的传送门,她当时带着一只濒死的科多兽走进了传送门,心想她在铁炉堡一出现,那特别会成为注目的中心,只可惜被传送到铁炉堡的只有她自己,科多兽不能过传送门,回坟场去了。
但朵儿仍然觉得诱捕器十分有趣,她一直留着放在背包里,从不完成地精的任务,而是没事就带着一只科多兽在凄凉之地乱跑。害得到这儿来练级的人都以为她是个猎人,而来这儿练级的猎人们则是大惑不解地看着她,心想猎人什么时候可以抓科多兽当宝宝了,明明是不可驯服的啊!
那些向朵儿询问的猎人往往得到了朵儿的戏弄,她说科多兽被驯服的机率是几千份之一,她人品特别好,训了一百次就驯服了一只。为此,在朵儿呆在凄凉之地的日子里,会有几个傻瓜猎人围着科多兽大献殷勤,尝试到自己发疯后才无奈地放弃了。朵儿总是带着一头科多兽从这些人身边跑过,后面还跟着一个一脸无奈的该影,因为朵儿带科多兽兜风时,他要跟在她后面帮她清理地面上的打人怪物,因为被诱捕的科多兽可不会帮人作战,只会在有旁边用呆涩的眼神看着。
朵儿身上一直留着这个科多兽诱捕器,那让她感觉自己像猎人一样有个自己的宝宝。然后每一个科多兽诱捕器只能用五次,朵儿用完了后就会放弃任务,到地精那儿重新再接一遍任务,再要一个新的诱捕器,反正那个地精谁也不认得,只认得生意和钱。
深夜里,该影一个人走出尼耶尔岗哨的旅馆,走到了科多兽坟场。
今天下午,他跟朵儿还在这个白骨皑皑的地方捡了一些科多兽骨头和地精换取经验值和钱。
看,如今这些参差交错的巨骨架子映着雪亮的月光,其余全掉进了深夜的青黛色中。总是与死亡相随的秃鹫在盘旋打转,寻找着可以食用的死科多兽腐肉,总是有这样的肉供它们享用,因为总有大批大批濒死的科多兽迈着沉重的步子赶来这里凄凉之地的坟场,接受生命的终结。
风吹过这些排列得如同竖琴琴弦的科多兽骨架,发出如同哀乐的呜咽声,是濒死科多兽在哭泣吗?该影想自己终于找到了第一次进入凄凉之地的哭声来源了。
昨天,该影在路过玛诺洛克集会所时,一下子不慎走了神呆在路边没有动弹,被一只四十多级的精英恶魔突袭了。他的鬼魂被释放在科多兽坟场旁边的墓地里,当化成小精灵的鬼魂穿越坟场去寻找尸体时,他的鬼魂看到了一头科多兽鬼魂,幽幽地站在骨架之间游走,像是那些不愿意离开尘世升入天堂却宁愿呆在自己尸骨边的鬼魂。
该影复活后想来再来看看它,却发现坟场里头只有年迈的和濒死的科多兽,没有鬼魂,他才明白了原来只有鬼魂可以看见鬼魂。
科多兽是牛头人的坐骑,它们是一些生性淳良的动物。该影贫瘠之地见过那些活泼可爱的科多兽幼崽。牛头人能把它们驯服成坐骑,而猎人却无法把科多兽驯服成宠物,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天大的遗憾。要不然,身后跟着一头个头是自己几倍的彩色科多兽,带着去打怪物,心理上一定会占优势。
他没有把看到科多兽鬼魂的事情告诉朵儿,这是他不愿意和朵儿分享的秘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或许他觉得朵儿的想法太幼稚,她总觉得地精拿快死的科多兽赚钱是残忍,而没有想到她自己整天用诱捕器引诱这些年迈的科多兽,让这些老家伙们跟着她气顺吁吁地满凄凉之地奔跑,残忍程度一点儿也不让地精们。见她玩得兴高采烈,他就不忍心用这个想法去败她的兴致。
“我已经快四十级了!总有一天,我也会像科多兽这样老去,知道自己的死亡临近前,寻找那个可以埋葬自己肉身的坟场。可是暗夜精灵的坟场在哪儿?如果那天来临,我在这个世界里,什么也没有留下,那该如何是好?”该影看着自己的倒影心想。
夜风用呜咽回答着他的问题,他只感觉到了满心的凄凉,而听不懂夜风的呜咽。
该影似乎看到了濒死中的自己,步履蹒跚地来到了科多兽坟场,缓缓地倒下,风有一天也吹过他的尸骨。
但他一摇头,把这些荒唐的想像去掉,并告诉自己:在艾泽拉斯,生命不会死去,会死去只有人的感情和信念。
他抬头看坟场上面,天空上只有两颗星星,一轮明月,两颗星星!
该影心里一惊,隐约中,他无数次地梦见过与之类似的东西。两颗星星,就像两只眼睛!对,就是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闪着亮光。这两只眼睛在向他索取,在漆黑的睡梦中,也在这坟场的上空。它们在向他索取梦想,索取勇气,索取能量,索取欲望………索取一些比生命重要的东西,他的心本能地开始抵抗这些索取。
然而,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抵抗!那两颗如星星般没有瞳孔的眼睛能量明显比他的心强壮太多了,该影的心战败了。渐渐地,他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抵抗梦想和勇气,能量和欲望这些美妙的东西了。
梦想,要比生命更重要。
而心的抵抗只是一种潜在的本能,他从未这里面注过力量,所以它的力量微乎其微。
该影望了一眼巨大的科多兽坟场这片凄美的风景后,在坟场旁边的光滑的山岩石上躺了下来,仰望着天上的两颗星星,天空开始旋转,还是那两颗星开始旋转?像是无尽之海中心的时光漩涡,它们顺着一个方向以飞快的速度不断的旋转着,吞噬着海洋和天空,梦想和能量。
该影在对两颗星的叹服中睡着了,这是他仅有的一夜在野外而不是舒适的旅馆里度过睡眠。
而这一夜,他把对科多兽坟场的恐惧远远地抛弃了。
27、萨瑟里斯海岸
朵儿第一次看见月亮,在是奥伯丁黑海岸的沙滩上,看着月亮在海的尽头幽幽升了起来,在黑漆漆的迷雾之海海面上打下了点点银光,她还以为那是艾泽拉斯里最美的月夜,为此当年她总是喜欢每天在奥伯丁旅馆一楼的床上睡下,那儿巨大的窗户就对着迷雾之海和那轮圆月。
但自朵儿到十二级时跟德鲁伊师傅学会传送月光林地的法术后,她又以为静谧神圣的月神湖上的月亮才是最美的风景,为此有一段时间,她每天晚上会把自己传送到月光林地,在月神湖边的树下睡觉。但自从听天涯子说人要在旅馆里休息第二天起床后,就会精神特别好,打怪物可以获得两倍的经验值。朵儿才改掉了这个习惯,每天使用炉石回旅馆睡觉,心里总是难舍月光林地月神湖的宁静美景。
殊不知,朵儿第一次见到凄凉之地萨瑟里斯海岸的夜景时,她的眼睛再一次被征服了。
萨瑟里斯海岸,天上的繁星就如同贪婪女人的珠宝盒,星星们如珠宝一样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肆意地流放着自己的夺目光彩,谁也不让谁。天空和海面的幽蓝如丝绸一样光滑细腻。
朵儿跳下海,游到远处,然后一头扎下了海底。
海底是色彩斑澜的珊瑚城堡,巨大的珊瑚礁如树木一样在水里升展,数不清各种的鱼类在穿梭,当然还有一些讨厌的鱼人和纳迦藏在珊瑚丛中。朵儿变成海豹和鱼混在一起穿梭时总被它们骚挠,为此该影总是要帮朵儿下海去打这些讨厌的怪物。因为他不能会水下呼吸,每打完一只怪物都要赶紧缩到岩石上的气泡呼吸或是浮上海面,心里无比羡慕可以在水下优哉游哉的德鲁伊,虽然德鲁伊变的海豹如一大团白色的肉虫,丑得不可开交。
他听朵儿说,在诺莫瑞根地下城的水元素那儿有一根叫水藤的法杖,可以让人在水下自由呼吸。但因为诺莫瑞根是个二十多级的低级地下城,他如今去在里面已经拿不到经验值了,装备九成都比不上现在身上穿的。所以一直提不起兴趣来,但如今又觉得自己还是很需要一根水藤的。
朵儿却安慰他说:“没事,我会做水下呼吸药剂。喝一瓶就可以在水下呼吸半小时。”
“晕倒,那你为什么不做?害我在这里差点淹死。”该影生气地大叫。
“那要黑口鱼和荆棘藻,我刚刚学会钓鱼,所以还没有见过它呢!”朵儿懒洋洋回答他,她觉得钓鱼时每一条鱼上钓的时间太长了,让她实在难耐着性子等待。
该影仍然生气地说:“我不管,你整天花大把时间到处惹事生非,却不肯花时间去钓几条鱼,去,给我弄几组呼吸药水来!”
“好吧!”朵儿变的海豹朝他眨了眨眼睛,那丑模样吓得该影赶紧扭头看远处的纳迦去了。
朵儿变成人形,跑上了萨瑟里斯海岸,站在一块浸泡在水中的小岩石上换上一件黑色的亚麻长袍,拆下皮护肩,皮护腕,皮手套,还有皮靴子也脱下了下来,然后她拿下背后的法杖,换上了鱼杆。
最后她在背包里取出了一个闪亮的小珠挂在鱼钩上,举着鱼杆朝海面一甩,以一个异常优美的姿势双手执着鱼杆,静静地望着海面。海风轻拂着她蓝色的头发和黑色的裙摆,在夜色中,她则变成这片星海连天美景中的美丽剪影。
该影坐在岩石的下面,用一种感动的眼神望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朵儿安静的模样,只是想不到她安静起来也像个达纳苏斯月神殿里的女神那样纹丝不动。跟平明那个总是变成各种滑稽形态,走路总是要不停地翻跟斗,经常惹出一堆怪物跟在屁股后面,连滚带爬跑向他的朵儿判如两人。
她要是永远这样多好!该影心想。
他心想他会记住萨瑟里斯海岸和穿着黑亚麻长袍站在海岸上钓鱼的朵儿,这才是属于艾泽拉斯中如诗如画的生活,而不是朵儿整天热衷的那些胡闹事件。
“哇,一条十磅重的光滑大鱼!”朵儿惊喜地大叫了起来,划破了该影脑海中的平静幻景。
她兴冲冲地跑到他前面,左手抓着鱼杆,右手抓着一条大鱼。她抓着这条大丑鱼,围着他又蹦又跳,兴高采烈地说:“我喜欢上钓鱼了,原来可以钓到可以装备的大鱼!哈哈,我要去试试能不能用这条鱼抽人!”
朵儿跳下海中,游向前面的拉纳加尔小岛,她决定去找一个纳迦来试试能不能用鱼打着它们。
那儿的纳迦可是比她高级,她又穿着毫无防御能力的亚麻长袍,该影赶紧跑上去继续当他的护花大保镖了。他心头里突然涌现出来的那份感动就被朵儿此刻的行动谋杀了,朵儿就是这样,永远长不大,永远无法安静。
拉纳加尔小岛上游荡着为数众多的纳迦,它们在保护着岛中心的毒蛇雕像,因为记录着迦纳历史的上古之书就藏在毒蛇雕像里面,谁要想对这些长着鳞片的纳迦历史感兴趣就需要弄到一杖毒蛇宝石来开启雕像拿到上古之书。
不过朵儿对纳迦历史可没有什么兴趣,她倒是特别喜欢这个拉纳加尔小岛,这是一个孤零零的小岛,绿草地上有暗夜精灵建筑风格的断柱,像是个废弃的神殿,站在这个小岛上,就离着天上璀灿的群星和圆月更近了。
朵儿给自己绑上荆棘术, 抓着大鱼朝着一个纳迦的脸就抽了过去。一边抽一边兴奋地叫着:“可以打的,哇,它血下了一点!哈哈,哇,两点,好伤害!”
纳迦却举着叉子,一叉子就戳掉了朵儿上百点血。而朵儿只顾拿大鱼抽它,反正忘记了自己的血在狂流,很快就要小命不保了。该影赶紧派南十字星冲了过去,自己则朝着纳迦射了几箭。
朵儿见纳迦已死,举着鱼又要冲向另一只纳迦,“朵儿,别打了行不行。”该影烦躁地说。
听出该影声音的异样,朵儿扭过头来问他:“为什么?”
“你和纳迦,太吵闹了,我想安静一会儿。”该影跳到小岛旁边的一个岩石上对她说,“把鱼收起来,坐在我旁边,我们静静在这里看会儿风景好不好?”
看风景?朵儿的眼睛整天就忙着看风景了,只是她看风景很少是静静坐着看的,她更喜欢在美丽的风景蹦跳个不停,以显示自己对美丽风景的喜爱。
所以朵儿在该影旁边坐了几分钟,又跳了起来。
“坐下!”该影有些无奈地冲她喊。
朵儿老大不情愿地又翻了个跟斗,才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女暗夜精灵坐在地上的姿势跟男暗夜精灵不一样,男的是盘脚坐在地上,而女的是跪在地上。
朵儿这会儿憋着劲坐在岩石上一动也不动,双手放在大脚上,脸朝着远处的深海,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该影看着她,几次想开口跟她说些什么,都怎么也开不了口。身处萨瑟里斯海这片如画的风景中,在深夜的海边,他总想说一些能让人感觉到美好的词令,朗诵一首十四行诗什么的。但他的这种冲动总被朵儿那张能明显觉察到正在酝酿着一个恶作剧的脸打消了。
算了吧,朵儿不是一个可以共享如诗画面的对象!该影告诫着自己。但他又有些不甘心地问:“朵儿,如果你只有一天能存活在艾泽拉斯了,你打算怎么过这一天?”
她便是非常爽快地就想到了最后一天的安排,她回答到:“我要和一个牛头人在月光林地举行一场盛世婚礼,让部落和联盟的人都来参加我的婚礼,月光林地是不允许打架的,所以那一天大家都和平共处,其乐融融。婚礼上节目非常丰富,让所有人一直尽兴玩到最后时刻,然后所有人都换上最好看的衣服,一起沉入月神湖下死去。”
“为什么要嫁牛头人?”该影不解地问。
朵儿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只有暗夜精灵德鲁伊和牛头人德鲁伊有月光林地的传送术啊!这就是一种天大的缘份啊!”
“我问错了,问题应该是你为什么要嫁人?”
“童话里的故事不都是这样吗?公主和王子结婚了,他们从始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了。”朵儿笑嘻嘻地回答,那不正经的嘻皮笑上脸中又似乎藏有严肃的情绪。
“牛头人就是你的王子?”
朵儿这时候有了些许的认真,她望着远处说:“也许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公主。牛头人新郎我只是随便说的,谁知道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呢!但我离开的那一天,一定是我婚礼举行的那一天。我只是想要一场婚礼,嫁给牛头人卫兵也无所谓!”
该影笑了,说:“为什么你的最后一天,也是以胡闹来结尾呢?”
“这就是我朵儿的一生,胡闹的一生!”朵儿说完大笑了两声,女暗夜精灵大笑的声音真难听,该影皱着眉头又问:“朵儿,目前为止,你在艾泽拉斯经历过最难忘的事情是什么啊?”
朵儿一呆,这个问题让她安静了起来,她神往地说:“有两件!一是我的前世,我在灰谷的佐拉姆海岸被部落追杀,一个暗夜精灵牧师救了我,不过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记得他去哪儿了,那一切好像一场梦镜一样。第二那当然就是那天你在石爪峰上救了我,你的箭射在狼身上,我扭头看到了你,还有石爪峰小屋的灯火。你当时看起来真让人感觉温暖,该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的。”
“呵呵”该影傻笑了两声,不知道如何接上朵儿的话。
“那你呢?”朵儿问。
该影脑海里立刻出现了那具沉在达纳苏斯湖底的女暗夜精灵尸体,又浮起了那个消失在夜歌森林的女牧师的身影。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向朵儿描述这一切,于是他想了想说:“就是你刚才站在海岸上钓鱼的模样,专注,安静。再加上旁边的海景,是我见过最美丽的风景。”
这样美丽的言词,却得来了朵儿来势不妙的一个白眼,像是他脑海里所有秘密都被看穿了一样,她尖刻地说:“任何一个暗夜女精灵换上布料长袍站在这里钓鱼,风景都是一样的。你觉得最美的事情太容易发生了!”
“可是你是我第一眼看见的,所以是最美的。”该影圆滑地回答。
“那好,我以后可以换上各种漂亮裙子在这里钓鱼给你看,收费五十银。你如果要看穿得少一些的,收费一个金。”朵儿一边说,一边脸又开始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
“真煞风景!”该影无奈地说:“我们都别说话了,你就陪我在这里静静地看风景吧!”
“好!”朵儿耸耸肩,一溜烟变成一只紫色小豹子。这只小豹子朝前一伸懒腰,趴在了石头上,脸搁在两只搭在一起的前爪上,瞪着黄色的眼睛安静地看起了海。
该影的眼睛又涌起那种看朵儿钓鱼时那感动的神采,他下令解散了南十字星,让它自己玩去了。他坐在这只紫色豹子的旁边,和它一起望着远海。远远地望去,拉纳加尔岛上有一个带着紫豹猎人的完美画面。
虽然没有承诺,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但拉纳加尔岛则成了一个朵儿和该影脑海深处的秘密,尽管岁月流逝,物是人非,但他们总会在睡梦中或是恍惚时在脑海里流过这个画面。
28、南瓜田公主
在夜行宫的成员们终日忙忙碌碌为了练级好快快变老或是忙着赚钱好快快变成富翁时,暗夜精灵德鲁伊朵儿却整天寻思着一件说出来会遭遇众人鄙视的大事。
她想为夜行宫的帮主小南瓜物色一位真正的公主来当帮主夫人,为此她的耳朵里总是非常谨慎非常尖非常八卦地收集着各类关于公主的信息。
公主嘛!是国王的女儿,拥有神圣而高贵的皇族血统,自人们有认识以来,公主可都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是温香软玉、千娇百媚、雪脂香凝的;最不济的也是穿金戴银、环佩叮咚、雍容华贵的。
所以帮主小南瓜听说自己将得到一位公主当夫人,自然是想到了一位令人心跳加速、消魂蚀骨的美人儿,于是不由得笑逐颜开了。所以他放话:朵儿在练级做任务的同时,可以抽时间四处闲逛找寻公主们的下落。只要寻找到了合帮主心水的公主,帮主会重重有赏的。
一听到重重有赏,李敏哈便加入了寻找公主的任务中,并勒令菜刀也加进来了,她对朵儿说:“只要你去找公主,一定要叫上我们。”
朵儿问:“为什么?”
李敏哈说:“公主都是些特别的怪物,打了它肯定会拿到好装备!我也想第一个看看公主有多美!”
于是他们三个人在公会成立了一个小分队,美其名曰——寻芳队!
寻芳队自成立后,一有空闲时候便游逛艾泽拉斯的名山胜水,追寻公主芳踪去了。若不是该影整天催着朵儿练级,朵儿极有可能把全天的时间都会花在这件无聊事情上面。她总是趁着该影要去打野兽剥皮时,或是在制皮师傅那儿学习技能,或是跟着小南瓜下地下城时,她跟李敏感哈约好时间地点,一溜烟就跑了。
他们在人类暴风城里打听到第一位公主的下落,听说这位公主住在艾尔文森林里一个叫布尔克威尔农庄的南瓜田里。
一位公主怎么会住在南瓜田里?这件事情可真是叫人听着奇怪。
但朵儿却想入非非,认为这位公主是一位被奸人陷害,流放到南瓜田里的落难公主,她终日在南瓜田里种南瓜,以吃南瓜存活,等待着王子的拯救。
在游荡着黑斑奶牛和小白免的,美丽宁静的艾尔文森林里,夜行宫的寻芳队找到了布尔克威尔南瓜田。
在艾泽拉斯世界里,向一个人,一个NPC,一个怪物表达强烈情感的方式就是杀死他或她。因为只有要刀剑交锋,肉身搏斗时,才是两个躯体之间最亲密的交流和接触。所以自古联盟喜欢杀部落部落喜欢杀联盟,无非是表达强烈的恨意或是强烈的无聊感觉,而友方阵营之间,虽然不能谋杀,但大家会以决斗来发泄感情。这些感情,包括爱、恨、鄙视等等。
于是,夜行宫的寻芳队在布尔克威尔南瓜田里发现了他们走到脚肿找到的第一位公主后,毫不犹豫地杀死了它。
需要特别注明的是,杀死南瓜田公主,绝不是因为强烈的爱或由羡慕产生的妒忌什么的,而因为愤怒。
因为他们看见了这位南瓜田公主后,眼睛都瞪圆了——这位公主,她,她是一只猪!一只棕色皮黑尾巴又肥又壮的大母猪,它身后带着两个随从——两只小公猪,但看这两只小公猪亦步亦随并为舍身弃命保公主的冲劲,完全让人猜想到它们不仅仅是随从那么简单,极有可能与公主有一腿。
公主竟然是猪里面的公主,这是朵儿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没错,这儿就是布尔克威尔南瓜田,南瓜田里头有一头肥猪正在啃南瓜,它的脑袋上顶着它的名字——公主!
“杀死它!”随着朵儿的一声怒喝,寻芳队三个三十七八级不等的人冲向了南瓜田公主,猪公主顷刻便四蹄朝天,极不雅观地一命呜呼了,猪公主临死时的凄厉嚎叫撕破了艾尔文森林里的宁静。
当他们在农庄附近转悠时才知道,南瓜田猪公主早就触犯了众怒,这里就有NPC悬赏杀南瓜田公主,任务名字就叫“公主必须死”,杀它的原因是因为它吃了太多南田和它的蹄子踩坏了南瓜苗。
“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做过这个任务!但没有想到这只猪人家竟然是个公主!”菜刀突然说。
朵儿说:“你们说帮主会喜欢南瓜田公主吗?”
李敏哈叫到:“绝不可以,我们夜行宫的帮主夫人,怎么能是一只南瓜田里的猪呢?”
菜刀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帮主品味独特,说不定会喜欢。”
朵儿忍不住大笑了一番。
这时候,有十级以下的小朋友们在综合频道求救,说要组人一起杀南瓜田公主。
李敏哈爽快在综合频道上回话说:“谁要杀公主,立刻过来,我帮你们杀!”
正在艾尔文森林里练级的小朋友们立刻纷纷赶到了布尔克威尔南瓜田,他们有的是为了想亲眼看一下公主的真身,有的是被它欺负过而心怀怨恨的。
寻芳队成员一直呆在南瓜田边,带着一堆小朋友,南瓜田公主复活一次就杀它一次,足足杀了七次,等所有的小朋友把“公主必须死”的任务完成了,拿着公主身上的项圈高高兴兴领奖赏去了。
当他们离开时还立下誓言,以后每经过一次南瓜田,就要杀一次猪公主。以惩罚它一只猪竟然也敢自称为公主这个可恶行为。
寻芳队的浪漫寻芳之旅首次行动告败,不由得心灰意冷。
李敏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朵儿说:“你小时候没有来过艾尔文森林,肯定没有做过一个任务,帮一对恋人送隐形药水,听说过吗?”
“没有听过,快说,怎么回事,任务在哪儿?”朵儿一听,果然兴趣大发。
李敏哈说:“在斯通菲尔德农场,走吧,带你去做一回这个艾尔森林最浪漫的任务。”
漂亮的NPC梅贝尔就站在斯通菲尔德农场的一间小屋前面,朵儿上去和她一开始对话,她就哭了起来,说:“天啊,我太痛苦了!我爱上了托米。但是我们两家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我不能去见他,可我无时无刻不在怀念那张英俊的面庞啊!”
哭完后,梅贝尔请朵儿帮忙把一封情信送给托米。
托米就站在斯通菲尔德农庄附近的一条河流边上,一个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地呆站着,或许心里正在为如何接近梅贝尔又不会被发现而苦恼。
看了梅贝尔的信后,托米开始哀求朵儿找他的奶奶帮忙,他说他的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真正帮助他的人。
托米的奶奶可真是一位神人,如果要评年度最受年轻人最喜爱的奶奶,她肯定得冠军。她偷偷地告诉朵儿闪金镇狮王之傲旅店的威廉可以制造一瓶隐形药水,让梅贝尔喝了好去和托米约会。
制造隐形药水,无非是到附近的水晶湖杀几个鱼人拿几片水晶藻叶而已,有十分钟不打架就手心发痒的李敏哈和菜刀在,朵儿早早就拿够了水晶藻叶,但这两个家伙非要仗着自己级别高,以小时候在这里被欺负过为理由,举着斧子刀子在在鱼人的村庄里横冲真撞,把水晶湖里的鱼人全变成了死鱼干才罢休。
隐形药水做好了,梅贝尔欣喜地喝下了药水,果然她的身躯变得透明,然后消失了,小屋里空空的。
当朵儿赶紧跑到河边,果然发现托米尔非常亲热地搂着一团空气,并时而对着这团空气柔情脉脉地说着情话,时尔热烈地亲吻着。
这团空气一定是喝了隐形水的梅贝尔。
朵儿,李敏哈和菜刀远远地望着他们,静静地一言不发欣赏着这个美好的画面。
只是美好总是短暂的,隐形药水的有效时间一过,梅贝尔就只好回到菲尔斯通德农场的小屋里,继续泪流满脸地想念着英俊的托米,等待着下一批走进农场做任务的人,向他们哭诉她的思念,再以钱为奖赏换取一瓶隐形药水,再和托米见一次面。
而托米,无论刮风下雨,风吹日晒,始终坚持在河边等待着他的梅贝尔,永无休止。
这是又一个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但一起死在坟墓永生的他们,和年年月月没完没了地在分离中痛苦和在相见中甜蜜的梅贝尔和托米,真难说哪一对更悲情一点。
朵儿他们离开艾尔文森林里,天色已经黑了。
在夜行宫的公会信息上,朵儿这个执法长老在上面发表了一则通知:
“寻芳队最新消息通告
好消息,今天夜行宫寻芳队的寻芳之旅行动队已经替帮主大人物色到了一位公主,郑重列入帮主夫人的候选名单里面。这位公主叫南瓜田公主,住在艾尔文森林布尔克威尔南瓜田。她长得两只水汪睫毛长长的黑眼睛,性感的嘴唇高高地翘在圆脸上,皮肤散发着棕黑色的健康色彩,尾巴非常可爱地卷在丰满异常的臀部后面。歌声嘹亮,喜欢吃南瓜(喜欢吃帮主哦!好浪漫!)。她身后有两个痴迷者,帮主要想一亲芳泽,必须要战胜两个痴迷者才会得到通行证。不过以帮主的威力,这是小菜一碟!恭喜帮主,贺喜帮主!”
通知一发,工会频道上立刻传出了夜行宫帮主小南瓜的怒吼:“不,朵儿去死!竟然帮我找了一只死肥猪!过来PK,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很快,夜行宫的公会频道就被各种大笑占满了,经过投票表决,南瓜田公主顺利地当上了帮主夫人候选佳丽之一。
29、大地公主密斯莱尔
一日,李敏哈和菜刀在阿希拉高地的枯木村杀枯木巨魔时,在巨魔的尸体捡到一条项链,名字叫密斯莱尔坠饰。
当李敏哈把这条坠饰放在脖子上时,她突然听到了坠饰里传出虚弱的呼唤声,这个声音在凄凉又温柔地说:“救救我!到阿拉希高地的水晶石来找我!”
在阿拉希高地落锤镇旁边有一个水晶石阵地,一堆石头围成一个圈,中间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水晶,每次李敏哈从那儿经过时,都会觉得这个阵地有些奇怪。现在发现,它果然有问题!
在密斯莱尔坠饰的指引下,他们迅速跑到这个水晶石阵地里,平时一声不吭的水晶石突然对他们说起了话。
这块水晶石用凄怨的声音说:“我叫密斯莱尔,我是大地的公主。巨人们俘获了我,把我拘禁在阿拉希高地的地下深处。这些水晶碎块是我和外界交流的唯一途径。
帮帮我!这些巨人的盟友——枯须狗头人——就在东边的枯须峡谷里活动,那里有一块类似水晶碎块。要激活那块水晶,你必须从狗头人那里收集到密斯莱尔之尘,然后把它们放在水晶上。
求求你了,李敏哈和菜刀,帮帮我吧!”
李敏哈高兴地跳了起来,叫到:“这是一个被困的公主啊!快通知朵儿和帮主,我们叫他们一起来做这个拯救大地公主的任务,救到了,公主说不定就是我们的帮主夫人了!”
果然,一听到被巨人困在地底下的大地公主后,已经三十级正在达纳苏斯跟德鲁伊师傅学专业技能的朵儿,立刻冲出达纳苏斯那道闪着粉红色光芒的传送门来到鲁亚瑟兰村,乘上角鹰兽飞到黑海岸奥伯丁,等到船后跳上船就到了西部王国的米耐希尔港,转乘狮鹫到了阿拉希高地。
此时李敏哈和菜刀正在枯木村村头着等她,但朵儿在小队频道说她马上到了时,他们却没有看到那个总是变成大灰熊笨拙奔跑着的德鲁伊,却看到一头黄底黑纹的小豹子正在急速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那是朵儿吗?”菜刀奇怪地问。
“不像啊!德鲁伊变的豹子不是紫黑色的吗?而且跑得不会这快吧!”李敏哈说。
小黄豹转眼间到了他们跟前,一溜烟变成了那个穿着一套紧身绿色皮甲的德鲁伊朵儿。
“我三十级了,终于学会了变小黄豹子!这叫德鲁伊的旅行状态,只能在户外变。可以加速百分之三十,以后有怪打我,我打不过,变成小黄豹后就可以快速逃走。”朵儿兴高采烈地描述着她的新本事,羡慕得跑路总是慢吞吞的圣骑士李敏哈脸都绿了。
朵儿赶紧转话题:“公主在哪儿?美不美?”
“她被关在地下了,还没见着真人呢!你要弄一条密斯莱尔项链才能跟她对话,来,打枯木巨魔。”李敏哈语音一落,举起铁锤就冲向了旁边的蓝皮肤黄头发的枯木巨魔。
菜刀抓起小刀也冲到了枯木巨魔前面去快速地刺杀了起来。这两个人,一个盗贼一个圣骑士,却都采用了战士那种明刀明枪野蛮直接的打法,让人无语。
朵儿说:“我们把帮主叫来好不好?既然是救公主,当然让他老人家也来。万一我们救出公主来了,她一眼就看中了菜刀怎么办?”
“哈哈哈哈!”李敏哈笑弯了腰,她就喜欢朵儿这么装神弄鬼地把一切似乎无意义的事情当真。她非常配合地回答:“那当然,快通知帮主吧,告诉他快来,不然老婆就被人类猥琐男菜刀抢了!”
菜刀不服气耸了耸肩膀,但他知道不能和李敏哈斗嘴,所以抓着匕首就继续寻枯木巨魔的晦气去了。
小南瓜包里早就放着一条密斯莱尔坠饰,是他是许多天前在某个怪物的身上捡到的,但他并没有留意它,也没有研究它有什么用,只是把它扔在背包的角落里,把它忘记了。
他翻出这条项链时,竟然还在背包里翻出一份午饭!他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这份午饭是他当年在赤脊山湖畔镇里练级时,湖畔镇旅馆里一位叫达希的女服务生央求他把它送给一位叫帕克的卫兵。
天啊,他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帕克如果在等他送的午餐估计要饿死了。于是他赶紧飞向湖畔镇,把这份早就发臭了的午餐送给了正在大路上巡逻的帕克,谁知帕克收到了午餐并没有责怪他,还央求他在湖畔镇的草药店买一朵水仙花送给达希。
“非常非常显然地,达希和帕克有一腿!”小南瓜一边跑向草药店一边嘀咕。
果然,达希收到水仙花后,脸都羞红了,自言自语地说:“水仙花,是我最喜欢的花儿了!”
小南瓜不由得唏嘘道:“真是好甜蜜的一对!NPC都这么浪漫,而我却形单影只!”
所以朵儿在密语频道里跟他叫嚣着拯救大地公主时,他想起自己在艾泽拉斯世界的终身大事还着落,就杀到阿拉希高地来了。
然而,要拯救大地公主可不是一件易事。这件事情简直太复杂了,把公主从禁锢法阵中释放出来所需物品之多和步骤之复杂,可把夜行宫寻芳队折磨了个够,唯一支持住他们的就是公主那句楚楚动人的:“救救我!”,当然还有完成每一步任务时得到了成长经验值和金钱奖赏。
要打破囚禁大地公主的水晶石法阵,首先是要拿到枯须峡谷山洞深处的虹光水晶碎片,而要激活虹光水晶碎片,必须要收集到十二份密斯莱尔之尘。
密斯莱尔之尘被枯须峡谷里的枯须狗头人握在手中。
然而密斯莱尔之尘并不是狗头人人手一份的,而是少数的狗头人手中才有,要想拿够十二份密斯莱尔之尘,必须要血洗了枯须峡谷才行。
进入了阴暗的枯须山洞里,采矿为副业的菜刀在这里惊喜地发现了许多次级血矿石,这些血红的石头在狗头人聚焦的地方闪闪发光。朵儿看得这种漂亮的矿石也心迷神醉地,只可惜她是个采药师,只能看不能动。菜刀在第一块血矿石上一连采到了五块,爽快地全给了朵儿,把她乐得合不拢嘴的,决定放在银行里珍藏。但其实血矿石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菜刀看到它高兴也只是因为采它可以长采矿的技能。但对于朵儿来说,好看好玩有趣就是最有价值的。
洞里密密麻麻全是狗头人,别人看了愁在心头,但是法师小南瓜看了却心花朵朵开,自打会下冰雨后,他就最喜欢怪物聚在一起群杀之,一地尸体的感觉最美妙了。
四十二级的小南瓜在朵儿的治疗下,在枯须洞里下了一场又一场的大雨,清行了整个枯须山洞。
但是四个人一共要收集四十八份密斯莱尔之尘又谈何容易,就算有足够凶猛的高级法师,但烂人品一但遭遇了烂掉率,就令人郁闷了。
在《艾泽拉斯世界指南》里,关于掉率的说法是:掉率是与人品紧密挂勾的。例如有一种东西掉率非常低,一百个怪物可能只有一个怪物手中才有,而人品最好的人,打一个怪物就获得了;人品一般的,打二十个以内获得。人品差的打一百个才能获得,人品极差的刚是杀一百个至一千个不等。那些杀了一千个也没获得的朋友,劝你放弃任务或者择日再来。
在艾泽拉斯里,组队战争时,小队长可以行使一个权利来决定获利品分配,分配的方式有队伍分配,特点是有好东西出来就要队伍每个人扔色子决定,没用的东西则轮流拾取;有需求分配,这一项仅对怪物身上偶然出现的好装备才有效,它会主动地把好装备分配给能使用这件装备的人;有轮流分配,大家轮着搜索尸体,各人是各人的运气。最后一种是自由分配,就是谁手快谁拿。
这一次打密斯莱尔之尘,小队长小南瓜选择的分配方式是轮流拾取,结果因为他的人品问题,血洗了两遍枯须山谷后,所有的人手中都收满了十二份密斯莱尔之尘,他的包里才得七份。
这种现象就是典型的烂人品现象,再血洗了一遍枯须峡谷后,小南瓜这个倒霉的帮主才收集完了十二份。
虹光水晶在枯须洞的深处,是一块漂亮的粉色水晶,在黑暗的山洞里散着夺目耀眼的色彩,把密斯莱尔之尘洒在上面时,它发出了一道金色的炫光后爆裂了,形成了无数块虹光水晶碎片。寻芳队一人从地上捡起了一块。
看到了冒险家手中的虹光水晶碎片,大地公主那凄怨动人的声音又透过那块悬在空中的水晶石传了出来:
“谢谢你们了。在阿拉希高地,有三个外禁锢法阵,分别由风、水、火元素看管着,每个法阵里面的水晶石都藏着一把钥匙,拿到这三把钥匙,就可以打开内禁锢法阵中间的水晶石,内禁锢法阵由石元素看管。要想救我,就必须打开这些法阵!”
禁锢法阵是辽阔的阿拉希高地最奇异的风景,水晶石排成圈状,有灰色的如龙卷风般团团转的风元素,有蓝色的波涛滚滚的水元素,有红色的熊熊燃烧着的火元素。它们都守着自己的阵地,谁一靠近就会受到攻击。
有了猛男法师小南瓜,这些什么风水火元素统统无力招架几下就倒地不起了。他们拿到三把钥匙,顺利来到了石元素守护的内禁锢法阵。
石元素可算是有趣的怪物,一块中型石头是脑袋,一块大石头是身躯,四肢是四块小石头,跑起来时小石头会像车轮一样滚动。
朵儿对它们非常着迷,心里幻想着自己要是能有一个石元素当宝宝就好了。她对从石元素尸体上捡来的什么坚固的石头,光滑的石头,不规则的石头等品种石块也喜欢得要命,打完法阵后,她就收集了一背包石头。李敏哈质疑她为什么要这么多石头,朵儿说:“我就喜欢听石头碰撞时起来时那一声清脆的声音,很好听!”
好了,所有的法阵都解开了,再回去打大地公主,这时候大家都有些不耐烦,心想着公主这回总要现身了吧!
谁知道大地公主还是神秘地不露脸,只是用声音通过那块悬浮的水晶石仍然凄怨说:“禁锢之石虽然打开了,但我的身体被一把巨大的锁束缚得不能动弹。打开这把锁需要秩序魔棒,它就在弗兹鲁石的手中,你们要杀了他,抢走他手中的秩序魔棒,再到禁锢法阵去解开那块巨大的水晶石。我就自由了。”
弗兹鲁克?不就是那个在阿拉希高地时常可见到的巨型石头人吗?身材高挑的暗夜精灵朵儿还齐不到他的膝盖,夜行宫的帮主小南瓜还不如他的一个脚趾头大。
虽然在艾泽拉斯,历害的程度一般都以级别来衡量,但个头大的总是占心理优势,所以竟然要攻打一个如大山般的巨人,寻芳队的成员们还是非常害怕的。
何况弗兹鲁克身后还时刻跟着三个狗头人小弟。
弗兹鲁克终日在阿拉希高地的四个禁锢法阵中巡逻,他带着三个随从,日日夜夜永不停歇地从一个法阵走到下一个法阵。看样子他是被雇来囚禁大地公主的,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怪不得大地公主在提到他时咬牙切齿,又生怕寻芳队不去杀他而甜言蜜语了一番,她嗲着嗓子说:“你们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会对救我的人感激不尽!”这句话可真是温暖人心。
由于弗兹鲁克体形的庞大,每一个刚到阿拉希高地的人看到他后都唯恐避之不及,谁也不敢靠近。
这一次寻芳队的人靠近他时,才惊讶地发现,弗兹鲁克是不主动攻击人的!天啊,在艾泽拉斯大陆,除了自己友方阵营的人,除了无战斗能力的小白免、小奶牛、还有智商低下的海边螃蟹和海龟,还真难得找一个进入了警戒范围内不打人的怪物。何况弗兹鲁克这样一个可以称霸阿拉希高地的四十二级精英石头人呢。
造物主让弗兹鲁克没有侵略性,肯定是有其原因的。但大地公主却让人杀他?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但谁又管得了那么多!杀了弗兹鲁克,可以在大地公主那儿领到奖赏啊,再说了,一个精英巨人,身上肯定带着点好玩意。
于是乎,当弗兹克鲁行走到避难谷地附近时,早就在埋伏在旁边的寻芳队就一涌而上,经过一番比较困难的战斗后,弗兹克鲁轰然倒地死去。
除了那根蓝色的秩序魔棒外,他身上没有带着什么宝贝,但银子还比较多,寻芳队每个人都分了好几银。
弗兹鲁克的秩序魔棒果然打开了禁锢之石,一道银光闪过后,水晶阵地传出大地公主的欢呼声:“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她是自由了?可她人在哪儿?寻芳队成员们左顾右盼,也没有看到公主的芳踪,正在奇怪之时,公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要恢复力量,不过现在还得避开那些追捕我的敌人。如果他们现在找到我的话,肯定会轻松将我降服,并重新监禁我。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巨人的面前,让那些禁锢我的人后悔。”
接下来,大地公主又差遣寻芳队到铁炉堡去找一个叫硬骨的家伙商量如何打败巨人的方法了。
救人救到底,虽然没见看公主芳颜,但寻芳队还是听了她的吩咐。
到过荒芜之地的人都见过迷失者塞达尔!
寻芳队刚从铁炉堡出来,在小南瓜的带路下找到了迷失者塞达尔,因为硬骨这个矮人告诉他们,拯救大地公主需要“密斯莱尔卷轴”,这个卷轴已经被迷失者塞达尔偷走了。
塞达尔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荒芜之地的山脚下,无人人知道他身后有什么样的故事。他为什么要偷走密斯莱尔卷轴呢?这一点无人知道,但有一点,既然硬骨说他是个小偷,那一个小偷不可以信任这是肯定的。
所以当塞达尔一听到寻芳队的人说要密斯莱尔卷轴时,说:“你们这次有大麻烦了!”根本没有人在乎他这句话,只是一个劲地问他密斯莱尔卷轴的事情。
哈哈,偷人者被人偷!塞达尔在硬骨那儿偷去了卷轴,但愤怒的石元素却又从塞达尔手中偷走了卷轴,因为石元素太愤怒了,偷到卷轴后竟然把卷轴撕成了三份。它们为什么愤怒?这个只有造物主知道了。
愤怒的石头元素们就在荒芜之地的山谷里游逛,这些石头人像失控的小车似地滚来跑去,扬起了漫天的风尘。寻芳队的人约屠杀了上百个石元素后终于得到三份破碎的密斯莱尔卷轴。
塞达尔帮他们修复好了卷轴,在把卷轴交给他们时说:“这些碎片是打死邪恶的密斯莱尔的唯一机会!并警告我,必须在密斯莱尔恢复力量之前打败她。否则,一旦等到她聚集到足够的能量,密斯莱尔就会向追捕她的人发起挑战!
有一些人自信能控制住她,但是如果她真能被控制住,巨人们有必要先发制人把她囚禁起来吗? 这是个疯狂的逻辑,难道不是吗? 你必须在第一次和她接触的密斯莱尔水晶碎块那里将她召唤出来,然后打败她。在打败她之后搜出她身上的怪异镣铐,然后与密斯莱尔水晶碎块缚在一起。 只有这样做才能再次将密斯莱尔囚禁起来。”
朵儿奇怪地问:“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明明是要救公主,他为什么说她会打我们?”
李敏哈说:“就是啊,就算公主是一个坏公主,但我们救了她出来,她为什么要打我们?”
“打是亲骂是爱嘛!”小南瓜摸着光头说:“你们管她那么多,打就打,也许公主太桀骜不训了,需要一个更强的人打败了她才能得到她的芳心。就像比武招亲一样,我就是那个打败他的人。”
“哇,看来帮主是对大地公主动心了!”朵儿高兴地说。“那你打了她还困禁她吗?”
“那就看她的态度了,哈哈!”小南瓜发出两声淫笑。
阿拉希高地水晶阵地,小南瓜双手上举,激活了密斯莱尔卷轴,紫色的光线在他的上空形成了由细小符文组成的图案,图安闪烁了许久后,水晶石阵被破,大地公主密斯莱尔在地下冒了出来,她终于被解救了!
然而,这场景绝对跟“打是亲骂是爱”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有不寒而栗!
一个头颅高入云层的女巨人出现站在水晶石阵的中央,她比阿拉希高地的任何一个丘陵都要高上两倍,那张如老树根皮肤似地黑色皱皮大脸遮挡了半边的天空。
这种型号的身材!真是巨大得令寻芳队所有的成员吃不消,眼前一阵眩晕,惊讶万状地张着嘴巴。
“长相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句话从来都不是什么真理!
何况大地公主在水晶石里静立了会儿,终于适应了阿拉希高地的阳光后,仰天发出两声凶狠无比的笑声:“哈哈,你们这群笨蛋?竟然放了我出来,现在,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这下子寻芳队明白了为什么巨人要把她囚禁起来,这个所谓公主真是凶残无比还不识好赖。
大地公主笑完后,两道凶狠的黄光从眼里射了出来,她抬起穿着巨型长靴的大脚,对着寻芳队就踩了过来。
紧接着她大手一挥,一群火元素冲了出来,公主抢着铁锤般的手开始见人就砸,毫不留情,凶残致极,这场面完全不在寻芳队哪怕是足智多谋的小南瓜预料之中,四人顷刻成了鬼魂,在公主的狞笑声中横尸阿拉希高地了。
现在大家明白了:整个事情就是这位恐怖公主一个居心叵测的阴谋。她因为作恶多端被巨人囚禁要水晶石阵里,为了破这个法阵,就把密斯莱尔坠饰散布在阿拉希高地的怪物手中,让一些人得到这个项链,受到指引来到水晶石前,然后,她就装可怜扮凄凉诱惑人设法破禁锢法阵,杀了那位忠心耿耿的弗兹鲁克石头巨人,到最后拿到卷轴放了她出来,她出来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杀人灭口!
好毒辣的女人啊!
被耍弄过的寻芳队愤怒不已,扬言一定要杀了大地公主以雪耻辱。因为四个人远远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小南瓜打开阿拉希高地综合频道,在上面大叫:“快来帮忙打巨女人啊!人越多越好!百年难得一看的巨型恶女人大地公主,在阿拉希的朋友快来啊!”这种呼声十分有效,约十分钟后,竟然一举唤了来二十多位好心人和好事者。
水晶石阵地立刻来了一场混战,因为队伍全由小分队和游兵散将组成,无法统一指挥,所以各打各的,好不热闹。
但是他们以绝对的数量压倒了一切,战斗序幕一拉就,就可见大地公主身上顿时五彩缤纷,全是各种职业各具特色的法术:法师的火球术、术士的暗影箭、猎人的毒蛇钉刺,小德的月火术、圣骑士的神圣之怒、牧师的暗言术痛、盗贼的割裂、战士的撕裂等等,惹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地公主愤怒万分,方寸大失,一下子不知道该掐谁好,疲于在伤害高的猎人和法师以及会嘲讽的战士之间跑来跑去。
而她召出来的火元素小弟尽管变化多端,一会儿变成水元素,一会儿变成风元素,一会儿变成石头元素,但在从多力量大的架势前面,这不过成了一场元素变化秀而已。
这些会变身的元素小弟被众人打死后,化成了地上的堆堆灰烬。大地公主也随之轰然倒地了!
众人欢呼声响起,然后纷纷过去和那具巨型的尸体合影,然后问小南瓜如何接得这个任务,小南瓜耐心地解说了一个任务的流程,并一一谢过了所有的人。
在大地公主尸体里取出怪异镣铐,然后与密斯莱尔水晶碎块缚在一起,水晶石阵的法力恢复了。从始以后,密斯莱尔公主将再次被禁锢在法阵里面了,大地之下传来几声怒吼,但怒吼声越来越微弱了,不久后,水晶石阵里恢复了旧日的平静。
拯救大地公主真是一个有趣的任务,开头和结束竟然是一样,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大地公主演了一场凶残公主秀。
朵儿说:“唉,其实大地公主要是当了帮主夫人,我们夜行宫有了这么一位阴险毒辣的夫人,一定可以称霸艾泽拉斯。只是帮主身材这么娇小,摆平不了她,肯定会被欺负死。”
李敏哈点了点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就是啊,像大地公主这么一位欲壑难填的半老徐娘,体型约是咱们帮主的几百倍,欲望肯定也是帮主的好几百倍,这个帮主怎么吃得消啊?”
菜刀这时候补上一句:“帮主要想爬上她的腿也要个把月时间吧!”
“你们太坏了,不许讨论黄色问题!”小南瓜一声怪叫,“让这位大地公主去死,我宁娶南瓜田公主那只猪也不娶她!我才不看重长相问题,心灵美才是关键!”
朵儿一边扶着肚子狂笑,一边说:“帮主放心,我们会继续寻找下一位公主的,一定找到一位令帮主满意的公主为止!”
夜行宫公会频道了出现了新的通知:
关于把大地公主密斯莱尔从侯选佳丽中删除的通知
大地公主密斯莱尔奸诈残忍,先用甜言蜜语哄骗本会寻芳队为她卖命,杀死了许多无辜,跑断了腿,直到达到了释放她出来的阴谋。结果她一现身就恩将仇报,其极残忍地一脚踩死了我们尊敬的可爱的小巧玲珑的一心想娶她为妻的帮主大人。最可恶的是她长着铜锣般的大黑脸,一个脚趾头体积比帮主还要大,腰比大象还要粗的身材,竟敢无耻地自称为大地公主,叫大地公猪还差不多。因此寻芳队决定把她从帮主夫人的侯选佳丽名单中删除,特此通告。
人妖雪莲花看了通知后在公会频道上幽幽地说了一句:“决定明智!帮主要是娶了她,周公之礼怕是没办法行了,咱们夜行宫帮主之位会后继无人的。”
30、断牙
每次朵儿去荒芜之地,她都是在洛克莫丹的塞尔萨玛小镇的飞行点里跳下狮鹫,就径直朝着北方奔跑而去。
她第一次去荒芜之地时,是三十级刚刚能变成小黄豹的时候,那次是跟小南瓜去找迷失者塞达尔,有李敏哈又有菜刀,大队人马一起,她根本就不需要看路,也不用打架,变成小黄豹子老老实实地跟在小南瓜后面就可以了。
当她跟着小南瓜从春光灿烂的洛克莫丹洛克湖畔开始跑向那个通过荒芜之地的峡谷时,途中遇到了一只看起来无聊得要命的黑皮熊,当朵儿经过时,它朝朵儿挥了一抓,打掉了朵儿七点血。当时朵儿还气得要命,心想一只只有十三级的熊可以打着她呢?于是对这只黑皮熊印象深刻。
自那次之后,她再次去荒芜之地时,已是三十四级多了。那一天,该影对她说:“走,带你去个新地方,好多狼和豹子,我在那儿剥了好多皮。”
该影便把她带到了风景如画的洛克湖畔,向前奔跑。一只黑皮熊突然冲向了朵儿,给了她一爪,让她又流了七点血。“我认得这只熊!”朵儿扭头冲着它大叫,正想回对去收拾它,黑皮熊却一扭头跑开了。
当荒芜之地那个遍地赤黄的世界出现在眼前时,朵儿才得意洋洋地告诉该影说:“这个地方我来过了!是小南瓜带我们来的。”
事实上,该影第一次来荒芜之地也是小南瓜带他来的。当时小南瓜带着他,让他接下了荒芜之地所有的任务,带着他找到了那个站在荒芜之地腹地中心可以帮人修理装备的地精。小南瓜还带着他去参加了一个荒芜之地著名矮人地下城——奥达曼,告诉他等他再长两级,就可以下奥达曼了。
虽然是来过的地方,但朵儿却是第一次看清楚了荒芜之地的风景,以前跟着对地图了如指掌的小南瓜,快速地来快速地走,根本没有看风景的机会。如今跟着总是跑错路的该影,朵儿可是有充分的时间欣赏了一番这个满地全是黄土,三米之处必有一堆仙人掌,山包上光得像和尚脑袋的地方。地上长着一种新的药草,叫火熖花,红艳艳的辨,黄色的花蕊,朵儿采了好几朵,但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朵儿的银行里总是存种许多种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草药,如一种附生在石南草上的雨燕草,她就从未听说过关于它的配方,但因为名字好听,她就银行里囤积了十几组。
荒芜之地,本身的风景没有看头。看头在于这里的生物。
这里有十几个巨型食人魔组成的大队,中间带着一个被铐起来的囚犯,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一身带刺盔甲的,这一大队人马好不威风地在荒芜之地穿梭来穿梭去。吓得第一次看到他们的朵儿和该影缩在岩石后面目瞪口呆。
这里除了遍地的野狼和豹子外,还有许多的秃鹫,这些扑闪着红色翅膀的破鸟总是在上空冷不防地尖叫一声,打死之后只能弄到点羽毛或是肉和鸟蛋,又不能剥皮,该影很是烦它们。在一个秃鹫的巢穴中,有一个五十五级的精英秃鹫,名字叫扎里科特,这个家伙呆在荒芜之地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欺负小朋友。在大家以为它是一只普通秃鹫从附近经过时,它就冲了出来,三口两口啄死人后还要凛冽地大叫一声:“我要吃掉你的尸体,太美味啦!”朵儿变的小黄豹招惹了它后,被它一口秒杀了。所以朵儿对那个巢穴从而敬而远之,就算那儿长出了火焰花也只得放弃了。
该影最着迷的地方就是莱瑟罗峡谷,这个赤红色的大峡谷里,有无数个喷火的小龙,它们死的时候,是一头扎到地上抢地而死,整个过程特别快,特别可爱。在峡谷深处的一块空地里,无数的黑龙围绕着一根神秘的石柱飞翔盘旋,这些黑龙每一只都长着约有两米长的翅膀,嘴里喷着一次就足以烧死一条生命的火球。
奥达曼地下城就在荒芜之地的入口右手边,由一个深遂的山洞通向他的大门。这是自古代泰坦创世之时就被深埋于地下的城市。有一支矮人探险队闯入了这座被遗忘的城市,唤醒了里面沉睡的食腭怪。食腭怪是泰坦创造物的失败之作,当泰坦们实施证明试验失败后,泰坦把食腭怪锁了起来,并进行了第二次的尝试——最终创造了矮人这个种族。
矮人创造的秘密被记录在精密的白金圆盘中——那是位于古代城市最底部的大型泰坦遗迹。近期以来,黑铁矮人在奥达曼进行了一系列的侵入活动,希望为他们的火焰之主拉格纳罗斯获得白金圆盘,但黑铁矮人们还没有这个本事能战胜奥达曼守护白金圆盘的石头人守卫阿扎达斯。有传言说矮人石头皮肤的祖先——土灵们还居住在奥达曼的深处。
这个记录了历史秘密,具有惊人价值的白金圆盘,冒险家们要是把它带回铁炉堡的冒险者大厅,将会得到荣誉和奖赏。
在荒芜之地的峡谷里,居住着许多石头元素。这些四脚全由石头组成,像轮子一样在赤红的地上滚动行走,一走动就扬起大灰尘,手臂别着护腕的石头元素令朵儿痴迷,它们尸体上捡来的种种石块,坚固的石头、不规则的石块,光滑的石头,把它们扔到背包里发出那清脆的撞击声,朵儿说它像是音乐般好听。
于是,荒芜之地里游荡的日子就开始了,该影带着朵儿杀偷矮人探险队食品的傻呼呼的食人魔们;收集山狗牙齿和秃鹫胃襄;杀食腭怪;打黑铁暗炉矮人;还尝试着去打那些四十多级的小火龙,被那小东西嘴里吐出来的的火球喷得找不着北…….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在荒芜之地苦痛堡垒的附近,该影总是看到许多冒险家在附近徘徊,有的长期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也不动,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某一个位置。有的则在那个山坳上来来回回地奔跑,偶尔心不在焉地杀一两只山狗,眼睛始终盯着别处。
近期以来,这些行为古怪的人数还有增无减。
一天,该影总结了一下,发现这些只有四个种族的,矮人,暗夜精灵,巨魔和兽人。这些人的职业全是猎人。
这些猎人在这里等待着什么?该影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但他是一个不喜欢和陌生人搭讪的人,所以也没有多问。
一天下午,该影再次经过苦痛堡垒要去接又在洛克湖旁边打转转怎么也找不到荒芜之地入口的朵儿,不过朵儿找不找得到入口,他也要去接她,因为仅三十级出头的她会被荒芜之地的那些三十六级以上的山儿和秃鹫欺负死的。
他跑着跑着,一个名叫小蓝蓝的暗夜女猎人偷偷地用密语频道对他说:“我看到它了!你来抓了它吧!呜呜呜。快,不要被上面那个兽人抢了。”
抓谁?为什么要用一边哭一边说。该影停下来脚步来问:“抓什么?”
“断牙啊!快抓!”小蓝蓝着急地冲他喊。
“谁是断牙?”
这个问题一问,小蓝蓝立刻着急地跳了起来,跑到一只黄色的豹子旁边,指着它说:“就是它,快抓啊!我晕啊!”
那是一条土黄色的豹子,长相跟荒芜之地遍地都是的黄斑点豹子不一样,它全身上净黄色的,没有斑点,像只母狮子。但它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叫断牙。
该影突然间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些天天守在这里的猎人们,难道都是为了抓它当宠物?因为什么?只是因为长得比较特别?
“你为什么不抓?”该影奇怪地问正在一边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小蓝蓝。
小蓝蓝看起来要哭了,她说:“我抓不了,我才三十六级。要三十七级才能抓它!你快抓啊,笨蛋,一会儿给部落抢了啊!”
抓它就必须要遗弃南十字星,该影充满感情地看了看脚边这头和变身后的朵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灰熊,他不舍得。
断牙突然间发现了小蓝蓝,怒吼着冲了她,但小蓝蓝并不还手,任它抓,用郁闷得可以杀死人的眼神看着该影。
这时候,守在上面丘陵上面一个叫贱行者兽人猎人全速冲了过来,扔下了一个冰陷井,开始施放猎人驯服野兽的法术。
“你快抓它啊,不抓我就杀了它吧!”小蓝蓝十万火急地对该影叫了一声,然后跳开,架起了弓箭,射向了断牙。
一开始对着贱行者又抓又咬的断牙转身扑向了小蓝蓝,小蓝蓝的宠物一只史叫暗影猎手的跛脚黑狼开始扑向了断牙,该影立刻对断牙和暗影猎手的对抓发出了极大的兴趣。
暗影猎手对断牙施放着暗影伤害法术,断牙挥爪的速度极快。该影一直以为宠物只会爪击、撕咬、低吼等基本技能,现在大开眼戒地发现,原来宠物还有这般独特的招数。
但他仍然不愿意这这些特别的招数放弃南十字星。
断牙快被小蓝蓝杀死之时,一个叫身矮心高的四十级的矮人猎人骑着山羊经过,眼神正瞟着这边呢!“住手!”身矮心高大喝了一声,跳下了山羊,放下冰陷井,小蓝蓝如释重负地停止了攻击,把断牙引向了冰陷井,看它被冻住后,自己赶紧跑开,好让身矮心高开始对断牙开始驯服。
本来小蓝蓝她让自己的宝宝暗影猎人去打断牙后,自己就根本再没射箭了,她还是不忍心杀害断牙。
然而身矮心高也未能驯服得了断牙,因为兽人贱行者已经站在远处两箭结果了断牙的生命。
断牙倒在地上,成为了一具尸体。
小蓝蓝气急败坏地该影叫嚷:“我叫你抓,你为什么不抓了?不然就是你的宝宝了?我快被你气死了。”
身矮心高那发现断牙时狂喜的表情早已经换成断牙被杀死时的愤怒表情了,他愤怒地问小蓝蓝:“你为什么要打它,它要不是这么少血,我刚才说不定就成功了。”
小蓝指着该影的脑门,气不可遏地说:“就是他!我今天本是来荒芜做任务,打算一升到三十七级就开始来等断牙的,结果我一经过这里就发现断牙了。气啊,我不够级抓它。就让他抓了,结果这个傻瓜偏不抓,让那个兽人发现了。”
“那就让兽人抓好了,你为什么要打它呢?”该影忍不住插嘴到。
“兽人是部落啊!而且这个兽人很坏的,他以前就杀过我们会里猎人的断牙。所以我宁愿打死断牙也不让他抓。”小蓝蓝依然很气愤。
“唉,一场美梦,还以为我要抓到断牙了。”身矮心高边说边伤心地骑上他的山羊, 朝前跑去了。
该影问小蓝蓝:“断牙死了?不会复活吗?它真的很好吗?”
“断牙是布衣杀手,攻速一点零,兽王系的天赋——狂乱,可以让断牙的攻速每零点七七秒就挥上一爪。它是所有的野兽里攻击速度最快的。它八个小时才会出现一次。八小时啊!”小蓝蓝越说越没好气,“多少人在这里苦苦地等着它出来啊!你竟然就这样让它被人杀了。你知道断牙打布衣有多历害吗?它快速的爪击可以打断布衣的施法时间,每抓一下,布衣的施法就会停顿一下。我懒得说了。反正断牙是一个非常极品的宠物。”
该影嗫嚅着说:“我只是不放遗弃我的熊,它跟我好久了!”
“你的熊?这种普通的货色到处都有,你扔了可以很轻松再抓回一只来,但断牙你要想抓那就难了。我要练级去了,虽然今天不会因为断牙死了而郁闷,但是我被你气死了!”小蓝蓝说完,带着她的狼走了,那只跛脚的狼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等一下。”该影叫住她,“你的黑狼怎么会放暗影法术的啊?”
“它是鲁伯斯啊!和断牙一样都是极品稀有宠物,几个小时才出现一次的,它还会给队友加攻击力!我在暮色森林里守了一个星期才抓到它。”小蓝蓝冷冰冰地说。“它的暗影伤害是无视护甲的,战士、骑士这种身上披着坚铠厚甲的职业,却无法防御鲁伯斯的暗影伤害。它二十三级就可以抓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它?”
“天啊!我以前在暮色森林里杀过一只叫鲁伯斯的黑狼,我还拿了一个鲁伯斯的披风。”该影想起了当年,这话脱口而出。
小蓝蓝出离愤怒地说:“你真是猎人的耻辱啊!”说完,她开猎豹守护快速地跑走了,留开了该影一个充满了鄙夷的背影。
“你真是猎人的耻辱!”
这句话在该影的头脑里不断的回响着,让他难过万分,他一直以为完美的控制宠物攻击,高伤害量的箭术,在小队战斗时能保护治疗职业,就是一个不错的猎人了,而且他这几方面一直做得相当出色,想不到因为对宠物知识的无知,他又再次轮为了当年要抓德鲁伊为宝宝的白痴猎人。
他垂头丧气地跑去接朵儿,并到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朵儿。
朵儿振振有词地安慰了他一番:“在断牙的事情上,你并没有错。谁说一定要抓断牙当宝宝才是好猎人的?而且你答应过我永不遗弃南十字星的。你遵守了承诺才是正确的。虽然我怀疑你那是不知道断牙的珍贵,所以才不舍得扔南十字星。但是如果你知道断牙的珍贵,一定会把南十字星放在兽栏里才会来抓断牙的!
那个女猎人杀断牙才是不对,就让那个兽人抓了好了,他抓走了,等断牙的人不就少一个了。部落和联盟都是冒险家,何必这么对立呢?
至于鲁伯斯嘛,不知者不为罪。再说了,当时暮色森林里又没有别的猎人在等着抓它啊!又没有抢人家东西。难过什么啊?以后我们也来抓断牙,它有我变的豹子好看吗?”
“断牙并不好看。”该影回答,朵儿的安慰让他心情好了许多。但他却开始为自己没有得到断牙而后悔了起来。于是他决定,他也要成为在苦痛堡垒里守护断牙那些痴迷猎人当中的一个。
然而,该影等到他的级别再不适合呆在荒芜之地了,他仍然未能抓到断牙。
他曾经心跳欲狂地再次看到了它,正要下手时,却被另一个矮人猎人抢先去吸引了它。在这个矮人正要成功驯服断牙之时,那个叫贱行者的兽人突然跳了出来,杀死了断牙。贱行者自那天抓断牙被小蓝蓝搅了局后,心情极端狂躁,决心不负于“贱行者”这个名字的意义,开始守在苦痛堡垒旁边专杀联盟猎人先发现的断牙。
贱行者还抓了一只普通的小黄豹,命名为断牙。在苦痛堡垒附近游荡,让那些用法术追踪着断牙的人两眼发绿、心脏狂跳急冲了过去,又气愤难填地回到了原位。
一天,该影在铁炉堡大门里看到了带着真正断牙的小蓝蓝,她正在与一个法师决斗,那断牙出爪的速度果然令法师施法屡被中断,很快败在了小蓝蓝的手下。这一幕看得该影更是痛心疾首了。他决定六十级以后再去抓断牙,一定要抓到它。
31、小贱人
清晨,朵儿在塞尔萨玛的烈酒旅馆里起了床,跑出旅馆找到正在邮箱边收邮件的该影,变小黄豹蹲在他脚边,正等着一起去荒芜之地。该影双脚另一边还有一只长得和朵儿一模一样的小黄豹,名字叫断牙的弟弟,那是该影的新宠物,他把南十字星放在铁炉堡的兽栏里了,随便抓了只荒芜之地的山豹当临时宝宝,好看到断牙时马上遗弃它。
该影已经三十九级了,还有一级就是四十级了。四十级在艾泽拉斯意味着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与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终于可以有资格学骑术,拥有自己的坐骑了,当然付不付得起学骑术买从骑费用那昂贵的一百个金币又另说了。而且猎人四十级就开始穿锁甲了,那可是一种结皮甲结实得多的衣服。
为些该影比任何时候都勤奋地打怪做任务,就连整天三心二意寻思着怎么胡闹的朵儿也被形势所迫,乖乖地跟着该影东奔西跑,一刻小差也不敢开。
该影在邮箱前呆了很久,时尔看似无聊地左右张望一下,但并没有看一眼脚边的朵儿。
他这是怎么啦?
“朵儿,我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你自己一个人去荒芜之地,就在入口处打那些山狗和秃鹫,别往里走了。我办完事就去打你。”该影突然快速地对朵儿说。
朵儿不高兴地问:“又跟帮主去下地下城吗?不是说好四十级以前不下地下城的吗?”朵儿才三十级出头,她一个人在荒芜之地几乎寸步难行。
“不是地下城,我是去带一个小朋友做一下任务,她就在洛克莫丹。”该影为难地回答。
一定是天使哭了!朵儿这下子明白了。因为前几天该影寄了几件绿色的皮甲给她,那是打荒芜之地的食人魔弄到的,最近天使哭了最近总是在公会频道上又嗲又麻地说:“谢谢该影哥哥,该影哥哥最好了。”这等肉麻的话搞得公会上没有一个人敢回答她的话,除了该影。
天使不哭比朵儿还不济,自上次和她一起下死亡矿井时,她是十八级,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连朵儿都长了几级了,天使哭了才十九级。一直留意着她的该影看到她不好好练级后便在公会频道说:“天使哭了,你要好好练级,快快长大啊!公会需要你这样的战士。”
天使哭了回答到:“我会听哥哥的话的,可是怪物都好历害,总是欺负我。”
该影在公会频道上的话一出,李敏哈立刻用私语频道对朵儿说:“这妖女好肉麻,恶心死了。”
自打在湿地在遇见天使哭了后,朵儿是有些觉得她吐出来的言词令人头皮发麻,但朵儿并不十分在意这个,因为该影看起来对天使哭的的肉麻还挺受用的。
但多日前,朵儿把自己传送回月光林地坐免费角鹰兽飞回达纳苏斯找德鲁伊师傅学技能时,在进鲁亚瑟兰村与达纳苏斯的传送门之前遇着了她。
朵儿当时并没有认出天使哭了来,只是知道有一个身穿红色上衣绿色裤子头顶黄色帽子打扮得跟个神精病似的女战士在旁边。天使哭了却认出朵儿来了,高兴地冲她叫:“姐姐!是我啊,姐姐!见到你了,好高兴啊!”
这如火的热情有些过份了吧!朵儿有些愕然地回答了她:“你好!”
“姐姐,能给我十个金吗?”天使哭了嗲嗲地朝她伸出了手。
十个金?还是给不是借?朵儿感觉一阵眩晕。问:“你要这么多钱来干什么啊?”
“十个金哪儿多了啊?姐姐太小气了。我好穷啊,什么也买不起。姐姐给我十个金,我去拍卖行看看东西啊!”天使哭了继续嗲嗲地说。
她当她是谁啊!朵儿一阵气愤说:“可是我没有十个金啊!”
天使哭了盯着朵儿的背包说:“那一个金也行,我连修装备的钱都没有了。”
朵儿只得给了她一个金币,咣当一声,一个金币没有了,这叫朵儿真是心痛。
等她到了黑海岸奥伯丁的码头,从船上下来的一个人类牧师用私语频道对朵儿说:“刚才那个天使哭了,是不是向你要钱了?”
“是啊!”
“垃圾人,她也向我要了两金,说是学技能用。我朋友也被她要过了。我给了之后才知道她向我朋友也要了钱。这个垃圾可能是个骗子,以后大家小心吧!”人类牧师看起来很气愤。
事后,朵儿还知道,天使哭了管会里每一个人都要过钱了,但大多数人对她这种行为不以为然,觉得她可怜巴巴的,给她一两个金币不算什么。
“既然这么多人都给过她金币了,那么她起码有几十金了,比我可有钱多了,真是生财有道啊!”朵儿不由得对天使哭了的胆识表示佩服,但同时心底里对她的厚脸皮表示鄙视。
“好吧!”朵儿对该影气呼呼地说,转头跑出了塞尔萨玛,自己朝荒芜之地奔去了,她经过洛克湖边时,那只丑陋的灰爪熊在一丛小灌木里冲了出来,一扬爪,仍是抓了朵儿七滴血。
该影刚赶紧跑到洛克湖中心的小岛上,找到了站在小岛边上的天使哭了。她一看到该影便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指着在小岛中心那些弓腰弯背的穴居人说:“就是它们欺负我。哥哥你要帮我报仇。”
这些穴居人是有些可怕,它们四五个集在一堆,一引至少会引来三个,而且它们极其无耻,被打了一半血就开始逃跑,一逃跑就再叫来两三个。该影一边清理这些讨厌的怪物,一边对天使哭了说:“这些怪是很狡猾,怪不得你一个人打不了。”
天使哭了一边在穴居人的帐篷里捡侏儒宾格斯被穴居人抢走的气压炸弹和板手什么的,一边甜甜地说:“就是啊,你要是不来,我肯定做不了这个任务了。”
天使哭了终于完成了洛克湖小岛上的任务后,又求着该影带着她去杀了湖里的鳄鱼,山顶上的食人魔,杀了挖掘场里的穴居人……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该影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因为这里头有许多个任务,天使哭了完全自己一个人可以完成的,甚至有一些跑腿的任务,她也要他陪着,原因用天使哭了的话说就是:“我需要你在后面保护我,不然我一个人好害怕!”
这些任务中怪物级别太低了,该影获不到任何经验值,而天使哭了似乎一点也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她只是高高兴兴地捡去了怪物所掉落的所有东西,一边用甜丝丝的话来麻醉他。
终于,该影带着天使哭了把洛克莫丹的任务全清了,又陪着她交完了任务,她一个上午所得到了几万经验值,终于升到了二十级。
见她升级,该影赶紧找到这个适合的机会对她说:“你二十级了,回城去找师傅学技能吧!我得去荒芜之地了。”
天使哭了一听这话,紧紧跟在该影身后,用麻死人不偿命的口气说:“我没有钱学技能,以后再说吧!你带我去荒芜之地好不好?我好想去看看,求求你了,哥哥。”
当该影出现在荒芜之地里面,朵儿还在那儿奋力地杀着山狗和秃鹫呢!她一扭头看到该影本来应该很高兴,但看到后面的天使哭了,脸立刻板了下来:她比该影低七级,该影带着她在荒芜之地就够乱忙的了,现在又引来了一个才二十级的,而且还是这个到处向人要钱的妖女。
该影赶紧用密语频道对朵儿说:“她一定要跟来看看,我就带她来看看风景,然后就送她走。”
该影话音刚落,铁环挖掘场的三个暗炉黑铁矮人巡逻过来了,这三个矮人整天在苦痛堡垒和铁趾挖掘场之间的路上巡逻,见人就杀。黑铁矮人是极其凶残和刚猛的人形怪物,它们一般都手执着高伤害量的火枪,站在远远的地方呯呯呯地对人扫射,近身肉搏时,它们会抓着手中的匕首快速无比地朝人身上乱插,迫使施法时间无限延长,朵儿有一次被近身了,就是被它们手中的匕首打得无法帮自己治疗,血快流光时赶紧使用了德鲁伊的逃生秘笈——变小黄豹逃跑。但这招对黑铁矮人无效,它用火枪远远地打死了朵儿。
三个黑铁矮人隔着好远就率先发现了天使哭了,立刻停下了脚步,朝着她“呯”地放了一枪。
该影眼明手快地放下冰陷井,立刻让新宠物——寻找断牙冲向了朝天使哭了放枪的矮人,并对还是灰熊状态的朵儿大喊:“救她!”
朵儿一溜烟赶紧变回人形,对着天使哭了施放回春术,然后再施放治愈法术,见天使哭了的血已经回满,才叫她:“你快过来我这里,不要靠怪太近了。”
天使哭了非常听话地跳到朵儿后面,朵儿开始给寻找断牙治疗。一阵忙乱后,该影终于把那三个暗炉矮人杀死了。
他们运气不错,暗炉矮人的尸体上有一条万色项链,所有的属性都加四,而且是一条蓝色项链。这可是朵儿和该影在野外,首次在怪物尸体上发现了蓝色装备。该影脖子正带着一条加十敏捷八耐力的项链,朵儿此刻脖子还带着密斯莱尔那条破项链,所以这条万色项链应该是朵儿的。
但朵儿哭了的手脚却非常快速地把万色项链捡了起来,顺带还把尸体上的一个小绿戒指迅速地放入了背包。朵儿一看那个绿戒指:名字叫夜空戒指,加七智力两精神。这是给法系职业的戒指,对战士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这个戒指肯定也应该归朵儿的。
朵儿和该影平时组队在一起,该影一般是队长,他采取的战利品分配方向一向是自由拾取,意思就是谁方便就谁就搜尸体,事实上东西一般都是该影负责捡,因为朵儿懒得捡,除了那些不得不捡的任务物品外,再者还因为,反正该影捡到的好装备,会先看朵儿能不能用,能用就给她的。
两个人直勾勾地盯着天使哭了。
天使哭了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地,高高兴兴地跳回了该影身边。
朵儿虽然对装备一向没什么概念,但这可是她在野外见到第一个不用捡了就绑定的蓝色装备。朵儿对项链和戒指一直情有独衷,比衣服热衷多了。这个该影是知道的。
“该影!”朵儿气呼呼地对他说。
该影只得为难地对天使哭了说:“妹妹啊,刚才那条万色项链应该给朵儿,那个戒指也是。”
天使哭了娇嗲地问:“为什么啊?我也可以用的。”
“你现在还不能用啊!万色项链要三十级才能用,你现在拿着是浪费。那个夜空戒指加智力和精神,应该是给德鲁伊的,对你战士没有用。”
“我会很快练级的,我一定会的。为了这条蓝色项链,我会很努力的,相信我,哥哥!”天使哭了着急地说。
朵儿气愤地问:“可是刚才的矮人是该影和我打死的,东西应该归队长该影分配。万色项链可是我和该影打的第一个蓝色装备,凭什么给你啊?”
“一定要队长分配的吗?我不知道,反正我过去捡了,它让我捡啊!”天使哭了狡辩到,见该影脸色十分不悦,就又用回可怜又娇气的声音继续说:“让给我嘛,好不好?你们这么高级,在这里还可以打到更好的东西。我这么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过这些怪物。再说,我好穷啊,没有人带我做任务,我总是打不过怪物,你们就可怜一下我吧!”
朵儿小声地说:“反正东西已经被你捡了,你不给,我们也没有办法。”她清楚天使哭了决不是什么善类,贪念这么重,今天怎么她也不会把项链和戒指交出来的,何况她死死地抓住了该影死爱面子的弱点。
该影也难为情地用密语频道对朵儿说:“算了吧,给她吧!不然我们像是在欺负她。项链一定有更好的,我们再去打。”
朵儿没有回答该影,突然完全换了一副口气对天使哭了说:“该影刚才偷偷跟我说,说人类妹妹带项链要比精灵妹妹带着好看,戒指也是。你就拿着吧,我没关系的。你快快练级啊!该影还有一条三十多级的紫装戒指放在银行里,说等到你三十级再送给你。”
“真的吗?哥哥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天使哭了将信将疑地问该影。
哪有什么紫装戒指?该影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朵儿于是又说:“但该影这么做是有目的。妹妹,你要小心啊!”
天使哭了笑着回答:“不会的,该影哥哥心地好,他才不会有目的。”
“你真单纯。”朵儿皮笑肉不笑地赞美到,其实她心里清楚天使哭了的心里想法一定是:有目的我才不怕,东西我都拿了,你们能奈我何?
该影赶紧息事宁人地说:“走吧,我们往前走吧,天使不是要看风景,看完风景就乖乖回城去学技能吧,你在这儿太危险了。”
天使哭了矫情地跳了起来,“走啊,看风景去了!”
朵儿用密语频道对该影说:“我就看你怎么带她看风景,还是让风景看她。”
“你想干什么?”该影心虚万分地问朵儿。
朵儿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大声对天使哭了说:“荒芜之地很漂亮的,有该影在,你随便跑,他可不是一般地猛,一定不会让你损半根毫毛的。”
说完朵儿跑到铁趾挖掘场旁边,相中了一个在密集怪物堆中间的暗炉战士,一举手赏了它一个荆棘绕缠。荆棘绕缠可以把怪物定在原地,还会缓缓持续地造成自然伤害。然后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给天使哭上了一个回春术。自己刚一溜烟变成小黄豹沿着大路朝前面的空地狂跑而去。
暗炉战士带着刚着一堆暗炉巫师、暗炉遂道工、暗炉吟唱者、暗炉指挥官等矮人冲出了铁趾挖掘场,全体扑向了朵儿。
因为朵儿变的小黄豹跑得太快了,她上荆棘绕缠成功拖延了怪物追杀她的时间,且她选了一个站在中间的目标成功以引诱了一窝怪的仇恨,再加上给天使哭了上了持续治疗的回春术,让怪物对她也有了仇恨。
这堆暗炉矮人发现追不上像一阵风在前面狂跑的朵儿,只好全体回去打天使哭了泄气。这么一个娇滴滴的低级别的人类小妹妹可经不住一堆矮人的粗鲁围殴,“呀”一声惨叫就四脚朝天了。
该影救火不及,见天使哭了已死,那一窝凶残的暗炉矮人开始冲向自己,他赶紧假死。暗炉矮人们才无奈地回到了铁趾挖掘场,继续敲打挖掘矿物。
小黄豹子像风一样冲了回来,摁捺不住高兴地语调问:“怎么回事?天啊,该影,你怎么让天使哭了妹妹死了啊!你好残忍啊!”
“复活她!”该影站了起来,指着天使哭了的尸体对朵儿说。
朵儿包里一共有五个铁木种子,这是她第一次学会复生术后找施法材料供应商买来的。当时她买的时候并没有看价钱,心里满以为这种东西不值什么钱,结果不久后她发现自己的钱少了许多,才知道铁木种子竟然是二十银币一个!她还买了一组五个,足足花了一个金币。
朵儿本想把种子退回给施法材料供应商,但那个奸商却只肯花五银一个收回,朵儿只得作罢,心疼地决定决不花钱买什么鬼种子了。这五个铁木种子一共用了去了两个,一个是一次尝试性复活了该影,一次复活了光头亮,剩下了三个,朵儿正打算不到万不得已决不用它们。
用二十银一个的铁木种子复活天使哭了?这种事情傻子都不干何况是她朵儿呢!看,朵儿笑眯眯地回答道:“我没有带种子,小美女不好意思了。”
天使不哭只得释放鬼魂到墓地,跑了好长的一段路过来找尸体。她复活后,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模样对该影和朵儿说:“看来我不适合在这里,我回城去了。再见啊,哥哥和姐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好吧!等你级别够了再来这里,回去好好练级啊!有困难再找我!”该影给了她一个后患无穷的告别。
朵儿只是挥了挥手。心想:还不走,不然等着你的,还有一堆四十级的食腭怪,还有五十五级的精英秃鹫。
天使哭了使用炉石消失了。
朵儿立刻对该影愤怒地大叫:“你赔我万色项链!赔我夜空指环!”
该影无奈地说:“我用密语频道跟她说好久了,她不肯给回我,有什么办法?行了,这是她做的不对,我知道。我们再去打不就行了?”
然而,那运气似乎是跟天使哭了挂勾的,天使哭了走了后,他们清理了几遍铁趾挖掘场,别说蓝色装备,连那个最常见的灰色垃圾硬化皮手套也看不到了。
朵儿心里更是讨厌天使哭了。
住在塞尔萨玛旅馆里的NPC炼金师加林,总是差遣冒险家们到荒芜之地去帮他收集材料,初步是收集石元素碎片、秃鹫胃襄和山狗牙齿,后是收集奥达曼地下城里的一种有毒的紫色蘑菇,采到十二个紫色蘑菇后加林会给出五瓶滋补药剂为奖励,朵儿对采蘑菇这种活十分喜欢,也对那五瓶叫滋补药剂的药水很感兴趣,想知道吃了之后有什么效果。
紫色毒蘑菇就长在奥边曼地下城外面的挖掘场里,这个挖掘场本由铁炉堡的矮人探险队建造的,如今已被凶残又无耻的黑铁矮人侵占了。
采蘑菇本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工作,找到那藏在挖掘场角落里的蘑菇,等队友把旁边站岗的黑铁矮人杀了后,就可以采了。但朵儿采满十二个紫色蘑菇之前却历尽了波折。
当天,小南瓜一时没有物色到与自己级别相当的人,就带着夜行宫里面一些较高级别的成员下了一趟奥达曼地下城,他打算带着他们把任务完成了,反正这是迟早的事情,夜行宫的成员自去过一次血色修道院,发现了小南瓜对地下城的丰富知识和对队伍的领导能力后,就把以后下地下城的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
小南瓜这一次组到了凌风君、天涯子,还有正在荒芜之地忙忙碌碌的该影和朵儿。
这是朵儿第一次和凌风君组队,她以前只和他那位温柔似水的夫人月佳人一起在湿地里打过一会儿鳄鱼,平时并没有什么交流。至于凌风君,朵儿自在夜色镇血鸦旅馆见过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再次看到这个穿着沉重盔甲一脸落腮胡子的人类圣骑士,顿时觉得他长相奇怪。
然而自从进入了奥达曼地下城外面的挖掘场后,凌风君可就不仅仅是长相奇怪了。
挖掘场外面的收集任务,除了采紫色蘑菇外,还要收集探险队遗落在四处的远古石罐,和从黑铁矮人的尸体上收集能量石。
因为没有战士在,小南瓜就让穿着结实锁甲的凌风君当肉盾用,每遇到一堆黑铁矮人时,小南瓜把其中一只变成羊后,就会对凌风君:“冲!”。
打了几堆黑铁矮人后,本来这样的战斗方式已经变得熟识了,但凌风君却每次总要小南瓜下命令,不然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点了死穴似地。
他举着双手锤砍怪的运作非常慢,走路也非常慢,总要大伙回头等他,跟他说话,他的回答也会延迟约一分钟才会听得到。
但他却有两种时候的动作特别快,一是自己或别人的血掉了一半后,总能及时得到圣骑士那华丽的一道圣光治序法术从头顶洒下;二是黑铁矮人尸体上出现能量石、挖掘场的帐篷后看到远古石罐或是紫色蘑菇,或者是怪物储备食物的大箱子时,他总能第一个发现,并能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勇敢无畏的精神冲过去。
他这些运作恰巧和朵儿相反,朵儿因为习惯长期只治疗该影的宝宝,所以给人治疗就会反应迟钝,捡尸体上的能量石和石罐,采蘑菇什么的,她的动作也是特别慢。她觉得这些东西的需要是有限制的,又是跟自己会里的人一起,总有自己的一份。所以她让别人先抢,并不着急。
那天他们小队深入了奥达曼这座古老的地下城,被远古巨石守卫阿扎达斯和他召唤出来的那一直会浑身颤抖的土灵打了个丢盔弃甲、落花流水,全军覆灭后,小南瓜的鬼魂对他们宣布:“完全不是对手!要有一个战士可能还有胜算。大家级别太低,等都上了四十级后再来吧,我已经带你们走了一回了,这一次除了最终BOSS打不过,其余都放倒了也算挺成功的。所以你们下次可以带会里别的成员来了。”
这一次奥达曼之行就结束了,凌风君的收集任务全部完成了,而朵儿的背包里却只有一个能量石,一个紫色蘑菇,那些刻着雕纹的石罐,她一个也没有摸到。
该影已经各自收集到一半了。
但朵儿并不气妥,因为必竟是第一次下奥达曼。她在小南瓜的带领下,在这个泰坦遗迹里经历了许多精彩难忘的场面。
在那装修活像个公共澡堂的守护大厅见到了食腭怪,这些泰坦造物的失败作品果然很失败,它们的脸只有此少人类的影子,而后脑勺和背部长着像野猪背上特有的黑色鬂毛,皮肤上布满了令人作呕的鼓包。
她还见到了长得和密斯莱大地公主可以以假乱真的女巨人艾隆纳亚。这个女巨人被囚禁在一个密室里面。在小南瓜的带领下,他们在一个洞穴里找到了三个被困在奥达曼的铁炉堡探险队矮人,在他们的箱子里拿到了一杖尼基夫徽章。同样也是在小南瓜的带领下,他们到另一个大厅里击败了一个叫鲁维罗什的食腭怪头目,在它身上拿到了索尔之杖。
然后依照着探险队矮人书写的巴尔洛戈日记,在艾隆纳亚密室大门前的地图厅里,把索尔之杖和尼基夫徽章合成了史前法杖。地图厅中央是一堆绿色的建筑模型,大概是当年泰坦建造奥达曼的模型。
小南瓜把史前法杖插在地图模型的一个模具上,三道明亮的光线沿着绿色的建筑模型边缘冲向了史前法杖,所有光线在史前法杖的宝石上相聚,形成了一圈八边棱形的蓝光,这股蓝光越变越强烈,最后化成直线投在囚禁艾隆纳亚的卡兹穆尔大门上,沉重的石门被亮光的力量所驱使,“轰隆”一声打开了。
随着卡兹穆尔大门的打开,密室里面立刻传来艾隆纳亚这个巨型女人发出的震天动地的怒吼——“没有人能带走造物者的秘密!”,吼完她就冲了出来。
她冲出来时,朵儿他们只看见了两只巨脚,朝上一望,才看到了艾隆纳亚身上的镶着金边的长袍和黑色的脸,除了见怪不怪的小南瓜后,四个人不由得惊叹:“哇,大场面啊!”这个女巨人虽然势头吓人,还会把当战士用的凌风君一脚踢飞,但是实力并不强大,挨不了多少小南瓜的奥术飞弹和该影的箭,就轰然倒地了。
女巨人倒在地上时,小南瓜整个儿不见了,许久之后,才见他小小的身子从艾隆纳亚的臀部处奔了出来。
最壮观的场面当属阿扎达斯的工匠大厅,那里四个巨型石守卫围着一个石柱机关,这个机关需要三个人一起启动。阵阵暗紫色的光点闪耀后,工匠大厅的大门就打开了。
大厅中央整整齐齐的几排土灵在阿扎达斯的召唤下会一涌而上,他们就是被这些石头土灵砸死的。小南瓜告诉他们,阿扎达斯死后,他的鬼魂会变成一个矮人,与他的鬼魂说话后,他会让你那一块写着矮人历史的白金圆盘送回铁炉堡。可惜他们今天无缘见到阿扎达斯的鬼魂,因为他们还没有能力战胜他。
第二天,夜行宫又组织人下奥达曼, 这一回小南瓜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月佳人。
奥达曼外面的挖掘场因为难度不高,所以没有小南瓜的指挥,进展还算顺利,让他们颇为沾沾自喜。只是月佳人和凌风君一个特点,打怪慢,但捡东西特别快,慢吞吞总是让着别人的朵儿背包空空地跟他们走进了奥达曼里面。
地下城里面,怪物的智商和等级都比外面的挖掘场高一些,地形更为复杂,这时候就突现出小南瓜的作用来了。
他们完全失去了方向,搞不清楚怪物的伏况,完全找不到路,更弄不明白任务物品在何处获得。到不容易找到女巨人艾隆纳亚的房间门前,也在食腭怪头目身上弄到了手杖,可是他们没有能回忆起合成史前手杖的徽章是在哪儿弄的,就连徽章的名字也记不起来了。手杖怎么也插不进地图厅模具里头,更别提那道漂亮的亮光效果了,根本就无法点亮。
五个人在里面团团转了好久,一个大BOSS的面也没有见着,最后因凌风君冲向了一个箱子引到了大批的食腭怪,不幸祸及全队,一起惨叫着死去了。
这一次,月佳人的收集任务也完成了,朵儿却只拿到三个能量石,四个紫色蘑菇,远古石罐还是一个也没有。当大家复活决定散伙时,朵儿怯生生地问能不能陪着她在挖掘场里,让她把收集的任务完成。但是朵儿等到凌风君的答复时,他和月佳人、天涯子都神速回到了铁炉堡,他的答复是:“啊,早不说,我们用炉石了。”
朵儿郁闷地直跺脚,跟站在旁边的该影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采完蘑菇啊,我快烦死这些黑铁死矮子。为什么他们采蘑菇那么快啊?”
该影今天也已经把收集任务完成了,但因为刚才在奥达曼里面没有小南瓜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完全失去了方向,一无所获,心里很是懊恼。于是他口气生硬地说:“你手脚太慢了,这些东西要去抢的。队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让着你的。你要主动去抢才行。”
“我才不抢,他们都是会里人,我不要跟自己人抢,我最后一个拿完好了。”朵儿扁着嘴说。
“我知道了,你与世无争。”该影口气软了下来,说:“不过你抢也抢不过那两个人,凌风君和月佳人。我观察过他们了,他们眼睛就一直盯着角落,而且怪物快死前,他们已经冲到怪物前面准备扒尸体了。这种精神,你这个心不在焉的人是不可能有的。”
“这么饥渴啊!”朵儿笑了, “那我更不应该和他们抢了。”
第二天,该影决心带着朵儿去挖掘场去尝试一下,看两个人能不能打死黑铁矮人,让朵儿把收集任务完成。只有两个人,再没有人跟她抢蘑菇了。
两个人在难度本来比地下城里低得多的挖掘场里,贴着墙壁,步步为营,终于一伙一伙地清理掉了紫色蘑菇旁边的黑铁暗炉矮子,遇到四个以上一堆的,他们也不敢以身试险,只让朵儿就变成猎豹潜行过去,而该影刚冲过去,跑到安全的地方假死。
这样的战术虽然累,但朵儿却快速地完成了收集远古石罐的任务,还把能量石也收集完了,剩下就是四朵紫色的蘑菇了。
他们退到了地下城入口处的台阶里,该影突然间又静止不动了。朵儿看着旁边黑铁矮人的帐篷后面就有一朵紫色蘑菇,本来是三个黑铁矮人呆在帐篷的火堆边,这时有一个走开了。时机多好!“该影,快打啊,我看到蘑菇了。”朵儿着急地嚷。
等到那个走开不知道是干了什么去了的黑铁矮人回来后,该影才回过神来对朵儿说:“朵儿,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不好,你就潜行着呆在这里,不要乱走,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你要去哪儿?”朵儿万分不理解地问。
“天使哭了被困在湿地的蜘蛛洞里面出不来,求我去救她出来。她说她还差一块矿石就完成任务了,可是队友突然离开了。她一个人呆在角落里不敢动。太可怜了!”该影如是说,刚才天使哭了一直在密语频道对着他哭:“哥哥,你说过我有困难可以找你的!你就来救救我,我只要出了洞就好了!”该影并不觉得她有多可怜,只是他受不了这样的哀求。
朵儿深知该影的弱点:他就害怕弱小者的哀求。她知道该影一定要去救天使哭了。
她有些无奈地说:“你就不能等我采完蘑菇再去吗?我就差四朵了,那儿就有一朵。”
该影的回答却是:“那还有三朵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采得完。她哭得我烦,我还是先去帮她吧!我就用炉石回塞尔萨玛的旅馆,从那儿飞到湿地,很近的。”
“她又不是什么好鸟,你为什么总是要帮她啊?”朵儿生气地问。
“她是战士,我们会里需要战士,你没看那天因为没有战士,我们就打不过阿扎达斯。能帮我就帮一下吧!好坏我也是个副会长。”该影又摆出一副以正事为重的模样。
朵儿不说话了。
该影留下了一句:“我很快就回来了!”就一道绿光消失了。
“这个天使哭了太过份了,竟然公然和我抢人!这就算了,该影还是要死认道理去帮她,跟只狗似的!”朵儿越想越生气,比那天万色项链被抢了还要生气。
此时,她突然想起昨天,由李敏哈介绍的四五个二十级左右的新人进了夜行宫,她在公会列表上查了会儿,发现这些全部都在,几个在西部荒野,几个已经到了湿地。
于是朵儿在公会频道上喊了起来:“你们好啊,新来的小朋友们!你们初来乍到,一定不知道我们会里的活雷锋大哥哥该影吧!我来介绍他一下,四十多级的暗夜精灵猎人,除了咱们英明神武的帮主大人,就属他最高级了。古道热肠的该影最喜欢爱护小朋友了,你们哪里有做不完的任务,不敢下的地下城,就叫一声该影大哥哥,他马上就会冲到你们的前面。他现在就在湿地帮小妹妹做任务,你们不要错地良机哦!快快M他!”
夜会宫公会频道一下像炸了窝地热闹了起来。
“下死亡矿井吧!”
“下诺莫瑞根吧!”
“带我们做了赤脊山的精英任务!”
呼声此起彼伏。
导致该影从湿地蜘蛛洞里接出了天使哭了后,不得不带着挤上了小队名额的四位小朋友出发去诺莫瑞根。
诺莫瑞根位置在丹莫罗的烈酒村旁边,该影只从朵儿那儿听说过这个名字,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进了大门后,乘电梯进去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圆形的机械大厅里面,该影冲在前面收拾那一堆又一堆的麻风侏儒和机械人,但里面如迷宫般错综复杂,该影对地图是毫无概念,死活找不到地下城的入口在儿。浪费了许多时间,才发现他们其实一直在原地绕圈圈。这时候,该影打死了一个麻风侏儒后,它掉落了一把加六耐力十智力的圣歌法杖。队里有一个法师和牧师,这只法杖本来由他们俩扔色子来决定谁获得,但因为该影队长所定的分配方式是自由拾取,他忘记了改成需求分配或是队长分配了。
天使哭了率先跑过去拿起了法杖,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这种行为当然是遭到了全队的指责,但天使哭了却出言不逊地说:“你们今天来这里,都是因为有哥哥带,有经验值和钱分就不借了,还想拿装备?太高要求了吧!”
有人反驳到:“那你为什么要拿?”
天使哭了说:“我那是帮我哥哥收着,战利品全由他分配。”
然后所有的人都等着该影发话,该影则在等着天使哭了把圣歌法杖递给他,但天使哭了一直装傻,一点儿也没有交给圣歌法术的意思,该影于是严厉地说:“这个法术应该给牧师和或者法师,你俩扔色子,谁点数高就给谁。”
牧师和法师扔色子,牧师以九十八点嬴了。便把手伸向了天使哭了,天使哭了终于有交出圣歌法杖的意思了,她用密语频道对牧师:“拿出五个金币来换,法杖是我捡的,不能白给你。你们刚入会,应该懂规则。要不是我同意来诺莫瑞根,哥哥就不会来,你们也来不了。”
这个小牧师当时被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天使哭了大声地说:“靠,你是什么垃圾人啊!”说完,小牧师退队走人了,还退出了公会,接下来小法师也跟小牧师干了同样的事情。
该影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朵儿这头呢,她知道该影短时间内不会来了。于是决定自己去采紫色蘑菇。她才三十六级,如何能战胜两个三十五级的精英暗炉恶棍或是引开它们注意力采到蘑菇呢?
那个紫色蘑菇在石壁的角落里,离着黑铁矮人隔着一个帐篷,这段距离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朵儿决定试验一下。她潜行贴着墙壁溜到帐篷后,然后现身开始采蘑菇,小豹子的爪子一边刨着蘑菇,眼睛一边紧张地盯着那两个正在交谈的黑铁矮人。
一朵蘑菇到手了,朵儿却惊喜发现还有第二朵紧挨着墙壁,小豹子的爪子赶紧开始刨,当第二朵蘑菇快要到手时,那个刚才外出巡逻去的黑铁矮人回来了,他的站位离着蘑菇很近,一下子就发现朵儿了。
朵儿立刻把紫色蘑菇往包里一塞,立刻跑向奥达曼地下城的传送门,其余两个暗炉恶棍也发现了她,开始放枪的放枪,举着匕首冲杀的冲杀,朵儿纵身一跃,跳进了传送门里。
暗炉恶棍被传送门挡在外面,只得回到了原位。
朵儿见自己安全后,出了传送门,在挖掘场里小心翼翼地潜行着,寻找那些有可能碰得到的紫色蘑菇。
只剩下两朵蘑菇要采了,朵儿观察了一下情况,发现不能用刚才的招数采到下一朵,她看到一个帐篷板凳旁边一连长着两朵蘑菇,有四个暗炉恶棍看守,她决定牺牲两次生命来换取这两朵蘑菇。
她给自己加了回春术,绕上了树皮术,硬着头皮毅然冲向到蘑菇上,伸手就采,四个暗炉恶棍立刻开始围殴她,她的血开始迅速地大量失去,作害太高,使得能持续治疗的回春术也捉襟见肘,未等朵儿把蘑菇采到手,她流血至死了。
荒芜之地的墓地离得奥达曼山朝水远,暗夜精灵死后变的小精灵鬼魂尽管速度特别快,但也花了好长时间才飘进了挖掘场,找到了尸体。
朵儿复活后,潜行蹲在安全的地方。沮丧地盘算着如何采到这两朵蘑菇,她没想到这黑铁矮人伤害这么高,让她连采蘑菇的那一点五秒时间也顶不住。
德鲁伊的熊形态会使血和护甲、个头都会得到显著的提高,于是朵儿再次给自己上了回春术,“轰”一声变成了灰熊跑向了蘑菇。灰熊状态下也能采蘑菇,这让朵儿的担心消失了,只可惜灰熊也未能扛得住四个残忍的暗炉恶棍,其中一个拿着两把匕首的暗炉恶棍总是打掉朵儿采蘑菇的手,让她采蘑菇的运作几次被中断,朵儿想自己约扛了四秒时间吧,就倒地死了。
“我一定要采到这两朵蘑菇!”朵儿愤怒地对自己大叫。明知道不可以,但她这时候牛脾气偏又起来了!于是她又尝试了三次,身上的那套该影用制皮技能做的皮甲几乎全被暗炉恶棍们打烂了。
猎人可以冰冻怪物,又可以假死,该影控制怪物的技能这么多,而德鲁伊却拿着这四个矮子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的荆棘缠绕只能在室外使用,不然这时候把那两个近身肉搏总是打断她采蘑菇的矮子缠绕在原地不动该多好!
该影现在在诺莫瑞根,就算她用最无赖的招数强迫该影,他就算马上丢下那队人过来起码也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挖掘场入口那些刚才被该影和她清理掉的黑铁矮人一定复活了,该影一个人根本没法从挖掘场外面进来,她也无法出去。
诺莫瑞根啊!朵儿自从知道那儿会掉一根水藤后,一直对这个地方有些向往,但因为那是一个二十级左右的地下城,他们去了得不到经验值只会浪费时间,所以她一直没有要求去。想不到,现在这个便宜竟然被天使哭了占去了,该影就心甘情愿带着她去,而把自己扔在布满了可恶的黑铁矮子的鬼地方。以前她觉得该影先人后己是个优点,如今就觉得他这一点简直可恶之极。
朵儿越想越气,潜行走到奥达曼地下城传送门前,大哭了起来。
这时候,两个人类从挖掘场的洞口走了进来,他们一路杀了一些巡逻,躲着成堆的黑铁矮人们,跑到了朵儿附近的地方,看到朵儿这条正在嚎淘大哭的豹子顿时觉得十分奇怪,就问:“MM,这是怎么啦?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朵儿抬头一看,发现他们一个是人类战士,叫霸王虎,一个是人类圣骑士,叫霸王豹,两个人穿着几乎一样,长相也可以以假乱真。
“我想采那两个蘑菇,试了好多次都失败了!”朵儿指着远处小帐篷板凳旁边的两朵紫色蘑菇说。
霸王虎说:“我也要采蘑菇的,一起吧!”
他们也要采!朵儿心想自己又抢不过他们,再说看这两个人的级别加上她,也不太可能打得过那四个暗炉恶棍。于是,朵儿就摇了摇头。
霸王虎又问:“你还差几朵啊?先帮你采了,我们在等朋友过来下奥达曼,现在有空,去吧!”
他们三个人果然打不过那四个暗炉恶棍,霸王兄弟虽然人好,但专业技能好像不太佳,都像李敏哈,只会抡着剑胡砍乱砍。三个人一看不妙,跟着朵儿跑进了地下城才捡了一命。
从地下城里出来后,朵儿说:“还是算了吧!”
霸王豹却说:“一会我和虎去把怪引开,你赶紧采!”说完,圣骑士给自己上了一个无敌,在暗炉恶棍的帐篷里绕了一圈,然后开始沿着挖掘场中心的路跑了起来。霸王虎对着有些惊谎失措的朵儿大叫:“快采,别管我们。”
朵儿听话地过采下了那两个折磨了她好久的紫色蘑菇,回头赶紧去找两个霸王兄弟们,却发现霸王豹已经倒在地上死了,而霸王虎正在力扛三个矮人,地上还有一具尸体,是某个黑铁矮人的。
“不要管我,快跑进地下城!”霸王虎见朵儿要开始治疗他,立刻大喊。
等朵儿从地下城里出来时,地上已经是三具尸体了,朵儿这会儿赶紧用她那要花费二十个银子一个的铁木钟子的复活术复活了圣骑士霸王豹,这是她第三次奢侈地使用了复活术,一点儿心痛的感觉也没有。
圣骑士则复活了战士,两个人复活后,都坐在地上一边吃东西一边问朵儿:“采了吧!”
“捡满了,太谢谢你俩了!”朵儿说,事实上,她觉得言语实在难于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霸王虎笑着说:“没事,帮助MM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霸王豹则低着头喝水,什么都不说,看来他对这些事情和霸王虎一样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时候,又有三个人从外面跑了起来。霸王虎对朵儿说:“MM,我们要进地下城了,你还有要帮忙的吗?”
朵儿赶紧说:“不用了,我就要走了。”
“要我们送你出挖掘场门口吗?”霸王豹站身问朵儿,脸上突然换成了一副才想起来的模样,顺手给朵儿上了一个圣骑士的智慧祝福。
“我用炉石回旅馆了,谢谢。”朵儿感激地说,正想给他们上个野性印记时,霸王兄弟却和那三个人突然跳进了奥达曼的传送门,消失了。
在艾泽拉斯世界里,时常会遇到坏人,也时常会遇到好人,但霸王兄弟的好似乎大大地弥补了天使哭了的坏,朵儿心里的暖流让她眼眶湿了,默默望着奥达曼地下城的传说门许久,才使用了炉石。
朵儿在塞尔萨玛的旅馆里撞到了该影。
该影正被天使哭了气得脸色发紫,站在旅馆酒柜后面发呆,朵儿白了他一眼,问:“怎么了啦?被诺莫瑞根的麻风病感染了?”
“朵儿!”该影高兴地原地跳了一跳,发现朵儿没有生气,反而主动和自己说起了话,头上的阴云全部散开了,于是轻轻松松地说:“是被天使哭了那个小贱人气的,她抢了牧师和法师的圣歌法杖,气得那两个小朋友退会了。然后她竟然有脸高兴地对我说‘这样的人不要也罢,哥哥我们自己打。’我没理她,自己回旅馆。这个女孩子的品质太坏了!”
朵儿知道刚才有两个人退出了夜行宫公会,但是现在才知道那竟然是被天使哭了所害时,立刻怒气冲天地对该影说:“这样的人还留在会里干什么?踢她出会,马上!”
原来还可以踢人出公会,这真是个教训她的好办法!副会长该影立刻毫不犹豫地把天使哭了开除出了夜行宫,并在公会上发了一则关于天使哭了因为抢圣歌法杖行为恶劣被开除出夜行宫的通知。
公会上一片哗然。
李敏哈说:“踢得好!这个妖女骗过我一个金,骗过菜刀十个金,菜刀这么穷她也骗。气死我了。”
小南瓜说:“是吗?她也向我要过两个金,当时我全部家当只有三个银,就没有给她,心里一直在内疚,觉得没有照顾好会里的小妹妹。原来是个骗子啊,我心舒服多了。谁把她勾引入会的?”
朵儿说:“是该影。她还抢过我的万色项链,那是我和该影在野外打的第一个蓝装,我真是恨死她了!”
凌风君说:“她也跟我老婆要过钱,说没钱修装备了。”
该影说:“晕倒,你们怎么早不跟我说。我今天才发现她品格这么差劲的。你们也不提醒我一下。”
雪莲花说:“你那是被她的美色引诱了吧!你们也真傻,她要你们就给啊?同情心被利用了。她那身破衣服,修理才要多少钱?给她几十个铜币好了。”
该影说:“我承认错误,决不再犯了。以后新会员有什么品质不好就直接踢走好了。只是我们又没有战士了,唉。”
小南瓜说:“就是,你们留意一下,争取弄个好看又好人的战士进来。”
天使哭了就这样被从夜行宫里被开除了。
但朵儿还时常在铁炉堡看到她。她仍然在嗲嗲地向陌生人要伸手要钱,有一次竟然还以坐狮鹫去避难谷地为借口向路过的朵儿要飞行费,因为她已经完全不认得朵儿是谁了。
她就二十级,一直没有长级别,穿得仍是破破烂烂的,说话仍是哥哥姐姐你真好之类的肉麻话。成为了艾泽拉斯的乞丐加骗子,但有可能是最富有的乞丐加骗子。
因为当时民风纯扑,人心善良,尤其是许多像该影这样男性绅士们无法拒绝一个弱女子的哀求,哪怕知道她有可能是骗钱,哪怕突然想起前几天隐约也有一个叫天使哭了声称自己连飞行费都没有了的女孩管自己要过钱了。
但是天使哭了用色相骗钱的这种毅力和精神常令朵儿惊叹,心想她要是把这是个精神放到别的地方例如怎么当个合格的战士上该多好!
32、水藤
“人世间最大的奇遇莫过于此,当你的战友被魔鬼诱惑了,把你抛弃在危险中时,你心灰意冷时,突然出现了救星。
我永远难于忘记那一天那一刻,霸王兄弟俩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当时对人心已经毫无指望了,还以为他们又是来抢我的蘑菇。
谁知道,他们竟然冒着生命的危险引走了万恶的暗炉矮人,只是为了让我采到两朵蘑菇。我要去救他们时,他们冲我喊‘别管我!’。
这种情怀,这种精神,这种素质……..,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第十几次听朵儿喋喋不休、添油加醋地形容了霸王兄弟在奥达曼英雄救美的善举,该影不服气地反驳:“我也是好人,我当时就是觉得天使哭了比你脆弱,才去救她的!”
“你是帮了一个恶人!换而言之就是恶人的帮凶。”朵儿尖刻地反驳。
“行了!我知错了,你发落吧,朵儿大人。”该影举起双手说:“只要你别再跟我唠叨霸王兄弟了,你把他们说得一次比一次肉麻,我受不了了!”
朵儿两只也斜的眼睛一眨,说:“带我下诺莫瑞根!”这是她早就想到的筹码,访影要是带她下了诺莫瑞根,她就永远不提天使哭了的事情。
该影说:“诺莫瑞根地形太复杂了!我会找不着路的。”
“那叫帮主带我们去!”朵儿建议,“诺莫瑞根不是侏儒的城市吗?他一定很熟悉自己种族的东西。”
“南瓜天天忙着练级,他哪有时间啊?”
朵儿说:“那你就用你的副会长身份强迫他来,管你呢,我要下诺莫瑞根!”
该影无奈地找到了小南瓜,对他誓言旦旦地说:“带我和朵儿下一次诺莫瑞根,然后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谁知道一提起诺莫瑞根,小南瓜就呜呜地哭了起来。问起其原因,小南瓜一脸哀怨地说:“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侏儒是没有主城的,侏儒全是诺莫瑞根流亡者。你去看看我们的侏儒之王——大工匠梅卡托克,连个自己的宫殿都没有,他的栖身之地就是在铁炉堡工匠区的那个大齿轮,当然,那是目前侏儒能得到最高荣誉了。幸亏铁炉堡收留了我们,不然我们就成野人了。”
“天啊,想不到帮主大人的身世这么惨!那诺莫瑞根曾经是你们的主城吗?”朵儿一脸惊讶地问。
“是啊,那曾经是一个辉煌的城市!”小南瓜愈发进入了伤心的状态中。
“你们知道的啦,侏儒们是天下最有趣的种族,我们最爱的事情就是发明和搞怪,有侏儒的地方,就有尖端机器人,有齿轮,有蒸汽机等等一切好玩的东西。侏儒的工程是非常强大的,地精工程学的主旨在于破坏,但侏儒工程学只是为了好玩或是建设。
侏儒的先人们用尖端科技建立了诺莫瑞根,天下没有一座城市能这么先进!只可惜在艾泽拉斯第二次兽人大战中,属于远古势力的穴居人被唤醒了,突然从地心里跑出来,侵占了诺莫瑞根,全城的侏儒与之全力抵抗,但是诺莫瑞根还是沦陷了。除了跑出来投奔铁炉堡的侏儒外,其余的侏儒全被穴居人所带来的病毒感染了,成为了麻风侏儒。
现在这些被感染的侏儒还在诺莫瑞根里被奴役着。我们总有一天要收回诺莫瑞根的。
呜呜呜。
有些传闻说穴居人出来是侏儒们自作自受,是我们的发明实实验把它们带到地表上一的。我对这些传闻表示愤怒,这都是谣传!侏儒发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乐趣而已,穴居人是机器能唤醒的吗?那肯定是一场阴谋!
说不定是燃烧军团干的。他们为了削弱对抗力量,利用了某些机会使得穴居人侵占了诺莫瑞根,使我们侏儒只好全力以赴救自己的城市。这就是我们侏儒的历史了,多可怜啊!你们以后不要再欺负我了啊!”
朵儿感叹着说:“天啊,原来小可爱们都无家可归。谁敢欺负你啊?帮主,你就是我们的BOSS,我们是你的小弟啊!”
该影却对小南瓜说:“那你进诺莫瑞根,那里面的侏儒是不是就不打你了?”
“呜呜呜,我开始也以为他们不打我的!”小南瓜伤心地说:“照打不误!”
“岂有此理!帮主,那你更要去教训了一下他们了。”朵儿说。
“现在?”小南瓜停止了哭泣,眼泪说没有就没有了,“我都四十五级了!进去没有经验值又没有装备适合我。又要见者伤心,不去了。”
“不是有根可以水下呼吸的水藤吗?”朵儿说,“再说了,家里再烂,你总要回家去看看的。我们需要你带路。”
“你们要去干什么啊?就是为了看风景?”
该影说:“我也想要那根水藤。”
朵儿说:“我其实也是为了那根水藤。还想看看那个造谣吉安娜和萨尔的那块卡片。”
小南瓜了也想要一根水藤,于是说:“好吧,我们就去刷水藤。”
三个人冲进了麻风侏儒满地乱跑的丹莫罗列酒村,朵儿只在坐狮鹫飞行时从这里上空惊过,当时她在天空中听到了诺莫瑞根门口里传来小侏儒的叫声:“我离逃出去,就差一点点距离。”
朵儿听到这话还被吓了一点,因为她低头看时,看到地上似乎有坦克之类的机器,她还以为麻风侏儒会用坦克攻打飞行的狮鹫,那个怪物还说:“就差一点点距离,我就打中了。”她当时还庆幸狮鹫飞得足够高,让她不至于被打下来摔死。
两个接近一个接近五十级的加上一个四十多级的再加一个接近四十级的人下诺莫瑞根,是不是就等于万无一失了?事实却并非如此。
清光了入口处的麻风小侏儒后,他们来到了进入诺莫瑞根那部暮色的电梯前,朵儿没有坐过电梯,关于电的机器,她只坐过暴风城和铁炉堡之间的地铁。铁炉堡荒废的洞穴里面那个叫葛利硬骨的矮人NPC,遇到暗夜精灵的冒险家们总是要讽刺道:“知识对不开化的暗夜精灵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也许正是因为不开化,朵儿跟着小南瓜跳到电梯上面时,见这个圆形的房间还比较宽大,就在里面边跑边东张西望了起来,结果电梯门关上时,她的脑袋螩在外面,被电梯门活生生夹死了。
小南瓜和该影可都是不会复活术的职业,只得让她的鬼魂跑尸体了。
“真是浪费时间!”小南瓜在入口处等来朵儿的鬼魂找到尸体复活后,用少有责怪口气说:“里面比这里更机械化,你就乖乖地跟着我就行了,不要乱跑。”
朵儿立刻声都不敢吭了,。
正如小南瓜所言,里面的更机械化!
诺莫瑞根真是一座完全由钢架搭成的城市,这些钢板搭成了层层叠叠环形大厅,错综复杂的机房和走廊。
顶着红灯嘟嘟叫的报警器在地上跑。房间里住着各类型号的机器人,摆着矩阵式打孔计算机。每打死一个机器人或是报警器,麻风侏儒,都会在它们的尸体上找到机械内胆之类的玩意。
真是应了侏儒大工匠的一句话:“在这座没落的城市里,最不愁的是找个机器人虐待一下。”他们三个人就虐待一个尖端机器人,在它里面取得了尖端机器人的存储器核心。
然而,这些高科技的机械生物们却和来自远古时代的穴居人住在一起,不时还可以见到一些梦想着逃出诺莫瑞根的奔跑着的小侏儒们,幸好这些小侏儒还没丧心病狂到攻击他们的地方,这让小南瓜觉得欣慰又伤心。
穴居人中,有一些名字叫酸性辐射抢劫者和入侵者,它们因为被侏儒的机器辐射了所以浑身冒着绿烟,,小南瓜一边打它们一边说:“这种怪物其实有一个非常好玩的任务,是跟铁炉堡的一个秃子侏儒接来的,你跟他说话,他会一边挥着拳头一边说:‘你以为我原本就是一个秃子对不对?诺莫瑞根的放射性泄露导致了我悲剧性的脱发。在那之前,我有着整个艾泽拉斯世界独一无二的侏儒式飞机头!’。
哈哈,这个辐射线会导致人秃头,真是好玩。所以他们让人在诺莫瑞根收集辐射尘回去研究,看能不能研究出治疗配方。结果我当时把辐射尘交给他们后,那个侏儒把辐射尘做的配方喝了后,变成了一个大猩猩!哈哈,我们侏儒就是可爱!”
朵儿说:“帮主,你就是个秃头,难道是你以前下诺莫瑞根被辐射在这样的?”
“胡说!”小南瓜指着他后脑勺上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头发说:“我是有头发的,只不过是地中海发型罢了。”
该影和朵儿都声称看不见,一致认为小南瓜就是如南瓜一样,光秃秃的。
“暗夜精灵眼晴没有眼球子,所以看不清!”小南瓜用大火球呼呼地烧着两个穴居人,大叫了起来:“前面有个黑铁密探,会放炸弹,该影去打射死那个矮子,千万不要踩在炸弹上,那个炸弹威力很猛,你六十级也会被炸死的。”
该影并没有看见地上的炸弹,而派南十字星冲向了黑铁密探,结果南十字星中了炸弹,来不及治疗,一下子倒在地上死了。
“对不起宝宝了!”该影一边复活南十字星一边说。见到下了一个黑铁密探时,就远远地和它对射,再不敢派南十字星冲过去了。
朵儿要拿到的彩色穿孔卡片的步骤还特别复杂,先要在小怪身上拿到白色穿扎卡片,然后在分部在四个工作车间的不同型号的矩阵式打孔计算机上取得不同颜色的卡片,矩阵式打孔计算机A型上取得黄色卡片,B型上取得蓝色卡片,到了D型上就可以取得了彩色卡片,这张彩色卡片就印着一连串名叫超级临界三倍编码数据——“01010100 01101000 01110010 01100001……”
这就是住在铁堡炉工匠区的侏儒们再三请求冒险家们到诺莫瑞根去抢救下来的重要数据,内容翻译过来竟然是“萨尔和吉安娜在树下接吻”!真不知道是侏儒喜欢恶作剧的作风呈现,还是造物主的玩笑。
在这个看似麻风侏儒和机器人与穴居人相互制约的城市里,却有一个国王。真正的侏儒之王大工匠梅卡托克才是侏儒们的领导者,而诺莫瑞根里面的这个叫麦克尼尔的家伙是这座城市沦陷后,利用麻风病控制了困在里面的侏儒才成了国王的,所以梅卡托卡称麦克尼尔为大叛徒,拿出不菲的奖赏让冒险家们去杀了他。
麦克尼尔这个什么也不是的诺莫瑞根国王竟然是一个机器人,这真令人朵儿和该影感到吃惊。侏儒们原来被自己制造的机器出卖。
这个机器人是能力较强的作战机器,它后面竖着很多柱子,柱子是有红色按钮,当麦克尼尔被攻击时,这些红色按纽会弹出来,变成会自爆的炸弹宝宝。这些炸弹宝宝的威力可不小。虽然三个人势力远胜于麦克尼尔,但是他们还是被不断弹出的爆炸的炸弹宝宝炸得有些头晕。小南瓜本来是可以采取保险打法:让南十字星吸引住麦克尼尔,该影去关掉会生产炸弹宝宝的红色按钮。自己则全力打麦克尼尔就行了。但是仗着级别高,小南瓜便没有告诉他们这条策略,一通乱打。害得朵儿忙着治疗他们,险些自己炸死了。
麦克尼尔掉了一顶叫电磁溶合激活器的布帽子,虽然不是皮帽子,但竟然比朵儿现在用的这一顶好多了,除了加十五智力和十二点精神外,使用后还可以“对施法者面前的所有敌人造成147到167点自然伤害。施法者被闪电护盾保护,持续10分钟。”
布帽子本应该属于小南瓜的,但小南瓜有比它更好的帽子,所以朵儿就把它美滋滋地戴上头上了,并找了几个麻风侏儒试验了一下效果,果然伤害效果不高,只是电掉了敌人几十点血,还引来围殴,但是视觉效果比较拉风,头上多了两个角加一个像小锅盖的装饰,尤其是那个亮光罩住全身的闪电护盾,独一无二。
在穴居人的宿舍里,有一台5200型超级清洗机。这是最令朵儿感觉到有趣的东西了,一路上,他们沿着完全由钢铁打造成的走廊,一路杀掉了许多麻风侏儒和穴居人,在他们尸体上捡到许多包脏兮兮的东西。朵儿本来一直是不捡东西的,但小南瓜让她把这脏兮兮的东西全捡了,说一会儿有好玩的。
果然,来到穴居人的宿舍后,当然这个叫宿舍的地方也够奇怪的,这些看起来就是睡在烂泥堆里的穴居人需要什么鬼宿舍?
小南瓜指着一台长得像自动售货机的机器对朵儿说:“把那脏东西拿出来,放到机器里可以洗出东西来,洗一次要三个银币,看你运气了。”
三个银币可真够贵的,可是好玩啊!而且超级清洁机上面的广告语看起来还挺诱人:“污垢和残渣让你的东西看起来污秽不堪?超级清洁器5200型会使它重现光芒!将你想要清理的物品放入清洁器中,然后向槽里投入三枚银币。稍候片刻,你的珍宝就会重新变得洁净而耀眼。”
朵儿毫不犹豫地塞入了三银币,把一包脏东西扔进超级清洗机的入口后,这个机器开始如洗衣机甩水掉晃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后,机器上就提示清洗完毕。打开被洗干净的背包,朵儿决定发现里面有一块绿色的猫眼石。
“好运气啊!”小南瓜说,“我第一次什么也没有洗出来,浪费了老子三个银。”
朵儿受到鼓舞,开始把背包里所有的脏东西都洗一遍。等该影和小南瓜把旁边的穴居人和报警器清空后,回来找朵儿时,她已经花掉一个金币了,只洗出来了几个宝石,一堆石头,几根铜管。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还不足五十银了。该影立刻决定把刚才捡来的脏东西藏好,决不交给朵儿,不然她非洗到自己倾家荡产不可。
该影说:“这清洁机我看就是骗钱的。”
小南瓜说:“也不是,我有一个朋友就洗出一个绿戒指来。我人品一向不好,我可不敢洗。”
出了宿舍,左转右转了一番,他们来到一块烂泥潭似的地方,这里令人惊讶地出现了许多绿色的水元素,这种景象真是令人觉得困惑:水元素一般只在河流或是海里出现。诺莫瑞根这个几乎没有水域的城市,怎么会有水元素?
但此水元素非彼水元素,它们叫粘性辐射尘,也许是当初跟着穴居人来到了诺莫瑞根,被侏儒们的高科技机器辐射后变成了绿色水元素吧!
找到这一堆水元素的BOSS后,小南瓜告诉指着它说:“就是这家伙身上有水藤,我们祈祷一下,让它这次掉根水藤吧!”
等到水元素BOSS化成一滩水死在地上时,小南瓜冲去一看,说:“剧毒复仇者匕首一把!泡沫水一碗!没有水藤,呜——,垃圾啊!”
“他奶奶的,我不服啊!我是第四次来了!我们要再打一次!走,出去!”小南瓜气呼呼地说。
该影犹豫地说:“又要清理一遍,太浪费了时间了!”
小南瓜开了法师的闪现术朝前闪,抛下一句话:“不用,一进门,直接从大厅边上跳下去就到它身上了。”
第二次进诺莫瑞根就采用了小南瓜的迅捷打法,一进门就冲到大厅边缘,直接向下一跳,就砸到水元素身上了。
第二次这个叫粘性辐射尘的水元素掉了一对酸性长靴,一碗泡沫水。
第三次它又掉了一把巨毒复仇者匕首,一碗泡沫水。
第四次它又掉一把巨毒复仇者匕首,一碗泡沫水。
第五次它掉出了第四把巨毒复仇者匕首,两碗泡沫水。
天都黑了!手里各自都执着一把剧毒复仇匕首的三个人已经有了一看到麻风侏儒和穴居人就要呕吐的感觉了,只得头晕脑胀地回旅馆去了。小南瓜发誓再也不下诺莫瑞根了,除了侏儒的历史外,还有那根传说中的水藤让诺莫瑞根成了他永远的伤心之地。
朵儿心情倒很高兴,因为她终于见识到了诺莫瑞根地下城的大场面了,本来她会水下呼吸,不是特别需要那根水藤。她已经完成原谅了该影,决定再不拿天使哭了事件责难他了。
该影心情和小南瓜一样差,他发现地下城的地图对他而言就像天敌一样难于对付,总是看不见水藤更是让他的糟糕心情锦上添花。
33、普巴尔公主
清晨,荆棘谷风景迷人,太阳刚在海与天的接缝间冒了出来,海水、沙滩和岩石、棕榈树林顿时被霞光包围了。
远处的小岛在光影瑟瑟的海面上若隐若现,藏宝海湾的这座用木板搭起来的层层叠叠结构错综复杂的小城市成了阳光中的剪影。
近看,海水是这样的清澈,在珊蝴群中穿梭的小鱼被海岸上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暗夜精灵德鲁伊朵儿骑着一匹黑斑白底的夜刃豹在海湾上得意洋洋地跑着,而暗夜精灵猎人该影开着猎豹守护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跑着,后面跟着一只白色老虎——著名的荆棘谷虎王邦加拉什,名字已经被改为了北十字星。
朵儿跑着跑着,看到前面有几个血帆海盗在游逛,她马上停了下来。而该影一挥手,派北十字星冲了过去,并同时举起弓箭就开始射,等血帆海盗倒在地上后,他冲过去在尸体上捡钱,捡布,还捡到了一瓶烈性朗姆酒。他收起钱和布,双手举着那瓶烈性朗姆酒递给了坐在夜刃豹上笑嘻嘻的朵儿。
正在血帆海盗营地旁边打架的人类术士光头亮远远看到这一幕,认出了这个坐在夜刃豹身上的德鲁伊就是在凄凉之地捉弄过他的朵儿,但他并没有认出该影来,也许是因为那天在尼耶尔岗哨,他压根就没有看该影一眼,心里不由得嘀咕了起来:
“这个德鲁伊还真是与众不同,上次跟科卡尔半人马关系那么好,这次竟然奴役了一个猎人来使唤,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任务,可以把猎人奴役成仆人?”
但他转念一想,又嘀咕到:“不对啊,在艾泽拉斯里,哪有冒险家会被奴役的?只有怪物才会那么傻子。这男的和女的肯定关系暧昧,肯定是。。。。那种关系,不然这男的干什么这样死心塌地?”
这是唯一理解得过去的理由,这下子,爱管闲事的光头亮带着他的魅魔女郎一溜烟冲了这两个人的前面,一声怒喝到:“你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兴兴我我,成何体统?”
“我这是在帮她打怪……她要骑马散步,怪打她会把她打下马的。”该影口齿不清地解释到。
朵儿瞄了一眼光头亮,注意力就放在了他身边的魅魔身上去了。在朵儿眼里,术士真是一种非常邪恶古怪的职业,他们的花招太多了,可以召唤出一个总是出口骂人的小鬼来喷火球,可以召唤出结实的蓝色虚空来扛怪用,还可以召出一个身穿紫色三点式屁股上长着尾巴手执着长鞭的女魅魔。现在这个术士就带着魅魔,这个妖冶万分的女妖怪不停扭着小腰,时隔半分钟就响亮地亲自己的主人一下,还甩着鞭子,人称她们为“SM女郎”。
就这样一个带着SM女郎的家伙,竟然来呼喝他们要遵守风纪!笑话!朵儿立刻毫不留情地说:“你管得着吗?我们又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像你,找不到老婆,就召唤出一个魅魔来当老婆,哈哈!”
光头亮本来是打血帆海盗打得心烦,想找人搭话才跟他们说话的,没想到被牙尖嘴利的朵儿一顿抢白。于是他反击到:“那么说,你俩是光明正大的一对了?”
该影还未张嘴说不是,朵儿立刻张嘴说:“那当然是了,你这个电灯泡。”
光头亮看了看为难的该影,突然坏坏一笑,说:“骗人吧!有本事亲一个给我看看!”
亲就亲!朵儿马上跳下马,对着该影连着亲了好几口,女暗夜精灵的吻都是这样——热烈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该影立刻脸红耳赤,手足无措了。
光头亮“哈哈”大笑一声,带着他的魅魔离开了,他把朵儿加为了好友,他决定以后有缘遇见她时,一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艾泽拉斯有了这个性格直率、敢作敢为的女精灵德鲁伊更显得多姿多彩,虽他两次都遭遇了朵儿的不友善对待。但光头亮反而觉得更有趣味了。
“你怎么能这样,太夸张了,当着别人的面。”该影看光头亮走远了,开始埋怨朵儿。
朵儿一笑,说:“怎么,难道我的放肆侮辱了你的纯洁?”
该影白了朵儿一眼, “我们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哈哈!”朵儿发出了特别清脆的一声大笑,说:“亲几口就被说闲话?拜托,这是艾泽拉斯世界,不是什么封建的旧时代。我经常亲NPC,大德鲁伊鹿盔被我亲过好几次了,怎么没有人说我跟他的闲话?李敏哈每次打精英怪物都要抛上一个飞吻,她说这样怪物才会掉好装备。怎么没有人说她和怪物的闲话?”
该影无语。
朵儿叉着小腰走到他面前,突然咄咄逼人地说:“你为什么怕别人说我和你的闲话?你怕什么?说!”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太喜欢这样。”该影窘迫地摆着手,后退了一步说:“我觉得别扭,真的。”
“放心!我的梦中情人另有人选,你不必操心我会打你的主意!”朵儿笑嘻嘻边说边跳上了马。
“是谁?说来听听。”该影突然间又不服气了地起来。
“大德鲁伊鹿盔,或是站在暴风城门口那个骑着白马的指挥官,叫什么乔来着,我总是记不往他的名字。或是燃烧平原那个叫沃尔查的大巨人,当然我还没有见过他。…….”朵儿如数家珍地说。
朵儿啊朵儿,就是这么一个喜欢跟NPC谈情说爱的活宝!该影摇着头笑着说:“那我整天跟在你后面,算是什么角色啊?”
朵儿仰起头来想了想,口齿清晰地说:“不是早就说好了,你是我的保镖!这是一个历时最长的护送任务,你一直把我护送到老,你的护送任务就完成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获得你的奖品。”
这话让该影愣了愣,他心里一动:难道朵儿知道了我和入戏的约定?但他抬头一看,朵儿笑靥如花,丝丝毫毫也没有难过的样子,心情又轻松了起来,于是他打趣:“奖品是什么啊?”
朵儿小嘴一张,吐出了两个清晰的字:“未知!”说完她一勒夜刃豹的缰绳,朝前跑去了。
夜刃豹提速百分之六十,只会使移动速度提百分之三十的猎豹守护是赶不上朵儿的了,该影赶紧召唤出自己的夜刃豹,追了上去。
该影的坐骑是一只白底虎纹的夜刃豹,在夜行宫公会所有成员里,或是在艾泽拉斯所有冒险家里,该影是非常幸运的,他一到四十级就骑上夜刃豹了。
夜刃豹的骑术学习费用加上购买的费用,价格约要一百个金子。一百个金币可是一笔大数目,一般人根本买不起,只得继续步行打怪练级赚钱,到了四十三四级后,才能砸锅卖铁凑够了钱来买坐骑。就连小南瓜这种会在铁炉堡里做点小生意来赚钱的家伙,也是等到了四十二才买到了侏儒的坐骑——一架时刻冒着黑烟的陆行机器鸟。
该影四十级时,能卖都卖了,两级的专业技能没舍得学,也只赚够了八十个金子。幸好朵儿这个整天穷得咣当咣当响的德鲁伊把口袋里长年积累下的二十个金子全部给了他,才凑够了买坐骑的钱。
该影当时接过朵儿那金灿灿的二十个金币,激动地说:“我一定会加倍还你的!”
朵儿眼睛向上一翻,说:“切,我不要还的。你知道这二十金哪儿来的吗?是我从二十五级就开始赚的。从二十五级我就不敢乱花钱了,但没有想到你快四十级了,我才赚了二十金。钱虽不多,但是心意更珍贵,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等到我四十级了,你要送一只夜刃豹给我!”
“没问题!”该影觉得这个要求是理所当然的。
该影四十级时,朵儿才三十三级,离四十级还远着呢!有大把的时间筹钱。
朵儿四十级时,该影靠在拍卖行卖自制皮甲早就赚够了钱,他在达纳苏斯卖坐骑的地方等着朵儿,非常爽快地一次支付了她学习骑术、购买坐骑以及学四十级专业技能的费用。
“你知道吗?你四十级时,我把身上全部钱都给了你,当时我在达纳苏斯连坐角鹰兽离开的钱都没有了!而银行里的东西已经全被卖光了,背包里只剩下炉石。所以我要跑到泰达希尔野外杀了好多鹰身人才赚到了飞行费。当时我就想到底值不值得,现在是值得的!”朵儿骑在新坐骑上,在达纳苏斯的主干道上跑来跑去,兴高采烈地说了这么一通话。
连飞行的费用都没有了!该影心里有一阵紧缩,说:“你太傻了,当时你完全可以留下几个银子的。”
朵儿不麻烦地一挥手说:“良心愧疚了吧!走,我要去藏宝海弯的沙滩上兜风去!你过来给我护驾!”
“你这家伙,又不思上进。要抓紧时练级啊!”该影责怪到。
“你就让我玩一会儿嘛!那儿也可以练级的,我告诉你,那天我藏宝海湾里游泳,发现一个岛上有会潜行的高级紫豹子,一爪差点儿爪死我了,在海水里追了我好久。”
一听到有新的宠物踪迹,该影立刻来了兴致,大叫到:“真的,那我们赶紧去吧!”
该影已经四十七级了,荆棘谷里的所有任务他基本上已经结了,那只著名的虎王邦加拉什已经成了他的宠物改名为北十字星了,所以荆棘谷对他而言再没什么价值了。他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朵儿,因为他们之间总是差了七级,所以有一些任务他能接而朵儿不能,这些任务他都要做两遍,先是朵儿陪着他做,后是他陪着朵儿做。
朵儿到荆棘谷时只有三十四级,自把炉石绑在荆棘谷藏宝海湾的旅店后,等到她四十级,在荆棘谷的基本任务也结了。但她却赖着整天不肯离开这里。
在艾泽拉斯这个所有人都争分夺秒练级的世界里,说来没人相信,朵儿赖着不离开藏宝海湾是因为她每天都要在这里的海里游泳。
她的悠闲态度真是令人汗颜。每天早晨在藏宝海湾的旅馆里起床后,一转身冲出旅店,在高高的甲板上一个飞跃翻腾三周半就扎到水里,然后一溜烟变成海豹,从藏宝海湾快速地游到西部的暗礁海底的那如迷宫般华丽的珊蝴群中,像鱼一样在里面穿梭。
一看到左右没人后,她立刻变为回人形,如果一直盯着她的人一定会大惊失色,刚才她还是一只好好的丑陋的如一团肥肉的海豹,一阵烟过后,她就成了一个只穿着三点式内衣的皮肤泛着幽幽蓝光的女暗夜精灵了。
因为德鲁伊可以变海豹在水中自由呼吸,所以德鲁伊下了水,都会变成一只白色的肥肉海豹,丑是丑了一点,但像鱼一样不会呼吸困难,何等痛快!但每天游到暗礁海的珊蝴群中,朵儿都会打会原形变成裸女,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不想用丑陋的海豹形态吓坏了水中的鱼,不想丑化美丽的暗礁海底。
所以她一抑头喝下一瓶可以持续半个小时的水下呼吸药剂,继续在海礁里穿梭。上面说了,朵儿的专业是炼金和采药。她花费了大量时间采荆棘藻和钓黑口鱼,就是做水下呼吸药剂,而她背包里那几组呼吸药剂,统统喝到了自己肚子里。
朵儿在珊蝴丛中穿梭来穿梭去,寻找那些巨大的蛙壳,看到一个她就会过去把它打开,取出里面巨大的蓝珍珠。她背包里塞满了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蓝珍珠,只在荒芜之地的一个矮子NPC才需要这种蓝珍珠,但他只需要十颗就够了。朵儿早就拿着十颗蓝珍珠在他那儿领过经验值和钱的奖赏了。
但朵儿每天早上仍会兴趣勃勃地在这里采个不停,那一背包的珍珠,有的她会廉价卖给藏宝海湾收破烂的商人,有的则是送给那些来被荒芜之地矮子差遣来采蓝珍珠的人。
这样情况就曾经闹过一个笑话。
一个想像力比较丰富的人类战士弟弟,受了荒芜之地矮子的差遣,千山万水来到荆棘谷暗礁海来采十颗蓝珍珠。
当他一头扎进暗礁海时,顿时忽视了海底的美丽风光,而是犯起愁来了:他看见了一个大蛙壳,但它在很深的地方,那里有三十六级可怕的精英鱼人。他万万没有想得海水这样深,没有准备水下呼吸药水。他要是潜下去,不是被精英鱼人打死就是被海水淹死,这下子可怎么好?
这时候,一只叫朵儿的海豹突然歪歪扭扭地朝他游了过来,伸手递给了他十颗漂亮的蓝珍珠就转身快速地游走了。
人类战士弟弟一下子愣了。他兴奋地拿着珍珠回去交任务的途中,在公会上,在密语频道上一路打听,发现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是自己下海采的珍珠。
他立刻认为朵儿是一只生活在暗礁海里的稀有怪物,本来嘛,野外的怪物中,能拥有一个名字的怪物都是稀有的怪物,打了它都会捡到好东西。何况这只怪物会送人蓝珍珠。
于是,他冲动地完全相信了自己的猜想,在公会上大声叫唤,竟然一下子勾引了七八个好事者杀到荆棘谷暗礁海来一看究竟。
那时候,朵儿正是裸女形态蹲在蛙壳边采蓝珍珠呢!那位人类战士浮在水的上空指着她大叫:“就是它,名字叫朵儿!看啊,它还会变成人形。”
朵儿看到叫声立刻变回海豹。
此时此刻,人类战士弟弟公会里一位见过世面的人看了朵儿一眼,立刻大失所望地敲着人类战士弟弟的脑袋说:“稀有怪你个头,那是个德鲁伊啊!自己人,不能打的!”
“怎么可能?那她为什么裸着,为什么平白无故给我蓝珍珠?”人类战士弟弟不解地大叫。
见过世面的人士瞄了朵儿一眼,说:“不知道,可能是个有精神病的德鲁伊吧!”
当这群好事者试图游到朵儿旁边问出个原因时,海豹形状的朵儿听说了他们以为她是个会送人蓝珍珠的稀有怪物后,笑得浑身肌肉发颤,哈哈哈哈地半天停不下来。
至于她为什么躲在这里采珍珠的问题,她的回答是:“关你们什么事?给我跑个裸舞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全是人类肌肉男,身材太差,我考虑的结果多半会是不告诉你们!”
于是,这七个受了奚落的好事者们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女小德朵儿的形象从此深入人心。
但那些运气好的人,他们也来做“潜水采珍珠”的任务,但一潜入暗礁海底,就遇上了朵儿的裸女形态,不禁汗流浃背,呼吸困难。
想想看,蓝色深水里多彩的盘结错节的巨大的如楼宇山丘般连绵起伏的珊蝴丛中,突然游出一个裸女来,还是堪称艾泽拉斯身材最性感比例最完美的暗夜精灵妹妹的裸体。
这不是,不是传说中的艳遇吗?只是可惜,觉察到旁边有色眯眯目光盯住的美丽裸女顷刻间变成了露着獠牙神态狰狞的海豹,吓得偷窥者落荒而逃,一禁惊呼:“美女的另一面是魔鬼啊!”
该影也被朵儿哄骗着来荆棘谷暗礁海底游过一次泳,喝了一瓶水下呼吸药水,他在海底打了几个藏在礁石堆中的鱼人,就十分不耐烦地上了岸,到海岸边的丛林杀迅猛龙剥皮去了,耐心地等朵儿一天例行的裸泳活动结束。并声称他再也不干这样的傻事了。
为此,朵儿被李敏哈戏称为在藏宝海湾度假的贵妇,该影是贵妇的护花使者。朵儿对这个称呼非常满意,一连送了两组呼吸药水给李敏哈,怂恿她也来裸泳。
但李敏哈经过仔细地盘问后,发现那儿没有公主也没有什么大怪物,只有中看不中用的蓝珍珠,就谢绝了朵儿的邀请,和菜刀继续在那游荡着废土强盗和蝎子、土狼的塔拉利斯沙漠上大开杀戒。
但所有人的都不知道,朵儿喜欢藏宝海湾还有一个原因,记得以前朵儿和该影当年找林歌神殿迷了路,错走了贫瘠之地方向,最终到达的地方就是藏宝海湾,当年那只咬死了朵儿两次的迷雾谷老猩猩如今已经被朵儿杀过无数次了。
说来也怪。
当年该影和朵儿错入荆棘谷丛林时,那只迷雾谷老猩猩一心一意地直奔朵儿咬死她,无非是因为朵儿级别低,而它是个专挑软柿子捏的家伙。但到了该影四十一级,再次领着三十四级的朵儿来荆棘谷的时候,朵儿仍是那个软柿子,但每次经过,迷雾谷老猩猩却不理会朵儿,一心追赶该影去了。
无论该影是骑着豹子,是开着猎豹守护跑步,还是步行,它第一个总是赴向向他。因为它就住在藏宝海湾和荆棘谷丛林必经之道的路边,该影和朵儿每天都要从这条路上无数次地来来回回。
每一次,必然会看见这只又肥又黑的呲牙裂嘴的老猩猩在该影的后面跟着,它一边跑,一边嘴里哼哼叽叽,两手还不停地拍打着胸脯。
而朵儿每次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笑得人仰马翻。
在朵儿的吵闹下,该影也曾驯服过它来当自己的宠物,但它实在是太挑食了,不吃肉,不吃面包,只吃香蕉、桃子类的水果,水果可是要花银子买的。再说猩猩打起架来的哼哼声令人产生了被猥琐的感觉,最终该影只得把它放生了。
它一被放生,立刻被该影杀了。
故此,夜行宫公会通知栏总会有朵儿书写的八卦消息:
该影和迷雾谷老猩猩之间的吟唱
该影(深情地)朗诵:“我又来了,我能拥抱你的唯一方式就是杀了你,我的迷雾谷老猩猩。只有这样,你才完全以属于我!“
迷雾谷老猩猩(含泪地)歌唱:“如果你是那个含泪的猎人,那我就是那只决心不再闪躲的黑猩猩,只等那羽箭破空而来,射入我长着鬓毛的胸口。那么,让我死在你的手下,就好像是我终于能死在你的怀中。”
此消息一发布,夜行宫公会频道上立刻吵闹了起来。
凌风君:“浪漫的剧情,恶心的女主角。”
小南瓜:“感动得我都哭了,该影的爱情战胜了生与死的难题,跨越了人与兽的界线。”
朵儿说:“该影抓过它来当宠物,把它名字改为‘我的心肝儿’,但它脾气好大,一直红着脸和该影闹别扭,两个人性格志趣不合,无奈不能成为终身伴侣,真是令人痛心。所以该影才杀了它,让它永远属于他。”
雪莲花:“该影,你和猩猩的关系这么好,怎么不叫它掉点好装备给你啊?听说猩猩会掉紫装的。”
李敏哈:“该影就是喜欢动物,看他整天和朵儿那只大灰熊在一起,现在又搞了只老猩猩,也不挑个年轻的猩猩,迷雾谷老猩猩,连牙都没有吧!”
该影:“你们全部住嘴!!!尤其是朵儿!”
自打到了荆棘谷藏宝海湾后,朵儿每天只朝西部海滩的暗礁海去了,除了在有一次要完全在东部海滩边上的血帆海盗营地偷地图的任务外,她再没有去过东部海滩了。
又有一次她不小心在那个小岛上登陆,完全是她进行日行一次的祼泳活动开始时游错了方向,朝东边游过去了,才会靠近那个游逛着无数头四十八级以上凶残豹子的小岛。
这一次带着该影到东部海滩来,想不到有了一份令她喜出望外的收获。
她海边捡到了一个漂流瓶子。
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黑色的,被海水冲上了浅海,搁浅在了沙滩上。打开瓶子,里有一拆绉巴巴的纸,上面有人用非常娟秀漂亮的笔迹写着:
“致任何能帮助我的人,我迫切地需要帮助。一只巨大的蓝鬃猩猩将我囚禁在了南海的一座岛屿上。
这里夜晚的星象我以前从未见过,岛上全是茂密的丛林,但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我能看见西北方的蛮荒的海岸,还有几条大船在向西南航行。
求求你,请帮帮我吧!
信最后的署名是普巴尔公主。”
朵儿抓着信大声地喊了起来:“天啊,是一位公主的求救信!她被猩猩囚禁在海岛上了!一定是前面那个小岛,我那次被豹子追时,也看见了猩猩。该影,我们去救她吧!”
该影一直对夜行宫找公主的事情非常反感,他觉得解救公主应该是一件美好而神秘的事情,而不是寻芳队这种嘻嘻哈哈的态度。
但在荒凉的海边捡到瓶中信这种机遇,也令他感觉到了艾泽拉斯世界的神秘莫测,竟然让他们这些凡人有解救一位公主的机会,他看了又看那封信——没错,那上面的署名是普巴尔公主。
再说了,解救公主是一个任务,完成后必将得到奖赏,她是一位公主,奖赏自然不低。
于是该影便听了朵儿的话,朝东南边的小岛游了过去。当朵儿问他要不要通知会里的人时,该影说不必了,他们俩应该就可以完成任务。
该影心里有些激动,他渴望早些见到公主的夸奖自己的模样,可是公主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NPC而已(请再次参阅《艾泽拉斯指南》关于NPC的解释)。他一点儿也没有发现,他已经被朵儿传染了——竟然对NPC有了感觉。
到了小岛的边上,一只潜行在附近的丛林猎豹立刻现身扑向了朵儿,该影一看猎豹的等级,四十七级,正好与自己的级别匹配,他立刻接手开始施放猎人的驯服野兽法术,双手向前伸直,单腿下跪,对猎豹发出了大量柔情蜜意的信息,只见空中飘满了粉红色的心形光斑。
用朵儿的话说就是:该影又向一只野兽求婚了。
这个岛特别小,随便 一转,就转了个整圈。
普巴尔公主没有见着,一只体型非常巨大的蓝鬂毛猩猩倒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它叫穆克拉,是一只五十级的精英公猩猩,它的皮毛是非常稀有的蓝黑色。周围有几只小猩猩前呼后拥,好不威风。
五十级精英?!该影看了一眼朵儿,想了一会儿说:“打了它怎么样?”
他一个四十七级的猎人加一个四十级的德鲁伊,打一只五十级的精英猩猩,应该有七成的胜算。
于是,该影用箭逐个把穆克拉的小弟——几只低智商的随从猩猩勾引了过来打死,只剩下穆拉克一个时,便命令自己的新宠物丛林猎豹冲了过去,朵儿跳到远处,开始对丛林猎豹施放治疗术。
然而,非常出乎人意料的是,丛林猎豹有了德鲁伊那强大的治疗术支撑,但被穆拉克那只巨大的蓝色手掌一拍,一半的生命就消失了,朵儿见状立刻施法德鲁伊最强效也是最吸引怪物仇恨的法术——治疗之袖,补满了猎豹的血,但穆拉克两只巨掌向中心一拍,丛林猎豹竟然一命呼呜了。
穆拉克见猎豹一死,立刻拱着硕大的臀部怒吼着扑向了朵儿。
“跑!”该影冲朵儿一声大喊。朵儿立刻一溜烟变成了小黄豹,朝前逃去,穆拉克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追着。该影赶紧一箭把射向了它的蓝色多毛的臀部,穆拉克臀部中箭,立刻怒不可竭地回头扑向该影。
该影朝前跑了一会,回头看朵儿已经跑得够远了,就赶紧使用了猎人的必杀剂——装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跟死了一模一样。
发毫无伤的穆拉克见人跑的跑,死的死,就得意洋洋地回到了原位,继续散它的步。
该影跳起来,一边跑向朵儿,一边感叹:“天啊,好猛的猩猩!我们两人的本事就算乘以二也不是它的对手!”
朵儿半天没有回答该影的话,该影朝前跑了许久也看不见她,他查看了小队地图,却发现朵儿就在他附近活动。
“朵儿,你在干什么?快出来。”该影着急地对着密密麻麻的棕榈树林喊。
又等了好一会儿,朵儿才从树林深处跑出来,脸上带着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该影看着她半天,问:“你是怎么啦?”
朵儿原地蹦跳了一下,后佯装开始整理背包,背着该影说:“我刚才逃命时找到普巴尔公主了。”
“是吗?她在哪儿?”
“她就在岛中心一座小山的隐秘处,她的腿被镣铐锁在了地上,那儿点着一个火盆,但连个帐篷也没有,她一定经常淋雨,好可怜!”朵儿说。
“那带我去看她!”该影着急地说。
“不用了。”朵儿摇着头说,“我已经跟她说过话了,她已经把解救她的任务交给我了,她说就是刚才那只蓝毛猩猩王穆拉克把她锁在那儿的,她让我们打了它,从它手中得到镣铐的钥匙,她就得救了。来,让我把任务共享给你!”
该影接受了解救普巴尔公主的任务后,想了想说:“我还是想去看看公主!”
“你去看她干什么?你现在手中又没有解救她的钥匙,去看她而不能救她不是令她失望吗?”朵儿如是说。
“不是啊,我就是远远地看她一眼,让她给我点动力好让我有勇气打嬴穆拉克!”
“我刚才跑来跑去,已经不太记得她的位置了。”朵儿一副懒洋洋的口吻回答到。“你着什么急,现在主要是想办法打过穆拉克,打过了,你自然就会见着她的。”
该影盯着朵儿看,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公主?有古怪啊!”
“对,我现在就是不想让你看见她。”朵儿眼睛一眯,说:“我怕你看了色心大发,要把她占为已有。”
“哈哈!”该影笑了两声,说:“公主只是一个NPC,我怎么可能色心大动,荒唐!再说了,就算我把她占为己有,又能怎么样?”
“所有的公主都是帮主大人的,你不能抢的!”
该影不屑地说:“抢了又怎么样?”
朵儿低头对自己轻声地自言自语了半天,然后突然说:“那就用哺乳动物争配偶的普通准则吧,谁最先打赢了穆拉克,谁就将得到普巴尔公主!”
说完,朵儿不顾该影,立刻在夜行宫公会频道上大喊了起来:“大家注意了,我和该影在荆棘谷发现了一位被猩猩囚禁的公主!可是真正的公主哦!本来是留给帮主大人的,但是该影却对她动了色心,决心和帮主大人抢老婆。”
小南瓜马上蹿了出来说:“公主美不美先?要是又是一只猪,或是阴毒的巨型女人就算了,该影自己吞了吧!”
朵儿说:“帮主啊,该影都动色心了,你说能不美吗?这个公主一个人被关在小岛上,风吹雨淋,我见犹怜啊!”
雪莲花说:“帮主就去鉴定一下吧!”
朵儿说:“那只叫穆拉克的大猩猩是一个五十级的精英猩猩,好历害的,我和该影两下被它打跑了。我建议,我们夜行宫公会来一声比武招亲大赛!咱们夜行宫现在一共二十多个人,现在四十级以上的人约有十位,分成两队打穆拉克,一队为帮主而战,一队为该影而战,谁最快打死穆拉克,谁就将得到普巴尔公主!”
小南瓜说:“好建议,可以抢美人,又可以锻练一下我们会小队战斗的相互配合。准!”
朵儿说:“帮主,我还有一个建议。我们公会成立以为从未开过会,今天我们打完穆拉克,决定公主的归属后,我们在藏宝海湾的旅馆里开个大会好不好啊?”
李敏哈问:“是没有开过会,可是开会干什么啊?”
朵儿说:“帮主训话啊!然后可以罚输了小队,罚他们跳舞下跪什么的。我在荆棘谷混了这么久,在血帆海盗那儿弄了好多烈性朗姆酒,大家每个人带些吃的来,我们可以开大吃会啊!”
李敏哈说:“好玩,我同意。”
小南瓜说:“大家少废话,放下手头事情,十分钟之内全部给我死到荆棘谷来集合。”
风和日丽的荆棘谷南海小岛上,出现了夜行宫的十位高级官员,各自骑着机器鸟,马,山羊,夜刃豹,机器鸟的嘎吱嘎吱声,白马的嘶鸣声,山羊的喵喵声,夜刃豹伸懒腰时的吼叫声交错,好不热闹。
十个人一字排开,该影和小南瓜扔色子决定谁先挑人加入队伍。结果该影扔出九十一点羸了扔出八点的小南瓜,优先挑选了朵儿,李敏哈,菜刀和天涯子。而小南瓜只得到了圣骑士凌风君,人类法师月佳人,新入会的矮人战士老英雄,德鲁伊雪莲花。
这是该影第一次带队,虽然有先挑人的优势,但明显暴露了他对组队经验不足的弱点,他把会里唯一的牧师天涯子抢了,还有会治疗的德鲁伊和圣骑士,以为就万无一失了。
该影的小队先打穆拉克,虽然治疗多,但穆拉克攻击太强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顶得住怪,而在当时,所有的人都忽略了德鲁伊熊形态的作用,就连朵儿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变熊除了有趣外还有什么大作用,为了外表好看以及加强治疗术,她整天都穿着一身脆弱的布衣。穆拉克先是拍死了该影的宝宝,然后拍死了牧师,再是朵儿,再是李敏哈。
他们被穆拉克打得一败涂地。
到了小南瓜的小队时,整天组野队战斗的小南瓜非常娴熟地发挥自己的经验优势,他令战士上去扛住穆拉克的爪子,德鲁伊和圣骑士轮流治疗,而他和法师月佳人一左一右,你打一下我打一下来平均仇恨。他们未损一兵一将,非常完美的放倒了穆拉克。
该影从而更深切地认识到了战士的重要性,他以前听人说过队伍中的铁三角——战法牧,但他并没有细想过这其中的原因。他这才认识到战士的皮躁肉厚和对怪物嘲讽技能对于战斗来说是多么地重要。他总是以为只要有了足够的治疗,就可以保证战斗的胜利,未曾想到在遇到强大的怪物时,没有战士的小队是无法通关的。所以该影输给了小南瓜,倒一点儿气恼也没有,他是输得心服口服。他心里有些着急地盼着六十级的到来,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像小南瓜一样赢得人的信任和信服,不,他要比小南瓜更强大,更令人信服。
小南瓜赢得了普巴尔公主!
于是,小南瓜拿着从穆拉克身上搜出的钥匙,兴冲冲在领在众人在朵儿的带领下去见普巴尔公主,他要亲手打开囚禁她的镣铐,解救她,并任命她为夜行宫第一代帮主夫人。
普巴尔公主就站在小山岳上,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站在她前面这一帮子人。大家对视了一会儿,小南瓜猛地一扭头,大喊:“朵儿?????”
朵儿并不在这人群当中,在夜行宫的大队迈上普巴尔公主被囚禁的地方时,她远远地看着看着,然后骑着她的夜刃豹子奔向了海边,然后才开始像抽风一样开始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她忍了好久好久,忍得脸都痛了。
当她被穆拉克追赶,在慌忙中逃入这个小山岳时,她就亲眼目睹了公主的真颜。朵儿当时就对自己说:“嗯,愿意总算实现了一个!”
她的愿望是什么呢?自从看过牛头人外,她总是在想女牛人会是什么模样。今天她可终于见着了,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女牛人,人家还是一位公主呢!
她的嘴巴努得长长的,张着两个大鼻孔,鼻孔上套着鼻环。头上顶着两只小弯角,变角之间顶着鸡窝装的牛毛。穿着一条绉巴巴的小裙子,突现着水桶腰,四个黑色的蹄子就是她的粗粗玉手和壮壮玉足。
硕大的臀部后面拖着一根卷卷的尾巴,不停地甩动着。
不是说她丑,从牛的角度看,她一点儿也不丑,只是只是,与大家心目中的公主形象相差得实在太远了。
雪莲花一阵大笑后说:“穆拉克果然品味独特,喜欢母牛。它把公主锁在露天的地方,肯定是想让她长满虱子,然后它好和公主一起相互抓虱子,在猩猩王国里,相互抓虱子可是一件表达感情的最佳方式。”
李敏哈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这母牛已经满身虱子了,帮主要是想娶她,身上没有虱子是会失她失望的。我们不如把帮主也关在这里长虱子,到时候帮主和公主在这儿里你抓我我抓你,好浪漫啊!”
在大笑声中,小南瓜收回镣铐的钥匙,骑上他那辆架随时准备散架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屁股冒着黑烟的机器鸟,扭头就跑。
他在沙滩遇见了笑完了正打算回头来接着看热闹的朵儿,朵儿赶紧追上了他,问:“帮主,你还没有打开公主的锁呢!”
小南瓜一边跑一边说:“我要是一开锁,她一激动要以身相许,扑向了我怎么办?”
“你别把人家想得那么放荡,听说女牛头是很矜持的。再说,人家是位公主,要是那样的话,她早就从了穆拉克了。”朵儿跟在小南瓜的机器鸟后大喊。
小南瓜不理她,继续朝前跑,马上就要跳入海里了。
“帮主!救了她可是有奖品的!你忍一忍就得到奖品了!”这句话果然非常有效果。
“什么奖品?”小南瓜果然扭过头来了。
“那也要救了才知道啊!”朵儿回答。
打开了普巴尔公主腿上的镣铐后,她冲着恩人们一阵哭泣,然后说她一会儿自己回家去,叫他们放心。
然后,她终于给出了解救了她的奖品——普巴尔的鼻环,一人一个,就是她鼻孔上挂着鼻环。这个鼻环拿了下来后,竟然可以当护腕用,可见公主鼻孔之大。
普巴尔鼻环是一个加十二耐力的锁甲,锁甲只有猎人能穿,但该影身上的护腕不要比它的属性好太多,这种烂玩意只能卖给商人换钱了事。于是,所有人拿着这个鼻环一起尖叫了起来:“垃圾啊!”,花费这番力气打穆拉克换来这不中看又不中用的奖品真是不划算,一时十分后悔来参加了这次解救公主任务。
(非玩家看,兽友跳过此段)《艾泽拉斯生存指南》告诉我们:在艾泽拉斯,衣服有布甲、皮甲、锁甲、板甲之分。布甲就是用皮料做的,不怎么结实,皮甲是用皮做的,结实一些;锁甲是用加了铁丝的皮料做了,更结实一些;板甲是用钢板做的,最最结实。像法师牧师这些最注重魔法能量的职业,就只能穿布甲,他们使用魔法控制怪物,最害怕物理攻击;小德偶尔需要近身肉博,可以穿皮甲,擅长在怪物屁屁后面捅刀子的盗贼也可以穿皮甲;萨满和猎人擅长远程攻击,几乎可以不近身打怪物,造物主让他们穿锁甲,大概是为了推销锁甲,或是怕他们抢皮甲。而战士和圣骑士这种只能近身与怪物采取最原始最野蛮战术——肉搏的职业,则能穿着沉重结实的板甲。
“开会去!”小南瓜冲着所有人一声断喝,忿忿然再次骑上机器鸟奔向了藏宝海湾的旅馆。
后面的陆陆续续地跟着夜行宫一帮人。朵儿和该影正在低声地争吵着,听着像是为普巴尔公主的容貌问题而产生的分歧,时不时传来朵儿幸灾乐祸的尖笑声。
在藏宝海湾旅馆大厅最大的餐桌边被夜行宫公会的成员们包围了。
他们清一色穿由月佳人缝制的白色亚麻长袍,胸口配带着夜行宫的公会徽章——一只绿色的鹰。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瓶朵儿发的烈性朗姆酒。
个子小巧玲珑的会长小南瓜则是站在餐桌的主位置上,清着喉咙,准备发言,为了让他的身形更引人注目一些,人类牧师天涯子给他上了一个“真言术——盾”,让他被一圈金色的光包围。盾的持续时间只有三十秒,天涯子会不停地起身为他补下一个盾。就是这样,小南瓜一直处于闪闪发光之中。
小南瓜终于开始说话了。
“大家好,自夜行宫成立已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大家都在辛辛苦苦地练级当中,争取早日毕业——六十级。因为和大家级别相差太多,所以我整天和外会的人组队做任务下地下城,有时候才抽出空来带一带我们的会员,导致了我们会的人配合很成问题。
我决定,以后我会花大量的时间和我们会的人在一起,我们要锻练我们的组队配合,为毕业后参加大型地下城的战斗作装备。虽然夜行宫的成员目前不多,但我一直在外会那儿打关系,我有一个计划是,等我们所有的人都毕业后,我就开始扩大夜行宫,起码要扩大到七八十人以上,然后,我就从这些人当中挑选出四十个人来到熔火之心去开荒去。
你们听说过熔火之心吗?那是一个大型地下城,里面的怪物掉的全是紫装,全是些好玩意。但里面的BOSS太强,没有良好的配合是根本打不过的。我的愿意是,我们夜行宫要做一个打通熔火之心的公会!
现在公会的元老成员们都差不多四十级以上了,我们从现在就开始配合吧!我们就从塔纳利斯的地下城祖尔法拉克开始练配合,我可以轮流带着你们去攻打。
从今天开始,大家都到塔纳利斯去练级做任务。我将一段时间呆在那儿,直到你们到祖尔法拉克的任务全部做完为止!
打完祖尔法拉克,我们就去打凄凉之地的地下城马拉顿。我已经和外会的人打过几次了,因为配合不好还从未打通过,我现在暂时不去了,留着和咱们会的人一起去。
马拉顿之后还有神庙、斯塔索姆、通灵学院、厄运之锤、黑石深渊、黑石塔,都是些小队地下城。我要带着你们第一个打通这些地方,让你穿上最好的装备,拿着最好的武器,让外会的人都用仰视的目光看着我们夜行宫公会的人!
我们夜行宫,是天下最强的公会!哈哈哈哈。”
虽然小南瓜结束话语时发出好一通极不严肃的奸笑,但夜行宫的成员听了这番话全都浸到了兴奋无比的情绪当中。因为小南瓜现在四十九级,是目前艾泽拉斯最高级别的成员,虽然该影加足了马力追赶,却总是与他相差两级。除此之处,小南瓜的学识和专业技能之强悍是公认的,时常他在铁炉堡最热闹的拍卖行前一站,就总会有人来跟他搭话,希望他能带着他们做任务或是下地下城。
大家无不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心怀鸿图大志的会长而骄傲不已,于是会里御用马屁精朵儿一番思量后,站了起来吟唱:
“啊,帮主。谁敢藐视你如南瓜般小巧的身段?那一定是愚不可及的小白。帮主,你那是浓缩的精华!是提炼的核心!你的矮和小,只是一种态度,要知道,越是强大的人越是低调!”
“好有质量的马屁,舒服!”小南瓜笑着说。
在夜行宫成员们的唏嘘声中,朵儿突然问:“帮主,那普巴尔公主怎么办?”
小南瓜脸色一变,气呼呼地说:“那只死母牛,还是留给穆拉克那只猩猩用吧!我这么英明神武,一只身上长满了虱子的母牛怎么能配上我?”
“帮主,外表不重要啊!就好比你的身材虽小,但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是高大的。母牛公主长得虽然不入你的法眼,但重在她身世凄凉和心灵美啊!”李敏哈帮腔道。
“你俩去死,我要好看的好看的公主!哪怕只有名誉上的帮主夫人,也给我弄个好看的!一定要好看的!”小南瓜大叫。
朵儿说:“这个由不得你,我建议把普巴尔公主列入候选佳丽名单,同意的举手!”
最终,普巴尔公主以绝大多数的票数取胜了。
夜行宫公会通知上的消息更新为:
好消息
恭喜帮主,竞选帮主夫人的候选佳丽名单又增加了一位,她就是普巴尔公主,她是一位出身高贵的牛头人公主,被贪其美色的大猩猩王穆拉克囚禁在孤岛上。当时,帮主要想解救普巴尔公主的敌人有两个,一个是穆拉克,另一个是我们会的资深猎人该影(他也贪恋普巴尔公主美色,为搏美牛一笑,大胆和帮主一争高低。)结果,我们智能双全的帮主大人战胜该影的小队也战胜了穆拉克,拿到了打开普巴尔公主镣铐的钥匙,同时也拿到了打开公主心扉的钥匙。虽说公主多年暴露在丛树中,形象已经重重有损。但她散发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气息仍是彻底地打动了帮主,特此宣布,普巴尔公主正式成为了帮主夫人候选佳丽之一。
通知出来后,夜行宫成员们细读了一遍,无不笑逐颜开。
按照朵儿的建议,打穆拉克失败的小队则要接受惩罚。于是,该影的小队成员一个一个依次站在餐桌上面跳起了舞,而小南瓜的小队成员则坐在椅子美美地喝着朗姆酒,笑着,看着。
这时候,一个人类术士无意中进入了旅馆大厅,看到这个美好的场面感动得一塌糊涂,立刻宣布退出了自己原有的公会,而要加入夜行宫。会里正好没有术士,小南瓜就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要求,让他加入了夜行宫,定位为入门弟子。
他就是光头亮,一个整天带着性感魅魔到处游荡,扬言要把朵儿也收为魅魔女郎的家伙。
34、法拉第矿洞
夜了,灯光明亮的暴风城运河边,长年站在运河边竹排上教人钓鱼的师傅旁边站着朵儿,她现在都四十级了,钓鱼技能刚学到中级,实在是有些老了。
她在这个时候才知道鱼具供应商出售的闪亮小珠其实是种鱼饵,于是便买了一些,挂在鱼钩上,学着师傅的模样一把抛到水中,不久之后见水开始冒泡了,赶紧收杆,但她收得太慢了,她的鱼逃跑了。
中级钓鱼技能在暴风城运河这种低级地方钓鱼,鱼竟然也会逃跑!朵儿生气地把鱼杆一甩,不打算钓了。
她见过几次小南瓜在米耐希尔港等开往塞拉莫或黑海岸的船时,都会站在边上钓鱼,米耐希尔港是产黑口鱼的地方,每次他总是能收获大量的黑口鱼。
每一次见到小南瓜站在港口钓鱼,她都会变成小黄豹静静地蹲在他旁边。这是朵儿喜欢摆弄的行为艺术,因为德鲁伊这种职业在当时是非常罕见的,特别在人类的地盘里,极少能见到德鲁伊的踪影,所以许多人类见到变形后的德鲁伊经常会产生误会,以为是人随身带的宠物什么的。
要是雪莲花也在的话,她和朵儿会一起变成小黄豹子蹲在小南瓜的旁边,这更容易引起人的误会,以为小南瓜这个侏儒法师是个能带两个宝宝的猎人或是能召唤动物的术士。
可侏儒这个种族是没有猎人这个职业的,不要问为什么,硬要问的话大概是身高不能威慑动物之类的原因,人类这个种族也没有猎人,其原因大概是因为人类本性太过狡猾或是有骇人听闻的虐待动物史所以失去了野兽的信任。
术士只能召唤小鬼、虚空和魅魔为自己作战,但是不能召唤动物。这就是为什么身后蹲着两条黄豹子的小南瓜让人感觉到奇怪了,为了这个问题他差点被路人盘问死。
一次又有人问他,他怎么可以带两个宝宝,小南瓜随口逗趣说是这两个宝宝非要跟着他。这个小白就坚持不懈地问他这两个宝宝是什么时候跟上他的跟了多久要不要喂东西打起架来历害不历害你为什么这么好运气我怎么就这么不好运气之类的问题,一直问到小南瓜落荒而逃为止。
朵儿发现这样玩乐趣大了,就变本加厉,一见到有人在港口钓鱼就变成小黄豹蹲在其后面,搞得有些人回头时目瞪口呆,以为是什么怪物。
还有一个人以为她是造物主的特设场景,一只潜伏在米耐希尔港口贪吃豹子,专门在人钓鱼时蹲在后面等吃鱼。朵儿有时候会骗人张嘴说她真的吃鱼,骗了不少新鲜的黑口鱼,有时候就会一跃而起变回娇媚的美女精灵形态,吓人一跳。
这就是朵儿在钓鱼时所能找到的乐趣,至于自己倒一直没有想过要专心钓鱼,上次在凄凉之地的海边她在该影前面甩出鱼杆,只不过是装模做样而已,那天她实际上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直到她今天到暴风城的的运河边来溜达时,听到暴风城两个小孩子的争吵,一个说:“我爸爸钓的鱼比你爸爸大得多!”另一个说:“吹牛!” 她觉得颇有趣,就心血来潮地钓起鱼来了。
她心情恍惚,总是忘记了要收杆,鱼总是吃饱后逃跑了,弄得她生气又烦躁。
朵儿生气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该影又和小南瓜下剃刀高地去了,真不知道那个满眼全是野猪人的地下城有什么好。小南瓜那天在藏宝海湾的旅馆里说过会带着大家到地下城去练配合,今天却神神秘秘只叫走了该影。
该影本来说好今天和朵儿一起启程去塔纳利斯大沙漠的,那是朵儿完全没有概念的一个新地方,自小南瓜宣布让会里所有上四十级的人到那儿去做任务后,她还赖在藏宝海湾了好几天才打算动身去。
今天不知道怎么啦,会里的人都不知道哪儿去了,好多人不在,整天在公会频道上吵吵嚷嚷的李敏哈也不在。平时该影不在身边时,她总是找李敏哈去的。今天她不在,朵儿无聊至极才会来逛暴风城,然后钓鱼。
鱼又逃跑了,今天真是郁闷死人。
朵儿扔掉鱼杆,烦躁地四处张望了起来,突然发现运河的对岸站着一个极端愁苦的人,他一套黑色的皮甲,用黑色面罩蒙了半张脸,远远瞧着也能发现他头发篷乱,面容憔悴。
她于是拿出了她的望远镜,那是专业学工程学的光头亮送给她的礼物,光头亮自进了夜行宫公会后,整天独来独往,从不在公会频道上说话,他入会的第一天邮寄给朵儿一个望远镜,工程学的产品一般只能给学工程学的人使用,望远镜是为数不多可以送人的东西。
虽然朵儿有些烦光头亮,但是礼物她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她赖在藏宝海湾几天不肯去塔纳利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要爬到高处用它望远处的风景,同时偷看部落据点里的情况。
在望远镜中,这下子看清楚了——这个黑衣愁苦人竟然是菜刀。朵儿收回望远镜,心里可真是奇怪,平明菜刀总是像个宠物一样跟在李敏哈的身后,两个人总是成对地出现,今天却一个人形单影只,这是怎么啦?
朵儿于是冲他大喊:“菜刀,不要告诉我你在学诗人?”
站在河堤上发呆的菜刀才半天好听到她的话,慢吞吞地回答到:“为什么是学诗人?”
“只有诗人才会傻兮兮地站在河边作投河状啊!”
“我不是诗人,但我也想投河。”菜刀的回答幽怨地飘了过来。
朵儿着急地说:“你怎么啦?敏哈呢?”
“她不理我了!”菜刀说完,转头朝暴风城门口方向跑去。
竟然还逃跑!朵儿一溜烟,变成小黄豹快速跑过运河的桥,朝他冲了过去,终于在暴风城城门口追上了他。
他正站在城门的大桥上,望着群星璀灿的苍穹发愣呢!朵儿打回原形,站在他旁边又问:“跑什么啊?你又跑不过我,说嘛,你是怎么啦?”
“敏哈她昨晚跟我吵架了,一气之下她回到旅馆里睡下,说再也不来了!”菜刀烦躁又无奈地说:“今天我等了她一天,她果然是没有来。她以前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消失一天这么长时间的。”
“你是怎么惹她的?”
“她在拍卖行看到了一把‘斩首者康恩’,就激动地一定要买,我劝她不要买。她就生气了。”
“什么?什么康恩?是什么东西?”朵儿糊涂地问。
“斩首者康恩!是一把紫色的双手斧,秒伤四十七点多,击中怪物时会有一定机率让怪物流血不止。”菜刀答到。
“紫装啊!天啊!”朵儿惊呼到,紫装蓝装请查阅《艾泽拉斯生存指南》,朵儿对武器的属性从不了解,她只对颜色有认识。“天啊,一定要很多钱吧!”
“二百金!”
二百金,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如今艾泽拉斯冒险家们都在火速冲四十级,辛苦地赚着买四十级坐骑的一百金,四十级以后也是因为买了坐骑欠了一屁股债而在缓慢地还债中。谁有二百金啊?也许有人有,但夜行宫这帮穷光蛋们可没有。
朵儿奇怪地问:“她有这么多钱吗?”
“她自己有五十金,我有三十金,剩下她打算跟人借,雪莲花那儿说可以借给她五十金,剩下她打算跟死加林借。”菜刀说。
死加林是一个臭名昭著的人类战士,整天在热闹的铁炉堡拍卖行边放高利贷,借他的钱需要公会会长的担保,而且限在五天之内还,还的时候加收百分之四十的利息。这个人从不练级整天揣着百把金在拍卖行边叫嚷放高利贷,就是要赚那些被拍卖行上的稀有物品冲晕了头脑的人的钱。
如今大家都在野外非常认真、纯情地做着任务练级,这类唯利是图的人是被排斥的。所以死加林的名声很不好,虽然有一些手头太紧又被拍卖行东西引诱的人受制于他,但大多数还是特别讨厌他的,都管他叫犹太人。
“天啊,她疯了,怎么能跟那种人打交道呢?就为了一把武器,武器再好,等她级别上去了也会变成垃圾的。”朵儿不解地问。
菜刀叹了一口气说:“敏哈就是这样,对装备和武器有狂热的爱好。她现在手里的那把叫天堂之光的单手锤花了五十金,当时她才三十九级,这把锤子是四十级才可使用的,但她在拍卖行一看到就疯了。一定要买!把存下来的买坐骑的钱全买了这把锤子。其实这把锤子起价是四十金,一口价是五十金,可是她害怕竞标时被别人抢了,就一口价买了。我怎么劝她都不听。”
“钱是身外物,自己赚来的怎么花都可以,可是要像别人借特别是向死加林这种人借就不好了。”朵儿摇着头说:“唉,我们可以查查那把什么鬼康恩是哪儿掉的,我们去帮她打就是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过去帮她打呢?”菜刀一拍脑袋,“我一听她说要跟死加林借钱,我就跟她吵起来了,我要是说帮她打,她一定会同意地。我真是太笨了!”
朵儿说:“那你赶紧去邮箱那儿写封信给她,她一来时看到了新邮件提醒肯定会是看邮件,你写多点好听的,她的气肯定会消的。走啦!”
“你和李敏哈是怎么认识的?菜刀。”等菜刀写完信寄出后,朵儿和他坐在暴风城工匠区旅馆邮箱的地板上,朵儿突然问。
菜刀提起了精神转头对一脸写着“我很无聊,和我说话或是一起找件好玩事情干吧!”的朵儿说:“我一出生就和她认识了,从始再也分开过。”
想起自己没有遇到该影之前那些孤苦零丁的日子,朵儿妒忌万分地问:“是啊?在那儿啊?怎么认识的啊?快告诉我!”
菜刀深情款款地说:“在北郡修道院啊,每一个人类都是在那里出生的。”
“离这里远吗?”
“不远啊,就在暴风城外面的艾尔文森林。”
朵儿跟起来说:“带我去看看,好吗?我从来不知道人类在哪儿出生的。”
“好吧,在北郡修道院,你也许还可以做一做那儿的任务,不过你这么老了,那里的任务你肯定领不到经验值,奖的钱只有几个铜币,奖品也是些烂武器。”菜刀说。
“那我才不管,呵呵。走啦!”朵儿呼地一声召唤出夜刃豹,骑上了。朝前走了几步,她突然又跳下夜刃豹,兴趣勃勃地说:“算了,我们骑着坐骑去那些地方,明摆着对那儿低等级的怪物不公平,我们不如换上破破的衣服,把头冠什么都拆掉,扮成小朋友去那儿玩,好不好?”
菜刀说:“那上哪儿去弄这些破衣服啊?我早就卖掉了!”
“那天在藏宝海湾,月佳人不是一人发给我们一件八级的亚麻布长袍吗?那就够破了吧!”朵儿想了起来,随即在背包里找了出来把身上制作精细的皮甲换成了粗糙的亚麻布长袍。。
“就穿一条亚麻长袍吗?”菜刀在背包里翻出那条绉巴巴的亚麻长袍,不太情愿地问朵儿,他奇怪自己怎么没有把它卖给专门收垃圾的商人了。
“没事,怪物身上会掉装备的,它们掉什么,我们穿什么就行了。”朵儿回答。
两个穿着亚麻布长袍的人朝着艾尔文森林跑去,一路跑一路笑。
“你一个德鲁伊,我一个盗贼,竟然都穿着布裙子,我们会被那里的小朋友取笑的。”
“就说我们被打劫了,人谁没有个三衰六旺,哈哈!”
“有人看我,我就‘消失’。”菜刀说。
“我就变小黄豹猛跑猛跑,谁也追不上,哈哈。”朵儿说,自打她三十级学会变小黄豹后,她没事就变身在野地上一阵狂跑,感觉风急速吹在脸上的美妙感觉。
北郡修道院就在艾尔森林的一个山谷里面,看得出来,这幢建筑物和暴风城是出自同一个工匠大师的设计,尖尖的塔楼,墙壁由整洁白色大石块砌成,楼里面全由棕色的木板铺成,永远给人庄严肃穆的感觉。
就像人类的每一个小城镇那般,在大路边靠近楼宇的地方都会停着一阵马车,马车边站着杂货商和武器商。
菜刀站在马车旁边,望着北郡修道院的拱门愣愣地说:“就是这里,当时我一出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幢楼,我看到的第一个活人就是敏哈。当时,她也一样站在这里,我们傻傻地对看了好久,才开始去接任务。
敏哈刚出世那会儿,可笨可笨呢!
她不会走路,当时她想走进修道院的大门,却一头朝墙壁上撞啊撞,撞到脑袋都肿了,才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身体,顺利地走进了门。在屋里她又不会上楼梯,走几步就掉在楼梯下,她生气地爬起来又向上冲,在转弯的地方又掉下来。看她好不容易学会了上楼梯下楼梯,想离开修道院时,又怎么也找不着大门在哪儿,在里面一圈又一圈地跑却总是回到原地,后来她学乖了,跟在一个法师的后面才走出了大门。我一直跟在她后面看她的笑话,现在跟她说起这个事,她死活也不承认。哈哈!”
他说话的这会儿,朵儿已经跟北郡修道院的治安官和卫兵都对过话了,接下了两个任务,一个任务叫“林中的群狼”,要求她去杀树林里的狼,捡八块硬狼肉,奖品一个加十五点护甲的狼皮护腕;是另一个任务叫“剿灭狗头人!”,要求杀十个狗头人歹徒,赏金是二十个铜板。
朵儿于是兴奋地变成了豹子,在树林欺负那些只有一级的狼和二级的狗头人去了,一挥爪就一具尸体,打得好不痛快。
菜刀坐在地上,一边看朵儿不亦乐乎地欺负小动物,一边安静地回忆着说:“那时候出生的人类好多,所有的人都在树林里杀狼,杀狗头人,人比怪多。我和敏哈总是很巧合地抢同一个怪物。我记得我们抢的每一个怪物是狗头人劳工,敏哈抢嬴了,但第二个我抢嬴了。我们抢狼,抢狗头人苦力,抢狗头人劳工,后来去抢迪菲亚歹徒田里的葡萄和南瓜。
总是那样,不管有意无意,我们两个总是抢到一块去了,我一碰地上的南瓜她就来碰了。我想那时候她一定很生我的气。”
朵儿扒完一头狼的尸体,抬起头来问:“那你俩是怎么好上的啊?”
“在闪金镇的法拉第矿洞里面,那里面的狗头人不像这里,是会主动攻击人的。当时任务是要我去抢狗头人的金砂和蜡烛,还要杀一个叫金牙的狗头人。敏哈的任务和我是一样的。
那个洞又黑又深,里面的狗头多非常密集,而且复活得特别快。我在里面被围攻死了很多次,每次我死的时候,都会看到敏哈的尸体躺在不远处。
后来,我复活后看到了金牙,当时我五级,金牙八级。敏哈那时候也看见它了,我们都激动地冲向了它,我抢嬴了,但是我打不过它,敏哈在旁边本来非常生气抢不过我,但是看到我快被金牙打死了,她就过来帮我一起打。
那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完成了任务后就和敏哈组成了小队,等金牙复活后再杀了它,让她也完成了任务。
再后来,我们去水晶湖打鱼人时掉了一把剑,是把绿剑,那是我们打来的第一个绿装,我不会忘记这把剑的,名字叫巨鲸之训练用剑,加两精神两耐力。我俩都可以用这把剑,但我觉得盗贼还是用匕首好,就把它让给了敏哈。
敏哈特别高兴,当时就给了我一个飞吻。从始以后,我们就干什么都一起了。”
“原来金牙是你们的媒人啊!呵呵。”朵儿笑到。
见菜刀说完了话,还沉在回忆中发呆,朵儿就跳到他旁边,提出了建议:“不如,我们去那个法拉第矿洞大杀一场怎么样?一是可以当年被欺负报仇,二是可以你是重回矿洞,缅怀从前啊!”
菜刀欣然同意了。
于是这两个穿着亚麻长袍的四十级以上人儿奔向了法拉第矿洞,不久之后,只听见矿洞里狗头人临死前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狗头人打架前的必备台词——“你们不能抢走我们的蜡烛!”估计还从未这么频繁地传诵过。
好了,半小时不到,法拉第矿洞被清洗了,一地全是狗头人的尸体。而朵儿和菜刀坐在矿洞里面检查从狗头人身上扒来的战利品。
金沙十七堆,蜡烛五组,新鲜的红苹果十九个,大块的硬面包六个,亚麻布三组,以及各种名字的装备和武器不计其数,两个正挑挑捡捡地试穿这些装备和武器。
“哇塞,狗头人大锤!单手的,好酷!啊,有两把,一人一把!”
“枯木法杖一把,你拿,我不能用。”
“碎料护腕!!加七护甲,好高的属性,我用了。恩,还挺好看的。”
“旧皮外衣,皮甲,哈哈,加四十六护甲。不错嘛,我穿了。”
“无力短剑!好名字!来给你用,我不会用剑。”
“碎料鞋!哇,和碎料护腕还是套装,看看,还有碎料的啥没有,我要凑一个碎料套装。”
“给你,碎料手套。”
“碎料胸甲!!!!天啊,对我也太好了,这套装我凑四件了。好看不?好看不?”
“美死了!”
“好啦,装备没了。新鲜苹果我十个你九个,吃了。其余的卖给商人了事。”
于是乎,当朵儿和菜刀两个人穿得如同从垃圾焚化堆里抢救出来的衣服,手执着一堆破铜烂铁做的武器,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傻笑着从法拉第矿洞走出来时,着实把刚在矿洞边杀那些望风狗头人的人类小朋友们看得惊呆不已。
有一个六级的人类女盗贼正在杀一只狗头人,她的金色短发在脑袋后面像鸡冠一样翘着,前面的刘海挡了半张的脸。虽然是个盗贼,但她挥着剑与怪物面对面的纯属有勇无谋的打法太像一个战士了。
她的名字叫小哈哈。
朵儿指着她对菜刀说:“你看她像不像李敏哈?”
“哪儿?”菜刀激动地朝朵儿指的方向望去,他的目光盯在这个叫小哈哈的人类女贼半天,才困惑地说:“是很像敏哈啊!”
“我猜是她的小号!”朵儿高兴地说:“太像了,发型什么的不说,连打架的姿势都一样。”
她的名字——小哈哈,十有九成是李敏哈的小号了。
于是朵儿朝她跑了过去,一伸手给她上了一个粉红色的蹄子标记——德鲁伊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令所有属性全体增加的野性印记。然后一溜烟变成小黄豹子装一副乖乖的模样跟在她脚后面。
菜刀也跑了过去,抓腿搔耳地站在她旁边好一会儿,突然一咬牙跪在她前面,说:“敏哈,是我错了。你一天不在,我整天都不知道干什么好,难过死了。要不是朵儿在暴风城看到了我,我可能就跳运河自尽了。你别生气了,我陪你去刷那把斩首者康恩好不好?我们自己去打一把来。”
李敏哈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她正在恼怒地打算死也不承认自己是李敏哈,但又被菜刀的话打动了,一天没有用她那把天堂之光单手锤去砍怪物,而是只能用如今手中这把白色的烂剑砍狗头人,她快郁闷死了。
她决定原谅菜刀,对他说:“起来吧,那你就去陪我刷一把,一定要刷出来为止!”
朵儿问菜刀和敏哈:“你们打算现在就去刷吗?”
她可不愿意去刷什么装备,除非是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她才会愿意去刷,因为刷就代表着非常无聊地重复做一件事情,例如他们要刷斩龙者康恩,可能就要杀上一百个或上一千个不止的同样的怪物,才会等那个带着它的怪物。她可不想去,她觉得自己会闷死的。她打好了主意如果他们现在去,她就自己一个人到别处玩去。
李敏哈的心情现在完全好了,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坏得很好,好得也很快。她说:“可以明天去,竟然朵儿来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在森林里发现一个公主了。”
35、闪金镇灵异
“啊?什么公主?”朵儿兴趣一下子被提上来了。
“猫咪公主!就在这里附近的一间小屋里,长得挺漂亮的。”李敏哈回答完,又说:“我以前在这里练级时,也见过她的。但那时候我没有看清楚她的名字,以为她就是一个卖猫的女人。今天我不小心走了小屋,才发现她的名字叫猫咪公主。”
“卖猫的公主?好像地位太低了一些吧!”朵儿有些犹豫。
“管他呢!好坏也是一个公主啊,再说长得挺漂亮的。帮主已经被以前的那些猪头公主吓坏了,该弄个好看的给他瞧瞧吧!”
这话倒是道理。
夜已经深了,艾尔文森林里非常安静,白天那暄闹的一切早被沉寂的夜色笼罩了。
猫咪公主的小屋在树林里亮着灯。
一走进去,就看见了满屋子在伸懒腰、在撒娇、在散步、在玩耍的小猫咪们,猫咪公主就要在壁炉的旁边,她是一个人类妹妹,穿着简朴的紫色长袍,梳着简单的马尾辨,脸长得非常清秀。
这个公主朴素跟着村姑一样!朵儿心想,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岂今为止,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一位公主了!再说了,美人都是被对比出来的,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之前被一只野猪,一个巨形大壮妞,一个牛头人公主对比过了,应该算是大美人了。
朵儿上前跟她一对话,发现她竟然卖小猫咪时,高兴坏了,她一口气买了四只个小猫,黄虎纹的,灰色的,黑斑白底的,黑虎纹的各一只。付了钱后,她正高高兴兴地把小猫趁个从猫笼里放出来,仔细地凑近了瞅它们的小鼻子小尾巴什么的。
李敏哈的女贼躯体小哈哈摇着头说:“朵儿,你又乱花钱了,一下子买四只猫!我晕倒。你一次只能放出一只来,再说这四只猫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余都一样的。又不能帮你打架,只会跟着你给你看,你这个神经病!”
被骂神经病了,朵儿却没有反驳李敏哈的话,她蹲在地下一动也不动,脸朝上微仰,一副张口结舌的模样。
“朵儿?”李敏哈奇怪地叫了她的名字一声。
朵儿才突然惊悚地跳了起来,这一跳得老远,几乎要跳到门外去了。
“怎么啦?”菜刀关心地问了她一声。
“看猫咪公主的手!”朵儿站在门边,指着猫咪公主脸色苍白地说。
李敏哈和菜刀朝猫咪公主的手一看,才猛地吓了一跳:只见猫咪公主那纤长雪白的手抓着一把锋利的大菜刀。
李敏哈不由得尖声叫了起来:“她手上怎么会有一把菜刀?以前没有的,我以前来买过猫,我看过她的。”
“我以前也看过她,手里是空的。”菜刀接着说。
朵儿压制着自己的恐惧说:“看仔细一些,刀锋上是什么?”
那把菜刀的刀峰上沾着一大块血迹,血迹有些发黑,看起来已有一段时间了。
“是血!天啊,她用菜刀砍谁了?”李敏哈奇怪不已地问。
没有人能问答她,艾尔文森林从来都是一派和平宁静的景象,除了人与怪物之类的打斗外,从来都是阳光明媚,给人甜蜜家园感觉的。
菜刀说:“不要告诉我,她用菜刀砍小猫啊!太变态了!”
“哗”一声,朵儿把背包里掏出一只猫笼扔在地上。见她又要扔第二个猫笼,菜刀赶紧劝她说:“你别扔,我是乱说的。她刀上肯定不是猫血,因为屋里的猫都是活着的,如果她砍猫,地上一定有猫的尸体。”
两个女人马上把脸转向菜刀,异口同声地问:“那她砍谁了?”
菜刀摇摇头说:“我怎么会知道?”
李敏哈说:“你跟她说话看看,她说不定会说些什么。”
菜刀走到猫咪公主前面,开始跟她说话,他刚了个招呼,只听猫咪公主凶狠地说:“不关你的事,走开。”
“她叫我走开,好凶啊!”菜刀转头对她们说。
说完,菜刀转过头去想继续跟公主说话,谁知道公主突然换了一副平常模样说:“想要买只小猫咪吗?”
然后,无论谁再跟她说话,她都是这样一副非常有礼貌公式化的话:“想要买只小猫吗?”
菜刀试了一次又一次,结果都是如此,困惑不解地说:“我敢肯定那不是我的错觉,我肯定是听到她对我说,走开,不关你的事,很凶的口气。现在为什么又不说了?好奇怪。”
朵儿打了个寒颤说:“我们走吧!我不愿意呆在这里看着她,这里面那么多可爱的小猫,她去抓着刚砍过人的屠刀,我看着她不舒服。”
自打他们三个人出了猫咪公主的小屋后,艾尔文森林显得更黑暗了,除了暴风城通往北郡修道院上的小路上的灯光,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些不管刮风下雨天亮无黑总是在树林里游荡的黑白花大奶牛,和红色的蜘蛛,灰色的野狼所有的野兽,一头也不见了。
林子里空空的,朝天上望,树冠那些总是在微微颤动着的叶子和枝桠如今被凝固了般,如塑料片一样静止着。
这一切是怎么啦?难道是被猫咪公主手中的刀吓出来的幻觉?三个站在路口发呆,一时间想不起来下一步要干什么。
这时候,从暴风城方向突然出现了一群小孩NPC。
在艾泽拉斯,只有一片光明祥气氛的暴风城才会常见到小孩子的身影,他们的有在运河的码头边玩,有的跟着他们的音乐老师在城里散步,也有在孩儿院里上课,路过时,总能听到他们的歌声或是有趣的争吵对话。其他城市或是野外则非常少见到小孩子的踪影。
这时候路上怎么会来了一群小孩?李敏哈和菜刀感觉到非常奇怪,他们八岁以前的日日夜夜都是在艾尔文森林度过的,怎么会从未见过这群小孩子NPC。
但无论如何,见到一群衣着鲜艳的小孩子总是令人感觉心头舒畅的,三个人被猫咪公主吓着的恐慌才略略被他们冲淡了。
这小孩子一共有六个,走近了,才发现他们的动作有些古怪的一致性,那一板一眼的机械运作活像是被后面被扯着线的小木偶,缓缓地从三个人前面走过去。
他们三个人自然是跟在了后面,想看看这六个小孩子要去哪儿。
六个小孩朝北郡修道院的方向慢吞吞地走着,这么多个小孩子在一起,竟然没有一个人吵闹,没有一个人唱歌,甚至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异常安静地,黑夜中,路灯太昏暗,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
小哈哈放慢了脚步,走到小孩子堆中,模仿小孩子的走路姿势走了几步,突然转头跑回了菜刀和朵儿旁边,脸色有些苍白地说:“我觉得有些古怪!”
“怎么啦?”菜刀和朵儿异口同声地问。
小哈哈说:“等等,我们先不要走,从远一点地方看着他们。好了,就是这样,你们看六个小孩,他们之间的距离多奇怪。”
是非常奇怪:一个小孩在中间,其余的五个小孩呈五个角围着中间的小孩,而且他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距离。
朵儿看着说:“他们好像是在努力保持一种阵形,这是什么阵形,外面五个,中间一个。”
“好像是五芒星!”菜刀举着手比划着说。
“五芒星?这个阵形有什么隐义吗?”朵儿问。
“我只知道一些,关于五芒星的传说太多了。貌似五个角是指风、火、水、土、人类精神的第五元素。它有小木式和大木式两种,小木式的法阵用于灵体防御,大木式则用于召唤仪式。它不同的摆法就有不同的意义,如果是把精神的第五元素那头朝下,那就是邪恶的意思。”菜刀搜肠刮肚地说,他刚好几天前才在书上瞄来这些知识,想不到今天用上了。
“邪恶?天啊,什么样的邪恶?”朵儿问。
菜刀耸耸肩膀说:“倒挂着的五芒星好像是代表撒旦的意思。”
“啊?这不会是真的吧!”小哈哈说,“几个小孩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也许,这些小孩是被邪恶的巫婆施了法术,你没看他们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吗?”朵儿猜想。
小哈哈跳了起来高兴地说:“哈哈,我猜到了,这有可能是隐藏任务。这几个小孩有可能是走到一个某个小屋里,小屋里就住着一个巫婆,然后我们打死巫婆就可以解救了小孩。或是打死了这种法阵召唤出来的魔鬼,也解放了这六个小孩。说不定有非常特别的任务奖励。”
话没说完,朵儿就急着插话说:“最好奖励送给我们一个号角,一吹这个号角,就可以召唤这六个小孩来帮我们打架,不,当观赏型不打架的也行,到时候我在铁炉堡一吹,就叫出六个小孩子来了,保证让别人眼睛都看呆了。”
“那有什么用,六个小鬼有什么好看的?我觉得奖品最好是教我学会倒挂五芒星的法阵,到时候我可以让指挥怪物排阵法,召唤出魔鬼来为我作战。”小哈哈说。
菜刀惊讶地说:“你们两个女人实在是太邪恶了吧!一个要抓小孩当宠物,一个用五芒星法阵召唤魔鬼,太可怕了。”
“你不邪恶,那你想要什么?”两把声音同时逼问菜刀。
菜刀回答到:“杀死了召唤出来的魔鬼,还要杀了引诱小孩组五芒星法阵的巫婆,护送六个小孩回到了暴风城的孤儿院。然后我受到了暴风城国王的嘉奖,得到了一堆金币和一把好武器,最好是紫装,哈哈哈。”
“想得好美啊!为什么不让国王把他的公主赏给你?”朵儿问。
菜刀断然拒绝到:“才不要!说不定这位公主又是什么恐怖的猪头,所有的公主都是咱们的帮主的,我还是不要跟他老人家抢了。”
三个人同时大笑,见那六个小孩走远了,赶紧快步追了上去,等着他们胡思乱想出来的那个任务场景的出现。
然后事情完完全全地出乎他们的意料了,就如猫咪公主手中那把滴血的屠刀,一切都变得阴森诡异、扑朔迷离了起来。
六个小孩不是去北郡修道院,而是在闪金镇后面的小树林里一拐弯,走进了一幢两层的小屋里面。
人类对这幢小屋都非常熟识,这是人类初级剥皮师傅和初级制皮师傅的家,两个师傅都是女人类,终年站在小屋一楼的大厅里,等着上门来求学的人们。
六个小孩走进大厅,上了楼梯,径直走进了二楼唯一的一间房间里。整个过程,六个小孩依然保持着五芒星的阵形,依然是静悄悄地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声也难以听得见。
朵儿三个跟在后面,呆在二楼的小厅里,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里面,大气不敢出地等待着他们想像中魔鬼的出现。
但六个小孩进了房间后,面朝着墙壁,背对着外面,维持原有的五芒星阵形面朝着同一个方向死盯着同一面墙壁。就样,他们盯了好久好久,所有的小孩几乎都变成了雕像似地纹丝不动。
朵儿突发奇想,说:“会不会楼下那两个女人就是巫婆啊?”
“下去看看吧,反正这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三个人于是冲到了楼下,分别开始跟两个女人说话,制皮师傅海伦尼听说他们不是来学制皮的,就再不跟他们说话,闭着嘴盯着前方。剥皮师傅则是用温柔的口吻说:“自我的丈夫上前线后,海伦尼就一直保护着我。她用她善良的心肠和锋利的宝剑帮助我度地了无数艰难岁月。没有她,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说完,她才突然又换回那种人类NPC常用的礼貌口吻说:“想要接受剥皮的训练吗?”
看他们不接受剥皮训练,她跟海伦尼一样,闭上嘴再不跟人说话了。
李敏哈说:“她俩应该不是巫婆,不然早就开始打我们了,我猜巫婆还是应该在楼上,因为那些小孩子在楼上啊!”
于是三个人又冲上了楼。
这一次他们一头冲进了房间,想一看究竟。而不像刚才那样剑拨努张地准备挑战五芒星法阵召唤出来的魔鬼。
“什么声音?”三个人站在房间里屏着呼吸异口同声地互问对方。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这种声音是一走进这个房间就传出来的,无法判断这个声音是从那儿发出来,声音是铺天盖地漫延过来的,听起来就像是耳朵的幻觉。
这个声音类似一种音乐,但无法判断是用什么乐器奏响的,只是令人觉得这声音非常古怪地如波浪般一阵一阵地推进这个房间,要把这个房间淹没。又如这个房间的空气如丝一样被人在两头朝反方向拉着,越拉越紧,越拉越紧,空气的丝就锋利地要把人的喉咙割断。
总而言之,这种音乐是满怀恶意、图谋不轨的,又阴森恐怖、无法捉摸的。三个听了一会只觉得根根寒毛竖起,头皮发麻。
刚才在森林里看不清楚小孩们的脸,如今房间的灯光可以看清楚了他们的脸了。
不看清楚不要紧,一看把三个人吓得半天不敢动弹。
看啊,这些长着圆乎乎小脑袋,穿着可爱裙子或是小短裤的小孩全都长了一张狰狞的脸。脸上的肌肉像是因为痛苦而扭曲着。尤其是一个叫丽沙的小女孩,目满凶光,整张脸皱纹累累,那些皱纹不像是岁月留下了,而是被刀砍所致,对了,那不应该是皱纹,更像是疤痕。
天啊,这些小孩子是怎么啦?一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了。
三个人越看越害怕,突然不约而同地跑出了房间,一出了那个房间,刚才那阴森可怕的音乐立刻消失了。
朵儿突然想起自己变成紫豹子后可以追踪亡灵,小范围内的亡灵在什么位置好的豹子形态都可以感觉得到,还可感觉到它们的名字。
她猜想五芒星阵形召唤的魔鬼也许就隐了形藏在某处,于是她变成小豹子在小屋二楼的小厅里走来走去,开始追踪。
这一追踪果然有成效,她立刻感觉到了有六个亡灵在就附近。“有亡灵,这附近有亡灵!”朵儿尖锐地叫了起来。
“在哪儿?”李敏哈和菜刀手同声问,手放在剑上,随时准备战斗。
朵儿转了一圈,犹豫地说:“好像就在房间里。”
李敏哈和菜刀在房间的门外面伸着头往里看,里面只有那如雕塑般静止的六个孩,看不别的活物。
“有的,我这里都有名字,一个叫约翰,一个当娜,一个叫丽沙…….”埋着头念到这儿,朵儿突然住了嘴,好半天才用颤抖的口吻接着说:“这好像是这些小孩子的名字。”
李敏哈用同样颤抖的口吻问:“你确定你追踪的是亡灵吗?是不是追踪的是人形生物?”
“是亡灵!”朵儿肯定地说。“如果是人形生物,我肯定能看到楼下的两个女人,还有你俩!”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同时拨脚冲下楼,冲出了屋外,来到门前的码头上。
“这么说,那六个小孩已经死了,是鬼魂!”菜刀摇着头不敢相信地说。
李敏哈说:“我现在真的感觉到害怕了,这里面肯定有一场阴谋。虽然他们只是些NPC,但是好吓人。”
“我奇怪的是,谁杀了这些小孩?楼下的女人?或是其他的什么鬼怪?”朵儿问。
菜刀突然想起剥皮师傅对他只说过一次的话,于是他分析到说:“会不会是剥皮师傅的丈夫,她说他丈夫上前线去了。说不定,她丈夫没有上前线,而是变成魔鬼了。”
“那我们进小屋再仔细看看,说不定有线索。”
这个分析有道理,三个人虽然害怕,但好奇心占了上风,决心一看究竟。
三个人进小屋了一阵翻腾后,发现了几处非常古怪的地方。
一楼的后厅有两张小床,应该是一楼两个女人睡觉用的。楼上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床,那些小孩全是亡灵,自然不用睡觉,那大床是留给谁睡的?
二楼房间的衣柜上挂着一件斗篷,这件斗篷是黄黑色,皱巴巴,细看是由不规则的皮缝制起来的,它非常显眼地挂在衣柜外面,显然是刚做好的,挂在那儿是为了让它风干一下什么的。越看它越像是——人皮。
二楼房间大床旁边的一个木桶,蹲下来仔细看它,发现木桶正面刻着一张男人的脸,这张脸扭曲得如那些小孩子的脸表情如出一撤。
屋外面的草从中有两个小孩的颅骨。
屋正前对着水晶湖码头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教初级钓鱼的师傅,一个是鱼商。但这个鱼商什么也不卖,跟他说话,他只会一脸漠然地看着前方,好像没有听见你的说话。
码头有两盏柱灯,但这两盏灯的造型与小屋以及码头建造的风格非常不一致,细看之下,发现这两盏灯和人类墓地里的灯一模一样。当他们盯着灯看时,灯下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白上衣蓝短裤的小男孩,他举着鱼杆正在钓鱼。他那安静的模样好在那儿钓了好久鱼,只是他们没有发现。朵儿变豹子追踪时,发现这小孩是活的,并不是亡灵。
当他们离开码头,回到小屋想看了一会儿再回到码头时,那个小男孩又不见了。
发现小男孩不见时,水晶湖面传来一阵不算特别大的响声,但听得非常明显,而且远远地看到似乎有大型怪物的黑影。但当三个人游过去时,找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找着黑影,响声也消失了,朵儿什么也追踪不到。湖面格外地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就这些,再没有别的奇怪痕迹了。
这么说来,小屋里面的两个女人,码头上的两个男人,或者是水晶湖里的怪物,还有猫咪公主,都有可能是杀害六个小孩的凶手。
他们三个理了半天情节,觉得这样的情节最有可能。制皮师傅海伦尼就是水晶湖恶魔的门徒,她杀害了剥皮师傅的的男人,剥了他的皮,并把他的皮做成了斗篷,把他的尸骨藏在楼上的木桶里。所以剥皮师傅在楼上——她和丈夫的房间睡不着觉,总是听到诡异的声音。才搬到楼下来和海伦尼一起。
然后海伦尼利用剥皮师傅对她的信任,让她引诱一些小孩子来小屋附近玩,于是就引来了暴风院孤儿院的六个小孩,然后海伦尼设法杀害了他们,用他们的鬼魂组五芒星阵形举行召唤仪式,在每周星期五的深夜举行召唤仪式召唤出水晶湖恶魔来,水晶湖恶魔是个杀人狂,专杀小孩。这时候任何在湖边游逛的小孩子都会被他吞噬。
而猫咪公主也是水晶湖恶魔的门徒,一到星期五深夜就会举起屠刀为他杀人。
这样的故事越编到后面越是像是真的,三个人说着说着竟然自己把自己吓得有些失魂,赶紧回到了暴风城的旅馆里坐着。
第二天一早,他们又到闪金镇后面的小屋去看了。发现那儿风和日丽,小到一楼的两个女人微笑而礼貌地问他们是不是想技能,楼上的房间空空如也,没有小孩子们的踪影。木桶上也看不见男人痛苦扭曲的脸,衣柜上的斗篷也不见了。
码头上那两个男人跟昨天没有什么两样。猫咪公主手里空空的,脚的小猫咪仍是活蹦乱跳的。
奶牛,免子和绵羊仍在附近散步,水晶湖里有一些人类小朋友在杀鱼人,一切跟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李敏哈不遗憾地说:“以前我们有空就来看水晶湖,说不定会等到那个恶魔,杀不过,看一看也好。”
菜刀说:“那只是个设想,不一定有水晶湖恶魔。我便愿意觉得是剥皮师傅的男人才是正的剥皮凶手,他上前线时被亡灵天灾控制了,变成了亡灵。他就偷偷回来杀了小孩子们,就是想召唤出他的新主子来。”
“这样的话,那个木桶上的脸怎么回事?”朵儿问。
“那就是感染了亡灵天空的男人的脸啊!他就藏在木桶里。”
“那为什么不打我们?”
“他的使命是为了召唤出他的主子来,才不想杀我们暴露了目标。”
“那水晶湖怎么回事啊?”
“也许是仪式的一部分,说不定湖面就是传送门。”
朵儿点着说:“好像菜刀的故事也说得通。”
李敏哈说:“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看来现在也看不分分晓来,说不定以后就是一个大任务,总有一天五芒星法阵召唤成功,把亡灵天灾召来了,他们就开始血洗暴风城,看,闪金镇和暴风城只有一步之遥,暴风城的贵族们肯定想不到近处就有危险。到时候,我们就要在暴风城跟亡灵天灾死战了,说不定任务名字就叫——拯救暴风城!”
“然后我们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事先通知了国王卫队,我们三个就成了英雄!哈哈哈。”菜刀说。
朵儿立刻接嘴说:“国王就把公主或是人类最美的女人奖给了你,是不是!”
李敏哈大笑说:“估计又是一只猪什么的。”
菜刀白了李敏哈一眼说:“国王把李敏哈奖给了我,让我们暴风城大教堂举行婚礼。”
李敏哈爽快地说:“没问题,到时候我们在教堂结婚,天啊,多浪漫啊!”
“我当你俩证婚人好了!”朵儿说。
“那就这样定了。”李敏哈大笑。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李敏哈拉着菜刀硬着头皮到水晶湖视察了几次,发现这里跟白天一样什么痕迹也没有,也就罢了。
至于朵儿,她是再不打算来了,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害得她每天晚上睡觉恶梦连连,提起闪金镇三个字就要不寒而栗。看到该影给野兽剥皮也要心惊肉跳一下。
小南瓜对这位猫咪公主的形象倒是比较满意,说:“虽然长得像个村姑,但起码身材好皮肤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最重要的,人家还是人类。”
“帮主,那如果娶了她,你周五深夜可不要回家,她会剥了你的皮的。”朵儿说。
“剥吧,被美人剥皮,我愿意。”小南瓜大笑。
李敏哈说:“我不同意,我害怕。她说不定也剥猫皮,到时候剥我们公会所有人的皮。”
朵儿说:“我也害怕。”
菜刀说:“帮主,她说不定是披着美女的皮,一到晚上都撕下来,里面是个食尸鬼什么的。”
小南瓜大叫:“吓人啊,好不容易有一个好看的公主,你们就这样对我。”
“帮主,我们一定再找的,艾泽拉斯这么大,总有一款公主适合你的。”朵儿甜甜地说。
小南瓜说:“随便啦!你们三个不务正业的家伙,赶紧到塔纳利斯来!”
朵儿一咋舌头,赶紧开始启程从贫瘠之地穿越千针石林,穿越闪光平原到塔纳利斯去了,听说那儿的海水特别蓝,海边有许多好看的蓝色海龟,她终于可以去看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