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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情商》》

181、狼口里逃出的女孩

我和雨宁来到俩小姑娘的房间外面时,雯正在说话:“要是这样,那就一分也不给他了,我们回头还得找他去算账!凭什么欺侮孤儿寡母的,这还算是舅舅吗?他把你押给春之园是什么意思?”

小丫头抽泣地说:“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听说那人问我舅舅,‘她是不是处女,是处女可以给这个价,不是就别想了,人家玩的是雏,不是鸡!’我才知道不是好地方,我就坚决不干,舅舅就说‘你妈的手术不做了?你就是为你自己活着呀?你妈白把你养大了?’妈也坚决不同意拿我抵押,可当不了舅舅的主,倒了拿我抵了四万,房子卖了二十六万,凑够三十万给我妈做的手术。妈哭着叫着不上手术台,是舅舅硬让人推着去的,后来我就再也没看见妈妈的面,我和房子就都归了人家。”

“现在那房子谁住着呐?”

“舅舅一家啊!”

“他不是卖出去了吗?怎么还住啊?”雯不解地问。

“我问了,可舅舅说他是租人家的。他把我领到了春之园,交给了老板,我才知道他们是让我陪男人睡觉的,老板说正好来了个日本大款,肯出大价买处女一夜,让那个刘妈妈教教我。我就装老实,等别人都走了,我让刘妈先脱了,请她现身说法告诉我怎么伺候男人!那女人真的开始脱衣服了,我就在她脱套头衬衣时拿凳子把她打昏了,然后从八楼的阳台跳到对面的阳台上,从那逃出来的!”

雯吃惊地问:“两楼离多远?”

莹哭着说:“两米来远,主要是没抓手,脚下还滑,可那时真没别的路了呀,留下是死,摔死也是死,摔死还留个干净身子,我就横下心跳了过去,幸亏抓住了那边的护栏,然后我就钻进那家屋里,那家看来是双职工,白天家里没人,我在他们家吃了点东西。不是我馋,我饿呀,他们为了驯老实我,已经饿了我两天了,加上头两天妈妈的死,我没吃饭,我那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吃了点东西,我在那家的沙发上喘了口气,从那家的抽匣里拿了三百元钱,然后才跑了出来。别的钱还不还都是小事儿,这家的钱我一定得还,是他家救了我一命!”

“你呀,够险的,那地方,就是我要跳也胆儿突的!”

“也是死逼的!后面一群狼追着你,不跳行吗?”她抽泣地说。

“噢,除了这三百,你还欠谁的?”是雯在问。

“我怕连累舅舅家,从那狼窝里出来时,我给他们留了个条,说那四万元我挣了就还给他们!我寻思把那四万给他们邮去,从此就跟他们没关系了!你看,这是我记下的地址!”

“好了,这事就交给小天哥去办吧!你不能再跟他们有任何联系了,今后我叫陆雯儿,你就叫陆莹儿,你是我妹妹,爸爸是陆长军,妈妈是倪玉萍,都是福州部队的,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那妈妈爸爸要我吗?”

“他们敢不要,这么漂亮的女儿,不把他们乐懵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跟任何人说了,那是块伤疤,越揭越疼,记住了?”

“嗯,记住了,莹儿就跟着姐姐了!姐,你是不是看上小天哥了?你要是嫁给他,我也得嫁给他吗?”

小雯“嗯”了一声,但立刻就说:“死丫头,胡说什么呐?我嫁给他干什么?你没看见他有女人吗?”

“他女人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呀?再说,你不是已经钻他被窝了吗?”

我的屁股立刻被雨宁“温柔”地关怀了好几遍,这小丫头,说什么不好,怎么非得说那馊事啊,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吗?

“瞎说什么,那不是为了救你才躲在那里的吗?今后这事儿不能再提了,再说姐该生气了!哎,你确定你妈是死在手术台上了?”

“这应该是没错的!”

“那为什么不让你看你妈妈最后一面啊?”

“舅舅说妈妈得的是传染病,怕传染给我,当时就火化了!但我听别人议论,我妈是在切除肾时死的,妈妈得的是子宫癌,跟肾有什么关系啊?”

我明白了,她妈肯定连癌也没得,是被她舅舅卖肾给卖死了,正好把她的两个肾都给卖了!我什么也没说,制止了要推门进去的雨宁,拉着她重新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雨宁说:“你怎么这样呐,小姑娘明显是让她舅舅骗了,你怎么不让我去给挑明了呀?”

我笑了:“要是能够挑明,雯早说了,她是给小姑娘一点对人性不失去信心的余地,让她对生活多一点信心!我的傻老婆,你怎么还没小孩子心眼多啊?”

“她好,你晚上搂她去呀!都一个被窝里睡了,跑我这还装清白来了,什么人了!”

“什么睡了,她是在那藏着等着抓那小丫头,根本没那关系,她才多大个孩子呀!”

“她可不小了,你看那身材,该鼓的鼓,该翘的翘,比我去年可发实多了!其实我那时也是让你给搂的,成天摸着人家奶子,掐着人家屁股,手不实闲。就那都没她现在发实!还是小孩子,你换个新鲜点的借口好不好?她现在这样,我看就是让你搂的,连掐带摸,能好得了吗?别狗戴帽子装好人了!”

“你怎么这么会联想啊?她身材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告诉你,小丫头这件事,我们必须得帮她查明,那杀人的舅舅必须得严惩,那逼良为娼的春之园必须得砸了它!但对小姑娘,我倒倾向雯儿的意思,让她远离那段回忆,事情我们自己来完成就是了!”说完,我给老何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把春之园的情况和小姑娘的舅舅的情况查清楚,特别要秘密查清小姑娘的妈妈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老何笑了:“华董,我们是不是得成立私家侦探了?”

我吓唬他道:“别讲条件,再不去我就告诉嫂夫人了?”

他连忙求饶:“得,你怎么跟春雨学的,总拿我老婆吓唬人啊,我可告诉你,她现在肚子扣个锅呐,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你们要是给吓出个好歹的,我可拿你儿子顶缸!”

他的夫人一直不育,我让北安农场的郭立明从鄂伦春人手里买了点鹿胎膏,每次让她喝黄豆粒大的小丸,才喝了五六次就怀上孩子了,把个老何乐得走到哪都上庙里烧香,感谢菩萨给送个孩子。这傻小子也不想想,没我那鹿胎膏,他老婆怀个屁呀?

老何怕老婆是出了名的,比我还甚!大概和小池是一个水平线的!不过,他老婆也是厉害,他手下那几百号人,看见他老婆,都溜溜的,他们说:“你要办了错事儿,人家也不打也不骂,就在那一看你,你心里就发毛,准得保证没下次了!”

女人的武器决不是撒泼和胡骂!厉害的是让人服理!

和老何通完话,雨宁说她要去和班子的人开个小会儿,我闲着没事儿,就打电话让雯到我们这来一趟,我想多了解点事儿。

雯一进来就说:“哥,你要插手莹的事啊?”

我笑了:“你倒聪明!怎么,你自己能办啊?”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人怎么会这样呢,那是他的姐姐呀,他也好意思给卖了?他姐姐本来身体就弱,那时给卖器官,不是等于杀人吗?他自己不是没肾,怎么不卖呀?明显是欺负孤儿寡母嘛!医院是干什么的,怎么不顾人的死活呀,而且也跟着骗人!”

小姑娘太聪明了,竟已经明白其中的猫腻,但她却没当莹的面说,心机深沉啊!

我感到这里面应该还有背景,所以我让老何调查时也一再嘱咐他秘密进行。

雯坐在那里泪眼汪汪的,我安慰地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拿亲戚骗钱也是一种社会现象,你没看传销的,不都是先骗自己的亲戚朋友吗?这不奇怪!现在你既然把小姑娘留下了,就得多为她将来想想!我看已经过去的事儿,你也别难过了,看看是不是让小姑娘上个学呀?”

雯腾地立了起来:“上什么学,我说好了,她就跟着我,我养得起她!你要烦我,我也走,我们还活得了!”

我笑了:“就靠那五十万从贪官那里拿来的钱?”

她一下子愣住了,半天竟扑哧一声笑了,重新坐下来说:“我从来就没想瞒你,她太小,太善良,沾上那事儿就会在心里留下一辈子阴影,让这么一个天真的孩子生活在阴影里,我不忍!可她需要继续生存下去,这个黑锅还是我来背吧!那五十万,我一分也不会动的,都是给她留的!原以为她差的很多,谁知道才四万,四万啊,就差点毁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的一生,想起来,我就想哭!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事儿?”

“这事儿既然你说让我给解决,我就会把这事办好的!你就不用考虑了!我这有点事儿,想求你给忙一下!”

雯笑了:“看你说的,啥求不求的,咱们还用那么客套啊?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我们的公司越办越大了,跟我们捣乱的也开始上来了,我不主张搞什么黑社会,但咱们得提高自卫的能力啊!雨宁在西山有个大院,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想请你给我办个保安培训班,把上海、北京、杭州、哈尔滨、南方、卡塔尔、美国、日本等地的保安都集中起来,分期分批训练一下,省得咱们被动地挨打!”

雯笑了笑:“你倒会使用人啊,几天?”

“胡闹,就你那手是几天可以学会的?怎么也得一年半载的!”

“你不走了,在这陪着我?”

“你教你的,我走我的,该我什么事儿啊?”

小姑娘急了,站起来扯著我的胳膊说:“你怎么这样呢?你立的条件,我按你的条件把方平打倒了,今后我就是你的小跟班了!挺大个董事长说话不算数,还是个男人吗?”

“怎么不算数了,正因为算数,才让你抓抓培训的,你是从我的保镖的角度来抓这项工作的!怎么,不想抓啊?那你就和那位小姑娘一起去上学吧!”我说完站起来就朝外走,我可不能让她一个小孩子家给拿住。

她一步蹿到门口,把门堵住了:“谁说不想抓啊,只能是初级培训,想达到标准,没个几年根本不行!”

我笑了:“那就初级吧,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掌握了门道,让他们接着自己练就可以了!就以三个月为一期吧,两期训练完,怎么样?”

雯不情愿地说:“你一句话把我锁在这半年,你可够厉害的,鬼点子就是多!”

雯带着莹到西山报到去了,欣雨和老何迅速把人给她调了上来,小丫头带着三百多人开始折腾起来了。

老何把事情基本也查清楚了,小姑娘她妈果然只是操劳过度有点贫血,再就是子宫里有个肌瘤,因为不太大,切不切除都可以。她舅所在的县里的书记肾衰竭,要换肾,找不到肾源,她舅为了巴结书记,好把自己的儿子提上去,就主动地说他可以找到。他舅来到市里,硬说他姐姐的病必须得做手术,逼他姐姐到医院做了检查,知道交配合适。恰好那书记的叔叔在医院里当院长,为侄子找不到肾源着急呐,听说有这分肾源,也就对这肾源的来源装聋作哑。结果,肾移植成功了,那书记身体恢复了,她舅的儿子当了副县长,只有莹的妈妈却因为大流血而死掉了!

妈的,太可恶了!我气得在屋子里不停地转圈。雨宁哭得眼泪汪汪的,见我像个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她又扑哧一声笑了。

我生气地说:“笑,还有心笑!这里他们早都拴好扣了,医院肯定会没责任,人家是听了她舅舅的一面之词,最多负个了解不细的责任,人死在手术台上了,也就是负个考虑不周的责任,出几个赔款到头了。那书记更是抓不到什么责任,花钱买肾,合法合理,你处理不了他,更何况他肯定有一个庞大的保护伞,打什么官司也动不了他!我现在最怕的是医院改口说她妈妈得的是癌症,弄出全套病志,那就一切都麻烦了!那换肾就是人死前的交待了!”

雨宁笑了:“那你还不带着小丫头快去上海,马上起诉医院非法换肾,让法院突击把所有她妈妈的病历都拿到手里,然后从卖肾为突破口,起诉她舅舅诈骗房产,逼良为娼,为把结上司,骗卖姐姐的肾,致人死亡。让他鸡飞蛋打!”

“问题是难在不想让小丫头介入其中啊!”

“我就不同意你和雯儿的观点,就应该让莹儿知道社会的险恶,什么天真无邪,那世界有吗?你寻思是共产主义啊?做梦吧!桃花源啊?那是陶渊明的幻想!她要生存在这个社会,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她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吗?将来还让人去骗啊?让她经过这件事,真的成长起来,我相信她不会颓废下去的,她会变的更坚强,更勇敢的!”

门呼地一下被推开了,莹冲进来,抱住我的腰就哭了起来:“哥,带我去上海,我去告他们,我要为妈妈报仇!雨宁姐说的对,我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回避不了,我应该知道社会的险恶,应该知道恨,只有知道恨,才会更知道爱!”

雯站在门口,低着个脑袋,一脸无奈,我朝她把手一摊说:“只好如此了,总不能放过那些坏人吧!”

雯点了点头,但马上说:“我也去,我陪着妹妹出庭,我就当她的辩护人!”

我笑了:“你可别扯了,你那么多的学生怎么办?打官司你寻思是一天半天的事儿啊?我带着她回去,安排好了我也得回来,那里打官司,让欣雨出面吧,她在市里的名气大,又是副总理的女儿,可以镇邪的!”

她噘着个小嘴,站在那里生闷气,但看我认真了,也就没敢再争。

我带着小姑娘连夜乘飞机抵达了上海,雨凤和欣雨、王晓丹三个人开着车到机场接的我们,雨凤和欣雨一人一摊大企业,忙得不可开交,倒是晓丹轻松了许多,她已经不当凌雨凤的助手了,现在只抓肉牛生产,常常背着孩子坐飞机飞来飞去的视察她的几个基地,听爷爷说干的不错,效益已经在国内同行业里排到前边了。车是她开来的,在雨凤和欣雨面前,她只能是小妹妹。欣雨让小姑娘坐到副驾上,她和雨凤一边一个,架着我坐到了后面。

车刚一开,欣雨就说:“没等你来,我们已经办完了起诉手续,医院的材料,法院已经突击全拿到手里了。幸亏我们快了一步,那材料正在撤下去准备销毁,已经要转到后勤处了,让法警给截住了!但里面有她妈妈一个自愿卖出自己的器官的协议!看来要有麻烦!”

182、重整局面的女人

车一进我们的别墅,我就看见爱莉娜和琴妮俩人从屋里跑出来。爱莉娜搂着我一边啃一边说:“我们的戏杀青了,我把你的小媳妇给带回来了,现在她解放了,你愿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只要能尽快把她的肚子给我弄大就行了!”

我奇怪地看看琴妮,琴妮笑着说:“姐姐太坏了,看我现在红起来了,怕我有外遇,急忙给我接了个本子,是一个女人从怀孕到生孩子期间个人奋斗的故事,她有意让我来个真人秀,她还给你安排了角色呐,让你当我的丈夫,开始就是热恋、结婚,然后你就被派到远处从军,我就在家里苦守寒窑,最后带着个孩子千里迢迢去找你,一个绝对现代版的孟姜女!”

让我上银幕?怎么想的,不但我不同意,欣雨和刚进门的秀子也一齐反对,但雨凤却笑着点了头:“好啊,这等于给咱们两个公司打了个广告,不就是给琴妮当丈夫吗?你本来就是嘛,怕什么的!”晓丹向来是雨凤的应声虫,当时就表了态:“太好了,老公也成了电影明星了,片子拍出来,我得要套拷贝,好好欣赏欣赏!”

四比三,我就这样被出卖了!

人说久别胜新婚,我的六个女人疯起来不管不顾,连房盖鼓的都直忽悠,又吹又拉,连蹦带跳,唱了喝,喝了扭,直疯到小半夜了,然后还得我挨着个的给抚慰一遍,那五个女人才连搂带抱上床糊猪头去了。

琴妮一直等到最后,才扯着我钻进了浴室,含羞敛眉地说:“虽然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可为了这片子,你一直没给我,听姐姐说那一刻是最美好的!而且一个没走完生育过程的女人,总不是一位完整的女人,今天我就要当你的完整的女人,我不管你刚才是不是已经给了她们,我今天一定得要!你就是累得爬不起来了,也得满足我,这是我当妻子的权利!”

说着,拉着我进了浴盆,温热的水还没把人泡透,我们就已经结合在一起了,她现在成了进攻型的女人,一遍遍地索取,无休无止,直到我把火热的情意深播进去,她才高兴地大喊大叫道:“太美好了,一个破电影让我少享受多少美好的东西啊?我亏大了!”

第二天,法院就把莹的舅舅传到了,他们真的拿出了莹她妈妈同意卖肾的合同。

其实,她舅这点伎俩我早已经估计到了,不让小姑娘在身边,让病人自己签字,那肯定是利用病人胆怯心理,没让病人看合同内容。或者干脆模仿笔迹签的名,但不管怎么说,病人直到往手术室推时都喊:“我不治了,我不治了!”这足可以证明病人并不知道是卖肾。而且我们不但找到了医院大夫、护士作证明。还有许多当时住院的患者也找到。

法律是公正的,莹的舅舅以诈骗罪和贩卖人口、强逼少女卖淫等罪判了个无期,春之园被捣毁了,老板也被判了二十年。那位县委书记以官换肾,和那位新当上副县长的人一起被开除出公务员队伍。

房子又回到了小姑娘手里,她妈妈卖了两个肾所得的三十二万元也交到了小姑娘手里,她捧着那个存折哭得死去活来,最后把钱全捐给了几所敬老院,她说:“希望老人再别遇到我那恶狼的舅舅吧!”

正在这时,陈新强的案子终审结果也出来了,陈新强以诈骗罪和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在浙江某地被执行了枪决。那个女人虽然参与了诈骗罪,但因为是被人利用和反戈有功,被判了两年有期徒刑,后来因为发现已经怀有陈新强的孩子,女人又不同意流产,只好保释回家,监外执行。

陈家发生了在日本的惨败和陈新强伏法这两件大事,金厦集团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陈一龙一气之下也半瘫在了床上,成天靠吴娜扶着走来走去。吴娜生了个儿子,长得颇像陈新强,陈一龙的夫人黄秀英不承认她是陈家的人,不让她留在陈家。接着就和陈一龙办了离婚手续,把南方市的买卖都给了陈一龙,上海的买卖,因为有她从娘家带来的资金,就都留给了自己。

吴娜带着陈一龙去了南方市,开始一心一意经营起自己的企业了。她每天半扶着陈一龙,推着自己的小儿子在几个商场出出进进,看着下人对企业的管理经营。大概真是生命在于运动,陈一龙被吴娜扶着活动了两个月,竟可以自己行动了,只是手脚常常不听使唤,还得依赖吴娜才可以出门,这倒更好了,好像两人之间感情多么深似的,给人一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那孩子很胖,大眼睛忽煽忽煽的,煞是喜人,陈一龙对孩子很溺爱,他一直坚信孩子就是自己那天雄风大振才有的。陈新强那时被人给点了,还能生孩子?屁吧!看看多像我头一个儿子?就是我的种嘛!

折了翅的苍鹰,已经忘了蓝天是多么辽阔了,他现在一心只是儿子、老婆,商店全交给吴娜管,自己连问也不问,他知道,吴娜是不会再丢了自己了,在日本他瘫在床上,连屎尿都吴娜伺候,那时日本的一位老板招吴娜去给他当保镖,吴娜连考虑都没考虑就说:“一龙是我的老公,我不会离开他的!”

困难时见真情嘛,他后悔早怎么没把她扶正啊,让那个没良心的黄秀英把家给占去了,唉,一世英明,在女人身上糊涂了!

黄秀英取代了陈一龙出任了上海金厦集团的董事长,把陈一龙过去的老班底经过重新整顿,来了个大换血,裁减了陈一龙过去的那些保镖和打手,撤掉了一大半非生产人员,靠她老爹的帮助和卖掉了几家超市,还清了贷款,重新开始运作起来。

一切都安排完了,她把那个大肚子女人孙彦华接回了家,派人伺候,她说:“管咋是我们陈家的血脉,我得养他们母子一辈子。”

那女人正在走投无路,没想到得到了如此下场,哭着搂住黄秀英叫了声妈,叫得俩人都大哭起来。

接回女人的第二天,黄秀英亲自上门来给我爷爷赔礼道歉。她说:“千错,万错的是陈一龙的错,他不该心生恶念,更不该和凌氏和天雨为敌,现在他那页翻过去了,金厦是我们黄家的了,凌叔叔看在我父亲和您是老朋友的面上,今后就别和侄女计较了!”

黄伯仁也给爷爷打来了电话:“老伙计,跟你的孙子打个招呼吧,别得理不让人,杀人不过头点地,陈家已经受到了报应,他也该刹刹车了吧!”

爷爷对黄秀英说:“大家都为一个利字来经商,所以商战中的恩恩怨怨是免不了的,但不应该带血腥味。过去的事儿是一龙干的,跟你没关系,我们不会难为你的!希望咱们两家今后同舟共济,多为繁荣国家经济做点贡献,别再暗中斗法了!”

女人连连点头称是,但我知道事情决不算完,母老虎上场,斗法可能更得加倍了,但也会更隐晦了!

这女人果不同凡响,接手不长时间,公司就基本稳住了,而且在冬季服装展销时,爆出了大冷门,向俄罗斯出口了一大批皮货和羽绒服,大赚了一把,使公司出现了几丝生气。

我这一气儿被秀子的飞机厂给拽住了,过去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厂子一搬过来就可以生产了,真的钻进去才知道,我定的元旦出新飞机的计划纯粹是个骗人的梦。因为我向中央领导保证的是拿出世界一流的战斗机,日本那飞机,距世界一流差的老远了,虽然我们加进了发动机和隐型两个因素,但还只能是现在世界上的第三代飞机的水平而已,这跟我们的目标差距还是很大的。

我求峨冠老人把世界上几个先进国家正在研究的战斗机的资料都搬了过来,带着一帮子专家闭门研究了一个月,发现了我们飞机的一大堆毛病,我决定让我们的技术力量全力攻克,自己则开车跑到了杭州。

不是我心不在焉,是老何发现黄秀英最近一直在杭州活动,她那里既没企业,又没亲戚,在那里活动什么呢?难道是去祭奠儿子的亡灵?我知道,事情绝非那么简单,女人护犊子是天性,护起来,是不会管儿子的对错是非的!从他对吴娜和孙彦华两人的态度上的巨大反差就可以看出,她的舐犊之情决不比别的女人差。吴娜生的肯定是陈家的孩子,但因为她认为那是陈一龙的种,所以就置之不理,而对孙彦华却不同,那是他儿子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儿子的种,她就得护着。

我赶到杭州,雨萌很感意外:“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我外甥女呐?”

我笑了:“傻老婆,你打发个溜精八怪的小丫头跟着我,你就不怕我把她连骨头带肉给吃了?”

雨萌往我怀里一偎笑着说:“就是给你吃的吗?人家怕你吃不饱,把个鲜花似的姑娘塞给你,还不领情,怎么还给甩了呀?”

我气得拍着她的小屁股说:“臭老婆,你怎么连自己的外甥女也给出卖呀,你还是她的姨吗?”

“人家本来就不是她姨嘛,是那孩子自己迷上了你,找到我,硬让我当她的姨!其实,我和她妈只是认识,没那姊妹关系,这孩子在福州太能作了,把四个小太子给打进医院了,人家大人揪着她爸告到中央,害得她爸爸一个劲儿说好话,要不是她爸爸那位置离不开他,那把就让他退了,打发他回黑龙江老家了。他爸爸没办法,看她是你的追星族,就把她打发我这来了,让我帮助把她送给你!”

“什么?追星族追到我这来了?你编戏编的也太离奇了吧?”

“你不信啊,走,你去她那小屋看看去?”说着,扯着我就到了她卧室旁边的那间小屋,打开门说:“自己看看吧,我是瞎说吗?”

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小丫头是太能整了,正对着门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仔细看了半天,面熟:“这是谁的塑像?”

“笨,连自己都不认识啊?这是她从福州运来的,问我像不像,你过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再说。”

她扯着我到了旁边的穿衣镜前,妈呀,三个我站在那里,除了穿的衣服不一样,那脸,那神态,像极了!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其实,她运来时还不太像,她是看你的照片自己做的,后来你来了,她又重新修改了一下,你看这衣服,是不是你在这里穿的那套?”

我看看,确实我在杭州时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

雨萌笑着把衣服和裤子给脱了,天啊,分明是裸体的我,连那东西的大小都几乎一模一样,我生气地要给砸了,被雨萌拦住了:“别,这可是人家对你的痴痴的一片心啊!”

我把她扯进怀里,捏着她的秀乳问:“这东西是不是你帮她弄的?”

雨萌嘻嘻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不过她开始塑的不大点,我说这可不是小天的,小天的比这大多了!她说,不能吧,我这可是按人体比例塑造的,连欧洲人的那些塑像,也就这么大呀!她就又加大了一号,我说还差得远呐,她就又改,改了小半天,才是这个模样,改完了你猜她说啥?”

我抱着她就往外走,我已经让她那娇媚可爱的模样给撩吃得怒气冲天了。她忙说:“别走啊,得给你穿上衣服啊!”

我只好松开她,她一边给塑像穿衣服一边说:“她说她找到宝了,这么漂亮的东西,一定滋味特好,她真想马上尝一尝了!”

我气得骂道:“你就编吧,这里都是你的鼓冬点子,我跟她不认不识的,她恋着我干什么?编瞎话你也贴点边啊?”

“你和春雨在南方市的市场里卖过背心吧?”

“你装什么糊涂,我就是小商小贩起家的嘛!”

“你是不是在市场里打过几个无赖?”

“打过!”

“我说你不承认也不行啊,你看看这照片就知道了!”说着指着墙上的一张大照片。我的妈呀,我在掰那小子的手指头呐,这形象怎么也上镜头了,谁干的事?这不是有辱我的伟大形象吗?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她照的?三、四年前的事儿了,她那时才多大点呀,她怎么跑南方市的市场里去了?”

“她大姑在南方市,她到大姑家玩,那时她刚练点把式,见坏人就想上去试巴试巴,凑上去看见你的英雄形象了,她就照下来了,你也就成了她心里的白马王子,后来你出了名,她就开始到处搜集你的照片了,你看看吧,这一大本子呐,全是你的影集,我们姊妹谁也没她划拉你的照片多,这还是没和你在一起生活过,要是在一起呆两年,大概得上车拉了!”

我说这小丫头怎么刚认识几天就往我被窝里钻呐,原来还真是有点背景啊!看来这丫头还真要甩不掉了!

让雨萌撩吃的我已经等不及了,抱着她撤回到她的卧室,连吃带杀,闹得满室生春,杀完了,雨萌说;“还嘴硬呐,今天这么大的火气,一大半是小丫头给勾起来的,反倒便宜我了,弄得人家腰酸腿疼的,赔大发了!哎,你说说,你不是要对我们姊妹的生意都走一遍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我逗她道:“当然是你的奶瓶子大呀!”

气得她好顿掐我,我只好说:“老何说陈一龙的前妻黄秀英在杭州出现了,我总觉得她来者不善!”

她笑了:“你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天天怕井绳啊?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能怎么的呀?我听大姐说,她不是把打手和保镖都辞退了吗?你就不相信人家要洗心革面啊?再说,这么多年闹腾,都是陈一龙和她的儿子呀,该她什么事儿啊?”

“不,她一直都是陈家掌舵的,陈一龙这么闹,她能不知道吗?现在和陈一龙的分手,她绝不是因为陈一龙这么闹,而是因为陈一龙和吴娜有一腿。她到爷爷那里忏悔,是鳄鱼的眼泪,是韬晦之计!她肯定在想着更大的报复行动,当然,现在她暂时还不会下手,但她肯定在窥测时机,我总怀疑她在杭州这里转悠,是想下手抓一把!你得小心才是!”

我虽然没考虑成熟,但自己老婆还是应该提醒的,我这个女人是几个人里最弱的一位,虽然现在有一位女保镖跟着她,但她总不相信会有人觊觎她,经常自己行动,我必须得让她知道厉害。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也太能吓唬人了,好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出门带着小青就是了!”

183、强暴闹剧的女导演

我戴好头套,刚飞上阳台,就看见那女人穿着一件丝质的薄如蝉翼的睡衣,从浴间里走了出来,不单那白晰的大腿裸露在外面,那神秘的洞府,那高耸的乳峰也都隐隐欲见。

妈的,四十岁的女人竟依然保持着没一丝赘肉的娇好体型,真是会保养啊!

突然,从屋里的大衣柜里冲出一个黑衣黑裤戴着黑色头套的家伙,只见他几步就冲到那女人的后面,一下子搂住了那女人。

那女人挣扎着,喊叫着,那家伙全然不顾,一手撩起女人的睡衣,一手解开他自己的裤门,就要朝女人那秘处冲去,我刚要冲进去帮助那女人,却看到了一幕让我目瞪口呆的镜头:那女人把身子往前一冲,躲开了男人那肉虫,嘴里说:“重来!笨蛋,你这是强奸啊?这是通奸!什么都等我现成的,那还有什么刺激可谈?都告诉你多少遍了,把睡衣撕碎,把我往墙上一摁,然后再扒你的裤子!得带着急迫感,带着色心来干,没看见电影里那强奸的镜头啊,像你这样,还有啥神秘感了?你能给人家新鲜感吗?能让人家得到强刺激吗?”说着那女人撒娇地搂着那男人打起腻。

男人叹了口气道:“我哪干过这活啊,我们好了这么长时间了,虽然你没让我碰过,我也觉得挺开心的,毕竟有个疼我爱我的女人了。你今天说要把身子给我,我高兴地在家洗了三遍澡,喷了四遍法国香水,谁知道来了你还让我来这新鲜彩儿!要不是知道这是咱们俩人在玩,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这场面啊!秀英,还是别来了,干脆你就说吧,到底能不能嫁给我,能,我们就结婚,我从天雨集团退出来到你公司也行,你把那摊收起来,跟着我过也行,人家金总给的我也不少,足够我们俩花的!”

我这才知道,他竟是雨萌杭州集团的财务总监王永福。他们怎么扯到一起来了,而且花样翻新,自编自演起强奸剧来了,真的匪夷所思!

“人家不是说了吗,今天是最后一次考验你,看你能不能来点刺激性的新玩艺!人家要是感觉好了,明天咱们就去上海结婚嘛,你还当你的财务总监,不过是给你老婆当,我就是你的全职太太,咱们天天玩刺激的,带感情的,也许让你一刺激,我就真的会再生出一男半女来呐,那咱们老了不就更有乐趣了吗?来嘛,再来一遍嘛!”女人的手捏着男人的肉虫,撸动了几下,看那东西傲立起来了,忙给送进裤子里,系上裤门说:“乖,这回儿让你玩个够,让你放到里面,行了吧?”

男人长叹了一声说:“你说,你都四十了,怎么还玩心这么重啊?别玩不行吗?”

“你不知道啊,他头十年就不理我了,十年了,我这花道都没人给扫了,真的好寂寞啊,人家就是要强刺激的,要惊心动魄的,要那欲死欲活的感觉,你就满足人家一次嘛,让人家好好享受一下爱人的疼爱嘛!来,你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配合,让你把花道扫的干干净净,给咱们的孩子清个道!”

“我还进衣柜里呀?”男人问道。

女人说:“那我都知道了,没意思了!你自己选个我不防备的地方藏起来,我换套衣服,你别给我脱,伸手就扯,那撕碎衣服的声音最刺激人了!人家肯定会来情绪,一高兴就会排卵的,那受孕的机会就大了,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出来了!为了我们的孩子,乖,再来一次啊!”

不管是柔情蜜意,还是软语相求,那男人终于同意了,女人又重新进了浴间。

男人把屋里相看了半天,才隐进了大窗帘后,人刚藏好,那女人就举着双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间走了出来。这次她穿的是上下两件套的睡衣,依然是薄如蝉翼的那种,依然是里面没穿内衣,依然是让那神秘勾着男人的魂魄。

女人走进卧室的中央,刚立在床头,那男人突然冲出,把女人一下子就摁在床上,然后咔咔两下,把女人的睡裤和上衣撕得粉碎。

立刻,女人那雪白的屁股撅在了床上,男人一手扶著早就打开裤门放在外面的东西,劈开女人的腿,身子往前一挺,刚准备冲进女人的身体里,噗,女人一脚竟把男人踹出多远,男人连连后退六七步,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带着一脸不解的神情看着女人:“你不说这回让我把你的花道好好扫扫吗?怎么还是连门都不让进啊?”

女人笑了:“花道迟早得让你扫,不过不是今天,今天不是正日子,扫也白扫,我刚才进浴室时肚子疼了起来,我知道,例假该来了,真要让你弄得血糊拉的,多冲我们的彩头啊!”

男人站起来,脱掉黑衣、黑裤,摘去头套,看也不看她,扭头朝外走去。

女人笑道:“你真的不和我好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男人:“你说要和我结为夫妻,我信了你的。你看看,你今天弄的都是什么事儿?玩强奸寻刺激,玩完了你还寻求什么呢?我找的是老婆,可不是给自己找病来了,咱们不合适,你还是找别人去玩那些新鲜的吧,我走了!”说着就去推门了。

“怎么,真要走啊?你真的不想看看由我导演,由我们俩主演的强奸戏了?这可是最热门的片子了,公安局肯定对这个非常喜欢,你走吧,我先自己看一遍!”说着,她一摁遥控器,屋里的大彩电里出现了刚才两个人排演的强奸场面。

男人吃惊地看着屏幕,脸上变幻着各种表情,最后冷静地走进屋,坐在女人的对面,慢慢地说:“说吧,你要干什么?”

女人扯过大被盖在身上,然后说道:“怎么,对我不感兴趣了?当你的女人,我得有个条件,时间嘛,可以由你来定,但条件嘛,就得我来出了!”

“我不会考虑你的什么条件,我要的是你把刚才的录像带还给我,我们从此再不见面!”男人冷冷地说。

“哟,这么好的东西不去享受,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告诉你,床上,我可以让男人魂飞天外,让你享受最好的待遇!”

“是啊,已经把陈一龙魂飞天外了,把陈新强的魂送到另一世界了!”

女人立刻大怒道:“我告诉你,今天你听我的也得听,不听我的也得听,不然,我就把这录像带送到警察那里,我看看强奸犯还能不能比陈一龙强!”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把那录像带还给我?”

女人淡淡地一笑:“条件很简单,你明天就可以办到,你把你们公司的那本秘密账本交给我,我把录像带交给你,咱们来个公平交易!”

我一哆嗦,女人埋了半天的伏笔,原来用心在这里,她想把我们的假账送给税务部门,打我们个闷棍,太恶毒了!可惜她用错了地方,我的所有的公司从来不让他们做假账,依法纳税这是我对他们的最起码的要求。

果然那男人说:“这一点我办不到!一是我死也不会出卖我们的公司,无论是总公司的华董,还是我们公司的金总,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永远不会出卖他们的;二是我们公司也确实没有两本账,华董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天就告诫我们,依法纳税是我们企业的义务,任何人敢偷漏一分钱的税,他就让那人拿出一万元给国家补上!我没那个胆量和华董作对,也没那个心思去偷税漏税!你这心思对我们公司白下了!”

女人愣住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搞企业不偷税,那是傻瓜一个,我才不信呢!好,就按你说的,我也不要你那假账了,你给我凭空造个假账总行了吧?造的假账要比现在的账上的数字多一倍左右,这你不会太费事吧?我天天给你留着门,你就在我这里造假账。时间嘛,两个月,假账造出来了,我就把身子给你,怎么样,够便宜的吧?女人搂了,魂也销了,不就是写几个字,造个假账吗?何其容易啊!你把账造完了,我就把录像带还给你,咱们还是两清!不过我可把话说回来,你要真的给我在肚子里留了孩子,我还真得嫁给你了,我现在的亿万家产也就得跟着你姓王了!”

没等女人说完,那男人就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开门就走了出去,然后站在门外说:“你愿意告就告去吧,我永远不会出卖对我好的人。不过,我还得告诉你,你不是十年花道没扫,你是从来都没让人扫过花道,你那里面肯定还封得死死的,你的眉毛和脸色早把你出卖了,你还是个老处女!那孩子也根本不是你生的,你是个奇怪的女人”

女人一愣,但片刻笑着说:“你还真说对了,那孩子是我师姐生的,也是她替我陪着那男人睡的,五年前她死去了,我就和陈一龙分开了,今天让你来,是为了给我师姐报仇,也并没想把这宝贝交给你!”

男人笑了:“所以,我根本没福消受你,也不想为你的条件出卖别人!”说完啪地一摔门走了。

好,这倒是个有骨气的男人,我回去给他加薪,一定要帮他找个好女人!

女人傻了,坐在那里愣了半天,突然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我扭头就想走,突然想到那录像带说什么不能留在这里,我不能让我们的好职员栽到这恶毒的女人手里,我迅速飞进屋里,啪一下把灯闭了,然后急忙冲到摄像机前,想取出里面的录像带。我刚奔向摄像机,那女人却比我快了一步,已经把手点到了摄像机上。我急忙去抓那女人,妈的,滑唧溜的,下面竟是一丝不挂。我一只胳膊把女人夹在怀里,伸手去抓那摄像机,那女人两手撑着放摄像机的桌子,撅着个屁股拼命往后使劲儿,想把我和那摄像机隔开。让她那肥肥的光屁股挡着,我的手就差一寸多远,但始终没够到摄像机。我向前拼命使劲,她那屁股却顽强地挡着我,而且揉搓着我那东西,使它瞬间就挺立起来,支在了那女人的屁股沟里。女人大概感到了不适,伸手就去扯我那东西,想把它赶开,结果哧地一声,把我裤上的拉链扯坏了,小裤头也撕碎了,我那个无赖东西立刻得到了解放,怒冲冲地向女人冲去……

我现在可没心去理她,我还是把手使劲向前伸,那女人伸出两只手去撑住放摄像机的桌子,小屁股还是使劲朝后拱,挡着我的身体,阻止我的胳膊去抓那摄像机。我突然向前一用力,手终于够到了那个摄像机,但也随着那女人一声疯狂地尖叫,扑哧一声,我那个无赖竟冲开了一道厚厚的门,进入了她那柔软紧缩的身体里,我感到一股热辣辣的粘稠的液体,喷在了我的腿上,开始向下流动……

我们两个人一下子都呆住了,片刻我的手又够向那摄像机,女人只好拿屁股死死的往后顶,双方只好僵持在那里了。

这一僵持,我发现坏了,这女人竟是古今少有的名器千层叠幛,你不动,它自己在那不停地蠕动,而且越箍越紧,勒得我那东西几乎欲断,我急忙想将那无赖撤出来,但我那东西像被铁夹子箝住一样,根本失去了进出的自由。

我只好默运轩辕诀,这才勉强顶住了她的进攻,但那制命的紧缩还是让我欲死欲活的,不停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又僵持了一个时辰,她那里突然热潮汹涌而出,女人也鼻息粗重、身体渐渐地软瘫下来了,我感到里面的钳制已经松动了,试着活动一下,那如潮的快感却一下子控制了我的大脑,没等我反应过来,我那生命的种子已经狂喷而出了,女人也控制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

184、腰疼腿软的战斗

她的温热的小屁股不停地扭摆着,身体和我一起抽搐个不停。致命的愉悦让我们俩人都忘了刚才的争抢,都带着满身的汗渍喘息着,品尝着那高潮的滋味。

歇了半天,我看她还痴呆呆地在那轻喘,就急忙伸手去够那摄像机,但她知道那东西到我的手意味着什么,马上又紧支起了她的双手,拿小屁股把我隔开,我还是差个半尺多远够不到那摄像机。

这女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啊,跟我竟闹了个平手,是不是他们家黄老爷子教的呀?

又僵持了片刻,我那捣蛋的无赖又精神焕发了,开始配合她那蠕动的钳子,你进我退,你松我紧的疯狂起来,这不是还要再播种吗?难道非得让这半老的处女开怀才算结束啊?我想总这么僵持也不是个事,干脆把她弄睡了再说吧!我手一搂,抱着她就来到了床前,把她向床上一摁,我站在床前,手抓住她的两条没一丝赘肉的大腿又疯狂地开始了冲刺。

这女人确实可以让人在床上销魂,我们大战了一个时辰,又同时颤抖起来,我再一次把火热的情爱喷进了她的小秘穴里。她也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流氓,你怎么还不滚开啊,你想把我肚子灌大呀!你真要给我送个孩子呀?你那东西怎么这么长啊,捅死我了,你不会留一点在外面啊!你到底是谁啊,采花贼还有你这么硬功夫的人吗?你下来,我收你当我的保镖吧,每天你还可以偷香窃玉,真有了孩子,我就嫁给你,怎么样?你答应我,我就松开你!你不答应,我就一直让你泄,看你有多少存货!”

这女人鬼精鬼灵的,我可不敢信她的,一撒手,她还不得弄死我呀?可她不松开,我却怎么也撤不出身子,这可太衰了,让她给控制了!

妈的,平时连上几次都紧锁的精门,今天竟为了一个仇人的女人大开其门了,这不是让我下不来台了吗?我想抽出那捣蛋的东西,不行,她把门槛锁的紧紧的,根本就不让你撤走,而且她现在反倒兴趣盎然,鼻子哼唧着,小屁股不停地扭动着,像是还想再索取。

我为自己担心了,这么泄,我还不得死到她身上啊?我心一横,干脆大动起来,杀得她鬼叫狼嚎的,半小时后竟没动静了,伸手试试鼻息,还有气,揉捏她的雪峰,哼也不哼,我知道,她是昏睡过去了。嘿,还是我厉害吧,倒了把她弄老实了!

啊呀妈呀,好险一把牌啊,这女魔头也太厉害了,现在我自己杀得腰疼腿软,连站都开始打晃了。这可是重体力劳动啊!我容易吗?

我试着想撤出身子,只撤出一多半,临门那里,还是锁得紧紧的,而且那里依然在蠕动,依然箍得死死的,我把着她的小腰,把屁股使劲儿向后撤,拽的那东西疼的要命,还是没撤出来,却惹得自己头皮一麻,急匆匆又给她播了种。这一次那捣蛋鬼也彻底熊了,开始缩小了,蔫蔫的没一丝火气了,我试着往外撤,竟顺利的撤了出来!妈的,它也知道这女人不好惹了?

我打开灯一看,坏了,那床单上满是血,我的下身和她的下身,也都成了血葫芦,床边的地下,也是血殷殷的。

这他妈的赶上杀人了,我急忙找了个毛巾,沾上热水,把她的下身擦洗了一遍。看着那红肿鲜嫩的地方,我心里一热,这女人怎么看也没四十岁啊,身上依然鲜嫩细腻,脸上依然没一丝皱纹,肚皮依然没一点下赘,雪峰依然挺翘翘的,只是那秘处有点撕裂,不过问题不大,我擦了擦,伤的不太重,只有一道小撕口,但那里依然还是血色殷殷。

我把床单撤了下来,拿到浴间,泡进了水里,倒上洗衣粉,洗掉了血迹,晾在了那里。我把自己身上的血,也都擦洗干净,没留下一丝痕迹。

回到卧室,见她还撅着个雪白的屁股窝在那里,就抱起她,见那秘处还有血和粘液向外流淌,我在她的包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包卫生巾,拿出两片,垫在了褥子上,然后抱着把她放在上面,给她枕上枕头,让她仰躺在那里,盖上了被。我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毕竟是我的一个女人了,我虽然还不想把她收进家里来,但我也应该关心她,爱护她呀!

她现在睡的很安详,脸上挂着满足的春色,我真不知道,刚才我们是在战斗还是在追逐情爱?我戴上手套,把我能留下的痕迹都抹掉了,把地也擦了一遍,然后拿出录像带,从阳台那来时的路又跳了下去。

黄秀英是在中午才醒的,她睡得很香甜,梦里,还和那蒙面人又大战了一场,又一次品尝了那醉人的滋味。醒来,屋里静静的,那人早已经消失在暗夜里了。

“流氓,王八蛋!你把我身子破了就没事了?”她坐在那里骂着,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下垫着的卫生巾,看着已经被撤走床单的褥子,看着身上的被。

是他整的?他还知道关心我?这个流氓,他肯定是个年轻人,就凭那力气,凭那一次次的狂泄后迅速恢复,也是个体格特好的年轻人!他怎么当起采花贼了?就是采花,怎么会采到我身上来了?妈的,都是自己刚才找那个王永福惹的祸,排强暴戏,造假强奸镜头,那录像带到了别人手里不说,自己还真的被人给强奸了一把,这也太倒霉了!

“我这自己保护了近四十年的身子,没给了陈一龙那个王八蛋,却给了个不认不识的男人,我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保护的呀?可他究竟是谁我都不知道,这不是冤出大天了吗?”黄秀英越想越委屈,坐在那好顿掉眼泪。

黄秀英和陈一龙这对夫妻是她爹硬给捏到一起的,都怪那次舞会,她不参加,她的几个女友生拉硬拽把她扯去了,就在那次舞会上,她被花花大少陈一龙给缠上了,跟着那个无赖跳了一曲又一曲,直到她借口上洗手间才摆脱了他的纠缠。谁知道第二天陈一龙家里就托人上门提亲了。就是处朋友也没有这么快的呀,更何况她烦他烦的要命呐!

她父亲黄伯仁那时刚扯起建筑施工队伍,正找不到工程任务,一看市长家上门提亲,当时就点了头。可黄秀英一看见陈一龙那肉麻的笑脸,那滑腻腻的头发,那香得让人发呕的衣服,就从心里厌烦,哪有一丝好感?为这婚事,她哭,她闹,她和父亲大吵起来,结果,她被爹给关了起来,帮她说话的哥哥也被煽了两个大嘴巴子!她爹还是接了陈家的聘礼,定了半年后婚嫁的日期。

她大哭一场后,跳窗户逃走了,她漫无目标,一气跑到了华山的大山里,站在一处悬崖边,大骂了半天陈一龙,大骂了半天只知道自己发财的父亲,大哭了一通自己可怜的命运,刚要往下跳,却被一双手给死死地拉回到平川地。

救她的是一位老年的尼姑,老人看着她说:“世界上的事,十有八九都不能尽如人意,如果都走这条绝路,那这天下的冤魂不就太多了吗?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也许就有一条通向平坦的路呐!

她把自己的苦处说了一遍,老人仔细相看了她半天,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黄秀英莫名其妙,她不解地看着老人,老人把她搂进怀里:“孩子,你说那家挺有财势的?”

她点了点头。

老人说:“那你就有救了!我有个徒儿,跟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刚才我也是看你上这山上来,误以为是她才跟来的,她爹耍钱,欠了人家的八万元印子钱,要拿她顶钱给人家,吓得她躲在这里,我让她顶你去嫁给那个陈家大少,她跟陈家要出八万元给她爹,你们各得其所,不就天下太平了吗?”

黄秀英笑了:“一个大活人,能装的那么像吗?”

老人说:“所以你得留在我这里,跟她生活一段时间,让她变成了你,你才能有救!”

她跟那老人留下了,她看见了那位叫陆嫣然的姑娘,除了那女人后背上有一个大黑痦子和她不一样外,真的难分伯仲,当然,在气质和口音上差距还是不小的,但两个人睡在一起,吃在一起,三个月后,竟像是一个人了,而且黄秀英家的大事小情,甚至是儿时的故事,陆嫣然也像熟悉自己那样了如指掌了。

师傅笑了:“好了,你们俩都有救了,你们下山吧!”

黄秀英忙说:“不,我哪也不去了,我就在山上陪着师傅,青灯佛前,也挺好的!”

老人叹了口气:“那就看你的俗缘了!”

把陆嫣然送到了自己家门前,她重新回到了山上。五年前,她突然接到了陆嫣然的电话,她赶到了北京的一家医院,才知道陆嫣然已经身患绝症,不日就要不在人世了。

陆嫣然拉着黄秀英的手哭着说:“我和他生活的还可以,我们现在有一个孩子,叫陈新强。我求你两件事,一是你回到那个家里继续当你的黄秀英,帮我带好孩子,他才十六岁,还太小啊,跟他爸爸,我怕他学坏。你别怕,我和他已经分居一年了,因为他有了个小妾,叫吴娜,我自己带着儿子在家过,你要不愿意顶那个名,可以和他办离婚手续;第二是请你帮助他管理一下金厦集团,他这几年竟玩邪的,公司危险啊,那里有咱们黄家的一大半财产,是爸爸给的陪嫁,糟损不得啊!”

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含着眼泪答应了她的请求。她把她火化后,送到师傅那里,自己就进了陈家,接着当起了陈家的女主人。

陈新强的死,说实在的,她确实是无所谓,而且她对他没一点好印象,纯粹的纨绔子弟一个,而且胡作非为,少一个世界还干净不少!但既然陆嫣然有所托付,她就得像个妈那样的关心他,但他根本就不听他的,他只听陈一龙的,陈新强被处决了,她心里也不太好受,觉得对不起替自己赴难的师姐,她把陈新强的大肚子女人养了起来,又想了这么一个报仇的办法。谁知道,闹了半天,竟把自己送了进去。

她没敢再在杭州停留,他怕那男人食髓知味,再找到自己门下,这几天她正在危险期,真要弄个未婚就育,自己这嘴可怎么张啊?

当天她就回到了上海,现在她可再也不敢琢磨报仇的事了,把自己都报进去了,啥仇也报不了啦!

但她想息事宁人,偏偏命运不让她安静下来,一向十分准确的例假过了半个月没来,她就开始慌了,又过了一个月,她知道坏了,她开始出现了强烈的妊娠反应,成天吐得她连饭都不想吃,更重要的是只要和一些男人一接触,她就开始恶心,急忙冲进洗手间,立刻就吐得连苦胆都要出来了。她这才知道,她一个没丈夫的女人竟真的怀孕了!

她重新回到师傅那里去,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了老人,让老人帮助想办法拿掉。老人倒笑了:“拿掉干什么?带着,到时候到师傅这里生来,师傅给你带着,大一点你再拿回去!这叫你的骨血,你怎么想不要呐?其实这倒不错,既让你不受男人的羁绊,又可以有自己的一男半女,老了也有个依靠,我看这也是上天对你苦伴青灯的一点恩赐吧!”

她哭了:“有这么恩赐的吗?连那男人什么模样我都不知道,干那个事,他一点疼爱的心都没有,就像是要杀人的样子,火冲冲地来,急匆匆的去,就那一宿,连续三次给人家往里灌,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可倒好,让他弄的,就开始疼那么不长时间,剩下的就跟他一起抽疯似地一次次欲死欲活的,把人家抛上天扔下地的,那滋味,真的好难说!反正人家女人一辈子的享受,我一宿就尝够了!他也太厉害了,就那一宿就给人家塞来一个孩子,生育机器啊?而且那个折腾劲儿,一弄就是一两个点,什么女人也得让他弄疯了呀!疯了一个晚上,人家连他的脸都没看着,他也连亲都没亲人家一下,您说说人家冤不冤啊?全世界啥女人能像我似的,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谁?胡里糊涂让人家给下了种,这不是彪子吗?”

老人笑着说:“你不说他给你擦身子,垫下面、盖被子了吗?”

“是擦了,我当时没顾得看,但我知道那血是不少淌,顺着大腿都放流了,巴达巴达还滴答到地上呐,我醒来全没了,干干净净的,连褥单都洗了,晾在卫生间里,洗的还挺干净呐,一点痕迹也没有了!我那是租的人家的窝,真要是弄的沫沫叽叽的,我还真不好向房主交代呐!他把床擦了,地也收拾干净了,倒是个心细的人!其实他是怕留下什么痕迹,怕我告他个强奸犯!他才不是心疼我呐!他疯那时候,开始我是真气炸了肺,真想把他那东西给勒断了,我把他那东西锁的死死的,然后就开始勒它,我都听到他吭唧了,再有一会功夫就给他报销了!谁知道,他那东西突然像个大铁棍子了,把我自己硌的差点没哭出声来,而且那东西开始粗涨起来,胀得里面满满登登的,害得我根本就没法运功了,后来就光知道舒服了,连想坏他的意思都忘了!”

老人笑道:“那他肯定就亲过你,他是怕你跟他寻仇才走的,要是有缘,你们还会见面的,但做夫妻的可能不大,他肯定已经有媳妇了,而且他比你小的多,他不是为了去睡你,他是怕那录像带落在你手,你去折腾那男人。他应该是那个男人的同事或朋友!你是自己送他手里的,你说你拿什么挡他不好,怎么拿自己的屁股去挡男人啊?那可是肉包子打狗啊!”

老人这么一说,她扑哧一声也笑了:“人家就是怕那录像带到他手里,看见我那怂样子丢人嘛,谁知道这更丢人了!”

她现在心里平衡了不少,为了那个人,她到杭州又去了几次,寻寻觅觅,但终无结果……

我看看杭州已经没大问题了,那女人也已经回到了上海,就飞到了北京,一下飞机,就被小丫头雯儿给扯进汽车里,拉着就奔了野外,到了一处四面不着村的地方,她下了车,气冲冲地往那一站说:“华小天,你滚下来,姑奶奶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185、新本吕洞宾戏牡丹

嘿,我这是把小丫头养肥了,有精神头来跟我叫号了!

我把手在胸前一挽,笑模滋的往那一站,好整以暇地说:“闲的,是不是肉皮子发紧了?六百人还没把你磨好啊?想挨顿皮锤?”

“你少说那没咸淡的话,我问你,谁让你去偷看我的秘密了?你不知道法律都保护个人隐私吗?”小姑娘小脸红涨,柳眉飞扬,凤眼瞪圆,还真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我冷冷地说:“看了,怎么的?你在小屋里弄了个假人想取代我,我没还找你算账呐,你还来找我?你的胆也太大了,什么时候把本人的裸体玉照偷拍了,弄屋里偷着欣赏啊?那可真的是本少爷的隐私!”

她的脸嫣红过耳,小嘴噘起,半天才说:“你胡说,那是你吗?那是我男人的塑像,你现在脱了看看,他哪点像你!就你这小样,有他一半漂亮吗?有他风流潇洒吗?”

嘿,让我脱了?这小丫头连这要求也敢提?小疯子一个呀!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啊!

“不管是你的男人还是女人,反正我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吧!”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看她能怎么样!

没想到小丫头上来就一个黑虎掏心,小拳头堪堪离我半寸远,我才匆忙躲开。我的妈呀,这手怎么这么快呀?我侧步闪身,顺便来了个鸳鸯腿,啪啪两下,全造空了,但手却还是抓住了,肉头头的一团抓在手里了,用力一捏想攥在手里,不料小丫头娇吟一声,飞手就朝我头发抓来,我向后一仰,手也松开,姑娘迅速跳到远处,一手轻揉着胸前,一手指着我骂道:“流氓,就知道捏人家那地方!算什么英雄?”我一看,脸红到脖子,天呀,刚才我捏到娇乳上了,怪不得那么肉乎呐!我扭头急忙就走,好男不跟女斗,走总可以吧?

她没跟上来,我走上了一道小桥,穿过小河就可以上公路了,那里可以截到车,不坐你的车,照样可以回城,吓谁呀!

突然,我觉得人忽悠一下,双脚一空,大头冲下就栽到了河里。妈的,这桥什么毛病,怎么往下摔人啊?这幸亏天暖和了,这要是大冬天,还不把人冻个好歹呀?

我双脚用力,想踩水冲起,脚似乎绑上了千斤坠,我这才知道被人给攥住了脚脖子。我急忙把身体一缩,双手一个回扑,哧,我的裤子却被拽了下去,就连那小短裤都被扯了下去,光溜溜的来个水下大走光。

看那水中飘扬的长发,我知道又是小丫头在捣鬼,我可真有点生气了,就是看看你的东西,也不至于这么闹吧?而且那也不是我要看的,也是你姨拉着我去看的,这还说是我的追星族呐,整个一个母夜叉呀!

我一个鱼跃,朝她扑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她拼命一挣,哧,人蹿了,我手里却抓着一把衣服。

我把那衣服一扔,看见随着水流冲走的,竟是一条七分短裤。

坏了,这回可惹祸了,我怎么跟她学的扒起人家的裤子来了,这是什么事儿啊!我急忙顶水就朝岸上游,想从岸上溜走。现在还有个上衣,挡着下身找个裤子还可以对付一下。我看看接近河岸了,刚松了口气,哧拉一下,上衣又被拽了下去,浑身只剩下一个小挎栏背心,这可就不好对付了,看见水里飘着的碎衣服,我急忙向那碎衣服冲去,想抢回个劈了片儿的,只要能挡住下体,怎么也算能遮遮羞啊!

我拼命朝那衣服游去,妈的,那衣服走的竟比我快,而且一个劲儿往河心里钻,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了,我好不容易抓住了那衣服,却哧的一下,把背心又让小丫头给扯碎了,我这一犹豫,那衣服碎片让一个浪头卷走了,得,我现在是一个小布丝儿也没有了!丫的,英雄半世,让个小丫头给扒了个溜光!

我真的激眼了,回身就朝小丫头冲去。在水里,她现在特别好认,上边一件花格衣服,下面是雪白的身子,活活一条美人鱼!

我迅速扑上去,伸手欲拽她的上衣,总算把她抓住了,我把她扯过来,竟是个空的,只有一件花格衣服。人呐?却看不见影儿了。妈的?哪儿去了?总不能飞上天吧?我四下又搜了半天,被水冲走了?不能,绝对不能,就她那身手,把她胳膊腿都捆起来扔到水里,我怕也抓不住她!

找不到人,只好朝岸上游去,靠到岸边,露出头看看,四下没人,捂着下边,急忙朝岸上跑,我看见了,一百多米远有片柳树林子,别的办法没有了,只好学远古猿人,编个柳树圈遮遮丑吧!我上得岸上刚跑了两步,妈的,脚下都是半大的卵石,是打石头剩的废料,见棱见角的,刚才让小姑娘扒裤子,连鞋带袜子一起给拽走了,跑在上面,硌的要命,还怕扎了脚,只好像小脚女人一样,扭扭达达地慢慢走!

刚扭达了三十多米,一阵汽车声传来,我现在是想往水里钻够不到,想去柳林,差的太远,只好尴尬地拿双手捂着羞处,眼睛避着那车,真是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其实运功飞起来,也不是不行,可谁知道远处有没有大姑娘小媳妇啊,光着个腚飞来飞去的,不把人吓坏了?

“嘻嘻,华大哥的真人秀是比我那塑像要精彩多了!把手抬起来,我给你拍个小段留下来给你的儿子孙子看看,也是个乐子!”说着举手拿着个录象机就拍了起来。这小丫头,感情是早有准备,衣服穿的完好的,连头都盘在了顶上,打扮的利利索索,核着就是苦了我啦!

我气得什么也不顾了,飞起来就朝她的车扑去。她到不慌不忙,哗哗地拍了几下,才把车窗一关,在我就要够到车的瞬间,把车开跑了。

虽然没抓到车,但我发现离那柳林已经不远了,而且脚下都是细沙了,踩在上面不扎不硌,好走多了……

我迅速跑到了林子里,弄了一些柳条,扎了个柳圈围在腰上,总算遮住了那丢人的玩艺。不过,平时到没注意,今天怎么看怎么别扭,那东西就是太长了,不敢太直腰,一直腰,下边就露出一截,只好猫着个腰。但就这样,白天也出不去呀,等晚一晚,找个小卖店,买件衣服就好了!

我才晃出柳林,就听见了吃吃的笑声,我一看又是那小丫头,边拿吸管喝着一袋鲜奶,边说:“华大哥,想不想弄件衣服穿啊?”

“不想,这多有风味,山野气息浓郁,太刺激了!”

“是吗?我可是给我这期的三百学员打了电话,再有半个小时他们就都过来,准备在这来个篝火晚会,怎么样,你也参加吧?就你这打扮,不说骇世惊俗吧,也算是横空出世吓煞众人啊!哟,那东西好长啊,赶上我家小毛驴的了!”说着竟唱了起来:“我有一头小毛驴,从来也不骑,今天高了兴,骑他去赶集……”

这不是气人吗?我喊到:“丑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笑了,得意的说:“六个月快过去了,本姑娘也满二十了,你答应的让我跟你算不算数啊?算数,就给你一件小背心,不算数,咱们就拜拜,你就等着我的三百学员来参观华董的裸体秀吧!”

妈的,这可不是甩钢条的时候,我忙说:“当然算数,我华小天骗鬼骗神,就是不骗女人,男子汉大豆腐,一言九变嘛!”

她大概没听出里面的猫腻,还是给我扔过来一件东西,我接到手一看,妈的,挎栏背心不假,竟是件连肚脐眼都盖不上的那种,什么丑也遮不了,当裤衩穿,还得走光!

“别费神相看了,你知道有个戏文叫吕洞宾戏牡丹吗?那吕洞宾仗着自己是神仙想调戏牡丹,结果让牡丹给戏弄了一番,今天我这是新本吕洞宾戏牡丹,你就好好配合着演吧!现在你先好好回答问题,还有衣服可以救急,我告诉你,我给你早就预备了从里到外的全部衣服,关键就看你的表现了!”小丫头说完,竟扔给我一袋东西,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袋袋奶,一个夹馅面包。把东西拿出来,我把那塑料袋搭在前面的柳枝上,总算挡住了那露出的半截,心里多少踏实了一点。但对她的诱惑也就寄予了更大的期望。我说:“你别在那煽情,有什么说什么,少拿把!”说着吃起了面包,喝起了袋奶。刚才让她给折腾的还真饿了,不补充点卡路里,怕是在陆上也斗不过她了!

“第二个问题是刚才爱莉娜姐姐说的,我们在沙特阿拉伯刚买的油田附近出现了一些可疑的人,这些人极可能是一个极右翼的伊斯兰组织,他们想对我们下手。我想带这三百人秘密到那里,找到他们的大营,一举端掉,去掉祸根!”

我吓了一跳,这小丫头胆也太大了,去三百杀手还能秘密?光那护照和签证也把你卖了呀!我这边还没说话,她就又接着说了:“你别说不能,爱莉娜姐姐说了,你有秘密运人的本事,我们秘密到那,突然袭击他一把,然后你就把我们运回,既保护了我们的油田,又锻炼了我们的保安力量,怎么样,行,就再给你个上衣!”

我知道,这是想让峨冠老人出面运人,这倒可以考虑,可她给的太抠了,我现在急的是先解决下面的问题,她光打扮我上面是什么毛病?哦,看我光个屁股好看啊?

我把头一摇说:“条件不行,给我件裤子,可以考虑!”

她把头一摇,看看表说:“你不答应也可以,咱们就慢慢探讨,反正我那三百学员来了,丢人的不是我,是那个不知道害臊的董事长!”

妈的,还真让她拿住了,现在必须得迅速答应她的问题,马上解决我的露体问题才是!

我只好点点头:“这件可以通过,你先说解决裤子的问题吧!”

“第三个问题是还有十四天,就是我二十岁的生日,你必须在那天给我个订婚戒指,在那天我们完成最后的结合!说是最后,因为你已经看见了我的身体,我也看见了你的身体,我们还在一起睡过觉,所以我们早就是夫妻关系了,要不然,我也不能直眉瞪眼的看你那个吓人的东西!”小姑娘说这话时,脸上浮起一片嫣红。

我断然拒绝了她的要求:“不行,一是我的妻子已经够多的了,我不想再增加女人;二是我不能要个没事扒别人裤子的疯子!”

没等我说完,她一踩油门就要走。我急忙说:“你得给我裤子呀?”

小姑娘笑了笑说:“我这条件是最低的底线,你不答应,我们就没话可谈了,趁现在学员还没到,你还是先钻进林子里藏好了吧,他们来了,我可保证不了你不走光!”说完,她开着车就走了,但临走留下一句话:“对了,这片林子不太大,林子东边是一家女子武术学校,西边是少教所,里面都是卖淫被抓来教养的女青年,林那边是一所中学。我估计,你这三面都不能去,只能在林子里藏好,等我们走了,你再出来。不过,学员们有个挖宝的活动,三百人在林子里一转,我估计想藏也难!”

看着汽车绝尘而去,我急忙钻进林子里,向里只走了百二十步,就真的看见男女学生在操场上玩笑游戏!我急忙向东跑,又跑了一百多步,看见一帮女孩子嗨嗨地喊叫着在练武功;我明白了,小丫头早就探好了地形,特意为我选的场地。我只好重新回到了刚才那里,小丫头的车又回来了:“怎么样,条件还可以吧?”

我心里这个气呀,但这时远处已经传来了汽车声,她笑了:“这帮小子来的倒准时啊,不知道野餐准备了没有?”

我知道,现在是什么也别说了,我只好说:“快拿裤子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不过,我们不能办结婚手续,你一辈子只能像爱莉娜和琴妮、龚见秀那样,我们有夫妻之实,无夫妻之名!”

“十四天之后给我戒指,和我结合?”她还在问,汽车声已经不远了。

我急的直跳脚:“姑奶奶,不说答应你了嘛!”

她把后车门一开:“上车吧,他们真到了!”

我把柳圈一扔就钻进了车里,可到里一看,哪有裤子,只不过车窗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而已。

就这瞬间,六辆大客车和十几辆小车已经来到……

186、难以琢磨的女人

看见雯的车在那里停着,头一个下车的老何边跑边喊::“雯姑娘,你说把华董接来了,他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啊?我可有日子没看见他了,他是不是把咱们扔在这就忘了还有这帮人了?”

“哪能呢,他就是忘了别人也忘不了何大哥您啊,您可是他的心腹爱将啊!”

“那当然了,天门一百单八阵,哪阵少了我老何?别看你看不起我,华董可拿我当回事儿了,哪阵要少了我老何,华董肯定得觉得那戏少点热闹!哎,我看你眉飞色舞的,是不是华董把你收进华家了?”

小丫头叹了口气:“现在还没有呐,他嫌我笨!”

“你没用我教你的那招啊?我告诉你,华董最服比他强的人了,你只要能胜他一局,夫人的位置就手拿把掐了!不过在陆地,你肯定是白给,要真是像你说的在水上没遇到过对手,那就有几分希望!噢,你是不是没打过他呀?那你可就惨了!你看看他的女人,不管拿个都得是一方面的精英,特别都是著名的企业家,你说你,他要给你个企业,还不得愁死你?你唯一的机会就是在打斗上赢他,打斗你再输了,你还有什么戏呀!我看你就认了吧,找个小白脸嫁出去算了!盯着华董的漂亮姑娘太多了,哪有几个能靠上边的?你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往宽处想,好小伙有的是,咱们慢慢找,跟不了华小天,你跟个李小天,张小天也行啊!”

他在那咧咧个没完,我这里气的肚子疼:“好你个老何,馊点子原来都是你出的!我说她怎么胆肥了,敢给董事长来个下马威呐,闹了半天是后面有支招儿的!”我推门就想下去踹他两脚,门没推动,小丫头锁着呐,看我的急样子,她吃吃地笑着说:“咱们董事长总想露大脸,说不定就得用著我!”

听了她的隐晦的话,我才想起来,我还光着个屁股呐!

老何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忙说:“董事长早有刹车的意思,就怕正好刹到你这呀!”

小丫头笑道:“我是胸有成竹啊!哎,老何,你先组织大家准备篝火和野餐的事儿吧,我去把董事长给接过来,让他和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和董事长定下来,大媒还得你当!到时候你别拉松套,帮我多敲点边鼓,事成了,我让你一局,让你也露把脸!”

老何忙说:“我的小姑奶奶,别人我不怕,我就怕咱们那董事长,他一瞪眼睛,我腿肚子都朝前,你还是饶了我吧!”

小丫头严肃地说:“这事儿就得你玉成了,你照量办,要不然明天当着学员的面我还把你打趴了!”说着就把车开起来了。

天啊,这丫头感情是拿拳头控制着老何呀?离开大家远了,她才笑着说:“怎么样,没出去露露你的风采,是不是挺遗憾的呀?”

我现在拿我早脱在车上的西服盖着下身,我没好气地说:“该答应的都答应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还能把自己的老公怎么样啊,刚才你那么急着露大脸,我都没让,你说,我还能让自己的老公下不来台吗?不过老何也说了,我觉得这才是你不收我的关键!”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仔细想了半天没想起老何说的有什么重要的地方,我说:“老何说什么了?”

“说给我个企业拿不起来,我这次这么安排,还就是想办个公司,办个你急需,但现在手里有没有的企业!怎么样,这条件答应不答应?”

我笑了:“我是商人,不管是衰商还是帅商,反正是做买卖的,商人的老婆能经商是再正常不过,也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你说吧,得多少钱?”

她沉思片刻说:“开始得一亿美金,第二期可能还得多!究竟多少,到时再说,现在先不跟你讨价还价!也许我一分钱不用呐,那就看我的运输队长给我送多大彩头了!”

真是个难以琢磨的女人,这都什么呀,乱七八糟的!我说:“那好吧,你到时得拿出具体方案,这么大的数,可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动的,必须得经董事会研究。而且你就是再让我光屁股,我也断不会拿公司换裤子穿!”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够了,开车门下了车:“你自己开车回市里吧,我得跟他们去开篝火晚会了!过两天得让他们拼把子命,现在不联络好感情,他们怎么给你卖命?对了,还一个要求,给我们弄一批美国在伊拉克使的战车,哦,就是吉普车上带重机枪和火箭炮的那种。你别摇头,我知道你能整来!现在你就想给我把那大带火箭炮和重机枪得各给我弄两个来,我得教教这帮人,让他们到时候下得了手!你那脸抽抽什么?我也是为你华家开路,有好装备,我得人一个不伤,回来好向你交差!”说完扭头就走。

我急了,光着个屁股就追下了车:“你还没给我裤子呐!我没裤子,什么也不答应你!”

她笑了笑说:“那么说你有裤子就什么都答应我了?那好,你先给我弄两套火箭炮和重机枪,明天给我送到训练营去,答应了,我就给你弄件裤子,还得是名牌!”

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只好定了城下屈辱条约——答应她了。

我答应完了,她扭头就跑了,边跑边咯咯娇笑,那得意劲儿,能把人气死!

“疯丫头,我的裤子呐?”我喊道。

她依然是娇笑不已,只到跑出多远,才转回头说:“笨蛋,刚才是不是让脑袋进水了?你自己的皮箱里什么没有,跟我要什么?东西就在车后背箱里,没看见给你的背心衣服都是你自己的?我可没早就设计扒你的裤子,那是让你逼的,我上哪给你现预备衣服去?真笨!”说完一阵风似的向远处跑去。

我傻愣在那里了,过了半天,我连打了自己几个嘴巴:“怎么把我的皮箱忘了?那里有好几套换洗的衣服啊!而且我也真是笨到家了,放着戒指在手上戴着,还怕没衣服?更不会愁回不去家呀?真是大脑短路了!刚才也没觉得灌水呀?怎么就短路了?人家说恋爱的人智商都差,是不是我跟她真的在谈恋爱呀?妈的,有这么狼狈谈恋爱的吗?”

开车回到家里,雨宁和爱莉娜、琴妮三个人把我接进了家门,我想起了小丫头的话,就问爱莉娜道:“你的公司在沙特阿拉伯遇到麻烦了?”

爱莉娜愣住了,半天才说:“我们在沙特也没企业啊,那里会有什么麻烦呢?”

我一听就愣住了,小丫头明明说的是沙特呀,怎么她不知道呐?是啊,沙特是朱雅、朱玛的经营范围,爱莉娜怎么会去插手呐?嘿,真是大脑锈逗了,又让这小丫头给耍了!

三个人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支吾半天才给搪塞过去了。琴妮坐进了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公,姐姐已经把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咱们的戏马上就要开机了,你就别东跑西逛了,陪我谈谈恋爱吧,我把这里拍完就退隐了,华尔街那头还等我去呐!”

爱莉娜的佣人把她的臭小子抱过来了,爱莉娜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说:“还有半个月吧,我们就得开机了,《大明风云》已经被提名参加奥斯卡了,我们得抓紧,到时候一起来个铺天盖地的宣传,我们的公司就确立了霸主地位了!”

我以为事情搪塞过去了,谁知道那个细心的雨宁一直在那苦想,现在她说:“那小丫头说她去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

我笑着说:“她领一帮子学员要在野外搞篝火晚会,我跟她到那里看了看,惦着家里的你们三个,我就自己开着她的车跑回来了!”

雨宁说:“那着三不着四的话是不是她说的?”

我这回可支吾不过去了,只好说:“她说要带人到沙特阿拉伯去帮爱莉娜出出气,我真以为爱莉娜那里有什么麻烦呐,所以才问的!”

雨宁扑哧一声笑了:“项庄舞剑,意在什么谁都明白,不过出去练兵却是件新鲜事儿!那么多的人,又是护照,又是坐飞机的,得多大花费?而且人家那里也不会让你的人到那乱打乱砸呀?她这不是没病找病吗?沙特阿拉伯?她去那干什么?找沙漠玩玩?也用不着跑那么远啊?到大戈壁不一样吗?她这些日子一直注意的可是澳大利亚,而且她的一帮子福州的小丫头前不久已经有十几个去了澳大利亚,我看她可能是盯上了那里的铝矿和铜矿了!”

她这一说,我终于明白了,雯儿绝对是向澳大利亚的一家矿业集团伸手了。问题是她把手伸向的是哪家集团呢?现在还不得而知!我问雨宁:“她的卧室你能打开吗?”

雨宁笑了:“想窥探姑娘家的秘密?是不是醋意盎然啊?”

我也笑了:“你个醋婆子,就知道灌那东西,我是想知道她现在盯上的是哪家公司!”

爱莉娜笑了,一伸手就从旁边拿过来一张报纸:“你看吧,澳大利亚一家民营企业集团,最近遇上鬼,让鬼缠得日夜不安,正准备把他的天风矿业集团转卖给一家叫大岛的集团,但价格低得过于苛刻,天风集团老板安德鲁斯到现在还在犹豫。我估计小姑娘是盯上它了!”

我立刻拿过电脑调出天风矿业的资料,原来它所在的位置极佳,正是铜和铝两大矿脉的最富有的两个地段,虽然现在他们只开采些铝矿石,而且产量不大,但发展前途却是相当可观的!我叹到:“人无其罪,怀璧其罪啊!他还真是被鬼给缠上了!”

我心里已经肯定了雯儿的做法,现在必须马上动作,绝不能让小鬼子把那块肥肉吞下去!我又调出大岛集团的资料,看了第一眼,我就明白了,这竟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武魂组的变种。他们现在手里只拿一亿美金就想收购价值两亿美金的天风集团,这岂不是欺人太甚了?可小丫头说的运输大队长给送的彩头指的是什么呢?那就是说武魂手里的钱可能更多,但怎么把他们的钱拿在我们手里,被我们控制?这却应该是个难题了,不知道小丫头想怎么解决?

我看了一下澳大利亚政府对这事的反应,看来政府比较迟钝,只是认为公司间的事,政府不好插手,但政府希望天风矿的开采不应该被干扰。

看过之后,我心里有了底,决定自己亲自去趟澳大利亚,尽快把天风拿到我们的手里。

我立刻给小丫头去了个电话,叫她把工作安排好,三天后随我出趟门。

小丫头诧异地问我:“你要去哪儿?”

我说:“你不说沙特那里有情况吗?我得马上去看看啊!总不能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啊!”

小丫头连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对不起,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干,暂时没时间陪你去游山玩水,我要的那车和武器,还有明天的枪炮,你给我预备好了吗,要不然,下回再剥你裤子我就给你来个大曝光了!”

我说:“我这回出门可是关系你进华家大门的事儿啊!”

她立刻说:“那也没时间去,我劝你也别去,那是我随便说的,我要去的地方不是那里!等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我笑了:“是不是要去澳大利亚呀?”

她愣住了,半天才说:“你在耍我?你知道我的安排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妈的,今天受的鸟气,这下该我报复了!我拉着长声说:“我可是专门会使唤老婆的董事长,今天我想任命一位捣蛋的丫头雯儿为天雨澳大利亚集团的总经理,随我去那里走马上任,你去不去啊?”‘

她咯咯咯笑了起来,但片刻竟哇的一声大哭了,哭够了才说:“雯儿听老公的安排,但雯儿要告诉老公,安德鲁斯那里,我的人已经和他谈妥了,给他一亿五千万美金就拿下来,现在我已经有一亿三千万美金了,还差两千万!老公是不是把钱也带去!”

嘿,她哪来那么多的钱?这丫头可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187、风流夜捉风流鬼

安德鲁斯这些日子确实被鬼缠得心神不安了。说也怪,他和那日本女人小笠原子睡在哪儿,哪儿就闹鬼。开始是一进被窝外面的桌椅柜子劈里啪拉乱响,他拿着手枪冲出去,那里却寂静无声,连个人影也没有,他和小笠原子一个屋一个屋地找,还是没人,而且大门锁得好好的,窗户关得严严的!两个人重新上了床,酝酿了半天情绪,安德鲁斯刚趴到了小笠原子的身上,那声音重新回来了,而且就在他们的门外,把门都踹得咣咣作响,两个人冲了出去,这回他和小笠原子换了房间又搜索了一遍,还是一无所有。

他正要结束搜索,突然外面传来了小笠原子的尖叫声,他急忙跑去,小笠原子面如死灰,已经昏倒在地上,他抱着小笠原子回到了卧室,作了半天人工呼吸,人才醒过来。听她说,一个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大鬼把她拎了起来,吓得她尖叫一声就昏过去了。

这次情绪是怎么也酝酿不起来了,他只好守着惊恐万分的女人,不停地安慰着,总算把女人哄睡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他是被淫荡的声音给吵醒的,是小笠原子的疯狂的叫床声,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地被扔在厨房里,而这是一楼,他们的卧室在三楼,他怎么会跑这来呐?他急忙朝楼上冲去,等冲到卧室,屋里只剩下一丝不挂地躺在大床上的小笠原子,她现在还在昏迷中,嘴里不停地叫着:“安德鲁斯,你好厉害啊,我受不了啦!”他见小笠原子的下身,已经狼籍不堪了,而且两个秀乳上爪痕俨然还在,却不是人的手痕,竟像是狼的爪痕。

他什么也没说,给小笠原子盖好了被,自己重新找到了那把小手枪,紧握着,坐在那里,直到天亮。

第二天,他们换了个房间,但情况依然如故。第三天,他们重新换了房间,而且让他的保镖住进了底楼。这回楼里没动静了,但矿里却闹翻了天。半夜,矿里的传送带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几台铲运斗自己呼呼地跑动起来,吓得门卫急忙关上了大门,但大门被撞得七扭八歪,所幸车还没出去。

越闹越凶的天风矿,终于把安德鲁斯折腾熊了,喊出了变卖的话。马上就有几家公司来谈价格,开始他要得很高,几个公司虽然都说高了点,但也基本可以接受。谁知道,第三天,那些公司都撤走了,问他们原因,那些人竟讳莫如深地摇着头,带着一副惊惧的表情。

从此就再没人来光顾了,而且矿里和家中的鬼却越闹越甚,才一个多月,小笠原子竟怀了孕,而他和小笠原子已经有两年了,他深耕勤播,忙了两年,小笠原子那肚皮一直毫没反应,现在让鬼给睡了还不到两个月,就开始出现了妊娠反应,这不是吓煞人吗?鬼胎啊,生个鬼出来呀?这还有好吗?

安德鲁斯动员小笠原子去打胎,小笠原子却紧抱着他坚决地表示:“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为什么打掉,我要生,就是要给安德鲁斯君生儿育女!就是要当你孩子的妈妈!”

他怎么解释也不行,又不好说她让鬼给睡了,真是黔驴技穷了!

靠了两个月,有人上门来买天风矿业了,是日本的一家公司。但价钱给的实在是低,这矿脉的价值不算,就他矿里现在的净资产也不止两亿美金啊,他却给一个亿,而且话里话外还说:“你们这闹鬼的矿,我给这价钱都是天价了!”

正在他骑虎难下时,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中国人出现了。他不相信地看着两个人:“你们是真要买还是逗我玩儿啊?我告诉你,我这要价可是两亿美金,你拿得出来吗?”

我笑了:“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们中国的天雨集团了?就这么个小矿,我原本都不想要,可我夫人却非说澳大利亚气候好,要在这里建一个疗养院,找来找去看中你这里的风水了,唉,我真不知道这大山大海的地方,有什么好风水?说实话,我们可不是冲你这什么矿来的,是冲风水来的,选个风水宝地吧,还得带着个破矿,你看看你的那些过时的设备,值几个大钱?我要接过来,都得拆了扔进炼钢炉里去,赔大发了!她也够任性的,听说都跟你们谈了几把了,真是能闹腾人!唉,老婆惯不得,撒起娇来让你头疼!好了,你也别说别的,一亿三,我就现在开票点钱,多一分钱,我走人!”

安德鲁斯头疼了,摇着头说:“我都跟夫人的人谈好了,一亿五嘛,一分也少不了啦,我已经赔不少了!”

看他不让步,雯儿偎在我的怀里撒娇打腻的:“给人家买嘛,不就是一亿五嘛,老公那么大的买卖还差这两个,就顶给我买香水了嘛!”

我大气的说:“你一次买一亿五千万的香水到不多,可这也顶不了香水啊?老板,你矿外沙克湾里那个荒岛再搭上吧,我再给你加两千万,怎么样?”

安德鲁斯是为了在这大山里憋的太闷出去散散心才花二百万美金买下的那个荒岛,现在那里只在傍海边上建了个别墅小楼,时常带着小笠原子住在那里,这些日子闹鬼日甚,他和夫人就住在那里,矿卖了,留着那个岛也没用了,他一咬牙就答应了。

别看他没用,那岛对我可就用处大了,我到那里考察过,那小岛现在看着不大,但他四周却有八十多平方公里的礁石群,距海平面才两三米,落潮的时候,有的地方都可以露出水面。而这礁群外就是深海,只要在礁群上修一个环海大堤,停靠个几十万吨的集装箱船是没问题的。而且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弄来的,他和澳大利亚政府签的竟是一百五十年的使用合同,一百五十年啊,沧海桑田,谁知道要发生多大的变化,有这么多年什么不够了?

几经商谈,把价钱定在了一亿五千二百万上,他和小笠原子清身出户,剩下的都是我收摊。合同签完了,法律公证也做了,就在安德鲁斯站起来要去找小笠原子时,我说:“今天已经这么晚了,先生还是别走了,今天我请你看一出现代的风流戏,不过有个条件,现在你回去就当我们还没谈成,你一句都不用对小笠原子说,依然该吃吃,该睡睡,剩下的,你就看戏好了!”

安德鲁斯不解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华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怀疑我夫人在这起闹鬼事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啊?这怎么可能呢,她也是受害者啊,她被人家给迷奸了呀!一个女人,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

我笑了:“我怎么会怀疑你夫人呐,但这闹鬼之事,肯定还是有人在捣鬼,查一下也是不无益处的!”

安德鲁斯身体颤抖了一下,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步履沉重地朝外走去。我叫住了他:“极有可能是你周围有几个飞贼,他们给你制造恐怖,为的是把你赶走,而这伙人,很可能就是要低价购买你天风矿业的大岛集团的人。今天我也是一时高兴,帮你除一下奸,但你必须配合我,今天你必须表现不出任何变化,否则你的周围的奸贼就除不掉,你手里的一亿五千二百万美金就会成为你丧命的倒火索!信不信由你,我倒乐得送他们个人情呐!”

安德鲁斯说:“你说吧,我今天怎么办?”

我说:“你回去照常和夫人在一起吃饭和睡觉,他们肯定会出来继续闹鬼的,你给我和我夫人秘密安排个房间,就在你们附近,一是为了保护你和你夫人,二是为了便于揭穿他们。但你必须不能让你夫人小笠原子知道我们在你们附近,更不能表现出一点紧张!”

他点了点头:“我权且信你一次,但我真的不相信小笠原子是那样的人,如果她不是,你就什么也别说了,如果她万一是,那就是说,暗地里那个人会是她的同谋者,你们要帮我捉到那人!”

我笑着说:“夫人不可能是他们的同谋,但女人总是胆小,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反常,埋伏在你身边的人就可能发现问题,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至于你和夫人的安全,我们既然帮你设了这么个局,就是想解除你的们困惑,保护您的安全!您放心吧,一切会万无一失的,但得有个条件,你一定要像无事一样!”

他也笑了:“这我可以保证!”

我和雯儿吃了些饭在安德鲁斯的帮助下进入了他们卧室旁边的一间小屋,那里只有一张床,但卧具是全新的,而且还有电脑和书柜,是安德鲁斯的书房,床是他准备累了休息用的,但和小笠原子认识后,他就没进过这屋,虽然仆人照常收拾,但他却有一年多没进来过了。

小雯一进屋就钻进了那浴间里,打开热水伐,看看热水挺正常,就高兴的低声说:“那天来了个冷水浴,不过瘾,今天咱们来个热水浴,补补课!”说完就开始剥我的衣服,我急忙低声说:“让他们听见!”

他吃吃地笑着说:“你听听他们那屋的声音,听见什么了?这屋隔音效果不错,要不然,一个大活人藏在这屋里,安德鲁斯都不知道,也真够笨的了!”

我笑了:“你寻思他还聪明啊,到现在还对那小笠原子深信不疑呐,连孩子都有了,还不相信那女人有问题,你说,是傻是痴啊?”

“你不知道日本女人多会迷惑男人啊?你应该有体会呀!至于有孩子的事儿,我才不相信会有呐,她傻呀,这么怀孕,她的价值还有吗?我看,说怀孕,不过是女人造势而已。”她说着瞪了我一眼,但手的动作却更快了,似乎有点急不可耐了。

扒得只剩下一个短裤了,她倒突然停了手:“哎,那男人住在哪里呀?我怎么感觉不到呐?”

我笑着说:“那你就敢扒我裤子,是不是好色不知死啊?”

她气得掐了我一把:“臭嘴,你才好色呐!我是想研究一下你为什么同时可以应付那么多的女人而不惧场,是不是生理构造有什么问题!”

我气得上前就扒她的衣服:“我还想研究一下,为什么你这女人怎么总想男人呐?是不是内分泌过盛了呀?”

气得她自己稀里哗拉脱了个溜光,往我面前一站说:“你眼睛仔细看看,我要不是一个标准的女人,你就可以马上从这屋出去,咱们从此不认识!”

是够标准的了!那一对挺翘翘的秀乳像两个半圆扣在胸前,雪微微,颤悠悠,嫩乎乎,娇滴滴,完全可以和那名画泉里那个女人的骄傲的半球相媲美!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竟没一丝赘肉,这可能跟她的特种兵的生涯有关;那突兀而起,向外鼓涨起来的小屁股像一个篮球一破两半,扣在那里,鼓涨涨,挺翘翘,雪嫩嫩,好不诱人!那两条玉柱一样的秀腿,圆滚滚,饱满满,滑溜溜,极有力度!但那秘处就不够标准了,和雨宁一个水平,光秃秃寸草不生,把个粉嫩娇媚的洞穴给暴露在外,让人……我那东西突然傲立起来,把小裤衩支起了大帐篷。

小丫头立刻发现了新大陆,上前扯下了我的裤衩,看着那东西咯咯咯地娇笑起来,我急忙低喝道:“你想让我们的戏砸了呀?”

她立刻吐了一下小粉舌,拿手捂住了小嘴,然后低声说:“那个男人到底在哪呢?”

我笑了笑说:“在一楼紧里面那屋睡觉呐,我估计白天又和小笠原子疯颠了半天,十点之前他不会有动作了!”小丫头立刻扯着我就进了浴间,那里已经放了满满一池子水,正冒着热气,她试了试水温,拽着我就进了浴盆。

这不是惹火吗?有这么鲜嫩的身体,我能控制住自己吗?我急忙说:“不行,我控制不了自己,一杀你,你肯定猴叫,那还不把人都给惊动了?”

她瞪了我一眼,娇羞地说:“笨,你没看见我手里拿的什么?干净的软毛巾耶,我早防备你了,到时候我拿嘴咬着毛巾,惊动不了人啊!”

嘿,这丫头知道我要吃她,早都拉好架子了!那我还装什么清纯啊?洗了几分钟,我就把她往盆壁一挤,迅速冲进了阵地……

她果然咬着毛巾呜吟着,但那眼泪却狂泄而出,两只小拳头不停地砸着我,但却配合得非常密切,真是个标准的女人!

看着水里飘起了一丝血线,我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了,舌头轻舔着她的粉嫩小脸上的眼泪,低声说:“明知道疼你还往前凑,不赶上扑火的飞蛾了吗?”

她噗的一把扯下毛巾,气冲冲地说:“我乐意疼,不疼这一下子,我还是个女人吗?”

我无言了,只能温柔地疼爱着她,和她交流着爱的心得……

疯了足有一个时辰,我们俩一起进入了状态,她的小胳膊紧搂着我的腰,压抑地呻吟着,喘息着,半天,她才大喘了一口气:“两年了,我两年的担心,两年的追求,终于在这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划了个句号!”

我不解地说:“你说说你傻不傻啊,天下的好男人有多少啊,你怎么偏要追一个有老婆的人啊?你看看,你爱的人让多少人给分个七零八落,你能有多少时间和他卿卿我我呀?”

她的手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后背,低吟似的说:“你懂什么?现在的女人既喜欢那有阳刚之气的男人,又不情愿跟那莽熊似的笨汉,既爱那英俊潇洒的男人,又希望他多几分硬汉的素质,这样的标准太难选了!你不但二者兼有,还有让女人身心都得到满足的本钱!你看看你,刚才疯了足有一个多点,我已经成功地从疼痛过渡到愉悦了,你还在那意犹未尽。我听说有的女人一生都没尝到过什么叫高潮,可你第一次,就已经让我欲死欲活了三次,你说,我凭什么不选你?如果你就是一夫一妻,我也绝不会挤进来添乱,既然你不在乎大家凑在一起,为什么就在乎多一个我呐?”

我还能说什么,紧抱着她回到了房间里,大被一盖,继续我们的合作。

直到气得她哀怨地说:“看来我今天真的要无功而返了,我抵不住你了!”我这才不情愿地把火热的情爱和生命的种子一起深植进她的身体里。

她看看表,拿起那她曾经咬过的毛巾,擦着我胸前的汗水,幽幽地说:“雨萌姐早就说你强悍得吓人,可我没想你竟这么厉害,亏了我练了这么多年的功,要不然我可架不住你这么折腾!三个钟头了,我的先生,你不累呀?”

我笑了笑,拿过毛巾,边擦拭着她那乳沟里细密的汗珠,边说:“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拼命,但看你盼着我给你,我只好卖卖力了!我从小练轩辕功,他的副作用就是精门锁的紧,这是好处,使我不至于贪色伤身,但也往往会伤了夫妻的感情!可这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和掌握的!”

她笑了,半天才说:“你这一说我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姐妹不生嫉妒之心,这也是你惜精的好……”

没容她说完,我一下捂住了她的嘴,我听到了一男一女压抑的说话声……

188、女人就是金钱喂大的动物

是小笠原子和一个男人在说话。

小笠原子:“你怎么才来呀,人家早就把安德鲁斯哄睡了,怎么盼你也不来,真急人!就你这泡遍了越泰几国妓院的风流情圣,我都两天没碰你了,怎么还这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这两天找厂里的哪个妞去打食了?”

“你嚼什么醋啊,我敢出去吗?这几天,我老心神不安,你那个老不死的可能在附近派了杀手,我老听见周围有脚步声和说话声,外面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啊?妈的,这一天天当地老鼠,外面什么也不知道,真憋人!老东西也是,怎么连个手机也不让我用啊?”男人满腹怨气地说。。

“他不是怕你暴露吗?老东西的钱让人家给连窝端了,一亿三千万美金呐,是从网上银行弄走的,老东西怀疑有内奸,杀了十多个了,幸亏你没回去,要是回去,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你,你竟在老东西身边晃了!现在这个公司没法买了,他让我们一起撤走!”女人没带任何感情地说。

“那咱们不是白折腾半天了吗?我像个土拨鼠似的猫了好几个月,就这么个结果?他吃饱了撑的呀,瞎折腾!”男人不满地说。

“怎么叫白折腾呐?人家让你睡了多少次了,你摸摸,这里连你的孩子都有了,还不够本啊?”是女人的声音。

“我提心吊胆的在这憋着,我容易吗?在外面,什么女人没有,一天怎么也得换个三个五个的,这可到好,一切得听你摆弄,今天让睡了,明天不让睡,成了吃下眼饭的了!”男人还在发泄不满,显然他只是个小人物,而女人大概是那大人物的情妇。

“得了,你也就是跟我说吧,老东西听见了弄不死你!山田怎么样,不比你英雄,连我的身子都没沾着就让老东西宰了,这回不为了这个公司,不是你发誓许愿的说不敢有非分之想,他能让你配合我演戏?做梦去吧!走吧,老东西下的死令,让咱俩半夜一点前必须回去,咱们趁安德鲁斯还睡,得马上走,听那话口,老东西有可能在一点以后就对这里下手,要硬夺,大概他已经把警察局的人喂好了。现在把兵马都调得差不多了,今天我过去时,我看见有百十个大汉,都带着冲锋枪,隐蔽在那栋小白楼里,老东西这回可豁出血本了,想靠硬的拿下这公司,然后造个假手续,还是说买的,看来安德鲁斯要被他咪西咪西的了,唉,作孽呀!”

“怎么,心疼了?还真是一夜夫妻白百日恩啊!”

“说老实话,我跟了你们三个男人,数安德鲁斯最疼我了,要不是老东西看的紧,我还真想这辈子就跟了他!你瞪什么眼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呀?你是在玩我,像玩个小猫小狗似的玩我,玩够了,一脚就把我踹了!你这辈子女人玩几百人了,你对哪个动过情?你是个典型的冷血动物。那个老东西是在耍我,让我给他当枪,给他当泄欲的工具,用过了,肯定会一刀宰了我!落在你们两个王八蛋手里,我早晚都是个死,我还有什么好下场啊?跟着安德鲁斯,那就不一样了,他是真心对我好,听说他过去对他夫人也极好,夫人过世了,守了两年,是老东西死活把我介绍给他,他才娶的我。我知道他能一辈子呵护我,疼我,我真不忍对他下手。可老东西我惹不起,我们还是走吧,我不愿看见安德鲁斯那疼爱我的眼神!”女人说着竟抽泣了。

“操,你肚里的孩子真是我的?是不是那安德鲁斯的?我看你跟他动了真心,那孩子肯定是他的!你是拿我顶缸来了!”男人愤怒地喊道。

“你叫什么?想把安德鲁斯叫醒啊?安德鲁斯手下的打手哪个不比你厉害,这些日子要不是我说不想别人进我们的二人世界,就你那折腾,他的打手早就把你抓起来扒皮了!孩子究竟是你的,还是他的,我也说不准,反正那几天你也上,他也忙乎。但你年轻,你那东西肯定比他的好使,应该是你的!而且那几天,你也没让我和安德鲁斯正经睡过一次啊,他怎么播种?”

“那两天白天你们在办公室里不是也来过吗?”

“是来过呀,不就是两次吗?我都跟安德鲁斯快两年了,上了几百次都没有,就那两次就有了?哪那么巧的?他比你年岁大,那东西的受孕能力肯定不行了!”女人说着开始走动起来。

男人脚步急促地追上女人:“不行,今天就是走,我也得再尝一次那滋味!就是最后的晚餐,不也得吃一次嘛!”

说着,外面传来男女两人挣扎的搏斗声。

女人喘息地说:“好了,再让你一把行了吧,现在是十点一刻,咱们玩到十点半就得走。你就作吧,真要让他知道你把我睡了,他不宰了你才怪的!到那时,我也得吃你的挂落!要来就快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走晚了,咱们别让他们给灭在里头!”

“这么长时间,他还不早就知道咱们俩的事儿了?他是睁只眼闭只眼了!

“他信着你了,才让你来演这戏,他怎么知道你小子当面一套,背后又下了黑手啊,他还以为你不会偷腥呐!”

“那就算他笨了,世界上哪有不偷腥的猫?他知道怎么的,你不会说是这老不死的给你弄的?那可是他上赶着把你送给安德鲁斯的!”

“你呀,馋猫,一肚子花花心眼,抱着人家走,让你弄的下面湿唧唧的,走道都不得劲儿!别捏人家奶子呀,那东西可是喂你儿子的奶瓶子,捏坏了把你儿子饿死,我可不负责!”

“说的好听,我儿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孩子呐!我怎么摸着还是那么平啊,别放个屁,下个晃蛋吧?”

女人说:“你爱信不信,反正几个月后肚子一鼓起来就有戏了,你们三个就争去吧,我是不管谁下的种,我这地只管发苗!”

两个人竟朝我们这屋走来了,我和雯急忙把那床弄好,两个人迅速躲进大窗帘里面。

幸亏那窗帘布是厚金丝绒的,要不然连个藏身地方都没有。

进到里面我才发现,雯现在和我还都是一丝不挂呐,我才想起,我们的衣服还在卫生间里。坏了,那俩人肯定得去洗浴,一进屋,什么馅不露了?我急忙飞进卫生间,刚把我们俩的东西抱起来,就有人已经用钥匙在开门了。卫生间的门,正对着外面门,我不敢再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给堵到了里面。

雯也急了,在窗帘那直摆手,让我和她一起跳窗户走掉,我知道,她是想马上调兵去屠杀大岛那帮匪类,怕他们出了笼子就不好收拾了。可卫生间里没窗户,出去,我又怕他们万一进来时碰见光着屁股的我……

我正在着急,外面的男人说:“那么多屋子,怎么单进他书房啊?”

女人说:“你懂个屁,他就这屋有浴盆。我们完了事得马上洗,然后才能回去。那老东西的鼻子可好使了,你说你没有那事儿,他一闻就知道!你这样回去,不是找死吗?对了,咱们得把衣服脱在这,光着身了进去,上完了马上洗,洗完了再出来,我们的衣服上就不会有那味儿了,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我趁这机会,飞出卫生间,钻进了大窗帘后,把衣服递给了雯儿。

我和雯儿刚要穿衣服,门就开了,我和雯儿两个人只好屏住气息,半点不敢动了。那女人摸黑嗅了几下鼻子:“咦,这屋怎么有股子女人那个的气味啊?”

男人也嗅了几下:“笨,你下边那地方直拉拉汤,能没味?你摸摸,我这里都开始流水了,让你磨蹭多长时间了,孩子都快生出来了!快来吧,再磨蹭,就真的什么也玩不上了!”说着,啪的打开了灯。

“干什么,开灯干什么?”女人娇嗔地说。

“最后一次了,我怎么也得把你好好玩个痛快,把你那里看个明白呀!”男人厚着脸皮地说。

“你也真是个大色狼,大无赖,大混蛋!不行,有灯我不得劲儿,安德鲁斯真醒了,顺灯也能找来!”说完把灯又给闭上了:“今天我是贼船上的女人,随你便作就是了,你别作的找不着北就行!”

男人不耐烦的说:“回到老东西那里,你不定多高兴呐,还记得我?女人就是金钱喂大的动物,没钱,她才不恋着你呐!咦,那窗帘怎么没拉好,别让他们的那帮打手瞄到我们!”说着匆匆向窗帘走来。

女人摆好架子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在床上扭动着屁股问:“怎么啊,快来呀,是不是窗户后面有美女啊?“说着翻身就要爬起来。

女人突然尖叫一声:“哎呀,你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狠叨叨给弄进来了,疼死人家了,今天怎么这么大呀,哎呀,也长了不少啊,吃什么药了?得得得,别再往里捅了,顶死人家了!”

现在是我换防了,刚才那男人已经让雯给点倒了,她着急想去调兵,推着我来到了屋里,两个人刚要越床而过,向屋外奔去,不想那女人翻身撅着个屁股要起来,雯儿灵机一动,把我往前一推,我光着屁股正卡在女人的两条腿之间,那东西火冲冲地顶上了门。雯儿在后面推着我,逼着我冲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我知道,必须迅速解决这个女人,马上回去调兵,否则让那群狼出来,我们就被动了!现在我已经没有退步了,我抓住女人的两条腿就来了个紧急冲刺,把那女人弄得杀猪似的狂叫鬼嚎……

“哎呀小祖宗,你干什么这么大火气呀,你以为我愿意跟那老东西啊,你轻一点啊,人家不也没办法吗,谁让你没本事呐,有能耐你带我走啊,天南海北我认了,吃糠咽菜我乐意,你悠着点呀,都捅到人家心肝上了……”

这女人烦死我了,吵吵巴火的,什么呀?我加大了力度,像撒了缰的野马,横冲直撞起来,只一个冲刺,就把她给治老实了。

雯儿见没动静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鼻息,轻轻地笑着伸出大拇指说:“厉害,三分钟给弄昏了一个,这女人也太不禁揉搓了!”

这女人的男人都是小号的,所以她的花道十分狭小,平时又都是边调情边玩,游哉悠哉,今天突然来个生猛海鲜,把花道涨得满登登的,强刺激一波连一波,当然要承受不了啦!而且,由于花道太浅,我冲劲儿太大,刚才竟一下子把门冲开,半截东西钻进到花房里,那滚热地感觉,花房门儿紧箍的滋味,竟使我头皮一麻,和她一起登上了欢悦的顶峰,把生命的种子,急冲冲播了出去。大概是这直接播入花房的刺激太强了吧,她忽悠一下子昏了过去,我也就获得了解放!这可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见我离开了那女人的身体,雯儿说:“走吧,看看安德鲁斯去吧!”

我看看屋里说:“不行,得把后事处理利索!都是你胡来,拿我给你当挡箭牌!听他们的话茬,那头要动手了,我们必须马上调兵,不能再拖了!那男的,从窗户扔下去算了,我看了,下面就是大海,让他喂鲨鱼去吧!女的嘛,听那话对安德鲁斯还有点感情,就给他留着吧!”

“你做梦呐,你那毛病谁不知道,跟你有了一次就不能和别的男人接触了,她还能和安德鲁斯再好吗?你是不是尝到点甜头了,不舍得撒手了?”小家伙肯定是听雨萌说过,不过,那已经是老皇历了,当时我的功夫不行,和女人一有染,女人就见不得男人对她有情。现在我已经学会控制了,想和那人就有一次关系,就控制在那上面。一次过后,那女人保证没任何毛病了。现在把她推给安德鲁斯,对安德鲁斯和她,都是个最好的归宿。

我说:“那是过去,现在已经没那毛病了,你给她穿上衣服吧,把她送到安德鲁斯那里去,我把这小子处理一下。然后咱们俩回去调兵,今天就血洗大岛集团!”

雯儿迅速给那女人穿好了衣服,然后把她抱走了。

我打开窗户,只一脚,那小子就像个炮弹飞了出去,他肯定扎进百米之外的大海里了。

我马上叫来峨冠老人,请他迅速从老美那里拿来了百辆战车,带着我和雯儿回到北京训练营,把三百名保安叫了起来,三个一台车,上了车就到了澳大利亚,在大岛集团那一落地,百辆战车同时边冲向大岛集团的大院。边开始了血腥的屠杀。

大岛的老东西正在给小笠原子打电话,电话打爆了,那头也没人接,他气得把电话摔在了地上:“妈的,小娘皮准是看中了那小子,俩人跑哪胡来去了!等他妈的回来再说,我弄不死你们两个贱人!”他的话刚落地,一发炮弹就砸进了他的办公室,他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看着滴溜溜悬转的炮弹,他知道,今天是他的大限了!轰,一切他都不知道了,幸福就是这么突然来临的!

他是最幸福的,他的部下就没那么便宜了,炮弹横飞,火箭弹乱炸,驴奔马嘶,鬼哭狼叫。我指挥着战车,边打边收缩包围圈,很快就把鬼子都压进了那栋小白楼里。我立刻命令集中火力轰击小白楼:“把炮弹都给它砸上去,别给美国佬留着炮弹!”我的命令一下,三百人好容易玩把真家伙,免费的炮弹,不玩白不玩,嗖嗖嗖,轰轰轰,就朝小白楼练起了操炮基本功了,只一个回合,那小白楼就轰隆一声塌下来了,但炮弹依然乱飞,直炸得砖头瓦块满天乱飞。事后,澳大利亚警察清理现场,竟发现小白楼那里连直径一公分的碎块都没有了!

我看看四面已经响起了枪声,就带人迅速冲进了老东西那屋,把他的保险柜一抬,装到了战车上,然后对峨冠老人说:“快撤,警察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我们瞬间回到了北京,把那唯一的战利品保险箱打开,见里面只有一百多万美金,我把钱全交给老何:“你明天让雨宁都给换成人民币,然后给弟兄们三一三十一分了吧,告诉大家,为了不惹麻烦,这次就谁也别对外说了!”

我让峨冠老人把战车原封不动的都给美国人送了回去,起码得让他们补充一下炮弹啊,下次用没炮弹哪成啊!

我和雯儿也迅速回到了安德鲁斯给我们预备的房间里,重新钻进大被里,两个人搂着抱着,睡起了回龙觉!

我们是在第二天九点被安德鲁斯给叫醒的:“华董,你捉的鬼呐?”

我打着哈哈:“那就是我多虑了,我发现小笠原子对你绝对忠诚,你就好好和她过吧!”

他笑了:“那是当然的了,她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我的,因为他和我上的时候真的动了感情,人说女人只有动了真情时才排卵,那孩子肯定是我的!”

我说:“应该是这样的!”

突然,安德鲁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了,他看着窗外竟浑身颤抖起来。

我走到窗前一看,也惊呆了,发现十几艘气艇,载着大批武装警察,向小岛开来……

189、灵魂冲浪的滋味

小笠原子当了一回女人,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灵魂冲浪的滋味,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一次次抛上浪尖,又送回到谷底,没等喘过气来,又被另一个高潮托起,涌向浪尖,到后来她竟一直在浪尖上忽悠忽悠地颤抖,那滋味竟是那么难以描述,那么刺激着她全身心的神经。她虽然已经跟了三个男人,却从来没尝过这么醉人的滋味。她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美妙的事儿!无论是破他身的,还是名正言顺娶他的,两个人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合房时,能勉强进到里面就已经不错了,还哪来的雄风跟她使啊?另一个虽然年轻,但成天泡在女人堆里,早欲和狂泄已经使他没半点豪气,比那老人也差不了几分了,进门已经三分软,哪有让她享受高潮的能耐呀?她觉得干那个事,她只是为了应付男人的欲望,对自己哪有什么乐趣可言?今天这男人怎么这么冲啊?让自己一次次兴奋得欲死欲仙,使她第一次知道干这事还有这么美妙的享受!她现在已经飘飘欲仙了,她在临昏过去的刹那,终于明白了,现在跟她一起冲刺的绝不是那个男人,那个人就是把全世界的壮阳药都吃了,也没有这生猛海鲜的鲜活劲儿,更没有那粗长的灵物!这是一个自己不认识,自己没经历过的男人,是一个雄壮的男人,是一个让人心醉的男人!

她的两只手拼命地向后够去,终于摸到了那男人的光滑细腻、但十分健壮有力的身体,可就在这一瞬间,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巨大的刺激,让她再也撑不下去了,她终于进入了混沌状态……

她是被一阵阵手机铃声叫醒的,她看了一下手机,是老东西来的,当着安德鲁斯她当然不能接,想爬起来出去接,可浑身软塌塌的,瞪眼爬不起来,她看看表,时间正好一点整,是老东西给她限定的最后的时间,她现在已经偎在安德鲁斯的怀里,怎么来的,不知道。难道昨天那是梦,她的手摸摸秘处,决不是!现在要离开安德鲁斯,怎么找借口呀?她急得手都哆嗦了:“坏了!现在马上就有危险了,老东西肯定要出手了。这不是把我也卷进里面了吗?枪子无眼,我能躲过此劫吗?”

她还没想出办法,远处的枪炮声就突然像开了锅似的响起来了。她浑身一哆嗦,急忙坐了起来,安德鲁斯醒了,紧搂着她的身子说:“我的小猫咪,离天亮还早呢,睡吧!”

一会就得掉脑袋了,她还睡得着吗?她急忙说:“你快听,咱们的矿山被人给袭击了!准是土匪打来了,咱们快躲躲吧!”

安德鲁斯笑了笑说:“睡吧,咱们现在已经没有矿山了,现在我只剩下你了!土匪再凶,咱们现在住在岛上,这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不会来的!”

她吃了一惊:“那咱们的矿山呢?”

安德鲁斯抚摩着她的金黄的长发说:“卖了,卖给两个中国人了!而且现在响着枪炮的地方也不是咱们矿的方向,应该是日本大岛集团的方向,唉,他们成天玩刀弄枪的,总想拿枪欺负别人,老天有眼,这会也让他自己享受一下刀枪的滋味了!怎么,你不是担心那老东西吧?”

她脸一红,急忙说:“我担心他干什么?也就都是日本人呗,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死了活了的,该我什么事儿啊?咱们就一个矿,他还总想熊咱们呐,他死了才好呢!”

话说出去了,她更不能走了,她只好继续躺在安德鲁斯的怀里了,但她的耳朵还是听着外面的枪炮声。

她现在也听出来了,真的是大岛集团的方向,她爬起来,想拉开窗帘向外看去,但下面一阵刺疼,让她又躺了下去:“怎么比那次让老东西给破身时还疼啊,是不是撕裂了?”她挣扎着起来,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打开灯,低头扒开看了看,也没撕破啊,那怎么这么疼呢?而且里面硌生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她伸手进去摸了摸,天啊,是节育环,今天那个强悍的男人把个节育环都给带出来了!

第一次让老东西给祸害后,她就偷偷地到一家私立医院里戴上了节育环,她可不想给那老鬼生什么孩子,他们只是想玩她,如果她不生不养,他的大老婆和他的孩子不会难为她,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她和孩子都得被杀死,他们不可能让她在他们家族里分得一杯羹的!

这次说是怀了孕,她纯粹是为了笼住安德鲁斯,为了让老东西的阴谋得逞,也是为了让那个小男人不对她起杀心。她是在刀尖上跳舞啊,她不得不防!但这次可就真的要怀孕了,那又长又大的东西竟直接进到了花房里来了个深耕直播,而且这几天正是她最危险的日子,他又把节育环给捅掉了,这不是非要给她来个孩子又是什么?

她愣在了那里,半天竟扑哧一声笑了,她看见手指尖带出的粘粘的液体,竟慢慢地向下扯了根细细的丝,那丝半混浊,半红亮:“这冤家,竟给我重新破了一次身,而且是破的最深处的身子!”

她把浴缸放上一下子水,抬腿欲迈进去,又停了下来:“生就生吧,反正有安德鲁斯扛着,还是留着这个种吧,他好强劲,也许真是个好孩子呐!”她把腿又撤了出来,找了干净的毛巾把自己的秘处擦了擦,对着镜子仔细看了半天自己,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美人,上学时,他的书包里就经常发现小吃的东西和情书,东西嘛。她照吃不误,情书嘛,看也不看,往火里一扔。才十七,那老东西就在路上看见了她,把她强抱上车,就在半路上把她给破了身。后来老东西想占安德鲁斯的矿山,就大包大揽地把她介绍给安德鲁斯当了妻子。不久又暗地派来个年轻的混蛋,说是配合她闹鬼。鬼还没等闹呐,那混蛋就在大白天在她的卧室里强行把她给奸污了,回头又拿告诉安德鲁斯她和老东西的阴谋来威胁她。今年才十九岁的她如今是一肚子苦水没处倒啊!都是漂亮的脸蛋和美丽的身材给她惹的祸!现在又出现个强悍的男人,她的漂亮到底把她推到哪里呀?生就生吧,有了孩子,惦着自己的人就少了,也许会安静一些!

她重新回到了床上,她顺手拽了个沙发上的抱枕,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她听说为了怀孕,行房后,女人最好要把臀部抬高,仰躺着,不让男人那宝贵的东西流出来。

她刚仰躺在那里,安德鲁斯的大手就伸了过来,她忙说:“你让我自己安静地躺一会儿吧,我的腰有点不得劲儿,这么躺着能好一点!”

安德鲁斯马上把手缩了回去,暗夜里只听见大岛方向那爆豆似的枪炮声渐渐的静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痴想着今天那个艳遇!

那个男人急三火四的要上,却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嗯,应该是被那个强悍的男人给制住了,也许是给杀了,然后他看见我的美丽可爱的小屁股了,他来了馋瘾,就自己耕种起来了!那滋味真的好美好美呀!也怨自己太差劲儿了,怎么就那么熊啊,才享受多长时间,怎么就睡过去了!

今天还亏了他这么一来了,要不然自己回到大岛,陷进那枪炮里,还有命吗?今天这是怎么了?那个人来了,把那个窝囊废杀了,把我给上了,大岛那里也开锅了,怎么全凑到一起来了?哎呀,他是不是就是向大岛开枪开炮的人啊?要是,凭他的强悍,老东西肯定没脉了,这倒好了,自己可以安心在安德鲁斯怀里生儿育女了!

她感到她这次肯定要怀孕,那东西直接闯到最里面去播种,而且是在最危险的日子里,还把那节育环给拽了出来,不受孕等什么?

她摸着自己光滑平坦的肚子偷偷地笑了:“真有意思,连男人的模样都没看见,就把他的孩子留在我这里了,而且我还怕坐不了胎,还把屁股垫得高高的,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是不是贱的呀?”

可他给我的那个滋味真的好美啊,我就要留下他的孩子,将来带着孩子去找他,还得再尝尝那好美的滋味!还得当他的女人!

我刚躺下就连打了几个喷嚏,雯儿急忙扯过被给我盖好,我说:“不是冷,是谁念叨我呐!“

雯儿拧了我一把:“臭美吧,是不是又想今天那女人了?我告诉你,那可是你的临时女人,别上了瘾!哎,对了,你是不是给她播了种?”

我赧然地说:“还不是你,使劲儿往前一推,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一下子冲进她那花房里小半截子,她那东西像个孩子嘴似的,一张一合的,啃的我头皮一麻就……就泄了!”

雯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半天才说:“我的妈呀,和我上了三个小时你才勉强泄的身,她才和你上三分钟你就挺不住了?要把她弄进门,你还不得让她给拽死啊?”

我急忙说:“看你说的,还能总冲进人家的花房里了,那也就是借你的力气碰巧进去了,她还不定怎么疼呐,也许还会做病呐,那可不是总来的事儿!”

雯儿看着我说:“你还真想把她收进门啊?”

“现在当然不能,但她真要有了孩子,我也不能把孩子扔在外面啊!”

雯儿摇了摇头说:“她有不了,她肯定戴着节育环呐,要不然三个男人轮流忙乎,还不早把肚子挺起来了?我告诉你,关于她,你任何想法都就此给我打住,要不然大姐要知道是我给你拉的皮条,还不得让我滚出华家呀?我当时也是没办法逼到那了,谁寻思你是看人下菜碟,才三分钟就给播了种!妈呀,你那东西钻到里面一阵攉拉,她什么节育环也让你给攉拉掉了,坏了,你还真惹麻烦了,得快把他从安德鲁斯那拿过来吧,让华家子孙在外面遭罪,爷爷和大爷爷还不得踹我出去啊?”

我笑了:“你就别在那瞎想了,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哪那么巧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我和安德鲁斯眼看着警察上了岛,把我的别墅楼围上了,我笑了笑拉着安德鲁斯的手说:“走吧,人家上门了,咱们总得以礼相迎啊!”

我们俩拉着手刚走出楼房的大门,一位警官就笑着跑了过来:“万幸,万幸,你们俩还没出事啊?大岛集团那里出事儿了,你们知道吗?”

我做出惊讶的表情,安德鲁斯却笑着说:“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我看见那方向起了大火,响了半天枪炮声,估计是出事儿了!他们和我们不同,我们是只做买卖,他是连做买卖带搞黑社会,招风啊!”

我说:“我老婆昨天把我缠磨的半夜才睡,人一困睡的就死,我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害得警官这么兴师动众的?”

“咳,别提了,昨天一支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了大岛集团,等我们赶到时,大岛集团的人已经都被害了!我们英勇的警察部队,经过浴血奋战,仅十来分钟,就把一百多歹徒都击毙了,我怕有漏网之鱼对你们不利,忙带人赶了过来!”

什么他妈的怕对我们不利,我还不知道,他这是借机会敲竹杠来了。我忙对雯儿说:“老婆,你快给长官安排一下,也不能让警官没白跑一趟啊,给弄五万茶水钱吧!”

“哎哎哎,这您就不对了,保国护民是我们的天职嘛!怎么好意思拿这么多呐,”

我说::“兄弟我刚开张长官就来了,算是开张大吉吧,怎么也得给个茶钱不是,以后还望长官多多关照呐!”

“好说、好说,一回生二回熟,今后咱们就是兄弟了。老大有什么吩咐,一个电话就好使!既然老大有这个意思,兄弟也不好意思不留啊,那就以后再补报吧!”

打发走一帮要账鬼之后,我问安德鲁斯:“老大哥这次要上哪发财去呀?”

“还发什么财呀?这么好的矿都卖了,也就对付着混呗,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依着我什么也不干了,可夫人不肯走,她说这一带挺好,还想在这附近继续开矿,娇妻爱子啊,孩子虽然还在夫人肚子里,但有苗不怕长啊,我总得听听她的呀,这不,我起早和百里外的一个小铜矿联系了一下,把那个矿买下来了,上那里接着干,今后咱们都是吃这碗饭的,有事互相帮着点!”

我的屁股被雯儿掐的好疼,我知道,这肯定是我惹的祸,那女人食髓知味,惦上了;她要留在这里,寻找那个给她高潮的男人!这要是真给她留了种,看来还真要推不掉了!

我笑着说:“好说,咱们可以联起手来,共同参与国际市场的竞争,我和中国的公司有联系,咱们可以和他们订长年的供销合同,只要销售能保证,咱们就怎么干怎么有理了!”

他一听,忙说:“那太好了,咱们说好了,等我矿石出来了,我就来找你!”

我说:“我不一定总在家,你来找我爱人就可以,我跟她说一下!”

他笑了:“我也不一定能出来,也是让我夫人来就成!”

因为有这个过节,安德鲁斯离开小岛时,我借故没送他们,我怕那小笠原子闻出我的气味,从此缠上我。我只是让雯儿代表我去送的他们。[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雯儿把他们送到大陆,看着他们上了汽车,刚要走,被小笠原子给叫住了,小笠原子下了车,拉着雯儿的手到远处说:“昨天你是不是和你爱人住在书房里了?”

雯儿一惊,支吾地说:“我是在那住了,他……”

“你别说了,昨天一进屋就闻出你和他刚发生关系的气味,那味好大,直冲鼻子,你们一定上了好长时间,要不然没那么大的味!”

雯儿当时被问得递不上报单了,半天才说:“昨天你和那个男人的事儿我们都录下来了,后来发生了那件事儿,那也不愿他,我们要从屋里出去,你要起来,我一急,就把他推你身上了,事后,那男人让我给扔海里了,他让把你送到安德鲁斯身边,他说你对安德鲁斯还有感情,就留你一命吧!也不让我把录像带交给安德鲁斯!你要恨,就恨我吧,跟他没关系的!”

小笠原子笑了:“我恨什么?是你们救了我,而且他给了我一生第一次那方面的享受!那感觉真的很美,我会记住的!好了,我得走了,你代我谢谢他!”

她扭头欲走,雯儿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你回去好好保重!如果真有他的孩子了,你告诉我,他不会把你和孩子扔在外面的!”

小笠原子一下子呆在了那里,半天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扭头朝车那里跑去……

190、小岛上的浪漫时光

雯儿是真够开放的,一回到小岛上就开始一丝不挂了,现在岛上就我们俩,连个保安和佣人她也不要,她说了:“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恩赐吧!别成天捂着那层皮,这里就咱们俩人,没人偷你的春光!”

疯老婆说着就开始扒我衣服,没办法,只好陪着她享受大自然的恩赐。伴着我们的是海浪、沙滩、阳光,水鸟,还有一对猴儿。

那对猴儿是雯儿从矿山带来的,头一天还满岛乱跑,大概是岛上没人的缘故,第二天就开始凑到我们附近了,既要吃的,也跟我们学着玩异性之间的亲密动作。

气得我赶他们,他们跑了几步,回头还是瞪着眼睛看我们是怎么亲密的,然后他们照学不误。我气得急忙和雯儿分开,可雯儿不干:“他们看就看吧,学就学吧,反正也不会被媒体曝光,影响不了你董事长的光辉形象!”

我气得拿沙子扬她,她就钻进水里打水泼我。

这下子好了,两个猴子水里一个,岸上一个,扬沙子的扬沙子,泼水的泼水,一会儿就弄得湿淋淋,水唧唧了,俩东西这才发现这事不太好玩,吱吱叫着跑开了。疯够了,我们俩就躺在海滩上晒太阳,我躺了一会儿,觉得身上挺沉,但太困了,还是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飘在大海里了,红艳艳的,竟是个椭圆形。我这才发现,小丫头太坏了,她嫌睡在沙子上不舒服,竟趴到我的身上,而且怕自己掉下去,先把我们连了起来,再把俩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她现在还在那轻鼾小呼睡得正香。

我听见吱哇乱叫,向周围看了看,立刻气得我七窍生烟,那一对猴儿跟她学的,也在不远处连在了一起,小母猴子也是趴在上面,不过就是不太老实,跟我们平时学的。两个嘴还啃在一起,弄得吱哇乱叫。

这不是毒害保护动物吗?气得我拍着小丫头的小屁股喊道:“快起来吧,你看看你把猴子都教成什么样儿了?”

雯儿睁眼看看,立刻笑得差点没上来气儿,原来那公猴子也在啪啪地拍着母猴的屁股。

天黑了,人也饿了,我们俩才钻回那小窝,一进门小丫头就打开电脑,劈吃啪吃一顿忙,然后往我怀里一坐,抓紧时间连上,然后才说:“等着吧,我的人马这两天就要过来了,在他们没上来之前,咱们得抓紧时间完成制造下一代的任务,要不然,他们一来,我就不能再陪着你了,我得首先去悉尼、墨尔本、惠灵顿,在那里把我的商业网铺开!然后第二步在德黑兰附近把我们的冶炼场建起来,因为你急着要铝板,我现在只能抓铝矿生产和铝的冶炼,铜矿暂时先放一下吧!第三步再把矿山重新改造,尽快把几支矿脉的源头都建起矿场,免得它人再向这里插足;第四步,我准备建一个现代化的铝板厂,给你直接运回飞机制造的铝板;第五步才是建设这个小岛,我已经联系购买了两艘自动舶,常年把我们采矿清出的废砂石运到岛上来,围海造岛。本来我拿大岛集团那一亿三千万是准备要交买矿山钱的,老公没动我的钱,我就拿出来唱这五步曲吧!”

我掐着她的小腰边动边说:“你这五步曲,没五亿美金都开不了张,你这么点钱,怎么唱?能唱出个什么牙儿哟来?”

“那我岂能不知,所以我才急着上三大城市去建商业网点嘛,没钱想没钱的办法,滚雪球慢慢发展吧!”小丫头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闭着眼睛,鼻子轻哼,小嘴里也含混不清地说着疯话,两只胳膊把我紧紧地搂着,拼命地往她的身体里挤压……

风雨过后,我笑着拍了拍她的雪嫩的屁股说:“滚吧,今天看你累了,就不大板子伺候了!你知道为什么要打你?你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忘了你是华家的一员!忘了这是华家的公司!我告诉你,你大姐已经给你拨来三亿美金,你二姐也拨来三亿美金,怎么样,够不够你扑腾的?”

小丫头嗖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大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后重新面对着我坐下:“不行骗老婆的!”

“你看你的账户不就知道了!”

她又站了起来,小跑着钻进了卧室,片刻就跑出来抱着我就啃,眼泪还哗哗地往下淌:“你不怕我小孩子把钱祸害了?那叫六亿美金啊,咱们家现在急等着用钱的地方多着呐,你抽调给我,他们怎么办?”

我捏着她的软硬适度的雪峰,笑着说:“你还小吗?我怎么捏着觉得够大了呀?难道是我的错觉,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疯颠啊?这可是够丢人的了!不行,我得马上走了!”

“谁是小孩子?你看看,就你这大东西装进去都正合适,还小?小看谁呀?”小丫头噘嘴了:“你找那个姓黄的大的去吧!她还满世界找你呐!前几天,我听说她在杭州到处转悠,肯定是找那个把她忙乎了的男人呐!那个小笠原子也不比我大多少,我看你还玩的也迷迷登登的,到现在连做梦还都喊她呐!我怎么就不如她啦?”

我笑着说:“哎,你可别倒打一耙,说小,好像是谁刚才自己说的吧?是我听错了?还是某些人得了健忘症啊?”

她一下子没话了,半天才说:“人家说经商办企业跟姐姐们比小,也不是说当你女人小啊!姐姐一下子调来这么多的款子,万一砸了,我还有脸在华家呆吗?”

我严肃地说:“别总把自己放在孤立的位置上,你背后是华家两大企业,你身边是你的老公和你的一群姊妹,你大胆去干吧,我们随时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的!”

她搂着我大哭起来:“我以为你的心根本就没在我这里呐,你还真的把我当成了你的妻子啊?我好幸福啊!”

这什么话,妻子还有假的?说实话,我现在的两大公司百业待兴,资金确实十分紧张,但占领澳大利亚这一方阵地,也是十分重要的,所以我的两个大老婆还是倾其所有给她调来了资金。而且欣雨明天就要坐班机来澳大利亚,她要亲自帮她这个小妹妹安排一下,要争取让我们的矿山一炮打响。

听说总经理欣雨要来,小家伙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是不是想让二姐看我的笑话呀?她边说边穿衣服边打电话,安排她的小姐妹马上把矿山的账目重新清理一下,做好汇报的准备。安排完了,她拽着我就要上了飞机场。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疯子,明天她才上飞机呐,今天你就好好睡觉吧!”

第二天,老早她就拽着我到了飞机场,看着一个个漂亮的小姑娘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衣,打着红色领带,我才知道,这小家伙竟掉来十辆车,把她的会点功夫的小姊妹都调了过来,说是不能让大姐有任何危险。

等了一个多小时,飞机才进港,看见欣雨带着一帮人走出航空港,小家伙扑上去就把欣雨紧紧地搂抱住了,咧着小嘴就哭了起来:“二姐,谢谢你,这么远还来看看我这小老疙瘩!”

欣雨笑了:“我这有个小妹妹,还有一摊事业,再远也得来呀!更何况,我老公还在这里,我得凑过来亲近、亲近啊!”

说得小家伙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二姐也跟我似的恋着他呀?”

欣雨拧了我一把说:“上了他那贼船,就得跟着他晃了,不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寻思我就够傻的了,还有比我傻的,接二连三的往他的贼船上蹦,还真有股义无返顾的劲头呐!”说得小丫头搂着欣雨娇笑不已。

欣雨参观了矿山,特别详细地看了周围山脉的地质报告,听了小家伙的五步走的安排。听完,她想了想说:“我看你的第一步先暂时停一下,不是别的,咱们的资金太紧啊,连滚雪球的力量都不足啊!建岛就按你的安排干,因为不影响大局,边开发边建设,资金占用不大。你的二、三、四步必须同时进行,但我不同意在德黑兰建冶炼厂,我的意见是都建在我们的矿山附近,而且那个铝板厂就建在岛上,对外不要声张,上报规模小,生产规模要大,我们不是为了偷税,是为了防止一旦国际局势动荡,他们会以各种借口控制我们运回铝板!集中建设,一是便于管理,二是减少运输费用;三是可以减少与地方的各种冲突。开矿、冶炼、制板,三家厂矿要同时建设,我这次来,带来了这方面的一些专家,这些人都是按留下参与生产建设带来的,他们有国内建设的经验,还有国际同类企业的先进经验,你要多听听他们的建议,争取一次达标,拿出天雨的水平!对了,还有一点,那就是干部要量才使用,不要搞任人唯亲,我知道你有三百小姊妹,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与坏,关键看你如何摆布!”

小家伙笑了:“二姐是不是怕我接受不了啊?你是我的二姐,又是我们的领导,你的话我会当圣旨执行的!你说的量才问题,我还真有这方面的顾虑,她们有的在前一段立了不少汗马功劳,这次分配上岗,怎么分配,我也挺挠头!”

我安慰她说:“这方面的问题,你只要拿出各岗位的任职标准就可以了,我知道你想办零售企业,就是想安排她们一些人,我看这样吧,这里只给你留下一百小姊妹,剩下的让你二姐带回去安排,我们会尽量考虑她们和你的关系!”

欣雨想想说:“还是都留下吧,我估计她们来时跟家人已经把大话都说了,你让她们撤走,她们在面子上不好过啊!”

雯儿笑了:“还是二姐理解她们,三大厂矿得安排一大批人,估计也就剩下一百多人了,三大企业一上马,这里就得安排近十万工人,在这里就会出现个小城市,城市的各管理服务单位就得跟上去,这点人还不好安排吗?”

欣雨一听立刻说:“绝对不能打人海战术,一定按现代化的厂矿标准建设,我看有两万多人足矣!加上他们的家属,一个五万人的小城镇,管理和服务也得不少人去抓,安排你的小姊妹是不成问题!”

欣雨在踏遍矿山各山头之后,确定了再布十个坑口的安排,这就使我们基本控制了整个矿藏的几个走向,避免再有人插进来切断我们的矿脉。然后她又带人在矿山附近的一个靠水源较好的地方,对小镇进行了规划,由专家做了全面的设计。

欣雨的来到,使小家伙感到了家的温暖。不光是工作,就是晚间在家里,我们三人弹弹琴,唱唱歌,唠唠家常理短,然后在床上一起疯狂,一起欢乐,一起躺在那里喘息,那其乐融融的气氛,也使她兴奋异常。几天过去了,欣雨还没说走呐,爱莉娜就来电话了,说奥斯卡提名已经上报了,要我火速赶到北京,参加开拍仪式,争取在奥斯卡颁奖晚会上,把新片再推出去,让第二炮再打响。

我没什么说的,只好和欣雨、雯儿吻别,登上了开往北京的班机。

我这几年已经是飞机上的常客,坐在飞机上既没什么新鲜感,也没那种急切盼着到达的奢望,一上飞机我就往后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飞机起飞了,我迷迷糊糊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淡淡的香气,不是那些什么香水之类的东西,那些气味我不太感冒,闻不闻没太大反应。对我的女人的体香,我却十分敏感,哪怕只同过一次房,我也能辨出是谁。今天这女人的气味特别,既没和我有过过肌肤之亲,可又非常熟悉,她是谁呢?

我把我熟悉的女人从头过了一遍,我也没想起来,我想睁开眼睛,那眼皮却有千斤重,我想喊,也喊不出来,想站起来,更是半点不由人。我知道,我这回可真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

我被绑架了!

191、死生之间的艳遇

我是被一声接一声的鸡鸣声叫醒的。

城市里呆长了,突然听到鸡鸣声,我甚感新奇,但片刻就想到了,我已经被人绑架到远离城市的农村了。我立刻发现自己现在竟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床大被里,细看屋里,除了我睡的一张床,竟别无一物,甚至连我的衣服、鞋袜也绝对没有。

我急忙坐起,又发现我的手表、那枚比我生命更为重要的铁戒指也已经不知去向了。再看屋里,也才发现,不但门上有防止我外逃的铁条,就是那仅有的一尺见方的像给犯人送饭的小窗,也上着大拇指粗细的钢筋。

什么叫黔驴技穷?我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

我看看外面,是白茫茫的冰天雪地的一片:“天啊,这是到哪里了,现在已经三月份了,正是桃红柳绿的季节,这里怎么还是冰天雪地啊?”

小屋里暖哄哄的,我摸了一下,这显然是个套间,中间的间壁墙竟是面火墙,热得烫手,难怪我光着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也没感到冷。看看房子的式样,我心里一凛:“俄罗斯?她把我给弄到俄罗斯来了!麻烦了,大活人失踪了,家里还不定多急呐!”

打在飞机上昏迷过去后,我就一切都不知道了,我奇怪,她是怎么把我从飞机弄到这里的呐?而她又是谁呢?那淡淡的香气,怎么既熟悉又陌生呢?是我的女人,不,绝不是,那气息不对,可我对那气息又为什么似曾相识呢?

门吱呀一下打开了,进来一个身材窈窕,容貌俊美的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她穿一件海龙皮的裘皮大衣,戴着个银狐皮的船型帽,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脸还红噗噗的,她随手又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不慌不忙地脱着衣服,直到只剩下单衣,才扭过头来看看我。

看着她那绝世艳丽的面容,我突然想了起来:“黄秀英,一个无理被我给蓝田种玉的女人!她应该是我的女人啊,可在飞机上闻到的气息,根本就不是她的呀?”

被她给盯上了,看来我今天是难逃魔掌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满面怒容,凤目瞪圆,厉声喝道:“华小天,你现在还有什么说的?你的那些刁蛮的老婆做梦也不知道我把她们的老公给劫到这里来了,告诉你,这是俄罗斯的伊尔库茨克,我已经把上海的买卖都卖掉了,让你逼的只好在这里发展了!你高兴吧,你这辈子永远回不到大上海了!你就准备在这里喂我那些饿得发狂的黑盖狗吧!”

我笑了:“有美人陪着,在哪都一样啊!”

她骂道:“你别臭美了,一会儿就是我那帮黑盖的肚里之物了,还想美人呐,你可真是不知死的鬼呀!”

“既来之,则安之,生亦何欢,死亦何忧,既然到这里了,一切由夫人随便处置就是了!”

她恼怒地一字一蹦地说道:“你说得简单,我四十年的清白,被你一夕狂颠付之东流,难道杀了你就算了事吗?”

我叹道:“夫人言四十载清白,话理不通,不谈你那夜出乖露丑勾引男人之事,就是你和陈一龙结发二十二年,也决不是清白之身了!更何况那夜之事,影带尚在我夫人之手,你的表演尤为动人,岂是清白一词可概括的?”

她的脸一红道:“那夜我原想和那人结为连理,男女之间谈情说爱,过一些火原无可指责的,而你趁人之危,强行苟且之事,这难道不是毁人清白?今天我就是要将你那东西剁去喂狗,还我一个公道!”

说着竟向我扑来。我出手一抓,将她抱进怀里,她拼命挣扎,小屁股在我的早就怒气冲冲的东西上蹭来蹭去,惹得我一时性起,把她一抱就摁在了床上,劈吃啪吃就打起了她的小屁股。一边打我一边骂道:“你个泼妇,我正愁怎么出去呢,你自己送了进来,那就别怪我了,那晚上黑灯瞎火的我也没好好解解气,今天我就补补亏空,拿你好好泄泄火,你今天把我完好无损送到北京,咱们就算两清,若不然,我今天就给你肚子里种个玉,让你好好清白一下,我让你腆着个大肚子去见人,让人们都知道,陈一龙走了,你还照样有地方泄火,照样享受夫妻之乐!”说着我就去解她的裤子,她一面拼命拽着裤带,一面开口骂道:“大色狼,你看看我的肚子,早都已经让你给弄大了,你还种个屁玉?”

我伸手摸了摸她那滑溜溜的肚皮,哈哈笑了起来:“孩子都有了,你说你跟老公还闹个什么劲儿?快起来,别把我们的孩子碰了!”说着我伸手扶她起来,她松开拽着裤带的手,支着床要起来,我趁机把胳膊伸进她的两臂之下,把她一抱,她现在再想抓那裤带,已经被我胳膊隔开,回师无力,只好拼命踢达两腿,片刻就把两只皮鞋连袜子都甩了出去,露出光洁晶莹的两个小脚丫。

我笑道:“对,穿着鞋是不太方便老公种玉,你忙完了,该我的了!”说着我的一只手只往下一移,就把她的裤带解开了,我拎着她刚抡了半圈,她的下体就光溜溜的没有负担了。

“淫贼,色狼,流氓!你再敢侮辱我,我就咬牙自尽,让你负一辈子债!”她虽然骂的凶,但声音绝对是压到了最小的分贝,分明是没想让外人知道,更没有招呼救兵之意!

我现在并不是急于行苟且之事,我是想办法要回我那戒指!这就决定了硬打硬杀不行,我必须刚柔并济,攻心为上,更何况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是应该以疼爱为主啊!

我把她往床上一放,自己上了床,把她往怀里一搂说:“既然已经如此了,我们这么打打闹闹的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边说,边伸手抚摩着她那温玉似的小屁股。

我笑道:“这里有一个美艳绝伦的老婆,我还想她们干什么?现在我的任务只是怎么把这个老婆安慰好,让她别再像个怨妇似的撒泼!”

“你才撒泼呐!你给人家踹来个孩子,自己倒没事似的跑了,你还怨我撒泼?你讲不讲理啊?”她的屁股扭动着,想躲开我那捣蛋的东西,那东西也是,一直在她那毛绒绒的地方顶来顶去,寻找机会。躲来躲去,她还是躲不开,只好把两只小手一起捂着那地方,挡着那捣蛋的东西的进攻。

我开始动手扒她的上衣:“你说跟自己的老公躺在被窝里,还呼呼拉拉地穿着个衣服,你不知道老公不喜欢啊?”

她急忙拿手去拽着自己的衣服,但下边那捣蛋东西马上就冲了上去,她急忙缩回手去护住要害,我这边就大得其手,只两下就把她的衣服扣全拽开了,抓住她两只胳膊向上一举,再把她往怀里一搂,上身也变得一丝不挂了:“这多好,老公老婆平等相待!”

“臭色,谁是你老婆?有结婚证书吗?有三媒六证吗?你有合法手续吗?”

“那些手续算个啥,我有最硬的证据说明你是我老婆,是什么法律也否定不了的!那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来,让老公摸一摸、看一看,我们的孩子多大了!看看,已经开始坐胎儿了,唔,两个多月了,老公是太冷落我的宝贝了!”我开始上下其手了,摸得她身子乱扭,鼻息也开始粗重起来:“你干什么?少来装人,这是落到我手了,你一口一个老婆叫着,当时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不把我带回你家里去?你寻思白玩一次就得了,怎么就没想到给我造成的痛苦?”

我忙说:“那可是天地良心啊!你那么闹,我敢带你走吗?我怕你做病,把你下身都给洗了,又在灯下把你那地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那道膜,别的地方并没撕裂,我给你垫上干净的卫生巾才走的,你说,不是心疼你,我瞎忙那些干什么?”

“你……是想玩人家,看看四十岁的陈一龙的老婆怎么会刚破身?你是好奇!”她红涨着脸说,但那火气显然已经没有多少了。

“其实那天本没有想动你,也是你,怎么竟拿自己的屁股去护着那个录像带?”

“你说的好听,人家不就怕把那带让你拿去埋汰人吗?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会干出那事儿啊?他陈新强什么好人啊,给他报的什么仇啊?现在可到好,把自己搭进去了,成了没人要,没人疼的臭货了!”

我把她搂进怀里,抚摩着她的长发轻轻地说:“跟着我吧,虽然我的女人多,但我会给你和她们一样多的爱的,我会永远保护你,不让别人伤害你的!”

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哇一声大哭起来:“死冤家,你是不是骗我来了?人家说了,你会魔法,我知道你是靠你身上的什么宝贝才能呼风唤雨的,我用迷药把你迷住后,就带着你转乘了到这里的飞机,反正你是从澳大利亚来,手里肯定有护照。到了这里,我就把你的衣服和身上的东西都扒了下来,省得你再从我手里逃出去!你现在是为了骗宝贝才说的这么好听。对不对?”

“对什么,你寻思我是美男啊?你可是有点失礼啊,扒男人的衣服,说出去可不大好听啊?”

“你少来那套,你的孩子都在我肚子里,我扒你衣服怎么了?不过,你还是把我吓个半死,你那是人的东西啊?怪不得上次那么疼呢,你整个是一头大活驴!”说着,她的手竟攥住了我那东西,轻轻地摩挲起来:“其实这东西也挺可爱的,它真能给人特殊的满足,那次要不是它,我也不能那么快就昏过去,那刺激真是让人欲死欲仙的,我真的顶不住!我上次可是把我们门里的媚功都用上了,结果还是没顶住你,你也太蝎虎了吧?”

“你还说呐,不是你用那媚功,我也根本不会泄身,你的肚子也根本大不了!我跟她们都是第六个人时才能泄一次,跟你可倒好,一个人就让我泄了,而且差点让你给弄迷登了!”

“臭色,才知道我厉害啊?不厉害今天也不敢自己进屋来呀!”

“啊,你早就想重温旧梦了!”

“笨,要不我把你弄来干什么?报仇,你想想,我孩子的爸爸,我能下得了手去杀吗?我真杀了,孩子长大了,还不得把我也杀了呀?人家今天把你弄来,就是要你一个准话,你把我怎么办?”女人说着,大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她很关心这件事。

我叹了口气说:“怎么办,和她们一样,你和孩子都进华家门,但我没法娶你,只能当老婆对待了!”

“那就行,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只要承认孩子是华家的,其它的都好说!不过,我是不回你那个华家的,我已经在莫斯科把摊子铺开了,就算你华家的一员吧,在俄罗斯给你打天下,怎么样?便宜都让你占了!”我还能说什么,把她紧搂在怀里,开始揉捏着她的那对肥乳,片刻她就娇喘吁吁了,把小嘴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这回让我好好尝尝那醉人的滋味行吗?她们说,和你一次能玩两三个时辰,人家今天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咱们就玩三个小时好吗?你是不是惦着她们,怕她们着急啊?我告诉你,我在上飞机前就告诉她们了,我把你借几天,保证原物送回!还有你的那些东西,一件不少的都在我的房间里呐,那个黑铁戒指是不是就是你的宝贝,那么不值钱的东西,你像宝贝似的戴着,肯定不一般!”

这娘们真是把人的心理摸透了,要做爱,先把我的心理负担去掉,让我能痛快淋漓地疯起来!我身子一翻把她压在了底下:“好啊,我成了物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我强横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开始了爱的疯狂……

192、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这位大姐姐在床上确实厉害,才十几分钟我就有点吃不住劲儿了,只好运起轩辕神功相抗衡,我这边,一运功,她立刻大喊大叫起来:“小冤家,我不在莫斯科干了,我得跟你回去,我要留在你身边,我不能再离开你了!我没法不想这醉人的滋味了!英儿完了,英儿成了荡妇了!哥哥给英儿的享受太特别了!我要死了,我飞起来了,我的好哥哥,让英儿死你怀里吧!”

旗鼓相当的抗衡,使我们真的持续了三个多点,当我们都在狂叫中紧搂在一起,同时颤抖,同声呻吟时,小屋里已经灌满了靡靡之气。

大概是太累了,我们两个粘糊糊的身子就这么紧搂着,一起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醒来,天已经大黑了,外面的炉火也已经熄了,因为紧搂在一起,我们还没感到被窝里有什么凉意,但脸上,还是感到了嗖嗖冷气。黄秀英小脸红扑扑地看着我,羞赧地说:“我一个四十岁的人了,让你给弄成了小疯子,真丢人!”

我拍着她的屁股说:“夫妻间哪那么多的事儿,只要你享受了就好,我怎么会笑话你呐?”

她的大眼睛云雾渐生,半天才说:“小天,我都老了,你不嫌啊?”

我抚摩着她的锦缎似的皮肤,轻轻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在一起到现在,我总觉得你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真的不觉得你是四十岁的人,而且我们俩做爱,配合得几乎天衣无缝,我感到从姐姐这里得到的愉快和欢欣,比我和任何一位妻子那得到的都多,说你是天生的尤物真的一点都不为过!而且,夫妻之间,床上只是联系我们的一小部分,姐姐在生活和工作上,我相信都会是小天的一位好帮手的!”

她幸福地笑了:“我以为今生就是小姑独处了,谁知道被你个小家伙给骗奸了,竟然还有了个幸福的结局,真是天不欺我!得了,你躺着吧,我去架架炉子,要不然,到天亮我们都得冻成干巴鸡了!”

我摁住了她:“这活都是男人干的,还是让我来干吧!”说着我就坐了起来,她急忙把我搂着钻进了被窝里:“小糊涂虫,你这里有衣服吗?你要光着屁股去架火啊?`我跟雨凤借的可是五天,你这几天我是不会给你衣服的,你就好好陪陪我吧,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乍尝风雨,索求可是无度的,没听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你这几天面对的是虎狼一样的女人,你不保养好身子,多给英儿点疼爱,怎么让英儿品尝好这幸福的滋味!”说着起来披上那裘皮衣服,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然后踉跄地走了出去。

我知道,一个不惯夫妻生活的女人,这么疯狂,她的下体一定伤的不轻。

外面劈里噗隆地响了半天,她才嘶嘶哈哈地抱着我的一堆衣服跑回来,把衣服往床上一扔说:“给你小狗皮!”说完脱掉裘皮衣服就钻进了被窝,我急忙把她搂进怀里,咝,真的好凉!我说:“都这时候了,这里怎么还这么凉啊?”

她笑了:“这里可是世界的寒极啊!明天我们到莫斯科就好了,那里已经是春暖花开了!”说完把那个戒指举着说:“这是不是你的宝贝?”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这才是我的宝贝呐!”

她把戒指和手表都戴在了我的手上,然后说:“是不是宝贝你慢慢体会吧,反正英儿连人带心都给你了!”

第二天,我们飞到了莫斯科,一下飞机,一个高挑漂亮的姑娘就扑进了黄秀英的怀里:“大姑,怎么样?看来是云开雾散了!是他征服你呀,还是你抓住了他的心?”

说完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粉色的小舌头:“别怪我,你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孩子都让人家带上了,自己躲到天边,害得我大姑成天偷着哭,几次想把孩子做掉,这次要不是我把你弄到伊尔库茨克,她就到医院流产了,她说,怎么也不能让孩子没爸爸呀!我一急就把你给绑到了俄罗斯!”

我看了看黄秀英,她笑了笑说:“我可没她这两下子,我连是谁惹的祸都不知道,这小丫头说,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给你弄来就是了!谁知道她没几天就让我飞到伊尔库茨克,看见了你,我一闻你的气息,才知道是你这色狼惹的祸!”

我现在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在飞机上怎么想也想不起是我的哪个女人的气味呐,原来是这个小丫头捣的鬼!她那天的回眸一笑,让我记住了她,可没肌肤关系,我又分不清是谁!咳,糗大了!

我瞪了小丫头一眼:“有话好好说嘛,你怎么搞起绑票的勾当来了?这可是违法的呀!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学好!”

“绑票怎么了,我不绑你能来吗?我违法,你强奸处女就不犯法呀?”

“打住,那可不是强奸啊,是你姑看中了我,自己把个屁股送上来的!”我振振有词地说。

气得黄秀英拿手连掐了我几下:“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才不给你们断那破官司呐!不把你弄来,我姑姑那肚子里的孩子归哪个色狼啊?别看你女人多,一次就给你生个孩子,我姑也是真够给华家卖命的呀,别不知道好歹!”小丫头说着,嘻嘻哈哈地跑了,钻进了一辆大林肯车里,打着口哨,哼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好一个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吧!

我被黄秀英挽着上了那辆车,小丫头还没等我们坐好就开起了飞车,晃得黄秀英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我把黄秀英一搂,就手把嘴贴到了她的娇唇上,吱咂有声地吻了起来。小丫头不一会儿就提出了抗议:“华大色狼,是不是该注意点影响啊,人家可是个未成年的少女啊,拜托你守点规矩好不好?”

我可不管她什么表情,把声音又放大了几倍,弄得车里都是吵人的亲吻声了。

小丫头气得把车往停车场里一开,一踩刹车,把车停下了,人也下了车。

嘿,我要的就是这效果,我把黄秀英往旁边一放,嗖的就飞到了司机座位上,一踩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小天,这丫头可厉害,你别惹她!”

秀英劝我。我伸出头对小丫头说:“别急,那边有个咖啡馆,你先进屋品品滋味吧,我得先把你姐姐送回去了,回头再来接你!”

小丫头淡淡地笑了笑,朝我扬了扬手:“那是我姑,别弄差了辈!”

屁姑,我的女人都是一个辈!我哼着小曲,按秀英的指点,跑了一个点就到了公司。秀英一下车就说:“快接她去吧,那是个小刁丫头,我们家里人都怕她,别惹她了!她的花花点子多,有你的苦头吃的!要不是我老爸在这里呐,我都不敢让你把车开回去了,她能把你折腾疯了!”

我不以未然地笑了:还不知道谁折腾谁呐!不就是个小丫头吗?怕她是狗熊!

车开到了那个停车场,她正站在门外,看见我下了车,她几步就钻进了驾驶室里。我吓的急忙上了车,刚往那一坐,我呼地就立了起来,头碰得生疼。我顾不得头,捂着屁股叫道:“你车座上弄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扎人啊?”

她把着舵轮,淡淡地一笑:“哦,防备有色狼捣乱,下面有点钢针,上车急了点,碰到开关了,对不起啊!”

我看看沙发座上,什么也没有,拿手摸了摸,还是一无所有,我坐了下去,刚要说话,那针呼地又起来了,我疼得急忙蹦了起来,推车门就要下去,可车门控制开关都在她手上,我根本下不去。我只好跃到副驾上去,刚座好,我就被几道铁箍把腰和腿给箍得紧紧的,幸好胳膊还没箍住,我急忙吻了下戒指,人呼地下了车。

见我站在车下,小丫头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半天把车门一开也下了车,什么也不说,转身进了咖啡厅。我在地上站了片刻,也走进了那家咖啡厅,见飘着咖啡的清香的屋里正放着俄罗斯的古典音乐,一对对男女随着舒缓的音乐翩翩起舞,沉醉在那动人的环境里。

我站在门边看了半天,才看见小姑娘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慢慢地品着咖啡,给人一种落寞孤寂的感觉。

我走到她的身边,见她的粉嫩的小脸上正挂着晶莹的一滴泪珠。我的心突然疼得欲哭,是不是闹得伤了她的心了,这么大个人,和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丢人!

看见我,她淡淡地说:“你能耐大了,你让我给带回伊尔库茨克,是不是就是要耍我小孩子玩啊?”

“你是小孩子吗?我怎么看你该鼓的鼓了,该圆的圆了,你要不说,我还想向你求婚呢!得了,小娃娃,别哭了,叔叔给你买串冰糖葫芦去!咳,忘了,这俄罗斯没北京的冰糖葫芦,放心,下次你再来,我在这里串冰糖葫芦卖,让你吃个够!”

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怪不得我大姑脸上挂着一脸幸福呐,感情是让你这大骗子给哄的!走吧,陪我跳一曲吧,我真的好想也像他们一样,跟着音乐翩翩起舞,可惜没有我的白马王子,拿你滥竽充数顶一下吧!”

我忙说:“别顶数,你仔细看看本人的脸,这边是英俊小生,这边是阳刚大汉,看好了,各取所需,说不定就是你的白马王子呐!”

“臭美吧,你女人快造一车了,什么白马也早扯零碎了!”

我笑了:“吃醋了?你没听说,好汉娶九妻,赖汉子一个还是人家的!我这可是好汉子,妻子当然得多了!”说完搂着她就步进了舞池。

舒缓的音乐,轻柔的步伐,我的心也渐渐地融进了莫斯科的夜晚:“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声唱……”

“小天,你恨我?”小丫头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前,一对柔峰和我心的跳动融合在一起了。

“怎么会呢,我可喜欢还喜欢不够呢,哪能恨我们的小公主啊?”

“你别嬉皮笑脸的,我说的是实话!”

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也不再说笑了,我说:“现在不了,我开始理解你的努力了!我确实对不起你姑,我应该及时安慰她,把她收进门来!”

“可我把自己的爱给出卖了!我看见你挽着姑姑走下飞机,我的心好疼好疼!你在车上的大声亲吻,让我几乎疯了!我知道我干了件既高尚又愚蠢的事儿,我把自己的爱人送给了别人!”

现在我开始目瞪口呆了:“你也喜欢我?怎么能呢,我们没有什么接触啊!你并不了解我呀!”

她泪流满面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可是你的首席大律师黄维红啊!”

我吃惊地看着她:“什么,你就是那个戴着大眼镜,说话一口唐山腔的黄维红?我怎么看不……”我仔细看了看,那脸型还真有点像,特别是那玉挺的鼻子和娇小的红唇,绝对是黄维红的!可现在的她,比黄维红小多了,那人看上去有三十来岁,她才十七、八呀!况且黄维红经营的铁风事务所几乎覆盖半个中国,参与了数十次大型的国际商务纠纷案的仲裁和诉讼活动,为华人在国际贸易上打赢了一笔又一笔官司,怎么可能掌握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啊?

“你是不是看我小啊?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是哈佛毕业的,我应该是你的姐姐。我不过是会点化妆术罢了!这是为了我的工作的需要,因为我领导着一个庞大的信息网,有些信息是不能从正道得来的,我就得靠一支特殊队伍来完成。比如这次请你来,我就动用了非常手段。因为我是个小孩子,在飞机上依附着你,搀你下飞机,才不引起别人怀疑。平时也是这样,一个孩子在一些场合出现,是不会引起政府和其它各界关注的,这才使我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从你卖背心开始,你就进入了我的视线,你那天和大姑的苟且行为,我都知道,但我真的不想去告诉大姑,直到她为找不到那男人痛不欲生,直到我知道她已经为你怀孕了,我才被迫告诉了她,并把你请了来。这就已经把我自己的路堵死了,我们总不能姑侄俩嫁给同一个男人吧?”

我现在更加吃惊了,看着她,半天才说:“我现在也难把你和国际上著名的中国籍大律师黄维红联系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操着一口浓重的唐山口音说:“化装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黄维红了,我在事务所里出现,就是那个形象,在信息网里出现就是另外的形象,回到家里,就是现在的形象。我是典型的多面人,有的形象也许你一辈子都看不到,没办法,我的职业给我出了个难题。”

我点了点头说:“你一说话我就信了!其实我和你姑也根本就没有结婚的可能,国情决定了我不能一夫多妻,但我又不能不负责任,我只能和她保持着一种情人的关系,一辈子恩恩爱爱,但又一辈子没有合法的手续!我要欠她一生的!不只是她,我对我的那些女人都是如此。我只能借助我的宝贝每天到各处去看看她们,疼爱一下她们,今生今世也只能如此了!”

她笑了:“这就够了,对一个相爱的人,其实不需要那些名义上的东西!比如我们俩,这辈子恐怕连夫妻生活都过不了,但我觉得你才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白马王子!”

我的心震撼了,我紧紧地把她拥进怀里,我的舞步凌乱了,我的大脑沉醉了,昏昏然,熏熏然,茫茫然,我还是我吗?

夜深了,我的手机的铃声震动了几次,她笑着说:“快接电话吧,我姑叫你多次了,你再不接,她要急疯了!”

我们踱出了咖啡厅,相拥着钻进了汽车里,手机的铃声又震动了,我接了。是爱莉娜打来的:“老公啊,别恋着新人忘旧人了,我们也得安慰安慰了!”

我笑了:“情债难了啊!好吧,我把你们都接到莫斯科来吧!”

小丫头笑了:“那就还是别到我姑那去了,我爷爷在那里,让他接受你这混乱的关系怕是太难了,走吧,到我的别墅里去吧,就在莫斯科郊外!”

汽车开进了一处幽静的密林里,顺着小路走了很长一段,才看见一栋三层小洋楼。车经过几道守卫严密的大门,才停在了楼前,两位俄罗斯贵夫人跑出来,恭敬地给我们打开了车门,把我们迎进了楼里。

小姑娘边走边吩咐道:“请预备十几个人的晚点,一个小时后送到三楼上,做好别墅周围的警戒,不要弄出什么动静来!”她的俄语说的非常流利,几乎听不出是位中国人说的。

走上三楼,推开一个大房间,屋里热得让人穿不住衣服,屋里有十几张大床,前面是个小台子,上面铺着厚厚的俄罗斯高级地毯。她说:“我马上让人铺好被褥,你们就在这里将就一宿吧!”

我说:“别误会,我想在这里开一次家庭会议,听一下工作汇报。男欢女爱的事嘛,那就是会后的小节目了!你也别走了,也一起听听吧!”

193、一夜风流兴犹酣

黄维红笑了:“你是不是让我们母女和你大被同眠啊?我告诉你,我们只能是心灵上的爱人,永远不会有任何肌肤上的接触,这是我的原则,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也尊重我的人格。”

我将她拥进怀里,亲昵着她说:“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你可是我们的法律顾问,我们公司的一些事情,应该让你知道吧?”

“等你们召开董事会时,我会以黄维红的形象和身份参加的,但现在,我是一位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恕我不能从命!”说完轻轻地推开我,飘然而去。

小丫头倒挺有个性,但既然你承认喜欢我,我就不能让你白喜欢,不给你留个孩子,我还是华小天吗?

几位俄罗斯姑娘开始收拾房间了。一位漂亮的俄罗斯姑娘走过说:“华董,我们经理请你过去,她想和你商量一下生意方面的事儿。”

她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我奇怪地看着她。她自豪地说:“我在北京大学的留过学,在北京生活了六年,北京就是我的第二故乡。论起北京方言,您大概都得甘拜下风呢。”

来到黄维红的办公室,她正在网上浏览什么。看见我,她起来扯着我就把我按到了电脑椅子上:“你看看,俄罗斯远东和国内的蔬菜价格差距多大,这里的商机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我看着巧笑嫣然的她说:“怎么,要弃武从商?”[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她板着脸说:“怎么,不可以吗?我也是见你有乾坤大挪移的本事才想起来的。我在远东开个蔬菜公司,大面上从海关过一些蔬菜,大量的就靠你的乾坤大挪移给我运。可以不?既然想给我当便宜爱人,就得做点贡献吧?”

我啪啪地点着键盘,打开了国内距这里较近的寿光蔬菜批发市场的网页,还别说,差价简直是天价。几毛钱的西红柿运到俄罗斯的远东地区,就可以卖到核十几元人民币的天价,黄瓜、圆椒、洋葱、豆角、萝卜、西葫芦、花菜、蒜薹、土豆等也都如此。我想了半天总算搞明白了,俄罗斯海关的拖沓作风是形成这巨大差价的根本。蔬菜过关,如果你不找人疏通,行贿送礼,不压你一周两周是不可能的;或者使用保温车运输,这样没有损耗,但费用就上来了。再加上高额的复合关税,把蔬菜运输变成古代恶劣的蜀道行。

俄罗斯现在的社会机制是一个怪胎,计划经济的后遗症没有根除,又添了个不伦不类的资本主义的经营方式,只要是涉及到政府强力部门,到处都是管卡压,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谁管你运什么,蔬菜烂不烂与其何干?真要用我的戒指来个大搬运,那里面的商机可就大的惊人了。

我把她一下子搂进怀里:“是不是想当我女人了,借买卖把我们连在一起?”

她挣扎着,但终于还是老实下来,小脸红涨得像燃烧的火焰,半天才气息微喘地说:“我姑姑在那里摆着,我想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不时可以看见你罢了。女人就是贱,有什么办法?”

我安慰她说:“异地它乡,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心知道。心是谁也骗不了的。我心里的不安,怎么可能靠没人知道就平静下来呢?你就别想那些歪的了,说吧,干不干?”

我抱起她坐到电脑椅上,搂着她轻轻地说:“当然可以,我就怕成天围着你转,忍不住就把你吃了!”

她娇笑着:“色鬼!那我就变成当律师时的形象,让你倒胃口就不想了。”

“可我已经知道是你了,就怕你化装成无盐也倒不了胃!万一和你有了过火的行为,让你心里压抑一生,我启不是罪莫大焉?”

她挣扎着欲离开我:“别说那些废话,你到底干不干?”

“我是商人,看见有暴利的生意,你说我干不干?”我一边把嘴伸向那娇唇,一边说。

她躲闪着我的进攻:“小天,别这样,我不会给你的!”

我的嘴已经接近了那鲜红的小樱桃,但我还是及时刹住了车,我松开了手。她站起来整理着衣服:“那我就在这几天飞到布拉戈维申斯克市去了,我在那里建一个批发中心,建好了,你就给我往那里倒蔬菜!”

我说:“你不怕俄罗斯查你?”

“你就是完全符合法律地运作,没关系也一样查得你干不下去。上下疏通吧。大面上我也得从海关进一批蔬菜,大约是总额的十分之一吧,剩下的就要靠你了,小蔬菜贩子是不要发票的,我再给点优惠,不要发票和要发票的价格不一样。你说,我还能有什么事儿?既然是大挪移吗,你往回走也别闲着,你在各地多建几个油库,你往回走,我给你按蔬菜的钱发高号的汽油,这方面的差价也是惊人的!”

前景十分诱人。我把手一背说:“你就去操作吧,我答应你了。”

谈妥了,我回到那个大房间,请峨冠老人开始给我往这里接老婆了。

最先到的是雨凤,看见我气得哭笑不得:“你又搞什么鬼?我刚要吃饭呢,就让你给弄来了。说,想干什么?你看看,大蓬都扯起来了,是不是想吃我的豆腐?”

我把她一搂:“豆腐谁吃呀,要吃我就连骨头带肉一起来!我想把大家都接来,开个家庭会,听听各公司的情况。商量一下咱们的下步工作。”

她笑了:“太阳从那里出来的?我寻思光想找漂亮女人呐,还记得工作啊?”

“你信他的?准是有新人了,让我们认识一下。”说话的是欣雨,她是和秀子、王晓丹一起来的。秀子扑过来就依偎进我的怀里。王晓丹站在旁边,只是深情地看着我笑。

朱雅和朱玛姊妹俩是一起来的,爱莉娜和琴妮是和雨宁一起进来的。春雨是自己来的。龚见秀和雨萌、雯儿是前后脚到的。

黄秀英是最后到的。当我把她介绍给大家时,春雨的小手拧着我的屁股,嘴贴在我的耳朵上低声说:“你这大姐可是不小了吧?别看长的面嫩,该有三十了吧?”

我笑了笑:“大小她都是你妹妹,怎么,吃醋了?”

她又掐了我一下:“去你的,要吃醋,还不得让你把我灌死?”

雨凤先汇报凌氏企业的情况,他们的新款电脑已经牢牢地占领了美欧和日本市场,前不久美国要收反倾销税,被大律师黄维红给挫败了。现在凌氏电脑已经稳稳地占领了欧美市场。凌氏汽车已经开始出厂,但目前销售情况不太好。我立刻说:“爱莉娜,你们的传媒公司要集中力量销售凌氏汽车,今后我们两大公司的汽车全用凌氏车,单位职工个人也要用凌氏车。职工购车,我们可以给七折优惠。”我转过头又问雨凤:“车的质量怎么样?”

雨凤说:“经过秀子派来的技术力量帮助公关,现在质量敢跟任何车相比了。但美日两国是靠国家力量宣传。我们的宣传力度无论如何压不住他们!而且他们毕竟是老牌子,有一批老客户,我们只能一步步地争夺市场了。”

我说:“那也得争。爱莉娜,下一部电影里,加点佐料,就是凌氏车的先进性。”

王晓丹汇报说,凌氏的肉牛生产有了长足性的发展,现在一直是王晓丹经手主抓,产品已经稳定地占领了欧洲市场,凌氏品牌已经家喻户晓,成了他们的首选食品。

欣雨的建筑集团也在上海稳居榜首,自从世贸大厦落成后,那一个无语的广告为天雨揽下了大量的建筑定单。他们的零售集团和餐饮集团现在形式也不错,但物流业受到汽油价格不断攀升的影响,一直不太景气,大熊说他自己无能,总想辞职。

我笑了:“如果我每月给他三千吨俄罗斯现在价格的汽油怎么样?

欣雨高兴地说:“那当然好了!”

我说:“不是说好不好,我是说有关单位能不能查他?”

欣雨说:“这事儿只要知道的范围小,最好只有大熊你俩知道,那就没问题。他一个月得消耗五千多吨汽油,差个一千、两千吨的没问题。”

我说:“那就让他自己预备个大地下库,油都由他亲自掌握,我一个月给他发三千吨他自己经手的进油,价钱按俄罗斯的时价走。”

雨凤说:“你莫不如在我那里建个油库。一是我可以有自己的人,保密条件比他强;二是我现在还有资金建库;三是我们两大公司可以从那进油。一个月你进一万吨,各公司我给算平均价,差价就说是我公司给出的补差。”

我高兴地说:“这就更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春雨在南方市发展的比较顺利,房地产业已经成了公司的龙头企业。现在正向公路建设进军。只是担心资金紧张。我宽慰她说:“资金没问题。我准备成立天雨发展基金,你们给基金合理费用就可以了。”

雨萌的首批高层已经开始销售了,价格稍有提升,但都是没等打下地基就销售一空。她的一万平方米的天雨超市也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开业。各项管理措施都是从她二姐那里抄的,人员是她大姐给培训的,货物是大姐二姐三姐和五妹帮助联系的厂家。她说:“我那里没问题。有困难我就找自己的姊妹,反正她们搞零售业的经验比我多,我就靠着她们帮着了。基金成立,我可以多出点资金。”

朱雅和朱玛那里发展的挺快,已经在伊拉克、科威特、沙特阿拉伯三国购买了三个油田,正在加紧建设。

爱莉娜的公司已经在美国拥有了一个电视台、三个商业电台、两个超级影院,《大明风云》已经开始在世界各地放映,市场相当火爆,票房收入一直高居榜首。爱莉娜不但收回了全部投资,还为下个电影的开机积累了足够的资金。

琴妮的公司已经在纽约开了三家超市,在华尔街的炒作也斩获颇丰。

爱莉娜说:“你得尽快到位了。我们的新电影已经开机一个月了,别的镜头,已经开拍完了,你等琴妮腆起肚子,你就什么也拍不了啦!”

她这么一说,黄秀英的脸上就飞起了红云,琴妮忙拉拉她的衣角,她笑了:“不该姊妹的事儿啊,这小子就是太好色了,我不抓住点,几千万的投资就泡汤了!”

秀子的飞机制造厂的飞机图纸终于定型了,已经通过了国家的审定。中央十分高兴,据说这种飞机在目前十年内还应该是绝对领先的。国家已经通过了一项决定,那就是中央同意协调各兄弟单位的协作,保证飞机尽快成批出厂。

雯儿现在正在抓铝板厂和冶炼厂的建设,估计得三年才能见个眉目。但秀子还是高兴地说:“我准备上大型客机,三年正好借上力!”

最后到黄秀英这里了,我介绍说:“这位是老十四,她是天雨集团莫斯科公司的总经理黄秀英,我打算把欧洲一片都交到她手,你们有欧洲方面的业务就跟她商量怎么交接吧!”

听见大家的低声议论,我笑道:“大家别想别的,她和陈一龙既没有夫妻关系,也不是陈新强的妈。她一直在华山跟着她师傅,顶她名的是她的师姐。她师姐不久前病逝了,她是替她师姐报仇,被我给睡了!现在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春雨走过来搂着黄秀英的肩膀说:“你这大色鬼,谁都敢动,真是没救了。秀英,你放心,进了门就是华家人,咱们一起收拾他!”

会议开完了,黄秀英安排大家进了餐厅。俄罗斯风味的晚餐吃得大家喜笑颜开,尤其是红菜汤,都很爱喝。雨宁说:“换换口味感觉也不错嘛。朱玛,你别偷着笑,下次聚会就上你们那里去,吃顿阿拉伯风味的!”

没等朱玛答应,雯儿抢先叫道:“下一次我当东道主,请大家尝尝澳大利亚风味!”

雨凤立刻笑道:“好,咱们大家排上班吧,一人一次东道主,到谁那里,来点特色的饭菜!”

我接上说:“还没有非洲和南美洲风味的呢!”

春雨拧住我的屁股就不松手了:“你小子是不是还想在那里发展两个女人啊?”

时不当兮!这话说的真不是时候,春雨的话音一落,我立刻遭到一片抗议声,全身都被掐得生疼。只有黄秀英和王晓丹两个人在旁边抿嘴偷着笑。我发誓,这两个老婆一定得好好疼爱一下,得赏罚分明,绝不能让此风继续下去了!

饭后,又是演唱会,黄秀英也是拉小提琴的,雯儿吹的却是双簧管,这使我们的几个田园风味的管弦曲的田野风味就更浓郁了,惹得大家兴致更高,一连玩到过半夜三时,大家才兴犹未尽地睡下了。

有我这个大色狼,她们还想安静?刚杀了两个,其余的人就群起反对了。黄秀英只好在远处安排了一个屋子,供我疯颠。我奋力出击,到天亮时,终于把最后有一位送到了周公那里。

唉,一夜风流,我够辛苦的了,有谁能理解啊!我躺在那里,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我看着黄秀英的秀脸,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自己在那孤单单地守夜呢!我一吻戒指就进了她的被窝……

194、一个美丽而辛酸的故事

红儿听着吵人的声音心里一直乱糟糟的,自己也身不由己的泄了一次身,气得她直骂:“死小天,你害死人了,怎么这么能疯啊,怪不得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是醋罐子呐,怪不得姑姑那么大岁数还让你给迷住了呐,你是真能作啊!”

直到傍天亮,那边的声音停了下来,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她也做了一个桃色的梦,她梦见,自己也被那男人搂进了怀里,他的大手温柔地捏着自己的小屁股,那一阵阵魂销骨酥的滋味让她浑身颤抖不已,她伸出胳膊,紧紧地搂住自己心爱男人的腰,把脸贴在男人的胸口上,聆听着爱人那嘣嘣强劲的心音,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她醉了,她睡的好香,好甜。

我搂着她,感到了她的温柔,感到了她的依恋,我没有再进一步,不是我没有余勇可鼓,而是由于她对我的信任,使我没法再深入下去。我只好听着她的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我感到了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睁开眼睛,是她,老十四黄秀英。

“小天,你喜欢她?”她微掀开被,看看犹自穿着衣裤的红儿和我,笑着伸手拽了一下我那硬东西,扑哧一声笑了:“小天还是鲁男子呐!既然喜欢,又有本钱,为什么还这么老实?是不是偷完嘴了?”

我汗颜了,急忙爬起来,把被重新给红儿盖好,把黄秀英一抱,跑回了我们那间小卧室。

大屋里很静,折腾了一宿,我的老婆们还都在睡梦里,我抱着黄秀英钻进了被窝,搂着她才嗫嚅地说:“我们只是心灵上的朋友,她说了,你们母女不能嫁给同一个男人,她只是我心灵里的爱人!我只是过去想和她亲近一下,她不知道我去,她一直睡的很香,估计我们吵的她也没休息好……”

她紧偎进我的怀里,声音低低地说:“其实我和你好,跟她真没什么关系,我是黄家人不假,可她却不是,我嫂子这辈子只生了一个孩子,那就是她哥哥,她是我嫂子的一个同事的孩子,那位同事未婚怀孕,生下她后就大流血,抢救不及时,人就没了,所以到现在她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是我嫂子把她收养的!她的母亲叫张继红,她的维红就是让她不忘记母亲的意思!嫂子说等她出阁时再告诉她的身世,现在看来,我倒应该把她的身世告诉她了,如若不然,要耽误她一辈子了!”

我不太相信她的话,老套子的故事,是她编的,还是真的如此?那也太巧了,欣雨如此,朱玛和朱雅如此,这又出来一个,难道老天真的如此钟情于我?扯淡!

她看着我的表情已经明白了,她笑道:“这是不好开玩笑的,她的出身真的很特别,而且爸爸一直怀疑张继红的男人可能不是个中国人,你看她的模样,那眼睛那皮肤,怎么看都像是朝鲜人,听嫂子说,张继红曾经去过朝鲜支援建设一年多,她是回来八个多月生的孩子,可组织上对她在朝鲜与什么男人接触一无所知,也没法为此事和朝鲜方面联系,她的出身也就成了一个谜!”

她这么一说,我倒相信了八九成,朝鲜对百姓管理得一向极严,无论是他,还是她,都不敢把他们的爱情公布开来,她忍着巨大的压力自己承担着未婚怀孕的流言,为的是保护她的爱人,可没想到,却使孩子没法知道她的爸爸究竟是谁了!

这个故事,给了我一个甜蜜结局的可能性,但红儿相信不相信,她如何反应,却是我无法猜测到的。我淡淡地一笑:“随她怎么定吧,我是希望她解除心里的包袱,可这个故事又能不能增加她新的包袱呐?我真的拿不准。但这件事迟早总得告诉她,怎么告诉她,你自己掂兑吧!”

我把黄秀英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她可能不信,但只要我信,她就不会是臭在家的老姑娘!”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我信,就凭你这无赖样儿,她想保持贞洁也难啊!”

丫的,怎么话到她们嘴里都这么难听啊?就不会说我对爱的执着啊?家风不正啊!

由于我的老婆都各有一摊工作,她们在吃完早餐后就都匆匆走了。

爱莉娜走时吻着我说:“别太恋了,那边的工作可是关系我公司的生死存亡啊!你要实在不行,我可就找别的男人代替了,你可别吃醋!”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你敢胡整,我就休了你!你寻思给我戴绿帽子你就美了,我告诉你,要休我连你一起休,你是教唆犯!放心吧,再有一周我就回去,你是不是急着要第二个孩子了?昨天你可是疯的够厉害了,差不多了吧?”

“怎么,不应该要啊?你看看,人家的小姑娘多可爱,打扮起来像朵花,你可倒好,给我塞来个臭小子,淘翻天了,还不会走呐就颠着个小屁股在床上发疯,弄得小晃床叮当乱响,他自己还笑,跟你一个德性,气死人了!”嘴里说着,可那表情绝对是十分得意他的宝贝儿子!

该走的都走了,红儿又让那会汉语的俄罗斯姑娘叫我去她的办公室,她让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美丽深邃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半天才说:“你胆也忒大了,竟敢跑我被窝里搂人家,怎么样,让我姑姑给堵被窝了吧?”

我淡淡地一笑:“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吧?这样挑开了更好,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才是吧!”

“所以你们就编了个既美丽又伤情的故事来劝我和你们大被同眠?”她冷冷地说。

“我倒相信是真的,因为你确实更像一位鲜族姑娘!”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我却不信,我知道朝鲜对百姓管制极严,但还不至于连正常的爱都不让有吧?”

我叹了口气:“就怕你父亲是一位特殊职业的工作人员,他的职业不允许和外国人接触,可他们又已经爱得很深了,这是政府所不容的!”

她眨了眨眼睛,笑了:“那神话是你编出来的吧?姑姑可没这编瞎话的本事,肯定是你的杰作。不过你还是托人有误啊,姑姑当说客本来就不行,又纠缠着这么一个道德上不易解释的问题,你不是难为她吗?”

这个女人,固执起来,还真是丝毫不欠缝啊!我淡淡一笑说:“上一代是情痴,这一代总不至于是个白痴吧?你仔细想一想,你姑骗你对她有何益?”

“当然是为了讨好你啊,让你更喜欢她呀!你这么一大群女人,她又徐娘半老,她不挖空心思讨你喜欢,你能喜欢她吗?”她又钻了牛角尖。

我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淡淡地一笑,站起来就往外走,她急忙从桌后扑了出来,拽住我的胳膊说:“你急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呐!可是我倒但愿那故事是真的,我相信你既然能给她们那么多的满足,也会给我相当的慰藉。可那层欲捅难破的窗户纸,我还是想再保留几天,我想再好好考虑一下,我是不是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你!”

我笑了:“爱是不讲价钱的,犹犹豫豫,辗转彷徨,羞羞搭搭,欲进还退,这算是什么爱呀?我真的不希望给你太多的为难,这话题对你可能是太沉重了,我们还是转移一下话题吧!你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建公司的事还打算不打算办了?你要不办,我就走了,爱莉娜还等着我去拍电影呐。我总不能言而无信啊!”

她把小嘴噘了起来:“你是说我就可以言而无信了?我告诉你,我的人已经到了布市,而且刚才来电话告诉我,已经买好了门市房和仓库,花了二百三十四万,现在正在办理公司手续呐?你说这叫言而无信吗?别把自己看成圣人,把别人看成无赖!”

我淡淡地说:“那我就陪着你去一趟布市吧!”

“不,不去布市,那里有他们几个,我不用操心了,咱们俩到中国的大菜市场山东寿光去,你得给我往布市来一个乾坤大挪移了!”

“那我也得去看看你的仓库吧,怎么也得认认门啊,你不怕我把菜送到别人家去呀!”我把她搂进了怀里说。

她像个依人的小鸟偎进了我的怀里,轻轻地说:“那我们就先去布市,然后从那里去寿光!”

我点了点头说:“叫着你姐,我们一起走,你知道,现在可是她的蜜月期呀!”

她笑了:“是不是你特别依恋她?她的师傅说她是世上难得的名器,一般的男人根本享受不了,三两天就能让她给拽死,你大概是个例外吧?”

我一拍她的屁股,拉长脸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总探讨这些呀?告诉你,你姑和我很恩爱,我们在各方面配合的都挺好,她确实是位世上难得的好女人,她温柔贤淑,知道应该怎么爱自己的男人,你在这方面还真应该向她好好学习一下!”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低低地说:“我是你心灵上的朋友,和她是不一样的,床上的本领我学不来的,学了也没用!”

我气得哭笑不得:“谁让你学床上功夫了?你寻思我就是下半身的动物啊?”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差点没让她给气疯了。

飞机在布市的机场上降落了,走下飞机的舷梯,我就看见六、七个迎接我们的人朝我们俩扬着手。

她的公司里俄罗斯和中国人几乎各占一半,而且都是年轻人,大家到一起就连打带闹,那几个人竟像疯子一样把我抬起来又抛又接,然后把红儿往我怀里一塞说:“我们经理有恐男症,现在就得你帮助她解脱了!”

他们的话,说得黄秀英抿嘴直乐,偷着对我说:“爱是瞒不住的,连他们都看出来了!”

“……”我无言以对,心里也只好承认她说的不无道理。

坐上汽车,我笑着对开车的红儿说:“他们成天就这么跟你疯闹?”

她的脸一红说:“今天是例外,我从来没和一个男人单独出行,他们今天是发现了新大陆,所以疯了!对不起,你大概不习惯吧?”

我笑着说:“感觉还不错,但你这公司保密成分大,你不怕消息走露出去啊?”

她板着脸说:“这里面的风险我当然知道,所以这几名都是我特意精选出来的,一是嘴严,二是心腹,三是敬业,而且钱是大家挣的,不能搞自己独占,只要给他们安排好生活,我想是不会出事的!”

黄秀英笑了笑说:“你别替她担心,她开的是律师事务所,干的是半白半黑的生意,她的事儿,谁敢给坏事儿?不想活了?你看她笑眯眯的,对伤害她的人,手狠着呐,上次替凌氏打电脑官司,一个小子收了美国黑道上的钱,把我们的底数卖出去了,第二天那小子的尸体就挂在那黑道儿集团的大楼上,那黑道儿集团不但没赚到什么,还贪上了人命官司,被吊销了营业执照,两三年都没缓过来!”

红儿扑哧一声笑着说:“好姑姑,你可别吓唬他了,那一把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干的,我可没那本事,别给我抹黑呀!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律师啊,黑道儿上的事,我可是一丝一毫也不沾啊!”

黄秀英把小鼻子一翘说:“切,小天,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了,就冲她把我从飞机上绑架到俄罗斯,打死我也不信啊!可现在我才不想惹她呐,我今天还想摘她的红丸呐,我惹那马蜂窝干什么?我闭上了眼睛,往后背上一靠,打起了呼噜。

看我不理,红儿说:“姑,你那美丽而辛酸的故事是不是他帮你编的?”

“嗯,除了他,别人谁有那水平?你就别信他的,自己的舵自己把,世界上的男人多了,你就别盯着他了,他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那天我排班等着,我都睡了两觉了,才轮到我,没几下子,他倒先睡了,你说有什么意思?”嘿,这女人,怪我没答话了,竟这么说起来了。

“姑,你怎么不说实话呀,那天你叫得最凶,喊的时间最长了,喊的那话我都磨不开学,你还说没几下子他就先睡了,我知道,他把你弄睡了,又跑我这打秋风来了!我本来还以为是做梦呐,是你告诉我的看见他搂着我睡觉了,现在怎么这么说呀?你是不是怕我跟他好了,把你晒一边啊!我告诉你,本来我还犹豫呐,冲你这么一说。今天晚间我非得钻他被窝里了,你越怕我越得跟他,气死你!”

“我是你姑啊,你不怕乱伦啊?”

“屁姑吧,你看看,我这眼睛,这脸型,这皮肤,哪一点和你们黄家人相象?我母亲姓张,我已经让人查了,她是在市第三医院难产故去的,孩子被她的一位朋友收养了!这和你那美丽而辛酸的故事是一致的。别以为我蒙你,下飞机后,我接那个电话就是告诉我这件事儿的!”

“扑哧”轮到黄秀英笑了:“既然你知道怎么还说是他帮我编的故事呐?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往被窝里拽他呀?”

“我……”这次轮到红儿语结了。

一句话把个大律师给噎住了,显然小姑娘是理短了!但她毕竟是律师出身,片刻就找了回来:“我用你帮助拽?他还是我帮你拽进被窝的呢,你怎么转眼就忘了?怎么样?是不是尝到滋味不想让出来了?”

“你要今天晚间就让给你,不过,伺候他你可别说熊话,到时候别找帮工!”

“这事儿还有找帮工的?你放心吧,我什么阵式没见过,绝对不会求你的!”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得多预备点醋,那东西可是越喝越上瘾!”

“你也得多预备点酒,麻醉了省得哭着求姑帮忙!”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咳嗽一声坐了起来:“怎么还没到啊?”

俩人几乎同时说:“你不装睡了?”

妈的,俩人合伙耍我呐?

小姑娘拉的架子不小,仓库在城郊紧靠江边处,分地上地下两层,过去是军队的一个地下仓库,苏联解体后,一直扔着没人用,他们只花了六十万人民币就买了下来。这里因为边境小额贸易搞得轰轰烈烈,人民币在这里通用,而且俄罗斯人觉得比俄罗斯的卢布硬挺,都愿意存人民币,所以用不着去兑换卢布。

因为是军用仓库,仓库前有挺大的一个停车场,全是钢筋水泥浇灌的。而且还有一个小立壁式的江边码头,货物可以直接上船。仓库的门都很宽,车可以一直开进地上和地下的两个仓库里去,保存蔬菜确实很方便。而且地下库温度较低,对保鲜蔬菜很有好处。

我高兴地说:“又让你拣了个大便宜!”

红儿一瞪眼睛:“怎么说呐?你寻思这是给我自己开的公司啊?”

黄秀英一掐我的屁股说:“她都准备进洞房了,你还说这话!”

195、酒醉的探戈

“我醉了,因为我寂寞;我寂寞,有谁来安慰我,自从你离开我,寂寞就伴着我,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甜润但哀婉的歌声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那台湾的红歌星又活了,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发现昏暗的灯光下,一位穿着拖着长长下摆夜礼服的女人正在那自己边唱边跳着探戈……

我这才想起来,我今天真的醉了,是被小丫头的左一杯右一杯给灌醉了。

大概是为了让我尽早得到这小姑娘吧,黄秀英在晚饭前就把我拽进了卧室,一面剥着我的衣服,一面说:“别犹豫了,今天你就把她收进家吧,不是我黄家的人贱,是你把我们家的一潭死水给搅乱了,昨天上飞机前,我把小丫头爱上你的事儿告诉老爷子了,他半天没言语,最后说:‘好汉娶九妻,他有那个能力,他们的事儿我不管,她爹那里,就说我同意了吧!’你挽着我上飞机那会儿,我看老爷子和小丫头在飞机下嘀咕着什么,估计就是你们这件事儿!事情已经挑开了,你就抓紧时间吧,我今天得去黑河为小丫头办理蔬菜过关的手续,三天后我在黑河的国际饭店802房间等你们,这三天,我给你和她渡蜜月的时间,别错过了大好光阴……”

到海关送走了黄秀英,我和小丫头在回来的路上都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吃饭时,她拿来一瓶五粮液,我给她和我的高脚杯里都倒满了酒,我们俩同时举起杯时,也只同时说了一个字:“干!”

就这一个字,她把我一气灌倒在沙发上。

我记得我最后的一杯刚倒进嘴里,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噘着小嘴,把娇唇印到了我的火热的嘴唇上,一股如火的液体从她的檀口里流进了我的嘴里。我乘机把她的小香舌吸进了嘴里,那迷人的酒香,那醉人的柔软,我恣意地品尝着,直到缺氧了,我才松开嘴,她重新喝了口酒,又把小嘴噘了过来,就这样,在不知道喝了多少嘴杯的酒之后,我醉了,醉得人事不知了。

我动了动,她听见沙发的颤动,把头转了过来,眼睛里含着亮晶晶泪水。

我心慌了:“是嫌我太冷漠了?还是不愿意把身子交给我?”

我向她伸出双臂,她哇地一声哭着扑向了我,把脸紧贴在了我的脸上,轻轻地揉蹭着,嘴里喃喃地说:“天哥哥,你让我想的好苦啊,我总怀疑现在的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更担心明天会不会失去你!”

我轻轻地抚摩着她的秀发,心里好热,也好甜。她娓娓地说起了她和我的相识。她说,我们是在纽约华尔街的赌场上认识的,她说,那天我好精神,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戴着一个白色的贝雷帽,挽着美艳绝伦的爱莉娜走进了赌场,那天她的眼睛就再没离开过我,连我战胜了赌王、赌圣、赌后三人,她都没注意,她只知道,我时尔沉静地闭上眼睛,时尔兴奋地拍打着爱莉娜的娇臀,时尔露出洁白的贝齿,对爱莉娜深情一笑……

她当时好嫉妒,也好羡慕爱莉娜,每当我的手拍在爱莉娜的屁股上,她都觉得自己的小屁股也在微微的震荡。

她的话,让我回忆了好半天,也终于没想起那天纷乱的赌场里还有这么一位为我痴迷的女性。但我知道,那天是我第一次走进赌场,也是最后一次走进那样的场合。那天是赌王莫里津约爱莉娜,爱莉娜不放心,拽着我去的。就在那天,我赢了十一亿美金,这些资金成了后来爱莉娜崛起的本钱。也就在那天,我和莫里津成了莫逆的朋友,因为那天我替他摆平了赌圣查尔斯,使他第一次在查尔斯面前伸直了腰。

就是从那以后,她应聘当了我们集团的大律师,但还是没引起我的任何注意,反倒是那天她陪着爷爷参加团拜,打扮成个小女孩,却得到了我火辣辣的眼神,气得她回家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什么东西,喜欢小女孩,变态!”她发誓不再想我,可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还是天天想着这个变态!

我被她说笑了,我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地说:“无论是当时没注意的你,还是后来对你的小姑娘的打扮感兴趣,我当时都没有往你喜欢我上想,一是我的女人已经太多了,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那么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爱的,你大概是个例外吧!二是你是那么小,怎么会知道追求男人呐?”我现在困意又兴,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说:“睡一觉吧,我让你灌的太多了,一瓶酒,差不多都让我喝了!”

她笑着说:“谁让你贪杯了?”

我含混不清地说:“你那小嘴杯太香艳了,我能不贪吗?现在还想喝呐!来,我再喝一杯!”

她躲着我说:“没酒了,等有酒时再喝!起来吧,别偷懒,和我跳一会儿探戈,帮我镇定一下慌乱的心!”

我也笑了:“靠探戈镇定啊?那不是越镇定越慌乱吗?”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笨啊,这慌乱和一般地慌乱一样吗?你那么多女人了,怎么还不懂女人的心啊?”我还能说什么,腿软得直打颤,但还是爬了起来,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迈出了软绵绵的步子。

妈的,真是酒醉的探戈,头直旋转,腿直打弯,就是一点明白,把女人直望怀里拽,身体紧贴在她那柔软的地方……

一个大旋转,我和她一起倒在了地上,她笑得像空谷落铃,甜润清脆,我却搂着她打起了呼噜。气得她狠命地掐着我的屁股,我翻了个身,大舌头郎唧地说:“别总掐一个地方,换个位置,掐肿了,你姑得打你的小屁股!”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你可真是个好老公,这时候还惦着我姑呐!”

“能不惦着吗?她这辈子够苦的了,为躲那个陈一龙,受了不少委屈,碰上我这个老公,还是动横动强来的,我再不好好疼疼她,也太对不起……”我说着说着,又打起了呼噜。

我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我发现我还躺在地毯上,但我盖着大被,身上还趴着只穿着三点式的小丫头,她睡的小脸红扑扑的,但挂着的是幸福的笑靥。

我想坐起来,微微一动,她就醒了,看着我扑哧笑了:“大狗熊,你可把我愁死了,让你上床去吧,你光哼哼那邓丽君的酒醉的探戈,就是不动,再拽你,你连歌都不哼了,光打呼噜,想抱你上床上去,比狗熊还沉,没办法,只好拽床大被搂着你睡地下了,睡到半夜,感到不舒服。我就趴你身上了,还真挺得劲儿,就是支着个大炮太挡害,后来夹到大腿里了,还不错,卡着我省得滚下来。看来拿你当大褥子还可以!”

衰透了,又一个老婆要拿我当褥子!不对,现在还不是老婆,只能说是准老婆,还没转正就拿我当了褥子,那不就更衰了吗?

听着外面劈里啪拉搬东西的声音,我知道她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开始工作了,我急忙拍拍她的小屁股说:“快起来吧,得抓紧把公司的各种手续准备齐了,你姑的蔬菜一过来,咱们就得开始对外批发了。”

她搂住我的脖子说:“再眯一会儿吧,那些事儿我都安排出去了,咱们俩得到寿光进菜去,现在才七点,你好好养养精神吧,别像昨天晚上似的让你跳舞,你直打晃,那两条腿和面条似的,还得人家带着你,差点没累死我。说你醉了,手还不老实,摸了上边摸下边,捏的人家痒痒的,挺大个身子,放赖往人家怀里扎,你平时就这么和别人跳舞啊?舞风是不是太差劲儿了?人家忍你半天,你还得寸进尺,把人家弄倒在地上了!你跟雨凤姐怎么就跳的那么好呢,都说你是舞场王子,怎么跟我就跳不起来了?是不是嫌人家丑啊?再丑不也是你的妻子吗?也得拿出点绅士风度来呀!”

我笑了:“跟雨凤跳的是一般的探戈,跟你跳的是酒醉的探戈,当然不一样了!雨凤也没拿个小香杯灌我呀,说是咱们俩喝酒,你光灌我了,一瓶酒你喝了不到半两,都灌我肚子里了,我能不醉吗?”

她拿手拧着我的屁股说:“怨我呀?怎么不说你又好色又贪杯呐?喝就喝吧,叼着人家的舌头不松嘴,把人家的舌头裹得火辣辣的,想拿酒煞一下吧,你还搂着要喝,人家能拒绝你吗?那就喝吧,左一杯右一杯的你喝起来没完,自己喝多了,怎么怨我呀?”

我知道,跟老婆论是非,永远说不清楚,我也不争辩,只是闭上了眼睛,她也不说什么了,把小脸贴到了我的胸口上,呼吸均匀的睡了。

我是被她给亲醒的,我笑着说:“噢,怕我再喝你的小嘴杯,偷着下嘴了!”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都到点了,你还死睡,今天走不走了?人家没办法,才亲你的,这是叫你起来,不是谁发贱,别多心!”

急急忙忙赶到海关,刚上了江轮,船就开动了。

布拉戈维申斯克和中国的黑河就一江之隔,一上船就看见黑河市了,改革开放之后,黑河变化很大,江边修起了十里江堤,江堤里是宽达二百米的江边公园,假山、喷泉、绿树、繁花、雕塑、旱冰场……那清澈见底的江水,更是让人留连忘返,吸引了大批的游人。

我现在没心欣赏,匆匆坐上到哈尔滨的飞机,赶到哈尔滨,又转上了去济南的飞机,然后搭上了到寿光的长途汽车,一路风尘仆仆,在下午六点才赶到寿光——中国最大的蔬菜交易市场。

一下车,小丫头就像个蝴蝶扑进了我的怀里,她是早晨八时半到的寿光,很简单,从家里一启程我就把她让峨冠老人给送到了这里,她搂着我边亲边说:“天,你太神了,我就是闭眼睁眼的时间就到了寿光,我告诉你,今后晚间你不能把我扔在布市,天天晚间十一点到早五点,我得在你被窝里!”

麻烦了,这丫头的想象力太出格了,都和她学,我那被窝里一晚间得塞多少人啊?

“怎么,不答应?”她的小嘴立刻噘了起来。

“我怕你晚间有工作啊!”

“那也得劳逸结合嘛!工作再忙,也得让位给夫妻团圆啊!”她瞪着美丽的大眼睛还是盯着我,我只得笑着说:“那可太好了,我们夫妻就没有天南地北的感觉了!还是我小老婆会安排!”

她立刻又不干了:“什么小老婆?说出来多难听,你不会说小爱人啊?就是说老婆,也不能分什么大呀小呀的,你就叫英儿、红儿不行吗?你那话怎么给我的感觉是你的小妾呀?告诉你,我们姊妹虽然多,但可都是平等的!”她的大眼睛扑闪着,紧盯着我,我知道,她怕我不高兴。

我脸一绷说:“那不行,怎么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你得管她们都叫姐,包括我的英儿!”

她笑了:“那没人反对!”

我继续说:“在家里,凤儿还真就是你们的大姐,你们都得尊重她,她是我后宫的领袖!”

她点了点头:“那也是应该的!她人品好,能力强,又是你的姐姐夫人,我们当然得尊重了!”说完笑道:“走吧,既然我自己愿意钻进这个家,我就什么都认了!反正只要你天天搂着我就成!”

她是开着车来的,原来她在这里已建了个办事处,有个自己的小楼,我们来只是看看货物,定定数量。

我说:“这其实也没必要,你就开个单子,让他们进货就是了,得选个大仓库,每天把菜进到库里,我如数给你发到你的库里,剩下的乱七八糟的破账你们自己去处理,我可不管那事儿。”

她笑了:“你打算一天给我进一次货?”

我把手一摊:“不进也不行啊,你天天进我被窝,天天磨叨我,不进货行吗?还不得把耳朵磨出糨子来?再说,菜还是越新鲜越好,也省得你出现损耗啊!”

她开着车,想了半天才说:“我想了半天,这么处理还是不行,我批发量太大,过海关的量又太小,会引起俄罗斯注意的,我看还是在俄罗斯建个蔬菜基地,不是一个,是几个,蔬菜出现的差就往基地那里算,反正俄罗斯也不收蔬菜基地的税,他们没个数!”

我点了点头:“那就稳妥些了,不过在黑河过海关的蔬菜数量也不能太少了,你还是掌握个适度为宜!”

她的下属,为我们开了个小型的欢迎会,我和红儿这次来了个半醉的酒醉的探戈,跳得干净利索,我们俩也如痴如醉,跳得情意绵绵,把看热闹的英儿都惹得眼红了,她也非得和我来了一场。她是红儿在饭前逼我给接来的,红儿说:“虽然我是你的女人了,但不是今天,你还是和英儿姐先渡鹊桥吧,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现在是见习期!”我只好让峨冠老人到黑河把英儿给接来了。

英儿和我边跳边轻声说:“你那大家伙是不是让她看见了?”

我脸一红,点了点头。她笑了:“她现在是让那大东西给吓住了,想吃,怕烫着,你得让她克服恐惧心理才行,今天晚间,就让她这见习夫人陪在旁边吧!”

我也笑了:“不能吧,她可是位极泼辣、极刚强的女人啊,怎么会怕夫妻间的事儿呐?”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你不知道你那东西多吓人啊?我让你把孩子都塞进来了,在伊尔库茨克看见那东西,还吓得心直颤呐,没尝到它的滋味,谁知道它能不能把人家那里胀破了呀?女人那里是娇嫩的,平时碰一下都疼的钻心,放那大无赖进去,啥滋味谁知道啊?”

英儿有武功底子,跳起来少一些娇媚婉约,多一些英武大气,也颇有特点,同样受到了大家的鼓励,一连跳了三场,她才恋恋不舍地把我交到了红儿手里,但嘴里还说:“今天没尽性,哪天咱们来个大马金刀的,我就不信,这探戈非得像你们俩跳的,缠缠绵绵的,酸倒牙了!”

红儿也笑道:“跳舞又不是你比武,干什么弄的火药味那么足,一跳起来像鬼子进村似的,我都让你给弄的快得神经病了,总担心什么时候你踩上八路军的地雷!”

说得英儿咯咯笑了起来:“看来这舞还真得就小天我们俩时跳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我看的入了迷。跟我这些日子,她年轻了不少,也艳丽了不少,这次过来,红儿给大家介绍时就说是她的姐姐,现在也确实就是她的姐姐了,怎么看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女人。我轻轻地说:“英儿年轻了不少!”

英儿笑道:“我自己也感觉到了,连皮肤都细嫩了许多,看来小天那东西是最好的美容药了!我看了你的一帮女人,怎么看也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你说雨萌年岁大,我根本看不出来,你说琴妮和雯儿小,我也没看出来,我们的年岁,在你这里,都给找平衡了!”

正说着,舞厅的门呼的被推开了,像卷来一阵旋风,我被一个人给紧紧地搂住了……

196、救个美眉是个贼

我愣了一下,感到了搂我那人的胸前的柔软,闻到了醉人的香气,低头看去,才发现搂我的竟是位美得冒泡的年轻女人。

我刚要说话,那女人竟哭着说:“大哥,救救我吧,他们要祸害我,我还是女儿身啊!”

她的话刚说完,门呼地又开了,门口站着三个彪型大汉,手里都拎着根儿垒球棒子,横眉立目地瞪着我。

紧跟着,从门外进来一个一米六十许的小个子,大脸小眼睛,站在那里一个劲儿地卡巴眼睛,半天才迈着八字步,走到三个大汉的前面,嗑嗑巴巴地说:“你小——子脑——瓜顶上插——鸡毛,好大——个掸(胆)子,爷的女——人……你---你---你也敢---动?”

英儿什么也没说,往我面前一站,抱着膀,看着那四个人。

红儿拽起那搂我的女人胳膊说:“这位大姐,有什么话好说,你别搂着我男人啊!”

那女人这才松开手,抱着红儿大哭起来:“大姐,人家下了班,在路上碰见他们,追着人家就撵,非要我陪他睡觉!”

那小个子张口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是爷花三万买来的,不跟爷——睡,爷的钱——谁给赔?”

红儿问女人:“你收他的钱了?”

那女人哭着说:“你讹人!人家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混蛋,谁收你的钱了?人家在泰丰茶馆上班,只是给客人端茶倒水,什么时候收钱陪宿了?你埋汰人!”

那小子一边伸手挽着两只袖子,一面骂道:“这臊---娘们儿,刚才还在爷---的怀里撒---娇骗---钱呐,钱一到手转眼---就不认---账了,不行,爷的钱----不能白---花,还钱!三万!”

女人哭着说:“你们看看,我这浑身哪能放钱,那三万也不是个小数儿,我放得下吗?”

那小子又嗑嗑巴巴地说:“不,不,不是钱,是爷——花三万买的一颗钻---石戒指!塞你那里头了,不信你让爷摸摸!”

他的话刚说完,啪,一个大嘴巴子煽的他转了个磨磨。肯定是英儿出的手,不过现在她还是抱着肩膀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不出是她出的手。

好快的身手,好干净的脚步!壮哉英儿!

三个大汉愣住了,呆呆地在屋里寻找着打他们主子的人,没发现什么人能动手,可那清脆的大嘴巴子声犹震耳,他们不相信没人打人!而且他的主子的半拉脸明显的红肿起来了,那上面清晰地留着五个手指印。

那挨打的主捂着半边脸,两个小绿豆眼骨碌碌乱转,寻找那个打他的人:“谁打的,妈的,敢下手打爷,不敢伸头,当什么缩头乌龟?滚出来,看大爷……”话没说完,啪,另半拉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这小子刚才那脸只肿了半拉,脸歪歪斜斜的,这回终于找平衡了,发面馒头似的,全都红肿起来,而且嘴角已经开始淌出一丝血线,壮观得很!

这下子他也终于发现了打他的人了,他万万没想到,竟是那个美得让人眼晕的女人下的手。他刚要再喊,噗,两颗大牙掉了下来,他吐了一地血水,叫嚷道:“还等什么,把她给我架走,今天晚上就拿她顶缸了!敢打爷,你就拿青春赔爷吧!”

那三个大汉急忙举着垒球棒子冲了上前。我不放心,刚要上前帮助英儿,红儿拿脚勾了我一下,轻轻地说:“几个小蟊虫,英姐就收拾了,不用你出手啊!”

我乐得看看英儿的身手,站在那里看着那三个大汉走马灯似的被英儿耍得团团转,三个垒球杆儿,已经有一对半跑到英儿手里了。那三个人现在是走,走不了,英儿手里的垒球杆时不时把离着远一点的主往里赶一下,那主立刻听话的钻进圈子里继续推磨。

啪啪啪,英儿在那撅着手里的垒球棒杆,她像撅小冰棍杆似的,两只小手一动,一段木杆撅了下来,顺手一扔,打在一个大汉的腿上,那大汉吧唧坐在了地上,抱着腿干嚎著……

啪,又下来一段,另外两个大汉知道不妙,连爬带滚的跑了出去,剩下那个坐在地上的小子,一溜十八滚,像个大皮球似的也滚了出去,那小个子一看不妙,叨登着八字脚急忙朝外蹿去,边蹿还边说:“哪来的母夜叉,今天爷认倒霉了,哪天非让你知道什么叫爷们儿!”

屋里静下来了,我拍着巴掌走上前说:“好,巾帼英雄还数我的英儿啊!”

她把手里的垒球杆一扔,偎进我的怀里,像温顺的小猫咪羞赧地说:“小孩子的把戏,老公可别笑话人家了!”

那跑进来的女人搂着红儿说:“大姐,今天让我在您这眯一晚上吧,他们肯定在外面等我呐,刚才他们吃了亏,会在我身上找回去的!”

我可不愿听那哭唧唧的动静,搂着英儿进了房间,边走边说:“红儿,一会儿过来一下,我们得安排一下明天的活动!”

安排个屁,就是想让她这见习学生提前毕业!

英儿在床上依然是英雄,才大战了一个钟头,我就败下阵来,把皇粮如数交了出来,她倒兴致盎然,非要继续收租子,这不要我的老命吗?连官逼民反都不管了?

好容易把她哄睡了,我又来节目了,内急,摸着黑匆匆跑到了走廊外的卫生间里方便了半天,忙完了五谷轮回的大事儿,我才一身轻松地重新摸回了我的卧室……

咦,我怎么出门连门都不带上啊,老婆在屋里睡的正浓,身上可是一丝没挂呀,她睡觉又不老实,万一把被踹了,走了光,我可就吃大亏了!我急忙钻进屋里,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蹑手蹑脚地向床边摸去。

这屋里也真他妈的黑,我两手胡噜着往前走,突然一下子愣住了,我把个女人给胡噜到怀里了。

那女人也一愣,身子僵硬地偎在我的怀里,唔,好香,是红儿,想过来见习了,可惜来的太晚了,我把租子都差不多交光了,没兴趣再粜粮了!不过,对心爱的小妹妹怎么也得爱抚一下呀,她愿意让我搂着,那就搂着她先睡吧!

大概是怕吵醒英儿,她尽管鼻息粗重,但却一声不吭,我尊重她的意思,也没说什么,抱着她就上了床,拽过一床大被,搂着她就躺了下来。

小丫头今天大概是以为我要咪西她,浑身的肌肉绷得特别紧,小手也死命地拽着那刚刚挡住秘处的小可爱,我偷着笑了,手轻轻地摸向了上面,把那胸罩移开,大手就捏住了那两团雪峰。啊,醉人的柔软立刻抓满了手,她的手慌忙上移,拽着我的手脖子,想把我手推开,我的手立刻松开了,她的手急忙去矫正自己的胸罩,哪知道我的手已经滑到了下边,只一拽,她那小可爱就褪到了屁股蛋下,我手一扯,就从她的脚下全给她脱了,顺手就扬到了床下。

她的柔软的娇臀立刻全贴在了我的下身上,我那捣蛋的东西也适时钻进了她的腿缝里,贴在了柔软湿润的地方。

小红娇吟了一声,身体彻底地僵住了,半天一动没动,鼻息开始像刚跑了百米后急促地响起,两条腿像怕烫似的,拼命地想躲开我那捣蛋的东西,反而让那东西得了把,紧贴在那柔软处,随着她那里血管的跳动,渐渐的合上了拍……

我现在已经成功地完成了对她下部防线的突破,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向她的上部防线发起了攻击,她紧拽着胸罩不肯松手,我的手顺利地游动到她的后背,只一挑,就把她的胸罩的后面给解开了,她拽着胸罩的手立刻把胸罩给拽到了腹部,我的两只大手抓紧机会,突破了她的两道防线,迅速占领了两处高地,开始对那两个峰巅进行了轮番地攻击。

她的防线彻底地瓦解了,手只是摁在我的大手上,不知道是拽啊,还是帮我进攻了,只不过鼻息又加重了许多,嘴里也轻吟了起来。

我一面轻轻地柔捏着手里的俘虏,一面低声说:“睡吧,明天还得选货呐,今天我就是帮你克服一下恐惧心里,不会来实的!”

她轻吟着把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人也偎进了我的怀里,枕着我的胳膊,小屁股向前收了收,躺在那里不动了。

我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身体动了动,似是想起来,我紧了紧胳膊,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说:“你别打走的主意,我不会让你走的,今天我们就这么搂着到天亮吧!你不说让我搂一辈子吗?今后咱们就这么搂着,以前穿衣服搂着多不得劲儿,还是这样舒服些!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她知道我不会放她,也就不再动了,小鸟依人地往我怀里靠了靠,轻呼小鼾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嘻嘻的笑声给弄醒的,见英儿和红儿两张美艳如花的笑脸正看着我在笑。我没好气地说:“笑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饭,今天我们还得选菜呐!”

说着我就要坐起来,我这一动,感到不对劲儿了:“两个老婆都已经穿着衣服站在地上了,我这还搂着一个光巴出溜的女人,哪个老婆练了分身法呀?坏了,是不是搂错人了?”我急忙低头看去,也是一张美艳如花的俏脸,有点陌生,似乎没见过呀?怎么给搂进被窝了?这丑可出大了,不认不识的扒光了衣服给弄被窝了,我就是长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我仔细看了看,才想起是那昨天搂住我腰的女人,她说是泰丰的服务员,也不能……

“小天,昨天你瞎翻什么呀?你看看,所有的抽匣都打开了,我的小手包也到你这床下了,还有你的手包,也扔在地上,还从哪弄来个钢笔式的远红外手电筒……”英儿的话没说完她自己就哎呀一声惊叫道:“红儿,她是个贼!”

红儿什么也没说,呼地掀开我们的大被,看见我们俩都一丝不挂,她扑哧一声笑了:“我的天哥哥,有你这么抓贼的吗?”

那姑娘也扑哧一声笑了:“没他那样儿抓贼的,也没我这样当贼的呀!幸亏他到挺君子的,没破我的身子,可就这样,我这贼也窝囊到家了,一丝不挂的让个男人搂了一宿,我还怎么去嫁人!”说着把被拽了拽,重新盖好说:“这位大姐,去把我的衣服拿来吧!贼当到这个份儿上,我也就当到头了。其实要想走,半夜他睡的像死猪似的,怎么我也走了。可我一个女儿家,让他又搂又摸的,还有脸走吗?左右身子都交给他了,这辈子就可他来吧!”

坏了,这粘皮糖还真沾上了!细想想也是,哪个女的到这份儿上也没法收场啊,谁让自己不搞清楚就瞎搂呐?

“昨天你们是在演戏?”英儿问。

“就是!你们的派头太大了,我们老板就决定吃你们一把,先让我打进来,摸清情况,得手就偷一把走人,不得手他们明天晚间就都过来,半夜大杀一把,然后远走高飞。我也是让他们逼来的,我不想杀人,所以想偷两个就走,谁知道刚偷到这屋,他就摸进来了,伸手就把我搂进了怀里,然后就抱上了床,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了你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就没敢吱声,也没敢挣扎,谁知道他得寸进尺,扒完了我的小裤子扒胸罩,然后搂着人家说‘睡吧,明天还得选货呐,今天我就是帮你克服一下恐惧心里,不会来实的!’铁胳膊箍得人家像被捆着一样,想起起不来,想走走不了,只好陪着他睡了一觉又一觉!”

红儿拿来了她的衣服,笑着说:“这还不是实的呀,你们看看,一男一女都到这份儿了,还……”

英儿笑道:“你咋呼什么,要不是你又想吃又怕烫的,他能弄错人吗?既然喜欢,就别来那假惺惺的事儿!现在可好,来不来又给他招了一户,还是个当贼的!”

她这么一说,那个女人不干了:“当贼的咋的了?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现在还是顶花带刺的女儿身,也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学生,只不过我的老爹犯了赌瘾,输了十万,都是借的我们村的活阎王王奎的印子钱,那王奎一天三上门去闹,非要卸我爹的大腿,没办法,老爹就逼着我给贼趟道,讲好了挣回三十万就放了我,挣不回来,不但得破我的身子,还得要我老爹的命。跟他们干了一个多月了,没弄明白的事儿,今天让他搂这一宿,我什么都想明白了,我才不给他们干了呢,老爹好赌,自己把命赌进去也是个结局,别拿我当垫背的!现在跟着他们混,那个王奎,噢,就是那个小个子,眼睛始终邪邪的看我,不定哪天,我也得栽他手里,现在从了良,说不定也是我的幸运!”

她倒弄的挺明白,我现在是自己认倒霉,什么也没得说了。

她看看我,看看我的两个老婆:“得,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栽的是我,东西没偷到手,人还半失身,你们是不是回避一下,我总得穿衣服起来吧?”

我的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看,两个人什么也不说,扭头出了房间。

她把被一撩坐了起来,伸手拽住了我的那捣蛋鬼,揉捏起来,边看边说:“属于重量级的,怪不得昨天那位姐姐美的直叫呐,感情遇到了宝贝!”说着跪了起来。

我当她要穿衣服,也就闭上了眼睛:“唉,尴尬的角色,还是快点结束吧!”我心里默念著。

突然,我的下身一紧,屋里响起一声悠长的尖叫,门呼地被打开了,我的两个老婆一起跑到了我的床头,两个人看着我们咯咯地笑个不停。红儿说:“好姐妹,比我勇敢多了,自己给吞进去了!怎么样,疼不疼?”我这才知道,我的那东西,已经让那女人全根儿给吞了进去,我也才感到那份紧凑和柔软!

女人已经全趴到了我的身上,对红儿的话,她只是点了点头,闭着眼睛,任凭那眼泪顺着美丽的小脸往下流淌,但脸上却挂着调皮的笑意……

我现在只好伸出手,搂住了那柔软的小屁股,不解地说:“你这是何苦的,我又没破你的身子,你还可以去找个好人家的!”

她伸手掐了我一把:“你拿我当什么人了,和你在一个被窝里光着个屁股滚了一宿,我还能再跟别人吗?既然已经半失身了,倒不如全交给你,也算有个正头香主了!要不然说是你的女人,你还说没碰我,说不是你的女人,还让你摸了个遍,搂了个够,把你的大东西夹了一宿,弄得不清不白的,更难为人!这回你还说什么?全须全尾都交给你了,要不要就在凭你了!你要要,我爬起来就跟你走,天涯海角是你的人了,你要说嫌我是贼,不想要我,你什么也别说,起来你就走,咱们谁也别管谁!”

我把她一搂,一个大翻身就驰骋起来,她连死志都萌出来了,我还撇什么清,事情本来是我主动惹出来的,我再说三道四,还算人吗?我一边动作一边说:“红儿,你看着点,一会儿你接着来,你也别总当观察员了!”

197、赔了夫人又折兵

啪啪啪,我屁股连挨了三巴掌,打得我火撩撩的,身子一颤抖,差点就播了种。我生气地说:“红儿,你干什么?”

她一扭身子走了:“快起来吧,想疯晚上来,现在得选菜去!”

老婆下了令,我瘾再大也得起来呀,刚爬起来,不料那女人鼻子里哼了一声,手紧搂着我的腰,身体还不停地扭动,我知道,她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

没办法,身下的女人现在也是老婆,也不能违拗了,只好埋头苦干,一气把她送进梦乡。

我爬起来,穿上了衣服,和两个老婆走进了大市场,不怪说是中国最大的蔬菜市场,走了十几里地,全是菜摊和保鲜库,我们三个边走边选货,红儿的工作人员就留下付款,往我们租的库里进货,眼看到了中午,我才说:“去把那小姑娘叫来吧,我们该吃点东西了!”

红儿哧地一声笑了:“还是姑娘?姑娘她妈了吧?让色狼祸害一宿还有个好?早就把带刺的顶花弄掉了,成个老黄瓜种了!”

英儿不愿意听了:“你吃什么醋,不为了你能出这笑话?你觉得你还嫩啊,也钻他被窝睡好几觉了,不过就是没人家自觉就是了,觉得睡了几觉还挺纯洁的呐,你那东西早让他摸了个够,小屁股也捏了个遍,撇什么清啊!”看红儿脸上挂色了,她扭头就走了:“我去叫人吧,她在这里有仇人,别人去还不得把人丢了!”

我看看旁边的一家饭店说:“就是这家饭店吧,我们在这等你!”

走进饭店,给我们的工作人员安排了一个屋,要了十几个菜,弄了两箱啤酒,我和三个女人要了一个小间,要了六个菜,弄了两瓶青岛葡萄酒,坐在那等起了那两个人,等了半天,英儿才挽着撇拉着腿走路的那女人进来了。

看见那女人奇怪的走路姿势,红儿扑哧一声笑了:“姐妹,至于吗?不就是让大色狼给咪西了一次吗?也不能那么走路啊!”

英儿也笑了:“能不能今天晚间你也尝一尝再说,她这才是一次,我那天让他蹂躏了四次,第二天起都起不来了,过了三四天才好,那叫特大号的狼枪,想享受也得付出点,开始不疼那么一点点,哪知道让他疼爱的滋味!嫣然,你说对不对?”

嫣然?名字好特殊啊!我看看她那俏脸美目,确实是风致嫣然!

嫣然笑着说:“姐说的真是那么个理,别看我现在走路不太得劲儿,可一动弹,那里面好像还满满地塞着他那大东西,那感觉还是那么惬意,那么让人忘不了!我现在还是觉得,我那一刻的决定做的是多么英明,多么正确!”

红儿忙说:“得,得,得,别卖你的王婆瓜了!你们无非说我是不英明,不正确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破个身吗?值得那么骄傲的呀?”

她说着站起来,抬起腿,脸对脸地坐到了我的腿上,搂住我的脖子说:“老公,让他们说的你是不是挺美的?不就是有个大号的色狼枪吗?我看看,号码也大不出多少吧?”说着解开了我的裤扣,拽出来捏在手里摆弄起来:“嗬,够硬的呀,也不算大嘛,比那野驴的大不了几号啊?”

我气得往下推她:“你快滚吧,我是野驴啊?那你是什么?”

她笑了:“嘴是笨了点,应该是野狼!我老公哪能是野驴呐,那不是把我也骂了吗?我看看尺寸比我的鸟巢大吗?应该还是小一号吧,要不然怎么吞进去呀?”说着她撩起自己的裙子,我还等着看她的小鸟窝呐,她却尖叫一声,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排小贝齿咬到了我的肩膀上,疼得我直冒汗。

身下那紧箍的感觉,让我知道,这丫头就这么突破了她那紧张的防线!

她的一声尖叫,惊得我们那些工作人员呼呼拉拉地往我们这跑,英儿急忙出去把他们挡住了:“没什么,你们老板踩住了猫尾巴!”

过了老半天,那咬我肩膀的小嘴才抬了起来,轻轻地说:“好了,麻苏苏的了,我们动一动吧,什么破东西,也太大了,都给人家要涨破了,塞的满满的,那感觉……确实好特别!”说着,她轻轻地动了起来,我的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也帮她动作。

嫣然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两手掐着她的腰,也帮她运动,她蹙着秀眉,紧咬着下唇,小屁股不停地耸动着,渐渐地鼻息里开始发出了腻声,伸手从兜里掏出个小手绢,塞进了嘴里,任凭那鼻息加大,也没敢张嘴,但身体里开始一阵阵地收缩了,我知道,她已经进入了状态……

片刻她就浑身软软地倒进了我的怀里,我搂着她,加大了力度,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过了好半天,她不动了,大喘了一口气,轻轻地说:“怪不得姐姐那么恋呐,真的好舒服,连那疼都好美好美,不行,我太亏了,这么些天都没尝到,还得来一把!”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别贪嘴了,该吃饭了,这么来也不得劲儿,看,把嫣然都累出了汗,回去咱们再来嘛!”

她不情愿地抬起身子,这才发现,下面已经污血淋漓了。

收拾了半天,我们俩又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才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别看她刚才说嫣然嘴硬,现在轮到她了,更是个熊手,说是走,几乎全是我抱着她走的,而且眼泪还在眼窝里打着转转。我说:“看你还嘴硬不,笑话人不如人!”

她掐着我腰里的肉,低声说:“色狼,把人家都害成这样了,你还臭美什么?告诉你,今天晚间我得排头一号,怎么也不能光让你欺负啊,我也得欺负一下你!”

下午选菜就只有英儿和我了,那两位都是我抱上车的,送到旅社,又是我抱进宿舍的。

屋里只剩下俩人了,红儿脸红红的,看嫣然笑,她骂道:“你笑什么,小骚蹄子,都你笑的,要不我今天才不让他占那么大的便宜呐,凭什么我们姐三个都给他,得让他给咱们姐三个!”

嫣然笑道:“那还不是一回事儿啊?我命好,当贼还遇到了好老公,只是,只是我那爹……”说着竟抽泣起来。突然她发疯似的寻找着手机:“大姐,快告诉老公,咱们得马上走,那群畜生今天要来祸害咱们!”

红儿笑了:“他们要是不来,你爹还真危险了,他们要是来了,老公肯定要一次性的把他们处理掉,也就没人找你爹的麻烦了,不过他老人家总这么赌也不是个事儿,早晚得死在这上面,咱们走时,你是不是把他老人家也带着啊?”

“我敢带他吗?他一告诉那帮人,咱们都好不了!”

“对了,我们都得到俄罗斯去,你没护照怎么办啊?你的身份证在哪呢?”

“别说身份证啊,连我们家的户口都在我手里,你转过身去,我给你取出来!”

“屁,我才不转过去呐,不就是在胸罩里塞着吗?拎包女人都把钱和贵重东西放那地方!”

嫣然笑了:“你还真说错了,你看看我这件衣服,这叫特制的,看这袖子大吧,那是我的小金库,这是跟满清官员学的的马蹄袖,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本户口。

红儿拿过户口看看说:“有你和你爹的照片吗?二寸的就可以!”

嫣然一伸手,拿出一个小皮夹子,从里面拿出几张二寸的彩照,有她的,也有她爹的,从照片看,她爹也是挺精干的人,而且不算太老,也就五十来岁。红儿说:“你把你爹调到一个地方,呆会儿小天回来,让他把你爹接过来,我让他们去给你们办护照,跟我们一起到俄罗斯去,到那里有正事儿干,他也就不能去赌了!”

嫣然高兴地给她爹打了电话,说她现在手里有两万元,让他谁也别告诉,一小时后偷偷到新华书店门前等她。知父莫如女,老头一听有钱,当时就答应下来了,还千嘱咐万叮咛地告诉嫣然:“千万别让王奎那犊子知道,那小子知道你有钱,肯定得给你收走!”

电话刚打完,我和英儿就回到了家,一进家门,红儿就把嫣然的担心告诉了我,我想了想说:“好,你们马上都到布市家里去等我,告诉你那些人,护照办出来邮到黑河咱们的公司去就可以了!快收拾东西,饭也不吃了!”

嫣然说:“我想把我爹带走,我约他了,在新华书店那里等我们!”

我点了点头:“光让老人留在这里是太危险了,走吧,我和你去接老人去,你在车里指给我就成,我把他领上车,别人也不会注意!”

英儿说:“菜呐?”

我说:“当然跟你们一起走了,我得留下来,把这几个混蛋处理一下,要不然你们这办事处也没个安生!”

红儿笑了:“我也是这个意思,其实我的人也能把这事儿处理利索,不过,我怕留后遗症,你伸手,我最放心了!”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笑着说:“你就给我找活吧,告诉你,菜运到布市我就得到北京去拍电影了!对了,今天晚间我得把你们姊妹全招回家里,大家团聚一下,你到家就得马上准备,住的奇书qinkan.net、吃的、玩的,让你的姐姐妹妹们玩个痛快!”

红儿高兴地搂着我亲了一口:“太好了,我也当把东道主,小骚蹄子,我也看好了,你哪也去不了,就跟姐一起干吧,给我当个助手,这次安排,你下边再不得劲儿也得伸手,咱们俩都是东道主!”

小丫头张大了嘴:“他的女人不是就我们三个呀?”

“三个?还有十三个呐,我是小十五,你是小十六,对了,你会什么乐器,我告诉你,咱们的姐姐都会一样乐器,要不然家庭音乐会你就现眼了!”

嫣然笑了:“这可吓不住我,我是拉二胡的,小提也凑付,最拿手的还是恰子鼓,不打出个惊心动魄不算能耐!你别说我,你呐?”

“本来我是玩钢琴的,但那是小天的强项,我比不过,只好玩圆号的。怎么样,吹还可以吧!”

“我也觉得你是吹了,那东西得有肺活量。咱一个女人,能行吗?”嫣然不信,我也不太相信,但红儿却信心十足,我也只好相信了。

我和嫣然开车到了书店门前,见一个中年男人像个贼似的在那东张西望,嫣然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那就是我父亲,你看那样儿,我说给他带来钱了,他才来的,成天没正事儿。打我妈一死,他就迷上了赌,把家里的东西都输光了,连房子都没有了,只好租人家一个破房子,真要有了钱,他肯定还得赌去,成天想发财,快发给他棺材了!”

我笑了:“天下的赌徒的心理一个样,都梦见自己下次一定能发财,所以谁也不肯歇手,这次到俄罗斯,你得把他看好,在那边赌,不小心就把命搭进去!”

“他要有事干也不会赌的,我们家在农村,一人屁大点地,几天干完了,没事干,把他闲的!”

我下了车,走到他跟前轻声说:“跟我走,你姑娘在车里呐!现在有人要杀她,你别出声,快走!”

他倒听话,跟着我就上了车,看见嫣然,他的眼泪就倏倏地流了出来:“丫头,都是爹不好,是爹把你害了,你快点走吧,爹不要你的钱,你快逃命去吧,那王奎昨天发狠了,说今天要祸害你呐!”

我开起了车,回到了办事处,看看英儿和红儿已经准备好了,我一吻戒指,让峨冠老人把他们和菜都发到了俄罗斯的布市。

人都走了,我在卧室里,捏着小酒杯,吃着横行霸道的螃蟹,看着电视。大约在九点钟,我感到了一股杀气在渐渐地向我逼近。

我依然慢条斯理地剥着蟹壳,但手里已经捏住了几粒榛子。

啪,我正面的窗户被推开了,我手一扬,扑通一声,一个大汉趴在了地上,大概坨大了点,把地板震得直忽煽。因为我事先交代了,让工作人员都守在他们的一楼,不要管上面发生什么情况,所以才没惊动谁。

但还是惊动了一个人,那就是刚推开西边窗户的大汉,他刚犹豫一下,人就也扑到了地上,一丝气也没了。我今天下的是杀手,为了不给办事处留麻烦,我没想让来人再走出去。

东边窗户那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把窗户推开就跃了进来,刚落到地上,就在眉心上出现个小洞,人也扑倒在地上。我看看三个人,手里都拿着个像手枪又不是手枪的东西,我刚要起身去拿来看看,我的后边有人说了话了:“嘿,好身手啊,爷今天尽管是有备而来,还是栽你手了,我的三个人让你给收拾了一对半,不过,笑在最后的还是我!看见了吧,我手里拿的可是日本最新尖端产品——钢珠枪,警察来了,这是玩具,打的只是个自行车轴承里的小钢珠,不犯毛病,打着玩的。没有警察,我可以把你打成筛子网,你看看这梭子,里面装的是一百个钢珠弹,只一粒就可以让你见上帝去!怎么样,所以跟你费了这么多的口舌,是让你知道,你的生死操纵在我的手里,我只一个条件:把我的女人还给我,给我留三百万现金。我就可以饶你一死!”

我端起杯慢慢品了一口北京二锅头,虽然现在喝什么酒我都能喝得起,可我还是对它情有独钟,它喝到嘴里那股火辣辣的劲头,让人有种男子汉的豪气!

慢慢地把酒咽了下去,我淡淡地说:“你还是小心点好,日本生产的破枪经常自己就爆炸,你要不想死就把那东西扔远点!”

“嘿,你倒挺牛逼的!这是高科技的东西,会自我爆炸?你唬谁呀?说,我女人呢?”小个子倒登着八字脚已经进到屋里了,走到了我的面前,拿着个破枪指着我。

我笑了:“我成天注意我的女人,别人的老婆,我不太在意,你的老婆什么样儿我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你老婆上哪去了?现在找鸡的嫖客不少,就你这三等残废的样子,她要是跟别人跑了也是正常的,她是怕老了没人养,现在当鸡去挣两吊子!”

他嗷的一下蹦起来了:“昨天搂你腰的女人就是我老婆,告诉你,我已经正式通知他爹了,嫣然是我老婆了!”

我笑了:“有结婚证吗?”

“那东西一开一大把,你说要什么样的吧,是十年前的,还是文革时期的,还是昨天的?”

我笑着说:“我以为你就是个贼呐,闹了半天还是造假证件的!告诉你,嫣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孩子都装进肚子里了,你还是哪发财上哪去吧!”

“什么,你敢动我老婆?”

“错了,还真不是我动她,是她把我给动了,她说她就喜欢我,她说你是个流氓败类!”我剥着蟹黄吃,嘴里连说:“好香,还是大闸蟹,够鲜的!”

他气得举起钢珠枪就朝我开了一枪……

198、茅台美酒樱桃杯

那王奎举起钢珠枪就冲我开了一枪:“噗!”

枪响了一下,钢珠没出来,他把枪拿到眼前看了看,他突然“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倒把我吓了一跳,还真是一脚踢出个屁来,刚才钢珠没出来,现在自己飞出来了,钻进了他的眼睛里,多了个钢珠眼仁,够时髦的!

疼得他蹦着高地嚎叫,一只手捂着血糊拉的眼睛,血像喷泉,从他的手指缝里咕嘟咕嘟冒出来。

我喝了一口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日本枪不保险吧,你还说高科技,看来科技是够高的,安个眼仁这么大的手术也就在一秒钟左右,国际上绝无仅有,史无前例啊!”

他看我在那笑,气得忍着巨痛,掉过枪来就冲我连搂了两下火,噗噗两下,子弹还是没出来。那王奎也算有尿,左眼睛淌着血,疼得浑身直哆嗦,但还是强撑着身子,拿枪比着我:“妈的,你笑什么?老子不就枪出了点毛病吗,你看着,一会儿你就有戏了!我惨,我让你比我还惨!看没看见皇宫里的太监是什么样子的?别急,三秒钟左右你就是大太监安如海第二!”说着冲我下身就连勾了几下,噗噗那枪依然是连响了几下,还是没什么反应。

我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拿个破枪也来当山大王,你不知道那窦尔墩是杀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呀?吹牛吓耗子呀?回去吓你爹吧,你爷爷可不吃这一套!”

他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每次一枪保一个,今天怎么了?你也甭高兴,我这枪修理一下还是打一下保一下!”说着把枪口朝下,想拉开枪栓看看,手往下一低,立刻又蹦着高地嚎叫起来:一脚又踢出个屁来,枪里飞出两个钢珠,全打在他的小兄弟上,活生生给他来把速阉,把大头都给崩掉了,拿枪的手一颤抖,啪啪,把屋里的灯也给打灭了,屋里漆黑!什么叫赶巧?这大概就是最好的诠注了!

其实我知道,这是峨冠老人的恶作剧,玩他,那不是小菜一碟!

王奎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枪也扔了,两手捂着裆部嚎叫着,活像起了兴的大叫驴!

我连喝了两口酒,喊了句:“好酒,你说你,放着好酒不喝,偏玩那犬国的玩具枪,这下子好,太监你自己先抢着当上了,行啊,又创造了医学奇迹,绝育手术一秒钟就完成了!别蹦了,快向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申报专利吧,小王八申报两项专利,世界大师级的水平啊!”

我的话音一落,门呼的打开了,一个细高的人拎着两个大包出现在门口处。

那人一进屋就操着莺燕之声骂道:“王奎,你个长绿盖的货,你自己在那跳什么迪斯科?你怎么不开灯啊,想摸黑来个闷臊啊?是不是找到那妞儿了?现在就想急着破瓜?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色中的饿鬼呐,连洞房都不想进了?我看透了,现在奶奶也不能再在小山沟里闷着了,得在大地方闯荡一下了!”说着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说:“这楼是比我家的小房强多了,你小子就是孝顺,说弄就真给小姨弄着了!闭火在哪呀,你看看,我把你弄的金子、银子,美元,英镑,德国马克,全拎来了,你该走走吧,有这些也够你小姨过的了!”

王奎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迪斯科也跳不动了,咕咚就躺在了地上,人昏了过去。

我又吱地喝了一口酒,捏了几个花生仁扔进嘴里,嘎崩嘎崩地嚼了起来。

那女人嗖地飞到了我的身边,靠着我就坐下了:“大哥,你也不够意思呀,自己偷着喝,不知道让一下?”说着那鼻子嗅了嗅,一把拿起桌上的酒瓶子,顺手就扔了出去:“什么破酒啊,到现在还喝二锅头?掉不掉份子?”说着顺手又把一瓶酒墩在了桌子上,然后说:“窖存二十年的茅台,喝一口美出你的鼻涕泡来!华小天,你是不是吃独食吃惯了?连让一下都不会呀?”

怪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倒认出我来了。这黑道上的女人,的确有几分本事!我含混不清地说:“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错不错你知我知,来,我陪你喝个痛快!”

我顺手把酒杯扬到外面去了,我可不想和她喝什么酒,我还得到俄罗斯去陪我的女人们开家庭会呐!我把手一摊说:“你早说啊,我刚把酒杯扔出去,今天陪不了小姐了,我得走了!”

她伸手就拽住了我:“你别走,夜静人稀,你总得陪我喝完这一瓶酒吧!”

我说:“没酒杯怎么喝?”

她扑哧一声笑了:“杯不是现成的吗?咱们就用樱桃杯喝!茅台美酒樱桃杯,没弹琵琶人先醉!”说着拿起酒瓶,打开盖,吱的一声,喝了一大口,然后凑到我面前,温热的小嘴对到我的嘴上,吱的一股火辣辣的热流钻进了我的嘴里。好酒,真正的陈年好酒,可这喝法,也太香艳了,我们毕竟是不认识啊?而且到现在她长的什么样我都全然不知,这女人是不是太随便点了?

“怎么样,比你刚才那破酒是不是天地相差呀?人活在世上不容易,干什么也别苦了自己!你和王奎有什么仇?”

我一愣,但还是淡淡地说:“好像没什么仇!”

“那你为什么把他眼睛弄瞎了,还废了他?”她冷冷地说。

我笑了:“你倒真想为你那臊外甥撑口袋呀!我告诉你,那是他自己拿自己的枪打的,我早说了,日本造的东西别用,他不听,开了几枪,一枪给自己做了眼科大手术,后两枪给自己搞了节育手术,那都是他自愿而为,我没摸他的枪,他又绝育又加眼珠的,我只是个观众而已,该我什么事儿!”

她依然冷冷地说:“屋里那几个死人是谁弄的?”

我淡淡地说:“三个大汉是我给弄的,他们要杀我,我给他们吃几个榛子,大概是有点吃不惯吧,倒地上没气了,点也太低了点!怎么,小姐也想吃点?我这里还有,蛮香的!”说着我往嘴里扔了一个,嘎崩嗑开,香甜地吃了起来。

“臭小子,你不怕我宰了你?”

“凭什么?就凭我请你吃榛子?你刚才请我喝樱桃杯的酒,那不就更该死了吗?你把个臭嘴伸过来逼着我吻,逼着我喝下去那沾了你腥臭唾沫的破酒都没罪,我请他们吃点香甜的榛子就有罪了?你是不是把自己抬的太高了点?”说着我又嗑开一个榛子,嘴噗的一吐,那榛子像刚才王奎射出的子弹,嗖的进入了女人的嘴里。

我说:“尝一尝,比你那樱桃杯的酒好多了!”

女人一愣,但马上嘎崩崩嚼起了榛子瓤,吃的满嘴溢香,点点头道:“确实味道不错,看来是他们没这份口福!你把王奎就这么给阉了……”

我不满地说:“小姐是不是说话准确点,刚才我已经说了,是他自己用那破枪自己做的节育手术,与我何干?”

她什么也没说,拿起酒瓶子吱的又喝了一大口,把小嘴噘到我的嘴边,鼻子里直哼哼,我当然不客气了,凑过去就喝了樱桃杯里的花酒,酒入肠胃了,我可也没那么老实,就手把那软绵绵、香喷喷的丁香给俘虏过来了,吱咂有声地裹了起来。

她不干了,两只手拼命地推我,我一只胳膊把她搂进了怀里,一只手摁着她的脑袋,让她规矩点。

挣扎了半天,她还是让我吻了个尽兴。

松开了她,我笑着说:“怎么,樱桃杯的美酒还敢请我喝吗?你那外甥今天想来杀我,只不过他给自己找了点麻烦,你就来找我的麻烦,你不怕我一高兴把你吃了?”

她在那鼻息紊乱地喘了半天才说:“臭小子,你敢吻我,找死啊?”

我立刻说:“说清楚点,什么叫吻?我觉得只要嘴唇沾到嘴唇就算是吻了,小姐两次请我喝你的樱桃杯里的酒,是你的臭嘴先贴到我的香唇上的,那就应该算是吻了,不是我敢不敢吻你,是你竟敢吻我,找死的应该是你呀!”

“我是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没有杯,我帮你提供一个樱桃杯而已,怎么能算吻?”

“我是好心好意帮你除掉酒渍,怕你出入公共场合不雅。好心而已,更不能算吻了!”

她笑了:“那就是说我们俩谁也没吻谁了?”

我淡淡地说:“当然!我可没那个吻别的女人的爱好,是你自己给自己贴金说我华小天吻了你!”

“你终于承认你是华小天了!”

“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小樱纯子女士,不就是为上次的事儿来找我的麻烦吗?”

“你早知道是我了?”

“刚知道而已,连你樱桃杯里的花酒都喝了,能品不出来我的女人的气味,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情圣啊!怎么,在卡塔尔混不下去了,过来找老公了?”

“臭美呀,你给谁当老公?我在卡塔尔过得如鱼得水,有什么混不好的?我是来杀你的,你强吻了我,又把我里外摸了个遍,我再不杀你,还有天理吗?”

“这可是新鲜的杀人法,还得先拿小樱桃杯把人灌醉了再杀,古今中外从来没有的先例!可惜我现在还没醉呀,你还是杀不了我,是不是接着灌啊?”我调侃地说。

“灌就灌,你别说熊话就行!”小樱纯子瞪了我一眼,娇嗔地说。

“谁怕谁呀,喝!不喝个昏天黑地,谁也不行拉松套!”我打开一个台灯,顶上的大灯被王奎给打灭了,只能用台灯了。

小丫头看看地上的死的和半死的,捂着鼻子说:“腥死了,你不能收拾一下呀!地上摆着死倒儿,闻着血腥气,有喝樱桃杯的情趣吗?”

“不就是想灌死我吗?那用什么情趣,杀人越货而已,又不是谈恋爱!”

“你收拾不收拾吧,不收拾我可走了!”

“吓唬别人不一定能怕你,我还就怕这招儿,寂寞长夜,没女人陪着哪行?不就是销尸灭迹吗?这我会,就是现在把你杀了,我也能让警方找不到!”

我瞬间把那几个尸体连王奎的半死的臭肉一起让峨冠老人给送到大海里去了,给海洋生物提供点肉食吧!

然后拿水把地上冲洗了几遍,屋里顿时清爽了许多。

她笑了笑:“他们说你会中国的乾坤大挪移,我还不信,今天我可真服你了,几个臭肉你给弄哪去了?”

“怎么,心疼你外甥了?”

“屁外甥,没看见我拿来的是什么?把他的家底儿都给拿来了,这小子留着绝对是个祸害,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当地还有人护着他,听说他一个什么狗屁姑父当个什么芝麻官,人事儿不干,专门护着他,他也给那个姑父拉皮条弄女人,狼狈为奸啊!我认识他老几?刚才是把他家抄了才过来的,他是看见我拎的东西急得昏过去了,我帮他,做梦吧!”

“那么说你是来帮我的?”

“臭美吧,我认识你老几?把人家从里到外摸了个遍,耍流氓耍到你这程度让我恨不得宰了你,还帮你,真会给自己添美!”说完拿起酒瓶子吱的一口,伸着小嘴又递了过来。

我当然不会拒绝这香艳的酒杯了,凑过一口就把那小香舌给叼住了,谁知道刚裹了两下,她竟趁我一缓气的功夫,嗖的把小丁香缩了回去,然后顽皮地咯咯笑了起来:“怎么样,想算计我?灌死你!”

我是吃一堑长一智,再饮樱桃杯里的酒时先憋口气,我不缓那口气,看你怎么逃出我华小天的狼嘴!

不过,情况并不那么顺利,她学滑了,那小丁香猫在里面就是不出来,我一着急,大舌头当了她的俘虏,她使尽儿往嘴里裹,然后连咂唆带咬,一顿狂轰乱炸,弄得我大舌头火燎燎的,她才松开嘴,一面巴达着小嘴一面说:“亏了,亏大了,这猪口条怎么这么臭啊,完了,今天得买二十包口香糖,要不然是躲不过这臭味了!唔,熏死我了,呕,要吐了!”

说着真的跑到卫生间里大吐特吐起来,弄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她一走回来,我把脸一拉说:“马上交代,你上哪贪嘴把肚子吃大了?连妊娠反应都出来了,还有脸来见老公,脸皮可是一级的棒啊!说,孩子是谁的?是不是我给你推荐的猪八戒的?我告诉你,那小子别的能耐没有,做孩子,那是一个保一个,个顶个肥头大耳的,准比你们日本男人受看多了!”

气得她连踢了我好几脚,到第四脚时就在半路把脚又缩回去了,原来开始我是挺着让她踢,那小皮鞋尖踢在腿上还真是火辣辣的疼,后来我也学乖了,他一踢,我一把就给搂住了,顺手一扯,一只高跟鞋跑我身后去了。她另一脚上来了,我如法炮制,一只小皮鞋又被甩到我身后了。

她气得大喊道:“流氓,剥女孩子鞋,什么企图?”

我笑了:“当然是要上床了!”

她光着小脚向外跑:“你做梦去吧!我可是日本人,是你们最不得意的日本女人!”

我急忙上前把她搂进了怀里:“恰恰相反,我是不喜欢日本人,可喜欢和日本女人上床!现在走不是时候吧,你可是答应我的,咱们要喝完这一瓶茅台!”

她挣扎着说:“你不怕我灌死你?”

“怕也不行啊,你可是来杀我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滋味可好不了,要是喝醉了,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怎么杀都可以了!”我笑着说。

“你倒挺明白呀!”

“连醉生梦死都不懂,我也太衰了吧?来,喝吧,我可是拉着架子让你灌了!”我张开嘴等上了,真的摆出一幅急不可耐的死相。

她现在倒不急了,起身到自己拎来的包里掏出一个大塑料口袋,拿到桌子上,打开来,竟是一包包下酒的菜,有鸡翅,有猪手,有红肠,有油闷大虾。我笑了:“你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杀手,连下酒菜档次都不低!”

她俏脸一红,漂亮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娇嗔地说:“知道就好,你就等着我把你灌死吧!”

我拍着手说:“当这个鬼也值,有美人的樱桃杯,有茅台美酒,还有可口的小菜,就是死也是风流鬼、醉鬼、饱鬼,好香艳,要是再能上床疯上一气,那可真是鬼蜮的天堂了!”

“你就做美梦吧,来,开灌!”说着拿筷子夹着个鸡翅,塞进了我的嘴里:“看看能不能堵住你的臭嘴!”

“嗯!哈尔滨正阳楼做的,你是从哈尔滨过来的,专门给我买的!”

“堵不住你的嘴呀?鸡翅太小了,我买的是翅中,弄个翅根儿好了,那东西大,还能堵住这张臭嘴!”

我笑了:“那就不如弄个四喜丸子给盖上……”

我的话没说完,一大根哈尔滨红肠塞进了我的嘴里……

199、醉卧沙场君莫笑

我醉了,真的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前面出现了腾腾大火,和吱溜吱溜的流萤似的光点。

我拍着手笑道:“好,这爆竹放的好,这才有火药味呐,有股真实感……”我的话没说完,嘴就被一只绵软的小手给捂住了,小樱纯子压低声音焦急地说:“死小天,你把我们弄这鬼地方还大喊大叫,你笑什么,招鬼呀?这周围都是美国兵和伊拉克游击队,你是想找死啊?这是你大笑的地方吗?”

我奇怪地看着她:“什么鬼地方?我们不是喝樱桃杯里的茅台吗?寿光哪来的美国兵和伊拉克的游击队呀?你是不是太能想象了?编小说的吧?”

她拧了一把我的屁股,生气地低声说:“屁大功夫你就忘了?你说回俄罗斯,我说我跟着你去,你说你还是回你的公司去吧,我说我的公司在伊拉克,你说那就更好了,咱们来个醉卧沙场,别具一格呀!我说你敢去吗?你说不敢是孙子,然后你就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你看看,我们钻进了伊拉克游击队给美国大兵设计的包围圈里了,前面打的开了锅,你再喊,让哪边发现我们也是找死来了!”

她这一说,我还真的吓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妈的,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不知道我喝多了呀?连醉话你也信?把我弄到这里,不是让我找死吗?

可在女人面前怎么也得装出个英雄样子来呀?我豪气干云地说:“好,我们的洞房花烛还真是别有风味,怎么样,这回跟不跟我了!”

“做梦吧,就你这浪当公子的样儿,看见女人就搂,喝起花酒没够,耍起贫嘴挺溜,干点正事摇头的蠢货,我也嫁给你,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那个那个上面了吗?”

妈的,说我狗屎和牛粪啊?太伤我的自尊了吧?我手一支地就要坐起来,想把她骂个狗血喷头,可身子爬到半截腰又趴下了,我的后脑勺上顶了个冰凉冰凉的枪管。

我们俩被搜了一遍身,然后让举着手钻进了一辆大屁股的小车里。周围一切都是黑洞洞的,我们在车里,看见的只是不远处的爆炸和流萤似的子弹轨迹,车开动了,大小车灯都没开,车是摸着黑朝前开的,我和小樱纯子被挤在两个大汉中间,大概因为我们什么都没带,他们也没捆我们的手,只是对面的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们。车在暗夜里开了好长时间,才在一个像清真寺的楼前停了下来。

我们被押下了车,带进了一个小屋里。一个穿着阿拉伯长袍的大胡子正端着个蜡看着墙上的地图!

看见我们进屋,他把蜡坐在了桌子上,抬头打量我们俩半天,才用英语问道:“你们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小樱纯子刚要张嘴,我的手掐了她的小屁股一把,我说:“我们俩都是中国人,我叫华爱樱,她叫爱小天,我们俩是两口子,这次是来伊拉克连做买卖带渡蜜月的,今天早晨我们开着车出来,走迷了路,车也没油了,就下车走了起来,谁知道走进你们的包围圈里了!”

那大胡子突然说了一句中国话:“你们真的不是日本人?”

我笑了,用中国话说:“你还会我们中国话呐!”我说着又掐了一把小樱纯子的小肥屁股,她嗷的一声用中国话骂道:“臭爱樱,你怎么总想占便宜啊?”

那大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好,中国人是我们的朋友,快请坐!要是日本人,我们就得用皮鞭来招待了!美国人来欺负我们阿拉伯人,小日本也跟着来掺合,太坏了!先生是干什么的?”

我说:“买卖人,做生意的!”

大胡子哦了一声,又问道:“做什么生意?”

我笑了:“什么都做,什么赚钱做什么!”

大胡子也笑了:“军火生意最赚钱了,你做不做!”

我在那沉吟起来,做军火生意,那可是玩命的行当,我还是……

我这里还没想好怎么答复呐,小樱纯子发话了:“做,只要有钱赚,不做是傻子!我虽然不敢赚这钱,可我有个朋友,是美国人,她敢赚,她的父母都是美国政府给杀害的,她立志要报仇,凡是跟美国政府作对的,她都敢干!”

大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华先生还没夫人侃快呐。是不是信不着我?告诉你,过去我也是个商人,美国佬欺负上门了,我才拉队伍跟他们干的!兄弟,我们现在正缺军火,她要能卖给我们,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操,帮你大忙了,那可是要命的买卖,我的公司都是正儿巴经的公司,让美国知道天雨是卖军火的,我的公司还能干啊?可女人答应了,我也不能说不行啊,我只得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让那傻女人顺嘴噗哧去吧!

傻女人说:“不过得给她现金,那东西本钱特别大,我倒想白送给你们呐,可她自己家不会造,没钱谁也不卖给她!”

大胡子犹豫一下说:“拿东西换行不行?比如拿美国的军车换!”

傻女人想了想:“当然可以,不过,得要合法的手续,就是车,也得能在我们中国或者俄罗斯落下户的手续!”

他哈哈大笑起来:“那太容易了,我让哪个阿拉伯国家的公司给出个手续就可以,从他们那来个转口贸易,进你们的海关,那不就是正常了吗?”

傻女人点了点头:“你开单子吧,都要什么,我让她给你凑全就是了,你就给她弄美国军队的厢式大货车吧,有多少要多少,我让她拿军火给你顶!”

那大胡子伸手跟她对击了两掌:“好,咱们就做这个买卖,我给你们个联络地点,你们把货准备好了,就给我个信儿,我通过第三国给你们发过去厢车,都要载重三十吨的大厢?”

傻女人说:“当然了,小的没意思!你的要货清单上都标上你给的价,车嘛,我让她也给你一个价,你们看看合理就干!大哥要的,我也不能让她多赚,你们这是爱国行动,她再多赚就不够意思了,就让她保个本吧!别让我这中间人赔的穿不上裤子就行,真穿不上裤子,我老公就该刷我了!”

气得我踢了小樱纯子一脚:“臭嘴,你才那样儿呐!没裤子我更方便!”

轮到她生气了,拧着我的屁股就不松手。

大胡子哈哈笑了起来。

因为天太晚了,大胡子就安排我们先住了下来。这里住的地方很紧,大胡子考虑我们是客人,就给我们弄了个小房间和一张小双人床,就是两个挤在一起勉强可以睡下来的那样的小床。大胡子抱歉地说:“实在没办法,我们这里条件太差了,住外面,不够美国大兵查的,住这里,他们不敢来查,怕说破坏我们的宗教信仰,可这里的房间就太挤了点。好在你们是夫妻,挤一点更热火!等我们赶走了美国人就好了,我请你们住五星级宾馆去,睡席梦斯床!”

我笑着说:“没关系,我夫人就爱睡我怀里,不搂着她,该有意见了!”

气得小樱纯子一个劲儿朝我挥拳头,我只装作看不见,可大胡子却看见了,乐得大嘴咧成了瓢,笑着说:“我得走了,再说几句,华先生今天晚间就得被掐成中国的紫茄子了!”

其实想走,我早就走了,一是我真的想看看傻女人怎么做军火生意,不为赚钱,要能给小日本添点孬糟,让伊拉克的反美武装都用上小日本的军火,让他们来场狗咬狗,让小日本的军队的武器天天不足,让他们好好花点军费,也挺有意思的!二就是我要逼着小樱纯子自己钻进我的被窝里,让她那狂傲劲儿彻底丢到太平洋里去!

大胡子临走说:“华夫人把车价给我们个准数吧,我们也会把所要的武器开出可接受的价格!好了,明天见,祝你们夫妻愉快,早生贵子!”

这不伦不类的再见的话,把小樱纯子又气了个倒仰,她见我笑着应承大胡子,就把手悄悄伸向我的腰部,我吓的急忙躲开,迅速脱了个一丝不挂。

傻女人呸的轻啐了一声:“耍流氓啊,这还有位女同胞呐,你就敢晾白条子?不嫌害臊啊?”

我站在地上打了一趟太极拳,边打边说:“跟自己的女人害的什么臊啊?我有病啊?”

傻女人立刻抗议了:“谁是你的女人?别给自己添美!”

我一愣,站在了那里,正面对着她说:“什么时候又不是了?刚才你还说我是你老公呐,还给我揽了一大堆要命的活呐,怎么转眼就不是了?那我还是走吧,买卖你自己做吧,你该怎么发财,怎么发财,别害你的眼!”

说着我就要穿衣服,她一把将我的衣服都抢了过去:“你敢走,再不听话,我就永远不理你了!还说是人家的老公呐,一点力都不肯出,要你这臭老公干什么?躺下,你听我说!”

我只好顺溜地躺在了床上,她给我盖上了毛巾被,然后扣好了门,自己边脱着衣服边说:“我在伊拉克弄了个油田,是从伊拉克新政府手里买来的,现在那里产量还不大,可下面的储量却非常大,我到中国去找你,就是想拉着你来开采,反正早晚也是你们华家的,我自己又没那么大的力量,不拉着你,让你白拣个大便宜啊?”

她现在已经脱的一丝不挂了,那魔鬼的身材,看得我直发晕,我一把将她拉进了被窝里,往怀里一搂说:“说清楚一点,你的买卖,怎么会早晚都是华家的呐?你这不是给我抹黑吗?我什么时候成了恶霸了?”

她搂住了我的腰,把前面那雄伟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娇嗔地轻吟了一声道:“你装什么糊涂?你把人家又搂又吻又摸的,人家还能再嫁人吗?不跟着你这大色魔跟谁?人都跟你了,我的一切不都是你们华家的了吗?”

“那你也不能把军火生意揽上来呀,那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呀?”

“屁,做军火生意的多了,谁掉脑袋了?我已经想好了,这事你不能出头,我也不能出头,交珍妮出头,让她在外面开个秘密公司,赚了钱还是你的!”

“她赚钱怎么会是我的?”

“你笨呀?你不会把她也收进你的被窝里呀?别看她是黑人,那可是黑人里的美人啊,外号叫黑珍珠,你看那身材,那脸型,多迷人!”

得,买卖没开张呐,又给我收进个女人来!我把她往怀里一搂,拿手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得,我也不差那点钱,你就别给我往被窝里拽女人了,你寻思我开联合国呀?连黑人都上来了!”

“黑人怎么了,她可是非常非常喜欢你呀?打你跑了之后,她就成天叨咕你,逼着我来找你,说你是本世纪最好的男人,这么个相知的黑美人你再不收进来,让她为别人去服务,你不后悔呀?我告诉你,我今后就留在伊拉克了,她也留在伊拉克,你定时来安慰我,就连她一起安慰了!我我告诉你,她可是个好女人,即痴情,又能干,而且黑道上交际非常广,我们把军火生意交给她,保证万无一失!”说着,她的小手开始在我的全身抚摩起来。

我拍拍她的小屁股说:“老实点儿,快睡吧,天不早了,明天你还得和大胡子商量军火生意呐!我总觉得做这买卖有点悬,咱们是草民,和哪国的政府作对都是死路一条,还是干点别的吧!”

她反倒坐了起来,一面迅速地穿着衣服,一面说:“你也快穿衣服,我刚才在车上就发现了,这是在巴士拉,离我的油田不远,我们和赫达尔,哦,就是那个大胡子要辆车,回我那里去,开着车,一个多点就到家了,对了,我从王奎那里拿的那些东西还扔在寿光呐,你顺便也给我取过来,你把这里的家今后也得给经营好,别不当家住!”

我只好听她的,让她开车跑了两个来小时就到了她的油田,一进大门,那个黑人珍妮就跑了出来,搂着小樱纯子亲了起来,把小樱纯子一松开,过来就把我搂进了她的怀里,张嘴就吻住了我。我一愣神,大舌头就当了她的俘虏,让她吻了个昏天黑地,她那高耸的胸部也几乎全陷进了我的胸膛里,弄得我意乱神迷。我这里还没怎么的呐,她把我屁股一兜,抱着我就朝屋里跑去,进到里面,一脚踢开她的卧室的门,抱着我就上了床,在床上又昏天黑地地啃了起来。

两个人都在升温,互相撕扯着衣服,不到一刻钟,两个人就都片缕不沾了,我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我一摁就骑到了我的身上,轻叫一声,就把我的大家伙全根儿吞了进去,嘴里还说着:“纯子就是熊,都这么长时间了还让他闲着,你等着,我下来你接上,我不信他就那么厉害!”

我被她的强悍震惊了,一丝血线顺着我的大腿正朝下流淌,可她却没一丝痛楚的表情,而是幸福地娇笑着:“嘻嘻,这滋味真是不错,满满的,胀胀的,麻苏苏的,像过电,又像被什么小手挠着,那感觉真是太特别了!”说着就开始轻轻地颠动起来,才动了不大一会儿就鼻息粗重,嘴里也轻哼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她紧搂住我不停地颤抖起来,足有三四分钟才停了下来,长长地喘了口大气说:“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小天啊,小天,你可真是个宝贝,早知道上次就不能放过你!”说着又颠动起来,没一刻钟,又颤抖起来!她在我的身上一连颤抖了十几次,才满意地说:“纯子,你快来,这滋味真是太好了,都说破身疼的要死要活的,我怎么没感到疼啊,太美了,你尝尝这滋味,真是比神仙还美!”她翻身下去,拽过纯子抱着就给摁到了我的身上,把纯子摁得嗷嗷乱叫:“哎呀妈呀,这还不疼,胀死人了,怎么这么大这么长啊,谁受得了啊!放开我,快放开我,你混蛋,怎么帮他强奸我呀?”

说着她的眼泪和下身的血线一起出来了……

珍妮愣住了:“这还疼?你太能虚和了吧?要么你下来吧,我还没享受够呐,把美事让给你,你还不知道好歹!”说着就要往下抱纯子,纯子吓得急忙趴在我的身上,紧搂住我的脖子说:“死珍妮,你都享受那么半天了,怎么人家刚上来就往下扯啊?”

她一瞪眼睛:“你不是说疼吗?看来你和他不配套,还是我来吧!”

“胡说,我的老公能和我不配套吗?人家刚才是有那么一点点疼,现在已经不疼了,你那么霸道干什么,你快滚吧,我和老公做爱,你来瞎掺和什么?快滚出去!”

200、军火大王黑珍珠(大结局)

珍妮才不会脸皮那么薄呢,让她一赶,珍妮倒直接上了床,过来就搂住了纯子的小腰,气得纯子一个劲儿骂她:“滚开,你个变态,我是女人啊!”

说着抡着小拳头就打,珍妮反倒抓住了她的小胳膊,把她搂进了怀里……

三个人疯了小半夜,才在一床大被下搂在一起安静下来了。

纯子把卖军火的意思和珍妮说了,珍妮高兴地坐了起来:“好,只要小天能弄来,我就能卖出去,而且能卖个大价钱,咱也别光卖给赫达尔,不管谁,给钱就卖,反正老美也该揍,多几个人揍,咱们看着也舒服!”

我摸着她那黝黑放光的皮肤说:“卖是卖,一是不要暴露了咱们自己的公司,别让老美找咱们的麻烦,二是注意保护自己,别被小人给收拾了!”

珍妮笑了:“这你放心,我在黑道上混了十多年了,怎么保护自己还懂!”

第二天,纯子带珍妮去和赫达尔见了面,带回来所要的军火清单,我看了看,多是导弹、自动步枪和炸弹之类的东西。我说:“别管什么东西,我到那里是有什么拿什么,拿过来你们带人分拣,有用的都卖,没用的当礼品送人也好!不过,得另外找个地方,不显山露水的地方存放,最好是有大仓库的地方!”

珍妮一笑说:“有,我知道个地方,那里现在还扔着呐,过去是萨达姆的一个仓库,东西都让人拿走了,离城里又远,又不方便,就没人管了,走,我们过去看看。”

她开着车,拉着我和纯子朝那里开去。

纯子长的小巧玲珑,昨天的疯狂使她下体受了伤,走路都疼,我只得把她抱在怀里上的车。珍妮虽然也是昨天破的身,但她长的高大,身体条件又好,所以像没事人一样,开着车还笑纯子说:“你可真成了娇小姐了,就这水平怎么当的杀手?只一宿就让老公给杀熊了,今天晚间我全包了,你就歇着吧!”

纯子不干了:“凭什么呀?你多吃多占不怕把肚子撑大了!”

珍妮笑了:“我就是想吃个肚子……”话说了半截,她哧的把车停了下来,回头问我:“小天,你是不是嫌我们呀?”

我奇怪地说:“都是我的小娇妻,我怎么会嫌你们呐?”

“那为什么昨天疯了半宿,你一次也没泄?是不是怕养个黑儿子?”

我扑哧一声笑了:“老婆黑点我都不嫌,黑儿子嫌什么?告诉你,我得连御六女才能泄一次身,你们俩昨天最多顶御了五女,还差一个你们就收手了,没泄怨我呀?怨你们无能!”

黑珍珠不干了:“不对,我昨天泄了几十次,还少啊?”

“不是你泄多少次,是以我征伐一次为标准,我头一次看见高潮来的这么快的女人,三五分钟你就来一次,真那么兴奋吗?”

“那滋味说不出来,这我还是忍了又忍呐,你那东西就是太厉害了,我有个姐妹,结婚六年了,从来没尝过高潮是什么滋味,哪天你跟她来一把,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我气得骂道:“你是疯子呀,拿老公也送人?”

“有福同享嘛,我这小姐妹不就把你送给我了吗?她要不是打电话让我向你进攻,我敢那么放肆吗?不是讲朋友丈夫,不可欺吗?”妈的,到她这词都变了!

“按时间算,我和你顶多算连御四女,纯子就一次,加起来不就五次吗?下次二位努力点吧,不是我吝啬,我就是这毛病,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要没这本事,我敢要这么多老婆吗?上一次泄一次,还不得泄死我呀?这是自我保护!”

珍妮咕噜了一句:“臭毛病还不少,都怨纯子,昨天多卖点力气,也就把他拿下来了,这可倒好,让他还得理了!就你这把手还当杀手,别丢人了,疼那么一点就针扎火燎地又叫又喊的,下次别干这事儿,你要是顶不住就说话,我把我那姐妹叫来,她肯定比你顶壳!”说完回身开起了车,边开车边发狠地说:“今天晚上的,非让你泄出来不行!今天泄给纯子,明天泄给我,要挺肚子,咱们俩就一起挺,别有偏有向!别看我黑,养出来的孩子肯定和你一样白,我有感觉,你那东西太厉害,太霸道,什么都得随你!”

纯子偎在我的怀里吃吃直笑:“贪嘴丫头!肚子撑不大还不干了!”

珍妮头也不回的说:“错了,我可不是丫头,我现在是女人,是华小天的女人,他就应该让我把肚子撑起来!这是他当老公应尽的责任!人家说了,挺不起肚子的女人是废物,只会挺肚子的女人是动物!”

车越过一片沙漠,钻过一座高山的狭窄漫长的谷道,在峰回路转之间,才看到了一处高大的庄园。

庄园大极了,而且是只有一条路通到外面,我看看四面问道:“有水源吗?”

“当然有,萨达姆又不笨,他这里实际连明碉暗堡都有,他没想到巴士拉会丢的那么快,要不然,他会在这里死守的!”珍妮一面把车停在了大院里,一面下车给我打开了车门。我搀着劈着腿走路的纯子,挽着珍妮,在庄院里转了一圈。这里不但库房极多,而且那连环堡也把大院看得登登的,却是个好去处。我高兴地说:“珍妮,你马上调人把这里守住,大门外挂个公司的牌子,就叫《黑珍珠谷物销售公司》吧,我给你弄一批粮食来,你对外是粮食大亨。把这院子弄个里外院套,外面买卖谷物,里面是军火。现在我就给你装军火和谷物,你开始调人来驻防吧!”

我先选了一栋小楼,当了我们的住房,我让峨冠老人给弄来屋里的摆设和家具,我也没想别人家的,只说:“日本首相家的摆设怎么样?就把他家的东西、食品、家具、衣物、家电。噢,有什么拿什么吧,给他家留个空屋子就可以了!给我安排好了呀,我可没时间收拾!”

我说完就带着俩老婆去看仓库了。

库房都属于超大型的,我看了看,基本上那些武器都可以装进来,我借口上厕所又和峨冠老人见了面,他踢了我一脚说:“你看看去吧,该摆的都摆好了,就是他的东西多,剩下一些,我给堆到那楼下的地下室里了!”

我吃惊地道:“这里还有地下室?”

老家伙笑得嘎嘎的:“笨蛋,可地下都是地下室,粮食、武器、被服、汽油装的满满的,出口就在那小楼后面的假山那里,小楼第三层有个小屋,里面有开关,控制着地下所有仓库,你小子色鬼有艳福,弄个黑美人,带来了一大笔家当!”

我顾不得高兴,忙说:“那事儿以后再说吧,你去帮我把小日本在伊拉克的军队的一切军火、食物,武器、服装、车辆,对了,除了人不要,什么都给我拿来,连他们穿在身上的衣服,也给我剥来,想充当世界宪兵,我就让他们先当一把光腚现眼兵吧!”

老人笑了:“你可是够损的,连身上的衣服也要啊?”

“我不说了吗?一个布丝也不给他们留,一分钱也别留下,什么电话、手机、无线电报,电视、电脑、都给搬空!”

老人又踢了我一脚:“你罗嗦不罗嗦,不就是除了人不要,什么都往这搬吗?”

我刚点了点头,他就没了。我带着两个女人上了那栋小楼,两个女人的眼睛立刻睁得快掉下来了:“小天,这是你搬来的?”

我笑了笑:“刚才说上厕所,就是搬家去了,这是日本首相家的东西,你们看看,有不合适的就扔了,咱们再搬日本商店的!”

两个人看了一圈,纯子突然说:“坏了,没电怎么办啊?”

我看了看,这里肯定有电,只要外面的电缆没破坏就应该有电。

我带着两个女人上了三楼,找到了老人说的那个小屋,看见屋里果然有个配电台子,我看了看,猛地一推一道闸,屋里的灯一下子都亮了。

两个女人高兴得又跳又蹦。我说:“你开始调人吧!我再给你收拾两个工人住的小楼。”

珍妮打电话开始调人了,我给收拾了两栋小楼,把日本官房长官家的东西给搬来了,两个楼都摆巴上了。我才和纯子珍妮重新回到大仓库里,发现那里已经摆满了军火、粮食和衣服、电器和军用帐篷,让两个女人惊诧得嘴都合不上了。更吓人的是,大院里还停着六架直升飞机和两艘登陆艇!

纯子看了看说:“你小子可够坏的了,连身上穿的衣服都给剥来了,你看这还有几个女人的乳罩呐!男女都给剥了!”

我笑道:“谁让你们日本的那个贼首相到处想伸手,让世界看看日本光腚现眼军的风采吧!”

纯子打了我一巴掌:“怎么说呐?我现在是华小天的女人,我叫爱小天,跟日本人有什么关系?珍妮也一样,她现在是华小天的老婆黑珍珠,不是那个美国女人了!”

我抱住她亲了一下:“好,你们现在都是中国人!”

日本政府这次是懵了,首相家和官房长官家瞬间被人搬了个溜光,警事厅出动了近千名警察在那周围又搜又找,毫无踪迹,这边还不知所云呐,日本自卫队又送来紧急公文:驻伊拉克日军的全部装备突然都丢失了,而且连人的衣服都被剥走了,现在日本军队已经成了不设防的军队,危险正逼近他们。

日本政府马上和美国政府联系,让美国在伊拉克的军队保护一下日本军队的安全。

其实我现在还没想对付那些日本人,我还得充分利用这些运输大队长!要不然我只要告诉一下赫达尔就可以了。

黑珍珠来了,看见众多的军火高兴地搂着我又猛啃了一顿,她这如火的感情,我真的有点吃不消,不过也挺惬意,她接吻和做爱的技巧都能让人在瞬间兴奋起来,而且让你真的销魂。

她的人马来了,她开始领着人们分拣和打包,同时开列出清单,传给了赫达尔。

赫达尔立刻回了电,他对清单所列的军火非常满意,就是那些服装和食品,他也全要,只是那军车他是实在凑不出来了,他说美国佬的军车倒不少,问题是弄出伊拉克太费劲了,他现在沙漠基地里就有二百多台,都是新新的,可就是运出不去。他问:“原油要不要?我拿石油顶不可以吗?”

石油当然可以,那东西多多益善,可那军车我也得要啊!黑珍珠立刻回信说:“石油我全要,但车我也得要,你那车说运到哪吧,我给你运!”

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说他的人在那里可以接收。我立刻让老人把他的车都送了过去。

黑珍珠和赫达尔的第一笔买卖历时两个月,终于做成了,三百台经过阿拉伯一家改装厂改装的美国军车,全部进口到中国和俄罗斯,成了欣雨旗下的物流公司和红儿蔬菜公司车队的主型车。

这期间,我不但到了俄罗斯,在那里帮红儿把蔬菜发往各地,还在布市召开了一次全体老婆的会议。在北京和琴妮一起拍了一个多月的浪漫镜头,在上海帮雨凤把她的汽车做了最后的定型,凌风轿车开始杀向了世界市场。在南方市帮春雨把建筑市场做得更大了。在澳大利亚帮雯儿处理了几天铜矿的冶炼问题。只是也遇到了麻烦,小笠原子真的带上了我的孩子,而且那位安德鲁斯竟在睡觉时心脏病发作,突然去世了,我只好连女人带他那个公司,一起收了过来,帮她扩大了一下生产,给她的孩子起了个中国名。

最费力的是秀子的飞机厂,战斗机虽然定了型,但生产起来,困难接二连三出来,好在我有峨冠老人帮助,忙了一溜十三遭,也终于在八一建军节那天,第一批战机通过了试飞,开始装备部队,为此中央还专门给我们发了表彰信。

黑珍珠的军火买卖却越做越火,赫达尔接收了第一批军火后,和老美在伊拉克的驻军就打的火热了,成天找老美的麻烦,弄得老美焦头烂额,巴士拉周围逐渐成了赫达尔的天下。我为了帮老赫,后来就专门搬运老美在巴士拉的军队的武器,这边搬走了,那边我就告诉老赫带兵去打,一打一个赢,没武器的光腚军再打不了,那不成废物了!

渐渐的,老赫也摸出门道了,想打哪块就找黑珍珠:“华大嫂,你把XXX的美国兵收拾一下吧?我们想打一块自己的根据地!”

黑珍珠现在已经把肚子成功的吃大了,腆着个大肚子说:“什么条件?”

“我们控制区的油田,优先给你们开采权!”

“好,成交!明天半夜一点你去打他们吧,保证还是光腚军,不过,那里有四个美国女兵,你们可不能给祸害,都给我带过来,我留着有用!”她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的说。

我笑了:“求他们干什么,你想要,我现在给你弄来就是了!”

她摇摇头说:“不行,这么弄来的人,她不会铁心地跟我,她们必须走投无路,才会明白,我才是她们的救世主,才会义无返顾地跟着我!”

我只好告诉峨冠老人:“那四个女人的衣服就别剥了,剩下的照旧,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划拉来!”

老东西笑了:“这事儿办的还有点人味儿,成天扒人家衣服,我都扒够了!”

我也笑了:“该扒还得扒,你不扒他的,他就祸害老百姓去了!”

有人说我是靠老婆打天下,其实也对,也不对,老婆那里,还不得靠我给支撑着,她们支持的是日常运转,我是在关键时保证正常运转。不管是衰商也好,帅商也罢,还是叫我情商,反正我是老婆多多,生意多多,这就是华小天特色的商业大世界!

你问我将来要有多少公司?这可不能定死,看发展,不是说与时俱进吗?时代在前进,事业在发展,咱们总得向前看吗?反正这五大洲,我的公司总得覆盖上啊!哪里有人,哪里就有财源,那咱就得去抓钱,要抓钱,我自己忙得过来吗?还得靠老婆!你说那老婆能少了吗?老婆嘛,一定要是当地的,得有人气,得有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大爷捧她的场,关键时候,叫一号,得有人帮助拉套才行。所以我这个家,现在已经是个小联合国了,黑脸的,白脸的,棕色的,黄皮肤的,有说中国话的,有写拉丁文的,有说英语的,有念法文的;有穿肥裤裆的,也有穿兜腚短裤的,有专爱吃狗肉的,有一口狗肉不动的,反正是应有尽有,哪里有美女,咱就开发到哪里,要学会发掘“粉矿”资源,要敢于采矿,要不断地壮大我的老婆队伍!

但最最关键的一条标准绝对不能降低,老婆是宠的,老婆是在家里没事欣赏的,老婆是抱在怀里亲的,那就得必须绝对漂亮,是当地的美女,叫男人看了都浑身颤抖,女人看了都噘嘴嫉妒的那种美女!美女出人气,人气旺旺,生意旺旺嘛!

但有时也不能把事情弄得绝对了,不是说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吗?有时还得随行就市,别搞特殊化,把自己孤立起来就不好了!比如在汤加吧,那里讲的是越胖越美,没办法,我也不能违背当地民风,到时候就只好找个三百来斤的美女老婆,让她当我的贸易公司的CEO。就这老婆让我抱,还真是有点吃力,但宠嘛,绝对得宠,你不宠她,她也不给你玩活呀!不过,现在还只是想想而已,在汤加设不设公司,我还没想好呐,所以那胖老婆,到现在也还没个影儿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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