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小辣妹的群英会(下)
我瞪了一眼得意的雨宁,她调皮的一歪头,梗著小脖子说:“我们华家姊妹联合行动,你当大姐的不来,今后还想不想坐稳金交椅了?我人微言轻,当然得打老公的旗号请你了!你是惦着小天哥,又不是惦着我,我才不领情呐!”
雨凤红胀著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天才笑着骂道:“小死蹄子,自己花花点子多,还扯三拐四的,我谁的面子也不给,我是来看二位爷爷的,你少拿我做文章!”
雨宁扮了个鬼脸:“对不起,二位爷爷今天都去北京了,大姐今天是看不著了,是不是现在就得走了呀?告诉你,大姐现在走也晚了,大门我都告诉锁上了,你就安心参加小妹的家庭新闻发布会吧!我现在得陪客人去了,大姐就随意吧!”说完蹦著高地跑上了二楼。
雨萌搀著雨凤的另一只胳膊,笑著说:“都是为了咱们的家,小妹说什么,我们听就是了!”没想到雨凤却也笑了:“别扯上我呀,我可是应邀参加的!”
我现在已经堕入了五里雾中,不过我的女人都来了,心里高兴,也就不问她们要干什么了。
一走进大厅,我就愣住了,屋里竟安排了个T型台,上面铺著大红的地毯。而T型台的旁边,龚见秀、汪静涵正领著几个小姑娘在忙著往四张大圆桌上摆放著餐具和酒菜。
小池看见我,笑著说:“今天我表妹摆了场群英会,为这一天,她可是忙了好长时间了,今天您看看吧,她还请来了几位国内外有名的服装客商呐,现在欣雨和春雨两位经理正陪著客人呐!”
国内外名家?我怎么不知道啊?这丫头闹什么景啊?
我还在这发愣呐,楼梯上传来了说笑声,我一看,雨宁的父亲叶建民和杨菲夫妇与欣雨、春雨一起正陪著十几位客商朝楼下走来。
福德曼斯?美联商中国区总裁,世界最大的服装批发商,他怎么来了?
李启胜,东南亚服装经销巨鳄,每年吞吐的服装达数百亿美金,他能到我家来?我是不是看错了?
常青?东北十家最大的服装市场的老板,服装销售界的常青藤,几乎可以左右东北服装市场的巨魁,他怎么也到了?
看著我的惊愕,雨凤走上来悄悄说:“国际服装亚太区会议刚开完,这些人是受叶市长的邀请来上海的,小丫头知道了,走了把她爸爸的后门给请来了。不过,出面请人的可是我,小家伙赖上我了,我是不得不出头了!今天说是家宴,和客人一起欢度中国的小年,我看你还是马上走过去,今天就以叶市长的女婿名义接待一下客人吧!这可是我和叶市长在电话里已经谈好的!”
我还在犹豫,叶市长已经看见了我,笑著说:“来,小天,快见过各位客人!这位就是我的未来的女婿,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这位是我的小女,天雨旗下,雨凝服装集团的总经理叶雨宁!”
话说到这分儿上了,我急忙拉著雨宁迎了上去。
寒暄,让座,上菜,敬酒,大家刚喝个开头,小丫头突然站了起来,举著酒杯说:“今天有幸把亚太区服装界的大家都请来了,虽然我们雨凝服装集团的服装业还刚刚起步,但既然是春节,既然是家宴,我就给叔叔大爷们凑个兴,大家边吃,边喝,边看看我们雨凝服装的表演!”
她的话一落,T型台上,出现了一队模特表演队,而走在前边的,竟赫然是我的两位娇妻欣雨和春雨。
七款春装,既有原来畅销的天雨服装的影子,却比那服装有了本质的飞跃,彰显了雍容、华贵、美丽、大方的特点,加上模特们天生丽质的表演,一下子迷住了客人的眼睛!人们都忘了手里的筷子和叉子,把眼睛紧盯着台上的丽人行。
七个人刚走下T型台,福德曼斯把手一拍说:“华董,重来一遍,再重来一遍!美丽的东西,总得让我们大饱眼福啊!哎,你在七款服装是不是还没上市?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呀?是我孤陋寡闻,还是你们金屋藏娇啊?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是不是欺负我是老外啊?”
他的风趣幽默的话,说得大家都笑了,我却递不上报单了,看着雨宁不知道说什么好。
雨宁的手把我的腰一掐,笑意悠悠地站起来说:“福伯伯,今天参加表演的全是我们最近准备上市的衣服,不是我们故意隐瞒,实在是心里没底啊!今天知道叔叔伯伯来了,我想请叔叔伯伯给挑一下毛病,好争取上市后一把就火起来!”说著她也跃上了T型台,把外衣一脱说:“其实这套春装不是七款,是八款,我这还有一款呐!我看叔叔伯伯都是服装界的大家,腿有点发软,没敢上台!”说完也跳上了T型台。
今天这四桌人里,有我们家一桌,有客上两桌,还有一桌是我们雨凝服装厂的设计师和高级技工,他们是专门来听意见的。看来雨宁为今天是早就做了充分的准备了!
福德曼斯把手一摆说:“叶市长太客气了,光让我们拼酒了,这么好看的东西落下哪行?重来,重新来一遍,我得好好看看!”说完回头征求几位的意见。大家立刻七嘴八舌地说:“对,得好好看看,我还正愁今年春装没什么引领时尚的服装呐!刚才发现挺有意思的!”
“再看看,说不定我们都给你包下来了呢!”
……
音乐重新响起,欣雨打头,八位丽人,迈著猫步走了出来……
客人活跃起来了,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录像机哗哗地拍了起来,人已经走下了T型台,福德曼斯还意犹未尽地说:“不错,这八款各有特色,我都订了,不过,不知道你们的设计师在不在,我还得多少提点改进意见!”
雨宁笑了:“就是想听福伯伯和各位叔叔大爷的意见的,你看这几位,他们就是我们的设计师和高级技工,不过他们的总头头是我们的大姐,是凌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凌雨凤女士,这八款,还有待会儿出现的八款冬装,都是雨凤大姐先出草图,然后设计师出设计,服装出来,大家再反复研究搞成的!有什么意见,您就提吧,我们的设计师就是来听意见的!”
她的话让所有的客人都震惊了,凌雨凤的名字早就蜚声海内外,看见她那小女儿的样子,人们惊得目瞪口呆,福德曼斯更是连连惊叫:“怪不得服装这么漂亮,原来有凌总的大手笔啊!”
接著是八款夏装,八款秋装,最后才是凌雨凤亲自参加表演的八款冬装。修长的身材,配上短小的粉色的小皮甲克,外面罩上兰狐大披肩,头上戴顶天蓝色的海豹船型小帽,雨凤一出场就赢得了一片掌声,她那让人惊艳的绝色,她那沉稳而大方得体的气度,更把人折服得五体投地……
家宴成了一场订货会,和雨凝服装的讲评会。小丫头今天也来了把爆收,我们的三十二款服装收进了八千四百万美金和一亿三千万人民币的订单,新年伊始,我们的雨凝服装厂就来了个漂亮的开门红!
叶建民陪客人临走时笑著说:“今天你们的群英会开得好啊,宁宁长大了,她的这几位姐姐连拉带扯的把她拽大了!小天啊,节后就得考试了,别让我白张一回嘴啊!”
我知道,他担心我们的考试成绩!
138、错杀了雨凤姐
“耶!”人们走了,我的五个女人(当然得包括雨凤了,那是老大,不包括她。我的女人谁都不干)一起蹦著高地欢叫起来,差点没把我的耳朵震聋了!
雨凤这个大姐今天也没样儿了,和几个小家伙把巴掌拍得啪啪山响,还揪著我的耳朵说:“你小子人不怎么样,福缘可不浅,围著你转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聪明能干,连我们的小妹妹都一出山就给你和了个大满贯,这一把你的服装集团又打出去了!怎么样,是不是该建一个大型的服装商场了?”
“那是当然,就在浦东立店,弄个两千平方米的大店,就叫雨凝服装商场!”这时我能说熊话吗?没看见雨宁那期待的眼光,没看见欣雨那红涨的俏脸?没看见春雨在和福得曼斯签字时那激动的眼神,这时我再不跟上形势及时表现,那我不是找死啊!告诉你们个秘密,老婆多点不可怕,老婆的话不听才可怕!女人发起威来,天不塌,你也得被剥层皮!
“走,把饭菜拿我们三楼去吃,我们肚子里还什么都没吃呐!咱们来个华家的家宴,今天一定要来个一醉方休!谁也不准说熊话!雨宁,今天你是监酒官,监督不好,先打你的屁股板子!告诉你,要一视同仁,谁也不能搞特殊化!小天不行,大姐也不行,我就更不行了!”欣雨下了命令。
雨宁乐得信誓旦旦地举手宣誓:“保证当好酒监,一个不喝醉了,就不能让她离开这屋一步!”
大家一顿忙乎,我们的饭桌转移到了三楼的大客厅里。汪静涵和龚见秀两个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现在正和小池他们拿筷子打著杠子老虎,没参加我们的疯闹,剩下的设计师们正边喝边兴奋地谈著改进设计的意见。杨菲已经和叶建民一起走了,现在两个人已经双宿双飞了,当然不可能留下来看我们出丑了!
哈,一个贵妃醉酒就闹了场美奂美伦的一出戏,五个绝色美女,酒醉疯起来,还不得笑煞我这色老公啊?
我的五位女人今天是最全的了,平时凤姐姐来不了,她一是放不开,不敢进我的门;二是没时间,那么大个集团公司,她在第一线指挥,能不忙吗?而且我们也一直感到她总是高高在上,今天她融进了我们之中,别说我,大家的心里都灌饱了幸福的汁液!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弹琵琶佳人醉。我们六个人杯盘交错,喝了个不亦乐乎,竟个个醉得脚步踉跄,走起路来如春风摆柳,说起话来,舌头打结。本来凤姐最是矜持的,开始就死活不肯多喝,但架不住她的四个大小妹妹心存不善,轮流向她发起进攻,钢铁堡垒最先被攻破了,喝到后来,她拿著个琵琶只是傻笑:“小天,你怎么就会笑啊,不知道帮姐姐弹一曲啊!过来,*琴,你弹……”拽着我过去,非要坐到我的大腿上,来个二人合奏。
琵琶有俩人弹的吗?我不知道?见少识浅!只好搂著她坐那装模作样,到了还是她自己弹的,我只不过在那逞了把手足之欲。柔捏得她浑身筋酥骨软,气得她连连骂道:“臭小天,你是弹琴啊还是弹我啊?你快滚旁拉去吧!”
雨萌的二胡拉的不错,有雨凤的先例,她没邀请我就自报奋勇,坐到那搂住她非要来个二人合奏,我的手刚柔捏几下,她就倒进了我的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地告饶:“好哥哥,你快歇一歇吧,雨萌可没凤姐姐的定力,你还是让萌萌自己拉吧!”
雨宁的小唢呐吹的挺漂亮,一曲《一道道的水来一道道山》,把大家吹得兴致勃勃,可我过去刚柔捏几下,她就扑哧一声大笑起来,把唢呐一扔拎著个鸡毛掸子就撵著我打,追得我东躲西藏,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
有小丫头掐著个鸡毛掸子督阵,春雨的笛子独奏我就没法干扰了,不过我的报幕还是把春雨笑得半天没法吹笛子,连欣雨的扬琴伴奏都落不下琴锤了。
其实我是一本正经报的幕啊,就是酒喝多了,话说颠倒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吗?我就是报了个:“独子笛奏,扬鞭骑马保边疆!”哪错了,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雨宁又拎著鸡毛掸子穷追,你说,她这不是纯粹找茬吗?
欣雨的洞箫吹得漂亮,一曲凤求凰,吹得雨凤眼泪汪汪的,手也伸过来不停地掐著我的屁股,什么毛病,你动了感情,怎么拿我当手垫啊?
小辣妹也有办法,谁表演,免一杯酒,不表演的陪一杯酒,轮到谁那该表演的不表演,罚三杯。这么个臭规矩,一轮刚完,六个人醉了三对!
喝到高兴时刻,小辣妹竟站到凳子上说:“刚才我是怕小天的老婆走光,让老外笑话;怕我老爸没见过世面,脸上挂不住。把咱们预备好的两个最香艳的服装表演节目,还压箱底儿没拿出来呐!现在酒醉人饱,又是华门佳人齐聚的日子,我看得补回来。姊妹们,马上换衣服,第五组服装表演现在开始!”
“嗷!激情表演开始喽!”除了雨凤,我的四个女人竟连蹦带叫喊了起来,我还没明白个怎么表演法,屋里的大灯啪的就全灭了,半天才亮起了几盏荧火似的小灯,响起了轻柔舒缓的音乐,但我环顾一圈,大厅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几个女人竟都连影儿也不见了。
丫的,搞什么鬼?既然是服装表演,刚才为什么不一起来?怕走光?难道……
灯光亮了,雨萌穿著一袭洁白的晚礼服轻移莲步走了出来,这是一套既高贵华丽又妩媚的裙装,它完美地衬托出雨萌的凝重妩媚的气质,上部是展现女人妩媚的蕾丝紧身小装,把雨萌的纤腰和丰胸对比得格外抢眼,那暴露的雪肩玉臂把她衬托得更加柔媚。那拖地的长长的小波浪裙摆,更让人遐想联翩,给人无限的美的享受!
春雨出来了,她穿的是一袭鹅黄的晚礼服,给人一种青春亮丽的印象,美丽的宝石塑圈巧妙地将开至胸围线以下的领口包围,恰到好处地张扬着自然、个性、时尚,使她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雨宁的露背晚装给人活泼好动的美感,把她那美丽的肩膀,光洁的肌肤,对称的蝴蝶骨,烘托得更加美丽,而那蕾丝、薄纱、蝴蝶结把少女打扮成甜美的小公主,及膝的长度、束腰和抽褶、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下摆,配上高贵的盘头和垂挂耳环,俨然使她成为了端庄优雅的公主。
而欣雨的水蓝色的长裙,用丰富而热烈的色彩来提升出她的女性的妩媚气质,充满甜美可爱的气息,让人不禁想多看上几眼。
最后出来的是雨凤的晚装。沉淀了一整天的优雅让她在夜晚无比自信,淡淡的疲倦和慵懒中透出的迷人的魅力,更让人迷恋。浪漫柔和的色彩,轻盈飘逸的雪纺绸缎,不规则的剪裁和褶皱镂空,那梦幻般的层层叠叠、缠缠绕绕,给长裙以强烈的层次感。拖地飘逸的高贵长裙和轻盈的脚步,已经把她的美丽带到了人们的心中。通过让领部变窄而突出乳沟深度,恰到好处的显山露水,使诱惑和性感蔓延,给人带来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她泰然自若地走出,既不遮遮掩掩地害怕“走光”,也不故意渲染自己的性感和媚态,越发显现出她的沉稳和凝重。她缓步走到钢琴前,轻轻地打开琴盖,玉手流利地弹出一组清泠泠的声音:“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雨宁一下子蹦了起来:“姐妹们,抄家伙,下面的节目是华家家庭管弦音乐会!”说著她跑下了楼,片刻连拎带抱地拿来了一把小提琴,一把长笛,一把萨克管。
她看著我说:“臭哥哥,还弹你的钢琴去吧,小提是凤姐的,长笛是萌姐的,这歪把子的东西是欣姐的,真不知道欣姐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爱吹这萨克管,不男不女的,小天还爱的要命,我真怀疑你们俩的性取向!怀疑欣雨姐是不是女人了!”
欣雨一把拧住她的耳朵:“你懂个屁,这萨克管最有灵气,在我心中,它才是乐器里的女王呐!”
春雨还是拿她的大提,雨宁吹起了木管。我找出了雨凤给留下的曲谱,大家开始练习起来。
没想到我的这几个女人竟都有这个爱好,大家稍微练了一下,立刻演奏起来,那柔美的音乐,那舒缓的情调,那和谐的氛围,使每个人的心里都升华出一种美好的情感。
我们左一曲又一曲的演奏起来,忘了时间,忘了身处哪里,只觉得心在融合,只感到身在飘升……
小丫头善于调节气氛,每一个曲子完了,她就拿来酒让大家举杯干上一杯,到半夜时分,三箱子青岛葡萄酒都喝干了,大家也都喝得醉熏熏的坐立不安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雨凤舌头打结地说:“好——了,一个难——忘的小——年,一个欢——乐的节——日,今天到——这——里吧,我也得回——去了,这几天还得和金厦有一场最后的拼——杀,期货上的绞——杀基本快透——亮了,你们这里对金厦的追杀,已经给我帮了不少忙,我再加——把劲儿,就把这伙混蛋围——死了!”说著身体微晃著准备下楼,但被小丫头一把给拽住了。
小丫头笑了:“姐姐今天还想这么走啊?你问问我的几个小姐姐同意吗?要是这么容易让你走,我还下那霸王帖干什么?告诉你吧,今天你得给我们当大姐大了!不是那写在条款上的大姐大,而是真正的大姐大!你瞪什么眼睛,今天主持人是我,是三位姐姐授权的,虽然你是大姐大,但没真正变成我们的大姐大之前,你也得听我的安排!你别躲闪,也别矫情,春节之后,天雨该起飞了,该聚集起我们全家的力量向前飞腾了!这里就不能少了我们的大姐的力量,更不能少了大姐这后宫之首!好了,别的不说了,下面是第六个服装表演节目,华家五大美夫人内衣模特表演现在开始!”
说著指挥人把乐器和饭菜都撤走了。大厅里只剩下我们六个人。
雨凤的小脸现在已经真的成了一朵盛开的红月季,她忸怩地几次想走,但都被欣雨和春雨笑嘻嘻地给挡住了,而且小丫头还搂著她的脖子说了一通悄悄话,气得她直掐小丫头的屁股,但她终于还是被应(硬)邀留下了。
哇,最亮眼的节目在这里藏著呐,这小丫头,真是个人物,剥茧抽丝,疾缓有序,一步步把雨凤给逼到无路可退,不得不就范的地步,真有她的!妈的,今天该给她发个大奖了,我真想搂著她好好亲一下!要不是她爸爸那条束缚,就地把她杀了,批发给她个儿子都应该!
几个和我有肌肤之缘的女人自是没什么异议,雨宁和我虽然尚没有合体之缘,但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不在乎结合的一朝一夕,更不在乎在我面前显山露水。惟有雨凤大脑里还有几丝清明,她连连摆手拒绝道:“胡闹,这赤身露体的,成何体统?小蹄子竟出花花点子,我该走了,这个年过的够疯的了,我可不再跟你小丫头胡闹了!告诉你,我可是凌氏集团的人,是你们的客人,看你们谁敢对我非礼!”
小丫头笑得拍手打掌了:“人家那霸王帖上说好的是家宴,你怎么还来了?现在你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嘴头子一摩挲就成了客人了?你说说你是什么客人?刚才送客人走时,你怎么不跟著走啊,怎么还参加了我们的家庭音乐会了?现在说是客人了,晚了,跟我们往下走吧,好大姐,我们今天的一切节目可是为你安排的,别给扫了兴,更别给搅了局!来吧,换衣服去,这可是没商量余地的事儿!”
雨凤气得大叫:“华小天,你不管管你的女人了,她们要绑架我了!”
我笑了笑,把头一扭说:“后宫你为大,你都管不了,我能怎么样,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气得她骂道:“好你个华小天,几天没见你长能耐了,连大姐也敢欺负了,小心我回去就撤资,让你的天雨上不上,下不下!”
我往沙发上一倒,手背到脑后,把眼睛一闭说:“反正你也是家庭的一员,你愿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切看你的了,我现在有点累,得眯一觉了!”
气得她扭头就想走,但她的胳膊却被小丫头拽得死死的:“大姐啊,你不知道什么叫既来之则安之啊?什么叫安你还没弄明白吧?小妹妹今天就把这个安给你讲明白了,让你安得彻底,安得心甘情愿!”说著,她和欣雨俩人连拉带拽把雨凤给架走了。
我的心里好高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哈,莺莺燕燕,燕瘦环肥,一起展露出来,那肯定是美不胜收了!哈哈,当众多美女的老公的感觉真好!
我在那还做著欣赏美体表演的美梦,突然哗地一下,一盆凉水浇顶而来。浇了我个劈头盖脸,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呐,哗,又一盆水,灌顶而下,我彻底成了落汤鸡,浑身直滴达水。丫的,造反了,谁没事儿泼水干什么呀?虽然这屋里空调效果好一点儿,没有冷热的感觉,可也不能弄得穿个湿衣湿裤啊?这不是找病吗?我刚要往卧室跑,这才发现坏了,我的女人反了,一人拿著一盆水,追撵著大战起来。满屋子飞水,而集中打击的目标竟是我!
战斗打的极其混乱,根本就没有战线,没有敌友,五个女人已经都变成了三点式的装备,而且湿得一塌糊涂,个个披头散发,浑身水淋淋的,山水风情都显露出来了,全没了女儿的文静雅致。现在最倒霉的就是我了,她们不论谁都把我当成了挡箭牌,我是一盆接一盆地醍醐灌顶,气得我几步就蹿进卫生间里,刚把湿衣湿裤扒下来,还没等擦洗,连裤头都没穿上,哗哗哗一盆又一盆水就浇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妈的,女人惯不得,三天不打上房拆瓦,躲到浴室里都不安全了,这还了得,总不能让你们任意而为吧?我泼水打不过你,杀还杀不了你了?顶烟上,抓谁杀谁!我被浇得一塌糊涂,但还是摆出一付老鹰抓小鸡的架子,张开胳膊向前乱摸……
噗,又是一盆水,打得我眼睛睁不开,嘴里也飞进不少水,呛得我直忉气,但老鹰还是比小鸡厉害,噗,一个小鸡就迎面撞进了我的怀里。好啊,我让你疯!我一伸手就扯下了她的小裤子,把她往怀里一搂,身子一挺,噗,我愣住了,那一声尖叫是雨凤的,真的是雨凤的……
雨凤,我的姐姐,我怎么错杀你了呀?这祸可惹大了!
139、我的连环计
我呆愣住了,不知道是松开手里的玉人,还是抱紧……
雨凤僵住了,低头看著她那汉白玉似的腿上渐渐流下的那丝血线,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悲哀……
四个疯女人却一齐乐了,直乐得四个人有两对坐在了地上,拍著地上的水不停地傻笑。
“死蹄子,是你把我推进小天怀里的?”雨凤气得对雨宁骂道。
小丫头得意地点了点头,突然大喊起来:“万岁,大功告成,今天的一切按原计划圆满实现!我们的大姐大进门了!”雨宁兴奋地和三个疯婆子对著掌。
欣雨笑道:“大姐,你就认命吧,这可都是小丫头设计好的逼大姐回家的连环计!她说了,我们家的女人到齐了,掌印的大姐再不归位,后宫就该乱套了,大色鬼华小天就该给我们弄回来一大帮姐妹了!没办法,今天一步步就是为你设计的,谁叫你来的,打你一进门,我们就没想让你离开这个家!”
丫的,这不是对我的极大的侮辱吗?我什么时候成了大色鬼了?
春雨笑著说:“得了,剩下的梦你们自己圆吧,我们得收拾屋子去了,满屋的水,太不雅观了!”
四个人连爬带滚地跑了,留下一串笑声……
我尴尬地搂著雨凤,她扑哧一声笑了:“死样儿,便宜你了,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把我抱床上去……”
尽管我刻意地温柔,雨凤还是不胜征伐,尖叫连连,但她的胳膊和腿却把我缠得紧紧的,似乎惟恐我跑了;脸上荡著的春意也越来越浓,似是品尝著个中的滋味。
几经风雨,我才把激情和温存一起深植进雨凤的身体里,她轻舒了一口气,低吟似地说:“我寻思你不情愿给我雨露呐,可累死我了,怪不得这么多女人还都不忌妒,原来你够抠门的呀!”
我嗫嚅地说:“这是我练那功夫练的,轻易不泄身,大家也都习惯了!”
她笑了:“当然得习惯了,自己男人的臭毛病,不习惯也不行啊!”
我紧搂著姐姐肉乎乎的身体,低声问:“没生她们的气啊?”
她掐了我一把:“你寻思我傻呀,就那么好进她们的套里啊,我知道,到现在这份儿上,我该和你合体了,但那遮羞布总得撕开吧?我发现几个妹妹有意让我进门,我不顺著怎么办,这可是借坡下驴的好机会啊!再说了,姊妹对我都这么好,我再生气,还懂不懂人事了?”
我汗,核著就是我这个笨蛋不明白连环计啊?
“雨宁是不是还没进门啊?”她往我怀里委了委问道。
“她向她父亲保证在她生日前不破身,还差三四个月了,我想原了她的誓言!”
“那最好了!天雨和凌氏都要发展,我只能坐在凌氏,天雨交给西门姐俩就可以了,我和欣雨接触了几次,她的能力很强,是个挑大梁的材料,有春雨辅佐她,应该没问题的。你说的成立杭州集团的事儿也要加快,雨萌和金厦集团分手的事儿越快解决越好。现在陈一龙已经山穷水尽了,他们在期货上所能调动的资金也就四、五个亿了,如果雨萌再逼他一步,应该不交钱和少交钱都可以把那个海运公司拿下来!”
她这一说,我倒笑了:“好,我们联合出击,也许可以帮你打个大胜仗呐!”说著我的雄风又起,刚要往凤姐身上爬,被她打了一巴掌:“得了,华家这个大姐,我当定了,床上的事儿,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还是找她们几个去研究吧,你把我这靶子画成了句号就可以了,别太贪了!我困了,搂著我好好睡一觉吧,从那天在井里以后,你就没搂人家睡过一次觉,今天该补上了!”
我赧然了,把她搂进怀里,抚摸著她的胜雪的柔肌玉肤,闭上了眼睛……
醒来,从大落地窗的缝隙透进来的明晃晃的阳光照得眼睛金光闪闪的,半天才适应了那强光,我紧了紧胳膊,雨凤娇吟了一声,我这才看见,她瞪著美丽的大眼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见我睁开了眼睛,她笑道:“遂你的意了吧,那次把人家的前胸捏得又青又紫的,还让欣雨给看见了,你说说,多让人下不来台,臭野牛,就不给人家留点面子!”
我的手轻轻地揉捏著她的雪峰,嘴里问:“这样摸可以吧?”
她打了我一巴掌:“摸都摸了,还问,调皮!”
我只揉捏了几下,她就鼻息粗重地轻吟起来,小屁股也开始不停地扭动,半天才说:“别捏了,我受不了啦,这滋味怎么这么钻心啊,还是起来吧,我现在可经不住你这野牛的驰骋,你还是让我好好养几天再说吧,咱们六个人的婚姻怎么办,也得拿个大主意了,别委屈了哪位姊妹!”
我把我的想法和她说了,她笑了笑说:“也行,其实你把众姐妹都委屈了,就是便宜你这个大野牛了!”
早饭是五个女人集体忙的,其实就是小粥小菜,但五个人都不想享现成的,就都挤进了厨房。
我本来也想进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胸里气闷非常,而且浑身直冒冷汗,头也晕晕的,似要摔倒。
我在那静坐了半天,那劲儿才过去,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有病了,真得到医院去看看。
吃完饭,送走了凤姐一行人,我和老何、欣雨开了个小会。还没到上海,欣雨就交给老何一个任务,就是及时掌握各方面的情况,为天雨集团服务。现在老何的人已经基本成了体系。我说:“这支队伍现在看来越来越重要了,我看干脆就把队伍扩大一下,叫天雨策划部,老何就当这个主任好了,策划部既有大面上人人知道的企业策划部分,也有调查了解各方动态部分,前一部分老何不擅长,但我发现老何的夫人小燕挺在行,就让她抓那部分吧,后一部分就得老何你自己亲自抓了!”
老何点了点头说:“调查的事儿,我当然得自己亲自抓了,我们的对手都相当狡猾,弄不好容易出事儿,我不放心,就得自己动手!怎么,华董是不是又有新的任务?我猜猜看,嗯,应该是陈一龙资金方面的问题,夫人想收钱,不知道他有没有?”
我笑了:“老何是越来越厉害了,知道分析形势了!你就把他的几个大账户给我查出来,特别是现在他炒期货的账户,一个不能落下,我就是想要他那个上亿元的账户!”
欣雨不明白我肚子里揣的什么主意,她小声说:“雨萌想要那四个亿,就怕他死也不会给的呀!”
我笑了:“那我们就来个连环计,逼著他给!”
“什么连环计?”
“明天起诉金厦集团,跟他要那四个亿!”我说。
欣雨摇了摇头:“不是早就起诉了吗?法院已经调解几次了,今天又提,还能有什么新花样儿啊?不管怎么说,想跟陈一龙要钱,比与虎谋皮都难,他现在恐怕顶多有四个亿流动资金了,给了你,他炒期货就得全面崩盘……”她话音一滞,眼睛一亮,打了我一拳,咯咯笑道:“贼小天,鬼点子就是多,好,打官司要钱去!”
这女人太聪明了,只一点就全明白了,但愿陈一龙不是她,要不然我可就只剩下败北一条路了!
我笑著说:“我们一要准备打官司,但不能打骡子惊马,得明确跟陈一龙说清楚,不是不要船队,是拿不出钱了,而且我们要表现出对船队的特别兴趣,派人去调查和了解船队,让陈一龙看出,我们只是想少给他几吊钱,没别的想法;第二,立刻电邀东北和山东十五家浸油大厂领导来沪过春节,一切费用由我们负担!但让他们按时价,给我备下十五万吨豆粕;三要马上做好法官的工作,使我们的意见提出来就立得住,就得到法庭的赞同,不被驳回,以达一击必中的目的!现在我们分工,邀客人的事,我负责,老何搞好调查,欣雨去找杨菲,请她通过关系,做好法官的工作,到时只要我们一提财产诉讼保全,就能通过!”
老何和欣雨走了,我请雨宁打电话向客人发出邀请,特别讲明请郭立明和他的李倩一定得来。然后我带著雨萌约陈一龙在龙华咖啡屋喝咖啡,向他提出了尽快解决雨萌集团从金厦分出的问题。
我挽著雨萌刚出现在龙华咖啡屋,陈一龙就笑著迎了过来:“华董年轻有为啊,既抱得绝世美人,又挟商场雄风,陈某佩服!”
我一抱拳淡然地说:“小天初入商道,还蒙各位承让,虽然略有所发展,但和陈总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更不敢谈什么有为了!今天小天也是资金乏力,才不得不求陈总网开一面,早还我夫人的资金,使我们早出困境。”
他哈哈笑道:“笑话,现在资金困难的应该是我,怎么会是先生呐?陈某在这里有一言,过去磕磕碰碰,都是误会,华董让我一马,我把海运公司给你,只给我补一亿五就可以了。怎么样,我可是一下子就让了五千万啊!”
雨萌笑道:“陈总记忆怎么出问题了,好像在杭州您就说过这个价,已经被我拒绝了。现在我们要开发华家的杭州老屋,急等用钱,您现在就是一文不要,我都不想要那船队了,我们也实在是有难言之苦啊!”
他笑著把肩膀一端说:“那就没办法了,只好靠法庭裁决了!”他现在相信我不会怎么样他,他依然很绅士,但明天还能不能这么绅士,那可就难说了!
我刚要站起,突然那气闷和眩晕的感觉又来了,我坐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
雨萌看著我,忙扶著我说:“小天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萌萌的事儿让哥哥操心了!”说著眼泪竟一串串滚落下来。
我把她往怀里一揽说:“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突然感到气闷,现在好了,没事儿,可能这几天没休息好吧!”
雨萌立刻拽著我进了医院,大夫查了半天,竟没查出是什么原因,只对雨萌说:“你先生可能是操劳过度引起的,回去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法庭在腊月二十五开庭了,走进法庭,我看见陈一龙依然在和人谈笑风生,我低声问身后的老何:“那两个账号准吗?”
老何笑了:“绝对没问题,今天他还注进去一个亿呐,说那边十一点钟将有大动作!”
我知道,他的大动作是向雨凤施压,那今天我就不客气了!我给雨凤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十点之前,我就把金厦的几个重要账户封死,我已经邀东北和山东的十五家大浸油厂厂长来沪过春节了,他们给你安排了十五万吨的豆粕现货。怎么样,现在出击,能不能在这两天把这仗结束,春节期间,我们全家还得陪客人好好玩一玩呐!”
雨凤一愣,立刻高兴地说:“野牛,谢谢你!好,说死了,我马上安排反击,如果有变化立刻给我来电话!吻你,今天晚间我回家去,好想让你搂著睡啊!”
我笑了:“你不说床上的事儿让我找她们研究吗?”
“现在我想研究了,怎么,不允许吗?”雨凤娇嗔地说。
我急忙说:“我当然乐得从命!夫人随叫随到,一定让夫人研究好!”
她轻啐了一声,嘴里又啵了一声,放下了电话。
我又问欣雨:“法庭那边说好了?”
“市长夫人约见了那位庭长,又不谈别的,只是隐晦地说怕金厦转移资金,他们能不积极帮助解决问题啊?”
我笑了:“看来稳住驴子和拖住驴子两步都已经得手了,那我们今天就该狠抽这头毛驴了,让他惊起来,跳起来,看他推不推磨!”
法庭刚开始辩论我就提出了财产诉讼保全,陈一龙听了大惊失色,急忙要打电话,被法庭制止了。
我立刻递给法庭几个账户,法庭当时就下令暂时封了这几个账户。这下子把陈一龙闹个措手不及,他急忙说有两个账户是日本公司的,与他们无关,法庭立即调查,片刻就回话说:“因为这两个账户里也有你们金厦资金来往记录,我们只能暂时封存了!”
法庭又辩论了两个小时,最后仍然是休会调解,但已经查封的账户,只给开了两个小账户,那两个共有五个多亿元的账户,却没给开封。陈一龙走时已经全没了绅士派头了,气急败还地对我说:“华小天,你太过分了!”
我淡淡地一笑:“我又没动用杀手,只不过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过什么分?倒是总想动用杀手的人要小心自己触礁!”
他的这两个账户上有现金五个多亿,是他们和凌氏在期货上龙虎斗的主要资金,这次一封,那边立刻全盘停摆,凌雨凤有十五万吨现货做后盾,对日本鬼子穷追猛打,终于在腊月二十七那天,陈一龙和日本人在期货上的联合阵线全面崩溃了,持续几个月的期货大战终于收尾,日本人和陈一龙联营以赔了六亿美金的战绩,撤出了期货市场。
我们和金厦这场官司,最后还是经过调解,我们以再交五千万人民币的价格把海运公司盘了过来。
回到家,雨萌搂著我就哭了,她说:“这是有小天,要不然,他得把我熊死!过去老爹和他合作,感到不妙,几次想退出都退不出来,直到父亲去世,我们都没法摆脱他陈家的缠绕,这回总算松了口气!这么多年,我们吃的那亏就不是三个亿两个亿能说清楚的了,谁想到这一把还扬眉吐气了!”
春雨笑著说:“姐姐别哭了,得赶紧派人把海运公司接过来吧!”
我说:“已经派老何带人去处理利索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接手啊!刚才我又和罗大哥联系,让他给弄一百名转业海军官兵。我想发展我们的远洋船队,靠它带动我们的出口产品的生产和销售。”
服装的官司最后不了了之,我们把天雨商标丢了,他们也没得到什么便宜,这一轮华山论剑胜负没定。丢了天雨商标,只能怪我的现代经商意识的缺乏,怨不得别人,就是没有金厦的恶意抢注,别的什么人也会出来捣乱的,没有这起码的防范意识,就不是好的企业家!
但跟著来的春节时装大战却把陈一龙气个半死,他的十二万套服装刚摆上柜台,我们的春季服装就铺天盖地上市了。这还是我们在日夜赶制出口服装后拿出的几种小打小闹的产品,国内外的大定单我可不敢耽误,那是我走向世界的奠基石,我绝不能小觑!
就现在我们这些上市服装,无论是式样还是做工,都把他们金厦的陈旧的式样盖得伸不出头来,金厦精心泡制的十二万套想在春节打炮的服装终于没火起来,这让陈一龙十分恼火,连腊月二十八晚上市商会组织的春节团拜会,他都气得没有露面。
团拜会上,我和我的五位女人一起出现在大厅上,当我和上海商界精英举杯相碰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华小天站起来了!当年的衰商已经变成帅商了!
雨凤和欣雨、春雨、雨萌、雨宁五个绝色的女人一出现在大厅里,就已经把人们震的不轻了,看见五大美女像众星拱月似的围著我,人们都惊得低声议论纷纷,似乎比发现太空人还惊愕。但我却坦然挽起凌雨凤的胳膊,带著众女人向会场的中心走去……
突然,雨宁的脸变得苍白了,她走上前几步,附在我耳边,嘴唇哆嗦地低声说:“他来了,陈新强来了!”
我一愣,眼睛向旁边一扫,我也愣住了,我分明看见,陈新强笑容可掬地同一位捂著小嘴的娇小艳丽的女人站在一起,正和一位耄耋老者在说话,看见我,他把手里的酒杯举了举,似是邀我共品美酒,但我知道,这是在向我宣示:他来了!
我知道,新一轮的战斗又拉开了序幕!
140、神秘的耄耋老人
我笑了笑,对雨宁说:“别离开群,紧跟著我,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雨宁也笑了:“我倒不是怕他,他那两下子,我要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是奇怪他的脚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刚才我看他走路毫无影响,他的后面肯定有能人!你看看那老人,他极可能就是陈新强的后台,今天他们可能是来找事的,我怕伤了姐姐!”
我看看那老人,须发皆白,但腰直背挺,脸上红光满面,而且两个太阳穴都鼓得高高的,走路腿往前踢,应该是武功颇高的那种,难道是他在给陈新强撑门面?今天是商会聚集的日子,他能参加,应该是商界前辈,总不能是替陈新强来寻仇的吧?我低声问雨凤:“那老人你认识吗?”
雨凤一看立刻大惊失色道:“黄伯仁先辈,他早已经退出商界了,今天怎么出山了?他是爷爷的平辈人,过去曾经和爷爷一起摆过地摊、闯过码头、抵制过日货,打过欺行霸市的流氓,是商界一位传奇式的人物。不过已经把生意都交给他的孩子打理了,他已经多年不在这样的场面露面了,今天来,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走,我们去看看!我和他还熟悉,打个招呼,免得发生误会!”说著把我胳膊一挽,向那老先生走去。
陈新强和那女人已经融进酒会的人群里,端著酒杯,一再向旁边的人们示意。他现在的感觉肯定是春风得意,他是在向人们炫耀自己的女伴,在告诉人们:“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确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好恶心人!
但那女伴却表情相反,一幅厌恶的表情,而且不时捂起小嘴,躲到一边,似是不屑与之为伍。我奇怪,既然厌恶,又何必苦相随?这女人真是个谜!
与陈家大少相反,那位老人却选了一张幽静的小桌,择一方安谧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吧台后调酒师舞动翻飞的双手在调酒,那专著的神态,欣赏的表情,竟让人怀疑他今天是不是专门来看调酒的。
我们走到老人那里,一位清秀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端著一只造型生动、装饰精美的酒杯刚好走到了老人面前。看见我们,她微微一愣,脸上立刻升起动人的笑靥,朝雨凤微微一笑,又瞪著美丽的大眼睛看看我,脸突然一红,把脸转了过去,低头和老人说著什么,老人淡淡地一笑,然后抬头看看我们,接过那杯鸡尾酒,轻轻地啜了一口,抬头朝雨凤微微一笑说:“凤丫头,坐爷爷这来吧,这都是你的朋友吗?”
雨凤笑著说:“是啊,都是我的朋友,这位还是我的男人呐!没想到黄爷爷也来了,您可是多年没参加这样的活动了,看来今年的团拜会格外生辉啊!看见您,小凤带朋友过来先给您老拜个早年吧,祝黄爷爷健康长寿,心想事成!”
老人呵呵地大笑起来,半天才说:“小虹,快给你凤姐姐看座,这可是现在商界的风云人物啊,期货一仗,可把你姑父杀得声名狼藉啊!”
雨凤立刻笑著说:“生意场上无父子,更何况凤儿杀的是那几个日本大鳄,至于陈先生裹进其中,虽然不是凤儿的本意,但陈先生借此体会一下民族工业捍卫自己的生存权利的决心,也是不无益处的!黄爷爷舐犊之情,凤儿十分欣赏,但凤儿也劝爷爷看看国人对此事的点评,多一点对民族工业的同情!”
老人脸色微变,但还是呵呵笑道:“你们的是是非非,我可不给当什么裁判,爷爷老了,对事看不清楚了,随你们争争斗斗去吧!但爷爷还是说,和为贵嘛,都是中国人,何必呐!”
“问题是那几个偏偏是日本人!”雨凤回嘴道。
“噢,那他就是自己找死了!”老人脸上表情依然十分平静。
我现在没去听他们的斗嘴,只是痴痴地看老人那杯口上嵌着一半浓艳欲滴的草莓,杯中漂浮着一片鲜香的柠檬,晶莹剔透的杯体中透露出的是一片炫人心目的艳丽,感到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缕甜蜜和热烈的酒气。
我笑道:“看见老先生的白兰地亚历山大,我的心就已经先醉了!老先生,晚辈华小天给老伯伯请安了!”
老人看看我,半天才笑了:“凌云海调教出来的后生,果然非同凡响!刚出茅庐就一身杀气,两年之间就从街头一个卖背心的无名小子跻身进这商业巨贾的盛会,老朽佩服啊!”
我走过去行了个大礼笑道:“沧海桑田,原无定数,刘帮混迹于街头时,没人会知道他是英雄还是狗熊,老先生当不会翻阅家谱查查谁该出席今天的会吧?”
我的不恭的口气,老先生似是没听见,他的眼睛盯著雨宁,半天才说:“姑娘,脚上的功夫好厉害啊!不过,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这话明显是给陈新强来找场子的,但我还是压著火气说:“老先生是不是对小天的朋友上次误踩了陈少爷一脚耿耿于怀啊?拉丁舞是一门高雅的艺术,你们的陈家大少只略懂皮毛就上场附庸风雅,被人误踩一脚,也只能怨他做人不够踏实,怎么能怨我的朋友呐?那里有录像可以证明陈少爷是因舞技不佳,误将自己香脚垫到我朋友的脚下,这岂能埋怨他人?误踩固然不好,但接下来的事儿,老先生难道就不知道吗?”
老人一愣,眼里闪出厉芒,瞪著我说:“接下来又怎么样了,他不过是求医治疗,免得落个残废,这难道也错了吗?”
我把雨宁和雨凤往我身后一推说:“如果是那样,小天就无话可说了,而且到今天小天也会慰问陈家大少才是!但实际他做的却离此甚远,他派出日本杀手,绑架我的朋友,这难道是小事吗?老先生德高望重,小天敬仰,也不想以小犯上,但老先生如果一味护犊,包庇恶棍,小天却不畏你!是杀是打,小天愿意奉陪!”
老东西突然出手向我抓来,我身子一扭,躲过他的一击,而且顺便塞给他一个四面带刺的铁蒺藜。
他一愣,手轻轻一捻,一丝铁粉沫从手里流出。他闭上眼睛,喊道:“小虹,他说的事儿可有?”
那清秀的小姑娘看看我,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道:“有,表哥动用了日本武魂组织的杀手,把人劫到山里了,但都被华小天给杀了!政府到现在也没查出什么线索,不了了之了。刚才和表哥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叫小岛秀子,似乎也是一位杀手,但她和表哥不太熟悉,可能是互为利用,不过在会场里还有几名日本杀手,确实是表哥请来的,似有借您的招牌在此滋事寻仇的可能!”
我吃了一惊,这小丫头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人一拍桌子:“混账东西,连他的外公也敢耍!走,回去!”
我一步挡在他的面前说:“老先生,小天是来求财的,无意和谁为敌,但小天也决不允许谁勾结东洋鬼子来破坏我们的民族经济,更不允许谁无故伤害小天的朋友,老先生可以庇护自己的孩子,但我希望老先生不要忘了民族大义,金厦集团所作所为,希望老先生真正了解一下,不要再护短!我可以告诉老先生,今天有人胆敢再动我朋友的一根毫毛,我都可能要大开杀戒,决不让他离开这里一步!我有这个决心,也有这个能力!”
他浑身一震,睁开眼睛看看我,淡然地说:“小崽子,不要教训我,我还没老糊涂!谁惹你,你去找谁,与老朽何干?小虹,扶爷爷走,小狗子的事,爷爷不管了!”
小姑娘笑了:“爸爸早就说小狗子是个败类,劝你少管他的事儿,你偏不听,现在怎么变了?”
老人把眼睛一瞪:“死丫头,连爷爷也敢教训了,看回去我不剥你的皮!华小天,你们的事我不管,我今天一走,我谅他也不敢再动了!”
我朝他一躬腰:“谢谢老先生深明大义!”
他突然冲我吼道:“你谢个屁,我告诉你,你的轩辕功还差得远呐,别在这吓唬我,在国内有人护你,出国,看你怎么活命!过来,我告诉你个提高的办法!”
我微微一愣,但还是伸著脖子把耳朵附了过去。
啪,一个大嘴巴,打得我晕头转向,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说:“小虹,走,回家去!”
欣雨和雨宁同时火了,两个人一把拽住老人的衣服,但老东西手一拂,两个人的手不自觉地就松开了,他的人却瞬间站到几步之外,冷冷的看著我说:“小子,做人别太狂了,我这是替凌云海教训一下他的狂妄的孙子!”
雨凤气得小脸通红,她的手唰地伸进了拎著的手包里,人也拦在了老人面前,口气颇为不善地说:“黄爷爷,凤儿虽然不会功夫,但黄爷爷打凤儿的夫婿,却是伤了凤儿的感情,凤儿要求黄爷爷给凤儿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如若不然,凤儿今天是不会让爷爷这么走出去的!我凌家与黄家素无恩怨,黄爷爷动手打我凌家的女婿,这奇耻大辱,就是爷爷在这,也断不会放您走的!凤儿是小辈,可以让您打,让您骂,但凤儿的女婿却是凤儿的心尖子,凤儿是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的,凤儿更不会平白无故咽下女婿受辱这口气的!”
扶著她爷爷的小丫头欣赏的笑了,站到一边,好整以暇地抱著膀,似是看热闹一般。
老东西一愣,但马上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倒有点你们凌家的刚烈之风啊!你问问你的丈夫,我这巴掌是打他还是在救他?”
我现在正站在那里发愣呐,这一巴掌打的是脸,但我却觉得有一团烈火呼的一下扑进了我的身体里,那团火一进入身体,立刻走七经过八脉,呼呼地不停地拓宽著我的经脉,霎时把我这些时日总感到的气闷的东西趋赶得无影无踪。
我把雨凤的手一捏,走到老先生面前深鞠一躬说:“谢谢老先生援手,但不知我这经脉滞阻之病可否从此根除?”
他摇了摇头,正色道:“轩辕功博大精深,要练好颇费时日,老朽也不能及十之一,但你小子却福泽深厚,小小年纪已经敲砖叩门了,只要你持之以恒练下去,必会大成,现在之弊病也必然冰消瓦解!不过,这次你去海外,磨难不小,宵小之徒如蛆附骨,麻烦不断,得靠你一团正气护佑才可!但也不要畏首畏尾,坏事也是磨练你的砥石,你好自为之吧!老朽护犊之病,小天休怪,老朽今后定不插手其中就是了!”说完扶著那女孩踽踽而去。现在他已经全无刚才的英雄气了,显得苍老了许多。小女孩走出多远,尚回头朝我嫣然一笑,我一下子愣住了,那竟笑得那般的甜美,好一个小美人坯子!
春雨掐了我一把:“色鬼,连个小姑娘也不想放过!”
我老脸一红,轻轻地叹道:“这是位大事不糊涂,小事不清醒的老人,算我们今天有缘吧!”
欣雨颇觉奇怪,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小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低声说:“有一段时间了,我总觉得气闷胸堵,原以为是身体不适所至,刚才他打了一下,那些不适突然都消失了,而且经脉又被拓宽了不少,他确实不是在骗我们!”
雨萌高兴地说:“我知道哥哥的病,那天还去医院查了一下,大夫说是累的,吓得我这几天都没敢和哥哥合房,这下可好了!”
几个女人站在那里都愣住了,雨凤半天才说:“我刚才是不是特小家子气了?”
四个女人立刻说:“才不是呐,我们这才知道,大姐的英武之气是那么感人!我们好感动啊!”
我挽住雨凤的臂膀,轻声说:“你刚才还真的准备来个玉石俱焚啊?你手里那把小手枪今后不要轻易再动,小天可以保护你的,就是刚才挨了老人那一巴掌,我也完全可以发力打他的,只是感觉特殊,我才没轻动!相信我,不要拼命,小天不能没有你们任何人,更何况是你!”
她惊愕地看看我,眼里浮出了云雾,半天才爽朗地笑了:“你是我们的天,天之不存,要我们何用?所以该拼命时,我还要拼命的!走吧,那个日本女人已经在窥视这里了!”
我早已经感到了,那是一双让人迷茫的眼睛,她人在陈新强旁边,但那眼睛却紧盯著我们这里,刚才我挨打那一幕她肯定已经看到了,她是在奇怪我为什么没反击,还是奇怪老人家为什么会动手?我不得而知!
一介小小的东洋魔女,还不至于让我分神,我还在考虑刚才那位老人的话。说我这次出去,我要上哪去?是去卡塔尔吗?我尚没定他怎么知道?而且说我将有磨难,那我就真是不应该带欣雨去了,她现在已经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再加以时日,就该显怀了,为了我,她是可以拼命的,真要让她去经历风险,我心何安?
轩辕功一直是爷爷逼我练习的,这一气没了爷爷的督促,练功的自觉性差了许多,加上被乱事缠身,我已经有日子没练了,看来还得坚持练习才是!
我们六人都要了鸡尾酒,坐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一面慢慢地品酒,一面看著远处那个东洋魔女的活动。那日本女人已经离开了陈新强,正和一位中国中年女人在闲谈,两个人说得正欢,不时两个人都笑得拿手掩嘴,那神态哪像一位杀手?
那清秀的小姑娘说这日本女人是杀手,我却看不大出来,只感到她是一位十分柔弱的小女孩,我知道,能把高深的武功刻意隐藏得让人不觉的境地,那她的功夫一定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一个小小的年纪就能达到如此境界,我就真应该格外小心才是!
这时场上响起了华尔兹的音乐,雨凤看看我道:“小天,下场跳一个吧?”
华尔兹是18世纪末极流行的社交舞。莫扎特、肖邦、柴可夫斯基、施特劳斯等音乐大师都为它写下了不少不朽的华尔兹舞曲,特别是施特劳斯,他那些传世的名曲把华尔兹变为不朽的舞蹈,使它成为舞蹈之王。华尔兹是3拍子的舞步。华尔兹舞曲轻快、明朗而动人,跳起来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比其他舞步更有诗意,更温文尔雅。这也是华尔兹能流行百年而成为标准舞步的主要原因。舞步每小节有三步,每小节中的第一拍是强拍,其他两拍是弱拍。华尔兹的舞步是圆滑的舞步,舞步要连续不断,此起彼伏,应具有滑翔式的、飘飘然的风格。“华尔兹”一词最初来自古德文Walzer,意思是“滚动”、“旋转”或“滑动”。这倒是一语破的地抓住了华尔兹舞动作的基本成分。
对华尔兹,我不甚了了,但我的女皇说话了,怎么也不能让她失望啊,我站起来,轻挽住她的手,朝大厅中央滑去……
雨凤的款款深情,绵绵爱意,让我沉醉其中,我们俩跳了一曲又一曲,忘了时间,忘了周围的一切……
突然,我感到了一股杀气扑来,我心里一凛,看见几个人正向欣雨四个女人走去。我急忙低低对雨凤说:“快,马上跳回去,有人欲向欣雨他们下手了,我得去保护她们!”
141、小岛秀子
看见那几个杂碎正向欣雨他们那里游动,雨凤的脸一变,立刻紧张地一面迅速向欣雨方向滑动,一面低声说:“是不是让我们的人进来?他们可是四五个人呐!”
我看看周围,淡淡地说:“这里就你和春雨、雨萌易受攻击,欣雨和雨宁还是可以自保的,就这几个小虾米,别大惊小怪,只要我不离开她们,他们就不敢动手!而且这里是商会的聚会场所,他们也不敢大打出手吧?”嘴里这么说,我还是给小池和老何发了讯号,不到一分钟,我的几个女人周围就出现了老何的六个大汉,小池竟然还把小汪带了进来,他笑著给了我一个“放心吧”的眼神,我朝他点了点头,重新带著雨凤向大厅深处滑去。
华尔兹舞是男女之间最显亲密的舞蹈,雨凤的身体几乎都缠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那份绵绵情意让我情动不已,我也就尽情地呵护著她,我们的舞跳得缠缠绵绵,惹来无数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但我们依然如故,我行我素。
一曲跳罢,我和雨凤回到我们的小圈子里,小汪羡慕地说:“方平,我们也跳一个吧,雨凤大姐跳得我好眼热!被爱人呵护的那种感觉太好了,我好想也得到你的呵护啊!”
小池瞪了她一眼,低声说:“这是什么地方,你没看见那几个人在朝这边看吗?华董怕欣姐她们出事儿才叫我们来的,我哪还敢离开这里一步?你跟华董他们比不了,他得应付门面,不能让他们看出咱们天雨和凌氏怕他们了!”
小汪看看周围,吐了吐小粉舌,低声说:“就会熊人家,算你欠我的!等有机会我们一定得跳!”
小池忙说:“那当然了,哪天我一定好好带著你风光一下,像华总他们一样,让人们看著羡慕咱们这一对金童玉女!”
小汪轻啐一声:“臭美,就会自吹自擂!”
我真为这一对感到高兴,他们两个人爱得欲死欲活的,但小池一句话就让小汪顺顺当当地听话,真是难得!
音乐又响了,竟是伦巴舞曲,我们还没决定下不下场,那个日本女人小岛秀子竟姗姗而来,站到了我的面前,操著熟练的中国话说:“华先生,陪我跳一曲吧?”
看著她那明艳动人的面容和前凸后撅的魔鬼身材,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了刚才老何提供给我的一张小纸条:小岛秀子,二十二岁,日本东京人,美国耶鲁大学四年级学生,主攻涂料专业。她的父亲小岛武夫,日本排名前边的大型企业东野机械制造的总裁,母亲德川溪子,出身名门,以惊人的美丽和娴淑曾获得日本第一秀女之称,是日本柔姿美容美体集团总经理。一个涂料,涵盖面非常广,有民用涂料,有高精密仪器的涂料,更有航空航天的防摩擦和辐射的涂料,还有战斗机和舰船用的隐形涂料,联系他们家的飞机制造背景,我估计她是研究隐形飞机用的涂料的,那可是当前最热门的研究了。
我还知道,东野是日本最大的一家飞机制造集团,现在日本自卫队的战斗机,有三分之一是东野提供的,小岛武夫也一直是顽固的右翼人士,他是当政的日本小犬集团的坚定的支持者。他在参政会上曾经一力支持小犬参拜靖国神社。凭秀子的家庭背景,说小岛秀子是杀手似是不妥,但说她是反华分子,应该不会委屈她。看著她的绝世的容颜和那盘头于顶的风姿,闻著她那淡淡的似曾相识的气息,我在犹豫是去惹火烧身,和这个尤物去疯狂一下,还是拒绝她的邀请,安守田园。
突然,我看见远处飘来一道恶毒怨恨的眼光,我拿眼角的余光一扫,哦,那是陈大少爷的眼光,我心里一笑,妈的,吃醋了?好,今天我就让这醋灌死你,我就和你的女朋友大跳特跳,步步踩你的心,步步蹬你的肝,踩得你心乱如麻,气得你肝疼要死!
我微笑著朝姑娘伸出了手,彬彬有礼地说:“小姐请!”
她竟淡淡一笑说:“在中国,小姐一词的味已经变了,华董还是叫我秀子吧!”
我笑了:“那些风月场所,我不常去,不知道那里怎么称呼,我倒觉得在你们日本,还是多叫小姐的,这显得尊重对方!好了,是我的不对,那就叫秀子吧!请!秀子女士!”
她微微一愣,立刻笑了:“你知道我是日本人?”
我没说什么,一面和她朝场里扭去,一面说:“你现在虽然穿著打扮看不出是日本人,但你的一举一动还是日本女人那小女儿神态,一看就知道了!”
她淡淡地一笑,边扭动那美丽的秀臀,边说:“哦,在日本,大男子主义无处不在,作为女人,总会受影响的!”
我笑道:“即使是名门之后,也在所难免!”
她又是一愣:“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可以看出来!”
我和姑娘扭动著走下了场,但我立刻看见,小池和小汪也扭动著身体在离我们不远处一起下了场,我心里一热,我知道,是雨凤的安排,她怕我有闪失,让小池保护著我。
小岛秀子的拉丁舞跳得决不次于雨宁,她的腰摆得十分灵活,小胯骨扭动得非常协调,她穿著的是上下两件套裙,上衣在乳峰下收缩得很紧,款曲扭摆之间,乳浪翻腾,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香气扑面而来,常令我失神。
小丫头跳得很投入,不时就扑进我的怀里,把个柔软而丰满的胸脯紧依在我的身上,让我进退失踞。
一曲跳完了,我悄悄松了一口气,笑著说:“秀子女士跳的太好了,小天自愧不如,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你的朋友已经在瞪我了!”
她微微一愣:“我的朋友?我在这里还有朋友吗?”
她见我眼光扫向陈新强,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先生真逗,你们这里交朋友有这么快的吗?我还是刚刚进来时认识的他,他主动过来说他是在美国留学的,说在美国见过我,而且我也总感到好像在哪见过他。它乡遇故交,总要多说几句,这就成朋友了?那我们俩这么在一起跳,岂不更是朋友了吗?咯咯,有意思!他说在美国呆两年了,可我跟他说英语,他竟听不明白,不知道他学的什么?我敢肯定,他上的也是未入流的什么私立学校,就这水平还敢报留学美国,笑死人了!和他在一起,我不时就感到恶心,决没有和先生在一起这么惬意!”
我淡淡地一笑,也用英语说道:“那可是个帅哥啊?小姐怎么不欣赏啊?”
她一撇嘴:“一个粗俗得很的蠢才也叫帅?帅,最起码的一条是文采斐然,是头脑聪慧,是时代的精英,是明天的超人,您说,他具备吗?有个好的臭皮囊,那只是个饭袋上绣了几朵花而已,漂亮的饭袋和丑陋的饭袋都是装食物的,有什么区别吗?总不能饭袋漂亮的就能把饭菜变得香甜了吧?”
这丫头,嘴可是够刁的,陈大少一下子成了个饭袋,还好,她没加上个酒囊。不过细想起来,她说的竟也不无道理!人的外表,其实就是个装饭的口袋,不管华丽和普通,都仅是装饭而已。真正体现人的价值的东西是人的才华,是人的能力!
我说:“好了,我该回去了,谢谢秀子女士的相邀!”
她笑了,听到慢四的音乐响起来了,她把手一伸说:“再来一曲吧,我还有话没问你呐!”说著,双手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
近年来,慢四变成了贴面舞的代名词,已经没什么舞蹈动作了,多是一男一女相搂相抱,脸贴著脸,边低低谈心,边微微地晃动。
我不习惯和生人如此,但小姑娘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也就不得不伸手扶住了她的柳腰。
“你是靠卖背心起家的?”她突然问道。
我笑了:“我的光荣历史怎么让秀子女士给知道了?是不是觉得跟这环境不太相配?”
“嘻嘻,先生怎么有这想法呀?这消息嘛,当然是那陈大少给提供的,他说你根本不配来这里参加活动,说你是靠在街头摆摊卖背心起家的!”小姑娘声音平淡地说,听不出那意思里含有的是贬还是褒。但我知道,日本人极重视门第观念,一个未入流的小商贩,当然更难让他们看得起了。
我自嘲地说:“我可是一个‘卖东西没店铺,做买卖没本钱,出一身臭汗,挣回半碗饭’的衰商出身,秀子女士和我跳舞,不怕低了身份?我们是不是回去吧,我的朋友们还在等我呐!”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手把我的脖子搂的更紧了,笑够了,才低低地说:“你知道我爷爷过去是干什么的?告诉你,比你还差,是在街头给人家擦皮鞋的,你们中国有句话是英雄不论出身,能够从逆境里崛起,秀子认为那才是英雄!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要邀你共舞的原因,怎么,不相信?”
我叹了口气:“刚刚接触,很难让我说信与不信,但秀子女士的观念的确很不一般,让小天刮目相看了!”
她吃吃笑了起来,半天才说:“从一个街头卖背心的,用不到两年时间就跻身进上海商界名流之中,你的崛起确有点传奇色彩,难怪香艳姐对你恨不起来!”
我听了一愣:“香艳?我不认识她,她恨我干什么?”
她哧地一声笑了:“你把人家身子都破了,现在说不认识,是不是太绝情了?”
我更是如入五里雾中,半天才突然想起来:“是那个大菊香艳?”
“你总算想起来了,她是我叔叔的养女。嘻嘻,华先生很威风啊,双枪作战,横扫天下无敌手啊!”小丫头不无讽刺地说。
我一愣:“什么双枪?”
“手上一杆枪,商战、外战,下手狠辣;身上一杆枪,专杀美女,而且出手及时,让人防不胜防啊!我这个姐姐稀里糊涂就被你给破了身,你说你不是很厉害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对那日本女人的一战,那天实在是凑巧了,谁知道摁她一坐,她就坐到了她不该坐的地方上,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儿,是怨我还是怨她?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事情发生了,想挽回也没余地了!我现在只觉得老脸在发烧,扶著小丫头的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我怎么也不能让个日本女人给压住啊,我笑了笑说:“其实也不应该怨我,那天她可是来杀我的,我以德报怨,不但没杀她,还把爱传给了她,看来我虽是衰商,但却是个爱心独具的情商,这她还不感到满足啊?”
“她是够满足的了,身子破了,而且你给她在肚子里塞了个孩子,一个有妈没爹的孩子,你说,让她怎么生活?”姑娘冷冷地说。
我心里一颤,妈的,不能这么衰吧?和春雨已经发生几十次关系了,她到现在天癸依然,和王云只一次,肚子就大了,和这个大菊也只一次,连……不对,我没给她播种,她哪来的孩子?唬我呀?我冷笑著说:“不可能的,我没泄身,她哪来的孩子?”
秀子嫣然一笑:“是嘛,你可是把她折腾了好半天啊,你没泄身,谁信啊?她现在成天恶心欲吐,不是有孕是什么?”
我语塞了,她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她们这朋友也太知无不言了吧?
我想了想说:“这是和我发生关系女人的秘密,你不应该知道的过多,不过,既然你和大菊是好友,你知道也未尝不可!女人和我发生关系后,她们这一生也许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别的男人靠近她,哪怕只有爱恋的想法,也会让这女人感到恶心,如果对方动了欲念,她就更要呕吐不止,你说的这情况,可能是旁边有人对她产生欲念了!大菊和我确实还无感情可言,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如果愿意跟著我,我会负责的,但有一条,她必须不再当杀手,不再反华!”
她脸色一白,轻啐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你让人家烈女不事二夫,可你却妻妾成群,你还讲不讲理呀?你看看,五个女人围著你转,我那大菊姐姐算什么啊?你还把她号上了,不让她有再爱别人的权利,你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我赧然了!但这也不是我要这样做的,我能怎么办?
见我无言,她低声说:“我今天是替她来找你寻仇的,你知道不知道,我想杀了你!”
我的双手扶住她的小蛮腰,淡淡地一笑说:“知道,从你一进来我就感到了一股杀气,可我更知道你杀不了我,一是你下不了手,你现在还挺欣赏我,你不忍杀掉一个你欣赏的男人!二是这里是中国,你杀了我,你也走不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低低地说:“欣赏,确实让你说对了,我是挺欣赏你的,可挡不住我的恨;你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如果没有你,香艳可以像中国的林巧稚一样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科学,可你让她尝到了那醉人的滋味,她的心让你给搞乱了,你又不让她嫁人,你不是太害人了吗?”
我微微一愣,但立即明白了一切,我叹息了一声:“这确实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这也许使你一辈子不再想男人了!”
“该我什么事儿,我说的是香艳姐!”秀子急忙想洗清自己。
我说:“可你身上的气息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大菊香艳,你找我跳舞,是想来一顿最后的晚餐,不是吗?你怀里的匕首已经喂了毒,想让我们俩一起曝尸现场,可惜那东西已经让我给移走了,今天你的梦做不成了!”
她一凛,手急忙朝腰部摸去,但立刻愣在了那里:“你拿哪去了?”
我笑了:“送你父亲的办公桌上了,不信,你打个电话问问,错不了!”
她脸涨得通红,半天才说:“你倒挺幽默,这半夜三更的,谁给你送东西,我们一直没离开,你怎么送走的,拿出来,就是不杀你,我也没想活著离开这里,我现在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和个男人一接触就想呕吐,刚才和那个纨绔子弟在一起,我吐了三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怀孕了!你看看我的头,少妇头啊,我现在只能说我已经有爱人了,是在美国学习,可我的爱人在哪呢?开始确实是怨我,我一个富家子弟,不缺钱,又是研究尖端科学的,接受什么杀手任务?我当时也只觉得很好玩,谁知道把自己的青春给玩进去了!”
我叹了口气,诚挚地说:“这的确是怪我,但现在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说怎么办?”
她坚定地说:“只有一个办法,你跟我走,从此就是我的丈夫,我们双宿双飞!”
我坚决地说:“这不可能,我有妻子,她们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她们,而且我的根在中国,事业在中国,我不可能走!你如果愿意,到可以留下来,做我的情人,永远的情人!但你必须从此是中国人,是我的女人!”
“放屁,我杀了你!”她的手里竟捏著一根闪著蓝光的毒针……
142、谁劫持了谁?
妈的,她从哪变出来的?看来今天她真是有备而来呀!
我淡淡地一笑:“现在就下手吗?”
“美的你,死我也得让你慢慢地死去,陪著我一起死,要不然我自己去那个奈何桥多孤单!走,我们到外面去说话!”
我看看四面说:“我的人都在周围呐,你能把我劫走吗?而且那样一来,警方就得介入,乱哄哄的,死都死不肃静,多没意思!”
她犹豫了半天才说:“你想怎么办?”
“收起你那破东西,跟我慢慢朝那边跳,我告诉那个人,你要陪我休息一下,我们去楼上开个房间。你装得温柔一点,就不会惊动他们了,到房间里,你再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就是让我陪你睡,我也认了!”我静静地说。
她瞪了我一眼:“臭美,临死你还想那好事儿!”
我说:“不想也不行啊,有你这大美女陪著,不想那事儿,除非是个傻子!”
她想了想,把针移到了我的脖子后面,让人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然后说:“走吧,往那边跳!”
其实那针很好处理,和刚才那匕首一样,请峨冠老人把针送到她父亲的办公桌上就可以了,但现在我不想那么简单地处理,我得把她从死志里拽出来,让她继续朝气蓬勃的活下去。
小池看出了我们这边发生了变化,他和小汪也朝我们舞动过来,我舞到他的身边说:“秀子累了,想开个房间休息一下,我去送送她,你们继续玩吧!我马上就回来!”
秀子迷人地朝小池笑了笑,然后说:“该死的,别想占人家的便宜,到门口你就滚蛋!我可不想当你的牺牲品!”
我笑道:“怎么也得把我们的美人给送上床啊!”
她吃吃地笑道:“臭色,一说话就想拣便宜!快走吧,去哪房间啊,你带路吧!”
我们连搀带架地上了楼,我看见我的五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小池在向她们传达我的话,但雨凤却摇了摇头,轻轻地说了句什么,几个大汉立刻朝楼梯走来。
小丫头的眼睛让我给挡著,她当然看不见下面发生的一切,她现在只想马上到房间,和我最后一次摊牌。她不想死,想把我劫回东京去,作为东野集团唯一的接班人,她考虑的是谁来陪她一起接班。现在让这个冤家弄的,她已经别无选择了,世界上的男人多了,可给她选择的余地只有这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确实还挺让她满意,他不是那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不是那一心只盯著权势的野心家,更不是胸无大志的庸才,他是这么多年她发现的最理想的人选,是明天东野最理想的掌舵人!
从中国回到日本,她就让人拼命地调查华小天,越调查,她就越觉得没法离开这个人了,越调查,她就越爱上这个浑小子,她知道,中国人的爱国情结是不容易除去的,但庞大的东野的战车也是极诱人的,和他挑明了,他不会不接受的!她有信心征服他,用她的温柔,用她的美丽,更用东野的诱惑!
房间开好了,我们俩相拥相抱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她立刻抽出那针比著我说:“现在就给你两条路,一是跟我走,登机去日本,从此华小天没了,你就是秀子的夫君大华小天了,怎么样,名给你都保留了,够意思吧!”
我往床上一躺说:“得了,我也让一步,你留下吧,就当我的第六个妻子吧,今天是不是先给你带上个孩子呀?快过来吧,我现在情绪正好,估计可以批发给你个小男孩!哈哈,日本女人,生个中国儿子,值得庆贺的喜事嘛,你们小岛家族也后继有人了!”
小丫头气得抬脚就朝我踹过来:“找死啊你!想让我当你第六个妻子,除非我心甘情愿地求你把我睡了!”
我说:“那现在你就来求我吧!”说完我一把拽住她的脚,往床上就拽来,她急忙挣扎著向后使劲儿,手一忙,她手里的针呲地刺进了她的胳膊里,她一下子愣住了,脸色瞬间就变得刷白,浑身哆嗦起来:“我中毒了!我自己中毒了!都是你,瞎拉什么呀,现在不死也得死了!”
我躺在那里笑了:“那不正好吗,过来给我也扎一下,我们一起死,到阎王那里做个风流鬼,有你这美女陪著,我这辈子也值了!”
她咧嘴哭了:“可你和我都不应该死啊!我们还有许多的事要作呐,东野不应该交给别人啊!你应该给我撑起东野的家啊!我是来找你一起回东野的,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我真的想嫁给你!”
我把她搂到怀里,看看那针扎的地方笑道:“不就是这毒吗?多大的事儿,我就能解!”
她一愣,立刻环住我的脖子:“好小天,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笑著说:“你听没听说中国有个夫妻双修功?”
她一愣,脸微红地说:“在金庸的小说里看见过,怎么,那功能解毒?”
我点了点头:“当然,不过,你已经后悔失身给我了,我也承认了错误,我现在已经不好再和你来那事儿了,这办法还是不行!”
“怎么不行,我的身子是你破的,我就是你的女人,你现在拿什么把,来,脱衣服,现在就来,赶紧把毒解了,我们还有不少事要办呐!”秀子过来拽我。
我一面躲著她,一面为难地说:“我都说了不再碰你了,现在再碰,我成什么人了,说话也不算话了呀?那我还怎么出入商界啊?”
她扑上来扒我的衣服:“你装什么呀,我的男人只有你,你不碰我,让什么人来碰?快脱,我等著你呐!”说著她自己竟脱了个一丝不挂,把个美丽的玉体横陈在我的面前。
其实她的毒针早让我给转移走了,虽然我不怕那个,可让她举著那东西晃来晃去,我总觉得别扭。她现在的手里的就是一枚普通的针,只不过针尖在火上过了过火,看著有点蓝光。那枚毒针我已经送她老爹那里去了,既然吓就把他吓个半死,省得他没事儿总反华!
现在小岛武夫看著那带毒的匕首正在大训保安人员:“巴嘎,这东西怎么会放在我的办公桌上的?查,谁放的?”
保安人员查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上面只有小姐的指纹,应该是小姐放的!”
“胡说,小姐已经在三天前去中国了,昨天我还没看见这东西,它怎么今天会放在我桌上?”他的话刚说完,脸一下子变得更白了,因为他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又多了枚带蓝光的毒针,他弄不明白毒针是怎么出现的,从发现匕首到现在,他没离开办公桌一步,这毒针怎么会出现,他大惑不解,他挥手让人们都退了下去,伸手拨通了给小岛秀子的电话。
秀子看我半天没动,气得上来撕扯我的衣服:“你怎么还不动啊,这毒来的很快,一会就什么都晚了,快脱啊,人家求你了!”
“你真的求我了?”看著她那汉白玉似的身体和丰盈高挺的前雄,我笑著问。
“人家都给你亮出来了,你还不信啊?”她一面说,一面撕扯著我的衣服。
我拿手挡著她的撕扯,笑著问道:“不回日本了,就当我第六个妻子了!”
她脸一变:“美的你……”但看看我的样子,立刻明白了,急忙说:“好好好,听你的,就当你的老六,行了吧!”刚说完,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在不停地跳动,她手机定的是震荡铃,急忙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看看是父亲的号码,忙打开了手机,电话里传出了小岛武夫的声音:“秀子,你怎么把一把带毒的匕首放我办公桌上了?昨天桌上还没有呐,现在怎么出现了?你是不是想吓唬爸爸呀?”
听小岛武夫一说,秀子一下子惊呆了,她瞪了我一眼,急忙说:“啊,那是我跟您开玩笑的,刚才让我的朋友给你搬运到你办公桌上的!他说他会气功,可以千里传递东西,我不信,逼他试试的!”她伸手拧著我的屁股,想了想突然问:“是不是还有一枚针?”
小岛武夫大喘了一口气:“有,也是带毒的,你怎么总玩些带毒的东西啊?你想吓死老爸啊?幸亏是放我办公桌上了,要是碰我身上,那不就麻烦了?”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半天才说:“人家没那把握能玩这游戏吗?不过,他要是想杀谁,还真是玩儿一样,不用别的,您吃饭时给您送点毒药,我们不就完了?幸亏他是秀子的男人,要是敌人,我们就别活了!”
“可你把他们往我这送干什么啊?”
说完,她一下子跃起来,光溜溜地骑到了我的身上,对著电话说:“我就是告诉父亲,我找了个中国丈夫,而且现在已经带上了他的孩子,父亲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您看了!我要一死,他肯定也不想活了,他一发疯,可是什么事儿都办得出来,往您办公室里送个炸弹什么的,我也没法管了!”
妈的,这小丫头的想象力也太强了,这么说我让谁死,谁就活不了啦,那可太吓人了!
那头愣住了,半天才说:“找丈夫,只要你看著好就可以了,中国人里优秀人物也是不少的!你干什么要想死啊,爸爸可没说反对啊!你可别惹他生气,咱们小岛家族可是正经生意人,别让他胡来,爸爸可没反对你们的婚事啊!”让她这么一吓唬,那头还真是服了软,估计小岛武夫还真是怕给他家弄个炸弹什么的。
她乐得一下子把电话扔了,伸手扒著我的裤子:“臭小子,你敢耍我,看我不累死你!”
突然,我听到了窗外有人的喘息声,我一面笑著说:“好,那咱们就大战八百合!”一面急忙把灯一闭,抱著她无声地飞向了远处的大衣柜,开门钻进了衣柜里。
这丫头是聪明,我搂她一飞,她也立刻明白了发生什么事,像个乖乖鸟,紧偎在我的怀里,一声不吭。
哗拉,窗户被推开了,屋里多了四个黑衣人。
灯被打开了,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四个人面面相觑,半天才有人低声说:“不好,有人跑来了,圈套,他们设的是圈套,快撤!”四个人急忙飞扑向窗户,但已经晚了,一个人还没来得及飞到窗前,人已经扑通摔到了地上,只挣扎了两下就昏死在那里了。
门一开,老何和小池一起飞了进来,接著是欣雨和雨宁扑进了屋里,四个人看看周围,欣雨焦急地说:“小天怎么不在,是不是被人劫走了?唔,这怎么还躺著个人啊?”
老何低声说:“华董没离开这屋,这个人就是让他打昏的,你看看,是榛子打的昏睡穴,这可是华董的专利!”说完他抽动鼻子嗅了嗅,哈哈大笑起来:“华董,跑大衣柜里偷香窃玉,这可是不太舒服啊!是不是该出来了?”
我在里面也笑了:“你的鼻子倒挺尖的,不过,现在还是别打扰我们的好事吧!”
欣雨气得骂道:“臭老公,色心一起,连死活都不顾了!”
池方平则走过去看看昏迷的杀手说:“是日本人,应该是配合那女的想绑架华董的!”
现在的衣柜里,我的衣服完好无缺,秀子可就是一丝不挂了,她低声说:“咱们是谁劫持谁啊?我闹了半天,还是落你们手里了!”
我笑了:“刚才来接应你的要不跑,不就把我带走了吗?”
她伸手掐住我的屁股说:“想带走你的就我自己,我带人是来做买卖的,现在他们还在东北呐,我是想看看你在干什么,自己坐飞机过来的,哪有什么同伙来惹事?这些人应该是陈大少的人,刚才进屋时我看见他和一个叫龟板三太郎的日本人在说话,我就是那个龟板介绍给他的。我早知道那个龟板不是正经东西,听说是什么组的!他们想劫持的应该是我!东野毕竟是惹人眼的大企业!”
我点了点头,心有同感地说:“不单是东野,一个研究隐形涂料的小姐也是够惹火的了!加到一起,不劫你是傻子,真不知道你犯什么傻,自己跑这里来了!”
她惊愕地说:“你都知道?”
我说:“早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不过,你今天可是求我睡你了,别走了,当我的六太太吧!”说著我的手在她的秘处摸了一把:“哇,溪水涟涟啊,情动大衣柜啊!”
她娇嗔地掐了我一下,低声说:“你还有脸说,人家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冤家!你快出去,我得穿上衣服啊,总不能光著身子见你的老婆吧!”
我笑了:“在我面前,你们都光过身子,彼此彼此,还是一起出来吧,让他们看看,我的老六身材也不错嘛!”
这时雨凤已经和雨萌、春雨走进了屋里,雨风坐在沙发上,笑著说:“臭老公,你在立柜里搂著个一丝不挂的日本小姐过什么瘾啊,快领出来给我们介绍一下吧,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答应把她留在咱们家呐!”
我还在犹豫怎么把小丫头带出去,噗,我被小丫头一推飞出了立柜,立柜的门又自动合上了。
众人看见我的狼狈相都哈哈笑了起来,我尴尬地说:“你们男人都出去回避一下吧,欣雨和雨宁帮她穿上衣服,把她带我们家里去吧,她现在的敌人不少,单是那个陈大少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小池拎著那黑衣人问道:“这小子怎么办?”
我看看那人说:“带回去,别走门,从窗户出去,拿车带回去,我总觉得这帮人有来头!刚才秀子说了,她这次没带人来,这些人应该是陈小狗子的,他们来不单是对付我,也有对付秀子的成分!”
小池和一位老何的人立刻带著那人跃出窗户,悄声走了。老何带著人撤到了屋外,欣雨拿著秀子的衣服打开衣柜的门,把衣服塞了进去:“小妹妹,快穿上衣服吧,你们俩闹了半天,到底是你劫他呀,还是他劫你呀?我看,要不是我大姐的安排,你们俩都得让陈家大少给劫去了!”
秀子在里面咯咯笑了起来,半天才说:“中国不是有句成语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看来今天的渔翁是姐姐了!”
说著,立柜门啪地打开了,秀子笑盈盈地走出来,向我的几个女人施礼道:“华小天的第六个女人,日本东野集团的副总经理小岛秀子,拜见各位姐姐!”
雨凤一愣:“小天的女人?刚才你们也没发生肌肤之亲啊?而且我早就看见你已经是女人了,难道和小天早就有关系?”
“姐姐真聪明,在杭州雨萌姐大婚那个夜晚,他就把我从女儿变成了女人,今天来找他,就是想把他劫回日本,不料今天还是失手了,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飞向窗口,瞬间消失在暗夜里。
欣雨要去追,被我挡住:“让她走吧,这也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143、饭店里的鸳鸯浴
带著那个黑衣人,我们奔向别墅。车上,我把和小岛秀子的事情向五个女人说了一遍,五个人都闷声不说半句话,车里只有轻微的喘息声,过了好长时间,雨凤才说:“她决不会死心的,这次带著个庞大的贸易团组来,说是准备从中国进口服装和茶叶,但我看出,他们想进口一些化工原料确是真的!”
我还在沉思,雨宁就轻声说:“郭立明夫妇已经到了,我把他们都安排在离我们较近的华阳饭店了,我听他说,日本有支商业代表团在黑河市的一个县城准备投资,要购买那个县城地下的稀土矿石。我记得他说的那个代表团就是东野的!”
我听了一愣:稀土是门捷列夫化学元素周期表中镧系(镧、铈、镨、钕、钷、钐、铕、钆、铽、镝、钬、铒、铥、镱、镥)15个元素和39号元素钇的总称。中国是世界上稀土资源最丰富的国家,素有"稀土王国"之称,总保有储量居世界第1位。稀土是航天、航空和火箭制造上不可缺少的材料。世界各国都千方百计从中国进口稀土。日本也是稀土出口国,但他们出口的一直是碳酸稀土,而每年却要进口大量的氧化钇、氧化铈等稀土,不知道秀子进口的是什么稀土。秀子这次来华,决不单是为寻仇而来,如果是寻仇,她应该带来大批杀手,而特意跑到边疆小县去购买一个尚没开采的矿石,这应该是她的本意!那就是说,这种矿石可能对她研究的隐形材料有关!不行,我应当制止這一行动,絕不能让那稀土为小日本的侵略战车服务!
车还在无声地向前飞进,我大声说:“不行,我得去找秀子,他们购买的稀土肯定是想制造隐形涂料,为生产隐形战斗机服务,我必须及时制止这一行动,不能让他们为日本军国主义的战车服务!”
雨凤一愣:“你说他们购买那种稀土是想研究隐形涂料?”
我点了点头:“关东军在东北占领了十几年,他们对当地的自然资源都做过详尽的调查,他们所以跑那么远的地方去想购买稀土,你想想,秀子是搞隐形材料的,他感兴趣的,应当和这有关,那就是说他们觉得那种稀土可以是制造隐形涂料的基本原料!我必须找到她,及时制止她!”
春雨急忙说:“你去了怎么制止?她非要上马,你怎么办?”
欣雨说:“爱也许是化解一些矛盾的最好的钥匙,但我不知道秀子爱你有多深,如果她也像我们五个这么爱你,我相信她会尊重你的意见的,但如果她一意孤行,你又有什么办法去制止她的所作所为呀?”
我总觉得秀子会听我的,但现在我不敢说满话,我只能说:“也只能试试看,如果她不听,我就只好去黑河的那个县城了,在那里阻止他们向日本人出售稀土!”
雨宁把车刹住了:“是不是让我陪你一起去?”
我摇摇头:“谁也不用去,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只是个规劝,又不是动刀动枪的,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回去马上按我们的安排请人,爷爷、大爷爷、西门老爸、明月阿姨、叶老爸、杨菲、小汪的父母,都得请过来,咱们得过一个高高兴兴的春节!”
雨萌吃吃地笑著说:“小妹真是当局者迷啊,人家去了是用爱温暖秀子的心,让她改变初衷,你去了害眼不说,那丫头要是醋兴大发,你说你怎么给收场?”
这不是明摆著埋汰我吗?我扯过雨萌就拍著她的小屁股,边拍边说:“你老公是为国为民去的,让你给想歪了,该打!”
车里同时发出一声“切”,然后同时说出一句没把我气死的话:“谁信啊,想泡妞就正大光明的泡嘛,打人是什么能耐?”
我晕,这家里还有地方说理吗?
打车到了达华饭店,我想了想,绕到后面,找准806的房间的阳台,轻点几下,一层层飞上去,轻轻地落在了806楼的阳台上,我刚要往里走,突然听到了一声冷笑,然后传来秀子的声音:“你们辛辛苦苦地赶来就是为了到我这来洗鸳鸯浴?”
“当然,能陪著美人洗把鸳鸯浴,乃是我的莫大的福分,我可是早就盼著这一天了!怎么样,美人如玉剑如虹,三年风霜亦从容!我可是等了三年了!”是那个不要脸的陈新强的声音,他怎么找来的,而且就他那两下子,只要秀子稍微动动手,也得把他扔到楼下去啊,还能让他这么嚣张?难道他三年前就认识秀子?
“你还好意思说三年前,我还真没想到,三年前在东京街头耍流氓的会是你!那天要不是你爸爸跪在我父亲面前把头都磕破了,这世界上还有你这混蛋吗?”
“那时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今天,一切已经倒过来了,现在摁在你脖子上的剑是我师傅的伏龙剑,不是那年你摁在我脖子上的那把东洋刀了,当年你的不杀之恩,我今天怎么也得好好报答才对呀!”陈新强的话里透出七分得意,三分骄狂。
“那好吧,我把这房间让给你们俩个无耻师徒就好好地洗你们的鸳鸯浴吧,我真没看出来,这老骚帮子还这么大的瘾,深更半夜的带你找地方风流来了!”小丫头咬著牙说。
立刻,一个女人喝骂道:“你找死,我快四十的人了,岂是你能耍戏的?小强,把药拿来,给她塞嘴里,我要让她自己跪著求你睡她!贱婢!”
我知道不好了,我急忙闪进,啪啪两个榛子,把老臊婆子和陈新强一起定在了那里。
小丫头突然看见了我,眼睛一瞪骂道:“大混蛋华小天,你是不也来想洗鸳鸯浴的?你们男人还有没有好东西,怎么见了漂亮女人就想占便宜?”
我笑了:“别不知道好歹,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把我华家的脸都丢尽了?华小天的老婆,让个老猪狗逼著和陈大少洗鸳鸯浴,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商界混啊?”
“我洗我的,该你华小天屁事!你华小天女人一大帮,还不够本啊,还拽著我干什么?我困了,你把这两个混蛋弄走吧,我得休息了!”她说著走到床上躺了下去。
我说:“这两个人是找你的,我给定住就不错了,你怎么还讹上我了?得了,怎么弄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可是真的困了,我得睡一觉了!”说著,我一飞而起,躺到了秀子的身边,伸手搂住秀子的小腰。
秀子没挣扎,也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委了委,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我听见浴室里响著淫靡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看,秀子还躺在我的臂弯里,轻鼾小呼地睡著觉,我看看屋里,那两个混蛋已经没了,那浴室里大洗鸳鸯浴的应该是那对活宝了。
我奇怪,她怎么让那一对玩起时髦的东西来了?我推了推她:“哎,你怎么让他们疯起来的?”
“笨蛋,他们带来的媚药,不给他们用留给谁?也没让他们多吃,一人两粒,然后把两个混蛋穴道解开,往屋里一推,门一锁,他们就疯狂起来,老东西还装正经呐,疯起来,叫床声比谁都大,吵死人了!”小丫头说著,把胳膊伸过来,搂住我的腰,轻声说:“睡吧,明天我还得去东北呐!”
是太吵人了,那女人喊得震山响:“快,使劲啊,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小啊,总也不解渴啊,你的药呐,再吃两丸去,你总不能让我飘在半空下不来吧!”
“你一个老帮子咋这么大的劲儿,我这可是童子鸡啊!”
“屁,你女人玩了没一千也有八百了,还敢说童子鸡?你连你爷爷那老枪都不如,更别说你爹那生猛海鲜的劲头了!”老女人气喘吁吁地说。
“你,老臊帮子,你连我爷爷和我爹都没放过?”
“你怎么说呐?是他们俩没放过我,不过话说回来了,没他们俩,我凭什么今天来当你的保镖?快,吃药去,再不吃都成面条了!”
陈新强哭唧唧地说:“我上哪拿药去,药都让那丫头给翻走了,她锁著门,我们走不了,出不去,今天还不得累死在这里呀?你拿剑比著她,怎么还著了她的道了?”
“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人,我还没注意呐,就让人给点了穴了!肯定是遇到高人了!”那女人在那猜测地说。
“屁高人,屋里就那小丫头自己,是她把我们俩提到这屋的,也是她给我们嘴里塞的药,还是她锁的门,从打我醒过来,没看见别的什么人,就她把我们摆弄来摆弄去的折腾!”陈新强肯定地说。
两个人现在已经歇气了,秀子遗憾地说:“睡觉没伴奏的了,太寂寞了!”
我笑了:“那还不容易,点他们的穴,让他们大疯大泄就是了!不过,你这里可不是再睡觉的地方了,我们得走了,再不走,陈新强的人一来,你想走都走不了!”
“这半宿拉夜的,你让我往哪走?”
“当然是上你老公那里去了!”
“你真想让我当你的老六?”
“这还用怀疑吗?”
“可我还得去东北呐!我的研究马上就要揭秘了!”
“我是不会让你去为日本军国主义服务的!”
“我那是科学,是人类的共同财富!”
“可你最先用的是日本的隐形飞机,是杀人的武器!日本军国主义一直贼心不死,做著大东亚共荣圈的美梦,你是在为他们提供杀人的炮弹!而且你那所谓的科学,一问世就得纳进日本军国主义者的控制范围,你想想,你还能说了算吗?”
“你……是嫉妒,嫉妒我的成功!”
“胡说,我的女人成功的多了,雨凤现在是凌氏的CEO。欣雨是天雨的总经理,她们都指挥著一个大型企业,你看我嫉妒过吗?春雨、雨萌,雨宁都各把一摊,都做出了优异成绩,你看我嫉妒过吗?我是怕你成为中日之间再度发生战争的罪人,是怕你背离你的第二个祖国——中国走的太远,你将来无法在中国生活下去!”
她扑进我的怀里,哭了,半天才说:“可我现在离成功只差一步了,你让我放弃,我真的不甘心啊!”
“那你就到我身边吧,我给你提供一个科学研究的环境,把你的研究成果交给我们的祖国——中国!”
她呼地爬了起来:“你偏心,我给日本政府,你说我是为军国主义卖命。给中国军队就不是了?”
我笑了:“当然不是了,那是为世界和平做贡献!你看看中国军队,什么时候侵占过别国的一寸土地?中国军队是和平之师,正义之师,他是保卫和平的中流砥柱,是强大的和平力量!”
她不言语了,半天才说:“你先别说了,那两个现在开始有机会喘息了,这两个王八蛋,怎么不累死他们啊,你不说有办法让他们再疯起来吗?你快去试试吧!”
我爬起来,走到浴室外面,把浴室里的灯一闭,然后进去啪啪点了几下两个人的穴道,走出来,把门一锁,灯重新打亮,里面立刻响起了那女人的欢叫声:“太好了,你小子这回可真是雄风万丈了!慢点啊,你弄死人家了,啊,太好了!长这么大头一次遇到你这个猛将!啊,啊,太好了!啊,这么快你就泄了,太好了,看来我这老蚌也要生新珠了!怎么还这么猛啊,啊,你怎么又泄了,你疯了,少泄点吧!啊,真有你的,泄两次了还这么疯狂,我也……你怎么又泄了……”
小丫头异样的看著我:“我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他们真的能在这玩下去吗?”
“不来人把他们扯开,他俩是停不下来了,你别寻思就陈大少顶不住,那老蚌一会儿也顶不住了,她的功力这一次就彻底报废了,我得让她从此老实下来,不能给他们留一个随时可以把剑摁在我老婆脖子上的高手!”
“臭色,谁是你老婆?人家还没决定是不是给你当老六呐!”秀子一面收拾著她的东西,一面瞪了我一眼。
“当不当老六无所谓,不给日本军国主义研究那隐形飞机才是正事儿!”我说。
“你做梦吧,我要不是你的女人,你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
“那你还是想当我的女人?”
“你说得轻巧,是我想不想的事儿吗?你把我的身子给破了,又不让我和其它男人接触,你霸占著我,你说,我不跟你跟谁呀?”秀子说著,抡著小拳头开始敲打著我的肩膀。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你想好了,不去东北了?”
秀子搂住了我的脖子,小嘴在我的脑门上亲了一下说:“我都是老六了,还去那地方干什么?抱著我,从窗户走,把这里留给他们俩疯吧,现在我们就去你那个家,当我的老六!让他们闹的,我心里也乱乱的,真想跟你再大战一场!”
现在屋里那俩人已经闹得惊天动地了,不但那女人在拼命叫床,陈大少也嘶喊起来,而且那疯狂程度,决不亚于那女人!
我抱著秀子刚跳到地上,就听到了附近传来急促地脚步声,我把秀子一搂,飞到了一株大树后,片刻就看见六个黑衣人开始向楼上攀登。秀子把小嘴附在我的耳边说:“真让你说对了,是日本武士,还是忍者呐,是来接应陈新强来了!他们怎么不走门啊?”
我说:“他们敢走门吗?金厦集团的陈家大少和个女人大洗鸳鸯浴,这要传出去,他陈一龙怕是有多大的脸也得丢尽了!哎,你想不想看看笑话?”
秀子不解地说:“什么笑话?两个人已经累得半死不活了,还能有什么笑话?”
我笑了:“你看看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我刚说完,从楼上拿绳子吊下床大被来,被里包著什么东西,一点点地朝下坠来,落到地了,才发现包里竟是那一男一女两个狗男女,两个人还在呻吟和喘息,似乎还在疯狂地蠕动。几个人手忙脚乱地连抬带架,把人塞进了外面停著的车里,然后逃也似地跑了。
秀子不解地问:“什么毛病,他们怎么还不给分开呀?”
我笑了:“两个人不泄得筋疲力尽是分不开的,等著听他们的喜讯吧!不过,你现在可就危险了,他们会千方百计地找你,追杀你,你这仇可结大了!”
秀子掐了我一把:“你是故意嫁祸于我的?你就是想逼著我进你的被窝!”
我严肃地说:“我被窝里的女人已经够多了,我可没那东揽西找的毛病,我是怕你有什么危险才来看你的,你要是信不著我,你还回自己的房间去,看你明天怎么离开上海!”
秀子掐了我一把:“我傻呀?跑那抻著脖子等他们来杀呀?走吧,我可是你的老六了!”
我轻声道:“别急,他们还有两个人在这附近呐,像是在找你的!”
秀子吃了一惊:“那怎么办?”
我笑了笑:“怕什么,多两个傻子不就有了!”
144、陈一龙的烦恼
看著大床上的两个一丝不挂的人还在蠕动和呻吟,陈一龙气得脸都白了:“怎么,还分不开他们?大活人总这么不停地泄,还不得泄死啊?”
大概是纵欲的原因吧,陈一龙虽然明的暗的女人不少,但孩子却只有这么一个。现在老婆和他正处在冷战状态,两个人已经五年没有同居了,他的女人现在只有这个专职保镖、贴身秘书吴娜。谁知道她今天竟和自己的儿子洗起了鸳鸯浴,直气得他浑身颤抖,七窍生烟。要不是吴娜和他连心连肝的,而且床上真能让他销魂,他恨不得一刀宰了她;要不是就这一个儿子,他早想就地作了他,可现在谁也杀不了,又不得不在这看著两个人疯狂,他心里的滋味能好吗?
旁边一个矮粗胖子的人低声说:“是被点了穴,不过点穴的手法挺怪异的,我们解了半天也解不开!我知道秀子学的是日本东野家族的武功,他们的武功里应该没有这种点穴法呀!”
“胡闹,这死婆子,怎么带他去捅那马蜂窝,东野惹得起吗?这小狗子也是不长记性,上次差点没让人家给抹了脖子,这次怎么还去惹事儿啊!”陈一龙虽然惯孩子,娇吴娜,可他还是畏惧东野,他知道,东野不但和日本军界挂著钩,还和日本的几家黑道有或多或少的联系,三年前他到日本谈生意,就是因为这宝贝儿子在大街上调戏秀子,被人家拿刀摁在了脖子上,是他给小岛武夫连磕了七七四十九个头,才在刀下把他救了下来,谁知道这个不知道死的鬼又去惹事儿!
那矮胖子说:“我还留两个人在那里寻找那个姑娘,找到她,少爷的穴道应该可以解开的!”
“什么?”啪,一个大嘴巴子煽得那矮胖子转了一圈,陈一龙气得浑身乱颤,指著他骂道:“你是不是嫌我们家倒霉还不够呀,快让人把那两个死猪叫回来!和东野作对,老天爷再给我三个胆子,我陈一龙也没那个能力去动人家一根毫毛,他却可以瞬间把我们灭个干干净净!你跟我这么多年了,怎么不会看形势啊!”
那矮胖子急扭身欲走,他又喊住了:“你快派人把老爷子接来,这事儿,只有老爷子可以治!你别说什么事,只说我请他就是了!”
矮胖子急忙跑了出去。
现在陈新强趴在那女人身上还在不停地耸动,那女人闭著眼睛还在喊叫著:“好,太好了,舒服死了,一龙,你可真有本事啊,你的小娜今天可让你弄得神魂颠倒了,小娜今天就是做鬼也是风流鬼了!一龙,我的好哥哥,再使劲啊,太好了!小娜死在哥哥手里,这辈子也值了!”
吴娜的混喊,让陈一龙心里稍微平衡一点了:“她是被人给弄迷登了,她还是心里有我的,她不会看上小狗子的!”
但他那傻儿子喊的就不是味儿了:“老骚帮子,这回怎么样,比我老爸强不强?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老爸老了,今后金厦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还是保镖兼秘书,天天让你当神仙!”
气得陈一龙伸出巴掌照吴娜那白嫩的肥腚和陈新强的黑屁股啪啪啪各打三巴掌,那女人浑身一激冷,“哎呀”一声就清醒了,看见陈一龙站在旁边,羞赧地双手一推陈新强,人就和陈新强分开了,她红涨著老脸,捂著羞处,急忙拉拉著胯一摇三晃地钻进里屋,嘴里还说:“我怎么在这里呀,怎么和个小孩子来这事儿了?打了一辈子雁,今天让雁欿眼睛了,羞死人了!”其实她毕竟有武功在身,虽然被人点了穴,身不由己地和陈新强狂疯,但她早知道被陈一龙给弄回了陈家,要不然,她也不会喊出那样的话,对陈一龙,她还只是互为利用关系,不至于有什么情,更不至于为他守什么节!她知道陈一龙的狠毒,她是为保命才喊出的昏话。
就这么简单地让俩人分开了,陈一龙看得目瞪口呆,他看陈新强还在迷迷登登地呻吟,嘴里还在喊著:“小娜,小娜,你怎么走了,我还没玩够呐!”那直挺地东西渐渐地变软,缩小,最后只剩下一堆皮,人也有气无力地喘息著,嘴不再说话了,陈一龙这才走到外面喊来了人。
看见下人涌进了屋,他指著陈新强说:“快把少爷抬到太太那里去,找大夫好好调理一下,告诉太太,不能让他再出门一步,谁放他出去,我就打死谁!”
陈新强被抬走了,大厅里静了下来,陈一龙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这一年来他和日本人联手和凌氏斗来斗去,自己损失了十几个亿,一次也没斗明白,现在出来个华小天,竟是个极好斗的年轻人,跟他斗了几把,每次虽然依旧是惨败,可这败里总让人带著点遗憾,遗憾什么?那就是我都有取胜的可能,却最后输给了他,为什么输的?原来想来只是自己运气不好而已!现在才感到了那个华小天的厉害,他是在耍自己,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今天,让自己的女人和儿子疯玩,极可能也是华小天插了手,他是想让我气郁归心!
这时,那矮胖子回来了,看见陈一龙,吞吞吐吐地说:“老人家说什么也不来,我们好话说尽了,说您请他喝百年前的茅台,他一摆手说‘别说百年,万年的也不喝’,还说……”
陈一龙一瞪眼睛:“还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那人结结巴巴地说:“他还说,今后陈家的事儿不要烦他,他错把个女儿嫁给陈一龙就够后悔的了,别再给我添堵心的事儿了!告诉他,让他把那个小狗崽子好好管一管,别满世界的撩臊!”
陈一龙尴尬地笑了笑,嘴里说:“这老头儿,又抽什么疯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天也不早了,臭小子把你们都折腾够呛!哎,那两个人叫回来了吗?”
“人是弄回来了,不过两个人都废了,像傻子似的,光知道傻呵呵的笑,一问三不知!”
陈一龙一愣:“怎么可能呢?是不是又招了那小丫头的道了?”
“不像,小丫头的本事怎么会那么大呢?两个人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傻了,我们去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沙发上坐著,没事人一样啊!可一说话就知道完了,说的话著三不著四,问他什么,给你驴头不对马嘴!”矮胖子谈虎色变,又低声说:“是不是东野来了高手啊?我可是从来没见过被这么给废了的!”
陈一龙身体微微一震,但还是笑著说:“两个小子准是偷嘴吃了什么中毒了,找个大夫看看吧!哪那么多高人,别瞎猜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得休息了!”
他赶走了所有的人,把屋里的灯全闭了,自己坐在沙发上,把头往后一靠,大脑里一幕幕的过起了小电影:“期货失利,超市败北,小娜被奸,两个傻子……难道天要亡我吗?不,不对,是那个天雨的出现让我走了麦城,是那个华小天使我连连受挫,不能认输,不能让那个华小天得势!我要让他从这个世界里抹掉,要让他的天雨永远地消失!”
自己悄声走向里面的小屋。屋里漆黑,但响著低低地抽泣,他一面朝哭声走过去,一面说:“小娜,别哭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哇地一声,一具一丝不挂的浑身冒著湿漉漉的热气的身子扑进了他的怀里,他搂住了那身子,抱著坐到了沙发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狗子非要去那地方,我说老爷不让去就别去了,他说,你要敢不去,我就把你和我老爸的事儿给说出去,让我妈把你撵走,我没办法,只得跟他去了,到那里我才知道,他惦上了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非要和她洗鸳鸯浴,小姑娘不干,我就拿剑摁住了那个小姑娘的脖子,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就动不了啦,接著那小姑娘就给我吃了两粒小狗子带去的淫药,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你把我叫醒,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龙,我对不起你,我的身子让小狗子给占了,我还怎么把身子再给你呀?”
“咳,你瞎想什么,你再想一想,你没觉得屋里还有别的什么人吗?”陈一龙打断了她的话。
“我也怀疑是不是还有第四个人在屋里,可我清醒时根本就没发现再有别的什么人,我那时剑摁在小丫头的脖子上,她应该是没有反手的机会呀!对了,我们各吃了两粒药,药劲儿过去了,我正想怎么逃出去呐,灯一黑就闯进个人,都没容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我就浑身酸软的又被小狗子给摁到底下了,这次他竟比吃了药还猛,而且疯一会儿就泄,一气儿往我这里泄了几十次,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点了什么穴啊?”女人偎在陈一龙怀里不安的说。
“那你觉没觉出有人点你的穴道?”陈一龙有点烦躁了,但他还是压著心里的火问。
“没感觉到,绝对不能有人点我的穴,我一个大活人,根本就没有被别人碰的感觉!”
陈一龙吓得浑身都凉了,肯定是华小天了,他绝对是个高手,上次绑架叶雨宁就是个例子,三台车,十几个人,竟无一生还,够邪性的!这次竟连当世少有的美女杀手都没发现自己被人给点了穴,他的身手可是够快的,看来华小天绝不是靠一般手段就可以除掉的魔鬼了!难道他和东野联手了?那可就坏了,金厦就无一丝生路了!
现在怎么办,和自己一起围堵凌氏的几家日本集团,虽然交情颇深,可他们哪有和东野拼命的胆量和本事啊?得罪了东野这扫帚星,今后还有好果子吃吗?而且天雨搅在里面做醋,形势不妙啊!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先除掉华小天,再重新结交东野!
他轻拍著吴娜的光溜溜的身子,担心地说:“小娜呀,这回你们的祸可惹大了,你知道那小姑娘是什么人?那是日本东野集团的第三代的惟一的传人小岛秀子,也是现在东野的一位副总经理!听说今天那丫头和华小天打得火热,你一下了惹了俩魔头啊!”
他的话,当时就把吴娜吓得一哆嗦,她知道东野对陈一龙这位有著日本情结的人是多么重要,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今天是惹了个多大的祸,就凭这个,陈一龙完全可以把自己杀掉,拿自己的尸体去向东野谢罪,现在怎么办,她眼珠一转哈哈笑了起来:“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东野吗?就把我的一龙吓那样啊?告诉你,东野在你的小娜眼里,就是个小泥鳅,小娜都不用外人,他们小日本的山口组,就可以把他东野制得死死的!只要我去说一句话,东野就不敢找我们来寻仇,而且买卖还得照做,朋友还得照当!”
陈一龙听得一愣,不相信地看看吴娜,这个女人,是从美国回来的,功力确实不错,而且也结识了不少海外的关系,但她能和日本最大的黑社会团体有联系,这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他确实想拿她的尸体去向东野献媚,这女人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过去迷信她的武功,让她保护自己,现在看竟是大白薯一个,连人家给她点了穴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武功?她也不想一想,不被点穴,你能迷登到被人抬回来了还在那狂淫乱喊的程度?
可现在她这话一说,他真的犹豫了,是杀还是留?他拿不准主意了!不杀,怎么去向东野解释?杀了,哪找这么好的床上娇娃?她那么多的外联的线索岂不都断了吗?
他还在人鬼交战,杨娜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柔软的小手正在抚摸著他的胸肌,嘴里幽幽地说:“一龙,别急,小娜会给你摆平的,山口组的大姐大中山良子,是我的小师妹,我们俩穿一条裤子都嫌肥,有什么话不听我的?再说,咱们也没把他的女儿怎么样啊,现在吃亏的是咱们,他们还能不依不饶了?”
陈一龙听她一说,终于喘了口大气,他下了决心:“留著她吧,这女人毕竟是床上难得的娇娃,有山口的关系,东野也许真的会不提今天的事儿呐!新强今天这么泄,怕是大病已经作下了,也许今后再生不了孩子呐。今天他往小娜那里狂泄,也许会留下一儿半女的,给陈家留个根呐!孩子到时说是新强的,是我的,都他妈的可以,只要是陈家人就行!”
吴娜看他一声不吭,心里没底,要在平时,她一出手就可以制他于死地,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浑身软塌塌的,没一点力气,是不是刚才泄大劲儿了?刚才泄的也是太多了,都一点力气没有了,还在泄,止也止不住,还寻思要死在那个小冤家身上呐!现在生死就在一线之间,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动杀念啊!
想到这,她把手伸到了他的下身……
陈一龙刚刚解开心结,就感到欲火在升腾,身体里浮出难耐的躁动,他这才发现,他和吴娜已经连在了一起,那女人正在搂著他的腰,不停地颠动著小屁股……
烦恼没了,刚才对这女人的厌恶也灰飞烟散了,他豁地窜了起来,抱住女人钻进了里屋,大床立刻欢叫起来,女人也适时地呼喊起来:“啊,还是我的一龙啊,这才叫生猛海鲜呐,让人吃一遍想二遍!啊、啊、啊,太舒服了,你今天说什么得给我!刚才我把身子都洗了,连里面都用酒精洗了好几遍,小娜的蜜壶里只装一龙的爱液,小娜要给一龙生个漂亮的儿子,让他给一龙开拓新的商业天下!”
陈一龙的烦恼彻底地消失了,他现在只有对女人的征伐的欲望,什么东野,什么天雨,什么凌氏,统统不在话下,现在征服身下的女人,才是他的最重要的任务!
大床在嘎吱嘎吱不堪重负地惨叫,吴娜在身下夸张地嘶喊:“啊,啊,一龙,你真棒啊,小娜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这才叫男子汉的雄风呐!你真是天下第一猛男啊!”可她心里却在骂:“王八蛋,连你儿子一半都赶不上,真是个老王八头!不是怕你动杀机,老娘才不伺候你呐!”
女人的赞赏,给了陈一龙极大的鼓励,他咬著牙,拿出了一幅拼命的教势,终于嚎叫著冲上了欢愉的顶峰……
145、秀子又丢了!
离开达华饭店,我刚伸手要打车,秀子就偎进了我的怀里:“老公,现在让人家进你华家的门,你不是让姊妹们看我的笑话吗?你看看,大姐雨凤率领著一艘商业航空母舰名动天下;二姐欣雨经营著天雨,使企业以几何级数在增长;三姐雨萌的雨萌集团,已经在上海市建筑企业里打进十强;四姐春雨和你白手起家,创建了天雨,功不可没;五姐雨宁,一炮奠定了雨凝服装在世界服装业上的位置。就我这个小六子,现在什么也不是,无功入华家,你让我在众姊妹里怎么抬头啊?而且我还是个你们中国人最讨厌的日本女人,你让我怎么生活在她们中间啊?”
我把她搂在怀里,安慰著她说:“那就是你多想了,众姊妹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只要你心里想著华家,你迟早会给华家做出大的贡献的!”
“不行,你可以那么说,她们也可以那么看,可我自己得有那个脸在她们中间生活啊?我想了半天,我还得到东北去一趟,把那个稀土弄到手,我也不要多,就要500克就可以,趁春节大家都休息,我就闷在家里搞研究,如果搞好了,你就向国家申请咱们家建个飞机制造厂,就生产隐形飞机,保证是世界上最先进的隐形飞机!”她把小手伸进我的上衣里,轻轻地抚摸著我的胸肌,娇嗔地低声说。
我吓了一跳:“你说什么笑话,造飞机啊?那里多少道难关,得需要多少原材料,得多大资金?而且我们国家有明文规定,军火工业属国家经营,私人企业是不可以生产的?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日本也有明文规定,可我们家不是照样生产军用飞机吗?事在人为,有我在,东野的技术,东野的设备,东野的人才,我还不给你偷回来呀?姑娘心外向,你不懂这话的意思啊?一个女人你说最亲的是谁?不是父母,是她的男人!那是要和她共一生的人啊,她能不亲吗?秀子比别人还加了码,她这一生只允许你一个男人,你说不向著你,我还能向著谁呀?”小丫头的小手摸得我的心里毛燥燥的,下面的大炮也适时地支了起来,顶在了秀子的臀缝里。
但我还毕竟保持了几丝清明,我淡淡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现在还有一班飞机去哈尔滨,你陪我去躺那里,我们到黑河旁边的一个小县城,在那里弄点稀土就可以,然后我们一起回来,我就住进家里,开始研究,有眉目了,咱们再考虑下一步,小天哥哥,你说好吗?”秀子娇嗔地依靠著我,把个身子在我身上摇来晃去,弄得我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一伸手截住一辆出租,拽著我就上了车,直到我被她连拉带扯地上了飞机,我才意识到,今天被劫持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夜半时分,飞机在哈尔滨飞机场降落了,问了一下,明天9时才有去黑河的飞机,我们俩就在机场大厦的饭店住了下来。
一进房间,秀子就搂住我的脖子娇声说:“小天哥哥,那天虽然破了人家的身子,可那是你死我活的搏斗,又在船上连颠带晃的,人家根本没好好享受哥哥的疼爱,今天哥哥得给秀子补上,走嘛,现在咱们先洗鸳鸯浴嘛!让那两个不死不活的东西弄的,人家好想尝尝那醉人的滋味啊!”说著,她的小手就开始撕扯起我的衣服了。
咱男子汉大豆腐什么时候怕过这个,不就是洗鸳鸯浴吗?他陈新强被鸳鸯浴弄迷登了,我华小天可不怵你!既然那天在西湖里把你收进门了,我就不会再怕你的什么美人计!
水战,陆战、肉搏战,从浴池战到沙发,从沙发战到床上,小丫头毕竟是练过功的人,体力不错,饶是这样,她也在进行第六轮大战时说了熊话:“我的天啊,你的雨露怎么这么难洒下来呀,你想累死谁呀?我咋的也是你的老六啊,你就不会心疼人家呀?”
我笑著说:“那是不是要偃旗息鼓收兵啊?我总觉得你还有点余地再战啊?我告诉你,现在已经接近我的爆发点了,你想好了,是不是撤兵!不说话,那我就撤兵了!”说著,我的手开始支到了床上,她一下子急了,两只手死命地搂住了我的腰部,嘴里也急慌慌地说:“你敢,我今天就要你给我留个孩子,你要撤出去,我就把你那东西一口咬下来!”
说著把个小屁股扭动起来:“快呀,人家现在都飞上天了,你怎么给撤梯子呀?”
看著她那柔媚可爱的神情,我心里一热,搂紧她只一个冲刺,就把火热的情爱深播进她的身体里,她立刻兴奋得大叫起来:“臭哥哥,你装啊,刷点老土面子,硬装老黄瓜种,怎么样,装不住了吧,是不是还得往我的沃土地里播种啊?哈哈,明天东野的掌舵人可是在我肚子里装著呐,你们华家的老六我还不当了呢,我要当我们小岛家的老大,当东野的老大,小天哥,气死你!”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下面微微一用力,她立刻叫到:“哎呀呀,人家跟你说个笑话,你怎么还当真啊?你弄个大铁棍子想杀我呀?人家才是梅开二度,受得了你这么征伐吗?对了,就这么温柔点多好!小心眼,人家肚子里都装进你的孩子了,不跟你走上哪去,老爸看见我腆著个肚子,又找不到是谁的孩子,还不得气死啊?我就是回去,也得带著孩子,领著夫君,堂而皇之地回去!
风雨过后,她温顺得像个吃饱了的小猫,紧偎在我的怀里,闭著眼睛,轻呼小鼾的睡了过去,刚才那大喊大叫的小魔女已经变成了加菲猫。
我也让她折腾困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放心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电话叫醒的,紧了紧怀里的秀子,竟绵软得出奇,我睁开眼睛一看,怀里搂的竟是一个睡枕,而屋里,已经没有了秀子的影子。
电话是服务台打来的,她说:“刚才你的夫人让告诉你,她到市里会朋友去了,她在你的床头柜上放了一封信,还有一张回上海的机票,飞机再有一个小时就起飞了,请您抓紧时间!”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看见床头柜上真有一封印著双飞蝶的信封。
我急忙拿起信,信确实是秀子写的,看著那一行行娟秀的英文字,我心里热辣辣的,是气愤,是感动,更是留恋……
夫君:
我现在真的不能进你的那个家门,不为别的,我的自尊就不能让我这么一事无成的进你们那个人才荟萃的家里去,你那个家我确实好喜欢,好想躺在你的怀里,享受著你的大手的抚爱,享受著那人间少有的醉人的滋味;好想和那几个好姐姐每天和睦相处,享受那融洽的家的气氛。可秀子也知道,你虽然喜欢我,但你更喜欢能为华家做出贡献的媳妇。秀子不会让你白喜欢的,秀子会给你脸上添光的!
我不单是研究隐形涂料的,也是研究飞机导航技术的,这两样现在都不在天雨经营的范畴里,但我觉得,天雨要成为世界性的大公司,就应该在这上面下一番功夫,你等著,三年后,我一定带一个飞机制造厂进华家,既让孩子认祖归宗,也让天雨增加一项经济生长点!
我离开你,真的心里好乱好乱,这次来,原本是抱著把你带回去的目的来的,可见了你的几位女人,我打消了这个念头,特别是大姐雨凤那天和那老人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别怀疑我的听力,这是我的秘密。)她是用生命来维护自己爱人的尊严的,我觉得,我不应该把她的爱人拐走,那就太对不起我的良心了!你不让我为日本战斗机研究隐形涂料,我明白你的用心,虽然到现在我还想不通,但我会听你的话,我决定不大张旗鼓地研究了,我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秘密研究,绝对不让一个日本人知道。(我现在已经把自己当中国人了,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女人是随夫君走的。我这次和你结合,正是好日子,我相信会有结果的。如果真的没有,不出一个月,我就会回到你的身边,我会求你再度给我播种的,直到我带上孩子那天,我才会罢休!)
离开你,心里很乱,但我还是得走,你不要找我,我去意已决,你还是尊重我的意愿吧!
吻了你三遍了,你太累了,睡的真香,我好嫉妒!我一分钟也没睡,因为我的心事太重了!
再见吧,我的爱人,再见吧,我的夫君!
记住:秀子永远是小天的女人!秀子的男人只有小天一人!
你的秀子即日
信上滴满了泪水,有些字被泪水洇得已经模糊了,我是连贯起来才猜出来的,我看著信,心里也很难受,看见她留给我的去上海的机票,我突然发疯似地朝外跑,去黑河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要截住她、不能让她自己去那个地方!
我跑到航空港,飞机已经起飞了,但我查了一下飞机上乘客的名单,没一个日本人,飞机上仅有的五名女人,只有一名年轻的,但也仅十六岁,还是黑河本地人。]
那也就是说,秀子没去黑河,她消失在哈尔滨了!
偌大的哈尔滨我上哪去找我丢失的爱人?我把秀子又给丢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了,电话是欣雨打来的:“刚才我接到你那小情人的一个电话,说你送她到了哈尔滨,还说你已经买了回上海的机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愣了片刻,只好说:“我现在正在登机,你说是不是真的?”
她笑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还真怕你把我们扔了自己跑外面过年去,告诉你,我们的爷爷和凤姐的爷爷、我的老爸、明月阿姨,罗大哥夫妻、小汪父母都来了,今年春节绝对热闹,少了你,我可没法向大家交代啊!”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登上了回上海的飞机。
坐在飞机上,我大脑里乱哄哄的还都是和秀子翻云覆雨的场面和秀子那封信,我知道,我真的喜欢上这位异国的女孩了。
“先生,您是华小天先生吧?”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睛,见是一位年轻的空姐站在我的旁边,我点了点头。她拿出一个小包递给我说:“飞机临起飞前,一位漂亮的日本姑娘让我转交给你这个小包,里面是一本书,说是您一看就明白了!”
我知道,一定是秀子,她没走,就在机场里,她是一直把我送上飞机的,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她根本没离开机场一步!
我拿著那小包,不知道是看还是不看,但最终我还是把包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硬壳的笔记本,打开来,里面全是用英文写的日记,记载著她上次到中国来的遭遇和回到日本后的心情,那字里行间,都是关于对我的爱和恨!
日记的开始都是对这个中国狂人的恨,恨得她咬牙切齿,她发誓要杀了这个狂人!为此,回到日本后,她找了几个武术教师,没日没夜的苦练,还弄了两把小的袖珍手枪,把随身带的匕首和发髫上的针都喂了毒,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志来的中国,可就在起程来中国前,她看到了一篇关于天雨集团的报道,知道华小天竟是一位从卖背心起家的学生,她震惊了,心里开始犹豫了。她开始派人调查华小天的情况,越调查,她就越感到华小天是个谜。调查完了,她也开始喜欢上这个给自己破身的华小天了。
我合上日记,眼里已经云雾缭绕了,我知道,秀子还会出现,她也许和我的生命连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和一个要杀自己的人,而且是个日本女人相爱,是不是太荒唐了!
但愿这次不会给她播种上孩子!我好想再见到她!——我暗暗地祈祷著。
146、天啊,我究竟是谁啊?
踱出航空港,春雨和欣雨姊妹俩个就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拽著我就走,欣雨边拽边说:“快走,十二号出口那边的飞机马上就降落了,凤姐的爷爷,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凌老爷子坐XXX航班从北京开完政协会议赶回来过春节了,凤姐和雨宁、雨萌都在那边等著迎接呐,人家说好了,下飞机直接到我们华家去,怎么样,高兴吧,这叫正式承认你这孙女女婿了!”
我一听,也是热血沸腾带著她们俩人跟头把式地朝第十二号出口跑去,偏偏道上人特别的多,而且得通过自动滚道,再急也只得耐著性子随著人流前进。
凌老爷子这两年没少帮我,建易拉罐灌装线,支持我收购豆粕,借给我一亿美金,帮助我夺得世贸大厦建筑权,一件件,都透著老人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可我还是有点怕见老人,人说丑媳妇怕见公婆,我现在大概就是那种心情吧!自己和雨凤姐比,确实有很大的差距,当然,假以时日,我可能会赶上姐姐的,但现在我毕竟还是初生的牛犊,虽然有不怕虎的胆量,但还是缺少斗虎的智慧。我现在把老爷子最心爱的宝贝摘到手了,而且是和一帮女人一起摘到手的,这种混乱的关系,他会认可吗?老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孙女有一个稳定可靠的家庭的,这样一男五女的关系,他会同意吗?
我的不安已经写满了脸上,待我们赶到十二号出口时,雨凤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迎上来挽住我的胳膊,低声说:“别怕,爷爷不会难为你的,凤儿自己决定的终身,凤儿会以死来捍卫的,爷爷也会全力支持的!别不自信,你是个挺优秀的男人,要不然那么多姊妹不会追著你不松手,凤儿也不会等你到现在!”
我嗫嚅地说:“可这是一夫多妻啊,他的宝贝孙女名份不清,老人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啊!都怨你,那天你把话挑明了,我跟你回到凌氏,省多少麻烦?现在可到好,爷爷要不承认,你让我怎么办,放弃姐姐?还不如杀了我,不放弃,爷爷这座山我怎么越过去?我现在真是黔驴技穷了!”
雨凤笑了:“爷爷要不承认,我就给小天当一辈子情人,我一辈子不嫁人了,只要你不烦我,我就天天往你被窝钻,这总行了吧?怎么,还不放心啊?让你给疯的,怕是连孩子都有了,你还想怎么的?好了,笑一笑吧,凤儿是你的,就是你的,除非我们是亲姐弟,不然,谁也挡不住!”
我苦笑道:“真要那样,我就更不安了,让我的凤儿受那么大的委屈,我还是人吗?”
飞机降落了,人流开始出来了,我们大家瞪著眼睛看著出口,突然,我看见了爷爷,哈,他老人家也坐这趟班机回来了。
“爷爷!”我们大家一齐呼喊起来,雨凤竟叫得比我们还欢,我看看雨凤,奇怪地说:“咦,你的爷爷怎么还不出来呀?”
“那不是我的爷爷吗?你看,那就是我们凌氏企业的董事长凌云海啊!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爷爷,你是故意跟我装啊?”雨凤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是她爷爷,难道是我看错人了?不能啊,他那老顽童的笑,我能看错,笑话,我爷爷就是我爷爷,他怎么也变不了……我一下子愣住了,凌云海、林云海、华云海,三个人是一个人?天啊,我是谁呀?我难道真的是凌小天?那我和凌雨凤岂不就是姐弟吗?我把自己的亲姐姐给睡了,我……我的耳边突然响起刚才雨凤姐的话:“好了,笑一笑吧,凤儿是你的,就是你的,除非我们是亲姐弟,不然,谁也挡不住!”
可现在我们真是亲姐弟了,她就要离开我了……我不敢想了,看见爷爷搂住雨凤的慈祥的样子,我乎悠一下就昏了过去。
醒来,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里了,我看见雨风和她的四个姊妹都围在我的身边,一个个都眼泪巴嚓的,雨凤更是哭得眼泡都有点肿了,她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姐弟关系,姐弟和爱人这两难的选择,让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都是我太笨了,爷爷是凌氏董事长的疑点太多了,我怎么就笨的想不到呐?我怎么不弄清和雨凤的关系就毛毛草草地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啊?现在怎么办。什么米都闷熟了,孩子大概都开始坐胎了,现在让我们放弃夫妻关系这巨大的打击谁能承受得了?可要是不放弃,乱伦的谴责,将伴著我们一生,她那柔弱的肩膀又怎么能担得了啊?
“臭小子,你还是醒了,说吧,为什么这么冲动?”是爷爷,这个老顽童,你怎么就不把我和雨凤是亲姐弟的关系告诉我啊?我从爱慕到生情,都和你说过呀,你怎么就不及时制止啊?现在让我说什么,我喜欢她,这就是冲动的理由!
“说呀,哑巴了?”爷爷还是不依不饶。
我生气地火冲冲地说:“说什么,我爱凤姐姐,从第一次见她,我就喜欢上她了,而且那次我就偷著吻了她,回来我就跟您说了,您总瞒著我,瞒到现在我们出现了姐弟恋,有了肌肤之亲,你让我怎么刹车?这一切责任都在您,您说,姓凌就姓凌吧,一会儿让我姓林,一会儿让我姓华,我怎么知道我和雨凤是亲姐弟啊?现在夫妻关系已经成了事实,让我放弃凤姐姐,还不如杀了我,我什么也不管了,我就要凤姐,就要娶凤姐!我不管什么乱伦不乱伦,我不能没了雨凤,雨凤也不能没了我华小天!现在让我们停车,您不觉得太残忍了吗?雨凤怕连孩子都有了,我们怎么刹车?怎么停下来?怨我冲动,雨凤姐那么让人心仪,我也是个男人,我又不知道有什么血缘关系,看见这么好的女孩,我能不冲动吗?练您那破功练的臭毛病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当那个柳什么惠吗?现在已经这样了,生米成了熟饭,您还问我干什么?”
“嘿嘿,你还火了,姐弟恋怎么了,爷爷也没说不行啊?那天你们把雨凤骗到家里,我当时就知道得坏菜了,可我也没不让雨凤登门啊?现在你把凤儿都给拽你被窝了,爷爷也没说什么呀,你说你还冲动什么?用得著躺到地上吓唬我这老头子吗?告诉你,我现在心脏可是不太好,完全是你刚才给吓出来的,臭小子,爷爷要有个好歹,非找你算账不结!你占了我的宝贝孙女,到现在还没个明确说法,连聘礼都没给,还跟我发火,是不是也太霸道了?”
我听他这一说,自己倒愣住了:“爷爷怎么了,姐弟这乱伦的关系他都不当回事儿了?倒纠缠起我不该昏过去了,思想解放,也不能到这程度吧?”
春雨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爷爷,我知道了,他是觉得和姐姐有那关系,心里不得劲儿了!他怕我凤姐从他怀里飞了!”
爷爷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为这事儿啊?你小子是怕把你的大老婆丢了?”
雨凤羞得小脸粉红,嗔怪地说:“爷爷,看你说的是啥话呀?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刚才看见他的爷爷和我的爷爷是一个人,我也心里难受了半天,要不是您把话说开了,我也得昏过去!”
我一听心里明白了,我们不是亲姐弟呀?这我还怕个什么呀?我豁地坐了起来,一下子把雨凤姐搂在了怀里:“爷爷,你说我和凤儿不是亲姐弟,是不是?”
爷爷笑了:“实话告诉你吧,在我公司有百分之十五股份的凌小天就是你,要不然我凭什么左一把让你当肉牛生产集团的副总经理,右一把让你当集团的巡回副总经理?你也不想一想,后一个副总得经过董事会几个老家伙点头才行的,没你是大股东的背景,你当得了吗?虽然你叫凌小天,也跟我们姓凌,可你既不是我凌家的人,也不是我华家的人,你姓什么,爹妈叫什么,我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了!你是我二十二年前的今天在哈尔滨的第一医院的街头厕所边拣到的一个孩子,那天我开车正路过那里,听到了你的哭叫声,其实也够奇怪的了,我坐在车里,根本不应该听到你的哭声的,可我的耳边就是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刹住了车,下车看了半天,才发现在一堆烂菜帮子边,有一个破布包。我把你拣起来,抱上车才发现你已经快冻僵了,根本就哭不出声了!我把你送进了医院,大夫抢救了三天三夜,你才活了过来,可也从此落下了气喘和软骨的病,为了你,我把公司交给了凤儿她父母,带着你住进了东莞的山沟里,天天给你煲凌家的养生汤,天天教你凌家祖传的轩辕功,十八个寒暑啊,直到凤儿她爹妈遇难,我才带著你被迫回到了南方市。我没想到歪打正著,你救了你的凤姐姐,更没想到你死里逃生竟把功夫练成了。为了除掉金虹那帮败类,我让人向俄罗斯结雅团送了个情报,又把手枪送进了王金虹的办公室里。怕他们寻仇报复,也是为了把公司转移到上海,我去了上海。但让你跟我一起走,还是继续磨练你,我犯难了,最后还是决定再磨练你一下,因为我要的是明天凌氏的掌舵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这才叫你自己去租房,自己去闯,谁知道你竟在春雨和欣雨、雨宁姊妹三个人的帮助下闯出了个天雨集团,我就在暗中让雨凤帮助你,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你第一次说喜欢雨凤,我就问过她,可她告诉我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她只能是属于那个人的。她这么说了,我当爷爷的还能说啥?我只能给你订下了和雨宁这门亲,可当时你们俩都不同意,我寻思算了,就再没去过问,谁知道你们三个是牵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家里不管了吧,你们自己往一起凑,到了还是走到一起了!”
雨凤低声说:“人家也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意思啊,人家说的朋友就是小天嘛,他当时那个熊样,躲得我远远的,让我怎么说啊!你不知道你孙子是个臭无赖呀,吻了人家了,等人家定了跟他,他却吓得跑了,没气死人家!”
雨宁也急忙解释:“凌家的未来掌舵人,哪个女人不想跟啊,可我怕他是个纨绔子弟,没看见人,我不敢答应嘛!后来是和他连打带杀的才知道这小子还可以,人家才跟了他的嘛!”
听了半天,别的我都不感兴趣,我只记住了我和雨凤没有血缘关系,我现在浑身热血沸腾,感到眼前一片阳光。我紧紧地搂住雨凤,笑著说:“爷爷,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我想好了,我不当那个凌小天,我还是当现在的华小天吧,我说我是你孙子也行,是你的孙女女婿更好,我现在确实把感情的事儿处理的很乱,可这五个女人都是我的命根子,哪个我也离不开了,您就让我们在一起生活吧,我会用我的一生好好地关爱她们的,我不会让她们再感到孤单和受到什么坏人的威胁!”
说著我张开臂膀,把五女都搂进了怀里。
爷爷哈哈笑了起来,半天才说:“臭小子,随你的便吧,你现在就是华小天了,其实我们家本来姓华,鬼子占杭州那年,我被凌老先生救下了,成了他的义子,随他到了新加坡,在那里过了二十多年,然后回国做买卖,买卖大了,有了天儿,我就带他到山里练功和锻炼身体,这次找到了你大爷爷,我也想认祖归宗,小天继承华家最好了,娶凤儿也名正言顺,也让你大爷爷心里有个安慰。对了,你大爷爷的换肾手术已经做完了,非常成功,现在是封闭治疗期间,我都不让探望,所以你的几个媳妇都要去看看,都被我拒绝了,等大爷爷出院,小天就把你大爷爷接过来一起生活吧,人老了,盼个热闹啊!”
雨凤立刻说:“小天今年就毕业了,爷爷也不用再劳累了,让小天多考虑点公司的事儿吧,他一闲了就想去泡妞,咱们家风可不能让他都给败坏了!”
哎,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去泡妞了?这不是埋汰人吗?我……不就是和那日本女人有点接触吗,她连日本人都不想当了,再不给她点鼓励,那还够意思吗?其实也没怎么的啊,不就是大战了几次嘛?男人女人到一起,连战都不战就告退,多没面子,你看我杀得她鬼叫连天,多有男子汉的气魄!(歪论,泡就是泡了,诡辩什么呀?)再就是和那个王云有两次关系,那不是为了攀倒大贪官吗?不是为了怕暴露欣雨吗,我可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啊,你们怎么能这么丑化我呀?
爷爷哈哈笑道:“这正是我要说的,还是我孙女乖,比臭小子强多了,知道心疼爷爷!你大爷爷一出院,我就想陪著他到处走走,过过游哉优哉的日子,所以啊,我打算到时候召开董事局会议,宣布辞退董事长职务,凌氏董事长也由小天担任吧!”
我吓了一跳,老顽童真有他的,自己躲清静,把我推出去,耍我傻小子呐?我急忙说:“那可不行,我已经是天雨的董事长了,还想累死我呀?再说,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那么大的公司,让我当政,你们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我的几个女人也担心地说:“爷爷现在可不能退,小天从商的经验不足,怎么也得让他再锻炼几年才行啊!”
雨凤说:“爷爷这懒可偷不得,现在凌氏正在上升时期,而且对手也不少,万一出点差错,就会前功尽弃,爷爷往后退一下我不反对,但董事长得先当著,带小天我们俩几年,然后再退,总得有个过程嘛!”
“咦,谁说没过程了?不是讲好了吗,你大爷出院时嘛,怎么还得半年嘛!这可是爷爷的最低的底线了?你们寻思臭小子真的不懂啊?他是装愚,想找时间去泡妞,把担子给他压上看他还再玩花心!”
“耶!”爷爷的话把五个女人乐得一起跳了起来,看来我在这家的威信度真的需要考虑了!
什么也别说了,家庭会议一致通过,(当然我是投了反对票的,可爷爷说反对无效,坏了,连公民权都丢了,玩大了!)我马上就得到凌氏上班,职务:董事长秘书。
秘书不带长,放屁也不响,昨天还是副总经理呐,今天闹个秘书,这不是耍我吗?可雨凤第一个表态同意了,那几个女人都看她眼色行事,不一致通过才怪呐!
病是装不下去了,今天是年三十,大家忙著贴对子,挂红灯,春雨把我一拉:“走,老爸和明月阿姨要来了,和姐姐到机场接人去!”
我刚要走,雨凤在那说话了:“都别走,听我的!”
147、大明星戴莉莎
雨凤在家里的权威就是比我强,她一嗓子,屋里马上就静了下来。她说:“今天我们家的客人较多,咱们要统筹安排,我看这样,雨宁和小天到火车站去接那十四家浸油厂的领导和龚见秀及她的父母,直接接到咱们家,参加我们家的春节晚会;欣雨和小汪、小池到飞机场去接西门老爸夫妇和戴莉莎副总经理、小汪的父母;我和雨萌去接叶老爸和杨阿姨;老何夫妇去华阳饭店给来的各浸油厂的客人安排一下住宿,其他人嘛,就都安排在我们家吧,客人的吃饭问题就都不必考虑了,这几天都和我们一起行动。老何顺便把郭立明夫妇接过来;春雨在家按爷爷的意见进行安排,饭菜要丰盛,调酒师我已经安排了,一会儿就到,其它洋酒就不动了,清一色青岛葡萄酒,不是为钱,是引领这些厂长以喝国酒为荣!音乐会要多准备一些曲谱,乐器再加一个双簧管、一只黑管,一把二胡、一个琵琶,一台扬琴、一个唢呐;至于那个节目,安排得既要俭朴又要热烈,得体现出我们华家自己的特色;爷爷就坐镇家里,等著接待客人,特别是小龚和小汪的父母,我们一定不要慢待!”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戴莉莎怎么也凑热闹来了?她可是在多哈抓工程任务的呀,是不是定下来了?龚见秀不是刚叫父母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传给追回家的吗,怎么才回去两天又跑回来了?敬业精神也不能这么强法吧?
安排完了,她问:“大家看看还缺什么,别漏掉该安排的事儿!”
欣雨笑了:“大姐安排的滴水不漏,还让我们说什么啊?”
雨宁笑著说:“我把小天领走了,你们可别吃醋啊!”
妈的,我还成宝了?
人们都陆续走了,雨宁把我手一拉说:“走吧,大姐都安排完了,你还在这赖著干什么?”
这叫什么话,时间还赶趟,那么早跑车站傻呵呵地等啥去?我是看春雨神秘兮兮的,不知道搞什么名堂,而且爷爷那老顽童还一个劲儿地指指点点,我总觉得他们要搞点什么新鲜彩儿!
我问小丫头:“哎,你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小丫头拉著我连拖带拽:“各司其职你懂不懂?你把自己的事干好了就得了,管那么宽干什么?过年了,大家都图个喜庆,你别给添堵好不好?”
嘿,问一句,造来这么一顿损,走,走就走!省得在家跟著添乱!
一出别墅大门我才知道,感情雨凤还调来十台奔驰归我们使用,我们前面一台国产奥迪,后面竟跟了十台大奔,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车到车站没大一会儿,龚见秀和她的父母就来了。龚见秀看见我扑过来就紧紧地抱住了我,啵的在我脸上重重地来了一口,把她的父母和雨宁都看得愣住了,可她却笑嘻地说:“我们华董是新潮的领导人,就得用新潮的见面礼!”
龚见秀的父母是哈尔滨人,两口子都是研究航空发动机的,两个人就一个宝贝姑娘,姑娘非要来上海过春节,两口子大惑不解,但还是由了姑娘,现在见姑娘和我那亲热劲儿,老两口不由得怀疑我是不是和龚见秀有什么关系,她母亲紧著问我家里的情况,弄得我十分尴尬。
雨宁也看出了问题,笑著往我怀里一偎说:“我老公从小就没父母。是爷爷把他养大的,爷爷成天忙,他是自己从逆境里成长起来的,算是个异数吧!!龚老师过去是我们的老师,我们都挺尊重她的,她为了让我们别拘束,跟我们在一起说笑惯了!”
老两口这才去了怀疑,但还是瞪了一眼龚见秀,龚见秀只是吃吃地笑,什么也不解释。老俩口上了奔驰车里,半天才说:“华董的买卖做的挺大啊,光奔驰就这么多?”
雨宁笑著说:“这是凌氏企业的车,他现在是那里的秘书,用车方便。”
龚见秀的老爹糊涂了:“秘书?不是你们的董事长吗?怎么上那去当秘书了?”
我急忙说:“凌氏董事长是我爷爷,老人家年岁大了,让我跟他学学,我是两头跑。”
等人是最难熬的,龚见秀不在她父母的车里坐,钻进我的车里,搂著雨宁东问西问的,听说雨凤已经和我那个了,她咯咯地笑著说:“那次雨凤去学校我就看出猫腻了,装不认识,可一见小天眼睛都亮了,我就看出有戏了!嘻嘻,那么大个CEO和那么多女人共一个丈夫,她不吃醋啊?”
雨宁笑著说:“我也觉得奇怪,她从来就没一点那个意思,就我进门,还是她批准的呐,要不我们这大板先生,死也不敢破戒啊!”
又过了一会儿,陆续开始有人到站了,小丫头竟真是个料,和龚见秀两个人,举著个《天雨集团迎接全国各大浸油厂领导》的牌子,一会儿就接来了十几位厂长和他们的夫人,到下午三时,十四位厂长和他们的夫人都坐进了车里。小丫头接待能力实在了得,先到的,她送了熊猫烟送饮料,还站在那里给他们侃大山,大讲凌雨凤在十五位厂长支持下斗败日本三家集团的事儿,讲的这些厂长个个豪气顿生,都感觉自己为民族商业的发展做了贡献。
看看都接上了车,我们的车队浩浩荡荡开到了我的别墅。
进了院,我刚一下车,还没等站稳呐,呼地就被一个高挑漂亮的年轻的金发女郎给搂进了怀里,接著我的脸上就被一顿狂吻,吻得我迷迷登登的,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呐,我的屁股又被人狠命地掐了几把,这都是哪跟哪啊?
“爱莉娜,奥斯卡影后、不倒的歌后爱莉娜,美国大片《夜色流萤》的女主角,一曲《我永远是你的小猫咪》响遍了全世界。三年前她突然从银幕上消失了,记者满世界寻找这大明星都找不到,原来让华董给金屋藏娇了!华董,艳福不浅啊?”郭立明的女人李倩在那喊了起来。
我光听说这个戴莉莎是影后,可怎么也没和奥斯卡联系起来,原来她在影坛上的名叫爱莉娜呀,那可是红遍天下的大明星啊!她的那些电影我看过不少,常为她的美丽和活泼可爱而发痴,没想到她竟在我的公司里。
爱莉娜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听说和我搂在一起的是爱莉娜,院子里立刻开了锅,刚下车的厂长和他们的夫人立刻争著抢著要和爱莉娜合影。
我急忙从爱莉娜的怀里挣扎出来,拽着拧我屁股的春雨要进屋,但爱莉娜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胳膊,操著生硬的中国话说:“照相可以,得让我的男朋友华小天陪著我一起照!”
我为难地看看跑过来的欣雨,欣雨笑了:“应该,太应该了!爱莉娜和大家留影,没有她的男朋友陪著哪行!春雨副总经理,你过来,拿你的柯达数码摄像机给大家照一下,这可是难得的镜头啊!”说完朝我挤了挤眼睛,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她不希望外界知道她现在的工作,你就配合给隐瞒一下吧,真要暴露了,她的工作就没法干了,光那小报记者也应付不完啊!”
春雨不情愿地边走边回头说:“照镜子看看去,一脸唇吻印,照出去不怕掉架啊?”
我一听急忙想往屋里跑,但爱莉娜把我的胳膊拽得死死的,幸亏龚见秀给我递过一个湿毛巾,我擦了几把脸,就著龚见秀拿著的小镜子看了看,见已经没那讨厌的唇吻印了,我才无奈地被爱莉娜挽臂搭肩的和各位厂长一家一家照起了相。
十五家厂长好不容易照完了,我刚想松口气,小汪一家,龚见秀一家、我们别墅里的工作人员都照了起来,人家是要和大明星照相,该我什么事啊,我跟著在这摆架子,冤不冤啊?可再冤,我也不想得罪这大牌明星啊!她不光是美人,还是我们天雨向外开拓的先锋啊,是我们合资企业的合作伙伴啊!
当了半天明星的陪衬人,好容易解放了,但爱莉娜还不松手,她搂住我用英语对大家说:“和大家都照了,但我得有个要求,我已经脱离了那恼人的不得安宁的生活,现在是四海为家,这次是来上海看看我的朋友,正好和大家遇上了,我希望大家不要把照片送给记者,刚才这位小妹妹说我是华董金屋藏的娇娘,可惜我还不是,我不知道,华董家的房子里有没有我的位置,要是有,哪怕漏雨的破屋,我也愿意住进去!我现在只是他和他的夫人的一位朋友,闲来无事,来小住几天的!”
我看大家听得目瞪口呆,知道这里会英语的不多,在她说完话半天之后,我才流利地给大家做了翻译。
等我把她的话都翻译完了,爱莉娜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又大亲起来,而且这回不是在脸上亲了,直接奔向了嘴,小香舌横冲直撞敲开了大门,冲进我的嘴里就开始了疯狂的肆虐,弄得我气都喘不过来,大脑严重缺氧,人都开始昏迷了,她才让我喘了口气。她看著惊得目瞪口呆的人们笑著说:“这是对他的奖励,他刚才的翻译有两大特点,一是非常准确的把我的原意翻译过来了,二是那么长的话,而且是我说过几分钟后才想到翻译,他竟能一句不落都给说出来了,太惊人了!联系他仅两年就从一个街头卖背心的小贩子成为进福布斯榜第七名的跨国集团的董事长,我感到,他有超人的才华和能力!”
美国人和中国人就是不一样,你高兴也不能把我弄个半死不活啊?
不过,看著她那汉白玉一样的肌肤,那美丽的大眼睛和挺直的鼻子,俊俏的脸庞,我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满足!
这可是世界级的美人啊,和她接吻,那得羡慕死多少男人啊!
不知道是醋意使然还是故意要留下我偷香窃玉的镜头,春雨把这些镜头都给详细地录了下来,而且全存进了我的电脑里,使我有了常常可以回味的机会!
欣雨适时地走了过来:“大家快进屋吧,凌氏企业的董事长凌云海先生还在等著迎接大家呐!”
听说凌氏企业的掌门人在屋里,院子里立刻又掀起了兴奋的热浪,人们急忙涌进别墅楼里,去看一看那位让人折服的老人。
我还站在原地,不是我不想走,是我走不了,爱莉娜还把一双玉臂紧紧地搂著我的腰,身子还依在我的身上,眼睛紧盯住我,一眨不眨,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半天,她才扑哧一声笑了,操著标准的美国英语说:“华董,过完你们的春节,陪我到北京QH大学去一趟吧?我对那个田径馆的设计总觉得不尽人意,我和卡塔尔的亚组委的人说了,请中国的QH大学的专家给看看,他们答应了,如果真的存在重大缺陷,他们同意让QH再拿出个图纸,他们马上研究,这可是QH大学露脸的好机会啊!”
我高兴地用英语说:“太好了,过几天让欣雨陪你去北京把这事办了,这几天你就安心和我们过一个欢乐祥和的春节吧!”
她把小嘴一噘,火冲冲地说:“别应付我,人家说是让你陪著去,就是你陪著。两个女人在一起出行,人家是要怀疑我的性取向的,你别给我添新闻好不好?你要愿去就去,你要不愿意陪著,我就不去了,我把图纸往卡塔尔一交,工程也不包了,我到夏威夷去疗养,反正我的钱也够花了,出那大力干什么?好像我是个财迷似的,我孤苦零丁一个人,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我不像你,现在就有孩子了,我有什么?我有的是空虚,是无聊,是寂寞!是借酒浇愁!”
我的头真的大了,她怎么这么爱发火啊?难怪欣雨说她向来我行我素,看来还真不好违她的意愿,我只好说:“我这边的工作太多,我安排一下看看吧,有可能我就尽量去,和大明星在一起,我也很神气啊!”
她看看我,眼里满是不解和疑虑,半天才气恼地说:“你就是为了我大明星的虚名才跟我接触的吗?”
我愕然了,笑著说:“这也许是各取所需吧,姐姐名震天下,当然对那虚名看的很淡,小天一介平民,无人知晓,看到明星,当然是比较羡慕了!但假如让我选择二者,我到还是希望过我的平平淡淡的生活,因为我习惯了!”
她在我说话时,一直紧盯著我的眼睛,听我说完了,她才扑哧一声笑:“好了,我相信你的话了,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说的很真诚!”
说完她拉住我的手,轻轻地说:“欣雨说你很迷人,我原不信,没想到真让她说对了,你真的很迷人,特别是你的眼睛在看人时,常常让我心里发热,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总之我是经不住你的眼睛的盯视!走吧,我现在非常烦躁,可能让你不太舒服,你有点准备吧!”
我吓了一跳,可我怎么准备啊?
我握著她那绵软的小手,心里突然一动,轻轻地把两个手指摁在了她的脉关上。她感觉出来了,奇怪地看看我,但手却没动,只是站在那里,任我把脉。
过了几分钟,我轻舒了一口气,笑了笑:“姐姐是不是有时恶心呕吐、甚至昏厥啊?”
她异样地看看我,脸上泛起一片潮红,但还是朝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又说:“是不是每月都有几天你的乳房胀痛得非常厉害,性情也特别烦躁,总想和谁大吵大闹一场才好受一些?而且这种心情是和你的恶心呕吐和昏厥一起来的?”
她脸上露出惊愕地表情,过了半天才又点了点头。
我轻松地说:“其实没什么,你是肝郁气滞所至引起的痛经!噢,肝气郁滞,就是因为你长期心情不快,引起的肝火上升,带动的痛经。”
她突然问我:“什么叫痛经?”
我晕了,怎么她连月经期间的痛经都不知道啊?我笑了笑说:“就是你来月经时的疼痛和不适!”
她脸色一白,人摇晃一下,半天才冷冷的说:“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来过那东西,我哪来的痛经?人会就是会,懂就是懂,我没有强求我的朋友什么都懂,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是个不懂装懂的骗子!”
我一愣,重新拽过她的手说:“不对呀,你的月事刚刚过去,怎么会没月经呐?”
她还是把手伸给我,任我把脉,但脸上已经挂上了不屑和厌恶。
我仔细把著脉,感受著她那身体里的律动,我心里一跳,终于明白了她的悲观和烦躁的原因,我长舒了一口气,笑著说:“你是个石女,你没有……”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猛地抽回手朝我怒喊道:“你高兴什么,是不是看到别人痛苦你就特别开心啊?我真是没看透你,你原来是个伪君子!好了,请告诉欣雨,我走了,多哈的事儿,你们不用考虑了,我的一亿美金,给我提出来,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吧!”
说完,一扭头就朝院外跑去!
148、这是谁的血玫瑰啊?
我一下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姐姐,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啊?这病你是不是没去看过啊?其实你根本不是石女,你是个非常正常的女人,只不过你的那个外面有一道坚硬的膜把你的月潮给挡住了,让它在你的身体里自消自灭,逐渐被你的身体所吸收,也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感到烦躁,感到不安。你的病,不,不是病,只是一种特殊情况,是很好治的,只要帮你打开那道厚膜,重新帮你调理一下身体,你就可以和正常女人一样生活了!我估计你退出影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吧?”
她不相信地扭头看著我,手也在掰扯著我的胳膊,半天才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你应该到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如果对,那就是可以治好的!”
她把小嘴对上我的耳朵:“我不去医院,你不知道,我要去医院,外界的谣言马上会把我淹死!走,就到你的卧室,你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让肉膜挡住了,如果是,你就帮我治一下吧!我就信著你了!”
我心里一跳,但还是立刻说:“今天不行,今天你的月潮刚刚过去,那里还蓄著你的月潮,也是你最易烦躁的日子,今天最好还是别动它,至于检查和调理,那都不忙,咱们先高高兴兴地过年,等有时间,小天一定会帮你调理好身体的!小天不会让姐姐再受病痛折磨的!”
我的话刚说完,她一转身就紧紧地抱住了我,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把小脸往我脸上蹭,弄得我满脸湿唧唧的。
正跑出来叫我的春雨看见这场面,愣在了那里,举著个小拳头朝我直比划,我知道,这个醋老婆又想歪了。
我拍著她的雪肩,笑著说:“好了姐姐,我们进屋去吧,大概鸡尾酒会要开席了,人家在等你这大明星呐!”
她抬起了头,看见春雨,笑著说:“今天晚上得把小天让给我了,我该让他给调理一下身体了!”
春雨脸涨得通红半天才说:“姐姐要是看中了,给你都行啊!”
爱莉娜听出了话里的不善,但她调皮的把我往她怀里一搂说:“妹妹要是不嫉妒,我就借用几天吧!”
我急忙推开爱莉娜,一手拽住她的小手,一手扯著春雨的手说:“她身体有病,需要调理,不过这也不是急事,你抽空先给她看看,省得她心里总烦躁!”
说著我把爱莉娜的手递到春雨的手里,春雨摸了一下脉,吃惊地说:“痛经?还挺厉害的!可今天大姨妈已经过去了,不应该再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
我在她耳边说:“可她一次也没感到那东西来过!”
春雨一愣,半天才笑道:“我知道了,所以你才想给她打开那道门?”说著手又拧上了我的屁股。
欣雨从屋里跑了出来,看见我们三人,笑著说:“哎呀,我的大明星姐姐,小天又跑不了,颠不了的,明天借给你一天,今天快进屋吧,就等你开席了!”
一进屋,爷爷就说:“今天是大年三十,是我们辞旧迎新的日子,我在这里先代表华家热烈欢迎各位朋友的到来!华家在短短的两年里,在我的孙子华小天和他的几位女朋友的共同努力下,他们经营的天雨集团已经走过了创业初期的艰难时期,逐步迈入了成熟阶段,成为了福布斯榜上中国第七位的私营企业……“
爷爷的话让我感到热血沸腾,连我身边的爱莉娜也听得泪眼星星的,她竟不自觉地偎进了我的怀里,一只胳膊也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
鸡尾酒宴开始了,围成的大环型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调酒师在那以优美火爆的姿势为大家调出一杯杯口味甘美、色彩鲜艳的鸡尾酒,我却和我的五个女人,坐在大厅的一侧,为大家演奏著一曲曲欢快轻柔的小乐曲。
一曲刚结束,龚见秀就端著一个小盘,里面装著八只装满鸡尾酒的水晶杯,笑吟地走了过来:“太好了,我可是偏得,第三次聆听这优美的音乐了!来,我敬各位一杯酒!”
说著把一杯杯酒递给了我们,当我们端起酒杯时,她笑著说:“我提个小小的要求,你们的乐队里还少个双簧管,怎么样,我来那双簧管怎么样?演奏田园风光的曲子可少不了它呀!”
雨凤笑了:“太好了,我还正愁短腿呐,来,干杯,你就加进来吧!”
可她没举杯,笑著又说:“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今天咱们这里有位大明星,不听听她的金嗓子可太冤了,咱们是不是让爱莉娜给大家唱两曲啊,我们给大明星伴奏,也是一个荣耀啊!”
她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响应,雨凤说:“小天,任务落实给你了,没看见龚老师已经把酒杯都给她端来了吗?你快去给请来吧!”
我的头又大了,春雨的手也开始抚慰起我的屁股了,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好呐,欣雨踹了春雨一脚:“把你的小狗爪子拿开,快让他去吧!”
春雨闹个大红脸,笑著说:“谁不让他去了,我就是催他快去嘛!你快去吧,别把火引我身上!”
没办法,我只得站起来,朝爱莉娜走去。
爱莉娜现在正在和爷爷碰杯,她笑嘻嘻地说:“老爷子,你孙子给你领回一大帮女人,你不反对吧?”
爷爷笑著说:“人活著有很多是自己不能左右的,更何况是它人的事呐,我觉得小天没让爱他的女孩失望,这也很好嘛!”
爱莉娜咯咯咯地一阵娇笑,带动得她的胸前的乳浪翻腾,让周围的男士一阵发呆。我急忙走过去,刚要插话,爱莉娜却说道:“如果有个外国女孩也加进这个队伍,爷爷不会反对吧?”
爷爷哈哈笑了起来:“天雨要建成大型的跨国公司,有两个外国女孩加进来,那倒是挺好的事儿,不过,这得有爱为基础,爱与不爱,那是孩子们的事,我老头是不会过问的,更不会再干保媒拉牵的事儿了!”我知道,爷爷说的是我和雨宁的事儿,那反反复复的事儿,让爷爷很伤脑筋。
我走了过去,插言说:“爱莉娜,我的几位女朋友提了个建议,让您给大家唱几首歌,我们给您伴奏,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爷爷笑了:“我先投个赞成票!这可是好事!怎么,姑娘不是想加入那个队伍吗?”
爱莉娜秀脸一红说:“好啊,爱莉娜就为大家唱几支,不过,小天来请可不行,得我的那个春雨妹子来才行,这里就她的面子最大了!”
我一愣,知道春雨的几次掐我,已经尽收她的眼里了。
爷爷哈哈又笑了起来,轻轻说了句:“顽皮!”
爱莉娜也笑著回了句:“创造好的人文环境嘛!”
我只得回去说:“爱莉娜基本答应了,但她说我请不行,得春雨去请!”
春雨一愣,过了一会儿反倒笑了:“小心眼,看来她还真想往咱们家里钻呐!好,我去,臭小天,你自己满哪拉女人就够一说了,还得让姐姐帮你拉皮条!”
我汗,这不是冤出大天了吗?我要请她的呀?
春雨去了片刻就和爱莉娜搂著脖子抱著腰的走来了。
雨宁拿著麦克风笑著说道:“尊敬的各位家长,敬爱的各位来宾,现在,请我们尊贵的客人、奥斯卡影后,金嗓子爱莉娜女士,为大家演唱几首歌曲,让我们热烈欢迎!”
屋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乐队指挥小汪的指挥棒一挥,乐队响起了异国风情的乐曲声……
清丽欢快的歌声响起来了,那甜媚的声音,委婉的歌喉,立刻抓住了每个人的心,人们在倾听,在随著音乐轻哼……
一曲又一曲,屋里掀起了十几次激动的旋风,爱莉娜才在雨凤姐的帮助下撤到了后面。
北京时间二十点了,为了让大家能看到春晚节目,我和雨凤、雨宁一起送十五对厂长夫妇回到了华阳宾馆。
从宾馆回来,一进门我就愣住了,大厅里挂出了《华小天先生和凌雨凤、西门欣雨、西门春雨、金雨萌、叶雨宁五女士新婚典礼》的横幅,雨凤和雨宁也被拉去换衣服了,我愣在了那里,看看西门市长和叶市长,他们微笑著朝我点了点头。
片刻,爷爷满面带笑地站起来说:“现在屋里的都是我们自己家里人,这个婚礼是个不能公开的婚礼,但我们又不想委屈每一个孩子,在和西门和叶家两家家长商议后,决定以家庭的形式举办这么一个婚礼,虽然对外已经有了小天和金雨萌的婚礼,但我们今天还是一起重新来了,就算我们当家长的对五位女子的祝福吧!”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送进洞房!”
我们六个人被赶到了三楼上。
一进三楼的大厅,雨凤就说:“今天咱们先喝交杯酒,欣雨,上酒!”
啪啪啪,酒杯碰得山响,一杯杯火辣辣的葡萄酒倒进了嘴里……
大家都醉得一蹋糊涂了,雨凤又说:“换衣服,上次欠的内衣模特表演现在开始!”
灯光一暗,五个女人在屋里消失了,接著屋里响起了柔美的轻音乐,我的五个如花似玉的妻子袒胸露背,只穿著三点式,迈著模特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我知道,这是雨凤对那天未能表演的补偿,一个个窈窕的身材,一个个美丽的形体,让我心里激动不已,我华小天何德何能,竟拥有这几位美貌才女的爱,我真不应该辜负她们,为了她们,我也应该再继续拼搏,让天雨和凌氏企业更上一层楼!
一次表演,我得喝一大杯葡萄酒,一连喝了十大杯,她们的内衣还没换完!妈的,亏了,那天买的太多了,这不是我自己找著挨灌吗?
我现在是真的醉了,酒醉,更是被幸福给弄醉了!雨凤刚宣布进行第二轮表演,她就说:“雨宁的父母还是希望宁宁能在她生日那天破身,爷爷已经答应了,今天你的妻子还是我们四人,雨宁今天的见习权也暂时被取消了,你就陪龚见秀睡觉去吧!”
雨宁噘著小嘴走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五个。第二轮的表演开始了,欣雨第一个出现了,哇,她竟一丝不挂,迈著猫步,扭摆著小胯骨走了出来。
看著欣雨那微隆的肚皮,我把她搂在了怀里,疼爱地摸著她的肚皮说:“五个多月了,今后公司的事还是让春雨和雨宁多干一些吧,你该歇一歇了!千万别惊动了我们的孩子,这可是我华家第三代的第一人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寻思我是娇小姐啊?不就是带著个孩子吗,别说现在才五个来月,就是到分娩期,也不会耽误工作啊!放心吧,我知道怎么保护我们的孩子,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她们几个吧,她们可都老大不小的了,我春雨妹妹可是你第一个女人,到现在肚皮还松松垮垮的呐,别让她总想带狗崽子去,那可是咱们家的大忌,你还是抓紧先把个狼崽子批发给她吧,别让她空著怀总瞎想!”
刚迈步扭摆出来的春雨一听就不干了:“臭姐姐,你说什么呐,你带个狼崽子就有理了,我什么时候要带狗崽子了?你寻思就你能带上色狼的崽子,今天晚上把你的那次给我,我就给他带上一个看看!”说著两个人就嘻嘻哈哈地扭打起来,我怕碰了欣雨的孩子,急忙抱住了春雨,谁想到她连扭屁股带扭腰的,气得我腰一挺,从后面就冲了进去!
她那里一叫,欣雨咯咯地笑弯了腰:“好,这回把我们大家的那一次全给你,让你来个全过程的,你可别说熊话啊!”
气得春雨的小拳头不停地砸我的胳膊:“你偏心,看她有孩子了你就向著她,有这么拉偏架的吗?”
不知道哪个女人使的怀,灯啪的灭了,屋里立刻响起了欢快的尖叫声……
大战就这么开始了!
我这次可是充分发挥了独立作战的能力,一气把四个女人杀了两三遍,直杀得个个叫饶,人人昏睡,我才大梦沉沉,找周公算账去了。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多高了,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阳光真的照到了床上我的女人的屁股上,我看著四个扯著一床大被的女人,心里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感,我一把掀开大被,拍著四个小肥臀说:“快起来,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快去烧饭,小心老公休了你们!”
四个人嘴里哼唧著,往一起委了委,我一眼看见床上一片血色的玫瑰,我愣住了,不对呀,虽然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可这四个女人都已经是我的老妻了,这血玫瑰哪来的?
我看著那暗红色的特大朵的玫瑰花,心里一惊:“这么大朵的玫瑰花,她一定在我的疯狂下承受了相当大的痛苦,我……咳,怎么这么浑啊,竟连人都分不清就发疯啊!”
我抱起雨凤,看了又看,虽然那里疯的有点红肿,可绝没有见红的可能!
把她放到一边,又抱起欣雨,她也风景依旧,不可能出什么问题,而且我知道她是重点保护对象,一摸到她那微鼓的肚子,我绝对会倍加小心的!
抱起春雨看了看,还是昨日那个样子,到底是老夫老妻了,连雨凤那样的微肿都没出现,更别说是见红了!
最后抱起雨萌,她轻轻地喃喃地嘟哝著:“老实点,人家太困了,你疯了半宿,还不累呀,睡吧!明天萌萌再陪你疯,今天萌萌累了!”
看看她的那里,虽然风景微有变化,但绝对达不到见红的程度。
坏了,我清楚地记得我曾经泄了一次身,可从这四个女人身上,根本看不出我曾经泄过身呀?
我懵了,难道还有另外一个是女儿身的女人进来了?那可坏了,别像王云一样,一次就定了终身了!我砸著自己的脑袋,心里拼命地骂著自己:“混蛋,你一疯起怎么什么都忘了,再疯也不能把不是自己的女人给忙乎了呀!你这不是找包吗?一个王云已经够一说了,接著来了个小岛秀子,现在又来了个大S(只能这么说了,连她是谁都弄不清楚,就让她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看她也不应该是个小巧纤秀型的女人啊!)女人,你这祸可是惹大了!”
她能是谁呢,今天夜里楼里的女人是不少,可满楼里的女人除了小汪、龚见秀,还有那位美国大明星,还有我的……雨宁!
是雨宁?我急忙穿上衣服,冲进了雨宁和龚见秀的屋子,龚见秀已经不在了,只有雨宁一个人在那沉睡,我一下子抱起她,伸手扯下她的小内裤,眼前依旧是那白花花的一片,没有丝豪的变化,我愣住了,难道是龚见秀?
对,应该是她,她这次肯定是为我跑回来的,一切是王滔给惹的祸,是那次保护她的一抱,她竟激动得昏在了我的怀里,一抱定终身,为了我,她离开了学校;为了我,她在天雨干出了令人侧目的成绩;为了我,她那次出现在杭州……
我惊出一身冷汗,一下子瘫在了床上!
149、糊涂庙糊涂神
我往床上一倒,把小家伙弄醒了,看见是我搂著她,她一下了笑了,紧搂住我的脖子说:“是不是想宁宁了?没出息,就剩三个多月了,你就等不了啦?好小天,雨宁比你还急,可爸爸说了,爷爷也答应了,咱们怎么也得给爷爷和爸爸一个面子呀?相信宁宁,宁宁心里只有小天哥,早晚都是你的人!来,想的厉害就摸摸吧,再忍几天啊,乖,好哥哥啊!”说著打开睡衣,把胸罩往上一推,露出活泼弹跳的雪峰,把我的手拽著摁在上面。
我轻揉著那醉人的柔软,嘴里说:“你那白绫的期限不快到了吗?我怕你有什么不适!”我可不敢说是来验身体的,只得顺杆爬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可真是个老实人,那东西是要求在一年内合房的,我是吓唬你呐!爷爷和爸爸都谈妥的事儿,咱们就别变了,在老人面前,我还得抬头啊!”
我看看另一张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行李,笑著说:“这个龚见秀起的可真早,她是故意给我们腾地方吧?”
“臭色,你就知道那事儿,其实她昨天刚躺下就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偷著跑了,谁知道上哪去了,我还以为找你去了呢!”
我吓了一跳,知道那血玫瑰肯定是龚见秀的了,可我嘴里不能露出这事儿,和老婆大婚睡了别人,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说什么,春雨肯定得闹点节目,爷爷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搁啊?
搂著小丫头又捏了几下,冷不丁想起了那床单,不行,得马上收起来,为了安定团结,那东西说什么也不能让我的四个女人知道!我慌忙把小丫头放下说:“你快穿衣服吧,我得叫那四个懒蛋去了,今天咱们还得陪客人去杭州玩呐!”
我匆匆跑回卧室,幸好四个小疯子还在大梦沉沉,我急忙把四个女人一个个倒来倒去的,才扯下带有血玫瑰的床单,重新换上了一个洗过的旧床单。
我把那换下的床单刚要拿走,一抬头看见门口站著个大活人,看见我看她,她的小脸刷地红了个透,半天才说:“人家是想来看看你这里还缺什么。怎么样,新婚快乐吧?”嘴里说著,眼睛瞟著我手里的床单,伸手要拿过去,我急忙闪开。
“我帮你洗吧,这东西男人是不能洗的!”她的小脸染上了红云,手重新伸了过来。
一切都明白了,这床单上的血玫瑰真是龚见秀给印上去的,我嗫嚅地说:“昨天晚间你来过?”
她一愣,看看我,脸更红了,半天没有回答。
我举起那带血玫瑰的褥单轻轻地说:“这上面的血是你的?”
她急忙摇了摇头,低下头轻声说:“怎么会是我的呐?华董说笑话了,你休息吧,我走了。”她身子一扭,急冲冲想离开这里。
我轻声说:“你也想进这个门?”
她像遭了雷殛一样,身子摇晃了一下,脸变得格外苍白,半天才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傻呀,我爷爷刚给我定了五个妻子,他还能同意再增加吗?这时候你怎么还能跑进来呀?你要想进来,昨天早点跟爷爷说啊!”
她的脸红到了脖颈,半天才低低地说:“我喜欢你,我不要那些名份,我只要和你好就满足了!我知道我和她们比不了,可我还是忘不了你那天的一抱,更忘不了你那天的可爱的样子,我想努力忘了你,可我怎么努力也忘不掉,我知道,我已经没救了!“”
我看著她问:“你父母同意吗。昨天我们举行婚礼时,我看你父母一脸不理解的样子啊!你这样进来,他们会生气的!”
她的眼圈微微的红了,半天才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儿,谁反对也不顶用!生米成了熟饭,他们也会同意的!我的心已经给你了,剩下的事儿听天由命吧!”
我心里一热,看看她,低声说:“一下子娶进门五个女人,已经就太出格了,你让我还怎么向爷爷张口啊,一切等机会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伤心的!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羞赧地说:“小天哥,只要别忘了见秀就行,不管多长时间,见秀都会等的!”
我一下子把她搂进了怀里,疼爱地抚摸著她的秀发,低头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地印了一个吻,谁知道这一吻,她竟浑身哆嗦起来,人也软软地瘫在了我的怀里。
都有了肌肤之缘了,她竟还这么敏感,我笑著说:“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会安排好你的位置,我不会那么无情无义的!”
她伏进我的怀里无声地哭了,半天才低声说:“人家不要位置,只要能经常看见你,能得到你的疼爱,见秀就满足了,小天哥,见秀是不是很贱啊?”
我拍著她的柳肩说:“别说那话,是我不好,扰乱了你的芳心,一切应该由我负责!”
她满脸是泪水地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见秀就想得到小天哥的疼爱,今天是见秀的好日子,见秀想得到哥哥的疼爱!”
我见几个女人已经开始翻动身体了,知道她们快醒了,急忙说:“你先走吧,我争取安排机会,他们该醒了,让它们知道,事情就麻烦了!”
龚见秀只好踽踽而走了,但片刻又返了回来,从我手拿过那个床单,红著脸说:“我去洗了吧!”
我把床单重新拿了回来:“别洗,我还留作纪念呐!”
她的脸红到了脖颈,低著头匆匆走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虽然喜欢她,也感谢她在关键时为我挺身而出,可现在我真的还没有想好怎么收她进门。我真的不知道我昨天怎么就昏到了胡里糊涂把她给破身的地步!现在大错已经铸成,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可现在让我怎么向爷爷和五位妻子交代啊?又怎么向龚见秀的父母解释啊?
早饭时,春雨低声问我:“你怎么还知道把床单换了呀?是不是上面太埋汰了?”
我脸一红,急忙说:“你们四个人的*往上泼,什么褥单能好了!”
她掐了我一下说:“怎么说话呢?你就是好人啊?没看见你那么疯的,昨天也不知道把谁给弄疼了,那叫声像杀猪似的,要不是我太困了,我非得骂两句,想要就别叫唤,又不是刚破身,虚活什么呀!可我太困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也没管那闲事!”
我知道一定是龚见秀的叫声,但我急忙遮柳子说:“好像是把谁的手给压了,我寻思压了你的小玉手呢!”
她把小嘴一撇说:“我说那叫声怎么又变成哭声了呢,原来你以为是我的手就多压了一会儿?你可真够残忍的了!”
我现在更坚定地相信那是我把龚见秀给破身引起的哭叫,我心里的不安加重了!
去杭州游,大家都兴趣勃勃,只有爱莉娜说是不感兴趣,连床都没起,我只好让欣雨给她送去早点,安排人照顾她的起居和饮食。
游西湖、逛雷峰塔,访灵隐寺,拜岳王庙,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大家都玩得十分尽兴,虽然我已经走过一遍了,但因为身边多了个雨凤,她的柔媚的身体一直和我磨磨擦擦,我还是心情十分高兴的,只是偶尔看见龚见秀一个人在远远地偷看我,我才在心里有几丝惆怅,唉,情债真的难偿啊!
我和龚见秀的关系现在真是糊涂庙里的糊涂神了,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糊糊涂涂的不知道将来会有怎样的结果。但事情已经发生,男子汉大豆腐,怎么也得承担责任啊!我想好了,趁著她的父母在,把这事儿谈开,该承担什么责任就承担什么责任,即使让他父母臭骂一顿,也得说开,不能让龚见秀自己承受全部压力!
在黄龙洞的黄龙吐水那里,我朝龚见秀招了招手,她指了指身边的父母,没敢过来,我就干脆朝他们走了过去。离他们还有十几步远,我看见两个老人一面趴在栏杆上看著水里的游鱼,一面在低声说著话。
女的说:“其实就是跟了小天也没什么不好的,那孩子我看挺朴实仁义的,又聪明睿智,秀儿跟了他也不会受委屈!你看连凌氏的凌雨凤那么出息的姑娘都甘心跟著他,咱们姑娘还比不上人家呐,你说你拿的什么把?再说,秀儿已经铁了心,你总不能让她小姑独处一辈子吧?你看看,这几天秀儿郁郁寡欢的样儿,我看了都心疼,我看你就遂了秀儿的心愿吧!孩子的事,当老人的多余管,管到后来,都是落一身埋怨!”
“这我知道,我也不是看不上小天,可他的女人也太多点了,秀儿跟了她算怎么回事儿?这要传出去,还以为咱们贪图富贵把孩子卖了呢!”男人看来是坚决不同意的主。
“行了,从昨天晚上八点到现在,你一直看著她,现在满意了吧?”女人说。
我愣了一下:“不对呀,我们大战是十点以后才开始的,龚见秀的父母早已经把龚见秀给看起来了,她不可能来呀?肯定不是她了,刚才和她说了半天,也没有和我发生关系的话呀?应该不是她,那就是另有其人!那人是谁呢?”
继而,我又偷著笑了:“当爹的能看住女儿吗?你们不在一屋住,怎么看?今天早晨她不也跑我这来了吗?早上能出来,半夜就不能来了?你看了半天不还是和我发生了关系了吗?我的女人是多了点,可她们要是愿意,我也没办法呀!”
龚见秀的老爸说:“昨天晚间看春晚节目是把她看住了,我坐在门口,一步也没让她离开,可今天早晨不还是让她出去了半个点吗?我看她肯定去找小天了,这孩子,怎么造得魔魔瘴瘴的,咋说也不行啊!真让人操心!”
我一愣,这已经说的再明白没有了,龚见秀昨天晚上根本没来我那屋。今天是我主动说的,她才从回答了我,可里面的每一句话也都没涉及晚间的事儿啊!她肯定不是那血玫瑰的主人!那血玫瑰的主人又是谁呢?
我突然忽悠一下明白了,是戴莉莎,应该是戴莉莎!她没人看著,也没人管,自己一个屋住,昨天趁我们疯得乱了营,她溜到了床上,我给她来了个大针砭,肯定已经把她的病治好了!石女变成了疯女,和我来了场颠鸾倒凤、耕云播雨,虽然知道留下了血玫瑰,但因为床上面有我的一群老婆,她只好留下痕迹逃走了!对,肯定是她了!她昨天和爷爷说的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她想进我们这个家,想和我的五个女人称姐道妹,更急于要把自己的病治好。一个一直认为自己是石女的女人,突然知道自己还可以过正常女人的生活,那发硎新试的心情是什么力量也阻挡不了的!是她,肯定是她了!
我把那个神秘的血玫瑰的主人已经敲实了!
我的手机响了,看看手机号不认识,我愣了片刻,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是流利的英语,我一听就明白了,是她——爱莉娜打来的。
“喂,小天董事长吗?昨天你说的那话是不是真的,不是安慰我吧?我不是石女,这诱惑力太大了,我一宿都没睡著,傍天亮脑袋疼的要命,我才放弃了和你一起游西湖的宝贵机会!小天,我的好弟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如果我知道不是真的,我就真的丧失了生活下去的勇气了!你今天还是回来吧,你来给我看看那地方是不是真的有层膜挡住了?我告诉你,一个明星,她的任何隐私都可能是至她于死地的杀手,这就是为什么这么些年我一直不敢进医院,不敢向人问的原因。这件事世界上现在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一个是你。这一生,我的身子只让一个男人碰过,那就是那个让我成名的导演,在获得奥斯卡金奖那个晚上,他非要和我发生关系,我以死拒绝,可我毕竟没他的力气大,他终于把我摁在了下边,他因为喝的太多了,忙了半天,只泄在了我的腿缝里,他就以为占有了我。为保住这个秘密,为了不再受到他的骚扰,我当天就出走了,化名戴莉莎,永远地离开了银幕。现在我愿把这一切交给你,请你来帮帮我吧!你给我看看,如果真像你所说,你就帮著给我打开那道膜吧,我的一切,对你是没有禁区的!”
我愕然了,让我给她检查秘处,这是什么意思?是把整个人要交给我呀!我震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等清醒了,我才知道,她的身体还没破身,昨天那血玫瑰绝对不是她的,那又是谁的呢?我这个糊涂庙里的糊涂神真是太衰了,把人家身子破了,到现在不知道是谁?这也太糊涂了吧?
她的这个要求,既让我感到为难,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万一把不住舵和她有了染,那可就是我一辈子离不开的女人了,我的春雨能接受这个现实吗?可这事又让我兴奋万分,检查大明星的秘处,太香艳了,有这好事儿,是个男人也得往上冲啊!
我对电话里嗯啊了半天,最后说:“我回去再看看吧,这几天可能没时间,你先休息几天,哪天咱们有时间再稳稳当当地仔细检查,一定让你摆脱这件事的困扰!”
她那头电话挂断了,我现在重新陷进了糊涂状态!
看来那血色的玫瑰肯定不是爱莉娜的了,这就怪了,除了这两个人还有别的女人看上我,拿我当回事的吗?没有,怎么也看不出来呀?在那楼里住的未婚女人还有汪静涵,难道是她?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她一是和小池爱得欲死欲活的,二是昨天她的父母已经正式承认了她和小池的婚姻,她不可能来我这插足!而且她从来就没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上的留恋!每天她和小池都是不到过半夜不离开,而且两个人连搂带抱的,现在早不是处子之身了,肯定不是她!
看来还是龚见秀!她的父母看的再紧,子夜之后总得入睡吧,到时候她偷偷地溜出来翻云覆雨也不是没可能啊!而且看她那矜持的样子,绝不是往自己身上揽那羞人之事的人啊!对,应该还是她!
不对,难道就不可能是戴莉莎了?她想约我再赴鸳梦,故意不说出昨夜之事,用治病这让我无法搪塞的理由钓我,岂不更把握?她今天没有来杭州,分明是走路不便,怕人笑话嘛!你想想,一般的女人破身,尚走路不便,她破的可是让人误认为石女的厚膜啊,那伤痛之苦更非它人可比呀,她岂能起来?肯定是她了!春雨说的杀猪似的叫声,只有她才能喊得出来,龚见秀那矜持的淑女怎么会喊出来呐?肯定不能喊!
也可能真是小汪啊,名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啊!越是不正眼相看,越可能暗生情愫,这样的例子古今中外可是不少啊!
唉,我这糊涂神真的被那血色的玫瑰给弄糊涂了!
150、龚见秀的奇思怪想
西湖泛舟,大家都登上了一艘大游船,我也刚要登船,龚见秀和雨宁却架著我登上了一叶小舟。
雨宁说:“你们别管我们了,我得单独审夫了,审夫内容暂时保密!”
雨凤笑道:“我告诉你,到湖心亭集合,别让大家等你们!”
雨宁顺口就说:“放心把,没有耽误不了的事儿!”
气得欣雨骂道:“小疯丫头,别捣蛋啊!小心我回去剥你的皮!”
龚见秀急忙说:“没事啊,是我想和华董谈谈工作,我想搞个大动作,听听华董的意见!这件事暂时还真得保密!谢谢各位姐姐的配合!”
妈的,又被人给绑架了,我也太衰了吧?
直接面对龚见秀,现在我真有点难为情。如果那事真的是她,我真不知道如何收场,更不知道如何想她的父母解释!如果不是她,我们俩人已经把话说到那种程度了,那今后岂不是怎么也得把她收进门吗?如果不收,岂不是要误人一生吗?
船划进了西湖深处,冷风拂面,我觉得有点凉意,看那两个人,一人摇著一只桨,小脑门上都已经渗出了汗珠,俏脸生辉,更显出了青春艳丽!
划到湖心,两个人把桨一停,雨宁说:“老公,那个日本女人是不是跟你提过要见飞机制造厂的事儿?”
我点了点头。
小丫头得意地看看龚见秀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她想和小天好,肯定得端出这个当诱饵!她东野有什么可吹的,不就是造几架破飞机吗?”说完回头看著我问:“你是不是没答应她?”
我又点了点头。
她又对龚见秀笑了:“怎么样,又让我猜中了吧?我老公现在想的除了建筑就是零售,根本不可能想别的,他这人我最了解了,小农经济思想,根本不敢负债经营,让他建那么大型的企业,他得先考虑钱,后考虑政府让不让,再考虑订单,等他考虑完了,二十二世纪过去了,他现在根本没有往这上面转向的思想准备,你的大动作怕是要白费了!”
龚见秀执拗地说:“我看小天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他是个干大事的材料,手里还没几个钱呐就敢炒地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我听春雨说当时的情景,我都感动得哭了,小天是看准了方向就敢下茬子的企业领导者,这样的领导不多见,让我们赶上了,我们再不给他多出点好参谋意见,还对得起他吗?至于建飞机制造厂,跟我们本来就不沾边的事,这其中的厉害,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肯定还没那个思想准备,但灯不拨不明,话不说不透,他现在还不知道这里的重要性,怎么会想到向这方面转向呐!”
嗬,法国总统的水平啊,戴高帽有一套啊!要推销自己的思想,先把大高帽甩过去,看你戴不戴,只要肯戴,那接下来就得让人家牵著鼻子转了!小妮子,喜欢我是真,想利用我达到什么目的大概也是真!我别说什么,先看看她接下来的几步走吧!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插进冰冷的湖手里,轻轻地撩著水。这既可掩饰我面对龚见秀的尴尬,又可以镇静一下纷乱的心,好好读考虑一下他们的意见。
飞机制造那得有极雄厚的资金做后盾啊,我有那个能力吗?她们是不是太高看我了?现在提出来,是不是考验我的决断能力啊?还是别出声,听听她们的吧,
见我心不在焉,雨宁撩水浇了我一下:“哎,想什么呢?我们跟你说话呢!”
我笑了笑,淡淡地说:“我正听呢,你们说了半天,只是你们俩在争,好像没向我说什么呀!”
龚见秀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你装明白吧,让他钻空子了!还是实话实说吧!”
雨宁也笑了:“这臭小子心眼太多,他现在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好吧,我说!我们国家是个大国,可万里蓝天上飞的,除了军用飞机和直升机外,都是外国的飞机,我们这万里蓝天成了外国飞机的展览厅了!你知道,我们得多少服装和电视才能换回一架波音飞机?而且现在西方大国为了遏制我们前进的脚步,在很多先进技术上对我们封锁,飞机发动机就是他们全力封锁的关键一项!可你知道。在飞机的气动布局和控制系统,我们的技术和世界尖端差距不大,现在的差距只是在个别技术环节上,只要我们奋力攻关,我们就可以迎头赶上和超过那些先进国家!”
我笑了:“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干脆说出来得了,别跟我绕弯子!我可是脑袋笨,你们三绕两绕我就迷糊了,就得找地方睡觉去了,你们说的是啥,我可就一句也听不明白了!你们的一片好心,不让我当驴肝肺也差不多了!”
气得雨宁撩起水就泼我,我故意大躲大闪,弄得小船乱晃,吓得龚见秀紧把著船喊:“疯丫头,有什么你说什么得了,别跟他逗咳嗽了!你看看,他们的船都快到岛上了,没多少时间了!”
雨宁娇嗔地瞪了我一眼说:“便宜你个大坏蛋了!你等著,回家再收拾你!好,我说,龚老师的父母是我们国家难得的喷流专家,他们设计了一种新型的涡扇发动机,使重推比达到15以上,如果成功,将使我国的航空军用发动机达到世界的尖端水平。”
我说:“太好了,那为什么不马上开始研究啊?我们的军用飞机可是急等著提高呐!”
龚见秀叹了口气:“可现在我父母到处游说,没人支持,那是一笔很大的投资,没人肯出啊!他们所在的飞机制造厂,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大一笔资金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借力的研究。”
我问:“大约得多少钱?”
雨宁说:“从实验到生产,如果我们自己干,连建风洞都算上,得两个亿,如果让原厂干,大约得四千万左右!”
我听了倒吸了一口气,天啊,还真不是小数,我现在可以动用的资产,满打满算才十几个亿,现在让我拿出两个亿去研究那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成功的东西,无疑是痴人说梦。我淡淡一笑说:“现在世界上航空大国还得是美国、俄罗斯和法国,小岛秀子说的把东野的飞机制造厂弄到我们手里,这本身就是个梦,不说小日本对军火生产控制得十分严密,就是不控制,那东野的飞机制造也绝不是世界的尖端,他们的航空发动机,离世界领先还差好大一截呐,我们拿过来又有什么用?”
龚见秀急忙说:“但如果她真的可以拿过来,我们就可以用上我们的发动机,那我们的飞机就可以是世界的尖端产品了!我们的投资,也就是发动机研究这段时间的微微了了的投资!”
我笑了:“我们的发动机真的能跃上尖端那个台阶吗?”
雨宁不满意的说:“你是不是对我们中国人的研究没信心啊?你可知道,我们有一位祖先叫冯如,他在1906年就以‘壮国体,挽利权’为宗旨,向华侨筹资,开始研制飞机。他屡遭挫折,志气不灭,终于在1909年制成一架试验性飞机。1909年9月21日,他驾驶自制飞机翱翔在奥克兰市天空,以2640英尺的航程超过盟国人莱特兄弟首次试飞852英尺的成绩。美国报纸惊呼,‘中国人航空技术超过西方了。’1910年6月,他制成一架当时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飞机。10月,冯如驾驶自制的飞机参加国际比赛。他以时速104.6公里,飞高213.2米,航程32.1公里,获得冠军。一千年前我们中国人就可以领先,为什么一千年后不能?难道飞机天生是他们美国和俄国人的专利?”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不相信龚老师父母的能力,更不是不相信我们中国人可以创造出世界奇迹,我是不相信我有那个能力可以建个飞机制造厂!”
龚见秀:“我也没想让你投入那么大去建一个没把握的飞机制造厂,我只是想让你赌一把,那个小岛秀子真的可以把东野飞机制造厂给你弄回来,到时我们用东野的飞机制造技术,加上我父母研究的航空发动机技术,我们就可以生产出让世界震惊的新一代战斗机!这就不要求我们投入过大了,只要能进行研究就可以了,这大概有两千万的投资足够了,这些经费不用你操心去筹集,我可以靠网络公司来筹集,只要你给我一个宽松的政策就可以了!”
我笑了:“网络公司哪有那么多的资金,如果就是两千万,我倒可以赌一把,钱我出也可以,但不知道你要的什么宽松政策?”
“允许我建立一个飞机发动机的研究所,为了保密,就叫它第七研究所吧,允许我给第七研究所正常拨款,给他们提供一个活动和研究的空间就可以!”
“就你父母两人怎么研究?”
“当然不止我父母他们俩人,还有他们现在的那些助手及有关的研究人员,总得有十几人吧,以后可能还要多!”
“如果万一研究不成怎么办?他们的单位是不会让他们再回去的?他们的专业在我们这用不上,我们不是把人家耽误了吗?”
“这您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他们的,我的公司业务在不断扩大,还安排不了十几个人可得了!何况那不是十几个一般人,是十几名精英,他们可以开拓出新的产业来的!”
“小岛秀子是说过她可以把东野的飞机制造厂带过来,可那是件简单的事儿吗?万一厂子带不过来,他们的研究不是白费了吗?”我不无担心地说。
雨宁笑了:“这我们也考虑过了,建飞机制造厂不行,建一个发动机厂还不行吗?只要我们的发动机过关,我们的产品肯定就有销路,国家就会到我们这里来定货,那就可以为我们的国防做出我们的贡献!”
我无言了,半天才说:“和你的父母说了吗?他们在哈尔滨生活了大半生,能愿意到这里来吗?你让他们破釜沉舟搞研究,他们会同意吗?”
龚见秀笑了:“其实这也是赌,如果成功了,他们就是香饽饽,他们就有了继续研究的资本,他们还可以研究出更好的航空发动机,若是失败了,他们也没脸再继续研究了,转业也只能是他们惟一的选择!”
我笑了,提醒她道:“世界上的事哪有一蹴而就的,多次失败,最后才能成功是一般的规律!一次失败怎么就能给他们定终身呐?”
雨宁拿水撩了我一下说:“这道理谁不知道,见秀的意思是他们的研究被从根本上否定了,其实这已经没有了可能,他们的研究路线已经得到了俄罗斯苏霍伊研究所的一位权威的认可,那人希望他们到他们研究所去,给他们年薪五十万美金,可她这一对宝贝父母的脾气你还不知道,那是只认国家,不认金钱的主,要不然也不能在美国留学,美国动力研究室那么邀他们去都不呆,非要回国,结果回到国内没人认,光工作找了三年,最后才去的哈尔滨。要不是他们这股民族气节太感人了,我才不找你磨嘴皮子呐!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叫得像个虎,胆子比老鼠小的主,你敢担这大事,我不相信!”
这丫头学会激将了,我才不上她的当呢!不过,现在我却真的被震惊了,那一对把女儿看得紧紧的书呆子,竟是这样的爱国者,我一拍湖水说:“干,我们就在你那成立个第七研究所,这数挺怪的,一到六都没有出来,一下子就蹦出个七,有点怪怪的!”
“哎,小天哥,你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雨宁笑嘻嘻地问。
“西游记里好像写他还没死吧?至于野史里怎么写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嗯,我想想,可能是坐什么车,出车祸摔死的!”我早知道她是想骂我,我故意逗她。
雨宁大感兴趣:“什么车?”
我说:“可能是你的奔驰(笨死)吧!”
她愣那片刻,立刻明白是我是在骂她,气得她又朝我撩起了水:“坏哥哥,你敢骂我笨死了?人家告诉你,猪八戒才是笨死的呐,你就是猪八戒!”
我东躲西闪她泼的水,弄得小船又晃来晃去,吓得龚见秀尖叫连连。雨宁也就不敢再撩水了。
“你不笨,你说说,怎么出来个第七啊?”
“看来你是真的笨到家了!你说你的老……”她的话没说完,嘴就让龚见秀给捂上了。
“我的老什么?老什么能出来个七?”我还是不得要领。
“你的老婆现在有几个?”小丫头扯开了龚见秀的手,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当然是五个了!”我毫不犹豫地说。可刚说完,我看看满面通红的龚见秀,心里格登一下:“她难道说她是我的第七个女人?那血玫瑰真是她的,她还真应该是……,那也不是七啊,应该是六!”
“屁,那日本女人不算数啊,连东野的飞机制造厂都想给你拽过来呐,没那个关系,她凭什么那么给你卖力?加上那日本女人,到她这,只能是老七了!”雨宁还在说。
龚见秀的脸是真的挂不住了,手掐上了雨宁的屁股,雨宁尖叫起来,小船又拼命的一摇晃起来,两个人立刻老实下来了。
这话题太危险了,我连忙说:“见秀跟你的父母谈好了吗?”
龚见秀哀怨地瞪了我一眼,幽幽地说:“没得到你的同意,我敢谈吗?人家什么不听你的?”
我轻抒了一口气:“说的这么热闹,原来八字没一撇的事啊!”
雨宁不干了:“谁说八字没一撇了?我们三个定下来,这就是板上定钉的事儿了!说你笨你觉得委屈,中国知识分子的特点你不知道啊?为了他们的研究项目能为国家采用,他们什么委屈都能承受,咱们这条件一提出来,老人家还不得乐蒙了呀?还能不同意?往湖心亭划,现在就去和老人家说去,保险一炮就成!”
小船如飞,片刻就靠到了岛上。我刚跳到岸上,雨萌就扯著我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轻声说:“咱们俩就别陪著玩了,咱们老屋改造的事儿得纳上日程了,我已经邀好人了,十六点到老屋那等我们,我想先把地质资料拿出来,好让QH大学给咱们设计啊!”
我跟雨凤打了个招呼,跟著雨萌就上了一艘游船。
一上船雨萌就靠到了我的怀里,轻声说:“小天哥,告诉你个大事,我的那个这月没来,昨天我到医院查了一下,大夫说是已经怀孕了!昨天跟我一起去的还有春雨,她也已经怀上了,我们俩的日子差不多!”
我高兴地把她往怀里一搂,刚要说什么,竟发现在我们不远处,坐著那位和陈新强洗鸳鸯浴的女人……
151、天啊,怎么坐在炸药包上了?
这女人确实是有傲人的资本,丰胸翘臀,俏脸含春,柔肌胜雪,让周围的中年男人都不时的送去贪婪的眼光。她今天穿的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腿上穿著肉色的体型裤,脚上蹬著一双淡紫色的高腰皮靴,肩上披著一袭雪白的银狐,头上戴著无顶的毛线短檐帽,看去也就三十余岁的样子。现在她正把一卷蓝色晒图纸交给一个稍矮的男人。嘴里还在说:“记住了,按图上的那三个红点的中心点开钻!”
那男人把手伸到女人的丰胸上揉捏著,嘴里说:“不就是这个中心点吗?”
女人打了他一巴掌:“讨厌,人家说正经事儿呐!”
她怎么到杭州来了?难道陈一龙也过来了?那陈一龙为什么没和她在一起?这个男人又是哪来的,他们在说什么呢?开钻?是不是我们的钻探啊?
我轻轻地捏了雨萌一下小手,下巴微微朝那女人扬了扬,雨萌看了看那个女人,低声说:“有点面熟,这女人身上带一种邪气,应当不是什么好人!”
我点了点头,低声说:“这就是那天和陈新强大洗鸳鸯浴的女人,她怎么到这来了,她的现身,应该有陈一龙的背景!”
雨萌不相信地重新看了看那女人,扯著我急忙走出船舱,走到外面才说:“她是陈一龙的情妇,也是他的保镖,她叫吴娜,陈一龙走到哪里都带著她,她来了,陈一龙肯定也在附近,陈一龙醋性很大,平时根本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往来,今天他和那男人不但坐在一起,那男人还搂著她的腰,甚至还在胸上乱摸,肯定他们是有事求那男人,要不然,打死她也不敢这么放肆!”
我心里一凛,急忙说:“是不是为我们的老屋来的?”
雨萌一愣,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哪能那么巧啊,他们谈我们的事儿就让我们碰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公司那么大,什么业务没有,怎么能都和我们有关啊?别瞎想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人家XX区建委的地探队的该到了,今天就得拿出结果来呐!”
看著那女人,我想起了那个从商会团拜会上带回来的日本人,我问:“你知道老何审那个日本人审的怎么样了?”
“听雨凤姐说,什么也没审出来,那人嘴极严,什么也不说。其实说不说都清楚,他们肯定是陈一龙请来的!”雨萌肯定地说。
我想了想说:“上次在杭州要绑架我大爷爷的人里好像就有那人,我总觉得陈一龙的目标还在我们杭州老屋。这个吴娜出现,也应该和我们的老屋有点什么联系!”
雨萌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多留点心吧!”
回到家里,没到半个小时,那个地质队的钻探机就开进了我们的大院,但在往第二、三进院里进却遇到了麻烦,车开不进去,必须得拆开月亮门才行,而且那石板小路也没法上去,车一走,那路还不得压得乱七八糟啊?没办法,我只好让人把第二进和第三进进的院墙各拆开一段,让钻探车能开进去。
钻探是从第一进开始的,没用半个小时,岩心就出来了,我们的工程技术人员看了看高兴地说:“地质条件不错,下面都是河卵石,承重力不错!”
第二进的岩心刚出来,雨萌就紧张地拽著我说:“小天,不对劲儿啊,我们在渡船上看见的那个和吴娜摸摸索索的男人竟是他们地探队的队长,他们是不是想在这里搞什么阴谋啊?”
我一听吓了一跳:“这么巧?真的让我们撞上了?你没看错吧?”
雨萌急忙说:“错不了,就凭他下巴下的那一大堆肉,全杭州除了他找不到第二个,当时我寻思他是杀猪卖肉的呐!他们正要往第三进院套里进呐,你看看去嘛,那小子正指挥钻探车要进院子呐!”
我急忙跑了过去,抬眼一看,当时就吓了我一跳:“真是他,矮胖的个子,一脸横肉,挥动著两个短胳膊正指挥钻探车往第三进院里开。肯定是他!”
司机把车刹住了,伸出头喊道:“花队长,你不是说这第三进得按你定的钻探点开钻吗?你赶紧把点标出来呀,我们车好往那里去停啊!”
那矮胖子张口骂上了:“郭三,你他妈的找煽啊,这他妈的什么地方,你也敢乱叫?再说了,我没名没姓啊?”
“嘻嘻,曾队长,花就花嘛,男人不花,女人不爱,听说这一回的女人倍靓,是不是还是在庆宾楼三零三共度良宵啊?问一问,一千大洋行不行,哥们也去涮一把!”
“别他娘的瞎扯,干你的得了!一千?一万人家也不干啊,你寻思一般的女人呐?那叫亚洲小姐,全世界没几个的靓女,你上哪找去?你等著,我给你踩点去!我给你三个点,你就在那个中心开钻!我告诉你,这可是个细活,一寸也别给我差!差一寸我就开了你!”矮胖子得意地边说边往院里跑。
司机啐了一口骂道:“说你花还委屈了?不给人家好处,她凭什么让你睡?又他妈的拿我们的血汗换女人了,跟他妈的你干,倒血霉了!没听说一个地质数据还非得采固定地方的,邪了门了!”
听了司机的话,我浑身一颤:“固定采一个地方?难道那里有什么说道吗?按他那个点钻探,是钻出来的地质资料不准啊,还是下面有水?还是有火……”
我在这还没弄明白他们玩的什么鬼画佛,那钻探车已经开进了院里,按那矮胖子的指挥,在土山的左侧停下来了。
矮胖子偷偷拿出那女人给他的图纸看了看,急忙把图纸塞进了皮包里,用白石灰撒出了三个点,然后和司机一起确定了一个中心点,开始下钻了。
嗡嗡嗡……
钻机在往下钻,我的心也随著提了起来。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我犹豫了半天才打开手机,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女人急冲冲的所以:“小天啊,我是王云,你那是不是去了个钻探的?”
我一愣。但还是马上说:“是啊,你怎么知道了?现在正钻呐!”
她立刻焦急地说:“你马上让他们停下来,快,别耽误!”
我知道这里有事了,我飞一样跑到院里,跃到钻探车上,卡一下把钻机钻探的闸拽了下来,嗡嗡声立刻停了。我大声说:“停,这院的钻探先停下来吧!”
手机里王云接著说:“好,先让他们停下来,我马上就过去,具体情况我回头再跟你说!”
我这边刚撂下电话,那个矮胖子已经连蹦带跳地跑到了我的面前:“你要干什么?别影响我们的钻探!”
我笑了笑,把他手里拿的皮包一把抢过来,顺手拽出图纸,叠巴叠巴往怀里一塞说:“今天就干到这吧,这个院我们不钻了!”
那小子愣了一下:“你是干什么的。跑这瞎捣乱?给我快滚下来,影响我们正常作业,你要赔偿损失的!”
我守著那闸没动:“你别喊,我还想问你呐,刚才这张图是哪来的?”
那小子意识到麻烦了,立刻上来拽我,我的手轻轻一推,他就后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立刻大喊:“郭三,把他推下车,继续钻探!”
那司机看看我,干脆往靠背上一靠说:“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人家不让干,你非得硬干,我不知道图个什么!”
矮胖子还在喊,雨萌跑了过来,看看我,对那矮胖子说:“我老公是这里的主人,我们让你停就停吧,你叫什么呀?你不干就走,钻探队满地都是,上哪还不抓几个来,凭什么请你过来又喊又叫的!”
那小子底气没了,但马上又说:“告诉你,钱你们已经交了,不干也不给你退了!”
我笑了:“我们请你来个钻探,你就应该按我们的意见钻,你说说,为什么弄个图非要钻这地方?你是不是想给我们找什么麻烦呀?”
那小子一愣,但立刻又说:“我们这是选这一片的最佳位置,这是专家的建议,你不懂就别跑这装大瓣蒜!把那图还给我,那图是专家的,我还得还给专家呐!”
“你就别拿专家唬人了,我告诉你,那下面有什么我们会弄清楚的,你和吴娜的金钱和肉体的交易,没什么问题,干什么下这么大的本钱?”话是王云说的,她后面还跟著几名警察。
警察对矮胖子说:“为了把问题弄清楚,我们请你和吴娜先配合我们的调查,在问题弄清楚之前,你就不要离开了。”
这时过来一个警官模样的人对我说:“你的朋友王云说她听到了吴娜和曾庆宾的对话,他感到了这里有问题,立刻就跟踪吴娜,见她和一个日本人山野良知在百货大楼服装部见面,吴娜说,‘麻烦了,那小子是个色鬼,非要我晚间陪他一宿,没办法,我只好答应了,这事得你们去摆平!’山野良知说,‘他做梦去吧,就怕他活不到今天晚上了!’王云感到这里有问题,就报了警。我们已经把吴娜抓到了,山野良知却没找到,但我们已经感到这里隐藏个极大的秘密,所以希望华先生配合我们,暂时不要再钻探了,一切待我们把这秘密揭开后再进行!”
我也感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说:“听你们的,这些日子。总有人在这一带活动,也请警察同志注意别让他们破坏现场!”
那警官笑了:“既然我们插手了,我们就会保护好这里的,请您放心吧!你先暂时把这里交给我们吧!”
我让老何的人都撤到了第二进的房间住了,这里都交给了警察。
回到前面的房间,雨萌拉著王云的手说:“谢谢你了,没有你,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呐!”
王云瞪了我一眼幽幽地说:“我也是吃饱了撑的,不该我的事儿,偏跟著上火,人家看见我就溜到外面去了,我还得给他东跑西颠的去当秘探,你说我贱不贱啊!”
雨萌立刻明白了,她一笑说:“你是不是在游船上看见我们了?”
王云脸一红,点了点头。
雨萌拍了她肩膀一下说:“臭丫头,你冤枉小天了,他看见吴娜,就告诉了我,我怕吴娜认出我添麻烦,就把他拽到外面了,别说他呀,连我都没看见你,你说你吃的哪门子醋啊?”
王云脸更红了,低著头什么也没说,半天才说:“警方找了有关专家研究了那里,有位专家怀疑那下面有日伪的地下室,周围有烈性炸药,他们的钻点,可能是那炸药的位置,他们想毁掉什么奇书qinkan.net!所以我才急忙给小天打的电话!”
我诚挚地说:“幸亏云姐告诉了,要不然真要是炸药就毁了!”
王云说:“现在也弄不准是不是,但有一点肯定,钻下去,肯定会对你们不利,要不然我也不能急著给小天打电话!”
雨萌笑了:“好了,你今天哪也别去了,正好过年,就和我们一起活动吧!”
王云一听她这么说,急忙站了起来:“不打搅你们了,我得走了,店门还开著呐!”
我急忙伸手拉住了她,她身子一软,人就倒在了我的怀里。我把她紧紧地搂住。王云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雨萌笑了笑,站起来说:“好了,小天就照顾一下我这个妹妹吧,我得看看那里怎么收场了!”
王云看雨萌出去了,羞得她两只拳头不停地砸著我的胳膊:“都是你,一点也不给人留点面子,让雨萌都看出来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扳过她的脸说:“你说怎么办?那就留下来嘛!”说著我的嘴就印到那柔软红润的娇唇上。
她的身体立刻僵住了,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轻轻地解开她的上衣扣,撩起鲜红的毛衣和粉色的内衣,推开白色的胸罩,露出那一对活泼弹跳的秀乳。我拿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粉红的小樱桃,她的身体一阵颤抖,两只胳膊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低声说:“该死的冤家,你又来撩吃人家了,你让我自己还怎么过呀?古井无波,也得给人家一个安静的环境啊,这才几天啊,你又搂人家,还让不让我安心干点什么了?”说著,两只手在我的头上不停地抚摸起来,嘴里也似怨似嗔地说:“你呀,你呀,真不让人省心!我哪辈子该你的呀!”
烈火随著两个人的亲热在不断地升腾,终于彻底失控,都进入了疯狂阶段……
风雨过后,她偎在我的怀里,几次想起来,都被我按住了,但她还是说:“好了,我得走了,现在那店已经开业了,是和春雨联系的,是你们超市的连锁店,每天营业额已经达两万元了,利润也够我们娘俩花的了,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这样,每天心里有个惦著的也很好,每次都感到挺新鲜的!还是这么过吧!”
我把胳膊紧紧地箍在她的腰上,轻轻地吻了她一下那娇艳的桃腮,柔情地说:“还是别走了,你先别反对,听我说,你这次把金厦算得罪铁了,这些事是瞒不住谁的,他们的爪子伸的挺长,这么大的事,他们能查不出来是谁举报的吗?一个被一帮杀手惦记的人,你说,你自己在外面还能安心经商吗?还是回家来吧,这里我留雨萌坐镇杭州,我给她配上一班子保镖,你就来这里和雨萌一起干,一起住吧,给她当个助手,你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就是我的妻子,不愿意公开,就留下来算是我的一位终生的朋友,这事只让雨萌知道,每次我来看雨萌,你就一起过来,我们一起生活!大家在一起,你会安全些,我也能放心!”
她停住了手,噘著小嘴说:“都是你这个冤家,一步步把人家逼进你的被窝里,大坏蛋,大色鬼,大偷心贼!”
我笑了:“怎么,还是喜欢我了?”
她叹了口气:“不喜欢又怎么样,第一次让你弄得五迷三道的,还可以说不喜欢,第二次又让你弄得颠三倒四的,也可以说不喜欢,这次又搂著人家不松手,弄得人家像个荡妇,你让人家还说什么?再说不喜欢,也圆不了谎言呀!小云听你的,我就留下来,当你的终生情人吧,至于当萌姐的助手,我倒同意,不过得萌姐愿意才行啊,她那么大能耐的人,会愿意要我这一文不名的人当助手吗?”
门呼地推开了,雨萌笑著走进来,爬到大床上,把我和王云一搂说:“太好了,有云妹妹当我的助手,杭州集团肯定能迅速崛起了!云妹今天就别走了,咱们俩得好好筹划一下,得在一两个月内,再开十家超市,五家饭店,我现在集中力量抓基本建设这摊,这些事就你来抓吧!”
王云急忙说:“不,我得回去安排一下,明天我们再联系吧!”说完,她匆匆走了。
我刚整理好衣服,春雨呼地把门推开了:“小天,第三进那下面已经探清了,是有个秘密地下室,问题是打开地下室得有密码,地下室周围埋了大量的炸药,硬性挖掘就会引起爆炸,这方圆几平方公里的地方都可能移为平地,现在雨凤姐正和警方在商量处理办法呐,他们让你马上过去一趟!”
天啊,好容易要回祖产,怎么还坐在炸药包上啊?
152、给大明星检查身体
来到第三进老屋里,我才知道,警方进展颇快,已经在屋里发现了地下室的暗门,但那是一道厚重的铸铁门,要想打开,必须知道开门的密码,如果强力破门,极可能要引爆地下的炸药。警方听说我曾经在西湖和上海与日本杀手有过两次接触,希望我能为破案,提供点线索。
我摇了摇头说:“这可难了,两次我们都是稀里糊涂和他们打了半天,回头他们就跑的无影无踪,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什么目的?”我可不敢把那个日本人的事儿告诉他们,再弄我个非法拘禁外国公民,那就麻烦了,而且那小子至今屁也不说,也提供不了有价值的东西!
但在我的家里埋了这么多的炸药,总不是个好事,应该帮政府及时除掉隐患!我最后说:“我有位日本朋友,我看看问问她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说是和秀子联系,她根本不给我她的电话号码,我怎么联系?我突然想起她曾经接过她父亲的电话,我搜索了一下大脑里的记忆,终于找到了那个电话号,我立刻给老何挂了电话,让他想办法查一下商会团拜会那天XX时间接过XX号码的电话。
老何不到半小时就告诉了我秀子的电话号码。我给秀子挂了个电话,半天她才接我的电话,她开口就骂道:“臭小天,是不是又寂寞了?”
我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是我?”
“那有什么奇怪的,这个电话号码是我和爸爸专用的号码,中国境内没人知道,只有你这个活妖精可能知道!怎么,是不是又想我了?告诉你,我现在就在你的附近,是不是想共渡春宵啊?”
我骂道:“臭老婆,你以为你肚子里真的装上孩子了?做梦吧,我还没给你批发孩子呢,你哪来的孩子?赶快乖乖地回来,老公高兴了,说不定今天就给你批发一个漂亮得和秀子一样的小姑娘!”
“你想的可方便,说让我回你身边,我就能回到你身边了?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告诉你,我在南美智利的安第斯山里!说是在你附近,那是指心,秀子的心和你连在一起呐!告诉你,我要的可不是小秀子,我……”小丫头还是没一句准话,耍我耍贯了,一出口就屁屁溜溜的,没个准头。
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执行那次任务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家的杭州老屋了,那里地下有个秘室,里面有侵华日军的一些机秘,但具体是什么,我一点不知道,也不是我这层应该知道的,就连现在跟你说的情况,也是我事后通过我们东野的人查出来的。”
“你知道他们那秘室的秘码吗?”我泄了气,但还抱著一线希望问了一下。
“不知道,但多少有点线索!”这丫头,在我的心上泼了一瓢凉水,又给我打了针兴奋剂。
“什么线索?”
“他们都唱一首樱花歌,我猜应该是樱花两字在某个字典里的页数的组合,我查了一下,当时在中国最流行的是康熙字典。不过,我们猜测的东西很危险啊,要是能有办法断掉从拨号那里和炸药间的拉火索就好了!”
秀子的点拨使我豁然开朗了,我高兴地说:“臭老婆,快回老公身边来,你还想把老公想死啊?”
“嘻嘻,我知道你就离不开我了!”她嘴里这么说著,我却听到了她的抽泣声,我知道,我们虽然是短暂地接触,但两次都是命悬一线,她不会忘记我们的情义!
半天,她才声音沙哑地说:“再给我点时间好吗?我现在真的不在中国,我正在解决一个技术难题,等解决完了,我也许就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撂下电话,我把嘴吻到了戒指上,我把切断导火索的事一说,峨冠老人就笑了:“哦,这回干的还是正经事儿,好了,交给我吧,保证不让他炸就是了,还得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动过!小丫头说的那个号,应该是55494,我查查对不对吧,过一会儿告诉你!”
我一愣:“怎么是这个号呐?”
老人骂道“笨蛋,长个脑袋是干什么的?当尿壶啊?你看,樱字在康熙字典里辰的中集54页,辰是5,连起来应该是554,花在申的上集4页,申是9,连起来应该是94,整个连起来不就是55494吗?不过你先别动,等我核实好了再说。”
我自己窝在车里还在等老人的通知,电话又响了,我看了看,是爱莉娜打来的,她说,多哈那边已经在催了,让我尽快回上海,和她一起去QH大学。我说:“你的图纸带回来了吗?”
她笑了:“不带著我能回来吗?”
我诧异地说:“你不就拎个小包回来的吗?”
她笑著说:“那小包里都是我的随时换的衣服和化装品,图纸就在我的小手包里,一个U盘能占多大地方?”
我砸了半天自己的脑袋,都什么年代了,我还拿汽车往QH送图纸,真够笨的了!
她又说:“我买明天去北京的火车票了,今天晚间你就得赶回来,你要耽误了,我就不再给你去多哈了!”
放下电话,老人来了:“差点出事儿,那前边还有1945年的年号呐,连起来是194555494。你告诉他们吧,没错,导线我现在暂时给你断开,待你们打开门,我再给你连起来。清除炸药时得小心点,他们在炸药下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拉火索。好了,干脆我让人看著吧,帮助你万无一失就是了!”
从车里钻出,我重新回到了第三进的大屋,我轻松地说:“我的朋友找人查了半天,他们找到了当时设置密码的人,应该是194555494,共九位数。”
那位负责人不相信地看著我,我说:“你们都先撤开吧,我自己来开,打开了,还得你们的爆破专家进去拆掉里面的炸药导线!”
那位负责人还是不放心:“这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事儿,这关系附近百姓生命的安危,这样吧,我们上报一下,看看能不能报一个防爆演习,把群众疏散一下!”
我说:“这些都做下来,我们开门得什么时间?”
那位负责人说:“大约得一周后吧,这也不是急事,一定得保证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才是啊!”
我想了想说:“那我就先办一下我的事儿了,什么时间准备好了,你们通知我!”
那位负责人说:“一定会通知您的,但具体开门,就不能让你来开了,这么危险的事儿,怎么也不能让您参加啊!”
既然不用我,我就和雨凤说了一下,自己开车先回到上海。
车一进别墅大院,爱莉娜就从别墅里扑了出来。我一下车,她就纵体入怀,把我紧紧地搂住了,用英语喊著说道:“你可回来了,快进屋,给我看看是不是那个毛病?”
我尴尬地说:“这不太方便吧,得让你脱去下衣检查啊!我一个男人,又是有妇之夫,你不怕走光啊?”
她笑了:“我又不是不懂,那地方不脱了怎么检查!走吧,我就信着你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被她连拉带拽扯进了她住的房间里。
一进屋她就把门扣上了,然后推著我进了浴室里:“我的那地方是最怕感染的,你先好好的清洗一下再给我检查吧!”说完她指著大浴盆说:“你看看,水都给你放好了,我出去了,你自己洗吧,我就不打搅你了,我到床上等你了!”
是兴奋还是紧张,她走出浴室时我的全身都哆嗦起来了,给大明星检查秘处,太香艳了!我的手哆嗦得半天都解不开衣服扣了,忙了好半天,我才把衣服全脱掉,人也坐进了水里,水不凉不热,看来爱莉娜是掐著我的时间放的水,她那急于治好病的心情真是太迫切了!
我坐那闭上了眼睛,开始遐想起来:“她那里肯定是封闭的了,检查完了怎么办呢?让我给捅开吗?不,不可能,那不等于得和她发生肉体关系了吗?已经有五个妻子了,又和王云、秀子,还有龚见秀发生了关系,已经太多,太乱了,再和她发生关系,那也太越格儿了,不行,一定得把住舵,不能再出线了!”
我匆匆洗完了身子,刚要站起来穿衣服,门吱呀一下打开了,我一下子呆愣在水盆里:爱莉娜来了,她一丝不挂地走了进来。
她真美呀,那凝乳般的皮肤,那婀娜窈窕的身材,那挺拔弹跳的峰峦,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那浑圆翘起的雪臀,那颀长圆润的玉腿,那洁白秀美的玉足,那神秘而茂盛的谷地,那深深的乳沟,都把人震惊得目瞪口呆。我感到心跳得快蹦出来了,呼吸似乎也停止了,大脑严重地开始缺氧,人已经木呆呆地不知所以了……
“华先生,开始检查吧,你看看,昨天你的大手术刀给开的口标准不标准啊?”说著,人已经跨进了浴盆,劈著腿,把那秘处正对著我的眼睛。
我彻底傻了,我现在才知道,昨天那个神秘的红玫瑰原来是爱莉娜的!怪不得那么大的玫瑰花,那是她库存的月潮啊,幸亏量不大,要不然,还不得给我来个水淹妻军啊?
我还没得反应过来,她已经扶著我的小弟弟慢慢地坐了下来,听著她的娇吟,感到下面的紧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是梦还是真的?她一个大明星怎么会挤进我这已经有五个妻子的家啊?
天啊,这让我怎么收场啊?
“搂著我呀,怎么不动了,昨天那疯劲儿哪去了?你这手术刀也太厉害了,也不管人家准备好没准备好,骑上来扑哧就是一下子,把人家差点没疼死,本来我是想忍著不出声的,那也太疼了呀,疼得我大叫起来,幸亏你把那帮妹妹都折腾乏了,要不然还不得都起来参观我们的表演啊?接著你连人家喘气的功夫都不给就疯了起来,疼的人家好顿哭,要不是后来涌来了那说不出来的滋味,我真想把你踹下床了!你也太强了,左一遍右一遍,搂著人家就不撒手了,折腾了两个多点,才把你那东西洒给人家。我寻思这回该歇一歇了吧,谁知道你趴人身上老实了不到两分钟,又疯了起来,吓得我赶紧把你推下去,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临出门我还听见雨萌在那说呐,‘都几次了,你怎么还没头啊?’你准是又拿雨萌开涮了!怪不得你这么多妻子呐,人少了,非让你折腾疯了不结!”
我汗,人丢大了,我怎么一喝多了就出这事儿呐?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笑著说:“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今天可没人给你当替罪羊了,你怕是跑不出我的手心了!”
“谁知道那滋味那么迷人啊,赶上吸毒了,回去就想再跑回来找你,没办法我才打了个骗你回来的电话!我知道,要是说昨天我们已经有事儿了,打死你也不会回来的,怎么样,今天是不是又回到我的怀里了!”
我还能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抚摩著她那滑腻柔嫩的肌肤,感受著那蚀骨钻心的温柔和紧缩。她只疯狂了一两分钟,身体就绷紧了,鼻息也粗重起来,半天,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滋味,真让人受不了!”
我还能说什么,抱起她就回到了卧室。
云雨初歇,她软瘫在床上说:“我现在才明白了,上帝待我也不薄,虽然让我等了这么多年,才尝到了这动人的滋味,可我得到的却是最好的享受,上帝是让我等小天呐!虽然我不可能拴在你的裤带上,可我也下了决心,爱莉娜不当你的妻子,也不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得拥有你,拥有你的爱,你的疼爱!怎么样,小天答应不答应?”
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揉捏著她的挺翘的臀瓣,轻轻地说:“小天听姐姐的安排,小天希望姐姐永远不离开小天!”
入夜,我们叫了点外卖,吃完了后,又重新结合在了一起,我把她抱到了身上,低低地说:“姐姐,这回我们不要急风暴雨了,就这么轻柔的活动,感受一下我们心的结合,爱的洗涤!你说好吗?”
她扑哧一下笑了:“姐姐真没白等这么多年,小天的话正好说到我的心里了!”
她的蜜壶很深,也很窄紧,我感到了她的血管在轻轻地跳动,更感到了她的浓浓的爱意和拳拳深情。
“姐姐,你叫小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吗?”我轻轻地问。
“姐姐知道你那里肯定有事,可姐姐的事儿也急啊,你看看这电传,有人在挖我们的墙角呐!”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张纸,我刚看了两趟字就明白了:“金厦联合日本人又在多哈想翘我们的行了!”
战火烧到国外了,怎么办,只有接招儿了!
153、长胡子的阿拉伯美女
一走进阿拉伯航空公司CA108飞机的头等舱,我就打了个冷颤,一种危险感突然向我袭来。我站在那里定了定心,放出神识仔细搜索了一遍,见那危险竟是来自第三排座位上的头上缠著阿拉伯人特有的头巾,身穿肥大的阿拉伯长袍,留著阿拉伯胡子的男人和他的过道那边的那位头上蒙著面纱的女人身上。
我没有任何表示,把爱莉娜一搂,拥著她向我们的座位走去。怎么那么巧,我们正好就坐在那大胡子男人的里面。
那个阿拉伯人不耐烦地站起来给我们让了路。本来爱莉娜讲好要坐在外手,她今天喝了不少啤酒,怕尿频,不方便,但我怕那个人伤到她,还是让她坐到了里面。
我是挨著那大胡子男人坐著的,我往那一坐,立刻闻到了一阵刺鼻的香气,妈的,什么毛病,男人洒什么香水啊,还是日本香水……我愣住了,不对,我旁边这个阿拉伯人身上竟带著一股女人特有的气息!
妈的,长胡子的阿拉伯女人,绝了,怎么想出来的!
飞机跃上了蓝天,开始平稳地飞行了,过道那边的那个戴面纱的女人站了起来,朝大胡子女人走来,对她低声说了几句话,我靠轩辕神功的帮助听到了两个人低声说著的阿拉伯话。那个人说:“头儿说了,你旁边这人会武功,头儿让你先把他干掉,要不然我们动手时他会捣乱的!快动手,没多少时间了!那女人愣了片刻说:“我没杀过人,我杀不了,还是你来杀吧!”
“怎么,是不是想让我们马上把你父亲杀了呀?快动手,用毒刺扎他,他像熟睡一样,别人发现不了!”长胡子女人半天才点了点头,那戴面纱的女人笑了:“听话就好,要不然,飞机上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了!”
丫的,这女人还是被人控制的!
那戴面纱的女人朝前走去,我身边的长胡子女人见我靠在背靠睡得正浓,她的小手就渐渐向我伸了过来。
她的手是在一本放在她的腿上的打开的画报的掩护下,向我的大腿伸过来的,我身子故意动了动,她的手迅速缩了回去。
你回去了,我的手可不能闲著,我的手以闪电的速度连点了她几个穴道,然后也在那大画报的掩护下,撩起她的长袍,把手从前面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还真是个女人,细皮嫩肉,丰胸翘臀。
现在她已经把头趴在前面靠背拉出的小桌上昏睡过去了,任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难耐的轻哼。
我的手在她的上身游走了一遍,连那胸罩里也检查了,没发现什么武器。咦,那危险气息来自哪里呐?
我的手开始朝下身游走了,嗯,碰到了一丝拉线,顺著拉线向下摸去,越过平坦舒缓的小腹,来到了青草茂密,溪水涟涟的秘处,我的手刚进入秘洞,立刻发现了问题,里面竟塞个烈性的塑料炸弹。炸弹外整个套著个大号的套子。我吓了一跳:人体炸弹!头一次出国就遇上了恐怖分子,我的命运也真不是一般的衰啊!
我轻轻地把那个东西拽了出来,揣进了我的兜里。又从我的包里拿出香皂,重新塞进那套子里,给她放进了秘处。我还不放心,又从前面和后面把她的小屁股摸了一遍,再没发现什么东西,我把她的小臀瓣捏了捏,嗯,手感不错,我又在她的前面摸了两把,摸得她不停地轻哼,下面开始洪水泛滥成灾了,我才把手缩了回来。
我在她的大袍子上擦了擦手,又看了看她刚才伸过来的那只手,竟发现她的中指和食指间竟夹著个小刀片,有点像妙手先生割兜的东西,只不过她这上面是喂了毒的。看来他们是想先把我干掉,然后再引爆身上的炸弹。
我把她的刀片收了起来,给她换了个涂了颜色的硬纸片。掰过她的脸看了看,不看那个大胡子,乖乖,还真是个挺漂亮的女人,不过,现在我就是玩心再重也不敢把她怎么了,还是让她自消自灭吧!我想到那个蒙面纱的女人也可能带著炸弹,忙叫来了峨冠老人,告诉他:“飞机上可能有带炸弹的人,您能不能帮我把炸弹都给他们搜走”说著把我搜出的炸弹和刀片给了他。仅三分钟,峨冠老人就回来了,笑嘻嘻地说:“臭小子,算你命大,这飞机上有四个人带著炸弹,我都给搜走了,也跟你学的,都给换成了香皂,好了,我得走了,一盘棋还没下完呐!”说著一闪就消失了。
我啪啪连点了那长胡子的女人几下,然后自己往后一靠,依然像熟睡一样,打著呼噜巴达著嘴。
那长胡子的女人渐渐醒了,抬起头看看周围,又看看我,小屁股扭动了几下,大概洪水泛滥的有点不适了。她的手又朝我伸了过来,我却突然坐起,愣愣地看看四面,嘴里咕哝著说:“怎么睡著了?”
那长胡子的女人的手早就急忙缩了回去,人也站了起来,朝前走去。
我看看洗手间里没人,也站了起来,跟著那女人朝前走去。我走的快,几步就追上了女人,刚好到了洗手间,女人刚打开那门,我把她哑穴一点,身体向前一拥,跟她一起进到里面。
女人瞪著大眼睛吃惊地看著我,我已经把她整个拥在了怀里,伸手扯下了她的肥大的阿拉伯袍子。她里面穿著一件短背心,小巧的肚脐眼露在外面,乳房虽然不很大,但却很挺拔,在衣内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身穿著一条很短的小白色短裤,把颀长麦色的腿裸露着。我先将她顶在门上,伸手撕扯著她的大胡子,大概是胶粘的很结实,撕得她眼泪汪汪的,我回手从衣服兜里拿出一瓶小扁瓶的北京二锅头酒,倒在手绢上,给她把胡子擦了一下,然后再撕,就省事多了,一把把都给拔光了。我一面抬起左腿,用膝盖摩擦著她的秘处,拉起她的小背心,推开乳罩,开始轻柔的揉捏那麦色的、弹性极佳的左乳,一面低下头含住右乳上的小樱桃,轻轻地吮吸起来。她眉头紧锁,小嘴微张,发出“嗯嗯”的轻吟。但手还是朝下伸去,突然扯住那拉线的小扣环,闭上眼睛,手使劲儿一拽,人也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重新睁开眼睛,看看下身,发现她的短裤已经被我扯了下去,我的西裤的膝部已经被她的洪水给浸湿了。她重新使出全力一拽,噗一声,她把那拉线下的东西从小蜜壶里硬给拽了出来。她的大眼睛立刻瞪得更圆了,她的手里拎著那套套,里面的东西俨然还在,可却没发生爆炸。
她心里暗骂买他们的日本主子:“你妈的笨鳖,连个炸弹都装不好,这可不怪我不想死,是你自己没弄明白!”
她的修长的双腿现在变得僵直了,下体微微的向前顶着,像在追逐我对她的摩擦,鼻子里的吟声更大了,但双手却开始强烈地挣扎起来,拼命想推开我的身体。
她这一挣扎,小屁股也扭动起来,不停地摩擦著我的小弟弟,胸前的双乳也跟着不停的晃动。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伸手解开裤门,腰一用力,长驱而入,直捣黄龙……
女人一下子彻底地僵住了,两串眼泪顺著美丽的小脸滑落而下,手也放弃了反抗,向两边伸开了。
我稳住了身体,用英语问道:“我问你,对,你就点点头,不对,你就摇摇头。你说,是不是美国人雇的你?”
她摇了摇头,小屁股却开始轻轻地摇摆起来,鼻子也不停地哼叫著,似是催我动作起来。
我没理她,继续问道:“是不是阿拉伯人?”其实我怀疑日本人干的,这些年的恐怖分子,包括那个所谓的东突,有很多是日本、美国、土耳其和俄罗斯的一些集团支持的,他们有的是为经济利益,更多的是对新兴国家的仇视。这次如果是特意针对我的,那就可能是日本人干的,而且肯定有金厦的背景。但我现在不能直接点出来,我得磨磨她的性子。我要的是实话!
她依然摇了摇头,而且小屁股开始向前耸动起来。
我还是风雨不动安如山,嘴里又问:“是不是英国人干的?”
她重新摇了摇头,两只手突然紧搂住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帮我运动。
“是——不——是——日本——人?”我觉得火候到了,一字顿地问道。
她连忙点著头,胳膊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什么也没再说,开始大幅度地动作起来,她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配合著我扭动著腰肢和屁股,一对峰峦也紧紧地挤在我的前胸,压成了两个圆盘子。
才疯狂了几分钟,她的身体就突然僵硬起来,脖子拼命地向后仰,人也不停地抽搐著,鼻子里发出难耐的吟哼,铺天盖地的狂潮喷涌而出,让我打了个激冷!
她彻底地软瘫在我的怀里了,要不是我的胳膊架在她的两个腋窝上,她肯定得瘫在地上。
我觉得是时候了,我点开她的哑穴,低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朱玛。阿卜杜拉。拉希德,是卡塔尔人,在美国的杰克逊维尔的理工大学读企业管理,我的父亲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是赛达石油开发集团的董事长,十天前被日本的武魂组的人给绑架了,现在生死不明,他们开出的条件一是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让给他们,他们再转卖给别人;二是让我去给他们执行一项任务,完成任务就放还我父亲,我母亲宁可给股份,不让我来,但我还是自己去了,结果他们让我执行的是肉体炸弹的任务,而且不顾我正在月潮期就把那炸弹强行给我塞进了里面,人家脱生一回女人,没尝到男人的滋味,却是一个硬棒棒的炸弹给破的身子,那东西放在里面,涨得让人受不了,还弄得人家心里乱糟糟的。要不然你那东西往里一放,也不会就感到舒服了许多啊!他们说是我死后可以把我父亲放回去,但我知道,他们是不会放人的,他们觊觎的是我们公司的财产,是石油!”
我叹了口气:“你真傻,白把自己搭了进来,也没救了你的父亲,你知道你父亲现在哪里?”
朱玛肯定地说:“应该还在卡塔尔,因为出事后,警方就把多哈各水陆交通要道都控制住了,他们不可能把我父亲运出去!就是我参加他们的活动,也是按他们的要求到赖杨,在那里和他们接的头,然后去日本的北海道受的训,昨天才到的中国。你是中国人吧?”
我点了点头,她嫣然一笑道:“朱玛死了也值了,终于当了回女人!”
我也笑了:“怎么想到死呐?”
她粲然一笑道:“你以为我们还能活下去吗?这飞机上他们有好几个人,都带著炸弹,而且可能还有枪,他们想的是先劫持飞机,不行再炸掉飞机,现在看劫持的可能不大,因为飞机上有防暴警察,根本没有可能接近驾驶舱。现在他们只剩下引爆各人身上的炸弹一条路了,你说,我们还能活下去吗?”
我笑了:“你看看身上的炸弹是什么?”
她离开我,蹲下身子拿起那套套,取出里面的东西,仔细看了看,扑哧一声笑了:“他们是不是有病啊,这东西能当炸药吗?”
我严肃地说:“他们虽然是一群疯子,可他们给你放的确实是炸药,而且是相当烈性的炸药,只要有一枚爆炸了,我们的飞机就不会留下一个人,可惜遇到了我,我已经给你们全换了装,怎么样,你看你还能死吗?”
她站起来扑进了我的怀里:“超人,你是超人!你能不能把我父亲救出来?”
我想了想说:“难度大了点,不过只要你听话,我倒可以帮你,现在你把衣服穿好吧,先到一个地方去等我,等我查出你父亲的准确地址,然后我再叫你过来,我们一起去救你父亲!”
她想了想说:“好,我听你的!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让我天天为你祈祷上帝吧!”
我笑了:“你别急,我写封信你带著,到那里交给一位姓何的人就可以了!”
我从衣服兜里拿出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写道:“老何,这个人是我的一位女人,你要既保护好她,又不让外界任何人知道,一切等我回去再说。华小天”
她拿了那纸条看了半天,疑惑地问:“你写的是什么?都是方块字,我不认识!”
我笑了笑说:“我说你是我的女人,让他们好好保护你!我叫华小天。”
她的脸一红,半天才说:“你已经有女人了,你那个女人很漂亮,你还能要我?”
我说:“我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如果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你就可以是我的女人,因为我和你已经有了肌肤关系,我不会始乱之,终弃之,但你要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我这样写,他们才会好好保护你的,你要听他们的话,不可离开那里一步!否则不但你有危险,我们也救不了你父亲了。你不知道,绑架你父亲的集团,可能也在那里有人!”
她点了点头,搂著我的腰说:“你没危险吧?”
我笑了:“你放心,我会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你好好等著我吧!”
我叫出峨冠老人,让他把朱玛送给老何去了。
朱玛一走,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洗手间。爱莉娜已经醒了,正在东张西望地找我,看见我,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看来她刚才一定很著急。
我和她到了QH大学,欧阳教授组织人力把那图纸全面检查了一遍,指出里面有三大弊病,一是成本过高,里面浪费太大;二是房屋骨架存在问题,安全程度不够;三是缺少阿拉伯民族风格,是日本和西方建筑的混合体。他们的意见已经传给多哈官方,那方面立刻决定请QH大学给重新设计,QH大学仅用半个月就拿出了设计图纸,传到多哈,一审就通过了。现在我和爱莉娜就是带著QH大学的正式图纸来多哈做最后确认的,然后就准备上马开工。
这期间,我往来在上海和北京之间,参加了同济大学给雨宁和我组织的测试,我们俩分别以十二科平均分数96和88分的成绩通过了考试,跳到了春雨的班里,因为是毕业班,我们都开始准备毕业论文,所以相对时间都宽松了许多,我这次就是请假来的多哈。
这期间,我和爱莉娜的关系也步入了成熟期,两个人不再成天迷恋床上的折腾,而开始共同考虑爱莉娜事业的发展了,我们俩商量决定,公开我们的朋友关系,恢复爱莉娜的真名,准备利用爱莉娜的人气,在美国建立天雨美国集团,由爱莉娜出任总经理,坐镇美国,在房地产开发、零售业、传媒业上发展。
我们这次来中东,就是想以天雨美国集团的名义,在建筑和石油开发、零售业一起挤上台面,为我们走向世界,打开一扇大门。
我坐到座位上,刚把爱莉娜搂进怀里,那个蒙头巾的阿拉伯人就走了回来,看看我旁边座位上没人,用英语问我道:“你看见我的丈夫了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上洗手间时,她好像走出了特等舱,上哪去不知道!”
那人急得直转圈,最后只好坐在了那里,似乎是在等人,但对我始终保持著警惕。可她坐了没有十几分钟,舱口就出现了一个大胡子阿拉伯人,朝她一摆手,她就急忙站起,和那人匆匆向我身后的座位走去……
我心里一惊,发现新来的人的长袍里,分明有枝自动步枪……
154、胡闹也有理
我急忙把嘴吻上了戒指,老东西笑著出现了:“怎么,又有什么事儿了?”
我焦急地说:“你没看见他们有枪啊?”
老东西一愣,笑著说:“不就是枪吗?也给你发一把就是了,看看你们谁厉害!告诉你,子弹给你上好了,扳机给你打开了,就剩个勾火了,剩下的不用我教了吧?”说完一扭身就没影儿了。
我气得大喊他,他竟连个影儿也不见了。我一摸裤兜里竟真的多了把硬帮帮、沉颠颠的手枪。这不是胡闹吗?我带著手枪上飞机,自己不也得摊官司啊?老东西这不是害我吗?
见我在那里发呆,爱莉娜把头依在我的肩上说:“亲爱的,你又怎么了?是不是想那几个妹妹了?”
我拍著她的小屁股说:“别说话,有恐怖分子要绑架人了!”
人说胸大无脑,大概不假,爱莉娜还以为我是在逗她,笑嘻嘻地说:“好啊,把我绑架走了,看你急不急!恐怖份子在哪儿呐,怎么不来绑架我啊!”
这时后边已经有人在喊了:“混蛋,你们是不是中国的下岗工人?告诉你们,我正要代表日本政府向你们中国政府提出强烈的抗议呐,你们中国政府不尊重起码的人权,不让人民吃饱穿暖!你们放心,我东野集团可以安排你们到非洲去就业,你们在中国每月不就是挣几百元人民币吗?到那里我给你们再增加百分之十,怎么样,快把你的枪放下吧!我小岛武夫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唉,中国人民在那么一个政府统治下太苦了!”我这才看见,那个大胡子已经亮出了自动步枪,把小岛武夫的几个保镖都控制住了。
妈的,小岛武夫这个混蛋,连被绑架还不忘往中国政府身上扣屎盆子!我气得当时就想站起来,不料爱莉娜竟豁地站了起来,身子一转就用英语骂上了:“小岛,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不看看是谁劫的你,你就在那说胡话?你看看他们穿的衣服,看看他们的打扮,是中国人吗?你怎么不说是日本人呐?我告诉你,我已经在中国呆了三年了,中国是现在世界上发展最快,最关心百姓的国家,虽然他们也有东突那帮混蛋,但那都是像你们这么样的王八蛋扶植起来给中国捣乱的!你厚著脸皮谈人道,在中国有三五百元人民币,可以生活,可在非洲,每月有三五千元也活不下去,因为中国的物价最便宜,人民的生活最稳定!你是什么好心,你是想往那里骗华工为你卖命!”
她的话刚落,我左侧又站起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著把手枪比住了我,操著流利的中国话:“好,我还在这一直琢磨呐,这一对玉人是干什么的呐?爱莉娜这一站起来我才知道,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爱莉娜连大明星都不当了,甘愿到你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当一名副总经理,看来你笼络女人的手段也是够厉害的呀!怎么样,大明星爱莉娜,一起过去凑个热闹吧?哈哈,本来想撒网抓一条鱼,没想到这一网竟网来三条大鱼,看来上帝对我也不薄啊!呵呵,真是有福不用忙啊!”
这时那个混蛋小岛武夫真的蚂蚱眼睛长长了,看著那西装革履的人,眼睛瞪得多大,嘴都可以塞进个驴了,半天才说:“龟板三郎,怎么会是你啊?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东野的小岛武夫啊?你们老板和我可都是小犬首相的坚定的支持者啊!”
龟板哈哈大笑起来:“你要不是他的最坚定的支持者,首相能让我们干掉你吗?什么叫政治你懂吗?有几个臭钱也想玩政治,你是不是玩大劲儿了?把自己玩昏头了?告诉你,正因为你是坚定的支持者,首相才担心你被别人拉走后会形成倒首相的多米诺骨牌,万一发生那样的事,它所产生的打击对我们的影响就太大了,我们无论如何也经受不了啊!首相这才决定把东野变成他个人的力量!你说,是你掌握东野让首相放心啊,还是首相自己掌握东野他会更放心啊?更何况,那是一笔多么巨大的财富啊,在那金光闪闪的财富面前,恐怕没有谁还会无动于衷吧?天平就是这么倾斜的,明白了吧,咱们是老相识了,我怎么也得让你死个明白啊!”
小岛真在那里目瞪口呆了,他费力地喘息了半天才哀叹道:“天灭我东野,天灭东野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坚定的反华勇士被同样坚定的反华勇士在背后给来了一刀,小岛先生,这滋味比什么都更难受吧?我是不是该恭喜你被自己的老板给踹了一脚啊?你是不是也该醒一醒了?”
小岛气得脸红脖子粗,对龟板三郎骂道:“龟板,这些年你花了我多少钱,你怎么这么不讲究啊,吃饱了回头咬主子,你他妈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我还不讲究啊,刚才连最机密的情报都告诉你了,你要再不明白,那就只能怨你智商太低了!唉,这年头什么笨蛋都想经商,就你这样的,让人家卖了,还得帮人家点钱呐!可悲,太可悲了!明年是你的周年,托生时少喝点孟婆汤,别把心眼子都糊死了,下辈子还得让人家玩于掌股之上,你挣再多的钱,也是给人家打江山!傻子,永远是人家玩弄的对象!”
“龟板,你和你的主子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的公司已经全交给了我的女儿,我这边一咽气,那边东野的一切权利自然而然就过渡给秀子了,现在秀子已经有了孩子,东野的第三代接班人已经即将出世了,你现在只是狗咬尿脬空喜欢了!我今天宁愿死在你的枪口下,也让东野的自然过渡顺利进行下去,也要让你和那混蛋小犬白高兴一场!”
说著他疯狂地朝龟板扑来,龟板一慌,手枪忙顶住小岛的脑袋,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枪已经顶在了龟板三郎的脑袋上:“老实点,把枪放下,我这一枪就可以让你的脑袋崩去一半,怎么样,没想到吧?”
形势立刻急转直下,冲进来的防暴警察迅速把站那发愣的大胡子手里的枪控制住了,我也顺手扭下了龟板三郎的手枪,但警察却没停手,上来把龟板的枪和我的枪一起下了去。
我彻底呆住了,虽然我制止了一起重大的绑架和炸机事件,可我私下带枪上飞机,也是严重的违法行为,我也得吃官司啊!妈的,老东西,可把我坑苦了!
但奇怪的是那个拿我手枪的警察马上就哈哈大笑起来,拿著枪冲我就来了一枪,噗,一股水流急奔我扑来,喷得我满脸湿唧唧的!
大家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都哈哈大笑起来。爱莉娜搂着我的脖子,笑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丫的,老东西不知道怎么寻思的,这么危险的事,他竟给了我一把小孩子玩的塑料玩具手枪!
不对啊,我当时拿在手里,那感觉绝对是一把中国的五四式手枪啊,怎么会成了一把塑料水枪啊?我的感觉绝对是不会错的,我总不会连真假手枪都分不出来吧?
我那混蛋老岳父看到这个场面,竟也扑哧一声笑了,嘴里咕噜了一句地道的中国话:“胡闹!”
现在我倒开始担心老东西把那龟板三郎和大胡子阿拉伯人手里的枪也换成玩具枪了,那样一来,他们的绑架和劫机就都是一种愚人节的玩笑了,他们就都会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就在我担心时,两名警察已经开始检查那一长一短两支枪了。看著警察把两支枪的弹夹卸了下来,取出里面的子弹,我的心里苦辣酸甜咸一起涌出,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乐了!
妈的,老东西真是疯了,让我拿玩具枪和两支真枪玩了把生死游戏,确实是够胡闹的了!
突然,在众人的笑声中,那大胡子和那阿拉伯女人同时大叫起来,一人手里拽著个带丝线的小铁环,龟板三郎也重新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把你们手里的枪都放下吧,两枚可以把这飞机炸成一万片小碎片的炸弹就在他们的身体里,怎么样,没想到吧!”
飞机上除了我,所有的人都下呆了,爱莉娜紧搂住我的胳膊,连声说:“小天,抱紧我,我们死也死在一起!”
我哈哈笑了起来:“龟板三郎,你可真是越玩越新鲜了,弄两个傻瓜,在身上绑两块破香皂就来吓唬人啊,拉呀,你俩使劲儿拉呀,我就不信他俩就能把香皂给拉响!吓唬老鼠呐?这些事儿我见多了,没用!”我边说边朝那两个阿拉伯人走去,两个人手开始哆嗦了,我慢条似理地走到他们跟前,迅速出手,啪啪啪连点了几下子,两个人都成了木呆泥塑的人了。我不是怕他们拉那线,我是怕他们挣扎胡闹,影响警察对他们的检查。
一看我得手了,警察立刻把两个阿拉伯人的胳膊拧到了后边,戴上了手铐。同时急忙叫来防爆破专家,开始搜查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我则悠闲地搂着爱莉娜,边揉捏着她的丰胸雪臀,边哼著小曲,等着看从他们身上拽出香皂的西洋景。
两个反爆破专家费了半天劲儿,才满头大汗小心翼翼地从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上把两枚炸弹弄了下来。
我一看,脑袋当时就有三个大了:“我的天啊,真是两枚拉火的炸弹,个头都比朱玛那里面的大,这要是真炸了,别说是飞机啊,恐怕我们所有的人都得炸成粉沫了!当时那俩人哆哆嗦嗦,怎么就没拉响啊?老东西,可把我害苦了,这不是拿我的小命开玩笑吗?虽然我拿了你的轩辕戒,你也不能开这个国际玩笑啊?我还摆出一付绅士样呐,早知道是真的,我装得出来吗?我自己还不得哆嗦得腿肚子朝前啊?
这下子人们对我说什么啊?肯定得说我是疯子,是精神病患者,我还去多哈干什么?下了飞机,还不得把我拽进精神病院去啊?像那个杜丘一样,逼我朝阳台下走,让我融化进那蓝天白云里啊?
你看看,我那混蛋老岳父,秀子的老爸先说话了,这混蛋,不忘抓住一切落井下石的机会,他用标准的英文大声说道:“壮哉,大智大勇!中国人,了不起!”
他的话让我当时就目瞪口呆了,这是他说的吗?妈妈的,他怎么还想起说了句人话啊!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扭头问爱莉娜:“亲爱的,他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清啊?”
爱莉娜搂住我的脖子,叭叭叭连给了我几个亲吻,然后才说:“他说,壮哉,大智大勇,中国人,了不起!他还说了句公道话!”
几名警察把三个恐怖分子都戴上了手铐,然后一齐转过来对我鼓起了掌。飞机的机长也跑了过来,代表阿拉伯航空公司宣布我可以永远免费乘他们的航班到任何地方。飞机还没到多哈,卡塔尔政府的电报就打过来了,宣布我是卡塔尔的荣誉公民,可以享受卡塔尔公民的一切权利。还告诉我,卡塔尔政府要在多哈机场举行隆重的欢迎仪式,正式授予我荣誉公民证书。
小岛武夫也拉著我的手说:“今天多亏你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我淡淡地说道:“什么也不用,你今后少干点反华的事就有了!”
他连连点头道:“不会了,永远不会了,你给我上了最好的一课!”
我笑了:“倒不如说龟板三郎给你上了最好的一课!”
他羞愧地低下了头,半天才抬起头说:“你和秀子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说实在的,我非常不情愿,我这次来多哈就是想把她带回日本,永远不让她再离开日本,永远不让他和你再见面的!这大概跟我受的日本政府的宣传有关,不过现在我的主意变了,她的事儿我不再管了,我欢迎你到东野去,长住和短期去看看都可以,如果你欢迎,我还想让秀子她妈妈到你那里去,帮助秀子照顾好她的第一个孩子!”
他刚说完,立刻又哎呀叫了一声,忙说:“不好,下面肯定还有武魂的人,今天的欢迎会还是别开了,弄不好要血溅机场啊!”
155、他真的死了吗?
小岛的话,让机长和警察都吓了一跳,爱莉娜抓住我的胳膊紧张地说:“那怎么办呐,总不能再让你去唬他们吧?要是那样,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我不能让你再冒险了!”
机长马上和地面做了联系,卡塔尔武装部队迅速对机场进行了封锁清查,但查了半天,没发现什么情况,大家都松了口气。
爱莉娜高兴地搂着我的脖子一边狂吻一边说:“我说我和小天的命也不能这么衰吗,哪能总去冒那风险呐,再有这么一把,爱莉娜不被暴徒打死也让他们给吓死了!”
但我知道,鬼子干什么都有股不达目的死不休的劲儿,他们不占便宜是决不会罢休的!
飞机准时在卡塔尔的首都多哈降落了。我受到了国宾级别的迎接,并被授予了卡塔尔荣誉公民的称号。而那三名恐怖分子却被押上了警车,送往多哈警方的拘押所。
经过这次的折腾,小岛武夫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现在几乎一步也不敢离开我们了,在我们开欢迎会时,他就一直守在我们的旁边,而且眼睛一直东张西望的,他的四个保镖也寸步不离他,弄得爱莉娜都神经兮兮的,欢迎会一结束,卡塔尔官方刚说送我们到民族宫去住,她就立刻答应下来了。
小岛本来就是卡塔尔的贵客,又说我是他的侄子,当然也就跟我们一起走了。
我和爱莉娜还有小岛武夫三个人坐在一辆福特车上,车是卡塔尔的军人开的,前面的副驾上还坐着位地方官员。我们的车在卡塔尔武装部队军车的保护下朝多哈市区开去。
卡塔尔首都多哈(Doha),是卡塔尔第一大城市和经济、交通、文化的中心,是波斯湾著名港口之一。位于卡塔尔半岛东海岸的中部,人口34万人。多哈原先是一个以打捞鱼虾为主的小城镇,随着卡塔尔石油工业的发展,一跃成为新兴繁荣的现代化城市。
我们的车队在离多哈二十多公里的海边停了下来,前边警察设置了路障,我们下了车才知道,是押送那三名恐怖分子的警车出了车祸,车翻进了路边的大海里。
我暗叫不好,龟板肯定已经逃走了!我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下手。走下车,我看见海边的礁石上散扔着一些尸体,警察正在往一起收拢。一问旁边的一位警官才知道,车里一共有九个人,现在才发现七具尸体,还有两个人的尸体可能被海浪冲走了。
我看看岸边和海里的礁石群,虽然惊涛啪啪地拍打着岸边,不时地吞没着一个个礁石,但一具尸体被海浪冲走的几率太小了,哪个礁石都可能扯住胳膊拽住腿,不会让他跑掉的。更何况失踪的不是一具尸体呐!
我和警官说了说,以我在飞机上反劫机的身份,破例地由他带着我吃力地从乱石丛中爬下了公路,来到了海滩。
倒扣着的汽车边上已经摆着了七具尸体,车里的六名警察和三名恐怖分子,已经发现了五名警察和两名恐怖份子的尸体,只有司机和那名日本人龟板三郎的尸体到现在还没发现。
那警官看著那波涛汹涌的大海说:“车在这里滚下了山崖,看来那两个人也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到现在我们还没查出车祸是人为造成的,那两个人肯定是死掉了!只不过究竟是谁组织的这次恐怖活动,就永远成谜了!”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那台尚有一半泡在海水里的警车边,仔细看了看那一个个尚在流血的尸体,竟发现几个人根本都不是翻车致死的,而是被人用钝器打死的,那就是说,这是一起人为的车祸,极可能是那位失踪的司机一手造成的,那司机和龟板应该还活着!
他们这一次,不但成功地掐断了警察追击的线索,而且救走了龟板。也就是说:我和小岛都还在危险中。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攀登着礁石,重新回到了公路上。
小岛让我上了车,紧张地问我:“是不是龟板跑了?”
爱莉娜扑哧笑了:“你是不是有点杯弓蛇影了?没听警方说吗,车在这地方翻下去,一个也不会活下来的。
我笑了笑,把话岔开了:“您这次来秀子知道吗?”
“能让她知道吗?没看见我们公司的人都没来接我们,我是秘密来的,谁也没告诉,这次出行,只有我们五人和我的二弟小岛武男知道,我不知道龟板是怎么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低声问道:“这四个人可靠吗?”
“应该是绝对可靠的,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而且他们的待遇都不低,他们的家都是我养着的,不可能有问题。再说,真出了事儿,最先受害的也有他们啊!”
我叹了口气:“金钱会把亲情关系给冲淡的,你那位二弟在公司里是什么职务?”
他一愣,半天才说:“只是位中东集团的总经理,你是说他有可能出卖了我?”
“除了这五个人,你不是没告诉其他人吗?”我淡淡地问。
“绝对没告诉其他人,连我的太太都没告诉,我只说是到中国看看电子产品销售情况。我们在中国直接转的机,再没人知道!”
“秀子自己告诉你她在卡塔尔的?”
“她能说吗?她说了,一年后,她会带着孩子回到日本去,现在不让我们找她。是我二弟告诉我,秀子现在带人在卡塔尔呐,就住在我二弟的总部里。我二弟经常和秀子在一起吃饭,但秀子不让我二弟告诉我。”
我心里格登一下:“很明显,这是一个骗局,如果他到小岛武男的总部,恐怕尸骨都不存了!”
我笑了笑说:“那就对不起了,这几天你就跟我一起活动吧!你二弟那里就别去了,也别告诉你的行程!我告诉你,秀子肯定还在中国,根本没在卡塔尔,一切都是你那宝贝二弟设的局,他在等著你往里钻呐!”
小岛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了,他紧咬着嘴唇,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我笑了:“你要不相信我就自己去你们的总部,那东野的主人就该是小岛武男了!”
他哭似地咧嘴一笑:“你是我的女婿,你们中国有句话,叫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不信你还信谁,我只是担心秀子的安全!”
我点了点头:“等到饭店我给她打个电话,她只要是在中国,应该是安全的!”
车在民族宫停了下来,我们被安排在这里住。因为是接待国宾的地方,这里的保安措施很严密,相对来说也比较安全。小岛和他的四个保膘就住在我的隔壁的房间里,那是个总统套间,他住里面,四个保镖住在外间,只要他不乱跑,应该说还是安全的。我和爱莉娜住的也是个总统套间,因为我是贵宾,一切都是免费的。我和爱莉娜刚一起泡进大浴盆里,门铃就被摁爆了,我知道肯定是小岛来了,本来不想理他,可那门铃吵人,爱莉娜只好说:“你快看看你那宝贝岳父去吧,吵死人了,我先在这泡一会儿,等你一起来洗!”
我只好穿上睡衣,走出来给他开门。
进来的果然是小岛,一看见我就说:“我那二弟打电话问我住哪呢,他要来看我!”
我笑了:“急不可耐了!别告诉他,你就说现在正和卡塔尔埃米尔的代表在谈合作的事儿,暂时还没时间接待他!你这里有没有比较可靠的人?”
他笑了:“我是跟你们中国的蒋介石学的,对下属都是隔级管理,也就是说,总经理可以不跟我一心,副总经理却绝对是我的人,这里的副总经理河野良雄过去是我的秘书,他应该绝对可靠!”
我看看表说:“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两个小时后穿白色上衣,蓝色牛仔裤子到水族馆前等我,我去会会他,看看他是不是可靠,然后再决定怎么对付你的二弟。”
小岛点了点头,接着说:“你赶快和秀子联系啊,我怕她有什么危险啊!”
我拨通了给秀子的电话,她马上就接了电话:“老公,是不是想我了?告诉你,这回你可吓不住我了,我已经用不着你了,小岛家族的新一代掌门人已经在我的肚子里安营扎寨了,怎么样,失望了吧?哈,我听出来了,脉波都跳到每分钟三百下了,太紧张了吧?咯咯咯,你也有怕的时候啊?真的,小天,你也太厉害了,真把个孩子给我批发过来了,我昨天到医院检查了,确实是怀孕了,一切都好,就是妊娠反应太强烈,只要是和臭男人在一起就吐,现在只好带着一帮女将活动。你说你多霸道,自己成天寻花问柳的,却不让人家和男人在一起!听说你又泡了个美国洋妞,她们的劲儿可大呀,小心连骨头带皮都让她给吃了!”
我气得骂道:“臭老婆,别瞎说!你告诉我,说实话,你现在在哪呢?”
她吃吃笑了半天才说:“当然还在中国的哈尔滨了,这里安全,空气又好,对孩子和我的身体都有好处,你听听,这里多热闹,我们正看冰灯呐,可漂亮了,你不来看看啊?来,我给你传一个我的画面,你看看是不是清瘦多了!人家想你啊!”
说着,我的手机上真的出现了她在冰雕前的照片,人确实清瘦了许多,但却更漂亮了,穿一身雪貂皮衣,显得风采迷人。
小岛忙把我的手机抢过去,一面看照片,一面流着眼泪说:“秀子,我的好女儿,我是爸爸呀!”
秀子一下子愣住了,半天竟哇地一下哭了起来:“爸爸,你怎么和小天在一起啊,我告诉你,你要反对我们的事儿,我就死在这里了,她的女人虽然多,可他有能力给她们带来幸福和满足,秀子这辈子只能跟他了,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小岛忙说:“爸爸是在飞机上遇到的小天,还是他救了爸爸呐,爸爸现在和小天都在卡塔尔,是你二叔骗我说你在多哈的,我才来接你的,要不是小天说你二叔可能在设骗局,我现在已经落进他的手里了!爸爸不反对你和小天的事了,爸爸知道他能保护你,他也能给你带来幸福的!”
电话里哭的更响里,小岛也泪流满面,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好把电话又递给了我。我笑着骂道:“臭老婆,你放的什么水呀?现在告诉你,是让你不要把你的地址告诉别人,那种原料是不是已经到手了,你马上带着人回到上海,住进家里去,那里安全!”
秀子真的不哭了,但还是说:“你放心吧,我现在就挺安全的,我们在这有个小研究所,条件不错,等我研究出个眉目了,我就回家去,我老爸现在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他,他要出了事儿,你的秀子也活不了啦!”
放下电话,小岛傻呆呆地坐在那里,半天一声都不吭,我知道他到现在才确信是他那二弟设的骗局,他心里一定想的挺多。
我看看他说:“你姑娘把你的安全交给我了,这两天你就哪也别去了,你先给河野打电话去吧,我还得洗澡呐,爱莉娜在里面已经等我半天了!”
小岛的脸红了,脚踢了我一下:“你可真够色的了,不知道秀子怎么就看上了你,我告诉你,不能亏了秀子,要好好待她!”说着匆匆离开了我们的房间。妈的,还是这招儿好,一撵就走。
进到浴间,爱莉娜已经靠在浴盆边上睡着了,我轻轻地迈步进了浴盆,把她抱进了怀里,她才惊醒了,小脸通红地说:“人家正做梦呐,让你给打断了,你赔人家的梦!”
我把她身体一顺就和她结合在一起,笑著说:“别找那梦了,咱们来点实际的!”
“什么实际也不行,人家正和孩子跟你一起在大海里冲浪呐,现在把孩子让你给赶没影了,爱莉娜要你赔我的孩子!”说着,搂住我的脖子,一面狂颠起来,一面娇嗔地噘起了小嘴。
我立刻把那鲜红的樱桃含进了嘴里……
大战方酣,我的手机又响了,电话是雨凤打来的,他说国家土地局公布了今后建筑用地的审批程序,动用一亩以上的耕地都必须经过国务院批准,现在地价正在飞升,我手里的土地已经真的接近了炒作时的价格了。她说:“你的小老婆雨宁真够可以的,她在北京他舅舅的帮助下,在三环外的一个小村子弄了二十二万平方米的地皮,正好卡在土地冻结之前,她一把就花了两个亿,够大手的了!才买了几天地皮价格就翻了一番,现在出手,六个亿也拿不下来了!”
我笑了,这小丫头,胆越来越大了,她一直跟我说毕业后要到北京去发展,她有个舅舅在北京土地局当领导,可以帮她一把。没想到她真的下了手,这个欣雨,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可我立刻又说:“不对呀,那也就一亿三千二百万啊,怎么多花了六七千万啊?是不是拿我们华家的钱不当刀啊!”
雨凤笑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了,她在张自忠路还买了个五千平方米的门市和两千平方米的院内厂房呐,她说把他们的服装集团搬到那里去,在那里建一个前店后厂的时装大厦。她要坐镇北京,建一个天雨公司的北京集团呐!”
我笑了,真是小看她了,这丫头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成熟了!
撂下电话,门铃又响了,是小岛来了,他说已经约好了河野,就在水族馆前见面,他说:“我也去,我好好跟他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怎么办!中东这一块挺重要的,这里的钻井设备百分之四十和百分之六十的管道设备都是我们东野的,这一块要丢了,我的钢铁集团就要吃不饱了,我必须得尽快拿过来!反正有你在,我也不会有什么闪失,我就过去吧!”
我想了想说:“那好,我让爱莉娜来台车,你在车里坐着,我们把他拉回来你再和他谈!”
他高兴地说:“好,这样把握!”
正好爱莉娜已经穿戴好出来了,我让她从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多哈分公司调一台车来,她把电话打过去了,片刻车就到了楼下,本来我让爱莉娜休息一下,可她说:“刚才在浴盆里等你已经睡一觉了,现在不困了,我在家也不放心,还是跟你去吧!”
车刚到水族馆外,小岛的电话就响了,原来河野已经开着一辆宝马车到了附近,我看看前面不远有一辆蓝色的宝马车,就说:“告诉他,我们是白色的奔驰,让他那辆蓝宝马跟着我们的车走。”
卡塔尔政府把沿海的沼泽地改建成美丽清洁的八公里长的滨海大道,成为人们旅游、休闲和锻炼的好去处。我们的车向前面的海蚌标志开去,在那标志前停了下来,我走下了车,向那辆车走去
突然,我感到了那车里已经有两枝自动步枪正瞄准我,我一面悠闲地向前走,一面把嘴吻住了戒指……
156、她的手枪顶在我的脑门
我一面平静地朝前走,一面悠闲地拿手摩挲着我的下巴……
其实,我是乘机在吻戒指,峨冠老头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笑着说:“臭小子,不骂我了?我不给你们变来变去,能显出你的英雄本色吗?你也不想一想,凡是我插手的,哪有办不好的事儿?”
我立刻说:“快,他们手里有枪!”
老头笑了:“嘿,又来好玩的了!你说吧,是要一身血啊,还是要一身水啊?”
我也笑了,轻松地说:“您就看着办吧!我这套衣服还是雨凤给我买的呐,我可不想回去让雨凤看见我又换了衣服,让她心里不快!”
峨冠老人笑了:“衣服换了你就怕了,你左一个女人,右一个美人的往家里划拉,就不怕她恼火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还不是那个破轩辕功,一遇到漂亮的女人,我就失控,你就不能帮助我一下?”
“你自己惹祸,往我身上推什么?”说完他身子一扭就消失了。
宝马车门啪地打开了,从车里走下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看看我,把手一摆说:“你也是小岛武夫的秘书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叫董事长出来说话!”
我笑着说:“您肯定就是河野先生吧?您可是我的偶像啊!董事长一直称赞您接人待物井然有序,工作起来气度恢弘,是他遇到的最好的秘书,一直让我们向你学习呐!”
他微微一愣,但立刻摆摆手不耐烦地说:“过去的事,说他有什么用!你还是快叫董事长出来吧,我有急事要向他禀报!耽误了时间,你可是负不起责任的!”
他的话刚说完,我后面的车门就响了起来,小岛武夫兴高采烈地张开双臂向前小跑着扑来:“河野君,你还好吗?我真的好想你啊!”
河野冷笑着说:“蒙你所赐,我还活得挺滋润,不过,相比之下,你现在的处境可是不妙啊,看气色,你大概是活到头了!”说着他向旁边一闪,宝马车里的一前一后两个车窗同时摇起,两支黝黑的枪筒指向了小岛武夫。
我迅速把小岛武夫拉到了我的身后,但小岛武夫挣扎着还是露出半截身子说:“河野,你这是干什么?我对你可是一向不薄啊?我现在还准备把整个中东集团交给你呐!”
河野冷冷地说:“是吗?看来你还真的对我不错啊!可惜你是因为你弟弟要杀你,你才想到的我!晚了,你弟弟给我的价码可比你给的高多了,俊鸟择树而栖,英雄择主而仕,我现在已经是小岛武男董事长的第一助手了,你说,我得到的东西你能给我吗?我给你当了八年的秘书啊,给你洗脚,给你锤背,给你端饭,我得到了什么?是被你发配到这里当个有名无实的副总经理!”
“洗脚、锤背,是你自己要干的呀,我开始不同意,你非要洗,非要锤,我有什么办法?再说,八年就当上了中东地区的副总经理,在东野你已经是第一人了!”小岛武夫急忙解释说。
“可为什么秀子刚毕业两年你就任命她为副总经理?你们家的人为什么就特殊?我要不是武男先生来到这里,我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这次武男先生把你调了出来,你一死,我就是东野的副总经理了,你还是走好吧!”说完他一摆手,还没等枪响,我的身后就响起了爱莉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小天,你不能扔下我啊!”
她迅速扑上来,一面用身体挡住我,一面紧紧地搂住了我……
轰轰,她后面同时响起了两声爆炸声,我吃惊地把爱莉娜抱在怀里,大喊道:“爱莉娜,你怎么样了?”
爱莉娜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才说:“我挺好的,你呐?”
我没说什么,因为我发现情况变了:河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脑袋崩飞了半拉,宝马车前后两个车门都崩得呲牙裂嘴的,里面的两个人已经崩得血肉模糊,没个人形了。
尖厉的警车声响起来了,卡塔尔的警察迅速包围了宝马车,发现车里已经无一个活人了。
警察向我们询问了情况,小岛和我把情况说了一遍,警察也检查了现场,最后确认是两支粗制烂造的枪发生炸膛,让几名恐怖分子自食了恶果。
警察对我们三人都做了笔录,看了我的荣誉公民的证书,把我们放了。
回到我们的车里,小岛一言不发,只是呆痴地看着车前,直到我们下了车,走进了民族宫里,他才低声问我:“又是你用了气功?”
我点了点头。
他说:“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我待他确实非常好,他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才工作八年就升到了地区集团的副总经理,在日本已经是个异数了,他还不满足,人都怎么了?野心把眼睛都糊死了吗?”
我笑了笑,淡淡地说:“这很好解释,日本军国主义当年侵略我国,杀了那么多的中国人民,造了那么多的孽,中国政府从两国人民的长远利益出发,从大局出发,免去了日本政府的一大笔战争赔款,可谓仁至义尽了吧,那为什么现在还有些人要反华呐?还要参拜那个供奉残杀中国人民的战争贩子的靖国神社呐?”
他低下了头,半天才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大概就是形容我们这样人吧?”
我笑了:“小岛先生能知耻就好,希望先生今后不要再做糊涂事儿了!”
他点了点头,但接着说:“我的中东集团怎么办啊?”
我问他:“您想一想,那里还有谁可以信任?”
他的头立刻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了!”
我笑了:“我倒认为那里忠于东野的人还是不少的,东野这么多年的根基,不是一个小岛武男就可以把人心都收买的,好吧,还是我抽时间去看看再说吧!”
其实,我主要还是想出去找找朱玛她爹赛义德,我总觉得这两起事的背后应该是一个黑手。而且很可能赛义德现在就被藏在武男的总部里。
爱莉娜带着我拜会了卡塔尔亚委会的主任阿卜杜勒,他是埃米尔的表弟,人很精明,看见我,拉着我的手就不肯松开了:“华董事长真是有福啊,过去我们只是知道戴莉丝气度不凡,美艳超人,可怎么也没想到她就是影后爱莉娜呀,这么美丽的鲜花让你给摘了,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笑道:“爱莉娜和我在三年前就有约了,所以她才退出影坛,化名来到亚洲。这次也是因为我们已经结合了,才重新公开了她的身份,还希望您能多关照!”
“我们看了贵国QH大学的设计,确实既大气,又保留了我们阿拉伯地方的民族特色,而且造价还可以降下来。我们埃米尔说了:省下的钱也不要交了,把游泳馆的水静化工程处理好就都有了!”
中东有个共同点,水都比较宝贵,我们修的体育馆是田径和游泳场馆。平时是田径馆,到游泳项目时,摁动按纽就可以撤去地板,成为标准的游泳馆。我点点头说:“游泳池里水的静化达到重新使用的标准难度确实不小,但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方案,您放心,肯定能让埃米尔满意的!”
QH大学的方案很快就被确认了,我立刻给罗大哥发去了电传,由他带三千人乘雨萌新购的游轮从南方市出发来多哈。
剩下的事就由爱莉娜在多哈的工作班子去忙了,我只是和爱莉娜忙着拜会卡塔尔政府和商界的朋友,并且在滨海大道边买下了一万平方米的地皮,准备盖一栋天雨大厦,把我们的超市和饭店,在多哈也扎下根,同时也为天雨公司的中东集团奠定个基础。
我和爱莉娜还是在蜜月期,两个人卿卿我我,相依相偎,让许多人看得眼热。可我也不能沉湎在情欲的海洋里呀,才十一点,我就把爱莉娜送进了梦乡,自己穿上夜行服,飞出了民族宫。
一路疾行,我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八层的大楼前。我早听小岛介绍了,一到三楼是门市房,这里肯定不会藏人,四到六楼是饭店,七八两层是公司自己占用,小岛武男和他们绑架来的赛义德应该在这里。同时也告诉我,除一楼外,二到六楼的保安应该是较松懈的,我决定直接上六楼,从六楼再上七、八楼。
我轻点了一下地面,先飞到了二楼的阳台上,然后一层层向上飞去,一直飞到了六楼的一个阳台上,可一看那阳台我就傻了,不但紧闭著门,而且上面都带着钢筋保护网,根本就没法进入。
我站在那里看了半天,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房间的窗户竟开着个小缝,我高兴地念了声阿弥陀佛。可从阳台到小窗却是个死角,非常不好跳过去。而且就是跳过去,也没有什么抓手,很难固定住身体。我相看了半天,才发现那小窗的窗棂是铁的,只要抓住那个窗棂,就可以缓一下手,然后进到屋里。我选准了角度,发力朝小窗跃去,身子往下一坠,但右手还是紧紧地抓住了那窗棂。我迅速翻身进到了房间,我这才发现,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个大套间,这是外间,现在里面没有灯也没有一个人,刚要走向走廊,我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总经理,你从哪进的破枪,怎么把我们河野脑袋还给炸飞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心疼了?”是位男人的醋哄哄的声音。
“你说的不是屁话吗?我丈夫没了,我能不心疼吗?他够给你卖命的了,你还算计他?你是不是太残忍了?”女人带着哭音说。
“美贞子,其实政治斗争本来就应该是你死我活的大拼杀,只不过他不是死在我的手里,是死在武魂组自己的不合格的破枪上了。他离著那破枪太近了,我有什么办法?他就够给我惹麻烦的了,警方来三趟了,查了半天,问了个底儿朝上,还要找你,让我给挡回去了。看来已经对我们和武魂的关系有所怀疑了,而且怀疑那个赛义德就在我们手里。这可是够我们戗啊!”接着传来女人的挣扎声:“干什么,又想折腾人家啊,我丈夫死了,我怎么也得守孝三年,你就少打我的主意吧!”
妈的,这肯定是小岛武男了,听他的话好像是那个赛义德不在他们这里,这可麻烦了!线索就这么断了?
“三年,你还想当尼姑啊?”男人气愤地喊道。
“你喊什么?就是当尼姑也比跟着个杀人狂好!河野要不是上你的贼船,也不能把小命丢了,我现在还不想把自己送到天照大神那里去,所以你也不要来碰我!”
“我什么时候成了杀人狂了,我可是正经商人啊!”
“呸,你也配?你别叫屈,八二七室里成天又哭又叫的不是你们在拷打那个赛义德啊?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赛达集团是卡塔尔政府的心尖子,你小心政府把你抓起来!”
说著传来了女人向外走来的脚步声,我急忙掩在暗处,女人气冲冲的跑出,男人追出来想拉女人的手,被女人一推,摔了个仰八叉,女人冲了出去,男人爬起来刚要追出,被我啪啪啪几下给点倒在那里。
我担心那个赛义德的安危,急忙扔下武男冲向八楼。
八楼最西边那个北屋里,吊在半空的赛义德已经昏迷过去了。下面的一个壮汉拿一盆水哗地泼在赛义德的脸上,赛义德慢慢地醒了过来。
“怎么样,我们老板说的合作条件怎么样?你那秘密账户的号能不能想起来了?”另一个长发的汉子问道。
赛义德吃力地喘息着说:“我说,我说,是3721……”声音越来越小,那长发汉子急忙凑到他的近处去听:“你大点声,什么3721?”
“呸!”一口血痰吐到长发汉子的脸上:“笨蛋,中国人讲话,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不懂?老子横竖是不会说的,你就别费心了!”
气得那长发汉子抡起鞭子就朝赛义德抽去,啪一鞭子就把他自己的脸抽得皮开肉绽,他疼得一面狂蹦乱跳,一面奇怪鞭子怎么抽到了自己的脸上了?
他这里还没弄明白呐,就发现自己的脑袋和那壮汉的脑袋开始碰撞到一起了,砰砰砰,只几下,两个脑袋就各瘪了半拉!
赛义德看看我说:“你是朱玛她妈派来救我的?你快走吧,他们人太多,你带著我冲不出去!你告诉朱玛她妈,让她和朱玛把公司抓好,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我一面急忙把赛义德解下来,一面说:“我是朱玛的朋友,是她让我来救你的!走,我送你回去!”
他急切地说:“朱玛?她怎么样了,现在哪里?”
我说:“她现在中国,就在我的家里,她一切都很好,这两天就会回来的!”
我把他往身上一背,就朝外走,偏偏这时楼里警报声响起来,走廊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我只好一扭头,开窗朝下跳去。
落到地上,我迅速离开大楼,跑上大路。
这时,楼里有一群人朝外冲出,已经有几台车发动起来了,我忙背着赛义德迅速离开大楼,顺着暗处向前飞跑而去……
后面的车声近了,我迅速掩进一家大楼的角落里,看着几辆车冲了过去,我才重新走出来,扭头继续向前跑去。跑了一气儿,看见一所警察局,我急忙钻了进去。
警察看见我背着个浑身鲜血的人进了屋,立刻帮助把人接了下来。赛义德已经昏了过去,我告诉他们这是赛达集团的赛义德,他们立刻一面打电话通知了赛达集团,一面叫来医生给赛义德进行救治。
时间不长,一位看样子不到二十五、六岁的美艳女人带着一群人像旋风似地扑了进来,看见刚醒过来的赛义德,那女人立刻扑过来哭道:“你怎么样啊,要不是你捎来信不让答应他们的条件,你能遭这么大的罪吗?呜呜,你是怎么出来的,朱玛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呐!”
我这才知道,她竟是朱玛的妈妈,她长得太美了,那羊脂白玉的皮肤,那美丽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颀长高挑的身材,都告诉我:她应该是一位纯粹的白种人。
赛义德轻声说:“朱玛已经没事儿了,也是这位小哥把我救出来的,咱们回去吧!让这位恩人也过去,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啊!”
我忙说:“我今天就不过去了,等哪天朱玛回来了,我和她一起过去吧!”
赛义德的夫人扑过来拽住我的手不松开:“朱玛也是你救的?”
我点了点头。
她哇地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搂著我就大哭起来,她那柔软丰满的身体,弄得我差点鼻血喷涌而出。
我忙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阿姨放心,朱玛这两天就会回来的!”
她依旧抓住我的手不肯松开:“我什么办法都想遍了,连警察局都摇头了,你怎么能把他们都救出来的呀,你是不是超人啊?”
我笑了:“阿姨,我不是什么超人,我是中国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我这次是来多哈做买卖的,我也是在无意中救的朱玛,她求我来救叔叔,我就来了,就是这么简单!好了,我得回去了,我的夫人还在等我呐!”
但我现在已经傻愣住了,那女人一支小手枪已经顶在了我的脑们上……
157、情妇不是好养的
我看看屋里,现在只有我和赛义德和这女人及她带来的四个仆人,因为这是会客室,警察见受害者的家属来了,都已经回避出去了。
赛义德一看急忙叫道:“尼菲尔,你干什么,他是我们的恩人啊?快把枪放下。”说着挣扎着想坐起来,但立刻被身边的两个人摁住了:“老实点,你现在已经又落到我们武魂组手里了!”
赛义德一听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指着那女人说:“尼菲尔,你怎么和日本人勾搭起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日本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信义的人吗?”
女人他嫣然一笑:“可他们答应帮我成为石油大王,你说我能不相信他们吗?”
赛义德一愣:“他们怎么帮你?”
女人得意地咯咯一笑:“当然是把你干掉,由我取而代之了!不过,第一步已经快接近成功了,又让这个臭小子给破坏了,你说,我不杀了他能行吗?”
赛义德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女人叹了口气:“可惜你那个太太也不是省油的货,我的第二步迟迟没有进展,让她拿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救你吧,她说你早有吩咐,说日本人从来就是填不完的老虎嘴,你就是百分之百全给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老爷的!她就是一毛不拔!我想贿赂她身边的人吧,却挨了个大嘴巴!我这口气还没出呐,就接到你被这小子救出来的电话,你说,我这口气能不找他出吗?”
赛义德气愤地说:“你不是说我们的感情很深吗?怎么为了点钱就出卖我啊?”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感情?你说这话不感到好笑吗?我一个如花似玉的青春少女,和你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有什么感情而言?不是为了钱我能跟你弄个不明不白的?说好听的,叫你的小蜜;不好听的,是你包养的情妇,你每天来情欲了找我,回头还是到你的太太那里去搂着她睡,扔下我一个人不管不问?为了钱,你给了我多少钱?钱都在你太太手里拿着,我花一个得跟你要一个!你说说,我为什么非得跟你浪费青春?日本人给我出了大价码,从你这弄出多少都给我百分之三十,你说说,我凭什么不干?”
赛义德气得浑身哆嗦,半天才说:“你不说喜欢我的是人,不是钱吗?”
“人?你长得哪块好?你看看这小子,还有个漂亮的脸蛋和健美的身材,你有什么?就连干那个事儿也是让人半饥半饱的,挂在半空难受,你走了我还得找个再人解决问题,你说,你哪处值得我喜欢?值得我把青春挂在你身上?”女人慷慨陈词,倒把赛义德闹得哑口无言了。
女人大概知道我的厉害,虽然和赛义德说话,但眼睛却始终盯着她的手枪,看着两个大汉过来拧住了我的胳膊,她才退后了两步,离开了我一段距离。
我哈哈笑了起来:“你拿的又是日本造的破枪吧?你大概还不知道,今天白天东野的河野,就是因为这枪开枪时枪膛炸裂而死的吧?你是不是想步他的后尘啊?”
那女人听了一愣,看看枪,不知道怎么是好了。一个拧我胳膊的日本鬼子立刻说:“别听他的,这枪都试了八百遍了,绝对没问题,他是吓唬你呐!不信你朝他大腿先来一枪!”
妈的,这小子损不损啊,拿我大腿试枪?怎么不让照你的大腿来一下子呀?
赛义德马上喊道:“尼菲尔,别胡来,我给你一亿美金,你打刚才说话那小子的脑袋!”
拧我胳膊那小子吓得急忙松开我,顺手去抽自己的枪。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你可不傻啊,让我开枪,给你引来警察?”
另一个拧我胳膊的大汉立刻说:“放心,你那是无声手枪,没看见枪筒那么长吗?打一枪都没你放的屁响!”
女人气得骂道:“混蛋,怎么不说没你放的屁响!”
那人立刻说:“那可不能,我放屁一般都震得满屋东西乱响!别说警察呀,连鬼都能给叫来!”
女人咯咯笑了起来:“那你就放一个叫来几个鬼,我们往外走还省得让那几个警察纠缠了!”
那大汉嘻嘻笑道:“我们有这两个人质在手,他什么警察能拦住我们啊?小姐,是不是我们该走了?”
“走?往哪走啊,你们还是到监狱里好好呆着去吧!”门口出现了一个婷婷玉立,长得和朱玛几乎一个模样的,看样子还不到三十岁的漂亮女人,我现在才知道,她才真的是朱玛的妈妈,而刚才那个女人,只不过是赛义德的一个情妇。
丫的,情妇还真不是好玩的,你看看,这老小子就玩大了,让女人给卖了,而且是连我给一起卖了!
尼菲尔看看朱玛妈妈两边的几名端着冲锋枪的警察,气得脸都绿了,拿枪指着我嚎叫道:“该死的老女人,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他可是你女儿的丈夫!让你女儿守寡去吧!”
那女人哈哈笑道:“这你放心,阿卜杜拉家族的女儿再丑、再老跟再多的男人也是剩不下的!可你就不行了!开枪啊,我又不认识他,你打死跟我何干?”
丫的,这女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
尼菲尔喊道:“好好,我死也抓个垫背的!”说着冲着我就把扳机勾动了……
完了,我终于还是死在女人手了,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风流个屁!脑袋都崩没了,没脑袋的鬼,跟谁风流去?
我冤啊,和朱玛就风流了那么屁大一会儿就为她当了鬼,我值吗?
雨凤啊,春雨啊,欣雨啊,雨宁啊,雨萌啊,爱莉娜啊,王云啊,秀子啊,龚见秀啊,朱玛啊,我再也搂不了你们了,永别了!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回来,我发现,那个持枪的女人满脸是血倒在了地上,我旁边的拧我胳膊和刚刚拽出枪来的日本杀手一起也倒在了地上,我看看他俩,一个捂着眼睛在干嚎,一个抱着肚子在鬼叫……
怪了,既然是手枪爆炸,那碎片也不能挑着人崩啊?左一个右一个都伤的不轻,可我却像无事人一样,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爆炸把那两个控制赛义德的日本杀手吓得愣住了,把门口的几个人也吓呆了,我迅速扑过去,把控制赛义德的两个日本杀手点倒了,然后点住了两个满地翻滚的杀手,倒是那女人省事,已经没半点气息了,估计是找地方数钱去了!
警察终于清醒过来了,忙把四个杀手弄了出去,朱玛的妈妈扑到赛义德的身边,一下子拽住赛义德的脖领子,左右开弓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我让你玩情妇,朱玛让你害的到现在生死不知,自己闹的也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说说,你值吗?”
赛义德大概被打傻了,连连说:“丽达,你打的好,再打,你再打呀?”
叫丽达的女人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活过来的,白天我得挺着腰给你抓公司,还得想办法营救你,晚间我一宿宿地哭,孩子为你没了,你又生死不知道,你说说,我怎么活下来的呀!谁知道,你竟是为了这么个小妖精吃的这个大亏!你说,你冤不冤啊?”
“不冤,我是自作自受,活该!”赛义德伸臂搂住丽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警察把那女人的尸体扯了起来,问赛义德:“先生,这女人怎么办?”
“扔狗圈里喂狗吧,她不算个人,只是个会花钱的畜生!”赛役德气愤地说。
丽达急忙拦住说:“别,还是交给我带来的人吧,送火葬场火化吧!”
赛义德不解地问:“她把我们害的还不够吗?你还这么待她?”
女人说:“她毕竟是你的一个女人,和你有过激情燃烧的时刻,也给你带来过愉悦。虽然她后期负了你,背叛了你,但责任也不全在她身上,你也不是没有责任的,对一个把身心交给你的女人,你没有全心去呵护她,爱她,更没有舍身处地的为她的将来考虑过,你说,她怎么会不生叛逆之心呐?情妇也不是好养的,你得用心去呵护,用钱陪着,要不然,那就是你的掘墓人!虽然她死了,可我们得按你的小妾安葬她,别想不通,这是给活人看的,你身边的人,有这样那样得罪过你的人,有对你有这样那样想法的人,如果你把她扔进狗圈里,他们只会感到心凉,会使他们虽然表面上能够忠于你,但骨子里会开始和你产生距离。你把她当你的女人安葬,人们会感到你更宽容,更有人情味,他们会更愿意和你一起共渡风雨!”
她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反思自己,她的话则更像是给我敲响了警钟!
丽达走过来看看我,半天才说:“警察说是你把我丈夫救出来的,对吗?”
赛义德忙说:“还有咱们的朱玛,也是他救出来的,现在朱玛就在他的中国的家里养伤呐,他是受朱玛的要求来救我的!”
“真的,我的朱玛在你那里?”女人的眼睛放出光芒,片刻又云雾茫蛮,滚动着亮晶晶的东西,人也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恃。
我点了点头:“是的,那些日本猪还在寻找她,日本猪完全可能拿她来要挟你们,会给你们造成被动的!我只好让她留在我那里,我怕她出事儿,那里我有很强的保卫措施,而且我的女人们肯定也会很好地待她的!”
丽达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你是个可以给女人安全感的好男人!你是不是也挺喜欢我的——朱玛的?”
“她很可爱,也很坚强,是个让人喜欢的女孩!”我腼腆地说。
丽达的眼泪终于从那美丽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她抓起我的一只手,轻轻地吻了吻说:“谢谢你,为了感谢你,我决定把我们公司的股份奖给你百分之十五,同时,把我的姑娘朱玛也嫁给你!她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带进你家!你一下子就成了赛达集团的第二大股份了!我和她爸爸加起来也才占百分之四十五啊!”
我急忙说:“不,我不要你们的股份,我自己有公司,我不能要你们的财产!”
丽达笑了,把我的手贴在了她的脸上,轻舒了一口气道:“好孩子,我没看错你,不贪财,没野心!不过,这不是我自己的决定,是我们董事局集体定下来的,谁能救出我们集团的董事长,就奖给他百分之十五!这条件是公司早就对外公布过的,我们必须兑现,你就别推辞了!否则我们就失信于天下人了,我们公司的信誉也将受到损失!”
“我自己不要还不行吗?”
“还是要了吧,给我们的女婿对我们阿卜杜拉家族来说也是个好事儿,可以提高我们在赛达集团里的发言权,巩固我们在董事会的地位!”女人笑着说。
“可我也不能娶你的姑娘啊,我在中国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不止一个,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这混乱的关系呐!!”我又为难地说。
她笑了:“我早就知道,你一到卡塔尔我就注意你了,虽然当时不知道你是我们的恩人,但我知道你想涉足石油开采业,所以我得知道你的情况,得确定我们是敌人,还是朋友,还是合作者。现在围在你身边的女人有五人,凌雨凤、西门春雨、西门欣雨、金雨萌、叶雨宁,还有两个未知数的,一个是龚见秀,一个是王云,对不对?”
我汗颜了,嗫嚅地说:“阿姨查的挺详细啊?”
“当然,不知道你的情况,我能开口把我的宝贝女儿朱玛许给你吗?朱玛能在你那,我相信你们俩肯定已经有了关系,要不然你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力量来救她爸爸!”
我脸红过耳,半天才点了点头。
她笑了:“你不是我们国家的荣誉公民吗?那就是说你已经有了双重国籍了,按我们国家的法律,有特殊贡献的,可以娶四个女人,我给你去办申情,把你的名稍加改动,让他和华小天有所区别就可以了!朱玛算一个,现在民族宫里的那位也算一个,还有那两个未知数的姑娘,正好够四个之数,我去给你办吧!”
她说的很诚恳,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了。我想了想说:“阿姨,你还是让我再想想吧,不知道人不在行不行?”
“最好还是本人在这里,因为办手续得靠护照,实在不行,你把那人的照片、姓名、年龄告诉我,我去想办法吧,难度再大,相信赛达董事长出面,还会搞定的!”女人蛮有把握地说。
我笑了笑说:“那就请阿姨多帮忙吧!”
她笑了:“那就听话,跟我们走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位戴面纱的女人给前拥后推地带著朝外走去……
158、裸体女人的诱惑
“别别别,我还得回去哪?”我挣扎着说。
“你还回哪去呀,你是我的女婿,不回我家,上哪去呀?走吧,你把我女儿朱玛叫回来,我给你们完婚就是了!”朱玛的妈妈笑着说,而且手还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
滑腻腻、柔若无骨的手捏在脸上,我的感觉怪怪的!
车开进了一个警卫森严、但又灯火辉煌的庄园里,暗夜里看着那飞檐琉瓦的大屋顶房屋和墨绿的塔松、中国风格的曲径回廊等园林建筑,我还以为回到了中国。
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被人抬下了车,他现在伤得很重,大约得养上半年也难恢复健康。丽达吩咐道:“把老爷直接送到三号楼,让贾米拉给好好看看,一定不让外人进去打扰老爷!”
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听了身体一颤,急忙说:“丽达,我不去三号楼,我和你在一起!我离不开你呀?”
“乖,你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再亲热好吗?”说完一摆手,仆人迅速地抬着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顺一条小石头道,向垂柳依依,花草深处走去。
“不,我不去,丽达,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呀!”他莫名其妙地嘶喊著,挣扎着,但被两个大汉紧摁在担架上,无奈地被抬走了。
丽达的脸上挂着笑意,摇了摇头:“唉,真是个老小孩,你看那气色,恐怕肝肾都被打伤了,伤得这么重,还恋着女人,不要命了?”
说完,她走到我坐的车前,伸出玉臂,挽住我的胳膊,笑着说:“小天,你这几天就住在阿姨这里,阿姨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我被她挽着胳膊,朝那迎面的大屋顶的红楼走去,闻着她那身体散发的淡淡的香气,感到她那炙人的热气,我的小弟弟竟不安的挺立起来,我急忙凝神静气想平息它,但丽达却把个柔柔的香肩靠在了我的身上,胳膊也从挽臂变成了轻搂我的腰:“小天,这里的条件可能不如你们上海的家,但是阿姨会让你过得舒服的,你不是想在中东干一番事业吗?有阿姨在你身边,一切都会成功的!”说着,她的胳膊紧了紧,人也更加靠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小弟弟顿时更精神起来,把裤子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我挣扎地伸手推了她肩膀一下:“阿姨,还是我自己走吧,我得给爱莉娜打个电话,要不然她会着急的!”
说着,我拿出了手机,但被她的手一把抢了过去,顺手就装进了她的裤兜:“阿姨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还打什么电话啊?爱丽娜明天得和政府谈开工的准备工作,她暂时过不来,她把你交给我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怎么,你还怕我照顾得不如她吗?”
这话听着我总感到有点别扭,而且说她是朱玛的妈妈,也太年轻一点了,而且朱玛已经二十多岁了,她怎么会是她的女儿呐?可说不是她的女儿,她两个人又长得极像,只不过朱玛的皮肤是麦色的,而她是白玉凝脂的,大概她是西方血统,而朱玛则因为是她和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的混血儿,随了她的父亲。可年龄也不对啊?听说有的地方女子结婚年龄低到十三岁,难道她是十三岁和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未婚就有了这个女儿的?谜,一个让人猜不透的谜!
丽达边走边说:“你肯定不理解我的安排,走,到楼上我们再说!”
进到楼里,她送我登上了三楼,然后对身后的人说:“我把这里的门窗锁好了,没有我的话,任何人不要打搅我们的休息!”
她的话音一落,身后的人都退到了二楼,她打开了楼梯旁边的一扇铁门,进去片刻,随着呜呜的响声,三楼和二楼之间的厚重的大铁门慢慢地锁上了。
我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丽达说:“阿姨,有必要这么防备吗?”
她笑了笑说:“今天我要跟你说非常机密的话,这话只能是你知我知,我不能不有所防备啊!”
说着,她领我走进了一间大客厅里,一面请我坐到沙发上,一面随手打开了一台54英寸的液晶显示器。
显示器里是二楼的画面,警卫和仆人正走进各自的房间。她变换了几个画面,有一楼的,也有大院的,还有赛义德所在房间的。她调了一下,出来一个宽敞洁净的房间说:“这就是你的房间,你不是困了吗?那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我知道,这是整个庄园的监视器。看来这铁腕女人还是担心她的后院有火啊!
她看看我,扑哧一声笑了:“你是不是笑我风声鹤唳呀?你知道我是个柔弱无援的女人就该理解我的难处了!我告诉你,我是他的第十八位女人,在我跟他之前,那十七位,只有一位不生育的夫人安全无恙,其余几人都是莫名其妙地死掉的,怎么死的,一直都是个谜。从第十六位女人死后,噢,我忘了告诉你,第十六位女人就是朱玛的妈妈,我是接到她的死讯赶来的,也是在她的灵前被他给强奸的。她的妈妈是我的一位忘年姊妹,我们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原因你明白,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和她妈、和她都长得十分地相像。我答应跟他的第一个条件就是给我钱,由我设计和监督施工盖了这栋小楼;第二个条件就是只给他当总经理,跟他暗中来往,不嫁给他。可这么多年下来了,公司里的人都拿我当他的女人了,我一张嘴怎么解释?也只好随他们说去了,就弄成现在的局面;第三个条件就是让他把朱玛交给我,由我抚养。我是怕朱玛被人杀害,可小姑娘一直管我叫妈妈,我一次次让她叫姐姐,谁知道小姑娘拗得很,就是不改嘴,我只好随了她,现在这局面,一多半也是怪她那张嘴!”
我笑了:“肯定是你和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睡在一起让她看见了!”
“不可能啊!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的卧室在二楼,有夫妻生活时,我下到二楼,然后我立刻回到三楼,把我和朱玛锁在三楼里。她怎么会知道呐?别看我防的这么严,这十年里我们俩还遇到了两次车祸,三次杀手袭击,四次几乎被人绑架!你说说,我不注意行吗?”
我吃惊地说:“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
她笑了:“都这么多年了,我再不知道,不成笨蛋了,都是他的第一夫人指使人下的黑手,她就是怕别的女人有孩子,会抢了她的风头,财产落不进她的家族手里。她自己是死在癌症,死时跟我忏悔她的罪孽,哭得要死要活的,我当时真的不恨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活得也不容易!我只是跟她说,‘其实你错了,我没想跟他,更没想给他生孩子,我只是可怜朱玛,才进的这个门!’她死了,是我送她去的火化!”
她说完,脸突然一红,笑着说:“我的话跑题了,我还是送你去休息吧,!”她把我领到一个房间说:“我已经让他们把水给你预备好了,你就自己洗一洗吧!哦,你们中国人爱喝茶,我让他们把茶也给你沏好了,要渴就自己喝吧,我也得去洗一洗了!噢,我忘告诉你了,这楼上就两个卧室,这是朱玛的卧室,这屋比较凉爽,不过今天怕你凉,我已经让人给这屋加了温。对了,这两个卧室都没有空调,我和朱玛都烦那股味,你呆长了就知道了,两个屋的空气是非常清新的!”说完扭身就走了,边走边说:“这层楼里只住了两个人,那就是你和我,仆人只住在二楼!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二楼放炮你也不会听到的,不过那个监视器打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看看屋里,有电脑,墙上有大液晶电视,写字台上还有个和那屋一般大的显示器,看来肯定可以观察庄园的各部分了。
她走了,我扣好了门,到浴室里脱光了衣服,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穿着浴室里预备好的睡衣,回到了卧室。顺手打开了大写字台上的显示器,我才想起,这不是电视,而是监视器。我刚要闭,却一下子愣住了,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的胴体。
我的眼睛一下子定住了,是丽达,是那个美艳绝伦的少妇丽达!
她站在水喷头下,正在洗着金色的长发,长发上、身体上现在都是白色的泡沫,她正一面让那水冲洗著泡沫,一面伸着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急冲而下,身体渐渐地显露出来了,那洁白的脖颈,那突起的雪峰,那深深的乳沟,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那金色的绒毛,那白玉柱似的长腿,一点点在泡沫下显露出来,让人热血沸腾!
她太美了,有的是成熟的女人美,是一种让人割舍不下的美,是一种让男人一见就会想入非非的震撼人的心灵的美!
突然,我自己也愣住了,啪地关上了显示器。
我在水里泡了足足一个多钟头,为什么她刚开始洗,是不是她刚才也像我一样,在看我的裸浴?现在她整个身体对着镜头,而且我这屋的监视器正好调到她的浴室里,是不是她安排好的呀?不,不能,她是和我一起走进屋的,她也没时间安排这一切啊?难道她是在车里安排的?她的车里只有她自己和两个贴身的女保镖,极可能是那时安排的,她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我是朱玛的男朋友吗?而且,如果是朱玛的屋子,是不应该有这样的监视器的呀!是为了钓我上钩?
我急忙拉开绒布床帘,窗外漆黑一片,竟也是厚重的铁板关得严严的……
我浑身感到冰凉,她在一步步地把我锁进一个铁笼子里,她想干什么?
嘭嘭嘭,有人在敲门了,我浑身一阵颤抖……
159、错上了岳母的床
她来干什么?难道真的要……
我喜忧参半,又紧张又兴奋,站在那里定了定神才问道:“阿姨,有什么事吗?”
“噢,忘告诉你了,洗完澡,喝几杯茶,发发汗,会减轻疲劳的!没事儿早点休息吧!”
说完,外面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她回屋了。
我这才想起还有那壶茶,倒了一杯品了两口,茶味清香,喝到口里,余香绵绵不绝,确是好茶。我打开电视,边看边品茶,一壶茶品完了,续上水,又喝了一壶。看看表已经过半夜一点了,只好躺下睡了。
大火,无边无沿的大火把我围在了里面,我挣扎著,翻滚著,心里乱乱糟糟的,小弟弟涨得难受,今天是怎么了,我想爬起来练功,可眼睛睁不开,浑身软得像煮烂了的面条,拿不成个了。
有人朝我的床边走来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头只抬起来半尺许就重新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这么烫啊?”耳边传来天籁的声音,是一口标准的美国华盛顿英语,我松了口气:是爱莉娜来了!
爱莉娜拿酒精棉开始擦拭起我的身体了,一丝丝清新的气息飘进我的鼻间,使我恢复了体力,但那股难耐的躁动却更加汹涌澎湃了,我一下子搂住了爱莉娜,一把将她拽到了床上,她挣扎着,嘶喊着,但我现在已经是欲火狂燃了,拼命地撕扯著她的轻衫和短裤,片刻手就触摸到了那茸茸的草地和涟涟的溪水,我往她身上一趴,身子一挺就冲进了温热狭窄的洞天府地……
我纵马驰骋,任凭身下的人在挣扎、在哭喊、在娇吟!
不知道征战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拼杀了多少个回合,直到我大声地嘶吼著一泄如注,人也扑倒在那柔软的身体上,才感到一股强大的凉爽的气流汹涌澎湃地进入了我的身体里,把刚才的烦躁和难耐一扫而光,我身心俱泰地紧搂住爱莉娜,她也像八爪鱼一样,胳膊紧搂住我的腰,一双长腿也紧缠在我的身上。我只感到两个人的身上粘糊糊的,像要粘到一起了,但我现在已经困得什么也不想了,又开始进入了梦乡……
我是被爱莉娜拍着屁股给叫醒的:“小天,小天,你快醒一醒,你把人家都快给压扁了!你可真会享受,到人家做客,还得欺负着人家,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心里一激冷,这声音怎么不像是爱莉娜的呀?这可是标准的巴黎法语啊?
我急忙睁开眼睛,立刻就惊呆了,我身下是美艳绝伦的小岳母丽达,哪有爱莉娜的半分影子?坏了,不是说男人三大忌,生平别装错钱,别走错路,别上错床吗?我怎么上到小岳母的床上来了?我那霸道的毛病给了她,不是得让她缠我一辈子呀?那朱玛怎么办啊?总不能母女同收吧?
我口吃地说:“怎么是——是——是——是你啊,爱莉娜呢?”
丽达扭动了一下小屁股,娇嗔地说:“你怎么忘了,这里四面全是封闭的,她怎么进得来呀?昨天你又喊又叫的,我怕你有危险,就过来看看你。见你烧的厉害,就拿酒给你擦洗了一下身体,谁知道你就硬把人家给拽到床上来了,然后就一遍遍的欺负人家,没完没了的,折腾了一个多点才安静下来。你看看,到现在还占着人家的身子呐,我啥时成你的褥垫了,一压就是几个点,也不管人家累不累,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汗颜了,急忙爬了下来,她看着我身下那物,吃惊地喊道:“怪不得开始那么疼呐,疼得人家大喊大叫的,还哭了一鼻子呐,你这东西也太大了,顶他的四、五个大,你可害死人了!”
我现在彻底地蒙了:“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我的头脑里渐渐的出现了一个影子,我融进了那幻影中……
我一切都明白了,我撩起毛巾被,丽达有些害羞,双手遮在隐秘之处,娇羞地说:“让你弄的埋埋汰汰的,你还好意思看啊!没看见你这样的,好心好意让你住在人家家里,竟这么欺负人家!”我强拉开她的双手,见她那蜜壶的边缘都是斑驳的新伤,床单上也是血迹斑斑,我吃惊地说:“你不是头十年就被他强奸了吗?怎么才破的身啊?”
她也奇怪地说:“是啊,我虽然跟他没有和你这么疯狂,可他每次也都进去了呀,只不过他的小了点,细了点,也不至于连身子都没破呀?”
我知道,有的女人那道膜弹性强度大,如果男人的那东西太小,有可能破坏不了,但他们做了十年的夫妻啊,一次没破,两次没破,难道十年都没给破掉吗?那大概也是太小了!我问她赛义德那东西究竟有多大,她抓住我的手,看了看我的大拇指说:“也就这么大吧!”
我笑了,一面伸手揉搓着她胸前的坚挺若峰、浑圆饱满的柔软,一面说:“他是个半残废啊,竟把你给我保存到现在!”
她挣扎着推挡著我的手,嘴里说:“好了,昨天你病了,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就算什么也没发生吧!但今后不可以了,我们俩不合适,你有妻子,我有男人,他还是你的岳父,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你快下去吧!”
我已经箭在弦上,哪能任她指挥?我重新冲进了柔软紧缩中,搂著她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浪!
她叹了口气,胳膊和大腿重新缠在了我的身上,幽幽地说:“你难道想让我这一辈子拴在你的裤带上啊?我可是有男人的人啊!”
“拴我裤带上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不能给你幸福!你那个人也叫男人,连娶个女人都得我重新返工,够窝囊了!”我口气坚决地说。
“再窝囊他也是我的男人,我总不能让他总在那三号楼住着吧?”
我淡淡的说:“那不是你的本意吗?你想控制住赛达集团,想拉虎皮当大旗自立门户,不就是要废掉他吗?不就是想拽住我跟你联手经营赛达集团吗?要不然你能费尽心机地在茶里下药,引我上床吗?”
她愣住了,脸变颜变色的,半天竟扑哧一声笑了:“你还不傻啊?看来我这戏还是演砸了!”
我说:“人已经上了你的床,你的目的达到了,还不是胜利啊?”
她抿着小嘴说:“我的目的是让你既忘不了我,又控制不了我,现在可好,我已经把自己全交给你了!我的主动权丢了!”
我说:“有你的不是女儿的女儿在那,有赛达集团在那,我们也只能是情人关系,对外,我还是集团的董事,我们俩的关系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主动权不是还操纵在你手里吗?”
她勉强笑了笑,幽幽地说:“那你就让我常年守空房啊?以前我守守空房还行,跟他,没咸没淡地过日子,现在你这生猛海鲜的味儿,你让我怎么放得下?你看看,这一宿,你左一遍,右一遍的,把人家的腰都快弄断了,我一辈子该尝的滋味让你一晚上给灌满了,你说,今后我还咋自己过?”
“我又不是不碰你了,只不过隔的时间稍长点,平时你不是还有赛义德吗?”我不无醋意地说,但冲浪运动依然在进行。
她伸手掐了我屁股一把:“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跟了你,我还能再跟他有关系吗?我告诉你,我今后只能是你的女人了,你努力点儿,让我有个孩子,他没孩子,我们的孩子长大了,这公司肯定就是孩子的,说白了,最后还是你华小天的!”
我笑了:“还是你自己当家吧,而且最好别招牌换记,免得引起震动,等你有了孩子,也可以说是他的孩子!让他心里也能平衡!”
她执拗地说:“不嘛,人家的孩子就得说是华小天的,你没看我这庄园都是按中国苏州园林设计的?我父亲是法国驻中国大使馆的文化参赞,我小时随父亲在中国住了六年,我是在中国进的幼儿园,上的小学,我对中国的人文环境非常欣赏,也一直想嫁给个中国人!那天让他破了身,他又死掐住我不放,我才被迫跟了他!可我嫁给中国人的梦却一直做着,昨天见了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命中的那个和我温存,和我共赴巫山云雨的白马王子,我的梦就更醒不了啦!我非要给你生一个用你的姓来命名的孩子!你别劝我,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别说了,人家来感觉了,你快集中点精力吧!我们的孩子可催我们快点行动了,你别给我耽误了!”
昨晚那一次我还是浑浑噩噩的,她也饱尝破处的痛苦,两个人都没尽兴,现在这一次,我们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冲浪的,我被她那深隧的蜜道拥抱得大喊大叫,她被我一次次推上高峰欢快得尖叫连连,偌大的屋子里装不下春光,盛不了欢乐,大床也拼命地嘎吱嘎吱地呻吟,玻璃窗都震得哗哗作响……
一遍遍疯,一遍遍狂,直到我们一起嘶吼著悸动起来,屋里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了,她扯著我的手说:“你小子真厉害,把我都弄成疯子了,看看身上的汗,都能当胶使了!走,洗个鸳鸯浴去,听说那滋味特别好,这么多年,光听人说过,我还没尝试过呐!跟着他,只是应付他而已,从来就没那分兴趣,今天才跟你两次,就把人家的兴致给点起来了,我怕是真的要变成个小荡妇了!”
我抱起她来,边朝浴室里跑,边说:“那不好嘛,你天天当新娘,日日换新郎,享不尽的春光啊!”
她的手迅速伸过来掐住了我的后背:“让你再胡说,你寻思丽达真是个荡女啊,就是跟那老头子,我都连别的男人瞅都不瞅,跟你我还会看上别的男人?大概这世上像你这么能煽情的男人不多了!跟你,是你撞上了我的梦,我觉得你就是我梦里一直缠绵的那个人,梦里你把我的身体都摸遍了,看见你,我觉得既新鲜又熟悉,和你在一起,就像是应该应份的事,被你压在身上,也觉得那是应该的!”
我抱着她把水放好,然后和她一起进入到激浪翻腾的大浴盆里,撩著水只给她洗了几把,两个人又重新结合到一起了。
这次,我们的步调放得舒缓轻柔了,边微动,她边说:“由于几个大集团对我们的围堵,我们已经有十几个月没大批销售石油了,现在赛达集团已经达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了,连我自己的私房钱也投了进去,我们整个积压的石油已经超过一千八百万桶,银行都不敢给我们贷款了!可我不敢停下来,你知道,一旦让工人失业,我们就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能力了!”
我知道,极不均衡的石油资源版图、严重失衡的供求关系、变幻莫测的石油价格,诸多矛盾中,油价最惹人关注。油价涨落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仅关乎一国的经济前途,而且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现在美元正开始走弱,石油出口国的资金很快就会抽逃货币市场,转向石油市场,肯定会刺激国际石油价格上涨新高。
而且有消息说,国际上的一些对冲基金集团已经开始对石油期货跃跃欲试,看来抢购石油之风马上就要刮起来,这一千八百万桶石油,不正是我雄起的资本吗?现在丽达已经不堪重负了,我应该帮她一把才是啊!可我刚刚买了地产,哪还有钱出手啊?
想了半天,我突然想起了欣雨手里的那一盒钻石,我亲了一下丽达说:“石油销售不是个问题,我可以都给你包下来,运回中国去销售,而且石油市场马上就会飙升起来,你只销售一半就可以了,剩下的,你还是等一等行情,多赚几个!你别瞪眼睛,我知道你现在是远水不解近渴,我帮你一下吧,把你手里的石油卖给我一半就是了!”
她一听,狂喜地搂着我就亲了起来:“太好了,你这一下子可把赛达救活了!”
我说:“不过,我刚买了地产,现在手里没有现金,得出卖一批珍宝才行,我手里有一批钻石,你看看可以不可以帮我卖掉它。”
她高兴地说:“那好办啊,只要钻石的品质好,有多少卖多少,现在那帮大亨不炒美元了,正拉着架子炒珠宝呐,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啊!好,你把样品拿来,我明天就到珠宝交易所去看一下,咱们卖它一个好价钱!”
我问她:“现在每桶石油多少钱?”
她说:“前天是24点63美元一桶,昨天是24点62一桶,一直在那上下晃当,而且销售一直不看好!要不然那几家也不能打压和抢我们的市场!”
我笑了:“他们是在帮我们多卖点钱啊,我买了之后,剩下的你就别卖了,不到六十美元大关别出手!”
她吃惊得眼睛瞪大了,小嘴也张得要吃人似的,半天才说:“你疯了,说胡话吧?”
我亲了她脑门一下说:“你听不听我的?”
她脸一红,忸怩的说:“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我霸气地说:“那就听我的,不到六十不卖!有我买的钱,你也不愁继续开采了,你先让他们继续开工,至于设备更新问题,暂时放几天,我估计最多也就等一个月,到时候你一齐出手,然后就迅速购进设备,把产量稳定在欧佩克给的指标上。”
她把胳膊紧搂住我的腰,喃喃地说:“咱们可说好了,不管什么时候,你也不能把我抛下!我要是真的破产了,就回家给你当个好太太,给你生孩子,育孩子,伺候你舒舒服服的,天天让你欺负我!
我拿手拍了她的屁股两下:“是不是找打了?这事也怀疑你的老公?别说你还恋着我,就是你想跑,我也得把你拽回来呀!我的女人,都是我的宝贝,少一个也不行!”说着我站起来说:“你先再洗一洗,我去打个电话,你把我手机弄哪去了?”
她笑着说:“要手机干什么,你那屋里有电话,都是卫星联网的,你随便打就是了!手机嘛,等你离开这里时,我会给你的!”
我给欣雨打了个电话,让她带着那盒钻石,把王云和朱玛、金雨萌叫到一起,等着我让人把她们接过来。
欣雨骂道:“你说什么酒话,你在卡塔尔,我在中国上海,那是说接就接过去的事,别胡说了,想家就快点回来,雨凤姐这两天还叨咕你呐,她说做了个梦,你浑身血淋淋的,吓得我们几个大哭一场!”
旁边的朱玛立刻说:“欣姐姐别不信,快准备吧!我就是让他给扔过来的,他不接我,我都没法回去,我进关没签证,没法对人家说啊!”
我让丽达回到她的卧室去,丽达光着个屁股跑出来说:“撵我干什么,这几天咱们就是夫妻,谁也别穿衣服,谁也别离开谁!”
我说:“一会儿小朱玛带几个女人一起过来,你要不想让她们知道就赶紧躲回去!你要想让她们知道,也用不着晾你的裸体秀!”
她看看我,半天才拎着我塞给她的衣服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刚走,我就让峨冠老人把四个女人接了过来,看着屋里的摆设,四个人眼睛都瞪得多大,小朱玛啊的一声尖叫著朝外跑去……
160、凌晓田的大婚
冲出屋门的朱玛立刻跑到丽达的屋门前,拼命地砸起了门:“妈妈,丽达姐姐!你把门给我打开,你别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你把我的小天给扣起来干什么?难道你想拿他去换爸爸吗?”
门打开了,穿戴整齐的丽达站在门前,笑盈盈地说:“小死蹄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朱玛脸一红道:“叫你妈妈呀!”
“瞎喊,谁是你的妈妈,我才比你大八岁,有八岁当妈妈的吗?你第二句叫的什么!”
“丽达姐姐呀!这总行了吧?八岁当姐姐不犯毛病了吧?你把小天锁了起来,是不是想和他有非份之想啊?告诉你,他可是我的老公了,叫你姐姐是想给你搭个鸳鸯桥!”
丽达打了她一巴掌,生气地说:“小死蹄子,你跑这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吃什么把心眼糊住了?我什么时候把他锁起来了?他是救你和你父亲的恩人,我只是赛达公司的总经理,既不是你的妈妈,也不是你的什么姐姐,我要想跟他,也不用你来扯什么皮条,现在抬腿嫁他,什么毛病也没有!可我跟你爸爸毕竟有那关系,你爸爸现在伤的很重,我怎么也得陪在他身边,好好伺候他,就是有非份之想,也得你爸爸伤好了,能主持赛达工作了,我才能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日本人的什么武组,现在成天觊觎赛达集团,他又把你父亲救了出来,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我不小心行吗?”
朱玛立刻高兴地说:“什么,爸爸已经救出来了?他在哪儿呐?”
“他被小日本鬼子折磨得挺厉害,现在三号楼里治伤呐!怎么,不说我拿你的小天去换你爸爸了?”丽达揶揄地说。
朱玛红着脸说:“你以为小天是你呀?别说那个武魂组啊,就是山口组来了,也得让小天打个落花流水,你快把窗户门都打开吧,世界上有你这么个待客之道吗?”
丽达笑道:“我上哪知道他厉害啊,我把他送进客房,让他休息了,怕他有闪失才上的锁,对了,你怎么爬进来的?”
朱玛得意地说:“那你就别多问了,小天让你想不到的地方多了,快把窗户门打开吧,还有几位姐姐也来了,你就不怕人家笑话啊?”
丽达嘟嘟囔囔地走进那个小屋,门和窗瞬间被打开了,阳光照射进来,屋里亮了许多,也平添了许多生气。
丽达刚走出那小屋,朱玛就一把扯著丽达说:“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几个姊妹!”
我们的门一开,看见长得惊人相似的一对姊妹花走了进来,欣雨、雨萌和王云都急忙站了起来,吃惊地看着丽达。
朱玛笑着说:“这位是我的妈妈、姐姐丽达,别瞪眼睛,说她是妈妈,我妈妈走了以后,是她把我养大的,要没她保护我,我也早去见妈妈去了;说她是姐姐,她才比我大八岁,也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连自己的归宿都不知道怎么定呐!哎,你们看看,我们俩长的是不是像一对姊妹花?也不知道是她照我的漂亮模样长的,还是我照她的蠢样描的,反正像是从一个妈肚子里爬出来的!而且脾气也像一对姊妹,我喜欢什么,她就得意什么,她看中的,我准满意,你看她现在穿的这套衣服,就是穿的我的,她现在是赛达的总经理,平时当老板当的,总是穿职业套裙,今天不知道刮什么风,把我的连衣裙给穿上了!”
她的话刚说完,我的脸就红了,刚才急着让丽达从这屋里走,我从衣柜里扯出一件连衣裙就塞给了她,她肯定是忙忙叨叨地就穿上了。
丽达脸一红说:“当个破经理,就得在员工面前摆出老成稳重的样子,所以我在外从来不穿太鲜艳的,在家里没事儿想穿新鲜点的,就得抓她的衣服穿了!”
朱玛拉着偎在我怀里的欣雨和雨萌说:“这是我们天雨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哦,就是我们常说的CEO,是我们董事长华小天的夫人西门欣雨,你看出来了吧,连小天的孩子都带来了,这次来是看看在中东能干点什么,想建一个天雨中东集团;这位也是华小天的夫人,叫金雨萌,是天雨杭州集团的总经理,我们这几位,还就她和小天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他们是在中国登了记的!剩下我们这些,都只能算是准夫人了!”
我笑了:“净乱说,哪那么些事儿!咱们还是说点正事儿吧!我们西门首席执行官带来点钻石,丽达总经理看看能不能帮助给卖一下!”
丽达惊喜地说:“钻石?太好了,现在这里的富商正拼命抢购呐,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产油国,都是美元为主的国家,现在美元走弱,那些石油大亨都在拼命往外抛售美元,抢购珍宝呐!不知道西门夫人带来多少,我今天就去珠宝交易所去给你们看看,肯定能帮你们卖个好价钱!”
欣雨笑着说:“数量相当大,我们董事长想靠它做买卖呐,少了能行吗?“
朱玛又接着介绍道:“这位是华董的女朋友王云,天雨公司杭州集团的副总经理,看什么,我们小天是个多情的种子,女人一大帮呐,王云和我一样,都只能是他的候补女人!”
说得王云脸红过颈,拽着她好顿掐。
丽达咯咯咯笑了一阵说:“这好办,我们卡塔尔有特殊贡献的人可以说四个女人,回头我去帮你们办个手续,让小天在这把你们都娶了就是了!”
朱玛立刻扑上前搂着丽达就亲了起来:“太好了,我还正愁没法进他家的大门呐!妈妈姐姐,是不是你也要跟我们一起进门啊?”
丽达笑道:“我要进门,你不又该喝醋了?”
朱玛笑道:“怎么样,还是有那个心吧?这裙子是我这屋柜子里的,我们没来之前,你们肯定已经亲热了!是不是看我们来了,急着穿错衣服了?”
丽达脸红过耳,追着朱玛骂道:“小死蹄子,拿你妈妈开涮啊,你的衣服多什么,你就不穿我的衣服了?”
我忙岔开话题道:“丽达经理说的倒是个办法,我还正愁怎么安排王云她们呐!”
欣雨担心地说:“可小天和她们都不是卡塔尔的公民啊!”
丽达笑着说:“这事对别人来说就是个大难题了,但对赛达集团的总经理,就是你们中国人爱说的话,叫什么了,噢,小菜一碟!都给你们入卡塔尔籍就是了!”
我立刻说:“那可不行,王云可以,但我和欣雨不行,一是我在中国和雨萌有合法手续,二是我和欣雨都是天雨的主要领导,我们必须是中国人!”
丽达笑了:“那就给你变变装,再起个名字嘛!把你在民族宫的那位大明星也给加进来,现在就有三个人了!”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说:“那就麻烦丽达阿姨给办一下了,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钻石的事儿办好,我准备在这购一批石油!”
丽达立刻说:“那好啊,卖钻石的事儿和你们结婚的事儿,我包了,但我也得有个条件!”
朱玛立刻撒娇地搂住丽达:“妈,你女儿的事,你还讨价还价啊?”
我笑道:“阿姨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我都答应!”
她笑了笑说:“既然你要买石油,我希望你先买我们塞达的石油,我们公司现在让油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了!再不卖出一批,赛达就该倒闭了!”
我立刻说:“阿姨还是别卖了,现在美元疲软,纳斯达克指数不断下跌,一年半载看不出美国经济有复苏的迹象,美国极有可能运用美元贬值,石油生产国放弃平抑石油价格的机会,故意利用公布石油商业库存数据与对冲基金等投机资本相配合,刺激拉抬国际石油价格上涨,及时出仓和补仓形成价格推波助澜作用,通过增加石油美元流动性,维持美元依存度,实现美元全面霸权,现在已经有迹象表明,一些美元国家和对冲基金,已经开始把手里的美元向石油期货上转移了,用不了一个月,石油价格就会大幅度地上涨,现在出手,赛达要吃亏啊!”
她为难地说:“可现在我们马上就要过不去这道坎了,原油积压太多,贷款贷不出来,工人不开支不行,公司眼看就要运转不动了!”
我想了想说:“那我就买你的一半吧,剩下的,等一下石油价格攀升!阿姨现在帮我们联系一下,能不能从别人手里再买进一些。到底买多少,我们看看钻石卖多少钱吧,尽量想多买一些!还有个大事也得阿姨帮助办一下,我们杭州集团想在杭州盖一批最高档的住宅,我夫人雨萌这次来就是想考察一下你们这里的高档住宅,你是不是帮她联系几家看看,一定要看最好的!要是有可能,把他们用的建材的来路也帮助给摸一下,省得我们像瞎子似的乱撞!”
丽达高兴地:“这事儿好办,我的几位朋友住的都是高档住宅,我领你去走一走就知道了!我的一位姐妹的丈夫还是这里最大的一家建筑商,他盖的住宅都是二、三万美元一平方米呐,而且楼还没盖起来就销售一空,非常抢手!”
有丽搭帮助,我们的钻石以高价都出手了,看公司需要钱,爱莉娜和朱玛把她手里的珠宝也都拿了出来,我们一共卖了十四亿三千万美元,欣雨以24点62美元的价格买进了六千万桶石油,都拉进了塞达公司的储货场。雨萌也跑了几家高档住宅,还在丽达女友那里拿到了他们一栋超豪华住宅的全套图纸和材料进货渠道的公司名册。
我把准备化名结婚的事告诉了爱莉娜,她的头竟摇成了拨浪鼓:“不,我不结婚,我就当你永远的情人,如果有孩子,他就姓华,我的爱人就是华小天,我们讲好了,我到美国办的是天雨集团的分公司,我要和你出双入对,弄出个其它什么人,那怎么可以?”想一想她说的也对,我就没再强迫她。王云还是同意了,她的工作也就重新做了调整,她进了凌氏集团,。天雨集团除了建筑一块继续交给罗大哥打着天雨的旗号操作外,也决定不再出头了,我们决定在中东建了个凌氏集团中东分公司。
我们这里一切顺利,但赛义德。阿卜杜拉却越来越不行了,原来他被日本鬼子把肾和肝脏都打坏了,虽然多方抢救,身体还是越来越弱了,就在我救他出来的第十天,他终于还是没挺过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临死前,他拉着我的手说:“华董啊,我风流了一世,只有朱玛这么一个女孩子,我把她一直当儿子养,希望你好好的待她,帮她把赛达经营好,丽达还年轻,我不能把她留在家里,我们俩自来就没有办过结婚手续,对外她一直就是我的总经理。她要有合适的人就让她走吧!我在公司里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我已经办了遗瞩,给你和朱玛、丽达各十个股份,我……”
他再说的什么也就几乎都没听见了,因为现在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我感到有点对不住这位赛义德!
赛义德去世后,从上海赶来的凌雨凤拿出十几亿美元收购了赛达,将赛达并进了凌氏集团中东分公司,委派了她的弟弟凌晓田(当然是化了妆的我了)为总经理,聘请了朱雅(当然是丽达了)、王晓丹(王云的新名)和朱玛为副总经理。
有凌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出面,凌晓田和王晓丹都办出了卡塔尔籍,只不过那护照上那个凌晓田是个戴着大宽边眼镜,留着小胡子,下巴上有个黑痦子的模样,现在怎么看,和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我们把石油进到货场后的第二天,凌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凌雨凤为凌晓田和朱雅、王晓丹朱玛在民族宫的大礼堂里举行了婚礼,卡塔尔政府的一些高官、各国在卡塔尔的商务参赞和一些大企的老总都加了婚礼。
婚礼进行到后来,我挽著西门欣雨、金雨萌也姗姗来迟地出席了婚礼的庆典,送了一份厚礼,只不过,那时凌晓田已经和三位夫人步入了洞房。
凌氏企业的首席执行官凌雨凤亲自接待了我,他拉着我的手说:“我弟弟晓田在美国学业有成,这次又在卡塔尔完婚,我们帮助让他在这里锻炼一段,然后回去出任凌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的爷爷将退居二线,和你的大爷爷一起,去纵情山水,修身养性,怡养天年!”
我高兴地说:“我正愁大爷爷没有伴呐,有凌老先生陪伴,那真是太好了!凌总,我们天雨在中东的力量不足,我罗大哥在这里的建筑工程,有什么困难,还希望得到贵集团和小田兄弟的大力帮助啊!”
凌雨凤笑了:“凭我们的关系,你还用说这话吗?”说着伸出胳膊,挽住了我,笑着对欣雨和雨萌说:“把他先借我一用吧!”
欣雨和雨萌笑着说:“给你也可以啊,你们不是早就姐弟相称了吗?”
凌晓田婚后立刻溶入了企业繁杂的事务中,而他的三个妻子也开始忙起企业的运转,只有雨凤在第三天和欣雨、雨萌一起返回了上海。
由于华小天和爱莉娜一直留在卡塔尔忙着亚运会场馆的建设。这让特意为他赶到多哈的陈新强和武魂的大哥小川也只好挂在多哈,始终没有离开卡塔尔,但他们却一直寻找着不到下手的机会。等了近一个月,他俩才找到了一个吃掉华小天的机会,他们立刻招集了手下的八大金刚,决心狠拼一把……
161、她要借刀杀谁?
小川布置完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陈新强说:“兄弟,从大日本刚过来几个歌伎,个个都有倾国倾城的模样和迷煞男人的床上功夫,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陈新强担心地说:“凭他们几个行吗?我们是不是得去看看?”
小川笑了:“兄弟,喝多了吧?这是卡塔尔,地方小,没巡回余地,你犯了事儿可不是好玩的,他们会把你驱逐出境,还是让他们闹腾去吧,就是成不了事儿,他们也能闹得华小天心神不安!走吧,得享受时且享受,莫让自己受委屈!”
说完,拽着陈新强就钻进了里屋。
陈新强一进屋眼睛就直了,两张大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日本女人,躺在床上,那魔鬼的身材,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秘处,那欲掩还露的风情,让他立刻迷失了自己,他现在已经忘了对付华小天的事儿,更忘了身在何处,他迅速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像头饿疯了的恶狼,一跃就扑上了床,紧紧地抱住了一个娇声尖叫的女人,对小川说:“大哥从哪找的这个尤物,有了她,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我带着赛义德到警察所之后,卡塔尔警察就对东野的中东集团进行了突击搜查,可惜那里只剩下一些普通员工,连龟板和小岛武男也神秘的失踪了。警察局只好通知小岛武夫让他对东野公司中东集团重新进行改组和整顿。
小岛武夫担心那里不稳,就只好拽着我一起到了东野公司中东集团。现在,这里经济上几乎成了空壳,员工也都跑的差不多了,我和小岛只好重新洗牌,又招收了一批员工,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从总部又调来了一些资金,逐步把公司重新引上了正路。
过去盘踞在东野大厦里的鼠辈,现在都躲进了一家叫武和石油集团的公司里。龟板和小岛武男因为受到警察局的通缉,只能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而小川和陈新强则就有恃无恐地住在武和大厦里。这武和集团就是武魂组在卡塔尔注册的一家合法的公司,小川利用这家公司既洗黑钱,又向卡塔尔石油开采业投资,使他们逐步打入了中东的石油开采,现在他们已经控制了一家叫哈多姆石油开发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了那家公司的最大股权人,只不过小川为了掩人耳目,没有直接进入到哈多姆石油公司里,而是让武魂的二把手、武魂常驻中东的总代表、他的未婚妻小樱纯子当上了多哈姆石油公司的总裁。
他这次是和陈新强一起从中国直飞到多哈的,他这次来,既是为了灭掉华小天,吃掉天雨集团在卡塔尔的一切资产,也是为了和小樱纯子完婚,使他控制住哈多姆石油公司,不让大权旁落。
小川的八大金刚才走到电梯边,就被一群手持微型冲锋枪的黑女人给截住了。看着一个个身材比他们还高、还膀的黑女人,他们只好乖乖地举起了手。
旁边的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房间里走出一位上身穿着烟色皮夹克,下身穿件紧身牛仔裤,头戴大檐牛仔帽的绝色的年轻女郎。她的皮夹克上系一条板寸的牛皮腰带,腰带上插着两支美式最新的无声手枪。
八大金刚的老大黑田正男一见她急忙说:“大嫂,您这是什么意思?”
“黑田,我还没定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呐,你现在叫是不是太早点了?你觉得我会嫁给那个大色狼、大无赖、大笨蛋小川吗?这几年嘴上应付他,是因为我还没完成对武和的控制,现在你再看看,这里除了你们几个还围着小川转,还有听他话的人吗?你看看我的人装备,清一色的美式武器,清一色的非洲黑人保镖,对付他小川是不是已经绰绰有余了?”来人是武魂的二当家,既将要嫁给小川的女霸天小樱纯子。这女人一贯以心狠手辣出名,在卡塔尔,武魂组和山口组的几次拼杀,就是靠她的狠辣,震住了山口的二当家的中山良子,硬把山口组从卡塔尔挤了出去,确立了日本企业在卡塔尔的老大地位。现在她出口说的几句话,使他们明白了,这女魔头开始和小川叫板了,而在卡塔尔,小川明显的处于劣势。现在八个人的腿都开始哆嗦起来了,脊梁沟里也开始冒出了凉风。
“黑田,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去?”女人手掐着皮带,笑意悠悠地问道。
八个人当时就吓趴下四个,剩下的四个人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姐,这不该我们的事儿,是大哥听了那个陈家大少的主意,要去劫持中国的华小天。”
小樱纯子扑哧一声笑了:“你们没发烧吧?就你们八个人想劫他?说胡话呐?那陈大少的话也敢听?他不把你们全卖掉心里就不舒服!你看看,跟他合作这几年,我们损失了多少?”
“他这次有确切的情报,华小天自己一个人进了东野的中东总部,那里现在基本还是我们的人马,只要我们去叫一嗓子,他华小天肯定要落到我们手里!”
小樱纯子笑了:“你知道他这一手叫什么,叫一石二鸟,顺手了,收拾了华小天,不顺手了,你们就谁也回不来了,受损失的是我们,他现在正在觊觎多哈姆石油公司,如果我们被卡塔尔政府宣布为恐怖组织,我们就得离开卡塔尔,受益的将是他金厦集团!玛鲁达,他们现在精神都不太好,把他们武器下了,送他们到下面休息去吧!”
剩下的四个人也趴到了地上,上来几个高大的黑女人,一手拎起一个,扯着进了电梯间。
小樱纯子笑了笑,带着人朝小川和陈新强所在的房间走去。
陈新强现在趴在一个日本女人的身上,边不停地运动,边对旁边床上同样运动的小川说:“大哥,这还真是雏儿呐,爽!太过瘾了!”
小川还没等答话,他的屁股就趴趴趴连挨了三皮带。
“妈的,反了?谁打的爷?找死啊?来人……”他的喊声突然嘎然而止了,他看见双手拿着无声手枪的小樱纯子。
他想从女伎身上爬下来,但被小樱纯子制止了:“来人,你们帮咱们老大和陈大少一把,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
立刻上来四个黑女人,两个人摁住一个,帮助推着陈新强和小川的屁股。两对男女立刻疯狂地躁动起来。
小樱纯子笑吟吟地说:“陈大少,你既然知道华小天的厉害,怎么还劝我们老大玩火啊,你就不怕我们老大会马失前蹄啊?”
“这个华小天确实相当难斗的,但这次他是自投罗网,我们在那里已经有一定的实力了,我们去的杀手只要在那一呼就会有百应,这次说什么也能把他灭在多哈!”陈大少气喘吁吁地说。他现在已经累得脱力了,可还是被两个女黑人强制在运动,能不喘吗?
小樱纯子冷笑道:“他现在是卡塔尔政府的客人,有卡塔尔政府的保护,我们动手必然会引来卡塔尔政府的干预,到那时,我们被宣布为恐怖组织,我们在卡塔尔可就要卷铺盖走了!我们在卡塔尔的利益怎么办?”
陈新强忙说:“这不要紧,我们金厦不会坐看大哥的公司受到损失的!”
小樱纯子笑道:“这大概就是你的本意吧?”
小川不满地说:“怎么,你想破坏这次行动啊?”
小樱纯子冷冷地说:“不是破坏,而是彻底被我制止了,你的八大金刚现在都在我那里待命呐,我就奇怪了,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大,怎么就不知道用点心眼啊,你就不会借刀杀人啊?”
小川蛮横地说:“借什么刀?谁的刀会帮我们干事儿?这叫你死我活的拼命,谁会吃饱了撑的掺乎进来?”
小樱纯子笑道:“为了迎接即将在这里召开的亚运会,警察局正在清理整顿多哈的社会治安,到处抓捕恐怖分子,你不会想办法给他们安上一个恐怖分子的美名,借卡塔尔警察的手,把他递解出境,到时候,中国政府摄于国际舆论的压力,肯定不敢让他回到中国,民主国家也都不会收留他,你说,他华小天还有生存余地吗?”
陈新强一听,高兴得直拍下面女人的肥腚:“好好,还是大嫂的主意高,咱们就给他华小天弄个恐怖分子的帽子戴上,看他怎么混下去!”
小川淡然地说:“你寻思她这是什么新主意啊,我头八百年就想过,他华小天是个人精,他会钻我们设下的套啊?”
小樱纯子咯咯笑道:“你又把问题搞复杂了,我逼他干什么,我们让他自己高高兴兴地钻进去,痛痛快快的戴上恐怖分子的大高帽!”
小川一愣,冷冷地说:“你就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让华小天自己戴上恐怖分子的帽子?”
小樱纯子笑着说:“现在华小天的软肋不在东野,应该是在赛达存下的那六千万桶石油,我们等他装船剩下不多时,在他的油桶间装它两桶恐怖分子常用来搞人体炸弹的塑料炸弹!然后报告给卡塔尔警察部队,说发现了赛达油库藏有恐怖分子的炸弹!”
“唔,是个好办法!”小川高兴地说。
陈新强不满地说:“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把炸弹给他们送进去,让他们早一天垮台?”
女人淡淡地一笑:“太急功近利了吧?你不知道现在正是华小天守卫最严密的时期啊?那可是他的几乎投在中东的全部的本钱啊,现在他敢放松吗?我们暂时静待时局的变化,不打草惊蛇,等他剩的不多了,他必然以为我们销声匿迹了,他的警惕性也就下降了,到那时我们出手,必然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小川想翻身从那女人身上下来,但他身后的两个黑人女人把他的腰和屁股摁得死死的,根本不让他下来,而且还在不停地帮他运动,他身下的女人已经不堪重负,不停地开始呻吟起来,而且夸张地开始叫起了床。
小川愤怒地喊道:“纯子,你要干什么?”
小樱纯子冷笑道:“你不是喜欢这活塞运动吗,你不是喜欢这人尽可夫的女人吗?今天我就叫你喜欢个够吧,是不是你那杆枪已经有点不顶用了,来人啊,给他们俩来点兴奋药吧!别瞪我,今天我是想成全你,让你一次玩个够!”说完,有一个女黑人走过来,拿着两片药就想往小川的嘴里塞,小川拼命甩着头。
大声地叫着:“纯子,你想造反吗,这里我是老大!”
小樱纯子笑道:“老大的位子没人抢你啊,而且我已经重新注册了小樱集团公司,我的人已经离开了你的武和集团。我绝不会争你那个老大的,放心吧,武魂的老大永远是你的!武和集团也永远是你小川君的!今天嘛,不过是让你痛快地玩上一玩,而且不止今天,你不是弄来了十个大和歌伎吗?我让你和陈大少天天陪着她们玩,玩个心跳的,玩个尽兴的,玩个你死我活的!”
“你……你想囚禁我?你太过分了,别忘了,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小川声嘶力竭地喊道。
小樱纯子笑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感恩戴德地让你玩个痛快嘛!才让你高高兴兴地度过这最后的人生时光吗!你看你身下的歌伎叫的多么迷人啊,老大可是真会享受啊!你玩吧,我得走了,你那八位铁杆兄弟,我还得让他们完成你未尽的事业呐!”
说着她对几个黑女人说:“来,掐着嘴,帮老大把药吃下去,让老大好好享受一下人生这最后的每时每刻!”
立刻,上来几位黑女人,连掐脖子带灌药,片刻就把药灌进了两个在进行特殊活动的人的嘴里。
看着两个人突然兴奋起来,疯狂地揉搓着身下的日本女人,小樱纯子笑着说:“你看看,我是多么注重我们的情谊呀,唉,我都被我的行动感动了,真是前无古人啊!小川先生,你就安心地玩吧,那八个人的行动,我会安排好的!他们一定会借刀杀人的,你就等着瞧好吧!”
说着,她哈哈大笑着走出了房间。现在房间里已经没有什么人再说话了,有的只是那四个男女在拼命的嘶喊。
走出房间,小樱纯子命令道:“你们把他看好,把他们的衣服武器全收走,一会玩累了就给他们送点饭进去,让他们休息一下,明天再给他们灌药,别让他闲下来。我看了,这几天春雨集团的石油就该出手了,他们一出手,我们就让他们动起来,警察就得来找他,那时我们就可以把他甩出去了!”
跟在她后面的黑女人珍妮笑着说:“你是想把他俩累死啊!”
小樱纯子笑道:“投其所好嘛,让他们高高兴兴地活过每一天不好吗?”
珍妮格格娇笑起来,半天才说:“你到底要借刀杀谁呀?”
小樱纯子笑道:“你说呢?”
162、血与火中的接吻
经过漫长的等待和煎熬,一进入三月份,石油价格就突然飙升起来。先是期货市场上突破了每桶60美元的大关,接着现货市场上石油开始紧俏起来,到三月五日,各大财团抢购石油大战开始了,出现了有货无价的现象。石油输出国组织开了几次会想扩大石油产量,但七嘴八舌乱吵一锅粥,吵到后来,还是没通过扩大生产的意见。这使石油价格迅速攀高,到三月底,每桶价格开始在58美元上下徘徊起来。
朱雅一到晚间就吞吞吐吐想要我的口讯,想把石油卖出,我就拍着她的小肥屁股说:“别沉不住气,说好了60就是60卖,我告诉你,你现在是一千二百万桶了,差一美元就要少收一千二百万美元,不是小数啊!你现在是凌氏集团的高层人员,得考虑大局啊!”
她尴尬地笑着说:“人家不是问你吗,老公不发话,人家一桶也不敢卖呀!”
她确实一桶也没卖,只是每天紧盯着石油牌价,我看得出来,她在担心石油价格的爆跌。说实话,我也害怕,但我看量子对冲基金一直像苍蝇往上糊,感到还没到下跌的时候。
爱莉娜这些日子一直忙着亚运场馆工程的进程,因为有QH大学的教授和我们从南方市调来的工程技术人员的紧张工作,工程进展得非常顺利,多次受到多哈政府官员的好评。雨萌回到了杭州后,在QH大学帮助下,完成了图纸设计,政府部门也顺利清除了埋在老宅里第三进地下室的炸药,打开了地下室,里面竟是大量的侵华日军的档案,对揭露日本军国主义侵华罪行有重要作用。
这期间,我在峨冠老人帮助下,回到上海几次,也到雨宁的北京集团两次,我现在才知道,她所以能几次冒充警官学院的学生,原来她的大舅竟是学院的一位副院长。她在她两个舅舅的帮助下,已经成功地把集团公司办了起来,并开始了运转。
焦急地等待,到三月八日,石油现货终于突破了六十大关,我立刻告诉朱雅:“马上开始把你手里的石油都卖出去,一桶不留!”
朱雅立刻小跑着上了她的车,带着人把她的石油全部销售一光。我也把手里的石油全部卖给了中石油。中石油立刻把油全部运回了中国,由于急等用油,连雨萌的船队也参加了运油。
这期间,朱雅一面代表凌氏集团和中石油签订了常年的供货合同,一面开始更新设备,扩大生产,同时又在附近收购了两个油田,使凌氏石油集团,成为卡塔尔排在前面的大公司了。
我买的石油在顺利出手,但眼看石油快运光了,我的心里却突然有一股危险意思油然而生了,我想了想,立刻把朱玛叫来:“我们货场那里的监控设施怎么样?”
朱玛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说:“场内有三十多个摄像镜头,而且都是远红外镜头,夜间拍摄效果如白天拍的一样。”
“场外再增加一些,让人注意监视,我估计他们这几天该动手了!我们决不能再放过他们了!”我一面安排,一面搬到储货场去住,我知道,敌人应该从这里和我过招儿了!我对峨冠老人说:“他们可能从这里下手,别的我都不怕,就怕他扔炸弹,制造爆炸事件,麻烦你盯着点,在三月十一日之前看见他们扔炸弹就给他把火灭了!要是三月十二日再扔,您就不用管了!”
老头踢了我一脚:“你小子可倒会抓官差啊,拿我当你的使唤丫头啊?”
我忙陪着笑说:“能者多劳嘛!别人也没这个能耐啊!”
老头拧住我的耳朵说:“你就耍嘴吧!轩辕戒到你手我算倒霉了,成天没得闲!”
三月十二日夜,货场上的石油只剩下三百多桶了,我那感觉更明显了,我一面让保安人员注意内紧外松,一面穿上夜行服,亲自埋伏在货场外,等着有人来上钩。
四月初的卡塔尔已经热气逼人了,从波斯湾吹来的海风吹拂着货场上的嫩绿的杨树叶沙沙作响,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唧唧地鸣叫,叫得我心里毛躁毛躁的。
我现在手里拎着爱莉娜给我拣的一小袋鸽子蛋大小的石子,躲在货场外的一个高岗上的密草丛里,正观察着货场四面的一切。
其实今天只要听朱雅的话,再增加几台运输车,就一切烧香了。可我知道,那样一来就没戏可看了,也不能钓出躲在多哈深处的敌人。我总觉得陈新强应该来到了多哈,可没看见他,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烦躁,我现在的心里很矛盾。既盼着敌人出现,也希望一切平安。这种矛盾心情一直持续到看见几个人悄悄地潜进货场,才算安静下来。
小樱纯子这几天也没闲著,她把两头猪转移到一栋带地下室的小楼里,在地下室给他们俩人开了个温柔乡里的安乐窝,并在小楼处打出了《武和投资公司》的招牌,警察局备了案,又把原来的武和大厦正式卖给了小樱集团,把武和集团在哈多姆石油公司里的股份全部转卖给了小樱集团,在政府部门办理了正式手续,使武和公司真正的成了一具空壳的皮包公司。
今天,她让人押着那八个人来到了货场,告诉那八人:“等一会那边有人把他们的目标吸引过去,你们老大让你们把这四桶石油送到货场里,你们正好两个人一付杠,把东西抬进去,送到货堆上,今天你们的任务就OK了,要是干不好,你看着,这里的四挺手提机枪可不是吃素的,你们小心点就是了!”
八个人心里这个骂呀:“这不是拿我们当炮灰吗?人家傻呀,我们大摇大摆往里抬东西,不是找死是干什么?再说,你们吃错药了,往这里抬什么东西啊,几桶油,人家用你们往里送?”
但有后面的枪口逼着,怎么也得送啊!
在他们对面的货场外,就在我趴着的草丛不远,现在也趴着四个穿着夜行服的人,他们是小川、陈新强和小樱纯子及她的卫士长珍妮。
小川看着灯火辉煌的货场里,心惊胆战地说:“纯子,你想搞什么名堂?是不是想让我们去送死啊?”纵欲过度,已经把他掏空了,说这么几句话他就气喘吁吁,他知道,今天可能是他的鬼门关了,这个狠女人是不会让他好受的,但没想到竟把他和陈新强给拉到了这里,更没想到,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哥想哪去了,在可是实施我们的让华小天当恐怖分子的计划呀!我知道老大的枪法举世无双,只要您出手,没有打不到的东西!老大,您看没看见那两个探照灯,有它们在,这货场就亮如白昼,你的八大金刚就没法把四桶炸弹送到货堆里,你只要把灯打灭,他们就可以安全把货送到那里,你就可以去向警察局举报:‘华小天是恐怖分子!’怎么样,这件事对你来说,简直就是个玩儿!”
陈新强看看四面哆嗦着说:“枪一响,他们的保安肯定会蹿上来,就我们现在这样,还有个跑啊?”
他现在趴在地上都软成了一摊泥,哪有力气站起来呀,更别说跑啊!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说色是刮骨钢刀了,每天数十遍的狂泄,使他好不容易补救过来的身体,现在虚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哪还有一丝力气可言?
“咳,你怎么这么笨啊,你们要是落在警察手里,还能跑了我吗?要走,我们怎么也得一起走啊!没看见汽车就停在那里吗?我们一上车就上公路,他找谁去。”说着她把两枝枪分别递给了小川和陈新强。
珍妮在那扭动着屁股,两条长腿拧着劲儿,不好意思地说:“纯子,刚才那几杯酒没喝醉,倒喝的总想小解了,你跟我先去方便一下吧!”
小樱纯子训斥道:“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现在是什么时候,还顾得过来小解?我现在也想小解,先憋一会儿吧!”
珍妮哭唧唧的说:“老大,我真的憋的受不了啦,您就陪我跑一趟吧,再说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你看看,这里都是开阔地,灯光照着,你上哪去小解啊?”
珍妮看了看:“那不是有汽车吗?我们到汽车那边去就可以了,没人看见的!”
小樱纯子想了想,无奈地说:“好吧,老大,你们俩趴着别动,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俩女人扭身就朝汽车爬去。
两个女人刚爬出不远,小川就和陈新强耳语了几句,两个人同时举起枪朝两个女人瞄去。
大概是尿憋的,两个女人朝汽车那里爬的更快了,眼看就到了汽车跟前,砰砰,震天动地的两声枪响,把两个女人一下子都打倒了,小川刚松了口气,帮助往车那里爬,却发现两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咯咯狂笑著爬上了汽车,举枪瞄向了他和陈新强。
小川和陈新强两个人同时愣住了:“空泡弹!”货场里的探照灯现在已经朝他们照射过来,一队荷枪实弹的保安边开枪边带着狂叫的警犬冲了过来。
小川和陈新强急忙朝草深处滚动,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虚弱到极点了,刚滚了几下就都气喘吁吁了。砰砰,小樱纯子手里的枪响了,小川一头扎在草丛里,但陈新强却奇怪地消失了,掉进旁边的水塘里了?他怎么也得挣扎一下啊?
保安冲了上来,搜查了半天,只抬着小川的尸体回去了。
就在这时,我发现八个人,抬着四桶石油正在向我们的油桶堆接近,我们的保安也开始向那八个人围去。我急忙低声通知朱玛:“快让保安撤下去,他们带的是遥控炸弹,躲他们远点!”
看着保安撤走了,我刚松了口气,一个人就轻轻地在我肩上拍了一巴掌:“怎么样,一切按我们的计划来了吧!”说着那人就趴在了我的旁边,一股香气钻进了我的鼻子,一对肉乎乎的奶子也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身子一颤,我知道,这是刚才那个指挥行动的女人。她应该就是小樱纯子了。
“珍妮,看没看见,凌氏集团的人已经发现他们了,估计他们想抓活的,还是别让他们再往前走了,真要落到他们手里,扯出我们也是麻烦!”
说着伸手拿出一个遥控器来,用手一摁,立刻那八个人抬着的油桶同时爆炸开来,天崩地裂的爆炸震得大地不停地颤抖,女人一拍我,说:“大功告成,撤!”
我急忙想站起来,但胳膊还压在她的身下,手一动,正好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我竟不自觉地揉捏了两下,她吃吃一笑道:“臭珍妮,你的手摸到哪了?”说着把我胳膊一拽,我一下子重新倒了下去,胳膊急忙去支地,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我的嘴也恰恰贴到了她的嘴上……
我们俩同时愣住了,她立刻感到了我不是那个珍妮,急忙挣扎着想离开我,手也想去掏自己别在腰上的手枪,我现在可不能放过她,一面用想支地的那只胳膊紧紧地把她箍进我的怀里,一面腾出右手,迅速地把她的两只手枪拔下来,扔到了一边;一面把嘴紧贴在她的娇唇上。
货场里,腾腾大火在燃烧,虽然那八个人没走到我们堆积油桶的地方,但爆炸把草地燃着了……
八个人被崩得胳膊大腿四下飞扬,血雾漫天飞撒,好不恐怖!
我却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血和火中接吻,让谁说,也是够诡异的了!
说实在的,我现在不是想占她什么便宜,一是根本没那个兴趣,二是有前几个女人的教训,我真的再也不想增加什么情债了!我现在只是怕她喊出来,我必须拿嘴堵住她的这张嘴!因为我知道,在附近还有一个叫珍妮的女人!我们的任何声音都可能惊动她!
无声的搏斗,我们俩在地上扭来扭去,她终于还是被我彻底压在了身下,我伸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不为别的,我怕她还有什么武器,我不想给自己增加什么麻烦!
我撩开她的上衣,我在那峰峦叠嶂的身体上摸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可她那挺实的雪峰,娇小的乳头,却让我差点迷失在她的身体上!
妈的,还是个姑娘,竟这么强悍,少见!
我的手抽出,想了想,又重新插进她的衣服里,开始朝下进军,我怕她那里藏有武器。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女人再强横,总不是男人的对手,我的手还是越过平原地带,爬上那起伏的丘陵,摸到了那茸茸的草地,眼看就要接近大裂谷了,突然,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击,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163、臭小子,你敢摸我?
汽车的颠簸把我弄醒了,我感到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疼得要命,动动身子,才知道浑身被捆成了端午节的粽子,而且手被拧在后面,是用小绳把手腕和两个大拇指分别绑着的。不过还算谢天谢地,戒指还在手上。幸亏是个破铁疙瘩,没人看上眼,要不然我真是死定了!但麻烦还是不小,想请峨冠老人帮助,嘴够不到戒指,怎么请啊?
我发力想挣断绳子,刚发到一半力就被迫停下了,他们绑人的根本不是绳子,是细钢丝绳,一用力,那绳子就往肉里刹,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妈的,今天遇到行家了,捆人都与众不同。怎么办,现在得动动脑筋让她们把我的手放到前边来才行,我想了半天,张口说:“二位女士,本人虽然风流倜傥,潇洒温柔,但我们还是素昧平生啊,你们也不能拉着鸭子硬上架,非得往家里请啊,我可是本份男人啊!”我现在说的是中文,先看看她们有没有能听懂的。
……
没人理我,我咕哝了一句:“妈的,两个又聋又哑的傻货也敢往家里拉男人,不怕把肚子弄大了,卖不出去?现在这世界也真够疯狂的了!”
车颠簸着上了公路,那个开车的还是专心致志,似是没听见,但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女人却回头愤怒地骂道:“臭小子,到了姑奶奶手里,你还敢胡说八道,不怕我宰了你?”
嘿,一口标准的北京音。可我记得她是一个地道的日本鬼子呀!
我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说:“噢,原来是我的小甜心啊,快到哥哥这里来,我们继续刚才的温情表演,啊,小甜心的小奶子好好漂亮啊,不大不小,摸起来手感太好了!我记得当时你也挺爽的呀,小鼻子都哼唧起来了,下面洪水也开始泛滥了,是不是好爽啊?有这么好的事儿你还舍得宰我?这话说的多违心啊?快过来吧,咱们的节目继续上演,再怎么忙,我也得让你这日本大裤裆爽个够啊!”
她气得咕噜了一句“挖大裤裆要稀的”之类的犬语,然后身子一跃,从前座翻到了后面,伸出小手劈吃啪吃打了我一顿大嘴巴子,然后气喘吁吁地骂道:“我长这么大没一个男人敢碰我的地方让你全给摸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淡淡地说:“还确实不太好办,让你给爷爷当个使唤丫头吧,爷得成天面对你这张见了就恶心的丑脸,还吃得下饭吗?这对爷也太不公平了;把你送到泰国去当婊子吧,对你这日本大裤裆的奖赏也太过格了!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爷还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处理你!”
“放屁,你拿奶奶当什么人了?”女人气得小胸脯直呼扇。
“我是爷爷,你弄出个奶奶来,看来是真想当我的女人了,不过,我对你不感兴趣,你那胸太小,屁股还没翘起来,脸蛋嘛,也不太受看!”
“你……把人家摸够了,还来这套词!你看看,你怎么知道我的脸蛋不受看?”说着一摁开关,车里的灯都亮了,我一看,天啊,我怎么净遇到漂亮女人啊,这丫头还真是美出鼻涕泡了!那嫣红的小嘴,那入鬓的细柳眉,那明亮的大眼睛,那玉挺的鼻子,到哪也能迷倒一大片男人。但我还是冷冷地说:“就这德性也来显示自己,你们日本小姐的脸也真是够大的了,在下佩服!我告诉你,就你这模样的女人,我公司里的给我洗脚的也比你漂亮十倍!别撇嘴,不信你跟我回去,找个洗脚的跟你比比,我怕你一急把洗脚水都喝了!快收起你这张丑脸吧,本人可怕长眼疮!”
“臭美呀,跟你回去?你是谁呀?告诉你,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那一百八十种刑法,你就慢慢品尝吧!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也不会让你活得太好受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说着又伸手连打了我十几个大嘴巴子。妈的,这女人可是真够狠的,小手不大,打人还真疼,大概练过这功夫!
前面的黑女人用英语问道:“老大,我们上哪去?还到武和去啊?”
“到前面的岔路,往小道拐,进青杨林!”这女人是用拉丁语说的,是不想让我知道。瞒人没好话,好话不瞒人,她肯定是……
我这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和我说中国话,她是怕前面的女人知道我们说话的内容,她是怕把我摸她身体的事儿泄露出去,她是想永远地掩盖住这件事。
想到这,我立刻感到了浑身发凉,是啊,永远地掩盖这件事的最好的办法是灭口,现在看她的样子,肯定要杀我灭口,我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
我立刻紧皱着眉头说:“小姐,你是不是把车停一下,我总得方便一下呀!”
那女人一愣道:“你想方便什么?”
“当然是小便啊,你总不会让我尿裤子里吧?你要不怕把你的车里尿臊了,我现在可就尿了!快,是不是快点停一下啊!”我装出憋得受不了的样子急火火地说。
女人为难地说:“眼看就要送你到家了,你再憋一会儿吧!”
我夹紧了腿,拧动着屁股说:“我已经憋了半天了,实在是憋不住了,那好,我让一步,刚才我摸你了,现在让你也摸我一次吧,你把我那东西给掏出来,我就在车里尿得了,也省得你停车太麻烦。唉,连刹车都不会的手也敢开车,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日本大裤裆就是笨!”
她气的小脸通红,啐了一声骂道:“臭流氓,我给你掏,你不怕我给你割了去?”接着用英语说:“珍妮,把车靠靠边,让他小解一下!”
车靠边停了下来,两个人一顿忙乎,把我的手弄到了前边,但我的两个大拇指仍然绑在一起,我的两条腿也绑上了钢丝绳,由珍妮拽着,小樱纯子则拿着两只手枪指着我的脑袋说:“你自己下去方便吧,你看着,我这两支枪哪支也不是吃素的,打蚊子不敢说百分之百,打你脑袋肯定是一枪就给你打爆了,不信你就试一试!”
我连忙说:“你怎么瞎想呢,有你这么一位世界少有,盖世无双的丑八怪陪着,我华小天不是三生有幸,也是祖坟冒了青烟,我还跑,那不是傻透腔了吗?你放心吧,我要跑也得把镀子弄大了以后带着跑,谁让咱们俩有缘呐!”
小樱纯子吃了一惊:“什么,你就是华小天?”
我点了点头:“当然了,这可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事,如假包换!”
她立刻又在我腰上加了两道钢丝绳,而且边加边说:“都说你华小天神通广大,今天我就看你怎么从我手里跑出去,你要真跑了,下次我就再也不抓你了!”
“怎么,你想嫁给我呀?告诉你,别做美梦了,我现在的女人已经够一车了,你还是找别的男人去吧,虽然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总不能把个丑八怪也揽进怀里吧!你是不是再到丑男里面去找一找,实在要是找不到,我们中国还有个猪八戒,跟你相配可是金童配玉女,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了!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一下?”
小樱纯子啐了一口说:“你那是脸皮啊?比你们中国的城墙还厚,够大狗熊舔半个月的了!我说的是下次不抓你了,见到就开枪,让你尸骨无存!”说着伸脚就把我蹬下车,我趁势一个前滚,嘴贴上了那戒指,我刚默念了一遍,人呼的一下就消失了。
人凭空消失了,小樱纯子一下子吓傻了,看着依旧还抓在珍妮手里的几道钢丝套,看着手里突然消失的手枪,她目瞪口呆了,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遇到了鬼。
“枪,我的手枪和匕首怎么都不见了?刚才还在我的手里捏着啊!”珍妮吃惊地喊了起来,她的声音有点颤抖,里面透着的是恐怖和惊诧。
小樱纯子惊恐万分地说:“珍妮,你怎么绑的,怎么让他跑了?快把他抓回来,他可是华小天啊,那可是重量级的人物啊,我们还真的得罪不起啊!”
珍妮吓的小脸煞白:“他是人吗?你是把他踹下车的,他根本不可能碰到我,我的枪怎么没了?你的枪是指着他的,怎么连响也没响就没了?是不是出鬼了?我们抓的是美男鬼吧?刚才我看把你都迷得昏头涨脑了,看那样子再过一会儿,你就解裤带了,该把我撵下车了,嫌我害你的眼了!”
小樱纯子急忙说:“你遭贱谁呀,我会看上他?油腔滑调那鬼样子,讨厌死人了!快下车找吧!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他带回去,我们决不能和天雨为敌!”
两个人立刻下了车,在车前车后车左车右转了半天,竟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找到。
小樱纯子站在那里愣住了,半天才说:“这臭小子,会地遁啊?还是会飞升啊?快走吧,没处找他去了!再不走,他该把警察领来了!”两个人慌忙上了车,车飞快地向前开去。
车刚走了不到几分钟,他们的车就被全幅武装的警察给截住了:“对不起,刚才凌氏集团的储货场发生了大爆炸,我们要对所有的过往车辆进行检查!”
小樱纯子暗暗向天照大神祷告:“谢天谢地,亏了华小天把我的枪都收走了,要不然还真麻烦了!”
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她们必须得接受警察的检查,收走她们的枪既是免得她们惹麻烦,也是省得我自己搅进去。我现在还得留着这个女人,让她顶着吃掉武魂组的黑锅,省得日本的黑社会过来找我的麻烦!
警察搜查了半天,没发现他们什么,挥手让她们走了,车一开,小樱纯子就叹了口气:“臭小子想的还是远,要不是他把枪收……咦,我的枪这不是在手里吗?”她现在真的目瞪口呆了,两支枪都握在手里,连哪只手握的哪支枪都没差,打开子弹夹,除了赏给小川时用了两粒,其它的竟一粒不少。
珍妮比她还惊诧,听了小樱纯子一喊,她一抬头就发现,她的手枪和匕首就放在风档玻璃下的台上。是刚才自己放在那里忘了?不对啊,自己没发现,那一大帮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呀,他们把车翻了个底朝上,枪大明大摆的放在这里,有一百个小樱和珍妮也得进警察局里呆着去了!她自言自语地说:“幸亏我们没太得罪他,要不然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刚想到这,她扑哧一声笑了:“纯子,他刚才是不是占了你的便宜?”
小樱纯子的脸忽地红了个透,但嘴里还是说:“你说啥呢?我会让他占便宜,你没看见我煽他大嘴巴子,煽的他顺嘴丫子淌血,我会让他占便宜,作他的梦去吧!我是那么好欺负的……”
珍妮把嘴一撇说:“别吹了,我打他的时候,他可是趴在你身上呐,而且那手就在你的裤子里,你们俩的嘴还亲著呐,要不我怎么没下死手呐,我怕打死了你再埋怨我,我可没法给你赔一个美男!”
小樱纯子没话说了,半天才说:“你把他打死就好了,现在惹了这么个祸害,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珍妮笑了:“我是没什么影响,就是你,怕真的没好日子过了,听说人想人的滋味挺烦人的,吃不下去,睡不着觉,看来小姐要更加苗条了!”
气得纯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喊道:“你,胡说!我才不想他呐!”
喊过了,她心里在想:“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会儿来无影去无踪,一会儿任我打任我煽,他是不是为了讨好我,故意让我煽几下子的呀?要是那样,我可真是要睡不着觉了!”
珍妮问:“还去青杨林吗?”
“当然得去了,我们这几天得在那别墅里住上几天,背背风头,家里让萨利赫先抓几天吧,我和他说到杜汉(卡塔尔岛的西部城镇)去看看那里的零售市场情况呐!”
珍妮哑然失笑道:“我刚才还以为你去那里要把他活埋呐!”
“瞎想,我要想杀他还用把他拉回来?告诉你,我只是想小惩他一下,我们今后主要是经商,不能再到处树敌了!”
她没想到,警察局的人已经把她的小樱集团的总部给包围了。
164、天上飞来个美娇娃
小樱集团的总裁小樱纯子因为过去是武和集团的总经理,卡塔尔警察部门也传唤了她。
警察给她放了段录像,画面出现了赛达集团货场的全貌和那八个人抬着油桶朝货场里走、及大爆炸的镜头。
小樱纯子浑身颤抖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赛达货场里还有监控录像,更没想到华小天会把它们提供给警察局。她知道里面一定也有自己逼着小川俩人开枪的画面,她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但奇怪的是警察卡地关闭了录像,表情严肃地问道:“我们已经充分地掌握了你的证据,说吧,你到赛达集团的货场干什么去了?”
小樱纯子正在努力镇定自己,她毕竟是多年的杀手,见过的风浪多了,见警察只放这么一段录像,根本没她的镜头,她一咬牙挺直了腰,故作不解地说道:“去赛达货场?我去那里干什么?我们小樱集团想把我们的零售业的超市铺向全国,我带着销售总监珍妮去了杜汉,在那里购买了一家门市,建了一家超市,这你可以去调查!”
“你什么时间从多哈走的?”
“三月十二日下班之后,我们俩在卡巴尼茨酒店吃了点饭,又回去拿了点东西,然后就出发了!”她镇静地说道。但心里却在骂华小天:“王八蛋,你敢给警察提供录像,姑奶奶跟你没完!只要姑奶奶能出去,一定把你大卸八块!你等着,有你好瞧的!”
警察接着问道:“你真的没和小川一起行动?”
“我过去是武和的总经理,但自从发现他们和恐怖分子有联系,我就决定自立门户,和武和集团分手,他们也正好急于从卡塔尔撤出资金,我就凑钱把他们的股份都买下来了。我们和武和集团从三月六日就开始分道扬镳了,我上哪知道他的什么行动?不信您可以检查我们的交易手续,我这还有公证部门的证明呐!”
“他们把资金转移哪里去了?”
“这我不太清楚,可能是直接转回日本了,也可能在中东地区另开辟了新点!”小樱纯子侃侃而谈,她心里有数,一切都是经她手处理的,她借了笔资金周转了几圈,什么漏洞也堵住了,还怕他们查问。
警察局调查了两天,最后还是把她放了。她走出警察局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杀那个华小天,她往汽车里一坐就对珍妮说:“知道华小天现在住在哪里吗?”
珍妮笑了:“怎么,小姐还真的喜欢上华小天了?嗯,让人把手伸进裤子里摸的感觉还是不错啊!唉,可惜已经晚了,听说华小天已经回国了,要找他得去中国了!”
她心里一跳,嘴里用中文骂了一句:“臭小子,跑的可倒快!”但接着就用英语骂道:“死珍妮,怎么竟胡说啊,我会喜欢他,我想去杀了他!他把我们去货场的录像提供给了警察,害得我在里面关了两天。”
珍妮笑了:“小姐,你是不是被什么糊住了眼睛,他要真的把我们俩在那的录像提供给了警察局,你还有个出来呀,那是警察局吓唬你呐,信他们的!”
但纯子还是觉得这口气得找他华小天去撒!她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等着,早晚让你知道纯子的厉害!”
我确实已经挽着爱莉娜坐上了班机,但不是去中国,而是去了美国。我现在已经把中东事务,交给了朱雅和朱玛姊妹俩,把基本建设交给了罗大哥,让爱莉娜彻底从中东事务中解脱出来了。
朱雅和朱玛眼泪汪汪地不舍得让我走,我笑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什么时候想我了打个电话,我立刻就可以钻进你们的被窝里!”
朱雅脸羞的通红,掐了我一把:“去你的,就想那点事儿,人家是怕这么大一摊子抓不好!”
我搂着她安慰地说:“不是还有朱玛吗?你们两个人精,还有什么干不好的,实在遇到难题了,给你们雨凤姐打电话请教,她可是我们共同的老师啊!”
我把这次卖的三十六亿美金给她留了五亿,给罗大哥留了五亿,给欣雨打去六亿,剩下的都交给了爱莉娜,她要在美国建立天雨公司美洲集团,得用钱。
爱莉娜一上飞机就被人认了出来,空姐和旅客都不时地走过来请她摄影和签字,直到她偎进我的怀里睡着了,我的身边才算肃静下来。唉,娶个明星当老婆也真是多事儿啊!
大概是刚刚怀孕的关系吧,爱莉娜的觉特别多,偎在我怀里左一觉右一觉睡个不亦乐乎!
女人惯不得,睡就睡吧,手还不老实,一只小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掐着我腰上的软肉,大概是做梦吧,手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掐着我,弄得我在那里呲牙裂嘴的,惹得旁边的一个小姑娘吃吃直笑,她妈妈说她,她笑着指着我说:“他抱着漂亮姐姐,好像遭多大罪似的,你看那样儿,准是外面还有女人!”
嘿,这么点的小姑娘就知道这个,是不是成熟得太早了?!
她妈妈急忙碰她一下,低声说:“你没看他后面鼓鼓囊囊的,那是漂亮姐姐在掐他呐,他是疼的!”
咦,她看的倒仔细!
飞机在华盛顿时间早八时到达了纽约,一下飞机,我们就被一大群记者和爱莉娜的亲友团给包围了,我一面应付着人们的问话,一面搂着她的腰向旁边的林肯车奔去。
站在车边,爱莉娜笑着说:“我和华小天先生这次来美国,是想来这里创业的,希望各位多多关照!”
一位记者见我们紧偎在一起,笑着问道:“爱莉娜小姐,您神秘的失踪这么多年,是不是被华董事长给金屋藏娇了?”
她笑道:“爱莉娜阅人无数,还没看见过小天这样的至诚君子,没看见过他这样丰神玉朗,飘然出尘的美男子,更没见过他这样有文武兼修的本事、鬼神莫测的能力,大气如虹的度量的男人,你们说,我能放过他吗?为了他,我只得放弃了我心爱的事业,今天他为了补偿我多年的损失,决定回美国支持我重新在演艺圈发展,但我毕竟是有夫之妇,已经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再现辉煌了,我想创办一家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扶持新人向奥斯卡进军!我希望有志于此的朋友能与我携手共同发展!”
另一位记者马上就问我:“华先生能为爱莉娜复出做些什么呐?”
我笑了:“我可以担任她的经纪人,在幕后全力以赴地支持她,我相信,爱莉娜还会大放光彩的!”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进军华尔街的,但加入世界上最有钱有势的俱乐部——纽约股票交易所,必须先在本地注册成立一家公司,而后找10个俱乐部会员当我们赞助人,还得向交易所提交一份银行出具的保证信,保证有30—45万美元买席位。
有爱莉娜操办,这一切都顺利地办下来了,但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却在购买一家商业电视台上卡了壳。本来我们已经和那家老板以一亿三千万美金的价格谈好了,但就在签字的关键时刻,老板穆里尔。赛伯特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看着他变颜变色的样子,我就感到了事情要有麻烦,果然,他撂电话就把手里的笔放下了,半天才嗫嚅地说:“对不起,这笔交易谈不成了,电视台我不能卖了!”
我大惑不解地问:“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穆里尔。赛伯特摇摇头说:“什么也不为,我们还是没有缘分做这笔交易啊!”说着,眼睛里竟浮出了一片蒙蒙雾水。
我什么也没说,拉着穆里尔。赛伯特钻进了一个小会客室,爱莉娜从冰箱里拿出一听中国的青岛啤酒,一面打开递给他,一面问道:“穆里尔。赛伯特先生,出什么事了?”
他的眼泪立刻成串的掉了下来:“我的女儿在华盛顿被人绑架了,绑架人要求把电视台以七千万美金的价格卖给他们!”
我笑了:“他们是不是太蠢了,你卖给他们,他们一接收电视台不就暴露目标了吗?”
他苦笑道:“您想的太简单了,他们是不会要那电视台的,他们只要在网上发个广告,就会把电视台转卖出去,你上哪去找凶手?我女儿一直是化名在华盛顿学习的,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了!再说,大富翁有的是,他们怎么会盯上我的呀?”
我大脑迅速转了转,试探地问道:“在我们之前,你接触过什么人要买电视台的吗?”
他想了想说:“在你们之前,我还没想卖,我是在见到爱莉娜,听说她想在这方面发展才决定卖的,只是在和你们谈的中间有一家在费城注册的东洋公司和我谈过,他们愿出一亿一千万购卖电视台!”
“他们在哪和你谈的?”
“是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去过他的办公室,屋里很简单,一张大办公桌,上面放一台电脑,两部电话,再就是……一帧他女儿的玉照。
我心里忽悠一下明白了,我问:“和你谈话的是几个人?”
“两个,一个人日本人,叫山野路横,一个也是你们中国人,叫……”
“陈一龙?”
他摇了摇头:“不,叫龙逸飞!”
我泄气地坐在了沙发上,但爱莉娜却来了兴趣,她立刻问道:“是不是一米七五的个子,方脸大盘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白眼仁多,黑眼仁少,说话时有点爱卡巴眼,右脸上有一个小红记?”天啊,这个女人,观察人可真够细致的。
穆里尔。赛伯特想了想说:“应该是他,怎么,你认识?”
爱莉娜笑了:“他就是我先生说的陈一龙,他这人向来不老实,他是用假名骗你呐!”
我现在已经基本明白了,我站起来笑道:“穆里尔。赛伯特先生,你们是不是也谈了你女儿的事儿?”
穆里尔。赛伯特一愣,但片刻他就明白了,低声说:“买卖谈不成了,我们就扯了一会儿别的,说来说去就说到孩子身上了。那位龙先生说,他的女儿也在华盛顿上学,学的是原子物理,还要和我女儿交朋友呐,他文质彬彬的,怎么会干这事呐?”
爱莉娜咯咯的笑了起来:“穆里尔。赛伯特先生,您太老实了,他陈一龙根本就没什么女儿,他只有一儿子,前不久在卡塔尔参加一次恐怖活动,到现在生死未卜,卡塔尔政府还在追捕呐,他哪来的女儿?他是在套你的话啊!你是不是告诉了你女儿的姓名和所在学校和班级?”
穆里尔。赛伯特低下头,黯然叹了口气道:“是我把琴妮送到绑匪手里了?我,好浑啊!事到如今,我已然铸成大错,看来是回天无力了!”
我淡淡地一笑说:“穆里尔。赛伯特先生不是嫌我们给价低了吧?要不是爱莉娜想重新出山,我是不会花这么大的价钱买你的电视台的,现在我们出的价钱已经是天价了!”
穆里尔。赛伯特忙说:“不,不,绝不是嫌价钱低!真的是我女儿被人绑架了!”
我慢悠悠地说:“如果你的女儿现在就回到你的身边,我们的合同是不是还会签字和履行啊?”
他不相信地看着我:“她现在被人绑架到了芝加哥,怎么会马上回到我的身边呐?你就是神仙恐怕也使不上劲儿了!”
爱莉娜笑了:“我不是说了他有鬼神莫测之能吗,穆里尔。赛伯特先生,既然他说了,你就快给他个卖不卖的准话吧!”
穆里尔。赛伯特立刻说:“华董如果能救下小女,我愿再减三千万,以一亿美金把电视台转给您!”
我哈哈大笑起来:“好了,这三千万就算我交你这位朋友吧,还是一亿三千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先去一趟卫生间,过一会儿就给你把人要回来!”
我走进套间里的卫生间,吻到了戒指上,老头一露面就给了我一脚:“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泡美女啊,去,跟他要相片和他女儿的最近穿的衣服,大千世界,我总得有点凭据才能找到人啊!你个臊小子,一发情就折腾我,昨天你一晚上跑了四个地方,一会儿北京,一会儿上海,一会儿杭州,一会儿卡塔尔,把你女人都照顾到了,把我可折腾屁了,不知道哪辈子欠了你的!”
我脸红耳赤地解释道:“女人是需要安慰的,这么些天了,不去陪一陪能行吗?不过今天真不是为了女人,我是为了早点给爱莉娜把电视台拿到手。”
他照我屁股就踹了一脚:“别罗嗦,快让他取来!”
回到会议室,我把要的东西和穆里尔。赛伯特一说,他立刻喊了个人,让那人回去和他夫人把东西要来,东西刚一递到我手,我还没从沙发上站起来进卫生间,屋里突然就凭空降下来一个浑身被捆成粽子似的披头散发,满脸黑灰,淡蓝色套裙已经血污斑驳的女人。
爱莉娜急忙上前扶起那女人,那女人四面看了看,突然哇地大哭著扑向穆里尔。赛伯特:“爸爸,我是琴妮啊!你怎么来芝加哥了,我不是说不让你管我吗,他们是畜生,是不讲信义的,你不该来呀!”
穆里尔。赛伯特大喊一声:“琴妮!这是纽约曼哈顿啊,你是怎么回来的?”
琴妮一愣:“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还吊在房梁上,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我笑着说:“好了,爱莉娜,快把她扶去换一下衣服,给她洗个热水澡,让她吃点东西,我和穆里尔。赛伯特先生还要签字呐!”
穆里尔。赛伯特拽着我的手,反复看着我:“华董事长,您是怎么把她救回来的,东西你也没看怎么她就回来了?”
我也愣住了,这个老头,你怎么也得让我圆一个场再把人救回来呀,这不是拿我开涮吗?不过,撒个谎尥个屁,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我立刻装作喘息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半天才说:“其实你夫人把东西往外一拿我就已经看见了那照片,闻到了衣服上的气息,我就立刻开始搜寻了,还好,让我碰上了,就把她给带回来了,我这是中国的乾坤大挪移功夫,发一次功要损失很多血气,得一个多月才能恢复气力,不是相信你老兄的为人,我是不会发这种功的!”
穆里尔。赛伯特感激涕零地说:“华董确实是有鬼神莫测的功夫,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我卖这电视台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琴妮总想当个股市操盘手,想杀进纽约股票交易所,进股海冲浪,我早就照顾不过来,才想把电视台处理掉,跟她一起去进股市的!既然您买下这电视台,而且也要去纽约市场交易所,我看就让她跟您一起去冲浪,我帮助爱莉娜夫人管理电视台,也许这样会各得其所呐!”
我一听,惊喜万名,连忙说:“太好了,我也想进股市呐,我们联手进纽约股票交易所,一起兴办文化传播公司,我们来个大合作,怎么样?”
他高兴地跟我连击了三掌:“好,我们现在就来讨论一下合作方案!”
方案还没讨论出来,门吱呀一响,爱莉娜笑吟吟地拽着一位绝色的女人站到了我们的面前。
只见她身穿烟色皮装,身材颀长,金黄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在曲线柔美的肩头,西方人特有的洁白肌肤上虽然有明显的几道伤痕,但那细腻如瓷的脖颈,宛若天鹅的颈项;那明澈的美目荡漾着醉人的湛蓝色,仿佛清澈的湖水;那饱满而优美的嘴形,唇角微微上扬,暗示着她的个性很强,很难被人驾驭和驯服,她的眼神冷酷而理智,以不信任的眼神审视着我……
半天,她突然冒出一句话:“你导演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
我惊愕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165、携美走进华尔街
看着琴妮那美奂美伦的俏脸,听着她那激愤的话语,我痴呆呆地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倒是穆里尔。赛伯特把她把拉坐到自己的身边,笑着说:“你误会了,华董是诚心诚意来买咱们的电视台的,我刚才说他要能把你救回来,少要他三千万,他却一美金也不让减!”
姑娘忙说:“您不知道,那些绑架我的人跟他长的一个样,他们是一伙的!”
爱莉娜扑哧一声笑了:“小姑娘,你怎么不动脑子呀,他要绑架你,还能这么便宜就放了你呀?他是我的先生,我们来美国是要做生意的!”说着拿出纽约股票交易所的会员卡:“你看看,他是要进华尔街的,我是要办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的,我们怎么会干那龌龊的事儿呐?长得一样,并不代表人的道德品质一样啊!”
姑娘一把拿过会员卡,看了半天,脸上渐渐露出笑意,美目流光溢彩的看看我,小嘴哆嗦起来,操着甜润的华盛顿英语水音:“你叫华小天?你真要进股票交易所?”
我点了点头。
“您要不要操盘手,我可是最优秀的操盘手啊!”她那俏脸上变化万千,热切地盼着我给她一个肯定地答复。我看看穆里尔。赛伯特,朝他点了点头。
穆里尔。赛伯特的大手往姑娘的肩膀一拍说:“我们正商量这件事呐,我们投一亿美金,华先生投四亿美金,我们成立华琴投资公司,联合进入交易所,由你俩负责操盘!”
姑娘呼地扑上去搂住穆里尔。赛伯特,在她的老脸上就亲了一口:“太好了,我也能给自己的公司操盘了!”但她马上就又问:“那您呐?”
穆里尔。赛伯特笑道:“我也闲不着啊,我投五千万,华夫人投两亿五千万建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要重新进军奥斯卡!”
华尔街是纽约市曼哈顿区南部一条大街的名字,长不超过一英里,宽仅11米,是英文“墙街”的音译。这里是美国大垄断组织和金融机构的所在地,集中了纽约证券交易所、美国证券交易所、投资银行、政府和市办的证券交易商、信托公司、联邦储备银行、各公用事业和保险公司的总部以及美国洛克菲勒、摩根等大财团开设的银行、保险、铁路、航运、采矿、制造业等大公司的总管理处。垄断资本从这里支配着美国的政治、经济。华尔街成了美国垄断资本,金融和投资高度集中的象征,也成了弄潮股市的代名词。
三月十九日的五点二十五分。我走进了我们公司的办公室,见琴妮。赛伯特已经早来了,她坐在转椅上,一边在电脑上查阅几个重要新闻机构的有关金融方面的报导,一面打开收音机,听着商业台上的股票分析。看见我进了屋,她微笑的朝我点点头,朝我指了指《华尔街日报》,我拿过报纸看了看,见上面有一条关于‘西北钢铁’股的专家股评,她用蓝铅笔在上面打了个勾。
专家从几个方面论证《西北钢铁》股将是股市的龙头股,将引领整个股市攀高。
我知道,在美国,股市专家的话你得倒着听,他们的背后的股票公司极可能正要出手一批股票,便让他们把这些股吹得天花乱坠,骗你来买,帮那些公司把他们的股票卖个好价钱。这些垃圾股往往是刚开市时上涨势头火爆,但用不了两个钟头就会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疲软无力,价格也一溜跟头跌下来。不知道她勾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
还有一张是《纽约时报》,她在一条“布什正式通知国会,美国通过外交行动解除伊拉克武装的努力已经失败。布什是在一封致国会参议院和众议院的信中提到上述立场”的消息和一条“美国政府最新公布的国家石油储备数据显示,国家石油库存低于预期数字”的信息上都打了红勾,我知道,她是说有可能原油价格会在短期内上扬,我们应该准备购进石油股。
这一条我也不敢苟同,石油刚经过一次大幅飙升和调整,现在已经基本稳在了50元一桶的水平,怎么还会再攀高呢?美国对伊拉克吵吵几年了,现在他的北欧伙伴法德两国一再强调要和平解决伊拉克问题,他还能动武吗?
五点四十分,她在纸上写了几行,然后离开了那张转椅,走到我的身边说:“华董,今天你可是来晚了,是不是让我爱莉娜姐姐的大腿给压住了?”
我汗,一个小姑娘,这话也说得出来!
看着她那顽皮的样子,我心神一荡,不禁笑道:“小妮儿,吃醋了?”
她的粉嫩的俏脸一红:“去,懒得理你了!给,这是我拟定的今天的指令,您看看合适不合适,我们得马上发送到股市交易中心控制电脑网络上,争取抢个头排!”
我昨天就听她说了,一天中最容易赚钱的时候是早晨开市后的一个多小时和下午收市前的一个多小时。这些时段的股市交易最为活跃,出现的各种机会也就最多。
我接过她的那张纸,发现她第一条就列着《西北钢铁》,要购两千万股,我看了看,一个股是五点五六美元,两千万股就是一个多亿啊,我担心地说:“我看了那份股评,他们是在为垃圾股撑牌子骗人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一点我能不知道吗?但这样的股,往往会有一到两个小时的攀升期,我们做的是即日操盘,打个时间差,这笔交易争取一个小时内结束,还是保险的。因为我们是和股市直接联线操盘,不需经过任何中介证券公司,所以操盘不要支付任何佣金,只要支付极少的股市清账费用,平均每股买进是0.5美分,加上卖出正好是一美分。只要它上涨一分钱,就可以做到收支平衡。如果它涨的多,我们就赚的多了。只要我们采用‘快进快出’的方式,就可以毫无风险的赚取尽可能大的利润,并将风险降至最低限度。”
见我点了头,她又问我第二条怎么样,我看看是八支石油股票,总投入达三点五亿美金,这小丫头可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四亿多美金,够狠的。
我说:“伊拉克战争怕是打不起来吧?美国向来自称是民主自由国家,就连干打家劫舍、强奸妇女、杀人越货、掠夺石油、侵略别国这些卑劣勾当也得有点‘民意’基础,不然的话,小布什不就和希特勒没什么两样了吗?”
她格格地笑了,然后说:“你还是不了解美国人,你光看到美国人彬彬有礼的一面,没看见他们自私和愚昧的那面。昨天在公共汽车上我遇到一位老工程师,他说,现在美国经济这么差,油价这么高,股票这么低,失业率这么高,这都是美国经济缺乏刺激无力振兴所致。如果打伊拉克,而且短期内就能打下来,伊拉克的石油就归我们说了算了,我们的油价肯定能降下来,美国经济肯定会再度繁荣起来。他还问我,你希望油价永远这么高吗?你希望哪一天我们大家都没了工作吗?战争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我们为什么不打?我跟他辩论了几句,车上的人竟几乎都支持他的观点,说我糊涂,说我是中了中国人宣传的毒。周末MSNBC上有一个电视辩论节目,是讨论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的。反对战争的一方有个人说伊拉克的确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没有威胁美国安全,我们为什么去打人家?还没等这个人把话讲完,就有一个女人气急败坏地指责反战的人。她气哼哼地说Whydoyoucareoflifeofothers!(你为什么要管别人的死活!)你为什么不想想油价再不降下来我们的饭碗里的牛排还能有几块?”
我气愤地说:“这就是所谓的文明人的逻辑,妈的,就应该让战火烧到魔鬼的家里,让他们知道战争给人民带来的是什么!”
我知道,富裕的美国人想的只是自己如何更富裕,他们不会有一丝半点对伊拉克百姓的同情心!在他们看来,美国人跑到别人国家去杀人放火是理所当然的!只要能把油价降下来,只要能保住饭碗,只要有钱赚,只要能让自己的股票不损失,别人的死活都是无所谓的!所以伊拉克就该打,这也就成了一大部分美国人支持侵略战争的“民意”基础了,这也是某些美国人心中的卑劣自私,但又难以公开摆到台面上的真实想法。至于伊拉克人民的生命、生活、尊严、感觉和遭遇当然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了。平时美国政客经常挂在嘴边的“人权”、“人道主义”,那是说给别人听的,是找别人茬的借口。
看我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她忙说:“我查了一下伦敦股市的交易情况,那里的欧洲主要石油类股票都有较大幅的上升。英国时间比我们这里早八小时,这里股市开盘时,英国的股市正将近收盘。那里的股市交易结果对我们这里的市场有一定的预示作用。”
我信服地点了点头。除了这两类股票,她还对其他股票定好了相应的买卖方案。我都一一地给她圈定了。她什么也没说,忙着和我分别把我们的几个要购的指数发送到股市交易中心控制电脑网络上。
六点三十分,股市首席执行长官准时敲响了开盘钟声。我的心跳频率迅速加快了,就连琴妮也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开市后果然如她预料那样,《西北钢铁》出现了强劲的势头,刚到七点正,它就突破了六元的大关,而且上升势头仍然不停。但琴妮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抛出,由于上升的势头没有受挫,我们抛出一笔就被抢光一笔,到七点十八分,她把最后的一百万个《西北钢铁》股全部抛出后,我们纯赚了六百二十一万美金。到七点三十分,《西北钢铁》开始震荡了,接着就开始下跌,很快就跌进了当天的跌停板。
我这时才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是瞬息万变。任何一个时刻,股票的价格变化,都会在弹指之间带来几百万甚至几千万元的赢利或是损失。一个好的操盘手,必须学会观测和驾驭股市的风浪,当一个好的冲浪手!
不出我们的预料,大多数石油类股都以高出昨日收盘价很多的价位开盘,我们买进的八支石油股,都有不俗的表现,那几个杂股也出现了一路上扬的局面。看来琴妮的眼力还是不错的。短短两个小时,我们的电脑上已显示账户按目前价位可获利一千二百多万美元。十点二十分,我们购买的几个杂股仍然显示持续上升的势头,但琴妮已经开始逐步朝外抛出了,到十一时,我们手里只剩下八支石油股了。
今天的股市似乎比较平静,总成交量也略低于往常,琴妮又做了几支高科技股,可是反复几次买卖下来,没赚到多少,她也就放弃了,暂时不再买进卖出,我叫来外卖,两个人边吃饭,一边观察、分析股市的各种情况,把值得注意的要点记录在专用的笔记本上。
下午四时,股市突然活跃起来,琴妮迅速购买了十几种股票,有的买进才十几分就抛,有的不抛反买,拉拉打打,抛抛进进,到收市时,她手里还是那八支石油股,但我们账面的钱,不算八支石油股,已经净赚了一千四百多万,真是个开门红!
走出交易所,一钻进我们的汽车里,我就高兴地说:“琴妮今天功劳不小,咱们是不是找地方喝一顿?”
她嫣然一笑说:“还是到爱莉娜姐姐那里再说吧,在家里吃,总比在外面好一些!”接着她戴上了MP3开始听起了新闻,只听了片刻,她就双眉紧蹙,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伊拉克百姓要遭难了!”
我吃了一惊:“怎么,美国真的要动手了?”
她忧郁地说:“白宫说美国对伊拉克的军事打击已经开始,现在打击还处于初期。美国防部表示,要切断伊拉克领导人与作战部队的联系、保住伊拉克油井、占领主要桥梁、并夺取伊拉克可能发射导弹攻击美军部队及其盟国的战略要地将是快速结束萨达姆政权的快速作战计划。你听,这群疯子已经把导火索点燃了!”
我知道,战争真的开始了!明天的华尔街要怎么样呢?
166、疯狂的华尔街
我是被琴妮给掐醒的,昨天晚间我们俩搜集关于伊拉克的战况和世界各股市的反应,睡的很晚,她不方便回去了,只好打电话告诉了她的父母,就住在我们的家里。
我和爱莉娜在离华尔街较近的地方买了一栋别墅,爱莉娜是名人,来访的客人多,没个像样的房子说不过去,虽然贵了点,但为了支持她的事业,也为了天雨美国集团的起步,我还是买下了。
因为有了自己的别墅,家里需要佣人和保安,我就让老何从上海调来四名保镖和四名保姆,又让雨凤给选了名女管家,他们都住在一楼,我和爱莉娜住在二楼。琴妮就住在离我们只隔几步的房间里,我原想让她睡到一楼去,但她不去,爱莉娜拍着她的娇俏的小脸蛋逗她说:“要不,你就住在我们这屋,让他来个左拥右抱吧?挺惬意的,试一把?”
琴妮的小脸一下子嫣红过耳,伸手拧了一把爱莉娜:“臭嘴,你以为我怕呀,要不是怕你醋哄哄的味儿把我熏坏了,我就真的钻他床上了!好了,我的好嫂子,你就别犯醋劲儿,我是图二楼肃静,我得集中精力琢磨一下如何应付明天股市的疯狂!”
我吃惊地问:“怎么,明天会有什么反常吗?”
她嫣然一笑,美目流光溢彩,兴奋地说:“这就是美国人的特点,没饱受过战争的创伤,一听说有战争就发狂,投机商也会利用战争煽动人们疯抢股票,明天股市肯定会再创新高的,而且相应的衍生投资都会走强。”
我点了点头,但我知道,一旦死亡的美国大兵人数直线上升,他们的疯狂肯定会变味的!我暗暗祈祷,祝伊拉克军民多杀点所谓的解放者,让美国佬也知道点痛吧!
早晨,我是被琴妮的手给掐醒的。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竟掐在了我的大腿上,疼得我一屁股坐了起来,她哎呀一下捂住了脸,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小姑娘的面前,妈的,糗大了,我急忙扯过被子盖住了下身。
她红胀著小脸对我说:“我们昨天不卖掉《西北钢铁》好了,那股肯定会疯狂起来!今天我打算再在它上面做点文章!”
我不相信地说:“那个破烂股也能发烧?”
她说:“我们还是不了解那个公司啊。今天早晨我才从新闻里知道,那是一家军火企业,专门生产飞机投掷的重磅制导炸弹,昨天空袭巴格达就使用了他们生产的炸弹,最近军方给了他们很大的订单,战争一起,他火的很呐!”
靠,按常规思考问题真不行,那股评专家是抓住战争这个因素考虑的,而人们都忘了美国政府是个战争疯子领导的!
我点了点头:“是这么个理。你想今天跟风?”
她把脸扭向一边,也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快穿上衣服,光着个身子,想给我看你的裸体秀啊?不就是那东西大点长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吓唬谁呀!”说完,扭身走了出去。
这丫头说的话可是够辣的,我的脸热得烫人,急忙穿好了衣服,洗漱时我才想到,她掐的是我大腿的里侧。我的裸体秀她肯定是早欣赏完了,哼,装什么嫩,偷看男人的宝贝,够野的!
爱莉娜和琴妮已经开始在饭厅里吃饭了,看见我过来,琴妮指着她旁边的位置说:“快吃吧,今天我们得早点去。股市大厅里肯定要闹翻天了!”
爱莉娜俏眼带笑地看着我,见我开始吃饭了,才笑着说:“是不是给小妹妹来了个大曝光啊?我看她红着脸进来的,准是你的大家伙把她给吓着了!”
琴妮笑了:“嫂子真小看人,A片又不是没看过,琴妮对人体秀已经不感兴趣了!”
说完,她自己的脸先红了,把刀叉一扔,跑出了饭厅。
我瞪了一眼爱莉娜:“你怎么什么都说呀,这下子可真的把她吓住了。”
爱莉娜笑了:“是我惹的祸啊?你没事儿晾什么白条子呀?昨天你那么疯干什么,害得人家又叫又喊的,没看出来?小姑娘一夜都没睡好呀,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一楞:“我没发现,我看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呀。”
爱莉娜一撇嘴:“你是弱智,还是装傻?没看她眼圈上打了多少粉?这叫欲盖弥彰,我告诉你,昨天我就看出来了,她对你动心了!”
我忙说:“不要乱说,让她听见了,我们就没法合作了!告诉你,这个是个不错的操盘手,她对股市的认知程度,要超过我好多倍!是个典型的小股疯子,天才呀!”
爱莉娜笑了笑:“那不正好吗,你把她收进来,让她主持这一块,你还得考虑公司的全局啊。”
我摇摇头说:“我是不能总留在美国,可也不想多欠情债,这里有你一个就行了,你给我抓好天雨在美国的业务,别再把别人扯进来了。”
她小嘴一噘说:“想把我扔在这儿,你不管我了?”
我忙说:“怎么会呐,我还会像这些天去看你那些姐妹那样,常来看你的。”
她立刻说:“那你就把她也拉进来,让我有个伴,反正你一个得来看,两个也得来看!”
我没再理睬她,匆忙吃完早餐,开着车和琴妮到了纽约的证券交易所。
一进股市大厅,这里就已经呼喊连天了:“妈的,昨天多买点钢铁和石油股好了,这个小布什,说打还真动手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操,昨天我把手里的一千万西北钢铁当垃圾都卖了,这下子亏大发了!昨天收盘才四元一,今天开盘还不得四十一啊?”
根据资料,在交易所确实有一些非常极端的例子,比如:1998年5月1日星期五,有支股票是以11.75美元的价格收盘,但在周末期间该公司爆出了一系列利好消息,到了下一个星期一早晨,该股票竟以82美元的“疯狂”价格开盘。仅仅一个周末,这支股票一下子上涨了600%。我想,西北钢铁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闹闹哄哄,大声地叫骂,疯狂地嘶喊,这就是纽约证券交易所的特点,一切都摆在明处。
走进我的办公室,我们俩就忙着看当天的日报,各种消息。股评专家也围绕着伊拉克战争在大谈几个关键股的沉浮,他们都是在维护自己背后势力,如果无法看透暗藏的纷繁复杂的脉络,这些只能做参考。
我和琴妮商量了一下,把今天的指令发给了交易中心。
6点30分,准时开盘了,西北钢铁和几大石油股果然都是跳空开盘,但琴妮还是果断地买进了三千万股,我也买进了一千万海湾石油股票。
华尔街真的疯了,才半个小时,我们手里的股票就都长了几个百分点,但“海湾石油”却一直在震荡,攀升的十分缓慢,简直像个要进汤锅的老牛在爬坡。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XX电子”的股票,这支股票在今天开盘时上升幅度很大,但转眼又大幅下跌,上下达三个百分点,变化超出想象。
我从电脑里调出这家公司的资料看了看。业绩不错呀,那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呢?我连着查了几个网站,又打了几个电话,多方面了解后竟发现这是一家为军方服务的电子公司。伊拉克战争,正是他们产品和服务的用武之时,不应该下跌呀。我拍了半天脑袋,或者有大的庄家在故意操作;或者是人们遵循惯例,买进后查到更好的股票就把它给抛了,这才导致了该股票的下跌。
我想,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只要下跌时的交易量明显减少,就该是它反弹的时刻。现在整个股市并没有什么坏消息出现,如果它开始反弹的话,我相信,它至少能重新上升到开盘后的最高价位。
想到这,我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海湾石油平仓,开始紧盯着这个电子股。
看着我的操作,琴妮先是惊讶地喊了一声,继而就睁大了眼睛查看那个电子股的各种曲线图,看了半天,她不解地问:“海湾石油是个不错的长线股,虽然现在表现一般,但耐下心来就很有看头了,你怎么给抛出了?”
我笑了笑,顺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当手感觉到那柔软且极富弹性的翘臀的颤抖时,我才意识到拍错了对象。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半天,脸上才强挤出一堆笑来,含混不清地说:“对不起,我当是爱莉娜了,我……”
小姑娘也被拍楞了,脸上喜怒哀乐的表情不断地变化着,半天才说:“有什么区别吗?是不是手感不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躲闪着她注视的眼光,半天才说:“不是,手感挺好的,是我不该……我拍错人了!”
她的小嘴一噘,美眸里云雾渐生,不满地说:“为什么我的就不能拍?我和爱莉娜姐姐不都是你的朋友吗?难道还有什么远近之分吗?”
当然不一样了,我知道她不是不懂,是故意装糊涂,混淆概念。可这个话题也太危险了,我只好转变话题:“正因为海湾石油是长线股票,短期不会有什么大的表现,我才不应该把资金压在那里,我应该先在短线股上打两把快当锤,挣两把钱,再盯着海湾石油。”
“这几乎是一个垃圾股呀,你看看,不到一个小时,它就下跌了多少,而且到现在也没看出丝毫反弹的迹象,你是不是小心一点再建仓?”
现在,涉及军事的股票都在攀升,而电子股却一直在低价位上挣扎,而且看不出有上升的势头。但我觉得,它在低价位挣扎的时间越久,越有可能出现大幅度的上涨。
我指着该股的图表说:“你看,它的成交量开始变得非常小,在如此的低价位已经没有人肯继续大量抛售,就是说现在持有人在等它的下一步表现,或者是在查找它的背景资料。但该股票也没有了下跌的趋势,这证明大多数的持有者对它还是有信心的。你看着吧,它今天会有不俗的表现!”
我见到抛盘就接,积少成多,把手中的资金都购买了这个股票,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的变化。说实在的,我的心里十分紧张,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毕竟只是预测,是否正确,还有待实践证明。
又过了一会儿,该股票开始上升了,虽然上升的幅度非常小,速度也非常慢,但还是证明了我的想法。
叭,我的屁股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好,让你说对了!”小姑娘眉飞色舞地说。
我回头奇怪地看着她。她顽皮地冲我一皱鼻子,一呲小牙,露出两个笑靥,伸出小手,看看那手,得意地说:“嗯,手感确实不错,肉肉头头的,蛮有弹性的,比拍肩膀好多了!说好了,今后没别人的时候,咱们高兴了,就这样拍,这显得亲近多了。”
我大汗,她是不懂啊,还是装天真,我们什么关系呀,这么拍合适吗?不对,她要是不懂,不会强调没人的时候,这纯粹是故意的!就这样拍来拍去的,非拍乱套不可!
可首先非礼的是我,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今后自己少犯错误就是了。我转过头去继续观察“XX电子”,我买进才半个小时,它就开始稳步小幅度上升了,而且成交量也在逐渐放大,这证实已经有更多的人开始对它感兴趣了。
此时,整个股市里除了涉及军事的股票外,其他股票依然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活力来,但“电子股”却开始摆脱了最低价位的水准,呈现了稳步上升的势头。
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十分矛盾,既想拼一把,又担心自己经验不足,误闯泥潭,我的手始终停在键盘上,随时准备把“XX电子”抛出,我把停止损失点定在了与海湾石油股持平的价位上,如果这个股票不如海湾石油的话,我将毫不犹豫地将它抛出。
但我的担心最终还是多余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电子股开始以越来越强劲的势头往上攀升。我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身体也重新坐好,腰也开始挺了起来。
叭,我的脸上被柔柔的,软软的,热热的小嘴像鸡啄似的给亲了一下,那麻苏苏、热辣辣、胀乎乎、肉嘟嘟的感觉立刻像一股电流把我击的目瞪口呆,我坐在那里,半天一动不动,我是在做梦,还是感觉失常?
我的手摸着那被亲的地方,确实有点湿润,拿回手看看,还有点女人的淡紫色的唇膏,看来是被人偷吻了。我朝四面看看,大家都在忙于自己手头的工作,眼睛紧盯着电脑,没有人注意我这里。我也知道,当然不会是别人,偷袭者只能是琴妮。而她现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目不斜视,两眼紧盯着显示屏,似乎根本不知道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但她的脸却出卖了自己,那俊俏得几乎让所有男人发狂的脸,现在一直红到了耳根,两只小手也在微微地颤抖,看来似乎是在击打键盘,但那葱白的玉手更象是在键盘上胡乱的敲打。
我看看她,什么也没有说,我能说什么,今天是自己错走了一步臭棋,搅动了少女的心扉,我只能是欲哭无泪,欲笑又不知所以然!唉,这步错棋,该怎么收场啊?
说实在的,这小姑娘确实招人喜欢,不但美艳绝伦,单是操盘这两下子,也是打着灯笼找不到的,可他父亲是我的合伙人,我又是有妇之夫,一步迈错了,我的公司可就危在旦夕了!
我还是装糊涂装到底吧。只要把这边的工作安排好,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就回上海,那里还有我的事业和一大群老婆呢。
“XX电子”尽管表现不俗,但快到收盘时间时,我还是将它全部出手了,又重新买了“海湾石油”。算我命好,这么一折腾,比死守着“海湾石油”多赚了几百万。
小姑娘瞪眼看着我,半天不错眼珠,我笑着问她:“怎么了,我脸上有泥呀?”
小姑娘不解地问:“你这XX电子的形势这么好,怎么又出手俩?你倒来倒去的,把我都倒糊涂了!”
我笑了:“这不是你教我的‘即日操盘,打时间差’吗?你看看,这个电子股,买进的多是散户,也就是说,都是像我这样的主,不会再有太大的攀升空间了,而海湾石油的买手都是大单子,经过今天这一天的调整,明天开盘肯定会飚升,我们不占住位,岂不吃亏了。”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两个股票的曲线,伸出小手说:“来,咱们赌一把。我说明天海湾石油开盘不超过五点八五,你说多少?”我看看现在是五点三五,她估计上升0.50美元,已经不低了。
我重新看看那曲线,在计算机上一顿推算,然后抬起头说:“我说,最低在七点三五上开盘!”升2.0美元,够惊人吧?
啪啪啪,我们俩真的来了个三击掌,小姑娘说:“好,明天你赢了,我跟着你;我要赢了,你跟着我!”
这是什么赌注?什么叫“跟着”啊?别是一笔糊涂账!
我把手里的几支石油股票都卖了,都换成了海湾石油。我今天是豁出去了,要赌就赌个大的!
她的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突然回身,两只小手一顿忙乱,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我一看,吓了一跳,她竟把所有的股票都抛了出去,全部买进了海湾石油。
疯了,华尔街疯了,我疯了,她也疯了。五亿三千多万美元啊(包括我们这两天赚的),全押给了海湾石油。如果明天醒来,这个公司破产了,我们就是血本无归了。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门!但愿伊拉克这几天能顶住美国佬的攻势,只要美国佬暂时无法取得全局性的胜利,股票就得暴涨!
167、我是你的女人!
第三天一开盘我们就都愣住了,海湾石油竟以八点二五价位开的盘,也就是说,昨天我们一宿竟收进了两亿七千多万美金!
小姑娘倒没表现出多少兴奋,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低头说:“我输了,我会兑现赌约的!”说完就低头忙了起来,俏脸嫣然,而且似乎有点手足无措,怪!
现在石油股都在上扬,但惟有海湾石油攀升的幅度大些,这跟它这几天的缓慢是分不开的。我让小丫头陆续向外抛售海湾石油,我们不能可一棵树吊死,更不能手里掌握这么大额的一种股票,这样风险太大。到十一点,我们手里的股票变成了八支股票,我才轻舒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始终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就连说话时眼睛也不看我。看看股市没太大的风波,下午我把股市扔给小丫头,和琴妮的老爸在纽约的曼哈顿、布鲁克林、布朗克斯、昆斯、里士满五个区跑了三天,终于购妥了两个门市,打算招选一批职工,培训一下,办一个天雨商厦和一个天雨饭店,在美国落脚,总得以商业为主。
爱莉娜整天忙着文化传播公司的事儿,找了一批摄影、剧务和演员,正在打她的公司班底儿,我插不上手,只好累她一个人。好在她有一帮朋友和铁杆的影迷帮她跑,竟在短短的几天把公司也弄得七七八八了。
这天我刚爬起来,就接到了琴妮气急败坏的电话:“快,有两个人跟踪我,我刚跑进办公室,把他们锁外面了,可一会儿该有人上班来了……”
妈的,陈一龙的爪子又伸出来了!我急忙告诉她:“你别动,我马上到!”然后就边穿衣服,边冲进了汽车里。
小姑娘这几天没住到我家,而且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我,今天又起的这么早,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海湾的枪炮一声紧似一声,美国人的疯狂劲头却稍有下降了,我知道,战争已经到了该收官的时候了。
我从电梯一出来,就看见了两个陌生的大汉正在走廊里徘徊,我知道,应该就是这两个人,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拿钥匙去开门,那两个人开始向我靠拢,我啪啪几个榛子打出去,两个人立刻像木雕泥塑站在了那里。
我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拎进了办公室,往地上一扔,小丫头一下子蹦了过来,连踢了两个人几脚,嘴里骂道:“混蛋,不知道我老公厉害啊,还敢往上撞?”
我刚为她的话发愣,她就抱住了我,小嘴像鸡啄米似地不停地在我的脸上亲了起来,一边亲一边说:“华小天,那天你赢的太突然了,人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只好躲了你几天,谁知道你害得人家这几天连觉都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你的影子!现在总算准备好了,今天就当你的女人吧!”
我一听就愣住了:“别瞎说,我可是有妻子的人了,你才是个小姑娘,让你爸爸听见该误会了!”
“他误会什么,愿赌服输,他女儿自己赌输了,自己就得付出代价,啥条件也别讲,就得给你当女人了!”小丫头口气坚定地说。我没理她,这丫头准是让这两个人给吓蒙了,怎么说开胡话了。
我把两个人的身上翻了一下,都带着袖珍手枪,果然是杀手。从他们的护照看,都是日本鬼子。没什么好客气的,我拎着他们就送进了洗手间,点了他们的死穴,然后请峨冠老人帮助给扔进了大海去喂鲨鱼。
从洗手间一出来,小姑娘又搂住了我:“别把他们放那里,一会儿该来人了!”
我把她一推,往电脑前一坐说:“别担心,那两个人我已经送走了!你马上准备一下,开盘一小时后开始抛出全部石油股票,现在火候已经到了!战争马上就要急转直下,石油股也要大滑坡了!”
她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挡着我的手,不让*纵电脑:“你疯了,现在这几个股的势头都十分强劲,应该再保留几天啊!”说着往我怀里一靠,把我的手拽着围住她的腰,小手辟里啪拉击打着键盘,调出态势图说:“你看看,现在上升的势头多猛?”
闻着她的体香,感到她的小屁股对我的小弟弟的挤压,我的心里乱乱哄哄的,但我还是强自镇定地说:“这几支股票一个共同点是看伊拉克战争的态势如何,现在美英军队已经开始登陆了,态势在向对美、英两国有利的方向转化,人们一旦觉得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他们就不会再疯抢什么石油股票了,听话,快清仓!”
她突然把身体转了过来,跨坐在我的两条腿上,两条胳臂像两条蛇缠在了我的脖子上,鲜红的小嘴噘起来,印在了我的大嘴上,滑溜溜的小丁香顶在了我的牙齿前,拼命地叩打着我的大门。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她的转椅上:“听话,快找新的目标准备建仓!”
她的双手始终没松开,嘴却奔向了我的右肩,隔着我的衬衣咬住了我的肩膀,小脑袋晃着使劲咬下去,疼得我浑身直哆嗦。
直到我的衬衣上出现了血痕,她才松开嘴:“告诉你,我们是赌过誓的,输了赢了,都得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就得负起当男人的责任,别输得起,赢不起!这几天是我思想上没准备好,耽误了我们的喜日子,今天晚间该合房了!”
我糊涂了,一面摁她坐在椅子上,一面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赌让你当我的女人了?”
她张嘴又要咬,我说:“你别咬,咱们有话说话!”
“那天,就是那天收盘时,我们赌的海湾石油股票,我们击过掌。你赢了,按我们的赌誓,我输给了你,就应该是你的女人了!”她那认真的样子,没有一丝嬉戏的成分。
我想了想说:“你当时说,‘明天你赢了,我跟着你,我要赢了,你跟着我!’就这两句,也没再有别的话啊?怎么出来你是我的女人这话了?”
“就这话还不够啊?什么叫‘明天你赢了,我跟着你,我要赢了,你跟着我!’你是真不懂中国话呀,还是装糊涂啊?那就是说,你赢了,我就是你的女人,我赢了,你就是我的男人!”
我的天啊,那天就觉得这里可能有笔糊涂账,可怎么就没问个明白啊?她这是什么赌誓啊,横竖我都得娶她呀?
我急忙说:“中国话的跟着两个字是说跟随在身边,也没有这嫁娶的意思啊!”
小丫头一瞪眼睛:“你别唬我不懂中国话,这可是我跟楼下的管家刘大姐问了半天才明白的,她说爱莉娜姐姐跟着你,就是你的夫人!我跟着你,是不是也是你的夫人了?”
我说:“她说的爱莉娜的跟着是有同居的意思!当然应该算我的夫人了!可你这个跟着是在一起工作的意思,那就没有那个关系了!”
她眼睛里立刻云雾蒙蒙了,抽泣地说:“你耍赖,都是一个跟着,为什么她的和我的就不一样?我知道你有恋姐癖,听说你的女人都是你的姐姐,就一个比你小的,到现在你还没和和她成真正的夫妻呐!你不就是喜欢成熟的女人吗?其实哪个女人不是从不成熟走向成熟的?你就不能尝一下小妹妹带给你的全新的感受?那种热烈,那种稚嫩,那种清纯,不也是一种享受吗?再说,琴妮也不小了,今年都十九了,大学都毕业了,也已经有成熟的女人味了,你还躲我干什么?”
我看见周围的人都陆续进来了,正惊诧地看着我们,急忙说:“好了,我的琴妮妹妹。有什么话收盘再说,现在人们都来了,我们也该操盘啦!”
她看看周围,脸忽地红了,急忙松开我,埋头开始了工作。
开盘一个小时后,我们两台电脑就开始陆续向外抛出各种石油股票,虽然它们现在攀升的幅度还是不小,但我们还是每隔十几分钟就抛出一百万个股,到十一时三十分钟,我们手里的几支石油股票已经都变成空仓了。我们又买进几支化工、机械、电子等股票,虽然不是大红大紫那类,但暂时还不至于爆跌。
果然,片刻那大红大紫的石油股都出现了徘徊震荡的势态,市场上的石油价格也开始回落了。
我松了口气,这时我才想起还没吃饭,就说:“现在没什么大波动,我们出去吃点饭吧!”
她什么也没说,马上关闭了电脑,站起来就朝外走。
走出交易所,小姑娘还是坐到了驾驶座位上,什么也不问就开着车跑了起来,车一直开到了一处海边的别墅群里,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门前。
她把车一停,下了车打开别墅的大门,把车开了进去,然后说:“下来吧,这是我家的别墅,你不是说收盘后把话说清楚吗?现在说吧,你一个男子汉,跟个小姑娘打赌,赢了不敢兑现,什么能耐!”说着扯着我就进了别墅的屋里。
我哭笑不得:“咳,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缠着我干什么,再说了,我在美国呆不了几天,很快就得回中国去,你还有父母要照顾,你怎么跟我走?而且我已经有妻子了,你已经没法和我结婚了,你能甘愿当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吗?”
她噘着嘴问:“爱莉娜姐姐怎么办,她是不是得留在美国?”
我叹了口气:“她这里有她的事业,而且天雨公司也要在这里建立美洲集团,她没法跟我回去,我只能经常来看她!”
“她可以留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你来看她时,顺便不是也看我了吗?她也不是你的法律上的妻子,为什么我就不行?我一辈子当你的小情人不可以吗?”她毫不犹豫地说。
我摇了摇头:“可我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那样会委屈你的!”
她拽着我走进了一间游泳池里,一边脱下外衣,露出里面早已经穿好的游泳衣,一面说:“先洗个澡吧,我已经叫了外卖,一会就会送来!”
她帮着我脱掉了外衣,递给我一件大浴巾,拽着我躺在池边的一个地毯上,枕着我的胳膊,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像怕把什么碰碎一样,抚摸着我的脸,如泣如诉地说:“你是不是嫌我的爱来的太快,太突然了?我告诉你,打见到你,我的心就已经属于你了!你知道吗,我说看见过三级片,那是骗你的,但男人那东西,我真的看见过!那是在芝加哥城外的小屋里,他们把我绑了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国男人,逼着我跟着他,我不答应,他就让人把我吊起来打,后来他把人都轰走了,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拿手套弄着他的那个东西,边套弄边说,‘小姑娘,你看看,我的小鸟马上就要飞进你的小窝里了,怎么样,你是想欢欢喜喜当我的新娘啊,还哭哭啼啼当我的女人啊?’我吐了他一脸血痰,他上来就撕扯我的衣服,就在这时我被你给救回来了!没有你,我还能活下去吗?你说,我能不以身相许吗?”
我笑了:“你还真是个孩子呀,救你命你就以身相许啊?那我要了你,岂不和那绑你的混蛋划等号了吗?别胡思乱想了,你还年轻,等过两年大了,见到了你心爱的白马王子,你就会知道今天的想法多么幼稚,多么可笑!”
她淡淡地一笑:“你以为我就那么简单的爱上你?是的,当时我确实为你心动了,但还不是爱;后来跟你操盘,觉得你很有能力,很大气,心里挺喜欢你的,但也不是爱!那天让你和爱莉娜姐姐吵的一宿没睡好觉,我早晨过去看了半天你的裸体,真想搂着你疯起来,但那也还不是真正的爱;真的爱是在决定买海湾石油股票那一刻,我觉得你就是我从小就在心里塑造的那个白马王子,你就是我一辈子可以依靠的那个人!虽然你已经有妻子,可你能给爱莉娜那么多的快乐和幸福,就也能给我那么多的快乐和幸福,你是个可以让女人放心,可以死心塌地爱你的男人!但就这样,我也犹豫徘徊过,我躲了你几天,越躲越想你,越躲越知道我离不开你,今天是有两支狼在追我,就是没他们,我晚间也得去找你,去当你的新娘!”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金色的秀发,看着她那像大海一样碧蓝深邃的大眼睛,真不忍伤她的心!但我的女人已经太多了,何必再伤害一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呢?我想了想说:“你的爱、你的情意,我相信都是真诚的,但你想过你父母的感受吗?他们身边就你一个孩子,他们希望你能有一个始终陪伴在你身边的男人,一个让他们放心的男人,可我却必须要常常离开你们,让你们自己独立生活,独立去闯世界,自己去挑起沉中的担子!”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以为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征求父母的意见吗?父亲从让我和你一起进入证券交易所那时就决定让我跟着你了,他说‘你太漂亮了,也太软弱了,这就使你容易遭到坏人的攻击,爸爸保护不了你,别的人也保护不了你,只有他,可以保你一生平安,把你交给他,我和你妈妈就是有一天到上帝那里,也可以闭上眼睛了!’妈妈没见过你,也说让我跟着你,不要离开!”
她看我不相信,拿起手机就打起了电话,电话通了,她笑着说:“爸爸,我现在和小天在咱们的别墅里呐,他到现在也不答应我的求婚,他说你们不会同意的,说他已经有妻子了,不能和我正式结婚,会让我受委屈!是啊,我看他还是嫌我小,我也觉得自己和爱莉娜没什么区别呀!好,我就把那个角色担起来,给他拿个奥斯卡金奖,看他怎么说!”
麻烦了,她的父母还真是认定了我,看来四面围堵,无地可躲了!
她把电话塞给我:“给,我父亲要跟你说话呐!”
我刚接过电话,她父亲就笑着说:“华董啊,你就放心大胆地爱琴妮吧,我和她妈说过了,姑娘就交给你了,你愿带走就带走,不愿带走就让她和爱莉娜留在美国给你们华家打天下!这边有个电影本子叫《大明风云》,里面有个女主角,明天让她试镜头,要是可以了,那边就得你自己操盘了!怎么样,接受琴妮吧,她会是你的可爱的女人!什么名份、财产,我们家不会挑的,只要你爱她,对她好,我们一切都没问题!我们在两个公司的投资就当她的嫁妆吧!”
我只能含混地答应着:“我会好好考虑的!”
门铃响了,外卖送来了饭菜,吃完饭,我说:“我们马上选几名操盘手,两男两女就可,女的不要太漂亮的,一般人就行!”
她扑哧一声笑了:“别太自恋了,没那么多人追你的!”她把浴巾一甩说:“爱总是要有基础的,我要不是被你救下来,开始有个报恩的思想,也不会一步步陷进来,也不会落到不能自拔的地步!”说着身子一纵就跃进了水里,灵活得像条小鱼儿向前钻去。
我跟着跃进水里,游了几下,前面没了琴妮的踪影,回头找她,竟发现她在扯我的短裤,我急忙回手去拽……
168、明星是这么打造的!
我的右手拽住了已经被褪到大腿根部的短裤,左手一推,我的身子微微一震,如同雕像般僵在水里,一动也不动。她慢慢捱过来,两条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她的柔软丰挺的前胸,带着我那僵硬的手,向我贴了过来。淡淡的体温隔着流动的水,传递过来。我的脚用力一蹬,人跃出水面,和她的柔柔的小嘴碰个正着。
“来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声音隐隐可闻,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我的心充满了热切与挣扎,跳得又急又慌。终于,双手摸索着滑向她的双肩,把她向外推去......
“琴妮,听我说,我不能就这么要了你......”我喘息着,身子微微颤抖,半天才吃力地说:“这对你太不公平……”
她一言不发,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仿佛要融入我的骨肉中。我感到她胸前的丰盈在微灼著我的肌肤,她的嘴唇急切地吻上来,压在我的大嘴上,把我的话切断。
我挣扎着甩动著头,鼻尖扫过她那长长的睫毛,看到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那里燃烧着爱的火焰,又带着无限的柔情和万般的不解。
“为什么......”她痴痴地望着我。
“琴妮,我不能……”
她的手一把拽住了我那坚挺,热切地凝视着我:“不,你能,我...想要......”
我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抽搐,似要滴出血来,大概我真的有恋姐癖,我总觉得和这么柔嫩的人儿做爱是犯罪,我轻轻地说:“琴妮,你待我太好了,我不忍毁掉你这还没盛开的花朵,我们再等两年好吗!”
“不,我今天就要尝到爱的滋味,我已经等不及了!”她腻在怀里撒着娇,手也开始不熟练地套弄着那坚挺,我浑身像发疟疾似地哆嗦了几下,大脑仅剩下几丝清明在顽强地支撑着最后的一点阵地:“不,我不能毁了这朵小花!”
“看,它已经雄风逼人了,我要,快给我吧!”她的下身在渐渐地朝我贴近。
“只怕你会后悔的,我的女人太多了……”我在躲闪着,尽量不让那惹祸的东西再去惹祸。
她的一双眸子渐渐深了,像一片恣意汪洋的海,盛着满满的浓情。她的小嘴凑上来,在我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一脸娇媚地望着我:“我不会做海誓山盟,我只知道,直到认识你之前,我还没喜欢过哪个男人!”
我醉了,防线崩溃了,我伸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大手抚摩著她那细腻如苏杭锦缎的柔肩,嘴也轻吮着她那甜润的丁香,感到人也在飞升……
她的手把握着我的坚挺,下身向前凑来,我已经感到了那里的肥嫩和柔软,也感到了水流冲击的茸茸芳草擦着我的坚挺……
突然,留在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那颤动的声音似乎带着急切和不安,我心里一颤,急忙把她一抱,朝岸上游去。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谁这么不长眼睛?讨厌!”
电话是爱莉娜打来的,她说,现在股市里石油股票开始爆跌,华尔街里已经乱成一团了,问我们怎么样?她大概以为我们也陷进去了,她一再安慰我说:“钱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参与,不是什么钱不钱的,你千万别上火!就是都赔进去了,还有我们姊妹呢,我们会给你重新挣来那一切!”那温柔的话语,使我的心里热辣辣的,她是怕我承受不了爆跌的打击!
琴妮骄傲地笑了,抢过电话:“放心吧,有我们老公的神机妙算,还能吃那亏?我们早都处理完了!怎么样,才十几天啊,我们就翻一番了,神吧?”
爱莉娜那头一听就愣了,半天才笑着说:“他把你收进门了?”
“还没有呢,都怨你,人家正要给他,你就来电话了,好事都让你给耽误了,今天晚间我得过去,和你一起伺候他,怎么样,不吃醋吧?”小丫头逗着嘴。
“嗯,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点悄悄话!”
我把电话接了过来,小丫头想听听电话里的秘密,搂着我,把身体紧贴在我的身上,竖着耳朵听着电话。
“好啊,你背着我打野食,哪天我没满足你是怎么着,你还非得弄个二奶才舒服啊?我告诉你,你要敢碰她,你就再别回来了,我这可没你的床位了!”她的声音说得极大,这是说的悄悄话吗?我总觉得有故意让小丫头听到的嫌疑!
我急忙说:“不是你……”话没说完,我觉得小姑娘的胳膊把我使劲一搂,我的下身一紧,接着就响起了一声尖叫,我已经沉溺在琴妮的温情和紧密中了……
电话里,爱莉娜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叫了吧?嘻嘻,是不是好舒服啊?我知道你这小丫头就得偷听,我就给你来点火爆的,让你自己上钩!小丫头片子,这回你们的好事不是我耽误的吧?慢慢体会他给你的柔情蜜意吧,只是千万别急着把肚子弄大了,那可就什么秀也选不上啦!好了,我得选演员去了!”
琴妮笑着骂道:“臭姐姐,敢耍我呀,今天晚上见!我让他把你累死!”
爱莉娜:“这么长时间都是我一个人爱他,这回有你这小猫咪,他还能不吃鲜啊?哎,别怨别人,自己要偷嘴,就别扯三拐四的!怎么样,疼吧,是不是后悔了?别急,一会儿你就得急着要了!再见吧,华小天的小女人!”
“我才不后悔呐,越疼心里越甜!你算说对了,我已经是小天哥的女人了!我怕什么?我现在不比姐姐少什么了,小天哥今后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了!”琴妮脸上流着泪,可嘴上不服输。
“别骄傲太早了,我可是有奥斯卡的奖杯,你有吗?告诉你个小秘密,小天可特别喜欢文化氛围,你能给他营造出来吗?”爱莉娜还在逗她。
“我……”小姑娘被爱莉娜的话给噎住了……
但倔强的她马上就说:“那算什么,我会学,我会让自己有一点文化细胞的!你那女主角不是到现在没选好吗?你就留给我好了,我保证给小天也拿回个奥斯卡的金奖,小天的女人,哪个也差不了!”她的眼泪还在那粉嫩的小脸上流淌,却执拗地抢着角色。
“给你留着倒可以,制片人可是我,你要给演砸了,我可就亏大了!所以我就得对你来个魔鬼训练,就怕你受不了那苦啊!”我知道,爱莉娜是在将她的军。她早想让小姑娘出演那个角色,又担心小姑娘恋着那操盘手的工作,她是在利用小姑娘的倔犟。
“鬼才怕呐,你给我留着,拿不到奥斯卡金奖,我就不是华家的人!”
电话是在爱莉娜咯咯的笑声中收起来的。琴妮早把破身的痛苦忘到了脑后,把电话往旁边一扔,嘴里还说:“走,帮我买书去,我不信就当不了好演员!”她说着就想离开我,她下身一动,才记起我们还结合在一起。她扑哧一声笑了:“让她给气傻了,我还没把这件大事完成呐!”
大概是个子高的缘故,她的芳道紧窄而深邃,动起来像有千万道环在旋转,令人蚀骨销魂,我们疯狂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一起攀上了欢愉的峰巅,她竟没感到多少破身的痛苦,大概得归功于爱莉娜的激将法了!
第二天,琴妮真的去试了镜头,试完了,《大明风云》摄制组的几个决策人看着小姑娘一言不发,急得她又掐我又帮爱莉娜煽扇子,又给导演端茶水,但那几个人偏偏板着脸一个字不吐。
她泄气地踢了我一脚:“我说我不是那料嘛,你偏让我来试,这回可好,小天的女人是个大白薯,把你的脸都丢光了,该,看谁难受!”
爱莉娜就是想一鸣惊人,她是从国内请的名导演、名摄影、名编剧组成的班底,就连现在的演员,也是从各地选的明星,她跟我说过几次,她既看中了琴妮的风华绝代,有美国人的美,却没美国人的大鼻子,只要化好妆,她完全可以当一名中国的美人;又看中了她的聪颖、天真、活泼。
几个人一言不发,又让琴妮来了套武术的表演,真不知道她从哪学来的,中国的剑、枪到她手,竟玩得头头是道,颇有点中国功夫的味道。
那位导演又让她表演了马上功夫,这当然难不倒她,她家里有自己的马,她从小泡在马上,马上什么蹬里藏身,什么飞身上马,什么骑马使枪,竟都玩得滴水不露。
都练完了,小丫头红胀著脸看着那几个人,几个人还是板着脸,一言不发,有的还在摇着头,似是十分不满意。
小丫头的脸阴沉得可以挤出水了,她搂着我的腰,脸扎在我的怀里,嘴里嘟哝着:“人家说不行吧,你非让人来试试,感情你不丢人了!”
爱莉娜终于发话了:“老公啊,不行了,彻底的不行了,不能让她再干了!”
琴妮眼里云雾渐生,嘴唇哆嗦半天才说:“我不演女主角,让我演个二流三流的角色还不行啊?”
“你当我们这是玩儿呐,你说干啥就干啥?我告诉你,二流三流的角色你演不了!你就老实的给我看本子,演好这个女一号吧!”爱莉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说。
小丫头愣了半天才知道让爱莉娜给耍了,她搂住爱莉娜就掐:“还姐姐呐,净耍人!”
“谁耍你了?我说你不能再去操盘了,这有错吗?你要演二三流的角色,那我们刚才定下的一号人物谁来演?这当然不行了!”爱莉娜振振有词,琴妮想了想,确实怨不得人家,只好自认倒霉!
我却逗她向爱莉娜说:“这个角色很关键,不行就别将就,你们还是再选人吧!”
那导演笑着说:“她不是不行,而是我怀疑编剧就是给她写的本子,她可能是我看到的最具备演员素质的天才,只要再练习一下,拿奥斯卡大奖应当没问题!头两天我还没什么信心呐,这回我们几个都说,这次要拿不下奥斯卡大奖,我们都该金盆洗手了!”
小丫头这次倒羞得几乎无地自容了,半天才说:“那就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吧!琴妮在这里先谢谢各位了!”说着深深地向几位鞠了个躬。
有了一直悬着的女一号,《大明风云》就开始筹备开拍了,我只得另选了四个操盘手,由我带着他们继续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冲浪,而琴妮则在爱莉娜的严格监督下,开始了紧张的训练。
就在这同时,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开始对琴妮进行了全面的包装和炒作,琴妮的访谈录、名导演的肯定,大明风云的剧情简介,男主人公对琴妮的评价,都成了我们那个电视台的热门话题,使世界开始对琴妮有了新的认识。
琴妮的角色是一位美艳绝伦的女侠,她女扮男装参加了大明抗日援朝的战争,靠她的聪明和勇敢,她一步步升至大名的宰相(本来没有宰相,因为有了她,皇帝特设的),她辅佐万历皇帝继续张居正开始的改革,解海禁,建大明舰队,开疆裂土,用自己的能力证明女人和男人一样,也可以治国平天下,使大明朝终于颁发了女人也可以参加皇考,女人也可以当官的政令。
爱莉娜作为绿叶,也参加了演出,她扮演了鞑靼的一位女王,用她的狠毒、强悍,衬托出了琴妮的温柔和善良。加上全剧组的演员都是爱莉娜从全世界精选出来的,各位演员都有不俗的表现,使《大明风云》影片一问世,立刻在纽约各大影院爆棚,全世界各国都争相购买版权,各国的电影节都为她奉送了大奖。第二年的奥斯卡评选,《大明风云》的男女主演和编剧、导演、摄影、音乐、美术都获得了金奖。
这当然都是后话,正当爱莉娜苦训琴妮的时候,北京的雨宁却被人绑架了,虽然我靠峨冠老人把她救了出来,但她因为流血过多,生命已经垂危……
169、家的感觉真好!
雨宁是从车里直接救出来的,但人刚救出来,车就发生了大爆炸,要不是我们走的快,极可能命丧其中!这样一来,凶手是何人指使?线索就被掐断了。
我知道,对方是遥控指挥的,发现人被救走,立刻切断了线索。但我有个预感,应该还是陈一龙在插手。
雨宁是在外面练习瑜珈被突然闯进的几名大汉打伤的,她和她的小助手李铃儿和五个大汉搏斗,雨宁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她忍着痛把李铃儿一抡从窗户扔了出去,受伤的李铃儿报了警,等警察赶到练功室,地下只剩下一滩血。
李铃儿立刻向雨凤报了案,雨凤急忙电告了我,我们是在往机场去的路上把雨宁救下来的。
我让峨冠老人把我们俩就近送到了海淀医院进行抢救。
刚把雨宁推进手术室,峨冠老人又把昏迷不醒的李铃儿也送了回来。我赶紧把她也送进了手术室。
雨宁公司的人来了一大帮,雨宁的两个舅舅家也来了不少人,雨宁那位在警官学院当副院长的大舅也来了,他问了半天情况,皱着眉头说:“这就麻烦了,线索全断了,怎么破案啊?”
我说:“刑警们已经把该了解的情况都问去了,我看他们也有点挠头。但也不是一点线索没有,交警那里有汽车的录像,顺汽车追,大概能查个差不多!”
雨宁的大舅笑了:“他们能想到引爆汽车,难道就想不到汽车可以暴露行踪吗?那车牌子肯定是假的,连那车,也应该是顺手牵羊的产物!他们既然是掐断线索,那就肯定把反侦探的一切手段都用上了,他们这里应该有一个很熟悉公安的人才是!”
我点了点头。
雨宁的小舅舅看看我,奇怪地说:“你怎么赶回来的?怎么跑到警察前面把人救下来了?”
我一下子被问得愣住了,倒是她的大舅舅笑着把话拦住了:“你就别问了,这小子怪事多了,给他保点密就得了,别在咱们家弄出个爆炸性新闻来!我看这里有我们,你该回去还是回去,别弄得连海关记录都没有,那你可就是怀疑对象了!”
我脸红到了耳朵根儿,但还是说:“我再等等,等雨宁脱离了危险,我就回去!”
大夫抢救了四个多小时才宣布雨宁和李铃儿都基本脱离了危险,我给春雨去了电话,要她过来主持一下工作和照顾一下雨宁、李铃儿的治疗,然后我和雨宁的两个舅舅打个招呼,瞬间回到了美国的住所。
爱莉娜和琴妮看见我回来了,两个人缠着我问雨宁的情况,听说雨宁脱离危险了,两个人竟一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哭得我莫名其妙。
我把两个人搂在怀里问了半天才知道,她们竟是高兴而哭,要不怎么说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不假。
我让爱莉娜给我买去北京的机票,她高兴地说:“正好,我们摄制组都要去北京呐,拍大明的戏,离开北京怎么拍,咱们就一路同行吧!”
说是摄制组,其实现在只有三十多人,大量的群众演员还得从当地选,我们一行于第八天到了北京。
这几天我一直和赶到北京主持工作的春雨保持联系,从她那里知道,雨宁和李铃儿已经可以吃点流食了,雨宁听说又是我救了她,竟笑着说:“我这辈子是欠他的了,看来真得用一辈子的时间还他了!”
到北京,我的五个带雨字的妻子除了躺在病床上的雨宁没来,剩下的竟都到机场来接我了,腆着大肚子的欣雨、肚子微显的雨凤、春雨、雨萌,都板着脸站在那里。我一出航空港,四个女人就把我和爱莉娜、琴妮三人拥进一辆凯迪拉克大轿车里,一上车,雨凤就说:“爱莉娜,知道不知道北京的道路?”
爱莉娜笑着看看我说:“没问题,这车有卫星定位仪和指路功能,这条路我也走过几次,相信不会把你们拉到美国去!小老公,你就自求多福吧!”
雨凤说:“那就好,你开车吧,小丫头上副驾坐着去,今天我们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们就别掺进来了,省得他找你们的麻烦!”说着一摁电钮,瞬间座椅就缓缓地放下,形成一张大床,雨萌像变戏法似的扯出被褥往上一铺,欣雨把前排后面的拉帘一扯,竟形成了一间小卧室。
我知道不好,急忙说:“刀下留人!摄制组的那么多人还得安排呐!”
春雨把我一搂,雨凤一推,我就被她们两个人给摁在了床上。
大肚子的欣雨一边和雨萌往下扯我的裤子,一边说:“雨凤姐早安排好了,和我们一起,都住进五洲饭店,一切有方平在安排,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安慰一下我们姊妹吧,将功赎罪,或许可以得到宽大处理!你也不看看这一跑多长时间,两个多月啊,把我们一帮晒起来了,拿我们当什么了?”
我连忙说:“我可是为公司的发展啊,而且我隔三差五还回来搂搂你们呐!”
“别说那么好听,我们可都是给你扛活的,你不安慰好谁给你卖力气?你看看,宁宁多危险?不是李铃儿那个小丫头机灵,她还有命吗?我告诉你,今后你不管到哪,不准呆长了,把大家轮流照顾着点,也帮着大家把家安排好!”雨凤的嘴说着,人已经和我结合在一起了,我知道,这一气儿确实欠她们的情,也就放下心来,尽心尽力地安慰起她们来了。
这里属雨凤怀孕的月份最小,所以她第一个上了战场,欣雨的肚子最大,已经接近了生产的月份,她是最后一个钻进我怀里的。我看看旁边三个已经昏睡的娇妻,我说:“你就别学她们那么没出息了,我们搂着睡一觉吧?”她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像小猫似的偎进了我的怀里,把小嘴伸了过来,我含住了她的小丁香,慢慢地裹唆起来,但渐渐地就控制不了自己了,我们终于还是紧紧的搂在一起,吻了个天昏地暗,才算罢休。然后,我们互相抚摩著对方,感受着脉脉温情。
车在五洲大酒店前停了下来,由于我们在车上疯狂,爱莉娜把车开的很慢,所以我们到达酒店时,摄制组的人已经进房间休息了,我看看一切已经安排好了,再看看四个娇妻睡得迷迷登登的,就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一进病房,我就懵了,我的另外几个女人竟都在这里,顽皮可爱的朱玛,开朗大方的朱雅,柔美矜持的王晓丹(王云),三个人正围着打着吊瓶的雨宁在低低说着什么,见我进屋了,三个人一下子都愣在了那里,还是小朱玛泼辣,上来搂住我,小丁香顺利地叩开大门,当着大家的面就吱咂有声地亲了起来,惹得爱莉娜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倒是琴妮瞪着大眼睛看着朱玛,半天说出一句话:“她比我还小呐!你怎么能把她收了,到我那还那么些废话?”
床上的雨宁淡淡的笑了:“鬼怕恶人,谁逼的狠,他就收谁,我比你还大呢,到现在我也没尝到那个滋味,你却尝个痛快,该满意了!”
琴妮跑上前,俯下身在雨宁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姐姐真漂亮,让人一看见就从心里喜欢,他能不爱你吗?姐姐是心里有数,不怕他跑了,所以才吊着他的胃口呐!你不知道,你这一受伤,把他急的,脸白了,眼睛绿了,手都直哆嗦,撂下我们就跑了,直到你这平安了,我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呀,喜欢你呐!”
“这我承认,可他不单喜欢我,敢为我拼命,他的所有的女人,他都喜欢,都敢为她拼命,他就是这么一个让女人放心的男人!”她的伤还没好,说起话来柔弱无力,却更添了几丝妩媚。我轻轻推开朱玛。走上前搂住矜持的王晓丹:“在公司干的还好吗?”
晓丹的脸红到了耳根儿,轻轻地说:“有凤姐支撑着,一切都挺顺利,只是……凤姐好想你!”
我笑了:“你就不想吗?”
她的手一下子紧搂住我的腰,蚊声地说:“想,人家只能偷着哭,怕凤姐伤心!”
我亲了她一下:“好了,这回我就不离开你们了,别再哭了,别养个爱哭的孩子!”
她忸怩地笑了,半天才说:“人家挺要强的,只是想人的滋味太难熬了!”[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我把朱雅搂进了怀里,笑着问:“你是不是也想我了,公司也不管了,疯着跑回来!”
她幽幽地说:“才不是呐,和中石油谈的生意要换文,又听说雨宁妹妹出事了,我就跑回来了!”
朱玛急忙接过话:“别听她的,她不说实话!她听雨凤姐说要飞到北京,眼睛都红了,她说,雨宁妹子出事儿了,我们得看看去,他准也在那,看看他是不是把我们忘了!才几天,你还去过呐,能是忘了吗?她是想告诉你,她现在有孕了!”我汗,我还真是个大种马,除了琴妮为了保证影片顺利完成采取了避孕措施没带孩子,竟一个不落全给批发上了,够厉害的!
朱雅轻啐了她一下说:“好像你肚里空着似的,她比我还早几天发现的呐,这些日子还一个劲儿让她妈给煲保胎汤呐!”
朱玛上来踢了她一脚:“没良心,哪天煲汤没带你的份儿?妈说了,你这么些年没有,这次有孩子不容易,一定得多注意点!妈这一下令可好,公司里出头露面的事儿都塞给我了,你可真成了大老板了!”
朱雅伸手照她屁股掐了一把:“别不知好歹,让你成名还不好啊?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卡塔尔最火的石油集团的总经理啊?”
“加个副字好不好?别像我要抢班夺权似的!”朱玛说完,自己倒先笑了。
琴妮站那里听明白了:“华小天,你耍我呀?你的女人一个个都带上孩子了,就雨宁姐和我还是外人呐!不行,今后你也别麻麻烦烦的来什么避孕了,我也要个孩子!”
爱莉娜一听就急了:“你想毁了我们摄制组啊?女主角大着个肚子怎么女扮男装当宰相?咱们不是讲好了吗?明年咱们的剧杀青之前,你不能带孩子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你以为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是我的,那是为了给天雨集团打广告的,是天雨的喉舌,现在不培植好,你将来说话有分量吗?为了天雨的明天,你不愿担这副担子我担,虽然我人老珠黄再演个少女会让人笑话,可为了天雨,我现在就去打胎,这里就是医院,我不用出大门就可以了!我可以终生不生孩子,也要让《大明风云》立起来,让天下知道有个天雨集团!苦我咽,累我认!你就自安吧!”说着扭头就走
琴妮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当爱莉娜欲迈步出门时,她一下子扑上去紧紧地抱住爱莉娜:“你急什么,人家说等明年演完了要个孩子,谁说现在要了?”
我把两个人一下子搂在怀里:“谢谢你们俩,小天何德何能得你们如此衷情?小天一定不负卿家,让我们共同把天雨集团办好吧!”
王晓丹看看雨宁,急忙说:“姐妹们,咱们到李铃儿那里去呆一会儿吧,把这里留给雨宁他们俩吧!”
她这一说,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吐了吐小丁香,互相扯着抱着走了出去。
我这时才走到雨宁身边,俯下身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宁宁,为小天受苦了!”
雨宁嘻嘻笑道:“怎么?嫌我嘴有味啊?”
我一愣,看着她那调皮的神态,心里一荡,重新俯下身亲在她那小檀口上,她的小灵舌立刻钻进我的嘴里,唔,确实有一股浓重的药味,但爱人的浓情,早把那药味压过去了,我现在感到的只是甜,那种甜在我心,融进她心的甜……
我拼命地咂唆着那甜蜜蜜的小丁香,一种家的感觉让我激情难耐,无论是雨凤四人的疯狂,爱莉娜和琴妮的争执,王晓丹三人的深情,还是宁宁的火热的爱,都使我感到了家的温暖,为了我的爱人,我需要挺起胸,去斗风搏浪,不能再让我的爱人去承受这样的风险!
170、玩火的女人
雨宁身体的恢复能力实在是惊人,才八九天,身上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的了。就连那几乎致命的刀伤,也竟然结了疤。
摸着她背上的刀疤,我笑着说:“这回我的宁宁不敢再表演裸体秀了吧?”
她笑着说:“错了,我更得表演了,只有让你天天看见这伤疤,你才能记住,你的宁宁为了你九死一生啊!让你好好掂掂我的爱,沉不沉?”
我心里一热,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手也不安份地揉捏着她的雪峰,谁知道,只捏了不一会儿,小丫头就拽住了我的手:“别,快别淘气了,还有十八天就满二十了,你还是让人家坚守自己的诺言吧!”说完,她故意引开了话题:“你找到凶手的根子了吗?”
我沮丧地说:“连你大舅那破案专家都说熊话了,我哪有超过他们的本事啊?”
“这回那几个人都不是日本人,但我感觉,还是陈一龙搞的鬼!”小丫头肯定地说。
“唔,你有什么证据吗?”
“那倒没有,可我看那几个人,都不像是金厦的人。倒像是他花钱雇的杀手!而且他们根本不是针对我们北京分公司,他们只是想拿我钓你,我考虑,他们的目的决不是在这里,应该是另有企图!”雨宁分析地说。
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既惊讶雨宁的成熟,又吃惊于陈一龙极可能真的是在搞暗度陈仓的鬼名堂。
暗度陈仓,那陈仓在哪里呢?
卡塔尔?不太可能,他们在卡塔尔已经臭名昭著了,想下手,他得考虑警方的反应!在美国?股市里,他插不上手,我那两家超市,现在还是属于小打小闹,电视台,有警方保护,他也难插手,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的重要人物都在北京,他没什么可抓的;南方市?那里是老何的老根儿,保安力量特别强,而且有春雨父亲的一面,他想插手,难如上青天;上海,那里是我的大本营,而且有爷爷那已经成精的老怪物坐镇,他想斗更难;杭州?现在那里只有几家超市和饭店,他不值得冒险,老屋那里,保卫力量特别强,而且因为有日本人插过手和有日伪时的档案的关系,警方一直把那里纳入重点保护对象,他不至于去捋虎须吧?说来说去,他陈一龙的陈仓究竟在哪里呀?
我的头憋得多大,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雨宁看我犯难,忙把手伸过来,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脸,柔柔地说:“别急,我们提高警惕就是了,我们斗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宁宁相信哥哥永远会笑在最后的!”
我的手抓住她的手,把滚热的脸贴在她的凉丝丝的小手上,让自己的心冷静一些:社会是由各式各样复杂的人物组成的,有拥护的,更有反对的,斗争总是难免的,要立于不败之地,就得有充分的准备,决不能让人牵着鼻子走!既然这样,我就得加强自己的队伍建设,做好回击的准备。
我把老何叫到北京,决定在上海闵行成立一所天雨武术学校,高薪聘请一些武术大家来学校授课。学生在校由天雨每人每月给一百元生活补贴,和学生订了合同,毕业后都安排到我天雨和凌氏集团工作。优渥的待遇和令人羡慕的分配,招生工作肯定会进展顺利,我们一次招进了一千名十岁的学生,额外再招收有武术底子的十七到二十岁的短期班学员三百名。长期班,我们定的是八年制,最后两年是实习阶段,实习期间开基础工资(相当于其它公司职员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短期班,只集中培训五个月,然后到各岗位实习,待遇和长期班实习时一样。
学员在校学习期间除学习武术外,还要学习企业经营管理知识和文化课及外语,我们得把天雨和凌氏企业的职工都培养成文武兼修的人才。
老何兴奋地说:“这下子好了,咱们公司的人,拿一个是一个,看谁还来跑这发贱!”
我这里还在未雨绸缪,一个紧急电话把我从北京提到了日本的东京。
电话是小岛武夫给我打来的,他在东野钢铁厂视察,在钢铁厂下属的焦化厂受到了一伙不明身份人的围攻,双方动了枪,现在他和厂里的职员被困在办公大楼里的最顶层,警察和工人被匪徒挡在大楼外,匪徒已经在大楼里埋好了炸药,提出要他交出120亿美金和让警察派一架飞机把他们接走的条件。
现在双方已经对峙半天了,匪徒说今天子夜再不答应条件,他们就要引爆炸药,来个玉石俱焚。
老家伙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哭唧唧说:“我上哪去弄那一百二十亿美元的现金去啊?我打电话告诉了秀子,让她准备接手东野吧,我准备和这伙匪徒拼掉这条老命了。可秀子让我找你,她说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她现在已经上了飞机,马上就到你那里了,你就按她说的帮我一把吧,不管事情结果如何,东野都要归你和秀子了,我已经老了,我等着给你们看孩子呐!”
我立刻让峨冠老人先把匪徒的炸药全换成粉煤灰,把匪徒的枪全弄成废物,然后我约秀子一起带着老何和他的二十名精干队员,坐当天的班机于天黑时赶到了日本的长野。
别看秀子泼辣,遇到这事儿也是急得只会偎在我的怀里哭。我拍着她的柔软的柳肩说:“怎么不相信夫君的能力了?不就是几个匪徒吗?有我和老何,他们也就是菜货!”
秀子说:“可他们手里有枪啊?我们是两手空空对付他们,能有多少胜算啊?”
我笑了:“没枪还麻烦一点,有枪就更不怕了,就你们日本生产的那破枪,看见我就得炸膛,你知道河野是怎么死的,就是让那破枪炸膛崩死的!”
秀子不相信的拿手掐着我的腰:“你就会拿瞎话安慰人家,他们和爸爸的人都打了半天了,也没听说有炸膛的事儿,连安慰人都不会!你可真笨到家了!”
到了长野,警方把外围封锁得水泄不通,东野的副总经理长谷川信彦看见秀子,急忙向警察说明白了,我们才进到了大楼附近。大楼周围,东野的保安已经把大楼围了起来,用砂袋垒起了工事,我们躲在砂袋后向里看去,见大门前已经用办公桌、沙发等物堵住了,后面有几个人支着机枪守在那里。
长谷川信彦老泪纵横地说:“总裁他们已经撤到最顶层了,他身边就带十名保镖,剩下的都是大楼里的职员了,将近200人,都帮不上手,而且里面极可能还有小岛武男的人,他们只会帮倒忙!现在总裁的保镖可能已经死伤过半了,匪徒还在往上攻,刚才听见几声爆炸,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我打了半天电话,也没人接!我怕总裁出事啊!”
我给小岛武夫打了个电话,他听说我到了楼下,高兴地说:“你来了就太好了,你带着我的律师和长谷川信彦去办理东野的交接手续吧,我这什么也不是了,他们杀了我也捞不到什么了!我这现在没事儿,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自己那里放了半天炮仗,现在没人往上攻了。可能是听说你小子来了放炮欢迎你吧?”
我真佩服这老家伙,到这时候了还开玩笑。
我说:“你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一百多人,现在死了有一半,也就剩下四五十人了,不过他们都是双家伙,除了手提机枪就是手枪,清一色的美国货,大概是上次枪炸膛闹的,不敢用日本枪了!”
我笑了:“告诉你个秘密,那不是枪的事儿,是那枪里的子弹怕我,看见我就吓得缩回去了,不炸膛才怪了!现在你还有多少人?能不能自己冲出来?”
他苦笑着说:“能打能杀的就剩四五个了,剩下的二百多公司职员都和我一样,见了枪就眼晕!得了,你小子来了就好了,快去和秀子把公司接过去吧,我已经和律师和长谷川信彦都交待了,现在我就准备死在里面了!”
我大声说:“你别光想死,东野你还得再抓几年呐,就是让秀子接班,也得你带她几年,你别给我们偷懒!我现在就带人上去接你!”
他吓得连连反对,我把电话一关,让老何带人在下边堵着,不能放走一个混蛋!这些人清一色和我一样,一人拎一袋卵石,这些人都是我的亲传弟子,基本是指哪打哪,不带空手的。
我怕小岛他们顶不住匪徒,就告诉小岛:“我从阳台进你那屋里去,你们接应点!”
老家伙急忙喊道:“你别胡闹,你陪着秀子好好地呆着吧,我不要紧的!”
我只说了句:“你让人把阳台门打开就是了,别管我!”说完,我就一飞冲天,跃上三楼阳台,几个起落,我就到了最高层的阳台上,吓得秀子一直捂着小嘴,脸都白了。
小岛武夫一直站在阳台上伸着脖子看着我,见我安全上了阳台,他捂着心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的天呀,吓死我了!”
我淡淡一笑,见满屋子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都惊恐地挤坐在地上。屋角还有十几名女人正在给受伤的人包扎。走到走廊里,见只有四个保安样子的人拿着枪守在楼道口。
我问:“电梯怎么不开了?”
我身后一位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用英语说:“总裁怕他们乘电梯上来抄后路,临撤上来就让人把控制室炸了,就这样他们还把我们逼得一层一层退到顶楼了呢!”
我疑惑地看着她,那些人都静静地挤坐在地上,她怎么不畏不惧的跟出来了?
一位保安用英语告诉我:“她是总裁的秘书,叫山田洋子,这里现在都归她管!”
我看看那四个人说:“你们敢不敢跟在我的后面,咱们一层层杀下去?”
四个人都畏惧地摇了摇头。我笑了笑说:“我打头阵,你们只负责帮我清理各屋的残敌就可以了!”
那些人还是低着头不言语。
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说:“他们现在还没进到各屋里,我们撤的时候把各屋门都锁上了,他们得炸开才能进屋,刚才响了几下,估计是炸开几个屋门了,剩下的人都在楼道里。”
我知道刚才那几声是枪炸膛的声音,所以就说:“好了,不用你们了,你们在这保护好总裁就可以了!”说完我就开始朝下走去。
我呆的是十四层,我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十三层的楼道上,一群匪徒立刻向我糊了过来。
我故技重施,一扬手,啪啪啪,手里的石子一枚接一枚飞出……
几个匪徒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他们的脑袋上都有鸡蛋大的窟窿,正往外冒着红的、黄的、白的、蓝的浆液。嘿,日本人行啊,骗钱都骗疯了,临死还想开染料铺呐!
“撤,快撤!这小子不是人!他肯定就是那个华小天,老板说了,见他得绕着走!”
“开枪打他呀?不能让这小子把咱们的好事搅浑了!”
“你敢开你开呀?那叫枪?叫爆破筒还差不多!已经死三个人了,你还不汲取教训?我才知道,美国佬更能骗人!”匪徒一边疯狂地向楼下跑,一边几里咕噜骂着犬语。
看见楼梯上倒下的几个匪徒,我刚要伸手,身后就有人说:“华董,你别管了,交给我吧!”
我一看,那个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竟紧跟在我的身后!
妈的,日本女人还真比男人坚强,那些长胡子的东西,老天爷白给他们安了个男人的家什,都他妈的是软蛋!
我继续向十二楼走去,一个人也没有,我看看各屋的门,都锁得好好的,看来他们还没顾得过来开门进屋。
像闲庭信步,我拎着个石头袋子一层层走,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竟一步也没落地跟在我的后面。来到第三层,我还要往下走,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抱住了我:“别走了,他们下面有炸药,逼急了,他们要狗急跳墙的!我们总裁还在楼里呐,您千万别冒险啊!”
我站在楼梯口,伸手向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要支烟,那女人一愣,半天才说:“我不抽那东西,您想定定神吧?来,我帮你静一下心吧!”说完,伸出两只雪臂,搂住我的脖子,翘起脚,噘起小嘴,把红艳艳的嫩唇印在了我的大嘴上。
我惊讶地张着嘴正不知所措呐,她的小香舌已经滑进了我的嘴里,糯滑地缠着我的大舌头打起转来。
妈的,日本女人真是会让人镇静,这么香艳的诱惑,还能静下心来,天知道!
上面亲吻着,她的手也不老实,拽着我的手就摁在了她的柔软的雪峰上!
妈的,这是什么时候,能这么胡来吗?我急忙推开疯狂的女人,继续向楼下走去。
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急忙说:“华董,人生如梦,可美好的东西也都在人生时才享受,您千万沉住气,要不我们就接受他们的条件吧,就算小岛武男当上董事长,凭你的这身本事,他也会让你当个副总经理的!”
操,我现在才明白了,这女人感情是小岛武男的人,怪不得她会一步不离地跟着我,看来还应该是杀手了,日本人真他妈的是狼种,这么多人里,竟挑不出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来!我推开她,走下了二楼,踏上了通往一楼的楼梯。
“华董,是不是再想想其他的解决办法,他们不就是要钱吗?给他们不就得了!其实,他们还是想让小岛武男当总裁,对我们来说,谁当不是当,只要给我们开工资,保住我们的饭碗,跟谁不一样?也许跟小岛武男更好一些呐!我接触过小岛武男,那是一位既和善又宽容的人,对下属非常和蔼,你要是跟着他,准保有前途!”
看我在那犹豫,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上来一下子解开我的裤门,拽着我的小弟弟,把自己的裙子一撩,身子一挺就给吞了进去一半。
嘿,她倒着急,我把她一搂,下身使劲一挺,她尖叫一声就翻了白眼,半天才缓过气来,幽幽地说:“太刺激了!轻一点好吗?”
我轻动了几下,她闭上眼睛,美美地呻吟了几声,嘴里轻轻地说:“你好有本钱啊,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迷恋着你!”
我突然问道:“这些人都是你叫来的?”
她睁开眼睛,迷人的朝我一笑:“你不相信吗?你听我的,现在他们就可以把我们接到下面去,我今后就跟定你了!”
我笑了笑说:“那好,我们现在就下去!”
“不嘛,人家现在得先享受啊!”
妈的,生死关头,我跟你弄火玩呀?我搂着她一面一步步向下走,一面使劲连挺了几下,她尖叫连连,到了楼梯拐弯处了,我猛地把她向下一推,她的身子直朝楼梯下飞去。
噗,腥血飞溅,她的头被守在楼梯口的人一棒子消开瓢了,旁边立刻有人叫道:“你小子瞎啊,怎么把老板娘给打死了?”
“我知道怎么会是她呀,刚才她和那男人还在淫叫呐,她肯定不是老板的女人!”
“你懂个屁,不是老板的女人她能在这时候还去卖屁股?她是为老板卖命呐!”
妈的,这玩火的女人玩大了吧,竟让小岛武男的人给送终了!
“去看看,那人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让这女人给干掉了?”
“你怎么不看去啊,我这守着炸药呐,你还是去把门打开吧,我这一点火,咱们就往外跑!”
171、我的乾坤大挪移
收拾了这股顽匪,秀子激情如火,从浴室到沙发,再到床上,大战了几个回合,仍然玩兴不减,而且说:“刚才是引子,下面才进入主题呐!”她的一句话,让我愣住了:“陈一龙决不会拿这简单的游戏来对付我,北京的绑架,东京的进攻,都只是个引子,真正的下文,肯定还没开始,那个正文应该是什么呢?
我已经没有心情游戏床上了,我搂住秀子说:“你说,他们难道就会用这小孩子的把戏来和我们争斗吗?”
我的话让秀子一愣,她想了想说:“你是说他们还有更狠毒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我点了点头:“应该如此,雨萌说,陈一龙是个极阴险狡猾的对手,他决不会就此罢休!而且那个小泉既然已经出了手,就决不会洗手成佛,东野面临的危险不是解决了,而是更大了!”
从审问几个凶手中知道,这起事件幕后的黑手是小岛武男,而给他摇羽毛扇的那个中国人,应该是陈一龙了!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是联合了四家日本的大财团,务求把东野吃掉。既然下如此大的决心,怎么会拿这简单卤莽的游戏来演定军山呐?
秀子呼地坐了起来,因为刚才的疯狂,她的肌肤还有点淡红,身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两个紫玉小葡萄粒,还骄傲的挺立在滚圆的雪峰顶上,我知道,那是我刚才裹唆的杰作,身下的秘处不但红肿嫣然,而且粘粘的浆液把小草都践踏得凌乱无序。见我痴呆地看她,她轻啐了一声,急忙拿被盖上羞处:“人家说正事儿呐,你又色色的看什么?刚才让你疯,你提起话茬,现在又不正经,你怎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呀?”
我恍然大悟地笑道:“人的别处都是无关痛痒的,只有秘处才是应该注意保护的地方!女人如此,企业也应该如此!”
她粉面带春,俏目瞪了我一眼:“有没有完了,现在说正事儿呐,你怎么总扯闲篇啊?你有没有点正经的呀?”我把她抱到我的大腿上,让她靠在我的身上,然后一面揉捏着她那诱人的雪峰,一面吻着她的小嘴:“我说的就是正事儿!一个焦化厂,不可能是他们注意的焦点,他们的注意力应该放在东野藏藏盖盖的秘处才对!你说,东野的核心,东野的秘处在那里?”
她伸手摸到了我屁股上的厚肉,刚要掐,竟“哎呀”一声道:“你是说他们要对东野飞机制造厂下茬子?”
这丫头,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我点了点头,她沉思起来,半天才说:“现在我们生产的飞机已经没有什么优势,有几家厂子都能生产出来了,所以每年研究订单都争抢的挺厉害。往年,仗着父亲和首相的私交,我们的定单都不少,今年又要研究定单了,父亲正在上火呐,他和首相已经明和暗不和了,定单怕要减少,所以父亲想把我们的研究成果公布出来,靠它可以震住那些妖魔鬼怪,但我没同意!”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
她的手真的掐了我一把,而且是在内侧的软肉上,掐得我差点蹦起来:“你想谋杀亲夫啊?”
她噘着小嘴说:“你还有脸问,人家不是听你的话吗?那隐形技术,我从涂料和电脑干扰两方面解决了难题,现在的隐形技术肯定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如果我们拿出来,订单肯定会没问题!为了不让父亲插手,我的研究小组设在中国,实验室都是在哈尔滨租借的,我准备在中国找块地方,建设一个厂房设备都是一流的飞机制造厂。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没离开中国,也不到你那里去了吧?我就是想尽快拿出成果来,如今成果出来了,只要有厂子,我就完全可以投产了!这项技术是我进华家门的见面礼,你说,我能给他们拿出来吗?”
我听了欣喜若狂,搂着她就狂吻起来,直到她拳打脚踢地开始挣扎了,我才松开嘴。她狂喘着气,半天才说:“你想谋杀我们母子啊?不知道人家带孩子本来气就不够用的吗?疯子!”
我赧然的连说:“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我还告诉你个更高兴的事儿,龚见秀和她的父母在上海搞了个第七研究所,专门研究飞机发动机的事儿,前天我接到龚见秀的电话,说他们的样机已经通过了疲劳试验,用在飞机上绝对可以超过苏——30和F——16上的发动机!”
秀子高兴地重新扑进我的怀里,来了个欲死欲活的狂吻,然后她说:“太好了,我们的天雨战斗机肯定要成为当今世界上领先的第五代战斗机了!”两个人疯了一气儿,秀子又颓废地坐在了床上,耷拉着脑袋说“我们也别高兴得太早,咱们中国不允许私人兴办军火工业,飞机制造厂能不能办,你得找上面谈一下,如果可以,我就给他们来个设备大转移,把飞机制造厂在两年时间内转到中国去!四年后,天雨飞机就可以在中国的蓝天上飞翔了!”
她的话给我泼了一盆冷水,我知道,中国历来不允许私人企业涉及军事工业,政府不可能为我开这个先河,但如果同意秀子把这项技术交给东野飞机制造厂,那无疑要加强日本军国主义疯狂军备竞赛的能力!
秀子看出我的为难,她说:“现在技术更新的时间非常快,我们现在占的这点优势,转眼就可能失去,你无论如何要尽快的做出决定,否则,我们会后悔终生的!”
我把她一搂说:“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来,我再给你批发个小姑娘!”
小岛武夫从东京回来真的蔫了,日本自卫队今年一架战斗机的订单也没给他,原因是东野发生了工人的骚乱,可能影响按期完成订单任务,首相建议取消了政府和东野的合作!但仍然重申,因为事关国家安全,东野生产的飞机依然不可出口,不可转赠它国,不可泄露关键技术!
秀子一听就火了:“这不是逼着我们关门大吉吗?他们不订,还不准我们卖给别人,我们这还叫工厂吗?一万多工人怎么活啊?这不是熊人吗?”
“他们给我们指出个出路,有家日盛集团要买我们的飞机制造厂,给的价比卖废铁还低,但他们说了,连工人都要,我想了想,也只好这么办了!”
秀子气愤地说:“我们没订单,他们连厂子还没有就有订单了?是不是早做好扣了,让我们往里钻啊?”
小岛武夫低沉地说:“明知道是这么回事儿也没办法呀,他们把别的路都堵的死死的!小天看看有什么办法吧,秀子不是说没有难得住你的事儿吗?”
我明白,这才是陈一龙的要暗渡的陈仓呐!可怎么打破他们的进攻呐?我一时没了主意!
秀子坚决地说:“工人好办,不就一万多人吗?我在中国建厂后怎么也能安排六七千人,剩下的,我们其他几个厂子分担一下就有了!”
小岛武夫为难地把手一摊说:“现在几个厂子人员还多呐,怎么分担?”
我笑了:“那就都给秀子拿去,设备拆了卖,让朱雅出头往回买,都运到秀子那里去,我现在回去就找上面商量一下,争取让秀子的厂子生产飞机!”
小岛为难地说:“就怕日本政府干涉啊!有些关键设备他们是不会让运走的!”
我笑了:“那就干脆卖给他们,然后在他们手来个乾坤大挪移,让他们既丢人又赔钱!”
我进到卧室里,和峨冠老人一商量,他笑了:“买卖不做当贼了?”
“你说吧,行不行吧?”我急切想知道他的能力。
“难度不小,分批分期搬,应该没问题!但时间得拖长一点?”
“多长时间?”
“两个月吧!”
我的天啊,这还叫长啊?当然跟他那瞬息来去是长了点,但那是一个大厂啊!
走到外面,我说:“我想好了,他们允许的设备我们拆了卖掉,他们不允许的设备,我们就卖给他们,剩下的由我来想办法!我现在就回中国去,帮秀子把飞机制造厂建起来!”
听说我要走,秀子急忙拽着我:“不行,我得和你一起走,我想好了,今后我得和你在一起了,别到时候生下孩子,你们华家不承认,好像是我从家带来似的!”
我羞她道:“是不是搂了你几天尝出滋味来了?”
她的脸不红不白地说:“是又怎么样,我是让我夫君搂,有什么丢人的?这次去,我还得把妈妈带去呐,什么时候生了孩子,我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笑道:“好,我带着你,不过今天你就别跟着去了,我是找政府商量建厂子的、,马上去,马上回来,你跟着瞎跑什么?等我把这边的事安排好了,再带你回去!”
她尽管噘着嘴,但还是同意了。
这里有老何和他的二十个人,我还是放心的。老何帮助小岛重新整顿了保安队伍,把他带来的二十人分到各处当了队长,对保安队伍重新进行了大洗牌,然后加强了训练,我又从凌氏和天雨集团调来一些业务骨干,充实到东野中去,又从东野调一些人到天雨和凌氏中,来个人员交流。经过大整顿,东野的不安定因素基本消除了。但由于小岛武男至今漏网,我还得防备他的再次兴风作浪,只好让老何继续留一个阶段。
回到上海,我立即拜会了雨宁的父亲,他知道了雨宁的事情,因为工作实在脱不开身,只叫杨菲到北京看了看雨宁,听说我见他,立刻安排了时间。
见到我,他说:“怎么样,日本方面的事情有什么麻烦啊?”
我笑了:“麻烦到没有,只是有件好事,不知道我们国家政府让不让干,我想求你到中央给问一下!”
他一愣,立刻说:“是不是东野的飞机制造厂真的要移过来?”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说:“不是移过来,是我把他的设备和技术偷过来,然后自己建一个飞机制造厂……”我把我的打算说了一遍,他哈哈笑道:“你小子总占女人的光啊!好,我们国家连外国的飞机都买,你的飞机能保持先进,为什么不能买?我看没问题!这样吧,我马上请个假,到北京去一次,来个公私兼顾,既去帮你商量一下飞机场的事儿,也顺便看看宁宁,你弄准了是谁伤害的宁宁了?”
“现在没有确凿根据,但基本可以肯定是陈一龙他们在搞鬼,就连这次东野事件也是陈一龙在兴风作浪!”
“没有根据,就不能把他绳之以法,但他的政协委员我们已经通过合法程序给免了,理由只有一条,他和日本公司在期货市场挑起事端,伤害了民族经济。”叶建民说着叫秘书去订了三张机票,然后又向市委书记做了汇报,书记立刻说:“向中央说,这个厂子就建在我们市,我们可以给他们一块地皮,给他们最优惠的政策!”我听了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但看着老泰山那严肃的表情,我只得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一动没敢动。
撂下电话,叶建民说:“在哪建设都得听中央的,从我们本意来说,一个飞机制造业能带动起一连串的产业,我们当然想把厂子留在上海了!到北京向中央争取一下再说吧!”
叶建民和夫人杨菲,加上我,三人当天就飞抵了北京,我们住进了上海的驻京办事处,没等休息,中央就把叶建民叫了去,我和杨菲就到天雨北京集团的办公大楼,去看雨宁。
雨宁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我们进去时,她正在给花浇水,看见我们俩,她搂住杨菲撒半天的娇,然后才坐到我的大腿上问道:“秀子那边怎么样了?”
我说:“已经都搞定了,现在和爸爸一起来商量建飞机厂的事儿了!”
雨宁高兴地说:“我还正担心见秀那摊怎么收场呐,他们还真争气,才几个月,发动机就突破了难关,可以进入生产阶段了,你要再不建个飞机制造厂,可就把他们都逗了!”
我说:“就怕中央不同意我们私人建飞机制造厂啊!”
雨宁笑了:“笨蛋,我们给国家提供一个现成的飞机制造厂,国家为什么不同意?而且我们有两项专利是绝对领先的,国家肯定会批准我们建厂的,你就马上安排建厂事宜吧!”
离小丫头的生日已经只剩下十天了,杨菲问:“你们打算怎么过生日啊?”
我的脸一红:“当然是在酒店办几桌了!”
小丫头掐了我一把:“装什么糊涂,妈妈问的是我们的关系!”
我嗫嚅地说:“肯定要收进门了,但这次得和欣雨结婚了,她已经快生了,总不能让她把孩子生在外面!”
雨宁把小嘴一噘:“你寻思雨宁就那么不懂事儿啊?雨宁早就说了,雨宁不要名份,只要你从心里疼我,惦着我就可以了!”
正说着,叶建民打来电话,说中央征求我在上海松江给我划块地方建厂可以不可以?我高兴地说:“太可以了,上海高新企业多,我们的合作伙伴也好找,只是上海的地价高,我们可没钱买呀!”
叶建民骂道:“臭小子,说了划给你,还听不懂啊?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三年,拿出世界一流的战斗机回报给国家,这是中央给你的任务,没有讲价钱的余地!”
三年,我的天啊,能那么快吗?光建厂也得几年啊!可现在要我的话呐,我只好说:“争取吧!”
“不是争取,是一定!”说完他把电话撂下了。
看来批准没问题了,我也没等批文,连夜回到了东京,秀子看见我,立刻搂住我的脖子问:“怎么样,批准了吗?”
“批是批了,可中央要求三年拿出飞机,时间太逼人了!”我叹了口气,沮丧地说。
“你再想想办法嘛,秀子可是跟爸爸吹了,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儿,这点困难就把你难住了?”她一面扒着我的衣服一面说。
什么叫食髓知味,我算有充分的体会了,这几天让我惯的,看见我就想连起来,不知道色能杀人啊?
我把她支开,急忙钻进了浴室,叫来了峨冠老人:“老人家,能不能试一下连厂房整体搬迁啊?”
老东西咧嘴笑了:“我算知道什么是得寸进尺了,刚答应你,又给加码了!我刚才去看了看你的厂房,连大带小,一共是六十二个,地面的东西好说,地下的管线太难搬,你必须给我找个详细的图纸,我按图纸搬,差一点,管线就对不上,只要对上了,我就能让他们完好无损地连起来!不过,你急可不行,六十二栋搂,我得搬六十二天,一宿搬一个就要我老命了,而且从我开始搬那天,那里你就得严密封锁,任何人不准进去,要不然任何地方动一下,我都没法给你完好地接上头了,你就得自己去重新接管线,那就麻烦了!你现在马上去把新厂房的地址定好吧,也是一个要求,必须从始到终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准进去,包括你!什么时候我说好了,你再开禁!到时候我交给你个只等推闸的厂子!”
哇,飞机制造厂也能搬,看来我真的要来个乾坤大挪移了!
172、陈一龙的暗渡陈仓
然尔,我的乾坤大挪移计划还是没如愿进行:日本政府听说东野机械厂要下马,提前行动,决定把东野机械制造厂的保密设备收购过去,以防止先进技术流入它国。对此,小岛武夫曾经提出了强烈抗议,但日本政府我行我素,东野无奈,只好让其选择哪些属于保密设备。
政府带来一大群据说是专家的人,在厂子里走了一大圈,结果竟有三分之二属于保密范畴的,政府都要收购走。秀子跟我一说,我立刻告诉秀子:“干脆都卖给他得了,人员我们挑一下,把关键部位的精英都留下,剩下的,谁愿意过去就过去!”
秀子跟小岛武夫一说,小岛的眼泪就下来了,他无奈地和日盛集团签了合同,把东野机械厂的设备全部卖了出去。
站在屋里看着外面大车小辆的往外拉设备,秀子含着眼泪不停地拧着我的屁股:“吹、吹,吹漏了吧?眼看着他们把设备都拉走了,我们的飞机制造厂还能建起来吗?三年,三十年都建不起来了,我看你怎么向中央交代!我看你怎么安排龚见秀她父母的第七研究室!”
她急,我不急,我现在和她换了个位置,开始扒着她的衣服,缠着她练起了夫妻基本功,她烦躁地把脸扭来扭去,不让我亲吻,嘴里还说:“你怎么心那么大呀,一切都乱了,爸爸哭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你还有心玩女人,到底女婿不是自己家的人,一点不知道心疼,那可是爸爸苦拼硬杀在同行的围攻下攒起的家底呀,让你一句话就全卖光了!”
你说这女人多不讲理,日本政府在算计她爸爸,怎么算到我的头上来了?
陈一龙现在终于乐了,他和日本四家财团联合进逼东野,终于把东野飞机制造厂以四亿美金的低价拿到了手里,他一面指挥着手下人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厂房里安装拉回来的设备,一面对小岛武男说:“怎么样,你哥哥现在是不是死的心都有了?”
“那当然了!听说三天滴水不进了,就连那个华小天也熊了,成天只知道搂着秀子在床上翻滚,什么话也不说了!”
陈一龙哈哈笑了起来:“我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妙计,他一个乳臭没干的黄毛小子能看明白吗?让你闹事,那只是给他们造点不安定的舆论,好给政府不给他订单制造个借口,政府不给订单了,他那又是涉及国家安全的企业,产品出不了口,国内又没人要,你说他不黄摊等什么?怎么样,让他干吃个哑巴亏,好设备卖个破铁价!这还是便宜他了,他要不卖,光工人也把他靠死了!妈的,这小子还算聪明,要不然我接下来告他暗中把设备偷运到中国,你那个混蛋哥哥不蹲大牢也得被抄家,真他妈的便宜他了!”
小岛武男谄媚地说:“那是,他一个老糊涂虫领着个刚断奶的小孩伢子,怎么能斗得过您呐!马上要开工了,您看看,我在这厂子里能占多少股啊?”
陈一龙一愣:“占多少股?我和那四家不是有协议吗?按出资多少占股,你可是一分没有啊,能占什么股?我说给你股,那几家还不炸庙了呀?”
小岛武男一听就傻呆住了:“我的人给你们又闹又杀的,多少钱都搭进去了,那不是钱啊?没有我闹,政府能找到借口熊他呀?”
陈一龙忙嘘声说:“这话你也敢说,警事厅正找那次事件的幕后人呐,你想蹲大牢啊?还是想给你哥哥翻案啊?你别急嘛,我跟他们四家说说,五家一家让出一块,还不够你吃的呀?再说,给你留一个副总经理的位置,干拿工资,还不是美差呀?”
小岛本来不信他的话,可到这时候,不信又怎么办?别看他是日本人,在这地方,他说的话,还真没有这个汉奸说话好使,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现在顶多是被塞进磨里碾压的鬼了!
“别站着了,你快去督催安装设备呀,今年的订单要是完不成,政府罚也罚死我们了,到时候,你可真是一无所有了!咱们说好了,三个月就把设备安装完,到明年三月,我们得交出五十架飞机,少一架我们得赔一架的钱!”
“三个月安装完毕?那么一大堆设备,咱们有那么快的速度吗?”
“怎么没有,我们的厂房完全是按东野的设计图盖的,设备进来一安就妥,连螺丝的眼都不差分毫,螺丝帽一拧就妥,有什么难的?设备多一点,可咱们现在人也多啊,吊车、龙门吊一齐上,运来一件安装一件,我不信就安不完!”陈一龙现在是老罕王进北京——心满意足了,一切都按他的设计实现了,华小天的一只膀子终于被他给砍断了!
他高兴地搂着日本女人疯狂的征伐起来。这些日子,他的情妇吴娜正害孩子,每天吐得浑身无力,他只好退避三舍!虽然孩子是谁的到现在也分不清楚,但现在陈新强生死不知,能留下这么个种,也算陈家的大幸,所以他还得保这个孩子。为此,他虽然让吴娜跟在自己的身边,但只好自己苦熬,不敢去碰她。带着她是为了怕他老婆吃醋逼吴娜把孩子打掉,可守着女人不能碰,也让他够难熬的了。今天小岛武男送来个日本歌伎,赶上心情又大好,不疯狂干什么?
那日本歌伎也真是个尤物,刚玩一会儿就大呼小叫地叫起了床,好像他是个一级猛男似的,咋呼得惊天动地的,让他兴奋异常……
再上火,也与事无补了,小岛武夫难受了几天终于想通了:“退,让孩子们去扑通吧,虽然丢了个飞机制造厂,可还剩下个长野钢厂呐,东野还是大于马的瘦骆驼,只要管理好了,还是富日子!”
他心灰意冷地对我们说:“我和你妈妈都这么大岁数了,她的公司已经兑出去了,我这钢厂也给你们吧,我和你妈跟你到中国去住吧,给你们带带孩子还可以!”
我立刻和欣雨商量派人把钢厂接过来。考虑欣雨已经显怀了,我决定让龚见秀带人过来。欣雨笑道:“是不是决定把她也咪西了?你行啊,一个地方留一两个自己的女人,走到哪都有热被窝,你这跨国公司真有点华小天的特色了!”
我老脸已经磨出糨子了,还怕她这几句,忙说:“你要说她不行,就再给我拿个行的吧?”
欣雨轻啐了一声:“别胡搅,我说的是你好色,可没说见秀不行,我同意你的意见,就任命龚见秀为天雨公司日本集团的总经理吧,我再给她带几个人去,你从东野里再选一些人,重新搭一个班子。为了保护见秀的安全,我再从南方市给她调三十名保安吧,我可不希望小天的女人今天被绑架,明天被追杀的!”
妈的,乌鸦嘴,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龚见秀在第三天就带着人坐飞机赶来了,一出航空港的大厅,她就搂住我的脖子,当着众人来了个热吻,笑得秀子腰都直不起来了,坐进汽车里偷着对我说:“今天是不是把她也留你被窝里呀?”
笨女人,这还用问?你长个脑子干什么的?
飞机制造厂的一万一千多工人,有六千多人先后离开了厂子,自己谋生去了,剩下三千多人是企业的骨干,将要随秀子去中国。还有近两千人无处去,等着我们的安排。我带着龚见秀在飞机制造厂旧址转了半天,她挽着我的右胳膊,头枕在我的肩上,噘着小嘴说:“是不是怕我缠着你,把我打发到这里了?”
我伸出左手,摸摸她发烫的脸,长叹了一声:“既然你这飞蛾硬要往火里扑,我也就不自量力地把你当老婆使了!我想好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得给我担起一方的重任,你日语好,能力也强,欣雨推荐你,我就把你留这了!你看看,美国是爱莉娜和琴妮,中东是朱雅和朱玛,北京是雨宁,上海是雨凤和欣雨,南方市是春雨,杭州是雨萌,这里就是你了,本来想让秀子留在这里,但我们的飞机制造厂得马上启动,就只好留你在这为我独挡一面了,这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在我的心里是我的女人了!至于什么时候结合,那就看你什么时间准备好了!我想好了,我可以瞬间来去,我最少三天要到你们这里来看看,既是为了安慰你们,也是为了掌握公司的进度。怎么样,愿意不愿意给我挑这副担子?”
龚见秀脸一红,瞪了我一眼:“华家你是天,你说什么,当你女人的能不听吗?只是,这里我毕竟人地两生,我怕干不好,你得在这里帮我一段时间再走!”
我点了点头,但又说:“四月十二日是雨宁的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得把她收进门,到时,你们姊妹都得回去,我们好好休息两天!怎么样,当我的女人,心理上准备好了吗?”
她娇嗔地:“早都准备好了,就是你总看不上我!要了我,好像你受多大委屈似的!我就那么丑吗?在杭州把你吓的那样,人家想起来都伤心!”
我急忙说:“恰恰相反我总担心你跟着我会让你受委屈,才给你多一点考虑的时间,既然你考虑好了,这次在东京我们就别再等了,耽误了孩子可是罪莫大焉!”
她俏脸绯红,把头重新枕在我的肩上,轻轻地说:“离回北京还剩四天了,我这里怕还没安排好啊!不行我就不回去了,在这里给你看好家,也省得你惦着!”
我说:“我考虑这个问题了,让秀子她父亲先继续管理着,你也先别接手,你带来的人先熟悉钢铁厂的情况,你跟着我先走一走,看看怎么处理这个飞机制造厂,一切等我们重新回来,拿出一个整体方案再接手!现在这里还有两千多职工等我们安排呐,这几天秀子跟他们的代表已经谈了几次了,大部分都是女人,在日本,女人找职业是很难的!”
龚见秀说:“我差点给忘了,欣雨让告诉你,市政府已经在松江给我们倒出了十平方公里的地方,欣雨说应该够厂房的地方了,他问你是不是该动手抓基本建设了!”
我笑了:“厂房的事儿我会安排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得马上安排这三千职工的住宅,这些人都是飞机制造厂的精华,我们不能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转了一圈,龚见秀说:“我怎么看这里是市中心啊?周围都挺繁华呀?”
“噢,这里是百年老厂了,当时建的时候是在市郊,这么多年城市人口爆增,就把他滚进市里来了!”
“你不是还有两千女职工没安排吗?”她突然问我。
我点了点头。
“我有办法安排了,我们把这里改造一下,建一个大的批发购物广场,我们自己也建一个大超市,专门批发销售中国货物。剩下的全租赁出去,超市人员加上管理人员,两千多人怕还不够呐!这里场地宽敞,正可以停车装货,顾客肯定多!”龚见秀高兴地说道。
我一听立刻高兴地搂住她亲了起来:“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小诸葛呀!”
她挣扎着说:“疯子,这里有人!”
我笑着说:“别唬我,这里除了我们俩就是厂房,剩下找个人影都困难,哪有什么人!”说着我抱起她就钻进了一栋楼里,伸着个大嘴就奔向了她那红樱桃似的小娇唇上,含住了那柔软的红唇。
她不再挣扎了,而是伸出柔软香甜的小丁香代替了娇唇……
欲死欲活的吻,使我们俩的激情都在升温,终于我就在她的尖叫声中,完成了把她从女儿带到女人的全过程。
激情刚降下来,她突然说:“凌晓田的名下是不是还有一个空额?”
我一愣,想了想说:“那是给你留着的,既然今天你已经进了家门了,我看就把你归到那里去吧!”
她搂着我的脖子说:“我不想要什么名分,可妈妈和爸爸太要脸面!”
我知道,老一代知识分子,对我们这种混乱的关系确实难以接受,回去以凌晓田的身份就和她来个名正言顺的结婚吧,省得老人分心!
回去,我把龚见秀的想法和秀子、小岛武夫两个人一说,两个人立刻拿出图纸规划起来,他们决定把飞机的组装车间改造成个大超市,这个车间足有三万多平方米,做超市完全够局势,我们那些职工也足可以安排下来了。秀子又在网上登了招商广告,不到半天,报名的就纷至沓来。小岛拿出钱,决定在几个空场上再新建几栋大楼,使商城连成一片,便于管理。
秀子把我们的安排告诉了那两千职工,他们都高兴地喊着:“天雨万岁!”
我们没去惊动和打扰陈一龙的设备安装,因为原来就按东野的图纸设计的厂房,所以他们安装的进度非常快,而且因为有一批从东野过去的职工的指导,安装的质量也不错。有几个车间的设备老化了,陈一龙又重新购进了新机器,还在几大车间里添置了龙门吊和吊车,对电脑控制程序,他也做了调整使之更科学更合理化了。总之,他又拿出三亿美金,对车间进行了改造和提档升级,而且增加了几个风洞,使飞机的产量在原来的基础上有了进一步提高。
陈一龙和我们的改造计划都在顺利的进行,就在我回北京和众女人团聚时,双方的改造计划也丝毫没有停步。
只有秀子不时想起我对政府的承诺,掐着我的屁股在问:“你小子说过的话连个屁味都没了?政府那头你就不想兑现了?”
我只是笑了笑:惟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惹她们干什么?忍吧!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在陈一龙严格的催督下,日盛集团真的按时完成了设备安装任务,陈一龙带着一大群专家验收了一周,安装质量完全合格,因为在安装同时对一些设备进行了更新,专家们都说比在东野手里更好、更合理了,日盛的飞机产量一定会大大超过东野的年产量,日盛会成为日本第一大飞机制造厂家的!
请帖发下去了,广告打出来了,连小犬首相都决定亲自参加剪彩仪式,日本的官房长官、通产相大臣、外相、自卫队的空军最高长官都决定参加六月二十四日的开工仪式,而且日本政府决定在那天正式批准陈一龙为日本国的国民,并向他授勋。
我们的购物城改造已经接近尾声,除了那大型超市外,其余六十六栋商贸楼全租了出去,小岛算了一下,光租金收入就比过去飞机制造厂的当年利润要高,他高兴地说:“小天的女人都不是白给的!”
明的,暗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173、空城计诸葛失声
日盛机械厂的开工典礼是在东京帝国大厦举行的,首相剪了彩,通产相讲了话。
按例,剪彩应该是在厂房前进行的,但首相因为参拜靖国神社的事和反对党弄僵了,头几天为自民党拉选票在演讲时脑袋上挨了几个臭鸡蛋,那粘粘糊糊的感觉,腥臭无比的气味,至今记忆犹新,他再不敢到大庭广众去出乖露脸了,只好在相隔工厂几十里的地方走走过场,以示关怀。
通产相的讲话对陈一龙的崇日媚日的感情做了高度的评价,说他具有大东亚人民的最优秀的品质,是时代的精英,他祝愿日盛的飞机在大东亚的蓝天上所向无敌!
官房长官代表日本政府宣布接收陈一龙夫(既然媚日就媚到底,名字也改为带日本风味的了)为日本国民。
剪彩仪式之后,陈一龙夫携着通产相的手,登上了他的豪华林肯大轿车,随浩浩荡荡的车队一起到工厂去亲自为制造厂开工点火。
车在宽阔的公路上疾驰,陈一龙夫的惬意是没法形容的,自己成为高贵的大和民族的一员,飞机制造厂马上要点火开工,名利双收啊!他看着手里的报纸,不屑地撇了撇嘴:“哼,天雨集团要建设一家飞机制造厂,吹大牛呐?建飞机制造厂,没十几年的基本建设,没雄厚的资金做后盾,建得成吗?我要不是巧计算计了东野,我能建飞机制造厂?做梦吧!我头三年就开始了基本建设,光土建就花了三亿美金,加到一起已经十个多亿了,肉痛啊!我容易吗?哼哼,要不是小岛武夫逼着我给他磕了七七四十九个头,我也下不了这个狠心要收拾他;要不是小岛武男出卖了他哥哥,我也不能这么便宜,这么快把东野的设备弄到手!诸葛妙计安天下,也是让我损伤了多少脑细胞才取得的战绩啊!”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哼哼,洪湖又回到了我的手……”他又哼起了彭霸天唱的那歌,不过才哼了两句,他就刹了车,不好,这歌不太吉利,彭霸天唱了没几天就刹了戏,自己可别跟彭霸天学啊!
老远就应该看见自己的厂子了,那大铁塔,那钻入云端的烟囱,都应该遥遥在望了,怎么还没见影啊?
他有点发毛了,恰好这时,小岛武男伸手挡住了道路,他的火气立刻升了起来:“大和、大和,猪狗一窝,没看到通产相在车上吗?这道你也敢拦,找死啊?”
他忘了刚才自己还为加入大和这高贵的民族高兴了!反正心里想的也当不了真,高贵个屁,在中国还不是让八路军打的连爬带滚?要不是躲中国检察院开始对自己的调查,我才不到这个屁大的地方来混呐!
他下了车,抡圆了胳膊,啪啪,左右开弓就给小岛武男一顿大嘴巴子:“八嘎,通产相的车也敢拦?不想活了!”
这顿打确实让人接受不了,可跟那让人心惊胆颤的大事来比,这算个啥啊?小岛像不知道疼似的打个礼正:“哈咿,总总总……总裁,我们的工……工厂没……没了!”
打糊涂了?还是打傻了?工厂能没吗?他抡圆了胳膊又要打,刚抡到一半,他也傻了,他看见了工厂前面他亲自指挥埋的那个“日盛欢迎您”的大牌匾依旧迎风傲立在那里,是他立的那牌子,那埋柱子的坑上他还踹了两脚呐,那深深的脚窝还在那里!
可工厂呐?自己投入几乎全部心血的工厂呐?应该就在这牌匾的后面啊?那雄伟的总装车间,那高耸的大龙门吊,那平坦的工厂大广场,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有了,现在只剩下天苍苍、野茫茫的一片没人的蒿草了。
通产相看出了问题:“陈君,你不是自诩是诸葛再生吗?你说说,你给我们摆这个空城计是什么意思?,你的玩笑开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我是来看飞机制造厂点火的,不是来跟你玩游戏的!你让我看什么,一片荒场,未开垦的处女地?光立这么个牌子就是飞机制造厂了?你的设备在哪呢?”
“设备?是啊,设备哪里去了?我的七亿美金的设备哪里去了?”陈一龙夫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通产相让人把他架了起来,自己伸手啪啪啪左右开弓赏了他一顿大嘴巴子:“问你呐,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飞机制造厂的设备哪里去了?是不是你给共产党中国拿去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你问问小岛武男,昨天,就是昨天这片土地上还好好地立着呐,谁知道今天怎么突然没了?”是啊,他真的弄不明白,那么一大片厂子怎么突然没了,没得太奇怪了,没得透着邪气,透着灵异!他的脊梁骨里开始冒着凉风,人也哆嗦成一团了。
看着陈一龙的那个怂样儿,通产相更认为陈一龙心里有鬼了,他厉声斥道:“说,你把我们的设备弄哪去了?”
陈一龙怎么知道上哪去了?他还想问别人呐!他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咧开大嘴,嚎啕大哭起来,他越哭越伤心,越哭声越大,这时后面的车都停了下来,陈一龙的合伙人都凑了过来,看见眼前的怪事,都惊得目瞪口呆,那四个人也一连声地逼问陈一龙:“昨天这里还是一片厂房呐,今天怎么都没了?”
他们这一问,把个通产相问糊涂了:“怎么,昨天这真有工厂?”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说:“这还有假吗?你看看我们的录像!”
一个人拿出录像机,通产相看了一遍,那高大的厂房,那安装好的设备,那宽敞的总装车间,看着看着,他扑哧一声乐了:“行啊,你们把东野的厂房录像拿来骗我了,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你们等着吧,我要起诉你们!”说着上了车就走了。
四个合伙人和陈一龙都傻了:是啊,怎么解释也难让人相信啊,一个大厂子会在一个晚间消失,那本来盖着厂房,打着钢筋水泥的地面会没丝毫使用过的痕迹,而且长着没人的蒿草!
出鬼了,世界真奇妙,妙在害死人不偿命!妙在你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通产相回去没等说出这桩诈骗案,他就被卫星云图发现的奇怪现象和福江警察的报告给震住了,东京西城外一片已经盖起厂房的地面,一夜间厂房突然从地面上消失了,连那厂房地面上的几十辆车,几百号人都一起消失了。警察在五岛列岛的福江公园的草地上,发现了那几百人,他们只知道自己是日盛集团的职员,他们在最后检修刚安装完的设备时突然昏迷的。至于怎么到了福江,他们也莫名其妙。
通产相这才知道,自己确实冤枉了陈一龙,但一个大厂怎么会突然消失呐?从什么科学的角度也解释不了啊?难道是外星人在搞鬼?现在只能有这么个解释了!他长舒了一口气:“外星人谁也惹不起,但总比让共产党中国拿去好!”
不单通产相大惑不结,就是我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躲到卧室里问峨冠老人:“你不是说一天只能搬一栋楼吗?怎么一下子就都给搬走了?”
老东西踢了我一脚:“凌云海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笨弟子啊?我一人之力,一宿搬一个已经是黔驴技穷了,我现在是请来百仙齐聚,你说还能那么慢吗?得了,力出完了,我得请人家喝酒了,你去买酒吧!菜嘛,你就来十套满汉全席吧!”
我立刻叫苦不迭:“既是神仙,什么好酒没有,还用我买呀?我买的那凡夫俗子喝的酒,他们爱喝吗?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老东西揪住我的耳朵说:“既然让你买,就是知道你这有好酒,你就把国宴用的茅台给我买一千瓶吧!”
就是要茅台还不简单,我让他带我到茅台酒厂,以凌氏企业要开庆祝会为名,给他买了一千五百瓶窖藏三十年的茅台,老东西咧嘴笑了:“行,招待完了他们,我还能剩点,够我喝几次的了!”
妈耶,五百瓶就能喝几次,酒漏子呀?
拾套满汉全席就费事了,在东京找了十家华人开的大酒店,人家忙了三天才把作料准备全,开火那天,我这里送来一道菜没一道,光吃菜的盘子就闹了几屋子,幸亏老何带几个人往饭店送盘子,要不然我非淹进盘子里不结!
现在秀子笑了,笑的好甜,边搂着我打腻,边说:“我没说错吧,在我的小天面前,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来,今天咱们大战三百回合,你说什么姿势吧,本夫人保证照办不误!”
连累得翻身都困难的龚见秀也叫着号:“来,我陪着秀子犒劳你,飞机制造厂有眉目了,我父母的研究成果也有着落了,今天我也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我把她俩的小屁股拍的啪啪山响:“小懒猪,快穿上你们的衣服吧,陈一龙肯定得到我们这里来找他的设备了,咱们得开开心心地气气他,让他记住,我华小天的老婆也不是好惹的!”
听我一说,两个娇娃一骨碌就坐了起来,还打算大战三百回合呐,现在两个人的秘穴已经既红肿又泥泞了,再征伐,还不得送回国到五大连池去疗养啊?
让我说着了,由于海关把的严,陈一龙知道设备运往中国去是不可能的,想到报纸上说的天雨要再建一个飞机制造厂,那个神叨叨的华小天极可能把设备运到东野原来的厂子里去了,他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看见他,小岛武夫没给他半点好颜色:“怎么,不在家看着工厂生产,偷着数钱,跑我这废弃地干什么来了?“
看着那林立的厂房和大烟囱里冒出的袅袅青烟及进出的汽车,陈一龙冷笑道:“听说你女婿要重新建设飞机制造厂,我看看建的怎么样了?”
“我女婿建的,绝对是超一流的,这你放心好了!”小岛武夫冷冷地说。
一群人进到厂里,转了一大圈,见每栋楼里都已经改造成商场了,一些批发商正在组织人往货架子上摆货。院心里,巨大的吊车正在把《天雨购物商城》的金子招牌吊起,缓慢地朝大门走来,显然是要挂匾了。
他茫然地问:“这就是你们的飞机制造厂?”
“政府不让我生产飞机,我现在只能让商业的飞机起飞了!怎么样,没让你挤垮,你心里不舒服吧?是不是来几片镇静药?”
他还没回答出来,秀子和龚见秀就赶到了,看见他,秀子冷笑道:“今天你不是剪彩了吗?怎么还不忙着去数飞机呀?到我们这里干什么?别看我们商城铺位不少,但现在已经没一处空闲的了,你现在要租,我可以帮你问问谁愿意转租,不过租金可得翻两番了,这里是做买卖的黄金地带,就怕他们不会给你让出来呀!而且说实话,我这位姐姐在大上海跟你打过交道,知道你向来诡觎狡黠,狼戾不仁,我们也不愿意让你住进来,让条臭鱼搅了我们一锅好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人就是来求财的,惟有你是来找气的,我们还是离你远点好!”
龚见秀的嘴更厉害:“记住了,现在这里是天雨公司日本集团的企业了,不是你想捏就捏的东野了,我们的华董还记着你办的一桩桩一件件好事呐,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忘性好啊,那可是笔笔在册的,清单拉下了,迟早要清算的。你别急,耐心等着吧!”
陈一龙气得脸白了红,红了白,看见老何的一帮人围了过来,知道占不到便宜,忙带人灰溜溜跑了。
欣雨已经派人把松江的飞机制造厂接管过来了,由于它的保密性质,国家还专门在周围安排驻扎了三个团的野战部队,进出飞机制造厂,都得经过部队防区,外人当然无法知道里面的变化。
欣雨调了四支建筑队伍,奋战了三个月,在工厂附近建起了一座座可进住五千户的天雨职工住宅楼,我们这里也办好了三千多日本职工和八千多家属的移民手续,由雨萌的游船,分几次把人都运到了上海。
我和秀子也随第一趟船回到了上海。
这近一万人,一住进花园式的小区,立刻喜欢上了新居,职工来到新工厂,熟悉的设备,熟悉的环境,他们立刻着手检修起机器。
为了能正常生产,我又迅速招了一批技校毕业的学生充实了生产一线,到欣雨为我产下大胖儿子时,我们的飞机制造厂已经把设备都安装完毕,新工人也都开始熟悉自己的岗位了。
新提到国务院担任副总理的叶建民代表国家来视察时,我们各车间的试运转已经通过了专家的验收。
由于新上两项工艺,原来的发动机制造厂在龚见秀父亲的领导下重新来了个大改组,设备也由凌氏企业的机械厂加工出来了,安装上以后,试产了两台发动机,完全达到了设计要求,顺利通过了部级验收。
涂料车间的流水生产线有秀子亲自抓,一次验收就达到了国际标准,在几架飞机上试涂后,雷达搜索点减小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也通过了部级验收。
经过全厂六千工人的日夜奋战,到十二月初,我们的飞机制造厂已经完全达到了生产标准。我决定在十二月十日正式开始生产,争取元旦那天,我们的第一架战斗机问世!
这一气儿我是家里外面都在大丰收,一进入六月份,我的女人们就开始往产院跑了,先是王晓丹,接着是雨萌、朱玛,连起来了,而且大概是商量好了,三个人一人给我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把个大肚子的雨凤急得一个劲儿盼着赶上这一拨,也想要个漂亮的女儿,谁知道,到她那了,偏偏风头转了,雨凤顺利地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爷爷乐得紧张罗要喝喜酒,她却哭了一鼻子:“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怎么就不给我批发个女儿来?”我只好安慰她说:“你看这几个小丫头,哪个不是你的女儿,你生的什么气呀?”
大概她开的头,春雨、爱莉娜、朱雅、秀子劈里扑隆一气又给我添了几个淘气的小子,爷爷和大爷爷还有秀子的父母看着一帮吱哇乱叫的小家伙,也顾不得去游山玩水了,成天跟保姆一起照看着重孙儿、重孙女。
雨宁虽然结婚晚,可肚子挺争气,一次就带上了双胞胎,把她爸爸乐得跟我拼了一次酒,把我灌到桌子底下。这老家伙,看不出来,倒是个大酒缸!
因为我的女人大多都在哺乳期和临产期,我现在只能是拿刚刚怀孕的龚见秀和一直避孕的琴妮出气了,每天都把她俩弄的昏睡过去才算完活,才几天,雨凤就向我提出了抗议:“你不能克制点自己啊?你想把见秀弄流产啊?再说,日本那摊她也得抓啊,你总扣着她算怎么回事?”没办法,只得让龚见秀搭飞机回了东京。
琴妮虽然久经考验,从不怯阵,可她的影视拍摄任务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三天两头跟着摄制组去拍外景,我经常抓不住她的影儿。
现在混的连煞气的主都没有了,我也只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第一站我就到了南方市春雨那里,刚下飞机,老何的人就告诉我,陈新强昨天找过春雨了,两个人密谈了小半天……
妈呀,鬼子进村了,后宫不稳了!
174、心里的红杏
搂着春雨刚眯了一觉,怀里的人没了,穿上睡衣找了一圈,才发现她在保姆那屋搂着孩子正喂奶呐。
小家伙像个饿狼,咕咚咕咚吃得个香甜,春雨舒服地闭上眼睛,满脸春色。大概是明月每天给她煲的汤喝多了,春雨的奶水特别的足,刚吃完一个,小家伙就闭上眼睛睡着了,春雨怎么拨拉也不醒,只好挺着个鼓涨的大奶子拽着我回了卧室。
“人家喂孩子你跟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吃奶了,过来吧,剩下也糟践了!”春雨往床上一躺就把我搂了过去,掐着个乳房把那小紫葡萄就往我嘴里塞,我连连甩头,但还是没躲过她的恐龙爪子,只好香甜地裹了起来。
一气让她给灌了个半饱,她才罢休,自己也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喂了两个孩子,才没了那涨糊的感觉,唉,喂孩子也是种享受啊!”
丫的,把我当她的孩子了,看来还得喂喂她才是啊!
我跃到她身上,一阵龙腾虎跃,弄得她大呼小叫,我高兴地说:“喂饱了一个大孩子,这才是最好的享受呐!”
气得她把我狠掐了一顿,嘴上痛快,皮肉受苦,这已经成了惯例!
云散雨收,我搂着她问:“我回来了,你就没什么要向我汇报的?”
她愣愣地看着我,两只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上下扑闪著,半天才摇摇头说:“该说的,吃饭时都跟你说了,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有落下的,比如会见什么人啦,谈的什么悄悄话了,向老公汇报一下也是应该的!”我还是耐心的引导她,老婆是疼爱的,不能动粗的,得耐着性子问。
她还是困惑地摇了摇头,扯过我的胳膊往上一枕说:“睡吧,明天我还得接待一位非洲来的客户呐,他们要的服装量挺大,而且式样从来没见过,这笔买卖不错,但难度也很大!”
我“噢”了一声,疑惑地问:“非洲?他们很少到这边来订货啊?哪国的?”
“科摩罗的,订七十万套服装。”说着,她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科摩罗,一个不大的非洲小国啊,怎么会订那么多套服装呐?我大惑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困意上来,打了两个哈吃,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一看表,已经快九点了,春雨已经走了,只在桌上留了个条:“亲爱的小天:我走了,今天我得去接待那个非洲客户去了,大约得陪他们活动半天,买卖一定下来,我就回来陪你,有时间你先到墨颖嫂子那里看看我们的工程进展吧!”
是啊,既然来了,真得到墨颖那里看看去,老罗在卡塔尔指挥体育馆工程,家里她得拳打脚踢,够她累的。
吃完了早点,我开着车上了国贸大厦工地,那里工程进度很快,外壳的主体工程已经基本完工了,老远就看见那雄伟庞大的身影矗立在那里,够壮观的!
美国人罗莉娜看见我,老远就跑了过来,抱着我就啃了起来,吓得我一个劲儿挣扎,她却哈哈笑了起来:“你以为是亲你啊?头几下是亲爱莉娜,我已经快一年没看见她了,她把我扔在这里给忘了,真不够哥们儿,后来几下是亲我的小侄子,听说小家伙长得很可爱,我就得多亲几下!”
我暗骂道:“没让你给吓死,你的老公看见还不得吃了我!”她的男人是汽车司机,长的人高马大的,和她正好配对!今年年初,爱莉娜把她老公也给要到南方市来了,现在开大铲车,业余时间给她开汽车,两口子在中国生活的挺惬意,她干的也挺安心。
她松开我,瞪着大眼睛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嘴里啧啧了半天才说:“爱莉娜是有眼光,东躲西藏的,倒了找了个可心鸟!怎么样,和我们的爱莉娜做爱是不是很有味道?”
这话题太让人尴尬了,我笑了笑没法回答,只好转移了话题:“这里施工质量怎么样?”
她自豪地说:“你也不看看谁在这把关,有罗莉娜在这,质量绝对是世界第一!”
这我可不敢恭维,可说过得去,我倒相信!
她陪着我在工地转了一大圈,最后才说:“你的那个小美人是不是让她那个老同学给迷住了?热带非洲订棉袍子,绝对是世界级的笑话!”
什么,那个科摩罗订棉袍子?这不是胡整吗?什么公司来跑这骗人啊?老同学?是陈新强?对是他!春雨是怎么了,难道跟他真有一腿吗?怪不得昨天那么烦我,原来是为了他!
我立刻匆匆返回来家,打开电脑调出来资料,吓了我一大跳:科摩罗,一个人口只有七十万的小国,干什么订七十万的服装?国服啊?那也用不了那么多啊,总不能婴儿也穿吧?那这个公司极可能是个假的,订单下了,交一点预订金,然后溜之乎也,他损失小头,我们损失大头!我立刻给春雨挂电话,她却关机。我只好给公司财务总监发出指示,让他拒绝接受某非洲公司往里打款,更严禁给任何合同盖章。我又打电话通知公司的保安队长,马上去找春雨,然后把她保护起来,一切等我到那再说!
我真不知道,春雨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总经理,怎么会上了这么简单骗术的当,看来她对陈新强心里的好感始终没有去掉,尽管我们一次次发生生死的冲突,但她的内心深处的东西,还是顽固的抹不掉!一个人在自己所爱的人的面前,她的智商往往是最低的!肯定是这么个道理!
我把这里的情况立刻打电话和欣雨沟通了,她听了一愣,急忙说:“你别胡思乱想,春雨肯定是被他给骗了,她不可能喜欢那个纨绔公子,你还是冷静一下,别闹出大的乱子!你现在别处理这件事,我马上飞去,一切等我到了再处理!”
我心里乱糟糟的,尽管我的女人不少,但爱人背叛自己,和自己的敌人勾搭在一起,这还是头一遭,我只感到心里难受,我走出别墅,迷登登来到一家小酒馆里,坐那喝起了闷酒……
手机响了,我看看是春雨的,我知道是财务总监拒绝盖章逼她打来的,我没接,继续喝,可那手机却没完没了的响了起来,我烦躁地走出酒馆向珠江边走去。
坐在江边,听着水浪轻拍堤岸,心里稍微舒缓一点,沙沙的小雨击打着水面,激起万点碧珠,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而且我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雨水,让我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了,想想春雨和我一起创业时的艰辛,她那时的执着的爱,她不可能在我们已经走上坦途后变心,更不可能喜欢上那个纨绔子弟。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隐曲?我应该听听春雨的解释才对啊!我今天怎么这么冲动?吃醋了?她跟追她的人会面,我的感受就这么强烈,而我左拥右抱那么多的女人,怎么就不想想她们的感受呐?
想到这,我站了起来,蹒跚地向回走去。
一进家门,看见欣雨和春雨正相对而坐,春雨巴达巴达地往下掉着眼泪。
看见我,春雨哇的一声哭着扑进我的怀里,紧搂住我的脖子,抽泣地说:“你上哪去了,手机也不开,让我们好找啊!都急死人了!你看看,衣服都湿透了,也不知道避避雨,死人啊?快把衣服脱了,泡个热水澡!你冻病了怎么办?”
说着,她拽着我进了浴室,放好了水,连拉带扯的把我的衣服都脱了,推我进了浴盆里,又出去拿来两片感冒药,端着水让我吃下药,然后关上门走了。
我泡在热水里,浑身软软的,冷得直打哆嗦,泡了半天,才感到了几许暖意。
春雨和欣雨在外屋客厅里还在说话,开始声音很小,我只是断断续续地听到几句,似乎是欣雨责备春雨不该背着我和陈新强私下来往。但声音渐渐就大了:“不可能,我怎么会对他产生想法呢?你怎么和小天一起怀疑人啊?”
“不是我怀疑,是你自己在让人怀疑!你把那封样拿出来看看,你说,他一套衣服给你多少钱?”是欣雨的声音。
“八十美元。不少了。核人民币六百多呐!”
“你知道这衣服在美国市场上卖多少钱?一套是一千三百到一千七百美金不等,我这还都是内部价!就这衣服的材料,你八十美金能拿下来吗?你看看这几个宝石坠,那叫非洲特产的绿宝石,一枚就是三十美金,就这几个石头,你就赔个底儿朝上!还有这布料,你知道多少钱一米?”
“我问过了,这是杭州纺绸,一米四十三元!”
“错了!你仔细看看,这不是蚕丝的,这是正宗的澳大利亚毛绒,每米八十美元,它的特点是打摺后不再变型,而且透气好,你说的纺绸有这效果吗?为什么他们拿这样品来封样?就是要抓你的大头,然后让你赔偿他们的损失。十万件,乘上一千五百美金,你说说,你得赔他多少?”
春雨不言语了,连我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乖乖,好大的手笔啊!
过了半天,春雨才说:“你就唬我吧,我把这东西拿到了几家丝绸店,请老师傅们都看了,和我的看法都一致,哪来的毛绒一说啊?”
“那很简单,因为他们根本没经营过这种高档的服装,你是不是想订下来让雨宁的服装厂给你加工啊?”
“是啊,她们也能挣笔好钱啊!”
“好,你把这衣服照片电传给她,看她怎么说吧,她是专做服装生意的,应该是识货的!”
两个人悉悉嗦嗦忙了片刻,然后就谁也一声不吭了,大概是等着那边的回话,有等了一会儿,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看看,这丫头更识货,说你吃错药了,那这么贵重的晚礼服骗她玩儿!你看看她给你开的价,两千美金一套,你给她这个价她就如数给你干了,她还得到澳大利亚和南非去进料呐!”
春雨骂道:“小死蹄子,勒我大脖子呀?”
“不是她勒你,是你伸着脖子让人家勒!小天给你停了,你看你委屈的那样儿,跑家里大哭大叫,摔盆子砸碗的,你怎么不说你是不是和那个陈新强有说不出来的情结啊?你别急着解释,我问你,陈新强是不是给你写过情书啊?”
“写了,这有啥可瞒人的,我又没请他给我写,我不信你就没收过情书!”
“收过,而且不少呐,可我都是当面给他们退了回去,我不会留下这些累赘的!别说了,拿来!”
“什么呀?”
“那份情书!”
“早八百年就烧了!”
可不,一个不喜欢的人写的那东西,有保留价值吗?欣雨这不是瞎要吗?
“少打马虎眼,快拿来!”
“没有!”
“那好,你就等着和小天办理离婚手续吧!至今保留着初恋情人的情书,而且这人一直对小天下黑手,对我们姊妹使杀招儿,你却与他暗中来往,私下在酒店约会,你说,你和小天还有什么共同语言?”
“不,我不离,我爱小天,我非常非常爱他,没有他,我一天都活不了!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人,我一天也没喜欢过那个人!”
“可你却常常偷看那个人给你写的情书,回忆着你们在一起的甜蜜!”
“胡说,他的信我收到就压在箱子底儿了,我一次也没再看过!”
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不说没有了吗?怎么又压在箱子底儿了?你现在是想脚踩两只船,还对那人存有幻想!”
“我……我只是觉得挺有趣的,你是不是动过我的东西?”
“我没那个瘾!更不想看那东西,我嫌它恶心!你还说心里没有他,连这么简单的骗局你都上当,要我是小天,我都会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帮那人毁小天!你这事要是传出去,不说小天,就是我们姊妹恐怕都会对你有想法,她们起码会认为你是个吃里扒外、不可靠的人!”
春雨哽咽地哭着说:“我真的对他很反感,真的对小天没二心!他说他上了日本武魂组的当了,现在想重新做人,想通过做这笔生意攒点钱,做个小生意!我给他几万,他不要,他说要通过自己的劳动挣来钱,靠自己的力量走一条全新的道路!我信了他,看这笔生意也不错,就接了下来!”
“小天昨天是不是问你了?”
“问了,我怕他多心,就没说!”
“你觉得这样他就不多心了,今天他喝了酒,又在雨地里呆了很长时间,他的心里在难受,你伤他的心了!去,拿来!”
我心里在阵阵发疼,我最爱的人心里留着一块自留地,我怎么办?
“没了?”
“就这两封!后来我当面拒绝了他,他就没再写!怎么,你想给小天看?”
“我本想烧了它!我又想了想,这件事怎么办,还是你自己做主!看看你和小天的缘分到没到头吧!不过,就是小天他原谅你了,今后你也别干这个事儿了,它太伤夫妻感情!”
“还是把它给小天吧,一切都让他决定吧!就是走,我也不想离开孩子!”说着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他不会那么鸡肠鼠肚的!他要是那样的人,就是我错看了他,不用你说,我也得离开他!”
欣雨的话让我浑身一震,自己这么反反复复的思来想去,不正是鸡肠鼠肚的表现吗?其实哪个人心里没点小秘密,我的秘密还少吗?就是帮秀子那天,不也和那个女人缠绵了半天吗?这又和谁坦白了?行自己满山放火。不让别人点灯,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浴间,伸了个懒腰:“哎呀,泡的真舒服!躺在里面就睡着了,你们也不叫我一声!我把春雨的合同给停了,本想回来跟春雨解释一下,没想到泡在浴池里就乐不思蜀了!我觉得那十万套是不是太多了,我考虑了一下,舍得花大价钱穿晚礼服的毕竟是少数,再说,也不会大家都穿我们这种衣服啊!”
春雨低着头,小声地说:“我错了,给,这是陈新强过去给我写的情书,我一直压在箱子底下,你看怎么办吧!”
我笑了:“这东西怎么拿出来了?过去我们都小,不懂得什么叫爱情,只是写着玩的!你这么漂亮的小阿妹,接几封情书也是正常的!算了,还是留着吧,抽空看看,想想小时的事儿,也挺有趣的!可惜我长得太丑,那时没人看上我,连一封情书也没接过,太遗憾了!”
春雨哇的一下哭着扑进我的怀里:“小天,你不怪我!”
我紧搂着她,拿手抚摩著她的秀发,诚挚地说:“这仅是你心里的一枝红杏,又没出墙,我为什么怪你呀?好了,你那合同,我只是暂时封了,该怎么办,欣雨我们三人商量一下再说吧!”
春雨翘起脚,亲了我一下:“你放心,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175、春雨的霸王合同
欣雨正在哺乳期,是担心我和春雨弄僵才跑来的,现在看见这里已经风平浪静了,就着急要回去,我搂住不放,她气得掐着我的屁股说:“人家现在就胀得难受呐,你想让人家把奶憋回去?”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撩起衣服就叼住了一个紫葡萄,咕咚咕咚就吃了起来,气得她不停地骂道:“臭无赖,要喂也得喂给春雨宝贝儿子,也不能便宜你啊!”
春雨笑道:“你喂他就算是我的宝贝儿子吧,我家小刚连一个都吃不了,昨天剩下一个就让他给吃了!”
欣雨的手一把拽住我下边撅着那东西:“我说怎么养的这么狂呢,原来让妹妹给滋补的,你是怕自己应付不了,拉着我给当个垫背的!”
这玩笑话也敢说?我立刻不答应了,抱着她就钻进了卧室,杀得她哼哼唧唧的,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享受,绝对是男人的最好的享受,嘴里吃着,下面疯着,两个大奶瓶喝空了,欣雨也被我灌饱了,我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概是被雨激着了,这一觉出了一身汗,也睡了个对时,等我被春雨的巴掌给打醒了,摸着火辣辣的屁股,才看见身下的欣雨娇嗔地瞪着我:“你可真会享受啊,哧哧哧地左一觉右一觉的,头一天跟春雨累熊了,跑我这补觉来了?你光心疼春雨了,拿我当沙发呀?”
我身体一动,欣雨一哼唧,我咧嘴笑了,原来那大奶瓶子又满了,鼓涨得又硬又圆,现在碰一下,她不呻吟才怪呐!这哪行,得赶紧救急啊,我的嘴又伸过去,咕咚咕咚吃了起来!欣雨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手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头,半天竟说:“还是这孩子嘴有劲儿,裹的人家痒痒的,津儿也来的特别冲,好舒服啊!”
丫的,又出来一个拣便宜的!
春雨看我吃空了两个奶瓶子,也凑过来举着一个奶瓶子,嘴里还说:“快吃吧,陈新强来了,在公司等着答复呐!你得给我拿个准主意啊!吃啊,昨天剩下的都挤扔了,挤得挺不得劲儿的,还是你吃的舒服!”
没办法,还得帮助解决困难,谁让我心太软了呢!一个吃完了,那个也来了半下子了,照样给她吃空,别让她有想法。
坏了,吃了几下子,这丫头来毛病了,还得照顾她一下,把她喂的沟满壕平,她才满意地穿上衣服,噘着小嘴说:“怎么办啊,你给拿主意啊?”
我笑了:“那好办,你就跟他订个霸王合同吧,咱们不给他承做晚礼服了,让他一并给代订三十万套,订金先不给,拿来十万套,我们把三十万套的钱全付清,价钱嘛,也不能让他白跑,一套折个跟头,给一百六十美金!这套封样也不给他了,算是我们的封样,我看你穿上就挺好的,何必让他再拿回去,多费事儿!”
欣雨笑了:“你的损招儿可真不少,打死他,他也不敢跟春雨订啊!”
春雨杏眼瞪圆:“他想不订?哪那么便宜的事儿,既然是霸王生意,我就来个霸王鞭伺候,看他怎么办!”说完急豁豁地走了。
陈新强心里那个美呀,老狼戴素珠,真比张着血盆大口好抓小绵羊,今天看来这肥肉是吃定了,他在会客室里边走动边哼着小曲:“你是我的爱,你是我的心,快来吧,快来吧,趁着浓浓的夜,你快来吧……”
他的合伙人鲁孜曼看看表,心情不安地说:“新强,他们是不是觉出什么来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呀?”
陈新强笑了笑:“那是我的初恋情人,想来见我,她不得好好打扮一下?放心吧,她跑不出我手心,没嫁给我,她已经后悔了,这次再不为我卖点命,她心里能过得去吗?”
“那你还骗她,而且还这么大,能落忍吗?”
“书生,简直是痴呆的书生!女人是干什么的?上帝把她造出来,就是留给男人玩的!玩身体是玩,玩她的心也是玩,我玩不了她的身体,好好玩玩她的心,让她到死也记住我,这也是一种爱法!懂吗?屯老帽!”
“女人的报复可是十分厉害的,你会后悔的!”
“她还报复个屁,把钱诈到手,我就远走高飞了,她上哪找去?四个月交产品,到时候官司打完了,我们俩拿钱走人,她哭去吧,东南西北也找不上了,还找咱们?找得到吗?”
他现在真是从心里佩服他的智商了,老爸成天把自己比成诸葛亮,他算个啥呀,看我是怎么骗个小丫头的,让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卖了她还帮我数钱呐!
他们的对话,让春雨听个明明白白的,对着监视器,她的眼泪流出来了,她现在太恨自己的仁慈了,什么人啊,对敌人也仁慈,不是自己找死吗?要不是欣雨姐来,不是小天挡一把,我就让他害惨了!片刻眼泪就都变成了怒火:“王八蛋,女人的软弱和善良是可以上当的,但女人的愤怒也是可以让你明白后悔药是万金不易的!”
她笑着走进了会客室:“让二位久等了,我把这个合同又看了几遍,稍微改了几个字,现在正让他们打印呐,一会儿就送来!不过,我总担心这衣服我们做下来不会挣到钱啊!”
“这还挣不到钱,鲁孜曼看我的面子,都给你天价了,你还挣不到钱,就这个价,你要不干,马上就有八百家在那等着呢,法国尼克公司知道吗?就那个世界最大的服装集团,早就和我们打过招呼,他们要拿下这笔生意,是我记挂着我们的感情,硬给拉过来的!”陈新强在那胡侃乱说,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尼克集团,瞎吹也不看看火候!
春雨笑了:“那就好办了,我的合同就改了几个字,把甲乙方改了一下,现在我们向你订八十万套这样的晚礼服了,价钱嘛,当然不能让你白跑了,可以翻一番,一套给你一百六十美金,样品我们已经封样了,也是四个月请您交货,订金嘛,也跟你学的,暂时不给了,等你三分之一的产品出来,我们一次性的付给你全部资金!”
现在两个人已经都张着大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木呆呆的,像一对庙里的泥胎!
春雨看看发呆的两人:“我主要是考虑陈先生现在声名狼藉,惶惶不可终日,居无定所,如丧家之犬,就想多让你挣笔钱,不是尼克集团可以承做吗?你和他们把合同做大点就有了,我们给高价,挣了算我给陈先生补补血吧!”
陈新强现在醒过梦来了,急忙说:“那不行,我怎么能占你这么大的便宜呐,你们不是有服装厂吗?还是由你们的服装厂给我们订做吧!”
春雨叹了口气:“我寻思给雨宁找点活,谁知道她那连后年的产品都下了单子,就你说的那个什么尼克集团,大概也跟她订了几百万套服装,而且她头些日子还知道让哪个王八蛋给算计了一下,差点没把小命搭进去,现在我老公正全力以赴找那个损贼呢!找到了,我老公非让他祖宗八代都绝户了不可!妈的,敢跑我们华家来找死,小天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看到过去皇帝搞的凌迟处死吧?拿小刀子一刀一刀的往下割肉,非得割一千八百刀才罢休,然后再把他扔狗圈里,让我们养的藏獒把他撕成八十六瓣,连骨头带毛,全进狗肚子里,把狗屎再供他们家祖宗龛上去!”
陈新强听得变颜变色的,汗顺着脸哗哗地往外冒。春雨看着他的怂样笑了:“其实也差不多查出那主了,听我老公说,快了,这几天就让我先把大狗饿一下,好到时候有食欲,听说就他们父子俩就够我们的大狗嚼一顿的了!”
那个鲁孜曼听出了话茬不对,急忙说:“既然春雨经理有困难,我们的合同就算了,咱们还是走吧?”
春雨把小脸一撂:“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既然你们的路子那么宽,帮一下我们又有什么困难的,左右你们也得去订货,多代个几十万套算什么大事儿,好了,我也不多说了,签合同吧,一切让合同说话!”说完一摁铃,进来一个娇媚的小姑娘和四个肩宽体壮的大汉,那四个大汉什么也不说,往两个人后面一站,带着一股寒气,像两个人该他们八百万似的,紧盯着两个人。
“小刘,让他们签字吧,他们可能不太会写,你们就帮助他们写一写,章嘛,是不能缺的,必须得盖上,钱嘛,就不用要了,噢,不行,我把合同改了一下,小刘,你查查改几个字,一个字一百美金吧,人家凤凰台都按一字一千美金给钱,咱们少算他们点,按一字百元算吧!唉,又亏了,谁让我心太软了!我就是心太软,心太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说完站起来唱着走了。
陈新强急忙喊道:“春雨,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你不能太逼人了!”
春雨站住脚,慢腾腾地说:“这就把话说远了,要不是看在老同学的面上,我们能给你们让那么大的利吗?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这人真不地道,跟他那狗爹一个德性!小刘,冲他这话,你们也得多照顾他点啊!”
说完她轻摆腰肢,袅袅婷婷地走了。
片刻,那屋里就传出劈吃啪吃打嘴巴子的声音。小丫头一边打还一边说:“什么人啊,好赖不懂,就是缺家教,我来帮你补补课吧!”
春雨回到办公室,坐到我的大腿上,笑悠悠地说:“刘虹这小丫头天生是打手的料,一巴掌就能把脸煽歪了,陈大少这回尝到当骗子的滋味了!”
我笑了:“你也够损的了,合同改了几个字还要钱,真成了霸王生意了!”
“改了不少呐,大概一百来个字呐,够我好几天写的多了,不要钱就太亏了,反正是他们上赶着送来的,不要白不要!”春雨说着,吃吃地笑了。
片刻小丫头回来了,拿着他们签了字的合同和九千八百美金。
春雨把合同收了,把钱推给小姑娘:“你和他们四个分了吧,算你们的教育费,当回老师也够累的了!去喝杯咖啡吧!”说完她扭扭达达又到会客室去了。
那两个人捂着肿脸还在那哭呐,四个大汉站在门口,依然拉着脸,该的钱看来还没收够。
春雨笑了:“看,这买卖做的多好,高兴得你们的眼泪都下来了,快回去抓紧时间给我们订购晚礼服吧,晚了,可是不好交货了,四个月之后,你们要是违约,我就把你陈新强告到经济法庭,一件晚礼服就不是现在的价了,按市场价赔偿我们的损失,你们掂好这分量,别寻思女人就好骗的,玩你,还是手到擒来的,不信你就等着!滚吧,四个月交货之前,我不想见到你们,四个月之后,我不想让你们迟到一天!”
两个人慌忙跑了出去,四个大汉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大路上。
小丫头过来了:“春雨姐,他们还能来吗?这一把,他们得赔一个多亿,打死也不能再来了!我看咱们就不该放他走!”
春雨笑了:“我的目的就是送瘟神,让他们滚的远远的,花个万八的买个教训就得了,咱们总是仁义之国的好儿女嘛,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
陈新强和鲁孜曼坐车跑回饭店,钻进饭店就没敢再出来。那鲁孜曼埋怨陈新强道:“你不说她是你的初恋情人吗,怎么打咱们这么狠啊?我这牙都打的活动了,还怎么吃饭啊?”
陈新强长叹了一声:“都怨我了,当年要是把她睡了,也就不能让她记这么大的仇了,唉,当时实在是没看上她,她追了我好几年,我都虚于委蛇了,太伤她的心了!”
鲁孜曼摇了摇头:“我看不像,好像你是那剃头挑子烧水的那头,人家是装包的那头,冷热不一啊!”
陈新强不满地说:“你长的是什么眼睛啊,就凭我这大帅哥,她看了能不入迷?说死也没人信啊!告诉你,她几次都要脱衣服,我都躲开了!你看我是那什么货都收的人吗?”
鲁孜曼点了点头:“还真不是什么货都不收的人,连你小妈都让你给弄大肚子了,别的女人就更不在话下了!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好,听说你爹正满世界找你呐,当心他就能把你宰了!”
“他敢!他不怕断子绝孙啊?他可就我一个儿子!”
“当然不怕了,你小妈肚子里不是有货吗?怎么,这回花了一万多美金,挨了一顿大嘴巴,该彻底老实了吧?”
“做梦吧,我能让她消停了?现在我就得给她找点麻烦去,让她西门春雨知道,我陈新强也不是好惹的主!”
176、你才是破袜子
明月管理企业心细如丝,可在家里却心粗得很,这不,直到法院来传讯她非法居住他人住宅,和他人丈夫非法同居,她才知道自己家的房证没了。
说她和她人之夫非法同居,这更使她大惑不解,他和西门文骏相爱时间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他什么时候和谁结婚她应该知道啊?讹诈,纯粹的讹诈!
可法院办案的人也很为难,那老同志说:“我们也不好办,西门市长是高级领导,我们办这个案子也很谨慎,人家现在手里有房产证、有结婚登记证,我们查了,房产那头和结婚登记那里,都有备案,当然,您和西门市长结婚也有备案,问题是西门市长应该先办理离婚手续再结婚就好了!本来这事儿我们应该找西门市长先谈谈,可惜他现在出国访问,他又是代表团团长,上级领导不让现在打搅他,所以,我们想您还是先把房子腾给人家,剩下的事儿咱们回头再说。”
“不,这绝对不是事实,我和他结婚后,房证还在我的梳妆台抽匣里,我还看过,那上面的名字是西门春雨啊!怎么出来个孙华呐?孙华?孙彦华!应该是那个女人,她是我们的保姆,是我来了以后才从劳务市场领来的湖北小丫头,头十天才离开我们这里,说是回家去结婚,是她把我们的房证给偷走了,回头改名换姓,不行,我要起诉她讹诈!”
那老同志还是摇了摇头:“可她现在有房屋过户手续,还有原房主西门春雨的过户说明,你看看,这是影印件,我们也不好说她是讹诈!”
明月看了春雨的说明,确实是春雨的字,还有她的手印,明月一屁股瘫在了沙发上……
听明月的小保姆说明月病了,我和春雨拎着水果到家里去看她,她冷着脸说:“你们还来干什么,是不是嫌我死的慢啊?”
听这不善的口气,我和春雨都愣住了,新来的小保姆偷着跟春雨说:“阿姨头几天还一个劲儿夸你懂事,有能力呐,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下午起,阿姨就骂你是白眼狼,说你就会背后下毒手!”
这话让我们着实呆住了,这是从何说起呀?
我让春雨躲到外面,低声问明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明月拿着法院的传票给我看,同时把详细情况告诉了我。
春雨给出具说明书?不可能的呀?她就是再昏了头,也不可能办出这样的傻事啊?我怀疑地说:“是不是别人伪造的?”
明月摇了摇头:“我认识春雨的字,绝对是她写的,下面还有她的指纹,法院核实了,确实是春雨的指纹!我现在才知道,女人有了外遇,心最狠,连他爸爸都敢给一刀,别说是你了,你千万小心点!小心哪天你的公司全过到别人名下!”
我笑了:“阿姨,这里肯定有误会,我把她叫来咱们当面问问,我不相信春雨是那样的女人!而且我更不相信春雨有什么外道儿,我们之间的爱情一直是既紧密又甜蜜的!”
明月冷笑着说:“你是当局者迷!过去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从昨天,我就不敢相信她了,字体可模仿,指纹怎么模仿?”
“她的说明书您有吗?”我还是不相信地问道。
“法院能给我吗?给我看了两眼就收走了,我是被告呀!”明月火气非常大,要我,也得上火,一夜之间,丈夫没了,连住的窝都没了,她能平静吗?
我走到外面一问春雨,春雨当时就说:“房屋过户说明?有这事儿,是我写的,明月阿姨都和爸爸结婚了,那房子总挂我的名干什么?我过给明月阿姨了,怎么,这也值得她生气?真是好赖不知,什么人了!”春雨也火了。
“问题是你根本没过给明月,你把房子过给了一个叫孙彦华的保姆,人家拿你的说明办理了新房证,法院逼你阿姨搬家呐!”我解释说。
春雨一下子呆住了:“竟有这事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那里有好几处都写着明月阿姨的名字呐,它怎么会变成孙什么华了?孙什么华?就那个保姆啊,那天就她来的,说阿姨急等着用,让我写一个说明,我写完就给她了,那人屁大功夫又跑回来了,说让我得盖个手印,我就盖了!我没印泥,还是到秘书那取来盖的呐!这丫头是个骗子?我宰了她!”
“问题是你的社会经验也太少了,一个保姆两句话你就写,你对人可也太信任了!”我埋怨地说。
她的脸红了,拉开门就跑了进去。明月开始只是冷笑地听她的话,我给法院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们检验一下原件有没有改动的地方。法院对原件进行了检验,片刻就回了话:“确实发现了四处改动的痕迹,我们已经查出,原字是明月,后改的孙华,看来这起案件确实有出入,我们要重新审查,原传票作废,我们会向明月同志去道歉的!但那婚姻问题,还是有效的!”
听了这个结果,明月对春雨的态度缓和了,但还是说她道:“臭丫头,你没脑子呀?挺大个公司的经理,这么点事都办的糊糊涂涂的,那公司的事你还不给弄的乱七八糟啊?”
春雨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我知道,她准是想起了陈新强的诈骗案!
陈新强,是不是里面有陈新强的背景啊?女人拿着那说明跑了,又回来盖手印,背后肯定有人指点,要不然她一个农村妹子,哪来的这么多的花花点子?
想到这,我警惕起来了,给老何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查清那个保姆和陈新强有没有什么接触?查清那保姆现在什么地方!
我打完电话笑着说:“都说女人心细,你看看你们俩,都够心粗的了,阿姨怎么把房证也随便乱扔啊?你的信用卡不会也乱扔吧?”
我这一说,她急忙爬起来找信用卡,看见还都在,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说:“你不用检查一下里面的钱被没被盗啊?”
她笑了:“设计密码,我的招多了,累死他也打不开!这我放心!”
对那个婚姻问题,春雨赌咒起誓地说:“我老爸决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在和阿姨结婚前也根本不认识这个孙什么华,怎么会和她办结婚手续呐?”
这事不单我不相信,连明月也毫不怀疑,问题是人家拿着结婚证书,我只好开车和春雨去了趟那家区法院,看了结婚证的原本,也做了复印,拿回家一看,明月第一个叫了起来:“不对,绝对不对,西门穿的是我给他买的那件衣服,这是我这结婚照上的翻版,你看,一样的,他们拿我的结婚证书翻拍下来的照片,这件衣服我们照完像就让我收起来了,我说是留做纪念,现在还锁在我的皮箱里,他根本拿不出来!西门不事张扬,家里除了我们结婚这张大合影照片外就没他的照片,她弄假结婚照片,只好拿这张翻拍了!”
现在是假结婚证书已经十分明显了,问题是民政部门怎么给办的结婚手续呐?我和春雨又跑到那个区民政局,找到了结婚登记的办事员,她看了看日期,翻出底卡:“是十天前办的,是经我们郭科长手办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这是个假结婚证书,我们想查一下当时是怎么办的?”
那办事员为难地把手一摊说:“这可不好查了,我们郭科长昨天在海边洗澡被龙王爷请去了,现在尸体还在刑警大队呐,他怎么办的,我们怎么知道?”
嘿,赶这个巧劲儿!不,不对,哪有这么巧的,是不是又是陈新强插了手?我拽着春雨跑到了刑警大队,把情况一说,那队长倒笑了:“好,你算来着了,我们正查不出线索呐,你怀疑什么都倒出来吧?”
我把对陈新强的怀疑说了,他拿出个照片问:“是他吗?”
我看看,竟是他在卡塔尔到储备库作案时的照片,看来国际刑警组织也不是白吃饭的。
我点了点头,他笑着说:“他已经在我们的监控范围里了,好,谢谢你,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死时两个脚脖子有青紫痕迹,明显是被人拖进海里淹死的,看来,受人钱财也是不好过的!”
结婚证书是明显有问题了,但那女人仍然坚持说是西门文骏先强奸了她,然后才答应跟她结婚的,他们登记是西门给一个人挂了电话,她自己去办的,确实是那个郭科长给办的。
这么一来,西门也成了杀郭科长的嫌疑人,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不行,我得要求和那丫头在法庭辩论!”明月激动地说。
我想了想,现在也只有证实那女人对西门是诬陷这条路了,我说:“我同意辩论,你说说,西门市长身体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明月想了想,脸通红的说:“他就是个普通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就是……就是那个事儿持久力特别的强,每次一上就是一个多小时,有时还得两个小时,挺能满足人的!不知道这算不算?”
我想了想说:“也可以算吧,我说的是他身上有什么胎记没有?”
她说:“没有,就是特别的白,白的亮眼,和春雨一样,比我都白!”
“比如说有没有胸毛?身上汗毛明显不明显?”我继续启发她。
她摇了摇头:“就是大白条子一个,没那么多毛病!”
我叹了口气,只好说:“那样吧,辩论时以我问主,你还是听我的吧!”
法庭根据我们的要求,真的安排了法庭辩论,那女人请了个律师,陪那女的一起参加了,另外还有那女的两个女友,也是打工一族的。
辩论开始时,我问道:“你和西门是什么时间发生关系的?”
那女人说:“大约有六个月了吧,我睡的正香呐,突然感觉下身撕裂的疼,身上趴着个人,我欲喊,可喊不出来,我的嘴被他捂住了,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就挣扎,他力气很大,摁着我,狂动起来,不一会就把我那里头弄的沫沫唧唧的了,然后他就走了,黑灯瞎火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我突然说:“他的胸毛那么长,你们在一起,你会不知道是他?”
女人一愣,看看律师,律师也呆住了。女人只好说:“我当时是感到了他的胸前毛烘烘的,可我过去也没看见他光着身子呀,直到我们好起来了,我才发现他的胸毛又黑又长,好吓人的!”
明月笑了,我也笑了,我说:“你和他发生了多少次关系?”
那女人想了想说:“多了,起码也有百十次吧,后来他天天都到我那去,上完了就搂着我睡!”
“每次发生关系都多长时间?”
“三五分钟,最多十来分钟!”
明月气愤地说:“胡说,西门只要在家,都和我同居,而且我都得枕着他的胳膊睡,他不可能到你那屋去!”
我问:“既然西门已经决定和你结婚了,为什么你还住在保姆那小屋里,为什么不让他和明月离婚啊?”
“我能不和他闹吗?可他说他是市长,得注意影响,一切慢慢来,直到这次临走时才对我说‘我们登记吧,她已经答应离婚了!’我还等他回来时和他在饭店摆桌呐!”
我又问:“你们在一起时,还洗过鸳鸯浴吗?”
“怎么不洗,明月白天不在家,他就偷着跑回来,我们一起上完了,就进浴池洗洗身子,他给我搓身子,我给他洗那些胸毛,挺有意思的!”
我说:“好了,法官同志,我请求辩论结束,这女人是个诈骗犯和诬陷领导干部的罪犯,我要求司法部门给予严惩!我现在对我的请求给予说明:第一,既然她说已经和西门市长有过长时间的性关系,但对西门的身体确根本不清楚,西门的身上根本没有胸毛,……”说着我拿出一个影碟:“这是一月前他和明月夫人在游泳池里游泳的录像,你们看看,他的胸毛在哪里?对照她刚才的话,她的伪造的谎言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法官点了点头,那女人看看她的律师,律师双手一摊,脖子一缩,表示无可奈何。
我继续说:“这可能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你们可以对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做一下调查,他经常喜欢和同事一起到海滩游泳,同事都可以证明他是不是胸毛很长?”
那女人气愤地说:“是你引导我说的!不算数!”
我笑了:“你既然和他发生过关系,怎么会不记得他有没有胸毛呢?这一点,明月夫人就决不会被引导的说错了话!第二点,就是发生关系的时间长短,根本不可能是你说的三五分钟,这一点明月夫人可以给你纠正,鉴于属于个人隐私,我在这里就不说了,请法官个别询问明月夫人。”
“第三点,就是她那结婚证上的照片,是合成的,是用西门市长和明月夫人的结婚证上的照片与她的个人照片合成的,人的大小比例明显不对,这法庭可以测算。而且照片上西门穿的衣服从那次照相之后,明月说是为了纪念,一只锁在她的皮箱里,而且皮箱一直在明月的好友李洁那放着,法官可以现在传在市检察院工作的李洁证明此事,因为明月的房子一直借给李洁夫妇居住,明月的一些东西,至今还放在她那里没有搬!”我侃侃而谈,那女人目瞪口呆,半天竟咧着大嘴哇的一下哭了:“我说不行吧,他偏说没事儿,这下好了,该我吃官司了!”
法官立刻问道:“你说谁说没事?”
“我男人吴仁名!”那女人哭着说。
法官奇怪地问道:“你有男人?你不说你就和西门有关系吗?”
“那是他告诉我的,他和我也刚有,才十几天,他让我黑西门市长一把,熊他点钱,熊他个楼房,然后我们就结婚!”女人抽泣着说。
“是不是他?”法官拿着照片问她。
她忸怩地点了点头。
法官大声说:“带陈新强!”
女人愣了片刻:“跟陈新强什么关系啊?”
法官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陈新强被两个警察押着来的,女人一见他那样儿,哇地哭了:“不该他的事,抓我吧,把他放了,都是我的错,是我黑的西门市长,是我偷的房照,是我拿的他们的结婚证!”
陈新强看看那女人,突然笑了:“你们从哪弄个女疯子来害我?我根本不认识她!”一名法警递给法官一个碟,片刻,大屏幕上出现了陈新强和那女人搂着抱着缠绵的镜头……
陈新强哈哈大笑道:“我玩的女人多了,我记得住谁是谁?她就算是当过我的马子吧,这又有什么错?时代不同了,男人女人碰撞出的火花是时代发展的标志,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女人就是给男人玩的,玩够了,当个破袜子,扔了就是了!”
女人吃惊地看着他,半天才举起手,指着他说:“流氓,你才是破袜子……”
177、没被消费过的女人
离开南方市,我到了杭州,雨萌在飞机场就搂着我抽泣起来,嘴里还喃喃地说:“冤家,人家寻思有孩子想你就差劲了,怎么比原来更想啊,都是让你害的,没事儿老裹人家的奶头干什么,现在孩子一吃奶就想那事,把人家害苦了!”边说还边掐我。
雨宁结婚时,我跟她来了个低调的离婚,和欣雨结了婚,没多久,又和春雨结了婚,不久又和雨宁结了婚,现在已经是雨凤的名正言顺的丈夫了,爷爷说:“得了,你也折腾一圈了,现在该消停了,就让凤儿挂着名吧!”
她们四个也没意见,我现在的对外的夫人就是雨凤了。现在她搂着我又哭又掐,明天的新闻不定又出什么花边呐!
我急忙抱着她钻进了汽车里,开车的是个小姑娘,人长的娇小可爱,看见雨萌紧搂着我的脖子,她扑哧一声笑了:“一个被消费过的男人,还这么有吸引力呀?把我老姨给弄得迷迷登登的!”
“小雯,胡说什么,这是我孩子的父亲!”
小姑娘咯咯笑了:“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你成天拿着个照片左看右看的人吗?长的像个奶油小生,有点传奇色彩的故事,手里掌握着几万人的生杀权利,别的嘛,看不出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啊?”
我笑了,把雨萌放在大腿上,手不客气地塞进了她的衣服里,边轻摸着她那鼓胀的雪馒头,边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的萌萌就爱这被消费过的奶油男人,你还有什么感冒吗?”
她灵巧而轻盈地开起了车,车上了高速,她才吃吃笑着说:“不可理喻,这大概就是代沟吧?”
萌萌骂道:“臭丫头,你比谁小几岁呀,跑这装嫩来了?小天才比你大三岁,他顶多是你的哥!”
“那好,我今后就叫他小天哥了,不叫什么姨夫了!”小姑娘顽皮地说。
“你敢,他是你姨的老公,你敢乱叫,我不撕你的嘴!”雨萌不干了。
小姑娘不言语了,半天才噘着嘴嘟哝着:“都让人家当清鼻涕给甩了,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着,脸皮也够厚的!”
“说谁呐?我们的事儿你懂什么?我那是为了给别的姊妹一个进门的机会,我现在还是他的女人,他永远都是我的老公,你明白吗?”
“不明白,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盯上个被消费过的男人,缺心眼!”她的声音极小,饶是我练过功的人,也勉强听明白。
我知道,这小丫头是雨萌远房的一个外甥女,高中毕业了,成天想当电影明星,跑了几家电影厂,都被拒绝在门外了,又不安心在家里呆著,成天疯疯颠颠的,成了一帮小丫头的大姐大。家里拿她没办法,看报纸上雨萌集团的招商广告,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亲戚,就把她打发到雨萌这里了。她听说雨萌的男人有个影视摄制组,就蹦着高的跑来了,到这才听说雨萌离婚了,哭了一大鼻子,但看杭州还不错,就勉为其难地留下给雨萌开起了车。
雨萌被我的大手开发的紧咬着嘴唇,眼睛一个劲儿告诉我:“前边有人呐!”偏偏我就想气气那个小外甥女,让他知道被消费过的男人更懂得情趣,我干脆一低头就扎进她的怀里,叼住了小紫葡萄就品起了我的小女儿的奶葫芦。雨萌不忍拂我的意,五个女人里,数她最娇我了,从来没跟我说过不字,现在我弄得她尴尬万分,也只是急忙拿胳膊挡住我的头,脸朝前看着,装出个无事人的样子,嘴里还一面跟小丫头天一句地一句地说着话:“你昨天去看的那个电视剧组怎么答复你的?”
小丫头没注意我的动作,只顾看前边的路了,听雨萌问,噘起小嘴说:“还不是怨你,那头让我今天去试镜头,你非要接他,把人家的好事给耽误了!”
“我本来就不想……嗯,就不想让你去,现在骗子极多,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嗯……,你还是等我跟你姨夫说说到我们那个剧组里……嗯嗯,你轻一点啊!嗯!”她一急,忘了掩饰胳膊下的人了,让小丫头看了个明白。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小姨夫倒会享受啊,怪不得要那么多的女人呐,连饭钱都省了!”
正好一个奶葫芦吃完了,我探出头来笑着说:“夫妻情趣多了,眼馋了。赶明儿让你姨给你也找一个,我这里精壮的汉子多了,拉出一个就保你满意!你说吧,是要李逵那样的黑大个?还是要张飞那样的莽汉子,还是卖马的秦琼那样的黄脸义士?咱们都能给你拉来相看相看!”
小丫头倒没怯场,一面看着前面,一面说:“我的条件不高,只要是不像小姨夫这样的大色鬼,总想把天下美女都搂在怀里的就可以!不过,本姑娘现在还没想投靠哪个男人,你就别费尽心机了!起码,你不要在本姑娘身上打什么主意了!”说完对着前面的后视镜呲牙一笑,妈的,想迷人是咋的?我才不上当呐,我笑着说:“这错误我还不会犯,我的女人,都必须是世界级的精英,起码也得有较高的文化素质,你离那标准不说差十万八千里吧,大概也得有十万七千多里地,不够那个档次!你就别想的太多了,小心得神经衰弱!”
气得她噘着小嘴,半天才哼唧了一句:“我还没文化素质?在学校人家都说我是才女!”
我笑着说:“大概也是那被爱情遗忘的废品哼哼说出来的,如今世界是知识更新日新月异的年代,读了那么点书就跑社会上混,充其量是准备给人打工的主,我要的女人可都是大老板型的,你看看你姨,掌握一个杭州集团,一个海运集团,拳打脚踢,给你,行吗?不用说大的,现在给你个小超市,你都得哭鼻子!还是现实一点吧,现在去学习还为时不晚,补补课,明天让你姨给你找个知识型的男人!”
车在老屋的第一进里停下了,现在这里已经成了雨萌的办事处了。她的工作人员都在东厢房里办公,西厢房住的是我们的保安和工作人员的宿舍。看见我到了,工作人员都出来迎接我,我跟他们一一握了手,问了问生活工作情况,大家信心都挺足,都表示要把杭州集团办成像上海和南方集团那么有名气。
第二进和第三进大院都在热火朝天的建设,两个大院起了四栋高层大楼,都是三十来层的,院中心是个大广场,现在还没建设,按图纸看应该是假山、回廊,观鱼池、玉带河和翠竹林,原本想在院里建个游泳池了,被雨凤给否了,她说:“这里四季不是昆明,冷热不均,建起来半年闲不合适,我看咱们既然是高挡住宅,就在每栋楼上建一个太阳能的游泳池,凭住户卡低收费供大家游乐吧!”
大家都赞成她的意见,也就通过了。她在这个家里说话比我有威信,这大概是我的女人太多,我也有点太惯她们的缘故吧?
回到家里,看见我的小女儿,小丫头长的像她妈,两个大眼睛极有神,大概是血缘关系吧,小丫头看见我竟咯咯笑出声来,笑出来的那两个小酒窝,足可以把我灌醉!
除王晓丹原来的超市外,雨萌又建了四家超市和三家饭店,在四栋高层里,她把一二三层都留了下来,四栋楼都通过空中封闭过道,连了起来,她准备建一个涵盖世界各国商品的大型的超市,为此已经通过爱莉娜文化传播集团向世界各国开始招商。
进了我们的住宅,一上二楼,雨萌就全无了淑女模样,和我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等我们进了大客厅,两个人都已经片缕不沾了。这小娘皮的,虽然生了孩子,竟还像我第一次看见时那个漂亮身材,小腰一掐掐,全身没一丝虚肉。只不过两个奶葫芦比过去高大了许多。尽管在路上我吃了不少,可回来她还是把小丫头喂的叼着个奶头就睡着了。这才屁大会儿功夫,两个大葫芦又鼓涨涨的,好不诱人。
看着她的雄伟,我笑着说:“不知道什么缘故,你们姊妹好像这地方都特别发达,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灵药啊?”
她掐了我屁股一把:“还说呢,都你的臭毛病给弄的,每次你都是上下一起忙,让你裹的,别地方不长,光长它了,人家吓的成天得戴着胸罩,就这走在街上还得多招不少色狼的眼睛,而且孩子根本吃不了,这可倒好,咱们女儿洗脸不用别的了,我成天挤奶给她洗脸洗身子,不挤就满哪淌的都是,烦死人了!”
我抱着她就进了浴池,一场鸳鸯浴洗得她大喊大叫,等我洗完澡穿上衣服走到楼下,看见那小姑娘竟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扭着脸对我说:“我要考浙大,你攻我吗?”
我笑了:“想好了再说,我有个影视剧组,正在拍一部大片,不过现在已经快拍完了;你要去,只能跑跑龙套,因为你现在的文化修养不可能对角色理解的那么深刻。不要瞪眼睛,知识的作用是潜移默化的,是提高人的整个素质的重要因素。你知道中国的足球为什么冲不出去?别看那YY小说胡侃,它不是差在那个队员个人身上,而是差在整体文化素质上!”
小姑娘把脚一跺:“得了,你别给我上课了,我说的是上学,没跟你说进演艺界,更没说那现眼的足球队!你就说你攻不攻我吧,我边上学,边给你们打工也行!”
我见她真的铁了心要上学,就说:“既然要上学,现在你就得去努力!至于攻你上学,那没问题,不过,毕业之后得为天雨服务!算我们公司预支人才培训费了!”
她和我一对掌:“好,成交!”
我看着款款下楼的雨萌说:“你这外甥女要上学了,看来我的煽动能力还是有进步啊!”
雨萌挽住我的胳膊,问小姑娘:“怎么样,被消费过的男人也很有味道吧?”
小姑娘脸倏的嫣红过耳,扭头钻进了她的房间:“别打搅我,我得学习了!”
雨萌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挽着我朝外走去:“走,看看我们高新住宅的施工进度吧,明年秋天,肯定可以住人了,现在已经预售出百分之七十多了,世界各国的商人都有!”
我奇怪地问:“怎么都是商人啊?”
雨萌说:“我定了个框子,叫三不卖,去了这三种人,我还定了个两优惠,这样,蹩来蹩去,就都成了商人居住了。这更好,成全了我下面的国际商品超市,他们一面买住宅,一面买铺位,使我下面的铺位也只剩百分之二十了。现在我施工的经费根本不要贷款了,你要缺资金,我给你点?”
我点了点头,高兴地说:“好,但不知道你的三不卖是什么?”
她说:“第一不卖给国内的公务员,因为我不希望这里住进贪官,如果他不贪,他的工资连我们的物业费怕都交不起,更不可能买得起这楼;第二不卖给我们国营企业的领导人,因为他们要带领企业工人不断攀登新的高峰,不应该贪图自己的享受,把和工人的差距拉大;第三不卖给日本人,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们在这里下的那些功夫,我就来气,我自己盖的房子,不卖给他们行吧!”
我笑着说:“你就这么回答他们的?”
她也笑了:“当然不能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我就说房子早就订出去了,等下次盖再考虑吧!”
我点了点头:“好,这三不卖有道理,我支持!不知道你那两优惠是什么?”
她说:“第一优惠我们的合作伙伴,对和天雨和凌氏企业年合作资金达十亿以上的,我们优惠百分之五的房钱;第二对购买我们国际商品超市铺位的,我们也优惠百分之五。”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好,我的萌萌有战略眼光!”
“扑哧”我的后面传来一声娇笑,我一看,还是那位没被消费过的小姑娘,她算盯上我了!
178、爱惹麻烦的捣蛋鬼
看见是那个叫雯的小姑娘,我不满地说:“你姨是我老婆,搂搂抱抱,摸摸索索,亲亲热热,都是正常的,你总像个跟屁虫似的监视我们干什么?”
她轻啐了一声:“稀得看你们那恶心人的动作,我是看那些人,明知道串羊肉串的肉都臭了还买,不怕坏肚子?”
她的话声音大了点,旁边一位刚买了肉串的工人立刻重新闻了闻自己手里的肉串,拿着就到卖肉串的小贩那里去了:“你小子怎么什么肉都卖呀,拿臭肉也串羊肉串啊?是不是想害人啊?”
围着买肉串的人立刻一轰而散了,几位已经买了的急忙让退货。
卖羊肉串的火了,顺手从小摊底下扯出一把尖刀子:“谁他妈的说我的羊肉坏了?我昨天杀的羊,今天就坏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找不自在呀?”那个说话的工人立刻往后退,指着小姑娘说:“她说的,不信你问她?”
那小贩见是个小姑娘,把刀子往自己的小摊一扔,朝小姑娘走了过来,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的:“小丫头崽子,想坏大爷的买买呀?是不是欠X了?”
我刚要迎上去,小姑娘自己却迎了过去:“你那是嘴呀?是不是刚在厕所里吃饱了没漱嘴啊,你这不是有泡肉的水吗?洗洗呀?”
说着扯过那人,端起那水就朝他嘴里灌去,水洒了他一身,也弄了他一嘴,他噗噗吐了半天,然后一把抄起那刀,又朝小丫头奔去。,
我一看不好了,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爱惹事啊,急忙要朝前迎去,被雨萌一把拽住,我急忙甩开她的手,但已经晚了,那小贩拿刀的手狠命向小姑娘的丰胸捅去。我眼睛一闭:“完了,挺好个小姑娘,让个街头无赖给杀了!”
我迅速朝前跑去,却听到杀猪似地嚎叫,是那男人的声音,我看去,那小贩的刀已经到了小姑娘手里,他自己正捂着裆部在那里又蹦又跳:“你往哪踢啊,我还没娶老婆呐!”
听见鬼叫,三名警察跑过来了,看见小姑娘拿着刀,一位年岁大点的警察急忙抽出警棍指挥人把小姑娘围住了,厉声喊道:“住手,马上把刀放下来,要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那小贩这下得理了,蹦着喊:“她踢我老二,我要娶不到媳妇,就拿她顶缸!”
小姑娘气得朝那些警察骂道:“你们瞎呀,他在这卖臭肉串的羊肉串,我说他的肉臭了,他拿刀就过来捅我,我自卫抢过来刀,怎么我还没理了?”
周围买羊肉串的人也不退钱了,扔了肉串急忙溜之乎也,刚才那个喊着退羊肉串的,跑的最快,竟连影儿也没了。倒是雨萌走上前说:“你们警察怎么也不调查就乱喊啊,这个小贩肯定有问题,你们看看他卖的肉吧,我估计是拣的死羊肉来骗钱的!这位小姑娘说她的肉坏了,他拎着刀就捅,要不是小姑娘会一点功夫,现在早出人命了!”
那小贩看见势头不对,扭头欲跑,被我一把拎了回来,那年纪大的警察还是没看那小贩,反倒看着我们三人:“一个做小买卖的,你们苦苦逼人家干什么?看看你们穿的,哪件不够他生活几个月的,有钱人别总盯着穷人过不去!”
我一听火了:“穷和富,不是好坏人的标准,他在街头卖坏肉串,你们警察就该制止,他持刀行凶,你们维持社会治安的就应该管,你现在为歹徒张目,你究竟是谁的保护人?我富,我是纳税人,是我们养活了你,让你是来保护人民的,不是庇护歹徒的!”
那警察拉着个驴脸说:“你说他是歹徒我就得信啊?现在刀在她手,被踢的是他,你说谁是歹徒?”
我笑了:“你可真够可以的了,分析问题的脑袋是灌了大粪汤了,还是让驴给踢了?你看看那刀,能是这位身穿高档毛料衣服的小姑娘的吗?那上面的羊血,羊油,哪一件不都能证明那刀是谁的呀?你怎么就看不着呢?”
那警察依然强词夺理地说:“那只证明她是突然袭击把人家做买卖的刀抢到手里欲行凶,被我们赶到制止了!你看看,就她一个小姑娘,能徒手夺下他的刀吗?谁信啊?”
雨萌气愤地说:“既然你看她是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就说她不可能从那歹徒手里空手夺刀,那你怎么会认为她欲持刀行凶呐?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歹徒是你的同伙!”
那警察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喊道:“你胡说,你这是对警察的污蔑!”
“是不是污蔑不是你喊叫就能把事实改变的!”雨萌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低声说起了话,片刻,她笑了:“当然可以了!不过,你的人可就丢人现眼了!”
说完,她对那年岁大点的警察说:“你不要以貌取人,刚才你说你不相信这小姑娘可以徒手夺刀,不信你看好手里的警棍,她也照样可以给你拿过来!小姑娘,把他的警棍给他夺下来,别让他在那瞎比划!”
她的话刚说完,那警察就先抡起警棍朝小姑娘打去,小姑娘身子一动,啪唧一声,那警察已经倒在了地上,警棍也拿在了小姑娘的手里,正得意地把警棍扔给了雨萌。
那警察气得大喊大叫道:“你敢袭警?来人啊,把她抓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来了:“是我让她给你夺下来的!你可真是够丢人的了,一个大警察,让个小姑娘给摔倒在地上,警棍还丢了,还叫什么?羞也羞死了!你不是不相信她能制服那无赖吗?其实我也不信,我让她试一把,她还真的挺厉害!全是特种兵的招数,你这样的,十个也白给呀!好,小姑娘,不愧为将门之后啊!给你父亲带个好,有机会,我也得跟你学几手呐!”随着话音,一位警官走了上来,接过雨萌递给他的警棍:“田中信,你是故意包庇坏人啊,还是脑子不够用啊?调查研究有你这么做的吗?为富不仁的有,但穷凶极恶的不是更多吗?你看看他的一脸横肉,一看不就像个地痞无赖吗?成天讲调查,说事情的特殊性,我看你已经偏激的出了奇了,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
他说着走到小摊前,闻了闻羊肉:“你闻闻,他这肉都已经臭气冲天了,你还瞪着眼睛包庇,你是不是有问题啊,看来你和他肯定有关系!把他带走,查出你和他有关系,我就开了你!”
这都说的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有这么处理问题的吗?我糊涂了!
警察都走了,小姑娘拿面巾纸擦擦手,朝警察的方向轻啐了一声,袅袅婷婷地也走了。倒是我站在那里看着警察远去的方向愣住了,半天才说:“是你把警官叫来的?”
“不叫来怎么办,他们在有意包庇那人,这地方根本不让摆小摊,他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大喊大叫地叫卖,能和警察没关系吗?你听听那警官说的话,也是蛇鼠一窝,回去也是大事小事连化都不用化就没事了,那人换个地方还得继续卖!”雨萌叹了口气说:“唉,养肥的猫是不会捉老鼠的,他们的工资不应该这么给,应该跟社会治安的好坏和群众的评议挂钩!”
“那他怎么会听你的?”我奇怪地问。
“前不久雨宁陪他大舅,噢,就是那位警察部队副司令员,到我们里来过,这位当时负责保卫,跟我套关系说了,有事找他,今天我就把他提了来!”
“刚才多悬,小丫头幸亏会点,要不就完了,你拽我干什么?”我埋怨道。
“她是我侄女,我能不知道她那两下子吗?在家里那是三百多小疯丫头的大姐大,他爸爸是军区中将司令员,她家旁边就是女特种兵训练营地,她从八岁就跟那些当兵的滚在一起,到她当大姐大时,连一般的兵都打不过她了,你说那个三角毛能把她怎么样啊?就是你,大概也得败在她的手底下!要不我能就带她一个小丫头满世界跑啊?”
丫的,还是个大有来头的小姑娘,这个雨萌,藏龙卧虎啊!
走到工地看了半天,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看来雨萌抓基本建设确实有经验,而且她已经自己有一套稳定的班子,这些人的素质相当好,干起来让人放心。
我现在手里有五支工程队,南方市里墨颖一支,卡塔尔那里老罗一支,上海市内云燕一支、北京市区雨宁那一支,再就是雨萌这一支了,他这支管理水平本来就过硬,过去差在技术上,现在QH大学把她这支队伍也给纳进去了,短腿没了,当然就强大起来了。
从工地走回来,刚进院,一位小丫头就慌慌张张地跑来了,看见雨萌急忙扯着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们头儿和菜市的老板打起来了,把菜摊给掀了!”
哎呀呀,我的大小姐,这不纯粹是个惹祸精啊?这才屁大一会儿,怎么又去惹事儿了?
我跟着雨萌跑到菜市场,见几个工商人员正在拉扯着两个欲扑向小姑娘的农民。一个大胡子的农民骂道:“你家的菜才上农药的呢,我们这是绿色食品,你看看,这有我们县卫生检疫局的证明,你不认字啊,赔,我这都是特级绿色食品,小白菜都是二十元一斤的,这是三十斤,六百元!名誉损失费,四百元,给一千元!”
我笑了,感情这农民也有会讹人的,他这菜是天价菜啊!
小姑娘在那里脸不变色心不跳,仍然平静说:“好,等卫生食品检验的检验完了再说,我们的小姐妹昨天吃的就是你的小白菜,现在全家住院,农药中毒,今天我特意在这等你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毒害别人了。你把菜拉回去埋了吧,这菜会出人命的!”
她这一说,买菜的顾客不干了:“你们工商局怎么搞的,有毒的菜也放进来卖呀?是不是拿我们不当人啊?”
偏有好事的,片刻就把卫生检疫的给请来了,那人为难地说:“检验一次很费事的,我也没带设备啊?”
“你们不是有流动检验车吗?打电话让它过来,总不能看着卖毒菜还不管吧?”
“就是,要不然打市长接待电话,让市长来看看!”
那人急了,忙给家里挂了电话,片刻检验车就过来了,车里下来位老同志,拿起那菜闻了闻就说:“严重超标,不用化验就能闻到了,说过多少次了,这种农药不能用在蔬菜上,你们怎么就是不听?想杀人啊?”
那农民傻眼了,吭吭吃吃地说:“大绿虫子太厚了,不打不行啊,临来前我已经洗了,应该没问题了!”
来的人忙着化验,老同志气愤地说:“洗一遍两遍就没了,农药都吸收进菜里了,你能洗掉吗?钱是好东西,可你挣钱却不能把心黑了呀,你也别恨这小姑娘,不是她,今天你这祸惹大了,你超标这么大,很可能会吃死几口子,到时候你就傻了!”
化验出来了,农药严重超标,人吃了肯定要中毒。老同志说:“今天大家得谢谢这位小姑娘,咦,她人呐?”
那农民被带走了,无非是教育和罚款,可真要吃死了人怎么办呢?他承担得起责任吗?法律意识的淡薄和知识的贫乏,是他一个人的悲哀吗?那开出绿色食品证明的人就没责任吗?
我和雨萌走回家里,见小丫头坐在大游泳池的台阶上,手托着腮在呆呆地想着什么,我走过去,看着她,见这泼辣的小姑娘眼角竟挂着一颗大滴的泪珠,看见我,她抽泣地说:“我不想把他送进去,他们也不易,我只是让他别卖了,他不干,还骂我,打我,我都没还手,我不想闹这么大呀!我就是想别药死人了,人活着都不易!可他就怎么不听劝啊?难道非得把自己送进去才甘心吗?”
我回答不出来,好心,得到的不一定是好报!是他愚昧吗?不,是他心存侥幸,他想靠耍赖混过去,小姑娘不想送进他去,他却想在小姑娘身上大大地讹上一笔。人性的可悲啊!
小姑娘突然抬起头来,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地话:“华董,我不上学了!”
179、火车上的爽歪歪
对一个不定性的小姑娘,我本来就不相信她会坐进教室去认真听课,她的话我只是付之一笑,她的在军队任职的父母拿她都没办法,我又能拿她奈何?
在雨萌这里住了十几天,我心里总是惦着雨宁那里,上次伤害她的幕后人物始终没有查到,尽管我怀疑是陈一龙所为,但没得到任何证实,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我决定去看看我的小妻子。
我是坐硬卧去的北京,这次轻装简行,一是图个方便,呼呼拉拉的一帮人,干什么都不自由,一个人清静安逸,没干扰;二是想寻找点商机,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型的跨国公司了,光职工也有几万人了,要继续发展,总得有点新的思路。火车上南来北往的商人多,也许会有什么奇遇也未可知。
基于这样的想法,我让雨萌的人给买的硬卧票,就是想多接触些人。
车里的人很满,现在铁路总是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人们都在忙什么。我坐的车厢里,车还没开就满满的了,我和几个人唠了几句,都是公费旅游的官僚,没什么好谈的,看一个个趾高气扬的样子,大概也不把我们商人放在眼里。其实里面最大的是个小县长,但那牛样儿,看来在县里分明是个土皇上,而且陪着他的除了两个男秘书,还有个花枝般的女人。平时,那两个男秘书都躲的很远,大概是怕影响领导泡妞吧。两个人坐在我对面的下铺上,男的往那一躺,女人就偎进了他的怀里。那个女人也很贱,车刚一开,就旁若无人的把手伸进男人的裤子里,手不停地在里面忙,抹得像吃死孩子似的嘴也伸到了男人的嘴上,把个口条递给了男人,让男人不停地咂唆。片刻,车里就响起了两个人腻腻的呻吟声。
“怎么样,张县长,是不是爽歪歪了?”是那女人的声音。
“嗯,什么歪,那不是挺得直直的吗?刚才在饭店你不是尝过了吗?”
“嗯,人家现在也想尝尝张县长的雄风嘛!”
“嗯,等闭灯了再说,现在太明显了!小丫头,又不是头一次偷嘴了,还这么腻!没看见小孙和小刘都躲的那么远,他们早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嗯,那不简单,一人给他们弄个副科挂着就行了,谅他们也不敢说出去!那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还是给我留着吧!”女人乜声乜气地说。
“不行,小刘都干八年秘书了,再不提,李书记都不干了,那小子成天给李书记家接孩子,都坚持六年了,从李书记在县长位时就干,也不易啊!再不提,李书记就该踢我了!”
“提你?那不更好吗?你当书记,我跟你到县委那边去,我就不要这副主任了,我到妇联当主任,也进常委干干!”
“你什么耳朵,是踢,一脚踢开的踢!老李在市里根子很硬,是那个小圈子里的人!我现在还比不了他!”
“赶是,这两年提干,他搂了多少,听说一个林业局长就送了四十多万,他哪年春节不收个一二百万?拿国家钱买官,就苦了老百姓了!”
“别瞎说,这也是随便说的?你抓住手脖子了,就是抓住了,现在都是年节和领导有病时送,上面说了,那属于人情往来,不算受贿!”
“那人家就没希望了呗?人家可是跟你快两年了,从黄花姑娘就跟了你,你又不娶人家,又不提人家,人家这是怎么回事啊?”女人上下一起撤出来了,人也坐了起来。
男人重新把女人搂着躺下来,大手揉捏着女人的屁股说:“快了,县志办的老洪头下个月就退了,你到他那挂个副主任的牌子,还跟着我,我家那口子这关要过不去了,回头我就把你扶正。”
女人呼地坐了起来:“什么?她不是到上海去学习吗?”
“学习什么,是化疗,子宫癌晚期,齐大夫说,还有三个月的生命!”男人的声音没一点痛苦,人有外道,都这样吗?
女人一下子搂住了男人,拼命亲着男人的大嘴,身子也趴到男人的身上,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半天才松开嘴:“真的?你可得把那位给我留好了,别和小燕她们一疯就把我忘了!”
“瞎扯,我和她有什么关系?再说,她有相好的,那人我可不敢碰!”
“她有相好的?谁,我怎么不知道?她家老王还戴那绿帽子呀?那可是粮食局长啊?”
“不戴那帽子粮食局长能让他当吗?凭他那两下子,比他强的多了,让瞎子摸也选不上他呀?”
“你是说李书记?”
“我可没说,别长那么长的舌头!我告诉你,要想给我当女人,就得管住你的舌头,闭上你的眼睛,关上你的耳朵,锁住你的腿!不该知道的不问,不该看见的不看;不该听见的别听,不该去的地方别去!别给我惹事,这才是好女人!”
“我当泥胎得了!”女人嗔怪地说。
“怎么,不听话?”
“谁不听了,这一年多,你看我什么不听你的!我是你的女人,不听你的听谁的?”
“那是,要不然我早把你送乡下当办事员了!记住,这是规矩!”
我不愿意听他们两人的纠缠,把身子转到里面,背对着他们,闭上了眼睛,扯过被盖在了身上,躺在那里想着我的商业王国。
“请起来一下,这是我的铺,我得休息了!”我听见一位女人说话声,那声音很熟,也很好听,像银铃乍响,但透着冷漠,我知道说的不是我。我的车票已经换过牌了,就是现在的位置。我依然闭着眼睛想我的心事。
“大姐,这是我们领导,他工作挺忙的,刚忙完了工作,得休息一下才是,我们没买到下铺,您年轻,我们是中铺,咱们换一下吧!你说找多少钱吧?”那女人在央求,而且听声音是在掏钱。
“不换,他工作忙,谁工作轻闲,起来吧,没得说,给一百万也不换!”
“你怎么这么死性,就你这样八辈子也找不到好男人!”
“看来你是找到了,怪不得春风得意呐,是二奶、还是三奶呀?大概是是百名外的吧?还是这家二奶,那家三奶,还有一家四奶吧,也是够辛苦的!怪不得说工作忙呢,这么忙起来,也是人无闲时啊!”来人不无讽刺地说。
“胡说,我就一个爱人!”
“是吗?就一个爱人那现在你在干什么呀?”
“他就是我的爱人!”
“不对吧,那不是你爹吗?”
那男人承受不住了,怒目而起:“小丫头,胡咧咧什么?怎么这么没家教?”
“哦,对不起,她是您孙女啊,这还差不多!”来人继续装糊涂。
“胡说,他是我爱人!”那女人急忙解释。
“你爱人?这么年轻啊?还能生活自理呐,那你得等多少年啊?”
“你什么意思?”
“现在像你这样的农村打工妹,要想富得快,不都找个一条腿迈进火葬场的老头吗?只要加紧拽他几下,几天就致富!你这时间可就得长点了!”
“你?”那男人气得蹦起来。
“怎么?想打人啊?就你这样的,让个小媳妇拽的直上喘的货还想动手呐?要你一百个也是白给!”
“干什么,你拽我老公的手脖子干什么?告诉你,他可是县团级的领导,你惹得起吗?”那女人开始抬出招牌了。
“哟,团级呀?好大的官啊,跟村长差不多吧?”来人的嘴可够损的。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懂啊,那是一县几十万人的父母官,光管的干部就几千人呐!”那女人得意地说。
“嗯,虾兵蟹将不少!我爱人可没他气魄,上次召开大区中层以上的干部会,从世界各地坐飞机来了,一千人的小会议室,才刚刚坐满。”
“各国都有?吹大气呐?都哪国的?”
“南北美洲的四十多,英国的十八个,法国的九个,日本的六十多,中东的一百多,东南亚和西亚的二百多,非洲的四十多,大洋洲的二十多,欧洲其它国家的四十多,剩下的就都是国内的了!”
“他是外交部长呀?你吹牛不上税吧?”
“外交部干什么呀,跨国公司的董事长,不管这么多人还叫大型跨国集团啊?”哦,国内还有像我们这么大的公司呐?我上次两个公司联合开会也才这么多人啊,那次是爷爷向我正式交权,加上要制订五年发展规划和考察干部,我才招集的那次会议,从那以后,我才当上了两个集团的董事长,也才开始游哉悠哉地走走看看。他们公司这么大,不知道是怎么管理的,真应该向他们取取经啊!
“啊,一个企业呀!”那女人显然是看不起了。
“企业怎么了?我告诉你,国家部级的副部长大不大?”
“不小,拿他吹什么,你挨得着吗?”那女人仍然是不屑一提的架子。
“才在他的厂子里当个副总经理!得了,不跟你说了,我得休息了!我还得保护我爱人呐,现在不休息好可不行!”
接着响起悉悉嗦嗦的声音,我头上的铺位不停地颤抖,我知道,那男人已经上了床了,那女人似乎还没动地方。
“怎么,你怎么还不上去呀?”
“你吹了半天,是不是指他呀?”看来两个人可能是在看照片。
“是又怎么样?”
“吹大了吧,一个小娃娃?还跨国公司的董事长,大概连工作还没有呐!你是干什么固定工作的?”
“现在还没有?”
“看看,漏馅了吧?那你们吃什么?”
“当然是走着吃了!”
“什么意思?”
“边干边吃嘛,这都不懂?不像你,属于躺着吃的那种!”
女人知道不是好话,气得口结:“你,嘴太黑了!你们一个月挣多少?”
“不一定,有时是几十,有时是几百!”
“几百?还不够我吃一顿大闸蟹的呐!”
“你的肚子也太大了吧?几百亿美金的大闸蟹你一顿吃完?妖怪呀?”
“几百亿美金啊?”那女人吃惊地喊了起来。
“嘘,没看灭大灯了吗?该休息了,你快走吧!”
女人开始往上爬了,但边爬还在边说:“上次碰到一个到我们县买稀土的日本女人就够能吹的了,说他老公手下有几百家大企业,我们就说她有神经病,今天蹦出来个更能吹的,让她跟横路敬二凑一起准行!”我上面的铺又晃动起来:“搂着人家,其实这更好,怎么睡都不显眼!哎,你脱了睡呀?你摸摸,我可是全脱了!”
“又想爽歪歪了?”是那男人压低的声音。
“当然了,陪你出来,你不就图的这口吗?告诉你,回去我就住进你家去,当个女人,晚上没人搂着,真委屈!”
“再等几天吧,老李要调走了,正在关键时候!”上铺一阵晃动,接着开始了规律性的晃动起来,片刻,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压抑的喘息声开始响了起来。但时间不长就都老实了,只剩下两个人粗重地喘息声。
“爽歪歪了?”
“嗯!你还没感觉出来呀?你也是吧?”
“嗯,这偷偷摸摸的感觉,没想到更刺激!”
“嗯,那女人倒挺漂亮!”
“怎么,想弄到手了?”
“说啥呐,我这一年多不就围着你转吗?上回那日本女人,都说漂亮的出奇了,我都没打她的主意!”
“嗯,你是没敢,她带着的那几个小丫头,都不是吃素的!而且市里明令让高规格接待,说她的男人是国家重点保护的企业家,你敢去动吗?”片刻,两个人都响起了鼾声,一粗一细,一呼一哧,搭配的倒不错,看来也是老鸳鸯了。
我知道他们说的是秀子,厂子大规模发展了,我们在那里建了家厂子,专门开采稀土,娘的,还他妈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找死啊!
我旁边的铺上的女人又说话了:“老人家,你要上去啊?”
“是啊,从这上车,买卧铺太难了,这不,给个上铺,还是照顾老人!”老人说。
那女人起来了:“你上我这躺着吧!”
“你上去啊,不好上啊!”老人不好意思地说。
“我也不上去了,上我爱人那委一下儿有了!”说着人竟过来拨拉开我了:“哎,往里点,转过来,搂着我!”
我吃了一惊,怎么冲我来了,真是神经病啊?我转过身,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灯光,我这才看清,站在那里的竟是那个叫雯的小姑娘。
我刚要张嘴说什么,她的小手堵在了我的嘴上:“听话,往里动动,把这胳膊伸过来!”扯着我的胳膊拽直,撩起被,钻进了被窝,背对着我,先把个只穿着个短裤的小屁股委进来,贴在了我的下身,头枕在我的胳膊上,把我的另一只胳膊拽过去,搭在她的身上,然后盖好了被,声音稍高地说:“当个女人,天天让爱人搂着,真幸福!”
我蒙了,低声说:“你怎么来了?”
“小姨让我来保护你!我也想跟你走一走,到北京求雨宁姐帮我攻攻难关,再到美国去看看琴妮姐的后期制作。”
“胡闹,她那怎么办?”
“放心吧,我从爸爸那要来个女连长,我跟她比,十回我就能赢一次,比我强多了,人又长的漂亮,是你喜欢的那种,给你来个预备役!”
“你胡说什么,快出去,这像什么话?”
“你让我在她面前丢面子呀?”
“噢,核着你是拿我开吹啊?”
“她太扬帮了,一个当二奶的还这么吹,我这当十三奶的不更得吹了?反正吹牛不上税,谁怕谁啊,拣愣的吹呗!”
“你怎么成了十三奶了?”我不解地问。
“你装什么糊涂?你现在名下是五个女人,凌晓田名下四个,外加一个秀子、一个爱莉娜,一个琴妮,到我这不就十三个了吗?”说着手伸到我的屁股上竟掐了一把。
我急忙说:“你才多大,就想当我的女人,再说,我可是对你没一点感觉!”
她哧地一声笑了:“没感觉?你骗谁呀?我刚看见你就知道你喜欢我了,你那眼睛看人就带着个钩子,钩人心,钩人魂的,现在我更知道你喜欢我!”说着手摸摸索索地攥住了我的那个硬东西:“都支起大炮了,还叫没感觉?你是不是连起来才叫有感觉啊?来吧,咱们也来个爽歪歪吧!”
我急忙把她的手打开:“小丫头,再胡闹我把你踹下去!”
她更厉害:“你敢,你再凶我就把它吞进去了,我就说你强奸我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当董事长?”别看她说的厉害,但手还是老实了,只是把我上面的手摁在她那突起的蓓蕾上,吃吃地偷着笑。
“你笑什么?”我低声问道。
“我笑他们俩,还说是爽歪歪,才爽个头儿就歪了,有什么意思,你看看你和我小姨,爽的惊天动地的,闹了足有俩钟头,才歪了歪,那才叫真正的爽歪歪呢!肯定爽起来过瘾,歪起来舒服!怎么样,现在就让我尝尝吧,那滋味,保证是一流的棒!”
180、漂亮的妙手女郎
我气得刚要往外推她,她却拽着我的胳膊以蚊声说:“别自我感觉良好!我没那么贱,非要傍你这大人物!我是说给上面那位听的!没听见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吗?她准备行动了!”说完声音稍提高一点说:“睡吧,我都困的不行了,今天你也不知道咋这么能疯,到现在人家的腰还痠痠的呐!”说完稀哩哗拉把被扯了扯,然后就不动了,片刻,响起了香甜的鼾声。
我听了半天,中铺那两位都睡的颇香,刚才那顿折腾,两个人肯定乏了,早去会周公了,还能行动个屁,纯粹是找藉口!
倒是上铺那位的呼吸多少有点急促,是故意在装睡,难道她指的是那人?装睡干什么?杀手?不能啊,我轻装简行,就拎着个黑布兜上的车,他怎么会盯上我的?怎么看我也是个穷学生,不值得他下手呀?是不是刚才小丫头海吹露了底?不能,连中铺的那位都说她是横路敬二一伙的,谁能把她的话当真?除非他神经也不正常了!而且,我根本就没感到一丝杀机呀?这可不是吹的,我的感觉还是挺准的!
上铺那位开始往下来了,看似挺笨拙的才下了两蹬梯子,人就差点摔下去,人抓住中铺位和过道上的行李架才稳住身子,人站那惊惧地喘了半天,才又开始往下走!绝不是杀手,看那笨样吧!
我突然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气,像幽兰,似茉莉,是体香!小姑娘?哦,要上卫生间?咦,怎么真的有一丝危险意识呐?但绝不是杀手那种,应该……应该……我也说不好!
雯突然伸手抓住了那小姑娘的胳膊,把她顺手一拽,人倒在了雯的铺边。
那人另一只手回手向雯抓来,雯一把又给擒住,把她往后一拽,我才看见,被雯先抓住的手里竟拎着我那黑布兜和一个漂亮的小皮夹子。
雯低声说:“把兜子放回去,把皮夹子送回去,到你铺上接着睡,有什么事,明天姐帮你解决,干这个,救不了急,还容易毁了你一辈子!”那姑娘嘴一憋要哭,雯低声喝道:“哭什么,你想去蹲大狱啊?快,听话!上去,什么也别想,给我睡觉,再乱来,我把你送给警察!”
那小姑娘点了点头。
雯松开了手,戴上个薄薄的白手套,拿过那小皮夹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沓子人民币大票,一个男人的工作证,一张牡丹卡,她拿出个小手电照着那些东西,眼睛扫了一遍,又把东西重新放进皮夹子里去,然后递给小姑娘,低声说:“这点钱根本解决不了你的困难,而且你动了就在你的心里染上了墨汁,也许一辈子你都洗不掉,还是送回去吧!世界上的路有千万条,有的路,你永远都不能碰,那是条不归的路!去睡觉吧,姐会帮你的!”
说完,重新躺进我的怀里,对小姑娘看也不看了。
小姑娘站那愣了片刻,把我的包重新放在行李架上,然后把着梯子迅速上了上铺。躺下后,不一会就响起轻微的鼾声。
雯翻过身来,胳膊搂住我的腰,把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喷着暖暖的香气,也安稳地睡着了。
她就不怕那小姑娘重新作案?不怕她跑了?我现在才知道,那小姑娘刚才下铺时在梯子上晃了一下,是故意的,是在拿中铺那男人的钱包,刚才她飞快的上去,不知道把钱包还了没有?
雯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小姑娘有难言之隐?她怎么知道的?心够细的,心眼也够好的,难怪在家里是几百孩子的大姐大,有点道行!
我渐渐闭上眼睛,瞌睡虫爬上来了,自己也在氤氲的香气里进入了梦乡。
醒来,雯已经走了,只有我自己在铺上睡,但那淡淡的体香气息还在,应该刚走没多长时间!
抽泣声?是上铺传来的。那小姑娘在嘤嘤哭泣。
“哭什么,有我呐!你什么也别说了,下车就跟我们走,剩下的事让我哥去处理吧!放心,他是个好人,这辈子难找的好人,我是赖也赖上他了,你也别离开他!”是雯的声音,她竟跑到上铺位和那小姑娘睡进一个被窝了,而且在当一名教唆犯!
“哎,你的钱包还在吗?”是中铺那女人的声音。
“怎么,你钱不够了?”男人庸懒的声音。
“不是,我做了个梦,好像你的钱包被人拿走了!”是那发贱的女人说的,怪,女人的第六感有时真的解释不清楚。
男人悉悉嗦嗦地翻东西,半天才说:“这不好好地放在兜里吗?大惊小怪的,梦也信!我还梦见你给我生孩子了呢,哪呢?”
“这次正在危险期,就我们这么疯法,没个带不上的!有就有呗,反正你得养!”
我有点佩服那小姑娘了,往上铺爬的飞快,什么时间放回去的,难道真是位妙手先生?那怎么还栽进雯的手里了?雯怎么还说有什么事儿她帮助解决呐?
我去洗了脸,回来见雯和一位十六、七的小女孩坐在我的铺位上,雯正给她梳着那油黑的长发。那小姑娘长得极漂亮,细眉大眼,琼鼻小嘴,抿嘴一笑,两个浅浅的酒涡显露出来,好一个美人坯子,和雯恰似一对小姊妹。但她的眼皮有点红肿,显然是刚才哭的。看见我,她难为情地低下了头,脸倏的红到脖颈,嗯,知道羞愧,那就有救!嗯,也像个中学生,和雯倒是一对!
雯笑了:“怕他干什么?叫他小天哥就可以了,你那点屁事,就交给他解决了,今后你就和姐姐一起跟着他,他走到哪,跟到哪,看谁敢动你,你小天哥砸巴不死他!学也别念了,我们一起在网上学习!女人凭什么天生是弱者?我就不信!别总哭,别说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啊,连上帝都不相信那东西!”
妈呀,这小娘皮的又给我找了个跟屁虫,她可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我说:“快到站了,你们俩也去洗洗吧!”
雯笑了:“大懒虫,还知道爬起来,我们早洗完了,看你睡的那样儿,没好意思惊动你!这是我妹妹小莹,上海长大的,一肚子故事,等到北京我再告诉你!我看车上也没什么好吃的,咱们下车再吃吧,我雨宁姐肯定得给我们弄点好吃的!”
小丫头离开她小姨就把自己的辈份提高了,厚脸皮的丫头!
到站了,车在北京西客站停下的,我们三个人还没走出车厢,就听见车下雨宁在喊:“老公,快下来呀?那是小雯和小莹啊,好漂亮的一对小丫头啊,你可倒会提前培养啊!”
妈的,这叫什么话,一对小孩子,她也拿我开心!准是小丫头跟她通了话,怪不得饭都不吃了。
一下车,俩小丫头搂着雨宁又蹦又跳,那个叫莹的小丫头被雯感染的,也从愁苦中走出来了,笑靥如花的搂住雨宁,吓得我连连喊:“别疯,你嫂子是双身子!”
雨宁虽然才五个月,可她肚里是俩孩子,肚子比别人的发实,挺的格外凶,我真怕两个屁事不懂的孩子给碰了。
雯瞪了我一眼:“我们也是女人,比你懂!”
我哼了一声:“别装大,还是小孩子!”
她瞪了我一眼,一手扯着莹,一手搂着雨宁的肩:“走,雨宁姐,上车!姐,你可真漂亮,怪不得小天哥不稀理我呐,闹了半天你们一个比一个漂亮,我这丑小鸭是不入他眼呐!”
“哟,还知道吃醋啊?他都把你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了,还不知足啊?慢慢来,我当年也是死缠乱打才靠上边的,他这人能装,心里有也不敢露出来,你就得自己主动点,逼他表态!”
我气得掐了她屁股一把:“你跟俩孩子说什么呐,快上车吧,腆着个大肚子也不知道累?”
她吃吃笑着,带头钻进了车里:“你开车啊,我和两个小妹妹亲热亲热!”
雯却没跟她去,坐到副驾上,从她的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劈吃啪吃的忙了起来。我眼的余光扫了一下,好像是破解什么密码,费了半天劲儿,总不对,她闭目冥思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容,忙着打了起来,我吃了一惊,她正把五十万存款提出来倒进另一个账户里,然后关上电脑,重新装进她的兜子里,人往后背上一靠,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地说:“人,总难脱俗啊!”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话,让我一愣,但我立刻就明白了,她刚才是从那个贪官的账户上提出了五十万,还给那贪官留了八十多万。
这小丫头的黑客水平太厉害了,只看了看那人的工作证和卡号,竟在这么短时间里破解出对方的密码,简直是无敌骇客水平啊!而且她的记忆力也是惊人的,只看了一眼,那么长的卡号她记住了,工作证上的一切她也记住了,过目不忘啊!
昨晚她说那小姑娘一套一套的,到自己身上还是偷了那个贪官,而且她才是大偷,出手就几十万啊!这是不是口是心非呀?我说不清楚了!
车进了雨宁集团的大院,池方平拉着小汪的手跑了出来,这小子忙的也不善,小汪的肚子明显的见鼓,俩人一直那么腻,跟着我没学坏,倒是个奇迹。
方平看见车上下来两个小姑娘,他扑哧一声笑了:“大董事长出行,怎么带俩孩子当保镖啊?不怕人家把你拐卖了?”
我坏坏地冲他一笑,回头对雯说:“小姑娘,把他撂地上,赢了,就跟着我,输了,你就上学去!”
方平一听我这么说,急忙退后两步,拉着架子,瞪着眼睛看着雯,他看了半天,重新伸直腰,笑着说:“华董吓唬猫……”
话没说完,他就在小汪的尖叫声里啪唧摔坐在地上。
他看看面前的小姑娘,不相信地又看看周围,没别人,只有这俊俏的小姑娘,她怎么出手这么快呀,这是真的吗?
小姑娘开始退到我们的旁边,低声说:“哥,你的话算数?”
方平双手一支地,人迅速飞起,朝小姑娘扑来,小姑娘一闪躲过,低声问我:“哥,还摔呀?”
我说:“当然得摔,什么时候摔老实了,才算数!”
我的话刚说完,啪唧,方平又倒在地上了,这次小汪没叫,反倒拍着巴掌笑了起来,那小丫头莹也抿着嘴在偷笑,俩酒涡深深的显现出来,好俏皮的小美人!
方平再次飞起,用上了刚学的武当拳,但小丫头飞快的闪转腾挪,调的方平满院子乱转,终于让方平得到了机会,咣,沉重的一拳,把院里的那棵老柳树打的树叶乱飞,他自己却又一次躺在了地上。
他现在牛似的在那喘息,小姑娘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两个人僵持半天,方平哈哈笑了起来:“怪不得华董敢轻装简行周游各地,感情有个小保镖啊!得,我认输了,哪天得教我几招,别总当你手下败将!”
看方平摔的那个利索劲儿,我上去八成也好不到哪去,丫的,还真有她的!
小姑娘脸一红,退到了我的后面,低声说:“哥,别反悔!”
我只好点点头,早知道这个结局,我扯这个干什么,这不是没事找病吗?
我挽着雨宁的胳膊进了楼里,雨宁让人给俩小姑娘安排住的地方去了,她扯着我进了自己的卧室,一进门,她就把门一扣,急忙扒我的衣服,从打我们俩有了肉体关系,她从来都是急门的,而且一合体就大哭大叫:“臭哥哥,你让我等的好苦啊,为什么她们都早尝到了这滋味,偏让我等这么长时间,我亏大了,你得给我补上!”
带孩子的人是气不够用,没扯几下,她就有点上喘了,不是当年那小魔女了,我急忙自己脱了个溜光,又帮她把衣服脱掉,然后轻轻托着她的屁股,边抱着她朝浴室走,边亲着她那圆鼓鼓、有点发亮的肚皮说:“怎么样,还是对你偏心吧,给她们都是一次批发一个,给你就一次批发俩,我算了,一个姑娘一个小子,龙凤胎,够本了吧?”
她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说:“还说呐,你也太急了,晚让人家有几个月多好,那醉人的滋味才尝个开头就逼着人家再不敢大疯了!今天得我在上面,主动权交给我,咱们轻来轻去,我慢慢地品一品那滋味就可以了,你别想像咱们进洞房那样,一百零八种,你让我陪着你疯了一百零九种,累的人家第二天都爬不起来了!”
“好,今天都听你的,你要二百八十种,我就陪着你来它二百九十九种,让你满意就是了!”
“你那个臭气,我都这么大的肚子了,能那么疯吗?你这回一下子带俩小丫头,是不是怕我满足不了你,要拿她们顶数啊?现在是不是把她们也叫进来一起疯啊?”她说着,手伸下去,拽着我的那东西:“看,一提俩小丫头,它格外张狂,是不是尝过滋味了?俩丫头可都够俏的,明天差不多得像大姐那么漂亮!到时候是不是该把我们当清鼻涕甩了?”
我笑了:“你怎么连俩孩子的醋也吃啊,那么点的孩子,我能下得了手吗?再说了,有你们这么一大帮了,我哪还那么大的瘾?我还要不要自己的小体格了?雯是她姨打发来保护我的,你没看那小家伙的身手,我大概也打不过她,她是正经科班出身,是特种兵给训出来的,我还想让她训训你的那帮人呐,别养一帮能吃不能打的货!那个小姑娘是雯在火车上拣来的,可能有点什么事儿,逼的要当贼,让雯给制止了,现在雯正帮她解决问题呐!”
进到大浴缸里,刚洗了几下,她就坐到了我的腿上,嘴里轻轻地呻吟着说:“有时候梦里想起你,总是这么结合在一起,那滋味没等尝到,你就没了,气得我骂你一遍又一遍,下次做梦还是那熊样,气死人了!”
“梦能是真的吗?”
“嘻嘻,雯的爸爸也怪,就信得着你个大色鬼,把那么漂亮的孩子弄你手下,早晚还不得像我似的,给你当生育机器!”她一边轻颠一边说。
气得我连拍了她几下屁股,她笑道:“怎么样,屁股上的肉是不是也多了?”
我讪讪地说:“都是入洞房那天没把你收拾老实,让你什么话都敢说!”
“都是我那天没把你浇透,浇透了,你也不敢打宁宁了!”她不无得意地说。
那天也真他妈的衰,喝的多点,进小娘皮的卧室,一推门,啪的一盆热乎拉的水从天上掉了下来,全扣在身上了,把新郎倌的衣服浇了个呱呱湿,我嘟哝着刚骂了一句:“小臭丫头,给你老公埋地雷呀?”哗,又一盆水浇了下来,我急忙往屋跑,哗,又一盆水浇了个迎头,屋里漆黑,我摸索着往屋走,哗,又一盆水砸下来了,还是他娘的连环雷,怎么设计的?把对付鬼子的招儿怎么全用到老公头上来了?你说我能不火吗?再不火还叫老爷们吗?我冲进去,拽着小娘皮就大杀起来,一百零八种是瞎话,反正我知道的招数,全对她用上了!杀的她叫都叫不上溜了!
第二天方平看见我就说:“厉害,房盖差点让你俩鼓开,我和小汪在院子的凉亭里蹲了一宿!”
我说:“谁让她大摆水雷阵的,不杀她等啥?”
方平一听撒鸭子就跑,我知道,他也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