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雄起
121、铁证如山
谢飞知道,新闻一播,上头马上就会把方仁圃要走,他必须抢时间把案子审理成铁案!
一回到分局,他立刻让人把方仁圃的指纹采集下来,然后从小老板箱上寻找方仁圃接触过的痕迹,技术科没用半个小时就报上来鉴定书,不但小老板箱的提梁上,箱面上,而且在箱中的假书上,都留有他的大量的指纹。
接着又在方仁圃的血液中发现了他吸毒的证据。
我赶到分局时,谢飞兴奋地直搓手:“这个大贪官这回是跑不了啦!这毒品上到处都有他的指纹,他再抵赖也逃不脱法律的严惩了!”
我淡淡地一笑,坐在沙发上问:“你说他贩毒,他的上线呐?”
“当然是俄罗斯结雅团了!这箱子就是结雅团的!”谢飞肯定地说。
“他的下线呢?他的毒品进来,总得有人给他销售出去呀?”
他立刻说:“那就是王滔和他的一把子人了!我们在上次已经掌握了王滔贩毒的一些证据。他这么着急把王滔从监狱弄出去,就是为了保证他的销售渠道畅通!为了把这些毒品尽快销售出去!”
“那王滔呢?你往上报案能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吗,现在要扳倒他这重量级的人物,不掌握他们的全部底牌是不行的!给,这是王滔的新住址。你这在押的人里是不是有一个用身体带毒品的女人?”
他立刻明白了,一面急忙布置人秘密拘捕王滔,一面对我说:“是有一个叫周丽娜的女人,人长得挺漂亮,是个惹火的人物,但据她的同事说,这女人比较稳重,没听说有作风方面的问题,而且也很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我们到现在什么也没查出什么线索来。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毒品是怎么放进去的,更不知道谁来取出去和怎么取出去!现在我们也只觉得是个谜,但怎么破解这个谜,我们暂时还没好的办法!”
我笑了:“据我们掌握,这个女人是王滔的一位情妇,他们有关系已经快两年了,两个人经常在旅社开房间,有时在车上就发生关系。王滔和这女人的丈夫郭开本来是朋友,两个人来往频繁,但多是吃吃喝喝和在一起去夜总会玩女人,王滔和这女人的关系,郭开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之间也一直挺注意影响的,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我看了一下她和王滔接触的记录,奇怪的是,他们的每次幽会都是这女人刚从俄罗斯返回的日子,然后直到女人再次出国,王滔绝不会再找这个女人!谢大哥,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可以让人联想的东西吗?”
老谢是公安干部,跟他我们可不能交实底儿,就连今天的撞车事件,欣雨也只是跟他说发现方仁圃的车里有毒品,让他出警察配合,其余的半点没跟他透漏。现在我也不能跟他说的太透,只能是点到为止。
谢飞怀疑地看著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查了很长时间都没发现有什么男人跟她来往啊,王滔怎么会跟她挂上钩啊?你是不是想除去王滔,就生拉硬扯啊?我告诉你,法律是不容亵渎的,我们办案最讲实事求是!”
我笑了:“你们办案不是说依*群众吗?我可是基本群众啊!你们了解不到的,我们可能在偶然间遇上!王滔跟我们是有过节,可没有的事儿我也不能告诉你呀!”
其实这都是老何那伙人的功劳,他受欣雨的指派,已经监视王滔有一段时间了,王滔的行踪始终都在我们掌握之中。这就是我们和公安部门的区别,他们不可能随便把一个公民纳进调查范围之内,我却可以让人查清我要知道的一切。
谢飞怀疑地看看我,但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带著人去审案了,我在他们的监视室里看著他们审讯的录像。
他们审讯的是一位长得颇为不错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一进屋就哭了,嘴里不停地说:“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我那里怎么会被他们给放了毒品的呀!我真的不是毒贩子,真的!我是名翻译,又是旅行社的负责人之一,我的工资足够我生活的了,我怎么会沾上毒品呐!”
我看了看案情介绍,她是因为在子宫里发现藏有大量的毒品而被捕的,她是一家旅行社的副经理兼翻译,带一个旅游团组到莫斯科旅游,临回来前,俄罗斯娜达莎旅行社的女同事给她送行,请她喝了一顿酒,那天她喝多了,就在那位女同事家住下了,第二天就登上了返程的火车,谁知道在国内海关却查出了她子宫里有大量的海洛因。她因此被拘捕了,可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进到她的子宫里的,更不知道是谁给她放进去的。她怀疑是娜达莎旅行社的那位女人给放进去的,可又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她也不知道到时候谁来把它取走,又怎么取走?她这些天只是哭,觉得自己很冤,可毕竟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拿出了大量的毒品,这让她无话可说。
其实这案子也好破,只要不动她,秘密监视她就可以了,但我们的海关负责检查的是个没这方面经验的年轻工作人员,大惊小怪地把事情捅了出去,才弄成了现在的无头案。而且公安部门现在也根本不敢放她回家,不为别的,她现在的生命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无论是俄罗斯的那头,还是这边的那位不知道的下线,都可能把杀她灭口当成了最重要的任务。
谢飞拿出王滔的照片问她:“你认识这个人吗?”
她脸一红,半天没有说话。
谢飞说:“你现在要想洗清自己,必须实事求是把问题交代清楚,我们才能帮助你把问题搞清。而且不查清接货人,你只要出去,那人就会杀你灭口。为了你的安全,希望你配合我们。你和王滔的关系一直在我们的监控下,因为王滔是我们一直在监视的犯罪嫌疑人。和他的关系你不交代清楚,我们也就没法排除你的问题。”
那女人浑身一震,脸红到了耳朵,神情呆痴地低下了头……
半天,她才低声地说:“我认识他,他是我男朋友郭开的朋友,他经常去我们那里喝酒!一年多前有一次郭开外出,他在我们家强行把我给奸污了,后来他就常邀我去他那里,一去了他就要和我发生关系,我一是怕他把我们的关系告诉郭开,我真的很在意郭开,我们是大学同学,我们真的很爱对方;二是他每次都给我留个千八百元的,出手比较大方,而且他长得也挺帅,床上挺让人满足的,也就跟他好了起来。我们交往已经快两年了,发生关系也有百十次了,他一直对我很好。怎么,难道是他干的?不可能吧,他也是很爱我的,不会让我干那个事啊?你们千万别冤枉了他,他为人还是很重感情的!”
我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王滔这小子竟卑鄙的用一个把肉体和感情都献给他的女人来作案,真是个禽兽!看来这个女人也是够糊涂的了,当了人家的泄欲工具还不算,连运毒工具都当上了,还替他说情呐!
监视器里的谢飞点了点头说:“我们是不会冤枉每一个人的,可问题是他确实是一个大毒枭,他的贩毒记录我们笔笔在案。你说他是很重感情的,但据我们掌握,被他奸淫的少女已经达百余人,有的奸后还被他交给他的同伙轮奸至残,你说这是重感情吗?他所以对你拿出温柔的样子,是因为他需要你给他带毒品,你是他致富的机器,他得笼住你,你才能给他继续服务!你经常来往于中国和俄罗斯之间,大概给他们带了不止一次货吧!”
女人的眼睛瞪得要掉出来了,半天哇地一声大哭起……
那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王八蛋,占了我的身子,还要害我,我要杀了他!”哭够了,她才擦了擦眼泪,轻声说:“带了多少次毒品,带多少,我都一点不知道,反正我每次从俄罗斯回来的当天,他就约会我聚一聚,有时在他的别墅,有时在哪个饭店的房间,有时干脆就在车里,奇怪的是回回没等完事我就睡着了,醒来都觉得下身不太舒服,我一直以为是跟他同房不太习惯和他太强悍的原因,也没往别的地方想!闹了半天是他拿我当了他们的运输工具!我恨不得杀了他!这个王八蛋太坏了!”
谢飞叹口气说:“这也是你自己不自爱惹的祸啊!好了,我们可以帮你向上说清这些事,你只要在今后审讯中实事求是把事情说清楚了,你就会没事的!你把和王滔交往的情况,特别是你和他发生关系的次数,和每次的时间、地点,你事后的身体的感觉都写清楚,能不能还你一个清白,就*你自己了!”
谢飞又审问了一个身形猥琐的年轻人,他一走进审讯室就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立刻把眼睛转到一边,不敢再看谢飞。
谢飞突然把桌子一拍说:“李小富,把头转过来,看着我,你说,你的毒品是从谁的手里拿来的?”
他浑身筛起了糠,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手下人管他叫老大!”
谢飞厉声说:“老大多了,总有个具体的姓名吧?你这么含含糊糊地说,分明是不想走坦白从宽的路,那好,我们也成全你,就让你充好汉充到底!把他带下去!”
他拽着凳子不松手,哭喊着:“别别别,是姓王,绝对是姓王,每次给货都是三个人,姓王的后面总站著两个大汉,一个是大个,留长头发,过去眼睛没毛病,最进一个月变成一只眼了!”
谢飞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李小富,你说的话都已经记录在案了,如果下次说的不是这个,我告诉你,你就等着你老婆给你收尸吧!”
他哆嗦了一下说:“我是实事求是说的,不会乱变的!”
第三个审讯的是一位膀大腰粗的山东大汉,往那一站有一股一百个不在乎,二百个不想活的架势,我知道这是个倔驴子,怕是难说实话。
谢飞开口就说:“张得万,听说你一直不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总是开口就胡咬乱攀,这可是给自己加罪呀!”
那小子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我咬谁了,攀谁了?”
谢飞厉声喝道:“你攀没攀同济的学生王滔?”
那小子一愣,但马上说:“就是他卖给我的海洛因,我不说,你们说我不如实交代,说了你们又包庇,这让我怎么交代?怎么,他卖的就不行了?他爹是大官就不卖了?”
谢飞一拍桌子:“张得万,你老实点,你不要乱咬乱攀!他是公鸭嗓吗?”
他把脖子一梗:“哎,你们不是讲实事求是吗?我怎么一提王滔你们就像死了娘老子似的,我告诉你,就是王滔卖给我的海洛因,他就是公鸭嗓,听那贱声,我都差点没吐出来!”谢飞拿出两张照片说:“你看看是哪个人。”
先递给他一张,他看了看,又看看谢飞的脸,然后把头一摇说:“别看了,他肯定不是,你把那张给我看看!”谢飞装出万般无奈的样子把王滔的照片给了他,,他立刻指着王滔的照片说:“每次交货都在小胡同里,黑灯瞎火的看不真,我感觉就是他,就这个王八蛋!”
谢飞一拍桌子喝道:“你胡说,他不能贩毒!”
他哈哈大笑道:“可我就是从他手里买的,气死你,就是他卖的毒品,公鸭嗓的大个子王滔卖给我的!你哭吧,他王滔死定了,爷死也得让他陪绑!”
他又审了七个贩毒的小鱼虾,他们的上线都定在了王滔身上。看来王滔的贩毒是证据确凿了!
这时谢飞的人已经按我提供的地址把王滔抓来了,而且在他屋里又翻出了几百克海洛因。
看着已经铁证如山了,一个庞大的贩毒集团已经彻底浮出水面了,我和谢飞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可我这口气还没喘匀乎,叶雨宁就来了电话,惊慌地说:“小天,你快到《雨凝小筑》来一趟,爸爸双规了!”
“哪个爸爸?”
“还有哪个爸爸,我老爸叶建民!”
我吓了一跳,头忽悠一下,急忙开车朝学校院里我们的雨凝超市跑去……
122、美女经理的勾魂术
“叶建民怎么会被双规了呢?他一直对自己要求很严啊!难道是方仁圃搞的鬼?让叶建民钻进了人家的套里了?要是这样,我该怎么救这位老丈人啊?”我心里乱哄哄地拿不出什么主意,下了车,我就看见叶雨宁在雨凝小筑门前跟我摆手,不过我看她的神情挺兴奋的,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我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小声说:“怎么会被双规的?腐败了?”
叶雨宁打了我一下子:“臭嘴,谁腐败了?谁被双规了!”
我一愣:“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叶雨宁又一愣,半天才笑着打了我一拳:“什么耳朵,人家说出轨了!女人有那个事儿叫红杏出墙,你们臭男人不就叫出轨了吗?”
“什么,老爸有女人了?什么时候搞上的?”我急忙问。
气得她拧了我一把,拽着我就进了屋,然后小声说:“臭嘴,怎么没一句好话呀?你寻思像你似的,见面就干那事儿呀?现在是约会呐,爸爸回来连我都不知道,被我们的大经理杨菲姐给接来了,现在两个人挽着胳膊进了梅韵轩了!”
“杨菲?就那个三十二岁的老姑娘?”
“啥叫老姑娘啊,应该叫熟女,成熟的女人,你看看,人家那气质,那丰韵,那一颦一笑,多带女人味,而且那企业管理能力,绝对是大将风度!连我都迷上了,我老爸能不让她迷住!唉,你们男人啊,见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动步,再加上那女人才气逼人,上赶著往上贴糊,还有个不迷登的?”雨宁嘴里说著手里却在使劲掐我,似乎我就是她说的男人了!
我奇怪地问:“他们怎么认识的,你老爸是市里的大领导,好像他们也没机会见面啊?再说,你爸爸什么女人没见过,也不能让一个小饭店的老板给迷住啊!”
她笑嘻嘻地嘟着小嘴说:“你走前不是答应请老爸吃我们的养生套餐吗?那个星期天老爸来电话说他正好有时间,春雨姐就在雨凝小筑给安排了,没开饭呐,我们的杨菲就跑来找老爸,山南海北的提了一大堆经济方面的意见,把老爸弄得一面记一面连连说,‘好好,明天张磊过来把杨菲经理接过去,我们再详细谈一谈!’结果第二天我们这位大姐就被张秘书给接了过去,一连去了十来次,我寻思不就是谈我们市的经济工作呗,谁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在地下迅速发展起来了,这不,老爸一下飞机就跑来了,而且是没带车,没带人,被杨菲姐的车给偷着拉来的,两个人又偷着溜进了梅韵轩。”
“嘿,我们这位美女经理的勾魂术蛮厉害的呀!她是不是从我们明月阿姨那里学到了真经啊,专门盯住市长了!咦,人家的秘密行动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克格勃的嫌疑啊?”我逗趣地说。
“其实这媒可能还是我自己给保的,我成天向她诉苦说老爸不找个伴,自己一天孤零零的,我挺心疼老爸的,她就记心上了,而且聪明地向老爸发动了攻势。谁知道一向孤僻的老爸竟喜欢上她了,你说怪不怪?我叫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他们的事儿我们是反对还是支持?”雨宁说的挺严肃。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她往怀里一搂,手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捏住了她的一只活泼弹跳的小肉球,带着她就钻进了经理室里,边亲她边说:“我们这样你老爸管了吗?”
她小脸羞得像盛开的红月季,半天才说:“人家是自己送到你怀里的,他管什么呀?人家一个大活人自己还没点自由了?”
我笑了:“还是的,难道你老爸自己就没有自由了?”
“人家就怕她是盯着老爸的权势!不像我是爱你的这个人!”她的声音小了下来,显然已经没几分底气了!
“她就不会是爱你爸爸这个人了吗?你老爸方额广颐,气宇轩昂,为人英华内敛,深沉有度,谈吐中又流露着风流文采、聪明智慧,这样的男人不正是中年女人心中的偶像吗,你说,什么样的中年女人不会从心底爱上他呢?”
我这么一说,她立即兴奋起来:“那是,我老爸年轻时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主,老妈生前就爱老爸爱得一塌糊涂!她说老爸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她都怎么也看不够,只要陪在老爸身边,她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我笑了:“还是的,我估计杨菲现在跟你老妈当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开始她可能还有慕他虚名的意思,可交往到最后,她爱他爱得一塌糊涂了,自己也就真的把一切都想交给他了!”
“你的意思我们不要管?可这女人现在就要跳槽了,听说是到市政府的经济研究中心去当什么研究员,前些日子市里招公务员,她去考试考上的,她和老爸一定下来,她就得走了,我们的经理就没了!”
“那肯定是你老爸逼她去考的,市长和一位研究经济工作的研究员谈恋爱,没人说什么,和一位私企老板相爱,出面干涉的就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明月阿姨退到我们的二线的原因,这也是你老爸的高明之处!好了,经理好找,我们到人才中心再选一个就可以了,你的妈妈可不好选,那得你老爸同意,还得你看上眼,更得是位既温柔贤淑,又才气逼人的漂亮女人,难找啊!”我边说边揉捏着她的峰峦,只捏得她娇吟不断,浑身酥软,人几乎都*到了我的身上。
她的一双幽怨的剪水双眸里春情荡漾,鼻息里发出撩人的轻吟,让我迷醉得找不到北了,我的手开始去解她的裙带……
突然,她一下子直立起来,手也急忙拽出我的大手,我这才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一凛,急忙拽着雨宁坐到了沙发上。
“你看吧,这就是我的办公室,雨宁她们要搞的豪华点,我没同意,我们现在是创业初期,还是实际点好!其实这和我已经没关系了,研究中心让我星期一就去上班了,都是为了你,我还得离开他们,我挺舍不得这几个孩子的!”外面边开门边传来一位女人柔美的声音。
“你跟着这三个孩子在一起干,不觉得委屈吗?”一个带磁性的男人声传来,可不是雨宁的老爸吗?
“看你说的,你是不是太小瞧他们了,别看他们现在还在学习,但他们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学生和商人可比的!他们的天雨集团仅一年多就已经有资产几十个亿了,假以时日,天雨一定是又一个凌氏企业!离开他们,我心里酸楚楚的,到现在还没敢跟他们说呐!都是你,非得是市长,还那么些说道,竟给人出难题!”
叶建民笑著解释道:“这也是组织上对我们的爱护,怕我们利用权利去经商,害了党也害了自己!你到经济研究部门,我们结合的障碍没了,公开联系也没问题了,这对我,对你都是有好处的!”说着,门一开,八目一对,门前相搂相拥的一对人立刻就尴尬地呆愣在那里了。
我笑着站起来说:“听说杨菲阿姨把叶叔叔接了过来,我来看看叔叔,知道你们在梅韵轩里,没敢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只好在这等您!”
到底是当领导的,见的世面多,叶建民把杨菲往自己的怀里一搂说:“雨宁不是总操心我的感情生活吗?现在我已经有了很好的答案了,我和杨菲已经定下来了,我们决定风雨同舟了!而且杨菲也决定辞去你们这里的经理,今天我们就是来告诉你们的!”
他这一说,杨菲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瞪了一眼叶建民,但身体却紧紧偎进了叶建民的怀里,半天才说:“我欣赏他的气质和才华,可又担心他的地位和工作,说实在的,我不愿意找个高官为伴,不愿意成天为他的前途和命运担心,可这一个多月,他把我彻底地征服了,我真的离不开他了,这也许就是命吧!现在我倒不担心他了,因为我知道,他会是个好官,这是那位方仁圃的言行告诉我的!被那个奸臣反对的领导干部,我想,肯定是党和人民放心的好官!我倒担心我自己,我能不能配得上他!”
她的话把雨宁感动得涕泪长流,她扑上去紧紧地搂住杨菲,颤颤微微地叫了声:“妈!”
这声妈,把杨菲惊呆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大声地答应了一声,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了下来。
她确实是个熟女,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那挺傲的丰胸,把雨宁的脑袋搂进去,挤得一阵乳浪翻腾,让我几乎鼻子喷血,我忙把头转对着叶建民说:“不知道市里对那个方仁圃会怎么处理?”
叶建民笑了:“这次让我出国,就是组织上想再看看方仁圃的表演,让我回避一下,因为是刚下飞机,我对他的情况不太熟悉,但周书记跟我通话时简短说了点情况。方仁圃的问题决不是贩毒,这件事,市里还是有分寸的,但他贪污腐化的问题,市里早已经掌握,南方市的材料也已经转了过来,他的问题相当严重。至于这次事件,市里估计整个是那个王滔所为,方仁圃只是知情不报!他承认是准备拿去找地方销毁的,这倒有几分可信!他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王滔和他的一帮狐群狗党,这次是彻底栽进去了,可能有四五名要被处以死刑。这次谢飞立了个大功,市里已经定了让他到市局去担任领导,今天估计已经报到去了吧!”
雨宁高兴地蹦了起来,我问:“那位金雨萌没被牵扯进去吧?”
叶建民异样地看看我,然后缓缓地说:“没她的什么事,好像她和王滔为了什么事已经决裂了!她已经在公证处公证了,她和王滔没任何联系,她替她姐姐抚养王滔的义务早已经完成了!”
看见杨菲偎在叶叔叔怀里不肯离开的劲儿,我一拉雨宁说:“走,雨宁,我们又该学习了!叶叔叔,你得给我们说一下,我们两个人要参加跳级考试啊!”
学校那边尽管我们把那段方仁圃和王滔的对话的录音送给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但和方仁圃的案子一样,也是石沉大海,什么说法也没有。这些天我已经和雨宁陷进了书山和题海里,昨天欣雨出了一大堆考题,我们两个都按时交了卷,她看了看说:“还可以,基本达到了大三结业的水平!”
我咕咚一下倒在了床上:“妈耶,刚达到大三啊,我都快累成人肉干了!”
春雨拧着我的屁股说:“你还不知足啊,才几天就达到大三结业水准了耶?你还想把我雨宁妹妹累成人肉干啊?”
我知道雨宁是累,白天她还得去上学,晚间再跟着我学,可小家伙够倔的,每天都学到过半夜,硬是跟头把式的跟了上来。欣雨说是爱情给了她无穷的动力,她红着脸说:“哪呀,小天哥每天都把学过的东西抽筋拔骨找出重点,然后再告诉我们怎么去记,去应用,这要再不会,真成大傻瓜了!”
我拉着雨宁跑出“雨凝小筑”,在停车场找到了我们的那辆国产的奥迪车。这车是我新买的四台车之一的,由我和雨宁、宁宁专用,好在宁宁打回来就没过来,一打电话问她,就说学习太忙,我也落得耳根清静。
大熊的车队在上海市重新注册为天雨集团的物流公司,我们又购进了二十台集装箱式小货车,专门为我们各大超市进货,使我们的物流公司成了一支颇具实力的公司。
我把小罗村附近买的那三百多户民房让云燕公司分期分批开始翻建,说是翻建,旧房子我们都没动,只在大院里起建一个小三楼,旧房当仓房什么的,别看它旧,这到时征用,可都得计算在建筑面积之内。现在基建还是村里管,办建房手续比较容易,我都让她给改造成三层的小洋楼,使各房子都由四十平方米一下子变成了四五百平方米,虽然现在土地暂时还没增值,但我的这片资产已经增加了十几倍。而且我的职工也都住上了宽敞明亮的楼房。
云燕和叶建新的建筑工程公司现在已经是一支有五千多工人的生力军,几个工号同时开工,光建筑材料就把大熊和刚给派去的副经理池雨平的物流公司忙得脚打后脑勺。事业发展了。车就不够用的了,我一高兴就把宁宁的那台奔驰给了大熊,把那台宝马7系车给了春雨,把那台奥迪A8给了欣雨,又给云燕和霍蕾、杨菲和雨宁、宁宁我们几个学生买了四台国产的奥迪。
我们刚上车,杨菲和叶建民也从雨凝小筑走出来了,两个人钻进杨菲的那台奥迪车里,朝校外开走了,我说:“是不是上你们家去了?”
雨宁掐了我一把,恨恨地说:“都谈婚论嫁了,今天晚间还不得住一起了?男人就是没出息!”
123、搂著凤姐姐的滋味
回到家刚坐到沙发上,雨凤就来了电话:“小天弟,马上来姐姐这里一趟,姐姐有重要的事儿要和你说!”
我如闻纶音,和欣雨、天雨、雨宁说了声:“雨凤姐叫我过去一趟,她说有重要的事儿要商量!”
春雨醋哄哄地说:“是不是守不住空房了,想暗渡鹊桥啊?她自己来不就得了,叫你去干什么?”
欣雨笑了:“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咱们的大姐大也该进门了!不过现在还看不出她想进门的迹象,你别没事就灌醋,肯定不是她进门的事儿!我琢磨可能是关于天雨集团进福布斯榜的事,今年福布斯榜的测评马上就开始了,以我们现在的条件,进前五十问题不大,但想进前10名,可就得大费周折了,雨凤姐是想让我们冲进前十名里,和凌氏企业并驾齐驱!老公啊,冲榜开始了,你可得瞪起眼睛了!”
雨宁说:“我看也是欣姐说的对,凤姐姐要想进家门早就进来了,春姐再喝醋也挡不住,现在来电话,决不是春姐想的那样!”
我可不管她们说什么,早就撒丫子朝楼下跑去。
“拉呀拉,拉呀拉呀拉!”我现在心情特好,姐姐主动相招,就是不能投怀送抱,也肯定能闹个偷香窃玉。哈,美女当前,男人最好的享受啊!
车停在凌氏大厦的停车场上,刚下车我就看见一位下身穿黑色体型裤,上身穿一到脐短淡紫色亮皮夹克,披著一个像蝴蝶两翼似的蓝狐皮披肩,头上戴著天蓝色雪豹皮的船型帽的窈窕女人向我走来。
我还没看出是谁呐,那边就已经嗔怪地说上了:“臭小天,这才几天啊,怎么就连姐姐也不认识了?是不是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把姐姐给忘了?”
我急忙小跑著到了凤姐跟前,伸手环住了她的小蛮腰:“姐姐这身打扮太漂亮了,把小天看呆了!小天的女人再多,姐姐也是小天的最重要最亲的女人!小天怎么能忘了姐姐呐!”
雨凤打了我一巴掌:“说什么呐?又来拣姐姐的便宜了,别瞎想,姐姐是和你商量天雨集团冲击福布斯榜的事儿,快走吧,是不是还没吃饭呐?到我那里去,咱们边吃边说!”说著,她伸出小手,拉著我走进了一架电梯。
电梯门一关,我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偎进了我的怀里,头也贴在了我的胸前,嘴里幽幽地说:“身边的女人多了,连姐姐也不想了,都多长时间了也不来看看姐姐!”
我嗫嚅地说:“不是小天不想来看姐姐,是上次小天一高兴手太重了点,怕姐姐生气,没敢来!”
雨凤嗔怪地说:“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一疯起来什么都忘了,连姐姐也成你的手垫了,姐姐惯的你一身臭毛病,你看看,现在也没改,把姐姐搂这么紧干什么,想箍死谁呀?”
我低头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凤姐姐,别等两年了,咱们结婚吧,小天的集团该发展了,家里的女人也多了,姐姐该进门管管家了!”
她挣扎著推开我,小脸红红的说:“不是告诉你别瞎想吗?年终了,福布斯该测评各家族的实力了,天雨现在有了一定的实力,该上一个台阶了!虽然那仅是个虚名,但进不进大榜,对一个企业来说还是至关重要的!你进了大榜,各商家就要考虑和你的合作,政府也要考虑向你采购了,银行也开始把你纳进政策性贷款的范畴,你们企业的视角也会拓宽许多,而且对你下一步开拓海外市场也极为有力!”
我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想了想说:“从我们集团的实力看,进前五十名估计没问题,但进前十名,刚才欣雨说了,难度不小!我们集团的主要经济生长点都在房地产那一块,现在国家的地价还没升值,我掌握的地皮,还不值几个大钱,显现不出我们真正的实力!”
她笑了:“所以我才把你叫来,我们炒作一把,把你闵行小罗村和南方市蟠桃村的两块地皮炒起来,这两块地皮如果升值到十五亿美金,你就可以有二十五亿美金的资产,就稳坐前十名了!”
她这一说,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十五亿美金?值吗?虽然地皮占的是不少,可现在小罗村一带还没热起来,蟠桃村虽然热,但还不至于高到那种程度啊!
我笑著说:“那也太不贴边了,我那地,差啥值那么多啊?你看看,这里假定是我南方蟠桃村那块地!”我在后面把她一搂,右手迅速伸进了她的上衣里,把胸罩往上一推,大手就捏住了她那柔软温润的右边的雪峰。
她身体一僵,还没等反应过来,我的左手又伸了进去,捏住了她左边的那弹跳滑润的肉球,嘴里接著说:“这左手里的就是我在上海闵行那块地,这两块地虽然是我心里的宝贝,我握在手里也确实不想松手,真的,那感觉出奇地好,可它怎么能成为十五亿美金,我还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雨凤没想到自己的两只雪峰能在瞬间陷落,而且是在冠冕堂皇谈工作中被我拿到了手里,气得她哭笑不得,我稍微一揉捏,她的身体一阵颤抖,软软地*在我的怀里,直到电梯门被打开了,她才气得满面通红地说:“无赖,把你那小狗爪子拿出来,怎么总想占姐姐的便宜啊?”
我拥著她走出电梯,走进了她的卧室,双手一用力,就抱著她坐到了颤动的大床上,我的右手揉捏著手里的雪团,嘴里说:“现在南方市新的开发建设区,就剩下九十四万平方米的土地,基本都在我的手里,这里是我的百草园,这里是我那石头山,这两个地方,一个是绿地,一个是待开发的景点,这里都不能盖房子,去掉这地方,就剩下国贸大厦周围的这七十六万平方米的土地了,你看看,这是国贸大厦!”我的手指头拨动著那已经渐渐直立起来的小红樱桃,雨凤嘤咛一声瘫进了我的怀里……
雨凤姐姐喘息半天,两只小手紧拽著我的胳膊,嘴里气忿地骂道:“臭野牛,快把人家松开呀!你弄得人家好难受啊!”
我笑著说:“这不是向凤姐姐请教吗?今天小天大老远的跑来,不就是想知道凤姐姐是怎么让我的两个宝贝变成十五亿美金的吗?钱不钱的,小天不在乎,可这俩宝贝,小天却舍不得让他们离开小天的手啊!”这么好的享受我当然是不能轻易松手了,雨凤的雪峰比春雨、宁宁和雨萌的稍大一些,比欣雨的稍小,但那挺立度却不输于她们四人,捏在手里,既绵软又挺拔,那感觉真的好极了!更何况它是我最心仪的女人的宝贝呐,我怎么会轻易松手呐!幸福在哪里,朋友告诉你,它不在飘渺的世界里,就在我的大手里!哈、哈!
“大无赖,有这么谈工作的吗?”雨凤娇嗔地抗议著,但那声音还是把她出卖了,她现在的心情大好,没有半分恼意。
“怎么,姐姐是不是不想谈工作了,是不是想尝一下巫山云雨的滋味啊?是不是想现在就把身体交给小天啊?那小天就帮姐姐把衣服脱了?”我既然是无赖,那就得有无赖的表现,要不然不辜负姐姐的期望了!
“你,得、得、得,快说你的想法吧,别得寸进尺!”雨凤哭笑不得地说,小屁股也委了委,人更舒服地*进了我的怀里。
哈,终于胜了第一个回合,她已经允许我摸着宝贝说话了。形势大好,不是小好啊,还得努力开发才是!不能骄傲,那可是泡妞的大忌啊!
“现在这块地可以值点银子,但怎么也不能把价位提到一万元一平方米吧?那盖出来的房子得多少钱了?”我嘴里说著,手里在不停地揉捏,雨凤嘴里娇吟连连,哪还听得清我在说什么。
可她偏偏就听清了,而且操著小莺出谷地声音说:“一个国贸大厦就可以引领起周围的区域经济,那里将来肯定是市里的中心地带,你说一万元一平方米还贵吗?今天在你手里,没显示出她的应有的价值,是因为人们还没认识到她的重要性,一旦认识了,两万一平米也有人抢!”
丫的,我的这宝贝,一百万也不松手啊!抢?谁敢,K不死他!华小天什么都可让,我的女人可不能让,我雨凤姐是被华小天定下的女人,谁敢动!
我继续揉捏著那绵软的雪峰:“那你说该怎么炒作啊?”
“找两家公司出面买那地皮,但不管出到什么价,你就是不卖,这件事要让媒体知道,让他们评论去,我们既不说三,也不道四,只是出力量搞三通一平,做好大开发的准备,让人们知道,你手里捏住的是一块宝玉,是一块不亚于和氏璧的宝玉!你的资产就马上得到了外界的认可!”她的理智让人不得不佩服,人已经让我揉捏成一团烂泥,但却能清晰地提出自己的意见,这就是才女和普通人的区别吧?
我嗫嚅地问道:“那么高的价钱,谁能来买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要不怎么叫炒作呐,他们一文钱也不用带,根本也不用想买,只是帮你炒一把而已,这个公司,我给你找,得是外企的,你让西门欣雨过去带人接待,她的外语好,又有风度,新闻媒体一炒就火起来!你那个罗大哥当个陪衬就可以了,他那人粗中有细,和西门欣雨配合起来肯定是天衣无缝!你别觉得这么炒作一把是多余,它对你下步开发绝对有相当大的好处的,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这姐姐,被我揉捏得几乎全瘫在了我的怀里,可说起话来,还是滴水不漏,真是个CEO的材料!
我的左手也开始揉捏起来:“你说这小罗村的也是这样吗?”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鼻息中发出的轻吟也开始加重了,但人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身子扭摆了几下才说:“不能老实点啊,你还让不让人家说话了?臭野牛,就没个老实气儿,真不知道你那几个女人怎么受得了你的胡闹的!”哈,把自己和我的女人相比较了,我的第二步已经又赢了!
“嘻、嘻,她们在晚间给我机会,我就不用在工作时费心开发了,姐姐给我的机会太少了,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小天能放过去吗?”我的左手指头已经开始拨动那娇小的红樱桃了:“凤姐姐,你说,这里就是正在准备建设的轻轨铁路,这周围就是我的几个小村子,现在这里因为铁路还没正式动工,所以还没显现出它的价值,现在炒作它能有多大作用?”
“作用肯定很大,但关键是周围还有多少可以能买动的地皮?”她依然清醒地说著,但我已经看出,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悸动起来,真是个清纯的娇娃,她真的不堪触摸,我的手开始把动作放小了,我不想让姐姐太难堪。
我想了想说:“本来还有不少村屯的,政府已经在那里征用了一些民房,准备让我们承建经济住房,这样,那里剩的就不多了,大概还有三两个村屯吧!”
“你能不能再把它买过来了?”
“不是我不想买,是我在开发之前,土地部门已经不允许我再买进了!”
“那就得去和雨萌说一下,让她去买,一点地方也不留,然后再开始炒作,这也可以让雨萌挣点钱,她买那支海运公司,也得一笔钱啊!”雨凤说。
我基本明白了雨凤的意思,我把两只手都撤了出来,抱起她,放到我的腿上,亲了她一下说:“姐姐的话我都明白了,我得回去准备了!”
她笑了:“雨萌那里是不是还得姐姐去说一说啊?地皮不都买净,你就没法炒作,因为人们看看还有地方可以插手,肯定没人会理你的高价地皮!”
“土地部门不会让我们炒作的吧?”
“笨,不说卖,只是转让开发权,谁能挡你?”
我立刻明白了,她是让我打擦边球,把地价提档升级。我笑著说:“金雨萌那里还是我去吧,她也许更听我的!”
雨凤惊异地看看我,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小天,是不是把她也拽你被窝里了?你个臭野牛,你也没执行我们的协议啊,是不是我得施行家法了?”
我笑著说:“还施行什么家法呀,你现在还没进家门呐,再说,她和我的关系,也是你给牵的线搭的桥啊?”
我的话,把她说得目瞪口呆了,看著她那可爱的神情,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把她往怀里一搂,嘴就印上了她的小娇唇上,手也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124、夫妻同心
我已经解开了雨凤的小裤带,突然屋外传来了一声低问:“凌总,饭菜都好了,现在送来吗?”
我立刻冷静下来了,急忙把手松开,下了床,坐到了沙发上。
雨凤急忙整理著衣服,低声说:“臭小天,猴急样,没出息,忘了我们的协议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冲击福布斯大榜的事儿办好,别不知道轻重缓急!”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外边,片刻带著两个小丫头,把饭菜摆在了小圆桌上。
有刚才激情的尴尬,吃饭时雨凤几乎头都不抬,更是一言不发。我知道今天是没那个机会了,也只好匆匆吃完了饭,起身告辞了雨凤。
雨凤把我送出了大厦,拉著我的手说:“别生气,姐姐会给你个说法的!现在我们的事儿太多,我还得和几个日本鬼子打那期货战呐,不容我们分心啊!”
离开凌氏大厦,我的车向淮海路开去,路上我给雨萌打了个电话,她高兴地说:“是小天哥啊,快来吧,你的萌萌等著你呐!”
我的车一到别墅门前,门就开了,我一下车,雨萌就像个蝴蝶,飞扑进我的怀里:“哥哥还没忘了小萌萌啊?太好了,我真的好开心啊!”我抱著她走进了别墅里,她偎在我的怀里,像个小乖乖猫,小手摩挲著我的脸,轻声问:“今天陪萌萌一晚吧,萌萌好盼著和哥哥在一起啊!”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说:“我也惦著我的小萌萌啊,王滔被捕了,你心里是不是不太好受啊?”
她把一双玉臂缠住了我的脖子,小娇唇轻轻地印到了我的嘴上,伸出小香舌舔了几下,然后说:“要是早一个月,我真的会心里很难受,因为毕竟我带了他八年,我给他洗,给他涮,给他吃,给他穿,供他钱,供他上学,我自己当时也是个孩子呀,你知道有多难啊,那记忆能忘得了吗?可这一气儿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彻底心凉了,那是头狼,狼是感化不了的,我和他已经办理了公证,我们的抚养关系已经结束了,我和他已经没一点关系了,他的被捕,是他罪有应得,是人民对他的惩罚,你说,我还会难受吗?”
我拍著她的小屁股道:“可你知道吗,是我把他一步步送进大牢的!”
她娇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那天来,就是想采下方仁圃的指纹的,我当时没想到,等方仁圃的事一公布,我就明白了,我真恨我自己,差点耽误了哥哥的大事!所以,我还真没脸再叫哥哥来呐,今天是哥哥自己来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开那个口,那位欣雨姐姐一定笑话我了吧?”
我笑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呐,欣雨欢迎你到家里住去呐,她怕你一个人在这寂寞,更怕你会著了陈一龙的道!”
进了她的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我说:“怎么样,我来的那几个人还行吧?”
“太行了,哥哥虽然人不在这里,可萌萌从他们身上感到了哥哥对小妹的爱,这六个人,每天把我的饮食和安全全给包下来了,这些日子,我走到哪里,都是小刘和小李子给开路,别人都说了,雨萌的保镖够厉害的了,拿肩膀一撞就把人给扔出多远,是不是都是你训练出来的?”
我淡淡地一笑,这几个人确实跟我学了几天,但真功夫还是*老何领他们自己学习的,不过他们对雨萌的细心保护,总是让人兴奋的!
雨萌下了地,匆匆进了卫生间,片刻出来说:“小天,天不早了,我把水热好了,你洗一洗休息吧!”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我们一起洗吧,我也真该好好尽尽丈夫的义务了!”
她羞得小脸通红,低低地嗯了一声……
风雨过后,雨萌俯在我的身上,轻轻地说:“我知道那片地方,要不是想先凑钱把金厦的海运公司拿下来,我早就把那几个村的房子买下来了,那片地方肯定用不了多久就得升值,我也正想建设一个花园小区,那地方正好够局势,既然你说了,明天我就去办理手续,把那两个村的地方拿下来,我大体算了一下,大约得三四千万,如果铁路的讯儿一出来,肯定得升值两三倍,弄好了,差的那一个亿也就回来了!我是一举两得,既帮助了我的老公,又赚了钱,我便宜大了!”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她现在首先想的是尽快和陈一龙脱钩,不是我张了嘴,她是不会买那房子的,利再大,她现在压不起钱啊!她的话让我心里热辣辣的,我把她紧紧地搂住,真挚地说:“小萌,你放心,和陈一龙脱钩的钱,我会给你想办法的!这是咱们华家和陈一龙在斗,不是你小萌自己,小天不会不管的!”
雨萌搂住我,无声地抽泣起来!
一觉醒来,雨萌已经扎著围裙往卧室里端早点了,她现在满面春风,带著初为人妇的幸福,见我醒来,急忙走到床头歉意地说:“休息好了吗?是不是我把你惊醒了?”
我笑了:“看你说的,都几点了,再休息不好不成睡猪了?倒是你,起那么早干什么?不是有人做饭吗?”
“今天我没让他们动手,今天是我老公第一天睡在我这,我这当媳妇的不亲自下厨房,还不让人家笑掉大牙啊?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吧,今天你陪著我到闵行去看看,和那些村民定定价格,剩下的我自己再跑跑土地和城建部门,争取这一两天就把事情办妥,不耽误你的炒作,别影响福布斯的测评!咱们的天雨就应该压住他金厦,我想好了,我现在就开始和他陈一龙摊牌,不能让这次测评把我们雨萌的账算他头上去!”
我笑了,拉住她的手说:“你们本来就是合资企业,福布斯测评时不会把你的资产算他头上的!你还是稳扎稳打的好,那海运公司还是接到手稳妥一些!”
听了我的话,她也笑了:“我听老公的,来,我给你穿衣服!”
我还没爬起来,欣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欣雨嘻嘻笑道:“真让醋妹子说著了,你可真的一夜未归呀!是不是和雨凤姐亲热的感觉比和我们好啊?”
我气得骂到:“你也是个醋婆子,告诉你,我在雨萌这里呐,我们要冲击福布斯榜,雨凤姐说得把我们在南方和上海的两块地皮炒起来,为了炒上海这块地皮,雨凤姐说必须把我们地皮附近的地都买过来,我已经买的过多了,现在还没正式使用,有关部门不再让我们收买了,我就来找雨萌了,今天我得陪著她去买地,你得马上到南方市去一趟,迅速把那里的地皮炒起来……”
我把和雨凤商量好的跟她说了一遍,她笑道:“臭老公,搂著新人就把我打发远处去了,呜呜,我好命苦啊!”
我问道:“怎么,不愿意去啊?”
她扑哧一声笑道:“臭老公,雨凤姐昨天晚上就跟我说了,我现在就在南方市跟你通话呐,怎么样,和罗大哥、墨颖嫂子说不说话?”
老罗笑道:“华董,悠著点,新弟妹可抗不住你折腾啊!”
墨颖严肃地说:“戴莉莎已经来电话了,我们得往卡达尔派队伍了,这次趁西门总经理在这,我们是不是就把这事儿也办了?”
我高兴地说:“一起办了吧,去配合你们炒作的外商,我估计明天就能到你们那里,你们把那块地皮炒爆了吧!”
春雨的电话就不那么受听了,一开场就骂道:“臭老公,东撩臊西撩臊的,怎么还撩到老王家人的被窝里去了?我告诉你,汉贼不两立,我可不会让她进我们家门的!”
我怕雨萌听到,忙支开她说:“小萌,你去再给我弄点小榨菜,那东西下饭!”
雨萌笑了笑,扭头走了,我感到她已经听到了,我等雨萌走远了,我气得骂道:“你瞎咧咧什么?王滔跟她什么关系?你们今后是姊妹,你要再说什么不利于团结的话,别说我回去打爆你的小屁股!”
“王滔的事儿她不记仇啊?”
“她记什么仇,欣雨没告诉你呀?王滔差点没害死她!”我把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她嘻嘻笑了:“我家的老公还真是万人迷呐,还有人上赶著往被窝里钻呐!好了,别发火了,人家不是不知道吗,不知者无罪嘛!你把雨萌叫来,我跟她解释就是了!”
我让人叫来雨萌,看她眼圈红红的,我知道她哭过,我歉然地说:“来,你接个电话,春雨要跟你说话呐!”
她愣在了那里,半天才小手颤抖地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句,春雨就连珠炮般地说了起来,我没听清说什么,只看见雨萌的脸上挂满了泪珠,但嘴里还是在不停地说:“你先进的门,当然你是姐姐,小萌听姐姐的,小萌会像姐姐那样爱小天的!”
雨宁的电话是我和雨萌吃饭时打来的,她笑嘻地说:“怎么样,搂著新人的滋味是不是挺爽啊?我告诉你,宁宁要是知道了,会吃了你的!”
我一愣,她又笑道:“别怕,咱们家醋娘子就是我春雨姐一个,刚才春雨已经安排好这边的事儿了,她自己亲自坐镇总部去了,让我和新闻媒体联系,你说,你的老婆够通情达理了,你在外搂别的女人,她们在家还给你分忧,你得体谅一下她们的感受啊!”
我心里热辣辣的,是有股不得劲的滋味,可看著雨萌那小儿女的样子,我又觉得:“这么好的女孩不收进家门,我不是犯浑吗?”
我和雨萌在闵行跑了一天,把剩下的两个村的四百二十八家房子都买下来了,加上办手续和请批开发花园新村的钱,共花了三千六百多万元。这样,围著轻轨附近的平房区基本都被征用了。再炒作,也就没什么妨碍了。
坐在我旁边,雨萌兴奋的表情一直表露无遗,她当著他们公司人的面就亲热地挽著我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公叫著,头也一直依在我的肩上,中午吃饭,她竟带著我到他们公司的食堂里就的餐,而且边吃边说笑,还夹著菜往我的嘴里送,我知道,她是想把她的幸福告诉每一个她熟悉的人!
我没离开雨萌那里,我在她那一连住了三天,我给她一个蜜月的感觉。这三天,她始终是笑声不断,也始终和我形影不离,直到家里传来了电话:“炒作的人上来了!”我才恋恋不舍地和她分了手。
她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捧著我的脸,哭了笑,笑了哭,最后才说:“谢谢你这几天给了我这么多的欢乐,我这边只要一有眉目,我就回家去,和你长相厮守,再不分开了!”
我说:“姊妹们都欢迎你回家住去,不如跟我回去吧!”
她坚决地摇了摇头说:“现在不行,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吧!”
炒作了十几天,竟引来了真神,几家外商也一再邀我,想在闵行买一块地皮,我知道,炒作的目的达到了。
又过了几天,欣雨飞了回来,我开车到机场去接她,她一走出航空港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搂著我就亲了起来,边亲还边淌著眼泪:“死小子,害人鬼,把人家想死了,晚间没你在身边,怎么也睡不实,这滋味真的好难捱!”
她是让我抱进车里的,一进车里,她就撕扯著我的衣服,硬是在车里来了场急风暴雨,喊了个一塌糊涂,她才满足地说:“这滋味真的好醉人啊!下次走到哪我也得带著你了!告诉你,去多哈别想甩了我,你就是和那戴莉莎办事儿,我也得陪在身边,我可不再享受这蝶分飞的滋味了!”
气得我拍了半天她的小屁股,倒把她拍的咯咯直笑。笑完了她说:“你拍打的滋味也想得我五迷三道的,真的,小天,你把欣雨变成了小魔瘴了!”
我汗,欣雨平常给人的印象最矜持了,在大庭广众面前从来就不苟言笑,在公司抓起工作,常是一脸寒霜,下属都叫她冰美人,谁知道她在爱人面前竟是这么柔弱!
福布斯的测评结果终于出来了,华小天家族竟冲进了第七名,而那位财大气粗的陈一龙,则落在了第十三名上,我华小天终于站起来了!
我这里还没喝庆祝酒呐,欣雨就扯著我的耳朵说:“老公啊,出大事儿了!”
125、情敌出场了
我吓了一跳,急忙问什么事儿,她说:“我今天把集团的工作整个过了一遍,我发现我们集团军得加强了,可现在总部就那么点地方,你让我怎么招兵买马呀?”
我已经意识到我们集团应该有一栋象征天雨集团的自己的大厦了,但没想到竟这么急迫地提到了日程上来了。我和几个女人商量了一下,准备找一个较理想的地方盖一栋天雨大厦,天雨大厦的全部图纸都由我和春雨、雨宁、宁宁、欣雨五人设计。雨宁和宁宁姐俩负责造型设计,宁宁虽然基本不在家,但雨宁把她画出的构图从家里拿了来,我一看确实大方凝重,而且颇有时代感,我立刻打了个榧子:“OK,小丫头确实有吹牛的本钱,就按她的造型设计我们的大厦!”
这个决定,立刻把欣雨、春雨、雨宁我们四个忙得团团转了。我设计草图,欣雨和春雨、雨宁三个人初步制图,请了十名制图员日夜不停地在她们初图的基础上重新制图,十四个人忙了一个寒假,五个我这么高的图纸堆堆积在我们别墅楼下的大客厅里,电脑里才开始出现了一个完整的天雨大厦的设计图。
怕设计不达标,我们把图纸捆扎好,装在了面包车里运到了北京的QH大学,请欧阳老院长找人审核。车开走了,我和春雨、欣雨,雨宁都累得虚脱了,四个人躺在我的大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倒是雨宁突然蹦了起来:“不行,我得去把宁宁拽来,这小丫头竟偷懒了,我们成天在这滚,她可倒好,跑家躲清闲去了!”
说著穿上衣服就走了。
人也真不抗说,雨宁刚开车出门,宁宁就来了电话,一听接电话的是我,她咯咯咯地就笑了起来:“臭老公,我这些日子没过去,是不是把我忘了?快给我啵一个听听,是不是对宁宁已经没兴趣了!”
我气得骂道:“小丫头总躲著我,是不是又有新欢了?我告诉你,你的咪咪我可是摸过了,上面已经打了小天的印记了,别再得陇望蜀,我要知道红杏出墙,小心我打爆你的小屁股!”
她笑著说:“哈,我的小天哥吃醋了?怎么样,宁宁还是有让你著迷的豆腐乳吧!哟,醋灌多了吧,怎么说话都是粉子味儿了?该,该,谁让你不早一点把我收进家门的,我现在要是你的女人了,也得像春雨姐一个样,一挨近别的男人就恶心,你给我两个胆也不能找男人啊!现在我可是自由之身,风流女神,怎么样,拴不住我了吧?别后悔,你的宁宁暂时还没发现比你更迷人的男人,你还是宁宁的首选!不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得抓紧啊!喂,我姐姐呐,让她接电话,她知道有家金都夜总会,我就在那等你们,大家都来呀!还有小汪和她那个白马王子,你们把她俩也给我拽过来!今天我请客,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我没好气地说:“你姐姐去抓你去了,你就等著吧!”
“什么,她跑回来了,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滚回去,带你们马上过来,我现在就在金都呐,她上哪找去!”小丫头说。果然,我听见里面闹闹吵吵的,煞是热闹。
不一会儿,雨宁回来了,往床上一倒就不动了。
春雨看她那样儿,急忙小声问她:“怎么了?”
她脸一红,半天才小声和春雨嘀咕起来,欣雨突然蹦起:“干什么,曲曲话烂嘴巴,有什么不能大声说的?”
春雨掐了她一把:“就你能咋呼,女人的事,也让小天听吗?”
“有什么不能听的,小天是咱们的天,是她的未婚夫,什么话还用瞒著小天啊?有什么保密的,不就是大姨妈来访问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哪个女人不来那东西,抓紧处理一下得了,走,别装熊,我告诉你,咱们姊妹,一个都不能少!”说著就要上前去拉她,被春雨挡住了,俩人低声说了半天的话,欣雨才说:“你可真是娇小姐出身,一个大姨妈就把你吓成这样,要让你生个孩子,还不得吓死啊?”
春雨拧了她屁股一把,笑道:“所以她到现在还没敢献身给那头大色狼呐,你却连狼崽子都带上了!”
欣雨气得骂道:“我看你就不带他的狼崽子,难道你还出去找个狗崽子带著不成?是不是又想你那个陈新强了?我告诉你,你要敢红杏出墙,我就把你的耳朵拧掉喂狗去!”
“哎呀,你说的什么呀?谁想那个王八蛋了?你找死啊!”欣雨才不管春雨的脸红不红呐,直接给捅了出来,气得春雨伸手就掐欣雨的屁股,欣雨一蹦高就拎著衣服跑了出去,片刻就在院里摁响了汽车喇叭。
春雨笑著说:“臭姐姐真鬼,上车等咱们去了!我去叫那两个人去,大家一起轻松一下!”
说著也穿上了衣服,朝外走去。
我走到雨宁身边轻声问:“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看看?走吧,我陪你去!”
她脸一红,腼腆地看看我说:“没什么,就是要来之前不太得劲儿,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去玩吧,大家憋了好多天了,该放松一下了!过两天QH那边过来意见,咱们又该忙起来了!想搞一个与众不同的设计,哪有那么容易的,得几个反复才行呐!何况我们还都是学生,说是毕业论文,连个指导老师都没有,哪那么好通过的!”
我笑了,我那图纸,几乎集中了天下建筑的优点,让峨冠老人又找大师级人物请教过,不说是惊落他们的眼球吧,也得吓他们个跟头,还能通不过?不过这话我可不能说出去,一是不想惊世骇俗,让人把我当怪物;二是想多吸收一下各方面的意见,把我们的天雨大厦建成一个精品。
我低头在她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温柔地说:“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玩一会儿就回来陪著你!”(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搂住了我的脖子,娇嗔地说:“好好亲亲人家嘛,别那么蜻蜓点水的应付啊!”说著,她的小灵舌就钻进了我的嘴里,活泼乱跳地和我的大舌头追逐嬉戏起来……
楼下的车喇叭叫得震天响了半天,我们俩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她朝我摆了摆手说:“快走吧,欣雨都急了!她可是带了孩子的人了,你少惹她生气,那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是咱们华家的宝贝呀!”
我笑著说:“羡慕了?哪天我给你也批发一个?你说吧,是要男孩子还是要女孩?”
她的小脸羞得通红,但还是说:“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只要是你的孩子,我就喜欢,雨宁早就做好了给小天生儿育女的准备了,等我一过二十岁生日,哥哥就给我吧,我好盼那一天啊!”
我重新搂住她,亲了亲她那烫人的小脸,笑著说:“那你就在家等著吧,到日子,小天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刚下楼,欣雨就跑进了楼里,看见我,笑著附在我耳朵边说:“你可太贪了,来大姨妈了你还想要啊?那可是容易做病的呀!是不是给你弄个套套啊?”
我气得骂道:“弄什么套套,就你坏点子多,总想看我的笑话!听说那个王秘书和那个司机私奔走了,要不然你给我惹多大麻烦!现在那个雨萌我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呐!”
她把嘴一撇说:“雨萌有什么麻烦了?你都让老何派人把她保护起来了,还怎么收不了场的?别吃在嘴里还说酸,我就是给你个机会,剩下的可全是你自己干的,别怨别人!”
我为难地说:“算卦说我有五个女人,你算算,加上她该几个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信那个,人活著别委屈了自己,也别委屈了爱自己的人就可以了!你以为那个王秘书的事就了啦?我看早呐,她和那个司机根本就生活不了啦,你那霸道的臭毛病,让她已经没法接近别的男人了,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起走的,我知道那王云第三天只和那个司机见了个面,什么也没说就扭头捂著嘴跑了。从那以后就没人再看见她的影子,听说是自己开车走的。我看她早晚还得来找你,当个情妇养著吧,跑不了你!今后你还是少拿那东西到处留情吧,你那破毛病虽然把我们拴牢了,可也把你自己管牢了!对了,戴莉莎过几天要从卡达尔回来,咱们在那里包下了一个体育场馆,她让你带她去QH研究一下图纸呐,然后让你陪著去卡达尔签最后的合同,我看她也难逃出你的贼手了!”
她说的我脊梁沟里直冒凉气,我没好气得说:“那个王秘书都是你惹的祸,你说你非去车库干什么,去了躲起来就得了呗,你还非把我推出去,让我当了回种马,她要真的找来,你去应付好了,我可不想再惹那些麻烦!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春雨对这事儿一直非常反感,真把她气跑了,我就拿你顶缸,把每天跟她的那分都加给你!”
她笑著说:“那可太好了,我的性福一下子翻了一番!”
“还有,戴莉莎的事儿,你陪著她去就可以了,干什么非得拽著我?你是不是不把我培养成种马,心里就不舒坦啊?”
她吃吃地笑著,拽著边朝外走边说:“别不知足,你上哪找这么个不吃醋的老婆去?那王云是我打发你去的不假,可我也没让你搂住捏人家的那东西呀,更没让你播种啊?这个戴莉莎你现在也别说嘴,那可是个泼辣货,她要看中的,不达目的决不会罢休!而且你现在是还没看见她,就怕看见她就不想松口了!”
*,我就那么没出息?
没出息的到处都有,小汪就应该算一个。因为有了心上人,不想离开,她借口帮小池恶补大一、大二的课程,要他跟我们一起参加毕业考试,就跟家里撒谎说和几个朋友在上海打工,增加点社会经验,连家都不回去了。我下楼时,小池已经坐在了司机位上,小汪就坐在他旁边的副驾位上,手还伸过去,搂著小池的腰。可真够大方的。这女人在学校迟迟没交男朋友,原来命里注定是等著小池的。
金都夜总会就在外滩的浦江边上,走进大厅,看见一对对的男女舞伴都跳得正欢,我们找了个卡桌坐了下来,十只眼睛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宁宁的影子,我正在心里骂她:“小疯丫头,老公来了也不过来迎接一下,跟哪个男人疯去了?”却见她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你们这帮人,可真能磨蹭,是不是和小天又疯了一遍?”
我没好气地说:“你自己来晚了,还得倒打一耙,真不讲理!”
小丫头笑了:“我来晚了?我都在这等你们两个点了,刚才我是给你弄燕尾服去了,一会儿该跳拉丁舞了,我是想让你露一手,震震那些男人!可惜这里没有!”
我笑了:“是你想露一手,钓几个帅哥美男吧?”
我的话刚说完,那个曾经邀过雨凤的高大英俊的男人就走到了我们跟前,对春雨彬彬有礼地说:“春雨小姐,我们跳一支曲子吧?”
春雨的脸腾地红了,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口吃地说:“不,我……我和我老公……正要跳呐!”
我立刻明白了,这就是那个叫陈新强的小子,这小子真的他妈的犯贱了,怎么单在我的女人堆里寻摸呀?是不是想试试我的耐性啊?
那小子一愣,春雨立刻举起那只带戒指的手说:“我们已经订婚了,陈新强,我得和我的老公在一起!”说完,她偎进了我的怀里,一只胳膊也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好像怕我跑了似的。
我笑了起来,一面搂紧春雨,一面说:“对不起陈先生,我的内人今天身体不适,只能和我一起共舞了,你还是去邀请别人吧,别在我这里打主意了!”
没想到我的小辣妹却尖叫起来:“哇,帅哥呀!”正好音乐改成了拉丁舞的了,她高兴地上前一拉那小子的手说:“走,宁宁跟你去跳个伦巴!”
126、我要当个见习妻子!
宁宁扯着那人就欲走,被欣雨一把拽住了:“宁宁,你得考虑一下小天的感受啊!”
宁宁一愣,看看我奇怪地说“小天哥哥,宁宁离开你,你会有什么感受吗?不能吧?宁宁知道你不喜欢宁宁,宁宁今天看见了帅哥,正好省得再烦哥哥了,宁宁走了!”说完扭着胯骨,跳着舞步和那陈新强一起下了场。那小子临下场还得意地瞪了我一眼。我气得暗骂:“妈的,找抽了!”
春雨愣愣地站在那里,喃喃地说:“怎么会呢,宁宁爱小天爱的要命,怎么会看上那个蠢猪呢?不应该啊!”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觉得心里十分地疼,现在我才发觉,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小辣妹,可她现在眼睛痴痴地看着那个陈新强,里面满是欣赏和爱慕,竟连一眼也不再看我。欣雨拉了拉我的手:“走,咱们也下场吧?”
我满眼里含著的都是泪,我知道,这么长时间我是太伤小丫头的心了,我在意春雨,在意欣雨,更在意雨凤,就连刚刚进门的雨宁我也十分在意,偏偏对她关爱的不够,这也是她今天反出我家的主要原因!
池方平扭头欲走,被小汪拽住了:“方平,别干傻事!宁宁有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法干涉!”
“我不管宁宁,我去揍那小子,满屋的人,偏上我们这里拉人,什么东西,欠揍了!”
我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宁宁,让她自己选择吧,也许这就是她最好的选择呐!”
欣雨突然喊道:“你看,那小子让宁宁的鞋跟把脚踩了!”
春雨舒了口气:“我说嘛,宁宁不会背叛小天的,她是惩罚那小子去了!”
我看见,一群人正在连搀带架地把陈新强弄出夜总会,看来踩的不轻,地上还留著一片血迹。
欣雨看见宁宁也跟了出去,她急忙追了去,但过了半天只有她自己踽踽走了回来:“宁宁她走了,跟他们一起走了,她现在心里已经没有我们了!”
我的心彻底地被掏空了,我什么也没说,扭头就朝外面走去,我知道,我长时间的犹豫,真的伤了她的心,这是对我的惩罚!可我还知道,这小子绝对不是个正经货,他整天在女人堆里钻营,肯定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是我害了宁宁,我怎么去面对雨宁啊?
我们开着车回到了别墅,进到家门,雨宁从楼上朝下走,池方平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呐?你不是……”
雨宁脸一红:“自己在家躺得很烦的,听见汽车响,我下来迎迎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多玩一会儿嘛,我在家没事的!”
池方平一瞪她,扯著小汪钻进了他的房间里去了。他一直住在楼下,说外面有点什么事儿他好过问,小汪除了晚间回到雨宁的房间,其余都泡在他的房间里,美其名曰给池方平恶补!
见我们脸都流露著不快,雨宁小心地问道:“怎么了。宁宁怎么没回来呀?”
春雨叹了口气,欣雨没好气地说:“你那个妹妹另寻新欢去了,看见个叫陈新强的人,跟人家跑了,还说省得小天烦他!”
雨宁大吃一惊,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片刻就听见里面大吵起来:“什么,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和小天的感情啊?是的,他的女人是多了点,你当初也知道啊,一个不同一般人的男人,他的女人多也是可以理解的,难道那个陈新强的女人就少啊?据我知道,他换女人比你翻书都快,他大学没考上,仗著家里的几个臭钱到美国上了个不起眼的大学,去了三年多,到现在连句英语还说不连贯呐,就这纨绔子弟你也看得上眼?你知道不知道,他是金厦陈一龙的儿子,他们和日本的几个财团勾结破坏我们的经济,爸爸一直告诫我们远离他们,你怎么就迷上了他呐?什么,小天根本就不想要你,他在一天天地支你?怎么会呐,你们俩虽然没发生那个关系,可你们已经在一个被窝里那么长时间了,你们的感情已经很深了呀!什么,小天不珍惜你对他的感情?他……好了,别斗气了,你还是回来吧,我和小天说说,让他现在就收了你,这还不行吗?”接著她的声音变小了,好像是恳求宁宁,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承认,我确实太囿于自己的感受了,没有和她进行心的交流,但让我现在就把她收进来,我还是不能够,别说是她,就是雨宁,我也不会的,我不能让他们在学习期间就为这个分心!那我就太自私了!
门开了,雨宁眼泪汪汪地站在门口,看见我,她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小天哥,你真的不想要我们姐俩吗?你看看,我们这屋里,就我们姐俩还和你没那种关系,每天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撕裂般的疼,为这个,宁宁跑了,不愿回来住,这回干脆要和你分手了。宁宁有她的毛病,但主要的责任还在你,对自己的女人缺少关爱和理解!现在让宁宁说的,我也挺寒心,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收进家门,如果就是这么挂著,我还不如远离开你,省得到时自己承受不了被你抛弃的打击!”
我把她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宁宁的出走,使我心里承受了巨大的打击,如果雨宁再走,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疯,但现在就让我和她结合在一起,我确实又心疼她,她现在能承受那疯狂的房事吗?二十岁,这应该是最低的底线了!更何况她们的爸爸有话呀,我不应该让他老人家为这事伤心啊!
我亲著她,大脑里在人鬼交战,我叹了口气说:“雨宁,从和雨凤姐定了协议那天起,我就不再囿于一夫一妻的束缚了,我和你们在一起,觉得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亲人,都是我一生不能离开的亲人,但我还知道,你和宁宁毕竟还小,还不到我采摘果子的年龄,我想按爸爸说的,到你过生日那天,我们再开始过夫妻生活,你说好吗?我总想,你过生日那天,我们离毕业也没几天了,你就是有了身孕,我们也可以安心把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的!再等几个月,好吗?”
“我听你的,但从今天起我们就在一个屋里住,包括你们过夫妻生活时,我也要在你们身边,我要当你的见习妻子!”说住就扯著我进了卧室。
我的头真的大了!
宁宁走了,雨宁主动要求把我们的天雨服装厂接了过去,他跟工人们又忙了半个月,我们首批四万件天雨女套装就问世了。雨宁做了成本核算,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加价定下了一百三十二元一套。服装摆上了天雨各大超市的货架上。挺括的面料,别致新颖的设计,富贵大气的式样,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但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只是问问价,却很少有人来买。
雨宁在电脑里查了半天,最后泄气地说:“小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到现在,摆了三天了,三十一家超市才卖了一百二十四件,是不是我们的设计还有问题啊?
我和雨宁开车连走了十家我们的超市,指点品评的人不少,一对恋爱的男女正在柜台前犹豫不决。男的想给女朋友买,但女的说:“看著不错,就是档次太低了,人家一问,男朋友花百十元钱给买的衣服,你不嫌丢人,我还不好意思张口呐!“
我一下子明白了,立刻笑著向他们俩说:“我劝你们还是赶紧买吧,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我正在查呐,不知道那个环节出错了,把衣服的小数点向前错点了一位,我马上就要停止销售了!”说完我就开始口授向各天雨超市发出了紧急通知:“请速把天雨女装封存清点,报给总店!”
那对男女马上买了三套,然后对我千恩万谢一遍才高兴地走了。
数字报上来之后,我立刻又发出指令:“天雨女装,由于出厂时财务错把小数点看错了,请立刻把小数点后移一位!”
这就是说,一套女装从一百三十二元一套一下子升值为一千三百二十元。
为了打广告效应,我又拿著天雨女装亲自送给雨凤两套,逼着她穿上了衣服。正赶上她接见一个日本商家,电视台在播放后,我让人把雨凤穿著天雨服装的大彩照挂满了我们的大小超市。
仅几天,我们的四万件衣服就全部销售一空了。乐得雨宁扯著我连蹦带跳:“小天,你脑瓜就是活,没想到东西便宜了反而卖不出去!”
我笑了:“我们超市的商品档次都比较高,来买东西的人都是较有身份的人,你摆上价钱太低的商品,他们会觉得穿出去有失他们的身份。我们这衣服从设计和面料上看,确实给人很大气富贵的印象,适当提价,他们是可以接受的!”
“这还是适当提价啊?十倍呀?”雨宁吃惊地喊道。
“是贵了点,你要马上到厂子去,专门安排几个老师傅,在最后把关,关键地方,要不惜用手工完成!一定把质量打上去!”
她如奉圣旨,立刻开车去了工厂。
我还没等高兴起来呐,雨凤的电话打来了:“臭小天,你拿我打你衣服的广告啊?”
我立刻说:“咱自己家的衣服出来了,你不打广告谁打,谁让咱家里数你的名气最大呐!”
“哎,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家里的了?”
“你忘了,从你逼我订那个协议开始,你就是华家预定的媳妇了!”我笑著说。
她气得笑了:“臭无赖!成天打姐姐的主意,你说,我要真的嫁给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
“明天!明天我就骑著自行车把你接回家来,到前面的大排档吃上一顿,往我别墅里的小茅屋一钻,你就算我们华家的媳妇了!”我说得眉飞色舞。
“呸,你寻思打发个小寡妇呐?最起码你也得像那天似的骑个摩托车来接我!”雨凤提出的高标准把我听得差点没乐得背过气去。
“大排档不干,闹吵吵的吃不好,就到咱们脱险后的那家食杂点里去,吃碗水煮方便面!还要华丰的,从那回来,我怎么吃也没那顿吃的香!”她还在提要求。可我的眼泪已经下来了,我感到她还在怀念我们相处的那段时光!
“哎,你怎么哭了,没出息!”她说话的鼻音也已经很重了,我知道,她也在哭了!
我说:“你还得给我唱那首歌,我从那以后,就再没听过那么好听的歌了!”
她嗯了一声,就再没动静了,但我感到了,她还在哭。
电话停了好半天,她才说:“你别高兴太早了,金厦生产的衣服抢先注册为天宇商标了,天地的天,宇宙的宇。而且听说一些谐音的名字他们都注册上了,极可能你们的天雨商标也丢了,那样你们就无权再使用天雨商标了!”
我的头轰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
她在电话里继续说:“你那衣服里也存在许多毛病,我给你重新画了张图,一会儿给你发到你的信箱里,你现在没出厂的马上改,同时注册自己的商标。我倒觉得你的商标叫雨凝牌为好!”
我心里一热说:“谢谢姐姐,好姐姐,我现在好想你!”
她爽朗地笑了:“那你就把这事快办完,有时间就来看姐姐嘛!我告诉你,他们现在可能要告你侵权,你就抓住你销售时间和他们注册的时间,别的什么也别说!给雨宁代好,小丫头对你真是一心一意啊,上次陪你买豆粕,后来陪你下南方,这次又把陈家大少给弄瘸了,你得好好保护她呀,陈家可是动用杀手在找她呐!”
我急忙说:“我的好姐姐,你把人都给搞混了,那是叶宁宁,不是叶雨宁!”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自己还是清醒点吧,叶家就一个姑娘,你什么事候听他爸爸说他有两个女儿了?小家伙心眼不少,一下子试出了你对她的情意,还惩治了陈家大少。陈家现在几次想告她故意伤人,但调出录像看了半天,连法医都说是因为陈大少自己太色,想摸小姑娘的前胸。结果脚步乱了,错垫进小丫头的脚下了。可我看小丫头是故意引他出错的,平常踩一下是不至于把脚面踩的穿了个大透眼的,她是用了功力了!你得马上把她一级保护啊,陈家要下手了!”
放下电话,我的衣服都湿透了,我现在才知道,我真的让小丫头耍了个实的!
但我马上就又紧张起来,我的见习妻子自己开车去工厂了,他们要是……
127、狭路相逢
我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打电话叫来欣雨和池方平,我们三个人开著车朝天雨服装厂跑去。
南无阿弥陀佛,千万保佑我的小辣妹别离开工厂,千万别让那些杀手到我的小辣妹身边!
路上我给小丫头打了个电话:“宁宁,你现在在哪呢?”
“怎么,你糊涂了,我是雨宁啊,不是你的那个小辣妹宁宁!”她还想骗我。
“好,我说错了,你现在在哪呢?”我急于知道她的所在,没心和她逗嘴。
“刚从厂里出来,在甘泉路,正准备回家呐!怎么,想雨宁了?”电话里传来雨宁的吃吃的笑声。
我立刻说:“你马上回到厂里,在那里等我,下了车就进车间里,让工人把工厂大门关好,我不到,谁叫也不要开门!”
她奇怪地问:“怎么了?”
我急忙说:“快回去,听话!”
她突然喊到:“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王八蛋……”声音断了,我知道,那边出事了,我急忙对池方平说:“你们俩开车向工厂方向搜,我去了!”说完,没等车停,我就推开车门飞了出去。甘泉路就和我们现在隔著两道街,要开车绕得走二十几分钟,要是直接穿过去,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我飞身跃起,三蹿两跳上到了一栋三层的楼顶,然后一面飞一般朝前跃去,一面放出神识寻找著雨宁的气息。
连续跃过两条街,我看见了,雨宁的那辆奥迪车正停在路边,显然,人已经没了!
我立刻落在了车边,搜索著雨宁的气息,我发现,她是被四个大汉架上了一辆奔驰汽车,顺新村路向郊区开去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隆隆地雷声从远处开始传来,看来一场暴风雨要来了,我必须抢在暴雨前把雨宁救下来,暴雨一来,她的气息就消失了,我就再没法找到他们了!我上了奥迪车里,打著火,边开车追去,边把情况告诉了欣雨。
车出城不远就下了公路,顺著一条土路极速飞驰,追了半个点,我看见了前面那辆奔驰车。这时豆大的雨点已经落了下来,雨幕把前面的一切都遮住了。那辆车跑的速度降了下来,但雨幕也把它几乎全遮盖起来,幸亏我的轩辕神功可以穿透雨雾,要不然还真麻烦了。
我和那辆车在雨雾里捉了半天迷藏,渐渐接近了它,我已经感到了雨宁在车里的气息,虽然她的呼吸不太正常,但人还在,而且没有生命危险,这就让我大大松了口气!我真的不能失去我这个小辣妹啊!
路更难走了,不但泥泞,而且窄得只能跑两条车,路边又是挺深的沟,那辆奔驰走在这道上,已经没有半点优势了,开始像蜗牛在向前爬行。司机还不时地探出头来看看路,嘴里骨碌著什么,似是在骂娘。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自己下了车,在泥水里,向那辆奔驰车追去。
冷雨冬风,我浑身浇得瓜瓜湿,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哆嗦,可为了我的小辣妹,怎么也得咬牙挺著了!
看看追上了,我伸手拣起一枚卵石,朝那车的后胎打去,噗,一声尖响,那车的后胎爆了。
奔驰车又向前滑动了几步,才被迫停了下来,一个大汉双手举著件衣服挡雨,下来看看轮胎,骂骂咧咧地拿脚踹了踹车轮,到车后去打开后备箱,拿出备胎,迅速地换了起来,轮胎换完了,他拽起坏胎刚扔进后备箱,人就被我用鹅卵石点在那里,撅著个屁股不动了。过了片刻,又一个大汉下了车:“你他妈的磨蹭什么,你不知道今天这活多危险啊?这可是市长的千金,等警察发现追上来,我们就麻烦了!”说著走到后面伸手去推头一个人,自己却也头一栽,上半身子扎进了车箱里。我连续点倒了两个人,知道里面就剩下俩人了。
又过了片刻,车上同时下来两个人,我现在放心了,雨宁身边应该没人了,他们没办法再用雨宁要挟我了!我没等他们往后走,啪啪就是两下子,这回就不是点倒了,而是杀无赦了!对这类人,我总是恨其存在,见了就想杀,我知道,这些人交给警察,按我们的法律,没几天就得放出来,会更加凶恶地扑向好人。见了苍蝇就得打,打一个少一个,不管谁怎么说,我都不想在他们身上手下留情!
两个人同时栽倒在泥地上。我走了过去,把那两个也点断了经脉,一起打发姥姥家去了,掏出他们带的手枪、钱包和子弹,把四个人都扯著扔进了路边的树丛里。然后我退著消除了自己的脚印,重新回到了奔驰车旁,发现小丫头依然躺在车的后排座上,人已经昏了过去。我看了看,是被迷药给捂在嘴上熏过去的,身上没受什么伤。我拿出随身带的银针,连扎了她几个穴道,她才睁开眼睛,看见是我,不相信地揉揉眼睛,这才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小天,我还活著吗?那帮王八蛋哪去了?是不是陈新强搞的鬼呀?他们在我车前横了辆车,我刚说了两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还寻思再也看不见你了呢!”
我笑了:“怎么样,现在还能不能开车了?”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笑了:“还好,开车没问题!大懒虫,人家都这样了,你还不给开车呀?都让我们姊妹把你惯的,越来越没样儿了!”
“少说点吧,这里离狼窝应该不远了,你还是快起来去开车吧,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不是懒得开车,我是得应付追咱们的鬼子兵!”说著我拿起了杀手留下的枪,检查著子弹。
我知道,这里离他们的匪巢肯定不远,我们还是马上离开的好。她听我一说,迅速坐到了驾驶员的座位上,手脚一齐忙乎,把车刚挑完头,我发现坏了,狭路相逢,在我们一前一后已经各有一辆车包围上来了。我对雨宁说:“你只管朝前开,把头放低点,什么也别管,这几个人我来对付!”
小丫头点了点头,车刚开动起来。前面那台车就停在了路中间,挡住了我们的路,从车窗里伸出一个半截身子,手里举著一支枪……
砰,我的枪先响了,那人的脑袋喷出一股血雾……
前边那辆车只给我们留出半个车道,明显是想堵截住我们。小丫头喊了声:“老公,抓紧把手,我学你来个大飙车了!”车速迅速提了起来,她一较劲儿,车朝里立了起来,擦著那台汽车的边开了过去,我的枪砰砰又是两响,车里的司机和一个打手的脑袋几乎同时向风档玻璃喷出了血雾。
车尖叫著朝前滑动著,我对准了那台车的油箱位置,砰砰就是两枪,扯下坐垫套拿打火机点著,包住一个大扳子朝汽车扔过去,然后大喊道:“雨宁加快速度,快离开这里!”
这时,后面的那台车一面迅速向我们逼来,一面朝我们开著枪。
小丫头把油门一踩到底,车超过了那台车,然后迅速飞了起来,我们的车刚飞出二十几米远,后面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大团的火满天乱飞,有的砸到了我们的汽车的前边,落在雨水里,吱吱的冒著白烟。
小丫头真不含糊,车连蹦带跳向前开去,我回头看看,他们那两辆车一起陷进了大火里!
雷声,闪电,暴雨和大火,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小丫头吃吃地笑了起来,顽皮地冲我呲牙笑道:“怎么样,跟著啥人学啥人,老鼠的老婆会打洞!你老婆的飞车技术怎么样!”
我冲她伸了个大拇指,然后说:“小心点,道不好走!”
她得意地说:“放心吧,华小天的老婆,走这道没问题,现在让我上青藏公路去开飞车,也是一流地棒啊!”妈的,转眼把刚才的危险就都忘了,真是个孩子!
又走了不远,我看见我的那辆车还在路边,就说:“停一下,我开上咱们的车,你跟著我走!我估计他们一半会儿没人追咱们了!”
我的车在前边,雨宁的车紧跟着,在泥泞山路上跋涉。我看看后面,车辙印瞬间就被暴雨冲平,变成浑浊的泥流向两边淌走。我松了口气:“阿弥陀佛,老天还是护佑好人的!”
刚上了公路,我们就看见了池方平开的车,三辆车都停了下来,欣雨和雨宁都冒雨跑了出来,我们三个人紧搂在一起,抱头大哭起来。倒是小池明白,他急忙说:“华董,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了,警察快来了!”
我一激冷,立刻说:“欣雨开我的车,我开雨宁这台车,方平还开那台车,咱们去杭州!”
欣雨不解地看看我,我说:“远离现场,少摊官司!”
三台车切开雨帘,驶上了320国道……
车走出不远,我下车把手摁在了车牌子上,车牌子上的字立即变得模糊了。我不想让路边的监视器上留下这台奔驰的记录。
小丫头大概是困了,坐在副驾座位上一言不发,可眼睛却一直盯著我,有时连眨都不眨一下,我笑道:“怎么,吓傻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才不是呐,我是觉得挺刺激的,就是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了?你是神,还是人啊,我怎么总也看不透呐?”
我说:“那你就慢慢看吧,一辈子总会看透了吧?怎么,现在还怕我不要你吗?”
她把小嘴一噘:“谁怕你不要了,人家是想早点尝一尝让姐姐们那么迷恋的滋味!就连宁宁也是这个意思!”
我淡淡地说:“那是当然了,一个人总不能出来两个意思!怎么,还想骗我吗?我的小辣妹!”
她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说:“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方平告诉你的?这小子,真不仗义,都下了保证还往外说!”
“是雨凤姐告诉我的,要不是她说,我还不知道你会有危险呐!其实你的破绽很多,你自己在身上掐的那些伤痕,法医当时就查出来了,是谢飞给压了下来。你和宁宁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我给宁宁的戒指,咱们演出那天,我发现戴在你的手上。你说你不会电脑,可我教你时,你对里面的菜单却很熟悉,你身上的气味一直和宁宁没有任何区别,我第一次给宁宁疗伤时就发现她的乳沟的下面有一个小红痦子,那天我在病房里就看见了你的那个痦子。两个人再相像,那痦子也不能长在一处吧?”其实这些疑点是我现在回忆起来才发现的,是*我的目至影留的本事现在思索才想到的,当时我可是一点都没怀疑过,这丫头演戏天分太高了。
她笑了,顽皮地歪着头看著我说:“叔叔把你刚介绍给我,我的逆反心理就对你非常反感,后来你拒绝了婚事,我又觉得心里非常不甘,这才在那天听说你就是那臭小子,起了要收拾你一下的心。可后来发生的事,就不受我的控制了,我的戏也没法收场了,你知道,我在学校一直是个乖乖女的典范,总不能为了你就破坏了我在学校里的美好的形象吧?只好编出一套孪生姊妹来骗你了!看见陈新强,我最烦他敢到小天的女人堆里来发情,也不寻思寻思他和小天能比吗?他连小天的一个小脚丫都不如,也想来撬行,真不知道脸皮怎么那么厚!说实在的,从那天看见他缠著春雨姐我就想给他点颜色看,正好那天他把机会给我了,我能放过吗?也怨他自己不知道深浅,刚学了点拉丁舞的皮毛就想下场泡妞,不踩他等什么?”
“你这一踩可好,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去,我说你多少次了,你就是太任性,总也不听小天的!”我不满地说。
她把手伸过来,搂住我的腰,轻声说:“今后那个顽皮的小辣妹没了,就剩下个温柔娴淑的雨宁了,雨宁不会再瞎闹了。但和陈家这个仇,我还得报,不把陈家闹得家破人亡,我就不停手。但哥哥放心,我一切听哥哥的,让哥哥带著跟他们斗!”
车开进了天雨集团在杭州的办事处,办事处主任听说我到了,急忙迎了出来,我笑著说:“西门总经理要在杭州铺一下摊子,拉著我和天雨服装的叶总来看看,你该忙什么还是忙什么吧,给我和西门总经理和叶总安排个套间,给池总弄个单间就可以了。对了,我们在附近几个地方跑了半天,连饭还没吃呐,你给预备点夜宵吧!”
经过这场生死劫,我对雨宁已经没一丝排斥了,饭后,两个女人刚泡进了浴池的热水里,我就开门闯了进去……
128、香艳的浴室
看见我,两个人轻轻地尖叫一声,雨宁慌忙地扯条浴巾欲挡住前面的雄伟和下面的秘处,被欣雨一把扯了下去:“挡什么,你不是一直对他不收你进门不满意吗?今天他要收你进门了,你怎么还来扭捏劲儿了!”
雨宁不再企图遮挡了,但小脸却羞得通红,眼睛也不敢直视我,把脸扭到了一边,轻轻地说:“坏姐姐,一点不给人面子!”
我把她抱进了怀里,她的身子立刻僵住了,坐到我的大腿上,感到我那坚硬的巨大,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呼吸也明显地急促起来……
别看她平时装得泼辣,但骨子里,却还是个小淑女,这样的场面,她虽然早就盼望,但一旦来临,又羞赧得无法自恃,更不敢面对。
我又把欣雨搂进了怀里,让她俩一人坐在了我的一条腿上。我的两只大手开始轻轻地往她们的上身撩水。欣雨坦然地承受着水花的撩拨,雨宁却不行,我每撩一下水,她的身体都哆嗦一下,一双大眼睛哀怨地看著我,似是不堪我的戏弄。
撩了几下水,我开始在她们的胸前揉捏起来,两个人立刻娇吟起来,先是欣雨,后是雨宁,都像面条一样,软倒进我的坏里,鼻息都发出了撩人的腻音,让我玩心更盛。
欣雨的小红樱桃经过我这一段时间的开发,已经有小拇指肚大了,而且我的大手稍一用力,两只雪峰里都有乳白的初乳冒出,尝一口,既香又有点甜丝丝的。有这好事,我当然每次都不放过,晚间常把小樱桃叼在嘴里,吮吸半天,回回都把她撩得战火频起。
小丫头的小樱桃却像是小青果子,只有黄豆粒大小,但反应却极敏感,才揉捏几下,就硬硬的立了起来,而且粉红娇艳,似要流汁溢浆,倒也十分迷人!
我撩水把四个雪峰都抚慰了一遍,直抚慰得两个女人娇喘吁吁,小丫头把两只雪臂像灵蛇似的缠著我的脖子,嘴里轻吟似地说道:“小天哥,我好难受啊,今天雨宁把身子给了你吧!雨宁现在就想当你的女人了,像我的两个姐姐那样,承接你的雨露,享受你的疼爱!雨宁好盼啊!”
我的大手开始向下转移了,撩着水,轻轻地抚摩著两个人的平坦的小腹,这回雨宁倒没什么反应,欣雨的小肚脐却每碰一次她都浑身一阵抖动,哇,她的肚脐竟是个兴奋点!
我摸了几次,她的身体竟轻轻地颤栗起来,鼻息的腻音也更加浓重了,把小嘴对著我的耳朵说:“快进来吧,你的小欣欣受不了啦!她不是要当见习生吗,让她先看著吧!”
我只好转移阵地,手又朝下运动,抚上了她那青青小草。大概是缺乏管理,现在这里已经荒芜一片了,小草遮蔽了桃源洞,小草蔓上了刘郎府,我轻轻地帮她梳理著小草,清理出通往洞天府地的曲径幽廊。
欣姐的雪臂也环上了我的脖子,娇喘得更厉害了,小屁股不停地扭动著,渐渐地把我的中间地带也霸占了,开始缠磨起我的小弟弟,害得我心乱如麻,只得当了她的俘虏,沉入她的款款深情和无尽的温柔里……
水浪在翻腾,娇吟声大作,但我还是不愿意冷落了我的小丫头,手轻轻地抚上了已经被欣姐给挤下大腿的小丫头的雪肩……
小丫头气喘吁吁,*著浴盆壁,小脸涨得通红,眼睛想不看这香艳的场面,可又不舍错过,只好半扭著脸不时地偷看,欣雨的放浪的叫声,让她的身体不时就颤抖一阵,我的手刚摸著那嫩滑柔软的雪峰,她竟浑身一震,几乎倒进了水里。
欣雨因为有练功的基础,房事上向来就十分强悍,这方面我们俩一直是龙争虎斗互不相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来势更加凶猛,不但动作幅度大,而且叫床声惊天动地,喊的也五花八门,杂乱无章,最后竟拉上了小丫头:“雨宁,你做好准备,我一下马你就接上来,今天不累熊他,今天就不收兵,我不信他还敢出去招风惹蝶,家里的公粮他都交不上来,还敢出去卖余粮,找抽啊!”
让她闹的,小丫头脸红耳热,小屁股也开始扭动起来,自己主动把那秘处在我的大手上摩擦起来,鼻子里的轻吟也开始转腻了。
欣雨在喊叫:“雨宁,先别大动,保存体力,这小子可是头疯牛啊,你得悠著点儿来,以柔克刚,咱们俩给他来个刚柔相济,肯定拿下他这头疯牛!对对,先做点热身运动,把你那里润滑一下!”
小丫头的手开始抚摸著我的后背,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摸到哪里,那里就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她从我的脖子开始往下摸,边摸,手还边轻轻地揉动我的脊柱,那酥麻的感觉竟钻心蚀骨,从脊柱直钻大脑,让我兴奋异常,平时自控的能力一下子飞到了爪蛙国,自己也不自觉地陷入了疯狂状态,和欣雨大战得昏天黑地。
雨宁的小手还在向下游动,那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我的冲动也越来越甚,欣雨已经不堪折腾了,嘴里喊著:“雨宁,快做好准备,姐姐顶不住了,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来疯劲儿了,今天拿姐姐开涮了!”
小丫头什么也不说,她的手已经到了我的尾椎附近了,我的头皮一麻,怎么也控制不住了,把热情和欲望一起播给了欣雨……
在欣雨的尖叫声中,我瘫在了她的身上。丫的,这小丫头怎么会这手啊,这不是要我老命吗?
我急忙运功补充精力,片刻又是雄风依旧了,欣雨吓得连爬带滚地跑出了浴室:“雨宁,把他交给你了,姐姐今天是战败了,这小子今天吃了什么药了,太厉害了!姐姐再不走,就让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我搂住了雨宁,她低低地说:“小天哥,雨宁可没欣姐的本事,哥哥多疼爱点雨宁吧!”
那小燕呢喃的声音,把我的心都甜透了,我的嘴印在了那红润的唇瓣上,舌头叩开了小檀口,含着那香甜滑润的小灵舌,一顿吮吸,小丫头立刻浑身酥软,像一摊泥倒在了我的怀里,鼻息发出了醉人的轻吟,我拿毛巾被把她一裹,抱起来就冲进卧室……
突然,醉眼迷蒙的雨宁惊叫道:“坏了,我的白绫布没带来!”
我一愣,但立刻明白了,她说的那位东海神尼的绣品绝不是她对我的戏言,我笑了笑,把她放到了轻呼小鼾的欣雨旁边,轻轻地为她盖上了毛巾被,摸了摸她的雪肩:“闭上眼睛睡个好觉吧,明天我们还要到灵隐寺去禅佛呢!”
她感激地朝我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我走到外间,给谢飞去了电话,他正为这件无头案苦恼,听了我的话,他想了想说:“你就不要再对外说这事儿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吧,你还是少掺进这些血案里的好!”
我知道他是怕我缠进这些乱事里给天雨集团带来不利,而且金厦决不是善与之辈,他们现在不知道是谁搅了他们的好事,肯定也在追查,我应该及时掐断这后面的尾巴!我想了想说:“你想办法弄一个黑社会为一位不知名的外地来沪的年轻女人大打出手的案子吧!别扯上雨宁!”
我又给叶建民打了个电话,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让他对外说雨宁到杭州灵隐寺给母亲还愿去了。
叶建民听了非常震惊,让我保护好雨宁,同时告诉我,王滔经查还有四条人命,数罪并罚,今天白天已经伏法,和他一起被枪决的还有那二狼和两个打手;方仁圃因贪污受贿和包庇坏人,被判十三年有期徒刑;那个林副院长因受贿和渎职罪已经被捕,交到了检察院;我的学籍已经恢复,学校同意我和雨宁开学后参加学校的特殊考试,如果达到八十分以上,就允许我们两人跳到大四去就读。池方平可以带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学校参加一次考试,如果合格,学校准备出面向上级呈报他的特殊情况,请求破格录取到同济。
放下电话,我见池方平早已经把我的东西都拿了进来。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雨凤给我传来的雨凝女装的图案,仔细看了看,她改动的不大,只是在右胸处加了朵刺绣的盛开的玫瑰,在腰部加了个嫩黄的纱巾,把肩部改为制服式,但确有一个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使衣服既贵气,又活泼,显现出青春少女的美好亮丽!
我立刻把图案传给了春雨,春雨在QQ里跟我大发脾气,问我为什么不带她一起到杭州?我只好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她吓得忙问宁宁怎么样?她说:“今天雨宁也没来,害得我和小汪两个人冷冷清清的。”
我知道,方平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让小汪知道,所以到现在也没和小汪通话,我说:“这事还是不要告诉小汪吧,我刚才和谢飞通了个话,他的意见让我们暂时不要声张此事!你现在还是马上和工厂联系一下,让他们马上按图纸把厂里所存的产品全改过来,你明天去工商局把这衣服注册一下,就叫雨凝制衣.”
春雨惊愕地问为什么,我把雨凤的话告诉了她,也把宁宁和雨宁是一个人的事说了,她给我传过来一个目瞪口呆的图像,半天才说:“你替我打小丫头屁股两巴掌,让她再敢调皮!”
我是被欣雨拎著耳朵给叫醒的,她气冲冲地质问我说:“为什么你昨天没动雨宁,你知道,为了这一天,她可是盼了好长时间了!你是不是又要伤她的心?”
她的话音没落,雨宁就笑著跑了进来:“这回不是小天哥不要我,是我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好合有日,这几天就多劳姐姐陪陪哥哥吧,雨宁等回到上海,再把自己交给哥哥!”
欣雨的手松开了,不解地看著她:“还要什么准备?昨天你不是准备好了吗?”
我把欣雨往怀里一搂说:“别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就给雨宁留点自己的小秘密吧!走,今天去灵隐寺,雨宁要为她母亲还愿,我顺便也告诉你们几件好消息!”
车上,我把叶叔叔通报的几个消息告诉了他们三人,两个女人高兴地搂在一起直翻跟头,方平也咧著大嘴直嘿嘿,他当然高兴,我已经答应了他,可以边上学边兼职我们住地的安全保卫,这样他也就可以和小汪常在一起了。
车在灵隐寺外的停车场停了下来,我们四人买票走了进去。
一进山门,扑面而来的就是飞来峰,它不仅风景美,而且沿青林洞、玉乳洞、龙泓洞、射阳洞以及溪涧边的悬崖峭壁上,有五代至宋、元年间的石刻造像330余尊。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要数那喜笑颜开、袒腹露胸的弥勒佛。这是飞来峰石窟中最大的造像,为宋代造像艺术的代表作,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
走进灵隐寺,则和刚才的粗犷相反,给人一种细腻雄浑的感觉。灵隐寺又名云林禅寺,座落在杭州市西北的武林山麓飞来峰的对面,寺庙创建于东晋咸和三年(公元328年),距今已有1600多年历史。印度游僧慧理见这里景色奇幽,以为是“仙灵所隐”就在这里建寺,取名灵隐。五代时吴越国王钱叔崇信佛教,广建寺宇,当时灵隐寺规模宏大,有九楼、十八阁、七十七殿堂,僧众三千,成为江南名刹。清代康熙皇帝还亲自为这里题了《云林禅寺》四个字,使灵隐的名气更甚。
天王殿正中佛龛里坐着袒胸露腹的弥勒佛,两边为四大天王,弥勒佛后壁佛龛里站着手执金刚杵的韦驮菩萨,韦驮佛像造型端庄,由独块香樟木雕成,是南宋遗物,已有700多年历史,很具观赏价值、过天王殿为庭院,院中古木参天,正面是大雄宝殿,重檐高33.6米,十分雄伟。大殿正中是一座高24.8米的释迦牟尼莲花坐像,造像“妙相庄严”、“气韵生动”,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宗教艺术作品。正殿两边是二十诸天立像,殿后两边为十二圆觉坐像。大殿后壁有“慈航普渡”、“五十三参”海岛立体群塑,共有佛像150尊,正中为观音立像,手执净水瓶,普渡众生,下塑善财童子,说是善财童子拜观音的故事,善财童子参拜名师53位,第27参拜见观音得道成佛。观音两侧为第子善才与龙女,上有地藏菩萨,再上面是释迦牟尼雪山修道的场景:白猿献果、麋鹿献乳,整座佛山造型生动,很有艺术价值。一到殿里,两个女人就拽著我拜了弥勒拜观音,小丫头还真的为她的母亲还了愿,在院里烧了许多捆的香,还为她父亲和杨菲的事拜了观音,祝他们百年好合。我也代表她为寺院捐了一万元,她感激地朝我点了点头。
我扭头刚走几步,一位瘦小的老和尚双手合十挡住了我的去路:“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请留步!”
129、西湖遇险
我向他回了礼:“不知大师叫某有何指教?”
“老衲一是谢谢施主对本寺的捐赠,老衲一定会把施主的捐赠用到发扬光大佛教事业上;二是告诉施主,先生福泽深厚,与杭州的缘分也不浅,希望先生用好!”说完翩然而去,汇入人群,竟不知所踪。我还在那里发愣,欣雨和雨宁两个人走上来,一人挽住我的一只胳膊,欣雨看着前边笑著问:“女人是不少,也没看见一位比我们姊妹还漂亮的呀,老公怎么就发起呆来了?是不是得了色痴了?咱们到医院去看看吧!”
我问她:“你们俩过来多长时间了?”
雨宁笑了:“我们站那看你半天了,你捐完钱就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个傻子,嘴里还叨咕著什么,欣姐说你看漂亮女人傻了,可我们找了半天,还真没看见一个漂亮女人,不知道小天在干什么!我们怕你有病,才上来拉你的!”
我奇怪地问:“刚才一个瘦小的老和尚跟我说话。你们没看见?”
两个女人扑哧一声同时笑了,欣雨的手拧了一把我的腰部,嘴里还说:“编,你就编吧,说什么我们也得听,反正我们也不聪明,让你骗的连贼船都上来了,也没什么再怕你骗的了!”
雨宁也说:“我们转了半天,除了募捐的地方有那几个和尚,哪还有和尚在外面晃啊?人家有纪律,不干扰我们凡人游玩的!”
我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竟是位高人,不知道这杭州与我有什么缘分,老人说的不可能是尘缘,应该是商机,这倒是我期盼的,反正家里有春雨和云燕他们在抓,我们干脆就在这好好留心一下吧!”
我们在大雄宝殿又拜了佛祖释迦牟尼。看著妙相庄严、高踞莲花座之上的释迦牟尼像,我想到始创于印度的佛教,为什么会在中国流传这么久,而且得到了发扬光大?这里有它贴近百姓的心愿的原因,也有历代统治者为他们所做的宣传和给予的特权!我领悟到,一个企业要能生存下去,它必须根植于群众之中,同时还要注意搞好各方的协调。天雨集团要想发展下去,必须把爱国爱民当成企业的宗旨!
还没走出大雄宝殿,我就接到了春雨的电话,法院送来了传票,金厦集团起诉我们天雨集团的天雨服装侵权!
妈的,人不咬狗,狗咬人!
从灵隐寺出来,我们到了西湖苏堤。苏堤南起南屏山麓,北到栖霞岭下,全长近三公里,她是北宋大诗人苏东坡任杭州知州时,疏浚西湖,利用挖出的淤泥构筑而成。后人为了纪念苏东坡治理西湖的功绩将她命名为苏堤。长堤卧波,连接了南山北岭,给西湖增添了一道妩媚的风景线。南宋时,苏堤春晓被列为西湖十景之首,元代又称之为“六桥烟柳”而列入钱塘十景,足见她自古就深受人们喜爱。 苏堤上栽植玉兰、樱花、芙蓉、木樨等多种观赏花木,一年四季,姹紫嫣红,五彩缤纷。如诗若画的怡人风光,使苏堤成了人们常年游赏的地方。苏堤长堤延伸,六桥起伏,为游人提供了可以悠闲漫步而又观瞻多变的游赏线。走在堤上、桥间,湖山胜景如画图般展开,万种风情,任人领略。
我们走了半天,小丫头兴趣大发,非要下湖荡舟,我们租了一叶扁舟,由小池掌舵,划进了烟波浩淼的西湖里。
虽然是凌冬时节,但这时江南已是春意盎然了,小风拂面,已有几丝暖意,我们轻荡著小舟,手伸进清澈的水里,撩著冰凉的水,唱起了儿时的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
突然,天阴了下来,大团的乌云聚积起来,风尖啸地吼叫著,我们的小舟也开始摇晃起来,小池连说:“不好,得马上靠岸!”说著加快了速度,小船飞一样划向岸边。
湖里几十艘小舟都惊慌失措地调头向岸上划去。
风更大了,水浪也不停地扑向了船舱,我看看离岸边不远,但顶头风也更大了,风浪推著把船往湖心送,小池累得汗都出来了,船还是不肯向前走。我大吼一声:“小池,小心点,我先把他们送岸上再说!”喊完,我左拥右抱搂著欣雨和雨宁,踏水无痕飞向了岸上。
刚把欣雨和雨宁送到岸上,我发现小池旁边的一叶小舟已经开始下沉了,船上的那位水手急忙自己顾自己地跳进水里朝岸上游去,一位坐船的老人现在掉到水里,在拼命地挣扎。可他的手里还举著个小布包,不想让那东西粘水,但还是连包和人一起沉进了水里。
我迅速飞身上前,钻进水里,一把拉住老人的胳膊,把他往身上一背,然后扯著小池的胳膊,转身朝岸上飞去。
风更大了,浪更狂了,沉重的负担,使我的身体逐渐的朝下降落,终于在离岸十几米的地方双脚踏进了水里。
小池连说:“华董,放下我吧,我没问题!”
那老人也喘息地说:“放下我吧,我年岁大了,死活都没事儿啊!”
我执拗地双脚一点水浪,身体重新飞起,虽然这次飞的不高,但所幸已经离岸不远,估计可坚持到岸上。
看我的狼狈模样,欣雨和雨宁已经站在岸边,向我们伸出了手。
离岸就剩几步了,突然我发现有四个人带著浓重的杀气,向欣雨和雨宁扑来,我大喊道:“欣雨,小心,你们后面有日本忍者!小池,你去帮她们一下!”说著发手一推,把小池送上了岸,然后对老人说:“老人家,搂紧我的脖子,我要开杀戒了!”
小池一上岸,立刻和欣雨、雨宁三人与四个日本猪打了起来,但这四个人武功绝对高超,小池三个人打了几下就处于被动状态。
但就这几下,我已经飞到了岸上,伸手就扯住一个日本猪的头发,胳膊一叫劲儿就抡了起来,余下那三个日本猪立刻跳离开我们,一个小子操著生硬的中国话说:“我们不认识先生,没有想和先生作对,你们把这老家伙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我们武魂组没有与先生树敌的意思!”
我把那半昏的日本猪放了下来,扔在了脚下,欣雨立刻上前把他点昏了。
我感到背后老人搂我脖子的手在逐渐松开,我急忙放下老人,见老人的衣服已经湿透,寒风吹来,浑身瑟瑟发抖,脸色也十分难看。
我急忙脱下衣服给老者披上,然后说:“小池,快把老人送到车上去,大冬天,别把老人冻坏了!”
“慢著,你可知道武魂组的厉害?”一个长发的日本猪挡住我的路问道。
我笑道:“在我们国家,猪再厉害也是挨杀的货,我可能孤陋寡闻,只知道猪的品种有长白猪、华南猪、荷包猪,还真没听说什么污泥猪,想来是爱在泥里打滚打腻的那种吧?不知道是不是瘦肉型的,现在我们老百姓的口味提高了,不是瘦肉型的不愿意吃了,你想卖肉,还是再找别的人吧,我可没兴趣!”说完对小池说:“老人家身体不太好,还是你背著吧,看来他们不会让我们平安离开的!”
小池接过老人,我把两个女人往后边一揽说:“我开路,你们护著点小池,我要打猪了!”
雨宁忙说:“他们是外国人,别给政府惹麻烦!”
我笑了:“让他们自己打自己总不会和我们有关系吧?”
她也笑了:“那可就看你怎么耍这几头猪了!”
欣雨严肃地说:“这里游人多,警察也不少,咱们还是走吧,他们挡路就打,不挡就走!还是少惹事的好!”
我点了点头。
我大摇大摆朝前走去,那三个日本猪立刻朝我扑来,我身体微微一闪,让过一个扑来的日本猪,伸手把他身子一转,正好面对一个日本猪飞来的拳头,噗,一股血雾喷了那打拳人一脸。那打拳的小子一愣,重新挥拳向我打来,我见后面一个日本猪的脚也向我踢来,我身子一闪,左胳膊一拐,把那打拳的日本猪送到了扑来的日本猪面前,一阵杀猪似的尖叫,一个日本猪捂著裆部在那狂跳,一个小子捂著脸,血从手指缝里淌出。
我们一行人无事一样,已经迅速远离了他们,几个人上了汽车,离开了西湖。
回到家里,老人已经脸色刷白了,浑身哆嗦成一团,但他还是抱著小包在哭:“我的房照,我的房照啊!我还怎么有脸去见先人啊!”
我忙帮他拿出包里的东西,是一些黄而旧的纸张,让水一泡已经粘到了一起。老人大哭起来,连我给他冲的姜汤都不肯喝,只是看着那纸团哭泣。
我看著可怜,急忙吻了一下戒指,那峨冠老人看了看纸团说:“是陈年老房照,现在有的已经被水把字泡没了,想恢复原样,得费点劲儿,这样吧,东西我拿走,我拿团别的纸团给他换过来吧,我回去查一查有关的资料,三天后还他一套完整的房照。不过这三天可风波不小啊,你小子琢磨一下怎么顶过去吧!”说完他就带著那纸团消失了。
老人还抱着一个废纸团在哭泣,我说:“老爷爷这纸团交给我吧,三天后我给你恢复原样就是了!”
老人不相信地看著我,半天才说:“已经化成泥了,怕神仙也无能为力了,你愿意拿就拿去吧,我这也是命啊!”
我帮老人洗好了澡,让老人躺在了大被里,老人的脸色才恢复了一些,老人看著我,含著眼泪说:“谢谢你了孩子!”
我问道:“老先生,您怎么和这些日本猪结下了这么大的梁子啊?”
老人想了半天才说:“我向来不和日本人打交道,我更不认识什么武魂组。我一个孤老头子,就一个人*摆个小杂货摊子度日,不可能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啊!我这次是为政府要发还我们的祖产才回来的。”
“祖产,在哪?”
老人说:“就在西湖东边不远,是祖上留下的,小鬼子在时,被他们占了,当什么特务机关,刮民党在时按敌产给充了公,人民政府来了,一直发信找我,可我在北京附近的乡下,什么也不知道,这不,我刚带著祖产的证明手续来杭州就出了这事儿!现在证明全没了,祖产也收不回来了!他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总不能惦上我的这点祖产了吧?”
老人这么一说,我心里一悸,真的有这种可能!但我还是安慰著老人说道:“老人家放心,政府既然找你,那就没问题,他们打什么算盘也白搭!这证明,我能想办法帮你复原的,您别急!您放心,有我华小天在,怎么也帮您老人家过去这个坎啊!”
“你也姓华?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爷爷养大的,就知道爷爷叫华云海!”
老人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华云海?怎么这么巧啊?不不能是他,没这么巧的!”但他过了一会儿还是问我:“孩子,你说,你爷爷是不是属大龙的,左手上有个像梅花的红记?”
我奇怪地点了点头。
老人兴奋得呼地坐了起来:“真是小海子?你爷爷是我四弟呀,我叫华云江,我们江河湖海弟兄四人,鬼子占杭州时被冲散了,后来我知道二弟、三弟被鬼子杀了,四弟云海被一位老先生救走了,那老先生姓……”
我接口道:“姓林?”
“对,对,可能是姓林!”老人说完就呜咽地哭了起来:“我们华家还有后人啊,太好了,你要真能把那房照恢复原样,我们华家的祖产就落不到外人手了!我华云江死也可以瞑目了!”
我这才知道,我这个华姓绝不是爷爷乱起的,我真的姓华!樱桃村的家谱上,也绝不是误会,而是确有爷爷的位置!我急忙给老人跪了下来,给老人磕了三个头,然后说:“大爷爷,我今天就和爷爷联系,让他来看您,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老人扯著我的手说:“孩子,快给你爷爷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没几天活头了,要不是最后想再看看西湖,我今天也不会去游西湖啊!小海还在,小海还在,太好了,小海还有孙子,华家有后人了,华家有后人了!”
我安慰他说:“大爷爷,您先睡一觉吧,我马上打电话叫爷爷,他现在还在东北,估计明天就能过来!现在医疗条件好,您的病会治好的!”
我给老人扯上被,调了一下空调,拉上床帘,退出了房间。
走到外间,我把老爷爷是我的大爷爷的事儿一说,几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欣雨说:“幸亏我们来了杭州,要不然上哪认大爷爷去!”说完把雨宁一拉说:“走,熬点绿豆粥,老人被凉水一激,心里有火,喝点稀的好!”
两个人走了,我给爷爷打了个电话,爷爷一听立刻大声说:“什么,我大哥?他还在?你让他接电话!”
我说:“大爷爷刚才落西湖里了,让凉水激了一下,我刚给吃了药,已经睡了!”
爷爷立刻说:“你别叫他了,两个小时后我就到你那里!”
我奇怪地说:“您不在东北吗?”
爷爷一愣,但立刻说:“臭小子,我不会回来呀?我现在就在上海!”
我又给雨萌打了个电话,她听出是我的声音,兴奋得竟抽泣起来,半天才说:“你一走,我还寻思把我忘了呐!凤姐说你在杭州呐,我也要去杭州,那里有块地皮挺好的,就在西湖东边不远,我想把它拿下来!你住在哪儿,我今天就过去!”
我愣住了,日本人来绑架大爷爷,难道有她插手啊?
130、祖产风波
我问她哪块地?她咯咯咯笑了半天才说:“你在杭州还不知道啊,有块没有主人的房产,政府发出公告已经一年了,现在还没人出来认领,那地方又急需改造,后天就到日子该拍卖了,那块地方离西湖不太远,就在西湖的东边,在那盖个高档住宅,可是稳赚不赔呀!我现在和陈一龙的金厦必须马上脱离,*它我就可以打个翻身仗!”
我松了口气,但突然想起,那日本人是不是金厦陈一龙弄来的,问她知道不知道金厦在杭州买房地产的事?
她吃了一惊:“金厦只有我雨萌集团涉及房地产,别人没有这个业务啊,我这也是刚看了报纸,又听说你在杭州才萌生的想法,怎么会出来个金厦买房地产的事儿呢?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告诉她,不是听错了,是发现有几个日本人插进来了,我怀疑有金厦的背景!
她愣了一下,半天才说:“要是日本人,还真有陈一龙插手的可能!不过,你放心,他想炒房地产,怎么也离不开我,我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块地拿到手,这可是我离开金厦的一次大好的机会啊!”
我说:“你过来可以,但你得把那边安排好,不行你就马上去找雨凤,让她帮你一把!”
她笑了:“我现在就在雨凤大姐这里呐,她劝我先稳住劲儿,她给我派了几个人,我把班底儿彻底调整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知道,王滔的伏法,对她的心理肯定也有影响,让她来一趟,帮助她调节一下身心,也是必要的。而且陈一龙看见雨萌家已经没人没势力了,也会对雨萌下手,把雨萌的资金牢牢地抓在他自己的手里。雨萌来到这里,对她也是个保护。我说:“好吧,你现在过来吧,让何大哥派人把你送来吧!”
我打开电脑,刚看了几眼就吃了一惊,那地方怎么和大爷爷说的地方类似啊?
而且一些人士也就此事大做文章,有的说:“这块价值几千万的房产,几十年一直由政府代管,但房主却从来没有露面过,估计也早死于战乱了。虽然近日曾经有人打电话来说房产是他们家的祖产,但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估计不是骗子,也是已经拿不出什么可令人信服的证据了。”
“国内各大房地产开发集团现在云集杭州,争夺这块肥肉的鏖战已经拉开了序幕,上海的金厦集团,浙江的大发集团,福建的鸿利集团都已经派出了高层人员,斥资上亿,准备一博。又闻,凌氏集团的掌门人凌云海今天也要莅临杭州,极可能也是为这块肥肉而去。有人发现和凌氏集团有特殊关系的天雨集团的美艳绝伦的总经理西门欣雨也已经在杭州露面,但此人一向低调,从不接见记者,从她那里很难挖到有价值的新闻。”
“今日西湖苏堤附近曾经发生一起打斗,挨打的四人都是日本人,听说还是他们自己误打受的伤。这四人一直和金厦有联系,业内人士估计也是为那块肥肉而来。但打斗的另一方是谁,至今尚不清楚。看见的群众只说是两个高大的男青年和两名绝色的女人,似乎是为了从日本流氓手里救出一位老人而发生了争执。但日本流氓为什么要挟持那位老人,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有人大胆地预测,那位老人可能就是房主,日本流氓是为了攫取老人的手续下的手。但这只是虚无飘渺的猜测,是与不是,还要拭目以待!”
看到这里,我心里一悸,怀璧其罪啊!大爷爷遇险原来是为了那房产手续啊!那就是说金厦应该知道大爷爷是房地产的主人。
爷爷真的在两个小时后来到了我们办事处,但不是他一个人来的,而是带著四辆奔驰和一大帮人,有医生、护士,还有保镖。
我真不知道,我爷爷到底是干什么的了,他还真够神秘的!
爷爷进来时,我的那两个女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喂著大爷爷绿豆粥,他从门缝朝里看了看说:“臭小子,那两个女娃子是不是你的女人?”
我脸一红,点了点头。
他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到底有几个女人了?我告诉你,情债更难偿啊!”
我又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会儿说:“那个大一点的是不是你的总经理西门欣雨?”
我依然点了点头。
他骂道:“你哑巴了?怎么光会点头了?是不是找踹了?”
我笑了:“快一年了,没挨过爷爷的踹了,真挨两下子,小天还挺美的呐!”
“都说这丫头和凌雨凤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也是企业管理能手,你小子行啊,连这把手都骗到手了,真够风流的了!”
我急忙叫起冤来:“这是爷爷该说的话吗?我可是你孙子呀,我是那骗人的人吗?她是春雨的姐姐,我们是爱慕生情才走到一起的,怎么会是骗呐?”
他没理我,又问道:“旁边那个是不是叶市长的闺女叶雨宁?你被学校开除出来,是不是因为她?”
我点了点头。
他突然问道:“怎么样,情债现在就得偿了,春雨、雨宁,欣雨,你小子几个女人了?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爷爷说你大可杀尽天下美女,那可是一句玩笑话,可没叫你来真的呀!”
我低声说:“五个。”
他一愣:“五个?这两个,加上春雨,这才三个呀?你是不是把人家凌氏企业的凌雨凤也给算上了?”
我忙说:“怎么叫算上啊,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嘛!虽然现在还没那个,可那是我早就定好的女人啊!”
爷爷一愣,不相信地说:“不可能吧,她可是早就说有男朋友了,你别弄个第三者插足,到时候勾起老冰排,连你现在的几个女人都保不住!”
我笑了:“她哪另外还有什么男朋友啊,她对外说的男朋友就是我!我们早就定下来的,她还能说没男朋友吗?别不相信小天,她肯定是您的孙媳妇了!”
爷爷半天没吱声,过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是不是和金厦的金雨萌也有事儿?”
我点了点头说:“她就是我那第五个女人!”
他嘴里轻声说了一句:“怪不得呢!”然后哈哈笑了起来:“你奶奶过世时担心我们华家人丁不旺,你这可倒好,一下子要娶进家这么多女人,而且还没结婚呐,就有儿子了!”
我吃了一惊:“儿子?哪来的儿子?”
爷爷神秘的一笑:“你还骗我呐,西门欣雨那丫头怀孕五个多月了吧,都已经开始显怀了,而且连我都看出了是个男孩,你还想瞒人啊?那可是你天雨集团的总经理,你让人家丫头就这么没名没份地腆著肚子给你卖力啊,你想把我们华家的孩子生在外头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爷爷看出了我的尴尬,踢了我一脚:“臭小子,光知道像野牛似的发情,不知道处理好善后,你小子对得起这些爱你的女人吗?找个机会在家里搞个仪式,把她们都纳进家来,让她们知道,华家不会亏待她们的,让她们感到嫁给华小天,是她们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让她们真正地把华家当成她们的家,为华家的振兴,尽心尽力。”
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娶这么多女人,肯定不行,法律上挂谁的名,我都怕委屈了别的女人,我好难办!”
爷爷扑哧一声笑了,笑过后就一言不发了,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的风雨,半天才转过身来说:“我再想想办法吧,现在得我们先承认她们在华家的地位,让她们有一种归属感,剩下的,慢慢再解决吧!其实她们也知道这事儿太难办,既然知道,又跟你泡得这么紧,那就是说,她们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她们谁也不会为那个虚名去争去闹的!但我们不能让她们受委屈啊!唉,一帮好孩子,让你给委屈了!”
他推个门缝朝屋里看看,满意地说:“嗯,小米绿豆粥,肉丝炒榨菜,不错,俩丫头知道怎么护理老人!好了,快吃完了,你进去帮一把吧,把欣雨给我叫出来,我得和她单独说两句!她是你的第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又是你的天雨集团的挑头人,不能让她有一丝委屈才是啊!我告诉你,就她这把手,放到凌氏也得是挑大梁的角色,现在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干,这是什么?这是一个女人对自己丈夫的情爱,你可不能辜负了她呀!”
我点了点头说:“不单是她,那几个也和她一样,所以我才没法决定怎么办呐!”
爷爷摆了摆手,我进了屋,大爷爷已经快吃完了,头上出了热汗,脸色也红润了许多,看见我,微笑地点了点头。
我高兴地说:“大爷爷,现在感觉好点了吧?”
老人连说:“好多了,这俩孩子真好,都是你的员工吗?让他们喂,真不好意思!”
我笑了:“她们都是您的孙子媳妇,喂您是应该的!”
老人愣了一下,我知道他想不通,就笑著说:“等孙儿慢慢告诉您,您现在知道她们是您孙媳妇就行了,她叫欣雨,她叫雨宁,有事就喊她们!”
我接过欣雨手里的碗轻声说:“爷爷来了,他现在就在门外,要和你说说话,你快去吧!”
欣雨微微一愣,小脸红胀,眼睛求助地看著我,我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没问题呀,爷爷很喜欢你的,可能是想给你个名份吧,你已经怀孕的事他也知道了,他说别委屈了你!唉,我的花心,让你们都受委屈了!”
她低声说:“说什么呐,这都是我自愿的,只要你疼我,就什么都有了。”
欣雨出去了,我舀一勺粥,喂给了大爷爷,然后雨宁夹点榨菜丝送到大爷爷嘴里。看来大爷爷的身体还是挺虚弱的,他吃得很吃力,头上不停地冒著虚汗,雨宁不时还得拿毛巾在他额头上给轻轻地擦一下。
喂完了饭,雨宁拿热湿毛巾给大爷爷重新擦了脸和手,然后给拉好了毛巾被,笑著说:“大爷爷,爷爷来了,看您吃饭没打搅您,您先歇一歇,爷爷一会儿就来看您了!”
老人眼里浮上了泪花,半天才说:“快让他进来吧,我好想他啊!”
我和雨宁把饭菜送了出去,让爷爷自己和大爷爷在屋里又哭又笑地说起了悄悄话。
半个多小时后爷爷出来,叫他带来的医生进去给大爷爷做全面身体检查,他把我拽到一边说:“我们华家在杭州本来还有一片祖产,你大爷爷把手续都带来了,可惜都被昨天的水给泡成一团烂泥了!明天就要拍卖那块地方了。那是我们华家的祖产啊,我们这些不肖子孙怎么也不能眼看著让祖产落到他人的手里啊!”
我说:“那团纸现在就在我的手里,正在安排人抢修,因为那纸吸水性特别强,那墨迹又爱沾粘,现在没法撕开,一撕肯定会变得破破烂烂了,他们得一点点把纸分开,看来怎么也得三天才能修好,可惜明天就要拍卖了,怕是来不及了!我看只有我去参加竞买了,不管多少钱,我们先把祖产买下来,三天后爷爷再拿手续去找政府,因为东西在我们手里,只要和政府说一声,把钱退回来就行了!”
爷爷想了想说:“你保证三天可以修好?”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敢保证!”
爷爷说:“那我去找政府,让他们再等三天就是了!”
我说:“如果能等就太好了,就怕这是政府行为,已经下发了通知,不好变更啊!”
爷爷说:“我去商量一下再说吧,你就做竞买的准备吧!”
爷爷走了,我立刻打电话让春雨往我这里调拨资金,她给我调了一个亿,我想一想,不就是个老屋吗?足够了!
去了一个多小时,爷爷回来了,他说:“还是得参加拍卖,人家说,这些日子假冒老屋主人的多了,不相信我们有合法证明,但他们已经答应了,只要我们能拿出合法证明,老屋竞拍后又能落到我们手里,政府给我们把钱退回了就是了。但要落到外人手,人家要不肯退就麻烦了,我们谁也不好强逼人家!”
这就是说我必须参加竞争,而且一定要把老屋拿到手才行!
欣雨回来了,她把我往屋里一拽说:“你小心点,金厦已经知道你要参加竞拍,他们现在放出风,要不惜一切代价,誓把那老屋拿到手,为此,他让雨萌也来了,准备必要时动用雨萌手里的钱,现在的变数就在雨萌了!”
雨萌急著要打个翻身仗,她能不要那地皮吗?
131、拍卖会上再逢陈一龙
我挽著欣雨的胳膊走进了拍卖会场,大厅里人很多,多是来看热闹的,国内几大集团角逐一个惹人注目的房地产,而且金厦集团已经放出了风,要誓死夺得那个房产的产权,与凌氏结盟的天雨集团也派出了董事长和总经理一齐携手出场要买下这房产的产权,今天的拍卖会上鹿死谁手,肯定会有一番厮杀,这么难得一见的趣事,好事的人岂能少了?
我笑微微地朝里走,看见一些记者和同仁,我都报以灿烂的一笑,一位记者问:“华董事长,贵集团主打地点在上海和南方市,难道又有志在杭州开发吗?”
我笑了笑:“您说的不太准确,我们的一位副总经理现在还在卡达尔的多哈在谈大型建设项目的承包,而且已经有了眉目,哪里有商机,我们天雨集团的触角就会伸到哪里。杭州的房地产业和零售业潜力很大,政府的政策又比较宽松,这为我们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我们天雨集团岂能落后!我们总经理西门欣雨已经决定成立一个天雨公司杭州集团了,人选都已经定了下来,目的就是以实际行动回报杭州人民对天雨的厚爱。你说说,我们既然想在杭州发展,这块地我们能让别人拿走吗?至于今天来的同仁,我也希望他们能赢得胜利,但可惜只有这么一处地方,我又抱定寸土必争的决心来的,那今天的龙虎斗就肯定要激烈了,先生可别错过抓新闻的机会哟!”
欣雨则严肃地说:“我们董事长把我们的决心已经说了,我希望我们能得到这块地,但我也不想难为我的同仁!我现在只能说一句,我们和这块地是有历史渊源的,我们的董事长姓华,这地又是明代华国公的国公府,这里的渊源,你们都是聪明人,能不知道吗?我们本来有合法的手续证明这是我们的祖产,但不幸的是,昨天我们的长辈在西湖遇到一些日本来的强盗的打劫,把几张房照都给弄湿了,现在我们正请有关专家做补救工作,所以我们只能先来参加竞拍了。我说这话的意思是表示一下我们参加竞拍的决心,也希望它人别错打了主意!这次我们来竞争,不止是代表我们天雨集团一家,我们和凌氏企业集团和QH大学也打了招呼,我们是代表三家出面的,是有备而来的!华小天绝不会让祖产落入他人之手的,我作为总经理,也会全力以赴地去争,绝不会让日本强盗和他们走狗的阴谋得逞!”
刚坐在座位上,陈一龙和一群人就出现在会场门口,明艳动人的雨萌也站在那群人里,我现在真不知道,她是来支持我的,还是来支持陈一龙的!
她看见了我,但脸马上转了过去,和陈一龙谈笑宴宴,难道她把我们几天前的温柔都忘了?唉,女人心,海底针,我真的摸不透了!
我大声地和一位新闻记者说著笑话:“狼和猎豹同时看见了一块食物,你想想,谁会轻易放手?这场厮杀和拼咬能不惊心动魄吗?但狼就是狼,豹就是豹,狼如果不识时务,自己会不会成为豹的食物也难说了!”
笑声陡起,雨萌也转过脸看著这里,我见她的脸转了过来,忙掏出她用丝发结成的钥匙串,向她示意了一下,她淡淡地一笑,脸又转向了陈一龙。但我看见她后面坐著的两个大汉似是我天雨的人,两个人面无表情,只是紧盯著陈一龙和陈一龙身后的人。
什么意思,难道她忘了我们的誓言?是啊,这里的商机是太诱人了,她大概也经不住金钱的诱惑了!
时间到了,拍卖师喊出了六千万的起价,我没让欣雨动,欣雨笑了笑,把头依在我的肩上,低低地说:“放心,在他们出手之前,我是不会动的!”
几个集团开始跟风了,都财大气粗,出手大方得很,让人看了眼晕。绞杀战越来越激烈,使价格一路上扬,逐渐抬到了八千万的高价,但陈一龙还是在那声色不动,依然和身边的雨萌谈笑风生。
我心里开始急躁了,我只预备一个亿,看来是明显不够了,一块旧房场要这么多,这不是瞎抬吗?我拿起电话预备让春雨再给我筹集资金,但我也知道,现在让她临时抱佛脚,她上哪去筹措那么大额的款项去,难道真的在我手里把祖产丢了吗?我的汗冒出来了,手也开始哆嗦了,但欣雨却摁住了欲拨号的手,低声说:“老公,沉住气,有你的女人,你就放心坐这里吧!现在要山穷水尽的不是我们,有人要栽在这里了,告诉你,女人,永远是把心只给她心爱的人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我不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说:“我们的钱怕是不够了!”
“十三号,一个亿!”陈一龙终于沉不住气了。
欣雨举手喊了一个:“35号,一亿两千万!”
我吓了一跳,我现在可是只预备了一个亿呀!我捏了捏她的手,她对我宛尔一笑,仍是盯着前面。
“十三号,一亿三千万!”陈一龙又喊了出来,拍卖师叫了两遍,欣雨突然站起来喊道:“35号,一亿五千万!”然后示威地朝陈一龙笑了笑,那笑里有自信,有蔑视,更有几分豪情。
陈一龙愣住了,半天没有反应,直到拍卖师叫到第二遍,他才低头和雨萌说著什么,但雨萌坚决地摇了摇头,然后迅速站起来朝外走去。
陈一龙气急败坏地伸手欲拉她,雨萌后面的两个大汉把陈一龙按在了沙发上。陈一龙身后的保镖急忙过来干涉,但那两个人拿膀子一撞,冲开陈一龙的人的拦截,护著雨萌朝外走去。
陈一龙气急败坏地一挥手,他身后的几个大汉急忙向雨萌扑去,但小池带的几个人竟出现在那里,把他们的路给挡住了。欣雨笑了笑,低声说:“小样,跟天雨斗,找死啊!”
我看看那里,陈一龙的人被警察给喝了回去,小池和我们的人却朝外走去,似是追雨萌去了。
陈一龙卡在了那里,直到拍卖师喊出了:“华府老屋为35号天雨集团以一亿五千万购得,会后请天雨集团把款打进我们的账户!”他还是愣愣地坐在那里,像个斗败的公鸡,
我拉着欣雨朝外走去,看见陈一龙那恶毒的眼神盯著我……
但陈一龙片刻就哈哈大笑著站了起来,走过来拉著我的手说:“祝贺华董竞拍胜利,虽然贵了点,挺咬手,也没大利可图,但那位置还是不错的,今天我们家里出了点意外,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歇手的!”
我笑道:“陈总是不想为点小利跟我们拼杀,谢谢陈总相让。没办法,事情涉及我们华家的祖产,不得不争啊,一亿五买了块破房子烂地皮,太贵了,得不偿失啊!唉,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当晚辈的只能护佑了!”
他诧异地看看我:“噢,是华董的祖产?这么说华董是当年华国公的后人了?怪不得这么英气逼人呐,名门之后啊!敬佩!敬佩!看来华董要光宗耀祖,恢复当年华家的气魄了!”
我说:“小天实力有限,不敢有太大妄想!只要不让先人骂我是败家子就不错了!”
离开会场,欣雨和我被工作人员领进一个小屋,我担心地说:“你那账户上只有一个亿啊?”
她嫣然一笑:“那是春雨预备的一个亿,我另一个姐妹还给你打进来两个亿呐,这才花了一半,你怕什么!”
我只剩下吃惊了!是雨凤打进来的?她在电话里问我资金够不够,我告诉她绰绰有余,而且她现在和金厦那些杂碎的豆粕大战正进入胶著状态,没看见陈一龙都抽不出资金了吗?她现在哪还有额外的财力?出了她还有谁呢?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是谁打进来的钱,我只是怀疑地看著欣雨。
一钻进汽车里,欣雨就咯咯笑了起来:“臭小子还真有魅力,就那么一夜情,你的大姐妹妹就在关键时帮了你一把!她表面答应著陈一龙,让他没再想办法调动资金,关键时把梯子一撤,把陈一龙彻底晾在了那里。有智有勇啊!”
我这才明白,是雨萌打进来的钱,她阵前反水,打了陈一龙个措手不及,使我轻易得到了老屋!但那个陈一龙可是睚齿必报的人,雨萌现在的安全应该是个问题了!
我急忙说:“雨萌现在可能有危险啊?”
欣雨说:“等你想起来,什么都晚了,小池带人把她接回去了,回去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大姐妹妹吧!”
我恨自己对形势估计不足,不是雨萌来了这么一手,恐怕真的要愧对的列祖列宗了!
车开回到办事处,那里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胜利,众人一派喜气洋洋的表情,爷爷看见我却咣地打了我一拳:“臭小子,准备不足,敌情分析的不细,差点败北,你说该怎么罚你!”
我嬉皮笑脸地说:“吉人自有天佑,这不是赢了吗?”
“那可不是你的功劳,那是我的孙媳妇拉了你一把,没有她,今天你就是败军之将,你说吧,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我知道自己的错误的严重性,刚要说什么,欣雨说:“爷爷临走前给我一个账号,没雨萌的这笔钱,我们也是输不掉的!”
我诚挚地说:“可要是*我,这次就定输无疑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老屋会这么值钱。”
爷爷笑了:“老屋并不值这么多钱,他们是想利用那地方赚大钱,再联系日伪都占用过那地方,现在一直在政府控制下,现在日本人这么积极,也许他们这里还有别的目的呐!你家过来就马上加强保卫,仅防有人从中捣鬼!你没问问政府让你什么时候接手?”
我说:“问了,他们说现在有人让再等三天,让我们再等等,所交的钱政府也暂存起来了,如果那人真有证据,他们把钱就退给我们,只向老屋主人收点拍卖的操作费和多年的管理费,这大约也得几百万啊!”
爷爷点了点头,低声问我:“你那修复的事儿有把握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有,明天您一看就知道了!”
爷爷想了想又郑重地说:“关于把天雨总部建在哪里的事儿,我说点意见。虽然现在通讯和交通十分便利,但一个大型的跨国公司的总部还是应该注意在辐射面广的地方才好,其实在上海和南方建总部都可以,但我说最好还是在北京建总部,那里是国家的政治中心,对外辐射好,作为想走出去的集团公司,还是在那里建要好一些。但现在你和春雨、雨宁都在学习,暂时没法离开上海,现在你还是把总部建在上海,待你毕业后再移师北京,这样你和凌氏集团一南一北可携手涵盖全国。而且也让欣雨能在你的身边顺利把孩子生下来!”
我点了点头。
爷爷笑了:“快去看看你的小功臣吧,她这次和陈一龙已经挑开了要分家,我看你就干脆成立个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杭州集团,让雨萌坐镇杭州,她的安全问题嘛,我给她安排几个人就可以了!我的意思,这块祖产,你可以盖一组花园式的高层建筑,楼房档次高点,要建个国内没有,国外少有的水平,初步定价一万美金一平方米。”
我吓得一伸舌头,爷爷笑道:“要会利用这块得天独厚的地皮,让雨萌到国外去看看,人家那高档住宅都高在那里,要让住进去的人有种高贵的感觉!你还可以在那建个大型的超市,打打你天雨的名气!好了,到203去看看她吧,她现在可是全*到你的身上了,你要负起责任啊!”
我向爷爷点了点头,匆匆下了楼,来到203室,刚一敲门,雨萌就冲出来,一把将我拽进屋里,回手把门一关就纵体入怀,双手缠在了我的脖子上,小香舌也迅速冲进了我的嘴里……
欲死欲活的热吻,使我们的激情迅速升温,两个人四只手齐忙,片刻就都寸缕不沾了……
风雨过后,雨萌躺在我的臂弯里,我抚摩著她的冰肌玉肤,轻轻地说:“你和陈一龙都说开了?”
“我给他留了封信,只跟他说:‘我现在一分钱也不能再投给你了,我们该分手了,我的雨萌房地产公司我留著,你再把海运公司给我就可以了,我的钱不够,会给你钱的!’气得他直喘气。他伸手拽我,让老何的人给按在那里了,我刚出到外厅,他的几个打手就想截住我们,恰巧池经理的几个人赶到了,把那几个人给逼退了,我们的人拥著我上了车,回到了这里。小天,你说爷爷和凌氏企业是什么关系啊,我说来杭州看你,雨凤姐就把我送到了爷爷的车里了,他们特别熟,而且雨凤姐对爷爷十分敬重。我是坐爷爷的车过来的。”
我叹了口气说:“从小我就知道爷爷是拣破烂的,别的我也是一无所知,他说他和凌氏董事长是结拜兄弟,我看有可能是!”
但我心里还是在划魂,爷爷究竟是什么人啊?
132、老屋里的秘密
雨萌低低说:“刚才陈一龙来了个电话,他虽然答应把海运公司给我,但跟我要两个亿,这家伙,整熊我一个亿,我打电话和凤姐一说,她可倒好,立刻说不要那个船队,让我跟他就要四个亿,我打电话告诉了陈一龙,陈一龙又来电话,答应再降五千万,我告诉了凤姐,凤姐还是说让我只要那四个亿,真不知道凤姐打的什么算盘!”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说:“听凤姐的没错,她站得高,全局掌握得比我们清楚,我估计陈一龙现在已经拿不出更多的资金了,你再逼一把,你只给他添一个亿,恐怕他都能答应你!”
雨萌幽幽地说:“现在我手里只有给你拿的这两个亿的资金可以动用,再让我拿出一个亿给他,我就非常困难了!”
我笑了:“别忘了,你的后边还有你的老公和各位姐妹,雨萌集团不会是孤立的一员。老婆,回来吧,爷爷提议把今天买的这块地交给你经营,全盖高档住宅,一万美元一平方米的那种,让你先出去看看国外的高档住宅!”
雨萌一愣,半天才说:“真的?”
我说:“那还有假,过几天我去卡达尔,你跟我一起走,那里大款多,住宅都是舒服得要命,你到那看看就可以了!”
雨萌一下子抱住我就亲了起来,边亲边说:“好哥哥,雨萌集团从今天就没了,你让我回家来,就跟著哥哥一起干吧,我那雨萌集团从此就是天雨的一部分了!”
我笑著说:“我可不敢把老婆的财产吞掉,你还是独立成体系吧,我看你就叫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杭州集团吧,你就是总裁,经济上独立!”
雨萌乎地站了起来:“小天哥,你拿雨萌当外人?雨萌是你的妻子,雨萌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天哥哥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雨萌的一切都是华家的,你要不想要雨萌,雨萌就走,别总往外推雨萌!”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揉捏着她的雪峰说:“小天能不要你吗,小天是想让你有个独立发展的平台,好了,和春雨、欣雨、雨宁一样,都拿进我的总部来通盘考虑,这总行了吧?”
雨萌笑了:“这还像个当丈夫说的话!”
“起来吧,爷爷可能有事,你也得见见他呀?”
雨萌笑了:“在车上他就看我半天了,凤姐跟他一说,他就让我坐在了他的旁边,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打量我,临下车才说,‘我那臭孙子女人已经不少了,你知道吗?’我说,‘知道,可我还是选中了他!’爷爷倒笑了,他说‘有这个思想准备就好,那我就祝你幸福吧!’说著还和我握了手。”
我说:“爷爷和欣雨谈话去了,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我挽著雨萌出现在楼上,爷爷笑著招呼我们坐到他的旁边,然后看着他另一边的雨宁和欣雨说:“小天一下子收进门你们几位进华家,我不反对,但这毕竟不符合国情。怎么办?这就得欺上不瞒下了,你们轮流和小天结婚,过上几个月再离婚,但因为你的孩子已经是华家的人了,就只能在华家住了。也就是说,你们始终是小天的女人,但名义上只能有一个人是他的妻子,这个妻子,就得大家轮流来当了!我刚才和欣雨商量了半天,想让她先和小天结婚,但她说,现在急需要和小天结婚的是金雨萌,因为金雨萌现在已经无一亲人,有人正在觊觎她的财产,她急需有人保护!”
爷爷的话,让我和金雨萌都大吃一惊,金雨萌看看欣雨,看看爷爷,突然大哭起来:“不,现在和小天结婚的不应该是我,春雨和小天一起创业,吃了那么多的苦,欣雨已经怀了孩子,雨宁跟他出生入死,我们的大姐雨凤又和他有生死之交,我只不过是刚进门的小妹妹,不应该是我占这个位,我早想好了,我这辈子只是他的一个情人,我不要什么名份,但我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我的一切,包括财产,都是华家的!”
爷爷说:“我考虑了半天,我觉得欣雨说的有理,但欣雨再有几个月就该临盆了,所以让小天和雨萌先结婚,你们只有四个月的名义夫妻,然后就得因为感情不合离婚,小天再和欣雨结婚。”
我实在是无法掺言,因为哪位都是我的心爱,而不管结婚还是不结婚,我都得爱她们,和她们继续生活。
雨萌还要拒绝,但大家都同意让雨萌先当我的妻子,爷爷当场给春雨打了电话,春雨听了爷爷的解释,也表示同意先让雨萌当我的第一任妻子。
我也把情况告诉了雨凤,她吃吃笑了起来,半天才说:“好哇,我不能去了,只能让凌氏公司在杭州的代表去祝贺一下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但在哪结婚,大家却选不出好地方了。
爷爷想了想说:“这次婚礼要办得不大不小,太小,对保护雨萌不利,太大,下步离婚对小天不利,我看还是从进入华家,将来在旧地开发的角度出发,就在华家老屋结婚。你们别小看我们华家老屋,那可是明代的国公府啊,先祖官居一品大员,那也是门前蹲狮子,门边有下马石的呀!
第二天,峨冠老人把那东西交给了我,我一看竟是明代的、清代的和民国政府发的房照,还真是证据确凿。我把它交给了大爷爷,大爷爷一边翻一边说:“太好了,一点没变样,小天就是有能耐,和原来还是一样的!”
爷爷和大爷爷带著房照去了半天,爷爷自己高兴地回来说:“好了,手续都办利索了,人家只收了一百五十万,是给拍卖行的,管理费就不收了,他们说这么多年,他们租出去,得的租金也够修理的钱了!刚才我和你大爷爷已经把老屋接过来了,你大爷爷已经在那了,我们现在都过去吧!”
我们一行浩浩荡荡开车去了大爷爷的房子,大爷爷把我们接进了大院,他高兴说:“大院里原来住的住户,政府都给清走了,里面就剩一位刚住进来的年轻女人,她已经买了房子,正在装修,还得再等几天才能用,政府要撵,我不忍撵她,就让她先住在这里了。”
我笑了:“又不差她一个人,就让她住著吧,等我们开发时再说吧!”
来到老屋,确实是高墙大院,朱红的大门已经斑驳不堪了,高大围墙的红砖已经坑坑洼洼,上面长满了衰草。
打开门,迎面是一个缺不少木板的影壁,虽然破旧,但依然可见当年的气势。影壁后面的院子很大,中间是一个高大的假山,假山四周是荒草漫蔓的花坛,正面是个大屋顶的高大的房子,有点像寺院里的正殿,但门窗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改造和维修的,都安上了明亮的玻璃窗,再不是旧式的花格子窗。院子的两边各是一排厢房,看来是住过人的,而且有一个门前还停著一辆崭新的宝马车。
看著那车,雨萌微微一愣,欣雨也对我说:“我怎么对这车有点熟悉的感觉呐?”
我笑了:“你还是偏爱宝马车,所以看见宝马你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马上我就不笑了,我看见一个美丽的女人出现在那屋的门前,是王云,那个跟我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女人!
我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王云大概还不知道那天和她云雨无度的是我,她笑吟吟地看着我们,甚至还和雨萌摆了摆手。我知道,她可能在网上看到了方仁圃的判刑和王滔的伏法,也知道了我和雨萌的关系。看著她那笑脸,我的心都在抽抽,是我害了她,让她没法和爱她的人在一起,使她只能自己来到了异地,我真是造孽了!我的眼睛不敢再看她那笑脸,只好扯著雨萌向前匆匆走去。
从正房边上的青石路上走去,穿过一道低矮的月亮门,后面又是一进大院,而且院子更宽更大。大概是多年没有维修的缘故,后面的正房和厢房虽然格式和前院相若,但均已经露出破败的景象了。这里小桥和曲径回廊依旧还在,流水已经没有了,但仍然可以看出昔日辉煌。
再往后面走,还有一进大院,依然得穿过月亮门,而且门边还有一岗楼,门也是沉重的大铁门。听爷爷说,这里住的是解放军的一个机关,今天刚给腾出来。院里迎面就是一座突兀而起的土山,山下环绕著粗可环抱的大柳树,山腰上栽的都是箭杆杨,也都有水桶粗细了。
山顶修一座凉亭,却像是日本的蘑菇状亭子,放在这院里颇有点不伦不类。
爷爷和大爷爷站在小山前同时愣住了,大爷爷嘴里喃喃地说:“不对呀,这里应该是个湖啊,怎么变成山了?”
爷爷也立刻接上话说:“就是啊,我记得那次淘气掉进湖里,还是大哥把我拽上来的呐!”
听二位爷爷一说,我也愣住了:“白云苍狗,沧桑农田,原不为过,但怎么会平湖变高山呐?这肯定是人工所为,一般住户没这力量,更没这兴趣,除非是日伪时期日本人搞出来的。那日本人放著碧波荡漾的小湖不要,为什么非要座小山呐?那土是哪来的呐?国公府的大门虽然大,但院里曲径回廊,哪有汽车可进来的路?而且接连这每进大院的都是石板小路和低矮的月亮门,只能进出轿车,大车根本进不来。这就只有一种可能,土是就地取的。那就是说,这院里应该有一个地下工程,土是从地下掏出来的!”
我心里一凛,这大概就是日人插手其中,先是劫杀大爷爷,失败后又想高价买下来的原因吧?那这里就应该有一个极大的秘密!
我把那山仔细看了半天,除了胶粘土和环山而上的石阶,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就是那小亭上,也只是有三个石头桌,每桌有四个鼓形的石凳,别的就看不见什么了。我特意留心有没有开关和门之类的东西,转了半天,竟一无所有。
我什么也没说,爷爷和大爷爷对山不感兴趣,已经和雨萌、雨宁向小山后面的大殿走去了。我身边只有挽著我胳膊的欣雨,她低声问我:“你怀疑这里有地下室?”
我点了点头,捏了捏她的手说:“先别说,我们先查一下再说,这总是个解不开的谜啊!”
欣雨也点了点头,笑著说:“看日本人下那么大的力气,被不住是个大金库呐!”
我笑了:“你想钱想疯了,我到觉得里面可能有日本侵华的罪证,要不然他们不会下这么大的力气!”
山后的大殿,原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和国公的书房,日本人侵占时,是日本人的一个秘密机关所在。国民党在时,住著一个高官的家眷,这些年是解放军的一个机关住著!所以这里一直是戒备森严。一进那屋,雨萌的小鼻子正在不停地抽动,还连打了几个阿嚏,我搂过她问:“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她脸一红,轻声说:“有股怪味,挺熏人的,好像是……现在我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慢慢查一下吧,这里好像有点说道!”
我心里一凛,但还是掩饰地笑著说:“小萌还有个狗鼻子呀?”
她笑了笑:“你就转著弯地骂我吧,坏哥哥!”
我没和她斗嘴,但我已经决定,马上调老何的人住在这里,不能让小鬼子进来占便宜!
回到前院,我们就进了正屋,一进门就是一个宽敞的客厅,里面则是几间舒适的卧室。
我和我的三个女人,让两位爷爷坐在了正位,我们四人给老人行了跪拜礼,我说:“小天没什么能力,但我有几位好妻子,我们一定会让华家重新兴旺起来。”
大爷爷笑了:“我说了,这老宅交给你了,怎么改造是你的事儿,我可不愿意再操心了!”
爷爷:“让我们华家老宅兴旺的事儿,谁能拦挡你呀?钱够吗?我给你凑点?”
雨宁扑哧笑了:“爷爷财大气粗,那就给他再凑一个亿吧!”
爷爷也笑了:“小丫头心眼就是多,叫声爷爷就要一个亿啊?”
雨宁说:“我说的可不是人民币,我说的是美元!”
爷爷骂道:“你比臭小子还狠,你怎么不要英镑啊?”
雨宁说:“给英镑就更好了!就这个爷爷还不愿意拿呢,要是要英镑,爷爷还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啊?”嘴说著,手里从衣服里扯出那个玉佩在爷爷面前晃了晃,气得爷爷又骂道:“小臭丫头,拿那玉佩晃什么?不就是我给你们订的婚吗?好了,聘礼钱就给你一个亿了!”
雨宁一下子蹦起来:“英镑?”
“一千万人民币,一亿个角币!”爷爷笑著说。
雨宁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爷爷好抠啊!”
欣雨刚要张嘴,爷爷说:“欣丫头别说了,你和萌丫头也是一个待遇,一人一千万,给你们建天雨大厦的,不是五个女人吗?那就五千万,你们改造老屋,我支援五千万,算爷爷给你们压箱底儿的钱,剩下的,就得你们自己想办法努力去挣了!”
我一面从办事处和凌氏公司里调来一些人,把前面的正房和没人住的厢房都收拾了一下,然后张灯结彩,由办事处撒出请帖,准备三天后在国公府里举办我和雨萌的大婚典礼;一面让老何速派五十名精悍之人进住第三进老屋里,名义是保卫老屋,实际是保住老屋里的秘密。
三天一晃就到了,来参加婚礼的人不太多,但凌氏公司和天雨集团的合作伙伴的经理都来了,我们在厢房的大厅里摆了十桌,我们俩给爷爷和大爷爷行了礼,给来宾行了礼,然后我和雨萌就开始挨桌去敬酒。
我万没想到,王云也在贺礼的宾客之中,给她敬酒时,她刚接过酒,说了句:“祝华董和金总夫妇百年好合,万……”鼻子一抽,脸色就变得苍白如雪了,半天重新凑到我身边又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嫣然一笑,接著说“万事如意,早生贵子!”说完脸又一红,把酒一口干下。但马上就捂著嘴跑了出去,半天才重新回来。我知道,她知道那天和她发生关系的是我了,我担心地看看她,轻声说:“你没事吧?”
她脸一红,低声说:“没什么,是妊娠反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这一句话像当头一个霹雳,把我彻底震昏了,是我的孩子,绝对是我的孩子,虽然她和那老东西发生了多次关系,但那天我和她有事,我感到了她的那薄膜的阻隔。我知道,那老东西已经没能力破她的身了,只不过在门边一泄而已,她就以为是破了身,被迫跟了他,真是个笨女人!现在我怎么办啊?扔下她不管,又给她添了个没法接触男人的怪毛病,这也太不道德了,扔下孩子不过问,我还是人吗?
我踽踽地离开了她那餐桌,雨萌看出我的不适,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我现在也有点天悬地转了,是不是不敬酒了?”
我说:“我没事儿,你还是先回洞房休息一下吧,我自己敬酒就可以了!”说完我就喊道:“雨宁,送你雨萌姐回房休息吧,她喝多了!”欣雨和雨宁立刻过来搀著雨萌就往外走,雨萌恋恋不舍地说:“你能行吗?还是我陪陪你吧!”
雨宁笑了:“你再陪她,他就得抱你上楼了,快走吧!新娘要喝多了,可就丢大人了!”
雨萌刚走,王云就走过来了,塞给我一个纸条说:“别忘了!”
看那纸条写著:“我回去了,一会儿你过去一趟!”
她要干什么?要摊牌吗?我感到手脚都凉了……
133、谁是我的新娘?
可现在我还能说什么?我必须得去跟她谈开了,要死要活也得谈,我不能不为她和孩子负责!
敬完了酒,我晕晕地自己离开了宴会厅,见王云住的房间那里,一个人影正在往汽车里搬东西。
我走了过去,见王云正把一包行李放进车里。
看见是我,她关上了车门,冷冷地说:“进屋吧,华董,我只想问你两句话,不会影响你的新婚之夜,更不会难为你的!”说完扭头就朝屋里走去。
我怯怯地跟她走进了屋里,一下子愣住了:屋里已经只剩下桌椅板凳了,看来她决定离开这里了。
她指指一把椅子说:“坐吧,我不想让你在心婚之夜有压抑感,所以决定这就搬走。现在只想跟你说几句话,讨个实底!不想赖上谁!”
我苦著脸点了点头,她粲然一笑:“你给我一句实话,那人是不是你?”
我赧然地说:“是,当时实在是没办法,而且我也动了真情,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
她扑哧一声笑了,但一串眼泪也顺著脸颊流了下来,半天才说:“这才是男人嘛,敢做敢当!我还以为这辈子当了个糊涂妈妈呢,连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没想到还是找到主了!唉,找到又怎么样?我知道我不可能当你的妻子,你也不可能要我,你那里已经排著半个班了,我有自知之明!但你那个霸道劲儿也真让人头疼,那天我去见小陈,突然恶心得难受,跑到外边就大吐一场,回去还没等说话,又是恶心起来,而且离开他就没事了。我这才知道,头两天跟我发生关系的不是他,他根本就没那种醉人的气息!其实就是知道给我破身的不是小陈,我也可以接受他,可你那霸道毛病根本就不允许我再和旁人亲近,而且小陈身上那股味,根本就没有那让人动心的气息,你让我怎么跟他走?今天我是重新闻到了那种气息,才知道那天和我一起疯狂的竟然是你!你看看这个吧,这就是我们那天疯狂的结果!不过,还得谢谢你,把一个小宝贝塞给了我,让我当了个完整的女人!”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份诊断书递给了我。
我看著那诊断书,半天才嗫嚅地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给你造成的,你如果同意,就不要再走了,我会负责到底的!”
她擦了把眼泪:“谢谢你,有这句话就足够了!算了,你能负责什么?结婚吗?你现在已经结婚了,而且我知道,那个西门欣雨也已经和你有了关系,而且孩子都四、五个月了!还有西门春雨、叶雨宁、甚至可能还有凌雨凤,都在等著要跟你,我算老几啊?当你的情人吗?你对我有感情吗?那天你的动作告诉我,你对我有的只是鄙视和恨,没有几丝爱,可当时我却真是喜欢得一塌糊涂,但现在我明白了,你那是在发泄情欲和忿恨!没有爱,我当的什么情人?”
她扭头欲走,我一下子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不,我不能让你这么走,我的毛病让你没法再接触喜欢你的男人了,是我害了你,我们在一起,慢慢就会爱上对方的!”
我转过她的脸,看见那俊俏的脸上已经淌满了眼泪,我心一疼,吻上了她的娇唇……
风雨激情之后,她抚摩著我的胸脯,抽泣地说:“好好爱雨萌吧,她是个好女人!我得走了,你放心,孩子将来会来认你这个爹的,但我们俩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说:“你留在我身边不行吗?”
她苦笑著说:“你还是让我自己闯闯吧,我现在心里很乱,理不出个头绪来,我手里的钱还够我生活的,我买的是一个门市房,举架挺高的,我间壁了一个小阁楼,吃住挺方便的.我要是有困难会去找你的,因为你毕竟是我孩子的爹!”说著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手梳理了几下乱发,伸出手说:“华董,再见吧,今生可能再见不到你了,也可能明天就跑回你的身边,但我还想自己撑一下!谢谢你这两次给我的快乐,真的,你很能满足女人!”
我握著她的手,感到了她的手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我重新把她搂在了怀里,我知道,她也很脆弱,我不忍地说:“留下吧,我会安排好的!我不能把你们母子抛在外面!”
她长叹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来杭州时我还在骂那个缩头乌龟,可现在一点不恨你了,也许是喜欢你了吧!但我还是留不下来,我必须得走,这是我的命运决定的,我这一生只能是自己孤单到底了!”
说完,她冲出我的怀抱,跑了出去,还没等我清醒过来,外面已经响起了汽车声,她真的走了,带著眼泪,离开了我!
离开王云的住房,我看宴会厅里还是闹闹吵的,我那办公室的主任老李很会利用时机,他想趁这次酒宴多结识几个实力人物,岂能轻易放他们走。我也懒得过问,自己朝正房那大屋顶的楼房走去。
我回到楼里,保安告诉我。欣雨和雨宁住到206房间,两个人刚从三楼下来,似乎还没睡。雨萌留在了308房间,可能睡下了。
我信步走到了206房间的门前,敲响了房门。但里面只有嘎嘎地笑声,没人给我开门,我一拽,门却没锁,我拉开门,见欣雨和雨宁两个人正看著电脑笑成一团。
看见我进屋,欣雨奇怪地说:“疯牛,你是不是走错门了,今天你可是跟雨萌大婚啊!她才是你的新娘啊!”
没等我说话,雨宁上来一把拉住我,笑著说:“你看看吧,今天你成了杭州的焦点人物了!”
我一看,都是关于我和雨萌突然举行婚礼的消息:一位说:“拍卖会上金雨萌的突然反水,使陈一龙痛失杭州那块宝地的谜现在揭晓了,金雨萌用关键时的支持赢得了华小天的爱,两个人终于步上了婚礼的红地毯!这也是强强联手的一种好形式,今后天雨集团的实力又大增了一把,估计他们向海外冲击的力度也必然要加大,联系那位神秘的戴莉莎一直在多哈活动,肯定要有新的举措要出台了!”这小子倒是个人物,猜个八九不离十!
还有一位说:“金雨萌虽然赢得了今天的一步棋,但明天以后,尚难预料,单是西门欣雨、叶雨宁两人平静地给他们的婚礼祝福,就预示著这后面还会有一场爱的激战,谁笑在最后尚难知晓!但我总感到,不管是那位,都不会轻易离开华小天的,最终谁是华小天的新娘,将是个谜!”
更有一位说:“这也许是一夫多妻的中国版,一个妻子,多个情人,大家一心,谁也不反对,一团和气!法律也无可奈何!”丫的,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冒出这词了,想堵我的后路啊?我不管什么版,是我的女人,我一个也不放过,这就是我的人鬼交战得出的结论!
还有的说:“华小天虽然胜了今天这一步,但天雨和金厦的矛盾已经点燃了导火索。什么时候大爆发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看上海街头的天雨和天宇的对门而悬的霓虹灯就知道,更热闹的还在后面!对台戏的擂台已经搭起来了,热闹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打开QQ,立刻传来李明正三人的留言,说明天是星期天,他们三人打车一起过来给老大贺喜,同行的还有一位我想不到的人物!
是什么我想不到的人物,肯定是打篮球的那位大刘!除了他,还谁能惦著我?
李明正还骂我混蛋,说我怎么不先娶春雨姐姐,就是娶雨宁他们心里也好受些呀,娶个他们不认识的女人,还是王滔的姨,就不怕半夜让那女人把我给宰了?
胡进说:老大娶谁都是我们的大嫂,可是要把春雨和雨宁的心给伤了,我们兄弟可不答应,那可是跟你一起斗那二狼一豹的共患难的女人啊!老大把这事处理得圆满点吧,女人的情忘不得,兄弟的心也伤不得!
吴国言说:老大,来点志气。是你的,一个也别放过,那才是我崇拜的偶像呐!别给爱你的人留下阴影,别让跟你的弟兄感到遗憾!
雨宁却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你看看你的兄弟说的都是什么,到此为止吧,该收心了!你惹的祸不少了,这回把自己的裤带勒紧吧,千万别再上错床了,你不像别人,偷一次情就可以一走了之,你那臭毛病要害人家一辈子的!”
我莫名其妙,但怎么苦想也再想不起别的什么人,只好一笑了之。
电脑是爷爷爷给欣雨的,因为是无限上网,在哪都可以开机,所以雨宁羡慕地说:“你能不能跟爷爷多要几台啊,我们都是你家的媳妇,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刚点头答应,欣雨搂住我的脖子说:“整明白点,这可是爷爷给爸爸家的,按理我应该留给明月,你要时得带著我的份,我好还给明月!”说完把娇唇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又是一阵欲死欲活的狂闻,我们的激情终于升温到谁也控制不了的程度,只好又让雨宁呼吸艰难地参观了一次生育大战。
回到308房间,见雨萌还盖著大红盖头坐在床边上,我心里一热说:“你怎么还不休息啊,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她幽幽地说:“欣雨姐说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说什么得让你拿秤钩给我挑下盖头才能睡!”
我看床头柜上真的放著个钩子秤。就笑著把盖头挑了下来,然后说:“你先躺下吧,我得洗把澡,一身酒气,别把你熏坏了!”我知道她鼻子尖,别让她闻出我已经和两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她该不高兴了!她乖乖地答应了一声,但接著说:“我给你搓搓后背吧?”
我急忙说:“今天不用了,明天我们再好好洗吧!”
她乖乖地躺下了,我才钻进浴室大洗一通,想起王云,心里不仅生出几分惭愧之心,和雨萌大婚,却先和王云来了一次爱的激情表演,真有点对不起雨萌,看来今天怎么也得好好表现才行了!
我披著浴巾进回到卧室,雨萌看到我,急忙撑起大被说:“你疯了,披那么点,不怕感冒啊!”
我的激情一下子让她给煽起来了,大被里的她竟一丝不挂,那魔鬼身材,那神秘的金三角,让我迅速扑到了她的身上,大床很块就开始了颤抖,屋里春光大盛……
还没等我进入激情,我突然听到窗外极细小的一声喘息,我立刻运起神识搜查了一遍,发现窗外竟紧贴著两个人,而且都带着长筒的无声手枪。我什么也没说,立刻无声地抱起雨萌飞到窗子右边的墙角,那是敌人开枪的一个死角,比较安全。我们刚落地,屋里就响起了砰噗噗噗几声枪响,除了第一声有玻璃钻出小孔的声音稍大点外,其余三响就像小孩子放的屁,加上那铁床的余震和满屋的喘息声的遮盖,估计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
我怕雨萌说话,急忙附在她的耳朵边用蚊声说:“金厦派人来杀我们了,你别出声。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的!”
但把雨萌留在这里总是件令人担心的事,我把嘴唇贴到戒指上说:“把雨萌给我送到欣雨的被窝里,再给我送一袋卵石来,鸽蛋大小就可!”
话音刚落,我怀里的人就没了,片刻身边又多了个大口袋,满满一下卵石,天啊,我得用多少年啊!
不过戒指还有这个功能倒使我非常高兴,不知道我想要谁他能不能给弄来,哪次真得试一下!现在窗外的两个一粗一细“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挖大裤裆要稀的”乱说一通之后,开始有人撬窗户了,半天,窗帘哗地被打开了,一个粗大的黑影蹿上了窗台,他刚往下一扑,人就无声地趴到了地上。
我在打他脑袋的同时打了他的哑穴,让他喊不出声,不给外面的人传讯。
果然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急著细声细语地重新来了套“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挖大裤裆要稀的”的鬼子话,我知道那是问得没得手,我依然没动,静等著抓活的了,我得知道这两个日本猪是谁派来的,虽然大体知道是金厦所为,但我要的是口供,证据,是人质,我争取用法律的武器斗倒陈一龙。
噗噗噗又是几声枪声,我看见一只胳膊开始伸进来了,我啪的打出一个卵石,手枪掉屋地上了,那人惊叫一声就在窗外消失了,我迅速拣起手枪,飞出窗外,落到地上。
我顺著那人留下的气息追了半天,竟发现那人已经逃进了西湖里,我放开神识查了半天,才发现湖里飘荡著一艘可疑的小舟。上面似有一个人在单臂划船。
小舟已经接近了小瀛洲,我找了半天,船都锁著,刚才那女人是撬开锁跑的。我只好踏水朝湖里飞去。
我飞一段,脚轻点一下水,几十个起落,眼看追上了小船。
小船上是一位瘦小的黑衣人,一只手拼命地摇著浆,由于没有舵,她只好坐在船后板上,拿胳膊夹著另一只浆当舵,但胳膊不太好使,浆摇地快一点了,船就转圈,她只好扔掉浆,把一只腿伸进水里当舵,这使船行进的快了不少,船已经接近了小岛。但她终于还是没高兴起来,我已经从后面把她一下子拎了起来了,我自己坐到了船板上,把她放进了我的怀里,开始搜她的身子。
丫的,她身上果然还有一把匕首,是藏在高筒靴里的,就是刚才划水的那只脚,要不是我先控制了她的那条腿,她的左手极可能会抽出刀和我拼命的。
我总觉得她的左胸鼓得过高了,手伸进去一摸,肥嘟嘟的小乳下面竟有一只和那个俄罗斯的维克多一样的袖珍手枪。这女人大概没让人碰过那地方,身子拼命地挣扎著,嘴里也胡天海地的骂著中国话:“大色狼、大流氓,大无赖,大恶魔……”嗬,一下封了我这么多的头衔,快赶上和绅的多了!
我又在她身上摸了半天,连她的嘴也给把脸转过来,捏著下巴,伸手在里掏了半天,连她的每一颗牙齿都仔细摸了一遍,确信没有暗器和毒药了,才松开手,气得她边吐著唾沫,边骂了一通她的标准骂法。
骂归骂,检查归检查,我还是把手伸进了她的小丁字裤里摸了摸,不是我色,生死线上,我还知道危险。是刚才那小手枪提醒了我,越是女人的秘处,越容易隐藏武器。检查秘处,她的反抗是相当激烈的,连踢带咬,把那丁字裤的小带都挣断了,我终于还是在那小草初萌的地方摸了两把,第一把是检查一下藏著什么武器,第二把则是想好好感受一下那里的柔软和湿润。哇,水漫金山了,这大概是我摸那小肥乳的功劳吧?我带著一手粘粘的湿液,惬意的从秘处撤出了手,得来的是标准的四大头衔的痛骂和“挖大裤裆要稀的”日语混喊乱叫。
我没理她的骂,但她的小屁股在我的大腿上不停地扭动,把我的小弟弟给气坏了,立刻扯起了大篷提出了严重警告:“你再要乱动,我可不客气了!”
可它的警告似乎没起什么作用,那女人还在扭动,而且突然挣扎著立了起来,我急忙伸手一拽,坏了,把她的里外裤子一把全给扯下来了,一直扯到了小腿肚子上,幸亏我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硬生生给摁坐了下来,谁料到她往那一坐,竟嗷地一声尖叫起来,人完全僵在了那里;我也觉得下边一激冷,冲开了一道门,一股惬意的热流冲进了我的经脉里,我这才知道,我那捣蛋的小弟弟已经冲开了我的束缚,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天啊,太乱了,这大婚之夜,到底谁是我的新娘啊?
134、上了女人一次当!
这俘虏抓的,怎么说也是有点太卑鄙了!
我犹豫著开始往外撤出,但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女人突然不挣扎了,而是开始拼命地颠动着小屁股,鼻子不停地轻吟起来,两只胳膊也伸回来拽住我的衣服,惟恐我甩掉她。
她颠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嘴里也开始喊了起来,开始是“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挖大裤裆要稀的”的鬼子话,后来就是狂喊著中国话:“你小子不是有尿吗?来呀,日本女人还怕你这个?不让你拉松套我就不是川岛纯子了!你们男人不就是要女人这个吗?咱们看看是你先熊还是我先熊!我今天不把你连须带尾的带回去,我就不是大日本帝国的最优秀杀手了!”
妈的,原来想靠这个战胜我,那我可就对不起你了,我一翻身把她摁在了船板上,来了个快速的大出大进,开始她强忍住不吭一声,嘴唇都咬破了,后来骂道:“我以为你多大本事呐,就这点能耐也来碰我,你不怕丢人啊?你快滚下去吧,老娘得回去交差了!”
我一言不发,加大了力度,她开始嗯嗯啊啊地哼唧起来,继尔就忍不住大声叫起了床:“轻一点啊,我是人啊,不是驴,你那东西怎么比驴的还大呀,我受得了吗?我可是才破身的呀,你不能温柔一点啊?啊啊啊,就这样,嗯,感觉好一点了,慢点,再慢点!嗯,不太疼了,来吧,我不信就让你熊住了!快啊,对,啊,太舒服了,我都要飞起来了,你可真是个好牛郎,下回我想这事了还来找你,快快,你快起来吧,我要方便一下,起来呀,啊,来了,我都来了!”
一股热辣辣的喷液,让我精神大振,雄风大增,杀意更浓,她全身则一下子软瘫在船板上,嘴也呼哧呼哧地喘息著,软语温言地求我说:“好哥哥,你别撤走,就这么让我歇一歇,我不带你回去了,我跟你走,你把我的胳膊给接好就行,我不回日本了,我给你当情人吧!”
妈的,这可真是桃花劫了,一天之内又收了两个情人,这不乱套了吗?我对日本人从来没有好印象,当性奴可以,当妻子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现在连她的身份我还不知道呐,性奴我都不敢要她!不过现在可不能放过她,你她妈的影响了我和妻子的好事,今天我就得拿你找回来。
我扯起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搂着她,开始揉捏著她的一对小巧硬挺的雪峰,她全身都依进了我的怀里,鼻息舒服地轻哼著,桃源洞里也轻轻地蠕动著,半天嘴里冒出一句:“急风暴雨和轻缓舒畅相结合,还是这样好!一张一弛,更添情趣!”
丫的,她跑我这享受来了!
饶她嘴里说的舒服,但片刻她就开始呻吟不止了,小屁股也开始颠动起来,我脱掉了外套,铺在船板上,把她重新放趴在上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特殊的战斗……
她依然是大叫连天,我依然在拼命的征伐,小船在湖水里疯狂地掂簸,拍打的水浪荡起万千个涟漪,向远处扩散……
突然。我发现小瀛洲那边已经有人在向我们运动过来了……
我急忙轻声问纯子道:“你在岛上是不是有同伙要来接应你啊?”
纯子正在兴奋状态,趴在那依然惊天动地的叫著床:“小天哥哥,你快动啊,快动啊,人家现在正往天上飘呐,你怎么给撤梯子呐!啊,人家好难受啊,快来呀!”
我附在她耳边又低声说了一遍,而且声音大了许多,她才恍然大悟地明白了,但她的小屁股还是不停地扭动,手也拽著我的大腿说:“可能是我们头头木村武夫带人过来了,都怨你刚才让人家太那个了,人家一高兴就喊的声太大了,把他们给喊来了,别怕,离岸还老远呐,他们过不来!夫君快给人家吧,然后咱们一起走,现在人家上不上下不下的,太难受了!快动啊!”那声音的分贝依然没减。说著,小屁股开始加大了扭动幅度,而且不停地向后撞击,根本没有收场的意思。已经疯了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还这么腻啊?而且干什么这么高腔大嗓啊,这不是要引鬼上船吗?
噗噗,岸上开始向小船开枪了,也是无声手枪,子弹在耳边尖啸地飞过。
我不管她的感受了,迅速撤离了她的身子,低声说:“不能再疯了,虽然现在不一定能打到我们,但子弹无眼,我怕万一伤了你,我还是把船离开小岛远点吧!”
她突然哎呀一声,然后哭著说:“我好悬给忘了,你自己潜水快走吧,我没事,最多是没完成任务,为这事他们不会杀了我的!你快走吧,他们在岛上虽然有十几个人,但都是一色的短枪,不太可怕,就是武夫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挺手提轻机枪,打的可远了,我们再走半里地也还在它的射程之内,划船怕是不赶趟了,你还是潜水快离开这里吧!有今天夫君的疼爱,纯子就是死了也心甘了!只要纯子人还在,纯子就一定会去找你的!”
我急忙从她身上爬了下来,穿好衣服。噗噗噗,手枪子弹的尖啸声更加大了。我对纯子说:“我到中间那道船板上去划船,夜黑头,他们打不了那么准。你只要趴在这里别动就没危险。”
我急忙爬到船中间的坐板上,把双桨插进桨眼里,背对著纯子,眼盯著船头,双手一错劲儿,把船调了个方向,然后拼命摇起了桨,船迅速离开了小瀛洲岛。
岛上的人的手枪渐渐够不著了,手提机枪终于没有开枪,我也渐渐离湖边不远了,我松了口气,放下船桨,想扶起瘫在后船板上的纯子,我边回头边对她说:“好了,你也坐起来吧,我给你把胳膊先接好,然后我们回我住地去!我不会让你……”
话没说完,我已经惊呆了,后船板上根本就没有了纯子.是不是刚才船调头时把她甩掉水里了?不可能啊,就甩也只能是甩进船舱里呀!我急忙回头朝水里寻找,黑浪翻滚的水里根本就没有人,往远处一点点搜寻,也没有!直到眼睛看到了小岛,我才发现一个水淋淋的湿衣人正被两个黑衣人掺著飞跑向小岛深处。她绝对是趁我背对著时偷偷的下水了,她终于成功地逃出了我的手心。我现在才知道上了她的大当了!她终于用美人计从我手里活著逃走了,我除了享受了一次风流外,竟什么也没从她身上得到。
岛上的实力肯定是假的,那手提机枪也可能是比这更多,他们怕惊动军队没敢开枪!也可能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谎言,是为了让我到中间坐板上去划船,给她潜水逃走创造机会。
我现在才明白,那女子开始的叫号是真的,她肯定认为我华小天和妻子风流半天了,身体已经掏得差不多了,只要我累得一昏睡,她就可以逃走,甚至可以把我擒回去。不料战火一起,她知道自己实力根本不行,没想到我却是位床上能征惯战的英雄,只好马上变为用情麻痹了,以叫床声引来同伙接应,自己好趁机跳水逃走,没想到我这色鬼真的为情所动,给了她逃走的机会。
我糊涂到极点了,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世界上的女人见了我就举降旗啊?那是碰巧几个女子在生活和工作中了解了我,爱上了我,别的女人不可能就会喜欢我的。那个汪静涵不就和方平一见钟情,而对我无动于衷吗?
现在我怎么明白也是事后诸葛亮了,好色使我上了女人一次当,放跑了一个女俘虏,我追悔莫及,只好把船靠了岸……
幸运的是那女人的枪还在我的右靴筒里,匕首也在我的左靴筒里插著,刚才她的手抓我的大腿,是想抓枪和刀,幸亏我的两只胳膊卡在她的掖窝下,她的胳膊够不著,要不然我还真挺危险呐!也幸亏我一直是搂住她的后背,没给她得手的机会,要不然她和我来个熊式接吻,趁我晕糊糊的,掐也掐死了我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回到家里,见大厅里亮著灯。爷爷、池方平和我的几个女人都在屋里焦急地等待我,看我踽踽而回,众人都愣住了,爷爷也不解地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我愧疚地说:“让那个日本人跑了,我……没抓住她!”
屋里人一下子都大笑起来。爷爷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们没什么损失就不错了,你抓来个活口又怎么样,他们早就编造好一整套的谎言,有一万件证据会说我们诬陷他们,他们会用外国人应该受到保护来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我们惟一做的,就是把那个死者也送到西湖里去,把一切来我们这里的痕迹都抹掉,逼小日本暂时收兵滚蛋。但我相信,他们还会反扑的,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准备打它的七寸!”
我刚要站起来,爷爷扬手让我坐下,他说:“那个尸体我们早已经给送走了,现在这事就算翻过去一页了,只我们几个知道,不要向外说,看金厦什么表示,外界什么态度,我估计绝对是无事一样。好了,天都快亮了,雨萌快带你男人回房间吧!对了,你得的那手枪,和其它东西,现在一律存放好,暂时不得露面,不得使用,记住了吗?”
我急忙点头。
第二天清晨,我就被欣雨叫醒,原来网上登出了一条消息,有人在西湖发现了一具尸体,法医鉴定是死者不顾禁令在非安全区潜游撞到水下石头身亡,死者是一日本旅游观光团的成员,昨日脱离队伍走散所至,现在那个旅游观光团已经发表声明,承认一切责任由观光团自行负责,希望政府尽快把尸体交还给他们!声明里还说死者叫小田光二,酗酒成性,昨天还企图奸污观光团的大菊香艳小姐,把小姐的胳膊还打折,被团长训戒不满,私下离团的。
“欲盖弥彰!”我气愤地说,我这才知道那女的名字叫大菊香艳,而且这个名,也仅是她护照上的名子,她的真名叫什么,无从知道!
欣雨说:“这就不错了,他们怕我们掌握他们的证据,不敢说出真相,也不敢向中国政府提出要求,这就是我们的胜利。爷爷说,斗敌,不光要斗勇更要斗智!这次不是放他一码。而是准备更有力的回击他一下。爷爷说,他们连吃几把亏,肯定要再来报复的,这次死人事件虽然我们没公布真相,使他们得以有机会撤走,但他们肯定会重新来寻仇,我们应该做好打狼的准备!”
我点了点头,我深知自己缺的就是斗智的智,而这缺少的东西,也正是我的色心和软弱所至,我应该努力去克服才是!
欣雨看我的态度笑了:“爷爷怕你想不通,没想到你却想通的这么快,这真是我们华家的福气啊!”
她的话让我更无地自容了,血的教训使我刚刚明白一点道理,就这样今后能否改掉也是值得打问号的。我把昨天和王云的事儿告诉了欣雨,她笑著说:“昨天晚间我就知道你要去了,她一说是妊娠反应,你就呆住了,傻子也明白了。我在308缠住她们俩就是让你有那么个机会,按她的要求办吧,你把人家害的也不轻,不让人重新找别的男人,这也太霸道了,今后你还是规矩点吧!别沾上推不掉!”
我听得心一惊:“这个日本女人也甩不掉吗?那可真的要温柔花下死了!”
十点,网上出现了新消息,说日本那个山野旅游观光团已经带著小田光二的尸体,登上一艘日本游轮回国了,那位大菊香艳小姐真的右胳膊上打著石膏,临走时还站在舷梯上洒了几滴眼泪,文章还配发了一张她蒙著面纱的照片,外面都为她的魔鬼身材叫好,我却为她的顽强的心理素质而折服。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深陷情网,却能及时自拔,不忘自己的职责,这才是一位真正杀手应该具备的品质。
网上还发了一位记者对她的采访,她在最后说:“我在中国这一段时间,是我人生的一次重大经历,我曾经遇到了一位让我一生一世都忘不了的中国男子,我虽然走了,但我会时刻记著他,记著我们在那天晚间发生的一切,我一定还会回来再见到他的,请他安心等我,时间不会太长的!”
记者问:“是情人吗?你们有一个很浪漫的夜晚?”
她笑了笑:“当然,非常非常的浪漫,是你们谁也想象不到的那种浪漫!我永远会记忆犹新!”
我知道,她是在挑战!
我真的惹了个大祸!
欣雨掐了我一下屁股,低声说:“是不是和那天王云一样,又给播种了?”
我叹了口气:“只差一步了,她是够冷静的!”
欣雨说:“职业杀手都是这样,这是他们心理测试的必要课!她们的第一课就是被一位不认识的人给*,帮他们丢掉性尊严,拿起性的武器。”
“可她还是个处子之身!”我为她辩解著。
欣雨一愣:“你还是和她发生了关系?”
我点了点头,把事情经过全告诉了欣雨,欣雨听完了,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的祸真的惹大了,她肯定会回来找你拼命的,你断绝了她的性福生活,你让她从此再尝不到性爱的欢乐,她不杀了你才怪呐!你说你,一晚上已经和王云和我,又和雨萌发生了多次关系,怎么还控制不了自己呐?难道你就真的要当‘下半身的动物’了吗?”
我赧然地低下了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真的很难控制自己,有时又有很强的控制力,我和雨宁在一个被窝里睡了很长时间,我就没动过她,其实也不是没那个念头,但我心里一想,‘她还是个孩子,这朵花现在不能采!’我就打消了那样的念头。跟这个女人,我只觉得不上白不上,对自己没了约束,也就发生了那不该发生的事儿!”
欣雨点了点头:“看来你说了句实话,你和雨宁是以心换心,所以心疼她,对昨天这个女人是想占人家的便宜,所以你轻易地迈出了那一步,你想没想到,她的感受,她对你的仇恨?我看你还是有控制能力,你是把控制能力的底线定错位了,我看你应该定在不是你的女人干脆别动,就可以避免这控制不了的冲动了!你不说算命的说你有五位女人吗,你就围著这五人转就可以了,别把你的爱乱甩,惹出无尽的麻烦!”
“可那人后来又说我还有几个情人,一个王云,还有这个日本女人,是不使他说的情人啊?唉,我该怎么办啊?”
135、鬼子进村了!
“王云走就走了吧,就是回来,她也只是你的情人,一辈子当你的情人吧!你们没有爱,只是个性伴侣!别再往前发展了!那个日本人,她还要来杀你的,要么你杀了她,要么你把她像王云那样,当个情人走动吧!我看让你杀她,你舍不得,让她杀你,恐怕也下不了手,只是一辈子打著杀著玩著吧!玩出一大堆孩子了,可能也就不再打呀、杀呀的了!”
我气得打了她一巴掌:“看你说的这么难听!走吧,该干什么忙什么去吧!”
她还没走出去,外面大嗓门就响了起来:“老大,几点了,还不起来呀!”我一听坏了,是李明正他们来了,急忙让欣雨帮助穿好衣服,叠上被褥,我刚跳下地,欣雨还在那叠被呐,三个大小伙子拥著一位青春亮丽的漂亮女人冲进了屋里,我一下子愣住了:“龚见秀老师?您怎么来了?”
龚见秀脸一红,小嘴一噘说:“怎么,他们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是了?现在我也是天雨集团的一员,还是你的天雨网络公司的总经理呐,怎么,公司大了,连自己旗下的员工都不认识了?”
我的老脸真的红了,雨凝商社有个网吧,什么时候出来个天雨网络公司,我经她这么一说想起来了,欣雨到上海后统一调正了在上海的所有力量,任命安排了一批领导,这些在电脑里都有,可我这些日子为除兽斗鳄,忙得还真没顾得过来好好看看。而且我没想到她龚见秀会从学校跳出来。
李明正打了我一拳说:“老大,你别没良心,龚老师可是你的铁杆朋友,上次学校除你的名,她和那个林副院长拍了桌子,而且愤然辞了职,被杨菲经理给拉去管理网吧了,早就是我们的上司了!现在我们的网吧在上海已经有十八家了,光电脑就有两千多台,其中一千五百台还是凌氏最新型的凌六液晶的呐!龚经理现在兵强马壮,光员工就有一百八十多人了。头几天学校请她重新回学校,她说,‘我这辈子就是天雨的人了,跟著华小天一起干了!’拒绝了学校的邀请。”
我现在才知道这个过节,心里一热,拉住龚见秀柔若无骨的小手说:“欢迎龚老师加盟我们集团,龚老师能在这么短时间把公司发展起来,可见能力超强啊!”
让我一说,她的小脸更红了,一面抽回手,一面忸怩地说:“那可不是我的真本事,我是巧用了你的关系,我一是找欣雨总经理和春雨副总经理要了优惠政策,答应我的赢利可以用在滚雪球发展上,二是知道你和凌雨凤的特殊关系,我无偿从雨凤姐那弄出一千五百台电脑,三是请雨萌姐帮我租了不少便宜房,节约了不少经费;四是利用雨凤姐那里电脑人才库和产品优势,成立了四家电脑维修和销售中心,直销凌氏电脑和负责售后服务,为公司打开了一个快速回笼资金的渠道,我算了一下,到三月份我就有四千万资产并开始向集团上缴利润了!”
这丫头真够精的了,真是全都是打著我的招牌,利用了我和几位女人的关系,倒真是一位有心人!
但欣雨却在后面偷偷地拧著我的屁股,小嘴在我耳边低声说:“坏了,又一个女人要让色狼给咪西了!”
我听了浑身一颤!
朋友来了,大家大嚼了一顿之后,我就安排了六台车,拉著我的女人和朋友,带著保镖,(有我的,有爷爷给的,昨天晚间的事还有没有余波,天知道,我得小心。)一行浩浩荡荡先去了西湖。
西湖旧称武林水、钱塘湖,又称明圣湖、金牛湖等。北、西、南三面环山,东面为市区,三面云山一面城。唐人因湖在州城之西,故称西湖。苏东坡守杭时有诗:"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因此又有西子湖之名。白堤、苏堤,将湖面分成外湖、里湖、岳湖、西里湖、小南湖5个部分。湖中有孤山、小瀛洲、湖心亭、阮公墩4岛。湖上塔影的佳丽景色。环湖山峦叠翠,花木繁茂,峰、岩、洞、壑之间穿插着泉、池、溪、涧,青碧黛绿丛中点缀着楼阁、亭榭、宝塔、石窟。湖光山色,风景如画。"云栖竹径"、"满陇桂雨"、"虎跑梦泉"、"龙井问茶"、"九溪烟树"、"吴山天风"、"阮墩环碧"、"黄龙吐翠"、"玉皇飞云"和"宝石流霞"等十景让人目不暇接。美丽的西湖,把大家的兴致提起来了,李明正和吴国言、胡进三人非要下湖荡舟,有昨天的惊险,雨宁和欣雨坚决反对,小池也直摇头,三个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在那坚持不下。正在骑虎难下的时候,春雨来了个电话,她开口就说:“老公啊,大事不好了,鬼子进村了!”
我听了一愣:“怎么了?我想让你过来和大家一起玩几天呐,怎么叫苦连天了?”
她忧心忡忡地说:“金厦和日本几家公司合营的天宇服装集团,不但把他的服装抢先注册了天宇牌,而且把谐音的田语、田余,甚至连我们的天雨都给抢注了,现在又开始在我们超市附近租建大型超市和仓储式商场,已经花一千万元在电视台上打出了广告。老公啊,鬼子进村了!你的春雨已经被鬼缠住了,离不开啊!”
我哈哈大笑了:“老婆,别上火!我还寻思呐,三兽没了,太寂寞了,这回好了,咱们又能热闹地干一场了!我现在才知道独孤求败的心情了,没对手,我们就不能大发展啊,只要他们按游戏规则来,咱们就接招儿,我不信咱们就斗不出他稀屎来!他要玩邪的,我是他祖宗,我让他去给阎老五算账点票子去!你放心,我今天就返回去,咱们一起打鬼子!”
我这人属顺毛驴的,好说好商量,啥都好办,跟我弄景,我还真他娘的不怕这个,你陈一龙顶著人皮勾引东洋鬼子熊我,我不弄趴了你不是华小天了,华山论剑,咱们就过过招儿吧,看谁先说熊话!
要过招,我得先充充电,找老先人学两招去。在杭州找谁,胡雪岩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红顶子商人啊!
带著这个问题,我立刻专门去了杭州城内吴山脚下清河坊大井巷,参观了清同治十三年(1874),"红顶商人"胡雪岩创建的胡庆余堂。店铺厂舍的整体苑若一只仙鹤,门面"神农式"的高墙,犹如高昂的"鹤首",进门后沿走廊拾级而上,是"鹤颈"。长廊尽头有石板小曲桥,桥下一洼清波,取"曲径通幽"之意。再往里是宽敞的营业大厅,即"鹤身"。二进是精心设计的房舍,古朴典雅,富有江南庭院特色。二进大厅的门额、梁柱上,均以砖雕木刻。雕刻有人物、花鸟等精致细腻的图纹,朱漆飞金,辉煌而又肃穆,犹如北京故宫的偏殿。这座罕见的保存完整的中国工商业性古建筑,伴有"江南药王"胡雪岩的传奇故事,现成为"药业旅游中心"。胡庆余堂建造时,在百年中药店叶种德堂西侧。传说胡雪岩因爱妾患病派管家去家百年老药店叶种德堂火速配药。管家到那催的急点,那店内伙计就讥讽道:“若要快,请胡大老板自家去开个药铺啊!”
胡雪岩一怒之下聘请江南建筑高手在大井巷内设计建造了这家药店。
胡雪岩出身钱庄,不熟悉药业,但他不耻下问,他邀集许多名医和国药业商人共商经营方针制订了集药厂、药号和门市一条龙的实体。又广请省内外的名医搜集名间秘方、验方、古方,整理400多配制丸散膏丹、胶露油酒的验方加以研制,推出14大类成药,他又雇人身穿印有“胡庆余堂药号”字样的号衣,在水陆码头向来往客商面费赠送避瘟丹、防痧等民间必备的太平药,并印有大批的《浙杭胡庆余堂雪记丸散全集》一书登广告散发。药店开业的很长时期,他都以不赢利和少赢利为目的。他就像放风筝的人,长长地线放著,让那纸鹞高高的飞,向世人展示它的风采,然后再慢慢地往回收,起到广告所不及的效果。正是他的“长线远鹞”经营策略,使药店蜚声远播,成为“北有同仁堂,南有庆余堂”的大型药店。他在以后的经营中也由于始终坚持“戒欺、价实、精修、顾客第一”等营销艺术,而立起了一块无形的企业资产。长线远鹞,既要有胆,也要有识,更要有充足的财力。我测算一下,小罗村那里的地皮应该开始大幅升值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应该有一定的力量投向零售业,那边雨凤被期货咬住了,他们也不会有太多机动资金,我估计也就三两个亿而已,我这里现在紧紧手,可以拿出三四个亿,雨萌的加盟,又使我增加了助力,跟他们比,我经济上也不遑多让,我怕什么?
看著胡雪岩的雕像,我心里有了底,给老先生连鞠三个躬,轻轻地说:“谢谢老先生的提点,对付老鬼子,你没惧过,对付小鬼子,我也不会怕他!”
走出大门,我已经一身轻松了,一套完整的方案已经有了个腹稿。
走在路上,龚见秀轻轻地走过来,边和我并肩走,边低声说:“华董,虽然我们不开药店,可他的营销艺术我们是不是可以用到零售业上去?现在我们的超市正受到日本东洋商社和金厦集团合资的天宇集团的围堵,他们打出天宇的牌子,就是针对我们的,既用谐音借助了我们打出来的影响,又抢我们的商标对我们打压。他们几乎在我们所有的大超市附近都建了商场,我们应该借鉴胡雪岩的经验,回击一下这些经济流氓了!”
我听她一说,心里一热,高兴地说:“怎么,龚老师想帮我打一场斗锷的大战吗?”
她淡淡地一笑说:“那就看华董需要不需要我了,见秀早就憋一肚子气了!”
我笑了:“你从天雨网络公司撤出,把那一摊交给谁?”
她抿嘴一笑:“为什么交出去,那一摊我带著个笔记本电脑就全指挥了,占不了我多大精力啊?”
我一惊,怪不得凌雨凤惦上了她,原来她真的是个人物啊!
我笑著点了点头:“那好,你今天跟我就回上海,和春雨我们三人,共同和那个贼公司打一场超市市场份额的争夺战。”
我安排欣雨和雨宁、小池继续留在杭州处理有关事宜和陪朋友在这里再玩几天,连夜带著雨萌和龚见秀返回了上海。
雨萌集团和金厦的分手已经被社会炒得纷纷扬扬了,带雨萌回去,一是蜜月期间,让她得到女人应有的幸福,二是得及时割断雨萌集团和金厦的一切经济联系,不能让雨萌集团陷入泥淖;三是得迅速成立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杭州集团,把开发杭州市场拿上我们的日程,尽快占领杭州的房地产和零售业的市场份额。
我边开车边对雨萌说:“那支远洋船队我们不要了,就跟他要钱,要四个亿,他要给船队,我们一文钱也不再添了!他们已经和日本人联合向我们零售业进攻了,我们不能再资助他一文钱了!”
雨萌担心地说:“那他不会同意的!”
我说:“那就让他把破船收回一条嘛,我们自己买更好的船!记住,我们天雨和你的雨萌是一个整体,绝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的空子!”
雨萌点了点头,笑嘻嘻地说:“我听老公的!雨萌集团马上就消失了,我是天雨杭州集团的老总,是小天的下属,不听老板的,那不找打屁股了?”
半夜,车进了上海市区,我问:“龚老师,你住在哪里?我先送你吧!”
她扑哧一声笑了:“官僚,连你的下属住哪都不知道,真够衰的了!告诉你,你住哪里,我就住哪里!今后你就记著,我永远跟著你,你就别想甩我了!”
我心里一凛,但还是奇怪地问:“住我们家了,早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可是一家之主啊,自己家里多了人都不知道,这不可能吧?”
她笑著从后面打了我一拳:“别拣便宜,我只是住在你的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可没说进了你的家!和我一起住进你那楼里还有小汪和小池,你咋不说他们也是你家的呀?”
我笑了:“那是我的朋友,当然不能算数了!”
她幽幽地说:“我也是你的朋友啊,怎么?不承认了?我和学校吵翻了,林副院长撵我离开学校宿舍,我没地方去了,春雨就安排我住进了天雨在学校院里的雨凝网吧里,前天春雨去网吧看那里太吵,就把我硬拉进你们家住了,现在住二楼,自己一个房间,条件相当不错,还吃上现成饭了,占大便宜了!怎么,你回家就想撵我出来呀?”
我也笑了:“我才不干那傻事呐,有美女在身边陪著,多大的福气,我会往外撵你?那不是傻透腔了吗?更何况,守在身边,我这边斗鳄还有了抓手,于公于私,我都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怎么会撵你呐?”
她高兴地说:“那就太好了,说明华董没拿我当外人!告诉你,房钱我也省了,这辈子就赖上华董了,你住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雨萌也笑了:“傻丫头,自己往网里钻啊?不怕让人家把你连骨头带肉都给吃了?”
龚见秀把她一搂说:“姐姐钻的比谁慢啊?我看你现在骨头和肉都好好的,而且长的更漂亮了,女人味更浓了,是不是脱胎换骨了?”
这话题怎么这么别扭啊!我急忙把话岔开了:“这次回来是准备斗鳄的,晚上睡不著觉多想一想怎么斗,别出师不捷先败阵!记住,我们的对手可是个和日本人联合的老狐狸,他们无论从经济实力上,还是从商战经验上,都比我们多数十年的积淀啊,我们要想斗垮他,得拿出百倍的精神头才行啊!”
龚见秀扑哧一声笑了:“经验是靠陈年的积累,可更靠我们博闻强记的向社会,向群众的学习,更要靠我们临战的反应,军事上如此,商战上也如此,华董别怕他,我对华董有信心,我们一定会斗败那个老狐狸的!”
春雨看见我们的车刚停下来,就拉开车门,一把将我拽了出去,抱著我就大哭起来:“臭小天,你光知道享福去了,鬼子都熊到我们头上来了,你到咱们的各大超市的对面看看去,大霓虹灯都亮起来了,大条幅都写著:你想买日本的最先进的产品吗?你想把你的太太打扮成时间上最时髦的女人吗?你就走进天宇的大门吧!这里会让你梦想成真!你看看,多气人!听说这两天就要举行开业典礼了!”
妈的,鬼子进村了!
136、天宇门前车马稀
我拍著她的后背说:“别哭,咱们马上研究对付的办法!有我们大家,还怕他的小日本和几个狗腿子?”
春雨见过雨萌,她拉著雨萌的手说:“姐姐在关键时拉了老公一把,太难得了!这回姐姐进了家门,和我们一起看好这小子吧,省得他满世界的去找女人,我现在都愁这楼装不下呐!”
听听,这叫当老婆说的话吗?这不是埋汰自己的老公吗?
雨萌诚挚地说:“最应该先和他结婚的应该是春雨经理,你们让给我这后来的,我知道,是你们大家关爱我,我一定当好华家的人,跟姐妹们在一起,把天雨建成第二个凌氏企业!”
几句话说的春雨眼泪汪汪的,她笑著说:“姐姐不嫌他女人多,还主动进这个家,这本身就是对我们的信任,你现在困难重重,现在不让他给你支撑起门户,还啥时用他,想搂女人,不出力,要他干什么?”
怎么一样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变味了!
我马上召开了天雨集团高层领导会议,会议是在小范围内开的,参加的有霍蕾、杨菲走后新聘的经理董小薇、春雨、龚见秀和我,我分析了天宇出世后的一系列动态,肯定地说:“他们既有谋取利润的意思,更有挤垮我们的企图,既然他们攻来了,我们也不能手软,也应该按游戏规则,还还手。听明白了,我强调了游戏规则,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不出大格,我们的反击都必须限定在游戏规则范围内。所以我们对外不要有任何过激的表示。对了,对天宇开业我们也应该表示一下,我看就这样吧,每店都挂出一副条幅,上写《恭祝金厦集团和日本三财团合资企业天宇商社隆重开业!》,别的就别乱说什么了,团结为重啊!”
龚见秀吃吃地笑了起来,见我瞪她,急忙吐了一下小粉舌,拿手捂住了小檀口。
霍蕾不满地说:“凭什么还给他们送贺联?他们可是针对我们来的!”
董小薇也说:“我们大度得是不是有点过头了?他们上来就抢我们的品牌,损不损啊,还祝贺它?美的它!”
春雨看看我没说什么,但眼色里也多是不解,只有龚见秀笑著说:“一条贺幛,又是挂在我们一方,既彰显了我们的大度,不失儒商的礼数;又向群众点明了天宇是日本人开的公司,华董的用意颇深,目的可能是为了我们下步反击借力,我看还是按华董说的办吧!”
她这一说,众人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我却淡淡一笑,深感这小丫头的不凡。
我接著对各项工作做出了部署,提出了:打好四张牌,再开百家店,建分销公司、建天雨零售运输队等具体措施,而且每项工作都落到人头,限定了时间,提出了达到的标准,定了赏罚规定。
最后我说:“狼来了,鬼子进村了,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自己内部的涣散,是我们的软弱,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了,挺起了腰杆子,有了充分准备,那狼也好,鬼子也罢,都只是挨打的货了!”
讲完了,大家的脸上都挂上了兴奋颜色,春雨却紧拧我的屁股,偷偷的说:“是不是先跟她打招呼了?”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是吃了龚见秀的醋了。
我冤啊!
现在哪单位里都有一批有血性的愤青,他们愤世嫉俗,不满社会上一些不正常的东西,这些人爱国爱民,但往往多流于激愤,很难把与振兴中华的实际行动联系起来。但只要对他们引导好,这则是一支不错的向上的力量。
我打出的第一张牌就是爱国牌,让我们店里的小青年扯出爱国主义的大旗震鬼!
一九三七年底,日本侵略军在我国南京制造了一起震惊世界的南京大屠杀,时至今天,恰是六十五周年,理应唤起国人注意。我就让这些小青年在一天内给我在店内宣传栏内展出《勿忘国耻,振兴中华——沉痛悼念在南京大屠杀中遇难的三十万同胞!》、《我们的钓鱼岛不容日寇染指!》的图片。
超市办展览,一些人大惑不解,有的老同志找我说:“南京大屠杀是应该记住,可现在正和天宇叫劲儿的时候,那些橱窗正是展出我们特色商品的好地方,让他们这一占,我们的经济效益不是要受损失吗?”
我笑了:“不一定吧,政治影响往往会对经济效益起关键作用,您就拭目以待吧!”
那人还是半信半疑,但董事长都发话了,他也就默不做声了。
小青年可高兴了,春雨是早晨安排的,下午三时,全集团的四十六家超市和二十八家饭店、餐馆,十八家网吧,六处建筑工地,同时挂出了《勿忘国耻,振兴中华——沉痛悼念在南京大屠杀中遇难的三十万同胞!》《我们的钓鱼岛不容日寇染指!》的图片。而且在我们面对天宇超市的几家超市的外面还扯出了《朋友,你为保卫钓鱼岛做了什么?》的大幅条幅,和那条《恭祝金厦集团和日本三集团合资企业天宇商社开业!》在店门一左一右悬挂起来,倒成了一幅对联,看起来颇为耐人寻味。
我可不能到此停步,我让几个小青年在网上和报纸上把近年日本商家产品的欺诈和质量问题列成表登发,我自己还亲自动笔,写了篇文章,把现在正发生的炒作豆粕事件提到了有人欲图扼杀我国刚刚起步的肉牛生产业的高度上来。并明显地点出这伙人又想扰乱我们的商业市场了。
这一来,一些愤青立刻从保卫钓鱼岛,联系到不给日本政府送一枚反华的子弹的呼吁,一时间,国民对日本人的警惕已经彰显了出来,连电视台对天宇的广告也招来了一片骂声。
我在此同时,让天雨零售集团总经理春雨集中力量打出了第二张牌:平价牌。我们在各店打出,《天雨集团,平价小雨天天下!》《请相信,天雨商品永远是您质量最放心,价格最便宜,售后最满意的商品!》的大幅门联,把平价销售的决心送了出去。
同时实行“统一订货,统一分配”,成立了天雨分销中心,负责从工厂直接进货,尽量减少中间流通环节,把成本降到最低。利用我们进货量大,现金支付的优势,进货时提出:“不要你的一分回扣,不要你们上门送货,只要你们给我们最低价!”的口号,向厂家要更便宜的批发价。由于我们货选三家,你不答应我们改他人,逼著从厂家挤出一块利润,把他还给顾客,使价格保持最低。
各销售企业为了推销产品,都实行了回扣制度,有的甚至提出买一赠一的回扣办法,这既增加了我们所进货的成本,也降低了我们所进货物的产品质量,我们收回了各店的采购权,不但杜绝了回扣对我们员工的腐蚀,也真正的降低了货物的成本。我们只让各店成立订货部,让他们根据销售情况,前一天晚间把所需货物承报上来,由天雨分销中心统一进货,中心的车队在第二天下班前将货物送到各个分店,一切商品从订货到送货,时间不得超过一天。为此,我给大熊车队新增加了二百台密封运输小卡。运行一段时间后,考虑运输方便,我在浦东又成立了一个分销中心,使送货时间又缩短了。
我们扩大了信息部,及时掌握全市物价动态,天天平价,保证商品是全市最低价。只要有人发现有的商店物价低于我们,我们立刻考虑它的合理性,如果是同等档次,同等质量的产品,我们就及时采取措施,把价格降下来。
我们让人印出小宣传册到处散发,虽然广告费不多,但家喻户晓。宣传册开篇就阐明了:《天雨集团,平价小雨天天下》的主导思想,写出了我们向顾客的承诺:天雨商品永远是群众质量最放心,价格最便宜,售后最满意的商品。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又在各点成立了顾客信息反馈部,专门跟踪了解顾客对我们售出商品的反应。对售后的商品实行有质量问题随时更换,有假冒伪劣赔偿十倍价钱等制度,特别是家电类,我们实行上门维修的办法,让顾客放心,让用者满意。
我同时又让天雨零售集团副总经理霍蕾打出第三张牌,那就是打折牌。由于我们商品几乎全是直接向生产商采购,没任何中间环节,商品成本低,我们有打折的资本,我们决定对畅销商品常年打折,每次打折虽然只是一两个商品种类,而且这一两个商品种类也只有两个品牌,但这也使资金流转加快,占压成本减少。我考虑天宇可能在促销时赔本销售一些商品。他天宇不是拿一千万上电视做广告吗,我也拿出这一千万做广告,但我不是到电视台上去做,而是就在他天宇开业那天,把天宇准备降价的货物打折销售。把广告费交给群众,让群众当广告员。
拿一千万元打折,请群众当广告员,这在上海引起的震动相当于放了一个大卫星,没等他天宇开业,百姓已经在计算我们的销售时间,等著天宇开业那天到天雨去买我们的打折商品了。这两个音同字不同的YU字,从此把人搞糊涂了,但人们就记住了那句“平价小雨天天下”了。这一来,天宇大张旗鼓所做的广告宣传成了为我们销售的助力。
第四张牌,就是让天雨零售集团副总经理董小薇打出会员牌,我们成立天雨商谊会,所有会员可以在天雨超市、饭店、网吧、美容会馆等消费场所,享受八折的优惠价。顾客一次性购买五百元以上商品就可以得到一张会员卡,会员每天所购买的优惠价商品不定,每天优惠哪些商品,各店不一致,保证互相错开。各店优惠哪些商品都在各店内张榜公布,吸引顾客。而优惠价的商品也多是顾客常用品,这既为消费者省了钱,也拴住了消费者的心,他们要常来关注会员价上今天打折的是哪些商品,使他们和天雨结下了密不可分的缘分。
这四张牌,打的迅速,时间极短就迅速推开了,只有两天多的时间就在四十六家超市全面铺开了,而且迅速传达到群众中间,由千千万万的义务广告员传到每一个角落,让群众都知道。“一月十八日天宇集团开业那天,天雨集团拿出一千万人民币打折”这消息不胫而走,群众奔走相告,都相邀去天雨购物。
我们的动作,根本没给陈一龙回应的时间,有的他还一直蒙在鼓里。这就注定了他天宇败北的大局。
我们开始展览时,陈一龙只是冷笑几声:“雕虫小技,拿来打商战,可笑!你再宣传,人是重利轻义的,我们让出那么大的利,他们会听你的宣传鼓动?”
待我们打出“平价小雨天天下”的牌子时,他才感到了威胁,也挂出了:“天宇让你买到价格最便宜,质量最上乘的日本货,使你有向朋友炫耀的资本!”
可他忘了我们的第一张牌打的是爱国牌,他越点出是日本货,顾客越反感,他的宣传更为我们的“本店只售国货精品”做了反面宣传。
一月十八日,大战的帷幕终于拉开了,在音乐声中,天宇集团准备开业了,临时搭起的彩台上,天宇请来的歌手开始唱出腻人的歌曲,喧嚣的声音冲击著人们的耳鼓,顾客厌恶地捂在耳朵闪到离他们较远的地方,天宇周围反倒出现了一片空地。
陈一龙和日本三集团联合发起的豆粕期货大战,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刻,这逼迫他在杭州那么重要的场合也没敢轻动他和日人集中起来的四个多亿的资金。这次他忍痛拿出大笔资金打围攻天雨的大战,就是想动摇凌氏的进攻,逼凌氏回军支援天雨,使他们可以乘机轻取凌氏,所以他现在非常关心这场遏止天雨势头的战斗,他知道,天雨是凌氏的一只臂膀,能让他断腕,会对这次吃紧的期货大战产生钳制的作用。
他亲自坐车赶赴主战场——他们在淮海路的天宇商店,那里面对著的是天雨集团的最大的天雨超市,也是天雨临时总部的所在地,在那里把天雨的气焰刹下去,对遏止天雨非常有利。所以他在那里投资最多,不惜花大价拉来了一些二三流的歌手,在那里大摆擂台,招揽顾客。
坐在车里,看著人行路两边的人都向自己的商店方向涌动,心里的惬意是难以言表的,他相信群众对日本产品的认知度,使他自恃压倒天雨毫无悬念,看著千百个彩色气球飞起,听著请来的摇滚歌手声嘶力竭地嚎叫,人山人海的顾客蜂拥著朝商店里涌进……
他得意地哼起了他喜爱的洪湖赤卫队里彭霸天唱的小曲:“石板栽花无根底,穷鬼焉能上天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哼哼,洪湖又回到了我的手里……”
“陈总,你看,前面不对头啊!”他身边的美妇保镖吴娜发出了极不协调的叫声,他睁眼一看,也立刻懵了:“是我眼花了,还是他们都走错门了?他们进的怎么不是天宇商店啊,怎么都涌向对面的天雨超市了?”
他忘了一点,现在不是八十年代初中国的经济,那时,经过漫长时间的折腾,百姓家里的商品几乎是一片空白,对那些包装华丽的日本商品当然是见了就买,而今我们的国货既实惠又耐用,而且又有可靠的售后服务,谁会再抢你那东洋垃圾?除非吃错了药!更何况他们在抢我们的钓鱼岛,买他们的商品,傻呀?
我们的打著《只卖国货精品》的四十六家超市,同时火爆起来,天宇的五天开业式,我们超市销售额竟高达两亿元,光会员卡就发出了十万份。而天宇集团的几家超市,仅销售一百八十多万元,不及我们的零头,气得陈一龙两天没吃一口饭。
极大的反差,让奔走在天宇商店内的记者终于明白了,媒体的宣传固然重要,但轻视民众的口碑宣传,则是大错特错了,天宇的失败是忘了自己是在中国,忘了我们百姓的民族感情,更忘了顾客才是上帝!
我的四张牌让天宇门前冷落车马稀,但这才算完成个开头,我让零售集团副总经理龚见秀抓的重头戏也才刚刚开场。
龚见秀是认准了我的老婆,拽著雨萌就不松手,俩人带一大帮人连跑了七天,到第八天才往我办公室里一坐说:“拨款吧,百家超市有眉目了,六十家联营的,不用我们什么,只是给发首批商品,算我们对开业的支持,他们交联营费。三十家是我们自己办的,这得你拨款,还有十家是联办的,规模大点,我们投百分之四十的资金……”
雨萌坐那睡著了,这些日子她是挺累的,晚间一来那事儿她就迷恋不休,有时间还得和我商量建杭州集团的事,白天又让这小丫头拽的满天飞,抽空还得抓她的公司,铁打的人也顶不住啊,我站起来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到了我旁边的床上,我一动,她倒醒了,腼腆地看著我笑了:“都是这小死丫头,拽著我到处跑,有点累了!”
龚见秀也笑了:“自己没出息怨我,我怎么不累呢?你快睡一觉吧,真要把姐姐身体累坏了,华董还不得把我从天雨踢出去啊!”
雨萌轻啐了一声,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呸,他舍得?”
137、小辣妹的群英会
一场小战的胜负,虽然决定不了商战的大局,但对振奋我们队伍的精神面貌却是有重大作用的,经过这一仗,春雨和霍蕾、董小薇、龚见秀四人及时总记了经验教训,对职工又进行了整体培训,使每个职工对企业的日常的经营、人员培训、价格、促销都有了进一步的理解和认知。企业向前有了一大飞跃。
但事情总是两方面的,在我们顺利发展的时候,一纸传票把我和小辣妹雨宁给拎到了法院的被告席上:天雨集团商标侵权案开庭了。
雨宁是连夜从杭州赶回来的,下了车只给我打了个招呼就带人去了她的雨凝服装厂,她在电话里跟我说:“小天哥,单纯的应付打官司,我们让他们牵著走,那我们就上了他们的当了,你放心,既然我是服装集团的总经理,我就会在服装上下功夫,不把他们日本狗打得落花流水,我就不当华小天的老婆了!这把要不让他陈一龙家知道姑奶奶的厉害,我就从此离开商界!敢派杀手来害我,他们就是活腻了,你不说在游戏规则范围里和他斗吗?你就看看我的连环计是怎么让他夹尾巴跑的吧!”
得承认,我和雨宁对商标的认识确实都不足,服装工厂接过来了,看工人没活干,头脑一热,下了一套女式服装,由于式样不错,卖了个热销,但没及时注册商标,被金厦恶意抢注了个天宇商标,并把与其谐音的字都抢注上了,这就使我们丢了天雨商标。但幸亏雨凤姐及时通报,我们马上刹车,把厂里的服装全部改为雨凝商标,同时到工商局进行了注册。这就使我们这场官司变得主动多了。
虽然这几天法院到我们厂里调查了几次,查了我们电脑里的记录,看了我们的车间生产记录,但由于我们迅速下手转向,法院没查出我们任何违规的地方,为此多次劝天宇和我们私下解决,但天宇却一直想借此打压天雨集团,所以还是坚持要开庭审讯。
坐到了那里,听了原告的起诉,当法官让我们陈述时,小辣妹豁地站了起来:“世界上好多的事儿是有理说不清楚的,但我就不信无理能走遍天下!我们的总公司叫天雨集团,这是有案可查的,我就不信那些跟天雨不沾边的什么团体把别人的名字戴到自己的头上就那么舒坦!当然,因为我们商标意识比较淡薄,没及时注册商标,我们有自己的失误。所以我们承认在有人注册了天雨商标后,我们就不应该使用这个商标了。刚才法官已经说了,金厦集团是在一月五日注册的这个商标,我们确实是在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前曾经使用了天雨商标,销售了四万套服装。但我们在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后就已经停止了天雨商标产品的出厂,从十二月二十六日到现在,我们工厂没有一件产品问世,怎么就出来的商标侵权案?请问,我们侵了什么商标的什么权?”
金厦的一位经理说:“当然是我们的天宇服装的天雨商标!”
雨宁淡淡地一笑说:“你们是一月五日注册的商标,其中也有我们曾经使用的天雨商标,也就是说,从一月五日后,你们才拥有这个商标的使用权,一月五日前我们对天雨商标的使用,与你们没半点关系。从一月五日后,我们如果再使用这个商标才构成了商标侵权,这大概是起码的知识吧?法官同志,我说的对不对?”
法官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天宇没注册天雨商标前,谈不到谁侵谁的权!”
雨宁说:“我们现在的生产完全是微机管理,你们可以去查一下,从十二月二十六日我们工厂进入整顿阶段,产品设计也在重新调整,而且在一月八日我们已经呈报了新的商标,现在车间正在生产的产品都是使用新的商标,不知道这怎么谈到侵权了?而且你们现在申报的产品样式,原是我们自主设计开发的,我们有原设计草图和生产下线时的记录,法官同志可以去查验,要说侵权,是金厦在我们大批生产后,模仿我们的产品拿出的样式,真正侵权的是他们!请法庭调查。所以,他们的起诉,纯属无中生有,恶意诽谤!我请求法庭驳回他们的起诉。同时对他们给我们名誉造成的损失,给予应有的赔偿!对给予我们集团公司领导造成的精神损失给予精神磨损给予一千万人民币的赔偿!”
金厦立刻还击说是他们先设计出来的,雨宁问道:“既然是你们先设计出来的,你们的产品为什么没出厂?你们为什么在我们产品销售一空后才想起注册?而且至今没拿出一件产品出厂?而且据我知道,就你们现在的产品也是我们原天雨服装的盗版赝品!时代在前进,事物在发展,顾客的欣赏水平也在不断提高,我们那已经过了时的产品,不知道还能不能救你们的大驾!”
他们立刻说,他们有十二万件产品现在还压在库里,马上就要上市。产品都是经他们的设计师反复研究设计的,根本与天雨集团无关!而且大言不惭地说:“你们一家小公司,要能设计出比我们质量样式还好的服装,那我们说你们侵权就真的冤枉你们了!不信过几日我们让顾客给做一下评价吧!”
雨宁笑道:“好,我们的新产品马上也要上市,既然你们一再说你们的产品不是盗我们的版,那我们就在春节前看看市场情况再说吧!看看顾客究竟是不是买你们的账,看看是你们那服装销售的好,还是我们的产品销售的好!我们还是让市场定我们的理长理短吧!”
金厦那位经理又说我们的超市在一月五日之后还在销售天雨服装。雨宁立刻笑著说:“无中生有,原是三十六计里的一计,拿到商战中,也原无可厚非,但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商业往来要遵循起码的游戏规则,那就是实事求是!说话,应该拿出证据才是!你这么空口白牙乱说,那就是诽谤!我要再告你的诽谤罪!”
这我心里也有底,因为在接到雨凤的通报后,我和雨宁在杭州时一起从微机里查了我们的超市销售记录,最后两件天雨服装是我们在闵行的一家小超市销售的,销售日期是一月三日下午三时十九分。他们说的应该指的那两件,但由于我们的微机网他们进不去,也只能凭有人说我们在一月份还有天雨牌服装卖出做依据,在时间上他们就陷于了被动。
雨宁笑著说:“我们的生产和销售都是入网的,微机里都有反应,你们尽可以去查,而且我们的销售因为有售后服务跟著,对超500元的商品都有顾客的跟踪调查一项,我们的微机里应该有最后卖出那两件服装的顾客的姓名和家庭住址,我们可以提供给法官,你们可以去查一下他们购物的准确时间。但天宇集团就对不起了,我已经怀疑你们的商业动机不纯,我们不可能向你们提供任何商业情报。”
接著我们双方都向法庭提供了有关资料。经过两个小时的法庭辩论,法庭以休会结束了这次辩论。
一走出法庭,雨宁就神秘地拽著我们说:“快走,回家去,小蛤蟆想跟我耍臭无赖,我整不死他!十二万件服装,茬子下的不小,我让他全当垃圾卖了!”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雨萌吃吃直笑,我只得跟她们一起开车回了别墅。一进大厅,我就愣住了,见我的雨凤姐姐正从一辆宝马车里钻出来,我急忙迎上去搀住她胳膊问道:“姐姐怎么来了?”
她笑了:“不来行吗?你那小丫头下的死令,还给我派了活,真不知道你们家的东宫这么厉害!说是请客,还必须得参加,吃霸王餐啊?”
雨宁立刻说:“大姐可别这么说啊,今天可是腊月二十三,农历小年,小妹请大姐回家团聚,怎么还有错了?一家人凑一起了,把大姐孤零零扔在外边,我们不感觉怎么的,大姐心里怕也不太好受吧?至于下那个霸王帖子,可不是打的我的旗号,那名字可是华小天的!”
反了,这丫头敢打我旗号了,真该打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