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创业
1、癞蛤蟆抱著白天鹅
朋友,你尝过癞蛤蟆抱著白天鹅的滋味吗?我尝过!其实说自己是癞蛤蟆,我也不情愿,虽然我个头才一米六几,瘦弱的身子成天抱著个小肩膀,忉不上气来,可咱再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啊,怎么能自贬是癞蛤蟆呢?可跟我抱著的女人一比,她要是白天鹅,我还真是个癞蛤蟆!
我叫林小天,是个学习不怎么样的高二学生。现在这商品经济意识极强的年代,大学好上,只要想考,好赖都能对付个学校。但那高额的大学费用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得起的了。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了,手里就剩我平时卖报攒下的几千块钱了,只好买了个二手的摩托车出来想弄点外快。
我是爷爷养大的,他是个拣破烂的,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我拉扯大了。这几年上学已经要我爷爷的老命了,再跟他要钱,打死我也张不开口了。
小彬说骑摩托车从东莞往南方市倒鱼,一次能赚二百元,我每天早起倒一趟鱼,回来正赶上第一节课,什么不耽误,想了几天,决定拿这仅剩的一点钱拼一把。
东莞的小福村有个养鱼场,我去过两趟,跟老板谈妥了,一斤半以上的罗锅鲤子三元五一斤,倒到南方市批出去,卖四元五,一斤剩一元,跑一次油钱得二十,加上工商管理费,税费,有四十元挡住了,我一次带二百四十斤鱼,纯剩二百元,行,干得过!倒个几个月,上大学就差不多了。
啊,飙车的感觉真好,风撕扯著我的短发,两只胳膊死死地摁著不听话的车把,眼睛紧盯著前面的一切……
别的咱不怕,千万别撞著人,真他娘的把人送医院里去,我把骨头渣子都卖了也赔不起啊!
越担心还越出事儿,前边偏偏有四个大汉和一个女人较上了劲儿,那女人也不糠,一脚踹倒了一个大汉,可她还是被一个男人给拽住了胳膊,她在挣扎,在低头厮咬,但一个大汉拎著个大棒子就朝她脑袋砸去,女人一愣神,人就朝下倒去,我的车正好蹿了过去,我手一搂,抱著那女人就朝前飞去……
其实不是我想英雄救美,我这小体格,别人救我还差不多,我能救谁呀?更不是想拣什么便宜,你就是天仙似的美女我也不敢碰,我知道自己几两沉,我可养不起那高贵的宠物!是我那车已经蹿了上去,再不抱起那女人就得撞出人命来了!
四个大汉这下子激了,啪啪啪开起了枪,子弹嗖溜嗖溜在我身边乱飞。现在我就更不敢停了,油门加到了底,车飞了起来,后面的枪声听不到了。
我刚舒了口气,坏了,前边出现了两台奔驰车,把我们的道给堵死了,后面也上来两台奔驰,把我夹在了中间。我只得把车停了下来,但我没灭火。
我怀里的女人已经清醒过来了,她低声说:“把我放下吧,他们抓的是我,不能让你再搭进去了!”
但我什么也没说,现在扔下女人自己跑,我成什么东西了?
四台奔驰全停了下来,十几个穿着一身黑西服的家伙,手里拿着手枪和胶皮棒,一步步向我们逼来。
前面那两辆车已经开始挑头了,看来他们认为胜券在握了。
车停在了远处,从最远处那台车里下来个身穿白色西服、戴着个大号墨镜、嘴里叼着根儿古巴雪茄的高个子的年轻人,他一面迈着八字步向我们走来,一面右手拿着根儿橡胶棒,轻轻地敲打着左手,操着公鸭嗓得意地说:“都他*把手枪给我收起来,别碰了我的小美人!这可是今天晚上我消魂的宝贝,爷的性福可全靠她了!”说完淫荡地狞笑著,朝我们逼来:“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以为泡上个小病秧子就可以逃出大爷的手心了?你以为那个神秘的凌云海和凌小天找不到大爷就没办法了,大爷抓到了他的宝贝孙女,天天让你生不如死,看你的嘴说不说?不出两天,他们就跑不出大爷的手心了!凌福山怎么样,爷把他弄到怡春院,才玩了两个女人,他就答应把凌云海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送给我,条件是让你和凌小天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他占有你那百分之十五和凌小天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怎么样,凌雨凤小姐,是不是该为我的胜利祝贺了?”
“你抓到我又有什么用,我爷爷带着我弟弟凌小天在美国控制着凌家的全部股份,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这里出事了,所有资金应该已经全部冻结了,你也就是瞎驴撞槽白忙一气儿了!”我怀里的女人气愤地说。
凌氏企业?那不是福布斯榜上去年的中国第一的私营企业吗?凌氏企业是南方市的骄傲,它在年轻的女副总经理率领下,历时两年,一举打破美国人和日本人的技术封锁,生产出让世界震惊的凌氏电脑,并成功地在美国和西欧登陆,胜利杀进了世界财富五百强,带动了中国LT业迅速起飞。我操,这小子疯了,连我们国家经济界的一杆大旗也敢砍,真他妈不是东西!我怀里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位副总经理了,听说是位集才艺于一身的绝色美人,今天我就是拼了小命也得保她无虞啊!
我低声对怀里的女人说:“你先下去,我拿车撞他个王八蛋!趁他们一乱,你就往路边的地里跑!”
她担心地说:“你太危险了!”
我心里一热,立刻说:“落到他们手,你就更危险了!”
她坚决地说:“别,他们抓的是我,你还是自己走吧,我不能连累你!”
我心里一热:“行,人品不错,救这样的人死了也值!”
我把她先抱下了车,拿起挂在车前的准备买鱼用的勾子秤,然后一加油门,车嗷地一下就朝那牛B小子冲了过去。那小子慌忙一闪,摩托车砰地撞到他后面的一辆车上,就在车冲出的一瞬间,我抱著凌雨凤朝路边的沟里一滚,身体全趴在了姑娘的身上,轰,摩托车和那汽车同时爆炸了。
我搂著姑娘刚站起来准备跑,我发现还是跑不了,那几个大汉也滚到了沟里,有四个打手已经也站了起来,朝我逼了过来。
我突然不顾一切地举着秤冲了上去,朝一个歹徒的脑袋狠命地打去,啪,秤杆子下去了,那歹徒拿胳膊一挡,秤杆子折了。
“操,臭小子!找死啊!”那歹徒抬脚就朝我踹来,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嘴也咬住了他的鼻子!
路沟里响起了杀猪般地叫声,另一个杀手立刻松开紧抓姑娘的手,朝我打来!
咣、咣、咣……我挨了不知道多少拳脚,满脸是血,腿站不起来了,头轰轰直响,可我的嘴却始终咬着那人的鼻子……
2、霸气的滋味好过瘾!
姑娘大概是吓傻了,站在那里拼命地哭喊:“别打了,一切和他都没关系!”
我咔哧扯下一个肉球来,噗地吐了出去,大喊道:“你还不快跑!”
四个歹徒扑上来把我一顿猛踢、狠打。我没觉得疼,只是看着那女人已经被两个恶汉扯着,感到心疼,看着她,我喃喃地说了句:“对不起,我没救了你!”
乒乒乒,那牛逼小子朝我开枪了,我的两条腿和胸口,立刻热乎拉的流出了血,人也一个跟头栽到地上,瞬间昏了过去。突然,我感到我的嘴边贴着的戒指像有一团火,呼的一下蹿进了我的身体里,接着,那团火在我的身体里就上下乱蹿起来,弄得我全身的关节嘎嘎地响起,浑身像被万千条虫子在噬咬、千万只大手在撕扯,接着轰的响了一声,一股热浪噗地从我的丹田里涌出……我大声嘶喊着,头像炸裂般疼痛……
我不知道在那躺了几年,几个世纪,我猛然听见了一声大喝:“起来,快去救人!”
我吃了一惊,迅速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几个歹徒架着姑娘正朝车里拽去……
我忍着浑身的酸疼,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跄着追了上去。奇怪,只跑了几步,脚却突然飞了起来,那脚几乎不沾地的跑着,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响,身边的树在嗖嗖地向后倒去,几乎眨眼间就追上了眼看就要跑到汽车边的几个大汉,我挥起拳头朝那个被我咬掉鼻子的家伙的脑袋奋力打去,“咣”地一声,那小子闷哼一声就飞了出去,“砰”地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脑浆崩裂倒在了地上。一个小子急忙欲掏枪,我奋起一脚向他踹去,他立刻飞了起来,啪地摔在了汽车的顶篷上,砸得那车顶盖扑哧一下就瘪了下去,人也昏死了过去。一个家伙飞身朝我踹来,我一把攥住脚脖子,顺手一抡,啪地砸倒了刚扑来的那小子,我用力一甩,手里的大汉飞了出去,也撞在路边的大树上,脑袋瞬间就耷拉下来了。那被砸倒的大汉一看,急忙爬起来就跑,我追了上去,把他小脖子一拧,就听卡的一响,小脖子转了一大圈,人立刻就没气儿了!
姑娘看见我惊人的气势,愣在了那里,我冲上去一下子把她搂在了怀里,抱著姑娘飞身向那个戴墨镜的牛逼小子冲去,那小子一愣,急忙掏枪,但我的拳头已经打到了他的鼻子上,他的头向后一仰,朝天喷出了血雾,我的前脚接着又踹上了他的肚子,他闷哼一声,飞出几丈远,满脸是血,昏倒在地上。又一个打手拿着匕首飞扑上来,我迅速一躲,那小子噗一刀攮到了另一个向我们扑来的打手的肚子上,我趁着他们乱成一团,抱着我的女人飞身跃起,飞到了停在十几丈远的最前面的那辆奔驰汽车旁,啪啪啪,枪声响了, 我已经嗖地钻进了汽车里。
车里面还有一位把着方向盘的打手和副驾上一位打扮妖艳地女人正在待命。我揪住了他俩的头发,把俩脑袋往一起一撞,就听噗的一声,两个圆球同时瘪去半拉。
我随手把他俩扯到了车的后座上。我迅速跃到驾驶位上,枪声象爆豆般响了起来,我手脚齐忙,车嗖地飞了出去。
车开起来了,我熟练地开着车在南方市的大道上玩起了飙车。这台奔驰看来是改装过了,发动机出奇地好,稍微一点,车就在260脉上飞起来了,真过瘾!
咦,不对呀?我什么时候开过汽车呀?可现在却熟练得简直像参加过方程式大赛的职业赛车手了!专门在飞驰的汽车空档里乱钻!而且刚才我的腿已经被那牛逼小子给掐折了,胸口也挨了一枪,现在怎么都好了?我摸一摸,竟连伤口也没有,可衣服上的枪眼和血迹告诉我,我刚才的确是受了伤。再说我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儿?哪来的这么快的速度?火车提速还得忙乎一阵子呢,这也太蝎虎了吧?
凌雨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副驾的位置上,正一脸惊恐的望着前面。
她很美,真的美极了,一对柳眉弯弯的,浓淡相宜,美丽的大眼睛像两眼深泉,一眼看不到底,却波光闪烁;挺直的小鼻子,娇小的秀唇,两个微显的娇靥,完美的配置在那鸭蛋型的脸上,给人一种美艳惊人的感觉!
操,前面又开来了两辆车,车里朝我们打来了枪,子弹打在风档玻璃上,钻了两个小眼,在我和姑娘中间飞了出去。*,好悬一把牌!我把舵轮一打,车越过路沟,顺着山间小路朝前奔去。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直到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我们才把后面的车甩开,可这时油表上的指针告诉我车里的油已经没了。我急忙下了车,转到女神那面,她完全瘫在了车上,我一伸手,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浑身哆嗦得像在筛糠。我拍着她的肩膀说:“别怕,我们已经把他们甩开了!我把车给推到山下去,把他们吸引在这里!”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汽车,真有点舍不得,这车太好了,自己这辈子再也开不上这么好的车了!打开车门,我把那一男一女拽到了前边,那小子的手上还扯着个墨绿的小老板箱,挺沉的,我把小箱拿下车,放在脚下,又从他的兜里掏出个小皮夹子和一把袖珍手枪,顺手都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又扯下女人身上背的小坤包,然后把门关好,把车往山涧下一推,轰隆一声,接着是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
坏了,爆炸把警察引来了,不远处响起了警车的叫声,我急忙抱起姑娘。
现在天已经黑得对面不见人影了,脚下根本没有路,我抱著那姑娘,趟著树丛和荒草狂奔,突然,忽悠一下,我和怀里的女神一起朝下坠去……噗,跌坐在一个黑洞洞软绵绵的地方。
3、你把眼睛闭上,我要嘘嘘!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偷偷地笑了:我们是掉进枯井里了!
我刚想抱着姑娘跃出枯井,却听到了稀里哗拉的脚步声,接着传出一个人的说话声:“老大,你怎么样,还能挺得住吗?”
“肚子没事儿了,就是脑袋还轰轰的,直转悠,总想吐!他姥姥的,哪蹦出这么一个傻小子,一会儿像个病秧子,任打任踹的;一会儿像个野牛,狂的谁也拽不住!我给了他三枪还这么狂,太不可想象了!”
“他俩刚才肯定跟汽车一起掉到山下摔死了!”
“只要没看见尸首和那小箱就得给我找,养孩子不能让猫给叼了去!不抓住那丫头,我们就斗不倒凌氏企业!不找到那个小箱子,我们这几个月就白忙了!”那个公鸭嗓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稀里哗拉,附近都是脚步声……我颓废地坐在了地上,搂着那姑娘,靠在了井壁上。
突然一丝光亮在上面闪了一下,我急忙搂着姑娘站起来,把她贴在了井壁上。
“少爷,这有个枯井,他们是不是在这里呀?”一道手电光钻进了井里。
公鸭嗓说:“你他*不会打两枪看看!”
砰砰砰,井里响起了刺耳的枪声……
妈呀,子弹钻进了我的屁股里,疼得我浑身冒冷汗,差点喊了出来。
“有人吗?”上面那个公鸭嗓的人在问。
“屁也没有,这么黑的夜,他上哪发现这个井啊!”拿手电乱晃的人答道。
“走吧,在这周围再看看,今晚不能撤岗,我总觉得那俩人不能死!”那公鸭嗓的人说。
稀里哗拉的趟著草树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远了,我终于松了口气。可人却动不了啦,后面疼得钻心,血把裤子都溻湿了,我站到那里开始运功疗伤止血。
姑娘渐渐地自己站直了腿,把个喷着热气的小嘴凑近我的耳朵边低低地说:“他说你是野牛,嘻嘻,是够野的,也够牛的!可你刚开始为什么那么衰啊?我寻思你要挂那里了!”
“我本来就是衰人一个吗!你怎么惹上他们了?这小子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霸道啊,没王法了?”
“他应该是金虹集团的王金虹的儿子王滔,他可能是和我的一位堂叔联手想霸占凌氏企业。爷爷前几年没过问公司,这个堂叔在内地下岗没地方去了,找我们来了,爸爸把他留下了,谁知道他是个内奸!我老爸、老妈三年前出车祸死了,爷爷才回来主持了公司,他怀疑是这个堂叔害了我父母,就撤掉了堂叔的一切职务,立了我弟弟凌小天和我为继承人,这次大概是他的妻侄吴铭出卖了我,要不然他们不会掌握我的活动路线!”
我后面疼得直抽凉风,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姑娘开始还老老实实地贴在那里,后来听听没动静了,就开始扭动起身子,片刻就把我的小弟弟给唤醒了,在她后边支起了大炮。她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里气愤地骂道:“野牛,快把你那破东西收回去!要不然我再不理你了!”
我匆匆止住了血,一面急忙离开了姑娘,一面说:“我运功止止血,你总动什么?我是个男人,你那么揉搓它,它能没反应吗?”
她吃惊地说:“止血,你怎么了?我看看?”
丫的,屁股能让你看吗?我淡淡地说:“没什么,刚才跑时被什么蹭破点皮,这么黑,你能看见什么!”
“谁让你把我摁在井壁上的,冰凉的!”她松了口气,嘟哝着坐到了地上。
我没再理她,自己摸了摸伤处,子弹只是在屁股上蹭了个沟,没伤怎么的!经过刚才运功,血已经止住了,但丝丝拉拉的还是挺疼的!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噗的一声轻响,接着像有个什么东西掉到了我们的脚前。姑娘吓得两只手紧紧地地扯住了我的胳膊。
我在想著心事:今天是怎么了?病秧子反烧了?应该是戒指的事儿!
姑娘扯我的手松开了,我却感到了她的两条腿在夹紧,在扭动,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喂了一声,声音中似乎有一种很害羞的感觉,用极忸怩的声音来了一句:“你……你把眼睛闭上,我……我要嘘嘘!”
我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但感到她的腿夹的更紧了,我才突然明白了,她要小便!唉,可惜这井里屁大个地方,我躲没处躲,藏没处藏的,出去避一下,真要招来“鬼子兵”,大家都得被咪西!我只得说:“你再忍一下吧,他们走了就好了,我可以躲出去!”
她不出声了,我们沉默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她又低声说:“我忍不住了!”
我同情地说:“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就在这里方便吧!我转过头去就是了!”
姑娘又是好一阵沉默,最后期期艾艾地说:“可是那会有味的……可我真的忍得好辛苦!他们不是今天不能离开吗?我憋不住了!”
我想了想说:“那你就在这方便吧,我不会嫌乎的!”
她立刻骂道:“野牛,人家不是让你闭眼睛吗,你怎么还睁着眼睛啊?你是不是想占我的便宜,人家够倒霉的了,你……”下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接着传来悉嗦地解裤子的声音和急冲冲的小便声……
其实,我的脸早转过去冲着墙壁了,她刚才纯粹是虚张声势,那嘘嘘的声音和那气味还是让我血脉贲张……
突然,我们脚下的枯叶又响起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姑娘立刻紧张地问:“这是什么动静?”
我想了想说:“大概是蛇吧!”
她“啊”地一声低叫,迅速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脸贴到了我的脸上,嘴里急急地说:“野牛,快把姐姐抱起来呀,别让蛇钻进我的裤子里来!”
4、吻着她,我整个人都在飞升!
我迅速把她抱了起来,她惊恐得浑身直哆嗦,像风中摇摆的小草,让我心疼;她的那份柔软,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气,那份温热,又让我沉醉迷恋。
我抱着她,就那么站了足有两个钟头,腿站酸了,手累麻了,我才说:“姐,那蛇可能走了吧,我们坐下吧?”
她没吭声,但胳膊却把我搂的更紧了。
我抱着她坐到了枯叶上,刚往那墙上一靠,伤口那钻心的疼就让我浑身直冒凉风,手刚好碰到了小箱子,我把它扯到我背后,垫在伤口外,才免强靠到井壁上。
我在这折腾,她也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扯着我的胳膊,把头放上去,轻呼小鼾地睡着了,阵阵醉人的香气立刻把我轻轻地融进了温馨的环境里。
搂着她,我心里暖暖的,我晕晕乎乎不知道也在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醒来,一缕阳光从上面的野草的空隙里照射下来,井里照得亮了起来,我看见她那几乎透明的鼻翼在轻微的歙动,红润的小嘴在微微的蠕动着,似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脸上挂着安详、宁静地笑容,似是已经忘了我们经历的险恶,忘了她受到的磨难,忘了我们身处的环境……
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娇靥,我突然产生一种想亲吻的欲望,我忍了又忍,直忍得我浑身哆嗦起来,我才附下身,慢慢地把嘴贴向那红润的地方……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一毫米……随着距离的接近,她那呼出的热气已经扑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我感到了兴奋,紧张,恐惧,还有羞耻……
我在人鬼交战了半天,终于还是把嘴贴到了那柔柔的娇唇上,立刻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我甚至觉得就算现在立刻死掉,我的人生也不再有遗憾。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空虚,但却又是那样的实在。我像是在天上飞一样,飘飘荡荡的,爽得我无法形容。
她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吓得我急忙抬起头,看见她轻蹙了一下秀眉,直到她又睡了过去,我感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狂跳的心才算重新回到了胸腔里。
她安静了没有几分钟,那长长的眼睫毛就急促地跳动起来,我知道她可能是要醒了,我忙闭上眼睛,开始假寐。果然,她身子扭动了几下,嘴里惊愕地呀了一声,然后推着我的手说:“野牛,松开手,你把人家搂这么紧干什么?”
我假装被吵醒的样子,睁开眼问:“你吵什么啊?你睡觉不老实,我不抱紧点,你掉地上被蛇咬了怎么办?”
一听说蛇,她紧张地支起上身朝四面看看,然后放心地说:“有亮光了,蛇不会出来了,你快松手吧,姐姐得活动活动了!”
我松开手,她扶着我刚站到一半就哎呀一声猫著腰,疼得紧蹙着秀眉不动了,我急忙上前去扶她:“怎么了?哪伤了?”
她把我一推,瞪着我说道:“哪也没伤,腿麻了!你还不上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我们不能总困在这里呀?”
我急忙把身子撑成大字,手和脚一上一下的倒动,上到了井上,趴在地上看了看四周,没看见人,我又细心的搜索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人。
我回到井下说:“没发现什么人,我们走吧!你趴我身上吧,我把你背上去!”
她瞪了我一眼,自己也学着我把身子张成个大字往上爬,但立刻摔到了地上。
我走到她前面,蹲下身子说:“还是我背你上去吧!”
她顺从地趴到了我的后背上,虽然碰得屁股的伤口针扎般地疼,但那柔软的双丸紧贴在了我的背上,还是美得我……
哎哟!我疼得大叫起来,她的两排尖利的贝齿一齐扎进了我左肩部的肉里……
我疼得浑身颤抖起来,血顺着肩膀流了下来,她才松开嘴,吐了一下嘴里的血水,恨恨地说:“野牛,这是给你偷吻盖的印章,你记住,我的初吻是被你偷走的!”
我晕了,原来她早知道了,可当时她为什么没反应啊?我笑道:“吃饱了吧,可惜没有作料!”
她死劲儿拧了一下我的耳朵:“臭野牛,你寻思我是吸血鬼呀?快上去,今天阿非要回来,我得去机场接人,你要给我耽误了,我就把你宰了!快走!”阿fei ,是菲呀,还是非呢?前者是女孩子的名,后者可就是个男孩子的名了。人家急着去会情郎哥哥,我卖的什么命啊?我在这还没寻思过味儿呐,她的手已经掐过来了:“怎么,发什么呆,还不上去看看?”
没办法,我只得手脚并用朝上爬去。
上到井上,我把她放到草地上,轻声说:“别出声,这附近可能还有他们的人!”
我趴在地上,运起神识搜寻了半天,我终于确信没人了,又回到井下取出小老板箱,然后重新背起姑娘朝回去的路飞跑起来。
她一双雪臂紧搂着我的脖子,低声说:“臭野牛,你的手机呐,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车接我们啊!”
我一愣:你说得轻巧,我认识的人里,哪有一个是有车的,就是有车,谁会来接我呀?我没好气地说:“我一个农村的穷小子,使得起那么高档的东西吗?再说你寻思我是大公司的总裁呀?我死到哪都没人过问,还有人来接我?做梦吧!你怎么没有手机呐?”
她拧了一下我的耳朵:“你没看见我昨天的狼狈,还手机呐,命都是你给拣回来的!现在我是一无所有了!”
我打趣地说:“那正好,咱们是一对穷光蛋夫妻,一起重新创业!”
她又拧了一把我的耳朵:“臭美,谁和你是一对穷光蛋夫妻?告诉你,我决定把你买下来了,从今天起你小子就给我当奴隶吧!先给我当保镖,开汽车,汽车坏了就这么背着我,这辈子你就认命吧!”
5、天啊,她有情人了?
她突然尖叫起来:“你怎么裤子上都是血啊?”
我淡淡地说:“子弹在屁股上出溜了一道沟,没事了!”
她哭着一把从后面搂住我的腰,伸手就来解我的裤带:“死野牛,你跟姐姐不说实话,姐姐昨天晚上还让你抱着,姐姐多不懂事啊,你是忍着疼抱着姐姐的!呜呜!”说着就要扒我的裤子。
我吓得急忙拽着裤子:“别,在屁股上,姐姐怎么看啊!”
她扒开我的手,哭着说:“屁股怎么了,你的屁股姐姐也得看,你受伤了,姐姐就得看!”说着,哭着把我摁趴在地上,扯下我的裤子,尖叫着喊道:“哇,好长一道口子!”接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在我的伤口旁边摩挲起来,那感觉让我简直爽到了骨头!
她松了口气:“还好,结痂了!姐姐多不懂事,你在那运功疗伤,姐姐还骂小弟!”
我爬起来,系好裤子,蹲在了她的前面。她说:“不,小弟受伤了,今天别背姐姐了!”我执拗的说:“这里几十里没人烟,就你这细胳膊嫩腿的还不得走到明年啊?走吧,我现在还有点劲儿!”
她不再说什么了,趴到了我身上,搂住我的脖子,我拎起那小老板箱,背着她就狂跑起来。我敢保证,我现在奔跑的速度,如果让谁看见,都得把他吓昏了,他都得去医院检查眼睛和大脑是不是有问题了,因为他大白天活见鬼了,他看见了一个比鬼跑得还快的人!
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们来到了公路边,她揪着我的耳朵说:“臭野牛,刹刹车吧,我都让你跑晕了!西藏的野牦牛也跑不过你呀!”
我把速度降了下来,她伸着小手,擦着我脸上的汗,柔声地问:“累了吧,跑这么远,把小弟弟累坏了!”
我摇了摇头,嘴里只是说:“不累,您的公司还等着您呐,我,还得……上学呐!”我刚想说还得去倒鱼,可一想摩托车都没了,还倒个屁鱼?
我没说,她倒提起来了:“害得你把刚买的车弄没了,对不起,姐会赔你的!”
我苦笑着说:“赔什么,我就是这穷命,认了!”
她不再说什么了,可肩膀却耸动地抽泣起来,半天才带着哭音儿说:“前面有家小卖店,打个电话吧!”
电话打过去了,我们又在老板娘那里吃了两碗水煮方便面。
操,折腾一天一宿了,我水米没进,可现在吃起面条,竟比咽药还难,*,摩托车没了,手里的钱也造光了,今后怎么办,还真是个愁事!
看着我一根根地挑着面条往嘴里塞,她扑哧一声笑了,我一愣,抬头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心神一荡,都说美人一笑倾城,二笑倾国,我不知道倾城倾国是什么滋味,我只觉得现在是万里无云的艳阳天,是春光明媚、山花烂漫的花季时节!
我看着她那美丽的笑容呆住了,半天才说:“你笑我吗?”
“呆子,那这里还有谁呀?快吃,吃完了,车也该来接我们了!记住,现在你是我的车夫!回去的车得你给我开,每天得你跟着我,别人我信不著!你要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你的耳朵给揪下来!”她嘴里恶狠狠地说着,脸上依旧笑靥如花。说完,她不再理我了,却在那哼起了歌曲。
一听那歌声,我的心结突然打开了,是的,不经过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她是唱给我的,还是为了镇定情绪在自己轻哼?
不管那些,我要努力去争取我自己的奋斗目标!
心结开了,我稀里胡鲁把一碗面条吃完了,外面也响起了汽车声。我看见两辆汽车停在了外面,从前边那辆车里走出一位高大俊朗的年轻男人,径直向她走来,老远就张开手臂喊道:“雨凤,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突然一头扎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靠!当那男人下车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他喊“雨凤”的时候,我就感到大事不妙,而当雨凤一头扎进他怀里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气绝当场!我仿佛被一支无形的大锤重重地敲在了脑袋上,脑袋里面嗡嗡直响。我这里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那个臭男人居然还拍着雨凤的背说:“雨凤,别哭啦!爷爷早就报警了,市里已经开始通缉凶手了,警方也开始调查了!现在你已经平安无事了!走吧,今天到我家里去,我妈妈要给你压惊呐!”
他在那左一个“了”,右一个“了”的,我靠,我在旁边差点没给这小子来一个脖拐,让他先“了”啦!你个臭猪头,搂着她,安慰她的应该是老子,你算老几呀?
但我什么也没说,我拎着小老板箱重新钻进了丛林里。我刚钻进密林就听见了雨凤声嘶力竭地喊着:“臭野牛,你个大无赖,你跑什么?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你快给我滚回来!”
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我飞快地在密林小路上奔跑,我不想看见他们亲密的镜头,我的心碎了!我……怎么吃醋了?难道是喜欢上她了?怎么可能呢?我们的差距可是从地到天啊,我不是犯傻了吗?
我疯狂地跑动著,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我重新看见了公路,也看见了城市,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至于为什么哭,我不知道,反正哭出来比憋着强!
哭累了,我迷迷糊糊躺在地上睡着了。
醒来,天已经黑了,露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浑身紧紧巴巴的,我站了起来,辨别了一下方向,朝家里走去!
离家还有二里来地,我在一家小卖部里买了个编织袋子,把小老板箱和那个小坤包和小皮夹子、袖珍手枪一起塞进了编织袋里,然后七拐八绕地回了家,捏手蹑脚的钻进了我的卧室,把编织袋刚塞进我的床底下,爷爷就喊道:“小天,你惹大祸了!”
6、妈耶,我也是大帅哥了
爷爷把我拽到电视机前,里面正在反复播放着通缉令,让大家协助抓捕一个一米六十四、五高瘦小的流氓,说他设计和绑架了凌氏集团的副总经理凌雨凤,现在警察正在全力追捕这个流氓,并设法解救人质,公安局已经悬赏十万追捕该人。
靠,这不是在通缉我吗?什么破警察,瞎呀?那伙人又绑架,又杀人的,我一个见义勇为的倒成流氓了,还有天理吗?
爷爷笑着说:“别委屈,爷爷知道我的小天是不会干出那伤天害理的事儿的,放心,事情马上就会被澄清的!”
我扑进了爷爷怀里,哇地一下哭出了声,我把经过说了一遍,但我没把玄铁戒指的事说出来,不是怕爷爷把戒指要走,我是怕爷爷根本不相信这近似荒诞的故事,更怕它成为世人觊觎的对象!我还是希望它永远是我自己的一个小秘密!
听着我的讲诉,爷爷惊得嘴张得多老大,拉过我仔细地摸了半天脉,然后高兴地说:“肯定是轩辕功起了作用!这功夫可是咱们先人传下来的,神着呢!别人想学还学不到呐,你不是凌家人,爷爷说什么也不能传给你呀!”
我听了一愣:“我怎么成凌家人了?”
爷爷也一愣:“凌家人?是我说的吗?不可能的,你是不是耳朵里长毛了,把林听成凌了?”我笑了,到底是人老了,连嘴都不好使了。
这时,电视里那道通缉令被撤了下去,说罪犯已经畏罪开车坠崖自杀了。
看完电视,爷爷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那个姑娘了?”
我脸刷地红了,羞赧地把头低下,半天才轻哼了一声:“嗯!她好美,好圣洁,人也好温柔!”
爷爷叹了口气:“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知道,她是凌氏企业集团的副总经理!我知道我不配!”我依旧用极小的声音说。
“她比你大三岁,她是美国哈佛大学的电子计算机和国际经贸的双科博士,听说凌氏企业总部最近就要搬到上海市了,她马上就离开这里了,你的机会还能有吗?”爷爷缓缓地说。
我说:“年龄不是什么差距,钱也不是大问题,她已经有爱人了,这才是重要的,我总不能再去插足吧?我说她好,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说完,默默地转过身,朝房间走去。
我哭了,是万念俱灰的伤心地哭了,我在抽泣声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里,我看见了一位峨冠的老人,他看着我说:“臭小子,是不是该把轩辕戒还给我了?”
我奇怪地问:“什么轩辕戒?”
“你戴在手上还问。”
我急忙把手背到后面说:“这是我自己卖血买的!”
他哈哈大笑道:“这宝贝是无价之宝,他只会找掌握轩辕功的有缘人,是不会卖给谁的!你小子练的轩辕功虽然还差一大截,可你身上毕竟有那轩辕真气,有那么点缘分就把我的轩辕戒发挥得淋漓尽致!得了,玩够了吧,还是还给我吧!”
我边退边说:“不,这是我的,我不给你!”
他突然一把将我拎起,朝地上一扔喊道:“来人呀,把他车裂了!”
立刻涌来七八个人,把我胳膊腿和脖子都绑了起来,拴在五挂马车上。
老人问我:“臭小子,轩辕戒给不给我?”
我口气坚决地说:“不给,给你我得被坏人熊死,不给你会杀了我,反正怎么也是死,我就是不给了!”
马车开始走动了,我感到浑身的筋骨撕裂般地疼痛起来,突然,轰地一下,我的身体爆炸了……
砰,门被一脚踹飞了,一伙恶徒拿枪执刀突然闯进了我的屋里,带头的就是那个被我踢飞摔到车上的那小子。我一惊,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
那小子上来哗地撩开我的被子,瞪着牛眼珠子盯着我,半天竟奇怪地说道:“走,不是这小子!”
人都走了,我还愣在那里,他们怎么会放过我?
爷爷飞跑回来了,见我躺在床上,他一下子瘫在门口。
我惊醒了,看看自己,也傻了,我竟赤身露体、支着个硕大的钢枪。短裤、背心都已经变成片片碎屑……
天啊,这觉怎么睡的,怎么把短裤背心撕碎了?真他*糗大了!我急忙忍着浑身的酸疼,拿过裤子穿了起来。
穿了半天竟一只脚也没伸进裤腿里,使劲一扯,咔吃,裤子竟一下子撑裂了!
我这才发现,那裤子竟短了一大截!拿起那衣服,也是一样,气得我把衣服、裤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操,什么衣服,怎么没洗就缩水了?
我走进卫生间,在镜子面前照了照,我突然愣住了,这是我吗?昨天那个一米六几的瘦弱的青年已经不见了,我已经成了一位一米八几个头、剑眉星目、肩宽腰瘦的壮汉了,而且面目丰神玉朗,不怒含威!
怎么变了个人呀?这难道也是拜托这戒指所赐吗?噢,车裂就是让我变化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那恶徒走了,他已经认不出我了!
我急忙跑回房间拿出我的课本,刷刷刷翻了一气,那一道道平日怎么也解不开的题,一个个怎么记不住的单词,现在……还是一窍不通!丫的,人家书上写的那些人有了异能都特别聪明,怎么偏偏我还是傻瓜一个呀?
爷爷可不管我什么表情,过来抓住我的手脖子摸了摸脉,高兴地说:“怪不得你的个子高了,身子壮了,臭小子,你的功练得初成了!”爷爷扔给我一套他的衣服,然后说:“先对付遮遮体,我给你买衣服去!臭小子,又得让我花笔钱了!”
他嘴上这么说,脸上挂的都是兴奋的神色!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唉!我和雨凤最大的差距不在身高,不在美媸,而在智商,为什么不在这方面帮我啊?
丫的,怎么又想她了,难道我真的傻到爱上她的程度了吗?
7、让沃尔玛记住中国有个天雨!
现在有力气了,个子也高了,去找个出苦大力的活吧!好也罢、赖也罢,人总得活下去,总得想办法养活自己和爷爷,总不能再让爷爷受累了!
砰,我踢起了一个废易拉罐,落到一只高跟凉鞋前,惊得那人一退,恼怒地回头狠狠地盯了我一眼,鼻子里不屑地怒哼一声。
我觉得眼前阳光一闪,我愣在了那里:是她——凌雨凤!她今天上身穿一件乳白的T恤衫,下身穿淡蓝色七分牛仔提臀短裤,把那玲珑突显的魔鬼身材勾勒得分外抢眼。她的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美丽的长腿穿着黑色的长丝袜,头戴一个无顶的太阳帽,油黑的长发束成羊尾,飘洒在身后,显得格外的青春靓丽。她哈腰刚要去拣那废易拉罐,我急忙拣起那个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她那飘逸飞扬的秀发,那款款而行的美丽长腿,那两瓣滚圆的不停地上下扭动的娇小可爱的微翘小臀,我不由自主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她走进了一个门,直到回转门掩住了她的身影,我才发现,她走进的是一家图书馆。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被她摆手拦住了,他们重新钻进车里,在那等着她。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咬牙也推开了屋门。
走了几个屋,在一个企业家图书室里看见了她,她坐在前边,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不时地还往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大概是美女效应吧,后边空座相当多,可她的周围却连一个空座也没有,而且那些猪哥全都不看书,直眉瞪眼地看着她,有的还在淌着口水。
我站在后面欣赏着她那柔美的双肩,那似是透明的耳垂,那披散在肩上的黑发,心里涌动着股股暖流!
站了半天,我已渐渐不满足再看她的后背了,走到前面借了一本书,拿着书朝回走来。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她那美艳绝伦的秀脸。
可惜的是,那美伦美奂的画面终于究要离开视线!时间不长,我又朝前走去,换了第二本书。
当我去送第五本书时,那个图书管理员瞪着猪哥的眼睛看着我说:“你是看书来了,还是看美人来了?要是看书,您就仔细把书学好,要是看美人,我借你把椅子,坐到那女人对面去,瞪大了眼睛,放开胆子,看个仔细!你就别弄景装样折腾我了!”
这小子说话的声音大得出奇,把我一下子橛在了那里,我看见全屋的人都在看着我,连我那女神也瞪着大眼睛盯着我!我只觉得头轰地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两眼发黑,人也几欲栽倒。
突然,我又看见了那个峨冠老人,他指着我吼道:“你给我振作起来,回答他的问题!”说着拎起手里的铁杖就朝我脑袋砸下来,立刻,一阵难言地撕裂般疼痛让我几欲大喊出口,人也在瞬间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几百年,几千年,我终于在一声爆响之后重新醒了过来,我发现我还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微微地笑意翻了翻书……
突然,我兴奋起来,我竟然一目十行地看着书,那一字字,一句句,竟都像刻在了脑海里,抹也抹不掉!我现在手里拿的是九州出版社出的一本叫《跨国公司de中国之路》的书,是李德荣编译的。我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想研究一下跨国公司应该怎么起步,哪些经验值得借鉴,哪些教训需要汲取,我想到你们这里查一查资料,难道不行吗?既然是查资料,我就不一定把每本书都全看完,而是取其有用部分,书当然会还的快一些!”
那小子嘿嘿冷笑起来:“行啊,小子,你挺能侃啊,你二十一分钟从我这拿走五本书,你就是天才怕也看不了这么快吧?咱们不说刚才那些书,就这本,你能把他的内容说个大概吗?”
我微笑地把书扔给了旁边好奇的人,然后说:“你们帮着看看,我说的对不对?这书写的都是一些跨国公司抢搭中国经济快车的事,书编的不错,有一定的深度。但里面有两篇我看了不甚满意,一篇是写沃尔玛的,在187 页第12 行有一句话,我很反感,他说‘有业内人士担心地说,沃尔玛身为国际性的大集团,有强大的实力支撑,再加上科学的管理制度和先进的采购配送手段,它的竞争力是国内企业难以项背的。’这话太长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我就不服这个劲,我就想要创造出一家把沃尔玛挤出市场的跨国的零售集团,要纵横在世界的大市场上!让沃尔玛记住中国有个天雨集团!还有那篇《是谁使中国餐饮业‘革命’不止?》里面竟然说‘中国需要的不是民族精神和神话企业,而是挨得起打、能生存下去并能赚钱的企业。’什么屁话,中国现在有些人就是因为缺少民族精神,以吃上一口洋东西,喝上一口洋汤而夸富,显自己绅士!我告诉大家,洋快餐,只是匆匆的历史过客,真正站得住脚的,是我们民族的精粹!是泱泱中华大国的几千年的饮食文化!”临时喊出个天雨集团是把我的名和雨凤的名捏合而成的,看来我没救了,心里总忘不了凌雨凤啊!说完,我在大家让开的路中,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我听见那几个人在喊道:“哇,奇才!真正的奇才!页数,字句,竟记得一字不差!我们也没看他翻过书,他进来就一直看那位小姐,他就是刚才看了两眼书,竟把书的内容都记了下来,真的了不起!”
他这么一说,屋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凌雨凤,似乎那奇才和她是一脉相通的,把个冷傲的凌雨凤羞得俏脸酡红,匆匆还了书,小跑着走出了图书馆。
我几乎小跑着冲进了家门,进门就大喊道:“爷爷,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大傻瓜了!我要考上海的名牌大学!”
8、哇,好诱人的玉体!
爷爷听了我刚才在图书馆里的奇迹,他不相信地拿笔写了30 位的数字又乘上个15位的数,然后递给我看了两秒钟,把纸拿走让我把数算出来。他拿着个电子计算器,还没摁完,我已经把得数给他写完了。他惊奇地说:“我们家的先人都说轩辕神功有健脑明目之功效,可没想到会这么神奇!是不是那养生汤也起了作用啊?”
我没说那个戒指,那的确是有点太荒诞不经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秘密吧,就是将来有了自己的女人,有了孩子,也绝对不能说出去,别让他们把我当怪物去看,去研究!
我决定把每天的学习时间延长到我的极限状态,每天从早上6点起床到晚上11点睡觉,争取用几个月的时间学完高中的课程,然后到学校去参加总复习,要以优异成绩考进上海的大学!还要从现在开始创业[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不信就不能有一个我自己的林氏企业!
学习没问题,现在有个聪明的大脑了,不怕跟不上。可这创业就难了,我卖了两年报,攒了点钱全扔进摩托车里了……
我想起了那个混蛋的皮夹子和那女人的坤包里应该有钱,我从编织袋子里掏出那个钱夹子和坤包。那个皮夹子里有人民币,还有美元,清点一下,竟有一万八千多人民币,那个坤包里竟有七千多美元,还有那把小巧玲珑的袖珍手枪。
爷爷进屋来了,我把那些钱和枪都摊在了爷爷面前。说了它们的来历,说了说我的打算。
爷爷兴奋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明年参加高考!至于那位凌雨凤,你就别考虑了,你们不适合,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已经给你定了一位好姑娘,你的那个玉佩我已经当定情礼物交给了她!”说完拿起手枪看了看说:“这把手枪我给找个地方吧,这些钱你留着,怎么安排,你自己定!”
爷爷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匆匆回来了,焦急地催我说:“这房子到期了,我已经退完了!你马上把你的行李收拾起来,到十八中附近去找个房子!这里你永远再不要回来!不要问为什么,快收拾东西!爷爷也马上到上海去,现在就走!”
我们爷俩其实没什么东西,除了行李,剩下都是房主的。不到十分钟我们就打了两辆出租上了车站,我把东西存进寄存处,送爷爷上了火车。
爷爷临上车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三天后跟他联系。然后给我一套身份证和户口等手续,小声说:“记住,从现在起你姓华,叫华小天,爷爷叫华云海,你不准再回原来住的地方和学校去!你手里那个小老板箱不能轻易出手,也不能随便露面!”
我不知道爷爷匆匆搬家是为什么,更不知道我们隐姓埋名为的是什么,但我联想到我打死那么多的人,估计是为这个。
从爷爷走后,我连续走了三个小时了,看了十多个广告栏,进了十六家招租的房门,不是太贵,突破我每月200元的底线,就是人家嫌我太寒酸,不愿意和我为伍。天渐渐黑了,我只好钻进小胡同里去寻找价钱便宜的小旅店。
突然,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呼救声,我急忙朝那里奔去。
离著还有二三百步我就听见了声嘶力竭的哭喊,见两个如狼似虎的长发壮汉正把一个女人从一辆出租车里给拽出来,司机也被踹倒在地上……
操,绑架?还他*有王法吗?我瞬间飞起,就在那两个人欲把女人塞进胡同里停着的小车里的刹那,我一脚把车踹得飞出去十几丈远,顺手揪住了两个壮汉的头发,一跃飞起,两手一搭,把两个人的长发挽了个死结,系在了一起,然后一边一个给搭挂在了胡同的三米多高的围墙上。
落到地上,见那女人靠着围墙,软软地立在那里,我把手里的编织袋往头上一扔,顶在了头上,两只手伸出,伸进了女人的身体和墙之间,一手兜住女人的腿弯,一手兜住女人的背部,把她抱起,朝那出租车走去……
我抱着女人回到出租车前,那出租车司机才爬起一半,我说:“快,开车把姑娘送到地方!”说完把姑娘送进了车里。
看着车开走了,把头上顶的编织袋取下来,拿手拎着,慢慢腾腾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刚走了几步,我又看见了一块广告牌。有张新贴的要合租的广告。80平方,每人每月240元,虽然贵了点,可那位置离学校挺近,还是去看看吧。
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那栋旧楼,按门牌号码,我顺着一个黑暗的楼梯一直摸到了那楼的顶上,操,怪不得这么便宜,原来是个阁楼。
我拽了一下门,竟拉开了一条缝。咦,门没锁,有人在家?
我进到了屋里,站在了门前的更衣处,就着头上亮着的淡淡的一只小吸顶灯,可以看清整个屋子。
进门是一个有一平方米大小的换鞋的地方,迎面是间放衣服的橱柜。往里就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客厅不很宽敞,但举架倒不矮,看不出阁楼的样子,客厅里有一台29寸的彩电,一组沙发,地面镶著大块的白色瓷砖。
我站在那里问道:“有人吗?我是来租房子的!”
连喊了两遍,屋里没动静,想看看房子的欲望却开始折磨着我了,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再说。
正面是卫生间,有个浴盆,热水器还亮着灯,看来人不应该走远。
我拽开东边靠里的一个屋,是间厨房,我这才感到这里真的是阁楼了,屋里的棚斜低下去。
拽开旁边的一间是个卧室,举架和厨房一样,屋里有一张木床,人睡觉必须头冲门,要不然直不起腰,坐不起来。靠门边有一张写字台,两张靠背椅,大概就出租这间吧?
西边靠里的屋,是间餐厅,举架明显比东屋高一些,靠墙有扇小窗,从那里可以看见城市里的灯光。
拽开西边的另一间屋,我一下子呆住了,面前的床上,玉体横陈,竟仰躺着一位仅穿着三点式的绝色女子,闭着眼睛,听着MP3。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已经褪到脚脖子那里,似是正在脱衣。而且那手已经开始要解那小可爱的带了……
9、再小我也是你姐姐
我迅速溜出了屋,直到我靠在门上,才长舒了一口气:“*,怎么有种当贼的感觉!”
我平息了半天狂跳的心,又摁响了那屋的门铃。
半天,门里才传来脚步声和问话声:“谁呀?”
“我是来找住房的,你这里不是招租吗?”
突然,我头顶的门灯亮了,我拎着编织袋站在那里,肯定正被门镜里的美少女在考察审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泄气了,拎着编织袋刚想走,门竟吱呀一下打开个小缝,那美女站这门里审视地看着我说:“你刚才到大成街干什么去了?”
我愣了一下,停在那里想了片刻,才记起那是在我救人时经过的街名,我说:“找旅店,跑了一天没租到合适的房子,我寻思找个旅店先住一下,后来却发现了这里也招租!”
她把门开大了,热情地说:“进来吧!”说完袅袅婷婷地朝屋里走去。
我拎着编织袋进了门,在门边换了拖鞋。她一面把客厅里的吊灯打开了,一面问:“你是哪个学校的?租多长时间?”
我没有回答,眼睛在呆呆地看着她。
她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张绝色的俏脸,那挺直的鼻子,那弯月似的细眉,那扑闪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那吹弹得破的皮肤,那一笑出现的酒涡,都完美的配置在那瓜籽型的脸上,加上那油黑的齐肩秀发和玲珑凸显的魔鬼身材,给人一种难以忘怀的美的震惊,浑身散发出一种高雅知性的美。微红的小嘴紧紧地抿着,嘴边微微地上翘;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圆润修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丝光长袜,小巧精致的脚上穿着露出脚趾的丝花拖鞋,整个给人一种清秀明快的感觉。
我咕噜、咕噜连咽了两下口水,半天才不好意思地答到:“嗯!我还没上过学呐,现在开始学习,明年去十八中参加高考,然后就到上海念大学去,就租到明年高考结束吧!”
她美眸流光溢彩,甜甜地笑了:“你倒信心蛮足的!好了,算你找对了,这么便宜、离十八中又这么近的房子你再也找不到了!噢,看样子你还没吃饭吧,你先去洗一洗吧,水我已经烧好了!姐姐去给你做饭!”
我这才知道,她是因为要去洗浴才脱成了三点式。
我急忙说:“还是你先洗吧,我去做饭好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做饭?”
我腼腆地笑了笑:“我是爷爷给带大的,爷爷有时外出要去很长时间,我就得自己做饭!”
她高兴地说:“好啊,今天我就享受一下小弟弟的手艺了!来,你跟我到厨房来,姐姐告诉你东西都在哪!”
这丫头有当姐姐的瘾,才多大的人就给我当姐姐?我可是大中学生,我们老师还比我小三个月呐!
我先钻进卫生间去洗了洗手,然后才走进厨房。屋里做饭的家具挺全,多星锅、电饭煲、电磁炉,都规矩地摆在大理石台面上。她打开电冰箱说:“这里有菜有肉,那里有米,你爱吃什么做什么吧,我今天要吃顿现成的了!”
我一顿忙乎,做了四个菜,看见冰箱里有块牛肉,我就又煲了个爷爷给我喝了十几年的凌氏养生汤。
汤还在咕嘟咕嘟炖着,姑娘就带着一身清爽,一身清香跑进了厨房,笑着说:“哇,好香啊,小弟做的什么好饭这么诱人啊?我在浴室里都闻到了,害得人家连澡都没洗好!”
说着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菜塞进那娇小的嘴里,嚼了几下就喊了起来:“哇,春雨中大奖了,咱们说好了,你哪也别去找房子了,就跟姐姐合租一个房子,饭你来做,姐姐不收你的房钱就是了!”
她的话一说,我一下子愣住了,嗫嚅地低声说:“就我们俩呀?一男一女住一屋,合适吗?”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都啥年代了,还闹了个封建脑瓜,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姐姐今年整个是实习和写毕业论文,回校去不了多长时间,剩下的就全陪着我的小弟弟!”
她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你呀,还真是个孩子,姐刚说了两句你的脸就红了,咱们就这么定了,房钱,物业管理费我出,饭菜钱我算了一下,咱们两个人,一个月有三百元的菜金打住了,咱们俩一家一半!”
大概她真的挺爱吃我做的菜,一边吃一边咂著嘴说:“哇,太棒了,美味,绝对的美味!喝口小弟的汤,神仙也跳墙啊!”
吃完饭,她把我领进了东间那间卧室,不好意思地说:“这屋东边是个斜棚,又没小窗,你要觉得别扭,咱们俩换一下吧!”
我笑了:“这不挺好的吗?我在山里住惯了,抗热,闷一点没关系,还是我住这屋吧!”
她看我没带什么行李,就给我拿来一床被和一条毯子,帮我铺好了,又拿来一条新褥单说:“今天先将就一晚上吧,明天姐去给你置套行李!”
我急忙说:“行李都有,在寄存处呐,我这就去取吧!”
她笑了,伸出手来说:“算了吧,先对付一宿得了!来,认识一下吧,我叫筱春雨,上海同济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今年二十岁,四月二十八生日。”
我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脸一红,忙说:“我叫华小天,今年二十一岁,三月九日的生日。”
筱春雨一下子蹦了起来说:“你骗人,二十一岁上高二?你唬谁呀?你小学还能念九年?”
我笑了,拿出身份证交给了她:“妹妹还真是聪明,一猜就中!”
她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说了一大串英语,我笑着说:“你背海明威的老人和海干什么?”
她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又骗我,你一点不傻!不行,再小我也是你的姐姐!咱们……咱们不能以年龄算,应该以心态算,我比你高三级,是你的学姐,你应该管我叫姐姐,快,叫我姐姐!”
我无奈,只好规矩地哈腰叫了声:“姐姐!”
她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哎!”那笑靥如花的自得神态,差点让我魂飞天外!
10、姐不想当你的俘虏!
我是被她蹑手蹑脚的走路给惊醒的,由于屋里没有窗子,屋又小,晚间我只好微敞着门。我从微开的门缝里看见,春雨正庸懒地边走,边把长长的秀发盘在后面,两只裸露的玉臂抬起,带动得一对峰峦不住地颤动,她上身穿着一见月白短衫,胳膊一抬,腰部涌出一片雪白。
我知道她要去做饭了,急忙爬了起来,把背心套在头上,刚一伸胳膊,哧地把背心从当中裂开个口子。没办法,只好光着膀子穿上件白小褂,边系扣,边走到了厨房:“春雨姐,饭还是我来做吧!”
她笑了笑说:“早饭也不用做什么,楼下东边有个早市,有现成的早点,咱们早上吃点油条、豆汁就可以了,我是想弄几个小菜!”她边说边拿出几样青菜,开始洗了起来。
我看看插不上手,就说:“我买油条和豆汁去吧!”
她回头看着我笑了:“我懒得爬楼,那活就是留给你的!我要一根儿油条,一小碗豆汁就够了,你吃多少,自己买吧!”
听着她那甜润的水音,看着她那灿烂的笑脸,我油然生出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我的心里一荡,没敢停留,急忙朝楼下跑去……
下了楼,顺着胡同向东走了三百多米,就发现一个大院套里面闹哄哄的,我知道应该就是市场了,市场里人来人往特别的热闹,而且卖什么的都有,蔬菜和小吃市场在里面,外面都是服装和杂货市场。
在一家门市房里,我看见挂有各式的背心,我上前看了看,有一种大号的背心质量还不错。有素白的,才五元钱一件,还有印有美女图案的,却要八元。我问:“老板,怎么印个女人头就多要三元呐?”
“现在买东西,不都图个顺心吗?愿意看,多花三块两块的,谁去计较?这才加三元,头些日子演铁臂阿童木的电视,那印有铁臂阿童木的背心卖到十五元,还疯抢呐!这叫追时尚!”老板笑着说。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似有什么东西拽着我,但也许太快了,我还是什么也没抓住。我买了件素白的背心。大概是穷惯了,我拿着背心讲了半天的价钱,老板让了五角,嘴里还说:“就一件,你再讲有什么意思,块八毛的,有多大油水?你要是买的多,我四块钱就卖给你,一件你省一块,买一百件,你还能省出一张大票,我也能多挣仨俩的,去了运费,我怎么也捞个三块五块的!”
我笑着说:“咱们说好了,下次我买你一万件,就按四元算!你可别说熊话!”
那人也笑了:“小子,你可别将我,咱们三击掌,你要买一万件,我不但按四块钱算,还请你到大排档吃顿涮羊肚!怎么样,说话得算数!”
我笑着跟他真的击了掌,啪啪啪,最后一下声音刚响完,我脑袋里的灵光清晰了:“对,就挣这个钱!买它一万件背心,印上时髦的画像,咱也卖它十五元一件!可印什么东西,现在老百姓关心的是什么?”
回到了家里,见春雨已经拌好了四个小菜,一个黄瓜丝,一个辣椒丝,一个卷心菜丝,一个洋葱丝,那丝都切得极细,上面又分别放了点胡萝卜丝和红辣椒丝和葱白丝,配起来红绿相间,煞是好看。
吃完饭,我到寄存处把行李和电脑取了回来,又到附近邮局办了上网手续。
回到家安装师傅就跟来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开始坐到电脑前收看世界各地备战世界杯的盛况了。
中午,我把饭菜预备好了,坐在电脑前正收看巴西和阿根廷两国足球队球星的介绍,春雨回来了,看见小罗纳尔多的照片兴奋地喊道:“啊,小罗,世界级的英雄,这回他又该大显身手了!”
看我穿着新买的大背心,她笑着说:“小弟,你这背心上要是把小罗的这个大照片移上去,那可就酷毙了!”
我听了一愣,但立刻兴奋得跳了起来,搂着她的脖子,在她的嫩脸上迅速啵了一下,一面蹦着高地朝外跑一面说:“姐姐等一等,小天今天奖励姐姐的最佳创意,给姐姐买个道口烧鸡去!”
我后面却传来了春雨娇嗔的怒骂:“死小弟,敢拣姐的便宜,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一气冲下楼,到市场里找到那个卖背心的老板:“给,这是三千元,算我的押金,你给我进一万五千条我今天买的这样质量和大小的背心,下午三点提货,货到付款!”
那老板看着我一愣一愣地,半天才说:“咱们只是说句笑话,你还来真格的呀?”
我一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打死我也不会退给你的!”
他笑了:“那就谢谢小老弟给我也分杯羹了,三点钟你来提货吧,保证保质保量!”
我又到食品商店买了只烧鸡和两瓶啤酒,拿回了家。
回到家里,春雨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看我真的买了烧鸡,她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小弟,我们是学生,现在是在纯消费,我们不该乱花钱!你看你,穿的都不舍得买,买这么好的吃的干啥?”
我笑了:“春雨姐,你知道你今天的创意给小弟带来的是什么?是小弟命运的改变!具体的,我今天先不跟姐姐说,等一个月后,姐姐看小弟的变化就知道了!”
春雨听得半信半疑,只好举起了杯,跟我碰了杯。
但她还是说:“不管怎么,这是最后一次,今后不准大吃大喝,更不准乱花钱,我还是喜欢你那朴实无华的样子,不愿意看到个花天酒地的小天!”说完,她的脸却没来由的更红了。
春雨确实是位纯情的小姑娘,从来没喝过酒,才喝了两杯,脸就红到耳边,端着酒杯醉态憨然,笑靥如花的看着我嘻嘻笑个不停,嘴里娇嗔地说:“你看我干什么,别瞪着你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看人,姐姐还不想当你的俘虏!”说完匆忙吃了几口菜就钻进了她的小屋。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心头撞鹿,不知所以,而且下边那物也跃跃欲试。[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是怎么了?
11、你的女人来了
吃完饭,把桌子收拾利索了,走出饭厅,听见春雨在那屋里还在骂我:“死小天,你灌我酒干什么?臭小天!我掐死你!死小天,我咬死你!……”
我挤了点橘子汁,放了点糖,沏了一杯水,拿勺搅拌凉了,端到了她那屋里,轻轻地说:“姐,喝点橘子水吧,醒醒酒,睡一觉就好了!”
她躺在床上傻笑,半天才说:“扶我起来,我自己没法喝!”
我只好把她扶起,让她靠在我的身上,然后拿小勺一勺一勺喂她,现在她不骂了,倒像个依人的小鸟,张着嘴等着我喂。一杯水喂完了,我拿面巾纸给她擦了擦嘴,然后把她放到床上,拉上窗帘,给她盖上条毛毯,轻声说:“姐姐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看着她闭上了眼睛,我才轻轻的带上门,钻进了自己的小屋。
我打开电脑,开始敲打起来。忙了两个多点,到下午二时半,我的小罗纳尔多大脚开门,配着世界杯的字样的图像才设计出来。
我挑了半天毛病,修改了几遍,看看满意了,才把图像输进软盘里,伸了伸酸疼的腰,嘴里说:“大功告成,告诉漂亮姐姐一声,马上找印刷社去!”
我把软盘往怀里一揣站起来就要跑,却突然发现春雨就站在我的后面,美丽的大眼睛里挂着盈盈笑意,痴痴地看着我。
我心神为之一滞,但还是说:“春雨姐,酒劲儿过去了吧?你先歇着,我先出去办点事,晚间回来再告诉姐姐是怎么回事吧!”
说完我就匆匆跑了出去。
我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一家印刷社,拿出软盘,输进了他的微机里说:“就这个图案,你给我制成版,印在背心上,前面印这图案,后面印上号码,第一批给我印一万五千份,一份我给你八角,你干不干?”
那老板看了看说:“再加一角,我就给你干了!”
我拿出软盘,抬腿就朝外走,却被他胳膊拦住了:“一手钱,一手货,不赊不欠?”
我点了点头:“当然!而且我下一次的任务还给你!”
他笑着说:“好了,成交!兄弟够精的,你算到我的骨头里了!好,你什么时候来印?”
我笑了:“马上,我现在就去取背心,四点之前开印,你现在先制版吧!这是定金!”我扔给他一千元。他给我打了收条。
气喘吁吁地跑到批发背心的老板那里,见老板门前当不当正不正的堵着门放一辆小推车,我边往里走边笑着说:“老板弄个车堵门口干什么,是不是想借给我拉背心啊?”
老板哈哈笑了起来:“你小子可真会逗,刚才你的女人来了,她又加了一万件,回去取钱去了,车是她租来的。”
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哪来那么个人来冒充我的女人啊?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有的是名人大款,说是他们的夫人,还能骗两个钱混顿饭吃,说我的女人,连杯水也没人给呀?我刚要说什么,见春雨气喘吁吁地跑来了,看见我就埋怨道:“你这人,要印不一次多印点,我又加了一万件,给你钱!”
说着把一个小手包塞给了我。
我心里一热,眼泪在眼窝里开始打转转了,她却转身对老板说:“快装车吧,我们还得去印刷社内!”
我什么也不说了,那就合作一把吧,反正我不想占她的便宜!
交完钱,那老板喜眉笑脸地塞给我二百元钱:“本想请你去啜一顿的,我老婆不让我给你们去当灯泡,说我害眼,你们自己拿这钱去找地方点心点心吧!”说完把嘴朝春雨呶了呶,朝我笑了笑。笑得我老脸一红,看看已经把东西都装上车的春雨,把钱一揣跑出门就驾起了辕:“我来,别累坏你!”
春雨哧的一笑:“我是纸糊的呀?来,我拉套吧!快走吧,今天被不住还能赶上夜市呐!”
那神情,那口吻,分明是温柔的妻子对自己的丈夫在说话。
我心神一荡,立刻红着脸,拉着车就朝前走去。
我抓住了春雨的手,诚挚地说:“谢谢姐姐,这事儿是姐姐想的创意,姐姐又参与了,就算咱们俩的一次练摊吧!”
春雨格格笑了起来:“我可没夺人之美的野心,那钱,放着也没用,借给你一个月,我又不损失什么!”
车到了印刷社,老板听说又加了一万,当时就塞给春雨二百元说:“本来要请你们出去吃一顿的,看你们恩爱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的小天地了,给你们点喝茶的钱吧!”
春雨看看我,我笑着说:“咱们多照顾他两次有了,你就收下吧!”
春雨脸一红,把钱捏在了手上。
春雨看看版已经制好了,让老板印在纸上,看了看,又纠正了几处颜色,然后说:“赶紧给我们印吧,别的活不急,你先给撂一撂!”
老板笑着说:“反正您这也不是一天卖的,今天六点前我给你们赶出一万,剩下的,明天上午十点交货!”
我刚要点头,春雨把头一摇说:“不行,剩下的今天晚九点交货,我们来取!”
老板笑了:“小姑娘好精啊,是不是想赶早市啊?好,就晚九点交货!”说完拍了我肩膀一下:“小兄弟,好福气啊!人活一辈子,能遇到一位好女人不容易,好好珍惜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看春雨,她却毫不在意,也似是没听到,看着开机干活了,她又补充道:“咱们得订一个合同,这版权是我们自己设计的,归我们所有,你不得转让给它人使用,如果我发现了,我就来挑了你正开印的版,我不管你印的是什么!”
老板一愣,想了想说:“我只能保证不从我这里露出,你们这东西一开卖就满天飞,他们拿回去摹仿,我可保证不了!”
春雨笑了:“摹仿的再看不出来,我不白活了,你放心,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你说这话了,咱们合同也不订了,心里都有个数就行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对春雨说:“我自己在这盯着吧,你回去休息一下,晚间我自己去市场就行了!”
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了。
12、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没到六点钟,一万份就印完了,东西刚装上车,春雨拎着个兜子就来了。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提臀牛仔短裤;上身穿一件短袖紫色的T恤衫,雪白粉嫩的玉臂诱人的露在外面;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太阳帽,油黑闪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颀长的玉腿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蹬着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显得分外的青春亮丽。
见我看着她发呆,她在我面前摆了个模特亮相的姿势,笑靥如花地看着我,看得我不好意思了,我刚把头要扭过去,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看够了?在家里还没看够,我就那么好看?”
我脸一红,低声说:“春雨姐好美,我这辈子怕也看不够了!”
她脸一红,轻啐了一声说:“骗姐姐吧,不怕姐姐打你!好了,快走,得马上进市场了,下午我给市场管理员打好招呼了,地皮钱和管理费、税费也都交齐了,交了二十天的,正好二百,早晚都包括了!那地方在中间,去晚了不好往里进了!”
*,还有这说道,幸亏有春雨了,要不然还真抓瞎了!
车进了市场大院,春雨找到了我们租好的场地,把车停在了那里。
大概是美人效应吧,我们的买卖,车一停就开始开张了,春雨付货,我收款,十五元一件,卖得相当火爆。
这期间来了一份陕北的客户,张口要五千份,春雨就和他侃起了价钱,直到把价钱侃到十一块,春雨才吐了口。五千份一拿走,我们也就剩下一千多件了,买东西的人也渐渐清淡了,春雨把她拎来的包往车上一摆说:“早饿了吧?我寻思到这能闲一会儿呐,谁知道连个喘气的功夫也不给!快吃吧,小笼包子,甩袖汤!”
接过她递过来的包子,和一小碗汤,一缕温情暖进了心田,我低低地说:“谢谢姐姐!”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自己的姐姐还说谢谢啊,那天在大成街你救了我,我都没说那个谢字,这点小事就换个谢呀?我可赚大便宜了!”
我一听愣住了:“那天被人绑架的是你?”
她瞪了我一眼:“你装什么,那天胡同里是黑点,你看不清有人信,可你抱着我到汽车旁边,那里可有路灯了,你还没看清?骗鬼去吧!那天我从门镜里一眼认出你这抄人来了!”
我笑了:“什么超人,那天是看姐姐被欺负了,一急,干出点不平常的事儿,算是超强发挥吧,别把姐姐吓坏了!”
她轻啐了一声:“骗我,又骗我!我没看见哪个人激眼了能一手拎起两个人!我还以为遇上鬼了呢,直到你把人家抱起来,我闻到了你呼出的气息,看到了你那黑亮的眼睛,我才知道,春雨遇到了一个超人!”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说租房子咋这么顺当呐,原来跟姐姐有点缘分啊,!”
“笨,一个大男生,我不知道你的根底儿,能放你进屋?我不怕引狼入室啊?不是你救过我,不是看见你那显眼的编织袋,我能和你合租一间房?”春雨边吃包子边卖着背心边说。
我暗叫惭愧,我这什么时候都大条的人,哪想了那么多啊!我低声说:“那天的事儿都过去了,姐姐不要记在心上,也不要给小天说出去,小天可不愿惹那么多的麻烦啊!”
春雨美眸流转,看着我格格格地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看得我脸热心跳,她才说:“姐姐知道小天不喜张扬,姐姐会替小天保密的,不过,小天也别把姐姐当外人了!”
我急忙嗯了一声,红着脸低头吃了起来,可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快到九点钟了,我们刚要收摊,两个黑大个晃了过来:“二位,买卖不错啊!”
我知道来者不善,伸手欲去拉春雨,她却正在卖给一个老人背心:“这是小罗纳尔多,当今世界的大球星!”
前边那黑大个一伸手朝春雨丰胸抓去,嘴里还说着:“扯什么鸡巴蛋,少装蒜!你们交钱了吗?”
我一把攥住了他那已经快贴进春雨胸部的手脖子,慢声拉语地说:“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长了几个爪子,够我掰的吗?”说着一叫劲,那小子立刻杀猪似地叫了起来:“你他*找死啊?大哥,快修理一下这小子,他一分钱保护费没交还打人!”
另一个小子呼地就朝我面门打过来一拳,我头往后一仰,手一抓,又拽住了这小子的手脖子:“噢,组团来挨揍的,不容易,有诚心,那爷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我给春雨使了个眼色,春雨急忙收起钱兜子,把车推向了旁边。
我笑着问:“你们收费有发票吗?”
“唉,没有、没有,这能有发票吗?”
我又问:“有政府发的收费许可证吗?”
那小子连忙摇了摇头:“没有,这证谁能给发呀!”
我厉声说:“既然什么都没有,你们跑这胡闹什么?你寻思我们的钱好熊是不是?最可气的是你小子长了个贱手爪子,连我的女人也敢去碰了,你不知道那是犯了爷的大忌吗?”说着,我双手叫上了劲儿,两个小子扑通、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杀猪似地嚎叫起来,周围立刻围上了一大帮人,我大声说:“我们做点小本生意,要说保护,这里有人民警察,有工商、税务部门,他们才是我们的保护神,何用这些败类来保护什么?大家评评理,这保护费我们是该交还是不该交?”
周围的人竟没一个人出声的,而且呼呼地都开始走了。
我也不指望谁来说句公道话,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这些败类,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不该惹的人!
我双手同时一掰,卡卡两声,两个小子当时就狂叫著倒在了地上。我又扯过那个要打春雨的小子:“你小子这爪子敢打我的女人了,长在这有什么用,来,我看看,够不够我掰的!”嘎巴给撅折了一个、嘎巴又一个,嘎巴……
那小子哭着喊着:“爷,饶了我吧,今后见到爷和夫人,我们保证一里地外就跪着迎接!”
我笑了:“这话说的还受听,那就给你留一个指头,下次再犯把你连手指带脚趾都掰掉!”
我踢了他们两脚说:“今天你们是初次犯到大爷手里,先给你们一个警告,这都只是普通的骨折,找个瞎子也给接上了!明天爷还来这里卖东西,要是不服气你多来点人,百八十都可以,不过,爷那时再动手,就不是普通骨折了,让你们这里面都是碎骨沫子!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今后谁敢打她的坏主意,我就让谁一辈子不舒服!”
13、跪搓衣板的滋味
打发走两个败类,心里挺爽,哼着小曲拉着板车朝回走去。
现在车上已经没多少背心了,春雨坐到车上,边走边吆喝:“世界杯大赛在即,请买最时髦的小罗开球的背心啊!穿上小罗开球的背心,帅哥绝对帅呆了!十五元买个小酷哥,太划算了!”
那甜得腻人的声音,就像伸出个带钩子的小手,你就走出多远,也把你挠心挠肝的给拽回来!绝了!
靠,美女效应就是不一般,一路看美女的都掏钱上来饱览一下美女风采,摸一下美女玉手(拿背心找钱,车又晃荡,假装失手,摸了也白摸,白摸谁不摸?)
回到那印刷社,老板看见我们车上的东西所剩无几了,吃惊地说:“都卖了?够快的了?你夫人这一喊老远都听到了,不买也想买了!你们这夫妻档,干什么都能火爆起来!”
我笑了笑:“主要是我夫人张罗了,我就白给了!头一天,卖个新鲜,肯定快,明天就不行了,怎么样,都印完了?”
“有你夫人的话,我敢不印吗?要不然下次的活还有我的分儿吗?”老板嘿嘿笑着说。
我怡然自得地说:“我夫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天有活肯定还得找您!”
话音刚落,我觉得腰后边一阵巨疼,浑身一哆嗦,知道今天有点表现过火了,人家说了,你装糊涂过去就算了,怎么还搭上话了,那可是刚认识两天的姐姐呀,岂可亵渎?完了,今天这顿骂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其实骂两句我倒不在乎,怕的是春雨从此不理我,那我可就惨了,现在我已经离不开我的漂亮姐姐了!
东西拉了回来,车一停,我就急忙讨好地说:“从中午忙到现在,把春雨姐累坏了,您先在车上坐着,我把东西先扛上去,回头抱您上楼!”
她笑靥依旧,不知可否地坐在那里,把钥匙扔给了我,我急忙扛起个大包就向楼上跑去。
其实这点小活,对我真不算啥,从我记事起,爷爷就带着我生活在一处山重水复的大山里,我刚会走路就得天天白天爬山,撵兔子,下河抓鱼,上山打柴。晚间在灯下跟爷爷学文化。再大一点就跟着他练散打和轩辕诀,每天都累得需要拽着猫尾巴上床了,爷爷才会认可。就这么一气儿折腾我十六七年,虽然病没治怎么样,可走路登山却习以为常了,加上有了这个轩辕戒,帮我尝到了轩辕功的甜头,我已经不知道累是什么滋味,还怕这小小的几蹬楼梯了!
我连跑了几趟,把东西送到楼上,又和春雨一起,把小车送到了出租的地方,讲好了明天早五点再来租。
从出租店一出来,春雨就不走了,往那一站说:“小天弟,快蹲下,背姐姐上楼!”
我嘴里说:“行,姐姐累了,小弟应该背的!”嘴说着,人却在走。
“臭小天,你给我滚回来,就在这里背姐姐走!”春雨口气不恭了。
我讪讪地说:“就在这大街上啊?你看还那么多人看着呐!”虽然已经九点多了,但这城里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大街上的人还是熙熙攘攘的,春雨本来就漂亮,她往那一站,那些大男大女立刻都把眼光扫了过来。我的天啊,在这背她,我今天就是不累死也得被他们的眼光杀死呀。
我小声地说:“春雨姐,还是到咱们家楼下再背吧,这里人太多了,他们该看笑话了!”
“我不是你夫人吗?在哪怕什么?你可说了,我是给你疼的,宠的,怎么这就不听话了?”春雨揶揄地说。
我知道坏菜了,姐姐要发威了,这大街上可不是发威的地方,怎么也得把她哄进家门再受训啊,要不我的脸往哪藏啊!我急忙笑着说:“姐姐怎么这么小心眼啊,那不是怕把姐姐的面子掉地上才说的吗?这么一说,他们就不觉得奇怪了,要不然就那些长舌头的指指点点,咱们也受不了啊!快走吧,到楼下,小弟一定背姐姐!”
“不嘛!现在就得背,现在你就不怕我把人掉地上啊?快蹲下,背着我走!我累了,一步也走不动了!”春雨的命令是不可置疑的,我只好走回去,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够狠的,大街上熊了我一把!我这连猪八戒都赶不上,猪八戒背媳妇那还拿好言骗骗他呐,我这可是当罪犯往回押着啊!
她趴到了我的背上,我浑身倏的一下过了一把电,是她的那一对肉球印在了我的背上,哇,这惩罚也挺惬意的嘛!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还没动地方,美妙的感受就来了,不背是傻子,干什么不背!我一挺身就站了起来,两只手兜住了她那柔软的小屁股,哈,平时想尝一尝摸这地方的感觉,那肯定是耍流氓,现在怎么摸也是合理合法的了,现在是不摸白不摸,白摸谁不摸!美的你,这可是春雨姐今天奖给我的专利,我的女人的宝地,你们摸行吗?小样儿,收拾不死你!
背着她,我还故意掂了两下,让我的手好好感受一下那肉乎乎、颤微微的感觉,我美滋滋地说:“春雨姐,小天背的还行吧!”
她趴到了我的背上,对着我的耳朵低声说:“走吧,我的老公!”
我假装哭笑不得地说:“得了,春雨姐,你就饶了我吧,下回不敢乱说了!”可我心里却在说:“就这惩罚,不说是傻子!让这惩罚来的更猛烈点吧,我好喜欢啊!”
“快走啊,罗嗦什么!”春雨毫不含糊,还是命令我背着她走!
走肯定是得走,不过快是不可能的,这么美好的享受让它匆匆过去哪行,我又不缺心眼,干什么跟我的手过不去啊?我说什么也得让它好好享受一下美女翘臀的抚爱呀!
走了几步,我看见有家服装店,什么也不说,背着春雨就朝里走,气的春雨急忙揪住我的耳朵:“臭小天,你想背着我到处展览啊?”
我笑着说:“小天好容易有个好夫人,不让他们都知道,也太亏了!”
“你……好小天,快背姐姐回家吧,姐姐累了!啊!”那声音柔的能挤出水来,我这人就是心太软,商店没进去,背着一直朝家走去。
其实也真没什么,城市大了,谁也不认识谁,人家谁管你背着走还是抱着走啊?我就这么一直把她背到了楼上,放到了沙发上。她倒在沙发上,枕着个抱枕,庸懒地轻声说:“小天弟,你到卫生间里去,把我的洗衣板拿出来!”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拿那东西干什么?你还在这洗衣服啊?算了吧,今天太累了,你还是早点睡了吧!明天你就别去了,我自己张罗卖吧,别为点小钱,把我的漂亮的春雨姐累坏了,小天可真罪该万死了!”
但她依旧执拗地说:“快去给姐姐把洗衣板取来,姐姐有急用,好小天,拿来姐姐一定给小天最好的奖励!”
我这人就是听不得软话,什么也不说了,扭头到卫生间里,把洗衣板和一个洗衣盆拿了出来,交到了她的手里。
她笑了笑说:“盆子拿来也行,你怎么也得打盆水呀!”
没办法,我又打了多半盆水,放到了地上。我转身刚要走,她却突然坐了起来,没一丝疲乏之态了,把洗衣板往地上一撂,一拍沙发,张口喝道:“臭小弟,你知错吗?”
我吓得一哆嗦,但立刻又笑了:“春雨姐,我……”
她厉声喝道:“少嬉皮笑脸的,跪到上面去,把水盆放到头顶上去,姐姐要实行家法了!”
看她那俏脸红涨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一时愣住了。
“快给我跪上去?你跪不跪,不跪我走,咱们谁也不认识谁!”说着起来就进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我吓得扑通就跪到了洗衣板上,跪的大急了,硌得我生疼,可现在什么也不敢说了,急忙自己端着水盆放到了头顶上。唉,人家都是家有醋婆子才尝跪洗衣板的滋味,我怎么是人家不承认是我老婆也尝跪洗衣板的滋味啊?而且我比那些衰汉子还衰一千倍呀,人家就是跪个洗衣板,我这还得顶盆水呐,我冤不冤啊!丫的,吃错药了,她要洗衣板就拿洗衣板得了,还献什么殷勤,拿的什么水盆啊?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洗衣板吗?”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当然是真的,我就知道姐姐对我好,把我当亲人娇着,宠着,不知道姐姐怎么又恨我了!”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一个夫人叫坏了吗?可现在绝对不能承认那话有毛病,要是承认了,不就等于断送了我的幸福吗?
“那你就跪着吧!”说完她进了自己的卧室,片刻穿着件睡衣,袅袅婷婷地朝卫生间走了去。我听见她把卫生间的门卡巴锁上了,自己忙拿下水盆,站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我坐那算着自己的小账:“今天总投进去十二万元,已经回收了十三万元,还有一万五千件货,嘿,今天掏上了!”
坏了,水声没了,我赶紧又跪在了洗衣板上,刚把水盆放稳,卫生间门开了,春雨边擦着湿淋淋的长发,边走出来,见我还跪在那里,就问道:“想明白了吗?”
我嗫嚅地说:“没有,小天脑袋笨,还得姐姐给点拨一下才是!小天就知道姐姐挺喜欢自己的!”
她脸一红,气得上来给了我屁股一脚:“滚卫生间去洗洗你那汗身子,在里面接着想!”
14、泡在浴盆里受审
我慌忙在站起来一躲,竟忘了头上的盆子,一盆子水哗地扣到了春雨的身上,浇得她那本来就薄的丝质睡衣变成了透明的,两个挺拔的山峰立刻凸显出来,那粉红色的小樱桃顶起了两个小尖。我知道大事不好了,急忙撒丫子就往卫生间跑,没想到地砖上一沾水特别的滑,啪叽摔了个仰巴叉,这一下我的脑袋正摔到春雨的睡裙下,把那里的风光看了个实在,吓得我连爬带滚地跑进了卫生间,把门一扣,站在那里流起了鼻血:“天啊,她里面怎么连小裤都没穿啊,这不是要谋杀我这无知青年吗?”
站在那里停了半天,好容易平息了狂跳的心。我擦完了鼻血,才感到膝盖不太得劲儿。丫的,跪洗衣板的滋味真他*不好受,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琢磨出来的!膝盖那地方本来就娇贵,跪在那带愣带角的地方,能受得了吗?上面还压上一盆水,这不是法西斯又是什么?我撸开裤子看看,嚯,膝盖都有红印了!这非人的待遇我不能再忍受了,我要反抗,我要抗议,我大声喊道:“春雨姐!”
“喊什么?你弄了一屋水,我不得擦呀?”
“洗衣板和水盆没拿进来,我没法跪呀?”话到嘴边就变味了,我知道,我是彻底的完了,我的伟大的男子汉形象啊,彻底泡汤了!
外面的春雨姐竟扑哧一声笑了:“没跪够啊?洗完了接着跪!”
我知道,现在她的脸肯定是已经阴转多云了!
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浴盆里荡漾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闻着浴室里那浓郁的洗浴露留下的香气,我的心醉了,她已经把水给我准备好了,可这是她女儿家的浴室啊,我一个大男人和她共一个浴盆,她不嫌吗?
我推开门,发现春雨已经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搬了个椅子,就坐在门口,我愣住了:“姐姐,你在这干什么?是不是怕我跑了呀?”
她微微一笑:“你没认识错误,能过关吗?”
“我也没错误啊,今天让姐姐挨累了,可那是姐姐喜欢我,自己情愿的呀!小弟怎么想也没想出有什么错误!”装糊涂就得一装到底,要继续装痴扮傻,决不能半途而废!
“想不出来滚进去接着想,那不是给你放水了吗,自己不会洗啊?”春雨瞪了我一眼嗔道。
我一听这话就有毛病,我不会洗你还能给我洗呀?可现在打死我也不敢乱说呀,我只是嗫嚅地说:“可那是姐姐用的浴盆,小弟不敢使呀!”
我这句话把她气得扑哧一声笑了:“姐姐人你都想占了,一个破盆子又当宝了?告诉你,别人使这浴盆,姐姐肯定不让,我的小天弟用,姐姐还能不让吗?笑什么,又想登鼻子上脸啊?你看看你,给了你点阳光,你就把自己当成太阳神了,又是‘我的女人是我亲的,是我疼的’,又是‘我的老婆’,说的多么大言不惭?现在又装出这可怜兮兮的样儿了,是不是要考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呀?”
我小声地说:“姐姐要是去,我就追着去,谁比谁差是咋的!连美女都不会追,不是笨死了!”
“你……”气得她嗖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进了卫生间里:“快给我进盆里把你那臭气歪理好好泡泡,别把人熏坏了,小小年纪咋那么多歪歪心眼,才几天,就打上姐姐的主意了!记住了,现在我是你姐姐,你的我的小弟,你那歪歪心眼先收着点!”
我急忙说:“小天知道,现在我们是学生,以学为主,兼学恋爱,姐弟恋对外收着点,别给姐姐造影响,那话在我们心里放着,别说出去!”
“你……快泡水里去,都是臭理论!谁说跟你姐弟恋了?臭美吧你!”春雨嘴上说着,可已经没了先前的怒气。
既然已经得了女皇的批准,我又何乐而不为呐,立刻大脱,接着大洗!大(洗)喜?对,就是大喜吗!钱挣了,还有个漂亮得冒泡的女人疼我爱我,不是大喜是什么?
“旁边那有洗浴露,是男人用的,特意给你买的,头就不用洗了,呆会我给你洗吧,完了还得吹一下,你自己也弄不了!”女皇的圣旨又发下来了,我拿过来洗浴露看了看,心里一热,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我这人怪,痛苦、饥饿、劳累,我一疙瘩眼泪不带掉的,可别人对我一好,我就受不了!长这么大头一次有女人这么关心自己,那滋味想起来,确实是甜透了心。
“你别没事儿似的,说,我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
“这是谁说的?姐姐不是我的女人,谁是我的女人?”
外面被我的话气乐了,把门一敲说:“混蛋,你给我滚出来,我告诉你什么是你的女人!”
我把身子往盆里一缩:“我这里可是一丝不挂呀,这么出去有点不太雅观啊!今后在家里,你是我的女人,在外面,我们还是同学!”
“胡说,在家我是你的姐姐,也不是你的女人!”
“可刚才你让我跪洗衣板了,那东西都是醋老婆让他老公跪的,哪有姐姐让小弟跪的呀?既然跪了,在家里你就是我的醋老婆,也是我的醋姐姐!”
怎么没动静了,要是给气跑了,那可就损失大了,尺度拿捏不好可了不得。
我偷偷地把门推开点缝,完了,真的走人了,门外连那椅子都不见了,我急忙穿上衣服跑出卫生间,到她的房间前,站在那里听了半天,没一丝动静,我轻轻敲了敲门,还是没声音。
真的让我给气跑了?天啊,这可惹大祸了!
突然滋滋拉拉的油锅响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哈,去当家庭主妇了,她默认了!太好了,我有老婆了!
我急忙跑回卫生间,脱去衣服接着泡,洗嘛,就来个大洗(喜)!
“小天,把衣服穿好,我该给你洗头了!”春雨在喊我。
15、赌了一把球队
春雨拽着我一顿洗头,那小手挠在头上,麻酥酥的,好惬意。她那挺拔丰盈的双峰不时打在我的肩膀上,那软软的,柔柔的感觉,害得我流了两次鼻血,春雨不解地说:“你怎么还有这个病啊,你等著,我给你弄点鲜藕去!”
说完她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半天才跑了回来,挤出藕汁兑上些糖,端给我说:“快喝下去,鼻子总出血可不好!”
丫的,糗大了,还不敢说是让她的雄伟给害的,只好捏着鼻子把藕节汁灌了下去。不过这东西也确实管事,不一会儿鼻子血不淌了,我奇怪地说:“春雨姐还会治病?”
她又开始蹂躏起我的头发了,边洗边说:“我爷爷是老中医,守在旁边知道那么一点!”
我高兴地说:“好啊,我老婆是大夫,我有不花钱的保健医了!”
话刚说完,耳朵就被拧了一圈!唉,嘴痛快了,耳朵扔出去了,赔本买卖!
洗完了吹,吹完了拿着个镜子反复让我看:“臭小天,你看看,现在是不是受看多了?”
我嗫嚅地说:“受看有什么用,连姐姐都不想给我当女人,别人更看不上了!”说完我就赶紧站起来往卧室里跑,刚扣上门,外面就被擂鼓似的敲响了,春雨边敲边说:“臭小弟,你还没完没了啦!你等著,我早晚让你知道姐姐的厉害!”
第二天清晨,她还是跟着我进了市场。
我把手里的钱都交给了春雨,春雨什么也没说,点了点,都存进了银行,换了一张银行卡往我兜里塞,我给挡住了:“我爱乱花钱,咱家还是你管账吧!”这话明显有点问题,可她愣是没听出来,还笑迷迷地说:“好吧,想花钱说一声,别觉得委屈!”
临出门前,她一边抻著我的衣服,一边说:“该批发就往外批发,白天咱们到各学校去看看,找他们的学生会,十元一件往外批,一个大学,一般都有一万多学生,卖它四五千件不成问题,告诉他们也按十五元往外卖,学生会有钱赚,肯定有积极性,这一万五一上午不够卖的,早市回来你赶紧多设计几个图案,咱们今天再印四万份,趁世界杯刚热,多卖点!我看了,这活也就干个十来天,过几天该有人管了,仿照的人也上来了,咱们就得收摊了!”
我真服她的冰雪聪明,唉,要能得妻如许,此生足矣!
因为有头一天的争执,我做好了和黑社会分子打斗的准备,可惜他们没再来找麻烦。这回的一万件不到中午就卖没了,我们又印了四万件,只留五千进早晚市,其余的全送到各大学和中学去了,卖了两天又卖完了。
这时,世界杯已经今年入了热赛阶段,那些聪明的家伙也开始学着印了,我印了十万件,把价格一下子降到八元而且专门到火车站、汽车站和附近的农村、街道去转,到早市、夜市去卖。卖了四天又没了。
每天收的钱还是照常交柜,春雨把钱一收,清点完毕还是拽着我去银行存钱,那卡也自然的塞进了她的衣服兜里,这倒真像一对夫妻了!
世界杯经过激烈的角逐,到最后一天了,就剩下法国队和巴西队了,大家都看好巴西队,我却在头一天做了个梦,梦见法国队赢了,凯旋门前法国人一片欢腾。
醒来,我急忙去敲春雨的门,春雨穿着睡衣开了门,平静地看着我,柔声说:“怎么了,睡毛愣了?快睡去吧,明天你还得起大早呐!”
我在那傻站了半天,才吭吭吃吃地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世界杯决赛法国队赢了,我寻思咱们能不能利用一下这个梦?”
她看着我的窘样,扑哧一声笑了:“我吃过你呀?有话就说嘛,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挠了挠头:“我怕再跪洗衣板!”
她的脸倏的一下红透了,伸手掐了我一下,不料睡衣没系腰带,下摆飞起,露出雪白的大腿,看得我当时就目瞪口呆。她急忙把睡衣抿紧,红着脸说:“我相信小天的灵感!你大胆干吧,春雨支持你!”
我心里一热,把她一下子搂在了怀里,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下,然后退了一步,等着她的激烈地爆发!
但春雨既没挣扎,也没说什么,只是红着脸低着头拿手拧着自己的衣服。
我们俩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过了好半天,她一扭身走进了卧室,嘴里说:“快去睡吧,明天得熬夜呐!”
第二天,我们俩拉着板车走进夜市时,小贩子看我把宝押在了法国队,而且把价位定在了十二元,立刻嘘声一片,都说我是疯了!
春雨也不急着卖,只是和我拉着车,到几个地方找设分点,一个分点一千件,把三万件分得只剩下三千件,到夜里十一点以后,我们俩才在市场的小食摊上细嚼慢咽地吃着红烧鸡手,喝着雪花啤酒,看着电视里巴西队和法国队跑进球场。
旁边的两个小贩子看着我车上的几大包东西,拿着啤酒凑过来:“哥们儿,你今天把宝可是押歪了,巴西队呀,提拉出一个都是世界级的球星,就凭法国队,靠运气进入决赛就不错了,想赢巴西队,门也没有啊!我看你还是三元一件兑给我们得了,反正这些日子你也挣够了,不差这两个,赶紧收拾一下,和老婆回去造孩子吧!”
这么难听的话,我真担心春雨会生气,但她却笑悠悠地看着电视,装作没听见。
我笑着说:“你想要也可以,十元一件,全拿走,回头你卖十二,保证一件也押不到手!不信,赔了算我的!”
那俩小子急忙端着酒闪人了:“疯了,让钱给逼疯了,好心好意救他一下,还不领情,消到我们头上来了!”
到一点钟,世界杯鸣锣收金,我这却进入了热卖,法国队大胜,爆出了冷门,人们惊奇之余开始疯抢我的背心。
16、你不能再离开我!
到天亮,我的车上竟只剩下几件小罗的背心了。就在我马上要收摊时,我的眼睛突然一亮,我又看见了她——凌雨凤,她的后面果然跟着两个新保镖。
她穿着一袭淡蓝色的一步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丰满圆润的小翘臀;上身穿一件短袖的白色掐腰短衫,雪白粉嫩的玉臂诱人的露在外面;油黑闪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与衣服黑白分明,煞是亮眼;颀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蹬着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显得分外的青春亮丽和娴静文雅。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比过去更清瘦了,那美丽的大眼睛也没有了昔日的神采,而是带着淡淡的几丝忧郁,几丝不快……
看见我这里卖背心,她款款地走了过来,在我的车上拿了两件男式的带小罗的背心,她说:“先生,怎么就这两件了?”
我说:“这是第一批印制的,现在大家都已经有了,所以不再印了,小姐要买,就给个半价吧!”
她摇摇头:“不,我是给爷爷买的,他很喜欢小罗纳尔多,虽然他们队最后败北了,但小罗纳尔多仍然是我和爷爷心中的英雄!这两件都买了吧,别半价了,还是原价,爷爷要知道是半价,该不高兴了,说我不诚心了!”
接着她又拿了两件女式的,然后过来付了钱。我给她找钱时,她突然抽动了两下鼻子,惊谔地看着我,退了两步,凑上来又抽了两下美丽的小瑶鼻,然后不知所措地盯着我,眼睛里渐渐地荡起了水雾,两滴俏泪悄然滚下,脸上也飞满了红云,匆忙地扭头逃也似地走了,嘴里还喃喃地说:“怎么会呢?这才几天啊?”走出多远,又回头看着我,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心里涌起淡淡地愁怅:我和她真的是无缘无份了吗?
春雨匆匆跑过来了,看见我在那痴呆呆地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怎么,又在那琢磨什么呐?别一口想吃个胖子,姐姐陪着你慢慢来,一切都会逐渐的好的!啊!”
我心里一热,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身子一僵,脸涨得痛红,但既没动,也没骂我。我看着她那美丽的眼睛,深情地说:“谢谢你!你是小天的好……姐姐!”
她笑了推开了我:“臭小天,你猜我刚才看见了谁?”
我摇了摇头,她打了我一下:“别像霜打的样子,告诉你,我看见凌氏集团女副总经理凌雨凤了耶,人好漂亮啊,人家又有才,又有能力,不知道将来什么样的才子能配上她呀!”
说的什么呀,怎么越不想听什么越来什么?我忙拉起车,匆匆朝前跑去。
春雨跟在后面喊道:“等等我,车上还有几件,我到它卖了!”
回到家,我趴在床上哭了半天,怕姐姐知道,我一直拿枕头堵着嘴。哭够了,心里舒服了一些,又爬起来跟着电脑开始学习。
半夜时,春雨姐穿着睡衣推开了我的半开的门:“都12点了,该休息了吧?世界上的事,没有一蹴而就的,路得靠持之以恒一步步走,不是靠拼消耗获得的!”
我点了点头:“姐姐的话,小天记住了,你快休息去吧,我马上就关机睡觉去!”说着我坐那开始关机。
春雨笑了笑,走了出去。
突然,电脑关了一半的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大字:“蟠桃村”
我再想看时,屏幕一黑,已经关机了。
我愣住了,电脑上出现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而且是关机前的瞬间出现的,肯定是戒指搞的鬼,难道是告诉我那里有什么商机?莫名其妙!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书店买了个南方市的地图,想找找那个蟠桃村。从书店一出门,我就被两个人夹在了中间,一个人笑眯眯地说:“大哥,别动手,我们是奉凌副总的命令来请她的野牛小弟的!”
我没脾气了,站在了那里:“怎么走?”
一位魁梧的汉子一摆手,开来一辆奔驰轿车,从车里出来一位中年女人,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前面说:“这辆车是凌副总给您的,说把您的车给弄丢了,这是她赔您的!喏,这是所有的手续和车钥匙,这是您的驾驶照!”我接过来看,那驾驶照上的照片,竟是我现在的模样,上面的名字也是华小天。我真佩服她,仅一天,她竟不但把我查的这么清楚,还把车照都办出来了。
那人又摆了摆手,接着又开来一辆奔驰,他说:“我们在前边走,您开车跟着就可以了!
我上了车,把车一发动,我就知道了,这车的发动机也是改装过的,车况只比王滔那车好,不比那车次。这是她特意为我加工的,她那天看出了我对那车的留恋。我感到脸上热辣辣的,拿手一摸才知道,我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没到动情时!
凌氏大厦的大门打开了,一行人涌了出来,我一眼看见,人群中拥着的竟是我的女神——凌雨凤。看着她那绝色的倩影,我的不争气的眼泪又倏倏地滚落下来了……
下了车,雨凤姐上来一把拽住了我,美丽的大眼睛里雾水蒙蒙,扯著我边往楼里走边小声说:“臭野牛,你好狠心啊,把姐姐一个人扔在那里就自己跑了,你也不看看当时姐姐是什么处境!你笨啊,已经有人出卖了我,那就是我的周围已经有他们的人了,你还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冒险?要不是跟他去的人里有几个是我的人,你把我就撂那了!走,跟姐姐进屋去,看姐姐怎么收拾你的!”
通过大型的回转门,她拉着我进入了一架专用电梯,电梯门一关,她就娇嗔地说:“死小天,你知道那人是谁?那就是吴铭,我知道他手里有武器,就那么一扑,我把他的枪下来了,我拿枪顶着他,让人把他抓起来了!当时我知道,我的小天弟弟就在我的旁边,我仗恃的是你会保护我,我才敢下的手,谁知道你小子临阵逃脱了!”
17、疯牛病引发的商机
她扯着我的手走进了一间氤氲著香甜的女人气息的房间。房间里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组沙发,一套一大四小的衣柜,一个梳妆台。
屋里还开个门,是通向她的工作间的,这明显是她的一间临时休息的卧室。
她脱去外罩,甩掉拖鞋,往床上一坐,拿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放的英国疯牛病在欧洲引起慌乱的新闻,她看得津津有味,我却在那拿美丽的女主播和我的雨凤姐姐比,都说这个女主播倍儿靓,我怎么看她也比不上我身边的雨凤,无论是俏丽的脸庞,还是那醉人的气质,都要差几个档次!
“野牛,你看什么呢,那不是沙发吗?自己不会坐呀?跟姐姐还客气?怎么了,看这个不感兴趣?一个疯牛病,带出来一连串的商机,摆在我们面前,你不想拣都不行,这不,姐姐这两天让它都弄的快累懵了!”
我奇怪地问:“他们闹疯牛病,该我们什么事啊?”
“笨!世界上发生任何变化,都会引发一连串的商机,有的对你有利,有的对你不利,你都应该加以注意,加以分析,寻找你可以利用的商机!你看看英国的疯牛病一起来,欧洲人一片恐慌,他们饭桌上的主菜没了,怎么办?当然是要在世界各地采购了,而且是越远离病区的地方越好,中国就成了他们的首选,这也就引发了我们的商机。同时,由于我国人民生活条件的改善,我国百姓的食品结构也在逐步发生变化,牛肉的需求量也在暴增。这就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适当时机进入肉牛业这么一个课题。但这个肉牛业是一个产业链工程,是一个复杂的农业产品标准加工生产系统,西方发达国家的肉牛业,作为一个产业,已有100多年的历史,而我国1978年才解除禁止屠宰耕牛的禁令,肉牛业起步较晚。我国肉牛生产当中,普遍存在生产周期长,出栏率低,胴体重小的现象。现在我国肉牛的出栏率为19.11%,比世界平均水平低一个百分点,意大利为75.35%,荷兰为49.15%,美国为36.78%,日本为30.57%;胴体重方面,我国平均水平为197Kg,而日本为394Kg,美国311Kg,荷兰253Kg,我国平均每头存栏牛的产肉量仅为38Kg,而意大利为157Kg,日本120Kg,美国114Kg。所以我们肉牛生产的成本偏高,我们挤身进入世界肉牛业市场,难度还是相当大的。但再大,它既然出现了商机,我们就得迎头抢上去,我们凌氏企业已经决定抓肉牛的规模饲养和饲料生产,这几天姐姐就正为这件事儿奔跑,我们已经在全国设了十个规模养殖场,建了两个大型饲料生产基地。我们这是连扶贫工程都结合在一起的项目,我们现在主要是养西门塔尔牛,我们的饲养场只负责小牛的繁殖和饲养,成牛饲养交给千家万户的农民,由我们供给饲料,我们回收成品牛,养一头牛,在农民手得十一个月,他们可挣三百到五百元,如果多养几头,就可以保证小康水平的生活。但这件事的难度也不小,工厂要办,人才要选,农民要培训,特别是我国农民那什么都不认真的随意性,你要纠正难死了!唉,你看看姐姐这件蕾丝披肩,它是一环环丝结连结成的,这些丝环里,许多商机都是十分诱人的,小弟愿意不愿意参加进来也结成几个丝环啊?”
我立刻明白了,笑道:“姐姐在点拨我?”
她笑靥如花地说:“随你怎么寻思都可以了!”
我笑了笑说:“姐姐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
“姐姐从背心里看见小天弟是商界的一位奇才,姐姐希望我的小天弟能在商界纵横驰骋!但凡事开头难,小弟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姐姐,只要姐姐能办到的,姐姐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汽车我没接,我说:“我现在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要车干什么,等我用车了,我再到你们公司来提吧!”
她让我把所有的手续全带着,告诉南方公司的经理刘丽说:“车是华先生的,你们先给保管着,每天该擦擦,该保养保养,华先生什么时间提车,都得是最佳状态!”她给我一个诺吉亚手机说:“那里面存的第一个号码就是我的,记住,有事跟姐姐说,姐姐等着听小弟的喜讯呐!”
回到家,我把卖背心的钱又交了柜,春雨点完了钱,笑着说:“你知道我们纯挣了多少?”
我想了想:“七、八十万吧!”
她笑了笑:“告诉你,我的五万撤走了,你的七万六的本给你存这里了,留你零用,自己买两套衣服,开学了,总得有套像样的衣服!算了,哪天我有时间,还是我跟你一起买去吧,让你买,又跑地摊上去照顾他们了!剩下这九十八万四千三百元是这次挣的!”
我说:“卡放你这,干什么咱们俩商量着办,这是我们家里的钱,怎么花得你做主!”
她踢了我一脚:“臭小弟,别总让我给你当驴使,我还想省几天心呐!”
我立刻做出欲哭无泪的样子:“华小天好命苦啊,有个姐姐还嫌我丑啊!”
气得她把小手又伸到了我的腰眼上,我往后一退,变成了她紧搂我腰,我抽动着鼻子说:“唔,好香,姐姐不要把我搂的那么紧,还是我搂姐姐吧!”说着我就把她搂进了坏里, 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唔,好香!我的香香的春雨姐姐!这么香的姐姐,可惜与小天无缘啊!”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但随即身子一软,人偎进了我的怀里,像个听话的小猫咪,但那粗重的鼻息告诉我,她现在的心情一点不比我轻松。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她把我一推说:“什么叫无缘了?再瞎说我撕你的嘴!走,存钱去,还赖上人家了,成你的管家……”
我忙接上话:“管家婆了!”
她打了我一拳:“要死啊你?再胡说不管你了!”可她还是拎起钱兜子,风一样先走了。
我和春雨一起把钱都存进了卡里。回来时她急着去上班,匆匆上了一辆公交车走了,我路过一家大商场,进去给自己和春雨各买了一套西服。
18、娇小的女人
商店旁边有家华盛酒楼,是一家高档的西餐馆,一位油头粉面的大少正往台阶下送一个大腹便便秃脑袋的家伙:“方主席,您没事吧?今天大家高兴,没想到方主席这么豪爽。又这么海量!”
“还舜,你这把办的利索点,咱们再来下一把,我给你打场子!保证让你迅速飞黄腾达!噢,对了,小梁村动迁的事也就是这几天了,要下手可得抓紧点,市里要在那边建个国贸大厦,世界级的,超一流的,占地面积相当大,早下手把地拿下来,一转手就是几十倍的利润!不过现在还是个秘密,别给我露出去。好多事都是只干,别说,不露把柄,话多了没用!哎,达仁堂的股票拿来了吗?”
“方主席,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说着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姓方的:“这可是宝贝,一上市就会成倍的往上翻!他们厂长说了,方主席帮助给批的那地省下的比这多多了,他们以后还会表示呐!”那人谄媚地笑着。
“告诉他们下回别拿这破股票糊弄我!我又不能自己去炒股,通过别人手,事情就得败露,下回就动现金!”
这时一个娇小艳丽的女人从我身边的一台奔驰轿车里走了出来,女人看样子也就三十来岁,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三的样子,但体型绝佳,穿着一套淡蓝色的毛料套裙,紧箍着丰满而不肥大的小翘臀,裙下穿着肉色的丝袜,显得玉腿颀长而秀美,脚上蹬着个露前脚趾的淡粉色的高跟皮凉鞋,走起路来,小胯骨一扭一扭的,煞是迷人。
女人走到那姓方的三步远的地方,紧蹙着弯弯的秀眉,紧抿着鲜红的小嘴,操着小莺出谷的柔声问:“方主席,那事你办了吗?”
看见那女人,那群人知趣地都进了屋,方主席趔趄地上前欲搂女人,女人迅速地闪开了身子,重新躲他几步开外,依然问道:“方主席,那事儿你办了吗?”
那个姓方的乜斜著小眼睛,一步三晃,锲而不舍地又朝那娇小女人扑去,女人还是轻灵地闪开了身子,恼怒地说:“你站那说就得了,瞎晃当什么?那些钱要回来也是你儿子的,又跟我没关系,你不上心也该不着我的事儿,告诉你,我把孩子给你们抚养大了,人交给了你,他不成人,跟我也没关系,他的两个爹没一个是人的,他会成人,我早就不相信!”
姓方的嘴里伸着大舌头说:“我和市里的人说了多少次了,他们总说‘金虹的事儿您还是别管了,要是你的钱,我们早就给您送门上去了!’你听听,刚调到上海的政协,人没走茶就凉了,说话不顶用了!不过,现在就剩最后一个办法了,左右你也在上海,又是独身一个人,干脆嫁给我得了,让我也好说话!”
那女人轻啐了一声说:“你怎么寻思的,竟拿这个来要挟我?你寻思我们金家都是不谙事实的小姑娘,随你摆布?你还是别做梦了,我这辈子不会去沾你们方家!”说完一扭身袅袅婷婷地走了。
金虹?是广州那个金虹集团吗?爷爷走了的第三天,金虹大厦被一把大火和接着的大爆炸烧得片瓦无存,大厦里的人竟无一人逃出。金虹集团的老总王金虹也没有躲过这一劫。警方已经开始立案调查金虹集团问题。把金虹的资产全部冻结了,保险公司也因为是黑社会之间的打斗引起的爆炸,拒绝赔偿损失。难道这女人就是王滔的妈?她是想让姓方的帮她要回金虹被冻结的资金?*,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时从另一辆车里又走出一个高挑个子的年轻女人,走上前搀住姓方的胳膊,笑着说:“怎么样,又闻了顿天鹅屁吧?王金虹你们俩个人轮流进攻也没拿下的冰美人,你寻思你拿钱就能骗下来了?做梦吧!现在那个陈一龙挟着全国政协常委,福布斯榜上第五名的气势正在追她,陈一龙又年轻、帅气,出手也大方,他们又是合伙人,我看你的戏已经就剩个香火头了!”
姓方的呸地吐了口浓痰:“哪天把她骗到我那里先奸了她,看她答应不答应!”,
“那你可就找病了,她会把天捅个窟窿!不就是个老女人吗,干什么那么迷呀?”
姓方的一边揉捏着年轻女人的屁股,一边抻着大舌头说:“不为了她手里的十几个亿,我会下那功夫?她还没我的小美人一半漂亮呐!就那冷冰冰的货,在床上肯定是个木头疙瘩,不冰死人就不错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他的酒意上来了,人开始站不住了,女人使劲地架着他的胳膊。
他连打了两个酒嗝,接着噗的一口喷泉都喷在了年轻女人的身上。女人气得骂道:“你他*是没喝过酒啊,还是没吃过那破菜呀,你看看,人家这两万多块的衣服这一下就交代了!回去给我赔!”
说着,女人急忙扯着他离开了喂狗的一滩,把他塞进了车里,然后自己站在那里,从兜里拽出,嘟嘟囔囔地擦拭着身上的污垢。擦了半天,还是呲牙咧嘴的说:“熏死了,跟这么一个猪头三,倒八辈子霉了!”说完,钻进车里,啪地摔上了车门,悻悻地开着车走了。
我突然看见刚才汽车停过的地方有一个大信口袋,哦,是那油头大少给猪头三的,说是股票,嘿,有意思,逼著我玩玩股票了!他刚才忙忙呵呵地没揣兜里去,是在给我留着的,哈,我可没那个帮大贪官发财的爱好,还是我自己琢磨怎么那它发笔小财吧!他不就是王滔的野爹吗?没这便宜我还想刮她二两油呐 ,有这机会我要不要,那不是天字号的傻瓜了!我故意把兜掉到了地上,盖住了那个信口袋,然后我一边蹲下拣兜,一边把那信口袋塞进了衣服兜里,走了几步,我突然想起那娇小女人的那套西服套裙,急忙转进商场……
19、大爆春光,我的鼻血呀!
我拎着三套衣服回到家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起了猪头三说的小梁村的事儿,总觉得有点什么机缘,可它怎么就不是那个蟠桃村呐?小梁村和蟠桃村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还没等想明白,屋里响起了春雨的哼唱声,我抬起头,立刻就吓呆了……
春雨迈着轻快的舞步,“光”采照人的出场了,她嘴里哼着天鹅湖的曲子,脚尖翘起,倒退着从卫生间里出来,柳肩瘦腰翘臀,一齐光照客厅的展示出来。我尴尬的刚要向自己的卧室钻去,她的一条玉腿飞起,啪地来了个倒踢紫金冠,,接着身体来个大回转,把个正面的英姿完整的向我展现了,由于左腿还在后脑处停留,她那黑红相间的隐秘处活鲜鲜的来了个大展览。她的脸转过来了,刹那间我们俩人四目相对,都愣在了那里。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活生生的美女出浴图,春雨浑身一丝不挂,手里拿着个毛巾站在那里,水淋淋的浓黑的秀发披散在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雪乳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小腰上因为惊吓,清晰地可见那根根肋骨在起伏歙动,两条玉腿反射性地急忙夹紧,那秘处若隐若现,但那片稀疏的草地,还是历历在目……
不知道我们俩对视了多长时间,还是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著逃进了她的卧室,把门紧紧地扣住了,我的鼻血也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我急忙窜进卫生间一顿忙乎,鼻血总算止住了,我才意识道自己今天是闯大祸了,我走到她的门前低声说:“对不起,我回来也没向姐姐大声通报一下,都是小弟的错,小弟什么也没看见,姐姐要是还不好意思,我还是搬走吧!我跟姐姐在一起住,给姐姐带来了这么多的不方便,我还是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房子吧!您先别出来,小弟给姐姐留个电话,今后姐姐有什么事儿,可随时叫小弟来,小弟这辈子认定了您这位漂亮的还姐姐!我现在就收拾东西,今天我就搬出去!”
我万没想到,门呼地一下推开了,她大大方方裸体走了出来,迈着猫步,小翘臀一扭一扭的在我面前走了一圈,然后冲我微微一笑说:“姐姐还美吧?别看傻了,女人的美,形体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内在的美,小弟不要光追求女人的外在美,那样,小弟会被女人骗的,金庸先生不是在他的作品里说了吗,越美丽的女人,越会欺骗男人!姐姐的内在美不美,小弟还不了解,小弟不要光想姐姐的外在的美!快去做饭吧,今天是姐姐的错,姐姐认为你现在不可能回来,所以太随便了,该你什么事儿,好好住你的吧!以后想看,姐姐再给你表演!女人再美,也不是该弟弟现在采摘的时候,弟弟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学习明天征服天下,征服女人的本事!”
说完,匆匆地走进了卧室,把门又扣死了,我听见她靠在门上,轻轻地抽泣着。
我的鼻血又钻了出来,唉,我的好春雨姐姐呀,你春光爆泄,我的鼻血还怎么控制啊!带着负罪的心情,我出去又买了些菜,回来时见她那屋的门还是紧紧关着,我心里扑通扑通地直跳,想着她那诱人的身体,身下那物又不争气地打起了立正,我急忙跑进厨房,洗菜、切菜,炒菜,煲汤。
因为心里有事儿,我今天的饭做的时间极长,就连一个糖拌西红柿,我都弄了足有半个小时。
忙了半天,饭菜都做好了,还没看见她出来,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门前,低声说:“春雨姐姐,该吃饭了,您要不记恨小弟,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出来吃饭,我们还是好姐姐好弟弟;要是记恨,小弟这就搬走,总不能为小弟的一次冒失饿坏了我的漂亮姐姐吧!”
里面响起扑哧一声娇笑:“你小子可有拿把的了,动不动就拿这事儿要挟姐姐,是不是又想跪洗衣板了?”
话音一落,她开门出来了!
现在她穿的是一件黄底儿带白色小碎花的连衣裙,低低的开领露着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白里透红的秀脸上依然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娇嗔。
坐到桌前,她只说了一句:“哈,姐姐又品尝小弟的美食了!”然后就低著头,一声不吭地吃起了饭,但眼睛却不时的偷看着我。
这顿饭吃得好闷,我三口两口就扒完了饭,把自己的碗筷拿起刚要刷,她开口了:“撂那,这是我的事儿!”
我回头看看她,她似是跟空气说话,头依旧抬也不抬,但俏脸却红得更甚了,我知道,她一时半会儿很难从裸体表演的羞赧中跳出。我逃跑似的回到了卧室,大喘了一口气,往床上一倒,可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睛一闭就晃动着春雨那秀美的玉体、那黑红相间的秘处、那颤抖浑圆的雪峰……
我摇了摇头,还是摇不掉那些诱人的影像,没办法,我只得爬起来想要上网,却一眼看见我给她买的那套淡蓝色的西服套裙和那套酱紫色的西服,那两套可是花了我七千多元啊?还拿不拿出来?
现在送给她,肯定有讨好之嫌,那岂不是火上浇油吗?刚认识几天就给美女送这么贵的礼物,分明有居心不良之意!不,现在还是别拿出来了!
我把两套衣服口袋拎起来,准备放进我的破皮箱子里,可皮箱打开了,拎着衣服的手又停在了那里。
不给吧,两个人一起挣了几十万却一毛不拔,让谁说也是个吝啬鬼呀?
我在送不送的问题上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给她送一件,现在正是赤日炎炎似火烧的季节,送那套西服显然是太早,那就把那套西服套裙先送出手吧!
我把那盒西服放进了皮箱里,拎着那盒套裙走到卧室的门前,俯耳听了听外面,竟声息全无,应该是还在厨房啊,怎么没动静呐?我又犹豫了,是不是又闭门思过去了?一个女孩子儿,在一个交情不深的男孩子面前展示自己的玉体,怎么说也是一件十分难堪的事,他能承受了这巨大的压力吗?我现在去送东西,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我叹了口气,坐回到床上,但想想还是不妥,别学那守财奴,越有钱越抠!我第一天来时的穿戴已经给她留下了印象,这回再留下小抠的印象,姐姐还会喜欢我吗?
我下定了决心,终于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借助我卧室门透出的昏暗的灯光,我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像一尊打坐的观世音菩萨。我扑哧一声笑了,走过去把灯打开了:“噢,姐姐在这学什么玉女心经呐?好入神啊,是不是也教教小弟啊?”
她被突然亮的灯光一晃,吃惊地抬头看看我,脸倏地红了,看来她刚才想心事太集中了,竟连我走出来都不知道。她神情不自然地拽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冲我笑了笑说:“想村里的事儿呐,这几天来买地的人突然多了,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她这一说,我知道这肯定是猪头三露出的风引起的,这里有什么文章,我也真得应该好好想一想。我没说那天听到的猪头三的话,我只是笑着把那盒衣服举着递给了她:“忙了几天,发了点小财,给姐姐买了件小礼物,怕姐姐看不上眼,刚才犹豫半天没敢拿出来,又怕姐姐说我是守财奴,只好硬着头皮给姐姐拿了过来,请姐姐笑纳!”
她看着我的样子,竟也扑哧一声笑了:“嗯,小财主开恩了,还知道给姐姐送件礼物了!来,姐姐看看是什么讨女孩子欢心的东西!”
说着把东西接了过去,打开包装,不由得啊了一声:“你……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啊,我在西安商场看了,要三千多块呀?”说着美眸向我看了看,见我正不知所措地望着她,她又格格格地娇笑起来:“我说我中了大奖嘛,得了个好弟弟,竟穿上了这么高档的套裙!这下好了,开学时有新衣服穿了,绝对把她们都毙了!”
说着拿出衣服比了半天,笑吟吟地说:“看来我小弟把姐姐的身材早就琢磨到家了,肯定是不肥不瘦,你等着,我去穿上看看,看我小弟会不会给女人买东西!”说着旋风似的拿着东西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啪地关上了,听见里面悉悉簌簌地穿衣服声,我不禁又想起了她那汉白玉似的身体,心里有点意乱神迷了。我只好坐到沙发上用力去平息纷乱的心。
眼前一亮,春雨浑身清爽地走了出来:开领短袖紧身的套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春雨那姣好的身材,但我却被她那雪白光洁颀长的小腿给吸引住了:“那是肉长的吗?怎么像汉白玉雕刻出来的呀,在灯光的照耀下,竟发出淡淡的荧光,太美了!”
我是被她的一声娇笑惊醒的:“臭小弟交代一下,你么知道我的三围?你看看,这简直就是给姐姐订做的嘛!看不出来呐,小弟眼光还不错嘛,这衣服姐姐到哪去穿也拿得出手了!好吧,这礼物姐姐收下了,记住啊,姐姐今天欠你个人情了,来日方长,姐姐得找回来!”
说完,春雨迈着猫步,在屋里走了一圈。看着她扭动的小翘臀,我想的却是她裸体走的那一圈……
20、摸了辣妹的咪咪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春雨已经做好了早点,吃饭时她说:“我表哥和姑妈从美国回来了,我这几天得陪姑妈他们转转,我就不一定回来住了!你是不是跟我也过去看看啊?”
我吓了一跳:“住姐姐家?我算老几啊?”我急忙说:“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我这两天该整理一下思路了,看看下步干什么!再说,你姑姑刚回来,我跟着瞎掺乎也不 好!”
看我态度挺坚决的,她笑了笑,进卧室换了衣服,背着个打屁股蛋的小皮包,穿着我买的那套西服套裙走了出来:“怎么样,姐姐穿上小天给买的衣服,回家让他们看看,我的小天还有打扮女人的眼光呐!”
说得我老脸好烫!
春雨不在,屋里立刻冷清了不少,我上了一会儿网,
我坐的出租车在一个道口被红绿灯给挡住了。
我看见前面的奥迪车刚停下来了,从旁边就飞跑过来一个人,咣地拿肩膀撞了一下汽车。我奇怪地说:“挺大的汽车他看不见啊,怎么会撞车上?”
司机叹了口气:“耍流氓呗,搞碰瓷讹人的!”
他刚说完,果然那撞车人就喊了起来,接着就围上去一帮,连喊带叫地:“把她揪下来,女的多什么,把人撞坏了不管,什么东西!”
说着竟从车里拽下一个美得让人眼晕的女人来。
她实在是属于风华绝代的那种美人!清丽脱俗、明艳动人的俏脸,凸凹有致、腰瘦臀翘的身材,轻灵飘逸、光波流动的披肩秀发,硕长白皙、浑圆俊美的玉腿,配上一身洁白如雪的连衣裙和米色的半高跟鞋、无顶大檐的凉帽,确实是惊艳四方!嗯,跟龙雨凤和我的春雨都有得一拼了!
不管怎么说,英雄救美,总是一段亘古不变的佳话,这我得体验一下!我立刻下了车,挤进闹事的人堆里。
那个撞车的正在跳着脚地大喊大叫:“撞死人了,撞死人了!你他*怎么开的车,你得赔偿我的医药费!”
那交警看看车的位置,看看说的撞车的地方,冷冷地说:“你是不是想搞碰瓷啊?太老套了,不新鲜了!大家好好看看,人家车是先刹住的,他自己硬往上撞,车主没叫他赔车就不错了,怎么还能讹人家说撞他了呢?”又回头对那无赖说:“走吧,你跟我们到队里去一趟,说一说你的事情!”
他的话刚落,几个人就连推带搡地喊道:“你什么交警?你没看见他车把人撞了吗?你是不是看见美女就发骚了?”
就这功夫,两个恶汉已经扯着姑娘把她拽上了人行道,看样子是想趁乱绑架她。我皱起眉头:“他们到底是想诈钱啊,还是想劫人啊?还是二者都有啊?看来这决不是普通的碰瓷,应该是更具险恶用心的黑恶势力!”
我顾不得多想了,我急忙迎了上去,两手同时出招,啪啪两下,两个扯着姑娘胳膊的恶徒的狼爪子当时就耷拉下去了,我顺手一搂,把姑娘揽进了我的怀里,我的手也自然地摸在了姑娘那丰盈高挺的咪咪上,一股柔软的感觉,让我大感受用。
这时几个流氓已经围住了我,狂呼乱喊到:“流氓打人了,揍他个丫的呀!”
我什么也没说,胳膊一晃,撞飞了身边的几个流氓,搂着那姑娘迅速回到车前,拉开了车门,把她往里一推:“快摇上车窗,锁好门,外面的事你别管!他们这是有计划的,是想绑架你!”
啪,我关上车门的一瞬,看见那女人娇小的红唇形成个O字,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我,那眼里似乎有几分惊恐,也有几分不解,还有几分愤怒。
更可气的是她车窗只摇了一多半,露出个大缝,她的那一对深如清潭的大眼睛竟趴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我还在看那姑娘,就被一个中年警察推到了一边,他把手一摆说:“把车开过来,把这奥迪拖走,把这几个人都带到分队去!”
我一愣,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来处,我看着他的警徽哈哈笑道:“我说呐,这些无赖凭什么敢在首都闹事,原来是你在这给他们撑腰啊?你的警号我已经记下来了,我在中央电视台的朋友正找不到警风不正的材料呐,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没想到他也哈哈笑了:“行啊,敢拿新闻媒体吓唬人了,挺前卫的呀?会赶时髦了,意识够现代的了!告诉你,你别说是中央电视台,你就是把联合国新闻署搬出来,也不能挡住我执行公务!你开车撞人,无理搅闹,不把你带走,难道看着你在街头闹事,堵塞交通吗?”
那几个交警刚挤到我的面前,一位穿着休闲装的中年人走过来说:“胡长利,你要干什么?这起事情明明白白的,那个说他被撞的人已经原形毕露,你还在这一意孤行,你是不是有意为流氓张目啊?”
那个交警一愣,啪地敬了个礼:“刘局,您……”
那位局长低头对那两个巡警说了两句,两个巡警扭住了那个撞车的无赖,外面那个刚才打电话的无赖一看不好,扭头要跑,但立刻被两个穿便服的警察给扭住了。
局长伸出了手:“胡长利,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那人迟疑了半天,不想交,但被那局长一瞪眼睛,只好乖乖地交出了手机。
局长打开手机看看,摁了一下手机,外面立刻响起了手机铃声,他笑了:“我说这一段时间群众总反映我们这一片秩序不太好呐,原来你在这搞警匪勾结呀!大家放心,我们警察队伍总的来说是好的,个别混进来的渣滓,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下,肯定也会逐步暴露其本来面目,会被清除出队伍的!我在这里正告一小撮扰乱社会治安的坏人,人民警察永远是人民的保护神,靠寻找一两个代理人来保护你们,那是行不通的!”说完走到我的前面,握住我的手说:“同志,谢谢你能说句公道话!你还是学生吧,你贵姓?你家不住在这里吧?”
我说:“噢,我叫华小天,我住在石林村,你不认识我,我和爷爷一直住在东莞那边的农村,是前年才搬进城的!”
人散去了,我朝我坐的那辆出租车走去。刚走了几步,就见我坐那辆车已经开走了,我喊道:“师傅,我还没给您钱呐!我还得去火车站呐!”
21、让你掀开裙子看还不行吗!
我身后响起了一声柔美的声音:“我已经给钱了,要不然他能走吗?走吧,上我的车吧,上哪去,我送你!”
我回头看去,见开奥迪车的那位姑娘站在那里,她那明媚的笑容出现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显得更加无比的妩媚和灵动,也更加诱人!
见我痴痴地看着她,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没见过美女吗?走,快上车吧,今天我就让大帅哥看个够!”
姑娘打开车门,把我推上了车,自己飞一样绕到驾驶员座位上,笑着说:“你叫凌小天吧?”
我急忙说:“你认错人了,我叫华小天!”
“你一直和爷爷两个人住在山沟里?”她又问。
“住山沟怎么了?那里空气好,没这么多的乱事儿!”我说着准备下车了。
她却狡黠的一笑,一踩油门,车轻快地滑了出去,在车的海洋里奔驰着,把一栋栋楼房、一片片田野、一座座山峰甩到了后边……
我突然明白了,这是上哪呀?怎么跑到荒郊野外来了?我急忙问道:“小姐,你这是上哪去呀?我要去小梁村的呀!”
姑娘笑着说:“去小梁村忙什么,刚才憋了一肚子气,找地方散散心,消消气!我领你去个好地方!”
车下了公路,又走了半天才停下来,看着她那诡异的笑里,总有点让人不安的味道!
她下了车,走到我这面来,打来车门,拉着我的手说:“走吧,散散步,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光!”
走了不远,我突然感到心里一颤,双脚本能地向左边一跃,拽得那姑娘向我这边一靠,姑娘一挣,我的手一松,只见呼地一下,姑娘平地飞了起来。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呐,姑娘在空中尖叫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我急忙抬头看去,见姑娘大头朝下吊在空中,旁边还有一 个小胳膊粗的书枝在上下颤动,她人已经昏迷了。我急忙跃起,把绳子解开,抱着她飞落到了地上。看她还是不醒,就急忙把她放在平地,趴在她身上做起了人工呼吸,当我嘴对着她的嘴向她度过去第三口气时,啪,我的脸上挨了一个热辣辣的大嘴巴子!丫的,这丫头的手真狠,牙都快打掉了,脸肯定是肿了!
我生气地说:“你醒了不告诉我,怎么出手打人啊!”
我急忙欲爬起来,砰,鼻子一酸,又挨了她一拳,这丫头手怎么这么快,饶是我这练过轩辕功的人都没躲过去,真有她的!
她的手又挥来,吓得我急忙捂着滴血的鼻子蹦了起来:“别误会,我这可是为了救你呀!”
“你浑蛋,大男人趴女人身上,臭嘴对着人家美少女的小娇唇,让大家评评,这是在干什么?”她瞪着火辣辣的大眼睛说道。
我奇怪地说:“谁在这下暗套干什么?真不是个东西!”
她又扬起巴掌,但没够到我,嘴里气嘟嘟地说:“你说什么呐,是套野猪的,这里是我三叔家的猎场,我爱怎么下就怎么下,你管得着吗?”
我突然明白了:“你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来,是不是就想把我吊起来呀?”
“想有什么用,吊起来的是我,不是你!”姑娘恼怒地说。
我不解地问她:“我没得罪过你吧,而且刚才我还救过你的呀!”
“用你去显能啊?不就是俩小混混吗?姑奶奶收拾他们是轻松的事儿!你是借机亵渎我,你摸了你不该摸的地方,我就应该惩罚你这大色狼!”姑娘疼得直皱眉,嘴里也轻轻地吸着凉气。
我气得大叫道:“你讲不讲理呀,我为救你才打了那两个歹徒的胳膊,是你自己倒进我怀里的!”
她蹙着秀眉,鼻子里轻轻地呻吟着,半天才说:“少装,救人你就摸人家的咪咪?我看你是故意来占我便宜的!”
我气得扭头就走,她急忙喊道:“混蛋,你看看我还能站得起来吗?我被你蹂躏得落红点点,血迹斑斑……”
我急忙喊道:“打住,让你这么一说我成了强奸犯了!你落红在哪呢?”
她抻着裙子说道:“你看看,这不是血呀?你瞎呀?”
她这一说我才发现,她的右腿裙角处已经被鲜血洇红,我急忙哈腰去掀她的裙子,被她打了一下:“少动,别看姑娘的大腿!”
我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不想死就让我看看你的伤该怎么处理,我得给你止血和包扎!”
“你放……那个臭气!不为你摸我的咪咪我能来这里吗?不为你反复无常,言而无信欺骗青春少女,我能想吊你吗?”
我只好说:“得了,谁负责以后再说,现在得先把你的伤处理一下!”
她叹了口气:“那好吧,本小姐让你给处置了,不过,你得把眼睛给我闭起来,你敢睁开眼睛,我就给你抠去!”
她顺嘴就说,没把我肚子气破了,我气得扭头就走,她急忙喊道:“回来,让你掀开裙子看还不行吗?”说完,就摆出一副任君所为的姿态。
我轻轻地掀开裙子,看见了白嫩嫩、肥嘟嘟的一片,心里一乱,忙闭上了眼睛,她骂了起来:“混蛋,你闭着眼睛怎么查看伤口呀?”
我看着她那红涨的俏脸,笑道:“小姐,我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先回去练练吧,等我哪年练好了,再来给贵小姐看看怎么处置好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贫嘴,快给本小姐处理吧,去,去,找地方擦擦你那血鼻子!”
我这才知道自己流鼻血了,我急忙说:“鼻子都让你打烂了,还是你自己处理吧!”其实我是看见了她那淡绿色的蕾丝小内裤里的粉色的桃纹流了鼻血,不过这糗事可不能承认!
我擦完鼻血,才检查了她的伤处,发现她的右大腿根处,被树枝给扎坏了,虽然小口不大,而且扎的也不深,但也得马上处理,要不该感染了!我说:“是树枝扎破了大腿根处,应该包扎一下,可惜这里什么也没有!”
她轻啐了一声:“死人,你不是穿着衣服吗,你就不会撕了给我包扎呀?”
22、缠人的小辣妹
我看看刚上身的白衬衣,惋惜地说:“这可是我刚买的呀,这一件够我干好几天才挣来的!我可是个穷学生啊!”
她又啐了一声:“不就是一件衬衣吗?是我这美丽清纯的大姑娘重要,还是你那衣服重要啊?你是不是太小器了?吝啬鬼,没人性的东西!我可是你的受害者呀,不会连起码的义务也忘了吧?”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逼着脱人家的衣服,你怎么不说脱自己的衣服包扎呀?”
她把眼睛一瞪,张口骂道:“你放……那个臭气!你刚才看了本小姐的大腿,是不是还想看看本小姐的上身啊?你的流氓本色怎么总是暴露无遗啊!”
我已经脱下身上的白衬衫,哧地扯开,撕成一条条。
她看看我光着上身,冷冷地说:“你有暴露癖呀?人家可是花季少女呀,你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不就是个肌肉男吗?你显什么呀?”
气得我喊道:“你逼着我脱衣服,现在又反过来说这话,你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你看看你的伤口,不包扎行吗?对不起,你要是怕我看就闭上你的眼睛!
她冷冷地说:“你那东西干净吗?你想让我得败血病啊?什么破东西都要给我往上糊,是不是没安好心啊?你到车上去,后面有个急救箱,那里有包扎的东西!”
我一听气得两眼冒火:“你早干什么了,逼着我撕了衣服才想起来,是不是故意让我光着啊?你看着好看是不是?”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就是要看看你对本小姐是不是心诚,还好,基本通过了考验!”
我吼道:“我用你考验个……那什么臭气?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们永远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今天算我倒霉,一会儿把你包扎好了,送你回家,咱们今后就永远再不见面了!我不用你考验,也不需要心诚!”
我跑到汽车那里拿来急救箱,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预备的还挺全,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盆,到附近的小河边打了一盆水,回来撩起她的长裙,露出那血肉模糊的地方。看着她那白晰肥嫩的玉腿,我的心砰砰直跳,脸无端地红了起来,手也不停地颤抖,她轻骂道:“色鬼,快包扎,少犯邪,别找打!”
我的脸一红,急忙给她处置起来。
伤口包好了,她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大坏蛋,你把人家害惨了,这几天我哪也不去了,就上你家去,你得好好伺候我!你得为我负责!我要落下残疾,你得养我一辈子!”
我一个头有两个大了,急忙说:“小姐呀,你还是进医院吧,真要落个残废,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落个残废你就养我一辈子,谁让你把我吊起来的,你这辈子都得给我当拐棍!”小丫头话说的脆生,我可是弄了个毛骨悚然。
我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就说:“小姑奶奶,你家在哪,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家里该惦记了!”
小丫头把眼珠一瞪:“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你家,你得对我负责,把我的伤养好之后再说,其它的事儿,你先别寻思!”
我吓了一跳,这祸惹大了,我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再男女居于一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还能对得起我的春雨姐吗?我忙说:“小姐,你是不是把头摔岔气了?我一个大男人,你进我家,就不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看看你,连说个大话都没胆子,还敢先奸后杀?你看看你那脸红的,赶上猴屁股了,还先奸呐,咱们俩走着看,还不知道谁奸谁呐!快点,把我抱车上去!”
没办法,车开进了我的家,抱着她进了里屋。
看见我的家,她到一点不惊不怪,只是淡淡地说:“嗯,条件是不怎么样,学习条件还可以!我就睡这床了!”
我没好气地说:“什么你睡这床,这是我自己的床!”
她笑了,搂着我的脖子说:“想甩我?有那个你别碰我呀?告诉你,不落残废,我还可以考虑劳燕分飞,要是我落了残疾,这辈子你就认命吧,咱们俩就鳔在一起了!”
我吃惊地喊了起来:“不会吧?我可是个穷小子啊,这还是跟我的女朋友一起租的房子呐,连这两天吃饭的钱我还不知道上哪去挣呐!你跟着我挨饿去吧!”
她淡淡地一笑:“那我们俩就一起到街上要饭去!好了,我的这个假期就在这住了,你也有差事了,给我当个小仆人吧!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啊?”
我听得毛骨悚然,急忙说:“哎、哎、哎,这是我的家,我可没请你住进来!”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是没请我,可是却把我抱进来了!”说着,她身上像长了虱子动了起来:“哎呀,身上粘糊糊的,我得洗个澡了!”
我摇了摇头:“你的伤口要不怕化脓就洗,那可就不该我的事儿了!”
她顺手就打了我一巴掌:“你怎么一点不关心自己的女人啊!你就让一个美女在这在这受罪呀?起来,给我去想想办法!”
我吃了一惊:“什么自己的女人。你弄清楚点呀,我们可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交叉不到一起的,我可不敢要个小魔女在身边,不知道哪天你再把我骗坑里,吊树上。再说,我已经有一位可爱的妻子,我们的感情非常好,你现在投怀送抱也晚了!”
她倒扑哧一声笑了:“你别臭美了,就你那傻样儿,我不相信还会有美女上赶着来个飞蛾扑火!快去做饭,吃完了我还得洗澡呐!”
我做了几个菜,竟把她吃得舔嘴乍舌的:“行,你又赢得了几分!”
我一愣:“什么赢几分?”
姑娘瞪了我一眼:“你可真笨到家了!当然是芳心啊!人家说,要想征服女人的心,你得先征服女人的嘴,就是说得有一手做好饭菜的技术!”
23、来,给我擦擦身子
我不屑地把嘴一撇:“我怎么听说的跟你说的相反呀?人家是说女人要想抓住丈夫的心,得先会抓住丈夫的口味!”
她笑了笑:“那是一般而言,我们家特殊,谁让我是超级美女呐,事情就得调过来了!”
我急忙说:“打住,咱们什么时候成一家了?”
她淡淡地一笑:“你做梦呐?你欠我的债必须得还,怎么?还钱,本小姐不缺,就缺个服伺我的奴才,你就是我家的奴才,怎么,不对了?”
我忙说:“别瞎说,现在是因为你受了伤,没地方去,我可以暂时照顾你几天!等你可以自己行动了,咱们立马就各奔东西!现在咱们说清楚了,我是有妻子的人,我不能干任何对不起我妻子的事!你尽可放心,也不要打长住我家的什么主意,我的妻子这几天就会回来,她可是练过玉女神功,你要不怕被毁了容,你就在这靠着,我估计她很快就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她诡异地一笑:“好,那我就等着她的说法,是让我当大的,还是让她当小的,有说法就比没说法强!明天的事得明天才有结论,现在你还是抱我回房间吧!我得休息了!”
没办法,我只好又把她抱起来。
她纯粹是成心,把个高挺的酥胸在我胸前紧着揉动,粉嫩的小脸也贴到了我的脸上,小香舌伸出来舔着我的耳垂,闹得我心猿意马的,鼻子痒痒的,身下那东西也直立起来,实在不太受看!我急忙说:“老实点,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地上!”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嘴里说:“谁让你长这么大的耳朵垂的,太诱人了,人家就想咬一口吗!现在才是舔了舔,够给你面子了!”
我把她抱回了房间,她往后一靠说:“麻烦你给我端盆水,拿条新毛巾,给我擦擦身子!”
我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真把脑袋摔坏了?我是男人耶,让我给你擦身子,你不怕我拣你的便宜呀?”
她把嘴一抿说:“鬼才不怕你这大色狼呢,现在我是没办法,胳膊腿都动不了,不求你擦又怎么办?总不能让身上埋汰得长毛吧?快去呀?怎么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呐?放着个超级大美人不知道爱惜,你还有没有人心了呀?你不怕我爱上别人呀?”
我笑了笑:“这我还有自知之明,就我这穷小子,再表现也配不上你这大美人,我看我那位春雨就挺好的,没有再追你的梦想,我可不想让人说那什么想吃你这天鹅肉!”
一句话竟把她笑得花枝乱颤,双峰的波涛汹涌,害得我好悬鼻血喷涌。
我还是不动:“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的爱人叫筱春雨,我们已经有关系了,我已经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虽然你长得确实很美,可能比我的春雨还要美那么一点点,但我既不想当陈世美,抛了春雨再娶你;也不想当旧社会的大富翁,闹个三妻四妾的。我就想和春雨夫妻相守,白头偕老,恩恩爱爱做一对生死鸳鸯!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
她小鼻子一皱,秀眉一挑,“切”了一声说:“你别有自恋癖好不好,谁说要当你的妻妾了?今天让你服侍我,是因为你把我害的动不了啦,你应该照顾我!快去打水吧,回来给我擦洗身子!”
真够衰的了,我一个大男人竟让小魔女给熊住了!
端回了水,她试了试水温:“嗯,还不是笨到家的傻蛋!看来还可以继续试用!咦,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还寻思我真的让你给擦身子呀?你做梦去吧,我这超级大美女傻了?让你拣便宜,让你吃豆腐?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吧,本小姐要擦洗身子了,我的秀体可不想让臭男人看见,更不想勾起你的欲望,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我亮出手里拿着的药膏:“对不起,我还真得给你洗洗了,不过不是洗身子,你那伤处我得给你上点药膏,免得将来留下疤痕!”
“骗人,你是不是又想看本姑娘的大腿呀?”
“那好,你不愿意上就不上,将来那里留下疤痕不该我的事!”说完我扭头就走,她颠着屁股喊道:“回来,那么小气干什么,不就是个破药膏吗,回头本姑娘给你一箱云南白药!”
“别以为云南白药就顶天了,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红伤膏,千金不卖的!”说完,我给她打开绷带,洗净伤口,小心翼翼给她抹上了药膏,重新包好:“好了,我得学习去了,你自己擦身子吧!”
“不行,你留在家里,我还真不太放心,你也别呆着,你开着我的车到天竹商场去买几套衣服,拿纸笔来,我给你开个单子,别哭穷,不花你的钱,我给你个卡,刷卡就行了!”
她给我开了个大单子,竟连化妆品、内衣内裤,文胸都一起开出来了,不过,还有我的几套衣服!我说:“我的衣服自己会买,不用你操心了!”
她竟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操心谁操心,谁让我沾上你这臭无赖呢!再说,你成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看见你穿那小摊上的衣服就眼晕,为了本小姐的健康,你还是换换衣服吧!要不然你就给我出去找地方住去!”*,她倒俨然成了我们家的家庭主妇了。
天竹商场很大,货十分全,我跟营业员说找刘经理,服务员去了。
我等了足有半个小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俊秀的女人匆匆跑来了,看见我连连说道:“对不起,我这丫头调皮得很,给你添麻烦了,车和卡留下就可以了,不再麻烦你了!”
我急忙说:“这,怎么行啊,回去我怎么向她交代呀?”
那那经理笑着说:“我不说了吗,她不会再麻烦你了,我们已经把她接回家了,噢,对了,车和卡我都给你打个收条,免得你有被骗的感觉!其实,这已经没必要了!”
没办法,拿着收条,我被女经理的车给送回了家,进屋一看,小魔女确实不在了。我松了口气,但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我打开电脑,找到了商搜,看了半天,虽然都说得十分火爆,但我却没看中一个,套用一句广告词,“别信广告,信实效!”
但我看到沃尔玛登陆中国的消息,心里一动,办个超市,以全新的商业理念出发,滚雪球发展!
“怎么,看好超市了?”太专注了,连春雨什么时间回来的都不知道,但我也暗暗念着阿弥陀佛,幸亏小辣妹走了,要不然这天地还不得翻过来呀?
24、我就要打他个灵魂出窍!
原来我离开家后,一辆别克车就开进了我的别墅院,把小魔女接到了南方市的天竹企业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
现在,一位年近四旬的男人正站在大落地窗前,一面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一面说:“胡闹,是人家把你救了,你怎么竟想把他吊到树上去呀?你总这么胡闹,将来谁还敢娶你进门!”
“哎呀叔叔,你怎么向着他呀?我可是你的亲侄女啊?谁让他救我了,就那几个小虾米我怕他们?救我他就摸我那地方?再说我还能进谁家,你们不是都把我许出去了吗?我就因为知道是他,才要收拾他的,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敢一会要一会儿不要的,耍谁呢?我就不信了,我哪点配不上他那个蠢猪头!”小丫头气愤地说,小脸涨得通红,银牙咬的咯吱直响。
“什么,你说他就是凌小天?你看见他了?他还是那么瘦吗?”中年人急忙转过身来,关切地问。
“他说他不叫凌小天,他说他是华夏小老百姓,天天混日子的华小天!”
中年人泄气地松开了手:“哦,不是他!”
“可他说他是爷爷带着在东莞的山里长大的,他是前年才下的山!”
中年人惊喜地说:“他就是凌小天!他爷爷怕有人暗害他们,一直是隐名埋姓!他是不是有个女朋友,也叫什么雨……”
“叫筱春雨,他爱她爱的要命,对我连一眼都不想看,我就那么丑啊?臭小子,就是找打!”姑娘的牙又咬紧了。
“对,是叫这个名,听说出身挺不错,你凌爷爷知道后也没过问,还要从我这里拿回那个佩玉,我说那玉在你爸爸手里,没给他!”
姑娘急忙说:“那玉呐,给我,我要留下!”
中年人转身从书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取出佩玉,递到姑娘手里,嘴里说:“你不是不同意吗?要是同意,我早带你去见见小天了!他也不会再找那位姑娘了!”
姑娘紧紧握着那玉,眼里含着泪花,半天没说一句话。门开了,她的婶娘——那位天竹商场的刘玉竹经理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她冲进来就搂住侄女:“宝贝,你没事吧?你说你发的什么疯啊,你要出了事儿,我怎么跟你爸爸妈妈交待呀!”说完就指挥着一群医护人员给小魔女检查起伤腿了。
一位老年的女医生检查完了,长舒了一口气,高兴地说:“万幸啊万幸,小姐大腿根处的皮外伤已经结痂了,是那人给小姐上的药起了作用,他那药好像是凌氏集团祖传的红花膏,看来连疤痕也不会落下的。”
美妇摆摆手说:“没问题就好,李院长,麻烦你们了,宋秘书,你把各位朋友都送回去吧,诊费多给点,把凌爷爷新给我拿来的明前茶给李院长带一盒!李院长,我就不送你了,我得嘱咐这鬼丫头几句话!要不然她不定还得给我惹出多大的事来呐!”
人都退下去了,她见小丫头已经在那里盘腿打坐了,就生气地说:“臭丫头,你又要淘什么气?”
“我看他给我处理完伤口,就这么坐在那里,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要恢复一下体力,我在这坐了半天,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啊?倒弄得两腿和腰都酸酸的,好累人!”
美妇笑道:“他是练内功的,你又不会什么内功,当然没感觉了!”
“靠,臭小子敢骗我,看我回去不揍他个灵魂出窍呐!我不管他练的什么功,他不教我,我就揍他,教不好我就掐他,让他成天哭咧列的,那才好玩呐!”小丫头那玫瑰花蕾似的小嘴咧开了,像盛开的山茶花。
“你是不是还想回他那去?他是不是去给你买东西那小子呀?”见姑娘点了头,美妇人笑着说:“噢,倒是个大帅哥,我侄女还是挺有眼力的!”
小丫头捂住了耳朵:“帅不帅的我不管,我就要你们帮我把他拽回来,让我好好教训他一顿!臭小子,敢把我吊树上去,我饶不了他!看我怎么扒他的皮!”
“你别耍无赖,是你要把他吊起来的,他要不是轩辕功救了他,现在你早把他吊在树上自己跑回来了!好了,把那事都忘了吧,该开学了,快回上海去吧!”美妇为难的说。
小魔女立刻叫到:“婶子想赶我了?我偏不走,我就是要在这里和那臭小子血战到底!”
美妇看见她的俏泪,柔声地说:“不想回去就不去!不过离开学已经没多少天了!”
她摇了摇头,起来扑向婶婶的怀里:“三婶,我哪也不去,我就要找他,打他个灵魂出窍!让他敢摸我的咪咪,找死啊!”
“什么,他侮辱了你?”婶婶急了。
她叔叔忙说:“听她的,你都穿不上裤子!人家把那两个坏蛋手一砍,那俩家伙的手当时就松开了,她自己不自觉地就扑进了小天的怀里,小天顺手一搂,一只手就摁在了她的乳房上。他又不是故意的!当时那帮坏蛋都朝他们动手动脚的,他是为了怕伤着她才搂的!”
“谁让他救了?救人就摸人家咪咪呀?人家说了,谁先摸的咪咪就得嫁给谁,咪咪都让他摸了,我还怎么嫁人啊?”姑娘小声地嘟哝着。
“是不是看他漂亮了?”
“才不是呐!他那蠢样儿吧,我会看中他?做梦去吧!”可她眯起眼睛沉醉在自己的思念中的神态,就是傻子也看出了,这里头绝不是她嘴上说的那么回事儿!
“不行,我还得找那小子去,不能便宜了他!叔叔也是,人家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别惦著我,你把我拽回来干什么,这不是便宜那个傻小子了吗?他把我弄得差点残废,他就应让该伺候我,应该给我当奴才!”说着就要下地,让她三婶按住说:“仇当然得报,不过今天就不要去了,你这腿怎么也得养两天,好一点再去收拾他,打他个连滚带爬,看他还敢碰什么……我们的娇小姐!”
稳住了她,她的三婶急忙让叶建国给大哥叶建民打了电话,叶建民连夜飞到了南方市,把小丫头押回了上海。
25、这是谁的长头发
“怎么,看好超市了?想开个华记超市?”春雨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奇怪地看着春雨说:“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怎么又跑回来了?是不是怕小弟饿坏了呀?”
春雨笑着说:“你还真不傻,知道姐姐惦着你这张嘴!快来,我给你带回来肯德鸡和熟牛奶了!唉,男人没人管就是不行,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你呀,真让我操心!爸爸让人家在家住一晚上,陪陪他,可我一想,我们俩订的学习计划,我不在你还能坚持啊?两年上完大学,你寻思那么好办成的呀?吃完了马上就得学习了,别来个虎头蛇尾!”
一缕温情涌进心房,我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唉,多亏了我到现在还是守住了那条红线,要不然能对得起疼我爱我的春雨姐吗?
“快吃去吧!在茶几上放着呐!你看看,这屋里造的,赶上猪窝了,你看这褥单都有味了,枕巾也都变黑了,也不知道换洗一下,幸亏今天我给你各样买了两条,快出去,我给你换换!唉 我这不是自己找罪遭吗,成天还得惦着你,我哪辈子该你的呀?”
听听,这不就是风雨同舟的妻子的口气吗?
我的卧室,除了她送我来那天进来帮我整理床时来过,再就最多站在门口,看看我在打电脑,今天竟来帮我收拾屋子,看来我们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我好惬意!
走出卧室,边吃着美食(这东西在中国现在能吃到的人不多,毕竟是舶来品,有点新鲜),看着春雨刚带回来的报纸,心里总有点甜丝丝的。
还差一条鸡腿就吃完了,我端起牛奶刚喝进口里,屋里突然传出春雨的一声吼叫:“华小天,你说,这是谁的头发?”
噗,一口牛奶全喷在了地上,我还没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春雨脸色煞白,风风火火地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右手平抬,似乎拎着什么,怒冲冲地跑进了卫生间,片刻左手拎着洗衣板跑到了我面前,把洗衣板啪的摔到了我的面前,把右手伸到我的眼前,厉声说:“跪下,说,这是谁的长头发?”
我这才看清,她手里举着的是一根一尺多长的黑发。
我立刻感到眼前一黑,暗骂道:“你个该死的小辣妹,你滚蛋了怎么还给我埋个地雷呀,就是拿脚丫子想,也是她在床上滚动留下的纪念品啊!
可这事我决不能承认了,现在要承认,天就得塌,地就得陷,我和春雨的一切进展就得全部告吹!
我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满脸委屈地看着春雨:“姐,你真的那么不相信小弟吗?你才离开半天啊,小弟就是勾搭,能把个女人勾搭到床上来吗?小天在这南方市里,只认识一 个女人,那就是我的春雨姐,别的我又认识谁呀?”(这话可没撒谎,那小辣妹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姓氏名谁,更不知道她家住哪里)
春雨似乎也冷静下来了,她的火气已经降温了,脸色恢复了点红润,可举着的右手仍没收回,嘴里还是冷冷地说:“说吧,这长头发是哪来的?”
我想了想说:“那床只有我在上面躺过,是不能有别人的头发!要有,也只能是我的头发!”
我的话把她气得扑哧一声笑了,她拎着头发到我头上比量了一下说:“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留过女人头,那大概真能招来一群无知少女跟在你屁股后面发浪呐!”
我没理她,接着说:“再就是我身上沾到的头发!我这人不善于交际,到北京就更没和别的女人联系,惟一联系的,搂过抱过,亲过的女人就是春雨姐姐了,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这头发是我最亲爱的春雨姐的!”
她一下子愣住了,看看头发,不相信地说:“我的?我又没上你床上滚过,你床上怎么会有我的头发?”
我笑了笑说:“可我们搂过,亲过,这头发不是别人的,只能是你的!”
她拎着个头发愣在了那里,半天才说:“不可能,我从来就不掉头发,这不能是我的!”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朝她的卧室走去,她没阻拦我,我开门进了她的房间。
到底是女儿的房间,一进屋就给人一种清新整洁的感觉,屋里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屋里收拾的太干净了,我找了半天竟什么也没看见。
完了,这下子我是死定了,我无奈地抬起头,刚要扭头朝回走,突然看见她的枕巾上似乎有一丝黑线,亮晶晶的在灯光下一闪,应该是头发!
我立刻奔了过去,低头看去,哇噻,天不灭曹啊,真的是一根长发,一根和春雨手里拎着的几乎一般长的黑发。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紧捏住那根儿可爱的头发,从兜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把它细心地夹在中间,然后把笔记本一合,转身朝外走去,从发愣的春雨身边侧身走过,轻轻地叹息一声,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趴到了床上!
我心里酸酸的:春雨姐,对不起了,小天不得不骗你一把了,那个小辣妹我真的没和她有什么关系,可现在跟你解释你信吗?
刚躺了一会儿,春雨就进来了,摇动着我的肩膀哭着说:“小天,小天,是姐姐错怪你了,姐姐向你赔礼来了!”
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是惭愧的泪水,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该骗她!春雨拽起了我,见我满脸泪水,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了我,大声地哭着说:“小天别生气,是姐姐不对,是姐姐太在意小天了!”
我也紧紧地搂住了春雨,我哭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姐姐对我好,小天这辈子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姐姐的事儿!”
一切都过去了,第二天,我走进了小梁村村委会办公室,当我推开那吱呀乱叫的门,第一眼就看见春雨正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26、让她耍了个实的
我带着存折走进了小梁村村委会办公室,当我推开那吱呀乱叫的门,第一眼就看见春雨正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屋里没有别人,我惊愕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拉着我的手把我领到沙发前说:“我就在这里打工,不在这里上哪去?说吧,今天来干什么?”
握着那温热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我浑身不禁又是一颤,看着她那深若清潭的大眼睛,心里的波涛起伏。半天我才说:“我想从这里买一块地皮,建个养鸡场!”
她一愣,轻轻地“噢”了一声,点了点头,笑着说:“炒完世界杯接着炒地皮,小弟的眼光也不是一般地精啊!臭弟弟,是不是把手先松一下,咱们坐下谈!”
我这才知道,我还一直捏着那温软可爱的小手,我忙说:“对不起,村长姐姐,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领导,有点晕了!”说着坐到了沙发上,拽得那春雨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我确实是昏了,嘴说对不起了,手可丝毫没松。
姐姐偎在我的怀里,半天没动,直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才像受惊地小兔,跳起来,逃也似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大眼睛瞪了我一下,轻声说了句:“无赖!马屁精!” 我看见那双眼睛里正跳动着几丝火花,那是最让人动心的眼睛,它是那么的深邃,又是那么的明亮,我看得痴呆了,眼睛不离那方寸之地。
她避开我的眼睛,轻声说:“别把那贼兮兮的眼睛紧盯着人家,来人了!”
我心里一乐,嘴里忙说:“哦,知道了!来人时别看,人不在时,姐姐还是允许我尽情欣赏姐姐的美丽的!这是我们俩的私事,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轻啐一声。小嘴吐出两个字:“无赖!”
一群人在外面吵吵巴火的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一个短发的年轻女人带着头进了办公室。那女人气冲冲地说:“主任,主任,咦,不在呀,恩,小秘书在也行啊!你说,他们这制药厂是不是太欺侮咱农村人老实了,一个月才挣八九百元,凭什么月月扣500元让买原始股啊,我们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当干部的能不能找找他们给我们说句话啊?”
一个岁数稍大点的妇女说:“现在地里虫子越闹越凶,再不打药,这季菜就全扔了,他们不给开支,我们拿什么买药啊?”
七嘴八舌说起来没完,可我这时却突然想起了那个“油头粉面”说的话,达仁药业股应该是极火的股票啊!现在还没正式上市,如果上了市,那可就不是翻一番两番的事了!
我插嘴说:“达仁药业的股票前景肯定不错,大家耐心等一等,只要一上市就好了!”
一位年岁大的妇女说:“这位先生,那股票就是明天值一百,也借不了现在的力呀!我们现在不是等钱用吗?你说好,我把股票给你,一个顶一个不行,十个顶八个行不行!”
老人这一句话把我将到那里了,
立刻一帮女人像清晨的喜鹊喳喳地围上我叫了起来。
“对呀,你有钱我们就把股票都卖给你,打八折准行了吧?”
“就算你帮我们主任的这位小秘书了,你看看,想追我们这么漂亮的小秘书,总得表示表示嘛!”
“追什么,我看他肯定是我们漂亮秘书的那个了,你们俩发发善心,帮我们一把,下次选举时,我们也好多投漂亮妹子几票啊!”
“哟,漂亮妹子脸红了,哈,帅哥靓妹子,天生的一对,再好心帮帮我们穷人,送子娘娘肯定给你们早早送个大胖儿子来!”
人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看什么人遇到这一群妇女,也得发了懵!
我知道,达仁股肯定会成倍上扬,可我现在要他们的,那不明显是占人家的便宜吗?赚一帮贫困妇女的便宜,别说这事儿我不干,就是干了,将来那麻烦肯定也不少!但我灵机一动说:“大家静一静,我现在跟你们秘书商量、商量,也许就给大家想出个好办法来!”
我的话一说,立刻有人就说:“对了,买不买,买多少,是得让人家小俩口商量商量,来,让让道,让小夫妻出去商量一下!”
我被说得脸像让开水煮了的螃蟹,可那春雨却不恼也不解释,只是笑眯眯的坐那看热闹。
听我叫她,春雨怀疑地看看我,慢慢地站了起来,跟我走到外面:“你又要占我什么便宜?刚才搂也搂了,抱也抱了,还不够本啊?”
我忙说:“姐姐可别说的那么难听啊,我刚才可是无心之过啊!你不是让我给你出点子吗?我现在就给你出个点子,你以一元五的比价把他们的股票都收过来,等股票上市了,到最高价时,你兑换完了,再扣除你的本金,和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剩下的还给他们,让她们干挣一笔钱,不单解决了村里的资金困难,还可以提高你在这里的威信!”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到挺会拿我送人情啊!不过这办法还可以,就按你说的办了!”说完急忙进了屋里。
她坐到坐位上说:“刚才我和华先生谈了半天,她决定拿钱把你们的股票按一比一点五暂时收过去,也就是说,你一个股票,他先给你一元五,大家立好字据,等股票价格涨上去了,他兑现完了,扣去他的本钱和百分之二十五现金作他的收入,剩下的再退给大家;不涨,赔了算他的!大家看好不好?”
有这便宜事儿谁还能说不好啊,立刻都千恩万谢地感谢我。
这丫头,我出的点子,她把球踢给我了,丫的,让她耍了个实的!
可现在这场合我又不能说她什么,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道了。
春雨看大家都同意了,就说:“好,明天十点钟大家都到这等着,咱们一边兑换,一边办手续。”
看人都陆续走了,春雨格格格地笑了起来,我忙把话岔开说:“村长姐姐,我是来谈买地的……”
27、又想让我拉套啊?
春雨笑道:“少拍马屁,我就是个打工的!买地手续相当复杂,现在来买地的都推不开门了,都是有头有脸的,要不是市里有个暂时不让动的文件在那,连我的站脚地都让他们抢走了!我知道,你是想炒地皮的,我倒有个办法,前面有个蟠桃村,也归我们村管,就百十户,那地方偏僻,来买地的人都觉得市里一时半会儿规划不到那儿,暂时还没几个人过问。那里水不好,孩子吃的都长大骨节和大粗脖。村里人早就决心搬走了,现在他们有的人已经在澳大利亚扎根了,给他们联系好了,全村人都想搬去,正张罗着要卖房子呐。你过去把那房子都买下来,把他们手里的手续都要过来,也不要报不要批,外面知道,你就是替他们在看家守业。我知道,政府正计划要修一条大道,正好路过那里。国贸大厦肯定要找一个将来既是中心,又较宽敞的地方,那里应该是最佳地址,你要相信我的眼力,你就去把那里的房屋都买过来,将来一旦征用,肯定会按规定给你补偿金的!”
我急忙高兴地说:“别给我,是给咱们俩,小天不能和姐姐分开,一分开小天的福运就没了!”
她给了我一巴掌:“别给我灌迷魂汤,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拉套啊?滚吧,我该休息了!”春雨说完走过来往外推我:“走,回家做饭去!” 我轻轻的一躲,她推了个空,人呼地向前扑去,我急忙伸手搂住,立刻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她也习惯性地搂住了我的腰。
这下子坏了,我的一只手慌忙中摁在了不该摁的地方,我分明感到了手里的那分柔软;感到了食指下那逐渐变硬的小葡萄粒;感到了那急骤清晰的血管的跳动;也闻到了满鼻的香气……
回家路上,我们在离家不远的步行街前下了车,我用胳膊挽住了她,她身体一僵,愣愣地看了我一眼,我现在才知道,别看她嘴厉害,其实还真是一个极清纯的女孩,她肯定到现在还没让任何一个男人挽过臂。她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最后还是胳膊僵硬地让我挽住了。
我们俩人挽着臂徜徉在步行街的人流里,她的胳膊渐渐地变得不那么僵硬了,脸也变得轻松了许多。我笑道:“姐姐现在不那么紧张了吧?”
她立刻回嘴道:“谁紧张了,我是怕耽误你找美人!”
我说:“我这里已经把美人挎在胳膊上了,还找什么?”
她吃吃地笑道:“典型的大无赖!”
我笑着说:“春雨姐,我现在想办一个公司,名字嘛。就叫天雨公司好了,我想请你和我一起来创这份家业,您来当公司的总经理!资金嘛,就咱们那九十八万!”
她听我一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脸慢慢地红了起来,半天才说:“你想多长时间了?”
我说:“从我们卖背心时就想了,只是怕姐姐不同意跟小天合作,现在看姐姐还不烦小天,小天才敢说出来!”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姐姐是老虎?”
“不,小天怕姐姐离开小天!小天现在没有亲人,只一个姐姐了!”说着,我的眼泪又要流出来。
春雨紧了紧和我挎着的胳膊,笑着说:“胳膊挽这么紧你还不放心啊?告诉你,姐姐从走光那天起就不想再离开小天了,要不然姐姐也不会收你买的衣服,昨天晚间也不能那么紧张!至于办个公司,我同意,那钱留着也没用,应该干点什么!但咱们俩谁也不能当经理,我们是学生,谁也没精力经营公司,你就给我当个董事长得了,我嘛,就给经理当个副手吧,也算是你的主要助手了!咱们去人才市场选一个经理去!你这无赖,给公司起的名都把我的名字带上了,就是想扯着人家给你当驴使!”姑娘说着,脸上红云飞起,眼睛躲闪着我的目光。
我暗叫惭愧,这天雨里的雨,当时是为了雨凤起的,没想到两个人都带个雨字。
她接着说:“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开始学习大一和大二、大三、大四的课程,一年后参加我们的毕业考试,跟我一起毕业,我们俩今后就得形影不离,你也给我当个好护花人!你笑什么,别想别的,我们要办公司,谁也脱不开身,那就得俩人顶一个,随时在一起商量,把你的董事长当好!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有,我们的合作就开始,没有,我现在就回去睡觉了。”
我忙说:“只要学校答应,一切都听春雨姐姐的!”
我们在附近的小吃店吃了点饭,然后又徜徉在夜幕下的街道上,她接着说起她的设想:我们现在手里的一百多万,全投进来,把蟠桃村的房地产全买过来,等待政府开发蟠桃村的计划出台,把房地产卖给开发商,然后利用增值的钱开始兴办企业。咱们第一步先开发餐饮业,成立个吃住玩一条龙的商服企业,第二步准备成立一支建筑工程队伍,参加市里开发的招投标;第三步兴办连锁超市,铺遍全国。
听着她的设想,我热血沸腾,两个人依偎着一直走到了珠江边,又在那石凳上紧搂着坐了半天,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说:“姐姐先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收购股票和去蟠桃村谈买房子的事呐!”
她瞪了我一眼,噘起小嘴,不满地说:“怎么,刚开始就不想坚持了,走,你留在客厅,我去取书去,学习两个小时,然后你再滚蛋!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这小弟弟就得全听姐姐的,别再想偷懒,别再想放任自流!我是你的家长!”
我吃惊地喊:“啊,你是家长?”
她一瞪眼睛:“怎么,不服啊?”
我连忙说:“服服服,家长当然是姐姐当了!弟弟永远是你的家庭成员!”
她抿嘴一笑,伸手掐了我一把:“又想拣姐姐便宜!坐下,马上开始学习,今后我们的学习必须雷打不动!没有这个毅力和决心,你现在就走,咱们谁也不认识谁,我不希望我的小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我欣赏小弟,也就是你卖背心的那股毅力和那份聪明,不是那经看不经用的漂亮脸蛋和油嘴滑舌!”
看来没什么价钱好讲的,我像个俘虏兵似的被她押着坐在了客厅里。
28、我给你煲一辈子汤
第二天,我咬咬牙和春雨一起取出十八万现金装到春雨的手包里,寻思怎么也够收那些妇女的股票了。等我们到春雨的办公室,屋里已经挤满了人。
我让春雨付款,我和她们签协议,整忙了半天,累得我头昏脑胀的,钱也花光了,屋里竟还有不少人拿着股票等着我。
我傻眼了,可春雨却分外高兴,她把我拽到一边说:“小天弟弟就是有财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十五万,就有三万多是你的了,就打十一元五角一个股,咱们就净赚三十多万了!再去取去,来多少咱们收多少!”
没办法,我又跑了趟银行,重新取出十三万,等办完了股权转让手续,已经是下午了,而且我又取的十三万元只剩下一万了。我们整整收购了二十万达仁药业的股票,也就是说这里有五万股是我们的了。但买房的钱就不够了。春雨想了想说:“我回去借点去,再有四十万肯定够了!”
我说:“找谁呀?找你老爸借呀?”
她笑了笑:“找他?一个小公务员能有多少钱,连供我小姨上学都叫苦连天呐,还有那钱?找我的小姊妹叶雨宁去借,她三叔是中国财富榜上前50名的个人企业家,她张口借个百八十万的没问题!”
我苦笑着说:“还得夫人出马了!”
春雨瞪了我一眼:“又想跪洗衣板了?”
蟠桃村虽然不大,但地势平坦,民风极淳朴,且都姓华,是一个大家族。由于这里的水一直不好,族里有几个人到了澳大利亚,在那里兴办了个公司,公司越办越大,陆续把村里的亲属都招了过去,入了澳大利亚籍,现在村里只剩下一些看家的老弱了。
由于是老户,村里的房子都已经破烂不堪了,但家家占地面积都不小,而且都是个小四合院,正房较大,一般是百十平方,是老人们住的,厢房较小,东西厢房加起来也就七八十平方,正前面则是一溜小仓房,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把小院围了个严实。
只在村南有一家占地极大的院套却是鹤立鸡群,一栋七层西式红楼,却加了个飞檐亮瓦的大屋顶,红楼每层约有1500平方米,院里凉亭水榭,曲径回廊,小桥流水,假山竹林,布局极为雅致,可惜都是半截子工程,但这栋楼如果搬到闹市,怕是没个千八百万元是搬不动的!但在这里,却只能当个烂房卖了。这房的主人就是那个在澳大利亚办厂的人,现在急于脱手,价钱也不讲。
我和春雨去刚一谈买下这里所有的房子,人们就把我引到了一位叫华云枫的老人家里,老人听说我是华云海的孙子,查了一下家谱,老人当时就笑了:“好啊,其实,咱们的正宗还真在你们那里,你爷爷 那支江河湖海哥四个,我们一直以为都不在了,没想到你爷爷还健在。他现在应该七十二了,身体还好吗?”见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这片是咱们华家在鬼子进来那年避难时留下的祖产,扔给外人,给再多的钱心里也总觉得不太好受,小天既是云海的孙子,那就是我们华家一脉的,就是不要你的钱,也是应该的!但我们在海外刚安家,也都不容易,现在也别说什么钱不钱的,你就看着给我们个船费吧!”
他这么一说,我倒真的不好讲价钱了,而且我知道老人是误会了,爷爷根本不姓华,一切都是碰巧了。倒是春雨笑着说:“各位叔叔伯伯这么说,小天当然不能讲了,我是中间人,我看这样吧,小天呐,钱也不充裕,大家要走又需要钱,我看一般的民房就按四千元一户给吧,南边的那栋新楼虽然不错,但还没交工,就单给四十万吧!大家看看行不行?”
她这一说,华云枫急忙摆手说:“多了,太多了,不瞒你们说,这比我们要价都高,来了十几份了,都是一户只给二千元,那栋新楼,也只给三十万元!你这么一算,小天不是亏了吗?”
我急忙说:“云枫爷爷,您听我说,按春雨的价已经够低了,我看就这么定了吧,大家到海外,离乡背景的不容易,就算小天给大家凑点路费吧!”
老人想了想说:“好,小天既然这么说了,咱们就按这价走吧,大家明天把家里手续都拿来,马上就过户,尽快把这里交给小天,他好安排,我们也好早点到那边的家里!”
春雨笑着说:“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不过这么给了,再让小天现在去区里有关部门去办过户手续就难了,那又得一大泡钱,我看那些手续你们要也没用了,就都扔给小天吧,他什么时候钱充裕什么时候再办,大家看好不好!”
“好,好,春雨说的够公道的了,就这么的吧!大家把手续都留给小天,再给他出个代各家看守祖产的手续,省得有人找麻烦。小天,你看呐?”那位老人看着我。
我真是感激涕零,我当时就说:“大家哪天走,我在码头的海天大酒店为乡亲们送行!”
那位老人说:“大部分人都走了,现在就一家留个代表了。我们这就买船票去,买好了就告诉你!”
三天后,我在海天大酒店为一百四十二位老少爷们送了行,那位叫华云枫的白胡子老人临上船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天,你的心眼不错,会有好报的!希望你发迹后,有机会去澳大利亚看看我们,在外漂泊不易呀!我给你个电话号码,将来有什么麻烦找我!”
送走了亲人,我对春雨说:“走吧,上饭店吃点吧!”
她把我手一拉说:“别大手大脚了,回家去,你不是说你喝了爷爷煲的养生汤身体才强壮的吗?今天我就要喝喝你煲的正规的养生汤了!”
我为难地说:“那汤里得有两味新鲜的草药,虽然那东西遍地都有,可现在上哪弄去呀?”
春雨扑哧一笑,指着欧式楼东边不远的一座小山说:“你呀,真是个笨瓜,你看村东和村西不是有两座山吗?西边那山是石头山,没什么价值,将来开发个风景区什么还可以。东边那山,别看不高,但植被茂密,是个百草园,现在它已经属于咱们的了,今后还真得好好地保护起来!”
她找了个手电筒,我们俩登上了山。这里确实是亚热带植物的百草园,我们俩找了不到半颗烟的时间,就采到了足够用几次的草药。春雨拿着草药看了又看,然后说:“我现在也认识了,你教给我,今后我就给你煲一辈子养生汤,让你永远身强体壮的!”话一说完,她的脸倏地红了个透!
29、这股票是怎么回事?
过了没几天,春雨村里的工作也突然忙了起来,主要是按上面的要求搞人口和房屋基本面积、土地实有面积等的调查,我知道,这肯定是准备纳进市里的开发计划了。当然有我的背后示意,蟠桃村的调查依旧是按主人没变上报的。
这期间,达仁药业突然上市了,开市十几天就升到15元,连续卡在涨停板上,一直升到了二十一元四角。
这时那些卖给我股票的妇女开始不停地光顾春雨的办公室了,虽然都不说什么,但我相信是等着我把股票换成钱,好兑现他们的钱。
春雨有点急了,晚间学习时催我说:“小弟,不低了,兑了吧,别太贪了!”
但我看着电脑上那变幻的曲线,我总觉得现在绝对不是最高的时候,我低声说:“别急,你不是让我好好学习吗?咱们还是把心放在学习上吧!”
我现在的学习速度几乎可以说是一日千里了,她拿的那一大兜子高中的书,在我的春雨姐姐的耐心辅导下,已经全部学完,而且基本已经过关了。
过关,这是春雨的说法,小丫头订的标准非常高,每科学习后,她拿模拟题试测四五遍,确定可以达到丢分不超过两、三分才算达标。她说:“现在丢三分,考场上可能就得丢三十分!”
高中课程学完了,我们可是学大一的书,春雨的魔鬼学习法就更甚了,每天都是不到半夜十二点不让我睡觉,第二天还得六点就起来,跟她一起绕着我们的蟠桃村跑上两圈。
达仁药业在涨停板停了五天之后,突然出现了大幅下跌,连续十几个跌停板,一路跌到了十一元,好多散户都在拼命抛出手里的股票,春雨的办公室里,那些妇女也都露出了焦躁地神情,但现在我是救世主,她们自己不好张口,都只是一个劲儿嘀咕:“大妹子,没听说达仁股票现在又跌了吗?股票这玩艺可真不好说啊,前几天还二十多呐,这一转眼就掉了一半,过几天还不成了废纸呀?”
“谁说不是呐,这就看人的脑子了,现在有那股票再不出手就是傻子了!”
春雨装作没听见,依然在那忙她的,可她的心里也稳不住神了,晚间又问我:“小弟,你还等什么,已经要跌破十元大关了,咱们是不是该出手了?这里还连着那么多老百姓的心呐!”
我把电脑打开说:“你看那大户动了吗?大户的保有量没减反增,而且从前期曲线看,人家只是在做阶段性调整,有的人沉不住气了,我们可不能啊!”我问她:“春雨,现在我们还有多少能动的钱?”
她一惊:“怎么,你还要买进?”
我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她一下说:“我老婆就是聪明!你不觉得现在是个机会吗?”
我指着曲线给她分析着,她惊异地看着我:“小天,你学过股票知识了?”
我说:“你不让我学,我敢学吗,我不过是多看看股票的动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我也说不准,你要信,咱们就博一下,不信,明天就全出手!”
她想了想说:“小弟,我听你的,干一把!挣了,我们的公司启动就顺利了;赔了,我们还有两个人呐!我们还会东山再起的!我从雨宁那拿了五十万,去了买地的九十八万,现在手里还有四十万,干脆都买了吧!”
下午,达仁药业股票继续下跌,跌破了十元大关,股市大厅里一片哀叫声,我们俩却一下子又买进了四万达仁药业股,投进了三十九万元。但到临下班时,达仁药业突然开始反弹,一路上扬到涨停板。
春雨高兴地又搂着我的脖子亲了一下:“小弟,让你说对了,你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懂股票知识啊?”
我忙说:“我也不懂,不过是跟着电脑学了点皮毛,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有点预感,觉得他的封顶点应该在不在这里!”
她一愣:“噢,你说应该在哪?”
我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好,反正我总觉得还离著很远!”
春雨笑了:“好,姐姐信你,你自己把握吧!注意总结经验,今后会有用的!”
晚间,春雨拿出那套西服套裙说:“明天我的一个小姐妹过生日,我得去一下,我就穿你给我买的这身衣服,你看看怎么样?不过你放心,九点钟前我一定回来,咱们的学习可是雷打不动的!”
我立刻想起那套西服说:“这两天有寒流,天挺凉的,我这还给姐姐买了一套西服呐,您穿上试试应该合适的!”
春雨扑哧一笑:“小弟什么时候跟姐姐还藏着秘密了?我没看你什么时间买衣服啊!”
我嗫嚅地说:“是那次一起买的,怕一次拿出来,你说我是马屁精了,想天凉时再拿出来!”说着回屋把那袋衣服取了出来。
打开衣服盒,春雨笑了:“你这小子,还真有马屁精的嫌疑了,又是几千元的,过日子也不能大手大脚啊?你别解释,我知道是为我好,这件姐收了,下回买什么,我说了算!”说着拿着衣服盒进了她的卧室,但她片刻就跑出来,一把扯着我进了她的卧室,神情严肃地说:“小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的?”
从上次找头发之后,我好长时间都不进她的卧室了,看着她床头晾着的小可爱,心立刻慌乱起来,脸也红得怕人了。看着我的怂样,她把桌子一拍:“华小天,你把这件事给我老实交代清楚,说明白了,咱们还是朋友,说不明白,你今天就给我滚出去!”说着她指着写字台上的一沓子大面额的股票说:“说吧,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看着那些股票和旁边那些散落在桌子上的开户证、交易卡,甚至那证上假名的身份证及一张写有各个密码号的白纸不知所措,她厉声问:“你说,这二十万达仁股票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是从哪里来的?”
30、我的小香舌饭勺
我一下子愣住了:“二十万股票?”
我看着那信封,突然想起来了,这是那个方主席丢的,当时我拣起来就塞进衣服口袋里了。过后把这事还真忘了!可这事能告诉她吗,她那几近透明的心,是决不肯用这不干净的钱,我想了想笑着说:“噢,它怎么掉出来了,我告诉你,让你诱惑的我要是沉不住气了,不到最高峰线时就都抛出去了,我可是要打你的小屁股啊!”
她的美丽的大眼睛紧盯着我:“你说呀?这是怎么回事?”
我笑到:“不就二十万股票吗?是我花十五万从一个女人手里买来的,她说她爱人调到北京去了,要在那里买房子,钱不够,急着凑钱,就打折都换给我了!我看她把所有的手续都给办了,就动心了,当时卖背心正好有点钱,就把她手里的股票都盘过来了,你看看,连身份证都带着,咱们只要过个户就有了,她可也算是个能人呐!”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她警惕地问。
“我哪知道,我那天正卖背心,天已经要黑了,她带个大口罩,突然拦住我,问我要不要原始股票,她可以打折给我。我当面验了货,就把这股票都收了!说实在的,就是她不戴口罩,我也不会看她长的什么样,一是打有了春雨姐我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二是当时我已经被这一笔小财乐晕了,哪还有心去看她什么模样啊?”
大概她是不相信我会骗她,她高兴地一下子搂住了我:“臭小弟,你敢瞒着我,这么些天我就以为你只有那九十八万呐,闹了半天你在这里打着埋伏,你说,今天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立刻说:“我可不敢瞒着老婆,我是想给老婆一个惊喜嘛!好好,我认罚!来,今天我干脆让你亲个够算了!”
她气得骂道:“臭美,你还想占姐姐的便宜啊?”
我大叫冤枉:“这可不对了,我亲你是我占你的便宜,你亲我就应该是你占我的便宜呀,不是男女平等吗?虽然我太宠你了,可你也不能把自己当女皇啊?咱们俩还是平等的好,别谁比谁高贵了!要不然我的地位是不是有点太低了?555,我可怜的男子汉的自尊心啊,是不是荡然无存了?”
我的一席歪论,把她说笑了,她说:“赖皮!好,今天我就占你一次便宜!”说着轻轻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说:“怪不得你那么注意达仁股票呐,你这还有大头呐!明天咱们都把他们换了吧!”
我点点头:“好吧,一切听从老婆姐姐的安排!”
她掐了我一把:“赖皮,真拿你没办法!”
第二天,达仁药业股票继续上扬,到十点钟时竟达到了二十五元三,我和春雨分别在城东和城南的两个营业大厅里,迅速分批抛出了那二十万拣来的股票,几天后,我们又趁达仁药业暂时下跌到十三元二时,在城西营业厅里用我的开户证和交易卡重新买回了四十万达仁股票。
我俩真都疯了,把手里的钱都换成了股票,这时要是达仁集团突然破产,我们俩立刻就是穷光蛋了!不过现在我和她都觉得我们挺富有的,因为我们拥有对方,都感到这是最大的财富。
我们刚买了没一个钟头,达仁股票又停在了涨停板上。
一连三天不动,这三天,春雨单位突然忙了起来,她没时间陪着我,但每天晚间在家里都安慰我说:“小天,心态放平和点,就是一文没有了,我们也还会重新白手起家的,姐姐也会陪着你的,你不准上火!啊!”
我笑了:“你别安慰我了,你不上火,我就知足了,今后我们不干这风险太大的事了,我真怕失去了你!”
她动情地说:“怎么会呢,我是打算和你当同甘共苦才走到一起的,怎么会为这点得失离开你呐?不行,今天得罚你,老实呆着,我得亲你三百下!”
看着她那笑靥如花的俏脸,我浑身顿时口干舌燥,呼吸困难了许多,春雨看着我涨红的脸和支起的裤子,脸一红,伸手给了我一记暴栗:“没出息,给你点颜色就开染房,把心收回来,告诉你,不考进我们班我不会让你乐不思蜀的!”
哇,条件降低了!我一高兴,搂着她就啵了一下!
过了一个月,这天上午,达仁药业股票突然疯涨起来,连续十几天涨停后,这天一开盘就接近了33元。我忙打电话告诉春雨:“春雨姐姐,你快过来吧,我看可能到火候了,你得给我参谋参谋了!今天可是关键时刻了!”
她立刻打车过来了,我们租了个大户室,要来了外卖,坐在那里边看电脑边吃着饭菜。
大概是让小丫头给惯的,我边看微机边张着嘴等着春雨喂,后来干脆来了新鲜彩儿,非让春雨拿嘴喂给我!她脸红得像掉进了染缸,打了我一巴掌:“臭色,得寸进尺啊,你说怕耽误你操作让人家喂你,你这么吃是什么理由?”
我嗫嚅了半天才说:“我这几天上火了,吃什么都没味,一吃东西腮帮子两边的肌肉就疼得钻心,根本不想吃东西,可不吃又怕顶不下来了,你嚼几下再喂我,我还能多吃点!”
她想了想,半天才红涨着脸把嚼烂的东西拿小丁香托着递给我,我这人不太贪,饭吃完了,那丁香怎么也得安慰一下,含着春雨的小灵舌咂唆几下,不也是应该应份的吗?虽然时间长了点,这也不怨我,那丁香柔柔的,香香的,甜甜的,实在是太诱人了,而且每次时间也就那么三两分钟,她就气得回回掐着我的大腿根儿不松手,嘴里还威胁说:“再不松开我不喂了!”你们说至于吗?我无可奈何地松开嘴,但下次依旧含住就不松口!气得她骂了无数次:“大赖皮!没羞!”
一顿饭吃了两个点儿,吃得春雨丝丝哈哈的吐着小灵舌直给舌头煽凉风,那娇媚可爱的神态,让我差点把不住舵。
31、财运大爆发
到下午四时,达仁股票已经上扬到三十三元四了,峰线也开始抖动了,坐在我身边的春雨低声问:“怎么样,到火候了吧?”
我眼睛看着抖动的峰线,点了点头,低声说:“你来操作,马上往外抛,看样子到今天晚间就可能卡在跌停板上!”
我们俩立刻把手里的所有的股票都抛了出去,把15万需要还那些妇女的股钱兑成了现金,交春雨还那些妇女,其余的钱都打进了卡里。去了还叶雨宁的,现在我们已经净剩一千五百多万元了。春雨激动得不停地慰问我的屁股,掐得我直呲牙咧嘴,我不停地喊:“女人有钱就变坏呀。筱春雨要谋杀亲夫了!”
气得春雨只好拿小嘴堵住我的口,她的小香舌又被我捉住了!
等我们的手续办利索了,达仁药业股票已经开始下跌了,而且片刻就跌到了跌停板上。回到家,一进门她就把我摁在了地上,大笑着搂着我边滚边亲,疯够了才坐在地上说:“你小子真是个福星,从一文没有,到一千五百多万,就用了一个月,神了!”
我紧紧地搂着她的俏肩,深情地说:“过去的一个倒霉小子,因为遇到了你才转的运,你才是我的福星呐,这些钱全交给你管,你好好筹划一下,我们的公司也该运转了!”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咱们现在是得全盘考虑了!”
过了春节,市里的开发计划公布,政府和我协商征用了蟠桃村东的一片耕地和四十户住宅。其余的住房,尽管开发商都盯上了,但我没卖,我想留给天雨建筑工程公司自己开发。
政府征用部分,我没都要动迁费,而是同意在新建小区里要与现在房屋相同面积的新楼。就这样,我还得到补差二百万和村外土地的征用补偿金一千四百万。村里的二百万是我应该得的,我都打到了春雨拿的卡上。一千四百万土地补偿金是征用村外那些土地时给农民失去土地的生活补偿,这钱不是给我的,我不应该要。虽然当初我们双方都没想到还有这笔钱,我留下也无可非厚,但我还是立刻把这一千四百万电汇到了澳大利亚华云枫的账户上,请他转给众乡亲。钱汇走没几天,那个没买到蟠桃村房子的油头大少林还舜就把我告了,说蟠桃村的房子是我非法买卖的,不应该给动迁费!
动迁办派人开始查了起来,虽然我有代看祖业的证明,但他们还是派人直飞澳大利亚,找到了华云枫他们。
华云枫一听就火了,气愤地说:“小天是我们家人,是我的一个堂孙,别说是他给我们看守产业,就是我们把家都给他,也是情理之中的,谁这么没事瞎扯呀?他汇来的钱我们已经收到了,感谢政府的关心!”
事情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解决了,到四月份,施工队伍开始进入了,施工队伍的吃饭和来往客人的住宿都成了问题,春雨看出了里面的商机,拽着我日夜不停地开始张罗起集团公司的开张了。
招人、培训、办营业执照等等,本来就忙,她又死板地不让我停下每天的学习时间,忙得我们俩天天都过半夜才睡觉。看着她的疲惫的样子,我心疼地说:“不行咱们就把速度放慢点吧!”
她笑了:“你还知道心疼人啊!你把你那什么功教教我不就有了,我看你从来不知道累,肯定是练那功练的!”
我真想把轩辕功教给她,可那功法实在太难练了,就是练个小成,也得十年八年,怎么救得了急?可看着春雨的疲惫,我又十分心疼,想来想去,突然想到,能不能参考轩辕功的路数,创造一套简单易行、行之有效的增强体魄的功法?
我又跑进了图书馆,查了几天资料,把轩辕功法拆开反复研究,摘掉里面的轻功等练武的成分,只保留强身健体的部分,终于编出了一套简单的养生功。我把这套养生功教给了春雨,冰雪聪明的她仅用一个钟头就学会了,但练了几天,进展不大,我百思不得其解。
恰好那天她感到身子骨有点乏,让我煲养生汤喝,才喝了两天,春雨竟感觉精神焕发、朝气蓬勃,人也从疲惫中解脱出来了。
我这才知道,这功法必须配合着喝养生汤才大见功效。
这个发现使我和春雨高兴得几乎一宿没睡,我高兴地说:“我们饭店可以……”
她的小手立刻堵住了我的嘴:“让我说,我们打出特色套餐——强身健体养生套餐和养生功!既可帮助大家提高身体素质,又可以增加我们的回头客和知名度!不过普及养生功可是一大难题呀!”
我想了想说:“咱们就录一套你边练功边讲解的录像磁盘,既销售录像磁盘,又传授了养生功!”
既然是套餐,总不能光让人家喝汤把?还必须有饭菜跟上。我和春雨又从麦当劳和肯德鸡等方便食品的特点入手,反复试验配制一种既便宜,又好吃,而且符合养生保健标准的快餐。
那些天,可苦了春雨,她成天皱着眉头跟着我吃着我配做的快餐,终于有一天她乐了:“唔,这还够意思,好吃,太好吃了,就是不知道营养成分怎么样,给我拿一套,我拿着化验去,把营养成分数字拿出来!跟他们洋快餐比一比!快餐按麦当劳那样出桶,汤装易拉罐!出差、旅游都可以携带!”
春雨的化验很快出来了,效果大好,养生汤也在申报了专利后,和雨凤一说,凌氏企业集团就决定入股投资,我们以技术和土地投入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五月一日就开始破土动工,在我们的百草园附近起建一个养生快餐厂。由于草药需求量加大,我们还成立了百草园管理区,在里面开始大规模人工种植药材。
因为我就要参加高考了,春雨不让我再参与公司筹建活动,她招来的一位叫明月的三十多岁的漂亮经理,我们的方案定下来之后,大部分就都交明月去实施了,我们俩倒落得个轻闲。这天我从家去公司,刚走了不远就看见两个大汉正拉着一个哭叫挣扎的女人往车里拽,我急忙跑了过去……
32、英雄救美惹了祸
上蟠桃村路过一个胡同口,见两个大汉正拉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往车里拽,我一看就是绑架的,急忙走了过去,一手一个扯住了两个大汉的胳膊,那女人倒也灵活,吱溜一下挣开了他们的手,急忙跑出胡同,扬手招了辆出租,坐上去就跑了。
两个大汉看见女人跑了,气得连蹦带跳大哭起来:“完了,我们厂子完了!你是干什么的,跑这捣什么乱啊!一万八千吨豆粕呀,明天车站就要当垃圾给清理了,那是我们全县职工三个月的工资借给我们厂子活命的呀!你让我们回去怎么向全县人民交代呀?你这不是害我们吗?”
嘿,流氓也会打掩护了,这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呀?我冷笑着说:“噢,青天白日绑架人还弄出理来了,还没少往上扯,弄出一个县来,要是再说该牵出一个省来了!”
“绑架?”一位四十多岁的干部模样的人愣了一下,抽泣着说:“你误会了,你看看我们这个材料就知道了,我们是兴安县浸油厂的,我是厂长叫赵焕章,他是销售科长叫宋连元,我们和南方市恒发公司签订了一笔销售一万八千吨豆粕的合同,就是刚才这位女同志去的我们县和我们签的,里面涉及一项指标,就是尿素霉的含量问题,我在签合同时坚持写上去,他们说问题不大,只写上达到标准就可以,结果货运到这里,这个女人拿出国际标准来卡我们,我们的货比国际标准确实高那么千分之零点零一,但按国标却完全适合。而且由于我们的豆粕蛋白质含量高,正大集团说,比他们进的货质量好多了。我们找这个女人,她却躲着我们不见,找他们厂里其他领导,却说这合同已经兑现完了,一万八千吨豆粕已经入库了。由于收货单位拒收,车站已经发出了清运通知,限我们半个月内把货提出,否则将当垃圾给予处理。我们跑了十多天,到今天才堵住这个女人,想和她一起到法律部门去说清责任,结果让你给搅黄了!我们现在死对不起父老乡亲,活又有什么脸看著全县干部家里为我们节衣缩食?”
说完,他把一大堆材料摊在了我的面前,我一下子彻底愣住了,天啊,英雄救美,救了个麻烦!
那赵厂长接着说:“现在我们查清了,原来这个女人和两家小厂又订了合同,由于他们的质量不合格,就一直拿我们的合同顶数,拿我们的产品应付检验。我们还查出这女人收了这两家小厂的一笔不小的回扣。你看看,这是我们产品的化验单,这是现在那两家产品的化验单,他们的产品才是明显的不达标准呐!”
豆粕?这不是雨凤说的那蕾丝上的一环吗?肉牛业发展,豆粕怎么会滞销呢?而且今年全世界大豆紧俏,价位在攀升,豆粕肯定要紧俏和升值啊!
我大脑里的灵感来了,这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商机,我应该马上抓住!
我挠着头皮说:“看来真是我给你们惹事儿了,咱们一起找找销售渠道吧,我看就是把她拽到哪去,也不会解决问题!”
那赵厂长说:“我们也知道不会起什么作用,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吧,后天就是火车站的最后期限了,我们也是万般无奈呀!”
我问道:“你们不说正大集团说你们的质量不错吗?”
那个宋科长递给我个化验单:“这是他们化验和评语,可惜他们有固定收购渠道,如果不增加产量,他们不会要我们的豆粕,他们说,这主要看销售情况来决定了,如果饲料销售好,他们马上就得再上生产线,那时就可以要我们的,可我们火烧眉毛的事儿怎么办啊!”
我问了一下:“你们和他们订的吨位价是多少?”
“火车站接货,一千七百八十元一吨!现在有人接受,我们情愿再降三十元。”赵厂长愁苦地说。
我的天啊,一万八千吨就是三千一百五十万啊,怪不得说全县干部三个月的工资呐,这么一大泡钱,谁能攀得动啊?我和春雨现在手里的钱都凑上连一半都不够,这不是扎手的刺猬吗?可看着他们愁苦的样子,我又实在是不忍!我想了半天,决定给雨凤挂个电话。
我说:“走,咱们找个茶馆先喝杯茶,我和一位朋友联系一下,她是凌氏企业的副总,正在抓肉牛饲养,她可能有销售渠道!”
两个人立刻现出了笑脸,我们三个人一起走进了路边的一家茶馆,我走到一边给雨凤挂了个电话。
雨凤一听是我,立刻笑了:“怎么,小天,是不是想你的雨凤姐姐了?”
我忙说:“现在我哭的心都有了,还想呐,我是求你来了!今天我看见两个男人王、往车上架一个女人,我上去帮着让那女人跑了,谁知道惹了祸了!”
“骗姐姐呐,救人怎么还能惹祸啊?”
“谁知道那女的是家饲料厂的,和人家订了一万八千吨豆粕,她耍赖不要了,总躲着人家,今天他们好容易堵住了她,还让我给放跑了。现在他们有一万八千吨豆粕压在火车站,质量相当不错,化验单我都看了,连正大集团都给做了化验,你要是能收购进来,肯定转眼就赚钱!”
雨凤说:“小天的财运挺旺啊,我们现在派人在山东、河北收购豆粕都是一千七百八,你在这就地就收一千七百五,够便宜的了!”
我一愣:“什么,你让我买?我上哪弄那三千多万去?”
“嘿,跟我哭穷来了,小财主不是发了笔股票财吗?一半的钱还是有的吧?”嘿,她竟把我看的登登的,我的事她都知道。
“我那点钱办公司正等着用,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够呐,上哪还能往这里投?就是都投进来,还差一半呐,人家现在等着钱用,又不会赊给我!我还是不是白忙和!”
33、酒真TMD是好东西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笨,你忘了你的姐姐是凌氏的副总经理了,不就是一半的钱吗?姐姐借给你五千万,你就利用好这次商机,做一下豆粕生意吧,一个月后,你收购的豆粕一律以两千四百元的价格卖给我,到时市场卖一万元一吨,我是这个价,一千元一吨我还是这个价,想好了,干不干?干,到我的南方公司去找刘丽订合同。当然不是跟她订,是跟我订,我把起草好的合同传给她,你到她那签好字,她把合同传给我,我要是同意了,马上就把钱拨到你的账户!”
“你就这么把我拴到了你的战车上了?”我怎么有种自己钻进了她早设计好的圈套里的感觉呐?这一万八千吨的豆粕她绝不会想到的,她可能为我设计了多种设想,张开网在等着我!
她吃吃吃地笑了:“我的小天弟弟是野牛,可不是疯牛啊,别气坏了!你想好了,要想签,就去找刘丽,不想签,你就随便了,我就爱莫能助了!好了,那边有几家客户等着我呐,再告诉你个小秘密,我们的董事长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特别关注,这回也是他早就批准我在关键时可以从资金上扶持你一下!对了,你大概买进货物的什么手续也没有吧?缺什么我让刘丽给你出吧,对方的手续该要什么,你多问问刘丽,别将来销售时麻烦!噢,对了,豆粕是咱家自己用,不过手续还是要全点好,将来再干知道都需要什么,当个明白点的商人!”
我被她的话说糊涂了,我只好说:“我再考虑一下吧,这么大额的款项,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骗了?”
“我们当然是对你做好了全面调查了,而且你救了我这凌氏的继承人之一的凌雨凤,就是白送给你这个数也是应该的,何况这是有借有还,而且还要你付相当银行低息贷款的利息呐!好了,再见吧,我得工作了!”
挂上电话,我在那愣住了,这无异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砸在了我的头上,他们凭什么这么相信我?这问题让我困惑不解,也让我难以下决心。我站在那里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赵厂长在旁边低声说:“华同志,成不了就算了,我们再想办法吧,谢谢你的帮助,我们大概也是命该如此!只是觉得对不起全县那么多的干部,他们节衣缩食的三个月的工资就这么让我们败进去了!”说着眼泪顺着脸就滚落下来了,
我这人就是心太软,一看见这场面,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把脚一跺说:“你看看你,哭什么,事情已经谈好了,就一千七百五十元一吨吧,他们全收了,现在咱们就去办手续,不过得边入库边抽样检查,要是有不合格的,我们可就爱莫能助了!”
赵厂长一听,当时就愣在了那里,过了半天,突然抱住我大哭起来:“兄弟,你把我们俩都救了,说真的,我们俩耗子药都买了,这事办不成,我们已经没脸再回去了!”说着掏出了几包老鼠药,我看看是毒鼠强,这东西一再禁卖,怎么还有啊,别说这么多包,有一包,他们俩就一个也剩不下!
有刘丽帮忙,我和春雨、明月三个人带着人忙了三天,那一万八千吨豆粕全部顺利的进了凌氏的仓库,只不过春雨在事情忙完后问我:“你什么时候和凌氏企业挂上钩了?他们就这么相信你?”
我只得说:“还不是建饮料厂的关系,我把赵厂长的事给坏了,逼着我想把这豆粕收了,我又没钱,只好去找凌氏企业,他们正好要建饲料厂,也需要原料,这买卖就促成了!嘿嘿,是春雨给小天带来财运了!”
她怀疑地看着我说:“不对,这里面肯定有戏,现在我查不出来,等查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五月十八日,我们的集团公司暨酒店开业了。那天,华灯初放,明月把有关方面的人士都请来参加我们的开业典礼,鞭炮的硝烟中,红色的纱幕被揭开了,露出了我写的龙飞凤舞的四个霓虹灯组成的大字《天雨饭店》。
在大家的掌声中,我和春雨、明月都讲了话,虽然是简短地话,但看出来我们都很激动。各主管部门的代表都来了,特别令人惊奇的是,市政府办公厅竟送来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天雨集团,前程似锦》八个大字。而且来人说:“西门市长说今天他有个重要的会来不了啦,他预祝天雨集团蒸蒸日上!”
送匾的人说什么也不留下来,匆匆地走了,我们两人都感到莫名其妙,但心里的兴奋却是不言而喻的!我问春雨:“开业的事儿你跟你父亲说了?”
她摇摇头,但眼睛却看着经理明月,明月脸一红,一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她穿着一袭红色锦缎的旗袍,走起来小屁股扭扭的,特迷人的那种,我说:“她该不是市里有人吧?”
春雨的脸却突然红了,她也一转身走了,她穿的是我买的那身绛紫色的西服,打着黑色的领带,倍儿精神!我看得一愣一愣的,不光是好看,还有莫名其妙的成分!
我问区工商局的那位女同志:“新企业成立,市里都送牌匾吗?”
那女同志摇了摇头:“从没见过市里送匾,看来你们的公司已经惊动了市里,引起了重视!”
酒确实是好东西,素不相识的人,几杯酒下肚就挽臂勾肩地说起了心里话,有那块匾,来人都知道这个集团可不是皮包公司,更不可小觑,所以溢美之词之外,都表示一定做好保驾护航工作。
酒,一杯杯灌进肚子里,啊,甜丝丝,热辣辣,真的很好!
TMD,酒真是个好东西,它是沟通人感情的媒介;是把人和人的关系推近的纽带!
我在两大美人的陪伴下挨桌敬着酒,我被对方的热情和诚意所感动,喝,为什么不喝,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天空对杯!
喝,干杯!
34、谁给你咬的月芽儿?
春雨今天也特别的温柔,站在我的右侧,始终笑眯眯地看着我,那欣赏和敬佩地眼神常常让我无地自容。看着我们俩的样子,明月不时偷笑一声,让我特别尴尬。
我们的宴会是在大家挽着臂,高唱《同一首歌》的歌声中结束的:
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
大地知道你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甜蜜的梦啊,谁都不会错过,
终于迎来今天这欢聚的时刻。
……
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样的渴望,
同样的欢乐给了我们同一首歌。
我真的醉了,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我睁眼一看,立刻吃了一惊!
我看见,我躺在楼上客房的大床上,我的身边躺着的是美艳绝伦,秀发披散,肌肤赛雪、仅穿着三点式的春雨。
春雨一条雪臂搭在我的身上,一条粉腿压在我的腿上,她现在满面春色,娇小玉挺的瑶鼻微微地歙动着,红润的小嘴在不停地蠕动,似是品尝什么甘美的食品。
我的手也不老实,一只手竟伸进了那文胸里,惬意地捏着那一团雪色的柔软,一只手紧搂着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似怕她离开自己。
我仔细看了看看她,不禁惊得呆住了,她的胸前,竟有一块块地青紫色的瘀痕,不用问,那肯定是我的杰作!看着那瘀痕的角度,应该是我趴在她身上抓捏的,看来我已经和她有肌肤之亲了!
TMD,这酒还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一多就让人乱性啊!
奇怪的是我们二人还都穿着小裤衩,似乎还没突破那最后的界线!这可能吗?看她那满身的青紫,昨天晚间我一定疯狂到了极点,会规矩得让人难以置信?
可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们俩笑着把客人都送走了;我只记得员工们收拾东西时,我被她搀上了楼,一步一步艰难地迈着楼梯。
我记得那楼梯特别的多,迈也迈不完,走的我好累好累……
不,不能发生那事,我们这不都穿得好好的吗?只是搂搂抱抱而已!我撩开盖着我们下身的毛巾被,身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可是纯洁的女孩呀,破身之后哪能没落红呢?
我们的年纪都还小,现在可不是发生那事的时候,但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春雨了,她的温柔体贴,她的知情知意,使我知道人间什么才是真情!
我现在躺在那里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只是痴痴地看着她那粉雕玉琢的俏脸,轻数着垂在前面地一绺留海的根根秀发。
她已经在轻轻地蠕动了,啊,大概是冷了;我急忙给她盖好毛巾被,现在我动也不能动,起来更起不来,她已经把我吃定了,胳臂和大腿紧紧地缠着我,微微呼出的暖气和淡淡地体香熏着我,我已经没有余地了,我只好闭目装睡。
楼下已经传来嘈杂的人声,啊,饭店已经开始营业了,幸亏春雨请来的明月十分厉害,要不然今天现大眼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春雨终于醒了,她坐了起来,轻轻地把毛巾被盖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俯下身呆呆地看着我的脸,微微地一笑,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喃喃地说:“小冤家,终于疯累了,我寻思你不知道什么叫疲倦呐!”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我,穿起衣服,紧蹙著眉头,脚步蹒跚地下了床,走了几步,又走回来,站在我的面前痴痴地看着我,足有十几分钟,才笑靥如花地转过身去,坐到写字台前,露着丰腴的雪臂,梳理起那油黑的秀发。然后盘起了头发,梳了个少妇头,对著镜子看了半天,小嘴一抿,带著浓浓的笑意走过来,给我扯扯被,俯下身在我脑门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扑哧一笑,又急忙拿手掩住小嘴,看看我没动,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这一切我是靠神识和半眯的眼睛看见的,我现在真的弄不明白了,我们到底是发生了关系,还是没发生关系,刚才她那话,看来我是没少折腾她,而且她竟梳起了少妇头,这不是告诉人家,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吗?我知道,我肯定不是处男了!
我急忙坐起来准备穿衣服,可找了半天,也没看见我的背心,恰好春雨回来了,我问:“老婆,我的背心哪去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从垃圾桶里拎出一件撕得七零八落的破背心:“你看你昨天那疯样,脱衣服都来不及了,连撕带扯,这还能穿吗?”
我老脸一红:“坏了,今天没穿的了!”
她抿着小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烟色的T恤,我伸手去接,她娇嗔地打了我手一下子:“不嘛,今天得我给你穿,看看我给你选的衣服合不合身!”说着走了过来,一面抖开衣服,一面笑着说:“把胳膊举起来,做投降的姿势!”
我乖乖地举起了手,她把T恤套在了我的头上,人却突然不动了,一只温热地手摸上了我的左肩,我心里一颤,知道坏了,她摸的是凌雨凤咬的那个印章!
她平静地说:“小天,这个月芽儿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装糊涂了:“什么月芽,胎带的吧?”
“骗人,是咬的,而且是女人咬的,两排小牙印还在呐!”春雨看得可够仔细的。
“噢,可能是我自己咬的!”话刚说完我就想扇自己的嘴巴子,那地方自己咬得着吗?
她嘿嘿冷笑了:“你可真能编啊,自己咬的,你先把你鼻子咬下来给我看看?”
我嬉皮笑脸地说:“不能吧,姐姐也不能找个没鼻子的丈夫啊!”
她抽泣着说:“丈夫?你还不知道是谁的丈夫呐,她要不爱你,不能这么咬你!”乖乖,这是什么理论,爱就下嘴咬啊?
她嗖地把我头上的T恤扯了下去,摁著我的头说:“来,你给我再咬一口看看,是不是这样的牙印!”
35、我当上了两星将军
我笑着说:“不行了,那是小时候的事儿,现在骨头硬了,脖子扭不过去了!”
她什么也不说,坐到床上,满脸梨花带雨了,我心疼地急忙搂住她,她挣扎着,扭动着,但我越搂越紧,她终于再不动了,两只小拳头却开始在我的胸脯上敲起了鼓:“你骗我,你骗我,你外面还有女人!”
我知道再瞒下去就坏了,只好如实的全部坦白了。
我说完,她慢慢地停了手,半天才说:“真是凌雨凤?”
我点了点头:“是,要不然易拉罐生产线和这次的买卖怎么能和她挂上钩呢!”
“你们都又搂又抱又接吻了,她还不要你?是你救的她,她也太没情义了吧?”现在她那醋劲儿没了,义愤劲儿倒上来了。
“没办法的事儿,她早就有男朋友了,是个挺帅气,挺有能力的小伙子!”我骗她说。
“他还能比你帅,比你强?不可能的!“这才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呐!
“现在你还在想她?”春雨又打开了醋坛子。
“怎么可能呢?她有丈夫,我有爱人,各过各的日子,我想人家干什么?”我急忙说。
“骗人,她既没爱人,你也没死心,你们还在相爱!”说完伸头又仔细看了看月芽儿,猛地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低头咬住了我的右肩膀,头甩动著,把两排小贝齿扎进了我的肉里,疼得我浑身颤抖,一丝血线顺着肩膀流了下来……
她松开嘴,恨恨地说:“她左我右,她从后面盖,我在前面咬,我也把印章盖上了,告诉你,她是你女人,我也是!”说完,带着嘴边的一丝血,带着满脸的泪痕走了。
我照著镜子看看,丫的,我成了两星将军!我匆匆穿好衣服,走下了楼,楼下已经坐满了吃营养套餐的顾客,春雨又成了标准的淑女,穿着那套淡蓝色的套裙,正满面春风地指点着顾客学习养生功,我看见,顾客几乎人人都买了我们的教学磁盘,喝汤就可以养生,这实在是够诱惑人的!
她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事,走过来笑着说:“小弟,你休息的还好吗?”
我的脸倏地红了,我轻声说:“昨天晚间是不是……”
她的脸也一红,淡淡地说:“噢,昨天你喝多了,我扶你上楼,你差点没把我累死,耍赖坐在楼梯上不动,掐你也不走,只是嘿嘿傻笑,好容易把你拖到了楼上,还拽着人家手不松开,非让我陪你说说话,自己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让我走,人家只好在你身边眯了一觉!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嗫嚅地说:“我是不是动你了……”
她嫣然一笑:“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别多心,昨天你就是把我掐得挺疼,别的没什么越界的!都是酒惹的祸,今后少喝点吧!过几天就开学了,您还是准备上学吧!!”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
她格格格地笑了:“春雨有你这话就足够了,对了,我做了个公司两年后的预测,咱们押一宝,一会儿咱们到银行租个密码柜,把它存起来,保险柜的密码你出,里面的小箱我锁,两年后我们一起打开,看看能不能达到预定的目标!”
看着她那小儿女的憨态,我笑了:“好,你拿东西去吧,我在这等著你!”
她上了楼,不知道忙个什么,去了足有半个点儿,才下了楼,我们俩打个车到了银行,租了个保险柜,把她拿的一个带锁的小老板箱放了进去。
饭庄开业和与春雨订婚的消息告诉了爷爷,爷爷没回来,但给我们捎回来四台笔记本电脑说那三台是给春雨和她的家人的。
我和春雨拿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去了她家,一进门我就愣住了,他父亲竟是我们的市长西门文骏。是一是位电视上经常出现的表情严肃、长得十分帅气的领导。
他问了问我的一些打算,我说:“我们民营企业,还是应该从怎么为广大群众服务方面入手,打出自己的特色,找准自己的立足点,发挥我们自己的优势,一点点挤占市场,争取创立自己的品牌!”
他听完后点了点头说:“你们靠现在的两三千万的投资想打开局面,难度肯定是相当大的,但路是人走的,靠积小胜为大胜,我相信你们会创造出骄人成绩的!”
春雨家的保姆进屋问是不是在家吃饭,我急忙说:“阿姨,别去忙了,我们的饭店里已经给预备好了,我们俩想让叔叔看看我们的饭店,给我们提点意见,好让我们把企业搞得更好!我们那有几个雅间,极肃静,也很有文化氛围,叔叔还是看看去吧”
西门文骏笑了:“去,怎么不去呢,我就是想看看这白手起家的小子怎么鼓捣的饭店!”
西门文骏问了半天其它的经济问题,见我回答得头头是道,满意地说:“春雨说你还没进过学校的大门,这些知识你是怎么学来的?”
我谦虚地说:“这都是皮毛的东西,是我在电脑前学来的!”说着我递上了那两台笔记本电脑:“这是我爷爷给您和春雨小姨的礼物,他说知道您从来不收别人的东西,这不算贿赂,是让你能更好的工作的一个工具,又是自己家人送的,你应该不会怪罪的!这电脑里新装了一些制式,是国外销售的电脑不具备的,算是特殊生产的!”
他笑了,看看电脑,眼睛一亮,高兴地说:“噢,凌氏电脑?这可是宝贝呀?国内鲜有出现啊!听说要美国人一万多美元一台,一台顶他们美国货二十台的价钱,他们还是抢着买,最绝的是,这电脑所有的软件必须是凌氏企业的才行,这一样就把美国人的钱挣飞了,大长民族志气呀!好,这礼品我必须收,也让别人看看,我女婿家给我送的是什么宝贝!”
36、漂亮的小姨
去机场的路上堵了一气子车,一到机场春雨就看着表说:“小姨该下飞机了,她是从美国旧金山来的,哈佛毕业了,在旧金山找了工作,月薪一万美金,嫌单位不好,没定下来!爸爸让她帮我们办公司,她说回来看看!小姨是爸爸妈妈养大的,人聪明漂亮,妈妈病逝后她一直没回来过,她是为了帮爸爸最后敲顶定对象才急匆匆赶回来的,这次考核的是我们的明月阿姨,要不然爸爸就那么痛快答应到我们饭庄了?有人勾着魂呐!明月是妈妈病危时为爸爸选定的,但是授权让小姨最后帮助拍板定案!看看明月今天的表现吧!”
别的我不感兴趣,她的高工资把我吓了一跳:“哇,月薪一万美金,核八万人民币呀,她还嫌少啊?够狂的呀!”
“说什么呐?狂怎么了,人家有狂的资本!你一天书没上,一个多月就赚了一千五百万,她八万还多呀?”春雨瞪了我一眼,不满地说。
“那哪能比呀,我这带有点投机性质,而且是钻了当前政策不健全的空子,以后肯定是不行的!人家那可是正经工作啊!”我羡慕地说。
“观念上的错误!过程是为结果服务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么说,你用合法的手段把钱拿到手了,这就是结果!所以,我就喜欢你的聪明才智!而且我也相信,你只要学习,拿到个哈佛博士文凭是不在话下的!”她紧了紧挽着的手,突然说:“告诉你,别看她小,她是我的姨,你可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啊!你有我和雨凤两个就够了,别吃着碗里看着盆里,还盯着锅里的!”
我一愣,拿空着的手点了她脑门一下说:“小臭丫头!你怎么连你老公都不相信啊?我可是大大的正人君子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加了引号的吧?要不然也不相称啊!”
航空港开始出来人了,春雨一捅我,指着前边说:“来了,小姨过来了!”
我看了看,除了几个老外,就一个拉着行李包的年轻漂亮的小丫头,哪有她的什么姨?我信口说:“你看花眼了吧,除了老外就一个小姑娘啊?”
“什么眼神,那就是我小姨冷欣雨,她比你大两岁,怎么样,漂亮吧,是不是动心了?”说着调皮地看着我。
我现在吃惊地把嘴张得能吃下大象,正咕噜、咕噜地往下咽着口水,眼睛看得直了,有点模糊,忙拿手擦了擦:“哇,又一位丰满娇嫩的美人啊,我怎么了,这些日子怎么竟碰见绝色的美女啊?是让我大饱眼福啊,还是让我过过干瘾啊?”
她确实是漂亮得惊人,虽然很随便地穿着七分提臀白色短裤和淡蓝色半袖T恤衫,头戴大檐凉帽,戴着个淡粉色的墨镜,披肩长发在后面随意的扎成个马尾巴,但那凸凹有致的身材,那露出的白晰娇嫩的肌肤,那精致娇俏的秀脸,都让人有种一见惊艳的感觉!
春雨摇着手喊道:“欣雨小姨,我们在这里呐!”
她把脸转过来,冷冷地打量了我们一眼,然后慢慢地拉着行李车向我们走来。我伸手去接她的行李:“小姨,我来吧!”
她把手一躲冷冷地说:“你是谁?我为什么交给你?”
春雨笑着说:“臭小姨,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天啊?”
她看了看我,咕哝了一句:“绣花枕头!”然后转向春雨:“有车吗?”
“打出租嘛,爸爸不让用公车!”春雨说。
“谁说用公车了?你们不是有公司吗?车是公司的门面,是公司对外的形象!”她冷冷地说。
我不高兴地说:“我们现在是起步阶段,钱都投到了更重要的地方了,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会有车的,而且是最好的车!”
“浪言大话!现在投资环境虽然好,但也是精英驰骋的市场,不是庸人就可以骗到钱的!走吧,打车就打车,但一个公司,不能靠打车过日子!”她的话既有傲气,又有贬人肌骨的寒气,我感到极不愉快,但看在春雨的面子,我还是隐忍下去了。走出大厅,两个彪形大汉朝我们走来:“两位漂亮小妞,我们老大在那边请你们过去一趟,今天陪我们大哥好好渡过一个美景良宵吧?”
小姨皱了一下眉头转对我说:“你是春雨的保护人,该说什么,你知道怎么说吧?”
我走到那两个大汉前面:“我们有我们的事,你要找陪着的,我知道南沙那里最近来了一批大眼睛、双眼皮、尖下颏,一走路翘臀紧扭、穿着小亮皮鞋的美艳角色,你们是不是上那里看看,这才叫物以类聚呐!”
一个小子大声说:“她们一个也跑不了,都得是我们老大的小情人,现在先说你们的!”
我说:“至于我们嘛,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与各位猪哥好像没任何关系!”说完我上前肩膀左右一撞,两个小子当时就跌坐在地上,哎哟妈呀地爬不起来,我彬彬有礼地说:“别让那些小妞白扭达了,该去就去啊!”
说得春雨吃吃直笑,连她的小姨也使劲绷着脸,憋着笑。
我护着两位女人走到一辆出租前,坐上车,朝家走去。
坐到车上,我对春雨说:“老婆,把那袋榛子给我拿过来,都说未雨绸缪,今天看来要派上用场了!”
榛子是东北地方特有的矮棵灌木上结的果实,大的有小汤元一样大,外皮坚硬,果肉香脆,食之可明目健脑,是很好的保健食品,我甚喜食。春雨走到哪里,都给我拎着一个小布口袋榛子,这既是我的喜好,也是我的武器,今天带来的是进口货,纯俄罗斯产的,个大皮厚,看来是得用上了,我知道,那几个人是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的!
车走到城边,前面一辆车横着堵住了我们的路。后面两辆车也跟了上来,堵住了后路。
接着一前一后的车里都钻出了一些彪形大汉,手里拎着木棒和铁棍。
37、黑道老大
我笑着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说:“哥们儿,没你的事,别怕,咱们马上就可以走!”说着,我走下车,从小口袋里抓了把榛子边嗑边站到我们的车旁说:“怎么,把那么多小妞介绍给你们了还不够意思啊,怎么还找我的麻烦啊?这可就不太讲究了吧?那些小妞可要品位有品位,要丰满有丰满啊!”
刚才被我撞倒的一个小子现在寻思过味儿来了:“*,你弄了帮猪耍我们,也叫够意思呀?把那两个小妞留下来,咱们啥话没有,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我说:“哎呀呀,我好怕怕呀?你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怎么专会说大话呀,不怕风大把舌头煽了呀?来,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说着我看看旁边的一株大树,顺手从兜里掏出个小绳子来,甩了甩说:“小子,你是不是热昏了?怎么总爱胡说八道啊?爷爷给你找个凉快地方呆一会儿!风溜一溜可能好一点!”
说完我飞身上前,拎着他就蹿上了那棵大树,三两下就把他两手一绑,吊在了一根颤微微的树杈上。
一切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的,等我重新站在车旁,那些匪类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呐。这就是练轩辕神功的好处之一,干什么有个快当劲儿,一快,可以让鬼神为之愁!
吊在树上的小子挣扎着,那树枝马上上下大动起来,那小子看着离地三四米高,吓得不敢再挣扎了,他鬼哭着喊:“老大,救救我呀,这树不结实,我要掉下去了!”
从后边的车里又钻出一个高大的汉子来,带着个大墨镜,哈哈哈地大笑著走了出来,站在了一帮人的前面:“行啊,兄弟身手不错呀,是不是欺我身边没人了?告诉你,我可是南方市第一帮啊!难道能栽到你的手里?弟兄们上去也帮他找个地方凉快凉快!”
一帮小子喊了声“是”就要往前冲,我说:“慢,老大戴着蒙眼是不是到现在还没看清形势啊?我们那里推磨的都不让看清前面的道儿,为的是让他继续往前推,所以他才会瞎转圈!你要这么转起来可就危险了!来,兄弟帮你把那蒙眼去掉,你再仔细看看,认清形势,别再瞎蹦达了!这把要是再看不清,那就是眼球不太好了,我这有俄罗斯进口的新式眼球,给你换一个半个的,估计可以帮你高瞻远瞩了!”说着我啪啪两下,他的两个镜片立刻爆碎了,露出了两只惊慌失措的眼睛。
因为力道掌握的好,既让镜片爆碎,又没伤了他的眼睛,这让他当时就吓了一跳,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我往嘴里扔了颗榛子,嘎蹦一声嗑碎了,噗噗两声把榛子皮吐了出去,打在了最前面拿着铁棍子的两个恶徒的手上,两个小子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儿,就把铁棍子扔到地上了,手也动不了啦。
我笑着说:“你们看看,这两位朋友多乖,知道举着那东西不太友好,自己把那破东西扔了,你们几个是不是也学学他们的样子呀?”
一个小子嗷地一声举着个铁棍子就朝我冲了过来,边冲边骂:“我操你个*!有爷爷在,你还成精了!”
我啪地打过一个榛子,那小子立刻妈呀一声捂着脸就不动了,一丝血线顺着他的手流了出来。
我说:“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先人是什么样的,可毕竟是他们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敢骂我先人的,纯粹是眼睛有毛病,所以我就用俄罗斯进口的眼球给做了个换眼手术,怎么样,效果还不太好?是不是再换一个?”
那老大一看急忙说:“得了,兄弟知道今天遇到高人了,兄弟认栽了,您就住手吧!”
我笑了笑说:“既然说这话了,我也就不再为难谁了,爷今天只是在当中给他安了个三只眼,拿手一抠就出来了,今天不是我心存善心,真想毁了他的一个招子!记住,爷是龙小天,今后看见爷的人绕着走,别有眼不识泰山!”
老大忙抱拳:“兄弟何正光,今天也不是有意犯到大侠头上了,不知道大侠怎么得罪了林还舜,他拿五十万让我们把你的夫人弄到手,今天幸亏大侠海量,不和我们一般见识,要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撂到这了!”
说着他让手下看看刚才挨打那人的眼睛,一颗俄罗斯榛子真的正正当当地镶在他的眉心处。老大拿手轻轻一抠就下来了,别的地方没伤,只是伤及了皮肉。
那小子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多谢大侠高抬贵手,小子有罪,小子该死!”说着啪啪啪地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我一摆手说:“你快起来吧,上点药,别感染了!兄弟劝你们一句,人间正道是沧桑,别干那欺压百姓的事儿!好了,把路给我让开吧!”
那老大忙带这一帮人跪在了地上,咣咣连磕了几个头,然后说:“龙兄弟,今后您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就跟你干了吧!过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当我们是畜牲吧!今后再看见我们干这下三滥的事儿,你杀也杀得,宰也宰得!其实我虽然在道上,却没祸害过一个女子,今天就是把人抓到,也是交给林还舜,他说是你从他手里抢去的。不说了,我这是助纣为虐,也该打,该杀!大侠您看着,从今以后这黑心的钱。我们就是饿死也不挣了!”
我摆了摆手说:“明天你到龙雨公司去找我,商量一下你们的今后,我的意思,你们就别干这不义的事了!”
何老大高兴地说:“您今后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从今天起就跟着您了!”说完他一摆手,前面那辆车忙让开道。
我又跳到树上,把那小子解了下来,然后我向他们抱抱拳说:“后会有期!”然后上车走了。
车走出老远,春雨还说:“这帮小子还在地上给你跪着呐,土匪也讲义气呀?”
冷欣雨却冷冷地说:“哼,同流合污、蛇鼠一窝!”
38、我过门你就跟进来呀
我笑了笑:“人好和坏,原是一念之差,能把他们拉过来就拉过来,何必把他们苦苦逼到绝路上呐?再说,我们立足于商界,目的是发财,没必要到处树敌吧?”
她不言语了,眼睛看着我,脸却突然飞起了一片红云。
春雨格格地笑了起来:“老公,你好厉害呀,小时准是上树掏雀的淘小子吧?”
我嘿嘿笑道:“爷爷看我身体弱,什么难的事儿都逼着我练,他经常把什么东西弄树顶上,然后逼着我去取,时间长了,上树也就像玩似的了!至于拎人上树,今天也是头一次,不过还没给夫人丢脸!没让小姨看笑话!”
冷欣雨鼻子里“哼”了一声,似是不屑,又似是欣赏!但我猜不出,反正到现在她没给过我好脸。
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春雨家里,春雨的爸爸看见冷欣雨,拿小手指头刮了她一下小鼻子,笑着说:“调皮鬼,是不是在道上为难春雨他们俩了?”
冷欣雨急忙一本正经地说:“那能呢,我管乍的也是他们的姨呀!”
他立刻说:“别骗我,道上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肯定给他们出难题了!”
冷欣雨马上说:“姐夫真是护犊子,刚才你的宝贝女婿在路上对他的黑道部下训话耽误了时间,怎么也算到我的头上啊,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她的一句话,把西门文骏惊得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倒是春雨急忙拉住了爸爸,把路上的事给她做了解释。
西门文骏哈哈笑了起来大喘了一口气,瞪了一眼冷欣雨:“你呀,那调皮捣蛋的毛病还是没改!我知道你是希望小天狠狠地教训一下他们!可我却欣赏小天的做法!是的,他们是一伙流氓恶棍,是一伙社会的渣滓,可不管什么人,小天都没有滥杀滥伤的权利,能把他们挽救一下,总比推他们进监狱要好一些!何况刚才的事他们也进不了监狱几年,那出来后结成的死梁子,对小天又有什么好呢?能这样化干戈为玉帛,我看倒是个好事!你呀,从小就不是省油的,总爱打打杀杀,你厉害,你怎么不出头啊,让人家保护你,你还不领情,也够刁蛮的了!”
“看、看、看,我知道我就没个好,姐付护着宝贝女婿,哎呀我的还姐姐呀,你怎么走了呐,你也不看看,姐夫对我是多么不讲理呀!呜呜,我好命苦啊!”冷欣雨调皮地说笑着。
但西门文骏问道:“那么一大帮人你想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现在天河区正在大开发,这是我们发展的不可多得的机遇,我想把春雨的三步走的战略提前一步,成立一支建筑队伍,参与天河建筑工程的竞标,把房地产开发提到日程上来!这帮人暂时先放在百草园里,让他们边劳动边改造,帮他们丢掉恶习,改正毛病,等我的建筑工程队一成立,让他们都过去,我相信我会让他们都成为好工人的!”
西门文骏高兴地连说好,冷欣雨却突然问了一句:“你的企业战略是什么?”把我一下子问得愣在了那里。
是啊,我的企业战略是什么?要想在林立的企业中生存下去,要想鹤立鸡群,没有自己的战略不是盲人骑瞎驴吗?但现在让我回答,我还真不好说,我只能实事求是地说:“我还没考虑好,等我和春雨仔细考虑一下再答复小姨好吗?”
她不屑地拿鼻子哼了一声,拎着自己的东西钻进了卧室。
我觉得很尴尬,西门文骏也说:“你小姨问得对,一个大型综合性企业,没自己的战略方针是不行的,她提出的问题,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不要匆忙做出决定,要深思熟虑!”
他刚说完,春雨就说:“好了,咱们到天雨饭庄去吧,有的人在那可是该等急了!”
四人打了一辆出租,朝天雨饭店本去。一上车,冷欣雨就和春雨低声地说起了悄悄话,我听到了三两句,知道都是关于我的,有的竟是问我为什么没上学,我汗颜地羞红了脸,也就不再去刻意地听她们的谈话了。
到了我们的饭店,一下车她就噢了一声:“没想到这饭店还真有点品位呐!”
西门文骏也对我们的园林化的庭院和古香古色的门面大感兴趣,连连说:“好,是个好去处,不知道里面的房间是不是也这么雅致,要是也这样,我市府倒可以在这设个接待点了!”
他刚说完,我们的经理明月匆匆赶来了,看见西门文骏,她扭捏了一下,但还是挽着他的胳膊朝前走去。
春雨笑了笑,掐了我的腰一下,把嘴朝慢慢朝前走着的西门和明月呶了呶,然后岔开话头问:“听说国贸大厦要在这里建?”
“噢,规划出来了,就在你们对面,你这饭店搞得有点特色,肯定要火起来了!”西门文骏笑着说。
进了楼里,看看没有电梯,凌欣雨说:“不行,必须得安电梯,而且不能是一架,必须两架以上!”
我点了点头说:“过去我们考虑的顾客档次不高,小姨这么一说,我们马上就着手改造,就安三架电梯,一、二楼之间再安两架滚梯,一上一下!明经理,这事就你安排吧!”
明月把头靠在西门的肩上,笑着说:“二位董事长把钱拨来,我就安排!”
冷欣雨瞪了我一眼:“这钱有了?”
我忙说:“流动资金怎么也得有点啊,再说,还可以贷款嘛!”
她白了我一眼说:“汽车也是正用的,出门办事和接待客人,总不能光打出租吧?”
我又点了点头:“接受小姨的建议!”
明月领我们走进了兰花厅,西门文骏立刻赞叹道:“好,品位高雅,有文化氛围!”
这是一间面积较大的套间,里屋有一圈沙发,还带一个小卫生间,可供顾客休息,外屋宽敞明亮,向阳一面摆着十几盆花香馥郁的兰花,墙上挂着仿古的兰花图和赞颂兰花的书法。
靠东墙有一架仿古编钟和一张古琴,冷欣雨一看,高兴地跑过去说:“春雨,给我打击编钟,我给你们弹首《春江花月夜》!”
春雨笑着说:“小姨看看我们这屋还缺什么了?”
“别臭美,看看你们的饭菜品位再吹牛!快来,过门啊!”
春雨逗笑道:“是不是我先过门,然后你就跟着进来呀?”
39、都是翘臀惹的祸
冷欣雨不知道是计,忙说:“那当然了!”
春雨掐了我一把:“那就便宜这臭小子了!”
冷欣雨不解地说:“我们弹我们的琴,该他什么事!”但她马上明白了,立刻俏脸倏地红遍,朝西门文骏说:“姐夫,你不管管你这闺女。都说的什么呀?”
西门文骏笑着说:“谁让你成天没大没小的,自己的梦自己圆吧!”
几个人逗嘴,我倒没来由地脸一阵发烧。
编钟响了起来,深沉悠远的钟鸣把我们带入了春夜奔淌的江水边……
琴声加了进来,一曲千古传奏的悠扬的乐曲在屋里奏响了。
我还沉浸在那音乐的氛围里,音乐却嘎然而止,冷欣雨眼睛里水雾漫漫,遮隐地喊:“快开饭啊,想饿死人家呀!”
菜不多,只有八个,但却非常精致,色香味均堪一绝,几个人吃得都赞口不绝。尤其那套养生套餐,更让他们胃口大开,西门文骏高兴地说:“明月,把那套养生操也教给我们,听说你练了以后精神头特别的足,我也得看看效果如何!”
席间,西门文骏开口提出了:“欣雨,明月这里还缺个总会计师,你能不能暂时留在这里帮他们带出几个人来!”
正在喝饮料的冷欣雨噗地把一口饮料都喷到了地上,然后笑着说:“姐夫呀,你可真是里外拐分得清清楚楚啊,你心疼明月姐也太明显了吧,为了她,你把自己的小妹都舍出去了?我可是年薪五十万的MBA呀!”
明月笑道:“我们给你年薪一百万!”
“我可不上你们的当,你那小嘴上下一碰,一千万都敢说,到兑现的时候就装聋作哑了!知道我不能告你,你剥削我可怜的孤独的小人物与心何忍啊!”说着做出悲戚地样子,把西门文骏和明月逗得差点把饮料也喷了出去。
谈了半天,冷欣雨勉强答应先试干几天,看看老板怎么样再说。
明月忙说:“那好办,我就是老板,你随便瞧,随便看,只要你不怕长针眼,你看上一年也可以!”
她哧地一笑:“你滚旁边去吧,充什么大尾巴狼!你寻思当上他的丈母娘了就是老板了?老板是这臭小子,我看看他待我怎么样,好了,可能分文不要,不好了,给八百万也不伺候!”
我的心里一阵慌乱,顿时感到了一种危机,但也有几丝欣喜,西门文骏瞪了她一眼说:“别没大没小的!”
她却一本正经地说:“我本来就是不大不小嘛!”
因为是请她做总会计师,我和她到有关单位办理了注册手续,这天刚把手续跑完,就到下班时间了,我说:“小姨,我们先去吃点吧!”
她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别腐蚀拉拢你的长辈,快走吧,回家吃那养生套餐去,我今天有点累了,得补补元气!”
我要打出租,她却自己带头挤上了一辆公交车。车刚开动,就有两个小流氓挤到她的后面想占她的便宜,她带哭音地小声跟我说:“小天,我上你前边吧?”
我一看就明白了,把她一搂就顺到了我的前边,后面那俩小子看见我坏了他们的好事,就在那总想弄事,我低声警告说:“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我让车开到派出所去,看你怎么办!”
两个小子总算老实下来了。后边安抚下来了,前边却出了事。
今天冷欣雨穿着的是白色的纱裤裙,薄薄的轻纱,人一挤就紧贴到了她的身上,她那肥嘟嘟的小翘臀就紧紧地顶在了我的下身,我那本来就不甘寂寞的东东,让那柔软的翘臀一摩挲,立刻虎虎生风,探头探脑顶在了冷欣雨的臀缝处。
冷欣雨感到了顶她的硬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就把手伸到后面,想把那东西拨拉开,她的手一把拽住了我的命根子,我轻轻地哎呀一声,她也立刻愣住了,小手像被烫了一样,立刻撒开了,红涨着脸回头轻骂道:“无赖!把你那破东西收回去。”
我急忙把屁股撅着往后拱,但立刻招来了一片抗议:“你挤什么呀,在车里瞎动什么,是不是想拣女同志的便宜啊!”喊着使劲把我一涌,我向前猛地一挺,那东东竟钻进了冷欣雨的腿缝里,她轻吟了一声,大腿紧紧地夹住了那东东,僵在了那里。
前后地拥挤,使我没法再动了,她就这么一直夹着我的东东。车的晃动,她的紧夹,使那刺激又凭添了一倍,我的东东经受不住那份刺激,变得更壮伟了,而且大有喷薄欲出的架势,吓得我提前在一背静的地方下了车。
跳下车,冷欣雨看也不看我就说:“这是什么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在这下车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猫著个腰,尽量把那东东收进裤子里,要不然灯光再昏暗,她也会发现我在那挺着杆钢枪,那可就太衰了!
我没回答她的话,因为我发现刚才在后边鼓捣事的俩小子也跟着下了车,现在已经跟着我们走了过来。
昏暗的路灯下,我看见俩小子一人拿一把刀子,正飞快地朝我们围来。
我知道,都是冷欣雨的小翘臀惹的祸,我把她往身后一拉说:“你别动,老实在这看我怎么收拾这俩流氓的!”
她倒听话,真的往那一站,两只玉臂在胸前一抱,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两个流氓气势汹汹地向我逼近,她一丝不乱,半点不惊,而是看着那两头驴,露出几分可怜来。
我当时心里一惊:“她到像是经过点阵仗的,那刚才她自己为什么不教训他们一下,而是跑我前边,让个小翘臀把我弄得这么难受?”
一个小子说话了:“哥们,明智点你就快走,把你的马子留给我们解解渴,用完了保证原物奉还;不知道深浅,这里就是你的墓地,这附近大狗不少,连收尸的都有了!”
我笑了:“既然你们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怎么还不知道深浅往上凑啊?你不知道爷也会生气的吗?我的女人,谁也别想碰,你的什么女人,我也不想要,不信你把她们拽来,脱光了摆在这里,我要动她一下,我都倒着走!”
那两个流氓气得发声喊,举着匕首就朝我扑来。
40、美丽的总会计师
我轻轻一闪,又顺手一抓,就听见啪唧一声,一个小子摔在了地上,扑倒在冷欣雨的前面,冷欣雨不情愿地嘟哝着:“真麻烦,让你收拾吧,还非得塞给我一个,一点没绅士派头,不讲究!”说着脚轻轻地移动一下,就听见杀猪似地声音在暗夜里传来,我偷眼看看,见冷欣雨的一只小俏脚正踩在那小子的胳膊上,轻轻地撵动了一下,我似听见了粉碎的声音。
丫的,她竟真的会点功夫,那看似轻轻的俏脚,竟运上了几分功力,够狠!
另一个小子现在在我的手里正在乖乖地推着磨,我拎着他的两个脚踝骨,正让他大头冲地学著走马灯似的乱转。
冷欣雨小脚一卷,她脚下那小子嗖地飞起,落到我的身边,她跺了跺脚说:“你不是怕惹麻烦吗,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吧,处理不好,梁子可结死了。”
说完,扭扭达达地朝前走去,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所以走开,是想让我无所顾忌,而且这两个家伙也确实是找死,我戴上手套,把两个小子的匕首都放到了他们手上,然后把他们往一起一落,就听杀猪似地一声嚎叫……
我运功消除了附近我们的脚印,然后飞步追上了飞快行走的冷欣雨,把她往怀里一抱,嗖地蹿上了路边的平房顶,连越过十几家房顶,轻落在地上。
冷欣雨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把小脸趴在我的肩上,像个听话的小猫。
放她在地上站好,把她胳膊一挽说:“走吧,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打个车回家!”
她听话地轻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小鸟,款款地随我向前走去。
坐到车里,她把眼睛紧订着我,轻轻地问:“我那天提的问题想好了?”
我轻舒了一口气:“想好了,就一句话二十个字,低价赢顾客,国货占市场,服务抓人心,规模出效益!”
她点了点头:“解释一下。”
我说:“要把低价销售当成是我们最有力的竞争武器,当作我们超市和饭店的企业经营要点,为此,我们必须抛开一切中间商,直接向厂家承诺大销售量的包销和巨额现款采购,以此争取厂家的优惠价格和政策。同时靠我们连锁超市的规模经营做到快进快出,以销定价,注意库存的合理性,以明天到后天中午能卖多少来决定今天的进货量。更重要的是,我们还有以‘招标’和‘定制’来改变以往厂家供什么货,我们卖什么货的传统模式,使我们所购产品更加贴近市场,也降低了厂家的经营风险,顾客也可以买到物美价廉的满意的产品,让天雨销售的产品在顾客心目中价格永远是最低的,质量永远最好的!使我们的供销模式形成销售越大,进价越低;进价越低,销量越大的良行循环!最近我跟踪了一些外国的货物,我发现,一些外货,很注意广告宣传,但不注意产品的质量,尤其以日本的产品为最厉害,这一气电视台不知道是中国的电视台,还是日本的电视台,为了钱,不惜一切的宣传洋垃圾,使国人渐生反感,我现在就打出‘本店只售国货精品’的字样,既为发展民族经济做点贡献,也在百姓心中增加一些亲近感,让他们感到使用天雨销售的产品最放心!我还看到,群众购买高档的产品,往往担心的是能不能有售后服务,我们就在这上面做好做足文章,要专门建设一支强大的售后跟踪服务的队伍,把故障消灭在萌芽之中。让顾客感到买天雨产品永远可以有保障!为了增加规模效益,我准备推出招标参加天雨连锁店的条件,确保各地连锁店能发财,能越办越红火!让我们的天雨铺遍全国,走向世界!”
她点了点头:“好,这一考试基本合格,我告诉你一个十分的不幸的消息,我把自己出卖了,低价卖给了天雨集团,要真正当个总会计师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不但是我们的总会计师,你还是天雨的副总裁,是个有生杀大权的决策层的领导!”
她的小手轻轻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看着我笑道:“你别忘了,我是很贪心的,就怕你满足不了我的贪欲!”
我忙问:“你要多少年薪吧?只要我拿得起,我都会答应的!”
她诡异地一笑道:“钱对我没多大吸引力,我空身一个人,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我的贪欲不会表现在钱上!”
我急忙问:“那是什么?”
她脸一红,抽出我紧握的手,笑了笑说:“以后再说吧,我先给你一段时间考虑,什么时间该说,我会提出来的!不过,我接手工作后,马上要和明经理一道对集团公司的人事、机构、营销策略、人力资源管理、财务管理、生产管理、战略管理都要来一次大洗牌,这就需要你和春雨暂时不要过问,给我们一个放手操作的空间!”
我立刻说:“这你放心,我刚考完试,想带着春雨出去散散心,家里全交给你,让你放手去重新组合,只要你能拿出一个当前最先进的企业管理模式,你让我把董事长让出来也没问题!”
她立刻打了我一下:“别胡说,没你当董事长,我干什么给你这么卖力气?你寻思我是吃饱了撑的?”
我心里一热,荡起一串涟漪,拉住她的手说:“谢谢你,小姨!”
她把手挣扎着抽出,看着车窗外说:“今天的夜色真美,珠江边一定更美了!”
我迅速告诉司机:“去江边渡口!”
她似是没听见,依然那么看向车外,车迅速地拐向了去江边的公路。
车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路边的灯光和来往的车灯晃进来,才有瞬间的光亮,我现在只能看见她的一个侧影,她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冷艳……
41、你看我们像流氓吗?
我心里突然燃烧的那股火又渐渐地熄灭了:“她是春雨的姨,我不能,也不应该有什么非份之想!”
车在渡口停了下来,我说:“小姨,你下去走一走吧,我在车里等你!”
她娇躯一震,但什么也没说,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轻轻地说:“还是回去吧,我突然没了意兴,只觉得肚子里好空,大概我们还没吃饭吧?”
我笑道:“你不说要回去吃那养生套餐嘛?”
她淡淡地一笑:“噢,我倒给忘了,走,回去!”
回到家里,春雨看见我们回来了,笑着说:“小天,我还以为你把小姨给拐跑了呢?”
冷欣雨说:“他倒不敢拐我,只是我想把他拐走,没想到你的魔力太强,没拐了!”
春雨搂着她的俏肩笑了:“小姨是不是惦上他了?要不然我让给你得了,我还真有点烦他了!”冷欣雨一面轻轻地推开她,脚步沉重地朝楼上走去,一面说:“口是心非!”
这危险的话题太敏感了,我急忙把话岔开:“春雨,我们还没吃饭呐,刚才在车上遇到俩流氓,好顿麻烦,往后真得给你们配保镖了,你们都太漂亮了,招得男人想入非非,危险系数太大,我不放心!”
冷欣雨听到这话,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半天才轻舒一口气,迈着轻快地脚步朝楼上走去,边走边说:“春雨给我来一套养生套餐,加一杯青岛红葡萄酒!”
我和春雨都愣住了,半天,春雨才把手伸过来,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呀,惹麻烦了!”
从第二天,我和春雨住进了春雨家,西门文骏看着春雨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公司扔了不管了?”
春雨笑着说:“小姨和明月阿姨要对公司进行重新大洗牌,还要建立一整套管理机制,怕我们俩捣乱,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西门文骏笑了:“这事儿她能做得出来,这丫头我行我素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过你们放心,有她插手,你们的公司只会越办越好,决不能垮下去了!”
我笑了:“您就那么相信小姨呀?”
“能不相信吗?她和春雨一样,都是我和她妈看着长大的,她十岁时我岳母和岳父就相继去世了,她就一直生活在我家,说是春雨的小姨,我其实就拿她当我们的女儿养的,而且当最亲的孩子,什么都先紧着她,她考上自费留学了,我把她老爸留的钱全都给她花了,这还不够,就把家里的几张字画也卖了,管咋的算把她供下来了,也把我家掏空了!不过,你们得抓紧培养人才,你们小姨是个不安份的人,而且又没结婚,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就跟她的白马王子跑了!”西门文骏说。
春雨笑着说:“爸爸放心吧,小姨跑不了,我看她极可能得绑到我们公司了!”
我心里一颤,我知道,恐怕要有麻烦了!
闲着没事,我拉着春雨说:“正好,这两天咱们跑跑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建筑方面的人才,我们的建筑工程队伍也该抓起来了!”
走进人才市场的大厅,正看见一位虎背熊腰、穿着军服的大汉在和一位工作人员吵嚷:“没文凭怎么了?他们可都是工程兵出身的呀,修青藏铁路艰苦不艰苦?我这俩兄弟在那一干就是五六年啊,建筑业务上的事哪样不是叫一号拉一号的,就他们这把手,到哪工程队当个工长都是绰绰有余的,要不是我想在京城干点事,他们又不想离开我,他们还不会来这里求职呐!”
那工作人员立刻说:“这我相信,可这里是人才市场不是劳务市场,这里没文凭不行!因为你是哈尔滨建筑工程大学土木建筑系的硕士,所以我们才给你登的记!”
“那你就别给我登什么记了,要留,我们一起留下,不留,我们一起走,我不信,南方市这么大的地方,就没我们一碗饭吃!”那大汉气哼哼地说,拉着那两个士兵就要走,两个士兵为难地说:“罗主任,你还是留下吧,我们俩再到别处去看看,我们不能耽误了你呀!”
那大汉把两个人的手一拉:“别说废话!咱们说好了,今生今世,有饭大家一起吃,挨饿,咱们三根肠子一起闲着!”
一听说他是哈尔滨建筑工程大学土木建筑系的硕士,我当时心里一动,立刻对春雨说:“你去那边选人吧,记住,得选个好经理和一个好财会人员!我去看看这几个人,咱们的建筑工程公司该有眉目了!”看她走了,我就走上去说:“这位大哥贵姓,你是本地人吗?”
他看看我,不情愿地说:“我姓罗,叫罗忠德,是黑龙江人!怎么,您要招人?我可讲好了,愿意带着我这两个弟兄,咱们就可以商量,不愿意带,您就别费那口水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好,大哥够义气的,您放心,兄弟既然想谈,就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走,咱们哥四个到对门的小饭店边吃边谈!”
他犹豫了一下,看看那两个大汉,一跺脚说:“好,只要你能收下我这俩兄弟,我们就有谈话的基础了!”
我到那边告诉东方小雨,让她物色好人,带到对门那家“好再来”饭店去。
我们在饭店里找了个单间,要了几个菜,一瓶小糊涂仙酒,然后说:“您是军官,又是硕士,部队怎么会让你转业呐?”
我这一说,那两个年轻的战士眼里就泛起了泪花,我知道这里有事儿,就说:“罗大哥,出了什么事了?能不能跟兄弟说一说?”
他叹了口气:“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原来是上尉分队长,本来已经定我晋级少校副队长了,团长已经和我谈过话了,谁知道,前三天团参谋长来电话通知我马上转业,现在已经取消我的军籍了,我的转业手续已经给我办好了,就要送我回黑龙江农村老家。”
“哦,你不是军官吗,应该安排地方工作啊?”我奇怪地问。
“是啊,可参谋长说,因为我犯有严重地错误,已经降为一般战士,不再安排了!”
“犯错误?什么错误?”
“调戏妇女,殴打群众!”
“噢,你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啊?”我一愣。
他叹了口气说:“你看我们像流氓吗?抓流氓的给说成天是流氓,上哪说理去?”
42、小心我给你摔耙子!
他委屈地说:“我们部队就驻在南方市附近,一个月前几天我带战士关文海、刘全有他们俩上街办事,顺便给战士们邮信,就在天河区那里,碰见了一伙流氓往小胡同里拽着一位姑娘。”说着拿出他的手机,调出一个画面给我看:“你看,就这场面!”
我一看,那伙人里竟有追杀雨凤的那个混蛋王滔,他们一共四个人,正在拖着一个挣扎的年轻姑娘,那姑娘已经裙胯俱开,丰乳雪臀已经尽露外面。
“那姑娘声嘶力竭地哭喊,可没一个人敢管,我和小关、小刘实在看不下眼了,我们冲上去把那四个败类打跑了,把那姑娘扶起来,搀着她到那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然后我们才回的部队。后来,派出所给我们团寄来了表扬信,团里还给小关、小刘我们三个人记了功。谁知道三天前这案子竟全翻过来了,我们三个人成了强奸未遂犯和流氓滋事犯,那四个人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后来我们才听一位老警察说,这里有一个小子叫王滔,是南方市里有名的采花大少,被他奸淫和调戏的姑娘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就仗着他省里有位什么大官是他亲戚,谁都不敢惹,才让他越来越骄狂。我们这次太岁头上动了土,那还有个好?为这事,派出所的办案民警硬给转业了,小关和小刘也退伍了!我的干部手续也全没了,而且对方非要把我送进大牢,要不是部队死保,坚决不相信我能干出那事儿,我现在肯定已经在大牢里混日子呐!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一个流氓怎么就这么横?这世界还有真理吗?”
“你这不是有证据吗?”我拿着那手机说。
“咳,别提了,谁知道现在科学太发达了,造假太容易了,现在他们那边也有照片,是我们三个人拖着那姑娘的照片,但我们看了,他们弄的那照片,根本不是我们,是找的替身,那女的也不是原人,原人的臀部虽然挺翘,但胯骨窄,他们那个女人,胯骨好宽,一看就是个职业卖肉的,你看这位姑娘,虽然在挣扎哭闹,但一看脸就是个漂亮的姑娘,是真哭真叫;他那里的女人,描眉画脸的,竟像在笑。而且拍下我们的照片都是远景、背影,根本算不上证据。可现在人家说他们那东西可信,说当时根本拍不出那么近的东西!”
“找那姑娘证明啊!”
“那姑娘早躲起来了,让我们上哪找去?派出所倒是登门去找,他们也想洗清自己的问题呀!可人家姑娘的全家都搬走了,去向不明!明显是惹不起这些活阎王躲了!我就不信,我们就没地方说理去了!所以我们不想离开南方市,想在这先落下脚,然后再找找人评评理!”罗忠魁说着眼泪成串地喷了出来,两只拳头捏得嘎嘎直响。
我的心里也酸楚楚的,旁边不知道怎么竟哇地一声,有一帮女生同时大哭起来。
一看,竟是春雨带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她们三个女人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
我安慰地说:“这几个人别的我不认识,那个王滔我知道他的本质,王滔原来就常干这抢男霸女的事,我的女朋友就曾经深受其害,他就仗着他那个什么舅舅在省里当个头头,在这里胡作非为,不过听说那个头头已经掉到上海去了,王滔也离开了南方市。大哥放心,人间正道是沧桑,在我们这个国家,他可以蒙蔽一时,但蒙混不了一辈子,他迟早会被押上人民的审判台的!”
罗忠魁长长叹了口气:“话谁都会这么说,可现实谁也改变不了,权大于法的现象一时还很难改变,这就是现状!这一下,我到没什么,没爹没妈了,女朋友早跟一个港商跑没影儿了,我到哪都是一个人,动一动就饿不着!再说,我有个本家兄弟办着个建筑工程队,还是国家二级企业呐,前几年高楼大厦没少盖,要不是现在找不到活,不太景气,小关、小刘我也能带进去!唉,我们三个最惨的是小关了,他的未婚妻是学校的教师,看他受这处分,肯定得黄,他受得了吗?”
我心里一酸,但立刻又笑了:“大哥,我在南方市办了个公司,正需要人呐,你们三个都到我那去吧,还有小关的那个小对象也去吧,别的不敢说,发展前途,肯定比她那当教师要好!对了,你再跟你那本家兄弟说一说,愿意不愿意跟我干,要愿意,把他的人马设备都带过去,加盟我的天雨集团!”
罗忠魁一听立刻蹦了起来:“真的,告诉你,干别的不行,搞建筑咱不是吹的,我当兵前在大学也算是高才生,军队到大学征兵我才进的军队,在部队我一直抓的是楼房和桥梁的建设,我那施工队伍有五百多人呐!”
我高兴地也蹦了起来,咣地打了他一拳:“好,天雨集团建筑工程公司经理就是你了,至于你那本家兄弟管理能力如何,担任什么,让他找我们的明月总经理和冷欣雨副总经理,由她们考核后定,具体接收条件,也由她们一锤子定音!你别瞧不起她们,一个是曾经是国内最著名的女CEO,一位是美国哈佛的MBA,她们的经营理念相当现代化,到那里一切要听她们两个人的!她们一个是我未来的岳母,一个是我爱人的小姨,她们俩是我们在南方市的全权代表!”
春雨也兴奋地说:“现在天河区开发办正在招标,我们要是工程公司手续全,技术力量强,就可以挤进去参加招投标。”
我一听急忙给冷欣雨打了个电话,她听见是我的声音,立刻兴奋地说:“噢,是董事长啊?你是不是把这里还有个冷欣雨给忘了?你寻思这回可抓住头驴了,上了套就不管了!我告诉你,小心我给你摔耙子!”
43、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呐?
我忙说:“小姨,我……”
她突然火了:“谁是你小姨?我告诉你,我和春雨的妈是异父异母的姐妹,在你这里就得各叫各的,你得叫我欣雨姐,叫欣雨更好,我告诉你,再叫什么姨呀什么的,我可就真的摔耙子了!”
她格格格地娇笑一阵后说:“别害怕,说是说,笑是笑,欣雨还不至于给你摔耙子,欣雨可是怕你着急上火的!好了,告诉你吧,开发天河的计划批了,特别是那个国贸大厦,规模十分宏大,技术难度大,是我们成名的好机会啊!现在政府正要招投标,工程量都相当大呀,可惜咱们没施工队,要是有,这把就干飞了!现在三通一平的施工队伍已经开进来了,咱们的饭店每天的营业额都超八、九万了,我们那个专营高档饭菜的至情轩把城西的顾客都给拉来了,每天都预订出三天以后的房间了,看来员工们一个月的奖金得超过工资一倍还多呐!这下子把你的小岳母累的天天拽猫尾巴上床了!对了,老何那帮人在百草园干的也不错,一个个规矩多了,连留着的长头法都剪了,就是那里的大量的栽种任务已经快完了,你再不安排。他们可就要停工了,我怕他们一反烧,将来就更不好教育了!”
我立刻笑着说:“欣雨经理,你别担心他们了,咱们的工程队有希望了,我在这里认了个罗大哥,他是哈尔滨工程大学毕业的,又在部队里带著人搞了好几年施工,我已经聘他为天雨建筑工程公司的经理了,而且还找到了一个现成的工程队,是二级企业的施工队伍,完成过不少大型工程,具体情况我让他直接和你商量,反正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们俩了!你们就看着安排吧!”
她扑哧笑了:“你不怕我给你干砸了?我告诉你,罗经理得你亲自给送过来,这边的事,我还想向你当面汇报呐!你要不来,我可就真的不管了!”
我连忙答应道:“好吧,我马上跟春雨过去!”
她高兴地说:“咱们可是说好了,不行耍赖的,你要打耙,我也得跟你学了呀!”
放下电话,我对罗大哥说:“小关、小刘的安排,等公司拉起来后,就由罗大哥和两位总经理看着安排吧,你们三个人的工资从今天开始就算上班了,罗大哥先按三千开,你们俩先按两千开,现在你们先去谈谈收买罗大哥的表哥那支队伍的事,争取全尾全须地拉到南方市来。有什么问题,你再跟我联系!”
听我这么一说,三个人高兴得连连向我敬酒,我只好说:“实在抱歉了,兄弟不胜酒量,一会儿还得带着你们到我们公司去看看,所以只能以茶代酒了,大家今天没什么事,放开量喝点吧,就由罗经理代我敬大家酒吧!”
那位憨厚的小关酒一下肚就哭了,他说:“董事长啊,说实在的,团长跟我一谈,我当时就昏过去了,我就不服那个劲儿了,救人还救出错了?这还有没有个天理良心了?说我耍流氓,谁能信,我那对象讲话了‘你都老实的过关了,流氓耍你还差不多,你还能耍流氓?打死我也不信!’可不信不行啊,处分都下来了,我们家里听说后都哭乱套了,刚才我跟家里一说天雨公司要我和俺对象,家里又乐翻天了,这不,俺对象去和学校谈去了,工作辞了,要跟俺一起来南方市!”
一顿酒喝了三个多小时,送他们回去时,都有半仙之体了。
春雨招来的有一位过去在外企当过经理的三十多岁的女人,人长得很漂亮,因为那位外企老板总爱动手动脚的,她受不了性骚扰,才离开了,还有一位是某国营企业的会计师,因为企业破产了,他才走进的人才市场。
饭后把他们都拉到了公司那里看了看,那两个人立刻高兴地开始了工作,罗大哥又跟我和冷欣雨详细谈了半天,于第二天也带着小关、小刘坐火车去了哈尔滨。
第三天,罗忠魁大哥来了电话,告诉我他表哥打算以一百万元把工程队盘给我,他那表哥不打算留在队里,想带着钱去海南开花卉公司。工程队的技术力量都保存下来了,他们有省建设厅的资质审查证书。他让我去哈尔滨看看再说。我跟春雨说了一声,因为春雨和明月正在抓饭庄的改造,离不开,我就只好自己坐着飞机去了哈尔滨。
是冷欣雨开车送我到机场的,临上飞机,她说:“小天,房地产开发是目前我们国家最火的行业之一,我们现在已经有土地的优势,只要有自己的建设队伍,那就如鱼得水了!不管他要多少钱,只要是手续全,你就把它拿下来,别小家子气!啊!我现在就去市建委挂个号!我想把国贸大厦工程拿下来,现在有三大难题,一是队伍升级问题,二级企业不行,必须是一级企业;二是必须有强大的技术力量;三是必须有庞大的资金做保障。这三件事,得千方百计解决才行!”
下了飞机,老罗在北方大厦给我安排了个高间,然后他表兄带我开车到附近的县城看了他那支施工队伍,由于没有工程任务,现在全队只有一百六十多位工程队的技术骨干还在,大家在县里干着一些小活,勉强维持着生存。我看一下工程设备,只有两架龙门吊和几台铲车还可以,其余的全都要报废了。我知道,价格明显偏高。
罗大哥为难地说:“要不是他手下那套班子不错,我真都不想要了,我算了一下能贵二十万吧!”
我又看了看那套技术班子的全体师傅,见一个个年龄没超过四十岁的,不少都是省建筑工程大学的毕业生,现在都已经拉家带口的了,大家现在都灰溜溜的。
看着他们几年来施工的楼房、桥梁等作品,我感到,这是一支不错的队伍。
晚间回到了省城,大家喝了不少酒,我醉得一塌糊涂回到了房间,倒头就睡下了。
梦里,我回到了南方的家里,我心爱的春雨紧紧地搂着我,让我连气都喘不出来了……
醒来,强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我发现我被人紧紧地捆着,吊在了一棵大树上。
我吓出一身冷汗,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呐?
44、随你便摸就是了!
我看看周围,竟又是被小丫头骗来的那片树林,我明白了,我肯定是被小辣妹给绑架来了,不对呀,我是在东北的哈尔滨,怎么跑南方市郊的树林里来了?再仔细看看,其实不是南方市那片树林,那片林子的树叶绝对没这片绿,而且这都是青一色的北方特有的亭亭玉立的树美人小白桦树,那就不能是小辣妹了,难道是罗忠德?不可能,我相信对人不会看走眼的!那是谁呢?
其实就他们这个绑法,简直是小儿科,捆我的绳子没小手指头粗,两只手只是手脖子上缠了两道,我稍微一动就能挣开。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弄开,我要查一查是谁这么大胆,敢把我绑架!
我还在这寻思呢,一行人从树后转了出来,中间拿着个鞭子的,果然是那穿着一套蓝色牛仔服,戴着个长檐旅行帽,鼻梁上卡着个大号墨镜的小辣妹,而她后面跟着的四个膘型大汉里,竟有两个就是在南方市市场里被我捏断胳膊的流氓。
小丫头右手得意洋洋地拿着鞭子一面轻轻地敲打着左手,一面说:“臭小子,还敢耍我吗?姑娘的咪咪也是你随便能摸的?今天落到姑娘手了,是不是先尝尝火烧屁股的滋味!”
一个大汉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敢橛爷爷的手指头,今天爷连手指头带脚趾头全给你掰下来,我看你凶个鸟!”
小辣妹看看那大汉说:“得了,钱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旁边那个曾经被我橛了胳膊的小子笑了:“几个臭钱就打发我们了?平时想找天竹集团的空子还找不到呢,这回不熊他叶建国个三千万、两千万的你还想回去?做梦吧!”
小丫头立刻骂道:“混蛋,你们寻思姑奶奶怕你们了?是不是肉皮子紧了,找打了。”说着啪的一鞭子就抽在了刚才说话人的脸上。
那人一蹦,立刻喊道:“哥儿们,先把这小妞绑起来,她不是想火烧屁股吗?先烧她的嫩屁股看看!”
一个大汉立刻喊道:“烧了可惜了,先给兄弟们玩玩吧,这可是个精品妞啊!”
“你回去玩你妈吧!”话随鞭到,啪一下,那小子脸上添了一道血凛子。那小子蹦着高的骂:“小臊蹄子敢打爷了,爷今天玩死你!”
四个大汉立刻抽出棍棒跟小丫头打在了一起。
小丫头确实有傲人的资本,她的鞭子抡动如风,指哪打哪,鞭鞭见血,打的四个大汉东躲西闪,浑身是血。
我悠闲地在树上看着他们的混战,我现在知道了,小丫头为了捉我花钱雇他们到这来的,不过这几个流氓好吃不松口,竟打起小丫头的主意,看来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个红白来,我轻轻地把手上的绳子弄断,准备帮小丫头一把,可一想这姑娘的刁蛮,我又决定再看看他们的热闹。
打了半天,四个大男人胜不了一个小丫头,那老大小眼睛一转,一下子退到了我的下面,一放绳子,把我放到了接近地面,拿刀就比住了我的脖子:“小臊蹄子,今天打不了你,我就先把他宰了!”
小丫头一愣,手里的鞭子停下了,三个大汉立刻把她架住。小丫头边挣扎着边喊:“放了他,我跟你们走!”
她这一喊,不单是我愣住了,连那四个恶汉也愣住了,那黑老大哈哈笑道:“哈哈,原来是为了打情骂俏啊?好,今天爷就让你们好好玩把新鲜的,来,爷先给你破破血,然后再让你的小哥哥帮你开开口!”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可他手里的刀刚离开我的脖子,他的脖子就在我的手里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轴,卡的一声,人就瘫到了地上。三个流氓一看他们老大断了气,吓得架着小丫头就跑,小丫头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们的魔爪。
我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拽着小丫头在没命地跑,笑着说:“这丫头可是刁啊,一会儿你们该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丫头哭喊道:“小天哥,快救我!”
我笑了:“不就两个小混混吗?还用我救了,我可不会去显大眼了!别再碰了你的咪咪,你还得花钱雇人烧我的屁股!”
“臭小天,你还不救我,人家让你摸就是了,快出手啊!”
我知道到火候了,我拣起几个小石头,啪啪啪打过去,四个大汉立刻撒开了手,捂着脚脖子,嚎叫着坐到了地上。
小丫头一愣,立刻飞脚朝那三个人连连踢去,那三个恶汉立刻又捂着裆处翻滚起来。
小丫头站住看着我,瞪着喷火的眼睛骂道:“大色鬼,就为了摸人家咪咪才出手啊?今天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摸的!”
我笑着说:“本人还没那个瘾,这可都是你请来的,梁子结的可是够大的,怎么办你自己掂兑吧!”
说完我迈着四方步朝林外走去,走了十几分钟,后面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臭小天,大色鬼,不就是个咪咪吗,随你便摸就是了,你呕的什么气呀?”
“都处理好了,别给公安留下证据,虽然他们是流氓,但我们贪上官司也是不妙啊!”我头也不回,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小丫头说:“我把他们拿火炼了,这里离城里远,没人知道!”小丫头说。
我看看她的高跟鞋,站那说:“脱下来,快点!”
她看着我一愣,不解地说:“你不就是摸咪咪吗,怎么还想先奸后杀呀?人家今后什么全听你的还不行啊?”
我被她说乐了:“你这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啊,你的鞋把痕迹留下了,得把它一起烧掉,我去看看处理得怎么样,别给自己留麻烦!”
她乖乖地坐在地上把鞋脱了,我拎着鞋回到刚才的地方,见四个大汉都堆在一大堆枯树枝上,已经开始燃烧了,我把小丫头的鞋也扔了进去,拿个棍子,拨拉着火,看着四个人渐渐地变成黑炭,然后边成黑灰,我拿树枝把火弄灭,把灰堆散开……
45、去,回自己被窝去!
跑回到姑娘那里,警车声已经离得很近了,见她蜷在地上已经睡着了,我急忙把她抱起,脚不沾地的飞跑起来,但警车好像跟我们鳔上劲儿了,我只好抱着小丫头藏进了密草里。
小姑娘被我的动作惊醒了,紧搂着我的脖子张嘴要问,下得我急忙拿嘴堵住了她的嘴。就在这时,一队森林警察带着灭火器呼呼拉拉地过去了,有个军官模样的还说:“那火哦怎么还自己灭了呢,是不是有人在这弄火?注意搜索!”
小丫头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但她的小灵舌也不老实了,进到我的嘴里,乱钻乱拱,手也不闲着,伸进了我的上衣里,摸着我的前胸,小鼻子里也开始哼唧起来我气得拍了她一下:“不想进局子就老实点,你可是纵火犯啊!”
天公作美,刚走片刻,天就响起了隆隆的雷声,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我们两个人都浇得像个落汤鸡,我高兴地说:“好雨,这下子累死他们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了。”天已经黑了,四周只有雷声雨声和风声,我看看没人了,抱着她开始朝回跑起来。
走到城边,我们才劫了一辆车,朝北方大厦开去。
回到北方大厦,天已经大黑了,雨越下越大,我见我那房间的窗子依然开着,就飞身跃起,脚轻点了几下,身子就钻进了我的房间里。抱着小姑娘就进了卫生间,她吃惊地看着我问:“你要干什么?”
“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好好洗一洗,我到楼下给你买两套衣服,弄双鞋,你把门关好,我走了!”
走出浴室,我从皮箱里拿出套衣服,把湿衣服换下来,到楼下买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和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衣,想了想,又停在了那里,没说话脸先红了。服务员看见我的样儿,笑了:“是不是想给夫人买内衣啊?”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服务员拿出一张彩图指着说:“先生看看这套曼尼芬俪影妮爱钉珠花边文胸和配套的丁字裤吧,文胸是采用意大利高档面料做成的,它舒适透气,易洗快干,尤其适合夏季穿着;光杯设计,无痕理念的加入更适合夏季与外衣搭配的无痕要求。三角杯无钢圈设计,前扣设计使得穿着方便,聚中效果佳;后背Y型的钉珠花边肩带设计时尚、外露性强,可随意搭配露背外衣。您夫人的个头多高吧,我给您寻一个合适的型号。”
我看看她说:“跟您高矮查不多,但没您这么丰满!”
那服务员笑了:“那就选这一套吧,价格还比较便宜,才三百四十六,聚中性能又特别好,您夫人穿了,一定会显得挺拔丰满起来!”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我买下那套内衣。
*,女人的东西真敢要钱,这么几件要了我三千多块。
拎着提兜朝回走,看见了罗忠德,他惊讶地说:“华董今天忙什么去了,我们一天都没看见你,现在手续办的差不多了,再有一天我们就可以回南方了!”
我说:“噢,今天走了几家企业,看看有没有商机,有什么事儿明天我们再商量吧!”
我又买了两份肯德鸡和汉堡包,拿着回到了房间。
小丫头已经洗完了,盖着大被在等着我,见我真的买回了衣服和鞋,高兴地说:“这还像个哥哥样!”
我立刻说:“少灌迷魂汤,今天就应该让他们把你带走,省得你总来缠磨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从南方市追到这,还动用了黑社会,你不知道那帮人都是喝人血的呀?你沾上他们还有个好吗?你的身份证呢,我去给你登记房间吧!”
听见外面的隆隆的雷声,她紧拽着大被嗫嚅地说:“我的东西都在道里那边的饭店里,现在手里什么也没有,我怕雷,今天就让我睡在你这屋吧,这不是有两张床吗,咱们谁也不干扰谁还不行吗?”
睡我这?她可真够玩火的,刚才差点烧了屁股,还不记得教训啊?
我想了想,扭头朝卫生间走去:“我先洗个澡,你把衣服穿上,我不知道你的尺寸和号码,要是不合适我再去换!”
说完,我钻进卫生间,一进门就看见迎面挂着姑娘的外衣和乳罩、小蕾丝内裤,这丫头,真让我猜对了,她是一丝不挂地躲在大被下,也不怕我非礼!
我在热水里泡了半天,直到听她在喊:“出来吧,我穿好衣服了!”我才重新穿好衣服,走出了卫生间。
她已经穿上了真丝睡衣,那睡衣薄如蝉翼,灯光下竟看见了她里面穿着的乳杯和下身的小丁字裤。
这场面看得我心惊肉跳,鼻子发痒,我搭讪地说:“我没买过这些东西,只知道贵点就好,是不是不太喜欢啊?”
她脸一红,低声说:“挺好的,我还想问你呐,你怎么知道我的三围?”
我笑了:“猜的,大中小三者取其中,觉得应该符合你的标准!”
她脸一红,低噘着嘴说:“大色鬼,你偷看过人家的身子!”
天啊,我这不冤出大天了?我尴尬地把外衣一脱,钻进了被里:“快睡吧,明天你就去把东西取出来,赶紧回去吧,我还有正事儿内,没时间陪着你瞎闹!哎,你怎么认识的这帮人?是不是早就跟他们在一起鬼混?”
她嘟着个小嘴,半天没有吭气,直到把手伸过去要闭电灯才幽幽地说:“人家就那么讨厌吗?人家干什么跟他们鬼混啊?人家是怕一个人没法把你弄出去,才跟我的小学同学林还舜说了,请他帮忙找了几个人!”
我呼地坐了起来:“我来哈尔滨的事儿林还舜也知道?”
小姑娘一愣,看着我支吾地说:“他应该知道,怎么了,他有和你不熟,能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我急忙边穿衣服边说:“快起来,咱们得挪挪窝了,那林还舜是王滔的狗,他要知道了,王滔能不知道吗?王滔知道了,我们还能有安稳觉吗?我去告诉老罗一声,我们得换地方住了!”说着我推门出去了。
老罗一听倒不想走了,想会会那王滔,我说:“现在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快换地方,我们办正事要紧!”
老罗脸一红,急忙叫醒小关、小刘,我们五个人迅速搬进了道里的友谊宫。路过小丫头住的地方,我和小丫头一起进了她住的地方,才走到门口,我就急忙摆了摆手,就小丫头站到了我后边,我打开门,猛地把门拉开,一个大汉傻愣着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把他胸前的一服一揪,扯着他就进了屋。我把那人点倒,在几个屋看了看,不再有人了,我让小丫头把自己的东西都找好了,我那问那大汉:“你2我们朋友懂得宿舍来干什么?”
那人一脸无辜地说:“我是这了一的电工,看看这屋的灯怎么样!”
我笑了,突然说:“王滔在那呢?”
那人忙说:“他没来……”停了一会儿才急忙说:“我不认识谁叫王滔啊,是那个足球明星吗?”
我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大雨瓢泼,劈雷闪电不停,楼前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道,我笑着说:“你不认识就到马路上去认识一下吧!”说完把屋里的灯一闭,拎起他运足了力气,嗖地朝马路中心扔去。
这小子鬼叫着朝前飞去,一头扎到了车流滚滚的路中,瞬间成了一滩肉泥!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抓着她迅速走出旅社,冒着大雨,掩进了人流里。
住进房间,小丫头还是死活非要跟我睡在一个房间,没办法,我要了个双人间。闭了灯我说:“你看你作的,把一帮匪人都给招来了,我本来想在这安安稳稳地把这支工程队接到手,你可倒好,给我找麻烦来了!”
她抽泣地说:“你本来就讨厌我,这回可抓住理了!”
我闭上眼睛说:“不是讨厌不讨厌的事儿,是我得忙正事儿!那天不小心碰了你,今天也应该算抹平了,今后别缠着我了,该学习学习去吧,有点正事儿,少跟黑道上人混,跟他们学不了好!想与狼共舞,你得想到怎么在关键时制住狼,没这一手,你也敢进狼窝?就你那两把抓挠也想玩狼?不是找死是什么?上次不是我把你拦下来,你真跟着他们进了狼窝,你想想,他们有刀有枪的,你有多少胜算?好虎还怕一群狼呢,何况你还算不上什么虎,顶多是个加菲猫!睡吧,小猫眯,下次别玩这惹火的游戏了!”
“你……总是看不起我,我是猫,你就是大老虎啊?”
我不再理她了,这是个不可理喻的小丫头,跟她计较,真没什么意思。看她闭上了灯,我想了想这一天发生的事儿,对小丫头真是无可奈何,没办法,赶上了,还是得走一步看一步吧,得提防点王滔的黑手!我渐渐闭上了眼睛,开始梦见了我的春雨姐姐,看见她那如花的笑靥,我心里像流淌着蜜,我真的好想她!
46、人家占了个好卧铺
她嗫嚅地说:“我害怕!我怕你骂我,我在你床边站了半天了,都冻得哆嗦了,没刚才那声雷响,人家还不敢进你的被窝呐!那雷打的好吓人啊,是它把我赶进了你的被窝里,要算账你找那雷去!”说着,竟委屈的轻声抽泣起来。
她的话刚说外,卡拉拉一声脆响的雷声好似在帮她解释:“她是怕那雷声!”
她一听雷声,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我,把个滚圆的肉身子全扎进了我的怀里。嘴里还在说:“快抱紧我,我好怕呀!不是那几个死鬼找我算账来了?”
这像什么话,饶我是个鲁男子,也抗不住她这么折腾啊!这不是害我吗?
偏偏那雷声又一声紧似一声的响了起来,那闪电把屋里一会儿照得通亮,一会儿又抛进了无边的黑暗,她竟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在我的怀里一个劲儿哆嗦。
我叹了口气,只好伸出胳膊把她搂在了怀里,拍着她的冰凉的后背说:“傻丫头,这北方的夜晚都是很凉的,不怕冻病了!”
“人家小时候上学的路上看见两个在树下避雨的被雷劈死了,从那以后,每次一打雷我就想起那两个人的惨像,就吓得不知道怎么好了。人家怕你骂我,站了半天没敢往你被里钻,都快冻僵了!”
说着她又往我怀里委了委,立刻那份柔软,那淡淡的体香,把我柔柔地包围起来,我的小弟弟立刻精神百倍的冲动起来,吓得我急忙把屁股拼命的向后撅去,几乎弯成了大龙虾,但那东西还是处于突出的地位。
片刻我就感到不对劲儿了,我的小弟弟被小丫头的小手给握住了,她正在拿根火柴杆在给量着个头:“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天耶,七个半耶,吓死人了!比一般人大出一倍还多呀!”
我急忙拨开她的手,把小弟弟收进裤头里:“你这小丫头,你们老师没告诉你,这东西儿童不宜吗?你怎么随便摸男孩子的小弟弟呀?摸走了火,你惹得起吗?”
她吃吃笑着说:“怨我呀,你弄那么个大东西顶着人家的小肚子,人家能睡着吗?睡不着就研究研究它嘛,反正早晚都是我的,我现在研究一下,也算是熟悉一下自家的东西嘛!”
“你都研究多少了,怎么还知道一般人多大?”
“你是猪啊,别人的破东西我能看吗?那书上什么没有,书里说正常的大号的十四厘米,你这足有二十六厘米,说你吓人还委屈了!”
“怕你还往这凑,快给我出去!小丫头片子,怎么琢磨起这个来了,够前卫的了!”
我往外推她,偏巧一个雷又打响了,她“妈呀”一声就钻进了我的怀里,两条肥嫩的玉腿,把我的小弟弟夹进了腿缝里,搂着我就不动了!
丫的,也就怪了,这么半天没听见一声雷,往外一推她就有雷赶来凑热闹,这不是添乱吗?她是七仙女啊,连雷公都扯进来了!
这雷公还真卖力气,咕咚、咕咚打起来没完了,电闪把屋里照得一明一暗,确实增加了几分恐怖的气氛,她搂着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快把被蒙上头啊,想吓死我呀?胳膊,你的胳膊搂着人家呀![奇*书*网-整*理*提*供]呆瓜,这还用我教啊,自己的女人不知道搂,不知道呵护,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我急忙说:“说清楚点,你可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只有春雨,你是硬要进来的!”
“放你那个臭……气!都这样了还不是你的女人,你还非得让我把你这破东西吃了才能承认啊?那好,现在我就吃了它,看你还说什么!”说着就拿手去扯我的裤头,这时卡嚓一个响雷劈下来了,吓得她“妈呀”一下又紧搂住了我,嘴里还在叫着:“快把被蒙上!”
我边蒙被边笑着说:“看看老天也都不让你碰那东西,你就死了心吧!”
“不嘛,老天爷是嫌我办事儿不干脆,我要一狠心吃了它,老天爷保证云开雾散!”小丫头是认定了,我这衰命啊!
两个大活人蒙在被里,她紧夹着我的小弟弟,这可真够玩火的了,不行,这要是把小弟弟弄得来了脾气,我可是罪莫大焉!
我连忙说:“不行,我可是男人啊,那东西让你夹着,真夹出事儿来,我可是负不起责任,这样吧,我把身子转过去,你在后面搂着我,也省得那破东西顶着你!”
“不嘛,人家愿意让它顶着,你管得着吗?就这么搂着,夹着它也挺舒服的!还能壮胆呐!”小姑娘可死活不干,没办法,我拿出了刹手锏:“那好,你自己在这睡吧,我上你那屋睡去!”
她一下子熊了,只好松开手,让我把身子转了过去,她从背后伸胳膊搂住了我。
这样危险少了不少,可我受的折磨并没减少,她那一对小肥乳在后面不停地蹂躏着我的后背,我也只好忍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还是睡了过去。
醒来,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昨天晚间风雷闪电那么闹腾,没想到又是个好天!我想坐起来,这才发现,我的身上趴着个人,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我的身上来了,她现在只穿着我给她买的那套三点式,光滑柔软的胳膊大腿都紧缠着我,脸也贴在我的胸口上,长长的黑发整个披散在我的胸前,睡的好香甜。
我拍拍她的小屁股:“哎,起床了,该交特殊床费了!”
她不情愿地扭了扭小屁股,慢慢地抬起了头:“人家刚睡一会舒服觉你就吵,烦不烦人啊,抠门儿,一晚上总侧身睡,傍天亮才仰着睡,让人家占了个好卧铺,刚睡个好回龙觉,就这么被你给吵醒了,左右今天也没大事儿,再让人家躺一会儿吧,别这么急着赶人家,真没个风度!早知道你这样,让他们直接把你作了就好了!”
我的头都让她说大了,趴人家身上,她还有理了,真是个辣妹子!我笑着说:“对了,那也就没人救你了!你就给他们当压寨夫人去吧,也不错啊,天天进洞房,日日换新郎!”
她打了我一拳:“没良心,人家要不是怕他们伤了你,分了心,他们能沾个……那个臭气便宜?下回说什么也不管你了!为了你让他们又拉又扯的,还不领情,冤死了!”
我笑了:“你还想下一次啊?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天吧!告诉你,昨天的事出了这被窝后就永远不准再提了,咱们俩杀了五个人,说出去那是很麻烦的事!你要不愿意进局子就给我把这事忘掉!”
她吃吃笑着,半天才说:“人家记住了,忘掉它,永远不提!不过,你也太厉害了,从屋里一下子把那小子给扔到马路上,撇手榴弹都没那么远啊!是不是把内力都用上了?你可真是吓死人不偿命的主,昨天我都让你吓傻了!”
“那你还往我被窝里钻,不知道我多烦啊?”
“不钻你被窝往哪钻,谁让你沾上我的,赖也得赖你一辈子!你怎么非得把他扔出去呀,往楼下一推不就死翘翘了?”
我淡淡的一笑:“我就是不想让警察怀疑是我们给扔出去的!要查起来,你小丫头得首当其冲啊!你要是进那里面去,别说是找卧铺啊,连个正经铺位都没有啊!现在警察肯定正在破案,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是我们从窗户里扔出去的,他们肯定认为是从车里推出去的,他们该查那些路过的车了,车流那么大,那些车就够他们查一气子的,怎么也不会考虑我们连车边都没沾的人!”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脑门印了个吻,笑着说:“现在看我当初打你就是打对了,你就是个头号的大坏蛋,一肚子坏水,净是琢磨人的歪歪道儿!不过,我现在倒有点喜欢你了,老实点,你可是我的好卧铺啊!今天我得睡够了才能起来,昨天让那五个人和你吓得没睡好,女人休息不好会影响容貌的,我可不愿意让那臭小子因为嫌我不漂亮把我甩了!”
我微微一愣:“你有男朋友还往别人被窝钻,我是你男朋友也得甩你!”
“你敢,不怕我火烧你的屁股啊?”说完,重新把脸贴在了我的胸口,又轻呼小鼾地睡著了。
直到十一点多钟,她才意犹未尽地爬了起来:“出门还是带着这个软卧好,你们男人说,二房媳妇回龙觉,是两大美事,现在我才有点体会!”
中午饭要了几个菜,让送到了房间,她风卷残云似地吃得大马金刀的,全没一点淑女形象,简直就是个小饿狼,吃完了,我把她送了出去,临分手她说:“晚间我还来这住,咱们还一个房间!”
我不安地说:“今天晚间不会打雷吧?”
“笨,连天有不测风云都不知道?半夜打雷了我往谁被窝钻?你想吓死我再找女人啊?心底不善!”
我晕了!
47、你可是够花的了!
我知道,要想马上在南方市接下工程项目,我们必须暂时用现成的已经批准的建筑工程手续,以黑龙江的工程队面目出现在南方市的建筑市场。为此,我带着罗忠德和原来的那位经理一起跑了两天,到第二天下午四时,才把一切手续都办好了,老罗带着几名骨干带着手续登上了飞机,连夜飞向南方市,由冷欣雨带著去参加国贸大厦的招投标。剩下的工人和家属则由小关和小刘他们带设备登上了南下的列车,也在六时四十分出发了。
送走了众人,小丫头奇怪地看着我说:“你怎么不走啊?是不是还想和我同床异梦啊?还假腥腥的撵我,其实就想晚间搂着个大美女!虚伪,大坏蛋还要装成伪君子,你活得累不累呀?告诉你,今天晚间我得坐飞机回上海了,免得被色狼给吃了!”
我看着她笑了:“你这小脑袋瓜成天想的是什么呀?怎么除了那事没别的了?不是要走吗?走,我送你上飞机场。”说着拽着她胳膊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对司机说:“去飞机场,送我这小朋友登机!”
小丫头忙说:“去友谊宫,我才不走呢,让你在这随便去泡妞,美死你了,我要监督你,跟你寸步不离!”
我坚持对司机说:“去南岗飞机售票厅买机票,明天去洛阳,我得进几台大型推土机和铲车了,他们给留的设备不好干什么!”
汽车到了售票大厅,我搂着她进了大厅里,站在屋里的窗前,看见两个大汉从一辆车里钻出,拦住拉我们的司机在问着什么,我笑了:“小子,溜你*狗腿吧!”
我走到售票口,真的买了两张去洛阳的机票,然后搂着小丫头走了出去,我看见那两个大汉也钻进了售票厅里。
上了出租,我们又到了另一家售票所,把飞机票退了,让人家扣去了一大笔退票费。小丫头看我这一折腾,白花了不少钱,撇着嘴看着我冷笑,我淡淡地笑了笑,把她的小手一拉边朝外走边说:“你笑什么?这叫花钱买平安,你给我惹来这么多跟屁虫,你让我怎么做买卖?不甩掉能行吗?你还笑,应该让你给报销!”
她看看我说:“切,神经病,自己胡折腾往我身上赖,我怎么总觉得你不正常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把她往怀里一搂低声说:“我留下是准备在哈尔滨附近再收购一批豆粕,说是去洛阳是为了把恶鬼引开,你说说,我有什么不正常的?”
她声音颇大地说:“你留……”我急忙把她一搂,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嘴,等她安定下来才低声说:“你能不能注意点淑女形象?告诉你的事儿都是机密的,你想给我惹祸啊?我告诉你,你引来的那些鬼还在我们身边晃当呐,刚才两个小子染提高我支的去买到洛阳的机票去了,这里也不一定就没有,你要不想死就给我注意点!我们要买豆粕,又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生意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得这么这么办,你跟我配合点,能不能?不能你就赶紧给我回去,别在这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真是的,怎么遇见个傻大姐呀!”
她立刻小声说:“谁是傻大姐?不就是装淑女吗?好像谁不会似的!得,我不说了,全听你的!”
出了售票厅,我摆手大喊道:“出租,去友谊宫!“
出租车开过来了,一上车我却说:“师傅,麻烦你一下,去阿城浸油厂!”
我回头看着后面的车,确定没有跟来的,才高兴地哼起了:“拉呀拉,拉呀拉呀拉……”哼着,把小丫头搂进了怀里,发现小丫头现在的眼睛瞪得滴溜圆,嘴能吞象了,低声问我道:“你手里不就是还有两千来万吗?至于跑这么远花掉吗?在南方市找一找,怎么也能抠出一两万吨了,何必费这么大的事?我看就是我今天早晨那句话让你产生了幻想!告诉你,我现在就去登记房间,我不会同你再睡一起了!”
我笑著说:“你又想偏了!好的商业机遇百年难得一遇,碰上了,就得下手狠点,要不干则已,干则一鸣惊人!疯牛病给英国人提供的是梦魇,给我们提供的是机遇,我要不好好利用,我就永远是街头卖背心的小混混,卖几个背心起步可以,总干就不行了,那是钻政府法制不健全的空子,政府加强了管理,就不会让我这么卖了!而这次买卖,是完全合法的生意,是我们走向成熟的阶梯!所以我就想在几天内再拿下十万吨!”
她吃惊地说:“啊?你疯了,你哪来这么多的钱?你是不是把春雨姐给卖了换的钱啊?”
我笑了:“本来我还正愁钱不够呐,你来了,又可以卖个四千万、五千万的,再收三万吨没问题了!”
“臭色,还不定谁卖谁呐!不过,你现在手里这点钱可收购不了多少豆粕啊,我找叔叔给凑个三四千万还差不多,多了就别想了,就是有这三四千万,也就够收四万吨的,还缺一个亿呐,你怎么办啊?”
是啊,怎么办啊,其实我根本没想买那么多,是刚才让小丫头的话给挤到那了,我只好给雨凤挂了个电话,听我说现在哈尔滨,她笑着说:“是不是有女人在你的身边?要不然你会耐得住寂寞?”
我说:“哪有女人,我不过是想抓住商机来把狠的!我算了一下,这次大概得收购十来万吨豆粕!”
她立刻高兴地说:“好啊,你就来个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吧,蛋糕不怕做大,你来多少我要多少,都是咱们定的那个价,只要成本不超过我的收购价,你就尽管往里进!”
我嗫嚅地说:“就是……就是……”
“得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怕钱不够!这里有个时间问题,只给你十天时间,这十天你敞开收,也别再搞南方市车板交货了,你就来个当地车站交货,你自己恐怕没法监督货物质量吧,我马上让哈尔滨凌氏集团的人去帮你验货,一个点给你留三个人够了吧?货物上车多少,他们把票子传过来,我立刻给打款,你就可以给他们付款了!已经进库那些,我马上给你付款,今天就可以到你账户!怎么样,你姐姐办事还算可以吧?”
我连忙说:“当然可以了,凌总的大将风度我是望尘莫及啊!”
收起电话,小辣妹嘴一撇,哧地一声说:“你可真是够花的了,人不怎么样可会勾三搭四的,家里号着一个春雨,这里挂着一个宁静,凌氏那里还泡着一个凌雨凤,你可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惦着锅里的,是不是有点太色了?”
我笑着说:“我的女人,只有春雨一位,至于朋友,还有一位雨凤姐姐,你嘛,只能算是一位烦人的小辣妹,我还和你谈不到色那方面去!”
她把我胳膊一抱:“那好,今天办完了事,你就陪着烦人的小辣妹到冰都夜总会去消夜吧!”
去那场合?我的头立刻大了,一是我从来不愿意去那些场合,我不喜欢那里的闹轰轰的气氛,二是我不懂什么叫鸡尾酒,到那里怕闹出笑话。可我这人架不住她死磨硬缠,在阿城没用两个小时就把事办妥了,收了一万二千吨豆粕,回到友谊宫吃完饭,只好穿上西服,跟小丫头走出了饭店。坐上出租车我才想起问:“去哪个夜总会啊?”
“当然去冰都夜总会了,那可是上层人物聚会的地方,去低档的地方,也不符合你这凌氏集团副总经理的身份啊!”
我这次出门,凌氏老爷子独出心裁给我送来一张凌氏肉牛生产集团副总经理的任命书和一盒烫金的名片,而雨凤自己就是兼任的肉牛生产集团的总经理。雨凤姐姐说:“董事长考虑你采购豆粕时方便,也为以后进入凌氏企业搭个踏脚石!是我们董事长对你的关切和信任,不要理解歪了!”
不管歪和正,反正我不指望用它来抬高自己,所以一直扔在手提箱里没动,今天刚才换衣服,被小丫头发现了,她不但把任命书塞进了我的皮包里,还把名片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几张,笑着说:“人家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是拿着令箭当鸡毛,真没劲儿!”
一进夜总会,我就被那森严的警卫和昏暗的大厅弄的不知所措了,我拉着小丫头的手说:“算了,我们不进去了,我怎么有种进地狱的感觉呐?”
她笑了:“告诉你,一张门票三百八十八,两张门票的钱我已经交了,走吧,进入上流社会,就得参加这样的交谊活动!就算为了我,下一次地狱吧!”
进到大厅里,我才看见,屋里闪烁着摇曳的灯光,四面的矮几上摆着的水晶杯里,漂着红色的小蜡碗,幽灵似的跳动着长短不齐的火苗,人们都坐在几后,在那品着鸡尾酒,喝着清茶,拿牙签扎着吃小果盘里小水果瓣。
乐队正低低的奏着多瑙河之波的旋律,一对对人们正在大厅里翩翩起舞。
48、冰都夜总会的麻烦
我和小丫头被一位漂亮的服务小姐引到一张茶几前,两个人刚坐在那里,一位美丽的小姐就问道:“先生,喝点什么?”
我抢着说:“来两杯茉莉花茶吧!”
小丫头蹙一下眉,但什么也没说,旁边那几后的一对靓男艳女却鼻子里同时哼了一声,那男的更是嚣张地说:“别看表面打扮像个人似的,一对刚进城的土暴子!在垄沟里刚吃饱了豆包,跑这饮驴来了!”女人则笑着说:“一会儿跳拉丁舞,有他丢丑的时候,那舞蹈难度大,特别是女生的动作,很多活全在腰和胯骨上,这两个人大概都没看过,只能跑这卖呆了!这地方也敢来玩漂的?怎么寻思的,吃错药了吧?”
我知道这两杯茶要坏了,小丫头刚要张嘴点酒,我捏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手托着下巴,装出沉思的样子,偷舔了一下那戒指,那峨冠老人立刻出现了,看着我就骂道:“臭小子,没事瞎喊什么,不就是想要个鸡尾酒吗?噢,还有一会儿的拉丁舞什么的,你自己看吧,我还和老妖怪下棋呐!”说完就匆匆跑了。这时我头脑里立刻出现了一个人,他一边调着酒一边讲解,调配了十几种,让我分别平尝了一下口感;接着两名很精致的男女,一边跳着优雅妩媚的动作,一面给我讲着拉丁舞的基本动作和要领。拉丁舞真是很美,动人的音乐、完美的体形、自由的风格、多元的概念还有浪漫、激情、快乐和感动号称拉丁舞的八大特点。我原来喜欢过跳舞,觉得那是在音乐中散步,但是拉丁舞不是散步,拉丁舞是与激情的音乐融为一体,是阳光耀眼的街头,一个弹着吉他的流浪艺人,一群热烈奔放的人们在欢舞。我看了一遍,又让那女人拽着各样都跳了两遍,直到看我的胳膊腿的动作协调了,两个人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我的大脑里消失了。
我眨了眨眼,又听见旁边那大少在说:“装呐,你看着他能憋出什么屎来,是不是把录音机拿来,将来给咱们的孩子当笑话听!”
那女人立刻说:“你可别拿我们的孩子开涮,听那垃圾语言,把我们孩子都学坏了!”
丫的,说话可真够刻薄的了,但愿他们的孩子生出来别人没那个!我见那端果盘的小姑娘还跪在我们的前面,正等着我点酒,我说:“你就给我来一杯特基拉日出吧,给她嘛,就来一杯红粉佳人吧,这很适合她的口味;那两杯茶晚点上可以,喝完了鸡尾酒我习惯品品香茶,淡淡口,一人一个嗜好,我的习惯不一定就是土暴子进城,而城中的瘪三也不一定就多么文雅!农民怎么的,查查谁家祖宗三代,我不信就没有种地的,士农工商,农还排在第二位,比那些自诩文雅的商人还高两个台阶呐!”
那小姐怕打起来,忙说:“对不起,和气生财,先生还是肚量大些的好!先生请稍等,酒马上就来!”
小丫头轻轻舒了口气,敌意地看了看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她声音稍稍提高了些说:“自诩文雅的人总是蠢猪装象,弄个大葱往鼻子里一插就觉得了不起了,其实还是一肚子大粪,即使披上再华丽的外衣,也是个挨宰的货!”
我知道这小丫头是对刚才那两位骂我不满,我笑了笑问道:“拉丁舞会吗?”
她为难地说:“会倒会,可惜你没衣服,穿这套,总是不伦不类的。你等著,我去借一下!”
她立刻找服务员小姐说了起来,片刻她高兴地说:“他们有衣服出租,我们去看看吧,给你租一套,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一把,刹刹他们的傲气!什么东西,顶多是个纨绔子弟,趁两个大头钱,跑这来叫号了,也不怕闪了腰!”
我笑了,把她一搂说:“纨绔子弟倒不像,顶多是有两个小钱的小商贩,大概连卖背心的档次都不够,这也是个在女人面前硬装浪的杂碎!你看看他那身行头,穿在身上,像野驴戴奶罩,怎么看怎么别扭,还不如到破烂市上买个麻袋,上面掏个眼,套头上看着舒服呐!”
小丫头扑哧笑了:“大口袋里冒出个脑袋,那不成了穿马甲的东西了,赵本山看见又有小品演了!”
我笑了笑说:“走吧,别理他,有他们难堪的时候!”
我的话够损了,那人听了直翻白眼,可碍于舞厅,没敢撒野。
我也是少年心性,真的和小丫头去租了套雁尾服,小丫头穿的是我给她买的那套白色的连衣裙,她说她就穿这套,即美观大方,又可心。也就随她的便了。我们俩在他们的排练场跳了两段,虽然我还是腿脚不太灵便,但跳了两遍之后,我也就顺手多了,小丫头高兴地说:“OK,我找到最好的搭档了!”
刚练了几遍,服务小姐就跑来说:“先生,马上就开始跳伦巴舞了,你们是不是该下场了?”
我拉着小丫头的手说:“走吧,让咱们刷他一把!”
走进场地,伦巴音乐已经开始了。我们俩立刻渡进了舞场。
伦巴舞(rumba),起源于古巴,伦巴舞的特点是:音乐缠绵,舞态柔美,舞步动作婀娜款摆。古巴人习惯头顶东西行走,以胯步向两侧的扭动来调节步伐,保持身体平衡。伦巴的舞步秉承了这一特点。原始的舞蹈风格,融进现代的情调。动作舒展,缠绵妩媚,舞姿抒情,浪漫优美。配上缠绵委婉的音乐,使舞蹈充满浪漫情调。小丫头舞蹈基础极好,不但动作优美娴熟,腰胯扭动得轻松自然,而且极善协调,我们两个人竟跳得天衣无缝,美焕美伦。跳了一个曲子之后,几百平方米的大厅上,就剩下我们俩在翩翩起舞了,看看人已经没了,我急忙小声说:“算了吧,都退出场外看咱们呐!”
她笑了笑:“要的就是毙他们一把,觉得自己不错了,粪包一个!跳,今天我太高兴了,没想到你的舞跳得这么漂亮!我真的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又跳了一个曲子,我们俩才走下场地,四周竟响起了雷鸣似的掌声,我只得和小丫头给大家行了个环形礼。
回到坐位上,刚做下,邻座的那个大少又说道:“臭得瑟什么,不就是一对舞男舞女吗,除了会跳,屁也不是,下三滥的东西,算啥呀?”
小丫头气得扭头想回嘴,被我止手制止了,我大声说:“咱们走吧,这地方不是我们应该来的,明天还得搭飞机去洛阳呐!”
小丫头一愣,刚要问,想起了我定的规矩,吐了一下小粉舌我们俩把衣服还了,回来小丫头拉开钱包喊:“小姐埋单!”
服务小姐过来了,我摆手制止了小丫头,拿出金卡扔在了茶盘里,淡淡地说:“从卡里走吧,你身上就那几万现金,还留着喝茶呐,还是从头卡里走吧!”
小丫头把卡收回说:“走卡太麻烦了,还是我付现金吧!”
刚要走出夜总会,发现那个大少已经先期离开在门口搂着那女人望外走呐,我和小丫头对视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唉,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主,偏让我们赶上了,走吧,打车回家!”
小丫头骂道:“哪钻出这么一对硬盖的,你刚才没看他们跳舞啊,腰和屁股还直顺拐呐,跑这愣吹来了,真是井的癞蛤蟆,硬充大肚子将军,也不怕吹闪了腰!”
我笑了:“他们要是跳的好,现在还能走吗?也不能说我们是舞男舞女了!”
小丫头立刻挽住我的胳膊说:“出去不远就是友谊宫了,陪人家走一走嘛!这两天你总不让人家出来,拿王滔他们吓唬我,好像我就那么熊似的!”
我严肃地说:“你这自以为是的毛病很烦人,你要再不改掉,你就离我远点,你自己惹事不要紧,别把我也拐带进去!说了多少次了,你那两下子在家练练,活动一下身体还可以,对付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流氓,差远了,你要不听话,马上走,在我面前永远消失,我不想看见一个小姑娘被他们祸害了!”
她的小脸让我说的一红一白的,半天才说:“别撵我,我有毛病你说,我改还不行吗?今天晚间就陪人家走一走嘛!不是你跟着吗,人家放心才提出来的!”瑜珈
我拗不过她,说道:“我看你还是练练瑜珈吧,那既可以调整女人的身材,又可以锻炼身体,别练打打杀杀那套了,我不喜欢!”
她把头枕到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小鸟,低声说:“等回到上海,我就去练瑜珈!”
我只好挽着她的胳膊慢慢朝前走去。刚拐过一条街,就见那胡同的黑影里,一伙人正在追打一个人,我一拉她说:“走吧,别迸咱们一身血,黑社会和警察咱们谁也惹不起!”
可小丫头却站住了:“是那个说咱们的大少在指挥人劫道,这小子我说怎么阴阳怪气的,原来是黑社会的!”
我看看那里,真的看见那油头大少搂着那女的站在一辆轿车边,叼着个烟,边摸着那女人的乳峰,看着四个流氓殴打着一个青年人,边咬牙切齿地说:“操,她现在是我的马子,已经不是你的朋友了,你他*还跟着我们干什么?打,打死喂狗!
49、和金钱风雨同舟的女人
那男人说:“我不相信小倩会自己情愿跟着你,你是强逼著她的!”
那油头大少笑得哈哈的,一边捏着女人的峰峦,一边问:“小倩,你告诉他,你是想跟他还是跟我?”女人搂着那人亲了一口:“当然是跟爷了,跟爷活得潇洒,过得舒服,跟他,一个小推销员,这个月屁也没销出去,只能死啃那点死工资,连自己的肚子还不知道这么添饱呢,还能养活我,做梦去吧!”
那女人我知道这确实是她的真心话,刚才在夜总会她的表现已经非常明显告诉了我,这是个水性杨花的人,只是那个情痴却还不醒悟,悲哀呀!
那情痴却还在喊:“小倩,我们毕业一起来到这里,难道你就只顾眼前吗?难道你把我们要一辈子风雨同舟的誓言都忘了吗?”
那女人笑了:“一辈子风雨同舟?你说的好听,现实吗?两个大活人,在一起喝风吃雨啊?真正能风雨同舟的是金钱,是物质基础!你走吧,我们没那个缘分了,我的身子你总说等到新婚那天,可大卫第一天就要了我的处女宝,我的身子既然已经给了大卫,今后死啊活啊,我就跟大卫风雨同舟了,跟你就再没联系了,你告诉单位吧,他们那点工资,我还没看上眼呐!我不要了!”
那男人还要说什么,我拍着手走了过去:“说的好,和金钱风雨同舟,这位女士说的真是精彩绝妙啊!大卫虽然是垃圾,可他有金钱,这位女士就要和他风雨同舟,只是我们这位情痴到现在还没醒悟过来,可惜啊!太可惜了!”
那男人听见我的话气愤地喊:“你跟着瞎说什么,我们是从小的感情,我不信她现在就会变!他是被这流氓挟持了,她还是爱我的!”那四个汉子又要打,我和小丫头过去一人一手抓住一个,往大少那里一抡,四个人就一起落到了大少的脚前。
我笑着说:“痴,痴,痴,兄弟忘了人是会变的了,特别是女人,越漂亮,越会变心!”话刚说完,后腰眼一阵刺疼,我疼得一蹦:“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呀?”
小丫头恨恨地说:“当然不对,她是太爱虚荣了,我就不是!”
见我们俩人在打情骂俏,那大少气得傲傲乱叫:“两个土暴子,你知道爷是干什么的,敢挡爷的驾?找死啊你?”
我笑道:“我管你是干猫的,还是干狗的,反正不是干人事的!”
那大少笑着说:“小子,你听着,爷叫吴卫,爷是福布斯榜上中国第一私营企业凌氏集团北方公司的副总经理,爷的哥哥吴铭是凌氏惟一继承人凌雨凤已经同居的未婚夫,爷在东北三省打个喷嚏就可以引起一场地震,说一句话就可以让人把你抓起来,判你个三年两年算轻的!你敢跑爷这找食来,你是想吃屎啊,还是想喝尿啊?”
我一听,这气还真是不打一处来,你他*一句话就把爷的女人给弄飞了,还“同居的未婚夫”,真他*把瞎话说的像真的了!今天我要不让你知道什么叫难受,我就不是华小天了!但我还是一抱拳说:“误会,误会,早知道您是吴卫,我哪能出手摔他们呐,打狗还得看主人呐,不过,刚才你们打的这位是我的表弟,看来你们把他打的不轻,我得把他接走,咱们各不相欠,后会有期!”说完,我把那男人往背上一搭,背着就要走,四个大汉立刻拦住了路,我淡淡地说:“你们忘了刚才扔你们的滋味了?是不是再让你爷爷给扔一次啊?跟着王滔就跟着王滔吧,怎么有贴上吴少了,虽然臭味相同,可这是个经看不经用的驴子,就怕他顾不过自己了!”说着一晃膀子,四个大汉瞬间跌到了两边,我笑着拍了拍那个油头大少,嘴里说:“吴先生年少多金,前途无亮啊!小姐眼光独到啊!恭喜小姐抓了一泡狗屎,慢慢哭着享受吧!不过,后悔药不太好买,但我们这个情痴可能会给你弄到!”
那大少一听,上来欲扯我,可自己一迈步,立刻“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我笑了笑,拉着小丫头的手,背着年轻人,迅速消失在暗夜里。
走过一条街,看见路边有个长椅,我把小伙子放到椅子上。他看着我伤心地说:“你救我干什么?工作打不开局面,老总马上要开我,女朋友跟人家跑了,我成了孤家寡人,你说,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我笑了:“你呀,真是个糊涂虫,就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真的跟了你,你会幸福吗?刚才我们在夜总会看见他们俩了,她决不是那大少逼的,是自己自愿送去的,金钱啊,让她的眼睛变得虚了,她已经看不上你这老实的男人了!这样的人你就是拉回来还会对你真心吗?你说说,你什么东西推销不出去?”
那男人看着我说:“豆粕,我是北安农场局浸油总厂的销售科长,我叫郭立明,过去和几个销售点现在都断了,他们坐在家里就有比我们便宜的豆粕,谁还要你的!现在一些个体厂家,销售一吨都给订货人员百分之十的回扣,尽管他们的豆粕质量不如我们,可那回扣打人啊,人家都盯上了那些豆粕,我们的豆粕连看都不看,让我有什么办法?我们总场押着四万三千吨豆粕销售不出去,总经理给我最后一周时间,说我再销售不出去就开了我,我和小倩就跑到哈尔滨来推销,谁知道她来的第二天就跟这小子勾搭上了,也不回旅社住了,成天泡在这男人身边,我找她四天了,今天好容易找到她,却挨了这顿打,我知道她是铁了心要跟他了,刚才他们打我,她连一句劝说的话都没说,还跟那小子摸摸索索的,她变了!”
小丫头笑了:“不是说了吗,女人没钱就变坏吗?不奇怪!你们的豆粕多少钱一吨?”
“一千六车板交货,车皮归我们请,质量保证达国标!”那年轻人立刻说。
我笑了笑说:“不就是四万三千吨吗?再多点有没有?”
郭立明看着我怀疑地说:“取笑我?”
小丫头笑了:“你这销售科长也不会看人啊,告诉你吧,他是凌氏集团肉牛生产集团的副总经理,就是到东北来采购豆粕的,不过要量不多,他说多要你的,是想帮你一把!”
但郭立明却挣扎着站了起来:“你们是一伙的,所以你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我笑了:“小伙子,你误会了,刚才来时你没听见他叫唤吗?我路过时点了他的麻穴,如果不用我们祖传的特殊手法,这辈子他就一直这么麻下去吧,谁也治不了,什么时间也好不了!不信你看着,你那女朋友,他也顾不过来了!”
郭立明半信半疑,我说:“你的手续全吗?要是相信我,你马上打车回去,把东西全拿上,到北方大厦去找我,我们今天就签合同,明天就去你们农场局,货一上车,我立刻付款!”
郭立明高兴地说:“那好,我现在就回去!”
我让小丫头递给他一张名片说:“你把车打好,让他停在外面,拿了东西就走,房间不要退,我估计那小子还会让人去找你撒气!到北方大厦楼下给我打个电话,我下去接你!”
郭立明立刻说:“他们找不到我,我住在机场路的一家小店,哈三中刚搬过去,那里都是陪读的家长,来往人乱,他们不会注意的!”
我心里一动“陪读”?哇,这可真是打出来的商机,我一定得利用好。我说:“他们不知道,你的女朋友还不知道吗?你以为她真的心在你身上吗?不信你回来后打电话问问那旅社,我估计半小时后,那伙人肯定去抓你!我再跟你说一句,二十分钟过来,我们就谈,超过二十分钟,我们就收购他人的了,你的事就爱莫能助了!”郭立明一听,急忙打车走了。
50、不要你的幸福了?
我笑了笑说:“半小时之内他要是能回来,就没危险,他要是不听话,我就爱莫能助了!所以我逼他在二十分钟之内赶回,这个人确实像那女人说一根筋,干什么能一条道跑到黑。不过,现在有这批豆粕逼着,我估计他不会耽误的!”
她看着我说:“你就玩深沉吧,你怎么知道他们半小时之内不会去抓他,要是去了,他可就危险了!”
我笑了笑:“半小时之内他们要忙着送吴卫住院,找大夫检查是什么病,半小时之后病不见好转,他们才会迁怒于郭立明,才会出人去抓他。”
小丫头笑了:“你小子一肚子花花心眼,现在我真担心将来会让你把我卖了!”
我严肃地说:“极有可能,如果我做买卖赔了,第一个解救办法就是卖美女,春雨是我知心爱人,我肯定不会卖;雨凤是我最亲的姐姐,我也不舍得卖,只有你,不远不近的,属鸡肋性质的,有你不多,没你不少,看来首选的拍卖对象还真是非你莫属了!”
她打了我一拳:“臭色,人家还没进你凌家的门,你就想给卖了,真没良心!”
“你怎么总发生方向性错误啊,我可是跟你说一百次了,我姓华,叫华小天,不是凌氏企业家族的凌小天,你要是找那个人,你赶紧去找,别在这烦我!”
小丫头一吐小粉舌:“好了,姓华,我找的就是你华小天,你就别推辞了!我可是你最心爱的妹妹,是你的最爱,你心疼还疼不够呐,怎么会舍得卖呀?”
“那种心疼还疼不够的感觉我怎么总也找不到呐,看来不是你达不到那标准,就是我感觉迟钝,所以你最好还是离我远点,千万别进我这贼门,让我哪天给误卖了!”
“我还偏没这个自觉性,这大概不知道是你的悲哀,还是我的不幸!反正是一切由我不由命!我现在还真准备泡你泡到底了,就算我感情廉价大甩卖吧!”小丫头的话让我心凉如冰,我虽然现在开始喜欢上她了,可却没有和她再发展的想法,因为春雨是我不能背叛,也不应该背叛的亲人,我已经没权利再滥施感情了!
回到友谊宫,我给雨凤打了个电话,把那个吴卫的情况说了一下,她气得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这些日子忙的把这头驴给忘了,好好,我立刻向董事长汇报,你不要关机,我一会儿还有要事通知你!”
刚合上手机,电话又响了,这回是郭立明打来的,小丫头说:“还是我去接吧,顺便给他登个房间。”
我说:“他就不用登了,你自己登一个就可以了,让他和我一个房间吧!”
小丫头一瞪眼睛:“你烦我?他要是过来,我就当他的面往你被窝里钻,当他的面和你合二为一,我让你再装人!我告诉你,你把我搂了、摸了,你就得负责了,你不能再三心二意的了!”
我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由她安排了。
不一会儿,小丫头自己回来了,对我说:“房间挺紧,给他安排进了一个四人间,他把东西放完就过来,你们先谈,我要了点夜宵,然后我们一起吃点。”
我点了点头,她拿起睡衣说:“我去泡澡了,刚才跳了一身汗,又让几个流氓弄的满身灰土,得好好清洗一下了,就不打搅副总经理的工作了!不过,我已经告诉他我是你的夫人了,一会当他的面,你得像个丈夫样儿!你要敢做不到,我就敢直接钻你被窝里,让他看看什么叫伪君子!”说完吃吃笑着走进了卫生间。我的头好大,这小丫头已经摸到了我的死穴,我怎么办啊!
郭立明来了,看看屋里说:“噢,夫人没在呀?”
我苦笑着说:“洗澡呐,怎么样,材料都带来了?”
“带来了,这是样品,这是化验单,这是销售合同文本!”
从郭立明拿来的材料和样品看,他们的豆粕质量还是不错的,价钱也比较合理。郭立明刚才给家里通了话,现在家里又生产了四千吨,总共有四万七千吨,价格不变,还是车板交货,而且谈妥了,三天之内就可以全部上车。他们厂方希望一手交钱一手提货。
郭立明说,每销售出一吨他可以提两元五角的奖励工资,如果真的销售出这么多,他可以得十一万七千五百元,这对他来说,真是笔天文数字的收入了!
我笑着说:“那好啊,你就找一位真正爱你的人,用这笔钱安个家吧!别光看到女人美,要注意看她的心对你怎么样!”
他点了点头说:“我的车还没走呐,就去了两辆车,那几个被你打了的东西都去了,看来是找我去了,我幸亏听了你的,没去结账,要是一耽误,就又落他们手了!唉,知人知面难知心啊!这两年她成天损达我,说我无能,说我不如谁谁,我总觉得她是恨铁不成钢,没想到她会变心!她过去不是这样的,在大学时,我们一直在一起吃,她花钱可仔细了,有钱只想打扮我,自己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唉,这几年苦日子,把她逼的呀!”
我笑了:“明天她还会变心,她可能哭着来找你,说她是被那人逼的,你怎么办?”
他摇摇头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跟那个人比,我确实自愧不如,无论是长相还是地位,他都比我强的太多了,如果他能真心待她,我倒觉得他们挺般配的!”
我叹了口气:“你呀,看人的眼力实在太差了!”我看出来了,他对那女人还是依依不舍,看来他可能还要和那女人纠缠不清,男女之间的事,好多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别人没法插言,我也就没再深说。
我和他草签了四万七千吨的收购豆粕的合同,让他明天早晨就返回农场局,落实合同,讲好我两天后去验收和督促装车,然后直接付款。
吃夜宵时,小丫头干脆偎进了我的怀里,手也伸进衣服里摸摸索索,弄得我实在尴尬,可现在打掉牙往肚里咽,只好听她胡闹了。
让小丫头闹的,郭立明吃了几口就跑了,我把小丫头往床上一扔就进了卫生间,扣上门洗了个热水澡,等我回到房间时,见小丫头在自己的床上已经脱衣睡下了,我轻舒了口气,总算不缠着我了,今天可以睡个放心觉了。不过我还是没敢脱衣服,我穿着衣服躺了下来。
我刚睡了一小觉,觉得有只手在解我的裤扣,我急忙抓住了裤的前开门,睁开眼睛看见果然是她:“今天晚间又没大雷雨,你又怕的什么?”
她说:“刚才路上的雷雨还小啊?一闭眼就是郭立明挨打的样儿,我害怕!怎么,这么自私啊,一点牺牲精神也没有?我就是想握着那安全阀,怕被你给咪西了!”
没办法,又被她欺压了一宿。所幸两个人都有所顾忌,没越过那条防线。但我的小弟弟还是被她的一只小手给攥了一宿,被她蹂躏的精神百倍,站了一宿大岗!不过我也不十分利索,醒来时,发现我的一只大手已经伸进她的文胸里,正惬意地揉捏着她的小肥乳。
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就说:“怎么样,手感还不错吧?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就行周公之礼吧!”
我急忙说:“打住,我早还不知道你这东西怎么样,刚才一摸才知道,照我的春雨差一大截呢,属于假冒伪劣那个档次的,所以,咱们还是别来那个什么周公之礼吧!我怕315打假把你抓进去,我闹个空喜欢!”
气得她小手猛地一拽,疼得我妈呀一声喊到:“不要你的幸福了?”
刚穿好衣服,郭立明紧张兮兮地进来说:“华总,坏了,那几个人还在宏达旅社那里候着我呐,我的身份证还押在那里的前台上,没身份证,我怎么走啊?”
我笑了:“这好办,你打个电话给那里的前台,告诉他们房间退了,你去佳木斯去推销货物,三天后再回来!那伙人肯定得往车站跑,你安然回去把账结了就可以了!”
“他们不会在那守着?”
“你都走了,他们还守个屁?不过,你也多留点……`得了,你打完电话就行了,记住,火车开了之后再打那个电话,剩下的我去给你办了!把房间钥匙给我就可以了!”
小丫头看着我说:“你小子鬼心眼就是多,十个王滔也玩不过你!”
我笑了笑:“可惜来的不是王滔,是你的那个老相好的林还舜!”
气得她扑过来就掐我:“醋小子,谁说他是我相好的了?人家就求他一次,还让他卖了,我看见他恨不得宰了他,跟他相好我还鳔著你干什么?我成什么人了?”
我吓得撒丫子就往外跑,砰,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我一愣,那人笑著问:“是华总吧?”
51、抖了一把威风!
来人是凌氏集团北方公司的总经理张凤超,他是陪着一位凌氏总部派来的负责人事监察的总监李清风来请我去检查工作的。我正莫名其妙呐,凌雨凤来了电话,说董事长决定任命我为集团巡回副总经理,让我对北方公司进行全面检查,发现问题,有权随机处理。也通知了北方公司,协助我做好豆粕收购工作。
那位总监拿出了我的任命书说:“我是连夜坐飞机过来的,临来董事长一再嘱咐我一切要听从华副总的安排,我们来的人先摸一下一般情况,具体的还要等华副总统一安排!”
我真有点搞不明白了,凌氏没人了,怎么把个官乱给一个外人安啊?我一个刚出茅庐的傻小子,这么放权,他们不怕砸了呀?看这个李清风就十分沉稳干练,用得著让我参与吗?可这是雨凤求我的事儿,怎么也不好说不管啊,还是咬咬牙接下来再说吧!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今天我先去收购豆粕,你把几名经理副经理分管部分的今年的账目都拿到我的房间来,我要亲自审查一下,你先找几名副总谈谈话,明天下午我们一起把情况汇总一下,晚间我们一起到公司去检查工作。”
我又跟张凤超说:“你给我安排一辆车,我带着叶秘书去就够了!你再给我出几名化验和质检人员,我今天要去三个点,你就给我配三套人马吧,一个地方四个人,一辆车,他们留那里给我监督货物装车打封!后天再给我配一组,要去北安农场局去验收!”
张经理一走,我急忙拉着小丫头去了宏达。我不敢把小丫头自己留在这里,一是林还舜那伙人显然还在找我们,二是这丫头实在不是个稳当客,她自己在这里,不定又能惹出什么事儿呐!而且她和林还舜的关系,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万一她把我收购豆粕的事儿露出去,还不定出什么麻烦事儿呐!
我在离宏达二百米的地方下了车,我拉着小丫头的手朝宏达走,突然,我看见那个和姓方的说话的油头大少正站在宏达的门前,我急忙拽着小丫头躲到了树后,小丫头看着那人说:“真是林还舜,你等一等,我去好好骂骂他!”我把眼睛一瞪:“怎么,你这叫听话呀?”她脸一红,一吐小粉舌,在那不吱声了。半天她嗫嚅地说:“我憋气,他竟敢出卖我!”
“你和流氓交朋友,他不出卖你出卖谁?去,到后面那超市里去,我不叫你别出来!”
她噘着小嘴走进了超市。
我看了看表,暗笑道:“*,来急了,郭立明刚上火车,还没打电话呐!”
我躲在树后监视着林还舜,片刻一个小子气急败坏的从宏达屋里跑出:“林头,那小子上了去佳木斯的火车了,咱们是不是追他去?”
“追他有个屁用,咱们主要是想从他嘴里查出凌小天的事儿,他去佳木斯,凌小天肯定不能跟着去,走,上飞机场,堵姓凌的去!”
一个小子说:“不对吧,我们查了,他叫华小天,不姓凌啊!”
“可那疯丫头说他是凌小天,难道是疯丫头搞错了?不管他,宁肯错抓,也不能放过这个凌氏的继承人!”
一行人上了两辆车,呼呼拉拉地走了。
我愣在那里了,这小丫头怎么总说我姓凌呐?我究竟姓什么,我也不知道,开始爷爷让我姓林,现在让我姓华,我看哪个也不是真的,难道我真是凌小天?那雨凤就是我的姐姐了,我和姐姐的账亲吻……不,绝对不是,爷爷要是凌氏的掌门人,他会带着我在深山野岭住十来年?可如果不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大方地借给我钱,这么信任我?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丫的,我的身世可能真是个谜!”
我走进宏达给郭立明办完了退宿手续,然后才到超市叫上小丫头,他正站在一个货架子前,巴达巴达掉眼泪呐,看见我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了?”
这小丫头又想哪去了!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你又想歪了!他带着一帮人,你去不是羊入虎口吗?他们这2次来,是你说跟他说我是凌小天,他们是想钓条大鱼的,他知道你跟着我,你一露面,他们不就该下手了?”我耐心地跟她解释。
“有哥哥在,我们还怕他呀?”小姑娘还不服气。
“不是怕他,我们是来做买卖,没必要在这里跟他打打杀杀的,我不想在社会上留下半点劣迹,不想给我的天雨集团找什么麻烦!”
她的头低下了,喃喃地说:“宁宁错了,宁宁今后全听哥哥的,走吧,该回去了!”
回到友谊宫,张经理的车已经派来了,人也配备上了,我们就出发到双城浸油厂,我和厂方谈,小丫头带人检查质量,没用两个小时,生意谈妥了,小丫头那边也验收完了。我们像阿城一样,以吨1600元车板交货价收购了一万八千吨豆粕。接着我们赶到了肇东,又以同样的价位订了一万九千吨,下午我们在呼兰又订了二万一千吨。三个地方都留下了人,负责验收和监督装车。
回到住地,我一看,屋地上堆了像小山一样的账簿,*,太多了,这才几个月的账就这么多,这不是要累死我呀?
小丫头看见那些账簿,吃吃吃地一个劲儿笑,我知道她是笑我自己找麻烦,不过,我和凌氏集团那个糊涂关系,让我真的没法推辞啊!吃过饭我就开始查了起来,幸亏我有一目十行的本事,而且我把重点放在了那个大少身上,到十一点多,我就接连发现了他的十四笔问题,我把这十四个有问题的账都交给了小丫头,她看了一会儿就蹦了起来,搂住我就啪地亲了一口:“太厉害了,小天,我决定了,我们俩可以进入试婚阶段了!”
我急忙说:“打住,这话题太危险了,我已经有妻子了,现在国家的婚姻法好像还没改成一夫多妻制,我们只能是两条平行的直线,不应该有相交的地方,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了!”
她眼睛一瞪:“你还别逼我,逼急了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吃定了!”
我立刻说:“你才多大,你有生儿育女的能力吗?你还是乖乖当我的小辣妹吧,逼急了,今天晚上我就搬出去。”
这话的威力还是大,她立刻噘着嘴什么也不说了。
有她刚才的话,我今天不但衣服没脱,就连被窝也不再对她开放了,她尽管小嘴噘的可以拴头驴了,但也没办法,还是自己裹着个毛毯躺到了她的床上。
第二天我接著看账,又查出了一个副总的两笔问题,不过都是技术方面的问题,可以帮助改正的。接近中午,我和那位李清风总监交换了意见。
下午,我和那位李清风一起召开了北方集团各部主管以上人员的会议。
二十多干部陆续进了会议室,那位大少尽管呲牙咧嘴的也来参加了会议,往那一坐看见我和小丫头坐在正位,他当时就汗流满面了,身体也开始哆嗦起来。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吴总不是在东北打个喷嚏就闹场地震吗?今天怎么自己身子乱颤啊?”
旁边的一位忙说:“吴总不知道怎么得了一场怪病,浑身总发麻,他就这么总哆嗦!”
我抓住他的手脖子看了看脉:“噢,贪色过多,身体虚弱,成天泡小姐吧?哦,我给你出个方,取一钱人中黄,泡在二两童子便中,一次饮尽,可立竿见影!”说完我对旁边的一位女工作人员说:“你去落实一下,十分钟取回,吴总的病不好,我们的会没法开啊!”
那位小姑娘愣了一下:“什么叫人中黄啊?”
我笑着说:“到中药店都有,就是把甘草放竹节里,两头封上,扔进大粪坑里沤好后,将甘草研碎的沫。”
众人都紧皱着眉头,小丫头在那憋着笑。大少哭丧着脸说:“谢谢华总!”
我和大家都见过了面,对那位账上有问题的副总,和他握手时我低声说:“三月二十四日你们和东陆公司做的那笔生意,你是不是做亏了,有没有收好处费呀?”
那人立刻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说:“那笔生意正赶上我爱人住院,下面做的时候我失察了,过后我也没纠正,不想得罪人,我有错。”
我笑了笑说:“马上纠正过来,那个具体工作人员必须开除,钱必须退赔!”
他连忙点头答应。
那位小姑娘办事到挺快,真的在十分钟端着个小杯回来了,我让吴卫服了下去,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坐下开会,你的病肯定会好的,这药还是比较神的!”
我回到座位上,那位吴总已经神态自然了,我问他:“怎么样了?”
他连说:“神,真的神了!现在一点也不麻了,没问题了,谢谢!”
能不神吗,我刚才拍他是给他解开了穴道,还麻个屁!
我立刻严肃地说:“我和李总监奉董事长的命令到我们北方公司看了一下,发现总的还是不错的,但鱼龙混杂,公司里也混进了一些坏人,比如吴卫……”
那小子立刻站了起来:“华总,昨天纯粹是误会!”
我摆摆手说:“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他是靠那个吴铭混进来的,现在吴铭已经被公司清理出去了,他所说的吴铭和某人谈恋爱的事更属子虚乌有的谎言!昨天我看了一下公司的账目,发现吴卫名下竟有十四笔账目有问题,差账款额达一千三百四十多万,现在我宣布,立即停止吴卫的副总经理职务,由集团公司监察部门负责审察其经济问题,一切处理待问题查清后定!吴先生,你可以退出了,李总监,这个人交给你了,我希望尽快把他的问题搞清,向总部有个交代!”
哈,我也抖了把威风!
52、我真的有点色!
会议开完后,我把情况向雨凤做了汇报,她笑着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是李清风来的电话,他说你神了,一个晚间就从那么一大堆账里发现了问题,把那小子死死的钉住了!而且你还会治病每拧个人中黄和童子便就把医院都说熊话的病给治好了,都把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一个劲儿问公司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么位天才!是不是该让他永久驻在公司里,镇一下那些恶人!”
我笑得快上不来气了,我说:“姐,你干脆说我是恶鬼得了!你就别跟着他们笑话我了,昨天晚间我和小叶两个人干到过半夜,差点没累死,姐姐不说点鼓励的话还讽刺小弟,良心何在呀!呜呜,我冤死了!”
雨凤咯咯笑了起来,半天才严肃地说:“心虚了吧,告诉你,姐姐今天真的是夸奖你,董事长说了,那个巡回副总你就挂着吧,什么时候不想自己干了,就过来上任!不过姐姐还是希望我的小天把天雨集团撑起来,让他成为我们国家的另一杆私营企业的旗帜!让他和凌氏携手开创一片新的天地!”
“别拿我开涮了,我自己是几两沉还不知道啊,这次你们是借我的刀杀把鸡,镇一下猴,镇完了,我也就是废人一个了!告诉你,这几天得把精里放在收购豆,粕上了,等上欧完了,我再抽时间帮他们理顺一下北方集团的事儿!现在先让你们的老李忙去吧!”
“应该,应该,你那事儿比我们的事儿急,姐姐告诉你个内部消息,几家新上马的饲料大厂马上就要陆续开工了,而且期货市场可是出现一股力量,可能要哄抬豆粕的价位,这些人资金非常雄厚,我看了一下,好像是个国际财团参与进来了,他们前一段向我们凌氏基金挑战,让我收拾了一下,他们赔了十几亿美金,让我小发了一笔财,这次又有把手伸向豆粕的迹向。虽然现在还不太明朗,但看金厦的陈一龙进几日正在囤聚豆粕来看,可能性非常大。是与不是,五天后就可见个端倪。软骨头是,一股抢购豆粕的大战就要白热化了,你可要加快速度啊!”
我告诉她:“我已经收完了,我这次定的是车板交货,估计四天内就可以结束我的北方之旅!我现在就去北安农场局,那里就有四万多吨,你的资金得给我准备好啊!”
她说:“资金你放心吧,早给你预备好了,你的单子一过来,我马上打款!现在是你必须尽快把货变成你自己的,催他们马上装车,上车就付款,时间只给你一周啊,晚了就前功尽弃了!喂,听说你那秘书小叶挺漂亮的啊,是不是又泡了个小妹妹呀?”
“嘿嘿,我怎么闻到了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啊?姐姐该不是吃醋了吧?”我逗她道。
她笑了:“贫嘴,姐姐是怕你误了工作、误了学业啊!告诉你,姐姐可不喜欢玩物丧志的男人,不希望小天光知道扎进脂粉堆里,忘了自己的责任!忘了跟姐姐的承诺!”
她的几句话,弄得我当时就心猿意马了,脑袋里总转着偷吻雨凤时那肉乎乎、软溜溜的感觉,我的小弟弟也紧跟形势的打了立正,唉,我是不是太色了!我要真是凌小天,我们就是亲姐弟,我们还有那种可能吗?不我绝不是凌小天,是宁泥垢内搞错了,是凌老爷子感谢我救了他的孙女才帮的我,是凌氏需要豆粕才借我的钱周转,是凌氏借我这把快刀斩断外人伸进凌氏的黑手才任命我的副总经理,是……和鱼讽通完话我立刻把已经钻进被窝里大梦酣然的小丫头叫了起来:“快穿衣服,马上去北安农场局!”
小丫头呼地坐了起来,但是把我吓了一跳,这小丫头是洗完澡钻进被窝的,浑身竟一丝没挂,我紧密躲大哦完面,头也不回地说:“我去叫凌氏的人和结账,你快穿好衣服,还有一个钟头火车就要开了。”
我和小丫头带着三个从凌氏请来帮我验收货物的人员,跟头把失的刚上了火车,车就开了,找了列车长,给安排了两个软卧包间,才算安定下来。
气的小丫头嘴都可以挂油瓶子了,坐在那一个劲儿嘟哝著:“臭哥哥,抽什么风啊,有鬼追你呀?”
我点了点头:“真是鬼追的,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明天到了农场局我再慢慢跟你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到了北安农场局,郭立明领着农场的领导在车站迎接了我。那老局长拉着我的手说:“华总啊,你可是救了我们啊!”
我说:“我也是看这位小兄弟急得直上火,说实在的,现在豆粕滞销,我坐在南方市就可以采购到,这次出来,一是为了采购点好的豆粕,二是陪着我这小秘书出来散散心。”
小丫头往我身上一靠,羞赧地说了句:“讨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之间的猫腻,大家都笑了。
我说:“事情都是有变数的,今天豆粕这么个价,明天可能就会大幅上扬,各位领导可要想好了,卖还是不卖你们自己决定,我买豆粕的地方很多,你们不要考虑我是不是白来一趟!”
那位厂长连忙说:“华总是不是嫌我们接待不周啊?卖,明天就是一万元一吨,今天我也卖给华总,不为别的就为交上您这位豪爽的好朋友!”
我也来了豪爽劲了,当时就说:“只要小郭当销售科长,你们的豆粕我包了,绝对不会压在库里卖不出去!这次我们可以订个长期销售合同!”
说得大家一片感激声,小郭的眼泪在眼里直打转。
厂里给我和小丫头安排了一个套间,小郭偷着跟我说:“真让您说着了,小倩昨天回来了,哭着找我承认错误,说那天她要不那么说,他们就得打死我,她为了救我才那么说的,还说今后就是我去要饭,她也会跟着我!”
我笑了:“是不是已经恢复关系了?”
他忸怩地说:“我们是从小的朋友,我……”
正说著,那个被大少摸了乳房的女人竟满脸挂笑走了进来:“立明,饭都好了,领导都在那等着呐,快走吧!”说着就凑到宁宁面前说:“小妹妹真漂亮啊,你一下车,就把车站里所有男人的眼光全给电了一把,连我们厂里那几个老头子都说:‘这小姑娘当电影演员准得红遍天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丫头立刻兴奋地和那女人说笑起来,我叹了口气,这小丫头要让她灌的找不到北了!
因为我说上车就付款,农场局领导催着浸油厂全力以赴帮助我出库装车,四万八千吨(这两天又赶出一千吨)豆粕仅两天就装上了车,我和小丫头也随车回到了哈尔滨。
我们在哈尔滨又活动了两天,看着豆粕都装上了火车,我也把钱都付了出去,我才松了口气,搂着小丫头说:“谢谢你的配合,在几天你注意一下期货豆粕价钱就明白了,为什么我把你催的这么紧了!”
小丫头看看我:“你是个人精,我算服你了!”
我和小丫头又在北方集团帮助忙了几天,才决定打道回府。
我给春雨挂了个电话,告诉她豆粕已经在车上就卖给凌氏企业了。春雨说:“咱们正式成立了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小姨出任了总经理,她现在正拼抢国贸大厦的工程,已经和华南建筑工程大学签订了技术合作协定;集团也成了一级建筑企业;罗忠德从他的部队里拽来八百多转业官兵,充实进了集团里,现在咱们的技术力量和队伍素质都是一流的!小姨这两天让我催你快滚回来,他现在就剩个筹集资金了,想让你最后出把力!”有欣雨在那把关,我当然很放心,但我也感到了我们之间总有些朦胧的东西,牵动着我们俩人的心,我担心这种情感迟早会爆发,会把我们俩都烧毁!
这几天和小丫头白天关系十分融洽,一到晚间就进入了冷战状态。她还是自己噘着嘴睡在自己的床上,我还是所有的衣服一件不脱,人也紧裹着大被,完全是一副临战状态。
临离开哈尔滨那一天,小丫头突然哭了:“人家是因为不熟悉你才使了点小性子你就记仇了?”
我为难地说:“怎么能呢,你确实很漂亮,我也非常喜欢你,可惜我已经有了春雨,我没法再接受你的感情了,我怕万一越界,我就对不起你了!!”
她笑着说:“小心眼,我给你当一辈子情人又怎么样?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摇摇头说:“那不就太委屈你了,我也太亏心了!”
这天夜里,我们搂着抱着亲着度过了激情燃烧的一夜,但都有所顾忌,没有突破那道最后的界限。清晨她拽着我的小弟弟几次想献出身子,都被我坚决地否决了。
送她登上去上海的飞机时,我拿出个金卡递给她:“给,这是二百万元,算你这小秘书的劳务费吧!”
她把卡一推说:“连我这人都是你的,我要钱干什么?记住,宁宁不要钱,只要人!哥,你记住,宁宁心里只有你,不管是什么风,什么雨,宁宁都不会再变心!”
飞机腾空跃起的瞬间,我的眼泪唰地下来了,我知道我完蛋了,这小丫头我也离不开了!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色?
我弹去流到腮边的眼泪,走出了大厅,心里还是空落落的,突然,我浑身一悸,我感到后背顶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53、虎口余生
“走,别回头,一直朝前走,目标,前面那辆奔驰车!”后面传来低声的喝呼。
我知道,终于还是落入了林还舜的手里,这个王八犊子,他竟没上洛阳去转悠!
我一面走,一面想着脱险的办法,我发现,周围已经有五六个大汉朝我们靠了过来,而且手都插在兜里,看那兜里,都有顶着火的手枪,*,这回他们是动了真家伙了。
后面拿枪顶着我的肯定就是那个油头大少,那雪茄烟的气味告诉我,不是腰缠万贯的主,抽不起这东西!
小臭丫头,倒了还是给我把祸惹身上了,我胡里糊涂替个不认不识的凌小天送了命,你说冤不冤啊?
我被顶着后背,一步步走向了奔驰车,车里面显然是有人,车的后排门已经打开了,我看到司机已经在坐,副驾的位尚空着,后排里面坐着一个大汉,正伸脖子伸手准备等我到车前抓我的胳膊,我的后面只有一个林还舜,其余的人都在两边挡着我,免得我向别处跑,我有主意了,嘴里开始准备起口水了。
走到车边了,杀手们都松了口气,我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口水造了车里准备抓我胳膊那人一脸,那人忙伸手朝自己的脸抹去,随着我的腰迅速向前一弯,后面林还舜的枪也一下子走空了,我立刻照车里人一拳打去,后面一脚蹬在林还舜的下身,林还舜瞬间飞出了十几米远,手里的枪砰地响了,打向天上。车里的人被我一拳打在脸上,一头仰倒在车里,我把他往外一扯,扔了出去,人瞬间钻进了车里,扭着那司机的脖子一转轴,扯着朝车外扑来的人砸去,我把车门一关,跳到驾驶坐上,车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杀手们现在枪也不敢开了,因为刚才林还舜的一枪,警察已经朝这里冲了过来,他们只能各自逃命,那还顾得了我这飞奔的车。
我冲上快车道,飞快地汇进了疯狂流动的车流里,嘴里得意地哼了起来:“拉呀拉,拉呀拉,拉呀拉……”
*,这车还真不错,看看车的所有的手续都在手扣里放着,我高兴地开着车向齐齐哈尔开去。
为什么越跑越远?你傻呀,他们肯定得以为我往长春跑,会拼命在那里堵我,我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往远处干。在车里,我给雨凤通了个话,我说:“你那个神龙首尾都不见的弟弟在哪呢?”
她一愣,半天才说:“弟弟在美国学习呐,怎么,该你什么事儿啊?”
我说:“你说我冤不冤,他们说我是凌小天,王滔的杀手在哈尔滨机场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我夺了他们一辆车,正往齐齐哈尔跑呐!”
她立刻着急的说:“你和我保持联系,我让齐齐哈尔凌氏公司出人去接你!”
车在林甸县境,和来接我的四辆车遇上了,听说凌氏副总经理被坏人追杀,齐齐哈尔方面的经理派来的人还带来了八名警察,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警察立即向省里通报了情况,片刻就回话了,现在那边已经抓到了两名歹徒,一个鼻子被打歪了,一个脖子给严重扭伤,人已经死亡,其余的人都逃之夭夭了,警察正在追捕中。
*,还是让林怀舜躲过去了!
我在齐市上了去南方市的飞机,在飞机上,我看见豆粕开始大幅升值的消息,大连期货已经卖到二千六百元了,市面上已经出现了有价无货的现象。我暗暗庆幸有小丫头帮助,要不然说什么也采购不到这么多。想到这,我倒真的好想那小丫头了!
傍黑天,飞机在南方市降落了,一下飞机,春雨就像小燕子一样飞进了我的怀里,双手吊在我的脖子上,肉嘟嘟的小芳唇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
我把她一搂,嘴使劲一裹,就把她的小香舌俘虏了,立刻欲死欲活的热吻把周围的人都看得直乍舌,我只觉得时间停止了,世界只剩下我们俩人,直到我们都感到了缺氧,才结束了这世纪性的长吻,她偎在我的怀里说:“臭小天,不知道人家想你啊?是不是在外面又泡上女人了!”
我笑着说:“我到真想泡几个美女,别的不说,起码咱心里平衡,让人一说,咱也有人喜欢!可现在问题是我发现这世界上看得起小天的女人,大概只有我的缺一点心眼的春雨姐姐了,别人看见我就捂鼻子捂眼睛的,大概她们是不会让我泡了!”
春雨气得小手又开始慰问我的腰眼了,我呲牙咧嘴地说:“轻一点掐,我将来得抱着姐姐上花轿呐,落个腰疼病,到时候抱不了姐姐,可就得让姐姐抱我了!”
春雨把雨凤给的奔驰开来了,她说:“小姨总嘟哝没好车企业掉份子,我到凌氏和刘丽一说就把车开出来了,车都是小姨占着,今天一说接你,她就来了,可到机场了,她又坐在车里不下来,你说怪不怪?我总觉得她对你,比对我都上心,我看你这祸是惹大了!我们俩共一个男人,我没什么说的,从小我们俩的东西就不分彼此,她的衣服我穿,我的衣服她也占着,但这是大活人啊,让爸爸知道了,他还不得气懵了!”
我气得骂道:“你那是嘴呀还是粪缸,让我把你们母女通吃?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呐,爷爷知道还不宰了我?这话只能说到这了,下回再提,我把你的小屁股打成八瓣!”
她吃吃笑着说:“口是心非,我早看见了,你哪次看见小姨眼睛不放光,就像那次看见我的裸体似的,眼珠子瞪的恨不得都掉地上了!喜欢就是喜欢,还羞羞搭搭地不敢承认,算什么男子汉?”
她的话说得我既不好反对,又不好搭话,只好拿出张汇票递给了她,淡淡地说:“老婆,这个交账,一共是八千一百万元人民币,都是这次倒豆粕挣的!老公在外累个半死,你还顺嘴瞎说,不亏心啊!”
春雨眼睛和嘴同时变大了,半天才回过味来,拽过我的胳膊就咬了一口,我让她咬的一蹦:“干什么呀,给老婆钱还错了?下回有钱给小妾了!”
她幽幽地说:“我看看是不是做梦!这才几天,你就挣这么多的钱?”
我看着手腕上的一排小牙印:“那怎么不咬你自己啊?”
她笑了:“我又不真的缺心眼,干什么咬自己啊?”
嘿,刚才我说她,她在这堵我呐,我气得肚子疼,可又不好发火,只好向车走去,一上车,看见坐在驾驶位上的冷欣雨,我忙说:“小姨好?”
正准备起车的冷欣雨立刻把车锁上了,往方向盘上一趴,不动了。
春雨忙掐我的屁股,我知道,“小姨”叫出毛病了,忙说:“欣雨,我给你和春雨一人买了个钻戒,整整花了我三十多万啊!”其实我买了四个,花了七十万,小辣妹子戴走了一个,内衣里还藏着一个准备给雨凤的。四个都一个标准,没偏没向。
她这才抬起头冷冷地说:“说嘴,拿出来看看再说!”
我急忙从皮包里拿出两个小盒:“给,你俩是一样的,没大小!”
春雨立刻说:“那不行,我先进门的,我为大!”
欣雨抢过去一个,往手上一戴,一踩油门,车无声地滑动起来:“说,买了几个?”
“两个,这还不够啊,我可是大放血啊!”我忙表示清白。
“哧,信你的,要是没有凌雨凤的,我脑袋都割了去!那个可是早就号上是你的女人了,你会不给她买?”她的嘴这么说,可脸已经是笑靥如花了。春雨的脸却开始抽抽了,手掐着我的腰说:“说,是不是买了?”
“别瞎寻思,人家是大老板,会看得上这十几万的小玩艺?”
春雨也戴上了,嘴里说:“好老公,我正要再买两个超市呐,你就把钱送来了!”
欣雨问:“多少钱?”
“八千一百万!”
欣雨淡淡地说:“差太多了!我最少得要一个亿美金!”
我吓得一蹦,脑袋让车棚撞得直冒金星,这丫头脑瓜不是让什么碰了,我上哪弄那么多去?就这点钱还是人家凌氏给我大放水挣的呐,一亿美金,那叫八个多亿呀,累趴下我也挣不来呀!,我没好气地说:“你寻思我有摇钱树啊,我上哪去弄那么多钱去?我现在就指你们俩加上明月给我挣呐!”
春雨扑哧笑了:“你小子变着法的让我们给你当驴使,明月已经名花有主了,你的岳母该帮你的,没话说;我已经让你号上了,这驴是当定了;你是不是把小姨也打进了你老婆的行列里了,扯着人家不松手啊?”
我立刻喊道:“快打住,满打满算,我就你这么一个老婆,还连点腥味都没沾着,哪又冒出一个系列来了?你再说一说,是不是该弄出来个集团军了?让你们干点工作,也是对你们人才的肯定,给你们提供一个施展才能的平台,怎么弄出个男女关系了?我们集团将来得有几十万员工,难道我还得收几十万个老婆?”
54、小姨变成了姐姐
春雨在天河新区看中了一个3000平方米的门市,4500元一平方,我看了看,这地方现在还冷,但过两年绝对是闹市区,我想了想说:“要三层,开一个够规模的超市!”
春雨吓了一跳,掐着我的胳膊说:“你疯了,这点钱八下扯,还差好多呐,你买那么大干什么?”
我笑着说:“还是和蟠桃村那个超市一样,辟出一部分开饭店!这地方现在冷,明年就可能火起来,而且中央正在开土地工作会,地价马上就要升值,一个月后再买这地方,就可能得多花一倍的价!再说,一个超市,只有够局势才可能挣钱,我们想建连锁超市,也必须有几个航空母舰式的超市才行!”
我和春雨演了出黑红脸,一气把房价从四千五百元一平方刹到三千四百元,把那九千平方米的三层全买了下来了,掐头去尾,我一下子付出去三千万。这就把我倒豆粕的钱给占进去一小半。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们的连锁超市立刻招进来十六家旗舰店和三十八家连锁店,初步形成了规模经营。
明月那边的饭店的养生汤火得红透了城东,就连城西的顾客也给拉了过来,每天客流都是川流不息,而至情轩那几个单间更是推不开点,想来吃饭得提前一周预约。欧式楼旁边还有地方,她提出在旁边再起一栋主楼,我这点钱已经是捉襟见肘,只好说等研究一下再定。
明月笑道:“是不是钱紧了?”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格格格地笑了,温言道:“太快了,欲速则不达,我看你创建母舰店的立意确实不错,但我们现在还没那个实力把资金押在购房上,我们这现在总的还是资金积累阶段,不适宜在这上面拼搏。你说的土地要升值,我有同感,你可以拿现在的钱去大量购买土地,我们现在有了自己的施工队伍,可以在将来自己盖,你把这任务交给欣雨就可以了,给她一定的流动资金,让她来唱这出大戏!”她说的极有道理,一个天河超市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再来一把,我这点钱就得盆干碗净了,还扯个屁呀?
她笑着说:“我们现在有几处不动产,几家公司,用这个做抵押,我们还可以贷出一些款来,加快我们资金的周转,我看我这里就指贷款解决吧!”
我也笑了:“好,就安阿姨说的办吧!”
欣雨和老罗带着人在整军,一面进行纪律和爱天雨的教育,一面按明月的规划,修建把那座秃山和百草园包容在一起的大围墙,并准备在秃山修建石阶和凉亭。围墙已经修得差不多了,石阶刚打,老罗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华董,出大事了!”
我吓了一跳,但看他笑嘻嘻地样子,又疑惑不解了,只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现在倒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塞给我一块汉白玉石头。
我接过石头看了看,质料相当不错,比北京故宫里用的只好不差。我反复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里面的答案,老罗现在才笑着说:“兄弟,他们在西山开石阶时掉了一块小碴,我立刻让他们把开石阶停了下来,只留小关和小刘继续在那里清理一小块表面的泥土,你猜怎么着?下面是汉白玉,而且是一大整块,只是有几个水纹,讲质量,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的玉石呐!”
我愣住了,立刻打电话把春雨和欣雨叫来,三个人跑的连爬带滚的到了西山,立刻都愣在了那里,小关和小刘已经清理出一米见方的地皮,露出的竟真的是一块大玉,我又让小关和小刘在远处挖了一下,下面还是汉白玉,我们一连挖了六处,下面都是一样,我立刻让小刘和小关把挖的地方都埋了起来,然后说:“小关,你爱人现在干什么呢?”
小关看看春雨说:“我和小刘的女朋友都在春雨姐那里帮助招工呐!”
我点了点头说:“我们马上成立一家玉石公司,专门负责生产和出售汉白玉。公司经理由我兼任,小关负责生产一块,就是公司生产经理,马上招聘生产师傅,按顾客要求生产各种规格的玉石,小刘负责销售一块,成立一家汉白玉商店。为了避免夫妻店的弊病,你们俩的爱人还继续在春雨那里工作。发现这玉石的事儿,我们谁也不要对外说,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老罗调人把这山整个围起来,给他们留下建生产厂房和储存的地方。现在先大框围一下,内部怎么建,小关请到师傅后再定。”
离开玉山,春雨又开始安慰我的腰眼了,边掐边说:“臭小弟,你的福气究竟有多大,我怎么看不到头啊?”
我把她一搂说:“那还不是我的好老婆给带来的吗?我们结婚吧,我离不开我的好姐姐了!”
她一眼看见我那高扯的帐篷了,气得骂道:“别得寸进尺,告诉你,我不毕业,咱们的关系别想往前发展!你总不能让我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吧?”
她的话音刚落,西门文骏打来了电话,让我们回去一趟。
春雨狐疑地说:“老爸怎么突然让我们回去啊,是不是发现了你和欣雨的苗头了,想事先打打预防针啊?”
我气得一下把她搂在怀里,啪啪打了她的小屁股好几巴掌:“让你胡说,我和小姨有什么苗头了,用老爸打什么预防针?我看倒是你总不相信自己的老公,真得让老爸打打预防针了,省得把老公惹急了,一封休书把你打发姥家去了!”
她不服气地说:“不信咱们走着看,准是关于你和小姨的,要不是我现在就嫁给你!你要是输了,就……”
“我现在就娶了你!”我急忙说。春雨没反应过来,在那恩了一声,我乐得一蹦!
哈,这条件太诱人了,我立刻跟她来了个三击掌,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气得她小嘴噘得多高:“大色鬼,就等著拣这便宜呐!”
回到家,不但欣雨在,明月也在,而且她干脆偎在西门老爸的怀里,小脸酡红的不敢看我们。西门倒大方,胳膊搂着明月说:“正好你们都回来了,我跟你们说件事儿,欣雨是你们姥姥收留的孤儿,本来是当孙女收养的,可欣雨小时愿意管姥姥叫妈妈,就胡里糊涂成了你们的姨,也就叫冷欣雨了。姥姥去世时,跟你们妈妈有过交代,让我们把欣雨当女儿抚养,让她当春雨的姐姐,所以欣雨去美国上学时,她的名字已经改成西门欣雨了。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告诉你们,她不是你们的小姨,她是你们的姐姐,而且我还告诉你们,你爸爸这方面挺开放,只要你们自己同意,你们的关系怎么定,我都不干预!”
她这话一说,春雨的手就死死掐住了我腰部的软肉,嘴也小声地说:“肯定是欣雨发动了宫廷政变,为她当你的妻子扫清了障碍!我好命苦啊,找了个老公是花心大萝卜啊!”
我看看欣雨,见她却一直板着脸,没任何表示,我说:“别瞎说,爸爸是为宣布他和明月的关系才开的会!”
果然,接着他就说:“你妈妈临去世前向我推荐了明月做你们的继母,并让你们的姐姐负责做最后的审定,刚才欣雨已经说了,她非常满意明月做你们的继母,所以我在这里也宣布,我和明月正式结成连理,我们已经领回了结婚证,为了避免送礼人涌门,我决定今天就是我们的新婚大喜的日子,我们一家到小天的饭店吃个团圆饭,算是庆贺了!”
我得意地说:“怎么样?你输了吧,我们讲的条款是不是今天也凑个热闹,一并兑现啊?”
“别臭美,不一定谁输呢,欣雨肯定作了手脚!”
我急忙说:“别管谁输,不是你出嫁,就是我迎娶,反正是一回事儿,今天都是红鸾星高照!”
但我马上想到了一个重大问题,我急忙说:“老爸和明月阿姨结婚的事儿是不是先别举行啊?我们公司可是刚起步啊!”
春雨不干了,使劲儿掐了我一把:“自己猴急,不让人家结婚,想干什么?”
我连忙说:“阿姨一结婚就是党政干部家属,可是有纪律不让经商啊?”
我这一说,欣雨和春雨都傻了,半天春雨才说:“阿姨是给你打工啊,不算经商的!”
我笑了:“你自己这么解释不行,得组织上按条例卡,你要是不嫁给我,也是属于不准之列!”
“臭美,光想你的好事儿了!阿姨要一走,我们公司可就离垮剩不远了!”春雨急得眼睛都红了。
欣雨想了想说:“这是我的毛病,我寻思让老爸和明月阿姨早在一起生活,逼老爸这么处理的,现在看我是有点欠考虑了!我看明月和老爸就搬到一起住吧,对外暂时不宣布,阿姨先带我们一段时间!”
西门文骏笑了,他说:“我早想好了,明月辞去总经理职务,由欣雨接任,但明月可以当个不挂名的顾问,继续为你们公司服务!”大家都觉得只有这么办了,但春雨却小声说:“你等着,今天我非得证明是你输了!”
55、山雨欲来
住进我和春雨的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安,而且何正光也告诉我,我住的小区里,出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他说有的人像是过去金虹公司的人。我知道,那个林还舜一定还在暗中策划著什么,我倒无所谓,他们也不能奈我何,但春雨就不行了,真要伤了她,我还能活吗?我让人在欧式楼里给我们装修了两个房间,给爷爷留一间,我和春雨一间,春雨虽然没过门,但要帮我补习功课,我们俩住进一间是工作的需要。当然,我们还是一人一屋,我不能强迫她和我住一起。
人说,破家值万贯,可我们这个家真没什么东西可搬的,一辆卡车还没装一半就没东西了,倒是春雨心细,把屋里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趴在窗台上喊坐在车上的我:“小天,你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儿!”
我上了楼,一进门,她就揪住了我的耳朵:“你小子也太马大哈了,东西本来就不多,这么漂亮的老板箱倒给忘了,里面装的什么,沉掂掂的,什么保密的东西,还上着好几道锁,而且这锁也不像是咱们中国的东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不想要了?”
她的话说得我一愣,等我看见她从一个编织袋子里拽出的小老板箱,忽悠一下想起来了:“*,怎么把它忘得死死的?这不是从王滔的汽车里拽出的那个小箱子吗?这东西可是他们争来抢去的宝贝,维克多为此丧了命,结雅团为此大打出手,金虹集团为此破了产,它的份量应该是不轻啊!
见我在那里发愣,春雨也愣住了:“你不会说这不是你的东西吧?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拎着它,你敢说不是你的?”
我笑了笑说:“还真让你猜对了,它确实不是我的东西,这应该是俄罗斯结雅团的东西,被金虹集团的王滔抢去了,又被我无意识地给拿来了,为这个,俄罗斯的结雅团的杀手和金虹的杀手在市里闹腾了好长时间,我倒真的把它忘了!我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呐!大概是挺值钱的东西!”
春雨真的呆住了:“不会是白粉吧?”
“不太可能吧,也许是美元呐!得了,先装编织袋里吧,拿过去有时间再研究它!”我拎着编织袋子,把它装到了车上,到新房里,我把它重新放到了我的床下面。
为了安全,我从老何的人里挑出五十人进行了魔鬼训练,然后经过公安部门备案,把他们分配到饭店、超市和西门欣雨的开发公司里当保安,我不想搞黑社会那套,可也不能让人家堵着门地威胁!
我这一搬,小区那几个人立刻消失了,相反,我们欧式楼附近却增加了几个悠荡鬼,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皮鞋坏了的,光修鞋的就来了五六个,还有卖小吃的,摆小摊的,市政撵了几次,卖东西的没了,多了几个在树阴下打扑克和下象棋的地摊。我知道,这还是那几个打手,他们在窥伺时机,准备下手。
我立即又从老何的队伍里抽调了五十人带到我小时呆过的山里,进行秘密训练,同时,在周围安设了远红外摄像头,派两个专人监视着外面的动静。怕春雨出问题,我几乎黑天白天跟着她,气得她直嘟囔:“你小子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还能跟谁跑了,你把我盯的这么紧干什么?”
我不能告诉她什么,只能嬉皮笑脸地说:“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不见我的春雨姐姐心里就像猫抓似的难受,没办法,只好寸步不离了!”这话的马屁味太浓了,但春雨却美的嫣然一笑,任我伴她而行了。
我估计白天他们不敢出洞,我就天天白天去山里训练那帮保安,主要是教散打和提高反应速度,训练了十天,那两个监视的人说:“华董,他们可能要动手了,这两天人手增加了。”
我看看他们的录像,里面确实出现了一些新面孔,我笑了:“好啊,这比总抻著强,该死该活一下子,总盖盖摇,太累人!我把那五十人秘密调回了欧式楼,留在楼里待命。
我这里紧张得绷紧了弦,明月那里生意照常红红火火,一到四楼全改成了饭店,人还是推不开,特别是一、二楼的快餐部,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来就餐,我们的养生功的碟片也卖的十分火爆,清晨各练功地点,几乎都是练养生操的。
我这里紧锣密鼓地准备,欣雨每天都过来看看我,见了面总是说:“有事说一声,姐姐给你当后盾!”
我笑了:“这些事是男子汉的事儿,女人还是找地方描眉绣凤去吧!”
她也笑了:“你说的这两样我都不在行,怎么样,教教我,来,今天你就给我画画眉吧!”说着就真的坐在椅子上,把眼睛一闭,摆出一副任君所为的架势,弄得我哭笑不得。
对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天突然把人都撤走了,欧式楼前那些吵吵嚷嚷、骂骂咧咧的一下子没了,两个监视的泄气地说:“华董,他们看你藏锋不露,莫测高深,吓回去了!”
我淡淡地一笑,又调两个人参加监视,我把警铃安到了保安休息的房间,开关放到了监视器的旁边,告诉这四个人:“你们四个轮流休息,一定要严密监视,他们极可能就在这两天要先向我们进攻了!”
我则让春雨给我预备了一大袋榛子,放在我们房间的阳台上。
我的阳台正对着饭店的大门,坐在这里,可以看到饭店前面的一切。只要我把前面的拉门打开,我基本可以控制大门的出入。
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只剩下耐心地等待毒蛇的出洞了!
春雨见我总坐在阳台上,她不解地问:“是不是想雨凤姐了?不行你就去趟上海嘛,是不是给你买张飞机票啊?”
我气得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往腿上一放,搂住她就上下其手,捏得她一会乱叫,一会儿又哼哼起来,而且浑身不停地颤抖,我知道,坏了,把她弄迷登了!
56、想搂着我的滋味了吧?
突然,我的手机里传来了《今天有个好心情》的音乐声,是雨凤的电话,我急忙拿出手机。雨凤拿着电话咯咯地笑了:“是不是在和春雨疯闹啊?我怎么听见旁边有女人的喘息声啊?哦,还是高潮后的余喘声,是不是你们已经有关系了?”
她的声音够大的了,春雨听了,羞得一阵风似的跑进屋里去了,不过,看她跑时的架式,刚才她肯定是泄身了,罪过,这不是亵渎我的纯洁可爱的春雨姐姐吗?
我嘴可不让人:“姐姐的醋味可是越来越浓了,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体会呀?是不是等小天去也帮你一下呀?”
“去你的,连姐姐也敢说了,找死啊?告诉你,我与金厦和那帮外国财团又准备接火了,他们不是疯炒豆粕吗?我就囤居豆粕,等他们炒到天价,我再砸他们,这一把,不叫他们赔个底朝上,不叫他们滚出中国,我就不收兵了!不过,既然是大战,我就得有小天的帮助,给你五天时间,你给我按现在的时价再收进十万吨,你还可以顺便给那五家找找平,让他们少损失一些!而且还可以和那个北安农场局订一个常年收购合同,我们凌氏集团今后包销他们的全部豆粕。”
五天,这不是逼我吗?这边林还舜已经快出手了,我离开家里有损失怎么办?可雨凤那边是大局啊,我不帮助,让她功亏一馈,我又于心何忍?
我在这人神交战呐,雨凤焦急地问:“怎么样?你是不是家里也有事啊?”
我嗫嚅地说:“现在恐怕不好收那么多了,前几日的高价,他们手里的豆粕都没存下来,现在去,最多收个一两万吨就不错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可真是个实在人,你寻思我非得逼你收那么多呀?有,当然更好,没有,你就先号上,你只要想办法控制住东北那十几家大浸油厂的豆粕一周内不进到金厦就可以了,我这面再派人去控制河北、山东的大厂,我逼他们把价格炒到天上去,然后我们联合出手,这在象棋里叫高调马,准备逼宫的!到时候一齐外抛,看他们能招架几天!”
我暗暗叫好,这丫头厉害,难怪上次会一把赚了六亿美元,气得陈一龙三天没吃饭。
我把腰一挺说:“那你就放心吧,我今天就去东北!”
“是不是还叫着你的小秘书啊,上次她可是没少给你出力呀!”雨凤笑着说。
我逗她说:“我怕姐姐吃醋,这次还是算了吧!真要是把不住舵,跟她有染了,我可就对不起姐姐了!”
她轻啐了一声:“切,把人家都搂十来天了,现在装清纯不晚啊?告诉你,已经有的就有吧,今后不准再沾花惹草就行了!带她去吧,小姑娘挺好的,对你还一心一意的,上哪找去呀!”
“我还找什么,姐姐不就是现成的吗?”
“去,别总拣姐姐的便宜!好了,还是过去老办法,我给你把钱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提!”
挂上电话,我立刻叫来了春雨、欣雨和老何,我一面让老何带百名保安公开在饭店大院里进行操练,一面让春雨一周之内不得离开饭店一步,同时让欣雨再抽百名转业官兵到我们的天河超市加强警戒。我说:“你们这一段时间就是要大张声势,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来再收拾他们。春雨既没保护自己的能力,又是那个林还舜要捉的重点,凡事你多考虑大局,一定不能离开饭店一步!”
春雨连连点头说:“知道了,你别说是想圈我一周,既然我答应嫁给你了,你就是圈我七年,我也得听你的!”
欣雨知道事情的严重,她说:“小妹别闹意气,他们这次下这么大的茬子,在这一片放了那么多的人,肯定是想对我们下手了,你真要出点事,让小天首尾不顾,我们就麻烦了!”
春雨哧地笑了:“我岂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我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我则给小丫头打了个电话,让她连夜在上海定两张到齐齐哈尔的飞机票,等着和我一起飞去哈尔滨。
小丫头一听,乐得连喊带叫,嘴还叭叭地一个劲儿送来飞吻:“怎么样,还是想搂着我的滋味了吧,装,我让你再装,搂着小妹妹的滋味是不是又消魂又惬意,离开我你上哪找这美事儿去!”
我急忙说:“别臭美,快定票吧!”
小丫头咯咯笑了:“傻瓜,票都订好了,你没听见我打电脑的声音啊?两张二十一点三十分起飞的票,半夜到齐齐哈尔,是不是让那边接一下啊?”
我想了想说:“当然得让他们接一下了!咱们那面还得自己开车从东跑到西呐!我去齐市就是取那辆车的!”
小丫头笑了:“小气鬼!”
是欣雨开车送我去的机场,登机前,她突然搂住了我的脖子,把嘴印在了我的嘴上,然后低声说:“快回来,我等著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愣在了那里,看著她那飞扬的秀发,心里苦辣酸甜一齐涌出,到东北我真得算一卦了,一下子招惹这么多女孩子,我是艳福星还是倒霉蛋啊?
飞机跃上了天空,我拉上窗帘,闭上了眼睛,想著一个个女孩子的面貌,说实在的,哪个我也不想舍,我可怎么办啊?
飞机在浦东机场降落了,一下飞机,小丫头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柔柔的肉肉的小娇唇又一次印在了我嘴唇上,然后拉着我就跑,我们俩连滚带爬登上了去齐齐哈尔的飞机,刚坐下,她就扯著我的手拽进了她的上衣里,帮我推开文胸,把我手送到了她的弹跳活泼的峰峦上:“你看看,想你想的,是不是都变小了?”说着,人也倒进了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飞机片刻就起飞了,幸亏没晚点,要不然还真的麻烦了。看她闭上了眼睛,我没敢大柔捏那诱人的雪峰,只是虚握在手里,感到她在逐渐地膨胀,变挺,那小草莓在变硬,我只是骨碌、骨碌连咽了几次口水,没敢有大的动作。
半夜时分,飞机在齐齐哈尔降落了,凌氏的经理亲自到机场来接我,原来我撤掉吴卫的事他们已经都知道了,听说我来,都特别的小心。
在凌氏内部的招待所住了一宿,我在电话里和郭立明说了一下此行的目的,他立刻说:“您放心,附近这一片包括市县的,一共有十一家浸油厂,他们的豆粕我都能给你弄到手,我们厂现在有一万两千吨,我也全给你留下来,现在我是负责销售的副厂长了,我就可以定下来!你等著听信吧,明天早晨这一片的情况就都能出来,我这就开始联系!”
齐市的浸油厂交给凌氏的常经理去定了,没用一个钟头,他也回了话,定下了四千吨。
我还想打电话,小丫头一把把我的手机抢了去:“睡觉,明天还得开车呐,你别弄个事故什么的,我们姊妹一大帮可就没人依靠了!”钻进被窝里已经是一点半了,小丫头还是躺到了我的身上,脸贴在我的胸口,胳膊搂着我,让我的手摸着她的雪峰,惬意地睡了。
九点,我被手机声叫醒的,电话是郭立明打来的,他一共为我张罗了四万八千吨豆粕,他已经出人帮我验货了,让我见到他传来的质检单和火车发运单就付款。我把这任务交给了小丫头,她没用一个上午就把郭立明的十二家和齐市的一家的五万二千吨的豆粕款付完了。我也跟哈尔滨周围的八家浸油厂联系好了,又订了二万一千吨。
下午,我们开车奔向了哈市,傍晚到了肇东浸油厂,我一说按时价收购,他们就笑了:“华总好运气,上次刚走豆粕就涨价了,这次是不是还要涨啊?”
我也笑了:“你们算一下,再要涨卖给谁去,那饲料谁还能使得起?搞饲养业还有钱可赚吗?”
他们都点了点头。
当天半夜,我们结束了在肇东和阿城的收购,回到哈尔滨,住在了松雷大厦,小丫头还是老毛病,钻进我被窝里不走,不过今天没趴我身上,而是枕着我的臂弯,紧偎著我睡的。
在哈市住了两宿,我们把八家的豆粕收完,第四天就住进了吉林,在那里又收了十家,然后在辽宁又收了七家,到第六天,我们把最后一车皮货发走,小丫头累得倒在我怀里就睡了。
这一次我们整收了十一万八千吨,都是两千八百元一吨车板交的货,雨梅一把掏出三个多亿,真是大手笔!不过她也高兴地连连说:“代我向小丫头问好,告诉她,我批准她进小天家门了!”
天啊,她还真的当起大的来了!
我拽着小丫头住进了沈阳的一个四星级的饭店,小丫头困的走路都打晃了,还说:“身上太脏了,快抱我进浴盆里洗个澡吧!”
我把她和我都脱得只穿着个小三角裤衩,人一困什么欲念都没有了,看着她那魔鬼的身材,竟连小弟弟都没了精神,刚抱着小姑娘坐进浴盆里,睡意上来,搂着她就睡著了……
57、算了一个糊涂卦
醒来,小丫头已经没影儿了,我还坐在浴盆里,但水是热的,我知道,是小丫头给我重新换的水。洗了洗身子,我钻出了浴室,见小丫头正在打拳,看见我,她停了下来:“怎么,睡的不累呀?人家拖你拖不动,叫你一声你一哼哼,只好给你换了两次水,没冷吧?”
我笑了:“还是有妹妹好,还知道怕哥哥冷!”
“别不知道好歹,有妹妹和哥哥同盆洗浴的吗?再跟你说一句,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刚才洗的是鸳鸯浴,虽然还没那个,那只是时间的问题,等我过了二十周岁,我们就行周公之礼,我就开始承担为你生儿育女的任务!”
我叹了口气:“可我的女人有点太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把你娶回家啊!”
“不就是春雨、欣雨、雨凤加我四个吗?我告诉你,卡达尔允许一个男人说四个媳妇,我给你弄个卡达尔籍,我们四个一次性进门了,美死你了!”小丫头胸有成竹地说。
我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就光想这个了吧?”
她把我一搂说:“没办法呀,我找了个花花公子,不考虑这个也不行啊!”
吃完饭,已经是十点了,我说:“走吧,咱们俩得开着车往回走了!”
她高兴地喊了起来:“好啊,走一路玩一路,一气玩到南方市!”
我忙说:“别,只能是玩到上海,把你送回家,这车放你那里,等我考上同济大学时咱们再一起用!”
她看看我为难地说:“可这车是林怀舜上的牌子,他不会找毛病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不是连车都没细看啊,现在车已经改成上海的手续了,你看看车,都经过改装了,不但漆是重新喷的,过去是白的,现在是黑色,连发动机都给换了,现在一提速就能飞起来!”
我们开著车穿越沈阳市区,看见路边一个算卦的,小丫头非得去算一卦,我犟不过她,只好把车停在一个僻静处,走到了那位老先生身边。
“先生要算什么呀?”老先生看看我,淡淡地问。
我说:“测个字吧!”说着我信笔写了个雨字!
老先生看了看,又重新打量了我,半天才说:“先生乃大富大贵大福之人,这卦金要多一些了!”
我扭头欲走,小丫头死命拉住我,同时问那老先生:“您要多少吧?”
“二十!”
小丫头扯出一张大票递给老先生说:“都给你吧!”
老先生忙说:“不,贵人的卦金取多了消受不起,取少了,卦不灵,只要二十!”
小丫头只好递给他二十元。
他拿手指着雨字说:“先生问财,这卦告诉我先生现在有两大买卖,将来都是问鼎天下的大商号,不但财源滚滚,而且声震四方。”
我笑了:“我一个人只能成立一家公司,怎么会出来两大商号呐?”
老先生说:“卦象如此,我也不好解释。你看看这雨字上面一横承天,一竖把先生的诺大的商号分成两家,两家各有千秋,下面都有无数的子公司,你看这每家都有两点,代表无数的意思。”
我看看,点了点头,按字应该只有这么个解释,可我有两家公司,这不是胡侃吗?一家天雨我还不知道怎么能经营好呐,再来一家,有那个必要吗?
“先生看婚姻,按现在的说法有点乱了,但对你却恰到好处,先生命里注定有五个女人,你看看,这一柱擎天,是先生自己,先生顶名的妻子只有一人,这就是上面这一横,这个女人名震四海,声闻遐迩,是先生的得力助手!先生这两家商号里还各有两名妻子,金屋藏娇啊,这四个女人,不但聪明漂亮,还极有才气,是先生创业起家的好帮手!他们四个和你的妻子一道,擎起你的家天下。不过,你的妻子最后怕不止这些人,没名份的有,有名份的也有,算是情人吧,乱,太乱了,你这卦太难算!”
我吃了一惊,怎么会还有一群?现在这四人已经让我黔驴技穷了,再弄出一群,不知道是什么德性,真弄出个醋婆子、辣娘子来,我还不得愁死啊?
“先生问运势,雨字自然离不开风风雨雨,先生每前进一步都是坎坎坷坷的,但雨润大地,生机盎然,没有什么力量可阻挡住先生前进脚步的。先生这个雨字,告诉我们先生的对手离不开龙和王二字。兴云布雨,乃龙王之职,但偏偏这龙王处处拗著先生,他们会步步给先生设槛的!但先生命里得雨之助,龙王也无可奈何!”
小丫头掐了我一把,我想了想,王字有了,那龙字是谁,尚无头绪,总不会是那个林还舜吧?他只是个小爬虫,肯定算不了一个!咳,信他的,一笑了之的事儿!
“这雨字有三足立地,根基牢固,不是什么人可撼动的,先生事业肯定有成,而且这五女也一定紧围着先生转!更奇怪的是,这五女都带个雨字,乃是五雨润夫之象,先生的福祉,也多是这五女带来的!”
都带雨字?应该是差不多的,可眼前这位却偏偏不带这个雨字,难道她和我无缘?我看看小丫头,她在那兴奋异常,是不是搞错了?你可是不在五女之列呀?
“先生记住老汉一句偈语,叫遇雨则兴,逢水则旺,五女进门,天下无双!”说完,老先生站了起来,收拾了卦摊说:“遇到此卦,老汉今天不能再算了!”说完扭头颤微微地走了。我扯出三百元交给小丫头:“快追上他,给他,算纪念,不是卦金!”
小丫头片刻踽踽而回:“他不要,奇人!”
我们的车继续开,小丫头那兴奋劲儿一直没褪。我只好提醒她:“傻丫头,他可说我的女人都带个雨字啊!”
“带雨字怎么了?你以为我没有啊?告诉你,宁宁是我的乳名,我的真名也是带雨的,不信等我们行周公之礼时我再告诉你!”小丫头还是高兴得眉飞色舞。
我们晓行夜宿,老何在电话里告诉我,那帮人在我们公司周围又出现了,但没什么动作,看来对方也在重新估量我们的力量。我知道,他们一半天不会进攻了,我也就纵情陪着小丫头一路领略祖国的大好山河。
第九天,我们的车进了大上海,小丫头说什么不让我送她回家,她开车把我直接送到了飞机场。
半夜时分,飞机落在了白云机场。我一下飞机,欣雨就扑上来扯着我的手说:“快,那面有行动了。”
车在离蟠桃村不远处停下的,我对欣雨说:“你马上回你的公司去,他们决不会只对我们的总部使坏的!”
欣雨不放心我,我说:“我还不放心你呐,你快回去吧!”
欣雨从车里拿出一口袋卵石,递给我说:“给,知道你用这个,刚才我给你找的!”
我摸了摸,都是鸽子蛋大的石子,我笑了:“这就更没问题了,你瞧好吧!哎,你是戴手套拣的吗?”
“你寻思我傻呀,我可不想把指纹留给警察去研究!”说着,扔给我个薄手套。
看欣雨开车走了,我飞快地朝天雨饭庄扑去,果然一群打手,大约有一百多人,拿着木棍铁棒,在朝我们的饭店运动。饭店那头依然灯火辉煌,进出的人流不断。
我想了想,决定不让他们接近饭店,别给我的客人造成什么损失。我飞身窜到一棵路边的榕树上,三蹿两跳跑到了匪徒的前面,坐在一棵树的主干上,在绿荫的遮挡下开始动手了。
“哎哟,谁他*打我呀,我的脚怎么不能动了。”有人喊了起来。
“你他*鬼叫什么,给他们送信……哎呀,谁打的?咱们内部有奸细!”那人骂了半截也喊了起来。
我加快了出手的速度,喊声立刻此起彼伏响了起来。打手们这才知道,他们遇到了狙击手了。
一个人喊道:“老黑,找人,拿枪溜……”他的喊声没停,人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上,眉心处只有一个小眼,血像箭杆子似的往外蹿,眼见是没命了。
十几个枪手立即要掏枪,刚才因为老大有命令,为了不让警察介入,让他们最好先别开枪,现在老大有了话,他们急忙想借枪壮胆。
我可不能让他们把枪拿出来,啪啪啪,全是下的死手,单打眉心,等我打倒了最后一名枪手,才有人喊道:“他在树上!朝树……”他也一头扎到地上。
警车声音响起来了,我可不愿找那个麻烦,把手里的卵石成把的批发给这群歹徒后,把口袋往兜里一揣,顺一排榕树连蹿几下,离开了蟠桃村,在路上截了辆出租车,赶到了天河区的天雨超市附近。我给欣雨打了个电话,让她开车过来。直到她来了,我在车里换了套她带来的白色西服,才挽着她的手走进了饭店。
“先生,几位呀?”一位小姑娘走过来问我,待看清楚是我和欣雨,急喊:“刘经理,华董和西门总经理来了!”
我们俩被拥进了办公室,我坐在那里听了饭店经理刘思奇的汇报。她的汇报没完,办公室就来了几名警官,看见我他们一面上来热情地握手,一面问我什么时间回来的。我知道,他们是想知道那二十几个死倒是不是我出手打的。我笑着说:“刚下飞机,到欣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洗洗澡,换了套衣服就过来了!”
看着他们失望的表情,我说:“今天几位怎么这么有闲功夫了,来,尝尝我们的养生套餐吧!”
58、小猫看鱼,不偷腥才怪!
我是被西门欣雨拽着登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的,这纯粹是一场突然袭击。
春雨说我东北之行耽误了学习,非得逼我把这些日子落下的课程补上来,我只得关在家里闷头学习大二的课程,连记笔记带看书,一上午累得我昏头胀脑的,看看该到中午了,刚要站起来去做饭,门铃就被什么人给摁爆了。
这人怎么是个急脾气呀,有这么摁人家的门铃的吗?我带着气走到门镜一看,竟是欣雨,可能公司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急忙给她打开了门。她什么也不说,一把将我拽出了门外,回手锁上了门,一面拽着我朝楼下跑,一面说:“快走,火车快开了!”
下了楼我才看见那台奔驰就停在楼下。我莫名其妙地说:“你忙什么呀,总得让我把衣服穿好了吧,你看看,穿这个出门,也太随便了吧?”
我现在只穿了一套睡衣,脚上还趿拉着一双布拖鞋,这身打扮上火车不让人当成疯子才怪呐!
欣雨看了看,扑哧一声笑了:“正好,我给你预备了全套行头,到车上再穿吧
车开到了火车站,上了火车她才打个电话告诉了春雨:“我带小天去上海找凌雨凤了,房地产开发集团到了关键时刻了,现在市里马上要开始招投标了,我们什么条件都够,就是资金一项,差一亿美金,现在必须向凌雨凤求情了,这特殊任务非小天莫属,我只得拽着他去了。咱们的汽车在火车站四号停车场,你那有车钥匙,你要用就把车开回去,不用就放那里,我回来还得用。你放心,我给你看着,跑不了他!”
那边春雨却笑着说:“让小猫看鱼,不偷腥才怪呐!”
欣雨说:“那就看鱼的表现了!”
春雨说:“姐姐劫持我的老公是想独占啊,还是分杯羹啊?我告诉你,春雨就这么一个老公,你要给弄走了,我打到天边也得追回来!”
欣雨笑着说:“小心眼,他是什么好人啊,让他独占我,我觉得太冤枉了,跟别人分享他,我又太吃亏,咱们姐俩还算有那么点缘分,共侍他一个,也不是不可以的,可又太便宜他了,我怎么考虑都不合算,现在还是先别考虑这事吧!姐姐这次可是为公而行,臭小妹别给弄歪了!”
“嘻嘻,自己把事儿办歪了,还不让人想,是不是太霸道了?”春雨倒没一丝脑意,欣雨也没一丝羞意,这两个人,拿我逗嘴,真够可以的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半天,火车已经开出了老远。我奇怪:西门欣雨把事情说的那么急,怎么不坐飞机呀?而且人家凌氏集团该我的,还是欠我的,凭什么借给我那么多的钱?这不是找挨卷吗?
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和欣雨在一起,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看她煲完了电话粥,我急忙说:“你说的衣服呐,我是不是得穿上啊,这来个人多尴尬!”
她看看我笑了:“挺好的嘛,舒适,随意,像在家里一样,给人一种亲和力,就先穿着吧!这里又没别人,我看着满意就行了,别考虑其它!”
天渐渐地黑了,她扔给我一件风衣说:“走吧,到餐车上吃点饭吧,真要饿瘦了,春雨还不得吃了我呀!”
说完,扯出自己的行李包,打开来,拿出一瓶青岛红葡萄酒说:“跟你们男人出门,自己不预备就就干吃亏,到时候弄一瓶喉辣的酒逼人家喝,不喝吧,卷你们面子了,喝了吧,变成个醉女让你们看笑话!”
一瓶酒,她只喝了一小杯,剩下的全让她给我灌下去了,灌的我东倒西歪的回到了车厢,她把我扶到铺上,帮我脱掉了鞋和风衣,给我扯上毛巾被,然后说:“没出息,这么点红酒就醉成这样,快闭眼睡一会儿吧,一觉醒来就到上海了!”
我的头刚一著枕头,眼皮就沉重地说什么也睁不开了,不一会儿就迷糊过去了。
梦里,我只觉得心里冲动得十分厉害,浑身像有一股大火在燃烧,总想寻找一个凉爽的地方趴一趴。我翻滚着,折腾着,好容易找到了一个凉冰冰的地方,我爬了上去,只听得一声十分压抑的低吟,我感到终于冲开了一扇厚重的门,立刻被惬意的温热和紧窄包围起来,难耐的大火熄灭了,一股清新的气息滚滚而来,接著就是无尽的昂奋,是身心的愉悦,是无法遏止的激情……
我像头野牛在疯狂的奔跑,冲上一个高峰,又攀上一个陡峰,无歇无止……
直到大脑一阵酥麻,我在疯狂的悸动后大汗淋漓,筋疲力尽,但浑身却十分舒服、安泰,片刻我又重新进入了混沌状态……
我是被火车的震动晃醒的,我勉强睁开眼,看见我正趴在一位女人身上。虽然披散的黑发挡住了娇靥,但那丰满的两个雪团,那深深的雪沟,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那可爱的翘臀,都告诉我,我和一位不该发生关系的人发生了关系!
我奇怪,她怎么会跑到我的身下了?而且会脱得一丝不挂?我看看床,是我睡的下铺,她铺上的被仍散扔在那里,她的衣服,蕾丝小裤被撕得破碎不堪,乱扔在地上,而我的衣服,更是破碎得拿不成个,散扔在她的衣服下面。
这只能有一个解释,是我把她弄到我被窝里来的,是我*了她。
不用问,大家也知道,现在睡在我身下的是我的副总经理——西门欣雨。她那白里透红的娇靥、那紧抿的樱唇、那弯弯的秀眉、那几近透明、轻轻歙动的鼻翼、那不时煽动的长长的睫毛,都挂着幸福的笑意!我糊涂了,她没恼,还蛮高兴的,是我*了她吗?怎么不像啊?
大概是美的呼唤,我那捣蛋的东西竟开始虎虎生风了,我运功想去平息,它却更加壮伟,竟不由分说自己在那甬道里蠕动起来……
她睫毛连连煽动几下,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可那东西毫不理会我的焦急,却龙行虎跃地发起了进攻,她突然一声娇吟,随后就睁开美丽的眼睛,看看我,娇嗔地噘起了小嘴,半天才说:“小天,我真没想到,你会……唉,我看出来了,反正你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男人,幸好我也不是什么烈女,大家喜欢就在一起,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好了,起来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说着她的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起来,我起的来吗?她的一手玉腿还紧缠在我的身上,一只胳膊还进搂着我的脖子,我试著动了动,她的鼻间立刻响起诱人的哼吟……
我这声音竟那么诱人,我控制不了自己了,重新陷入了疯狂之中……
一切都结束了,带着满身的汗渍,我们还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在心里骂着自己:“你他*这算什么东西啊?明知道不可以,怎么还这么疯狂啊?你对得起爱你的春雨吗?对得起信任你的西门文骏吗?”
现在让我离开这美丽、温柔的胴体,我真的做不到,她太诱人了,太让我留恋了!她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啊!
她微微地喘息着,声音颤抖地说:“快起来,死东西,天都快亮了,乘务员该来了。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见人。”
欣雨用力地推搡著我,我睁开眼睛,看着满是羞意的欣雨,冲着她微微一笑:“欣雨,你还好吧?”
“好什么好,你快把人家折腾死了。快下去吧,压死人家了,挺大个坨,都压在人家身上,还有脸问人家!跟你出门算倒霉了,当你的褥垫了!”她微嗔地噘起小嘴,但可以看出,没丝毫恼意。
看看车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我轻轻地掀起了盖在两人身上的毛巾被。
下面的欣雨仍是不着片缕,光洁的身体泛着诱人的光,丰胸上留有青紫的斑痕,这肯定是我的杰作。
“还不下去,便宜都被你占光了,还想怎么样。”
我爬下来,看见她身下的床单子有几朵血色的玫瑰,我一愣,重新趴到了她的身上,紧紧地搂住了她,把脸贴到了她的娇靥上,柔声说:“欣雨,我们结婚吧!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
“想什么你,少打我的主意!你还是找你的春雨去舍身饲养你这大老虎吧,我还没玩够呐,我可不想喂你这头大色狼!什么好事啊,腰都让你给弄断了!”说着把我推了下来,自己用被子紧包住身体,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了,春风一度,你还是天雨的董事长,我还是天雨的副总经理!咱们这次还得找凌雨凤求她帮忙借一下资金。其实我早想好了,只要那一亿美金到我账上转一下就可以!我们现在还是卖方市场,开发建设时,我们可以收预交的房费,只要运作起来,有两年我就把这一亿美金给你挣回来了!”她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竟谈起了工作。
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欣雨,你真的不要紧?”
“讨厌啦―――你别在女孩子面前光著身子好不好!”她对我的关心一点也不领情,撑起身子从地下扯过她的行李包,拿出几个衣服盒说:“好了,天不早了,快穿上走吧,乘务员过来,我可丢不起这份人!”
她伸手从盒里拽出衣服,一使劲儿,毛巾被从她的身上滑落,春光重新大泄:丰润的胸部,纤细修长的大腿,高高翘起的小臀……我的目光跟着她一起行动。
欣雨迅速地把衣服丢给我,自己又快速盖好被,眼睛却是不敢再瞧我了。
“欣雨,我会给你个说法的!”我趴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的身体一颤,两颗晶莹的珠泪滚出了眼眶,但她还是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别赖上我,人家让你欺负一次就亏大了,你还想占一辈子呀?今后不准再提次事,要不然,我可真的摔耙子了!”
59、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她说着把我推了下来,自己用被子紧包住身体,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了,春风一度,你还是天雨的董事长,我还是天雨的副总经理!咱们这次还得找凌雨凤求她帮忙借一下资金。其实我早想好了,只要那一亿美金到我账上转一下就可以!我们现在还是卖方市场,开发建设时,我们可以收预交的房费,只要运作起来,有两年我就把这一亿美金给你挣回来了!”她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竟谈起了工作。
我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欣雨,你真的不要紧?”
“讨厌啦―――你别在女孩子面前光著身子好不好!”她对我的关心一点也不领情,撑起身子从地下扯过她的行李包,拿出几个衣服盒说:“好了,天不早了,快穿上吧,乘务员过来,我可丢不起这份人!”
她伸手从盒里拽出衣服,一使劲儿,毛巾被从她的身上滑落,春光重新大泄:丰润的胸部,纤细修长的大腿,高高翘起的小臀……我的目光跟着她一起在忙著.
虽然没看,她也知道我的火辣的眼神在忙什么,她迅速地把衣服丢给我,自己又重新盖好被,脸色酡红,眼睛不敢再看我,把头冲着里面,闭上了眼睛,睫毛在不停地抖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欣雨,小天决不是负心人,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个说法的!”我趴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的身体一颤,两颗晶莹的珠泪滚出了眼眶,睁开了眼睛,扭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别赖上我,人家让你欺负一次就亏大了,你还想占一辈子呀?今后不准再提此事了,要不然,我可真的给你摔耙子了!”
见我尴尬地站在那里,她笑了:“别总想这事儿了,我们都有责任,你不该喝那么多,我不该那么劝你,都是就惹的祸!好了,这一页翻过去了!现在竞争国贸大厦的建设任务,我们就差资金这一步了,我跑了几家银行,这么大数额的贷款都不敢给我们,美国有家戴莉莎(DLS)公司,老板是获奥斯卡奖的著名影星戴莉莎,她现在已经是亚洲较有名气的房地产开发商了,前几天她来南方市,我们俩成了好姐妹,她要和我们合作,成立天雨开发集团,她出一亿美金,我们必须出一亿五千万美金,才能占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如果我们把部分土地和设备折合成资金,可以达到五千万美金,可剩下那一个亿美金,我就实在没办法了。现在都跟你说了,和不和戴莉莎合作,我们占多少股合适,就等你一句话了,和戴莉莎合作,可以为我们走出国门奠定基础,而且他们在国际上承包工程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也有了较好的信誉,我们这次夺标要争取一炮中的,这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怎么,想不想见见戴莉莎,那可绝对是个大美人,别看三十二岁了,看起来和二十三岁似的,现在还是小姑独处,她说了,她这辈子不想嫁人,只想找个温柔的情人,我看你就够标准,是不是去会一会?有了她,也省得你再来缠著我!”
我气得瞪了她一眼说:“别说那些不著边际的话!联合方面你有经验,还是按你考虑的路子走吧!”
她高兴的说:“那我就按合作的计划实施了!告诉你,你的欣雨儿这次一定要双喜临门!这是我这次来的决心,也是誓在必夺的!现在已经初见眉目,剩下的就看我的努力了!对了,你和春雨到底发生没发生关系呀?”
我汗颜了,脸红得烫人,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那天……”
我把开业那天的事说了,她笑了:“笨蛋,我告诉你,她在银行存的,肯定是你们那晚上的床单和事情经过的说明!我说怎么看她的脸色那么明媚呢,原来她早是你的女人了!”
我笑着说:“你也跟我一起去上海嘛,让春雨也去,我们和爷爷四人一起过日子!”
她轻啐了一声说:“你别勾引我,我可是贪心的女人啊!好了,不是说不再提这事儿了吗?”
“你那天是不是拿承认明月当交换条件让爸爸让步了?”
“你怎么那么想呢?我才没那么卑鄙呐!我只不过是在他们洗鸳鸯浴时把他们俩的衣服帮助收了起来,面对着他们所在的的浴室,拿古筝弹了曲凤求凰而已!”
我憋不住地笑了:“你真够调皮的了,你爸爸没说你?”
“凭什么说我呀,我休息回家,爸爸下班在家,我怎么也没想到客厅里乱扔着两个人的衣服啊?我帮他们给收拾起来,给他们放回到卧室里,这也有错了?至于弹曲子嘛,不过是兴之所至,有感而发,有什么不对的吗?”说罢自己先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说:“所以你爸爸就答应你从小姨变成小姐姐了?”
她笑说:“也不是的呀,爸爸一直很疼我的呀,他是想给我创造一个更宽松和谐的生活环境,让我和你们平等相处,关系处得更融洽一些。其实我虽然是个弃婴,但从小就是个骄傲的公主,妈妈和爸爸都很宠我,把我惯的特别的傲。这些年,追我的男孩子一直像苍蝇似地围着我,其中也不乏优秀的男孩,可我就是拿眼睛眨也不眨他们一下,谁知道倒便宜了你这大色鬼!你说,我还是个好女孩了吗?”
我肯定地说:“你肯定不是个好女孩,因为你现在已经是个女人,也可能是女孩的妈妈了!”
她羞晕飞红,轻轻地槌了我一拳说:“都是你害的,告诉你,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敢给我说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我搂住了她,边亲吻著她边说:“既然已经便宜了我这大色鬼,那就便宜一辈子得了,干什么还躲著我呀?”
她使劲地推住我,挣扎著想站起来,但最后还是归于失败了,只好气喘吁吁地说:“大色鬼,不告诉你了吗,到此为止了,你还想霸占人家一辈子呀?快去想带内正事儿,我们的集团的发展,得壮大,你这董事长不能成天光想著泡妞!”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我的大手还是冲进了她的上衣里,捏住了那份柔软,她娇吟一声,就又软瘫在我的腿上……
傍黑天,火车开进了上海站,我什么东西也么带,她的行李包里去了我和她的衣服,里面也基本空了。这次出来没告诉凌氏,我们俩出站后打了台车就到了一家四星级的饭店,要了一个套间,住了进去。
一进屋,欣雨就说:“凌氏企业我就不去了,凭着你和雨凤的关系,她会考虑你的要求的,但我要一去,醋海生波,怕是好戏都得唱砸了!好了,在车上滚的浑身臭汗,我得洗一洗了,你也快休息吧!”
我忙说:“欣雨,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吧,我好喜欢你的温情!”
60、吻你没商量
她一扭身进到里间,把门啪地锁了起来,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我拽了几次门,都失败了。
清晨,我给雨凤打了个电话,她听说我在上海,立刻骂道:“野牛,你太不像话了,来了不上姐姐这里,住的哪份旅社?你是怕姐姐吃了你呀?还是怕姐姐跟你算账啊?”
我笑着说:“昨天下车太晚了,没敢打扰姐姐,今天我就过去!”
“别今天了,现在我就过去车接你,你说吧,你在哪住呢?”雨凤急火火的说。
我说:“你别来接,我已经打车了,马上就到你那去!”
放下电话,欣雨笑道:“看看,我昨天怎么说的,她真的很在意你的!悠着点,雨凤可不像我练过功的,她可架不住你的疯狂!”
我可不愿听女人的醋话,我什么也没带,出门打车就去了浦东的凌氏大厦。离着还有挺远的,我就看见大厦前站着许多的人,走进才看见,雨凤姐竟正在人群中,等着迎接我。
我一下车,她一把就拽住我的手对周围的人介绍说:“这就是一宿查完北方集团所有账目的小超人,我们集团的巡回副总经理华小天华总!”我让她说得脸红过耳,只好和大家见了面。
她拉着我走进了她和董事长的专用电梯,笑盈盈地看着我说:“是不是又遇到什么槛儿了?你别解释,没事儿你总躲着我,今天主动登门,肯定有事儿!”
我笑着说:“没事儿我就不能来看看姐姐呀?这次收豆粕,有几个客户想跟我们订长期合作合同,我得跟你交代一下啊!”
“别说今后,现在我就得用,你这次收的豆粕质量都相当不错,我准备和他们几家订个长期供货合同!”
电梯到了28层,她拉着我的手边走出电梯边说:“这一层就我和爷爷还有将来我弟弟用,27层是我们的保安总队,29层是我们的咨询集团。”
走到雨凤的办公室,门还关着,我回头边看着雨凤边靠在了门上问道:“我能见见董事长吗?”
雨凤没等回答,我呼地朝后倒去,紧跟着雨凤也没刹住脚,噗地趴到了我的身上。我的手急忙去挡雨凤,两只手总算在雨凤摔倒之前擎住了她。
可雨凤却象是遭到电击一般,娇躯猛地一震,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身子却似僵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我也在瞬间感到不对劲,这才发现我的一双大手正结结实实地托在了她娇嫩的酥胸上。我惊得急忙缩回了双手,这下更坏了,雨凤彻底扑倒在我的身上,小嘴立刻贴在了我的嘴上,我一慌,手紧紧地把她搂住,一对乳峰挤压到我的前胸。见雨凤一动不动地就这么趴着身子,我浑身立刻躁热难耐,小弟弟也昂首直立,跃跃于试,像个大炮支了起来。
她满脸绯红地睁开了双眸,一双大眼睛竟一片水汪汪的朦胧迷离,双颊更是飞上了一片红霞……半天才娇喘吁吁地说:“笨牛,人家那是感应门,人站到跟前就开门,你还敢往上靠,不是找挨摔吗?”
看着那美丽红润的小嘴,人性的本能促使我抬起了头,一口将雨凤娇美的嘴唇啜住,贪婪咂吮起来。雨凤一惊,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头也本能地甩动了两下,我的大手马上摁在了她秀发上,把她的头固定下来,我的嘴重新印在了她的嘴上,并迅速冲进了她的小檀口里,把那小香舌捕获进我的大嘴里,开始了抵死的缠磨!嗯,你是我的最爱,是你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就要吻你没商量!
我手也近乎粗暴地掀开了她的上衣,径直把手探了进去,推开碍事的胸罩,握住了一只光滑弹跳的雪峰!
随着两人口舌的激烈交缠,我的手粗暴地揉搓揪拧手中的乳团,雨凤一动不动地躺在我的身上,眼波盈盈、双颊酡红,痴痴地看着我,全身像是发了寒热一般,不时地一阵慄动……后来,她的两只柔软的小手捧住了我的脸,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哀鸣......
我的大手开始向下游动,雨凤浑身一悸,挣扎著推开了我,站了起来,飞快地扣好了衣扣。然后站在那里,微闭着双眸,两扇长长的睫毛兀自在微微地颤动,柔滑晕红的俏脸上透着高潮后的余韵,半天才边梳理着凌乱的头发,边恼怒地说:“臭野牛,怎么打起姐姐的主意了?告诉你,姐姐就是姐姐,别多想!”
我也站了起来,大胆地搂住她的纤腰,笑着说道:“今天可是雨凤先吻我的,我也不能装熊啊!”
“蛮牛,叫姐姐。。。。。。”雨凤水汪汪的眼眸注视着我,轻轻地纠正道。
我搂着雨凤那香喷喷的柔软胴体,不觉又有了感觉。雨凤察觉出来了,立刻轻轻推开我,柔声笑道:“好啦,算是一场意外了!你说吧,到我这里来有什么贵干?姐姐今天可没时间陪你闲扯,我和那个财团的大战现在正在关键时刻,我得去指挥作战。你等着吧,这回赢的钱可有你一份的哟!”说着她走进屋,坐在了大床上,但立刻又站了起来,骂道:“死小天,你害死人了,湿唧唧的,好难受!你老实坐那一会儿,我得换换内衣!”说完在衣柜里翻了翻,拿著衣服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洗手间。过了好半天,她才小脸红红的走了出来,瞪了我一眼,重新坐在了床上。
这是她的一间宿舍,屋里除了床和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一个电脑桌外,别无它物。但屋里却飘着淡淡的与雨凤身上一致的清香,这让我又生出几丝遐想,我凑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又朝她那丰满的前胸伸去。
她的小手啪地打在了我的手上:“别没完没了!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去把把鞋脱了,坐到我的后边,给我捏捏肩!姐姐在电脑前忙了一宿,累的两肩酸酸的,好沉!”说着脱去了外罩,坐在了我的前面。
我伸出手,边揉捏着她的俏肩,边说:“我成立了一个房地产开发集团,准备和美国戴莉莎集团合作进军房地产业,他们决定出资一亿美金加入我们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要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现在只能凑出五千万美金,其余的……”
“哦,哦,再往里点,使劲儿啊!对,就是我给你盖章那地方!”她舒服地呻吟着,不时地指点着我的手拿捏的地方,似是全没在意我说的话。
我泄气地叹了口气,手也慢了下来:“算了,姐姐不同意我就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么大数额,姐姐肯定为难的!”
“快捏呀!你这事儿,一会儿我得和爷爷商量才行,我只有五千万人民币的处置权,你这是八个多亿,超出我的权限太多了!我们董事长对你有点偏爱,成功的希望挺大,不过,可也得看我怎么说了,刚才你占了姐姐的便宜,现在先为姐姐服好务再说吧!”
我只得挺了挺胸,又为她拿捏起来。
这一挺胸,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她现在身上穿的白色小衫比较宽松,我腰一挺,正好看见了里面的深深的乳沟、雪白和青紫斑驳的抖动的峰峦,我知道,那是我刚才的杰作。
我拔着小腰,卖力地揉捏起来,看着那峰峦的颤抖,那乳沟的变化,想着刚才揉捏的惬意,心里火烧火燎的,小弟弟又精神起来,顶住了雨凤的小臀。
“看什么呢?刚才又捏又掐的,人家那上面都是狼爪子印了,你还不够本啊?你是不是专门来拣姐姐便宜的?”雨凤突然问道。
我以为是小弟惹的祸,急忙把屁股往后缩了缩,但她还是抻了抻衣服说:“小弟越来越不像话了,别捏了,咱们俩得订个君子协定了,要不然姐姐可不再帮你了!”
我这时才发现,是对面那个梳妆台出卖了我!丫的,破东西敢出卖你家男主人?不想活了,一会儿非摔了你不结!
“听没听到啊?”
我连忙答道:“一切听姐姐的!”
“那好,你下去,坐那里,我说你打字,咱们得有文字为证!”
我只得乖乖地坐到了写字台前,打开了电脑,做好了打字的准备。
“写,华小天偷吻、偷摸所承担的责任!”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有打,她问道:“怎么不打呀?”
我说:“这不公平,我是偷吻了姐姐,可姐姐刚才也强吻了我呀,我摸了姐姐的咪咪,姐姐刚才也摸了我的脸啊?咱们应该抹平了才对,怎么都是我的错呀?”
“噢,摔倒了碰了你就是强吻了,你的大舌头进人家嘴里是怎么回事啊?”雨凤嘴说的强硬,可脸上挂著笑,没半点恼意。
我急忙喊冤:“可后来你的小舌一直是在我的嘴里呀,我也不好解释呀!”
她气得笑了:“歪理!你写不写吧,不写我走了!你的破事儿我也不再管了!”
我急忙劈里啪拉打了起来。
“第一条:两年内华小天必须以优异的成绩结束学业,走上商界。”
我还是没打:“姐姐不是给我出难题吗?学校不是我家开的,我想明天就毕业呐,人家同意吗?”
“努力学习是你的事儿,让不让你考试过关是我的事儿!你那聪明的大脑别给我闲著!”她一点余地不给留,我只得照打无误。
“第二条:除现有这三个女人外,华小天不得再勾三搭四地往家招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