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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猎兽

《《情商》》

61、生米变成了熟饭

我连忙喊道:“打住,我哪那么多女人啊,不就是一个春雨,一个姐姐吗?”

这明显是把她拉进了我的女人的行列里了,可她微微一笑道:“你别嘴硬,和你一起来的,昨天还睡在一起的西门欣雨算不算你的女人?”

我无言了,她说:“我不希望小天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我只好说:“算!她是我的妻子!”

“春雨算不算?”

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算!那第三个是不是我的雨凤姐姐呀?”

她笑了:“你少扯上我,这两次在东北一直和你双宿双飞的小姑娘算不算……我不管你成没成事实,你搂着人家睡了,你还能撒手不管她吗?我不希望看见一个始乱终弃的小天!快打,还有第三条呐!”她催促著我,我只好打了起来。

“第三条:小天结婚必须取得凌雨凤的同意,一切要听从凌雨凤的安排。”

我又停了下来:“你不是想让我一辈子不结婚吧?”

她笑道:“要是不想让你结婚,也不用来这几个条款了!快打,爷爷马上就回来了,我还得给你去说情呐!”

我嘟哝道:“不讲理!”

她把眼睛一瞪说:“那你就别找我了,我没那个能耐!”

我只好又继续打了起来。

她的爷爷还是不肯接见我,但那一亿美金却意外地批准了,不过必须拿我的天雨担保。担保就担保,反正那钱也不是真花,不就是在账上走一下子吗?

既然雨凤知道了我和欣雨的事儿,我也就不瞒她了,当天我就把欣雨带到了凌氏大厦,住进了大厦的客房里。

两个女人一见面就搂在了一起,大概是猩猩惜猩猩吧,两个人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扯着手抱着腰地说着悄悄话,一起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

欣雨回到南方就和戴莉莎集团、华南建筑工程大学草签了合作协议,戴莉莎持百分之三十五的股,华南建筑工程大学持百分之十的股,我们持百分之五十五的股,天雨建筑集团正式在南方市注册,并申请参与国贸大厦工程的竟标。

经过春雨督促和学校的严格培训,我在十八中开始崭露头角了,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高居榜首。六月中旬我参加了高考,那几天南方市突然闷热得出奇,我仗着有轩辕神功支着,心境平和,没有受到影响。七月十五日,我的高考的成绩出来了,居然是全国理科的状元。我填了志愿: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的建筑工程系。

爷爷知道了我的高考成绩,立刻给我来了电话,让我马上赶到上海,让我替他看房,他要外出到北方去看朋友。

七月十七日,我和春雨就住进了爷爷在上海代人看的一栋别墅房里。

看着那豪华的三楼别墅,我愣在了门外,春雨从后边推了我一下说:“呆子,发什么傻?”

别墅区警卫森严,别墅院非常大,里面假山喷泉,花园、水榭、亭阁,钓雨台、泳池,布局错落有致,在一片竹林深处,竟有一栋茅屋,分明是我和爷爷在东莞山里住的那茅屋,我跑进了那屋,里面的设置竟和当年我们住时一模一样,我心里一热,躺在了那床上,似又回到那儿时的天地。

走出茅屋,站在门口,除了那门前不远的榕树要比当年小得多,连那潺潺流水都是过去那地方。

爷爷说给人看房,根本不可能这样修建!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爷爷自己买的房。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屋里的房间很多,我和春雨一人住了一间宽大的房间,爷爷则住在一楼。房间里都有电脑和电视,学习起来特别方便。

楼边的车库里还有一台天蓝色的宝马7系车和一台白色的奥迪A8。爷爷都已经上好了牌照,还给我和春雨都办好了驾照。

我拽着爷爷的胳膊问:“爷爷,别骗我,这决不是别人的房子,是您自己买的!这些别墅房和汽车得上亿元吧?您哪来的钱啊?”

爷爷淡淡地说:“别问,你就住吧,反正不是抢来的、偷来的!我得去北方看朋友了!你给我好好学习,等毕业了,爷爷还得用你们干大事呐!”爷爷当天就坐飞机走了,看着飞上蓝天的飞机,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爷爷是拣破烂的吗?不像!绝对不是!

在机场大厅的人流里,我发现春雨不时地就干呕。由于上学,这两个月我们很少在一起,我没太注意她的变化,现在突然明白了,她怀孕了!看来那天我们决不是搂搂抱抱那么简单的事儿了,按日期算,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天啊,难道真的让她腆着个大肚子去学校吗?

我紧搂住她说:“对不起春雨,我的荒唐让你真的要腆著肚子上学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格格笑了,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子说:“笨蛋,你连雨露都没给我就会怀孕了?那天你折腾了我一个小时,奇怪的是你那东西一直坚硬如铁,弄得人家欲死欲活的,泄了三四次身,你那里却半点雨露也不洒!不知道你怎么那么霸道,打跟你有了关系,旁边有男人对我一动心思,我就要呕吐,我到医院查了三遍,都没有孕!”

她这一说,我想起了欣雨说的,和她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我才泄过一次。我知道,我绝对没病,这大概也是练轩辕神功的副产物,精门守的严!我又想起了欣雨说的那个保险箱,一进家门我就说:“保险箱里是不是那天的褥单和你写的发生事情的经过?”

她吃惊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也就我这笨蛋,到现在才猜出来,你是怕我为情分心,不想让我知道?那天你上楼取东西用了一个小时,你是在写我们发生关系的经过!”

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半天才说:“你全知道了?”

既然生米已经成了熟饭,窗户纸也破了,我和春雨就理所当然地住在了一起,晚间搂着她的时候,我感慨地说:“春雨,我真不是好丈夫,都破了你的身子,还把你孤零零地放在一边,对你太失礼了!”

她的小手急忙捂住了我的嘴:“不行乱说。你是个好丈夫,那是我为了逼你上进没让你知道,不算的!”说完,把她的娇躯和我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樱唇轻轻咬住我的嘴唇,湿润的香舌分开我的嘴唇,和我的大舌头抵死地缠绵起来,我的体温在她的厮磨下不断上升,双手环住了她的丰盈的翘臀,随着她轻轻的一声娇吟,我顿时沉溺于她的款款深情之中……

她又呆了三天,惦着南方公司,才恋恋不舍地决定回去。

在机场休息室,春雨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手紧拽着我的手,眼泪噗倏倏地朝下滚落,她说:“小天,我真不知道离开你的日子怎么过了!我回去把家里的工作都交给明月阿姨和欣雨姐,我也过来吧!”

我搂着她的小腰,舔噬着她的甜丝丝,咸滋滋的泪水,轻轻地说:“要不我还是改为报考南方市的大学吧,我也不愿离开你呀!”

我的话刚落,她推开我坐了起来,坚决地说:“不,你一定要得到同济大学的文凭,不为别的,要在建筑界称雄,必须有高水准的知识!我不能为了自己耽误我爱人的前途!”

送娇妻登机后,在回来的路上,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我现在知道,我已经没法离开春雨了!

从机场一出来,我的车就被一辆奔驰车给缠上了,到我的别墅附近好容易甩开它,车进了别墅大院,没等关上门,那辆跟我一路的车也开了进来。

我气得站在那车前,伸脚顶住企图往车库里进的奔驰的保险杠,那车干哼哼再也前进不了啦。不料那车干脆刹住火,车门一开,走下一位戴着大墨镜,上身穿露脐小衫,下身穿牛仔短裤,戴着个前进帽,油黑的长发披肩的小太妹来。

见我怒气冲天地看着她,她格格一笑,顺手摘下墨镜,扑上来搂着我的脖子,翘着脚就亲了我一下:“小天哥哥,你终于还是来了,让宁宁等的好心焦啊!”

我吃惊地看着她,半天才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我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她笑了:“知道你考完试,我就天天到机场去等你,今天总算等到你了,看见你和春雨难分难舍的样子,我没敢打搅,姐姐走了,妹妹来给你填补一下空床吧!”

我急忙说:“别、别,我和春雨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我不能再辜负她了!”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我又不占她的位子,你怎么会辜负她呀?那老人不说了吗?你命有五女,我是其中的一位,春雨也是其中的一位,但都不是那给你支撑门面的那位,我想那位应该是凌雨凤。搂紧我,我永远都是你的小情人,你是我的惟一,但你却可以和几个女人偷欢,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对你也太宽松了!”

我心中一热,紧了紧搂着的胳膊,但立刻有了感觉,尽管隔着衣服,仍感受到宁宁那饱满坚挺的弹跳力,宁宁的娇躯也不自觉地微栗起来……

62、搂着宁宁的滋味

搂着她,我心里苦辣酸甜什么滋味都有。我知道宁宁这种鲜辣的个性深深地刺激吸引了我。从山里出来到现在,我所遇到的女人无一不是需要我保护的,无一不对我尽量展现女性温柔的一面,偏偏这位小丫头,从见面起,便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常令我进退失踞。初起时,这种感觉极不好受,但时间长了,反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明白我已经喜欢上她了!

宁宁撩起她的短衫拉着我的手摁在了那绵软弹跳的峰峦上,我顺势揉捏了两下,她轻吟了几声,整个身子软瘫在我的怀里,嘴里喃喃地说:“还有八个月零六天才满二十周岁呐,好难熬的日子呀,真想现在就得你的疼爱,可宁宁怕爸爸知道了生气,爸爸说了,不到二十岁,不让我越界,我答应了,我得信守自己的诺言啊!”

她的话让我也冷静下来了,我抽出了手,挽着她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她笑了:“嗯,现在这个条件还不错,和你们凌家有点相称了!好吧,你也别害怕,我走了!”

这丫头怎么就认准我是凌小天了呢?难道她真的知道我的身世?我问她:“你总说我是凌家人,你知道我的身世啊?”

她一愣,笑了:“你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人家说你们华家,你怎么弄出个凌家呀?是不是想凌雨凤想疯了?你也不想一想,你要姓凌,那凌雨凤就是你姐姐了,那算卦的能说她也是你妻子吗?好了,我得走了,哪天我再来!”

她是匆匆走的,似是怕我再问什么,*,这里有什么玄妙的地方吗?她就这么走了,我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我知道,小丫头跟我的事儿绝没算完,我能抵挡住她的诱惑吗?真要是现在就摘下这朵花,我怎么面对她的父母,面对春雨和雨凤啊?虽然春雨下半年还得到学校来上学,但大三了,她在学校的时间少多了,更多的是社会实践,她惦记家里的公司,她还会跑回南方市的。我要让春雨过来,惟一的办法就是在上海也开起我们的天雨分公司。要开分公司,我必须就近找一个适合我们切入的项目!

我在同济大学附近转了半天,也没发现适合的地方,看看已经到12点了,只好走进了一家大排档。我要了一个炝羊肚丝,一碗阳春面,刚要吃,忽然听见我旁边的两个人在低低地说话:“老张,你去澳大利亚的事儿还没定啊?”

“怎么定,楼没处理出去,怎么走?眼看我们家的小颖就要生了,我再不去就不像话了,都急死我了!”

“你是不是钱要高了呀?”

“两千八百万还高呀?那叫九千多平方米的楼啊,别看只是小六楼,我那地基可是十四层的,完全可以再往高接,旁边还有批好的一千八百平方米的房场,后面还有个一万平方米的大院套,干什么都够局势!我那超市里的货还值个百十万呐,我都赔大发了!”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

我端着饭菜走了过去问:“大哥,您的楼房要卖呀?”

他看看我,忙说:“先生是不是想要?”

我点了点头,我把饭菜放在了他们的桌上,叹了口气说:“我爱人已经怀孕了,我想把她接过来!可她是闲不住的人,总惦着家里那一摊买卖,我寻思在那边安排个人,这边给她找个事儿占住手,她就能来了。这两天我正找着呐,刚才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挺感兴趣,不知道你的楼在哪儿?”

他哈哈笑了起来:“同病相怜!绝对的同病相怜啊!我那地方不错,就在四平路和国权路的道口附近,六层楼,一、二楼是营业室,三到六楼是写字房,但房屋是框架式的,想都变营业室,改一下就可以!”

我心里暗暗高兴,够局势,但我还是叹了口气说:“刚才听您说的价,我觉得不贵,可我们现在手里的钱太紧了,怕是搬不动啊!我手里的钱和我夫人手里的钱,加在一起能凑个三千一百万就不错了,总还得留点过河钱吧?铆大劲儿,我能出个三千万,这跟您的定价差距大了点,不知道师傅能不能接受,要能呢,我就跟您看看去,不能呢,咱们就算白说,我也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说着我端着饭菜就要起来,那老张急忙拉着我的胳膊说:“坐、坐、坐,小老弟急什么,钱是少了点,但既然是同病相怜,这事儿也就不是不能考虑的。来,咱们一起喝两口再说,酒越喝越近,钱越赌越远,咱们边喝边说!”

我看他们已经吃完了,就说:“买卖谈成了,我们有喝酒的时候,现在还是去看看你那房子吧,我现在是盼她来盼的有点心急如焚啊!要不是手里不宽裕,我恐怕连价钱都不会讲啊!”

旁边那老兄笑着说:“大概是新婚夫妻吧?”

我腼腆地笑了笑:“结婚刚三个月!”

那两个人哈哈笑了起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给他们故意刹价的印象!

位置确实不错,正好在同济和复旦两个大学之间,后面有个大院套,门前也宽敞,停车场就不用另找了,客户可以直接停车进店买东西!店的局势也够,只要货全,价格合理,就一定能拉住客人。总之,我挺满意的,不过我什么也没说,都看完了,我失望地说:“这位置看来偏于清淡啊,弄不好是有赔没挣啊!我主要是为了让内人过来,只要张师傅答应我的价位,我现在就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今天晚间就赶到上海来,我们买不买,定不定,等她来一锤子定音,怎么样?”

老张犹豫了半天,最后才说:“钱是少了点,可谁让咱们都是怕妻夫斯基呢,就这么定了,时间只等到明天下午三时,因为我还得赶紧张罗出去,我也想我的老婆呀!”

我们三个人在大笑声中分了手。

回到家里,我就急急忙忙给春雨打了个电话,她听了一愣,但立刻笑着说:“是不是尝到甜头就不想松嘴了?”

我哈哈笑了:“当然,谁让你不把我管的严点呐,非让我尝到腥味,没办法了,现在不搂你就睡不着觉了!你这不是让我活受罪吗?马上让人去买票啊,我今天晚间开车去机场接你!”

她吃吃笑了半天才说:“你等著吧,今天我要夜审大色狼,你有得受的!”

半夜十一点三十五分,从南方市到上海的最后一次班机进了航空港,当我看见春雨拉着行李车走出来那阳光灿烂的一笑,心里醉得晕晕乎乎,我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箍得她一声娇吟轻骂道:“疯子,想谋杀亲妇啊?”

*,这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春雨一上车,就笑着说:“怎么样,这几天是不是到处寻花问柳去了?采到什么名花了?是不是沾到手上甩不掉了,才想到让我给你挡一挡啊?”

我听了一下子愣住了,吃惊地说:“你还真厉害呀,一语中的,一下子就把你老公的事给看破了!唉,看破红尘其实就这么简单啊!我夫人真是女诸葛呀!”

“别胡侃,出什么事了,非让我过来?”春雨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我的脊梁沟里都冒凉气,我坐在那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丫头也太厉害了,我这还没噘尾巴,她就全知道了!不过这事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还真不能再隐瞒了!

“开车呀!上午不就告诉你了要夜审大色狼吗?怎么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啊?”春雨还是笑靥如花地不紧不慢地说。

我带着哭声说:“那小生就全坦白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倒不怕了,既然已经挑开,我就把话说到底。我开起车,跑上了高速公路,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最后我说:“那天我纯粹是为救她,不小心碰了她的乳房,小丫头就寻招报复我,谁知道她自己受了伤,赖着我非要住到咱家,我也是没办法……”

春雨紧蹙着秀眉轻声说:“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想和我分手,给她倒地方啊?”

我急忙说:“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漂亮的女人有的是,那追起来还有完吗?我现在就是天仙也不要了,有一个春雨我就什么都够了,我绝对不干辜负我妻的事儿!”

春雨笑了:“看来她倒真是心仪你了,帮你那么大的忙,倒也是个不错的姑娘!她现在还在你这里吗?”

“走了,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走了,估计是回家去了!”

“那就是说,你昨天没和她在一起睡?”春雨嘴里说着,眼睛调皮地看着我。

“怎么会呢,昨天她就是没走,那么多屋,我们也不会住到一起啊!”我急忙说。

她笑了笑:“那可难说!不过,就是睡在了一起,我也不会打你的屁股!”

话是那么说,可她一进家门脸就突然变了,她一面不停地抽着小瑶鼻,一面看着我的脸,美眸射出凛冽的寒光,嘴里低声说:“你不说实话,她现在就在你的房间里!”

我吃了一惊:“不可能啊,她就是回来也不能这么快啊!”

春雨什么也没说,急步上了楼,啪地推开了我的房门,我立刻目瞪口呆地站在了那里!

屋里挂着一幅从上到下的白纸,上面写着“凌小天,我也是你的女人!”十个大字。

春雨飞步上前,扯下白纸,边嚓嚓撕扯,边气喘吁吁地说:“华小天,你欺负我到家了,就拿这个迎接我吗?”

63、天啊,我和欣雨的事儿穿帮了!

我急忙搂住她,轻抚着她起伏的胸脯,诡辩地说:“她说的是凌小天,不是我,跟我们没关系!”

她在我怀里挣扎着,我紧搂着不敢松手,我可怕她做出什么傻事呀,我这醋姐姐的脾气我知道,来那个醋劲儿真的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她挣扎了半天,终于大哭起来,边哭边拿小拳头打着我的前胸:“大色鬼,大骗子,你骗了我,骗了我欣雨还不够啊,你还去寻花问柳,你还有良心吗?”

我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和欣雨的事儿她怎么知道了?不可能啊?

我急忙说:“别瞎说,我和欣雨有什么事啊?”

她的手掐住了我屁股上的软肉:“还骗我,欣雨和你去上海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了?”

我笑了:“你怎么这么想呐,我是住在凌氏大厦的客房里的。她自己住在旅社,和我不在一起啊!”

“去上海前我们一起在温泉里洗浴了,那时我早看了,她的身子还是女儿的,可她去了那么两天就由女儿变女人了,你说是谁干的好事?”她的手越掐越狠,我的人都在颤抖了,不是疼的,是吓的!

“那……我哪知道啊?她不说是在美国有爱人吗?”我没有底气地说。

“有个六!她什么事儿不跟我说,在美国是有几个人追她,她说了,不是缺少男人气质,就是只知道打斗游戏人生的纨绔子弟,她都不喜欢,她才回来的,想在中国找一位可心的白马王子,谁知道,她会惦上你这么个花心贼!”

我急忙说:“这不可能,我们绝对没有关系!”我知道这个醋婆子的醋劲儿,真要惹恼了她,她别的也许不会,从此离开我那就惨了!我已经和春雨没法再分开了,离开她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还怎么活下去。

“没有可我闻到了她身上带有你的气味,现在有男人往她身边一靠她就恶心,这就是跟你发生关系的特征,这是差不了的!怎么,到现在了,你还想骗我?”

完了,穿帮了,上帝、耶酥、佛祖啊,救救你的苦难的孩子吧!我怎么还有这么个臭毛病啊,这不是给自己挂幌子吗?可现在我说什么也得死咬牙关,这要是出了事儿,我可真的哭都找不到庙门了!我笑着说:“你净瞎寻思,人家可能已经怀孕了,那可能是妊娠反应,你怎么想到我头上了?”

她松开了手,但立刻又拎住了我的耳朵:“说准了,真的不是你的事儿?”

“当然!肯定不是我的事儿,我现在有了春雨姐,已经领略了女人的一切风光,我可不想再惹什么让春雨姐生气的事儿了!”我信誓旦旦,手也温柔地抚摸着春雨的秀发,可心里却在翻腾不已:“看春雨这么大的醋劲儿,难道让欣雨一辈子这么委屈下去吗?造孽呀!”

春雨推开我,站起来说:“那好,我已经安排把天雨总部移到上海来了,让欣雨坐明天的飞机过来和你团聚,现在看来都用不着了,我也不用那么好心的为你考虑了,还是让她继续留在南方市吧!”说着拿出手机,嘟嘟嘟地拨打起来,片刻电话通了:“喂,欣雨姐吗?今天跟你说的那事儿……”

我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下:“别,别,别那么刻薄,还是让她过来吧,我们这边……也需要……人嘛!”

她看着我冷笑道:“你这么着急,是为这理由?”

我把脸转向别处,躲开那闪着精光的美目,但嘴里仍在说:“当然,厚待每一名职工,也是我们企业的宗旨嘛!啊,与人为善嘛!”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赶紧重新把她搂在坏里,她的手又拧上了我的耳朵:“你呀,敢做不敢承认,是什么大丈夫?”

是啊,瞒不是个办法,窗户纸早晚得破,不如到这分儿上就把话挑明!我搂着她轻声说:“我说真话你不上火?”

“火早上完了,昨天她跑进卫生间里去吐,我就突然明白了,她去上海前眉毛还是顺顺溜溜的,昨天我却发现她的眉稍散乱了,她身上有了你的气息,我打电话查了,你们俩是住在那个套间的,你说我当时那火能小吗?你也不想一想,自己的男人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心里的滋味能好吗?昨天晚间我哭了半宿,可后半宿我好了,我知道,什么事儿靠堵是堵不住的,不就是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吗,我让你们俩到一起住,看你们还偷吗?不偷,还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我只好搂着她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边说,边忍受着她的手指头对我的屁股的关照。

都说完了,她满脸泪水地问我:“现在你说吧,你是要我还是要她?”

我急忙说:“我都要,你们俩都是我的心上人,我跟欣雨说了,我离不开你,我爱你爱的缠缠绵绵的,这辈子离不开你!现在也跟你说,我也离不开她,我不忍让她自己孤苦地去生活!我觉得我能给你们俩幸福!但说心里话,我更离不开你,是你和我一起创的家业,我背弃你不祥!是你在我孤单的时候安慰我,我忘不了那温馨的日子!”

春雨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搂着我把鼻涕眼泪都蹭到了我的脸上,边哭边说:“我知道你小天有良心,我知道你不会丢下姐姐的!我们结婚吧!”

我点点头:“明天我们就去照结婚照,结婚证暂时没有可以,可我们现在就得是正式夫妻,我不能让你感到委屈!”

“那欣雨姐呐呢?”她轻声地问。

“结婚戒指早就给她了,结婚照片也去照!只是,只是结婚证不能领了!对外,我只能是你的丈夫,她只能继续撒她的谎,她的爱人在美国!”我硬着心肠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国情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她叹了口气:“那就太委屈欣雨姐了,她是个极要强的人,从小我们俩就爱钻进一个被窝里搂着睡,她的身子让我摸了个遍,我的身子,她也十分熟悉。小时候我们俩曾经发过誓,要一辈子不分开,没想到真的分不开了,只不过便宜了你这个大色狼!从那天她开始跟你斗气,我就知道完了,她已经喜欢你了!她喜欢的东西,她是不弄到手不罢休的!所以这个思想准备我还是有的。可事到临头,我还是心里堵的慌!好了,欣雨姐的事算告一段落了,明天她来,我们三个就只能在一铺大床上滚了!是不是心里美的不知道姓啥了?左拥右抱啊,男人的最好的享受了!大色鬼,便宜都让你拣了!现在咱们说这个小丫头吧,你说怎么办吧?”

我说这么办?当然是一起娶进门了,那也是我的最爱呀!可现在打死我也不敢说啊,我只得说:“当然是拒之门外了!我已经有俩美女陪伴了,够多的了,不能再搭三挂四的了!”

她把嘴一撇:“说的好,可她是怎么进来的?”我看看我的屋里,一切都关的好好的,她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和春雨从一楼检查到三楼,终于发现三楼的阳台门没扣着,而且春雨也在里闻到了小辣妹的气味。

知道她是从这里进来的,春雨松了口气,但马上又吃了一惊:“这么高她怎么上来的?难道她真的会点武术?那你那天出手去救她却真的有点多事了,难怪人家不领这份情!”片刻,她又笑了:“这小丫头倒是个有心人,还会点功夫,倒和我的老公挺般配的!不过,她说你叫凌小天,不知道是你在骗我呀,还是她在瞎叫?”

靠,这小丫头净给我找麻烦,我说:“我爷爷叫华云海,我叫华小天,这绝对错不了,要不然蟠桃村的家谱上不能有爷爷的名!这小丫头是吃错了药瞎安,她准是把我当成了大富翁才死追的!”

春雨哎呀一声愣在了那里,半天才说:“肯定是掩名埋姓,凌氏企业的老爷子就叫凌云海,他的孙子就叫凌小天,你们和他们就差个凌字!二十年前凌云海把企业交给儿子、儿媳掌管,他就消声弥迹了,三年前他的儿子、儿媳突然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他才重新出山的,这时间正好和你爷爷带你走、带你回到南方市相吻合,你说他开始经常不着家,那就更对了,他在主持凌氏企业,哪有时间总陪着你?他现在对外报的凌氏企业的继承人是凌小天,说凌小天正在国外深造,我看他说的那凌小天就是你,你和凌雨凤是亲姊妹,她是你的姐姐!就是现在这小丫头,也极可能和你有点什么渊源,要不然她再昏也不至于就为你碰了她的咪咪就无休无止的缠着你,我看,她很有可能就是你爷爷给你定的那个未婚妻!她是恨你不要她,才要吊起你来!看来这一位我们真没法拒之门外了!”说着,她竟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让她说的头都大了,我连雨凤的咪咪都摸了,她要是我姐姐,我成什么人了?

64、打野牲口的招式

我一愣,但立刻大声地吼叫起来:“不,我和凌雨凤不是姐弟!我爷爷是拣破烂的,我是穷小子,是癞蛤蟆,凌雨凤是天鹅!我们不是一样的人!”

看见我的突然的大爆发,春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突然紧紧地搂住了我:“小天,我的好小天,姐姐不说了,小天就是小天,我们就做个小小老百姓,天天都快乐的普通人!”

我们俩紧紧地搂着,不知道搂了多长时间,才相拥着走回了我的卧室。

放开了心结,我们俩又亲热的搂在一起颠鸾倒凤了,屋子里又是春意盎然。

第二天,我们开着那辆奥迪去了国权路口,春雨一看那楼就十分满意,但她还是说:“面积太小了,规模不够局势啊!”

那人立刻拿出已经批准建房的手续:“这就花了小二百万啊,不是护照批下来了,我急等着去澳大利亚护理妻子,不是看我老弟急着要把你接来,我才不卖呐!这个价,可是跳楼价了!”

春雨看看批建手续,紧蹙著眉头说:“怎么才七楼,太矮了,现在都往高层发展,七楼成本太高!”

那人笑着说:“你要盖高的好说呀,人家就希望往高了盖,我是钱不够才特意批的七层!”

春雨还是不想要,她说:“买了房子,再交过户手续,咱们这点钱就干碗了,后天连收拾房子的钱都没了!”

那人一跺脚:“好了,现在就去过户,钱从给我的钱里扣!”

我立刻给明月和西门欣雨去电话,告诉买楼的事,并让西门欣雨马上带那个春雨招的女经理云燕和那个会计师冯玉珍过来,筹建天雨总公司和上海的天雨饭店、天雨超市的开业。谁知道欣雨却说明月正在准备西门文骏结婚,她暂时还不能离开南方,但她听说我已经和春雨谈开,竟哭着说:“等着我,明月结完婚我就过去,我真的好想你!人家天天都梦到你!”

云燕和冯玉珍当天就飞过来了,超市没动,只是收缩成一半大小,服务员经过春雨考核,基本都留了下来,只淘汰了几名实在不称职的。收缩出来的一半,我们购进了饭店的用具,云燕到哈尔滨招了一批服务员和年轻的厨师,春雨把营养套餐也教给了一个把握的小青年,半个月后就放鞭炮开业了。

由于本着我们自己的企业战略,我们的超市和饭店一天比一天红火,每天的营业额已经超过了十万元,我们那个专营高档饭菜的至情轩把城东的顾客都给拉来了,几个包间更是火得不得了,要想进里吃饭,三天前就要预订!而且仅包房费用就是一千元,但还是俏得不得了。

就在这时,我的春雨竟被一伙流氓给打了。

我接到电话,飞一样赶到饭店,见云燕正在给春雨的小腿上缠绷带。我急忙扑过去问:“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春雨笑了:“带着伤还把小流氓打跑了,你说重不重!放心吧,蹭破点皮!”

“谁给打的,你们怎么不报案啊?”我问。

云燕扑哧笑了:“光惦着春雨了,连挺大个公安局长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啊?”

我这才看见旁边站着一位警察,我忙过去跟那人握了一下手:“给您添麻烦了,我叫华小天,她是我的未婚妻,不知道是谁给打的!”

“还有谁,肯定是金厦集团的,为了逼咱们卖地皮给他,找人来收保护费了。胆也够大的,青天白日的进来,张口要四十万保护费,真是一群疯子,把我们的小姑奶奶惹火了,损了他们几句,结果就动手打起来了,春雨的腿受伤了。我也激了,带着人就干起来了,把他们小痞子揍趴了四个,打的他们连滚带爬的跑了,我估计这肯定不算完,用不了两天还得来找茬!”云燕说得很平静,但我知道,这里面肯定不那么简单。

“什么收保护费,明摆着就是来找茬跟我们要地皮的!前天金厦集团的副总经理、金厦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总金雨梅来了两趟,要买我们旁边的这块地方,我说我们自己也得用,她倒没说什么,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小崽子就在那叨咕‘找包呐,欠收拾了,哪天整他一下’,我看刚才来的里面就有他,他们就是想从这边给咱们下死绊儿,逼我们把这地方让给他们!等谢局长带人来时,他们早跑没影儿了!”春雨气愤地说。

我气愤的说:“这些地痞流氓为什么不狠狠打击?”

那位谢飞局长笑了:“难啊,这是我私下说,别说没抓住人,你就抓住了,也不好办,顶多是个刑事案件,他们前面处理了,后脚他们还会来找茬,而且报复的更厉害!唉,社会治安的综合治理,不是一朝一夕的,可小流氓的繁殖却是成倍的往上翻!我看最好的办法,你们自己得有一定的保安力量!”

见我不满意地看着谢局长,云燕忙给我介绍说:“谢局长是我的同学,他说的也是实话,他们不可能天天派人来保护我们!”

“我们集团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呀!我们分析可能和罗大哥的事儿一样,后面有贪官在撑腰!”春雨也气愤地说。

我的心里却波涛汹涌起来了,黑恶势力的存在永远是对我们企业的一个威胁,怎么给他们一个警告呢?我现在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灭了他们吧,我不想在违法的道上走的太远!可这么放纵下去,他们会得寸进尺的!

送走了谢局长他们,一名职工说:“咱们不能动手打人,他们可放手闹,这事不好办啊!今天那帮人可能要有所行动,大院好说,有墙挡着,他们不能直接进院闹,就怕他们把前面的玻璃砸坏了!”

我看看前面门脸,笑着说:“你去到哪给我弄点鹅卵石来,别太大,鸽子弹大就行!我今天玩玩投石打狗的游戏,你们都进院里看着去吧,凡是跳墙进院的,你们就往瘫了打,别地方别照顾,单消腿,然后送派出所去,就说跳墙摔的!”

那几个人手也快,片刻功夫就给我拎来一土篮子鹅卵石来,我看看高兴地说:“好,够照顾他们的了!我看你们也预备点,他们跳进院,先拿这东西招待他们,这东西不值钱,管他们够吃!”

说得春雨吃吃地直笑。

我把春雨搂在怀里说:“一会儿你和云燕姐进屋坐着,别喊别叫也别跑,看你小弟怎么打狗的!我小时候每天得给爷爷打一只兔子,留着爷爷煲汤用,我没枪没炮的,就用这东西打,一下一个,也不多打,隔天的不新鲜,煲出的汤不鲜。达不到……”

我还没说完,云燕就低声说:“来了,他们过来了,有十几个人!”我让她俩进到屋里,我也隐蔽起来,手伸到了土篮子边上。

真是十几个人,看来云燕的耳力还不错。

嚓嚓嚓,十几个人渐渐接近了大楼,一个人说话了:“就拿这大棒子砸,先砸他们的大玻璃,然后进去砸他的东西,一件完整的也别留下来,那边得验收完现场才给钱呐!”

说完一窝蜂向这边跑来。我手连连甩动,单照顾他们的踝子骨。啪一个鹅卵石,劲道找好,让他皮不开肉不绽,骨头却卡地粉碎了,那小子当时跪在地上鬼嚎起来:“谁他*打我了!我这脚怎么动不了啦?”

一帮人立刻站在那里四下张望:“老四,你不是走路不小心扭了脚啊?这哪他*有人?别嚎了,真嚎出人来,咱们谁也跑不了啦!你先上车吧!老六,你把车打着火,我们去砸巴两下就蹿!”他话音刚落,自己就“妈呀”一声跌到了地上,立刻也鬼叫起来:“谁他*打我一石子?哎呀呀,骨头打碎了,我怎么站不起来了呀!”

他这一喊,几个小子立刻拉开了架势,四面看看,一个小子低声说:“附近可能有埋伏,快动手,砸他……”话没说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四竟他*胡说,这哪是打一下子呀,我两个脚脖子都打碎了,走不了啦!”

接着就开锅了,剩下的啊啊啊地跟着鬼叫起来,片刻十几个人都鬼叫连天地连滚带爬上车跑了。

听见叫声,几名保安跑了来,看见这场面都乐得直拍手,我说:“一会儿还有来验收的,我也得照顾他们一下,别说咱们有骗有向的!不过,你们得把这附近的灯都我闭了,你们都马上撤进屋里,别亮相!”

我找了几把新钉子,在我们楼房前边撒了下去,然后拎着土篮子躲在一棵树后。

周围一片暗黑,过了一个多小时,两台轿车先后开到我的楼房前边,哧地一刹车,钻出几个人来,拿手电照着窗户看了看,一个人骂道:“*,不是说一点半砸完吗,现在都两点半了,怎么一点没干啊?这帮小子光想骗咱大哥的钱啊!”

一个小子说:“来,我们砸,能砸的都给他过过大棒子!”

65、她把王滔差点没揍死

说完几个小子从车里扯出胶皮棒子就朝楼前冲来,啪啪啪,我连连打出鹅卵石,几个小子立刻鬼叫着往车里钻:“快走,有埋伏!”

车启动起来就上了公路,噗噗,两台车八个胎同时瘪了,车停了下来,一个小子下车想看看胎瘪的情况,我立刻照顾了他两下,这小子捂着个屁股鬼喊道:“怎么往屁眼上打呀,还让不让人拉屎了!”急忙钻进车里猫着不敢动了。

我看看车,迅速记下了车牌号:沪A03568、沪A03569

娘的,敢跑我这来撒野,躲进乌龟壳里就有理了?爷爷再照顾你几下,啪一下,车窗碎了,接着又是一个飞子,妈呀,驾驶坐上的那小子捂着脸嚎叫起来:“妈呀,这小子怎么单打鼻子呀,弄个没鼻子还他吗的说不说媳妇了?”也不说胎瘪了不能开了,车再也不敢停了,摇摇晃晃拼命地跑了,这回估计里外胎全得报废了!

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搂着我又亲又啃,嘴里还说:“还是我老公,这么一会儿就给我出气了!”

看看车已经跑远了,我拍拍手对职工说:“打开灯,把门前的钉子扫干净了,然后回去休息吧,今天这帮狗是不敢再来咬人了!”

看看把钉子扫干净了,我和春雨回了家。

一进门,春雨搂住我就连咬带啃:“小弟,你打狗的本事真绝了!给你当姐姐太威风了!”

我哼了一声说:“怕是没那么简单,就怕将来的反扑会更厉害啊!”

“那你就再打他们嘛,反正那石头子又不花钱,赏给他们点我也不心疼,你就敞开打,让他们都却鼻子少眼睛的,永远记住,当坏蛋没好下场!”

第二天我们刚到饭店,云燕就说:“董事长,区公安局的谢局长带着一位客人找你来了!”

我听了一愣,*,昨天打了狗,他们恶人先告状了!公安局也是,怎么就听他们一面之词啊?

但我还是说:“走,咱们一起去接待一下。”

云燕脸一红说:“我就不去了,还是你自己接待吧!”说完匆匆走了。

客厅里,谢飞局长陪着一位眉清目秀,带着近视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品茶。看见我进了屋,两个人都同时站了起来。那谢飞看看我的后面说:“云燕经理怎么没回来?”

我笑着说:“她可能是有点怕见你们吧?我怎么叫也不来了!”我上前握住谢飞的手说:“谢局,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呀?”

他哈哈笑道:“听说你这又招贼了,昨天我带人蹲了半宿的坑,见你一人就把那伙贼都打跑了,我们也就没伸手!”

我吃了一惊:“什么?你昨天就在附近?”

他笑了:“不光是我自己,还有八名刑警队员呐!本来想抓两个带回去,看你打的挺顺手,我们也没敢打搅你!”

我说:“你看清后面的那群人了?你知道他们是哪的人?那两辆车的车号是沪A03568、沪A03569。”

他说:“我们跟踪查了一下,先来的人是黑道上的人,后来的人是金厦集团建筑工程公司的,但你说的这两辆车号应该是东城区政协的,不知道你怎么招他们了!”

我把手一摊说:“我也是莫名其妙啊!金厦集团的建筑公司是搞房地产开发的,怎么还有黑道人马呀?是不是昨天说的那件事啊!”

他叹了口气说:“公司大了,鱼龙混杂,这恐怕也不是陈一龙的初衷啊!”

我知道,陈一龙是政协中央的常委,谢飞不敢轻言他的坏话,我岔开话茬,看着旁边的中年人说:“谢局,是不是该把这位客人介绍给我呀?”

谢飞笑道:“看我,忘了大事了!这位是我的中学时代的老同学、哈尔滨市粮食局下属的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叶建新,他听说你在招工程公司,想带人来投奔你!”

我握住叶建新的手,感到了他文弱了些,这样的人在商海里拼博,能行吗?

叶建新说:“我在哈尔滨听说南方市的天雨集团在收购建筑工程队伍,我们是国家一级企业,我们市粮食系统的一些大型建筑都是我们干的,最近两年,由于粮食购销的放开,我们粮办企业下滑的挺厉害,我们找不到工程,现在已经淹淹一息了,我到上海在老同学那里听说你就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就请谢飞带着来了!”说着他从带着的书包里拿出一套资料递给我。

我现在真的有点为难了,我倒想再有一支建筑队伍,可现在南方市那头已经有个工程队了,上海这边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能进入建筑市场吗?再说我刚买了一栋楼,把钱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要是收购一个大型工程队伍,哪还有钱啊?

我在那犹豫,叶建新的脸已经渐渐地涌起失望的表情!

一声脆笑,春雨拐着腿走来了,她接过资料笑着说:“太好了,我正愁没队伍抢占建筑市场呐!叶经理,我们好好地谈谈吧!”

她走到我的身边,向谢飞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紧靠著我坐到了沙发上。

我看见叶建新惊谔地表情,笑着说:“这是我的夫人西门春雨,其实上海这一片,现在都是她在张罗!”

叶建新高兴地说:“我们现在有正式职工二百三十一人,有一级建筑企业资质证,有工程师级技术人才一百三十二人,注册会计师四人,统计师三人,这是设备清单,总价值经折旧现有二百四十万!”

我一听就吓住了:“我的乖乖,这么大的队伍得花多少钱收买呀?”

春雨高兴地说:“叶总说说吧,需要多少钱能把你的工程公司盘过来?”

“不要钱,我们一文不要!我们是国家企业,局里为了安置我们这些工人,决定分文不要,只要能将这些工人安排好就可以!这些设备款,就顶我们的买断的钱了!对了,在哈尔滨市难岗区我们还有一栋一万平方的办公楼,现在那里正是闹市区,如果卖掉,怎么也能卖四、五千万了!也算是我们队伍的投资!”

春雨高兴地看着那份设备清单,看完后又接过职工名册看了看:“噢,你们的队伍挺年青的呀?”

“噢,组建时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干了十来年了,光大楼和厂房就盖了不少,现在南方的工程队冲过去了,人家都是个体的,包工程时可以拿百分之十的资金当好处费往外砸,一砸一个准,我们动一分这样的钱,监察部门就得把我抓起来,资质再高,拿不到工程,只好破产!”

我点了点头,春雨看完了花名册,高兴地走过去拉住叶建新的手说:“好,叶总,我欢迎你加入天雨集团!你就是天雨集团的上海工程公司的总经理了!”

他急忙摆手说:“别,别,我只能当个总工程师!总经理只能让现在已经在你这的云燕担任!”

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谢飞哈哈笑道:“老同学,你还惦着我们的冰美人啊?”

叶建新的脸倏地红了,摘下眼镜边擦边说:“不是惦着她,这支队伍只有交给她才能起死回生!她绝对是个好统帅,指挥这么一支小队伍,对她来说是太轻松了!”

春雨笑着说:“噢,您到是真的很了解她!她现在是我们饭店的经理。现在我的饭店都指她呐,我给她的月薪八千元,她不要,只要了四千!那可是我的顶梁柱啊!”

“管那么点事儿,她当然是游刃有余了!你再把这工程公司交给她,她还是太轻松了!”说着叶建新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神往的光辉。看来谢飞没说错,他是真的很爱她的,但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至今各自练着什么单飞。

谢飞看出我的疑惑,笑着说:“云燕是蒙族姑娘,从小我们三个加上我爱人霍蕾都是同学,她和我们这位老兄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从小学好到大学,他进的哈尔滨工程大学,那位进的省商学院,两个人眼看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吵翻了,云燕把省里的工作扔了,跑到广州去了。我说这小子怎么盯上你们集团了呢,非让我带他过来,闹了半天是云燕在这里!唉,爱情的力量真是无穷啊!”

叶建新打了他一拳:“屁话,我是为了这二百多弟兄,至于那饭店经理,你那有现成的为什么不交出来,省得还满哪找职业,让人家评头品足的!”

我一听立刻说:“大哥,嫂子是不是还在家呐?”

谢飞瞪了叶建新一眼:“臭嘴,哪都有你的,带你来我算倒大霉了!”然后转过身不好意思的说:“算了,别让她给兄弟添麻烦了!她刚惹了事儿,过来会对兄弟您不利的呀!”

“惹什么事了,怎么会对我不利呐?”我急忙问。

谢飞的一句“她把王滔差点没揍死”,把我乐的差点没笑死!

66、我就要强摁牛头

春雨高兴地说:“好啊,大嫂是除暴安良的女英雄,和大哥正是一对啊!”

叶建新说:“除暴安良英雄的日子也一样不好过呀!霍蕾在云都饭店当经理,工作抓的相当有名气,饭店每年都赢利不少。那天王滔在饭店调戏一位女服务员,她过去说了王滔两句,那王滔伸著个狗爪子就向霍蕾的前胸抓来,嘴里还说,‘噢,美人别吃醋,大爷先来玩玩你!’我们的母大虫岂是善与的,揪住他的脖领子就是一顿大嘴巴子,把王滔打的满地找牙。王滔他们一起的七八个人,一起上来打霍蕾,都让霍蕾给踹出了饭店。谁知道,云都饭店是属于金厦集团的,霍蕾回头就让金厦集团给开除了,那陈一龙说顾客是上帝,顾客永远都是对的!你听听,这叫人话吗?他调戏女人也他*是对的吗?他陈一龙的妈让人给强奸了也是对的吗?一句外国人狗屁不通的臭话,搬出来当经念,什么东西!”没想到这文弱的书生上起火来,也竟脸红脖子粗的。

谢飞忙安慰他说:“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上那火干什么!霍蕾也是不注意方法,他耍流氓,揪他到派出所,有法律制裁他嘛,何必惹那小人!”

叶建新冷静下来了,过了一会儿才说:“要不是谢飞是公安局的局长,他们还想把霍蕾押几天呐,你说,这还有地方说理吗?”

我气愤地说:“谢大哥刚才还给金厦的陈一龙摆功呐,就这样是非不分的混蛋,算什么商界精英?我看他就是王滔一伙的败类!前几日他和日本的几家财团勾结,妄图搞垮凌氏股份,让凌雨凤给收拾了一顿,让他赔了好几个亿;这次又操纵豆粕期货,妄图搞垮我们新兴的肉牛生产,现在凌雨凤正在跟他斗。你说,他是什么好人?他那个政协委员,我看还不知道是怎么骗到手的呐!”

谢飞叹口气说:“别的我不知道,就霍蕾这事儿,他也有难处啊,那个王滔的舅舅他也是惹不起呀!唉,我们的霍蕾也是撞到鬼了,偏偏遇到这么个二世祖!”我知道,他是政府官员,不想评论这些是非。

我一拍沙发的扶手说:“谢局,叶大哥,你们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和春雨找云燕经理商量一下,回头答复你们!”

其实云燕也没走远,她是怕谢飞那张嘴逗她,听我们一说,她高兴地说:“霍蕾那人企业管理能力强,人又正直,善恶分明,是个不错的人选,咱们这下子有建筑队伍了,当然班子应该配得强一点,我看行!不过,我还是继续留在这边吧,我就别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叶建新是副经理兼总工程师,再加一个总会计师,干脆把那个冯玉珍也派过去,也是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你们三个人搭个班子吧!你去把冯玉珍叫来,让她一起参加我们的会!”

云燕无奈,只好去叫冯玉珍,我和春雨重新走进了客厅。

春雨对老谢和老叶说:“刚才我们研究了一下,决定对集团下属公司的人员进行一下调整,谢局去把您夫人也请来,咱们一起宣布,当面锣对面鼓,省得谁有意见没机会提!我们刚才商量一下,就算谢大哥帮我们一把吧,让嫂子过来给我们当饭店经理,云燕调到建筑公司任总经理。”

谢飞急忙摆手说:“这不妥,现在你们已经沾上了一伙流氓在捣乱,再惹上王滔一伙,你们的公司还有个办啊,算了,别为了我们惹一身腥了!那王滔有根子,扯耳朵动腮,你们还是别粘他的腥味了!”

我笑了:“大哥说哪去了,我跟那王滔早就是死对头,大嫂就是不来,他也得来找事儿,大哥若是怕惹事影响你的高升,小弟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请将不如激将,我这一说,谢飞倒笑了:“小天分明是说我怕他姓王的?我原是怕给兄弟带来不便,既然这么说,好,我这就打电话,让我们家那个母大虫杀来,有她一个,那王滔来了肯定就得打乱套了,这回怕不是满地找牙了,该满地乱爬了!”

我笑道:“那就太好了,我的鹅卵石又可以消几个踝子骨了!大哥担心我的生意,其实昨天晚间来闹场子的应该就是王滔所为,你想,东城区政协的车,那可正是他那个所谓的舅舅方仁圃的手下,再说,你们这收保护费的例子有吗?他们一来就张口要40万,这不是明显来挑衅的吗?我女朋友春雨上次出事,我在东北收购豆粕时几次遇险,雨凤的上次被绑架,一直都和他有关系,这次我们在这立项干事,你说他能老实吗?既然找上门了,我就不怕他,我现在就是要斗斗他,看看到底是正气占上风,还是邪气占上风!”

谢飞笑了:“小天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不能推辞了,你放心跟他斗,我谢飞永远都和你站在一起!”

不一会儿,从外面气喘吁吁走进一位美艳的中年女人,春雨笑着迎过去问:“你就是霍蕾嫂子吧?”

和冯玉珍一起进来的云燕忙介绍道:“你就别叫她霍蕾了,就叫她母大虫就行了,梁山上有个母大虫顾大嫂,我们这位从小跟她妈妈练了几手,又好打抱不平,班里的同学都叫她母大虫!叫到后来,连老师也跟着叫了,她的名大家差不多都给忘了!别看这俩人是男的,小时都是她护着他们。后来谢飞和她一起考进了警官学校,她在执行一次任务时,出手重了,把犯罪嫌疑人给砸巴瘫了,就离开了公安口,进了金厦集团。好容易熬到当上了饭店的经理,又出手打了什么二世祖,被人家给请回家了!”

霍蕾扑哧一声笑了:“我就这么点英雄事迹,让你这臭嘴几句就给数叨完了!你就不会嘴下留情多说那么几句受听的,让我也舒服几天?别看她说人家小嘴巴巴的,自己耍起小毛驴来,谁都拽不住!就说她和老叶吧,那是从小的感情,不就是叶建新刚参加工作时有人整叶建新,叶建新总让着他们吗?你看把她气的,说叶建新是窝囊废,婚也不结了,自己蹦着高地跑到广州去了,还说再也不见叶建新了。今天你也看见叶建新了,你怎么不再蹦着高地跑啊?我是母大虫,你也比我强不到哪去!你是母老虎,咱们俩是一路货!”

说得云燕站起来就想走,被春雨一把摁住了:“坐下,别总那么任性!这回叫你们来,是给你们派点新活,听呐,我就说,不听呐,你们就都跑,我可再不过问了!”

云燕低下了头,轻声说:“人家都来了,能不听吗?你就说吧!”

春雨说:“老叶大哥从哈尔滨拉过来一支建筑队伍,他说他不是当总经理的料,他推荐云燕当总经理,他当总工程师!我和董事长商量,决定重新调整一下云燕的工作,任命云燕做天雨集团上海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任命叶建新出任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任命冯玉珍任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你们三个人搭一个班子。另外任命霍蕾为天雨集团上海服务公司的总经理,马上把你们的档案材料转到本集团人事处,归档备案。但你们也听明白,这件事涉及你们三个人的私人恩怨,说不好听的叫一根绳拴三个蚂蚱,蹦了一个,咱们说的就全作废,谢局长也别恼,我们也就安排不了大嫂了!你们接不接,全在你们三人的一句话,想好了再说,别闹意气坏了朋友一辈子的大事!”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盯着云燕。

云燕叹了口气:“我知道,董事长这是设套让我往里钻,现在我钻,就得和他同舟共事,我们俩扭头别棒的能干好吗?不钻,我就得罪了好几位,把谢飞家今后的好日子也给砸了,现在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这是牛不喝水强摁头,我再牛性,也拗不过你们这么些人,看来我只好认命了!”

几个人都松了口气,叶建新更是喜形于色。

你认了,我可不认,我决定趁热打铁,我说:“大嫂认命了,我可不认命!我们把一个大公司几百号人交给你了,你和副总成天扭头别棒的,能管理好什么?你再有能力,还能使出来吗?我得要一个和谐的班子,团结的班子,奋进的班子!就你们这样,你们说,我能放心吗?你不是说我是牛不喝水强摁头吗?我就借着你的话来了!咱们人都在这,下边有车,谢大哥你就麻烦一下,拉着他俩去民政部门,马上登记,今天晚间就咱们这几个人,喝他俩的喜酒!春雨去预备房子,今天晚间就把他们推进洞房,我今天就强摁你们俩的牛头了,我看你们喝不喝水!”

67、拍卖会上初会陈一龙

我的几句话,说得云燕脸倏地红了个透,站起来就想往外跑,让霍蕾一把给拽住,把她往沙发上一按说:“耍什么小驴脾气?你是真不喜欢他还是怎么的?不喜欢你这么些年怎么不找男人啊?装什么清纯啊?小时候那次他的手冻得解不开裤子了,憋尿憋得直哭,是不是你给解开的?他那东西是不是你给拽出来的?都到那份了,说来驴了还蹦着高跑,就是你妈从小把你惯的,人家为你几千里地找来了,你还耍什么,你还想闹一辈子,让建新等你一辈子呀!人家老叶家的孙子都让你给耽误了!”

几句话说得满屋子人都笑了,叶建新羞得脸通红,低声说:“说啥呐,小时的事,现在还说它干什么?这些年也怪我,没考虑她的感受,不怨她的!”

云燕羞得脸能拧出红水来,拿小拳头就砸霍蕾,吓得霍蕾蹦着高地跑,门早让了出来,云燕也没往外跑。

当天晚间,我们给他们办了个小型的酒宴,然后就给推进了洞房。

我和春雨商量了一下,这次来的职工一共是231名职工,一百三十一户,在哈尔滨市都有住房,他们把那边的住房交给我们处理,这边我们统一给大家盖住宅,分80和100的两种户型,每个职工按增加的面积补交成本房钱,补房的钱,从将来的工资里逐步扣。

春雨把集团这个决定向叶建新夫妇一说,两个人高兴地说:“这可是给我们的职工天大的便宜了,上海的住宅一平方是我们那里的两三倍,我还正愁那些职工的住宅怎么办呐,这下子全都解决了!”

第三天,罗大哥和云燕、叶建新三人起程去了哈尔滨市,没用十天,工人和设备来了,因为新房还没下来,职工就都住进了那些写字楼里。

接下来,云燕一面开始在谢飞的帮助下向区建委申报建设资格,一面开始了整军行动。现在的二百三十一人,是一支队伍的骨干,是随时可以扩充成数千人建设大军的精髓,整顿好现有的队伍,对今后公司的发展有重大意义。

她首先把各原施工小队全部打乱,然后编成高、中、低档三个班开始组织学习。她自己担任第一阶段教师,主讲天雨职工要有的四个基本意识。

她说,作为一位天雨集团的职工,第一要有团队意识,每个职工的一切行动要想到自己是天雨这个团队的一员,要时时处处维护天雨的集体荣誉;第二要有铁军意识,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夺取最优异的成绩,要成为一支最能战斗、最能拼博的队伍;第三要有质量意识,我们的每一项工作都要保证拿出最好的质量,向历史和人民负责;第四要有科技意识,要掌握世界建筑界的最新科技动态,采用最先进的科技搞好我们的建筑工程!

她讲完后,又组织其他人员对各项业务进行了全面的培训。他们这里进展顺利,但我和春雨分担的任务却卡了壳。

这几天我开着车,带着春雨满世界瞎跑,一面想在建筑任务上尽快地打开缺口,抓上住几项大的建设任务,一面想找快地方给职工盖栋宿舍楼。可惜我们队伍来的太晚了,今年的建筑任务都已经名花有主了,要想争取新的任务,就得明年春天再说了。

我现在是彻底傻了眼,二百多人干等一年,闹笑话呐?不但费用拿不起,就是职工的士气也会受影响啊!

春雨说:“咱们还是先买块地皮,让我们的队伍建自己的房,既解决了职工没活闲呆的弊病,也解决了职工的住房困难。”

我们就四下寻找适合我建房的地皮,这一找,把我们当时就吓了一大跳,上海市区里的地皮竟高得吓人,几乎都是寸土寸金,我们这点钱,都投进去也不够打水漂的,更别说盖什么职工住宅啊,何况我们服务公司的职工也有一大批等着我们的住宅呐!能不能帮助职工解决住房困难,是增强企业凝聚力的关键一环,这一步如果走不好,我们的天雨就不可能留住许多有用的人才。

这天早晨,我正在急得焦头烂额,春雨拿张报纸蹦着高地喊我:“小天,好消息,东城区法院明天召开拍卖会,说是拍卖淮海东路的一栋危楼,三楼,总面积六千九百平方米,起拍价每平方米一千元,才七百来万,咱们拿下来,拆了盖房子正好!”

我一把抢过那张报纸,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小天有了春雨,真是天街小雨润如酥啊,及时雨来了,该小天发笔财了!”

说着搂住春雨就亲了起来,把个春雨气得一个劲儿掐我:“疯子,高兴什么,还不知道那块地皮怎么样呐,走,看看去!”

说走就走,我搂着春雨就下了楼,开着奔驰就去了,车在淮海路转了半天,才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那栋楼。楼确实已经不行了,后面有个小院,能有个一千多平方米,这地方盖楼,虽然做不了商服用,但当职工宿舍地方还是不错的,这地方经济价值不大,估计竞争不会太激烈,价格抬不起来,七百万拿下来,盖个高一点的住宅,成本也不会太高,买下来基本可以。

我对春雨说:“好,明天就把它拿下来,给职工就在这该宿舍楼!”我们到东城区法院办了参加竞拍的手续,那里工作人员说:“你们是头一份准备买这危楼的,看来这楼非你们莫属了!”

我笑了:“我也是志在必得呀!”

听说找到了地皮,老叶和云燕都十分兴奋,老叶高兴得搓着手说:“华董的运气就是不一般,这边缺地皮就有人给送过来,正好我们还有活干了!”

第二天,我们老早就赶到了拍卖厅,我看来的人倒不少,但都盯着汽车、花园别墅什么的,我高兴地对春雨说:“通知老叶去建委办就地翻新的手续去吧,这地肯定是咱们的了!”春雨掐了一把:“别得意,你看谁来了?他们怕也是买这楼的!”

我看见一个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走进了大厅,他的后面跟着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绝色的女人,我心里一跳:“糟了,金雨萌来了,那前边的就应该是那个心高气傲财大气粗的陈一龙了!他们肯定是冲那危楼来的!”

开始拍卖了,头一项竟是这栋危楼,拍卖师喊了七百万的起价,春雨要举牌,被我制止了,我想看看陈一龙和金雨萌是如何运作的。

陈一龙和我一样,也是稳坐中军帐,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倒是那金雨萌扭头看看我,似是有什么话要说,被陈一龙拍拍肩,也转过去看那拍卖师了。

拍卖师喊完第二遍,我右手的一位中年人举起牌子喊:“七百一十万!”

拍卖师喊道:“七百一十万一次!”

春雨欲巨牌,被我拉住了,我看看陈一龙,他还是无动于衷,似是无意买这危楼。我奇怪地对春雨说:“难道他没看中这楼?”

春雨摇摇头说:“看那金雨萌的态度,他们肯定是冲这楼来的,他现在不出手,正是志在必得之兆,我看咱们买下来的可能不大了!”

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抬他一把,看他买不买!你报七百五十万!”

拍卖师刚喊完第二遍,春雨一举牌子喊出:“13号,八百万!”

丫的,这女人更狠!

先举牌子的那位愣住了,不再跟了,拍卖师连喊了两遍,陈一龙到底沉不住气了,终于举起了牌子:“八百五十万!”

我还没等喘过气来呐,春雨喊出了:“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九角九分!”

差一分一千万啊,哇,这丫头疯了!

我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陈一龙喊道:“一千两百万!”

我立刻喊道:“一千六百九十九万!”

陈一龙攉地站了起来,扭头恶狠狠地看看我,然后咬著牙喊:“两千万!”

我朝他笑了笑:“金厦集团财大气粗,领教了!”

他得意地笑了,那笑里透著骄狂,含著轻蔑,也露出仇恨!

*,我让你狂,两千万买个破楼,有你老小子哭的!

我拉著春雨就要走。春雨笑著说:“你在门口等等我,我再欣赏片刻!”

我独自走出大厅,看见金雨萌匆匆也走出大厅,看见我,她宛尔一笑,走了过来:“华总,你不是姓林吗?怎么又姓华了?”

我笑了:“姓名不过是个代号,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不好太出头,只好变来变去的!金总气魄好大啊,两千万买个破楼,出手够大方的!”

她粲然一笑:“那不是我买的,是陈总的零售集团买的,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有一点我没告诉他,那地方根据市政规划已经压了红线,噢,就是禁止有建筑物的空地标线,再盖房子,要往后退八米多,也就是说,那点小院都吃进去还不够,只能盖个小跨度的楼了,这就决定根本盖不了太高的楼!所以刚才我就想劝你们不要制那个气,后来看你们是属于不打鱼搅浑水的,我也就没说什么!”

她的话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刚才喊到一千六百九十九万时,陈一龙要是清醒点,我就彻底地崴泥了!

可她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我糊涂了!

68、秘密幽会撞出来的商机

我笑著对金雨萌说:“金总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她也笑了:“破楼已经被人买了,说这话的确没什么实际意义!但惟有一点尚可有效,就是华先生不要因未买到此楼而气恼,也不要因此而迁怒于雨萌,雨萌的资金正在和他分而治之!”

我淡淡一笑:“小天还不至于心胸如此狭隘,谢谢金总的关心!”

她哀怨地看看我,半天才说:“雨萌今天来是告诉华先生,那天华先生说的话,雨萌回去查了一下,确实如华先生所说,雨萌集团内有人从财力、人力上支持王滔做了不少为非作歹的事儿,我已经就此事进行了处理,清除了支持他的人物,掐断了王滔可能取得的一切经济援助渠道,整顿了我们的队伍,把那些害群之马都清出去了。请华先生放心,雨萌只想交您这么一个朋友,决不会故意和您作对!”看见她那闪著泪花的大眼睛,我心里一荡,脸不由得一红,忙把脸转向了一边。

看见春雨已经走了出来,我朝金雨萌点了点头:“我相信金总的诚意,但愿我们不会横眉相对!好了,我女朋友来了,我得走了,谢谢您的相告!”说完,我匆忙迎著春雨奔去。

春雨笑著说:“好,过瘾,一下子给他加了一倍的码,让他牛气!你走后,我看他脸都成紫茄子了,冲你直瞪眼睛!”我这才知道,她当时没动地方,就是想看看我撤走后的效果!

我笑了:“那可是陈新华的的老爹呀?”

她眼睛一瞪,满脸红晕,半天才说:“你这醋坛子,还说不吃醋,小醋流喝的吱吱的,怎么不灌死你!死样儿!”

惟一的希望落空了,我和春雨走出拍卖大厅又开始了寻找新的地皮,可一连跑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偏偏这时那捣蛋的宁宁却左一个电话,又一个短讯催我到闵行的一个小村里去幽会。我气得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她却吃吃吃地只是笑,还说:“告诉你,我这次下的可是霸王帖,来不来你自己照量办!十点二十,我在淮海路口等你!”

说实在的,这么些天没看见她了,还真挺想她的,我跟春雨说:“我到淮海路再去看看,总得把这些人安排下来呀!”

春雨要跟着,我笑了:“咱们俩人成天光跑瞎路,你还是留家看看公司的事儿吧,我要发现好地方再回来接你!”她犹豫了半天,吓得我心惊肉颤,真担心她会坚持跟着我,还好,她最终还是留下了,但还是说:“有好地方,一定得告诉我,这事儿得我帮你定,男人心粗!”

我答应着,车已经开始向前滑动了。

在淮海路口看见了小丫头,她笑靥如花地朝我摆着手。车一停她就咯咯地笑着扑进了我的怀里:“臭哥哥,交代一下,你怎么跟春雨姐撒的谎?”

我搂着她,拍着她的俏肩,委屈地说:“还有脸说呐,哪有逼人家撒谎的呀?”

她把小嘴一噘说:“不是没办法吗?不是你非要人家当什么淑女吗?人家寻思装装样子吧,找个地方埋头读读书吧,谁想到刚学了两天大二的课程就遇到槛儿了,有几道题说什么也抠不明白,不请你这小天才怎么办?”

我汗,我一天大学还没上呐,她毕竟上完了大一的课程,问我?怎么寻思的!再说,她上的是警官学院,跟我也不是一路的呀,我能知道个屁?

她推开我:“去,坐副驾去,去我那地方得我开车,告诉你地方,你也找不到!”

真让她说着了,七拐八绕的,把我坐车的都给绕迷糊了,车开进了一个小村庄,停在了一栋红砖围成的农家小院前。她下车打开院门,见里面停着我们那辆俘虏的奔驰。她把车也开进了小院,关上了薄铁门,笑着说:“看看,我这个家怎么样?”

“你的家?你跑这买的什么房子呀?这里交通这么别扭,出来进去得浪费多少时间啊?”我惊讶地说。

她扑哧一声笑了,扯着我就进了屋。这房子能有五六十平方,红砖墙,石棉瓦,屋里看来是经过小丫头改装了,一个小走廊,里面是个客厅,再往里面是一个洗手间和一个卧室。南北都是大玻璃窗户,极敞亮。南面是那小院,北面是个小菜园,满园的黄瓜、辣椒、柿子、茄子,姹紫嫣红,煞是好看。客厅里摆着个大沙发,一个大写台,上面放着一下子书,看来小丫头真的在这学习了。屋里收拾得洁净素雅,窗台上还摆著一盆盛开的月季花,引来满屋香气。

她往沙发上一靠,悠荡著小腿说:“你看我这房连买带修花了几大吊?“

我看看四周,看看前面的小院,后面的小菜园,和四面的砖围墙,我脱口说:“十万!“

她竟笑的几乎喘不上气来,扑过来两只雪臂一下子吊在了我的脖子上,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脸冲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顽皮地伸出一只小手:“给吧,老婆花钱,老公报销,少要点,五万吧!”

我不相信地说:“连修只花五万?刚才我可是故意刹的价!”

她噘着小嘴亲了我一下说:“连修带买房,我一共花了二万!”看我吃惊地张着大嘴,她又说:“这叫小罗村,全村一百零四户,现在都到市里打工做生意去了,这房子差不多都空着,这里交通别扭,房子不值钱,我这房主把这房卖给了我,把他们的邻居都羡慕坏了,这几天不少人都让我帮着给找买房子的主呐!告诉你个秘密,别看现在不值几个银子,用不了两个月,这房价就得翻几个跟头。市里已经向上报了方案,要从这里往市里修一条轻轨铁路呐,和地铁连起来。修好后,从这里到市区,也就一个小时左右。”

我一听,一下子把她紧搂进怀里,摁着她把大嘴就亲在了她的红润的小娇唇上。

她开始还连踢带推我,但当我的大手冲进她的上衣里,揉捏住她的挺拔的雪峰,她就迅速迷失了自己,两只雪臂紧搂住我的脖子,疯狂地和我亲吻起来,小鼻子里也开始发出腻人的轻吟……

激情过后,我拉着她的手跑出院子,把全村看了一遍,我问:“这里还有多少这样的村子?”

“五、六个呐,都像这里一样,人们都朝市里迁移,房子不值钱!你问这干什么?”小丫头刚才让我亲的满脸潮红,两腿发软,现在全身几乎都靠在我的身上,说话都娇慵无力了。

我搂着她说:“好,我的宁宁立了一大功!今天的幽会撞了个大商机,买,咱们把这几个村的房子都买下来,在这里建一个天雨新邨,既解决职工的住房问题,也为我们房地产开发集团今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突然双手吊在我的脖子上,呜呜地大哭起来。

我被她哭得莫名其妙,只好抱起她回到了她的小屋。她哭着说:“臭哥哥,你越来越迷人了,你让人家自己还怎么生活啊?我在家里整天神魂颠倒,坐不住,站不住的,根本学不下去,寻思在这弄个屋能肃静点,能学下去,谁知道,晚上想起你搂的滋味,更是一宿宿合不上眼,你让人家怎么办啊,怪不得爸爸不让我过早地谈恋爱呐,这东西真折磨人啊!”

我让她说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只好抚摩著她的秀发,一声不吭。

“小天哥,宁宁再不气你了,你把宁宁收进门吧!今天宁宁把身子就给你,宁宁再也不离开哥哥了!宁宁得让你天天晚上搂着,摸著人家的咪咪!”

我真的词穷了,我只能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半天我才说:“来,我们一起学习,我看看你什么地方不懂!”

她拿出书,竟是我学习的大二的书。我奇怪地问道:“你不是在警校学习吗?怎么学开这个了?”

“人家不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吗?哥哥要向房地产上发展,人家不学行吗?总不能给哥哥当累赘呀!”

我和她一起学习了半天,见她学习方法不对,我又教给她新的学习方法,同时把养生功教给了她,见她自己在那练习,我到厨房里做了几个小菜,饭还没做好她就跑了进屋,搂着我吻了一下说:“哥哥的方法真好,我记英语快了许多,还是有老公好,连人都变得聪明了!老公,你是不是打算在这盖点低价房对外卖呀?”

我一听,心里一动:“*,这倒是个路子呀!不过不能占我的地,得让政府花钱买地,我这地方也搭上政府的快车道!让几方面都让出一块,盖点平价房,这类工程项目相对来说利润少些,各大公司都不愿意涉足这方面工程,但也正是我们公司站稳脚跟和赢得各界首肯的好机会,我们公司就应该从这方面开始运作,向政府上言,参与建平价房工程!”

回到家,我把我的想法向春雨一说,她高兴地一下子搂着我就亲了起来。我们俩立刻集中了资金,带着老叶夫妇和冯玉珍,在土地建设部门办理了建设天雨新邨的手续,在小罗村附近买了三个村的地方,为公司的近三百户职工购买了三百户平房,借给职工先住,为的是把地先占下来。我和春雨又抽空给叶市长写了一封建议信,宁宁说他有认识人,就托她转给了叶市长。

69、给市长进了一言

被迫开始的房屋改革,变福利建房为自买建房,虽然打破了前苏联留下的陈腐的分房制度,但把大批低薪的公务员和工人推上了窘境。几千元一平方住房,使他们只能看着漂亮的新居望洋兴叹,一些单位的人才也开始向能解决住宅的单位和地区流动,使很多急需大量人才的机关和科学研究单位出现了真空。

各单位的叫苦连天汇到了市长叶建民的案头上,他苦恼地挠了挠头,对秘书张磊说:“走,咱们下去看看,高价住房怎么就降不下来!”

张磊递给他一封信说:“今天接到天雨集团董事长华小天和副董事长西门春雨的的一封信,他们倒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意见,他建议政府在现在地价相对便宜,将来交通能够便利的郊区盖一些平价房,解决低收入职工的购房难的问题!”

说着把一封信递到了叶建民的手里,然后又递给他一份材料说:“这是华小天和西门春雨的简历,华小天是同济大学建筑工程系今年刚录取的学生,西门春雨是同济大学四年级学生,他们的天雨公司现在已经在南方市有几十家连锁超市,十几家连锁饭店,还有一个百草生物园和正在建设的养生汤易拉罐生产线,现在有两支建筑队伍。仅一个天雨南方房地产开发集团现在就有二十多个亿的资产,而且正在卡达尔的多哈参与亚运村建设的竞标!”

叶建民感兴趣地拿起信说:“哦,他和雨宁是一个系的!这么年轻,哪来的这么多的钱?”

“我们查了一下,这里有他炒股的一千五百万的收入,有购买豆粕所赚的八千万资金,还有从凌氏企业无偿借的一亿美金,有美国戴莉莎集团投进来的一亿美金。总之,他没有不良资产!”张秘书了如指掌地说。

“噢,凌氏为什么肯借给他那么大额的资金?”叶建民不解地问。

“听说是因为他曾经救过凌氏的传人凌雨凤,而且他也是用天雨集团抵押借的款。从这信里看,这人眼光独到,是位商界奇才,他的第一桶金竟是在世界杯期间,在市场里卖印小罗开球的背心而得的!”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是个人物,看看他的信吧!”

说着拿起信看了看,越看越兴奋,最后竟念了起来:“福利分房制度被货币购房所取代,这无异是一个进步,但多数的老百姓现在还没有能力购买对于他们来说是天价的商品房,这使我们的住房改革和普通公务员的心里承受能力发生了巨大的碰撞,如果不尽快地解决这个问题,不给他们以希望,让他们看到政府在处理这个问题时的决心和动向,人才的流失和群众的不满,往往会抵消我们改革的善意!现在政府应该及时推出安居工程计划,政府从土地、建筑税、各种收费中各让出一快,建筑商再在利润里少得一快,为百姓迅速承建一批价格相对低廉一些的民用住宅,采取奖励先进和照顾特困的方式分配给一部分老百姓,使老百姓看到希望,看到政府真正以民为本,我想这对社会的和谐安定,强化百姓对改革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会是有益的!当然安居工程计划只能满足了一小部分老百姓购房的欲望,但这却是一个信号,可以让老百姓知道,政府正在努力的解决他们的困难……”

叶建民高兴地一拍桌子说:“好,小张,今天上午哪也不去了,你把这两个小家伙请来,我们好好跟他们谈一谈,让这个安居工程尽快地出笼,给我们的百姓以希望,给我们的先进人物一个盼头!”秘书张磊忙按信上留的电话拨响了手机。

我和春雨、云燕、老叶四人在闵行我们已经购买的地方检查三通一平的情况,现在我们和清华大学的工程技术人员正在做天雨新邨的总体规划设计,我的要求是一定拿出一个吸引人的最现代化的住宅小区的模式。时间服从质量,不怕慢,就怕不引领时代潮流!(我现在钱不足,我当然要他们拖的时间越长越好!)

车是由云燕开的,这位倔强的大姐姐,一旦放开心胸,竟和叶建新爱的一塌糊涂,现在她一边开着车,一边还低低地和心上人说着情话,还非让叶建新的一只胳膊从后面搂住她的小蛮腰,弄得我和春雨成了两个玻璃人。

春雨和我其实也不太利索,两个人偎在一起,我的禄山之爪一直在后面照顾着春雨的雪嫩丰臀,春雨让我关怀的鼻子里已经发出了阵阵腻声……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冯玉珍打来的,她说市政府请我们过去一趟,可能是要谈关于安居工程的问题。

我高兴得一下子蹦了起来,砰,脑袋撞在了车篷上,春雨瞪了我一眼:“又是哪位美女让你这么激动了?”

这是什么话,我华小天就那么好色吗?真是给我抹黑!

我一拍叶建新的肩膀:“叶总,走,去市政府,市长大人要请我们去谈谈安居工程问题!今天你主讲,我溜缝!咱们一定要把这项工程任务拿到手。虽然利润少点,但可以保证我们今年顺利开工了,也为明年大举进军打下好的基础!”

没想到叶建新却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说:“还是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

我奇怪地看着他:“咦,这事儿你怎么能退却呀,你可是我们的总工程师啊,能不能降低费用,你最有发言权了!你到那卡卡一摆,给他市长上一课,咱们这建议马上就活了!”

老叶只是苦笑著摇头,倒是云燕笑著说:“董事长,你就别难为他了,你不知道,那叶市长是他的大哥,他们兄弟感情特别深,可这些年只是互相打个电话报报平安,连面都比较少见,他老爹去世时有话,不让我们为任何私事去打搅大哥,让他安安心心当一个为民的好干部!他不想去给大哥施加压力,让市长为难。”

我一下子惊呆了,天啊,我这还埋伏著个叶市长的兄弟啊?吃惊之余,也感叹叶家的忠厚,他的公司都走到了困境,可他没求过大哥!但现在我却真的不想让叶建新去市政府了,我不想把这事带上拉关系的色彩!我笑着说:“那你和大嫂找个咖啡馆,品品咖啡,谈谈情话,这事还是别打上走关系的烙印!虽然我们没那个想法,可消息传出去,流言总是会淹死人的!”

我在市政府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前下了车,那两个人相依相偎进了咖啡馆。我和春雨则朝市政府走去。走到市政府门前,春雨低声说:“小天,我总是有点担心,怕我们的资金运作不起来,买了这么多的房子,我们现在手里能调动的钱可是不多啊!真要是拿到大笔工程,我们可就要抓瞎啊!”

我想了想说:“现在我们的流动资金确实比较紧张,而且当前也不能再向房地产公司投入了,我早考虑好了,我们资金来源首先是银行贷款,其次是销售期房,取得住户的首付款,有这两项资金,房子也盖得差不多了,等楼房封顶,工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再向住户收取剩余的房款,这样直到开始销售现房,资金应该够用,你不用太担心了!再说,现在有些原材料可以不用马上付款,最多可以付一部分款。我看这不成为问题!房地产业就像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我们的人生完全会因为这列火车而被改写,现在及时跳上了这列火车,我们就会把握住这次机遇!别怕,有我跟你一起撑着呐!”

我们俩和市长谈了小半天,他一高兴,又把有关部门的领导找来了,具体选了个地方,也是小罗村附近的几个村子,三年规划,地皮现在开始征下来,边三通一平边建设,一年二十万平方米安居工程。户型分60平方米、80平方米和100平方米三种。他们这么一订,我也明白了,三年后,这里的交通肯定便利,哈,我抓著了!而且我也借力了,三通工程可以联手干了,我省银子了!

基本定下来了,叶建民市长说:“建委马上制定方案,两天拿出来,送到我这来看看,三天上会,怎么样,小天、春雨,一年二十万,有没有能力拿下来,这可是油水不大啊?不过你放心,他们会再给你们一些油水大的工程作为补偿的!”

我的天啊,一年二十万,我这刚建立起来的工程队伍行吗?春雨小声告诉我:“叶总说了,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和管理实力,一年拿下五、六十万平方米的工程没问题,无非是多招点农民工嘛!咱们在市里还有十五万平方米的竞标,这面咱们要三十五万就行了!咱们自己那片地方,现在也没资金下手,我看可以先喊口号,不动真的,把设计搞的好点,拖一两年我们缓过劲儿来再盖!”

我心里有这个底儿,高兴地站起来说:“请市长放心,就是一分钱不挣,我也要以全优质量把它都拿下来,让百姓的希望不至于落空!不过,这点工程我们还是吃不饱,能不能考虑再加一点!”

建委孙主任笑了:“这是特殊工程,利润小,你们做出了牺牲,市里当然会在其它方面给你们一定的补偿,你说吧,你们还想要多少建筑面积?”

我说:“再给三十万怎么样?”

他笑了:“小天的胃口不小啊,我看为了保证安居工程的质量,你就别干满了,市里再给你十五万平方的一般工程的建筑指标吧!”

70、她是不是我的小辣妹?

天雨公司上海房地产开发集团在云燕和叶建新的带领下进入了紧张的开工准备阶段,我和春雨也要开学了。

九月十八日,是我们新生入学的日子,一大早,春雨姐就给我梳妆打扮,硬逼着我把那套新西服穿了起来,又给我找了条红色的领带扎了上。我这人长这么大没戴过那玩艺,扎上以后总觉得不得劲儿,脖子扭来晃去的,半天哭丧着脸说:“春雨姐还是把这东西摘下去吧,有点磨脖子,喘气都不匀乎!”

她啪地打了我一下,又亲了我一口,然后温柔地说:“今后你这董事长出去代表公司,必须扎领带,这是本公司的形象问题,听话啊!给姐姐争把脸!”说着退后两步,欣赏地看着我。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就是铁链子,我也得戴着了!

春雨吃完饭就走了,临走说:“你九点多钟去就可以,学校分给宿舍,你们大一的学生上课时间不让回家,周六和星期天才让回家,学校统一发行李,你就带点必须用品就可以了。”

十点钟,我拖着行李车走了二里路就看见了“同济大学”的牌匾,我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激动。今后,我这个山沟里的野孩子就要在这里开始我真正的学业了!

校园的主干道两侧绵延一公里全部是学校各个院校的新生报到处,各院系领导、老师、学生会干部、师兄师姐在各院系新生报名处忙着安排新生报到、熟悉校园环境。

“请问,这里是建筑工程系新生报到处吗?”我已经走进了人群,对着接待处的一位侧身的漂亮的女生问道。

“是的,这里是建筑工程系新生报到处。欢迎你成为同济大学的一员……你的姓名是……”

我立刻吃惊地看著她:“不能吧,小辣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她真的就是那个折磨得我没着没落、又爱得如火如荼的小辣妹,只不过今天不是那小太妹的打扮,而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油黑的长发在后面束成个羊尾巴,人站在那里摆出一副淑女的架势,带着装出来的温柔婉约的气质。我扭头就欲走,她却叫住了我:“这位同学,你是要报到吧?你把手续给我就可以了!”

我咕咕地咽了几口口水,才想起回答美女的问话:“我叫华小天,是南方省的考生!”

“华小天?你就是今年理科的高考状元华小天?”那美女有些吃惊地打量我。

我站住脚,揶揄地问道:“小姐,才几天啊,你又不认识我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花样了?”

她一愣,呆呆地看着我,半天才说:“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笑了笑:“第一次?小姐不会那么健忘吧?在南方市想把我吊起来,在东北找人要火烧我的屁股,就这么容易忘却了?鲁迅先生还写了篇为了忘却的纪念呐,你是不是也应该有篇什么记载才对呀?”

她恍然大悟地说:“小天同学,你是见过我那个调皮的妹妹宁宁了吧?她可是专门会折腾人啊,是不是又让她给耍了?谁要是犯她手上,她可是没完没了的跟你闹下去啊!”

我愣住了:“双胞胎的孪生姊妹?这可能吗?出了气质不像,她们可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我迟疑地说:“她是你妹妹?”

“这不会错,如假包换!她比我小二十一分钟,那是我们家的小混世魔王!来,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叶雨宁,大二的学生,我们是一个系的!”姑娘笑着伸出一只手来。

握着美女的软绵绵的小柔夷,我心旌神摇,她太美了,她美的就像那‘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的东家之子,简直可以和我的春雨和雨凤、宁宁一较高低了!她透露出来的冷傲、高雅的气质,更让人看一眼就能惊心动魄!她的声音宛如出谷的黄莺,吐字呼吸都充满诱人的韵律,让人听上一声骨头都酥软香麻。

看着我痴痴地看着她的样子,美女扑哧一声笑了:“她肯定是没少捉弄你,看你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呐!我只能在此说声对不起了!看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啊?把你的手续都拿出来吧,赶紧办完,回去还能休息一会儿!噢,今年二十一岁,比我还大两岁呐,你为什么晚上三年学呀,是不是上学晚啊?”

我急忙嗫嚅地说:“我从小在南方市郊的一个山沟里长大的,没上过学,今年春天我的女朋友才逼着我进的学校,参加的高考,就算是耽误了吧!”

她把小嘴张成了O字型:“什么,你没上过学?靠自学考了这么好的成绩?”

我低下头,羞赧地说:“碰巧了!今后还得学姐多帮助啊!”

“我是去年入学的,是上海的考生,我三叔在南方市经商,我和妹妹宁宁常去那里玩耍,咱们应该算是半个老乡呐!”

叶宁雨迅速查看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和相关证件,办妥了入学报到手续。然后想了想,脸一红,把手里的事儿一撂,对旁边的一位美女同学说:“静涵,我来了位老乡,得帮他办手续去,你先忙吧!”

那女同学诡异地吃吃笑着说:“郎才女貌啊,别错过好机会,好好陪陪小帅哥吧!”

叶雨宁脸刷地红透了,气得瞪了她一眼:“该死的,臭嘴,净胡说!”说完,甩了甩披肩长发,笑着对我说:“别听她的,我们走,先交学费去!”

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我一下子呆住了,周围的同学也都被她的这一丝笑容勾住了魂魄,旁边的那位美女同学看着这种场面,又格格地娇笑起来。叶雨宁终于醒悟过来了,脸上挂满了红晕。

“这么些年你就全靠自己自修啊?”叶雨宁边走边问道。

“也不是全自修,成天跟着电脑学习,我们那山沟开始什么也没有,全指爷爷教,后来他没时间教我,我们就搬到一个有电的地方,给我配了台电脑。他经常不在家,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扔下我自己,太闷了,我就拼命学习,有时一天在电脑前面泡上十六七个小时,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学姐在前面走着,我拖着提包跟在后边。她的身材极为引人注目,凹凸起伏的曲线,让我的心中不禁一动,心里有些痒痒的,有些麻酥酥的感觉。我紧盯着学姐那扭动的挺翘的屁股,有一些晕晕的感觉。啊,女人就是一幅最好的艺术品,真让人百看不厌啊!

我咕咕地咽了几口口水,刚要急步追上去,旁边却响起了吃吃地笑声,腰上也迅速传来了一阵刺疼,我知道,我的醋姐姐来了!

果然,她的胳膊像搂着我的腰一样贴上了我,嘴里轻声说着:“挺好看吗?小腰挺细,胯骨挺窄,小臀挺翘,大腿挺长,确实挺性感的,挺值得欣赏啊!”

一连说了七个挺字,醋意也就挺大了!我急忙叫住前面的学姐:“叶同学,我的女朋友来了,就不麻烦您了!谢谢您了!”

那姑娘一回头,立刻惊喜地叫道:“春雨姐,是你呀,他是你的白马王子呀?姐姐好眼力,小伙子挺帅气的,还是本届的高考状元,才貌双全,你们二人蛮般配的呀!”

春雨也笑了:“我说我们这位紧盯着前面女人的屁股欣赏得直发呆呐,口水都流出来了,闹了半天是我的雨宁妹妹呀,我们这位干别的不行,欣赏水平还是不错的!”

一句话把我和雨宁造的脸都红的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春雨平时说话挺讲究的,喝上醋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啊!看来今天有点喝高了!

雨宁咯咯地笑了起来:“春雨姐是夸我呐,还是贬我呐?妹妹要是漂亮,姐姐往哪摆呀?好了,主人来了,我就不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还得去接待新生呐!”说着扭头欲走。春雨却一把搂住了她的俏肩:“往哪走啊?怎么姐姐一来就要走啊?走,陪姐姐帮着把这小冤家安排好,然后咱们找地方喝两口!上次借你的钱还没谢你呐!这次姐姐说什么也得表示表示啊!”然后回头对我说:“这是我的小老铁叶雨宁,你们上一届的,我们是在文艺部里认识的,小才女,就是太软弱了,成天让那帮臭男人追的满哪躲,这回你来了,得多护着点你这位学姐妹妹!对了,咱们上把借的那五十万就是靠她从她三叔手里借的,没那笔钱,咱们当时可就现大眼了!哎,小天,你看看我这妹妹漂亮不漂亮?”

我笑着说:“我的女朋友的朋友,当然不会逊色了!在这校园里大概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你看周围同学的眼睛都看你们俩呢!”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算让你说对了,咱们学校弄了个十二金钗,她排在第二,明年就是第一了,要不然你没看出你周围都是什么眼色?杀你的心都有啊!”

雨宁羞赧地笑道:“姐姐又胡说了,那眼色都是你这同济的花魁招来的,怎么往我身上安啊?我可是星星跟着月亮走,好赖光都沾你的了!就那个王滔也是先惹你,后找我的麻烦的,成天像个狗皮膏药,躲都躲不掉,烦死人了!”

春雨笑了:“所以我才给你找个保护神吗,我们这小子,干别的不行,打架,算个王子吧,和那个王滔已经斗了几把了,回回把他打得屁滚尿流的,可解气了!这回我拽着他来学校了,算是给王滔找了个好教师爷!”

71、认识我们二狼一豹吗?

走进了校园深处,我才发现,我和两个顶级的美女在一起走是多么的愚蠢,我们遇到的几百人,竟有上千只眼睛带着可以杀人的怒火盯着我。

至于吗?我不就是个新生吗?也没招你们惹你们呀?我虽然长的帅点,可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呀,有能耐你们也去练那轩辕功去呀!至于陪着两大美女说笑,那是咱有这份艳福,咱走的是桃花运,有能耐你也走啊,别走身狗屎!

不管那些,我还是波浪不惊,心安理得、意气风发地半搂着春雨,笑看着雨宁,走在学校的大路上。我低低地跟春雨说:“这里的人最近是不是都喝鹿血了,怎么眼珠子都红红的?”

春雨淡淡地一笑说:“最近这里可能批发来一批山西陈醋,据说是糠稀年间的,这些人都多喝了点!”

我说:“上海的醋要脱销啊!怎么都喝上了?”

春雨淡淡地一笑说:“大概味道还是不错。”

“哦,所以刚才你也喝了不少吧?”

“臭色,早看见你了,瞪着个牛眼睛看雨宁的屁股,你丢不丢人啊?自己家里又不是没有,也不是不让你看,你上外面丢什么人?”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矿泉水都喷了出去,天啊,这话她也说得出口!

雨宁大概没听见她说的什么,看了我一眼,奇怪地说:“是不是水坏了?”

“醋味太浓,没法喝了!”话刚说完,腰部就被春雨紧拧了几下。啊,我冤啊!

突然,我们的前面横过来一位足有一米八十几的小伙子,他一把抓住了叶雨宁的胳膊,操着难听地公鸭嗓说:“雨宁,我妈今天想看看你!”

公鸭嗓?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啊?这人不就是那天在山林里追我们的王滔吗?对,就是他,鼻子还有点歪呐,是我上次给他留的纪念。哦,他怎么跑这来了?噢,他也是这个大学的学生,*,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大的上海市,偏偏在这会上了。看来今天还得给他留点什么纪念了,要不然也太失礼了!

雨宁挣扎着扭动着身子,眼睛看着我,嘴里说:“王滔,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妈,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见你妈干什么?”

春雨立刻上前拽住雨宁的胳膊,推着王滔:“王滔,你个臭流氓,你妈妈是哪棵葱啊,她说让谁去谁就去看她,她以为她是谁呀?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慈禧了?你跑前跑后的,是不是像小安子一样被净身了?那可是个好差事啊,闻香陪玉的,好爽啊?可惜偷不了也窃不了啦!噢,家慈禧想看雨宁了,雨宁还不想看她呐,雨宁怕看见老臊婆子脏了自己的眼球!,怕从此晚上不敢走夜路!怕回家连呕三天三夜!”

我看到那王滔的后面站着两位同样是一米八十几个子的男人,两个人,一个剪成个寸头,头发染成黄白灰三色,下身穿着白色长裤,上身穿紫色的T恤衫;另一位留着长头发,在后面扎成个马尾巴,下身穿着个黑色的喇叭裤上身穿着个挎栏背心,两个人都抱着个膀,露出一身疙瘩肉,看样子是搞体育的!他们俩站在那里,一只脚都在轻轻地掂动着,好整以暇地在那看热闹,摆出一副教师爷的架子,像是随时要扑过来,把我们撕碎。

王滔让春雨骂的脸涨成了紫茄子,伸手就要打春雨,我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他挣扎着想拽回胳膊,我动也不动,只是攥着他,他叫了半天的劲,没撼动我,眼睛恶毒地看着春雨:“臭娘们儿,找了个帮凶的傻小子,你的账还没算完呢,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他这里说着,那两个小子已经可是向我们凑来……

我皱着眉头一把将春雨搂回,松开他的手,冷漠地说:“春雨,这高等学府的校园里,怎么还散放著一群野牲口啊?上海市的市政管理是干什么吃的,太差劲儿了!不会告诉各家把野牲口圈进铁笼子里吗?不会弄个烧红的铁条给穿个鼻锔子吗?起码也得弄个铁链子给拴上啊,这要是出来咬伤了人得个狂犬病、闹出个非典什么的,那影响可就太坏了!在我们那里,市里有明文规定,街上任何人看见野牲口,都可以往死里打,打死市里还给个见义勇为除害灭兽奖,死猫烂狗扒了皮送到饭店里还能换个酒喝!所以现在我们那里野牲口都是凤毛麟角了,不太好找了!这里可是一次就看见仨,稀奇啊!是不是给市政进一言,号召市民积极行动起来,来一个打兽运动啊?咱们是不是找个链子把他们拴起来,给上海动物园送去!或许卖点钱够咱们出去啜一顿的了!”

王滔在校园里称王称霸贯了,哪受过这个气,立刻吼道:“*,哪来的傻小子,跑这充大尾巴狼来了?就你这样的也敢来勾搭我的雨宁啊?你寻思上海没人了,这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啊?小子,你瞪大眼睛看看,认识我们这二狼一豹吗?”

我一听火大了,他就是打我四枪的罪魁祸手,又是企图绑架凌雨凤和春雨的贼种,他就是倒打一耙诬陷罗大哥和要调戏谢大嫂的恶棍,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的脸阴沉下来了,手捏得嘎嘎直响,眼睛也放出了绿光。

看见我的样子,春雨知道我要开杀戒了,她担心地说:“小天,这是学校!”

她的一句话,让我冷静下来了,我捏了捏春雨的手,朝她点了点头,小声说:“得让他知道疼!”

我彬彬有礼地问:“不认识什么兽类,我最进虽然一直研究动物进化学,但那主要是灵长类的,豺狼猪豹什么的还真没研究,就是刚才听说你姓王八(吧)?名逃(滔)?”

“*,你知道还不闪开,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这同济校园里谁不知道二狼一豹的英雄本色,你还敢跑这装三孙子?告诉你,这是我的马子,大爷今天高兴了,要玩她,你敢管大爷的事?你是不是不想在上海呆了?”

雨宁仍在挣扎着,她看着我,哭着喊:“小天,救救我!”

我声色俱厉地喝道:“你既然叫王八逃看见爷爷还不快滚?你那狗爪子还攥着我女人的胳膊干什么?你马上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松开,要不然爷爷可没那么大的耐性陪你在这玩漂儿!我看看,连你的脚丫子都算上,你也没几个爪子够爷爷给掰的呀,你说你跑这发什么大头昏啊?”

那小子知道刚才上了我的当了,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小子别在那玩花舌子。你小子有尿站那等着,看大爷怎么收拾你的!”说着突然伸拳朝我的面门打来,我头往后一仰,一把攥住他的手脖子,慢慢地朝下拧去,只听他的胳膊嘎嘎作响,他最终还是被我扭得身子一转,呲牙咧嘴地把抓着叶雨宁的胳膊松开了,自己把个臭屁股冲向了我。

我一把将小丫头搂进怀里,手摁在了她的一个挺傲的咪咪上,要命的是我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那手在上面还捏了一把,捏得她浑身一颤,但我的屁股也立刻被春雨给慰问了一下,掐得我差点没喊出来。

我把叶雨宁往我身后的春雨怀里一推,对王滔骂道:“谁要你个臭屁股干什么,找你的猪哥去吧!”说着咣地一脚踹去,他人呼地斜飞出去,噗,栽进了旁边的一个沙坑里,头扎进沙子里,屁股高高地撅着,半天没爬出来。

两个卖呆的家伙一看王滔吃亏了,一个人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橡胶棒,一步步向我逼来。

我看着两个越逼越近的家伙,笑着说:“刚才只踹了一个野兽。没照顾到两个活狼,真是有点失礼了,既然是二狼,也算兽类了,应该和这死王八一个待遇!这样吧,现在该你们俩鳖的了,你们要什么待遇吧,是连爬带滚找沙滩孵蛋啊,还是坐飞机上天当雀喂鹰啊,选好了,本大爷一定要让你们达到尽善尽美,风风光光的高兴而爬,满意而滚,让你们王八、活鳖一起到沙坑里窝脖呆着去!”

现在王滔已经从沙坑里钻了出来,一边拿手扑撸著头上的沙子,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从哪冒出来个小瘪三,跑这充光棍来了,你们给我打,狠狠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上海根本就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让他好好认识一下我们二狼一豹!”

现在校园里已经聚集了数百学生,大家都来看热闹了。

有的人还在呼喊:“爆炸性的新闻,本校十二金钗的前两名美女的争夺战已经拉开了序幕,一直在校园里高居霸主地位的二狼一豹的金钱豹王滔已经被新霸主华小天的武当神腿一脚给踹进大砂坑里了,当了半天不敢见人的鸵鸟,现在二狼的老狼韩良新,恶狼房金生马上要火爆登场了,大家快来拭目以待啊,新霸主就要闪亮出现了!”

我汗,连这也有人煽乎!

72、谁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我踹谁

人们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赶来,有的边跑还边喊:“快去看敢打二狼一豹的华小天啊!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敢惹这些魔鬼,不想活了!他们可都有黑道背景啊!”

“雄螳螂为情亡,帅男人为情死,古今不变的真理啊!为了争夺两大美女,看来又有一颗新星要陨落了!可怜啊!”

“一下子抢两个马子,还都是校花级的,这小子也够色的了,是色魔吧?”

操,刚入学就弄个新闻人物,还是他妈色魔,真他妈点低!

王滔现在已经不再清理他头上的砂子了,他站在那里抻胳膊撩腿,摇了摇脖子,扭了扭腰,最后又跳了几下,然后平息了半天气息,也弄了根胶皮棒,慢慢地朝我围了过来。

现在他的脸上已经戗掉了一块皮,血还在向外渗出,衣服也扯破了,裤子在膝盖上蹭破了一大块,鞋也掉了一只,刚才那绅士样已经荡然无存了,活像个垃圾堆里爬出的瘪三。他现在眼里喷着怒火,张着大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撅着个屁股,弓着个腰,一步步向我逼来,到真有几分兽样儿了!那两个小子,紧绷着脸,手里拿着橡胶棒,一面不停地击打着自己的另一手的手掌,一面轻声地哼着,顺鼻子喷着气,乍一看还真像一对来自北方的狼。什么他*二狼一豹,应该叫三兽组合,上新闻绝对火爆!

雨宁紧张地走上来拽着我的胳膊,嘴里轻轻说:“别打了,我们走吧,他们人多啊!”

我嘴里轻轻地嗯了一声,拿手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拍拍她的肩,让她震定一下。

春雨大概是见的多了,她到一点不担心,只是说:“适可而止,这是校园,咱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打架的!”说完拽着叶雨宁退到后面,然后好整以暇地把两只玉臂抱在一起,托起前面的雄伟,在那一言不发,也无一点紧张,似也是旁观看热闹的一员。

突然,一声尖啸,三个人同时朝我泰山压顶似地扑来,我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看着那蜗牛爬一样渐渐扑过来的三个人,我左手一把拽住那个长发汉子的头发,右手一抡,啪啪几下,里外开弓连煽了他一顿大嘴巴子,打得他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然后我拎着他的头发一抡,啪啪两下,让长毛的脚打在王滔和那三色寸头的的脸上,把他们打的一左一右地飞出多远,然后把长毛也往重新扑进沙坑的王滔身边一送,让两个人一仰一合地在那喘气了。

我自己往后一跃,两胳膊一伸,左拥右抱,把两个女人都搂进了怀里,欣赏地看着三个人在那像小孩子学步似的,撅着个屁股一点点朝上拱。

春雨的手又开始照顾我的腰了,掐得我突然蹦了一下,我知道是为我搂了叶雨宁,可这场合把她晒在一边,不是给三个兽类有可乘之机吗?况且,放着美女不搂,我不是缺心眼了?再疼,我也得搂,总不能把这么漂亮的姑娘让兽类给霸占去啊!而且这也关乎我的伟大的形象啊!

雨宁看我不停地扭腰,不解地问:“怎么了,你总扭腰干什么?是不是刚才闪腰了?来,我帮你看看吧?”我的嘴里咕噜着还没说出来,春雨在那骂上了:“该死的,打你不打个利索的,还让那狗爪子舞扎扎地乱摸乱抓乱搂的,是不是忘了规矩呀?”

天啊,当面教子,背后教妻,她竟敢当外人面训起老公来了,侄可忍?叔不可忍,我要……

春雨的眼睛要喷火了,我只好把紧搂雨宁的胳膊稍微松了松。把搂春雨的胳膊紧了紧,让她到我的前边来,把那掐人的魔爪给顺到了前边。

雨宁不知道是大条啊,还是装糊涂,她反倒往我怀里靠了靠说:“不是姐姐说的适可而止吗?我看打这样也可以了,让他们知道疼就行了!这是在校园里,打的太重了,老师该干预了!小天是新生,给老师留个坏印象不好!走吧,咱们去帮华小天同学把宿舍安排好吧!”

她要适可而止,那三个可没想就此结束,三个人终于爬起来了,活动一下胳膊腿又开始准备进攻了。现在三个人的脸都是青紫的,除了那挨嘴巴子的,那两位也让长毛的脚给打的不轻,嘴丫子都挂着血,王滔还吐出了两颗牙。

这时新闻播报的又来情绪了,在那扯脖子喊道:“特大新闻,擂主争霸战越来越有看点了!旧擂主二狼一豹连连失利,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流血,狼狈万端了。二狼一豹先后连输两局,按大赛规矩应该淘汰出局了,但现在二狼一豹不甘丢擂,仍在伺机反扑,,看,他们已经在热身了,准备来个大反扑。挑战方却游刃有余,至今气不长喘,汗不多出,仍然和美女谈笑宴宴,实力十分雄厚!看来本校两大美女的归宿已成定局!哈,左拥右抱啊,坐享齐人之福,真是太让人羡慕了!看,二狼一豹又开始进攻了,他们手持橡胶棒,杀气腾腾扑上来了,最后的大决战,绝对是惊心动魄啊!”

就在这时,三个人突然又向我扑来,我一手揪住王滔的脖领子,一手拽着三色寸头的衣襟咣咣连撞两下,然后一齐扔进那大砂坑里,接着抓住长发汉子也向沙坑里扔去,把正撅着屁股想爬起来的两位重新砸趴在坑里。

我张开两臂把春雨和雨宁一搂说:“走,上我宿舍去!王八和鳖要在沙坑里孵蛋了,诸位,千万不要干扰他们的兽类的生殖活动,别忘了,保护濒临灭种的动物是各位爱国青年的义务啊!”

*,跩不跩看同济的华小天,这手,够牛的吧!

我走了几步,回头又指著三个在砂坑里乱拱的家伙说:“告诉你,筱春雨,叶雨宁都是我的女朋友,今后你们要再敢打她们的主意,我看见一次踹你们一次,直到把你们都踹出大学校园!”

*,一高兴又忘乎所以了,腰部传来了一阵刺疼!

走到我的宿舍门前,这是四人房间,三个舍友已经都来了,三个人正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看,一个小胖子拍着手说:“好,有气魄,真给咱们新生长了脸,一来就把称雄校园三年的二狼一豹打趴了,还把十二金钗的的两大头牌美女给泡了,让我们那些学哥们威风扫地,干的太漂亮了!我羡慕死了,我要找到他,拜他为师,也去当一名泡妞急先锋!”

一个眼镜男大声说:“不能吧,这你也崇拜?他可是一下子泡走了两位头牌呀,也不想想我们兄弟还都是光棍一个呐,总不能让他独享佳人吧?”

一个肌肉男笑着说道:“独享怎么了,人家有那个本钱,你有吗?有能耐你也去会会那二狼一豹!那叫三年间一直没人敢惹的主,没实力行吗?唉,可惜他不是咱们宿舍的,要是咱们宿舍的,让他的两个女朋友给咱们拉拉皮条,咱们也能混上个准级美女泡泡!”

在门外听见他们的议论,叶雨宁的脸羞得红到耳朵,她停住了脚步,不想往里走了,春雨的脸却灿若桃花:“好啊,现代的传媒手段就是快,这么一会儿我老公的英雄事迹就传遍校园了!这下子王滔可一臭三千里了!”推开宿舍的门,屋里的三个人一下子愣住了,一个俊男搂着两大顶级美女站在他们的面前,再看看网上的消息,就是用脚丫子想,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肌肉男一下子蹦了起来,忙说:“欢迎,欢迎!你是华小天同学吧?这二位都是我们的大嫂吧?”

雨宁愣住了,她那温柔婉约的神态中夹着几分羞涩,也带着几分恼怒;倒是春雨笑了:“聪明,这位大哥就是聪明,怎么样?大家都解气了吧!噢,小天同学马上就要和三位大哥住在一起了,各位多关照点!”

那小胖子立刻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小弟佩服死大哥了!大哥真是小弟的楷模!小弟的景仰之情有如涛涛的长江之水……”

春雨和雨宁把东西往床上一放,扭头就欲走,那眼镜男急忙说:“别胡说了,没看见学姐生气了吗?不要把同学之间的纯真的友谊胡乱说成别的,学姐是怕华小天同学不熟悉学校情况,帮助他办理入学手续的!学姐来大学都两三年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交男朋友,能这么一会儿就看上哪个人吗?二位学姐都是同济十二金钗的头牌,眼光高得很,岂能看上一个毛头小子了!学姐别生气,我叫胡进,是江西考生,是以548分考进来的!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学姐有什么需要我的,兄弟一定义不容辞!”

我靠,这是什么话,没那事就没那事吧,干什么这么贬人的?还想推销自己是怎么着?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73、他是逆境里成长的英雄

他这一说,春雨不干了:“这位同学,话不能这么说,华小天同学可不是毛头小子,他是我们这届新生里的状元,他从小生活在大山里,没进过学校的大门,他是完全靠自学以646分的成绩考进我们学校的,他确实是我的男朋友,我喜欢他,因为他是在逆境中成长的英雄,他有着超出他人的毅力,他将来肯定会有广阔的前途!”

她这一说,屋里的三个男人都张大了嘴,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眼镜男更是脸红到了脖颈子,半天闭不上嘴。

我不好意思地说:“春雨把我说的太过分了,我考个高分完全是碰巧了,也是我春雨姐姐帮助的结果,我俩确实是朋友,我可能真的配不上她,可她就是看中了我,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三个男人这时也恢复了自然的神态,急忙帮助搬凳子让座倒茶递水,春雨和雨宁则帮着给我铺床。我和三个人互相做了介绍,那肌肉男叫李明正,是黑龙江的考生。从小喜欢体育,篮球打的挺棒,是靠体育加分进的同济。父亲是县公安局的局长,受父亲影响,他从小喜爱武术,会散打。这倒不错,我今后再练武有伴了;那小胖子叫吴国言,爱写些小说,在网上较有名气。山东考生,以山东理科第三入取的同济。刚才表白自己的眼镜先生叫胡进,父亲是民营公司的经理,家境较好,被宠惯了,有点盛气凌人,今天碰了个小钉子,颇有点不太高兴。怕他有想法。我就说:“经济是基础,虎父无犬子,胡老弟肯定十分精通经济工作,赶明有时间教教我们,特别是怎么涉猎股市,我这方面可是外行啊!”

胡进的脸色开始由阴转晴了,高兴地说:“我也不行,不过咱们都是一个班的,今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互相切磋!”

我们四人按年岁排了顺序,我当然是老大,胡进当上了老二,李明正是老三,吴国言是老四。

吴国言说:“我们是同济四杰,咱们今后要同生死,共进退,携手干一番事业,要无愧我们同济四杰的名声!”

几句话说得四个人热血沸腾,当时就把手摁在了一起。

吴国言转过头来对正在忙着收拾床的两个姑娘说:“二位大嫂给我们作证,我们这一生永远团结,永不背叛,为中华腾飞,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力量!”

正忙着的春雨没听清说的是什么,雨宁却点着头说:“好,我也算一个,跟你们共进退!”说完她把手也摁在了上面,她回头看着春雨说:“春雨姐姐,你呐?”

春雨迟疑了一下,立刻说:“当然,我得跟我老公共进退呀!”说完,也把手摁在了叶雨宁的手上。我心里一颤,老公这词,这平常是不会从她口里说出来的,今天说出来,我知道是让雨宁给逼的,再回家,洗衣板怕是要跪烂了!

不大时间,两个女人已经把我的床收拾得利利索索了。

都忙完了,胡进说:“今天是我们同济六杰盟誓的日子,咱们得纪念一下,走,我请客,咱们撮一顿去!”

我笑了:“纪念是应当的,但我是老大,今天这请客的任务得让给我,走,饭店你们选,菜你们点,钱我来付!”

春雨笑着说:“好,就该让我老公出出血,那就我们来做东!”

刚要走出校门,我们就被十几个同学给拦住了,一个一米八十的小伙子焦急地说:“李名正,你快救救场子吧,我们正在玩球,业余体院的一个叫王滔的带了七八个人挑场子来了,说咱们班的华小天抢了他的什么马子,赢了他们就万事全休,赢不了他们就让我们把他马子完璧归赵,还得让华小天给他跪着磕头!”

他这话刚一说完,春雨的小胸脯就气得呼吃呼吃直煽乎:“无耻,臭流氓!”然后回头对我说:“他来欺负你的女人了,你还不去好好教训他一下!”

我还能说什么,老婆下命令了,拼死也得争口气呀!*,刚才没踹老实,这回我一定让他知道我华小天的厉害!

我笑了笑:“只好先收拾他一下了,饭局得往后延一延了!唉,这事也怨我了,既然帮人家活动一下身子骨,就得活动个彻底,让人家不上不下的,是不够意思!”

我长这么大真的没玩过篮球,只在电视里看过美国的职业球赛,但今天我怎么也得应战了!总不能让人家欺负到头上还装孙子吧?我握着那大个子的手说:“认识一下,我叫华小天,这位是我的师姐西门春雨,这位是咱们上一届的学姐叶雨宁,刚才他们就是想调戏叶同学的,我气不公,才把他们踹了一顿,大概是还没踹到位吧,人家心里不舒服,还得麻烦各位跟我一起到球场上就再教训他一下!实在抱歉了!”

那大个高兴地砸了我一拳:“你就是我们今年的高考状元啊?太好了,咱们班有名人了!我叫刘湘生,湖南省的考生!*,他王滔算什么东西,敢在校园里称王称霸!不就仗着有几个臭钱吗?还金钱豹呐,我看是金钱兽,仗着爹妈有几个臭钱,不知道怎么作了!听说你把他踹了个狗吃屎,大家都好高兴,你给咱们班男生争气了!不过,今天这场球可是难打啊,他们有两个快两米的人,好壮啊,象施瓦辛格一样,咱们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笑了:“走吧,咱们有多少人?”

李名正说:“这不,咱们班的男生都在这里,大家没配合过,都是刚凑到一起来的,跟他们比不了,人家是大四的,又是业余体院的,在一起打三年了。咱们怕是输的多,胜的少!”

我笑了笑说:“也许是咱们胜的多,输的少呐!”

雨宁高兴地说道:“华小天同学,我相信你,我也给你助威去!”

春雨看着她,脸一红一白的,我知道,又灌醋了!

74、华小天,我爱你

走到篮球场,那里已经围满了同学,都等着看这场好戏呐!

看见我们来了,那让我踹了一脚的王滔直冲我走来:“华小天,这同济校园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今天就让你尝点苦头吧!打架斗殴不是我们莘莘学子干的,是你们那些市井无赖的玩艺,今天咱们来文的,以一场篮球定胜负!”

靠,他成莘莘学子了,市井无赖这词给你戴最相称了!现在来谦虚劲儿了!

我把春雨往怀里一拉,笑着说:“王八逃,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刚才找踹的滋味了?我告诉你,不管比什么,你也是老主席说的:小小寰球,有几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那小子阴毒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听好了,一场定终身,你们赢了,雨宁和春雨跟你。输了,把她俩给我让出来,你他*滚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

我冷冷的说:“春雨和雨宁都是我的朋友,她们不是输赢的筹码!球可以比,我们赢了,你不准再骚扰我的朋友!如果不遵守约定,我看见一次踹你一次,直到把你踹出学校拉倒!”

那小子气得脸铁青:“你们要是输了,你要是再和春雨和雨宁在一起,我看见一次揍你一次,把你打赖了为止!”

我笑了:“你看看你那小样儿,你有那能耐吗?我现在才知道,你尽管长的人高马大的,但智商还是婴儿的,才这么大一会儿,就把在沙坑里晒蛋的感觉给忘了!”

春雨说:“大概是让你刚才把脑袋给踹扁了吧?一会儿你得重新给修理一下,别在同济校园里弄个傻子乱晃当,掉学校的份子!”

雨宁也笑着说:“不自量力的人,哪都有,真不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民族,可能是厚皮族的吧?”

我笑着说:“他们把王八壳经常当小号吹,练出一手硬功,叫牛皮不破功,无人可比呀!?

王滔气得脸像个紫茄子,他把手一招,从场外走过几个身材高大的青年……

这不是刚才挨踹那两个小子吗?现在那长发小子穿着带狼头的12号球衣,三色毛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胸前有个16号的号码,看来真是没踹到位,你看,还能打球呐!现在这俩小子看我的眼神都不一般了,就像那在大森林里饿得快疯了的野狼,忽然看见一只比他还凶的猛虎一样,既怕,又想吃了对方,眼睛都放着绿光!

但现在我的眼光已经定在了一个稍矮的人身上,这个人虽然矮小,但一双眼睛却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气势。我低声问我们班的大刘:“这小个子也是业余体院的吗?”

大刘轻声说:“他叫胡立清,为人城府很深,也是他们业余体院的。骚扰春雨和雨宁最厉害的数他和王滔!他球打的不错,最擅长远投,王滔敢叫号,就指他和那个脸上有肉瘤那个韩潮!韩潮能控制篮板球,他能灌篮!”

什么鬼名,狐狸精!我笑了,把春雨往身后一推说:“你和雨宁到旁边去好好看球,看我今天怎么收拾这个王八逃的!”

她翘着脚亲了我一下说:“对,老公,打他个王八爬,让他永远别在校园里耍牛!”

看见美女亲我,场上立刻一片嘘声,有人喊道:“王滔,狠狠教训一下这小子,我们支持你,把这个美女夺过来!”

王滔也发狠道:“算你俩狠,你等着,看我怎么教训你们俩的!”

那狐狸精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说:“我叫胡立清,请问您是……”

我看着面前这个人,其实他也不算矮,大约有一米七七,说他矮,是让那几个大个比的。我道:“我叫华小天,早就听说你们业余体院队牛气,今天来想见识一下。”

“名气是大家捧出来的,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家都喜欢篮球,凑一起玩玩球嘛,没别的意思!不过你那位春雨和雨宁确实也太优秀了,大家都看好了,也包括我!”狐狸精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暗中在叫劲儿!

我笑了:“那您就白费心了,她俩已经是我的朋友了,名花有主了,您还是退避三舍吧!”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那就一起来竞争嘛,他早就惦上了,已经是不择手段了,你得小心点呀!”

我哈哈大笑起来:“手段谁没见过,是单打还是群斗,是文的还是武的,是明抢还是暗争?我都想领教一下,你是不是也要参加进来呀?”

他也笑了:“好,豪气干云,但愿我们能是朋友!不过今天你好像要输的很惨!”

“讲打球,你们是很强大,你也很厉害,但是我是来赢球的。”我话峰一转傲然道。

他没有想到我竟然说出这么跩的话,被呛得说不出一句话。那个狼头已经大怒了,高声叫道:“别讲这么多废话了,场上比试比试再吹。”

我一眼都没看那个牛哄哄的王滔,盯着狐狸精冷冷的道:“准备好了没有?”

狐狸精也恢复了正常,眼中浓浓的怒气快要冒出火来,嘿嘿的笑道:“开始吧,让我看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跩!”

我不屑的笑了笑,看着李明正和狼头在跳球,球给李明正打到了,球传给我们的中锋大刘,而李明正和后卫张付强则向内线压去。

一场保卫我女朋友的战斗打响了。

大刘把球运到右弧三分线外,王滔马上迎了上去,大刘没有犹豫顺手就传给了我。我接球的瞬间一愣,靠,这东西怎么摆弄啊?这时狼头迅速跑了上来,张开双手在我面前挥舞着。

我将球传给直插内线的付强,然后向球场的另一侧跑去,王滔跟上。

付强接住球,不做任何停留,一个转身,背对着狐狸精,一副要背砍的姿势,狐狸精冷笑一声,老练的用身体贴上去。

付强一个背传,球飞到接近中场的我的手里。靠,不懂别装懂,不会别的,投篮还行吧,从小拿石头打野牲口,跟这差不多,不就是找个准吗?我一接球便转身起跳投篮,王滔此时刚好赶到,见情跳起伸手欲拦,但球已擦板进筐。

75、自找倒霉

球又发出了,篮球传到付强手里,付强没有停留,又把球斜传给右侧的李明正,李明正接球向右侧外弧运去,并且伸手朝大刘示意。

我还是远远地站在中场,球突然向我飞来,丫的,这小子,看我刚才那球拣了便宜,倒吃顺嘴了!没办法,我接过球就来一个大弹跳,单手投篮,刷,空心入网!又是一个三分球!

场上立刻大哗,刚才那个三分都认为是瞎猫碰个死耗子,碰巧了,这个三分却是见功见力的,那可不是碰巧的,人们惊奇地问:“这小子是谁呀?球打的不怎么样,投篮倒挺厉害,而且都是三分球,够牛的呀!”

“笨蛋,连他都不知道,他就是把两大校花西门春雨和叶雨宁给泡走的华小天啊!”

“完了,西门春雨和叶雨宁是肯定是回不来了,这小子还真有跩的本钱啊!”

“那当然了,要不然两大头牌美女会上赶着投怀送抱啊?听说是以全国高考状元考进来的,没想到篮球也打的这么好!刚才笨手笨脚的,那叫韬光隐晦,为的是麻痹体院队的!这下子有好戏看了,业余体院的牛逼队碰钉子了!”

“不能吧,王滔那小子可是把宝全押这上了,不会输吧!”

“他刚才把宝还押在打架上了呢,结果造了个三比零!这回肯定一个结果!他这次遇到茬子了!”

这时候场上已经打的白热化了,球在业余体院的16号手里控制着,看看大刘迎了上前,他轻轻地把球拨给了王滔,王滔眼看就差十几厘米把球接到手了,一米外的我飞跃而起把球断了下来,接着转身双脚一个大跳,刷,又一个三分!

“九比零,大一领先!”报分员大喊道。

场下立刻欢声雷动,这里是我们的主场地,人气肯定高!

王滔的脸阴沉得像要杀人了,我确实感到了一股杀气,我知道,这小子要玩阴的了。我暗笑道:“好,等着你就是这一招儿,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但这小子确实是又阴又鬼,把嘴歪了歪,体院的16号和那个12号两个挨过踹的傻B小子把我围上了,明着是在防守我,实际是想找机会下手了。他俩一前一后,而且都带着杀气。*,看来他们平时也是靠黑手段赢的球,那我就叫你尝尝我的厉害!刚才不知道怎么带球,看了这么半天,我也知道了个大概,正好球传到了我手,我看了一眼那个狼头12号,冲他一笑,准备向前冲去。12号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我看见12号的拳头已经挥出,后边的16号也已经起脚了,我极速带球向右一闪,躲开了两人,砰,12号和16号同时“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16号的脸挨了12号一拳头,当场就开了花,鲜血冒了出来,人昏了过去。12号也中了16号一记黑脚,两手捂着命根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嘴里像野兽似地怪叫着,看来他要断子绝孙了!

我这时却在离他们的三米远的地方轻快地起跳了,唰,又是空心入网,三分球!

球赛暂时停下来了,12号和16号被抬出场外,抬上了救护车,人们都奇怪地说:“自己人相撞,怎么会撞到脸上和那地方啊?”

春雨冷笑道:“那还不好解释,他们俩是想打华小天的,结果让人家躲过去了,拳头和黑脚让他们自己享受了!”

观众这才恍然大悟,都纷纷地斥责被抬走的两个人。

李明正问王滔:“怎么样,还赛吗?你们就是靠这卑鄙手段赢球啊?”

王滔苦笑道:“他们那是小插曲,合理冲撞,那不算,咱们接着来!”

哨子又响了,球不一会儿就传到了李明正的手上,李明正看到王滔贴了上来,一个诡笑,手一抖,竟把手里的球抛向外线。

已经退到外线的我一个鱼跃,向半空飞旋而来的篮球迎去。将篮球稳稳的接住,瞬间来一个脑后轻传,将球变了个方向,向早已埋藏在内线的大刘头上飞去。

而防守大刘的是新上来的17号,他已经被跳起来的我吸引过来,准备拦截我的球,当他看到篮球向他身后飞去,不禁大叫一声,急转身体,正好看见大刘高高跃起,从篮筐左侧将篮球接住,狠狠地将球灌入筐中。

竟然是个空中双人接力!王滔气得把牙咬的嘎吱吱地响。

球又回到了李明正的手里,他带了几步就把球传给了大刘。

大刘弓身接球,一个撤步,突然将球向我传来,我看看脚在三分线外,站在那里一个双脚起跳,球划着个漂亮的弧线进入篮筐!

“十四比零!大一队暂时领先!”报分员大喊道。

场外骚动了,业余体院的学生愤怒地喊:“王滔,你们除了吹牛还有什么本事,怎么让刚进校门的一帮散兵游勇给刷个秃啊!”

大一的人越来越多,看见自己的同学战胜了牛皮哄哄的业余体院队,兴奋地喊道:“好,大一必胜!建筑工程系大一篮球队横扫同济无敌手!”

王滔黑着脸终于控制了球,连拍了几下,忽然来了个变向,整个身体成侧倾,带球已经到了李明正右侧,李明正拼尽全力贴了上去,重心完全右移,左手张开将王滔拦住。篮球在地上弹起,王滔右肩贴住李明正,左手触球,一个左横向转身带球,身体快速的转了大半圈,轻松的站在了李明正的左侧,手继续拍下,但没了球。他一愣,发现球竟已经落进了我的手里,我大喝一声,一个向前加速,当跨进三秒区的时候,双脚齐跳,人高高跃起,双手持球灌篮,顿时篮筐在我的双手巨大的力量和本身的重量下不堪重负的变了形,发出一阵“嘎吱吱”的声音。

场上立刻爆出一片有节奏的尖叫声:“华小天,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王滔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了,牙磨得嘎吱吱之响。我知道他已经要歇斯底里了,我微微一笑,等著看好戏了!

球从狐狸精手里发了出来,传到17号手里,王滔马上向前跑了一步,伸手示意向17号要球。17号马上把球又回传给王滔,王滔接球向前运了几步,杀到我的面前。我双脚张开,放低了重心,张开双手,有节奏的在王滔面前舞动着。王滔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一个做势向左,运球突破,但脑袋却向我胸口撞来,我知道,这一下要是撞在胸口上,我不死也得受内伤。我故意装作不知,依然把身体边退边挡住他的正面。突然,王滔挟风带球朝我撞来……

76、确实值得姐姐爱你!

我迅速一闪,顺便把球勾在了手里,朝回带球飞去。

咣,球架子一晃,王滔一头撞到了球架子的柱子上,我却悠然自得地把球扔进了球筐。

王滔人事不知地被抬了下去,雨宁朝我打了个V字型手势,春雨却送我一个飞吻!

球又停了下来,大刘笑着对狐狸精说:“还赛呀?这是不是玩黑头啊?”

狐狸精也笑着说:“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来,接着玩,友谊第一嘛!”

重新开球不久,狐狸精就和疙瘩瘤互传了四次,而狐狸精也逐渐靠近了他们的内线,我知道,他们要强行突破了,但因为已经惩戒了二狼一兽,我现在打球的兴趣已经没有了,只是看着他们往里灌球了。

果然,就在疙瘩瘤做势传球给17号时,李明正刚挺起身来舞手去干扰时,疙瘩瘤却忽然一矮身,突然加速向右突去,李明正明显感到意外,急忙追上去,用身体侧着阻挡已经突破到自己身体右侧的疙瘩瘤。

疙瘩瘤用肩抗了一下李明正,一个后仰,轻松的把球传给在篮下伺机的狐狸精。狐狸精一个起跳,唰,空心入篮。好利索的球!

李明正拍了一下额头:“该死!”

我走过去拍了拍李明正的肩,沉声道:“这就可以了,不能把人家打的太苦了!”

此刻体院的观众开始大声的喧哗起来,为自己的人进行加油打气,疙瘩瘤的精彩传球和狐狸精的进球,重新燃起了业余体院学生的热情,开始为他们的球队打气加油了。

宣传鼓动也确实有效,片刻,体院队就连进了六个球,狐狸精也恢复了自信。

歇场时春雨给我递来了水,小声说:“姐姐要的是球场上压倒他们,不只是他们三个兽躺下就完了!”

雨宁送来毛巾时也低声道:“小天,不能把这场球输掉,你可是把春雨姐和我都押上了!”

我心里一惊:“是啊,如果我们输了,即使那三个混蛋不在场,他们也会张狂起来的!今后还是会来骚扰她们俩的,我实际还是输给了他们!我应该赢下这场球,我别无选择!”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说:“放心吧,我们赢定了!我不能给你们丢脸!”

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像我这样光会投篮怕是不中,还必须学会运球和争抢,我把嘴唇又闻到了铁戒指上,我的面前立刻出现了快速的篮球教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脑里的图像消失了,我看见狐狸精在持球,我站在离他一米远地方,我立刻张开双手,沉下重心,双眼紧紧的盯着狐狸精。

狐狸精看见我站在他的面前,完全是一副职业球员的架势,他显然有点意外。他不敢贸然突破,带球在三分线外游走。

我始终和他保持着一米的距离,放开底线,重点防守中路。

狐狸精看出了我防中路的策略,又看到大刘站在内线随时准备补防过来,他感到了危机,无奈之下,他只好把球传给跑出来接应的疙瘩瘤。

疙瘩瘤将球接住,看着比自己矮了几分的付强出来防守,一个跨下运球,换右手加速突了进去,付强和他平肩挤进内线。他在付强压迫性防守下感到不适应,又看到侧面的李明正凭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前来侧击,只好万般无奈的硬起头皮三步上篮。球毫无可能的篮板上擦了一下,连碰篮筐的机会都没有便在空中弹起,瞬间被高高跳起的李明正抢到篮板球。李明正把球传给早已在三分线外等候多时的我,我接球就是一个假装投篮动作,直接把看着我的狐狸精重心本能的向上提了下,马上侧身加速从他身边掠过。上篮不进的疙瘩瘤转身过来伸手去挡,我左手拍球过跨,然后随即身体横转半圈,球已经到右手之中,在疙瘩瘤面前旋身转过,看着不到一米远距离的篮筐,低吼一声,几乎没带一点冲锋就直接原地拔起,单手掼篮,“蓬”的一声巨响,球进去了,我的手也吊挂在篮筐上。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李明正大叫道:“大哥,真棒!”

狐狸精眼里满是惊诧,呆站在那里:“他到底是会打球还是不会打球啊?刚才还只是傻站在那里,现在怎么开始灌篮了?

场外又响起了尖声地喊叫:“华小天,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接下来的比赛中,我们队完全左右了全场局势,毫不留情的将体院的牛哄哄的队伍以75比22的大比分打的没了脾气。

雨宁拿着毛巾给我擦着脸上的汗,春雨边递给我水边低声说:“以前你没玩过球吧?”

我笑了:“我成年在山里,哪玩过球,不为了你,我才不下场呐!”

春雨瞪了我一眼:“色鬼!还骗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贪嘴!”

我汗,我是那样人吗?

大刘今天特别高兴,凑过来说:“小天,没想到你的球打的这么好,等开学了,咱们组织个球队,你当我们的队长兼教练!”

我笑着说:“那我可当不起,其实你和明正的球打的才真的不错,今天虽然我投的多一点,那也是你们球供的好,我对篮球还是个门外汉啊!这次大家刚打配合,手还生,以后会更好的!”

大刘拉着我的手说:“你说的不全面,开始你打的是差点,可后来你连职业选手都毙了!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出去啜一顿,算我们的庆功会吧!”

我高兴地说:“好,咱们就出去疯一下,庆祝咱们首战告捷!谁都不落,今天算我和我女朋友请客,你们谁要安排,以后再说吧!”

春雨立刻笑着说:“对,今天的事是因我而起,大家帮我惩戒了几个流氓无赖,就是说感谢吧,也该我安排,再说了,我可是你们的师姐,有师姐在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掏腰包!走,跟我去上一个好饭店,保证让大家既吃得实惠,又有品味!”

雨宁脸一红说:“你们去吧,我得走了,今天的事儿谢谢小天和各位同学了!”

我说:“你也去吧,大家一起热闹一下,算是个纪念吧!”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你确实值得春雨姐姐爱你,希望你珍惜她的爱!”说完转过身,匆匆地走了。我一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里,但腰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次的抚慰!唉,没办法,谁让咱家有醋妻呐!

我们几个打球的回到宿舍擦洗一下身子,然后由春雨领著去了我们的天雨饭店。

走在路上,李明正问道“大哥,在中学你是不是校队的?”

我笑着说:“我的基础不如你们,刚上场怎么带球,怎么争抢都不会,也是现学现卖。我从小在山里拿石头打野兽,练的手比较准,就是投篮占点便宜!”

说得大家一脸不信的表情!汗,没办法!

77、我不要那彩旗飘飘

走了不远就到了我们的天雨饭店,看着那古朴典雅的门脸,几个兄弟都说:“嗯,确实是个好去处。”饭店很大,一楼是大厅,全是一排排可容四人的小卡桌,人都坐得满满的。李明正失望地把手一摊说:“梁园虽好,没我们落脚之地,还是打道回府吧!”他的话音没落,美艳的霍蕾就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怕她说穿了西洋景,我忙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笑了笑:“几位同学,楼上有间梅韵阁已经腾了出来,请随我上楼吧!”说完扭动着腰肢在前面走了。

梅韵阁,果然不虚此名,一进屋就有一股淡淡地梅花香气沁人心脾,细细看来,屋里的一角,放着一个大花盆,里面竟有一株盛开的腊梅。李明正惊叹道:“现在可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呀!”霍蕾笑道:“我们有一位名花匠,各种花都可以返季盛开,要不然我们也不敢给各屋起这样特殊的名字!”

我看那屋里墙上,装着几祯梅花国画,裱贴着几联咏梅的诗词,确实是不虚此名。还有一架钢琴摆在那里。这女人果然是个好经理的材料,不长时间竟弄得头头是道。

春雨得意地笑着说:“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李明正说:“就是不知道饭菜是不是便宜,咱们一介书生可装不起大款啊!”大刘则说:“没事,大哥请客,钱我出!”看来也是豪爽之人。

我笑着对李明正说:“你就挑好的要吧,我还付得起这一顿饭钱!”

春雨吃吃地笑道:“说是我们家请,就是我们家请,我老公拿不出钱,我现去化缘也不能让他丢这份面子呀!”说完拿起菜谱就要了起来。

春雨一气点了十几个菜,然后把菜谱一扔说:“先上这几个菜吧,不够再点,先拿六瓶青岛葡萄酒,现在等菜,来,我给大家弹首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

说完在大家掌声中弹起了钢琴。

立刻那悠扬婉转的琴声把我们带进了音乐的王国,几个大男人都被春雨那娴熟的琴艺折服了。

一曲弹完了,春雨竟又拿起个琵琶,盈盈走到大家中间,笑道:“刚才给大家来了段花香鸟语的,现在给大家来段金戈铁马的!壮壮我们大家的行色!”

说完坐到那里,弹起了著名古曲《十面埋伏》,立刻那琴声如冰河乍裂飞泄而出……

在人们沉醉琴声时,李明正轻轻地碰了我一下:“大嫂够厉害的了,真是色艺双绝,大哥好福气啊!”

菜上来了,春雨笑着说:“来吧,咱们尝尝菜怎么样吧,这家饭店是新开的,虽然名气还不是太响,但已经门庭若市了,今天我们是赶巧了,正好有个单间,要在平时,订个单间得三天前预约!来,大家来尝一下菜!”

菜做的确实不错,色香味都是一流的,酒也清香浓郁,喝起来味道极纯。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在一起聚会,兴致都颇高,加上几位男生不时敬大哥大嫂一杯,把气氛调节的颇浓。春雨今天兴致盎然,几杯酒下肚,醉态酣然,频频举杯和大家喝酒,兄弟们一提敬大哥大嫂,她就端起了杯笑着对我说:“臭老公就不会主动点,怎么总打被动仗啊!”

几个人闹闹呵呵地吃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华灯初放了,我们才算吃完了这顿饭。

我借口上洗手间到外面结了账,不想大刘也悄悄跟了出来:“大哥,你的钱够吗?我来吧!”

我心里一热,摆摆手说:“谢谢你,钱我还有几个,既然我把话说了,就别让我把这份自尊丢了吧!”

回到学校,见几兄弟都走了,春雨把头依在我的肩上叹了口气,说:“唉,我现在真是左右为难啊,弄了个合租,来了个春光大泄,让你大饱眼福,接着又让你兰田种玉,不嫁你也说不过去了,只好委屈下嫁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我可是早告诉你了,我心里只有你,非娶你不可,我是不怕吃醋,不怕冷落,不屈不挠坚持到底,说什么也要把你娶到家!怎么样,你还是得嫁给我吧?”

“可我也万万没想到你见一个爱一个,花心得没边没沿啊?刚进学校,见到了汪静涵就紧盯人家,这又勾搭上雨宁,是不是把家里还有个姐姐给忘了?你不就是想看女人的雪臀丰乳吗?咱们家里又不是没有,你还满世界去找干什么?”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纯净水全喷出去了!

她掐了我一把说:“走,咱俩回家去!”

我吓了一跳:“行吗?学校可是有规矩啊!”

“什么不行的,大二就可以不住在学校,你那头我告诉李名正了,让他给应付一下,走吧!”她把我胳膊一挽,扯着我就走。

我扭头要从校门走,她把我一拉:“你傻呀?从那走你不就成知名人士了?明天学校非得表扬你不结了!”

她领着我来到一树木茂密的地方,指着那围墙说:“来,抱着我,飞过去!”

我只得抱起她,飞到校外,然后打车来到了家里。

一进家门,她连拖鞋都没穿就钻进了卫生间,片刻就拎出了洗衣板,啪地往地下一撂说:“跪下吧,今天你的错误太严重了!”

我看看她脸上的冰霜,只好跪了下去!

“这滋味不好受吧?我只给你两个解决办法!一是马上收心,不再勾三搭四的!雨宁咱们欠她的,可以慢慢还,但决不能让我拿人去还!如果要选她,我只好退避三舍!二是明天马上去照结婚像,我们俩正式确定夫妻关系,你再和谁好我不管了,但不准给我娶进家来!现在不是流行家里红棋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咱们家我就是那红旗!”说着眼泪喷涌而出,一把搂住我,浑身颤抖起来。

我还能说什么?搂着她发誓说:“你放心,我绝不辜负你对我的爱,我就要一杆红旗,不要那外面飘飘的彩旗!”

78、我被窝里有个女人

春雨搂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就抽着鼻子说:“唔,好大的酒味,去,进卫生间好好泡一泡去!一会儿该学习了,这么醉熏熏的还能学下去吗?我告诉你,现在我把时间提前了,三个月,你必须参加考试,进到我们班里来,我们一起去实习,一起去写毕业论文!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知所措地说:“不能吧,三个月学完三年多的课程,你寻思我是机器人呐?再说我打完球才洗的澡,你还让我洗?不怕我洗秃撸皮啊?”

春雨脸一拉,不快地说:“你愿意跪着就在那跪着吧!我告诉你,三个月都是宽限你了,就你那脑袋,一个月都可以搞定的!反正给你机会了,你要自己不把握住,可别寻思我老虎不发威就是加菲猫了,收拾你照样轻松加愉快的!”说完站起来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看起了腻腻歪歪的韩剧,我现在真恨不得煽自己两个嘴巴子,泡在热水里不比跪洗衣板舒服啊?我他*脑袋怎么锈逗了?现在这台阶怎么下啊?

哭咧咧、尿唧唧的台词,让我差点没呕出来,我什么也不顾了,呼地窜了起来就往卫生间跑,春雨就在后面喊:“你不是洗过了吗?在那跪着吧!”

我忙说:“我怕把我的女人给熏坏了,还是去泡澡吧!”

进到卫生间里,见满满荡荡的大半盆水已经放好了,试一试不热不凉,*,上了姐姐当了,她原来早就给我预备好了!

锁上门,脱巴脱巴我就跳进了水里,躺在水里,哈,好舒服啊,浑身骨节都十分舒泰,躺在那闭上眼睛,不一会竟睡了过去。

突然,我感到了危险在朝我逼近,急忙睁开了眼睛,发现我的春雨姐姐竟然一丝不挂,迈着小步,悄悄地向我逼近!

我呼地立起,拿大浴巾就要裹自己的身体,却被春雨一把将浴巾抢了过去:“干什么?我是老虎啊?坐里去,给我搓搓后背!”

我大叫起来:“不是吧,我们今天还没学习呐,一洗鸳鸯浴还能学习呀?”

“洗鸳鸯浴就洗鸳鸯浴嘛,时间还可以向后顺移嘛!来吧,你是我的老公,给自己的女人搓搓背,是你的义务!”说完扭扭达达地迈步进到水盆里,背对着我坐进了水里。自己拿手撩了撩水,然后说:“怎么,不愿给搓啊?”

没办法,我只得蹲在了她的后面。拿毛巾要给她搓背。

春雨轻哼一声:“我就那么没吸引力啊?坐下,别急,慢慢搓,在自己家里,急什么?一会儿我再给你搓!现在到学习时间还有一个钟头呐,姐姐陪着你!”

我试着欲坐下,两条腿没处放,如果放到春雨的两边,我的那已经兴致勃勃的捣蛋东西肯定要顶到春雨的身上,一疯狂起来,还能学习吗?

“坐下呀,怎么这么费劲啊!”

我嗫嚅地说:“坐不下,我的腿……没地方放!”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我这两边不是还挺宽绰嘛?一边一条腿,快坐下。”说着扭头看看我,见我那挺立的钢枪,她扑哧一声笑了:“没出息,都急不可耐了,还在那装绅士呐。坐下吧,自己的女人,怕什么,我又不是没尝过它的滋味!”

我的汗水哗哗地流下来了,呼吸也开始不正常了,她一把攥住我那东西,捏了捏说:“嗯,顶在我后面是挺别扭的,还是进来吧!”

她鼻息粗重地渐渐地坐了下去,轻轻地呻吟几下之后才说:“小天,我们现在还不能去办那结婚手续,可春雨注定是你的女人了。姐姐知道你现在想女人,你已经有个春雨,又有个欣雨,该满足了!”

我把她一搂说:“姐姐,小天心里只有姐姐,姐姐放心吧!除了春雨和欣雨,小天不再想别的女人,不再要别的女人!”

春雨被我一搂,已经全身瘫痪在我的怀里,她的俏脸红涨,鼻翼快速的歙动,两团挺傲的秀乳随着她的喘息不挺地跳动着,雪峰上的小红豆已经渐渐的直立起来,小腰上的根根肋骨在不停地上下起伏,小臀也开始扭动起来,让我心跳不断地加快……

浴盆里立刻水浪沸腾,娇吟声声,一连几个回合,直到我终于控制不住,一泄如注……

两个人刚刚从激情里恢复过来,春雨又开始行动了,她颠着小屁股说:“男人所以到处想留情,就是他那个东西库存太多了,满则溢嘛!我从今天起就天天让你泄得精光,看你还去寻花问柳!”

我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的醋姐姐呀,这样非人的主意你都想得出来?我感到了危险。急忙松开搂抱的春雨,把她身体扶正,开始举着毛巾擦着春雨的后背。

她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人说肤如凝脂,白里透红,真的一点不差,搓着她那吹弹得破的细肤,我只能是轻轻地把湿毛巾在上面滑过,她嘻嘻地笑道:“干什么呢,洇水呐?用点力啊!”

我急忙说:“不行,我怕把你的小嫩肉搓破了!还是一点点来吧!”

情况还是不妙,现在是我不动她拼命地动,才不长时间,我那东西挺涨得我浑身直哆嗦,而且又要喷薄欲出了,吓得我把她一推,嗖地飞出浴盆,光着屁股就跑出浴室,边跑边说:“姐姐快饶了我吧,再折腾一会儿我就得精尽人亡了!”

我急急忙忙跑向自己的卧室,拉开门连灯也没开就往床上钻,但我立刻蹦着高的又跑回浴室,浑身哆嗦地指着外面说:“我卧室里有个女人,在……在……我的被窝里!”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是狐狸精啊,还是田螺姑娘,你怎么不搂住她呀?”说着伸手拽我说:“还是想我了吧,要回来就回来嘛,编那美丽的故事干什么?”

我急得语无伦次地说:“真的,是个女人,还脱得一丝不挂,我刚钻进被窝就搂住了……噢,是被她……搂住了……”

79、我的东宫西宫

这一下春雨不再当笑话了,她急忙站起来,围上浴巾,小跑着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我也忙穿上衣服,跟在她的后面。

她穿好衣服,然后走到我的卧室门前,呼地推开了门,接着啪地一下打开了灯,顺手扯开了床上的大被,立刻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地愣在了那里。

床上的人片刻就恢复了镇静,把腿往两边一劈,笑着说:“来检查吧,绝对是顶花带刺的黄花姑娘,送给小天的一定是叶家的真品!”

我看呆了,如雪的肌肤,高耸的雪峰,瘦不盈握的小蛮腰,浑圆玉润的长腿,挺翘的小美臀,热腾腾、高耸而光洁的秘处……

妈呀,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是个小白虎!

春雨片刻也恢复了理智,她上前把被给雨宁盖好:“我一猜就是你,你不跟我们去饭店,怎么跑这来了?”

“去什么饭店?你什么时候让我去饭店了?哦,你是不是把我又当成我姐姐雨宁了?春雨姐姐可是够厉害的了,回来就让小天跪洗衣板,然后把小天逼进浴室,自己脱光了送上门,姐姐可是软硬兼施,连文带武啊!”

春雨被她说得俏脸绯红,但片刻就镇静下来了:“小天是我的老公,夫妻之间怎么亲热都不为过,倒是你,夤夜之间,钻穴盗洞,溜进人家夫妻的卧室,到底是想偷人啊,还是想偷东西啊?”

小丫头灿烂的一笑,操着小莺出谷的水音说:“偷东西嘛,你这点破东西本小姐还没看上眼!偷人嘛,更谈不到,我是他爷爷给订的夫人,我今天是合理合法的来会我的老公的,而这卧室也是爷爷为我准备的,我当然应该来住的,怎么会说是钻穴盗洞,溜进人家夫妻的卧室呢?至于你,可是实实在是有钻穴盗洞,溜进人家夫妻的卧室之嫌,而且怎么说也是位自己苟合的露水夫妻!既然我是他的女人嘛,当然得和他有肌肤之亲了,所以今天我就脱得一丝不挂,来跟他共赴巫山云雨来了!”说着扯开被,拿手举起在乳沟处的那枚玉佩:“你是不是好好看看,这可是他爷爷转交给我的我们俩的订情之物,你有吗?”

我眼一花,暗叫:“不好,她还真的是爷爷给我订的那位!”

看我变颜变色的,春雨的口气也硬不起来了,只好说:“我们也是得到爷爷同意的,爷爷还送了我一个笔记本电脑当聘礼呐!”

小丫头:“这就彼此彼此了,我们就是姐妹了,你是大姐,我就是小妹了!小妹这厢有礼了!”说著做了个古代的万福!春雨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的门可是锁著的!”

小丫头呲牙一笑:“你忘了前几天你和一个帅哥逛街,看见我,你慌慌张张把钥匙塞给我,让我自己先来,我知道你把我当成我姐了,就自己配了把钥匙,把原钥匙放在你的屋里了。怎么样,你自己可以红杏出墙,和大帅哥秘密约会,却让我老公跪洗衣板,你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妈呀,第三者的脚伸进来了,后院起火了!我心里立刻泛起了醋海狂涛!

春雨的脸霎时变得唰白,半天才说:“他是什么帅哥呀,他是我的中学同学陈新华,他在美国读书,回来探家,求我帮他选几样给美国朋友送的礼品,我推不过去,就帮他买了一下。我们真的没什么关系!有关系我也不会和小天好啊!”

“脚踏两只船,左拥右抱,偷香窃玉,那滋味大概也很迷人啊!”

“你……胡说,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呐,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去买东西,他一靠近我,我就恶心,就想吐,我烦死他了!可大街上让他拉拉扯扯地也太难看,我没办法,才应付他的!”她已经眼泪汪汪了。

宁宁笑了:“别越抹越黑了,买东西用你跟着去,没特殊关系你去吗?一听说去美国你就粘糊上了,要去月球你还不得搂着不松手啊?爱慕虚荣,女人的大忌!”

说完,宁宁把被一掀,露出雪白的一片,拿过蕾丝小裤就穿了起来。

春雨忙说:“拜托了,宁宁,你不知道避避人啊?”

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避人,刚才都让你给展览完了,现在避人有什么用啊?再说,小天是我的男人了,我避他干什么呀?

春雨看我痴呆呆的样儿,把我往外一推,啪地把门关上了:“走,上我屋去,我看出来了,你是看见美女就挪不动窝!”

我大喊冤枉,可脑子里还刻印著小辣妹那肥嫩高耸、光洁鲜活的秘处。

哈,她那地方可真像个大白馒头,摸一下手感绝对不错!*,搂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摸摸那地方啊,那爽活的滋味怎么就没尝一尝啊?

我知道,我完了,我不但喜欢她,而且也抵不住小辣妹的诱惑!

我被春雨扯进了她的卧室,春雨忙着要脱我的衣服,我抓住她的手说:“春雨姐,你还要小天怎么说呐?小天绝不会背叛姐姐的情意的,小天此生要是不娶春雨姐姐为妻,天打雷劈出门让车撞死!”

别看我许出这么重的誓言,我可是守著一条底线,我可绝对没说不要小辣妹,更没说不要欣雨和雨凤,众美兼收,这才是我的真正的誓言!

春雨急忙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我和那个陈新华真的没什么关系,那天在街上遇见他,他生拉硬扯的非让我帮他去买东西,我见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不雅,就去了!我帮他挑了几件就跑了,我当时难受得总想吐,哪有心帮他买东西?你别听那小丫头的,她是醋海生波,挑我们不和呐!”

我连忙说:“小天相信姐姐,帮他买点东西怕什么,谁没个朋友往来了?”

“不,他根本不是春雨的朋友,我烦他那个人,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他不是和我们一路的人!上学的时候他就缠过我,我没理他,现在有了小天,我就更不会理他了!他和小天比,一个是驴粪,一个是真金,春雨知道小天的分量,春雨不会傻的去喜欢个臭驴粪的!”

我说:“那姐姐就更不要担心小天有什么想法了!我们是从患难中走过来的夫妻,我不相信我的春雨,还会相信谁呢?小丫头不了解我们的真情,她也是担心你误入贼门,不会是挑拨我们关系的!”

“可我担心你会被宁宁抢走!今天听雨宁说,宁宁这人可霸道了,她看中的东西,不抢到手不罢休,我怕把你丢了!”说着竟抽泣起来。

我笑了:“姐姐怎么这么没信心呐,小天真的好喜欢姐姐的娴静端庄的气质,小天这辈子就和姐姐再不分开了!至于宁宁,她一直就说要和春雨姐共侍一夫,绝对没有排斥姐姐的意思。而且她现在还小,我们可以先答应着,等她大了,遇到了好的男人,她自己会重新选择的,到那时,她就不会再想和你共侍一夫了!她就会离开立刻我们,走她自己的道路的!”

她哀怨地说:“你还是想把她收进来?”

我急忙声明道:“没,没那意思,可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安抚她呀?更没法赶她走啊?你放心,不论走到哪步,小天都会和姐姐生死相依的,小天永远离不开我的好姐姐!”

春雨重新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小嘴印在我的嘴上,激情四溅的和我热吻起来……

直到外面的门铃响了,我和春雨才结束了火辣辣的亲吻,相拥著走卧室。见宁宁已经把门打开了,正指挥两个工人往屋里搬几个皮箱。

春雨急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宁宁笑了笑说:“既然我进了老公家的门,就没有离开的道理了,我的东西也应该搬进来嘛!”说著就指挥人收拾起春雨对面的那间卧室,把她的东西搬了进去。片刻屋里收拾好了,工人走了,小丫头看看屋,扑哧一声笑了:“现在我们姐俩是小天的东宫、西宫,小天想临幸谁了,传一声就可以了!”

我尴尬地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夫妻!我们不会有那种关系的!”

她把眼睛一瞪说:“不是夫妻你摸我的咪咪?不是夫妻你送给我订婚戒指?不是夫妻我怎么会戴著你从小戴过的祖传的玉佩?不是夫妻我们在东北那么些天都睡在一个被窝里?不是夫妻天天晚上你摸着我的咪咪睡?现在想反悔,晚了!拜托你今后做事动动脑子,别一高兴就动手动脚的,记住,摸了人家女人,你就得负责任的,男子汉有点责任感好不好!好了,不费唾沫了,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就得养着我,呵护著我!晚间你还得搂著我,爱抚著我!这是你当丈夫的应尽的责任!”

我无言以对了,偷眼看看春雨,她现在竟抱着胳膊,悠闲地站在她的门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的笑话。噢,她得了我的保证,心里有底了,就不管我了?

宁宁把自己的卧室门一关说:“好了,这屋只是个虚设,宁宁每天还得和春雨姐一起睡在你那屋的!”

我的头有三个大了!

80、我的悲惨生活

看我吓得脸刷白,她扑哧一下笑了:“当然,你们干那事时,我还是要回避的,八个月的约束,对我还是适用的!别寻思我现在对你什么都开放了!”

一夜左拥右抱,春雨竟什么也没再说,醒来,发现小丫头睡在我的身上,她的手捏着春雨的一只饱满的雪峰,一条大腿也搭在春雨的身上。春雨枕著我的臂弯,一只手捏著小丫头的臀瓣,一只胳膊搂着小丫头的小细腰,倒显得比对我还亲热。

睁开眼睛,小丫头特意捏了两下手里的雪峰,春雨恼怒地喊道:“死小蹄子,小天都没这么捏过!”说著也使劲捏了两下手里的臀瓣,小丫头故意喊道:“哎呀,疼死人了!老公都没舍得这么捏过!”说完,两个人笑著滚成了一团。

早晨吃完饭,东宫就发出了第一号懿旨:“小天,跟你大小老婆上街去采购!冰箱里的肉蛋菜不多了,饮料、冷饮几乎没有,你穿的衣服也该提档升级了,你那电脑显示器也该换液晶的,内存也得增加了,别在那抠抠馊馊的摆小家子气,千金散尽还复来的道理懂不懂?”

看我没表态,她眼睛一瞪说:“怎么,就春雨姐会让你跪洗衣板啊?”说着从屋里拽出个钉子板,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钉子尖,看着我笑了笑说:“是想尝尝这个的厉害,还是想让我说点新闻啊?”

我知道她是想说第一次在我床上的事儿,事情也怨我,春雨为个头发大发醋意,我把这事向小丫头当笑话讲了,她当时就说:“好哇,你欺骗春雨姐,看我不告诉她呐!”今天说的新闻,绝对是这事儿!我急忙说:“吓唬谁呀,咱们三个人住在这里,是得添点东西了!春雨姐,咱们就一起去吧!”

春雨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好吧,都说西宫为大,可东宫的懿旨还是厉害啊,刚一发威,小天就屁溜屁溜的执行,还得倒贴个我!”

我厚着个老脸,只能赔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丫头把那天的事儿说出来,其实那天本没什么事儿,但让那根儿头发一搅,我又骗了春雨,这事儿就复杂了!

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别看两个人在家里斗嘴,一出门,俩人挽臂搭肩笑成了一团,来到宁宁的车前,宁宁把车钥匙扔给了我:“别光知道偷懒,今后你就是我们俩的车夫兼保镖!怎么,噘什么嘴?你知道多少男人抢都抢不到这么好的差事呐,美死你了!”

她这车是我在哈尔滨从林坏水手里夺来的,放在她的手里,车就收拾得特女人气,车钥匙上是个小胖女孩,风档玻璃上挂了个大狗熊,车里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我抽抽鼻子说:“小姐,往后别掸那么多的香水,本人受不了的!”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臭毛病,那是为遮一下汽油味的,真是个笨蛋!”

车让齐齐哈尔凌氏公司的经理给修得相当不错,车开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是悄悄地向前飞去。

春雨怕我飞车,急忙喊道:“慢点开,别像那天似的开飞车!”

宁宁笑了:“姐姐没车,他怎么开的飞车呀?”

春雨冷冷地说:“没车,还没有人上赶着给送上来呀!发贱的有的是!”

宁宁以为是说她,立刻和春雨扭打在一起了,我乐得看两大美女笑闹,只是随着音乐轻哼着,眼睛看着前边。

“停停停,你想什么呐,不是买肉蛋菜吗。你还往哪开!我们发生内战,看把你乐的,以为你就是老大了?小心回去让你洗衣板和钉子板一齐跪!对,就进这东方商场买去。”小辣妹把我支进了一个停车场,和春雨两人搂着抱着朝商场走去了。我坐在那里,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继续哼着那曲子。

啪,车门被扯开了,小辣妹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厉声说:“你有病啊,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刚才没点到你就装不知道啊?告诉你,女人买东西,你还是拎包拿东西的服务员!快下车,就是保镖你也不能离开我们一步啊,要不我们遇到坏人怎么办?“

没办法,被她押着进了商场。这丫头真够采购狂的了,大包小兜,我往车上送了八趟,最后两手拎着,头上还顶着回到了车前。我在前边走,两个丫头在后边笑,像是看狗熊表演。头顶东西,可不是我故意显摆,是春雨说的,小辣妹给放上去的,我冤啊,成她们的奴隶了!

上了车,两个女人放声大笑起来,我奇怪地问:“笑什么,拣着天鹅屁了?”

宁宁喘息着说:“你可真是个难得的好奴隶,十月一咱们去海南,你就拿头顶着东西走吧,两只胳膊可得照常搂着我们!”

我汗,原来是笑拣了个便宜劳动力!

我刚把车开起来,小辣妹突然说:“停车,没看到对面是女人内衣精品屋啊?下车,帮我们选内衣去!“

我眼睛瞪得多大,不相信地看着春雨,春雨把眼睛转到了别处,满脸是不管闲事的表情。没救了,我只有自己解放自己了!

我笑着说:“不就是内衣吗,朕相信爱妃们的审美水平,一定会买回朕十分欣赏的内衣来!现在朕得马上把这些肉蛋菜送回去,你们闻一闻,这些东西不及时放进冰箱里会腐败的,而且这车里的气味也不好,朕就不麻烦二位爱妃了,朕自己回去把他们打进冷宫吧!”

小辣妹看看我,伸手递给我个手机:“拿着,我刚给你调好的,带在身边,这里面第一个号是正宫雨凤姐姐的,二号是你西宫春雨姐姐的,第三个号是东宫宁宁妹妹的,告诉你,二十四小时不得关机,违反纪律就得洗衣板和钉子板一起跪,不信你就试一试!”

什么世道啊,法西斯啊!“咦,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跑到你手里了?”

“你和春雨大洗鸳鸯浴时拿过来的,怎么,不行啊?”

“行,自己的东宫拿的,怎么不行呢?”没办法,接过手机,装进了兜里。

开车回到了家,几趟就把东西全搬进了厨房里,然后把衣服一脱,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找周公去了。

*,什么地方放《男人要听老婆话》的音乐了,烦不烦啊,你愿听就听呗,一遍遍放给谁呀?我拿被把头一蒙,又闭上了眼睛。

还他*放,没头了,我攉地坐了起来,走到外面找那放音乐的地方,不对,怎么在我屋里,我回到屋里,找了半天,是从我兜里发出来的:“*,手机的声音,准是小辣妹定的铃声,这让兄弟们知道我衰不衰啊?”

拿起手机,里面传出小辣妹火冲冲的声音:“老公啊,你是不是聋了,叫你半个小时了,怎么才接?”

“啊,东宫娘娘啊,朕刚刚把那些捣蛋的大臣打入冷宫,还没来得及视察你的东宫呐!”

“少扯皮,快来接我们,把车还停在刚才的地方,到精品店来找我们!”没等我讲价钱,卡,她的手机关闭了!

没办法,只好开着车重新回到刚才停车的地方,刚下了车,我的耳朵就被拎了起来:“走,去试衣间看我们穿的怎么样!”

81、今天可开眼了

我是被连押带踹给弄进试衣间的,一进门就吓了一跳,白花花的一个人,正一丝不挂地拿着个丁字裤要试穿,

那丁字裤可真够节约的,总共没有小孩子的巴掌宽,我真怀疑它怎么会遮住女人的秘处。春雨已经把它穿好了,现在正在跟那些捣蛋的青青小草叫劲儿。

我急忙小声说:“我的春雨姐姐,你稍微奢侈一点好不好,把那遮羞布放大点,别太暴露了行不行啊!”

“哧,一点不懂女人的心,人家这是为你才买的,这一件上千呀,你寻思便宜啊?”

我的天啊,这不是勒大脖子吗?就那么点布,值吗?

她现在两只手忙个不停,她的左手拎着丁字带的前带,右手正把捣蛋的小草塞进带里,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摆平了,可刚一走动,左边又钻出一排强要出头的红杏,她只好重新镇压,还没等摆平,右边竟钻出黑黑的一片,气得她干脆不管了,开始试戴她手里的乳罩。这时我才把眼睛注意到春雨的上身,她那秀挺的雪峰上,正在被戴上一个小巧的眼镜,那乳罩也就有秀女的眼镜那么大,刚刚能盖住那小红豆和那圈乾隆通宝大小的粉色的乳晕,因为那乳罩是雪白的,现在春雨的胸前,真的像顶着两个大白馒头!只不过这两个大馒头不时的还在那颤颤微微的抖动,而且像那羊脂刚刚被从碗里扣出,随时都可能化开的样子,害得我咕噜咕噜连咽了几口口水,才免强压住了想去舔一下的欲望。她把乳罩整理好了,迈着猫步走了两步,给我来了个造型:“怎么样,美吗?”

我看着那颤抖的大白馒头和那丁字带两边往外扎撒的小草,鼻子痒得难受,下面的小弟弟也不争气的傲立起来,把裤子支起个大篷,*,糗大了!我只好把脸扭向一边!天呀,宁宁正在那脱得一丝不挂地往脚上登着内裤,她的玉腿一动,那粉嫩的小桃纹在变幻着形状,我心里的冲动更厉害了,鼻子没出息的热了起来,我急忙拿手捂住鼻子,跑出了试衣间,窜向了卫生间里。

又洗脸,又拍水,半天才摆平了鼻子,但耳朵又被拎了起来,小辣妹竟冲进来把我重新拎进了试衣间。她现在穿的是四方形的内裤,加上像挎篮背心似的文胸,看了让人毫无冲动,我的鼻子也没似毫感觉。可我的心里不干了,她穿的是什么呀?文革时大概也比这开放吧?亏她想得出来。我把脸重新扭到了春雨身上:“你看看春雨姐这一身,那才是时代的产物呐!是……

我立刻觉出不对了,怎么这么一会就变卦了?太容易被收买了吧?*,上这俩女人的当了,她们用对比告诉我,她们的开放是合理的!

我不再夸和贬了,只是淡漠的看着,不料那春雨竟哧地撕开丁字裤,唰地扯了下来,随手仍给宁宁:“还是你穿这东西吧,你穿这正好,我总走光!”

小丫头又给她扔了过去:“不会剃呀,买个吉列,让臭老公给剃,他经常刮……*,绒毛还没长成呐,连胡子都没有,还是个雏儿!”

我汗,我在她眼里就这么衰呀?

宁宁见我支着个大篷,抿着嘴笑了:“春雨姐,你干脆什么也别买了,在家里就这样光着吧,你看看,老公为你都扯起大篷了!”说着上来就把我的里外裤带全解开了,往下一拽,现在轮到我走光了,那巨大的小弟面目狰狞地在那打起了立正,竟差点打到小丫头的脸上。

小丫头看着我的小弟,脸瞬间红到耳朵,急忙扭过头去,边往外走边说:“春雨姐,快选吧,咱们还得去外滩呐!”

她一走,春雨倒不急了,重新穿了一件蕾丝短裤,站在我的面前,低着头摆弄著那小裤边缘,见我瞪著眼睛盯着她的手,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好看吧,宁宁我们俩也算各有千秋吧!你也是,支那么高干什么,看看,把她吓跑了吧,像个大铁棍子似的,哪个女的不害怕?也就我吧,上了贼船了,怕也得舍命陪着你了,唉,姐姐就是这个贱命啊!”

她的话没说完,那宁宁竟抓着一大把内衣裤走了进来:“姐姐竟小看人,谁怕了,不就是自己的老公具有男人的雄风吗?那是我们的幸福,那也值得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怕什么!我是想让老公给鉴定一下穿哪种小裤最性感!姐姐不信咱俩就试试,现在就给他,看谁皱眉头!”说着把自己脱了个溜光,一步一步向走来,吓得我连连摆手示意:这是商店啊!你可收敛点啊!

她微微一笑,站在我面前开始一件件试着那些内衣,每穿一件,她都问:“老公,这件怎么样?是不是挺性感的?”但眼睛紧盯着我的下身,看见我那里挺起来了,立刻说:“好,这套我留下了,我老公有反应了!哇,试内衣带老公,肯定能选出最好的内衣!哈,这可是我的专利!”

我的头又大了!

说着又换上一件,见我依然如故,把内衣一脱说:“什么那个臭气的东西,老公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要!”

春雨当然不甘示弱,也一件件试了起来,两个人脱了六、七次,我的裤子支起来六、七次,最后还是我说:“得了,别斗了,你们两大美人,穿什么都漂亮,咱们看看一样买一件得了!”

两个人眼睛同时睁大了:“啊,你要在家里来内衣模特表演赛啊?”

我笑了:“这么好的表演,看一次哪行,老公想天天看,每天给我表演一个小时,让我时时都有好心情,日日都得到美的享受!怎么样,老公的创意还挺有新意吧?走,我前面看看,一样一条,我不信还非得在这试,回家试不比这里潇洒!”

宁宁立刻说:“你疯了,那得花多少冤枉钱,这东西宰人可没商量啊!”

“没办法啊,谁让我的东西宫好这个呢!”

说著我扭头走到外面,看了看价格,一样的东西,竟有百十元的,也有一千多元的,我问:“不是一个样的东西吗?为什么差这么多价钱?”

售货员笑了:“先生不常买不知道,这是外国进口的真品,这是我们的厂家仿造的,表面看质量差不多,但面料不一样,你看看这个面料,透气和吸汗能力多好,这就差得多了!”

我笑了:“这里面这么多说道啊!好了,这样的副品一样给我来一件,正品嘛,来这几件就够了!”我给她们一人挑了两件她们最喜欢的内裤和文胸,让售货员打了包。

没想到,包还没打完,我的两个耳朵就同时被拎了起来:“好啊,跟我们使假,你弄这么多假货想糊弄我们啊?”

靠,她们现在倒统一对外了!

82、香艳的审讯

我看那些晚装也挺漂亮,又给她们一人买了几套晚装,这一把花了我两万多,两个疯婆子不但不领情,一上车就开始对我进行了轮番轰炸:“你骗女人就是这么骗的呀?交代一下,还有什么是假的?”

“我告诉你,这些假货别拿来给我们穿,真要捂出什么病来,你可有借口甩我们了!”

“你买的钻石戒指是不是也是假的呀?”

春雨的话还没落地,宁宁就不干了:“姐姐也别怀疑一切呀,那四个钻石戒指是我帮他选的,四个一样的,全是南非产的正品钻石,一个要二十万,我们讲了半天才给刹到十八万,四个就是七十二万啊!”

我一听汗都下来了,给雨凤留的那个至今还没送出去,不是没带在身边,就是机缘不凑巧,现在要是让春雨知道了,还不得让她霸占了去呀?

果然,春雨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你不是说就两个吗?这怎么造出四个来了?”

我急忙说:“东宫手上不是戴著一个嘛?那一个,给雨凤姐姐了,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给点礼品还不是应该的吗?”

“这是感谢的礼品啊?你装什么糊涂,这叫订婚戒指,是把你和那女人一生连在一起的东西。你送给她这东西,是不是给我找了个大姐大呀?”春雨不满地说。

“那也不错嘛,我跟她早就有协议了,这条路怕是躲不过去了!”我小声嘟哝著。

“什么?你们俩都有协议了?协议在哪,你给我拿出来!”春雨来了醋劲儿,不管我是不是开车了,拧住我的耳朵就不松手了。我他妈的怎么犯浑了,说这话干什么,这不是找包吗?我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嘴贱!怎么记吃不记打呀?

宁宁忙把她的手拽了回去:“我的好姐姐,你发的什么火啊?小天和雨凤的关系可比你我都早呐,他们俩人是换命的交情,是从生死线上爬过来的,我们能比得了吗?以她现在那身份,找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就单看上小天哥了?其实这也是咱们一方情愿地瞎猜,她究竟是不是想嫁给小天,连小天也看不出来!不过,我看是八九不离十!算命的说的那个名震四海,声闻遐迩,是小天的得力助手的女人,我怎么猜也是她,不像是你,更不像是我,也不像是西门欣雨姐姐!我看,咱们三个都是一个档次的,都是小天的小妻,是她金屋下藏著的女人!真正的大姐应该是她!”

春雨一下子愣住了:“什么?你们还算了命?”

我只好说:“在沈阳碰上的,那东西不可信,迷信的东西,听了一笑就得了,怎么还当真了?宁宁就是孩子性子,那话也能当真啊?算卦还说我有两大公司呐,咱们一个天雨还不够啊,要第二个干什么?摆阔啊?”

“不是摆阔,是你本来就有的!因为你是……不说了,我对三叔发过誓,以后你自己就知道了!”宁宁着三不着四地说了半句,什么毛病,烦人!

春雨急了:“回去,开车回家去,咱们什么也不买了,我得把这事儿闹明白!你个小蹄子,还没进门就跟他搞秘密活动了,进了门还不得把我踩脚底下呀?”

宁宁笑了:“你看看你,多不自信?我要真想把你踩脚底下,小天还不得把我吃了呀?在他心里的地位现在你可是最高的了,别不知足!”

我只好打舵回家,车刚刹住,春雨扯著我的胳膊就朝楼里走,手在后面也掐了上来。

宁宁吐了吐小舌头,笑著说:“母老虎撒泼了,天哥哥,我可是救不了驾了!这可是你自己嘴贱说出来的,大概又得跪洗衣板了!”

她这一说,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松开了手,美笑倩兮地看著小丫头说:“臭宁宁,谁是母老虎,我是关心他,怕他上了坏人的当,想把事情搞清楚!他是咱们的天,他要出了事儿,我们可怎么活啊?我喜欢他还喜欢不过来呐,我还能虐待他呀?”说著挽住我的胳膊,头依在我的肩上,露出一脸幸福的神情。

哇,我还真没发现,我的春雨还是个百变娇娃!

一进客厅,春雨的小手,一面掐著我腰上的软肉,一面笑吟吟地说:“好老公,是不是把你和雨凤订的那协议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我嗫嚅著说:“我不知道塞哪去了,哪天找到再给你看吧,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是让我两年结束学业,比你提的宽松多了!”

春雨的小手在我的腰部拧了个380度,嘴里却咯咯笑个不停:“就这一条?”

我只好接著说:“第二条是除现有这三个女人外,不得再勾三搭四地往家招引女人了!”

她笑得更响了:“这也没错呀,她不说,我们也得说你了!哎,三个女人都指谁?”

我小声说:“当然是你、宁宁和欣雨了!她是我姐姐,不算在内的!”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不是不算在内,是以你大老婆的权力准许你另外只能再有这三个女人!雨凤姐还是通情达理,不怪凌氏集团终于让她当上了CEO,人家就是有水平!让她当咱们的大姐,我服!比你这个小醋婆子强多了!”

春雨瞪了她一眼:“没你的事儿,你别跟著乱掺乎!我都让你进他被窝了还是醋婆子,你找抽啊?”

没想到宁宁走上来把春雨往旁边一扯:“你离开点小天,别在那里下黑手,告诉你,小天是我们五姐妹的,不是你自己的,别给我们弄出个伤残老公。”

说完,把我一拉,拉著我坐在沙发上,身子一躺,倒在了我的大腿上,手也顺势伸进了我的上衣里,抚摸著我刚才被春雨掐过的地方,轻轻地摩挲著。

春雨的手不好再伸出来了,人也只好依在我的肩上,温柔地问道:“就两条,不能吧,一般都是甲乙丙丁,ABCD,一二三四啊!再少也得还有一条吧,而且刚才你露的那话,你要结婚,怕是还得请示她吧?”

我颞颥地说:“是有个第三条,其实也没什么,算了!”

春雨立刻说:“好老公,一块儿告诉春雨嘛,春雨是个急性子,你别让春雨着急上火了!嗯,告诉人家嘛!好老公,啊!“

我这人就是心太软,最后还是说出来了:“她说我要结婚必须取得凌雨凤的同意,一切要听从凌雨凤的安排。她大概是想帮我好好安排一下吧,想让我风光一点!”

春雨一下子蹦了起来:“这么屈辱的协议你也跟她订?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让她抓住了?要不然她不会逼你签这个卖身协议,你也不会答应这苛刻的条件!挺大个人,连结婚权都丢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小丫头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大姐就是大姐,这条定的太好了,一下子把小天真的给管了起来,我看你还敢到处留情,没有结婚权,我看你怎么收场!春雨姐你急什么,你是在雨凤姐允许的范围内的,她会想办法让我们和她一起结婚的,几女一起嫁给这臭小子,她得费一番周折才行,这么难的事儿她都给兜过去了,你就擎等著当小天的新娘吧!”

她这一说,我和春雨都有点恍然大悟地感觉,但春雨片刻就又不干了:“那不行,她现在不在小天身边,不伺候这臭小子,敢是不怕怀上他的孩子了,人家成天得应付他的疯狂,真要有了孩子,她又不让结婚,难道让我把孩子生到自己家里去啊?”

小丫头笑得快喘不上气了:“我的傻姐姐你不会不让他碰啊?你看我,到现在还是女儿身,谁让你贪嘴的!该!”

春雨喃喃地说:“我要不给他,他还不得满哪去勾引女人啊?我这天天陪著他,他还到处伸嘴,扯进这么多呐!”

汗,这不是糟践伟大丈夫的伟大名声吗?我想伸手打她的小屁股,她却把她的小手也伸进了我的上衣里,开始温柔地抚摸起我的前胸了,我还舍得再打她呀!

一阵刺疼传来,疼得我直哼哼,我说春雨没那么好心嘛,现在她的三个柔弱无骨的手指,捏在一起,揪著我的小乳头正往外拽,嘴里却在笑吟吟地说:“好小天,把算卦的事儿给姐姐说说吧?”

丫的,没让她上戏剧学院学表演真瞎了材料了,你看那笑靥如花的俏脸,怎么会想到下面有那黑手啊?

“根本没算什么卦,就是测了一个字,听那老头摆活了几句,没什么大……哎,轻点拽啊!”

小丫头这才发现了不对,立刻坐了起来,手伸到了春雨的腋窝里,春雨立刻笑成了一团,她趁机连拉带拽,竟把春雨剥成了一个小绵羊,全身只剩个眼镜似的胸罩和走光的丁字带。

小丫头把春雨一拉说:“起来,到前面练猫步去,审问到此结束!”

春雨被她弄得笑成了一团,怕她再搔她的痒,只好走到客厅中央走起了猫步。

但她才走了两步就不走了:“不行,我可是西宫,你们这么大事都瞒著我,我不干!”

我只好说:“能瞒著我的春雨姐吗?我只是认为不可信,没告诉你就是了!那好吧,我把那老人说的都告诉你,不过,得有个条件!”

春雨站在那里问道:“什么条件?”

我笑著看看小丫头:“宁宁也得脱了,我得看著内衣表演秀,要不然我就不说!”

宁宁笑了:“拿这威胁我呀,别忘了我也知道,我告诉春雨姐就有了,还用你来要挟人啊!”

春雨一看有落井下石的机会,岂能放过:“不行,我就得让小天说,我要的是小天的忠诚,小蹄子你要不来一起表演,我晚间就不让你趴他身上!”

大概这威胁对小丫头确实挺厉害,她立刻站了起来,开始脱起了衣服……

83、晚装带来的启发

两个女人换了十几样内衣,我把老人的话也没学完。看着两个美奂美伦的玉体在前面袅袅婷婷地扭动,我花心大起,才说完老人讲的财运就停下了:“得,这些你们在我面前都试过了,引不起我说话的兴致,得来个新鲜的了,现在你们都给我换上晚装,我看看能不能提起点我的兴趣来!”

听我一说,两个女人竟欢跳起来,互相打著手掌,尖叫著:“耶!”

女人天生都爱晚装,是因为晚装的雍容华贵,也是因为晚装可以毫不顾忌的展示身材,大多数晚装的设计往往都是在胸部周围下功夫,尽量展示出女人曼妙的身材,烘托出女性的诱人乳沟。在也正是女人的傲点,试想一下,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爱人看见自己迷人的风采?

两个人立刻跑进了我的卧室,因为我们买回的晚礼服还在那里放著。

片刻,我的眼睛一亮,小丫头缓步走了出来,她穿的是水蓝色的晚装,这款裙装设计通过让领部变窄而强调乳沟深度,虽然颜色比较素气但是乳沟的性感一样让诱惑蔓延。华美的盛装、适当地露出背部和肩部,显得性感而高贵。裙的上部紧箍着宁宁那完美的身体,使那峰峦显得更加雄伟,小蛮腰更加纤细,镶嵌在上面的水晶点缀得即使是这一身素色的晚装都显得华贵无比。

裙的下摆是如瀑布倾泄而下的裙摆,一直拖到地上,随着小丫头脚步的轻移,那瀑布在飞泄,在抖动,那飘逸的质感无处不显出快乐的味道,烘托出宁宁那活泼的性格。粉红细高跟鞋的颜色妖艳娇媚,让宁宁更加风情万种。鞋头镶嵌的圆形水钻随着光线的变化闪闪发光,给人一种如幻似梦的感觉。她的雪臂上轻挽着一祯粉红色的软皮革手包,漂亮的粉红面料上加入褐色斑纹,又凭空增添了一丝野性,把个小辣妹的性格活脱脱地彰显出来。真是美艳绝伦了!丫的,这丫头倒是个搞服装的材料,知道怎么搭配才美!

我的眼睛又一亮,我的春雨姐终于出来了,她穿的是低胸吊带的传统款式,恰到好处地让身材显山露水,给人带来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力。那可爱的鹅黄色充满甜美温暖的气息。晚装的下摆是层叠波浪的褶皱,这更加展现出春雨身材的的无穷的魅力。脚上的金黄色的舞鞋上爬着一只诡异的蜥蜴,彷佛是某种神秘的咒语,来自充满故事的一千零一夜,妖异瑰丽,散发不可预知的诱惑气息。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自然大方,充满了醉人的女人味。

两个人在大厅里袅袅婷婷地走动起来,我的心随著她们在一起飞升……

突然,我的心里一热,一丝灵感挤进了我的大脑,我急忙飞奔进我的卧室,抓了把那仿制的内衣,重新坐到沙发上,拿著小剪刀嚓嚓拆起了那丁字带……

两个女人谁也不走了,惊愕地看著我,片刻一齐跑上来,一人拽著我的一只胳膊:“小天,你疯了,这东西可是钱买来的呀!”

我笑了:“有你们这两个小疯婆子,我能不疯吗?春雨,把你穿的丁字带脱下来,帮我拆了,我要看看这两个丁字带到底有什么区别!”

冰雪聪明的春雨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小天,你要……”

宁宁把我脖子一搂:“你要做内衣?”

我伸手把她们往怀里一搂:“不是做内衣,而是办一家服装加工厂家,哦,现在的人娇妻爱子,为女人,为孩子,多么高档的衣服也敢买,我们就成立一家天雨服装集团,由小丫头当经理,抢占服装市场,挣女人的钱,挣孩子的钱!”

宁宁愣了一下,立刻伸过肉嘟嘟的小嘴印在了我的大嘴上,小灵舌舔润著我的干裂的嘴唇……

我推开她,继续说:“我要让天雨内衣,天雨晚装,天雨西服,都成为世界的名牌,让女人以穿上天雨服装而骄傲,让世界为有天雨服装而生辉!”

宁宁已经面对著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两只雪臂紧搂著我的脖子,歪著头看著我,等我话一说完,她立刻喊道:“天雨服装万岁!世界为有天雨而增辉,女人为有天雨而美丽!天雨服装,美的融合!穿天雨服装,你正确的选择!”

妈的,广告词都出来了!

我说:“春雨的连锁店,要成为天雨服装的专卖店,你要把你的连锁店办到全世界去,让天雨服装走出国门,走遍天涯海角!从今天起,我们集团新的主攻点就是天雨服装!”

两个女人同时跳了起来,四掌一对,大喊著:“耶!”

但我立刻说:“服装品牌满天飞,要想从林立的品牌中杀出来,我们要付出相当大的力气才行,宁宁的性格单纯、热情,但容易缺少毅力,就怕遇到挫折就该打退堂鼓了!”

宁宁不干了:“我还缺少毅力?为追你,我什么办法都使出来了,遭的那罪,我都不敢说出来,怕你们笑话!本小姐够有毅力的了!”

我笑了:“我不看嘴把式,我要看的是一年后的天雨服装!”

小丫头立刻跑过来说:“好,咱们一言为定,一年后宁宁要是不能让天雨服装名动天下,宁宁立刻从小天家里永远消失,扫地出门!要是拿下了天雨服装,你就得正式娶我为妻,和春雨姐、欣雨姐,雨凤姐,还有那个尚不知名的什么雨姐,和你一起生活!”

春雨一听就来了劲儿:“好,我当证人,一年后宁宁要是成功了,我帮著把你送进他的热被窝!”

小丫头调皮的歪著头说:“怎么样,敢不敢和我三击掌?”

我知道,一年打出名牌,谈何容易,我摇摇头说:“一年只是你把天雨服装集团建得初具规模,打名牌可以往后放一下!”

但小丫头不服劲儿,小脖子一梗说:“就一年,打出天雨这块名牌,让它先红透上海!”

其实小丫头也后退了一步,但就这条件,难度还是相当高的,我不敢伸手,她却拽着我的胳膊,和我来了个三击掌!“好,咱们三击掌了,一年后,我就是小天的妻子了!”

我刚要提醒她不要高兴太早,我的手机响了,云燕告诉我,他们集团的竞标遇到了麻烦!

我一听,头轰地一下胀大了!

84、主力舰触礁了

妈的,我们的主力舰触礁了,还呆得下去吗,得赶紧去救急啊!跑出屋,春雨往驾驶员座位上一坐说:“宁宁,我们的公司出了点事,你先休息吧!”明摆着是要拒她于公司之外,也不让她再跟着我们,谁知道宁宁把我手一拉就钻进了车的后面,往那一坐说:“我也去,不是咱们家的公司吗?凭什么甩我,豆粕挣的钱,我也有份嘛!”

我们的房地产开发集团在闵行轰轰烈烈铺开摊子大上安居工程的同时,云燕和叶建新夫妇又跑了几天,我们的建筑公司也获得了参加世贸大厦的招标权。云燕和叶建新夫妇立即开始着手参加竞标的工作。

一个项目一招标,立刻蜂涌扑上来三十多支建设队伍互相撕咬争夺,拼杀了六、七个回合,开始透亮了,现在还剩下两支实力雄厚的工程队,一支是我们云燕领导的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一支是在上海建筑市场上排名第六位的上海金厦集团的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

一上车,宁宁就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卡卡地打了起来,半天她把小舌头舔在了我的耳垂上:“臭老公,你算一下,这个项目,我们公司胜败各能占几成啊?”

我心里算了算,半天才说:“成败各占百分之五十吧!”其实,我是故意逗她,没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华小天的几员大将不白跑这么些天了!不就是那个雨萌集团吗?根本和我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嘛,何以惧他?虽然他们这几年在上海没少施工,但因为他们只是国家二级企业,最主要是技术力量不足,而且这么多年他们的作品只是民用建筑,我们现在的这支施工队伍,虽然技术力量也稍显不足,但我们现在保留的骨干里还毕竟有一些参加过大型的水电站和大厂房的建设的工程技术人员,而且我们的后边还有欣雨领导的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南方集团做后盾,那可是已经参加国际招标的中外合资的跨国集团啊!两者怎么比,我们也是稳拿这项工程了。

春雨轻哼了一声,我不知道她是赞许还是反对,但宁宁却把嘴一撇说:“完了,我们的集团公司没开张就垮了!”

丫的,臭乌鸦嘴,有这么咒我们集团的吗?我气得拍了她小屁股一把,她高兴地亲了我一下,美滋滋地说:“怎么样,手感特别好吧?你的小妹妹有三大傲点,一是冰肌雪肤,吹弹得破,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这皮肤晒不黑,捂不白,永远是粉白娇嫩,迷倒众生;二是美艳绝伦的脸蛋,赛过西施,气死貂婵,绝对是男人迷恋的那种脸型,还有这一笑两个小酒涡,想把谁灌醉,那是手拿把掐的事。准让他东南西北找不到;三嘛,就是这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了,你说说,是不是美不胜收、弹性十足?”

天呀,这小辣妹的脸皮可是够厚的了,幸亏是在车里,要是在外面,还不得上吉尼斯记录啊?

不过说实在的,她的这小屁股确实是一宝,既挺翘浑圆,又不显肥大宽阔,应该算是极品了。我说:“臭美什么,你有什么情报好好跟我说说,要不然你到那就别插嘴了!”

她把眼睛一瞪:“你敢,我也是天雨的一员!”说着把电脑递给我,指着上面的文字说:“你自己看吧,我都给你列出来了。”

我接过来看了一会儿,不安的说:“雨萌集团在上海建筑市场上的经验足,人气旺,短的就是技术力量差,如果补上这条短腿,我们可就只剩下败北一条路了!”原来她打的字是:

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

总经理:金厦集团副总经理金雨萌兼任,女,二十六岁,QH水木毕业,现拥有金厦集团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是金厦集团除总裁陈一龙外的最大股权人。现在正准备和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结婚。

技术力量:有工程技术人员三十八名,其中高级建筑工程师三名。

近年作品:七层下民用建筑五十一座,已有两座出现断裂,市建委正在调查原因。

……

可预见的变数:目前金雨萌正和QH水木洽谈技术合作项目,一旦谈成,金厦建筑公司的一切技术责任,将由QH水木承担,他的技术力量一下子就提升了几倍!

我看着那材料,心惊之余,又总觉得哪有点不对劲儿,看了半天,突然想到:“妈的,这个金雨萌不是那个混蛋王滔的妈妈吗?不就是那个娇媚高挑的女人吗?不对呀,她怎么能才26岁呐,她总不能六、七岁就有了王滔吧?

宁宁舒服地伸了一下懒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淡然地说:“不是没有转机,但得你亲自出马了,想办法和凌氏企业集团结成联盟,迅速提升我们的人气,这可能是阻止QH水木和金厦雨萌强强联合的刹手锏了!”

我一愣,不解地问:“这两下是不搭界的事啊,凌氏企业集团尽管威风八面,可他们从来不涉足建筑业,我就是跟他们联合成了,也不能阻止金厦雨萌和QH水木联合呀!”

小丫头扬起头亲了我一口说:“我怎么有个猪脑袋的哥哥呀?全世界都知道QH是凌氏企业的股东之一,是QH大学的科学技术转化为生产力主要实施者,你怎么就不知道他们的互相依存关系呀?现在QH水木和雨萌所以没有签字,重要原因是没有凌氏董事长凌云海的表态,凌云海看不好金厦,我们和凌氏集团已经有了合作的基础,而且无论是凌雨凤还是凌云海,都十分看重你,我相信只要你提出,他们都会向你伸出友谊之手,以补上他们的短腿。有多次合作的成功经验,我们两家在建筑领域的合作也一定会十分融洽的,而且一定会左右上海的建筑市场!你别笑,我是从战略角度分析的!我们和凌氏企业的合作,是时代发展的需要,是历史的必然!现在他们肯定是在那等著你提出联合的要求呐!你应该审时度势,当机立断,提出联合的意见,大胆向前推进我们的天雨集团,这对明天我的天雨服装的问世,也是一个巨大的支持!”

我又看看春雨,她笑了笑:“现在咱们也只有这条路了,我们上海集团能否冲出包围圈,也只有此一举了!以我们现在和凌氏的关系,我相信你只要提出来,他们肯定会慎重考虑你的意见的!天雨要想上档次,必须借助巨人的肩膀,而且这对凌氏也是个发展的机遇,他们不会不考虑的!”

我的东宫西宫都这么说了,我也就点了头。

车到云燕的总部,老叶和她都焦急地在屋里徘徊,看见我们,老叶急忙拉我走到电脑前,他指着一条消息说:“你看看,陈一龙在北京已经拜见了QH大学的老校长,要请QH水木加盟他们的雨萌集团。幸亏QH水木的老院长欧阳理然已经出差了,而且出差前有过吩咐,这件事一切等他自己来解决。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彻底没戏了!媒体说他们是志在世贸大厦,想借此让雨萌集团升档晋级,奇怪的是雨萌集团的总经理金雨萌倒始终保持低调,似乎成也可,不成也无所谓!”

我把我的东宫西宫的意思说了一遍,云燕立刻两眼放光地说:“太好了,如果能有凌氏做我们的后盾,再能和QH水木联合,我们这集团可就要所向披靡了!没想到董事长和凌总还有这么个关系,那可是不用白不用啊!有凌氏掌舵,世贸大厦就非我莫属了!听说建世贸的资金,凌氏投了百分之二十五呐,可是个大股东啊,他们的一句话,肯定有鼎定千秋的分量!”

老叶也笑了:“不就是求他们不要同意QH水木和雨萌联手吗?这又不是太难说的话,华董还犹豫什么?至于和QH水木的联合,成则我们向前大大跨进了一步,不成,我们也无所损失,你又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大家一致同意让我去凌氏做个说客,我又真的想见见雨凤了,自从摸过她的咪咪,我们的关系应该说是又进了一大步,听了宁宁的分析,她对我的心意应该说已经十分明确了,我也该和她把关系挑明了,我真的好希望把她收进家门!

我带著那枚戒指,开著雨凤给我的那台奔驰去了浦东的凌氏大厦,却被一个负责接待的年轻人给挡在了楼下:“什么,你想见我们的CEO?”他怪模怪样地看著我:“你有预约吗?”

我老实地说:“走的太急,没跟她联系!”

“你说说有什么事吧,我看看是不是我就可以解决了!”

可当我向他把我的意思一说,那人竟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说:“你寻思你是谁呀,还想左右我们凌氏企业集团了?对门有家医院,你是不是先去看看再说?”

对门是家精神病院,他说我有精神病!

85、加菲猫变成大老虎

我看着他那扭曲的嘴脸,啪地一拍桌子:“我说的合作是两家有利的事,不是来求你的,你也别摆出那教师爷的嘴脸,什么叫养虎遗患,你应该明白,我真不知道你们的总经理是糊涂还是昏聩,用了你这么个人!要是我,早让你滚蛋了!”

说完我站起来就要走,随着啪啪两声拍巴掌声,门呼地打开了,凌雨凤笑着站在门口,一面回头对她后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说:“听清楚了吧,华副总经理对他已经有评价了,你带这位把账结一下吧,他还是离开凌氏企业吧!”

那位主管把嘴张得能吞象了,半天才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客人?”

凌雨凤严肃地说:“你的毛病不是认不认识我们的华副总经理,而是没有头脑,不知道分析我们面对的形势!”

我见那人哭丧着脸往外走,不忍地说:“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他还是以凌氏为荣的,我看调动一下工作吧,他不适合搞接待,让他干点具体工作吧!”

凌雨凤对刚才那中年人说:“那就给他调一下工作吧,具体干什么,你们商量吧!”

那部门经理忙给我鞠了一躬,带着一脸不解离开了办公室。

凌雨凤伸出右手说:“小天弟,我们的协议还没到期呐,你怎么现在就兑现来了?太心急点了吧?”

我没好气地说:“我都让你们逼的快急出霍乱症了,哪有闲功夫想那些事?”

她淡淡地一笑说:“怎么,又遇到难题了!”说完把我手一拉说:“走,上我办公室谈去!”

我跟在她的后面,走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上,我立刻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的幽香,手也拉过她的玉手,掏出那枚钻戒,欲戴在她的手上。

她微微一愣,但立刻把那纤细的手指伸了出来,温顺地让我给她戴上。

戴完了戒指,我的手顺便就攀上了她胸前的至高点,她浑身哆嗦了一下,伸手打了我手一下说:“卖身契都订了,怎么还不规矩啊?不怕我杀了你呀?要不是我还记着你浑身是血说的那句‘对不起,我没救了你’的话,就你现在这样儿,我早把你赶走了!老实点,好好跟姐姐说说话,好吗?”

她尽管说的挺厉害,除了不让我的爪子乱摸外,身体还是靠在我的臂弯里,头依在我的肩上,把那戴戒指的手举在面前,痴痴地看着,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身体也有些轻微的战栗。

我没敢再有大的动作,只是揽着她的小蛮腰,和她一起走进了她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很大,但摆设很少,只有一张大写字台和一个转椅,一台大背投电视,一台电脑,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个跑步机而已。

她指了指沙发说:“你坐,喝什么饮料?”

我说:“白开水!”

她到热水桶接了一杯开水,端到茶几上,然后坐到我的旁边说:“说吧,这次来有什么要求我办的?”

我抬头看看她,她淡淡地一笑:“没事你是不会来的,你这人的脾气我知道,不愿意求人,这次怕是有道过不去的火焰山把你难住了!”

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就是关于雨萌集团和QH水木联合的事,我只想提醒你,雨萌集团的总经理金雨萌是那个王滔的母亲!”

她异样的看看我,淡淡地说:“你弄错了,她是王滔的姨,王滔爱叫她妈妈,她也默认了。可这和他们的合作有什么关系吗?一个企业追求的是利润,除了这件事,不会因为个人的喜好而决定合作的取舍,你说对吗?”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但金虹集团的违法经营的手段,就有王滔的参与,现在王滔靠上了金雨萌的公司,难道你能排除他不再利用雨萌集团干违法经营的可能吗?一个大集团企业,与这样一个极可能再干出违法之事的企业合作,你不觉得前景不怎么乐观吗?”

她笑了笑:“他们是和QH水木合作,不是直接和我们合作,这里的差别你应当知道!而且现在还看不出他们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总不能因为我们的无端的怀疑就决定我们的取舍吧?”

我笑了:“你说的有它的道理,但你知道,王滔所以能横行不法,是因为他有金虹的经济基础,好容易把金虹打垮了,如今又冒出个雨萌集团,你说他能不东山再起吗?而你们的合作不正在资助他横行不法吗?”

她格格格地笑了:“你呀,是不是从那天就跟他结了梁子?”

“我挨了他四枪,命悬一线,能不记住吗?我又不缺心眼!”我不满地说。

她巧笑嫣然地说道:“那你是说我是傻子了?”

我语塞了,半天才说:“差不多吧,我都不敢相信你会干助敌的傻事!”

她站起来,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说:“我的傻弟弟呀,你还是不了解雨凤啊,疾恶如仇,我比你更甚!但取消QH水木与雨萌的合作,得在保证让他们有更强的合作伙伴的基础上才行啊,所以我在一直等着你来,等你和QH水木结成新的合作伙伴!”

我吃惊地看着她,她笑了笑,拉着我手说:“走吧,QH水木学院的老院长欧阳理然已经在我这里等你几天了,合作方案我们早就起草好了,我们两方已经同意,你去看看吧!告诉你,老先生是土木建筑界的泰斗,你可得尊敬点人家!”

我被她拉着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看见一位笑吟吟地老人站起来迎着我走了过来,我正惊诧地不知说什么好呐,老人自己报名说:“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吧?我是QH水木学院的欧阳理然,凌总说今天你一定能来,果然把你等来了!希望我们能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立刻热情地说:“我更希望我们和QH水木的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们一起为中国建筑界干出点成绩来!”

三个人刚坐下,两位年轻美丽的姑娘就走过来为我们倒茶和送上文件,我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竟是凌氏集团斥资两个亿,加入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QH水木负责全部建筑方面的技术开发,占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这加菲猫立刻变成了大老虎,可这是真的吗?

我摇了摇头,低声跟雨凤说:“这不合理,我们的总资产和人力资源加起来也就是一个亿,我……”

我的话没说完,她又递给我一份材料,是经凌氏企业董事长凌云海签署的将上次那一亿美金无偿借给天雨集团做启动资金的文件。

凌雨凤说:“上次定的是三个月还清,这次定的是三年还清,怎么样,那些钱现在可以自由调配了吧?!”

我不知所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吗,是我们老爷子感谢你救了他的宝贝孙女,更是希望我们今后能成为永远的合作伙伴吧!别多想了,老爷子说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弟弟,这是老爷子给他孙子的投资!”

我无言以对了,眼泪在眼眶里转动着,半天才说:“谢谢,我会连本带利偿还的!”

她递给我一袭手绢:“擦擦眼睛,你还有什么意见?”

我低声说:“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我们签字吧!”

我的话刚说完,她和老院长都笑着站了起来,她一拉我的手说:“走吧,小天弟,大会议室里的人该等急了,我们三强合作的签字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说着,她的一只胳膊挽住了我,另一只胳膊挽住老院长,我们三人挽臂朝大会议室走去。

一走进大会议室,我们立刻被一群记者围住了,照相的,录像的,采访的,围着我们不停地照,不停地问,雨凤兴高采烈地说:“大家好,我们凌氏企业集团斥资两个亿,QH水木以技术入股,加入华小天先生的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一起参加上海世贸大厦的招标,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在上海、北京乃至全国的建筑领域做出我们自己的贡献!”

我看见,在众人兴奋的脸色里,有一位纤细高挑、穿着华贵、端庄娴静的漂亮女人眼角里却涌出一滴俏泪。我一愣,她不就是那个金雨萌吗,我们三家联合她哭什么?噢,抢了她的戏,她伤心了?

她看见我,擦掉了眼泪,快步走到我的前面,笑着伸出一只小巧可爱的手:“华先生,认识一下吧,金雨萌,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的总经理!”

握着那柔软温热的小手,我一阵心旌摇动,她是敌耶,还是友耶?我笑了笑:“华小天,一个一文不名的小人物,初涉此道,还希望得到先辈提携!”

她扑哧一声笑了,忙拿手掩住娇小的双唇,笑靥如花地说:“华先生太谦虚了,震惊南方市建筑市场和今天这样大的手笔,就已经绝非泛泛之辈可比了,更何况又和凌氏、QH水木联手,那今后纵横在南方市和上海市的房地产开发市场上的就非先生莫属了!”

我淡淡地说:“金女士对小天调查的到挺清楚,那刚才掉了几滴珠泪,就不知道是嫉妒啊,还是……”

她的身子一颤,脸色由红变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86、一位看不透的女人

愣了半天,她的眼里渐渐浮出了蒙蒙云雾,但她哀怨地看了看我,脸上又出现了灿烂的笑容,坦率地说:“我确实是为我的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在难过,但不是因为没有夺得世贸大厦的建设资格,说实话,我觉得现在我既没那实力,也没那技术力量去争这个资格!也不是为没能和QH水木合作,我没有那份野心,我还不具备和QH水木合作的基础!我现在如果争世贸大厦的建设权,如果想和QH水木合作,我就必须得让他进入我的集团,这是我所不愿意的,我不会再干引狼入室的生意!我是为我的雨萌集团没有您这样的好的带头人而难过,是为您现在和我还有许多隔阂而伤心。不过,我相信,我们今后会捐弃前嫌重新携手合作的!我有这个信心,请您也相信雨萌不是说空话的人!”

我笑了笑:“那您还是先从停止收保护费,多注意点商业信誉和企业形象入手吧,做到这几点,我相信我们会有合作可能的!”

她微微一愣:“收什么保护费?是我们集团的人干的吗?怎么可能呢,我们有什么权力去你那里收什么保护费呀?”

我冷冷地说:“你还是回去问你的儿子吧!我也不明白你们哪来的这种特权!”

“我的儿子?”她恍然大悟地说:“又是小滔打我的旗号干的?这个孽子,什么都干得出来!先生弄错了,王滔不是我的儿子,他和我没有任何骨肉关系。雨萌今年才26岁,而且至今还是独身一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呐?他只是我的一个外甥,八年前他的母亲,噢,就是我的姐姐病逝了,她临终托孤给我,不希望他受到他的两个爹的罪恶心理的影响,让我帮着把她的孩子给带大。我答应了,我虽然尽了力,但我还是没有办法割断他们对王滔的影响,现在王滔已经长大了,我已经把他交给了他的亲爹,他的事和我早就没有联系了!我刚才伤心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横着王滔这个孽瘴,他在拼命地破坏和干扰我们的和睦相处!”

我笑了笑:“可他到我们那里捣乱的打手,都是你们集团的人!资金是你们集团资助的!这又怎么解释呐?金女士,家里尚且扫不清,何以扫天下呀!还是先注意一下家里吧!”说完任凭她愣在那里,我向凌雨凤走去。这个女人,我真的有点看不透了!真不明白她向我示好是什么意思?

铺天盖地的宣传,把三强联手的消息迅速传到各处,我一进家门,宁宁就飞上来拧住了我的耳朵娇声问:“我们姐妹让你去凌氏企业谈谈阻止雨萌集团和QH水木联合,可没让你去卖身,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说完气哼哼地递给我两张八寸的彩照。

一张是我挽着雨凤笑眯眯的照片,雨凤的头微依在我的肩上,满脸是幸福和陶醉的表情,手上赫然戴著我给她的那枚戒指。一张是金雨萌拉着我的手,笑靥如花看著我的镜头。

我看著和雨凤的照片,奇怪地问:“你哪来的这张照片?雨凤左臂还挽着老院长呐,怎么不见了?”

宁宁一愣:“当然是从网是下载的!你看看网上怎么说的,中国第一女CEO一直是许多男人的梦魅以求的对象,但她却一直忌谈此事,今天终于真相大白了,原来她早已经名花有主,凌雨凤的情人今天终于浮出了水面。高大英俊的林小天,过去名不见经传,但一鸣惊人,竟斥资四个亿,带一支千人的建筑队伍出现在世人面前,看他俩眉目传情的样子,我们还能有任何怀疑吗?凌雨凤的白马王子出现了!你再看看这个;冰美人金雨萌,这位亿万富婆,对男人一直冷若冰霜,今天却对林小天露出了少见的笑容,这笑是为情还是为爱?谁能说得清楚?如果明天传出两个人喜结连理的新闻,我相信大家都会觉得顺乎自然吧!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惹了多少艳事儿!一下子揽进家两个漂亮女人!你让我们姊妹还怎么能放心?还亏了你今天戴着个大墨镜,要不然你还有个上街吗?还不得被那些雨凤和雨萌的爱情护卫队的眼光给杀死啊!我告诉你,雨凤姐是在册的,迟早是我们的大姐,我不反对,可那个雨萌却是王滔的亲人,她对你飞眼,什么目的你可得搞清楚,别上了贼船!”

我哈哈大笑起来:“无聊!”说完把我手里的文件递给宁宁,然后问:“春雨呐?”

宁宁一面应付着我,一面打开文件:“建委明天要最后开会研究发包给谁的事,把春雨姐和云燕阿姨、叶建新叔叔都找去了,可能是再了解一些情况!你怎么不把这些材料送给春雨姐去呀?得了,你去更麻烦,你还是在家眯着吧,好好回忆一下和中国第一女强人、和冰美人亲密的镜头,还是我去给她送去吧!”说完跑下了楼。

拿着和雨凤的那张照片,想著那天亲热的场面,我心里甜的灌满了蜜!看着和金雨萌的照片,我却疑云重重,我心里不停地在问,她和我拉手是什么目的呐?我看不透!

我把两张张照片都珍藏进我的保险柜里,和美人牵手,总是值得回忆的美事!

有三家强强联合的基础,有庞大的资金注入,三天后,我们终于毫无悬念地把世贸大厦的基建项目拿下来了,就在我们一千多人的基建大军开进工地的同时,我们在凌氏大厦的新闻发布中心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会后的舞会上,我和雨凤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雨凤和我刚跳完一个慢四,一位高大英俊的年轻人就站到了我的面前,彬彬有礼地说:“林先生,把凌总让给我一会儿好吗?”

靠,你是老几呀?敢来觊觎我的雨凤,我瞪了他一眼,看看雨凤,她却突然笑了,把小嘴凑到我的耳边说:“小天,有人来邀你了,我不害你眼了!她是个可以信赖的女人,你大胆交往吧,我不反对!也许她是打破我们和金厦僵持局面的一枚重要棋子!”说著她把手递给了那个年轻人,和那位年轻人一起下了场。我心里霎时醋波翻腾,妈的,小子,你等猪,我不整瘫了你就不是华小天!

我正在那里猛灌醋精,却听见耳边响起了一声小莺乍啼的轻声:“华先生,我们跳个舞好吗?”

87、她也挺可爱的!

我这才发现金雨萌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向我伸出了白晰柔若无骨的小手说:“小天弟弟,雨萌衷心祝贺天雨集团的成功,希望你把世贸大厦建成我们市一流的建筑作品,到时候姐姐会来祝贺你的!怎么样,陪姐姐跳一支曲子吧?”

她实在是属于风华绝代的那种女人!清丽脱俗、明艳动人的俏脸,凸凹有致、腰瘦臀翘的身材,轻灵飘逸、光波流动的披肩秀发,深若清潭、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硕长白皙、浑圆俊美的玉腿,配上一身洁白的职业套裙,确实显得美艳动人。

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她那渐生云雾的俏眼,感到了她的依依情意,我真的难再把她和那个无恶不作的王滔联系在一起,我无法抗拒她的邀请,轻轻地把手印在了她的小蛮腰上,和她一起步入了舞场。

她的舞跳的极好,虽然我们俩的个子相差那么一点点,但她今天穿的是特高跟的皮鞋,和我跳起来,也算十分相称。

慢四的曲子,摇曳的灯光,人们都在轻轻地摇动,她两支雪臂都环上了我的脖子,头也微依到我的肩上,热得烤人的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嘴里喃喃地说:“这才是如梦如幻呐,我过去从来不跳这样的舞,总觉得太缠绵了,今天却感到十分的温馨,人真是会变的吗?”

我无言以对,只感到她的秀发摩擦着我的耳朵,给人麻痒痒的感觉,确实也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火热激情的拉丁舞的伦巴舞,拉丁舞是以运动肩部、腹部、腰部、臀部为主的一种舞蹈艺术。而伦巴是表现男女之间爱情故事的舞蹈,所以它的音乐较为柔美和缠绵,动作上能使女伴充分展现女性的柔媚和胯部、臀部的曲线美。男女伴之间若即若离,十分优美。看著金雨萌那热情洋溢的动作,我的心里不油得一热,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到感到她挺可爱的,让我不油得有一种紧搂在怀里呵护她的欲望。我现在已经完全忘掉了她是王滔那贼子的姨的事实了,只记得她是个挺可爱的美女!

我们一连跳了三支曲子,直到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我们才相拥著回到了座位上。

雨凤给我们递过来两杯鸡尾酒,笑著说:“两大竞争对手跳起舞来,也是十分和谐的嘛!我倒希望你们能联合起来,共同开发房地产市场!金厦和凌氏的不快,不应该在你们中间产生什么隔阂!那个王滔,更不应该让你们如同路人!金总如果有什么难处,可随时找我,我随时会欢迎金总来凌氏加盟!”

金雨萌身体一震,脸色微红地看看我,激动地向雨凤点了点头说:“我会十分慎重地考虑凌总的话,如果我有一天离开金厦,我会把自己交给凌氏的,因为,凌氏有一位我知心的妹妹!凌总放心,雨萌永远不会和小天为敌的!我现在真的十分期望我们联手合作的那一天!”

我一愣,看看身边的两个绝色的女人,嘿嘿笑了:“小天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找对手的,我更期望能和金总联手开发房地产市场,特别是我们在亚洲建筑市场的开发,需要联合国内的强手,共同抢占市场份额!”

金雨萌笑了:“我期待著华董的正式邀请!”

正在这时,桑巴舞的音乐响起来了,金雨萌拉住我的手说:“小天,再跳一支桑巴吧?”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我看看雨凤,雨凤笑著说:“我不知道我的小天弟会不会?要是会,就陪雨萌跳一支曲子吧,难得在一起,这也是交流的机会嘛!”

我点了点头,我们俩开始转胯升场。走博塔佛哥步,我和她边旋转换位,边笑著说:“金总兴趣颇浓啊!刚才我看你已经累得寸步难行了,现在却精神百倍,小天真是不知道金总身上蕴藏著多少能量了!”

她一面绕圈走著垫步,一面低声说:“人家心里高兴嘛!累也想跳!”

我心里一荡,立刻收敛心神,随著热烈奔放的音乐,走著交接垫步连桑巴扫步和摇滚轴转,看著她那摇曳多变,富有动感的优美的舞姿,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很愉悦,这让我更是看不透她了!

我和雨凤又跳了一支慢四,边跳她边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又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你把心给俘虏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忙摇摇头:“你别给我乱安桃色花边,和她,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一是我的女人已经太多太乱了,不应该也不可能再增加了,我有了雨凤姐,已经乐不思蜀了,不想再在别的女人身上打主意;二是她是王滔的姨,我和王滔是你死我活的仇恨,我迟早要让他寿终正寝的,这段关系,使我们只能是对手,不会是朋友!”

她把眼睛一瞪:“你是不是找抽了,我是你的姐姐,哪有小弟打姐姐主意的?姐姐不说了吗,两年时间你给我从学校滚出来,姐姐要和小天联手向外进军了!现在你给我好好学习,少胡思乱想!”

我说:“不是两年了,春雨把时间表给改了,让我三个月进到他们班,一年后和她一起毕业,你说,这不是逼良为娼吗?三个月考试跳班,学校能让我过那个关吗?”

她笑了:“学校的事你别考虑,你自己的课程学到哪了?”

我嗫嚅地说:“大三的刚学完,她考了我几把,应知应会的都没问题,只是学校……”

她把我往她怀里搂了搂,小嘴紧贴著我的耳朵说:“臭小天,我真是看不透你了,你从来没给我一个正面的解释,你一定是那天有什么际遇,使你发生了突然的变化!”

我笑了笑说:“姐姐说对了,但怎么引起的变化,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有呵护姐姐,疼爱姐姐的能力了,我要娶我的雨凤姐了!”

她身子一震,但嘴里还是说:“别胡说,先学习你的吧,学校的事儿,我会去做工作的!”

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我好期待那一天啊!

临分手,她看著钻进宝马车里的金雨凤,把小嘴附在我耳边说:“那个小丫头跟我说你们算了一卦,说你金屋藏著四个女人,这位大概也是一员吧?”

我心里一跳:“难道真的是她?那雨宁又怎么解释呐?”

88、还得给女人挣面子!

星期天一过,小丫头回到了她的警官学校,我也开始了紧张的军训生活。倒是春雨,依然游哉优哉,准备著她的毕业论文。昨天她竟突发奇想,让我和她一起设计个天雨大厦,没等我答应,小丫头就拍手打掌地说:“好啊,算我一个,咱们三个人来设计,我看我就设计主体造型了,讲审美和构图,我还说得过去!姐姐负责水电线路,剩下的全交给这小子,谁让他长了个聪明的脑袋呐!”

我吓得大叫:“不能吧,你们俩连百分之一都不兜啊,这不是难为我吗?”

两个人立刻一齐说:“你不是我们的老公吗?”

小丫头搂著我的脖子说:“别急,世贸大楼的图纸马上要下来了,我给你复印一套,你可以边学边设计嘛!我还得抓天雨服装呐,你总得给点时间吧!”

春雨也过来拽着我的胳膊说:“对呀,我还得给你抓连锁店呐,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我不言语了,小丫头又来事儿了:“那丁字裤我都研究好几遍了,那些透气的面料从哪采购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在网上查了半天,也不知道出处,是不是你给我查一下啊?”

春雨也说:“我和宁宁看了一家快倒闭的服装厂,有四千多平方米房子,都是小二楼,已经破烂不堪了。是一家私人的厂子,老板无力翻新,正在为难。我问了一下,都盘下来,要一千二百多万,我看了,一千万就可以拿下来。别的我没看中,就是院子挺大的,占地足有一万平方米,你不说地皮要升值吗?那地方将来绝对有升值的可能!现在厂子有八十二名工人,都是三十多岁,四十来岁的,其中有四个设计师,都是大学毕业的,他们设计的草图我们都看了,很有创意,真要做出来,肯定时髦!”我们三个当时就开车去看了看,那地方确实挺偏僻,但从发展看,升值的可能颇大。

我和那老板侃了半天价,他死咬住一千一百万不松口,我气得领著两个女人就回来了。车还没开到家,那小子就追来了电话,要一千零五十万了,我说:“我只能给一千万,多一分也拿不出了,你要诚心卖,咱们就办手续,不诚心就算了。我现在正在看另一家厂子,他的房子暂时可以用,不用我马上翻新,随时可以开工,我夫人已经看中了,你卖不卖给个痛快话,我想拖,我夫人可是急性子!”

那头又沉吟起来了,我的车刚进家门,那头又降了二十万,我还是没吐口。小丫头倒有点急了:“我看可以了,地皮好大呀,不会吃亏的!”

我笑了:“你看看他,比我们急,再抻他一下,省点是点!”

领着我们军训的教官是位年轻的中尉军官,叫陈虎,小伙子足有一米八零的个子,加上宽肩瘦腰长腿,让我们系的女学生着实的过了把眼瘾:“哟,帅哥耶!不知道肚里有没有文化水,要是能像苏宁那样,我一定跟他私奔!省得你嫌我害眼!”

“别不知道丢人了,现在还有私奔的,你寻思演历史剧呐?现在当兵的十个有九个还没找对象。你要追他,肯定有戏!是不是让我帮你拉拉皮条?”

“我是美女耶,还用你瞎掺乎?那我就追了,你可别吃醋!”

“鬼才吃那飞醋呐!不过,你要再回来找我,我可是不认识你老几了!”

“还是吃醋了吧?身边有美男帅哥陪伴,还想回来?你以为你是周润发呀!你别自作多情了,没人会吃你这回头草了!”

都开始集合了,一男一女还在操场边上斗嘴,不用问,那肯定是我和春雨。她现在没课,跟她们班的一帮女生跑这看热闹来了,是刚才我逗她借口来找好兵帅哥来了,这小姐姐就伶牙利齿地还击上了。

教官陈虎点名了,我才慌忙跑进队伍里,可嘴还不忘留给春雨一句硬话:“那我就找第一天看见的那位姓汪的美女学姐了,你可别吃醋!那美女级别虽然比你档次稍低那么一点点,可人家胸大有脑啊,也算个稀世珍品。最主要的是她不会看上大兵就想甩自己的老公!”

最后这句话离教官可能是近了点,陈虎瞪了我一眼,手指着我喊了起来:“喂,你,就你,都集合了,你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呢?你怎么一点紧张劲儿也没有啊?”

我不知道他在说谁,所以也没注意,站在队伍里心安理得地找着自己的位置,直到李明正掐了我一把,还低声告诉我:“教官叫你呐?说你嘟哝什么!”我才知道惹了麻烦。

我忙行了个礼:“报告陈教官,我在说陈教官好帅呀!不知道哪位超级恐龙开始惦上了我们年轻帅气的陈教官!看来陈教官要走桃花运了!”我的话音刚落,就感到后背一阵芒刺扑过来,我知道,那超级恐龙开始反击了,那杀人的眼神肯定是在瞪着我。

队列里立刻响起吃吃的偷笑声,我旁边的李明正更是把脸都憋成了紫茄子,不敢笑出声来!可那手却没老实,掐得我屁股火辣辣的,丫的,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会掐人啊?交友不慎啊!

陈教官气得脸通红:“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觉得你不用军训也可以了?”

我敬了个礼:“陈教官,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周围的女性的眼神,那眼神可是会杀人的!至于训练不训练,这里是教官您说了算,您怎么安排,我都不敢说什么!”

“噢,是想说而不敢说!这么说你真的不用军训也能达到要求了!好,咱们俩来个格斗,你要是把我赢了,我批准,你从此就可以不参加军训了,我算你达标!”陈教官气得鼻翼直扇乎,值得吗?干什么生那么大的气,不就是一两句玩笑话吗?年轻人不说笑话的,不是有病,就是脑袋里进水了!不过这几天不让我参加军训,那到是个不错的建议,太诱人了,很值得我考虑。可我知道,这可不能表现得太积极了,那样一来,教官肯定反悔。

我站那不吭声,眼睛却瞪着站在操场外的春雨:“臭姐姐,等回去好好算账!”

见我不说话,陈教官更来气了:“怎么,熊了,没男子汉的胆气了?刚才耍嘴的英雄劲儿哪去了?怪不得人家说如今的大学生就是嘴皮子功夫硬呐!”

我又敬了个礼:“我不是怕你比武,我是怕教官说了不算!大热的天,比了半天,累的够戗,到头闹个空喜欢,那就没意思了!有那时间还不如看看蓝天白云,蹲地上看看蚂蚁打架呐!听说有位大师就是看蚂蚁打架悟出的功夫;一位大科学家就是看蓝天白云发明的飞机!”我胡侃瞎说起来,就是想把他比武的劲头搅没了。

陈虎愣了一下:“嗬,将我一军,好,我说了就算,出列,站到这里来!你说,咱们怎么比吧,是持械还是空手?”

我离开队伍,站到了队前,看着气势汹汹的陈教官,我嗫嚅地说:“怎么比都行,教官说了算,我服从命令听指挥!保证是教官指到哪就打到哪,也胜利到哪!”

我这一句,又把他将住了,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半天才说:“那好,咱们就来个持械的!”我知道,他刚才肯定是把那小心眼转了一圈,看我这小子敢叫号,肯定会两把刷子,空手比,我要是真有点本事,他可就现眼了!不如跟我比刺杀,我肯定没练过,他赢的把握还大一点,他是怕刚军训就来个马失前蹄!

他这一说,我当时也愣了一下:得,他是抓我大头瘪了,拿个木头枪拼刺杀,听说过,可没怎么见识过,这不是要露大脸吗?可现在大话说出去了,不比是不可能了,还是吓他一把吧!

我笑着说:“教官,咱们还是别比了,咱们谁输了都不好看,特别是您,您输了,我怕您脸会挂不住的!反正我现在是您的学员,您说让我学什么,我听就是了,别影响您的声誉!到时候领导说我搅乱了军训,我可负不起责任!”

那教官气大了:“你小子行啊,将上军了,你这是逼我出手呐,要再不比,我这课还教得了吗?得,输就输,输了,我在学校找到个老师,好好向你学习学习,回去还是个偏得呐!来,别光练嘴皮子功夫了,咱们现在就比!”

得,就我这臭嘴,倒把他将上火了,看来今天这顿揍是免不了的啦!妈的,是肉皮子找紧了,没事扯什么?

其实我也不全是怕他,我是不想太难为他,人家混个中尉容易吗?我把人家赢了,万一砸了人家的饭碗,那可就太对不起他了!什么,吹牛?我什么时候吹过那个?现在我们早就改吹骆驼了!那档次可是比吹牛高好几级呐!你敢吹吗?光那个骆驼包,怕你也摆不平啊!可他还真是蹬着鼻子上脸,说话间就让人把木枪拿来了,扔给我一枝……

真比呀?我不是找倒霉吗?死催的呀?

89、你今天算给我长脸了!

他还真是蹬着鼻子上脸,说话间就让人把木枪拿来了,扔给我一枝说:“这是这次军训里最难的科目了,你要是通过了,我没理由让你浪费时间跟着大家陪绑!来吧,小心点!看着我,学着点,先把防护面具戴好!”

说着他开始穿戴起防护服了。说实在的,我连枪怎么拿都不知道,更别说怎么穿防护服了!不过,我一眼看见操场外春雨那热切的目光。妈的,都是你惹的祸,现在又想让我给你赚面子,女人真是祸水!我知道,这小姐姐跟她的朋友肯定把我吹爆了,现在就等着我给她赚脸呐,今天这脸要是掉了下来,我这半个月都别想消停!在她心目中,我绝对是什么都能搞定!不信你看她和几个女同学搂着肩、抱着腰在那吃吃地傻笑,准是在替我胡侃乱吹呐!

嗨,不为别的,为了自己的女人,为了让她在朋友面前挺起腰,今天也得拼一把了!拼,为女人拼了!

不过,一拿起手里那轻飘飘的木头枪,我还真的摸不着底儿了。持械,他当连长的感情熟了,我懂个屁?别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连小刀都耍不起来,还牛个什么呀?这面子还赚个鸟啊?弄个木头棍在手里,我知道怎么耍把呀?我现在是知道楚霸王为什么一过河就砸锅了,他是怕打不赢,逃跑时卖点破铁,还能有个饭钱!唉,我现在连个锅都没有,卖什么?

“笑,你还笑!不知道老公要丢脸了吗?”更可气的是春雨,我在这难受呐,她在那美的够戗,笑靥如花,把周围的猪哥们看的哈拉子都出来了!不用你笑,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他!别的便宜占不着,我还有……,还有轩辕心法呐!对,就发挥它反应快的优势,咱来个边打边学,我不信输的就一定是我!

主意定了,我的心态也就平和了,学着教官的样子,把那防护服也穿了起来,穿好了,教官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拍拍我的肩膀说了:“放开点,输赢都没关系,就是个训练的小插曲嘛!这也是提高同学们参加军训积极性的一种刺激方式!”

我心里一热,真觉得刚才自己对教官那态度有点过分了,唉,我这人,什么时候能改掉那油腔滑调的臭毛病啊!

两个人站好了位置,(当然也是学着教官的样子拿枪和站位了,要不然,我知道个屁呀!)有人喊了:“一、二、三、开始!”

教官端着木枪,大喊着:“杀!”像个出山的猛虎朝我扑过来,面对着他的扑面而来的杀气,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姿势,那枪眼看戳到我的胸膛了,春雨尖声的“啊”字已经喊出来了,我才瞬间躲开了教官那凶狠地一枪。妈的,关键时还是自己的老婆,那么多人就她怕我挂了,回去肯定得好好疼疼她了!

教官一转身,又迅速朝我刺来,我还是仔细看着他那优美而狠辣的动作,在最后一秒才躲开他的刺杀。

事不过三,教官一转身又大喊着冲了过来,但他那喊声已经明显地没有了第一次那虎虎生风的气势了,我却扯着嗓子突然大喊一声“杀”,啪地一枪把他的枪打飞了。

同学们立刻鼓起了掌,春雨也高兴得跳了起来。

教官一愣,不停地甩着手说:“好小子,你到会以逸待劳啊!妈的,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劲儿,把我的胳膊都震麻了,本来三把两胜,我没法比了,是你赢了!得了,你走吧,你不用参加一般的军训了,等练方队时你再参加,那时我们得接受首长阅兵!”

我站在那里没动,轻声说:“陈教官,我刚才集合时说话了,是我错了,您批评我吧,我还是回队参加训练吧!”

教官笑了:“你小子是不是没受过魔鬼训练不服气呀?告诉你,那些训练你肯定早就尝到滋味了,没有十年八年的磨练,你刚才那爆发力决没有那么大!不过,既然你想尝尝那滋味,来,你先做二百个俯卧撑,尝尝什么滋味,然后滚蛋!回头我还得好好和你切磋一下散打呐!你先别说不会,我看出来了,你刚才那一招一式里都有散打的功夫!”

我听得直乍舌,我现在倒真的挺喜欢他了,我诚挚地说:“陈教官,等军训以后,我们找机会再练吧,我真要跟你好好学两招呐!你刚才的刺杀,功夫蛮好的,我是占了突然出手的便宜了!”

他冷漠的说:“别耍嘴,赢了才是硬道理!快做,二百个俯卧撑!”

我俯下身开始迅速做了起来。

“一、二、三……”

陈教官开始查了起来。

“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全班的同学都查了起来,我知道,他们是在给我鼓劲,但大家也都知道,别说二百个呀,一般人就是三十个,也吃不消啊!

这时别的班级的同学已经都围了过来,几个教官跟陈教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看样子他们还不太相信我刺杀会赢了陈教官。

“一百九十九、二百!嗷,华小天,你好酷啊!”同学们喊了起来。

我刚拍拍手站起来,春雨就冲过来,搂着我脖子就亲了一下:“小天,你今天算给我长脸了,啊,做小天姐姐的感觉真爽到家了!”

话刚说完了,她才看见旁边的教官和同学,她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小弟这人就得天天给他灌迷魂汤,要不然他不高兴,也没劲头练功,他这点能耐都是我这么逼他练出来的!”

我气得哭笑不得,刚要说她,她伸手就拧住了我的腰,轻声说:“给自己女人点面子,那才是好男人呐!”

转眼,一周的军训就要结束了,我回到了军训的队伍里,参加了队列的练习,练习间隙,陈虎跟我切磋了半天散打,他的功底不错,就是没有内功底子,动作没我的快,所以还是制不了我,打了十几次,竟一次也没赢过我。

这下他就更不放过我了,在他的一再要求下,我把轩辕神功的一到三式教给了他,练了两天,他的功力有了明显的进步,他开心地非要请我去喝一顿。我实在推不过去了,只好领他在天雨饭店吃了一顿,没想到他一下子又招来七个中尉军官,还有两个上尉警官,十个人拽着我非要拜师不可,我咬着牙不同意,那陈虎竟把春雨拉了来,内外夹功,逼着我订了城下之盟,收了这十个小子,外搭了个女师姐为开山弟子!

90、又是雨萌集团干的!

抻了几天,那家工厂主终于抻不下去了,连续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我和欣雨通了个话,与明月和欣雨商量了一下,决定买下来。

星期六,我带着春雨和宁宁、云燕赶到了工厂,办完了各种手续,还是他妈的一千二百万。上帝就认准了我的这些钱了,怎么也省不下来。

考虑目前资金紧张,我们决定先拆掉二楼,盖了个一千平方米的厂房,让工厂先开工。为此,我求那峨冠老人给我上了一顿服装设计课,憋了两晚上,设计了一套时髦的女士套装,交给了小丫头。

小丫头又提了几点意见,做了些许修改,便交给了工厂开始生产。

云燕出动了几十人,仅一个星期就把那平房交工了,宁宁带人奋战了几天,设备安装完了就开始了生产。

就这样,又一个新项目上了马,我的雄心也就更大了!

雄心归雄心,但真的干起来,还是一步一坎,这不是,刚刚起步几天,云燕就打电话让我们马上到工地去,说工地发现了可疑情况。

我急忙开车跑了回去,见云燕和叶建新正站在四车满载松木杆的汽车前,对着正卸了半车的小杆,问着两个材料员什么。

我们走过去,叶建新递给我一根松木杆说:“小天,你把它摔一下看看,稍微使点劲儿!”

我拿起来,挺沉的小杆,看来质量不错,我不解地看了看云燕和叶建新,使了一点劲往地下一摔,竟啪地断成了两根,拿起来看,那折的地方,竟不但发黄,而且里面成了纤维丝状。

我蹲下身看了看,又闻了闻,竟发现里面被人注射了强硫酸。

叶建新说:“幸亏今天来卸车的是两个野蛮装卸的小伙子,劈吃啪吃乱扔,才卸了十三根就给摔断了四根,我们的材料员不干了,让他们给赔偿损失,那小伙子说,你们买的是脚手杆,又不是纸糊的,谁知道这么糟啊?这才把我们的材料员给吓呆了,赶紧把我们叫了过来,发现这几车上都有十几根是这样的,开始还以为是小杆糟了,后来才发现,被人给做了手脚,而且这些被做了手脚的小杆都在汽车外手的边上,那就是说,是在中途被人下的手!这两个材料员说,小杆是直接从黑龙江边的黑河市的的新立林场装的车,他们俩人一直跟着车队,好像没人能有破坏的机会!”

我心里格登一下,幸亏发现了问题,如果不及时发现,楼盖到高层发生脚手架断裂现象,那就要出人命的!

我意识到这起破坏事件肯定在上海附近发生的,我问材料员:“你们前一天在哪住宿的?”

“在南京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怕丢东西,我们俩换班守夜,没发现有人插手,更不可能有人靠近我们的车!”一位材料员肯定地说。

我点了点头,到南京去破坏,可能性不大,如果是,还是应该在附近什么地方!

云燕说:“那三车还没卸,你看看,有问题的小杆都是在外手,而且不在车上,是在车的侧面,是站在下面干的,都有个小针眼,要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走过去仔细检查起来,发现每车靠外手的小杆里都有十几棵上面有极细的小针眼。也就是说,破坏的人要躲着不让人发现,不赶公然上车,很可能是他们在哪吃饭时让坏人得的手。

我问道:“你们在上海附近吃饭了吗?”

一位材料员说:“吃了,是在龙王头村那家路边的饭店吃的,我们就坐在靠窗户的桌上吃的,眼睛盯着汽车,不能出事啊!”

我笑了笑,又问道:“你们从窗户看的是车的外手还是里手?”

一位材料员说:“我们对着的是里手,再说我们吃饭时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啊,因为那时候还没到饭时,饭店里挺清淡的,就我们这一拨人吃饭!”

旁边那位材料员立刻说:“是没人吃饭,可对面路边停着的那辆奔驰轿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可是跟我们脚前脚后停下的,对面是一片林地,根本没有饭店和买卖家,他停那干什么?我觉得奇怪,就多看了两眼,后来咱们吃完了出来时就没看见那车,不是他们搞的鬼呀?”

我心里一动:“你们还记得车号吗?”

“哦,我还记得是沪A03569!我记得后面的三位数跟我们这车一样嘛!”

我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是雨萌集团干的,他们的手又伸了出来!妈的,那个金雨萌,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原来在暗处下手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就到此为止,谁也别再说了。我们进的就这四车小杆吗?”

那位发现问题的材料员说:“还有六车,明天就能进来!”

我说:“你先叫他们在南京那里停一下,什么时候往回开,等等我的电话!你们把所有的小杆都挑拣一遍,把有问题的都单放到一起,封存好。这件事我们几个人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别打草惊蛇!”

离开工地,春雨突然说:“又是雨萌集团干的吧?那辆车号不就是上次去砸我们公司的车吗?”

我笑道:“你还行啊,这么长时间了,那车号还记着呐!”

她哧了一声笑了,然后瞪了一眼我:“你寻思我就会找你毛病啊?谁的毛病我都会找,特别是害过我的人,我会记一辈子的,你就小心点吧!我绝对会给他个针锋相对的!”

我心里一动:“对,针锋相对,给他来个捉贼捉赃!”

我拿起手机给老何打了个电话:“喂,何大哥,你现在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成天学习,明总看样子要把我们训练成礼仪小姐呐!”

我说:“你马上给我挑五十名功夫好的到我这来,你先带十名功夫好的坐飞机过来。再挑五十名交给欣雨,让她训练一下留公司当保安。我们不搞黑社会那一套,但也得防备有人拿那一套来对付我们!”

春雨说:“你真的要动手啊?”

我点点头:“不能总被动的应付他们了,不是说该出手时就出手吗?我敢肯定,他们的眼睛还盯着我们剩下的那六车小杆上。我们也别让人家光惦记啊,总得帮他们混出个头来呀,要不然他们还得说我们不够意思呐!”

第二天下午四时,六辆给我们拉小杆的车开过来了,按我们的安排,在那家路边店的路边把车停了下来。

司机和我们押车的材料员不知道我们的具体安排,他们都进了饭店。

片刻,一辆奔驰轿车开过来了,停在了六辆货车的前边,接着下来一个东张西望的人,看看没人看车,马上把手一摆,车上立刻又下来四个人,手里拿着铁锥子和注射管,一人奔向一台车,先拿铁锥扎一下小杆,然后就拿注射器往里开始注射……

我啪啪啪啪开始拿小石头朝他们打去,那四个人立刻都举着注射器定在了那里,那位先下来探风的一看不好,急忙要钻进车里,就在他低头哈腰朝车里钻的瞬间,也定在了那里,撅着个肥腚在那不动了。

小宁宁格格格娇笑著架着摄像机跑了出来,对着五个人和那台轿车一顿猛拍。

老何带着人拍着手笑着走了出来,歪着脑袋把五个人挨个相了半天面,说:“这帮人真是没脑袋,连华小天都敢得罪,是不是活够了?”然后看着我说:“华董真是多余,自己就能干利索的活,非得叫我们来陪什么绑?”

我笑道:“这叫平时把事情往最坏处准备,打起来,往最好处争取!这次叫你们这几个人过来,就没想让他们再回去,人不咬狼,狼咬人,我们要想把公司办下去,就得准备好打狼的棒子!这几个人就留在建筑工地吧,不过大家现在这水平可不行,从明天开始,都给我开始练功,一打一,一打俩不行,要有一打十的本事,要有能打到敌人,让敌人伤不到自己的能力!”

老何笑着说:“放心吧,只要您肯教,这些人保证肯学!”

我让把我们来时开的两台车开过来,把五个小子捆绑好,连他们那奔驰车里都塞两个,然后上车朝上海开去,走出多远,才看见我们的材料员和货车司机从饭店里出来,他们竟连我们抓人都没发现!

回到我们公司,我开始一个人一个人的审讯,结果没一个是雨萌集团的,都是属于一个叫夜枭组织的,专门干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勾当。

我问:“那你们为什么用东城区政协的汽车?”

那探风的小子嘿嘿笑道:“我们是谁求我们,我们就得勒他一把大脖子,上次一个小子让我们过来砸你们的场子,我们要了他两台奔驰,事后活没干利索,想不给车了,我们老大不干了,跟他要我们弟兄治伤的钱,也没多要,就是三十万现金,外带这台八成新的车,他们怕我们给捅出去,当时就答应了!这车就属于我们了!这次的活干完了,他们答应给一百万,谁知道这次砸在你们手了!”

我再问是谁找的他们,这几个小子一问三不知,看看真的问不出所以了,我给他们的头头打了个电话。那头一听说翻车了,立刻紧张得连呼吸声都听出来了,半天那人才说:“哥们儿,开个价吧!”

91、姐姐是为我来的

我笑了:“什么价也不要,你只告诉我是谁找的你们就行了!”

那头不吭声了,半天才说:“不是兄弟不仗义,实在是我们惹不起那主啊,我要是说了,我们场子马上就得挑了,我们几个就都得进局子里呆去了,大哥就放我们一马吧!”

我厉声说:“我放你们,他们不放过我,总在暗里使坏,我就好过了?”

他又停了半天,才说:“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顺着谁把你们手里的那台奔驰处理的下手去查,我看比我告诉你还容易搞清问题!”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笑了笑说:“你两次来找我们的麻烦,下次是不是还想来找点事啊!”

那人急忙说:“大哥,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大哥要是把我们的人放了,我们夜枭今后就听大哥的,大哥什么时候说句话,绝对好使!”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完我说:“明天你自己来把他们领回去吧,不过那车就留下吧,我得靠他破案呐!”

那头连想都没想就说:“好,明天八点,小弟一定上门负荆请罪!”

撂下电话,我对老何说:“你带人去把东城区政协怎么会把那辆沪A03569奔驰卖掉,是谁经手卖的给我查清楚!”

老何没丝毫犹豫就带人走了,我坐在那里正在想着明天见到夜枭该如何处理,春雨就闯了进来,拉着我的胳膊就质问道:“为什么把他们放了,应该把他们交给警察才是!”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真正要对我们使坏的不是他们,你把他们处理的再狠,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我们还得用他们钓出真凶呐,你把他们逼急了,不是既钓不出真凶,还把他们逼到我们的对立面上去了吗?我们是搞开发建设的,背后有这么一帮人跟你胡闹,我们还干不干了!”

春雨嘟着小嘴不再说什么,找云燕商量工程进度去了。!

第二天一早,那个代号叫夜枭的人就来了,还带来了100万的支票,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方脸大盘的,身材十分魁梧,看见我扑通就跪了下来,口里连说:“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误撞了大哥的山门,小弟于长利今天给大哥赔礼道歉来了!”

我把他拽起来:“你有你的难处,我也不难为你了,你把这几位都带回去吧,这车就留下顶赔偿损失的吧,钱你全带回去,上次那些人的伤怎么样?如果没治好,你把他们拉来,我给他们把骨头治一下,今后你们不管接什么活,别伤到我们公司就是了!”

他连连点头说:“大哥就是借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了,再说,为人得知恩图报,我再害大哥,那还是人吗?那几个人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呐,医院说粉碎性骨折不好办!”

我笑了:“那你明天就把他们都拉来吧,我给接一下,保证一个月都活蹦乱跳的!”

于长利感动得热泪盈眶。跪下又磕了三个头,然后才带着那些人走了。

他们走了没一个小时,老何就打来了电话:“华董,毒蛇出洞了,是那个王滔,带着两个打手进了于长利的小楼,怎么样,抓起来吗?”

我笑了笑说:“抓他们有什么用,我在这正听他们的谈的什么呐!”

刚才我扶于长利起来时,已经把一个微型录音头贴到了他的身上,现在于长利正在和王滔谈话:

王滔:“你他妈的也太笨了,给小杆打个针还栽了,还干不干事了?”

“你就别说干不干了,那头还在追我们后面的人呐,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没把你们递出来,你们也别再来找我们麻烦了,咱们从此是路人,两不认识!”那于长利说完,站起来说:“二赖子,送客!”

我知道,夜枭不会再和我作对了!我送了口气,但对王滔,我也下了必须除掉的决心!

学校的迎新会和凌氏集团赞助我们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1000万奖学基金的签字仪式是一起进行的。坐在我旁边的李明正说:“凌氏集团耶,那是当今国内排名第一的民营企业集团啊!听说他们的漂亮的女CEO凌雨凤今天也要来参加,那可是现在所有男人的偶像啊!不光是艳名天下,单是有哈佛双博士头衔,又率领特大型经济航母搏杀在商海上,就让人不得不心仪了!都说这女人性情十分冷傲,平时根本不太出头露面,今天不知道怎么会出席这样的捐赠仪式,而且一次就捐了这么大额的资金,还点着名给咱们系二百万,你说,这不是咱们的大喜事吗?”

1000万的奖学金,真是大手笔,而且奖励的范围又这么窄,我们都有获奖学金的可能,这当然是个喜事了,不过我心中的女神要来了,那份狂喜真是难以言表的!

春雨紧依着我,手掐着我的腰说:“大老婆来了,是不是心里乐开花了?她可是为你来的,我看是为你的三个月的考试来做工作的!”

我点了点头说:“极有可能,不过,投入有点太大了!”

会议主持人笑盈盈地走上了舞,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人呐,春雨就伏在我耳边低声说:“你的小情人出来了,这回好好欣赏一下她的小屁股吧!”

我一看果然是叶雨宁,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一条粉色的腰带束著她的小蛮腰,油黑的披肩秀发和那雪白的长裙搭配得相映生辉,秀丽的俏脸淡施粉黛,玉臂柔肌似雪,显得十分青春靓丽。她和宁宁尽管长得如同一人,但一个泼辣,一个温柔娴淑,真是各有千秋。

叶雨宁用甜得让人发晕的声音说:“同学们,报告大家一个大喜讯,国内排名第一的凌氏企业集团决定给我们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捐赠1000万人民币作为我们院的永久的奖励基金,而且我们大家一直心仪的经济界的女少帅,我国女CEO第一人凌雨凤女士还亲自出席了今天的签字仪式!看,我们的年轻的偶像英气勃勃地朝我们走来了,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掌声如潮,我的心却一下子凝固了。她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秀挺的鼻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浑身散发出一种高雅知性的美。微红的小嘴紧紧地抿着,两个唇角微微地上翘;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高档的职业套裙;圆润修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丝光长袜,小巧精致的脚上穿着露出脚趾的皮凉鞋,整个给人一种雍容典雅、娴静冷艳的感觉,似乎还有着淡淡的忧愁,这既给人一种亲和力,又让人不敢逼视。

她是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校长的陪同下走上主席台的,她站在座位前,笑靥如花地朝大家摆摆手,大礼堂里立刻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有的同学抑扬顿挫地喊着:“凌总,我们喜欢你!凌总,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感谢你!”

她摆了摆手说:“同学们,大家都知道,我们凌氏企业最近和新崛起的天雨集团联手开始进军房地产业,我们期望有更多的新人将来加盟我们的队伍里,为天雨走出国门,称雄世界而共同拼搏!今天我是代表凌氏集团和天雨集团来捐赠和看望大家的!”

下面立刻响起了如潮的掌声,掌声刚落,下面有人喊道:“我们能不能见见你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朋友啊?”

凌雨凤笑了,坦然地说:“现在还不行,他正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使命,暂时不可能和大家见面,但我相信大家迟早都会认识他的!”

她在那说话,春雨却把手偷偷地伸到我的大腿内侧掐着我的大腿,嘴里还说:“哎,别把眼睛看掉地上,听见了吗?‘在执行特殊的使命’,说的多好,我看是在执行泡妞的伟大使命呐!”

会议开始了,人们都讲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两只眼睛只是盯着凌雨凤,大腿却总感到一阵阵地疼痛,不过我现在可没功夫理会它,眼睛还是死死地看着那让人不得不心仪的女人的一笑一颦。

突然,春雨扯着我的手让我离坐,我不满地说:“干什么呀,好好开会!”

她一手揪住我的耳朵:“你看傻了呀,凌雨凤要接见我们呐!”

我听了一愣:“我们,她要接见我们?”

“签完字,学校安排她和我们系各班的前一名共进晚餐,我们班的代表是你!”说话的是一位长得十分清秀的青年女教师,我认识,她是我们的班指导来师龚见秀。

这大概不是骗我,我站起来,看看李明正,他正一脸羡慕要死的表情看着我。我说:“明正,我去了!”

这小子带点哭腔地说:“给我们带个好,你真有福气!”

春雨扯着我,跟在老师的后边踉踉跄跄地朝会场外走去。看着我走路的怪样,春雨扑哧一声笑了:“华小天同学,你走路看着怎么这么别扭呀?”

我刚要说什么,突然发现五个恶毒的眼光从门前飘过来了,是王滔那二狼一兽!我心里一悸!

92、又踹了一把二狼一豹

我一把将春雨搂在怀里,急步朝讲台走去,在台下,我看见了雨凤的秘书,我低声跟她说:“小心雨凤的安全,门口那五只眼睛的三个人就是王滔和那二狼,他们不是这个系的,现在过来,可能是针对凌总来的!”

秘书小刘淡淡地笑了:“华总放心,我们来的四个保镖,都是部队转业的,他们身手,这些小流氓,怕是连边也碰不到!倒是您,注意把您身边的姑娘保护好,他们主要针对的还是您!”

我现在放心了,扭头朝外走去,我这时才感到大腿里总是火辣辣的,我低声对春雨说:“许是要长什么疮吧,大腿里的肉走一步疼一下,不太得劲儿!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春雨竟笑得花枝乱颤,半天才幽幽地说:“华小天,看来我还真得好好看着你了,你可真不是一般的色鬼!看见人家漂亮,连那么掐你都不知道,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丫的,是这小丫头片子掐的呀?”不过我脸一红不再说什么了,这可真是糗大了,欣赏女神欣赏到如痴如醉的程度,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成为校级的大笑话,还是得赶紧自圆其说吧:“你那点小伎俩我能不知道,不希理你就是了,逗逗你还当真了!你等著,回去我不把你小屁股打爆才怪呐!”

春雨一撇嘴,轻啐了一声说:“等就等着,谁怕谁呀!告诉你,吃饭时别再丢人了,你的小情人也在场!”说完她快步走向前,和等在那里的美女老师搂在了一起。

刚走出会场,我就发现二狼一豹向我们逼了过来。

春雨根本没注意到她们面临的危险,她现在正和龚见秀搂腰搭臂低头唠得正欢。

三兽已经逼近了她们,我什么也顾不得想了,迅速飞步上前,把两个女人一起搂进了怀里。两个女人吃了一惊,我急忙说:“别慌,三个野兽要对你们不利!”

春雨这才发现三兽已经离他不远了,但那美女老师却什么也没看,只是僵僵地瞪著大眼睛看著我,美丽的小脸一片酡红。

三兽看见我把两个女人搂进了怀里,五只恶毒的眼睛盯著我看了看,突然向我们三人扑来,我两只胳膊一夹,一下子跃起,飞到了三人头上,啪啪啪连踹了三兽后脑勺三脚,然后才飞落到地上。想松开搂抱的二人,但发现已经坏了,美女老师已经晕倒在我的怀里,一只胳膊紧搂著我的腰,紧闭著双眼,浑身在轻轻地颤抖。

倒是春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帮我扶住老师,轻轻地说:“龚老师,没事了,三个野兽都趴在地上了!放心吧,有小天在,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美女老师睁开眼睛,羞赧地看看我,扶著春雨站了起来。回头看看王滔三人正在爬起来,愤怒地斥责道:“王滔,这是校园,你想干什么?”

那瞎了一只眼的老狼淫声浪语地说:“干什么?这你还不明白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两个美女,他华小天搂得,我们为什么搂不得?过来,小妹妹,让我们搂一搂,那滋味不会比他搂的差!”

美女老师气得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是说了句:“流氓!”

我笑了:“还是兽类皮实啊,刚从医院爬出来,又来找踹了!”

王滔把两个人一拉说:“对不起,小美女老师,我们想打的是华小天,让你受惊了!好了,今天看您的面子我们走了,哪天我们再找他算账!您把仇记到那傻小子身上吧,都是他把我们逼的!”拉著二狼匆匆走了。

美女老师看著他们三人的背影气愤地说:“这三个人的学习一直不及格,不知道靠什么关系进的学校,几个老鼠屎,臭了一锅汤,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

我看看她的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忙说:“快走吧,我们别去晚了!”

来到学校的小宴会厅,一共十八名同学,都已经来齐了,叶雨宁看见我们,急忙摆手招呼我们过去。一共是两张桌子,每张桌子是四名学生,叶雨宁和那天报到时和她说笑的女同学坐在那里,我们两人过去,正好满了。我们的美女老师经过刚才的风浪,和我们已经很亲近了,她紧挨着我也坐在了我们桌上。看看屋里的人,她低声说:“每班一名同学,一名老师,凌氏集团就她自己和一名女秘书参加,她的四名保镖不和咱们一起吃,他们负责凌雨凤的安全!连我们都受到坏人的骚扰,这样一个顶级的大公司,觊觎她的人自然不会少了!剩下的都是学校和系里的领导了!让我们参加宴会还是凌雨凤提出来的呐,她说她要见见未来建筑界的精英!”

我点了点头。看看春雨已经和叶雨宁说笑成一团了,偶尔听了两句,好像是涉及我的事,估计春雨又在糟贱我呐!这丫头简直拿我当她的嘴垫了。

不管他们,我闭上眼睛想养养神,又是那个该死的峨冠老头,竟像拎死狗似的拎着我连飞带跑,然后把我摔进了一个屋里,恶狠狠地说:“马上给我好好学,学不好就别想回去了!”说完竟徜徉而去。

好好学,学什么呀?莫名其妙!我留神一看,竟惊得目瞪口呆,老东西怎么把我塞到了一群穿着雁尾服,坐在钢琴前的白人中间,一个手执教鞭的年轻英俊的老外,面部毫无表情地指给我一台没人坐的钢琴,我顺从地坐了上去,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练习。

奇怪的是,我竟完全听得懂老师的外国话,而且手也能按照老师的指点,开始弹起钢琴。

这时又一个大胡子老外来了,他高兴地跑了进来喊道:“彼得?;伊里奇?;柴科夫斯基,校长让你去一趟,听说梅克夫人给你汇来了好大一笔钱!这回你搞创作有经费了!你的新作马上就要问世了!”

我一下子惊呆了,这老头疯了,怎么把我弄到19世纪的俄罗斯的莫斯科音乐学院来了?

我的春雨呐?

93、我来给你伴奏吧

让我在著名大师柴可夫斯基门下学习钢琴,这可是有点太离奇了!离奇也好,不情愿也好,我还得在这学习,而且还得学好,万一学不好,老东西不送我回去,我不彻底傻了呀?我跟着柴可夫斯基开始学习钢琴和小提琴,成了他得意的弟子。他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从开始创作到演出成功,我都跟在他身边,一遍遍地聆听了柴可夫斯基那激情澎湃的弹奏。

枯燥而单一的生话,每天吃的是黑面包,睡的是硬板床,寒冷的冬夜,手都冻木了,还得敲打那冰冷的钢琴键子,坐在那冷板凳上,腿都冻僵了,还得坚持。唉,我受的那苦啊!

就这么一直持续了三年,总算连滚带爬的跟了下来。

那天老柴突然高兴了,他拿着小提琴说:“华小天,你给我钢琴伴奏,我们来一遍《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是柴科夫斯基最著名的作品之一,与贝多芬的D大调、门德尔松的e小调、勃拉姆斯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并称为世界四大小提琴协奏曲。这首乐曲的特色不但充分发挥了主奏小提琴绚烂的近代演奏技巧,展开了色彩丰富的管弦乐,造出了比以往的小提琴协奏曲更新鲜的韵味,而且用他含有俄国民谣的地方色彩,独特的充满哀愁的优美旋律,形成了格调新颖、风格独特的作品。

音乐响起来了,我仿佛感到老柴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特别是终曲时那活泼的快板,鲜明的节奏,宛如看见了一幅人民欢庆节日的图画。

我还沉浸在那音乐的氛围里,那峨冠老头竟突然拎着把我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醒来,我发现还坐在那里,听见春雨那如同天籁的声音:“小天,你在那发什么呆呀,龚老师问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也不回话呀?”

妈的,好奇怪的梦,那边三年,这里才一瞬间,我竟还坐在桌边等著开饭。可老东西,你让我学钢琴干屁,真是吃饱了撑的。我急忙笑着说:“噢,龚老师问什么?”

美女老师说:“我问你再哪学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

“我哪会什么武功啊,看他们要打老师,心里一急,就来了个超常发挥!蒙的!”

龚老师笑了笑:“我知道了,练武的不愿暴露自己的门派!好了,我不问了!”

她不问了,春雨可不闲著,手掐著我低声问:“是不是想你的大老婆了?”

“胡书哟什么呀?我是在想,是不是该把两个建筑集团合并到一起了,让欣雨统一管理起来,形成一个拳头,该向外出手了!明年你就毕业了,得给你一个更大的展示平台呀!”

她点了点头道:“是该升级进档了,戴莉莎和我提了几次,建议我们应该把多哈的亚运村工程拿下来一两件,打出我们的拳头作品!现在南方集团已经有五千员工了,上海集团也小有规模了,而且有两大名校的科研队伍和凌氏集团做后盾,我们已经具备参与国际竞争的能力了!”

我笑了:“这才是我的老婆呐,一想就想到一起去,这个星期天咱们就跑这个事儿,为走出国门做好准备!”

我们等了不一会儿,凌雨凤就在老校长和校、系领导陪伴下步入了饭厅。她微笑着和大家摆摆手,她朝我打量了一眼,然后快步直接向我们这桌走来。朝我们的美女老师伸出了手说:“噢,您是龚见秀老师吧,去年您毕业时我们曾经要过您,可惜学校不肯放!”

龚见秀受宠若惊地说:“其实也不怨学校,我从小就爱当老师,一听让我留校,我就什么都忘了,光剩下高兴了!”

凌雨凤笑了:“既然在学校更能发挥你的特长,你就安心在这里工作吧,哪天想到我们那里去,给我打个电话,天雨集团和凌氏集团都随时欢迎你!”

美女老师笑著说:“那我就太开心了!”

美丽的女神把手又朝我伸过来:“这位先生面生得很,您别说,让我来猜一猜吧!看面相,你是南方考生,学校能安排你参加今天宴会,说明你是出类拔萃的!好了,我知道了,你姓华,叫华小天,今年理科的高考状元!对不对?”天啊,她演戏的天分真是惊人,没让她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握着那温热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着美丽清澈的大眼睛,听着那像淙淙山泉流淌的声音,我半天竟一个字也没说。

多亏了小魔女恶狠狠地又重新抚慰了一下我腰部的软肉,我才精神为之一振,急忙说:“凌总,您还知道我?”我总得顺她的话茬走啊,跟著她装傻充愣吧!

凌雨凤灿烂地一笑,声音甜润地说:“作为一个大型企业的带头人,要想让企业继续发展,必须有一只眼睛时刻盯着世界级的精英人物,包括刚刚涌现出来的新星,你,就是我们注意的人物之一,我当然能知道你的情况!我还知道这位西门春雨是你的女朋友,也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至于这位,我就……”见我那愣愣地站在那里,她笑着说:“怎么,不想给介绍一下呀?”

又是春雨的亲切慰问,让我回过了神,我忙说:“噢,这位也是我的朋友,叫叶雨宁,大二的,应该算是我的师姐,也是班级的排头兵,一直高居榜首。”

春雨大大方方地说:“雨凤姐,您好!您可一直是小天心中的女神啊!”

凌雨凤脸一红说:“是嘛,还能排到你的前边呐?”

“当然了!”春雨把头一歪,调皮地看看她,又看看我。

凌雨凤急忙掩饰着尴尬,把手伸向叶雨宁:“噢,这位也是小天的女朋友啊?喲,小妹妹可是真够漂亮的,小天怎么竟交漂亮的女朋友啊?”

叶雨宁造了个大红脸,瞪了我一眼,也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凌雨凤敬了个礼,甜甜地说:“雨凤姐,您好!”

凌雨凤格格笑了起来:“两位妹妹还真是一对玉人啊!小天的眼光真不错!哦,咱们三人都带着个雨字,也算缘分吧!”说着走上来和两个小丫头分别抱了抱,笑着说:“好,你们今后就是我的妹妹了!”

坐在她旁边的崔校长立刻说:“凌总,早知道你的钢琴和小提琴演奏的非常好,听说你要来,我们早在这屋里给你预备了钢琴和小提琴,您是不是给大家表演一段,让我们大饱一下耳福啊!”

凌雨凤笑道:“崔校长真会说笑话,我是您的学生,您下个命令,我敢不服从吗?不过我现在想演奏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两位妹妹不知道能不能给我钢琴伴奏一下!”

西门春雨和叶雨宁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春雨说:“我过去没接触过这段名曲,我,不会伴奏!”

叶雨宁红着脸说:“柴科夫斯基的这段名曲我没练过,我也没法给姐姐伴奏!”

凌雨凤看着满屋的人,笑着说:“我真的很喜爱这段曲子,那就算了,我们弹……”

我这才知道,那个峨冠老人逼着我弹钢琴是为现在预备的!我嗫嚅地站起来说:“凌姐姐,这段曲子我练过,不知道能不能给您伴奏一下!”

我的话使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崔校长更是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倒是凌雨凤却喜形于色,她一把扯过我的手,偷偷捏了一下说:“走,我们合作一把,姐姐拉的不好,可别笑话姐姐呀!”

94、不小心露了一手

我轻松流畅地弹奏起来了,凌雨凤一愣,立刻脸上飞出了明朗欢快的笑容,稳健地操起小提,一串优美的音符流淌出来,我仿佛感到雨凤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歌唱她的爱恋和向往,我激情飞扬地弹奏着,眼前只剩下我和雨凤,我的双手在欢快的击打着琴键,追逐着那调皮嬉戏的女神,也似向她发出爱的呼唤,聆听等待着她的回音!进入了那活泼的快板时,我已经情不自禁地甩动著我的头发,似是在演绎着追逐我心爱的凌雨凤的慢镜头!

雷鸣似地掌声把我唤回了现实,看着神采飞扬的雨凤,我心里一滞:“她在躲闪着我的追逐,她终于没有倾诉出心里的话语!她毕竟是大企业的CEO,我不应该再心存非份之想了!还是做个知心朋友吧!”我颇为失落地坐在那里,半天才站起来,给凌雨凤敬了个礼,匆匆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掌声还在继续,春雨激动地边掐我边低声说:“臭老公,跟我还藏着、掖着呐,早知道你弹得这么好,咱们家里非安个钢琴不结!”

不小心露了一手,怎么闹了这么个结果?

宴会是怎么结束的,我实在是不记得了,只记得春雨和美女老师不停地给我夹菜,我撑得肚子都圆了,倒了也没把碗里的菜吃净。我边吃边偷偷地向凌雨凤那扫了一眼,正好碰上她的目光,她的脸倏地一下红透了,忙把脸转向了别处,我一愣:那眼神里怎么有一股哀怨、凄楚的神情?这使我心神为之一滞,是啊,虽然成不了连理,但仍可成为朋友啊,我何必这么狭隘?我刚刚过味来,崔校长竟借题发挥地说:“刚才雨凤的小提琴拉的太好了,噢,我们华小天同学伴奏的也不错,我看一会儿在晚会上,雨凤就为我们的同学们再演奏一遍吧!”

凌雨凤脸一红,忙说:“可以呀,不过是不是把我们的人员再扩大一点,我的这两位小妹妹肯定音乐素质也错不了,把她们也加进来,我们来个集体表演,不过不是刚才那个曲子了,得来个新的!”

她的话立刻引来一片掌声,我现在只是痴痴地看着雨凤,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可一走出饭堂我就傻眼了,她让我演节目,演什么呀?我总不能什么都知道啊,弄不好是要丢脸的!

看见我的窘样,春雨笑着说:“傻了吧,是不是不会了?我看你就表演个山沟抓兔子吧?大美女面前露把脸就不错了,你还想把把露脸啊?”

我不服气的说:“你好,你知道她要表演什么?你能都会呀?”

春雨扑哧一笑:“你就别担心我了,我是谁呀,中学学生会的文艺部长,少年钢琴表演一等奖获得者,我不敢和雨凤姐姐比,和你比还不压你两头啊,你就等着让姐姐笑你吧!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俩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唉!”说完竟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叶雨宁倒看不出什么紧张来,她只是感到十分的兴奋,她有点迷迷登登的喃喃地说:“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说着竟扯过我的手咬了一口,见我隐忍著没叫,她叹了口气:“是梦,真的是梦,可这梦太幸福了,但愿一时半会儿别醒!”

我生气地掐了她胳膊一下,她一激冷,瞪我一眼,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朝我笑道:“不是梦啊?太好了!”

这竟是个傻丫头!

雨凤姐姐虽然和校长在前面边说边走,但却不时地回头看看我们,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现在路边已经挤满了观望的人群,我们这一行人,招来了无数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球,要不是校长大人跟在旁边,要不是那四个满身杀气的保镖紧跟在后面,我估计人们早就冲上来让雨凤姐姐给签名留念了。

进到一个小排练场,看见小舞台上有一架钢琴,凌雨凤坐到钢琴前,信手弹了一小段音乐,弹完问:“这是什么曲?”

春雨刚要说,但立即捂住了半开的小檀口,我把手一摆说:“雨凤姐是在考我,还是我来答吧!这是萧邦的降D大调《小狗圆舞曲》!”

春雨和叶雨宁都惊得张着小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雨凤姐姐笑了笑,起来对校长说:“崔校长,现在学校都讲究素质教育,我看你们的学生的素质都不错啊!您先忙去吧,我先和他们练一会儿,至于什么节目,现在得保密,对您也一样!”

崔校长笑了:“那好,我就暂时不陪着了,我看看那边的晚会准备的怎么样了,等开演时我让人来接你们!”

她一走,雨凤姐姐和女秘书嘀咕了两句,看女秘书匆匆走了,她笑着说:“来,我再弹开头,你们说是什么曲子!”

她坐那弹了一小段,停下看看我们,我知道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但我没说,我看看叶雨宁,她低声说:“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

雨凤姐姐高兴地说:“好,再来一个!”又弹了一段,没等她问,春雨就说:“柴可夫斯基的浪漫曲!”

她弹一个,我们三人说一个,她最后弹了一段儿,两个丫头都傻眼了,半天都没说话,然后都看着我,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说:“看你的吧,我们认输了!”

我淡淡地说:“是德西彪的阿拉贝特第一号。

凌雨凤轻轻地啊了一声,站起来说:“小天,你把这个曲子给姐姐弹一下吧!”

听曲子易,弹曲子难,两个小丫头大眼瞪小眼看着我,春雨的眼里流动着诡异的光波,我知道,她肯定想起了“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两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那句臭话!

我不客气地坐下就弹了起来,飞快移动的手指,流畅优美的旋律,屋里的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小嘴,我一曲弹完了,三个人都鼓起了掌,连那一向腼腆的叶雨宁,眼里也闪动着妩媚的光波。

正在这时,女秘书拿来了一把小提琴,打开盒盖,把琴递给了凌雨凤。

凌雨凤试了试音,调了一下,然后说:“你知道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吗?”

我说:“知道点!但不多,不对的地方,还请姐姐批评指正!”

凌雨凤感兴趣地看看我说:“你说吧!”

我说:“在西贝柳斯的作品中,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是最受欢迎的,它是1903年在一位名叫布梅斯特的友人的影响下创作而成的。此时他正在西欧各过漫游,他的音乐仍旧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爱国情怀。只是变得更加细腻,更加含蓄。并开始融入二十世纪风格。此曲是自帕格尼尼确立小提琴‘炫技’传统之后的又一部杰作。对小提琴的演奏有着极高的要求,但却不是一部‘炫技’之作,在它那华丽与肆意放纵的背后,我们看到的是坚实的心智所显示出的坚韧,而且这一作品并没有涉及芬兰的神话传说和芬兰的景色,她更像一首蕴含深意的诗歌,出自西贝柳斯的心灵深处。”

凌雨凤鼓励地说:“说的太好了,你继续说!”

我抑扬顿挫地说:“第一乐章的主旋律是小提独奏哀婉和狂想式的主题;第二主题色彩阴暗,由大提琴和木管演奏。第二乐章是一个柔板乐章,木管乐器演奏出入叹息般的乐声,小提琴唱出爱怨的旋律,然后进入末乐章。这是一首狂野的舞曲,曾经被人称为‘北极熊的波兰舞曲’,独奏小提琴的演奏变化无穷,难度极高,而且一个高潮接一个高潮,甚至结尾还有一连串向上飞掠的旋律。这是一部表面让人觉得冷峻,但内里却激情飞扬的作品。”说到这,我看看凌雨凤,她现在提出这个曲子,难道暗指她的心境吗?

凌雨凤笑了笑:“好,今天我来一个小提琴独奏《梁祝》,你给我钢琴伴奏,二位妹妹给姐姐来一个伴舞,咱们四人就演这个,如果有时间,我再来个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华小天同学还是钢琴伴奏,春雨和雨宁看看来个什么乐器?”

叶雨宁想了想说:“我来个大提琴吧!”

春雨说:“那我就只好来个木管了!”

雨凤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对她的秘书说:“你去买把大提琴和一只木管,都要最好的,顺便把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的曲谱拿四份来!”等秘书走了,她笑着说:“这可是咱们四人的保留节目了,今天先来一遍,以后再反复好好练一下,所以你们今天使什么乐器,回去就练好它,我们一定有机会经常在一起练习的!”

她的话,说得我们三个人的心里都热呼拉的,大家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凌雨凤扑哧一声笑了:“哟,干什么搞得这么严肃啊?不就是在一起玩玩乐器吗?音乐不能当成我们的主业,但它可以陶冶性情,也可以当成我们休息愉悦调节身心的一种方法!好了,二位妹妹去那边商量一下如何为我们的协奏曲伴舞吧,小天,来给我伴奏,我们得练一下!”

95、真的火了一把

走到幕后,几个人刚在那平一平急促的呼吸,我们就听见报幕的小丫头在那说:“特大喜讯,凌氏集团凌雨凤副总为了表示对未来一代建筑界英才的期盼,今天和我们学校的三位同学联合表演一个节目,小提琴协奏曲:梁祝!请大家热烈欢迎!”

在雷鸣似的掌声中,凌雨凤满面带笑挽着我的胳膊走上了舞台。

尽管轩辕心法可以使我心如止水,但被美丽高傲的凌雨凤挽着手走上众人瞩目的舞台,让我还是激动不已,我几乎是颤抖着坐到了钢琴前,看见美丽姐姐拿起小提琴,微笑著朝我一点头,我的心才安定下来,手也摁在了键盘上,一组清泠流畅的音符从我手下流淌出来……

欢快缠绵的小提琴轻声吟唱起来,一对相爱的人儿翩翩而来,相拥相携,相濡以沫……

啊,两个小丫头打扮成古代的少年书生,翩翩飞上舞台,那绵绵的情意,那优雅的舞姿,恰到好处的点缀了这流淌的乐曲。

突然,狂风怒吼,霹雳闪电,一对玉人在风雨中倒下……

雨过天晴,舒缓流畅的音乐声中,一对玉人幻化的小精灵,煽动着薄翼翩迁起舞……

大幕徐徐落下,台下静得连呼吸声都停止了,半天,会场里才突然响起了雷鸣似地掌声,两小丫头抱着凌雨凤高兴地说:“姐姐,我们成功了!”

凌雨凤把她们拥抱一团,深情地说:“好好努力吧,只要努力,你们的目的就会达到,好好帮助小天,你们都会成为一代英杰的,姐姐相信你们!”

掌声还在继续,主持人跑来和凌雨凤商量:“凌总,你们是不是……”

他的话音没落,凌雨凤一摆手说:“快去拿自己的乐器,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我们四人拉着手走了出去,鞠躬之后,姐姐说:“同济大学的土木建筑学院是培养在世界建筑大潮中拼杀的精英的摇篮,天雨集团要想在世界建筑界中能执牛耳,就要靠无数的精英为之奋斗,我热切期望各位学子能尽快成长起来,加入我们的队伍,为中华腾飞书写出新的灿烂的篇章!”她的话煽动得全场的学子心里热哄哄的,接着开始的西贝柳斯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又把大家引入了神圣的艺术殿堂。

虽然我的钢琴水平让柴科夫斯基给提升的基本可以应付这样的场面,两个小丫头的音乐水平也如此之高,竟真的不是我和凌雨凤能想到的,走到幕后,掌声如潮狂卷,凌雨凤低声说:“今天这一次,对你们的成长是好事,也是坏事!我知道,早就有人在打两个小妹妹的坏主意了!华小天,你也脸别红,我说的不是你,你要是个男子汉,就要保护好我这两个小妹妹,别让这两朵美丽的鲜花被别人践踏!我知道小天那里有条件,你们都过去,那里保安力量强,不会出事!姐姐得走了,再不走就难了!你们不要动,给姐姐配合一下,如果有人问就说姐姐去洗手间了!”说完披上一件风衣,和女秘书翩然而去。

凌雨凤走了,我的心里像被人掏空一样,怅然望着她去的方向。两个小丫头看着凌雨凤身影消失后,一起转过身来看著我,春雨还伸出小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见我依旧没反应,她担心地对叶雨宁说:“给他找个神汉吧,他的魂飞了,得给他招招魂了!要不就像范进中举里写的,给他来个大嘴巴子!”说着真的伸开巴掌朝我煽来,吓得我急忙躲开,两个小丫头一阵娇笑。

果然,不一会儿主持人就被雷鸣的掌声逼来了,看见没有了凌雨凤,急忙问:“凌副总呐?”

我抱歉地说:“她家里有急事,已经带人走了!”

主持人急的直转圈,出去向大家说明了情况,但大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三人。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只好又出现在舞台上。

我在两个小丫头的伴奏下,弹了一首拉赫曼尼诺夫的帕格尼主题变奏曲,虽然生涩一些,但同学们仍是喊:“再来一个!”

没办法,我操起木管,和雨宁一起给春雨伴奏,春雨弹了首门德尔格的无言歌。

但大家还是没有让我们停歇的意思,有的人喊道:“请叶同学弹钢琴!”

春雨只好又操起大提琴,和我一起给叶雨宁伴奏,叶雨宁又弹了首贝多芬的小步舞。虽然我们知道,我们弹的水平只能叫勉强弹下来了,但同学们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这大概是刚才凌雨凤给带来的余震吧?

下了台,听到台下那一阵紧似一阵的掌声,哈,我们真的火了一把!

听那掌声,春雨一手拉着叶雨宁,一手扯着我,没命地跑出了演出大厅。当我们气喘吁吁地站到大厅外时,春雨不顾她的丰胸波涛起伏,急忙说:“走吧,雨宁,我们赶紧走吧,今天再不走,咱们就让人吃了。衣服也别取了,明天再找吧,咱们上我们家换衣服吧!小天给我新买了不少衣服,咱们俩身材相仿,我的衣服你准能穿!”

叶雨宁犹豫了一下,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能是春雨那句‘我们家’的诱惑吧,她还是点了点头,拿着大提琴,被春雨拉着钻进了汽车里。春雨则把我一推说:“站着干什么,开车去呀!”

我心里一喜,急忙跑过去钻到驾驶座里,从反视镜里,看见两个人紧偎在一起,嘻嘻地笑着,我知道,今天的震撼,在她们心里,一时半会儿是忘不了啦!她们如此,雨凤姐姐呐?她应该也十分兴奋吧?

车飞了起来,片刻就到了我的家,宁宁今天没回来,这丫头哪天都比我们回来的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晚点了。她总说她在警官学院学习,而且她也确实有在警官学院门前穿著警服的照片,但却一直不让我们去那里看她,这丫头什么都弄得神神秘秘的。

叶雨宁走进我的住宅,一看见宁宁卧室里宁宁的大照片,眼睛立刻瞪圆了,她的脸一红一白的变化着,半天才问道:“你和宁宁同居了?”

我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

96、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看着叶雨宁小脸红涨的样子,我说:“这是宁宁自己的卧室,我和春雨的卧室在那边,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不解地问:“宁宁不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也算是啊,她是几个月前我在路上遇到的,她被几个碰瓷的流氓缠住了,我帮她……”我把那天发生的事,和后来她住进来的事说了一遍,说得叶雨宁的脸色慢慢地变得平和了,她格格地笑了起来:“你可真能逗,一口一个小辣妹,我妹妹不生气啊?她可是我们家的骄傲的公主啊!”

我说:“这倒没看出来,她这人这点好,挺大度的,也挺坚强,那天给她治伤,一般人都受不了,她紧咬着嘴唇,眼泪都没掉!”

叶雨宁笑着说:“她和你这么嬉笑逗闹的,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了!”

我故做惊讶地摇摇头:“她喜欢我?不大可能吧,她长得那么美丽,追她的人多了,她和你一样,都是骄傲的公主,我一个傻小子,哪配呀!”

叶雨宁脸一红,低下了头,轻轻地说:“你是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你是当今女孩子最心仪的那种人,她能不动心吗?她的来到,春雨不反对啊?”

“说起来好笑,我那个春雨,大概是历史人物重生来的,总想给自己多找几个姊妹!”

正说着春雨回来了,把一个出入的金牌塞在了雨宁手里:“拿着,这是出入的证件,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了!”见雨宁的脸红涨起来,她搂着叶雨宁的双肩说:“快进卫生间去洗个热水澡吧,天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叶雨宁看看表,吓了一跳:“坏了,快十点了,门卫该不让进校园了!”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你还想回去呀?我告诉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你哪也不去了,就在这里久住沙家浜了!这是姐姐的家,也是你的家!”

叶雨宁吓了一跳:“啊,那不成了我们和他同居了吗?”

她又笑了:“同居怎么了,又不会发生那事儿,你妹妹也一直住在这,你正好跟她做个伴,大家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吃一锅饭呗,你怕什么?再说了,这里屋子多,学习条件好,不充分利用也太可惜了!”

叶雨宁说:“不行,我得回去!”

春雨不笑了,严肃地说:“你没听雨凤姐姐说啊,现在已经有人打你的主意了,而且那个王滔已经早就出院了,你的安全有保证吗?姐姐不说了吗,这里安全保卫挺严的,你要不想出事儿,就给我老实住到这,别让你的哥哥、姐姐、妹妹担心!”

我知道,春雨留她是为了管住宁宁,我当然也愿意让她在这里住,可看她那样子,能接受我和宁宁这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关系吗?我急忙说:“雨宁怕我玷污了她的好名声,你就不要免强了!再说,我可是有家口的人,她一个青春少女,和我们同居,也确实会影响她将来再找男朋友!”

叶雨宁忙蚊声地说:“人家不是为那个!”

春雨把腰一掐,指着我说:“你是不是嫌弃她呀?她还能有什么男朋友?你又是踹王涛,又是打师姐保卫战,又是同台演出,闹到现在,学校谁不知道她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你还让她去找什么男朋友?我告诉你,你的反对无效,我就是要留她住在这里,就是要她当你的女朋友!就是让你时刻保护她,关爱她,呵护她!你是不是后悔沾上她了?是不是怕有我们监视就不能再随便去泡妞了?我告诉你,本小姐虽然接受得了雨宁、也接受得了雨凤姐姐,可不等于能接受其她什么人,你到此为止好自为之吧,别再给我们弄出什么桃色新闻来,那可就别怪本小姐辣手摧夫了!”

她在那撒泼,叶雨宁脸一红一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嘴唇,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疼,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她浑身一颤,手僵硬地被我抓着,眼睛里露出哀怨的神情。

我关切地说:“你留下来吧,我决不会侵犯你的!正如雨凤姐姐说的,你现在已经是众人眼里的一个宝了,你现在很危险,我们在一起,可以防备那些流氓对你的侵害!我们三个一起学习,一起活动,不给坏人可乘之机!”

“太好了,我们三个从此就学习、生活在一起,气死那些大色狼!”春雨一听高兴得蹦了起来。

叶雨宁的手不再往外挣了,低着头半天才说:“我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学习和生活,可我们都还小,别考虑那些事,行吗?”

我连忙点了点头,春雨就把叶雨宁安排进了我原来住的房间里,把我的东西搬到了她的房间,她现在已经公开和我过起夫妻生活了!

雨宁见已经安排下来了,就轻轻地说:“今天怕是睡不着了,我去洗个澡,一会儿春雨姐教教我使电脑,我从来还没摆弄过这东西呐!”

我吃惊地说:“你连电脑也没用过?”

雨宁笑了:“我父亲和母亲都是七十年代的大学生,现在都是领导干部,平时有秘书,自己也就不学电脑,怕我耽误学习,也不让我动电脑,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个电脑盲!我们家就小妹是个例外,她我行我素惯了,父母也不愿管她,她早就会了!”

春雨笑了:“学电脑你可别找我,这里有个现成的电脑老师你不用,是不是想浪费人才呀?”

雨宁脸一红说:“那就麻烦哥哥了!”说完掩饰地钻进了浴室里。

等我洗完澡,春雨已经在那里开始网上冲浪了,叶雨宁在那守着个电脑,不知道如何摆弄。看见我走出了浴室,她欲言又止,脸却红到了耳根处。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教她电脑,又怕说她恋着我,所以不好开口。

我穿着背心短裤,摇着大蒲扇走进了她的屋说:“怎么样,用不用拜我当老师啊?”

97、大闹教室

我笑了:“你还笨?那世界上还有聪明人吗?其实这电脑你是没接触,一接触,你就会一通百通了!”说着,我就坐在了她让出的电脑椅上,边打开电脑,边给她讲解,我问她:“你是想上网聊天啊,还是要上网学习?”

她脸一红,淡淡地一笑,丰满地胸脯压在我的肩上,低声说:“我可不想上网聊什么天,要聊天,跟你和春雨姐姐谈谈心,不比那愉快?我要能像哥哥那样,能在网上多学点东西,充实自己,就可以了!”

我打开菜单,帮她找到了我常上的几个网校,她高兴地笑到:“好了,我也可以像哥哥那样有几个不见面的老师了!”

听着她那小莺乍啼的娇音,闻着她那身上的淡淡的桂花香气,我感到呼吸好费力,心律在不停地加速,脸也开始烧得烫人,我冲动地一把抓住她的柔软白嫩的手……

她笑着说:“哥哥是让我自己试试啊?”

她的一句话,立刻让我冷静下来了:“人家信任我、尊重我,我更应该尊重人家!”

我一面站起来,让她坐到电脑椅上,一面说:“你就大胆地练吧,这东西掌握好了很难,但学会上网学习,还是很简单的!书店里有很多这方面的书,明天没事儿,我们去书店买几本书,你多看看就明白了!我今天有点困了,得回去睡觉了,你也得早点休息了,明天该正式上课了!”

回到房间,春雨已经躺下了,我脱了衣服就把她搂在了怀里,可脑子里始终晃动着雨凤和雨宁的影子,我知道,我已经不可救药的喜欢上她俩了,可这宁宁和西门春雨、西门欣雨呐?我也喜欢呀!难道真的像那算卦的老头说的,金屋藏娇吗?我是什么人啊,又不能搞三妻四妾,我到底怎么办啊?

不知道什么时间,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一睁开眼睛,宁宁像往常一样,整个趴在我的身上,一双玉臂搂着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胸脯上,我的胳膊也紧紧地搂着她,而且一只大手正捏着宁宁粉嫩的臀瓣……我突然想起了叶雨宁,我忙推醒宁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看见你姐姐呀?你这么睡,让她知道可就坏了!她昨天就问我是不是和你同居了呢!”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你小子可真的没救了,家里有个东宫西宫还不够啊,怎么把我姐姐也拽来了?告诉你,她可是正统的道学先生,你这么勾三搭四的,让她知道,能给你把这东西切了去!”说着揪住我的小弟弟拽了拽。

我可没心跟她调情,我急忙穿好衣服,跑到叶雨宁住的屋看了看,门大开着,桌上扔了一封信,人果然已经没了。我打开信,信里写着:“小天,你骗了我,我看见宁宁钻进了你的卧室里,你们果然已经有染了,我……”下面没写,可滴满了眼泪。我心里一酸,几滴眼泪涌了出来,半天才踽踽地朝卧室走去。

宁宁像犯了大罪一样,胆怯地坐在被窝里看着我,低声说:“没有你,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两个人在架着我跑,趴在你身上,人家就什么梦也不做了!再说,人家也不知道你把她也弄家来了。她是从来不住在别人家的,她怎么就让你给骗来了?”说着,俏肩耸动,眼泪成串地滚了出来。

我晕了,骗来的?亏她说得出口。但看她哭得伤心的样子,我心里一疼,走上前搂住她肉糊糊的身子,轻声说:“小天也没怪你呀,昨天是你春雨姐怕她被坏人缠住才把她来来的。她走就走吧,我已经有你和春雨了,已经知足了!你就别多想了!”

她在我的怀里,哇地一下哭出了声,小胳膊紧紧地搂着我的腰,俏脸一个劲地在我的胸前摩擦着,把我的背心哭得湿唧唧的。

当我出现在教室门前,屋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掌声,我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所以了。

李明正跑过来说:“大哥,大家说你们给咱们班争气了!要选你当班长呐!”

我忙向大家做揖:“各位老大,饶了我吧,我这辈子当的最大的官是一只羊的羊倌,你们可别让我现眼了!”

我的话没说完,龚见秀和叶雨宁的朋友汪静涵一起进来了,汪静涵看见我焦急地说:“华小天,雨宁有危险了!王滔他们几个把她挟持到教室的后边,动手动脚的,外教也不敢管了!”

我一听嗖地蹿了出来,对龚见秀老师说了声:“老师,我看看就来!”说完我就蹿出了教室,问清她们上课的教室,我飞一样跑了去。

走进那间大教室,见教室里满满的人,过道上都是自己带椅子来听课的。我找了半天才发现后边右墙角那里,叶雨宁被挤在墙角,王滔就坐在她的外边,手掐着叶思雨的胳膊,似是正在发呆,叶雨宁拼命地挣扎着,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碎了。看见我,她大声哭喊道:“小天,救我!”

我气得指着外教大吼道:“你们这是上的什么课,有流氓在那欺侮女同学你们都瞎了?”我的话没说完,从那女外教的身后突然蹿出两个留着女人一样长头发、拿着匕首的大汉,妈的,敢情那外教被人给挟持了!

我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抓住这俩小子的胳臂,手一捻,把他们里面的骨头碾成了碎沫子,然后我一手一个,拽着他们的长头发就给扔了出去,接着我跃上课桌,飞一般蹿到王滔面前,没容他反应过来,拽著他的胳膊把他从后面摔到了外教的讲台前,吓得那外教尖叫著朝外跑去。

屋里立刻炸了营,学生们尖叫著跟着朝外跑,门口挤成了人粥!

周围有两个小子朝我扑来,我已经气冲脑顶了,一手揪住一个小子的头发,碰碰碰,朝一起撞,两个小子鬼叫声陡起……

“小天,别撞了,再撞就都死了!”叶雨宁拽住了我的胳膊。

看著她那裸露的雪肩,我脱下上衣给她披上,然后抱住她朝门外跑去,但已经走不了啦,教室里学生跑光了,一群学校的保安拿着电棍已经堵在了门前……

98、王滔想强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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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冲冲地吼道:“滚开,我是救人的!她被流氓欺负了,衣服都扯碎了,我得送她到医院检查!”

我向前逼了一步,那些保安后退了几步,但一个长头发的保安立刻说到:“你闯进来大闹教室就不是流氓了?你把她放下,乖乖地跟我们走,你们的事儿我见多了。看人家姑娘小子谈恋爱你就争风吃醋,今天不管管你还成精了呢!”说著拿那电棍就朝我捅来,我气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脖子,回身就把电棍摁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他立刻鬼叫着哆嗦起来。旁边的几个保安拿着电棍朝我打来,我大吼一声,抱起雨宁,飞身跃起,踩着这帮混蛋的脑袋,冲出了教学楼。

楼外已经围了个人山人海,几名警察也飞跑着赶了来,一位大肚子蝈蝈似的主管学院安全的林副院长也匆匆跑来了,看见这场面忙说:“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快上课去!”然后对我说:“这位同学,发生什么事了?走,上我办公室去说!”

我站这那里一动不动:“那五个流氓还在教室里,请学校把他们扭送进公安机关,切实维护好学校的教学秩序!今天要是不把他抓起来,我就向全社会控告学校包庇坏人,狼狈为奸!”

这时正好那几个保安跑了出来,我接着说:“我还要求学校向有关部门要求,开除这几名败类保安,流氓滋事他们不管,我保护同学他们竟敢向我动用警棍,他们纯粹是匪类的保护伞!”

林副院长对那些保安说:“你们还站著干什么,没看出来这位同学神经有点不太正常吗,你们快帮助一下,请这位同学和这位叶同学到我的办公室去,别让他再滋事破坏学校的教学秩序了!”

那几个保安拎着警棍就朝我冲了过来,我一手抱着叶雨宁,一手迅速把林副院长抓到怀里,拎著他的衣服领说:“怎么,林副院长还想包庇那个王滔,他有钱有势是不是?你想让他继续在学校为非作歹吗?你说谁神经不好,我看就你神经有点不太正常,学校里的流氓你不敢管,对见义勇为的同学你倒真敢下手,你肯定是王滔一伙的败类!”

那几个保安还想向我扑来,脚已经离地的林副院长气得大骂起来:“混蛋,还不快把王滔他们五个都给我抓起来,送到学院保安部,马上搞清问题,严加处理!”

几个保安急忙进到屋里,把那五个败类连拖带架弄了出来。

我们刚要走,叶市长的秘书张磊带着一帮人挤进了圈里,看见我抱着叶雨宁,拎着林副院长,急忙问:“雨宁,你伤得怎么样了?”

叶雨宁大哭起来:“张叔叔,王滔在教室里就想强奸我!要不是华小天救下我,我就没脸活下去了!学校向着王滔,不想管!这个姓林的还想把小天我们给抓起来呐!”

张磊的脸阴得能拧出水来了,对我说:“松开林副院长,我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见我松开了林副院长,他气愤地说“同济是我市著名的高等学府,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向全市人民解释清楚!”说罢一挥手对跟来的新闻记者说:“你们是人民的喉舌,希望你们把这恶劣事件调查清楚,向全市人民有个真实的交代!”记者立刻卡卡地开始了录像和照相,有的开始找同学了解事情的真相。

林副院长脸红红地说:“张秘书,我们也正要处理这件事呐!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张秘书说:“我们叶市长虽然不想声张叶雨宁是他的女儿,也不想搞什么特殊化,但也决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学校受流氓欺侮而不管!”

林副院长吓的脸刷白:“叶同学是叶市长的女儿?我们不知道啊!”

张秘书冷冷地说:“如果不是叶市长的女儿你们就不管了?你们是人民的学校!不是流氓的保护伞!”说完他回头对跟来的公安局分局长谢飞说:“谢局长,对流氓歹徒怎么打击你应该知道吧?”

谢飞忙说:“张秘书请放心,我们不会徇私枉法的!”他见几个流氓已经都醒了过来,就说:“来人,都把他们押上警车,带回局里审讯清楚!”回头对林副院长说:“那几个保安我们也得带回去审查,我们还得找一些老师和同学进行采证!”

林副院长急忙说:“应该、应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公安部门的工作!”

我说:“叶雨宁同学身上多处受到流氓伤害,谢局长,请您让女法医把证据采录下来!”

张秘书见叶雨宁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就说:“华小天同学,请帮助把叶雨宁抱到车上,我们马上到市人民医院去做全面检查,决不允许流氓对花一样的少女的身心进行摧残!”

王滔和那几个歹徒现在才知道,他们已经惹了大祸了,强行猥亵上海市市长的女儿,这可是通天的大罪啊,几个人现在知道害怕了,但已经晚了!他们被押上了警车,几个人都已经站都站不住,双腿哆嗦得迈不出步了。

我欲放下叶雨宁,可她抱着我脖子不松手,低声说:“别放下我,我的裤带和裤别全让那小子给弄断了!”我只好抱着她上了救护车。

车直接开进了人民医院,送进了特护病房,我看大夫和法医要检查了,就把她放到床上想离开病房,但叶雨宁死死地拽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忙说:“我不走,我就在门外等着你!大夫要给你检查,我在这里不方便!”她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但满眼都是乞求的眼神,我只好边往外走边说:“你放心,我决不会让人再欺侮你了!”

我的话刚说完,她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含着泪走到病房外,站在那里,心都要碎了!里面的哭声停了,却传来了大夫的惊叹声:“太不像话了,这要再不打击,还是社会主义的天下吗?”

我看见叶建民市长和张磊匆匆走了过来,正巧从里面出来个大夫,他急忙问:“情况怎么样?”

那大夫叹了口气说:“太惨了,上衣全给撕碎了,裤带和裤别都扯坏了,乳房和臀部到处都是青紫淤痕,有的地方淤血十分严重,必须及时化淤,否则有可能形成炎症!”

那位法医欲说什么,被谢飞止住,两个人默默地撤到了后面。

叶建民眼里喷着火,手指捏得嘎巴嘎巴直响,半天才对张秘书说:“对这些无视法律的流氓犯罪分子必须严厉打击,告诉公安局的同志决不能手软!”

刚说完,他看见我,急忙朝我走来:“华小天同学,听说是你把雨宁救出来的?”

谢飞正跟我在嘀咕,我听了一愣,但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可别乱说,那等于帮了王滔的忙!”

99、温馨病房

叶建民又说了一遍,我才听见,我点了点头说:“叶市长,我不知道雨宁是您的女儿!我正在上课,她的一名同学告诉我说王滔在威胁雨宁,我就去了,他们人多,把雨宁又抓到了教室里面,我不得不动了手。说起来是张秘书救了我,要不然单是我打了那么多的人,学校就可能要开除我的!”

叶建民一愣:“可你是为了救人,打的又是歹徒啊?”

我说:“很多事是不容易说清楚的,我的一位下属,叫罗忠德,原来是工程兵部队的,就因为从这个王滔手下救了一位小姑娘,就被他们颠倒黑白给说成耍流氓,被开除军籍了!”

叶建民又一愣:“有这事?”

张磊点了点头说:“我听说过这件事,主要是市政协的方仁圃插手了,这次他也可能再插手的,我们必须马上把这事查清,做成铁案!要不然方仁圃可能要倒打一耙啊!”

叶建民微微一笑:“我党是有纪律的,他恐怕不敢公然包庇一个小流氓吧?”

“您听说方仁圃又要结婚了吧?您知道他准备结婚的妻子是谁?就是这位王滔的小姨金雨萌,别看金雨萌今天才二十六岁,可她继承了家族的遗产,是个亿万富婆,方仁圃一直在追逐著她。而且王滔的生父就是方仁圃,他是方仁圃强奸了他的秘书金雨梅后生的孩子,金雨梅为了躲方仁圃的纠缠嫁给了王金虹,那个金虹集团就是靠方仁圃在南方省当副省长时的庇护和关照起家的,集团的当家人表面是王金虹,实际大权都在金秋梅手里。金雨梅病故前一面托金雨萌帮她照顾孩子,一面把她在金虹的股份都转给了王滔,金虹集团破产了,王滔才投奔了方仁圃,但经济上还是靠金雨萌的资助。您想,王滔一个小流氓能在同济大学这么胡闹,没有背景,他敢吗?刚才确实像华小天说的,要不是雨宁的同学汪静涵给我打了电话,我及时赶了去,华小天同学的处境肯定不会很妙的!”

叶建民紧拧着浓眉,半天没有说话。

张磊说:“这口气,我们不能这么咽下去,打蛇打七寸,现在先针对王滔的事,只要我们把证据抓好,把他开除出学校,就可以暂时解除对雨宁的威胁。但最终我们还是应该打他的后台,为党和人民挖掉这个毒瘤,但现在我们得充分掌握他的罪证才行!”

叶建民点了点头:“方仁圃的问题,只要他犯到我们手里,我们就坚决跟他斗到底,乌纱帽丢不丢我不在乎,但决不能让坏人继续为非作歹!”说完他对我说:“小天,你是雨宁的同学,也是她的朋友,今后多关照一点她!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我急忙说:“叶叔叔,您说远了,雨宁和我的女朋友西门春雨是好友,我能不管吗,只是由于我和她不是一个年级的,不经常在一起,才出现今天这件事!我头几天就和春雨商量了,我准备跳级,和雨宁到一个年级去,就怕学校不会同意!”

叶建民听了一愣,但立刻说:“跳级?你的学习能跟上吗?”

我自信地点了点头说:“按我的学习来看,经过两个月的充电,我们完全会达到大二的水平,两个月后,他们可以考我们,合格就跳级,不合格就拒绝嘛!”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不拘一格用人嘛,有大二的水平,为什么要压在大一靠上一年呐?这事好办,我和学校谈,两个月后就让学校考你们一把,够大二上大二,够大三上大三,不过,得带着我那姑娘一起跳啊!”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医生和法医的鉴定出来了,向叶建民做了汇报,叶建民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公然挟持外教,在教室猥亵和企图强奸女同学,这起流氓犯罪事件应该严肃处理,怎么处理的,我作为家长,希望能及时知道结果!”

司法机关和学校都表示了不循私情的态度。我看这和我没有关系,就钻进了雨宁的病房,春雨和汪静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两个人正在安慰泪眼婆娑的叶雨宁。看见我进屋,春雨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两只雪臂吊在我的脖子上,给了我一通热吻,然后逃也似地跑到雨宁的旁边。搂着雨宁的小腰说:“别瞎想,我这是代表雨宁妹妹感谢你的,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那王滔知道赢不了雨宁的心,就决定要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强奸雨宁,你去的时候,他已经把雨宁的裤带都扯开了!”

我想起谢飞的话,看看悲痛欲绝的雨宁,我怀疑是那个法医搞错了,她这么文弱,怎么会控制住王滔呐?怎么会自己掐出那许多手印呐?不可信!绝对不可信!当时王滔是看著有点呆痴,那只是我进去把他吓的一愣神而已。要是宁宁我信,她学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雨宁这乖乖女,怎么会那些呀?既然控制了王滔,她又掐自己干什么?是啊,连法医自己也没最后确定,只是个怀疑而已!她肯定是搞错了,这话决不能跟雨宁说,那样她会更伤心的!王滔,我必除之,但这样众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公开的敌人,怎么除,一定要安排好,不能图一时痛快,不能露出痕迹,不能惹下一身麻烦!一定要摘清自己才行!最后是连他的后台一起除掉,这才是上策!

春雨见我沉默不语,就拉着汪静涵的手说:“静涵,我们俩给雨宁买点饮料去吧!”

汪静涵不解地说:“一会儿雨宁就该出院了,现在喝……”但她立刻不再说了,而是会意地朝我笑了笑,跟着春雨走了。

屋里就剩我和雨宁了,她低着头红着脸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冲动了,其实我不反对你和宁宁,只是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非常难受……”

我走过去,轻轻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小腰:“我和她确实还没那些事儿,不过,关系确实也很特殊!怎么说呐,我确实发现喜欢她,我们确实有发生关系的可能!”

她把身体依偎在我身上,低低地说:“其实当王滔扯我裤带那一瞬间,我好后悔,后悔我今天早晨没像妹妹那样钻进你的被窝里,没把我的身子给你,却要让那个王八蛋占了,现在我想通了,既然我喜欢你,我就不管你有几位女人,我也要跟着你,当你的女人,因为那是很幸福,很有安全感的!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冲进教室大骂外教,心里是多么激动啊,我当时真的就想大喊一声,小天,我爱你!”

我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雨宁,别说这些,我们是好朋友,这就够了!你放心,我今生今世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吓得我急忙说:“别哭,这是医院啊!”

100、五个女人我都想呵护

好不容易才把她爱抚下来了,我握着她的凉丝丝、汗津津的小柔夷,轻轻地说:“我确实也很喜欢你,我和凌雨凤姐姐说了,无论是春雨、宁宁、雨宁,雨凤,我都有一种搂在怀里轻轻呵护的欲望,我都不想放弃你们任何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很好色、很坏?但我真的一辈子不想离开你们,不想让你们受一点委屈!刚才我和你父亲谈过了,我两个月后要参加学校的考试,跳到你们班里去,现在这两个月,你就委屈点跟我在一起,在一年级上课,帮我充电,你也一起充电,我们再一起参加大三的考试,明年我们要和春雨一起毕业,我们一起回到我们的天雨集团,经营我们的集团公司,让他成为中国的第二个凌氏企业集团,准备冲击世界五百强!可真让我娶你进门,我……也真的怕无能为力呀!”

叶雨宁把头放到我的肩上,喃喃地说:“我不管,娶不了,我就一辈子当你的情人!唉,今天真是一场梦啊,让王滔凌辱那时候,我真是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呀,他们进去就把外教给控制住了,那匕首顶在外教的后背,让我们大家不准动,不准回头,不准说话,让外教继续讲课,然后他们把我拎到后面,开始污辱我,那时我真是想死啊,可惜我被王滔控制得死死的,我真无用!”说着拽着我的手,摁在她的雪峰上面,她幽幽地说:“人家说,让坏人摸过的地方,让心爱的人重新摸一遍就会好受许多,就会忘记那份痛苦,我现在真想让你好好摸摸我的身体,可惜这身子已经被那脏手玷污了,等我回去好好洗过,你一定要好好摸摸我,让我忘记那份羞辱!”

我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我说:“别把那事再记在心上了,我们的雨宁是天下最纯洁的好姑娘,小天永远珍视你对我的友爱,也会永远关爱我的小宝贝,你们五个,都是我的最亲的亲人!”

她一愣:“五个,怎么又多出来一个?你到底想要多少女人啊?你得想一想我们的感受啊!”

我赧颜了,半天我才说:“其实我一直瞒着你,我在南方市还有一位红颜知己,叫西门欣雨,因为她和春雨有说不清的关系,我一直没告诉你!”

叶雨宁掐了我一把:“我还寻思你是个好人呐,闹了半天也是个大色鬼,大坏蛋,大无赖,现在和雨凤姐姐八字还没一撇呐,就把她算进你的被窝里了,你好贪啊!”

我说:“不是我贪,我其实早已经吻过她,搂过她了……但也和你一样,想把她娶进门,我怕是办不到了!”我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跟她讲了一遍,可我还是没讲那奇怪地梦和玄铁戒指,因为这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她搂著我笑道:“大色鬼,一下子给我凑出这么多的姊妹,而且个个都这么漂亮,你都让我不敢跟著你了,我怕你嫌我长的丑了!”

她刚说到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匆匆进来的是春雨,她一进门就说:“别搂着了,雨宁妹妹的老爸来了!”

我急忙和雨宁分开,坐到了离床较远的一个椅子上,屁股刚坐下,叶建民和他的秘书张磊就走了进来,叶雨宁看见了父亲,眼圈又红了,轻轻地说:“爸爸,您那么忙,还让您跑来了,真不好意思!”

叶建民眼睛一红说:“你妈妈不在了,我连个女儿都保护不好,我这爸爸当的不称职啊!你看看是不是先回家住一段时间啊?”

叶雨宁忙说:“我和春雨姐姐和小天哥哥商量好了,他们有一栋别墅房,家里房间很多,我决定搬他们那住去,我现在已经定了,我这一生都不会和他们再分开了,一来我舍不得离开他们,而且这样安全些;二来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和奋斗!我不愿再回那个班里去了,我就留在小天他们班,我们一起补习课程,争取三、五个月补到大四的水平,然后我们一起到大四去上课,明年一起毕业,我们一起开始创业,争取把天雨集团变成我国第二个凌氏企业,为国家争光!至于您说的硕士、博士文凭,就靠业余时间拿了!”

叶建民愣了愣,但接着笑了:“好啊,一场劫难,坚定了你一生的选择,爸爸是不会干涉你的!有小天的保护,我也放心了!我听说今天小天接连打倒五个恶棍,又从十几名保安的包围里冲了出来,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啊?”

我腼腆地说:“让叶叔叔见笑了,当时汪同学说的事急,我一激眼就什么都不顾了,大概是超强发挥吧!”

叶建民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说:“别唬我不懂,听谢飞说,前些日子一伙流氓去砸你们公司,你一个人,用一筐卵石,就把十多个人打的鬼哭狼嚎,不会点什么功夫能做到?”

我只好说:“我小时候跟爷爷一直练轩辕神功和散打,那扔卵石是从小在山里拿石头打兔子练的。对了,我们的饭店现在正推广一套养生操和养生快餐,叶市长每天太劳累,可以试着练练那套操,对强身健体很管事的,等有时间我把那套快餐教给雨宁,让她给您做着吃,保证又好吃,又健身!”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啊,我哪天就到你那饭店去品尝一下!听说你那饭店火得厉害,要排队啊!”

春雨忙说:“您是我朋友的父亲,只要您去,我把最好的梅韵阁给您留出来,还让雨宁和小天给您来一曲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叶建民感兴趣地说:“那好,哪天我就和你张叔叔过去享受一下你们的梅韵风情!不过可别宰我呀,我的工资可是不多啊!”

春雨笑了:“叶市长真会开玩笑,我雨宁妹妹的父亲,我们还敢收费?我们家还要不要安定团结了?”

一句话说得叶建民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我的屁股却一直在春雨的安慰之下,我好命苦啊!

101、香艳的三人之盟

由于医院要给雨宁化淤,她当天留在了医院里,我和春雨也都留在那里帮助照顾她。宁宁今天没来,倒是雨宁告诉我,她去南方市了,要过几天才回来。第二天早晨,我们三人开车回到了我的别墅里。一进屋,雨宁就提出了,她要和春雨一起和我同居,我立刻说:“那不行,春雨是我的女人了,你只是我的朋友,不能进到那一步!”

叶雨宁立刻嘟着小嘴说道:“你这当哥哥的,人家有困难你都不肯帮一帮啊?不就是让你搂一搂吗,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同意让你搂不是怕晚间做噩梦吗?咱们既然是生死之交,你能眼看着雨宁在那受罪不管吗?我告诉你,我今后有权搂着你睡!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什么时候我说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你再往下发展,暂时你只能搂着,不准想歪歪了!”

我看着她在那慷慨陈词,笑道:“你不怕我什么时候对你使坏?”

她俏脸绯红,美眸流动着似云似雾的水气,头低了下去,轻拈著裙带,半天不语。过了一会儿,口气坚决地说:“你笨呀,人家跟爸爸都说清楚了,你听不懂啊?”

春雨把她香肩一搂说:“对,我们姐妹二人一起监督着他,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有许多爱他喜欢他的女人了,让他今后别再眼虚,克守夫道,少去寻花问柳!”说完她扑哧一笑,恶狠狠地掐了我一把说:“又便宜你这大色狼了!得了,咱们现在就算订下来了!我们今后随时有权搂你,你不得有任何怨言,不得有任何不经过我们批准同意的过激行动!而且,我们都是你的女人,你不得有任何偏谁向谁的表示!”

床下之盟使我进一步失去了自由和自尊,但却使我和叶雨宁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叶雨宁也已经把我真正地当成了朋友、亲人。

午饭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一顿饭没吃完,楼下的电话就响了,是保安打来的,说凌氏集团来人给我送来一台钢琴,问我收不收。

我急忙跑到保安室,见一辆卡车停在那里,七八个大汉站在车上,围着一个大木箱。见我到了,雨凤姐姐的女秘书从车里下来说:“华总,我们凌总说你得练琴,她让给你送来一台BENOJOYBOOK超高档大镜面钢琴和一把意大利小提琴,这是凌总给你的信。”

信写的极简单,只有两句话:“把钢琴和小提琴练好,把我的两个妹妹照顾好!”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带着车开进了我的院里。

钢琴安好了,送走了人,见那两个小丫头诡异的笑脸,我的脸一红说:“雨凤姐姐真是的,还给咱们三人买了乐器!”

春雨鼻子哼了一声悻悻地说:“星星跟着月亮走,我们可是借好人光了!没看见雨凤姐昨天跟你那个亲热劲儿,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还来了段互不认识的戏,演给谁呀?当我是傻子?”

我急忙说:“别胡说,你们看看,这信里可是说了,让我保护好你们!姐姐是在关心你们!”

雨宁说:“那是第二位的,是为了给你和姐姐练小提琴协奏曲凑个手,当个陪衬!”

妈的,怎么全是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她们怎么就不知道我和雨凤是生死的交情啊?

我开着那辆奥迪带着她俩好顿逛商店,叶雨宁给我又买了两套休闲服,而且非要她出钱。我没有挡她,心爱的女人的一片心意,我怎么能拒绝呐!

回到浦东,我放慢了车速,看见一处福彩站,一群人正在闹哄哄地在那里买奖券,春雨拍着我的肩膀喊:“老公,停车,咱们三人下去各买几张的奖券,看谁的运气好!”

叶雨宁气馁地说道:“我不行,长这么大抽奖从来就没中过!”

“可你今天抓到了一个傻小子,这就是中了个大奖,趁现在的福气,说不定就能中个头奖呐!我告诉你,这小子可有福了,玩股票,一把就挣了一千五百万,搂着他买奖券,肯定能中彩!”春雨动员着叶雨宁。

你们听听,这丫头拿我押上宝了!

奇怪,一进福彩站,我的脑海里就蹦出了一串数字,难道这也能未卜先知吗?

我看看那几种玩法,只觉得看见那P27选六的福彩字样,竟心潮彭湃、热血沸腾起来,而且头脑里的那组数字也不停地一个一个从眼前蹦出。我报出数字,卖福彩的人看我笑了:“先生,你这数字怕是不沾边啊!这期网上几家预测的是这几组,跟你的都不挨边啊!网上预测可是把把都差不多啊!”

我笑了:“你就打字吧,我们是测测自己的运气的!我就买这一张!”

看我买了这一组,叶雨宁和春雨也都拽着我的手分别买了别的福彩,临出门:春雨笑着说:“老公,咱们一家三口人,不管谁中了奖,钱都放在一起,算咱们的学费!”

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够惹眼的了,她又这么一喊,人们立刻都盯住了我们,嘁嘁嚓嚓地嘀咕起来,羞得叶雨宁逃也似地跑了出去,我扯着春急忙欲追出去,她却不紧不慢地问:“老板,今天晚间哪个开奖啊?”

老板笑眯眯地说:“巧了,今天你们买这三样都开奖,祝你们家好运连连吧!”

春雨高兴地说:“咱们明天见,你等著帮我们领大奖吧!”

走到车旁边,叶雨宁脸红红地站在那里,看见我,头都不敢抬起来了,我捏了一下春雨的手:“你就成天胡说八道吧,你也不考虑雨宁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笑着说:“我就是要让她突破这一关!我们给自己活着,管他们说什么,走,小妹,今天晚间都开奖,到时看你的命运怎么样吧!我看你拽着小天的手买的,准错不了!”

叶雨宁默默地上了车,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直到晚间电视开始摇奖了,她的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却不时偷偷地看着我。

102、三人同心,其力断金!

第一个开奖的是叶雨宁买的那种奖券,对了半天竟一个也没中,叶雨宁泄气地说:“我说了吧,我没那个命!”

可她刚说完,春雨呼地蹦了起来:“哇,小妹中了个二等奖耶,四万多元耶!”

叶雨宁愣住了,她不相信地抢过那张奖券,柔柔眼睛,看了半天,竟呜呜地趴到我的身上哭了起来:“我知道小天哥哥会给我们带来好运,没想到刚走到一起,好运就来了!”

接下来的是春雨买的那种开始了摇奖,她看一张高兴地喊一张:“哇,我发财了,中了,又中了!”喊到完,竟百分之百中奖率,但查一下,竟只有一个三等奖,剩下都是四五等的奖,算一算才一万八千多元,不过她到挺知足的:“虽然不如小妹的奖大,但个个中奖,这说明我跟老公也是福泽深厚、恩爱绵长啊!”

又等了好半天,才开的是我买的那种奖券,奖刚一摇完,春雨和叶雨宁就同时蹦了起来:“哇,哥哥中大奖了!”我竟中了一注特等奖,一次就得了五百万元。

三个人的奖金扣去税金还能剩三百多万,我兴奋地跑出去买了瓶青岛葡萄酒,弄了点酱猪首和卤鸡翅,三个人在客厅里边兴奋地议论着今后的打算,边频频举杯庆祝今天的小胜!

雨宁来了兴致,把杯啪的一碰说:“明天咱们还去买,咱就当个领奖专业户!”

我摇了摇头:“打住,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我们因为从来都没买过彩票,才偶尔赢了这一把,今后肯定就不灵了!而且,我们要真正的成为商界的精英,也不能靠博彩立足!我看老天给我们这笔钱是为了让我们有创业的本钱,我们还是想办法用这笔钱干点什么吧!”

春雨立刻响应我的话,雨宁不服气地说:“这就是咱们赌运气的嘛!老公得那么多,我的那么少,人家在家该没地位了!”

我把她拽过来横在腿上,拍着她的小翘臀说:“你是不是找打了,你怎么跟你的老公还分家呀?你们的就是老公的,老公的也是你们的,这可是夫妻间的千古不变的规矩,连这都忘了,是不是找打了?而且咱们事先都说好了,这笔钱是咱们勤工俭学的小金库,三人一起买,一起花,是我们三人在大学里培养学习经商的学费,你怎么现在就分开你我了?是不是想跟你老公和姐姐分道扬镳啊?”

她鬼叫狼喊地说:“春雨姐姐,快救救我呀,你快管管他呀,他敢打我的屁股了,没法没天了!我们的妇权受到威胁了,你快打电话报警啊!”

没想到春雨竟说:“我看也该打,你就那么拍两下,扑拉灰呐?扒开裤子,直接打她的小屁股,打出响来,让她再顺嘴胡说!”

说着,春雨上来就要帮着扯裤子,吓得雨宁蹦着高地蹿进了她的房间,把门扣的死死的,嘴里还在说:“我好命苦啊,姐姐为讨好老公,竟把小妹给出卖了!”

我看看天不早了,立刻下令说:“今天都休息,睡不着觉想一想,咱们应该从哪里下手!”

回到屋里,我刚脱了衣服躺下,门就被推开了,我头也没抬就说:“你怎么才来呀,想让老公睡空床是怎么着?”

没想到门口那人犹豫了,我一看竟是仅穿着几近透明的薄睡衣的叶雨宁,看着她那隆起的丰胸和仅穿三点式的朦胧可见的玉体,我的头轰地膨胀起来,心里一热,没想到今天她竟跳出了淑女的桎梏,自己走了过来奇书qinkan.net,我忙喊她:“是雨宁妹妹呀,快过来,我正要跟你商量点事呐!”

她慌忙扭头边往外走边说:“我突然想起件事,想跟小天哥哥说,进屋才知道,现在天太晚了,哥哥该休息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但她刚走了几步,就被只穿着三点式的春雨给生拉硬拽地扯了回来,推到了我的床上,我急忙把她搂进了怀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像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我的怀里,手也搂住了我的虎腰。

春雨爬到床上,撩起我的毛巾被,盖在我们三人身上,叶雨宁把身子紧贴着我,头枕在我的肩上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得赶紧跟哥哥姐姐商量一下,明天咱们就得抢上去,晚了怕不赶趟了!”

我和春雨同时一愣,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你说的是那个超市?”

雨宁张着小嘴吃惊地说:“你们都知道啊?”

我们三个人顿时笑成了一团,我把春雨和雨宁都抱到了我的腿上,然后拿胳膊把二人一搂说:“这叫三人同心,其力断金!我们夫妻三人想到一处了,这家超市看来是非我莫属了!”

学校院里有一个天联超市,规模较大,上下两层,每层一千多平方,财产是学校的,租给了三个外地的老板。由于超市的老板比较恨利,什么都比别家贵上几角钱,就这几角,虽然是小钱,但却把顾客给逐渐赶跑了,超市渐渐变得门庭冷落车马稀了,加上老板炒股赔了进去,所以昨天贴出告示,要以二百万元把超市出兑出去。我昨天就打听过那店的出价,虽然较便宜,但兑下来,加上他们已经交的租金,也得三百多万。现在我们虽然有三百多万了,但要拿下来,再重新装修一下,我还想在里面搞个网吧,算起来,应该还差二百多万,这就得破我的不动天雨集团资金的规矩!但她提起来了,我还是想听听她俩的意见。这个乖乖女可是从来不考虑经商的事儿的呀!

雨宁看我点了头,嗫嚅地说:“我那天听别人问了,全部兑下来,加上他们交的五年的租金,得三百多万,我那时没钱,自己也没想经商,所以也没上心,现在我们自己有钱了,咱们把它拿过来,边学习边经营,也算是我们的一种实践!”看我没表态,她停住了口,我笑了:“继续说呀,我还没听够呐!”

雨宁羞得钻进我的怀里,春雨拧着我的屁股说:“那就让你听一辈子!”

103、我们的三友商社

我搂住两个女人说:“在学校院里,管理上不会影响我们的学习,而且我们还可以在那里经营我们的华氏养生快餐,提高同学们的健康水平!”

雨宁说:“因为我过去没想到盘下那店,没有问,哥哥说把快餐店也开起来,那就得重新装修,我们的钱还差一些,是不是可以找一些有钱的同学,和他们合资盘下来,成立股份公司,我们入股就是了。”

我觉得这主意还可以,但春雨坚决反对,她说:“合资干买卖的,有多少不是最后旗倒兵散,你们知道这天联超市为什么干黄了,就是因为原来的三个铁哥们,干了几年,钱多了,就弄不到一起去了,意见总不一致,连一件货卖多少钱都谈不拢,最后只得走上破产这条道!”

我笑了:“那咱们三人合作,你就不怕也走天联那条道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别钻空子,第一咱们不是金钱关系的结合,我们三人是爱慕生情,不会走分手那条路;第二我们两个人都认了你是我们的老公,便宜让你占尽了,我们是一家人,赔挣都是你华家的,你还怕什么?你也别动天雨那块钱了,集团现在正在铺摊子,而且建筑工程很占资金的,别再增加公司的压力了!这是咱们勤工俭学的买卖,别纳进天雨公司里,咱们就叫三友商社,是咱们三人的私房钱,上学的小金库,现在缺多少,我们再想办法!”

我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因为她临近毕业,时间充裕,集团那面都是她在操持,我知道那面的钱绝对很紧,只好默认了她的观点。

她见已经定下来了,嗖地跳下了地:“就这么定了,我得洗澡去了,别耽误你们亲热!”说着连蹦带跳地跑了出去,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叶雨宁脸红得像要滴血了,半天才说:“咱们几个人的关系真是够乱的了,可我现在竟觉得也挺好的!我真的离不开你们了!明天我们就去领奖和去谈盘下商店的事儿,不过咱们三个都不能绑在超市里,得有个好经理才行!”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盖上了毛巾被,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下说:“春雨是天雨公司上海集团的总经理,我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咱们三人只有你是大闲人,商社经理就只有你当了!”

她吓了一跳:“让我当?我可是什么也不懂啊?”

我笑了:“我们天雨集团已经有三十多家连锁超市,十几家饭店了,我和你春雨姐能不明白吗?我们三人的商社,我们能不过问吗?放心吧,我们会包你当好经理的!”

她嗯了一声,接着就抽泣起来,春雨进来往被窝里一钻就说:“小天真不像话,我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把小妹给弄哭了。来,姐姐看看,是不是他犯色把小妹给祸害了!”

气得雨宁狠掐了她一把:“臭嘴,净瞎噗噗!人家是高兴地哭了,雨宁有了强大的后盾,今后再不怕那王滔骚扰了,我不该高兴吗?”

春雨伸手拍了拍雨宁的小屁股:“这就对了,相信哥哥是最好的男子汉,是我们的强大的后盾,我们再也不离开他了!”

我听着怎么有一种被瓜分的感觉,我急忙跳了起来,边朝外跑边说:“我该去冲澡了,你们先商量明天怎么干吧!”

冲完澡回来,两个人竟还躺在我的床上,见我回来,两个人往两边挪了挪,在当中空出点地方,春雨说:“小妹今天正式开始接纳你,你现在就是我们俩的未婚夫了,你得为我们的一辈子福泽负责了!今天晚上我们俩就开始行使未婚妻的权利,搂着你睡,也监督你的言行!你不准越雷池一步,更不准有丝豪不满情绪!”

我的头大了,这不是让我受刑吗?搂着两大美女,又不能碰,这刑罚可是够绝的!

我还是听话的躺到了中间,两个人立刻转过来,两只玉臂一上一下的环住了我,两条玉腿也撂到了我的腿上,弄得我那物冲天而起,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但只是嫣然一笑,都装作不知道!

春雨把灯一闭说:“别胡思乱想,你和雨宁暂时先只保持这种关系,我们俩嘛,想那事儿了,让她回避一下就是了!等雨宁决定把自己交给你那天,你再享受齐人之福吧!”

我知道,这就是刚才她俩达成的协议,一个背着我的香艳的慕尼黑协议!

兑奖挺麻烦,又查户口又摁指纹的,但总算把钱都领回了来。

收买超市的谈判是雨宁为主谈的,小丫头极会侃价,张嘴就把那超市的位置、房屋的问题、货物的质量和价格挑了一大堆毛病,说得三个老板脑袋耷拉着没话说了,最后以二百八十万签了协议,把超市的营业执照等手续拿到了手,雨宁开始和他们进行交接。

钱不够,我从北安农场局郭立明那里进了三万吨豆粕,转手卖给了凌氏企业,虽然差价已经小得可怜,但我还是挣了三百万,都交给了雨宁,她笑了:“哥哥就是有本事,我这正打不开点了,又把钱送来了!”

她怕自己学习紧张顾不过来商社的事儿,在人才市场又选了位三十多岁的老处女名叫杨菲的女副经理。这杨菲人不但漂亮,而且办事极刹愣,极有谋略,她一到任就对超市、饭店和网吧的布局全面做了调整,把一楼倒出一半做了饭店,叫三友小筑,饭店除了一个大厅外,还间壁了几个单间,准备招待一些我们的客人。她又把二楼间壁出一半开了个网吧,购进了一百台电脑,选了几个网管,稍事修整就开张了,没想到客人竟二十四小时爆满,三友小筑和三友超市又经过十几天的筹备,也红红火火的开张了。可我却在这时,坐上了开往南方市的火车。

我是被欣雨的电话给叫出来的,她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说:“小天,出大事了,你马上回南方市来,一天别耽误!”我被她的话吓住了,当时就要搭飞机走,倒是春雨诡异地笑了:“听她的,坐火车去,磨磨她的性子!”而且不由分说地给我买了车票,把我送进了软卧车厢。

104、你哪来的一箱毒品

一下火车,西门欣雨就扑上来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小声对我说:“冤家,你太强了,一次就给人家种上了!到现在那个都没来,我到医院查了,真的有了!这下子你满意了吧,欣雨再要强也不行了,只好便宜你个小色鬼了!”

我一愣,立刻高兴地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大嘴也顺势贴在了她的小巧的红唇上。欣雨拼命地甩着头:“死小天,你疯了,这是车站啊!”说完挣扎出我的怀抱,扯著我向我们的汽车走去。

我心里十分高兴,毕竟是要当爸爸了,而且我的欣雨终于向我敞开了心扉。但我还是问道:“你说的大事就是这个?”

欣雨掐了我一把,看看周围,紧张地说:“人家虽然想你,想把我们的关系定下来,别让我的孩子有妈没爹,可还不至于拿这事骗你回来!人家说大事就是大事,前两天我差点给你惹下掉脑袋的大祸,你快跟我回家吧,回家我再告诉你!”

看见她那神经兮兮的样子,我就没再问,让她挽著臂走向了停车场。她开的是一辆紫色的国产桑塔纳车,我看看车,笑道:“你总强调车是企业的形象,这车也很普通啊!拿这车接美国的大老板,你不怕人家笑话你呀?”

她淡淡的一笑说:“不普通又怎么办,现在公司八下要钱,捉襟见肘,我能什么都不顾花大钱去买车呀?那辆奔驰给明月用了,现在公司的事儿全是她在暗地里支撑呐,她现在是我的顾问,反正她也没别的事儿,除了和爸爸在一起,就是长在我们的公司,再不给她台好车,不更委屈她了!就这车,我还是暂时付半费买来的!这才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呐!不过,这车还真不错,躁音小,耗油量低,尾气排放少,提速非常快,不次于美国的进口车,比小日本的车强多了,我倒真的挺喜欢的,怎么样,你开开试试?”

我往副驾上一坐,头往后一靠说:“我有点困,还是你开吧,你的公司在多哈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戴莉莎往那一坐镇,那些政府要员成天泡在她下榻的饭店,而且我们的实力和技术都是一流的,资金也雄厚,告诉你吧,现在有望拿到一个体育场馆,戴莉莎一拿到手就给我回电话,让我们俩去多哈签字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

我笑了:“当然得去,这是我们集团第一次走出国门的大事,我一定得陪夫人风光一下!”

车无声地滑出了停车场,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车不错!”

“当然了,告诉你,你那个雨凤生产的凌飞2000,已经开始下线了,她说了,第一批车给咱们两台,你一台我一台,怎么样,你的大老婆还是惦著你啊!”

“胡说,那是我姐姐,别什么都说!”

“切,姐姐你还捏人家的乳房啊?青一块紫一块的,下手可是够狠的!色狼,爪子也不知道收敛点,不怕淤血作病啊?”

“你……,怎么越说越没边了?”我老脸开始发烧了,那天一激动,手就重了点,她说的青紫印,我也看见了。

“是我说的没边还是你做的没边啊,那天我们俩到温泉洗浴,她换衣服时紧躲著我,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她越躲我越想办法看,倒了让我给看到了,我一猜就是你干的好事,不过,我也看了,她倒还是个女儿身,看来你还是没得逞!”欣雨笑著说。

我急忙说:“别瞎猜,她不定怎么碰的呐,怎么什么好事都往我身上安呀?”

“是我安的呀?这可是她自己承认的,说你给捏的,你的手都伸进她的小裤里了,把她吓跑了,对不对?”

汗,这事儿雨凤也承认?

我无言以对了!

车开起来了,她才问我:“你怎么还有那么多的毒品啊?满满一手提箱!”

我一愣,半天才气得骂道:“你是不是又勾搭上什么小白脸了,想甩我也弄出点新鲜词,怎么弄出这么个没人信的东西来!”

她轻啐了一声:“你先别否认,你床底下有个编织袋子对不对?”

我一愣:“编织袋子?什么编织袋子?我要那东西干什么?”

她边开车边说:“里面有个小老板箱,挺精制的,还上了好几道锁,你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来了,是从王滔那辆奔驰车里拿来的那个小箱子,难道那里是毒品?我的天啊,这要是让警察发现了,我可是跳进珠江也洗不清了!我急忙说:“是有那么一个箱子,不过那不是我的,是我那次从王滔的车里拿出来的,可能是俄罗斯那个维克多的,王滔把他杀了,就是为了这小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我也没看!”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你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我孩子的爹是捣卖毒品起家的呐!”

我气得骂道:“臭娘们儿,你就那么不相信你老公啊?哎,你打开看了?”

她瞪了我一眼说:“你又锁又藏的,我能给你打开吗?”

我也松了口气:“噢,是你瞎猜的呀?”

她立刻说:“瞎猜什么,是我鼻子闻到的!饭店的宿舍不够,我想把你空着那屋倒出来,让保安住,我去给他们收拾房间,闻着里面有股怪味,当时也没当回事,还把门敞开放了放风,然后让几个保安就搬了进去。昨天下午市里开禁毒展览会,我闻到了那毒品的味儿跟你那屋里的味儿一样。当时就把我吓个半死,急忙开车跑回了饭店。到那屋查了一遍,在你床下拎出个编织袋,那怪味就从那里发出来的,和那海洛因是一个味儿!我吓得腿都软了,那几个小子住的也老实,没翻翻看看,要是让人发现了,我们俩的脑袋早就飞掉了!我不知道你留那东西干什么,想扔锅炉里烧了,又怕你万一有什么用,没敢给你动,就把它拎我那里了,锁进了保险柜,这才把你叫回来!”

我笑着说:“你又瞎想了,你没看见怎么会知道?你的鼻子就那么好使?”

她严肃地说:“这绝对错不了,我的鼻子绝对好使!不过也怪,我借来小型检验机看了,里面都是一本本的精装书,没发现有毒品啊!”

我长长地喘了口大气:“我觉得就不可能嘛!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就别多那个心了。”

她也松了口气:“但愿我是闻错了!”

车开进了她的别墅里,人一进屋她搂住我就亲了起来,活泼的小灵舌在我的大嘴里上下游动,手也不老实地撕扯著我的衣服,立刻把我的激情点燃了,我们俩紧紧地搂在一起,拼命地在对方的身上寻找激情……

片刻我们两个人都不满足亲吻带来的快感了,我抱起她冲进了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扔,像恶虎扑羊一样把她压在了身下,随着她的一声娇吟,大床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风雨过后,欣雨躺在我的臂弯里,美眸里荡着无限的浓情,手轻抚着我的脸庞,眼泪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我可能是太没出息了,一躺下就想着你的搂抱,想着你的疯狂,我真的好想跟在你的身边!天天让你疼爱,承接你的雨露!”

我把她搂在怀里,大手揉捏着她的浑圆的臀瓣,轻轻地说:“那就跟我去上海吧,两摊房地产要合到一处,总部设在哪里就得重新考虑了,你这个总经理,总得在我身边啊!这边总的有明月阿姨,你给她物色个挑头的,再物色个这边房地产那摊的头头就可以了!”

她说:“人我早就物色好了,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放权了,就等你的……”说了半截,她突然坐了起来:“不对,还是那味,我相信我的鼻子!肯定是毒品!”

我笑道:“不就是书……”我笑不出来了,真要是书,维克多能为此丢了性命吗?王滔能下那么大的功夫去抢吗?毒品,真的可能是毒品!

她一丝不挂地跑到地下,吃力地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个小老板箱放到了床上说:“你说怎么办吧,是不是马上销毁它!”

我摇了摇头:“不一定是不是呐,先打开看看再说!维克多那么宝贝地从俄罗斯把他拎来,王滔那么拼命地抢到手,里面肯定有重要东西,咱们怎么也得看看是什么吧!”

听我这么一说,她拿来开锁的工具和两付白手套。她让我戴上手套说:“带上手套,别留下什么指纹!这小箱子我都仔细擦了一遍,上面的指纹都没了!”

我摸了摸她的小肥乳,笑著说:“你还不如说别让我沾上毒品!”

我掐断了两把小锁的锁别,又费了半天劲儿对开了小密码锁,啪地打开了小箱子,我和欣雨都愣住了,里面真的是一本本精装的俄文书。

我松了口气说:“我估计也不能是毒品,他维克多就这么拎着从俄罗斯过来的,又是飞机,又是海关的,要是毒品,哪道关查不出来?还能让他混过来?”

我的话刚说完,欣雨打开一本书,尖叫一声,托着那书愣在了那里。

105、天啊,十公斤海洛因!

我这才看清,这哪是什么书,竟是一个拿书当掩护的小盒,盒里装的都是一小袋一小袋的白面——海洛因。

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测不出来,这是个特制的含铅的合金小盒,可以防止检查发现!”

她把一本本书里的毒品都倒了出来,称了一下,竟足有十公斤!

我们俩后怕地瘫坐在床上,半天两个人一言都不发,傻了似地看着那一大堆毒品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还是欣雨最先反应过来,她站起来拿了个兜子要把那毒品都收起来,准备扔掉。她嘴里说:“你说你拽他什么东西不好,拎一箱毒品来干什么?这要是还留在他那里,单是这箱毒品也能要了王滔的命,倒是你把他救了!”她的话让我脑子里的灵光一闪,看着箱子里还剩下的一本书盒说:“还装书盒里,我要带到上海去,给他派个大用场,让他哪来哪去,还他王滔一个本来面目!”

说着我开始往书盒里重新装那些毒品,欣雨却拿起小箱中剩下的放在软层里的一本稍小的书盒,打开来看了看,她又惊叫一声,愣在了那里:“钻石?这么大,这么多?”

我伸过脖子去看,里面竟有十多颗小拇手指肚那么大的钻石和半盒小一些的钻石,灯光下满盒都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我拿起一个对著灯光看了看,光芒如彩虹般四散开来,随着钻石的移动,犹如马赛克般相拼的色彩不断变幻,确实是真品,但不是南非钻石,是俄罗斯产的钻石。

钻石,源于自然的神物,在古希腊被称为Adamas,意为不可征服,不可毁灭。钻石——好运之石,财富之石,权力之石,爱情之石——自古以来,便是人类追逐的梦。这一切皆源于它的坚硬、恒定与珍贵。与其说人类热爱钻石的璀璨与光芒,不如说执著于它的永恒,执著于一种永远无法释然的对恒久的渴求……

因为一克拉钻石得开采250吨矿石才能获得,所以它的价格一直高居不下。

我说:“幸亏刚才没扔锅炉里去,单是这些钻石也够亿万富翁了!怪不得王滔要杀死维克多呐,原来不单是十公斤毒品,还有这么多的钻石,真是人为财死啊!好了,这些钻石你留下,这毒品我得带到上海去,给王滔送回去,再给他们上点眼药!”

欣雨吓了一跳:“小天,你疯了?这东西你上飞机、坐火车时万一被查出来,还能活吗?我听说警队里都有专门能闻毒品的警犬,万一闻了出来,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还怎么活呀!我告诉你,我这身子虽然不值钱,可这辈子只能给你一个人,要是有下辈子,它还是属于你的,你别给我弄个孤苦零丁为你守寡!我要这钻石干什么,那都是华家的财产,我要的是人,是完好无损的华小天!”

我想了想说:“我开车走,路上没人检查,把它一气儿带到上海!”

“不行,我不放心,路上你万一上厕所和吃饭离开了小箱,箱子让谁偷走,让毒品流失出去,我们不是造孽吗?再说,那叫几千里的路,你自己一个人开着,累了困了,万一出了事儿,你让我们几个女人还活不活?对付王滔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我不能让你为他去冒险!”她不放心地紧搂着我。

我把她抱到怀里,柔情地说:“你不知道,他的后台的背景太厉害,连雨宁的爸爸都感到棘手,我想靠它,把那个贪官拉下马,彻底拔掉这个毒瘤!”

她不再坚持了,但却说:“那好,我跟你一起回上海去,我们可以互相有个照应,我也顺便和自己的老公旅游一次。万一出了事,我跟你一起上刑场。活,我和你搂着抱着活在一起;死,我也要跟你搂着抱着死到一起,咱们拉着手上奈何桥,我下辈子还嫁给你,补够这辈子你欠我的情份!”说着竟热泪涟涟地哭了起来。

我急忙把她搂紧,伸出舌头舔拭她的晶莹的眼泪,她把头一摆,一口含住了我的舌头,吱咂有声地裹唆起来。我瞬间就被她的激情融化了,自己也融进了她那脉脉温情里,变成了真正的疯牛!

激情过后,我边揉捏着她的雪峰边问道:“你说选好了接班人,到底是谁呀?”

“当然是你推荐给我的罗忠德了,我考验了这么长时间,按这个人的能力和人品,不但管理我们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南方集团,就是将来管理我们整个南部天雨集团的分部,都是绰绰有余,真是一位大将之材呀!”西门欣雨为人很挑剔,但能看中罗忠德,可谓实在难得!

我点了点头:“罗大哥接你是可以了,谁接罗大哥呀?”

她笑了:“我现在还有个大匠墨颖可以用啊!”

我一愣:“大将墨颖?”[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别以为是将军的将字,是工匠的匠,她是QH大学土木建筑系毕业的,对建筑行业熟得可谓是了如指掌,参加过三峡工程建设,颇有资历!是国内十分知名的大匠!就是婚姻上太挑剔,今年三十五了,还是小姑独处!这次是那个王滔给他和老罗当了介绍人。你知道老罗救的那个小姑娘是谁,是她的外甥女,小姑娘出了事儿,躲到她那去了,她连审带问把事情问明白了,带着小姑娘到了这里的那家派出所,把事情真相重新说了一遍,逼着那个派出所重新上报了意见,招回了被转业的警员,部队也给老罗平了反,准备让他回部队,老罗说:‘我哪也不去了,就跟着华董干了!’墨颖知道了老罗的事儿,自己辞了工作,找到南方市罗忠德的公司,毛遂自荐,当了他的助手,不到一个星期就自荐枕席,成了罗忠德的夫人,现在两个人已经完婚了,就住在前边新盖的天雨职工宿舍!让这个人当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经理,那真是太合适了!”欣雨兴奋地说。

让她这么一说,我也兴奋起来了,心地善良的罗大哥能说上什么样的妻子,我真是太想见一见了,我急忙说:“咱们是不是马上看看去,罗大哥结婚,我怎么也得好好表示一下啊!”

西门欣雨笑道:“还用你表示,你妻子早表示了,我给他一套房子,还不够意思啊!告诉你,我可是打你的旗号给的,他看见你肯定得提起来,别弄两岔去!”

我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小翘臀说:“知我者欣雨也!”

她笑着亲了我一下说:“我带着你的孩子能不和你心心相印吗?告诉你,现在我们一连起来,我就感到你在和我娓娓谈心,倾诉着你对我的疼爱,对我的珍惜,每次感动得我都好想大哭一场,那个心心相通的滋味真是好温馨啊!”

西门欣雨驾着车走上了新修的黄埔大道,看看前面就是我们的天雨公司大楼了,她却把方向盘一打,车开进了我们大楼对面的建筑工地。车在吊车繁忙的工地前停了下来,见一个戴着安全帽,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牛仔服的漂亮年轻女人正在大声地训斥着几个干部和工人,我意识到她可能就是欣雨说的大匠墨颖,忙问:“这就是罗夫人吗?”

106、狼来了!

欣雨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光:“聪明!这里的女人除了她,还有谁能敢在这里叱咤风云!”

我下车走了过去,只听见墨颖在说:“马上把这批水泥全部送回仓库,通知前进水泥厂来人重新验货,让他们拿出合理的解释,否则停止和他们的一切供货合同,向法院起诉他们以劣充优!”她一眼看见了西门欣雨,笑着说:“西门副总不在家接待董事长……”说到这她突然眼睛一亮,仔细地打量着我,吃惊地问:“你就是董事长华小天先生?”

我笑道:“不才就是华小天,您是罗大嫂吧?罗大哥好有福气啊,天上落下个美娇娘啊!”

她俏脸微红,忙把话题转移开:“西门副总,你看看这水泥,拿四百号的充五百号的送来了,还亏了我在现场,要不然就出大乱子了!这前进水泥厂也太不像话了!”

西门欣雨问怎么回事,墨颖气愤地说:“上一批水泥马上就要用完了,新进来的水泥刚运到工地,正好我来,发现水泥标号不对,材料员拿出厂的质检单和水泥袋上的印标号诡辩,不承认是四百号的,我正在说他。”

我一听,感到了问题严重,急忙问那材料员:“你这批货是怎么来的?”

材料员委屈地说:“这是我们刚刚接收的前进水泥厂的货,他们这批货昨天就开始入库了,我们的化验员也抽样检验完全合格了,刚才又进来一批,和昨天的是一批货,正赶上他们这里没水泥了,车一进来,我就直接给带到工地来了,寻思省一下二道手续,别耽误工地用料,谁知道刚才墨副经理拿手一摸就说水泥标号不够,我不信她的手比化验还准,她就火了!”

我看看墨颖说:“手感能摸出水泥标号吗?”

“当然,但这必须有长年的实践经验才行!这是四百号水泥,不是我们需要的五百号水泥。华总不信就找化验员测一下,不过,正式结果出来前,这水泥谁也不能用!我们不能出豆腐渣工程!”墨颖肯定地说。

我当场叫来两名化验员,什么也没说,让他们分别去重新化验,结果真的差了一百号。我立刻命令跑来的罗忠德马上查清水泥标号不对的原因!同时让他想办法马上调来合格的水泥,以免耽误工期。

看着罗忠德忙着处理善后事宜去了,我看着诺大的工地说:“这就是我们自己开发建设的商品房吗?”

墨颖说:“不全对,准确的说,这是我们和市政府联合开发的安居工程房,董事长在上海建造安居工程房的经验被西门市长学来了,决定建造两年八十万平方米的安居工程房,已经全交给我们了,考虑我们损失较大,市政府把政府大楼的建筑任务也交给了我们,现在那里正在搞三通一平,预计下个月我们就得进住了,这次水泥事件我总觉得是个信号,似乎有人在跟我们捣乱,我感觉好像是狼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女人的第六感觉有时也是很准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摸清事故原因,查明我们的对手是谁,打有准备的仗!”

我现在已经十分欣赏这个墨颖了,我对西门欣雨说:“我同意你的安排了,走吧,我们到国贸中心工地看看去吧,那才是我们的工作重心!”

墨颖说:“我刚从那里过来,戴莉莎的副手罗莉娜现在正在那里,她抓质量比我们都严,我们的工人都让她抓的怕她了,不过到底是好啊,现在那支队伍,质量意识恐怕是国内最强的了!市监理站的现在连看都不看就给打验收单,他们说:‘我们再检查也没罗莉娜查的严!’走吧,我也去看看他们缺不缺什么料!”

对我们的下属企业看了一遍,晚间我们召开了中层领导以上干部会议,会上,我宣布成立天雨集团南方地区分公司,任命明月为总顾问,罗忠德为总经理。任命墨颖为天雨开发公司南方集团总经理。

会议结束后,我把罗大哥和墨颖留下了,我说:“今天的水泥事件查清楚了?”

罗忠德说:“还没最后查清,前进水泥厂那边已经排除嫌疑了,现在涉嫌市运输管理处在里面做了手脚。第一批进的120吨货没错,都是正品;第二批货就有问题了,我们的材料员认为已经化验没问题了,就直接调进了工地,幸亏墨颖发现了,要不然就出来豆腐渣工程了,我们的声誉就全毁了!”

“市运输管理处?我们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奇怪地问。

西门欣雨忙说:“这事没跟你说,上次老何那些人劫我们俩,他说是受一个叫林还舜的指使,我一直让人查这是个什么人,知道是市运输公司经理林浩东的儿子林还舜在里面插了手。开始我们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下此黑手,后来我们才查清,是因为我们破坏了他想低价收买蟠桃村引起的。”

我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

“对,你见过他?”凌欣雨奇怪地问。

“恩,在一家饭店的门前见过他,他那天从饭店送那个方仁圃出来,姓方的嘱咐他别把政府准备开发石林村的消息传出去,看来他是得了那个贪官的情报才来打蟠桃村的主意的!而且这个人在东北一直带杀手追杀我,是我们的老对手了!”我说。

西门欣雨笑了:“这就对了,他是金虹集团王滔的酒肉朋友,他还认了比他小三岁的王滔为干爹呐,你说的那天请姓方的,肯定王滔也在!”

墨颖气得骂道:“有王滔那个王八蛋插手,肯定没好事!忠德,赶紧把这事查清楚,真是他们,我们就告他们破坏生产!”

我叹口气:“没那么简单的,你就是查出来了,他们顶多说是工作马虎,赔偿我们点钱了事,我们现在重要的是必须提高警惕,防止他们在新的地方给我们下绊子!老罗,老何留下的那50人训练的怎么样了?”

罗大哥为难地说:“我们这点水平能训练出什么样,你说的一人打十人,还不伤了自己,我们训练不出来!”

我笑了:“好吧,我训练他们几天,准备打狼!”

107、毒品丢了!

我开着车上了105国道,才跑到赣州,欣雨就拽着我的胳膊发腻了:“老公,人家累了,下去找个地方休息吧,反正咱们也不急,就当游山玩水了!”

没办法,只好把车开进一家大饭店,把车停到停车场,对服务生说:“把车给我擦一下!”然后挽着欣雨就进了饭店。要了个夫妻包间,欣雨小手拿着个手绢一面扇着风一面说:“这天吃点冷饮好了!”老婆有话,我急忙扔下提包就朝外跑去。一出门,见两个擦车的小姑娘正撅着屁股在擦我的桑塔纳车,那车却呼地开走了,把两个小姑娘闪到了地上。

我心里一惊:“坏了,那箱毒品还在车上呐?”

在南方市我安排完工作,又呆了两天,一面把原集团公司的一部份能离开的职工抽调到上海,让他们坐火车去了上海,把离不开的都留给了南方分公司;一面把那箱毒品安置在汽车副驾的坐位下,这样可以避免太显眼。

现在车丢倒是小事儿,那箱毒品落到谁手都能顺藤摸瓜找到我们的头上,这可是个大事儿!

我一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给我跟上前边那辆车,钱好说!”

司机手把还真不错,片刻就咬住了我那辆桑塔纳。前面那辆车在赣州市街里转了一圈,蹿出市区,钻进了一处破旧的厂房里。我让车在远处停了下来,给司机扔了三百元钱,然后说:“这是一伙盗车贼,你赶紧走吧,别沾上你!”

那司机一听小脸吓得刷白,急忙收了一百元,开着车就跑了。

我哈腰拣了一把卵石,慢慢腾腾走进了院里,见车已经停在了院里,几个人正围着看那车:“不错,还是新的,才跑了一万多公里,值两个银子!小六子,有你的,卖了车多给你两千!”

我走上前说:“那是,我刚买了一个多月嘛,怎么样,看够了,是不是该交参观费了?也不要太多,一个人交五千块,开车的小子交试车费三万,一共是六万块,交吧!”我好整以暇地往车前一站,抱着膀看着那七个人笑眯眯地说。

七个人都愣住了,一个戴墨镜的大块头嗷一下跳了起来,顺手操起一根铁管子就朝我砸来,妈的,可别砸了我的车,这可是欣雨的宝贝呀!得,先把车开走再说吧!我一把拽住铁管,朝七个人一抡,打倒了三对半,然后钻进车里,开着车就出了院。

上了公路,把车一停,下了车朝回走去。几个人还躺在地上哎哟妈呀的没爬起来呐,看见我又回来了,急忙蹿起来,拎着铁管、钢棍、木棒朝我围了过来。

我笑着说:“咱们刚才的定价还合理吧?是不是该交钱了?我可是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

“我交你奶奶个X呀!”那大块头举着大棒子就向我扑来,我顺手就打过一个卵石,啪,他一个跟头栽到了地上,抱着脚踝骨嚎叫起来:“哎呀妈呀,把骨头都给打碎了,这小子太狠了!”

“奶奶的,打死他!”几个小子又扑了上来,我啪啪啪一连几下子,然后一转身,边走边说:“爷的坐骑也敢动,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这几下子也顶六万了,自己治去吧!”

上了公路,坐进了车里,还听见那大院里杀猪般地嚎叫,要不是那司机知道我来了,今天我非都把他们灭了不结,我老婆热了要吃冷饮都给耽误了,你可忍,叔不可忍?

车开回来,我对服务生说:“你们饭店的治安得加强啊,在门前就把车给弄丢了,害得我跑了半天,你们说该怎么办?”饭店的经理忙跑上来,热泪涟涟地说着感谢的话,要把我们的一切费用都免掉,我笑了:“那就大可不必了,这车是我内子刚买的,我是怕她心疼!还好,车没怎么的,就是那几个小子没给我赔偿损失,心里不太痛快!”说着我迈着四方步进了饭店。

刚走了几步,猛的想起,老婆的冷饮还没买呐,急忙跑出去,给老婆买回了冷饮。

欣雨还趴在窗前朝外看著,穿着几近透明的睡衣,看见我不满地说:“是不是现生产的呀?还是看见美女了,想泡到手,费点事啊?”

我急忙解释:“寻思你在浴室里得多泡一会儿,我在大堂问了一下前面的道路怎么走!”

她笑了:“编,你还真敢编啊!把车差点混丢了,编几句瞎话来唬我!”说完,扑上来就亲我:“我老公就是英雄,连车丢了都能找回来,是不是该去当警察了?”

欣雨坐在我的怀里,吃着冷饮,听着我侃刚才的事,不时吃吃地笑上几句,然后说:“这几个小子真倒霉,车没拿到手,还得去整骨,真是碰上黑煞星了!”

我气得拍她的小屁股,不料她把睡衣一甩,一丝不挂地撅着小屁股说:“拣肉厚的地方打,别硌了你的手。”

那惹眼的肥嘟嘟的雪臀丰股,让我瞬间就迷失了自己,大白天屋里就响起了铁床的欢叫声。

风雨才歇,屋里的电话就响了,是楼下大堂打来的,说有两名警察找我要谈谈。我不耐烦地说:“我的车已经找回来了,又没让你们出一分钱的赔偿,你们报的哪门子警啊?我一个住宿的,哪有时间陪着他们闲磨牙呀?”

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开门让那两名警察进了屋。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两名警察,男的四十多岁,中等个,国字脸,小眼睛不大,直眨巴,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那种没事专爱打别人主意的那种人,讨厌!女的长的倒……怎么是她?她分明是叶宁宁吗?可现在穿着一身警服,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朝我挤了挤,这丫头,又搞什么鬼?

男的跟我握手时暗暗的使了使劲儿,我故意叫出了声:“哎呀,你干什么呀?握手用这么大的劲儿干什么?你寻思抓坏人呐?”

他得意地冲宁宁笑了笑,结果却挨了个白眼。

该!我差点笑出声来,那警察却嗷地一声冲我喊了起来:“你老实点,我们怀疑你就是盗匪!”

108、唬洋气的警察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滚,你给我滚出去,我的车丢了,自己找了回来,你他妈的倒怀疑我,你是什么警察,我看你像是那贼窝里出来的,是给他们找雀吃的!”

那警察刚要说什么,宁宁走上来挡住了他,柔声对我说:“先生您别发火,您没听明白,我们林组长的意思是怀疑那伙人是个盗贼集团,我们想请您协助一下,把情况调查清楚!噢,我们组长叫林浩全,外勤组副组长,我嘛,叫池丽丽,是个今天才来所里临时打工的警官学校的学生。”

我笑了,小丫头不知道在哪又换了个名。

“我们接到饭店的报案,知道有窃贼偷车,先来了解一下情况!请您配合。”

我点了点头:“好说!”

宁宁拿出纸和笔,准备做笔录了,她的手很小,但骨感挺强,显然是经常练功练的,不像那个男的,长了一双娘们儿手,软绵绵的,还想试手劲儿,累不死你!

“姓名?”

“华小天!”

“年龄!”

“21!”

“职业!”

“学生!”

那男的呼地站了起来:“你老实点,说实话!”

我也呼地站了起来:“你要干什么?我是犯人啊?我就是学生,这就是实话!怎么,当学生还有什么说法呀?”说着我把学生证摔在了床上。小丫头把学生证拿过去看了看,淡淡地告诉他:“他是同济大学的学生!”

“别信他的,假的!学生能住这样的豪华套间,学生能开着新车,傍着那么漂亮的美女?”那小子还是梗着脖子说。

我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可我又是南方市天雨集团的董事长,那女的是我的女朋友,也是南方集团的总经理,怎么,不允许吗?”

他一愣:“那你为什么不说?”

“可我现在的真正的职业还是学生,董事长是业余的,学生是主要的,我当然说是学生!”

“你说说你的车是怎么丢的吧?”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饭店的服务生,我们把车交给他们就没事了,谁知道你们这里社会治安这么不好。我是下去给我女朋友买冷饮时看见我的车突然跑了,我才追去的!”

“就那么巧?瞪什么眼睛?接着讲!”

“我打了辆出租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城外的一辆破厂房,我把车就开回来了。”

“就这么简单?”那警察怀疑地问。

“当然,那你想多么复杂?来部二十集的电视剧?加几个警察?来几名警花?死几个人?让你立个大功,提个师长旅长干干,封你个老九?”我没好气地说。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男的瞪了她一眼,她一吐小粉舌头,把笑憋了回去。

“你还是没说实话,那些盗贼会那么轻易把车还你?”

我笑了:“那是不会,不过就是打了两下,把他们打趴下了,然后我开车就回来了!”

他瞪大了眼珠子:“就你自一个小白脸?”

我摸摸脸,轻松地说:“小白脸大概还不够格,要说选丑星,有你的份儿,没我的位儿!怎么嫌我人少了?不是我自己还能有谁,在你们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能帮我,那司机听说是偷车的吓得赶紧跑了,那地方又背,没一个能帮我的!”

“你又不说实话,就你这奶油小生的样子还能打人啊?”他不相信地说。

“老林,你瞎说什么呀,你没感到他身上的气机呀?他的功夫比你们所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得多,不信你和他掰掰腕子,他让你两只手,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小丫头在旁边说话了。

“哎,你一个暑假来这打工的学生乱插什么言?记你的录得了?别以为你是警官大学的就了不起了,毕了业,我们派出所都不稀要你!”那男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派头。

啪,宁宁把东西一摔:“对不起,我学校来电话了,我得回校上课了!”说完扭头走了。

我笑了,这才是我的宁宁,有个性,我喜欢!

“你笑什么?走,跟我回派出所去!”那小子跟我火了,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我一把抓住他那只娘们儿手,稍一用力,他就鬼叫起来:“哎哟,你他妈的想把我手捏碎呀!”

我拎起他,让他两脚离了地,像拎个小鸡崽似的,看著他说:“就你这德性也配当警察?你还是回家啃几年奶,学点人味再来吧!混账东西,我是受害者,又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跟我说话?车是我自己找回来的,你没出屁点力,你算老几,跑这来叫唤?你给我滚出去,别跑这唬洋气!”说完拎起他开门就给扔了出去。

片刻,门铃又响了,我气得边开门边骂:“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噢,你回来了?快收拾东西,这地方不能呆,警察比贼都横!”

欣雨笑了:“我说那警察脸像猪肝似的,闹了半天是让你给撵走的?”

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出来上了车就朝城外奔去,刚走两步,我把车停下来了,原来是叶宁宁在那拦着车。她现在又恢复普通人的装束了,我摇开车窗说:“宁宁,你怎么在这里呀?你不是在南方市吗?怎么跑这当上警察了?”

小丫头看见里面还坐着个女人,小嘴噘得多高地说:“哦,车里还有位漂亮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上车啊?”

西门欣雨看出了我和宁宁的猫腻,忙下了车,拉着他的手说:“回上海啊,搭个伴一起走吧!”

小姑娘笑着搂着欣雨的腰说:“姐姐真漂亮,你们俩真是一对玉人啊!”

欣雨“切”了一声:“他也算漂亮?不恶心人就不错了,小丫头是不是看上他了?姐姐送给你!”

小丫头高兴地说:“男朋友还有送人的吗?你舍得?”

“舍不得就姐妹共情郎嘛!其实你才叫真漂亮呐,这么漂亮不去当模特都可惜了!快上车吧,咱们还得赶到长沙才能投宿!”

把东西放进后背箱里,小丫头问:“小天大哥,让那小子搅的你也没休息好啊,是不是得找地方再休息一下!”

我笑了笑,还没等回话,欣雨就说:“他呀,可以当机器人使,干什么都不知道累,把人家累得说熊话了,他还像个疯牛似的……”大概觉出这话有点问题了,脸一红接着说:“他大概吃英国的疯牛肉吃多了,不知道累!”

我却一扭头发现那个捣蛋警察带著一伙人气势汹汹地向我们的汽车跑来了!

109、我只是个爱瞎闹的小丫头!

我知道,民不与官斗这句话的道理,急忙说:“快上车,那个王八蛋来了,躲躲他吧!”

三个人匆忙上了车,车开出多远,还看见那个小子在那里指手划脚地乱蹦乱跳。

小丫头说:“他说了不算,就是把你抓回去,他们也不会难为你,因为你帮他们除了大害!我回他们所里取东西,他们所里的人还在说呐,不知道你怎么打的,七个人外面看都好好的,皮也没破,里面的骨头却碎了,他们算了一下时间,你在那里最多打了五分钟,七个人全摆平了。你知道,那七个是省里通缉多年的江湖匪类呀,手上都沾满了鲜血,没想到让你几分钟就给收拾了,太神了!臭哥哥,你练的什么武功啊?”小丫头扑闪着一对亮闪闪的大眼睛痴痴地盯着我问。

我懵了,半天才说:“其实我什么也不会,只不过小时候和爷爷两个人住在深山里,成年看不到旁人,爷爷给我熬养生汤,每天要一只兔子,我又没猎枪,就只好拿卵石打,时间长了,手就有点准头了,后来爷爷不要破皮出血的了,说那样的不好吃,有土腥味,让我只能把兔子打昏,回来再交他处理。没办法,我就琢磨怎么把劲儿用到里头去,时间长了,也就成了!那几个小子想把我灭在那里,没办法,我得把他们打的不能动才能离开!”

“那你练了多长时间?”小丫头好奇地问。

“从六岁开始,到十八岁进城,天天练,十来年吧,不管刮风下雨,我每天都得打一只兔子,爷爷说新打的才会有药效,而且野生的最好,没办法我就得一天不停地打!”我腼腆地说,这事我真不愿说,说了好像有点自吹自擂的味道,不好!

她点了点头:“怪不得那么多漂亮姐姐喜欢你,你确实有让人喜欢的资本!”

我脸一红,半天才说:“可能是我这人有点太好色了,对她们每一个人我都舍不得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欣雨笑着对宁宁说:“你可能不理解,但我告诉你,我是知道他有了妻子后上赶着把自己交给了他,我是经过严肃考虑才做的决定,我觉得这样我很幸福!”

小丫头想了想说:“我也没什么不理解的,我并不排斥这件事,我觉得姐姐跟着小天,肯定是最后的选择,那几位姐姐,肯定也是这样了!”

我觉得这话题很累,就说:“还是说说你吧,你怎么跑那派出所帮忙去了!”

小丫头笑了,诡异地说:“我早告诉你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就这么跟来了!”

我生气地说:“没个正经话,不理你了!”

她急忙说:“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啊?”她把头低下了,半天才凄楚的说:“我舅舅过去是位好警官,三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时牺牲了。舅舅去逝不久,舅妈就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病故了,我的一位表哥靠拣破烂继续上学,他一直是学校的尖子学生,他考上了北京大学,可交不起学费,没去上学。”

欣雨听了一愣,突然问:“你表哥现在干什么呢?”

小丫头神情一滞,忧郁地说:“没一定,街道有什么话就干什么,他没文凭,到哪都找不到工作,尽管他的文化水平不比一般的大学生差,尽管他的车开得可以达到飙车的水平,可没人用他!现在他连水电和房租都勉强支付,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他这人太要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我也是这次来看他才知道的,我把卡上仅有的二十万全留给他,可他一分也不接。我来这里打工,一是想锻炼一下,二是想查查还死我舅舅的人到底是谁!”

欣雨站起来说:“小天,咱们今天不走了,等一下我这位妹妹的表哥,我现在想要一位司机,让他哥哥今天就把家里的东西全处理掉,处理不掉的全送人,明天早晨赶到南岳,马上来这里报到,给我当司机,月薪四千!”

我长舒了一口气,高兴地把她往怀里一搂,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好,听老婆话没错!宁宁打电话吧!”

宁宁的小嘴又可以吞象了,半天才说:“姐,你说的是真的?”

欣雨笑道:“我成天转磨着要找个好司机呐,妹妹给我推荐个人才,我再不要不是傻了?”

宁宁摇摇头说:“姐姐骗我,您是为了帮妹妹,现在的老总,谁还配司机,一是不方便,二是多花钱,只有那些官僚才为了摆派弄个司机呐!”

我笑了:“你竟钻牛角尖啊?她是大集团的老总,不但要配司机,我还得给他配保镖和秘书呐,我可舍不得让她太劳累了,你打电话吧,就是他不想当司机,我们一个正在发展壮大的大集团公司也好安排他一个人呀,你就给你姐这点面子吧!”

小丫头马上拿起电话拨了号,电话是打给他们那里的街道的,半天才把她哥哥找来,她高兴地说:“大哥,我现在还在南岳呐,我和两位朋友在一起,他们是南方市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和副总经理,他们集团要你来开车,你现在把家里的东西马上处理掉,能卖的卖,不能卖的送人,对,什么也不要了,你就带个小包来就行了,明天早晨坐五点的火车到南岳,我去接你!对,明天你就开车拉我们去上海!你就别犹豫了,他们是我的朋友啊,什么朋友?我老公和姐姐!你呀,那就往这个电话上联系吧!”

合上手机,她不好意思地说:“表哥说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他不信,现在总算信了!”

走出饭店,我们找了个有车库的旅店,我到前面登了两个房间,小姑娘犹豫一下说:“小天,别给我登记了,天还早,我回去一趟,帮他处理一下,明天早晨五点赶到这里来找你们!”

我笑了笑拿出一万块钱说:“也好,你先带着点钱,刚才我忘了,他可能也欠了债,一并把钱还清,这些钱就算给他预付的工资吧!”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你寻思我就没钱了,我要去就是怕他为钱所累,没法离开!”

我和她打了个车,把她送到了长途汽车站,她搂着我,双肩抖动著哭了,半天才说:“老公,我现在才真的了解你了,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宁宁只是个瞎闹的小丫头!”

110、玩把飙车

欣雨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对那事特别的恋,早晨我说得去车站接宁宁了,她还非得再来一次,而且一疯起来就忘了一切,叫床声惊天震地,呻吟声大得惊人,结果这一次刚完,我就听到门外响着压抑的喘息声。我看看表,吓了一跳,这一次又是一个点,宁宁早到了,外面极可能是宁宁让欣雨那腻人的呻吟给弄迷登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拉开门看看,竟什么人也没有,奇怪,刚才分明听到了喘息声啊?我信步朝楼梯下走去,却发现宁宁坐那里,脸红涨得像戏里的关公,还在那喘息着,只不过气息稍微平静了一些,看见我,她低着头说:“老公,我表哥来了,他在楼下等您呐!”

我装作没事似地说:“太好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就走!你去陪着你表哥吧,我和你姐一会儿就下楼!”

她低声答应着,身子软软地站起来,扶着把手,朝楼下走去。

她怎么了?我朝她看去,没什么不对的呀,我扭头想走,却突然愣住了,我看见那台阶上分明有一片湿的痕迹!噢。那是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由于是撩起裙子坐的,所以没弄湿裙子!

唉,都是欣雨惹的祸,让小丫头春心大动了!

我回到房间,见欣雨已经在梳洗打扮了,我站在窗前向外看去,突然我愣住了:“是那油头粉面的家伙,他来干什么了?”

我打开窗户,隐在纱帘后边,听见他正在骂道:“妈的,小四说前面的收费站没见他过去,他俩肯定就在这里,找,挖地三尺给我找出来!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南岳!在南方市他有保护伞,是条龙,在这他就是条虫,杀他还不像杀个鸡一样?昨天我三叔说了,他在衡阳市的缘分大饭店里住过,他看过登记,确实是华小天和西门欣雨。三叔本来想把他俩弄派出所里去扣起来,可惜没唬住!”

妈的,昨天故意找碴那个臭警察姓林,原来是这个林还舜的三叔啊!看来是想在这找我的别扭了。对这小子不能再忍让了,该让他老实了,但在这里下手太惹眼,不如把他调出去收拾!

我对欣雨说:“走吧,现在路上车少,我们先走一段再吃,快走!”

说完拿着东西,拽着她下了楼,看见宁宁和她表哥还在大厅坐着,那位池方平高挑英俊,帅的快赶上我了。(自吹?美女面前没点自信早完了!)

我和他握了握手,高兴地打了他一拳:“好,今后你就是天雨集团总经理的专职司机了!月薪四千!”

“别,先开两千吧,我以后用钱再找华董!”

我笑了笑:“别讲价钱!”然后说:“咱们先走,路上再吃!这一段我先开,你先熟悉一下车再说!”然后四个人从库里提出了车,开着出了旅社大院。

我故意在街上摁著喇叭,车又开得极慢,快出城区了,我看见那油头粉面的家伙从一辆宝马车里伸出头来,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妈的,总算把你钓上钩了!”

车一出城,我就开起了飞车,从倒车镜里,我看见有两辆宝马车在后边紧紧地咬着我们,我把车速放慢了,嘴里也轻松地哼起了日本电视剧《追捕》里的音乐:“拉呀拉,拉呀拉——拉呀拉……”

看看两辆车追近了,我又加快了车速,那两辆车也加大了档,跑得后面直冒烟,我们就这样一前两后地飙起了车。

山路弯弯,山下是悬崖陡壁,我心里一喜,小子,你看看这坟场怎么样,别光顾跑啊,看看自己的无归路走完的全过程啊!

前面又是弯道了,我突然感到了前面正向前开着一辆大平头柴,好,给他们送终的来了,就在这里让他们下去吧!我一点油门,加快了车速,拐过弯,果然看见了那车,我看看大货车的里外手都只有半车多的地方,我大喊一句:“都抓好把手,别慌、别动!”喊完把舵轮一别,车瞬间向里手侧立起来,只有里手的两个轮子着地,尖叫著向前飞去,并迅速超过大货,上了公路的正道,车平稳地向前飞去。

我松了口气,脸上的汗瞬间流了下来。从后视镜里,我看见坐在后面的欣雨和宁宁都紧张地抓着拉手,小嘴张得要吞象了……

倒是旁边的池方平,毫没在意刚才的侧立,而是回头看着后面的车说:“华董,后面出车祸了!”

我轻松地说:“两台宝马全进去了?”

“一台撞大车后边的保险杠上滚下山了,一台直接飞了下去,看样子都得爆炸,两车的人都得报销!”小伙子说得轻松,听口气他知道我是故意调理他们。

果然,后面传来惊天动地的两声爆炸,我轻松地又哼起了音乐:“拉呀拉……”

“他们为什么追我们?”池方平不解地问。

我看看旁边的悬崖,淡淡地说:“死催的呗!阎老五缺两台好车,他们得赶紧送去啊!够孝顺的呀!方平,你有驾照吗?”

池方平忙说:“有,手续都全!可我没您这两下子,您飙车的技术太棒了!”

欣雨急忙说:“咱们是走路,是去上海,不是来飙车的!臭小子,你把车给我停下来!开车你抢什么道,发什么飙啊?不能稳当点开呀,你差点没把我吓死!方平,你快别让他开了,这小子昨天大概是没休息好,车开的太毛愣了!今天是怎么了,开车的都这么毛愣,也不知道犯什么邪了!!”

我在路边把车停下了,我说:“都下车喘口气吧,刚才吓着你们了,是不是有种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的感觉?好惊险,好刺激呀!其实我心里有底儿,我不能拿我的亲人和朋友的生命当儿戏!你们没看见刚才过来的路,还挺宽敞呐!”

欣雨气得拧着我的屁股说:“你是故意开的飞车!”

我轻松地说:“当然,这么好的机会我能错过,我就是要在老婆面前露一手嘛!”

气得她踹了我两脚:“我看你是吃错药了,那我就在老公面前露两脚!”

111、别忘了我是你的东宫

我们几个都下了车,看着远处那车祸地方的山崖下冒出的滚滚黑烟,我把手伸向池方平:“方平,有烟吗?来一颗!”

池方平看看我,递过来一颗烟,又给我点着了,我抽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欣雨忙给我槌著后背,又摩挲了半天我的前胸,然后跑到车里,拿出一瓶纯净水,一面打开让我喝,一面抢下那剩下的大半截烟扔进山沟,然后说:“方平,你开车吧,我们走路不急,稳稳当当地开,咱们就当出外旅游了!宁宁,你坐前边吧,我得让他*着姐眯一会儿了,他昨天可能是没休息好,我得哄他睡一觉!”

宁宁憋着笑一捅池方平,池方平跨进了驾驶位,宁宁也坐到了前边,池方平把车向前开了一段,然后停了下来。

我笑了,心里暗道:“宁宁这小丫头学的善解人意了!她知道我肯定有话要和欣雨说,而且明白我是故意把那两车人送进了鬼门关!”

欣雨拿出小手绢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拉着我的手坐在路边,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然后轻声说:“说吧,为什么飙车?你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我淡淡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房间里突然决定要马上走?为什么选择在这里飙车?”

“是不是王滔的人跟来了?”欣雨冰雪聪明,我一问她立刻明白了,手也抚上了我的脸,轻轻地摩挲着。

我看着刚才帮助我送林还舜进鬼门关的那辆大货车朝前开过来了,,急忙坐了起来,看见那位大胡子司机伸头看看我们笑了,我朝他摆了摆手,他摁了两下喇叭。

妈的,这又是个人精,知道我是故意收拾那两车人!江湖上的人都不傻,没有深仇大狠,谁玩命追你干什么!除非是黑道上的败类!

我又朝那车摆了摆手,看那车在弯道处消失了,我重新躺在她的腿上,低声说:“是王滔的干儿子,那个搞水泥调包的林还舜,刚才你梳头时,我看见他们在楼下说想把我们在这解决掉,我就故意在街里开慢车,鸣喇叭,把他们钓上来的。我知道这里山路弯曲,就想把他们撂在这里,正好有这辆大车在那里,我就给他们找了个坟场!”

她笑了,低头来了个深吻,然后笑着说:“好,该仁慈的地方仁慈,该狠的就得狠,不能让坏人逞凶!这下子南方那头去了个隐患!不过,你胆太大了,那么窄的地方,你也敢过,我告诉你,艺高胆大不行,淹死会水的,打伤练拳的,还是谨慎点好!”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面揉捏着那柔软的雪团,一面深情地说:“谢谢夫人,我记住了!今后不冒这个险了!”

上了车,池方平的车开的很快,也很稳,欣雨把我搂进她的怀里,轻拍着我的肩,低声哼起儿歌:“风儿风儿轻轻的吹,别刮倒了我的红杉树……”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著那两团柔软,闭上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

醒来,车已经停在了茶恩寺的一个饭店前。我吃完饭站在门口看着服务生擦车,旁边传来柔柔的声音:“那两辆车的人是想害我们的吧?”

我一愣,见宁宁站在我的身边,手也伸进了我的胳膊弯里。

我点了点头,把她搂进我的怀里,低声说:“你知道南方市有个地头蛇叫王滔吗?”

她一愣,脸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了,半天才低低的说:“死的是他吗?”

我说:“不是,是他的杀手,那个曾经伸出头来的油头粉面的家伙,是王滔的一个干儿子!在东北就是他想杀我的!”

她说:“是不是叫林还舜?”

我奇怪地问道:“你认识?”

“他是那派出所老林的侄子,老林,噢,就是昨天刁难你的那个人。老林要把他介绍给我,被我拒绝了。他怎么跟王滔挂上了,好像他不比王滔小啊?”

“臭味相投吧!”

“舅舅家过去就在南方市,舅舅是天河区公安局的分局长,三年前在一次扫黄打黑的运动中抓到了强奸幼女的流氓犯罪分子王滔,舅舅顶着压力把他的案子交到了检察院,第二天舅舅就出了车祸,在石林村附近被一辆大卡车把他的警车给撞翻了,卡车从舅舅身上压了过去,市运输管理处林浩东作证说是司机酒后驾车,结果司机只判了两年刑。那个王滔也说是查无实据放了出去。舅妈感到有人要故意害他们,就带着表哥到了衡阳!表哥知道是王滔的人害了舅舅,可他们有一张很大的无形的网,表哥破不了!他就开始练功,想凭自己的力量报仇!”

我握着她的冰凉的小手说:“那个林浩东就是林还舜的爹,他是王滔父亲王金虹的酒肉朋友。你放心,我也正在想办法把他们绳之以法,他不会嚣张多长时间了!”

“哧,终于还是牵上手了!”我们身后响起了娇笑声。欣雨笑靥如花地看着我们,小丫头的脸刷的一红了,低着头喃喃地说:“我,不是……”

她挣扎着想抽回手,但我没松开,而是把她往怀里一拉,搂着她的俏肩说:“欣雨,宁宁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朋友,她现在年龄还小,跟他爸爸定了不到二十周岁不破身的协议,所以又和你不一样。她的表哥方平和罗大哥一样,也是王滔的受害者,他父亲是因为要把王滔绳之以法,被人用卡车害死的!唉,又一笔血债呀!”

欣雨也被我搂进了怀里,她说:“宁宁,你告诉你表哥,我们一起来收拾那个败类!”

我们的车在黄昏时开进了长沙,住进了三星级的长沙五一东路的湖南芙蓉宾馆。我要了两个套间,让宁宁和她表哥住了一间,我和欣雨住进了一间。小丫头红涨着脸说:“还是退一间吧,一宿好几百,太贵了!”

我笑道:“好容易来一次长沙,咱们在这里休息一天,一来排遣一下昨天的紧张情绪,二来也看看这里的名胜,既然休息就得吃好住好睡好,那屋是内外套间,你住里间,方平住外间,没什么不方便的。”

她眼睛一瞪,执拗地说:“不,我就要和你一个房间,别忘了我是你的东宫,为什么姐姐可以和你睡一起,我就不行?”

112、岳麓山遇险

我说:“因为你年岁小,等你到年岁,我不会让你跑掉的!”她脸一红,不再争了,方平到没什么反应,只是把车检查了一遍,然后洗了个澡就在外间床上睡下了,临睡前跟宁宁说:“华董是好人,但麻烦也不能少了,你还是上华董那屋住去吧,跟着他、保护他!”

气得宁宁跺着脚说道:“哥哥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你还不如说让我给他当个小蜜呐!”

“可他是你的老公啊!”

“我现在还在上学,等毕业后,我才是他的妻子!”

欣雨还是太腻,一上床就开始疯,一疯起来就控制不住那诱人的呻吟声,和宁宁只隔一扇薄墙,若真被她再听到,那就太衰了!所以我刻意地把动作放得轻缓一点,可这女人根本不领情,打得我屁股啪啪响,火烧火燎的,嘴里还说:“是不是让白天的飙车吓住了,怎么变的像个娘们儿了,快,来个火爆的,激情四溅的,对,对,这才带点华小天的气魄!”屋里瞬间又响满了腻人的声音。

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满足地说:“今天饶你一把吧,不过得挂在你身上睡了!”

妈的,妻子千万宠不得,你一宠她们就会登着鼻子上脸,疯狂地剥削完了,还得压迫你,还有人道吗?不过已经宠坏了,今天还得照办!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走出房间,见池方平正在走廊里打着太极拳,我问:“宁宁起来了吗?”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还睡懒觉呐,华董,我求你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说得有点吞吞吐吐。

我笑了:“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砍快点,有什么你尽管说,我们不是朋友嘛?”

他说:“她反正是你的女人了,你还是让她在你们那屋住吧,要不然她睡不着,床响了一宿!”

我的老脸肯定比关老爷还红,真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我汗!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宁宁和欣雨两个人才洗漱完,走进餐厅,宁宁坐在我的对面,眼睛一直躲着我,我心里一惊:“坏了,昨天晚上的疯狂,肯定又骚扰了这位小姑娘,真是不幸!”

饭后我们开车去了桔子洲头,在我们的开国伟人留下的足迹处玩耍了半天,然后又开车去了岳麓山风景区。这是湖南著名的风景区之一,其山脉属南岳衡山,古人把岳麓山列为南岳七十二峰之一,称为灵麓峰。

主峰云麓石骨苍秀,廊殿楼阁依山而建。凭栏远眺,湘江如带,桔洲浮碧江心,双桥飞架东西,古城新廓尽在紫气青烟之中,远眺群峦叠翠,古木参天,浓荫匝地,林壑幽美,近看红枫丛林尽染,红桔满挂枝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不忍离开。

因为名胜古迹遍布全山。有古代四大书院之冠的岳麓书院、还有号称‘汉魏最初名胜,湖湘第一道场‘的古麓山寺、云麓宫、爱晚亭、白鹤泉、禹王碑、清风峡、望江阁、步虚岭、飞来石、自来钟、响鼓岭、蟒蛇洞、舍利塔、笑啼崖、穿石坡等,使我们流连忘返,直到天已黄昏我们才朝山下走去。

刚拐过一处山嘴,我们就被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给挡住了,池方平急忙要往前去挡在宁宁和欣雨前边,被我给挡住了:“四个小角色,让欣雨练练手吧,她跟我这么长时间,我还没看过她的真实水平呢!”说完我把两胳膊一抱,站在那里摆出一付好整以暇的架势不动了,宁宁挽着我,听我这么说,更是摆出一付看热闹的架子,嘴里还说:“哪来的四个驴子呀?欣雨姐,交给你了,给他们带上鼻锔子,送到园林管理处去吧!”

四个小子手里都拿着手球棒,全都朝西歪着脖子,前面的一个大胡子阴沉地说:“那两个小子想活就把手里的钱都拿出来,然后走开,这两个小妮子给我们留下,哥几个疼疼她们!”

我说:“我要是不拿钱呐?”

那大胡子狞笑著说:“本来我就没想留一个活口,我们从来都是连窝端,只不过让你自己往外拿省点事儿,既然不愿意自己拿,那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欣雨看着他们笑了笑,半天才说:“那就我自己留下,让他们都走吧,你们想怎么玩法?”

那大胡子嘿嘿笑了:“嘿,够味,哥几个今天找对了,遇到明白人了,不过,我们四个人,就你一个不够,那位小妞也得留下垫个底儿!而且我也不会给自己留个往局子送的证人!走,你们是谁也别想离开一步了!”

欣雨压着火气说:“能不能走也不能是你说了算呀,也许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打的满地找牙呢,你还想拦我们吗?”

那大汉吃惊地说:“什么?你要打我们?”

欣雨平静地说:“你们不是没事来找抽的吗?来吧,别客气,谁先尝第一口?绝对是滋味不错,尝完了,下辈子你们都不会忘了这股滋味!”

大胡子抡着棒子就冲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妈了个巴子的,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小骚娘们儿还张狂起来了,你看爷今天怎么收拾你的,爷今天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爷们儿!”

说着就冲到了欣雨跟前,呼的就是一棒子,欣雨一闪,那小子一下打空,直朝前扑去,欣雨伸脚一绊,那小子噗地摔到地上,卡的脸都戗破了皮,满脸是血,狼狈万状。

那三个小子一看,急忙抡着木棒一齐扑了上去,池方平担心地想上前,还是被我给挡住了:“别急,好戏还没开始呐!万一她撑不住,我会伸手的,不会让她吃亏!”

欣雨轻轻一笑,娇媚万种,左脚轻轻一卷,那大胡子呼地飞起,跟着右脚一个梅花腿,那大汉直朝三个人飞去,噗,撞到了三个人身上,三个人竟一齐朝后倒去,而且那咣当的一声和飞起的灰尘,绝对告诉人们,摔得不轻!

欣雨站在那还是巧笑嫣然,那万种风情,让人忍不住想搂在怀里亲上一番!

四个人同时挣扎着爬了起来,抻了抻胳膊,踢了踢腿,齐声说了句:“哟嗬,还有两下子?”

“你TMD,小丫头片子还成精了,今天不收拾下你,爷白叫齐鲁英雄了!”那个大胡子在叫嚣。说着运起了气,半天才一步三摇地低着脑袋朝欣雨逼来。

113、今天就是我们的好日子!

“欣雨,这小子练过铁头功!小心点他的脑袋!”我急忙喊道。

欣雨给我一个“放心吧”地微笑,然后开始躲闪着和那小子兜着圈子。转了一会儿,那小子性起,大吼一声朝欣雨撞去,欣雨一闪,照那小子屁股就来了一脚,那小子嗖地朝山崖下飞去。

三个小子一看,立刻哭喊道:“大哥!”喊罢,重新操起木棒朝欣雨打来,欣雨身子一闪,顺便飞起一脚,又一个小子嚎叫着扑向山崖下!

剩下两个人一看傻眼了,开始寻找退路了。

我一看到这地步了,绝不能留一个活口,我给池方平一使颜色,两个人立刻把剩下二人的退路封死了。

宁宁也看出了门道,朝欣雨一使眼色,两个人一齐扑了上去,只三两下,那两个又带着哭叫去和他们的伙伴汇合了!

我立刻上前一手拽过欣雨,一手揽住宁宁,半拥半抱,飞一样朝山下跑去;一面喊道:“方平,快跑,别惹事!”

我现在跑的那速度,也就是在傍晚,要是在白天非吓死几口子!

上了车,宁宁还吃吃地笑着,我担心地看着她:“吓傻了?”

她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了,为什么哥哥总担心我,跟姐姐比,我的功夫真的差到家了,就这样姐姐还不敢炫耀自己呐,我总扎乎,是够烦人的了,哥哥没甩了我就不错了,我现在才知道,哥哥是真的关心我、爱护我,我真的很幸福!”说完小鸟依人的偎进了我的怀里。

我喜爱地抚摩着她的秀发,我在为她的成熟感到高兴,小丫头真的长大了!

因为怕惹麻烦,我们在附近没住,连夜就由我和雨平轮换着开车奔向了九江。

车跑到107岔道附近,我接到春雨一个电话,说建世贸大厦要一种特型钢,现在上海的货源全让金厦控制住了,让我去武汉跑一趟,看看能不能从那里组织点货源。我们的车立刻岔进107国道。

因为是连夜跑,我和池方平都困得一个劲儿下车拿纯净水洗脸,两个女人在后面则睡得一塌糊涂。直到我们的车半夜开进了武汉,停在了武昌商业区的四星级的白玫瑰大酒店的停车场上,俩人还搂在一起,轻呼小鼾地睡兴正浓。我推了推两个人,竟一推一哼哼,谁也不起来,没办法,看着笑意悠悠的池方平,我说:“快把你表妹抱下车去!”

臭小子竟撒腿跑了,边跑边说:“她从来就不让我碰她一点,我可不敢惹那马蜂窝,还是华董一起来吧,她是你的女人,绝对不敢对你发威!我还是去登记房间吧!”

妈的,两个女人你让我怎么抱?其实一次也不是抱不动她们两个,只是那可就不雅了,让外人看见我左拥右抱,还不当我是色中饿鬼了?

我抱着欣雨进了前厅,池方平给我一张门卡:“高级套间就608一间了,我挤在一个四人间里,你们三个人住一起吧,反正有电梯,您先送西门总经理上去,我得把车送库里去!”

这小子回头就又躲了,这不是明摆着把个宁宁也塞给我抱了吗?而且一定是故意给我们弄进一间的,这小子,真是找踹了!

我进了电梯,上了六楼,把欣雨送到了608的大床上,这臭老婆纯粹是耍我,人一沾床就伸手抱住了我,格格笑个不停:“怎么样,抱着你老婆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软玉温香啊?”

我气得照她的小屁股就拍了一巴掌,她吃吃笑道:“是不是挺柔软的?”

气得我不理她,又下楼去抱另一个小丫头。

来到车边,我拍着她的香肩喊道:“宁宁,起来上楼睡觉去!”

她哼了两声,继续轻呼小鼾地睡她的香觉。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抱起来,刚走出两步,臭小子池方平钻出来了,嘿嘿笑着说:“华董真是体贴自己的女人,这活要是我,说什么也干不了啦!华董就多挨累吧,我表妹就交给你了!我把车送库里了!”

早就说送车,借口跑了,现在还在这候着,这不是耍我傻小子吗?什么意思?看我是色鬼呀?

可现在已经抱在怀里了,啥话也别说了,还是往楼上走吧!谁让我贱皮子呐!

刚离开池方平,小丫头在我怀里一伸手就搂住了我的脖子,把个温热红润的小嘴一下子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我还没等反应过来,她的小灵舌就钻进了我的嘴里,活泼乱蹦地追着我的大舌头嬉戏起来。

妈的,整个一个小花痴啊!闹了半天在这装睡就等着这口呐!

我急忙拍拍她的小屁股:“老实点,不怕我把你吃了?”

她把脸离开了我,笑盈盈地盯着我说:“你敢吗?你不怕欣雨姐泼醋啊?人家早做好准备了,就等你吃呐!你有胆子把我抱你屋去,今天咱们就大战一场,我不信就收拾不了你!”

妈的,这话题太危险了,我急忙要把她往下放:“你都醒了,装什么睡呀?快下来自己走!”

她搂着我的脖子不松手:“不嘛!你把欣雨姐抱上去了,为什么不抱你的宁宁妹妹?我可是你的东宫啊!她连妃子还排不上呐!”

我听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了,只好抱着她朝楼上走,我刚要进电梯,她小嘴一噘说:“你急什么呀,不就是六楼吗,抱不动还是走不动啊?就不会多抱人家一会儿啊!走楼梯间吧,多抱人家一会儿!”

没办法,我只好走进了楼梯间。

看着我一登一登蹬楼梯,她小嘴一抿笑了,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说道:“好老公,人家也知道我老公累,可人家就是想多让老公抱一会儿,人家知道你心疼我,喜爱我,人家就想偎在你怀里多呆一会儿!”

我严肃地说:“小丫头别瞎想,我现在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就别来添乱了,今天我抱你上楼可以,但我们说好,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等毕业了,把工作定下来了,你再考虑那些事儿!”

“等我毕业你就把我收进家门吗?”她把头贴在我的脸上,小嘴*近我的耳根子说。

“那也不行,我的爱人够多的了,已经不合法了,我不能再把你害了!你这么漂亮,爱你的人有的是,你再找一个比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吧!”我口气坚决地说。

“那我就不等了,今天就是我们的好日子,我就是要给你当女人,给你生孩子,就是要跟你一辈子,谁让你没事儿摸我咪咪呐,你是自己找包沾了!今天咱们俩就都见见红吧,先来你的!”她口气倒比我还坚决,而且说着就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咬得我浑身直哆嗦,然后松开嘴,从她的兜里拿出条雪白的绫巾,拿着擦了擦我的耳朵,递给我看:“看,这边是你的血,那边就等着一会儿沾上我的处女血了,这是我们爱的见证!”

114、麻烦来了!

我看见那绫巾上绣了对戏水的鸳鸯,鸳鸯的前面有小块的洁白的空地,现在已经染上了殷红的鲜血,像朵盛开的玫瑰,鸳鸯后面那大片的白地上,现在还是空空如也!她是想……

我不敢想了,我忙说:“这都是什么呀,乱七八遭的?你今天太累了,也太紧张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有什么话我们再商量!”

“好,我等着你,这绫子上的鸳鸯不是我绣的,也不是妈妈绣的,是那个东海神尼绣的,上面既然有了你的血,如果够七七之数还不洒上我的那个血,我就会无疾而终,你看着办吧!”她说得十分坚决,我却淡然一笑,那些小儿科的东西,我当然不信,不就是一个白绫巾吗?哪那么神的?

因为白天太紧张了,加上路上没休息好,进了房间我们就都睡下了,一夜无话,我和欣雨连每天例行的周公之礼也没举行,只是和两个女人紧搂在一起,很快就大梦沉沉了。

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我们四个人只在楼下的餐厅里吃了点饭,然后按欣雨的要求,开着车就奔汉阳区翠微横路20号的归元寺去了。

我看着欣雨,不甚理解她这一向不信神怪的怎么会突然有心礼佛了呢?她只是微微一笑,捏着我的手说:“我给我们的儿子祈祷一下,希望他将来像他爸爸一样可爱!”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水全喷了出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我是不是成了国宝大熊猫了?

我还想问,但看见宁宁那诡异的笑容,我疑惑地看看两个女人,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

归元寺起建于清初,有湖北首刹之称。归元寺的殿堂因为是多次增建而成,不如一气呵成紧凑,但高低起伏,疏密相间又自成一格。田字型的罗汉堂内,依次排列着五百尊泥塑金身罗汉,坐卧起伏,千姿百态,喜怒哀乐,神情各异。北院是藏经阁、大士阁和念佛堂所在。藏经阁后为翠微峰,阁前院内有放生池和翠微井,在放生池东侧,供奉着台湾同胞送来的观音大士紫铜雕像。藏经阁是两层歇山式建筑,双檐高耸,气势非凡。我们几人在大士阁停了好半天,欣雨不知道想什么古冬点子了,非让我跪在那里给观士音大士连磕三个头,让我祈祷大士保佑我的妻子们幸福安康,夫妻和睦。说着她也跪在了我的旁边,我只好听她的,边磕头嘴里边念念有词地说着。磕完了头,我一抬头,见小丫头宁宁也跪在我的旁边,和我一起磕了三个头。

我不解地问:“怎么你也磕头啊?”

宁宁脸一红笑笑没说什么,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们这一拜就是夫妻了,现在想起来也晚了!”

我暗暗叫苦,自己竟中了两个女人的算计,因为方平还站在旁边,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就朝外走去。刚出大殿几步,我就被迎面的人咣的打了一拳:“华老板,好功夫啊!”

我一愣,看着前面这位高大雄壮的汉子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人看见我愣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不认识了?从南岳出来,你也不给个讯号就从外手超车,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立刻知道他就是那个帮我把两车混蛋送进地狱的司机,我哈哈大笑起来:“实在无奈呀,后边有两车混蛋追着撵着逼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这些小鬼了,要没你的车,我就得被他们活剥皮了!”

他伸手和我握握手,笑着说:“你这一把,把我们车队造成没主的了,你得给我们赔偿损失啊!”

我听了一愣:“赔偿损失?”我知道,麻烦来了!他看我愣在了那里,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重新伸出手说:“来,认识一下吧,我叫熊文彬,大家都叫我大熊,你看我这块头,是不是也真像个大狗熊?我前天是林氏车队的队长,今天就可能是华氏车队的司机了!”

我又愣了一下,但还是报了名号:“我叫华小天,天雨集团的董事长,”

他一拉我说:“走,那边有个茶摊,我们喝口茶,慢慢说!”

我看看方平和两个女人已经过来了,就对他们说:“我和熊大哥过去喝口茶,你们别走远了!”

我这一说,宁宁反倒迅速地跑了过来,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说:“人家也渴了,一起喝去嘛!”

我看看大熊,他笑了:“既然是华董的内人,一起去也好啊!”

我和宁宁的脸都红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紧*在了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乖乖鸟,露出小家碧玉的样子,我现在就是再解释也没人相信了!

我笑了笑,认命地被她挽着,跟大熊一起坐到了茶摊前。

小丫头这时倒来了机灵劲儿,拿出钱对老板娘说:“给我们来三杯明前龙井茶!”

茶上来了,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我轻舒了一口气说:“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他笑了笑说:“前天上午,我们这十八台东风平头柴,刚刚从衡阳刘家过户到林还舜的手上,林还舜和刘家签了买卖合同,交了款,连公证和交管站的过户手续都没办,他叔叔就跑来告诉他发现了你们,他把刚签的文件往包里一塞就带着他那帮打手上车追你们去了。谁知道你们在南岳跟他绕起了圈子,我就带着车队上了路。我们是给武汉送大米的,我的车走在最后,刚上了盘陀路,你的车就尖叫著从我旁边那窄小的地方超过去了,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心还没等定下来,后面保险杠上咣地被什么撞了一下,接着我就发现我们那个新头头的轿子飞下了山崖,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另一辆车也飞下了山崖。我急忙停下了车,正好下面发生了大爆炸,然后就着起了大火,我爬下山崖看了看,两车的人,一个没剩,全报销了,我想报警,想想这小子无恶不作,死了也好,再说我也不愿惹身臊,就重新爬上了公路,谁知道却在半山腰意外地发现了这么个包。”说着,他从怀里抽出个烟色的小手包。

115、拣了个车队

“我当时看见他把文件揣进了这个包里了,打开一看,果然那些文件全在里面,我开车又朝前走了一段,半路上遇见了你。在南岳打尖时,我知道了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也知道了这小子想坏你的原委,我把车交给我的徒弟开着,自己就跑回了衡阳,忙了小半天就把车队的过户手续都办利索了,你现在看看吧,我们这车队是天雨集团的第二车队了!”说着,他把小包打开,把一堆文件都摊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下子惊呆了!我看着那一堆东西,看着大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丫头倒冰雪聪明,急忙说:“小天现在手里没这么多的现金收购一支车队呀!”

大熊笑了:“华太太,你怎么还没明白,钱是想害你们的林还舜给交的呀,就是过户钱也是那小子包里的钱给交的,后来不够了,我给垫了三千多,那也算是我仰慕兄弟尽尽义务吧!”

小丫头急忙说:“林家不会找我们呀?”

大熊说:“买卖和过户的手续都在我们这里,林家的叔侄和他的手下人都一起进了阎王殿,而且过户时,我又找人写了个东西,就是林还舜把车队卖给天雨集团的合同,那上面钱数又加了一百万,找到哪,也是林还舜转手重新卖了,还挣了一百万呐!”

我把东西刚要拿过来看看,东西就被从我后面伸出的一只玉手拿走了,接着我身后就传来一声娇笑:“好,熊大哥,我代表天雨集团把你这份厚礼收下了,我正式任命你为天雨集团物流公司的总经理!现在兄弟们都在哪里呐?我们是不是去看看啊?”不用看我也知道这是我那泼辣干练的老婆西门欣雨出面了。

大熊高兴地说:“太好了,我们终于有个好家了!现在大家都在大祥旅社等著听我的消息呐,他们别的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又被天雨集团给买下来了,大家等着董事长给安排活呐!”

欣雨笑了:“好,我决定,天雨物流公司把家安在上海,今天先找一下活,明天我们一起回上海!”

大熊看着我笑着说:“华董,我还不知道这位女士是什么人呐!”

我立刻介绍说:“刚才你误会了,这位是我的小妹妹雨宁,这位是我的太太西门欣雨,她是天雨集团的总经理,主持集团的全面工作。她的话,就是我们的决定,大哥按她的安排办就是了!”

大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好,西门总经理,我们就等您这句话了!”

欣雨立刻给春雨打了电话,把收了个车队的事儿告诉了她,春雨高兴地说:“太好了,那种异型钢材有出路了,不过就是量大一点,,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拉回来!”

她一说数量,雨欣问了问大熊,大熊高兴地说:“正好够我们的载货量,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欣雨告诉了春雨,春雨乐得直念阿弥陀佛,她说:“现在铁路车皮特别紧,眼看要耽误施工了,这是市里的重点工程,叶总说了,一定得在时间和质量上拿个金牌呐!好,你去定货吧,我马上就可以把型号和规格发过去!”

寺庙也不逛了,我们立刻去了武钢,货刚定完,大熊就带著车队来了,十八辆车,三十名司机,一色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听说总部安在了上海,都高兴得眉飞色舞,有的立刻就问:“我们的家是不是也搬到上海啊?住房怎么办?”

欣雨笑了:“天雨集团在上海有一片职工住宅区,都是小三楼,每户都能有一百多平方米的住宅!”

司机们高兴得欢呼雀跃,连宁宁也被感染了,她兴奋地说:“告诉你,得给我表哥在那留一户,你还得帮我表哥给他找个漂亮贤惠的妻子呐!”

欣雨扑哧一声笑道:“房子我给你负责,说媳妇的事嘛,你就别指望他了,真有你说的那样的好姑娘,还不够我们的色狼吃的呢,还能有别人的份?”

丫的,差点没把我气得背过气去,我就真的那么差吗?等晚上的,我非让她好好尝尝诽谤伟大的夫君的苦头!

车装好了,我们的车在前边开路,十八台车浩浩荡荡向上海开去。

我们的车队晓行夜宿,第四天下午就开进了上海市区。宁宁看看快到了,跟我说:“我得回学校去了,有时间我就回家里去。”

我坚持要送她,她却说什么也不同意,下了车,她和池方平又嘀咕了半天,我看池方平只是笑,但还是点了头。她这才打了辆车走了。

我让车直接去了春雨的建设工地,司机们一看天雨集团的气势,一个个都兴奋得合不拢嘴了,大家把大熊抬起来抛扔了半天,最后才一起跑到我们面前说:“华董放心,我们一定当个天雨集团的好职工!”

春雨听欣雨把拣个车队的情况一说,她笑着说:“这也不算是拣的,是熊大哥给你个车队,你可不能亏了人家熊大哥啊!”

我说:“慢慢找吧,你现在给他什么,他也不能要,这是个豪爽豁达的人,我们也别小家子气对待他!”说完,我扯过欣雨,把她和春雨都搂在怀里,刚要说什么,春雨转过头对欣雨说:“我早说了,你迟早要进华家门,别看你大,你得管我叫姐姐,因为我是先进门的妻子,对不对?我昨天的小姨?”

欣雨脸红得像红富士苹果,但嘴却不让人:“谁让你们逼我留在天雨的,我是个贪心的人,看见了宝贝,我当然也得插上一手了!至于在华家的排名,我不在乎,按理也应该叫你姐姐,好了,春雨姐姐,对不起了,妹妹在你的杯里分一羹了!”

调皮地春雨大声地“哎”了一声,然后说:“就叫这一次吧,你不是我的小姨了,可还是我的姐姐!其实你从美国回来,一下飞机我就知道得有这个结果,你拽着我总问他的事儿,表面上还故意不给他好颜色,这不是反常吗?什么东西一反常就有戏了,你说一男一女还能出什么戏?”

116、夜闯鬼宅送伟哥

回到家里,一进门就被雨宁给抱住了,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前无声地哭了起来,一时竟哭得全身颤抖,像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草。我搂着她削瘦的双肩不安地问:“怎么了,谁又欺负我们的小公主了?”

雨宁声音颤抖地说:“爸爸走了,爸爸出国考察去了!”

我笑了:“你爸爸是国家干部,他有工作,出国是正常的,这有什么啊?”

春雨轻声地说:“叶叔叔这次出国太突然了。本来谢大哥那边已经把王滔的案子报上去了,可以说是铁案如山,但不知道为什么,王滔却被保外就医了。叶叔叔刚要过问,市委就派他到以色列考察节水农业去了,这又不是他的主管工作,为什么要派他呀?而且学校突然拿出个调查报告,说王滔到雨宁她们的教室只是为了听课,有些事是人为的给夸大了。接著,学校又宣布你违反学校纪律,谩骂和殴打外教和院领导,破坏了学院的良好的教学秩序,已经停止了你的学籍。而且勒令雨宁和我马上到学校原班级去上课,否则就开除学籍!我没办法,只得去上学了,雨宁交了病假条后一直躲在家里等着你回来拿主意。打你走她就一直没过来,我们想去看看她,她也一直不见,今天这是听说你回来了,她才刚刚过来的!”

我惊呆了,恶狼果然反扑了!

但我还是哈哈大笑起来,拍着雨宁的后背说:“除名更好嘛,我就在家和你们的欣雨姐一起经营我们的公司嘛,我不相信,不上大学我就学不了更多的知识?再说,我还有春雨和雨宁两个老师帮我继续学习学校里学过的东西嘛,等学校给我们平反时,我可以直接考大四嘛!”

我的话还没说完,雨宁哭着说:“我也不上学了,我要和哥哥一起经营我们的天雨集团!小天,这世界还有真理吗,还有正义吗?为什么一个臭流氓会这么得势?”

我笑着说:“怎么了,不相信黑暗挡不住阳光了吗?相信我,不管是王滔也好,还是那个方仁圃,他们都没有一手遮天的本事!别忘了我们的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党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为人民谋利益的党,一切丑恶的东西,都站不住脚的!”

屋里的人都看着我,半天,春雨低低地叹息一声,但嘴里还是说:“太阳总是会照耀大地的,这我们能忘记吗?”可我知道,最担心我的就是她了!

正好欣雨回来了,她站在门口给了我一个眼色。欣雨一回来就带著老何走了,路上她就说了,要尽快查清对方的动作,现在回来了,肯定是有什么新的情况。我笑著对春雨说:“你们快休息吧,没看见你姐和我挤眉弄眼吗?她肯定又有什么新花样了,我得陪著她一会儿,唉,带孩子的女人就是麻烦!”

我和欣雨来到车库里,池方平以为我用车,也跟了进来。

池方平问:“华董,开车出去呀?”

我说:“不,你快休息去吧,我看看把哪两台车给叶总和熊大哥,他们得用车啊!”

欣雨看看池方平还不想走,就上来搂住我的腰,池方平脸一红,急忙说:“那我就休息去了,有什么事喊我!”

见没人了,欣雨关上了车库的门说:“东西总算运到了,我们把它拿下来吧!”

我们两个人钻进车里忙了半天,才从车座里把那一箱子毒品卸了下来。

看著那小箱,我们俩突然沉默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谁也没说一句话。我觉得既兴奋得似乎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又感到彷徨,似乎不知道如何再下手了!

这是一箱可以决定王滔生死的炸弹,不用别的,只要原物奉回,让警察从他的家里搜出这东西,他就得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现在我已经把这东西给他拿过来了,怎么送回去,怎么让警察知道王滔有这东西,又怎么让警察从王滔手里把它找出来,这一连串的怎么办,实施起来又谈何容易!这是一颗随时爆炸的定时炸弹,设计不好,它炸的第一个人就不是别人,而是我!

看著我的沉默,暗夜里,欣雨那亮晶晶的大眼睛跳跃著火花,她伸出冰凉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拽过去,摁在了她的柔软的丰胸上,我感到了,那里跳得很凶,她比我还紧张!

我们俩同时重重地喘了口大气,她声音颤抖地说:“你想把东西送到方仁圃家里去?”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突然把我的手一甩,严肃地说:“不行!你是在胡闹!”

我忙说:“为什么?这是我们除掉他的惟一的办法了!我们从几千里地把它带回来,冒著那么大的风险,不就是要原物给他送回去吗?”

“我知道,而且我也不反对!这本来就是他们走私和火并的东西,应该让人民知道,他们就是这东西的主人!让他们和这东西一起暴露在阳光下!把他们的嘴脸彻底大白于天下!让他们接受人民的审判!”

我松了口气:“臭老婆,吓我一跳,我还寻思你变卦了呢,那还不快动手,今天我就把他送到方仁圃家里去!”

“可我不同意你把它送进方仁圃的家里去!”

“你是怕我进不去他的大院?”我重新拉住她的手,现在她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有的却是沉著和坚毅。

她笑了:“你还有哪进不去的,可你把东西送进去了,你让谁去把东西翻出来?”

我说:“这是件大功,就让谢飞去翻吧!”

“他是一个高级干部,谢飞有权力翻吗?要翻他必须市委批准,你想市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会批准他去翻方仁圃的家吗?”欣雨的两句话,把我送进了维谷里。是啊,别说是一个高级干部,就是一位普通百姓,要去翻家,也得有合法的手续,而这手续是必须有充足的理由才可以办下来的,否则,一个公民的人身自由还有什么了?

我呆愣住了,半天才泄气地说:“那不是白把这东西带进京了吗?”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要不考虑好了,能跟你一起冒险把它带来吗?办法是有的,不过不要急功近利,路要一步步走,要一步步把他们送进大牢里,送到绞刑架上去!”

我把她搂在怀里:“妈的,臭老婆卖什么关子,快说,怎么把他送上绞刑架?”

她亲了我一下说:“过程太复杂,等晚上我再跟你说,现在我们俩赶紧弄两套夜行服,得先把戏铺垫足了,到时候一进入高潮咱们就收网!”

夜行衣好弄,但怎么干我总不能当糊涂兵啊?我没动地方,坚持说:“以后的办法你可以不说,这第一步你总得说吧?”

她笑着说:“今天你去给他送点伟哥就可以了!”

我一听就更糊涂了,站起来不解地问:“什么,你让我给他送壮阳药去?让那老方头子累死在床上?”

她哧地一笑,然后说:“他真的累死在床上,这案子还有什么看头了?我告诉你吧,我让你送的不是一般的伟哥,他壮阳效果不怎么样,可别的效果却不错!这枚伟哥里含大量海洛因,我们现在的铺垫戏就是让他的血液里开始含有大量的毒品,为以后证实他是毒犯分子和瘾君子铺戏!”

我似乎明白一点了,但还是不以为然:“送伟哥,怎么寻思的,便宜他个老王八蛋了!”

但我还是开着从来没动过的奥迪A8,上了向方家开去的市路。车里只有我们俩人,我对春雨说:“欣雨到外滩去会个同学,我陪她走一趟!”

春雨看看我们俩,笑道:“够浪漫的,大冬天还有到黄浦江谈情说爱的瘾啊,去吧,我看看将来出来的小宝宝是不是也像你们俩这么能疯!”

这醋婆子,一说话就有60度老醋味!不过现在可不能跟她计较这些,给老东西送伟哥去,这可不能耽误!

在离方家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我们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下了。然后走到一个背静的地方,换上了夜行服,顺着街道走了一段,离那小子的住宅只有两三栋房子了,她说:“前面就是了,这里地下警卫多,我们得走上面。”说完,两个人一拉手就蹿上了一所楼房的阳台上,然后连蹿几下,上了那楼顶,两个人喘了口气,欣雨说:“好了,咱们也别拉着手了,这里距离远,得吃点力,你就在我后边跟着吧!”说完她一用力,就像一只小鸟,飞向了六七米远的另外一栋楼的楼顶。

丫的,怪不得这丫头嘴那么硬,感情这轻功也不是闹着玩的!

看见她在那楼顶朝我摆手,我嗖地朝前飞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身边,她搂着我亲了一口说:“好老公,这是奖励你的!接着来!”

几个起落我们就来到了甲A六院的别墅楼前。

这是一个三层小楼,因为在楼群深处,相对安全一些,所以院里没有警卫。

欣雨让我伏在三楼的房盖上,小声说:“王滔可能也在这里呐,你看院里那辆别克车,就是他的,这时候过来和方仁圃会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去听一听是什么秘密!”

说完,她身子轻轻一闪,消失在暗夜里。

虽然是上海,但正是严冬时节,趴在那冰冷的青瓦上,确实不太舒服,我看著小院,见小楼边是一个车库,车库里还亮著灯,似是有司机在修理或保养汽车。楼里很静,只有二楼*东边的一间屋里,还亮著灯光,也似有两个人影在晃动,那时长时短的印在白色窗帘上的影子告诉我,那两个人也十分的焦躁,他们商量的事儿绝对不太顺手!

大概是怕有坏人来吧,房屋的门窗上都镶有铁条,但惟有那三楼的阳台上却既没有铁栅栏,也没有保护网,这大概是方便住户早晨做运动的吧!也可能确信不可能有人跑到三楼的阳台上。

欣雨飞回来了,她伏在我身边说:“真是王滔,两个王八蛋正商量事儿呐,一会儿我们就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她指着三楼东面的一个没有灯亮的房间说:“那就是方仁圃的卧室,现在才九点十八分,卧室里肯定没有人。外面传的金雨萌要和他结婚的消息是老东西故意放的风,目的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证明,他现在觊觎的是金雨萌的财产。这一气儿每天陪著他的是他的秘书王云。王云这几天一直在忙着什么,好像是在医院伺候人,所以也很少过来,但今天肯定得过来,因为方仁圃给她打了几个电话,说要和她商量一件重要事情。但从我们掌握知道,每次方仁圃都是以这理由把她留下奸污。今天好像也是这个目的,所以你的伟哥今天一定要送到他的手里!”

妈的,又是伟哥,我听著怎么这么别扭!我不相信她就一定能来,我说:“她既然知道每次都得陷入他的魔掌,她还能来呀?我看那也是个挺精明的女人啊!”

欣雨叹了口气:“精明有什么用,这就是这个女人的不幸了,方仁圃是在拿她妈妈的住院费要挟她,听老何说,每次她也都拼命反对,提出种种理由不来,可一提到她的妈妈时,王云就一声不吭了,而且乖乖地出现在方仁圃的家里。老何说好像是王云的妈妈已经到了晚期!她离不开他的经济上的控制!”

唉,也是个无奈的女人!

欣雨塞给我一盒东西,这大概就是伟哥了,这东西在美国炒的很火,说一粒就可以再现男人的雄风,但男人到*它装英雄的程度了,我不相信还有什么雄风可言!

欣雨说:“他每天晚十点才回卧室,你得趁他没进卧室前把那盒伟哥给换过来!我在这吸引住他的警卫,你大胆进去就是了!他的伟哥应该放在床左手的床头柜的抽匣里,你看看这盒,应该和这一样的就对了!”

靠,都指这个了还玩女人,真是老色鬼!我拿著那盒伟哥,朝三楼的阳台飞去……

117、香艳的外遇

我刚刚攀上三楼的阳台,别墅楼的后面就响起了两只猫闹春的吵人的叫声,开始声音还小,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吵,别墅里的一名工作人员和车库里的那司机终于跑了出去,跑到楼房的后面敲盆子砸碗地轰着猫。

我迅速钻进了那个没开灯的屋间里,打着手电摸到了床头柜边上,戴着手套,拉开了抽匣,找到了那盒伟哥。我想了想,没换盒,而是打开小盒,把里面仅剩下的两枚伟哥拿了出来,然后把我带来的伟哥放进去两枚。

刚把东西换好,我听见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闪身回到了阳台上,刚要下楼,听到楼下的说话声:“小张,你在院里再守一会儿吧,别让那俩该死的猫再回来吵了首长!”

“哎,我就在这树下坐一会儿吧,今天还不算冷,坐一会儿还可以。陈师傅,你去给首长重新换杯茶吧,他不喝三茬的茶水,头茬的也不要,就要二茬的!你把水沏好,泡出色了,倒掉水,再重新沏就可以了!”那小子说完把衣服紧了紧,搬个小凳*在大树干上坐下了。

妈的,他坐的那地方,正对着我站著的阳台,我这还怎么走啊?没办法。只好贴着阳台上等那个该死的小张滚蛋了!

院子里又开进一台宝马车,车一停,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看见小张坐在那里,不解地问:“大冷的天,又是半夜三更的,你在这坐著干什么呢?”

“王秘书啊,刚才不知道哪来的一对野猫在这叫春,首长嫌烦,让我们赶一下!”

“哦,首长忙什么呢?”妈的,这是王云了,二十多岁的人,和个老白毛偷情,多别扭!

“和少爷在谈什么,不叫我们*近,可能是什么大事!”

“哼,这爷俩,没什么好事,都不走正道!你再坐十分钟就回去吧,明天你还得陪老方下基层呐,别睡太晚了!小陈,小陈,你把我的车开进车库里吧!”说着把钥匙递给一个从楼里刚跑出的高大的年轻人,又小声说了句什么,那年轻人立刻高兴地低声说:“好,王姐,我等你!”

王云掐了他屁股一下,然后自己朝楼里走来。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跑了出来,钻进院里停着的别克车里,开着车走了,我知道,这应该是那个王滔了,妈的,这小子是皮实,挨了一顿打还这么欢实,下次得打的狠一点了!

那小张把大门关好了,插上门栓,转了一圈,看了看屋门,竟又坐到了那里了。妈的,他可倒听话,看来是真得守上十分钟了。

这时屋里传来了脚步声,是王云要回屋了,我急忙将身子贴在阳台的墙壁上。

身子刚贴好,里屋的灯亮了,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方主席,你把王滔安排哪住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把他留这里,我就走!”

接着一个像王滔一样的公鸭嗓声音响起来了:“咳,再怎么他也不至于动你啊!放心吧,陈一龙给的金海公园旁边那套甲D308别墅正闲着,那里还肃静,我让他住那里去了!”

妈的,跟我捣蛋的金厦,原来跟他也有勾搭,好你个大贪官,我不弄得你跑肚蹿稀就对不起你了!

“你又和王滔说什么呐,别教给他打打杀杀那套了,他本来就是个流氓,你再教教他,就是大流氓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从来就不是读书的材料,把他弄学校里了,真能胡造!我看你还不如让他下来做买卖呐!”

“女人之见,他们打来了,我们不把拳头打回去,还叫男子汉吗?你别管了,我都会摆平的!我想好了,就让他上金雨萌那里去,那块早晚都是我们的,别看陈一龙惦著,他也是白惦著,我给小滔把手续都办好了,现在他已经是金雨萌的义子了,她一死,财产的继承人就是王滔。”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阎王路上无老幼,更何况她比王滔只大四岁,谁继承谁的财产还说不清楚呐!再说你那个王滔作的要命,在南方市就抢南霸女的,这次也是大白天上教室要祸害人家闺女惹的事儿,快让他消停一点吧!别作来个枪子,到时你就什么都没了!”

“呸,臭嘴!他虽然有点太能作了,可这次他只是想吓唬一下那小丫头,没想到那小丫头有几把抓挠,刚一照面就把小滔给制住了,那些掐出来的痕迹,都是她自己弄的。小滔是被他们给陷害的!这小丫头也怪,怎么会点穴呀?那叶建民可是个什么也不懂的门外汉,她一个小丫头怎么会的武功?唉,连个小丫头都斗不过,还在那道上混个屁,做买卖就做买卖吧,说不定还真能出息个人呐!但怎么也得等这事过去再说了,现在闹个保外就医,干什么都不让,不扳倒叶建民,他就别想出头了!叶建民这次出国,上面明里说是缓冲一下我们俩的矛盾,但骨子里是什么意思,谁能知道,听说叶建民临出国前和周书记谈了四个小时的话,谈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据我的人说,他看见叶建民走的时候满面春风的,估计不是好事!我们得趁他没在家收拾他一下,把大局定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那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你怎么就听王滔的呀,他一屁十个谎,学校里谁不知道,那个叶雨宁是有名的弱不禁风的娇小姐,成天让追她的男人弄得哭唧唧的,她能制了他?说死都没人信!还把大局定死呐,我看你们是往死了作!”

“你懂个屁,现在我们正找那小丫头崽子,小滔连那丫头的窝都踩好了,只要抓住她,姓叶的想不听咱们的也不可能了!”

我心里一惊!好险!

“本来这话不该我们当秘书的说,但我看您有点太惯王滔了,他现在已经闹得天怒人怨,我看就别再让他闹腾了。叶市长和周书记的关系不错,听说周书记向组织推荐的接班人就是他,你都快退了,马上就落在人家的手里了,你能斗过他呀?得了,方主席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还得回去照顾我妈呐,老人家已经没有几天的日子了,我得尽尽孝!”女人冷冷地说。

“什么话也没有,今天你得陪陪我了!你快点脱衣服吧,今天这药也不知道劲儿咋这么大,我这药刚吃下去,就冲得让人受不了啦!”

“你怎么寻思的,我是你什么人啊,没正事儿我走了!”女人恼怒地说。

“是我的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你妈住院是谁掏的钱?怎么,想让她出来呀?”公鸭嗓神气十足地说。

“人家是秘书,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怎么……得,我陪你就是了!你吃几粒呀?你受不了,人家就受得了啦?算我倒霉,偏分给你个老色鬼当秘书,才工作三天就让你给破了身,成天工作就够忙的了,还得应付你,真烦死人了!”

“不破你的身子,你哪来的钱给你妈治病?妈的,今天吃的也是两粒,不知道怎么了,胀的让人受不了!”

灯一闭,大床就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动,才响了两下,声音就嘎然而止了。那女人不满地说:“闹了半天不还是连门都没进就放水吗?你看看,弄的沫沫唧唧的,多恶心人!”说著竟哗地拉亮了灯,披著睡衣钻进了浴室,接著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片刻卧室里也响起了沉重的呼噜声。

我看看楼下已经没那人影了,迅速朝楼底跃下,我还没站稳,后面就顶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吃了一惊,但马上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我没好气的低声说:“臭老婆,你要干什么?想吓死你老公啊?是不是又看中哪个小白脸了!”

她啪地给了我一巴掌:“什么小白脸也没你让人动心,你就别瞎歪歪!快拿着呀,这是我刚才录下来的证据,方仁圃和王滔的对话,方仁圃拿五百万把学校的林副校长给买通了,他们连打带拉把学校所有的证人都买好了,现在只剩下汪静涵还坚持说是王滔在教室要强奸雨宁,他们准备要把汪静涵干掉呐,我们得马上把小汪保护起来!”

丫的,太猖狂了,好你个姓林的,五百万你就把文人的骨气全卖掉了,真他妈的贱货!

突然屋门响起了脚步声,欣雨拽著我就钻进了他们的车库里。进了车库,她打着远红外手电找到了方仁圃的坐车,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我低声问:“你要干什么?”

“看看明天把小箱给他放到哪里合适!”我盯看著欣雨手里的小红光在汽车的坐垫上移动,笑著问:“你是不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呀?怎么对方仁圃这么熟悉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低声说:“臭老公,别对自己的老婆随便怀疑,告诉你,我可没这个本事,这是我求何正光调查的,他刚才把情况跟我汇报了,不但把这事查了个清楚,连王云要红杏出墙的事他们都查的清清楚楚。”

我哧地笑了:“那方仁圃素以狠毒出名,能让王云红杏出墙,他知道不宰了她?”

“所以他们进行的相当秘密,暗递了几次书信,到现在还没来实的呐,今天好像又约好了,可惜又得落空了!”欣雨边拿手试著掀动坐垫边说。

突然,我听到了脚步声:“坏了,是司机来了吧?”

她听了听说:“不能,那个司机让我给点倒在后院呐,两个小时之内他来不了!”她紧张地说:“是那个女人!坏了,让她发现我们在这,我们的一切计划就都糟了!”

脚步声越来越进,而且门外响起了那女人压低嗓子的声音:“福良,你来了吗?哦,门开著呐,你倒心急!”

我急忙说:“她要进来了,你快躲一躲吧!”

欣雨低声说:“快,迎上去,你现在就是那个福良,马上去安慰安慰她,别让她过来!送上门的美事,你怕什么?快,这是我们斗倒老东西的最后的机会,失去这次机会,你的复学就难了!”说完推了我一把,急忙把车门关上了。

我踉跄向前走了几步,还没容站稳,车库门就吱呀一下开了,闪进个人影,看见我站在车旁,那人一下子就扑进了我的怀里,高兴地低声说:“福良,你来了,今天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我了,老东西烦死人了,他怎么不赶紧死了啊!”

我伸手推她,她身子一扭,我的手一下子摁在了她那柔软处,没容我的手抬起,她的小手已经摁在了我的大手上,呼吸急促地说:“快,进他的车里去!”

说完拽着我就要往欣雨呆著的车里钻。我吓得急忙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往轿车头上,她吃吃的笑著说:“怎么,你喜欢这个姿势啊?”说著她撅起小屁股,拿手撩起自己穿的睡衣,拽著我的手摸了上去:丫的,为了会情郎,她连内衣都没穿,滑溜溜的小屁股一丝不挂,真够惹火的!

她的手摸索著解开我的裤带,小手一把抓住我的小弟弟,吃惊地“呀”了一声,低低地说:“你这宝贝怎么这么大呀,有他的三个大,真棒!恩,都想冲锋了,来,快进来吧!”

我被她拽著冲了进去:“怎么还有道隔啊?她不是……”没容我多想,她的小屁股向后猛的一挺,立刻哭泣地叫了一声:“呀,疼死人了,怎么好像刚破身啊?那死鬼竟连门也没进去啊?便宜你个臭小子了!”

停了半天她才深吸了一口大气,小屁股开始动了起来,嘴里也说:“好了,有点麻苏苏的感觉了,你动吧!”

我想撤出来,她立刻说:“是不是不得劲儿啊,咱们到车里去吧,那样你随意一些!”我只得配合她轻动起来,现在可不能让她发现欣雨在车里。

她低吟一声,小声地说:“福良,你个小王八蛋,胀死人家了,咋这么大?哎呀,顶到心口了,咋这么长啊!嗯,现在快一点吧,好、好,不疼了,还挺舒服的!”

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能再装熊了,我带着一身的火气,心里骂道:“我让你跟老东西撩骚,我让你偷情,我让你……”下面拼命地发起了进攻,弄的那车不停地摇动起来。

她开始嘴里还在说:“你怎么这么冲啊?胀死人家了!”后来就开始小声呻吟起来,那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竟开始叫床了:“啊,太好了,我要飞起来了,你真棒,我终于找对人了!福良,我就跟你了,我给你生个胖儿子,我们开家自己的公司!”

一连十几次泄身,她浑身已经软得像面条了,但那小屁股还在拼命地扭动,弄得我也把不住舵了,竟头皮一麻,急冲冲地给她播了种……

这一下把她兴奋得又狂叫了半天。直到我们俩全平息下来了,她才意犹未尽地说:“你真棒,把人家都弄得死去活来的了,到现在你还没收兵!嗯,今天正是危险期,我们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她的屁股动了动:“噢,又来火气了,真棒!再来一次吧!加大点保险系数,让我们的孩子早点出世!”

我吃了一惊,什么也没说,急忙把身子离开了她,她突然回身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你不是福良!”

118、难抵诱惑

我一愣:“丫的,让她发现不对了?”

她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你是我的真命天子!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尝到这醉人的滋味!福良,你身上的这股气息好诱人啊,我过去怎么没注意啊!”说完人就偎进了我的怀里,把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脯上,开始轻声地抽泣起来,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伸进我的上衣里,慢慢地抚摸著我的胸肌。摸得我痒痒的,可心里却在起毛,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我恨死欣雨了,你说你非进他们的车库干什么呀,这不是拿我开涮吗?

半天,她的抽泣声小了,小手又开始扯住了我的大手,我正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却突然解开睡衣扣,拽著我的大手,塞进她的上衣里。拖著我的手,让我的手摁在了她的雪峰上……我立刻感到了那份让人心惊胆颤的柔软和温热。

我半天没敢动,她嗔怪地轻哼一声,拽著我的手使劲儿揉了揉。我只好慢慢地揉捏起来。她的雪峰还是属于那娇小型的,捏在手里,绵软娇小,我的手刚一揉捏,她就低吟起来,身子像被抽了筋骨,几乎全瘫进了我的怀里。我知道,她看来还是比较矜持的,这地方,那姓方的肯定还没太有权开发。

她让我揉捏得鼻息越来越重,身子也像水蛇似地把我缠得更紧了。她的手攥住了我的小弟弟,轻吟似地说:“再来一次吧,那滋味,好醉人啊!”

我竟难抵诱惑,真的想再次冲进那温热紧缩的地方,想再疯狂一次,我已经被她拽著向前移动了,突然,车晃动了一下,我猛然想起,欣雨还在车里,我这么疯狂,万一让她发现了欣雨,我可怎么办啊?我不再移动了,身子沉在了那里,她发现了我的异样,叹了口气,轻轻地说:“你怕了?那我们就别来了,在这多呆一会儿吧!这样也挺温馨的!”她的手缩了回来,重新搂住了我的腰,静静地偎在了我的怀里。我们两个人紧搂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突然浑身一颤,恋恋不舍地把我的手拽出来说:“好了,他该醒了,我也得走了!”然后轻轻地亲了亲我,低声说:“福良,我不是只想和你玩一玩,打打秋风,我是想和你同生共死一辈子的!今天我把身子给了你,就是想和你一起走,一起去创造我们自己的天地!我妈妈也就这两天了,她一走,我就和你一起走!我已经在杭州订了一栋房子,咱们一起去那里生活!这倒霉的工作我也不要了,我们到那一起办个公司,*我们双手生活!你放心,我不欠他的,我现在手里的钱是我借他的钱自己挣的,他的钱我一文也不要,都给他封起来了,那都是人民的,国家早晚会收回去的,我不羡慕!”说完一扭身像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

我还愣在那里,欣雨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吧?我看你有点动情了!是不是还想来个二度梅啊?”

我轻呸了一声:“你别恶心我了,我成什么了,种马呀?得了,这事到此为止,你千万别让春雨她们知道!怎么样,弄明白了?”[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她笑了:“你们疯了多长时间啊,我再弄不明白不就成笨蛋了?快走吧,那老东西该醒了!哧,我看你是真的动情了,你玩两下就行了吧,怎么还给播了种啊?你要真给弄出个孩子来,你的祸可就惹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是啊,怎么控制不了自己,还真的来了个柔肠寸断啊?我答不上来了,脸烧的厉害,只好转移方向。我想起了汪雨涵:“咱们快给雨宁挂个电话吧,让池方平去把小汪给接出来,别让那帮坏人得了手!这个王滔什么坏事都干,咱们不能让小汪跟著我们吃挂落啊!”

欣雨低声吃吃地笑了,拉著我的手就钻出了车库,直到坐进我们的车里,她才说:“你光顾著去偷情了,还记得我们小汪的死活啊?要等你通知,小汪还不得早落坏人手了!你没从楼上下来我就给春雨挂了电话,她已经安排完了,走吧,我估计现在他们也该回来了!”

车刚进到浦东区,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雨宁打来的,她说:“小天,静涵让谢谢你和欣雨姐!幸亏我们早到一步,静涵被我方平哥给救出来了!就这样,方平哥还跟他们打起来了呢!”

我听了一激冷,急忙问:“打起来了?方平怎么样啊,没伤著吧?”

雨宁吃吃地笑了起来:“你还担心他呀?我这个表哥活脱脱和你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看见漂亮妹妹受欺负就受不了啦,在那里火气都冲天了,那三个人差点全让他送给阎老五去,现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里面就传出池方平的声音:“华董,他们来了三个人,让我打趴了一对半,都把胳膊给拧断了,这辈子怕是当不了杀手了!要不是在大学里,我早把他们都打发姥姥家去了!放心吧,我们已经往家走了!只是小汪受了点惊吓,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被杀手给抱住了!唉,现在人还在我的怀里哆嗦呐!”

臭小子,把人家姑娘都搂怀里了,谁知道那哆嗦是杀手给吓的还是让你给吓的?我松了口气,笑著说:“好了,你就好好抱著吧,我觉得怜香惜玉也不是我华小天的专利嘛!既然人救出来了,你也不用太急了,夜上海还是挺迷人的!慢点走,多欣赏一下夜景!特别是东方明珠夜里的风姿,相当迷人啊?是不是到那里先歇歇脚,让小姑娘定定心啊!你可得把握好时机,好好安慰一下人家小姑娘啊!我早就知道方平是最会体贴女人的,这活要是我,说什么也干不了啦!看来你就多挨累吧,小汪就交给你了!”臭小子,你在武汉说的话,现在不给你还回去,我就跟你姓了!

那小子已经听明白了,嘴里嘿嘿地笑著说:“那就谢谢华董的好意了!我尽量按华董的指示办!”

欣雨不知道我和方平的过节,她叹口气说:“我们也得加快步伐了,不能总让他们牵着鼻子走啊!明天我们再来,把那东西给他送车上来!”

回到家里,把车停进了库,雨宁他们还没回来。看来方平这小子真要欣赏大上海的夜景了,我和欣雨上了楼.就春雨自己在家,坐那里正在抹眼泪呐。看见我们,她急忙扑进我的怀里,哭著问:“没出事儿吧,我看看,受伤了吗?都是欣雨,你自己贼大胆就是了,还拽着个小天疯,真出个什么事儿,你让我怎么活!呜呜,吓死我了!”

我搂着她柔弱的双肩,安慰地说:“没事啊,你看,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吗?不是欣雨多事儿,是王滔逼得我们不得不出手!你看看,我的学上不了啦,叶叔叔的工作也悬著呐,雨宁时刻都有危险,连小汪他们都不放过,我们能不反击吗?总不能让他们给熊到家了吧?这次杀狗宰驴之后,我们就可安心做生意和读书了!学校那个瞎猪也得给我平反了,我们还得一起在大四念书呐!好了,我得去卫生间洗个澡了,弄了一身汗,粘糊糊的!”说完我就撒腿钻进了浴间里,和个女秘书疯了这么半天,真的造了个满身臭汗!不过,奇怪,我竟没什么反感,反倒有点挺得意的,是不是我变坏了?

洗完了,我看那姊妹俩还坐在沙发那里等人,我把姊妹俩往怀里一搂就开始揉捏两对高挺的雪峰,只捏得两个女人娇喘吟吟,一时间屋里春光大盛!

又过了片刻,池方平才抱着汪静涵走进屋里。

大概是美女爱英雄吧,汪静涵现在紧紧地搂着池方平的脖子,红扑扑的小脸紧贴在池方平的脸上,大庭广众之下,竟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

我故意问:“小汪怎么了?受伤了吗?看来你安慰的还不错啊!”

池方平把她放到了沙发上,她的手还没松开,池方平只好坐到了她的旁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伤到没伤着,不过吓得够呛,她刚下楼,就从两边跳出三个大汉来,一个人已经抓住了她,拿着刀向她扎去,我迅速把她搂进了怀里,一脚把那小子踹飞了,然后我抱着她就朝学校外跑,他们就追我,我就把他们都揍趴了!”

小姑娘倒没有表现任何害怕的样子,只是把那丰满的身子紧偎著池方平,脸上挂着的是幸福和安详。

片刻,雨宁回来了,一看见我,小丫头就朝我扑过来,拽着我的一只胳膊,坐到了我的腿上,唧唧呱呱地说起了刚才在学校发生的事儿。我笑道:“得了,我已经知道了,春雨给她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小汪同学看来得在这住一气儿了,等我们把这事解决了,你再回宿舍吧!”

汪静涵脸一红说:“嗯,我就和雨宁住一起吧!”

第二天晚上刚过九点三十分,我和欣雨就带着那编织袋子,开车朝方仁圃家奔去,就在离他家不远处,我突然把车挑了头,欣雨打了我一下说:“快走啊,怎么朝回走啊?”

我说:“不对,方仁圃的车和王滔的车都刚过去,这么晚了去哪儿呀?”边说,我边加快了速度。片刻,我们看见了,前边的奥迪车号:沪A****37。

欣雨惊奇地说:“是他的,就那么一晃你就看见了?”

我笑了:“这就是练轩辕神功的好处,目至影留,只要看见的东西,就像刻在大脑里一样,什么时间想要,随时可以调出来!我还看见前边那辆别克车上的王滔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不知道这两人要搞什么鬼!”

车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在淮海路东,车拐进了一个胡同里。

欣雨看看路牌,恍然大悟地说:“是上金雨萌家去了,老东西一直打着金雨萌那十三个亿资金的主意,今天和王滔一起去,肯定是想对金雨萌下手了!正好,我们就在这里把东西放他车里去,这里没警卫,放起来更安全。不过,让这上面印上他的手印可就难了!”

我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把欣雨往怀里一搂说:“你怎么总怀疑老公的能力啊?不就是让他摁个指纹吗?多大的事儿啊!”

“可你不能打草惊蛇,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欣雨一面拉着我的手向金雨萌家走,一面低低地嘱咐我。

金雨萌住的是花园小区里,小区管理的极严,我们老远就看见方仁圃的车停在了外面,但我搜寻了一下,车里只有他的司机,已经没有别人了,我看看四面,低声和欣雨说:“得把司机从车里调出来弄昏,要不然不好办!”

欣雨想了想:“我去打听路?”

我摇了摇头:“还是看我的吧!”我从兜里掏出个小钉子,顺手抛去,就听哧地一声响,后轮胎撒气了,司机急忙跑了出来,哈腰看看车胎,人瞬间就被我点昏了过去,他在那撅着屁股,好似看车的样子。我对欣雨说:“你马上去打开坐垫吧,我到楼上去找方仁圃把手印摁上!”

我立刻带上手套,拎着小箱飞到了他们三楼的阳台上。听见卧室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打字声,看见王滔正双手给正打字的金雨萌端上一杯热咖啡:“小妈,快趁热喝了吧,这么晚还打什么字?”

金雨萌忙说:“不跟你说了吗?我是你姨,叫姨,别叫妈!”

王滔笑道:“叫妈不是显得更亲吗?打什么东西呐?”

“哦,是个开工报告,我们的南浦花园要开工了,得给建委打个报告。”

“世贸大厦就这么让那小子给撬去了?”王滔不服气地说。

金雨萌笑了笑:“讲实力,我们确实不如他们,他们那支队伍挺厉害,连三峡电站的活都干过!而且那华小天和他的春雨都是实干家,他们有拿下那工程的资本!”

“屁,我这几天就让他们滚出上海去!”

正在喝咖啡的金雨萌撂下咖啡说:“小滔,你别胡来,打球的事和这次侮辱女孩子的事,毛病都在你身上,你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毛病,你要再去胡搅蛮缠,就不要再登我的门了!天晚了,快回去吧,让刘妈把门关好!”

“哎,我走了!”门一开,王滔走了出去。片刻院里响起了汽车声,王滔真的走了。

但金雨萌开始出现了反常,她站了起来,撕扯著自己的衣衫,嘴里嘀咕着:“今天怎么了,心里怎么这么乱啊?这里也痒的难受!”她的脸开始红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朝下滚动著,呼吸粗重起来,面上神情更是诱人,那通红喷火的脸颊、咻咻粗喘的鼻息、半闭双眸上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

她的手也撩起短衫,伸进了怀里,开始揉搓起胸前的雄伟……这香艳的诱惑,又让我心里一跳,我的眼睛急忙离开了金雨萌,开始寻找著方仁圃,我刚要离开阳台,屋里门一开,方仁圃走进了金雨萌的卧室,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

119、躲不开的艳遇

金雨萌一愣,手立刻抽了出来,看着方仁圃怒骂道:“滚,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方仁圃笑道:“当然是帮我的小宝贝解解心头之火啊?”

金雨萌立刻明白了:“无耻,你和那白眼狼杂种在合谋害我!”

“噢,怎么叫害你呐,他也是看你孤苦伶仃可怜,帮你寻找幸福啊!来吧,我们在一起,我绝对会让你更幸福的!”方仁圃边说,边向金雨萌走来。

金雨萌立刻从桌里抽出一把剪刀:“滚,畜生,你再*近一步我就宰了你!”

方仁圃盯著那锋利的剪刀,停住了脚:“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来的,我要走了,不出半个时辰,你就死到这里了,明天警察来了也只当你是突然病故,没人会知道是小滔下的毒!”

“滚,我死活与你无关!快滚,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你报什么警也得找人解毒啊,你喝的可是日本进口的媚骨散,三十分钟内如果不及时得到男人的疼爱,一小时内没有男人给你耕云播雨,你就神经紊乱,疯颠而死!看在你为我抚养孩子的份上,这艰巨的任务,我怎么也得帮你完成啊!来,我的小亲亲,让我来好好疼爱你一下吧!”方仁圃又开始向前移动了。

金雨萌举起剪刀向方仁圃刺去,方仁圃吓得朝后退去,嘴里连连说:“别,别,我可是为你好啊!”

金雨萌的药性发作的更厉害了,她浑身哆嗦着,*着桌子勉强站立着,手已经难以举起那剪刀了,她只好把剪刀比向了自己的胸口。

“你走,再不走我就死到你面前,等警察来了,你就是杀人犯!”!

方仁圃笑了:“好啊,你要自己结束生命,太好了,你的遗产继承人可就只有我儿子小滔了!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你妈?你寻思那是对你亲近啊?告诉你吧,那是在对外造舆论,说他是你的继承人!哪天给你弄点药,让你一蹬腿,他就是雨萌集团的老板了!你别不信,我早就给他办了过继手续,他现在是你的义子,是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啊,花一样的青春马上就结束了,你的亿万资产就要姓方了,可惜呀!快往里插呀,望左边再移一寸就是心脏。扎下去就血溅三尺,你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高高兴兴到阎老五那报到去了,听说那边正在大搞基本建设,你快点去,还能成立个开发公司,照样当你的经理!听说那边的钱比这里好挣,实在不行我给你多烧点纸钱,让你成为那边的首富,来个呼风喝雨,比这边威风多了!扎呀,怎么不扎呀?晚了可赶不上末班车了!”

“你做梦!我把一切都捐给慈善事业,一分也不给那个狼崽子留下来!”说着,她已经站不住了,人开始欲向下倒去!

“怎么样,还是自己把衣服脱了吧,男欢女爱,是千古不变的主题,小亲亲,快扑进我的怀里来吧,我……”他向前只迈了一步,眼一黑,人咕咚就倒在了地上。

是我帮了他一下,让他暂时昏迷了过去。我一手扯著他的脖领子,像拖死狗似的把方仁圃拖到了外面的走廊里,刚要从旁边的编织袋子里拿出小箱让他摁手印,我的腰就被人从后面搂住:“华先生,我的身子给你吧!我不甘心让我这几年的心血喂了狼!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和小滔的过节,我一直认为你是对的,是我太考虑我姐的遗嘱了,总给他经济上的援助,没想到狼是改造不成人的!”

我一愣,回头一看,是泪流满面的金雨萌,我扶着她说:“你进屋把门关好吧,他进不去屋,你就没危险了!”

可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拽着摁在了她的胸前的柔软处:“怎么,你嫌我丑,嫌我不洁吗?我……”说着抽泣哽咽得说不出话了,我感到了金雨萌眼睛里流露出的软弱,那种女人独有的软弱……

我情不自禁地搂住这柔弱的女人,万般柔情涌出,真想好好地抚慰她一下,可现在欣雨还等着我的小箱,等着让我印上方仁圃的印迹呐!我好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努力想推开她,可一出手就感到不好下手了,那推她的力量,倒像是扶着她的肩膀,我的手变成了抚摩她那柔弱、抽动的俏肩,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有更重要事儿要完成呐,你先进屋好不好?”

她执拗地搂着我的腰,嘴里低声说:“不,你骗我,你想离开我!”

“她是个好女人,王滔的账不能算她身上,你抱她进屋吧,好好安慰一下她,帮她把毒解了吧!!”欣雨出现在我的旁边,我无地自容的看着欣雨,不知道如何处理这身不由己的差事。

欣雨往屋里推着我,在我耳边低声说:“快,别耽误我的工作,成败在此一举了!我弄完了就直接回去了,你在这好好陪陪她吧,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她也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我都知道了,你就救救她吧!”

我不再犹豫了,抱着金雨萌就进了屋。

金雨萌全身软瘫在我的怀里,小嘴喃喃地说:“小天,那位姐姐是你的女人吗?她好漂亮啊,她是不是你的那位总经理西门欣雨啊?她人真好,自己爱人的爱,还能分给别人一份,我真的好喜欢她!我们做个姐妹好吗?”我点了头,她又说:“小天,你当我的哥哥好吗?”

我一愣,低声说:“我比你小啊!你是姐姐呀!”

“不,人家做梦都想找个哥哥疼,看见你,我就认定了,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哥哥,那天我流了眼泪,是为找到哥哥高兴的,可当时人家没敢说,我是不是很贱啊!”

我摇了摇头,抱着进了她的卧室,她的小嘴印在了我的嘴上,小灵舌顽强地敲击着我的牙齿的大门,我终于张开了口,含住了她的小香舌。

金雨萌的香滑小舌被我一阵恣意吮吸,她的整个娇躯也软了下来,倒在了我有力的臂弯中……她尖耸的胸部在我的大手的不停刺激下,已经逐步开始膨胀,那小樱桃也支了起来,我甚至感觉到了她的血管在蹦蹦地跳动,她的纱裙的下面已经湿了起来……

雨萌彻底地软瘫在了我的怀里,嘴唇轻轻地歙动著,艰难地说:“小天哥哥,快进来吧,雨萌好难受,好像有许多虫子在噬我!我真的受不了啦!我知道这药,真的很厉害,没有男人的雨露,没有长时间的激情的发泄,我真的会疯魔的!妹妹不怕死,更不怕疯。可我不甘心我们金家姊妹个个被这个魔鬼给害死,不甘心我们金家几代人的心血会被那个白眼狼占有,不甘心看见了心爱哥哥却得不到哥哥的疼爱!”

我还在犹豫著,不是多纯洁的犹豫,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我是担心我和她-一旦有了事儿,我的东宫西宫知道后的反应!是考虑今后怎么处理我和雨萌的关系!我不能也不应该是那无情无义的人,碰了人家,我就得负责,负一辈子的责,可她是王滔的姨啊,我们和王滔的深仇大恨是座火焰山,把我们挡住了,她们会接受她吗?那算卦的说了,我应该有五个女人,雨凤、春雨,欣雨,宁宁、雨宁,这已经是五个人了,她不应该是我的女人啊!哦,还有昨天那个人,她当然不应该算我的妻子了,那只是春风一度,过后还找他那个福良去吧!就现在已经我已经是五个人了,再出来一个?我怎么收场啊?

她的脸上渐渐露出失望的表情,她轻叹一声,淡淡地说:“雨萌让华先生为难了,你扶我坐在写字台前,我写个遗嘱,把我的资产都留给华先生吧,华先生在商界刚起步,也许会用得着的!算我为自己心仪的男人出点力吧!也是帮我了却了不让财产落入贼子之手的梦吧!”说着,挣扎着向写字台走去。我已经感到,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凉,她的脸已经渐渐失去了血色,手和脚都在颤抖著,人已经像大海里漂摇的小舟!

我的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了,我还犹豫什么,这么好的可人儿,我怎么能看着她香销玉殒呐?就在她要摔倒在地上的一刹那,我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我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脑门,真挚地说:“放心,我是不会让我的雨萌离开我的,我只是考虑这样占有你,对你太不公平,我们应该先有互相的爱,再有身体的结合。我错了,小妹身在生死线上,我还囿于那么多干什么!我已经感到了你对我的深爱,我还犹豫什么?”说着我把她抱到她的大床上,并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哥哥,你打开我的写字台下第三个抽匣,对,那里有个小包你递给我!”我把那个包得很严密的小包递给了她,她的苍白的脸上泛出了淡淡的红晕,手颤抖地打开了小包,撕开一层层包装,里面竟是一块洁白的绫巾,她垫在了自己的身下,庄重地说:“来吧,小天哥,雨萌要当你的女人了!”

几多风雨,几多激情的宣泄,我终于把对她火热的情爱深播进她的身体里,我开始感到她的已经渐渐发凉的身子变得温热了,青白的俏脸,开始出现了血色。我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低声说:“跟我走吧,我不能让你再在这里被他们觊觎了,我要天天疼爱你,呵护你!”

她已经被我的疯狂弄得像一滩烂泥,但人却看着身下的染着血玫瑰的绫巾幸福地笑了,把头枕着我的臂弯,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摩著我的胸肌,一只胳膊紧搂着我的腰:“哥哥别怪我,小妹现在还不能进你那个门,但哥哥放心,小妹今生今世都是你的人!小妹现在在金厦里一共有十二个亿,我的雨萌集团里有八个亿,还有四个亿在陈一龙手里。我现在看中了金厦的海运公司,那里现在的总资产是五个亿,我只要再有一个亿,就可以把那个公司要过来,我就可以彻底和他分手了!等小妹把我们的资金都收回来,就去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再离开哥哥了!我不会再和那个白眼狼王滔站在一起了,妹妹的梦醒了!妹妹现在也还不能公开和哥哥的关系,哥哥知道你的最危险的对手是谁?”

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方仁圃和王滔!”

她摇了摇头:“他们只是一两个莽夫,只会拼啊,杀啊的,他们不是哥哥最危险的对手,他们只是一对匆匆流失的过客,哥哥的最危险最难缠的对手是陈一龙,现在王滔冲杀搅闹的本钱都是陈一龙供给的,但他在公开的场合却一直对王滔的所为嗤之以鼻,而且从来不和王滔在一起,上次挑起豆粕飞涨的人是他,他本来是想让你的货到南方市后,所有的卖家同时拒绝给你付货,让你没法收场,可他没料到你会来一个车板交货,让你顺利的渡过了一关。就是那一次,妹妹心动了,感到哥哥是一位真正的商界的英雄!接着那次世贸大厦的争夺战,陈一龙为了志在必得,两次约见了凌老爷子,但凌老爷子都以没时间推辞了,他又亲自去北京找QH大学的校长面陈,没想到你把欧阳老院长请到了上海,又让你占尽了先机。这两次他虽然失败了,但我知道,他的更大的行动正在酝酿中,你应该提高警惕!”

她的话让我后脊梁直冒凉风,我感到了后怕,其实这两次,我都是得了天时和人和,第一次是雨凤提醒了我,又是她帮助我提调周转资金,抵住了突然疯涨的价格战;第二次纯粹是雨凤的安排,与我没半点联系,这两次都是我心爱的雨凤在暗中帮助!但现在我却什么也不能说,我只是考虑著这个陈一龙是什么样的人。

门外传来了方仁圃的呻吟声和低骂声:“妈的,我怎么跑这躺着来了?我不是要睡那臭婊子吗?我也没吃那药啊,怎么也迷糊了。”踢里堂郎地站起来了,走到卧室的门前拽着门说:“小宝贝,是不是等急了,放心,有三分钟就给你排除病毒,不过你从此得听我的,得给我生个好儿子!”

说著开始不停地拽著门,踹著门……

120、闹市区的车祸

听著魔鬼的折腾,雨萌扎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浑身哆嗦成一团,我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她那锦缎似的肌肤,低低地说:“别怕,他进不来,就是进来,有小天在你身边,他也不能碰你一个手指头了,别理他,闹够了他自己会滚蛋的!现在我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要不然我砸不扁他!”

她轻轻地抽泣著,蚊蝇似的说:“我是觉得冤,姐姐一介才女,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混蛋啊,她自己走了还不算,还给我找了这么多麻烦,我们金家哪辈子欠了他们的呀!就那狼崽子,我伺候他那么多年,还和这活驴一起来害我,今天不是哥哥来了,雨萌还活得了吗?都说老天最公正,为什么不打雷劈死这个畜生?为什么让这父子两个流氓还在世界上为非作歹啊!”

我真的无话可说,无论是王滔还是那个在东北阴魂不散跟著我的林还舜,都是真正的人渣,可他们却活得十分滋润,这难道就是老天的公正吗?都说不是不报,时候不到,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到啊?难道这世界上就非得安排一些恶人来给人们制造麻烦吗?我暗暗下了决心:天不公,我公,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最合适的归宿!一定要还这世界一个清平!

方仁圃拽了半天门,突然心惊胆战地叫道:“坏了,臭娘们儿一定是已经死了?妈的,这药劲儿也太大了,喝了那么点就死人啊?太可惜了,一朵鲜花没玩一玩就蔫达了!不好,我得马上离开这里,别没吃到鲜鱼惹身腥!亏了那咖啡不是我沏的,别把个杀人案沾我手上!明天叫小滔过来看看,嘿嘿,真要死了,也他妈的省事儿了,十几个亿就这么进手了!”说着,人开始朝外走去,又过了半天,外面响起了汽车声,他终于走了。

听不见动静了,雨萌却哇地大哭起来,我把她抱进怀里安慰著说:“别哭了,他已经走了,今天他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今后小天不会再让他来威胁你了!”

雨萌搂着我说:“小天哥哥,雨萌不是怕他,是觉得委屈,今天没有哥哥,雨萌可怎么收场啊!小天哥,今天别走了,你就好好陪陪雨萌吧!”

我拍着她的雪背说:“今天不行,我还有事儿呐!你不是看见那位姐姐了吗?我们想给姓方的找个永远呆著的地方,让他老实下来!听话,小天今天得走,哪天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再来看你!对了,你有没有备用锁,我帮你换一下,不能让那个狼崽子再进来了!”她想了想,立刻说:“有,我们搬进来时,我怕开发商有钥匙,把锁全换了,现在我给你找去!”说着一丝不挂的起来,我急忙给她披上睡袍:“看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啊,刚出了一身透汗,感冒了怎么办,你又不在哥哥身边,谁照顾你!”

她偎进我的怀里,撒娇地说:“那哥哥就别走嘛,让雨萌也好有个*山啊!”我笑了:“不说了吗,今天不行,以后我尽量来,来尝尝我的雨萌的小红樱桃!”说著把她那雪峰上的红樱桃含进了嘴里,她身体一阵颤抖,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小嘴轻吟起来……

我把大门和房门、雨萌卧室和客厅的锁全换了,把钥匙全扔给她说:“明天把保姆也辞去,我从那边给你找几个把握的人过来保护你,我们得小心恶狼的反噬!”

雨萌把每样钥匙拿出一把,取出个红绫条,又拿剪子剪掉一绺秀发,小心意意地编成了一个黑红相间的绦丝绳,然后把四把钥匙串起来,系上个梅花扣,交给我说:“给,天哥哥,雨萌的门永远向你开着,别忘了,这屋里有一个痴心盼你的小妹妹!”

回到家,欣雨和春雨、雨宁、小汪都已经睡了,我洗了个澡就钻进了春雨和欣雨的被窝里,从南方市回来,我们三人一直是大被同眠,我的理由是互相监督不偏不向,其实是想享受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但两个女人竟非常高兴,她们说:“有我们姊妹俩看着,看你还怎么出去寻花问柳!”

我刚进被窝,欣雨就爬到了我的身上,小嘴附到我的耳边问:“怎么样,成熟的女人是不是格外有韵味?明天是不是还得去啊?”

我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你不就是成熟的女人吗?”

天一亮,欣雨就拽着我奔向了老东西上班必经过的昆山大酒店,在酒店里要了间朝西的房间,她从自己的拎兜里拿出了一部带望远镜头的摄像机和一架高倍望远镜,笑着对我说:“老公,你妻子导演的电视剧《大毒枭落网记》马上就要进入高潮了,你来当个观众吧!”说着她把摄像机和高倍望远镜都支了起来,把焦距都对准了附近的红绿灯下。

东西都支好了,她的手机也不停地响了起来:“哦,雨宁啊,他们还没出来,别急,还差16分钟呐!车一出来你马上告诉我!”

“噢,雨凤姐呀,真不好意思,还得让你出面,记者团都到你那里了?好,什么时间出发我通知您,您到时候就让他们猛采访猛录像就可以了,最好有现场实况转播的那种!有啊,太好了!对,可别特意露出今天的行动,主题还是参观你们的电子基地,我们这是突发新闻!碰上的!”

“噢,老何呀,车预备好了,对,他一出来就跟着他,到岔道口那里等红绿灯时红灯一闪时就撞他,也不用撞得太重,把车给他拱动一下就可以了,然后就缠住他,等警察过来再说!”

“池方平啊,怎么样,进入他们的微机了?好,我知道小汪的电脑技术是最棒的了!那红绿灯管制能控制了?好,让你盯住了他们那台车,记住,车号是沪A***37,只要它一接近就给红灯,看见它一停,马上亮绿灯!”

“谢大哥啊,准备好了?噢,交警已经在那附近转悠呐,我看见了,警车呐?就在南路的一家院里待命呐!好,好,那东西就在他的屁股下边,你那警犬行不行啊?对,它往上一冲就达到戏的高潮了!我怎么知道的?咳,您就别问了,保证绝对准确!这可是我们查了半个月才知道的!要是翻不出来,我赔你们一百万!不要钱,那我就赔你个霍蕾大姐!”

“噢,春雨啊,你快过来吧,咱们的那位现在有点发色呐,拿着个望远镜直追美女的屁股,对呀,得你把他管严点!”

我让她快气疯了,她怎么导的这场戏根本就不告诉我,还她娘的污蔑伟大的丈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

手刚举起来,她一瞪眼睛,我乖乖放下了,今天她是总导演,我可不敢给添乱,真要出了差头,说是我给弄乱了,呜呜,我可就有罪遭了!

片刻春雨跑来了,气喘吁吁的一进屋就掐我的腰,嘴里还说:“我看看,有比我们姐俩还漂亮的屁股吗?”

我汗,这话也敢说!

电话响起来了,欣雨高兴地接着手机:“好好,准时出发了!两台车,他们在后面那车里,车号是沪A***37,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离开那里了,到我们这里来吧,臭老公现在拿著望远镜正搜索美女呐,你来管管他吧!”

她立刻又通知了老何:“何大哥,那边准时出发了!十分钟后你们出发就可以了!他在沪A***37那辆车里,一定盯紧他!”

“小池,注意监视车辆,十五分钟后车就到达!一定截住后面那辆车号是沪A***37的奥迪车!”

妈的,没让她当将军真还委屈她了,这丫的还真有点指挥若定的气派!

好难熬的十五分钟啊,我们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终于那红灯一闪,前面那辆车越过了红灯区,后面的沪A***37却一个急刹车,接着咣地一下,车被后面的一辆吉普车给撞的向前一动。

沪A***37车里立刻从前面一左一右下来两个年轻人,冲到吉普车前就把司机从车里拽了出来,伸手就朝那司机打去,打得那司机身子晃了晃;但那司机也不糠,啪啪就给拽他的司机两个大嘴巴子,打完他指着红绿灯让小车的司机看,那司机一看傻眼了,现在前面正是绿灯,旁边的汽车正在像流水似的向前流动。

这时从吉普车里又下来两个人,拽着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就不松手了,这里一乱,几名警察迅速地跑了过来,刚开始是调解,但双方谁也不干,正在难分难解时,方仁圃从车里下来了,他威严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吵什么,马上走,在这里能吵出什么酸甜来!你是这里的警察吧,给我把这几个人先扣起来,查一下他们是不是想在我们上海制造点什么动乱啊?”

他面前的警察扑哧笑了:“你有精神病吧?你是老几呀,说扣谁就扣谁?我告诉你,现在是你们没理,大家都在正常行驶,你们的车随便停车,后面的车当然刹不住闸,撞一下也白撞,就是撞死你了,也只能是你们自己理赔!”

这一说,把方仁圃气得肚子好悬没迸开,大声叫到:“反了你了,快去把你们的头头叫来,我要让你知道我是老几!”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凌雨凤带着的记者团也“恰巧”经过这里,记者们立刻都下了车,涌了过来。

那警察笑着拨动了手机,片刻警车来了,公安局分局长谢飞下了车,把情况了解了一下,刚要问什么,一名警察牵着的警犬突然挣扎着扑向了开着车门的轿车,前爪挠着车座呜呜叫着。

那名警察向谢飞说了几句什么,谢飞立刻喊道:“大家马上闪开,这车里可能有毒品或者是炸弹!”同时命令道:“马上把这三个人扣起来,带回局里审查!”

一听说有毒品或者炸弹,一些群众撤了,可记者却冲到了前面,卡卡卡开始了拍照,摄像机也哗哗地也开始了录像。

方仁圃气得大喊道:“乱什么,我是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这是我的车,这里能有什么炸弹和毒品,你们不要蛊惑人心!”

那个牵狗的警察可不听他的喊叫,他带着一个警察,在车上翻了一气儿,嗖地拽出一个小老板箱,他趴着听了听,又让那狗闻了闻,大喊道:“谢局,里面是毒品,数量大得惊人!”

方仁圃看见那小箱也惊呆了,车上的司机和那个秘书也惊愣住了,那秘书拿出手机欲拨,被警察一把拽了下来,谢飞立刻说:“把他们三人都检查一下,不能让他们再和外面的同党联系!”

三个人立刻被警察搜查了一遍,把秘书和司机的手机都收缴起来。

方仁圃拿出证件再次证明他是方仁圃,但谢飞说:“我们国家有反毒品法,不管你多大干部,只要涉嫌走私贩运毒品,都得暂时拘押进行审查,任何人不能高于法律之上!”

方仁圃立刻硬气起来:“我一个国家公务员,能有什么毒品,你们纯粹是欲加之罪!”

谢飞看看围观的群众和正在采访的记者,下令道:“刑警队,一级警戒,周围群众请退后一步,我们要例行检查了!”

警察立刻荷枪实弹布置了警戒线,然后谢飞才说:“打开包装,看看是不是毒品?把小箱打开,别冤枉这位老领导!”

箱子打开了,里面是整齐的俄罗斯精装书。方仁圃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傲慢地说:“不就是书吗?你们还有什么说的,你们是不是该走开了?”

周围的人也泄气地要离开了,但那小警察却冷笑一声说:“你得意什么?这么点伪装就想蒙混过关啊?”说着对谢飞说:“谢局,这是假书,里面肯定是毒品!我的黑虎不会判断错的!”

那小警察啪地把书打开,围观的群众都同时惊叫起来:“毒品!真是毒品!”

电视记者立刻开始现场直播:“本市特大新闻,XX区公安局的人民警察在XX大街检查一辆撞车的沪A***37号汽车时,竟从车里搜出了大量的海洛因,据警方人员估计能有十公斤之多。车主一直自陈他是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其身份有待查明,有群众估计他是冒充领导的贩毒头子,现在三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押上了警车!我们电视台将继续跟踪报导这一重大事件的全过程……这次破获特大走私贩运毒品案件,既得力于公安干警的机智勇敢,也得力于一名叫黑虎的警犬,是它首先嗅到了毒品的气味……”

看着方仁圃等人被带走,我们都暗暗地击掌相庆,但我知道,更难的审讯关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