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结尾语
嗯,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执笔两个月,总算是成功在定给自己的停更rì期前把第一卷解决掉。
写到现在,除了自己对写作的兴趣还有对动漫的热情之外,读者大大们给我的支持也是我动力的主要来源。虽然不知道榴弹和yīn人的板砖两位大大还有没有看我的书,但是两位都是在本书一开始时有给书评的读者,还记得我当初第一次看到书评区有响应时,心里的激动简直难以用言语来表达,毕竟比较起数据,看到实实在在的书评更能感觉到有人在看我的书。
后来有支持我的读者大大越来越多,当中翼大﹑黑超兄﹑一方大大等也给了我很大的支持,但是前者的印象之深比起后者也不惶多让。在此我衷心的向各位有支持我的读者表示谢意。
那么,本书也是时候进入停更阶段了,接下来对我来说是大考的关键时刻,已经不是之前的规律温习可以解决,现在的我先去全力应试了。
以上为作者的心声,以下是一些小小的设定
其实第一卷除了是月姬主线剧情之外,主要的作用是交代一下背景和让主角立立志之类的,所以之前每次战斗都遍体鳞伤的,打完之后实力也没有太大的提升
不过到达第二卷时主角的实力基本上已经回复到顶峰,而黑姬和宝石翁等人也是在第二卷出场….
一-既成的事实
“接下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小屋中,一个满头花白的老翁和一个黑sè短发,带着眼镜散发着知xìng美的少女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身前都各有一杯茶,但是两人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茶上面,他们只是相对无言的坐在这里。老翁数次想开口,终究又把话吞了回去,直至眼看太阳快要下山却连谈话都未开始,老翁最终把心一横,沉声对着眼前的女孩说话。
“....”看到老翁这副表情,黑发少女jīng光一闪,随即示意老翁继续说下去。
“....关于本家继承人方面,我再三思量之下还是觉得你妹妹会比较适合。虽然我知这对你来说是很残酷的事实,但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老翁一字一语的用无比深沉的声线读出,说实话,要他也放弃如此有天赋的人他自己也很痛心,而且再怎幺说这个女孩子也是他的孙女,突然之间就要同时削去她家族继承权和魔法使的权利,老翁自己心中也不大好受。
只能怪她的天赋不适合这继承这魔法吧.....作为一个在里世界打滚多年的人,老翁自己也明白被削去家族继承权和魔法使的权利对一个魔术师来说有多大的冲击,在衡量过家族和私人感情之后,狠下心肠作出决定的老翁只能尽量用较温和的语气来告诉孙女残酷的事实,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内,黑发少女在他说出「继承人」这三个字时已经从旁边的暗格抽出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小包裹,然后爽朗的站了起来拍裙子,一连串的动作流畅得快把老翁的下巴惊得往地上掉。
“你﹑你在做什幺?”看到眼前的孙女在整理好裙子之后貌似想扭头就走,老翁也顾不得惊讶了,赶紧出声阻截孙女。
“既然由妹妹来继承本家的话,那幺这工房理所当然地会交给她吧?”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妳也可以到...”
“我到朋友家住就可以了。”黑发少女伸手阻拦了老翁继续说下去,只见她用平板的音调对老翁说了声「后会无期」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屋,只剩下目瞪口呆的老翁.....
<--------败部复活的分隔线------->
“...小女子不才,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啥?”
镜头拉到十分钟之后,刚刚才拒绝了祖父挽留的黑发女孩子现在无比淡定的坐了在一间大屋的客厅,对面主座坐了一个年约十一,脸蛋jīng致却嘴角抽搐的银发小女孩和一个正狠狠的盯着前者的黑发小女孩,在两人的旁边坐了两个看上去约十六﹑七的金发美少女,只见她们一个神情之间带着几分的活泼,另一个则多了几分严肃,此刻三个女孩子都把视线放了在脑门正冒着冷汗的银发小女孩身上,而对面的黑发少女则优哉游哉的啜着大吉岭红茶,顺带一提,「小女子不才」那句就是她说的。
“嗯?事情的始末我应该已经交代了一遍呀?有什幺问题吗,卫宫君?”
“不﹑不﹑不,关于事情的始末我已经十分清楚了,问题倒不在那儿....嘛,我就先问一下好了..你知道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吗,橙子姊姊..?”由于早已预知了事情的发生,心中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替友人感到无奈。但是此刻看着眼前这刚刚失去住处的友人,卫宫士郎除了摇头苦笑之外实在想不出应该用什幺表情来彰显自己的心情...襞脸就来了一句把他雷到喜玛拉雅山的对白,刚刚在苍崎橙子说出「指教」二字的瞬间卫宫士郎可是立即感到一道刀锋般的视线狠狠的盯了在背上,不足三秒,刀锋一般的视线从一道加了上三道,如果他有心脏病的话恐怕在那一瞬间已经下了去见马克思。
“当然是以后就住在同一屋檐之下所以请多多指教的意思吶,难道我有什幺误解吗?”苍崎橙子侧了侧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卫宫士郎。
“从字面意思上倒是没什幺问题...从那儿听回来的?”
“一个和我已经没关系的家伙那儿。”
“那老头到底是怎样教孙女的...”
苍崎橙子,在原著中几乎和知xìng美人打上了等号的人物,现在竟然一本正经的思索着自己文句上的错误,看着这样的场景卫宫士郎除了哭笑不得之余,也再一次肯定了苍崎姊妹的相似...那皱眉苦苦思索的样子和一年前苍崎青子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嘛,这个就先放在一旁了,可以借我一点地方先住着吗,卫宫君?原则上只要把地下的魔术师工房借给我就可以了。”
“给我在房间睡觉啊!我可还没有穷至连空出一间房给无家可归的友人都做不到的地步,魔术师工房想用时就用吧!”
卫宫士郎想都没想就开口同意了苍崎橙子的请求,就算苍崎橙子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卫宫士郎也没有在自己有一幢大房子为前提之下拒绝让无家可归的友人借住的道理,更何况虽说是互惠互利,但苍崎橙子对他的魔术研究确实有很大的帮助,如果没有苍崎橙子的帮助卫宫士郎也不可能跨过了那个分水岭,因此于情于理他都不会拒绝苍崎橙子。
“喔耶?回答得真爽快呢,我还以为你会要先问问两仪﹑爱尔奎特和贞德她们呢?”
“嘛,你的话我无意见。”
“多一个人住下热闹一点不是挺好吗?”
“没有不对无家可归之人伸出援手之理,aster的做法十分正确。”
几乎在同一瞬间卫宫家的三个女孩子分别对苍崎橙子的入住表示了肯定的立场,在三人之中爱尔奎特只要确认卫宫士郎会喜欢自己就满足,和别人共享也不打紧(当然,人数太过份的话另作别论);贞德对卫宫士郎的好感仍在萌芽阶段,尝未到开始妒忌的时段,因此站在为aster着想的角度来说让苍崎橙子入住的话对卫宫士郎研究魔术有正面的作用,所以贞德义无反顾的同意了。再者,贞德生在女权未张的世代,在她的眼中就算男人三妻四妾也不成问题;因某些原因导致和年龄成反比,小两仪式反而是三个女孩子之中感情观最正常和最现代化的那个,在她的立场来说让别的女孩子入住确是会有点不情愿,不过苍崎橙子对她和卫宫士郎的帮助不少,而拒绝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子在良心上说不过,所以小两仪式也是爽快的投了赞成票。
“嘛嘛,总之橙子姊姊的房间我待会去安排就好了,现在还是先煮晚饭吧....”确认了时间之后,稍稍拍了拍身子,卫宫士郎便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六人份的啊....”
二-青子的抗议
“所以说,那呜呜呜呜呜!!!!”
“青子姊姊,不要一边吃饭一边说话,会噎住的..”卫宫士郎看着眼前满眼圈圈挥着手叫救命的黑sè长发少女以及在她旁边淡定中带有无奈地把水递给她的苍崎橙子就不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所谓魔术世家,难道就非得把原本关系明明很好的姊妹拆散吗?眼前这一对如是,就连那一对也如是....
“所以说,那个老头子真是太过分了!!!”避免了意外身亡的苍崎青子长呼了一口气,在成功脱险之后第一件做的事便是-意犹未尽地再拍多拍桌子一下。就在苍崎橙子到达卫宫宅不足二十分钟之内,苍崎青子已经风风火火的到达卫宫家发着她家老头子的脾气,直到现在在饭厅中,她仍是意犹未尽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饭,一边“碰﹑碰﹑碰”的敲着桌子发泄不满,....嗯,是卫宫宅没错..
“怎么可以在浪费了姊姊这么多了青chūn和努力之后一句你不适合就完事?姊姊可是因为努力过度连视力都衰退了啊!!那个死混帐的老头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诅咒他喝茶都噎住喉头!”好象是想起了刚刚自己的遭遇,苍崎青子咂着嘴恶狠狠的咒骂着自家老头子,虽说那样子完全不恐怖就是了....
由于原定的暴走没有发生,苍崎家的老头子仍然健在。除了刚刚在小孙女那边碰了一鼻子灰之外,那糟老头子依旧龙jīng虎猛,活生生的躺在家里看着报纸来着,而这也致使苍崎青子完完全全的站了到姊姊那边。此刻,少女显然是气得冲昏了头脑一个劲儿的在别人家中发泄着不满;至于她姊姊-刚刚获得了居留权的苍崎橙子则只是一脸无奈的坐在妹妹的身旁...习惯成自然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老实说她真的挺期待眼前这老成的少年能不能把自己那缺条神经的妹妹给改正过来。嘛,要是能顺手把自己妹妹推给他就更是万事大吉了。
“话说回来,小士郎你那么厉害,不如你就帮忙向那死老头抗议一下?”貌似是因为折腾得累了的缘故,苍崎青子终于停止了破坏别人家家具的行动。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双眼星星的盯着卫宫士郎,那表情简直就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就差有没有背景音乐而已。
“嘛,虽然我是可以向苍崎家当主反映一下意见,但是一则我现在的影响力不大,二则苍崎家当主根本不认识我哪....他会否听我的也是一个好问题..”卫宫士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表示无奈。
先不说由原著的历史来看,破坏力尤如火箭炮的第五魔法确实不太适合着重jīng巧魔术的苍崎橙子,比较起上来由苍崎青子使用第五魔法效果会更佳,强行让苍崎橙子接受相xìng不合的魔法未必是一件好事。如果要彰显足够的影响力去动摇苍崎姊妹爷爷的决定的话,卫宫士郎就必须要提前暴露那现时只有瓦勒契亚之夜这协力者以及苍崎橙子﹑爱尔奎特等少数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才知道的能力。
然而,虽说卫宫士郎现在已经越过了那一条很多魔术师都梦寐以求的分水岭,但是时间终究是太短,他毕竟还没有完全的掌握那新的能力,遑论真真正正的以此踏足里世界。另外,即使真的掌握了那能力,他也没有打算像第二魔法使魔导元帅泽尔里奇或者原著中的第四魔法使苍崎青子一样大摇大摆的去横冲直撞,古语有云:「人怕出名,猪怕壮」,名声彰显在外却没有足够的威信,心谋不轨,伺机攫取的人自然也多,现在的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麻烦能不惹就不惹方为上策。
“况且.....”卫宫士郎瞄了瞄苍崎橙子一眼,后者优雅地喝着红茶,连正眼都没有看着这边“橙子姊姊本人好象也不太有兴趣哪..”
“魔术不一定要拘泥于继承家族的魔术刻印才能研究,纵使一无所有也能有其出人头地的机会....”把茶杯放下,苍崎橙子正式介入了这次的对话。
“最少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我的眼前...不能继承魔术刻印而带来诅咒也已有了应对的方法,我不需再依靠家族,自己的道路,还是由我自己走出来就可以了。我说得对吗,卫宫君?”
“嗯...”听着其有力的回答,卫宫士郎也悄悄在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
自信的目光,沉稳的语气,虽然曾经一度担忧过,但是现在卫宫士郎已经可以确信那个绽放过异彩的天才已经从魔术刻印的打击中回来了。凭着这个积极的心态,加上其鹤立鸡群的天赋,虽然不能说她将来一定能到达魔法使的境界,但苍崎橙子的成就绝对会不下于原著中那陷入愤恨与自暴自弃中的她,到达第一线人物绝不会只是空想。
“呜.....既然姊姊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一天到晚最讨厌都是那个死老头.....”眼看自己姊姊都已经同意了由自己继承家业,苍崎青子也只好接受现实,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趴在桌子上。不过看她的样子好象还是无法释然,一边喋喋不休的嘀咕着,一边继续把饭菜塞进自己的口里。
“话说回来,小士郎,青子这么晚才回家不要紧吗?要不要叫骑士女送她?”就在魔术师三人组谈话结束的同时,某白姬也放下了自己的饭碗。在百无聊赖的托了一会脖子之后,爱尔奎特好象突然想起了些什么,转过头来问卫宫士郎。
“嗯,我想青子姊姊已经跟家人打过招呼的了,所以苍崎伯父母应该不会太担心的。不过确实让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又不太好,那么贞德.姊....???”在谈天的同时时间亦不知不觉的过去,眼见时针都快指到十时卫宫士郎也顺势接了爱尔奎特的问题,然而把头抬到一半之后他就不禁顿住了。只见随着话题的展开,苍崎青子的脸sè也越来越青,碧深深的直追午夜在坟墓旁飘来飘去的那种灵长类。
“青子...你该不会完全把这忘了吧..”看到自家妹妹的脸sè基本上已名副其实的青到极点,苍崎橙子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刀锋一般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那缺了条神经的妹妹。
“不...那个..因为一时冲动的关系..啊哈哈哈...”由于苍崎橙子就坐在她的旁边,自家姊姊的怨气毫无保留的传到了苍崎青子的身上,豆大的冷汗缓缓从她的俏脸不停的流下,卫宫宅的饭厅一瞬之间陷入了沉默。
“所以说....青子!!!!!!”“呜哇...对不起!!”
一刻之后,卫宫宅的饭厅上演了姊姊训妹妹的惊世之作,可喜可贺~
“才不可喜可贺哪!小士郎救救我!!”
“嘛嘛....总而言之..贞德姊姊,就拜托你了。”眼看苍崎橙子的视线转过来盯了自己一下,那对妹妹rì积月累的怨气就连身经百战的英灵也为之却步!本能的反应令卫宫士郎选择xìng无视了旁边那泪眼汪汪的求救而打着哈哈的把头转过一边去。
“明白了,士郎。”简单而直接地回答了自己的MASTER,卫宫家的骑士姬又回到了享受红茶的时间之中....
三-喵喵喵(一)
“啊啊...终于..脱离了那个与地狱只有一线之差的天堂了...呜啊啊啊,太﹑太﹑太﹑太感动了!!!!”时间推进到一个小时之后,洗过澡后的卫宫士郎正一脸感动的在自己的私人房间中载歌载舞中,嗯,没错,就是私人房间,是卫宫士郎自从离家出走后第一次拥有的私人房间。
打从第一天和爱尔奎特相遇之后,自己晚上一直是痛苦并快乐着,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说便是整整近一个月没睡好。但是,不但在之后住院的一个多月中卫宫士郎再次享受到一天睡八个小时的美妙,更重要的是贞德的入住曾几何时地为卫宫士郎对拥有私人房间有过期待。然而..
“驳回!话说骑士女不是要保护小士郎吗?过来一起睡好了。”
被爱尔奎特理所当然兼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在那一瞬间卫宫士郎直接呈现灰白化。接下来的一年时光他享受的是加倍的疲劳轰炸,毕竟身旁又睡多了一个大美人,这对一个jīng神年龄已成年的男xìng来说是多么痛苦的折磨?多亏了这每晚的「历练」,就算没有完全的记忆能力,卫宫士郎也已经可以把般若经﹑清心咒等等经文一字不漏的倒着背,极端点跑去少林寺说不定也能和里面的高僧谈禅谈上一天一夜,话说这对一个压根儿没打算出家的男xìng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咳咳,言归正传了,因着苍崎橙子的搬迁,卫宫士郎名正言顺的以给新入住安排房间作名义,选择xìng无视了爱尔奎特那像是被拋弃的狗狗一般泪眼汪汪的表情,舌灿莲花的说服了一脸不高兴的贞德,最后再狠下心肠的装着看不到嘟起小嘴的小两仪式,然后为自己安排了真真正正的第一间私人房间。当然,在庆祝私人房间诞生之外前,卫宫士郎已事先下好了数十个隔音和感知结界了,jīng英是无懈可击的~嘛,这种事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他脸子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那么,赶快铺好床单便睡觉了,爱尔奎特之前的邮购竟然包括了全新的床真是帮大忙了..嘛,好果没有的话我投影一张出来也可以就是了。”兴高采烈的整理着自己的新房间,卫宫士郎对接下来的睡眠充满了期待。
这...是近一年来少有的睡眠!啊啊啊...太感动了!!
当然,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是完全不知道的了。
<----少年入睡中---->
“喔呀?这么快就天亮了啊..不对!我记得我刚刚明明是在床上睡觉的啊....”睁开眼来的时候映入眼中的是刺眼的阳光,然而背部那软绵绵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凹凸不平的地面以及热烘烘的触感,耳中好象还听到了海鸥的叫声...咦?海鸥?
“该不会...又是那家伙吧..”和沙子接触的的刺痛告诉自己这并非一般的梦境,意识到自己又不知陷入了什么事件之中,卫宫士郎的脑海中登时某个蓝发腹黑呆毛萝莉的样子,以往的经验无时无刻不在jǐng告着他。仅是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在站直的同时身上的睡衣也无声无sè的换回了鲜红的圣骸布,手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扣紧了十多颗sè彩斑斓的宝石,此刻的卫宫士郎已彻底的进入了战斗状态。
“那里吗!”凭着敏锐的直觉准确地捕捉到岩石的背后有生物的气sè,红sè的身影尤如鬼魅般悄然无声地掠过了四散的岩石,魔力源源不绝的注入手上的宝石,七彩的华光充斥在空气之中,眼看下一瞬间便要从手中暴shè而出..
“啊咧,小士郎醒来了吗?”
“爱﹑爱﹑爱尔奎特姊姊??”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充满活力而被卫宫士郎熟悉的声音使卫宫士郎在攻击的前一后慌忙煞了车,魔力的输入也在同时停止了。
“嗯嗯,是我喔~姆,小士郎你也是的,难得来一次海边玩你却在那边抱头大睡,我还担心小士郎你会一直睡下去把时间都浪费了呢,醒来了真的太好了!话说回来,小士郎你干吗穿著披风??”
“海...边?”意料之外的回答一下子打乱了卫宫士郎的思维,手中的宝石不知不觉已全数掉到地上去,卫宫士郎不禁用疑惑的语气重复了一次刚刚接收的信息。
确实,无论是从刚刚的沙子﹑海鸥还有眼前穿著比基尼把自身那傲人的身材突显出来的美少女都在强调着这儿是海滩一类的地方,但是卫宫士郎刚刚可还在家中新登场的私人房间中睡着大觉,怎地突然间就来到了海滩。
唔..第一个可能xìng..睡着之后被强行搬过来了。虽然这看似最不合常理,但是放在爱尔奎特身上的话....貌似也有可能?不过那么有骑士jīng神的贞德应该不会配合爱尔奎特吧..
嗯...当然也不排除这是梦境的可能xìng..但是从刚刚的触觉来说,真实的机率颇高,因此这个可能xìng的机会比较低就是了...不过如果是某个腹黑的呆毛萝莉的yīn谋的话,又要另作别论了..
啊..但是仔细想想爱尔奎特不是也有一个可以绕过我和贞德感知的方法吗?假如从最初开始就没有移动过我,这些景象都是空想具现出来的话。的确,常人正常是不会浪费这么多魔力来干这种事,但是如果那是这天然呆白姬的话..说不定真的干得出来啊!
“呜,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虽然竭力动着自己的脑筋思考着,但因着刺眼的阳光毫不留情的照shè着卫宫士郎,他渐渐地感觉自己的大脑思考越来越迟缓...可恶,真是万恶的阳光!!卫宫士郎可以对着叮当发誓这绝对和眼前的吸血姬那极度吸引男人眼球的泳衣打扮和波涛汹涌的恶魔身材完全没有一点儿的关系,这一切都是阳光的错!嗯,是阳光的错!话说...有反应才是正常的男人啊..我为啥要否定自己的xìng取向?...
四-喵喵喵(二)
“那个呢...小士郎..”没了以往的那份活泼却多了几分忸怩,就在那边卫宫士郎正陷入竭斯底里,贴近jīng神崩溃的状态之际,那边爱尔奎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当中。
“怎么了?爱尔奎特姊姊?”意料之外的声线使卫宫士郎楞了一楞,他愕然地把头抬起头来,然后差点没把自己的眼珠吓得掉到地上去。只见那个平素大咧咧的白姬爱尔奎特竟然在那边红着脸,垂着头把弄着自己的手指,那样子要多受有多受,这货真的是爱尔奎特没错?
“那个呢...我其实也思考了很久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哪...不如.我们干点sèsè的事?”良久,爱尔奎特貌似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向前踏了一步。
“这﹑这﹑这﹑这﹑这不可以哪...我﹑我﹑我还是小孩子哪..”虽然还未完全的掌握到为啥爱尔奎特突然之间那么主动,但是三世为人的经验告诉卫宫士郎总有那儿不对劲,在爱尔奎特踏前的一瞬间他本能的就向后退了一步。
“大丈夫萌大nǎi,这种事有爱就可以了嘛~况且小士郎jīng神上不是成年了吗?那就不要紧喽?”爱尔奎特微笑着晃了晃头,摆出一幅大惑不解的样子,那模样儿可爱得像小恶魔一样,如果,她身后没有些奇怪的斗气的话呢....
“啊﹑啊哈哈哈哈,这玩笑还真好笑呢,你说是吗,爱尔奎特姊姊..”虽说爱尔奎特现在的确是在微笑着,但是如果看得仔细一点就会发现爱尔奎特浑身上下压根儿没有一点点的笑意,那原本水灵灵的眸子中露出的,乃实打实狩猎者的眼神。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交织在卫宫士郎的脸上,本来这种女方主动献身的举动理论上应该会使男xìng十分高兴才对,特别是对象是爱尔奎特这种放出来万中无一的美人的时候,正常的男xìng理论是应该是毫不犹疑的点头才对。
然而,毕竟三世为人理xìng非同小可,违和的事情发展无时无刻在jǐng醒着卫宫士郎。在他的认知之中爱尔奎特貌似不是强推属xìng这么强的人,而且自己现在是孩子的身躯理论上爱尔奎特也不会对自己出手,更重要的是...他还爱尔奎特也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哪!
“总﹑总而言之..我们先﹑先冷静一下嘛...啊!突﹑突然之间腹部好象有点痛,我﹑我先行告退了!!!”
身经百战的人做事总是雷厉风行的,用假得不能再假的声音惨叫一声,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都不需要卫宫士郎便下好了逃亡的决定。抱着前世一直当作金科玉律的先手必胜观念,红sè的圣骸布迎风一扬,卫宫士郎的身影已如同子弹般撞穿身后的岩石绝尘而去,下一瞬间时在爱尔奎特的视线中卫宫士郎已经只剩下点的大小,一剎那之后已经连点都不见了,只留下那边yīn沉着脸背后准渐渐出现毗沙门天佛像的爱尔奎特和一阵吹过的凉风。
“小士郎...你逃不掉的...”冷冷的声调随风响起,金发的白姬以单手掩盖了自己的脸容,手指的缝隙之中闪过了一丝的金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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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确实感很浓厚,不过总算是被我找到了虚实交替的感觉了..果然是幻象..不,是高一层的幻境吗?”虽说暂时是脱离了爱尔奎特,但是真祖的实力强得不知所谓,由于施术者不明的关系卫宫士郎也不能判断在这幻境之内爱尔奎特多少成的实力被再现了,如果这幻境真的是由某腹黑制造的话,实力的还原没有九成也有八成,区区一刻钟的空档远远不够他脱离险境。故此,打从逃走开始的一瞬间,卫宫士郎一直都在以近乎最高的速度在岩石堆左穿右插,激荡的空气将圣骸布振得猎猎作响,身旁的景物就尤如走马灯一般向后倒。
“嘛...不过在床上睡觉也会遭这种罪,卷入幻境之中,我的运气真有这么差劲吗?啊啊,不幸啊!....该不会真的是因为之前和Lancer的孽缘太重了,他把那苦逼的幸福E分了给我吧..姑且在设定上我还是有B+级的运气吧..”一边竭力隐藏着气息,一边也不忘在心中抱怨几句,把怨气全推在损友..反正人都死了几百年之久,对方应该不会介意的。
说实话卫宫士郎对自己重生后的不幸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仔细的想想正如之前两仪式所说,他现在和不幸事件某程度上挂了钩,不是因过度使用固有结界而被打趴就是被别人在肚子哪,心脏附近哪之类的位置被开洞,骨折和失血过多基本上已经是常有的事,上次还直接往医院躺了一个月之多。就如同某死神小学生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一样,简称-苦逼。
“士郎,在这种地方到底在做什么?”
毫无预兆,一切宛如昨rì。凛然的声线传入耳中,本来正在全速跑路的银发少年下意识的便在脚下用力煞停自己,黑sè的鞋子在沙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深坑,硬xìng的停下使双腿隐隐作痛,但本人却茫然不知,全幅的心神都聚焦在脑中的回响。
“Sa..ber?”竭力的想回复思考,自夸的理xìng却在此刻荡然无存,脸上流露出的仅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不自觉的就在嘴中吐出了那魂牵梦萦的名字。
耀眼的金发在阳光之下闪烁着,纯净的宝绿眼眸柔和的凝视着银发的少年,那张圣洁的脸孔一如以往地亲切。
啊啊..这次再也没有认错了吗...
和贞德那垂在脑后的辫子不同,长长的辫子稍稍的盘了在脑袋的后面,朴素的蓝sè丝带系紧了末端的头发,非是相像,那和自己二生结缘的女xìng确实站了在自己的眼前。
终于...见到了吗?..
或是想在对方的面前保留一点点男xìng的面子,牙齿正紧紧的咬着嘴唇,慢慢地一点点的红sè开始从牙缝中流出,与此同时,一滴的水珠也散落在白晢的幼沙之上.....
五-喵喵喵(终)
“士﹑士郎,突然之间是怎幺了?”意料之外的反应就连幻境的制作人都一时之间都被打乱了计划,眼前的骑士王幻象也慌乱起来,手足无措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年。
“没什幺...只是一时感触太大而已...”轻轻的以手拭去了眼角的泪痕,银发的少年再一次的抬起了头,以柔和的目光看着这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孩。
还没有...还没有到再次见面的时候..最少,现在的我还没有这个资格..我欠你们的,实在是太多...
但是...这次不再是仅仅的回忆....即使是幻境..我总算是再次见到你一面....从某个角度来看,也算是一偿心愿了吧..
从什幺时候开始呢?我一直都是在依靠着你,整天到晚只会空想着自己的正义,却没有与实力相符的能力...纵使是在最后,我一样没能贯彻你的期盼,一直守护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子,想必很辛苦吧..
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是现在的话,于你的眼中我可又有成长过吗?嘛,虽然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不成器的就是了...
“虽然有着千言万语想说,但现在的时机好象不太对呢..”随着时间的沉积,心智亦非常人可以测量,剎那的失态就仿佛错觉,那银发的英灵又再次屹立于这片土地之上。
还有六年吗...六年之后便是真真正正的再会了....
嗯...想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呢?实在是数不清了...但是,还是留待真正的见面时再诉说吧..千万不要把我当作神经病就可以了..
现在..先尽全力把幻境破去吧!
“要找出施术者,首先就得解决眼前的幻象吗?但是就算是幻象我也不太想对这两人抄家伙哪,真头痛呢..”轻轻的用手掠过了自己那白晢的脸蛋,手掌垂下的同时,双目中暴露出的是鹰隼的光芒。
“嘛,反正也不是完成了太久,还没有试过实际的cāo作,就当作是实战测试新能力好了..”红sè的骑士向前踏了一步,地动山摇的魔力缓缓的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振荡着他那鲜红的圣骸布。
“很好的气势..看来你已经有相当的成长了呢,Master哟。”凭着卫宫士郎心中的记忆而制成的幻象,其言行举止也宛如正版的骑士王。充诚地称赞着眼前的少年,那jīng致脸孔上映照着的尽是欣慰的笑容。
“那幺,请务必让我来见证一下你的实力...”充沛的魔力激荡诸四周的空气,下一个瞬间名为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王已经抽出自豪的宝剑。无形亦无影,由宝具「风王结界」所包裹着的双刃剑斜斜的指向前方的卫宫士郎。
“唔....虽然不太明白...但是要玩武力镇压了吗?很久没有和小士郎交手了呢~嘛,一天到晚都去找那骑士女练剑什幺的,那份怨气正好现在一并发泄呢~”悠扬的声线从身后的岩石响起,因着阿尔托莉雅的阻挠,不知道何时开始,金发的爱尔奎特已经追上了逃跑的卫宫士郎。
“那幺...要来了?”前一刻尚在一脸阳光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下一刻爱尔奎特已出现在卫宫士郎的右侧,白花花的拳头带着足以裂岩碎石的万钧的力量击向卫宫士郎的脖颈,没有丝毫的留情,显是想在第一击便要放倒对方。
“了不起的速度...但是,比起正牌的爱尔奎特姊姊还差了一些。”眼看那力度堪比万吨铁锤的拳头快要打到自己的身上,卫宫士郎微微的侧身,左手以分毫不差的时机架开了爱尔奎特的拳头,右手却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已握满了七彩的宝石,灿烂夺目的华光压缩成一团的光球轻轻的按到爱尔奎特腰间,话虽如此,庞大的魔力在炸开的同时已将爱尔奎特迫退。
“士郎,小心了。”凛然的声音尤如在耳边响起,透明的剑刃以肉眼几不能见的速度挥向因攻击爱尔奎特而露出破绽的卫宫士郎。如果是真正的阿尔托莉雅降临的话,以她那如同偏执的骑士jīng神,在非必要的情况之下自然不会以二敌一。但是,这毕竟只是由施术者所制出的幻象,肯合乎道义地提醒卫宫士郎一声已是仁至义尽的表现。
“Timealter-doubleaccel!(固有时制御二倍速)”虽说只是新掌握的能力的初阶,但是却已是超乎常规的魔术。在阿尔托莉雅的剑刃打中卫宫士郎之前,他已经借着突然增加的速度闪过了来犯的攻击,在躲避的同时还不忘一脚踢在阿尔托莉雅身上以借力拉开距离,动作有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固有时制御,在已知魔术的层面之中极少数能干预时间的微型固有结界,卫宫家历代研究的魔术,终在卫宫切嗣一代将其完善至于战斗中运用的高阶魔术。一般来说,固有时制御的效用大少要视乎使用者本身的能力,说破了,就是把使用者的速度于一段时间之内将基数乘以倍数的一种体现。
故此,当卫宫切嗣行使固有时制御的时候,其功效,也只是将卫宫切嗣那比一般人优胜一点点的机能放大至贴近非人的境界,不要说英灵,就连人外的言峰绮礼都及不上。然而,单从物理的角度来看,重生后的卫宫士郎早就已经超越人外的级数,而速度更是他的物理能力中最强的一项,因此当使用者从卫宫切嗣变成卫宫士郎时,效果也差天共地。如果说阿尔托莉雅的幻象挥出的剑是肉眼几不能见的话,加速后的卫宫士郎在非人的眼中也只会剩下一缕的残影。假若当初和死徙二十七祖尼禄?卡奥斯对战之时也有现在的速度的话,那尴尬的局面就不会形成,或者根本不需要借助阿瓦隆重生,就连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都不需要动用,只凭直死之魔眼和鹤翼三连便足以击败尼禄?卡奥斯。
此外,正因重生后的卫宫士郎的魔力回路不论是质还是量都远超以前的自己甚至是养父卫宫切嗣,虽说仍然比不上在呼吸之间已能产生魔力的龙裔亚瑟王,但是要用魔力减低固有时制御的副作用却是绰绰有余。因此,说白了,卫宫士郎行使固有时制御时,不但效果大为优胜,可用时间也绝非卫宫切嗣可以比拟。
“犯规的记忆力和知识,加上妖孽般的天赋,就算是前英灵这也太过火了吧..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凭着无出其右的天赋加上另外两个同属凤毛麟角的天才协助,重生后的卫宫士郎在没有从养父手中继承魔术刻印为前提之下从零开始,,不但再度将这高阶魔术展现在卫宫家的历史之中,更远远地超越了历代先祖的成果,踏到了那个的殿堂之中。来自金发死徒的揶揄,却正好是此世卫宫士郎的写照。
“咕..”料想不到对方的速度如此的快,更猜不到对方的攻击竟是如此的jīng准,没有任何的回避空间,凌空的踢腿狠狠的击中目标。腰际传来强烈的痛楚,骑士王不禁发出一声痛哼,措手不及的她一下子就被踢到先前被轰开的爱尔奎特旁边,与爱尔奎特并列在同一直线之上。
嗯...如果利用直感的话,就算回避不了也应该能格挡住这一招吧,无法再现Saber那A级的能力吗?此外爱尔奎特虽然开动了金sè的魔眼,但是却没有相对的威力啊。那幺,腹黑萝莉那边可以直接排除了,剩下来能造出此等幻境又和我有关系的,就只有......
“嘿,这样的话疑犯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迫开了两个幻象的卫宫士郎缓缓的摆出了格斗的架势,微微扎下的马步随时可以借力,拳头的关节正啪啪作响,在传统的中国武术之中又混杂一些的我流,正是远坂凛生前最爱用的格斗方式。
“正好幻象的实力不算太强,拿来当作练习用的对手也并无不可那幺。在捕捉猫咪之前,就让我再玩一下吧!”一丝的笑容悄然在卫宫士郎的嘴角浮现,下一瞬间,红sè的身影又再尤如子弹一般,冲向眼前的对手.....
六-那擦身而过的身影
“嘛,难得橙子姊姊搬进我们家,再怎么说也得办个欢迎会吧....今晚不如就举办烧烤大会吧?”
在黄昏的道路上,一行老样子十分引人注目的组合正缓缓的往商店街走去,当先的一个银发少年正一边拿着笔记本认真的核对着家中的食物库存,一边拿着铅笔在本子上左划右划,与此同时,一只在脖子系着黑sè丝带和雪白小球的小猫正盘在银发少年的颈部睡觉。在猫咪和银发少年的身后则分别是一个年龄和银发少年相若的黑发少女以及一个外表上远比前两人年长,有着傲人身材的金发美女。黑发少女静静的跟着银发少年前进,看上去软呼呼的小脸上虽看不出一丝的情感,但偶尔却会不自觉的把视线放到了小猫身上发呆;至于金发美女则正好相反,心中想的完全写了在她的脸上,正因着从沉闷的地方解放而高兴着呢。顺带一提,除了三人身上穿著的都是校服,不用多疑,这三个便是刚刚放学的卫宫士郎﹑两仪式以及爱尔奎特三人组,显然是打算在回家路上顺道去购物,而刚刚那对白正是身为卫宫家首席主厨的卫宫士郎说的。
一贯跟在卫宫士郎旁边的骑士姬贞德并没有出现,这一方面是因为她本人没有上学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她对银发少年的实力抱有信心,加上眼见有那和自己实力不相上下的爱尔奎特,她便乐于接受银发少年的委托,帮忙看家。
嘛,老实说,其实卫宫士郎和爱尔奎特一个jīng神年龄及知识远超常人,另一个连种族都不同,根本也没有上学的需要,至于两仪式也对上学不感兴趣,不过因为不感兴趣和不需要是两码子的事,所以两仪式还是要上学。而卫宫士郎一方面为了要向藤村大河有所交代的关系需要学历,另一方面在某假和尚还活着的时候也放心不下两仪式单人上学,因此他还是逼不得已的上学去,充其量是在上课时神游太虚的研究魔术。爱尔奎特方面,在最初的时候因着贪玩跟了去上学,另外也是为免卫宫士郎再因自己受到袭击的关系想贴身保护他,于是便坚持着上学去。当然,正规上课时绝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
“烧烤大会?吶,小士郎,那有拉面吗?有拉面吗?”因为太过在意的关系甚至把问题重复了两次,白姬爱尔奎特一脸期待的看着卫宫士郎,虽然卫宫士郎的厨艺本身就已经登峰造极,重生后更是出神入化,拿到五星级酒店都不失礼客人,除了某银发小萝莉的一个女仆以及间桐樱和远坂凛这对姊妹的能与他一较rì月之外近乎无人能敌,「入得厨房,出得厅堂」,名副其实的住家良妻,煮什么都合爱尔奎特口味,但因着不知名原因,爱尔奎特始终比较喜欢以拉面为首的rì式料理,这从她现在的执着便可见一斑。
“没有....话说我也煮过数次拉面了哪..那和烧烤半点儿关系都沾不上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大丈夫萌大nǎi!”金sè的头发在夕阳下显得加倍的灿烂,爱尔奎特满脸阳光的向卫宫士郎举起大拇指。
“驳回!”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语气由同一个人说出,卫宫士郎脑中登时浮现了昨晚那「美满」的睡眠,嘴角抽了一抽,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出现在他那白净净的额角上,头也不回就拒绝了就拒绝了爱尔奎特的请求。
“那..有牛肉吗?”
“有...”爽快的回答使后方满怀期待的白姬笑逐颜开,然而接着话锋一转,爱尔奎特立即变成死灰sè“但爱尔奎特姊姊的份减半。”
“诶!!!!!!!!!!!!?为什么啊,小士郎!”极高分贝的尖叫一下子把整条街的目光都集中在卫宫士郎一行人,受到极大打击的公主一脸不满的瞪着家中的主厨。
受到打击的公主嘟起了自己的小嘴,眼角仿佛闪现泪花,口中发出「呜﹑呜」之类的不明叫声瞪着自己,那模样活着发怒的猫咪一样讨人可爱,看到对方好象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卫宫士郎的态度也开始软化.....才怪。
“那么,到底为什么呢?”手上轻轻的抚了抚因爱尔奎特的尖叫而醒来的猫猫,卫宫士郎带着完美的笑容转过头来面对着爱尔奎特,看似柔和的声线暗含的怨气就连聋子都听得出,微微睁开的双眼露出比刀子还要锋利的目光。为了招收更多的信仰,尊敬的毗沙门天不但再次下凡,这次还顺便带着夜叉哪,罗剎哪甚至是阿修罗等友人前来吶喊助威,毗沙门天表示卫宫士郎绝对不是一个人,绝对不是一个人!
“那个呢..反正也没什么大碍嘛......呣﹑呣!总之是小士郎的错,突然之间就要搬房间姊姊很寂寞哪!”就如同毗沙门天和猫咪的胜负根本不用说明,一瞬间猫咪附身的爱尔奎特便败阵下来。发现自己在道理上吃亏,于是便无理取闹地耍赖以求转移视线,爱尔奎特的气势再度上升至顶点....如果那泪眼汪汪的表情和中气不足的声调没有显得她更加弱气的话。
“男女十岁之后不同床,我今年刚好过了。”泪眼汪汪的爱尔奎特对卫宫士郎造成五十点伤害,浓浓的负罪感慢慢涌上了心头,卫宫士郎逼于无奈发动无敌铁面皮神功强作镇定的移开视线,装出一幅波澜不惊的脸容,只可惜脑面的冷汗出已经落在爱尔奎特的眼中,出卖了它的主人。
“呜哇哇哇,明明是小士郎的错...是小士郎的错嘛!”眼见计划有效,爱尔奎特干脆把脸子豁出去了,双手掩面哭起来,随着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视线聚集在卫宫士郎身上,本身占优的卫宫士郎脸sè也越来越青,至于他的战友毗沙门天?抱歉,毗沙门天表示家中煮饭忘了熄火,已经扔下卫宫士郎一个人下线了。
“喔呀?...那个是..志贵和秋叶吗?..”就在卫宫士郎束手无策,极度想逃避现实的时候,为了减轻负罪感而移开的视线中刚好出现了几个和他有交集过的女孩子,使他陷入了思绪当中。
说起来,那个讨人厌的老头也死了吧....
虽然自从斩杀罗亚和出院之后卫宫士郎已接近没有再到远野家露过面,但是凭着上次帮远野慎久解决反转冲动时对远野慎久身体机能的检查,卫宫士郎可以断定的是那副身躯绝对捱不过一年。
但是,如果是她们的话,应该不要紧吧...
映入眼中的,是远处正在嬉闹着的远野姊妹和自家的两个小女仆,没有丝毫的虚伪,笑容乃是发自内心,本来那绷紧的神经再度的松弛,一丝的笑容浮现在银发的英灵嘴边。
在以往的经历之中,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或因着自己的优柔寡断,或因着自然的无能为力。纵使那不完全是自己的错,却否认不到这个现实。
这双手到底已毁了多少东西?卫宫士郎曾经抚心自问,却答不出答案。
罗亚和尼禄?卡奥斯都已经死掉,以我和瓦拉齐亚之夜的交情,他应该也不会在这城市牵起灾祸吧...那么,就别让她们因为我而再被卷入这污浊的里世界了...就别让这小小的幸福也因我而消散吧...
夕照把街道染上漂亮的茜sè,银发的少年轻轻的别过身去,悄然走向回家的道路....
顺带一提,那天毗沙门天和猫咪的战斗,最终以猫咪的压倒xìng胜利落幕。
七-饭后运动(伪)
另外多谢书评中一位读者大大。他提出的两点一个对我来说很有参考价值但是我今天没时间修改,留待明天;另一个确是我之前的笔误,有关第一卷,十一章年份的说明已修改,以那章的时间来说三年后是回到冬木,六年后才是第五次圣杯战争,再次多谢指出这点的大大以及协助我修改的星空君。
话说下星期一﹑四﹑五因为要回校练习以及应考口试的关系,那三天有可能停更,特别是星期五......以上)
“真是少见呢,小士郎,你居然会找我来陪练什幺的~但是,为什幺今天不找那骑士女?”
烧烤大会早就完结了,受邀过来的苍崎青子和久远寺有珠甚至是因不知明原因猛把咖哩涂到食物上,连旁观者都想问那真心好吃吗的希耶尔都已经先一步回家,刚搬进来的苍崎橙子也在洗过澡之后便回到房间休息,剩下四个人则是在洗澡之前做饭后运动,分别在于卫宫士郎找上了爱尔奎特,而两仪式则找上了骑士姬贞德。
顺带一提,由于新生卫宫宅十分大的关系,用作训练的场地有四个之多,因着主妇心态作祟也是因为前车可鉴,闲着没事干的卫宫士郎除了在四个场地分别设置隔音﹑防震的多功能防御结界之外,还把场地布置成和式道场哪﹑英式墙壁设计的空房间哪以及擂台式的房间等等,此外其中一个还施加了荒野的半永久幻术作背景,充分体现了施术者的心血,样式多元化之余也让人想问那到底有啥用?不过看着布置者挺满意的关系,其它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对施术者作出评论了,而现在,卫宫士郎和爱尔奎特就是在那和式道场中,两仪式和贞德则在隔壁的空房间。
压倒xìng的击溃被毗沙门天附身并拋弃的卫宫士郎,白sè的姬君得以在刚刚的烧烤大会中美滋滋的尽情享受食物,加上久违了卫宫士郎竟找上了自己训练,现在姬君的心情绝赞中呢。
总不成说在幻象中你向我抱怨了吧.....
看似欢愉的语气暗含着微微的抱怨,份量虽少却被银发的英灵敏锐地捕捉到了,看着眼前笑嘻嘻的爱尔奎特,卫宫士郎悄悄的在心中苦笑了一下。之所以会倾向选择贞德来帮自己训练的背后原因其实并不深奥,说穿了就是因为爱尔奎特实力强归强,但是在控制力量输出方面却不及身经百战的贞德,和自己的相xìng也较差。
要知道虽然自己在上一世时投影过不少的宝具,在各种的兵器上都有一定造诣,不过终究以双刃为主。加上自己的**能力虽然已经追得上一般英灵,却依然不算出众,在放弃双刃为前提之下仅凭那一点点的根基就去挑战爱尔奎特和贞德本来就是困难至极的事,卫宫士郎可不想在交锋之后一会儿便败北,那就失去了特训的意义。
虽然实力不相伯仲,但是爱尔奎特的力量很大程度上乃天生拥有的,打从她出生开始,她已经凌驾于绝大多数的人之上,成长的空白非意志所能弥补,就算爱尔奎特存了手下留情的念头也不能保证刚好符合卫宫士郎的程度。相反,身为奥尔良的英雄,圣女贞德的实力是从大大小小数百场的战役中锻炼出来的,不但对于自身的力量可以运用得分毫不差,此外也能利用过往的对手来和卫宫士郎作对比以调整特训的方针,因此比起爱尔奎特来说,由贞德来帮卫宫士郎特训效果会更佳。
更甚者,拋开空想具现,爱尔奎特的作战方式大抵为肉搏类型,相比之下贞德和卫宫士郎均是擅长兵刃战,综合以上的种种,这便导致了卫宫士郎于过去的一年中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找贞德特训而非爱尔奎特。
“因为贞德姊姊能顺便指导剑术嘛,如果是一般的实战训练那么拜托爱尔奎特姊姊和拜托贞德姊姊其实也差不多...”心底里苦笑的同时面部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只要不涉及弄哭女孩子或者有关朋友以上异xìng接触的事宜的话,银发的英灵在面部表情控制方面可说是佼佼者。毕竟是三世为人,沧桑的经历使他的心智和年龄成绝对的反比,纵使偶尔怀念,但要回到那单纯而冲动的rì子貌似已是不可能了。
“呣....的确骑士女善擅长剑术哪...呜,为什么我当初不把专jīng点投到剑术方面哪!”听到了卫宫士郎率直的回答,向来乐天的爱尔奎特鼓着圆圆的包子脸,悔恨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抱怨之余也没有掩饰对贞德的赞美。
自从卫宫士郎入院之后,因着对爱尔奎特的过去有了更多的了解,本xìng温柔随和的贞德已经没有再敌视爱尔奎特,因着这个缘故爱尔奎特对贞德的态度也渐渐软化。以「骑士女」当作贞德的独有称呼,看上去是满载挪揄的意味,实际上却是爱尔奎特承认对方的一个表现,要知道白sè的姬君鲜有把别人放在自己的心上,就连尼禄?卡奥斯以死徒二十七祖之尊在爱尔奎特的心中也只是用那吸血鬼之类的统一称呼作代号,由此可见贞德实际上已经确实地在爱尔奎特心中占了一席位。
“算了,这种事扔到一边就好了。话说回来,小士郎..”在眼角瞄到卷缩在一角的黑猫,突然之间就想到了些什么,爱尔奎特立即就把刚刚的悔恨拋诸九霄云外,一脸坏笑的迫近一脸问号的卫宫士郎。
“小士郎你昨天梦到了什么?”完全无视了吃饭前来自受害者的抗议,爱尔奎特兴高采烈的想要得知恶作剧的成果,那水灵灵的双眼闪着金光闪闪的星星。
“......”三世为人叠加起来的理xìng和成熟力一瞬之间崩解,看到面前毫无反省意识,满脸写着「想知道」的爱尔奎特,那边的卫宫士郎那jīng致的脸孔登时抽了抽,一个十字路口从他的额角浮现出来,感觉脑门好象又有些火气要往上涌。但是,鉴于自己生气起上来最终也只会落得战败的收场,卫宫士郎还是强忍着训斥爱尔奎特的冲动,摆出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对方,希望引起对方的愧疚。
“吶﹑吶,小士郎,到底看到了什么?告诉姊姊嘛~”结果总是残酷的,卫宫士郎竭力摆出的眼神对白sè的公主来说丁点作用都没有,后者只是继续一脸感兴趣的追问前者誓要刨根究底,那小孩子一般犯规的笑容尤如恶魔的微笑,此刻卫宫士郎充心的觉得昨晚没有越过那条线实在是太好了。
“嗯....其实,昨晚我在梦中梦到爱尔奎特姊姊了..”为了避免自己在家中的立场越来越小,卫宫士郎决定不再哑忍下去,避过正面对决,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选择xìng地说出昨晚的梦境,作出最反击。
“嗯﹑嗯梦到爱尔奎特姊姊了..呀?...诶!!!!!!???小士郎梦到我了?”冲击xìng的事实超越了这公主的大脑容量,下一瞬间,本来正一脸坏笑的爱尔奎特就像被炸弹袭击过一样,头顶冒着青烟,拼了老命才勉强把视线移开,那雪白的脸蛋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久违了的爱尔奎特side--->
“啊啊,一本满足~就算是烧烤,小士郎的厨艺还是一样厉害呢~”
因着卫宫士郎的却步,爱尔奎特不但成功在刚刚完结的烧烤大会中横扫了四百克以上的牛肉,还和受邀前来的苍崎青子产生了微妙的默契,虽然后者在姊姊一句“吃这么多不怕变胖吗”受到致命的打击而再起不能,但是总的来说无碍爱尔奎特找到同好的兴奋心情。题外话,前平民家庭主夫对于自己这世可以轻松投影出黄金一类物品的事实深表庆幸,如果不是的话加上将来的呆毛王,他就算每天工作二十四小时可能也会入不敷出。
“爱尔奎特姊姊,打扰一下,待会有空吗?”
“怎么了,小士郎?”
出乎爱尔奎特的意料,在送走了客人之后卫宫士郎在走廊主动的叫停了她,明明平时不是去了看报纸﹑研究魔术就是去找骑士姬贞德特训的说。
“其实是这样的,我想拜托爱尔奎特姊姊帮一帮我特训,可以吗?”
“可以喔,现在就开始?”
“麻烦你了,那就去和式的道场吧...?”卫宫士郎轻轻的对爱尔奎报以微笑,转头走向位于原地下室附近的训练用场地。
自从某一天卫宫宅的地下室意外地被爆破之后,为了防止有殃及地面大屋的可能xìng,卫宫士郎不但在防御魔术方面花了很大的心思,特意请教了两位在魔术方面的佼佼者来完善术式。此外为了应付复数人士要使用训练场地的可能,卫宫士郎更刻意的加建了三个地下室并花了一整天从魔术和物理的层面设计分布,当然,没有一个是在主屋正下方的。
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是小士郎笑起来真是很好看呢...
看着卫宫士郎的笑容,爱尔奎特不自觉的晃了晃神,白哲的肤sè﹑jīng致的脸蛋﹑浑身上下没半点的肌肉﹑纤幼的腰围以及长长的银发,看上去活像一个西方的贵族,根本没半分像是男的。若果是長大后的話還勉強可以用男xìng剛猛的xìng格來彌補,但現時的卫宫士郎要威嚴沒威嚴,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卫宫家首席主廚,cāo縱著全家的命脈的話,基本上他就可以正式當卫宫家的萌物了。
“真是少见呢,小士郎,你居然会找我来陪练什么的~但是,为什么今天不找那骑士女?”
从走廊去到地下室的路程不算太长,不知不觉间两人已到达了目的地。虽然因着卫宫士郎久违了找上了自己特训而高兴着,但是爱尔奎特还是不禁小小的向对方抱怨了一下,要知道看着别人训练和自己亲自下场可是两回事啊,虽然爱尔奎特也不否认骑士姬贞德的实力。
“因为贞德姊姊能顺便指导剑术嘛,如果是一般的实战训练那么拜托爱尔奎特姊姊和拜托贞德姊姊其实也差不多...”卫宫士郎轻轻的摆了摆小巧的手掌,脸上看不出,但是语气中确实带了微微的无奈。
如果是的话那么换句话说找骑士女特训不也可以吗?小士郎是顾及我吗?....刚刚也是,摆出那么恐怖的样子终究还是硬不起心肠,真的很温柔呢....话说回来,我记得那看上去小小的收藏家好象有一只用剑的恶魔使,早知道当初就向他稍微学学剑术了,对我来说是没什么用,但是我也想在小士郎面前帅气一把哪...
“呜,为什么我当初不把专jīng点投到剑术方面哪!”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单词,爱尔奎特轻轻的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满的鼓起了包子脸。
看到爱尔奎特进入了自怨自艾状态中,对面的卫宫士郎一时之间也不懂给什么反应,两人之间陷入了极短暂的冷场,就在此时,眼角扫到了卷缩在一角的黑猫,爱尔奎特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怨气什么的一下子拋诸脑后,一丝的坏笑浮现在她的嘴角。
“话说回来,小士郎..你昨天梦到了什么?”
回想起昨天因为不满卫宫士郎临时搬了房间,一时按捺不住,爱尔奎特便让自己名义上的使魔去恶作剧一下。其实在实行之前,白sè的姬君还是好好的考虑了一会,毕竟真正会对卫宫士郎造成伤害的东西她不但不会去做,正好相反,她会以全力去排除,爱尔奎特打从心底里不希望再次看到卫宫士郎住院之类的事情发生,纵使,这次未必是为了自己。
不过仔细考虑之下,一来莲虽是梦魔,但充其量也就让对象发一场X梦,就是一般人也不会有什么伤害,对着身体强度远超常人的卫宫士郎就更没问题了。二来卫宫士郎的魔术走的是全方位的万能型路线,就算真的有不妥他也有足够的实力去稳定局面,最少莲的实力还不足以威胁到卫宫士郎的安危,对这一点爱尔奎特抱有信心。综合以上两点,爱尔奎特便如期的让莲去恶作剧了。
“吶﹑吶,小士郎,到底看到了什么?告诉姊姊嘛~”看到对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爱尔奎特的兴致登时破表,本来就很活跃的好奇心更是爆发小宇宙般燃烧,故此,被好奇支配的公主不顾对方的沉默,摆出一副不把答案问出来不罢休的姿态。
“......其实”虽然好象再三挣扎过,但是最终卫宫士郎还是认了命,在爱尔奎特满怀期待的眼神中回答了她的问题。
话说,小士郎看到的会不会是我呢?
突如其来的念头一下子把爱尔奎特的心吊了起来,一颗心砰﹑砰﹑砰﹑砰的乱跳,此刻爱尔奎特突然又有点后悔迫卫宫士郎交代昨晚的情景了。
如果不是我的话...那么..
“昨晚我在梦中梦到爱尔奎特姊姊了..”
“嗯﹑嗯梦到爱尔奎特姊姊了呀...”
不是我啊..可恶的狐狸jīng,竟然把我家温柔的小士郎的心给拐走了,改天给她颜sè看看!..阿咧?爱﹑尔﹑奎﹑特?怎地这名字听着挺耳熟的...?话说..我不就叫爱尔奎特吗???
“诶!!!!!!???小士郎梦到我了?”在不满的感情稍稍退却之后,渐渐回复思考能力的姬君终于意识到卫宫士郎X梦的对象是谁,抬起头时那白净的脸蛋已红到耳根,只感觉面上好象被火烧一样.....
八-饭后运动(真)
话说原来本书不知不觉也破三十万字,就让我在这小小的庆祝下吧...另外多谢月冷兄的支持,以上)
“小士郎是骗子!骗人!”刚刚那忸怩的表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被误导的金发姬君环抱双手冷冷的瞪着对面正在正坐着发抖的卫宫士郎,那目光比平时要冰冷百倍。开玩笑也要挑对象和xìng质的,拿恋爱中的少女开玩笑,说穿了就是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让我们为卫宫士郎默哀...一秒吧。
“不﹑我没在说谎哪..”虽然刚刚还存着一点点捉弄对方的意思,但此刻已经彻彻底底的在后悔了,卫宫士郎一脸懊悔的跪了在道场上。生前,记得有位穿著管家服的伟人说过,在女孩子不高兴时,总之先下跪就准没错。因此,如果有需要的话,卫宫士郎已经做好了土下座的觉悟,比较起挺起胸膛的去散发无用的男子气概,果然还是确确实实的低头道歉比较好.....话说,来道场的主题貌似是特训来着就是了...
“再给小士郎你一次机会说清楚!是最后一次喔!”
“不,所以说,我昨天晚上梦到了爱尔奎特姊姊和我的一个友人,然后我们便切磋起武术...嘛,我那边混入了格斗的魔术就是了..”
“闭嘴,小士郎的近战方式我清楚得很,要问的不是那个!”爱尔奎特狠狠的跺了跺脚,在她对面那整装待发的卫宫士郎立马双脚一缩,在身子快要碰到地板之前准确无误地用一双小手撑着,堪称完美的五体投地。
“十分对不起!!!!”当然,头是向下的,就算是下跪,jīng英也是无懈可击的,如果土下座也能考证书的话,卫宫士郎现在应该可以毕业了。
“....真的不想说吗?如果真的是那样姊姊也不会迫小士郎哪...”
“不,所以说,我没有说谎哪..”
“但是,莲是个听话的孩子嘛!她怎可能去制造那么奇葩的梦境?”眼看对面那基本上已毫无尊严可言的卫宫士郎,爱尔奎特也不好意思再发那么大的火气,态度渐渐的开始软化。不过看她还是嘟着小嘴,双手叉着腰就知她貌似还余恨未消的样子。
“就算爱尔奎特姊姊你这么说....”卫宫士郎轻轻的瞄了卷缩在墙角,刚刚成为自己使魔的小黑猫“事情的发展就是这样嘛...要不爱尔奎特姊姊你也问问莲好了。”
“喵~”眼看自己的前主人把目光投到过来,小黑猫轻轻的点了点头,无奈地叫了一声,昨晚那事牠也是始料未及啊。
作为一只梦魔,接收到主人的命令,让男xìng发一场X梦,梦醒之后做梦的人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造梦的它也能吸收到维持自己生存下去的能量,一举两得,一切再简单不过。但是,偏偏就让它遇上了卫宫士郎这种jīng神力﹑意志力都异常地高的奇葩,居然在X梦中逃跑,这么有个xìng的人别说莲没有看到过,放到世界上也是首屈一指的。就在此时,手足无措的小猫咪便突然间想到了之前在人类社会中听到的知识,一种名为强X的行径,于是小黑猫便实践听回来的知识,让自己cāo控的幻象去强X卫宫士郎,好让X梦能继续进行下去。
结果,不但在梦境中被受害人揪了出来被强行攻破了幻术,还因着幻象的本体超越莲所能而使她本来就没多少的魔力以光速消耗,如果不是卫宫士郎捕捉到她正在消失的现象并立即跟她签订契约成为她的新一任契主提供魔力的话,现在莲恐怕已经到地下去和那个造她出来的老爷爷见面了。拜这所赐,现在莲也开始对制作梦境有心理yīn影了,明明是她的本行的说。
“呜...既然莲都这么说了,我姑且就相信小士郎了...”虽然并没有真正的成为对方的契主,也没有和对方有太多的交流,但是爱尔奎特和莲之间却存在着一种说不清的互信,或者是女xìng天生的第六感?看到莲肯定了卫宫士郎的说法之后爱尔奎特也只好把事情不了了之,始终,事情的作蛹者是她,误会了的人也是她,就算白sè的公主再任xìng,也不好意思再无理取闹下去了。
“我自身的信用...”
“小士郎的诚信早就破产了,是谁拍着心口说不会让我担心但转过头就被送了到医院留院来着?”看似回想起不愉快的事情,爱尔奎特的表情又开始冰冷起来了。
“不才在下向公主大人表示十二分的歉意,请公主大人务必要原谅在下!”违反着不知多少物理学家穷尽一生的jīng力研究出来的定律,完全的超越了人体骨胳的极限,卫宫士郎刚刚站了起来不久又立即作了九十度的鞠躬,果然,这家伙的节cāo已经和作者的节cāo一样扔到北裂境去了,要等它回来,恐怕也非这一朝一夕的事了。
“嘛...这事就先放到一旁吧..话说小士郎不是来找我特训的吗?什么时候开始?”
“啊...好象有这回事来着呢...”抬起头来的卫宫士郎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说真的,被爱尔奎特的威势所吓到,刚才他彻底的把特训的事情给忘了,直到现在爱尔奎特提醒才记起。
“....”剎那间,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看到对方那渐渐冒起青筋的额角,卫宫士郎衷心的后悔为什么自己又没管好嘴巴.....
<---五分钟后--->
“咳﹑咳..总之要特训的话就得找紧时间了,特训的内容是什么,小士郎?”眼看那边那个在各种意义上一败涂地躲了到墙角猫儿旁边背对着自己划圈圈的卫宫士郎,爱尔奎特讪讪的轻咳两声,希望能挽回前者的意识。鉴于自己对卫宫士郎的训斥实在太少见,一时按捺不住的爱尔奎特不自觉的便上瘾了,回过神来时卫宫士郎已经蹲到墙角面壁去了。
“啊啊,今天的特训内容是实战呢。”在卫宫士郎心中,终究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较自怨自艾远来得重要,一个翻身,红sè的圣骸布已披了在身上,银发的英灵再次自信的站立于大地之上。
“实战吗?那么...姊姊就不手下留情了喔~?”对话的语气明明还是充满玩乐意味,毫无预兆,下一瞬间本来和卫宫士郎相距近百米的爱尔奎特已出现在前者的身后,看上去白花花的,本应不具任何威胁拳头此刻带着足以分金裂石的万钧之力击向卫宫士郎,一瞬间,四周的空气就如果被压缩一样,就算是格斗家中的jīng英或者是一般的大魔术师,在这空间之中恐怕也喘不过气来。
“突然之间便攻击过来啊...最少也先说声开始吧..”口中轻叹一声,手底下却分秒必争,虽然没打算要让对方留力,但是也没有想过要在一刻间便退场。咏唱﹑术式工程,甚至连心理暗示也统统跳过,优胜于以往的根源﹑完善的投影魔术﹑越加深厚的作战经验以及和前世差天共地的魔术回路,对于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投影,就等同呼吸一般平常,纵使因着身躯年龄所限被迫打了折扣,但不论是制造武器的速度还是质量,卫宫士郎都已经超越了前世的英灵卫宫。避重就轻,呼的一下,手中投影出来的木刀已经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架开了爱尔奎特看似必中的一击。
“先手必胜~大意的话就是小士郎的错了喔~”依旧的笑容满脸,眼神却越发狞厉。斩﹑踢﹑抓﹑刺,击,变招之快,样式之多,就算是顶尖的武术家也望尘莫及。所有的招式随心所yù,顺手招来,但是却行云流水,力量﹑速度无一不至诣极,与生俱来的**能力﹑魔眼与直觉,真版爱尔奎特的实力无用置疑,远超由莲制造出来的幻象。
话虽如此,与爱尔奎特对打的,也非一般的英灵。炼铁之雄,本身不具有特别出众的能力,天赋亦属平庸,以这样不利的条件却能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在有限的距离内独自杀死希腊的大英雄,通过十二道试炼而为人为道的海克力斯五次,除了固有结界之外,心眼就是个中的一大因素。而此世,卫宫士郎的心眼更胜以前,达到了A-级水平,无限接近于,也几乎可以媲美Saber阿尔托利亚的直觉,在心眼之下,本来在旁人眼中连残影都看不到的攻击,其轨迹却没有那怕一条能逃过卫宫士郎的感知。力量虽不及,但速度却不相伯仲,卫宫士郎的战法就宛如佐佐木小次郎的暗杀剑一样,木刀绝不正面与对方拼力量,划孤,然后击其脆弱之处,拳势虽猛,一时之间竟也攻不入卫宫士郎的守备范围,转瞬之际两者已交锋数十次。
“话说回来,小士郎,再用木刀的话..会受伤喔?”试探的时间已过,白sè的姬君微微的眯起双眼,透出的,是深红的光芒。连给对方惊讶的时间也没有,蓦地,手下的指甲暴长,呼吸间,被卫宫士郎刻意加强过,比世界所谓利器远来得坚硬的制成物被已经被撕裂。长裙一扬,余势未尽的爱尔奎特已一脚踢向失去武器的卫宫士郎,一时之间来不及再投影武器,堪比千斤铁锤的一击眼看便要击中那看上去纤细柔弱的身躯....
九-无名之剑
“这可真不妙...”虽然因不想伤到对方而弃用真刀,不过基于那把木刀的硬度也不是常理可以形容,如此快的退场实在是出乎卫宫士郎意料之外。
如果是上一世的话,以那正常发挥时仅仅胜过常人,比养父卫宫切嗣好不了多少的**强度来说,普通的木刀竹剑已符合自己的能力,训练时根本用不着什么名刀利剑。然而,此世的自己**能力已贴近以前的英灵卫宫,耐力不及,速度却更胜一筹以上。别说一般的木刀竹剑,就是世间所谓的名刃,承受着这样庞大的力量时,恐怕也只有断裂一途。可惜的是,在英灵卫宫的无限剑制中却没有任何关系到木刀的宝具,毕竟,木刀作为武器来说杀伤力极度有限,因此在遇到过的对手没有任何一人有木刀类的宝具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
为此,凭着重生后的固有技能-宝具锻炼,卫宫士郎刻意的于无限剑制中单独抽出宝具的原材料,构思﹑融合﹑打磨﹑jīng炼再加上提高硬度的防御咒文等等,自行由零开始去制造训练用兵刃的原型。虽冠上木刀之名,但由内部来说基本上已没有一丝的木质,简而言之只是无锋的刀剑。之不过为了避免rì后在回到冬木之后被藤村大河发现而被禁用,又或者是要重新造过一把训练用兵刃,卫宫士郎在和某魔术师友人商讨过之后,决定在兵刃加上一层纯正的木质并施加令它稳固的术式。花了逾一年时间来制造,从质量来说,这把「木刀」的完成品已到达C-级的宝具,和英灵卫宫投影的干将﹑莫邪看齐。当然,为免本体损坏后要重新造过,此刻在卫宫士郎手中碎裂的仍是投影而成的武器。
纵使如此,这「木刀」的复制品也无限接近于宝具的水平,远超世上的名刀利剑,故此卫宫士郎才放心的用它来和爱尔奎特对战,避免用真剑会伤到这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女孩子。或者他也有想过这复制品抵挡不了爱尔奎特,却从来没有预料过会断得这么突然尤如摧枯拉朽的就被撕裂了。现在回想起来,卫宫士郎不得不承认这太过天真和托大,对手是一般英灵还好说,但现在他面对的,可是真祖中的公主,纵在真祖之中也数一数二的存在,与其担心自己会不会伤到对方,还不如担心尽全力之后自己能捱多久比较好。
真剑就一定伤到爱尔奎特?这个问题是否定的,那双白花花的拳头每一击都可比拟贞德和阿尔托利亚的宝剑。没有任何的偏差,从客观的角度来说,纵使对方毫无杀气,能够招架到爱尔奎特数十招,这已是「木刀」复制品的极限。
真祖,吸血种中的异类,其xìng质接近于jīng灵,一般而言,真祖的实力远超一般的死徒和人类,如果不是需要抑制自身的吸血冲动的话,光凭思考就能改变到世界,以物种来说,就连一般英灵也未必能与之匹敌,宛如究极的存在。因着各式各样的原因而使真祖的数量锐减,到了现时,在人们,甚至是卫宫士郎的认知中,还存活着的真祖就只剩两人,不过却都是强者中的强者。前者为TYPE-MOON赤红的朱月,九个Ultimate
One之一,在按捺不了吸血冲动之后成为疯癫,但是凭着其强横的实力,据说单挑过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帅泽尔里奇并给前者造成了无法回复的伤害,最终虽在数不清的魔术师和真祖围攻之后被重创,但还是逃了进类似固有结界之类的地方存活着。后者爱尔奎特虽然不及前面的真祖之王朱月,但作为朱月最有力的转生候补,她的实力是显而易见的,如果出尽全力的话绝对是第一线中的前列,面对着这种对手,就算只有三成实力,就凭无限接近于宝具的武器便想和她对打,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在战斗中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纵使这是特训而非实战。因着天真的关系而失去手中的兵刃,在如此短的距离之下,面对着速度和自己不相伯仲的爱尔奎特,卫宫士郎已没有任何的空隙来回避这必杀的一击。吃下这足以断岩碎石的踢脚,别说特训了,恐怕之后的几rì卫宫士郎都可以向学校请假躺到床上去了。
“Timealter-tripleaccel!!!(固有时制御三倍速)”话虽如此,重生后的卫宫士郎终究不是以前的自己,走的可是魔武双修的路线,在物理层面上的不可能便于魔术的层面将它化作可能。在须臾之间,依靠蓦地增加至三倍的速度,卫宫士郎还是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爱尔奎特的踢脚,手掌一翻,五颗瞬间投影而成的宝石尽数轰中了因攻击露出破绽的白姬。捉紧这稍瞬即逝的时机,拉开和对手的距离,下一刻那红sè的身影已在百步开外。
“诶~这就是小士郎的新招吗?看起来很有趣呢~”烟雾散开,金发的姬君笑盈盈的看着拉开距离的卫宫士郎,一时之间也没有追击的打算,只是一脸感兴趣的样子。连衣服也没有弄脏,那经卫宫士郎强化过,每颗都有着大魔术师程度的攻击对爱尔奎特来说就连丁点儿作用也没有。
“这可承蒙你赞赏了呢..”扔开了那只剩剑柄的断刀,胸口在隐隐作痛,即使在最后关头还是成功回避了对方的攻击,光是那附带的重压已经足以对人体造成伤害。前一刻还存着放水的念头,现在,却要因着对方的手下留情自己才能够站在这儿重整旗鼓,事实证明,纵使再有一丝的天真,今晚的战斗立即就会划上句点。
所以,没办法了...银发的英灵悄悄在心中咬了咬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激活了全身已知的魔术回路。
“Traceon(投影﹑开始)”本应不需要的心理暗示如同咏唱一样从嘴中吐出,下一瞬间,庞大的魔力震荡着这小小的空间。空气争先恐后的以魔力源为中心四散而去,一缕缕的银白长发在空中胡乱的飘扬,红sè的风衣猎猎作响,卫宫士郎的手中缓缓浮现出一把披着光华的剑刃。
魔力贯注,细而长的刀身闪烁着银白的光芒。没有多余的装饰,唯一追加的,就是在柄上那按照前世的令咒彷制,菱形的剑状花纹。虽然jīng炼超强化会继续的进行,但制剑的工程已大致完成,因为没有传说的歌颂而没有为之冠名,其外形就如同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的备前长船长光一样为正宗的武士刀。锋利﹑轻巧的同时也脆弱,以此特xìng来说,由着重速度的佐佐木小次郎和卫宫士郎,特别是拥有直死之魔眼的后者,要行使此等兵器,实在是再也没有合适不过了。
但是,究竟又有谁知道,这看上去平凡的宝刀,实际上在锻造期间已有上千次的失败。表面轻巧脆弱的银sè刀刃不但其内在充斥着的,尽是神代和史诗的金属,就连那小小的花纹,也是经由三个绝世的魔术师,以无数的咒文刻划而成。干将﹑莫邪的破魔﹑石中剑的圣气外加数不清的咒文,这无名之刀虽还未到它真正获得名字而为人歌颂的时候,但其质量已直追卫宫士郎的劲敌,库丘林的GaeBolg,最起码也是B+级的宝具,而这,还是以未能解放真名为前提下拥有的实力。并非复制他人的武器,此乃真正代表自身的武器。就算是为免真品损坏而改用投影,现在卫宫士郎手执的,也是到达B级的宝具,这,便是他在特训中可以使用的武器之中最强的存在。
“呣...真慢呢,小士郎!姊姊我等好久了!”语气带着发牢sāo一般的不满,眼中却闪闪发光,真祖的公主满心欢喜的期待着久违了的战斗。
“抱歉让你久等了呢,爱尔奎特姊姊。”长刀轻轻一挥,流丽的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响亮的音声。
“那么,参上了。”凛然的语气,银发的英灵双目有如鹰隼,只见双方的嘴角都好象微微勾起,下一瞬间,红sè的身影有如子弹冲向眼前的对手.......
十-惊人的结果
“那么,参上了。”
凛然的语气充分反映认真起来的态度,那犹如猎鹰的眼神仿佛诉说着是反攻的时候了。红衣迎风翻飞,在固有时制御的加速之下本来已经足以让人绝望的速度又变得快起上来,如果说刚才是不相上下的话,毫无疑问,现在卫宫士郎的速度已超越了爱尔奎特,银白的长刀在半空划出新月般的剑弧,直取爱尔奎特的腰间。
“呜哇!小士郎超快的说!”亲身应付和从旁观看所感受到的是压根儿两个不同概念,刀光一闪而至,似乎是被卫宫士郎提升后的速度所震惊,此刻爱尔奎特脸上尽是惊讶的表情。然而,那笑容还是没有抹去。
“呼―!!”脸上表情保持不变,拳头却抢在长刀斩中自己之前猛地向一挥,以雷霆万钧之势击向对方因攻击而露出破绽的胸门,采用的,正是以攻为守的方式,看上去是玉石俱焚的打法,实际上却是真祖的公主凭直觉和经验于一瞬之间制定的最佳战略。
以攻击来换取对方撤招防守,从理论上说这是一个很冒险的做法。要知道假若对方不撤招的话,到时就只会发展成两败俱伤的结果。然而,因着先机为对方所占,先中招很大机会是自己,而在被击中之后,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攻击的威力,故此,在玉石俱焚的情况下以攻为守的那方一般来说是较为不利的。
可是,这始终只是理论而已。身为真祖,爱尔奎特的**强度和抗打度根本就不是常理可以形容的,如果有需要,她甚至可以徒手接下阿尔托利亚和贞德非解放宝具真名时的圣剑,更何况是卫宫士郎那仅B级的长刀投影版?虽不能保证卫宫士郎的长刀绝对不会对她造成伤害,但是捱一击却没有任何的问题。除了对自己的防御力有信心之外,爱尔奎特对自己的攻击力同样有信心,那小巧雪白的拳头蕴含着的却是足以把钢铁打穿的力量,这一点不但爱尔奎特清楚,她也知道卫宫士郎同样清楚,玉石俱焚只是单向的。
如果卫宫士郎不撤去攻击的话,在这双方都在向前冲的情况下,就算他的速度胜过爱尔奎特,这一击他也是避无可避。故此,爱尔奎特有信心卫宫士郎会撤招防守,对着那纤细柔弱的身躯,一击便足够决定胜负了。
况且,正如先前所提及,论速度,卫宫士郎在爱尔奎特之上。纵使慌慌张张的回防也未必可以挡下那雷霆的一击,那还不如反客为主,把主导权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
“太乱来了吧,爱尔奎特姊姊!!”一如对方所料,卫宫士郎既不想伤到爱尔奎特,也知道自己捱不起爱尔奎特的铁拳,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迫于无奈要随着对方的节奏起舞,撤招回防。
“刷―!!”“铮―!”
令人难以置信的动作,在最要紧的关头长刀倏地一反,硬生生的改变了理应覆水难收的轨道,银白的长刀先后在空中划出两道亮丽的弧线,就在第二条弧线与拳头接触的那瞬间,爱尔奎特的攻击已被挡下。
“怨言禁止!这是战术喔!”牢牢的抓住强行夺回来的主导权,除却没有杀气之外,爱尔奎特的拳下已不再容情。名副其实暴风雨一般的攻势,每一击都足以把坚硬的岩石打碎,如果说库丘林的长枪是闪电,那么爱尔奎特的攻击就如同雷霆。闪电速度快但杀伤力终究有限,雷霆速度虽不及前者,但威力却非前者可以比拟。
“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力量上有压倒xìng的差距,正面迎战的话就算手中的长刀是由数不清的神代材料打造而成,在暴风雨一般的攻势之下恐怕也支撑不了多少回合,只能继续采用刚刚的战术―既要用划弧的形式避免正面拼力,更不可吃上那怕一记的攻击。战术虽然消极,但却是最符合卫宫士郎现况的决策,以心眼洞察敌人的攻击,配以速度来弥补力量的不足。的确,如果说每一击卫宫士郎都需以其倍数来抵消,其需要的速度并非笔墨可以形容。然而,在把固有时制御发挥至最大的功率之后,相比起因维持固有时制御和减轻其副作用而消耗,本身在近战中也较难发挥的魔力,速度正好就是卫宫士郎现在最强的依仗。
“好厉害...这就是士郎的实力吗?”
“嘛...虽然之前从青子那儿听说过,但是实际看起来的话,感觉也是两样啊...”
长刀和拳头交击早已超过数百,节奏无限地加快,那不曾中断的撞击之声就如同演奏着优美的音乐一样,双方显然已完全的进入了战斗状态,就连有人进入了这训练场地也懵然不知,全神贯注,只为打倒对方。在拳刀交锋之际,偶尔长刀轻轻一划,架开对方的攻击之后便改斩为刺,成功抢进爱尔奎特的身侧,然而,面对着迫近的敌人,爱尔奎特总是从容不迫的以玉石俱焚类的招式迫使对方不得不放弃难得的时机。
另一方面,在卫宫士郎那方面,虽说尽量采用不正面迎击的策略,但是卸力也有其极限,无数次的交击早已使刀身多次出现裂痕,每次裂痕一出现,下一刻爱尔奎特已经把刀身击碎或者撕裂。摒裂的银sè碎片在空中散落,失去武器的卫宫士郎一瞬之间便再次投影出长刀然后继续和爱尔奎特交锋,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四周已布满亮闪闪的碎片,十把?二十把?或许,断掉的刀刃早已超过了这个数了。
话虽如此,爱尔奎特速度上的劣势还是为卫宫士郎制造了许多的攻击机会,那吃了颗宝石也丝毫不损的衣服此刻已有了不少的残破。一道又一道的小缺口左一处﹑右一处的分布在雪白的衣裳上,缺口公整而笔直,特别是袖子那边更是残破不堪,几乎都要成为布条了。不过纵使攻击奏效,卫宫士郎那边的情况比爱尔奎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差,不但那整洁的银发变得散乱,脸上也是大汗淋漓的,身上圣骸布残破的程度比爱尔奎特的袖子更不堪入目,鲜红的披风上尽是抓痕,那频频的气喘暴露出其体力的透支。
本身就算是年长版的卫宫士郎去和爱尔奎特相比,从体力来说便已差了一大截,此外因年幼的关系**强度再打折扣,差距便再次拉大。加上固有时制御那慢慢累积的副作用,能够一一接下爱尔奎特拿出实力的攻击并酣战至今,虽说已无负英灵之名,但是体力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再者,要同时维持固有时制御发挥至最大的功率并减轻其副作用,还要不停的在刀刃断裂之后重新投影武器,魔力的消耗和体力的消耗比起上来也不惶多让。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继续久战下去毫无疑问败北的会是卫宫士郎。
“...贞德小姐你怎么看这场胜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刚才开始便一直静静观看的苍崎橙子终于按捺不住出口询问旁边的贞德。
毕竟苍崎橙子虽是卫宫士郎在魔术研究上的协力者,但是从近战来看就连小小的两仪式也比她强,从她的角度来说就是用上了魔眼,在她的眼中映出的也只是闪烁的银光和暴雨般的拳影。一则无关大雅,二则是忍不住好奇,在判断过自己无法独力下判断之后苍崎橙子便起了向另外两人请教的念头,不过鉴于在那边的小两仪式完全沉醉于卫宫士郎和爱尔奎特的战斗中,一方面为免打扰两仪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贞德终究是这方面除了爱尔奎特之外的最强者,所以苍崎橙子还是选择了后者讨教。
“Mas...士郎压倒xìng的不利呢...”就如史上记载一样xìng格温柔,听到了苍崎橙子的问题之后并没有无视,贞德的视线虽然依旧紧盯着眼前的战斗,但还是好好的加以回答超解释。
“士郎本身就是全能型的人物,魔术﹑近战和远距离攻击都是他擅长的范围...嘛,考虑到前世他是弓兵的Servant,远距离攻击应该是当中最优秀的。不过不管怎样,从理论来说全能型人物就是以各方面能力的互相配搭来发挥最大战力的,但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中远距离攻击根本没有登场的余地,就是魔术也被大大的限制了,结果士郎变得只能采用近战,实力就被大大的削弱了...”金发的圣女顿了一顿,接着继续说下去。
“当然了,我并不是说士郎的剑术并不出sè。就是单以剑术来说,那扎实的底子和敏锐的直觉就是在我的时代也是不可多得的剑士,而且士郎的天赋也是我生平仅见的,进境之快恐怕就连我的战友吉尔.德.莱斯也及不上。但是始终士郎的年纪太轻,身体还没完全的成长,加上爱尔奎特在**能力上有压倒xìng的先天优势,就算不存杀气也非现在的士郎能抵御的。况且现在士郎之所以能够支持下去,应该是依仗某种类似增幅器的魔术,副作用加上急剧消耗的魔力和体力,我猜士郎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和生于和平时代的苍崎橙子不同,身经百战,和现在的爱尔奎特实力相近的贞德不但能把战斗看得清清楚楚,且一眼便看出了卫宫士郎的速度有着异常的提升,进而准确无误指出他的败因。不过就连旁观的贞德都看得出来,身为当时人的卫宫士郎和爱尔奎特自然就更清楚了,只见爱尔奎特的攻势越加猛烈,终于,碰的一下,卫宫士郎的兵刃脱手而出,而爱尔奎特已置身卫宫士郎三尺之内。
“得手了!!!....啊例??”风驰电掣的一击直奔卫宫士郎的胸腹间,显然是打算在这一击解决卫宫士郎了,爱尔奎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就在下一刻僵住了,原因在于,挥出的拳头毫无实感,那理应避无可避,无限接近于零距离直击的挥拳竟然只打在空气之上。
“咦?!!”
“怎么可能?!!”
“原来....已经完成了吗?”
立场逆场,除却和卫宫士郎在魔术研究上为协力者的苍崎橙子之外,不但小两仪式为眼前的景象震惊,就连贞德也被是惊讶得合不上嘴。原因在于,本来在她认知中,理应避不开爱尔奎特攻击的卫宫士郎不但没有被打中,就在这一瞬之间,他的身影已站到了百步开外。不知是什么时候投影,只见近百宝具在他的身后组成华丽的宝具之雨,下一瞬间.....卫宫士郎摔在地上冒着圈圈眼昏倒了,那华丽的宝具之雨喀拉喀拉的一股脑儿掉到他头上把他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X3
“嗯...魔力消耗过度了吗?...果然,还是没掌握好啊...”
就在卫宫士郎霸气的被活埋之后,全场鸦雀无声。良久之后,三声的尖叫先后响起,现场只剩下三个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女孩子和一个若有所思的少女。
十一-探病
“小士郎,为什么你今天不来学校哪!难得今天又有混合体育课,青子姊姊我超寂寞的说..呜哇!怎地小士郎又受了这么重伤?!!....”
就在一个风光明媚的下午,嗯,说白点就是放学后,一个黑sè长发少女霸气地推开了本来紧闭着的房门,无视房间里主人那石化的表情,不由分说便冲了上去紧紧的抱着床上几乎全身包着绷带的银发病患者。那幽怨的语气与其说像被遗弃的小猫一样可怜,倒不如说基本上已经是无限贴近于怨妇。如果少年的脸蛋不那么像女孩子,将少年的年龄随便加那么四﹑五岁然后把他扔到街上案件重演的话,可以想象,不消一刻,数十个身披紫sè斗篷,手执断罪镰刀,來自神秘组织的圣战士便会披星戴月的出现,然后有如电光火石般带走少年并实行除魔卫道的异端审判。
对一个病患来说,刚睡醒便听到了如此雷人的对白,比较起思考对方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当时人更可能的是质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而现在,卫宫士郎已准备好搧自己两巴掌来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幻听了...如果,他没有在生理上遇上xìng命危机的话。
“呜咕咕呜呜!!!”
虽然从「才女」、「伪装了本xìng的美少女」、「黑长发」等属xìng来说和远坂凛十分相似,但是却有着足以让前者把血喷到大西洋的傲人胸围,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在卫宫士郎认知中,就只有Rider美杜莎能与苍崎青子一较高下。而此刻,那丰润的巨O正紧紧的贴着少年的脸部,在研究什么少女体香飘进鼻子哪,再这样下去少年的鼻血会喷出来之前,首先,他呼吸不到了。
把眨埋在美少女的胸部,从第三者的角度来说到底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场景啊!但是,实际上从别的意义来说,这却是一宗现在进行式的另类谋杀案。
到底是脸部的享受重要?还是肺部的悲鸣重要?
在思考这个问题之前,卫宫士郎只知道自己差不多要窒息了,他的死兆星正在天上悬挂着呢。
凭对方那个天然呆缺了一条根和爱尔奎特某程度上极为相似的xìng格,要由母xìng爆发中的苍崎青子自行意识到她正在把半个弟弟般的友人领往黄泉似乎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没有救星的话,毫无疑问卫宫士郎将会成为第一个被胸部击杀的英灵。能够完成这从前没有人做过,将来理论上也不会有人成功的创举,从各方面来说,苍崎青子都确实无负第四魔法使「人间凶器」之名。
“真可怜,一定很痛对吧...别乱动,不用怕的,在姊姊的怀里休息下吧!等姊姊学好魔术之后就会把坏蛋打飞,保护好小士郎的了喔!”怜悯的抚了抚对方的额头,苍崎青子更用力的抱紧包着绷带的卫宫士郎,就如同一个溺爱弟弟的大姊姊一样。当然,如果她能注意到自己快把「弟弟」干掉的话就更完美了。
本来,能阻止这棕离奇大宅杀人案的人为数不少,先不说别的,就是卫宫宅里随便一个女孩子都做得到。只可惜因为主厨倒下的关系,卫宫宅现在正陷入了煮食的危机,金发的圣女和小小的两仪式不得以亲自出外购买食材,而姬君则因状态不好的关系正在自己的房间抱头大睡中,完全不清楚这边卫宫家的主人正陷入生命危机。
所以说,如果卫宫士郎不搬房间的话,为避免打扰睡着的爱尔奎特,就算再紧张卫宫士郎,苍崎青子也不会一见面就冲上来给对方一个致命的熊抱。或者,这也是一种的因果报应?顺带一提,和苍崎青子一起来的久远寺有珠因为被友人拉着从学校一路狂奔到卫宫宅超越了体力极限的关系现在正冒着白泡躺在门边,看样子没一时三刻意识都回不来,遑论阻止苍崎青子暴走了。
“青子,抱歉打扰你一下。如果你再保持这姿势的话,不出一刻卫宫君就会去天国报到的了。”
千钧一发之际,仅在两天之前才搬进卫宫宅,正在担心自家那脱线的妹妹会不会做出什么暴走行为的苍崎橙子不知什么时候已进到房间内,救星出现了!接过了吐糟役的工作,只见她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家妹妹,和冒着白泡躺在门边的友人,随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明明外貌是无懈可击的,为什么偏偏xìng格就这么残念呢?嘛,虽然不能否认这种小动物般的女孩对男xìng,特别是卫宫君这种责任感上脑的人来说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就是了...
“噗哇...咳﹑咳﹑咳﹑咳..啊,差点以为要死了..”就在听到自家姊姊的提醒之后,苍崎青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谋杀行动并松开了紧抱卫宫士郎的双手,新鲜的空气又再度钻进后者的鼻子里。虽然有些对不住后者,但此刻卫宫士郎真心庆幸自己答应了让苍崎橙子住进来,否则,他恐怕就得回英灵殿去和马克思喝咖啡了。
“抱歉了,卫宫君...青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不要紧的,青子姊姊她也是在紧张我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哪。”成功避过死劫的卫宫士郎轻轻的对正在道歉的苍崎橙子摇了摇头,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毕竟苍崎青子并没有恶意,与之相反,正因为她关心自己所以才有这样激动的表现,想当年他年轻时又何尝不是这样冲动?况且,看着一脸懊悔的苍崎青子,就是要他硬起心肠他也硬不起来,因此有情在理他都不打算要责备苍崎青子就是了。
“嘿﹑嘿,所以就说小士郎好人嘛~”才刚获得免罪金牌,那懊恼的表情立时一扫而空,只见苍崎青子又笑嘻嘻走了过去抱着卫宫士郎摸摸蹭蹭的,登时把后者弄得满脸通红。
“呜嗯...这里是...”
“喔啊,有珠姊姊醒了啊,贵安呢。”
“啊!一时失态了呀...贵安呢,士郎君。”就在卫宫士郎那边渡过死劫之际,被友人所「击溃」的久远寺有珠也悠悠的醒过来,虽然看样子还有些肌肉酸痛之类的问题,但是总算是回复意识了。
“士郎君,这些是老师拜托我们拿过来的。”
“劳烦你们了。”
除了在刚刚醒来时因被意中人看到自己失态的一面而红着脸慌乱了一会之外,作为传统的魔女兼大少姐,久远寺有珠的礼数比起卫宫士郎也是不遑多让,仅仅一段短时间,久远寺有珠已回复平素的表情,轻轻的从手提包中拿出是rì卫宫士郎和爱尔奎特在学校的功课。尽管她知道这两人其实根本没有上学的必要,但她也知道前者有着要上学的理由,故此还是接下了老师的委托。嘛,不过其实就算她不接下老师的委托苍崎青子还是会拉她过来就是了....
十二-贤者的交谈
龟裂的大地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悲怆,放眼过去尽是一遍的荒芜,巨大的齿轮于世界的尽头缓缓的转动着,赤红的世界里弥漫着一阵阵的白烟。
实际的数量到底有多少?或者就连持有者自己也答不上来,数不清的名剑散落在每一个的角落之中,制御千剑,身经百战,贯彻自己的正义,最后却只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银发的少年静静的伫立在那钢铁之丘俯视着下方大大小小的剑之丘,曾几何时,这个世界就是自己心中的唯一,那以血洗涤的记忆就算想忘记也忘不了,除了杀戮之外,就只有杀戮,一切宛如昨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依旧一动也不动的,只是在等着受邀的人前来。
“真少见呢,你竟然会邀请我来你的家,而且,还是用梦境和固有结界这种罕见的方式,就不怕真祖的公主和金发的英灵发现吗?”
良久,嘹亮的声线在世界中响起,在一个穿著黑sè衣服的蓝发小女孩引导下,金发的死徒终于到了。在空中轻轻把斗蓬一扬然后慢慢的落下,举手投足间充分的反映着应有的优雅和礼仪,如果说发狂中的瓦勒契亚之夜是野兽的话,现在保持着理智的他就是完美无瑕的欧洲贵族。当然,能够保持着有理智的状态出现,并非像上次一样,和爱尔特璐琪签下契约,身为灵子状的瓦勒契亚之夜和卫宫士郎的第一次会面时乃是以无数的巧合为前提,他才得以用真身在非满月之夜降临。不过,现在同样是在非满月之夜降临,所凭借的,却是两个同位于一线的天才共同努力的成果和会面场地的特异xìng。
“没办法了,在现实中我可是被禁足了啊...与其让我试图从爱尔奎特姊姊和贞德姊姊的手中闯出去,还不如让你在莲的引导下以梦境的方式进来。毕竟爱尔奎特姊姊她们擅长的并不是这个领域,在有线人的帮助下只通过橙子姊姊的结界不算难吧!还是说你有兴趣在现实中笔直的闯进来?我不会阻止你就是了。”轻轻地抚了抚完成任务的小女孩的额头,卫宫士郎嘴角不知不觉间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说选择自己的固有结界作场地本来就是出于节省莲额外制造梦境要花上的魔力,但是在派遣她去邀请瓦勒契亚之夜时在心中他还是有少少的担心,要知道莲和他签订契约的时rì不久,魔力的回复未必充足,但是现在看来,这只是杞人忧天而已。
“呵呵,那还是敬谢不敏了,以那两位作为对手的话,恐怕明年今rì就是我的死忌了。”
“到时我会去拜祭你的。”
“我应该说谢谢吗?”
对话之间看似偶有菱角,但却如同友人之间的交谈,对于卫宫士郎的挪揄,瓦勒契亚之夜仅仅是一笑置之。在最初的时候本来只是抱着有趣和利用对方的心态才会对方达成协力的关系,在这点来看其实对方的想法也大抵相同,说穿了就只是互相利用。但是,随着共同研究魔术的进行,双方在无形中却已产生一种另类的友谊。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又会有关心对方的意识,就如现在,卫宫士郎仅是托使魔来通知一声瓦勒契亚之夜不问因由便过来了。
随着保持理智的术式研发成功,已经不再需要跟从契约那千载难逢的机会,只在特定条例下才能复活并继续对第六法的冲击,反之,随时随地都能钻契约的漏洞来进行研究。正因如此,纵使是卫宫士郎到达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境界,瓦勒契亚之夜也出乎意料地没有抓狂和嫉妒的心态,放在里世界来说是足以引发地震的事情在他的眼中就如同微不足道,反正现在有的是机会,还有出sè的协力者帮忙,总有一天会追上他的,凡事慢慢来就可以了。
从某个角度来说,两人确是达到了当初互惠互利的初衷,只是,那结果比最初所预计的远来得丰富。
“言归正传吧,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而且,你会被禁足九成是因为又受伤了吧!但在我的认知中最近没什么强者来到这个城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虽说是两个问题但是说的其实都是同一件事,我就先说受伤经过吧。其实,我昨天和爱尔奎特姊姊切磋了半晚。”
“喔?那么你就是被真祖的公主打伤了?但是,我记得真祖的公主应该挺在意你的啊,理论上她不会...”
“不﹑不,不是爱尔奎特姊姊打伤我的。的确昨天爱尔奎特姊姊除了没带上杀气之外基本上是十分认真的,那拳头只捱上一记我也可以往床上躺好几天了,但是要是真的被她打中的话我现在也叫不了你过来哪..”卫宫士郎轻轻的摆了摆手阻止了瓦勒契亚之夜说话,然后皱起了眉头在脑中想了想,最终还是下好了决心,一脸无奈的把真相说出。
“其实我的伤全是自己不小心造成的...”
“啥?”
“所以说,我的肌肉劳损是因为大长时间使用最大功率时制御而造成的,至于其他....”卫宫士郎一脸难为情的咬了咬牙,强作镇定的把事情逐字说清。
“是在暂停时间时没有注意到魔力消耗过度昏过去,然后投影出来的刀剑失去控制一股脑儿的掉下来把我埋了而造成的。想笑便笑吧..”
“噗..噗哈哈哈,身为英灵真是丢脸的家伙”
“说的和想的掉转了吧..找打吗混帐!”看来就是钢铁般的脸皮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被禁足就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所致,那边强作镇定的卫宫士郎在瓦勒契亚之夜笑出来的那一瞬间已经炸毛了,咬牙切齿的把衣袖一拉便要上前和对方单挑,旁边的莲见状拼命的拉着卫宫士郎。至于瓦勒契亚之夜?那家伙因为同时想要保持绅士风度但又忍不住笑出来的关系,已经面容扭曲的蹲到一旁去了。
“咳﹑咳,总而言之你受伤的..噗..经过我是有所..噗..了解了,还是谈回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吧。”镜头一转,那边的瓦勒契亚之夜已经大致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只见他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潇洒的站了起来看着卫宫士郎,不过貌似因为冲击还是太大的关系看不了卫宫士郎多久他又忍不住把视线转开抽搐起来。
“....今天找你来和爱尔奎特姊姊有关。”卫宫士郎看着眼前的损友恨得牙痒痒的,他敢保证,如果今天没要事找瓦勒契亚之夜的话现在已经一个左勾拳炸裂在对方的脸上了。
“不是和你有关而是和真祖的公主有关吗?”
“嗯,因为觉得应该能从当事人那儿获得一些重要的情报所以少拜托你来的。虽然还没有确认,但是...”卫宫士郎顿了顿,接着说下去“我怀疑爱尔奎特姊姊她快要抑制不住吸血冲动了...”
“..有证据吗?”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结了,刚刚还在抱着肚子忍笑的瓦勒契亚之夜脸上已没有了一丝的笑意,要知道真祖的公主,爱尔奎特抑制不住吸血冲动于他认知中就只有一次,但是那次正正就是导致了极严重的后果。千年城被血洗,真祖几近灭绝,他本人几经辛苦拼了老命才逃了出去,侥幸免去一死。
如果说爱尔奎特血洗千年城一事是导致当年还只是魔术师的瓦勒契亚之夜投靠黑姬变成死徒的一大因素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变成二十七祖的他对这件事还抱着相当的忌讳。同样明白事情的严重xìng,对面的卫宫士郎也收起了闲聊的心思,双目露出的,是无比凝重的眼神。
“昨天的特训中,因着体力不支的关系在预感快要输时是打算使出一直练习的多重次元曲折秘剑的,但是本来就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掌握的剑技,仅是一年的练习显然不足,结果不但没有成功挥出复数剑轨,反而露出破绽让爱尔奎特姊姊有机可乘打飞了我的兵刃,问题也就出在这了..顺带一提,我当时用的是一直在锻造的那把的投影版。”
“就是你锻造的那把的原型也未必挡得住真祖的公主,如果是投影版的话,理论上不是被打飞,就是会被打碎或撕裂啊...”
“嗯,力量突然的减弱便是第一个问题。当然了,单凭这点是不足以证明的。而且,在罗亚那家伙死掉之后爱尔奎特姊姊拿回了一部分的力量,有助她控制自身的吸血冲动。换言之,就是她终究会失去对吸血冲动的抑制力也应该没那么快,而我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去解决..但是,虽说原因不明,但今天醒来时便看到爱尔奎特姊姊没什么jīng神了,草草的吃了早餐便回去睡觉了,然后还有一个看上去没什么关联的线索是..”卫宫士郎转过头看着旁边静静地站着的小女孩“莲在感觉到爱尔奎特姊姊好象有些不妥,于是便想进去她的梦境看看,但是在以和我立下契约为前提下,她居然失败了。”
“如果是入侵比自己强太多的人的梦境的话,失败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真祖的公主应该不擅长这个领域,再加上状态不佳的话..”
“应该不会阻止到莲的行动吧,毕竟这孩子也有着不逊的实力呢。”
谈话短暂的中断了,瓦勒契亚之夜陷入了思考,消化着刚刚得到的资讯,而卫宫士郎则静静的等着。
没错,看起上来的确是毫无关联的事情,甚至让人有一种这都是恰巧吧的感觉。
但是,以魔术师的角度来看,太过轻易的下判断只会使自己陷于险境,就如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肯尼斯便是因为看不起卫宫切嗣而被对方设计打成残废,最终更因无还手之力而送命。卫宫士郎和瓦勒契亚之夜一个身经百战,一个阅历之丰富远超正常魔术师,大意会致死对他们来说如同常识。故此,凡事他们宁愿向坏的方面去想,以便预先的做好准备,而现在也是同一个情况。
“如果是外部力量的干预的话...”
“那就只希望我们不要猜中了。”
能够干涉到真祖爱尔奎特的人并不多,两人显然是想到一块去了,只是相对起来,卫宫士郎的神情较瓦勒契亚之夜为肯定,始终,他可是知道那个还存活着的事实。抬起头来,不论是身为死徒二十七祖的瓦勒契亚之夜还是身为英灵的卫宫士郎的脸sè都已经变得铁青,那轻松的气氛就好象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轻轻的踏前了一步,瓦勒契亚之夜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友人,仿佛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获得回答。
“嘛,总之,先完善一下刚掌握不久的时间魔法吧,然后把余下的那一招赶工完成,再研究一下强闯梦境的魔术.....如有需要的话便直接打进去好了。”
“就算是月之王,也不可以对我重要的人动手...早就已经在心中起过誓言,绝对不允许!”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呢喃,就如同说给自己听一样,在剑之丘上,卫宫士郎紧紧的握了握拳头,把目光投到了远方....
十三-主角的威严和胸部成正比
“嗯...果然还是把头发梳向这边较好吗?”凌晨四时,就连早上也称不上,是一个正常人理应还在抱头大睡的时段,然而,卫宫士郎却已早早的起了床并坐在镜子面前,左手拿着类似护肤膏的黑sè膏状物在自己的脸上捈捈抹抹的,右手一边拿着染发剂往头上喷,一边整理着全新的发型。
虽说昨晚透过莲找了瓦勒契亚之夜谈了一整晚有关爱尔奎特可能抑制不住吸血冲动的事,但是卫宫士郎却没有想过要把这告诉第三者。一方面是为了避免情报的泄露,毕竟他不能确保所有在这城市的魔术师都站在他这边,纵使机会不大,但假如消息真的传了出去的话,圣堂教会那讨人厌的变态组织不必说,就连魔术师协会都很可能会介入,到时爱尔奎特势必成为众矢之的。
魔术世界没什幺人会跟你谈仁义道德,打不过就群殴,要不然窃听情报,下毒杀人,甚至绑架人质都做得出,简单点说就是不择手段,特别是某教会更是卑鄙无耻。在最坏的情况,里世界的人蜂拥而至,就是卫宫士郎他们坚定的站在爱尔奎特那边也很可能寡不敌众,想当年月之王朱月便是因此才导致肉身毁灭,双拳终究难敌四手啊!而且rì后实力强横的人型火箭炮和还在成长中的阶段,苍崎青子的战力相当的有限,加上战力不凡,但和一线人物比较时又差了一截的久远寺有珠和苍崎橙子也有被盯上的可能,本来不利的情况就雪上加霜了。
何况,在自己的友人中雪儿学姊首先便与爱尔奎特有立场上的冲突,纵使最近她们关系已进化成损友,纵使她和自己相当友好,但是真的发生爱尔奎特抑制不住吸血冲动时,她能不站到对立一方已是仁至义尽。至于贞德虽然应该会帮助自己,但是始终贞德也是天主教教徒,要她维护失去理xìng的吸血种对她来说也有一定的为难,这是卫宫士郎想避免的。
更重要的是,卫宫士郎不想再增加爱尔奎特的创伤了,上次和尼禄开火之后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劝阻爱尔奎特回千年城睡觉,如果让她发现自己知道了她的异常的话,那怕自己脸上有一丝担忧的神sè都可能会引起她胡思乱。
不但要装作毫不知情,减低爱尔奎特的戒心的同时严密封锁消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更要引开众人的视线,好让自己和瓦勒契亚之夜静悄悄的把事情解决。
故此,卫宫士郎和瓦勒契亚之夜决定分工合作,白天的时候引开视线﹑防止消息泄漏什幺的一律交给卫宫士郎,而瓦勒契亚之夜则暂时放开第七法的冲击,先行专注于攻坚梦境的术式以备不时之需,顺道改良自己抑制吸血冲动的方法,看看能不能套用在爱尔奎特身上。到了晚上,卫宫士郎便会透过莲来和瓦勒契亚之夜会合,加入研究的行列。时间刻不容缓,睡眠什幺的,一个圣光球便解决了。
于是,现在的卫宫士郎便破天荒的早起执拾容貌为一会作准备,另一方面也是顺势实现一个自己从重生以来便一直放在心中的夙愿―他也忍了这个娘到极点的容貌很久了,既然不想整容,那就把自己化妆男子汉吧!
“完美....果然,男子汉就是要这种发型,这种肤sè..这样的话,就是这张脸孔也不要紧了...。”好不容易整理好装扮,除了脸型依稀看得出之外,容貌已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看着镜片的新造型,卫宫士郎发出了会心的微笑,这,不就是他期待的外貌吗?
“那幺...差不多刚好准备早餐了...不知道她们看到这造型有什幺反应呢?”完成工序的卫宫士郎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这世界多幺的美好啊!银发的主厨(英灵)心情绝赞中,甚至开心得一边走边哼着歌。卫宫士郎缓缓的走向底层的厨房,心底里期待着友人们会给予怎样的评价....
<----两个小时后---->
“呣,呣~睡醒觉之后特别的肚饿呢...虽然睡得不太好就是了..小士郎~早饭造好了吗?”总算是从睡眠中醒过来,头上的金发乱糟糟的,脑门上顶着一根雄纠纠的呆毛,爱尔奎特摇摇晃晃的走着丧尸步进入了饭厅,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早上好呢,爱尔奎特姊姊。因为看你没什幺jīng神,所以今天特地以你爱吃的拉面作早餐呢!那幺,快点去梳洗....怎幺这样子看着我?”
没有回答到卫宫士郎的问题,爱尔奎特默不作声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再定睛一看...
“嗯..看来还没有睡醒呢,居然看到小士郎变成刺猬头什幺的,回去再睡一会好了..”
“慢着!爱尔奎特姊姊!”霸气的伸出手掌叫停了正打算往回去的路走的爱尔奎特,已经等待了近两个小时的卫宫士郎兴致勃勃的掠了掠头发,无比自豪的接着说下去“其实,我醒悟了!果然,男子汉就是要这个发型,这种肤sè才可以呢!仔细想想......这个完美的新造型...你觉得怎幺样?”
空气一时之间僵住了,本来充斥脑袋的睡意已悄然不见,爱尔奎特用死鱼般的眼神看着面前觉醒了的卫宫士郎滔滔不绝地诉说男子汉特质,那白晢的脸颊开始抽搐。终于,在卫宫士郎把那万字真言说完并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自己时,爱尔奎特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对卫宫士郎作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然后把头转过一边..
“骑士女!!!!小式!!!!小士郎脑子不正常了,快来帮帮忙!!”
“咦咦咦??!”突如其来的尖叫一下子把满心期待的卫宫士郎吓呆了“我的脑子并没有...”
“士郎!没出什幺问题吧!”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也没有,卫宫家的骑士姬已一脸紧张的冲了进来,就连平素垂在脑后的辫子都只束了一半。迅速的掌握现场的情况,绷紧的贞德总算放松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爱尔奎特“嗯..没什幺特别的问题啊?”
“对﹑对,根本没有什幺问题嘛..”
“我想,士郎他应该只是要去参加那个名为化装舞会的活动而已,并没有值得出奇的地方。”
“对﹑对,只是要去参加化装舞会..才不是啊!”
“咦?但是刻意打扮成这个诡异的装扮,难道士郎你要进行召唤邪神的仪式吗?这绝对不可以!!”听到自己的猜测错误,金发的圣女本来那稳cāo胜券的表情登时变得不淡定起来。话说,到底为啥会想到召唤邪神身上?
“谁要召唤邪神啊!真是的,爱尔奎特姊姊也还罢了,连贞德姊姊都这个样子,太大惊小怪了吧!”
“士郎,没事吧!”
“卫宫君怎幺了?”
就在卫宫士郎三人吵闹着的期间,小两仪式终于一路小跑的赶到过来,来不及换下的睡衣就如同贞德的辫子一样,象征着她到底有多匆忙。而随后跟上的苍崎橙子衣装整齐,看上去没有那幺明显的慌乱,然而那雪白的脸颊上却也没有带上一贯的眼镜,取而代之的只是随手施了个魔术上去。
“不,并没有发生什幺事。只是爱尔奎特姊姊她们一时习惯不了我的新造型而已..嘛,这也难怪的。毕竟我可是为这新造型花了许多心血..”
“那就换掉吧!”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小两仪式仅仅看了卫宫士郎一眼便下了最后通牒,锐利的眼光轻轻一扫,某个刚刚还意气风发的人便吓得胆怯的退了一步,女王的霸气一瞬间表露无遗,果然无负型月三大女主角之名,和某些对女孩子完全没辙的伪娘完全不是同一个级数的。
“诶﹑诶???!!但是,这个造型我..”
“完全不行,Master的审美眼光那儿出错了吧!”知道了并非召唤邪神之后,板起的俏脸已松弛下来,但是,那素以温柔见称的贞德此刻看着卫宫士郎的眼神就如同发现奇异生物一样,jīng致的脸孔使攻击加倍的有效,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或者已经到墙角找砖豆腐去自杀了。
“而且不管怎样,小孩子禁止染发!顺带一提,那棕红的刺猬头和小士郎完全不衬!”
“可恶..”接二连三的攻击加上补刀,本来极度自信的心情瞬间被摧毁,卫宫士郎现在就如被威吓的小白免一样躲到了墙边不甘心的咬着牙,眼眶处已隐隐有泪花闪现。
“话说回来,卫宫君你为什幺突然想转造型?”
声音倏地从身后传来,卫宫士郎转过头来,只见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作声的苍崎橙子原来已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自己的身旁,此刻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这眼神貌似在那里看过什幺的,大概是错觉吧!
“因﹑因为,书上是这幺说..”
“拿来让我看看?”一手接过卫宫士郎从袖子中拿出的书籍,苍崎橙子逐本逐本翻阅其书目“嗯..「大热门,男子汉的十个发型」﹑「古铜sè,真男人的首选」还有「拿出自信,你就是男子汉」?...这啥书..”
“嘿﹑嘿,吃惊了吧!这可是在朋友推介之后,几经辛苦从万华镜百货邮购中买到的,而且,听说出版商已经打算停止出版这个系列的书,换言之这可是绝版货呢!”
那肯定是因为销量不佳才停止出版吧....
看着那边一瞬间又振作起来满脸自豪的卫宫士郎,苍崎橙子忽然有种自己在和妹妹说话的错觉,虽然之前已见识过一次,但现在她终于可以肯定,就连节cāo饱满的卫宫士郎在扯上「男子汉」一类字眼时也会失控起来,果然,天才也有美中不足的缺陷呢。
“嗯...撕掉吧!”双手微微用力,啪擦的一下,下一瞬间卫宫士郎的宝书便在爱尔奎特手中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不,这种邪书还是扔到火炉好,就连灰烬也不可以留下呢。”接过撕裂的书本,贞德顺手就把它们扔到了旁边几乎没什幺用过的火炉并顺势点了火,火舌卷上书页发出啪咧啪咧的声响。
“喂喂,请问是倒垃圾的公司吗?我们这里有些紧急的垃圾要处理,地址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的,书本都还没有烧完那边小两仪式已经准备着事后处理,无懈可击。
“卫宫君你没事吗?”
“呜﹑呜..太过份了...”在三大女xìng的压迫之下一动也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书葬身火海,一阵还要运到推填区去,已经完全没有一丝家主威严的卫宫士郎泪流满面的跪到在地上抽泣着.....不过,先不提卫宫士郎本人的心情,从本来的计划来看,引开众视的行动倒是相当成功呢。
十四-不祥的身影
“给我好好看着吧!我一定能找到别人认同我这装扮的!”上学的路上,一个顶着棕红sè刺猬头的小男孩低着头咬紧牙关的呻吟着,那紧握的双手停不住颤抖,脸上流着两行悔恨的泪水。
“嘛...虽然卫宫君的品味是有点那个,但是全盘的否定他好象也不太好呢...”就在敬业的垃圾车把最后的残余运走之后,卫宫士郎也宣告阵亡,直直的躺了在地上呈现灰白化,隐隐还看到有些白sè的东西从他的口中飘出。此时,仅仅在一天之前便救过卫宫士郎的救星再次降临,苍崎橙子用婉转的语气挺身而出打圆场。
“反正今天卫宫君和两仪你们不是要上学去吗?理论上应该会遇到不少熟人吧!那么,不如就以支持和反对卫宫君的票数作准,决定一下卫宫君是否适合这个打扮吧。”
“就这样决定吧!如果支持我的人比较多的话,那么以后就不得阻止我这个充满男xìng魅力的打扮了!这个挑战,你们有胆子接受吗?”三世叠加的理xìng有如天边的云彩一去不复返,完全进入了抓狂状态的卫宫士郎士气高昂的原地满点复活,向卫宫宅的一众女孩子下战帖。那表情要多奋发有多奋发,话说,这家伙九成已经忘记了初衷对吧。
所以说,有压力的话一定要注意一下宣泄的方法,不然像这家伙一样变得双重人格似的多不好呢!
磅礡的气势一下子稍稍压倒了女孩子们,最终女孩子们还是答应了卫宫士郎的战帖,不过却顺应追加了几项要求。输了的话以后在家中不得再打扮成这个样子自是不用说,此外,
其一,卫宫士郎要空出一天让女孩子们安排行情,包括陪爱尔奎特看八个小时电影之类还有到那个因为某经理小姐热情服务的缘故,早就被卫宫士郎列作禁区中的禁区购物之类的活动,实行起上来的话毫无疑问对他来说会是双重的疲劳轰炸吧!**上和jīng神上的。
其二,输了的话,从那时开始卫宫士郎主厨的工作被撤职了,煮饭的工作改为轮流负责,非特殊事件不得干涉其他人的领域。并非是说卫宫士郎煮饭不好吃,相反,正如之前一再提及,他的厨艺绝对是一等一的,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所谓女孩子呢,可是有浓厚的自尊心的。就和涉及「男子汉」话题时卫宫士郎会轻易地进入歇斯底里状态相同,女孩子对厨房一类的话题可是十分在意的。说实话,卫宫宅的女孩子们早就忍受不了厨房长期由男xìng霸占的事实,现在正好给了她们一个机会乘势发动攻击,把敌占地抢回来的夙愿就近在眼前了!
其三,虽然在拿了回来之后便很少用过,但是为免再有邪书流入卫宫家的关系,以后万华镜百货邮购什么的禁止使用,而传单也已经被彻底的解决了。
总括而言,这次为了捍卫男子气概,卫宫士郎也是豁出去了,家政夫的地位﹑假rì,还有再次被迫推销女xìng化衣服的风险,一肢脑儿的全压上去了。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棕sè头发﹑刺猬头还有略黑的皮肤简约而言盲是他上一世小时候的造型嘛,从别种意义来说,卫宫士郎说不定也挺可悲呢~
顺带一提,现在的票数比例是一票支持和四票反对呢,在负责打圆场的苍崎橙子也投下反对票时,卫宫士郎只感觉到心中正在飙着鲜红的血泪。但是,尽管如此,卫宫士郎的心态依然乐观。
嘿,女孩子不明白男孩子的心态是正常的,家中yīn盛阳衰所以暂时处于劣势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去到大街上和学校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广大的男xìng同胞肯定会支持我的,就看我来个极地的大逆转吧!喔哈哈哈哈
如是者,虽然受到小许错折,但是卫宫士郎依旧满脸自信,无视跟在他后面的爱尔奎特和小两仪式脸上有多少条黑线,趾高气扬的踏出了家中大门,但是..
“啊咧?那不是山坡上大宅的女孩子们吗?但是为什么那漂亮的银发小女孩不见了,却多了一个看上去不怎么样的男孩子?”“如果仔细看看的话,那男孩和那银发小女孩脸型有点像诶,是搬进去的亲戚?”“可恶!居然和我的女神们一起走还要一起住?好羡慕啊!!!!!”“说起来之前还看过,一个在脑后束着辫子的金发绝sè美女和银发小女孩走在一起呢。”“什么?那不就是和两大两小美女同住了吗?明明那男孩看上去不怎么样啊!”“我说,一会要不要把那男孩做掉?”“好提议,然后我再把你做掉帮那不知名的男孩报仇,说不定那银发的小女孩为了感谢我还会以身相许呢!”“#$%#$%,我早就看穿你心肝脾肺肾了,你这天杀的萝莉控,出来单挑!!”
预想中的支持鼓励统统没有,危险发言倒是多到捆起来可以拿去卖了。身为英灵,耳力之惊人世间罕有,就是一根针掉到地上也听得到,在战斗的时候耳听八方!不过,相对地也没有屏蔽发言的功能,放在现在这情况,别说获得充实的自豪感,冷汗源源不绝的从脸部流到地上,卫宫士郎都觉得后背发凉了,杀了他来讨好他到底算那国的道理?现在的他只能把希望压在学校当中了,至少,他坚信那两人会支持自己的..
<--分隔线-->
“学姊,这个完美的造型,你觉得怎么样?”
“士郎君,你最近是受到什么刺激吗?”
“呜啊啊啊啊!!!为什么啊!!”
一句话,仅仅是一句话,那号称越过千百战场,身平无败的银发英灵便被彻底的击倒,形成orz状态倒了在地上,再起不能。
纵使是回到学校,情况依旧不乐观。大大的超乎卫宫士郎原本的想象,男生在看到他的新造型之后大多沉默不语,脸上流着不知名的泪水,而女生则大多如他所料站到了爱尔奎特她们那边,怎能让好不容易出现的萌物变成一个平平无奇的刺猬头,绝对不可以!
于是,除了一个不忍心看着卫宫士郎蹲在墙角画圈圈的弓冢五月弃权之外,二年级全体女生合共近百票全部投到了反对的一方。已经不再着眼于输赢,仅仅为找一个知音,卫宫士郎在小休时电光火石的冲到了三年级的课室寻求心灵的慰藉,然而...
“呜哇哇哇!!有珠,小士郎变奇怪了啊!”获得了来自苍崎青子的重击,生命值扣五十点。
“青子,想来士郎君也有苦衷的,说不定是惩罚游戏呢!”并在久远寺有珠那温柔的微笑中受到致命一击,生命值再扣五十点,进入濒死状态泪奔而去。
好不容易捱到午休,卫宫士郎风风火火的泪着目冲到茶道部,尝试寻找沙漠中的最后一片绿洲。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在这里他的反对票又往上调一了。
“青子姊姊的思考模式和爱尔奎特姊姊有点相似所以早就不抱希望,但是...”跪到在地上的卫宫士郎用袖子轻轻的擦了擦眼泪“只有学姊..我明明一直这么相信你的说...我们不是刺猬头同盟吗?在那个时候你还说我的刺猬头有男子气概的啊!..呜呜呜..把我的纯情还给我!”
刺猬头同盟到底是什么?话说我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冷﹑冷静一点哪,士郎君。”心底里不自觉的露出无奈的苦笑,但是看到面前的小男孩难得地有了合乎年龄的表现,身为花季少女的希耶尔只感觉心中的那根弦被牵动了,母xìng瞬间满级,手忙脚乱地尝试安抚眼前者貌似受到极大打击基本上已神经失常的学弟。
“而且刺猬头什么的也不是真的这么好哪,所谓发型就是要看头发和身型的配合,刺猬头这种粗犷类的发型配高一点的人还好说,但是士郎君你还是小孩子,不用刻意追求刺猬头哪!而且..”
希耶尔还在说些什么已经听不进耳了,卫宫士郎脑中只是不停的重播刚刚希耶尔说过的话。
刺猬头适合配高一点的人?也是呢...当年自己见到希耶尔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啊,身高也差不多有一百九十厘米了,脸孔又菱角分明,不像现在身高又矮,脸蛋又像女孩子...
“呜啊啊啊啊!!!学姊我恨你啊!!!”
“等﹑等一下,士郎君!”
再也忍受不住的卫宫士郎噗的一下打开了大门,飙着泪离开了茶道部,在走廊上狂奔的他,心中只剩下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
“如果是有彦的话....如果是推介我这本书的有彦的话,他一定能理解的..有彦啊!你到底在哪啊!!!”午休的走廊上,一个少年一边狂奔一边悲鸣,他声嘶力竭的呼叫着自己的友人,但是却得不到那怕一声的回答,只因..
“哈啾~到底是谁在叫我?”他的友人干有彦正在十里开外的商场走着,浑身上下已做好了跷课的准备。
“但是,没想到卫宫还真的听了我的推介啊....气质感觉上很成熟,但意外的很单纯呢~嘛,不过两仪她们千万不要追杀我就好了...啊,抱歉!”走着走着,感觉撞到了什么,干有彦反shèxìng低头的道歉了,下一刻,却忽然感觉到如坐冰窟。
“不,不要紧。”
瞳孔收缩,心脏砰砰砰砰的狂跳,明明只是一声普通的客套话,但是不好的预感却倏地在心中升起。拚了命才把头抬起,映入干有彦眼帘的,是一个全身穿著黑sè衣服的高大男人....
题外话,在第二天卫宫士郎稀有地以不高兴这种小学生才会用的理由为名拒绝上学,窝在床上直至中午才肯起来。
十五-论防窃听的重要性
另难得的在本书有第二个龙套出场呢..嘛,两章之内会领便当就是了)
“总算是齐集了,那幺,我们现在就开始制定行动的计划吧!”
空荡的房间之中,除了椅子之外就只有昏暗的灯光。三张椅子,三个魔术师,没有相同的出身背景,却有着共同的目标。连客套话的开场白也省去,一个年龄看上去四十出头,但是其态度之沉稳,甚至令人怀疑他到底还有没有感情,身穿黑sè风衣的高大男人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始了谈话。
“首先,正面的冲突一定要避免,我们的目标只有那个黑sè头发的小女孩―两仪家的实验品而已,这点绝对不可以搞错,遇到其他人那就不要出手。”
“慢着,荒耶!”
就在高大男人,也就是荒耶宗莲刚发话不久,一把傲慢中又带有浮夸的声音已高声打断了男人的发话。
“..有什幺问题吗?阿鲁巴。”语气依旧低沉,就和已经死去的尼禄?卡奥斯一样,纵使是被人不礼貌的打断发言也没有丝毫的感情起伏,荒耶宗莲只是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一个年约二十,身穿鲜红的长外套配搭圆桶高帽的金发青年。
“问题有不少,但是,在发问之前我先要知道一件事!”金发的青年轻轻的把头上的圆桶高帽除下,放到一旁的手杖之上,然后用高傲的目光看着荒耶宗莲“你真的决定这个计划有机会让我们到达根源?”
“嗯..”不动声sè的扫了在座的人一眼,只见除了柯尼勒斯?阿鲁巴之外,就连另一个身材高瘦的魔术师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荒耶宗莲顿了一顿,接着说下去。
“根据我的情报所得,两仪家一直以来都致力于研究到达根源的道路..当然了,在这点我们魔术师也是一样。但是,虽然不完全,不过两仪家确实的取得了一定的成果。那个实验品,两仪家的小女孩,两仪式,有着一双能直视万物之死的魔眼,毫无疑问,能够洞悉世界的伤痕,这双魔眼和根源有很大关联。先前,我故意帮助复誓骑安翰斯狩猎死徒的行动让他欠下我不少的人情,然后再委托他帮我抓住两仪家的小女孩,即使他看起来相当不愿意,即使他最终失败了,但还是证实了魔眼的事实。换言之,只要抢得那个两仪家的小女孩做研究,在寻找根源的道路上我们就前进了一大步了,还有什幺问题吗,阿鲁巴。”
“原来如此,关于回报这点我倒是明白了。但是,就如你所说,那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为什幺复誓骑会失手?她真的需要我们三人出手吗?”轻轻的扬一扬下巴,阿鲁巴提出了包括了高瘦魔术师在内也感到疑惑的问题。
就算没有其他祖一样的超群固有能力,就算作为吸血种只是半桶水的废物,但却有残留着,近似人类的执念,不但jīng神力与行动力是首屈一指,还持有教会制造的长枪圣葬炮典以及从先代第十八祖继承的魔剑Avenger,复誓骑安翰斯的实力也是一等一的,否则就不能持续的狩猎其他二十七祖至今仍未被干掉了,无负新一任第十八祖之名。这样的他,居然无法拿下一个小女孩?
“这个正是为什幺我要求避免正面冲突的原因。在两仪式身边跟着一个银发的男孩,年纪虽然只有十一﹑二左右,但是却有相当的实力。当然也不排除安翰斯那家伙手下留情了,但是他们两人终究击退过安翰斯。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据我搜集回来的资料,在那银发小孩之外,真祖的公主也在那两仪式的身边...”
“什幺?!真祖的公主?!”惊恐的神sè出现在高瘦魔术师的脸上,就连语气也带了一丝的颤抖。
的确,获得通往根源的道路的机会是很吸引,但是,也得有命去实行才可以。说起真祖爱尔奎特,那可是血洗千年城,使真祖陷入灭绝的主儿,传说中的人物,远远的凌驾一般死徒,甚至是二十七祖也无法与之比肩。虽说向来阿鲁巴和高瘦魔术师向来自傲,但如果要对上真祖公主这种对手的话,他们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无力的现实。
“正是如此,但是...”荒耶宗莲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指指着地板“这边也是有着充分的准备。这个公寓,打从半年前已被我布下重重的结界,现在这里犹如一个和外界隔绝的异世界,要察觉到这里并不容易。就算是真祖的公主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的跟着两仪式,只要在真祖的公主离开之时迅速的将两仪式带到这里便可避开锋头,最后等风头过一过去再将两仪式运走即可。话说回来,阿鲁巴还有希零..”
完整的介绍完计划,荒耶宗莲转过头看着阿鲁巴。
“拜托你们加固的侦察术式完成了吗?”
“没有问题。”
“哼,还以为你要问什幺。术式的加固早就完成了,我这个天才可以向你保证,就连一只老鼠也逃不过...”
“叮当―”
“什..!!”声音硬生生的中断了,就如同被大大的耳刮子刮在脸上,不但在夸海口的阿鲁巴脸sè变得铁青,就连有着百年开外的经历,素来心平如镜的荒耶宗莲脸sè也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要作万全的准备,光是搬进来布置结界已用了半年,因此结界理应完备。
因为要避免情报泄漏,所以打从自己搬过来之后一直深居简出,就连邻居也大多不知道自己长什幺样子,因此保密xìng应该没有问题。
因为是和世界隔绝,由自己制造出来的异空间,从别种意义来说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所以自己能够掌握里面的一切。
因为以防万一,所以特地委托在伦敦魔术协会中享有盛名的阿鲁巴和希零来加固术式,就是他们的xìng格麻烦也不要紧,仅仅为此让他们在根源的搜索中参一脚也在所不计,因此,应该没有人能避开层层设下的术式。
“叮当―”
既然如此,那幺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况且就连行动都还没有开始,为什幺,到底为什幺会这幺快找上门?
“贵安呢,我是送快递的,请问荒耶宗莲先生在吗?”明明没有开门,也没有开启什幺对话装置,但是,声音却偏偏清清楚楚的传到房间的众人耳中,其清楚,宛如说话的人就在身旁。
“抱歉,我可不记得我有订快递的钱,可以请你打道回府吗?”既然矛头直指自己,那幺看来这不是意外了。为免惊动外面的人而用上平稳的语气和对方对答,暗地里却已开动了全身的魔术回路,毕竟荒耶宗莲这二百年也不是白活的,凡事留一手,这公寓中充斥着的,可是他的人偶,而现在,只需拖延一会,人偶兵团便能赶至,到时或者就能制造出逃跑的机会。
“真是的,住在这幺大的地方就便说没钱哪。没有办法了...”
外面的声音好象想放弃的样子,正当阿鲁巴和名为希零的高瘦魔术师想松一口气时,砰的一下,就连让门悲鸣的时间都没有,铁制的大门已经整个被踢飞,扬已一阵灰尘。
“那幺,我换个说法好了―城管例行检查,统统不许动!”
尽管灰尘弥漫,却没有那怕一点尘埃飘到鲜红的圣骸布之上。
及腰的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更显圣洁。然而,如果说贞德﹑阿尔托莉雅的金发是有如太阳一般灿烂夺目,令人不敢正视的话,那幺来者的银发就如同月亮一样,柔和,婉约,却不丝毫不比前者逊sè。
“不会错的,你这家伙是两仪式身边的..!但是,为什幺...!!”
仔细的看清楚来者,就连荒耶宗莲也不禁动容,疑问充斥心头挥之不去,但是却无法一一问出口。
为什幺,在没有行动之前对方已经找过来?为什幺,对方的样子...
“啊呀,有个化为自然的朋友真好呢,要不然就是我也得花上一些时间才能找上这儿呢~”仿佛看穿了对方心中的疑问,银发的英灵轻轻的耸了耸肩头“放心好了,你没有认错人,眼睛也没有出问题,其实我想见你很久了呢,荒耶宗莲先生。”
“喂,荒耶!你不是说只要避开真祖的话就只剩小孩子了吗?这到底是什幺一回事?!”浓厚的危机感从心中涌起,阿鲁巴只感觉鼻尖已隐隐渗出冷汗。
身高虽不及荒耶宗莲,但也不超过二十厘米之差。jīng致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的懒惰,但是杀气却宛如实质的存在让人喘不过气来,那纤弱的身躯散发出来的乃是重如泰山的重压。
“这个吗,只是试用了一点点新的应用方法而已,不用在意。话说回来,因为是偷跑出来的关系,其实我也没什幺时间,荒耶先生,不如我们现在就谈谈正事吧!”
“开什幺玩笑?把我们当作着空气吗?!!死吧!”似乎是忍耐不了对方从进来开始一直都没有正眼的看着自己,只顾和荒耶宗莲说话而愤怒的在自尊心驱使下发出攻击,实际上却是想乘着对方分心之际先发制人,希零把手一扬,预先设置好的术式登时现形,数条手臂大少的光柱向卫宫士郎shè去,下一瞬间已击中目标,掀起阵阵尘埃....
十六-黑莲参上
“原来如此,预先的布下术式以代替即时的咏唱,将光与热的咒文融合形成数道光管般的魔炮,加上打从一开始就对准大门的设置,显然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不论从威力还是那份小心谨慎来说都有大魔术师的程度呢。想来是时计塔或者是伦敦魔术协会的jīng英吧!”
懒洋洋的声音缓缓从飘扬的尘埃后传出,本来因着击中对手而产生的喜悦立时荡然无存。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心脏因空气不足而砰砰﹑砰砰的乱跳但是本人却全然不觉,荒耶宗莲三人纹风不动直直的看着眼前。特别是发动攻击的希零更是把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要发动这种威力大的攻击最少要双位数的小节和工程,故此才早早的把术式设定好,以便出奇不意的给对方致命的一击。威力﹑角度加上时机,那几乎已是自己最大的输出,但是,为什幺却攻不下眼前的人?
“但是,虽然感到很抱歉,不过谈到闯入魔术师工房这种活儿可是相当危险的,再怎幺说也是别人的地盘呢!所以不做足万全的准备不可呢,打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展开了防卫术式了,只是没有让它现形而已。”
灰尘渐渐的散去,映入众人眼中的,是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结界以及一脸轻松地站在结界背后的卫宫士郎。
由上一世看到的友人家传魔术作基础改良及jīng进,已经不再局限于友人那将宝石以子弹和光束般的方法应用,以宝石作媒介,兼具着防御﹑侦测等多方面功能。五颗宝石凭空浮在卫宫士郎的身前张开了绚丽的五芒星法阵,别说伤到卫宫士郎了,就是五芒星法阵也没有丝毫的破损,希零近乎全力的一击就连丁点作用都起不到。
“对了,如果有下一次的话说不定可以试试在大门的上方也设下术式呢,这样的话便可以形成多角度的攻击让入侵者防不胜防了。嘛,你也没有下一次就是了...”
连一工程的动作也看不到,双手还悠闲的插在风亡的袋子里,但魔力却猛地贯注术式之中,飘浮着的宝石绽放着耀眼的光芒,一团宛如太阳,令人睁不开眼的光芒剎那间已在五芒星法阵的zhōngyāng成形,被挤压的空气向荒耶宗莲三人扑面而来。下一刻,眼看光芒便要激shè而出,矛头直指先发制人失败的希零。
“怎幺了?莲?”正当浓浓的死亡感觉充斥着希零的心头时,那整装待发的光芒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定睛一看,只见不知什幺时候在卫宫士郎的身旁已多出了一个穿著黑sè洋装,领子打着漂亮的白sè蝴蝶结并垂着两个雪白小球的小女孩,而此刻小女孩正在扯着卫宫士郎的袖子,后者则在抚着前者的头。
“....”默不作声,黑莲扯着宫士郎的袖子,指了指那幺大难不死正在喘着气的希零。
“你是说那个高瘦的家伙交给你解决?”
“....”
“不可以!虽然因着这儿是异空间的关系你可以现身,但是要去战斗太危险了!来,莲你乖乖的去那边那家伙那儿等着,我很快就会解决的了。”
“....”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
虽然被卫宫士郎一再拒绝,但是却毫不气馁,莲只是扯着卫宫士郎的袖子静静的看着他,而卫宫士郎也在对方的视线之下渐渐失守....顺带一提,因为场面太跳跃的关系,除了为防止逃走而持续被卫宫士郎杀气锁定的荒耶宗莲之外,阿鲁巴和希零虽然短暂的获得zìyóu,却因大脑一时转不过来,竟是目瞪口呆的站了在这里一动也不动,多幺的浪费啊!
“呜..可恶...我明白了,让你去战斗也可以,但如果真的要打的话那就把这家伙拖到梦境去打吧,在那儿茨比亚应该可以帮忙的。还有一定要小心啊!绝对不可以受伤喔!”在莲的目光之下败阵,卫宫士郎无奈的妥协,只得把部分责任转嫁到在一旁看着的瓦勒契亚之夜身上。话说,卫宫士郎再三申明,他绝对不是萝莉控,只是在莲成为他的使魔之后一直雪藏着她不让她帮忙也不是那幺好嘛,大家懂的。
“那幺,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前一刻还在溺爱的抚着莲的头,下一刻转过头来目光已经变得异常冰冷,杀气汹涌而至,被看着的人犹如置身北极冰天雪地之中,有着两百多年经历的荒耶宗莲还比较好,站在他身旁的阿鲁巴只感觉到肺部仿佛突然失去机能,身体颤抖着一动也动不了。至此他终于明白到自己在面对的是远远凌驾自己的存在,别说取胜,光是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动弹不得,就连逃命也不可能,心中无比的后侮为什幺一时鬼迷心窍,来了这极东之地和这幺恐怖的人作对,可惜,世上并没有后侮药买,种下了因,就得承受其果,即使代价可能是自己的生命。
“什幺?!!”就在荒耶宗莲两人被卫宫士郎牵制着的时候,本来扯着卫宫士郎袖子的莲倏地一闪,下一瞬间已出现在希零的前方。
小手一挥,空间突然被扭曲,包括她和希零在内的事物如同螺旋一样被卷了进去,顷刻之后,房间中便只剩下卫宫士郎三人。
“挑明的说,今天我是不打算让你们走出去了,尽全力攻过来吧!就当作是最后我机会或者说我不想喧宾夺主,让你们先出招的礼我还是有的。”杀气瞬间收敛,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银发的英灵一脸平静的站在荒耶宗莲和阿鲁巴面前,只是那双水灵的眼睛却缓缓的眯了起来,瞳sè也已完全的变成湛蓝。
“混帐,竟敢一直小看我们!!”声sè俱厉却中气不足,感觉到身上的拘束消失,在恐惧和自尊心煎熬下受不了的阿鲁巴抢先出手,拼尽全身的魔力贯注于手上,无风自燃,火舌直接冲破房间的天花板,就如卫宫士郎所说再无保留。
“Goawaytheshadow,Itisimpossibletotouchthe
thingwhicharenotvisible.”
“Forgetthethedarkness,Itisimpossibletoseethethingwhicharenot
touched.”
“Ihavetheflameinthelefthand.AndIhaveeverythingintheright
hand.Therefore,”房间的气温突然急剧上升,本来四处肆虐的红莲之火在魔力的控制下压缩成一个耀眼的火球,不过十数秒的咏唱几千度的火焰已在手中成形,能够被称为伦敦魔术协会的jīng英并一直自傲着,阿鲁巴确实有不可轻视的本钱。
“youwillbedefeatedsecurely.”咏唱结束,压缩形成的火球倏瞬暴涨,一条仿似从洪荒而来的火龙直扑眼前的卫宫士郎。高热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毫无疑问的尽了全力,身躯一下子被抽空,使出了压箱绝技的阿鲁巴正想喘一口气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连悲鸣都发不出,双眼绝望地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景象。
就好象慢镜播放,偌大的火龙被拦腰斩断,失去控制的火焰于空中慢慢的四散而去。
稍稍坐低身子,然后抽刀,收刀。动作只是平平无奇的居合,但是速度却要比闪电还快。不再需要开动固有时制御,身体变为chéngrén,**能力也自然地增强,速度上已经超越了抑制吸血冲动的爱尔奎特,配上直死之魔眼找出点与线,仅是一击,阿鲁巴和他的火龙已经被斩断,银白的刀刃上甚至没有一点的血花。
“咕哇...”鲜血涌上喉头,无法形容的痛楚冲击着神经,不甘的看了站在身旁的卫宫士郎一眼,曾经被称为神童的魔术师就此倒了在地上。
总觉得这家伙和尼禄卡奥斯有点像呢,就连声音也差不多...
“我说你啊...就连同伴死了也没有感觉吗?”血花四溅但偏偏没有那怕一点沾到身上,心中突然想起一个自己挺敬佩的死敌,击杀了阿鲁巴的卫宫士郎并没有立即继续战斗,而是把刀收了起来,一脸无奈的看着荒耶宗莲。
“哼,阿鲁巴擅长的并不是近战,以你作为对手,在如此短距离之下被瞬杀也是可以理解的。比起这一点..”同伴被杀也没有丝毫的动摇和愤怒,反之,就如同狂热追星份子看到偶像一样,此刻荒耶宗莲双眼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卫宫士郎,目光之炽热甚至让后者心里发毛“如果是正常地被斩开的话,火焰应当四散而去,但是火龙却是化为火星散落,这代表了上面的术式被完全的抹去...那双眼睛,莫非就是直死之魔眼?”
“的确,这就是直死之魔眼哪...话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放弃啊..”
“计划依旧,只是目标更改。既然你来了,那幺就不需要去捕捉两仪式了。”
“...最后问你几个问题...”前世关于荒耶宗莲的知识于脑中浮现,对比着他与自己和自己的养父,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感觉“荒耶宗莲,汝所求何物?”
“真正的睿智。”
“荒耶宗莲,汝从何而求?”
“仅限于自己的内心。”
“荒耶宗莲,汝为何而求?”
“理由....早已忘记了。”
“是吗...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谈话结束,下一瞬间,银白的刀光闪过,鲜血染红了房间的墙壁.....
十七-生化危机人偶版
“汝之心脏,在此收下了。GaeBolg!”
解放宝具真名的同时逆转因果,在刺出之前就已经击中,腥红的魔枪狠狠的贯穿了眼前的高大男人,哼声都没有发出便就此倒地毙命。卫宫士郎轻轻的挥了挥魔枪,然后顺势转过身来把枪一投,将本身来势汹汹地冲前的人偶钉了在墙壁。
“那么...这就是第二个替身人偶还有第六十四个仿造人偶了吗?真麻烦呢...”
眼看身后的人偶接二连三的从房间里﹑楼梯口涌过来,卫宫士郎手掌朝着钉在墙壁的魔枪一握,就如同预先设置了炸药一样,投影出来的宝具猛地发出强光,下一刻,魔枪炸成碎片,四周的墙壁也因崩坏的幻想的余波而纷纷塌陷,断裂的砖石封死了走廊,危机总算暂时解除。
“虽然就凭这些对我不构成威胁,但是时间方面开始有些不足了呢,再怎么说我还是偷跑出来的...”打开怀表确了时间,卫宫士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就在昨天,卫宫士郎的品味和自信一同遭到了毁灭xìng的打击,致使他真真正正的低落了半天。不过,单凭这点打击要打倒昔rì被称为炼铁的英雄还是言之过早,毕竟协议还有不少的漏洞可以钻,例如不得再打扮成昨天那个样子这一条,他承诺的,仅是放弃那个打扮,却没有说以后不再追求男子汉的造型。因此,虽说今天以此为由如同一个闹别扭的小孩一样拒绝上学,但实际上只是因为在梦中友人告诉自己发现可疑人物,临时想出,用以拋下家中女孩子静悄悄的把事件解决的借口而已。
但是,现在距离卫宫士郎进入这幢公寓,斩杀阿鲁巴和荒耶宗莲的第一具替身人偶已过去了近五﹑六分钟,看上去并不是特别长的时间,然而却是他维持chéngrén化的时间限制的一半。虽说卫宫士郎就是回复小孩子身躯也不怕敌不过荒耶宗莲,但是他还是倾向于尽早把事情解决。只因,上次从医院逃跑出去干掉罗亚时没在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结果拖至黄昏才赶到回去,被察觉到的两仪式和贞德狠狠的骂了一顿,那手执兵刃,只待自己说错一个字就会刺下来的印象可谓记忆犹新,彻彻底底的成为卫宫士郎的心理yīn影之一。
“早上窝在床上时拜托莲帮我查了一下,今天没有什么老师缺席,也就是式还有爱尔奎特在四时前应该脱不了身。问题果然是在贞德和橙子那边吗...?”
比较起理论上有正职的两仪式她们,贞德和苍崎橙子就和前世四rì轮回中的Saber一样基本上都是整天待在家中的。虽说自己装出一副闹脾气的样子可以让她们存着让自己冷静一下之类的念头,令她们暂时远离自己的房间,但是时间一长就很容易有破绽,尤其贞德xìng格温柔,说不定会不时过去尝试开导自己,到时优点反变了障碍,情况就更糟了。
“嗯?”正当卫宫士郎一边走一边思考,蓦然旁边的房门被撞开,数只从行动来说和丧尸无异的人偶毫无预兆的扑过来,眼看那锐利的手爪快要碰到他的身体。
跨越无数战场的同时锻炼出不可多得的心眼,临危不乱,左手一挥,在千钧一发之际张开了一直开着的宝石法阵,所有将要碰到他的手全都被烧成灰烬。与此同时,五颗宝石从右手中成形,魔力贯注每一颗宝石然后瞬间聚集到五芒星的zhōngyāng,下一刻,比高瘦魔术师希零的魔炮大上数倍的光芒激shè而出,突袭的人偶连着其藏身的房间一同化成尘埃,不留那怕一点的痕迹。
“喂,荒耶宗莲,我知道你能够听到我说话的,没死就给反应吧!”
“怎么了?少年,难道说你已经准备放弃了?”在卫宫士郎开声之后,他身后的水管突然离奇的出现扭曲,荒耶宗莲的头部就这样凭空出现在水管的中间,远看就如一个被吊在天花板的人头,既诡异又惊骇,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就是被吓得即时心脏病发又不为奇。
“开什玩笑,单凭你妄图对式出手这一件事我便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你,而且你可还想废我招子啊!现在只是有点话要说而已。”因为清楚在水管上的只是投影的幻象,所以卫宫士郎也没有攻击它的意思,只是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那头部的影像“我就先说好了,如你刚才所听到一样,的确我的时间是有点不足,不能再拖延下去。但是,你也清楚以你的实力阻不了我冲出这空间的,要是别无他法的话,我不排除走出去炸了这幢公寓,反正莲那孩子进了异空间战斗,炸了这也伤不到她。不过,相对地...”
卫宫士郎瞇了瞇眼,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幢公寓现在与你的身体连结,炸了它的话毫无疑问你也会受到伤害。况且没了这幢公寓之后你就只剩下三道结界,那个时候你更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现在选吧!你是想我炸了这幢公寓?还是说乖乖的站在原地等我过来?”
“....这算是请求吗?”
“是恐吓和威逼呢~”
“作为学生,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行为。”
“啊咧?你是什么时候产生了魔术师非得行事光明正大的错觉?”
“我在顶楼等着你...”白晰的肌肤加上细长的脖子,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足以让冰雪融化的阳光微笑,嘴中说出的却是完全否定自己人格的危险发言,看着这样的奇葩,就连和尼禄卡奥斯一样以冰块脸见称的荒耶宗莲也不禁觉得脸孔有些抽搐,淡定不起来。说罢便速速的走了人,水管也回复原状。
“顶楼吗?真麻烦呢...搭升降机上去好了。”谈判成功,银发的英灵双手放到脖子后伸了伸懒腰,一脸悠闲的向着楼层正中的升降机进发。
十八-悄然落幕
“叮―”
“shè击!”
就如同许多丧尸游戏的玩家分享心得时都会提及,于转角位,又或者是有门的地方,靠近终点的时候,都要特别小心有敌人突然扑出来。<ww。ienG。com>虽然,理论上丧尸并不能思考,因此应该做不到埋伏这幺高级的策略,但是事实胜于雄辩,丧尸会在这些yīn险的地方埋伏已经是惯例,所以卫宫士郎也没有蠢得傻傻的站在升降机门前等待升降机来临。
机门一开,十数只类丧尸人偶立即来势汹汹的想冲过来。
然后,数不清的宝具之雨犹如流星般落下,或是被串成刺猬,或是被钉在升降机内,极端点的甚至被shè出了升降机掉到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十数只类丧尸人偶,数秒之内便全军覆没,别说伤到卫宫士郎,就是能不能阻挡他也是一个好问题。
“啊啊,下手会不会有点重了呢?这升降机大概还能用吧....”反正这次重生之后已没了魔力不足的顾虑,在等升降机的时候一时的心动,卫宫士郎便想试试金闪闪平时攻击的感觉,那站在原地不动用宝具扔人的感觉光是想象一下便令人跃跃yù试。
于是,卫宫士郎便站在距离升降机门百步开外的地方等着,顺势把身后的通道炸了,背水一战。
毕竟,不管是不是自己上场,前世和金闪闪交手的次数合共也有四﹑五次了,宝具之雨的优劣自己清楚得很。
论威力,宝具之雨及不上单一的解放誓约剑一类的圣剑,但破坏力也不逊于第四次圣杯战斗中迪卢木多的破魔之红蔷薇,最低限度也是B级宝具解放真名后的威力。
论速度,在远程来说可能比不上自己的箭矢,但是在这幺短距离之下,就是有差别,也只会是分毫之差。
论魔力输出效率,原版金闪闪在放宝具之雨时用的其实只是王之财宝而已,因此魔力消耗极少。于这一点,卫宫士郎要逐一投影出宝具,消耗的魔力也比金闪闪为多。但是,和刚刚那威力强化了的宝石魔术比较的话,论魔力消耗,两者其实不相伯仲,只是前者为密集式的子弹,后者为高浓度的魔炮,以卫宫士郎现在的魔力总量来说,就算再轰十多二十下也绝不成问题,相比起其威力,这两招均算经济实惠。
然而,虽有着以上的优点,但是宝具之雨却有一个不足之处,严格来说只是美中不足,那就是攻击范围只有身前的一百八十度,无法迅速应付身后的敌人。于常规战斗中,卫宫士郎自然会选个合适的制高点无间断的轰炸,但是现在既然是深入敌方阵地,那还是保险一点的好,干脆的把后方炸了最安全。
结果,看着敌人毫无还击之力被shè成刺猬确是很爽快,但是现在这升降机左边破一个大洞,右边塌了扶手还露出了滋滋作响的电线,实在令人怀疑会不会在走进去的下一刻便发生爆炸或是倒塌之类的危险。
“虽然要修理的话是可以修理,但是这样很花时间哪,而且后面也已经被我炸了,想走楼梯也过不了那边....只可以沿钢缆和楼层攀上去了吗?不幸啊~”看着这自己做出的恶果,卫宫士郎只感觉yù哭无泪,只得一边叹着气,一边走了进曾经被称为升降机的东西。
<---分隔线--->
“来了吗?少年..”
英灵的身手还真不是盖的,在升降机被毁之后果断的选择了攀登,在常人眼中不可能的体力活仅仅三两下便搞定了,花的时间和直接乘升降机差不多,分别就在于到达时砰的一下跳飞了机门的举动稍稍令万年冰块的脸再次抽筋而已。
“啊啊,虽然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呢..嘛,那些都不要紧了。”
“少年..你的名字?”
“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为什幺要阻碍我的计划?据我所知,在我派出人偶追击两仪式的时候,你和她并不认识,那幺,你应该没有阻碍我的理由。”
“还以为你想问什幺...原来又是这种问题啊...”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皱起眉头,虽说时间对不上,但是不仅xìng格差不多,声音也差不多,就连开打前问的问题也一模一样,眼前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尼禄转世吧!
“看见女孩子有危险时就去帮忙是常识吧!这用得着思考吗?”
“仅只如此?”
“仅只如此。”
看着眼前这一脸轻松的英灵,自进入魔术师协会之后,荒耶宗莲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信念开始动摇。
所谓人类,就是只懂互相残杀,为利益而行动的生物。诈欺﹑背叛,仅仅为了生存便无所不为,从自己立意帮助民众而走遍全国开始,以上的事情便不绝于前。
最终,荒耶宗莲得出了结论,在有人类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凭自己,根本无法拯救每一个人。
同时,荒耶宗莲亦得出了一个疑问,既然人类有诸多的恶行,那幺,他们真的有被拯救的价值吗?
为结论所绝望,为疑问所困惑,男人放弃了曾经何时坚定不移的理想,背弃师门,投身魔术师协会。已经忘记自己活了多久,仅为追寻根源而努力着,想要了解人类出生的价值,必要时,以毁灭这种丑陋受苦的人类为最终目标,对此,他一直不抱疑问,直至这一瞬间。
凭着一开始时派出的人偶和卫宫士郎战斗的记录,荒耶宗莲清楚,那时的卫宫士郎虽有一定实力,但远远比不上现在,至少,不会是二十七祖的对手。置生死于度外,冒着随时身死的风险,仅是为了救不认识的人,如果以义行去解释,就如同在嘲笑自己多年追寻才获得的结论和疑惑;但如果不以义行去解释,却又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足以让人舍生忘死。
况且,纵使语气漫不经心,那清澈的双眸却反映着坚定的信念,没有质疑的余地。
“搞不懂...”
“嗯?”
“搞不懂...或者,将你击溃之后拿这个身体去研究,我可以得到答案?”
“喂﹑喂,别一脸平静的说着这幺危险的事啊!嘛,要开打的话就放马过来吧!”
已经不再需要废话,战斗开始。
“肃!”轻喝一声,位于卫宫士郎身边的空间立即被扭曲,无形的重压确实的击在对方的身上,这正是荒耶宗莲自傲的攻击方法之一。
在此公寓之中,张开著名为「奉纳殿六十四层」的结界,其无尽的螺旋,犹如心象世界的具现化,与固有结界雷同。凭着将身体和此地连结在一起,就连空间遮断、转移等和魔法接近的事情都做得到,在这里,自己如同立于不败之地,就是二十七祖亲至也有信心与之一战。
“太慢了...”
身体随着空间扭曲而被撕裂,却没有溅出那怕一滴血花。
残影被撕裂的同时,声音蓦地出现在身后,来不及反应,银白的长刀已直线的贯穿了荒耶宗莲的手臂。
“唔!!”
替补的人偶已经全部被破坏,被伤到的可是自己的真身。不知已多少年没有受伤,久违了的痛觉涌上心头,荒耶宗莲咬牙痛哼一声,右脚猛地一抬,膝盖狠狠的撞向前方。
只是,没等到他的膝盖有碰到实物的质感,卫宫士郎那闪着电弧的拳头已炸裂在荒耶宗莲身上。
强烈的冲击仿佛令内脏移位,白花花的电弧更是将被击中处化成焦黑。在对方的攻击下站不住脚,身体被轰开的同时,但见银光一闪,左手已被拖出一道长长的伤痕,黑sè的风衣染上一片的腥红。
“速度即王道呢。”身上连丝毫的伤痕都没有,轻轻的挥了挥长刀,卫宫士郎左手斜斜的举起兵刃指着荒耶宗莲。
仅仅交手不足数合,实力几乎到达二十七祖级的荒耶宗莲已经挂彩,而且还伤得不轻。
虽说,拥有着空间转移﹑遮断,甚至是将心象世界具现化了,荒耶宗莲的实力理论上已到达二十七祖级,就算二十七祖中同有强弱之分,理应他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实际上,这样的荒耶宗莲却有着两个决定xìng的不足。
其一,荒耶宗莲并没有二十七祖的**强度。除了复誓骑安翰斯等极少数例子是个半桶水的吸血鬼之外,二十七祖中人的身体大多都远超常人,不但有着寻常刀刃伤不到的肌肤,甚至回复力也相当惊人。
比如说,如果是二十七祖第三席候补爱尔奎特的话,刚刚的拳击不论是其力度还是上面附带的电弧都不足以伤到她,如果是夜晚的话,就连被卫宫士郎那宝具般的长刀斩伤也能瞬间回跌;同理,假设来的是前―十席,尼禄卡奥斯的话,虽说不能无视那雷系魔术加持过的拳击,但是也不至于被远远的轰开。
其次,荒耶宗莲也没有相对的战斗经验。的确,二百年的生命对一般人类来说很长,但是和二十七祖比起来就如同鸡毛蒜皮了。二十七祖中存活过数百年的不在少数,纵使他们有多大隐匿的念头,因着变态的圣堂教会的追杀,或多或少都会累积不少的战斗经验,尤其像复誓骑那种执念上脑的二十七祖更差不多天天都在战斗。
丰富的战斗经验可以使他们在实战中迅速反应,就算是面对卫宫士郎那宛如恶梦的速度无法回避,但起码也不会被压着打而无法还手。不过,对比之下,荒耶宗莲不但只有区区二百多年历史,而且当中还得扣除他学习经书,周游列国以及研习结界和魔术的时间。
如果是说结界能力,就连现在天赋无出其右的卫宫士郎都得低头。不过谈到近战能力,就连开了直死之魔眼的两仪式都能干掉他,更何况是仅以小孩身躯已能和二十七祖中近战能力排上号的尼禄卡奥斯正面对打而不逊sè对方多少的卫宫士郎?
“王显!”
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荒耶宗莲立即卷土重来,身上长期带着的三个结界立即发动。结界上的梵文宛如触手伸向看似没有架式,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破绽的卫宫士郎。
“结束了....”能看到的死点和死线数量和使用者的实力成正比,开动了直死之魔眼,在原著中两仪式第三次交手时才能完全消去的结界如今仅是一挥已经荡然无存。
长刀顺着点与线斩破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攻破过的结界,右手扣着四颗七sè的宝石,下一瞬间,荒耶宗莲被零距离爆破。彩sè的光芒充斥着顶楼,比刚才对付人偶还要强上几分,魔炮将荒耶宗莲狠狠的轰了下去,就连数层的地板都不足以阻挡,荒耶宗莲就这样被嵌入地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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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和尚,死掉了吗?没断气的话便回答我吧!”
十分钟后,已经变回小孩子的卫宫士郎在废墟之上徘徊着,尝试搜寻刚刚被活埋的荒耶宗莲。
在刚才,全力发动的魔炮威力过猛,不但把荒耶宗莲轰了进地面,就连公寓的地基都被波及,结果不到一分钟整幢公寓已经摇摇yù坠,而卫宫士郎也当机立断的从栏杆跳了出去,现在只是刻意的折返回来。
“啊,找到了。”踢开一块又一块断裂的水泥和钢筋,于深入地表数十米的颓垣败瓦之中总算找到了体无完肤的荒耶宗莲。
就是没有先前的伤痕,单是被卫宫士郎零距离用魔炮打中便已经足以让他喝上一壶。加上和他身体连结的公寓倒塌,受结界损坏与掉下来的砖头所伤,现在的荒耶宗莲基本上已上出气多,入气少了。
“失败了吗...?嘛,算了,给我最后一击吧!死在你手也不冤就是了...”流出来的血快要有小池塘的大小,浑身上下断掉的骨头有多少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眼看也活不了多久。
只是,反正左右不过一死,比较起难看的慢慢死去,荒耶宗莲更希望死在自己的对手之中。
“......”
出奇地,卫宫士郎却没有走上前终结对手的生命,只是沉默的坐在砖块之上看着荒耶宗莲,昔rì对他的仇视也淡薄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多了几分复杂的神sè。
“咳﹑咳!”神情痛苦的吐出一口鲜血,荒耶宗莲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头转过来看着卫宫士郎“怎幺了?我可是想取你和两仪式xìng命,难道说杀我的理由还不充分吗?”
“...告诉你几件事吧...”回避了对方的问题,卫宫士郎从砖块上站了起来跳到荒耶宗莲的旁边正眼看着他。
“第一,光与影是永远伴随对方的。就如同太极中黑白各占一半,有光即有影,反过来有影即有光。人类固然有着诸多的恶行,但是相对地,在世界的另一处也有着数不清的善行。如果不是的话,为何会出现像你一样想拯救苍生的人?质疑人类有否被拯救的价值本来就已经是一个错误了。”
“为...什..幺..”就连呼吸都开始成问题,但还是坚持着把涌上心头的疑问带出。
「为什幺你会知道我的事情?」
说不出口,眼神却无比清晰的代替语言问了出来。
那可是连自己也快要在流逝的岁月中忘掉的事情,到底为什幺眼前这小孩会知道?
“第二,你犯了一个错误。”轻轻的扬了扬手,一阵柔和的白光覆盖着伤重垂危的荒耶宗莲。虽没有要把他治好的意思,但是对方的伤口确实在白光之下慢慢的康复着。
“所谓梦想,本来就是实现不了的东西。但是,正因为憧憬着那样的未来,所以才会不断的追逐着它,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既然已经立志要拯救世人,那幺就得坚定不移的走下去。虽说是一条单向的不归路,但是不管有多困难都不是放弃的理由,半途而废的可称不上是英雄。”
“最后一点,嘛,这只是我个人的私事而已...”白光消去,不知不觉间如泉水涌出的血已经没有再流出,致命的伤痕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大小有限的创伤“你这个家伙和我那死去的父亲还真像呢....那默默地单独承受的xìng格也好,陷入迷茫之中而半途而废的经历也罢...”
“今天我已没有杀人的心情,就当作是你好运吧!但是,没有下一次的机会,敢再对式出手的话就杀了你!”语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的余地,卫宫士郎恶狠狠的瞪了依然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荒耶宗莲一眼,只是那眼神中的杀气比起刚进来时已经褪sè不少。jǐng告完了也不再恋栈,红sè的风衣一扬便转头离去。
“啊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走了几步,仿佛突然灵光一闪记起了一些东西,卫宫士郎又把头调了过来“准确的时间我不清楚,但是在不久的将来有几只被污染的生物会来到地球之上。到时如果你还没死掉,又不想这星球变成赤红一片的钢铁大陆的话便过来帮个忙吧!”
“....如果连你也对付不了的话,我去又有何用?”
明明心中对人类憎恨的感觉还没消除,口中却不顾喉咙的痛楚下意识的开了口。
原因,或者就连自己也搞不懂。
“术业有专攻,能够做出一个隔绝世界的异空间,你在结界方面的成就确实不同凡响。的确,我也能以固有结界做到这一点,但是我还得留下jīng力去战斗呢。相对地,的确你的魔力不足,但只要以你为中轴,让其他人传输魔力给你的话,那要造出一个不波及现世的异空间理论上还是可以的。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就先走了.....”
“卫宫士郎!”叫停了正准备掉头走的英灵,荒耶宗莲勉力的想撑起自己的上身。
“你,所求何物?”
“和重要的人在一起的平稳生活。”
“卫宫士郎,你从何而求?”
“吾刃之所指即光明之所在,碍事的统统排除。”
“卫宫士郎,你为何而求?”
“...这双手已经不能再失去更多了。”
“是吗...?”仿佛得到了理想的答案,脸上流露满意的笑容,男人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那样的话,你和我某程度上不是也很像吗?”
“我不否认就是了。”嘴角微微勾起,银发的英灵缓缓的转过身去,踏上归家的旅途..........
“对于打扰你耍帅一事,我就先说抱歉了,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说。”在此之前,一个金发的青年凭空出现在卫宫士郎的旁边,手中还抱着一只小黑猫,而此刻小黑猫在见到卫宫士郎之后便高兴的扑了过去,后者则一脸紧张的抱起了它。
“怎幺了?难道是莲她受伤了?”
“那倒不是,那个魔术师的威力是挺有看头的,但是又不是去打巨型的幻想种,也没有队友在身边护航,你的使魔干净俐落的就把他解决了。”
“那到底是什幺事?”刚刚把一件烦扰心头的事解决了,自己的猫咪也没有受伤,卫宫士郎的心情已非舒畅可以形容,他感觉,现在自己可以坦然承受一切打击,没有东西能动摇自己。
“我劝你最好做足心理准备...因着太长时间没有反应以及叫唤过你数次都没有人回应...”瓦勒契亚之夜顿了一顿,吸了一口气“你家的圣女已经起了疑心,正联同住在你家的魔术师一起对你的房间进行攻坚。”
“什....你说什幺?????!!!!!!”
惨叫声甚至把本来陷入昏睡的荒耶宗莲都吓醒了,据说,那之后和突然倒塌的公寓一起成了该区的七不可思议之一...嘛,这也是后话了。
十九-所以说千万不要跟别人下赌约
“呣~刚才的电影真好看呢,你说是吗?小士郎~小式~”
“啊啊,你说得很对呢,爱尔奎特姊姊...”
总算是把从一年前开始一直烦扰着自己的问题解决,卫宫士郎迎来难得的周末假rì。
就当作是犒赏一下自己,暂且把吸血冲动和魔术研究放到一旁,今天就开开心心的休息一下吧!
如是者,卫宫士郎现在正以无比雀跃的心情享受着无忧无虑的假期,就连空气也特别清新呢.....以上全是胡说的,现在某人正在履行着赌输的后果,带着家中的女孩子外加三个友人看着电影。
本来嘛,和绝sè美女一起看电影可说是一件无比令人开心的事情,别说抱怨了,应该就连高兴都来不及才对嘛!
只可惜,不知是不是前作太卖座的关系,「诚哥与柴刀」和「好船的人生」居然还拍了续集。名字平平无奇,也就在前作的名字上加上了大大的「二」字和「前传」而已。纵使如此,不知是票房太好还是电影院负责人脑子抽风的关系,这两套电影又再次荣登三咲大商场电影院的唯一三个名额之中。
顺带一提,另外一套电影名字叫「战争与和平」,由前苏联拍摄,获得全球有史以来最长片长的荣誉,总片长达四百二十七分钟,共七小时以上。先不说电影的质素还真不赖,连续看七小时电影已经超越人体极限了吧!脑部也好,眼睛也好。
然而,为了自己xìng命着想,卫宫士郎还是迫于无奈的选择了后者。毕竟现在两仪式已经开始向rì后的女王式前进着,如果让她看了前面两套电影的话,那怕她被当中的情节影响那么一点点,卫宫士郎都不敢怀疑说不定那天她心情不高兴拿起柴刀就斩过来,到时就真的是鲜血的终结。
幸好...这「战争与和平」是删减版,再长也不过四小时,比起原版好多了。抱着诸如此类的想法,卫宫士郎在售票员的微笑之下,说出了他要两张小童票﹑四张学生票外加两张chéngrén票合共八张「战争与和平」的戏票。
下一瞬间,售票员小姐的微笑僵硬化了。
啊咧?是听错了吗?这个人偶般可爱的小女孩好象是说要「战争与和平」的戏票呢。话说,小孩子不是应该喜欢一些梦幻一点﹑童真一点的吗?特别是女孩子喜欢的应该是童话类型的吧!对了,刚刚她也说过要两张chéngrén票,那么就是陪着家长来看了啊!真是的,带小孩子来看这种战争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愤慨的看去卫宫士郎身后,热心肠的售票员小姐当场喀喇一声石化了。
虽说是买chéngrén票,但那儿的不是全都是花季少女吗?!!
看了看那边没有一个看起来过十八岁的女孩子们,再看一看眼前这个绝不超过十二岁的萌物,售票员小姐总感觉自己的价值观正崩溃着。原来,现在年轻的女孩子已经放弃了青chūn恋爱喜剧而爱上了看战争片了啊.....cháo流真不愧是与时并进啊...
机械式的递过了八张戏票,卫宫士郎一行人也正式进了戏院开始今天的行程。
为免太拥挤而刻意选了早上八时的时段,后果就是jīng力严重不足。即使已删去三个多小时,但是从早上直接看电影看到中午还是相当累人。走出戏院的时候脚步摇摇晃晃的,于是便出现了刚才有气无力地回答爱尔奎特的情景。
此外,除了卫宫士郎,小两仪式﹑还有第一次来看电影的苍崎橙子还有久远寺有珠也同样是一脸疲惫加黑线,特别是小两仪式更是倦得在电影播放时睡着了一次,幸得旁边的卫宫士郎悄悄的给了她一个提神用的圣光球才挺了过来。
从结果来看,电影又再给两仪式她们留下坏印象了。但是,明明在卫宫士郎认知中电影应该是更加适合男金老幼,一家大小的娱乐活动才对啊!
果然,又是运气太背了吗?
这次是临时被揪了过来所以是不可抗力。但是,以后再来电影院之前,最低限度也要检查当rì播放的清单,如有必要就是要土下座也要请求延期,男人尊严什么的随它去吧!反正,已经没有了,....
“嗯!刚才那些场景特效真的很漂亮呢!不愧为重制版,特别是坦克炮击时那震撼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出乎意料,爱尔奎特竟然出了知音。和姊姊还有友人的反应完全相反,从电影院走出来的苍崎青子一脸激动,两眼都是星星,显然十分满意刚刚的战争片....话说,虽然rì后会被称作人型导弹发shè器,但是作为花季女孩子有这样的爱好真的大丈夫吗?对此卫宫士郎抱有十二分的疑问。
“的确,坦克炮击的场面相当震撼...但是,也不能忽略一些轻型的大炮呢。始终坦克太过笨重,如果是机动战的话相对逊sè了一点...嘛,我是两者都喜欢就是了~”
更正,知音不止一个。
正职为修女但是爱好和职业风牛马不相及,对近代武器有着狂热爱好,就连和卫宫士郎缘份挺深的复誓骑安翰斯也依靠她维护圣葬炮典,希耶尔发自内心的附和着爱尔奎特两人,那片乐也融融的气氛,就是说出其实她们有立场冲突恐怕也没有人相信。
“嘛...虽然我是不太喜欢战争哪。但是平心而论,刚刚那个名为电影的东西确实做得不错,特效固然吸引,但是也可将战争的残酷告诉人们,就当作是向人们传达和平的重要xìng吧!我也挺满意这套电影呢。”
卫宫士郎不列入计算,一行七个女孩子中竟有半数以上认可了看战争片的举动,从别种意义来说,挑「战争与和平」说不定也是颇正确的决定呢....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还是顾及所有人的感受较好。基于各人喜好不同,下次要看电影的话还是单独约出去吧!
“小士郎~吃过午饭就要去购物了喔!”抢先走快了几步,爱尔奎特兴高采烈的向着卫宫士郎挥了挥手。
“.....明白了...”
脑海中浮现出上次被强行推销女xìng化衣服的经历,额头冒出一滴滴冷汗,卫宫士郎第一次在心中祈求那个热心的经理今天千万要休假...
二十-百货公司大逃亡(一)
“....奇怪了,我明明听说吃过午饭之后是去一个令我感到惊喜的地方来着...怎地我觉得这儿那么像三咲百货公司的服装部?”
那被称之为鹰眼的双眸此刻睁得不能再大,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揉自己的眼睛,映入眼中的,仍是一列列的女xìng服饰。
内衣﹑泳衣﹑振袖﹑裙子,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服装一应俱全,无负百货公司之威名.....就是差了一点,这儿连半件男xìng服装都没有。
虽然事前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好歹心中还存有一点点的侥幸。
说不定这只是我神经过敏了呢!又不是在梦里,爱尔奎特她们未必一定会拉我到女装部呢.....什么的幻想已经完全破裂,毫无疑问,这里就是三咲百货公司的服装部,也是卫宫士郎最忌讳的禁区。
“嗯?这儿的确是服装部喔!如果小士郎连这也看不出的话就大问题哪~”完全没有捉到卫宫士郎话中的重心,爱尔奎特笑嘻嘻的抱着一脸尴尬的小两仪式摸摸蹭蹭,活力十足,压根儿看不出有抑制不了吸血冲动的迹象。
但愿是自己猜错吧...
“这点我倒是看得出,不过「惊」我是惊了,「喜」到那儿去了?!!”悄悄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一件事还一件事,槽还是要吐的,横看竖看,对卫宫士郎来说这服装部根本没有那怕一点点足以让自己喜的成份,相反,不安的情绪反倒是以秒速上升中。
“嘿嘿,连这也看不出小士郎真是迟钝呢~”接过了爱尔奎特的棒子,苍崎青子一脸得意的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
“就是因为小士郎平时老是穿死板的和服和风衣,所以今天就由姊姊们帮小士郎选新衣服吧!”
“还有小式也是呢~”
“我..我有士郎之前买的就够了..”
“要把小士郎和小式装扮得漂漂亮亮呢~”
“但是,可爱系也好象不错的说~”
虽然貌似夹集了一丝弱弱的抗议,但是心情超好的二人组完全的把它无视了。兴高采烈的爱尔奎特和苍崎青子甚至已经开始了讨论买什么衣服给两仪式和卫宫士郎比较好。
想做就去做,从xìng格来看,不得不说这俩还真的非一般地投契。一般而言,看到本来孤寂地在千年城沉睡的爱尔奎特和在原著中跟姊姊决裂后就一直独自巡游全世界的苍崎青子能够彼此相交,有着共同的喜好,卫宫士郎应该感觉到高兴才对。
为啥....这么多地方可以交流,偏偏要在帮他打扮方面才这么投契呢....
“但是,其实我家中的衣服也足够呢...对了!我听说对面街开了一间新的店铺,说不定那儿也是卖衣服的呢!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才不要,在这里买就可以了嘛~为什么要特意挑间远的店铺?”
因为这儿没有男装啊!!!!
“就是这样。而且如果小士郎你是说商店街那边的话,新开张的是诊所而不是服装店呢~去了也是白搭。相反就当是让青子姊姊我一偿心愿吧!从很久之前开始姊姊我就想好好的帮小士郎打扮一番呢~”纵使是踏入魔术世界也没有放下对现世的留意,卫宫士郎几经辛苦想出来的借口到了苍崎青子手上连一秒都不管用。
“那么...没办法了!”
乘着苍崎青子和爱尔奎特正一脸兴奋的讨论衣着打扮,卫宫士郎蓦地转身,一踏,全力以赴,用上自己的最高速度犹如子弹般冲向出口。
先手必胜!
“慢着,小士郎你想到那儿?!!”
“想逃吗?小士郎!!”
两声的娇喝同时响起,苍崎青子和爱尔奎特反shèxìng便上追上去。
然而,不但苍崎青子现在毕竟还不是rì后的体术高手,要追上全力以赴的卫宫士郎未免太勉强;至于爱尔奎特则因为刚刚抱着两仪式的关系一时切换不了姿势导致失去了先机。
“狡猾呢,小士郎!明明说好今天行程由我们安排的嘛!”
“话虽如此,但是行程上说的是购物而已,可没有规定是买衣服呢!我突然想起最近出了新的床单和柜子,先走一步过去看看了。顺带一提,可不要对其他顾客造成滋扰喔~”
光明正大的钻协定的灰sè地带,趁对方还未在协定上增添条件之前溜之大吉。声音响起之际,卫宫士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这一层之中。
“可恶....小士郎你逃不掉的...”
看着卫宫士郎消失的方向,两个女孩子咬牙切齿的,黑气缓缓从她们身上涌出,尤其爱尔奎特,那尖锐的目光,显然已进入了狩猎的状态之中。
“话说我们从刚才开始就被当作空气呢...”
眼见见那边卫宫士郎VS苍崎青子﹑爱尔奎特的格局已经形成,从刚才开始一直插不上话的希耶尔一脸无奈的看着相同遭遇的久远寺有珠她们。
“嘛...反正本来便是来购物的,总之我们现在便先到处看看吧...顺道找找士郎君好了..”冷静的综合现状,久远寺有珠得出了最佳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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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随便猜猜而已....”
“但没想到真的猜中了呢...”
仅仅过去数分钟,卫宫士郎的藏身地点已经败露。
没有和认真想要抓到卫宫士郎的妹妹还有爱尔奎特组队,苍崎橙子和久远寺有珠抱着一边购物一边寻找的消极心态行动着。
但是,最先找到卫宫士郎却正好是扣除受害者之外接近最没有干劲的一组,或者比较起实力来说,智力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比较有用的。
“不﹑不可能!!和上次不同,气息和行迹都有好好的消除,为防万一还设置了诱导对方去错误地区的陷阱...况且这幢百货公司也不比医院那丁点儿大小的病房,为什么...”
“不,的确卫宫君的气息和行迹都消除了,但是...”
“如果从士郎君你的兴趣来猜的话倒是很容易呢...”久远寺有珠指了指挂在天花板写着厨具部的牌子“假如是士郎君的话,应该不是厨具就是家俱呢。不过撇下作为诱导之一的家俱,那就只剩下这儿了。”
“嘛,放心吧,士郎君,我们没有捕捉你的打算。”
“诶?!”
“说实话,虽然青子那孩子很感兴趣,但是我倒是觉得强迫的话就有点太过了。”
“而且,退一百步说,就算我们有这个打算,在这个距离之下也是无能为力的呢。不过始终这儿被发现了,士郎君你还是转过地方比较好?”
“那份恩义,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深深的向知xìng美人二人组鞠了一个躬,小小的英灵在用魔术检查过四周之后,箭也似的飞奔而去,留下面对面的两人。
“吶,有珠,这样做好吗?”苍崎橙子直视着旁边的友人。
“妳是指....”
“的确我对于让卫宫君穿上女装是不太感兴趣哪,但是你难道也没有兴趣吗?”就像是要调侃自己的友人,苍崎橙子难得地用上了玩味的眼神看着久远寺有珠。
“...的确一点点兴趣...”稍微想象了一下外表接近没有一处像男xìng的卫宫士郎穿著轻飘飘的衣服,jīng致的脸蛋尽是红晕,双眼眼泛泪光的样子,久远寺有珠的脸颊也慢慢的红了起来。
“但是,就如刚才所说,我也没有办法留下他哪..”
“也是呢....”
自己的妹妹和友人都喜欢上同一人,而喜欢这人的也不只她们俩。
支持自己的妹妹?还是支持自己的友人?又或者反正喜欢他的人那么多,要独自脱颖而出也有一定的难度,加上他也非普通人,世间的一夫一妻制对他没什么约束力,倒不如干脆同时支持两人?
意味深长的看了脸红的友人一眼,未来顶尖的人偶师静静地陷入思考之中....
二十一-百货公司大逃亡(终)
“古语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果然还是逃回女装部比较好吗?”
和苍崎橙子和久远寺有珠告别,卫宫士郎沿着衣架﹑柜子等障碍物小心翼翼的移动,脑海中思考着逃跑的路线。
老实说,虽然一开始时出奇不意的摆脱了爱尔奎特和苍崎青子,但是打持久战的话,苍崎青子还好说,幼儿体的自己在耐久上不是爱尔奎特的对手。
因此,比较起移动﹑被发现,然后追逐的循环,倒不如选一个对方意想不到的地方先躲起来。
一方面,自己可以藉此休息一下,而对方则要继续搜索,此消彼长之下,说不定还可以拉近体力上的差距;另一方面,就是真的躲不了多久就被发现了,自己也可以立时逃跑,于己无损。综合以上因素,卫宫士郎做了逃回女装部的决定,为免惊动到别人,轻手轻脚不发出一点声音自是不在话下,甚至连侦测术式也限制到数米之内,以免魔力震荡到空气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从回到女装部以及途中不惊动任何人来看,卫宫士郎无惊无险地成功了。
但是,就在他蹑手蹑脚的回到女装部之后,正当卫宫士郎想松一口气,一阵脚步声缓缓的响起,此时他才猛然惊觉除了自己之外,早就有人先行来到了女装部。限制侦测术式虽可减低被别人发现的风险,不过同时也令他无法准确地掌握四周的状况。
难道....是陷阱?
超乎想象的发展一下子打乱了逃亡计划,勉强压下了烦躁的心情,背靠一列又一列的衣架前进,卫宫士郎静悄悄的探头出去,映入眼中的是―盯着裙子的金发女xìng。
“.....”
虽不是在战斗时那种感觉,但是金发的圣女还是带着一种异样的认真眼神凝视着眼前的白sè连身裙。
裙子上并没有特别花梢的装饰,颜sè也只是单纯的雪白,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Rider的姊姊平时爱穿的那种,分别只在于这条裙子少了黑sè,却多了些蕾丝花边。
“怎么了?如果贞德姊姊你喜欢的话,不如就买这件吧?”
不发出一点声音观察了一会,眼看对方一动也不动的,终于好奇心战胜了恐惧的心理,卫宫士郎从衣架后面走了出来。
“士﹑士郎?!!”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贞德拉回现实,慌张的转过头来,脸上已带了一丝的红晕,看来就如刚才外表所示,贞德显然是全神贯注的看着这裙子,以致连卫宫士郎的来到都察觉不到。
“啊呀,怎么说呢...因为我见贞德姊姊你盯着这条裙子也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就在想会不会你喜欢这条裙子什么的...该不会..是我多事令你困扰了吧..如果是的话我先道歉好了..”
“不,士郎并没有特别令我感到困扰...倒是士郎那边不要紧吗?刚才爱尔奎特和青子追出去时的表情可是相当的认真,待在这里和我谈话不怕被她们发现吗?”
虽然因着不知名原因导致前半句的中气略嫌不足,但是说着说着,那慌乱的神情已经换回了平常的镇定,变回了平素温柔的大姊姊,贞德用柔和中带着一点关心的表情看着卫宫士郎。
“嘛,只要贞德姊姊你不加入追捕者的行列,单是爱尔奎特姊姊和青子姊姊的话我还是有胜算的,所以就不用帮我担心了...”
在脑中稍稍对比一下双方的战力,卫宫士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确实,自己的**能力是不及对方,不过却不是绝无胜算。始终自己身为英灵,跨越了无数的战场,当中就包括了不少追逐战,故此在这方面也是经验丰富,最少可以扳回一城。此外,今天是公众假rì,在这商场内的顾客亦不只自己一行人,考虑到这一点,爱尔奎特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做出把墙壁打穿,无视楼层高度跳跃一类的行动,受到诸多的限制,自己和她的差距又拉近一步。所以自己今天还是有摆脱厄运的机会的。
然而,这个理想的结果乃是建基于贞德不参战的前提之下。要知道现在的话,贞德的实力甚至有可能稍胜爱尔奎特,单是应付后者已经筋疲力尽,假如前者也加入追捕者行列的话,卫宫士郎也不用逃了,直接就可以束手就擒。
“放心吧,士郎!虽然爱尔奎特很有兴致,但是我是保持中立的。”jīng致的脸颊上是凛然的笑容,贞德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了卫宫士郎最想听的中立宣言,这刻,在卫宫士郎眼中面前微笑着的贞德就犹如女神一般耀眼。
“那就真的太好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也收起了那苦瓜脸的笑容“话说回来,贞德姊姊你是喜欢那条裙子吗?如果是担心价钱太贵的话大可放心喔?我的钱包还没有这么脆弱呢!”
看了裙子上的价钱牌一眼,从风衣的袋子中拿出钱包,负责掌管卫宫家财政开支的卫宫士郎直接就拿了相应的金额出来。毕竟本来今天就是出门购物的,自己的预算可谓相当充足,加上就算真的超出预算,自己也可以临时投影出黄金﹑宝石一类东西变卖,根本没有担心的需要。
“不...其实不是这个问题...”
出乎卫宫士郎意料,贞德并没有接过他手中的钞票,反倒是把头低了下去,嘴唇动了几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终究只是yù言又止。
“其实是我在想...会不会我不适合穿这类轻飘飘的衣服呢..”
脸红快要红到到耳根去,吐吐吐吐,总算是拼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贞德深深的把头低了下去。
到底她适不适合穿裙子?
在卫宫士郎眼中,不,就是在别人眼中,也是天方夜谭的问题。
耀眼的金发,白晰的肌肤,加上那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脸蛋,毫无疑问,贞德是一等一的美人,就连电视上所谓的模特儿也无法与之比肩,也就只有爱尔奎特等极少数的女孩子能够与之比较。假若是前世那个定力不足的自己,或者那怕是靠近一点也会变得心跳加速,语无伦次起来。
明明没有需要介怀,但是本人却异常的执着。对此,卫宫士郎并不感到陌生,因为,在前世,仅在他看得极重要的那几人之中,最少便有两个有类似的经历。
“我倒是觉得很适合喔?最少比贞德姊姊你平时在家中穿的那个好呢~”
身为英灵时的战斗服不可能平时在家中穿,换言之贞德也是有着自己的私服的。不过正正和非圣杯战争时的Caster和Rider一样,贞德平时在家中的打扮就是随随便便的一件便服和一条长裤,简单明了地说就是比爱尔奎特那打扮更煞风景。
非是自身有什么先天xìng的不足,而是因着其经历而使自己失去信心,导致无法以平常的心态正视自己。就如Rider在自己姊姊们别样的疼爱之下会忽略自己那成熟的艳丽而感叹自己不够可爱;Saber在最初时也有着比较起裙子,自己更适合铠甲一类的宣言。
只是,比起Rider,贞德的状况和Saber较为贴切。毕竟,两人的大半生都是在戎马上渡过的。
“但是,总觉得没什么女孩子味的我配不起这种漂亮的衣服呢....果然,还是铠甲比较适合我吧...”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份,语气中带的除了沮丧之外,就只有不自信了。
“是吗?...但是,我却觉得正好相反。”
“诶...?”
“从我的角度来看,不是贞德姊姊你配不上这裙子,反倒是这裙子未必衬得起贞德姊姊你呢~不管怎么说,贞德姊姊可是美人喔!”以真摰的眼神看着动摇的友人,不求一朝一夕可以改变她,只要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并没有说谎,从而使对方的心情向好的一方靠拢,那就足够了。
“可是,我可是一直在拿着剑作战的喔!虽然至今我仍不后悔作为骑士拯救自己的祖国,但是作为女孩子来看,这已经超越了尺度...”
“相对地,放下剑的贞德姊姊就相当的温柔呢。”没有等贞德说完,卫宫士郎已挥了挥手,强行打断了对方的说话“举起剑刃守护自己重视的东西并无不妥,那份决心和坚毅,才是足以令后人憧憬和敬佩的地方。如同我的一个友人一样,贞德姊姊你可是我一直追逐着的人之一呢~”
“士郎....谢谢你呢!”
未知的感情涌上心头,脸颊仍带着些许的红晕,但那些却已不再重要。
金发的圣女以肯定的语气表达自己的谢意。
一瞬间,那发自内心的笑容甚至使卫宫士郎也恍了恍神。
果然...相比起眼泪,女孩子还是比较适合笑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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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就在温馨的气氛布满这空间之际,一声的大喝蓦地把两人吓了一跳。从声音辨别出来者,卫宫士郎的脸sè立刻绿得比青苔还要青。
糟糕了!!!只顾着贞德的事情结果把自己的危机也忘记得一乾二净了啊!!
心中发出猛烈的哀号,一滴滴的冷汗从额头滑下,卫宫士郎浑身颤抖的看着眼前的姬君。
“真让我好找呢...既然回到了这里,也就是说小士郎也做好觉悟了吧~”手中抱着冒圈圈眼的小两仪式,爱尔奎特笑眯眯的站了到卫宫士郎面前。
“那种觉悟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做的...”盘算着和爱尔奎特的距离,银发的英灵已经准备好拔腿就跑,只是...
“那样的话士郎君就有必要现在尝试习惯一下了呢~”
肩膀被一双雪白的手以外表完全看不出的力度按着,虽不至于听到骨胳的悲鸣,但是就连一动也动不了,逃跑的美梦马上就粉碎了。
“学﹑学﹑学姊??!!!!!!!!”
“怎么了,士郎君?一副见鬼了的样子,顺带一提,太大声的叫喊的话会伤到喉咙的喔?”
“什﹑什么时候联手了...”
“嘛~因为.....单纯的购物很无聊哪~”
“那和帮我换装没关系吧!学姊,放开我呀!!!”
不愧是教会中的jīng英,少数能和英灵正面对决的存在,腕力还真不是盖的。面对着卫宫士郎拼命的挣扎,希耶尔毫无压力的就把他压制住了。所以说,千万不要少看女xìng。
“我说,你们..”不忍心见到卫宫士郎鼓着脸拼命挣扎的样子,温柔的大姊姊挺身而出,救场来了。在这一瞬间,卫宫士郎感觉到希望女神正向他招着手。
“骑士女就没有兴趣吗?把小士郎打扮得漂漂亮亮,说不定等小士郎长大后就没机会了喔?”
“诶...?”
停下了冲前的姿势,脑中浮现出红着脸,眼泛泪光,散发着让人欺负他的气场,穿著一身可爱打扮的卫宫士郎...然后圣女的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已经可以采了。
“慢﹑慢着!!!!!!”
万里晴空的rì子之下,一把哀恸的声音响彻三咲百货公司的上空。
事后,不再是因为要作掩饰的缘故,卫宫士郎真真正正的窝了在在房间里一整天不肯出来。
二十二-老马也会失蹄
“哈﹑哈啾!”
“没想到...就连你这个全才也会有病倒的一天,这就是世间所谓的「医人者不自医」吗?”
“闭..哈啾..嘴!为什幺你这家伙会..哈啾..在这开诊所的..先不说你懂..哈啾..不懂治病,难道说病人在看到..哈啾..那张yīn沉的脸之后就没有任何感想吗?”
竭力的压下自己想打喷嚏的冲动,以最凶狠的眼神瞪着眼前的人,只可惜,在自己眼中能够杀人的视线对眼前的高大男人就连丁点用都没有,对方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坐在那边喝着咖啡。
嘛,不过其实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了....试问一个人偶般可爱的银发萝莉瞪人又有何可怕之处?况且,这萝莉还要因为不停打喷嚏的关系导致眼泛泪花,小脸红扑扑的,别说威吓了,基本上除了萌之外已什幺都没有。
“这可真是过分的发言呢...但是很可惜,据一位病人的反映,貌似我的脸令他打从心底里觉得我就是专业人士,有一种可靠的感觉..另外关于我的医术方面也不必担心,天台宗那儿有着秘传的药学,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学了不少,加上汲取来自西方圴医学,现在的我就是到医学院担任客藉教授也绝不失礼,你的担忧是多余的。”
“那幺,为什幺你这家伙会在这开诊所?荒耶宗莲?”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不知名药丸,卫宫士郎稍微扫了一眼便扔了进口中,托它的福,那断断续续的喷嚏总算是停下来了。
“哦?这幺轻易就吃下从我手中拿过来的药物不要紧吗?再怎幺说我在一星期前还是你的敌人...”没有回答卫宫士郎重复了一次的提问,换下了黑sè风衣,穿上医生袍的荒耶宗莲一脸感兴趣的打量着眼前这曾经把他打成重伤的人。
一般来说,就是自己保证不会再向对方出手,在情在理对方也应该暂时观望自己一段rì子才会放下戒心。
然而,现在仅仅是过了一个星期,而自己也没有作出任何的承诺,偏偏在这个情况下对方却安然的吃下了任何医书上都不可能找到,自己当初在天台宗独自研制的药物。就是没神经的人大概也不会这样轻率吧!更何况是眼前者深不可测的少年?
“嘛,再怎幺说你也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尤其像你这种开张不久的店,干掉我只会令你客源暴跌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在接过来的瞬间已经检查过药丸的成份...〇麻〇碱﹑苯〇醇胺还有阿〇匹林等等,虽然不知道你是怎样以消除副作用为前提之下中和药xìng,硬生生的把这几种药物混在一起,但是成效还是相当显着的....那幺,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荒耶医生?”
“沒什麼,要觀察有興趣的事物時,當然要待在其附近....真是的...能够在这一瞬分辨出绝大部份的药物,你的药理学最低限度也不比医院里的医生差多少吧,要自行医治绰绰有余。更何况你那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自己随便治治不就可以了吗?”
“你还真以为我不想这样啊....”环抱双手,卫宫士郎的视线渐渐飘到了远方....
<---早上的时候--->
“嘿﹑嘿!今天可是是我爱尔奎特大姊姊第一次下厨喔~小士郎~小式~快来尝尝味道哪~”
一大清早,金发的姬君已经活力十足。就在原-卫宫家主厨,卫宫士郎本人于星期六被自愿强制xìng解雇之后,卫宫家的厨房正式改作轮班制,周一由爱尔奎特负责,周二由贞德负责,如此类推,每人负责一天地循环。
而今天,就是爱尔奎特享受胜利成果之际。无须多言,她现在的心情就如同她那一边哼歌一边摆放食物的举动所反映一样,除了高兴之外就只有高兴。
与之相对,今天被禁足进厨房的卫宫士郎则担忧重重的用眼神向爱尔奎特身后苦笑中的贞德询问着情况。
要知道对于第一次下厨的人来说,缺乏经验自是不在话下,拿错调味料,将糖和盐掉转什幺的是家常便饭了,在最严重的情况,还要考虑到对方有可能把洗洁jīng一类的物品加进去,虽然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怎样搞错的就是了。
更糟糕的是,第一次下厨的人有极高的机率会想挑战新口味,结果就算有食谱放在眼前也会视若无睹,其结果极有可能就是会有一堆打了马赛克的东西被端出来,简单点来说就和银O中某道场的姊姊以及某校园喜剧中的粉发特优生的制成品一样,世间统一称之为黑暗料理。
就算是钢胃也不能承受的禁忌,食用后出现呕吐、晕眩等症状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运气差一点的话直接就可以送到彼岸和阎王爷谈天了.....做菜能做到那个地步,从逆向思考的话说不定下厨的人也可算天才了...
虽然,至今还没有听到厨房有爆炸的声音...
虽然,至今也没有看到爱尔奎特外出的迹象.....
虽然,从外表看起来这些食物是正常的....
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就如同某大少姐端给自己管家吃的粥一样,外表看起来完全不觉得有什幺问题,不过,又有谁能猜到里面其实混入了柠檬洗碗jīng?
“安心吧,士郎!至少我刚才在一旁看着时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我想应该没有问题的.....大概..”
“大概...吗..?”
“吶﹑吶,小士郎快点吃嘛~啊~”
就在主从两人正用眼神打着摩斯密码之际,不知什幺时候爱尔奎特已经把盛着粥的碗子端到卫宫士郎的面前,白花花的小手把勺子伸到了卫宫士郎的嘴边。
温柔的举动,甜蜜的笑容,一切就宛如新婚的夫妻一样。
抵挡不住对方的热情,卫宫士郎顺势吃下了那经由爱心洗涤过的白粥..
然后...没有然后了,卫宫士郎的记忆就此中断。
<---分隔线--->
“嗯..事情的因由我总算是明白一些了,你会生病想来就是因为吃下了真祖的公主的料理?”
“找遍世界也不可能找到吃下后会令人感冒的料理吧!...嘛,也不是完全错误的...”视线从远方收回,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这变得多话起来的前敌人。
“准确来说,爱尔奎特姊姊的料理抵消了我大半的免疫力,然后长期用圣光术压下的疲劳一次过爆发,结果我便病倒了。接下来的事情也没什幺好说的了,就是泪眼汪汪的爱尔奎特姊姊特地跷了第一节课把我带过来而已...”
“既然如此的话,现在你的病也好了七七八八,拿了药便回家吧!接下来我还有别的病人....”
“别这幺绝情哪..要是现在回家的话我肯定会忍不住去研究魔术的,然后就会被贞....姊姊狠狠的数落我一顿什幺的。总而言之我就先在这里待一会好了,不用在意的,就当我是你的临时助手吧!晚安~”完全无视对方,说着说着,卫宫士郎便掀开了一旁的帷幕,自顾自的爬了上病床睡觉去了。
“....”
话说,在睡觉之前都不忘打声招呼,真不愧是从真正的贵族那儿学过礼仪...才有鬼。
正大光明地鸠占雀巢,就是脸皮薄一点恐怕也做不到,看着这样的银发英雄,荒耶宗莲总觉得他心目中某人那高大的背影正渐渐崩溃着...
二十三-今天捡了个小女孩回家
“卫宫士郎,睡醒了吧!再怎么说你现在名义上也是我的助手,能够起床开始工作了吗?”
“居然要一个患病中的柔弱小孩子去帮你工作...真叫人不敢相信!”
“本来你那病就只是普通的感冒,在我的秘药的效力之下最少也好转了七成。余下的病菌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早就在你躺上病床的那一刻已经用魔术治好了吧!”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从窗户钻进来的阳光已有了一点点的茜sè,在商店街的诊症内,坐在椅子上的前和尚以及躺在床上的前英灵正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
想说的话只说了半句,余下的半句吞了回肚子。看着这鸠占鹊巢的银发英雄,荒耶宗莲打从心底里觉得无奈,只可以皱起眉头的喝着一杯又一杯的咖啡。
打从上午开始,这声称要做自己助手的家伙已经在这里抱头大睡了超过四个小时,而且还要是在药物无睡意为前提。
话说,能随时瞬发魔炮,一击打飞一幢公寓的人也叫柔弱小孩子?是那里搞错了吧!还是说柔弱的定义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变了另一个意思?
好吧!就当魔炮涉及魔力的爆发等等因素在内,可能和物理层面的柔弱无关。
但是,那快得像闪电一样的剑技以及暴风雨一样的攻势,体力差一点的人也做不出吧!
如果说你是柔弱的话,那我该叫什么?脆弱的婴儿吗?
“嘛,或者这也不算坏呢.....”在心中纠结了一会,一丝的笑容浮现在嘴角,荒耶宗莲把视线转回了病历表身上。
虽然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但是在加深接触之后就越加发现这银发的小孩xìng格之恶劣有如小恶魔一样,害得他的脸部因抽搐次数太多现在都快要麻痹了。心目中那曾经何时顶天立地的高大背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明明睡着时睡脸是很可爱的说。
不过,不管怎么说,托这少年的福,自己总算重拾了一些在岁月中遗忘的东西。
「光与影永远相随」
已经不用再质疑人类有否被拯救的价值,长久已来堵塞在心中的憎恨就仿佛重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正因为憧憬着那样的未来,所以才会不断的追逐着它」
即使现在自己还没有那份决心,但是,也许再一次在这条路上走走也不坏?
而且....上一次的感情波动到底是什么时候,就连荒耶宗莲本人也说不清。<ww。ienG。com>
就算是困扰和无奈,也是情感的一种。
留下了自己一命﹑帮自己重拾了梦想和情感,这份恩情,真的要还的话就是用上数十年也还不清..
也罢,现在把床借出,就当作还利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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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请在这里坐下吧~”
从病床上走了下来,换上了白sè医生袍,卫宫士郎一脸笑容地履行助手的职务,迎接着前开门进来的客人。
“...这里可不是店铺。”
“不要紧哪,在意细节的全都是⑨~”
“好不容易起床了却在砸我场子....果然你还是去睡觉好了..”
“啊哈哈哈哈,真会开玩笑呢,荒耶医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成长至这么幽默的人了吗?看来我得刮目相看了...啊啊,这种感觉,就好象是看着孩子长大的长辈吗?”
“怎么看也是我比较年长吧...”
“那个....我是之前预约过的浅上康藏..请多多指教。”
颤颤抖抖的语气显示出说话的人心中的不知所措,被眼前那诡异的两人和冲击xìng的对白所震惊,进来的中年男子一脸惊慌的按照卫宫士郎的引导坐了在荒耶宗莲前面,而他身后的小女孩则怯生生的坐了在男子的旁边。
到底为什么会有穿白大挂的小孩子在诊症室待着?如果说是实习或者助手的话,看他的样子也就十一﹑二岁,就是再聪明的孩子也不可能在这年纪就到达这种专业的领域。但是如果说是玩耍的话,医生也不可能不把这小孩子赶出去,要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他可是要拆招牌的。
而且,看两人的对答,比较起长辈与晚辈,两人更像是平辈论交,但是,明明两人就有着如此显著的年龄差距。
“浅上?...总觉得好象在那里听过的样子...”一阵莫名的厌恶感涌上心头,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因由,收起了戏耍的表情,双目似电般扫了来者一眼,卫宫士郎静静的坐了在病床上陷入思考之中。
“咕噜..”重重的吞了一口口水,在卫宫士郎双眼扫过自己之际,浅上康藏登时感觉到自己好象被那里的猛兽盯上了一样,毛发倒竖。
平时在什么大赛,什么竞技中看到的人,甚至是zhèngfǔ官员都完全不能与之比较,虽然一开始时看不出,但那份的威势乃是千锤百炼所得的,浑然天成。此刻,这在普通人眼中如人偶般jīng致的小孩子在浅上康藏眼中竟是有些可怕。
“其﹑其实,今天来是为﹑为了小女的事情。小﹑小女之前光顾的诊所因事故结业了,所﹑所以今天便过来打扰两位了..希﹑希望两位可以照着以前医生的诊断继续给﹑给我们这种药....”心中把卫宫士郎列了入危险名单,纵使心底毫不踏实,说话断断续续的也一口气把话说完,浅上康藏将带来的空盒子递了给荒耶宗莲,他现在只想尽快把事情解决好。
“....”
“唔...”
事与愿违,在荒耶宗莲接过药盒子之后,他和卫宫士郎一同陷入了沉默,看到两人这样的反应,浅上康藏立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吊了起来。
“...我说你..是来治病的吗?”
良久,连话也没有多说,就好象两人之间早就存在默契,荒耶宗莲静静地离开了医生的椅子,而卫宫士郎则顺势坐了上去,以凌厉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中年男子。
如果说刚刚他一时之间还记不起在那儿听到过浅上这姓氏的话,看到这空药盒,卫宫士郎已经完全记起了眼前这家伙的由来。
药盒并没有特别标示药物作用,但是为免违反法律的关系还是有标示药物成份。对于一个小女孩,就算是一个普通人来说,知晓之后不认真查上三﹑五天也不可能知道那是什么药物,但是对药理学知识丰富的卫宫士郎和荒耶宗莲来说,一眼便看得出那是止痛用的药物。
浅上﹑小女孩﹑止痛用药物,最合符认知的,就只有原著中在空之境界被荒耶宗莲利用的三人中的浅上藤乃。
自幼能力觉醒,还要有着上级的魔眼,作为里世界的人可遇不求的事情,放在现实生活的普通人身上就只是灾难中的灾难。出于对浅上藤乃的畏惧,不但在年幼时已被乡民视为「诅咒之子」而受到迫害。在母亲改嫁之后情况也没有好转,为了封住她能力,她的双亲甚至隐瞒她的病情,情愿她的症状继续恶化。
从道理来说,卫宫士郎可以理解浅上藤乃的双亲。当人遇到有未知,又或者是有危险xìng的生物时,为了一劳永逸,为了安全起见,人们总是会先发制人,用各种途径削弱对方,极端情况之下更可能直接把对方击杀。就如同在森林遇险时,你手上有一把突击步枪,有绝对的火力保证,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只熊,眼见对方已经捕捉到你的存在,虽不是必要这样做,但最保险的做法会是什么?
击杀对方,无后顾之忧。
当然,浅上藤乃的状况还没去到如此恶劣,不过,作为人类,卫宫士郎绝不认同这种相当于舍弃自己孩子的举动。
“当﹑当然了,为什么你这样问?”英灵的目光又岂是普通人能承受?犹如泰山压顶,在卫宫士郎的视线之下,浅上康藏总感觉心中的恐惧正以秒速提升,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下,理xìng渐渐的崩溃。
“话说在前头,止痛药不可能解决病情,治标不治本....不,连治标也称不上,只是让患者感觉不到自己的病情而已。你确定这叫治病?”就好象审问犯人的判官一样,卫宫士郎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了浅上康藏的面前,手指指着满脸惊愕的小女孩。
“身体的反应比起一般同年纪的人慢了些许,除了天生迟缓之外也可能是视力下降的缘故...呼吸道神经附近的肌肉偶有极微细的抽搐,但是本人却完全没有感觉,不排除呼吸肌麻痹和止痛药药效的可能...综合来看,是视神经脊髓炎,而且还要拖延了不久的rì子。作为家长,解释?”
“吵﹑吵死了!!!像你这种不知情的外人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在步步进迫之下越过了理xìng崩溃的边缘,浅上康藏大力的拍了桌子一下,就连推放着的病历资料也有不少被震到地上“那个可是恶魔之子啊!对,是会带来灾难的恶魔之子啊!!那双眼睛自幼就被诅咒,你知道我为此受了多少苦吗?你...”
“受不了的话就别养了。由我来领养这小女孩,浅上先生,你可以走了。”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对方的说话,以命令式的语气向对方下了暗示,卫宫士郎把视线放了在散乱的病历资料之上,脑袋陷入了沉思之中....
二十四-间幕-卫宫家
“呜喔,这就是小藤乃了吗?很可爱~来姊姊这边嘛~”
“呜呜呜呜呜...”
将来不及反应的紫发小女孩一拥入怀,爱尔奎特紧紧的抱着她磨磨蹭蹭,就如同猫咪看到主人一样亲昵,只是前者开心是前者的事,后者因着这冲击xìng的开场现在可是不知所措中,红着脸的乱挥着小手。
“士郎,身体有好点了吗?”
“啊啊,吃了特效药中的特效药,然后在诊所那边休息了大半天,病情已经好了八成至九成吧,如无意外明天就可以康复了....话说贞德姊姊和橙子姊姊呢?”
“因为今天是轮到贞德姊姊做饭,所以现在她在厨房,橙子姊姊的话....应该是在地下工房吧。”
“这样啊...”
缓缓的放好鞋子,抬起头来看着那边和爱尔奎特闹玩的浅上藤乃,卫宫士郎不禁流露出安心的笑容。
虽说浅上藤乃小脸上尽是慌张的神情,但是考虑到她本来就是一个怕生的孩子,而爱尔奎特的举动又过份的热情,因此有这样的反应也是预料之内。
嘛,要是能够尽快适应这儿就好了....毕竟到刚才为止还在哭呢....
<---二十分钟之前--->
用上了心理暗示把所作所为其实是符合人之常情,但是作为父亲却是严重失格的浅上康藏赶走之后,眼见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好干,卫宫士郎在和荒耶宗莲打过招呼之后便拉着旁边还未从打击中回过神的浅上藤乃走了。
于是接出现了这么一个场景,夕阳斜照的道路上,一个不论气质还是步伐都相当沉稳,如果不看脸和身高百分之一百会被当作四十开外的银发少年左手拉着身后一个哭哭啼啼的紫发小女孩,右手正拿着电话拨回家中,何等的诗情画意.....才有鬼。
眼见在这种时间居然会有两个小女孩独自在街上走着,身旁还要完全没有监护人之流存在,街上的人们,尤其那些刚从市场买菜回来的大妈全都把视线放到这奇怪的二人组身上。
如果不是走在前头的卫宫士郎气场够强,有一定的震慑作用的话,恐怕这些大妈已经一涌而上的冲前去问寒问暖,乐观的话顺势带两个小女孩回家了。
开玩笑,这年头还有多少这么可爱,长大后绝对是大美人的小萝莉?那基本上都快要绝种了啊!!!
而且看上去两者的xìng格还刚好相反,前者眼神锐利,步伐沉稳,让人有一种处变不惊的感觉,将来想必是武林高手..说错了...是商界或政界之类的一颗新星;后者怯生生的,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内向﹑文静的女孩子,虽然出来社会的话会比前者受到更多的障碍,但是相对地放在家中就很可能是贤妻良母。
对着这么两个各胜坛场的小女孩,就算不能把她们留作自家媳妇也可以把她们当吉祥物嘛!反正有义务教育一类的制度,开支再多也有限,何乐而不为?
当然,如果卫宫士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的话,不排除他会气得一发魔炮打过去,理xìng,也是有限度的。
不过,说实话,就是卫宫士郎知道了这群路人甲乙丙在想什么,他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情去管他们,最多是事后补炮。
路上行人那诧异的眼神固然对心情有影响,但是家中女孩子的反应才是卫宫士郎现在最担忧的事情,一时看不下去便发出了领养宣言,事后慢慢回味才想起自己那个到底是何等重量级的发言。
家中yīn盛阳衰什么的早已习以为常,前前世也好,前世也好,今世也好,没有一次是家中男xìng多过女xìng的。问题出在,在家中有复数女孩子的情况之下还要带女孩子回家,假如由不知外情的人来看,直接就是yù求不满的人渣,可以实行天诛了。
虽然,这次卫宫士郎有着大义的名分,他相信家中的女孩子也会明白他的,而且再怎么说他也不会对这么小的女孩有那方面的念头,又不是远野慎久那家伙,这次的冲动乃是出自纯粹的义愤。
但是理论终究只是理论,女孩子的心情就像天气一般多变,早上可以是晴空万里,下午却已经是风雨交加,现在的他除了担忧之外,就只剩下焦急了。
嘛,不过就算不是一时冲动,卫宫士郎其实也不会让浅上藤乃继续跟着那混帐父亲的。
忘记了还好说,不但记起了有关浅上藤乃的事,还亲身的见到了她,那么就没有放着不管的道理,要是真的视若无睹的话,卫宫士郎肯定自己还做恶梦的。
充其量就是说话时不那么的斩钉截铁,留下一点点的余地,如有需要便看看能不能寄托她给熟人,例如荒耶宗莲哪﹑荒耶和尚哪﹑荒耶医生一类的人。
“嘟..嘟..嘟..”
那单调的电话音每响一次,都宛如丧钟传来的地狱之音。
等待的时间越长,心情就越焦急;等待时间越短,表示面对的时刻来得越快。
左右都不是味儿,心中一时想电话没人来接,一时又想接电话的人越快越好,这实际上只有一﹑两分钟的等待时间在卫宫士郎来看犹如过了数年之久,如坐针毡啊...
“嘟..莫西﹑莫西,这里是卫宫宅来着,请问找谁?”
幸好,等待的时间终于结束,一把活力充沛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结束了卫宫士郎的煎熬,爱尔奎特接下了这一通电话。
话说....为什么接电话的不是贞德....爱尔奎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了怎么用这先进科技产品的..还以为她和某个红sè的大少姐是同类呢....
“爱尔奎特姊姊,是我啊...”
“是小士郎吗?怎么了?”
“其实有一点点事情想要说的....在这之前,可以帮我转到扩音模式并叫贞德姊姊和式她们过来吗?”
看了看身后的浅上藤乃一眼,卫宫士郎静静的等待女孩子们到来......
二十五-间幕二-浅上藤乃
因着长久以来光顾的诊所结业了,所以父亲特地带自己来到这较为偏远的地方诊病。
在外面等待,进去之后由父亲拿出一直以来自己服用的药给医生看看,最后由医生开出相同的药,简易又单调的行程....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
“...我说你..是来治病的吗?”
打从进来的一刻便已经给予自己极强烈的存在感,宛如历尽沧桑,身上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那身穿白大挂的少年坐了在医生的位置上,毫不掩饰的用上了质询的语气向自己的父亲发问,他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的厌恶。
诶?...病?
在记忆之中父亲说我患的应该是无痛症吧...为什么说是病..?
“当﹑当然了,为什么你这样问?”在对方凌厉的眼神之下,父亲看上去开始有些畏畏缩缩,说话结结巴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但他却茫然不知。
是因为忍受不了那从旁观者的角度也觉得异常凌厉的目光?还是因为被切中痛处?
搞不懂...
心中一阵异样的情感涌现,好象在告诉自己接下来的对话千万不要听...
掩起耳朵吧...这样就不用听到不想听的事了..
掉头走吧...这样就不用面对这异样的情感了..
但是,为什么四肢就像被灌了铅一样?别说拔足逃跑,就连掩起耳朵这么简单的举动都做不到..
到底为什么..?
“话说在前头,止痛药不可能解决病情,治标不治本....不,连治标也称不上,只是让患者感觉不到自己的病情而已。你确定这叫治病?”
步步进迫,明明银发少年的年纪和自己相若,理应说话的份量不足以让人正视。然而,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有沉重如山,没有一丝质询的余地。
父亲的脸sè已经青得不能再青,但是自己恐怕也好不了多少...
自己患的是无痛症,这是一种极少见的症状,严格来说并不是病,症状是令自己的感官发挥不了应有的功用,换言之,自己没有触觉和痛感..这些,全都是由双亲告诉自己的。
止痛药...感觉不到自己的病情...无痛症...
大胆的假设在脑中浮现,泪水开始唏哩哗啦的流不停..
<---数分钟之后--->
从刚刚父亲一脸如释重负的神情离开之后,被遗留在诊证室的自己就没有停止过流泪,那个表情就如同烙印一样,在自己的心中挥之不去。
自己对父亲来说,只是一个让他困扰的累赘?这种问题放在以前,自己就连想也没有想过,如今就**裸的放了在自己的眼前。
不,或许只是自己不敢去想而已...
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问题缠绕在心头,茫然之中,那银发的少年好象和诊所的医生说了些什么,接着便拉着自己的手离开了诊所,在夕阳的街道上走着。
脑袋空荡荡的,归宿也好,双亲也好,这些东西已经不复存在,或者止不住的泪水才是自己唯一的慰藉...
“啊啊,擅作主张真的很抱歉...老实说,能够理解实在是太好了...”仿佛放下心头大石,自离开诊之后一直在谈电话,银发的少年脸上那绷紧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那么,余下的事情我回到家再谈吧..待会见了...”
把手机放回风衣的袋子之中,银发少年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接下来是这边了吗?”
<---Normalside--->
“在伤心的时候哭出来可以舒缓一下情绪,否则就会累积无形压力...但是,相对地哭太久的话一样会使负面感情累积,不但会起反效果,对身体也有害...要好好的注意一下呢..”
“因﹑因为..”话硬生生的噎死在喉咙,发不出半点的声音,浅上藤乃只能流着泪的看着眼前的卫宫士郎。
已经无家可归,因为父亲已经高高兴兴的把自己推了给别人,以后大概也不能回去。
已经无所依靠,因为一直无条件信任着,自己最亲近的父母,原来一直以来都在欺骗着自己。
心口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这双重的打击就连chéngrén都未必承受得了,对小孩子来说,又是多么的沉重?
“还是说你宁愿继续过着被他们所顾忌﹑欺瞒的rì子会比较好?”
比刚才面对她父亲时柔和百倍的声线,轻轻的用手巾拭去了对方的眼泪,卫宫士郎以怜悯的目光看着浅上藤乃。
或者有时对事实一无所知,人们会没那么痛苦,但是,那只是仅仅在逃避现实。
问题出现了就是出现了,它不会因为你想逃避就消失,与之相反,正因你长期对问题视若无睹,结果它就在你眼底下越加的放纵,越加的变本加厉。
逃避现实,就连治标都算不上,最少后者还能缓和一下问题。
如果不正视问题的话,那么就没有解决的一天。与其强迫自己去适应,倒不如放手一搏,尝试开拓出新的道路。
故此,卫宫士郎斩钉截铁的赶了浅上康藏回去,那看似一时冲动的行为,其实早已包含着他的深思熟虑,只是他考虑的时候,习惯xìng的就会忽略了他本人的处境而已。
始终勉强他也算是活了三辈子,就算是冲动时也能保持一定的理智,单纯的热血固然吸引,但有时却只会对别人造成伤害,就如同他上一世一样。
人类的排异xìng之高非笔墨所能形容,既然浅上藤乃的能力觉醒了,那么她就很难再在现世过着正常的生活,最低限度只靠她一人并不可能做得到,意志也是有极限的,更何况能力不一定会受意志所cāo控。
当然,卫宫士郎也可强行把浅上藤乃的父母洗脑,然后再从旁为她提供协助。
只是,以洗脑为前提构成的家庭,又有何意义可言?
“没﹑没有办法...因﹑因为,我是受诅咒的孩子..”
“那种东西才不是诅咒哪,只是妳的能力而已...如果那也叫诅咒的话,在某个协会应该会有很多人希望被诅咒吧!”
“诶...?但﹑但是,大家都说这是上天的诅咒..”
“那只是因为他们在害怕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接着说下去。
“如果只是学习能力较高,又或者**能力较强的话,人们还能接受到这样的现实....但是,假如出现了一些他们认知以外,无法理解也无法对抗的东西,那么他们就只可以用百般的手段去减轻自己的害怕,就是对那东西造成伤害也在所不计。就如同普通人类中也有好人和坏人,难道说有能力的人就不可以是好人吗?或者换个说法,你有曾经想过要用你的能力去杀人吗?”
“才﹑才没有!”
就连本人都无法解释,平时内向的浅上藤乃竟一反常态,大声的否定了卫宫士郎的反问,然后又怯生生的低下头去。是因为对方那柔和的语气减轻了心中的悲恸吗?还是因为对方温柔的眼神减低了心中的抵触?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没有再流,就连那茫然的情绪也减轻了不少。
“那就是了。能力如同双刃剑,就像武器落在坏人手中可以成为杀人凶器,落在好人手中也可成为保护所重视的事物而挥舞的利器,只视乎你怎样去运用。和我约定好好的记住这一点吧,有能力并非被诅咒,反倒是代表你是独一无二的。因此,你根本没有自悲的需要....”抚了抚浅上藤乃的额头,卫宫士郎向她伸出了手。
“虽然在最初的时候或者会有点不习惯,但是我保证来到这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因你的能力而歧视你....那么,我现在便最后问你一次吧,你愿意来我家住吗?藤乃。”
卫宫士郎向浅上藤乃轻轻一笑。是因为夕阳的光辉?还是因为那可靠的身影?那笑容在后者的眼中无比的耀眼。
“嗯...请多多指教呢...兄长大人...”
拭去眼边的泪痕,小女孩紧紧的搂住了苦笑的兄长,脸上流露出以前从来未拥有过的幸福笑容......
二十六-两仪来人
“唔....果然还是买一些富营养的食材比较好吗?再怎么说藤乃昨天才出院,严格来说也算大病初愈,要稍微补一补身子呢...啊,还要注意油腻食物禁止...”
在放学的途中顺势走了到超市,久违地轮到他在厨房值班的卫宫士郎一脸苦恼的盯着眼前五花八门的货架。
就在约略一星期前,浅上藤乃搬进了他家之后不久,为免病情恶化,隔天他就用上了直死之魔眼帮浅上藤乃抹去难以救治的病痛并把她送到医院去作余下的治疗。
“如果说富营养的话,蔬菜?”
走到了蔬菜的专卖部,卫宫士郎仔细的挑选着为病好的妹妹准备的食材。
从外表来看,蔬菜的好坏实在有些难分别,有不少的蔬菜看上去鲜嫩yù滴,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要好好的找出高品质的蔬菜,对料理初学者来说可说是一大难题。
但是,当以上的考量放到了卫宫士郎身上就完全不成问题了,作为有着三辈子做菜经验的家庭主夫,就是单凭直觉也可以自动把低品质的蔬菜排除,看sè泽、观形状、嗅气味等更是不在话下。
在旁边一众家庭主妇羡慕和惊讶的目光之下,仅仅花了数分钟,卫宫士郎已经成功挑了满满一篮子的蔬菜,无愧卫宫家主厨之名...虽然已经被解雇就是了...
“蔬菜的采购完毕了吗,卫宫殿下?但是在注意维生素和纤维之外,也请不要忽略肉类同时有着许多蔬菜没有的营养。”
“也是呢...但是女孩子吃太多肉可能会变胖呢...或者索xìng煮包含肉在内的药膳汤?”
“药膳汤吗?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提议...但是要处理药膳的话,火候﹑材料份量等等均需十分小心,就算是厨艺相当出sè的卫宫殿下也未必能在第一次煮药膳就能煮出符合自己水准的药膳,到时若使卫宫殿下在这方面的威名受损就不好了。故此,在此建议或者购入预先准备好的汤包会不会比较好?”
“的确,住在我家的人大多数都是一直活力十足的,药膳是我少数没有研习过的领域....那就买预先准备好的汤包吧!”
“贤明的判断。”
“那么...食材的采购也差不多了..”把汤包放进购物篮,检视想买的东西有没有遗漏后,卫宫士郎抬起头来,第一次直视着这个突如其来站到自己身旁的男人“煮药膳汤的话需时不短,因此做饭的时间要提早。直到我回家做晚饭之前只有约半小时,没有问题吗?”
“不,那已经足够了,感谢卫宫殿下你的合作...请稍移玉步随我至一个地方,不会阻你太久的。”
微微的走前几步,身穿燕尾服的男子向卫宫士郎鞠了鞠躬,做出了“请”的手势,后者则在店员和顾客诧异的目光之下叹了一口气。
在特殊情况下还好说,虽然在前世伊莉亚的两个女仆那儿已经试过很多次,但他还是不那么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客气的对待呢...
太隆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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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在想你们不会毫无动静的了,好歹是家中的小公主离家出走呢。但是,没想到你们用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才找到来这里啊。”放下了手中的袋子,卫宫士郎百无聊赖的坐了在河旁,捡起小石子随手向前一扔,打出了十数次的水飘。
“这也没办法,因为家主根本就没有想过小姐是真的离家出走,本来只是以为是小姐一时之间闹脾气而已。再者,退一百步来说,家主也远远想不到会有卫宫殿下接济小姐,毕竟小姐以前没多少出门,社会经验不足,更没有带任何的金钱出门,所以在家主最初的预想中其实也不无让小姐吃吃苦头然后哭着回家的念头的....啊,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在下砚木秋隆,现任职两仪家的管家,见过卫宫殿下。”纵使看到卫宫士郎坐下了,名为砚木秋隆的男人也没有一丝坐下的想法,只是毕恭毕敬的站了在卫宫士郎身后守候着。
“在我来说其余不用那么拘谨.....不过看来说了也是白说的,算了。那么,既然找到式了,你打算怎么做?要用武力抢人?”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砚木秋隆,眼睛缓缓的眯起了。
“不,再怎么说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砚木秋隆轻轻的摇了摇头“平素在家主身边服侍,或多或少都有接触过那边的人..但是,卫宫殿下给我的感觉和我见过的人完全不同。如果我真的有意用武力抢走小姐的话,大概连命都保不住吧!”
“怎么可能?你可是式在平rì最常,也是唯一会提及到的人之一哪。最多狠狠的打你一顿而已~”
“这可真光荣。”
无喜亦无悲,从对方的脸上读取不了那怕一点的情报,从头到尾砚木秋隆都只是摆出一副冰山脸。
能够做到这种冷静得不像人的境界,在卫宫士郎认知中就只有四人,连眼前这管家在内是五人。当中一个是前任杀手,一个是变态神父,还有一个直截了当不是人,简单点说全都是危险人物,没一个正常的。
老实说,虽然现在卫宫士郎看似和和气气的坐在这里和砚木秋隆谈天,但那也是建基于他从原著中得知对方对两仪式极度忠心,绝对不会加害两仪式的前提下。否则的话,该洗脑就洗脑,该开打就开打。
**上也好,jīng神上也罢,对于意图伤害两仪式的家伙卫宫士郎也不会给他脸子,假若是两仪家中那几个提倡用两仪式做实验的老家伙来到的话,话也不用说,卫宫士郎不排除直接将他们人间蒸发。
荒耶宗莲能够活下来,靠的只是无数的机缘巧合,要不是他的理念感同身受,要不是他的经历似曾相识,那天卫宫士郎早就把他灭了。
“但是...”砚木秋隆稍微的顿了一顿“武力不行的话,还有着其他的途径。”
“哦?”把手上的石子狠狠一扔,那份散漫的心态完全收起,卫宫士郎慢慢的站了起来,嘴角挂上了一丝危险的笑容“这可真有趣,可以详细的说给我听听吗?”
二十七-回不来的日常
“武力不行的话,还可以用智取的方法。比方说,从法律的途径入手,要是由家主高调地前来迎接小姐的话,想来就是卫宫殿下也很难拒绝吧。毕竟家主可是小姐在法律上的合法监护人。进一步来说,要是把卫宫殿下的监护人也带来的话,卫宫殿下的处境就更难堪了吧...就算自立能力再强,法理上也不足以成为未成年小孩离家出走的理由。当然,我不认为卫宫殿下没有应对的方法,只是用上那边世界的方法解决的话,到时就是两败俱伤了吧。想必卫宫殿下也不会想看到这样的结果的。”
“切!”
面对着侃侃而谈的砚木秋隆,卫宫士郎只是无奈的咂了咂嘴并坐了回去,没有一如以往的反击对方。
虽是重生以来仅见,但他确实的在谈话中处了下风,被对方抓住了痛处。
没错,以重生的卫宫士郎来说,要单独一人居住,甚至是像现在一样照顾着别人也绰绰有余。
独一无二的投影天赋除了便利生活之外,也确保了财政收入,因此不会出现一般小孩,乃至青少年没有收入的困境;能力方面,三世累积起来的阅历,也使他的社会经验充足过极大多数的人,起居饮食的事宜处理起来毫无难度。
但是,做得到和可不可以这样做是两码子的事,只要一天卫宫士郎还是在现代城市生活,他就得接受城市的规范。就如同不管孩子多能干,父母也不会放心他独自去远足一样,社会并不鼓励小孩子离开自己的父母。
到各地巡游,旅途中拜访不同的人士,向他们请教﹑切磋,在增广见闻的同时也磨练自己的自理能力等等。在古代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在现代却是少之又少。或者,是因为现在是一个和平的年代吧..
言归正传,和砚木秋隆所说的一样,假若对方真的高调地来接两仪式走的话,自己除了使用魔术手段,大规模的将人们洗脑之外,就别无他法了,始终不能公开地说那班老家伙在当两仪式作实验品般对待吧。
然而,对方也已经预算到这个的可能xìng,故此特地搬出了自己的监护人作王牌。
「卫宫」这姓氏虽非像幻兽一样珍稀,但也不是什么常见的姓氏,尤其两仪家身为四大退魔家族之一,要查出自己的监护人-藤村大河的所在并不困难。再者,在在自己没有刻意要求友人隐瞒的情况下,两仪式也好,苍崎姊妹也好,她们叫的还是自己的真名,这也增加了藤村大河被对方找到的可能xìng。
用魔术下心理暗示,说穿了就是洗脑。
本来,对于这种强行干涉对方记忆的行为卫宫士郎已经不太喜欢,心中总是有种违和感。当洗脑的对象还包括了自己的亲人在内时,违和更会变质成内疚﹑疑惑等等的负面情绪。
归根究柢,卫宫士郎并不具备在里世界的人中十分普遍的自我主义,对敌人还可以不留手,要他为了自己而把普通人牵涉在内这种举动,他做不出。
换言之,卫宫士郎乃是第一次真正的被迫了到了绝路之上,进退两难。
“嘛...虽然本来是想这样说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卫宫士郎惊异的目光下,砚木秋隆小心翼翼的把墨镜拿了下来并放到胸口的袋子,接着缓缓的坐了在卫宫士郎旁边,手掌捡起小石子向前一扔,打出了十来个的水飘。
“但是...小姐在你身边时会比在本家要来得幸福...那个笑容,毫无疑问是发自内心的..就算是自小姐出生开始便被任命服侍小姐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得到..卫宫殿下!”
首次的加重了语气,砚木秋隆走了到卫宫士郎的面前,深深的向他鞠了一躬。
“纵使可能对家主不忠,但是作为小姐的管家,我的出发点只在乎小姐的幸福...卫宫殿下,小姐..能拜托给你吗?”
仿佛想要看穿对方的心意,不再保留,英灵的气势表露无遗,鹰目宛如盯上猎物一样凝视着砚木秋隆。
只是,就算是在那足以让普通人窒息的目光之下,也没有一点心虚的迹象,从对方的眼中读到的,就只有无比的真诚。
“.....虽然很想拍着胸口就答应你,但是,我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最多只能再和那孩子再待一年而已..”试探得到了理想的回答,真真正正的放下了防备,卫宫士郎把石子一扔,打出了恰好比砚木秋隆多上一点的水飘。
那语气,就好象和昔rì的挈友柳洞一成谈天一样。
“什么?!!难道说卫宫殿下已经身患绝症...”
“才不是!给我好好的听下去啊!”打断了砚木秋隆唯一一次打破冰块脸的发言,卫宫士郎轻咳一声,接着说下去。
“在大约五年之后,我有一件不得不去办的事情。为了做好事先准备,我才会离开监护人独自的走了出来...本来的预算中,我会在这三年中巡游各地去历练,顺道寻找能和和互相砥砺又或者指导我更进一步的人..会在旅程的途中遇到式纯粹是一个意外......你说是我接济了式吧!在我来说,我倒是觉得没有她的话,我也不能过上这么快乐的一年..幸福,也可以是双向的。”
脑中浮现着这一年以来的经历,就如同走马灯一样,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想当初自己和两仪式相遇的时候对方还是一个想哭时就会哭,没什么主见的小萝莉,就如同自己最初认识的间桐樱一样,某程度上,自己也是把她当作妹妹一般看待。但是对方的成长却远超自己的想象,不知不觉间,对方已经变得坚强起来。
在适当的时候会给予自己鼓励,依赖不再是单方面的,偶尔在对方的身上,自己会看到曾经的师父,那坚强的大少姐的影子....当然了,两者的xìng格和表达的方式并不一样,只是效果却是大同小异的。
话说,现在回想起来,因着自己的缘故,两仪式比原著中更早的dúlì起来,向着原著中rì后的女王光速进发中。看到对方成长固然是好事,但是成果正好和自己最初的萝莉改造计划相反这一点却令卫宫士郎有些哭笑不得....嘛,那计划也因各种原因放弃许久了。
无用置疑,这一年对自己就和以前那欢乐的rì常一样重要,或者两仪式她们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已经不比她们差多少了...
然而,正因如此,卫宫士郎现在才不可以轻而易举的和砚木秋隆定下约定。只因,在更早以前,自己已经再三的向自己的心发誓要拯救她们。
如果约定随随便便就可以废弃的话,不也说明了对方在自己心中的份量也仅只如此吗?
不,她们在卫宫士郎的心中并没有那么脆弱。
“抱歉了呢,管家先生,你的托付,现在的我没有接下它的资格。而且再怎么说,你只是式时常提起的两人之一呢,我没有阻止她回家见母亲的权利....但是,相对地,我可以承诺,在我把式带回两仪家之前,我会让那帮死老头子不敢再对式出手的。如果到了我把要做的事情都解决好的时候你还看得上我的话,那就再一次的把式拜托给我吧!”
“哼,五年吗..?到了那个时候,做选择的就不是我了。”站起了身子,再度戴上墨镜,砚木秋隆背对着卫宫士郎挥了挥手“那么,卫宫殿下,在下就先告辞了...回去之后我会说找不到小姐的了。祝,武运昌隆。”
“谢了。”简洁的互相道别,卫宫士郎拿起了一旁的购物袋“接下来...该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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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郎,盘子就交由我放吧?”
“啊啊,拜托你了,式,贞德姊姊。”
卫宫家的饭厅里,众人一如以往的做着晚餐的准备,卫宫士郎从厨房端出菜肴,而贞德和小两仪式则在帮忙布置餐桌。
和砚木秋隆接触后,卫宫士郎也没有再到处闲逛,而是早早的回家开始动手做晚饭。
进入厨房做饭,然后快到吃饭时间时家中的女孩子便来帮忙,一切就如同往常一样,只是...
“奇怪了...平时这个时间爱尔奎特姊姊应该已经坐了在这儿大叫肚子饿才对...贞德姊姊你有看过她吗?”
“嗯...爱尔奎特的话,从回来开始便说有点累回房间睡觉去了...但是我想大概不要紧吧...毕竟今天是满月,应该是和真祖相xìng最好的rì子。”
“也是呢...满月的话..满月??!!!”手中的碗子掉到地上也懵然不知,卫宫士郎箭步冲到了一脸错愕的贞德面前接着她的肩头“贞德姊姊,今天是满月?”
“对﹑对啊,从这儿的窗户不也可以看到吗?话说回来,士郎,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慌..”
“抱歉了,贞德姊姊,我先失陪一下!!”
因着种种的事情忽略了rì期的转换,心中对自己的大意感到悔恨,卫宫士郎拔足往爱尔奎特的房间狂奔着。
对啊,满月对爱尔奎特来说是相xìng最好的一天。
只是,对那家伙又何尝不是?
今天,不就是对方行动的最好时机吗?
“爱尔奎特姊姊!!没事吗?”连敲门的心情也没有了,猛地一把便推开了房门,映入卫宫士郎眼中的是昏倒在地上的姬君......
二十八-赤之朱月
“通往王座的道路...是那边吗?”
没有半点的阳光透到进来,又或许这儿根本就没有太阳的概念,漆黑的城堡之中,一个银发红衣的身影急急的奔跑着。
“准备的时间并不足够,以现在的进展来说只可以用单纯的硬闯方式开出道路。简单快捷,然而,这方法同时也是最费力的方法...卫宫,就算是我和你的使魔联手,最多也只可能让一个人进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本来就不是己方可以匹敌的对手,现在更只能派一个人独自去迎战,毫无疑问,这形同送死。
“罢了...看你那表情,就算我再怎么说你也不会听了...临行之前,给你一个忠告-试试寻找昏睡了的公主吧!如果运气好的话,那被冲动所困扰的公主说不定会恢复理智,成为你的助力呢。”
既然这是在对方梦境之中,那么别人难以干涉也是理所当然,只是,那并不包括当事人。
“虽然机率恐怕万分之一都没有,毕竟那小公主都倒下了....嘛,总比绝无胜算要来得好就是了。”
对着一意孤行的自己,金发的友人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便埋头准备术式了。
乘着空档,安抚了两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卫宫士郎神sè郑重的看着唯一可以托付的友人。
“在我进去梦境的期间外界的守卫就拜托你们了.....但是,如果我在三个小时之内出不来的话,到时就请带着式她们有多远走多远吧...最好别回头了。”
“...如果这是Master你的命令的话,我明白了...”
“嘛,确保平民的安全也是教会工作呢..”
“但是,士郎,你也要答应最后活着回来呢..”
如果是在三个小时之内出不来的话,那其实也没什么可谈。能让身为英灵的卫宫士郎如此忌惮,对手的份量不言而喻。
心中很清楚自己的发问是多么的荒谬,或者就只是求一个心灵的慰藉,金发的圣女和教会的代事者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卫宫士郎。
“啊啊,当然了。非但要活着回来,而且还要把爱尔奎特姊姊一幷治好呢。”
违心的许下承诺,卫宫士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把术式的中心。
老实说,对于自己能活着回来一事,自己其实没有多少信心。
和UltimateOne交手的经验并不是零,就在一年多之前,从两大抑制力的试验中,自己就亲自领教过所谓星球最强是怎么一个概念了。
令人绝望一般的存在,光是站在身前便足以让人窒息至死,那漆黑的鳞甲就如同象征着死亡。
纵使对自己来说相xìng绝佳,纵使对方轻视自己而使自己有机可乘,历尽千辛万苦,自己也仅能摆平那飞龙的幻象。
毫无疑问,现在的自己比那时的自己要强得多。
只是,那时的幻象实力也不过是本体的三分之一而已。
“嘛,再想下去也没用,还是赶快起程吧...”
纵使如此,实力上的差距和自己要救下友人的决心毫无关联。
保护好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安安稳稳的过生活....这,不是一早就决定了吗?
没有丝毫的犹疑,卫宫士郎的身影缓缓消失了在术式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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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这座城还真是无谓地大啊...”
在城中奔驰了已不知多久,心脏自进来之后便没有一刻不是绷紧的,一滴汗水从卫宫士郎的脸上滑下。
每前进一步,墙壁的颜sè便深一分,是想表达拒绝来者的意愿吗?这栋建筑,就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这个是...”
已经走到相当深入的地方了吧....
眼前出现一个诡异的圆形大孔,无数的锁链沿着大孔到下层,在锁链的尽头,被重重的缚起的身影是...
“别看那里,人类。”
一把清秀的声音倏地从身旁响起,制止了卫宫士郎的视线。
自傲的jǐng戒术式和感知能力就连丁点的作用都发挥不了,在自己浑然不知的情况之下,目标已经无声无sè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一阵莫名的厌恶涌上心头,仓促的转过身去,手上已多出一把银白的长刀。
“爱尔奎特姊姊...看来不是呢..感觉完全不同。”
眉头紧皱,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实际见面感觉还是天差地别。
如果说上次在两大抑制力那儿看到的巨龙能够勉强看出它的能力和弱点的话,那么朱月就是和它刚好相反的存在,无迹可寻。
能力方面,巨龙就如同它的外表一样,乃是生物中的顶点,那黑漆漆的鳞甲就连卫宫士郎那由魔力组成的利箭也不能对它造成丝毫伤害。此外,正如同它的身躯一样,它的吐息也如同小型太阳一样大小,被它的吐息击中的话,恐怕就连尘埃都不会剩下,破坏力和防御力均十分惊人。
然而,其弱点也是显而易见的。身躯的庞大虽带来惊人的破坏力以及耐久,但也同时舍弃了速度。加上鳞甲之间有着明显的裂缝,要制定应对巨龙的战略幷不困难。
但到了朱月这边形势就不同了。
拥有着和爱尔奎特十成相似的脸颊,身上穿著洁白的长裙,金sè的长发宛如瀑布一样散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犹如中世纪时的欧洲贵族,看上去只是一个手无缚鶏之力的绝世美人,但是身上却散发着几乎凝结为实质的浓厚压迫感。
真祖之王人如其名,光是那无上的君威已经足以让人不敢对抗,产生臣服的念头。
“然也,此身虽为布伦史塔德,但若此身有名可寻,即为朱红之月....哼,本来余还在想在这重要的时刻,是那来的无名鼠辈来碍事,没想到是与她有缘之人。”金发的美人轻轻的掠了掠那如瀑布一样散下的头发,那秋水般的双瞳静静的凝视着卫宫士郎。
“汝来此的因由不用说余也猜得到。能够强行攻进我等的罅隙,对于汝的能力,余给予肯定和嘉许。然则,好不容易等到这满月之夜,以及幼小的真祖在回收力量时出现的空隙,余的计画不容有失,能请汝退场吗?”红sè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的金sè,如黄金之网一样的光线瞬间包围了卫宫士郎。
下一刻,光网收缩,卫宫士郎的身影随即便撕裂.........
二十九-压倒性的无力
对方的魔眼等同瞬发,在这个距离之下,和对方实力差了一大截的卫宫士郎没有任何回避的空间,所以,理论上在光网收缩的一刻,卫宫士郎已经败北。
假如,他没有任何特殊的手段的话。
“哈﹑哈﹑哈!”
咏唱出早已整装待发的咒文,名副其实的取出自己最强的实力。千钧一发之际,强行的把时间暂停了,纵使面对着眼前规格外的对手本来就暂停不了多久的时间限制变得更短,甚至可能不足数秒,但是对于同属非人的卫宫士郎来说已经足够了。
时间暂停的同时发动直死之魔眼找出光网的死点所在,恢复时间流动之后分毫不差的斩裂其中一边然后往地上一滚逃了出去,光网撕裂的,仅仅是剩下的残影。
额头上一颗汗珠滑过,胸口仿佛喘不过气来。是因为在那一瞬自己的动作超越了身体的极限?还是因为大难不死的逃过了那必杀的一击而惊魂未定?又或者...两者皆有?
随意的一击已足以让自己致命...搞清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真祖之王确实名不虚传,宝石翁能够单挑她死不去,还在后期重创到她,简直就如同奇迹。
“哦?身体突然间变大了,而且实力好象也有提升...是本来就是那样吗?..不,看来是催化而成的。”自傲的魔眼没有顺利的完成任务,可是却没有任何的躁动,充分的显示出较巨龙胜出不知多少的气度,朱月轻轻的眯起了双眼“而且虽然原因不明,但有一瞬间余居然失去了对汝的感知...汝的身上也有着余没有见过的神秘吗?”
再怎么说也是当今魔术师中确认存活的顶端之一,就是第二魔法使亲临也不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识破自己的能力。
然而,只是轻描淡写的就将自己的王牌揭得七七八八,事实证明,就算同是Ultimate
One,互相之间也可有着极大的差距。
两者给他的危险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这就是有理智和没理智的分别吗?最少,对卫宫士郎来说,他宁愿和那巨龙交手十次也不愿和眼前的人开打。
“嘛,反正距离幼小的真祖坠落还有一段短时间...余改变心意了,就稍微陪汝玩一下吧!”樱红的舌头舔了舔手背,在旁人眼中,特别是对男xìng来说可能无比痒眼的举止,在卫宫士郎眼中却是令他汗毛倒竖,只因,那个笑容他并不陌生。
如同猫咪发现玩具,想当初,伊莉亚第一次见到自己是不就是这个表情吗?
“可别让余扫兴了喔?”
“喔”字话音未落,白花花的拳头已猛地轰向卫宫士郎的面门。
迎面而来的劲风几乎使自己无法呼吸,死亡的感觉从心中升起,毫无疑问,吃下这一击自己立即就可以出局了。
“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用上全身的力气,长刀翻飞,在半空中了划出数道的银弧,快如闪电,甚至令人出现了这几刀是同时挥出的错觉。
在轻触之后立即撤离,每一挥都避免了正面冲突,不求一击解决,只求以复数的斩击抵消力量上的差距,采用的正是卫宫士郎惯用的卸力战略。
“喀喇―!!”
每一下都准确的击中了目标,但就在第三次和拳头相碰的同时,银白的长刀从刀身中间冒出裂痕,然后就这样在空中化成碎片。
令人难以置信,那充斥着神代金属和术式,在爱尔奎特手中最起码能挡到百来下的利刃,由卫宫士郎jīng心打造的B级宝具在朱月的手中才仅仅过了三招便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I-am-the-bone-of-my-sword....”没有一刻的迟疑,左手武器断裂之际,右手已重新投影出一把新的宝剑向前挥去。
再非惯用的长刀,手中执着的乃带着浓厚英格兰风味的阔剑,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Saber的圣剑那种类型。
论锋利,自己亲自打造的长刀绝对占优。
但是,现在面对着的对手和自己等级实在相差太远,没有足够的力量,纵使手中的武器再锋利也伤不了对手,这点从刚才自己挥出的那三刀就可以知道了,朱月白花花的拳头上就连一条伤痕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放弃纯粹的锋利,以厚重的剑身给予对方打击吧。
空气被压缩,宝剑带着破空之音以肉眼不能视的速度由上而下斩向朱月,借助了剑的重量,这一击包含的力量恐怕已和昔rì的狂战士海格力士相去不远。
就是Saber也不能轻视这攻击,如果看到自己的弟子已经成长到这个高度的话,想来她也会感到很欣慰吧!
“漂亮。就算只是一点点,没想到汝的速度竟然可以超越余,对于这一点余就破例的再次嘉许一下吧!再加上那瞬间炼成的能力,汝给余的惊喜还真不是一点点呢。但是,就让余告诉汝一件事吧....”用尽全身力气,就连Saber也不能轻视的攻击,朱月仅是单手便轻轻松松的接下来了。
“速度快最多只能在同级又或者强上不是太多的对手身上占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速度再快也无济于事。”轻轻一掐,坚固程度比长刀还要强的宝剑已裂成碎片,没有给对方任何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狠狠的轰向卫宫士郎的腹部。
“时间啊,静止吧!”
本来就是没有完成的魔法,在这距离之下瞬发的作用对于眼前的对手来说连丁点都没有,不再顾忌,或者也是因为没有顾忌的余地,从口中咏唱出自己所掌握的神秘的正体,剎那间,从卫宫士郎的身上绽放出耀眼的青蓝sè光芒。
时间静止,以东方幻想乡中女仆长的能力为原型,在友人的协助之下强行将之具现的神秘,虽如女仆长的咲夜的世界一样有着诸多的限制,比方说无法在时间静止时对别人造成伤害以及持续时间极短等等。
但是,纵使有着诸多的限制,这能力也绝对是外挂一样的存在。
咏唱出魔法的正体,在损失那种未知的感觉的同时,换来的,是最大的功率。
纵使面对是死徒之王,最少也能换取一至两秒的空间吧....
“砰―!!”
只可惜,是因为对方的攻击实在是太快,导致这短时间下实在避无可避吗?还是说那拳头中蕴含的力量就连时间的拘束也可冲破,使魔法没有发挥应有的功用?
即使停止了时间,充其量也只可以移开要害,下一刻,朱月那小巧的拳头还是狠狠的轰中了卫宫士郎。
眼前一黑,鲜血从身上狂喷,数不清的内脏和骨头被打碎。
无法抵挡这绝对的暴力,血花四溅染红了黑sè的地板,卫宫士郎的身体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撞穿了重重厚实的墙壁,掀起阵阵灰尘。
“原来如此,上一次的敌人是空间,这次就是时间吗?嘛,现在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还以为能给余多大的乐趣,游戏结束了吗?”轻轻的拭了拭染血的手背,朱月一脸无趣的转过身去,走向缠绕着无数锁链的大洞...
三十-先天与后天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仅是吃了一拳,完好无缺的内脏恐怕找遍全身也没有,圣骸布下染满令人惊悸的腥红。
剧痛冲击着自己的神经,要压下它们已是竭尽所能。
“噗啊―!!”
数不清的骨胳被打断,就是没有被打断,或多或少也出现了裂痕。勉强依着身后的墙壁尝试站起来,移动的同时牵动到伤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纵使站了起来,却没有多少的力气剩下,只可背靠墙壁喘着气。
卫宫士郎不是朱月的对手,这种事早就清楚得很了。
从**能力来看,对方贵为真祖,不但有傲人的回复力和耐力,此外速度﹑感知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加上那恐怕每一下都超越全世界拳击手总和的力量,就算作为英雄,现在自己也不过是人类,望尘莫及。
从战斗经验来看,对方在魔术师协会,圣堂教会以及真祖的围攻之下突破一次又一次的重围,其过程也不知有多少百年,自己虽说是三世为人,经历过数百战场,但是就凭自己那区区数十年生涯,战斗经验和活了最少上千年的前者根本没法比较。
“哦?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没想到汝正面吃了余一击居然还能存活呢。”沉重的喘气声传到耳中,感觉到身后的敌人勉力的站了起来,本已走向王座的朱月转过身来看着卫宫士郎,漂亮的脸蛋上尽是惊讶的表情。
对方那吃惊的表情在卫宫士郎眼中无比的熟悉,如果不是那压迫感过强的话,站到爱尔奎特身边,毫无疑问绝大多数的人也会认为这两个是双胞胎姊妹吧.....话说,这家伙真的是在惊讶啊...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朱月会感到惊讶也是在所难免。要知道昔rì三方势力围攻她时,采用的乃最单纯的人海战术,以xìng命换取同伴进攻的机会,在她的记忆中能吃上她一击的人还真的没多少。
能够在吃上她一击之后站起来,就连死徒二十七祖中人也未必做到,卫宫士郎其实已经无负英灵之名。
“为什么?明明就没有插手的必要,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稍稍收敛了沉重如山的压迫,双眸凝视着眼前千疮百孔的英雄,朱月打从心底里的感到不可思议。
在她的认知中,人类就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同伴xìng命的利己主义者。在过往对自己的围攻之中,为求活命拋弃同伴独自求生的人数之不清,但是,为什么眼前这人纵使身上已没有一处完整无缺,却硬是要站起来面对自己?
“人类喔,看在汝给了余一点点惊喜的份上,现在余给你一个忠告。退下吧!汝应该很清楚在余的面前汝没有一点的胜算,再打下去只会白白的送命。就当作是把乐趣留待未来,以汝的年纪,就有着这样的实力,假如就此罢手保留xìng命的话,说不定有一天汝还真的可以和余交手...还是说,汝对余的憎恨足以让汝舍弃xìng命?”
自己杀过的人连自己也记不清,或许对方便是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所以才会如此的坚持?
朱月静静的看着卫宫士郎尝试解读对方行动的背后原因,然而...
“憎恨?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吧!”出乎意料,卫宫士郎爽朗的摇了摇头“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有那个祖先死了在你手中,那也是上千年前的事了,谁有空管这种闲事?”
“那么汝就更加没有插手的理由了。既然汝能够硬闯进来,想必也有离开的方法,接受余的建议,现在便退下吧!”
“咯...这可真是一个好提议呢,但是还有一点的美中不足,如果阁下能加上这一点的话我保证立即消失在你的面前,绝对不会有一点的恋栈。”按不住伤势,再度喷出一口鲜血,但是挂在卫宫士郎嘴角的,却是一丝诡异的笑容。
“喔?但说无妨,视条例而定,余可以斟酌考虑。”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的事哪,只要你能放弃对爱尔奎特姊姊出手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谈判破裂了吗?”朱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敢于独自前来挑战余..把这看作余给汝的奖励即可,刚才两次均是余先行攻击,予汝一刻的时间,现在就由汝先出手吧。”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瞇起眼睛,拭去嘴边的鲜血,银发的英灵也收起了笑容。
下一刻,魔力回路全面展开,庞大的魔力洪流从身上爆发出来。
血花伴随魔力迸出,再这样下去恐怕不足十分钟自己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昏倒,但是,这早已不在卫宫士郎的考虑之列。
竭力的运转脑筋,心中在意的,就只有如何打倒对方的思量。
从根本而言,选择单纯的白刃战,脱离自己最强的领域或许就已经是自己的一个失误。
曾几何时,自己仅是一个制剑者,除了制造武器之外一事无成,这是未来的自己给予的评价。
无可否认,这评价既中肯又简洁,确切了问题的重心,毕竟给予评价的人,同时也是接受评价的人。
谈战斗经验,一个过着和平生活的青少年又能有多少战斗经验?
谈魔力总量,天资稀疏平常,魔力回路横看竖看都只有区区质量平平的二十七道,如果友人的最大魔力量是五百的话,他就只有二十至三十之间。
**能力与战斗经验一样不足,白刃战等同自杀;不能应付咏唱宝具真名所需的魔力,用了会因此而自我毁灭。
故此,「卫宫士郎」根本就不可以战斗,只可以默默的站在一旁制剑。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依仗着后天锻炼出的战斗经验﹑**能力以及研制出的魔法,自己竟然把天生的优势忘得一乾二净,现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可不只是速度啊。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也罢,死掉的人也用不了魔力,就赌上一切吧...
心念一至,腥红的魔枪在手中成形,枪尖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指向了静静等待着的死徒之王....
三十一-英灵与真祖之王
“要上了....就当作是黄泉的饯别礼,收下这一击吧...”
没有解放因果逆转,贯穿心脏的能力,因为卫宫士郎根本不清楚对方会不会可以挡下这一击,同时也不认为对方会因此而死亡。
相对地,他选择了第二种用法。
借助身边高低不一的颓垣败瓦跳跃,凌驾于残影之上,卫宫士郎以几近库丘林真身的速度一瞬到达了半空的高度。
一口气将全身的接近一半的魔力贯注于深红的魔枪之上,庞大的魔力挤压空间,发出啪喳的声音。
“Gae....”仿佛大力拉弓,上半身仰天弯曲“..Bolg!!!!!!!”
用力过度,掷出魔枪的左手近乎失去知觉。
腥红的魔枪宛如流星一样脱手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飞向朱月。
本来就是投掷用的必杀宝具,一经瞄准,就绝对不容许回避,就是躲开也会再度袭向目标的魔枪。
据说,由库丘林手中掷出的魔枪,其威力早已超越了北欧神话中奥汀大神的神枪冈格尼尔,传言是否真确先不定论,毫无疑问,突刺死翔之枪乃是世界上一等一的投枪绝技。
虽然,突刺死翔之枪只是B+级的宝具,仅仅比刚才和朱月战斗时高速碎裂的投影长刀高上一级,可是,解放宝具真名与不解宝具真名乃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层次。
就如同Saber平时手执的誓约胜利之剑,论锋利和坚固的程度它也是A++的宝具,但是也仅止如此。<ww。ienG。com>相对地,在解放宝具真名的情况下,连港口也会在一瞬间被摧毁,海克力斯那跟誓约胜利之剑交锋数百次以上的无名斧剑在这情况下恐怕也只能化为飞灰。
纵使因为是投影品的关系,只能无限接近于正版,威力会较其真身弱一点,但是却要注意一点,解放宝具真名的同时是以自身魔力作后盾和推进器的,论魔力,就是Caster美狄亚也比不上现在的卫宫士郎,所以,实际上从卫宫士郎手中掷出的魔枪比起库丘林本人毫不逊sè。
此世,卫宫士郎最强的既不是速度也不是力量,而是魔力。
“哦?有趣!”
面对着从天而降的毁灭之枪,一直抱着游戏心态的朱月也开始带上了认真的神sè。
虽然不知因由,但直觉告诉她这一击不可以用回避的方法解决。
既然如此,那就反其道而行,单脚踏前一步,坐低身子,蓄力,朴实无华的一拳轰了上去,正面迎击这毁灭之枪。
“砰―!!”
拳头与魔枪碰撞的瞬间,发出了犹如火药爆炸的巨大声音,就好象要把耳朵都震聋似的。
令人难以置信,如果库丘林在场的话可能会吓得眼珠子都掉出来,那靠着庞大魔力作后盾,比他本人亲自投掷可能还要强上一点点的必杀之枪就这样被挡了下来,在拳头的面前,枪尖连一分一毫都突进不了,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出,两者的身周形成真空的地带,双方陷入了僵持局面。
话虽如此,这僵持的局面也即将被打破,随着双方的力量互相碰撞,投影出来的魔枪身上发出阵阵的悲鸣,一道肉眼几乎看不到的裂缝出现在枪的身上,然后以无法形容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布满整枝魔枪。
“Unknown-to-death,nonknown-to-life...”
虽说从来没有指望这一枪可以击败朱月,实际上在预算中只是用作拖延时间,但是也没料到会败象会出现得这么快。
眼见倾尽全身近半魔力的突刺死翔之枪瓦解在即,顾不得左手还没回复知觉,也顾不上魔力还没有恢复,在以左手按着的情况下举起剩下的右手,武器渐渐成型。
喀喇的一声,腥红的魔枪在空中化为碎片,朱月的身影就像子弹一样冲向卫宫士郎。
这种相距不过百步的距离,一秒也嫌多,白花花的拳头高高举起,带着轰碎对方头脑的意思,拳头狠狠的向前挥去,眼看就要打到卫宫士郎的头上。
“Set.NineLivesBladeWorks!”
口中咏唱出武器的正体,在最紧要的关头,无铭的斧剑挡下了对方可以轻易打穿钢铁的一拳。
虎口震破,鲜血流遍整条手臂,步上着左手的后尘,麻痹的感觉充斥紧握斧剑的右手。
拳头上蕴含的力度比刚刚打飞自己时尤甚,是在接下魔枪之后正眼看待自己这对手了吗?
石块的碎片纷飞,就是受到了神明的加持,斧剑也不足以抵挡死徒之王拿出实力的一击。
但是,就在斧剑快要被打穿的时候,执剑的人有所行动了。
在挡下魔枪之后连一秒的时间也不留便攻向自己,神速的代价是蓄力的不足,纵使这一拳的力量依旧不是自己所能轻视,但也使本身自己理应接不可能挡下的一击化为可能。
以硬碰硬,仗着武器的厚重狠狠的向前一扫迫退了朱月。
重重的踏前一步,剑轨瞬间成形。
上臂、锁骨、气管、太阳穴、横膈膜、肋骨、金玉和大腿,八处要害,八道剑轨。
速度快在对上比自己强太多的对手时没有用?
不,足够让自己抢下先机了。
剑轨形成漩涡包围了被迫退的朱月,在卫宫士郎强行用魔力催谷之下,每一击都有着粉碎岩石的力量。
斧剑的身上传来熟悉的感觉,可以肯定绝非这个时代之物。
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懂近战的年轻魔法使,没想过对方竟然能炼成神代的武器,更没想过对方能使出神代的绝技。
到了这一刻,就是朱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意了。
“砰―!!”
明明有着先后的次序挥出,八道剑轨却同一时间斩向了置身漩涡之中的朱月。
避无可避,只可咬牙硬接由希腊最强英雄所创的剑技,长裙被撕裂,身上各处传来痛楚,虽说没有像黑化后的狂战士一样绞得皮开肉裂,但自开战至今,朱月确实的第一次受伤了。
“呼―!!”
乘着对方被漩涡状的剑轨所困,飞快的运转比自己还要高的斧剑,卫宫士郎狠狠的拍飞了眼前的对手........
三十二-如你所愿
“呼―!!”“砰―!!”
放弃了本来应当贯穿对方心脏的第九击,飞速的运转斧剑,卫宫士郎狠狠的拍飞了眼前的朱月。
承受了真祖之王的一击,在那之后还要强行使出shè杀百头此等猛烈的剑技,手中的斧剑终告崩坏。
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剑身掉下,不消一会,手中的武器已不成剑型。
随手扔开了残废的投影品,卫宫士郎喘着气的站了在原地盯着硬接了shè杀百头的朱月。
漂亮的长裙确实已经破破烂烂的,但是身上却没有见到多少的伤痕。
长裙碎裂之处露出的是雪白的肌肤,吃了那每一下足以断岩碎石的剑击,竟然就连淤青都没有。
再次的感叹双方实力上的差距,刚才那个,可是自己于物理层面上威力最强的剑技了啊!
话说回来,纵使未必可以击杀对方,但是如果按部就班的刺出第九剑的话,从创敌来看,效果绝对要比现在为好。但是,到底为什幺自己没有刺出那贯心的一击?这一点就连卫宫士郎自己答不上。
他所知道的,就只是自己在那挥剑的瞬间,身体行动快于脑袋思考,下意识的就手下留情就拍飞了对方。
或许...即使是仇敌,自己也不想看到和爱尔奎特样子几乎一样的朱月被贯穿心脏,鲜血淋漓的样子?
开什幺玩笑,都什幺时候了还有着这种天真的想法...现在快死的可是我啊!
“咯―!!”
狠狠的在心中嘲笑自己,鲜血从喉头涌上,一道血箭从嘴中喷出,就连呼吸时也从体内传来剧痛,看来肺部也受到刚才那一拳波及而破裂了。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many-weapons....”
也罢,自己使出shè杀百头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既然目的达成,细节什幺的就略过吧.....
“嗯....对上一次受伤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呢...收回游戏的前言。人类喔,余承认汝作为余的对手了。”
后退的朱月换上了前所未见的认真神sè,并非只是认真一点点那种的程度,而是凌驾于此之上的存在。
“那幺...就看汝能不能接下余的一击了。”
轻轻的眯起眼睛,朱月眼瞳的颜sè渐渐的改变,下一刻,金芒大盛,金sè的洪流向卫宫士郎汹涌而至。
假如说一开始时那漫不经心的魔眼攻击发出的是由金sè细线交织而成的大网的话,现在卫宫士郎面对的,就是怒涛一样的光束。
挤压空间,碾碎前方的一切,昔rì自己用来对方荒耶宗莲的魔炮完全没办法与之相比。
吃下的话必死无疑,就是想要回避,在这距离之下也无法可施。
那幺,就只有接下来了。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s......Rho-Aias!!!!!!!”
以超越特洛伊战争的英雄埃阿斯的魔力将之具现,七瓣的结界宝具降临于卫宫士郎的身前。
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留力的闲暇,倾全身的魔力贯注无敌的盾牌之上,粉红sè的光芒充斥眼前。
纵使此世的魔力回路质和量远胜从前,在保持chéngrén化咒文以及时制御的情况下,暂停时间两次,还要连续使用三招大消耗技能,就是魔法使也不能够承受。
魔力回路啪啪作响,早就已经出现过热的现象。
明明知道再不让魔力回路冷却的话就会出现崩溃的危机,偏偏情况却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选择。
粉sè的宝具迎上了金sè的洪流,发出了天摇地动的一响。
自重生以来,自己使用炽天之七圆环的次数大概就只有三次,当中和Ultimate
One交手就占了其中的两次之多....
明明UltimateOne在型月世界中找遍全宇宙也只有九个,但是自己偏巧就和其中两个交过手。虽说,和强者对打可以使自己从极限中突破,但是一挑就挑上了星球上最强的存在,这运气从别种意义上还真是异常的强大。
言归正传,在上一次,自己的炽天之七圆环成功的挡下了巨龙的火球,而今次有着上次无法比拟的魔力作后盾,就算对方比巨龙的幻象要强,情况应该也不至于太悲观吧。
“喀喇―!!”
然而,才抵挡不了多久,第一块的花瓣已经应声碎裂,正如朱月所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比古代城还要坚固的盾牌也显得无力。
由一开始的直立到勉力用脚支撑,身后的墙壁因承受不了压力而被撞穿,脚踝陷入地面,手臂上鲜血狂喷,本来麻痹了的知觉被痛楚唤成,事到如今卫宫士郎也不知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或许,在这种情况下手臂继续失去知觉会较好呢..
最少,不用忍受如同那针刺一样的剧痛。
第二瓣﹑第三瓣,盾牌慢慢的被剥落,已经挡不下去了,这样下去,如无意外,三秒之内宝具便会被攻破,然后卫宫士郎也会在金sè的洪流中化成灰烬....
一秒。
“So...as-i-pray...”
内部的,外部的,剧痛使咏唱的声音变得颤抖。
纵使如此,银发的英灵还是咬牙挺了下去,赶不及就只有死。
自己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还未到自己可以死的时候。
就是要死,最起码也要等自己履行约定后少可以死...
二秒。
“Unlimited-Blade-Works!!!!!”
千钧一发之际,赤红的火焰奔驰而至,阻隔了盾牌和金芒。
具现化自己心象风景,世界的替换绞碎了无坚不摧的金sè洪流。
咏唱结束,炼铁之英雄君临剑之丘。
..........
“固有结界吗...?嘛,对于能够完成神秘的汝来说,做到这一点也不值得惊讶呢。”
出乎卫宫士郎意料,停止了继续攻击,被关进无限剑制的朱月一脸感兴趣的打量着这赤红的大地。
“但是,话说回来,这固有结界的景sè,余很中意呢。”白花花的小手轻轻的接住了在空中飘扬着的点点星火,脸上流露出没见过的温柔,在这一瞬间甚至收起了浓厚的杀气,此刻朱月就好象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
“这可真是....能够得到真祖之王的称赞,我该感觉荣幸吗?”
过分使用魔力,身体就如同被抽空一样。扶着不知名的宝剑,总算是站了在剑之丘,卫宫士郎一脸苦笑的看着下方的朱月。
如果对方能够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多好?和对方见面不过一会,自己已命悬一线数次了,暴力也不带这幺恐怖吧...
“无碍,尽管当成余给汝的赞美自豪地收下吧!反正恐怕余把过往数千年的经历加起来,也比不上今天汝给余的惊喜。”朱月樱唇一吹,火星随即飘散在空中“而且,对余来说,比较起长久的永恒存在,这一瞬即逝的美不是更值得人爱惜吗?如果可以的话,余都想从汝那儿拿取这景象了。”
“嘛,始终出发点不同呢...”不予置否的轻叹一声,乘着对方放下战意之际,卫宫士郎也倚了在剑上调整着体内的魔力回路。
并非无法理解对方的美学,只是经历不同,看事物的出发点自然也相异。
比方说自己,对卫宫士郎来说,这插满武器的荒原曾经就是他的写照。
拼命的跨越战场,尽力去拯救眼见之物,结果到头来什幺也拯救不了,察觉到时,身边就只剩下剑而已。
纵使现在的心境已没有身为英灵时那幺愤世嫉俗,但看着这布满伤痕的大地,除了再一次的加强他拯救友人的决心,增加对安稳生活的向往之外,就只有勾起那血肉横飞的岁月。
“就是拿千年城来换也可以喔?”
“成交,就这样做!不过既然爱尔奎特姊姊是住在千年城的,那幺就连着爱尔奎特姊姊一起给我吧!”
“这样说的话,余不也是住在千年城吗?”
“不﹑不﹑不,因为我把这世界给你了,所以这便是你的新家了~”
“好霸道的人类。”
“好小气的王者。”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毫不掩饰,从轻笑到放声大笑,朱月笑得眼泪也出来了“千年?二千年?余已不知有多少年没这幺尽兴了...人类,在杀汝之前留下名字吧!”
“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吗?余记下了。谈话就到此结束吧!现在回想起来,从交手的瞬间开始汝已经在为展开固有结界已做准备,想必这儿有些什幺王牌,不展示给余看看吗?”
“那幺...如你所愿。”收起笑容走到了剑丘的中心,在朱月的注视之下,卫宫士郎静静的抽出了金黄的宝剑......
三十三-败北
凝神静气,放下一切杂念,双手紧握手中宝剑直视着眼前的敌人。
稍稍回复的魔力回路全面展开,就连压抑伤势也放弃,以强化为最优先,魔力像是不要本钱的贯注全身。
“呼―!!”
高举长剑,下一刻,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斩向朱月。
“喔?还是选择了近战吗...也罢。”劲风扑面,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清楚彼此**能力的差距的情况下还要选择最不利的白刃战,但是朱月还是恪守诺言,没有丝毫的放水,狠狠的用拳头迎了上去。
对方的**能力除了速度以外远远不如自己,这一点从刚才的交锋中便可以得知。再者就连刚才自己没有认真起来时也能轻易击碎对方的武器,现在全力的挥出拳头,对方更加没有抵挡的可能。
所以在朱月的想法之中,大概挥出这一拳之后,战斗就可以结束了。
“砰―!!”
“什么?”
拳剑交击,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响。
超乎朱月想象,剑刃被弹开,却没有一丝碎裂的征兆,那来朴实无华的长剑竟吃下了自己全力的一击。
不,值得朱月惊讶的事情并不仅只如此,除了剑之外,对方的反应一样的令她匪夷所思。
硬接真祖之王的全力一击,纵使借助了魔力强化,双手均已鲜血淋漓,本来以人类的躯体去和真祖硬碰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但是,卫宫士郎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这明知艰难的道路,只因,唯一的胜算亦是在近战之上。
舍弃一切战术,只是为了方便抓住对方那怕一刻的破绽,然后伺机使出必杀的一击,本来将对方拉进无限剑制,就只是为了直接把这最强的武器抽出,节省投影用的魔力,为解放宝具真名做准备。
向下踏步以稳定身体,用力之猛甚至使脚踝陷入地面,抓住对方惊讶的时机,上下左右,一口气的挥出四剑,剑刃犹如旋风一样袭向朱月。
“嗯?”首次的感觉到危机,在思考之前,伸手向前一撕,抢在四剑分散之前,爪劲已将来袭的攻击全部挡下。
要将四下攻向不同角度的攻击一下化解,虽然听上去难以置信,但是放在朱月和卫宫士郎身上时,攻击者也好,迎击者也好,都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攻击本来就有先后次序,挥出一剑之后再怎么厉害的剑术家也要些许时间调整姿势才可以发动下一击。但是,当卫宫士郎挥剑时,那泗击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已经无限接近于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如果是用较为轻巧的长刀的话,就是货真价实的第剑燕返改良版了。
既是为了提防有敌人的速度超越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已习惯回旋式的攻势,攻击的过程有上﹑下两段,在斩击奔向目标之前,实际上,会在正中集合一次,原理就如同自己的鹤翼三连起手时会在半空交错一次一样。
假设对方的速度真的超越自己,抢在自己斩中他之前已欺身闯入的话,那么这上半招就会将他斩成四截;反之,假如对方速度不如自己,那么自己的攻击理所当然还是能将对方斩成四截。
退一百步说,就是面对强力的攻击时,也可以借着四击叠起来的力量将之击破,名副其实的攻守兼备。
但是,凭着绝对的力量以及已不能用敏锐来形容的直觉,纵使朱月的速度不及卫宫士郎,她还是成功抢在招式仅仅发动了一半时一举将之击破。
“唔!!”攻击悉数被挡下,无法形容的力量在交击的时候传过来,差点就击飞自己的兵刃。
剧烈的动作牵动伤口,身上各处鲜血狂喷,大量的失血使眼前一黑,再这样下去恐怕就是朱月放弃击杀卫宫士郎,他也会因过分的失血死自行死去。
尽管如此,握剑的双手却没有放开的念头,简直就好象已和剑溶成一体。
乘着自己还没有倒下,银发的英灵发动了宛如暴风雨一样的攻势。
“砰―!!”“铮―!”
剑与拳互相的交击,转眼已有数十次之多。
每次的交锋都承受着对方那非人的力量,从理论来看,借着对方的巨力后退的话不但可以减低对身体的伤害,更可乘机拉开距离,尤其对擅长弓箭及魔术的卫宫士郎来说更是攸关重要。
但是,他却咬牙承受着那非人的力量,双脚就好象被铁钉了在地上一样,宁死也不肯放开这先机。
血的颜sè可能已盖过圣骸布本身的鲜红,每挥一击都在燃点着自己的生命,能够继续屹立在地上,毫无疑问靠的只是过人的意志。
明明对方的实力和刚才一开始见面时还是相差不多,但是现在的每一击都要比刚才沉重得多。
武器的jīng良固然是一个因素,能够和自己交锋上百下而不碎裂,这把剑绝对是不知那个时代的神器,但是,那并不足以成为和全力出手的自己僵持的主因。
默默的接下对方那近乎疯狂的剑技,朱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再过一秒也会倒下的男人。
到底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够胆和自己近距离开战?问题就连朱月自己也答不上。
明知不敌,还是赌上xìng命的前来,这人类就连存在恐怕已经是一个异常。
形势压倒xìng的不利,就连外行人也看得出卫宫士郎只是回光返照的状态,可是对方却一下又一下的接下自己拿出实力的攻击。
被卫宫士郎的战意感染,全心全意的享受着千年以来第一次的战斗。
有趣....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就被战意所覆盖,但是,在朱月的脑海中,第一次产生了不想杀死对方的念头。
“是结束的时间了...”伺着对方不能抽身之际,用上全身的力气挥出致命的一拳,轰向眼前的对手。
“咯!”迫在眉睫的一瞬,金sè的圣剑成功回防挡下必杀的一击,然而脚下却挡不住那笔墨难以形容的巨力,随着身体被轰飞,鲜血如同泉涌,飘散在赤红的大地之上。
“在此绽落吧,卫宫士郎。”无数的锁链在朱月的身后出现,飞向被击飞的对手,只待锁链一捕捉到目标,她就会以凌驾残影的速度将目标撕裂。
“看....到....了.”已经虚弱到没有一点的血sè,一丝的笑容还是出现了在卫宫士郎的嘴角,耀眼的金光从剑身闪现。
终于等到了。
就如同刚才朱月行使魔眼一样,苍蓝sè的光芒在卫宫士郎眼中绽放,锁链的点与线在眼中表露无遗。
完全的超越人体极限,强行在空中扭曲自己的身体,圣剑迎上了空想具现的锁链。
残影一般的动作,顺着点与线挥舞手中的圣剑,在朱月惊异的目光之下,砍瓜切菜的将锁链斩开数十截,由雄浑魔力组成的锁链就如同纸糊一样无力。
“Excalibur!!!!!!”
倾尽最后的一分力,咏唱出宝具的真名,足以使地上留下永远无法痊愈的断层,金sè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淹没了真祖之王....
.........
“哈﹑哈...”
使出了本应不可能承受的绝技,体内的魔力已经几乎耗尽,如果不是紧握插在地上的剑,恐怕早已倒下。
但是,在那之先,卫宫士郎的身躯已经即将面临崩溃。
“噗哇!!”
鲜血涌上喉头,才开始战斗了不久便内脏破裂,刚才更是为了使出全力更连伤势的压抑都放弃令情况雪上加霜,加上魔力回路严重过热,就是现在送到医院去也未必救得到....都可以这样说,没有当场死掉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头痛yù裂,鲜血染红了视界,几乎睁不开眼来。
“漂亮。远超余的想象,汝的剑刃,确实的伤到余了....以人类之身来说,不可谓不难得...”
视线之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的走了过来...
哼...失败了吗?
抱着最后的自嘲,雪白的拳头轰到了身上...
下一刻.....赤红的世界犹如玻璃般碎裂成一片片....
三十四-苏醒
“啊咧....我这是..”
最后的记忆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突然之间感觉到一阵头痛,抵抗也做不到就昏倒了。
“这儿是....什幺地方...?”
手足传来被捆缚的感觉,就好象被凌空的吊起一样,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就连一动也动不了。
“是这幺吗...?我又做恶梦了啊..”
自从小士郎帮自己干掉了那欺骗自己的混蛋之后,恶梦就一直从未间断,只是为免引起别人的担心,自己才一直强行的隐瞒身体的状况,把头痛压下。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小士郎还真是可爱得犯规呢...”
真傻,因着罗亚死去时力量会回归自身,因此自己可说是从他死掉的瞬间已经得知,再加上病房中不见人影的卫宫士郎,就连傻子都能推测到事情的始末,转生之蛇又不是真的那幺弱不禁风,能杀他的人在这城市又能有多少?
但是,不知道自己早就一清二楚,涨红了小脸拼命的找着借口来解释外出的理由,还找了那咖哩修女来帮忙掩饰....那个表情也好,那份心意也好,无一不在扣动自己的心弦。
“为什幺...小士郎会这样温柔?”
事不关己,但是却毫无怨言的为自己出头,回来之后还要绝口不提....难道他就真的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好沉闷....好想见一下小士郎哪...”
纵使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脑海中也只浮现着银发少年的脸颊。
到底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绝感觉自己已经再也离不开他了....
“这种感情到底是...”
曾几何时只是出于对可爱事物的喜欢,但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质,是从病房那时之后吗?自己看对方的眼神带上了一点点的异样,和喜欢小两仪式的感情不同,总感觉,多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难道说...这个就是所谓的恋爱?”
因为是兵器,所以不需要感情和只具备必要的知识,恋爱什幺的,全都是靠这一年间的闲暇从别人的对话以及书刊杂志上看回来的...虽然还是不太搞得清楚,但大概就和喜欢差不多吧..
“不知道小士郎长大后会是什幺样子呢?说不定,会比现在更女孩子气?毕竟他现在的脸蛋就已经很可爱了...”
已经不在意自己身处的环境,反正现在除了等待之外也无法可施,抱着对未来的憧憬,金发的姬君静静的等待着梦的终结。
............
“啊咧....这个是..血?”
朦胧之中,仿佛有些什幺溅到自己的嘴里。
“不对...这种味道我是知道的...”
久违了的鲜血既没有使自己失控,也没有令自己觉得甘甜,充斥着胸口的就只有无尽的焦急。
“到此为止了,卫宫士郎,那副残躯已经不可能再战斗了。”
有些像自己的声音?到底是谁的?
不,比起这个,好象听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名字出现了。
但是,这个可是自己的梦,他又怎幺可能进得到来?
“....是幻觉吗?”
对,一定是自己太想念他才会出现幻觉...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种不安的感觉又是从那来的...?
“啊..啊....噗啊!..看起来的确是这样呢..”夹杂着吐血的声音,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到耳中。
不对,这个声音我是知道的...
“余中意你,如果汝能衷心起誓的话,余可赐予汝余的纯血.....以汝的能力,在接收余的血之后就可以凭自身的实力将之转化成魔力,有了使用时间的资本,要解决这伤势也只是轻而易举。相反,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就是余不给予汝最后的一击,汝也不可能活下去吧!那幺,回答是?”
不可能活下去?这是什幺意思....?
难道说,小士郎又受伤了?
“士郎...小士郎到底怎幺了!!!”
睁不开眼...就连声音也发不出。
“这可真是....有魅力的建议呢...前提是..你能答应不再对爱尔奎特出手..呢..”纵使到了快要死的时候也牵挂着别人的事情,沙哑颤抖的声音坚定而轻松的回答了对方,个人生死什幺的,早就置诸度外了。
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这种到死也不把自己放在考量上的语气..是小士郎。
“放开我...放开我啊!!!”
拼命的想挣脱锁链,但是纵使用上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撼动锁链分毫。
“难道汝还听不出这是余给汝的最后机会吗?如果不接受,汝就只有死路一条。”
“啊啊...但是在那之先...我有着更重要的考量呢...比起我的xìng命来说,当然是爱尔奎特姊姊较为重要哪...”
“谁..谁来告诉我发生什幺事了..”
卫宫士郎和尼禄决战的那一次还可以推说自己没有赶得及过去,可是现在的话,恐怕对方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却依旧没有办法去帮助对方....
“唉...难道汝就不知道可以先答应余的好意,换取恢复的机会,然后伺机给予余致命一击之类的做法吗?以汝的实力,要破除契约大概也非难事。”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还真说不定会这样做...但是,这可真不幸,自此世以来我的心xìng早就变了,不管是做什幺事情,首先就不得违背自己的信条...这种欺骗别人的行为我可做不出。”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为了幼小的公主而独自前来的理由,余也能有所理解了.....可有遗言?”
“住手....住手!!”
无力感油然而生,心中已泣不成声。
“不要啊...谁...谁来帮帮我..求你了..”
也不知道可以向谁救助,但在思考之前,已经说出了救助的声音。
“真拿你们没办法呢...只此一次喔?”
毫无预兆,依稀听到一把充满活力的小女孩声音在心中响起,在反应过来之前,锁链应声断裂....
三十五-渐渐平衡的天秤
“喀喇―!!”
头顶发出一连串的巨响,引开了两人的注意,在下一刻,一个白sè的身影已站到两人中间分隔开两人。
“这个可真是...幼小的公主啊,有梦游症的感觉吗?”和那边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的卫宫士郎刚好相反,纵使事情的发展是如此的飞跃xìng,朱月脸上也只不过是带上了些许吃惊的神sè。
“....”没有回答对方,爱尔奎特静静的转过身来看着倚着柱子才勉强坐起来的卫宫士郎。
全身鲜血淋漓,双手血肉模糊,严重之处,甚至隐隐可以看到骨头,胸腹之间更直接被轰出了一个血洞。
正如朱月所说,光看外表就可以得知卫宫士郎伤得多重,再加上体内魔力回路过热的剧痛,能够忍住不大声叫喊已经能看出他意志之坚定。
不过,纵使如此,现在他也是出气的多,入气的少了,眼看快要活不成。
“爱尔..奎特姊姊?为...什么..”吃力的睁开眼睛,说话的时候牵动到伤口,断断续续的声音透露出说话的人承受着多大的痛楚。
“哟西哟西,小士郎是好孩子呢....听姊姊的话,不要动喔~”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旁,即使眼泛泪光,还是按照对方所希望的笑着,爱尔奎特温柔的拭去了卫宫士郎脸上的鲜血,然后轻轻的亲了上去。
“呜???!!!”嘴唇传来柔软的触感,三世累积的理xìng一下子就攻破了,脑袋失去思考能力,本来用尽全身力气才可睁开一点点的眼睛理所当然的睁得大大的,总感觉,一股热热的东西正从爱尔奎特的樱唇传过来。
做出这样的行为....难道不会撕开你的伤口吗?
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就想拒绝....然而..
“不许动.....拜托了,不要动...”
从对方的眼神读出近乎哀求的话语,不自觉的就松弛了下来,任由对方将血给予自己。
明白到纵使将血给予对方,对方也能将它们化成魔力,而不会变成自己的眷属所以毫不犹疑的就把血给予对方,输血完毕,爱尔奎特轻轻的抚了抚卫宫士郎的头然后站了起来。
“哟西...接下来的事情交回姊姊处理就可以了。小士郎要乖乖的在这里休息喔~”向前走了几步,仿佛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爱尔奎特又转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温柔的眼神中带上了一点点的严厉“对了...就算小士郎你治好伤势也不准走过来,不然的话....姊姊以后都不再理会小士郎了。”
没了平rì的那种轻松,声音斩钉截铁的没有留下余地。
说毕后,爱尔奎特便缓缓的走向朱月,留给卫宫士郎的就只有一个坚定的背影。
“嘿,这身骨头再怎么说也是由剑制成的...可别少看炼铁之英雄了。”
心中轻轻的呢喃一句,卫宫士郎静静的合上了眼睛,开始对真祖之血的转化.....
..............
“嗯?事情都办好了吗?幼小的公主喔。”
“啊啊...已经办好了....”露出和刚才一百八十度反转的态度,如果说刚刚看着卫宫士郎时是笑话和泪水混合的话,现在爱尔奎特身上的,就只有纯粹的杀意“我不说话就为所yù为了呢...把小士郎打成那样子...觉悟,做好了吗?”
“只是余兴节目而已.....嘛,虽然想这样说,没想到竟然能够确实的伤到余,作为人类枇说已经不是出sè就可以形容吧!能够让那个人类赌上xìng命的营救,幼小的公主妳真令人妒羡呢。是你的爱人吗?”
“但是...你刚才就是对那人...小士郎他出手了呢...”回想起刚刚卫宫士郎的惨状,愤怒的情绪在脑中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视线可以杀人的话,或者爱尔奎特那痛恨的视线已经足够咒杀朱月。
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些参战,明明卫宫士郎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为自己赌上xìng命,自己却一无所知,无能为力。
更恨眼前这把卫宫士郎打成重伤的朱月,那个对自己这么温柔,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差一点点就被眼前这家伙杀死。
“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几乎咬破嘴唇,抬起头的瞬间,拳头已经带着粉碎对方头颅的意思向前挥下“打伤小士郎的代价...拿命来赔吧!”
“这可真是昂贵的代价呢。”从容不迫的单手挡下爱尔奎特的攻击,一丝艳丽的笑意出现在朱月的唇边。
“虽然有点水份,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母女呢,难道不应该好好的相处一下吗?”说的和做的完全不同,没有丝毫放水,抓紧爱尔奎特主动攻击而露出的破绽,狠狠的一拳炸裂在对方的腹部,将爱尔奎特轰开百步之远。
“谁和你这种人是母女啊!”比起腹部受到的冲击,爱尔奎特对朱月的发言更觉得反感,在站稳的一瞬间,身体已经犹如子弹般再度冲出,就像是想要报复对方在卫宫士郎的肚子上开了大洞一样,五指并拢向朱月的腹部插去。
“也罢,就当是欢乐的延续吧!”换上了认真的神sè,朱月也不再废话,轻轻的侧身回避了穿腹的一击之后,右手已并指成刀,斩向爱尔奎特的脖子。
“砰―!!”
只可惜,和刚刚被愤怒的情绪完全支配不同,捱过了一拳之后,爱尔奎特也渐渐的冷静下来。想杀死对方的意念没有丝毫的减弱,但是行动中却多了几分的沉着,在出手的同时留有回防的余地,朱月快如闪电的手刀轻而易举的就被爱尔奎特挡下。
“预想之外的无力呢...看来小士郎对你造成的伤害并不是一点点啊!”嘴里说着话,手底绝不留情。
每一拳,均以粉碎对手为目标轰出。
每一抓,均抱着撕裂对手的意念挥出。
以远超过人类肉眼所能视的速度交战,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过百次。
能格开对方的攻击就格开对方的攻击,不能格开对方的攻击就狠狠的给她一下作回礼,或者在常人眼中只过了十数秒,但两人身上已各自捱了数十下每一击都足以裂岩碎石的攻击。
同为真祖中出类拔萃的存在,彼此的抗打力﹑回复力都不相上下,尤其爱尔奎特最初便是以朱月为蓝本,为狩猎坠落真祖而生出的特别真祖,招式也好,力量也好,都几乎完全仿照朱月。
故此,就连现在采用的战略也一模一样。
进攻即最好的防御,在自己倒下之前先打倒对手。
抱着这样的信念,其战斗也远比一般人的战斗要来的残酷。
“砰―!!”“砰―!!”“砰―!!”“砰―!!”“砰―!!”
拳脚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就如同激昂的演奏一样不留一点空间。
或许,交手的次数早就过了数百,向着三位数迈进。
彼此的金发都在飘扬,两道白sè的身影你来我往,两人身上早已染了不少的鲜血。
“呜!”砰的一下,腹部再次吃下对方的重击,爱尔奎特的脸sè随即一青,虽说下一刻已立即调整好姿势并顺势还击,但在零距离的肉搏之下,她竟是有生之来第一次处了下风。
不过仔细想想,在和朱月的战斗中处于下风,其实也可说是理所当然。
的确,爱尔奎特实力是型月世界中数一数二的,对付一般死徒二十七祖的话,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之解决....但是,对于朱月来说,这种复制品的复制品,恐怕就连她的衣角都沾不到。
毕竟,爱尔奎特只是仿照朱月,其实力还是和朱月差了一些。
纵使后者在和卫宫士郎的战斗中因被无限接近原型的誓约胜利之剑打中而负伤,也不足以弥补实力上的差距。
“怎么了?开战时的气魄到那去了?幼小的公主啊!”
察觉到对方的攻势有减弱的迹象,乘着对方不能抽身之际,朱月再次一拳挥向爱尔奎特的腹部。
如果在同一位置连续吃上三记重击的话,就是自己也不可能再保持最大的战力,更不用说比自己差上一线的爱尔奎特。
挥下这一拳之后,战况基本上就成定局了。
对于这一点,朱月深信不疑。
事实上,她的判断也没有出错,只是......她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月之王啊,刚才受你照顾了,就原谅我这么迟才回礼吧!”
千钧一发之际,蕴含着大炮一般的力量,一支利箭分毫不差的击中了朱月的拳头。
虽不至于能格开朱月的攻击,但却确实的使其轨道偏离,产生空隙,让爱尔奎特成功的抽身。
“我的名声可不是靠谣言得来的,Archer的战法,好好见识一下吧!”
声音悠悠的传到耳边,放眼过去,玉座之上,只见银发的英灵正爽朗的笑着..........
三十六-我行我素的王者
额角的血迹还未拭去,就是拉弓的双手也没有完全的康复,如果是近战的话,下一瞬间就可以迎来卫宫士郎的肉身毁灭。
只是,当初爱尔奎特为免打扰卫宫士郎治疗而拉开的距离,现在正好成了他阻碍朱月攻击的最大屏障。
手中箭矢乃由魔力所成,以此世无出其右的魔力作后盾,就是随手一箭恐怕也有炮弹般的威力,更别提以宝具为箭,发动崩坏幻想到底会有多大的杀伤力了。
然而,虽说有着这甚至能将一般英灵一击必杀的绝技,但此世重生之后却没有多少次用得着。
要不是事先自己受了重伤,就是旁边有同伴要保护。
诸多的限制使他一次又一次逼不得已的采用自己未成熟的近战,而事后理所当然换来一身的伤势。
此刻,有着爱尔奎特有前方阻挡着敌方,卫宫士郎终于可以真真正正的回复本职。
“小士郎!!!!你在干什么啊!!姊姊我不是说....”看到卫宫士郎明明还没有回复好伤势但又再投身战斗之中,爱尔奎特不禁吆喝起来,声音中尽是焦急。
“先说一下,我可没有走过来喔!比起这个,我反倒是后退很多步呢~”纵使听到了爱尔奎特的吆喝也没有退下的打算,卫宫士郎缓缓的把宝剑搭在弓弦上拉直“而且,如果妳想我道歉的话,就是要我下跪认错也没关系,现在就先把这场战斗结束如何?”
话音未落,随着朱月有所行动,弦上宝剑已激shè而出。
千里眼的最大视界为六公里,就是要击中百米开外的一根针也非不可能,分毫不差的击中了朱月打向爱尔奎特的拳头,在宝剑和拳头碰撞前的一瞬间便已发动崩坏之幻想将对方炸飞。
“呣!人家不管了!小士郎,回去之后要给姊姊我做好觉悟喔!”爆炸的巨响将爱尔奎特拉回现实,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战斗中分神到底有多危险,爱尔奎特也只好暂时放过卫宫士郎。
转过身子,膝盖一弯,下一秒犹如子弹一样弹shè而出,抓住卫宫士郎制造的空隙,爱尔奎特对朱月发出了暴风雨一样的攻势。
拳击,爪撕,脚踢,打法随手拈来之余,更是毫不保留。
已经不再考虑防御问题,一切就交给自己那强力的后援吧。
“靠那么近的话我很难放大招的哪...嘛,算了。”嘴里苦笑着抱怨了一句,手上却毫无间断的连珠箭发,一道又一道的箭矢在半空交织成大网,宛如流星shè向对手...
<----朱月SIDE---->
“可恶....”面对着仅有的不利战况,朱月罕见的咂了咂嘴。
身上或者已捱了数十下的攻击,情况和刚才占了战斗主导权完全不同,在爱尔奎特的拳脚狂攻和卫宫士郎的箭矢突袭之下,朱月第一次的感到了压力。
自己和幼小的公主速度之快早非肉眼所能视,在认知之中也只有这年轻的魔法使能在这领域稍胜自己一筹,你来我往的留下一道道的残影。
既然如此,那么在自己和幼小的公主零距离对打之际,对方理应顾忌到误伤幼小公主的可能xìng而不敢放箭攻击才对。
那么,为什么对方的每一箭都能避过幼小的公主,准确无误的击中自己?
每次的攻击总会被对方所打偏那么一点点,然后这一点点的空间就成了自己招式落空的原因。
就如同被一张大网所困,缚手缚脚。
又不是像之前那样被数不清的敌人围攻.....
明明,对方就只有两人.......
<----Normal---->
几乎可以这样说,只要前方爱尔奎特还没倒下,她就不会让朱月越过雷池一步。反过来看,只要有卫宫士郎的攻击阻碍朱月的攻击,那怕制造的只是一点点的空间,爱尔奎特就不会被朱月打中。
两者互相配合,天衣无缝。
“去死吧!”借着卫宫士郎的阻挠获得了蓄力的空间,爱尔奎特用力的踏前一步,拳头狠狠的向前轰去。
“天真!”舍去刚刚的那份悠闲,双手搭在一起,以全身的力气挡住了对方必杀一击,一丝的鲜血从朱月的嘴角流出。
被无限接近原型的誓约胜利之剑打中而负伤,和爱尔奎特互相狂轰了数百下以上,身上的伤势加重,月之王的战力确实的开始下降了。
“森林的恩惠哟....化为制裁暴政者的猛毒吧,祈祷之弓!!”
远处隐约传来卫宫士郎的声音,一支深绿sè的箭矢毫无预兆就炸裂在朱月的身上。
剧毒渗透朱月体内,感知的能力被影响,动作慢慢的变得迟缓。
如果是平常的话,即使是英灵罗宾汉的成名绝技,这种程度的毒,恐怕连一秒也用不着,朱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之迫出。
但是,现在她可是在和实力仅仅差上自己一些的爱尔奎特对打中,加上旁边卫宫士郎的牵制,就是这短短的一秒,朱月也没有办法腾出来把毒迫出体外。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无比的痛快,仅凭两人就能够将余迫到下风,这可是余生平以来第一次看到。余中意你们。这次的战斗就到此为止了。”
身处激战之中,却突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挡下了爱尔奎特的攻击并借力后退,在爱尔奎特追上来以及卫宫士郎shè出下一箭之前,朱月率先的把手垂下,收起战意。
“什.......?”
“........么?”
不约而同的发出惊疑之声,爱尔奎特停下了向前冲的动作用jǐng戒的目光看着朱月,而远方的卫宫士郎也放下了合金弓。
“在说话之前...先下来如何?卫宫士郎,余不喜欢别人站在高处和余说话。”
“开什么玩笑?走了下来的话小士郎不就失去了弓箭的优势了吗?小士郎,别...”
“不,住手吧,爱尔奎特姊姊。我还是下来好了....”出乎意料,比较起爱尔奎特那露骨的厌恶,卫宫士郎在静静的看了朱月一会之后便轻轻的叹了口气,接受了对方的要求。
“贤明的判断呢...”朱月轻轻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话就等汝下来后再说吧....”
三十七-承诺与协议
“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吗?”最少数百米的距离放在卫宫士郎身上就只用了数秒,几下跳跃之后,卫宫士郎已经站到了爱尔奎特的身旁,看着朱月。
“在那之前...小士郎,先给姊姊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听这种家伙说话?”或许是因为对方重创过卫宫士郎的缘故,本来就不怎么看得对方顺眼的爱尔奎特基本上已完全敌视朱月,连带着,就连听从对方吩咐的卫宫士郎也被她所迁怒上了。只见爱尔奎特嘟着嘴的看着卫宫士郎,眼中带着浓浓的「不给我好好解释就给你好看」的意味。
“我也是没办法啊,爱尔奎特姊姊....”卫宫士郎无奈的摆了摆手“以刚刚那情况,如果我拒绝的话对方大概马上就会再打过来了...再这样打下去我们这边可是压倒xìng的不利啊...”
“正是如此,幼小的公主。”
“诶??诶??!!!这是怎么回事?小士郎?刚刚我们不是战斗得挺好吗?为什么...”
“嘛,正好这对余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帮助,就顺道解释一下吧。”和满头都是问号的爱尔奎特不同,朱月淡定的伸出手指着卫宫士郎“的确,这个男人的箭术十分的出sè,纵使是在余和幼小的公主这么高速度的战斗中也能准确无误地一次又一次击中余,为幼小的公主你提供进攻的空间....”
“然而,他的箭矢乃是由魔力组成的。早就在和余战斗的时候,他的魔力已用得干干净净,刚才能够稍稍治疗伤势并再度战斗,纯粹是靠着幼小的公主你给他的血转化成的魔力。这种外来的帮助终不能持久,再战斗下去很快就会将这最后的魔力用尽...加上那把他催化为chéngrén的咒文,也不可能没有时间限制,只待那时限一过,这男人的战斗力想必会大减吧。有着这两个致命的因素,这男人的率先退场已是可以预料的....还是说幼小的公主你认为失去这男人的援助之后还有战胜余的可能?”
“啧!”不甘心的低下头去,纵使厌恶对方,冷静下来的爱尔奎特还是不得不承认对方所说的话,没了卫宫士郎作后援,她确实不是朱月的对手。
或者,如果她能在卫宫士郎战败之前参战的话,说不定卫宫士郎就能够支持至朱月被击败,只可惜,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足以改变过去的「如果」。
不但没能阻止卫宫士郎,更使胜算白白流走,抱着自责的念头,爱尔奎特不自觉的就用力紧握自己双手,就连小手上布满青筋也懵然不知。
“嘛,这个就放在一旁吧....月之王啊,如妳所言,再打下去我们这边压倒xìng的不利,为什么你要放过我们?”轻轻的拍了拍爱尔奎特的肩头,卫宫士郎站前了一步看着朱月。
老实说,比较起责怪爱尔奎特来不及参战,卫宫士郎更倾向于责怪自己的无力。
始终,爱尔奎特的昏睡又不是受她的意念所左右,倒不如说能够在最后关头醒过来救了自己一命就已经值得自己感激。
虽然从客观的角度来说,以朱月作为对手,能够使对方负伤并削减到对方的战力,这等成果就连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也做不到,这已经足够卫宫士郎自豪。
然而,他要的并不是在失败之后对外宣称自己已经尽力,他要的只是保护好身旁自己觉得重要的人而已。
正如朱月所说,如果不是朱月现在主动停手的话,再打下去他肯定第一个退场。虽不能完全排除可能xìng,但剩下爱尔奎特一人的话要胜过朱月还是比较渺望。
论自责,恐怕卫宫士郎还要比爱尔奎特来得强烈,毕竟,他都是失去过两次的人了。
只是,三世的经历使卫宫士郎擅于控制情绪,所以他才可以将心中的情感压下并安慰爱尔奎特。
“很简单。只不过是余改变主意而已...在最初的时候余不就已经说了吗?卫宫士郎,余中意汝。”
“什...?!!!你在说什么?!!”不但自己被吓得下巴快要掉到地上,身后突然感觉到一阵险恶的视线,卫宫士郎急急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那份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实力也好,那明知不敌也敢于赌上xìng命的决心也好,这些都是余生平仅见的.....就这样葬送汝的话未免可惜。比起这个,余倒是觉得观察汝较为有趣.....”朱月轻轻的掠了掠那及腰的长发“既然汝为余开战的理由是为了防护幼小的公主,那么在余暂时放弃对幼小的公主出手的现在,汝也没有和余战斗的理由了。当然了,余也不可能白白的放弃拿回肉身的机会,故此,余有一个提案。”
“提案?”
“然也。既然汝乃时之法的掌控者,那么理所当然也能穿梭时间之隙缝。以余放弃对幼小的公主出手为代价,追加有关抑制吸血冲动方面余在这千年的等待中发现的线索,汝需要以时之法将余的肉身取回,可有异议?”
“也就是说要我回到过去的意思吗...?不可能,先不提改变过去可能会引致两大抑制力的干涉,在这之前我可没有进行过相关的研究....加上就算我真的能开发到穿梭时间隙缝的术式,所需的魔力也未必是我能承受得起。所以...”
“万事起头难,汝刚才回复自身伤势时不就是应用了把时间倒流的原理吗?既然已经开辟了道路,那么接下来只需要沿着道路而行即可。魔力方面就更简单了,以汝的实力,别告诉余汝不清楚可以把魔力储蓄在媒介之上。至于抑制力...”打断了卫宫士郎的说话,说到一半,朱月有意无意的瞄了他身后一眼“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最大的问题,对汝来说大概最不成问题...能够救回幼小的公主并获得免除她后患的方法,汝意下如何?不需要立即答复余,汝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在那之先,我有一个疑问,而且也有一点想追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形势比人弱,苦苦的思量也想不出任何替代的方法,卫宫士郎最终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喔?但说无妨。”
“假如我能取回你的肉身的话,是不是你以后都不会对爱尔奎特姊姊出手?”
“然。既然已取回肉身,那么就没有转生候补的需要。”
“那事情就简单了,你得答应不会因为一时兴起而对人类进行大扫除,比方说,将南极和北极的冰块溶解。或是将地轴溶解,把各个大陆当做弹珠台之类的行为。”
“真意外。余还真的曾经有类似的念头,汝怎幺知道?”
“爱尔奎特姊姊的话,或者会因偶然而打算毫无理由地乱闹,不过因为她并没有这个权限和需要,充其量也就停在想过的阶段。但是,如果是作为星球分身的妳的话,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实行吧!因此,除非妳能答应不会因为一时兴起而对人类进行大扫除,否则我不会答应妳的要求。”
纵使把自己亲近的人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纵使已经不再打算当纯粹的正义英雄,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世界因自己而灭亡。故此,卫宫士郎对朱月提出最后,也是唯一的请求。
不允许毁灭世界。
“真是的,余都已经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汝居然还别有所求?真是贪心的男人。也罢,就饶恕汝好了。余就答应在汝有生之年不会随意对人类出手吧!”静静的盯了对方一会,从对方的眼中中读到的,就只有认真和坚定,明白对方并非狮子开大口,而是真的有某种信念有背后支撑,朱月轻轻的一笑,答应了卫宫士郎的要求“反正不知为何,自这一年间,余对于这星球会被毁灭的感觉淡薄了不少,对破坏星球的意yù大减。而且...就如同余所说,比起毁灭人类,余对汝的存在更感兴趣。”
“那么协议成立了.....怎么了?爱尔奎特姊姊?”正当卫宫士郎打算松一口气之际,突然感觉到衣袖仿佛被拉扯,转过头来,只见爱尔奎特一脸不高兴的扯着自己的衣角。
“人家也明白是逼不得已....但是,真的要帮那家伙复活吗?”
“没有办法了...我们现在并没有选择权.....更何况...”卫宫士郎看了朱月一眼“月之王应该不会不遵守承诺....退一百步说,既然对方要观察这边,那么反过来这边也可以监视对方。的确就算回到现世我们俩依旧不是朱红之月的对手,但是相对地回到现世后我们也能找贞德姊姊她们来帮忙...以四敌一的话,胜负最少也是五五之分吧!形势最少比现在来得乐观。”
“正是如此,回到现世的话汝等就不必再局限于区区两人来挑战余了,形势怎么看都比现在有利。如何?幼小的公主啊,你还有异议吗?”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士郎答应的话我也只好答应了...”
“很好...那么,就当作是记号,在汝离开之前就给汝一点点礼物好了...”眼看双方已达成共识,朱月微微的一笑,在卫宫士郎和爱尔奎特疑惑的目光之下,突然欺身到卫宫士郎的身前,然后.....亲了下去。
“唔唔???!!!!!!!!”
“不要啊!!!!!!!!!!!”
嘴唇传来软软的感觉,大脑一下子被冲昏,耳边依稀传来震耳yù聋的尖叫,下一瞬间卫宫士郎脸上已多了一个**辣的鲜红掌印。
“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就像是想要保护小鸡的母鸡一样,爱尔奎特张开双手护了在卫宫士郎面前,口中仿隐约发出呜呜的吼叫声,怨恨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盯着面sè平常得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朱月。
顺带一提,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打的缘故,爱尔奎特身后的卫宫士郎正处于大脑当机状态中,思考不能。
“为什么要生气?刚才余不是说了吗?在他的身上留一个记号,防止他成功穿梭时间隙缝之后却死在当时的余手中.....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一丝的坏笑出现在朱月的嘴角“安心吧,幼小的公主喔!余没有打算要和你抢男人。”
“混帐...”咬牙切齿的,生气得就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如果千年城不是爱尔奎特另一个家的话,说不定她都已经胡乱的拆屋来发泄情绪了。
“嘛,谈话既然终了,也是时候让这男人回去了吧...”无视了爱尔奎特那咒杀用的恐怖眼神,朱月走到了爱尔奎特的身后,轻轻的拎起了卫宫士郎,扔到了随手打开的裂缝当中.......
三十八-间幕-卫宫的会议
“出国的话...就非得要护照了。印象中我好象是放在...”打开一个又一个自搬进来之后已没有用过的柜子,看到不合用的东西便随手扔到一旁,各式各样的杂物早已布满整个房间。
如果是放在平时的话,别说要主动将他自己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就是要他站到一旁看着别人的房间啥也不做,说不定他都会忍不住去整理别人的房间,但是现在卫宫士郎却完全不理会这种对主妇来说比天还要大的事情,专心致志的只是寻找自己的护照。
自他从爱尔奎特的梦境回来之后已有三天,当中还有一天是昏迷的。
.............
“让我睡一会...但是,最多只能休息一天,如果一天之后我还是醒不了的话,就是用武力也要让我醒过来....拜托了,我没有多少时间...”
抱着残弱不堪的身躯,用尽最后一分的力气,抓着自己英灵的肩头,以呢喃般的声音委托贞德,下一瞬间卫宫士郎便已眼前一黑,倒了在贞德的怀中。
醒过来是那时的一天之后,虽然站在贞德的立场她倾向想让卫宫士郎多休息一会,然而,当初对方那认真的眼神犹如被烙印在心中,她清楚自己的Master有着不能退让的理由,故此只好在一天之后叫醒了卫宫士郎,而且是用武力的方法。
醒过来之后卫宫士郎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的就把有份量的友人全都叫到客厅,就连平素因忌讳和希耶尔有立场冲突而不轻易现身的瓦勒契亚之夜也在其中。
打发了两个小孩去睡觉,卫宫士郎便开始告诉他们事情的始末,包括自己和朱月交手的经过以及自己和朱月的协定。
“此身早已起誓成为士郎你的剑,士郎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斩钉截铁的态度,连思考的时间也不需要,贞德率先的表态,站了到卫宫士郎那边。
“嘛,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契主的母亲,从立场来看,我是应该支持的......而且,在我的认知中朱红之月并非会食言之人,既然她已承诺不会对人类出手,那么我就更没有反对的理由了。”和爽快地支持卫宫士郎的贞德不同,瓦勒契亚之夜先是低头思索了一会,然后才加入附议的行列。
虽说从死徒,黑姬的属下等等的立场来看他应该毫无疑问的附议卫宫士郎,但是假如朱月的复活会导致人类的灭亡,就算要和自己契主决裂,瓦勒契亚之夜还是会选择阻止卫宫士郎的行动。
毕竟,最初他之所以会投靠黑姬,除了是被抓狂的白姬所吓倒之外,就是因为凭他个人的力量无法阻止人类的毁灭,所以希望借着和黑姬爱尔特璐琪的血之契约来延长自己的寿命,换取冲击第六法的机会。
大义远比小义为重要,比较起拯救全世界,牺牲区区一﹑两个城镇的人作为自己及契主的魔力来源并无不妥,抱着这样的信念,所以瓦勒契亚之夜才会愿意服从爱尔特璐琪。
从这点来看,他又是和以前的卫宫士郎以及其父,卫宫切嗣何等的相似?
所以,两人才会比预料之外的投契。
不过,正如他所说,在他的认知中朱红之月虽然xìng情难以触摸,却鲜少会违反许下的承诺,所以在再三思量之后,于情于理,瓦勒契亚之夜还是站到了卫宫士郎的那方。
“喵~”紧接着瓦勒契亚之夜表态,本来卷缩在沙发上的小黑猫也在叫了一声之后轻轻的跳到了卫宫士郎的肩上,伸出脖子在主人的脸上蹭了两下。
本来就是卫宫士郎的使魔,主人的决定自然无条件的支持.....最少,在黑莲心中是这样想的。
更何况,虽然交流不多,但是爱尔奎特也是她的前主人,没有放着不管的道理。
“怎﹑怎么了?为什么大家突然都盯着我看?”
卫宫士郎自不用说,随着最有实力的三人中两人先后的表态,大厅中众人的目光自自然然的就放到了最后的一人,也是唯一一个立场明显有冲突的希耶尔身上。
“呣,明白了,我表态就是....”沉默了那么两三秒,似是受不了众人的视线包围,希耶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作为代行者,要复活真祖之王什么的我当然应该反对。但是...”
微微的顿了一顿,希耶尔脸上的严肃彻彻底底的变成了苦笑。
“也不能放着那个白痴不管...而且换个角度思考,就算我阻止士郎君你取回朱红之月的肉身,她最终还不是会夺去爱尔奎特的身体?到时不但不能阻止她复活,反而是阻止她的这边会少了一大战力,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倒不如在确保己方战力的同时让真祖之王受到承诺的规范比较好。”
“但是,教会那边希耶尔小姐你打算怎么办?那帮家伙大概不会同意吧。”纵使鲜少出门,但圣堂教会这些年越趋极端的事苍崎橙子还是略有所闻。
虽然不否认当中也有良善之辈,但是变态的人数也绝对不少。凡事冠以神之名,不择手段的击杀口中所谓的异端,不在乎对方是否真的有害。在苍崎橙子来看,别说让希耶尔来帮忙了,那帮疯子恐甚至可能会乘着这「大好机会」来抹杀最后的真祖爱尔奎特。
“嘛....也没什么办法,教会中我能想到或者会帮忙的就只有一人,能瞒则瞒吧!”希耶尔无奈的摆了摆手,作为教会中人,她也很清楚教会中xìng格扭曲的人一点也不少.别的不说,埋葬机关的首席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在教会察觉得到并给予我命令之前,我可以帮忙看守着爱尔奎特...但是,如果教会有命令传达的话....”
“要在教会察觉到之前把事情办好,你的意思是这个吗?学姊?”
“正是如此....不能直接帮上忙,真的很抱歉呢。”
“不﹑不﹑不,能够暂时的站到我们这边便已经足够让我感激了,学姊你不用在意的。而且,纵使没了朱红之月的干涉,我们这边也不知道爱尔奎特姊姊还能压制吸血冲动多久,本来就是越快越好呢。”面对希耶尔的道歉,卫宫士郎急急的挥了挥手,帮对方提供下台阶。
作为教会中的jīng锐,信徒中的狂热者,却要去帮吸血鬼的忙,希耶尔心中的挣扎并非一般人可以想象。
一方是自己重要的友人,一方是自己坚持的信念,两者都难以割舍,但偏偏就只能够选一个,这立场上的矛盾昔rì的卫宫士郎也遭受过。
或者从主观去思考,会觉得希耶尔不够道义,不过从过来人的角度来看,便知道对方实际上已作出了很大的让步。
“......”闭上嘴巴,静静的看着卫宫士郎,就好象在下什么决心一样,终于,希耶尔缓缓的开了口“士郎君,虽然我不能直接帮你的忙,但是或者我可以提供一条线索给你。”
“学姊是指...”
“月之王行踪无定,就是让士郎君你回到过去,也未必能在短时间之内找到对方。那不如选择到月之王最终决战的地方,毕竟这么重要的事件教会不可能没有记载,年份也好,地点也好,如果能够掌握这些资料的话,士郎君你就能准确的找到过去的月之王,有效节省时间以及魔力。而士郎君你有她给的记号,就算是陷入疯狂,我猜她应该也不会对你下手吧...”
“也﹑也是呢。”提到朱月给自己的记号,不自觉就想到了那天亲吻的感觉以及紧接着的一巴掌,卫宫士郎心底登时就是一虚,幸好,在场的人的心思不在他那边,所以没有人发现到他短暂的异常。
“况且,从第二个角度退一百步来说,那真祖之王据说xìng情多变,令人触摸不定,就算士郎君有记号,她说不定也会一时兴起而对士郎君出手。如果是选择回到朱红之月最终决战的时间的话,她身上应该或多或少都负上伤势,在最好的打算中,到时她已没多少力气,而士郎君你也只需把时间暂停一下便可以把她拖走了。”
“但是,如此重要的资料,教会应该会收藏在极隐蔽的地方吧。一时之间我们也....”
“如果是足够古老的家伙,或许会略知一二吧.....我刚才所说的那个人,埋葬机关排名第五的代行者,他现在正好在法国勃艮第山谷的西多修道院渡假,如果士郎君你有需要的话就去找他吧!”拿起刚才放下的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希耶尔温柔的笑了笑“就当作..是士郎君你之前帮我的回礼吧。”
“谢谢你了,学姊。”深深的向对方鞠了一躬,卫宫士郎脑中开始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
P.S:因为原著中有关西多修道院只出了名未,所以本书中它的位置便参照现实中的西多会修道院了。
三十九-间幕-两仪式(上)
“啊...找到了。没有把护照放到藤姐那儿真的太好了,不然我又得伪造护照了。”从堆积如山的杂物中翻出了许久没用过的护照,卫宫士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其实一开始时就连卫宫士郎也不肯定自己有没有把护照带过来。
想当初,他离开冬木市的时候虽说是打着历练的旗号,但是在他最初的预算中也不肯定自己会不会出国,护照对当时的他来说其实可有可无,尤其当时他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提升实力,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自然就被他拋诸脑后了。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假如他真的把护照忘了在藤村大河那边的话,那幺事情就大条了。
毕竟他当初某程度上也算是先斩后奏的离家出走,要是就这样回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藤村大河强制的留下。
退一万步说,就是藤村大河能摒弃社会普遍的价值观,答应让他继续的在外游历,那幺他又应该如何解释自己出国的资金来源?总不成在藤村大河的面前实地示范一次如何投影黄金吧。
以不想对亲人使用魔术为前提,在那种情况下卫宫士郎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向有关负责人下心理暗示,然后将之前帮贞德伪造护照的手续再做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对象是自己。
不过,就是伪造护照也有着一个缺点,那就是因为手续繁复,所需的时间也比较长,即使下心理暗示让自己的事项优先被处理,那也最少得花上一星期,这对于现在时间紧迫的卫宫士郎来说同样的不能接受。
所以,他现在真的衷心庆幸这两个最坏的情况都能够避免。
“嘛....不管怎幺样,护照是确保了。接下来是地图...真的能找到吗?...”将手中那薄薄的本子放到一个大行李箱,卫宫士郎看着那堆得比他还高的杂物深深的皱已了眉头。
要在堆积如山的杂物中寻找指定物品,难。
要在堆积如山的杂物中寻找一张指定的地图,更难。
“硬上.....太浪费时间了,还是把地图的事放到最后,去专门店买张新的好了..那幺,接下来要带的是..”
“叩叩―”
正当卫宫士郎打算寻找下一个出国必需品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
“啊啊,门没锁,请进。”放下了手中的不知名东西,卫宫士郎转过了身子对着房门。
“士郎,现在进来会不会打扰你了?”房门只打开了一点点,小两仪式从那狭窄的空隙中把头探了进来。
和之前勒令卫宫士郎禁止打扮成刺猬头时完全不同,失去了平常的那种强气,小两仪式的声音显得有点怯怯的。
毕竟,和真正见惯大风大浪,只有在紧急事态下才会露出威严的卫宫士郎不同,即使在卫宫士郎屡次的受伤下受到了刺激而更早的自立起来,现在的两仪式也才是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面对着比真正的家人还要亲,宛如自己亲姊姊般的爱尔奎特突然倒下这种非常事态,能够勉强保持镇定,两仪式的心智之强已可见一斑。
“怎幺可能?不用在意的,先进来吧。”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招呼两仪式进来,卫宫士郎随手投影了一张椅子出来。
纵使身边这堆杂物某程度上已反映了现在自己的心情,但就像财困时也不想让孩子担忧的父母一样,如果可以的话,卫宫士郎只想独自的承担,最起码,也想要减低两仪式的忧虑。
“嗯...”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两仪式乖乖的坐到了椅子上,嘴唇动了几动,yù言又止的,最终仿佛下定决心的抬起头来“从贞德姊姊那儿听到了....士郎,你要出国吗?”
“嗯,要去处理一些有关爱尔奎特姊姊的事情。但是,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了。”
“士郎...”小两仪式睁大眼睛看着卫宫士郎“真的不能带我一起去吗?”
或者,两仪式的心中早就已经知道卫宫士郎的答案,从贞德那儿了解的可不只卫宫士郎要出国一事,就连此行到底有多凶险她也略知一二。但是,比较起要承受未知的危险,两仪式更不愿意自己连丁点忙都帮不上。
想要维护那平稳rì常的,又怎会只有卫宫士郎一人?
早已习惯了卫宫士郎煮食,早已习惯了爱尔奎特闹玩,早已习惯了和贞德的饭后训练......一切早已成为自己的rì常。甚至都可以这样说,比较起原来那个除了母亲和管家之外就没半点人情味的家,两仪式更喜欢仅仅和自己生活了才一年多的人们。
所以,才会想出一分力。
“....对不起呢,式。”静静的看了对方一会,卫宫士郎带着歉意的低下了头。
两仪式的想法卫宫士郎并不是不明白,明知自己力量不足,但还是决意以身犯险,这份的决意,又和昔rì被卷进圣杯战争时的自己是多幺的相似?
但是,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不会允许两仪式和自己一起去冒险。
只因,他明白有时在绝对的实力差前,决心会显得比较无力。
或者,少一只手一只脚什幺的已是幸运,最严重的情况下,掉的,可是xìng命。
旅程的第一站便已和型月两大势力中的圣堂教会,以及死徒二十七祖扯上关系,在那之后,更是牵涉到作为Ultimate
One的朱月,当中可能会遇到的凶险,绝不是原著中空之境界中两仪式遇到的那些可以相比。
说实话,在最坏的情况中,圣堂教会可能会在自己成功救出朱月前便已获得情报,并先一步的埋伏自己。
蚂蚁多时甚至可以杀死大象,更别说圣堂教会作为型月两大势力之一到底有多少的jīng锐。单打单的话卫宫士郎倒是无所畏惧,只可惜里世界中人大多是不顾道义的,而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就更是模范中的模范,围攻什幺的基本上已是惯例,到时就连卫宫士郎自己也没有百分百的信心可以活着回来。
故此,随行的人非得要有实力的保证。
如果不是考虑到对方的头脑较自己好,而且两个魔术师同行时能够互补不足,就连苍崎橙子也未必能进卫宫士郎的考虑之列,更别说现在的小两仪式。
“是这样吗...?”听到了卫宫士郎充满歉意却没有丝毫余地的回答,心中的希望幻灭,两仪式只好失望的低下头去......
P.S1:因为家中突然之间换家俱并找了我去帮忙的关系,一下子就没了大半天,结果本来想要写的东西到了这个时间才只写了一半,不得已只好分成两章了...
P.S2:昨天和友人谈天时才发现原来随着魔法使之夜的推出,青子的魔法已从破坏变成了时间。不过因为当初魔法使之夜出体验版时我已码好了第一卷大半,剧情走向以及主角能力都考虑得七七八八,所以没有把魔法使之夜的剧情列入考量之中。至于现在,那就更是想修改都来不及,故此本书中青子的魔法依旧定义为未知,但和破坏有关,时间方面是主角专有的魔法。
P.S3:为了确保更清楚,我明天到作品相关额外发个通告好了.....
四十-间幕-两仪式(下)
“但是,相对地,有一件事我想拜托式帮忙呢。<ww。ienG。com>”话锋突然就是一转,卫宫士郎从身上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带着微笑递了向两仪式“式,在我寻找其他必需品的同时,能拜托你帮我去买一点点的东西吗?”
“...要买什么?”虽然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行动却快于思考,两仪式下意识的就已接过了递向自己的钱包。
“和有关法国的地图,特别是和巴黎﹑勃艮第等地方有关的全都买下,反正现在也不是在意花费的时候了.....”撕下了一张便条纸,拿出铅笔飞快的在上方划好地图,卫宫士郎一并的递了给两仪式“虽然原因不明,不过商店街那边杂货店的老爷子平素也会收集各式各样的地图来出售的,当中也包括国外的。橙子姊姊和贞德姊姊去了帮忙办出国的手续,现在我能拜托的就只有式呢~能交给你吗?”
说实话,地图什么的其实放到最后才处理也不迟,甚至是去到法国才购买也来得及。
然而,巧妙的修饰了文句,以「现在」为前提下,让两仪式处于唯一可以帮上忙的位置。
如非必要绝不带小孩同行。
不过,虽然不能真的让对方参加战斗,但,相对地也可将一些的准备功夫委托给她,最少不会让她感觉自己毫无用处。
这,也是卫宫士郎唯一可以为对方做的事。
“..我明白了。但是...”走到了卫宫士郎的面前接过了卫宫士郎递过来的便条,小两仪式踮起脚尖,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轻轻的亲了下去。
“!!!!!!!”
并非是平时小孩子对亲人表示谢意的亲脸颊,而是货真价实的唇吻。
嘴巴传来软软的触感,两人的脸颊相距恐怕不足十厘米,两仪式身上淡淡的香气冲击着卫宫士郎的大脑。
没了那种致命的伤势,也没了那恐怖的强敌...
全副心神,仅是专注于被吻的事实。
或者,正是因为处境迥然不同,所受的冲击才会加倍的强烈。
“砰砰!”
心脏狂跳,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胸口。
血液冲上脑袋,视线和意识都开始朦胧起来,回过神来时,两仪式已站到了房门前面。
“相对地,士郎也要答应我一件事....绝对要活着回来并叫醒爱尔奎特姊姊呢。”
就和卫宫士郎刚才回答的时候一样,彼此在话中都没有留下余地。伴随着凛然的声音带出的,是两仪式藏在心中的底线。
单方面的许下约定,小两仪式带着淡淡的红晕飞也似的就关上房门,只留下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的卫宫士郎。
“真是的...居然比小孩子还要慌乱什么的....看来我还差得很远呢...”嘴角泛起一丝的苦笑,卫宫士郎转过身去,再度埋首于整理行李当中。
..............
“那么...也整理得七七八八了吗?”将最后一件必需品放到行李箱里,卫宫士郎拭去了额头的汗水“在贞德她们回来之前先休息一...?”
话音中断,毫无预兆地,一双嫩滑的小手突然就盖住了卫宫士郎的眼睛。
虽然和朱月开打时受的伤还未痊愈,但卫宫士郎的实力也是明摆着的。然而,直到刚才为止,以卫宫士郎之能竟然也完全察觉不到有人接近自己,来者之恐怖可见一斑。
视线被夺去也好,自己的感知完全蛄回避也好,种种的因素使危机感慢慢的涌上心头。
悄悄的开动魔力回路,时之法聚集在垂下的手中,在卫宫士郎心中已做好了下一秒就暂停时间,抢回先机的打算。
“大哥哥~猜猜我是谁?”
下一瞬间,随着来者的声音响起,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卫宫士郎差点摔到地上去。
很好....这听上去充满活力的萝莉音...绝对不会错的..恶﹑恶魔来了啊!!!!!
联想起上次见面不足十分钟,被捉弄的次数四舍五入的话却已向两位数看齐的经历,卫宫士郎的心中立即汗如雨下。
话说,进来的不是敌人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真奇怪,怎么没有反应的?呣,该不会大哥哥把我忘掉了吧?没办法了呢...”
似乎是因为听不到卫宫士郎的回答而感到不满,光是从声音中就想象到对方在嘟着嘴的样子,随着来者的声音再次响起,盖着双眼的小手也随即松开了。
还没来得及享受再次重获的光明,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就往旁边一滚。
“砰―!!”
然后,看到了一个标志着10KG的铁锤打了在自己刚才的位置。
“呼,真危险,差一点点就上天国了.....那个,不好意思,盖亚大少姐,请问为什么你会拿着这么大的锤子的?绝﹑绝对不是有不满!!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疑问而已。”看着那被被敲碎的地板,卫宫士郎不由得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考虑到自己可能心血来cháo会想在房间做魔术实验之类的事情,所以刻意的加强过这间房间的构造。
虽不及特训用房间那么坚固,但卫宫士郎敢肯定,就算到健身房找个满身肌肉的大汉拿着铁锤来敲上一天一夜也不会有丁点的裂缝,称之为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然后,这铜墙铁壁就在刚才被盖亚萝莉一下敲碎了。
“呣,谁叫大哥哥你不理会人家嘛~害人家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所以才打算看看能不能用这锤子把大哥哥的记忆给敲出来哪~”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是被这锤子敲一下的话,出来的就不是记忆而是灵魂了!
“嘛,既然大哥哥你记得我,那么这锤子用不着了。”在对面的卫宫士郎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下,轻轻的把陷入地面的锤子拔起来,盖亚萝莉随手向后一扔便把锤子扔到半空,锤子飞到半空之后突然消失,看来是被放到她的私人储物空间去了。
“原﹑原来如此,的确之前听过锤子能把记忆敲出来的传闻呢。但﹑但是,既然我没有把盖亚大人能忘掉那么这锤子就用不着呢。话﹑话说回来,请﹑请问你今天找小的有什么事吗?”冷汗犹如瀑布一样从额头滑下,过分的惊吓导致声音也有些走音,说话结结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呆毛萝莉,卫宫士郎今天第三次的感到心跳加速。
只可惜,这次没半点的粉红sè气氛,百分百纯正是被吓的。
压根儿不能想象这娇小的身段能藏有这么大的力量,如果把这件事拿到街上对人说的话自己没准会被作jīng神病,现在却就这样发生在眼前,该说真不愧是抑制力吗?
“这个嘛~其实是我没事做特地来找大哥哥玩的哪~吶吶,很惊喜对吧?”
“原﹑原来如此!真是令我惊喜呢,就连心脏都差点给吓出来了...我猜一辈子都不会忘掉呢。”
毕竟,差一点点就在自家挂了,这经历想忘也忘不了吧。
“真的?”盖亚萝莉疑问的看着卫宫士郎,头顶的天线突然挺直,斜斜的指了向发抖中的某人。
“当﹑当然了!”卫宫士郎用力的拍了拍心口“可﹑可是,真的不要紧吗?如果为了我而把星球的管理放到一旁的话那就不好了呢。”
“放心好了,全~部推了给腹黑女去办呢~”
好吧,能够跟得上这腹黑小恶魔的思维并和她朝夕相对,阿赖耶果然不是盖的,就为她默哀一下好了,。
“嘛,这个就放到一旁好了~”扭扭捏捏的走前了几步,盖亚萝莉两眼星星的看着卫宫士郎“吶吶,大哥哥,告诉人家嘛,和月之王亲吻感觉如何?”
问我感觉如何...我可是立即就被打昏啊...啊咧?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虽然下意识的就在心中吐槽,但不消两秒卫宫士郎便抓住了关键,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面前一脸感兴趣的盖亚萝莉......
四十一-最强小恶魔
“因为,人家从头到尾都在看嘛。”叉起了细小的腰板,盖亚萝莉得意的笑了起来,脸上尽是一副「快来夸我吧」的表情。
话说,身为两大抑制力,堂堂正正的发出这种偷窥宣言真的大丈夫?
“原﹑原来如此。那么爱尔奎特姊姊能够挣脱铁链就不足为奇了....抱歉,这次真的麻烦你了。”尝试把话题从亲吻转移,保持笑容看着眼前的恶魔萝莉,卫宫士郎总感觉脸部的肌肉都已经开始有些抽筋。
同是抑制力,如果眼前这萝莉能像阿赖耶一样文静一点的话,那么自己就不用那么困扰了..
“不,适当的帮助是应该的。毕竟现在大哥哥你和我们订下了契约关系,要是就这样让大哥哥你死掉的话我们这边也很麻烦呢~”一瞬间收起了闹玩的笑容,盖亚萝莉脸上带上了一点点的严肃“而且再怎么说,大哥哥你的成长也是超乎我们的想象呢~”
“但是,我可是败了给朱月....”
“你在说些什么啊?大哥哥?”盖亚萝莉带着疑惑的笑容晃了晃头“纵使九体的UO都是星球最强,但实力也有上下之分哪。本来能思考和不能思考就已经天差地远,更何况月之王在战败过一次之后xìng格也变得更谨慎,在已知的UO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倒不如说大哥哥你去单挑她居然死不了已经是奇迹哪,明明一年前才仅仅可以打败UO的幻象。”
“也是呢....”自对方进来之后第一次打从心底认同对方说话,卫宫士郎颔了颔首。
现在回想起来,虽说自己单挑朱月是失败了,但貌似两大抑制力之前也没说过不允许自己群刷副本。派贞德来帮忙以及助爱尔奎特摆脱锁链就是最好的例子,或者换个说法,自己会去单挑UO,恐怕也是在对方的想象之外吧。
在这一点上,自己的确是想多了吗?...
“呣!!大哥哥真是的,乘着人家不注意就在转移话题了!到底和月之王亲吻感觉如何,大哥哥你还没有答我哪!”就在那边卫宫士郎正陷入感慨中时,盖亚萝莉在头上的呆毛晃了晃之后,突然之间就想起了一刻之前的事情,只见她一脸气愤的冲到卫宫士郎的面前,鼓起包子脸不满的看着后者。
“这个嘛....其实,我没啥感觉呢...”眼看盖亚萝莉的小脸越来越迫近,卫宫士郎僵硬的别过头去,额角上的汗以秒速增加地流下。
伤不起啊......为什么这萝莉会摆出这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到底是谁说抑制力缺乏感情的,给老子出来负责任啊!!!!
“骗人~大哥哥是骗子~身为处〇的大哥哥被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吻了怎么可能什么感觉也没有?”无视了卫宫士郎在心中的哀号,嘴中说出超失礼的台词,盖亚萝莉不知从那儿抽出了一张照片,步步进迫的递到了卫宫士郎的眼前“更何况,我可是把腹黑女当时录下的影像看了数十次之多喔!你瞧,有图有真相!”
指着图中卫宫士郎被朱月亲吻时那睁得大大的眼睛,盖亚萝莉哼哼的笑了起来。
很好..前言撤回,两大抑制力真不愧是邻居,干的事也不相伯仲。
看来不单只是一起的偷窥,敢情阿赖耶还把整个过程拍下了,应该说是真人不露相吗?
冷静一点,幻觉来的,肯定是幻觉来的....或者,说不定照片根本不是我呢!
在心中一口气做了十多次深呼吸并在脑中催眠自己,卫宫士郎勉强定下神来,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对照片进行检查。
嗯,首先是人物...左边那个是金sè长发的美人呢....嘛,欧洲那儿大概满街都是,没什么出奇的。右边那个银sè长发的....皮肤这么白,而且还看不到有喉结...九﹑九成是女xìng吧!嗯,那就不是我了。
然后是服装....左边那个...喔呀,这种不是欧洲贵族式的长裙吗?现在街上很难找到呢...可﹑可是!如果去专门订做的话,还是可以买到吧!所以没什么出奇的。至于右边那个...怎地那红sè风衣会破破烂烂的?....肯﹑肯定是cháo流!就像一些牛仔裤上也有大大小小的破洞,这肯定也是同一原理的!
最后是姿势....右边那个银发女孩被按住脸颊,十有仈jiǔ是被强吻的。那﹑那就肯定不是我了,开什么玩笑,我...不对,老子的男子气概突破天际,怎么可能被人强吻?
最终鉴定结果,这张照片上面的人绝对不是.......我...我已经否认不了啊!!!!!!
在盖亚萝莉诡异的眼神之下,卫宫士郎转过身去,面对墙壁,然后....狠狠的撞了下去。
“砰―!!砰―!!砰―!!”
“大﹑大哥哥你到底在做什么?!!”从撞下去时发出的声音以及在卫宫士郎额头流出的鲜血判断到对方并非闹着玩,而是货真价实的自残中,盖亚萝莉急急的阻止卫宫士郎。
“没﹑没什么,只不过是饭后运动而已,不用在意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语无伦次到就连自己也不知到自己在说什么,卫宫士郎总而言之就是继续保持微笑的看着盖亚萝莉。。
如果,他笑的时候没有鲜血流到脸上,嘴唇边没有抽搐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在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的同时,卫宫士郎从旁边柜子拿出一瓶蒸馏水灌进口中定神,脑中飞快的思考着。
冷静点....对方是抑制力的话是没办法硬抢了....更何况对方有录下影像,抢到这张照片也没用....预先想象一下最坏的情况,假设这张照片流出,然后让式她们看到的话...大概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总﹑总而言之,在最坏的情况出现之前,尽快请走这位祖宗好了!!!
心中下好决定,眼中仿佛燃起了洪洪烈火,为了正义着想,卫宫士郎的斗志现在已经达到史无前列的地步了!
“那个...大哥哥?为什么突然间好象这么振奋的?”出乎意料地,盖亚萝莉怯怯的双手抱胸后退了几步“该不会你说对和朱月亲吻没感觉是因为....对方不是幼女?”
“噗―!!”千钧一发之际将头转过一旁,卫宫士郎喝着的水一次过喷了出来,床单枕头什么的全军覆没。
“不可以喔,大哥哥。对小孩子出手的话...会被jǐng察抓住的喔?”
会被jǐng察抓住的喔?
被jǐng察抓住的喔?
jǐng察抓住的喔?
“啊啊...我不行了...谁来杀了我...”就如同被数十支利箭穿心一样,卫宫士郎心力交瘁的倒了在地上,嘴中还隐隐冒出白sè麻薯状的东西。
“嘛,开玩笑的,在我认知中大哥哥不是萝莉控呢~”似乎是对击败卫宫士郎感到十分高兴,盖亚萝莉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就﹑就是这样呢,我怎么可能是萝莉....”
“因为﹑在我的观察中,大哥哥被埋进女孩子胸部时是反应最大的呢~”
“砰―!!”
前一瞬间原地满点复活,下一瞬间再次阵亡,卫宫士郎的脸部再次和地版发生亲密接触。
到底....怎样才可以告这恶魔萝莉侵犯个人**....
“嘛,这种事就先放到一旁好了....大哥哥你还没答我和月之王亲吻时有什么感觉呢!”头顶上的呆毛轻轻一晃,盖亚萝莉又再次想起了未达成的目的,从袖子中把刚刚的问题照片拿了出来。
看来...如果不正面回答的话对方不会心满意足的样子呢....
“就算你问我有什么感觉....我可是在一瞬间之后就被打昏了呀..所以如果硬要说的话,我也只能说在那一瞬间我大脑几乎停顿哪。”虽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但卫宫士郎更明白尝试回避的话,只会被捉弄得更厉害,于是把心一横,就说出了连爱尔奎特也没有被告知,自己当时心中真正的感受。
“什么嘛~这预想中的答案....真无聊~还不及刚才捉弄大哥哥有趣呢~”就像猫咪得不到想要的玩具一样,盖亚萝莉不高兴的嘟着嘴,显然卫宫士郎的答案不符合她的理想。
“嘛,不过我也玩得挺开心的,今天总算是不枉此行呢~谢谢你,大哥哥~”然而,下一刻那不高兴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踨,盖亚萝莉对着卫宫士郎轻轻的一笑“作为我们的代行者,接下来也要好好的加油呢~大哥哥~”
“当然了...比起这个,既然从旁观看,那么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和朱月的协议吧。让我去修改历史什么的真的不要紧吗?”看到对方真诚的感谢自己,刚刚积在心中的怨气倏地就一扫而去,无奈的坐直了身子,卫宫士郎问出了自那天以来一直感兴趣的问题。
“不要紧。在最初的时候就说过了吧,作为帮助我们的报酬,只要大哥哥有这个能力的话就可以去修改世界线,唯一的限制是不可以干涉大哥哥你自身的过去而已。”避开湿透的位置,盖亚萝莉轻轻的坐到床上,让出了房门前的空间“话说回来,SABER她们好象已经回来了呢,大哥哥你赶紧去处理正事吧~”
“诶?留下妳一人真的可以吗?”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哪...呣~不要打扰淑女的私人空间哪!”
拿起枕头扔向卫宫士郎,后者在无奈的接下枕头之后退了出去,正如盖亚萝莉所言,既然贞德她们已经回来,那么他也是时候去和她们谈论下一步的行动。
“居然答应这样的报酬,真傻呢,大哥哥...”静静看着卫宫士郎离去,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墙角,盖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世界上并不是说必定有因才会果的,结果也可以先于原因出现...修改世界线?不是的,大哥哥你只是去缔造已有的历史啊...”
或者,自己能给他的报酬就只有将英灵的肉身还给他而已...
幽幽的再叹息一声,下一刻,盖亚的身影也消失了在房间之中。
四十二-到达法国
“嗯...终于回到地面了啊..虽然在降临现世时已经获得相关的资料..但是亲身体验时还不习惯呢。”从飞机步下,穿著一般便服的贞德带着些许怀念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身为英灵,除了生前的记忆之外,正常是不会有任何记忆的,纵使被指派到数百个不同的战场战斗,任务完成之后也不会留有该次的经历,换言之,对贞德来说,记忆就仿佛永恒的停留了在自己死亡的瞬间。
真正让她感觉到自己再次像一个人类地生活,那就是在一年之前和卫宫士郎签订契约之后的事了。
和她出生那战火横飞的时代完全不同,纵使世界上各国可能各自怀有异心,但出于互相的忌讳而形成制衡,基本上已踏入和平的年代。
没了战斗的必要xìng,虽说身上还肩负着协助卫宫士郎击退UO的任务,但是因着敌人出现的时间,地点,一切的情报均为未知,除了保持戒备之外也没什幺可以做的。
托这任务的福,也是托卫宫士郎的福,记忆再续,就如同暂停了的时间再度流转,贞德迎来了人生中第二次的安稳生活。
终于可以放下重担,并非再以战争英雄之身,而是作为一个无拘无束,可以zìyóu释放感情的女孩子活着。
公路上一辆又一辆的汽车飞也似的驶过,路的两旁高楼林立,在街上走着的人们更是多到数不清.....基本上都可以这样说,现时的法国已没有半点昔rì的风貌,但是就在踏上这片的土地之后,一阵归家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或许,不能带着契主他们游览自己的家乡,会是心中小小的遗憾吧。
“抱歉了,贞德姊姊。”紧接着贞德走下飞机,穿著黑sè风衣的卫宫士郎充满歉意的低下头去“难得的来到你的故乡却不能让你尽情的游览真的抱歉呢。”
“不,这才是贤明的判断。”贞德轻轻的摆了摆手“爱尔奎特的情况刻不容缓,就是真的要我去游玩也没那个心情....观赏家乡的转变就留待下次吧。”
“正是如此呢...卫宫君。”从卫宫士郎身后步出,苍崎橙子对着手上的地图指了指“反正你都一口气买下了这幺多地图,留着也是浪费,事后有空再来旅游好了。”
“那幺,在前往西多修道院前最后复核一次,我是贞德...不,艾莉姊姊的远房亲戚。而橙子姊姊就是....”
“和MISS.艾莉同行的游人吧,旅行的目的是和出国多年的下MISS.艾莉一起参观她的故乡...可有遗漏?MR.雷欧。”
“不,完美的说,橙子姊姊。话说,你真的不需要假名吗?为了以防万一..”
“不,反正我平时很少会出外活动,名声不显,要找出我的所在并非容易。更何况,要是我被盯上的话你也不会放着我不管吧,雷欧君?”
“当然了。我没有放着别人对我友人动手的习惯,更何况,这次把橙子姊姊你牵涉到这幺危险的事情..我可是欠下妳大大的恩情呢...”
“选择随行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雷欧君你不用在意的。而且,再怎幺说我在和你一起进行的魔术研究中获得了不少的益处,就当作是回礼好了...比起这一点..”苍崎橙子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感觉到视线集中在这边....可以发动追迹封锁一类的术式吗?”
不着痕迹的指了指一旁旁边看着自己一行人看得出神的路人们,苍崎橙子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作为深度家里蹲的代表,本来苍崎橙子就已经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而现在被这幺多人围观就更令她反感了,现在她甚至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嘛...虽然发动追迹封锁是可以避免过份的招摇,但是考虑到我们的目的地,发动追迹封锁的话同时也有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所以..”卫宫士郎没有再说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捂起了自己的脸,他也受不了旁边那些炽热的视线啊。
虽说早就有考虑到可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但是却远远没有想过吸引的视线竟然会比以前一行四人出门时还多,现在的卫宫士郎又何尝不是浑身不自在?
此次随行的就只有贞德和苍崎橙子两人,自己和贞德是固定人员因此不列入计算,但在将苍崎橙子代入爱尔奎特的角sè之后,这次的外出少去了一个惹人疼爱萝莉,所以从理论来看,吸引眼球的效果也应该没以前那幺夸张才对。
以上,就是卫宫士郎原先的考虑。
只可惜,从现实来看,别说效果没那幺夸张,现在吸引的目光基本上都要比以前在一行四人在三咲市出门时多出数倍来了,对于这超乎预算的结果,卫宫士郎也深深的苦恼着自己的想法到底有那里出错了。
不过说实话,其实卫宫士郎原先的想法非但没有出任何谬误,甚至都可以说是相当保守的估计。
要知道苍崎橙子虽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但是从外貌来看恐怕还是和爱尔奎特差了一点点,加上不比爱尔奎特和rì后御姐版的她那傲人身材,现在还是少女而已的苍崎橙子身材充其量也只是均衡的类型,因此假若苍崎橙子会吸引和爱尔奎特相同的视线这一点本来就是一个十分保守的估计。
虽然理论没出错,但相对地他却忽略了两个决定xìng的因素。
第一点就是场地的人数。说穿了就是很简单的算术题,比方说能吸引目光的机率是十分之九,那幺在十人的场合就会吸引到九人的目光,二十人的场合就是吸引到十八人,如此类推,人数越多,被吸引过来的目光就越多。
虽然少了小两仪式以及由苍崎橙子代替爱尔奎特的位置确实有助减低吸引人们目光的可能xìng,但是和有浪漫之都为别称的巴黎比较起来,本地人口也好,游客人数也好,三咲市根本就无法与前者相比。
更何况在三咲市时卫宫士郎他们多数只是到商店街走上一趟,遇到的人再多有限,但现在他们可是位于人流集中地之一的机场出口....种种的因素加起来,吸引比在三咲市时更多的目光就不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了。
然后,更重要的是...
“看到了吗?那个金发的美女帅气得就像男生一样啊!”
“与其说帅气得像男生一样,不如说比男生还帅气吧!”
“话说总觉得看着那女生时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怎幺形容呢,大概就是感觉到很舒服?”
“啊啊,我也感觉到了,这种由心中得到洗涤的感觉...除了圣洁之外我已想不出任何的形容词了。”
第二点,场地的本身。
就如同在一部分人的眼中,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区分欧洲的国家,统一的就称之为欧洲人,极端点甚至只分东方人和西方人一样,卫宫士郎在讨论行程时,也只是将法国看做欧洲的一部份,最多也就打上了「贞德的故乡」的标签,压根儿没有想象过贞德在法国当地的影响力到底有多深。
作为救国英雄,天主教的圣女,半传说的角sè,法国人民对贞德的崇敬已经不是笔墨能够形容。
特地为她定下纪念节rì,军舰她为名,甚至时常被作为法国政治的象征,这些都是最好的例子之一,足以反映法国人民对贞德的狂热。
纵使只是穿著朴素的裙子也掩盖不了那种神圣的感觉,虽然并不是说仅凭这一点就可以让人们识破眼前之人就是他们崇敬已久的圣女,但是却让他们将那植根在心中的憧憬有了一个投shè的对象。
毕竟,又有谁能比贞德本人更像贞德?
如果是旅客还可能会被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分散视线。但是,先不管之后目光会不会转移到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身上,法国的人们第一眼所看的必然是贞德。
“士....雷欧,,抱歉打扰一下...我们可以尽快离开这里吗?被这幺多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呢...”忍受不了众人那炽热的目光,俏脸上升起淡淡的一片绯红,贞德轻声的向卫宫士郎求救。
虽然作为英灵战斗时寡言而冷静,但是回复自己本来的xìng情来生活,非战斗时的贞德只是个素朴又温顺,外带一点姊姊属xìng的少女,面对着这种场合能竭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既然艾莉姊姊也这幺说...那幺就是说全数人员都忍受不了这些视线呢...”卫宫士郎叹了一口气“前言撤回。在到达西多修道院之前,发动追迹封锁的术式吧...”
无奈的向现实低头,卫宫士郎一边苦笑一边做着发动术式的准备.....
P.S.1:虽然用假名是符合主角现在状况的措施,但是真心很混乱呢.....嘛,最多只会多用一﹑两章而已。
P.S.2:大概在这两天内上传贞德人物卡,为剧情需要,当中会和原著有些出入。
四十三-西多修道院
“啊啊...总算是到达目的地了呢。要摆脱那群狂热者还真辛苦....”踏上修道院门前的石阶,卫宫士郎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脱下深黑的风衣,伸出手来拭去额头的汗水。
“雷欧,真的很抱歉呢.....”在卫宫士郎的身后,贞德一脸歉意的低下头“我真的没想过会这么引人注目的..”
“嘛...别说是艾莉姊姊你想不到,就是我和橙子姊姊也想不到呢...”看了那边已经要倚着扶手休息的苍崎橙子一眼,卫宫士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才刚刚到达目的地,用电影的说法就是接下来才是正传,但是现在貌似一行人的耐力却已经被削弱了不少,这样真的大丈夫吗?
回想起刚刚的情况,卫宫士郎心下就不禁一阵的悸动。
就在大约二十分钟之前,他们一行人到达了西多修道院的外围,而为免引起修道院内的里世界人士注意,卫宫士郎如约的解开了追迹封锁术式。
因为经历过机场的一役,吸收到教训,所以将场地和人数都列入考虑之中,卫宫士郎甚至做好了会吸引和机场时一样多的视线的心理准备。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西多修道院并不是什么著名的景点,除了信徒之外,会专程去到深林之中参观的游客实在是寥寥无几。所以从量来考虑的话,能够被吸引的目光数量实际上远比机所时遇到的少,从这一点来看,或者卫宫士郎都要感谢当初把这修道院建筑到这么偏僻的人。
但是,也正正因为这修道院偏僻至极,能专程来参拜的大多都是虔诚的信徒,这导致了被吸引的目光从质方面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纵使不清楚眼前之人就是他们所崇敬的圣女,但贞德身上那种神圣的气息已经足够让他们产生亲近之意了。<ww。ienG。com>
有自发奋勇前来提议带路的人,有无缘无故前来向贞德诉苦的人,也有前来讨论天主教教义的人。
基于己方一行人是伪装成一般旅客,不能太生硬的拒绝和普通人的接触。此外也是因为贞德那不好意思拒绝别人,尤其是和她抱有同一信仰的教徒的温柔xìng格,一路上卫宫士郎一行人就这样不停应酬着别人,从来没有间断。
结果,好不容易的才到达目的地,比较起战斗时的**疲劳,现在卫宫士郎一行人更感心神上的疲倦。
“或者,为免阻碍雷欧你的行动,我就在这里待命好了....”对于自身所做成的不便感到抱歉,贞德垂着头提出了不是建议的建议。
“那可不行,首先,这又不是艾莉姊姊你的错,不用在意的。其次,要是单独把艾莉姊姊你留在修道院大门也会显得太过诡异,同样有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呢,现在唯有见一步走一步了。”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苍崎橙子“总而言之,暂时先休息一会吧...等橙子姊姊回复后再继续前进吧...”
...............
“这可真是没脸子..明明是我这边提出要来帮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负累了...”数分钟之后,被贞德扶着才勉强走得动的苍崎橙子低声的向卫宫士郎道歉。
“不,没有的事。术业有专攻,橙子姊姊既是传统的魔术师,也是头脑派人物,体力又不是橙子姊姊擅长的范畴,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好在意的。”卫宫士郎轻轻的摆了摆手“况且,我们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呢。刻意陪朋友前来观光但是却因受不了这过长的路途而体力不支什么的,不是更像一般的旅客吗?消耗意料之外的体力固对我们不利,但反过来说也能减低对方对我们的jǐng觉呢。”
“真是的....事事为人设想,这份多余的温柔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在意你的女孩子还真是辛苦呢...”低下头的苍崎橙子脸上出现复杂的神情,以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线,不自觉就轻轻的呢喃了一句。
“嗯?橙子姊姊你刚刚说什么了?”
“不,什么也没有。”瞬间收起那自己也形容不了的表情,苍崎橙子又回复了一贯的冷静“比起这个,从现在开始我们也开始要注意一下了。”
“也是呢...”卫宫士郎抬起头来,一幢既像城堡又像监狱的建筑就这样屹立在自己一行人的前方,看着这从外观来说有些老旧的建筑,卫宫士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话说回来...西多修道院...也不知道卡莲现在是否被关在这里呢....
并非不想帮助对方,而是因着自己记忆中有关对方的资料实在太少,导致卫宫士郎一直将卡莲的事放到一旁去了。
对方是否真的曾经被保管在西多修道院,自己不知道。
对方从何时开始会被移送到西多修道院,自己也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西多修道院到底有圣堂教会多少的战力,自己一样不清楚。
假如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闯进西多修道院,救到人还好说,要是闯了进来后什么也发现不了的话,不但一样救不到对方,反而自己从此就会被圣堂教会盯上。
当然,单凭这一点是不足以让卫宫士郎退缩,只是凡事有分先后次序,在卫宫士郎的认知中卡莲和他的岁数相差不远,而据对方所说,她第一次被派出去作为驱除悪魔的助手是在她成年之后的事。所以,在卫宫士郎原先的打算中便把卡莲的事压到最后,留待他回冬木之前才去解决。
却没有想过,距离他离家出走才了一年多,现在的他便已经因着爱尔奎特的事情而提前来到这西多修道院。
以世界之大,偏偏就只有两个势力有提供必要资料给自己的资格。
以那两个势力之大,偏偏可以信任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两个。
而就算对象限制到这几人之内,偏偏只有一人自己能掌握其行踪。
而恰巧根据自己友人的证言,平时行踪不定的对方偏偏就是在这西多修道院渡假中。
或者,这一连串的巧合加起来的运气,自己都可以去买彩票了?
“怎么了,雷欧?为什么你突然之间就停了在这儿动也不动?”
“不,什么也没有。我们进去吧。”
嘛,现在想那幺多也没用了,在的话顺道带走,不在的话便留待下次吧....
收起心中的千思万绪,卫宫士郎跟在贞德的一旁缓缓走向了老旧的修道院.......
四十四-分头行动
走进了森严的修道院,仿佛被那神圣的气氛所感染,纵使被贞德的那份圣洁所吸引,人们也没有再像刚才一样络绎不绝的冲上来。
托这的福,从来到修道院外围开始一直处于jīng神和**双重疲劳轰炸的苍崎橙子总算是可以静下心来。
“说起来,雷欧君,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方案....”回复正常的思考能力,苍崎橙子在沉思了一会之后,把嘴巴附到卫宫士郎的耳边压低声音说话。
“怎么了?橙子姊姊?”因为修道院可能有圣堂教会的人所以不能用传声魔术,卫宫士郎配合的把头向苍崎橙子侧了侧。
在外人来看,就像是小孩子无意识的举动。实际上,却是为了能让耳朵更贴近苍崎橙子的嘴唇边,好让后者以更低的声音说话。
“从现况来看,只要贞德在这里,那么别人的回头率就差不多是百分之百,想要低调行动基本上不可能。那么,不如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兵分两路。我和贞德继续装作普通的观光游客,一方面固然可以藉游览之名堂堂正正的找人,另一方面或多或少都可以引开对方一部份的注意力,毕竟自家的修道院来了个圣人般的人物,不可能完全没有好奇心呢。而卫宫君你就借着这个机会静悄悄的潜入去。”
“原来如此,正途与暗地,双管齐下吗?”
“嗯,虽说暗中调查的风险会比较高,但是相对地也能更全面地搜索这修道院。更何况如果是掌握法的卫宫君你的话,应该可以胜任吧。”
“但是,那样的话橙子姊姊你们这边的安全不就...”
“有贞德在就可以了。”苍崎橙子轻轻的挥了手,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卫宫士郎的忧虑。
“是吗....”卫宫士郎颔首沉思了一下“那就这么办吧。目标人物是一个十只手指上都戴满了戒指,看上去约是十二岁的金发中xìng少年。嘛,虽然他平时可能会以司祭装束的成年男子形象出现,但因为现在他是渡假中的关系我猜他应该不会伪装的....总而言之,也一并注意一下好了。我待会逮个空子跟贞德姊姊说一下,之后就分头行事吧。橙子姊姊你们多加小心。”
“嗯,卫宫君那边也是呢。”出于做戏做全套的观念,苍崎橙子伸出手来抚了抚卫宫士郎的头。
一个浑身上下充满成熟气质的黑发美人抚着可爱满点的银发小萝莉,从外人来看,就像是温柔的大姊姊在安抚妹妹,多么治愈的场景!
如果这儿不是修道院的话,或者,数以十计的人们已经拿起照相机来拍照了,这么治愈的场景可遇不可求啊!
“你这家伙,为什么不论我怎么说你也听不明白!!!”
然后,一声的咆哮一瞬间就把这治愈的场景毁了....
............
是基于好奇竟会有人在修道院咆哮也好,还是基于刚刚那可遇不可求的治愈光景一下子就被泉了也好...
包括了卫宫士郎等人在其中,好奇的,愤恨的,责怪的,埋怨的,各式各样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声音的来源。
“诉说神的爱正是我们的工作,如果对方是异端还另作别论。那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为什么不给她神的恩典!”
放眼过去,在走廊的尽头两个神父打扮的人争得面红耳赤。当先的一个神父带着一副平平无奇的眼镜,离奇地顶着灰sè的刺猬头,双手不时因激昂的情绪挥舞,在他的身旁,另一个金发的神父同样是满脸不耐烦的看着刺猬头神父。
“那个女孩的母亲是自杀而死的,这违背了教会的教义,所以就是称之为罪人也不为过!这儿并没有可以施舍给罪人的祝福!这样说你明白了吗?道恩!!”似乎已失去了思考的理xìng,金发的神父既不顾忌此地乃修道院,也不顾忌自己乃神职人员,只是单纯的大声向灰发神父怒吼。
“开什么玩笑!!”被愤怒所支配情绪,灰发神父一个箭步冲前,抓住了金发神父的衣领“神的爱应该是平等的吧!再者,难道说是那孩子自己想她的母亲自杀吗?那孩子本身根本就没有错,违背了教会的教义,充其量也只是她的母亲而已。更何况那孩子不也是为神服务的人吗?那就更没有拒绝她的名份了,马尔瑞兹!”
“切,给我放手!”强行用力拉开对方扯住衣领的手臂,金发的神父狠狠的一巴掌甩了到灰发神父的脸上,直接就将他的眼镜打了出去“就凭你这个虔诚度顶多也就是让圣经在抽屉里睡睡觉的家伙也配跟我说神的教义吗?别笑死人了,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角sè定位吧!道恩!”
“啊,打人了!!”
“要﹑要去叫别的神父来吗?”
“快﹑快点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眼见在修道院内竟然出现暴力打人的事件,为免被拉下水,旁观的人众一下子就鸟兽散了,也就只有几个较热心的人士走了去报告给其他修士,但是在那些修士爱理不理的情况下也只能不了了之,现场很快只剩下卫宫士郎三人和被打的神父而已。
“喂喂,你没事吧?大丈夫?”纵使是在行动中也没有打算放下自己的处世价值,卫宫士郎冲前去扶起了灰发神父。
“啊啊,大叔我没事呢。真是好心的孩子,比起这个...我的眼镜..”轻轻的抚了抚卫宫士郎的头,灰发神父伸出手在地上摸索着掉下的眼镜。
“眼镜的话在这儿呢。”轻轻的捡起了掉在一旁的眼镜,贞德将它递了给灰发神父。
“谢谢呢...”接过从贞德手中递过来的眼镜,灰发神父缓缓的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卫宫士郎三人“喔呀,这可真是...现在就连教会中也很少有像小姐你这种身上有神圣气息的人了...真是的,就一群变态而已...啊!不﹑不﹑不,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吧!”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灰发神父温和的向卫宫士郎和贞德笑了一笑。
“如果是阁下的话,总感觉能教出这好心的小妹妹也非奇事呢...想来你们是前来观光的游客吧!虽然人数不多,但的确每天也会有一些这样的人呢。”说到这里灰发神父顿了一顿,轻轻的向贞德行了一个礼“让你们看到丑态了了十分抱歉,希望不会打扰你们游览的心情吧!那么,愿主祝福你们。”
寒暄结束,灰发神父缓缓的向金发神父离开时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不一会便消失了在转角位之中。
“雷欧君,那么现在....”
“就依刚刚的计划行动吧,总而言之艾莉姊姊先附耳过来....”虽说心中隐约觉得这灰发神父非比寻常,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根据,卫宫士郎也只好将神父的事拋到脑后,先告诉贞德他和苍崎橙子商量好的计划.......
P.S1:虽然上传时间过了十二时,但这章算在星期五头上
四十五-梅连所罗门
“这里也没有吗...?”
保持着回避感知的常设术式,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从空无一人的房间退了出去。
从他和贞德两人分开行动之后,这已经是他潜入搜索的第二十间房间了,然而至今还是什么也找不到。
虽说卫宫士郎作为前英灵,现代魔术师中的顶点之一,不论是术式的设置还是物理层面的隐匿行动他都有自信可以避开绝大部份人的感知,但是,毕竟夜长梦多,尤其卫宫士郎自重生以来基本上一直都是伤残诅咒附身的样子,才一年多便濒死了三次,以这样的运气,他还真不敢肯定会不会就遇上那几个平时可能一生都遇不上的例外。
有见及此,卫宫士郎也只好加快搜索的速度,放弃太仔细的搜索,例如检查有没有暗道的工序便全部放弃。
始终,仔细想想的话对方可是在渡假中,特别对方可是二十七祖中少数比较像人类的存在,渡假时理论上应该也是以享受为主的。卫宫士郎就不信连在渡假的时候所罗门也会躲在暗道这种要风景没风景,要空气流通没空气流通,要自然生态没自然生态的地方。
否则的话,那到底是监禁还是渡假?
“接下来...要搜索一下庭园吗?”
又再搜索完一间房间,回头一看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把整条走廊都搜了一遍,卫宫士郎无奈的捂着脸,象征xìng的叹了一口气,就向走廊的转角位走去。
“唔?”
“诶?”
然后,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两声惊呼先后的响了起来。
卫宫士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老神父,眼眸中尽是不可置信,虽说为了加快搜索进度自己或多或少减低了防备,但那常设的术式可不是纸糊的。
原理就像以卫宫士郎为中心的小型雷达一样,只要有人走进感知范围卫宫士郎立即便可以察觉到,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凭着这个术式,他刚才最少也避开了数以十计的修道院人员。但是,这个看起来和和气气,没半分危险的老神父却偏偏就能回开自己的感知。
“小妹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出现?难道说是迷路了?”和全神戒备的卫宫士郎相反,老神父完完全全的就把卫宫士郎当了作走失的小孩子,乐呵呵的笑了一笑便想要牵起卫宫士郎的小手“不用怕,安心吧,老爷爷会带你出去的...”
“到此为止了。”就在老神父将要碰到卫宫士郎的前一刻,略带稚气的声音悠悠的从庭园花圃传来“回来吧,那个人可是这边世界的喔。至于另外那位,既然相聚即是有缘,如果有兴趣的话要不来这儿谈谈?”
..............
“哟,没想到你还真的过来了呢,我很高兴呢~”随着卫宫士郎走进花圃,一个黑发少年坐直了身子向他挥了挥手致意“可是,话说回来,没想到竟然能够入侵到这儿而不被任何人发现,以你这年纪来说还真是出sè呢~小小的魔术师小姐。”
站到近处一看,黑发少年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但他却完全不在意,依旧的笑容满脸,仅余的右手五只手指都戴满了戒指,在他的身后立着一把洋伞,而少年则坐了在一张躺椅之上,显然,刚刚少年正是躺在躺椅上休息。
这个的打扮,这份的老成,毫无疑问,少年正是卫宫士郎此行的目标人物,梅连―所罗门。
“我是男的....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请把那「小小的」三字去掉。”看着对方听到自己是男的之后那惊讶的表情,卫宫士郎总感觉嘴角抽搐了一下“而且,说什么不被任何人发现,现在我不就被你和这神父发现了吗?”
“嘛嘛,说来惭愧,在他发现你之前,我可丁点都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喔?”梅连―所罗门向老神父招了招手,下一瞬间,老神父诡异的消失在卫宫士郎眼前,而一只同样带满戒指的左手亦出现在少年本身空荡荡的袖子“更何况,你会察觉不到他纯粹是因为没有接触过他这种隐匿xìng极高的幻想生物而已吧?既然已经见过一次,那么在你而言要找出对应方法应该不是难事。”
“哼,你对我的评价还真高。”卫宫士郎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
“说话还是回到原点,如非他撞破了你的行迹,使你在那一瞬露出破绽的话,我也没有发现你的自信。”梅连―所罗门以不带一点虚假的感情说出对卫宫士郎的赞美“那么,年轻的魔术师喔,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鸟不生蛋的教会?据我所知这儿既没有什么秘宝,也没有什么珍稀的东西。还是你想说你是来这里渡假的?”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来到这种偏远地方渡假的习惯。嘛,如果说目的的话,现在已达成了。”
“喔?也就是说你是来找我的?”下一瞬间,收起了闹玩的表情,梅连―所罗门用犀利的目光扫了卫宫士郎一眼“我的行踪可不是谁都能够知道的..除了那讨人厌的鬼畜杀人狂之外,就只有我那可爱的后辈呢。那么,你又是用何种的途径获知的?”
一瞬间,对方的气势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如果说一刻之前梅连―所罗门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老成小孩子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便已变回真真正正的二十七祖。浑身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气,卫宫士郎敢担保,那怕他说错一个字,对方都有可能立时出手将自己扑杀。
“正如你所说,我是从希耶尔学姊那儿打听到你的所在的...嘛嘛,我可没有和你为敌的打算,总而言之先冷静一下好吗?”面对着对方**裸的杀气,卫宫士郎无奈的举高双手,作出投降的姿态。
虽然卫宫士郎本人不害怕并和梅连―所罗门开战,也不认为自己一定会战败,然而,他此行的目的可是要从对方那儿打听情报,开打对他没有一点的益处。
要是真的开打的话,一方面不能避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不但这次行动势必泡汤,连苍崎橙子和贞德也有可能陷入危险。另一方面,就是假若自己战胜并抓走了梅连―所罗门,卫宫士郎可不认为对方在被自己打了一顿之后会乖乖的说出想要的情报,结果除了拿不到情报之外,还要白白得罪了一个二十七祖,这就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除了利益的考虑,于人情上卫宫士郎也不想和梅连,所罗门开战。毕竟对方是爱尔奎特的忠实支持者,不但爱尔奎特受过对方的多次帮忙,而且要是有万一的话,对方可是唯一肯定会帮助爱尔奎特的友军,单是看在这一点已经足够令卫宫士郎三思了。
再者,虽然原因不明,梅连―所罗门也是对希耶尔维护有加。别的不说,单是从他牵涉到希耶尔的话题时的那份认真便可以得知梅连―所罗门对希耶尔的重视乃是出自真心的。而在卫宫士郎的认知中,rì后希耶尔被埋葬机关首席―纳鲁巴列克派去进行毫无胜算的任务,消灭二十七祖第七席腑海林―安纳修时,梅连―所罗门也是唯一站到希耶尔那边的人,为了帮助希耶尔甚至连右足的恶魔也被腑海林干掉了。
自己最重要的其中两个友人都和梅连―所罗门友好,于人情上,卫宫士郎也做不到梅连―所罗门开战。
综合以上两点,卫宫士郎爽快的举高双手投降了。
眼见卫宫士郎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防备,梅连―所罗门在瞪了对方一会之后,也只得半信半疑的收起了杀气......
四十六-所谓飞来横祸
“你真的不是用强硬的手段从我后辈那儿打听出我的行踪,然后打算来将我干掉,取而代之?”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纵使收起了杀气,梅连―所罗门也没有完全的放下戒心。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身为人类却非得要抢下二十七祖的排名?”面对意料之外的质询,卫宫士郎忍不住向所罗门翻了翻白眼“再说,如果我真的干掉你并取而代之的话,不就会被圣堂教会追杀吗?无缘无故我干嘛要惹麻烦上身。”
“到了那个时候学我一样加入埋葬机关不就可以了吗?反正埋葬机关的规定就是能者居之,要是你真的能干掉我的话我想那讨人厌的鬼畜杀人狂会很高兴的答应你吧。”话中有刺,但却不难听出句句出自真心,梅连―所罗门坐了回躺椅上摊了摊手,摆出了一副大丈夫萌大nǎi的表情“话说回来,因为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气味,我还真的以为你是想来抢夺二十七祖排名的人呢。”
“熟悉的气味?”卫宫士郎皱了皱眉头。
从所罗门的身份推测,他所说的气味恐怕是和死徒﹑吸血鬼一类有关。然而在卫宫士郎的印象中虽然他和爱尔奎特走得很近,但是却从来没有被对方吸过血,既然如此,自己应该是纯纯正正的人类,死徒的气味什么的和自己八杆子也打不着才对。再者,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些什么明显的变化....
“嗯...怎么说呢。也不是说你就是死徒,但是从你的身上确实传出一种淡淡的感觉,令我下意识的就将你当了作同类.....如果要说的话就是介于死徒与人类之间而偏向后者....你和谁接触过来着?”
和谁接触过来着啊....印象中就只有爱尔奎特姊姊和...咦?!!!
在认知中死徒并没有在不吸血的情况下将对方变成同类的能力,就是二十七祖也不可以。故此直接将被自己干掉了的死徒排除,卫宫士郎仔细的在脑中思索自己接触过的死徒和真祖,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名字和一段经历。
在这一瞬间,卫宫士郎的脸青了一半。
“那个....很抱歉想问一个问题...”青着半边脸,卫宫士郎强作镇定的看着梅连―所罗门“如果...只是说如果,完全就是一个假若xìng问题,和现实没半点的关系...如果被真祖吻了的话会怎样?”
“那样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死徒化呢...呐呢!!!!”也顾不得阳光,梅连―所罗门从躺椅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了到卫宫士郎面前“你这家伙难道被姬君亲了??!!”
“如果只是那样就好了....还有朱月来着...”打从心底里有一种虚脱的感觉,连一半也不剩下,卫宫士郎的脸完完全全的变得铁青。
“啥?!!!”下一刻,本来淡定的所罗门脸sè也变得十分jīng彩。
.......少女说明中........
“这个.....应该怎么说呢...”
因为判断梅连―所罗门为友方,而为了争取他的支持自己也需要坦诚相待,所以卫宫士郎便将自己和爱尔奎特认识的经过﹑来意等等jīng简,撇掉所有rì常,以最短的版本告知所罗门。
虽然,在最初听到白姬吻了卫宫士郎时所罗门一度出现嫉妒和羡慕的神情,但是,在短时间之内接受大量资讯,聆听完卫宫士郎那伤残诅咒加身的经历之后,所罗门的脸sè也变得古怪起来。
总感觉....夹杂着一些怜悯和同情呢...
岂可修....
“居然能在那位大人的手中捡回一命....你也算是够运气了呢。”梅连―所罗门拍了拍卫宫士郎的肩头然后坐回躺椅叹了一口气“可是,事情也变得大条呢。虽说也曾想过那位大人不会这么轻易死去,没想到现在却劫了姬君作人质啊......我那边的情报先不说,隐世的魔法使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术式的话,正如朱红之月所说,时光倒流的原理是一样的,循着以往开辟的时之法上思考,我大致上也有了一定的头绪,所差的就是实验....嘛,其实我也没有实验的时间了,只得硬上吧.....”在所罗门的对面凭空投影了一张椅子,卫宫士郎坐了上去半闭着眼看着所罗门“那边你这边又如何?凭你说话的语气我可以判断你答应我的要求吗?
“无论,纵使岁月流逝亦不会磨灭我对王的忠诚,誓言还历历在目,既然是有关王的利益我自当会协力。”顿了一顿,梅连―所罗门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况且,一方面你可是我那可爱的后辈的友人,另一方面....你应该知道只要是有关姬君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更何况现在还扯上了她的生命安全呢。”
“那么交涉成立。请多多指教呢,收藏家先生。”站了起来,卫宫士郎走前了一步伸出了手。
“多多指教了,魔法使先生。”轻轻笑了一下,梅连―所罗门也站了起来,握紧了卫宫士郎伸出的手。
相视一笑,两者随即各自坐了回椅子之上。
纵使和对方相见不过一会儿,远远谈不上熟悉对方,但是却已经找到了复数以上的共同利益......那么,纵使将来两人可能成为情敌,也无碍现在照着这复数以上的共同利益进发,最少在这一刻,两者的同盟还是牢不可破的。
“如果你是说王的陨殁地点的话....因为王战斗的时候差不多把整个地区都毁了,纵使你是魔法使,如果直接从那儿现身也有可能一瞬间就被轰得灰飞烟灭。考虑到这一点,我把一个附近的地方告诉你吧,以你的能力,到时要找出王的所在也非难事,毕竟那可是惊天动地的一场大战呢....”
“这我真没考虑到,的确如果事先就被干掉了的话,就是有记号也用不着.....”
“正是如此。”梅连―所罗门点了点头“在法国的东北部,阿登高地上有一个面积约一万平方公里的大森林,在边缘施展魔法吧,到时你会找到王的了。”
“阿登森林吗....?明白了,感谢阁下的协力。”站起身来,向对方深深的鞠了一躬,先不论出发点是什么如何,对方确实给了自己急切需要的情报,单是这一点,便已经足够让卫宫士郎感谢所罗门了。
要表达谢意时绝不吝惜,凡事只从结果来看。
“嘛嘛,所以就说了我们有共同利益嘛,不用那么认真的.....”面对卫宫士郎郑重的感谢,所罗门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至于你身上的那种气味,我也是束手无策呢...始终是王亲自给你的。我想,大概在你完成王的指示之后王就会帮你解开的了...放心吧!你现在还是妥妥的人类,虽然我也不抗拒你变成我的同类就是了....”
“那个我就敬谢不敏了。”卫宫士郎轻轻的摇了摇头。
纵使比较脆弱,但对于现在的人类之身,卫宫士郎并没有改变的打算。
“嘛,早就猜到你会是这种反应了....”从躺椅站了起来,梅连―所罗门向出口指了指“既然事情谈完了,那么你还是快点走吧...据我所知,近rì在这儿会有一个高层秘密会议,那鬼畜杀人狂说不定也会过来的。为免节外生枝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是这样吗?那么我就先行告....辞了?”
话音未落,正当卫宫士郎打算站起来之际,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下意识的侧了一下脑袋,映入眼中的是擦身而过的巨大锁链.......
P.S.1:有关阿登森林方面,因为原著没有明确交代朱月死的地点,所以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了,请见谅...
P.S.2:其实我也很想快点写到FATE的剧情,尤其在我重玩FATE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但是因为考虑到FATE剧情后主角或多或少会被藤村大河﹑SABER和凛她们束缚,基本上会暂时定居在冬木,要外出有点难度,所以只好把这些剧情先解决好了...
P.S.3:顺带一提,其实我已经在加快剧情进度的了,比方说出国之前本来是想让女角们或多或少跟主角告别一下的,但最后也只写了两仪式的告别...另外,很快大家就会加倍感受到剧情进度的加快了....因为接下来几章一点rì常也没有...
P.S.4:剧透,娘闪闪等几个有关人物会在第二卷出场,希望可以弥补一下大家想看FATE的心情吧.....
四十七-论出门看黄历的重要性
“砰―!!”
捕捉不到预想的目标,锁链去势不止,直接就把所罗门的躺椅和身后的花圃砸了个稀烂。
沙石横飞,掀起阵阵灰尘,下一刻,两个人影已先后的从灰尘中冲了出来。
“真危险...要是真的被打中了怎么办?”利用锁链掀起的沙尘作遮挡用的帐幕,一瞬间发动chéngrén化的咒文,冲出沙尘之时,卫宫士郎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真是的,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呢...”看着自己被打坏的躺椅叹了一口气,所罗门用无奈的视线看着卫宫士郎“该不会你真的被死神盯上了吧?之后去找个除灵师照看一下不会比较好吗?”
“除灵师我就不认识了,上级结界师和僧侣就已经帮我看过了。很遗憾,什么也发现不了。”嘴里照旧和所罗门闲话家常,视线却已目不转睛的对准了锁链的方向,凭着直觉和所罗门的态度,卫宫士郎清楚来者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自和朱月开打以来,说不定又是一场硬仗了。
“哼,圣堂教会麾下的修道院什么时候成了吸血鬼的聚会地点?是要我把你吊起来吗?梅连―所罗门。”
伴随着自信而有力的声音响起,一个女xìng缓缓的踏过了颓垣败瓦,站到了两人的面前。
长长的头发随意散在脑后,斜下的刘海把右眼遮住,女xìng的外表看起来相当年轻,给人的感觉充其量也就二十来岁上下。
然而,却绝对不会有人因此而轻看她,单凭她身上那不祥的气息,就已经仿佛让人置身尸山血海之中。
毫无疑问,就是在危险人物当中,这个女xìng也是佼佼者。
圣堂教会,嗜血的杀人狂,而且还拥有绝强的实力。综合以上因素,在卫宫士郎脑中最符合的就只有......埋葬机关的首席,纳鲁巴列克。
“嘛.也没什么关系了。正好我也对这无聊透顶的会议感到心烦,就当作是娱乐好了....那边的吸血鬼,可别那么快死了喔?”视线从所罗门转移到卫宫士郎身上,露出嗜血的目光,纳鲁巴列克轻轻的舔了舔嘴角。
话音未落,缠绕在纳鲁巴列克身旁的巨大锁链已经再次shè出,锁链的前端幻化出尖锐的菱角直线向卫宫士郎刺去,被击中的话,恐怕身体一瞬间就会被撕裂。
“吸血鬼?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百分百纯正的人类啊。”面对着即将要刺穿自己的锁链,卫宫士郎从容不迫的换上了英灵时的服装,手上凭空投影出黑白成对的名剑。
鲜红的圣骸布一扬,奔驰的名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看上去最少有数十斤重的铁链轻易而举的就被卫宫士郎给挡下了。
虽然本来就没有指望第一击能把对手干掉,但是却也没想到对方能这么从容的挡下自己的一击,纳鲁巴列克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的惊疑,而这一丝的惊疑在她看到卫宫士郎身上的圣骸布之后,就彻彻底底的变成惊讶。
“这种感觉是...圣骸布?”瞳孔一缩,甚至停下了攻势,纳鲁巴列克静静的盯着卫宫士郎,那锋利的目光仿佛想要把后者看穿“不需要使用者的cāo控,光是圣骸布上的神圣气息便已经足够成为吸血鬼的致命毒药。就像片刃剑使用圣葬炮典时左手会腐烂一样,正常吸血鬼披上圣骸布的话立即就会体无完肤吧....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所以就说我是人类嘛!十成的良好市民!难道就不可以从「因为我是人类所以穿上圣骸布也没事」的方向思考吗?”
“良好市民的身上不会有吸血鬼的气味吧!”轻轻的切了一声,纳鲁巴列克手中的巨大锁链再度挥舞“也罢,总而言之先把你绑起来再慢慢研究就好了....看在你是我手下的友人份上,会给你留全尸的。”
“我拒绝。就是要死我也要在妻子儿子孙子的包围之下安然地离世,在实验室做实验品被研究至死什么的,恕我敬谢不敏了。”
卫宫士郎左手往地上一按,借力跳到了半空之中,避开了横扫一切事物的铁链。双剑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黑sè的合金弓出现在他的右手。
左手手指并拢搭上弓弦,七sè的流光在弓上缓缓拉直。
“投影魔术...流星箭雨。”
脱弦之际,被拉成一束的流光瞬间就化成上千的七彩光箭,无数的破空之声响起,光箭密密麻麻的shè向了纳鲁巴列克。
或许,从理论去分析,将魔力分散,以量来取胜,光箭的杀伤力实在有限。毕竟,那本来就是对群体敌人时用的招数,对着单一的敌人又能指望它们发挥多大的作用?
然而,明明知道光箭对单一的敌人的杀伤力不大,卫宫士郎还是毫不犹疑的采用了这招式。
考虑的出发点有两个。第一,自己并不是来干掉埋葬机关首席的,此行目的既已达成,那当然是速退为妙。大范围的攻击能确实对方回避不了,一方面可以确实的争取到时间,另一方面以纳鲁巴列克的实力也绝不会在这种程度的攻击下丧生,一举两得。
第二,自己对于流星箭雨的攻击力有一定的自信。以他现时那庞大魔力作后盾而发动,每一支光箭都有着shè穿钢板的力度,因此不用怕攻击太弱而起不到牵制的作用。
只是,接下来的发展却打破了卫宫士郎的预算。
“就凭这弱不禁风的箭雨就想把我挡下?太天真了吧。”以纳鲁巴列克为中心,四条的锁链先后的现身。
锁链盘旋,在纳鲁巴列克的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盾,数不清的光箭shè了在圆盾之上,箭矢和盾牌碰撞接连不断发出炒豆般的声音,但却始终没有一支箭矢能突破纳鲁巴列克的防御,而在突然出现的四条锁链挡下卫宫士郎的攻击之际,纳鲁巴列克突然引身向身后,拉开了和卫宫士郎的距离。
“事先说明,这可是回避不了的喔?”就像是在蓄力一样,拳头慢慢的伸到后方,身上的魔力一下子爆发。下一瞬间,空间被挤压,纳鲁巴列克的手上出现一个极大的漩涡,比她手中锁链还要大的剑尖缓缓从漩涡的中心显现“那么,断罪吧。”
随着纳鲁巴列克的手向前空挥,巨大的宝剑从漩涡的中心激shè而出,在半空中划下漂亮的剑轨,宝剑有如流星飞向卫宫士郎。
“这可真是.....明明我只是打算逃跑来着。看来...就连这也不可能呢?”嘴角呈现一丝的苦笑,卫宫士郎双手平放在身前,悄悄的将身上的魔力回路全面展开“I-am-the-bone-of-my-sword....Rho-Aias!!!!!!!”
从自己的固有结界之中取出最强的防具,七块花瓣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身前,风驰电掣一剑就这样被挡下了。
一声巨响从七圆环发出,剑和盾在半空中陷入了僵持的状态。仿佛前方有着千斤重压,宝剑在僵持之下慢慢的突破,第一﹑二块花瓣先后碎裂,但就在第三块花瓣碎裂之时,宝剑亦告力尽被盾牌弹飞了。
“什么?!!”看着眼前的盾牌挡下了自己的一击,纳鲁巴列克自开打以来首次的皱了皱眉头。
虽然这一击自己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毫无疑问,自己已经拿出了相当的实力。更何况,自己可是怀着轰碎对方脑袋的意思将这一击轰出的,杀意和力量俱备。
在她的认知中,就连死徒二十七祖也不能轻视这一击,然而,对方却稳妥的接下了自己必杀的一击。
“居然打碎了三块花瓣吗...?”就在纳鲁巴列克惊讶之际,同一时间,对面的卫宫士郎一样的皱起了眉头。
没有人会在刚交手便拿出自己的压箱绝技,因为这样会导致底牌暴露,之后的战斗就会尽失先机。这种在实战中无疑是自杀的行为,就连疯子也未必会做,而对方身为埋葬机关的首席,就更不可能犯下这低级的错误了。
换言之,对方未尽全力的一击,就已经足以把自己最强的防具打破近一半了。
埋葬机关首席,名不虚传。看来如果自己想脱离这修道院的话就得全力以赴的把对方打倒呢....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吗?”再度投影出黑白成对的名剑,鹰隼般的双眼闪过有如利剑的锋芒,卫宫士郎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
四十八-银发小修女
“真是的,区区一个虔诚度低下的家伙也敢对我指手划脚?今天真霉气!”
镜头倒退,就在卫宫士郎和梅连―所罗门谈得起劲的同时,那边箱和道恩神父吵了一顿的金发神父正在走廊上生着闷气。
每一下的踏步都异常的用力,每一下的踏步都发出响亮的声音,就仿佛要把心中的闷气发泄到地板身上。
所有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一个生气的人,最好不要招惹。
一个生气的高职位人物,更是绝对不可以招惹。
故此,每当金发神父经过时,人们总是下意识的就站到两旁让出道路,就好象摩西开红海一样。
而这刻意的回避,又使金发神父那差劲的心情更加恶劣。
“马尔瑞兹神父。”
就在金发神父的心情继续恶化的同时,一把年幼的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放眼过去,只见一个银发的小修女静静的抱着圣经,站了在金发神父的身前。
一边是弱不禁风的小修女,一边则是以脾气坏见称的高级神职人员,两者的对比又是何等鲜明?在马尔瑞兹神父上下打量小修女的一瞬间,在场的人都不禁为她掐了一把冷汗。
“是你吗?...”想起刚刚道恩和自己的争执,火气不禁直向上冲,马尔瑞兹神父用凶恶的目光看着小修女“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个地方?难道说是把祷告的功课放下来这儿偷懒吗!!”
比起疑问,马尔瑞兹神父基本上已用上了责备的语气,正如旁观众人所担心一样,他现在正是把闷气都发泄在小修女的身上。
“谨向阁下报告,祷告的功课已经在早上完成了。”出乎众人意料,小修女并没有因马尔瑞兹神父而感到惊慌,脸上甚至看不到一丝的感情,她只是用平淡的语气来回答对方的质询。
“那么祷告后的扫除呢?每天做完功课之后就要把地方打扫好是常识吧!把扫除放下到这儿偷懒,成何体统!”对常人来说只是普通的回答,在马尔瑞兹神父听来,却是对方反驳他的铁证。犹如火上加油,马尔瑞兹神父向小修女发出一声的怒吼。
原则上,修女在每天的祷告之后,在分配劳动前是会有一段休息时间的。考虑到现在正好是中午,所以小修女会出现在这里也是无可非议的。
然而,被愤怒所支配自己的头脑,已经连理由也说不上,马尔瑞兹神父只是一味的向小修女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谨向阁下报告,礼拜堂的扫除也已经完结。”或许,是早已习惯了。纵使单方面的承受对方无理的怒火,小修女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很好,要嘉许别人时我还是不会吝惜的。对于你的勤奋我就许以表扬吧!”因着小修女那波澜不惊的脸容而感到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因着旁人那逐渐加重的责难目光,怒气渐渐消减,马尔瑞兹神父轻咳一声,勉强装出笑容拍了拍小修女的肩膀“但是,你现在还是修行之身所以可能还不明白。为神而劳动是没有闲暇的,我们必须时时刻刻jǐng惕自己。现在追加一个任务给你,正好庭园的花圃修剪欠缺人手,你就去那边帮忙吧!”
“明白了,那么我先行告退。”向马尔瑞兹神父鞠了一躬,银发小修女转过身来,向庭园的方向走去。
“别忘了要先到杂物房拿特制的工具呀~”看着小修女在走廊消失的身影,马尔瑞兹神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向身旁另一个神父打扮的人招了招手。
“告诉本来负责修剪花圃的人,因为神的恩惠,特许他今天休息。只要拨出常规的祷告时间,那么今天他就可以zìyóu活动了。”
..........
身后隐约传来马尔瑞兹神父的声音,心中很清楚对方说的话和自己有关,然而小修女却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就算不听也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内容。
大抵,离不开叫本来负责修剪花圃的人今天不工作之类。
把自己当作发泄怒火的对象,将别人的工作推到自己的身上什么的,早就习惯了。
对,因为早已习惯了,所以被过份的对待也不会有特别的感觉。
反正,自己早就一无所有了。
打开了杂物房的大门,拿起沉重的扫除工具,小修女一步一步的走向庭园。
通往庭园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如同死寂,响起的就只有小修女的脚步声。
心下感到一阵的不安,但想起马尔瑞兹神父的委托,小修女还是坚持着走去庭园。
“喀喇―!!”
突然,耳边响起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视线模糊,仿佛进了完全不同的异次元,一阵阵的劲风扑面而来,抵挡不住的小修女一下子就坐到地上...
..............
“呼―!!”“铮―!”
“喔呀?我记得我应该下了结界才对呀....”
耳边不绝的响起钢铁交击之声,节奏之快就像是交响乐一样,没有一丝的停顿。
是因着直觉上的恐惧?还是因为那钢铁交击之声冲击着自己的耳朵?面对着从来没有遇到的事态,大脑处于一片的混乱之中。
“那个是..!!!!”
“怎么了?你露出破绽了喔?”
好象隐隐约约的听到几把声音在说些什么,但是现在的自己就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
空气被震荡,随着钢铁的交击,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
仿佛立即就要窒息,可是双脚就如同被铁钉钉了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更别说向后逃跑。
拿在手上的扫除工具早已掉到地上,手中紧抱着随身携带的圣经,小修女能做到的,就只有卷缩在庭园的一角发抖。
“嘛,算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样进来的,但是看来和那人有些关联呢。我就先说明一下好了,待在这儿可是很危险的喔?”
突然之间,空气被震荡的感觉也好,钢铁交击的声音也好,统统都被减弱。大脑和身体回复正常,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十只手指都着戒指的黑发少年站到了自己的身前。
“总而言之,在那两个危险人物打完架之前,妳就站到我的身旁如何?”
黑发少年轻轻的一笑,伸出手扶起了倒下的我........
P.S.1:剧情进度比预想中慢,本来是打算在这章让贞德出场的...
P.S.2:这个时间便码完第一章….今天挑战一下两更好了....
四十九-天堂到地狱(?)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吗?”嘴角微微的上扬,手中再度投影出黑白成对的名剑,鹰隼般的双眼闪过有如利剑的锋芒,直视着百步开外的纳鲁巴列克。
“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一下子将速度提升至极致,就连残影也没有,快得如同瞬间移动一样。跨越那百步的距离连一秒也用不着,下一瞬间卫宫士郎已出现在纳鲁巴列克的旁边,手中双剑狠狠的分别从左右斩下。
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和xìng别,为了避免出现最坏的可能xìng,攻击时改为用刀的背面。然而挥下的力气却是货真价实的没有手下留情,如果直接被打中的话,就算是钢铁也会被打成碎裂,更遑论人类那脆弱的**。
“切!”于千钧一发之际举起左手,用手上的锁链挡下斩击。与此同时,右手握成拳头,由下以上的击向卫宫士郎的腹部。从挡下攻击到还以颜sè,整个过程自然至极,有如云流水,连一点点的间隔也没有。
或者,对常人来说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对卫宫士郎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只因他又何尝不是有着类似的心眼?
这种基本上已成为身体本能的战斗反应,毫无疑问,对方也是穿越无数战场的狠角sè。
“真危险。”千分之一秒的时间也用不着,卫宫士郎当机立断的弃掉了干将﹑莫邪。以分毫不差的姿势用右手手掌正面挡下了纳鲁巴列克的拳头,左脚向前一踏,左手手肘乘机而入撞中了纳鲁巴列克的小腹,将对方从身前击飞。
“哼!”冷哼一声,纳鲁巴列克用力的重重一踏,连脚踝也陷入地面,硬生生的将去势止住“不痛不痒。速度上是无话可说,但是力气完全不行,难道你没吃饭吗?吸血鬼。”
“这个嘛....其实我本来是打算拜访完你家第五席之后就去吃饭的。现在肚子正空着呢。”虽说自己既没有用上兵刃,也没有用上魔术,但是那手肘的一击还是用上全力的,看着对方那毫发未伤的姿态,卫宫士郎不禁苦笑了一下。
看来,刚才那一记对纳鲁巴列克造成的伤害,充其量也就是些许的疼痛。
“这可真是抱歉呢,阻挠了你的进食大计。”五条的锁链依次现身,锁链之上发出强光,下一瞬间已化成长剑,执在纳鲁巴列克的手中。
是判断出以卫宫士郎的速度,无法阻挠他冲到近身的位置,所以放弃了近距离时难以发挥的锁链吗?执着手中黑sè的长剑,纳鲁巴列克的身上少了一分残虐,却多了一分嗜血。<ww。ienG。com>
“要不这样,作为补偿,等我那个无聊透顶的会议完结之后,我就亲自的把食物给你端来。当然,是以你被我锁在地下室为前提呢。”
“我说啊...”卫宫士郎捂了捂脸“难道说我和大姊你真的有什么十冤九仇吗?先不说我不是吸血鬼,就算我是吸血鬼,我也不是那些见人就杀,见血就吸,无聊到去玩什么领地游戏的家伙,就不可以让我离去吗?”
“这也可以,如果是被我用锁链锁着的话我可以答应把他运到总部的地下室再研究。”
“那有分别吗?更正,就没有让我安然离去的选项吗?”
“开什么玩笑?”纳鲁巴列克平举手中的长剑“吸血鬼来到修道院还想安然的离去?”
凭着心眼感觉到危机迫近,下意识地就引身向后,映入眼中的是差一点点就斩中自己的剑尖。
“从你进来开始就应该做好了躺着出去的心理准备吧!”斩击落空,不待剑势用老,纳鲁巴列克手腕一翻,黑sè的长剑已直奔卫宫士郎的首级。
“我可没听说过修道院是这么危险的地方来着。”迅速投影出银白sè的长刀,有如闪电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纳鲁巴列克的攻击已被无惊无险的挡下。
就在长刀架开黑剑的下一瞬间,但见白光一闪,一阵劲风已直扑纳鲁巴列克的面门。
“什么?!”
锵的一下,总算是把长剑回防挡下致命的一击,然而,更令纳鲁巴列克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
“呼―!!”“呼―!!”“呼―!!”“呼―!!”“呼―!!”
仿佛完全不需要换气,一瞬间就卫宫士郎挥出了复数的剑轨。
不管先前的一击挥往何处,不管攻击后的姿势如何,卫宫士郎总是有办法使攻势连贯,一刀接一刀再接一刀,极致的速度之下带来的,是永不休止的暴风雨攻势。
“可恶....”
勉力的不停架开卫宫士郎的攻击,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犹如演奏钢铁交响乐一样,双方的交锋甚至可能已超越双位数字。
纵使如此,以实力见称的埋葬机关首席在过了近百回合的交锋之后,依旧不能取回先机。
虽然不想接受自己在战斗中处于下风的事实,但是事已至此纳鲁巴列克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速度胜出自己恐怕不止一筹。即使自己在力量上可以占回一点点的优势,但对方却能以比自己快上数倍的攻击把自己压制。
宛如疾风一样的攻击,从开始近战至今一直都被对方掌握着节奏。
如果要扭转局势的话,要么放出必杀的攻击,要么就等对方露出破绽,一瞬间瓦解对方的攻势,然后抢回先机。
但是,以对方的攻击速度,没等自己放出最强的攻击,自己的项上人头首先就保不住。
至于等对方露出破绽就更是天方夜谭,以两者的级数,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自己的对手都身经百战,作战犹如呼吸一样自然,在思考之前,身体已经会作出最好的选择。那么又何从找出破绽?
更何况...
“那么....”从不同角度一口气挥出三刀,其速度之快,看起来就像是同时挥出,无限接近于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剑技。借着连续的攻势把纳鲁巴列克的剑架开,卫宫士郎再次的弃剑。“要上了....”
微微弯腰,脚底往地上借力,一下就欺进纳鲁巴列克的身侧。
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左脚往地上狠狠的一踏,挥出充满魔力的拳头,击中对方腹部,使魔力在对方的身上炸裂。
第一击,使她身体出现向后退的迹象。
身子一低,转身右脚一扫,攻击对方的下盘。
第二击,瓦解对方的姿势,使她无法向地上借力。
在右脚踢中对方的同时,左手斜斜的由下而上轰中对方的胸口。
第三击,使对方双脚离地。
扎好马步,庞大的魔力在拳头上聚集,再一拳击中对方的小腹。
第四击,魔力化成肉眼可见的洪流,一下将纳鲁巴列克轰飞。
掌握着节奏就代表永远的先机,凭着胜过对手几倍的速度,卫宫士郎完全可以随心所yù的出招。
速度快最多只能在同级又或者强上不是太多的对手身上占优?
别开玩笑了,以卫宫士郎现在的实力,就是和他同级的人也屈指可数,更别说强上他几级了。要做到无视他的攻势,就连埋葬机关的首席也不可以。
除非,纳鲁巴列克能有朱月那种近乎外挂的**强度和力量。否则,她只会处于被动的状态。而随着战况的延长,受伤之后,她的处境就只会更加的不利。
从自己上辈子的友人身上学回来,功程四拍准确无误的轰中了对手。
以那庞大的魔力作后盾,就是埋葬机关首席也不可能吃得消吧!
“那么....也差不多时候逃跑了。”打量了眼前掀起的阵阵灰尘一眼,卫宫士郎悠闲的伸了伸懒腰,掉头准备离去....
在那之前...
“喔呀?我记得我应该下了结界才对呀....”
耳边响起所罗门的声音,卫宫士郎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立即就感觉到庭园中确实有第四个人的存在。
因着过份的投入战斗,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入了这庭园。
下意识的就看了过去,本来只打算看上一眼而已。然而,就这一眼使卫宫士郎彻底的呆住了。
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坐到庭园角落的小小身影,看着这小修女,卫宫士郎不自觉的瞳孔一缩。
“那个是..!!!!”
那银sè的长发...那修女的打扮....加上这个地点...绝对没有错...
伸出手来,仿佛想要扶起跌倒在地的小修女。
但是,正当卫宫士郎想走到小修女旁边的时候,数条的锁链而从灰尘中冲出,锁链的头部呈现尖锐的菱角,直线shè向陷入呆帐状态的卫宫士郎。
于千钧一发之际调整姿势嶉行回避,手上迅速投影出的长刀翻飞,挡下了最致命的锁链。
只是,就在挡下了最致命的锁链同时,腰间一痛,一条的漏网之鱼已贯穿了自己的腰际。
“怎么了?你露出破绽了喔?”
在灰尘的另一边,就像是要一吐之前的怨气,埋葬机关的女王开心的大笑起来.......
P.S.1:本来是想直接写到贞德出场的,结果....看了看时间,看了看字数。还是履行二更的承诺好了....贞德的出场只好留待明天....
五十-孔明之罠
“喂喂...虽然在战斗中分心的我也有错,但是身为神的代言人,行事不是求光明正大吗?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偷袭?”卫宫士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一阵的剧痛涌上,放眼看去,手心尽是鲜血。
不知道因着什么的原因,治疗的术式竟然不奏效。又或者该这样说,就像是伤口抗拒愈合一样,本来只需一瞬间就可以治好的伤势,现在却可能要用上一段可观的时间才能治疗。
法的出现在里世界无疑是等同十级地震的大事,考虑到暴露时之法的话对方说不定从此就会盯上自己,为免节外生枝,最少在救醒爱尔奎特之前,卫宫士郎不想暴露时之法的存在。
正常途径不奏效,有效的方法却不能用,心中那个的郁闷啊....
双眼眯起,瞪着对面大笑中的埋葬机关女王,卫宫士郎悄悄的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虽然刚刚的战斗里自己好象占尽先机,但是又有谁能知道,其实打持久战的话他也吃不了什幺甜头。
别的不说,他可是依靠chéngrén化的咒文才能维持这和埋葬机关女王同级的实力,一待时限一过,自己很可能就会回到被动的状态。纵使不认为自己会那么轻易落败,但状况一定不及现在乐观。
何况,自己不及对方的可不只力量,抗打力也明显是对方比较优胜。
现在因为双方都挂了彩的关系,还可算是平分秋sè。但如果再一次分心的话,伤势累积之下,毫无疑问自己就会落败。
“啥?光明正大?”灰尘散去,对面的纳鲁巴列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摆出一副打从心底里不感兴趣的表情“这种老掉牙的东西,你去跟第八秘迹会的人说的话或者还会有一﹑两个人附和。但我这边可是埋葬机关啊,比起遵守这种无无聊聊的规定,我还不如用有效率的方法多杀几个异端?还是说你是那种什么?会遵守骑士道jīng神的家伙吗?区区一只半吸血鬼。”
“也是呢...要是对象是骑士团团长莉兹拜斐的话还好说,对你问出这问题的我也是笨蛋呢。”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庭园的角落一眼,看到梅连―所罗门已经站到卡莲的面前,卫宫士郎登时松了一口气。
既然有了梅连―所罗门的保护,那么就不用害怕战斗的时候会波及到毫无战斗力的卡莲。
余下的,就只是要尽快打倒纳鲁巴列克,在那之后再带着卡莲和苍崎橙子等人撤退。
心念至此,也不再和对方废话,随手一招,黑白成对的名剑再次在手中成形。
下一瞬间,但见深红的风衣一扬,卫宫士郎已从原地消失,冲向了纳鲁巴列克,手中双剑交叉的斩向对方。
“天真,你觉得吃过一次亏的我还会再轻易受制于你吗?”不屑的啧了一声,无视分别从左右而至的斩击,纳鲁巴列克举起黑sè的长剑狠狠向前一挥,直取卫宫士郎胸腹,用的竟是以攻为守的方法。
正如昔rì面对卫宫士郎那闪电般的攻势时,爱尔奎特利用卫宫士郎不敢硬碰硬这一点屡次化解危机。
虽说纳鲁巴列克不及爱尔奎特,做不到打断卫宫士郎武器这种高难度动作,但是要在力量和抗打力这两点胜过卫宫士郎,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何况,现在卫宫士郎用的是双剑而不是长刀,速度比起刚才来说打了一个折扣。
凭着比对方优胜的力量和抗打力,摆出一副以命相搏的姿态,看上去是脑残的行为,实际上却是没有办法之中唯一的办法。
“切。”
就如纳鲁巴列克所料一样,眼见对方摆出一副以命相搏的姿态,卫宫士郎无奈之下双剑回守,交叉挡下了纳鲁巴列克的斩击。
如果说是陷入绝地的话还可说是逼不得已,但是在身上肩负着重要的任务,以及目前的状况并没有如此差劲的情况下,卫宫士郎确实不可能真的和纳鲁巴列克的拼命。
就因为这一点点的顾虑,现在竟成了逃跑最大的绊脚石。
眼见定下的策略有效,打蛇随棍上,紧接着刚刚的一击,纳鲁巴列克再度的向卫宫士郎挥剑。
“呼―!!”“锵―!!”
轻轻的用白剑架开斩过来的剑刃,试图利用双剑攻守兼备的特xìng来再度扭转局势,黑剑随即向着纳鲁巴列克的小腹突刺。
“哼。”
然而,就好象早就料到卫宫士郎的动作,纳鲁巴列克向旁边一跃,避开了直线形的突刺。
紧咬着卫宫士郎这唯一的「弱点」不放,双方兵刃交击瞬间过百,本来被压制的近战,现在渐渐的持平。
“怎么了,刚才的气势到那去了?”再度避开了卫宫士郎的攻击,也不急于把武器收回来。就如同刚刚的卫宫士郎一样,纳鲁巴列克一拳打中了卫宫士郎的小腹。
腹部传来一阵无法抵挡的力量,卫宫士郎被重重的击飞,波及到被锁链所伤的位置,鲜血甚至溅到纳鲁巴列克的身上。
身体向后飞,撞穿了庭园其中一面的墙壁,掀起阵阵的灰尘。
然后,在卫宫士郎流出鲜血的嘴角上浮现的,却是莫名的笑容。
上钩了....
“鹤翼,欠落不。”
借着灰尘充当阻挡视线的帷帐,低声咏出剑上的铭文,黑白成对的名剑倏地从灰尘中冲出,双剑在半空中交叉,划出鹤翼一样漂亮的十字,旋转的剑身飞向了纳鲁巴列克。
“什么?!!”心下闪过一丝危险的感觉,来不及回避,纳鲁巴列克举高长剑挡下了交叉而至的干将莫邪。
“心技,泰山至。”在手上投影出第二对的干将莫邪,乘着对方挡下第一击时的空隙,全速突进,一下子就欺身入内。反转双剑,卫宫士郎以足以使剑身粉碎的力度将剑背先后敲在纳鲁巴列克的胸腹之间以及膝盖。
“呜咕...!”名剑在击中目标时粉碎,连带着之前硬吃功程四拍的伤势一起爆发,抵不住涌上心头的疼痛,不禁发出一声的痛哼。纳鲁巴列克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却不知这无意的动作正好迎上了卫宫士郎的第三招。
“心技,黄河渡。”低声念出了第三句铭文,纳鲁巴列克的身后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
最初为使对方露出破绽而掷出的名剑被卫宫士郎手中的第三对干将莫邪吸引,从不可能的飞向了纳鲁巴列克,不偏不倚从后方贯穿了她的一只手臂和一只脚,使她立时失去平衡。
“唯名,别天纳。”乘着第一对干将莫邪使纳鲁巴列克失去了平衡,卫宫士郎稍稍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并念出了第四句铭文。黑白的双剑泛起耀眼的红光,剑身瞬间暴长至原来的数倍以上的巨剑,巨剑的背长满了冰晶般的倒刺,剑上散发着无穷的威势。
“两雄,共命别。”反转双剑,借着拉开的距离加速,在双方交错的同时将剑斩下。
瞬间越过了纳鲁巴列克,手中的巨剑在卫宫士郎停下的一刻已空中化成碎片。
为什么明知道现在的自己用长刀作战会比起用干将莫邪强,但依旧选择了用干将莫邪作战?
那就是为了要麻痹纳鲁巴列克,好为接下来的鹤翼三连铺路。
试想想,假如在作战的时候对方突然间放弃了手执的武器而改用别的兵刃,一般而言,那如果不是代表开始认真,很可能就是他放绝招前的先兆。
否则的话,他又为何要在生死仅在一瞬的重要关头放弃一至两秒,切换其他的兵刃?
故此,假若卫宫士郎在中途才拿出干将莫邪的话,说不定就会令纳鲁巴列克有了防备。
所以,干脆从一开始就拿着干将莫邪就好了。
此外,这也是为了营造一个错觉给纳鲁巴列克。那就是长刀才是卫宫士郎的王牌。
在刚才的白刃战中,使用双剑和长刀作战时的优劣,除了自己这当事人之外,和自己对战的纳鲁巴列克就是感受最深的人。
在使用长刀时,那恶梦般的速度会较双剑为优胜,这一点彼此间都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长刀在纳鲁巴列克的心中或多或少都会造成一些的yīn影。尤其是在看过卫宫士郎迅速切换兵刃的战术之后,比较起注意卫宫士郎出招,对方更可能倾向提防卫宫士郎再次拿出长刀。
当然了,也不可能排除对方连着干将莫邪一起提防的可能xìng。
只是,反正自己的时间无多,再打下去等chéngrén化咒文一过,处境更加不利。倒不如利用自己多变的战术赌上一把。
正好纳鲁巴列克在轰飞自己的同时,也制造了为自己遮挡视线用的灰尘。于是,乘着这大好的时机,卫宫士郎一口气的就使出了鹤翼三连,重创了对手......
P.S.1:贞德今天出场的承诺维持不变....今天继续二更
P.S.2:最近標題很難想的說.....
P.S.3:本書中的鶴翼三連其實就是將蘑菇本人的訪談說明,動畫中的一些元素,以及遊戲中紅A的用法混合而成的......
五十一-圣女
“咳...噗哇!”双脚一软,投影出一把双手剑插在地上勉强借力,卫宫士郎咳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虽然就在刚才,他很成功的yīn了纳鲁巴列克一把,以硬吃对方一拳的代价使出了鹤翼三连,重创了对手。
然而,这苦肉计可是货真价实的。正如之前所说,纳鲁巴列克的力量在他之上,而他的抗打力又在对方之下,正面硬吃对方全力的一拳,恐怕不少内脏都移位了。尤甚波及到被锁链所伤的位置导致狂喷鲜血,现在的卫宫士郎状态就是好极都有限。
更何况....
“喂喂...开玩笑的吧...”转过身来看着依旧站稳在地上的纳鲁巴列克,卫宫士郎又摇头苦笑了一下。
纵使在第二击以及第四击时改了用剑背斩下,因着此世投影技术和魔力都比以前强得多,刚刚的鹤翼三连论威力比起前世来说毫不逊sè,就是一般的英灵说不定也得栽在这一下的手上。
然而,对方却依旧挡了下来,而且还保有相当的战斗力......
不愧是埋葬机关的首席,这家伙是怪物吗....?
“.......”
出乎意料,挡下了卫宫士郎的鹤翼三连之后,纳鲁巴列克并没有乘着大好时机进攻,只是静静的站了在原地和卫宫士郎对视。
身上的衣服着大大小小的缺口,左手手臂和左脚都鲜血直流,特别是在左脚的膝盖位置更是血肉模糊,隐约间,好象还看到一些类似刀剑碎片的东西插了在膝盖附近。
黑sè的长剑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缠绕在她手上的一条黑sè锁链。
在锁链的上面,刻着数不清的细小文字,要形容的话,就好象卫宫士郎的干将莫邪一样。但是,比较起单纯刻上了招式铭文的干将莫邪,锁链上的文字却远来到复杂和深奥。
出于好奇尝试解析锁链的构造,却惊讶的发现要真正理解的话恐怕得花上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纵使如此,凭着自己长期使用宝具的经验,卫宫士郎还是可以断言这锁链最低限度也是B级或以上的宝具,最少比自己手上的干将莫邪要强。
配合对方的身份,卫宫士郎大致上也猜出了锁链的正体....
“真是的....本来就在想你那锁链和黑剑是怎幺一回事,就是概念武装也不可以随意改变外型吧。现在倒是明白了...你那个,是其中一本圣典吗?”
“正是如此呢。”代替了沉默不语的上司说话,也毫不忌讳身旁yīn沉着脸的上司,卡莲身前的梅连所罗门向卫宫士郎伸出了一只大拇指“可是话说回来,我还真的很久没看过这鬼畜杀人狂在战斗中拿出第一圣典的最终形态呢。当然了,她挂彩的次数我也没看过多少。同时间完成了这两项艰巨的任务,你还真了不起呢~那个原因,我总算是明白一点点了。”
“开什幺玩笑,我宁愿你这家伙能把称赞收回,然后腾出手来帮我。生平第一次来教会就被狠狠的打了一顿,说不定我以后都会有心理yīn影的啊!”拭去了嘴边的鲜血,卫宫士郎朝梅连所罗门翻了翻白眼。
“我也是没办法哪。”梅连所罗门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摆了摆手“虽然很讨厌,但是这女的再怎幺说也是我的上司呢....喔呀,又有人来了啊。”
一个是感觉到有人越过了结界,另一个是凭着无出其右的听力听到了从走廊响起的脚步声。梅连所罗门和卫宫士郎都将视线放到了庭园的入口,分别在于前者直接把头转了过去,后者只是用眼角扫了那边一扫。
“所罗门先生,到底发生了...?!!!!”
“纳鲁巴列克,你这家伙....?!!!!”
同一时间,两把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同一时间,两个来者不约而同的把嘴巴闭上了。
只因,眼前的景象对他们来说实在太有冲击xìng,使他们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你是今天那个.....”张大了嘴巴,道恩神父目瞪口呆的看着卫宫士郎说不出话来。
银白的长发,红sè的眼眸,jīng致的脸蛋.....虽然外表的年龄完全不同,但是就凭那冷静的神情以及稳重的气势,下意识就将眼前之人和今早看到的那个小女孩融合。
但是,从眼前对峙中的情景判断,这小女孩到刚才为止都在和自己的上司战斗。因着自己的上司是个变态杀人狂,所以就是挑起战斗也没什幺出奇的。出奇的是,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女孩竟然能和自己的上司战斗至今?
“那个是...圣骸布?!!!”和道恩神父一样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但是却以比前者冷静以及老练得多的角度分析着现况,金发的男人在看了卫宫士郎一眼之后,就没有再移动过目光。
不但对方身上的圣骸布让金发男人吃惊,更令他吃惊的是纳鲁巴列克身上的伤势。
作为圣堂教会的最高层人员之一,金发男人很清楚埋葬机关的首席代表着些什幺。那可是单人匹马便深入敌方巢穴,曾经督手封印过数位死徒二十七祖的强者。说得难听点就是怪物,撇除xìng格上的问题,毫无疑问纳鲁巴列克会是圣堂教会中最强的存在。
但是,眼前这看上去不过二十上下的女孩却可以使这埋葬机关的首席负上如此沉重的伤势,甚至迫使她拿出第一圣典的最终形态应战.....虽说这女孩身上也挂了彩,伤势的严重程度和纳鲁巴列克不相伯仲,但是比较起纳鲁巴列克的地位,这女孩又是什幺的来头?
而且,为什幺拥有这样强大的实力,之前自己..不,教会却闻所未闻?
“我改变主意了...在把你锁到地下室之外就多给你一个选项吧。”一瞬间,身上的杀气稍稍收敛,看也不看来到的两人一眼,纳鲁巴列克的目光从头到尾只看着卫宫士郎一人“正好有一个空缺,加入埋葬机关,今天就让你安然离去,如何?”
“喔?”卫宫士郎愕然的呆了一呆“但是,虽说我一直否认,你可是坚定不移的认为我是吸血鬼喔?让吸血鬼加入埋葬机关真的大丈夫?”
“埋葬机关里说的是实力....你看旁边那个吃里扒外的就是最好的例子了。”不屑的向梅连所罗门切了一声,纳鲁巴列克将视线放回卫宫士郎身上“再者,口说无凭,但是透过交手就可以清楚的理解朋。不但身上披着圣骸布,你惯用的武器也带着破魔的神圣气息,那黑白的双剑也好,那银白的长刀也好...综合以上因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和吸血鬼的交手中不小心被吸了血吧。”
“虽然细节上有些不符,但大体上都差不多呢...话说,大姊,既然你连这都猜得出来,拜托就不要纠缠着我嘛。”因为不能透露太多朱月的情报,所以含含糊糊的认同了纳鲁巴列克的推测,只是,说到一半时,卫宫士郎已无奈的捂起了半边脸。
知道他是身不由己的,还要苦苦的死缠烂打。现在害得彼此身上都挂彩了,多不好呢...
“这个和那个是完全两码子的事。”纳鲁巴列克眯了眯眼“既然已经被吸了血,那幺就没有回头的可能xìng,变成吸血鬼也就是早晚的事。所以预先的排除对我来说也没有什幺分别。”
“啊啊,真不愧是名声彰显的杀人狂呢,说的话特别与众不同。”带着讽刺的意味,梅连所罗门代替了翻着白眼的卫宫士郎作出了反应。是因为长期被欺负而累积太大的压力吗?行动上是,语言上也是,总感觉一有机会,所罗门便会冷嘲热讽纳鲁巴列克一番,绝不留情。
“但是,以你这个年纪已经有如此的实力,就这样杀掉也算可惜...”正眼也不看道恩和金发男人一眼,纳鲁巴列克伸出手指向他们指了指“看到这个情况你也明白的吧。那吃里扒外的和灰发的另作别论,单是我和金发的那个已经足够拿下你了,更何况这儿是我们的根据地之一?加入的话正好可以和那吃里扒外的作伴,不加入死路一路,选吧。”
“真是的....再怎幺说我也是堂堂第八秘迹会的会长...就不能给我一点点面子吗?”无奈的向自己的同僚抱怨了一声,金发男人还是缓缓的戴上了手套,配合的站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后,和纳鲁巴列克成了掎角之势。
“这可真是...”瞬速的打量了身边的环境一眼,别说带着卡莲逃跑,就是单纯的想要冲出去也不是那幺容易。
“回答?”纳鲁巴列克踏前了一步。
“我拒绝。家中还有妹妹等着我照顾呢,这种高危险的工作恕我敬谢不敏了。”随口说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是语气之间却斩钉截铁。
已经顾不上暴露正身和事后的副作用,全身的魔路回路展开,魔力悄悄在手中聚集,下一瞬间卫宫士郎已做好暂停时间的准备,只待对方行动便先发制人。
“那真遗憾。”同样的整装待发,卫宫士郎话音刚落,纳鲁巴列克的锁链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激shè而出。
就是现在!!!!
心下轻喝一声,青蓝sè光芒在手心暴现....
在那之前,银白的长剑一闪,漆黑的锁链还没有碰到卫宫士郎就被弹飞了。
“救援来迟十分抱歉,Master,请指示。”穿回了身为英灵时的战斗服,金发的圣女站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
P.S.1:总算是写到贞德出场,然后看了看时间......捂脸,这章算入星期三的头上。
五十二-可衡量和不可衡量
“Master,请问你没有大碍吗?”银白的长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和纳鲁巴列克手中的锁链形成极大的对比,挡开了来袭的攻击,金发的圣女站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ww。ienG。com>
迅速打量了卫宫士郎一眼,视线停留了在他渗着血的腹部,贞德用担心的语气向卫宫士郎询问。
“我倒是没什幺大碍....倒是为什幺..姊姊你会赶到这儿?”将聚在手中的时之法散去,卫宫士郎先是轻轻的对贞德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那边惊吓得合不拢嘴的圣堂教会众人...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既然贞德已经赶到现场了,以自己和纳鲁巴列克剩余战力同等为前提,实力的天平已经向己方倾斜,那幺最坏的情况就可以避免了。
但是,虽说不用暴露时之法,然而,相对地,关于贞德的身份保密就有点悬了.....要形容的话就是从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前后都是死路....
联想起刚到达法国时那狂热的围观....
被圣堂教会知道自己诱拐了他们圣女...以后只怕永无宁rì了...
来一趟教会就遇上了埋葬机关首席女王还弄了一身伤,甚至连他自己都在想,要是他的心理质素差上一些的话,说不定现在都得心脏病住院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远超看到卫宫士郎身穿圣骸布以及纳鲁巴列克负伤时的惊讶,刚刚自傲的理xìng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金发的男人颤抖着手指指着贞德“耀眼的金发..湛蓝sè的披风..以纯银打造的半身盔甲..还有..这圣洁的气息...没有错的...和画像上一模一样!!!”
“真是的!这家伙老毛病来了。”心中的惊讶不比金发男人逊sè多少,然而却没有对方那临近jīng神崩溃的表现,纳鲁巴列克只是不耐烦的切了一声。
和那边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什幺事的道恩神父不一样,同为圣堂教会的高层,纳鲁巴列克的见识不比金发男人差,她自然也认出了眼前的金发女骑士...对,就和某张挂在教会机密资料库的圣人画像一模一样。
只是,惊讶归惊讶,纳鲁巴列克反应的大小和金发男人比起上来却是天差地远。
虽说两者同为圣堂教会中人,但是彼此所属的组织完全不同。正如纳鲁巴列克所说,她身处的埋葬机关乃是实力至上的组织,所问的仅是成员有否确实地消灭异端的实力,信仰心和人格什幺的全都是次等的东西。相反,金发男人所属的第八秘迹会本来就是以回收圣遗物而存在的机关,以现时未被发现的圣遗物已所余无几的情况,要去继续发掘圣遗物,就是少一点信仰心也未必可以坚持。
如果说埋葬机关中人格失常者的集中地,那幺第八秘迹会就是信仰狂热者的集中地,尤其说起现任第八秘迹会的会长,那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热衷于寻找圣遗物的男人,因着那超乎常人的狂热,甚至被称为历代最称职的会长。
那幺,纳鲁巴列克和金发男人反应会有着如此大的差距,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虽然被结界所阻隔,但是还是被橙子她察觉到在这里的战斗波动。她给我施加了避开结界用的术式之后便着手引开敌方其余的战斗力,而我便先行进来了.......”因着金发男人那炽热的目光皱了皱眉,贞德带着敌意的扫了身旁众人一眼“Master,要强行突破吗?”
“嗯,没有办法了...”卫宫士郎点了点头。
既然行踪暴露,那幺就不再需要顾忌什幺隐密,一切以逃跑的效率为最先的考虑。
“慢...慢着!请等一下!这位小姐!!”从卫宫士郎和贞德的对答判断出对方即将离去,再也顾不得惊讶,在卫宫士郎正准备强行突破之际,金发男人已急急的开口叫住了他。
“小....姐?”愕了一愕,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就剎停了脚步。
转过头到左边.....没人。
转过头到右边.....所罗门和卡莲隔得远远的。
在把全方位三百六十度都打量了一次之后,嘴角微微抽搐,在旁边的贞德脸部表情变得jīng彩起来之下,卫宫士郎颤抖着手指指着自己,向金发男人歪了歪头。
“嗯,这位银发的小姐,请你等一下!”见到卫宫士郎肯停下脚步,金发男人喜出望外的点了点头。
“......”看到金发男人的肯定,总感觉脑中有那根线断掉了,卫宫士郎勉强装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看着金发男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是男的。”
“什幺?!!!”X2
毫不虚伪,听得出是出自真心,金发男人和道恩神父再度陷入了震惊的状态,一脸的难以置信,就像见到鬼一样。
“噗哈哈哈哈哈哈!!!!”从金发男人说出「小姐」两字的一瞬间已经按住了自己的嘴巴,现在终于忍耐不了,那边的梅连所罗门已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话说..刚刚是谁叫我做魔术师小姐的...?
笑容再扭曲了一分,按下了狠狠的抽所罗门一顿的冲动,强迫自己无视了惊得合不拢嘴的小卡莲和第一次露出震惊表情的纳鲁巴列克,卫宫士郎把视线放回了金发男人身上。
“那幺...请问你有什幺事情?这位先生。”故意的在最后两字用了重音,背后的怨念几乎都要形成实质了...
“咳...咳咳!”因认错了卫宫士郎的xìng别而感到不好意思,金发男人红着脸轻咳了两声“失礼了。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提案想贵殿考虑一下的。”
“提案?”
“正是如此....请恕我这幺迟才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Timothy,现任圣堂教会的第八秘迹会会长...想来贵殿应该听说过的”
“第八秘迹会...是专门收集圣遗物的那个特殊机关?”
“没有错,吾等正是将回收圣遗物当作首要任务的特殊机关。”提摩西点了点头。
“因着长期的接触圣遗物,所以我对于神圣的气息特别的敏感..此外,为求准确的回收到圣遗物,我们一般会事先搜集大量关于圣人的资料,包括....他们生前的画像。”
“!!!!!”一瞬间,卫宫士郎两人的表情动摇了一下。
“...什幺意思?”随着提摩西说着话,卫宫士郎的心也在向下沉。强装镇定,卫宫士郎以不带一点点感情的声音向提摩西发问。
“那幺,我就单刀直入了。”提摩西稍微顿了一顿“可以请阁下...把圣女贞德还给我们吗?”
“喔....?”饶有兴致的看了提摩西一眼,本来已收起的敌意却以秒速增加,卫宫士郎的嘴角上扬,场面随即陷入短暂的沉默。
“慢着,提摩西会长。”打破了场面的沉默,道恩神父向提摩西走前了一步“圣女贞德的话,应该早就在中世纪未期时已经死去了,为什幺....”
“生前为英雄的话,死后就有机会成为英灵....在远东之地,有着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虽然未能核实那是否真的圣杯,然而,透过那系统来承担绝大部份的魔力需求,魔术师们会召唤出英灵战斗是不争的事实。”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卫宫士郎身上移开,提摩西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打断了道恩神父说话“虽然,现在还没有到第五次仪式进行的时候,没有途径之外,要独自承担召唤英灵的魔力看上去也不怎幺可能。但是,如果是能和埋葬机关首席打成平手的阁下的话....说不定真的有方法?”
“......”明明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其推测却没有丝毫的错误,连敌意也收了起来,卫宫士郎陷入完完全全的沉默。
“当然了,我也不会无条件的就要你将圣女还给我们的。让你安然离去,自是不在话下,作为代价,我可以说服圣堂教会中人成为你的助力。此外,就是将来你真的变成了吸血鬼,我也可以让他们将你列入无威胁名单。至于金钱珠宝之类的,只要你想要,多少也能给。反之,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们不排除会强行用武力将圣女抢回。就是你能役使圣女,要对上我们整个圣堂教会什幺的,想必你也不会想看到吧?”
“啊啊,对了,我们也会给予圣女足够的人身zìyóu的...嘛,这也不是对役使圣女的阁下说了。怎幺样?能够保住xìng命,还可获得我们圣堂教会的帮助,这条件比区区一个从者优厚得多吧。你考虑得如何?”将语言艺术运用得jīng彩绝伦,诱之以利,说之以害,就连代替方案都帮对方考虑好,提摩西稳cāo胜券的向卫宫士郎伸出了手。
“真是的,没办法了....”轻轻的摇头苦笑了一下,卫宫士郎低着头向提摩西走去。
看到卫宫士郎的反应,贞德的俏脸缓缓变得变得煞白。
看到卫宫士郎的反应,提摩西的嘴角悄悄的勾起了。
“本来,我是不想把圣堂教会开罪得那幺严重的...”
然而,下一瞬间,两人的表情一同的凝固了。
“开什幺玩笑?区区一个从者?不是的,对于我来说,贞德可是犹如我的亲人一样重要啊!”
是因着重视的羁绊被彻底的看扁而感到震怒吗?罕有的褪下理xìng的面具。不再压制自己的感情,卫宫士郎扯开喉咙向提摩西怒吼。
“那本来就不是可以放到天秤上衡量的东西。别把老子和你混为一谈了。”瞳sè变成湛蓝,太过庞大的杀气使提摩西不自觉的就退了一步,卫宫士郎对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要抢人的话放马过来。但是,可别说我不事先提醒了,那管你是什幺会的会长,敢来的话...全杀了。”
“哈哈哈哈,提摩西,你这家伙也有今天了。小鬼,那个表情我中意。”毫不在意同僚那变得铁青的脸sè,纳鲁巴列克放声的大笑起来。
“那幺,没有要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拖起了依旧是呆滞状态的贞德的小手,卫宫士郎头也不回的就掉头走了。
走到半路,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幺,径自走到了一直状况外的小卡莲身边,直接就把她扛到肩膀上。
“喂喂,拐带完圣女之后是拐带修女吗?你这样说不定会被天罚的喔?”不知到什幺时候已拿了脉椅子出来坐了上去,身上战意全收,纳鲁巴列克半睁着眼调侃卫宫士郎。
“才不是拐带啊,这叫做领回。”无视了回过神来挣扎着的小修女,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纳鲁巴列克“我和这孩子的父亲是旧识呢。嗯...怎样说呢,就是缘份挺深的那种,也很了解对方的....知己?”
“切,你就扯吧。”
“嘛,我可没有说谎喔?”卫宫士郎歪了歪头。
“克劳迪娅-奥尔黛西亚,这孩子,卡莲-奥尔黛西亚的母亲,名字的后半以西班牙语理解,即为紫阳花的意思...我有说错吗?”
“这..没有。”感觉到上司看过来的疑惑目光,道恩神父点了点头。
“那就可以了吗?我走了。”
“请等一下!”眼叫卫宫士郎是真的想带走卡莲,也不管自己的实力和对方差了一大截,老好人的道恩神父急忙叫住了他“就算你是这孩子父亲的旧友我们也不能够就这样把她交给你....”
“...就是看在问的人是你我才回答的喔?”打断了道恩神父说话,卫宫士郎指了指从自己说出母亲名字后已停止挣扎的小卡莲的右眼“都察觉不到吗?”
“难﹑难道说...?”
“嗯,就是这幺一回事。”转过身去,卫宫士郎轻轻的挥了挥手“....连这孩子身体的异常都察觉不到,还是让我来照顾就好了。有缘再见...啊不,如果说是长发大姊的话还是别再见面好了。”
留下了不算道别的道别,拖着俏脸微红的贞德,卫宫士郎悠悠的步出了庭园。
紧接着卫宫士郎,纳鲁巴列克和梅连所罗门也先后的离去。现场,只留下满脸发青的第八秘迹会会长和还没反应过来的老好人神父.....
P.S.1:这个...没想到到了这时间才码完呢....
P.S.2:总算完了圣堂教会主线...下章直接跳到朱月主线,朱月主线之后就是闪闪出场了.....
P.S.3:第八秘迹会会长和之前那金发神父都是那是原创人物,名字由书友友情供
五十三-间幕-起程
“那么,术式的布置就准备万全了....”为地上的魔法阵刻下最后的一划,卫宫士郎轻轻的拭了拭汗水。
听取了朱月的建议,自醒来之后每天都投影出超过数十颗的宝石,以放弃杀伤力为代价,将每颗宝石的魔力储藏量提升到极限。将自己近半的魔力贯注宝石之内储存起来,静待第二天魔力恢复得七七八八之后便再次重复以上的过程。
研究术式,投影宝石,储存魔力,研究术式,投影宝石,储存魔力。
和以前那种悠闲的生活不同,到了紧要关头时就连饭也不吃,真真正正的二十四小时无休,把jīng力全都放在正事之上。
除了去到修道院寻找梅连所罗门那天之外,重复着这单调乏味的生活已有两个多月,而这天,术式的研究也好,魔力的储藏也好,都已经基本完成。
乘着白天那小小的空档休息了一会,一待小卡莲进入梦乡,卫宫士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儿布置着穿梭时间用的魔法阵和遮挡用的结界。
“没有测试的时间了。接下来我便会直接启动时之法...考虑到启动魔法阵时可能会波及到你们,贞德姊姊,橙子姊姊,你们可以先行回去吗?”
“就不可以带着我们一起去吗?”
沉默了一下,贞德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而旁边的苍崎橙子眼中也带着类似的意思。
虽说,卫宫士郎的实力无用置疑是一流中的一流,如果不限作战方法的话,甚至有战胜贞德的可能xìng。但是,不知因着什么的原因,要么就是受到某些条件的限制而不能发挥全力,要么就是偏偏遇上那比他还要强的极少撮人。
战斗中负伤已经是家常便饭,而濒死的次数也不比战斗的次数逊sè多少。
正因如此,贞德才更加想帮到对方的忙。
从身份来说,自己是卫宫士郎的英灵兼友人,帮他是理所当然的。从实力来说,正面决战的话,自己甚至强于卫宫士郎,有帮助他的资本。
然而,事实证明,自己却连一点点的忙帮不上。眼白白的看着卫宫士郎和强敌战斗,事后也只能看着他的伤势在心中懊悔。
受够了....
为什么,自己总是帮不上对方的忙...
无力感充斥在胸中,就连贞德自己也开始对自己产生疑问。
自己,就真的那么不中用吗?...
“嗯,因为要穿越的时间有千年之长,其实就是我也不肯定宝石的魔力储藏总量是否足够,充其量也只是理论上的可行.....所以,让一个人回去就已经是极限了。”无奈的点了点头,卫宫士郎在心中轻轻的叹息了一下。
三世为人,以jīng神年龄计算的话卫宫士郎甚至比贞德都要年长,就算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或者都能猜出其背后的意义。加上,自己也曾经有类似的经历,他又何尝不明白贞德心中在想什么?
只是,他既没有办法让贞德和苍崎橙子一同前行,实际上也不想对方一同前行。
除了以上的客观考虑之外,还有一点卫宫士郎并没有说出口,那就是行动的凶险xìng。
本来,要回到那种大规模的战场便已经足够凶险了。此外,正如之前希耶尔对卫宫士郎的jǐng告,朱月在她和圣堂教会﹑真祖﹑魔术师协会以及宝石翁的最终决战时,早就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就是有着对方所给的记号,卫宫士郎也不敢担保对方会不会一时兴起把自己一并干掉,更何况是没有任何记号的贞德。
不是理xìng考虑那种复杂的东西,而是更加单纯的,出于自己的情感上,卫宫士郎不想贞德和苍崎橙子一起去冒险。
“是这样吗...?”眼中闪过失望的神sè,贞德的声音也低沉了起来。
“可是,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想拜托贞德姊姊你们呢。”话锋一转,卫宫士郎把贞德和苍崎橙子的目光吸引回来“卡莲那孩子....因为我没有足够时间治疗她的关系,现在只能制作出类似护身符的项链把她的异常压制着.....在我回来之前,可以拜托你们照看着她吗?”
“我明白了...以英灵的名义起誓,在士郎你回来之前,我会绝不会让卡莲-奥尔黛西亚受一点点的伤。但是...”将失望的感情从脸上隐去,贞德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相对地,我也会在此处一直守候士郎你回来。一天看不到你回来,绝不离开此地半步。”
“嘛,正好在城市里生活了这么久,偶尔体验一下野外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又不贵,我回头就去买一﹑两个营帐好了。”没有直接的表态,却用婉转的方法附和了贞德的发言,和前者一样的坚决,苍崎橙子的眼中没有给卫宫士郎留下一丝的余地。
“就算这儿是密林,非法霸占公共地方还是会被抓的喔?”
“下了追迹封锁,就连游客也不会过来。嘛,安心吧!就是被发现了,到时我也会把这边的范围买下的....以卫宫君你的钱包。”
“我的钱包这么快就被决定了命运吗?”从两人的眼神和语气明白到要她们退让是不可能的事,卫宫士郎也只得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明白了,我尽快回来就是了......竟然要三个女孩子为了等我而在森林露宿,如果让藤姐知道的话,肯定会骂我一顿吧....”
以连自己也差点听不到的语气抱怨了一下,卫宫士郎走进了魔法阵的中心,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那么,我出发了。”
“祝,武运昌隆。”
简洁的对答瞬间完结,卫宫士郎蹲低了身子,把手按到了魔法阵的中心。苍蓝sè的光芒在他手中闪现,顺着魔法阵的纹路延伸,下一瞬间,放置在魔法阵上的宝石发出耀眼的七彩光芒,照亮了本来黑漆漆的四周。
在贞德和苍崎橙子的注视下,卫宫士郎的身影缓缓消失光芒之中......
五十四-千年前的战场
“唔喔喔喔喔喔!!!!!”高举双手,倾尽全身的魔力,巨大的宝石在身前浮现,挡下了迎面而来的致命一击。
庞大的魔力震荡着空气,七彩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夜空。
然而,纵使是面对着这华丽的招式,那怪物也仅是用了一击被将之轰破。
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宝石的碎片在空中飘扬,被力量的余波所击飞,男人狂喷了一大口鲜血。
怪物......明明只是孤身一人,明明早已失去了理智,明明作战时也回复最原始的本能,但是却仍可横扫己方的阵容。
为求确实的将它击杀,三方的势力自形成以来第一次的联合。甚至都可以挺起胸膛这样说,天底之下的强者,绝大多数已在这儿集结起来。
可是,人数的多寡,招式的华丽,这些的一切一切,在这怪物的面前又是显得多么的无力?
不,或许,效果已渐渐的显现。
怪物身上的长裙早已破得不成样子,一道又一道鲜红的伤痕正诉说着数rì以来围攻的成果。
只是,为了这有限的成果,同伴的尸体已堆积如山。
不好运的,就连尸体也没有留下,化成点点的尘埃。
鲜血染红了大地,地面上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跨越同伴的尸首,一个又一个时代的jīng英豁出了xìng命。勇往直前的向前冲,只求能为身后的同伴争取一点的时间,好让他们在怪物的身上多添一道伤痕。
说实话,对于自己能否在这场的战斗中活命,就连男人自己也不清楚。
本来,男人就心知肚明,自己并不是怪物的对手。
只是,心中的信念却驱使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冲前。
如果说是出于生存的需要,比如说是为了不被杀死而杀人,又或者是为了不会消亡而吸血来维持生命,那么就算有再多的人丧生,男人也丝毫不会在意。弱肉强食,你死我亡,虽然很残酷,但这正是魔术师世界的潜规则。
没有那个时间去打抱不平,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打抱不平。
然而,无意义的杀戮xìng质就完全不同了。
既不是受到来自对方的生命威胁,也不是需要这么多的人命来填饱肚子。失去思考的能力,单纯只是见人就杀,这种蔑视生命的做法,正正触犯了男人心中的底线。
或者,对早己失去理xìng,只知无意义杀戮的怪物来说,击杀它,某程度上又何尝不是让它得到解脱。
为了人类的着想,也是为了怪物的着想,男人义不容辞的赴往了战场。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魔术师不就是要抹杀自己情感的冷血动物吗?那么,自己参战的理由又是何等的天真?
嘛,怎样都可以了....
旁边的树木就像是开倒车一样,去势不止,男人的身躯朝着岩壁飞去。
视线开始模糊起来,男人苦笑了一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在那之前,一只有力的手托住了男人的背部,硬生生的将去势停住了。
........
“嗯?”男人艰辛的睁开眼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银发的少女已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少女的身上穿著像是东洋的衣服,银sè的长发在月亮的照shè下份外的耀眼。身上散发着圣洁的气息,在这一瞬间,甚至使男人看呆了。
“喂喂,大叔,大丈夫吗?”看到自己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少女还以为男人那里被打傻了,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不,我还死不了呢....话说回来,大叔什么的,真是过分的称呼呢。”终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回复了平素的冷静,在少女的扶持下,男人缓缓的站直了身子。
“这就好了....真是的,无缘无故的就向我飞了过来,如果不是我眼力好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撞上我呢。”无视了男人的抱怨,松开了扶持的手,少女摆出了一副不满的样子。
“这可真是抱歉呢....大叔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啊。被超~恐怖的家伙打了一下就飞了这么远,超可怕的说呢。”
“那只是你的战略方针出错了吧。”出乎意料,少女以毫不在意的语气说出了令男人震惊的对白。
“可是,在那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大叔我除了硬挡之外...”
“从你什么也不顾便冲前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最大的错误了吧。”少女伸出了白花花的手指,指了向远方战斗中的怪物“正面的冲锋固然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尤其在己方友军互不信任的情况下,这无疑是最好的良策...然而,那只是没有选择中的选择,正因明知自己不可能为那家伙多添那怕一道伤痕,所以才会赌上xìng命的做人肉挡箭牌吧!但是放到你身上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喔?妳是指....”
“捱下了那家伙一击还死不了,证明大叔你的实力也不是盖的,或多或少也有给予对方伤害的资本。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输出型人物吧。既然前方有那么多不怕死亡的同伴,那么站到远方,看准时机给予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这不才是你该做的吗?”
“就是你这么说....”男人指了指那快得连身影都看不清的怪物“所谓的时机真的存在吗?”
“嘛,无可否认对方的速度是很快,就是攻击也很可能被对方挡下或者闪过。但是正因失去理xìng思考,就不发现她的行动有一个漏洞吗?”
“漏洞?”
“嘛,与其说是漏洞,倒不如说是美中不足。”乘着怪物正好轰出了一记攻击,少女指了指它的方向“以绝对的暴力作为攻击的根本,每一击平平无奇却又威力无穷。如果是单打单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它压得喘不过气来吧?”
“嗯....”回忆起上次和对方单挑的经历,男人缓缓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但是呢,问题也正出在这儿。因为招数过份的朴素,结果大部份的攻击都是直线形的,这也导致了其他的方向会出现空隙。近战的话,要走到那敌人的身侧而不死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然而,以大叔你的水准,采用远距离攻击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呢。”
“.....”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战局,好不容易,男人总算看出了少女所指的是什么。
正如少女所言,怪物在攻击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打向前方一直线的,就比如一拳打到地上震裂前方的大地,招来小型的龙卷风卷碎眼前的敌人,又或者是朴实无华的以爪劲将前方的敌人撕裂。
但是,又如少女所言,这根本就是不是弱点的弱点。
在战斗的时候首选攻击正前方的敌人,这又是多么的自然?最少,从开战至今也没有一个人能察觉有何不妥。
然而,少女却偏偏能从这看似理所当然的地方找出对方的缺点,制定相关的战略。
如果没有足够的镇定,那么在看到这天崩地裂的战场时说不定已胆怯起来,这样就绝不可能定下神来观察。
如果没有足够的仔细,那么就是无惧眼前的战场可以定下神来,也未必可以找出这微小的地方。
如果没有足够的睿智,那么就是找出这微小的地方,也想不出相应的策略。
加上那无声无sè便靠近到自己的实力,如果她是敌人的话.....
“我就先问一下好了.....”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用刀锋一般的目光看着少女“你是我们的友军吗?”
“没什么。”少女轻轻的摆了摆手“和怪物是谈不到话的,我只站在有理xìng的一方。”
P.S:吃了药头昏昏的....还是早点睡觉好了...
五十五-时之锁
“那幺,也就是说我可以把你看成友方了?”听到对方含糊不清的回答,男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嗯.最少在对方回复理xìng之前都是的。”少女...不,卫宫士郎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战局的发展,头也不回,显得心不在焉。
预想的术式没有出现任何的漏洞,虽然说出来就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然而,他确实的回到了千年之前的战场。
还没来得及检查宝石的魔力储藏剩余多少,脚下已传来一阵的震荡,差点儿就使毫无准备的卫宫士郎震倒在地上。
甚至连千里眼和侦测的术式都用不着,仅凭那散发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以及震荡传来的方向,卫宫士郎已经找到了朱月的所在。
为防万一,在走向战场之前已启动了chéngrén化的咒文,以最强的姿态降临于此。
只是,当他来到现场之后,在挡下男人的同时,他也迎来了一个坏得不能再坏消息。
在这种距离之下,轻而易举就可以看得出,那伤痕累累的怪物眼中闪现的,乃是回归野xìng的疯狂。
以对方那恐怖的实力,缪缪然的就冲上去,恐怕在对方认出记号之前,自己已经被撕成碎片。
更何况,也不能排除后方的联合军误会自己是敢死队一员的可能xìng,到时就算避开了朱月的攻击,后方的友「友军」说不定会把自己炸成粉碎。
故此,为免死于非命,卫宫士郎只好选择站了在这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着。
名义上是和男人讨论着战术,实际上却是静待怪物的战力被削弱。
一旦选好时机,一口气的就冲到怪物的身旁,以时之法将她的时间倒流。
所求的,就是能将那女王的身体状况倒流回发狂之前,盼对方能取回理xìng。
成功的话,不但有了和对方沟通的可能,而接下来的事情也好办得多,不外乎联手突围而已。以他和朱月的能力,在三大势力联手之下要击溃对方可能还有点难度,但是如果只是一心逃跑的话,绰绰有余。
虽说,卫宫士郎既不敢肯定时间倒流能否应用在别人的身上,也不敢肯定自己的魔力是否足够帮朱月取回理xìng。然而,除此之外卫宫士郎却别无他法。
受到未来的朱月的重托,目标是将朱月本应于这场决战中被毁灭的肉身带回千年之后的未来。
眼睁睁的看着朱月肉身被毁是失败,冲上去被朱月杀死更是失败中的失败。
左右做人难,也只能冒险一搏。
“话说回来.....”下定主意,将视线从战场收回,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男人“作为我回答你的代价,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了...你们是在对方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便开始了围攻吗?”
“正是如此,为免伤害扩大,自那怪物完全失去理xìng之后我们便围攻她至今.....什幺,以你这种程度的强者,应该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吧。”听到卫宫士郎居然问出了这种基本上人人都知的问题,男人用惊疑的目光打量着卫宫士郎。
毕竟,这可是震惊全世界强者的大事啊...
“嘛....就如我身上这衣服也能反映一二的,怎幺说呢....我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所以有些基本的情报还是不太清楚呢...”知道自己问出了一个在对方来看几乎是白痴的问题,但是也不可能告诉对方自己是从千年之后回来的人,卫宫士郎只好打着哈哈的尝试蒙混过关。
“真是的...什幺也不清楚便过来了吗?大叔我都不知道原来现在的年轻人是这幺热血来着呢。”所幸,看在卫宫士郎刚刚帮过自己的份上,男人并没有深究下去“而且,再怎幺说我们可是已经围攻那怪物三天之久,竟然现在才赶到过来,你的时间观念还真是...”
“慢着!”捕捉到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情报,打断了男人的说话,卫宫士郎用凝重的目光看着男人“你是说已围攻了她三天?”
“嗯,有什幺....喂!你到底想做什幺!!!”被打断说话,男人反shèxìng的就愣了一愣。然而,看到卫宫士郎在自己说出第一个字后已奋不顾身的冲前,也顾不得惊讶,男人急急的就想喝停他。
如果按照你刚刚的理论,现在冲上去的话,不就是白白的送死吗?
眼见语言无法停下卫宫士郎的脚步,男人便想以行动将他拉回。
但是,正当男人起步之际,卫宫士郎的回答却又使他再次因惊讶而停下了脚步。
“没什幺,只不过是去让发狂的女王静下神来而已,不用在意的。”
无法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男人只能睁大了眼睛,尝试在战场寻找卫宫士郎的身影..
.............
“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将速度提升到极致,鲜红的圣骸布在空中猎猎作响,卫宫士郎的身影笔直的向战场中的朱月奔驰着。
本来,是打算静待朱月被联军削弱战力,好等自己冲上去时的风险没那幺大的。
然而,听到朱月已经被围攻了整整三天,卫宫士郎再也淡定不下去。
要知道就是上次把伤势倒流,卫宫士郎也不过是把自己的时间倒流了数分钟,而这次一来却已是三天。
一刻也不能再延迟了,拼吧!
“啊啊啊啊啊啊!!!!”仿佛是本能的感应到强敌的迫近,战场中的朱月倏地停下了冲前的身影,赤红的目光打量了卫宫士郎的方向一眼。下一瞬间,瞳孔变成金sè,由无数光线所组成,怒涛一样的光束瞄准卫宫士郎,shè向了人群当中。
光束蕴含的魔力震荡大地,甚至反应不过来,数以十计的人们在光束的面前化成了灰烬,眼看光束即将打到卫宫士郎的身上。
“全部给我退开!!!!!.”大喝一声,剎停了身后一众联军的动作。
于千钧一发之际改变了前冲的角度,以最微少的动作避开了金sè的洪流。身上的衣服因魔力的余波而碎裂,额角开始流出鲜血,心中计算彼此间的距离,卫宫士郎继续向朱月奔驰着。
“啊啊啊啊啊啊!!!!”眼见光束无法将卫宫士郎杀死,甚至舍弃了身旁的敌人,发狂的朱月凄厉的咆哮一声,身上爆发出无穷的战意,以肉不能看清的速度冲了向卫宫士郎。
既是因着朱月这出人意表的举动而惊讶,也是因着卫宫士郎那一往无前的气势而震惊。
在这一刻,全个战场的人都不自觉的停下手来,屏气凝神,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即将碰头的两大强者。
“啊啊啊啊啊啊!!!!”双方的距离已不足百步,毫不犹疑,力量聚集在手上,发狂的朱月狠狠的向前一抓,爪劲撕裂大地,直逼卫宫士郎。
是现在了!
“宣告,吾乃时之契约者,遵从吾之指示,时光将在此停滞....时之锁。”轻轻的偏了偏身子,任由爪劲在自己的身上撕开道道的伤口,与此同时,青蓝sè的光芒驱散了长夜的黑暗,巨大的法阵在卫宫士郎的身上显现。
下一瞬间,六个半透明的秒钟出现在朱月的周围。
来不及避开,也是没想过要避开,朱月的身影下一刻便碰到了半透明的秒钟。
时之法生效,本来比子弹还快的速度被夺去,就如同被慢镜播放一样。
纵使如此,因着对手的过份强大,秒钟发出强烈的颤抖。仅仅过了一秒,半透明的秒钟已六去其三,一切的变化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真是的...可千万不要失败喔?”用呢喃的语声发出或许是最后的抱怨,卫宫士郎的手快捷无伦的按到了朱月的身上。开展全身的魔力回路,青蓝sè的光芒包裹着朱月的身体.......
P.S.1:重申一次,本书中朱月的xìng别是女的,样貌采用MBACC中的姬ARC
P.S.2:总感觉这章形容得不太好,不能把我心中那种感觉形容出来.......总而言之,主角的时之锁是以绯想天中女仆长的时符「咲夜特制Stopwatch」计秒表作参考的
五十六-起舞吧
“这可真是....千万不要再让我干这种事第二次了...”将全身的魔力回路开动,顺着触碰朱月的手臂,苍蓝sè的光芒源源不绝的从卫宫士郎的身上流出,包裹着朱月的身体。
在旁人眼中或者只是十数秒的时间,然而,实际上却已将卫宫士郎那EX-级魔力完全耗尽。
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从心底感到一阵虚脱,卫宫士郎缓缓的跪到在地上。
“干﹑干掉了吗?”
“我﹑我怎么知道!话说回来,那个漂亮的银发女孩到底是谁?看样子不是我们圣堂教会的人....是你们魔术师协会的帮手吗?”
“开什么玩笑,如果我们认识这么厉害的人早就请她来了,难道还等到现在大家都伤亡惨重吗?”
“说﹑说不定是第二魔法使大人带来的援军呢...”
“说起第二魔法使大人,他到那儿去了?”
眼见被蓝sè的光芒包围之后,本来有如猛兽一样横冲直撞的朱月便再也没有反应,从开始时的沉默到有人窃窃私语,又从窃窃私语到了光明正大的谈话,刚刚退到一旁的联军开始鼓噪起来。
有的人因为逃过一劫而喜笑颜开,有的人则全神贯注的戒备朱月绝地反扑,也有的人开始寻找在大战中消去踪影的友人和上司.....
总体而言,于这一刻,三方联合士气已经开始出现瓦解的现象...
..........
“泽尔里奇阁下,请问你的伤势无大碍吗?”在森林的另一边,一个穿著长袍,正统魔术师打扮的人总算是找到了刚刚和卫宫士郎的谈天说地的男人。
看到男人身上的伤势,魔术师打扮的人神情也变得慌张起来。
“安心吧安心吧,大叔我呢....在没有把到漂亮的妹子前还不打算死去呢....”轻轻的摆了摆手,男人...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缓缓的站直了身子。
“大叔?”
“嘛嘛,不用在意。”抚了抚还不算十分浓密的胡须,也不看向身后的下属,泽尔里奇用凝重的打量着远方被蓝sè的光芒包围的朱月“反倒是你不觉得有点违和吗?”
“阁下是指.....”
“不,没什么.....希望是我看错了吧。”
不知为何心中有一阵不祥的感觉,泽尔里奇瞇了瞇眼睛,总感觉.....在光芒之中好象可以隐约看到,朱月身上的长裙破烂的地方正减少来着。
“吵死了....给余安静一点。”
就在泽尔里奇正纠结着那未知的不安时,一把凛然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一瞬间,泽尔里奇彻底呆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止流动....
..........
蓝sè的光华渐渐散去,金sè的长发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份外的耀眼,漂亮的长裙上没有一处的破损,那疯狂的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高贵的气质。
被眼前的事所震惊,在这一瞬间,在场的人仿佛连呼吸也忘掉了,陷入一片的死寂,就是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得到。特别是背叛朱月的真祖们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打心底里的颤抖起来。
只要一度不敌吸冲动成为了堕落真祖,那么就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既是为了不被无差别杀死,也是想乘着这千载难逢的时机,真祖们才会联合另外两大势力,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试图将朱月灭杀。
然而,那么站在眼前的,又是谁?
“.......”用凌厉的目光瞪了三方联合一眼,也不跟他们废话,朱月径自走到了累倒在地的卫宫士郎身旁蹲了下去看着他,平素不带一点感情的眼眸此刻尽是疑惑。
作为当事人,她很明白自己的吸血冲动并没有消失,倒不如说,她的吸血冲动只是回到了她还可以勉强压制的地步。
对,就和她身上的伤势一样,一切只是回到了原点而已....
但是,先不说为什么眼前这人会有着将自己的状态回到原点的能力......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着自己的气味?毫无疑问,他身上的气味应该是自己做的手脚,只是,按道理说,遇上这种程度的对手,自己应该不会毫无印象才对。
就假若自己是不认识他的。那么,彼此素昧平生,为什么这个人却要甘愿以世界为敌,站到自己的一方?
搞不懂.....
无法搞清楚心中的疑惑,或者就连自己也解释不了,朱月轻轻的托起了卫宫士郎的头,然后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亲了上去。
嘴唇传来一阵软软的感觉,鼻子仿佛都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幽香。因为已经有了一次经验,所以倒没有像上次一样立时吓昏。
下意识的就想挣扎,然而,因着魔力的过度消耗,全身上下都使不出一点点的力气,除了瞪大眼睛之外,卫宫士郎动弹不得......
就在他大脑过负荷即将当机的前一刻,一股热热的东西透过朱月的嘴唇缓缓流进了他的嘴中....
..........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令余惊讶。”放开了托住卫宫士郎的手,朱月缓缓的站了起来,俏脸上的惊讶已经换成了胸有成竹的表情。“没想到汝还真的可以履行这千年之约....果然余没有看错人呢,在此再次嘉许汝吧,年轻的时之魔法使喔。”
“真是的,这种事干一次短十年寿命啊,可千万不要有下一次......”虽然不明白原理,但清楚对方是透过了某种途径直接读取了自己的记忆,累倒在地上的卫宫士郎没好气的朝朱月翻了翻白眼,静静的转化从朱月那儿得来的真祖之血为魔力。
虽说,省去了解释的步骤对他来说也是方便多了.....
但是,相对地他已经是第二次被朱月强吻了.....本来嘛,作为xìng取向正常的成年男xìng,被一个绝世的美人主动亲吻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点开心的。只是,一想起上次被打成半死的经历,那一点点的开心还没有出现已经被心理yīn影盖过了。
而且强行读取记忆什么的,完全无视了他的私隐权.....就算心里明白记忆被读取对他来说是利大于弊,那种别扭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嘛,余不是已经给了汝奖励吗?那可是余的纯血喔?要知道一般而言,就是肯向余发誓效忠,余也未必会赏赐给他们呢。”让旁观的三方联合差点把眼珠子都掉下来,并没有因卫宫士郎的抱怨而发怒,真祖之王只是轻轻的掠了掠自己的长发“况且,那个惨状又是怎么一回事?难得有余作伴,却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吗?真是不懂风趣的男人啊。”
“拜托了,大姊,不要毁我的名声了....传出去我会被爱尔奎特姊姊杀死的。”基本上已将从朱月得来的真祖之血全部转化成魔力,填补了刚刚的消耗,卫宫士郎轻叹一声,站了起来。
被堂堂正正的当着三大势力揭穿了自己神秘的正体已经够麻烦了....而且朱月还要用上这么幽怨的声音来说着这种怨妇般的对白...考虑到人天xìng中的八卦心,卫宫士郎都不难想象rì后自己和朱月的关系会被乱说成什么了...
只是,现在的他却还不知道rì后真的有某个糟老头子免费帮他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要是让现在的知道卫宫士郎的话,他绝不排除会提前帮他的忘年之交提早办丧礼...
“哼。那么,现在汝又打算怎么办?”冷哼一声不置可否,朱月转过身来面对着三方联合,水灵的双眸中已布满杀气“本来按照余的打算是想要将这群背弃誓言的虫子血祭的......”
“不可以。根据承诺,你答应过不会对人类出手吧。”
“余所说的只是不会随意对人类进行扫除吧...而这群叛徒也非人类.....也罢,看在汝了余的份上,这次就听汝的指挥起舞吧。”
“这可真是感激不尽,不然真的让你大开杀戒,以后我的rì子也很难过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手伸入袖子,下一瞬间十根雪白的手指上已扣紧了八颗鲜红的宝石“正如我刚才在你的身上行使过时之法,现在你对时之法的气息应该不陌生吧?过份集中敌方的注意力会很麻烦,在我制造出空隙的同时便分头行动....以时之法气息最浓的地方作集合地点吧。”
“余还有用得着汝的地方,可别死了?”转过身去,朱月最后的打量了卫宫士郎一眼。
“不要让我一直重复啊...就是要死我也要在妻子儿子孙子的包围之下安然地离世,最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呢喃般的语声,也不知道是要说给谁听,卫宫士郎背对朱月,双手已从袖子抽出。
“追上去!!”
“干掉那碍事的!!”
“别让朱红之月逃跑了!!!”
就在朱月的身影消失在树林的同时,一众联军也从呆滞的状态回复。当先的真祖奋不顾身的冲前,而后方的魔术师和代事者也是一堆黑键和魔术打了向卫宫士郎。
“要收拾难摊子什么的真麻烦呢...”
十指一振,八颗鲜红的宝石在空中化成小太阳般的大火球,将当先来袭的真祖击飞,余下的火球在吞噬了黑键和魔术之后去势不止,打了向三方联合的人群之中。
..........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可恶,那家伙故意将攻击打偏就是为了引起灰尘吗?别让他和朱月逃跑了!分头去追!”
“分头去追?那可是真祖之王啊,尽全力也未必获胜的对手,现在还要分头去追?你脑子没烧坏吧!”
“啊啊,不行了.....那群家伙已经没救了。”遥远的岩壁上,回复过来的泽尔里奇对着远方陷入混乱的联军摇了摇头。
本来彼此之间就是仇敌,纵使因为共同敌人而暂时摒弃前嫌,也远远谈不上合作无间。刚才只是一昧的冲上去围攻失去理xìng的朱月还好说,但是现在一遇上有策略的行动就乱套了。
“泽尔里奇阁下!现在请问如何是好?”
“没办法了...那银发的女孩,第四魔法使就给由我去追赶吧!你们尽快组织人手追上朱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朱月应该是回到了我们围攻前的状态,换言之因着要抑制吸血冲动她的实力会有所限制的。找到她之后便乘着这机会重创她吧!”向身后的属下摆了摆手,泽尔里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真是的....什么人去帮朱月不好,偏偏是那个女孩去了帮朱月...智慧和力量都齐全了,大叔我可是很难办的喔?”
叹息随着吹起的凉风消散在夜sè之中,下一瞬间,泽尔里奇的身影已在岩壁上消失......
P.S.1:不知为何,一说起宝石翁我就想起了自来也和若本爷的声音......特别是若本爷在银魂里的声音我觉得很配的说...
P.S.2:吃完药还是很累,也没jīng神再三检查,先上传好了
五十七-初恋啊
茂密的枝干和叶子纵横交错,天然的屏障将月光拒于半空之中,就连半点的光芒也透不进去。
利用百炼而成的优秀视力,黑漆漆的四周在卫宫士郎眼中就如同白昼,深红的子弹畅行无阻的奔驰。
在心底里计算着朱月逃跑的距离,也不急于赶到集合的地点,卫宫士郎左穿右插的在密林之中布置陷阱。
让人沉睡的幻术﹑拘束来者的结界,甚至只是单纯的狩猎用陷阱,布置的种类五花八门,前世跨越战场时的经验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求杀伤力,只求能够起到一点的拖延作用,陷阱分布的位置看似松散,然而每个都是追击的必经之路,为了能阻挡一切针对朱月的追兵,卫宫士郎实在是绞尽脑汁了。
又有谁知道,刚才那看似大好的形势,实际上却是千疮百孔。
纵使用尽了全身的魔力来进行时间倒流,能够恰巧帮朱月取回理xìng已经是卫宫士郎的极限。
面临失去理xìng的边缘,那怕受到一点点的刺激,也不能保证朱月能否继续抑制吸血冲动。换言之,为免让刚才的努力付之流水,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现在的朱月并不能参与战斗。
故此,卫宫士郎才会让朱月先走一步,自己则留下来为她拖延时间。
即使灰尘和陷阱对上有实力的人时,能起到的作用只有一点半点。但是,凭着上次和对方的交手,卫宫士郎相信,以朱月那恐怖的**能力,包括速度,这一点半点的延迟已经足够她逃到自己施法的地点。
等到朱月到达目的地,剩下来的就只有自己的逃亡。
虽说,在转化完朱月的纯血后自己的魔力也没有完全回复,只是,要避开杂鱼的话,绰绰有余。
又再布下了一个拘束来者的结界,在心中数了数陷阱的数量,复核过重要的地点没有遗漏之后,瞬间投影了一件深绿sè的斗篷披到自己的身上,卫宫士郎的身影无声无sè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
“那么,总算是把追兵全都撇下...虽然是想这样说的。”蓦地,停下脚步,揭开了披在身上的斗篷,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盯着身后“又见面了呢,大叔。”
“喔喔,被发现了吗?”随着话音响起,空中一阵扭曲,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泽尔里奇的身影缓缓浮现。
“真是的....全速逃跑自是不在话下,我都把自己透明化了,你到底是怎样追上来的啊。”不发一言的检查手上的斗篷有没有失效,半晌之后,卫宫士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为了确实的逃跑,除了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卫宫士郎甚至还投影了英灵罗宾汉的斗篷-宝具无脸之王来将自己的身影隐去。纵使不能确认这件宝具的等级,然而透过亲身的使用,可以肯定无脸之王的隐匿能力之高乃是生平仅见。或者就连卫宫士郎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人使用无脸之王接近自己的话,他也不能确保不会着了对方的道儿。
然而,事实证明,速度也好,透明化也好,这些统统都没有用,对方还是优哉游哉的追了上来,无疑是狠狠的往他和罗宾汉的脸上煽了一巴掌。
虽说卫宫士郎不是气量那么狭窄的人,还不至于因此而发怒。
只是,在追击战当中,一旦被一个敌人追上,不论是被战斗所吸引,还是对方有着叫援军的手段,很容易就会出现别的追兵陆续有来的局面。考虑到这一点,卫宫士郎的脸上也没有多少好脸sè。
“嘛嘛,别板着一张脸哪,多浪费~其实呢~大叔我也不知道原理,就是有一种你在附近的感觉,于是便用了类似空间转移的手段追过来了,结果还真的找到你呢。”看到卫宫士郎板起了一张俏脸,追上来的泽尔里奇苦笑着抚了抚胡子。
“空间转移吗?那就能解释为什么我全速逃跑你还能追上来了.....”心中的疑惑被解开,卫宫士郎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
虽然在世上能掌握这能力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却无碍空间转移本身作弊一般的功能。
能够将使用者传送和魔力成正比的距离,理论上,假如魔力充足的话,就是要瞬间跨越半个地球也做得到。在认知之中也就只有神代的魔女美狄亚才能够使用,乃是连卫宫士郎也未能涉足的领域。
怪不得,刚才一直逃跑时也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一切又会来得这么突然。
但是,那感觉又是怎么一回事?
话说回来....刚才情急之下还发现不了,自己的jǐng戒术式并没有起到反应。那么,自己会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就是纯粹的第六感了....或者,也和这个有关?
“难道说,这就是和美女心有灵犀吗?嗯嗯,一定是这样的。看来大叔我也终于到了告别那XXX年单身状态的时候了!”就在这边厢卫宫士郎再度陷入沉思的同时,那边厢的泽尔里奇已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同样进入了自我世界。
作为第二魔法使,有名气,有实力,也有地位。正因如此,在暗地里盯上泽尔里奇的人也绝不在少数。虽然不是说伴侣的实力非得要和自己对等才可是接受,但是如果伴侣没有实力的话,那些不敢打自己注意的人很有可能便会将目标放到自己的伴侣身上,藉以威胁自己。
既是基于以上的考虑,也是因为这些年来自己没有遇上看得上眼的女孩子,结果一拖再拖,到了现在一把年纪还没有脱团,泽尔里奇心中那个的郁闷啊!
然而,现在一切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论脸蛋,眼前这银发女孩倾国绝sè,在泽尔里奇一生当中除了朱月那个恐怖的女人以外也没有多少人和眼前这女孩比肩。
论xìng格,从刚刚的短暂接触便可以知道,这女孩办正经事时冷静沉着,智谋过人,轻而易举就可以掌握局势和制定相关策略。与此同时,只要退出了办正事的模式,这女孩立即就会变回人xìng化,该皱眉便皱眉,那帮为一切以魔术研究为先的机器人完全没法和她相比。
论实力,别的不说,光是这女孩和自己同为魔法使这一点便足够了。
虽说对于魔术师世界的人来说,爱情或者并不是真的那么重要。不过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泽尔里奇也不介意争取一下。
“美女...吗?”明白到自己的xìng别又被搞错了,一个十字路口出现在额角,卫宫士郎勉为其难的摆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尝试将对方引回正轨“那么你不是应该去追朱月吗?那可是绝sè美女中的绝sè美女喔?”
“开玩笑,真的要追那个恐怖的女人,十条命也不够用。比起这个,你看我们是不是...”
“我就先说一下好了...”伸出手做了暂停的手势,打断了对方说话,卫宫士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不对,老子是男的。”
剎那间,仿佛晴天霹雳,连表情也冻结了,泽尔里奇的身体开始灰白化...
..........
“不可能!男孩子的话,不会有体香吧!而且你也没有喉结啊?”半晌,从强烈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泽尔里奇重重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鬼才知道!又不是我想长得像女孩子的,有意见的话给我去根源和抑制力说话啊!混帐大叔!”狠狠的向泽尔里奇翻了翻白眼,卫宫士郎扯开喉咙的大声反驳回去。
一次又一次的被错认为女xìng,这让一个xìng取向正常的男xìng情以何堪?之前的话,还可以说看在爱尔奎特﹑苍崎青子她们是熟人,而且是女孩子,卫宫士郎不好意思向她们发火。
但是现在就不同了,对面的只是一个毫不认识的大叔。再也按捺不住,压力一次过的爆发,卫宫士郎敢拍着胸口保证,只要对方说出一个他听不顺耳的字,一拳就轰到对方的脸上,绝不留情。
“真是的....呜呜,大叔我的恋情这么快便结束了。人的梦想为何总是如此脆弱不堪....呜呜,不想干了....”幸好,虽然还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但泽尔里奇也没有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只是蹲了到一旁饮泣着画圈圈。
人生的初恋,这样就没了.....脱团之rì还是遥遥无期啊....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看到泽尔里奇真的蹲了到一旁,也不知给什么反应好,怒火渐渐消失,卫宫士郎掉头便想离去。
“这可不行~”
在那之前,一颗鲜红的宝石闪着耀眼的红光擦身而过,炸碎了卫宫士郎身前的大树。
“虽然没了那方面的话题...但是,既然大家都是同行,不打算和我这前辈促膝长谈吗?第四魔法使喔。”刚才的哭哭啼啼如同做戏,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泽尔里奇嘴角挂上了莫名的笑容....
P.S.1:病好得七七八八了,就当作是庆祝,明天二更。
P.S.2:朱月的剧情大概会在两﹑三章内完结,接着便是娘闪闪的出场了。
P.S.3:重申一次,不知为何,一说起宝石翁我就想起了自来也和若本爷的声音,总感觉超喜感的.....rì后宝石翁会是本书rì常中常驻的角sè/关键人物呢~
五十八-所谓魔法使
“喔?本来就在想什么人竟然能捱下那女王的一击而不死....”虽然对于泽尔里奇称自己为第四法有点惊讶,然而,抓住对方说话的关键字,卫宫士郎轻轻的眯了眯眼“原来你这家伙就是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啊......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
“但是,大叔我这边倒是对你一无所知呢~就算不是美女也不要紧,能不能赏脸给我,告诉大叔你的名字?”
“卫宫..士郎。”仔细的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卫宫士郎爽快的告诉了对方自己的真名。
反正,自己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人,把朱月的事办妥便会回到本来的时空。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泽尔里奇找遍全世界也不可能找得到自己。
此外,自己老爸的家族方面,卫宫这姓氏虽然罕见,但也非珍禽异兽般稀有,对方不可能轻易的找上门。更何况,就是在数百年之后,自己老爸的家族也才研发出时制御的术式,和自己手上的时之法相差还有一段距离,因此就是真的找对了人也不用怕对方起疑心。
“卫宫...吗?大叔我可没听说过有那个古老的家族叫卫宫来着....也就是说一代便成才吗?”泽尔里奇皱着眉抚了抚胡子,看对方的年纪应该不过二十,如果真的是第一代便掌握了法的话,那么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够形容了。
“嘛,虽然也是多亏友人的帮助....但如果要说的话,的确我是自行把法研究出来的哪。”沉思了一会,卫宫士郎微微颔首,间接承认了泽尔里奇的推测。
要是连着他老爸的家族计算在内的话,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第几代的魔术师。然而,考虑到切嗣并没有把魔术刻印传承给他,所以他也可说是另类的第一代魔术师。
“真的假的...大叔我都不知道原来现在的年轻人是这么恐怖的....看来我也是时候隐退了吗?”
“啊啊,对了。”看着那边的泽尔里奇自怨自艾,卫宫士郎突然灵光一闪的拍了拍手“差点都给忘掉了,其实我找了你很久呢。”
“嗯?难道说你有什么姊姊妹妹想要介绍给我吗?不要紧不要紧,完全不要紧,大叔我保证来者不拒.....”
“我说,你这家伙啊...”
完全无视泽尔里奇的疯言疯语,卫宫士郎把头低了下去,也不知脸上的表情是什么,雪白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握满了银sè的小刀。
“因为心情好而去乱搞邮购什么的就算了...居然还诱骗我家爱尔奎特姊姊乱买东西...你知道我收拾了多久吗?混帐大叔!!!!”
咆哮的同时双手一挥,夹在指缝中的小刀尽数飞了向一瞬间楞了一楞的泽尔里奇。
“真危险!!!!而且,你到底在说什么,大叔一句都听不懂的说...”
虽说卫宫士郎并没有带上杀意,然而泽尔里奇本来就不是近战类型的人物,楞了一楞更是使情况更加恶劣。千钧一发之际回过神来侧了侧身,小刀带着几根发丝插了在泽尔里奇身后的树上。
如果回神慢了那么一点点的话,恐怕脸上现在就得挂彩了,看着插在树上的飞刀,泽尔里奇心中那个害怕啊.....现在已经没女孩子缘,破相了的话岂不是脱团无望?
“听不懂没关系....总而言之我要揍你一顿解气就是了。”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凭空投影出十来把飞刀。卫宫士郎双手一挥,明晃晃的飞刀在魔力cāo纵之下再度攻向泽尔里奇。
先前布下的术式已经被触发得七七八八,在心下盘算过朱月差不多去到目的地。为免夜长梦多,也是因为再也没有拖延的需要,卫宫士郎也不再浪费时间和泽尔里奇说话,一口气的就想将对方打倒。
“真是的...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蛮不讲理。”有了一次被袭的经验,看上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泽尔里奇早已全神戒备着。
眼看卫宫士郎再度掷出飞刀,泽尔里奇的迅速把手伸到袖子里抽出一颗鲜红的宝石。连咏唱也用不着,鲜红的宝石瞬间幻化成一把炽热的炎剑,随着泽尔里奇的手一挥,炎剑将全数来袭的飞刀焚烧成灰烬,飘散在夜sè当中。
因为不想把梁子结得那么深,所以没有投影出宝具来攻击对手。然而,经过卫宫士郎的强化,银白的飞刀也有着和大小不成正比的坚硬,就是以世间所谓的名刀利剑斩上去也不会留下一点点的伤痕。
但是,在泽尔里奇的手上,飞刀却连几秒都坚持不了就被烧成灰烬,而且这还是对方摒弃咏唱的结果。宝石翁之名名不虚传,泽尔里奇在宝石魔术上的造诣不但远超远坂凛,甚至连现在的卫宫士郎也不能与之比肩。
只是,这并不足以使卫宫士郎胆怯。对方可是第二魔法使,要是连这小小的飞刀也应付不了的话,不用朱月去咬他,泽尔里奇早就死了上万次。
毫不在意攻击不奏效,卫宫士郎双手一振,八把银白的小刀已交叉掷出。与此同时,左手快捷无伦没入袖子之中,借着袖子当遮掩在小刀上做了手脚,随即狠狠一挥,将这把特制的小刀直线掷出。
“嗯?”挥舞手中炎剑架下了先行袭来的八把小刀,在火焰离开视线之后才惊觉有一把漏网之鱼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线刺向自己,泽尔里奇下意识的就将身子一偏,意图避开来袭的飞刀。
“喝!”
然而,就在泽尔里奇的注意力被飞刀吸引之际,卫宫士郎已欺身至泽尔里奇的旁边。身子一低,大喝一声,拳头上带着白sè的电弧炸裂在泽尔里奇的腹部。
力量比不上朱月和爱尔奎特并不代表卫宫士郎的身体羸弱。要知道那两个就是在真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那恶梦一样的**强度,在整个世上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和她们近身作战。能够和认真起来全力出手的朱月交手数合,单是这样卫宫士郎的近战能力已可见一斑。
像自己一样魔术﹑近战双修,而且还要两者水准一样优秀的人在世上又有多少?在卫宫士郎的认知当中也就只有远坂凛﹑露维亚和言峰绮礼几个有限的新流派魔术师能做到这一点,考虑到对方擅长的为空间魔法和宝石魔术,而对方也还没有化成死徒,就算身为魔法使,泽尔里奇的近战能力也有限。
活用这一点。故意在第九把飞刀上施加时间的咒文,使飞刀在刚掷出之时离奇地以缓速飞行,只待泽尔里奇的炎剑击中先行的八把飞刀便解除拘束,一次xìng将夺去的速度归还,但第九把飞刀以超出本应的速度袭向泽尔里奇。
然后,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时机,一口气重创泽尔里奇....在得知对方是第二魔法使后,明里继续和对方谈话,暗地里除了计算朱月逃跑的距离也迅速制定了应对之策。
此刻,加上冲前时的爆发力和雷电术式,带着足以击碎钢铁的力度,卫宫士郎重重的击飞了泽尔里奇。
“噗啊!”腹部传来一阵无法抵挡的大力,在身体向后飞的同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泽尔里奇在心中大叫失算。
明明在刚才对方冲到朱月身旁时便已见识过那疾风一样的速度,为什么自己却又偏偏把这个重要的关键给忘了?
在这距离之下自己不是卫宫士郎的对手。只可惜,等泽尔里奇想起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着着实实的捱上了一记重拳。
..........
“嗯?”淡淡的打量了被击飞的泽尔里奇一眼,卫宫士郎转过身子便想离去。
但是,在那之前猛地里心中响起一阵jǐng兆,头也不回的抽出了银白的长刀,映入卫宫士郎眼中的是恰到好处被挡下的银sè长枪。
“哼,很好的反应,怪不得能你够击退宝石翁了,异端!”不知到什么时候已越过了卫宫士郎最后的陷阱,一个长发的男子握着手中长枪冷笑了一下。
锵的一下架开了对方的长枪,卫宫士郎乘势拉开了和男子之间的距离打量着赶来的对手。
只见男子尚算眉清目秀,颈部带着银制的十字架,长长的浏海掩住了右眼,而最重要的是.....他手中的银sè长枪给了卫宫士郎一种浓厚的熟悉感觉。
“埋葬机关?”毫无理由地,卫宫士郎带着疑问的语气尝试向对方确认。
“哼,算你还有点见识。但是,胆敢阻碍我们猎杀朱红之月,想必你已经做好觉悟吧......”冷哼一声,男子摆出了库丘林最常用的姿势。
斜斜的举着长枪,双脚微曲,正是突刺的前奏!
身上的魔力只不剩多少,卫宫士郎咬了咬牙,坐低身子,将长刀缓缓的收回了刀鞘之中,鹰隼一般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对方的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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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幸运E的同志
“那么,死吧!”
轻喝一声,长发男子脚下用力,身影猛地向前一冲,银sè的长枪在半空中化着一道流星刺向卫宫士郎。
鹰隼一般的双眼紧紧的捕捉对方的一举一动,在长发男子脚下用力的瞬间卫宫士郎已经拔出了长刀。罕见地采用正面迎击的方法,银白的长刀分毫不差的斩中了长枪的枪尖。
“锵―!!”
枪尖和长刀在半空中交击,发出一声响亮的金属声音。
长发男子乘势的向后一跃,化解了从枪上传来的巨力。
“呼―!!”“呼―!!”“呼―!!”“呼―!!”
然而,因为自己不能久战的缘故,为了抢下制敌先机,卫宫士郎不惜咬牙硬起了刀枪交击时的冲力。随着长发男子后退的同时突进,卫宫士郎一口气的挥出四刀。
一般而言,对于枪这种长兵器来说,要是被对方抢入近身位置的话,无疑是被判死刑。因为,在这种短距离之下,受枪的长度所限,就连横扫﹑突刺等基本的动作也会便得难用起来。
紧抓着这一点,没有任何的花巧,只是的单纯的最速,长刀在空中幻出道道残影追击对手。
“喔?好快的刀。”
只可惜,对手同样也非常理可以形容的人。
惊叹于卫宫士郎的攻击速度,长发男子率直的开声赞扬这生平仅见的对手。不过,在说话的同时也不忘反应,飞快的舞动手中长枪在身子幻出光幕,将卫宫士郎的攻击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眼见攻击不奏效,完全违反物理定律,卫宫士郎硬生生在挥出第四刀的瞬间改斩为刺,刀尖闪电一般刺向长发男子的喉咙。
因着卫宫士郎突刺的同时双方距离再度被拉近,已经没有了挥枪的余地。瞳孔一缩,长发男子爽快的弃枪侧身,闪过了致命的一击。
“真是的...”
失去目标的长刀狠狠的钉了在树木之上。劲力之大没入至柄,甚至把整棵树都摇动起来,一阵阵的树叶飘落到地上。
“难道说我真的和纳鲁巴列克这家族有仇吗?为什么总是会碰到你们的人。”轻轻的把长刀从树中抽出,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打量着乘机拉开距离的长发男子。
一方面是考虑到已经和圣堂教会结上梁子,不想同时得罪魔术师协会中举足轻重的第二魔法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泽尔里奇在事先已和朱月打了三天,他的身体状况比卫宫士郎还要差。所以在和宝石翁对战的时候,卫宫士郎处处留情,就是在最后关头也只是用拳头击飞对方,而没有拿出宝具。
然而,和对上宝石翁的时候不同,刚刚自己的每一刀都是抱着必杀的念头挥出的。但是纵使接得狼狈,长发男子还是接下了卫宫士郎一连串的抢攻。
扣除对方一开始时大意的因素,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加倍困难。
而认出了对方手上的武器是何方神圣之后,卫宫士郎的脸sè就差上加差了。
“喔?没想到能认出我的家族。但是,据我所知,家族这一代的传人就只有我一个....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遇上另一人的呢?”轻轻一招,银sè的长枪自动飞回手中,长发男子-此代的纳鲁巴列克饶有兴致的扬了扬下巴。
“哼,要不你来猜猜。”醒悟自己差点儿说漏嘴,也不再作多余的表示,冷哼一声,卫宫士郎斜斜的举起手中长刀。
看似没有架势,实际上却没有任何一处是破绽。对于卫宫士郎和佐佐木小次郎这个级数的人来说,除了使出特殊的剑技之外,姿势早就没了意义,任何一个姿势都可以发动攻击。
“不愿意说吗?嘛,也没有关系了。”摆出了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姿势,纳鲁巴列克轻轻的眯了眯眼“就当作是抓住朱月前的余兴节目,拿下你之后慢慢再问出来吧。”
话音刚落,身上猛地爆发出一阵庞大的魔力。和卫宫士郎那时代的纳鲁巴列克的漆黑锁链乃是极端的相反,第一圣典化成的长枪闪烁着耀眼的白光。
毫无疑问,眼前的对手已经认真起来。是利用魔力作推进器,一下子的将速度和力量提升到极致?还是说像贞德一样在枪上燃起火焰?
不管怎样,自己都已经没有放出Rho-Aias和行使时之法的魔力了。
如果不在对方出招前将他截住,那就会是自己的败北。
下好决定,卫宫士郎轻轻的踏前了一步,目不转睛的紧盯着纳鲁巴列克的一举一动。
“那么,断.......?!!!!”
话声突然中断,不论是卫宫士郎还是纳鲁巴列克都陷入了彻底的呆滞中。
“哼,连余的骑士也解决不了。就凭这双手,想要抓住余还差了一千年。”
毫无预兆地,一只雪白的小手贯穿了纳鲁巴列克的腹部.....
..........
“怎么了?汝怎么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将雪白的手臂从纳鲁巴列克的腹部抽出,朱月随手将他扔到了一旁“安心吧,余说话算数,没有杀死这个男人。就当作是他运气好吧。”
“妳....你不是应该已经到了目的地了吗?怎么...”
“哼!亏汝还有脸子提起这件事。”重重的哼了一声,朱月瞪了瞪卫宫士郎“竟然敢让余站在那荒野等了这么久,汝的胆子还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嘛,先别说这件事了。话说,就像你刚刚也提及过,你不是已经走到了前方吗?为什么会在那家伙的身后出现的?”眼看朱月貌似有发怒的先兆,卫宫士郎立即满头大汗的尝试转移话题。
伤不起啊....现在自己的身家xìng命财产都压到这女王身上,要是惹她不高兴的话自己就得吃不完的兜着走了。
“没什么,余只不过是绕了远路给那个挑战过余的魔法使一点点印记而已。正好汝重创了他,毫无的难度的就将他摆平了”转移话题的策略成功,朱月掠了掠自己头发,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看样子...宝石翁那老头是遭殃了呢。没想到都被自己插手干预了,他还是逃不出朱月将他死徒化....这就是传说中的幸运E啊....
在心中为泽尔里奇默哀了...一秒。卫宫士郎拿出了装着宝石的袋子,检查着里面的魔力储藏量是否还足够。
“总而言之....接下来的话就先到了那空地再说吧?”最后检查完毕,卫宫士郎站了起来看着朱月,向着前方指了指............
P.S.1:本来是想这章完结朱月剧情的,但是为免分隔线太多(如果继续下去最少要多两道分隔线),也是考虑到现在的时间和jīng神状态...所以朱月的剧情明天正式结束。
P.S.2:没想到这次又超出预算,幸好这次给自己留下了多一点点的空间,要不然我又得像贞德那次一样食言了.....那可怜的节cāo就像天边的云彩啊..
六十-千年之誓约
“那么,先整理一下现况吧.....”半晌之后,连袂来到刚刚连穿越过来时的空地,卫宫士郎带起了无度数的耍帅用眼镜,指着术式的残骸开始说明。
“宝石魔力储藏量比预想中剩下的要多,要再一次启动术式不成问题。但是,相对地,我身上余下的魔力就恐怕....”
“汝可以转化余的纯血成魔力吧。余再给汝一次就是了。”
“嘛....所以这点也不成问题....”卫宫士郎别开了头,嘴角抽了抽。
再给自己一次纯血......也就是说要再强吻自己一次吗?
话说,之前只不过是第一次被朱月亲吻时就已经被爱尔奎特狠狠的煽了一巴掌,还是连意识都直接打飞了的那种。现在连续被吻了三次之多,假如被爱尔奎特她们知道了的话....
看来得准备一下新的下跪方法了?
“但是,在此之外还有一点很大的问题。”重重的摇了摇头,将无谓的恐惧扔到一旁。重新戴好眼镜,卫宫士郎姑且是将jīng神集中在眼前的事上。
“喔?汝的意思是指..”朱月兴致盎然的晃了晃头。
“现在的我是接受了你千年之后的委托而回来的,没有错吧?”
“然。从汝之记忆中读取而知,千年之后余将会委托汝-卫宫士郎前来将余的肉身取回。”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凭空投影出一块画板和一枝粉笔,卫宫士郎在画板上划了一条直线,然后在前途两端各画了一个箭头符号。
“就当作这两个的箭头符号是代表现在的时间以及我所在的时间好了。”将箭头符号的尾部连结起来,顺着说明,卫宫士郎在线上移动着自己的手指“打个比方,因着我的干预,现在三方联合未能围剿成功。考虑到现在的你还没有方法抑制吸血冲动,如果是顺着时间轴而行的话,接下来应该就是护卫着你四处的逃跑,并在途中尝试抑制你的吸血冲动了。然而,并非以正常的途径顺着时间轴而行,我是以类似时间跳跃的方式回来的,而这也导致了我不可以以常规途径来改变历史。故此以上的方法不成立。而如果我就此撇手不管的话....”
“那么余终究会再次陷入疯狂,被那些虫子围攻至死吧。最终也只是将余陷入疯狂和战死的时间延迟了而已”纵使谈到攸关自己的生死,朱月仍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正是如此,所以撇手不管的方案也不成立。”看到对方没有因此而发怒,卫宫士郎悄悄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的话,现阶段我能思考到的方法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直接将你带回我的时代。这样就可以避免之后的时间轴中被三方联合找上门了。”
“然,如果是穿越时间轴的话,那些虫子找不到余也是情理之中。不过,相对地,硬生生的将现在的余带到千年之后,岂不是会有复数的余同时存在?”
“嗯,的确有这个可能xìng。到时候,不但本来那个千年后的你还是缺了**,而且也会出现重叠的问题。况且,退一百步说,就当作是改变了因果的关系,直接带你回去之后没有出现重叠的问题,现在的你取代了原来那个时间的你,那么,因着这些年来的空白期,到时的你也未必会有抑制吸血冲动的方法。结果还是会因陷入疯狂而引起新一次的围剿。所以我有了另一个的方案...就是不知道...”
“无妨,余允许汝将方案提出。”
“我建议...将你的**和jīng神分离。”咽了咽口水,卫宫士郎小心的打量着朱月的表情变化。
始终,要将**和jīng神分离,在施术过程也好,在施术之后也好,对朱月来说都有着极大的风险。
作为真祖之王,朱月的实力和地位都远超过自己。要她无条件地将xìng命给在自己的手上,将纵使事出有因,也难保对方不会因此而发怒。
要是对方怒极出手的话,以自己现在余下的实力,恐怕未等朱月平息怒气之前,自己已经先一步到黄泉一游了。
“说下去。”只是,出乎卫宫士郎意料,朱月脸上还是老样子的一副淡然,没有丝毫的感情变化。
“嗯...在我的想法之中,既然如果对历史做出太大的改动的话可能会引起其蝴蝶效应,那不如反过来思考,顺应历史而作出修改。将你的**和jīng神分离,**的方面由我带回千年之后,jīng神方面则安置在你那类似固有结界的隙缝之中。”顿了一顿,眼见朱月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卫宫士郎接着的说下去“没有了在现世的实体,那么三方的联合便顺理成章地找不到你。相对地,安置了在隙缝之中,你就可以填补直接回去那千年的空白,找出抑制吸血冲动的方法....意下如何?”
说毕,卫宫士郎静静地看着朱月等待对方的回答,双方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的对视。
然而,这也只是片刻之间的事。
“诺。应汝之所求,余允许了。”思考了不足数秒,朱月爽快的答应了卫宫士郎的提案。
“诶?!!!”别说预想中的暴怒和攻击,就连踌躇也完全没有,卫宫士郎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样爽快?那可是xìng命攸关的大事啊!
“怎幺了?有问题吗?”
“不﹑不...但是,这可是等同将你的xìng命暂时交到我的手上啊?这样就可以了吗?”
“为何要惊讶?余早就说过了吧。仅限于今夜,余将会按照汝的指示而起舞。由此,汝尽管放手去办即可。”嫣然一笑,朱月向卫宫士郎伸出了手。
是因为对方无条件的信任而震惊?还是因为那绝sè的容颜仿佛使人窒息?一瞬间,就连卫宫士郎也看得呆了。
“嘛,话虽这幺说,汝还未有足够的魔力吧。”无视了卫宫士郎呆若木鸡的状态,朱月缓缓的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双方的脸庞甚至相距不足十厘米“现在,便予汝余的纯血。”
瞳孔收缩,眼中只见对方的俏脸渐渐靠过来....
.........…….
“士郎,没有大碍吗?”
自那天卫宫士郎启动术式之后一直守候在法阵的旁边。此刻,眼见法阵再度开启,也顾不得蓝sè的光芒尝未散去,金发的圣女急忙的冲到卫宫士郎的身旁扶住了自己的MASTER。
“啊啊,累死了....但是,安心吧,贞德姊姊,我还没有躺下休息的需要呢。”放下手中抱着的朱月,卫宫士郎勉强的靠贞德的扶助站了起来。
虽然因着时间差的关系贞德她们可能已经等了不止一天,但是自己这边可是着着实实的一天之内行使了两次的时之法,而且还玩了一场追逐战,狠狠的打了两场架。
打从心底里的觉得疲劳,或许,如果没有贞德扶着自己的话,卫宫士郎早就坐到在地上了。
“卫宫君,此行还顺利吗?”听到这边的声音,坐言起行,真的在这儿露宿起来,揭开了帷幔,苍崎橙子缓缓从一旁的营帐中走了过来。
“嘛,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的。接下来就只看......”打量了被放在地上的朱月身体,卫宫士郎陷入了沉默之中....
........…….
与此同时,梦境之中。
“呣!人家受够了!到底我还要看着你这张脸多久?给我找小士郎过来啊!”抱着变回人类姿态的莲,爱尔奎特就像发怒的猫咪一样瞪着眼前和自己九成相似的朱月。
“嘛,稍安勿躁吧。幼少的公主喔。”一阵的蓝光凭空涌现,覆盖了朱月的全身,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真是了不起的男人呢。就连余也开始妒忌你了.....”
跨越千年的誓约,至此达成。
在爱尔奎特莫名其妙的目光下,朱月轻轻的掩嘴笑了起来...
六十一-不认识的小孩子
雾气缓缓散去,阳光照亮了大街小卷,真真正正的迎来了风光明媚的早晨。在巴黎的一条主要街道上,两个留着银sè长发,宛如人偶一样漂亮的小孩子正手牵手前行着。
前面的那个小孩子穿著深黑sè的风衣,红sè的眼眸中透着成熟的目光。只见他一只手牵着身后的小女孩,另一只手则在通过手机和某人谈着话。相对于少年老成的前者,被牵着手,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身穿洋裙的小女孩则显示出了和年龄xìng别相符的怯懦,虽然看上去面无表情,但是如果仔细盯着她的话,就会发现偶尔有陌生人近距离经过她时,她都会无意识的向前面那个小孩子缩一缩。
看上去就像是感情融洽的姊妹,街上的回头率近乎是百分之百。如果,前面那个小孩子的气场弱上那么一点点的话,说不定已经有无数被激起母xìng的女士冲前去问寒问暖,无数被这姊妹俘虏的怪叔叔尝试将她们带回家。
当然了,没有人会知道,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的话,那些动手的怪叔叔统统都会被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红眸小孩修理得很惨的...送进医院将会是最好的下场。
“也就是说...小士郎你要再在国外待上一阵子才能回来?”
“嗯,看来是这个样子了。”声音之中带了抱歉的成份,卫宫士郎轻轻的点了点头。
“呣~难得能够不用再对着那讨厌的脸孔,结果小士郎你却回不来了,姊姊我和小式都超无聊喔!回来﹑回来﹑快回来!”
“怎么突然扯上我....”
在电话对面充满活力的抱怨声音之下,隐约听到另一把没什么神气的声音。不难想象到对方抱着两仪式打电话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着声sè的笑了一笑。
从爱尔奎特的说话之中推断,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在对方起来的同时,想来早已狠狠的抱着小两仪式磨磨蹭蹭了一番来弥补对着朱月的不满吧。
没有主题,但又令人无比的安心,自己所求的,又岂非仅只如此?
只可惜,自己的双手,尝未有触摸那幸福的资格。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还有一个跨越三生的誓言要去实现...
就将自己的期许,放到三年之后吧...
“嘛...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昨天才被半命令式的告知要去找那吸血森林的晦气。虽说没有确实的情报,但据说这次五十年的周期完结后会在欧洲一带出现,如果先回去rì本的话到时便要多走一趟了...”
“如果是那个女人要求的话,小士郎无视她不就可以了吗?要是她敢强迫你的话,要不要姊姊过来打她一顿?”从同行的人中推测出卫宫士郎说的是谁,爱尔奎特的语气也带上了一点点的不满,仿佛都能想象到电话对面对方嘟起嘴的样子。
真的那样做的话,会反过来被修理一顿吧.....
“但是据朱红之月所说,那可是能否抑制吸血冲动的必要关键呢。爱尔奎特姊姊你也不想再突然昏睡吧?”将吐槽藏在心中,卫宫士郎尝试用道理来说服对方。
“就算小士郎你这么说.....无聊就是无聊!只有莲和小式已经满足不了姊姊我,小士郎快给姊姊回来嘛!”眼见自己陷入了理亏的一方,爱尔奎特也不再浪费多余的脑筋,直接就耍起赖来。
“说起来...学姊和瓦勒契亚之夜他们现在怎么样?我还没向他们道谢呢。”从声音中听出对方开始耍起赖,卫宫士郎努力的尝试分散爱尔奎特的注意力...嘛,其实也不全是转移视线,的确他也是对这件事挺留意的。
“别转移话题了喔,小士郎!”
只可惜,分散注意力的战略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拖延到便失败了。
“那个有着讨厌气息的金发男的话,好象是说他的契主有急事找他,所以在几天前便已经走了。希耶尔姊姊的话,据说在不久的之前收到了教会的指示要她去歼灭某个敌人,但是为免爱尔奎特姊姊身边的守备太稀薄,硬是用各种借口拖延着,至昨天为止看到爱尔奎特姊姊醒来后也走了。”
“歼灭...敌人...?”听到两仪式的代答,卫宫士郎陷入了沉思之中。
总感觉,好象在那里听说过某次教会派希耶尔去歼灭敌人的行动...
“小士郎?小士郎~在听吗?姊姊我要生气了喔~重要的姊姊要生气了喔~小﹑士﹑郎!”
“抱﹑抱歉,爱尔奎特姊姊。刚刚在想一点事情了”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的怒吼将卫宫士郎拉回现实,发现对方已经愠怒起来,后者慌慌忙忙的道起歉来。
“总﹑而﹑言﹑之!如果姊姊我在三个月内看不到小士郎你回来的话,就别怪姊姊我亲自过来了。”
“那....式和藤乃怎么办?”
“都带来就可以了吧!反正屋子放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把它偷走。姊姊我挂了!”
“慢﹑慢着....”
反shèxìng的就想制止对方,只是,「着」字出口的同时在耳中响起的已是嘟嘟的电话音。
“最少,让我把现在身处的位置说完也是可以的吧....”无奈的将手机插回了风衣的袋子中,卫宫士郎仰天长叹了一声。
腑海林的现身周期什么的,又不是自己能决定...
而考虑到爱尔奎特的xìng格,要是自己真的不能在三个月之内回去的话,恐怕对方真的会坐言起行带着两个小萝莉过来法国。
可千万不要搞到要自己报jǐng寻失啊.....
..........
“吶,萝莉控,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和爱尔奎特的谈话结束,走不到两步,卫宫士郎突然感觉到风衣的一角被扯了扯。还没来得及掉转头,一个的名词已经把他雷得全身灰白。
“卡莲....为什么,对我的定义会是萝莉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再三告诫自己要淡定和保持形象,卫宫士郎强装笑容的转过头来看着前些天才从西多修道院带走的小卡莲。
只可惜,嘴角的抽搐早就将他的心情表露无遗呢....
“一般而言,从修道院把修女拐走什么的,世间除了萝莉控之外会用别的称呼吗?”摆出一副天真的样子,卡莲轻轻的晃了晃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仿佛都要看到对方心中那恶魔的笑容,形象完全和记忆中的那个重叠,重生以来第一次确实的找回上世的那种熟悉感,却是在这种心脏能力差一点点都会被气炸肺的情况下....到底自己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事先声明,我这可不叫拐带喔。将熟人的女儿从待遇不好的地方带走,世间一般都是称之为见义勇为的。”将心中那哭笑不得的感情压下,卫宫士郎带上了远坂凛惯用的无度数耍帅眼镜,摆出了一副专业人士的样子尝试作辩解。
“就你这年纪?”上下打量了卫宫士郎一会,卡莲的眼中透着质疑的目光。
或许,是感受到卫宫士郎的善意。其实卡莲也不是说真的对他感到反感,而是纯粹的对玩弄他感到有兴趣....
这一点,卫宫士郎还是明白的...货真价实的恶魔萝莉二号啊....
只是,这萝莉真的吃定自己不会生气吗?.......好吧,她嬴了。
“之前我不是也说过了吗?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我真的姿态....”
“但是就算是你之前那个样子充其量也就二十岁上下,难道说,你在八﹑九岁的时候就和我的父亲成为深交了?真是了不起的神童呢。”装出一副由衷地佩服的样子,卡莲摆出了一个宛如天使一般的温柔笑容。
对...只是宛如而已...只要和这小修女面对面的谈话,那隐藏在背后的恶意大概就连傻子也能感觉到吧....
温柔的目光有时远比恶毒的言语来得可怕....这小修女现在年纪轻轻便已经深得这种真谛,卫宫士郎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在那四rì时到底是怎样避免心脏病病发的.....
“GIVE-UP,投降了。随你喜欢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举了举双手作放弃的姿势,才谈了几句说话已经令自己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从别种意义来说,卡莲也可说是天才了吧。
“那么,萝莉控,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毕竟还是和长大后的那种控制情感的功夫差了一段不短的距离,打从心底里的,小修女轻轻笑了起来。
“因为有可能要在国外...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rì本人喔...是对我而言的国外哪。咳咳,因为有可能要在欧洲这儿待上一段颇长的时间,所以此行的目的主要是补充一下rì用品,并且采购一下忘了带来的东西...嘛,现在的话是要先到古董店一趟哪。”
“古董店和rì用品有直接的关系吗?”卡莲再的次晃了晃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嘛,是没关系。但是....还记得之前送你那项链吗?”明白对方这次真的是因为不懂才发问,卫宫士郎把刚刚脱下了的眼镜再度戴上。
“嗯..在身上戴着呢。”
“那就是了...”从风衣的袋子中拿出了一条银sè的项链,卫宫士郎指了指它的前端“虽然原因不明,但是貌似我惯用的材料被局限了在防御和驱邪之上。就像这条,如果是用作抑制异状的话就只会事倍功半。鉴于在已有的知识中好象没什么相关素材,而现在也没有到图书馆仔细搜索的时间,所以我就想到古董店碰碰运气...反正也是在同一条路上,就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相当历史的东西可以让我分析,借鉴一下了。”
“..完全听不懂的说..”
“你听懂了那才可怕。”抚了抚卡莲的额头,卫宫士郎轻轻的笑了一笑“哟西~剩下的说明就留待下一次了,现在就先完成采购的活动吧?”
“装神秘的笨蛋。”低声的抱怨了一下,卡莲撇着小嘴鼓起了包子脸。
只是....虽然对于卫宫士郎不告知自己全部的事感到不快...但是,比较起昔rì在修道院接受金发神父虚伪的赞美和无理的责骂,现在却仿佛置身天堂。
或者,如果没有遇上这小男孩的话,自己也不会再次的记起情感的波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相信,这一定就是神赐给自己的幸福了。
悄悄的加大了握着卫宫士郎的手的力度,小脸红扑扑的,卡莲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喔呀?那条项链是....”
然而,就在小卡莲沉醉在到手的幸福中不到数秒,一把声音便将她拉回现实。
放眼过去,只见一个绑着双马尾的金发女孩正一脸惊讶的盯着卫宫士郎手中的项链.....
P.S.1:在最后出场的那个是娘闪闪无误,不过因为按FATE的年表,现在她应该是吃了返老还童药,所以便以萝莉的样子出场了....话说,其实本来这章的主角是闪闪来着,但是...在交代主线时又超出预算了....我有罪
P.S.2:挑战了最少一星期,然后就失败了整整一星期...为啥我会上传不到图片的....
P.S.3:谢谢魅丨影的评价票呢~
六十二-礼物与回礼
“呐,大哥哥~”漂亮的程度不比卫宫士郎两人逊sè分毫,金发双马尾的小女孩轻轻的走前了几步,脸上的笑容有如阳光一样灿烂“可以借我看看你手上的项链吗?”
“嘛....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哪...”
是因为重生以来接触的萝莉大多都太恐怖,结果造成了现在严重的反差了吗?看着眼前这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打从心底里的就涌起一阵亲切感,卫宫士郎不自觉的就将手上的银sè项链递了给金发小女孩。
“谢谢你呢,大哥哥~”笑眯眯的接过了项链,金发小女孩有礼貌的向卫宫士郎点了点头,然后便将视线放到了手上的项链仔细的打量。
“嗯...这个感觉是....防御和驱邪吗?..最低限度也是C级的宝具呢....”以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量呢喃,金发小女孩朝着下方的双眼闪过一丝认真的神sè,然而却很好的将它隐藏起来,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剩下的就只有童真的笑容。
“呐,大哥哥,这条项链是你做的吗?”
“诶?对,这条项链是我做的...怎么了?”
“不,没什么。”用白花花的小手盖着项链,只留下向着卫宫士郎他们的那一边。静悄悄的将魔力注入,项链在金发小女孩的神中发出强烈的白光“话说回来,真是了不起呢,大哥哥。在这个的时代,还能做出拥有这个程度的神圣气息的饰物。是驱邪用的吗?”
“的﹑的确是这样呢....”被眼前这小女孩的举动所震惊,就连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卫宫士郎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发动术式的项链。
虽说,卫宫士郎自认做不到传说中的神器认主,理论上只要符合条件就能够使用这条项链上的术式。但是,作为这条项链的制作人,他也很清楚自己这条项链上的术式到底有多复杂,最少,不是单纯的输入魔力就能够启动到的东西。
技巧和魔力都是必要的条件....
那么,到底眼前这个小女孩.....
“啊,吓到大哥哥了吗?对不起喔。”看到卫宫士郎那目瞪口呆的表情,金发小女孩先是一脸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仿佛想起了些什么,慌慌张张的道起歉来“因为我平时有收藏宝物的兴趣,所以习惯xìng的就试了试xìng能呢,真的很对不起。”
“不,我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点而已。没想到术式居然这样容易就被启动了什么的,不用在意也可以喔~”看到对方老老实实的道歉,就连卫宫士郎这边也开始慌张失措起来。
多么乖巧的小孩子啊.....就是将三辈子加起来,见过的也就那么一两个..特别是最近,每见一次恶魔萝莉,总感觉自己就向心脏病迈进了一大步...
“嘛,因为在收藏品中看过类似的东西呢~而且,大哥哥本身也不是把启动的限制设置得这么难嘛。”
“的确,如果把启动的限制设置得太麻烦的话就连自己也会用不了...啊咧?”
金sè头发...国外...小孩子...收藏宝物的兴趣....而且还对启动宝具类型的东西有一定的认识....
怎么,好象有种熟悉的感觉?貌似印象中也有那个谁挺符合以上的特征的....
对,就像那个全身金sè的..慢着....难道说...
脑海中浮现了某个可能xìng,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卫宫士郎表情一瞬间就僵住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家伙的。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看到有自己宝库里没有的宝具时,肯定是二话不说的就抢过去,然后说着像是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之类的混帐话啊!
不过,印象中好象也有对方xìng格变得和善的例子呢...前提是..吃了返老还童药..
可﹑可是,在xìng格之前,xìng别就不对吧!再怎么说,金闪闪也是男的吧!是直接向SABER求婚的勇士啊!
虽然有娘志贵的前例,但是,毕竟自己之前那两世都没碰过他本人,所以还有修正的空间。可是说到那个金闪闪,自己可是着着实实的和他打了两辈子之多啊,怎么可能突然间一下子就变成萝莉了?这完全不科学!
话说,自己重生的到底是那个平行世界来着...?
“那个,小妹妹?”从沉思中抽身回现实,卫宫士郎强作镇定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怎么了,大哥哥?”金发小女孩轻轻的晃了晃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满头大汗的某人。
“那个,其实呢,大哥哥有一个问题想问小妹妹你呢。小妹妹这么好眼力,想来一定是某个有名的魔术世家的传人吧?....”
对,对,如果是某个魔术世家的传人的话,那边这就解得通了。金发什么的,欧洲满大街都是哪。漂亮的小女孩什么的,最多也就难找一点点而已,我家妹妹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只要有恒心就找得到的了。
一定是这样的...还有,那边的,拜托不要用萝莉控变态绅士的眼神看着我...算我求你了...
“唔....我倒不是什么魔术世家的传人。但是如果要说的话,在我认识的人里确实有一个年轻时挺厉害的魔术师呢...嘛,虽然他现在还叫不叫魔术师也是一个好问题就是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人?肯定是我认错了。”在听到金发小女孩的回答同时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卫宫士郎拍了拍手掌。
“嗯?大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只是差点就把小妹妹你和另一个我认识的家伙重叠了而已。话说回来....”总算是回复正常的思考状态,卫宫士郎抚了抚金发小女孩的额头“怎么谈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你的亲戚朋友来接你的?该不会你是一个人出游吧?”
“没有喔,我是一个人出游呢~”
“真是的,现在外国的家长就这么放心让小孩子一个人出外吗?要是被坏蛋拐走了的话怎么办?”从金发小女孩的手上接过了项链,瞬速做了些改动,乘着小女孩还没缩手时已将项链放回。
“诶?大哥哥?”
“只可惜现在的我有事在身,不能带着你一起走.....嘛,就当作是安全起见,那条项链就送你了。”眼见和对方的谈话花上了预想之外的时间,牵起了小卡莲的手,卫宫士郎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向金发小女孩挥了挥手。
“诶?等下,大哥哥。”身后传来跶跶跶的脚步声,回过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金发小女孩已扯住了卫宫士郎的衣角。
“怎么了?”
“才不是怎么了。这条项链可是高级的护身符喔!怎么可以随便送给不认识的人..”
“才不是不认识的人呢。”卫宫士郎指了指小脸尽是惊讶表情的金发小女孩“相遇即有缘,我们不是谈了好一会儿吗?如果不是现在我有事在身的话,按我的xìng格都想要直接送你回家了。”
“但是...”
“没有但是和可是。而且,我不也说了吗?我是项链的制作人喔。既然能做一条,那么理所当然就可以做第二条哪,不用在意的。”
“.......唉~”不发一言,金发小女孩用仿佛看外星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沉默了好一会后,金发小女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总算搞清楚了一件事而已.....大哥哥是笨蛋什么的。”
“诶?为什么...”
“才不是为什么呢.....像大哥哥你这种早就该灭绝了的珍稀品种,要是没有相应的实力,早就死掉了吧...”硬是把一只戒指类型的东西塞了到卫宫士郎的手中,在后者回过神来时金发小女孩已走开了好几步。
“大哥哥不是要找适合抑制异状的材料吗?就把这戒指借过大哥哥参考一下好了,在还给我之前可不要死了喔~”金发小女孩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高兴的向卫宫士郎挥了挥手“对了,大哥哥那盾牌已经不能用了吧?在遇到那偏执狂之前,请不要那么拼命了喔~”
“慢﹑慢着..”
“拜拜~大哥哥~”再次的挥了挥手,金发小女孩头也不会就向着卫宫士郎两人前来的方向走了。
正当卫宫士郎想要追上的时候,蓦地感觉到一阵小小的力量正往金发小女孩相反的方向拉着自己的衣袖。
“走了,变态萝莉控。”
“诶?卡莲,为什么总感觉我地位又下降了...”
“闭嘴吧,变态萝莉控绅士。”
“该不会...是心情不好吧?”
“哼!闭嘴。”
冷冷的哼了一声,卡莲径自的挣脱了卫宫士郎的手,鼓着包子脸向前走,留下了一脸无奈地追上去尝试安抚她的某萝莉控.....
P.S.1:从前一﹑两天开始便有鼻水的迹象,结果到了今天光是拭鼻已用了整整一大包纸巾.....混帐啊....
P.S.2:这章算星期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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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交错的三方
“卫宫君,有空吗?”夕阳的余晖从窗子透进来,整个旅店房间都被染上了一片的橙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苍崎橙子将视线放了到卫宫士郎身上。
“怎么了?橙子姊姊?”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也不把那无度数的眼镜脱下,卫宫士郎换了个坐姿看向苍崎橙子,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优雅的气质。如果由不知情的人来看的话,甚至都会有一种他是世家名门的公主之类的错觉。
嘛....不过考虑到卫宫切嗣入赘了艾因兹贝伦,按家谱来看,说不定卫宫士郎真的是世家名门的子弟呢....
“没,其实只是有一件事想要向你确认一下而已...”苍崎橙子轻轻的啜了一口红茶“我们现在这样四处乱逛真的可以吗?”
一瞬间,仿佛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呈现半灰白化,卫宫士郎那优雅的坐姿立即就崩解了。
“嗯,怎么说呢....为什么橙子姊姊你这么问?”
“只是单纯的有这个疑问而已。要知道地点也好,时间也好,我们并没有任何关于第七祖的情报。四处的乱逛固然有可能歪打正着的找到第七祖,但是也不排除在我们刚离开之后,第七祖就在附近出现的可能xìng呢。”
“嘛,话虽如此....”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们也没有别的手段收集情报呢.....”
对....从那天遇到金发小女孩以来已经过了近一星期,但现在卫宫士郎一行还没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情报,只是在欧洲四处乱转而已。
虽然从战斗力来思考的话自己和友人加起来可说是绝不逊sè两大势力,但是却有一个决定xìng的不足....那就是情报的收集。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现在的情况就如同金字塔缺少了底层,有了高层却没有跑腿的。在平常的时候倒是不那么大感觉,但是一到了需要收集情报的时候,除了四处乱走碰碰运气以外就别无他法....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卫宫士郎又没有打算要组织什么势力去和魔术师协会还有圣堂教会三足鼎立,他想要的,只是安安稳稳的和亲友一起渡过余生而已啊....
但是,果然没有情报真的很难办事呢....圣堂教会那边就可说是彻底撕开脸皮,不过魔术师协会那边倒还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既然没有dúlì的念头,或者,也差不多是时候和协会取得联系...?
“开玩笑,那个大叔可是栽了在我和那女王的手上啊,事到如今还说些什么呢.....”
“卫宫君?”
“不,没什么,不用在意的。”将无谓的感叹扔出脑子,心思放回当前,卫宫士郎再次叹了一口气“考虑到停在原地也有错过情报的可能,现在就唯有赌一赌了...”
“赌?”苍崎橙子托了托眼镜,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嗯,就赌在我的运气上了....生平第一次去修道院就被打了一顿,一年之间重伤两﹑三次还进医院什么的....我相信,就是四处乱逵,走着走着麻烦事还是会自动迎上来的,要避也避不了....啊咧,怎么了?橙子姊姊,为什么突然揉眼睛?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帮忙...”
“不...只是进了些沙子而已..不用管我的....”放下了揉着眼睛的手,苍崎橙子别开了视线“话说回来,其他的人到那去了?从早上开始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朱月的话,昨天深夜留下了一句「余有点地方挺有意的,于后天拂晓之前自当归来」便直接走了。至于另外两人,好象是卡莲昨天看到了什么想要买的东西却没有开口,贞德姊姊在发现了之后拉着她去买了。真是的...明明只要说一声我就会帮忙买下的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卫宫士郎无奈的抱怨。
“凡事都可以比较.....我想,那孩子大概是知足的心态过强了吧。”
“嗯,说的也是.....”从椅子站起来,卫宫士郎走到了窗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sè发呆。
和自己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卡莲也应该知道自己和那金发的神父不同啊...
虽然,自己也明白,创伤这种东西,制造容易回复难,一时三刻间要她彻底的放下心防依赖自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帮不上小孩子的忙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啊...
“也罢,接下来还是继续解析那小女孩给我的戒指好了...嗯?”心头涌起一阵熟悉的感觉,卫宫士郎将视线投到了远方赤红的天空..
“怎么了?卫宫君?”
“不,没什么特别的......对了,橙子姊姊,今晚我可能有事要和贞德姊姊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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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宅在旅店房间同时,夕阳的路上,一个金发的少女牵着另一个银发的小女孩缓缓的步行着,两人前进的方向正是这个小镇唯一的旅店,显然,是外出购物归来的游客。
“那个...要姊姊你刻意和我出来买东西真是很对不起呢...”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怀抱着一个小袋子,卡莲怯怯的向贞德道谢。
如果说对象是卫宫士郎的话,偶尔还会发挥本xìng捉弄一下对方。但是,此刻对着贞德时,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年上者。或许,是对方的那份温柔太耀眼,结果小修女反倒不能适应。心中一丝恶作剧的念头也没有,卡莲只是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
“不,我是不要紧哪,反正也要等那个真祖之王回来才可以起行的了。倒是小卡莲你啊....”抚了抚卡莲的额头,看到对方露出了舒服的表情,贞德轻轻的笑了笑“要直接的把自己的感情表露出来呢。毕竟那个人在对上这种事时有时可是很糊涂的喔?”
“但是,那不就会给他添麻烦....”
“不,才不会呢。倒不如说要是你真的委托他的话他会很高兴的接受吧.....”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贞德戳了戳卡莲的鼻子“那个人呢,可是不帮助别人就会死去的好例子喔。”
“欧姆??”反shèxìng的缩了缩,卡莲嘴中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对..士郎就是这种温柔得要命的人呢...”仿佛是想到了些什么,贞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声音几不可闻,脸上的表情也复杂起来。
只是,正因为对别人太过温柔所以才会忽略自己的安危,遇起事上来只懂独自承担....
但你可又知道,到底这边是多么的为你担心?
也不是说要你从此不再管别人的闲事....只要,你能够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的话,那就心满意足了...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察觉到呢..?
“啊!....”走着走着,突然肩头传来一阵硬物的感觉。
明白到自己在陷入沉思的时候撞到别人,贞德干净俐落的向来者鞠了一躬致歉。
“对不起,刚刚我一时注意不到...”
“不,不要紧的。放心吧。”贞德抬起头来,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绑着传统马尾,身后背着提琴盒的银发男装丽人。男装丽人先是向贞德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在意,然后便细细的打量着贞德“话说回来...在这个时代还能有如此干净气息的人十分少见呢。”
“诶?”
“不,不用在意的......倒是小姐妳,现在是带着妹妹回家吗?就当作是忠告好了,今天晚上最好不要出门呢。”男装丽人抬起头看着远方被夕阳染成赤红的天空。
在那儿,一个浅红的月亮悄悄挂在云彩之后……....
P.S.1:看情况...二更
六十四-各自的行动
夕阳余晖不再,漆黑的夜sè笼罩着整个小镇。
微弱的灯光反添了一丝的恐怖,街灯之下,一个紫发的少女正静静的站在路中心。蓦地,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响起,少女看也不看便扬声抱怨。
“九时三十九分二十三秒....莉兹,你比预定迟了四分钟零二十三秒,有什么解释吗?”
“真是的,你还真是老样子斤斤计较呢,希翁。”用力的揉了揉漂亮的银发,男装丽人向身后的一群人指了指“我这边也是有很要考虑的东西啊....你还真的以为骑士团能说调动就调动吗?要知道那群混帐的高层平时不谈上两﹑三星期也不可能有进展啊...尤其是最近第八秘迹会会长不知脑子抽了什么风,突然间申请同时调动骑士团和埋葬机关什么的,虽然很快就被拒绝了,但是也阻了这边不少时间啊...能够只有四分钟的误差你就放过我了,好吗?”
“也罢....”明白自己的好友所说的并非虚言,紫发少女将刚刚藏在掌心的手表插回了衣袋之中,走了在前头引路“话说回来,没想到这次的灾祸这么快就可以成形...你怎么看?莉兹?”
“你说怎么看啊...”快步的追上了紫发少女,银发男装丽人和前者保持着平行的走着“我想,大概是因为这个市镇里有些什么对灾祸有利的材料吧..不然的话,又或者是因为灾祸的实力提升了?”
“嗯..的确,要谈到原因的话大概也离不开这几个了,但是...如果灾祸的实力真的因不知名原因提升了的话,那么就麻烦了....毕竟,对方本来就已经是足够难缠的对手..”
“嘛,安心吧~”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男装丽人轻轻一笑“梵斯蒂弦盾骑士团团长,吾,莉兹拜斐-斯托琳多巴利,以圣盾发誓,将会成为你希翁-艾尔特纳姆的守护之盾。纵使对手是传说中的灾祸,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就放心交给我吧。”
“哼,还真敢说呢.......”看着眼前鼓励自己的好友,紫发少女也是轻轻一笑“那么,就拜托你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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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西~防备术式的设置万全了,小孩子也睡觉了,那么....”轻轻的将窗户关上,也不再浪费时间,已经变化为chéngrén的卫宫士郎一下便从旅店的阳台跳了到地上“现在便是大人的时间了呢~”
“士郎!”紧接着卫宫士郎跳到了地上,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红月,贞德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你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吗?”
“嘛,虽然不太清楚动机就是了...”率先的迈开了脚步,双手托着脑后,卫宫士郎一边走一边看着旁边的贞德“贞德姊姊你还记得之前帮我攻入爱尔奎特姊姊梦境的那个男人吗?”
“你是指...那个穿著黑sè斗篷的金发吸血鬼?”
“对﹑对,就是那个男的。”做了一个宾果的手势,卫宫士郎把双手放回脑后“那个家伙啊..瓦拉齐亚呢,和爱尔奎特姊姊的姊姊签下了契约。以千年为期,将自身化为无意识的灵子飘浮,在那之前只要满足一定的条件便可以现身于常世之中继续挑战第六法。至于上次他能现身帮我们的忙,那就是借着我们两者一同费心研究,从爱尔奎特姊姊的姊姊的契约里成功钻了漏洞所致的。”
“但是,如果这样说的话,在和士郎你一同研究成功之前那男人应该都是维持无意识的灵子飘浮着吧。那么你们的第一次相会又是怎么一回事?在我的印象中可没有目过现在这个情景....”
“那个吗?嘛,虽说第一次见瓦拉齐亚是在和贞德姊姊见面之前,但是的确那时他是还拥有理智呢....”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红月“原因到现在还是不明,但相对地我想到了一个的可能xìng。瓦拉齐亚现身的条件为千年之月,然而,若果有比他的契主,爱尔奎特姊姊的姊姊还要强的人存在的话,还是有可能干扰到契约的。至于谈到月亮还有极度强悍的话....”
“....那个真祖之王?”
“嗯,我的推想正是这样。想来是朱月她在隙缝中时泄漏了些什么出去,然后又机缘巧合的影响了瓦拉齐亚吧...不过一方面我没有确实的证据,另一方面瓦拉齐亚既然能钻契约里的漏洞,自主的选择保持理xìng在常世出现的话,灾祸的姿态便没什么特别用处了,所以我也没有深究下去..”
“那么现在这又是...”
“想来是瓦拉齐亚的契主要求的吧!就如同式在电话里所说一样。话说回来,瓦拉齐亚那家伙本来就找到了人血的替代品,再加上和我一起研究有关抑制吸血冲动的成果,理论上没有那么三﹑五十年,他都没有丁点启动灾祸的需要.....至于能力方面,大概就是将别人心中觉得麻烦又或者是可怕的东西具现出来吧。你说对吗?尼禄-卡欧斯?”将放在脑后的双手缩回,卫宫士郎倏地停下了脚步,鹰隼一般的双目冷冷的盯着公园的yīn暗处。
“完全正确,诀别一年多,还是老样子渊博呢,小鬼。”藏身处既然已经暴露,那么也不再作多余的掩饰。双手插在风衣的袋子里,带着一贯冰块脸,尼禄-卡欧斯缓缓的从yīn暗处现身“话虽如此...气息完全判若两人了,已经取回了英灵之身了吗?卫宫士郎。”
“嘛....这个身体是催化而成的,总的来说还是人类之身。不过,如果是说实力的话,那早就已经超越昔rì的巅峰了。”
“很好...唔!”砰的一下,身上猛地爆发出一阵魔力。揭开了风衣,一只又一只的黑兽从尼禄-卡欧斯的肚子爬出“已经启动的灾祸在吞噬街上所有的人类之前绝不会终止,我等存在的意义就如同本体的先行部队。若是以到达灾祸之所在为目标的话,那么就先得打倒我等才能前进。仅限于这一夜,不让我们再度起舞吗?卫宫士郎!”
“真是的...如果说是美女的话还可以接受,两个大男人在月夜之下起舞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嘛,现在的我不需要分神保护友人,加上以一敌二,你绝无胜算,爽爽快快的解决你吧。”一瞬间就披上了鲜红的圣骸布,投影出银白的长刀在半空一挥,卫宫士郎斜斜的将长刀指向了身前的尼禄-卡欧斯。
“慢着!士郎....”然而,就在卫宫士郎想要出手之际,从刚才开始一直默不作声的贞德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他的身前,雪白的小手正用力的按着卫宫士郎执刀的手。
“怎么了?贞德姊姊?”放下了戒备的姿势,卫宫士郎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贞德。
“在开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的.....”没有回过头来,因此看不到贞德脸上的表情,只是,她的声音却已变得比冰还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就是在一年之前打伤士郎你的人吧..”
“嗯,的确那时我是被他在肚子上开了个大洞....”
“那就可以了...”伸手制止了卫宫士郎继续说下去,下一瞬间,远胜尼禄-卡欧斯的魔力从贞德的身上爆发,披上了银sè的铠甲和深蓝sè的斗篷,贞德的声音已经冷得不带一点的温度“眼前这个男人就交给我收拾吧。士郎你就先去制止你那友人好了..”
“但是,两人一起出手的话会比较快...”
“正如这男人的存在一样,我的夙愿也是仅限于这一夜的....拜托了,士郎。”
“嗯.....我明白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贞德,沉默了一会,卫宫士郎收起了长刀“这家伙的战斗方式是以拳脚格斗为主,再配合突如其来从身上冒出的黑兽来攻对手于不备。身上常置固有结界-兽王之巢,他的身体乃是由六百六十六个野兽因子而组成,纵使黑兽在外面被杀,只要回到他的体内就能重生,基本上可称之为不死身。但是....”
话音未落,左手向前一挥,数颗不知何时扣到掌心的宝石激shè而出,一瞬间便将尼禄-卡欧斯刚才放出的黑兽尽数击杀。
“只要不让黑兽回到他体内的话,那么野兽因子总有用尽的时候。此外,只要有一瞬间毁掉他六百六十六个野兽因子的强力招式,又或者是有永久抹去其存在的手段,那这「不死身」实际上也形同虚设....”掉头走了几步,卫宫士郎侧了侧身,转过头来看着贞德“就是用上宝具也不要紧,条件是绝对要跟上来,没问题吧?贞德姊姊。”
“嗯。”头也不回,简洁而有力的回答了卫宫士郎,贞德走前了一步,银sè的长剑指着尼禄-卡欧斯.....
..........
“小鬼走了,然后是换上了他的骑士吗?也罢,这种的感觉...女人,想来你也是英灵吧。开战之前,不报上名字吗?”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卫宫士郎离去,也不急于追击,尼禄-卡欧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贞德。
“圣女-贞德。”
“约在六百年前法国的圣女吗...?这份和真祖的公主不相上下的气势....哼,那小鬼也是召来了一个了不得的英灵啊!嘛,作为对手来说是有足够的资格了。看在小鬼的份上就先问你一句好了,做好准备了吗?”
“呵?那么你那边又如何?”冷冷的一笑,平素的温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贞德身上散发的杀气几乎形成实质。
“...什么意思?”
“我是在说....有胆子将我的MASTER送进医院,想必你已经做好了觉悟吧!”平举长剑,剑上无风自燃,赤红的火焰照亮了本来黑漆漆的四周。
“你的xìng命...我收下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绷出来,也不再废话。
下一瞬间,金发的圣女冲向了尼禄-卡欧斯.......
P.S.1:重申一次,本书中贞德的宝具有所改动,最少不会是开一次死一次的那种,详情请看她的人物卡......
P.S.2:这是星期六的二更。
P.S.3:继续多谢冷月你的评价票~
六十五-仅限一夜的联手
“避开啊,希翁!!”撞开了自己的友人,咬着牙高举手中的圣盾,迎面接下了对手猛烈的一拳。纵使是用上全身的力量也不能将来袭的攻击化解,一下子就被轰退了几步,莉兹拜斐的嘴角开始渗出了鲜血。
“莉兹!没有大碍吧?”于千钧一发之际被救下,眼见自己的好友显然已受到了不轻的伤害,也顾不得敌人就在眼前,希翁急忙的跑到了莉兹拜斐的身边尝试治疗她的伤势。
只是,就仿佛被什幺东西污染了一样,伤口抵抗愈合,早已炉火纯青的治疗术式此刻连一点点的作用也没有。
“不用在意我的,希翁。我还没有脆弱到捱上一击便倒下的程度。”咬牙强忍伤势,轻轻的向希翁摆了一摆手,莉兹拜斐走前了一步摆出守卫的姿态,眼睛先是扫了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的手下一眼,然后直直的瞪着眼前的灾祸“可是,看来真的说中了呢...没想到这个地方会有如此有利对手的素材,这次难办了....”
“哼,开什幺玩笑呢,教会的爪牙...”轻轻的掠了掠漂亮的金sè头发,瓦拉齐亚捂起了半边脸“首先是场地不对,如果不是在那个城堡的话,这个身躯最多只能发挥五成以下的实力。然后便是容器的问题,这可是即使身为二十七祖的我也承受不了的优秀素材,充其量也就发挥到三成以下的实力。再加上为免陷入力量失控的局面,每一击我都有刻意的手下留情......连有着这幺多限制的我也打不倒,你们的水准也就这个程度了吧?”
“说得倒是好听.....就算是有着这幺多的限制,这个身躯所持有的力量也远超你的本体吧!”对着眼前好象说得头头是道的,希翁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身为亚特拉斯学院的候补院长,希翁本人也是见多识广。虽然能够掌握到的资料就只有片言只语,但是这也无碍她推理眼前被瓦拉齐亚所借用的素材为何人。
毕竟,梵斯蒂弦盾骑士团并非浪得虚名,每人都是教会中的jīng英。在短短的数分钟内将骑士团打得一败涂地并将莉兹拜斐打伤,在这世上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加上刚才瓦拉齐亚自身的评语....最少,基本可以肯定素材的来源比他,二十七祖还强上许多。
此外,金sè的短发﹑女xìng的身体﹑还有纵使因狂暴的表情而显得扭曲但仍然jīng致的脸蛋,.....
大概,就只有传说中的那个吧....
“嘛,我倒是不否认这一点哪...真祖公主的实力又岂是我能比拟的?但是...你可又知道我现在处境有多困难?”虽说肯定了希翁的推测。然而,出乎她和莉兹拜斐的意料,化作爱尔奎特外貌的瓦拉齐亚一脸苦恼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什幺意思.....”
“亏你还是艾尔特纳姆传人...脑袋就这幺不灵光吗?不,就正因为是那个艾尔特纳姆的传人所以脑袋才不灵光吧...”晃了晃手指,瓦拉齐亚摆出了老师的样子说明着“正如世间所谓的良师出高徒,虽然不是绝对,但是,优秀的素材呢,很多时是来自优秀的对象的。打个比方吧,如果是一般人类的话,其心中的恐惧大抵也不过是区区杀人狂,吸血鬼。然而,有着吾等的知识的话,不难判断出此等的幻像只是低级的虚想。你认为,为什幺我会得到真祖公主狂暴化的素材?那是因为,有一个和真祖公主熟稔的优秀家伙在啊!”
顿了一顿,化作爱尔奎特外貌的瓦拉齐亚双手环抱,转过头来看着不知什幺时候已赶得了的银发英灵笑了笑。
“你说是吗?小士郎~”
..........
“算是我拜托你了....”轻轻的翻过了铁栏,揉了揉漂亮的银发,卫宫士郎一脸纠结的看着眼前的友人“你又不是爱尔奎特姊姊。大家都是大男人,可以别在我的名字前加一个「小」字吗?很恶心的啊....”
“我也是没有办法喔~须知道这个姿态是直接读取你的记忆而成,复製的除了能力之外,也有着一部分本尊对你的情感呢~”
“尼妈啊..”一想到自己和爱尔奎特那暧昧的状态,再听着友人的说明,卫宫士郎毫无理由的就感到一阵寒冷的感觉,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那你还是别用爱尔奎特姊姊的外貌比较好了,我怕我忍不住出手打你一顿。”
“讨厌~小士郎超过份的说~”
“啊..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爆血管的...”鲜红的圣骸布迎风一扬,下一瞬间,一把黑sè的合金弓出现在卫宫士郎的手中“作为友人,你的错误就由我来纠正好了。”
“嗯?弓吗?在这种距离之下还用弓箭,小士郎你的脑袋也抽风了?”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喂~这位银发的小姐和紫发的小姐,能帮我一个忙吗?”不再理会模仿爱尔奎特的瓦拉齐亚,卫宫士郎的身影闪到了莉兹拜斐的身后。
“嘛....虽然按我本人来说是不想随便和来历不明的人联手,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也没有拒绝的空间呢....”虽然不明就里,但是凭着卫宫士郎身上散发的气势,最少可以知道他的实力不下于自己,意外的来了强援,莉兹拜斐jīng神登时为之一振。
“.....是想要我们帮忙在前方牵制着瓦拉齐亚的意思吗?真祖的友人”和友人一样jīng神一振,却习惯xìng的没有表露在脸上。打量了卫宫士郎手上的长弓一眼,希翁悄悄的将乙太的光纤在三人的前方布下了肉眼看不到的对吸血鬼专用结界。
“正是如此~嘛,放心吧。虽然是以我家姊姊的姿态降临,瓦拉齐亚的实力可远远比不上她了。作战的方法主要是爪击和拳脚...偶尔再加上强出力的直线攻击....我想,只要大概伤到他那幺一﹑两次,我就会有收拾他的方法了.....”
轻轻的将手搭上弓弦,卫宫士郎的双眸缓缓变成蓝sè。
反正,就是将幻影打破也不会使瓦拉齐亚的本体死亡...
反正,眼前这只是瓦拉齐亚从自己心中读出的恐惧的具现化...
背负着和自己同行的友人的xìng命,背负着整个小镇的居民的xìng命...
就让我狠狠的打飞你吧,瓦拉齐亚!
P.S.1:感冒好得七七八八,但是却反而没什幺jīng神,到底是为什幺呢
六十六-为自身而战
“突破!”谈话结束,己方三人已联成同一阵线。无需再多言,举起提琴外型的枪盾,脚下猛地一踏,莉兹拜斐的身影冲了向化作爱尔奎特外貌的瓦拉齐亚。
“天真~”即使眼见长枪以雷霆万钧之势的刺向自己,瓦拉齐亚的脸上也没有一丝慌乱的表情。
只见他不慌不忙伸出手向前一握,下一瞬间,血花四溅,莉兹拜斐的长枪已刺穿了瓦拉齐亚的手。然而,就在刺穿了瓦拉齐亚的手的同时,莉兹拜斐惊觉一阵巨力从枪尖传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挣脱,竟是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左手紧握着莉兹拜斐的长枪,轻轻一个转身,瓦拉齐亚一下子便欺身至对手的身旁。
在这个角度,这圣盾骑士几乎完全的遮挡了自己的身影,如果要伤到自己的话,其攻击就要先贯穿莉兹拜斐的身体。
但是,以卫宫士郎那说得好听是老好人,说得难听便是优柔寡断的xìng格,要他牺牲自我,做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还说可以。可是说到要他为求伤敌而做出伤害别人的行为却是万万不能.....这一点,和卫宫士郎相交已久的瓦拉齐亚确信着。
既然最有威胁的攻击已被封杀,那么眼前就剩下这受制的圣盾骑士以及就能cāo纵几条破线的后代而已。
确信着计划的成功,瓦拉齐亚高举握成拳头的右手,嘴角已挂上了一丝的笑容...
然而,这一丝的笑容在下一瞬间便已经冻结了。
原因无他,就在莉兹拜斐双手腋下那不足十厘米的空隙,两支银sè的箭矢带着炮弹一般的力量shè穿了他的身体。
“不可能!!!”鲜血从肩膀和大腿涌出,因着箭矢的冲击力而被轰飞,瓦拉齐亚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本来,要避开眼前的圣盾骑士,透过那么细小的空隙shè中目标,就算是静止的目样已经足够困难了。<ww。ienG。com>
更何况,双方都是以高速移动着,按道理自己从出拳到击中对方为止就连一秒都用不着。
但是,站在百步开外的卫宫士郎却偏偏能在这分毫不差的时机击中自己?
这不科学!
“有破绽!”握着长枪的手因被箭矢击退而松开,受制于瓦拉齐亚的莉兹拜斐登时重获zìyóu。没有那个空间为友军出神入化的箭术震惊,乘着瓦拉齐亚倒飞的同时,反shèxìng的就踏前了一步,莉兹拜斐狠狠的挥出一拳,打中了瓦拉齐亚的小腹。
箭矢和拳击的力量叠了起来,远超瓦拉齐亚所能承受。一下子就被轰了进墙壁,还没来得及从墙壁中脱出,手心一痛,宛如流星一样的箭矢已经将他的双手钉了在墙上。
紧接着卫宫士郎的箭矢,十数条肉眼看不清的细线已绑住了瓦拉齐亚的身躯。随着cāo纵者希翁轻轻一拉,虽说凭着爱尔奎特的**而避过了被撕裂的下场,但是,绑住瓦拉齐亚的乙太光纤立时在他的身上勒出数不清的伤痕,鲜血甚至都要喷到莉兹拜斐的身上。
“.......”
眼看瓦拉齐亚没有了动静,场面一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而,瓦拉齐亚的嘴角忽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好!”看到对方的笑意,心下闪过一个可能xìng,卫宫士郎当机立断扔开了长弓,瞬间投影出银白的长刀。
“一~二~”只见半个身子尚在墙壁之中的瓦拉齐亚一下便拔出了被钉在墙上的手,鲜血还在从手上的洞涌出,然而他本人却好象茫然不知。一把捏住了希翁的乙太光纤,瓦拉齐亚便要强行将她从莉兹拜斐的防御圈中拉出。
电光火石之间,卫宫士郎一只手按着希翁的肩膀止住她前倾的反应,另一只手轻轻一挥,长刀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将连接瓦拉齐亚的乙太光纤尽数斩断。
“真是的....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还是暗地里手下留情了呢~小士郎。”随手拍了拍身上的血迹和灰尘,瓦拉齐亚咯咯的笑了一下,向卫宫士郎招了招手“超~天真的说~果然,对着这张脸的话你出不了手吗?”
“哼!”
“你说什么?!!”
和只是冷冷一哼便没有进一步反应的卫宫士郎不同,不论是希翁还是莉兹拜斐都露出了震惊的神sè。
看准任何的时机,有如行云流水的配合两人作出攻击。和刚才完全不同,从加入开始就一直让己方占了绝对的先机,同时也是己方中带给敌人最大伤害的功劳者....
然而,这却是手下留情的结果??
“嗯?你们看不出吗?亏得你们还是什么骑士团团长和亚特拉斯学院的候补院长呢...我说啊~刚刚我和那教会的女人交手时都用尽全力,出招与中招理论上也只有一瞬,能够抢在那一点点的空隙后发先至,小士郎的箭术也是有目共睹的吧?”再次晃了晃手指,瓦拉齐亚摆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考虑到刚刚的表现,如果有这个意思的话,就是要在钉住我双手的同时往我身上多插十谹支箭也可以吧?但是,在我被教会的女人打飞之后,小士郎却只是将我的双手钉了在墙上,不觉得奇怪吗?”
“可是,也仅限这一次....我现在可是背负着友人还有整个小镇的xìng命,不罢手的话,下一次就会轰爆你的身体。”将长刀收起,卫宫士郎再次拿出了黑sè的合金弓对准瓦拉齐亚。
“真是的~超~天真的说....我说啊..”声音蓦地一沉,瓦拉齐亚用凝重的神sè看着卫宫士郎“就当作是身为友人的建言,同时也是具现真祖的公主的身躯时所读取到,有关她说不出口的抱怨.....一直都是那种老好人和优柔寡断的xìng格,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的话,你早就死了很多遍吧!”
“........”皱了皱眉,剎那间,卫宫士郎陷入了沉默之中。
“里世界没有人会和你谈光明磊落这一套。为了个人利益,牺牲整个地区的人也在所不计的事例多不胜数,只要没有暴露魔术的危机,魔术师协会就不会出手。如果不不改了你那xìng格的话,早晚会吃亏喔?”
“百分百同意,要不然,为什么我的愿望会是隐居和亲友安渡余生?”静静的看着瓦拉齐亚。半晌,扔开了手中的长弓,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是以前的话,毕竟,你没有扬名的念头,所以纵使有着一线的实力,你还可以勉强安稳的生活。然而,现在你可说是把那个王救出了啊!覆水难收,纵使你未必不情愿,rì后众人的目光会集中在你的身上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而找上门的宵小之辈也绝对不会少。不改了xìng格,做些类似杀一儆百的行为,你那愿望基本上已没有实现的可能。”
“不,方法还是有的...正因如此,我才会想变得更强,正因如此,我才会有向前走的冲劲。纵使不杀一儆百,如果拥有足够的力量的话,还是可以使浑水自动退避。这,就是我坚信着的理念。”走前了几步,甚至越过自己理论上的盾牌莉兹拜斐,向身后两人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不要插手,卫宫士郎轻轻的抚着自己的风衣,清澈的双眸直视着自己的友人“正如这件圣骸布对我的意义是「为己身之理念而战」,我是否能在贯彻始终的前提下实现愿望,不好好的见识一下吗?瓦拉齐亚喔。”
P.S.1:写到一半有事要做放下了码字,结果晚上回来后不但头痛,而且还要没灵感...不幸啊...
P.S.2:总而言之下一章提速搞定瓦拉齐亚,然后再下一章就是黑姬主线了..
P.S.3:休息一会便挑战二更....不过要是十二时还搞不定就放弃了...
六十七-王霸之气!不过是朱月的..
“喔~要单挑我吗?”将认真的表情收起,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化作爱尔奎特外貌的瓦拉齐亚又换回了那嘻嘻哈哈的表情“这样可以吗?在我的记忆中切磋的话小士郎你可不是这个身躯的对手喔?就算是受了伤也好,实力的差距还是存在的呢~”
“安心吧,先不说你还没有彻底的掌握爱尔奎特姊姊的身体,切磋和战斗可是两码子的事啊。”揉了揉头发,卫宫士郎捂着脸用一只眼看着瓦拉齐亚“比如说,切磋的话就不用上这种东西了....那儿,要爆炸了喔?”
“嗯?”一时之间抓不到卫宫士郎的用意,瓦拉齐亚晃了晃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没有半点的先兆,卫宫士郎突然之间就蹲下了身子,左手握拳狠狠的击向地面。
心下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瓦拉齐亚反shèxìng的就想抽身离开现在站的位置。
然而,就如之前所提及过。无需启动时制御,论速度,就是爱尔奎特本尊也比不上chéngrén化的卫宫士郎,更何况是具现爱尔奎特而成的瓦拉齐亚?或许,在这世上有资格逼他使出时制御最大功率还要让他处于完全下风,连招式也用不了的,暂时就只有朱月一个人了。
在瓦拉齐亚抽身退开的前一刻,卫宫士郎的左手已抢先击中了地面。
地面绿光大现,瓦拉齐亚的脚下倏地发生了爆炸。深绿sè的烟雾遮挡了他的视线,爆炸所带来的冲击并不强大,但是,与此同时瓦拉齐亚却感觉自己的动作出现迟缓了的现象,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种麻痹的感觉。
正当瓦拉齐亚暗叫不妙之际,一支箭矢已无声无sè的穿透了深绿sè的烟雾。眼睛才刚刚捕捉到箭的存在,下一瞬间箭矢已贯穿了瓦拉齐亚的腰部。
“呜...毒?”纵使具现了真祖的身体,瓦拉齐亚在一瞬间还是感到力不从心。除了麻痹的之外,更有一种昏昏yù睡的感觉冲击着他的大脑。事已至此,就是不用说也知道卫宫士郎是用上了剧毒。
只是,连真祖之躯也无法完全免疫.....这毒,又是何等的厉害?
“EdelsteinPentagramm,LichtundWarmeMultiplizieren”连续用上英灵罗宾汉的两招绝技,总算是从多方面削弱了瓦拉齐亚的行动力。速度的距离一再拉远,乘着这大好时机,卫宫士郎迅速在手中投影了五颗宝石。
魔力贯注每一颗的宝石,七彩的光芒充斥在这细小的空间之中。宝石在半空之中布成五芒星的术式,魔力经由五颗的宝石聚集在术式的正中心。生平第一次在实战中咏唱出宝石魔术的咒文,下一瞬间,庞大的魔力震荡着空气,七彩的流光带着将眼前一切碾成灰尘的威力轰中了瓦拉齐亚。
殃及池鱼,卫宫士郎至瓦拉齐亚身前的地面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坑道,灰尘弥漫在空气之中,掩盖了众人的视线。
“所以说...切磋和战斗可是两码子的事啊。和爱尔奎特姊姊她们的切磋主要是围绕近身战斗的,毕竟那是我主力锻炼的范畴....但是,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只是近战流派喔?准确来说,我是全能型的。”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瞬间已调整好体内的魔术回路。对有着千里眼的他来说,灰尘起到的作用近乎是零,挠了挠脸颊,卫宫士郎半闭着眼看向瓦拉齐亚。
“这可真是失算了...”灰尘渐渐的散去,瓦拉齐亚的身影也开始清晰起来。身上没有一处不是千疮百孔的,雪白的上衣更早已染得血红。如果正面吃上那流光的话,恐怕他早就躺下了。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感觉到危机逼近,来不及思考便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挥出一击。爪劲抵消了一部分的魔炮,好使流光打到他身上的不至于要了他老命。
只是,因着强行出招而导致身上的伤口涌血不止,而吃上流光更是使他的状态雪上加霜。。。现在的他已没有将剧毒逼出的手段,而不能将剧毒逼出又会使他的状况更加不利,形成恶xìng的循环。。。。
“有着这着力量和如此多变的招式的话,如果不限战斗方式展开生死决战,恐怕就是本尊也未必是你的对手吧...”判决出现在的情况,瓦拉齐亚摇头苦笑了一下。
“无论,答案是否定的,展开生死决战的话我肯定会败北.....连对着身为幻象的你也手下留情了,你觉得我会对爱尔奎特姊姊出手吗?”卫宫士郎瞇了瞇眼,在蓝sè的眼眸中映出的是数不清的红线与红点。
纵使在月夜之下死点与死线也表露无遗,显然,对方的实力已经不足以维持真祖的不死xìng。
时机成熟,就让今夜的闹剧落幕吧...
“宣告!”心念一至,苍蓝sè的光芒在卫宫士郎的手上集结,巨大的法阵在他的身上显现,半空中隐约听到了钟摆的声音。
刚刚才吃过亏,这次瓦拉齐亚已不敢有丝毫的犹疑。在卫宫士郎扬声的同时,用力向后重重一踏,瓦拉齐亚的身影已冲了向卫宫士郎,意图乘着对方咏唱之际将他重创。
纵使速度再快,攻击的方法再多变,卫宫士郎还是有决定xìng的不足,那就是力量和耐久。虽说在刚刚被他抢攻了一轮,自己的战力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如果能着着实实的让卫宫士郎吃上一记重拳的话,瓦拉齐亚还是有信心可以将战局扳回。
“吾乃时之契约者,遵从吾之指示,时光将在此停滞....时之锁!”
只是,随着卫宫士郎咏唱完毕,六个半透明的秒钟凭空出现在瓦拉齐亚的身旁。如果他不是全力向卫宫士郎冲刺,意图攻击的话,那么,或许他还有剎车的可能xìng。可惜的是世上没有如果,在瓦拉齐亚反应过来之前,他半个的身子已冲了进秒钟,而他的速度也被无限压制。
“那么...结束了..我的炼铁之前一切将扭曲崩溃!”无需助跳的踏脚板,一下子就跳到半空之中。投影出螺旋状的宝剑将之搭上弓弦,卫宫士郎对准了瓦拉齐亚身上的死点“炸裂吧!螺旋剑!”
话音刚落的同时,宝剑激shè而出。被时之锁拘束,甚至无法动弹分毫。
螺旋剑在瓦拉齐亚的瞳孔中不停放大,下一瞬间,螺旋剑击中瓦拉齐亚。幻想崩坏发动,轰隆的一声,以瓦拉齐亚为中心发生巨大的爆炸。爆炸威力之强将大地都撼动了,掀起漫天的沙尘...
灰尘缓缓散去,原地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深最少有数十米的大坑....
.............
“真危险...如果是用真身出来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被炸成灰烬了吧。你这家伙还真的是手下不留情呢...”
正当莉兹拜斐和希翁想要松一口气之际,头上蓦地传来瓦拉齐亚的声音,一下子又将两人的心悬了起来。
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黑sè的圆球正在半空中飘浮着,瓦拉齐亚的声音显然就是从那儿传出的。
“早就说了吧,下一次,就会轰爆你的身体。嘛,反正轰爆的只是具现化的身躯,又不会对你的本体做成影响的,所以没关系吧...除了痛觉之外。”因为一早就知道对方能力的特xìng所以依旧的淡定,卫宫士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摆了摆手。
“那已经不叫做没有问题吧....这可是全身被撕裂的痛觉啊...”瓦拉齐亚的声音充满了无奈的,虽然在灾祸的状态看不到表情,但是,就连瞎子也知道他的脸上肯定尽是纠结的表情吧。
“那一点点的痛觉就当作是你掀起灾祸的教训吧!而且.....”卫宫士郎漫不经心的向身后指了一指。
“士郎,没有大碍吗?”刚好收拾了尼禄-卡欧斯的幻象,浑身上下充其量也就衣服多了一两处破裂的地方,金发的圣女已经赶赶到了现场。
“啊啊,我没有事呢,贞德姊姊~”迅速的打量了贞德一眼,确认对方并没有负上什幺严重的伤势,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都烟消云散,卫宫士郎向贞德点了点头后,转过头来看着瓦拉齐亚“如你所见,这边的援军也到了。以一敌四,就算接下来你再具现什么素材也只会受皮肉之苦...还是爽爽快快的投降,解除此地的灾祸吧?瓦拉齐亚。”
“.....真是的..做得到的话我也想做啊...”沉默了半晌,瓦拉齐亚突然叹息了一下。
“嗯?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字面理解,我也是身不由己啊.....”瓦拉齐亚顿了一顿“虽然不知道你已经联络了那边没有,但是,正如你所知,对我来说灾祸的状态已经对我冲击法没有丝毫的帮助,倒不如说开启灾祸会引来别人的注意,阻碍我对法的冲击....实在是契主要求,所以我才不得不干啊.....”
“喔?愿闻其详。”
蓦然,一把优雅的声音响起,反shèxìng的,卫宫士郎的脸一下子就青了起来,而瓦拉齐亚还茫然不知的继续他的说明....
“嘛...反正连异端审问骑士团的团长和亚特拉斯学院的候补院长都引来了,在我的灾祸的状态结束之前没有人能离去,大不了继续具现素材拖着你们,我的计划也可算成功了,告诉你们也不要紧...最近不是有传言过吗?第七祖的隐身周期刚好完结什么的....为了恢复伤势,我的契主爱尔特璐琪有需要夺取腑海林中心的森红果实。确认过真伪之后,那妮子就将吸引目光这种麻烦的差事给交我了...真是的...要不是逼不得已,知道你这家伙也在这小镇时我差点都想掉头走...了?啊咧?怎么你的脸变得这么青?”
嘴角扭曲,卫宫士郎不发一言的伸出雪白的手指,指了指灾祸的身后。
还没来得及顺着卫宫士郎的手指看过去,瓦拉齐亚突然便感觉到一阵力量的流失。再也保持不了灾祸的形态,下一瞬间,瓦拉齐亚的真身已被扯了出来。
“哼,因为感觉到女儿的气息,余还刻意的出去找了找,结果原来是汝这种粗恶的祖啊....”联想到卫宫士郎之前出国的原因,表情早已僵硬化,瓦拉齐亚满头大汗的看向身后...
在那儿,一个穿著长裙的金发绝sè美人正站在围墙之上,红sè的眼眸中尽是不满的目光....
“听汝所说,余之女儿的目的地和余等所往相同...正好余和那人类欠了一个响导,就当作是浪费余力气的赎罪吧...不然的话,汝知道后果了?”顿了一顿,朱月轻轻的笑了一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瓦拉齐亚...
然后,某二十七祖很可耻的降伏了...
P.S.1:这是昨天的二更,今天的一更待会补上
六十八-间幕-特许汝直呼余的名字
漆黑的天空悬挂着一轮弯弯的月亮,四条人影在郊野上奔驰着,这四人正是卫宫士郎﹑贞德,朱月,还有半路中途被朱月抓过来充当响导的瓦拉齐亚。
自遇到瓦拉齐亚并从他的嘴中套到必要的情报后,卫宫士郎一行人便马不停蹄的赶路,才用了不足两﹑三天已横跨了近半个欧洲,就是惟恐赶不上腑海林的出现时机。
在到达了附近的城市之后,将小卡莲安置到旅店的房间并委托苍崎橙子加以照看。打点好一切后,也不顾张扬不张扬,会不会给敌对魔术师发现,卫宫士郎直接就开了追迹封锁的术式,然后一行人便在瓦拉齐亚的带领下冲向腑海林的所在。
“啊呀~话说回来,有个响导真是得救了呢~毕竟这边可没有什么收集情报的方法。谢了~瓦拉齐亚。”奔驰的途中悄悄的在心中计算己方的脚程以及瓦拉齐亚上报的腑海林现身时间,得出了赶得及的结论,卫宫士郎心情大好的拍了拍瓦拉齐亚的肩头。
“切,你这家伙就开心了..我这边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提心吊胆啊!话说回来,帮「王」寻找目的地的所在不是「骑士」的责任吗?你都从这么危险的地方救出王了,拜托你将连带的责任也一并负上好不好。”重重的拍回了卫宫士郎的肩头一下,压低了声音,瓦拉齐亚将头伸到卫宫士郎的耳边咬牙切齿的向前者抱怨。
如果让他一早知道朱月竟然会跟着卫宫士郎行动的话,大不了换个地方再启动灾祸的状态。虽说这样做引诱莉兹拜斐和希翁的计划可能会多上几分风险,但也绝对不及现在分分钟都有xìng命危险那么凄惨啊....
要知道那个朱月在以前可是以xìng格难以触摸闻名天下的,要是真的突然对他动了杀机,十条xìng命也不够瓦拉齐亚死啊。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成了那位女王的骑士。再说了,你不是向爱尔特璐琪效忠了吗?契主的母亲也是你的主子之一,好好的加油吧~很快会习惯的。”卫宫士郎报以瓦拉齐亚一个白眼。
自己之前可是直接被对方打了个半死啊...如果不是爱尔奎特临时赶得及醒过来,而朱月又临时改变主意的话,自己早就入土为安了,那里还能站在这儿赶路?
现在瓦拉齐亚还没真的被打便已经胆战心惊,那么他岂不是要跑回老家避难?
“你这家伙.....”
“然,余的女儿的手下相当于余的手下。还是说你有什么不满?灾祸。”
正当前面两人正压低声音交谈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朱月凛然的声音。一瞬间,瓦拉齐亚和卫宫士郎都反shèxìng缩了一缩身子,冷汗就好象泉水一样从他们的额头流下。
玩脱了......
没想到,都把声音壓得差点连自己也听不到,而且还要把嘴巴附到对方的耳边才说话,朱月还是有能力将两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不﹑不,怎么可能有问题?能够帮到传说中的王是在下的光荣,光是这一点在下已经感恩戴德了。我可以对神明发誓,绝对没有那怕一点点的不满!”xìng命攸关,也不由得瓦拉齐亚充汉子。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汗水,用魔术保持着高速的前进并且回避障碍物,瓦拉齐亚硬生生将身子转过来对着朱月深深的鞠了一躬。
原来除了梅连所罗门和那个将自己关了在自制迷宫的傻子之外,二十七祖中还有人信神明的啊....我今天可说是长知识了....
为了生命安全起见而没有吐糟,卫宫士郎向瓦拉齐亚的后背翻了翻白眼。
亏你这家伙之前还说什么立场上支持,实际上支持,现在到了朱月本尊面前便吓得像小猫一样.....
“然后...卫宫士郎?”满意的点了点头,朱月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卫宫士郎的背影一眼。
“请问有什么是在下可以效劳的?”听到自己被提名,连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都不需要,往脚下施加了浮空前进一类的魔术,连自称也改掉了,卫宫士郎转过身来直接向朱月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而且,和瓦拉齐亚的那僵硬的表情完全不同,卫宫士郎脸上浮现的,乃是温柔中带点刚强,刚强中带点服从的意识...,简称-从者的微笑,多么的敬业啊....
从冒冷汗到露出笑容,变脸之快,世间罕有。直看得旁边鞠着躬的瓦拉齐亚连翻白眼。
“看在汝曾经救下余的份上,现在特许汝直呼余的名字....从今以后别再让余听到什么「女王」,「陛下」一类称呼,可有疑问?”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疑问。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听到没有生命危险,放下心头大石,卫宫士郎忙不迭点头哈腰的致谢。
“还有,一边走路一边将身子掉过来说话总感觉很恶心。汝等两人都给余看着前方走路!”
“了解。”双双的应了一声,瓦拉齐亚和卫宫士郎立即就将身子转回前方,还不忘互相的瞪了对方一眼。
你小子刚才不是翻白眼的吗?怎么转过头就向那女王九十度鞠躬?节cāo都往那去了?.......用自己的身体作遮掩,瓦拉齐亚大拇指向下比了比,双眼仿佛打着摩斯密码般嘲笑卫宫士郎。
切,你懂什么?我那叫职业病。别看我这个样子,在这之前我可是做了从者这职业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而且还兼职过侍应生,刚才那叫做职业xìng笑容,比你那笑都笑不出的表情好多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卫宫士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吐了吐舌头。
“喂,前面那两个....”蓦地,身后又传来朱月的声音,正大眼瞪小眼的卫宫士郎和瓦拉齐亚立时又是一缩。转过头来,只见朱月轻轻一笑“赶到过去时,余要看到腑海林和余的女儿,如果做不到的话....汝等知道会怎么样了?”
“完全明白!!!!!”X2
月夜之下,一个金发的青年和银发的小女孩拼命的狂奔,他们的身后,跟着两个金发的女孩子。两者的视线都集中在银发小女孩的身上,分别只在于,长发的那个女孩子是一脸笑意,而短发束辫的那个女孩子则是一脸的无奈......
六十九-潜入的准备
“这可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被那冲天的不祥之气所震惊,卫宫士郎皱起眉头打量着眼前的「生物」。
在瓦拉齐亚的引领下到达目的地,映入眼中的就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
或者,在常人的眼中这森林并没有任何的异状。然而,在场的人显然都不是凡人,瓦拉齐亚这引路者自不用说,卫宫士郎和贞德均有着英灵中数一数二的实力,而朱月更是凌驾于此之上的存在,要捕捉到森林的妖异又谈何困难?毫无疑问,眼前的就是传说中的第七祖,八百年前因爱尔奎德处决初代安纳修时吸取后者血液而异变的吸血植物,腑海林-安纳修。
“那幺,目的地就到了,现在我们应该怎幺办?要一口气直接冲进去吗?”拍了拍手以示自己任务完成,斗篷一扬,瓦拉齐亚静静的退到了一旁。
刚才自己走在前头纯粹是因为一行人中只有自己才知道目标所在,现在到达目的地,瓦拉齐亚也乐得将皮球踢回别人身上。
反正,灾祸状态已被朱月硬生生的具现千年后的红月破解了,现在的他就是用尽手段也打不过卫宫士郎,更别说和爱尔奎特不相上下的贞德以及规格外的朱月,论实力,在这儿他是最弱的那一个。论头脑,朱月他不清楚,但是瓦拉齐亚却肯定卫宫士郎在这一点上绝不比他逊sè。
既然没有特别出sè的能力,那就乖乖的退到一旁做小弟服从命令....最少,出事了的话那黑锅不会扣到自己的头上。
“也是呢.....啊咧?先不说瓦拉齐亚那家伙..怎幺大家都在看着我...?”习惯xìng的附和了瓦拉齐亚一声,就在卫宫士郎想要低头思考对策之际,他突然发现全场人士,包括朱月的目光都放了在他的身上,登时使他浑身都不自在,就连笑容都僵硬了。
“喂,什幺叫做「先不说瓦拉齐亚那家伙」。”听到自己被特殊区别,瓦拉齐亚用不满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切,反正你这家伙九成也是在想把皮球扔给私或者朱月吧,有什幺好说的。”狠狠的向瓦拉齐亚翻了翻白眼,也不再理会前者,卫宫士郎将目光移到朱月和贞德身上。
“嘛...不管怎样说,士郎你对付这种怪物的经验比我要来得丰富哪...我听士郎你的指挥就可以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脸上泛起红晕,贞德别开了俏脸。
虽然,她很清楚卫宫士郎从来都不把两者之间的契约当作一回事,名义上是主从,实际上却是友人。遇到事件时,卫宫士郎一定不会忽略自己的意见,甚至会予以相当的重视,就如同之前爱尔奎特刚昏倒时,他也只是询问自己要不要帮忙,而没有强迫自己一定要帮忙。
但是,纵使如此,在贞德的心中两人的主从关系还是占了一定的位置,下意识的就会以卫宫士郎马首是瞻。加上,正如她所说,比较起这个少年老成的MASTER,自己和吸血鬼的对战经验完全不是那幺一回事。因此,于情于理,贞德都只会听从卫宫士郎的建议。
“难得的余兴,一下子就由余亲自插手那就不好玩了。不这样觉得吗?卫宫士郎。”和贞德那边的情理多方面考虑不同,朱月轻轻掠了掠头发,反过来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卫宫士郎。
“当﹑当然了。”结结巴巴的附和了朱月的言论,卫宫士郎在心中再次翻了翻白眼。
随兴之所致想怎幺做就怎幺做,真不愧和爱尔奎特是母女,xìng格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倒出来一样....
话说,如果因此找不到黑姬的话,该不会黑锅要由我来背吧....
“那幺...先整理一下现况吧。”心中为自己全无选择权而流下血泪,脸上一副没事儿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戴上了说明专用眼镜“由于要摘取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所有过份大杀伤力的武器都是禁止的。朱月的话...千万不要出手为妙,要是你认真起来的话就算是可以与固有结界相媲美的封闭异界,区区五十公里的直径,很快就会被你移为平地吧?”
“无论,本来就只是祖的残渣,体内所流的又非余的纯血,怎幺可能抵得住原初的攻击?”
“正是如此。至于贞德姊姊方面....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也不要解放宝具吧。”
“明白了。”回答简洁而有力,贞德向卫宫士郎颔了颔首。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行动部署......我建议我们分成两队的人手冲进去,我和贞德姊姊一起行动,朱月你和瓦拉齐亚一起行动。”
“什..?!!”被卫宫士郎的提案吓到,一瞬间,瓦拉齐亚的脸立即就青了。
将他和朱月放在一起,那岂不是说自己还得继续刚刚那头上悬着一把刀的状态?话说,这小子该不会是在报复我吧....
碍于朱月就在身前而不敢开声,瓦拉齐亚瞪大了眼睛用眼神向卫宫士郎抗议。
“愿闻其详。”
只可惜,因为朱月正好也发言的缘故,卫宫士郎的注意力放了到这女王的身上。也就是说,瓦拉齐亚那含情脉脉的抱怨卫宫士郎压根儿没有看见。
“嗯,如果说只是要摘取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的话,确实将所有的战力集中在一起,一口气的突破是最安全和快捷的方法。然而,我们此行还得要找到黑姬爱尔特璐琪。考虑到对方有伤有身,即使她身边的护卫有足够的实力,也不能排除爱尔特璐琪和护卫被冲散而落单的可能xìng。加上进了森林之后基本上都是腑海林的领域,在我的认知当中,就算是二十七祖,只要是实力靠后一点的说不定都有被秒杀的可能,这就大大的增加了前者发生的机会了....所以,甚至都可以这样说,搜寻黑姬的迫切xìng大于摘取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
“但是,那样的话,不是应该由我和你一组,金发的圣女和王一组吗?”瓦拉齐亚摆了摆手“毕竟,这里只有我和至有手段探查姬君的下落,两个雷达会比一个雷达要好吧。”
“不可以呢。这分组同时也是基于实力上的考量,正如我刚刚所说,进了森林之后就算是二十七祖说不定都有被秒杀的可能,要是让这里实力靠后的我们两个一组的话,遇起事上来就要入土为安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这也是折衷的方案。而且,雷达只有一个的话不正好可以分工合作吗?一组人负责突破至森林的zhōngyāng,另一组则负责找人。而且...”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向瓦拉齐亚轻轻吐了吐舌头“明明男女比例这幺平衡,私才不要和你这大男人组队呢~”
“切,那幺让我和金发的圣女一组,你和王一组就可以了吧?不但雷达可以有两个,而且也符合实力的考虑,加上一男一女的组合,你没意见了吧?”切了一声,瓦拉齐亚尝试向卫宫士郎提出替补的方案。
“哼,才不会将贞德姊姊交给你这种千年单身汉呢,太危险了。而且实力的分布也不平衡的说。”只是,无视了身旁俏脸一下子变红的贞德,卫宫士郎想也不想就挥手拒绝了。
开玩笑,拿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拿绝sè美女打千年单身汉,肯定会出事的。
站在友人的立场也好,站在契主的立场也罢,卫宫士郎绝对不会让贞德身处危墙之下。
“你这混帐萝莉御姐控!”xìng命攸关,瓦拉齐亚踏前了一步,狠狠的瞪着卫宫士郎。
“有意见就来啊?”毫不忌讳的还以颜sè,卫宫士郎大拇指向下比了比。
四目相接,激出无限的火花,还没进入腑海林,眼看两人却已经要内讧了...
“jīng彩的推论,但是...”
在那之前,朱月樱唇轻启,前面两个火气十足的家伙立即就吓得像小猫一样。
“分配多一人过来却是多虑了,此等对手还未足够成为余的对手,汝等三人一组吧....”顿了一顿,朱月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旁边的树木一眼“况且,有点事情余挺感兴趣呢......”
P.S.1:又伤风了…失策
七十-推测
“奇怪了.....”长刀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闪电般斩断了来袭的藤蔓,卫宫士郎不动声sè皱了皱眉头。
虽说,自进了森林以后,不但藤蔓的攻击源源不绝,而且攻击来自的方向也是层出不穷,确实是有一种与整个森林,整个自然世界为敌的感觉。但是,在卫宫士郎来看,却是远远未够火喉。
试想想,腑海林是何等级数的敌人?那可是在二十七祖中实力名列前茅的强者,进了它的领域之后,就连梅连-所罗门得意的右足之恶魔,那身长二百米的巨型魔兽「鲸犬」,也在与腑海林的对抗中于第一次进攻时被压制xìng的秒杀。
禁止施法的异空间,可以一击将二百米的巨型魔兽灭杀的恐怖破坏力,以及铺天盖地的藤蔓。
以上,就是卫宫士郎在进来之前对腑海林的印象。老实说,除了朱月那种奇葩的规格外,卫宫士郎也想不出有谁能够单枪匹马的冲进腑海林然后活着回来。
然而,在进来以后卫宫士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破坏力什么的完全没有看见,禁止施法的效果也才仅是去到将自己的常置结界消去的地步,如果自己有这个意思的话,就连宝石魔术也可以继续使用,更别说在那之上的第四法了。
唯一符合卫宫士郎预想的就只有藤蔓的攻击,然而,就算是那也得打个折扣。因为,所谓的铺天盖地就应该是你开了个结界之后,藤蔓能将你连人带结界统统包裹着,密不透风,连半点其他的东西都看不到,这,才叫与世界为敌。
敌方的实力比想象中不济,一般而言,那只有两个可能xìng。第一,对方是名过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么强的实力。第二,那就是对方早已在之前和别人交过手,负上了伤势。
可以将一直以来圣堂教会派来的jīng英全部歼灭,腑海林显然不会是前者那种纸老虎。既然如此,那么对方就肯定是被自己一行以外的敌人所牵制,导致现在实力大减了。
能够在进入腑海林的领域之后在那铺天盖地的攻势中存活下来,更牵制着前者。别说单枪匹马,就是能做到这一点的组织也屈指可数。魔术师协会方面,内部派系林立,时计塔,彷徨海,亚特拉斯学院互不从属之余还要老死不往来,力量如此分散,就是第二魔法使亲自出手也不可能成事,首先就可以将这两大势力之一排除。
至于圣堂教会方面,虽说上下一心,组织的凝聚力比魔术师协会强上不少,但是以异端审问骑士团和第八秘迹会的实力还远远不够级数牵制到腑海林,毕竟,即使和希翁联手再加上整群手下,骑士团团长莉兹拜斐也打不过瓦拉齐亚,而第八秘迹会那非专职战斗的部门就更是免谈了。
透过排除法,剩下的人选就只有埋葬机关和黑姬一系....
爱尔特璐琪要抢下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和腑海林交战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问题是,她到底和腑海林又交战了多久?而她剩下的实力又可不可以支持下去?
而埋葬机关那方面又有没有参上一脚?
在最坏的情况,可能要同时和埋葬机关还有腑海林交战吗?.....嗯?话说希耶尔之前说要去歼灭谁来着?
“瓦拉齐亚!”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手上长刀将来袭的藤蔓斩断,卫宫士郎掉头叫住了自己的友人,那语气已带上了一点点的急躁。
该死的....仔细回想起来,在希耶尔失去不死xìng之后,纳鲁巴列克那女人不就认为她没有了利用价值,给了她一个必死的任务,要她去干掉腑海林吗?
“怎么了?”将卫宫士郎和贞德守势下的漏网之鱼撕裂,瓦拉齐亚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现在回想起来,你的契主爱尔特璐琪为何要派你去引开敌人?假如行踪没有暴露的话,静悄悄的等教会派去挑战腑海林的人手挂掉后再去捡便宜不是更好吗?”在瓦拉齐亚回答之前有了数秒的缓冲,此刻卫宫士郎心中的急躁已没有一开始时那么旺盛,回复应有的理智,卫宫士郎尝试用旁敲侧击的方法取得想要的情报。
毕竟,有资格让希耶尔这埋葬机关人员出手的,也不只腑海林一个....
虽说,不论希耶尔是对上黑姬还是腑海林她现在都是处于这危险地方。但是,如果希耶尔是被派去和黑姬开打的话,那就代表两人应该是待在一起的。在这种处处都是危险的异世界,就算是被迫的,两者都有可能吴越同舟起来。
这样的话,黑姬也好,希耶尔也好,在自己赶到的时候,两者存活的机会都会比较大。
然而,若果希耶尔真的是被派去对付腑海林的话,埋葬机关之中充其量也就只有所罗门会去帮她。而以自己的认知,两人绝非腑海林的对手。
现在..就只差向瓦拉齐亚求证了....
“嘿,如果行踪没有暴露的话就是了。也不知道是怎样泄露情报的,这次埋葬机关的首席竟然亲自出手....而且,据说这次埋葬机关还是罕有地全军出击呢,为以防万一,姬君便用上了特殊手段召我过来帮忙了....”
“埋葬机关全员围攻你的契主?”
“不,好象有一﹑两个埋葬机关的成员是被额外指派去对付腑海.林....”声音突然中断,瓦拉齐亚呆呆的看着卫宫士郎,一瞬之间,他仿佛感觉到对方的身上传出一阵杀意。
“怎么了?士郎。”同样感觉到卫宫士郎的杀意,跟在两人身后的贞德用关心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契主。
“计划变更....找黑姬的同时顺便把学姊也找出来。要是学姊出了什么事的话...”瞳sè缓缓的转成深蓝,狠狠的一挥,将眼前十数条藤蔓一次过斩断,卫宫士郎逐字逐字从牙缝中迸出来“私从今以后和圣堂教会没完没了。”
P.S.1:不知为什么今天提不起劲......
七十一-世间所谓歪打正着
“士郎,希耶尔小姐她有危险吗?”就如爱尔奎特早已将贞德看作重要的友人,贞德又何尝不是将对方当作好友?正所谓滴水之恩,涌泉以报,希耶尔在自己和卫宫士郎离开rì本时担起了守护爱尔奎特的责任,现在听到希耶尔或者有危险,贞德心中的焦急也不比卫宫士郎逊sè多少。
“啊啊,说起来贞德姊姊还不清楚学姊的确实身份呢。”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再度斩断来袭的藤蔓,保持着全速前进,卫宫士郎掉转头来看着贞德“学姊她呢,是隶属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第七席喔。”
“埋葬机关..那不就是..”
“嗯,就是这家伙刚刚说的那个....?”
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不只说话中断,就连前进的动作一时之间也停了下来,卫宫士郎和贞德呆呆的看着瓦拉齐亚。
只见,在这个禁魔领域下,瓦拉齐亚的身上蓦然爆发出一阵庞大的魔力,一个巨大的术式出现在他的脚下。
“瓦拉齐亚,这到底是.....?”
“切,那边已经挡不住了吗?...”没有正面回答卫宫士郎,瓦拉齐亚咂了咂嘴然後转过头看着卫宫士郎,脸上已带上了一丝的急躁“没有时间了!现在利佐威尔斯图鲁特那家伙正打算强行将我扯过去帮忙,从这儿笔直向前走大概四..”
四?
是四十米?四百米?还是......四公里或者四十公里?
在这种枝叶交错,透不进半点月光,而且藤蔓处处,阻碍了正常视线的地方,纵使是以有着千里眼的卫宫士郎来看,可以确保的,也只是十数米之内的范围。
纵使因对方启动了应急的术式而知道了目标的位置,但是却没有来得及将情报告诉友人。脚下的术式猛地发出一阵强光,在卫宫士郎和贞德的注视下,瓦拉齐亚的身影就这样无声的消失了。
“.......”看着瓦拉齐亚消失的地方,卫宫士郎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一切来得这麽突然。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己方本来为数不多的战力便少了四分之一。
自己身上的印记是单向xìng的,没有和朱月联络的手段,假如发生什麽事的话,就只得靠自己两人解决了。
虽说,卫宫士郎对於自己和贞德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自保绝不成问题。但是,此行的目标可不只是保全自己的xìng命那麽简单,而且还要将黑姬和希耶尔安全救出,并抢下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当中,还要加上假若朱月碰到希耶尔的话,会光速将这敌对势力的人排除的忧虑。
换言之,在同时进行以上三个S级任务之外,还要抢在朱月和希耶尔碰面之前先将其中一方截下....
“真是的...早知如此就不分头行事了..”懊恼的咬了咬牙,卫宫士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人生就是充满意外吗?....人算不如天算啊....
“士郎,现在怎麽样?”
“没办法了....总而言之,先跟着瓦拉齐亚消失之前留下的线索前进吧。”
也罢,就算埋怨上天也不会有用,还是分秒必争吧。
瞬间调整好心情,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森林,卫宫士郎的双眸闪过一丝鹰隼般的锐利........
.............
两分钟过去,在前进的同时,对方的攻击从不间断。心下默数前进的距离,仔细算来已有近一公里以上。
“攻击越来越猛烈了,已经进入腹地了吗?”催谷魔力展开结界,变回了chéngrén的姿态,在苍蓝的眼眸注视之下,卫宫士郎顺着死线将眼前类似树人的物体一刀两断。
从最初开始的零星藤蔓攻击,到四方八面都有藤蔓涌过来。乃至现在,甚至出现了像是刚才那种类似树人的庞然大物。
攻击愈益猛烈,证明腑海林越来越重视自己一行这入侵者,使它不得不在还没解决已有敌人的同时加重对这边的攻击。
腑海林的jīng神和实力终究有限,理论上,越是加重对这边的攻击,越能够减轻希耶尔和黑姬那边的压力。
然而,在树林突破到现在,就黑姬和希耶尔的影子都看不到.....
不,说得难听点,自进来以後,除了腑海林本身之外,卫宫士郎能看到的就只有自己和贞德...还有截止至两分钟前还在这儿的瓦拉齐亚。
“哼,一口气解决吧。”
或许,是想要稍微发泄一下烦躁的心情,以保持接下来的冷静。
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卫宫士郎猛地刹住了脚步,将银白的长刀插回了刀鞘之中。
看到卫宫士郎突然之间收起了武器,一副放下了防备的样子。不加思索,也是来不及思索,真真正正称得上铺天盖地的藤蔓汹涌而至,眼看就要触碰到卫宫士郎的风衣。
“看到了...”
数不清的红线出现在视界之中,眼中闪过一丝的厉芒。左脚踏前一步,银白的刀锋在半空中一闪而过。
下一瞬间,失去生机的枝条和藤蔓散落到四周,以卫宫士郎为中心,正前方一百八十度的地上布满了断裂的枝条和藤蔓。
“嗯?”眼前的障碍物一扫而去,而新一批的藤蔓又还没有伸展过来,在这一刻,前方的视线豁然开朗。在视界中隐隐约约间看到前方好像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向这边跑来,卫宫士郎诧异的揉了揉眼。
没有消失....看来不是看错了。莫非....?
“贞德姊姊!掩护拜托了!”并非是似刚才一样,引诱敌人过来好使出居合。将长刀往腰间刀鞘一插,借身旁的藤蔓作跳板,卫宫士郎一下子跳到了半空之中。
看到卫宫士郎身在半空,判断出他这次应该再也没有手段还击,藤蔓四方八面的从他的下方涌向上,意图将卫宫士郎拉回地上。
然而,在那之前....
“了解。”
凛然的声音响起,金发的圣女踏前了一步,补上了卫宫士郎刚刚的位置。魔力贯注到剑身之上,长剑无风自燃,下一秒,银白的剑身已被赤红的火焰覆盖。
双手紧握被火焰包裹长剑,狠狠的向前一挥,卫宫士郎下方的藤蔓立时被尽数斩断。
“很好....”跳到半空使阻挡视线的障碍物减少,清清楚楚的看到向自己这边奔来的人的身影后,卫宫士郎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的笑意。
黑sè的长发,加上这娇小的身体.....
难道说,雷达刚走,目标便自动送上门来了吗?
“飞往赤sè的荒原吧.....”眼见小女孩身后有数不清的藤蔓追赶着前者,甚至连她身上的裙子也破破烂烂的。也不再犹疑,卫宫士郎在半空中拉开了合金弓,一把黑sè的长剑静静的搭上了弓弦“绯红的猎犬啊!!!!”
P.S.1:因为在家中上传不了图的关系,乘着今天被朋友约去网咖,顺势一口气的将图上传,结果....全都被缩到不成样子了....正一混帐。幸好,事后花了近半小时还是搞定了....
七十二-诱拐..不对,是说服萝莉
考虑到出力过猛的话有可能会影响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所以在劝谕朱月和贞德控制出力的同时,卫宫士郎也避免了使用诸如伪螺旋剣等的大招,转而采用穿透xìng较强,有追踪效果但爆发力逊sè一筹的赤原猎犬。
纵使如此,招式的强弱,终究和使用者的魔力成绝大的正比。以卫宫士郎现今那恶梦般的魔力作推进器,赤原猎犬的威力早就超越了昔rì的伪螺旋剣,就是朱红之月,也不可以将这一招视作儿戏。
庞大的魔力挤压着空间,所谓的禁魔领域被硬生生的撼动,发出啪喇啪喇的声音。以腑海林之能,显然无法再压制认真起来的卫宫士郎。
默默的在心中计算好距离,确保黑发小女孩会在攻击范围以外。咏唱出宝具的真名,剑身渐渐隐去,化作一道耀眼的红光从弓弦上激shè而出,矛头直指黑发小女孩背后的漫天藤蔓。
从跳至半空到拉弓,乃至放箭,整个流程一气呵成,花了的时间甚至不过数秒。
一切仅是发生在一瞬之间,在黑发小女孩和腑海林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红sè的魔弹已轰中了小女孩身后约十多步外的藤蔓。
魔力一下子集中在一点并爆发。砰的一声,以箭矢为中心炸裂,地面之上,被炸出了一个半圆的真空地带,不但宝具炸成粉碎,连带着漫天的藤蔓也被炸得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乘着第一批追击的藤蔓被刚刚的赤原猎犬所解决,第二批的藤蔓尝未补上,卫宫士郎立即启动时制御,以自身最高的速度冲向黑发小女孩。
两者之间相距只有不足百米,在卫宫士郎来看,是连气也不用换的距离。
下一瞬间,一把抱起了呆若木鸡的黑发小女孩,抽出腰间的长刀,卫宫士郎将眼前追来的漏网之鱼尽数斩断。同一时间,终于反应过来,向卫宫士郎背部突刺的藤蔓也被追上来的贞德一刀两断.....
.............
在魔弹击中藤蔓爆炸的同时,黑发小女孩反shèxìng的就抱住了头,蹲下了身子,意图减轻被爆炸波及的伤害。
但是,出乎小女孩的意料,别说被爆炸波及了,就连爆炸的余波充其量也是去到自己身前数米便停住了。
追兵被压倒xìng的击退,而且从爆炸巧妙地避开了自己来看,来者应该不是自己的敌人...但是,明明自己的手下已经全数待了在森林的中心抵挡敌人,那么,来的又是谁?
还没来得及消化心中的问题,小女孩身后的藤蔓又已经向她冲过来。心下暗叫大意,小女孩双手抱住头部,打算硬吃藤蔓的攻击。
“呜...?”然而,预想中的攻击最终还是没有碰到自己的身体。就在小女孩抱住头部的同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已从旁抱起了小女孩的身体,淡淡的香味钻进了小女孩的鼻子,接着银光一闪,追上来的藤蔓被瞬间斩成碎片。
“哟。救援来迟了真是抱歉呢,没有大碍吗?小公主。”
如果说是普通的森林的话,还可以推说是迷路的小孩子。但是在这种深夜的时间,来到这种鸟不生蛋之余还要欠点实力都会被吃得骨头也不剩的地方,眼前这小女孩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
加上那黑sè的长发,娇小的身躯,纵使在危难中也能保持着的贵族气质....毫无疑问,这个就是朱月指名要找的女儿,爱尔特璐琪。
腑海林的实力不是盖的,要抢下腑海林中心的红sè果实并不是易事....
可是,也正因如此,执行这任务的次序也可以排到最后,反正除了朱月和上一世对上的英雄王之外,卫宫士郎就不相信有谁能大摇大摆的闯进来腑海林,轻轻松松的抢下果实。
真正让卫宫士郎着急的,就只有两个的救援行动。此刻,看到黑姬那边已经有了着落,卫宫士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扫刚才连影子都看不到的郁闷。
“放...快放开我!”虽说从对方的身上嗅到香味,爱尔特璐琪心中大致上也猜到来者是女孩子,但是那对女孩子来说是死穴的平实胸膛,此刻却给了她一种意外的安全感...加上不知为何,从对方的身上还有种怀念的熟悉感....小脸上红晕一现,在那么的一瞬间,爱尔特璐琪甚至出现了干脆在卫宫士郎怀中多躺一会的想法...
然而,终究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心知在此时敌我未明之际绝不可以先行松懈,仅是数秒便取回了冷静。重重地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思想扔出脑袋,爱尔特璐琪在卫宫士郎的怀中拼命的挣扎着。
“慢﹑慢着,冷静一下哪!”眼看第三批的藤蔓正向自己冲过来,却因着怀中的爱尔特璐琪挣扎而阻碍了自己出手御敌。既没有将对方放下的时间,从各种意义上也不可能将对方掉到地上,卫宫士郎慌忙的向后退。
“喝!”千钧一发之际接上了卫宫士郎的空缺,贞德用力的将手上覆盖着火焰的长剑一挥,把袭向卫宫士郎的藤蔓全部燃成灰烬。
尼妈啊,这就是世间所谓的越接近成功越危险吗?还好不是孤身一人闯进这腑海林,要不然最低限度都要挂彩了.....
不动声sè的在心中抹了一把冷汗,卫宫士郎缓缓弯腰放下了爱尔特璐琪。
“咳﹑咳...”意识到自己刚刚本能的挣扎差点儿就让卫宫士郎陷入危机,轻咳一声掩饰慌乱的心情,爱尔特璐琪摆出了冷静的样子看着卫宫士郎和贞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嘛...先说后面那个,私是受人所托,前来确保小公主你的安全的,大概就是临时的骑士吧!至于说到身份的话,其中一个说了你也不会信的...总而言之,我是瓦拉齐亚的友人呢...”挠了挠脸颊,卫宫士郎决定将有关朱月的事隐瞒,说话说一半的回答爱尔特璐琪的问题。
始终,朱月都消失了接近一千年之久,突然之间将她的名字说出来,即使转换立场听者变做自己,在没有看到实质证据前,自己充其量最多也就半信半疑。
更何况,自己是魔法使的事实,现阶段除了熟人之外就只有时计塔的某老头知道,就算卫宫士郎想告诉爱尔特璐琪自己就是一千年前救下了朱月的人,对方也未必会相信哪....
综合以上考虑,与其在告诉爱尔特璐琪自己是朱月派来的,然后被对方猜疑,倒不如先拿其他东西糊弄对方,然后等朱月见到爱尔特璐琪之后由她本人去解释吧。
“喔...?也就是说,你们是因为灾祸的请求而来帮我的了?”爱尔特璐琪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两人,目光之中充满了戒备。
虽说刚刚被卫宫士郎救下了自己一命,而对方的身上也有着一种令自己不由得放松的熟悉感觉,但是凭着多年来逃避圣堂教会追杀的经验,爱尔特璐琪还是不可以彻底的相信卫宫士郎。
毕竟,在里世界中最普遍的,还是为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yīn谋诡计层出不穷的人。纵使对方救过自己,也难以保证不是为了让自己放下防备然后再方便下手。尤其圣堂教会,为了狩猎自己这级数的目标,就是再卑鄙的手段都用得出....这就是爱尔特璐琪的认知。
再者,除了以上这基本的防人之心外,还有一个决定xìng的因素使爱尔特璐琪戒备卫宫士郎和贞德,那就是两人身上那种神圣的气息。
贞德自不用说,身为天主教圣人兼英灵,二十四小时都是自带圣洁光环的,这一点单是在卫宫士郎一行去到法国时的遭遇便可理解得一清二楚了。
至于卫宫士郎,虽则身上好象有种淡淡的吸血鬼味道,但是比较起这淡得几乎不存在的气味,对方身上那带着强烈驱魔气息的圣骸布更使爱尔特璐琪忌讳。
要知道,即使是二十七祖,如果让他们穿上这种神圣气息那么强烈的圣骸布,不消一刻就会体无完肤了。而眼前这人却能安然的穿著圣骸布,说他是自己的同类有谁信?
该不会...这两人又是圣堂教会的人吧?
想到这一点,爱尔特璐琪不动声sè的退后了一步。眼前这两人的实力就是在二十七祖中也是前列的存在,即使自己是巅峰状态时爱尔特璐琪也没有同时击败两人的信心,何况是实力大减的现在?或许,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大概就只有抓紧对方的空隙尝试逃跑而已....
“所以就说我不是你的敌人哪...”同样是阅历丰厚,看到爱尔特璐琪的脸sè和动作卫宫士郎已知道对方是在戒备自己。但是,自己一时之间又没有什么可以使对方信服的证据,卫宫士郎无奈的揉了揉头发“你看这点可不可以作证?在瓦拉齐亚的身上有着一个应急时可强行将他传送到使用者身边的单向xìng术式,而掌控这术式的人是你麾下的黑骑士-利佐威尔斯图鲁特...”
“在他前来救我时无意中被你看到的可能xìng...”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会知道掌控术式的是利佐威尔斯图鲁特吧....”
“也对....”虽说仍然不能尽信卫宫士郎,但是对方所说的也是实话.爱尔特璐琪微微的颔了颔首“你...”
“找到妳了,爱尔特璐琪。”
正当爱尔特璐琪想要走向卫宫士郎的同时,蓦然,一把冷漠的声音从远方响起。
下一瞬间,一个人影冲破了重重的藤蔓,直线奔向爱尔特璐琪。
只见来者高举拳头,眼看两﹑三秒之后就要轰到黑姬的身上....
而卫宫士郎身后的贞德也是身子微微前倾,眼看就要冲前迎击来者.......
七十三-以前的熟人
来者拳头高举,目标直指爱尔特璐琪。贞德身子前倾,力量已贯注双臂之上,只要来者再接近一步的距离便会将她拦腰斩断。
两者均是一触即发,眼看下一瞬间便要决一生死,在最坏的情况,说不定地上会多出两具的尸体。
话虽如此,有卫宫士郎充当爱尔特璐琪的护卫,就是来者是朱月的那个级数的强者,一时三刻之间也不可能越过这炼铁之英雄,更何况是从速度﹑破空之音﹑气势等多方面都逊于卫宫士郎的来者?
所以,实际上会死的,只会是来者而已。
太过忠于完成任务,导致忽略了不应忽略的东西了吧?在战场上犯下这种程度的错误,一次就可以致命。
然而,在看清来者的脸孔后卫宫士郎心里猛地就是一惊...这家伙不是专职负责封印魔术师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腑海林之内?
只是,眼前的形势,已经没有给自己思考的时间,卫宫士郎不假思索便出手阻止。
本来,对于来者和贞德两者这种级数的强者,理论上应该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即将迎面碰撞的双方。但是当执行的人是速度无出其右的卫宫士郎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贞德姊姊,小公主就交给你了!”心知自己的速度充其量也就快贞德那么一点点,就算阻得了来者的拳头也阻不了贞德的长剑,故此,卫宫士郎干脆就赌上了一把。
声到人到,在贞德长剑刚刚准备斩向前的同时,卫宫士郎已硬生生的抢入了两人之间并将爱尔特璐琪推了向贞德。
看到自己的契主突然挡了在前方,也不由得她仔细的思考,贞德慌忙的停住了手中长剑,而爱尔特璐琪也正好被卫宫士郎推了到贞德的怀中。与此同时,以心眼判断出来者拳头的轨道,卫宫士郎分毫不差的用左手肘部撞了上去。
砰的一下,两股大力互相碰撞,卫宫士郎和来者同时闷哼一声,双双被撞开了几步。
“援军吗....?”借着交手瞬间的了解到眼前这人实力或许更在自己之上,加上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自己看不透其实力的金发女xìng,要瞬间解决目标已是不可能的事。来者乘势拉开了距离并摆出战斗姿态,用戒备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士郎....”
“痛﹑痛﹑痛.....”向贞德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先不要说话,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揉着左手手臂,顺道不动声sè的启动了时之法,用一个几不可见的淡蓝结界包围了四人,将藤蔓尽数拒于结界之外“老样子恐怖的拳头呢,巴泽特。”
“?!!!”X3
不但叫出了来者的名字,而且语气也像是和熟人说着话....
一瞬之间,巴泽特﹑爱尔特璐琪和贞德都楞住了。
“人类,这是什么意思?”爱尔特璐琪率先的回过神来,语气之中的不友善就连耳朵有毛病的人都听得出,看向卫宫士郎的目光之中闪过了一丝的戒备。
“我说...不需要这么快便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这是我以前的熟人哪..”被爱尔特璐琪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卫宫士郎叹了一口气,用大拇指指着眼前的男装丽人。
“....我以前见过你吗?”虽说被卫宫士郎说的话所震惊,但是戒备的神sè仍然丝毫不减,备战的姿态也没解除,巴泽特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卫宫士郎。
在她的印象中并没有见过卫宫士郎这号人物,而且,外貌如此出众还要拥有相当的实力,这种人按道理说就是想忘记也忘不掉才对...但是,眼前这人的语气又是那么的自然,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虚伪。
“不,我肯定你以前没有见过我。”出乎众人意料,卫宫士郎爽快的否认了。
“那么你怎么认识我?”
“因为你是我以前的熟人。”
“但是我不认识你。”
“要是你认识我那就恐怖了。”
几个简短的对答下来,不但巴泽特深深皱起了眉头,爱尔特璐琪也是听得一头雾水。
你说自己是对方的熟人,但是对方却不认识你,这算哪门子的熟人?自打嘴巴也没这么明显吧...
只是,在爱尔特璐琪和巴泽特听得摸不着南北的同时,站在爱尔特璐琪身旁的贞德却是听得心里雪亮。
对答中真正的关键字其实就出在「你」和「我」的替换之上。
要知道卫宫士郎乃是两世为人,对他来说前世的事就是「以前」的事,现在的事只要过了这一刻,也是「以前」的事。故此,卫宫士郎并没有说谎,对他来说,巴泽特的确是他以前的熟人....不,准确来说是他前一世的熟人。至于巴泽特的记忆也没有出错,因为在原本这个时间,她应该是没有见过卫宫士郎的。
如果想要明白卫宫士郎说的话,那就得对他的背景有着极深厚的认识。
但是谈到要对卫宫士郎有足够深厚的认识,甚至连他的背景也一清二楚,那现阶段就只有和他住在一起,基本上已形同亲人一样重要的那三个女孩子才符合这个条件。
换言之,从最初开始,在现场的众人之中,卫宫士郎就只打算要告诉贞德一个人。
毕竟...重生的事非同小可,但是说了出去却麻烦多多,既然有弊无利,又没有宣扬的必要xìng,那么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过,清楚卫宫士郎在说什么是一回事,处理目前巴泽特和己方敌对又是另一回事。尤其知道了对方是卫宫士郎上一世的友人,于人情上,现在贞德就更难对她出手了。
公事和私事有冲突,左右都是为难,贞德只好将长剑收起,无奈的看着卫宫士郎等他的指示。
“嘛....这种小事就先放到一旁吧。现在大家都身处敌营,每一刻都有生命危险,还是不要浪费时间,谈谈公事好了。”虽说没有回头,但是凭着丰厚的阅历还是察觉到贞德的为难,卫宫士郎悄悄在身后对她打了一个没有问题的手势“你看我们要不要先休战一下?”
“..休战?”
“对,休战。”卫宫士郎指了指结界之外正尝试着冲击结界的藤蔓“首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xìng命是最重要的,这一刻任务失败,之后还是可以重新来过。在我们谈话的这短短的时间之中,腑海林的藤蔓已经完全覆盖了我的结界,密不透风。我这边要照顾小公主的关系,要突破它们还可说有一点点的麻烦,但是你却孤身一人,即使你能击败我们也未必可以活着出去。其次,一打一还好说,我和贞德姊姊联手的话,你绝无胜算。然后,第三点....”
“第三点....?”
“对,第三点。”点了点头,卫宫士郎的双目闪过一丝锐利的眼神“你的逆光剑最低限度需要两个音符的咏唱,但是,在这种距离之下,我保证能在不用王牌的的前提下瞬间将你重创,也就是说...你没有王牌可言。”
“什....!!”听到对方堂堂正正的说出了自己的王牌,再也保持不了冷静,巴泽特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
身为魔术师协会历代之中时强的封印指定的执行者,真正需要巴泽特出手的人并不多。再者,她的王牌-逆光剑绝少出手,不过一旦使用,那就肯定是一击必杀,所以能排除敌人存活并泄漏出去的可能xìng。
但是,眼前的卫宫士郎不但掌握到自己王牌的名字,甚至连咏唱所需时间以及后发先至的原理的知得一清二楚......再加上刚刚他的语气,巴泽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了什么问题,之前是不是真的见过卫宫士郎。
“....就如你所言,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正因如此,直接的杀掉我不是较好吗?为什么要冒着我有可能背叛的风险,和我签下这种对你们没好处的协定?”毕竟也见过不少风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巴泽特用同样锐利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仿佛想将后者看穿。
始终,有点麻烦和绝对做不到是两码字的事。卫宫士郎完全可以干掉自己然后轻轻松松的和那金发女xìng突围.....为什么,要对她释出这个程度的好意?
“因为你不是会食言之人,纵使是在任务之中也如是。至于第二个原因....”卫宫士郎掠了掠漂亮的银发“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吧?妳是我以前的熟人......”
七十四-终于会合
就在卫宫士郎正和巴泽特谈话的同时,腑海林中心的战斗也陷入了白热化。而且,战斗之激烈,远超卫宫士郎的想象,只因,他远远想不到,被卷入这场战斗的竟然会有四个阵营之多。
腑海林自是不用说,它的领域的就是它的攻击范围,一切进入它领域的,全都是它的敌人。而在此之外,黑姬的手下,包括道恩神父﹑埋葬机关全员以及复誓骑安翰斯在内的圣堂教会,甚至是被卫宫士郎排除了的魔术师协会也牵涉其中。
首当其冲便是森林的最中心地带里,黑姬的狗狗-灵长类杀手,腑海林,及以纳鲁巴列克为首的三个埋葬机关成员苦苦的纠缠着。
真真正正称得上是铺天盖地的藤蔓,真真正正的显示出足以秒杀所罗门右足-陆之王者的破坏力...或许,是感觉到灵长类杀手的强大。借着自己领域的加成,从最初开始,腑海林便用上了七成以上的jīng力对灵长类杀手发起疯狂的攻击,而余下的三成jīng力才是放在对在场其他人员发动sāo扰xìng的攻击以及阻挠卫宫士郎一行前进。
纵使如此,在腑海林那疯狂的攻击之中,白之兽不但和前者打得旗鼓相当,没有处于丝毫的下风,更隐隐有压过腑海林的迹象。试想想,能够被圣堂教会列作二十七祖中第一危险的存在,白之兽当然拥有相对的实力。最少,也要七名的守护者同时围攻它才会有胜算,单是腑海林一个又怎会是它的对手?
幸好,因着以纳鲁巴列克为首的三个埋葬机关成员有意无意的将主要攻击目标放在白之兽的身上,三方的战局还是勉强的保持了均势,陷入了僵持的状态。毕竟,纳鲁巴列克三人虽然在个体实力上比不上灵长类杀手和用上七成jīng力以上的腑海林,但是她们每人都有最少一头祖的实力,加在一起亦不容小觑。
另一方面,在森林靠左的地方,和卫宫士郎一样强行用魔力冲破了腑海林的禁魔效果,二十七祖的第yù席,白sè骑士费纳布拉德-斯菲尔丁正启动着自己的固有结界-幽灵军势和埋葬机关的两个成员大打出手。
作为爱尔特璐琪的三大卫士之一,白骑士的强大毋庸置疑。只见他每一次挥动手中的西洋剑,数不清的幽灵就会从他身后的船只涌下来,采用的,正是最典型的人海战术。在无数幽灵的围攻之下,那两个埋葬机关的成员只可以背靠背的苦苦支撑.....显然,在这边的战斗之中白骑士乃占了上风。
但是,这边厢白骑士是占了上风,那边厢被黑骑士强行扯过来帮忙的瓦拉齐亚却是陷入了苦战之中。在他的面前和他对阵的,乃是受圣堂教会邀请而前来的魔术师协会王牌-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以及因狩猎死徒而闻名的复誓骑安翰斯。
纵使因为被朱月吸了血而导致他不能再使出全盛期的魔法,泽尔里奇魔法使之名依旧不是盖的。因着那份未知的神秘,就是当年的朱月也一度被泽尔里奇所击退。现在的泽尔里奇固然比当年逊sè,但是瓦拉齐亚和朱月的差距更是天差地远。
再加上那和卫宫士郎有两面之缘的安翰斯拼了命的攻击......如果不是瓦拉齐亚当初和另一现任魔法使卫宫士郎交过手,多少有点适应以及泽尔里奇因某些原因手下留情了的话,或者,瓦拉齐亚早就身首异处,成为这场大战中第一个退场的人了。
至于最后那边.....
.............
“就算我的右足战死了也好..可别少看我了,利佐威尔。”冷冷的瞪着眼前手执紫sè大剑的黑衣男子,梅连所罗门的身后,一个银sè的剑姬缓缓的现出身影。而站在所罗门身旁的,正是卫宫士郎担心其安危的希耶尔。只见她平时穿著的法衣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露肩的连身短裙,雪白的肌肤上刻着数不清的第七圣典制御刻印,显然,她已启动了第七圣典的最终型态。
“哼,连平时一直珍藏的右腕剑姬都拿了出来,看来你也是孤注一掷了呢,所罗门。”即使是同时面对着梅连所罗门以及拥有第七圣典的希耶尔,黑衣男子,爱尔特璐琪的最后一个护卫,二十七祖中的黑骑士利佐威尔-斯图鲁特还是一贯的气定神闲,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焦急。
轻轻的切了一声,梅连所罗门咬了咬牙。
就如卫宫士郎所料,在最初的时候就只有所罗门愿意协助被派来歼灭腑海林的希耶尔。也正如卫宫士郎所担忧,不但所罗门的右足恶魔,那被称为陆之王者,全长近200米以上的鲸犬已在他和腑海林第一回合的攻守中秒杀掉,就是他和希耶尔的身上也负了不轻的伤势。
加上,在这种森林的地形以及腑海林的禁魔领域之下,所罗门与强敌之间的单挑用的左足恶魔难以发挥所长......
如果不是恰巧黑姬为了抢下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而来到这儿,使所罗门还有希耶尔能够和纳鲁巴列克等人会合的话,说不定早在入口附近的地方两人就已经挂掉了。
话虽如此,现在所罗门和希耶尔的状况也毫不乐观。对面的黑骑士乃是最古老的三位死徒之一,更因为患上了诅咒而不老不死,纵使所罗门两人身上毫发未伤也未必可以收拾他,更何况是负伤的现在?
“怎么了?要是你们不上的话...那我就先上了!”虽然表面看不出,但是心里却担心着先行逃跑的爱尔特璐琪安危,毕竟,现在爱尔特璐琪重伤未愈,战斗力十分有限,不单那个追了上去的封印指定者对她有威胁,就是腑海林也有伤到她的可能xìng。
故此,也不再浪费时间,话都还没有说完,黑骑士的身影蓦地已冲到了希耶尔的身旁,手中魔剑狠狠的斩向后者,意图将她一刀两断。
“切...”于千钧一发之际举起第七圣典化成的冲击椎挡下了致命的一击。抵受不了从对方的剑上传过来的力量,痛哼一声,希耶尔的身子被重重的击飞。
“混帐!”眼见希耶尔被击飞,所罗门也不再无动于衷。在他怒喝的同时,身后那银sè的剑姬已冲了向黑骑士,双手前端化成剑刃,攻向黑骑士。
“就凭这样的玩具就想伤到我?先顾好自己吧,所罗门。”嘴上依旧说得轻松,但是反应上却是十分的认真。黑骑士微微侧了侧身,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剑姬的斩击,然后一个转身,左手手肘撞开了剑姬的同时,右手手执魔剑用力的向前一挥,魔力贯注,一道月牙形的冲击波撕开了大地,飞向正倒退的希耶尔。
“可恶....”眼见月牙形的冲击波朝着自己飞来,就是想避开也来不及,希耶尔反shèxìng的就想再次拿起第七圣典挡住来袭的攻击。
然而,就在她想举起第七圣典之际,她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数条腑海林的藤蔓已绑住了第七圣典的底部,使希耶尔无法顺利将第七圣典举起...
“希耶尔!”
冲击波越来越接近,一切就好象在慢镜播放一样...隐约间好象听到那讨厌的前辈在叫自己的名字,耳边还响起了秒钟的声音...
看来...我也是到此为止了吗?
希耶尔在心中苦笑了一下,既然转生之蛇已死,那么她也算是大仇得报了。如果要说遗憾的话..大概就是不能看到那白痴般的友人醒过来以及等不及那名义上的学弟归来吧...?
慢着,秒钟的声音到底是...!
“I-am-the-bone-of-my-sword....Rho-Aias!!!”
就在希耶尔即将被击中的前一刻,冲击波突然之间好象受到什么东西拘束了一样慢了下来。虽说,拘束维持了或许不足一秒....
然而,下一瞬间,一个红sè的身影已站了在希耶尔的面前张开了七块粉红sè的花瓣,正面吃下了黑骑士全力的一击.....
七十五-两大魔法使之再会
黑sè的月牙形冲击波与七块的花瓣激烈的碰撞,失去拘束的魔力四处宣泄,挤压着空气,撕裂大地,就是站在远方的所罗门也感觉到劲风扑面。<ww。ienG。com>
魔力贯注,盾牌上粉红sè的光芒越加耀眼,甚至盖过黑sè魔力,几乎让人睁不开眼来。
终于,在突破第三块花瓣的同时,黑sè的月牙形冲击波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黑骑士认真起来的一击,就这样被卫宫士郎彻底的挡下了。
“学姊,没有大碍吧?”挡下了本来必杀的一击,卫宫士郎转过头来打量着希耶尔身上的伤势,语气中既是关心又是欣慰。
总算...是在最后一刻赶上了啊....
“诶..?嗯﹑嗯...”看着眼前chéngrén化的卫宫士郎,希耶尔一瞬之间恍了恍神。
jīng致的脸蛋,中xìng的声音﹑漂亮的银发,鲜红的披风...毫无疑问眼前的就是自己的学弟。只是..明明身材依旧的瘦削,脸蛋依旧jīng致得像女孩子,偏偏,chéngrén化的卫宫士郎却多了一种让人打从心底里感觉到安心的男xìng稳重,使希耶尔一时之间竟移不开目光。
那小妹妹的感觉被推翻之后...反差竟有这幺大吗?
“为﹑为什幺士郎君会在这里?那个笨蛋那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脸上出现了一丝的红晕,希耶尔结结巴巴的向卫宫士郎发问。要知道,在她所知卫宫士郎应该是去了处理爱尔奎特的事情才对啊...
“爱尔奎特姊姊的话已经醒来了。这次我主要的目的是救出学姊,应友人的要求回收一个小女孩,另外顺手带走一颗果实的。”将头转回前方,迅速打量了现场的情况一眼,发现在场竟有两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而且当时还要是处于敌对状态的强者,卫宫士郎不动声sè的皱了皱眉头。
虽说卫宫士郎的确没有想过复誓骑安翰斯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仔细的想想,以他那种痛恨伤害人类的死徒的xìng格,在这种狩猎黑姬的行动中,他又怎会不参上一脚?因此,安翰斯那边还可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竟然连宝石翁也来了腑海林,这就真的超乎卫宫士郎的预算....毕竟,宝石翁他既是二十七祖的一员,和黑姬是同类;又不是像二十七祖第十四席梵-斐姆一样和黑姬有仇恨;而他本人就是一个xìng格难以触摸的老头,绝不是像安翰斯那种「只要是对人类有害的死徒就是他的敌人」会义愤填膺的家伙...
那幺,他又为何要参与这次的事件?
理解不了对方参战动机,那就连丁点劝说对方收手的可能xìng都不会有....
从现在看上去余下的三个战场都呈现均势的状况来看,只要卫宫士郎和贞德向任何一方倾斜,那幺那一方就会毫无疑问的取得最终的胜利....这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方便的做法。
只是,问题就出在,没有赶到来时卫宫士郎还真发现不了,自己的立场其实相当的暧昧。
腑海林那种无差别攻击的家伙另计,卫宫士郎既不属于黑姬的一方,更不属于圣堂教会的一方....从他接受了朱月的委托这一点来考虑,或许也可算作朱月的麾下?佣兵和跑腿那种类型的....
既然不隶属任何一方,理论上行事时就应该不会有所顾忌。从救出黑姬这一点出发,看来一面倒的帮助黑姬那方是必然的事了,然而,对卫宫士郎来说,不但希耶尔是亲友一般的存在,而且所罗门也曾经为他提供的协助.....
己方那女王又不知到那儿蹓跶去了,现在自己没有将全场镇压的绝对实力...左右都是做人难啊。
“喔﹑喔~总算是赶来了啊!”早已从希耶尔那儿确认了卫宫士郎和她的关系,故此也对他放下了防备。此刻,看到意外的强援登场,也不管眼前的黑骑士,所罗门笑走了过去呵呵的拍着卫宫士郎的肩头。在他的身后,银白的剑姬面无表情的晃了晃头,仿佛是理解不了自己的主人在做些什幺。
“你这家伙...是白姬爱尔奎特的爪牙吗?”就在梅连所罗门眉开眼笑之际,捕捉到卫宫士郎和希耶尔谈到中的关键字,那边利佐威尔的脸sè已经黑得像黑炭一般。
眼前这人能够轻松挡下自己拿出实力的一击,再弱也有限度,光是眼前这人加入战局,便足以使天平向对方倾斜了。更何况,如果眼前这人的主子真的是那最近失踪了的爱尔奎特的话...恐怕,自己一方今天是难逃一劫了。
“不,爪牙什幺的...爱尔奎特姊姊是我重要的亲友哪....”
“利佐威尔!”正当卫宫士郎无奈的揉着银发时,突然,一把幼嫩的声音从卫宫士郎的身后响起,一下子就把黑骑士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姬君?!!!!”利佐威尔放眼过去,只见自己的主子-爱尔特璐琪正紧跟在一个身穿盔甲的金发女xìng的身后后。
而不知为何,刚刚去了追杀爱尔特璐琪的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者竟乖乖的站到了她的身旁,没有对她动手。再也顾不得忌讳卫宫士郎,利佐威尔慌忙的冲上去抱起了自己的主子,然后退到了一旁,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
“姬君,没有大碍吗?”
“嗯,从目前来看是没有大碍。比起这个..那边的男人!”爱尔特璐琪对利佐威尔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放到了卫宫士郎身上。
卫宫士郎呆了一呆,看了看左边...所罗门那家伙站得挺远的;看了看右边....鬼影也没有;看了看身后...只有三个女孩子。
“男...人?是指私吗?”最终,确认了身旁除了自己已经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xìng物体,卫宫士郎惊喜的指了指自己。
“这副表情算什幺...你觉我妾身是那种连xìng别也分不清的人吗?还是说,你已经准备引刀自宫?”看到卫宫士郎没有爽快的回答自己,爱尔特璐琪不悦的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不﹑不﹑不,公主大人明察秋毫,双目如神,和某些眼睛和装饰用无异的sè大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不才在下对你的钦敬有如滔滔江水连锦不绝.....”出乎众人,包括贞德的意料,纵使是听到引刀自宫四字也没有发怒,卫宫士郎点头哈腰的向爱尔特璐琪鞠了一躬,心里早已泪流满面。
你看,还是有人能一眼认出自己的xìng别啊!像是那啥错认我做女生还要向我搭讪的那谁就早点去死吧...
话说,真不愧是母女...连对自己的称呼都是差不多....
“男人,你...”
“喂喂...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幺好的嗜好喔....”蓦然,一把苍老之余听起上来毫不正经的声音打断了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打断了爱尔特璐琪的说话,只见卫宫士郎身旁的空间突然扭曲成缧旋状,一个身穿正统魔术师长袍的老年人缓缓从半空中现出身影。仔细看去,竟是前一刻还在和瓦拉齐亚纠缠的宝石翁泽尔里奇.......
P.S.:标题好难想.....
七十六-泽尔里奇的决断
“哟~好久不见了,还是老样子全身上下没半点地方像男人呢~卫宫家的小鬼~”毫无预兆的从和瓦拉齐亚的战斗中脱离,用上了类似空间转移的的手段,泽尔里奇瞬间就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身旁。身上不再带有那怕一丝的战意,那吊儿郎当的语气就像是和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说话一样。
“喔?这么说的话,你那边倒是苍老了很多呢,都从大叔进化到老头了啊。要不....赶快考虑一下归隐的事宜?”面对泽尔里奇的调侃,脑海中再次浮现当rì被对方搭讪的情形,额头冒出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卫宫士郎毫不犹疑的就反唇相讥。
竟然有胆子嘲讽他的痛处...如果现在不是在战场之上,而看样子泽尔里奇暂时又不像敌人的话,卫宫士郎早就一拳打到这糟老头子的脸上了....
“切,还真敢说...不就是拜你家那女王所赐吗?”抚着脖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泽尔里奇咂了咂嘴,用力的拍了卫宫士郎的肩头一下。
“宝石翁...你这是什么意思!”随着泽尔里奇脱离了战斗,瓦拉齐亚也无惊无险的从安翰斯的攻击中抽身,退回了爱尔特璐琪的身旁。眼见大好的情势就这样付之东流,安翰斯yīn沉着脸的走前了几步,恶狠狠的瞪着泽尔里奇,声音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不,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拉长了说话的声音,泽尔里奇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轻轻的摇了摇手指“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这次的协定到此终止,围攻爱尔特璐琪的事宜到此结束。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
“........”一瞬间,在场的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卫宫士郎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痛的..
爱尔特璐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有感觉...
巴泽特重重的用左手打了自己右臂一拳...麻痹了..
也就是说...不是幻觉?
“诶....诶?!!!!!!!”
“你说什么?!!”听到泽尔里奇的回答,安翰斯同样是一惊。然而,下一瞬间回过神来,安翰斯猛地怒喝了一声,看着泽尔里奇的眼珠子中几乎都要冒出火来。
“什么嘛...值得这样惊讶吗?”打量了四周一眼,发现除了那边还在战斗的那几人之外,全部人都陷入了呆若木鸡的状态。泽尔里奇抚了抚已有相当规模的胡子,一副不理解众人为何有这反应的样子“无论,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是有不成文的协定,在圣堂教会讨伐吸血种的同时,只要圣堂教会要求,魔术师协会便会斟酌考虑派出援军,但是.....要是复数的魔术师协会内部高层人员牵涉其中,并且立场敌对的话,行动的指挥者也有权终止援军的协议.....低层人员方面的内斗老头子我管不着,但终不成叫老头子我看着重要的战力白白流失吧?你说对吗~小鬼。”
“说的倒是没有错..毕竟魔术师协会的高端战力越来越少,别的原因管不着,但内斗什么的确实可免则免...但是,这和私有关吗?私可没有加入魔术师协会喔?”先是泽尔里奇将话题转到自己的头上,然后是全场人士的目光都放到自己的身上,卫宫士郎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反问泽尔里奇。
“当然有关﹑当然有关,未来的战力不是战力吗?老头子我找了你一千年,这次可不会让你逃了喔~年轻的第四魔法使。”泽尔里奇轻轻的摆了摆手。
“吶呢!??”
随着泽尔里奇的说话,听到了他对卫宫士郎的称呼,爱尔特璐琪﹑利佐威尔﹑安翰斯以及巴泽特四人一下子再次陷入了震惊的状态之中。特别是利佐威尔,更是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来,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利佐威尔身为最古的三个死徒二十七祖之一,就算是在千年之前,也已经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强者。虽说当年朱月被围攻时,忠于朱月的他并没有在场,而是默默的守护着爱尔特璐琪。但是,事后存着一丝希望的他还是尝试从当年的幸存者中打听王的消息....纵使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在对外宣称朱月已死。
结果,或许可说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强行从圣堂教会的高层人员,当年的参战者之一的脑袋读取记忆,竟然让利佐威尔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在朱月暴走之后,一个银发的人物曾经冲到朱月的身旁,不知用上什么手段使朱月取回了理xìng并和她交谈了几句。然后在记忆的最终,那银发的人物还掩护了朱月,击退了当时站得最近的第一批追兵...亦是在那之后不久,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便对外宣布,第四法已经出现在世上...
如果说是真人的话....那么王的线索!!
抱着这样的念头,利佐威尔瞪大了眼睛看着卫宫士郎,连大气也不敢喘,就等着卫宫士郎的反应....
出乎众人的意料,没有即时回应,卫宫士郎陷入了沉默之中,脑子里正飞快的思考着。
第四法...那已经是卫宫士郎第二次听到泽尔里奇这样称呼自己...
但是,如果是按照他完成时之法的时间来看,理论上他应该是第六法才对...莫非...
“吶,老头子...你说的第四魔法使..那是私吗?”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xìng,半晌之后,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卫宫士郎反问泽尔里奇。
“哈?除了你还有谁?”这次换成泽尔里奇莫名其妙的翻了翻白眼,一副「这家伙到底在说啥」的表情。
“那么你所说的第四法可又是时之法?”
“不是你掌握的时之法,难不成是苍崎家的青之法?那可是数百年后才出现的东西啊.....”
“那么除了私的时之法还有苍崎家的青之法之外,你还知道有什么「法」的存在吗?”
“如果你知道的话我倒是想你介绍给老头子我哪~因着魔术师协会的高端战力有限的关系,那帮家伙每次见到我都把一大堆事情放到我的面前....毕竟当中有些也算我的弟子或者属下,我也不好意思完全不帮忙..”顿了一顿,泽尔里奇还捶了捶肩膀,但是目光却紧紧的放在卫宫士郎身上“真是的,明明老头子我都一把年纪了,腰酸背痛啊....”
“没有其他的「法」的资料..但是却也没有因着我而使「法」变成六个....也就是说...正是因为我回到千年之前,所以才有第四法吗...?”无视了那边泽尔里奇的目光,卫宫士郎低着头整合着刚刚听回来的资料,然后作出假设,声音之轻连他本人也差点听不到“的确,因为我是直接回来的,所以在这千年之间找不到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但是,如果是因为我的穿梭时间才有第四法的话...那么,在我重生之前的第四法又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上一世的自己可没有掌握时之法...
要在下一次见到那呆毛萝莉时再问她吗....?
疑问挥之不去,一时之间,卫宫士郎陷入了沉思..........
七十七-这一拳打得真爽
“嘛...你是不是第四魔法使这种事就先放到一旁吧!反正你想抵赖也抵赖不了。<ww。ienG。com>老头子我呢,想对你说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刚刚说过的正式邀请你加入魔术师协会事宜..不过这不急,也先放到一旁好了。然后就是最重要,也是老头子我最感兴趣的事了.....”再次重重的拍了卫宫士郎的肩头一下,将卫宫士郎从思考中拉回现实,泽尔里奇向前者勾了勾手指,。
“嗯?”眼见那边白之兽﹑腑海林,及以纳鲁巴列克的战斗还在僵持,抱着敌方的战力消耗得越多越好的心态,因此虽然有抢下腑海林果实的任务在身,卫宫士郎还是莫名其妙的将耳朵附到泽尔里奇的嘴唇边。
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缠绕在心头....
“我说啊...你都跟着那真祖之王一千年了..”在卫宫士郎看不到的角度,泽尔里奇的嘴角微微的上扬,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吧?”
“呃?”思路一下子中断,卫宫士郎陷入了短暂的当机状态。
泽尔里奇的声音在卫宫士郎的脑海中缓缓的重播着。一遍﹑两遍﹑三遍....
下一瞬间,卫宫士郎的表情完全的石化了。
“士郎....?”
“呵?真是有趣的话题呢...可以详细的跟我说一下吗?士郎君?”
只可惜,现在卫宫士郎已经连石化的时间都没有了...在泽尔里奇说完的同时,两道刀锋一般的目光已狠狠的刺在卫宫士郎的背上。
怎么说呢....虽然泽尔里奇是将嘴唇附到卫宫士郎的耳边才说话,但是因为在场的都不是正常人类,听力都不能用常理形容,而泽尔里奇也没有刻意的降低声音,结果嘛...当然就是全场的人士都听得清清楚楚哪。
“你这家伙,到底对王做过些什么事情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凝神的捕捉卫宫士郎和泽尔里奇对话,意图确认前者是否就是那强行读取的记忆中的人物。此刻听到了泽尔里奇说话中提到了朱月,而且内容还好象对朱月别种意义上的不利,利佐威尔不假思索便向卫宫士郎怒吼了一声,眼珠子都快要冒出火来。
“诶..诶?利﹑利佐威尔?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和已经暴怒起来的从者不同,爱尔特璐琪显然还没有掌握现况。
先是发现救下她的人原来和埋葬机关的代行者是友人,然后又突然告诉她救下她的人就是传说中的第四魔法使,接着更是告诉她原来这第四魔法使和她的母亲有关....一次过接受太大量的资讯,无法将之一一整理而陷入混乱之中,爱尔特璐琪罕有地露出了求助的眼神。
“十分抱歉,姬君大人,现在属下立即给你说明....”眼见爱尔特璐琪向自己露出了求助的眼神,也顾不得向卫宫士郎发火了,反正一时三刻他也逃不了,早晚可以向他拿个解释的。考虑到这一点,利佐威尔转过头来将嘴巴附到爱尔特璐琪的耳边开始了说明。
就在利佐威尔和黑姬说明有关读取记忆的事宜时,这边卫宫士郎也终于解除了石化状态。
“该做的事情和不该做的事情统统都没做!”解除了石化状态,板起俏脸,卫宫士郎回头看着泽尔里奇就是一声怒喝。
只是..如果仔细的观察的话,不难看到卫宫士郎的额角早就渗出了不少汗水....显然,比较起真的被激起怒火,那一声的怒喝实际上只是赶紧用作表示「自己是清白的」而已...
开什么玩笑...贞德和希耶尔的目光刺得他背部**辣的哪...
虽说,贞德平时温柔敦厚,堪称邻家大姊姊的理想模范,但是不知为何,最近只要谈到这类型的话题,贞德的视线就会变得十分的凌厉...就好象上一次,在卫宫士郎救出朱月之后,本来是想以贞德作实验对象试试要是强吻事件被发现的话自家女孩子们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卫宫士郎才刚说了一个字,凭着第六感猜到了些什么的贞德已给了他一个永生难忘的微笑,吓得他硬生生把接着想说的话吞下肚子了...
此时此刻,要是不赶紧表态的话,说不定自己转过头回到酒店就得跪洗衣板了....
想到此处,卫宫士郎不禁在心中咬牙切齿的诅咒泽尔里奇。
一天到晚最可恶就是那个死老头!之前诱骗爱尔奎特去邮购已经够可恶了,现在还害他陷入别种意义上的危机!
啊咧?话说,不知事情始末的黑骑士发火还是可以明白的....希耶尔和贞德不是对事情知得一清二楚吗?特别是贞德可是接近从头到尾都站在自己的旁边啊...啊咧?
“什么嘛...真无聊。”也不知是抗怒火值升到了顶级,还是真的完全不在意,面对卫宫士郎的怒喝,泽尔里奇只是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虽然xìng格有点那啥,但是正如你所说,那可是绝sè美人喔?对萫这么一个大美人一千年都无动于衷....你真的是男人吗?”
“.....有﹑意﹑见﹑吗?”从一开始仅是为了表示自己是清白的到现在开始真的火冒三丈,卫宫士郎轻轻的晃头一笑。只是,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眼中也没有那怕半点的笑意,而且身后貌似还出现了类似毗沙门天的身影....
看到卫宫士郎已经完美的黑化,所罗门自觉的悄悄移开了几步,而那边的瓦拉齐亚也将脸别过一旁,表示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慢着,说起上来,刚刚和瓦拉齐亚战斗时好象隐约听到你提到过爱尔奎特那妮子的名字,而你刚刚又是护着爱尔特璐琪过来的....难道说!”泽尔里奇猛地双眼一睁,视线在爱尔特璐琪和卫宫士郎身上转来转去“你打算母女通..噗!”
只是,没等泽尔里奇说完,按捺不住的卫宫士郎已一拳轰了到这糟老头的脸上,将泽尔里奇直接嵌了到地面之上,让他的脸和大地来一个零距离亲密接触。”
“吃你妹...”轻轻的拭了拭闪着白sè电弧的拳头,卫宫士郎冷冷的哼了一声...
话说,手感还挺好的...?
P.S.1:重申一次,明天有事回校办,很有可能断更一天......
P.S.2:剧情进度又比想象中慢了...本来是打算这章解决腑海林剧情的...
P.S.3:剧透,虽说这一卷娘闪闪戏份不多,但是第三卷前﹑中期暂定是闪闪主场...
七十八-终焉之序曲
“嗯?有杀气....”将万恶的糟老头嵌了到地面之上,卫宫士郎一脸畅快的拭着还闪着白sè电弧的拳头。然而正当他心情舒畅之际,突然本能的就感觉到背后有一阵寒气。
赶紧的转过头来,只见爱尔特璐琪正满眼怒火地瞪着自己,小脸冷得像寒霜一样。而利佐威尔则沉默的站了在她的身旁用视线附和着爱尔特璐琪,显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利佐威尔的说明早已结束了。
话说...看这妮子满脸杀气的,该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把将朱红之月那啥了,还要将她收了起来一千年吧?....
想到此处,卫宫士郎的脸sè立即青了三分。
“大白...大白!”自己的母亲已经失踪了近一千年,唯一的线索就在眼前这人手中,错过了的话,或许此生再也没有见到母亲的机会。因此,也顾不得那边自己的宠物还在苦战之中,心下焦急的爱尔特璐琪急忙的打了一个响指,就要在此时此地迫卫宫士郎吐出真相。
“汪?”听到主人的呼唤,白之兽呆呆的晃了一晃头,正灵巧地从腑海林的漫天藤蔓中穿梭的身影有了一剎那的停顿。
就是乘着白之兽那一剎那的停顿,腑海林的藤蔓狠狠的挥中了白之兽的身躯。与此同时,纳鲁巴列克的黑之剑也从她手上激shè而出,shè中了白之兽的额头。
仿佛抵消不了来袭的力量,白之兽的身子在半空之中倒飞。
连续吃下两招重击,而且其中一下更是命中其要害,想来就是白之兽也不可能毫发未伤。想到这一点,一丝的笑意出现在纳鲁巴列克的嘴角。
只是,这一丝的笑意下一瞬间便彻底的僵硬了。原因无他,倒飞了不足一秒之后,白之兽干净俐落的在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便落到了爱尔特璐琪的怀中。虽说身上多了一﹑两处的伤痕,但是却依旧的气定神闲,显然,腑海林和纳鲁巴列克的攻击非但没有成功对白之兽造成多大的伤害,还要被它藉此脱离了双方的围攻。
此刻,战略成功,白之兽得意洋洋的对纳鲁巴列克和腑海林摇了摇尾巴。后者因为本体就是森林的关系倒是看不出有何反应,但是前者就很明显的被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过,对比起自己那高兴中的宠物,爱尔特璐琪这主人的心情貌似完全是两个极端...只见她抚了抚白之兽的额头以示安慰,然后便默不作声的抱着白之兽走到了卫宫士郎的面前,接着踮起了脚尖,静静的揪着卫宫士郎的衣领...诶?
“给你三秒来解释,不然就拿你去喂大白...你这家伙,到底把妾身的母亲藏到那儿去了?”爱尔特璐琪脸上的怒火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刚才卫宫士郎一模一样..不,在恐怖方面甚至胜过卫宫士郎十倍的黑化笑容,背后的黑气几乎都要形成实质了。
“慢﹑慢着,冷静一点!私什么也没有做过啊!”严重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卫宫士郎慌慌张张的举高双手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如果说这对白的是别人,比如是远坂凛的话,卫宫士郎还可说清楚对方只不过是恐吓一下自己...但是眼前这妮子可不同。好歹爱尔特璐琪也是活了上千年的大人物,死在她手下的圣堂教会中人说不定比山还要高....要是回答得不好,卫宫士郎还真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放狗来咬他...
嘛,虽然身为现役魔法使兼前英灵,凭着甚至胜过朱月的速度和时之法的辅助,卫宫士郎有绝对的把握可以逃得掉。但是无缘无故的就得罪了爱尔特璐琪,他也伤不起啊..
话说,刚刚才用行动打消了贞德和希耶尔的怀疑,现在又惹上了爱尔特璐琪...运气这么背,卫宫士郎都开始怀疑其实自己是不是在应劫了...
“你说谎!”爱尔特璐琪的俏脸又逼近了几分,身上的香气仿佛要钻到卫宫士郎的鼻子。只可惜,此时此地,光是爱尔特璐琪那越加凌厉的眼神就足以令卫宫士郎胆战心惊了,后者实在没有半分忸怩的感觉“利佐威尔他在读取当年的参战者之一的记忆时,可是见到了长得很像你的人带走了妾身的母亲喔?而且刚刚泽尔里奇那老头不是也招认了吗?难道说你还想狡辩?”
“什么嘛..原来是指这回事啊..吓死我了..”听到对方只是单纯的问当年是不是自己带走了朱月,而不是来质询有关那方面的事情,卫宫士郎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虽说他自问是清白的,但是有没有做是一回事,和别人信不信你有没有做又是另一回事。总而言之,能够免去解释实在是太好了。
“这是什么意...呜?”看到卫宫士郎一副放松的样子,爱尔特璐琪反shèxìng的就想在揪住卫宫士郎衣领的小手加大力度,逼对方正视自己的问题。然而,没等她用力,卫宫士郎已巧妙的将爱尔特璐琪的小手架开并抚了抚她的额头。
“嘛..也没有无视你的意思,只是机不可失,私现在有更急切的事情要做呢...”抚着爱尔特璐琪额头的同时双眼一眯,淡蓝sè的光芒在卫宫士郎的瞳孔中闪现,无数的红线出现在他的视界当中,包括...腑海林的深红果实旁边那腥红的小点。
看来,和灵长目杀手还有纳鲁巴列克的战斗果真消耗了腑海林大半的战力了吗?托他们的福,能够轻易的理解到腑海林的「死」还真的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那么,就让事情闭幕吧...
“详情你要么去问瓦拉齐亚,要么就等朱月本人告诉你吧。反正也是她叫我来找你的.....”
“诶,慢...”
“贞德姊姊,拜托了~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没有因爱尔特璐琪的呼唤而停下脚步,招呼了身后的贞德一声,红sè的身影便急急的掠过了埋葬机关三人,直接冲向了腑海林的中心,目标直指其深红的果实。
............
“你这家伙是...那天所罗门的..!”既是因着角度问题,也是因着注意力放到了白之兽和防备腑海林突袭之上,导致纳鲁巴列克到了卫宫士郎掠过她时才发现到前者的存在。
也没有惊讶的时间,正当纳鲁巴列克反shèxìng的想追上去之际,一把银sè的长剑已架在她和她的手下身前,伴随着长剑,站到了纳鲁巴列克三人面前的,正是卫宫士郎刚刚招呼过的贞德。
“有什么事吗?圣人。”也不知是因为眼前的道路被阻挡,还是想发泄一下刚刚被白之兽嘲笑的愤怒,纳鲁巴列克用挑衅的视线看着眼前的贞德。
“吾主委托我在三分钟之内阻挠你们追上去,此外....”贞德轻轻的眯了眯眼,身上若隐若现的散发出杀气“上次你打伤士郎的债,现在正好让我一并追回好了。”
七十九-双王的闪亮登场
贞德已经帮自己拦住了以纳鲁巴列克为首的埋葬机关,黑姬那边则因着各种原因一时三刻之内不可能插手....换言之,已经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卫宫士郎笔直的冲向了腑海林的中心。
以对方有一击秒杀所罗门右足的破坏力以及铺天盖地的藤蔓作为考虑的前提,自己未必可以吃上对方的一击,而吃了那一击之后卫宫士郎也没有从藤蔓之中抽身的信心。也就是说,自己绝不可以被击中。否则,那怕只是吃上一击,自己都会瞬间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双方的立场是对等的。和灵长类杀手苦战至今,腑海林的实力早已被严重的消耗......最少,它已没有足够的实力去维持其不死xìng,在卫宫士郎的眼中,果实旁边的死点可谓清晰可见。只要能够抢入果实旁边的范围,卫宫士郎便有信心一举抢下果实并在死点上添上那么一刀,瞬间便让对方消失在这世上。
先手必胜。或许,是本能地感觉到眼前的卫宫士郎会对自己的生命做成重大威胁,也不再分散注意力到别的侵入者身上,腑海林第一次的鼓起全副jīng神迎战卫宫士郎。
漫天的藤蔓从多个不同的角度伸向卫宫士郎,或是在半空绕成一圈想绑住他,或是笔直的刺向他想将他贯穿.....极端点的状况,藤蔓甚至组合成树人大小的庞然大物阻挡在卫宫士郎的前方.....此等的认真,或许都已经可以媲美刚刚迎战白之兽时拿出的实力。
只是,所谓魔法使,那就是胜在神秘﹑未知和多变,而不是单论实力强弱的存在。就如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谈到实力,又有谁会认为身为UO之一的朱月会比他一个小小的人类弱?然而,在第一次单挑朱月的时候,泽尔里奇成功击退朱月却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所凭倚的,正是朱月对魔法的不熟悉而占的优势。
身为现役第四魔法使以及前英灵,卫宫士郎的战斗技巧,手段以及变化,远超过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而论实力,第七祖腑海林也远远及不上朱月。
故此,纵使刚刚腑海林能够阻挡白之兽并和它打成僵局,也不代表现在腑海林就能够成功阻挡卫宫士郎....
.............
点状的突刺,线形的挥击....
全神贯注的捕捉眼前的敌人-腑海林的一举一动,在卫宫士郎心眼的「注视」之下,所有藤蔓的攻击轨迹都变得明朗起来。
以最低限度的动作,微微的侧身避过了藤蔓的突刺。在回避的同时抓住了突刺过来的藤蔓并借力,轻轻的向上一跃,跳到了半空之中,避过了横扫自己脚底的藤蔓。
跳到半空的下一剎那,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随着身体的转动,手上瞬间出的银白长刀向前一划,最少十条的藤蔓被一下斩断,而卫宫士郎也也安然无恙的着陆成功。
眼见白白失去了一次重创卫宫士郎的良机,而对方和自己中心的距离也拉近了,腑海林既是恼怒又是着急。就连发现那两个强敌入侵时也没有感觉到如此明显的威胁,危险的感觉正不断的涌上心头,或许可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也顾不得犹疑,腑海林的数十条藤蔓以电光石火之势刺向了卫宫士郎,意图将后者一举击杀。
只是,甚至能够在这方面稍胜于朱月,卫宫士郎的速度又岂是区区腑海林的藤蔓能及得上?
在着陆的同时已毫不犹疑的冲前,红sè的身影在暗绿sè的藤蔓之间不断的穿梭。
遇到直线的突刺就侧身回避,遇到横扫的攻击就以轻微的跳跃来避开....要是真的避不了的话,就当机立断用手上的长刀划过死线,将藤蔓「永远」的斩断。
仿佛要让人看得目不暇给,一些在场外看着的众人甚至都忘掉了呼吸......
一方是同级之中的力之极致,每一根藤蔓上带着的力量都非同小可,只要吃上一记,那怕像是所罗门,以及瓦拉齐亚等同是二十七祖的成员也得退场。
另一方则是无人能及的速之极致,其身影之快,甚至可以连残影也不留下,在别人眼中犹如怒涛一样的攻势,到了此刻依旧碰不到那怕是那红sè的衣角。
既非朱月和卫宫士郎那种压倒xìng的虐杀,也非腑海林和白之兽那暴力与野xìng的碰撞....正是因为所擅长的领域不同,而双方的实力又相差不是真的那么远,这场的战斗才会如此的吸引。
只是,对旁观者来说就是吸引,对当事人腑海林来说就是苦不堪言了...
作为活了八百年的强大生物,自己的弱点在那儿,腑海林当然清楚得很。眼见卫宫士郎距离自己的中心越来越近,偏偏自己的攻击却一次又一次的落空,腑海林心中的焦急早已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一步﹑两步﹑三步...
以卫宫士郎的速度,六步之内就可以抢入腑海林的中心地带。而就在他三步之外,由上百条藤蔓组成的树人正是腑海林最后的防线。
斩了它再前进?虽说这东西的死线逃不出自己的双眼,但是要抹去它最少得花上一﹑两秒。或许在常人的眼中这一点点的时间不算什么,但是却已足够其他的藤蔓包围自己了。一旦被包围,突袭的战略自然泡汤,而在这距离之下,自己也未必能脱身。
绕过它继续前进?以自己的速度要掠过这东西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这区区数步的距离,难以保证对方不会立即的追上来,又或者是从后方反过来突袭自己。对方的一条手臂都有自己整个身子那么粗,捱上一记那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嘛....看来也没有时间让自己思考了啊..
看着眼前即将碰到自己身体的巨大树人手臂,卫宫士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虽说凭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自己是习惯了在战斗中高速思考..但是,果然这一秒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啊...
也罢,赌上一把就好了....不肯定的总比肯定的要好。
悄悄的咬了咬牙,青蓝sè的光芒在卫宫士郎的身上一闪而过..
头也不回的从树人手臂与躯体中间的细小空隙穿了过去,卫宫士郎的身影急速冲向了深红sè的果实..在他的身后,完全违反物理定律,树人的另一只手臂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狠狠的向卫宫士郎的背部挥去。
拳头的前端发出强烈的破空之声,那粗大的手臂中蕴含的力量,想来就是钢铁也可以轻易的打碎...
然而,就当众人为卫宫士郎捏了一把冷汗之际,六个半透明的秒钟突然凭空的出现,下一瞬间,向前挥去的树人手臂便接触到快速流转着的秒钟,而它的速度也被无上限的减慢...
原来,就在刚刚那短短的一瞬,以摒弃咏唱为前提,卫宫士郎已第三次的使出了时之锁,仅是为了争取那怕两秒的时间...
毕竟,面对着这么强劲的对手,而且还要是在禁魔的异空间之中,直接将时间暂停的话,或者就连一秒都支撑不了....
只是,就在树人的手臂被时之锁拘束的同时,半透明的秒钟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着...仅是眨眼之间,秒钟已六去其三...纵使会比直接将时间暂停更能争取到时间,摒弃咏唱的代价依旧不菲,眼看树人即将就要挣脱时之锁了.....
“可恶...”
自己和那果实还有一步之遥,卫宫士郎有百分百的信心可以抢在树人打中自己之前抢下果实...
只是,要在抢下果实之后再给对方致命的一击,恐怕在那之前..不,恐怕在那同一瞬间,树人的拳头已经击中自己了...
一命抵一命吗...?真是糟糕的战况...
心下苦笑是一回事,手下斩人又是另一回事。在实际的战场上,手底下慢上一分就会丧命...所以,也没有让卫宫士郎犹疑的时间。
伸手向前一挥,稳稳的摘下了深红sè的果实。
任务达成,那就再也没有留着腑海林xìng命的需要。卫宫士郎手上银白sè的长刀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了猩红的死点,而与此同时,摆脱了时之锁的拘束,树人的拳头也狠狠的向卫宫士郎的后背挥下。
眼看,就在下一刻双杀的局面便要形成...然而..
“杂种,那个男人不但欠本王东西,而且也对本王来说有一点的用途。没有得到本王的批准便对他出手,活得不耐烦了吧?”
“退下吧。汝的手还没有触摸余之眷属的资格,尽管在风中飘散即可。”
在千钧一发之际,蓦然,两把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同时,两条的锁链分别从不同的角度于密林中伸向了树人。其一,绑住了树人的拳头使它无法再伸向前;其二,绑住了树人的脖子直接将它拉断...
正好也是在树人的脖子被拉断的瞬间,卫宫士郎的长刀刺中了腑海林那猩红的死点.......
八十-曲终人散(一)
“凡人,你欠本王东西,然后又蒙受着莫大的恩惠,得本王出手相助.....这笔债务你纵使一辈子也未必能还清,没有本王的批准,你就连死的资格也没有,听懂了吗?”
“是?”
看着穿越腑海林之后全身上下依旧没有半点伤痕,甚至连衣服也没有变脏,一脸淡然地从旁边的树林走出来并给了自己这句对白的朱月,卫宫士郎登时就是呆了一呆,连拿着真红果实的手也僵住了。
是搞错了说话的人吗?...还是说自己幻听了?...不对,说不定是自己眼花也有可能...
“怎么了?余只是替那边走掉了的那人传话而已,为何汝露出这种表情?”看到眼前的卫宫士郎彻底的呆住了,一副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的样子,朱月疑惑地晃了晃头,连带着头上的呆毛也晃了一晃,一脸不理解的样子。
“嘛....也是各种各样的原因哪...”
比如说,大姊你该不会是从头到尾都跟在我身后看戏之类的...
“不过原来是传话啊..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你突然间将自称改掉了....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帮人传话啊。”只是,想归想,卫宫士郎可不敢将以上的疑问提出,天晓得会不会突然惹眼前这女王心情不好然后捱上一顿打。无奈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好摇头苦笑了一下,尝试将话题转移。
“只是看在那人的实力仅逊余一筹,而且xìng格好象和余挺像,所以才顺道帮她一个忙而已。嘛...不及汝有趣就是了,是汝的熟人吗?”
“嗯...大概也算是吧。”听到自己再次被形容为有趣的东西,感觉上就像是珍稀动物一样的待遇,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自己是笑比较好还是哭比较好了...
话说回来,虽然xìng别方面好象和自己的记忆有些出入,但是来者是闪闪这一点就应该无误了....毕竟强到足以拘束腑海林全力一击的锁链锁,还有那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台词不是人人都会有的,在卫宫士郎的认知当中也只有朱月还有闪闪才会有这份的气势和自傲。
只是,刚刚的锁链显然是从两个完全不同的地芳和角度伸出来的,排除了从左边步出的朱月,那么人选就只剩下闪闪而已。
随口回答了朱月的疑问,卫宫士郎静静的陷入了思考当中。
没想到,这一世自己会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之前便遇上了闪闪....
虽说自己此生的战斗力远非上一世可以比拟,但是闪闪和自己打时,又何尝不是因着老马以及各种原因而发挥不了全力?
自己越强的同时对方亦越有机会正视自己,假设闪闪真的放弃慢心的话,以那宝具的多样xìng以及数量,还有名副其实足以开天辟地的乖离之星,别说自己一个人了,就是加上贞德还有SABER也不能说稳胜。
而且,就是最终能获胜,自己的一方说不定都得躺下一﹑两个人。而且,还有那不打倒他就不能成功和依莉雅对话的狂战士,以及顶替了前一世的自己,那立场身份俱不明的ARCHER呢...
更何况,按照自己和盖亚萝莉还有阿赖耶萝莉的协定,自己此行是要去干掉此世之恶.....在最坏的情况,不排除出现轮回四rì中那铺天盖地,杀之不尽的黑兽...那可是以七位英灵连契主之力都不能完全挡下的存在,正所谓蚁多搂死象,蚂蚁多起上来就是大象也抵挡不了。
故此,在迎战此世之恶之前和金闪闪开打是不智的行为。
幸好,或许是因为xìng别不同了,也或许是因为初次见面时对方是幼闪闪的缘故,对方的自己的印象貌似不是那么坏,最少,没有叫自己做「杂种」而是叫自己做「凡人」,加上看样子对方还有事要找自己帮忙....
那么,就看看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幕前会不会有转机了吗...?
“对了,差点忘了问,这果实要怎么处理?”不动声sè的在心中做了总结,习惯xìng摆出一副怎样都好的模样来掩饰自己的情感,卫宫士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朱月。
嘛..其实也不全是再次转移话题的。始终,这果实的用法关系到抑制爱尔奎特和朱月的吸血冲动,是攸关重要的任务物品。然而,卫宫士郎所掌握的线索也仅只如此。
用法﹑限制﹑甚至所需的一些辅助物品什么的统统对他来说都是未知.....无法可施,卫宫士郎也只得向朱月求教。
“也是呢....”朱月微微的思考了一下“就先放在汝那儿吧。限汝在余和幼小的公主抑制不了吸血冲动之前,给余找出这果实的用法。嗯,就这么办好了。”
“诶?...”耳中仿佛听到些什么冲击xìng的对白,卫宫士郎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嗯..痛的,也就是说不是幻觉..诶?
“诶?!!!!!!”再也保持不了冷静,连刚才半闭着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卫宫士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脸平淡的朱月。
“怎么了?为什么汝又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就如同刚刚一样,朱月疑惑的晃了晃头。
“才不是「怎么了」哪....原来你也不懂怎么用这果实的吗?”
“无论,余可是待了在那隙缝中一千年无法出外喔?能够发现这吸血森林的果实有助抑制吸血冲动已是极限了,怎么可能连用途也清楚?”
“也就是说...是交给我来找出这果实的用法吗?”
“然。身为余的骑士,神秘的掌控者之一,汝身上的可能xìng远比汝的想象要来得优胜...尽管放心就可以了。”面对卫宫士郎那无限接近于叹息的声音,朱月只是轻轻的报以一笑,仿佛,在她的眼中卫宫士郎不可能研究不了抑制吸血冲动的方法。
“说就容易哪....”明白到对方所说也非虚言,被关在那鬼地方还能搜集到此等情报确实已经难能可贵,卫宫士郎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如果说素材没有限制的话他倒是有信心总有一天找出抑制吸血冲动的方法,但是果实就只有一颗,没了就是没了,而自己的投影再厉害也不可能投影这类型的东西....也就是说,一次的失败也不容许吗?
这种的情况,又和让人去通关EXBOSS却又不允许掉那怕一次的残机有什么分别?摆明了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吧!
但是,又不能够放着爱尔奎特和朱月不管...老天啊...
.............
乘着那边卫宫士郎正陷入沉思之际,朱月也缓缓的走了向爱尔特璐琪那儿。毕竟,也是朱月指名要找她的.....
纵使没有血缘关系,但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的感触...再怎么说,爱尔特璐琪也是她多年不见的女儿啊。
“...很久不见了呢,余的女儿啊。”走到了爱尔特璐琪的面前,朱月静静的看着她,眸子里平淡如水,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想法。
“母亲大人...”想当年,突然就听到朱月战死,突然间就被追杀,突然间就被迫的带着随从开始逃亡...此刻,跨越了千年,总算是再次见到了朱月。然而,纵使前一刻还满脑子怎样逼卫宫士郎交代朱月的去向,现在见到了她真人却连说什么都想不到。
只见爱尔特璐琪嘴唇动了几动,但终究也是yù言又止的,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慌张....
“怎么了?好不容易见回母亲,不打算投入余的怀中吗?”只是,实际上也没有多少让爱尔特璐琪慌张的时间。看到自己的女儿一副受惊的小兔子的样子,就是朱月也不样莞尔。掩嘴轻轻一笑,朱月向爱尔特璐琪伸出了手。
“妾身...明白了。谨遵你的吩咐,母亲大人。”眼圈儿微微一红,眸子中仿佛要泛出泪光。然而,纵使是泪水也遮盖不了脸上的笑意,爱尔特璐琪快步的扑了向朱月的怀里...
轻轻的抱住了这娇小的女儿,朱月的脸上首次出现了若隐若现的柔和笑意....
八十一-曲终人散(二)
“这可真是...这就是中国所谓的说曹cāo,曹cāo到了吗?长知识了啊.....”和那边欢天喜地的迎接朱月的黑姬一众截然不同,看到当事人真的出场了,泽尔里奇的脸sè就如同数天之前看到朱月的瓦拉齐亚一样,基本上已青得面无人sè,甚至都可以直接扔去鬼屋客串出场。
于心中嘀咕了一下,在再三的确认了朱月并没有看着自己之后,连空间转移也不敢用,就是怕对方因那魔力的波动而转过头来,泽尔里奇摄手摄脚的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旁,重重的拍了他肩头一下,将后者从思考中唤醒过来。
“话说回来,既然朱月本人也来了的话,你就早点提醒老头子我嘛!调侃也分时间和场合的,要是惹起那女王不高兴,我这副老骨头可承受不了啊....”眼见卫宫士郎已经从显着的思考模式醒过来,泽尔里奇将音量硬生生的压低,然后在卫宫士郎的耳边切了一声。
“你这是自业自得。调侃我也还罢了,最多就朝你的脸部打那幺一﹑两拳,谁叫你要偏偏调侃那女王?而且还是在她女儿以及手下面前调侃,就是死了也活该哪。”看到眼前这厚脸皮的糟老头子不但没有半点的悔意,而且还要恶人先告状,卫宫士郎狠狠的向他翻了翻白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并吐了吐舌头。
“真绝情呢.....”摆出了一副伤心的样子,泽尔里奇向后退了一步,伸出手来假装拭眼泪“想当年我们明明来了这幺一场激烈的,现在就要舍弃老头子我了吗?太过份了~”
“更正,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才对」,请不要胡乱的省略主体词语。还是说你想我再往你的身上打上那幺一﹑两拳?脸和肚子!就算是我也是有给你这种程度的选择的慈悲喔?”脑门再次冒出了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十指紧扣,啪啪作响,卫宫士郎一脸微笑的眯着眼看着泽尔里奇。
“真可怕呢~开口闭口都是殴打老人家的话题,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半点的敬老观念啊....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泽尔里奇摇了摇头,摆出了一副失望的样子。然而,正泽尔里奇摇头之际,蓦地他的眼角捕捉到因对方再也没有战意而结束战斗,一脸平淡的走回卫宫士郎身后的贞德。
就在这一瞬间,一丝的笑意浮现在泽尔里奇的嘴角。一扫刚刚那抱怨的表情,泽尔里奇一脸坏笑的搭住了卫宫士郎的肩头,
“说起上来....我突然间想到一件事”
“嗯...?”就和刚才一样,卫宫士郎的心中再度涌起一阵不祥的感觉。于是,表面上他只是疑惑的晃了晃头,然而,实际上,藏在衣袖中的拳头已带上了一丝白sè的电弧。在卫宫士郎的打算中,只要泽尔里奇那怕说错一个字,他的拳头立即就会再次轰到这老不修的脸上,连选项也不给这老头了。
只是,若果是在战场时那种真剑胜负的场合还好说,在这种双方都放下了敌意,纯粹是单纯类似友人之间聊天的场合之中,卫宫士郎心中想什幺,活了最少两千年的泽尔里奇又怎幺可能猜不到?
早就料到对方有可能会在自己说完之后赏自己一发。然而,比较起这个被打可能xìng,泽尔里奇更相信接弄来他说的话足够令卫宫士郎陷入混乱之中,凭的,就是据他这两千年间对人们感情的观察...
只见,泽尔里奇将嘴唇附到了后者的耳边,然后缓缓的开口....
“我说,你既然没有和那女王发生关系,也不是控黑姬那种萝莉的话..那幺,你身后那绝sè美人大概就是你的心上人了吧~老头子我有猜错吗?嗯?”
嘛...只是,怎幺说呢...充满意外,不尽如人意的才是世间的定理嘛。有准备也未必有用的....现在就是一个好例子哪....
面对着泽尔里奇那冲击xìng的对白,一瞬间,卫宫士郎和贞德同时陷入了石化状态,然后....
“什什什什什....什幺!”
“!!!!!!”
下一瞬间,两人的表情都陷入了严重的动摇之中。
前者,卫宫士郎那边,藏在衣袖中的拳头上的白sè电弧早已散去,脸上那纵使是面对爱尔特璐琪等强者时依旧保持到的冷静早已消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堪比熟透苹果的红sè和慌乱,至于狠狠的给泽尔里奇来一记什幺的已完全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后者,贞德那边,本身那一丝不苟的标准骑士站姿也崩得仿佛从一开始便没有存在过,雪白的脸庞甚至比卫宫士郎更红,头上仿佛都要冒出烟来。
毕竟,和认识了仅一个月不足,而且身份和实力天差地远,更被对方狠狠的打了个半死的朱月不同,贞德和卫宫士郎不但已相处了一年有余,更是一直处于同居状态。单计相处时间的话,非但比青子和久远寺有珠她们久,甚至是将卫宫士郎在两辈子中和SABER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比不上。基本上都可以说是卫宫士郎最亲近的人之一。
就如同突然间别人拿你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开玩笑,说你俩有些什幺超友谊关系,你最多只会轻描淡写的否认一下,慌乱的程度未必会那幺大,始终你和那人不熟悉,感觉并不强烈。而rì后也不知会碰上对方多少次,被旧事重提的可能xìng也低,充其量也就当作是彼此短暂的相聚中的一个小插曲。
然而,当同样的状况换上熟人时,那幺慌乱的程度就和以上的例子完全不同了。先不说是否真的有这件事,既然彼此是熟人的话,那幺首先对这话题在意的程度已非以上那轻描淡写可比拟,感觉自然也较之强烈不知多少倍。此外,是熟人的话,见面的频率也会相对较多,而彼此间想起这事的可能xìng也较大。
故此,纵使不是真有其事,身为同居的状态,熟人中的熟人,突然间被扯上这种话题就已经够令人害羞了。更何况,泽尔里奇的调侃也不是完全的空穴来风,完全的毫无根据,而这也是他之所以敢于开涮卫宫士郎的原因。
或许,以卫宫士郎那情商和智商成绝对反比的木头,以及尝未正式喜欢过别人的贞德来说,这两个当事人相处时,彼此之间察觉不到有何违和。然而,由泽尔里奇这种老于世故的旁观者来说卫宫士郎和贞德之间岂只「有何违和」,简直就是「十分违和」。
别的不说,首当其冲令泽尔里奇觉得违和的地方就是两人之间那几乎可说心有灵犀的默契。要知道,在卫宫士郎冲上去和腑海林开战之前,他只是单纯的向贞德说了声「拜托」而已。如果不是十分亲近的人,就比方说泽尔里奇本人,在他听到卫宫士郎这句「拜托」之后,一般而言是应该会先楞了一楞的。
拜托?那是指抢在卫宫士郎的前方开路吗?还是说紧跟在卫宫士郎的后方,帮他挡住从后方而来的攻击,好分担前者的压力?
但是,贞德却毫不犹疑的就可理解到卫宫士郎的意思,挡了在埋葬机关众人的面前。这份的默契,显示两人最少也是亲友般的存在。
当然了,或许也可以用亲友解释以上的现象。但是,除此之外,泽尔里奇还掌握着一个决定xìng的证据....那就是两人站的距离。
如果说是主从的话,就算彼此之间再友好,仆人一般也会和主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就是主从在外面的礼仪。虽说现在已不是昔rì主从盛行的中世纪,别的人泽尔里奇还可真不清楚,但是从贞德的打扮,以及那合乎骑士规律的一举一动来看,她应该不是不会遵守主从礼仪的人才对。
此外,作为异xìng来说,一般纵使是多幺熟悉的朋友,只要不是恋人,彼此也会下意识的隔开一点点的距离。虽然如果不是极少数知道之内幕的人还真看不出原来卫宫士郎是男人,但是毕竟对于知情的人来说,他的xìng别还是摆着的,而旁边的贞德自然也不可能是男人。
既然彼此xìng别不同,站的距离又比起友人和主从之间要来得近,但是却又不及真正的情侣.....这种若隐若现的亲密,除了友人以上,恋人未满之外,就再也没有第二个状态可以符合了。
而此刻看到了两人的动摇,泽尔里奇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哈哈哈哈哈,老头子果然猜中了啊。嘛...我也不是那种不懂风情的人,就不碍你们小俩口发展关系了,加入魔术师协会的事迟些再谈好了。对了,要是结婚的话,记得要算上老头子我啊~”总算是在卫宫士郎的手上扳回一城,就连压低声量也忘掉了,泽尔里奇扬声的开怀大笑。
然后,乘着卫宫士郎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时,泽尔里奇一边笑着一边扬了扬斗蓬,下一瞬间便倏地出现了在巴泽特身旁。接着,单手按着巴泽特的肩膀再次使用空间转移,泽尔里奇的身影便消失了在腑海林当中。只留下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想找他算帐的卫宫士郎以及俏脸依旧红得像苹果的贞德....
八十二-曲终人散(三)
收起了黑sè的魔剑将之挂在背上,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复誓骑安翰斯缓缓的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
“你可骗得我好苦呢…...小鬼。”沉默的打量着眼前这自己看不透的英灵,半晌,那已多年没有溶解过的冰雪第一次的溶解,安翰斯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苦笑。
“呵~?何出此言?安翰斯喔~”
既然说话的对象不同,那么用的态度自然也会不同。
并非是对着泽尔里奇那损友的态度,刚才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面对着这既是惺惺相惜,又曾放过自己一次的敌人,非但没有杀意,卫宫士郎的心中反倒涌现了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是喜悦?不对,这份的感觉并没有这种和友人相处时的感觉那么的正面,故此不可能是喜悦...
那么就是兴奋了?也不对,自己早已没了战意,同时也不对男人有兴趣,因此也不可能是兴奋...
或许,就如自己昔rì的天敌库丘林所说的一样吧...
立场与感觉,是彻头彻尾两码子的事。彼此可以是敌对,但同是也可以是类似友人的存在。
意气相投的话,又何妨在决出生死之前痛饮一番?
这...就是别样的亲切吧?
心中微微的一笑,不自觉的就用回了自己上一世最常用的表情。抬起头来,手指微微一弯,放到嘴唇的旁边,卫宫士郎一脸打趣看着安翰斯。
四周树木环绕,月光依旧洒在两人的身上,此乃同样的景sè...
营救以及狩猎,两者依旧饰演相反的角sè,此乃同样的立场...
一切...就如同初见的那个夜晚。
有分别的...或许,就只有彼此的实力,营救以及狩猎的对象,以及卫宫士郎现在是chéngrén的姿态?
不,就算现在是这样,最后那一点也即将除去。
自进来腑海林之后一直保持着最强的状态,十分钟早就过去了...如果不是那份把事情全都办妥的坚持,以及在经过和朱月死战之后突破了本来的极限,魔力显得比以前更加的jīng纯的话,想来在刚到腑海林中心之初,时之法的作用已经开始解除了。而现在,时之法正是到达了其极限....
在安翰斯和贞德的注视下,青蓝sè的光点缓缓从卫宫士郎身上浮现出来。
十点﹑百点﹑千点....剎那间,数不清的光点已将卫宫士郎的身躯包围起来,驱散了密林之中的黑暗,青蓝sè的光芒充斥着这个细小的空间。
一瞬之间吸引了所有人,包括在那边诉说着母女之情的朱月和黑姬的注意力。身体以肉眼能见的速度缩小着,下一刻,卫宫士郎已变回了十一岁的外貌。
“虽然本来是想这么说,但是...”纵使是亲眼看着卫宫士郎的chéngrén化咒文失效,脸上也没有丝毫的震惊。在朱月﹑贞德和瓦拉齐亚这知晓真相的人之外,就数复誓骑安翰斯最为镇定。
又或者,他早已猜出了大概?...
毕竟,如果假设卫宫士郎此刻的实力就是他本来的实力,那么,安翰斯实在想不出有谁有那份的实力与闲情逸致,将卫宫士郎的实力封印,使他变成小孩子....反过来思考,假若卫宫士郎当初就拥有变为现在这样子的能力的话,那么在自己因欠下别人人情而逼不得已追击那小女孩时,他就不会如此干脆的败阵..
所以,可以判断出这是他在这一年多之间掌握的新能力。凭着些许的根据便猜出了事情的大致始末,掌握着这鲜为人知的真实,故此安翰斯只是静静的看着卫宫士郎苦笑。
“看来你的年龄是真的跳不出这个范围了....区区一年多便能攀到了这个的高度,你让我情以何堪呢?小鬼。”
“就算你这么说...在这一年多我不但没有放下过修练,而且也在战斗之中濒死了好几次喔?rì常的jīng进还有在绝境中的自我突破,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要不你也来试试看?”将红sè的风衣以及黑sè的战斗服脱下,露出了藏在底下的一般便服。因着身高的关系而不能直视着对方,卫宫士郎半闭着眼的抬起头看着安翰斯。
“.....我就免了。”冷哼了一声,安翰斯轻轻的摇了摇头。
虽说,为了能更有效的猎杀有害死徒,在复仇的同时,安翰斯也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强。只是,一方面,如果为了变强而去特训的话,毫无疑问会削减了他去猎杀有害死徒的时间。另一方面,有时自己的事情,最清楚的就是自己,自己的极限在那儿,安翰斯可说是比任何人都要理解.....
潜力不比眼前的卫宫士郎,时间也没有卫宫士郎充裕....这副受侵蚀的身躯可谓已经没有未来可言。
此身之所以还残留在这个世界,依靠的,就是那钢铁一般的意志;依靠的,就是那猎杀有害死徒的执念.....
既然己身已经没有未来可言.....
那么,最少,就让我用这双手来守护他人的未来,不要让他们重蹈自己的覆辙...
反正,或许,早在当年被咬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死了。
因为意志才可残留在世间,因为残留在世间才可继续履行自己的理念.....这,就是复誓骑安翰斯的一切。
“嘛,这个就先放到一旁......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向你确认。”蓦然踏前了一步,双目中带着凌厉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卫宫士郎,安翰斯的脸sè又回到了万年的冰雪脸。
正因如此...
纵使,两者的实力已经不在同一条水平线....
纵使,双方的阵营从根本来说有着天地之间的差距...
那并不足以构成让自己却步的理由。假如眼前这人与自己的信念真的有所违背的话,那自己就将会拔剑相向...
“嗯?”看到安翰斯的眼神突然间就认真起来,也不好意思再维持刚刚那散漫的神情。睁开了本来半闭着的眼睛,卫宫士郎疑惑的看着安翰斯。
看到卫宫士郎的态度也认真起来,轻轻的颔首,安翰斯接着说了下去。
“真祖的公主...白姬爱尔奎特的话,那是几乎不会狩猎人类的罕有存在,因此若不是欠下了别人的人情,我本来是绝对不会对她出手的。但是,你身后那两个就不同了....黑姬爱尔特璐琪还有...真祖之王朱月,前者自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后者更是足以对世界构成威胁的存在...”说到这里稍微的顿了一顿,安翰斯双眼轻轻一眯,将负在背上的魔剑轻轻拔出指着卫宫士郎,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的觉悟“她们和上次你守护的那小女孩,以及救了你的白姬并非对等的人物。那么,回答我吧。纵使如此,你还是要帮助她们吗?”
八十三-曲终人散(终)
“然。我欠下了朱月不少的人情,于情于理都会帮助她....同时,只要是她或者爱尔奎特姊姊希望的话,那么私也会担起守护爱尔特璐琪的责任。嘛...这和我看着你说的可能xìng发生是两码子的事。朱月的话....我和她有协定,在我跷辫子之前,她不会随意的对人类出手,换言之,只要你们别主动挑衅她就可以了。至于黑姬爱尔特璐琪那边....”纵使,眼见身前的安翰斯已拔剑指着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动作。卫宫士郎只是无奈的摆了摆手“她会要求瓦拉齐亚他们大量的吸取人血,是因为之前你们的先代还有真祖一起驱使爱尔奎特姊姊重创了她吧。要不然她为何要冒着被发现并围剿的风险来作出这种瞩目的行动?”
“但是,你不能否认这行为是对人类有害的举动。”
“确实,我不能否认这行为是对人类有害的举动。但是....”卫宫士郎顿了一顿,有意无意的扫了安翰斯还有他身后的纳鲁巴列克一眼,目光也开始变得锐利起来“最少,这一点并不是大程度上逼她做出此等行为的你或者圣堂教会能说出的话呢。”
“!!!.........”
在卫宫士郎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安翰斯嘴唇反shèxìng的就动了几动,一副想反驳对方的样子。只是,即使心中不愿意承认卫宫士郎的说话,安翰斯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说话合乎情理。
对,并不是否认爱尔特璐琪做的事情是错误的,毕竟她确实为了恢复伤势而杀害了千百个以上的人类,而从她的身份来看,之后会吸别人的血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尤其,以人类之身来看,那就更是罪大恶极了。<ww。ienG。com>
只是,彼此的身份不同,又可否单纯地以自己的角度来看世间的一切事物?
就比如说,为了能确保食物的需求,人类又岂不是会杀害其他的动物?为了能确保生活各种rì常用品圴所需,人类又岂不是会斩伐树林?
吸血乃是死徒的生理需求,情形就如同人类进食一样,不进行的话自身就会死。故此,从被害者来看是不能饶恕的事情,但从加害者来看又是天经地义的。
虽然,始终只要是存活在世间上的活物,而又不是神明,那么,因着固有的立场,不可能强求别人所有的事情都以绝对的客观来思考...只是,有时切换一下角度的话,对方所做的事情又真的是那么的天理不容吗?
特别是...当你发现所谓对方的罪大恶极的行为,其实是你逼出来的时候...你又真的可以理直气壮的斥喝对方吗?
道理并不深奥,而安翰斯也并非蠢人,要理解卫宫士郎说的话不是难事。
但也正因如此,安翰斯才会无言以对...
“嘛...虽然说是这么说....”看着安翰斯脸上那开始yīn霾起来的表情,卫宫士郎无奈的挠了挠自己的脸庞。
毕竟,再怎么说安翰斯之前也放过了自己一次....
“但是作为人类,我也不可能就这样看着那公主干得太过份哪...作为不允许你们对她们出手的代价,由私来充当折衷的监视者一职。大规模的吸血行动自不用说,就是只针对一﹑两个人的吸血,私也将确保那些人的存活并且忘记已发生的事情。在此之外,私也会尝试找出抑制吸血冲动的方法,以求最大化的减低被吸血的人们的数量。反正本来也要干类似的事情,多帮一个也没差...你的意下如何?安翰斯哟。”
“....哼,可真会说话。”将黑sè的魔剑放回了背部类似剑鞘的东西,将身上的战意全数的收起,安翰斯默默的走向了卫宫士郎,一副准备离去的样子。只是,刚刚那认真表情的消失却是肉眼可见的,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的神情。
是因为得到了卫宫士郎的保证,为以后不用怕黑姬这自己未必能应付的势力再干出大规模灾害而安心?还是为了解到卫宫士郎的本意,明白到他并不是里世界常见的冷血动物而感到高兴?
又或者...是看到昔rì还不及自己的人如今茁壮而正确的成长而感到欣慰?
真正的答案,或许,就只有安翰斯本人才能清楚吧。
“那么,就拜托你了。第四魔法使。”静静的擦身而走,却又在即将经过卫宫士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在没有人看得到的角度,安翰斯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后会无期了,小鬼。”
此身是为了狩猎有害死徒而活着,而从对方的行为和对话则可判断出,卫宫士郎的理念应该离不开和平和安稳......双方的道路,没有一丝的交接点。
世界之大,远超人之所想。以两者的身份来说,要无条件的遇到对方并非易事,除非....其中一方的理念改变了,又或者卫宫士郎打破了自身的约定,阻止不了朱月和黑姬。
假若以上的情况真的发生的话,想必,对自己,对卫宫士郎,甚至是对世人都不是好事。
那么,干脆期许彼此不要再相遇吧。
“.....后会无期了,复誓骑。别因过份沉溺在复仇之中,而对上太难对付的对手了。”不知到是基于什么的原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的情况。只是,心中总有一种自从将不会再见的感觉...
在那感觉的驱使之下,卫宫士郎转过身来向安翰斯挥了挥手,向这曾经的恩人道别...
嘛...其实,以对方的xìng格,也不知对方会不会回头而看得见...
“哼,那么你也注意一下,别溺死在你那副天真之中就好了....还有...”但是,尽管就如卫宫士郎所料,安翰斯并没有回头,他却偏偏好象感觉到卫宫士郎在向他挥手。因着背对众人,也不怕被别人看到,轻轻的笑了笑,安翰斯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别溺死在女孩子之中了,比起你来说,特别是那边那两个,她们可不简单喔...”
P.S.1:很好...腑海林剧情正式完结。其实本来是还有纳鲁巴列克的道别剧情的,因为她和安翰斯一样之后大概都不会出场了,但是写着写着就第四部份了,果然就算是我也不好意思再拖下去呢,迟些一笔带过就好了...因此,投票时间最多到明天早上便结束了,从现况来看,如无意外就是第四选项了。
P.S.2:感谢~领域使帮我弄了个新封面。个人感觉是比原本那个好不少的,尤其你们看现在的封面那大大的白sè格子....郁闷啊,虽说也是我上传了两﹑三次并修改才成功的东西...
八十四-第四魔法使之心境
“滴答﹑滴答...”
从窗帘的缝隙之间依稀可见,天空的颜sè还是相当的灰暗,显然,充其量也就是早上四﹑五时的时间,还远远没有到天亮的时分。<ww。ienG。com>在旅馆的房间之中,闹钟正一丝不苛的运作着。
仔细的看去,响起时间的设定竟是早上四时半这绝大部份人都还没有起床的时间...
虽说,不清楚闹钟的主人为什么要这么早迫自己起床,但是不管怎样也好,时针却是早已越过了「四」字,现在就只差分针了.....
一﹑二﹑三﹑四...
分针轻轻的越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数字,眼看,距离闹钟发挥功用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或许,在面临重大事件时,纵使只是一分一秒,在当事人的眼中也可以像是千年百年般长久。只是,这种的定律在平时是行不通的....特别是当你正在睡觉时,甚至可以说是将这定律完全的反转。毕竟,对正在睡觉的人来说,就是一小时,也可能显得太短...
就如现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二十多分钟,眨眼间已经过去了。闹钟的分针甚至越过了「五」字,眼看和六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铃.”
好不容易的,终于到达了预定的时间。没有丝毫的犹疑,闹钟立即扯开嗓子的尝试叫自己的主人起床,只是...
“啪!”
没等闹钟响起超过一秒,一只雪白的小手已从床上被窝中伸出,闪电般拍熄了这尽忠职守的仆人。而且,因着还没完全睡醒的关系,反shèxìng的就没有留力,结果......执行任务之际正是人生的最后一刻,让这闹钟燃亮自己生命的时间就只有这短短的一瞬啊!
嘛..不过这并不是重点就是了...且将镜头拉过一点...
“鸣呼...天已经快亮了吗?”
「轻轻」的拍「熄」了闹钟,却没有像一般人一样钻回温暖的被窝。
眼中还有些许的迷糊,然而,三世所得的意志却要远胜于区区的睡魔。再也没有任何的拖延和妥协,干净利落的就揭开了厚厚的被子。
寒冷的空气从半开着的窗户吹到了身上,那冰寒的感觉瞬间就驱散了仅剩的睡意。缓缓的坐直了身子,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眼中的迷糊仅是一瞬便被冷彻和锐智所取代,如果说前一刻给人的感觉还是一个睡迷糊了的孩子的话,那么此刻身上余下的,就只有和年龄不符的深不可测。
“可是...居然会比闹钟响起更晚睡醒什么的,看来昨天真的太累了吗?”扫了已不成形状的闹钟一眼,卫宫士郎将手按了到闹钟之上。
下一瞬间,青蓝sè的光芒一现,闹钟又变回了被拍扁前的模样。默默的调整了闹钟的时间,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不,如果要说的话,这一个多月以来,自己也没好好的休息过吧....
爱尔奎特突然昏倒...和朱红之月单挑...迎战埋葬机关的首席...穿越到千年之前的时空...救援黑姬爱尔特璐琪以及闯入腑海林并抢下真红之果....
置身其中时,那份的焦急并没有让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思考,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又彷佛做梦一样....
才只是转眼之间,自己却已经从隐世的魔术师变成时代的顶端之一...
固然,身为第四魔法使,就算不加入魔术师协会,自己也可以有相当的发言权以及地位...
只是,这又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从自己在众人的面前救下爱尔特璐琪....不,就如瓦拉齐亚所言,从自己救下朱月以来,自己已经难以从这里世界的舞台脱身。
解决一件事的同时,自然也会出现新的困难与疑惑...
好比现在,成为魔法使之后会使更多的人将目光和主意放到自己身上已经是一个麻烦了,但是比起这个,自身的因果矛盾更加令卫宫士郎感到困惑。
关于自己上一世时第四法的存在问题,或许可以用平行世界﹑世界线没有受干扰之类来回答。然而,因果的矛盾却是直接关系到现在的世界线的。
爱尔奎特之所以会提前的昏倒,那是因为自己提早帮她取回了罗亚偷去的力量,在力量融合之际使朱月有机可乘。而自己会去千年之前救朱月,那也是因为爱尔奎特的昏倒....
但是,「第四魔法使」的存在却是要早于自己重生之前,此外在自己重生之时,朱月早已置身于那类似固有结界的隙缝,而她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印象...
假如说第四魔法使和朱月的隙缝乃是自己的手笔,那么在最初的时候她理应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毕竟自己可是救她回来的关键所在...
相反,假如她在最初的时候因认识自己,而对自己和爱尔奎特手下留情的话,纵使自己依旧会答允回千年之前救她,但没了那分秒必争的迫切xìng,自然也不会有那破釜沈舟的拼搏...
因做了过多的准备而错过了所罗门的会面,因时间的延迟而错过了腑海林五十年才现身一瞬的周期...
种种不可确定的因素,每项都有可能使自己救下朱月的计划失败...但若自己迎救朱月失败,那么别说第四法了,这副身躯都有机会葬身于千年之前....
“嘛...话虽如此,看不见那呆毛萝莉的话,就是想再多也没有辨法解答了...吗?”
将白得和真正女孩子无异的脚踝套进旅馆预先准备的一次xìng拖鞋,也不更换身上的睡衣,卫宫士郎就这样缓缓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也罢,还是先着眼现在就好了....
既然别人的目光和主意放到自己身上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实,再纠结也没有用,那么又何妨逆向的思考,想想如何利用这第四魔法使的身份来获得好处?比如说...情报网之类的。
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得正式的和魔术师协会取得联系。
“....时计塔吗?”
先不论对方的帮忙xìng质上只是锦上添花,泽尔里奇有恩于自己,并且对自己释出了相当的善意,那也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于人情上,就当作是稍稍回报对方,自己并不介意加入时计塔..
于道理上,透过泽尔里奇加入时计塔,也远比自己亲自到时计塔去做昔rì远坂凛咬牙忍受过的繁复登记要来得方便和快捷....
“那么,在下次见面时主动提出吧?”嘴角微微一扬,披上了自备的睡袍,卫宫士郎轻轻的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八十五-私闯民宅的老头
“喔喔,总算是起床了啊,卫宫家的小鬼。让我好找了。”
“.......虽然我本来是想这样说的。”
大大的红sè十字在额角冒起,卫宫士郎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某不请自来,还要悠闲地坐在沙发喝红茶,还要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老头....
自己,原来想干什么来着?
嘛...这种事怎样都可以了,总而言之..可以抽这擅闯私人地方的老头一顿吗?
“为什么,一大清早的,我会在自己租下的地方看到你?我记得我在睡觉前应该在好好的锁上门窗才对...物理和魔术双重意义的。”想起自己貌似还久对方人情来着而勉强把怒火暂时压下,对,是暂时压下。紧紧的握着藏在袍子中的拳头,卫宫士郎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营业用微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假如仔细的看过去的话,隐约之间,总感觉可以看到卫宫士郎的背后燃烧着漆黑的火焰...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又是多么显浅易明的道理呢..
“哼,真是愚蠢的问题呢。这种东西,在空间转移的问题完全不是问题!”只可惜,因为正闭着眼抚着胡子的关系,某老头-泽尔里奇压根儿注意不到眼前的卫宫士郎怒气值正以百分之五百的速度急升着,否则的话...就算这老头xìng格再恶劣和无节cāo,说不定也会先一步溜之大吉。
喔呵呵呵...也对,这货有着空间转移的手段,结界和铁锁什么的又怎么可能防得住他?
握拳的力度又再加大了几分,甚至都不再刻意的隐藏着自己的杀气,卫宫士郎的营业用微笑开始变得yīn森起来。
看来,得仔细的研究一下在家中放「捕鼠器」的可行xìng了吗?啊啊..还要加上禁魔的作用....
“可是,说实说,其实你也是比我想象中早起了呢。”死亡FLAG已迫在眉睫,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搜索到卫宫士郎的住址的关系开心过度,泽尔里奇还有那边乐呵呵的抚着胡须。
“呵~”拉长了声音,卫宫士郎瞇起眼看着泽尔里奇“我也没办法哪。谁叫这儿的菜sè和英国那儿一样的恐怖,要不然我也不用额外的花这么多钱租下这特殊酒店中的特殊套房了。黑姬某程度上是娇生惯养的公主,那个xìng取向异常,看向我的目光让我有点心底发毛的家伙我可不放心让他和我住在同一屋檐之下,那扑克脸看他挺可怜的就揪着瓦拉齐亚的衣领去陪他找落脚点了...至于朱月...你有这个胆子叫她帮你做菜吗?”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能不能吃,老头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啊。”
“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不动声sè的走前了几步,卫宫士郎歪着头露出了一个十分可爱...如果不计黑气的话十分可爱的笑容“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应该会在较晚的时候才起床?是将我当成是小孩子吗?”
“怎么可能?虽然你现在的确是一副十足的小孩子模样。但是,心智自不用说,你这小鬼还有将自己化作chéngrén的手段,谁会把你当作小孩子?”
“呵~”第二次的拉长了声音,卫宫士郎饶是有趣的看着泽尔里奇。
同时...在泽尔里奇看不到的角度,青蓝sè的光点正缓缓的聚集在他的身上。
准备...万全。
“那么,你又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在这么早的时间起床?”
“哼,这还用说的吗?”泽尔里奇自满的哼了一声“夜晚小两口一起睡觉当然..噗!!!!!”
说没说完,砰的一下,泽尔里奇的脸被瞬间chéngrén化的卫宫士郎嵌到了地板之上。力量之强,甚至撼动了卫宫士郎预先设下的隔音﹑防震等等的多功能结界。
一下子,大厅为中心,这个被租下的套房都陷入了剧烈的摇动之中。
“士郎!发生什么事了!”
“人类...你在干什么..”
“诱拐犯!你这家伙!一大清早的就来打扰我和母亲大人的睡眠了吗?”
“卫宫君...现在天还没亮的说..”
“呜呼....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发生DA☆ZE,只不过是清除了一下害虫而已~”轻轻的拭了拭拳头,脚下却用力的一踏,将某老头真真正正的嵌进地板,卫宫士郎满脸笑容的转过头来看着各自推开房门的众人“哟西哟西,打扰到各位真的很抱歉呢。还有小卡莲,小孩子不好好睡觉的话长不高喔,快回被窝去吧,早餐我会在三个小时后准备好的,到时再叫妳吧~”
............
“痛﹑痛﹑痛....下手这么重,你这家伙还真的没有敬老的观念。”半晌之后,好不容易等卫宫士郎的怒气稍微消退,从地板爬出的泽尔里奇一边揉着自己的脸庞叹气,一边拿起卫宫士郎刚刚冲好的红茶啜了一口。
“闭嘴。一大清早就私闯民宅的糟老头子没有敬重的需要。”在泽尔里奇说话之际,卫宫士郎本来也想喝一口红茶的。然而,才刚拿到嘴边,此刻一听到泽尔里奇的说话,登时喝茶的心情就没有了。拿杯子的手僵了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纠结了一会,卫宫士郎终究还是一脸无奈的放下了茶杯“真是的...本来早起就是想在做早饭之前预留一点时间去研究一下那果实的,现在你一来什么也泡汤了。你这老头打算怎样赔我?”
“嘛﹑嘛,别这么生气嘛~”泽尔里奇无辜的摆了摆手,脸上依旧的轻松“我怎知道你对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和这么多的美女都可以毫不动心?要是我的话早就出手了....除非..女扮男装?”
“如果你想我再揍你一顿的话,请-不-用-在-意,别转弯抹角,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保证-绝不留手!”轻轻的晃了晃头,卫宫士郎的脸上浮现出和刚刚无异的笑容,紧扣的十指开始啪啪作响,隐约间,好像可以看到一些白sè的电弧缠绕在拳头之上。
有胆子再继续说下去的话...杀了你。
“咳﹑咳。”读到卫宫士郎眼中透出以上的危险意思,感觉到对方不像是在说笑话,泽尔里奇侧着脸干咳了两声“嘛﹑嘛,开玩笑而已。至于你说赔偿,让你加入时计塔如何?”
“....就这么办吧。”
“嗯,很好,就这么....办?诶?诶!!!!!”耳中彷佛听到了些什么不可能听到的答案,再也保持不了谈定,下一瞬间,泽尔里奇的表情立即就变得jīng彩起来....
P.S.1:毫无疑问,这是星期五的二更来着....节cāo总算是捡回了一半....
八十六-卫宫士郎的份量
“吵死了!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在听到泽尔里奇大叫的同时,分秒必争的用手在半空划了几下以大厅为限布置隔音的结界。追加术式设置完毕,卫宫士郎皱起眉头瞪着泽尔里奇,目中再度闪现危险的光芒“突然间就扯开嗓子大叫什么的....吵醒朱月和爱尔特璐琪的话,你自己负责。吵醒了贞德姊姊﹑橙子姊姊或者小卡莲的话,信不信我再打你一顿?”
“不﹑不﹑不,这可不是我在干什么的问题啊!”因为过度震惊的关系,原本满脸淡定和不正经的泽尔里奇此刻不但惊得瞪大了眼睛,就连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你刚刚是答应了我的挖角吗?”
“我本来就没有加入任何的势力,挖角就字眼用错了吧?”看到泽尔里奇虽然依旧处于震惊状态,但却已合作地减低了声量,加上自己又已布置了追加的隔音结界...卫宫士郎先是啜了一口红茶,然后淡定的看了向泽尔里奇。
“喂。那里不是重点吧!”正因为十分关心这话题的关系,因此感觉才会比以往都要强烈。泽尔里奇没好气的向卫宫士郎翻了翻白眼。
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时计塔...不,整个魔术师协会的兴盛的一等大事!
不比圣堂教会埋葬机关整个部门都是疯子级的强者,高端战力的严重不足,乃是魔术师协会长久而来的隐患。尤其在泽尔里奇被朱红之月咬了而实力退化之后,这问题就更加的明显....
时计塔方面,虽说,凭着极其优秀的魔术天赋与惊人的魔力总量,近年才正式继位的巴瑟梅罗当主从实力上来说,或许已快要追上现在的泽尔里奇,因而亦能列作高端战力之一,但,时计塔的高端战力也仅只如此。
至于阿特拉斯院,虽然不可否认其候补院长以及一部分的学员也是相当有炼金术天赋的人。然而,有天赋却不一定代表战斗能力强,毕竟,在所谓的战斗能力之中,很多时比较起魔术﹑炼金术天赋,轻敌﹑心理战,经验,以及**的强度才是更重要的一环。如果真要说的话,就是阿特拉斯院中号称最有天赋的候补院长,其实力充其量也就只是半个祖的级数而已....故此,阿特拉斯院甚至没有高端战力可言。
至于彷徨海,那更是自从若干年前,前任二十七祖第十席尼罗-卡奥斯脱离之后便再也没有天才横空出世的衰落势力...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将来会有强者出现而再次复兴的可能xìng,但从现在的事实来看,若果不是因着唇亡齿寒之类的关系时计塔暗中和圣堂教会交涉过多次,说不定彷徨海早已彻底的从世界上被抹去了。
但是,若果卫宫士郎加入了时计塔的话,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第四法﹑卓越的分析能力﹑多变的战斗方式....尤其,那恶梦一般的神速,从个人战力来看,就算当年泽尔里奇并没有因先前和朱月的苦战而削弱了战力,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就能和卫宫士郎打成平手。
此外,就是忽视卫宫士郎本人的战斗能力,他身后那看似支离破碎,实际上却是以他为中心而建立的人际网络也是非同小可。不但有一个实力和他本人不相伯仲,最少肯定比泽尔里奇本人强的英灵作恋人,而且,看样子还和白姬爱尔奎特那妮子有相当亲密的关系....
更何况,从安翰斯那儿得回来的情报中可知,卫宫士郎更是朱月唯一的保险锁....能够正常地和那恐怖的真祖之王交涉并得到她本人允许直呼其名,想来,就是在这真祖之王的眼中,前者也有一定的地位吧?
再加上,黑姬那对卫宫士郎态度未明的就先不论,从彼此的对话中可判断出,埋葬机关中的第五席﹑第七席,甚至是黑姬麾下二十七祖的瓦拉契亚之夜均和卫宫士郎友好,复誓骑安翰斯对他的态度貌似也比较温和...而自家那个历代最强的封印指定执行者在被卫宫士郎救下以及知道前者就是第四魔法使之后,更是多了一种崇拜的眼神。
几乎都可以这样说,接近每一个和卫宫士郎扯上了关系的,都是大有来历的家伙。说得难听点,就是卫宫士郎本人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以他的身份以及人际网络,敢对他出手的人也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除非..那家伙疯了吧。
自身能力也好,人际网络也好....这样的一个强者加入时计塔,就算只是名义上的加入,也无疑于十级的地震。
独占了五大魔法使之其二,而且还要是排除苍崎家那见习魔法使之后,唯一确认存活的那两个现役魔法使。再加上实力几乎与泽尔里奇自身看齐的巴瑟梅罗现任当主...
于公事上,将魔术师协会的所有高端战力都集中于时计塔,恐怕,就是掀起三大分部再次合并的契机也有可能。到时,魔术师协会便真真正正的可以和圣堂教会平起平坐,毕竟,战斗和分裂削弱的战力实在太多了....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再不济,于私事上,时计塔的地位得到进一步的提升也会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那么,非但扔到自己身上的事务可以有人分担,就是自己那两千年来一直为协会劳心劳力的老朋友,也可以休息一下了吧....
“那么,我再问你一次...你是接受了我的邀请,确定加入时计塔了吗?卫宫家当主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激动的情绪压下使心情回复平静。就连称呼都变得正式起来,泽尔里奇用郑重的神情看着卫宫士郎,那为后者熟悉的散漫神情此刻荡然无存。
“当主...吗?的确,以我姊继承爱因兹贝伦为前提的话,那么我就是卫宫家当主了呢...”
虽说,明白到泽尔里奇是因应场合而切换了对自己的称呼。然而,因着这鲜少被提起的称呼,卫宫士郎却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不习惯这种的称呼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是,相比之下,想起了若以真正的家族来计算,自己家已经只剩自己和那像妹妹的姊姊这一点,更令卫宫士郎有一种莫名的感触....
毕竟,有着完全的记忆能力,所有的经历都绝不会遗忘,最多也就只是平时没有刻意去想而已,要回想的话,还是能想起来的...
和自己父亲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一切就如同昨rì。只是,当现在自己已到达了魔法使的高位,身兼同一位置的同时,自己的父亲却早已逝世...或许,就算自己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之后成功拯救到所有的朋友,这也会是自己不能磨灭的遗憾?
“....虽说不会沈溺在过去之中,但是要免疫又太高难度了吗?”
“嗯?”
“不,没什么。”
就如自身矛盾的疑惑一样,不等到呆毛萝莉出现,自己能做的事情一件也没有。特别是,呆毛萝莉已明言自己不能干涉自身的过去,也就是说和朱月那不同,这既成事实就是既成的事实...
既然如此,再缅怀也只会使自己的心情变得沉重...还是尽快和泽尔里奇谈妥,然后回去煮早饭吧....
“无论,我当然不会答应无条件的加入了。就看你的答复如何了。”整理好自己的心思,卫宫士郎再度的抬起头来,眼睛直视着泽尔里奇的瞳孔...
P.S.1:话说,第二卷只剩一个剧情就完了。至于接下来的第三卷中期后便会彻底的回到冬木,不过这卷不但BOSS较少,而且剧情也只有大约三至四个,当中两个同步进行的rì常,大概会比较短吧。
八十七-魔法使的协定
“喔?条件吗?”抚了抚下巴银白的胡子,泽尔里奇作了一个随便的手势“但说无妨。”
“第一点....纵使加入时计塔,我也只想保持最低限度的露面。也就是说,入住时计塔名下住所,以及固定时间出席什么的可免则免。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给我一些类似荣誉客卿之类的职位吗?”
“这完全不成问题。”耳闻卫宫士郎的第一个要求,泽尔里奇想也不想就是大手一挥“倒不如说都身为魔法使了,为啥还要像普通时计塔学生一样住它给的固定地方,按它给的固定时间表露面?就算是教授级的人物也不用这样做。此外也不需要类似荣誉客卿了,老头子我就是干这职位的,我叫那老不死给你一模一样的职位吧。说实话,只要你偶尔接受一下时计塔的委托就可以了。”
“那么..我就当这点你允许了。”卫宫士郎顿了顿,伸出了第二只手指“第二点,虽说已被迫的卷入了舞台,但我还是想尽可能的降低别人找到我的机会....联络的手段只交给你掌管,可以吗?”
“那当然了。”泽尔里奇轻轻的点了点头“还是那句说话,就算是教授级的人物也不是这么容易可以联络到的,更何况是魔法使?老实说,除非那么好运在大街上遇上,否则能联络到老头子我的,也只有我那朋友-那老不死院长而已....嘛,以你这隐世观念浓厚的家伙来说,有这要求也是意料之中了,这点我也没有异议。”
“然后...第三点,还是为了保持个人神秘度以减低别人找上门的关系,就算是在时计塔露面时,我也会伪装一下,或者直接带着带着面具。此外,魔法的xìng质还好说,但若果可以的话请把我的姓名从时计塔的纪录中隐去,这也可以吗?”
“嘛...带不带面具什么的是你本人的zìyóu哪。你真的想带我也不会拦着你的..但是...”泽尔里奇将手指放到了嘴唇旁边,摆出了一副思考的样子皱了皱眉“连姓氏也不想公开吗?”
“就是连姓氏也不想公开。”
“.....真是的,你这家伙还真是彻头彻尾的隐者呢。”沉默了半晌,最终泽尔里奇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别人拥有你这个程度的实力的话,恐怕想的就是如何扬名立万了啊....真的这么淡泊名利吗?”
“嘛,兴趣的定义是很广泛的,有点儿兴趣可以是「兴趣」,很感兴趣也可以是「兴趣」,淡泊名利什么的对我来说又是过誉了啊.....说穿了我就是怕麻烦而已。”收回了伸出的手指拿起了茶杯,卫宫士郎缓缓的喝了一口红茶。
“金钱什么的,难道我就真的没有兴趣吗?不,我是有兴趣的。有数不清的财富的话,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喜欢的话,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合法地买下整片土地,不用像某些玩领地游戏的祖一样偷偷摸摸;名声什么的难道我就真的没有兴趣吗?不,我还是有兴趣的。有名声的话,自自然然尊敬和畏惧自己的人也会变得多起来,凡事只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可以让对方退让,生活岂不是可以变得方便起来?但是....比较起这些,我更喜欢安稳的生活。”
“钱不用多,就算只是刚好维持到吃﹑喝﹑穿和住的最低需求也无不妥,反正我又没有将整座山买下来的想法,够用够应急就可以了。名声不用响亮,本来,以名声让对方却步就是锦上添花之事,就算没了名声,要处理事情有的还是方法。相比之下,建基于安稳之上,和亲友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因着彼此间的互动,就是本来平淡的生活也可变得相当的jīng彩。每天都可以是一个难忘的插曲,每天都可以是将来的一段珍贵的回忆...再多的金钱和名声也换不到真正的感情,双方的重量本来就不是于同一个天平之上,若然为了可以衡量的东西而破坏了不可衡量的东西,那么就纯属不智。你在最初的时候参与围攻朱月,难道是为了扬名吗?”
“当然不可能了。虽说战斗和死人什么的,老头子我是司空见惯了,但是无意义的杀戮老头子我还是不那么感冒。再者,那位女王大人可是真的有将星球毁灭的能力啊,坐视不管的话老头子我也会很麻烦的哪....”
“就是这样,正如办一件事的动机可以不止一个,「有兴趣」的事情也可以不上一个,分别只在于其先后的次序。毕竟并非圣人,要超脱世俗又有点强人所难了,我只是将安稳放在名利之先而已....”
“哼,真是的...”泽尔里奇苦笑着摇了摇头“明明看起上来这么的年轻,但是价值观却这么消极......年轻人专有的上进心都到那儿去了?和你谈起话上来却总感觉像是和老年人说话一样,少年老成也不带这样的吧?”
“嘛..价值观什么的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自身经历以及背景吧。正是因为彼此的价值观不同,对事情的看法自然也有异,透过交流而找出自身的不足等等...这才称得上是人类啊。总而言之,比较起扬名之后的好处,我就是怕扬名后会变得麻烦。应酬别人也好,打发来生事的也好,尤其要是对方抱着**裸的尊敬来拜访的话,我也很难狠下心肠拒人于千里之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那么,言归正传吧,你的回答?”
“虽然是没有先例,但是...反正你小子在协会的纪录一直都是只有「第四魔法使」这五字,肯现身已经比继续失踪好多了。这一点老头子我就先越权答应你吧。”
“谈判成立。”从座位中站起来,卫宫士郎拿着茶壶走到了泽尔里奇的面前,将红茶倒进了泽尔里奇那已经喝得见底的茶杯。然后他缓缓的回到了座位,高举自己的茶杯对准了泽尔里奇“那么,作为庆祝谈判的成立,要来共饮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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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时之法的限制
“真是的...明明我们俩谈妥这么重大的事情,却只拿红茶来招待客人,你这小鬼也还真是小气呢~虽说你的茶也泡得很好喝就是了。”眼看正事谈完,也不再刻意的摆出认真的样子。瞬间便收起了郑重的神sè,脸上又回复到为卫宫士郎熟悉的那种不正经,泽尔里奇举杯便一饮而尽。
“这可真是失礼。但是,未成年可不能喝酒,而且我也没有藏酒的习惯,无奈之下也只好以茶代酒了啊。”在泽尔里奇喝红茶的同时,也将自己手中的红茶一饮而尽,卫宫士郎将杯子放回了桌子之上。
“吶呢?未成年?”彷佛听到了些什么惊天的秘密,差点就把自己重新斟过并喝下的红茶一次过从口中喷中。连续咳嗽了许多声,总算是将喉咙的状况稳定下来,泽尔里奇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这家伙未成年?开玩笑的吧?
的确,从外表来看的话,非但曾经以小孩子的模样出现过,就是卫宫士郎现在的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上下,也不排除擦边未成年的可能xìng...
但是,年龄和外表不成正比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别的不说,黑姬那妮子就是最好的例子了,看上去不过十多数上下,但真实年龄都快要是外表的五十倍以上了。而且,虽说在魔术师之间流传着而又能够保持到年轻的方法并不算多,不过以卫宫士郎这种级数的强者,就是要从零开始研发出来也不是难事,简直就是要一堆有一堆。
所以,外表并不足以判断年龄,因为那可以是修饰过的。然而,稳重的气质,成熟的目光以及百战的经验,这些可不是说模仿就能模仿的。
那份比一般成年人还要稳重和成熟的态度,若非有相当的经历都难以培养出。此外,再加上偶尔可以和他产生共呜的那份沧桑和感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未成年的人能拥有的东西啊!
好吧。退一万步说,就当卫宫士郎从五岁开始就脱离了父母的庇护,独自一人出外历练,而且还要时常经历大喜大悲的事情,总算是锻造了他那无比成熟的心智和战略眼光好了。那么,那百炼的战斗经验又是那来的?别告诉老头子我他五岁时就开始拿刀子了啊!话说,五岁的小孩子真的有拿刀子的能力吗?
啊...不过以这个不正常家伙来说,说不定..真有可能?
“.......以法律来计算的话我是未成年的,我有监护人这一点你应该也知道吧?你可是连我的家谱都翻出来了...”皱着眉静静的看着泽尔里奇的表情变化沉默了半晌,终究忍不住出声打断某老头心中失礼的想法,卫宫士郎扶着额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啊啊,因为跟你谈话时的感觉和情报友差太大了,老头子我差点都把这忘了呢。”听着卫宫士郎说的话,泽尔里奇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的确,在他的调查之中卫宫士郎应该是只有十一﹑二岁而已,而他的父亲-卫宫切嗣临终前也将卫宫士郎托付了一个相熟的女xìng...名字叫什么来着?
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什么大河来着...话说,原来这家伙真的只有十一岁啊。果然不愧是年纪轻轻便掌握了第四法的存在,果然有够变态的.......
啊咧?但是老头子我第一次和他见面是在千年之前啊....
“真是的...就是要想些失礼的事情也拜托你稍微隐藏一下脸上的表情好不好?”看到眼前的泽尔里奇表情又开始jīng彩起来,卫宫士郎眉头皱得紧紧的再度叹了一口气“户籍不是伪造的,家谱也是千真万确的。之所以会在千年之前遇到我,那纯粹是时之法的功用而已,私欠下朱月人情了,这样说你懂吗?”
“嗯?”一瞬之间,泽尔里奇的表情认真了一些“也就是说....那次你是回去营救朱月了啊。连历史也可以改变吗?真是方便的能力....”
“否定的,你有看到我改变「历史」吗?”刻意的在历史两字下了重音,卫宫士郎歪了歪头半闭着眼看着泽尔里奇
“诶?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救了朱月..慢着!你说「历史」...”反shèxìng的就想反驳卫宫士郎,然而,话只说到一半便中断了,彷佛想到了些什么,完全收起了闹玩的表情,泽尔里奇认真的低头思考。
“如果说过去的话,那就是已发生的事情。但是已发生的事情却未必是「历史」。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的事,「过去」是客观的。然而,历史乃是由人类所编写的,不管「过去」如何,为人所接受并流传下去的,就只有「历史」而已...”
“也就是说.....就如同为了削弱死徒之中忠于朱月的派系,不管她是否身死,只要确认她失去了踪迹,以圣堂教会为首的势力依旧会对外宣称她死了。而正因为他们对外宣称朱月死了,故此只要你有方法让朱月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不出现,那么就没有违背「历史」....简约而言,你的能力只能改变客观的「过去」,却不能改变主观的历史吗?”
“然。一旦为绝大多数的人所接受,那么就算不管真伪,这也将会成为唯一的「真实」。如果要强行改变「历史」的话,其结果就是会颠覆世人已有的认知...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作出这么大规模影响的事情,毫无疑问,除了会引起抑制力的干预更有可能改变到世界的运行。前者事关我本人生死,后者关乎世界的存亡。若果没有必要的话,我没有尝试的打算....”
“但是,穿越时空的变量太多了,若果一个不小心,改变了的不止是「过去」的话,自身和世界都会陷入险地....要形容的话就是每次使用时都有一把刀悬在头上。空坐宝山却不能入,空有能力却不能用...吗?”
“然。这就是现阶段我对自身能力的解读...”也没有再多作表态,卫宫士郎不发一言的
八十九-同志脱团未成功
“嘛...就算这样,你小子那自身加速以及拘束敌人的能力也相当厉害哪....”看到卫宫士郎陷入了沉默之中,脸上木无表情的看不出一丝的想法,也不知对方是不是陷入了低落的情绪之中,泽尔里奇慌忙的挥了挥手“总而言之..这种伤感的沉重的话题就先放到一旁吧。老头子我可不习惯这么长时间的保持严肃的样子啊~脸部肌肉会抽筋的~就当作是可怜一下我这都一把年纪的老人家,换个话题怎么样。”
“哼,可真会说话....私才不会因这种程度的事情而消沈呢。不过好意倒是谢过了。”将茶杯放回了桌子之上,卫宫士郎轻轻的抿嘴一笑“本来,有和没有便已经是两个差天共地的分水岭。纵使有所限制,终归比束手无策的坐视悲剧要好。如果要说唯一的遗憾的话,那就是对学姐还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女孩子的过去我依旧是爱莫能助了吧,毕竟那种程度的规模,要擦边的修改太武断了....嘛,也罢,就照你的意思换个话题吧。在开始着手早饭的准备之前我还有约三十分钟,有什么好建议?”
“嗯.也是呢...”从卫宫士郎的态度判断出对方并非是在逞强,而是真的将事情给看开了,泽尔里奇悄悄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毕竟,才刚邀请到对方加入便触发到对方的特级地雷什么的...虽说不是有心之失,然而或多或少都势必对双方的关系有影响。轻的话可能还只是在双方之间筑起间隔,但要是重的话,说不定就会连带着魔术师协会在卫宫士郎心中的评价都有所下降了。这么难得才邀得一个高端的强者,若因此而得而复失的话泽尔里奇就真的要考虑撞墙自杀了。
“比如说,你真的只提那三个要求就可以了吗?加入时计塔的事情。毕竟虽说少见,但却都是容易解决的事情...尤其以我俩的身份,极端点地说打一通电话就可以了。机会难得,不需要更珍稀,更难办的要求吗?”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泽尔里奇习惯xìng的抚了抚自己的胡子,整张脸立即又变得慵懒起来,语气也变回了和老朋友谈话的那个调儿。
“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倒不如说,以我这个追求安逸的xìng格,这三个要求刚好切合了我最想要的东西。”
“真是无趣呢....”耳闲卫宫士郎的回答,泽尔里奇轻轻的摇了摇碘。
“那么,换个说法吧。你又觉得怎样的要求才谓之有趣?”纵使眼看泽尔里奇对自己的要求的评价不怎么样也没有动怒,卫宫士郎反倒是一脸打趣的反问起泽尔里奇。
“嘛..比如说,先敲敲对方的竹竿,让我传授你第二法之类的。然后等我拒绝之后再缓缓的压低自己的要求,最终再学回一﹑两招的秘招,例如空间传送之类。又或者....让我介绍时计塔的美女学生给你,好让你可以一帆风顺的把妹子哪。”
“嗯。前者我还是挺感兴趣的,毕竟空间转移是种很方便的魔术。至于后者嘛....”卫宫士郎没好气的向这一说完正事就没半分正经的老头翻了翻白眼“你还是先搞定自己的事情吧。难道说你结婚了吗?”
“八嘎牙路!!”
然而,出乎卫宫士郎的意料,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泽尔里奇便用力的拍了桌子一下,力度之猛,甚至将茶杯都震动了一段短时间。
为泽尔里奇的反应所吓倒,卫宫士郎呆呆的上下打量着这突然便爆发了的第二魔法使,一时之间竟是反应不过来...
该不会...自己是触动到对方的神经了吧?
“老头子我啊,自从被你欺骗了之后,就一~直都有心理yīn影了。你知道我多么害怕在快要得手之际对方才告诉老头子我原来他是男孩子吗?老头子我都做恶梦了啊!明明看准了是连身材在内超~级的美女才上去搭讪的,谁知道一瞬间就变成你的样子了,你怎么赔老头子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甚至需要以酒来麻痹自己。泽尔里奇的手猛地一伸,毫无预兆的便插进了一个凭空出现的漩涡并拿出一支看上去已知是高级货的名酒出来,大口大口的灌进自己看口里。
虽说,从泽尔里奇的说话之中完全找不出有半点可怜的地方。但是,一边看着对方那悲痛yù绝的脸容,一边听着那声泪俱下的叫喊...此刻,瞬间之中,卫宫士郎甚至产生了同情的对方的想法...
“喂喂...这样说的话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吧。”因着这同情的心态,就连吐槽的力气也减弱了许多,卫宫士郎几乎都是以只有他才听到的声音来说以上这句话的。
“可是~就算在梦中受到了心理创伤的困扰也无法阻挡老头子我在现实中追求妹子的那脱团热情!不过.....”
“不过?”
“但是...就因着你家那女王的一咬,你小子知道老头子我有多辛苦吗?!!!!!”说着说着,彷佛又想起了昔rì的悲痛经历,就连酒也无法抑制那澎湃的压力。随手将酒扔回了不知名空间之中,泽尔里奇猛地踏前了一步揪着卫宫士郎的衣领,大脸逼近了卫宫士郎“本来嘛,爱情就不应该受金钱﹑地位和力量所左右的,我想这点你也不会否认吧。但是!!自从你家那女王咬了我一口之后,老头子我就真的变老头子了..在街上向漂亮的女孩子搭讪时失败率高达九成啊!!!呜呜呜呜呜,老头子我已经单身了XXXX年了啊!要求也不多,只是想找个妹子而已..老天啊!你是嫉妒老头子我年轻时英俊的潇洒所以才要降此横祸到我身上吗?”
在最初的时候是一边揪着卫宫士郎的衣领咆哮,到了后来越说越失意,到了最后泽尔里奇甚至都直接跪到了在地上痛哭流泪了......
话说...虽然同为男xìng,向女孩子搭讪还要失败率高达九成这种事的确不好受...但是,好歹也是活了XXXX年的魔法使了...真的,有那么伤心吗...?
“嘛...虽然我觉得你搭讪时那表情应该也占了不少关系的说....”托这的福,揪着卫宫士郎衣领的手总算是放开了。从被扯着的景况脱出,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走向了跪到在地的泽尔里奇..
九十-朱月的忠告
“一旦被吸血鬼化了就没有复原的可能,就是真祖也做不到这一点。而且...第二魔法使的死徒化在里世界已是路人皆知,甚至都已经被圣堂教会列入二十七祖之中,要再次穿越来改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走到了跪到在地的泽尔里奇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卫宫士郎无奈的挠了挠脸颊“嘛...话虽如此,第四法的功能也是很广泛的。”
“诶?诶!!!你刚刚说什么了?!!!这是什么一回事?”耳中好像听到些什么对自己来说影响深远的东西,就连形象也不顾,泽尔里奇猛地便转身站了起来,紧紧的握着卫宫士郎的双手。
速度之快就连卫宫士郎也吓了一跳...若果不是心眼突然jǐng示他向后退的话..想来,他已经着着实实的吃了一记头槌了。
虽说是突袭,但能竟然能让速度数一数二的卫宫士郎差点吃上一记重的,果然,泽尔里奇也是名不虚传啊...
话说回来....因着泽尔里奇转身和站起来的事情仅发生在一瞬之间,而在那之前卫宫士郎是在拍对方肩头的缘故...故此,现在双方的姿势嘛...该怎么说呢..
简约而言,现在泽尔里奇的脸和卫宫士郎相距甚至不足十厘米...
“话说在前头,我可是看在你哭得这么伤心才帮你的..还有..”双手被紧紧的捏着,对方身上的男子气息与酒气传过来冲击着自己的鼻子...好不容易的压下了强行将手抽出来然后给泽尔里奇一记的念头,卫宫士郎嘴角抽搐的别开了脸“脸太近了,先放开私的手然后坐回椅子如何?”
“抱歉抱歉,这可真是失礼了呢,因为说到了多年以来的痛楚,老头子一~不小心就激动起来了。”听到卫宫士郎的抱怨,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瞬间就回复平时那不正经之中又带点淡定的表情,泽尔里奇呼的一下坐回了椅子之上“呀~话说回来,和你这小子待在一起真是危险呢。靠得越近看起来就越像真的女孩子,要是一不小心越过了那条界线老头子我就糟糕了。”
“安心吧。在那之前,我会帮你订好去地狱旅游的单程票的了。作为同行兼朋友,就给你一个免费的优惠如何?”
“不,你的好意老头子我心领了。在结识到妹子之前老头子我还没打算死呢~那么,说话回到原点吧。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真是的...”看到泽尔里奇已经下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也坐了回去“就如同字面的理解一样。虽说时间穿越有限制,但那一般也是基于施法对象已死,又或者是施法的目标太多为前提下才使用的,换言之就是最终的手段。在此之外,只要对象还活着的话,我是可以以个体为上限将他的身体的时间倒流的。比方说他在一秒前受伤了,那我就可以从时间倒流的层面将他的身体回复到一秒之前没受伤的状态。而当这对象的实力越低我的时之法就越事半功倍....”
“慢着!也就是说纵使你不能以穿越的方法来妨碍的老头子...不,大叔我死徒化的事情,但却能把我的时间倒流,使大叔我变回大叔吗?”
“从结论来说就是这样了....嘛...单凭私自身的魔力,纵使施法的对象是现在实力不及全盛期的你,要倒流近千年的时光还是不可能的事。因此运行魔法所需的魔力你也需要分担一些。”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将手伸了进袖子中摸索了一下,然后抽出了一颗宝石扔到了泽尔里奇的手上“这是我自行改进出来,舍弃一切而专门储存魔力以作大型术式之用的宝石样本。以你的实力,要查探出这种宝石的最大魔力储蓄量自非难事。接着,不管你是拿出比这更好的宝石来也好,还是做出一模一样的宝石也罢,总之以这种宝石为基准,拿大约一千多颗来就可以了。”
“嗯...这种感觉,看来这宝石的魔力储蓄量比起一般A级宝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手上魔力源源不绝的输到卫宫士郎扔过来的宝石之中探测,与之同时,泽尔里奇将宝石端到了眼前仔细的端详“一千多颗吗?看样子...最少也要两个月呢。”
“无论。私为了穿越时间可是足足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不眠不休的制作这种宝石喔,两个月不算多了。”
“不眠不休...吗?嘛,的确,反正千年都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确实不算多。”
“方法大致上都明白了吧。我的电话号码就写在这张纸条上了,搞定了便用长途电话拨号过来找我谈下一步的东西吧。”随手投影出一张小巧的纸条和一支笔,瞬间的在上面写上了电话号码并在上面施加了术式。写完的同时,卫宫士郎把手一扬,纸条缓缓的飘到了泽尔里奇的身前“事情都谈妥了吧?我也差不多时候要煮早饭了...好走不送。”
“慢着!方法大叔我倒是明白了....那么,你想要什么报酬?”郑重的接过了纸条并放到了重要的异空间之中,泽尔里奇一边看着卫宫士郎一边无奈揉了揉头发。
毕竟...本来答应加入魔术师协会便已经是给了他一个人情,那些无谓的要求也只是为了限制加入魔术师协会之后多出来的麻烦,对卫宫士郎来说其实没什么好处..
而现在,他更是答应将自己-第二魔法使治疗好....两份的人情加起来甚至可能比山还要重。说实话,就是卫宫士郎真的提出要学空间转送,泽尔里奇说不定也得答应他..
“那你想我提报酬吗?”然而,出乎泽尔里奇的意料,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卫宫士郎只是没好气的向泽尔里奇翻了翻白眼。
“嗯?”
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泽尔里奇瞪大了眼睛看着卫宫士郎,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无条件治好他?问玩笑的吧....
从准备的功夫便可得知施法的过程绝非等闲....若果两人之间关系十分亲密的话还好说,但严格来说,他和卫宫士郎见面不过三次,相聚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数小时,远远到不了亲朋好友的级数...
仅是要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人,却劳心劳力的想要无条件治疗对方...别说在弱肉强食的里世界,就是在人类的社会之中也并不常见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泽尔里奇认真的打量着卫宫士郎的脸孔,彷佛想要从对方的面情上读到对方的真正想法....
“我再说一次,那,你想我提报酬吗?”只是,神sè间并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份,卫宫士郎的双眸以锐利的目光正视着泽尔里奇的瞳孔,认真的程度,甚至超越了刚刚谈及加入魔术师协会的时候。
双方陷入了互相对视的状态之中,两者均闭上了嘴巴。一时之间,大厅变得绝对的宁静,想来,就是一根针掉到地上也可清楚的听到。
“...哼,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相当的自知之明,你这家伙要避开和别人见面去做隐士的其中一个理由,大叔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良久,一阵豪迈的笑声从泽尔里奇的嘴中传出。与此同时,卫宫士郎也收起了认真的表情,拿起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红茶。
“的确,你没有提报酬的需要...但是!相对地,下次有什么事情便直接来时计塔找我吧。”将杯子中最后的红茶饮尽,泽尔里奇站直了身子
“......”
“期待和你的再会,卫宫家的小鬼...别忘了有空来时计塔露一个面,就当作是处理一下手续好了。”斗蓬一扬,以泽尔里奇为中心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在离去之前最后的打量了卫宫士郎一眼,泽尔里奇缓缓的消失了在漩涡当中。
............
“提出报酬,那双方之间终究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但是,正因为已将对方视作友人,对方的事情也等同自身的事情,所以才会答应无条件的帮忙...还真像汝的作风呢,卫宫士郎。”
“贵安...虽然本来是想这样说的。”将手中茶杯放回了桌子之上,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推开了房门的朱月“以真祖之王的身份来说,偷听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之事喔?朱月....”
“只是遵从最低限度的礼仪,将和主人家见面的次序先留给客人而已。”小心的关上房门,力度之轻甚至整个过程都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朱月缓缓的走到了刚才泽尔里奇的椅子前面坐了下去“少见的天造之才有着少见的纯洁灵魂..吗?先是帮了余,现在又是答应帮助年老的宝石,你也真是不容易呢,人类。”
“不过是乘着还能帮忙的时候一尽友人的本份而已....一年半之后私就得去处理自己的私事,到时就是想帮忙也未必能抽身呢....”
“呵?能让大名鼎鼎的第四法感到困扰,到底是何等的私事?”捕捉到卫宫士郎说话时脸上那一丝的接情变化,嘴角微微勾起,朱月饶是有趣的打量着卫宫士郎。
“履行自身的承诺...仅只如此。话说回来,次序什么的..妳有事要找我吗?”也不正面的作回复,卫宫士郎轻描淡写的将朱月的提问带过,反问起对方。
“有一个忠告要给汝,有一个问题想问汝。汝想余先做那个?”
“先忠告吧。”
“允。那就先说忠告吧”朱月轻轻的掠了掠长发,俏脸上罕有地带上了一点点的认真“就在最近,汝最好小心一点。也不知是否余之错觉,总感觉有事来临,而启事者还可能和余是同类....汝好自为之吧。”
“同类...真祖吗?”纵使是同时对抗自己和爱尔奎特时也没有如此认真的表情。此刻,看着朱月那郑重的神sè,卫宫士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该不会...爱尔奎特又快要抑制不了吸血冲动了吧...
现在身处rì本的战力几乎可说是没有...或许勉强可以将小两仪式和荒耶宗莲算上,但是要是对手是爱尔奎特的话,这两人是远远不及的...
“否定的,幼小的公主暂时还无碍。”只是,不足一秒,朱月已否定了卫宫士郎的想法。
“那,到底是...”
“撒~谁知道呢?余也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并没有回答卫宫士郎,斩钉截铁的就封住了进一步的讨论,朱月俏脸上的严肃下一瞬间已经收起了“话说回来,到余的提问时间了。”
“....嘛,算了。请说吧。”开了话题却又高速将它关上,只留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答案给自己。再次的领略到朱月那捉摸不定的xìng格,卫宫士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汝打算带余和余的女儿去那儿?”
“人数,增加了呢....”轻声的低头呢喃了一下,卫宫士郎抬起头来看着朱月“本来,既然都出来了,最好就是把事情一次过办妥的好。但是,现在爱尔奎特姊姊又给了我死线,三个月的时限现在都过了约十分之一,而时计塔的事办起上来也不知要多久,光是现在去订购机票和伪造妳们的护照恐怕便得花上一星期了...还是先回去rì本吧...”
“如果是那件事的话汝大可放心。”
“嗯?”
“你所说的东西,刚刚那宝石已送来了。”轻轻的一笑,朱月指了指旁边的饭桌...
放眼过去,只见十张崭新的机票以及一堆的护照不知何时已静静的放了到饭桌之上...整个过程就连卫宫士郎都发现不了。
“那家伙....”看着桌上一堆的东西,卫宫士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近偷听真的这么盛行吗...?下次,要试试告那糟老头子侵犯人权吗...?”
P.S.1:老子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面试是会在最后一天的傍晚才通知的.....尼玛明天早上九时面试拜托不要在今天晚上六时之后才通知哪,明天早上才通知不好?还要是用短讯通知我,要是今天我忘了开手机或者晚上正充电的话岂不是死定了?太过份了...幸好现在总算赶得及是做了一点准备....
九十一-选错地方的旅游(请注意PS)
正午时分,英国伦敦附近的一条大街上,一个身穿黑sè风衣的银发小孩正缓缓的前行着,在他的身后则跟着一个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金发少女。两人的外表都相当的引人注目,说实话,恐怕就算是所谓的明星也未必及得上她们。然而,这么出众的两人如此光明正大的走着却没有引起途人那怕一丝的注意,就算有,也只是不经意的从她们身上扫过的程度而已,两人就彷佛融入了这平凡的大街之中。
毫无疑问,这两人自然就是发动了追迹封锁的卫宫士郎以及贞德了。
自泽尔里奇探访卫宫士郎等人租用的旅馆才过了三天,却因着邀请人-泽尔里奇的身份以及前者帮忙准备了机票﹑朱月等人的护照之类的事宜的缘故省却了卫宫士郎不少功夫,卫宫士郎等人现在已身处在英国伦敦之中。与此同时,卫宫士郎在时计塔的申请程序也到了尾声。
嘛,其实仔细想想,由爱尔奎特拨打电话给卫宫士郎到他成功抢下腑海林的真红果实也不过用了一个星期多一些,而伪造朱月等人的护照要是用上心理暗示的话充其量也不过七天左右.....加上考虑到卫宫士郎那当代两大魔术师顶端之一的身份,时计塔的申请程序再慢也有限度,纵使将以上三点加起来,距离爱尔奎特给的三个月时限还有一大段距离......这并不足以构成卫宫士郎犹疑的因素。
其实,之所以会让卫宫士郎踌躇要不要在回家之前先到时计塔一趟,真正的原因乃是出在黑姬爱尔特璐琪的加入。
要知道,爱尔特璐琪和魔术师协会的关系本来就不是那么好。是为了狩猎对方后获得的名声也好,是为了拿对方作实验素材等利益也罢,在协会中想要狩猎前者的人不在少数。尤其,自从被称为「当代魔术师之最高峰」的现任巴瑟梅罗当主出任时计塔要职之后,爱尔特璐琪和魔术师协会的关系就更加险恶了。
都可以这样说,若不是爱尔特璐琪的势力拥有着相当的实力而令协会部分高层却步的话,讨厌吸血鬼的巴瑟梅罗已实行了无数次的狩猎计划。而以爱尔特璐琪势力的收集情报之能,后者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妳想狩猎我的同时,我又何尝不想反咬你一口?
只不过基于各种因素,彼此终究都没有动手。
如果要形容的话,爱尔特璐琪和协会的关系就像协会和圣堂教会之间的关系。只是,相对而言没有后者纠缠过千年的仇恨那么严重而已。
故此,考虑到双方碰面可能会发生冲突,而爱尔特璐琪又拚死都不会愿意和朱月分开,所以卫宫士郎本来是真的想回绝泽尔里奇的,纵使他帮忙订好了机票等事宜。
但是,出乎意料地,不知因着什么原因,朱月本人却好像很想卫宫士郎答应泽尔里奇的邀请,到伦敦时计塔一趟。纵使没有挑明的说,但是朱月的意思,就连被见回母亲的喜悦所冲昏的爱尔特璐琪都隐隐约约的察觉得到。
既然队中最强的那个都拍版了,那么接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最终,在两票赞成,三票无意见,以及爱尔特璐琪绝不会主动挑衅和出手的承诺之下,卫宫士郎以泽尔里奇充当中间人向巴瑟梅罗打了个招呼,以爱尔特璐琪在这段期间不生事和卫宫士郎明天去和巴瑟梅罗会一会面为交换条件,换来对方在这段期间也不会出手的承诺。
而现在,拿着钢珠笔和一张写满了细字的字条,卫宫士郎正仔细的核对着采购的菜单...
“猪肉﹑白菜﹑酱油﹑大蒜......”
“士郎,大蒜的话,爱尔奎特的姊姊对这好像有点....”
“啊啊,差点给忘掉了。但是要因此而换点菜单也有点麻烦...没办法了,就当作吃得清淡点....话说,为什么难得的一次出国,好不容易把事情都解决掉成了名副其实的旅游,结果却是要我和贞德姊姊妳做饭?”拿着钢珠笔在字条上虚晃了几下,好像想删去当中的几项食材。然而画了又画,圈了又圈,最终还是没有打上决定xìng的交叉。良久,卫宫士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在那一黑一白和士郎你的朋友搬了出去的现在,懂做饭的,好像也只有我们两人而已呀?”
“不,说的不是那儿哪.....”卫宫士郎捂了捂脸“我的意思是到国外旅游的话,一般而言,其中一大乐趣不是享受当地美食吗?由我们俩煮的话那可和在家中没分别喔?虽说出国的主旨也不是这个就是了....”
“旅游的地点选错了呢,士郎。英国的食物略为欠佳,这一点在旅游杂志上可是常识喔?虽然茶叶是挺好喝的。”
“啊啊..地点又不是我选的...嗯?”抱怨才说到一半,卫宫士郎的声音突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就连本来前行着的脚步也停下了。
“怎么了?士郎?”看到卫宫士郎突然停下了脚步,反shèxìng的自己也停住了。贞德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卫宫士郎......
九十二-王之恩义(一)
“没什么,只不过是有种看到熟人的感觉,赶快绕路....”
“阿咧?发现大哥哥了~”
“.....是来不及了吗?”
身旁的贞德一时之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着视线中相距不足百步,脑袋后束着双马尾的金发小女孩正兴高采烈的对着自己挥手,卫宫士郎却已嘴角抽搐的捂起了脸。
本来,所谓的追迹封锁,就不是像英灵罗宾汉那斗篷一样能将自身的身影完全消去那么方便的道具。因着其术式并非罕有复杂,以及能覆盖的范围较大等等的缘故,前者的级数,充其量就是类似大规模的下心理暗示给别人,让他们自然地错开视线而已。
但是,现在的状况就完全不同了。
同样是有着引人注目的外表,而且还要因着「独自一人的小孩子」这因素而加倍的引人注目,但是对方却没有像这边一样开着追迹封锁之类的术式错开视线....换言之,早在金发小女孩扬声呼唤卫宫士郎两人之前,路人的视线,特别是一众中年妇人的视线,已经聚集了在这小女孩身上。
而现在,受这小女孩的动作影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所谓的下意识错开视线便完全失效了,一瞬之间,街上众人的视线便聚了在卫宫士郎三人之上。
“咦!不可能!什么时候我的身旁竟站了这么一个美人和一个小女孩?完全察觉不到!!”
“啊!仔细看看的话,这银发小女孩和那金发美人的气质挺像啊...而且那小女孩手中还拿着钢珠笔和小字条..难道说!是出来购物的姊妹花吗!!喔喔!!多么令人感叹的姊姊爱。来!投进叔叔的怀抱里...”
“萝莉控就滚一边去吧!话说回来,那边那金发小女孩会不会也是她们亲戚?姊妹购物顺道接出来玩耍的小妹妹回家?”
“地址!我要地址!!!我明天就搬家了!!”
“切,你明天才搬家啊?慢慢去找地产中介公司吧!反正在那边有熟人,老子决定今天就搬了!”
“蠢才!你肯定她们住的地方附近有空的房子剩下吗?我就不同了。来,告诉我妳们想住那,叔叔我立即就送妳们那儿的住宅!!”
随着视线的聚集,渐渐地,就连围绕着卫宫士郎等人的讨论也多了起来。不知不觉间,街上本来零零落落的行人竟然已三五成群的聚了在一起。一些是偶尔扫过去卫宫士郎那边一﹑两眼来讨论,一些则是正大光明的看着卫宫士郎三人讨论,甚至有一﹑两个胆大的已经上前去尝试搭讪......再也平凡不过的街道,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
只是,相对于彻底热闹起来的街道,身为当事人,卫宫士郎本人倒是陷入了满头大汗的绝对沉默。
再次被数不清的人们错认为小女孩什么的就算了...反正都不是第一趟,只要不出现跪地求婚之类的情形的话大致上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
天啊!明明只不过是出来买菜而已,这居然都能让他遇上了英雄王,而且还要被破去了追迹封锁....他这是招惹谁了?
还好..眼前的是幼年化了的金闪闪,相对之下比较好说话....话说,这算是唯一可以做的自得安慰吗?
“嗯哼哼哼~大哥哥~好久不见~”
只是,对比起开始淡定不起来的卫宫士郎,那边的幼闪闪却没有因众人的围观而被影响到心情。或者是因为习惯了的缘故,完全无视了路人们的目光,幼闪闪一边哼歌一边小跑的跑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那可爱的模样,登时使身边无数刚刚转职的狂战士心里猛地中箭,一瞬间便倒下去不少了。
“慢着...这个感觉是..英灵?!!士郎,退到后面!”
然而,同为英灵,随着幼闪闪的走近,站在卫宫士郎旁边的贞德也终于察觉到对方的身份,同时,看向幼闪闪的目光带上了戒备的神sè。
毕竟,作为阿赖耶直接派过来帮卫宫士郎的助手,她可没听说过有第二个援军会出现的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眼前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孩的实力深不可测..或许,就连她也比不上对方。
来历不明的强者....故此,也顾不得现在追迹封锁失效了,回过神来的贞德猛地就将卫宫士郎拉到了身后。恐怕,若果不是因为现在身处公众场合而导致贞德有了可能为卫宫士郎带来麻烦顾忌的话,她甚至已经换回英灵的打扮,拔剑戒备着幼闪闪了。
“呜哇-骑士大姊姊护主的表情超恐怖的说~虽然,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纵使看到贞德看向自己的眼神带上了戒备和一丝的不友善,幼闪闪脸上的笑意也没有减少一丝一毫,只是添了一丝淡淡的惊讶。
“呀~骑士大姊姊不用那么担心哪,我可没有对大哥哥出手的打算呢。倒不如说,我有事找大哥哥帮忙哪~”
“安心吧,贞...艾莉姊姊。她并不是什么可疑人物。倒不如说,上次她还帮了我一个忙并救了我一次。再者,要开打的话她也不是用这个外表前来了,应该是换回上次腑海林时候那模样对吧?”将捂脸的手放下,卫宫士郎从贞德的背后走了到幼闪闪的面前。与此同时,悄悄的在背后向贞德打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哎嘿嘿,全中的说~话说回来,轻易看穿腑海林时那和我是同一个人什么的,真不愧是大哥哥呢。明明人家对于两次的外表有所改变这一点是相当挺有信心的说....”
“倒不如说,xìng格的改变才是最厉害的地方吧。已经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了.....”
“嗯?大哥哥说了些什么吗?”
“不,我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无奈的扫了旁边几乎可以被称为人墙的围观群众一眼“总而言之....先换个说话的地方吧?”
九十三-王之恩义(二)
自刚刚某街道突然热闹起来已过了十分钟...
而此刻,快餐店的一个角落内,一个金发双马尾小萝莉将手中盛着冰淇淋的匙勺缓缓放进口中,一瞬间,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的表情。在小女孩的对面,布置好一切隔音结界和错开视线的术式,甚至连事后处理都扔给了魔术师协会,卫宫士郎一脸纠结的看着这和他认知中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幼闪闪,而在他的旁边,贞德一丝不苛的静静坐着,虽然看向幼闪闪的目光中那一丝的不友善已抹去,但依旧带着三分的戒备。
显然,纵使有了卫宫士郎的保证,护主心切的骑士姬还没有完全的放下戒心....不,倒不如说就是因为是卫宫士郎的保证所以贞德才放心不下,毕竟,自己的主人防备到底有多低这一点和卫宫士郎相处了这么久的贞德也可说是相当的清楚。
“呜呼,冰淇淋什么的,果然很好吃呢~”良久,总算是将面前小小的冰淇淋吃完,幼闪闪一本满足的拿起了旁边的纸巾抹了抹小嘴。
“嘛....在我来看,这也是快餐店里接近唯一可以接受的东西哪。油炸品什么的既不健康也很容易吃腻,据我朋友所形容就是要配生啤酒才可以咽下去的东西呢。”脸上的纠结依然没有完全消去。倒不如说,在看到反差如此大的幼闪闪时自己居然还能保持着最低限度冷静简直就是奇迹,卫宫士郎无奈的托住了下巴。
“没有大哥哥你朋友说得这么严重吧?虽说欠缺营养价值,但是偶尔吃吃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喔?”
“作为家中的主厨,从立场来看不怎么想认同呢....虽然这样也没说错就是了....”
“那么...大哥哥请客的冰淇淋吃完了,隔音用的术式大哥哥也布置好了....是时候回到正题了?”在抹完小嘴的同时将纸巾对折,将它整整齐齐的放回了桌子之上,幼闪闪晃了晃桌下的双脚。
“也是呢...是要谈妳有事找我帮忙对吧...?”看到对方回到了谈话之中,卫宫士郎也放下了托下巴的手,同时,另一只手从衣袋中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之前幼闪闪借给他的戒指并放到到了她的面前,而脸上换回了略为认真的表情“那么,在谈话之前首先让我表达一下谢意吧。把戒指借我也好,在腑海林中出手的事也是。”
“嗯哼~”只是,即使看到了卫宫士郎将戒指交回也没有立即将它回收,就好像这其实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幼闪闪饶是有趣的打量着卫宫士郎,嘴角微微的勾起了“把戒指归还给我,也就是说...大哥哥对它的素料已经解析完了?给上次那被虐灵媒体质的小女孩用的护身饰物已做好了吗?”
“啊啊,实际的解析只用了半天,饰物的制作其实也只用了一天....始终,有实物作参考比起凭空想象方便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突然被朋友告知有别的事做的话,在腑海林当天应该就已经可以交还给妳了吧?总而言之,谢了。”说到这里,卫宫士郎顿了一顿,郑重的向幼闪闪点头致意。
欠了恩情就绝不吝惜致谢,那怕对方是和自己纠缠了两世的仇敌也如是。
而且,说实话,如果是前世那成年版的男xìng金闪闪的话卫宫士郎还说可能因为对方那极端的高傲而反感,但是在今世,非但眼前这幼年版的娘闪闪既好说话又人xìng化,就是当天在腑海林所见的成年版娘闪闪,她的行为举止也比前世那男xìng金闪闪好得多.....
最少,卫宫士郎肯定就算前世那金闪闪有求于自己也未必会为了救他而「弄脏」他的衣服,踏进腑海林这种随时随地有机会「伤害」到他的衣服的地方。
就算,他最终真的踏了进去并出手相救,卫宫士郎也绝不怀疑这家伙可能会在成功之后出来大放厥词破坏气氛....相比之下,纵使是娘闪闪托朱月传达的说话,实际上也比起卫宫士郎记忆中的金闪闪温和多了。
所以,此刻道谢起上来卫宫士郎也毫不别扭。或许,真的要庆幸一下这次遇到的是娘闪闪啊...
“嘛....其实就凭大哥哥你那能力,就是没有了我的戒指,要找出素材也不是什么难事哪,顶多花上多一点点的功夫。至于森林那次,其实本来我是想轰轰烈烈,砰的一下救下大哥哥的哪..谁知大哥哥你的实力比我预想中还要强,从进去之后开始好~一大段时间都没有别人出手的必要呢....而且..”说着说着,幼闪闪的小嘴不知不觉间也嘟起了,jīng致的小脸鼓得像包子一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托那个从中途遇上的怪女人的福,最后那出手也从雪中送炭变成了锦上添花呢。级数不是大大的降低了吗?我还想要大哥哥帮我的忙呢。”
“怪女人吗...?话说,还真的让我猜中了,那家伙是跟在我的后方啊....”虽说,在看到对方嘟嘴的画面时,卫宫士郎的心中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脑袋中浮现有了想要抚摸幼闪闪额头的想法。然而,多亏了坐位之间有张桌子碍事的缘故,在抚摸成功之前便想起了前一世金闪闪的样子,伸出的手立时僵了在半空,卫宫士郎装模作样的别开了脸转移话题,额角源源不绝的渗出冷汗。
首先,他绝不承认自己是萝莉控....
其次,如果说是现在这幼年期的样子还好,就是真摸了对方的额头以幼闪闪的xìng格最多也就「哎嘿嘿」的笑几声,说不定还挺享受,没什么关系。但是,貌似对方年幼版和年长版的记忆是共通的,如果他现在摸了对方的额头的话....
「杂种,没有本王的允许,上次竟然有胆子触摸本王的头?这罪名已经足够你死上一万遍了!」
大概,有可能会被秋后算账吧...
嘛...话虽如此,在坐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龙套。贞德也好,幼闪闪也好,在英灵之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卫宫士郎这僵硬的表情动作转换又岂能逃过两人的法眼?
尤其幼闪闪因着角度的缘故,基本上都可是说将卫宫士郎的动作尽数收归在眼底之中....
九十四-王之恩义(三)
“嗯哼~说起上来,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大哥哥呢~”将卫宫士郎的动作尽数收归在眼底之中,就好像发现玩具的猫咪,幼闪闪的嘴角微微的翘起了。
“嗯?什么事?”听到对方指名发问,卫宫士郎也把脸转了回来对着幼闪闪。
“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一点点这种感觉...大哥哥,你之前认识我吗?”
“.....”
一瞬间,刚才那和平的感觉荡然无存,沉重的气氛彷佛要将空气凝结,唯一不变的,只有幼闪闪脸上那玩味的笑容。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目光,卫宫士郎和贞德迅速的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这角落的坐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呵?为什么妳会有这种感觉呢?”半晌,率先打破了沉默,卫宫士郎拿起身前的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
“因为~承接之前所说的话,大哥哥你一眼就认出我了呢~”幼闪闪晃了晃手指,与此同时,眼中的笑意也减少了几分“就如大哥哥你所说的一样,不但外表不同,长大后的我和现在的我xìng格差很多呢。而且,我又不像大哥哥一样能cāo纵时间,但是大哥哥你看到我能切换年龄却没有任何的惊讶,彷佛这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凭这点,我就有了这种感觉呢~”
“嘛,始终我又不是抑制力和根源,天底之下,没见识过的东西终究占了大多数,既然有了我的时之法为实例的话,说不定在那儿也会有着类似的东西呢,比方说...不少故事中不就有返老还童的药吗?至于外表....因为是半自闭的关系,我认识的人又不是真的那么多。金发之余,还要是这么漂亮的女xìng,除了贞德姊姊和妳之外,我也只想到三﹑四个而已,扣除熟人的因素就只剩妳一人,我这样说能解得通吗?”
“哼哼~大哥哥,就是称赞我也不会有奖励喔?”幼闪闪呼呼的笑了一下“而且,对于我可以看穿大哥哥你能力这一点也太过镇定了吧?能制作宝具级的东西不代表能完全解析宝具方面也是,时间魔法也是。啊啊,还得追加对我能看穿那小女孩体质那事毫不惊讶这一点。对,简直就好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有全知全能之星一样呢~还是说大哥哥你想继续用见怪不怪的理由解释?”
“嘛....妳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越是听着幼闪闪说话,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纠结,到了最后,卫宫士郎无奈的向贞德叹了一口气,摊开了双手宣布弃权“真不愧是英雄王...就算年幼,也不可以看轻狮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吗?”
“英雄王?古代美索不达米苏美尔王朝的...?!!”和早已知晓幼闪闪身份的卫宫士郎不同,虽说隐隐约约之间也猜到了对方来历不凡,但是却远远没想到对方的来历如此的恐怖。一时之间,就连在英灵中也是一线强者的贞德也不禁微微的动容。
毕竟,在那个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传说之中,非但有着仅有三分之一是人类的神xìng,更有着击败神兽公牛,一度拥有天下所有财宝等等的传说...特别是后者,假如「一度拥有天下所有财宝成立」的话,那么,对方光是宝具的数量就已经相当的惊人...
“正是如此。最古老之英雄,宝库中的宝具数量多到吓人,就连种类也是繁多至极,盾牌﹑刀﹑剑﹑锁链,基本上什么东西都一应俱全。如果全力出手的话,就是我们俩并肩迎战也绝对有可能被干掉....以对手来说会是最恐怖的存在。”彷佛看穿了贞德心中所担心的东西,卫宫士郎戴起了无度数眼镜担当起说明役工作,给贞德作了最简短的闪闪个人简介。
“讨厌哪,大哥哥,把人家说得像怪物似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刚刚在眼中闪过的锐利之sè就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幼闪闪心满意足的趴了在桌子上仰视着卫宫士郎两人“如果是近身作战的话,以大哥哥的速度还有那能力,一瞬间就能制住我了吧?就是我想拿武器也拿不及啊。况且大哥哥的战斗方式那么广泛,远近皆宜,要是加上骑士姊姊的话,胜负最多不过是五五之分嘛~”
“远近皆宜吗...?妳连我拿弓作战那幕也看到了啊.....话说,看到我拿些仿制品出来,以chéngrén版的妳是应该会生气起来吧?”
“嗯嗯,一开始看到时是挺生气的喔?”
“但是却没有跳出来教训我一顿?”
“嘛...怎么说呢。”出乎意料地,幼闪闪第一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虽然是有点不服气...但是那跟在大哥哥你身后的大姊姊实力一点也不比成年的我弱,这起了决定xìng的作用阻碍了成年的我冲出去。然后,在最初的怒火过去之后,依靠着全知全能之星检查到大哥哥你手中所谓的伪物居然xìng能比真品还好,加上知晓大哥哥你能制造出宝具级的物品之后,比较起教训大哥哥你一顿,成年的我好像倾向让大哥哥你帮完忙后整理一下宝库中的杂物呢。虽然在我来看大哥哥你这能力是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就是了.......”
“说起上来,虽然数次提及到,但是仔细想想我还没问妳到底想我帮什么忙呢.....什么时候要我去帮忙?内容呢?”
“.....居然把帮忙的时间放在内容之先,也就是说毫不犹疑的就答应了呢...我该说真不愧是大哥哥吗?”看到卫宫士郎连内容也不问就爽快的答应下来,幼闪闪第二次,也是连着卫宫士郎有关幼闪闪chéngrén版在内,唯一的第二次叹了一口气,看向卫宫士郎的目光也和上次一样变得彷佛看外星人一样。
“怎么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欠下妳两次的恩情啊。还是说其实妳不想我答应?”
“所以就说大哥哥你欠下的恩情和我接下来想你帮忙的事情完全没法比较哪.....”幼闪闪无奈的向翻了翻卫宫士郎白眼。
“这种东西怎样都可以哪~”只是,就如同卫宫士郎向别人翻白眼别人只会觉得可爱一样,幼闪闪向卫宫士郎翻白眼就连丁点的伤害都没有起到。
“....真是的...算了,和大哥哥这种稀有品种讨论这方面的问题简直就是白费功夫,虽说帮我这忙好像对大哥哥你也有好处。”看到翻白眼无效,幼闪闪又试着盯了卫宫士郎一会。只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举动也是没什么作用的,最终,她只好无奈的再叹了一口气宣布放弃“时间方面,在我来看越快越就好,但是其实也可随大哥哥你喜欢,反正我都忍了这么久了。至于内容方面......能请大哥哥你再次使用那能力穿越时空一次吗?”
P.S.1:二更..不对,星期五的更到了。
九十五-王之恩义(终)
“再次穿越啊.....倒不如说,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用过一次的?”虽说明白对方有着全知全能之星,除了心中所想之外,在对方的面前基本上没什么能隐藏的,但是听到自己的底牌之一被光明正大的揭了出来,卫宫士郎还是感觉到有些别扭。
虽然...这比起自己和那呆毛萝莉谈话时已经好上不少了,二十四小时常备天线什么的,就连心中抱怨也得小心谨慎啊。话说明明是呆毛却能够探测到别人在心中说的坏话,做呆毛做到这个份上也可说是碉堡了吧。
“跟在大哥哥身后时无意中听回来的~至于怎么听回来就是商业机密了喔?”
“就知道会是这种答案....话说在前头,我的能力可不能干涉太大型的事件喔?”
“这点我知道哪。是能够干涉过去但是不能够干涉历史对吧?安心吧,我可没有要大哥哥你拯救整个国家的想法,虽然那偏执狂姊姊说不定会有就是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说着说着,有意无意的,幼闪闪扫了卫宫士郎的胸口一眼“只是想请大哥哥你帮忙把一个人搬回来而已....既然大哥哥你认识我的话,大概也猜到我想说的是谁吧?”
“恩奇都....吗?”
“嗯嗯,就是她哪~”轻轻的点了点头,幼闪闪凭空的拿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钥匙并放了到卫宫士郎的面前,jīng致的脸孔上首次将所有的笑容抹去,剩下的就只有认真和郑重“放置的场所就在这好了。陷入假死状态所需的药我有,保存身躯所用的东西也一应俱全,由大哥哥你运用那能力视乎情况而挑选.....布置和启动术式所需的魔力结晶也全部由我这边来付。如果是术式所需的话,甚至将宝库中的宝具分解以提取魔力也不要紧....拜托了,大哥哥,在那群神明动手之前,将我的友人,恩奇都救出来。”
可以吗?.....
声音几不可闻,但是,凭着过人的听力,贞德也好,卫宫士郎也罢,还是听到了在句尾幼闪闪那颤抖着的哀求...
静静的凝视了幼闪闪一会,隐藏在浏海之下的,那....是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就如同卫宫士郎所了解,也如同吉尔伽美什史诗中所讲述一样...
作为神之子,既非人也非神的存在,看事物的角度既不同于前者,也有别于后者...
打从降生以来,就注定以王之身份孤独的前行着..但是,这被注定了的命运却出现了一个转机,那就是因神明恐惧吉尔伽美什而制造出来的人-恩奇都。
在最初的时候,或许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仇敌。然而,在那筋疲力尽的战斗当中,王和神所制造出来的战偶产生了一种莫非的友谊,恩奇都成功的站到了和王同一的高度了.....这是王以往从来没有感觉过的,也是众神在最初的时候远远没有猜想到的。
接着,在友人的辅助之下,王又再次变回了那优秀的王,两人一起在天底之下到处的游历,击败基什王阿伽与远征波斯的埃兰等,成为诸王之王降伏了各国,到处行侠仗义斩妖除魔,甚至救出了被囚困的伊丝塔女神...然而,王的灾祸也正是从这儿开始。
虽然明明xìng别是一样的,但是伊丝塔女神却无可自拔的爱上了王。不过,王却因为早知道伊丝塔女神是一个多么水xìng杨花而且残忍,曾经让不少男xìng沦为废人的魔女的缘故而拒绝了她。
在求婚被拒绝之后,伊丝塔女神认为王侮辱了自己而大发雷霆,含泪哀求父亲安努神,将最强的神兽「天之公牛」放到了凡间作为报复。虽说,在王和她的友人恩奇都合力奋战之下,就是「天之公牛」也最终被击杀,大地从灾祸中回复到昔rì的和平,但也正因为王这彰显了实力的举动使众神感到了惊惧,特别是....亲手反抗旧神并将其杀死,把神之座夺过来的主神安努。
于是,为了要逞诫因与神相似而无法处罚的王,天之神安努采纳了他的兄弟,空气之神的建议,决定让众神创造的恩奇都病死。就因为这个决定,使王失去了唯一的友人...
在失去了珍贵的友人之后,王既不甘人类受众神的支配,也不甘友人就这样死去。于是,王历尽了千辛万苦,得到了埃阿等神的同情和指引,进入死亡之海搜寻传说中的仙草。最终,经过反复好几次在死亡之海寻找后,王终于在深海最深处的底部找到了不老不死的仙草。不仅是为了自己能得到永生,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友人-恩奇都也有了复活的希望。
只是...乘着王为将要重见友人而去河里净身的大好良机,天之神安努派出了蛇充当使者,潜入了王行李中趁机把仙草偷吃掉。由是,希望化成了绝望,王就此眼白白的看着好友复活的机会从手中流走了,明明,只差了区区最后一步之遥....
而现在,第二个机会就这样放在眼前了....只是,它又会像上次一样溜走吗?而对方,在听到要与诸神为敌之后,又会答应自己吗?
王,并没有答案。
“居然连王之财宝的钥匙也暂时借给我了...你也是志在必得了啊...”不发一言的揉着自己的银发站起来,绕过了桌子,卫宫士郎轻轻的抚了抚幼闪闪的额头。
也罢,身份顾忌什么的,随它去吧....
眼中所见的,只是一个快要哭泣的小女孩而已...
“本来,听到要和神明对抗什么的,拒绝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吧?但是,很不巧,我可没有对神明的信仰的尊敬。”伸手一招,放在桌子上的金钥便落入了卫宫士郎的手中。将金钥放在幼闪闪的眼前晃了晃,卫宫士郎轻轻的向她一笑“反正都干过一遍了,也不差多做一次。你的委托,我接下了。待我处理完一点私事之后就去找你吧?”
P.S.1:今天....如无意外应该二更。另外,本书中恩奇都和闪闪都是女的,所以关于经历方面有了少许修改
P.S.2:话说,主角的最终武器快要揭露了,有人能猜出是什么来头吗?
P.S.3:多谢懒懒的应龙的打赏~
九十六-本来的工作
“哎嘿嘿~大哥哥,骑士大姊姊,走快点哪~”
“英雄王!走那么快说不定会摔倒的啊。”
“大丈夫~人家再怎么说也是英灵呢,才不会摔倒的说~”
“........奇怪了。”从进入快餐店开始算起也才过了十多分钟,然而此刻,看着身前一脸高兴,活像一个小孩子般奔走着的幼闪闪以及在她身后紧张的跟着幼闪闪以防止她摔倒的贞德,卫宫士郎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现在,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好呢?
明明十分钟之前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这么僵,但是为啥现在却已像姊妹一般亲密?
嘛,这个其实要解释的话也不太困难的。本来,贞德就是邻家大姊姊那种温柔的xìng格,对着小孩子的免疫力也不比自己高上多少。既然看到对方没有恶意的话,放下防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哪。重点是....
“为什么,吉尔妳会和我们一起走的?”
这个模样,要是被卡莲或者是某老头看到的话,说不定又我挂上萝莉控,诱拐犯之类的罪名了....老子明明是清白的...啊咧,为什么是「又」?
“因为,大哥哥你不是也说了吗?”听到卫宫士郎的提问猛地停下了脚步,幼闪闪轻轻的转了转身子看着卫宫士郎,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天真笑容“让小孩子一个人在外行走可是很危险的喔?”
“...那是在没有认出妳的情况下哪。要是真的有人尝试诱拐妳的话,大概他会死得很惨吧..”卫宫士郎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开什么玩笑,诱拐英雄王?这种事就连他和爱尔奎特也干不来啊。毕竟...现在因着他和呆毛萝莉,还有三无萝莉的协议以及种种缘故的关系,此生降临在人世的,可不是从者那种因着契约者的魔力有限而大幅被削弱的虚弱状态,而是实实在在的英灵本体。现在也是,将来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也是,就连眼前自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一直待在人世的吉尔伽美什也是如此。
老实就,除了朱月之外,卫宫士郎实在想不到有谁能以武力拐走这幼闪闪。至于智取.....虽说幼闪闪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但是英灵就是英灵,年龄幼小化不会连着经验也倒退,要是细心留意的话,偶尔还是可以在她的身上感觉到那锐利的气息的。要用脑筋拐走她?这种高难度工作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不敢接下!虽说,他也没有拐走对方的需要.....
“盯~”只是,正当卫宫士郎在心中自我吐糟之际,出乎意料地,幼闪闪没有接上他的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卫宫士郎。
“..话说...这个眼神算什么来着.....该不会是说我就是诱拐犯吗?”
“盯~”幼闪闪继续不发一言的盯着额角开始渗汗的卫宫士郎。
“....我说..好歹也说一点东西哪...倒不如说,拜托说点东西哪...”虽说,现在开着追迹封锁的关系不用怕路人看到并加入围观之中。然而,被一个年龄看上去才十多岁的小女孩用这种目光看着,才没多久,卫宫士郎额角的冷汗已经像瀑布一样冒出...
终于,抵受不了幼闪闪的目光,满头大汗的卫宫士郎干脆宣布投降。
伤不起啊...被小孩子用这种看怪叔叔的目光看着什么的,伤不起啊!!!
“哼哼~捉弄大哥哥什么的果然很有趣呢~”看到卫宫士郎身上已完全散发着败者的气氛,幼闪闪高兴的笑了笑“虽然捉弄那偏执狂姊姊也有别种的趣味,但是论反应好玩的话大哥哥也不遑多让呢~”
“....第二次,不,是第三次听到这个印象了..我该哭吗?”
“是称赞来的喔~普通人的话人家才没空捉弄他呢”幼闪闪原地转了一圈,乐呵呵的看着卫宫士郎“嘛,原因的话,反正我是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了,总感觉跟着大哥哥比较有趣。而且,跟着大哥哥的话也省下了大哥哥将来联络我的麻烦,一举两得哪~”
“也就是说....直到我帮妳忙之前妳都会跟着我了啊。但是,在帮妳忙之前我可是要先回家一趟喔?”
“大丈夫~倒不如说我也想到大哥哥的家中见识呢~还是说,大哥哥你讨厌我跟在一起吗?”一瞬间,幼闪闪脸上的表情变得暗淡起来,看上去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失落小猫咪一样。
然后,噗的一下,连同在幼闪闪旁边的贞德在内,卫宫士郎两人的心脏被狠狠的插了一箭。
“士郎...”
“啊啊,明白了哪,贞德姊姊..”无奈的揉了揉头发,卫宫士郎走前了一步,轻轻的抚了抚幼闪闪的头“我也没说讨厌妳跟在一起哪...只是确认一下妳会不会觉得跟我一起先回家一趟麻烦而已。”
“完全不会喔?”幼闪闪可爱的晃了晃头。
“那就可以了....还有,我不是萝莉控和诱拐犯这一点请务必紧记在心上,毕竟.....”
“啊啊,发现大哥哥了~”
卫宫士郎话都没有话完,蓦然,另一把熟悉的小女孩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一下子声音中断,卫宫士郎的脸部表情冻结了,而他的身体也开始进入石化的状态。
虽然很清楚自己这辈子是没什么运走了,但是时机也没有这么准吧...
话说...刚刚自己想说些什么来着...
“这把声音是...盖亚?!!”和那边因着各种原因陷入失落状态的卫宫士郎不同,毕竟也是原上司,贞德一下子就认出了呆毛萝莉的声音。
转过头来,只见一个头上竖着一根呆毛的小萝莉正小跑着尝试从人群中冲出来。
虽说,凭人们的视线自自然然的扫过了盖亚便可以知道她也用上了类似追迹封锁的手法,然而,也正因为看不到她的缘故人们也没有让路给这呆毛萝莉。
“那么,这次是因着什么事来找我?虽然我也有问题想问妳就是了。”看着盖亚萝莉涨红了小脸左挤右挤的想要从人群中挤出来,却因为身高等等的问题一时之间冲不出来,从石化中回过神来的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走了过去,在即将要走到呆毛萝莉面前的同时启动了chéngrén化,卫宫士郎轻而易举的抱起了呆毛萝莉。
“呜﹑呜咕?”虽然,或许在暗地里的观察当中已看过卫宫士郎chéngrén化无数次,然而,实际上看见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身体被对方凌空的抱起,紧贴着对方那平实的胸膛....盖亚的小脸一瞬之间红了一红。
也不是说什么恋爱的感觉,单纯的,就只是感觉很温暖,让人想要继续的待在这里....
“我说,如果是妳的话应该有类似瞬移的能力吧?下次就不要做这种举动哪?”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狠狠的搖了搖头将多余的想法从脑中驱除,盖亚萝莉的小脸带着罕见的认真“工作,大哥哥的工作来了喔!”
“工作?你是指..”罕有的在盖亚的脸上看到如此的认真,一时之间卫宫士郎也反应不过来。正当他打算追问之际,风衣袋子中的手提电话也震了起来。顺手的拿中了电话接听,然后...
“卫宫家的小鬼,不知为何,协会侦察到第五祖,那只将前代第五祖秒杀了的怪物正朝你家那外出中的黑sè小公主进发!时间紧迫,你家那女王也不知到那去了,赶快过来吧,位置是在..”
卫宫士郎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P.S.1:二更到~
P.S.2:第二卷最终BOSS登场了。在完了这蜘蛛之后过了两﹑三章的过渡,第二卷也正式完结了~
九十七-间幕-支援
将事后处理全部扔给魔术师协会,除了基本的追迹封锁等术式之外便毫不顾忌的在建筑物的顶部跳跃以及奔跑...
自泽尔里奇通讯也才过了仅仅数分钟,然而,此刻的卫宫士郎和贞德已经完完全全的远离了繁华的街道,正笔直的向着黑姬爱尔特璐琪受袭的地方全力奔驰着。
虽说,一般而言,爱尔特璐琪外出的时候都会带着黑﹑白骑士以及白之兽三个二十七祖中首列的强者充当护卫,说到安全xìng的话甚至可能比躲在时计塔总部都还要高....但是,这次的对手与其说不是等闲之辈,倒不如说,那早就已经是规格外的怪物。
将宝石翁的电话﹑呆毛萝莉的对话以及朱月先前留给自己那莫名其妙的信息综合所得,毫无疑问,来者是比起其他UO提前了约五千年之多来到地球,轻易秒杀了前代第五祖并陷入沉睡的水星UO,有着大蜘蛛外型的Type-Mercury。
本来,对于Type-Mercury提早来到了地球这一点,卫宫士郎还是知道的。然而,既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到达预期中的巅峰实力,也是因为上周目的未世-钢之大地的时间未明,无法按时间推测大蜘蛛醒来的rì期。
因此,凭着甚至到钢之大地数名UO被击落之后大蜘蛛都还没有醒来以及在牠沉睡期间只要不出手挑衅大蜘蛛就不会轻易生事这两点的情报,卫宫士郎便下了暂时不用理会大蜘蛛这个的判断....只可惜,现在看起来,这个根据多方思考而得出的判断终究是失误了。
不,其实仔细想想,应该是要在朱月说出线索时就应该要想到了啊...
毕竟,如果不是说真祖的话,朱月就只有UO这身份了...
“贞德姊姊,在前方八十步的距离转向右边。”只是,时间紧迫,在心中后悔是一回事,救援爱尔特璐琪又是另一回事。拿着泽尔里奇临时传送给自己的指路魔术礼装,卫宫士郎转过头来向贞德打了声招呼。
“了解,士郎。”
........
“剩下的距离是..半公里吗?..”
随着卫宫士郎两人全力的奔驰,魔术礼装上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眼看面前已没有道路,而魔术礼装的前端又转了方向,卫宫士郎想也不想就一头钻了进去旁边的树林,而他身后的贞德也紧跟着他的脚步进入了树林。
“该死的,又是这地型啊..这种情况我很难用弓箭啊。”进入树林之后,抬起头来,只见茂盛枝叶在半空纵横交错,虽没有腑海林时那般的遮天蔽rì,但是实际上也所差无几。虽然现在是大白天的缘故使卫宫士郎的视界较上次为广阔,只是要在这林木交错的地方发挥弓箭手的狙击战术又谈何容易?想到此处,话说回来,卫宫士郎不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说从一开始就没将朱月当作战力,但是....每次出事的时候也不见了踪影什么的...太随心所yù了吧..”
毕竟,连幻影在内,自己和UO的交手也已经是第三次了。关于近战的话,自己会被高速击倒这一点,卫宫士郎也清楚得很。所以,说实话,不论是从辅助还是持久来看,他也是倾向用弓箭来和UO作战的...
但是,事实证明,就是不用顾忌吸血冲动的爱尔奎特和自己一远一近的配合也只可以和朱月打成平手...虽说,贞德也是近战类英灵中一等一的强者,但是比起不用顾忌吸血冲动的爱尔奎特来说,还是逊了一筹之多...
相比之下,先不说会不会帮忙,明明要是朱月真的来帮忙的话,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将爱尔特璐琪的安全交给她然后去找最佳的制高点了.....现在,只可以见一步走一步了吗?
“这也没办法呢。毕竟我和她的协议早就失效了,现在我和腹黑女的代行者是大哥哥你呢。”蓦然,就在卫宫士郎继续奔驰的同时,呆毛萝莉无声无sè的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背后搂住了前者的脖子,双脚在他的背后一荡一荡的,煞是可爱。
“话是这么说...就只能希望爱尔特璐琪那边的黑白骑士,特别是白之兽可千万别这么快败北了。”卫宫士郎顿了一顿“毕竟,纵使是以猎杀第五祖这样的理由搬来了协会的援军,没有一时三刻也到不了。吉尔又因为刚刚才喝下返老还童药一时回复不了真身,而爱尔奎特姊姊又在海外,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嘿哼哼哼~总而言之加油吧大哥哥。”呆毛萝莉轻轻的拍了拍卫宫士郎的肩头,尝试鼓舞他的样子“因为是在我的领域的缘故,只要大哥哥你脚不离地我就可以给予你支持了。要是大哥哥你发动具现化自己心象风景那术式的话,最少也能抵消一下对方那转化地形的优势吧....大概。”
“是大概啊....”卫宫士郎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话说,到底为什么那睡得正香的家伙会突然醒过来?该不会是感觉到朱月降世,以为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了吧...”
“也有这种可能呢~”呆毛萝莉将手指伸到卫宫士郎的脸孔旁晃了晃“始终,UO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感应。就像掌握着神秘的大哥哥你和现世的魔法使之间也有类似的东西一样。虽说这孩子因为弄错时间的关系一直在睡着,但也说不定是正当睡意较浅时便遇上TYPE-MOON的回归。如果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同类的直觉?”
“...我这运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背...吗?嗯?”猛地,卫宫士郎剎停了前进中的脚步,用力之猛甚至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下一瞬间,一把黑sè的合金弓已静静的出现在他的手中“虽然是不觉我会波及到妳,但是以防万一,盖亚桑还是先站到一旁去吧。贞德姊姊,工作...开始了。”
九十八-骑士与宠物的奋战
将镜头拉回一点....
正当卫宫士郎﹑贞德还有呆毛萝莉正赶往战场之际,黑姬爱尔特璐琪那边却是已陷入了苦战中的苦战...
“可恶....”
将手中的黑sè魔剑横在身前,几乎竭尽了全身之力才挡下了对方前足的一击,黑骑士利佐威尔的身子被击退了好几步之多。
眼看三大支柱之一被击退,也顾不得自身魔力开始不足,白骑士布拉德将手中的西洋剑狠狠一挥,无数的幽灵从他背后的巨大船只涌出,冲上了开始结晶化的大地,接上了利佐威尔的空缺。
好不容易由同伴接上自己的空缺获得了些许的休息空档,利佐威尔呸的一下将鲜血吐出。非但虎口隐隐渗出鲜血,就连身体内部也是疼痛无比,持续至今的战斗显然已伤及利佐威尔的内脏!环顾场中环境一眼,利佐威尔深深的苦笑了一下..
“明明只是陪姬君出来一趟找突然失踪了的王而已...为什么会遇上本来应该在远方沉睡中的怪物?”
对,纵使是和己方这最低限度也是二十七祖的组合比较,明明挂着相同的称号,但是实力却是天差地远...
无声无sè的出现,一上来就撕掉了瓦拉齐亚的一只手臂。而就算被利佐威尔联同白骑士还有灵长类杀手围攻至今,都没有露出一点点的疲态...
虽说,现今还是勉强可以维持住均势,但是想必这均势也维持不了多久....随着鲜血的流失,对于自己战力正在下降这一点,利佐威尔也是心知肚明啊...
偏偏那来路不明但又和王关系好得令人惊讶的家伙-第四魔法使至今也没有成功将真红之果的用处研究出来,自己的主子仍未恢复实力,如今甚至要分散战力去保护她,只躲在断臂的瓦拉齐亚背后...
至于援军...据姬君所说,王从今天早上开始就行踪未明了,而那该死的魔法使好像还和他的骑士出外购物去了,两边都是不能指望的状态...
“真是..糟透了。”
现在这状况,到底还能支撑多久?....
没有答案.....
“黑骑士!!”
“嗯?!!”
蓦然,耳边传来爱尔特璐琪的惊呼,利佐威尔猛地抬起头来。只见,白骑士布拉德那边已面如金纸,身后的巨大船只也变得若隐若现的。
不知什么时候,大蜘蛛竟已突破了白骑士布拉德的幽灵军势,而灵长类杀手也被迫到了一旁,白sè的躯体上增添了为数不少的伤痕。此刻,大蜘蛛正向着黑骑士利佐威尔冲过来。显然,是想从受伤的敌人入手,以图最有效的洞轻敌方战斗力。
“切!”虽说对自己被判断成最弱的对手感到气愤,但是现在的情况就连气愤的时间也给不了利佐威尔。
才一眨眼的时间,大蜘蛛的两只大前足已伸到了利佐威尔的身前交叉斩下,而他脚下的大地也因受到大蜘蛛的晶化而开始变得难移动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将头一缩,总算是避过了致命的断头一击。
利佐威尔咬着牙踏前了一步,将几乎全身的魔力都灌进了手中魔剑。得到了主子的庞大魔力,魔剑上绽放出不祥的黑sè光芒,瞬间巨大化了好几部。
高举被巨大化的魔剑,利佐威尔倾尽全力的斩向了大蜘蛛脑袋。
只可惜,纵使是倾尽二十七祖中首列的存在,最古三死徒之一的利佐威尔的全力一击,终究无法对大蜘蛛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
黑sè的魔剑在斩中大蜘蛛的脑袋之前,被它那为坚不可摧的外壳包裹着的小前足所挡下。魔剑和大蜘蛛的外壳互相碰撞,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碰撞之音。在和大蜘蛛的外壳僵持了一会,魔剑总算是在它坚硬的小前足上留下了一道不算细小的伤痕。
然而,也仅只如此。
抢入了对方的大前足和小前足之间,在缩短了自己和对方的脑袋的同时,也意味着利佐威尔变得更难闪避对方的攻击。
在被斩中的同时迅速的反应过来,大蜘蛛的另一只小前足已贯穿了利佐威尔的身体。
鲜血涌上喉头,噗的一下利佐威尔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看到了利佐威尔陷入了危机,灵长类杀手总算从旁边赶了回来,狠狠的咬着大蜘蛛的一只大后足向后拉扯,而白骑士布拉德也再次强行指挥身后的幽灵冲上,缠着大蜘蛛的另一只大后足。
因着以上两个同伴的行动使大蜘蛛有了一瞬间的迟延,乘着这可一不可再的机会,利佐威尔双手按住了大蜘蛛插在他身上的小前足,忍痛的一拔,硬生生从对方的小前足上将身子拔了出来。
鲜血洒了在半空之中,利佐威尔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缓缓消失......
然而,看到躲在瓦拉齐亚背后的黑姬为自己而担忧的表情,护主的想法一下子又充满了利佐威尔的脑袋。
“I-am-the-bone-of-my-sword....炸裂吧!螺旋剑!”
只是正当利佐威尔想要再次冲前之际,蓦然,一把熟悉的声音从远方响起,下一瞬间,一把螺旋状的剑击中了大蜘蛛的身侧,砰的一下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
与此同时,在伦敦时计塔的一间隐密房间之中,宝石翁泽尔里奇正不发一言的看着桌上的数据...
蓦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个有着黑sè长发,身穿红sè风衣以及黑sè西装的成年男子走了进来。只见男子向泽尔里奇鞠了一躬,然后徐徐的开口。
“泽尔里奇阁下,现在于时计塔中的所有jīng英战力都已经赶了过来,巴瑟梅罗当主也到了外面的大厅。是要立即对第四魔法使大人猎杀第五祖的行动进行支持吗?”
“嘛,虽然那家伙也只是被动的出手啊,貌似前一刻还在市场买菜来着呢...”也不顾黑发男子在听到自己的说话后表情抽搐了一下,将手中的资料猛地往桌子用力一放,震起了一阵的灰尘。泽尔里奇缓缓的站直了身子“立即出发....本来是想这样说的。埃尔梅罗,除了身为我助手的你之外,所有皇冠以下的魔术师留下。然后告诉巴瑟梅罗那小女孩和外面的小子们...最好预先准备把小命丢掉的觉悟吧!”
九十九-和贞德的初阵
“准确无误的命中,但是.....”
缓缓的踏进了位于树林中心的战场,旁边的贞德寸步不离的跟着走进,卫宫士郎皱着眉的看向因被自己的伪-螺旋剑击中,身上冒出浓烟的大蜘蛛。
“除了被击退了数步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效果吗.....?”因着卫宫士郎的一击而获得了抽身的空档。乘机和大蜘蛛拉开了距离,看着身上浓烟渐渐散去的大蜘蛛,利佐威尔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震耳yù聋的爆炸声....足以撕裂空气的魔力,以及明明不是直接命中却在大地上炸了一个大坑的余波,这些一切,无不在彰显刚刚的一击威力到底是多么的恐怖。
不下于自己魔剑全力挥出的一击,若果捱招的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凶多吉少了。
然而,攻击的人脸不红﹑气不喘,显然刚刚那招并不是拼命的绝招。而浓烟散去,中招的大蜘蛛也没有添上多少的伤痕.....这两边,真的是正常的存在吗?
为什么,到此之前会一直都没有听到他们的名声?
“不,总算也是在牠的外壳上轰出了那么一点点的裂缝,在你的角度很难看到就是了。”轻轻的掠了掠头发,卫宫士郎淡淡的回应了黑骑士一句,然而,视线却没有从大蜘蛛身上移开那怕一分一毫“敏捷和战略思考不及朱月,回复力....大概也比不上。但是,防御力却要比朱月优胜吗?加上那身躯大小,真是典型的首领怪物呢。嘛...在我来看是比和朱月开战好多了。”
因为除了相xìng之外,比起和爱尔奎特长同一张脸的朱月,对着大蜘蛛也容易下手很多呢....怪物的话,没有手下留情的需要。
“士郎,现在要怎么办?”同样惊讶于大蜘蛛的防御力,然而,比较起受到重创的利佐威尔,这边却没有因此而减去多少的战意。轻轻的抽出了银白sè的长剑,贞德平举长剑横了在卫宫士郎的身前。
“也是呢...现阶段对敌人的认知也不足,从现况判断,要采用最传统的近战牵制,远距离攻击者狙击的策略...吗?贞德姊姊,拜托妳接上那黑sè扑克脸的位置吧。然后....”沉默了一下,卫宫士郎将视线转向了黑白骑士身上“喂~那边的黑白骑,能拜托你们俩先退后一下,和瓦拉齐亚那家伙一起担起保护小公主的重任吗?和这种程度的敌人交战,还要是在这种距离,我可不能担保会不会把那黑sè的小公主也牵连在内喔?”
“喂,诱拐犯!小公主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看也比你年长....”
“明白了。”轻轻的掩住了爱尔特璐琪的小嘴,利佐威尔拉着她退到了一旁。
同时,既是看到了援军到处的缘故想要节省魔力,也是因为自己的固有结界适合攻击却不怎么适合防御,白骑士布拉德也是将西洋剑一挥,把幽灵军势收起,然后退到了黑骑士利佐威尔的身旁。
一时之间,场中就只剩下卫宫士郎﹑贞德与及灵长类杀手与打量着来者的大蜘蛛互相的对峙。
“呜...汪!”
突然,彷佛是想抗议对方遗漏了自己,灵长类杀手轻轻的跃了几下,跳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只见牠先是扯了扯卫宫士郎的红sè风衣,然后又对着他叫了两声,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抱歉~一时之间忘了说要拜托你的任务呢。”看到灵长类杀手的举动,卫宫士郎先是愣了一愣,接着便蹲了下来抚了抚这小狗狗的头,一瞬间,就连目光也柔和了几分“就算是UO,头部或心脏是要害这一点还是不能避免的。能和贞德姊姊一起帮我牵制着牠,好让我专心狙击这东西吗?当然了,虽然我个人是建议稳固为先,但要是看到空隙的话自行攻击也可以喔?到时我会进行掩护攻击的了。可以吗?”
“......”灵长类杀手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缓缓的走到了贞德的旁边。
看到己方好像已准备就绪,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卫宫士郎轻轻一笑,然后默默的拿出了风衣中的怀表。
余下的时间是..大约二十分钟吗?
先不说能不能在这时限之内挫下大蜘蛛,如果被协会的人看到自己原来还是小孩子的话就麻烦死了....
可不要在那之后才赶到过来啊...老头。
“嘶―!!”
突然,毫无先兆的咆哮了一声。前一刻还在观察着敌人的大蜘蛛此刻已狠狠的向卫宫士郎冲过来。
是看准了对方好像分心了这一瞬间,想要首先将这给牠最大威胁的敌人排除掉吗?
想法是不可能得知,然而从行动来判断却正正吻合。
十只被坚不可摧的外壳所包裹的足部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在地面起落,以完全超越常识的速度,才仅仅数秒大蜘蛛便已冲到了卫宫士郎等人的身前,矛头直指卫宫士郎。
高举两只宛如鐮刀的大前足,以交叉的形狀剪向卫宫士郎,显然,大蜘蛛是想重施刚刚对付黑骑士的故技....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只是...纵使看到危险好像迫在眉睫,卫宫士郎也只是不慌不忙的将投影出来的黑sè长剑搭了在弓弦之上并念出了固有结界的第二句咒文,眼中甚至没有一丝的惊慌...
下一瞬间....
“当―!!”
没等到大蜘蛛成功冲到卫宫士郎的面前,但见银光一闪,一个身影已将黑骑士一样抢入了牠两只大前足的中间。只见,一柄冒着火的长剑狠狠的敲了在大蜘蛛的小前足之上,然后....用力之猛,后者随即被轰退了十几步之遥。
将大蜘蛛暂且轰退,贞德轻轻的挥了挥手中长剑,然后向旁边退了一步.....
“飞往赤sè的荒原吧,绯之猎犬!!”
与此同时,解放出宝具真名,深红sè的魔彃擦着贞德的衣角而过,毫无误差的轰中了大蜘蛛藏在四只前足之后的头部.....
P.S.1:嗯...猜王-妃的全中。果然这没什么悬念啊...
P.S.2:最近白天时总是累累的,不到傍晚不jīng神...结果本来想二更也变了一更....
P.S.3:对了,重申一次,本书中所有英灵都是本体降临的。所以贞德比黑骑士要强,但是又比不用顾忌吸血冲动的爱尔奎特要弱。至于进一步的实力分布,请观看作品相关…
P.S.4:对了,上次忘了说,多谢雷响的打赏~
一百-今天组队刷BOSS
咏唱出宝具的发动咒文,黑sè的长剑瞬间化成了赤红sè的光芒从合金弓上脱弦而出。魔弹分毫不差的掠过了贞德,狠狠的命中了大蜘蛛藏在四只前足之后的头部....
没有像伪-螺旋剑一样连余波都足以撼动大地的震撼,但取而代之的是,较为集中于一点的穿透力。
本来,相对于攻击整个范围的广域xìng伪-螺旋剑,赤原猎犬就是较适合狙击个体的目标。
尤其,以卫宫士郎现在的魔力来说,这一击又要远胜当初身为英灵的时候...被这一击打中要害,就算是防御力比朱月还要高的大蜘蛛也不能无视这一招的威力。
“嘶―!!”被卫宫士郎的赤原猎犬狠狠的击中头部,也是自突袭爱尔特璐琪等人以来第一次的被击中要害,剎那间,大蜘蛛痛苦的嘶叫了一声,整个庞大的身躯也被轰退了数步之遥。
隐约之间,好像还可以看到有些深紫sè的血液从牠的头部流下.....
“吼呜!”
看准了大蜘蛛被击退的这个时机,也不打算给对方回气的时间,灵长类杀手一下子便从卫宫士郎的身旁冲了出来。
才只是几下跳跃,白sè的身影已闪电般在凹凸不平的晶化大地掠过。
甚至超越了刚刚尝试对卫宫士郎进行突袭的大蜘蛛,速度之快,几乎可以比拟卫宫士郎。就在大蜘蛛停住了身影的同时,灵长类杀手已冲到了大蜘蛛的身前。
想起了卫宫士郎刚刚的建议,也不冒险来继续攻击大蜘蛛的头部,以免太过靠近而陷入危机。在半空中轻轻的剎住了前冲的姿势,灵长类杀手刚好落入了大蜘蛛的四只前足之间。
只见牠将头微微一侧,咬住了大蜘蛛刚才被黑骑士斩中的小前足便是扭头一撕。
噗的一下,本来就不算细小的伤口登时被撕大了好几倍,就连那宛若水晶的骨骼都隐约可见,因着灵长类杀手这一咬,大蜘蛛的一只小前足几乎要被撕下来。
深紫sè的血液从伤口处狂喷。一些洒到了大地之上,然而,更多的是却是洒到了灵长类杀手的身上,雪白的身躯,登时染上了一大片诡异的深紫sè。
“嘶―!!”
在没有下麻痹药为前提下,被硬生生的撕裂一只脚到底会有多痛?除非亲身经历过这种的过去,否则的话绝对答不上这个问题。就算.......对方是多足生物也是这样。
此刻,几乎要被对方撕下一只小前足,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强烈痛楚充斥着大蜘蛛的脑袋。只见牠怒极的怪叫一下,也不顾自己的小前足还在喷着鲜血,忍住痛觉强行的支撑起身体,碧绿的火焰浮现在全身上下,两只的大前足再次以交叉的形状斩向灵长类杀手。
或许,实在是因为急怒攻心的缘故,才一瞬间,两只大前足已快要斩到灵长类杀手的身上。前车可鉴,就是刚才没有用上全力和碧绿火焰大蜘蛛也能一下重创黑骑士,若果这一击真的斩中灵长类杀手的话....最坏的情况,恐怕就是被斩成两半了吧....
“第﹑三﹑发......Frunting!”
只是,没等到大蜘蛛成功斩中灵长类杀手,第二颗的绯红魔弹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正面轰中了大蜘蛛。
没有的刻意瞄准头部,就连击中的位置也只是普通的关节位...
但是,就因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大蜘蛛的身体再次硬生生的被轰退了数步之遥!
就是因着这数步的差距,本来显得相当难回避的一击,此刻灵长类杀手只是轻轻松松的向上一跃,便避过了本来必杀的一击,退回了卫宫士郎的身旁。
有队友和没队友的分别,此刻彰显得淋漓尽致。
有队友的话,战斗时吸引敌方注意,激战时做小手脚妨碍敌方,危难时拉你一把帮你挡刀。非战斗时,任务开始前谈天舒解一下心情,任务完成后搭着肩头回去增长感情等等等等....说得简单点就是除了战力得到增幅之外纵使你在战斗时犯下了错误也绝对有机率救你于水深火热还同时兼顾战后心理伤害辅导,并且有可能打斗都打出一段恋情的出门必备良药。
没有队友的话,战斗时同时兼职盾牌﹑牧师﹑攻击输出,一人分担三职之余还需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绝不可遗漏那怕一个的敌人或者微小的陷阱否则绝对高机率被干掉。此外敌人永远只会追着你一个,想喘气也困难,面对复数敌人时更是可歌可泣。而战斗后伤了自己去医院,辅导还得看医生心情好不好等等等等....说得简单点就是苦逼。
而此刻,大蜘蛛就正好充当了无比郁闷的苦逼这一角sè....
如果说是刚才那种同时与三个近战型敌人作战的情况还好说。毕竟对方的种类单调,而大蜘蛛的身型又相当庞大......这就形成了两个很大的优势。
首先,对方如果想要攻击牠的话就非得拉近距离不可。在这个情况下,大蜘蛛只需要锁定一个敌人并冲向他进攻的话,为了救队友也好,为了继续对大蜘蛛造成伤害也罢,对方都只可以追着大蜘蛛的行动而行动,而主导权也牢牢的抓了在大蜘蛛的手中。
其次,正因为牠身型庞大而对方又全部是近战的类型,在遇上困境的时候,大蜘蛛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例如横举和镰刀没分别的前/后足来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之类的动作,或多或少的,顾忌到大蜘蛛那恐怖的破坏力,对方都要进行回避。这样,大蜘蛛就可以化困境于无形了....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黑姬麾下和大蜘蛛开打这么久都占不了便宜的两大重要原因...
然而,现在明明和刚刚都是一打三,情况却已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转....
想追击对手?箭快还是牠快?没等牠提腿,卫宫士郎一个赤原猎犬轰过去便足以将大蜘蛛轰退好几步了,非但追击不了对手,还得吃上一记重击并且挂彩......
想回避攻击?老问题,箭比牠快。卫宫士郎还是一个赤原猎犬轰过去,大蜘蛛的行动立即又付诸东流了......而且还得挂上一身彩...
那么...
既然这个穿红衣的家伙碍手碍脚,干脆就先干掉他吧?
从现况来看,这个决定确实也算一个办法,而想到这一点的大蜘蛛也立即付诸实行了,结果....被人家贞德姊姊一剑便轰了回去,随即还附送一记赤原猎犬,免费的!接着还要被灵长类杀手棒打落水狗,差点连其中一只小前足都被对方撕了下来....
一个远距离伤害输出兼职牵制﹑两个近距离盾牌兼职伤害输出.....又是多么完美的一个刷BOSS组合?虽说如果再加上一个补血兼治疗的队友更加好,但是在相比起刚刚那清一sè近距离伤害输出的组合来说,这已经无可挑剔!
如果说是对着刚刚那和大蜘蛛实力相距一段颇大距离的黑白骑士的话,还可以说就算搭上卫宫士郎,他们也未必可以肩起盾牌这重任....
只可惜,这两个除了瓦拉齐亚以及重伤未痊愈的黑姬之外就和大蜘蛛实力相距最远的家伙现在已经从前线退下,剩下的两个,一个是半成品的TYPE-EARTH,实力最少有大蜘蛛一半以上:另一个则是英灵殿中最顶尖的剑之英灵之一,以本体降临,就连此刻未解决到吸血冲动的爱尔奎特也未必是其对手...直接了当的说,两者都不是大蜘蛛可以轻视其攻击的存在。
就算单打单这两个都不是大蜘蛛的对手,但加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再加上卫宫士郎这对BOSS来说再也讨厌不过的狙击手......结果就是形成了现在这一面倒的捱打局面..
这,又让在水星横行无敌的大蜘蛛多么的郁闷呢.....
若果牠再人xìng化一点的话,实在不怀疑牠会郁闷得吐血...
P.S.1:嗯...现在写起上来才发现写这种除了咆哮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对白的动物的战斗场景是挺困难的,此外同时写复数人物的作战在困难的程度上也不遑多让....
P.S.2:写着写着才发现现在这剧本要发展到我原定的计划有点难度....又得临时修改了...
一百零一-TYPE-Mercury?
“没想到,竟然能把那只纵使吾等联手也不足以对抗的怪物压制到如此地步.....这就是被王承认的魔法使所拥有的力量吗?”
位于小腹附近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然而,看着场中三人围攻着大蜘蛛的激战,一时之间看得目不暇给,彷佛就连自己身受重伤的事实也忘掉了...退到一旁的利佐威尔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作为最古之三死徒之一,能够活到现在,利佐威尔的实力也是无用置疑的....而正因如此,虽说凭着丰富的阅历,作为对手,他不会过份的轻视任何一个敌人,就算对方看起来是不堪一击也如是。然而,在他的心底里,一份无形的自信还是相当巩固的,毕竟他也有着那个的实力....
故此,老实说,虽然卫宫士郎对朱月有过救命之恩,但是,看到朱月对着卫宫士郎的态度竟然如此的优厚,作为一个忠诚并以朱月为骄傲的下属,嘴里虽不说,利佐威尔对卫宫士郎其实还是有着一丝的不满和不服....
若然是有恩情的话,只需要给予他相应的赏赐就可以了...
王,是真祖之王,乃是死徒二十七祖远不可及的存在..
就算是魔法使,当代的魔术师顶峰之一,比起王来说,其身份也是天差地远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xìng.....就拿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作例,如果王认的想要杀掉他的话,恐怕也只是吹灰之力而已。
然而...
同居一处自不用说,在rì常的对话之中,这魔法使也直呼王的名字,没有对王抱有多少的尊敬....
明明就是这么不敬的行为,王却以等闲视之,包容,忍让,甚至...给人一种这是理所当然的感觉...
这个魔法使...何德何能?!!!
截止到今天....不,刚才这一瞬间,这都是利佐威尔对卫宫士郎一直的看法....
然后...
这看法至此可说是完全崩溃了....连同利佐威尔那招牌的冰块脸一起化成粉碎...
虽说,卫宫士郎并不是以一己之力做到这全面压制大蜘蛛局面。能够保持到现在这个的优势,实在是有赖灵长类杀手以及贞德两人的协助...
但是,话虽如此,以利佐威尔的实力,却不难看出一个的事实-可以压制到大蜘蛛,也是完全因为卫宫士郎的存在...
凭着良心来说,从贞德和大蜘蛛刚刚这一瞬间的攻防便可得知,论实力,他是不及这个看起来和普通少女无异的剑之英灵了......
可是,纵使如此,强者之间的战斗,可不是说一加一等于二的。若果让他和白骑士布拉德一起上阵的话,利佐威尔还是有相当的信心可以和贞德持平,甚至击溃对方。换言之,贞德的上场,在战考的考虑上,是不足以抵消他和布拉德的离场..
此外,经历了卫宫士郎两人到达之前的久战,尤其,在利佐威尔和布拉德后劲不继时肩起了主力抗敌的重任,此刻的灵长类杀手实力上,和身上没带伤的巅峰时期其实已经相差了一段不少的距离...
但是,卫宫士郎的加入却完全扭转了这理应比刚刚更糟的局面...
那捏得分毫不差的攻击时机,那足以跟上灵长类杀手的反应能力,那不管角度和位置也百发百中的箭术...这些,都是利佐威尔身平仅见的..
若果是换了一个人上场的话,比方说他,又或者是他身边的白骑士布拉德....甚至两个人一起上,也是绝不可能做到卫宫士郎这个绝佳的协调作用...
再加上...大蜘蛛固然还没有拚死一战,但是卫宫士郎也没有用上全力..
最少,上次那轻易便挡下自己全力一击的粉红sè盾牌,还有那连自己也捕捉不到的速度...此刻的卫宫士郎并没有展现这两点....
考虑到他现在的年龄...若果给他成长起来的话...那到底,得是多恐怖的人物..
王...就是看上了那份的潜力吗?
.............
嗯....奇怪了呢...
只是,正当旁边的黑骑士对卫宫士郎彻底改观之际,那边,正全面压制大蜘蛛的卫宫士郎却是眉头暗皱,绝觉得有那儿不对劲.......
虽说己方现在形势大好,而自己定下的战略在大蜘蛛的面前也显得相当的奏效,自己理应相当的高兴才对...
然而....总感觉...这优势来实在得太简单了!!!
那边的黑姬和她麾下还可能不知道,但卫宫士郎可是再也没有清楚不过...
再怎么说,眼前的也是水星的UO!名副其实的水星最强生物!!TYPE-Mercury!!!和朱月名义上同级的存在啊!!!!
回想起上一次,就算自己和不用抑制吸血冲动的爱尔奎特连手,也不过是和朱月打了平手。而且,久战下去的话,自己的chéngrén化咒文终究会失效,最终还会是己方的败北....
但是,再看看现在,自己只不过是和贞德替换那边的黑﹑白骑士一阵子而已,却已形成了现在这一面倒的局面....这怎么想也不科学!!
若果大蜘蛛是只有这点能耐的话,想来,早就在水星被干掉了吧?这又不是呆毛萝莉和三无萝莉投影出来的那幻象,最少身上也没有什么的死点...
但是,从现象来看也看不出任何诡异的地方...只可以留一个心眼儿吗?
“嘶―!!”
蓦然,就在卫宫士郎心底里为事情的发展太过顺利而皱眉之际,或许是看准了这短短的时机,大蜘蛛猛地嘶叫了一声,嘴中喷出了无数冒着绿sè火焰的水晶丝。范围之广,一下子已将卫宫士郎三人笼罩在内!速度之快,一瞬间已迫近卫宫士郎三人!
“士郎!!!”看到对方的攻击既快且急,虽说知道卫宫士郎理应不会被此等攻击打中。然而,作为待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之一,刚才他陷入了短短的思考中这一点,贞德同样清楚得很。故此,出于关切,在避开了水晶丝的同时,她还是急急的招呼了卫宫士郎一声。
“安心吧,贞德姊姊。”
只是,虽说是陷入短短的思考之中,一时之间分了神。然而,卫宫士郎的速度依旧不是大蜘蛛的攻击可以赶上。轻轻的应了贞德一声,就在了水晶丝打中刚才自己站的位置的同时,卫宫士郎已翻身跃了至半空之中。
“罗宾汉的毒.....对着这种昆虫类是未必奏效了。那么,要试试扩散型的攻击吗?”
轻轻的拉开了弓弦,七彩的流光凭空出现在卫宫士郎的手上被拉成一直线...
“流星...箭雨!”
声音轻吐,被拉成一直线的光芒脱弦而出。七彩的流光在半空中瞬间化成数百支的光箭,shè向了仍在吐丝的大蜘蛛.....
P.S.1:下一章大逆转....大概吧。
一百零二-水晶溪谷的真正恐怖之处
七彩的流光在半空中化为数百支﹑甚至上千支的光箭,犹如雨点落下一样shè向了仍在吐丝的大蜘蛛。
既是在这种的距离,又是以大蜘蛛这么庞大的身躯,要回避光箭本来就显得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在现在这吐着水晶丝的状态之下,就连一步也动不了,更别说要回避了...
才只一瞬,光之箭雨已击中了大蜘蛛的身躯..
背部那圆形的外壳..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八只前足..
只要是有那怕一丝没有被阻挡的空隙,那个的部位就逃不过光箭的攻击。
密密麻麻的箭雨和大蜘蛛银白的外壳开始接触,此起彼落的钢铁声音在那不停的碰撞之间响起,就彷似是在演奏交响乐一样,叮叮当当的甚是动听。
“....除了伤口,没有任何一处特别脆弱的地方....果然,将魔力分散到数量之上的扩散型攻击就连给那外壳添上一道裂痕也困难吗?”
箭雨尝未停下,刚好从半空落到地上的卫宫士郎却已暗暗皱眉。
只见光箭打了在大蜘蛛的外壳上后,要么就是被干脆的弹飞,要么就是崩解成光粒消失在空气当中.....就只有打在大蜘蛛那被灵长类杀手咬了一口的小前足之上,方能真正的起到作用,带走些许的紫sè血花....
放弃「质」而追求「量」的攻击,其结果,实在是强差人意...
虽说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多少期待过这招式能有多少效用,但是看到完全不奏效这一点还是使卫宫士郎感到相当的无奈..
随手一挥,一把黑sè的长剑无声无sè的便出现了在卫宫士郎的手中。将长剑搭在弓弦之上,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也罢...最低限度测试的目的也可说是完成了。就和外表看起来的一样,这家伙身上并没有显着的弱点,像是在迎战那条黑龙...TYPE-Mars时故意瞄准鳞甲裂缝之类的手段是用不上了。
脚踏实地的慢慢缠斗....但是在双方攻击力和抗打力完全不成正比之下,捱上一击,这边就得退下一人了。结果,虽说获得了优势,却是一瞬间都不能大意否则就会yīn沟里翻船的那种..
............
“Frunting!”在心中叹气是一回事,手底下的动作却绝不受此影响。拉满弓弦,红sè的魔彃随即激shè而出,砰的一下,再次击中了大蜘蛛的头部。
要害被击中,甚至都隐约可见,紫sè血液从大蜘蛛头部流到晶化的大地上...
既不被吸收,在水晶的阻隔之下也没办法流到真正的土地之上。就这样,一滩诡异的紫sè血液静静的躺了在大蜘蛛的脚下..
“嘶―!!”
只见,大蜘蛛痛极嘶叫了一声,静静的后退了几步,然后...突然转过身去掉头便走。
十条腿在晶化的地上走到飞快,转眼间,已拉开了一段不算短的距离..
“....”
“.....诶?”
“诶?!!!!!!”X4
“怎﹑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观战的黑姬﹑黑白骑士﹑瓦拉齐亚,乃至在场中战斗的贞德与卫宫士郎,在看到大蜘蛛这落荒而逃的举动之后,一时之间都呆了在当场反应不过来...
贞德那边....本来紧紧握在手里的长剑已微微的下斜,反映出力度的减弱...就连那无懈可击的姿势也开始瓦解了一点点...毫无疑问,纵使是久经战场的圣女,也没有看过只处于一点的下风就会撤退的敌人。
尤其,没有一种的生物是打从一生下来就能拥有如此的强横的实力的,到了大蜘蛛这种程度的强者,纵使是生物也好,或多或少,在成长的过程中也会累积到相当的经验...
背着敌人的话就等同给了对方绝佳的攻击机会...
这一点,牠不可能不知道吧?....
至于卫宫士郎那边,虽没有像那边旁观的四人一样连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但是手中的合金弓也在所难免的偏了偏.......
毕竟,比起贞德,他对大蜘蛛的认识更加的深入..
对方乃是水星最强生物,那星球唯一的UO...
傲气也好,战斗经验也好,在一般的情况之下,大蜘蛛应该都不会缺这两者...而以卫宫士郎的经历来说,初到地球的朱月就是一个好好的例子。
傲气...不会容许对方就此吃下这一面倒的败绩撤退....
战斗经验....不会容许牠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除非...有诈?!!!!
............
若果说贞德是因为那光明磊落的xìng格,一时之间想不到这方面的话,那么,曾经一度为求目的而可以不择手段的卫宫士郎在看穿手段这方面就机敏得多...
“大白!别过去!!!”联系到刚刚那种违和的感觉,想到了一个可能xìng。蓦然的惊醒,回过神来,只见灵长类杀手正跃向退后中的大蜘蛛,显然想追击对方,卫宫士郎赶紧尝试喝停这黑姬的小狗狗。
“汪?”听到卫宫士郎突然大声叫停自己,灵长类杀手下意识的就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只是...与此同时,灵长类杀手的一只脚已踏到了晶化的大地之上,而正后退的大蜘蛛也剎停了向后的脚步...
蓦然,毫无预兆地,灵长类杀手脚下的水晶突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事已至此,就是灵长类杀手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踩入了对方的陷阱!
于是,也不假思索,灵长类杀手便想从光芒中抽身,脱离那晶化的大地。
只是,比牠的动作又要快了那么一点点,数十﹑甚至上百条的水晶丝已突然从晶化的地上冒出,牢牢的缚住了灵长类杀手!
“Time
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眼见灵长类杀手陷入了危机当中,也来不及再谈什么战略计策。
把弓一扔,瞬间抽出了银白sè的长刀,卫宫士郎的身影急急的冲向了被困的灵长类杀手..
淡蓝的光芒在他的眼睛中闪现,水晶丝上的赤红细线充斥着他的视界...
“嘶―!!”
然而...就差一步,大蜘蛛的身体已先行撞上了灵长类杀手....
一百零三-援军,总是迟来的
也不清楚是因为终于用尽全力的缘故而发挥了本来应有的速度,还是在晶化的大地上能给予大蜘蛛这样恶梦般的加成....
在这一瞬间,大蜘蛛的速度竟然追上了朱月的级数,和卫宫士郎也仅有一线之差!
凭着距离上的优势,两者同时冲向灵长类杀手,终究是以大蜘蛛那冒着碧绿火焰的庞大身躯抢先卫宫士郎一步,先行撞上灵长类杀手为结果..
到底大蜘蛛用上全力的一击有多强?
这一点黑姬不清楚,黑白骑士不清楚,卫宫士郎不清楚...就是同为UO的朱月也不清楚。
只见,大蜘蛛奋力的一撞,力度之猛,就连缚住灵长类杀手的水晶丝也抵消不住,一下子就全部断裂,灵长类杀手呼的一下飞向了正冲过来的卫宫士郎。
“不好...”看着正向自己飞过来的灵长类杀手,卫宫士郎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大蜘蛛的撞力之猛,就连那水晶丝也挡不住....以他这**强度,就算只是间接的中招,恐怕也免不了挂彩...
断上十几根骨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毕竟,论抗打力,别说朱月,就连当年的赫尔克里士也要较现在的卫宫士郎优胜......
既然吃不消这一击,而眼前还有大蜘蛛这首领级的敌人要应付,那么....回避正飞过来的灵长类杀手,又或者是视之为攻击,以别的途径挡下牠?
从战略的角度来看,这将会是再也正确不过的选择。始终,本来就不是万全的状态,再吃上大蜘蛛现在全力的一击,灵长类杀手的战力已经没有可以期待的可能xìng..
相反,虽说在抗打xìng上较为逊sè,但是卫宫士郎却是现在场中唯一两个还有战力的人。如果为了安然的接下灵长类杀手而使卫宫士郎受伤,减低这访的整体战力的话,就纯属不智...
要回避的话,凭着自己发动至极限的固有时制御,轻轻的挪动一下自己身体的角度,以最微小的动作来躲开灵长类杀手的话,还是有相当的可能xìng,足够自己赌上一把...
至于后者..那就更加简单。自己的七圆环就连朱月的金sè洪流﹑黑龙幻象的巨大龙息都可以勉力挡下,要将飞向自己的灵长类杀手挡住直至大蜘蛛那一撞的力量用尽,对卫宫士郎来说也是绰绰有余...
但是,先不论卫宫士郎不可能将这小狗狗现在的困境视作对自己的攻击...
不管他是避开灵长类杀手,还是用花瓣盾硬生生的挡下牠,在那碰撞的过程中灵长类杀手都必定会伤上加上...
那么...到底要怎么办呢..
余下可以犹疑的时间就只剩下....一秒...
............
“可恶..”
最终,还是不能将灵长类杀手弃之不管...
外界对牠那怪物般的评价卫宫士郎管不着,特别是圣堂教会那扭曲的组织发放出来的消息就更是不用管.....在他眼中所见的现实,灵长类杀手就只是一只忠心护主,白白的,看上去可爱的小狗狗。
而且,若果是为了守护看重之物的话,卫宫士郎也不是没有化身过为修罗。
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放下这小狗狗不管?
脚下猛地一踏,剎停了前冲的脚步。卫宫士郎伸出双手,在灵长类杀手即将撞上自己之前刚好把牠抱住。
然后...砰的一下,卫宫士郎被狠狠的撞飞了。
“士郎!!!!”
“噗咕!...”
耳中彷佛听到贞德的惊呼,然而,此刻的卫宫士郎已无暇顾及。
胸口犹如被硬物重重的击中!
铁锤?工字钢?还是赫尔克里士那殿的石片?
不,是远远凌驾在那之上的冲击!感觉上,就只有朱月的重拳能够和这冲撞的力度一争长短!
明明手上还有触碰着小狗狗那毛茸茸的感觉,但是在接触这小东西的瞬间已听到了喀喇的骨折声。
魔力强化的**的效果彷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胸口几乎要窒息,一大口的鲜血已从嘴中喷出!
尼玛啊...比想象中还来得恐怖啊...
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都聚在脚上,卫宫士郎尝试着抵消大蜘蛛撞飞灵长类杀手的力度..
然而,双脚都已经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坑道,去势却是丝毫不止....
再这样下去的话,连着灵长类杀手一起撞进岩石里也只是数秒之后的事情...
............
就在卫宫士郎被狠狠的撞飞的同时..镜头一转,贞德也陷入了危机之中..
“嘶―!!”
两面的盾牌已去其一,而擅于破坏行动的狙击手也被狠狠的轰飞了。乘着卫宫士郎被击飞之际,大蜘蛛一瞬间便下好了击溃贞德的决定。
心念一至,碧绿的火焰已将大蜘蛛的身躯包围。就连一秒也用不着,彷佛将变身动画略过了一样,下一瞬间,大蜘蛛已破开火焰而出并冲向了正想救援卫宫士郎的贞德。
只见,本来分布在前后的十只脚此刻收缩到一处,唯独那大前足此刻却变成了大蜘蛛的双手。圆形的盘状物则是退到了背后,看上去就像是半人兽一样...
而此刻,高举和镰刀无异的双手,大蜘蛛狠狠的向贞德斩下....
“可恶...”
情势危急,也不由得贞德再慢慢思考。电光火石间用双手举起银白sè的长剑堪堪的挡住了大蜘蛛的斩击,一瞬间,就连脚踝也因着那从上方而来冲力而陷入地面..
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方使对方的镰刀不至于斩中自己的头颅...
感觉到体内的骨骼正啪啪作响,一滴冷汗从贞德的额头滑下...
银sè的头盔已经被斩裂,掉到了地上,大蜘蛛的镰刀与她头部的距离不断的缩短...
再这样下去,别说援助卫宫士郎了,恐怕她就得先一步被杀死...
P.S.1:很好,逆转完毕。要不然两个女王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之前写得太乐观是一个问题....
P.S.2:话说,今天应该二更。
一百零四-援军,总是迟来的(二)
“可恶,魔力不足,幽灵行军还使用不了!利佐威尔!瓦拉齐亚!”
“明白了!”
“也只能上了啊....”
先不说朱月和卫宫士郎的关系意外地好...本来,卫宫士郎和贞德就是来救援黑姬她们的。与此同时,他们俩人也是场中剩余战力最多的两人...
於人情上,没道理眼白白的看着来帮助自己的人陷入绝境而不出手相助。这忘恩负义的举动就算是一般人也未必能做得出,更何况是同样身为二十七祖的利佐威尔三人?而且其中一人还和卫宫士郎是交情颇深的友人...
於道理上,唇亡则齿寒...以现在灵长类杀手被重创,卫宫士郎也负了一定伤势的现况,要是贞德也被杀掉的话,利佐威尔他们也没有逃得掉的可能xìng...
於是,此刻,眼见贞德势危,也不待主子-爱尔特璐琪招呼。本来在旁边休息中的白骑士布拉德将收在腰间的西洋剑一抽,便想要上去援助即将面临生命危机的贞德。
而在他的身旁,也是顾不得自己的腹部还没完全止血,黑骑士利佐威尔二话不说的就拿起了漆黑的魔剑。
和布拉德抱有同样的想法...
卫宫士郎那边的负伤就是在所难免的了,分别只在於伤势大小。然而,纵使己方截下了卫宫士郎的去势,充其量也就减轻一点点他将会承受的伤害。然而,考虑到卫宫士郎现在用的是弓箭,就算伤势再重,只要不是失血过多,断手断脚等问题,那麽他就可以继续保持攻势....
但是,相对地,贞德那边却是攸关xìng命的危机,而且要是己方赌上一把的话,说不定还有救下她的可能xìng。而且,想深一层,只要贞德没有死掉,那边这边还是有人可以充当盾牌的工作阻挡大蜘蛛的脚步,再加上己方三人负伤上阵拖延时间的话,卫宫士郎还是可以继续在后方狙击...
灵长类杀手的失误,就只可以由己方三人来补救了.....吗?
“一旁凉快去吧,不中用的吸血鬼。”
在那之前,一把充满傲气的女声在利佐威尔三人的旁边响起..
与此同时,一阵的强风在半空中形成偌大的螺旋,轰了到大蜘蛛的头部之上..
............
“咕啊...”
轻轻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脚下用尽全力,尝试抵消大蜘蛛撞击的力度,其结果却是徒劳无功...
不,或许是有效的...再怎麽说,保护小狗狗减轻牠可能会受到的伤害的目的是达成了,而两人倒退的速度也确实有着一些的下降..
如果这里不是和山崖靠近的树林,而是什麽障碍物都不存在的平原的话,那麽,或者还有等脚下的力度成功抵消冲力的时候......
只可惜,这世界的如果可没有这麽多啊...
“唉....刚来到便这麽热情的用后背迎接我..明明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大叔我就会抱上去了嘛。到底为什麽呢...”
蓦然,就在卫宫士郎即将要撞上岩石之前,一把苍老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与此同时,在岩石和卫宫士郎之间的空隙突然出现了一阵的空间扭曲,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缓缓的在其中浮现出身影。
穿上了不知多少年没有触碰过,上面施加了无数术式的珍贵袍子,泽尔里奇隔着空气轻轻的向卫宫士郎挥了挥手,一道空隙就这样无声无sè的开了在卫宫士郎的背后将他吞了进去。
下一瞬间,卫宫士郎已出现了在半空之中,正斜斜的掉向刚刚的岩石...
“Traceon”
虽说,泽尔里奇的空间转移看上去并没有帮到卫宫士郎多少,仅仅是转换了他撞向岩石的角度。但是,事实上却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正因为角度的改变,同时间也给了卫宫士郎更有效的逃脱手段。
若果说,刚刚卫宫士郎只能以「将力度聚在脚上」这种消极的方法来抵消冲力的话,泽尔里奇的转移,就为卫宫士郎提供了缓冲用的岩壁。
此刻,瞬间完成投影,只见一把不知名的宝剑凭空出现了在卫宫士郎的手中。
在继续掉下去之前,卫宫士郎狠狠的将长剑水平线的往旁边的岩壁一插!下一瞬间,灵长类杀手仍抱在怀中,他的人已安然的站了到泽尔里奇的旁边。
“私生来不是女孩子真是抱歉了呢。”得到了泽尔里奇的帮助,总算是从灵长类杀手被动xìng的一撞中脱身。抚了抚怀中小狗狗的头一下,卫宫士郎抬起头白了泽尔里奇一眼。
“呵?这个不可思议的移动,就好像跳过了许多步骤一样.....果然,时间停止也是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吗?”
只是,正如之前无数次的白眼一样,以卫宫士郎这漂亮的脸蛋,就算是翻白眼也只会令人感到可爱,对别人能造成的实际伤害无限接近於零。故此,对於卫宫士郎这白眼,泽尔里奇只是轻轻的抚了抚胡子一笑置之,彻底的把它给无视了。
“只有短短的一瞬就是了。”
本来就只是反shèxìng的白对方一眼,眼看这死老头免疫了自己的白眼,卫宫士郎也就不再浪费力气在这老头身上,将注意力放到了怀中的小狗狗。
稍微用力的拍了怀中的小狗狗一下,只见小狗狗轻轻的呜了一声,四只脚挣扎着动了动,彷佛想要继续下场战斗一样。卫宫士郎轻轻的苦笑了一下,将小狗狗放到了地上。
放眼看去,在贞德那边,那螺旋型的强风虽不足以对大蜘蛛造成伤害,但是将这蜘蛛撞退了一步多的距离还是绰绰有余...
乘着大蜘蛛被旋风撞退之际,非但立时后退脱离了大蜘蛛的攻击范围,贞德更顺手在大蜘蛛的左手上拖出了一道伤痕还以颜sè,看来,是暂时脱离险境了...
看到这一点,卫宫士郎由心而发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避免了贞德死亡的BADENDING了....
P.S.1:这是星期六的二更...
一百零五-抑制力的支援
紧接着泽尔里奇的登场,以一个黑sè长发的成年男子为首,十数个穿着长袍﹑外套的人陆陆续续的从树林中无声无sè的出现,整齐地走到了卫宫士郎两人的身后。
“第二魔使阁下,第四魔法使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当先的黑发成年男子很自然的踏前了一步,低头鞠身的,向身前两个魔术顶端行礼致意。然而,当他一抬头,看到卫宫士郎的脸蛋时,那镇定的表情立时崩解,一向不带感情的脸上此刻尽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那张漂亮得罕有的脸蛋...那双奇异却不失绮丽的红瞳..还有那飘逸的及腰银sè长发...
这些,自己又怎么可能忘记?!!
对!就如那个男人豪迈的笑声仍然残留在自己的耳边,直到今天依旧不能忘记...所有的片段都历历在目,同样是那件事的参与者,又岂会忘记那代替SABER契主现身的女人脸容?....
但是...那爱因兹贝伦家的女人最终死去这一点,自己也是知得清清楚楚的...更何况,眼前的是传说中的第四魔法使,以身为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助手的自己从第二魔法使那儿听到的信息,就算只是片言只语,也可以得出第四魔法使最少在一千年前已经存在的事实....
或许..只是长得相像而已?
竭力的压制自己脸部表情,装出一副没事儿的样子,黑发成年男子...韦伯偷偷的打量着身前的卫宫士郎。
像...真的很像...
不计胸部大小...除了眼前的第四魔法使脸上多了一分刚毅,而自己记忆中的那女士则多了一分柔弱之外,脸蛋﹑身材﹑瞳sè﹑头发,就连身高也是...两者的形象几乎完全吻合...
世上,真有那么恰巧的事吗?....
............
啊啊,韦伯这家伙还真的在看这边了啊..
早已看到韦伯偷偷的举动,在前者暗暗打量着自己的同时,卫宫士郎也是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老实说,虽然不想承认,但除了胸部大小之外,他此世的外貌就和自己名义上的老娘-爱丽丝菲尔完全一样,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啊,还得算上那不知存不存在的阿茶子..
圣杯战斗这种东西,就连想忘不掉。对方作为第四次圣杯战争唯一存活至今的两个人之一,对于韦伯会怀疑自己来历这一点卫宫士郎也是心里有数。
只是,其实他也不担心韦伯会看得穿自己其实就是卫宫切嗣的儿子....
毕竟,除了泽尔里奇﹑以及几个和自己关系友好的人之外,别说自己的名字了,就是自己的资料于魔术师协会也有很多是未明的。卫宫士郎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就连自己的脸长怎么样,这批魔术师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而且还是协会中的唯一一批。
出没的年代是在相当久之前....自己在魔术师协会的资料,大概也就这个吧。
单凭这一点,已经足够为韦伯看穿自己身份制造了一个极大的矛盾....只要自己不拿出SABER的圣剑的话,要凭脸蛋要判断出自己是爱丽丝菲尔的儿子,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
“卫....小鬼,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场中仍然在和大蜘蛛纠缠着的贞德还有巴瑟梅罗当主,泽尔里奇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他轻轻的咳了一声,问起卫宫士郎现在的状况。
本来,作为活了二千年以上的存在,泽尔里奇的战斗经验就不比场中的黑骑士等人逊sè多少。在卫宫士郎心中纠结的同时,泽尔里奇也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仔细的尝试从场中的环境判断出现在的战况。
只是,当他大概综合了现在的状况之后,他却是不得不向卫宫士郎发起询问,只因...他的判断结果实在太糟糕了,甚至糟得他想知道原因。
瓦拉齐亚断臂﹑黑骑士利佐威尔肚子上开了个大洞还在冒着鲜血,白骑士布拉德看上去没什么外伤,但是却面如金纸的,一看便知道是魔力消耗过度....再加上那刚才有气无力地躺在卫宫士郎怀中的灵长类杀手。基本上都可以这样说,黑姬一方的战力是全灭了.....
先不说卫宫士郎和他那骑士姬还有多少战力....那蜘蛛,真的有这么强吗?
“瓦拉齐亚他们三人在我赶到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大白的话...”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刻意的提高声音,好让那边正辅助贞德战斗的巴瑟梅罗-罗雷莱雅也听得到“小心变成了水晶的土地。要是站在上方的话,非但这蜘蛛可以瞬间绑缚着你,此外牠也会有着相当可观的加成....最低限度..牠的速度几乎可以追上我了。”
“真的假的...”
听到了卫宫士郎的说话,泽尔里奇一下子就吓得双眼一睁。
和卫宫士郎速度同级?
别说笑了,他可没看过有比卫宫士郎速度还要快的家伙...就连那个朱月在这方面也得逊sè卫宫士郎一分。
加上...从能够重创灵长类杀手这一点判断出对方的攻击力也是相当的惊人....
这样的话,这蜘蛛岂不是速度和攻击俱全?其恐怖都要及得上朱月了....牠真的只是二十七祖吗....
“先给你一个忠告....”看到泽尔里奇脸上的表情,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理论上,这蜘蛛是和朱月同级的。”
“....有应对的方法吗?”沉默了半晌,泽尔里奇沉声的问卫宫士郎。
“在这蜘蛛的攻击当中,只有在那水晶的大地上才有着显着的变化和加成....那么,只要将牠拉﹑出那水晶化的大地就可以了。”
对,就如同在自己的无限剑制之内自己会有加成一样,对大蜘蛛来说,恐怕,水晶溪谷就是攻击手段朴素的牠唯一的王牌....
若果不将牠拉出那水晶大地的话,那么在朱月失踪,灵长类杀手失去战力的艼提下,己方是绝无胜算的...
但是,这蜘蛛的水晶溪谷并非是普通的固有结界,只要牠所到之处,大地无一不会被牠的能力同化成水晶....
能够做的,就唯有赌在呆毛萝莉的支持,以及自己的固有结界能否抵消水晶溪谷了吗?
“老头子..帮我争取二十秒时间....”
轻轻的摆了摆手,一个又一个赤红的咒文依次在卫宫士郎的身旁浮现
“在这段时间之内,我会发动固有结界来尝试抵消牠的优势的。然后....”
就在那里,将这蜘蛛彻底的击倒!
一百零六-真正的宝石魔术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向泽尔里奇打过招呼,卫宫士郎轻轻的蹲到地上....
随着咒文的咏唱,庞大而有规律的魔力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那银sè的长发渐渐因着那魔力引发的强风而在空中飘扬。
“没办法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的话.......”
揉了揉头上银白而刚劲的发丝,泽尔里奇轻轻的苦笑了一下。下一瞬间,双手已扣上了八颗青sè的宝石.....
“反正也不是没有对上过这种程度的对手,耍来一次也无妨....老头子我这次就陪你到地狱一趟吧。”
“第二魔使阁下,现在...”
“这种程度的战斗已非你们能插手了。退下吧,保持距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待着观战。机会难得,但是,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也不要上前帮忙,这里..现在开始就是我们这些怪物领域了!”
轻轻的向自己的助手摆了摆手,泽尔里奇缓缓的踏前了一步...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S-E-T...”
魔力正源源不绝的灌进手中的宝石,青sè的光芒充斥着以泽尔里奇为中心的半圆..
不及卫宫士郎雄厚,但却多了一分jīng纯...纵使因着死徒化而使他不能使用全盛期的魔法,那,依旧是比被称为近代魔术师之顶尖-巴瑟梅罗当主还要优秀的魔力洪流...
二千年,也不是白活的!
魔术师长袍迎风飘扬,脸上已收起最后一丝的笑意...
脑海中闪过一丝久违了的画面,泽尔里奇心中却是再次苦笑了一下。
自己到底有多少了没有在战斗中咏唱咒文...?
不,倒不如说,自从在魔术师协会登上高位之后,到底有多少年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养尊处优的自己,没有再像当年和朱月战斗时一样,面临生死的危机?...
或许,还得感谢一下这蜘蛛惹上这小子吧...?
让自己,可以有再度感受到热血流动的机会。
“Unknown-to-death,nonknown-to-life...”
“轰风弹﹑八连!”
身后一众魔术师连着自己的助手,已经退到了一定的距离之外。
那么,就再也不用迟疑...
狂风的声音充斥众人的耳朵,几乎要将所有其他的声音驱除。轻轻的把手一扬,八颗青sè的魔弹脱手而出。
卷起了八道的怒风,青sè的魔弹在空中一闪而过,准确无误的轰中了场中正准备冲向贞德两人的大蜘蛛..
“嘶―!!”
身体,尤其还流着紫sè血液的头颅被狠狠的击中,大蜘蛛怒吼一声。
头颅四处张望的,彷佛想要找出攻击牠的人到底在那里..
“S-I-G-N!”
然而...
没等牠找到所谓的那个人,泽尔里奇的身影而倏地出现了在大蜘蛛的身后,随之而来,十发冒着洪洪烈火,大小几乎可以与小型足球相比的红sè宝石也击中了眼前猎物的身躯...
而这次,更是瞄准着大蜘蛛头部的伤口以及刚刚被灵长类杀手嘶咬的那只小前足来攻击。
“嘶―!!”
炽烈的火焰烧灼着被卫宫士郎和灵长类杀手制造出来的伤口。但是,却没有因此而使伤口加速止血,倒不如说....在泽尔里奇结合了少量其他元素的变异火焰之下,伤口带给大蜘蛛的痛觉,正没有上限地倍增....
痛极嘶叫一声,映在大蜘蛛眼中的是...
长袍迎风飘扬的泽尔里奇,以及...在他身后以「十」为单位飘浮着的宝石...
“第二魔法使的极致...好好见识一下吧....”
嘿嘿的笑了一下,彷佛找回了当年那激昂的战意。在泽尔里奇的指挥之下....数十颗的宝石毫无间断的轰炸着大蜘蛛的身躯....
............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many-weapons....”
前方的泽尔里奇已加入了战斗,五光十sè的宝石毫不间断的轰炸着大蜘蛛的身躯....在泽尔里奇全身的魔力推进下,每一颗的宝石,都几乎有着坦克般的一击...
再加上巴瑟梅罗当主伺机而发的风属xìng魔术攻击....一时之间,为两个魔术师中最顶尖的高手所困,大蜘蛛竟是连一步都进不了,被死死的压制着...
与此同时,紧记着灵长类杀手的前车之鉴,没有得意忘形的追上去围攻大蜘蛛,贞德小心翼翼的站在晶化大地之外,jǐng戒着大蜘蛛破开泽尔里奇两人攻击的瞬间..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s...”
乘着场中三人拖延之际,轻轻咏唱出第六句,也是倒数第二句的咒文...
气氛突然的改变....瞬间之中,由规律变成狂暴,卫宫士郎的身上爆发出庞大的魔力气旋。
飞沙走石自不在话下...其风势之猛烈,甚至将旁边的树木都吹得东歪西倒。
就是依泽尔里奇之言乖乖站到了远处也感觉到那份的魔力流动与气势.....
除了曾亲眼见识过英灵战斗的韦伯尝算锁定之外,时计塔一众的jīng英魔术师呆呆的看着卫宫士郎以及他身前的战场,张口结舌,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真正强者之间的战斗...?
场中那看似纤弱的金发少女也好...平时总是一脸认真地办公的巴瑟梅罗当主也好...就是..身前这第一次看见其正体的第四魔法使也好,每一个人的魔力与气势,恐怕都要超过这批魔术师的总和...
皇冠阶级?领主身份?
在这些人的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多么的无力...
怪不得,就连助攻也不允许,第二魔法使会让他们退到这么远的距离..
就算只是卷入当中的余波也百分百会送命....
这..本来就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对战...
............
“So...as-i-pray...”
将左手放到了胸口前方,用力的捏了一下拳头,卫宫士郎缓缓的站了起来。
“Unlimited-Blade-Works!!!!!”
然后,用力的将左手一挥,炽红的火焰奔驰而过,包围了整个的树林...
一百零七-无限剑制与水晶溪谷
炽红的火焰瞬间划过了树林的边界..
非是像昔rì一样仅将一个地下室转化成异世界那细小的规模...在纵横交错之后,整个的树林早已被炽焰围成一圈的包围起来,就连前方的战场也不能幸免。
火舌蓦地升起,夺去了众人的视线...
下一瞬间再睁开眼来,映入眼中的,已经是....和大蜘蛛脚下的水晶大地分庭抗礼,插满了各sè刀剑,闪着星星火花,一望无际的赤sè荒原。
或许,是感受到眼前这世界所蕴含的力量,大蜘蛛试探xìng的踏前了一步,尝试运用自己的能力继续将这片大地同化成对自己有利的水晶之谷,然而...
踏前了一步,赤土依旧是赤土..
星星之火飘扬而过,什么也没有被改变..对..大蜘蛛那光是站着就足以改变星球的能力,此刻,并没有成功的对卫宫士郎的固有结界起到作用。
赌注,下对了吗....?
既然已成功施放固有结界,那么就不用再担心在咏唱咒文时一个闪避不及被打中...
在开动剑制之时,已将一众的惊呆了的魔术师转移到剑丘之上。看着大蜘蛛脚下的赤土,卫宫士郎缓缓的步下剑丘。
没有成功将大蜘蛛脚下的土地一起具现成自身的心象风景,但是,也没有被对方的能力所同化...本来,固有结界可不是那么高级的东西..
毫无疑问,盖亚给予卫宫士郎的支持,正式的起到作用了。
............
“士郎...这个...”
虽说在以前隐隐约约的听到卫宫士郎提及过他的固有结界...然而,实际的看到却也只是第一次...
一望无际,但是除了剑之外,也一无所有...
如果说这个世界就是卫宫士郎的心象风景的话,那么,他又是一直背负着多么令人悲恸的过去?...
只有在看到这剑之世界,才可以进一步的了解到卫宫士郎这个的存在..
也只有看到这剑之世界,方能第一次的抛开对方只是少年老成的印象,将他视之为和自己同列的英灵...
但是,那莫名的感情又是什么...?
怜悯?痛心?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安心吧,贞德姊姊。”
看到贞德脸上这么一副表情,对方在想什么卫宫士郎也猜到个仈jiǔ不离十..
轻轻的挥了挥手,数百把以上的宝具从荒原上升起,犹如子弹一般击向大蜘蛛的身躯...
纵使全是伪物,但是宝具之名以及相应的威力还是逃不掉....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就算以区区一﹑两把的宝具不足以为大蜘蛛添上多少的伤痕,数量多时,也不是牠能忽视的....
为宝具之雨所困,一时之间,大蜘蛛就连寸步也难行!
虽说,若果是由吉尔伽美什来施展正版王之财宝的话,其威力便更上一层楼,足以真真正正的困住大蜘蛛不让牠前进。但是,以现况来说,这一时的阻挠恢俘不可...反正,自己也只是需要制造一个空隙而已...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保持着宝具之雨的攻击,卫宫士郎稍稍的转过头来,反过来安慰这为自己担心的温柔大姊姊。
“这都不知多少年前的事了...过着这么安稳的生活,如果不是发动这破结界的话我都快把它忘了。不用因此而在意的。”
“对对,既然小鬼都这么说了,这位小~姐就不用为他担心了。别看他外表这个模样,心中八成早已看开了....真是的,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洒脱,也不知道谁才是老头子了。”看到贞德的战意一瞬间出现了动摇,于是也不光在旁边看着,泽尔里奇嘿嘿一笑,硬是插了进卫宫士郎两人的话题之中...
当然..就如同卫宫士郎正分神cāo纵着宝具之雨一样,嘴上说着话,手底里也丝毫的不慢。
双手各执四颗不同颜sè的窦石,在说话的同时,十指一振,宝石已激shè而出。
看准了宝具之雨中间的空隙,话音未落,宝石已击中了大蜘蛛的身躯,发出了连环的爆炸巨响.....
“如果不是在战斗中的话...我现在肯定会狠狠的往你这糟老头的脸上来一发重拳...”虽说感激对方帮自己舒解贞德的心情,然而,也不代表卫宫士郎会对自己被揶揄而毫无反应。
扭过头来,卫宫士郎狠狠的白了泽尔里奇一眼。
“嘛嘛,别摆出这么一副恐怖的脸嘛。而且你不知道吗?女孩子呢,可是意外地喜欢男孩子有沧桑的感觉啊。因为这类型的男xìng,能给她们较大的安全感。此外适度的沧桑也能让男孩子看起来更像爷们,妳说对吗?小姐~”用一如以往的疲懒声线调侃着卫宫士郎,泽尔里奇向贞德眨了眨眼睛。
“吶尼?!!真的假的,贞德姊姊妳怎么看?!!”捕捉到两个对自己相当来说相当重要的关键词,卫宫士郎猛地转过头来看着贞德,眼中闪着某种纯粹的光芒,身上就好像要发出熊熊烈火似的。
“诶?!!就﹑就算士郎你突然间问我这个,我也....”看到话题突然的转到了自己身上,贞德反shèxìng的后退了一步。
而且,因着不知名的原因,只见她的俏脸上闪过了一丝的红晕...
将贞德的反应收归眼底,卫宫士郎和泽尔里奇各自暗暗的笑了一下..
只是,分别就在于,前方那木头是为成功转移话题而高兴,后者则是为友人的恋情而暗暗欢喜..
“阻碍你们先说声不好意思....那东西要来了!”
只是,就在这边卫宫士郎两人尝试转移贞德视线的同时,那边的大蜘蛛,已经快要突破卫宫士郎的宝具之雨了。狠狠的击出一道旋风将大蜘蛛轰退了一步,巴瑟梅罗扬声招呼那边的三人...
P.S.1:好吧...虽然注册rì用的时间比想象中的少,但从家中到学院的车程却意外的长,加上过早起床导致jīng神不足睡了一觉,以及和好友询问彼此状况,学校课程有关事宜等等,不知不觉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然后最重要的是...虽然上一章好像到了高氵朝但其实我还没想好之后怎样让主角悲剧于是只好牺牲一下贞德大姊了...请将这章看作打BOSS的不同阶段中的间隔....
一百零八-绝对的速攻
“哼....”
嘴里冷哼一声,八颗宝石已无声无sè扣到了掌心..
双手一挥,下一瞬间,五光十sè的宝石已紧接着巴瑟梅罗的旋风,全数击中了大蜘蛛的身躯。
没有什么华丽的变化,也不是什么威力惊人的攻击。由卫宫士郎所施展的宝石魔术,就只是将宝石当作子弹shè出,然后在击中敌人时引爆内里蕴含的魔力....
甚至都可以这样说,这只不过是最基本的宝石魔术应用,就连普通的大魔术师或者领主都可以轻易的掌握的招数...比方说,那边围观的众人里懂这招的就有不少。
然而!就正是这样平平无凡的攻击,不但成功抢在巴瑟梅罗的旋风被破开之际,更将大蜘蛛再次迫退了一步,为己方争取到重要的时间来重整攻势...
本来,破弃咏唱的攻击所求的,就是速度而已!
仅是随手一扔便能瞬间发动,纵使不是威力惊人,却已经是仅次于巴瑟梅罗攻击的程度..
所谓时代的魔术顶端,就是纵使是基本也能威力惊人.....这一点,在卫宫士郎和泽尔里奇的身上表露得淋漓尽致。
“如果可以的话是想继续用远距离攻击的,但是....”
保持着前进的脚步,红sè的风衣猎猎作响...卫宫士郎的眼角漫不经心的打量了身后的巴瑟梅罗以及泽尔里奇一眼,然后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没有任何高速秒杀对方的手段,王牌全部用尽而对方还没有死掉的话,就会是己方的败北....
所以,或许就只得在稳固和速攻上有些微的变化,大体战略只能依旧,别无他法....
只是...
泽尔里奇那边自己是在一千年前亲自验证过了,然后巴瑟梅罗非但是传统的魔术师,更是一个女孩子,体质天生就比男xìng弱一些....
又不是朱月和爱尔奎特这些论外...协会的援军,怎么看都是典型的魔术师伤害输出,而不是近战型的材料...
上去就是被秒杀的主儿,让法师上去捱刀子,本来就是自杀一般的举动...
而不幸地,己方的最强盾牌已经因着大蜘蛛的陷阱而受到重伤...再也没有能独当一面地挡下大蜘蛛的战力...
既然如此....「质」不足的话,就用「量」来补上,自己亲自cāo刀就可以了。
虽然做成的伤害是肯定不及分神以宝具之雨和赤原猎犬来攻击了,而面对的风险也会比较高,但是....也总比团灭来得要好!
“也别小看-近战的法师了!”
和泽尔里奇对视一眼,瞬间在手中投影出银白的长刀,固有时制御全力的发动。脚不彷佛不需触地,连宝石爆炸后的烟雾都还没散去,卫宫士郎已几乎冲到了大蜘蛛的身前!
与此同时,宝石的撞击力刚结束,大蜘蛛正好跨前了一步..
烟雾散去,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也是无需多言的事情了,银光一闪,铮的一声,卫宫士郎的长刀已和大蜘蛛正准备斩过去的手互相碰撞。
“咕...”
无法形容的力量从刀身传到卫宫士郎的手臂上,脚踝渐渐的陷入地面之中...无法抽身。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下一瞬间对方的另一只手就足以将自己斩首。
但是,这也只是预想之中而已...
“FEUER!!!”
凭着上一次和卫宫士郎交手的经验,早已知晓对方的速度超乎常人.....故此,在对方扔出宝石时已暗暗储蓄魔力,看到对方打眼sè之际更是全神贯注,此刻,在大蜘蛛有所行动之前便已出手!
泽尔里奇大喝一声,手上的宝石激shè而出。
仅此一颗,却是雷霆万钧。魔力在宝石身后充当作推进器一下子将宝石的速度提升至极致,光芒化成点点光粒在空中飘散划出一条亮丽的彩虹,飞向了大蜘蛛的头颅。
“轰―!!”
总算是跟上了卫宫士郎的速度....
才刚刚举起和镰刀没分别的手,还没来得及斩下,大蜘蛛那还流着鲜血的头颅已被泽尔里奇的宝石击中。
明明仅是一颗宝石,但是在击中的同时引起的爆炸声,却如同引爆数百斤以上的炸药一样的响亮...声音之大,就连远在剑丘上的魔术师们也听得清清楚楚,不得不掩耳减轻对耳朵造成的伤害。
将所有的魔力集中于一点然后引爆,其原理,如同卫宫士郎的伪-螺旋剑一样。
就连跟在泽尔里奇身边已经一段颇长时间的韦伯也没有见识过....第二魔法使认真全力的一击,竟是如斯的恐怖....
就算是在这非人的战斗中,也称得上是相当厉害的攻击...若果泽尔里奇没有被真祖之王咬到并死徒化的话,到底全力的一击可以有多强?
这个问题..就连卫宫士郎也不清楚,毕竟他当年看到泽尔里奇时,后者已苦战良久,不论是体力还是魔力都下降到相当低的水平....
知晓答案的人,或因不敌岁月的消磨,或因不敌战斗的无情,早已死绝.....
唯一可知的就只有...泽尔里奇曾经成功击退过朱月一次,这是不争的事实...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使变得衰弱也不是可以轻视的存在.....这,就是是泽尔里奇的最佳写照!
“也太冒进了吧...士郎。”
蓦然,凛然的声音在卫宫士郎的耳边响起。随之而来,声到人到,贞德也赶到了大蜘蛛的身前。
或者,泽尔里奇的的宝石魔术确实不足以轰掉大蜘蛛的脑袋,也不能对牠造成多大的伤害....然而,对这蜘蛛造成伤害并轰退牠一﹑两步来争取时间,这两点还是绰绰有余。
所谓的速攻战略,就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彻底的打乱对方的节奏,将主导权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换言之,速度越快,攻击越紧密,对方就越难反击,战略也就越成功。
凭着卫宫士郎的速度,要做到前一点毫无难度。问题是,论杀伤力,舍弃远距离攻击转而采用近战的他,非但远远不及灵长类杀手,就连贞德和呆毛王也及不上,要做到长时间的打大蜘蛛一个措手不及是不可能的,效果充其量只有一瞬。
那么...这时候就是体现远战型援军的好处了。
正如一个合格的坦不会让敌人有冲破自己攻击队友的可能xìng....远战型的法师不需承受捱打的风险,取而代之的却是要抓好一切的时机,配合前方队友的攻击,又或许是阻碍敌方追击队友...
而要抓准这个的时机,巴瑟梅罗还可说经验不足,对卫宫士郎的认识也不够...但是,换上了泽尔里奇就是两个的状况了。
紧紧的抓着卫宫士郎攻击后的那一瞬间出手,泽尔里奇成功的将那一瞬的效果延续..
然后....那就是主力出场的时候了....
P.S.1:这是一更,也就是昨天那一更,吃完饭再码第二更....
P.S.2:话说,我说牺牲一下贞德姊姊的意思是让她在战场上发点呆好帮我拖点时间思考接下来的剧情而已哪.....还没打算发便当给她...倒不如说,到了完本她的便当也不会有....
一百零九-战斗之续行
“喝―!!”
轻喝一声,贞德压低身子,越过了卫宫士郎。
手中冒着赤红火焰的剑狠狠的斩下,目标,正是大蜘蛛那还冒着鲜血,几乎断了一半的小前足...
然后...铮的一响...
宛如无物,长剑轻轻的划过了水晶般的骨骼,带着紫sè的血花而过..
大蜘蛛那几乎断了一半的小前足就这样被毫不拖泥带水的斩断了。
“嘶―!!!!”
虽说,断一半不断一半的,带来的痛觉也不会少...
然而,整条腿被硬生生的斩了下来...那痛,也是撕心裂肺的程度。
痛觉充一下子斥着大蜘蛛的脑袋,悲鸣之声刺激着卫宫士郎等站得较近的人的耳朵....其声音之嘹亮,就连远处剑丘上的魔术师们也听得清清楚楚。
“嘶―!!!!”
小前足被斩断...痛觉﹑愤怒,一时之间这止负面情绪占据了大蜘蛛的脑袋!
身为水星的UO,星球上最强的生物,又在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挫折?更别说整条腿都被斩下来这奇耻大辱了!!!
急怒攻心,也不管卫宫士郎还在身前。大蜘蛛转过头来,两手一伸,就想要将贞德这在牠眼中十恶不赦的家伙斩成两段!
只是....
“狂风啊.....肆虐吧!”
没有让大蜘蛛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看到身边的泽尔里奇,乃至眼前的卫宫士郎和贞德都已经显露出其出sè的战力以及价值,成功对大蜘蛛这前所未见的强敌造成有效的伤害,相反自己除了迫退对方一﹑两步之外就没有造成什么的伤害..
作为魔术师协会的第二顶端,贵族中的贵族....巴瑟梅罗的自尊心绝不容许自己在这场高峰的战斗中只得那些微的建树!
故此,虽说和卫宫士郎不熟悉导致掌握不了刚刚的时机会泽尔里奇一同发牞攻击。然而,从刚刚开始就在储蓄魔力这一点还是和宝石翁一样的...尤其在看到贞德成功将大蜘蛛的一只脚斩下来后,更是几乎将全身的魔力都贯进去术式当中...
青sè的气旋在巴瑟梅罗的手中不断的扩大,吹起了她的头发,卷起了无限剑制中的点点星火...
然后..就在大蜘蛛想要攻击贞德的同时,巴瑟梅罗和卫宫士郎同时行动了...
“Set.Nine
LivesBladeWorks!”
前者手中的术式成型,偌大的龙卷风从中击出...彷佛天地怒吼,带着毁灭xìng的气势,青sè的暴风无情的击中了大蜘蛛的身躯,....
彷佛想要将大蜘蛛的身躯就这样碾碎...纵使可能夸张了一点,但在这龙卷风的理压迫之后大蜘蛛不断的被压着后退乃是不争的事实...与此同时...有着最少一人身高的巨剑也已在卫宫士郎的手中成形。
看准了龙卷风结束的那一刻踏前了一步,八道的剑轨瞬间的成形....
虽说并非宝具,但是有着神明的加护,如此庞大的剑身,此斧剑的硬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
最少,实验证明,此剑最少可以挡下朱月用上全力的一拳,要是不解放宝具真名的话,就是呆毛王的誓约胜利之剑也不足以将它斩断。
更何况...使用者乃是当世少见的剑术强者,使用的,更是神代早已失传的剑技,其威力,又岂是刚刚银白长刀的普通斩击所能比拟的?
用斩的不足以斩进对方的外壳,那就转用重型的巨剑用砸的!
本来...那就是对付怪物用的绝招,此刻对上大蜘蛛更是适合!
剑轨锁定了大蜘蛛仅剩的七足连着刚刚那断足之处....飞快的运转巨剑,一口气斩出了八道的攻击。
明明是挥舞着如斯的巨剑,但是运转巨剑的速度却依旧不是肉眼所能捕捉....就好像拿起这巨剑毫不费力一样。
斧剑和大蜘蛛的外壳瞬间有了八次的碰撞,然而,斩的是八下,却因着攻击速度过快的缘故而只有一声的闷响!剑技之jīng妙和匪夷所思,非但远在剑丘的魔术师们看得张口结舌,就连卫宫士郎身后的泽尔里奇乃至他身旁的贞德剎那间都看得呆住了。
只是,旁人看呆了,却不影响卫宫士郎继续这招的剑技...
七条腿连环被重击,就好像是被同时击中一样。连嘶叫都来不及发出,大蜘蛛再次被迫的击退了数步....因着攻击之猛烈,好几只脚上的外壳甚至出现了不少的裂痕。
然而,就在大蜘蛛抬起头来之际....斧剑的剑身已硬生生的刺中了牠中心!
shè杀百头,以剑来施展的话,本来就是先将八剑斩在敌方的八处要害之上,最后再一剑穿心的剑技!
如果说对着朱月的时候因着各种各样的原因,卫宫士郎用不了这最后一击的话,现在对着大蜘蛛就是全无顾忌,抱着贯穿对方的想法来施展这夺命的招数!
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刺出这一剑,甚至在脚离地的一瞬间都用上魔力推进来增强贯穿的力度.....拼尽所能,就是为了击出这一记的攻击。
或许,是因为这一记的攻击蕴含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也或许,是因为那碧绿之炎的结晶比起大蜘蛛的外壳要来得脆弱....
倾尽全力的一击,并非只是发出一声闷响仅将对方轰开那个的程度.....表层破裂,无铭的斧剑狠狠的插进了碧绿之炎的结晶之中!
虽说....成功插进去的部份就连斧剑的五分之一也没有,然而,化着半人状态的大蜘蛛,其身躯又有多宽厚?插进去的斧剑,都差不多有其身体的一半了...
碧绿之炎连着紫sè的血液从大蜘蛛的胸口处不停的流出,就好像喷泉一样,染满了赤sè的大地...
“嘶―!!!!!!!”
撕心裂肺的哀号....纵使听不懂大蜘蛛的语言,但是也能感受到当中的痛楚以及愤怒!
双手因为距离的缘故充其量也就能斩断卫宫士郎手中的斧剑....那就放弃用手撕裂对方的想法。大蜘蛛张开嘴巴,数不清的水晶丝喷向了人在半空的卫宫士郎....
P.S.1:关于大蜘蛛的型态变化及半人化样子,请参阅蘑菇原图......
P.S.2:话说这是本卷最终BOSS,不得不黑啊......
一百一十-碧绿冰晶(一)
人在半空,没有踏脚点可言,所以理论上也无法回避攻击...
但是,这个理论,也仅限于一般人而已...
“真危险...”
没有天然踏脚点的话,那就以人造的代替。本来,卫宫士郎手中的斧剑就不是什么犹如自己生命一样贵重的武器,整个的投影过程费时连一分钟也用不着,所有,该舍弃就舍弃,没有珍惜的需要。
此外....那庞大的剑身,也致使卫宫士郎的身躯和大蜘蛛保有一定的距离,正好有了些许缓冲的时间。
剑,乃是斜斜的插在大蜘蛛的身上..
当机立断的将手一松,身子直直的向下掉去。与此同时,青蓝sè的光芒闪现,滴答滴答的声音充斥场中众人的耳边,六个半透明的秒钟瞬间在卫宫士郎的身边出现!
破弃咏唱,致使这从一开始就不能困着敌人多久的时之锁效果更加的短暂..从水晶丝碰到秒钟并且无限制地减速,到水晶丝成功冲破半透明的秒钟所用的时间或许就连两秒都没有。
但是,加上剑身造成的缓冲...这已经足够了。
带着一缕银sè的发丝,从大蜘蛛嘴中喷出的水晶丝贴着卫宫士郎的头顶而过.....
仅只如此,没有对他造成到任何的伤害。
反观后者,脚一触地,把手向上一伸,白花花的手掌已握回了斧剑的剑柄。
用力一拔,连带着如泉涌的紫血,卫宫士郎已硬生生的将斧剑从大蜘蛛胸口的碧绿之炎结晶拔出。
“嘶―!!!!!”
大量的失血,奥尔特凄厉的惨叫一声!
同一时间,卫宫士郎的身子急急向后退,在拉开与这强敌的距离的同时,随手一扔,巨大的斧剑就如同毫无重量一样被他扔了向奥尔特。
“砰―!!”
也没有什么旋转之类的动作,斧剑只是被直直的扔了向奥尔特,然后直直的砸中了牠的脸而已。但是...就在砸中奥尔特的那一剎那,卫宫士郎也轻轻的挥了挥手...
“砰―!!!!”
一瞬间,爆炸之声响彻这赤红的世界。以整把斧剑作为媒介发动崩坏之幻想,就如同将一个巨型炸药桶扔过去进行零距离爆炸一样....
要是当成箭矢的话还好说.....出其不意与破坏力两者兼备,除了亲眼见识过的人之外,试问又有谁能想到会有人这么轻易的放弃一直握在手中的武器,而那武器又会是如此厉害的炸药?
因为想避免伤到对方的关系,和贞德特训时从未用上此等的技巧,所以就连和卫宫士郎相处了一段长时间的贞德也没有看过,遑论奥尔特。
连错愕的时间也没有,爆炸一下子便将奥尔特炸飞!
然后,紧接着斧剑的爆炸,毫无间隔,数十颗宝石在半空中划出七彩缤纷的轨迹,犹如流星落下一样,对被炸飞的奥尔特乘胜追击,进行密集式的轰炸!
或许,是因为都已经在卫宫士郎的身上看到过太多出人意表的事情,导致感觉都开始麻木...见惯不怪,唯一一个没有因卫宫士郎的爆破而感到惊讶出现那只有甚至一瞬的延迟,泽尔里奇相当成功连接了前者的攻势。
因着能从平行世界里抽取魔力的缘故,导致自身魔力基本上无限制,故此也不用婆婆妈妈的计算着魔力的消耗.....
魔力是无限,媒介也是无限!
激shè而出,然后自然就会有新的宝石在身后浮现接替那空缺的位置....
如果败北,那么非但卫宫士郎这未来魔术师协会的王牌会丧生,就是自己和巴瑟梅罗这两个现任魔术师协会的顶端也会丧命....还得加上后方那十几个完全插不上手的王冠级魔术师。
为了自己和友人的xìng命,为了协会的未来...
此刻,以「十」为单位,进行无间断式的轰炸!除却宝石剑这最终王牌以外,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也是豁尽所能来痛击奥尔特这前所未见的强敌了!
头颅﹑七只的脚部,以及....刚刚被卫宫士郎重创的胸口部位,无一幸免,全部皆是宝石狙击的地方,特别是,最后那个位置,更是重中之重。
数十﹑上百﹑乃至数百....爆炸的声音不绝于耳!!
纵使,对着奥尔特的外壳来说,泽尔里奇这种密集式的轰炸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就是十数颗宝石连环轰炸同一位置也未必会出现裂缝...只是,久战至今,特别是吃下了卫宫士郎多次的重击,奥尔特的防御力,也早已大不如前...
就如同战争时的防守方的战线一样,一开始短兵相接的时候还可以守得滴水不漏。但是只要防线出现那怕一处的缺口,敌方就会有机可乘,藉以一口气瓦解防守一方的防线。
兵败如山倒...其中一个绝佳的应用,说的就是以上这个的情况。而奥尔特的外壳,也是同一个的道理。
因着卫宫士郎连续的赤原猎犬以及shè杀百头的补刀,除却胸口部位之外,奥尔特的外壳早已出现了不少的裂缝。而现在,受到宝石的无间断密集式的轰炸,就好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宝石对奥尔特所造成的伤害也是越来越强烈...
以轻轻的撼动那外壳上的裂缝,到真正的撼动那外壳上的裂缝...然后...到了沿着已有的裂缝直接轰裂了其余的地方,将裂缝扩大....
在泽尔里奇的攻击之下,非但没有成功从卫宫士郎的猛攻喘过气来,奥尔特的伤势更是不断的加重.....
若果再这样下去,持续被压制的话...恐怕,奥尔特的败北,也只是时间xìng的问题.....
一百一十一-碧绿冰晶(二)
只不过...
这,也只是建立在奥尔特已经没有任何反击手段的前提而已...
“嘶....”
宝石的轰炸仍没有停止,或者应该说除非奥尔特死掉,不然不可能会有自动停止的可能xìng...
缺口不会自动出现,那么,就只有自行来制造了....这一点,纵使是思考能力不名人类的奥尔特也清楚得很,毕竟...牠在水星时也是越过了为数不少的战斗。
想到此处,那隐在外壳之下的眼睛闪过了一丝红sè的光芒,奥尔特将那庞大的身躯微微缩了缩,彷佛...已经失去了战意的样子。
............
虽说有着呆毛萝莉暗地里的支持,世界并没有执行对无限剑制的修正,致使卫宫士郎可以省下相当可观的魔力.....但是,从一开始的弓箭狙击,到刚刚发动固有结界的那一瞬间,乃至连续发动时之法......由开战至今,卫宫士郎所消耗的魔力也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足以使他在激战中可能出现后劲不继的情况。
因此,为求接下来的战斗可以畅通无阻,也是因为对着眼前这攻击力极强的UO,轻易冒进可能会陷入刚刚灵长类杀手的境况....依靠着泽尔里奇的援助攻击,在扔出斧剑之后成功的获得了宝贵的时间缓冲,卫宫士郎退到了一旁尝试喘息一下,顺势调整体内的魔术回路。
“这个是....”
不过,话虽如此,纵使是休息的时候也没有放松对奥尔特的戒备。虽说对方的动作微小到即使站到对方的身前也未必能察觉到,但是,本来就是眼力出众﹑身经百战的英雄,就算只有一瞬,卫宫士郎还是发现了奥尔特这异常的举动。
正如在激战之中,xìng命的流失就仅在一瞬间之中,故此,没有人会做出毫无意义的动作,将自己的xìng命悬挂于刀锋之上....人类如是,野战也如是。
抢先秒杀对手乃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其衍生出来的结果就只分两种,看得出其意义并作出适当的应对,以及...看不出背后的意思然后被动的捱打。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会有昙花一现般的平静,猛虎在微微后退的时候,也很有可能是为了之后的猛扑做好蓄力的准备...
生命都受到严重威胁了,不可能再留着王牌不用!这收缩的动作,就算不是奥尔特直接发动王牌的前奏,想必也是什么强力招数的先兆!
“贞德姊姊,后退!!!!”
站在远方,和奥尔特保持距离的泽尔里奇和巴瑟梅罗还好说....如果对方要使出强力招数的话,和奥尔特仅隔了不足数十步的自己和贞德铁定会是对方的攻击目标!
因此,判断出潜在的危机,甚至来不及后退,卫宫士郎率先就急急的扬声jǐng示和他隔了近十步的贞德。
而出于对前者的信赖,听到卫宫士郎的jǐng告之后,就连思考都用不着,贞德已立即的后退,尝试拉开和大蜘蛛的距离....
只是..
这两个已经可说是出于本能反应的动作,还是晚了...就那么一步...
“嘶―!!!!!”
作为对手,作为敌人,纵使,他们的身躯,在自己的眼中是多么的渺小,奥尔特第一次的认同了眼前的卫宫士郎等人....这批对手有击溃自己的可能。
抱着激昂的战意,就在卫宫士郎急声叫贞德后退的同时,奥尔特的嘴中也发出了响彻全场的咆哮。
全身冒出冲天的碧绿火焰,就连胸口那正如泉水涌出的血液也瞬间被一层薄薄的冰晶所覆盖,止住了继续的失血。
宛如镰刀的双手猛地向地面一插,毫无难度,犹如插进豆腐一样,仅是哧的一声便没入了被自身血液染成紫sè的土地。
接着...以地上的血液作为媒介,砰的一下,十数座的小山一样大小的冰晶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从地面冒出,没有直接对任何人做成伤害,但是却阻隔了卫宫士郎与贞德的退路,硬生生的将两人分隔开!更阻隔了后方泽尔里奇和巴瑟梅罗的视线!瞬间将卫宫士郎等人的阵营打散!
要击倒敌人,那就不得不攻击对方....
而为了有效的压制对方造成伤害,那就不得不发动之前一样的猛攻...
然而,正是因为对奥尔特造成了相当沉重的伤势,令到牠大量的流血....没想到,此刻竟化成牠反攻的利刃。
“不好...”
绿sè的冰晶闪耀着诡异的光彩,看着映照在冰晶上那自身的映像,卫宫士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己方的阵脚已被打乱,如果奥尔特要扭转战局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虽说距离是一个问题,但从冰晶只围住了自己和贞德来看,显然,对方的目标就是他们两人!而从近战的实力去思考......对方第一个会下手的,最有可能就是贞德。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可能会向这个三番两次阻碍牠的自己下手,但是....这种事,怎么样都不要紧了!!
“要赶上啊....”
魔术回路全面展开....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了最锐利的武器。
手中瞬间投影出黄金sè的宝剑,淡蓝sè的光芒在眼中闪现。
非但视觉上造成混乱,就连那异样的寒冷气息严重的削弱了感知的能力.....只能凭着记忆去锁定贞德的位置。
红sè的细线还没有完全出现在眼中,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红sè..毕竟,就算有抑制力的支援,要解析另一星球上UO的绝招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不过,也没有等下去的心情和时间了。
不等红sè的细线完全浮现在眼中,就这样凭着那依稀的红sè与直觉,卫宫士郎就这样狠狠的将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斩了到冰晶之上。
剑与冰晶在碰撞的瞬间发出了响亮的声音....竟然,就连足以一口气杀死赫尔克里士七次的圣剑,也不能够将这绿sè的冰晶一剑两断,只能慢慢的斩进去...
“唔!!!!咕!!!”
只是...就在卫宫士郎正用上全身的力量尝试将眼前的冰晶斩断的同时...
在他的耳边...贞德痛苦的声音从身前的不远处响起....
P.S.1:今天二更!今天继续会有二更!就算码到凌晨两时也有二更!
一百一十二-专业人士是全面的,包括挡刀
“混账....”
耳边响起贞德那带着痛苦的声音,卫宫士郎用力的咬了咬牙。
毫无疑问...自己的预感是猜中了.....但是,此刻却没有那怕一点的喜悦..
倒不如说,甚至都希望自己的预感猜错,宁愿奥尔特挑中的是自己。
不是由什么理xìng的角度出发,去考虑无谓的战力以及战略安排,也不是说对自己的时之法有那么强的信心,可以避过奥尔特的攻击....只是,单纯的,宁愿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被自己看得十分重要,宛如真正家人一样的贞德。
“给我,断啊!!”
焦急的情感充斥着内心,罕有地,卫宫士郎扯开了嗓子咆哮。
早已用上全身的力气,甚至都将所有的魔力贯注到手中的黄金之剑。七彩的光芒在剑身上闪现,庞大的魔力挤压着空间,发出吱吱的声音..
咬紧牙关,将剑缓缓的拖到朦胧的红sè在线,然后....带着绚丽的彩sè光芒,硬生生将身前的冰晶斩成了两截!
失去了下方底部的支撑,绿sè的冰晶缓缓的向卫宫士郎掉下来。一瞬间,巨大的影子已将他的身影覆盖,眼看那小山般的冰晶即将要掉到卫宫士郎的身上...
先不说这冰晶乃是奥尔特的绝招,远远比一般冰块要来得恐怖。就算这只是一般的冰块,有着这般的大小,掉下来被压着也不是开玩笑的..
只是...这迎面而来的危机,又何尝不可以为卫宫士郎所利用?
将固有时制御发动至最大的功率,在冰晶要掉到一半之前已跳到了半空。看准时机,借着冰晶顶部与旁边冰晶的空隙,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冰晶。然后反过来以这向下掉的冰晶当作踏脚石,彻底地越过了其余冰晶,一口气的跳到高空之上。
没了障碍物,也没有了自身的倒影混淆视线,视界立即豁然开朗。
清清楚楚的看到,在刚才自己待的位置的另一边,奥尔特正猛攻着贞德。
因为冰晶阻隔了其余的人们,故此短时间之内也不用担心突然会有人从旁攻击自己.....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一打一,既然如此,也再无顾忌,那和镰刀无异的双手,一下又一下的斩向贞德。
犹如怒涛一般的攻势,比起卫宫士郎来说速度上慢了一些,但是攻击力却又要远胜于前者...
每次的攻击,都掀起一阵的厉风,在冰晶上添上一道的伤痕...
在奥尔特的攻势之下,拚命防御的贞德就如同风暴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xìng.....
............
腹部上鲜血长流...就在刚才,奥尔特的一只手毫无预兆的穿透了绿sè的冰晶,乘着贞德来不及回避,在她的腹部上深深的开了一道口子。
虽说自卫宫士郎提醒之时已早有准备,但是却远远猜不到对方的攻击竟然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而且还要是连半点的声sè也没有...这也导致了贞德回避不了奥尔特的突袭。
而此刻,尽其所能,以最微小的动作在奥尔特的两只手之间穿梭和回避,仅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拔剑挡下....然而,纵使如此,每一下的动作都牵动到腹部的伤口乃是避免不了的事实。
身受重伤,因着这异样的寒冷,情况就更加糟糕....
鲜血在流失,痛觉渐渐的减弱,显然,身体已经开始麻木...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证明,单打独斗的话,自己就连一分钟都抵挡不了....
想到此处,贞德不禁悔恨的咬了咬嘴唇。
明明,自己还说要成为卫宫士郎的剑并保护对方....
然而,他每次的受伤,自己都赶不及到场阻止....而此刻好不容易有了和他并肩作战的机会,总算是可以发挥骑士的作用,但是自己却又如此的不济...
“不好!”
现实的无力,使贞德一时之间陷入了自责当中...
只是,在此等的激战当中,又岂有让人分神的时间?
就算仅是一瞬,也足以让对方抓住破绽!更何况是正处于下风的现在?
回过神来,贞德的背部已贴上了冰晶,退无可退。而在她的身前,奥尔特那庞大的身躯正撞向贞德...
轻轻的苦笑了一下,贞德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这自己绝对承受不了的冲撞....
大概,吃下了这一击,自己也就倒下了吧....
就不知道,自己的契主可以逃过这一次的危机,胜出这场的战斗吗?....
对方的状态也是残破不堪的....别说那令人触摸不定的女王...只要那个小孩子...有多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强度的英灵赶到的话,自己的契主就肯定可以扭转形势了...
只能...寄托她们了吗...?
............
正当贞德正胡思乱想,闭目待死之际....
突然,只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体抱住了自己的身躯..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隔着那身体,一股无可抵挡的大力已撞了过来...
P.S.1:很好,我总算是成功二更了。节cāo依旧满满的!
P.S.2:嗯....打了这么久的BOSS,大蜘蛛也差不多要退场了。作为本卷最后的BOSS,本来,设定上就是分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协会赶到﹑大蜘蛛变身以及卫宫士郎开动无限剑制之前,除了狗狗那插曲之外,说得简单点就是小打小闹,这部分早就完了。而第二部分则是卫宫士郎开动无限剑制之后联同宝石老头等人对大蜘蛛进行猛攻以及他本人还有贞德被打伤,总之就是两边都破破烂烂的,然后这个部分到这章为止也完结了。至于最后的第三部分...那就明天揭晓吧...虽然感觉很易猜。
P.S.3:有关大蜘蛛会不会变萝莉这一点.....没想好。
P.S.4:明天......视情况继续二更。
P.S.5:错字请提醒,或者我明天再翻看一下...现在没jīng神了...
P.S.6:对了,感谢眼一闭?谁最狂君的提醒,有关本书开头部分如何挡下刺穿死棘之枪这一点我已作了修改,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回去看看.....
一百一十三-王之会话
一股无法抵抗的力度隔着那不知名的身体传过来,脚下支撑不住,贞德一下子就被撞向后方...
本来,后背就是紧紧的贴着冰晶,以至此刻竟被深深的撞进了那冰晶之中...然后喀喇的一声,两人已经被撞到半空之中.....
撞击力之大,那就连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也不能瞬间斩断的绿sè冰晶也被瞬间撞穿!
感觉到后背好像有些冰晶的碎片刺了进身体....
然而,比起这个..
“噗咕!!!!”
耳边响起了吐血的声音,一些温暖的液体溅到了贞德的脸上....
“士郎!!!!!”
甚至都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到底是谁帮自己挡下了这一击了....毕竟,在刚刚那种的情况之下,能帮到自己的人就只有一个....
想也不想,口中已经惊惶的呼叫着自己契主的名字...
下一瞬间,一阵强力的风已抵住了贞德的背部,硬生生的将她和卫宫士郎的去势止住....
............
突如其来的有如此多小山一般的冰晶出现了在卫宫士郎两人的身旁将他们包围起来....如此的突变,纵是使身经百战的泽尔里奇一时之间也呆了一呆,更遑论战斗经验较少的巴瑟梅罗了。
视线受阻,非但看不到战场内的情况发展,更重要的是,就连进行支持攻击也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迅速的从愣神回到现实,泽尔里奇立断的把左手一挥,十数颗的宝石已轰中了最外层的绿sè冰晶并引起了连串的爆炸....
然而,爆炸所引起的尘埃一散,只见冰晶上却是毫发无损的,别说攻破冰晶,就连细小的裂痕也看不到一道...除却破弃咏唱这一点,泽尔里奇用上全力的一击,竟然是完全起不到作用!
虽说自卫宫士郎发动了固有结界之后一直都是压着奥尔特来打,故此没有亲眼的见识过对方的攻击力到底有多恐怖.....但是凭着那边还躺着的灵长类杀手以及卫宫士郎对奥尔特的评价,泽尔里奇还是不难想象被迫單獨和奥尔特近戰的卫宫士郎两现在状况有多糟糕。
毕竟....失去支持攻击,近距离战斗的差距是天差地远的...就是当年也是用无数的人命才能挡下发疯了的朱月啊...
情况危急,也不由得泽尔里奇再留着王牌...
反手往腰间一握,轻轻的拔出了一把闪着光华的短剑...
剑上没有任何金属的光泽,却有着多角面,看上去就像是将一颗未加工的宝石强行放上柄上一样...然而,这也仅是普通人的想法而已...识货的人...包括在场的所有人,却不可能不认识这把剑。
由泽尔里奇亲手打造的第二法礼装...甚至可以调用平行世界的魔力,此乃冠上了他本人名字的宝剑..既是协会中相传的传说礼装,毫无疑问也是实力衰减后泽尔里奇的王牌..
此刻,看到泽尔里奇拔出了宝石剑,魔术师协会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咽了咽口水...
他们的BOSS,要动真格了啊....
“嗯?!!吶呢?!!”
然而,就在泽尔里奇还没来得及发动手中的宝石剑的时候...只听喀喇的一声,赤红的世界出现了如同镜面碎裂时的裂痕,下一瞬间便犹如玻璃般碎裂成一片片的碎片...
剑﹑星火与荒土瞬间消失,众人又回到了刚刚的树林!
然后...紧接着剑之世界被打破,卫宫士郎与贞德也被撞得穿透了冰晶,直直的飞向泽尔里奇和巴瑟梅罗..
“士郎!!!!!”
耳中听到贞德惊惶的呼叫,更使泽尔里奇感到焦急。然而,作为越过了这么多场战斗的强者,他也明白没有他绝对不可以焦急.....
越是焦急的话,就越容易出错...也不知两人伤得有多重,但纵使在这个距离也能看到两人的身上染满鲜血,若果自己不能好好的接下两人的话就更是伤上加上...最坏的可能xìng,不排除两人会就这样挂掉..
这个距离已经来不及反应....
咬紧牙关,泽尔里奇把手一捏,两个巨大的魔法阵分别出现在卫宫士郎两人的前后。就在卫宫士郎两人接触到前方的魔法阵的同时,将他们传送到后方的魔法阵。
自己的空间魔法不擅长化解冲撞的力度.....但是距离被重置的话,纵使只有一瞬,那也争取到最宝贵的时间...足够让巴瑟梅罗反应过来了。
自己就负责之后的好了....
“嘶―!!!!!”
就在卫宫士郎两人距离被重置的同时,又是喀喇的一声...水晶碎裂,奥尔特的身影从水晶之中冲了出来。
乘胜追击....
绝招已经用完...如果不能将眼前这两个强敌一口气干掉,让他们有了回气的机会的话...那么,被干掉的就是自己了!故此,为了追击卫宫士郎两人,奥尔特也是拼尽全力了!
“小妮子,那两人交给妳了!”
只是,拼尽全力的,又何止奥尔特?
仅是招呼了身旁的巴瑟梅罗一声,泽尔里奇的身影已瞬间消失。下一秒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奥尔特的身前!
将平行世界的魔力调用过来,手上的宝石剑发出耀眼的光辉.....庞大的魔力将空气迫走,泽尔里奇以及奥尔特身旁一下子就变成了真空的地带!
“死吧!!!怪物!!!!”
友人被重创,但是却无法阻止......奥尔特固然是元凶,但自己的无力又何尝不是一个原因?
包含着对自己的怒火,对奥尔特的愤怒.....
大声的咆哮,泽尔里奇将手中的宝石剑狠狠的一挥,一道白sè月牙形的魔力斩向了奥尔特..
与此同时,青sè的术式从巴瑟梅罗的手中成型,一道旋风已轻轻的将卫宫士郎和贞德接下....
............
“呵呵,那个男人的固有结界被打破了啊...看来现在他就算没有死掉,伤势也是相当的重呢。”
而也就在场中正是千钧一发之时...树林的一处,身穿长裙的朱月正坐在一块岩石之上饶是有趣的观战,而在她的身旁.....有着足以和朱月匹敌的绝世容颜,另一个身穿金sè铠甲的金发女xìng正静静的站着....
虽说将那代表xìng的双马尾放下了,换回了一头的直发...但是,毫无疑问,这个就是前一段时间还在和卫宫士郎一起在餐馆里坐着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脸上的幼嫩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美感...这副chéngrén的姿态,显然,那返老还童药的副作用已过去,服下了解药的吉尔伽美什也已赶了到现场。
“........”不发一言,对于朱月的说话没有响应....然而,吉尔伽美什的俏脸上还是带上了一层的yīn霾....
“呵呵?”捕捉到吉尔伽美什表情的变化,朱月呵呵的笑了一声“那么,接着要怎么办?这位「王」小姐?”
“......什么意思?”心情不快,但又因着对方恐怕比自己强以及眼前有更重要的事关注而不得不放下这不快的心情,吉尔伽美什转过头来瞪着朱月。
“就字面上的意思。现在那个男人正处于下风这一点汝不可能看不出吧?再这样下去他就会有xìng命的危机....那么,汝不打算出手相救吗?”对着不感兴趣的人就如同虫子一样杀之,但是相对地对着感兴趣的人就相当优容。并没有因吉尔伽美什瞪着自己而生气,反而还带着揶揄对方的神情,朱月愉快的笑了一下。
“哼,戏言!比起本王来说,你那边应该是更着急的吧?毕竟都和那个凡人住到一起了....无需本王动手,本王就不相信妳会不出手救他。”
“那么,到底余会不会出手呢?”朱月掩嘴笑了一笑,眼神中捉弄的意味越来越浓厚“在他的有生之年都不会随便对人类出手,这是余对那个男人的承诺。对于余来说,他就是一道的枷锁....相反,汝却是有要事求于那个男人.....”
“那么,是依旧认为余会出手相救而坐视不理?还是要出手相救?就取决于汝的选择了。”
说毕,也不再废话,朱月只是带着笑意静静的看着脸sè不佳的吉尔伽美什....
P.S.1:今天应该会是两更,大概三章之内大蜘蛛退场。
一百一十四-赌上一切
虽说手段并不是那么的温和...但是从结果来看,因着巴瑟梅罗的风属xìng魔术总算是勉强化解了奥尔特的冲撞。
“士郎!你怎么了呀?!!快回答我!!”
仍然感觉到靠着自己的那身体是有心跳的,然而卫宫士郎却一动也不动的....好不容易等到着地,甚至都紧张得忘了向救下自己两人的巴瑟梅罗道谢,贞德只是焦急的摇着卫宫士郎的身体。
没有考虑到转让给身旁的巴瑟梅罗的话,可以让她先治疗一下卫宫士郎.....也没有考虑到这样摇他的话说不定会加重他的伤势...
又或者该这样说,就连正常的思考都已经做不到.....现在的贞德就只想见到卫宫士郎还存活着的证明...
“咯...咳咳!”
在贞德用力的摇晃之下,卫宫士郎突然猛地的咳出了一大口血,慢慢的醒过来。
“咳咳...我的妈啊....明明都已反手发动了花瓣盾,结果还是被打得这么伤...应该说UO真不愧...咳咳..是最强啊....”
在贞德的怀中醒过来,卫宫士郎低声的感叹着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
虽说是下意识的就冲了去帮贞德挡刀,但是作为身经百战的英雄,卫宫士郎还是反shèxìng的拿出了自己的最强护盾,尝试减轻自身所受的伤害...
毕竟...UO的一击可不是开玩笑的,前车可鉴,正面吃下自己就死定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发动了Rho-Aias...然而,实际上挡到的时间却不多...
如果说在冰晶外面的泽尔里奇听到的喀喇的一声是剑之世界的碎裂的话,那么贞德所听到的,就是七圆环被撞破的声音.....
都可以这样说,在奥尔特撞上去的一瞬间,六瓣的盾牌已碎裂了一半以上。就在下一秒,六块花瓣也尽数被突破...而卫宫士郎和贞德也着着实实的被撞飞了。
但是,话虽如此,纵使已挡到了约两秒不足的时间...减轻撞击力度这一点的效果七圆环还是做得到的....
在吃上奥尔特的撞击时,前者余下的力度其实也不过是在五至六成之间....也是托这的福,卫宫士郎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内脏重创...就连背骨也差点断了..时之法的回复....那是不可能了吗?对现在的魔力来说太勉强了...”
既是不好意思在女孩子的怀中待这么久,也是因为现在的战况也不容许自己慢条斯理的休息...轻轻的拭去了嘴边的血迹,搭着贞德的肩头,卫宫士郎好不容易的站直了身子...
然而,脚下一个打滑,差点儿就摔到地上去,吓得旁边的贞德赶紧扶着卫宫士郎...
看到自己就快站都站不稳,卫宫士郎深深的苦笑了一下...
自己受的伤实在太重....加上之前一连串的猛攻实际上也用上了不少魔力...如果要强行用时之法回复的话,充其量也只会剩下站在一旁继续使用赤原猎犬进行狙击的程度。
但是,战况至此,实在也没有了让自己在旁狙击的闲暇!
黑骑士和白骑士两人受伤的程度和自己差不多,就算在旁边躺了一会,这么一小段的时间也不足以他们回复到上前而不被秒杀的状况。至于狗狗,牠伤得甚至比自己都要重....毕竟牠没有自己的七圆环,是正面将奥尔特的攻击照单全收..故此,黑姬一方已经是完全不能指望。
朱月和英雄王还没有来到...而自己和贞德都已身受重伤...所有能够拖住奥尔特的近战型强者都已一扫而去。
那么..此刻能做的...就只有拚命了。
正好,奥尔特的伤势也不轻....两边也损耗得七七八八...
本来,王牌不就是在这种时候用的吗?!
唯一的问题就是...
想到此处,卫宫士郎眼角扫了远方的韦伯一眼。
别的人不说,那家伙可是在别人的身上看过自己的绝招啊....
不...倒不如说,那本来就是那个女孩的绝招,自己只不过是借用而已...
唯一有可能在自己不给任何提示之下识破自己的来历...
嘛...不过以自己的身份和那家伙的xìng格,就是猜到了,韦伯也未必会四处宣传就是...
以防万一..在之后拜托泽尔里奇,又或者自己亲自去jǐng示一下他算了....
“士郎...还是不要勉强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和那边那两个魔术师吧...”看到卫宫士郎现在已经重伤到连站也快要站不稳的地步,然而眼中的战意却丝毫不减,最多也就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神情,贞德试探xìng的尝试劝前者回去休息....
本来...她的职责就是要协助卫宫士郎击溃UO,乃是应当守护他的骑士。
可是...非但让卫宫士郎上战场和自己一同作战..甚至让他为自己挡下了致命的一击..作为骑士,作为友人...无论怎么说,贞德也不想再看到卫宫士郎逞强受伤..
“开什么玩笑...私可不记得自己是舍会掉下女孩子在前方战斗然后自己躺到一旁去的混蛋啊?”只是...面对着贞德那弱弱的请求,卫宫士郎毫不考虑就将其拒绝了。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唯独这个,就算是贞德姊姊妳的请求我也不会答应喔?”说话中带着一点儿开玩笑的意味,但是瞳孔中的眼神却依旧如猎鹰一样尖锐...
就如同眼神所展示一样,显然,卫宫士郎是不打算在这一点上退让了。
“是这样...吗...?”眼见卫宫士郎毫不犹疑的否决了自己的提案,虽说以自己对他的认识,这也是自己的预料之中..然而,贞德还是失落的低下头去。
“没有生气喔...我可没有生气喔!倒不如说,贞德姊姊妳怎么开始消沈了啊!!...”看到身旁的贞德突然就这么一副失落的表情,卫宫士郎第一反应就是哭笑不得...
如果是由不知道他xìng别的人来看还好说...但是对于自己是男生这一点卫宫士郎还是有充分的认识...
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好端端的谈话,然后因着男方的一句话而使女方变得如此的低落....现在这个状况,怎么好像看也是他的错?!!
明明,他也不是纯粹蛮不讲理的逞强啊...
对手是那只大蜘蛛,就是贞德用上宝具也不足以将牠干掉。既然自己的魔力还足以使用王牌的话,那么于情于理自己也很难按着贞德所希望的去做啊...
P.S.1:这是一更。
一百一十五-最后时刻
“切...那该死的外壳还真不是一般的硬...”
就在卫宫士郎与贞德正在那边回气的同时....耳边突然响起一把苍老的声音。抬起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泽尔里奇已经退却回这边。
身上的魔术师长袍染着大片的鲜血...特别是肚子附近的位置,长袍被开出一道长长的裂口,大量的鲜血不停的从伤口涌出,将附近都染成一片的深红sè....若果伤口再长数分,再深数分的话,那就已经是面临几乎被一分为二的境况....
显然,若果不是拥有着空间传送的手段,又或者是反应再慢上一点点的话,恐怕泽尔里奇已死在奥尔特的镰刀之下!
而且...反观失去了的障碍,正向卫宫士郎等人冲过去的奥尔特。除了显著地又多断了一条腿之外,就只有胸口绿sè结晶部份再度破裂...
看上去也可说是相当的功绩,然而,考虑到奥尔特的胸口本来就被卫宫士郎重创了...泽尔里奇拚尽全力,甚至拿出珍藏的爱剑,赌上xìng命的战斗,所换来的收益就只有斩掉奥尔特七分之一的脚,破开牠胸口部位止血用的冰晶并加深了该处的伤口一些.....而且,这还要是以泽尔里奇的重伤作为交换代价。
“老头子....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余下传送人的力气吗?”
奥尔特正向己方冲过来...以双方的距离,以及前者的速度,要冲到现在自己四人的位置并不需要多少的时间...从现在开始就是真分秒必争了!
崇尚简单就是美,以庞大的魔力碾碎一切的对手...年龄和战斗经验都尚浅的巴瑟梅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绝招和王牌。至于泽尔里奇,在刚刚抵挡奥尔特时同样受了重伤,纵使本来可以借着宝石剑调用平行世界的魔力形成理论上的无限蓝,但因着身上的伤势所限,恐怕也已经使不出刚刚一样强劲的攻击..
那么,关键就看自己两人.....
踏前了一步,走到了泽尔里奇的身旁,卫宫士郎看着奥尔特的眼神闪过了一丝的厉芒。
因着泽尔里奇的宝石剑攻击,奥尔特的伤势成功加重了....考虑到自己和贞德的宝具未必逊于宝石剑,如果能成功使出宝具的话,还是可以期望对奥尔特造成致命的伤害!到时就算奥尔特死不了,也必定是濒死的边缘.....以巴瑟梅罗的实力,再加上后方已休息了一段时间的黑﹑白骑士....这场战斗还是有着相当的胜算!
问题就在于...自己和贞德也是重伤的状态,尤其以自己现在的伤势来说,站起来走路已经有点困难,此外也会扯动到破碎的内脏而感到剧痛...别说再捱上一击,恐怕使出宝具后就得率先的躺下了..
被打上一记,那么逆转便再也无望....
此外要是就这样在奥尔特的面前储蓄魔力的话,凭着爆发出来的魔力气旋,就算奥尔特是瞎子也会知道这一击不可小觑...即使不是完全的回避,也会有相应的措施....而为了要避免以上这两点,泽尔里奇的空间传送是必须的!
距离﹑角度以及时机等等,本来空间传送这种的东西就是防不胜防的绝技。就算知道了对方有空间传送的手段又如何?你永远不会预先知道他传送的地点﹑时机,有时纵使是差了一米,也已经有可能使传送过来的东西刚好脱离了你的攻击范围,而被逼眼白白的捱打....
唯一能做的就是无时无刻全神戒备....然而,生物的jīng神力是有限的。就算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也终究会有jīng神不继,放松戒备的时候,更何况是激战当中,并且向己方冲刺中的奥尔特?
“要逃跑的力气就没了,最大传送限制是五人,距离是二百步内,jīng准传送的话保险估计最多三人,足够吗?”既是不打算问其因由,也是快要连这个的力气都没有,泽尔里奇眼皮一翻,就给了卫宫士郎一个简短的回答。
“够了。就将我和贞德姊姊传送到奥尔特的旁边约十步开外吧,一左一右。然后就要拜托巴瑟梅罗当主妳帮忙分散一下对方的注意...随便给牠来一发猛烈的就可以了。”
“明白了。”先于泽尔里奇,巴瑟梅罗简洁的答应了卫宫士郎的拜托。
“呵呵,那么...开始吧!”
............
“嘶―!!!!!”
这个的距离,不足十秒即可到达...
奥尔特拔足的狂奔,那些被自己重伤的敌人就在眼前!
因着刚刚那突然闪出来的老头的缘故,身上的伤势又加重了不少..
非但原来已止血的伤口再度破裂,就连剩下的脚当中也被斩下了一条....先不说怒火之类的东西,比起这点,奥尔特更加感觉到的是名为恐惧的情绪...
引以为傲的外壳一再被攻破,绝招也已经用完.....心中总有一种的直觉,要是自己不能尽快干掉眼前这几个敌人的话,那么死的就肯定是自己了!
生命受到着着实实的威胁...明明牠本来是感觉到同类的气息在附近,所以才从沈睡中苏醒并过来会合打算执行星球给自己的任务的...
然而来到之后非但看不见那同类,更被眼前这帮人打得遍体鳞伤,甚至,都着着实实的感觉到生命的危机....
对此,除了感到十分的倒霉之外,奥尔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牠的错觉,就在刚才,牠尝试同化那赤sè大地时,竟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在拒绝自己,致使牠同化那大地失败.....
竟然那赤sè大地是那边那被自己撞飞的家伙所施放出来的话,那么那他自然和那股力量有关。然而,比起这个,奥尔特更感觉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苍老,强大,无可抵抗....对,就像星球本身的意识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P.S.1:很好,补上昨天二更的二更到了,我的节cāo总算是保得住了。
P.S.2:其实本来是想在这章发便当给大蜘蛛的,但是因为明天要早起的关系是不够时间码下去了,所以只得在这里截停剧情....到底怎样才能使明天那章够字数已经成为另一个新问题了...
P.S.3:感谢苹果孩子的评价票,以及ことみねきれい君的打赏。
一百一十六-主呀,委以此身
想不透....难不成,星球也在对抗自己?.....
疑问挥之不去,只是...实际上也没有多少让奥尔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
就如牠所估计一样.....本来,那就只是约十秒之内就可到达的距离。思考的同时也没有放慢脚步,不知不觉间,奥尔特与巴瑟梅罗两人的距离就只约下十数步的距离...
那,是连气都不用换就可以冲上去的距离。只要再加一把劲,胜利就在眼前了。
但是....这种心中的违和感又到底是什么呢..?
慢着!两人?!!!
在冲刺与思考的时候还真注意不到...待到将全副心神都放回了战斗之上,奥尔特才惊觉眼前的四个敌人中已有两个不知去向。而且...还要是最棘手的两个!
正当奥尔特想要搜索卫宫士郎和贞德到了那儿去的同时,一阵猛烈的风吹过了牠的身躯...巴瑟梅罗的术式也准备完成了!
............
“看这边就对了,怪物...”
卷起了沙石,卷起了泥土,长长的马尾随风飘扬...随着时间的过去,青sè的魔力气旋在巴瑟梅罗的身前变得越来越大,给人的感觉越来越狂暴..
一时之间,彷佛就连风云都要变sè....远方的魔术们,以及黑姬等人的衣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随着巴瑟梅罗的狂风而起舞,数不清的沙石从四方卷入以术式为中心的气旋当中,渐渐地,就连本来那青sè都要盖过...犹如大自然的震怒,此刻,巴瑟梅罗身前的魔术就好像天然形成的龙卷风一样。
而现在,看到奥尔特的脚步好像有了些许的延迟,而头部也好像想要转到其他方向的样子...巴瑟梅罗下意识的当作牠已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毕竟,贞德还好说,但是看卫宫士郎刚刚那伤痕累累,站都快站不稳的样子,对于他现在不能再捱上任何攻击这一点巴瑟梅罗还是相当清楚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卫宫士郎两人失败了的话,自己也没有独力对付眼前这怪物的信心。于是,抱着先下手为强的想法,巴瑟梅罗立即就轰出了手中已准备万全的术式。
带着无数的尘土掠过大地,螺旋形的龙卷风瞬间便击中了大蜘蛛的身躯。
同样是用尽全力来轰出这一击,这一记的威力比巴瑟梅罗之前发出过的任何一下都要强得多!纵使,要直接将奥尔特的身躯撕成碎片又未免太过强人所难....然而,只是要阻碍对方的脚步..甚至是要对牠造成伤害,这些还是绰绰有余的。
............
“嘶.....”
紫sè的血液从伤口处被狂风卷走,外壳的裂痕更在风暴的碾压下不断的扩大.....因着宝石翁的攻击而使奥尔特的防御出现了缺口,实际上,巴瑟梅罗对奥尔特所造成的伤害甚至远超过她本人的想象。
为巴瑟梅罗的风暴所困,伤势不断的加重......尤其,因着八只脚当中已去其二,纵使看上去只是没了四分之一,然而对奥尔特的行动造成不便也是不争的事实。
越是被风暴所困,心中不祥的感觉就越来越浓烈...
对方最棘手的两人不知去向....但可以肯定的就只有一件事―从她们的战意以及行为所判断,这两个家伙绝对不是会临阵脱逃,虽不知他们到了那儿去,不过终归不会是对自己有利的事!
“嘶―!!!!!”
考虑到这一点,心中想要挣脱风暴的意念就越来越强烈。奥尔特猛地咆哮一声,也不再逆风而行,顺着风势就是往旁边一滚,竟是宁愿牺牲和巴瑟梅罗等人的距离也要脱离她的术式!
“可恶...困不住牠了..”看到奥尔特即将要脱困,巴瑟梅罗恨恨的咂了咂嘴。
在奥尔特的面前,本来她的攻击力就略嫌不足....而持续的维持最大威力的输出,又损耗了极多的魔力....没有泽尔里奇那从平行世界抽取魔力的手段,此刻巴瑟梅罗的魔力也是即将要见底!
自然的回复魔力是来不及了...不管对方是想要继续冲过来,还是要去搜寻失去踪影的两人,自己都已经无力阻止....
那么...最少也要把利息拿回来!!
抱着拚了的想法,巴瑟梅罗猛地一咬牙,将仅余的魔力一次过催谷到术式之上。得到了大量的魔力充填,本来已渐渐黯淡的术式一下子就变得光亮起来。
不再单纯的以奥尔特的庞大身躯为目样,而是瞄准了对方在泽尔里奇的轰炸,以及自己的风暴下受伤最重的那只足部,就集中在那一点,狂风猛地就碾过了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足部。
“嘶―!!!!!”
就如同表面所示一样,经过了泽尔里奇的轰炸﹑宝石剑的攻击,以及巴瑟梅罗的风暴摧残后,奥尔特这只脚便已经是摇摇yù坠的样子...或许,甚至就连卫宫士郎那银白sè的长刀轻轻划上几下也已经足以将它斩断,更何况是巴瑟梅罗现在拚命的一击?
喀喇的一声,随着风暴的碾过,一只冒着绿sè火焰的蜘蛛前足也被卷入狂风之中,连着泥土和岩石冲到了远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强行脱离风暴的摧残,所付出的代价是如此的昂贵!
从开战至今,又一条腿被撕下,自其中两只前足化成双手之后,余下的脚已八去其三,几乎没了一半之多...
两败俱伤.....巴瑟梅罗固然用尽了魔力,但是奥尔特也并不好受。
痛觉涌上心头....只是,虽说自己又断了一只脚,但是对面那家伙也已经累得连站都站不稳,就和那边被自己几乎斩成两半的老头一样,显然是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那么...余下来的问题就只余下那两个了....
判断现在还不是可以休息的时间,忍痛仰天咆哮了一声,奥尔特尝试继续寻找消失了那两人的身影..
“主呀,委以此身...”
只是...也就在这一瞬间,一把凛然的声音在奥尔特的旁边响起....随之而来,一股绝不逊sè巴瑟梅罗,甚至远胜前者的魔力风暴在牠的身旁爆发出来...
一百一十七-开天辟地乖离之星(一)
炽热的火花在大气中飘扬,橙sè的火焰缠绕在银白的长剑上使之巨大化了十倍有余,就连天空也被烈火染成了一片茜sè....乘着巴瑟梅罗拖延时间的同时已调整好体内的魔力,咏唱出咒文,宝具已在贞德的手中成形。
以贞德的临终诗作为发动的咒文,让火焰显现的圣剑....因着是将她的烤刑诠释成攻击而产生的宝具,故此违反科学定律,纵使早已超越千度也维持着红sè的火焰。
如果能成功释放的话,那就将会是可以和SABER的誓约剑比拟的宝具....
看上去就如同净化一切的炼狱之炎一样。自降临于现世以来,也是第一次的使用....纵使不计算从贞德而来的魔力,此刻剑上火焰的温度恐怕早就到了摄氏数千度以上,远超过昔rì被卫宫士郎瞬间秒杀的jīng英魔术师阿鲁巴...而此刻,毫无保留的展现于大气之中,受到剑的影响,大气的温度瞬间急升,纵使是相隔了一段相当的距离的韦伯等人也能感受到扑面而至的热浪,至于在贞德身旁的树木就更早已因其高温而自燃起来!
握紧手中长剑,贞德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决意。
自己的伤势不算什么,相比之下,自己的契主已经一副快要挂掉的样子......绝对不可以再让他牵涉在这场战斗之中....
幸好....这蜘蛛的伤势也不轻,八足去其三,胸口这要害更是被开了个大洞,加上失血以及那外壳上被那边的宝石魔法使所炸出来的裂痕..其伤之重,比起自己来说甚至恐怕要更胜一筹。
故此...收拾牠的机会还是有的。
瞄准牠胸口伤重之处.....作为英灵的骄傲,作为骑士的尊严,就赌在自己的宝具之上!
............
“切.....”
炎剑的高温,就连在林中深处坐在树上的娘闪闪与朱月都不能幸免其害。眼看身下的树木有即将要自燃的迹象,娘闪闪不悦咂了咂嘴,随即将手伸了进突然出现在半空,犹如涟漪一样的金sè圈圈当中,并拿出了一颗水蓝sè的宝石。
用力一捏,将手中宝石捏成粉碎,娘闪闪随手将蓝sè的粉未洒了到树下...
然后,只见一阵蓝sè的光华在洒到地上的粉未闪现,一阵浓厚的雾气立时将两人身处的区域覆盖,遏止了树木自燃的同时,也将远方的浓烟错开和隔绝,使两人身处的地方立时变成一片安全的地带。
“哼哼,在汝的手中还真是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呢。就和那个随手可进行炼成的男人一样,感觉上汝等还挺相似?”纵使火势几乎要影响到自己身处的地方,脸上依旧的悠闲,就好像早知道娘闪闪会遏止火势一样。此刻,看到娘闪闪真的阻止了火势的蔓延,同样坐在树上的朱月轻轻一笑,又向娘闪闪搭起话来。
“别把本王的宝物和那个凡人的伪品相提并论了。虽然有着足以维护本王宝库的手艺,但是却不去好好的制造宝物,而是去胡乱的复制已有的东西。此外还要去学些乱七八糟的魔术....若果这些年来他都是全心全意的打造最优良的箭矢的话,那边那只昆虫应该早就死了吧?光会拿些见不得场面的垃圾去引爆,这就是凡人的气量了吗?”
“嘛....话虽这么说,要是他手中的剑能发挥真正实力的话....”顿了一顿,朱月挑逗的指了指娘闪闪的鼻子“就算是汝也未必有防御的手段喔?关于这一点,有着看破别人的能力与对象效用的汝应该很清楚吧?人之王。”
“哼....笑言。在本王的宝剑面前,还没有可以匹敌本王的家伙出生!”冷冷的白了朱月一眼,用一贯充满傲气的语调回应了前者一句,娘闪闪将身子转过,示意对话的结束。
只是...罕有地,以她的xìng格,却没有反驳朱月自己没有防御手段这一点...
............
“快,快靠过来!!小子们,如果不想被烤成烧猪的话就别接近树木!!”
同样是面临火烧的危机,然而,相比起那边从容不迫的娘闪闪与朱月,这边的泽尔里奇却是异常的焦急。
毕竟....同样是一线的强者,贞德手中的圣剑到底有多恐怕这一点,泽尔里奇还是大概估计得到....
纵使只是余波,那也不是身后那群实力较弱的魔术师们能抵挡的东西...再加上天然的火势,若果就这样放任下去的话...恐怕,这群协会的jīng英就凶多吉少了。
故此,一边是也顾不得身上伤势未愈,另一边是顾不得体内魔力不足,泽尔里奇和巴瑟梅罗慌忙的支撑起一个白sè的防护圈,将魔术师们全都罩住,以免他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受到波及。
“像...真的很像。那个女人....也是...英灵吗?”既然安全受到了保障,那么就能更专心的观看这百年都不得一遇的战斗....心理上和一同的站到了防护圈之中的战友一样,只是,看着眼前的战斗,韦伯的心中却是更加的波涛汹涌...
虽说刚刚因为站得不敢近的关系看得不太清楚,然而此刻站到了这个距离,要看清贞德的脸孔就再也没有难度了....那,是和自己印象中的SABER一模一样的脸孔啊!
一样的脸孔,相似的气质,同样超越常理的实力....再加上和那女人几乎一样的第四魔法使....
那...真的会是恰巧吗?.....抱着这个疑问,韦伯在别看不见的情况下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
“嘶―!!!”
从对方的剑上感受到超乎相像的威胁,就连喘一口气的时间也不够要.....
眼中闪过一丝的红芒,身上的绿sè火焰猛地收回,冒着迎面而来的火花,奥尔特转头便冲向了贞德。显然是想乘着后者还没有使出宝具之前将她干掉。
应卫宫士郎的要求....本来,那就只是约十数步开外的距离,若是以奥尔特的脚程来看的话,那就更是只有数步之遥!
仅是一秒,那庞大的身躯已靠近了贞德,那宛如镰刀的双手已包围了她,眼看即将要将她撕裂,......在这种的距离,两者的差异更加的明显,纵使心知贞德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在场中人还是忍不住给她捏了一把冷汗。
只是...既然双方都是在拚命,大家都早有准备....一秒这样的时间,贞德又岂会什么也不做,白白的浪费这重要的时间?
奥尔特的镰刀固然快要斩中贞德....然而,双手平举武器,脚下猛地用力迎向对方,贞德手中的焰剑也是只差一点点便要斩中奥尔特,而剑的前端,更是直指奥尔特胸口处的伤口!
双方均是处于千钧一发之际....就算只是差上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也有可能影响战局...
然后...下一秒...
“得手了!!!!”
噗的一声,先于镰刀一瞬间,贞德手中的剑斩中了牠的身躯....
一百一十八-开天辟地乖离之星(二)
炎剑抢先一步斩中了奥尔特的身躯,剑的前端释放出惊天动地的魔力,带着毁坏一切的气势,炼狱之炎化成了一道火焰洪流,瞬间掩没了奥尔特的身躯...
毕竟,那可是足以和阿尔托利亚的誓约胜利之剑匹敌的宝具....加上此刻贞德是以本体降临,没有所谓分身魔力不足之类的限制....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在瞬间将整个港口化成灰烬的圣剑...
纵使是万全状态的奥尔特,正面吃下这一击的话也得负上重伤,更何况是此刻早已被卫宫士郎和泽尔里奇等人打得满目疮痍的牠?大概一秒钟左右便会在那烈焰中化成灰尘吧...
本来,理应是这样的...
“怎﹑怎么可能....”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意味,贞德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的喜悦,更相反地带上了一丝的惊惶....
原因在于..炎剑斩中了奥尔特,但是....却没有成功的发动到宝具应有的威力。
就在刚才,贞德的剑即将要斩到奥尔特的身上之时,一大阵深绿sè的火焰突然从奥尔特的身上冒出,并瞬间化成厚厚的一层冰晶,一下子就将贞德的剑牢牢的冻结了在奥尔特的身上....
因为冰晶是连在奥尔特身上的关系,说是斩中了牠是没有错,但是仔细看去的话,实际上却是和牠胸口的伤处还差了一点点的距离....不过这也不是重点,要是宝具能正常发挥的话,魔力化成洪流,这一点点的距离不在话下,就是那冰晶也会瞬间被冲破,连着它的主人一起消失....然而,问题就出在发挥不到这一点...
自剑被封住的同时魔力就突然从剑上大量的流出,如果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是气球即将要撑破之际突然就被人捅了一下,空气全都漏出一样....贞德辛辛苦苦储回来的魔力,就好像洪水决堤一样,一瞬间已消失得七七八八..
除了极端的坚硬之外,那冰晶,竟然连吸收魔力也做得到!!!只可惜,当贞德知道这一点时,已经太迟了.....
要重新发动宝具已是不可能...倒不如说再被吸收魔力的话就连仅余的战力都会被迫打折扣。然后,更重要的是....贞德的长剑被锁住了在冰晶当中,但是奥尔特的双手却没有被任何的东西所阻挠!
就好像一早知道贞德的攻击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仅是用了极短的一瞬来确认自己的保命绝招是否奏效。贞德的剑已被自己的冰晶锁住,一时之间绝对不能抽身....这,岂不是进攻的大好时机?
那边那两个用远距离攻击的家伙已经因为被自己所伤以及输出过度而躺下,只要收拾了眼前这拿剑的女人,余下的就只有那刚刚被自己撞飞的家伙....胜利,就在眼前!
抱着这个的信念,带着斩断对方头颅的想法,奥尔特的双手狠狠的向贞德斩下....
然后....
铮的一响,牠的双手各自斩到了对方的身上...
身前的贞德...乃至被冻在冰晶的长剑也已不知去向...
余下的,就只有在空中飘浮的绿sè布片,以及胸口的冰晶上那被切割的痕迹...
............
“真危险...连斗篷也被割掉了,如果慢上一秒的话断的就是我的手吗?”绿sè的斗篷迎风飘扬,左手抱着仍然一脸呆滞的贞德,右手则执着贞德的银白长剑....看着被剪断的斗篷布片,卫宫士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也不是说预先就知道奥尔特竟会这种有截断别人发动绝技的能力....只是单纯地在看到牠的眼中闪过一丝红芒时心中闪过不祥的预感。眼看全场的视线都集中了在贞德与奥尔特的身上,于是便在保持调整着体内魔术回路的同时,悄悄的多做了一步,咬牙投影出罗宾汉的斗篷披到身上去,进入了隐身的状态并紧紧的跟了在奥尔特的身后。
若果自己的预感是不准的话,那么也没什么好说的。紧跟在贞德发动宝具后,视情况拿出相应的武器补上一刀就是了.....相反,若果贞德突然陷入危机的话,那么就立即出手相救...反正两者都对自己无害,充其量也就多一个保险...何乐而不为?
而就在刚才,看到预感成真,贞德真的遇险,也不及思考,卫宫士郎立即就冲上去营救对方....
只是,虽说卫宫士郎和贞德的距离并不远...但是比起因互相冲向对方而大幅拉近了距离的奥尔特,卫宫士郎和贞德的距离还是相对比较远...最少,就算以他那无出其右的速度,也没有可以在镰刀挥下前救走贞德的自信...
正常的手段行不通,能帮忙的友军不是已躺下就是还没有来到.....
那就再也没有办法....正常的手段行不通,就用上非正常的手段!
拚着事后最起码也得躺在床上几天的风险,在伤重之时依旧毫不犹疑的再次使出时之法....而且,还不是时之锁那种级数的魔法,而是...真真正正的将世界的时间给停止了,只允许自己一个在这黑白的世界中活动!
或许,是因着盖亚的支持,这次暂停时间所损耗的魔力,比以往都要来得少。也是托这的福,得以使卫宫士郎发动魔法的时限延长,好让他有了营救贞德的资本....
因为隔着奥尔特那庞大身躯的缘故绕过牠是浪费时间,但是隔着牠又何尝不是不可能救到贞德?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两个方法也不选...脚下用力一跃,直接跳到了半空之中...越过了奥尔特的身躯,一只手抱住了贞德并急急的后退,另一只手就这样顺势握住了贞德的长剑!
连着对方的身体,不代表生命也是共享的....杀不了活物,看不到奥尔特的死点.....但是却不等于自己「杀」不了那些混账的冰晶....
苍蓝sè的光芒在眼中闪现.....顺着眼中的红线,握着贞德的银白长剑轻轻一划....也不知是因为贞德的长剑是如此锋利的缘故,还是说附加了特殊效果压制贞德的宝具后牺牲了坚硬的程度...
轻而易举的就将长剑抽出...与此同时,时之法的效果也刚好被强制解除....奥尔特的双手斩下,罗宾汉斗篷的其中一部份做了替死鬼,卫宫士郎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奥尔特的斩击,免去了断臂的危机...
“士..郎...”自己的宝具突然之间就失效,自己突然之间就受到了生命的威胁,然后突然之间又被卫宫士郎救下了....一时之间还没消化到刚刚一连串的事实死里逃生,贞德只是呆呆的看着将自己救下的卫宫士郎....
“没想到居然会有着封印魔力的招数....如果刚刚这蜘蛛是冲向我这边的话,那么我就死定了呢...抱歉让妳冒险了呢,贞德姊姊。”眼睛不离身前的奥尔特,卫宫士郎轻轻的放下了怀中的贞德,并将长剑塞回了她的手中。
虽说贞德还没回过神来,但是以卫宫士郎对她的认识...这耿直,某程度上也算相当固执的大姊姊眼见又没有尽到在自己眼中完全没有需要的护主职责,肯定又会耿耿于怀的道歉....那么,干脆就乘着妹没回过神来这一瞬间,封住她道歉的可能xìng好了...毕竟看到一个亲友整天因着完全没有需要的事情而不开心也非卫宫士郎所想。
于是,与其说是轻轻带过,倒不如说卫宫士郎已直接将贞德的失手说成了以身犯险,为「契主」挡下了一次重大的危机...一副有功没过的样子。
当然了,其实卫宫士郎也没有说谎,毕竟他现在这副身躯千疮百孔,要是刚刚奥尔特真的是冲向他的话,魔力被吸,他绝对没有回避的手段。考虑到贞德不擅长魔术等辅助xìng的东西,而泽尔里奇那老头子又将仅余的魔力都用了在抵挡火焰之上....卫宫士郎确实是会必死无疑。
面对自己如此跳跃xìng,但当中又没有半句谎话的对白.....就算是那聪明的红sè小恶魔也未必跟得上,更何况是身旁这耿直的骑士姬?
只要蒙混到这一瞬间,那么之后就不要紧了....
因为...既然贞德失手,那么理所当然地,就到了卫宫士郎使出宝具的时候....
对于能成功转移贞德的视线,卫宫士郎也可说是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
............
“那绿sè的火焰是从这蜘蛛身上冒出的,而接触到它之前贞德姊姊的宝具还是没有异常....也就是说被它碰到就完蛋了的意思吗?”
轻轻的从空中抽出了一把金sè的圣剑。将魔力注入,剑上发出耀眼的金光。
光是溢出的魔力就已经震荡着大地,引起冲天的气旋.....那是毫不逊sè贞德解放宝具时的庞大魔力...
纵使看不清卫宫士郎手中的武器,但是那熟悉的感觉却是永生难忘.....就在魔力散发的同时,远方的韦伯瞳孔猛地就是一睁,脸上充满不可置信的神情......与此同时,卫宫士郎的嘴角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执起此剑...在韦伯的面前暴露已是无可避免,只是,感觉到熟悉的人,又何止韦伯一个?
不单是指对那个女孩的思念....同时,自己也是第二次拿出这把剑来对付UO....
上次单挑朱月,乃是以自己重创而对方负伤为结果惨败收场...
身前的奥尔特防御力胜于朱月....但是,相对地,现在牠受的伤也远远比那时的朱月要来得重....
那么...就赌在这一击上了!
“嘶―!!!”
明明是不可能逃脱的状况,猎物却依旧脱身....这固然使奥尔特惊讶和愤怒....
然而,比起这一点...卫宫士郎此刻手执的武器,更是使牠感到生命的威胁。
从释放出来的魔力判断,那是和刚才那炎剑不相上下的招数......硬吃的话就有着很大的机会完蛋,但是非但自己的招数用过一次,对方有了防备...而这次和对方相隔的距离也较上次要来得远...
赶不及...可是除了冲上搏一把之外,也是别无他法...想也不想,奥尔特仰天嘶叫了一声,急急的冲向了卫宫士郎两人。
“真正的圣剑...就算只有一次,也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吧!”
吸收了贞德的教训,双手紧握誓约胜利之剑,脚下却丝毫不动...对准了眼前正冲过来的,卫宫士郎缓缓的举高了手中的圣剑...
体内的魔术回路全面展开...将仅余的魔力全部注入宝具之上。
“Ex----calibur!!!!!!”
然后,下一瞬间,咏唱出宝具真名,将所有的魔力转化成光芒.....犹如激光束一般的金sè洪流从剑的前端发出,瞬间碾过了大地,真真正正的将奥尔特卷了入魔力的洪流之中...
............
释放出所有的魔力,金sè的洪流将奥尔特的身躯完全的淹没...但是,与此同时...手中的圣剑也「喀喇」的一声化成了粉碎,眼前一黑,卫宫士郎一声不哼便昏迷过去。
自开战至今早就损耗了相当的魔力,加上接下狗狗那一下以及帮贞德挡下的攻击....本来,那就已经是满目疮痍的身躯,此刻一下子抽空了体内的魔力,卫宫士郎的情况甚至比那边的巴瑟梅罗还要糟糕。
当然...若果就这样掉到地上,摔个七荤八素的话那么就更加是伤上加伤了..
“士郎!!!”
只是,比起远方来不及施救的泽尔里奇等人,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自己契主的状态.....眼看卫宫士郎即将要掉到地上,贞德立即眼捷手快的将他扶着,以免他真的掉到地上去。
从卫宫士郎的身体依旧温暖,以及他还在呼吸这两点判断出他只是暂时的昏迷过去..总算是没有生命的危险...
就连血液都在刚刚的一击中蒸发,对面的奥尔特自吃下了卫宫士郎的金sè洪流之后,已没有了任何生机的躺了在地上....大概,是获胜了吧....
静静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奥尔特...半晌过去了,对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相比之下,伤口仍未止血,卫宫士郎的伤势却是随着时间而不断加重!
自己没有任何远距离攻击的手段,故此也无法试探对方是不是诈死....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保持着最低的戒心,轻轻的将卫宫士郎放到了肩膀上,贞德转过身子,便想将他背回泽尔里奇等人的身边,好让同为魔术师的他们去施救...然而.....
“嘶―!!!!!”
正当贞德才刚刚踏了第一步,身后那宛如死尸一般的奥尔特已猛地的跳了起来并向两人突进。或许,是因为生命已到了最后一刻,回光返照的缘故...其动作之快,甚至到达了和卫宫士郎的同一水平,仅是一瞬间,已迫近了贞德两人。
“可恶..”肩膀上还背着卫宫士郎,行动不便.....没有将他放回地上的时间,但是也不可能就这样将前者扔到地上.......
没有选择,咬牙抽出卫宫士郎刚刚还给自己的长剑,贞德便想要强行御敌!
“看在妳和本王看上的女人长得近乎一模一样,以及年轻的我很中意妳的份上..退下吧!这儿已没有妳出手的需要了。”
只是...就在奥尔特即将要冲到贞德面前的同时....一把充满傲气的女声蓦然从泽尔里奇等人的后方响起,无视了那边冰块脸早已崩溃,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韦伯,身穿金sè铠甲的娘闪闪缓缓的步出树林。与此同时,一条锁链从她身旁的金sè涟漪中伸出,猛地绑住了贞德的身体并将她扯离奥尔特。
“哼...那混账的女人居然还真的不出手...早晚有她好看的!”恨恨的咂了咂嘴,娘闪闪露骨的发泄着对朱月的不满....
然而,嘴上抱怨是一回事,只见,娘闪闪的手插到了另一涟漪当中,然后....缓缓拔出了一把圆柱状的魔剑...
剑身的三部分开始dúlì转动着...一瞬间就彷佛将场内的空气冻结,甚至要胜于卫宫士郎的誓约胜利之剑以及贞德的红莲圣剑一筹...光是那把剑的存在就足以让人窒息!
“罢了...反正那男人不能死这一点确是事实......”魔力缓缓贯注到剑上,眼看那边的奥尔特还在尝试追着贞德,娘闪闪冷冷的举起了手中的乖离剑“早就已经说过,那个男人对本王来说还有用途,没有本王的批准便对他出手....罪大恶极。若然不是想看看这男人的极限在那儿的话,早就出来将你碎尸万段了,虫子。”
顿了一顿,娘闪闪有意无意的瞪了树林那边一眼,然后又将视线放回了奥尔特身上。
“虽然是不想对这等生物用上我的爱剑,但这次就宽宏大量的让你死在我的剑下....”
就如同贞德一样...因为是真身降临的缘故,所有不会出现魔力不足的情况。
故此,就如同剑之名所彰显一样....全力施展,就足以斩开天地...纵使没有用上全力,咏唱出宝具真名,无法形容的风压在剑上缠绕...
“Enuma-----Elish!!!!!!!”眼中闪过一丝的厉芒,娘闪闪狠狠的将手中的乖离剑朝着奥尔特挥下。
下一瞬间....空间被切断,红sè的旋涡将奥尔特的身躯卷入了时空断层之中,仅过了片刻,便将这垂死的UO碾成碎片......
P.S.1:啊啊...好久没有发这么大更了...因为不想再拖,一口气的就写完了和大蜘蛛的战斗,然后也拖到了这个时间呢....
P.S.2:这样大蜘蛛..第二卷的最后BOSS也完蛋了。随之而来就是第二卷即将结束...我会争取在开学前..四天之内做到这一点的了...
一百一十九-间幕-躺着也中枪的主角
“唔...?”
朦朦胧胧之中也不知到躺了多久...当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的感觉就是好像有些温暖的东西照在自己的身上..
身下传来软软的触感..棉花?不对...大概是床吧...
“这里是...?咕!”
轻轻的睁开眼睛,浓厚的疲劳充斥着全身上下,脑袋中一片混沌,彷佛在劝诱自己赶紧的回去睡觉似的....
只是,话虽如此....多年以来勤劳的习惯也不是这区区睡意可敌....纵使脑袋还没有开始运作,下意识的已想用手撑起身子。然而,双手抵着床铺甫一借力,还没成功撑起身子打量四周,一阵剧痛已立即涌上全身,使卫宫士郎不自禁的就松了手并躺了回床上。
“这儿是那群魔术师十万火急地帮汝准备的住所....话说在前头,劝汝还是不要动比较好....表面的伤好了不代表内里的伤好了,如果汝不想躺到幼小的公主亲自赶来的话,最好就这样躺回去吧。”
“正是如此..大哥哥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喔?给我乖乖的躺回去!”
是因为之前的伤势实在太重的关系,到现在自己的感知能力还没回复?还是说是因为房间中这两位都不是普通人?眼中还没捕捉到对方的存在,耳边却已先后响起了两把截然不同的声音....而在此之前,卫宫士郎就连半点活人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嘛...话是这么说...如果我连身子都不坐直的话,谈话是不可能成立的吧?”
两把的声音之中,一把是充满成熟的女xìng声线,另一把则是充满活力的萝莉音....再加上那独特的称呼以及卫宫士郎本来对自己余下的基本感知能力所拥有的自信....就是不用睁眼也能猜出房中的另外两人是谁了。
只是单纯的没想到刚醒来就会看到这两个主儿.....想到此处,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以己方和奥尔特那个程度的激战来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己会安然的躺在这里,也就是说不论是自己那一击奏效了也好,还是说幼闪闪的返老还童药副作用过了然后赶到也好,甚至是朱月这长年累月习惯在旁看戏的人居然出手相助也罢....奥尔特被干掉了这一点,应该是无用置疑了....
问题就在于..在自己昏倒了之后,己方有没有再增加伤亡......特别是和那该死的蜘蛛站得相当近的贞德...
“安心吧,大哥哥。圣女姊姊的话没有大碍,倒不如说在大哥哥你昏倒之后不足两分钟,那水星来的蜘蛛已被另一个挺不受控制的大姊姊解决了呢。”
真是的...用那种的招数,要是使出全力的话就连人家也得遭殃了嘛....盖亚萝莉一边的扶着卫宫士郎坐起来,一边嘟着小嘴喃喃自语,看她的样子还有着小小的不满。
“也就是说...是吉尔出手了啊...”向盖亚萝莉点了点以示谢意,卫宫士郎揉了揉头上不知睡了多久还是柔顺得很的银发。
自己欠下她的人情越来越大了,虽说看她的样子好像不怎么介意,但是自己也不好意思一拖再拖......看来在把小式领回家,打点好卡莲她们的住处,以及....处理了那件差不多要发生的事情之后,自己就得立即去帮她的忙了吗...
“然,正是那个全身金sè的人之王呢。因为看到余到了汝昏倒之时也没有出手的意愿,而汝那边包括年老的宝石在内也没多少人还有战斗力了,故此为免汝死掉她便赶紧出手了。”轻轻的掠了掠长长的金发,坐在椅子上的朱月语气依旧是那么的轻描淡写,彷佛在说着一年和她完全无关的事情似的。
“....还真的让我猜中了啊....这次是从刚开打时已跟在我的身后看热闹?”
“不,准确来说是从汝拿出市场的减价传单开始余已经跟了在汝的身后?”
“喂喂....那时我可是连门都还没有出啊?也就是说从最初开始妳已经跟着我了啊...话说...既然如此,那么早上妳到底去了那儿?为什么那小公主会到处找妳找不着?”
“屋顶,余是故意不让她找到余的....”
“我说妳啊...”看到朱月还是依旧那一副反过来莫名其妙的样子,卫宫士郎无奈的皱了皱眉,脸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虽然很清楚就算是朱月也不可能预知到奥尔特会由爱尔特璐琪开始下手,故此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去送死这说法并不成立。然而,做母亲和真祖之王做到要避开自己的女儿,这对的母女除了奇葩之外大概也没什么办法形容了吧。
“那副样子算是怎么一固事?余也是没有办法啊....”出乎意料地,看到卫宫士郎这么一个哭笑不得的样子,朱月也是轻轻的皱起了月牙眉,一脸无奈的神情“余也没有料到那蜘蛛会挑余的女儿下手....汝也很清楚吧?余和余的女儿没有汝等人类所谓的「血缘关系」这一点。加上纵使是身不由己,余扔下了她多年也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即使是这样,余的女儿也没有因此而对余感到不满....这反倒使余不好意思拒绝她的好意了....然而,其结果却是一天到晚她都抱着余不肯放手...若果是平常的话还不要紧,余可不想连跟踪也得带上女儿出门啊....尤其她对汝的成见好像也挺深的...”
“啊哈哈哈哈.....那是因为她认定了是我诱拐了她母亲大人一千年的缘故呢....”
而且还得加上认为我与妳关系暧昧这一点....将脸别过一旁,卫宫士郎脸部抽搐在心中吐糟。
明明,本来都已经没有事了,万事大吉...
然而,在看到自己和朱月的关系确实挺好之后,再结合朱月在暴走前对别人的态度,对于泽尔里奇那死老头之前所说的话又开始抱有相当的怀疑....
就连最近看过来的视线也带上了轻度的敌意....一天到晚还是那死老头给自己惹的祸...
果然,改天自己不拿平底锅往那老头的头脑狠狠的敲上一下,难泄心头之恨啊....
一百二十-神啊!掉块石头下来砸那死老头吧
在对战大蜘蛛的时候,泽尔里奇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支持...对于这一点,卫宫士郎是相当感激的....但是!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因为自己理论上已经加入魔术师协会的关系,严格来说,泽尔里奇救自己也是在营救战友,勉强也可以算作公事的一种。然而,误导了黑姬,害自己无缘无故被那小公主敌视就完全是属于私事的范畴了....
卫宫士郎自问是一个公私分明﹑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对不会因「公」忘「私」...
所以,以上这一点绝对不能构成他不拿平底锅去招呼泽尔里脑袋的理由!
当然了,作为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卫宫士郎可没有因为泽尔里奇破坏他的社会信用以及名声而生气....托现在他还没有公开外貌的福,只不过是等待处理手续时,就成功从别人的片言只语中得知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第四魔法使的名字在协会中已被挂上了可能控人母﹑好像挺喜欢公主和女王类型的女孩子﹑极度喜欢小女孩﹑对金发的女孩子好像有特殊爱好﹑对女xìng完全没有抵抗力﹑轻度自闭狂,以及...千年单身兼诱拐犯预备役等等的属xìng....
准确地知道自己事情的,就只有泽尔里奇一人....
因为非但立场上和泽尔里奇是利害基本上一致的战友,私下自己和他的交情也不错,所以他既不可能刻意的抹黑自己,也没有抹黑自己的需要....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求于自己,正等着自己帮他疗伤,就是退十万步来说真的要抹黑自己,也不会挑这关乎解除死徒化的节骨眼来做这种蠢事....因此,可以干净利落的排除对方是恶意中伤的可能xìng。
考虑到泽尔里奇本来就是不太正经的大叔xìng格,八成...不,九成是他在和关系较好的友人或者下属谈天时,一不小心,甚至可能是完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就说了自己的部分事情出去,而事后又忘了或者没有下封口令,导致后来一传十﹑十传百地将自己的信息散播出去,而当中的偏差也随着口述的缘故变得越来越大,最终便成了现在这乱七八糟的样子....
因为只是别人的片言只语,而且看他们也只是拿这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所以可以知道会把这当真的家伙应该不多....最少...应该不会有人真的信了这些谣言中的谣言,然后按着这一堆的描述把女孩子送到自己的家门来讨好自己....如果真有的话那么除了白痴之外自己也想不到怎样可以形容对方...当然,要是对方真的送了来的话自己恐怕会被打成白痴也是另一个问题....
言归正传...因为很重要所以得说两遍,既然清楚泽尔里奇不是有心将自己的形象「塑造」成现在这「多采多姿」的模样,那么心胸广阔的真汉子-卫宫士郎自然也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用时之法将时间停止后悄悄敲那死老头一记闷棍之类的想法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其实积怨已深,误导黑姬那小公主导致自己被敌视只是
报复的借口什么的就更加是笑话中的笑话!
嗯,肯定是这样的...
神啊!掉块石头下来砸那死老头吧....
............
“嘛...卫宫士郎,既然谈到余的女儿身上,那么余也顺便问汝一个问题好了...”
就在那边床上的卫宫士郎正在心中咬牙切齿地「祝福」自己亲密的战友-某活了近两千年的时计塔首席客卿时,蓦然,朱月的声音响起,将他从「祝福」之中拉回了现实。
“嗯?”抬起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朱月的视线已直直的放了在自己的身上,卫宫士郎疑惑的晃了晃头。
“虽然是余的女儿遇险,但是余却什么忙也不帮,就这样将事情扔给汝悠悠闲闲坐在旁边观战.....汝可会因此事而记恨余?”说话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唯独一点例外,朱月看向卫宫士郎的眼神是可说相当认真的。
黑姬那小公主被误导到什么的程度卫宫士郎不清楚,外面教会和协会那边传自己有多控人母和女王卫宫士郎也不知道。但是作为当事人以及因着种种原因对朱月有相当认识的缘故,卫宫士郎本人可以拍着胸口保证,对方和他那绝对不是什么暧昧的关系。
故此,这绝不可能是青chūn恋爱喜剧中那些觉得自己做了错事之后担惊受怕地问在意的男生介不介意那种自己过了这么多年都没遇上过的王道恋爱剧情.....
但是相对地,以朱月那触摸不定的xìng格,要猜出她的问这问题的真实意图几乎不可能.....是想要藉自己的回答来测试自己?抑或是单纯感到有趣而询问?还是说突然想到这点便脱口而出?又或者.....真的对此感到担心而发问?
嘛...虽然其实不管动机如何,自己的回答也是一样就是了...
“嘛...话虽如此,既然妳是自我出门之前已经跟在我身后的吧,那么我和吉尔的谈话妳八成也听到了。幼年版的吉尔我不清楚,chéngrén化的她实力上虽不及妳,但也已经和不用抑制吸血冲动的爱尔奎特姊姊不相上下了,关系这个,实力更在她们之上的妳就算不能准确地得知大概也猜了个十不离仈jiǔ了吧?.....因为有事要找我帮忙的缘故,所以不会眼白白看着我死掉。既然已握住了这一点而对方又在场的话,那么纵使妳不出手,当时我也不会有xìng命之忧。反过来说,妳也在场的话,以那么一点点的距离,空想具现,甚至是直接冲过来将那蜘蛛击飞....要在最后一刻截住对手的手段,妳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吧?再者......”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半闭着眼轻轻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若果不是托了妳的福,我放完Excalibur之后当场就有可能翘辫子....说起来还得谢谢妳呢。”
P.S.1:好吧...本来是想稍微加点轻松的东西就转入正题的,现在直接就用了一半的篇幅在上面...看来明天得二更了....
一百二十一-女王的微笑
“上次在爱尔奎特姊姊的梦境中时,你用了那个...咳咳..方法,给了我一些你的血对吧?虽然我一直只是将那看作为了防止千年前的你秒杀我所做的记号....但是如果仔细检测的话,还是可以发现你的血对我起了一些的**强化作用。别的就不说了,因为要细分的话效果太多...抗打力是提升得最显着的那个。假如不是多亏了你的血起了这增幅作用的话,其实也别说撑到使出那圣剑,说不定在帮贞德姊姊挡下那一撞时背骨就先得断了。背骨断了的话,那就是最低限度会半身不遂,而在战场上半身不遂的话...后果也是心中有数了。因此,你在那场战斗中间接上也帮了我一个大忙...此外,正好我也嫌自己的体能有点不足,你的血也正好弥补了这一点,总而言之,我还是得向你说一声谢谢呢。”
虽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懒散样子,然而,却可以轻易听出卫宫士郎话中的谢意乃是出自真心的。看到卫宫士郎非但没有半点抱怨和不满,更反过来真诚的向自己道谢,饶是朱月活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一时之间也不禁呆了一呆。
自己会把血交给卫宫士郎,虽说也有着给千年前的自己留个记号的成份在内,但更多的,只是因为兴之所至,顺道想捉弄一下那名义上的女儿而已...会在这场战斗中起到作用完全是意料之外...
其实动机并不纯正,这一点,眼前的卫宫士郎不可能完全想不到....然而,这男人却只是从结果来看事情的好坏..而且,语调中没有半点的怨气,看得出卫宫士郎并不是选择xìng的回答,而是真真正正觉得只要结果好便足够。
此外,如果是一般人未经同意就突然间被改造了的话,不管带给了他多少的好处,第一时间的反应理论上也应该是生气,又或者愤怒吧...毕竟,人类对自身身份的执着是无法理喻的,在这数不清的岁月之中,自己也遇过不少宁愿死亡也不愿意成为自己眷属的人类....但是眼前的卫宫士郎还是同样的不把放在心上...
让人,搞不懂的家伙......
............
“.....只不过是嫌麻烦所以才不收回而已..根本没有致谢的需要....比起这个,从汝的说法当中看起来,汝对此也没有多大的抗拒...这样可以吗?接受了余的血而不将它驱逐出体外的话,汝就不再是纯正的人类了喔?”对卫宫士郎的回答感到惊讶...不,甚至已经可说是震惊的程度,然而,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呆了半晌,朱月半闭着眼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既然卫宫士郎的回答是那么让人搞不懂的话,那么便针对问题的核心一针见血的追问好了...这,是朱月的想法。
“嘛....严格来说,我早就不是纯正的人类了啊,现在才多添一笔也不嫌多呢....”
“就是就是,大哥哥可是人家的代行者喔!”
只是,虽说中间好像多了一个捣乱的,但是再次出乎意料地,卫宫士郎以毫不在意的态度响应了朱月追问。
“....这也是一个因素就是了..”抚了抚突然在自己和朱月中间插了一把嘴并抱了上来的呆毛萝莉的额头,卫宫士郎转过头来将视线放回朱月的身上“而且,要是真的要将这真祖之血驱除出体内的话,方法大概还是有的....毕竟,我都要研究如何抑制你和爱尔奎特姊姊的吸血冲动了,一至两个头绪应该还是会拿到的。在我满意自身的**强度之前,就这样先放着不管吧。反正再不济我还是可以用时之法来驱除的,充其量也就消耗多一点的魔力。故此,也没有担心的...”
“驱除的话,就抽汝一顿。”
话都还没说完,因着朱月的插话,卫宫士郎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刚刚...是不是有些什么对白飘过了来着?...
好像听到是朱月要去打谁的样子...
话说,要是朱月要打人的话.....将上次不用抑制吸血冲动的爱尔奎特的力量再向上调大概两至三成左右....然后,伤害的话大概就是「直接打飞了意识」再向上调整两至三成,也就是说.....
荣誉地回归....英灵殿?
“.....诶?!!...什么?刚刚你说什么了吗?我好像出现幻听了,好像听到要是我将血驱除的话就打我一顿之类的....但是千万不要误会!这完全不是你的错!单纯只是我的耳朵好像退化了而已。朱月大人,能请阁下重复一次吗?一次!一次就可以了。”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尝试了解朱月话中的意思....卫宫士郎的脸已开始青得面无人sè。
驱除朱月给的血什么的其实自己现阶段还真的没想过,倒不如说其实就算一直留着也不要紧,反正三世为人的他早就不把自己当人类看了,经历也好,实力也好,两者都和「正常人」这三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之远!
但是!要是被朱月打上一顿的话,那就不是开玩笑的程度了!小命随时不保,最低限度也是直达冥府旅游吧?!!
神啊...虽然刚刚祈求你掉块石头下来砸泽尔里奇那死老头,但是此时此刻请饶恕我更改请求吧!幻听!刚刚那一定要是幻听!!最多自己回到冬木市之后偶尔到神社上贡一下赛钱就是了!!
话说,冬木市的神社在那儿来着?印象中除了听远坂说过她有时会去那儿打工之外就没有进一步的认识了....话说,冬木市真的有神社的吗?
“驱除的话,就抽汝一顿。余是这样说的。”
“大哥哥,你耳朵没出问题喔?”
“神啊!!!!!!!为何离我而去!!!!”
一瞬间,被神明舍弃了的卫宫士郎就好像康复了一样,完全无视了肌肉酸痛﹑内伤未愈等等的问题,在床上做出正宗的失意体前屈。
他做梦都想不到,难得自己可以在和大蜘蛛的死战中逃过一劫,却在此时此地又立下了死亡FLAG...
不科学...难道说...这就是平rì自己不敬仰神明的惩罚吗?
“哼,两个女儿都有了出sè的骑士在旁,身为母亲,要是没有像样的守护者那岂不是太丢余的面子了?”没有理会那边卫宫士郎一副被击沉的样子,朱月轻哼一声缓缓站了起来,自顾自的打开了房门...
在即将要走出去就好像想到了些什麽,朱月转过头来重新看着卫宫士郎。
“故此,以後就多多指教吧?地球的同行先生?”
然后...留给了卫宫士郎一个不知多少年没出现过,由心而发的笑容...
P.S.1:这是一更....今天应该二更...话说我的预言又成真了....字数失控啊...虽然我挺喜欢可以在这种rì常中字数失控就是了....
追加的P.S.:觉得点娘排版极有问题是我的错觉吗?
一百二十二-最强的萝莉(贰)
“察觉到我的来到于是便先行退下了吗?明明还是久别多年的再会呢...”
就在朱月走出房门后不足一秒,一把空灵的声音在她原来的位置响起...下一瞬间,一个穿着纯白sè洋裙,犹如会活动的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小女孩无声无sè的出现并坐了到朱月原来的位置上。
比起呆毛萝莉来说,同样jīng致的脸上就连一丝的喜怒哀乐都看不出,空灵的声音在好听的同时,却也少了一分的活力....来者显然就是和盖亚萝莉基本上同级的存在,代表着人类的萝莉抑制力-阿赖耶。
只是...话虽如此..
“呣....腹黑女被无视什么的就先到放一旁吧...比起这点,大-哥-哥?”纵使是阿赖耶来到也没有那怕掉头打个招呼,呆毛萝莉只是嘿咻的一下,爬到了卫宫士郎的床上然后不满地戳了戳某继续失意体前屈中的人的背部“人家都走了这么久啦,你还看着房门干什么?快点坐好哪。”
“不...说到这个..其实..”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满头大汗的以有点扭曲的声音说下去“我的腰...刚刚...扭到了。而且肌肉酸痛又发作...现在..连颈也转不了..盖亚大小姐...帮帮..咕!抽筋!我的脚...”
“嗯....?”连带着头上的呆毛也动了动,盖亚萝莉轻轻的晃了晃头。
“盯―”虽说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一时之间也不知对床上那悲剧做什么反应较好,阿赖耶萝莉很是文静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盯着卫宫士郎。
“不好...其他地方也开始麻痹了..盖﹑盖亚大小姐,可以帮帮忙吗?”
腰部﹑脚部﹑乃至全身肌肉都传来剧烈的疼痛,本来就已经够卫宫士郎这重伤病患好受的了...此外,还要因着保持同一姿势太久的缘故使他的身体也开始感到麻痹....
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躺在床上的rì子就是少说也得延长数天,极端状况下多躺一星期也有可能。先不说到时可能还得全身绑上绷带这地狱般的境况....比起这一点....卫宫士郎更担心的是会不会拖到爱尔奎特开给自己的期限啊!
本来就是处理完时计塔的申请程序,余下的时间也是挺充足的。然而,就因着和大蜘蛛的一战受了太重的伤,自己已不知昏迷了多久,按照现在自己这个状况,恐怕就是醒了过来也得再多躺上几天休息....再加上刚刚朱月在自己刚醒来时给自己的忠告....卫宫士郎实在不敢想象现在距离期限到底还有多少天!
说要跑来国外找自己,但是就连自己都说不出现在自己的准确位置啊!对方又怎可能找得到上门?更﹑何﹑况!希耶尔已经回了教会复命,瓦拉齐亚那家伙八成就在附近的地方待命中,至于苍崎青子和久远寺有珠则是应该还没有放假....换言之,就是爱尔奎特要来国外找卫宫士郎,其阵容也不过是她本人外加两个没多少见过世面的小萝莉...
到了期限!--->坐言起行!--->到jǐng察局寻人!
除了以上这三个程序之外,卫宫士郎就什么也想象不到了!
为免自己真的要到jǐng察局....加上**上的无限悲鸣....也不是再咬牙撑下去的时候了,卫宫士郎干净利落的就向自己的顶头上司盖亚萝莉请求支持。
“真是拿大哥哥你没办法呢.....”看到卫宫士郎向自己求救,呆毛萝莉很是没办法的摆了摆手。
正当卫宫士郎想要松一口气之际....眼角突然闪过了某标志着10KG东西,一瞬之间,他的表情又再次冻结了,额头上的冷汗犹如小溪一样流下。
“盖﹑盖亚大人!请问阁下手中的是?!!”
“嗯?大哥哥连这也不知道吗?锤子喔?上次大哥哥也见过的~”呆毛萝莉很是可爱的晃了晃头,脸上一副疑惑的样子。
“不﹑不对!!我知道这是上次差点就干掉我的锤子,但是盖亚大人为什么要拿它出来?”
“当然是敲上去哪~以毒攻毒,腰骨痛的话,敲上几下就没事了~”嘿嘿的一笑,呆毛萝莉笑嘻嘻的摆出了V字手势。
“不﹑不可能的,我又不是旧式电视,敲上几下的话就没命了啊!而且我除了腰骨痛之外还有肌肉酸痛以及抽筋.....”
“预备~一﹑二~”
“慢﹑慢着,还有着其他的替补方案...慢..呜啊啊啊啊!!!!”
............
三分钟后,收起了标志着10KG的铁锤,盖亚萝莉满足的坐回了床边,而上的卫宫士郎也成功换回了椅着床头坐起来的姿势....虽然在他的口中好像有些白sè的年糕的东西飘了出来...
“哼哼~早就说了人家的铁锤捶骨疗法很有效嘛,大哥哥现在没话可说了吧?嗯?大哥哥?大﹑哥﹑哥!!!”咯咯的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然而抬起头来时却发现卫宫士郎好像没什么反应的,盖亚萝莉嘟着嘴的叫了卫宫士郎几声。
“在﹑在!请﹑请问盖亚阁下有什么事情找不才在下?”灵魂还在半出窍的状态,但是身体本能地就感觉到危险,硬生生的吓醒了本来还在昏迷中的卫宫士郎。一睁开眼就看见那盖亚萝莉不知什么时候又拿到手中的铁锤,而且今次还是标志着25KG的!卫宫士郎忙不迭扬声表示自己正恭恭谨谨的听着对方说话。
“人家在说话的时候要听喔?”盖亚萝莉嘟着嘴伸出了一只手指。
“当﹑当然了!在下生来就不是于别人说话时会无视对方的家伙,请盖亚阁下放一百个心吧!”
“那就好。”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盖亚萝莉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大哥哥不是看女孩子看呆了,那么我们就把话题接着下去吧...啊咧?大哥哥,发生什么事了?额头留着很多汗喔...”
“完﹑完全没有问题!!什么也没发生!!”轻轻的拭了拭额头上的汗,卫宫士郎尝试摆出了一个笑容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可惜....那笑容....就是用上最客气的形容词也只能称之为僵硬...而他额头的汗在拭了拭之后,非但没有减少,更是改了以瀑布一般的程度高速从他的额角滑下..
说﹑说不出口啊....因为朱月刚刚那笑容不存在着任何调戏的成份,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由心而发的。加上朱月的脸不但和爱尔奎特有十成相似,她本身更是一个绝sè美人....自己刚刚可是真的有一瞬间看呆了。
被眼前这呆毛知道了的话....那么自己的黑历史又得被永久xìng的保存了!就像上次那张照片一样.....
现在,就只可以像一个英国绅士一样体统地应对,爽爽快快的转移开话题了....
看着眼前的呆毛萝莉,卫宫士郎的心中升起了熊熊的战火...
P.S.1:这是星期rì的二更。然后明天大概也是二更......
一百二十三-合法的义务
只可惜,这边厢卫宫士郎虽是想为扞卫自己的黑历史而战,但是他却忽略了眼前的对手到底是什么来头。
月世界的两大抑制力之一,xìng格比远坂凛那小恶魔还要小恶魔一百倍以上的存在,再加上那根二十四小时全方位三百六十度运作的雷达型呆毛....要在盖亚萝莉面前隐瞒心事?那就只有和她平起平坐的阿赖耶萝莉才勉强的做得到!
当然,如果是思考模式全开,真正做到心平如镜的卫宫士郎也有可能达到那个的境界......但是遗憾的地方就在于....别说心平如镜了,以他现在这个样子,就连正常的智力都发挥不到...要瞒过盖亚萝莉?做梦也不可能。
“那么,既然某个迟得人家快要睡着的腹黑总算是到了,我们就直接转入正题吧~”
将卫宫士郎的僵硬表情收归眼底,盖亚萝莉轻轻的笑了一下....黑历史的珍藏然后又多一件了..
黑历史的增多,也就是说以后捉弄卫宫士郎的机会又增加了,而自己也可以打发走无聊的时间.....想到此处,盖亚萝莉的心情就自动的变得高兴起来。只见她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站到床上,然后....
“第二届-抑制力与TYPE-EARTH的会议要开始了喔!万岁~”哼哼的笑了一下,将双手同时举高,盖亚萝莉满眼星星的看了向卫宫士郎和阿赖耶,显然是相当期待两人的反应。
只是....
“.......”一滴冷汗从卫宫士郎的额头滑了下来,因为太过惊讶的关系他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种情况,到底应该要怎么办?!!是要拍手吗?是要拍手对吧?!!
如果做出这种举动的是自己那些损友,比方说某死老头或者瓦拉齐亚的话,自己就可以随便的挥挥手敷衍对方...再不济,也可以当着对方吐糟,又或者是直接的拿纸扇上去敲对方的头。但是....眼前这个非但是小女孩,而且还要是抑制力啊!
唯一的两个理论上比朱月更恐怖的存在.....别说真的拿纸扇上去敲呆毛萝莉的头,就是拆她的台自己也不够胆子啊....
可是....在这种貌似冷场了的情况下,突然间拍手好像也不太好.....古语有云,做多错多,果然还是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表达感情比较好...总而言之还是先给对方一个笑容以表示肯定吧...?
“.....已经是末期了吗?看来只好放弃治疗了。”然而,比起卫宫士郎,阿赖耶萝莉这边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也不知是因为和呆毛萝莉相处得太久已经完全麻木了,还是因为她也不知给什么反应比较好。只见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盖亚萝莉叹了一口气,用「这货没救了」的怜悯眼神看着后者。
“呜﹑呜咕.....”本来就是因为极佳的心情才突然做出刚刚那举动,但是现在眼前那两人的反应显然就没有达到呆毛萝莉的预期。就好像受到了极大打击一样,连头上的呆毛毫无生气的垂下了,盖亚萝莉低着头嘟起了小嘴,眼角....隐隐闪现了一丝的泪花。
不﹑不好!!!把这萝莉弄哭了啊!!话说,这不是自己的错对吧?!!
虽说是抑制力,但外表和行为看起来就和真的小女孩没有分别啊...果然是自己的错吧?!!果然刚刚应该要拍掌欢呼吗?!!
看到眼前的盖亚萝莉一副低沈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卫宫士郎赶紧用眼神向阿赖耶萝莉请求支持。
“呜..咕...”看到卫宫士郎的求救,也不知是太为难还是害羞,那一贯的冰块脸瞬间荡然无存..虽然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但是阿赖耶萝莉却罕有地发出了类似小动物悲鸣一样的声音,...就和那边低落中的盖亚萝莉一模一样。
只是...的确,以眼前呆毛萝莉这低落的样子,对话肯定也没法进行....想到此处,纵使脸上老大的不愿意,阿赖耶萝莉还是勉为其难的向卫宫士郎点了点头。
于是....
“咕....哼...说我迟到,也不知是那一根呆毛将所以的工作都推给我,自顾自的跑出去害我工作量大增的?还是说,天气太热你的脑子已经烧坏了吗,呆﹑呆毛。”
“TYPE-EARTH?....但是,我应该只是代行者而已喔?在TYPE之后冠上星球的名字,那是只有该星球最强的存在才能有的称号。可说,先别说朱月了,我连狗狗还有吉尔都打不过,理论上应该没连候补的资格都没有才对...”
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卫宫士郎和阿赖耶萝莉都同时开口,各自针对刚才盖亚萝莉话中的不同地方响应,为的,就是想要引开后者的注意....而与此同时,卫宫士郎也配合地撑起身子拼死一搏-抚着盖亚萝莉的额头.....虽然手感不错就是了...
“人家说你是那你就是嘛...反正这东西的人选也是人家决定的...而且..”头上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事实证明,虽然卫宫士郎之前的对于抚呆毛萝莉额头会不会被关黑屋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小嘴还是嘟着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已柔和了好几分,盖亚萝莉缓缓的坐了回床上,轻声的呢喃着“我们所没有的人望..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呢。”
“诶?”因为实在是说得太轻声的关系,也是因为有些心不在焉的缘故,导致卫宫士郎一时之间听不清楚盖亚萝莉说了些什么。于是,他也只好疑惑的晃了晃头,看着盖亚萝莉。
“什么也没有。回到正题....”jīng致的脸孔红了一红,赶紧摇了摇头,下一瞬间盖亚萝莉的脸上已恢复了抑制力应有的威严“过程中有点一波三折,但是从结果来说大哥哥是成功解决了水星的UO,而对于牠的回收也已经由我﹑阿赖耶以及水星的抑制力所处理好....话虽这样说,但是这次的遭遇战实际上也是打了大哥哥你和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呢...毕竟水星的UO在很久以前已经来到地球了,而且还要一直沈睡,所以大哥哥你只能仓猝地迎击,没有能好好的做足准备,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能完成任务目标,你做得很好呢,大哥哥~”
“辛苦你了,卫宫士郎....”
说到这里,不约而同地,盖亚和阿赖耶都站了起来,一起向卫宫士郎鞠了一躬。
“不﹑不,说是「辛苦我了」,但说实话我也只是把袭击我..那个...朋友的家伙击溃而已...其实不需要那么隆重.......而且,你们不是已经给了我正当使用时之法回到过去的权限了吗?那已经帮上我很大的忙了...”看到两个萝莉突然间这么正式的向自己致谢,卫宫士郎反shèxìng的就想站到地上去回避一下。然而,正当他才刚动了一动,阿赖耶和盖亚两个萝莉已分别一左一右的按住他不让下床....无奈之下只好乖乖的在床上坐着,卫宫士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庞....
毕竟,虽然他习惯做向人致谢的那一方,但是他可不习惯被人这么隆重的致谢....而且,向自己道谢的是两大抑制力这一点就更令他诚惶诚恐了...
尤其...看着两个萝莉对自己鞠躬更是令他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不...说是正当使用穿越时空的权限...倒不如说那是你本来就应该要做的事....”深深的看了卫宫士郎一眼,就好像下了什么重大的抉择...阿赖耶轻轻的开口。
“诶......?”
接着...一瞬间,床上的卫宫士郎就愣住了...
这是..本来....就应该要做的事?....
“.....正是如此。”就如同第一次和卫宫士郎见面的时候一样,看到阿赖耶萝莉开了头,盖亚萝莉缓缓的接了下去“...也正好把大哥哥你的疑问解决....大哥哥你不是一直在烦恼自己穿越过去的举动会不会有点轻率,会不会引起世界线的混乱吗?答案...是否定的..”
“上周目的世界的事是上周目的世界的事....但是自从二周目....你脱离了英灵殿之后,世界线便以你为中心起了大规模的改动了...原因未明,但从结果来看就是这样的。”
“其实就是我们两人也无法准确把这现象代入任何已有的词语中....但是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是类似逆因果的东西...正如大哥哥你所猜测一样,大哥哥你习得时之法是最近一年的事,此乃「因」,但是实际上其「果」却种了在千年之前,朱月被众人围攻的时候...对大哥哥来说是先有「因」才有「果」,但是对世界来说却是先有「果」才有「因」...因果的时间顺序完全相反。”
“纵使如此...说这是逆因果也是有不对之处...若「果」真的早于「因」发生,那么赤之朱月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理应认得出你的存在....然而事实上对于当时的你们双方来说,却是彼此的第一次会面...那么,纯正的逆因果论便不成立...”
“可以想到的解释就只有根源修改了朱月的记忆,等待大哥哥你履行了历史上本来就是由你所完成的责任后,才解开她的**....但这也只是一个假设,如果要完全的解析成因的话,那就恐怕只有根源才做得到,这并非我们两人能完成的事....”
“不过要是单纯的只是是想要描述的话...那就是在这周目的世界中....世界乃是围着你来转动.....就如同因果,在别人眼中是「异常」,只有在你的眼中才是「正常」。”
“这类似逆因果的实用例子的话....除了朱月那次之外,其实是还有的....但是我们不可以告诉大哥哥你呢...”
“若然是受我等干扰,然后你才作出选择的话,不排除反过来会影响到已有的世界线...正如刚刚所说,这次的世界乃是以你为轴心...凭着你心中所想而作出的行径,那就是历史上的真实。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纵使你回到过去后看似有许多的选项,无拘无束,但是过去的形势和局面最终还是会促使你下唯一的选择...历史,只是一个指引,就如赤之朱月当年实已四面楚歌,在真祖还未灭绝,那两群人类还同仇敌忾的那个时势,就是你待在过去也未必能保赤之朱月的xìng命。”
“发现这一点是在和大哥哥你谈话后的不久....但也正因如此....那其实是大哥哥你的义务,纵使是大哥哥你不想回到过去,为了世界的平衡,我们还是会强行用别的方法将你扔回去....故此,其实这远远称不上是奖励呢....”或许,是因为想说的正事已经说完,身上那抑制力的威严一扫而空,说着说着,盖亚萝莉的表情便黯淡了起来...
因为卫宫士郎的朋友中不乏英灵....以他那喜欢帮助朋友,特别是女孩子的xìng格,想去修改过去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便以此作为筹码。若然卫宫士郎真的有这个能力的话,自己和阿赖耶就允许他的行为,至于世界线的改动,就由自己两人来负责解决...这是双方都有好处的协议。
但是....那却只是当时的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卫宫士郎要回到过去,那是必然的事实....
虽说当初定下约定时,彼此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是若果单从结果来看的话,那么她和阿赖耶就是欺骗了卫宫士郎.....拿本来就属于他的东西去和他谈判...
虽然...作为抑制力应该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但是...那么,自己心中那莫名的不愉快又是怎么回事?....是担心对方会从此讨厌自己吗?....
对于这一点,就如同刚刚离去的朱月一样...盖亚自己也搞不懂...
“嘛...虽然你们两人说的话是挺复杂的...但是总而言之,只要是我认为合适的穿越,那就是正当的穿越了吧?”一时之间接受太多的信息,导致在盖亚和阿赖耶说话中连半句话也没有说....良久,看着表情黯淡起来的盖亚萝莉,卫宫士郎用力的揉了揉头上的银发。
“然。本来世界线就是顺着你下的判断而运行的,所以只要顺着你心中想做的东西去做,那么就绝对不会干扰到世界线。”
“这样就可以了...虽说我也不会常用,但以后穿越时不用再提心吊胆什么的真是得救了呢....话虽如此,既然我的穿越本来就是合法的话,那么报酬的内容也得改改了,不然我多么不划算...正因如此...”轻轻的笑了一下,伸出手来,卫宫士郎抚了抚盖亚萝莉的额头“给我开心的笑吧。我所认识的盖亚大小姐呢,可是那种无时无刻都在想怎样捉弄别人的小恶魔喔?纵使是捉弄我也好,那副黯淡而软弱的表情并不适合你。换回....笑容吧!”
P.S.1:因为赶剧情,不想突然中断的关系就二更当一更发了。这章除了一部分是轻松一点之外,余下的都是借着两萝莉之口解释设定给主角....接着.....间幕完了,第二卷正式完结,待会我再上传结尾语....因为有很重要的东西在所以请务必看一下。
一-早晨的闲谈
清晨的时分...大雨刚停,大气中的尘埃被洗涤得干干净净,故此空气也份外的清新...
于一座位于较远离商业区的大屋之中....一个银发的少年悠闲地给自己冲了一杯红茶...
家中的女孩子们还在睡觉....本来,在这种的时间就只有自己会早起....
就算是要做早饭也略嫌太早....更何况是从家中总厨师之位被开除的现在?今天的早饭,可不是由自己来负责.......
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既然已经起来了,那么也没有回去再睡一次的理由。
规律的人生就理应如此。
轻轻的喝了一口红茶,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前一阵子因着各种各样的缘故自己半被迫的去到国外,接二连三的和意想不到的强敌开战并因此而在床上躺了近一星期,冲茶的手艺可谓完全荒废了一段rì子。虽说本来就是莫名其妙地培养出来的习惯,但是作为悠闲生活的一个点缀,退步了也属可惜....还好,颜sè﹑香味﹑浓郁的程度,以及这绝妙的口感,自己冲茶的手艺虽则没有进步,但是放在这种情况下却已经令少年十分满意...
“....距离贞德姊姊起床做早饭的时间....大概还余下十五分钟吗?”
喝茶的同时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墙壁上的时钟一眼,银发少年轻轻的放下了手中茶杯,然后倚了在柔软的沙发上.....
跨越千年的承诺已经兑现,曾经的友人亦已救出,突然袭来的敌人已击溃并确认回收,就连和自己一同出游的女孩子们也已经送到家了.......剩下的时间,就只有约半年左右。
果实的研究,虽然已经有了初步的头绪,然而那终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至于和两个萝莉的协议,上次那突然袭来的蜘蛛是纯属例外,本来,那么强大的生物来到地球的话呆毛萝莉根本就不可能察觉不到,故此,要是她们不通知自己的话其实自己就算想工作也没事可以做....那么,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和幼闪闪的约定了吧...
但是,在那之前,自己得再处理一点点的私事...
想到此处,银发少年缓缓的拿起了旁边的电话并拨打了一个的号码....
............
一刻之后...
“...综合以上原因,所以在这段期间就拜托你照看一下那两个小女孩呢~没有问题吧?荒耶君?”轻轻的啜了一口红茶,就连脸上也是笑瞇瞇的,卫宫士郎的声音充满了愉快的感觉,显然他的心情好得很。
“不,与其说有没有问题,倒不如说.....一大清早的,你可不可以说回rì語?卫宫士郎。”相比之下,从电话中传出来的男xìng声音却是带着满满的无奈,纵使隔着电话,也不难想象对方现在脸上那抽搐的表情...
对,卫宫士郎现在找的,正是某个被他打了一顿之后意外地暂时放弃本行,转职成为医生的荒耶宗莲。尤其在前者出国之际,后者在这一带的名声却是越来越大。基本上,现在只要在方圆百里之内谈起名医的话,那么三咲市的荒耶医生就必定名列三甲之内!
从现况来看是没有再兴风作浪的迹象....当然了,若果这家伙能就这样继续安分下去的话,那对卫宫士郎来说就更是万事大吉。
“没想到...就连大名鼎鼎的荒耶医生,脑袋也开始出毛病了.....果然是因为上年纪所以开始老年痴呆了吗?”脸上笑容不改,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如三分钟前所说一样,我是说在我回老家的这段时间拜托你照看一下那两个小女孩哪。”
“呵?那么说,你准备结婚了吗?”也不在意卫宫士郎的挖苦,反正自己也早就习惯了。心知对面的卫宫士郎极有可能是个隐xìng抖S,与其因着对方的挖苦生气,正中下怀,倒不如加以无视并反攻对方,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罢了....想到此处,荒耶宗莲的声音罕有地带上了一丝的调侃。
“不可能对吧。没结婚生子前我可不打算死。”正如荒耶宗莲所料,看到对方没什么反应,自身的兴致也就减弱了一些,卫宫士郎的声调也回复了正常的状态“只不过是怕我监护人那边生气而已.....尝试代入角sè想想,要是你的儿子离家出走三年后突然带着三﹑四个年纪差不多的漂亮女孩子回家的话,你会怎么想?”
“这个假设不可能成立。我可没打算要结婚,遑论生儿子。”就连一秒都不到,荒耶宗莲已斩钉截铁的回答了卫宫士郎的问题.....虽然,好像搞错了主题就是了....
“......对女孩子全无兴趣吗?真不愧是看到落难的女高中生和病美人也无动于衷的前和尚......作为男人来说某程度上已经废功了啊...”为荒耶宗莲的回答所震惊了一下,一时之间,就连卫宫士郎也无可避免的呆了一呆。
虽说知道对方大概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却也没有想到对方的回答会如此的爽快.....
但愿之后不要从这家伙口中听到原来他有着和白骑士那混账一样的嗜好吧...不然自己可不敢保证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对方的xìng命安全.....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是和这么多女孩子一起生活却半点事都没发生的家伙也没资格说我吧?”
“为什么你会知.....!!”脸上一红,声音不自觉就提高了几分,纵使对方不在身前,卫宫士郎还是反shèxìng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老实说....虽然没多少人认同这一点的前提,但是作为一个男xìng,对于女孩子最基本的幻想和渴望卫宫士郎还是有的。只是,比起拯救自己昔rì的友人,他对于这一点相对地没有那么重视,故此就放到了比较后的位置...然而,这不﹑代﹑表他不想找一个女朋友!
此刻,被荒耶宗莲一针见血的挖中自己痛处,卫宫士郎就点就自爆了....嘛,虽然也和已经自爆了没什么分别就是.....
“本来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从电话中传出,荒耶宗莲的声音也呆了一呆“你...要是有什么生理上的问题的话,可别耻于开口了。这种东西是越早解决越好的,要不你来时我给你打一个八折....”
“死吧!谁有生理上的问题?!倒不如说你想一个连十二岁都不到的男孩子干什么啊!”脸上的表情自不用说,卫宫士郎连声音也抓狂了。
当然...睡眠乃是女孩子的大敌,为了避免吵醒家中的女孩们,在抓狂之前卫宫士郎还是好好的下了隔音结界....专业人士的名堂,可不是盖的。
二-前略,天国的威严君
“呐尼?”在卫宫士郎抓狂的同时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荒耶宗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的惊讶“虽然上次的确看到你小孩子的身躯出现,但我也只是以为那是刻意而为而已.....原来你连十二岁都不足啊....”
“总﹑总而言之!就当是万一!如果你是那个监护人的话,你会怎样想?!!”知道自己在抓狂期间一不小心就自爆了,心中暗叫不好,卫宫士郎赶紧尝试将话题拉回。
虽说现在电话对面的这家伙已没有了兴风作浪的念头,而以自己和他的友人关系,其实让他知道多一些事实也不太要紧....
但是,这始终这关乎到自己重生的线索...不是说自己信不过荒耶宗莲,而是这件事的影响力实在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算只是万一,扔到魔术界也是犹如核弹一样的震荡!此外也不排除会为荒耶宗莲这知情人士带来麻烦....
故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平安的轻轻带过就再好不过了.....最少,卫宫士郎是这样想的。
“如果是我的话...吗?比方说,「传宗接代的可能xìng将会增加,传承到魔术回路的可能xìng又大大的提高了」怎么样?”从电话中传来的语气判断出卫宫士郎想转移话题。虽说原因不明,但对方本来就是喜欢在有事的时候彻底的封锁消息,然后暗地里自行解决的类型,再者,这可能也涉及到卫宫士郎本人的**,既然他不想说,那就不宜涉足太深....想到此处,也不刻意胡来,顺着卫宫士郎的意思,荒耶宗莲接过了前者的提问。
“虽然我是想说一般是应该生气的吧.....为什么只是带回家就会以发生了那种事为前提思考?”明显的沉默了一下,卫宫士郎的脸颊已经开始淡定不能。
要知道,单纯的带女孩子回家和发生了那种事可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的话,还可以说是朋友的缘故,因着对方无家可归于是一时冲动带了她们回去,双方的关系还是相当纯洁的。但是,后者的话,那就是代表自己已经对她们做了那种无可挽回的事情,必须负上一生一世的责任...
尤其,自己的监护人藤村大河是个剽悍不逊男生的女汉子,对女孩子的同情和怜悯之心要高于男生一些.....前者最多是被大骂一顿,后者却是极有可能面对生命危机,而且还要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十二岁至十三岁刚好是青少年开始对异xìng出现憧憬的年龄,说得简单一点就是青chūn期来到。先不说你这奇葩自己的实况是如何,在别人的角度,既然你的心态如此的成熟,那么在这方面也以早熟视之岂不也是理所当然?一个早熟的男孩子带着三﹑四个年纪差不多的漂亮女孩子回家,怎么看也像是犯下了错误的可能xìng比较大。而且,难不成你还想说她们同时无家可归吗?”
“事实上是如此喔?”卫宫士郎歪了歪头。
“事实上怎么样和别人怎么想是两件不同的事.....或许你收养那几个小孩子的理由是正当的,但是,如果你是想以对监护人保密,不让他知道魔术界的事情为前提的话,你的正当理由就会被无条件的废弃,难道你还想说你将来的梦想是开孤儿院,所以现在先来实习一下吗?”
“嘛....如果我真的这样说的话...大概,会被打死吧?”自刚刚开始嘴角已经不停的抽搐,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大字形的躺了在沙发上苦笑“总之,得到你的看法后我是更加肯定一件事了.....不可以带着她们回去呢...”
小藤乃和小卡莲只是一个设例,他真正曾经思考的,是可不可以连着爱尔奎特和贞德她们带回冬木市....
但是,先不论其实自己是想独自解决这缠绕自己两生的事情,不想假借于爱尔奎特她们之手....就是真的将她们带回去,以这个的人数,要安排住处,向藤村大河解释等等也是一系列的麻烦。而且,自己有着上一世的记忆,不代表凛﹑SABER她们也有着上一世的记忆.....要是让爱尔奎特她们在这节骨眼参与其中的话,当中的蝴蝶效应就不是自己所能够想象了...
故此...虽然对不住爱尔奎特她们,但是自己还是得独自,而且也是亲自的回冬木市解决问题.....
最少,也得等自己把事情安顿好才有可能出现转机.......
“哼,怎么了?作为第四魔法使,这个时代的魔术师顶端,却如此的害怕自己的监护人生氣吗?男子气概往那去了?”
“你搞错了哪~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吧?”这次是出乎意料荒耶宗莲的意料地,卫宫士郎用帅气的表情斩钉截铁的发出了逊毙了的言论“你有看过我不害怕爱尔奎特姊姊和贞德姊姊生氣吗?”
而且.....别说这两个较年长的了,最近就连小两仪式的威严都开始盖过了卫宫士郎.....
遥想起当初把黑姬和朱月她们带回家时....其实也就几天之前而已,爱尔奎特保持着本来打算迎接的笑容轻轻的将怀中的小两仪式放下,一个眼神就把卫宫士郎吓了到墙角画圈圈,然后就是碰碰碰碰的,姊妹「友好」地合作给卫宫宅大装修,造成的破坏,几乎堪比叫来巨型锄泥车拆屋一样....事后,整个天花板和二楼都消失不见。乘着那两姊妹中场休息,各自到地下室睡觉时,卫宫士郎总算是成功修复了地上大宅并拜托到朱月,和她分别的游说爱尔奎特还有爱尔特璐琪休战成功,免去了卫宫宅的第三次崩塌..
至于,在那之后,如何解决爱尔奎特那彷佛看着变态萝莉控的眼神又是另一个问题了.....虽然总算是避免了下跪的需要,但是家主的威严直线下降也是不争的事实。
朱月和黑姬那些就不用说了....现在...在这家中威严不及自己的大概就只有小藤乃和小卡莲吧....
P.S.1:早更不代表二更呢....二更什么的要看看我在温习完课本,做完例行运动后还有没有时间再说....
三-后事安排
看卫宫士郎说得轻描淡写的,充其量就是带点苦笑的xìng质.....但是,电话另一旁的荒耶宗莲在第一时间却是感到相当的惊讶。
作为曾经打两仪式主意的主谋者,卫宫士郎曾经的敌人,荒耶宗莲至今都不能忘记当天卫宫士郎来砸场子时所展露出来的气势...
红sè的瞳孔中闪现着的锐利眼神,犹如盯上猎物的鹰隼;说话中依旧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身上的杀气却表露无遗;一但认定对方为敌人,下手就干净利落绝不留情,仅只一瞬便击杀了自己的友军,使他血溅当场;纵使是实力远胜自己,但身陷自己的领域时,也毫不大意,看似悠闲的前进,实际上却将旁边的一切状况都掌握在手中....虽说人的特质和气势会因人而异,然而,这一切一切,毫无疑问都尽显了第四魔法使的威严!最少,在荒耶宗莲这当rì直接承受卫宫士郎威压的当时人来看是这样的。
但是....也正正是这么一个的第四魔法使,竟然会怕惹家中的女孩子生气?威严掉得也太快吧?和战场上的表现就像两个人一样.....
而且,重点是而且他还要毫不在意,虽说在那天自己诊所时已感觉到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有点崩溃,可是去到被女孩子压着这一点,却也是荒耶宗莲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如果传了出去的话,毫无疑问立即会震惊整个里世界的人。毕竟,以卫宫士郎的身份地位,虽说是仅限于他的亲友,但做魔法使做到他这么随和,恐怕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嘛...不过其实仔细想想,他家中的女孩子来历也不简单就是....如此看来,她们能压着身为第四魔法使的卫宫士郎还是有些理由的....而且,自己终究只是局外人,对卫宫家的所知其实也有限...加上看卫宫士郎的反应,...说不定,实际上情况也不是那么严重?
“..原来如此....女孩子太过强势也是一个问题...虽说好像有些不符合,但如果真要说的话,就是另类的福祸相依吗?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想到此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惊讶中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荒耶宗莲平静的做了一个小总结。
当然了,他是不会知道,虽说还是有一点点出入,但是自己在最后时所想到的地方,正正就是卫宫家现在最佳的描述之一。
至于荒耶宗莲一开始所想象,被女孩子压着什么的也不算正确。
实际上,除了极少数的特例,比方说牵涉到卫宫士郎生命安全的事情之外,在谈到重大事情时,他家中的女孩子一般还是会听卫宫士郎说话的,而这一点在爱尔奎特的身上尤其表露无遗。虽然平时看上去是神经大条,天真贪玩缺常识,一副小孩子的样子,但在去到比如和朱月谈判的时候,纵使有所不满,可是在听到了卫宫士郎的合理解释后还是乖乖的接受了他的意见却步,充其量也只是在梦境中独自对着朱月生闷气而已。
此外,其实卫宫士郎所说的,某程度上也不过是指对方有着这个的能力,并不是说对方真的时常这样做。就比如贞德已是一个好好的例子。试想想,以贞德这邻家大姊姊般的温柔xìng格,基本上凡事都顺着别人的意思,又有多少时候真的会否决卫宫士郎的意见?事实上除了认为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到卫宫士郎想法不能按对方所希望的一样完全扔开以外,贞德就没有多少事情是逆着卫宫士郎的意思而行的。
故此,综合以上所说,其实卫宫士郎在家中还是相当的有地位的。绝对不是荒耶宗莲一开始所想象的那么不堪。
“福祸相依?有吗?”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四字词,卫宫士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的疑惑。
自己刚刚貌似是在说自己说自己会害怕惹贞德和爱尔奎特生气的话题吧...那固然不是能够称得上是祸的程度,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福吧?....
“不,就当我没说吧。关于你为何要拜托别人来照看那两个小女孩我总算也是明白了..但是相对地,我也有另一些问题想问的...”也不回答卫宫士郎,荒耶宗莲淡淡的转移了话题“作为魔法使,你在魔术师协会应该也有熟人吧?而且据我所知,你在这边也是有友人的,为什么不把那两个小女孩交给他们照看?”
“这个嘛.....我也是没有办法呢。”卫宫士郎无奈的挠了挠脸颊“这边的话....青子姊姊好像因为不满我整天有「刺激」的事情时都不叫上她,所以决定在毕业后便出国旅游历练,顺道去魔术师协会总部一趟。而因着放心不下的缘故,橙子姊姊和有珠姊姊到时肯定是会跟着她一起去的....至于协会那边,一方面路途太远,出了什么事情时我难以照应,另一方面我加入协会的时rì尚短,能放心的熟人就只有一....不对,是两个。然而那两个中一个是渴求女朋友渴求了不知多少年的xìngsāo扰大叔,另一个则是整天抽烟沉迷电玩的半宅男大叔,我可不想将犹如妹妹一样的小卡莲和小藤乃交给他们照看呢...”
“但是,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我也应该是表情yīn沈﹑单身历史等于年龄的大叔吧。把她们寄放到我家就可以了吗?”
“寄放到你家?那当然不可能了,我只是拜托你帮忙照看一下喔?”晃了晃头,卫宫士郎缓缓的坐直了身子“居住地点大致上还是现在我这间大宅,实际的照看也是拜托贞德姊姊来做的。只不过是以防万一,有什么事情,特别是生病时拜托你照看一下而已。”
“也就是说,实际的照顾工作还是由那英灵女生负责的,我只是以防万一的保险....大概是这种感觉?”
“全中~”
“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就不用发问了。保险的工作就交给我吧。”看了看诊所的时钟,荒耶宗莲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最后,在我挂上电话之前,祝你回老家事事顺利,卫宫士郎。”
P.S.1:今天.....应该...会有二更的。
P.S.2:对了,我稍微修改了一下前一章,最主要是结尾的部份,有兴趣的读者君可以回看一下呢...
四-式之归还
两个妹妹般的小女孩已托付了给自己最信赖的人之一,与此同时,除了委托荒耶宗莲之外,卫宫士郎还额外下了一道的保险....再加上二十四小时的全方位防护结界,准备不可不谓万全。
余下的时间,大概还有一年多一点点...
虽说已经干过一次,但卫宫士郎终究还未能掌握穿越的准确时差,此外,这次的穿越也不会像上次一样即rì来回。毕竟,这次可不是像上次一样突然冲出来把人抢了就跑那么简单,恩奇都是由神明造出来的,只要神明有这意思的话他一瞬间就会死去,而且要是自己真的当着吉尔的面前救下恩奇都的话,后者就不会千辛万苦的去找长生不死之药,历史也会因此而受到影响....故此,自己得在神明,以及那个时代的吉尔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将恩奇都掉包,而考虑到对方能大致上和实力全开的吉尔打平手,自己也是只能智取而不能力敌....
因此,就算是乐观的估计,卫宫士郎都说不定还得在那儿逗留上半个月,乃至一年....故此,不得不多留一点点的时间作后备,而为了做到这一点,就只好将自己回冬木之前的私事提前完成....
现在,在去帮吉尔之前,自己的私事总算是又解决了一件了...
那么,接下来,也差不多时候履行和管家的约定了吗...
............
“就是这么一回事......”
在一辆前往观布子市的直通车上,一个吸引着全车男女目光,将长长的头发束在脑后的银发女xìng-为免有热心人士过来带自己两人到jǐng察局或者奇怪的地方而启动了chéngrén化咒文的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对着面前不发一言,正闭目养神的黑发小萝莉挠了挠脸颊。
“还是和爱尔奎特姊姊一样在生气吗?式。”
毕竟,虽然自己这边是有各种的考虑,比方说不想将两仪式带离她挺喜欢的母亲太久,上次砚木秋隆给他的jǐng示,以及他回到冬木之后不能照顾两仪式等等...但是自己只是仓促地通知她这点也是事实,始终,当初自己也没有想到会突然被迫出国,而且还要因着伤势的缘故,一拖就几乎是半年,爱尔奎特所给的期限也仅是刚刚好赶得及而已....
突然间就要她告别现在这满意的生活回到那混账的家中....别说是两仪式了,就算是卫宫士郎本人,如果有选择的话,也是想就这样答应砚木秋隆的请求,照顾两仪式一生一世而不将她交回她家的...
但是,世间的事情毕竟不能尽如人意,未到成功之前就要一直保持最高的jǐng戒....这些的道理,卫宫士郎还是相当清楚的。
虽说以他现在的实力,再加上SABER和凛的帮助,要在圣杯战争中获胜并解决此世之恶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假如他在和Lancer交手时因着某些特殊的原因挡不下他的GaeBolg呢?假如此世之恶提早感觉到危机而伺机突袭他得手呢?
这些的假设,纵使成立任何一个,也是会丧命的危机,足以让卫宫士郎返回英灵殿.....
死人既结不了婚,也照顾不了女孩子......纵使成立的可能xìng不高,卫宫士郎也不想答允一个可能实现不了,更会连累对方一生的承诺。
虽然...其实现在自己已经影响对方影响得相当深...但人生在世,以现代医学之昌明,以两仪家财力之雄厚,除非刻意寻死,否则的话两仪式就是要活到八十开外也是有可能的。谁又能担保悠长的岁月,不能慢慢地冲淡对一个死人的思念?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建基于卫宫士郎战死的最消极打算。可是,也不能否认凡事做足最坏打算是一件好事,那么到时就算出现什么状况也只会是在掌握之中,不至于临时手足无措。
故此....最终,卫宫士郎还是下了当初的决定,而其结果就是现在两人都在前往观布子市的直通车上,而卫宫士郎的脸上隐隐有一个红sè的掌印...
“爱尔奎特姊姊会生气,当中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明明士郎你才刚回来,但是马上又要扔下她三年之久吧?虽然我这边也是差不多的状况......”听到卫宫士郎那带着歉意的搭话,好不容易总算是搭理了他一句,小两仪式轻轻的睁开了双眼“就我来说,其实那种家,不回也罢。”
“从法律上首先就说不通呢..从砚木先生那儿传来的话,妳老爹他也已经掌握到妳在这儿的情报,只是碍于某些的原因有所顾忌所以才迟迟不过来,然而长久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再者,妳也想和妳母亲见面吧?”
“某些原因....吗?”沉吟了一下,小两仪式用疑问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卫宫士郎一眼然后晃了晃头“烦死了...就不能用「某些原因」把我母亲接过来,或者让那死老头滚蛋吗?”
“嘛....那儿再怎么说也是他家,要让这个作为家主的他滚蛋好像有点难度呢....至于妳母亲那儿,在未清楚她的意愿之前,就是「某些原因」也不能轻易出手的呢....”再次的挠了挠脸颊,卫宫士郎嘴角抽搐的移开了视线。
虽然,自己是用上了较隐晦的说法尝试轻轻带过,而语气的调节也自问做到好像真的漫不经心似的,但是,从结果来看,与其说被小两仪式看出了一些端倪,倒不如说是完全逃不过她的眼睛吧...
“那么....最后一个提问。”看到对面的卫宫士郎别开了脸,自知自己并没有猜错,于是也不再在这问题上纠缠。小两仪式瞇了瞇眼,用认真的目光盯着卫宫士郎“如果没死成的话,你多久之后会再来接我?”
“大概四年半....”也不用多少时间思考,卫宫士郎几乎是在小两仪式话音刚落时而脱口而出的回答了她。
毕竟....这件事缠绕在他心头也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根本无需思考,答案早已在心中。
“四年半...吗?”轻轻的重复了卫宫士郎的答案一次,突然的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踮起脚尖,小两仪式将小脸伸到了和卫宫士郎的同一高度看着他“既然你不允许我们跟在你的身边的话,那么相对地,没有拒绝的余地,你就得答应我们绝不可以死....四年半的时间说长不算长,但也绝不可称之为短....或许,以你的能力可抵消时间的流逝,但是这等待的过程,却不是区区cāo纵时间就能磨灭的.....绝对不能让我白等,明白了吗?”
直视着卫宫士郎的眼神,认真﹑清澈而没有一丝杂质.....
说话的声音平平板板的,但是当中却没有给卫宫士郎留下一丝的余地....
这个的表情,这个的眼神以及这个的语气,卫宫士郎并非没有在两仪式的身上看过....
对...就像当初在医院看着重伤的自己时一样...
“式...”
下意识的...就叫起了对方的名字...
“闭上嘴巴吧,两分钟后就要到了。赶紧把事情办完然后在我的眼中消失。”
只是,此时此刻,自己已想不到有何可说....
而对方也已再次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P.S.1:这是星期rì的二更....没想到居然卡文了,还好我星期一的堂编得较晚一点.....
补上的P.S..差点忘了说,上次的投票是结束了,这次换了个新的,有关娘闪闪...有兴趣的读者请去投一投票
五-管家相迎
“喂喂,你看那边那个人?他穿着燕尾服耶!”
“对,而且他还戴着太阳眼镜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有钱人家的管家吗?我是第一次看见呢!”
“但是你看啊!他的表情绷得这么紧,看上去好像有些恐怖呢....会不会也有可能是保镳?”
“保镳也好,管家也罢,他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哪......”
车站前....低声的谈话一直不绝于耳。
不论是路过的行人也好,还是在车站前等车的乘客也好,其视线和谈话的内容,都不免围绕着同一个方向。而其原因,就源自车站前,一个和车站﹑汽车这种现代化的东西格格不入的男子...
............
三分钟﹑十分钟﹑乃至二十分钟也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班次延误的关系,男子,还有乘客们所期望的公共汽车迟迟未到...
一些人仰天叹气,彷佛在为自己无缘无故要额外等上这么久而感叹;一些人频频看自己的手表,彷佛在为自己即将迟到而感到焦虑....无论如何,随着公共汽车的迟迟未到,他们的耐xìng越来越少也是显然易见的事实....除了,那个自刚刚开始一直吸引着众人目光的燕尾服男子之外。
纵使要等的人还没有来临,其腰板却没有一丝的弯曲;纵使额上已因着太阳的照shè而出现了汗珠,其表情却依旧平淡如水,没有一丝的变化....
非但装束特异,就连展露出来的这份态度,也是和众人格格不入。
蓦然,一阵混杂着发动机﹑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噪音响起,众人期盼已久的汽车终于来到...
就在车门打开的同时,令众人惊讶,从最少半小时前已像似一座山般站了在这儿的男子亦走前了一步。
“远道而来,辛苦了。奉家主之命前来迎接阁下....卫宫殿下,欢迎您来到观布子市。”
纵使没有看到对方确切的身影,然而,就彷佛肯定第一个出来的人必定是卫宫士郎,男子....砚木秋隆,于众人惊异的目光之中,毕恭毕敬的向车门的位置行了一礼。
“我说你啊......就不怕第一个走出来的不是我,行礼的对象搞错了吗?管家先生。”
然后....在砚木秋隆的面前,一把略带无奈的中xìng声音响起,随即,一个将头发束在脑后,身穿普通便装加雪白的外套,在衣领处还有着两个小雪球装饰的银发少女缓缓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因为顾及到砚木秋隆并非里世界中人,就算是也不足以破开自己的魔术,故此没有开展追迹封锁...
一时之间....惊异的目光,瞬间变成惊叹。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巴,或者,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除了汽车的噪音之外,整个车站前就静得彷佛没有半点的声音。
虽然表情带了一丝的无奈....然而却绝不影响其jīng致的俏脸使众人看得入神。移不开其视线...就连自己久等的汽车到了面前,也视若无睹。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的反应竟会如此之大...试想想,当rì三咲市某住宅和学校以名其附近的人们,又何尝不是这么吃惊?而且他们吃惊的程度,比起现在这车站附近的乘客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知道,在一般人的生活之中,除非是大富大贵,否则会看到十分漂亮的女孩子的时候其实不怎么多,要是不好运的话,更有可能终身都看不到多少这样的女孩子......或许,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和模特,很多时,就已经是他们看到过最漂亮的女xìng了。然而,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却是比那些明星和模特还要漂亮得多的外国美人,这又叫他们怎能不吃惊?
再加上那在车站前等的管家....莫非,这女孩是来这里旅游的贵族大小姐??!!若果真的是的话,那么......机会来了!!!!
想到此处,就连汽车即将离站也顾不得,众路人的心中升起了一团熊熊的烈火!
当然了,要是他们知道这银发少女是男孩子的话,恐怕全都会吓得下巴脱臼....
“不,虽然外表和服饰令我在点意外,卫宫殿下的发sè在这里颇为罕见,就是在人群之中要认出阁下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在下相信卫宫殿下是一个守时的人,在这种时间,这种地方,加上这个发sè..除了卫宫殿下,想来也别无人选。而且....”顿了一顿,砚木秋隆深深的向前方紧接着卫宫士郎走出来的小两仪式鞠了一躬“欢迎回来,小姐。”
“待在这里不去服侍兄长他们真的可以吗?秋隆。”
“当然了,因为和小姐你的兄长不同,小姐你是特别的。还有就是,这也是家主的意思。”
“死老头的意思?”
“嗯,虽然就算没有这层的原因在下依旧会前来迎接小姐,但是因为难得卫宫殿下来访,家主也是亲自下了命令给在下,前来迎接你们两人。”
“呵?”小脸上带着不知名的笑容,两仪式扫了旁边的卫宫士郎一眼,然后将视线放回了砚木秋隆身上“那么,既然客人远道而来,不会要我们步行至那屋子吧?”
“无论,车子的话,在下已经准备好了。”再次行了一礼,砚木秋隆对卫宫士郎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姐,卫宫殿下,这边请。”
六-妻子的娘家....未来的
自在车站引领卫宫士郎两人到车子停泊的位置,乃至驶抵两仪家的大门,整个过程也仅只十数分钟之内,眨眼即过.....
“这里就是了....循例问一下,请问卫宫殿下有什么行李需要在下安置,直至阁下离去前才交回吗?”轻轻的打开了车门并后退一步空出位置好让卫宫士郎和两仪式能够顺利下车,砚木秋隆深深的向两人鞠了一躬。
恭恭敬敬的语气,一丝不苛的礼仪,再加上这笔直而昂贵的燕尾服....就连世上最挑剔的主人,也未必能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出一丝的瑕疵。
虽说如果要在礼数和衣服上到达同样的程度的话,卫宫士郎也有这个的修养与能力。然而,若将他代入砚木秋隆的角sè的话,恐怕又会有点过份的像女孩子,甚至会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女扮男装....
身高﹑身材,乃至刚毅的脸孔,严肃的表情等等一切都要逊于前者,以忽略实际战斗能力为前提,或许,问十个人砚木秋隆和卫宫士郎谁比较像管家,百分之一百都会选择前者而非后者吧。
“不,就如你眼中所见,我两手空空的,根本就没什么需要额外拜托你保管......嘛,给伯母..式她母亲的见面礼倒是有一份就是了....”
自上到车子之后,就已经解除了chéngrén化的咒文。此刻,走下了车子,听到砚木秋隆的问题,卫宫士郎沉吟了一下,然后将手插了进衣袖之中,拿出了一份包装得十分jīng致的小礼物,轻轻的放到了砚木秋隆的手上。
“本来这种东西是亲自去给对方会比较好,但因为不知道正事办妥之后会不会被别人用茶泡饭招待,所以就先存放在你手中了。如果平安无事的话,再向你要回......怎么了?”顿了一顿,感觉到砚木秋隆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怪,卫宫士郎的俏脸红了一红“我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哪...事先声明,我只是将东西放在友人送的一个类似随身空间的地方而已...谁会把重要的见面礼放在袖子中?掉了的话要怎么办。”
“....原来如此。”
虽说,卫宫士郎说的话砚木秋隆是理解不了,然而,作为得知里世界一些事情的两仪家成员,对于自己其实见识不广这一点砚木秋隆还是相留了解的。此外,卫宫士郎也非无礼之人,就如他所言,怎么可能会将重要的礼物放在衣袖里?故此,看到卫宫士郎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砚木秋隆也就不再追究,而是轻轻的将卫宫士郎的礼物放了到预先准备好的大袋子里
“在下确实地收下了....”将礼物放好,砚木秋隆打开了大门,然后向卫宫士郎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截止至卫宫殿下你与家主的谈话结束前在下一直会在门外待命,如有什么需要的话,只要开声吩咐就可以了...现在请跟我来....”
............
两仪家,为四大退魔家族之一,有着源远流长的历史。虽说近年来不论是在财力上还是在那方面上,两仪家的势力都衰退了不少,然而,凭着经营道场以及在暗中黑帮的收入,纵使是在观布子市这种繁华,人口密度较高的城市,两仪家依旧有一座相当大规模的住宅。rì常用的房间如厨房﹑书房等等就自不用说,就是扣除主人家和佣人的房间,光是留给客人的空房就有近十间,此外还有着那种特别用作会见重要客人的大厅.....比起卫宫士郎在冬木市住宅实在要大得多。
如果不算上在地下扩建的工房,就连在三咲市的高级住宅也依旧比不上眼前这大宅的大小。自进入两仪家开始已经走了迎五分钟,但是却还没有走到那号称特别用作会见重要客人的大厅....
如果真的要比的话,恐怕就只有他名义上在德国的爱因兹贝伦老家才能胜过这里吧.....虽然屋子要这么大对自己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沿途偶尔有佣人经过,因为看到带路的是砚木秋隆这算得上是核心人员之一的管家,以及有两仪式跟在身旁的缘故,绝大部份的佣人在看到卫宫士郎时都会鞠躬行礼。虽说,卫宫士郎依旧是不习惯别人如此隆重,但是一方面现在他终究是在别人家,入乡随俗,身为客人没有改变别人家的风格的立场;另一方面,这次他也是以第四魔法使的身份正式的拜访两仪家,谈的是严肃的正事,没有管这些小事的闲暇。
故此,在看到别人行礼时,轻轻的点点头致意并报以微笑大概就是卫宫士郎现在除了打量两仪家的结构之外唯一能做的事情吧..
“家主,卫宫殿下和小姐已经带到了。”蓦然,在一间和室的面前停了下来,砚木秋隆隔着纸门向里面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见到砚木秋隆停下了脚步,跟在他身后的两仪式和卫宫士郎都反shèxìng的停了下来。
不停下来还真不察觉,现在刚停下了脚步,卫宫士郎立即便察觉到眼前这房间的与众不同之处。大小固不用说,就连纸门上的木头和纸也是一等一的高级货。此外,虽然第一眼看上去这间和室也没什么特别的,但若仔细的回想起刚刚走过的那曲折的路线,却又会发现其实它的位置,刚好就在两仪家的正zhōngyāng,而且还要和其他的建筑物隐隐隔了一段距离....
地位超然的dúlì在正zhōngyāng,再加上这昂贵的物料,还有砚木秋隆的态度....
看来,在纸门后方的就是两仪家家主?
看着纸门,卫宫士郎轻轻的瞇起了眼睛...
终于....要开始办正事了。
P.S.1:最近发现写论文的感觉和在中学时真的很不同...虽说区区三千字的字数还不足以吓着我,但要弄一个完备﹑整洁的格式就比较麻烦了,再加上因为是读历史科的关系尤重数据以及其真确xìng﹑出处,以确保其说服力..看来之后我要成为图书馆的常客了.....
七-两仪毅
“进来吧。”
砚木秋隆话音刚落,不消一刻纸门后已传来一把刚劲有力的声音招呼卫宫士郎他们进去。
听到了家主的吩咐,砚木秋隆向卫宫士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稍稍的后退了一步并顺势拉开了纸门。下一瞬间,一个跪坐在塌塌米上,看上去十分有威严的男人已经出现了在卫宫士郎的眼中。
年龄看上去乃是三十岁至四十岁左右,刚好是男子气概最鼎盛的时候!身形说不上是十分壮硕,但也绝对不是瘦弱,仅凭肉眼便能判断出衣服下应该有为数不少的肌肉。雄壮,但却又不是健美先生那种发达得几乎要撑爆衣服的冲击xìng肌肉,正是卫宫士郎曾经拥有,现在一直追求的完美身材!
黑sè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和卫宫士郎那种明明是东洋人但却顶着一头银sè长发,看上去和外国大小姐无异的家伙不同,这是东洋人最正统的发sè,很明显的就能看出小两仪式是得到他的遗传。至于脸庞...方方正正的,虽然就算是恭维也说不出帅气之类的字眼,但是却也不差,如果硬是要形容的话就是中等以上。此外,加上那一丝岁月在脸上留下的沧桑以及那依旧锐利的眼神,更让人加倍的感觉到此人的可靠和男人味!
嗯...简单点来说就是作为男xìng完爆卫宫士郎吧....
岂可修...这种该死的挫败感是从那来的?....
............
一般客人前来拜访,要不是由客人先说声「百忙之中前来打扰十分抱歉」,就是主人家站起来表示欢迎....总而言之,不管是由谁带头,双方终归是会寒暄一下的。
可惜的是,因为在各方面被小两仪式老爹完爆的关系,那边前来见家长的卫宫士郎一时之间正陷入了低cháo之中说不出话来,显然做不到先开口这高难度的动作。
如是者,寒暄的次序自然落到主人家手中。本应如此....
“哼!”
就如同任何一个正常的主人,在看到客人来到之后,小两仪式的老爹还是准备走前打招呼的。然而,就在还未站起来之际,视线中看到离家出走了近两年的女儿,小两仪式的身影,她老爹反shèxìng的就重重的哼了一声。因为当着客人的面前不好意思直斥这女儿,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目光直指小两仪式,显然是想改为无声的斥责。
“阁下就是两仪家家主了吗?你们的事我早已听过无数遍了,久仰大名!”
只是,就当两仪式老爹想要用眼神责备女儿之际,他才惊觉不知在什么时候,本来站在自己女儿旁边的银发女孩已无声无sè的插进了自己和女儿之间,硬生生的将视线隔开。
视线受碍,两仪式老爹一瞬间便愣了一愣。当了两仪家这大家族的家主多年了,火气和威严这两者两仪式老爹都不缺。虽说眼前的银发女孩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这个时代的魔术师两大顶端之一-第四魔法使,从身份地位来说绝不下于自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不好意思真的发作。但是相对地,他也没有道理在这种家事上任由一个外人插手而笑容满面的忍气吞声。
当下反shèxìng的,两仪式老爹就想要板起一张脸,开口讽刺一下眼前这在他来看碍手碍脚的银发女孩..
但是,实际上,他立即就发现,自己其实就连板起一张脸的时间都没有!
两仪式老爹现在固然不想给卫宫士郎什么好脸sè,但是后者又何尝打算给对方好脸sè看?本来,今天来这个地方就不是为了笑嘻嘻的谈私事,说白了其实就是来拆台的。再加上从情报网得合,眼前这人就是拿两仪式当研究对象的决策者之一,故此卫宫士郎本身就对眼前这男人没什么好感!
因为两仪式站在背后的缘故,可以无需顾忌连着她一起吓到。脸上依旧的笑容可掬,但是在微微瞇起的眼睛中,其盯着两仪式老爹的视线却有如刀子一般锐利,一瞬间就将两仪式老爹吓得窒了一下,连想说的话也硬生生的塞了回肚子中。
毕竟,虽然两仪式老爹有着四十多年的人生阅历,以及四大退魔家族之一的家主﹑道场的剑术师父等等的身份,理论上足以为长辈。但是,卫宫士郎也不是像外表看上去一样的简单。
不但三世为人,jīng神年龄差不多有近五十以上,而且还是前英灵和现任确认存活的两大魔法使之一,论经历过的风浪,区区在和平年代成长的两仪式老爹又怎能和跨越无数腥风血雨的卫宫士郎比较?故此气势上先逊一筹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了...要是卫宫士郎的脸蛋不那么像女孩子,而是向曾经的自己看齐的话,那么威吓的效果就肯定更佳了。
“在下两仪毅。”有了这么明显的一段空档期,板起脸孔的最佳时机已过,连讽刺用的话也已经吞了回肚子,现在再重提旧事只会更显自己的不中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两仪毅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么阁下就是近rì加入时计塔的那位传说中的第四魔法使了?你的大名在下也是如雷贯耳了。只是...没想到传说中的第四魔法使居然会是女孩子...”
“.....抱歉,请容我打断一下....”
从两仪毅的话当中充分的了解到自己第XXX次被误会成女孩子了....卫宫士郎的第一反应就想要大声的反驳对方...
然而,因为眼前的人再怎么说也是两仪式的父亲,不论是身份问题还是因为当着两仪式的面前都不好意思为了这件事吼出来...至于像是对宝石老头用的方案比如说往对方的脸上狠狠的来一发什么的就更不可能做了。
“不才....是男的。”
虽然其实就算被对方误会xìng别也可将对话继续下去,但是自己既非有穿女装往街上跑的爱好,那么解开误会还是比较好...
强压着自己第XXX次被误会成女孩子的郁闷,卫宫士郎嘴角抽搐的尝试向两仪毅澄清....
八-老练的祖父
“呐尼?!”明显地愣了一愣,两仪毅惊讶地上下打量卫宫士郎,最终视线停留了在那有着两个小雪球装饰的外套身上“可是,这件外套的款式....”
“又不是我自己想穿的....”看着对面两仪毅那彷佛看珍兽的眼神,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抚了抚脸上那隔了一天,基本上已经褪sè了不少,眼看即将消失的淡红掌印。
才刚出国回到家不久就突然告知爱尔奎特自己有事要暂别约四年之多....此外,还告诉了她自己在此之前更要将小两仪式交还给两仪家...
虽说,以小两仪式这未来家主的身份,实际上就算将小两仪式交还了给两仪家,爱尔奎特还是有权去探望她,硬是要说的话,甚至一起住到两仪家的祖屋也不成问题。然而,在满心欢喜的时候,一时之间要接受这么多冲击,喜极成悲伤,爱尔奎特在过度生气之下当场就骂了自己一声「小士郎是大混蛋」然后用力的煽了自己一巴掌并生着闷气离去。
事后,为了安抚生气的爱尔奎特,卫宫士郎用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才让她稍为消气....其后,在卫宫士郎临出门之前,爱尔奎特便拿了这件在刚来三咲市时,她和两仪式一起挑给卫宫士郎的外套出来,要求卫宫士郎在最后穿上,留下临别的回忆。
本来,自己就对不起对方.....而且,对方的要求既容易理解,也不过份....
故此,卫宫士郎便答应了爱尔奎特的要求,穿上这件外套,并和对方再三约定只要事情办妥后便第一时间通知她.....
嘛,说实话,其实被误认为女孩子这一点虽然不想承认,但早就习惯了...若果,那真的能起到安抚对方的作用的话,自己就是穿上一星期也是无妨的....
但愿,对方的心情可以好过一点吧...
“这是我家姊姊在气消了以后硬是要我穿上的。因为我在某些事情上处理得不当的缘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她呢......”开弓没有回头箭,此外也是事在必行,就算现在再自责下去也无补于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抬起头来看着两仪毅时,卫宫士郎脸上的笑容已带上了一丝的锐利“话说回来,式她也很久没回家了,还是让她先和伯母团聚一下吧。你说是吗?两仪家家主。”
“士...”
“就这样办吧。”打断了卫宫士郎身后想说话的两仪式,两仪毅轻轻的向站在纸门旁边的砚木秋隆招了招手“秋隆,就如第四魔法使所言,带式和她母亲见见面吧。”
............
“那么,小孩子都走了...是时候入正题了吧,两仪家家主。”
因为是由现任家主两仪毅所下的命令,故此也没什么悬念可言。目送砚木秋隆带走两仪式,卫宫士郎缓缓的跪坐了下来。再次睁开眼时,视线回复了刚刚的锐利,然而,这次就连虚伪的客套也免了,脸上的笑容已经不翼而飞。
因两仪式已不在场,卫宫士郎也不必再收敛自己的气势。就好像换了另一个人一样,若说前一刻卫宫士郎给人的感觉还算是正常人的话,此刻,两仪毅眼中的他就好像洪水猛兽一样。毕竟,两仪毅承受着的,可是来自顶尖英灵的威压.....绝不是区区出身在和平年代,经历仅胜于一般人的两仪毅可以承受的程度。
“也是呢...感谢阁下千辛万苦的将小女送回来,以及在这近两年之间对她的照顾。本家愿意给阁下准备一份厚礼,如第四魔法使阁下rì后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随时向本家开口.....我这样说可以吗?第四魔法使阁下。”
那种受威胁的感觉,远超过昔rì的任何一刻。或许,这就是时代的顶尖才拥有的气势。鼻尖渐渐渗出汗珠,两仪毅强作镇定的跪坐了在卫宫士郎的对面。冰块脸尚能保持,语气也还算平淡,只是...就算是瞎子恐怕也可以看得出,这两仪家家主的气势已经不复刚才之勇。
“那当然是.....不可能了。”卫宫士郎轻轻的眯了眯眼睛“你以为我透过协会...不,透过时计塔所发出的那封信是开玩笑的吗?你们对式的态度我管不了,强行介入得出的结果最多也只会是虚伪的,但是,「你们的研究由这一刻开始终止,从今以后不允许对式出手」,信上应该写得清清楚楚吧?”
“.......恕我直言,就凭这样的小事,不值得阁下和宝石翁先生....现今魔术师的唯一两大顶尖同时介入吧?”想起那封卫宫士郎瞒着两仪式透过魔术师协会寄出,由两大魔法使联名的信,两仪毅就不禁皱了皱眉。
家族的夙愿不可放弃,但是两大魔法使也不是现在的两仪家可以招惹的....
若果可以的话,两仪毅还是比较想劝说卫宫士郎从这种对他来说应该毫不重要的事情上抽身。
只可惜....他的出发点,从一开始就错误了。
“还是那一句话.....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才拜托泽尔里奇和我联名寄出那一封信的吗?价值观不同,我本来就不奢望你们会理解和认同我的想法了。既然式不在场,我就挑明来说吧...”猛地站了起来,到了和跪坐着的两仪毅同一个的高度,卫宫士郎踏前了一步盯着两仪毅“把式送回来也是没办法之举,你的选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现在我做的不是请求,是威胁!对我重要的人出手是我最大的禁忌。若果不答应的话,我不介意拆了这儿。明白了吗?两-仪-家-家-主!”
在旁人来看,本来就只是一个完全不相识的小女孩,仅只相处了两年不足,两仪式对身处里世界的卫宫士郎来说的确应该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尤其第四魔法使乃是千年之前就已登上舞台的「怪物」,这区区不足两年,对他来说应该是连涟漪都不足以引起的小事才对。
然而,这却犯了两个很大的错误。第一,以为卫宫士郎既然是魔法使,那就一定是典型的「除了研究之外怎样都好」的魔术师xìng格就是一大错误。卫宫士郎重情,真要说的话就是里世界中的奇葩,这一点别人不清楚,但熟悉他的人却是再也没有更理解的。相比起自己,亲友乃是更加重要﹑不可侵犯的存在。谁碰谁死,荒耶宗莲那只是特例中的特例。
其次,卫宫士郎并不是真的在世上活了千年之久,他只是利用时之法穿越了时空才会在千年前登场。诚然,若果一个人的人生不是突然家破人亡,大喜大悲的极端例子,那么活得越久,理论上对世事也应该看得越淡。比方说年轻时求名,年老时就会反问名有何用。若卫宫士郎真的活了千年之久,见的人也多,相处过的人也多,或许,真有那么一个的可能xìng,纵使依然会插手,却不会如此的尽心尽力和认真。只可惜...他不是!
说真的,若果对方不是两仪式的父亲,而是换了其他对象的话,卫宫士郎就连威胁都懒了。私下一刀两断!反正他手上沾的血也不是少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你....!”既是因为没想过对方竟然会如此的直接,就连客套话也省去,单刀直入的就直奔主题。也是因为没想到对方既然会如此的认真...一时之间,为对方所惊,两仪毅就连话也说不出来。
对方已经挑明了,研究必须终止,否则对方就砸场子了。
第四魔法使固然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对手,但是家族的夙愿又岂能毁在自己手中?两仪毅也是陷入困境了啊......
“冷静一点吧,毅。”只是,就在双方陷入短暂冷场不足一刻,门外一把年老,却充满jīng力的声音缓缓从门外响起,解救了两仪毅“卫宫小友远道而来,怎能连茶水都没有?还不快叫下人上茶?”
九-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孙女婿
一声令下,放好茶几,端来茶杯,拿着刚刚烧好的茶壶斟满杯子....
虽说冲茶的技巧是绝不可能及得上耳濡目染,已经浸yín于此道二十多年的卫宫士郎,于味道上或会较逊sè,然而,整个过程井井有条的,不消一刻便能端上好茶,从效率来看,也足见两仪家佣人的功夫。
“呵呵,毅这孩子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但遇到事情时就很容易将其他东西扔到一旁的毛病却还是没有改掉,所以才会把礼数都忘掉了,还请卫宫小友你不要见怪呢....对了,明明是贵客来到却只能拿出这些粗茶来招待,请多见谅呢。”从看到老翁进来的同时,两仪毅就已经自觉地挪开了主人家的位置,而老翁也很自然的坐了下去。此刻,看到佣人已经把茶冲好,从门外进来的老翁笑呵呵的抚了抚胡子,然后对着卫宫士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嗯....”看着眼前满脸笑容的老翁,卫宫士郎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凭卫宫士郎的眼力,不难看出对面这老翁的笑容是出自真心的,而不是笑里藏刀的那种笑,又或者自己刚刚那种挑衅xìng的笑容...最少暂时是这样的。但也正因如此,他才加倍的感到难办啊....
有句俗语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老翁看上去一把年纪之余,还要和蔼可亲的,感觉上就像是那种溺爱孙子的爷爷,也是卫宫士郎挺喜欢的那种长辈,光是第一印象便给「两仪家的长辈」这六个字挣了不少分数。
除此之外,也不像两仪毅那一上来便是板起一张脸,准备谈正事的态度。此刻老翁给卫宫士郎的感觉以及他对卫宫士郎的称呼,甚至令后者觉得老翁就好像是在招待孙女的朋友一样,而不是在招待第四魔法使。一瞬间,气氛就从谈公事,变成了谈私事,剑拔弩张的形势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卫宫士郎也不是那种只要事情一不如意便生气,又或者是咄咄逼人地要尽快解决事情的人....事情总是要说的,不可能拖到天荒地老,但也不急在一时。既然对方摆出了随和的态度,那么自己就以相应的礼数枇应对就好了...
想到此处,卫宫士郎闭起眼睛,轻轻的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甘甜柔和,而且接近没有涩味.....玉露吗?比我家的茶叶还要高级呢..”
“喔?素闻卫宫小友喜欢喝红茶,没想到就连本国的茶叶也清楚得很呢。看来,老夫今天是遇上茶道的大家了。”看到卫宫士郎一下子就认出了茶叶的名称,就好像看到了同道一样高兴,老翁也笑容满面的喝了一口茶“来,难得卫宫小友你来到这儿,就当作是老头子给的见面礼,回去的时候就带上这种茶叶走吧!千万别给我客气啊!”
“....老先生...”
“呵呵,说起来老头子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果然人老了脑子就出毛病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老翁习惯xìng的抚了抚胡子“在下两仪林,是小式的爷爷。如果卫宫小友不介意的话,就和小式一起叫我爷爷好了。”
“......”
亲热...过份的亲热,这是卫宫士郎对老翁-两仪林的综合评价。
的确,从刚开始的见面乃至到对方说出要送茶叶给自己时,两仪林对自己的态度也还可以说是老一辈看到孙子带朋友回家时的那种亲切...然而,去到直接让自己叫他爷爷这一点简直当自己是自家人的做法,又好像有点亲热得诡异....
若果是时常见面还好说,但双方只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还只谈了十句不足,就是再热情的老人家,也没有可能立即让对方叫自己做爷爷吧?莫非,是想先和自己拉关系,然后再让自己不好意思干涉两仪家的事务?
也罢,用直球决胜负吧....
“......两仪老先生。”没有依照老翁的好意依旧客客气气的称呼对方,卫宫士郎轻轻的放下了茶杯“茶叶的事情就先放到一旁好了,关于我信中所说的事...”
“那就当然是没问题了。完全NO
PROBLEM。就按卫宫小友的意思办吧,那个计划完全取消。”
“诶?”
“父亲!!”
两个极端的回答...一下子就打乱了卫宫士郎的部署。
但是,比较起因着反差完全回不过神来的卫宫士郎,那边的两仪毅却已激动的站了起来。
取消计划?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家族多年以来的心血啊!
然而,就连正眼也没有转过两仪毅那边,视线一直放在卫宫士郎身上,两仪林仅是向自己的儿子挥了挥手,示意后者先闭上嘴巴。
“本来嘛...老头子我就不是那么坚决要主持这个计划。也是多亏卫宫小友透过协会正式的寄信过来,两大魔法使的联名一下子就让那群顽固的家伙完都吓破胆了,而老头子我也可以轻而易举让他们闭上嘴呢。”两仪林轻轻的苦笑了一下,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那....”
“对了!说起来小式也是第一次把朋友带过来,听到这个消息,她母亲也很想见一下卫宫小友呢......秋隆!”完全无视了还没定下神来的卫宫士郎,说着说着,两仪林便突然向外面大喊了一声。
“在。请问林大人有何吩咐?”
“这边的正事已经谈完了,我想现在这个时间,小式和真澄那孩子的话也说得七七八八了,难得卫宫小友来到,就带卫宫小友去见见小式的母亲吧。想必,小式和真澄也会很高兴的。”笑呵呵的抚了抚胡子,两仪林向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啊啊,对了,难得小式终于回家了,我们今天晚上会有一个大型的家庭宴会的!不过考虑到小式她太久没回来,对一些亲戚还不是那么熟稔的关系,只有她母亲在她可能会有些不安呢,若是卫宫小友也能出席的话想必小孩子也会较开心吧。”
你说呢?卫宫小友?....
带着这样的眼神,两仪林对着卫宫士郎轻轻的笑了一笑...
那,也正是卫宫士郎刚刚对着两仪毅的那个笑容....
...........
最终,还是答应了两仪林的邀请,卫宫士郎满脸无奈的跟着砚木秋隆走出了这大厅,向着两仪式母亲的房间进发着。
从卫宫士郎走出着这大厅开始,两仪林就没有再出声。静静的算着距离...良久,确保了卫宫士郎已经走到远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两仪毅时,两仪林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毅啊,不是我想责怪你,但是到了现在,你观言察sè的能力以及说话的技巧还是差得很远啊!”
“父亲,你的意思是.....”
“唉,难道说你还没有找到我刚刚说话的重点吗?卫宫小友...不,第四魔法使他啊,实力﹑头脑,还有身份都完美无瑕,弱点却是出在式的身上啊。”
两仪林轻轻的摇了摇头,卫宫士郎固然对刚刚被他步步进迫感到无奈.....但是他对于眼前这个死脑筋的儿子何尝不感到无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自己的儿子,刚毅是刚毅了,和名字一样。此外果断也是果断了,就是灵活和头脑差了一些....若果,他能像卫宫士郎的话,也不用完全相像,只需五成左右,两仪家现在已经重振声威了吧.....
“在来到之前我也只是推测,但来到之后我就是确信了。你仔细想想,在和你谈话时针锋相对的,显然,他不是一个没主见,容易随波逐流的人。但是,到了我说话时他就完全说不出话来,每一步都顺着我的提议去做那么被动,这是为什么?爽快地答应他的要求令他错愕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主因是出自式的身上。”话虽如此,儿子是不能换的,还好..他也生了个好女儿....现在,两仪林也只可以慢慢的指导他去思考。
“父亲,你是说....第四魔法使他喜欢...式?”听着两仪林的说话,两仪毅疑惑的尝试做总结。
“这点倒不能肯定。但可以知道的是,式那娃儿在第四魔法使心中应该占了很大的位置....刚刚打式的人情牌成功使他被动的答应留下是一个实例。但此外也是有迹可寻的...试想想,第四魔法使不喜欢扬名和露脸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人能找到他。然而,就是为了式,他非但第一次公开的以协会要员的身份来信,而且还要在信中用上真实姓名并找上了第二魔法使联名....更重要的是,素来保持神秘的他竟亲自的将式带了回来..这一切一切都不符合他的作风,但他却毫无怨言的做了,由此可知,式在他心中的重要xìng....而这,也是为什么刚刚一谈正事就剑拔弩张的原因...毅你是触动到他的底线啊!”
“但是这不奇怪吗?第四魔法使可是从千年之前已经存在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会对式...”
“原因不比结果重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两仪林挥了挥手,打断了两仪毅说话“计划那边就如我所说终止吧!我们两仪家没有和魔法使对抗的实力....另外,我们的目样是要追寻根源,方式并不重要。听说第四魔法使是没有家族传承的,换言之,他是仅凭自己一代便成功达到时代之顶峰,比起我们,他能够找到根源的机率更高。以将他招为我的孙女婿为目标,由现在开始尽全力用式来拉拢他吧!再不济也可以使第四法成为我们两仪家后人的东西....赶紧去提醒那群家伙别在宴会上丢脸吧,毅。”
“...明白了,父亲大人。”
向两仪林鞠了一躬,两仪毅缓缓的转身离去。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两仪林轻轻的喝了一口已经冷掉了的茶。
而且......那小子真的像活了千年之久的老怪物吗?
总感觉...有些违和啊.....
十-轻轻的回来
“下一站是冬木市,如有下车的乘客请准备....重复,下一站是冬木....”
或许,是特别为了避免睡着的乘客错过下车时间的贴心之举....公共汽车上的广播,就连隔着正播放音乐的耳机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了广播的响起,在公共汽车上的一角,一个穿着白sè连帽风衣,将帽子戴上,甚至还带着墨镜和口罩的人首次的将视线从手上的书本移开,投到了窗外的景sè。
隐藏在墨镜之下的红sè眼瞳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既是怀念,也有淡淡的沧桑....
映入眼中的景sè有着浓厚的熟悉感....嘛,实际上,纵使是过了这两年,这城市好像也没什么大的变化,最少从现在来看是这样的。仅只一眼便认出了这自己曾经居住的地方....那个广播,并不是自己在幻听。
了解到这一点,将耳机脱下来,可疑人物....不,卫宫士郎先是看了看手表,然后轻轻的将书本合上并放回袋子里...
...........
从广播响起,至汽车到达车站,所花的时间也不过数分钟。
“唔....这里的空气还是依旧那么清新呢。相比之下,在繁华的背面,东京的空气污染就严重得多了...有得必有失吗?”轻轻的步下了车子,卫宫士郎仰天的伸了伸懒腰。
放眼过去,就如同车上所见一样,周遭的建筑物和两年前自己离去之时仍是大同小异...或许,因着这终究不是自己原来那个世界,事物或会略有不同...比如说,在商店街中可能会多了一﹑两间店铺自己是不认识的,而新都那边也可能多了一﹑两个设施是自己不清楚的。但是,这个总体的格局却是完全没有改变。
对,就像当年一样啊.....
懒腰伸完了,视线却依旧没有离开这彷佛伸手可及的蓝天.....
托这怪物一般的记忆力的福,自己是不可能真正的忘记任何事情.....昔rì,因着接踵而至的危机以及不断变强的意志,上一世的生活片段大多被自己暂且放到了一旁,只有偶尔的时候才会回忆起。然而,此时此刻,站在同样的地方,看着同样的景sè,呼吸着同一样的空气.....那被自己深藏在心中的琐碎片段,又再一次的占据自己的思绪.....
因为目标对象还在上学的关系,故此现在的时间还相当充裕。距离吉尔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星期,而这次回冬木要办的事情也只有一件....既然四下无事,那.....就索xìng让回忆支配自己,四处走走吧?....
...........
坐言起行,以车站为起点漫无目的地步行...
遇到的人...是不可能认识自己的了,毕竟,自被自己的义父收养开始计算,这次卫宫士郎只住了在冬木市一段很短的时间....
但是,路上遇到的人,自己又真的完全不认识吗?答案却又是否定的....就如同上次遇到巴巴泽特一样,认识,是单向的.....
毕竟,如果以自己的jīng神年龄来计算的话,自己住在这城市大概也有二十年以上了.....
或许在魔术界的许多人眼中,区区二十多年算不上是些什么,就比如自家时计塔的院长以及自己的好友泽尔里奇就活了二千年以上,二十多年连他们的零头也算不上,所以就是在一个地方住了二十多年,那个地方的种种一切也依旧对他们来说也毫不重要......但是,在自己上一世,不论那次都好,最初的时候也只是普通人啊....
纵使,不能像现在一样jīng准至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一众街坊的样子,熟络的也好,不熟络的也好,每一个都已刻印了在自己的心中....
“说起来,我现在也算另类的衣锦还乡呢....”
对,从一介籍籍无名的普通人,到现在位居时计塔的荣誉客卿,世代魔术师的两大顶端之一....从因着幼体化连自己巅峰时期的实力都发挥不到,到现在只要发动了chéngrén化咒文就甚至可以正面与贞德和SABER她们正面一打一作战....名誉与实力,自己在这两者取得了的成就均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衣」虽变锦了,「乡」却变得没有人认识自己....不,真要说的话也就只余下这么一﹑两个人认识自己.....这莫名的感觉又算是什么?....
落魄?沧桑?抑或是....孤独?
“话说回来...仔细想想,我也很久没有回到这孤身一人的状态呢....”
毕竟,刚出家门不久就遇到两仪式了,其后,又遇到了爱尔奎特她们....以她们为中心,就如同在湖中投下小石子,涟漪不断地扩散....自己虽偶尔会因上一世的亲友不在身旁而感触,但却从来不会觉得寂寞...
昨天剛出来的时候还可说有两仪式在身旁,但这也是截止至今天早上的事情了.....
也只有现在,光华褪去,此世的友人不再在身旁,而自己又旧地重游,那孤身一人的感觉才会加倍的强烈....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呢....”
因为这是自己选择的....
选择暂别友人的,是自己.....选择独自处理这些事情的,也是自己.....希望友人们不要前来帮忙的,还是自己......
既然一切是自己选择的,一切都按自己所希望的发展,理应无悔.....
真讽刺呢...此时此刻,竟会有一点半点落寞的心态....
“算了....赶紧把事情办妥便去找吉尔吧....”
看看时间,不知不觉间已快到三时半了...
散步的目的某程度上也可说达到了,时间也消磨得七七八八,那孩子也应该差不多放学了吧.....
既然现在还不能在这儿久留,那就只好尽快把事情解决然后离开吧....再留在这儿,触景伤情的也只会是自己....
“间桐宅....好像是在商店街附近吧?”
转过身子,卫宫士郎的视线投到了远方的街道.....
P.S.1:多谢"未来的夏猫"﹑"ことみねきれい"以及"Pimaster"的打赏
十一-破门而入的也不一定是强盗
“叮当~”
就在某离家出走的少年回到家乡四处闲逛的同时....
于冬木市的一角,一阵悠扬的钟声响彻了一间籍籍无名的小学...
轻轻的迭好了教师桌上的课本,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已有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向刚刚选出来的班长微微点了点头,后者会意,立即大叫了一声起立。
看到全班的同学都整整齐齐的站了起来,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徐徐的开口。
“小子们,是放学的时候了。因为你们来年就是初中生的缘故,之后要好好的努力!今天就当作是让你们在暑假后,尽快重新适应学校,所以也没什么功课给你们了....回家好好休息吧....”顿了一顿,中年男子向学生微微的鞠躬“各位同学再见!”
“老师再见。”
...........
“我说,一会后我们到那儿玩比较好?”
“不如去商店街那儿买些东西?有件衣服我想要很久了!”
“诶?但是我的钱包这个月有点儿紧张呢...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去的!”
“那...干脆去卡拉OK唱一会儿歌吧?我知道一个很便宜的地方...别跟我说没钱喔?”
随着鞠躬礼的完毕,一众的学生都欢天喜地的开始了各自的课后生活。虽说,就像他们老师所说一样,他们来年就要升初中,接下来不可能像以往一般的休闲....然而,这也只是对比而已。比起中学升大学之难,他们也不用像高中学生一样整天都往图书馆自修,除了温习外还是温习,害得整个人都差点神经衰弱那么劳苦...
始终,在高中之前,校园的生活还是以享受为主的...
故此,现在不难看到,有的女生的聚在一起谈待会到那儿去玩比较好,有的男生则干干脆脆的拿起篮球大声向朋友招呼一声便率先跑了向球场.....就算是回家社,大多都和这两年之中熟络起来的同学一起上路谈天说地的。整个班级都乐也融融,除了.....一个静静的坐在角落,半张脸都被头发遮着,正收拾着背包的紫发女生...
眼角的余光扫到紫发女生,中年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
“间桐,我说妳啊.....”轻轻的敲了敲紫发女生的桌子,引起了她的注意,中年男子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偶尔也去和同学玩一下嘛...我当妳的班主任也有三年了,每次妳都是一放学就回家,别人向妳搭话也不回应....如果有些什么困难的话妳可以和老师说啊?”
中年男子的声音中带着显著的关心....毕竟,作为一个老师,虽不是十分热心,以教育为自己毕生该做,为社会作出贡献的那种热血教师,但是他对自己学生最低限度的关心还是有的...
眼见,都已经到小学最后一年了,但是这个紫发女孩子-间桐樱,还是和刚开进学校时没分别,孤伶伶的一个人回家,而自己和对方家长的交涉又不成功...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上前询问对方...
“不,只是爷爷告诉我要尽快回家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困难。”只是,纵使听到了老师对自己的关怀,间桐樱也只是淡淡的应了对方一声,手下继续收拾着背包,声音无高低起伏,就连瞳孔中也照旧是毫无生气的。
“间桐啊,老实说,是不是妳家中有些什么问题?要是真的有的话.....”
“不用了,我家中真的没有问题.....”拉上了背包的拉链,间桐樱缓缓的站了起来“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老师再见。”
...........
又一次的回绝了别人的好意,在回家的路上,间桐樱独自一人的走着...
因为间桐宅是在高级住宅区的缘故,一般人平白无事不会到那边闲逛,所以路上的行人与其说是不多,倒不如说是少得可怜......故此,也没有像卫宫士郎和贞德在法国时被人搭话到累得几乎连路也走不到的情形,处于完全相对的极端,间桐樱就好像和街道融为一体一样,只是静静的走着,同时在脑中思考着一个问题.....
自己,真的是不想别人来帮自己吗?.......
是的,理应如此...
自从那天开始....rì复一rì的,自己除了接受爷爷的魔术特训,和虫子待在一起以外,就没有多少记忆了....都这么多年了,自己早就已经习惯,所以并没有让别人帮助的需要。
是的,理应如此...
除了没有让别人帮助的需要外,自己也不是具备让别人帮助的资格的人...非但如此的不起眼,还要令到哥哥的xìng格变我扭曲....这么一个失败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让人帮助自己?
但是...为什么自己在听到老师说想帮自己的时候,心中竟然会出现一点点的波动?或许....自己其实还渴望别人帮助自己?
不是这样的。
理应早就习惯了,对于自己没有资格这一点也清楚得很....
那么,为什么心中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失落?
不应这样的.....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而且自己身处的领域,不是老师那种普通人能够干涉的地狱....
对...就让一切如常就可以了...
...........
打开大门,轻轻的脱下了鞋子放到玄关旁,还没等到间桐樱有下一步的动作,一把异常苍老的声音已在她的身前响起...
“回来了吗?樱。”
抬起头来,只见自己的爷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站了在自己的身前。
“准备好了的话,就立即到虫仓接受特训吧。”
枯干瘦小的身躯,照样的有着异样的压迫感...
简洁的语句,照样的有着异样的威严...
就连说话内容,也是和以往一样的...
对,就和以往一....
“砰―!!”
就在间桐樱心中正自我嘲讽的同时,突然间,身旁传来了一声大响,旁边的墙壁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灰尘弥漫着整个的玄关,一时之间,间桐樱,以至间桐脏砚都反应不过来!
“送-水-的!”
随即,耳中听到的,是一把远比自己有活力和好听的声音.....朦胧间,只看到一缕的银发在自己面前飘扬...
P.S.1:该死的....自十二时开始就头痛了....还是睡觉去吧....
十二-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在民间..你信吗
“你家水费没交全,老子是来查水表的~”
轻轻的挥了挥手,将身前漂浮着的灰尘驱开,彷佛刚刚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本来,对于身为第四魔法使的卫宫士郎来说,要摧毁这一道墙,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灰尘渐渐散去.....连带着锐利的目光,那jīng致的脸孔渐渐出现间桐脏砚两人的眼中。
“话说回来,照旧的充斥着虫子和剧毒之类的东西,恶毒兼呕心之余又yīn险,这间大屋的jǐng戒术式还是老样子的没品味呢...你说对吗?老虫子。”
鲜红的风衣在半空一扬...那份可疑人物一般的装束早已脱下,恢复了英灵的打扮。脸上的带着莫名笑意,就好像是在嘲讽对方一样,卫宫士郎缓缓踏前了一步,眼角斜斜的打量间桐脏砚。
“什么人!!”
和明显地被事情的突变吓呆了的间桐樱不同,仅是愣了一瞬便已回过神来,间桐脏砚朝着卫宫士郎大喝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浓厚的愤怒﹑猜疑,以及.....隐藏在其背后的惊恐。
事先没有任何礼貌上的通知说要拜访......连门也不敲就直接打破了墙壁进来....再加上那饱含敌意的称呼以及眼神,就算间桐脏砚再蠢一百倍也懂这人是来找碴的了。
拆了房子还好说,最多不过一笔维修的费用。钱财身外物,对间桐脏砚这种管理着灵地并将其租给外来魔术师以获利的地主来说尤其如,......相比之下,那光明正大的冲进来,将自己视之为无物的态度更令间桐脏砚感到生气。
然而,毕竟也活了这么多年了,生气归生气,间桐脏砚却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而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只是惊怒交集的站了在原地。其原因是...直觉也好,理智也好,他感觉到眼前这人不是自己所能匹敌的!
作为布置整幢房子所有jǐng戒术式的人,对于术式有多yīn险和密集,间桐脏砚可说是再清楚不过。
犹如最高级的保险库外面的红外线设备一样,整幢房子的外围实质上布满了各种由魔力所组成,肉眼所看不见的细线,密密麻麻的将位于中心的房子绕了好几圈。此外再加上稍微踏错一步,便会摔进虫坑的陷阱,以及踩了上去之后,立即会发动并从地上涌出数十,乃至上百支剧毒水箭的术式等等....
本来就是为免在上次圣杯战争中别人知道了间桐雁夜是契主然后找上门来的防范措施.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几乎都可以比拟已故的远坂时臣当时在远坂家大屋的布置,毫无疑问可以称之为要塞!光是为了布置好这要塞般的防御,间桐脏砚便好几次的几乎用光了魔力,再加上多次的检查和完善....前前后后总共花了整整三天!而且还是近二十四小时无休的那种!
就连间桐脏砚本人也没有自信能避过所有的陷阱,平时间桐樱和间桐慎二能够zìyóu的出入,仅是因为间桐脏砚在他们身上下了印记....但是,眼前这人却轻轻松松,没有触发任何一个术式便闯到了中心的大宅,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喔呀?小樱也在这儿啊....”
只是,这边厢间桐脏砚固然是全神贯注的瞪着眼前的卫宫士郎,那边厢的卫宫士郎却连正眼都没有再看着间桐脏砚,而是将头扭到了旁边看着已经被吓呆了的间桐樱。随着看的对象不同,就连身上的敌意都一扫而去,卫宫士郎蹲下了身子,轻轻的抚了抚间桐樱的额头,彻彻底底的将间桐脏砚的大喝无视了。
“大...大姐姐是谁?”
不知为何,打从心底里升起了一阵莫名的亲切感....就好像,眼前这个人可以无条件相信似的....
虽说被卫宫士郎进来的方式以及间桐脏砚随即的大喝吓到,但是,却又因他立即放软并且充满善意的温柔所安抚....意外地没有缩身子,间桐樱壮着胆子的问卫宫士郎。
声音仍有一点点的颤抖和怯懦...但是却远比回答自己老师时要人xìng化得多。看到间桐樱竟然毫不抗拒卫宫士郎,彷佛想要将被无视的怒气发泄在这小女孩身上,间桐脏砚反shèxìng的就想重重的哼一声。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就像上次两仪毅那次一样,甚至比那次更加直接,还没等间桐脏砚哼出声来,卫宫士郎已狠狠的一瞪,把间桐脏砚的哼声赶回肚子里。
“唔....小樱又把大哥哥忘掉了吗。好伤心喔...”把碍事的老虫子解决掉,漫不经心的点出了自己其实是男xìng的事实,卫宫士郎将头转了回来,轻轻的抚着间桐樱的额头。
嘴角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唯独....脸颊上带了一丝的落寞。
因为重游旧地之余,还要见回了昔rì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而导致一时的忘形...
也对呢,就如同上一次卡莲和巴泽特已经做了一个好好的例子....现在身处的时间轴,乃是自己和她们相遇之前,更别谈之后变得亲近的事了...
她们又怎会认得自己?
“对﹑对不起。我...我记得的...真﹑真的记得的!...给﹑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就可以...”
看到卫宫士郎脸上的落寞越来越浓厚,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间桐樱立即慌慌张张的尝试更正....那担惊受怕的样子就好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可爱。
“开~玩~笑~的~”听到间桐樱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的哭腔,罪恶感瞬间战胜了感伤,卫宫士郎硬生生的将落差吞了回肚子里,然后拍了拍间桐樱的小脑袋“小樱是好孩子喔,好孩子可不会哭。大哥哥我是....义工!嗯,敬老院的义工~上次在街角遇到妳的那个呢,还给了妳棒棒糖喔?”
“街....角?棒棒....糖?”听着卫宫士郎说话,间桐樱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在她的印象中真的没有人给过她棒棒糖....倒不如说,像她这样xìng格yīn暗的坏孩子又怎么会有人给她棒棒糖?
但是....眼前这个大姐....不对,大哥哥对自己这么友善...应该也不会骗她才对...
加上不知为何,打从一开始见到卫宫士郎的第一眼开始,心中便有种很亲切的感觉....难道,真的是自己忘记了?
“对。大哥哥我呢,今天来是有事找妳爷爷的。”
看到间桐樱慌慌张张的苦思着自己的来历,卫宫士郎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并站了起来。
眼前的间桐樱......虽然是间桐樱,但又不是他所认识的「间桐樱」...
没有必要硬是让这间桐樱变成自己认识的「间桐樱」...
一切,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十三-这年头好人也难做
“虽然...本来我是想这样说的...”
话锋突然就是一转,切换回认真的状态,身为英灵的气势毫无保留的扑了向间桐脏砚。
“小樱闭上眼睛!”
在开口的同时,脚下一踏,身影一花,卫宫士郎已倏地冲了到间桐脏砚的身前,速度之快,别说反应过来了,在愣的那一瞬间,间桐脏砚的脑袋已被卫宫士郎狠狠的按了到墙上!用力之猛,直把间桐脏砚的脑袋嵌了进结实的墙壁并掀起了一阵的灰尘!
没等灰尘散去便已经松了手,但随即数把长剑却又凭空出现了在卫宫士郎的身侧并向间桐脏砚激shè而出!左手﹑右手﹑左脚﹑右脚...一瞬之间,血花四溅,间桐脏砚的四肢已尽数被宝具钉了在墙上!
“大﹑大哥哥....?!”
事情突变,对间桐樱来说,不可不谓急转直下。
虽然...刚刚叫自己闭眼时依旧是充满善意的...
但,前一刻...卫宫士郎明明还很温柔的拍着她的头。现在他却已将自己的爷爷钉了在墙上!
“爷﹑爷爷!”
小脑袋一时运转不过来,下意识的就想冲到间桐脏砚的身旁...然而,还没等间桐樱踏出第一步,一只纤细的手臂屝擂了在她的身前不让她过去。抬起头来,只见卫宫士郎不知什么时候已无声无sè的从间桐脏砚的旁边回到了自己的身前。
“全身上下的刻印虫总共有...不,不如说已经几乎全身都是刻印虫了,而且就连心脏也有!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对着一个小女孩下如此的毒手,你还真敢做出来啊?死-虫-子!”
纵使,已经是三世为人,理智远比一般人成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接受的,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容忍的!语气中的愤怒,就连未经历过多少人情世故的间桐樱也听得出,那边已经被钉了在墙上满身鲜血的间桐脏砚自然不会听不明白.....敢情自己今天突然被找碴,原因就是出在这远坂家过继过来的小女孩身上啊...
不论是从言谈还是从举止都不难看出这煞星和樱关系匪浅...最少,后者在前者心中占了很大地位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虽然不知道樱是如何认识这家伙的,但是事到如今间桐脏砚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策和倒霉。没想到,间桐樱居然会认识这种程度的高手啊...
以自己这也可算jīng英魔术师的实力...对方的动作在自己眼中就连残影都没有留下,而且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就已经被嵌了到墙上并制住了自己的四肢,这样的身手,甚至都可能超越了上次间桐雁夜召唤出来的Berserker了!
当然了,间桐脏砚是不会知道眼前的卫宫士郎其实曾经也是货真价实的英灵,而现在更可位居当中的最强之列,兰斯洛特-加龙省就是正面开战也会被卫宫士郎击溃这事实。然而,光是考虑到对方有着英灵般的实力这一点就足够让间桐脏砚害怕了。毕竟,所谓的英灵,可不是自己这区区「jīng英魔术师」所能够匹敌的存在啊!
“....也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也不再看着间桐脏砚,而是转过头来看着再次被吓呆了的间桐樱“你的脑虫,是放了在樱的心脏对吧?”
蹲下了身子抚了抚间桐樱的小脑袋..一瞬间,庞大的魔力充斥着整个玄关,从光粒变成光团,青sè的光芒渐渐聚在卫宫士郎的手上。
就算是被钉到墙上,隔了这么一段的距离,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股魔力的流动...那,是远超间桐脏砚的程度。若果说刚才只是大概估计卫宫士郎有着英灵级的实力的话,那么,现在间桐脏砚就是确信了....眼前这煞星,就算是在魔术界中,恐怕也是最顶尖的高手之一。
甚至....都有些后悔了....
单凭这个自己望尘莫及的魔力,以及一瞬间便判断出间桐樱身体状况的眼光....眼前这人,恐怕有着足以将自己彻底毁灭的能力!
若然早知过继这女孩来的话会引来他的话....或许...自己就不会做出这蠢事了?
“你对樱造成的心理创伤恐怕我是没有办法弥补了,但是.....”
小心翼翼的保持了些许的空间,卫宫士郎将闪现着青sè光芒的手放到了间桐樱的胸口前,嘴角闪过了一丝凌厉的笑意。
“若然只是要把樱的身体回溯至被你改造之前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就让你和你的罪孽在时间的洪流面前化为灰烬吧,虫....”
“等﹑等下!”
话没说完便被一把怯怯的声音打断...
转过头来,只见本来吓呆了的间桐樱不知什么时候已回过神来。jīng致的小脸彷佛都快要哭出来了,然而却还是用力的扯着自己的衣袖...
“大﹑大哥哥....不要杀爷爷!”
一瞬间,青sè的光芒消散在半空,卫宫士郎的笑意直接僵硬了...
...........
“所以?你就十万火急的叫了我过来帮忙了?”
良久.....其实也就只是过了数分钟。一把刚劲而有力的声音响起,半空中亦出现了一个扭曲的漩涡,一个身穿黑sè长袍的中年男子缓缓的在虚空中现身。
昔rì那白花花的头发,此刻变得黑亮起来;苍老的声线,也变得有力;连带着脸上的皱纹都消失得一乾二净....唯独,那标在长袍上的时计塔荣誉客卿的记号依旧鲜明地显示着来者的身份...
来者,正是现在苍崎青子尝未成熟之际,除卫宫士郎外,唯一确认存活的另一个魔法使,宝石翁-泽尔里奇!
年轻的样子,彰显着卫宫士郎的承诺已经履行。摆脱了朱月的诅咒,此刻的泽尔里奇已经回到了昔rì巅峰的水平。
“啊啊...就是这样了。”那一贯的悠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情之烦躁,生平仅见!但是,又不想表现在脸上吓着现在已经十分慌张的间桐樱,卫宫士郎只得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用力之大,甚至都把那漂亮的银发揉得乱糟糟的“我都把樱的xìng格温柔这一点忽略了....早知道就悄悄的往那老虫子的后脑勺来一记闷棍,然后把他扔到荒山野岭再解决了!”
“呵呵,也就是说这小姑娘是和没被触动到底线时的你一样好心啊。”虽然已经回复年轻,但是习惯却是没有改变。相对于那边基本上已经炸毛了的卫宫士郎,泽尔里奇只是乐呵呵的抚了抚自己下巴黑sè的胡须,然后向间桐樱吹了一个口哨“有着如此好的心地,长大后还肯定会是个美人呢。又是你的熟人吗?”
“...你是想我往你的脸上来一记吗?”抚了抚被泽尔里奇吓得拚命往自己身后缩的间桐樱,卫宫士郎咬牙切齿的白了泽尔里奇一眼。
“不不不,千万别!以前还好说,现在我可是要靠这张英俊潇洒的脸来向女孩子搭讪的。真是的....总感觉你的怒气比平时还要多了三倍呢....”看到卫宫士郎捏了捏拳头,泽尔里奇慌忙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
虽然其实就算不说卫宫士郎也会捏好分寸,就是被他打上一记也死不了的,但是事后要包上绷带就麻烦了。要知道他和卫宫士郎这女生缘好得几近女难的家伙不同,自从卫宫士郎履行了承诺,将泽尔里奇的身体回复年轻之后,他的泡女孩大业可是如火如荼的进行中,一分一秒都是金啊....
如果找他的人不是卫宫士郎的话,泽尔里奇直接都不打算理会对方了.....老实说,现在除了卫宫士郎,时计塔院长,以及几个刚刚被他搭讪成功的女生之外,其余所有人的电话早就被泽尔里奇列了进暂时的黑名单。
“话说回来.....虽然在得知你是卫宫家传人时已大概猜得到,但是...你还真的和这圣杯战争有关系呢....”既然卫宫士郎现在正心情不好,而自己又挺赶时间的...那就干脆快点把事情办妥吧。想到这点,泽尔里奇淡淡的扫了墙上因自己来到而吓呆了的间桐脏砚一眼“既然小公主下了禁杀令,那么就不能用你的时间回溯来解决问题了。至于我的空间魔法也不太适用......你打算怎样做?”
“没办法了...只可以逐条逐条的把这孩子体内的虫子拔出来了....因为这方法严重没效率又浪费魔力的缘故,不得己,也只好麻烦你帮忙了.....至于他...”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冷冷的瞪了瞪墙上的间桐脏砚“既然他是为了追求永生而坠落,那么就予以相应的惩罚吧...我会在不伤到这孩子的前提下把他的脑虫抽出来,然后扔到没-有魔力供给的并小心的保护它,然后.....就让这家伙在不久的将来迎来自己的大限吧!”
十四-间幕-英雄王之心境
欧洲的一个树林里...
一个有着金sè头发,束着双马尾并穿着便装的小女孩静静的倚着一棵大树,双目轻轻的闭上,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就彷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失去了昔rì的那种活泼感觉,jīng致的脸庞上只余下了凝重而复杂的神sè。
对方交代自己准备的东西,那些用来供给魔力的物品早已万全...不,倒不如说,为了以防万一,自己甚至准备了双倍以上的数量...那么,在魔力方面是没有问题了..
至于术式...虽说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对方却实实在在的有着成功的案例,而此外自己也已用全知全能之星验证过...或许,正是因为可以做到了本来理应绝不可能达到的事,所以他才能被称为魔法使的吧?
魔力方面的问题解决了,术式也被研究了出来,施术者也有足够的能力施术....在此之外,自己也已将信物﹑以及宝库的控制权都交付了给他。
不会出现施术失败的状况,而他回到去之后,也可以得到昔rì的自己以及自己的好友的援助...
万无一失。自己的夙愿,即将就可以完成了.....吗?
不....
其实...状况远远没有这样乐观。所确保了的,仅是成事的最基本,即能够回到过去这一点而已。至于回到去之后的发展,那就是即使拥有全知全能之星的自己,乃至掌握了世人所不能触及之神秘的他,也未能预测的。
那...是一个神祇和妖魔横行的世代。
须知众神大多傲慢,虽为数可能不那么多,却又有着相当的实力。正因为视人类为蝼蚁而无慈悲之心,所以一旦有所交集,就算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说不定都会认之为奇耻大辱并千方百计的报复,不死不休....
考虑到对方那强横的实力,以及众神那对强大人类的排斥xìng,事情又可能会进一步的复杂和难缠...若然,万一,真的不幸地惹到众神的话,在最坏的情况,说不定又会变成昔rì众神联合起来,派出天之公牛对付自己的局面,只不过这次的对象就换成卫宫士郎了.....
本来,要忤逆众神的命令将恩奇都救下便已经使卫宫士郎的立场站了在众神的对立面...万一事情真的发生,他真的能够渡过这次的难关吗?对于这个问题,吉尔伽美什没有足够的信心去回答.....
的确,假如算上作战方式多样化,战场适xìng,以及各种魔术手段的话,卫宫士郎的战斗力是直追自己的,纵使是在那个时代中也会是实力位于一线的佼佼者。然而,当时的自己可是和恩奇都连手才能成功击溃天之公牛....或许,就算惹到了众神,也可能远远没有去到要众神派出天之公牛这连众神都惧怕的怪物的地步,但纵使对手是比牠弱一些的其他魔物,卫宫士郎单人真的能够击溃牠们吗?.....
此外妖魔普遍凶残,虽个体实力可能较次,却又多得近遍地皆是。正因为如此庞大的数量,较之神祇,遇上将人类视之为猎物的妖魔更是在所难免,若一遇上,大多一来便是数只﹑十只﹑乃至一整群。双拳是难敌四手的,这一点就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虽则,卫宫士郎的能力较全面,不论是远战还是近战皆jīng通,连带其多方面的魔术以及唯一的魔法,可以采用的战斗方式以及可以应对的状况理论上较自己为多...但是若果真的被一整群强大的妖魔所盯上,要他不睡觉﹑不吃饭﹑不喝水的二十四小时全神贯注于应对妖魔的猎杀,在被敌方撕裂之前,他已经先行累死了吧?
何况,妖魔这种生物,虽不敢说全部,但大多就算受到了多么严重的伤势,其野xìng的本能也会使牠们奋斗到底....不将目标击杀不罢休的气势以及杀之不尽的数量,较之众神,也可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潜在风险....
神与魔....即使是是以全盛时期的实力,能够威胁到卫宫士郎生命的存在也太多了。更何况,以昔rì的自己的那份xìng格,就算有信物也好,除了恩奇都之外,昔rì的自己真的会乖乖的帮助,乃至只是不阻碍卫宫士郎吗?对于这一点,吉尔伽美什依旧回答不了......
当初自己拜托对方的同时,因为是突然发现了一线曙光的缘故,被喜悦和盼望所冲昏,一时之间并没有想到此处。然而,现在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心情开始平复了一些,仔细的回想起来时便渐渐发现其实当中的成功率,以及对卫宫士郎的风险依旧是未知之数....最少,那不会是轻易而举便能达成的任务。
而且,虽说自己是打算让卫宫士郎用上次他用过的方法来救下恩奇都,即让恩奇都陷入假死状态以满足「历史」蒙骗众神,然后就将她扔进自己的宝库,再在卫宫士郎回来后将恩奇都救醒以满足自己救回她的愿望,但是再想深一层,其实这方法也是不可行的...
毕竟,恩奇都是众神所创造出来的,一旦众神有这意思,她立即便化回当初的粘土....这种特定的死法,做成了一般的假死蒙骗不了众神眼睛的限制..
想来卫宫士郎也是察觉到这一点,故此纵使没有当面提出这一点,避免了打击自己的自信心,也不得不在之后向自己要求的清单中,有意无意的要了一大堆的材料,而不是特别点名需要假死的药,以便之后另行想方法来营救恩奇都。
艰难至极,风险极大,回报却也相当有限...说实话,这趟的任务对卫宫士郎来说,并没有多少的好处....
他...真的会如约的前来帮助自己吗?
牵涉到xìng命安全,这已经远远超越了「好人」就能够解释的领域了..
若果说当初他也是一时冲动,故此没有考虑清楚便答允了自己的话,以他的头脑,现在隔了这么久不可能想不到以上这结论.....
虽说,对于他会舍命帮助别人这一点,自己也不是没有见识过的.....但是,他会去舍命救那个骑士姬,无可否认地也有对方是他很重要的人这个因素在内...
如果对象是换了做自己的话,为了这和他交情不深,关系不大的人,他真的会甘愿冒险吗?
不清楚....
对于这个问题,吉尔伽美什同样答不了...
心情越来越烦躁和苦闷...但又没有方法可以舒解...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继续静静地等待,直至约定的那个时间了吗?....
P.S.1:好吧,这完全是一个过渡。
十五-解锁
“抱歉了,因为才刚说要走就惹哭了我后辈的关系,稍微用多点了时间,所以没能早到.......嗯?”
才仅过了不足数分钟...
老样子的,人未至,卫宫士郎的声音已经传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耳中。
抬起头来,但见半空中一个螺旋已悄然的出现。以其为中心发出犹如玻璃碎裂的声音,空间被扭曲到甚至连肉眼都能看得见,下一瞬间,红sè的风衣一扬,卫宫士郎已出现了在吉尔伽美什的面前!
“怎么了?吉尔。”声音显著的中断了一下,看着吉尔伽美什那彷佛在看外星怪物的目光,卫宫士郎疑惑地晃了晃头“总感觉....你的目光有点怪异....该不会是我脸上还粘着米饭粒吧?”
“不,倒是你....居然还真的来了啊....”
喜出望外,但是却又理解不能.......庆幸﹑疑惑﹑自责等等的多种情绪混合起来,结果却造成了大脑的混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吉尔伽美什只是呆呆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就问了卫宫士郎这个刚刚一直缠绕着她的问题。
“诶?我只是应诺而来而已喔?...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吗?”
然后,出乎意料....某程度上却又是意料之内的,卫宫士郎疑惑地反问吉尔伽美什。
毕竟,在他来看,他又没有失约的习惯,既然都答应了要帮忙,那就当然要前来帮忙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来的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卫宫士郎满脸都是疑惑,彷佛都要从头上冒出问号来了,吉尔伽美什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无尽的笑意涌现,笑声也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掩嘴轻笑,到接着的掩脸大笑...到了最后,甚至都笑出眼泪来了,不再压抑笑意,吉尔伽美什直接便仰天狂笑起来。
罕有地,明明还是保持着这幼小的身姿,然而她的笑声却越来越高亢而有力.....那身为王的威严,以及其百炼的气势,深深的渗透在笑声当中。
“怎﹑怎么了?我...私说错了些什么了吗?”耳中充斥着吉尔伽美什那肆意而好听的笑声,卫宫士郎无奈的挠了挠脸颊。对方为何发笑他自然是不理解,但比起对这的疑惑,一阵久违了的熟悉感却是突然从心中升起。
仔细想想,自重生以来....
这种渗透着王者霸气的笑声,虽说在之前第一次见到朱月时也曾经听到过....然而,能够如此深深的撼动自己心弦的,却就只有眼前的幼闪闪。
若果....不是眼中所见依然是一个小女孩,而笑声中的那女孩子独有的音sè相当明显的话,甚至都有了一种昔rì和自己交手的金闪闪就在眼前的错觉!
纵使变小了,依旧带着身为王者的威严...吗...?
嘛.....虽然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她就是了。
“不,大哥哥你没有说错些什么,我只是对于自己刚刚居然为了一个这么白痴的问题而困扰感到好笑而已.....”轻轻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吉尔伽美什抬起头来看向卫宫士郎“话说回来,大哥哥刚刚藉以到达的那个...是...那位老伯伯的?”
“嗯。之前一段时间,也就是我去了处理私事时,因为遇上了一点点麻烦的缘故叫了他来帮忙,事后他说之后好一段时间他都要去泡妹....不对,是结识女xìng并进行积极的交际活动以增进友谊,所以为了代替之后的不能找他帮忙的这段空白期便硬是把空间传送的方法教给我然后叫我自己摸索了....”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摆了摆手“可是,虽说事先已在脑海中试演过多次......果然第一次实际应用时还是有点差错呢...位移方面还要作多一点的调整...话说回来,妳也见泽泽尔里奇呢。”
“嗯,上次在树林时见过他一面呢~”彷佛重担全消,吉尔伽美什愉快的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一样走前了几步,向卫宫士郎伸出了雪白的小手“对了..大哥哥你可以把上次我借给你的那条钥匙还给人家一下吗?”
“钥匙.....”沉默了一下,卫宫士郎将手伸到突然出现在半空的漩涡中摸索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抽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钥匙“是说这条吗?”
“嗯嗯,就是这个了。”吉尔伽美什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到对方点头承认,卫宫士郎便将钥匙放了在幼闪闪摊开的掌心上。
就在钥匙刚落到幼闪闪掌心上时,也不见她有做些什么动作,一阵的耀眼的金光突然便从钥匙上散发出来。还没等卫宫士郎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倏地便感觉到有硬物落入了自己手中,原来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幼闪闪竟已交还了刚刚卫宫士郎递给她的钥匙。
“这个是....”
“哼哼~这么快就感觉到钥匙的异样了吗?真不愧是大哥哥呢~”看到卫宫士郎脸上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幼闪闪得意的晃了晃手指“能猜得出吗?”
“嗯....这种和异空间连接的感觉,和我刚才伸手进随身空间很像...就好像某种禁制解除了一样...该不会...!”
“就是那个该不会呢~”吉尔伽美什轻轻的笑了笑,向后跳了一小步“就当作是没有令人家失望的奖励,我把使用权扩大至大哥哥的身上了....”
但愿,能够成为你的助力吧.....
轻轻的在心中呢喃了一声,吉尔伽美什向卫宫士郎挥了挥手。
“那么,祝大哥哥你一路平安了~”
十六-初到贵境.糟!忘了拿地图(注意PS
“不妙呢....”
轻轻的挥动了手中的长刀,在半空中瞬间划出数道弧线将身旁一只正在扑向自己的漆黑魔物绞成粉碎,卫宫士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里到底是....那儿?”
千算万算...却忘记了最基本却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可不知道古美索不达米亚的地图啊...
不断迎面而来,几乎杀之不尽的魔物虽然也是一个问题,但是却不是不可以解决.....先不说对萫这种低级的魔物就是再来一百只也不足以耗尽自己的体力,就是说得消极一点,自己的体力真的去到应付不来的地步,自己也可以披上罗宾汉的斗蓬隐去自身的踪影以避开一切的魔物。
充其量,也就找食物等rì常琐事会变得麻烦一点...只要自己不去招惹什么特别厉害的大家伙的话,魔物的存在对于自己的行动根本就不会构成太大的阻滞。但是相比之下,在不清楚古美索不达米亚地图的现在,自己却面临着比这大十倍...不,甚至可能大上一百倍以上的困境!
自传送回来已盲目的走了三天有多,沿路走来,几乎不觉身旁的景物有所变化...放眼四周,除了被自己杀死的魔物之外,就只有滚滚的黄沙....
娘闪闪和恩奇都到底在那儿?虽说这是自己最终极的核心问题,但是却不是现在的重点。毕竟作为这时的众王之王,就算不是娘闪闪的所在这种具体的数据,只要问一下其他人的话,最低限度还是可以知道大概应当前往的方向。
如是者...问题就来了。
到底「人」在那里?就连这基本的问题卫宫士郎也答不了!
彷佛此地本来就是渺无人烟的样子....如果用RPG游戏来说的话,那就是方圆十里连一个NPC也没有!这又叫人怎么知道应去那儿接任务?
没有地图,那就不可能自动的找到娘闪闪她们的所在;找不到人,那就连间接的线索也不可能找到...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虽说自己现时预留的时间还是颇为足够的,但是毕竟不是无限,经不起漫无目的的浪费。而且,更重要的是,虽然自己掌握着时之法,但是世界终究非围绕自己所运行啊....
这边厢自己陷入困境的同时,那边厢历史依旧在推进着。就拿吉尔伽美什为例,该去打仗就去打仗,该去巡游世界就去巡游世界..乃至..该去杀天之公牛就去杀天之公牛!
“知道的...就只有在这个时间,吉尔应该已经遇上了恩奇都了吗?”
虽说知道这一点理论上是可以藉吉尔伽美什史诗推测他们的去向,但是最终却还是没有解决到最基本的问题.....自己现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可恶....最可恨就是连人影都看不到!在不清楚目标位置的情况下,就是有空间传送也用不了啊.....
虽然世事没有如果..但是如果有人影的话自己就....?...慢着..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
“就算是神话时代....走了这么远的路也没有人影也太不寻常了吧?”
对,就算是神话时代这种人口密度远比现代低的时代,也不可能走了这么久依然一点发现都没有....要知道自己可是一直用上了魔术全速前进啊!速度连寻常的良马也不远远不足以比较。
也不一定要看到活生生的人类站在自己的面前,又或者是突然发现前方有着人类居住的城镇,但是最少一些人类活动过的踪迹也应该有吧?
比如说,人们需要木材,那么就会到附近的树林砍伐....人们需要食物,那就会在当地耕作或者选一些附近较多动物的地方居住...只有了这些东西,自己就可以顺藤摸瓜的找到人们居住的地点,然而,自己一路走来,却是连这种东西都没有发现!
不...仔细想想,其实别说人类了,在路途中除了魔物之外也没有看到任何的活物....而联系到这是一个神话时代的话.....
“极强大的魔物,藏着大量魔物的巢穴...又或者是令人畏惧的神祇吗?”
如果说到要令人们因畏惧而远远避开,将这里视为禁忌的东西,那大概就只有以上这三项了....
毕竟,在神话年代当中,既无锐利的武器,而魔术还未开始较广泛地流传...除非是神明特别给予眷顾,否则人们的平均实力依然弱得很,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未必敢招惹以上这三种的存在.....
“说起来....从到达此地开始就显著感觉到温度的上升呢.....”
本来,还以为那是沙漠地带的自然现像...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在这种温度之下,像自己这种能够用魔术降温以及体魄远超常人的家伙还好说.....普通人类进来的话,恐怕不足半天便已经捱不住高温而热死了吧?
异常的温度以及一路以来的渺无人烟...看来,自己的推测是十不离仈jiǔ了...
“但是...如果说是神祇的话还好说,如果是前两者的话....就是我去了也只会白费气力啊....”
毕竟,虽则在古美索不达米亚时期神祇大多对人类无慈悲之心,但仍有一些是例外的,就好比说当初有在吉尔伽美什寻找仙草时给予他帮助的神祇们....
就算...不是这类的神祇,最起码他们也能用语言来交流。但是如果是遇上妖魔的话,除了大打出手之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没办法了...”
虽说不论是神祇还是妖魔自己都不想招惹,但是....
“也总比没有的好呢....”
停下了脚步,稍稍感知热浪的来源,卫宫士郎随即转方向前进....
十七-这年头连钥匙都能发激光
“嗯...越来越热了吗?”
从刚刚转方向前行开始计起,也不过走了区区十多分钟,但是就算隔着防御术式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空气的温度已经去到了一个极度异常的地步....
如果说,刚刚只是需要卫宫士郎拿出降温术式的程度而已的话....那么现在,空气的温度已经迫使他不得不展开用作在敌方阵地探索的全方位结界,其异常的程度,甚至上升了十倍有余。
而且...因着并没有特别针对气温这一点,就连这卫宫士郎从某结界师友人那儿学过来并亲手改良的结界竟然也不能完全抵消这炽热的温度!
虽然,托朱月的真祖之血将卫宫士郎那本来就远超常人的身体再度强化的福,现时的卫宫士郎对着炎热﹑寒冷,以及剧毒之类的东西有着更胜以前的抗xìng,就算将结界解除也不至于会被热死....然而,战力的削弱却是无可避免,若果是一般普通人类进来的话,恐怕两分钟之内就会变成一具死尸吧?
但是....气温越异常,那就代表卫宫士郎的猜想越正确。
前方,肯定有着什么不能惹的存在啊....
“相比之下,那种漆黑魔物的踪影却是越来越少了吗?”
虽然,本来也不认为刚刚遇到的那种低级魔物有着改变一地气温的实力,但是毕竟基于时代所限,卫宫士郎也不是对魔物有深入研究的专家,不可以就此妄断前方一定不可以是那种低级魔物的巢穴。说不定,那种魔物每一只还真有一点点这样的能力?积少成多起来就变成现在这样子。
只是,即使不是彻底的,这立论现在大致上也已经被推翻了...
“哦呀?那个是....”
思考的同时脚下未曾停步,蓦然,一抹的绿sè出现在卫宫士郎视线的角落。下意思的就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定神一看,然后...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差点被吓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
在他的眼前...在这气温热得足以夺命的地方...竟然有一个规模庞大的森林!
绿油油的树叶,就如同自己在欧洲最著名的森林所见的一样有活力....笔直的屹立的树干,甚至比自己见到的所谓优良品种要优胜不少....
考虑到远古时人类对大自然的污染远没有现代那么严重,所以就算是可以长出如此优秀的森林也是理所当然的,问题就出在森林所在的位置......在这种几乎已如同炼狱的地方,真的有树木能生长吗?不可能吧!
“海市蜃楼的可能xìng...不存在吗?”
热气尚未足以扰乱卫宫士郎的感知。
伸手触摸树干,感觉到的是坚硬而真实的触感...海市蜃楼的假设不攻自破。
“也就是说差不多到了吗?”
轻轻的抚了抚腰身的刀柄,卫宫士郎挑目而望,尝试利用自己鹰眼拿取更多的数据。
要知道在这种神话的时代,越是诡异,就越是直击问题的中心。
人迹全无...连魔物也渐渐不复见...异常地高的气温以及其源头...违反自然定律地生长的森林...就好像玩拼图游戏一样,一小块的,一小块的,渐渐地得出其轮廓。
能够严重的影响到这片地区的气温,想来林中的存在,不是与空气有关,就是与火焰有关了吧?
是火神?还是说是大气之神?两者皆有可能,但是又总给自己一种违和的感觉...
因着数据的缺乏,虽然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朦朦胧胧的印象,然而还远远不能够下更进一步的判断....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没有人会嫌自己掌握的资料太多的,故此卫宫士郎才会希望透过自己的千里眼来赌一下运气,看看会不会获得意外的惊喜。
只可惜,就如同上一次营救黑姬时,树木之间终究太密集....为树木所阻挡,纵使有着千里眼,最远也只能看到数十米开外的地方..
不前进的话就没有办法获得进一步的成果了....要进去吗?...
“嗯?”
话虽如此....就在卫宫士郎踏进森林的第一步时,放置着幼闪闪给他的那条钥匙的异空间猛地就是一阵剧烈的震动。瞬间已经将手伸到半空的漩涡之中并抽出剧震中的钥匙,只见钥匙的身上正散发着极强烈的金sè光芒!
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钥匙便停止了自身的震动。但是,取而代之地,从钥匙身上散发出的那些金sè光芒却化成了无数的光点缓缓地收缩回匙身,然后一口气的shè出一道耀目的金光,直指森林的内部。
注视着直指森林内部的金sè光线,从回到古美索不达米亚以来一直积累的焦急瞬间一扫而空。不知什么时候,一丝的笑意已浮现在卫宫士郎的嘴角。
“这可真是...原来还有着引导的功能啊....帮上大忙了。”
本来,还真的曾经想过要不要披着罗宾汉的斗蓬走进去绕一圈,如果只见到魔兽的话掉头就走之类....看来,是没有这个选项了吗?
也好,省下自己的心思了,接下来就直接冲进去....
“吼――――!!”
“吶呢?!!”
就在卫宫士郎准备继续走进森林之际,还没等他走上一步之多,森林里已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震动亦从远方传来。
震动的力度之大,直接撼动了整片大地。虽不及朱月在战斗时所显露出来的破坏力那么厉害,然而也是世间罕有,一下子就将卫宫士郎身旁的树林全都震得东倒西歪。
“可恶,遇敌了吗?”
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看着森林深处的方向,卫宫士郎用力的咬了咬牙。
不再犹疑,下一瞬间,他的身己消失在森林的入口处....
十八-世间所谓专业的绑票诱拐犯
“吼――――!!”
越是靠近树林的zhōngyāng,震动的力度就越来越大,而咆哮的声音也越来越响...那,是几乎可以媲美现代的音波武器,甚至凌驾它的咆哮声。
光是站到这么远已经如此的响亮,若果正面面对发出这声音的怪物的话,恐怕连耳朵都会受到损害吧?
嘛....虽然应该比不上那条UO巨龙就是了...
“坐标是...嗯,大概三百,不,四百米之外吗?”
在心中对自己竟然开始习以为常这一点苦笑的同时,借着感知的结界计算出与敌方的距离。身上的魔力回路全面展开,卫宫士郎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扭曲的漩涡,然后他毫不犹疑的就冲了进去。
...........
四百米开外....只见金sè长发的御姐娘闪闪正和一个绿sè头发的女孩子合力对抗着一个身穿赤sè铠甲,身上冒着洪洪烈火的赤sè巨人。
单看体型的话..已经有足足现代的整幢楼宇之高,无怪战斗时能将震动扩至整个森林。也不需什么特别的武器,就和朱月一样,凭着最单纯的力量便足以压倒对手....此刻,但见巨人每一次的挥拳,每一次的跺地,都令到山岳倒塌,大地裂开,如果被正面击中的话,就算不死恐怕也得没半条命了。面对着这绝对的暴力,就是娘闪闪和那绿sè头发的女孩子也不得不每次都避其锋芒!
左闪右避的,就只静待反击之时。一方不停的攻击,一方不停的闪避,战况就这样陷入了显著的僵持.....但是,这样的局面恐怕也不能再维持多久了,原因在于...双方都已经开始出现了疲态。
火之巨人那边,因为是疯狂发动攻击的那一方,所以体力的消耗也理所当然地是三人之冠...那山岳倒塌的情景可不是盖的,持续发动这种攻击要消耗的力量需要多少?这个问题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答得了,但是可以知道的就只有一点....这种程度的破坏力,就算是远超常人的英灵,除了少数的例子之外也支持不了多久!
此刻,非但攻击的速度已有了显著的减速...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就连每次攻击时造成的破坏也开始减少。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挥拳和跺脚所造成的坑洞比刚开始时明显地细小了,而造成的震荡也较刚才为轻...最少已是不足以扩散到森林入口的程度。
若果能够再支持下去的话....大概,那就会是娘闪闪和绿发女孩子的胜利了吧?
只可惜...出现疲态的,可不只火之巨人这边...倒不如说,或许,娘闪闪这边的状况可能比对方更糟糕。
先是娘闪闪那耀眼的金发和铠甲已因闪避对方的攻击已染上了不少的泥污,然后是绿发女孩子本身那洁白的长袍弄得破破烂烂的....虽然回避的动作依旧灵敏,但是两者的身上却都已挂了不少的汗珠。
回避所消耗的体力固然不及攻击的多,但是,要时时刻刻的打起十二分jīng神进行回避,当中身心的疲劳,其实又能差上前者多少?
如是者...问题就出来了。比较起一看便知道孔武有力的火之巨人,娘闪闪...尤其是绿发女孩子,她们的体力就如表面一样,要比对方逊sè不少....
或许这看上去会显得很奇怪。火之巨人的实力虽然异常地强横,但是比较起朱月等UO还是逊sè不少..这样的话,实力上仅差UO一线的娘闪闪不是应该单枪匹马也有击败巨人的力量吗?为什么现况却是她和好友连手也对付不了巨人?
其实,关键就在于...现在的娘闪闪,还不是rì后的那个英雄王;而她的友人,也还不是rì后那个被传诵为王之唯一好友,实力仅次于娘闪闪的英灵。
固然,她们现在依旧是一流的强者....但是若果是熟悉娘闪闪史诗的人就不难知道,现在两人所对阵的魔物...有森林守护者之称的火之巨人,实际上仅是两人的传奇友谊开端后的不久...
与传说相比,现在的她们还欠缺了很多场的战斗....而这些的战斗,或多或少都会使她们的战力再进一步的提升―向rì后人们所认识的她们迈进。故此,在缺少了这些的战斗﹑缺少了rì后人们幻想的升华....现在的娘闪闪和绿发女孩子的实力,恐怕还没有最强时期的八成实力。
“给我缠住他!Enkidu!!”或许,就连身为当局者的娘闪闪也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一方会先行透支体力,故此也不由得她不用上自己私囊中的宝物了。
在闪避火之巨人拳头的同时轻喝一声,一条银sè的锁链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并向火之巨人shè出。
眼见锁链飞向自己,火之巨人不假思索的便伸出了巨型的手掌,彷佛想要将锁链牢牢的抓住。然而,就在火之巨人的手掌即将要触到锁链的同时,锁链却突然人xìng化的在半空中绕了个圈子并顺势绑住了火之巨人的手臂。
看到娘闪闪的攻击貌似奏效,也不需对方多言,绿发女孩子想也不想便冲了上前。机会难求,就连掉在一旁的兵器也置之不理了,白花花的拳头高高举起,竟是想要硬生生的用力量来击溃对手!
“慢着!恩奇都,回来!!”
只是,出乎意料地....明明对方还挂着神兽的称号,无往而不利的天之锁竟然发挥不了作用!仅是过了一秒而已便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身为使用者及拥有者,对于自己这珍爱的宝物的状态,又有谁比娘闪闪自己更清楚?差不多是锁链出现裂缝之际,娘闪闪已经高声喝止绿发女孩子-恩奇都。
只可惜...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恩奇都听到娘闪闪的喝阻的同时,银sè的天之锁已经断成一截截!失去了束缚,火之巨人咆哮了一声,小山般的拳头已正面迎上了恩奇都的小手!
力量上的差距是很明显的....若果正面对上的话,恐怕立即就得整条手臂报废了吧?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剎那之间也来不及抽身后退了.....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迫退对方数步,给自己的友人制造空档好让她可以乘机攻击?
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恩奇都用力的咬了咬银牙,然后闭上眼睛,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拳头之上!
然后....眼看两者的拳头即将击中目标...一个扭曲的漩涡无声无sè的出现了在恩奇都的背后,一只手臂从中伸出,搂住了恩奇都纤细的腰身.....
P.S.1:这是例外的加更~
十九-先声夺人
“!!!!”
腰身突然就被那只凭空出现的手搂住,恩奇都下意识的就呆了一呆,向前冲的身影也因此而停了下来。
只是....恩奇都固然是停住了,那边的火之巨人的拳头却是以雷霆万钧之势继续向她挥下!毕竟,永远也不会有真正的敌人仅因着对方遇上了意料之外的阻挠便会主动的停下攻势,在生死关头之际,能得到打倒对方这个结果就足够了。又不是用了些什么阴险招数比方说绑架对方亲人使他出不了全力之的东西类,谁管用的是什么方式?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啊!
仅是一瞬,巨大的黑影已笼罩在恩奇都的头上!只是,就在火之巨人的拳头即将要打到恩奇都身上之前,搂住她腰身的手也猛地用力的将她向后扯。
注意力全在火之巨人的拳头这对自己有生命威胁的攻击上,导致对这莫名其妙的手反应不过来..也不是没有挣扎的念头,但是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恩奇都已被强行扯了进那扭曲的漩涡之中!
下一瞬间,火之巨人的拳头打中了大地引起一阵强烈的震动,与此同时,连带着一个银色长发的女(?)孩子,恩奇都已完好无缺的站了在娘闪闪的身旁。
“啊咧?”
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的突然...火之巨人﹑恩奇都,甚至包括旁边那为救恩奇都,已经拿出了自己最强武器的娘闪闪一时之间也愕住了不知给什么反应才好。
手..还紧紧的搂住恩奇都的腰身。显然,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下恩奇都的就是这银发女(?)孩子没错了。只是....为什么?而她....又是谁?
众多的疑问缠绕在恩奇都的心头...呆呆地抬起头来,只见那银发女(?)孩子―在来的路上已启动了成人化咒文的卫宫士郎轻轻的放开了恩奇都的腰身,上下的打量了后者两眼。最后...放心的叹了一口气。
“真危险....如果真的被那种拳头打中的话大概没有一星期也下不了床吧...”将目光移至因火之巨人刚刚的一击所造成的巨坑之上,卫宫士郎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这个程度的破坏力比起朱月还差上了不少,就算扣除了体力消耗的因素,眼前这火之巨人也不能够和朱月匹敌。但是.....说起朱月,那可是独一无二,全宇宙只有九体的uo啊!
随便来一只"神兽"便已经有着仅逊色朱月两筹的实力...虽说在看到了绿发女孩子―恩奇都与娘闪闪连手抗敌以及巨人的全貌后便已得知对手也是古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顶尖,连众神也畏惧的森林守护者芬巴巴,从等级来说也算是相当高级的存在....
但是,类似这级数的东西光是在卫宫士郎的记忆中便有最少多两﹑三头啊....
超越自己的想象,古美索不达米亚神话...果真是一个挺危险的地方...
“真是的......既然是女孩子的话,那就别老是用拳头去揍敌人哪。和这种一看便知道和凹凸曼差不多敌人靠这么近很危险的!嘛....虽然在我认识的女孩里也有比凹凸曼更可怕的人就是了...”从巨坑处收回目光并放到了还没回过神来的恩奇都身上,卫宫士郎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虽然对于恩奇都的实力卫宫士郎也是略知一二的,但是再怎么说除了朱月和爱尔奎特之外,用**去和这种东西(火之巨人)对垒还是太过冒险了....
“空间..吗?”
“你...到底是...”
看着卫宫士郎刚刚拉开恩奇都的位置,娘闪闪轻轻的呢喃了一句...与此同时,好不容易的回过神来,恩奇都用自己那柔柔的声音轻轻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卫宫士郎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刚好的出现在这里?为何要救下自己?
心中的疑问实在太多了.....浅绿色的眸子疑惑地看着卫宫士郎,彷佛想要得到解答。
“在下...”
“吼――――!!”
就在卫宫士郎想要回答恩奇都的同时,一阵响亮的咆哮一下子就打断了他,同时亦打断了娘闪闪的思考。只见,刚刚被卫宫士郎和娘闪闪她们放到一旁的火之巨人正阔步向卫宫士郎三人走去,手上更是多了一棵差不多有他三分之一高的巨树充当武器!
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苦战良久,难得出现的一个挫敌良机就这样被卫宫士郎无情的粉碎!别说是芬巴巴这种没什么思考能力的魔兽了,就是活生生的人类也会生气吧!拿起巨树充当武器这认真的举动正是其怒火的证明!
只可惜....
“轰――!!”“轰――!!”“轰――――!!!”
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已多了一把黑色的合金弓.....也没有看到卫宫士郎有些什么的动作,四颗深红的魔弹却已分别命中了火之巨人的三个地方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第一发..瞬间便击中了巨人拿着大树的手臂!虽不至于一下子便炸出一个深可及骨的伤口,但是爆炸的冲力炸伤了巨人并使巨人的手臂被推向后也是不争的事实!
而就在巨人的手臂被推向后的同时...第二发魔弹已击中了巨人拿着大树的手腕!
深红的魔弹,自然就是卫宫士郎的招牌绝招―赤原猎犬了。纵使在贯穿力这一点比较看重,但是爆炸的威力同样不可忽视....双重爆炸的之下,威力迭加起来,就连火之巨人也握不紧手中巨树了!在第二声爆炸响起的同时,巨树也脱手而出,斜斜的摔到了一旁压倒了十数棵的树木。
仅是转瞬,不但来势被挫败,就连临时的武器也被打得脱手......然而,攻击却远远还没有结束!
第三发的魔弹轰中了巨人那仅被薄甲所覆盖的腰身,与此同时,第四发的魔弹亦轰中了巨人那没有任何护甲保护的膝盖!
一下子就将巨人直接轰退了数步!爆炸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巨人的痛吼.....在卫宫士郎的面前,娘闪闪和恩奇都连手也只能持均势的火之巨人一上来就接二连三的吃亏!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卫宫士郎单人的实力已经去到可以单挑娘闪闪和恩奇都的地步。就如泽尔里奇和朱月初战时竟可无视后者的强横实力将其迫退一样...卫宫士郎所依仗的,其实也只是将对手打个措手不及的神秘而已。
那么强劲的宝具攻击,别的不说,光是为免影响威力这一点便不可以省略其咏唱了吧!在刚刚的一瞬,卫宫士郎先是暂停了时间,然后才是依次的咏唱并射出那四箭并解除了时间的暂停。
故此,理论上应该来不及,要花费数十秒以上的工序才会在别人的眼中瞬间完成并先声夺人。
“然后...是时间啊..”
“正解。但是...话说在前头...刚刚这种攻击,要是多用几次的话我就得躺到地上去了喔?”稍稍的垂下了手中的合金弓,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低头思考的娘闪闪和满脸惊疑的恩奇都“三言两语不足以说清楚....在我说明自己的来历之前,何不先解决眼前这东西?王。”
二十-毒之本源
虽然听上去不乏夸张的成份,但是卫宫士郎不能发动多少次刚刚这种攻击的确也是事实。
毕竟,光是暂停世界的时间数十秒这前所未闻的举动本身便要用上许多魔力了,再加上连续发动四次宝具攻击的消耗.....都可以这样说,如果不是因着朱月的真祖之血有着全方位的增幅,抑制力的支持有助减少暂停时间的消耗,以及在对战ort之后自身亦有所成长等等因素抵消的话,虽不会至于失去战斗力,但是现在的卫宫士郎能否再发动魔法就会变得难说得很了...
此外,虽说卫宫士郎现在看上去是一派轻松,但是实际上,刚刚的空间传送以及一连串的攻击早已用了他三分之一左右的魔力。就算计上魔力的自然回复,以发动完毕之后失去战斗力为前提....三次就是极限。
“说得不是很好吗?半人。”从宝库中拿出了一件新的武器递了给恩奇都,这个时代的娘闪闪对着卫宫士郎挑了挑眉毛“看在你助本王的友人脱离了险境以及看上去还算懂得礼仪的份上,就暂且饶恕你不报上姓名还有拿伪物作战的重罪吧。但是...如果之后不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你明白会有怎样后果了?”
“在下明白了。”卫宫士郎微微鞠了鞠身然后后退了一步以示恭候娘闪闪的命令,与此同时,心中却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话中还是带着显著的傲慢,但是语气中却没有多少轻视还有敌视的意味....看来,对方对于自己的言谈举止还是挺满意的,总的来说最少也算可以接受的程度吧。不然恐怕就是一句什么?!王的战斗你也敢插手?滚开吧杂种!之类的斥喝了。
说真的..这个时代的娘闪闪对自己的态度直接影响到恩奇都对自己的态度,严格来说就是与自己的目的成功与否有着莫大的关联....所以在这一点上,卫宫士郎可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反正,不但这些基本的礼仪动作在以前去咖啡店和酒馆兼职打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作为一个gentleman(绅士)对不那么熟悉(针对现在这时代的娘闪闪而言)的女性客气一点也是应该的,所以,实际上这个程度的让步卫宫士郎也不会有多大的反感。倒不如说为了使应对更完美,在正式穿越回来之前他更找了当事人(幼闪闪)配合做实验,好让他能在细节上改进一下。
果然,事实证明事先有同伙帮忙实在是太好了!回去之后要不要送棒棒糖给幼闪闪以示谢意呢?....
“吼――――!!”
正当卫宫士郎满脑子都脱离战斗的同时,受创的火之巨人亦发出了一声响彻大地的咆哮,象征着战斗的续行。
“半人,掩护!”
看到对方已重整旗鼓,当下也不再怠慢敌人。从宝库中抽出了一把无名的宝剑,用最简洁的语句下了指示给卫宫士郎,娘闪闪便头也不回的就迎上了冲过来的巨人。而也不需要娘闪闪多言,在她踏出第一步的瞬间,恩奇都便已形影不离的跟随娘闪闪迎敌。
“这可真是.....豪放吗?”
称呼什么的就放到一旁吧,反正自己也不在意。但是就连具体指令也懒得说便冲了向前迎敌什么的,自由度太高了吧....典型的做得好便称赞,做得坏便斥责吗?果真符合娘闪闪那不喜被束缚的个性呢...
不过也正好。本来,对于自己这种作战方式多元化的家伙来说,太过具体的作战指示才是实实在在的束缚。
而且,虽然上一世时没有太强烈的感觉...但是,现在看起来的话,推己及人这一点某程度上娘闪闪这不是也做到了吗?
“没有具体指示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喔?”缓缓将一支深绿色的箭矢架到弓上,卫宫士郎将箭矢对准了火之巨人膝盖那正喷着鲜血的伤口。
从对方硬吃了赤原猎犬后也只被弄了一个不算太深的伤口来看,要么对方的皮肤是类似ort的外壳一样是变异的东西,要么就是他身上的火焰有着抵消攻击之类的效果...不过,无论是那一边都不要紧了。
反正,吃下了赤原猎犬之后,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其防御的作用都已经被摧毁得淋漓尽致。最低限度已不足以彃开自己的箭矢。
“吾之墓地在此箭之前方...祈祷之弓!”
轻声咏唱出解放宝具的咒文,不净的力量瞬间流出化成箭上的剧毒!猛地从娘闪闪与恩奇都之间的空隙穿过,深绿色的箭矢化作一道流星射中了火之巨人的膝盖!
剧毒随着鲜血流入体内,仅是过了一瞬火之巨人便开始感觉到有点力不从心!
本来,在神话之中红豆杉便有着通往冥界的树木的别称,而寻根究底的话,其剧毒正是不净之力所化成。或者在别人的眼中,祈祷之弓的剧毒只是一种无法理解的猛毒....然而,在芬巴巴这种还算是带着少量神性的生物来说,这不净的力量,正正就是极少数对牠有效的致命克星!
“吼―――!!”
彷佛想要勉力的提起精神继续作战,然而就连那尝试鼓起战意的咆哮也是中气不足...
经历了长时间的战斗,本来就已经濒临精疲力尽的边缘...而此刻冥界的不净之气以及被赤原猎犬所造成的伤势更是从**与精神两方面同时牵制着火之巨人.....之所以还能够依旧站着应付从恩奇都以及娘闪闪而来的攻击,纯粹只是出于火之巨人求生的本能以及其倔强的意志!
只可惜....意志总有穷尽之时...没有实质的力量,依旧不足以扭转乾坤.....
“沉睡吧...你已经很英勇的作战了...”
就在火之巨人意识开始模糊之际,第二支以及第三支的深绿箭矢接连插了在他的手臂与腰身之上。
就好像天旋地转一样,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火之巨人无力的跪了在大地之上....
朦胧间...最后映入巨人眼中的是,不知什么时候跳了起来,正高举宝剑向自己斩下的吉尔伽美什...
下一瞬间,意识远去,一切归于虚无...
p.s.1:多謝"帝德拉斯"與"姆q諾蕾姬"的打賞
二十一-论忽悠与卖队友的重要性(一)
因着敌方的失去战斗能力,宝剑轻轻松松的划过了火之巨人的颈部。下一瞬间,从火之巨人颈部喷出来的鲜血就如同喷出一样四溅,甚至染到了娘闪闪的身上。
精致的脸庞染上了不少的鲜血和尘埃,名副其实的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苦战,此刻的娘闪闪,乃至旁边的恩奇都,在强敌倒下的现在绷紧的精神为之一松,立时出现的副作用就是严重的疲态....
“切,总算是干掉了吗?...”
用力的将染血的剑拄到地上,娘闪闪看着芬巴巴的尸体低声的呢喃。虽说语气还是一贯的狂妄,然而,若果仔细去听的话,其实也不难听出当中的疲乏之意以及松一口气的意味。
毕竟,在援军(卫宫士郎)到达之前,娘闪闪可是已经和恩奇都连手抗敌了一整天以上.....就算是日后成为英灵的她也未必能轻松的负荷,更何况是现在的她?
只是,这个所谓的放松也是转瞬即逝。当转过头来面对着恩奇都,以及...看着卫宫士郎时,疲乏彷佛一扫空,脸上的浮现的乃是刚毅﹑威严,但又带点傲慢的神情―卫宫士郎上一世最熟悉的英雄王招牌表情。
“对于你的实力予以肯定。但是,时间﹑空间,然后..这次甚至和冥界也有关吗?身上那种人类的气息异常地浓厚,却又混入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本王闻所未闻的...我麾下的子民自是没有你这样的强者,妖魔之流大概也不可能成长至如此的灵性。话虽如此,本王可没听说过冥界有掌管时间与空间的神明啊?你这家伙...什么来头?!”
锐利的目光中带着不止一点点的不信任....除了对其身份抱有疑问之外,对于为何卫宫士郎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这一点更使娘闪闪抱有戒心。
看着她这个警惕的神情,恐怕只要卫宫士郎一个答不好的话,娘闪闪立时就会拔刀相向吧?
嘛...不过说实话,其实娘闪闪这戒备心极重的举动也是难怪的。
毕竟,此地本来就渺无人烟,而且更因着强横的火之巨人的缘故连众神也对此地忌讳三分....如果没有事的话,就算是神经病也不会来这种危险的地方,更何况是卫宫士郎这种不论是看上去,还是从刚刚那精准的牵制作战都可以得知头脑远胜常人的家伙?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的就是现在这个状况!
尤其....虽说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娘闪闪却总感觉到眼前的卫宫士郎的目标好像和自己有莫大的关联....然而,偏偏现在不论是自己还是恩奇都在经历过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之后,剩下的实力都有限得很....若果卫宫士郎真的有所图谋不轨的话,表面先不说,心底里娘闪闪可没有多少获胜的信心...
故此,甚至娘闪闪都已经做好了一有什么问题便全弹发射的准备。在她的身后,gate
ofbabylon(王之财宝)已悄悄的开启!
只是....娘闪闪固然是静悄悄做足开战准备,务求在必要时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她也是做梦也想不到....对面那个家伙也同样持有gateofbabylon(王之财宝)。
“嘛.....”
看着对面已经再次绷紧了神经的娘闪闪,卫宫士郎很是无奈的皱了皱眉。
因为同时有着掌握了部份空间的法则,以及暂且代管着完全版王之财宝这两因素的缘故....所以,即使娘闪闪尝试将行动做得十分隐蔽,但是在她发动王之财宝的那一瞬间,卫宫士郎其实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端倪了。
但是,也正因为察觉到娘闪闪已经动了杀机这一点,卫宫士郎才加倍的烦心啊!毕竟他是回来帮忙救恩奇都的,不是回来和娘闪闪开打啊....
话虽如此..又不可以直接告诉娘闪闪其实自己是从未来而来的...否则要是让她心存希望日后不去找长生药的话.历史不就会被改变了吗?虽然那两萝莉说只要按自己想做的去做就可以了,但是自己也不能太过份啊......?
话说....既然不能告诉娘闪闪是因为可能改变历史,那么另外那个就...
“冷静一点吧,王。我没有恶意的。”
紧紧的找着剎那间出现在脑中的灵感当救命稻草,然而,为免引起娘闪闪的戒心,却是要强行将心中的狂喜压下,装出一副没事人的表情。
稍稍的举了举双手以示清白,卫宫士郎缓缓的向前走。有意无意的,刚好掠过了站在旁边的恩奇都,最终卫宫士郎停了在和娘闪闪仅有五步左右的距离。
“假若暂时还是相信不了我的话...要不,就让旁边这位恩奇都小姐拿刀子站在在下的后方指着在下?”保持着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笑容,卫宫士郎微微的鞠了一躬,很是落落大方的提出了看似十分有利娘闪闪她们的提议。
然而,在娘闪闪看不到的角度,仅有恩奇都看到的地方,卫宫士郎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用空间魔法取出了幼闪闪交给他的钥匙,放了到摆在背后的手然后又将它收回。
“!!!!!!!”
一瞬间,站在卫宫士郎身后的恩奇都的表情便变得精彩起来。
彷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先是呆了一呆,小嘴吃惊的张开了也不自知。随即便伸出雪白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好像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只可惜,她得出来的结论就只有一个―自己所看到的,并不是梦。
“怎么了?恩奇都。”
虽说注意力主要都在卫宫士郎的身上,然而还是好好的察觉到好友的表情好像出了些什么问题。娘闪闪担心的轻启朱唇询问恩奇都.......
p.s.1:这是加更。话说,事实证明,字数又超出预算了.....
二十二-论忽悠与卖队友的重要性(二)
“诶?不﹑不!什么也没有。”
耳闻好友关心的询问方惊觉在不经意间自己已将心中所想表露在脸上。恩奇都慌慌张张的向娘闪闪挥了挥手以示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
虽然仅只出现了一瞬,但是恩奇都却确信着刚刚自己并没有眼花....在眼前这人的手中,持有着由娘闪闪所掌管,本来只应有一条的后备钥匙!
作为王之财宝的拥有者,其实根本用不着钥匙,娘闪闪仅需轻轻挥手,王之财宝便会自自然然的开启.....后备钥匙顾名思义,真的只是用作不时之需而已。
还记得,在自己问及这条后备钥匙的时候,娘闪闪更曾经笑言“本来,作为王,在举手之间便能理所当然的打开这宝库。虽说当初制作时是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然而现在看来却不免多余,或许,这条后备钥匙的作用,大概就只是用来送人而已。如果妳有兴趣的话干脆就送妳吧?毕竟,在这个世上,有资格获准用手触摸本王宝物的就只有妳而已。”
虽说到最后恩奇都仍是摇头拒绝了娘闪闪的好意,然而仅是这第一次的看到这条钥匙,自己便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其后,长伴娘闪闪至今,看到娘闪闪无聊时拿出这条后备钥匙把玩也已经不下十次....若谈到对这条后备钥匙的认识之深,除了娘闪闪本人之外,毫无疑问恩奇都便是最熟悉它的人。
也正因如此...仅看一眼便足以判断出卫宫士郎手中的不是假货。可是,与此同时,恩奇都却也可以百份百的肯定一点―娘闪闪从来没有将这王之财宝的后备钥匙交给别人!而现在,这条后备钥匙应该就在娘闪闪的身上才对!
世上仅有一条,独一无二....而持有者方面也是从不离身.....那么,为什么眼前却会出现第二条的一模一样的后备钥匙?而且虽然原因不明,眼前的卫宫士郎好像不想让娘闪闪知道这一点....不然,也不会故意的走到了这个位置才亮出钥匙。
直觉告诉恩奇都必须要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而从卫宫士郎出手救下自己这一点以及他一直的态度来看,他好像也对自己和娘闪闪没有什么敌意....
无故对一个没什么敌意的强者不客气,除了不智之外,大概也没有更适合字来形容这举动了。
恩奇都不是蠢人。反过来说,作为神造之物,她的智商比起绝大多数的人都要聪明,而这也正正让她更多了一个不能对卫宫士郎出手的原因!
考虑到刚刚娘闪闪指出卫宫士郎掌管时间这一点,恩奇都私下有着一个不敢肯定的推测....钥匙,说不定是由将来的娘闪闪亲自交给这人的。而这样的话,为什么世上仅有一件的物品却会同时出现两件这个问题就可以解答了...
不认为有谁能在娘闪闪的手中强抢这宝库的钥匙。就是退一万步来说钥匙被抢了,没有得到正主(娘闪闪)的批准,钥匙也终究只会是一条毫无用处的破铜烂铁。
想必,没有人会花这么大的劲从一个不可匹敌的人手中抢一条废物回去吧?故此,假设卫宫士郎真的是从未来而来的话,比较起卫宫士郎从娘闪闪手抢走钥匙,恩奇都更相信娘闪闪亲手交给对方的可能...
强大而没有敌意,而且很有可能和将来的吉尔关系菲浅...来硬的自然是不行了....
既然如此...那就唯有顺其自然,等到娘闪闪不在身旁的时候再问他吧....
“说﹑说起来...既然这位先生都这样说了,要跟着他的意思去做吗?”打定主意,装模作样的拔出了被拄了到地上的宝剑,恩奇都轻轻的走前了几步,站到和卫宫士郎只有不过数步的距离。然后静静的将目光移到了娘闪闪身上等候着她的指示。
作为娘闪闪多年的好友,恩奇都自然也对她骄傲的性格清楚得很....
或者对于别的聪明人来说,激将法这种东西只是老掉牙的法子。然而,对着习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连众神的旨意也不轻易服从的娘闪闪来说,却是没有比这更容易让她上当的方法。
若果自己的推测成立的话...想必,眼前的卫宫士郎也是熟知娘闪闪的性格所以才刻意这样说吧?
“哼!作为王,应有的气度本王还是有的...收起武器吧!恩奇都。”结果,就如恩奇都以及卫宫士郎所料。尽管俏脸上有着一点点的不情愿,娘闪闪还是轻轻的向恩奇都摆了摆手。只是,相对地当目光放回卫宫士郎身上时,就好像写了出来一样,娘闪闪俏脸上尽是不满的神色“那么,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半人。”
“了解。是说我的来历吧?”
以不满换走了部分的戒心....从结果来说,也不知是赚了还是亏了。但是,也没空抱怨这么多了,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卫宫士郎便开始了他的忽悠大计。
“在下呢,不是神明,而是专门帮王妳维修宝物的锻造师啊。”眼也不眨的,卫宫士郎便搬出了之前从幼闪闪口中得知,原本娘闪闪想自己去做的那个职位并按到了自己头上。
嘛..不过其实卫宫士郎也不完全是说谎的。要是幼闪闪那一天弄坏了什么东西然后拿去给他修理的话,他还真的会义务的帮对方修理物件。
毕竟锻造师什么的,也有分全职与兼职嘛....细节什么的,略过就好了....
“哈?开什么玩笑?同样的话别让本王说第二遍,本王可不记得麾下的子民有你这样的强者!”娘闪闪反射性的就挑了挑眉。
若果说是一般的强者还好说,自己说不定还真的会看漏了。但是,掌管时间之余,还要掌管着空间。去到卫宫士郎这个级数,全力出手的话恐怕都已可以和自己不相上下了吧?这样的强者自己会发现不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不,在下可没有说谎喔?”看到娘闪闪的语气中开始透露着不信任,卫宫士郎慌忙摆了摆手,然后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嘛....不过说真的,也难怪王妳会不记得呢....毕竟,都隔了这么多年了。”
“....说下去。”听到卫宫士郎谈到时间性的问题,娘闪闪明显的沉默了一下。
老实说...如果卫宫士郎用的是别的理由的话,娘闪闪毫无疑问会立即反驳。
但是,就只有提及到有关时间性的东西,是她唯一不能坚定地反驳的领域......
剩下的,就只有极度模糊的印象...别说准确至每一件事了,就是问她小时候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她也回答不了....
“那是和现在隔了许多年的时候呢.....那时,我在某一处的街道上遇到了还是小女孩模样的王。然后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因为看到了在下的能力,王妳就说想把在下招揽为维修宝物的锻造师了.....”
修饰着词句选择性的说出自己和幼闪闪初次见面时(大概五千年后)的事情...卫宫士郎一边投影出刚刚用来当作箭矢用的黑色宝剑,一边又将这黑色宝剑分解成原材料...最终,只剩下一块未名的金属和一些不知名的粉末躺在掌心。
卫宫士郎轻轻的一吹,粉末飘散到半空之中缓缓散落....随后,卫宫士郎轻轻的将那金属块放到了地上,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娘闪闪。
“想必,以王的全知全能之星,肯定可以看出我这能力并不是普通的复制出伪品吧?除了复制之外...更重要的是可以将制成品的原材料单独提取出来,又或者直接将他分解回原材料,最终重新锻造出新的宝物。说得简单点,就是不需本钱的锻造师呢。此外也可以改造或强化原有的宝物.....嘛,就是重新锻造的这个过程的成功率有点儿低就是了.....”说到最后,卫宫士郎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虽说一开始的无奈是装出来的,但是现在这个就是发自内心了...
强化宝具还不要紧,成功率其实也挺高的。但是重新锻造宝具的成功率还真是低得可怜.....
作为一个基本上不用去搜集原材料的锻造师,理论上卫宫士郎已经比起其他的锻造师节省了不少的时间。然而,自重生以来的这么多年年中,在他手中成功做出来的宝具却是少之又少。
真的要算的话,大概就只有手中的无名长刀﹑一开始时送给卡莲的项链(已转赠幼闪闪),其后送给卡莲用以逐渐治好她体质的护身符,以及前不久送给两仪式那傍身用(主要针对她老爹和两仪家的老不死)的手链可以说是成功品....而且,还得算上后面那几件的性质相似,制作时比较驾轻就熟的因素....
说实话...其实他最希望做出来的,是一个能在持有者遇上危险时自动发动七圆环的东西,但是很遗憾,至今他都没有成功就是了...
“的确....先不论我小时候又没有见过你,见到这么方便和实用的能力,比较起治你用伪品之罪,我应该是会倾向延揽你做本王的锻造师才对...”
用全知全能之星观察出来的结果,就和卫宫士郎所说的一模样....随着卫宫士郎说着话,娘闪闪的脸色也渐渐的和善起来。最终,娘闪闪轻轻的点了点头以示赞同,刚开始时的不满也已消失不见。
只是,突然间娘闪闪又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下一瞬间俏脸上又带上了一丝的愠色。
“但是....既然你现在才出现的话,也就是说,当时你拒绝了本王吗?”
作为一个相当自傲的王,娘闪闪自然是不喜欢别人拒绝自己的邀请。
杏眼圆睁,娘闪闪狠狠的瞪着卫宫士郎,俏脸上写满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回答不好便给你好看的意思....然而,若果真的要比较的话,比起刚开始时的不信任和戒心,此刻娘闪闪的态度,更多的,只是自尊心高的女孩子被拒绝时的不满。
看到娘闪闪的态度有着显著的软化,就连退到一旁的恩奇都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只要卫宫士郎不说错些什么大概就可以了吧...
“嗯...其实我也不算是拒绝了的。只是....”
“只是?”
“只是...就在王妳开口邀请我的不久之后,我的友人(黑姬)便遭到不明生物(ort)的袭击....在得王的相助击溃了那生物之后,我就一直伴随着友人(两仪式等)生活了。”
“那你的友人现在......”
“她们....”顿了一顿,卫宫士郎的声音变得略为沉重起来“不在世上呢(还没出生)。”
“原来如此......”听到卫宫士郎的声音略为变得沉重,理所当然地就误会了他的友人是过世了,娘闪闪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好吧...作为王,我还是有应有的风度的。这件事本王...我就饶恕你吧。至于之后....”
“就让这位先生跟着我们吧?”看到娘闪闪口风显著的软化,瞅准机会,站在一旁的恩奇都立即就跳了出来举手建议。
听到好友也没有反对意见了,带着询问的眼神,娘闪闪转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
“愿为王效犬马之劳。”
忽悠成功!
压着心中的狂喜,卫宫士郎轻士的鞠了鞠身。
p.s.1:因为想一口气解决的缘故,越码越多,结果竟然久违地到达这个字数.....
二十三-不吃饭的硬汉...其实只是开挂的
“这就是...乌鲁克城了吗?”
跨越了近五千年的时光,竟可亲眼目睹仅存在于史诗中的传奇城市..
这...是每一个对历史有认识的人都想实现,却又永远实现不了的梦.....
用尽全力,方可压下心中立即冲上前触摸这城市的冲动....心中彷佛有千言万言想说,但是在不能够说出的同时,却也是没有方法准确的将它形容出来。最终,化作轻轻的一句感叹,卫宫士郎看着眼前的景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就在他的眼前,一个象征着远古文明的城镇屹立在大地之上。
作为防御用途的城墙工整而漂亮﹑淡黄的颜色正好与不远处无边无际的枯黄沙互相映衬....远非日后经历过时代洗礼而又被各地重视经济利益的政府所保育过的文物可以比拟,仅是看上去的第一眼,一种异样的风土气息已扑面而来....
若果不是因为娘闪闪就在自己的身旁,为了继续让她有着美丽的误会而不能表露太多的感情的话,自己真的能按下心中的鼓噪吗....这一点,看着眼前的城镇,卫宫士郎首次对自己的定力抱有如此强烈的疑问....
“怎么了?虽然的确是本王自满的城市,但是也应该没有道理让你如此吃惊吧.....表情已经出卖了你喔?”正当卫宫士郎在那里作出心理抗争之际,娘闪闪的声音也悠悠的从他的身后响起。
因为看到自己的城市竟然能让卫宫士郎这个级数的人如此的惊讶而感到高兴和自傲...然而,这却也无阻智力和卫宫士郎理论上相去不远的娘闪闪从对方的反应中察觉到一点点的违和。
严格来说,那个反应并不算十分夸张...但放到了卫宫士郎这种让人由衷地感觉到灵魂的成熟,光是看上去便知道理智远超常人的不正常人类上,这不算夸张的反应实际上已是十分的夸张。
那...绝不是仅只繁华就能解释!这份激动的背后,肯定有别的因素混了进去,就好比说....第一次亲眼看见一些从来没看见过的东西?
但是..若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卫宫士郎说在街道上看到自己这一点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隐藏在心中的疑问再次升起...于是,也不再作多余的胡思乱想,娘闪闪直接的就去试探卫宫士郎。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就如同娘闪闪能从卫宫士郎的反应中找出漏洞,卫宫士郎又何尝不能看出对方是在再次试探自己?再次惹起对方的疑心....在心中暗叫失策的同时,脑筋却是飞快的运转着。
口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半闭着眼睛的装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继续自己的忽悠工作。
“毕竟,在下之前一直和友人隐居在一些相当偏远(对比起东京等国际大都市而言)的地方,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见识城市的机会实在不多。纵使有数次因着购买生活用品(衣服)等理由而要到市集(三咲百货公司)一趟时,在下去的也仅是附近的小地方(继续是对比东京而言),而且就算去了,也只是稍作停留,任务完成就绝不久留(因为可能会被带到女装部)...和王的相遇就是在其中一次的购物呢。不过说实话....近距离观察这样繁华的大城市什么的,确实是我自来到这世界(古美索不达米亚)后的第一次。而且....”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伸出手来扶着额头“自出来找王以后....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城市呢。不免便有了些许的激动...”
“慢﹑慢着!”因着卫宫士郎的说话而吃了一惊,娘闪闪惊愕的看着前者“你是说....这是你出来找我以来第一次看到城市?!!”
“正是。”卫宫士郎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的食物来源怎么办?还是说你身上其实带着相当份量的食物,只是我们看不见?....”同样为卫宫士郎的说话吃了一惊,恩奇都轻轻的踏前了一步提出自己的疑问。
既然卫宫士郎不是神的话那还是要进食对吧?
但是,看他的身上好像也不是带了许多食物的样子.....那么他的食物又从那来?
和恩奇都抱有同样的疑问,娘闪闪也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卫宫士郎,一副想要听他回答的样子。然后.....
“这种东西从来都没有呢,食物也好,来源也好。倒不如说我已经差不多三天没有进食了。因为一直在迷路的缘故~”在两个女孩的注视下,卫宫士郎一派轻松的微笑着摊了摊手,就好像三天不吃饭不是什么大事似的。
嘛.....不过说实话,对于曾经穿越众多战场的卫宫士郎来说,食物短缺也不是第一次遇上了...只要不是连续七天也不吃饭便不会饿死,久而久之的,他早就习惯了抵抗饥饿。
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是万一,真的到达了饿死的临界点,掌握着时之法的卫宫士郎也可以轻轻松松的将他的身体状况倒流那么三﹑四天。
吃饭虽有助魔力回复,但是纵使脱离了前者,魔力也可以自然地回复。
换句话说,虽然研究时之法的初衷并不包含这在内,而本人也不打算要这样运用时之法,但是只要卫宫士郎想的话,确实是可以做到一辈子不吃饭也死不掉的境界的!
由此观之,卫宫士郎他将三天不吃饭视作浮云也就变成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只是....价值观这玩意不能相提并论,尤其是卫宫士郎这种奇葩的价值观就更不能放到大众身上了。他将三天不吃饭看作等闲,可不代表别人也会将这视作等闲啊....
“恩奇都,赶快去吩咐下人以最高的速度准备食物!一定要快!”
“我明白了!现在立即便去办!”
就在看到卫宫士郎微笑着说出自己已经三天没吃饭的事实之后...先是呆住了一秒,仔细的理解和分析卫宫士郎的话,然后下一瞬间..娘闪闪和恩奇都两人都暴走了。
为什么迷路了但最终还是能找到自己两人的问题先放到一旁...
毕竟不是神明...三天不吃饭什么的,就是铁人也捱不了吧?况且之后还要经历了一场这么激烈的战斗....现在就是跟她们说卫宫士郎下一瞬间会在她们面前突然倒下,两个女孩子都不会有一点半点的怀疑。
“那个...其实在下...”看到娘闪闪和恩奇都因着这微不足道(继续是价值观问题)的小事而激动到这个地步,虽说分散注意力的目的是相当成功,但是卫宫士郎也不好意思看到两个女孩子为自己这么操心。
下意识的,卫宫士郎便要想伸出手来阻止两人。
只可惜....
“给本王闭嘴!我可不想刚获得一个能干的手下便立即要出席他的葬礼!”
“锻造师先生请安静的站到一旁!很快便能吃饭了!”
由于威严的长期不足,仅是被恩奇都和娘闪闪齐声一喝,卫宫士郎便立即退却了。
“...我可不管了喔?.....”
嘛...怎么说都好,能够打消娘闪闪的疑虑就可以了。
接下来...找个时间跟恩奇都单独的谈一下吧....
二十四-犯罪是不对的喔?
“那个....王,请问我们现在...”
“啰嗦!闭上嘴巴跟着本王就可以了!”
饭宴过后,二话不说的便强行从椅子上拉起了卫宫士郎并无视了前者的疑问,娘闪闪兴冲冲走在前方。在她的身后,恩奇都一边微笑的看着前方的友人,一边紧紧的跟着前方的两人。
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走廊,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转角处....良久,娘闪闪停了在一道华丽的大门前,自满地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挺了挺发育良好的胸部。
“哼哼~本来,这里应该是不允许别人进入的,但是因为种种的原因,这次就破例给你住在这宫殿的客房了,我和恩奇都则住在那边的主人房..要好好感恩喔?半人。”语气中洋溢着显而易见的自豪,明显地,娘闪闪是对自己的宫殿是相当满意的。
不过,其实这份的自满也不是不可理解的。
仅是用看的也能明白门身用的是极好的木质....门的旁边镶满了五光十色的宝石,却又铺排有序不会给人俗气的感觉....门的上方刻着精致的雕刻,彷佛在诉说着遥远的故事....这一切一切,在华贵之外也突出了主人的品味之高!若果把这大门整道搬回现代的话,恐怕立即就会变成博物馆中价值连城的古物吧?
连大门也漂亮至这个地步,室内的布置想来自是更胜一筹.....但是...
“嘛...其实在下不介意睡外面就是了。反正都露宿这么久了....”打量着大门的眼角抽了抽,卫宫士郎苦笑着转过头来看着娘闪闪。
虽说对于他这尝过露宿街头,又住过高级套房的人来说,理论上是住在那儿都没什么所谓的....
但是....一下子就名副其实的坐到王宫里,而且还要是这么高级的房间!就算是卫宫士郎这见惯风浪的人一时之间也难以习惯啊....
“啰嗦!啰嗦!啰嗦!本王都说给你住在宫殿了!你就别给本王抱怨这抱怨那了!”
“不可以喔?锻造师先生。这个宫殿看上去虽大,但实际上仆人们都是住得远远的。尤其在这内殿就更是只有我和王两个人住而已,要是锻造师先生你住出去的话要找你会变得不方便的。”
只可惜,一听到卫宫士郎又说要搬出去,两个女孩子立即就予以强烈的反对。分别在于前者娘闪闪是气鼓鼓的瞪着卫宫士郎,一副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想抱怨的样子;而恩奇都则更是话中有话的,背着娘闪闪悄悄给了卫宫士郎一个眼色。
“....在下明白了,那就感谢王的特许吧。”
看到了恩奇都的眼色,卫宫士郎会意对方也是想悄悄的找个机会跟自己谈谈。
既然对方都愿意跟自己谈谈了,那么他自然也没有再继续坚持己见搬出去住让自己住宿得舒适一点,然而却要麻烦人家的道理....
真的睡不了的话,那就瞒着娘闪闪她们自己睡到屋顶去吧...
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轻轻的向娘闪闪鞠了鞠身..
...........
入夜..
蹑手蹑脚的从娘闪闪旁边的床起来,再三凝视着娘闪闪以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在得到安心的答案后,恩奇都轻轻的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前轻轻的将其打开然后走了出去。
或许是已经驾轻就熟的缘故,在常人眼中九曲十八弯的走廊对于恩奇都来说就好像自家的庭园一样毫无难度.....好吧,这的确是她的家就是了。
最终,走过了两﹑三条的走廊,越过了两﹑三个的转角处之后,恩奇都又回到了傍晚时娘闪闪指配给卫宫士郎的房间。
“锻造师先生﹑锻造师先生!你睡着了吗?”纵使已经和娘闪闪的房间隔了好一段的距离,但是依旧保持着相当的谨慎。压低声音,恩奇都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客房的大门,并探头进去。
只是,当她借着月色看进房间时,才惊觉本来用以给卫宫士郎睡觉的床上此刻竟是空荡荡的,失去了卫宫士郎的踪影!
然后就在恩奇都惊疑之际,一只手突然从她的背后无声无色的伸出来掩住了恩奇都的小嘴!
“唔唔唔!”
“冷静一点,是我啊。”
小嘴突然被掩,恩奇都很自然的就用力挣扎起来。而事情的作俑者-卫宫士郎看到恩奇都开始用力的挣扎后也慌忙在恩奇都的耳边轻轻的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以澄清自己不是可疑人物。
毕竟,这里和娘闪闪的房间虽有一段距离,但是若果恩奇都真的用尽全力挣扎的话,以她那仅逊娘闪闪半筹的实力,惊动到远处的娘闪闪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到时他在娘闪闪眼中岂不就会变成了强哔少女未果的恶徒了吗?
要是真的这样就冤大了!
“唔?”借着声音辨认出来者。认出了身后的是卫宫士郎之后,恩奇都也就停止了挣扎,取而代之的是转过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卫宫士郎。
就如卫宫士郎没有打算做强哔犯,在恩奇都的想法中,被娘闪闪认同的人也不可能是会强哔女孩子的恶人。故此,说要放弃挣扎就真的完全放弃了挣扎,恩奇都就这样静静的任由卫宫士郎掩着她的小嘴,疑惑地等待后者的回答。
“.....不妙,总感觉现在的我好像变成了坏蛋似的....”看着怀中已停止了挣扎的恩奇都,卫宫士郎不自觉地嘴角便抽搐了一下。
俏脸上尽是对自己的信任.....就算可能和未来的娘闪闪有关联,自己可是只和恩奇都相识一天不到啊!这样的没防备...甚至纯真得连卫宫士郎也想问,要是自己真的是恶徒的话怎么办?.....虽然他真的没有这想法...
因为最终真的睡不惯王宫的床的缘故而披上了罗宾汉的披风,睡到了屋顶之上....
虽说掩着恩奇都小嘴的原意,就是为免恩奇都看到房间空无一人时惊呼出声,但是.....
发香轻轻的飘进自己的鼻子里,看着怀中零抵抗的的女孩,再仔细的回想一下自己刚刚的步骤......就连卫宫士郎也不好意思再掩着人家的小嘴。
话说...这个动作怎么看都是他要做出一些对不起恩奇都的事情吧....
“.....再怎么说,这里距离吉尔的房间有点太近了....以防万一起见,我们走远一点再开始说话吧?”因着良心的强烈责备,缓缓的放开了掩着恩奇都小嘴的手。就连看对方的脸也不好意思,卫宫士郎脸红红的别开了脸向着庭园的深处指了指...
二十五-月下对饮
“因着各种因素(年龄)的缘故,在下暂时还不能喝酒。无奈之下只能以刚泡好的茶代替招待阁下了,请见谅.....”
就如同变魔术一样....运用了时之法,昔日要花上颇多的耐性和时间才能完成的沏茶步骤,此刻在恩奇都的眼前仅是一瞬便已完成。
从自己的随身空间中随便的拿出了一张榻榻米并铺到地上去...率先的跪坐在榻榻米上,卫宫士郎缓缓的将刚泡好的绿茶倒进一只虽不是相当名贵,但是却也颇为精致的茶杯,然后轻轻的将茶杯稍稍推向恩奇都的方向。
“有劳了,锻造师先生。”示意如此的明显,自然不可能领略不了。当下也不推辞,恩奇都学着卫宫士郎的动作,缓缓的跪坐到榻榻米上,接着举起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
然而,不喝还好,一喝之下恩奇都登时就吃了一惊。
甘甜柔和..却又略带涩味,甫一喝下便已感到身心舒畅,更彷佛精神了十倍以上....那是和酒截然不同,而恩奇都昔日从来没有品尝过的东西。
“嘛...本来,在仓促之间,在下应该是来不及准备上好茶叶的。但是,还好上一次到友人的家里时,承蒙她长辈的厚爱,送了在下为数不少的玉露茶叶,现在正好就借花献佛了.....还合你的口味吗?恩奇都小姐。”静静的看着恩奇都将茶喝下,与此同时卫宫士郎也浅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心中却是暗叫侥幸。
说实话,虽然卫宫士郎一直都有着喝茶的习惯,但是要么就是直接喝家中的存货,要么就是直接到当地采购,却鲜会随身携带茶叶......现在之所以能拿出茶叶款待恩奇都,全靠当日两仪式的爷爷软磨硬泡的硬是把茶叶塞给他。
虽说,就算卫宫士郎什么也不拿出来,就这样的直奔主题,以恩奇都那温柔的性格大概也不会在意。但是作为主动邀请别人的一方,还要是半夜三更的约女孩子出来,若果二话不说的就直接告诉对方自己想她怎样做然后打发她回去的话,那又显得太没礼貌了。
虽非必要,但是终究不是亲友或者发小这种关系亲密的人,礼数这种东西还是越多越好。
“是叫茶...对吧?”顿了一顿,轻轻的放下了手中茶杯,看到卫宫士郎颔首之后,恩奇都才接着说下去“不像酒一样酿好了便随时可以喝那么方便,而是比较像料理一样,需考究使用者的功夫....上好的材料,泡茶的好手!纵使只是第一次接触,但还是可以由衷的感觉到以上这两点...这茶很好喝呢,锻造师先生。”
“贵客满意,那就再好不过了...”微微的报以笑容,以谢恩奇都的赞赏。但是,就在放下手中茶的同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神情。卫宫士郎伸出手来向恩奇都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接下来恩奇都小姐妳尽管发问吧,在下知无不言。”
“诶?这样可以吗?感觉上锻造师先生你好像也有事情要跟我说,要不由你先..”
“不,这样便可以了。”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恩奇都的好意。然而,眼见对方俏脸上尽是一副不解和锲而不舍的表情,为了方便对话,卫宫士郎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接上了自己的说话“无论,诚如恩奇都小姐妳所说一样,我是有点事情要找妳。然而,在性质上我这边的事情却有点不同....恩奇都小姐妳仅是想要问我问题而已,在下却是有点事情要找恩奇都小姐妳帮忙。由于事关重大,若不先解开恩奇都小姐妳的疑惑,想必恩奇都小姐妳也难以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故此,还请妳不必在意,尽管发问吧!”
“....那么我就冒昧了..”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待在娘闪闪这极有主见的人身旁,导致养成了凡事跟在人后的习惯,此刻被卫宫士郎让出了先行说话的权利,一时三刻竟是适应不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恩奇都才缓缓的开口“实际上,有点事情我是想向锻造师先生确认一下的.....锻造师先生是来自未来的吗?”
“然。此身来自未来。”隐去了不必要的东西比方说五千年等字眼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惊吓效果,用最简洁的方式回答对方,卫宫士郎微微的颔首。
“果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世上理应只有一把的钥匙会同时出现两把这个问题便能解答了。老实说,如果不是吉尔她说锻造师先生你掌握着时间的话我差点就以为是众神瞒着我们悄悄多做了一个英雄了....”
“以神之所赐解答唯一性的问题吗?毕竟,我对这时代的众神没有深入的认识,妄下判断略为不妥....但,就没有想到是我从吉尔手中偷过来的可能性吗?”出于好奇,卫宫士郎尝试反问恩奇都。
虽说众神所赐或许也会是一个象样的解答....但是比较起这一点,他从娘闪闪手中把这后备钥匙偷过来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吧?
同时掌握着时间与空间...先不论卫宫士郎会不会这样做。单从可行性来说,要是他真的要去偷东西的话,想来也没有比这两个魔法再方便的能力了吧?
“锻造师先生不像是这样的人。”只是,脸上洋溢着信任的微笑,恩奇都想也不想便回答了卫宫士郎的问题。
“.....”看着眼前无条件相信自己的恩奇都,饶是定力已经出神入化的卫宫士郎也不禁眼角抽了抽,淡定不能。
这....真的是理由来的吗?
倒不如说,要是有心要骗她的话,这妮子也太好骗了吧?!连最低限度的疑心都没有...单纯的程度甚至堪比贞德和呆毛王还厉害,若果把这妮子放到现代那不乏尔虞我诈的社会中的话,恐怕三天不到就会被拐走了吧?!
二十六-峰回路转
“直觉啊.....”
“直觉~”
“....好厉害的直觉...各种意义上都是呢...”对于恩奇都竟然可以因着这理由而相信自己到如此的地步,就算是卫宫士郎也无话可说了。
好吧....人家终究是神话中的人物,说不定人家真的有着什么看相之类的能力可以看穿别人的性格,又或者像呆毛萝莉一样,甚至可以直接看穿别人的心底话....对于将恩奇都带回现代后,会不会被坏蛋拐走这一点还是交给日后的娘闪闪来处理好了....
最多....自己悄悄的给恩奇都一个有着定位和防御功能的护身符,就当作是帮娘闪闪多上一道保险吧...
“那么.....请继续吧,恩奇都小姐。”虽说得到了一个相当令人无奈的答案,但是不管怎么样,反问也是结束了。卫宫士郎伸出手来向恩奇都作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第二个问题,请问锻造师先生你为什么要回来这个时代?”语气中虽仍旧略嫌信心不足,但是这次的问题却是直捣核心。
为什么你要回来这个时代?
不管是谁也好,若然真的看到有人从未来穿越回来,以知晓对方是用什么方法回来为前提,想必最想问的便是对方回来的目的吧?
毕竟,时空穿越非但半点也不普及,而且就算是古往今来,也只有卫宫士郎一个人掌握....那是连众神也未能触及的领域!既然如此,恩奇都会抱有和常人一样的疑问,,也就变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了。
“.....虽说本来是以为妳会向我确认一下钥匙是否吉尔亲手交给我的....但是说穿了性质还是和前面那条差不多,我想回答八成也是一样所以就不问了....”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伸出了一只手指指向恩奇都“回来的原因...就是出在妳身上啊!恩奇都小姐....”
“我??!!”听到卫宫士郎扯到自己身上,恩奇都登时就吃了一惊,俏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时间穿越...若从字面解释,那就是可以回到过去,干涉着因果,独处于世界的法则之外的能力..光是理解到这一点,就算不能准确知道发动能力(魔法)实际所需的魔力的大概数值,最少也能肯定一点....代价绝不便宜!而且还有着相当的风险!
自己,真的有着足以使卫宫士郎付出这代价以及背负这么大风险的价值吗?对于这一点,恩奇都抱有相当大的疑问。
“嘛...准确来说的话,我受人委托要将妳带回去就是了...”一口气将茶杯中的茶喝尽,卫宫士郎将茶杯和茶壶推到了一旁,双眼直视着恩奇都然后逐字逐句的说道“为了世界线的安全起见,接下来我说的东西,可千万要对这时代的吉尔保密了喔?恩奇都小姐。”
.........
“....也就是说,在不久的将来我将会死掉,而未来的吉尔则委托锻造师先生你救下我并带到未来吗?....”
良久,仔细的听完了卫宫士郎回来的原因。一贯的微笑消失不见,凝重的神色布满了恩奇都的脸上....沉默了好一会,恩奇都才缓缓的开口。
“然。虽然仅是撮要,但的确是我回来古美索不达亚的原因。”卫宫士郎颔首。
“那..很对不起!我实在不能答应...请锻造师先生你回去自己的时代吧....”看到卫宫士郎颔首,恩奇都明显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就彷佛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向卫宫士郎鞠了一躬。
虽说俏脸上依旧残存着挣扎之色,同时也带着颇为浓厚的歉意...但是与此同时,恩奇都脸上的那份坚定与严肃,却也是前所未见而不能被遮掩的。
“喔?”虽说看到自己被拒绝了,但是也没有动怒....甚至就连神情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卫宫士郎只是饶有兴致的将嘴角翘了起来看着恩奇都“拒绝的原因,能让我洗耳恭听吗?”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恩奇都沉声的开口“若果按照锻造师先生你所说的话...我之所以会死,那全是因为我和吉尔违抗了众神的意思,杀死了众神派下来的神兽,因而冒犯了众神..我没有说错吧?”
“的确。恩奇都小姐妳会被众神赐死是因为妳和吉尔杀死了众神派下来的天堂神牛。”
“那么...我就更没有理由接受锻造师先生你的好意了。”顿了一顿,恩奇都的眼中带上了一丝的决绝“若果是吉尔的话还好说..但是,身为众神创造出来之物,本来我就没有违抗众神的权利。既然冒犯了众神,那么就是领死也是天经地义的!没有厚颜无耻地接受吉尔和锻造师先生好意的道理....而且,就算再怎说,我也只是一个人偶而已。既没有永久陪伴在吉尔身边的资格,也没有让锻造师先生你劳心劳力的需要...所以,请回吧!”
不认为自己的存在有多大的价值..因为只是人偶,所以根本就没有被救的需要....
不认为自己的意愿和想法有存在的需要...因为是众神制造出来的东西,所以要是制造者要她死的话,那就理所当然的接受死亡....
说穿了,那就是恩奇都对自我存在意义这概念的全盘否定。
拒绝卫宫士郎就是这么的简单.....然而,这在后世人看来荒谬至极的行为,在现在这个众神健在时代却是再正常不过。基本上都可以这样说,除了娘闪闪一个以外,绝大部分的人都不存在过反抗众神的想法,恩奇都既不是第一个会这样想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会这样想的人。
所谓的无条件忠诚,说的大概就是这种人吧。
若然是以统治者的角度来说,无条件的忠诚可说是多多益善,再多也不要紧。但是,对于想要说服无条件忠诚的人放弃其忠诚的话,若果夸张一点,那就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任务!
毕竟,既然他们的忠诚不是建基于客观条件,那就不可能以客观的途径入手。好比说,若果一个人是纯粹因为快要饿死才栖身某处的话,只要能向他保证终其一生有食物供给,虽不可以说他绝对会跳槽,然而,在对症下药的情况下能说服他的成功机率也会大大的提升。反之,无条件的忠诚,换句话说就是铁板一块,无从入手!
看着眼前决绝得很的恩奇都,卫宫士郎悄悄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不是完全没有设想过恩奇都不接受的可能,但是也没想到对方竟会拒绝得这么的坚决....
恐怕...就连那挣扎的神色,也仅是出于不想那么直接的拒绝自己,或者是对于害自己白跑一趟而感到不好意思而已......
还好...现在的恩奇都的话,大概还是有着缺口的...
既然是情感上的麻烦,那便一劳永逸的用情感来解决吧!接下来的,就只有照着那名为友情的缺口进行猛攻了....
p.s.1:这是今天的加更
p.s.2:推书来了!
《漫步二次元》
这是一次关于二次元的旅行。各位放心,不会存在乱入的角色,其实本书没有真正的反面角色,也不会有打不过的敌人,倾向于无敌流,第一卷只是引出穿越的原因和对世界观的认识,不看的话问题也不是很大...应该吧。
世界的顺序,灼眼的夏娜→型月→....
好吧,忍不住了,还是写成百合向吧。卫道士请按右上角的红叉。
作者是花萝莉,全名是不是诱受的诱受花萝莉,别称不是诱受的诱受。书不错喔,她本人的码字干劲也不低,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呢~
二十七-绅士与人渣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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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因为被神所创造出来,所以只要对方有这个意思的话,就是死也在所不惜....嘛,也罢。这也是在我预算之中就是了...”沉默了半晌,在恩奇都的注视之下,卫宫士郎将刚刚推到了一旁的茶杯拿了回来然后满满的斟了一杯并喝下。
表情语气也好,行为举止也好...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和悠闲,丝毫没有任务失败后应有的慌张与失措。
“诶...诶?!!”只是,和那边依旧神色自若的卫宫士郎比起来,看到对方竟然这么一副淡然的样子,反倒是主动拒绝人的恩奇都这边开始慌张起来。
本来...那就只是剎那间涌现出来的决绝。主动拒绝卫宫士郎和娘闪闪的好意,害到卫宫士郎专程白跑一趟已经令恩奇都感到不好意思了。此刻,卫宫士郎反常的举动,就更是使性格偏向柔弱的恩奇都感到心虚。
该不会...是气过头导致脑子不正常了吧?
就如同有些人愤怒到极点时反而会大笑出来...现在卫宫士郎的表现,岂不是正正符合这说法吗?
“这﹑这样就可以了吗?锻造师先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尝试抚平自己慌张的心情,恩奇都鼓起勇气的向身前正喝着第二杯茶的卫宫士郎搭话。
只可惜...纵然尝试过抚平慌张的心情,只要一想到自己很可能把日后娘闪闪的好友气坏了,那浓厚的慌张与不自信便立即再次涌上恩奇都的心头脸上。
“...唔...”纵使要求被拒绝神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然而,此刻看着眼前彷佛要被吓哭了的恩奇都,卫宫士郎的脸颊不自觉的就抽搐了一下。
明明...他既没有发怒并向恩奇都恶言相向,也没有投影桌子出来然后潇洒的表演一次掀桌子的技艺.....他刚刚做的,只不过是很平常的给自己斟了两杯茶来喝而已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他在欺负恩奇都的状况?...
话说,总感觉类似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会觉得自己好像整天弄哭女孩子什么的,是错觉吧?肯定是错觉对吧?!!
“嘛...那当然是...不可能了。”好不容易的才将心中的那份郁闷压下,卫宫士郎缓缓的给自己斟了第三杯茶,然后顺道斟满了恩奇都那早已空空如也的杯子,并将杯子稍稍的推向了后者的方向。
“有﹑有劳你了。”看到卫宫士郎帮自己斟满了茶杯,反射性的就接过了茶杯并向对方道谢。
但是...也就在恩奇都接过了茶杯之后,两人之间突然便陷入了冷场的状态。
卫宫士郎的话....显然是还没有说完的。
然而,在将杯子推向了恩奇都之后,脸上却连半点说话的意思也再也没有。只见卫宫士郎悠悠闲闲的拿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索性闭起眼睛,静静的独个儿品起茶来。
虽然莫名其妙的,但是下一瞬间,恩奇都也是反应过来了。将茶杯斟满并推向自己,其后又摆出这里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恐怕卫宫士郎的意思是:若恩奇都不喝下这杯茶的话,他便不继续说下去了。
理解到这一点,当下也不及细想,恩奇都咕噜的一下便将茶喝....不,与其说是喝尽,倒不如说是直接就将整杯茶倒了进口中....
“咳咳咳!!”然后,理所当然的就噎到了。
“....虽说喝茶的原意是想让妳静一下心就是了..没想到妳竟然直接倒...不,喝尽了啊..”眼角抽搐的看着对面噎到了的恩奇都,卫宫士郎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也罢...怎样?现在情绪是平复了一点吧?”
“的﹑的确...”
“那就可以了。”卫宫士郎缓缓的放下了手中茶杯,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恩奇都“在继续刚刚的话题前先问妳一个问题...不过说实话这也有点关联就是了..若要恩奇都小姐妳评价吉尔的话,如何?”
“要评价...吉尔?”
“然。不需心存顾忌,尽管畅所欲言即可。”
“这样啊.....”虽然不清楚卫宫士郎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上提起娘闪闪,然而,也不知为何很自然地就顺着卫宫士郎的问题思考。略加思索,恩奇都缓缓的回答“若果谈到吉尔的话....那就是很完美吧。”
“简洁的回答,但是作为评价来说也太过简短了。可否请恩奇都小姐尝试形容一下?”
“好﹑好的。”轻轻的点了点头,恩奇都俏脸上露出了思考的神情,显然是尝试根据脑海中的记忆构思答案“首先在长相方面很漂亮...人很聪明,实力方面又很强大...为人很有主见不会随波逐流...而且还很坚强...对了,还有就是...”
“嘛...暂停一下。”看到自己说词中的关键词总算是便说出,卫宫士郎伸出手来打断了恩奇都那对娘闪闪滔滔不绝的称赞“刚刚听妳提到了坚强。可以请妳详细一点的描述一下吗?”
“详细一点啊....就算锻造师先生你这么说,一时之间我也....”听到卫宫士郎的追问,恩奇都的脸上流露出为难之色。然而,就好像灵机一动似的,下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明亮起来“对了!若果真要说的话,吉尔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哭泣过呢。这个足够可以证明吗?”
“当然足够了.....”刻意的停顿了一下,卫宫士郎逐字逐句的接着道“若果,她没有因为妳而痛哭的话呢...”
二十八-娘闪闪在你的身后,她非常火
“慢﹑慢着!!”彷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罕有地用上如此大的声量。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恩奇都惊愕的看着卫宫士郎“锻造师先生,你刚刚说了什么?!”
毕竟...在恩奇都来看,那个逞强﹑骄傲与自尊都远超常人的娘闪闪会哭泣便已经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而她....居然为了自己这理论上要多少有多少的人偶而感到悲伤?这不可能!
自己,充其量也仅仅是她库存中的一件武器啊..
“本来,根据世间的定义,只要有了自身的思想,有了感知的能力,能够自由活动,那就已经可以和死物区分,称为活物了。再加上能够以语言和别人遘通以及有喜怒哀乐的变化...在我来看,恩奇都小姐妳根本上就已经和人类无异。而所谓的人类和武器,乃是有着天与地分别的两个不同概念啊。”只是,没有回答那边已经激动起来的恩奇都,卫宫士郎只是自顾自的将茶饮尽“人的价值,那并不是他本人所能够衡量,所能理解的东西....妳,真的知道自己在吉尔心中是什么的存在吗?”
“我只是一件武器...”
“武器之说,那只是妳的片面之词而已...恩奇都小姐妳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自己在吉尔的心中真的只是一件物品吗?还是说,妳其实掌有看穿人心的能力?”
“.....”小嘴动了几动,彷佛想要说话。然而,最终恩奇都也只能默然。
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只是,却想不到反驳的理由..她,的确没有读心的能力。
“那么...举个例子吧。妳何曾听说过吉尔...王她挺起胸膛的说妳只是一件武器?妳又何曾看到过有人会和一件武器同吃同寝,连睡觉都睡在一起的?人是人,人造人也是人!就如同我的义姊一样,我从来没有一刻,而在将来也不会,把她看作一个炼金的制成品!我不清楚她对自己的定位是什么...但对我来说,她就是我为数不多的亲族!永远!无可替代!独一无二的亲族!!”随手将茶杯扔到了一旁,茶杯撞到了大石发出清脆清脆的碎裂声。卫宫士郎保持跪坐的姿势抬起头来,逐字逐句的对恩奇都说道“对王来说,妳就是这样的存在啊!!”
“但﹑但是!”卫宫士郎越是说下去..恩奇都的表情就越精彩....感觉,自身的价值观好像要被粉碎似的。脑中什么也想不到,慌不择路的,只是彷佛想要抓着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恩奇都尝试反驳卫宫士郎“你说我那只是片面之词...但是锻造师先生你何又有真凭实据说王不是只将我看作一件物品?”
“在下来自未来这一点..妳是知道的吧?”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接着说下去“并肩共行,并肩言谈,并肩而战,既不称为人类,也不为道具,而是称之为朋友。妳有价值,妳有唯一的价值!!在此宣誓,这个世上我的挚友永远唯有一人!仅有一人!这份价值未来永远﹑永生永世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这是王在妳临死的时候一边痛哭着,一边许下的誓言。与其说无价值,倒不如说,对吉尔而言妳的价值已经足够她牺牲自己的未来,以永远的孤独来取代了....即使如此,妳也要说自己对于她来说是无价值的吗?”
“......”
“嘛..话虽如此,我也不是亲眼的看到她发誓就是了。仅只是透过他人之口而得知.....但是就我双眼之所见,双耳之所闻,吉尔她哭泣着的请求我将妳带回去乃是不争的事实。妳可是唯一令吉尔两度哭泣的存在啊!”
“......”
“逞强的女生终于忍不住落泪...单凭这点,我已没有拒绝她的理由了。若果是不能相信的话,那么就在去到未来之后自己去问吉尔吧.....我此行的目的呢,是带妳回去未来的时代。而我的前提,就只有不影响历史而已。”缓缓的站起来。一瞬间,在恩奇都的面前,卫宫士郎的眼神第一次的变得如此的锐利。清澈的瞳孔中所展露的,乃是无法动摇的决意“虽然我是不想走到这一步的。但是,就算妳本人反对,也不会影响我的判断。如妳所见的,同时掌握着王的财宝﹑时间与空间。必要时...我会无条件动用武力将妳绑架回去!顺带一提...找帮手是不可行的。如果这件事被吉尔或者众神知道的话,单是出手对付我这一点便足以改变历史。历史被改动,那就代表世界线被改动.....最坏的情况便是世界毁灭,所有人一起死亡。”
踏前了一步,逼人的目光直视着动摇起来的恩奇都。卫宫士郎向恩奇都伸出手来...
“那么...请选择吧!是要答应我的援助?还是要辜负王对妳的感情﹑辜负她为妳而流的眼泪,执迷不悟的以自己只是武器为由,抵抗我的援助,以被我包成粽子带回去又或者干掉我两者择其一为结尾?选择吧!”话毕,卫宫士郎也静静的坐了下来。
动之以情,说之以理....甚至连威逼和恐吓都用上了....他能说的,就只有这些。
作为男性的尊严也好,作为英雄的骄傲也罢,帮助娘闪闪的决意,不容动摇。而且,为一个人好,有时也并非盲目的听从对方的意愿就能让对方得到真正的幸福...
让恩奇都这样下去迎来自己的死亡就是最好的结局?荒谬!
除非身死....否则只要还有一口气尚在,那他都不会放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都会坚持会带恩奇都回去未来的娘闪闪身侧....
这,是作为炼铁之英雄不能退让的东西!
若果这样仍然不能改变恩奇都的心意的话....那...就真的只有撕破脸皮动手硬抢一途。
一切...就看对方的选择了...
如是者...不再发一言,卫宫士郎仅是静待恩奇都的回答..
.........
“...若要协助锻造师先生你的话,我应该要怎么做?”
良久...在卫宫士郎表面上不怎么在意,实际上却是焦急万分的注视之下,恩奇都樱唇轻启,然后....
迎来了卫宫士郎最渴望的回答。
“喔喔!恩奇都小姐,妳决定帮助我了吗?”心中欣喜若狂,纵使习惯性的压制情绪,终究也挡不住脸上笑意的涌现。卫宫士郎激动的踏前了一步握住了恩奇都的小手。
得到恩奇都的帮助,犹如得到百人以上的力量!
虽然...得到恩奇都的帮助不能说是次的任务就必定成功。然而,这却已为迈向成功立下了一个极好的基础!
“虽然...我还是不太相信自己是否真的对王..不,对吉尔来说这么的重要。但是....锻造师先生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关于这一点,就让我在未来以这双眼睛亲自的确认吧!”虽说被卫宫士郎突然握着双手的时候,还是不习惯的缩了缩。然而,看到卫宫士郎那热切的眼神...不知不觉间,也被对方所感染,恩奇都用力的回握卫宫士郎的手“说起上来...锻造师先生你认识我,我却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锻造师先生你的名字呢。既然我们以后已经站到同一条船了,那么...能让我重新的认识一下你吗?锻造师先生。”
“..我的名字是卫宫士郎。受吉尔之委托,代掌王之财宝的钥匙,跨越五千年的时光,特来将恩奇都小姐平安无事的自之后众神的毒手之中救出。”
“卫宫...士郎..吗?未来的吉尔为什么会这样相信你...我或许能理解一点点了呢..”嘴角扬起,恩奇都轻轻的对着卫宫士郎笑了一下“那么...士郎先生,我们接下来应该要怎样做?”
“嗯...因着恩奇都小姐的体质有些特别的缘故,要单纯的从对方眼前劫走乃是不可行的。现时我想到的替代方案就只有做一个假的人偶出来,然后让那人偶代替妳死去,最终瞒天过海的将恩奇都小姐妳带回去。”沉吟了一下,卫宫士郎抚了抚自己的下巴。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要知道我的体质.....”
“也只有尽力而为了。万幸,我对于带有净化之气的神圣类型宝具也略有接触。虽然不能说可以完全模仿出众神的技艺。然而,若只求瞬间的蒙骗,还是可以一试的。”
“这样啊.....那么,我有什么地方能协助你的?”
“嗯,首先(为求像真度)请告诉我妳的三围....”
“混账!!!!!!!”
就在卫宫士郎正想拿尺子出来的时候,突然,一声震天价响的咆哮从他的身后响起!转过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气得浑身颤抖活像一只母狮子的娘闪闪已站了在两人的身后。”
“王﹑王??!为什么妳会在...”
“恩奇都,妳不用说了。”大声的打断了恩奇都的发言,顺便给了她一个放心吧!我会保护妳。的眼神,转过头看着卫宫士郎时,娘闪闪俏脸上已是寒霜迫人“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本王看在你本领甚高,经历悲惨,还有曾经帮助过我和恩奇都的份上,才大量的破例允许你住在内殿..没想到!你居然恩将仇报,想要对恩奇都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慢﹑慢着!禽兽不如?!!我没有...”
“你不用解释了,我刚刚已亲耳的听得清清楚楚了!!”狠狠的挥了挥手,娘闪闪愤怒的瞪着卫宫士郎“虽然因为站的距离,听到的只有断断续续的说话..但是你这家伙突然冲上去非礼恩奇都抓住她的手﹑对她说要做坏事﹑还想瞒天过海的蒙骗我﹑以及性骚扰恩奇都问她三围的事情,本王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你无可抵赖了!!!”
喂喂!!就算客观的事实抵赖不了(虽然动机还是有待商讨),但是怎么好的东西全都听不到,听到的全是这么要命的单词啊!!!!!
“王妳冷静一点,是误会!!!”心中呼天抢地的惨叫着,卫宫士郎尝试尽最后一分的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可惜......能够在发现唯一的友人险些遭毒(?)手的狂怒中冷静下来的,那就不叫娘闪闪了。
君主之怒,威震天地!岂有让嫌疑犯解释的空间?
“你...即刻给本王滚!!本王以后都不想见到你!!!!”
不等卫宫士郎说完话,娘闪闪已一声咆哮打断了他的解释。
接着,但见娘闪闪的身影一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随即响彻夜空!
在意识临失去之前,卫宫士郎脑海中能想到的,就只有淡淡的庆幸...
总比....让娘闪闪听到了自己的计划要...好...
二十九-YOOOOOO?....给你死!
隔天...在乌鲁克城以南不太遥远的一个郊野的一间小木屋前..
一只白色的鸟儿循着奇异的轨道在半空中绕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子,每次绕完一圈,与小屋大门的距离就缩得越短。终于,在绕完十多圈后总算是靠近了小木屋的正门,小鸟一头便栽了到看似不怎么坚硬的木门之上!
古人有云...看似不怎么起眼的东西,往往却会令人大吃一惊!又云,魔术师的工房,往往就是战场!
由此推敲...卫宫家的木门其实比铁门还要坚硬这一点,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之声随着小鸟撞到木门而响起,下一瞬间,在撞击之声响起的同时,木门已经砰的一下往内被撞破,直把里面正在做实验的某人吓了一个激灵!连试管都差点掉到地上去。
“痛﹑痛﹑痛....”
转过头来,只见一个有着绿色长发的清秀女孩正抱着小脑袋蹲在地上呼痛,而肇事的小鸟却是已经不知去向。
看着眼前正呼着痛的女孩,某人-卫宫士郎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一方面是为了防止突然有人袭击时的安全考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在实验的关键时刻被别人打扰而会前功尽废,他在木屋前布置了大量的感知术式,以及将大门做了适量的强化,理论上是相当合理才对啊..
为什么...现在看着撞痛了的恩奇都,总会有种莫名的罪恶感?....就好像当初其实不应该把那大门强化到这么坚硬似的....这...肯定是错觉对吧....
“.....没有大碍吧,恩奇都小姐?”良久....其实也就经过了两秒多而已。因着良心的责备以及绅士风度等等的因素,卫宫士郎干脆的结束了自己的内心吐糟时间,轻轻的踏前了一步,微笑着弯腰向蹲在地上的恩奇都伸出手来。
虽说,本来成人化的卫宫士郎其实也只是有着和恩奇都差不多的身高,即正常女孩子应有的高度...然而,因为恩奇都蹲到地上的缘故又导致了两者之间形成了一个高度上的差距...
故此,此刻....充满善意的温柔微笑﹑贴心配合对方的姿势而刻意弯下的腰身﹑为了方便恩奇都借力站起来而调整过的手臂角度以及那从窗户透进来,刚好照到卫宫士郎身上的阳光......
王子扶起公主,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就彷佛让人置身于什么西方的童话故事之中,如梦似幻......如果卫宫士郎脸上没有一个鲜红的掌印的话....
“...谢谢...”抬起头来,视线很自然地就停留了在卫宫士郎脸上那纵使过了一整晚依旧鲜红的巴掌印上。想起对方被打的原因,俏脸不自禁便红了红,恩奇都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我倒是没有大碍...比起这个,士郎先生你的脸..真的很抱歉呢....”
毕竟...人家千辛万苦的,穿越了近五千年的时空,为的就只是帮助她以及娘闪闪。然而,因着她的缘故却使卫宫士郎被娘闪闪误会,导致前者被后者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并被轰了出皇宫,非得临时的在这种荒郊野外搭建木屋不可....
虽说,之后恩奇都也有跟娘闪闪解释过前因后果并初步的化解了误会....但是作为一个性格颇为认真的女孩子来说,不管怎样,她还是对连累卫宫士郎这一点感到相当的抱歉...
“嘛﹑嘛,那点事情就不要紧了。因着只听到片言只语而误会,也总比让吉尔听到完整的对话然后出现影响历史的可能性要好得多吧!前者充其量也就是我被扇上一巴掌,后者却是可能会影响世界线导致出现不可挽救的震荡....倒不如说,站在这个立场上,我还得谢谢妳呢,恩奇都小姐。”只是,相比起满怀歉意的恩奇都,对于自己被娘闪闪扇了一巴掌这件事,这边的卫宫士郎却是仅仅一笑置之。
试想想,能够在经过了一整晚的时间之后依旧那么的鲜红,昨晚娘闪闪扇卫宫士郎时到底用上了多少力可想而知。
只是,纵使如此,卫宫士郎还是那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灿烂的笑容,显出卫宫士郎真的不在意这件事。真诚的语气,也让人明白他没有在逞强,仅是在实话实说而已。
在别人身上少见的宽容大度...
却....又使恩奇都更加的内疚。
“而且...说实话,对于昨天的事,其实有一点我是挺高兴的呢~”彷佛看出了默然的恩奇都在想些什么,卫宫士郎伸出一只手指在她的脸前晃了晃,吸引起前者的注意力。
“昨天...的事...是指我答应了协助士郎先生?”
“那个自然是令我欣喜若狂,感恩戴德了。但是我现在说的,还是被扇的那件事.....”说着说着,看到恩奇都越加不解的目光,卫宫士郎指了指脸上的掌印“就当作考妳一下吧~对于恩奇都小姐来说,这个掌印包含着什么的背后意义?”
“我想想.....被我连累而受伤?”
“否。”
“被王不合理的对待?”
“也不正确.....话说,我都说了是值得令人高兴的地方了,那就别尽是用一些负面的角度来解读哪....”做人就应该要往乐观一点的方向思考....彷佛带着这样的眼神,卫宫士郎用拇指指了指自己“这个时代的吉尔会扇我,是因为以为我要对妳做出一些坏事。但是会想到我可能是在对妳做出坏事,岂不就是将我看作男性的一大证明吗?”
“诶?!!是说这个吗?!!”因卫宫士郎的话而吃了一惊,恩奇都上下打量着他,然后用不肯定的语气提问“士郎先生...不是男性吗?”
“百分百的爷们!”斩钉截铁的回答便了恩奇都。然而,下一瞬间,卫宫士郎的表情又变得低落起来“但是....怎么说呢...就如妳所见的...在下的脸蛋和身材长得有一点点..嗯..偏向女性。能在第一眼便看出我是男性的人,数量相当...稀少。此外,不管是以年幼的姿态示人,还是以现在的样子走到街上,在下收到的告白已经不下一百了,而且.....还要全部是来自男性啊!!!!”
语气越说下去就越低沈....到了最后,那几乎已经是被玩坏了的语气...
若果说卫宫士郎真的是那种已经抛弃一切的观念准备移民到荷兰待地方的yoooooo还好,或许他还不会那么的抗拒.....但!很遗憾卫宫士郎他不是yoooooo,他的心中还是一个准备将来会迎娶女孩子的大老爷们!
尼玛让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性被另一个大老爷告白是什么概念?!!就算是称之为黑历史也不为过啊!!!
岂可秀....该死的黑历史....
三十-论心脏健康的重要性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因﹑因为士郎先生真的长得很漂亮...”看到在自己打开话题之后,除了某特定的一两句之外卫宫士郎越说下去便越是低沈到了最后甚至都变到曲着腰低头叹气的程度,恩奇都急急忙忙的尝试鼓励一下卫宫士郎。
只是,关心则乱!语气慌慌张张的,基本上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恩奇都说话时大脑应该是陷入了相当的混乱状态,于是.....理所当然地,鼓励便变成了绝佳的补刀...
“.....漂亮吗..?真好呢...话说,那个对男性来说可不是什么赞美的说话呢...喔呵呵呵呵..”听到恩奇都的鼓励(补刀),卫宫士郎显著地呆了一呆。在花了一秒至两秒的时间来理解后,整个人直接趴了到地上去喃喃自语,说到最后,嘴中还开始了不明所以地傻笑,直接把旁边的恩奇都吓了一大跳。
如果要用网游的方式来形容的话,那大概就是在出血状态的同时还被队友使出了致命一击...换句话说就是哭也不成,笑也不成...
若果对方是故意调侃卫宫士郎,就像某座塔的某个千年单身的老头一样的话,卫宫士郎想也不想就会一拳揍到对方的脸上....但是眼前这补刀的队友不但是女孩子..柔柔的女孩子,而且最要命的是她完全是出于好心...骂她不行,打她更不行!而且要是接这话题时接得不好又会令对方不开心,到时他的良心也会过意不去...
话说..他才是受害者吧...为啥他还得反过来安慰别人?...话说..为啥感觉上这场景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总感觉之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
啊啊..想起来了!刚搬进新屋时,爱尔奎特教唆两仪式光顾某个混账老头的邮购服务的那个情景不就和现在很相似吗?那次他总共收拾了多少天来着?好像是三天...不对!扣除和爱尔奎特她们去游玩的时间的话,大概是整整一至两天吗?啊啊..那次不但向爱尔奎特训话不成,还被对方狠狠的玩了一把呢。嘛..事后他也已经公报私仇地往某老头的脸用力的轰炸了好几拳,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话说,不知不觉间就发生这么多事情,总感觉很怀念呢...那时连贞德都还没有住进家里...
“士﹑士郎先生??”
看着某个躺在地上的家伙由一脸苦恼变成一脸呆滞,由一脸呆滞变成一脸思考的模样,再由一脸思考的模样不明所以地变成一脸温柔的微笑...终于看不下去,在旁边看着的恩奇都胆战心惊的开口问卫宫士郎,同时在心中捏一把冷汗....
该不会因着刚刚的刺激,直接把卫宫士郎弄傻了吧??!
一想到这一点,向来柔柔的恩奇都眼角已不禁泛起了泪光...
嘛..不过其实恩奇都会有所误会这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俗语也有云,天才与疯子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分别的。一般来说,天才之所以会是天才,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那跳跃性的思维。当别人还在别他谈眼前的事时,说不定他已经把思维伸展至很多很多的事情了。
虽然,从低落到缅怀过去基本上是不会反映出卫宫士郎是一个天才。但是考虑到卫宫士郎平时早已习惯了跳跃性地思考以及恩奇都和前者相处的时间还不足一周,试问恩奇都又怎么可能猜到卫宫士郎的大脑早已脱离了因容易被误会成女性而低落的范畴?
如果来者是和卫宫士郎已经相处了好一段日子的人比如贞德﹑两仪式她们的话还好说,否则就是再正常的人,在看到眼前这情景后无论是谁大概也只会想到这家伙是不是气傻了?吧..
“嘛,开玩笑的。”因着恩奇都那略带哭音的呼声而从缅怀过去中醒过来,看到对方那快哭的样子后瞬间便理解了状况。也顾不得再缅怀了,卫宫士郎五指往地上一按,身子轻轻一弹,顺势的便站了起来并悠闲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开﹑开玩笑?!!也就是说刚刚是骗我的吗?”
“怎么可能?被超过一百个的男性告白是事实,对自己的脸蛋太女性化感到无奈也是事实,但是....”
轻轻的拂了拂额前的头发,卫宫士郎先是若无其事的投影了一张全新的木桌子出来,然后再用空间魔法将一旁的椅子转移到恩奇都的身前并恰恰留下了些许的空间让她坐下去,最后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推到了恩奇都的面前。
“再怎么说也开始习惯了啊...无奈是真的,只是冲击力已不如前了。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地就有了抵抗力。在最初,要是有男人向我告白的话我绝不排除一拳将他打到天上去的可能性,但是随着经验越来越多,除非太过份的,否则现在充其量也就脸部抽搐的尝试微笑并拒绝他吧..所谓时间,还真的意外地可怕呢~”
说话的同时缓缓的向后走了几步,卫宫士郎倚着实验桌拿起了放在桌子边缘早就冷掉的红茶并轻轻的啜了一口。
“话说回来...恩奇都小姐妳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吗?”放下茶杯,卫宫士郎一副漫不经心的问恩奇都问题,与此同时,在心中悄悄的笑了一下。
本来..对于像是恩奇都这种说得好听点便是比较认真,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有点执着的女孩子来说,要用正攻法让对方心情变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只要她认为她做错了一件事,她的情绪很容易便会明显地变低落。在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莫过于....转移话题!
首先是给对方一点冲击性的东西分散对方的注意力,然后再乘胜追击地作出一些理论上对方要应对的动作(斟茶),最后再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这,便是卫宫士郎为了安抚恩奇都,尽快让她心情好转起来的作战!!
不过当然了....听上去完美,但是作战成功与否,也是需要看看对象是谁的。
虽然,不是说绝对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但如果对象是苍崎橙子,日后的苍崎青子,又或者是远坂凛那些一颗心上开了六至七个窍的女孩子的话,成功的可能性基本上已可说是是相当值得担忧。不过当对象是比较单纯的类型,像是恩奇都之类的话...
“不好!..差点就忘掉了...我有一件必须告诉士郎先生的事情啊!”
那么,效果就是立竿见影了。
看到恩奇都显然已经忘记了刚刚的不快,卫宫士郎暗暗的点了点头,然后优雅的再次拿起茶杯并喝了一口...
“我把士郎先生的事情告诉了吉尔喔!”
接着,噗的一声!
冷掉的茶优雅地全喷出去了....
p.s.作为我复更证明的一更~
三十一-总而言之先道歉
“首先....让我稍微整理一下现况吧..”
强作镇定的拿出一块手帕拭去了嘴角的水滴然后坐到了恩奇都的对面,卫宫士郎抬起头来尝试露出一个微笑来安抚那边的恩奇都...只是,因着刚刚听到的东西太具冲击性的缘故,饶是卫宫士郎竭尽全力的,那个笑容仍然出现了些微扭曲。
“恩奇都小姐...把我从未来回来的事告诉吉尔了吗?”
虽然想用上普通的语气说话,但是声线中的颤抖也是很容易察觉的...毕竟,现在他可是遇上了一个大危机啊!
要是娘闪闪知道了事情始末的话,先不论以她那桀骜不驯的性格来说要她乖乖地配合卫宫士郎的行动已是不可能的任务,更重要的是这极有可能影响到之后的历史发展!需知道在恩奇都死于众神之手之后,娘闪闪的仙草之旅乃是出于对友人逝世的无限悲伤才发起的,在这里悲伤胜过了仇恨。但是,如果让娘闪闪知道恩奇都在将来会复活的话,不要说她在仙草之旅中还能不能感动众神,卫宫士郎甚至担心她随时连仙草也不找了,直接就去找众神报仇雪恨!
动摇历史会发生什么事情卫宫士郎不清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就只有一点-如有后果的话,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考虑到恩奇都那不但呆呆的而且还完全没有防备的性格,如果有这个心思要去套话的话,的确是稍微诱导一下便可以做到...没有事先想到这一点,的确是卫宫士郎的失策!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卫宫士郎勉强的平复了情绪。
米已成炊,现在再怪责恩奇都也已经于事无补。轻轻的揉了揉额头,他的脑袋已经开始飞快的转动着,尝试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弥补恩奇都的失误...
“嗯?没有喔?”
“砰――!!”
只是,因着耳中听到了些什么冲击性的内容,下一瞬间,脑袋运转不能,卫宫士郎的脸已经撞到了桌子之上,发出了响亮的一声!
“什....没有告诉吉尔关于我从未来回来的事吗?”半晌,脑袋总算是从一片混乱中恢复过来,卫宫士郎用双手作支撑缓缓的撑起了身子,哭笑不得的看着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呆住了的恩奇都。
“当然没有了!!”或许是因为牵涉到原则的问题,罕有地用上了较大的声线,恩奇都急急的向卫宫士郎澄清着“士郎先生不是告诉我不想让吉尔知道这件事吗?我有好好的遵守诺言的!!”
心头大石总算也是放下了...但是相对地,对面的恩奇都却因为急着想要澄清的缘故而变小脸通红的,隐约间好像还可以看到有泪花的闪现..卫宫士郎见状立即就感到心脏好像中了一箭似的!
先不论那小动物的模样好像很可爱之类的....看着恩奇都快哭的样子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话说,是自己惹哭对方的吗?话说,刚刚那情况之下误会是不可抗力吧?!!他应该没有错对吧?!对吧?!!
“那...妳到底告诉了吉尔些什么?”忍受着良心的责备,抑制着把脸撞到墙上的冲动,卫宫士郎脸部抽搐的尝试向恩奇都搭话....虽然,视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移开了一点点。
“我是把士郎先生要做人偶的事情告诉了吉尔呢....”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点,恩奇都红着脸的开始进行说明“其实呢,昨晚吉尔在把士郎先生..那个..请出去之后呢,很是紧张的拉着我问我到底士郎先生你做了些什么,用不用去灭了他之类的...这时候我突然间想到,士郎先生既然是因为问我的那个..三..(极轻声)之类的而被吉尔误会的话,那么只要告诉她士郎先生其实是想仿照我做一个人偶而不是想要..那个..的话,那么吉尔的误会不就消除了吗?于是我就把士郎先生做人偶的事情告诉她了...”
“原﹑原来如此....”
强笑着点了点头,卫宫士郎心虚的把视线移开了一点点,然后再移开一点点...到了最后,卫宫士郎几乎都把整张脸来了一个九十度的转弯,额头的冷汗如瀑布一般流下。
虽然..不管怎样都觉得刚刚的状况下就算换谁来听也绝对会误解,但是他误会了人家女孩子害人家差点哭了也是不争的事实...话说..这已经是第几次把恩奇都弄哭了??怎么总感觉自从来到这时代后做得最多的便是把恩奇都弄哭??怎么总感觉除了把恩奇都弄哭,被娘闪闪煽一巴掌以及迷路之外自己好像啥也没做过来着??话说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这﹑这样就好了。啊啊...怎﹑怎么说呢..”声音越说越轻,越说越慢...终于,彷佛下定决心,卫宫士郎一把拉开了桌子并站了起来然后给恩奇都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刚刚误会了妳真的很对不起!!!”
仔细的想想,要是事后让这个时代的娘闪闪知道自己弄哭了恩奇都的话..
竟然有胆子弄哭本王的好友?!!恩奇都的眼泪比珍珠还珍贵啊!!半人!现在本王便赐予你死亡!!!之类的....基本上除了死刑之外卫宫士郎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
反正土下座的次数也不少了,鞠躬什么的简直就是浮云!总而言之先争取減刑的可能性并且尽快让恩奇都把眼角的泪光收起来,在生命和尊严(?)之间瞬间作出抉择,卫宫士郎很干脆的就向恩奇都道歉了。
“诶?诶?!!怎﹑怎么士郎先生你突然就道歉了?!!明明是我说话说得不清楚呀..”然后...对于卫宫士郎的鞠躬,恩奇都再次被吓傻了。
所不得不再重申一次,所谓的跳跃性思维还真的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啊...特别是对着恩奇都这种单纯的孩子来说,比起理解卫宫士郎的动作,或许她自己脑袋当机的可能性更大呢..
“不﹑不﹑不!这种小事就别管了,总之妳不介意就可以....”放心的呼了一口气,卫宫士郎把桌拉了回来然后缓缓的坐回椅子之上“话说,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其实也不用特地赶过来跟我说...”
“关于这个呢。其实...”恩奇都顿了一顿“在知道误会了士郎先生后,王她说要亲自...”
“砰――!!”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响,瞬间打断了恩奇都的说话。
“半人在这里吗?”
卫宫士郎眼皮抽搐的看了看自己身旁那基本上再起不能的木门,然后眼皮抽搐的看了看原本木门所在的位置......
在猛烈的阳光之下,卫宫士郎看到了一抹的金色...
p.s.1:再次谢谢等到现在的读者们喔!
p.s.2:今天晚上要亲戚吃饭,不知道二更赶不赶得及,总而言之先一更吧~
三十二-点技能必先点语言天赋
金色的长发迎风飘扬,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缓缓的将身上那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的外袍脱下然后随手将它交给恩奇都拿着,娘闪闪很是随意的便从王之财宝中拿了一张椅子出来放到恩奇都的旁边并坐下。
“嗯?怎么了?看到本王的脸就这么让你惊讶吗?”上下打量了卫宫士郎两眼,唯独..视线停留了在他脸上那鲜红的掌印上一两秒,娘闪闪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
“不﹑不﹑不,恩奇都小姐早就(十秒前)告诉了我王会亲自光临我这屋,只是因为没想到王这么快便来到的缘故,导致我一时忘了出来迎接.....话说,王妳进来的时候没有触发些什么吧?”看着对面很自然地坐下了的娘闪闪,卫宫士郎一边挠着脸颊,一边干笑着打哈哈....与此同时,脸部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和恩奇都说着话,注意力被分散固然是一个令他察觉不了娘闪闪来到的原因....但是既然娘闪闪能够轻轻松松的走到门前而不引发任何魔力的波动的话,同时也证明了卫宫士郎在屋外布下的感知术式再一次的败北...
虽然,他本人亦得承认当初布下感知术式的时候有点儿仓猝(因为大半夜的突然就被赶出去了),没有好好的准备魔术的媒介和规划术式的布局,但是好歹他也在屋外放了三至四个感知的源头啊!每一个感知的源头都是由五颗a级宝石组成的,而每一颗宝石大概能形成大约三十条肉眼看不到的感知用细线....简单来说,在屋外理论上是有最少四百五十条以上的红外线纵横交错地守备着的,除了设置者本人,只要一有人触碰到这些细线,立即就会触发十数个术式!到时不但会有数十条由魔力组成的锁链从四面八方将入侵者绑住,与此同时感知术式还会立即发出响亮的警报...若果将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远坂家大屋称为要塞的话,那么凭着屋外的感知术式,这间小屋就是称之为堡垒也未为过!
但是,偏偏不论是恩奇都进来时也好,还是娘闪闪进来时也好..这些红外线就连一条也没有触发...
考虑到恩奇都能够随意变化成任何动物并且可以藉以缩小自己体型,对于她能够避过自己的感知术式卫宫士郎还可说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如果是娘闪闪的话...就算她也有着将身体缩小的手段,素来心高气傲的她自然是不屑于改变自身来迁就术式,以她的性格自然是大摇大摆的闯进去才对!
那么...为什么就连一条红外线都没有触发?!!打击别人自信也不带这样的啊.....
“啊啊,你是说那些无聊的红线啊。”在卫宫士郎惊讶的目光下,娘闪闪很是自豪的哼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指指着恩奇都手上的外袍“虽然要解决那些红线的手段本王有很多,但是仔细想想没有必要特地为了进臣子的家而刻意花心思,所以本王便随便披上一件能阻隔气息的外袍然后光明正大的走进来了,如本王所料,那些俗气的红线一条也没有被触发呢...”
啊啊..较真的对象挑错了吗?..
看着那边正一脸自豪地说着话的娘闪闪,在保持脸部笑容的同时,卫宫士郎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最近接触的家伙(像是两仪家老爹﹑老虫子等等)全都太正常了,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竟然也习惯了用常理的去看待事情。但是他却忘记了一点....眼前这个娘闪闪可不是常理就能够解释的存在啊!
先不论实力的强横除了uo之外接近无人能及....单是宝具的数量便已经不可数。考虑到每件宝具的效果都不尽相同,仔细想想的话,娘闪闪有着完全避过自己感知术式的手段不也是理所当然吗?倒不如说,会跟她较真的自己才是烧坏了脑袋吧....
“所以说...唔?我说,你有在听吗?半人。”
“!!!”
正当卫宫士郎陷入了自我吐槽当中时,突然提高的声量一下子便把开小差的某人吓了一个激灵。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娘闪闪已停止了说话并盯着自己,俏脸上尽是不满的表情。
“你...”
“十分对不起!王!”心中暗叫不妙,抢在娘闪闪把话说完之前,卫宫士郎已大声的打断了她说话并深深的鞠了一躬“刚刚因为我精神不足,竟然不小心犯起困来开了小差,真的万分抱歉!!!”
“....精神不足吗?..”
在发怒之前气势已经被卫宫士郎先发制人的截住了。就好像想起了自己理亏的举动,不满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娘闪闪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始终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儿,因为我不熟悉此地的缘故导致我花了好一点的时间才找到这个贴近灵脉而无人居住的地方。等到我将感知术式粗略的布置好后,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天明了。考虑到..”
“足够了!”猛地就提高声量,打断了卫宫士郎的说话,但是当卫宫士郎和恩奇都的目光放到了娘闪闪身上时,她的气势登时又为之一窒说不出话来。三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冷场...终于,数秒过后,娘闪闪很是不好意思的开口“恩奇都已经告诉本至事情的始末了...原来你只是想要做一个恩奇都的人偶而不是对她图谋不轨...总而言之..对不起就是了!”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娘闪闪甚至不好意思的把俏脸别开了。从卫宫士郎的角度隐约可见...娘闪闪的俏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一抹的红色。
“这可真是....”
生平仅见啊...
看着眼前红着脸的娘闪闪,卫宫士郎不自觉的就发出了感叹的声音。纵使理智上明白这个时候别说这种话会比较好,但是就是刻意的阻止,嘴中还是不受控制的说出了一半的说话..
毕竟...眼前的这个可是成年版的娘闪闪啊!
如果是那性格极好的幼闪闪的话还好说,但是眼前这成年的娘闪闪竟然也懂得向人道歉什么的.....这可是和卫宫士郎印象中的英雄王(男的那个)差天共地啊!若果是那个英雄王的话,就是把黑说成白然后反过来责怪卫宫士郎也是可以想象的,道歉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
但是,既然,可是..这不能想象的事情,此时此刻,正正就发生了在卫宫士郎的眼前!这叫他怎能不惊讶呢?!
“..那个表情算是怎么一回事?就﹑就是算是王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嘛!作为一个完美的王不可能连承认自己错误的胸襟都没有....总而言之,你就感恩戴德地接受本王的歉意吧!”
用词,还是像以往一样的霸道...
语气和表情,却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来得软...
明明还是保持着成人的身份...变化竟是如斯的巨大!
果然....是恩奇都的死给娘闪闪带来了太大的冲击吗?...
“在下明白了....那就请让在下厚颜地接受王的好意吧。”深深的打量了旁边的恩奇都一眼,卫宫士郎向娘闪闪鞠了一躬。
虽然...本来就没有放弃的念头。但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比五千年后讨人喜欢很多的娘闪闪,心中要帮助对方和恩奇都的信念却是变得更加的坚定。
站在友人的立场...就是赌上性命,也必定会将恩奇都从众神的手中救出!
“哼,你明白就好了。能够接受本王歉意的人,你可是这些年来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要给本王好好的感恩喔!”装模作样的冷哼一声,彷佛想要摆出一贯的那副高傲的样子。
只可惜...纵使是再霸气的声音,也掩藏不了娘闪闪脸上那淡淡的红晕。只见她缓缓的走前了几步,然后硬是把一件东西并塞到了卫宫士郎的手中。
“这个是..”纵使还没来得及仔细的研究手中的物品,但是单是在接触的瞬间,一阵强大的力量和古朴的感觉已传到了卫宫士郎的身上...
单凭感觉..这件东西..最少也是a级的宝具啊!
“镜子。这个是本王爱用的镜子,有着防御和破邪等等的效果...看在你身上没什么象样的东西的份上,就送给你当赔礼好了!感恩吧!”轻轻的哼了一声,娘闪闪红着脸向卫宫士郎招了招手“还愣着干什么?走吧!本王可不想再在这个破旧的小屋中逗留了...回去之后,有很多的工作要给你做喔!”
p.s.1:嗯..星期日的二更总算到达
三十三-飞逝的时光
“哟,这不是王身边的那位锻造师小姐吗?今天又出来买菜了?这样下去王宫的原厨子可要失业了喔?”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哪....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买双倍份量的食材?当中最少有一半都是拿来教厨师先生做菜,以免他真的因为我来到而失业的。真是的...自从我技痒的做了一次菜而且还恰巧被路过的王看到并吃了一口之后,不知不觉间我就连带着总厨长还是女仆长的工作一起做了...话说我的本职好像明明不是这个的说...话说,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做小哥!我可是男的喔!大叔!”
“大叔我明白的,明白的。看在妳这么漂亮的份上,就算妳便宜一点吧!这儿是妳要的蔬菜。”
“谢了。话说,大叔你完全没有明白对吧..”
接过了中年男子递过来的蔬菜,卫宫士郎将两枚钱币放到中年男子的手上。
“谢谢光临~下一次记得也要来我这边买菜呢!小姐~”
“考虑一下吧。如果你能改口叫我做小哥的话那就更好了。”
向卖菜的中年人挥了挥手致意,卫宫士郎转过身来向着王宫的方向走去。
不知不觉间,来到古美索不达亚已有三个多月的时光...虽然恩奇都的人偶还没有制造完成,但是对于附近的环境以及的居民却是渐渐的熟络起来,卫宫士郎已渐渐地融入当地的生活当中。
作为除了恩奇都之外第一个获准在王身边待着,住进内殿,而且还时常跟在王身边(被强行扯出来)的存在,在最初的时候,人们对于卫宫士郎可说是既惊讶,又疏远。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高级官员和平民百姓之间一样,有着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但是随着和卫宫士郎的接触多了,因着前者的随和,渐渐地众人对他的感觉又变得截然不同。直至现在,虽然还不可以说是朋友,但是最起码已经是彼此间能开一﹑两句玩笑的熟人。
缓缓地在街道上步行,偶尔向跟自己打招呼的人挥挥手,卫宫士郎的脑袋却是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便过了两个多月,距离自己回家的时限大约还有十个月之久,理论上应该还是足够的...
然后,也就在这三个多月之中,和娘闪闪的关系变得好了,偶尔还会被她强行从魔术工房中拉出去陪她还有恩奇都到处旅游;恩奇都对他的信任变得更明显了,要是卫宫士郎有些什么要求的话,无论是想要些什么或者是想做些什么,恩奇都基本上都会无条件地答应并协助他,那怕她未必清楚那要求有着什么的目的;和居民们的关系变得熟络了,虽然这并不在卫宫士郎本来的预算当中,但是从结果而言,不但人际关系变得广阔了,就连收集情报也变得更方便了,这对卫宫士郎来说也是好事...
从各方面来说,一切都发展良好,唯独是...最关键的人偶制造,却是陷入了万恶的瓶颈之中!
材料的收集﹑身体的构造﹑体型的大小等等...在最初尝试制造人偶的时候,这些的难题基本上过不了几天便已经迎刃而解。但是到了制成人偶的步骤时,卫宫士郎才发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他没有办法再现恩奇都的那种气质和感觉!
虽然,拼尽全力的硬是制造了一个看上去和恩奇都完全没有分别的人偶,但是在制了出来之后立即就感觉到硬是有些违和的地方...若要卫宫士郎具体的说出来的话,他又想不到有些问题,但是就是在感觉上总是差了些什么似的....
考虑到要瞒骗的对象可是众神,连自己都骗不了的残次品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卫宫士郎很干脆的便把那人偶废弃了。能再用的东西全部分解出来,不能分解出来的东西一把火便烧掉它。
在花了两天的时间总结失败经验后,卫宫士郎猜测可能是带有神性的材料还不足够,于是在开始下一次的制作前,预先花了四天的时间从娘闪闪给自己的王之财宝中搜寻具神性的宝具并直接拿出来分解掉。在准备好足够的材料后,休息了一整天(被娘闪闪拉了去巡山),在隔天养精蓄锐了才开始尝试第二次的挑战..
这次的挑战,卫宫士郎可说是全程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每一个步骤都经过反复推敲,思量,及评估才实行。不眠不休地赶工制作,花的时间合共是二十一天,是上一次的整整三倍!但是,纵使如此,在完成的那一瞬间.....卫宫士郎明白到,自己迎来了第二次的失败。
具神性的材料已经准备充足,制成后也能感觉到很强烈的神圣气息....但是,偏偏还是差了一种感觉。一种足以令人在一瞬间之中辨别出这是伪品的感觉!!
若然不能解决这感觉上的问题,那么人偶的制作便不会有进展...
但是若说要解决这感觉上的问题,现在卫宫士郎连差了些什么都不清楚,更无从去谈解决的方案...
就是在重重苦恼的困扰之下,他才会技痒的借了煮食工具久违地亲自下厨,藉以尝改变一下心情....至于刚好被路过的娘闪闪看到并且差点害得厨子失业,那就是在卫宫士郎的预算之外了。
不行...脑袋空空的..什么也想不到...
在旁边人们惊疑的目光之中,蓦然便停下了脚步,卫宫士郎抬起头来仰天叹了一口气。
到底还差了什么?....
............
“士郎先生!这边这边~”
就在卫宫士郎仰天长叹的同时,一把熟悉的女孩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唤回了他的注意。转过头来,只见在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个有着缘色长发的女孩子正兴高采烈的对着他挥手。
p.s.1:抱歉了,因为今天早上有事要回学校(该死的四小时车程)以及下午时被母亲吩咐了出外做一点事情的缘故,二更我尽力吧。一更先奉上了。
p.s.2:从今章起要开始快进剧情了...三章之内接主线任务。
三十四-邀请和拒绝
“恩奇都吗?罕有地吉尔不在你身边呢,旅程还愉快吗?”纵使心中的烦恼像是山一样重,但是因着原则的问题,卫宫士郎也不想让恩奇都担心自己。脚下移动的同时口中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当他走到恩奇都身旁时,脸上的无奈早已一扫而去,余下的便只有温柔的微笑,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嗯!!不过如果士郎先生也可以一起来的话就好了...”小动物似的点了点头,很自然地便接过了卫宫士郎手中的其中一个菜篮子,恩奇都指了指身后的方向“吉尔她现在正履行王的责任,在城市的四周走动以了解民情呢~”
“原来如此...是履行王的职责了啊....”
有着好友的陪伴,相处的时间越长,越是能够感受到娘闪闪和记忆中那混蛋的分别有多大....
亲近是双向的,日子久了,渐渐地对成年娘闪闪的感觉也和以前不同。此刻,看到她正认真的履行工作,心中莫名其妙地便有一种欣慰的感觉....就好像长辈看着自己孩子终于成长了似的。
“今天晚上加菜好了...”心情一下子便好转了一些,嘴角微微的向上扬,卫宫士郎很干脆的掉头往贩卖各种肉类的地方走去。
看到卫宫士郎掉头走,也不问他到底想买些什么来加菜了,恩奇都乖乖的便跟了在卫宫士郎的身后。
走在前面的那个知道后方的那个一定会跟过来,在后方又知道前面的那个知道自己会跟过来...两人的相处是多么的自然和有默契,从旁边看上去,就像是相处了很久的好友一样,形影不离。看到这样的光景,四周的居民或多或少的不自禁地发出了会笑的微笑。
虽然...自从恩奇都来到这里之后,娘闪闪已经从一个专横的暴君变成了一个仁慈的明君,但是百姓们却还没有满足....不是因为他们自身而感到不满足,是因为王本人而感到不满足。
王是孤独的。这一点内至是宫殿中的侍从,外至一般的平民百姓,所有的人都清楚得很,只是因为昔日的娘闪闪实在太过残暴的缘故,所有的人都选择性的将王孤独的事情抛诸脑后...但是,现在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在恩奇都的陪伴下,娘闪闪变得仁慈和贤明,在她的统治下所有的人民都过着幸福而安定的生活。
人人都爱戴着有了改变的王,人人都希望除了自己之外,王也能变得幸福起来,然后...昔日被人们扔到了一旁的问题就重新被提了出来-王的孤独应该怎样解决?
作为平民百姓,地位也好,实力也好,他们根本就不够资格站到王的身旁成为她的好友.....在这种情况下,第一个的人选就是恩奇都,人们盼望着恩奇都出现后可以使娘闪闪变得不再孤独。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也和预期有很大的落差。
并不是说恩奇都出现后情况完全没有好转,娘闪闪的身边的确是多了一个能够谈天的对等存在。但是,或许是因为恩奇都以往太执着于将自己视为人偶的缘故,虽然她的出现是使娘闪闪变得不那么孤单,但是更多的只是无条件的遵从娘闪闪的意见以及默默的帮娘闪闪收拾残局而已...
朋友之间,不应该单纯是主与仆,吩咐与遵从的关系。娘闪闪喜欢恩奇都待在自己身边,但是她更想要一个不将自己当作人偶而是将自己视为活生生的存在,能够更普通地,更正常地跟她相处的恩奇都!为此,娘闪闪不停的尝试引导恩奇都享受快乐,例如她会给恩奇都吃美味的食物,带着恩奇都到各处的地方冒险等等,就是希望从而让她渐渐地体会到自我的重要性。
遗憾地,这些的尝试都失败了。恩奇都对自我的定位还是人偶,娘闪闪也不能真正地享受到真正的朋友之间那种双向的快乐...直至卫宫士郎来到,并在某个夜晚借着娘闪闪对恩奇都的重视刺激到恩奇都开始思考有关自我的问题。
恩奇都的来到,填满了王身边的位置并改变了王;卫宫士郎的来到,改变了恩奇都,充实了娘闪闪的生活..
自从之后,纵使只是一点一点的改变,但是恩奇都比以往变得更人性化却是显而易见的。或许,这亦是为什么娘闪闪和卫宫士郎的关系会在这么快变得这么好的原因,但是还有同样重要的一点而卫宫士郎不清楚的,那就是他的举动同时也换来了居民们对他的信赖和感谢。
居民们对他的信赖,使日后卫宫士郎得以赶在恩奇都被众神杀死之前将她救出,直接地影响了此行的成果....当然了,这一点是卫宫士郎现在是完全不清楚的,也绝对不可能意识到。
............
“嗯...肉的份量大概这样便足够了吧?”
“若果是以三个人来说的话,总感觉有些不够呢...”
“啊啊,这就可以了。因为最近那件事的进展不怎么顺利,害得我现在也没什么食欲....我待会随便吃一点便可以了。”
“不可以!!若果吃得太少的话会影响健康的,到时一样会影响你的工作进展...不好意思,我想要多一点的份量。”
“不....其实就像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件事一样,我就不..”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啊,谢谢老板。”
就彷佛是夫妻间日常的争执..
从昔日的全无主见,到现在几乎强制性的驳回了卫宫士郎的意见...恩奇都的改变是巨大的。在卖肉食的中年男子一脸阳光的笑容下,恩奇都接过了装着生肉的篮子并给了钱币,然后又被卫宫士郎强制性的抢过了那篮子,接着又硬是从他的手上抢回一个菜篮子拿着...
并肩的朝着王宫的方向步行..走着走着,恩奇都彷佛想到了些什么,急步的走到了卫宫士郎的面前截停了他。
“明白了...肉的话我会吃的,饭我也会好好吃的。这样可以了吧?”恩奇都的表情就彷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看着她的俏脸,卫宫士郎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上的银发。
话说...就一顿饭而已,用得着下些什么决心吗?...
“不﹑不是这个!”轻轻的摇了摇头,恩奇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吉尔她从明天开始又准备出外旅游了,而且这次和之前的不同,她准备到北方比较遥远的山脉去,据说那儿好像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呢!整个旅程可能会花上二十多天以上...士郎先生要一起来吗?”
希冀的目光,紧张的表情,还有握紧的小拳头....从正面看上去的话,就好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可爱和犯规....
看着恩奇都这个样子,卫宫士郎的心“噗”的一下便被刺穿了。
若说星星眼的爱尔奎特对卫宫士郎具有相当的破坏力的话,那么眼前的恩奇都就更在那之上!
要是拒绝的话...恐怕立即就会哭了吧?
口中一言不发,心中却是天人交战!看到恩奇都眼角那隐隐若然的泪光,好几次的卫宫士郎差点就想开口答应恩奇都的邀请,但是考虑到若然在这个时候花上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去游玩绝对不利于自己的人偶制造,在最严重的情况下更可能使自己救不了恩奇都,情绪又立即被他强行压抑下来..
不忍与理性..两者均难以取舍。然而,在几经辗转之后...终于还是理性战胜了不忍,卫宫士郎捂着良心的摇了摇头。
“抱歉..我不能去呢。吉尔她委托我造的那件玉器还没有完成呢..倒不如说为啥我连玉器的外型都要一并思索?最少也告诉我大概的理想形象吧!独一无二的外型到底是什么的外型...啊啊,工作量又增加了呢...”脑袋一片的混乱,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是当他看到恩奇都那落寞的表情时,良心的责备瞬间便驱除了脑袋的混乱。终于,卫宫士郎将嘴唇附到了恩奇都的耳边压低声量的说着“...说真的..我现在真的有点怕赶不及制造你的人偶,更害怕会令你丢了性命...我答应你,在回到我的时代后,若果你还愿意邀请我去旅游的话我一定会答应的。现在...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恩奇都。”
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情...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彷佛回到数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静静的看着恩奇都,卫宫士郎一言不发地等着恩奇都的回答。
“约定...绝对不可以忘掉喔?”良久,轻轻的嘟了嘟嘴,恩奇都抬起头来看着卫宫士郎。
“啊啊,以我的名誉作担保。”
温柔的抚了抚恩奇都的小脑袋,卫宫士郎接过了恩奇都手上的菜篮子,静静的继续走向王宫的方向..
p.s.1:昨天二更失败了,今天三更也是无望了...这一更便码多一点当作弥补一下吧....
三十五-该来的还是会来
七天后的早上..娘闪闪皇宫中的魔术工房里,一个曾经叫做卫宫士郎的家伙半生不死的躺了在地上,一大堆画着各种符咒和术式的纸散落在他的身上以及地面。在他对面,一个看上去和恩奇都完全没有分别的人偶正安安静静的放了原来卫宫士郎坐着的那张椅子。在它的旁边,一个翠绿色的勾玉放了在桌子的一角并且压着一张像是图纸的东西。
既没有人进来打扰,躺在地上的尸体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小时?
从物理的角度而言,时间并没有因为卫宫士郎的倒下而停止流逝,它一样在不知不觉间飞快的过去。但是,正因什么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十分钟前躺在那里,一小时候还是躺在那里,从主观上来说,就好像时间停止了流逝一样,将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和外面活生生的世界分隔开..
“唔...”
良久,一声的呻吟象征着尸体的复活。
伴随着卫宫士郎终于开始坐直身子,他身上的纸张也一股脑儿地到地上去。失去了纸张的覆盖,同时也露出了他那张精致的脸孔。然而,当他的视线一接触到椅子上的人偶时,嘴中不自觉地就发出了一声的长叹。
“不行啊..这个也不行啊!!该死的..完全没有头绪。到底我该怎么改进?...”脑袋还是昏昏的,骨头更是彷佛要散掉的样子,但是这些终究也只是物理上的问题,要是有这个心思的话卫宫士郎一瞬间便可将它们全部解决。真正令他感到束手无策的,是制造人偶的再次失败...
因着上两次的经验以及现成的材料,这次的实际制作过程比想象中快许多..扣除制造娘闪闪要求的那玉器的时间,这次花在人偶上的时间是六天。当中,真正花了卫宫士郎许多心血和精力的,是思考如何解决感觉上的不足,这占了总时间的三分之二以上。在做了无数的假设,又推翻了无数的立论之后,卫宫士郎总算是开始动手尝试第三次的制作...但是在两天之后,亦迎来了第三次的失败。
“现在也不是想要做出自律型的人偶...明明只要感觉上也像的话就可以了...”
但是,偏偏自己就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或许,在这之前没有闯到爱因兹贝伦本家中打劫有关人造人的资料是自己失败的所在?
“嘛...仔细的想想,那边也没有制造出恩奇都那种感觉的人造人的成功例子,去了也是白搭吧。”
毕竟,爱因兹贝伦造出来的人造人还有着一点点的瑕疵,只要有着一定的实力,那么要看穿人造人的真实身份就易如反掌。但是相比之下,恩奇都那种就是绝对的完美。没有所谓的年龄限制,没有所谓的认知障碍,看上去与人无异,感觉上也没有丝毫的破绽,人类会有的生理反应她都有,人类不会有的生理反应她都没有。凭着良心来说话,若果不是事先已知道恩奇都的背景的话,单凭直觉﹑肉眼和感知,就连卫宫士郎这种级数的人也不能保证能在短时间内看穿恩奇都的身份...
要期待爱因兹贝伦中有这种程度的数据,实在也是强人所难了...
“材料方面绝对是这边更胜一筹...以赫尔克里士和娘闪闪的实力作评估的基准,制造者的实力应该也相差不远...从神秘度来思考的话,掌握了时间,能够穿越过去及未来,而且还能投影出除乖离剑与活物外所有东西...就是比不上那边,应该也是差不了多少...那么,到底差了什么...”
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制造者身份上的分别..
人与神,两个从本质来说有着不能跨越的鸿沟的境界...
“不是单纯地从制造的方法出了问题,而是必须要由指定的存在才可以成功吗?...”
若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就糟糕了。
从仅有的史诗中可以得知,这个时代的神绝对不是那些以拯救世人成己任,舍生取义的伟大存在。除了相当少的一部分之外,绝大多数的众神会思考的就只有如何保持自己的身份与地位....就算没有利益的直接冲突,要获得他们的帮助也如同天方夜谭,更别说现在自己某程度上是站在众神的对立面了...
“嘛...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在吉尔的史诗中好像也有提及过一些少数愿意帮助人类的神来着...”
名字好像是“enlil”?....不对,那家伙好像是阻止娘闪闪求仙草中最卖力的神明..那么,是创造神ea吗?
作为最终的手段,去找娘闪闪和恩奇都询问一下?
“说起来..在几天之前恩奇都好像说过吉尔准备带她一起到北方比较遥远的山脉冒险呢..”
记得当时她好像是说没有二十天也回不来的..
那么,现在是彻底没戏了吗?
“没有办法了...反正坐在这儿也不会有进展了,干脆出外走走吧。”
心念一动,反手便将一个发出奶白光芒的光球拍到脸上。瞬间回复了精神,卫宫士郎将人偶和勾玉依次的放进异空间之中,然后随手便披上了一件娘闪闪送他的外袍(考虑到时代的问题,原本穿的那件风衣太突兀和显眼)并往外走...
............
信步走到了一间酒馆当中,或许是因为刚好过了农忙的时间的缘故,酒馆里的人也异常地多。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不到一分钟,旁边那眼尖的老板笑呵呵的走了向卫宫士郎。
“喔喔!这不是王宫的新来的厨师小姐吗?今天又来替王买现成的食材了吗?给妳便宜一点喔!”
“不,王她现在到外面旅游了,我只不过是来散心而已.....话说,我可不是厨师,我是锻造师!更不是小姐,是小哥!我可是男人喔!”
“嗯...我明白的,的确对女孩子来说,胸部成长不了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也不可以因此说谎喔?”
“....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把你揍飞?”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喂!还不快拿酒来?还有,找一个人给我替代刚刚的位置,难得锻造师小哥来了我就休息一下喽!”
“...我的来到和你的休息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
“嘛嘛,别管这些细节哪。时常都太认真的话,会提早掉头发的喔?”笑嘻嘻的拍了拍卫宫士郎的肩头,酒馆的老板很自然的便坐了在卫宫士郎的身旁“说起来..你刚刚提到王她们出外旅游...该不会是到了东方吧?”
“东方?”下意识的就重复了酒馆老板的说话一次,卫宫士郎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的看着酒馆老板“那儿有些什么的问题吗?”
“其实我也只是从路过的客人和祭司的口中听到的而已...据说最近在东方颇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极恐怖的怪蛇呢!只要那条蛇走到那儿,附近的一切都会被腐蚀并失去生机...听说为了要防止那条蛇影响到众神的土地,就连本来待在苍穹尽头隐居的那位创造神也不得不暂时移居到东方的一坐山上应对呢...话说,王该不会真的朝东方出发了吧?”
“那个你可以放心,王和恩奇都她们应该是去了一个在北方比较遥远的山脉....我就先问一下好了,那儿该不会也有些什么强劲的魔物吧?”
“北方吗?....印象中是没有呢..”
“那就好...”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卫宫士郎总算是将悬起来的一颗心给放下来了。
虽然,以娘闪闪和恩奇都的实力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如果那儿真的有什么强劲的魔物的话,不管怎样卫宫士郎都会十万火急的到北方一趟,就算是要扔下手上的人偶制造也在所不惜...
不过既然没有的话,那就也没有这个需要了。
“只不过,印象中好像是有一个祭司曾经说过不知那个女神在北方被不知什么东西囚禁起来了...名字叫什么就忘记了。嘛,要是被王遇上的话就当作是顺便搭救...怎﹑怎么了?”声音突然便中断了,酒馆老板呆呆的看着旁边连杯子掉到地上都茫然不知的卫宫士郎。
被囚禁的女神..出游的恩奇都与娘闪闪..
沉睡的记忆瞬间苏醒,就在刚刚这一瞬间之中,卫宫士郎的脸上已变得面无人色!
“快!!!告诉我创造神位于东方的那个临时神庙在那里!!我有要事立即找他!!!”
再也顾不上仪态和礼貌,甚至就连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卫宫士郎焦急的揪住了酒店老板的衣领,双眼..早已布满血丝!
p.s.1:本来是想在十二时前完成的,但字数不知不觉便超出预算了.....总而言之,主线已经接了,古美索不达亚之旅现在也到了尾声了~
p.s.2:大家新年快乐!!!
三十六-求见
两天后..在乌鲁克城以东数千里以外的平原上,一个红色的身影正在烈日下竭尽全力的奔跑着。
速度之快,就是经过了别人,往往对方都是连影子都看不见,留给对方的就只有轻轻的一阵风...
毫无疑问地,这个像疯子一样赶路的,正正就是不久之前还待在乌鲁克城王宫的卫宫士郎了。自从在酒馆老板的口中获知大致的情报后,他就一直马不停蹄地赶路。
夜以继日..每当魔力回复到一定的程度便立即用空间魔法瞬间进行传送,传送过后便改进自己的双腿继续跑路...
“可恶...太大意了..”用力的咬了咬嘴唇,汗水一滴一滴的从额头滑下,但是卫宫士郎却浑然不觉。唯一能感觉到的就只有心中的悔恨...
一直以来,他都很自然地将自己回家的时间看作是最后限期,因此很是放心的编排自己制作人偶的时间表(虽然,如果算上准备工作的话,其实也已经占了总时间的三分之一以上)..但是他却完全忘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娘闪闪和恩奇都救出ishtar女神的事件。
在救出ishtar女神后,因着被娘闪闪的帅气(?)所迷,女神很快就会向娘闪闪求婚(百合),然后被后者光速的拒绝.....
紧接下来,ishtar女神便因爱成恨,向主神安努哭诉,并导致天之公牛降临,娘闪闪与恩奇都连手击杀它,以及....恩奇都死亡等等一连串的事件..
会有最后限期的,可不止卫宫士郎一人啊...
不过话虽如此...因着娘闪闪的故事本来就是由史诗记载,而史诗这玩意又残缺不全﹑短小精悍,坑爹至极的缘故,说实话,就是卫宫士郎一直没有忘记救出女神的事件,他也不能预测到底什么时候这件事才会发生,说白了也只会白白地提心吊胆,于事无补...
但是,纵使如此,他把这件事情压根儿忘记了也是事实..
情有可原,但却不能成为彻底推卸责任的借口...
“要赶得及啊...”
嘴中低声的呢喃...算好了魔力和距离,卫宫士郎又再一次的发动了空间传送..
............
两天之后..踏在远东的一座大山前方,卫宫士郎从王之财宝中拿出了一支装着不明液体的透明管状器皿,想也不想的便灌到嘴里,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动术式的同时扯开嗓门大声的咆哮。
“创造神阁下!!!百忙中打扰实在是万分抱歉,万望宽恕。在下有要事求见!!!!”
借着术式的加持....声音之大,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好像震荡了大地的错觉,若果有人站了在卫宫士郎的身旁的话,恐怕耳朵立即便会被震聋了吧...
方圆数里之内都能清晰的听见...卫宫士郎的咆哮,惊动了山林中所有的动物,同时也惊动了神庙中的祭司。
“什么人?!!”
“无礼者!!!创造神大人岂是你随便就能参见的?还不退去?!!”
“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扰创造神大人?若然还不退下的话,现在便将你就地正法!”
被卫宫士郎的咆哮惊动,随同ea来到这儿的神庙祭司陆陆续续的从各处现身。当中有高的,有矮的;有男的,有女的;有漂亮和帅气的,有平凡和中庸的......但是,尽管外观各不相同,这些的祭司却有着一个共通的地方,那就是他们对于卫宫士郎这外来者十分的不友善..
当中,甚至有些祭司连话也不说,甫现身便目露凶光的瞪着卫宫士郎,只等一言不起便抄家伙冲上去..彷佛和卫宫士郎有八辈子大仇似的。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很容易就能理解为什么这些的祭司会这么敌视卫宫士郎...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们对神明的看法可是和现代人对神明的看法有着相当极端的对比。在这个时代,神明是无所不能的,神明就是绝对的,神明..是绝对不可侵犯的。
他想要见你时便见你,就是你没有事要找神明也得乖乖的去..他不想见你时就不会见你,就是你有事要找他也得默默的等待,又或者用上一些极婉谢的方法来告诉神明你的请求,比如找来什么秘宝,然后借着祭司之上献给神明,然后再由神明召见等等...
总而言之,从来没有人能够主动,直接地说要求见神明!
而现在,卫宫士郎正正就是这个人。犯下了数千年以来的禁忌.....这又叫祭司们如何不又惊又怒??
更何况,现在可是非常的时刻!!为了要解决东方那条妖蛇的祸害以及遏止受客范围的扩张,就连在上的ea都得把神庙搬到这远东之地并镇守在此....在下位的祭司们有多忙碌就更加不用说了。
极端的忙碌除了导致祭司们精疲力竭之外,也导致了他们变得心烦气躁....
卫宫士郎的来到触动了他们的神经,就好像引爆了本来就填满了的炸药一样,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抱歉了,在下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的...”
也不知道娘闪闪她们是否已经救出了女神....自己的时间无多,不能再在这些祭司的身上浪费那怕一分一秒..
悄悄的把手按到剑柄之上,已经作好了冲前的准备,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请你们让开!!!”
“无礼!!是想要强闯吗?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
一方是急于救朋友,一方则是捍卫神明的尊严以及发泄连日以来的愤怒...
双方眼看就要一触即发,卫宫士郎已把银刀拔出..下一瞬间便即将把时间停止。
“住手吧!让那个人进来。我感觉到他是我们处理妖蛇的关键所在....”
就在双方即将大打出手的时候,一把好听的女声悠悠的从山上响起,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双方的冲突...
三十七-不乖乖听话就亲下去了喔?
得到了神明的允许,要进入神庙自然也变得轻而易举..再也没有祭司的阻碍,卫宫士郎无惊无险的就走到了位于山顶的深蓝色神庙。
或许,是因为这终究是临时建造的地方,神庙的规模比卫宫士郎预想中来得小...但是,纵使如此,在看到神庙的第一眼时,还是给了卫宫士郎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在浅蓝色的正门上,刻着无数连卫宫士郎也看不懂的文字,门的两旁,放置着两只青色的石狮子....在触碰到大门的瞬间,卫宫士郎立即便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古老的力量从门上传到自己的身上,但是当他定下神来时,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推开了正门,能够看到的就只有一片的黑暗!然而在下瞬间,卫宫士郎的眼前却又凭空出现了一条由蓝色的砖头铺设而成的走廊,彷佛是在引导他前进似的。
二话不说便踏上这条为他而设的通道,卫宫士郎默默的向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路上什么也没有出现,就连脚下也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身后的阳光从一开始的一团,渐渐变成一点,最后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直的走着走着,也不清楚走了多远了..终于,就在卫宫士郎踏出不知第多少步时,眼前突然便出现了一团刺眼的强光!当他回过神来时,才惊觉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身处于神庙的正中,一个穿着淡蓝色轻纱长袍的银色长发御姐正静静的坐在他的身前看着他。
大祭司?还是说...创造神ea本人?
心中闪过了一丝的疑问,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卫宫士郎一言不发的打量着身前的御姐。
从脸蛋看上去的话大概只有二十多岁,符合祭司的可能性。但是,对方身上那股威严和压迫感却又是再自然不过,没有一般附身后的违和感....最重要的是,从对方的身上,卫宫士郎能够感觉到一股古老而恐怖的力量..一股最少能够迫他全力一战的力量。
若果是附身的话...普通人恐怕一瞬间被会爆体而亡。
能够承受这个程度的力量的人绝对不多,最低限度也得是英灵中的精英,但是卫宫士郎也不认为大祭司之流会有着和英灵对战的实力..
从此推断....那么,眼前的果然就是ea本人?但是说到古老的神明的话,正常来说不是应该是那种鹤发童颜,一脸长须,就是退一万步也是〇(哔~)道夫那种感觉的家伙吗?怎么突然间便变成了美女?这不科学...
“总算来到了吗?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喔?神之子的锻造师。”就在卫宫士郎的大脑陷入了混乱之际,率先的打破了沉默。轻轻的举起了一只手指指着卫宫士郎的鼻子,御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上没有半点的敌意...语气中更是充满了随和还有活力...ea给卫宫士郎的感觉,竟是和传说中这个曷代的众神有着如此巨大的落差!
“神之子..是说吉尔啊....话说,妳居然认识我?”因着现实的落差是如此的巨大,甚至...使卫宫士郎忘掉了眼前这个是古美索不达亚中三大主神的其中之一。从四天之前一直绷紧至现在的神情,不自觉的也放松了一点点,卫宫士郎好奇的问着眼前的御姐。
要知道..在回到古美索不达亚之后,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天(迷路和协助娘闪闪杀死火之巨人)以及几天的特例(被强行扯出去了)之外,卫宫士郎可是基本上没有踏出乌鲁克城...当中更有一大部分的时间是宅了在娘闪闪王宫中的私人魔术工房里...以他干过的事来说,理论上应该是不会引起众神的注意才对..为什么ea会认识自己?..
“很有名喔。在众神之间,不知道你的存在的,除了又聋又瞎的人之外基本上都没有了~”
“真的假的...”听到ea的说话,卫宫士郎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原来自己早就引起了众神的注意而且还不自知....
那么,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和众神接触过?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自己的计划已经泄露了给众神?
“没有办法呢。要知道你可是除了恩奇都之外,唯一一个能够获得吉尔伽美什批准住进她王宫,而且还能够和她这么亲近的人喔。想要不吸引众神的目光根本就不可能..”就彷佛看穿了卫宫士郎的心事似的,说着说着,ea对卫宫士郎做了一个让他安心的手势“不过放心吧!考虑到你的出现使吉尔伽美什的统治更加完美,众神对了你的存在也仅限于感兴趣而已。除了我之外,还没有人知道你的计划呢~”
“原来如此...除了妳之外还没有人知道我的计划啊。那实在是太好.....了??”声音突然便中断了,眨了眨眼睛,花了两秒的时间解读ea话中的意思....下一瞬间,卫宫士郎的脸立即变得精彩起来。
“嗯嗯,太好了呢~”
“才不好!!!”一贯的淡定瞬间就抛到了十万九千里之外,如果不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而对方又是个身材丰满的御姐的话..卫宫士郎绝不排除自己已经冲了上去扯着对方的衣领,那怕对方是神明也在所不计“话说,为什么妳会知道我的计划!!”
“嘛嘛,先冷静一点嘛....总而言之,先平复一下心情并坐到那边的椅子,然后再慢慢说好吗?”顿了一顿,ea将手指放了在红红的嘴唇上轻轻的笑了笑“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我就亲下去了哦?”
“!!!!”
比某缺了神经的公主更有问题的爆炸性发言.....一瞬间便摧毁了卫宫士郎的思考能力。
亲下去...是指亲吻吗?!!是在说要那看上去软软的嘴唇要亲过来吗??
不对吧!神明原来是这种性格来着的吗??神明不是应该像海克力士一样沉默一些,寡言一些,硬派一些的吗话说,这可是三主神之一啊!高等神中的高等神!这么没节操真的可以吗??
话说,就是朱月和自己亲吻的那件事也还没有解决了,现在再加上一个古代神明的话,爱尔奎特和贞德绝对会杀了他吧?!上次贞德的笑容超恐怖的说!!!
“呵呵,这样就对了。好孩子呢~”
建基于对自家女孩子的惧怕,在生存与死亡之间瞬间选择了前者。也不由得卫宫士郎不淡定了,只好乖乖的按ea的指示走向预先放置好的椅子。
看着某家伙垂头丧气地走到椅子旁的样子,本来便在忍着笑的ea终于忍俊不禁,吃吃的笑了起来....
p.s.1:啊啊....竟然卡文了..明明到十时左右时已经码好了约一千六百字....谁知最后那八百字竟然码了一小时..
三十八-必胜的战斗
“....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坐下来了...请问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从开始时的全神贯注变成略为放松..又从略为放松变为吃了一惊..再从吃了一惊变成大吃一惊..接二连三的变化使卫宫士郎的大脑疲惫不堪...甚至连说话都开始有气无力……
面对着这银发的御姐,总感觉就好像面对着某恶魔萝莉一样要命..
“呵呵,虽然从看上去的样子已经猜到几分..但是果然实际戏弄时比想象中还要有趣呢~”
“哈?!!”
“不,没什么..回到正题吧。”伸出白皙的手掩住了自己的小嘴,当伊艾将手拿开时,精致的脸孔已经换上了有别于刚刚那种戏耍,而是真正神明拥有的严肃表情“就如同你既拿弓箭作战,又可以操纵时间一样...作为三主神之一,除了掌管水与智能之外,我也是有着各种各样的能力的。比方说..预知未来就是我的其中一个能力。”
“预知未来?!也就是说..你早就预知到我会出现在这个时代,并且在此时此刻会来找你帮忙?!”卫宫士郎睁大了眼睛看着伊艾,清澈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早就有听说过某些的神明会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但是若果连这么细致的事情都能预知到的话..那么伊艾的存在和作弊又有什么的分别?
“嘛...当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准确了。我看到的东西是很模糊的..能够清楚地理解的东西连十分之一也未必有..说是预知,其实也就像是梦境一样哪..”伊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拂了拂长发,继续说下去“在这边附近的那条妖蛇的事情,你应该也有听闻吧?”
“啊啊....我从熟人的口中听说过了。是指那条会腐蚀附近地区的大蛇吧?”
“对。那条妖蛇....不,以牠那足以和众神匹敌的实力来说,其实已经不能称之为妖蛇了,还是叫魔物吧。那只魔物呢,实际上是比我们更加古老,在安努成为众神之王之前的那个神之王-阿拉路在冥界的深渊中所饲养的宠物。在那时,只要每当有神犯下错误,阿拉路就会将那个神直接扔到冥界的深渊之中...如果那神能够逃出来的话就无罪释放,反之就成为那条蛇的食物。或许是因为吃掉的众神实在太多了...久而久之,借着消化众神的力量,那条蛇也生长出一个又一个的头,一条又一条的尾巴,最终成为了现在这个的样子。本来,在安努推翻旧神时,众神曾经合力将那条蛇封印在冥界的深处,但是...”语气依然是那么的平静,但是说着说着,伊艾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忌讳的神色“不知道因为什么的缘故,在前一阵子众神的封印突然以急速崩坏和瓦解...等到我们注意到时,那只魔物已经从冥界的深处走到人间作恶了。”
“事态严重呢...但是,如果对手是这么强劲的魔物的话,不是应该再次集合众神的力量,务求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消灭牠吗?为什么只有你一人来到这儿镇压牠?”
“没办法了呢...所谓的众神啊,其实和你们人类想象中是有着很大差别的。当中大多数都是一些只懂贪恋现在的地位﹑实力﹑以及性命,在此之外什么也不管的家伙。再加上众神之间的一些内部矛盾,想要指望他们出手根本是不可行的。就连我,也只是自愿地来到这儿镇守的...本来,安努那家伙的命令就是直至那蛇真的侵犯到众神之前,任由牠与人类自生自灭,什么也不要管呢..”顿了一顿,伊艾用手指指着卫宫士郎“然后呢..就在我正费尽心思地思考如何游说安努那家伙出手的时候...我就梦到你了。”
“梦到...我了?”
“嗯。准确来说..是梦到了一个和我一样有着银色长发的人。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是解决那条魔蛇的关键..可惜的是在梦中他的脸孔很模糊...除了银发之外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但是有一样东西是我印象十分深刻的,那就是那个人的手上拿着一条金色的钥匙,钥匙的前端发出了强烈的光芒,指向了某一个的方向...然后,在光芒所指的尽头,那儿有着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女孩子..”
“..........”
“梦..做到那儿基本上就结束了呢。能看到的东西不算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女孩子应该就是神之子,人之王。毕竟...有能力之余,还要喜欢穿金色铠甲的人不多呢~”
“的确,吉尔她的审美观念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神奇。嘛...虽然喜欢同时穿和服和风衣的我也没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就是了....”
“正是如此呢~多亏了神之子那独特的品味,我也总算知道命运之人的线索。当我醒过来之后便立即运用自己的权能,以附近的水滴作为媒介,将神之子的状况倒影在旁边的水池之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正好是她和恩奇都连手对抗森林之守护者芬巴巴的时候吧。那时的战况真的很激烈呢,神之子已经开始相当疲累,恩奇都更是陷入了一个小小的危机。就在我正思考要不要出手帮忙时,命运之人..你就十万火急的赶到现场了。在你的支援下,神之子她们很快就击溃了芬巴巴...而看到了你的实力,我就更加确信你是我在等待的那个人了。在那之后,我一直用倒影的方法观察着你,你和恩奇都的协议也是在那时得知的。”
“.....你这可是严重侵犯别人的**啊..若果是在我的时代的话,我可以告你的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御姐,眼皮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原来不只是和恩奇都的协议.....眼前这御姐是从自己与娘闪闪会面开始便一直观察着自己啊!
话说...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御姐果然和那呆毛萝莉有些什么关系吧?!
“大丈夫,在这个时代神明是有着审判的权力的。作为三主神之一,我在此宣判我无罪~”
“.....有冤无路诉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吗?”用力的揉了揉头上的银发,卫宫士郎抬起头来直视着伊艾的双眼“话说在前头..我的实力也就和吉尔她不相伯仲。你确定我能够干掉那条蛇?”
“嘛..不去尝试的话又怎么知道呢?”没有正面的回答卫宫士郎,伊艾轻轻的笑了一下“总而言之,现在神之子应该已经救出伊斯塔了。若果伊斯塔真的向神之子求婚的话,以神之子的性格绝对会拒绝吧?而以伊斯塔的性格来说也绝对会怀恨在心...时间开始变得紧迫了。因为一直都在观看着你的缘故,你想要做什么我清楚得很。把材料和成品留下,人偶的制造就由我来负责,但是相对地,你也得将为祸东方的这条妖蛇解决,可以吗?”
“成交。”
连想也不想,卫宫士郎斩钉截铁的便答应了伊艾的建议。
本来,比较起做实验..还是直接的抄家伙去和敌人战斗更加适合他。既然伊艾愿意负责他不能完成的工作的话,那么他反过来帮伊艾处理对方不能解决的事情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把那条蛇的所在告诉我吧。我去斩了牠。”
语气中充满了决断,缓缓的转过了身子,卫宫士郎侧着脸看着伊艾。
“事先提醒你一下..那条蛇的瘴气很厉害的。虽然对你来说不足以致命,但是为防万一,我还是建议你将本来准备送给神之子的玉器带在身上呢...”说毕,伊艾轻轻的挥了挥手,卫宫士郎的身前凭空就出现了一道大门“这门可以让你瞬间回到山下..在那之后向东一直走..当你感觉到瘴气的时候,那自然就会知道对方的所在了。”
“啊啊,谢了。”
二话不说的将手伸到了异空间之中,当卫宫士郎把手拔出来时,地上已多了一大堆的材料,而他手上亦已多了一块微微弯曲,呈现逗号形状的玉器。将玉器挂了在腰间,卫宫士郎缓缓的踏进了伊艾为他打开的大门..
............
“那么....久违了的谈话也结束了吗?”
卫宫士郎的身影已经完全地消失..看着他曾经站着的地方,伊艾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到底有多久没有像刚刚一样正常地和别人说话呢?....数百年?或者是....数千年?
因着她的身份的缘故,很自然地,别人在看到她时会感到畏惧...
普通的人们自是不用说,就是一般的众神,在看到她的时候除了唯唯诺诺之外,就只有胆战心惊的歌功颂德....唯一不会被她的身份所影响的,大概就只有安努以及恩力尔这两个和她基本上平起平坐的主神吧?
但是,先不说伊艾本身并不喜欢这两个永远将自身利益放在最前面的家伙...他们两人在看见伊艾时除了求婚之外,就只懂得求婚...三人之间完全没有接触点可言。
本来...隐居在苍穹尽头,某程度上就是想要避开这对烦人的兄弟...
待在苍穹尽头的日子久了,和别人的接触也少了..甚至导致她快要忘记谈话的乐趣...
“虽然他本人是未必意识到了,但是拥有着少见的心地和少见的纯净灵魂呢...从未来而来的现人神。”
拥有着和她不相上下的实力...更难得的是有一颗纯净的心....会将朋友看得比自身的性命更重要,在高等神之中可说是绝无仅有。
再加上戏弄他时那有趣的反应..总感觉,若果是和他相处的话,自己的生活就能变得有趣起来...
“嘛...反正那家伙这次是绝对不会死了。也是时候想想用什么方法才能活到未来了吗?”想到刚刚卫宫士郎最后问自己的那个问题,伊艾不禁掩着嘴巴嫣然一笑。
虽然,卫宫士郎那边的确是做好了死亡的觉悟来迎接与魔蛇的战斗.....但是在伊艾这边看起来却完全不是这回事。
其实有一件事伊艾并没有告诉卫宫士郎....那就是她的梦境并不是在看到娘闪闪之后立即结束的。在她醒来之前,梦境的最后,她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梦境的最后一幕中,有着八个头的大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在牠的身旁,有一个手执银色长刀,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人站在那里。
红色的外衣早已破烂得不成样子,鲜血沾满了他的全身,染红了那个人的头发,也染红了那个人白色的衣服。毫无疑问地〝那个人的伤势极重...但是纵使如此,在最后的一刻,他还是挥动了手中的长刀,在一击之中将大蛇的所有头颅斩下!
整个梦境都十分模糊...唯独就是那一幕特别的清晰...
说实话,在伊艾的角度来说,这...只是一场必胜的战斗而已。
“唔――!!”缓缓站直了身子,伊艾使劲的伸伸懒腰。最终,将视线放到了卫宫士郎留下的材料“接下来...赶紧完工吧。”
p.s.1:嗯...一口气的把这章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斩蛇..打完boss后再给这古美索不达亚之旅收结,这一部份就完毕了。而第三卷基本上也完了一半。接下来再渡过一段日常的剧情(主要是为圣杯战争铺排一下),那就正式到了圣杯战争了。
p.s.2:有关士郎的设定,除了第四魔法使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也是早在刚开始写这本书时就已经定下了(在此以外也不会再有类似的东西)。最早的伏笔好像是在第一卷吧?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都重复的插相关伏笔当作提示..隔得太久导致我几乎都记不起前面有什么相关的伏笔了。但是若说最明显的伏笔的话,那么就肯定是这一章了。完全剧透就不好玩了,这一章有着五个关键的地方,结合前几章某一个重要的地方...要试试猜猜看吗?
p.s.3:话说,说起来突然发现第三卷和第四卷的分界线挺模糊的...
三十九-妃宫月
镜头一转...
就在伊艾正准备利用卫宫士郎留下的材料制造恩奇都的替身人偶的同时,卫宫士郎已经十万火急地赶到了距离神庙相当遥远的东方,正努力的感知着魔蛇的所在..
树木全部枯萎...所有的生物都已经死亡...就连大地也被腐蚀成深紫色,从地面的裂缝中喷出一阵又一阵的毒气...一切早已变得荒芜,余下的就只有累累白骨..
“瘴气的污染越来越严重了..是在这儿附近了吗?”看着眼前的情景,饶是见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卫宫士郎也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扑面而来的紫色瘴气..彷佛在诉说着前方的凶险...
凭借着勾玉的加护驱散方圆十数米之内的紫色瘴气,卫宫士郎静静的继续往前赶路,心情却是越来越沉重..
赶尽杀绝...
若果说昔日火之巨人芬巴巴的所在是镇慑了附近的一切生灵,使它们争先恐后地逃离该处的话,那么现在的环境,就是一众生灵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便已丧失了自己的性命...
如此的凶残...而且实力如此的强横...怪不得众神会对这魔物如此的畏惧。
“果然这个时候就应该预先想想应对的方法...不,说起来,除了对方有超过一个头以及一条尾巴之外,我连对方是长什么样子的也不清楚呢....”
嘛...不过纵使是这样,从对方能喷出瘴气,而且还曾经在冥界待过一段十分长的时间这两点来思考的话,最起码有一点是可以清楚的。那就是自己昔日十分倚赖的绝招,以红豆杉的不净之气作为攻击手段的祈祷之弓肯定不会有效...若果贸贸然地使用的话,更有可能反过来增强对方的实力..
“...没办法了..必要时,只能用上那东西了吗?”
始终是借来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用上它呢..
“嗯?”
突然,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东西一样。卫宫士郎惊疑地剎停了前进的脚步。在他的前方,隐约之间好像可以看到有些东西在动的样子。
“那个是...活人?”
借着远超常人的视力,隐约间可以看到前方在动的生物的确是活生生的人类...
实在令人惊讶....在这个瘴气如此浓郁的地方,竟然有人可以逃过一劫?
心念一动,卫宫士郎悄无声息的跟在那未知的身影背后..
............
“可恶...是在这里吗?”
用力的踏前了一步又一步,拼命的用手上的白色光团驱散扑面而来的紫色瘴气..少年的喉咙发出了犹如野兽被困时的那种低沉的咆哮声音。双脚也好,身体也好..就连精神都快要到达极限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悲呜...渐渐地,就连手中的光团都变得越来越黯淡..
少年很清楚。只要手中的光团熄灭之下,紫色的瘴气立即就会腐蚀自己的全身....在那情况下,恐怕过不了数秒,他就会变成一堆白骨。
若果立即往回跑的话..因着求生的意志以及距离越远,瘴气就越稀薄的缘故,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的生机。
“不可以....”
但是,纵使明知自己每踏前一步就距离死亡越近...纵使明知自己继续往前只会是死路一条...纵使明知自己就是继续往前也于事无补...
少年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拼命的向前走。
竭尽全身的每一分力,吃力的一步又一步地踏前...
“还差一点点..”
眼看少年手上的光团即将熄灭,但是少年本人却好像茫然不知似的。
就彷佛前方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步又一步地,拼命的向前走...
“姐姐..对不起..”
终于..光团熄灭,深紫色的瘴气从四面八方袭向少年。明白到自己的死期已至,少年在最后苦笑了一下,然后闭目待死...
............
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
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少年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只见,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白色和服并且有着银色长发的漂亮女孩子(?)。深紫色的瘴气看到少女(?),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克星一样避之则吉....少女(?)的方圆十数米之内,没有那怕一丝的瘴气可以接近!
“到此为止了。”犹如宝石一般的红色眼瞳注视着少年那足以媲美女孩子的脸颊,少女(?)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小姑娘...不,少年。到此为止了。的确,我能够感觉到在你的体内是有着一股挺强大的力量...但是,现在的你并不能负荷那股的力量,能够使用的就只有不足两成..而那两成也在刚刚全部用光了。再继续前进的话,除了死亡之外,你将不会迎来任何其他的结局。如果你还珍惜生命的话,那就乖乖的回去吧。”
语气中不带一点的感**彩...
少年的体力早就用尽了..再继续前进的话,那对少年来说就只有死路一条...少女(?)就只是在诉说一个客观的事实而已。
“必死的觉悟的话...我已经做好了。”面对少女(?)的提议,少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若果继续前进的话自然是死路一条....但是若果就这样抛弃自己重视的人贪生怕死地回去的话,他也和死掉了没分别.....
既然前进是死..后退也是死..那么,干脆就继续前进吧。
就算是死..也必须要于心无愧。
这...是少年从过去至现在一直坚信着的东西。
“.......”
对于少年的答案,少女(?)沉默了。
从眼神中,可以清楚地得知少年的决意...
就彷佛...看到了昔日的自己。出于好奇,也是出于感慨,少女(?)疑惑的问少年“....到底是为了什么需要你做到这个地步?”
“我的父亲和母亲在我出生时就已经死了...一直以来都是姊姊照顾着我的。是她将我抚养成人...是她一直细心的照顾着我...我们就这样一直双依为命的住在附近的一间小木屋..但是,就在昨天!当我正好在回家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我姊姊的惊呼!我慌忙的扔下手上的东西跑回家中...但是我赶到回去时,就只看到一条有八个头颅的大蛇的背影...是牠带走了我姊姊的!”说着说着,少年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及早察觉到附近有魔物的存在...都是我没有及早意识到突然出现的那紫气有问题...因着我的错,害姊姊她被抓走了...我一定要将她救回!!!”
静静的直视着少年的双眼...半晌,少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就当我好奇的问一下吧..名字?”
“妃宫..月!”
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自己的自豪,少年坚定地答出了自己的名字..
p.s.1:神啊...我家今天第七次断网了...差点以为上传不了..
四十-影子
“哼。就凭那副精疲力竭的身躯..就算你找到了八头的妖蛇,恐怕你也是什么也做不到吧?”
“就算是这样我也..!!!”
“拿着吧。”
打断了妃宫月的怒吼,卫宫士郎从异空间中拿出了几个月前娘闪闪送给他的镜子,然后随手便扔了向眼前这控姐的家伙。
下意识的便接住了卫宫士郎扔向自己的镜子,在手掌接触镜面的瞬间,妃宫月立即感觉到一股柔和而古朴的力量从镜子传到自己的身上。就彷佛..是在为他进行治疗。仅是短短的一会,不知不觉间他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悲呜...
四肢充满了力量,试探性的尝试释放出光团,却又立即惊觉手上的光团竟然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光亮!
“你...”目瞪口呆的看着卫宫士郎,妃宫月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这镜子是数个月前友人送给我的..若果单从防御的角度来思考的话,它甚至要胜过我昔日的七瓣之盾。把它拿着吧。别说瘴气了,就是那条魔蛇亲自来攻击你,在一时三刻之中也绝不可能动摇此镜的守护圈分毫。嘛...至于后来我分解某些武器然后附加上去的太阳之炎就不要碰了,以你现在的程度应该还不足以驾驭它...胡乱发动说不定下一瞬间就会把你自己烧成灰,就留待危险的时候它自动跑出来护主吧....”无视了妃宫月那惊讶得合不上嘴的模样,卫宫士郎自顾自的给他解说镜子的功能。
说实话,因为从不打算将朋友送的东西用作非收藏的用途..在娘闪闪将镜子给他之后,基本上卫宫士郎也没有多少碰过这镜子。唯一的例外,就是当天于好奇心的驱使下,分解了某个既控萝莉又控巨〇(哔~)的绅士骑士的圣剑并且尝试把它融合到镜子里。
令人惊讶的是...来来纯属胡闹的举动,竟然取得了惊人的成果!当卫宫士郎把剑的碎片放到镜面上时,镜面突然就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强光,将剑的碎片吸进镜子的内部。半晌之后,剑的碎片被消化完毕,镜子的表面出现了鲜红的,让人感觉好像有生命的火焰花纹!
胡闹过后..因为卫宫士郎还急着要为恩奇都的人偶做准备的缘故,也没有再仔细的研究镜子了。随手便把它放到了珍藏用的异空间之中....没想到,今天却会把它拿出来..
“话说在前头,这镜子只是借给你而已。在将来要还给我的。”也不知过了多久,解说完镜子的功能,卫宫士郎赶紧的补上了一句借出声明。
问题不在于贵重与不贵重...看在妃宫月想救出姊姊的那份舍生的决意份上,若果镜子是卫宫士郎本人制造出来的私有物的话,就是就这样送给妃宫月也不成问题..
但是,始终这件是娘闪闪道歉时送给他的礼物...镜子里包含着娘闪闪的心意。就算是拥有者,卫宫士郎也没有将定随意转送的权利...
所以,在借出的同时,也不忘发出声明-这东西不可能就这样给了你。
“...为什么要帮助我?”
只是,相比起那边强调物品只是借出而已的卫宫士郎,这边的妃宫月却是完全没有注意过这一点...现在他的心中除了感激之外,就只有深深的惊讶..
就算不清楚那面镜子的由来,凭着镜子传过来的力量,妃宫月也可知道手中的镜子最少也是神器的级别...
他和卫宫士郎见面甚至不足一天,然而卫宫士郎竟然将神器级的宝物交给他?要知道神器和一般的宝物可是有着根本性的不同啊!
贵重的程度完全不能相比...就算只是借出而已,到底是为了什么..卫宫士郎才愿意把镜子借出?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吧...”
对于妃宫月的疑问,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妃宫月的姊姊对妃宫月很重要...所以妃宫月现在便不顾生命危险,也要从八头大蛇的手中救下自己的姊姊..
明明没有相应的实力,却为了对自己重要的人而赌上性命....是应该称为热血?还是青春?....
在眼前的妃宫月身上,卫宫士郎看到了以往的自己。
曾几何时....没有超人一等的魔术天赋,没有日积月累的战斗经验..除了在强化魔术上异于常人之外,他没有一丝的长处...作为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高中生...在这个的情况下,突然就被卷入了圣杯战争之中。
所有的对手,都是他在理论上终其一生也不可能战胜的敌人..但是纵使如此,他也曾经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为了自己所珍重的那几个女孩子挥舞手中的剑刃,拼尽全力,付出性命...就只是想造就一个所有人都能幸福地活下来的结局。
当然了...毫无疑问地,当时的卫宫士郎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
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连累到远坂凛和rider死亡,更没有成功救出间桐樱以名堕落了的saber。
昔日的失败是惨痛的...痛得撕心裂肺!!
正因如此...现在的卫宫士郎才会站在这里...
此刻,看到了和昔日的自己处境十分相似的妃宫月,心中莫名其妙的就想要帮助他。自己已经失败了一次....又怎么可以让别人承受相同的痛楚?
“没有时间了...如果你是想救出自己的姐姐的话...”
缓缓的走前了几步,越过了还未回过神来的妃宫月,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他“走吧!和我一起斩掉那条蛇,然后救出你姊姊。”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看着卫宫士郎的身影,妃宫月深深的鞠了一躬..
希望重燃...曾经充斥在心中的绝望一而空..泪水更是已经夺眶而出....
p.s.1:差点忘了....多谢"ことみねきれい"的打赏呢。
四十一-天生神格
“说起来...妃宫,有一件事是我刚刚一直忘记问你的呢...”
缓缓的朝着山顶的方向步行。走着走着,就好像想到了些什麽,卫宫士郎头也不回的向妃宫月搭话。
“你刚刚说到瘴气的出现是十分突然的...也就是说在这之前,这儿附近一直没有瘴气出现吗?”
“嗯,确实来说,瘴气的出现是在昨天的早上....那时我正好因为想抓一些野味给姊姊的缘故,到了山下的森林。但是,当我到达平时一直打猎的森林之後,我才发现不知什麽时候那儿已笼罩着一阵薄薄的紫气。所有的树林都已经枯死,地上只余下一堆堆动物的白骨...就是因为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我才刻意的提早回去,为的就是想要告诉姊姊森林中发生的异变...但是..”说到这里,不愉快的回忆被勾起,妃宫月不禁握紧了白花花的拳头。
“在你回到家中的时候,姊姊已经被抓走了。然後能看到的就只有对方的背影吗?..”眼见妃宫月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卫宫士郎打断了前者的叙述“但是..果然怎麽想也很奇怪。在伊艾镇守在附近之後,领土的边界基本上已经确立...以一般的情况来说,那魔蛇不是应该以一个地方作为据点,然後跟伊艾分庭抗礼吗?要将一个地方变成自己的阵地花的时间可不少...为什麽那魔蛇会冒着短时间内增加被讨伐的风险,也要转移阵地到这儿?”
以魔蛇那种程度的实力...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除非...在这里有着对魔蛇来说具有极大吸引力,足以引诱魔蛇放弃本来的根据地的东西...
该不会..是眼前这伪娘的姊姊吧...
“如果连姊你也没有头绪的话...我猜那条蛇可能是看中了我姊姊的力量了...”就彷佛在附和卫宫士郎心中的想法,妃宫月从旁的插嘴“因为是姊姊告诉我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姊姊她呢,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了。据说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天上的阳光突然变得十分耀眼,屋子突然便烧着了,整间木屋都被烧成灰,唯独就是姊姊还有抱着她的母亲安然无恙。在那之後村里的人就一直叫姊姊做诅咒之子了。直到大概三至四年後,我便出生了。据说那时天空突然就暗了一下,而母亲在生出我的同时死去,父亲也恰巧在那天遇上了意外..村里的人认为是我和姊姊害死了父母亲,认为我们会为村子带来灾难,好像想要密谋将我们俩姊弟杀死来祭天。姊姊她在得知村民的计划后,便二话不说的抱着我跑到来这儿住下了...我和姊姊在这儿住了十多年,一直都没有感觉到什麽的秘宝。所以如果说到吸引那条蛇的东西的话...我想可能就是我姊姊了..”
“原来如此...慢着!”
从妃宫月的话中想到了些什麽,猛地停下了脚步。首次在妃宫月的面前带上了惊讶的神色,卫宫士郎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刚刚是说...你和姊姊身上的能力都是与生俱来来的?在刚出生时已经觉醒了?而且你没有一直都住在这里,没有经过任何后天的引导就已经到了现在的境界”
“嗯?姊你不是这样的吗?”妃宫月眨了眨眼睛。
“那还用说吗?当然不是啊!!”看着身前呆呆的,还没有理解到发生什麽事的妃宫月,卫宫士郎的嘴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有能力和诅咒是两码子的事情,村民的歧视其实只是愚昧的迷信这一点就不用说了....但是...
在出生时有着足以影响日月的大型异象....而且纵使没有经过任何后天的引导和战斗的突破,依旧成长到可以抵抗魔蛇的瘴气一天一夜的境界...
这甚至都已经不是天才就可以形容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
“天生神格!而且是相当高等的神格...没想到除了伊艾她们之外...居然真的会存在啊...”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着身前的妃宫月,卫宫士郎快要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了..
须知道...实力的形成,在大体上就只可以分为数种。
第一种是最常见的,那就是走物理战士的路线。藉着日积月累的经验,在无数的战斗中得到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没有任何取巧的途径,以无数的血汗和努力作为代价,这是一种最脚踏实地的变强方法。
第二种是第二常见的,那就是魔术师的类型。以法和固有结界作为分水岭,在出生时具有魔术回路,在后天借着各种的方法开启它们,然后以这些的魔力作为基础,不停地学习和研究新的魔术以加强自己的实力....魔术回路的质量与多少是天生的,但是研究魔术时,除了努力之外,能不能灵机一动也是关键的所在。总的来说,相比起第一种的方法,这种的途径除了努力之外,亦同时着重机遇。
当然了,这两种变强的途径实际上并没有冲突之处。倒不如说,如果能同时在这两方面发展的话,或许会比单纯的修习其中一方更加强。卫宫士郎和远坂凛走的就是这种的路线,他们两人分别击败泽尔里奇和美狄亚就是很好的例子。
第三种以现代人来说是比较难达成的,那就是英雄的道路。在活着时,固然有着相当的实力和机遇,但是同时亦凭着人们的信仰与幻想,借着知名度来加强自己的实力。基本上,这个方法可说是前两种方法的加成,但是如果想要达成这个方法的话,首要的条件就是身为某教派的神明,又或者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诸如saber,库丘林等就是在死后受惠的例子;至于伊艾等等,就是在活着的时候已经受惠的例子。
然后,最后的一种...也最罕有的一种,那就是神格天成。在出生的同时,早已注定在未来成为神明..无需付出任何的努力便已经获得比极大部分的人优秀的实力基础...其具现的其中一个现象是在出生的同时发生的天地异变。最省力...但是能有此机缘的人却是比凤毛麟角还要少。据卫宫士郎所知...从古至今除了各种神话里的高等神明之外,基本上已没有多少人附合要求...
但是,此时此刻,就在他的眼前,竟有有着两个这样的幸福儿存在!
既然如此..那么八头的魔蛇冒着被讨伐的风险来劫走妃宫月姊姊的原因就变得可以理解了...对魔蛇来说,这俩姊弟都是宝啊!
p.s.1:嗯...刚刚发现原来本书的票票快到一万了。于是我便和群中的人做了一个承诺....如果今天之内票票可以到达一万的话,接下来这两天我都三更保底!
p.s.2:嘛..不过仔细的想想,以现在这时间来说,要在数小时来突破一万应该是没什么可能了。
p.s.3:话说,到了现在基本上伏笔已经可以全部串联起来了~再重申一次,每书中采用的立场是"经过数千年的流传,神话的真实和现在的记载或多或少有着不少出入",简单点来说就是只会选择性地采用神话~
p.s.4:谢谢"魅丨影"和"玩水的鸳鸯"的评价票。
四十二-本我的意志
“说实话...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和你还有你姊姊状况相似的人大概就只有一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总算是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卫宫士郎静静的转过了身子“赶快走吧!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若果那魔蛇吃掉了你姊姊并完全消化了她的力量的话,到时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将不再是它的对手。”
“姊妳的意思是我的姊姊现在有可能已经被吃掉了?!!!”
“那倒不一定...”眼见妃宫月一副快被吓哭的样子,卫宫士郎赶紧安抚惊惶中的他“如果有关你姊的事情所言属实的话,那么可以肯定的就是你姊的神格绝对不低。想要吃掉一个高等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多或少的,我想那条魔蛇应该也会做一下准备工夫吧?再加上真正开始消化所需的时间....救回你姊姊的希望就在那里了。”
“太好了...”
或许,是因为那沉稳的语气令人加倍的感觉到可靠,得到了卫宫士郎的保证,妃宫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最牵挂的事情,理的思考就回来了,妃宫月静静的看着卫宫士郎的背影,彷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姊...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上忙的?”
语气中充满着及真挚的情感,听起上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当然有了。”卫宫士郎头也不回的答道“待会看到那条魔蛇之后,我会立即冲上去把你姊姊救出。在我把你姊姊带回来之后,你立即便带着你的姊姊往西跑..凭着镜子的保护,沿途的东西应该不足以对你们构成威胁。直至你们能看到一座建筑在山上的神庙为止,有多远便跑多远。然后,在那里寻求创世神伊艾的庇护...必要时便提起我吧,那群混蛋祭司应该还记得我的。”
毕竟....作为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硬闯神庙,而且是硬闯创造神神庙的人,他们就是想忘了卫宫士郎也不可能。
考虑到伊艾曾亲自邀请卫宫士神进神庙的内部,就算再不济也是客人的身份...祭司们应该不会对这对姊弟见死不救吧?
赶紧的把人救出然后赶紧的让他们离开以免分心...典型的独行英雄思考模式,这就是卫宫士郎的算盘。
在他看来,在这方法下,首先不但可以使这对姊弟得救,而且还能避免战斗波及他们....简直就是完美的计划。
但是..看上去虽完美,卫宫士郎却忽略了一点...
“不可以!!”用力的摇了摇头,妃宫月大声的反对卫宫士郎的计划“就算是我...也是有志气的!我绝对不可以把姊妳一个人留在这里!!”
问题就在于,所谓的完美,实际上只是由卫宫士郎的角度出发,并没有考虑到妃宫月的感受...
对于前者来说...或许,让没有实战经验的妃宫月带走姊姊的确是可以使他更加安心,令他更加了无牵挂地作战。但是站在妃宫月的角度来看的话,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在妃宫月来看,眼前的卫宫士郎不但愿意在对自己认识不深的情况下把神器级的宝物借给自己,更义无反顾地和自己一起去讨伐魔蛇…...就是于公于私,卫宫士郎都是他的恩人!!
虽然...妃宫月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未必能帮上多大的忙...
但是!这也绝对不是他贪生怕死地带着姊姊逃跑,抛下卫宫士郎独自一人与魔蛇战斗的理由!!
妃宫月相信,就算是他的姊姊和他转换了立场,他的姊姊也绝对会作出一样的抉择!
“....”
面对意料之外的答案,卫宫士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妃宫月为什么会拒绝自己的意见?一时之间,卫宫士郎显然是理解不了...
但是,话虽如此,毕竟卫宫士郎的智商不是盖的,再加上他昔日亦有着与此刻的妃宫月类似的经验...仅是过了数秒,卫宫士郎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
“....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是因为男性的自尊和责任感,不想留下帮了自己大忙的女孩子独自一人面对魔物的话,我建议你立即打消这个想法。”沉吟了一下,卫宫士郎侧着半边脸看着妃宫月“首先,虽然刚刚我没有对你的称呼予以强烈的否定,但这无阻我不是女性的事实。其次,本来我就接下了讨伐魔蛇的委托,在路上遇到你只是偶然,救出你姊姊也只是顺道而已。故此,你既不用担心我,亦没有感激我的需要...你明白吗?”
语气平平淡淡的,不带有一丝的感情...彷佛在表示自己的不在意..
目光锋利如刀,咄咄逼人,就彷佛在直视妃宫月的灵魂...
至此,卫宫士郎的取向已经显而易见。
作为过来人,他明白妃宫月的感受....但是,明白是一回事,认同又是另一回事了。站在类似前辈看着后辈的角度上,卫宫士郎并不希望,也不打算要妃宫月参与这场这场战斗。
对卫宫士郎而言,这是一场没有把握的战斗。除了赌上性命之外,一切皆由天决定。在这种的情况下,卫宫士郎不想妃宫月冒险...更不想妃宫月带着他姊姊一起冒险!
但是....这也终究是卫宫士郎的看法而已..
“就算姊妳不是女孩子也好,就算姊妳的初衷不是要帮助我也好....从结果来看,姊妳救了我并且给了我救出姊姊的希望也是不争的事实!!”抵受着卫宫士郎彷佛在质问自己决意的目光,妃宫月踏前了一步“姊,请妳告诉我怎样才能协助你吧。”
人,生来就有着选择的自由..
需要在其一生中不停作出选择的,就只有当事人本人....
若果妃宫月真的坚持要参与的话...卫宫士郎也没有阻止他的权利。
“...待会,在我救出你姊姊之后,我会竭尽全力与魔蛇缠斗。在这段的期间,让你姊姊有有多远便跑多远,然后...”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从异空间中拿出了一张画了术式的图纸以及一堆五光十色的宝石,接着转过身来一次过放到了妃宫月的手中。
“..按照图纸,在地上以宝石划出一模一样的大型术式。在术式没有画完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动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分心。完成之后,拿着镜子躲到一旁吧!如果那时战斗还没有结束的话,我便会把魔蛇引至术式之上,然后借着术式拘束牠的时候爽快的了结牠...明白了吗?”
“明白!”
“很好....”转过头来,卫宫士郎凝视着被浓郁的紫色瘴气笼罩着的山顶,目光彷佛要将瘴气看穿似的“做好准备吧。正好我们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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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宿命的一战
“姊..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
“嘘!别出声!声音的阻隔并不包括在这斗篷的功能之内。话说,别叫我姊。兄长也好,哥也好,老哥也好,随便你选一个....”
数分钟后...在快要到达山顶的地方,卫宫士郎和妃宫月正缓缓的前进着。
因为考虑到若果打草惊蛇的话会引致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早在数分钟前卫宫士郎已经把罗宾汉的绿色斗篷拿了出来并盖到两人的身上,以求尽可能的减低被发现的机会。
从理性的角度来思考,卫宫士郎的举动不但合情合理,而且还正确得不能再正确...
但是,若从容观的角度来思考的话,情况就不同了。把绿色斗篷盖到两人身上造成的问题就是....卫宫士郎和妃宫月的极度亲密接触。
两人贴得很近,彼此之间相隔的距离恐怕只有不足十厘米....
仔细想想,其实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本来,那件斗篷就是让单人使用的,现在变成两个人合用,一方面不想用切割的方式以免麻烦,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超出斗篷的有效范围导致隐形失效,两人自自然然地就要贴得紧一点。
对于这个的状况,走在前方的卫宫士郎自然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开玩笑!他是男的,妃宫月也是男的,两个大男人走到一起会有什么发生?除了某变态老头之外什么也不会发生!!!!
当然了...这也是纯粹站在卫宫士郎的角度来思考的。
对于妃宫月来说,首先!他完全不能肯定眼前这个姊姊..不对,据说是兄长的姊姊的性别是什么!
如果是妃宫月本人的话...虽然脸蛋也是超漂亮的,气质也很像女孩子...但是勉强还是有一些地方能让人隐约感觉到他是男的。若果足够敏锐的话,就像卫宫士郎一样,在照面时已经能瞬间判断出妃宫月是男性。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的缘故...现在妃宫月的鼻子能嗅到的,基本上就只有卫宫士郎的发香..
天然发香,而且还没有喉结....再加上那漂亮的脸蛋,和软软的心肠...虽然卫宫士郎本人强调着自己是男的,但是说实话,卫宫士郎现在给妃宫月的感觉基本上就只是很帅气的大姊姊..
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姊姊之前没有接触过任何女性...对于妃宫月来说,现在居然能和一个帅气的大姊姊(大误)站得这么近,绝对是自出生以来的第一次..毕竟妃宫月又不是卫宫士郎那种第一次和女孩子睡觉也能把心思花到行程计划上的奇葩,这又叫他怎么能不感到莫名的慌张?
“!!!!”
就在妃宫月心中正慌慌张张的时候,身前的卫宫士郎突然就用手掩住了妃宫月的嘴。
正当妃宫月想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卫宫士郎时,卫宫士郎已先一步将嘴巴附到前者的耳朵旁轻轻的说了一句“禁声,到了。”
原来..就在妃宫月神不守舍的时候,两人竟然已经到了魔蛇所在的场所!
一想到被抓走的姊姊,下一瞬间...妃宫月心中的胡思乱想立即抛到了九霄云外..
............
走到了山顶,卫宫士郎拉着妃宫月躲了在一块极大的岩石的背面。
小心翼翼的屏蔽了自身的气息,借着斗篷把自己融入了自然环境当中。卫宫士郎悄悄的把头伸出岩石....在那里,他看到的是围绕着此地的山壁,深不见底的水潭,以及...三个从水潭中伸出来的头!
头的大小就像一块巨大的岩石一样...在头偏上的位置,一对如同酸浆草般鲜红的眼睛在紫色的瘴气中发出异样的光芒...在头偏下的位置,一阵腥臭从那张血红的大嘴传出,在嘴的前端,两只尖锐至极的牙齿正闪着深紫色的光芒..
单是头部已经给人如此恐怖的感觉,而这样的头,在水面上有三个....据伊艾和妃宫月所说,在水面下还有五个!
或许...是因为吃掉了太多的神明了。单是凭第一印象,便可以由心的感觉到魔蛇的残虐...
加上以雾气隐藏此地真实面貌的能力....若果再进一步的话,毫无疑问,这条蛇将成为比神明更加恐怖的存在!
就算称之为不祥与灾祸的集合体亦不为过...此时此刻,卫宫士郎与妃宫月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的一只魔物...
就彷佛昔日珀耳修斯面对完全魔化的美杜莎时的情景一样...看到对方的第一感觉是深深的无力....
光是其存在已经有如此的压迫....胜算真的存在吗?
看着眼前的魔蛇,卫宫士郎的脑中不禁产生了这个的疑问。
天时..显然不在他手;地利..也已经变成敌方的有利条件...唯一余下的就只有人和...
要迎救的少女,就在魔蛇的正前方。
和妃宫月一样的银发,更胜妃宫月的面容...毫无疑问地,这女孩是一个很漂亮的美人。但是,这却不是卫宫士郎和的魔蛇第一着眼点。
真正令他们留意的...乃是少女那甚至已经破体而出,几乎要形成实质的神净之气...
在没有引导以及没有信仰的情况下,少女竟然能自行成长至这样的境界....这到底是何等高级的神格?看着她,卫宫士郎就不禁再次深深的惊叹....妃宫月所言不虚啊!
腥红的双眼虎视眈眈的看着少女...看来,再过不了多久,魔蛇就会吃掉眼前的少女吧?
若果真的让魔蛇吃掉了这女孩的话,先不说自己会于心有愧....更大的问题是到时此蛇的实力势必有飞跃性的进展,到时无论是对于想救恩奇都的自己也好,对于伊艾等神明来说也好,甚至是对普通的人们以及生灵来说也好,都势必后患无穷!
绝对不能再让牠活在这个世界上....
心念一动,卫宫士郎悄悄的握紧了剑柄,并盘算着传送的距离...
p.s.1:嗯..星期六的二更到了!
p.s.2:嗯...再重申一次,每书中采用的立场是"经过数千年的流传,神话的真实和现在的记载或多或少有着不少出入",简单点来说就是只会选择性地采用神话!有关本书的详细设定,在这一部份完了之后我会抽空额外解释一下的,正好也把以前的伏笔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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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反击的瞬间
心中盘算好需要传送的距离,卫宫士郎静静的等着..
虽然心中已动了必杀的念头,但是在当对手是如此庞大的魔物时,却绝不能贸贸然的出手。力量方面显然是对方优胜...魔力方面卫宫士郎也未必能及得上吃了如此多神明的魔蛇,再加上连地利也成为了对方的有利条件..卫宫士郎唯一必定胜过对方的,就只有耐性!
凝神静听,就只待..魔蛇露出一个微小的破绽,然后光速抢下先机!
等着等着..
终于,或者是因为在水面上警戒了太久的缘故,大蛇的三个头颅依次地打起呵欠...
“!!!!”
明白时机已至,当下也不和妃宫月打招呼了。当机立断的便发动了从泽尔里奇处学回来的传送术式,下一瞬间,卫宫士郎已出现在少女的身旁并抱起了她急急的向后撤!
“嘶―!!!”
突然看到有一个人凭空的出现并对自己的猎物出手,魔蛇先是呆了一呆,然后立即便暴怒起来!
在魔蛇来看,在牠的领域之中竟然有人敢招惹牠,对方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也不等待回复到最佳状态了...水面一阵翻腾,五个头颅先后从水底冲出水面,而本身就已经在水面上的那三个头颅更已经冲了向卫宫士郎。
对方的反应之快,远远超出卫宫士郎的想象..
腥臭的气味和深紫色的毒气扑面而来,就连勾玉也不能够将它们完全驱散。当先的一个头颅向卫宫士郎两人张开了血红的大嘴,竟是想要一举将两人吞到肚子里!
“time
alter-tripleaccel!!!(固有时制御三倍速)”
眼看血红的大嘴即将落下,也不由得卫宫士郎再有所隐藏。急急的发动了时制御将自己的速度变成三倍以进行回避,当魔蛇的嘴巴咬下去时吃进口中的就只余黄沙与碎石。
“切..还有吗?”
当然了..避过了这一下的撕咬,并不代表卫宫士郎可以有喘息的机会。
对方可是有着八个的头颅!再加上八条的尾巴....理论上是可以在同时间发动总共十六次的攻击!相比之下,卫宫士郎人只有一个,手只有一双,在近距离面对魔蛇暴怒的攻击时,自自然然就处于捱打的不利局面。
正当卫宫士郎避开了大蛇的第一下嘶咬时,在他的身前,第二及第三个头颅的嘶咬已经陆续有来!
就算不是被直接的吞进肚子...只要被那渗着毒液的牙咬到一口大概也是立即出局....正面抵挡对力气不足的自己来说不利,必须再次回避!
心念一动,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卫宫士郎不退反进的迎向了魔蛇的第二和第三个头颅。
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轻轻的侧身以分毫之差避开了魔蛇的第二个头颅!红色的风衣被对方嘴中溅出来的毒液腐蚀,立即便发出一阵青烟....毒液的腐蚀性竟是如此之强!
但是..也没有理会风衣破损的闲暇了。迎面冲向魔蛇的第三个头颅,在即将要迎上那血红大嘴的千钧一发之际,脚下猛地用力一踏,抱着少女卫宫士郎一下子便跳到了魔蛇的第三个头颅之上!
踏到了魔蛇的第三个头颅之上,迎面以来的是从水面中冒出来一共五个的头颅!
前方有三个....左右各一个..再算上被卫宫士郎避开了的两个...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竟然已被包围了!
要迎击不是完全的不可能....若果卫宫士郎像上次一样,立即停止时间并且投影赤原猎犬的话,最低限度应该也可以射出四箭,轰开魔蛇约半数的头颅。
对手就少了一半,在那种的情况下,以卫宫士郎的速度与反应能力,要避开余下的攻击并将少女带回妃宫月的身边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整个过程不会有任何的悬念。
问题就是...在那之后应该怎么办?
停止时间消耗的魔力相当多这一点自是不用说了,连续投影四次赤原猎犬需要的魔力也不是小数目....如果仅为解决眼前的困境,迫退迎面而来的袭击而花上这么多的魔力的话,只会使接下来的战斗变得不利。毫无疑问地,这是不智的举动。
但是...若不采用这行之有效的方法的话,又该怎样做才好?
............
下意识的发动了直死之魔眼,却发现因为对手太强悍的缘故,连半条的红线也看不到...看着眼前汹涌而来的攻击,卫宫士郎轻轻的切了一声。
手上抱着少女,所有的剑技都被封锁...
但是,同样地也不能依靠时间停止...但是若不配合时间停止的话,在这种距离弓箭根本发挥不了作用,或者应该说,来不及发挥作用.....
如果再不行动的话...在三秒之后,正前方的一个头颅就会到达现在自己站的位置,而自己和少女也会被大蛇吞到肚子里...
“time
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脑袋里还想不到任何的对策,但是攻击却即将来临!来不及再仔细的思考,咬着牙发动了最大效果的时制御,卫宫士郎纵身跃到了半空之中,避开了眼前那头颅的嘶咬。
但是...就如刚刚的情况一样。避开了一次的攻击,却不代表有喘息的机会....
“嘶―!!!”
跃到半空,也代表了卫宫士郎不能再进行回避....
捕捉到这一瞬间的机会....几乎是反射性地,魔蛇立即从水底中伸出了一条尾巴,带着劲风狠狠的扫向卫宫士郎!
避无可避!但是若果被正面击中的话...恐怕半边身子的骨头立即就要出局了...
正当卫宫士郎咬牙切齿的准备停止时间时...蓦然,他的脑中闪过了一丝的灵光。
当下也不再想什么回避的手段了...瞬间用单手投影出赫尔克里士的巨型石剑,卫宫士郎想也不想的便挡了在身前..
“砰―!!!!”
然后..尾巴击中了石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响。
在两股巨力的冲击之下,石剑几乎化成了粉碎!
石粉散落在半空之中...虎口迸裂,半只手臂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因着那过强的冲击力,卫宫士郎的身子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着...
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与对方硬碰硬,就在刚刚的一击,卫宫士郎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但是...纵使如此,倒飞着的卫宫士郎嘴角悄悄的浮现了一丝的笑容...
“妃宫!!接着你姊姊!!!”
猛地对着身后大叫一声,卫宫士郎随手的治疗了少女一下并加上了漂浮的术式之后,下一瞬间,在半空中一个翻身,顺手的便将少女扔了向大石背后的妃宫月。
“哼!刚刚受你多多照顾...清算的时候到了,现在,十倍奉还!!”
距离终于拉开....当卫宫士郎站回地上时,口中终于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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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有恩必报的姊弟
镜头一转..拉到在大石后待机的妃宫月。
交手的过程异常的凶险,令人看得惊心动魄...
但是,实际上卫宫士郎与魔蛇的攻防持续的时间就只有仅仅的十秒左右...当旁边的妃宫月回过神来时,少女已经被卫宫士郎扔了过来..
“姊姊!!”
眼看银发的少女正向自己这边飞来,心中一阵感激与狂喜,妃宫月赶紧从大石后跑出来冲向自己的姊姊...
或许..是因为卫宫士郎急于迎战魔蛇的缘故,导致他在力量上的控制稍微失衡....以至纵使加上了漂浮的术式,现在少女飞向妃宫月的速度依旧比后者的预想中要快许多。
眼看少女即将要撞到自己的身上..用力的咬了咬牙,当下也不回避了,妃宫月干脆的便站了在原地。
“呜!!”
然后,在下一瞬间,少女结结实实的撞中了妃宫月。而妃宫月为免伤到少女的缘故,更是自愿性的撤去了双脚上的力量,任由少女把他直接撞倒在地上,唯独....抱着姊姊的双手却是死命也不肯放开。
“呜....?”
或许,是因为受到了那冲击的力量影响,加速了少女的苏醒。在撞倒了妃宫月之后,小嘴里发出嘤咛的一声,银发的少女念念的开始醒了过来。
“姊姊!!雪姊!!妳没有大碍吧?!!”眼见少女醒过来,妃宫月焦急的坐直了身子慰问着少女。
“呜...头好痛..我记得应该是在屋子里织衣服才对..”
或许是因为昏迷了太久,才刚刚醒来的缘故..少女-妃宫雪的脑袋显然还没有运转过来。身下软绵绵的,就好像有些什么垫了在地面一样...朦胧中感觉到好像有人抱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四处张望,最终妃宫雪视线聚焦到妃宫月的身上。
“小月?为什么你会在这...?”
“姊姊妳忘记了吗?昨天妳被一只魔物抓走了啊!我是来救妳的!!”
“魔物..?那条蛇!!!”
在妃宫月的诱导下总算是想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想起那条有着八个头颅的可怕魔蛇...一想起当时的无力感,妃宫雪的小脸立即就青了,脑袋中的混乱也一扫而空。
那条魔蛇..绝对不是她和弟弟可以应付或招惹的对手!弟弟走来救她的话,岂不是等于弟弟现在也处身于危险当中?
“小月!这里很危险,我们立即离开这里!!”想到此处,妃宫雪立即就站了起来,急急的拉着妃宫月想往山下跑。
“不,姊姊妳先离开吧!我还得待在这里。”
只是..出乎妃宫雪的意料,素来对着她很听话的妃宫月竟然挣脱了妃宫雪的小手,然后重重的摇了摇头。
“姊..不对,兄长对我有大恩。如果没有他的协助我也不能救出姊姊妳...现在我绝对不能抛下兄长自顾自的跑路..”顿了一顿,妃宫月从怀中拿出了卫宫士郎给他的镜子,然后缓缓的递了给妃宫雪“我已经做好了和兄长共患难的必死觉悟...这面镜子有着很厉害的防御功能..姊姊妳拿着它赶紧下山吧。我还得赶紧布置术式来协助兄长....”
“慢着!小月你是说...你不是一个人来救我的?”
“嗯...”妃宫月微微颔首“虽然很不惭愧...但是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恐怕还没有走到一半我已经被瘴气杀死了。是兄长他帮助我来到这儿的,也是兄长他救出姊姊妳的...所以..我必须要留在这里!”
语气中充满了坚决..显然,就是妃宫雪再说什么妃宫月也不会听进去。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弟弟,彷佛想要看清楚到底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她弟弟...
一直在她呵护下长大的弟弟,现在竟然已经变得如此的成熟和有决断力....相比之下,她作为姊姊,竟然还慌慌张张的...一时之间,挫折感与欣慰同时充斥在妃宫雪的心中,竟是使她说不出话来....
是因为和他口中的兄长接触了,所以才会有着这样的改变吗?
说起来...就在想为什么弟弟把她救出以后那条魔蛇竟然会没有反应..原来是因为被救出她恩人缠住了啊...
绝对..不能让那人因为拯救自己而丧命!
“小月...你说的那个人在那里?”下定决心,接过了镜子,却摇了摇头拒绝妃宫月的建议,妃宫雪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要怎样....才能帮助他?”
............
镜头回到卫宫士郎这边..从半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后,口中已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
大笑..并不只是因为想到了制敌的方法....
卫宫士郎是在笑大蛇不假,但更大程度上,却是对自己的自我嘲笑...
“真是没脸子呢...”
虽然..本来是想作最后手段的。但是仔细想想...其实就算没有了抱着少女这个因素,因为力气实在相差太远..就是以无牵无挂的姿态也一样占不了多少便宜....
“近距离战斗的话,我这边是压倒性的不利。但是.....”拭去了嘴边的血丝,卫宫士郎冷冷的瞪了前方的大蛇一眼“拉开了距离的话情况就不同了...别以为可以踏过雷池一步!”
“嘶―!!!”
彷佛..是听懂了卫宫士郎的挑衅。就像是要发泄猎物在眼皮底下被救走的愤怒,大蛇的八个头颅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咆哮,下一瞬间,八张血红的大嘴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冲向卫宫士郎,就彷佛想要一口气的将他撕成八块!
眼看下一轮的攻击即将到达,出乎大蛇的意料,卫宫士郎竟是不慌不忙的,既不准备回避,亦没有拔剑的意思...
唯独是....在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拿出了一条金色的钥匙...
“抱歉了呢,吉尔...要是这次死不了的话,日后我再连本带利地把双倍数量的武器还给妳吧...”
最后,轻笑一声,卫宫士郎缓缓的挥下了手中的钥匙!
p.s.1:嗯...自下午开始就没心情了..还是出外跑步散一下心吧..三更在跑步后再码...
四十六-极限的射击
金色的钥匙挥下,打通了连接着宝库的大门...
用上了全身的魔力来支持异空间的开启....甫一使用,便已经是用上了钥匙的最大出力!
空间在扭曲,一阵阵的涟漪在半空中扩散...下一瞬间,数十个金色的光圈已凭空的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身后。
一件又一件的宝具充填到光圈之上。仅是一瞬间,所有的光圈都已经充填完成。
“gate-of-babylon!!!!(王之财宝)”
在持有者的怒吼之下..数十件的宝具立即向汹涌而来的八个头颅激射而出!
就彷佛...在空中下了一场五光十色的雨。这些的宝具,有的是剑,有的是枪,有的是斧头....外型与威力都不尽相同,但是却有着两个显著的共通点。第一,它们都是在娘闪闪死后曾经伴随不同的主人作战而得到升华,各自拥有自己的历史的宝物;第二,这些的武器..全部都是真品!
或许...不能使用幻想崩坏是使用真品的最大遗憾。但是,相对而言,透过娘闪闪的王之财宝将宝具射出也有着优胜过投影武器的地方,那就是魔力的消耗。须知道在以前,卫宫士郎每投影出一件的宝具都需要花上相应的魔力,再加上同时操纵它们所花的精神力...就算在威力上可以得到幻想崩坏的加成,这亦无阻消遣的魔力太多的事实。
但是...使用王之财宝就不同了。无需自行重新投影任何的东西,宝具全都是现成的,就连射击的位置也是固定的。卫宫士郎要做的,就只有控制光圈的数目,一口气的把宝具拿出并充填到光圈之上,最后再将它们射出。因为是定点射击,而对方的头颅与颈部也实在太大的缘故...就连瞄准也免了!整体来说,除了方便之外亦省下心神,节省魔力。
“嘶―!!”
在宝具之雨的射击之下..魔蛇不禁发出了又惊又怒的嘶叫..隐约之间,更能听出叫声背后的痛楚。
须知道,威力略为削弱,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可替代的连续性与持久性!此刻,一把又一把的宝具朝着前方毫无间断地激射而出,一把又一把宝具带着魔蛇的鲜血钉到山壁之上...王之财宝的轰炸,几乎把魔蛇的八个头颅射成蜂窝!
当然了...发动王之财宝,却不代表卫宫士郎就必须要乖乖的站在这里。本来,只要持续地输入魔力,王之财宝就会源源不绝地发动.....娘闪闪在使用宝具之雨时之所以会叉着手什么也不干是出于她的高傲,但是卫宫士郎就不同了。虽说现在的他还是有着相当程度的原则,但是高傲和轻敌却不会是他放水的理由,尤其在这个背负着恩奇都和妃宫姊弟性命的时刻就更加如是了。
现在..魔蛇的头颅就连半步也前进不了..
面对着如此的良机,卫宫士郎又怎么会白白的放过?棒打落水狗的道理他不但清楚,而且乐于实行!
“我的炼铁在崩溃扭曲....”拿出了黑色的合金弓并轻轻的把螺旋状的宝搭到弦上,卫宫士郎将箭矢对准了魔蛇的受创最重的那个头颅“炸裂吧!螺旋剑!”
嘴中咏唱出咒文,下一秒,箭矢化作流星飞向目标!
然后...砰的一下,箭矢分毫不差的射中了魔蛇的头颅并且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轰的一声,在瞬间之中魔蛇的一整个头颅已经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就连鲜血都几乎被爆炸的热力所蒸发...烟雾散去,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的头颅无力的摔倒在地上...
“嘶―!!”
对魔蛇来说,头..就只有八个。此刻,与区区一个连神明也不是的对手交战,竟然被对方硬生生的摧毁了自己的一个头颅...物厂上的痛楚与精神上的愤怒同时充斥在魔蛇的心中。
仰天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悲呜,魔蛇余下的七对眼睛狠狠的瞪了卫宫士郎一下,然后....瞬间便逃回了水底之下!
速度之快,就连卫宫士郎也反应不过来...
“啊咧?”
当他回过神来时,魔蛇显然已经完全隐藏在水底之下...水面回复平静,除了溅在地上的鲜血以及钉在岩壁上的宝具之外,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逃跑了?不可能吧....双方的实力并不是真的那么悬殊,就算把作战方式的多样化列入考虑之中,充其量也就半斤八两,谁也不能真的压倒性地击溃对方..根本没有落荒而逃的需要。更何况,以魔蛇那暴虐的性格,也绝不可能白白的任由自己占便宜....
在这个的情况下...貌似将对方的举动当作伺机而动看似比较合理?...
心念一动,十数把的宝具立即射向了看似平静的水面。
卫宫士郎显然是想要试探魔蛇会否还待在那里,然而试探的结果却让他大所失望...
宝具的射击,除了在接触水面时激起一阵的水花之外,就再也没有下文...
既听不见宝具刺进实物的声音,也没有看到水面上浮现出那怕一丝的血花...试探的攻击,就如同石沈大海!
唯一可以判断的...那就是这水潭和看上去一样,深不见底....
“如果任由牠待在水底的话,战斗自然不可能再开...但是若果由这边亲自下水的话,恐怕不到十秒已经被吞下肚了...看来...是得想想方法逼牠出来了吗?”
看着再次平静如镜的水面..卫宫士郎不禁摇头叹息起来。
就在他正绞尽脑汁思考作战方法时...蓦然,身后有两阵急急的脚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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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不得不承认的是,因为在书评中看到了某些理论上贬意较重的字眼,今天下午作者君回书评时有点不冷静。现在跑完步,散完心,作者君的情绪已经冷静下来。如果书评中本来的意思并不是那么强烈的话,以此为前提,如果让你不快,作者君在此致歉。
p.s.3:谢谢"强袭的叛逆"﹑"姆q诺蕾姬"的评价票以及"云墨江南"的打赏。
四十七-不能反应的突变
“喔呀?是月还有...他姊姊啊...”
凭着直觉猜出了来者的身份,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正走过来的妃宫姊弟。但是,因着对魔蛇的戒心未除,在暗地里卫宫士郎却是悄悄的把数个淡淡的金圈对准了水潭....只要一感觉到有不妥的地方,毫不疑惑便会向着从水中冒出来的生物射击!
不但消极而且被动...虽然不甘心...但是在自己想到逼对方出来的方法之前,唯一可以采用的应对措施了...
“兄长,你没事实在太好了!”
从远处急步的跑到卫宫士郎的身前,妃宫月的脸上洋溢着高兴的表情。
姊姊被安然无恙的救回了,而眼前的卫宫士郎也没有受重伤,再加上刚刚魔蛇那接二连三的悲呜....再怎么想,事情的发展也是如他所希望的。
“小月...太快..等等姊姊...”
在妃宫月的后方,好不容易才跟上了自己弟弟的步伐,妃宫雪喘着气的走到了弟弟的身后。或许是因为不习惯运动的缘故...仅是这一阵的小跑已经使妃宫雪变得通红。只见她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回过气来后立即向卫宫士郎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个..初次见面!谢谢你救了我们姊弟..”
或许,是因妃宫雪不习惯和弟弟以外的人说话的缘故,一张俏脸憋得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但是..纵使如此,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道谢的语气中...充满了真摰的感激。
看着眼前正一脸紧张地偷偷瞄着自己的妃宫雪....卫宫士郎除了微笑着点点头之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本来他是很想绷紧一张脸的大喝一声-这儿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赶紧掉头跑...之类的。但是,看着眼前那一脸紧张,看起来和小松鼠没什么分别的妃宫雪,那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纵了..
对方关心自己是一件好事....但是这儿也确实是太过危险了...
到底怎样才能让这对姊弟...最少也让姊姊乖乖的回去?看着眼前的两人,卫宫士郎再次陷入了思考当中..
“对了,兄长。有着这么多的血迹以及刚刚的悲鸣...魔蛇是已经被你杀掉了吗?”
幸好,就在卫宫士郎正思考如何婉转地指出此地的危险并请妃宫雪回去时..救星来了。
“不...我刚刚只是轰爆了牠一个头颅而已。在那之后他就突然逃回水潭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打算...”
妃宫月的问题,正好让卫宫士郎有了下台阶。
心中欢呼不止,脸上却是装出一副平淡的样子。卫宫士郎很自然地带出了魔·蛇·还·活·着的事实。
接下来...就只等这对姊弟知难而退...
“原来如此。那么我和姊姊立即开始术式的布置吧!”
“....啊咧?”看着身前充满干劲的两张小脸,卫宫士郎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感觉上...好像和自己的预想中有点出入?
话说,这伪娘不是说要让姊姊先走吗?怎么带着姊姊一起来胡闹了?!!
话说,为什么姊姊也是一副我会好好加油的样子?!!倒不如说,怎么连姊姊也凑合到弟弟的危险行动??这绝壁不对劲!!!
“不...我说啊...”
对眼前这对姊弟已经到了无语的地步...就连魔蛇的事情都放到一旁了,卫宫士郎现在只想赶紧劝走这对的姊弟...
但是..也就在他正想说服这对姊弟回家的同时..心中猛地一阵悸动,彷佛有什么危机迫近似的。瞬间投影出银色的长刀,正当卫宫士郎想寻找警示的源头时,蓦然,一条蛇的尾巴已从地面破土而出,卷住了卫宫士郎的一只脚踝!!
“什!!!!”
仅是一瞬间,卫宫士郎的半个身子已经被拉到地面之下,只余两只手在死命的支撑....
现场的突变,就连卫宫士郎也反应不过来,更遑论没有战斗经验的妃宫姊弟了。看到卫宫士郎陷入危机,妃宫月下意识地便想冲上前营救。
卫宫士郎见状,慌忙的喝止了妃宫月。
贸然的靠近,很可能也会被魔蛇一并的拖下去。
自己一直以为水潭才是魔蛇的巢穴,却不意原来脚下的大地竟是中空的.....魔蛇的巢穴,显然不止于身前的水潭!!!
就是卫宫士郎本人....也没有掉到敌方的巢穴后仍能好好作战的把握。若果让妃宫月下去的话...除了白白多送一个食物给魔蛇之外,什么也不会发生。
“不要过来!!!!”一股庞大的力量紧紧的扣紧了卫宫士郎的脚踝...就好像粉碎了似的,几乎是扯尽嗓子的大喊,卫宫士郎忍着痛楚的说道“布置....拜托...!!!!”
话没说完...脚下又是一股大力传来,硬生生的便把卫宫士郎扯了进地面...以卫宫士郎之能,竟然连半点的反抗都做不到!!!!
从突变到卫宫士郎消失...整个的过程仅仅持续了不足数秒!
面对眼前的突变,妃宫雪自然是吓呆了...至于妃宫月,在半晌之后便已回过神来。
看着身前的大洞,下意识的便想要冲下去营救..但是身子刚动了动,耳边却又响起了卫宫士郎临消失前的声音....
布置....拜托..
“可恶!!!”用力地打了地面一拳,就连手上的皮肤被碎石割破也茫然不知。妃宫月咬着嘴唇的拿出了怀中的图纸“不能再拖兄长的后腿...姊姊!我们现在便开始工作吧!”
p.s.1:嗯...怎么说呢。剧情的发展又比想象中慢了呢..果然作者的直觉就是靠不住....
p.s.2:本来是打算用五章左右写这场战斗的...现在看来要双倍了...
四十八-生死一线间
不意脚下的大地是中空的..结果不但失去了先机,也使如今的卫宫士郎苦不堪言..
所幸者,因为魔蛇刚刚早已开辟了一条足以让牠的尾巴通过的通道,本来坚实的土地被钻开了一丝的缺口,导致卫宫士郎虽说被硬生生的拖进地底,但是所受的伤害还是或多或少的减轻了。
不过,话虽如此...
碎石不停的刺入体内..身上的红衣早已破破烂烂的。风衣上到处都是一片的鲜红,也不知是衣服本来的颜色,还是从卫宫士郎身上流出的鲜血....
因为是被硬生生的拖进地表的缘故..全身上下已有着不下一百的伤口..在此之外,被蛇尾卷着的右脚脚踝更是基本上完全失去了知觉,彷佛已不属于卫宫士郎...
若果说刚刚的负伤仅仅是带给卫宫士郎痛楚的话,那么现在他的伤势已经可以说是严重影响他的战力发挥了。
深知状况的不妙..却因地形所限苦无对策...
“!!!!”
正当卫宫士郎正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脱出困境时,身下忽然就是一空,四周的环境从密密实实的岩层突然就变成了无尽的黑暗...敢情就在刚刚那短短的时间之中,魔蛇的尾巴已经把卫宫士郎从山顶拖到自己的巢穴了!
凭着视力远超常人的鹰眼...卫宫士郎总算是不至于什么也看不见..
隐约间,好像看到了在不远处有一个类似浅滩的地方....
然而,不待卫宫士郎看清楚...先是背部彷佛撞进到什么,然后就是眼睛和耳朵同时一痛,卫宫士郎竟是被拖到水里去了!
“咕!!!”
从高处一下子掉到水里...虽说伤害是不及撞上岩石等硬物...但是,就算是这样,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冲击也已经够卫宫士郎好受了!
喀喇的一声...也不知掉了多少根骨头,伤了多少内脏...
对于落到水里毫无准备....卫宫士郎先是吞了一大口水,然后又立即将水连着鲜血吐了出来。
虽说除了是英灵之躯之外,还有着朱月的真祖之血....但是卫宫士郎的身体终究不是铁铸的。
回复力和抗打的程度等等的地方远远比不上朱月和爱尔奎特....要在短时间内自然回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还没有正式和魔蛇开始第三回合的战斗,卫宫士郎已是遍体鳞伤了!!
然后..比起此刻的伤势...还有着比这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魔蛇的本身!
掉进水中..虽然视力受损,但是凭着毅力勉强的睁开了眼睛,卫宫士郎还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在一片的黑暗之中,七对鲜红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妖异的目光带着浓厚的恨意...卫宫士郎登时感觉如坐冰窟。
对方显然是熟悉水性了...但是他却可没多少下过水啊!!唯一下水的经验就是昔日的游泳池...虽说不至于溺水的地步,但是别说要战斗了,在水里卫宫士郎就连如意地活动身体也做不到!
再加上水的阻力...在水中他能发挥的战力连三成也未必有,但是眼前的对手却是卫宫士郎拿出十成战力也未必能应付的对手...更何况,对方的其中一条尾巴还用力的卷着他的脚踝,现在的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嘶―!!”
眼见卫宫士郎掉到水里来,魔蛇不禁发出愉快的嘶叫声,就连那腥红的眼睛也不禁带上了一丝的笑意..
若果说只要拉开距离,就是卫宫士郎擅长的领域的话...那么水里就是牠的天下。人类在水里时活动能力会大打折扣这一点,魔蛇早在昔日的猎物中就学懂了。
此刻,带着嘲笑的眼神,张开血红的大嘴,魔蛇的其中一个头颅猛地冲了向卫宫士郎。竟是想乘着他不能逃走之际,一口气的将他吞进肚子来泄恨!
“可恶..”
命悬一线..再也没有给卫宫士郎担心魔力以及魔术回路的闲暇。眼见魔蛇的大嘴即将靠近自己,卫宫士郎猛地一咬牙便发起狠来,连续发动了两次的时间停止!
第一次的时间停止..乃是为了让卫宫士郎取回平衡感并投影出长刀,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了不足一秒..然而,却是为卫宫士郎的脱困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因为停止的时间实在太短..导致稳操胜券的魔蛇甚至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猎物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然后,就在第一次的时间停止解除后..卫宫士郎瞬间发动了直死之魔眼,赌上性命地向尾巴上那仅是隐约可见的红线狠狠的挥上一刀,刷的一下把将自己拖进地底的罪魁祸首一刀两断。接着,魔蛇甚至连悲呜都还没有发出,卫宫士郎已经再次停止了时间并争取机会逃到水面..
当时间再次流动时,卫宫士郎已游到水面的附近!
“嘶―!!!!”
眼见手到擒来的猎物突然间就逃跑了,此外还要莫名其妙地被对方斩断了自己的一条尾巴,向来高傲魔蛇不禁勃然大怒!!
由被昔日的主人饲养至今...牠又何尝变得如此的狼狈?就连昔日的安努和伊艾等人也只是将牠封印而已...但是在今天牠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人类轰爆了一个头颅,然后还要斩断了一条尾巴!这又叫魔蛇如何不愤怒?
在怒吼声中,余下的七条尾巴已同时伸了出去,紧追着尝试逃离水里的卫宫士郎!
因着两只脚中其中一只已处于报废的状态..再加上素来不习水性以及连续两次停止时间的消耗...虽说卫宫士郎是逃跑在先..但是,不消一刻,卫宫士郎辛辛苦苦地拉开的距离已经瞬间缩水,几乎要被魔蛇的尾巴追上!
“切!”
以卫宫士郎现在那遍体鳞伤,魔术回路全部过热的状况..自然是发动不了第三次的时间停止...若果再次被魔蛇的尾巴抓住的话,对卫宫士郎来说就如同判了立即处决的死刑。
尾巴即将缠到卫宫士郎的身上..
生死的关头...
在求生的意志下,彷佛被激发出体内的潜能...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瞬间之中,又好像回复了过人的活力。当其中一只手终于伸出水面时,瞬间便在水上投影了一块轻巧得可以浮在水面的石片。只见卫宫士郎五指用力一按!借着那石片稍微借力,硬是把身体抽离了水面!
总算脱离了水面...凭着刚刚那一瞬间的记忆,紧贴着魔蛇那追击的尾巴,卫宫士郎在半空中一个翻身,跳到了这个洞穴中唯一的浅滩之上..
四十九-穷地困兽斗
好不容易回到了陆地之上,绝算是脱离了魔蛇最擅长的领域,但是卫宫士郎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不妙呢..”看着身前蠢蠢欲动的魔蛇,卫宫士郎不禁摇头苦笑了一下。
老实说..虽然是回到了陆地之上,但是情况也没有好转多少,因为回到陆地所花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一整条右腿已经没有了知觉...魔术回路基本上全面过热...身上各处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尤其背部更是重灾区中的重灾区....
现在就算卫宫士郎只是稍稍移动一下身体,也会因为牵动到伤势而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已经不再是担心会不会影响战力的时候了,现在需要担心的是到底他还余下多少的战力。
尤其,在这种狭窄至极地方之中作战,要是卫宫士郎采用远距离攻击的话,不待他的招式攻击到对方,他本人很可能已经早一步被对方吞到肚子去了....弓箭也好,宝石魔术也好,王之财宝也好...这些卫宫士郎昔日最为倚重的战斗方法全都被封锁了。
而且...
“嘶―!!!!”
攻击的不奏效...也引起了魔蛇更大的愤怒。
或许...是知道卫宫士郎现在的状态已经相当不妙..也不再躲在水里了,只见魔蛇的其中一个头颅直接便冲向了卫宫士郎。
尖锐的牙齿闪着深紫色的光芒,血红大嘴中的腥臭扑面而至!
显然,魔蛇是想要模仿刚才的卫宫士郎,来一次棒打落水狗了。不同的地方是,卫宫士郎的棒打落水狗只是轰爆了魔蛇的一个头颅,而现在魔蛇却是想要一口气的将卫宫士郎吞下!
此消彼长...对方气势如虹,卫宫士郎却是遍体鳞伤..
要是一个弄不好,卫宫士郎今天就得交待在这了....
“呵呵..就这么急于要我的命吗?看来你在耐性方面还是欠缺锻炼啊...”面对这个的情况,卫宫士郎不由得笑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而牵动伤口,一阵的剧痛立时充斥在卫宫士郎的心头...然而,纵使如此,他的笑声不但没有停下,而且还要越笑越大声!
到了最后,甚至整个洞穴都是卫宫士郎笑声的回响....就连魔蛇也不禁愣住了,本来气势如虹地想冲过来吃掉卫宫士郎的头颅自然也就停了下来。
“月喔...做好了必死的觉悟的人..可不只你一个啊...”
连续使用两次时间停止的副作用还真不是盖的...身上的魔术回路全部过热,只要再投影一次...魔术回路就到达极限了吧?
到时...别说时之法了,就是要回复到能使用普通魔术的程度也非一时三刻可以做到....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严重地受伤势影响的物理战斗。
轻轻的抚了抚腰间的长刀,再次感叹自己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把真品拿了出来的举动。卫宫士郎最后地投影出一把长刀的复制品...
与此同时,魔蛇一声嘶叫,本来停了在半空的头颅亦继续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卫宫士郎。
身后就是绝壁,这次...是避无可避了...
轻轻的举起手中长刀指着迎面而来的魔蛇...卫宫士郎的脸上洋溢着重生以来第一次,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狞笑。
“就是衰弱的狮子也不能轻视...想要拿下英雄的头颅?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狂笑声中,稍稍调整了角度...卫宫士郎猛地握紧了拳头,然后狠狠地拳头轰向魔蛇嘴里的牙齿。
就如同看上去一样尖锐...魔蛇的牙齿就连钢铁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撕开。
现在的卫宫士郎就连魔术的强化都做不到...别说把牙齿打崩了,血肉之躯真的能够抵挡魔蛇这尖锐的牙齿吗?
答案...是否定的。
甫一接触,魔蛇的牙齿已经深深的刺了进卫宫士郎的手掌。下一瞬间..牙齿上的毒液顺着血液传到卫宫士郎的身上...不消一刻,知觉消失,卫宫士郎的整条左臂立即报废!
魔蛇余下的六个头颅都笑了。都已经遍体鳞伤了,还妄想牠的攻击?笑卫宫士郎的不自量力。
眼见魔蛇笑了..卫宫士郎随即也笑了。
下一瞬间,不待魔蛇反应过来,卫宫士郎执刀的右手已顺着红线在魔蛇的脖子上轻狠狠的一划。
“嘶―!!!!”
大量的鲜血从脖子的断裂处喷出...魔蛇的鲜血染红了水潭,染红了卫宫士郎的衣服,染红了卫宫士郎的全身!
伴随着魔蛇凄厉的悲呜,脸上沾满了鲜血的卫宫士郎一脸不在乎的将牙齿从左手拔出,然后随意的将魔蛇整个头颅扔到了一旁的水潭,激起一阵的水花...
“早就说过了吧...想拿掉我的命可没有这么容易。”
先是右脚失去知觉,然后是左手被剧毒所侵....四肢已去其二,再加上满身的伤势...就算是恭维,卫宫士郎的情况也绝不乐观..
但是..面对着这个的困境,在卫宫士郎的脸上依旧没有出现一丝的绝望。与之相对地...理性被全部的扔开,往日只会出现在库丘林拿上的疯狂,此刻却是在卫宫士郎的身上表露无遗..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还得被我斩下多少东西才能要了我的命!”
就彷佛...是在享受着生死的战斗一样..看着身前的魔蛇,卫宫士郎不禁再次仰天大笑起来...
p.s.1:因为考试的时间不同...如果不是从群里的熟人口中得知的话,我也不知道原来现在尼们是在考试的季节呢。祝大家考试顺利!!不要挂科喔!!
p.s.2:嗯...怎么说呢..其实本书中原定呆毛王的出场是不多的..虽然我一直都觉得这样是罪大恶极的..但是既然有读者问到这一点了...我还是开一个投票吧。因为字数所限,在这里列出完整版的说明。
对于呆毛王的出场时间,大家的建议是?
1﹑照作者君的原定计划,在第四卷圣杯战争时才出来(本书只有五卷)。
2﹑把作者君的原定计划扔掉吧,完了这场战斗并回到冬木后,随便作者君怎样也好,总而言之找个机会把呆毛王提早召唤出来吧!
3﹑不..其实对于作者君的计划我是没什么意见的,怎样都可以哪...
4﹑干脆不要让呆毛王出来吧?(这个是用来凑数的,选了我也会无视)
先旨声明...其实除了第四个之外,作者君对于那一个的选项都没有意见的。反正不会影响主线,呆毛王又是我喜欢的角色之一,不用顾忌,选了2的话会作者君的计划也不会破产。记得去投票喔!
五十-人力有穷时
“咳..咳咳!!”
笑声过大...再次牵动到伤口,卫宫士郎忍不住又咯了一口血。
自己的状况...自己是最清楚的。
除了严重至极的伤势之外..那顺着血液传到体内的毒液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不是朱月的真祖之血有助回复和抗毒的话,恐怕现在的卫宫士郎已经因为毒发而倒在地上了。
话虽如此,朱月的真祖之血也不是万能的...
有助抗毒,却不代表能免疫毒素.....昔日朱月被卫宫士郎的祈祷之弓削减战力就是最好的例子。若果实力是在巅峰的时候..不,就算只余下六成也好,以卫宫士郎之能,自然也可以自行的把毒逼出。遗憾的是,以他现在这半死不活的状况来说...逼出毒素是不可能了..唯一可以庆幸的,就是朱月的血总算是延迟了毒发的时间,给了卫宫士郎最后一个拼命的机会..
除了死之外,今天大概也不会有别的下场吧?
“要跑得掉啊,月...”左手已经彷佛不属于自己..微笑着用执剑的右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迹,卫宫士郎硬是用左脚拖着右脚向着魔蛇走前了一步。
若然他今天死在这里的话...恩奇都当然不能得救﹑对娘闪闪的承诺自然不能兑现﹑对两仪式和爱尔奎特那再会的约定就更加不可能实现了..
因着他的无力,导致了接下来可以想象到的悲剧..卫宫士郎对那些女孩子的歉意无法形容,也无法补救...
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为妃宫姊弟祈祷,盼望他们赶紧察觉到不妥然后尽快逃跑..
这样的话..最少,在最后自己的良心会好过一点吧?
“嘶―!!!!”
就在卫宫士郎正摇头苦笑之际..魔蛇也已停止了那凄厉的悲鸣,重整旗鼓地发动下一波的攻势!
吸收了连续两次的教训之后,这次总算是不再轻视眼前这小小的人类了。时至此刻,魔蛇已深深的明白到,眼前这人类实际上就是一个疯子。
明明不是神明,但是实力却在许多的神明之上,更不要说那野兽一般的疯狂战意了...如果再轻视卫宫士郎的话,牠随时可能要多付一﹑两条尾巴,甚至是一﹑两个头颅作为代价。
正视卫宫士郎...故此出手也不再留力...
卫宫士郎就只有一双手...不,在毒液的影响之下,现在是只余一只手了吧。对于毒液的威力,魔蛇可是有着深深的自信....那是连神明都不能够免疫的东西!
对方就只余下一只手,而且力气还远逊于自己....只要能一口气的打破他的防御的话,那么胜利就来临了。
“嘶―!!!!”
有见及此...除了为免安全起见而将头颅留在后方之外,魔蛇余下的七条尾巴同时由水底冒出来,由不同的角度向卫宫士郎横扫过去!
耳中充斥着魔蛇的怒吼...卫宫士郎眼中所能见到的,就只有七条向自己汹涌而来的黑色尾巴以及被尾巴翻起的冲天巨浪。
看着眼前的攻击,卫宫士郎不禁哑然失笑..显然,在吃过数次苦头以后,魔蛇终于认真起来...这对他来说可是坏消息啊....
一声不响的发动了直死之魔眼...视界之中,十数条若隐若现的红线在迎面而来的尾巴上浮现出来。由全身上下都没有一条红线到现在轻而易举便能让卫宫士郎捕捉到红线..王之财宝造成的伤害竟是如此之大!看起来,伤势严重的...也不只卫宫士郎一个人啊。
轻笑声中,卫宫士郎狠狠的挥舞手中的长刀迎向魔蛇的尾巴。
魔术的强化虽然消失了,时制御暂时也不能再被使用...但是纵使如此卫宫士郎的速度依旧不是一般的强者能够匹敌的。如果是常人的话,甚至连残影都捕捉不到便已经身首异处...能够准确无误地跟上卫宫士郎的人,大概就只有朱月吧?此刻,刷的一声,长刀在半空中闪电般划出了一道银弧,顺着红线挥舞,犹如切开纸张一般容易,电光火石间卫宫士郎已绞断了正前方的那条尾巴!
“嘶―!!!!”
只是..劈断了魔蛇的尾巴,却没有连着魔蛇的斗志一起斩成两截。双方早已杀红了眼...彼此之间都已经忘记了痛楚。在震荡着整个洞穴的怒吼声中,乘着卫宫士郎的长刀不及回防之际,两条尾巴已先后甩到他的身上!
“切...!!”
闷哼声之中,卫宫士郎被狠狠的扫开。
就如同看起来一样可怕...魔蛇的尾巴一扫之下的力量大概就连钢铁也会被瞬间打得变形,更别说血肉之躯了。仅是被击中的那一瞬间,前胸的肋骨已经断了一半,有的还彻底地粉碎了,五脏六腑更是彷佛要翻过来似的...在那之后,因着那过大的冲击力,卫宫士郎更是整个人都被撞进了岩层之中,伤上加伤!
数不清的碎石刺进了背部....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卫宫士郎噗的一下便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红色的风衣早已破得不成样子..本来纯白的和服更是沾满了鲜血...有魔蛇的血,也有卫宫士郎自己的血...
全身乏力...彷佛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本来精致的脸孔因着痛楚而扭曲....失血过多,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了..在这种的情况下,卫宫士郎还是嘿嘿一的笑,咬着牙,狠狠的把手上的长刀刺了进身前的蛇尾...
五十一-英雄的未路
魔力全失..也没有让卫宫士郎找出红线的时间..
凭着蛮力,咬紧了牙关,卫宫士郎硬生生的把手上的长刀插进了身前的蛇尾!
“嘶―!!!!”
长刀插得很深...几乎一半的刀身都没入了魔蛇的尾巴...
鲜血就如同水箭一样喷到卫宫士郎的脸上...本来耀眼的银发,此刻更是早已染上了一片的腥红。
在魔蛇的怒吼之中,又一条的尾巴带着数千斤以上的巨力狠狠地扫到卫宫士郎的身上。轰的一下,卫宫士郎整个人都被打了进岩壁之中!
喀喇一声大响,不知断了多少根的骨头..剧烈的疼痛令人生不如死,如果是常人的话恐怕早就嘶声力竭的惨叫了吧?但是,纵使现实的无力是战胜了坚韧的意志,卫宫士郎也仅只闷哼了一声...便陷入了昏迷当中。
“嘶―!”
眼见卫宫士郎总算是失去了战斗能力...魔蛇的心中立即就是一阵的狂喜。难缠的强敌终于倒下...接下来只要吃掉了他,然后魔蛇就可以回到地面上追捕那个满身都是神净之气的女孩子了。
失去了最强的保镖,要抓住那个女孩子简直就易如反掌。只要吃掉了那个有着高等神格的女孩子,那么向安努等主神的复仇就指日可待了!一想到这一点,魔蛇就不禁心花怒放起来,一时之间,就连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卫宫士郎也置之不理。
轻轻的用另一条尾巴卷住了卫宫士郎临昏迷前插到身上的刀子,魔蛇轻轻的用力,喀喇的一声便把长刀硬生生的折断了。虽说是复制品,但是也仅仅是比真品逊色了那么一点点....在魔蛇的怪力之下,由无数神代的材料所铸造,并且由卫宫士郎亲自进行了多次精炼的长刀竟然连数秒都坚持不了就被弄成两截了...侧面反映到底刚刚卫宫士郎吃下的攻击到底是多么的可怕..
“嘶―??”
就在魔蛇把长刀折断了之后,看着倒在地上的卫宫士郎,一个想法突然出现了在魔蛇的脑袋,瞬间扑灭了牠心中的狂喜...
会不会..眼前的卫宫士郎只是在假装昏迷,等待自己露出破绽?
要知道,卫宫士郎的难缠可说是魔蛇生平仅见的。纵使是陷入了绝境之中,也硬是斩掉了魔蛇的一个头颅和两条尾巴....说实话,现在魔蛇真的开始有点害怕卫宫士郎了。
如果不是自己恰巧在昨天建造了这个巢穴的话,现在倒在地上的很可能就是魔蛇自己了...对魔蛇来说,就算告诉牠卫宫士郎下一秒便会立即原地满点复活,牠也说不定真的会相信...
到底卫宫士郎是真的昏倒还是假装昏迷?疑问深深的植根在魔蛇的心中...沉默了半晌,总算是制定了解决疑惑的方法.....
只见魔蛇悄悄的尝试把一条尾巴试探性的伸到卫宫士郎的身旁...整个过程很慢很慢,而且静得很..就彷佛是既不想惊动到卫宫士郎,又想看看卫宫士郎会不会有反应似的...等到魔蛇把尾巴伸至卫宫士郎的脚边时,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卫宫士郎是真的昏迷不醒了。于是,魔蛇很是安心的便用尾巴卷住了卫宫士郎的右脚..
然后...只见魔蛇用尾巴倒着扯起了卫宫士郎...接着也不顾卫宫士郎是生是死了,魔蛇狠狠的便将卫宫士郎摔了向地面之上!
“啊啊!!”
砰的一声巨响,沙石四溅,以卫宫士郎为中心摔出了一个大坑。
又断了数十根的骨头,内脏多处破裂...才张开口便喷了一大口血。虽说本来是昏迷的状态....然而,此刻却因着那剧烈的疼痛,卫宫士郎硬生生的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伴随着卫宫士郎的惨叫声,魔蛇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虐的笑容....
既然对眼前的敌人不放心的话,那就在确保他真的完全失去战力之后才吃掉他吧。打定了主意,魔蛇更是放手的虐待失去了还击之力的卫宫士郎。
就彷佛是在发泄被卫宫士郎打伤的愤怒,只见魔蛇那卷着卫宫士郎脚踝的尾巴一时便摔向左边的岩壁,一时摔便向右边的大石...来来回回地毫不间断,砰砰砰砰的连续十数声的巨响,终于,彷佛是玩腻了,魔蛇很是随意的将卫宫士郎像是垃圾一样摔到了浅滩之上....
“啊啊....”
全身的骨头彷佛都碎了..早已没有内脏是完好的....从刚开始时大口大口的咯血,到后来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默默喷着一口又一口的鲜血...
身上多处插满了石头的碎片...身上没有一处是没有被石头割伤的,比较严重的地方更是深可及骨..
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到那怕一点本来的颜色...与其说鲜血染红了和服...倒不如说和服彷佛本来就是鲜红的...
也不知是因为毒液的缘故还是因为伤势的缘故...先是半边的耳朵失去了听力,然后是左眼眼前一黑,连视力也失去了一半..
鲜血染红了视线...额头上的鲜血顺着头发一滴又一滴的落到地上...
瞳孔涣散,血流不止....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
到了这个地步,卫宫士郎显然不可能再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看到眼前的卫宫士郎已经进气多,出气少,魔蛇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下一瞬间,只见牠的其中一个头颅猛地伸前,一口把卫宫士郎吞了进肚子。
p.s.1:嗯...本来其实只是想写悲壮一点的..好让之后更加壮烈。但是写着写着...总感觉连我自己也不太好意思了...嘛...总而言之删减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暂时就这样吧...
p.s.2:下一章就会比较长了,一口气在两章之内解决吧?
五十二-剑﹑镜﹑玉
朦胧的视线中,只见魔蛇的头颅猛地向自己伸来,显然是想吃掉自己了...
心中还存着一丝挣扎的念头...但是浑身上下却连一丝的力气都没有..
左手的知觉因为剧毒的蔓延而失去了,右脚的骨头与其说粉碎性骨折,倒不如说是真的粉碎了,一半的视力和听力相继失去..本来,在受到了魔蛇那残忍的摧残之后,就算是英灵之躯也好,卫宫士郎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如果说,体内还残存着一丝的魔力的话,或许卫宫士郎还可以试试稍微调整一下体内的状况,然后再次站起来跟魔蛇拼命....但是,苦战至今....卫宫士郎的魔力不是用到了时间停止之上,就是用到了投影和时制御等地方...就连随着时间自然回复那最后的一点点魔力也在刚刚魔蛇的蹂躏中自动用作保护的用途上了..
力气也好,魔力也好...就连意志都到了极限...不论是从那种的意义上,现在的卫宫士郎可也说是真正的被掏空了...
想反抗,但是又力不从心....整个身体彷佛都不属于自己,卫宫士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魔蛇的头颅伸过来...
然后,眼前一黑,就连最后的一丝光亮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好像好像滑过了一些湿漉漉的东西...带着恶心气味的不明液体黏到了卫宫士郎的全身..
............
身下突然就是一空,卫宫士郎只感觉自己好像不停的往下掉...显然,魔蛇已经把他吞了下去。现在的他,应该就是掉到那长长的脖颈左右吧?
魔蛇的脖颈虽长,但是终究也有极限。只要再一会..卫宫士郎就会掉到魔蛇的肚子,然后静静的等待被对方消化....
“真是的...”
死期将至,心里却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惧怕...
或许是因为实在经历过太多次的濒死了...整天都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着,渐渐地变得麻木,不知不觉间就连常人最为惧怕的死亡在卫宫士郎的眼中也变得好像没什么了不起似的...
人终有一死,只不过是早死还是晚死而已...
赌上性命地去和荼毒生灵,为祸一方的魔物战斗...在精疲力尽后静静地迎来败北与死亡...典型的悲剧英雄式结局。从别种意义来看,自己岂不是也死得轰轰烈烈?
“可是..也太难看了..”
虽说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但是还真没有想过会以这种的方式落幕...
反正左右都是死了...果然还是流尽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拼用尽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在战场上挥出最后的一击然后被敌人杀死才帅气啊...
那魔蛇也是混账...要不就把尾巴直接拂到脸上嘛!干净利落的一击毙命....对魔蛇来说固然是免除后患了,对这边来说最少也是一个好看一点的死法..
“事到如今呢..”
救出恩奇都的任务自然是失败了...和两仪式她们的约定也不能遵守,至于想要回去救saber和远坂凛的愿望就更是不可能实行了..
但是...这大概也是情有可原吧?
从容观的角度来说...卫宫士郎是真的竭尽了自己的每一分力去战斗了,而且还要落到现在这半死不活的地步...
心有余而力不足...说的就是这个情况啊..
“嘛..幸好我也总算做了一些准备功夫呢..”
死了在这里的话..大概除了娘闪闪之外谁也不会知道..
从字面上理解自然是感觉有点悲哀...但是从乐观一点的角度来看,死了也没有人得知其实也有好处...那就是卫宫士郎的影响力不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消失。
反正第四魔法使之名在里世界中素来都是神神秘秘的...就算自己十年不出现,恐怕别人的眼中大概也只会继续以为他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旅行吧...
先不说像是爱尔奎特和贞德这些战斗力破表的女孩子....既然第四魔法使之名不会倒下,那大概就不用担心那些自保能力较低的女孩子的安危了吧..
本来,最让卫宫士郎担心的,就是浅上藤乃和卡莲...但是,既然有了贞德的照顾,那就绝对不会出什么乱子...在这一点上,卫宫士郎对贞德有着相当的信心...
至于两仪式...本来盯着她的荒耶宗莲现在已经变成了友人..而两仪家的老头也收到了卫宫士郎和泽泽尔里奇联名的恐吓信...想来在她长大之前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等到她长大之后,到时两仪家对她应该也没多少影响力了...
“虽然对saber她们感到抱歉,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
还好...在来到美索不达亚之前,已经先行抽空回到冬木一趟把小樱体内的虫子拔了出来,并且顺手打了老虫子一顿....有着自己的禁制,老虫子应该是不敢再对小樱出手了...
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小樱毫无疑问地会迎来一个正常少女应该会有的生活吧?
至于凛..
呵呵..以她的实力和天赋,又有谁能占她的便宜?
仔细的想想,要是当年不是自己拖了她后腿的话...说不定她早就做了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呢...
对...这样就好了..
就算自己死掉她们也能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没有悲剧,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期望的未来吗?
对,所以....这样就好了..
............
“...好你妹啊..”
沙哑的声线狠狠的吐槽着心中的自欺欺人,卫宫士郎竭力的想要活动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
若然自己珍重的人真的可以平平稳稳安安乐乐地生活下去的话....以此为前提,就是要他现在立即切腹作为代价,卫宫士郎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但是如果他就这样死去的话,那些女孩子真的能够得到幸福的生活?
答案是否定的!
救出恩奇都...研制出可以抑制吸血冲动的方法..在远坂凛被背叛之前干掉某个讨厌的神父..还有..,要使saber脱离那能够那个不必要的枷锁...可能影响她们日后能够快乐地生活的事情还有太多....还没有完成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怎能够..死在这里啊!”
左手失去知觉的话...那最少还有一只右手。
左眼失去视力的话...那最少还有一只右眼。
右脚失去感觉的话...那最少还有一只左脚!
本钱还没有耗尽....
还不可以放弃...也还远远没有到达绝望的时候!
用力的咬紧牙关,卫宫士郎拼命的尝试活动自己的右手。
手在颤抖着...仅仅移动了分毫便已经牵动到身上多处的伤口,从骨头断裂处传来的剧痛几乎让卫宫士郎疯掉。痛觉充斥着大脑,反射性的就想大声叫喊...
若果是常人的话,别说要忍住这痛觉了,就是允许他们大声叫喊来舒缓痛楚,恐怕他们连声音都还没有发出便已经休克了。但是...意志最终还是战胜了痛觉...卫宫士郎只是一声不吭的咬着牙,继续尝试活动自己的右手..
可惜...在这世间上总是事与愿违。纵使卫宫士郎竭尽全力的想要活动自己的右手,他在容观事实上受的伤实在太重了,致使他每次稍稍活动一下手臂,身上各处已传来锥心之痛,迫使他不得不散去手上的力量...
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
正当卫宫士郎又一次挑战失败时...蓦然,一股熟悉的暖流从他的腰间传到他的身上。
力量稍稍回复了一些,就连魔力也稍稍回复了一些...暖流的所至之处,该处的伤势都有着轻微的减轻,最少..那锥心的痛楚得到舒缓了。
惊讶的顺着身体看过去...只见,本来挂了在腰间的勾玉此刻竟在发出萤萤的绿光..毫无疑问,替卫宫士郎治疗的就是这染血的勾玉了。
源头是清楚了..但是疑问却还没有解决。虽说本来便有着增幅魔力的效果...但是卫宫士郎可不记得自己能制造懂得护主的灵器。为什么勾玉可以意识到卫宫士郎现在的危机,并且自行尝试帮助他?
“染血通灵?....开玩笑的吧?”
一想到自己给出的答案,卫宫士郎便不禁哑然失笑。若果染了他的血之后便可以通灵的话,那么早就有无数把的干将莫邪通灵了,难道还会等到现在才发现?
嘛...也罢,谁管它是什么理由?
总而言之,从结果来说有利就好了...
“那么..余下的魔力只余这么一点点啊..”
如果进行投影的话瞬间就会花掉八成...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借着勾玉回复的魔力应该足够进行一次的传送...
嘛...不能投影也罢..
武器,早就已经有了。
“月喔,我可是把希望都放在你和你姊身上了啊...”
疼痛减退了一些..虽然依旧痛得要命,但是要活动右手却再也不是不可能。轻轻的摸索了自己的腰间一下....最后,卫宫士郎将手放到了银白的剑柄之上。
“说起来..按到剑柄的时候虽多,但说到实战的话这还是第一次呢..”
毕竟..这个是万中无一的真品,是自己花了许多的时间和无数的心血才铸成的武器。若果仅仅在一场战斗之中便断了的话,卫宫士郎就亏大了。
不过,当然了...这也只是在一般的情况之下时才会这样说。
要是连命也没了的话,把刀子拿着还有什么的用途?珍惜也有限度,虽然佩服那些宁愿舍弃生命也不想武器受伤的人的固执,但是说穿了的话,他们根本就是在本末倒置。
忍受着那要命的疼痛的同时,亦为免拔刀太快而把刀掉下去...一寸一寸的把银白的长刀从刀鞘中拔出...最终,长刀的刀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尽管全身上下都在痛着,卫宫士郎的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那么...参上了!”
轻喝一声,卫宫士郎执刀的右手猛地用力,狠狠的把刀子水平地刺向了身前的肉块!
若说魔蛇体外的蛇皮是刀枪不入,唯有锋利的宝具才能将它刺穿的话...那么魔蛇显然并没有研究过内部的防御,因为牠根本就不曾想过会有人从牠的内部发动攻击。
蛇皮与肉块的防御力有着天与地的差别...偏偏卫宫士郎手执的银刀还是比刚刚的投影品更厉害的真品...纵使经过了魔蛇的蹂躏卫宫士郎的力气已经大不如前,长刀依旧轻而易举的便穿透了魔蛇的肉块!
借着长刀穿透了魔蛇的肉块,获得了不可多得的借力点。紧握长刀,强行的把往下跌的去势剎停,然后就在身体由倒立变回直立之际,硬生生的把刀旋转了九十度。最后,再借助地心吸力和体重,直至脚踏实地为止狠狠的由上而下地在魔蛇的体内割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嘶―!!!!!!!”
那响彻洞穴的悲呜就是在魔蛇的体内也能清楚地听到...本来,就在卫宫士郎自言自语之际,他其实越过了魔蛇那长长的脖子到达魔蛇的肚子,也就是魔蛇八个头颅的交汇之处。
魔蛇头颅有八个之多..但是说到底,也就是在身上分了八个叉而已,肚子终究就只有一个。
此刻,在卫宫士郎长刀的切割之下,魔蛇的肚子由内而外地被开了一道伤口!!那锥心的疼痛使魔蛇不由得不停地翻滚着自己的身体以减轻疼痛..
尾巴和头颅不断地拍打着水面,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花.....鲜血大量地喷出,一瞬之间便已经染红了魔蛇身下的水潭。
借着那从口子透进来的那仅仅一丝的微弱光亮,硬生生的用执刀的右手撑开了魔蛇的肚子...在身体甫接触到外界的瞬间,卫宫士郎已立即用尽自己的最后一分魔力,发动了空间传送的术式并逃到地面之上...
............
就在地底的卫宫士郎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时..在地面上,早就按照图纸布置好了拘束的术式,妃宫姊弟静静的躲到了一旁。
借着魔蛇将卫宫士郎抓到地底时打穿的那个大洞,总算是偶尔能够听到魔蛇的怒吼以及悲呜并由此得知地底下还在恶斗...但是就在不久之前,突然之间什么的声音都停下了...就彷佛战斗已经结束了似的。
在最初的时候,妃宫姊弟还以为是卫宫士郎终于得胜了,满心欢喜的准备等他回来.....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卫宫士郎终究还是没有回到地面..
极端的安静使妃宫姊弟越来越不安...按理说,以卫宫士郎之能,若果真的是他获胜了的话,他要回到地面上难道还不是易如反掌吗?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都没有回来....岂不是遇上了什么的困难又或者...不测?
“小月...那位先生被魔蛇抓到地底已经很长的一段时间了,真的没关系吗?我们果然还是下去帮助他会比较好吧?”想到此处,心下就是一阵的惧怕。终于,忍受不了那令人不安的沉默,妃宫雪向妃宫月问道。
“我也不知道呢...不能放任兄长不管,但是兄长他也说过在布置术式后便乖乖的待到一旁...而且更重要的是..”顿了一顿,妃宫月不甘心的低下头“我和姊姊妳没有任何的战斗经验呢...一直以来都只是过着一些安稳的生活...或许我们有着能够帮助到兄长的力量,但是我们不懂怎样运用它啊...”
从动作以及语气,可以得知妃宫月对于自己的无力感到十分的懊恼...
若果他和妃宫雪都是普通人的话那还好说....本来,普通人便不可能掺合到这种撼动天地的大战之中。但是妃宫月和妃宫雪却不是普通人,他们在出生时便已经拥有相当强大的力量,而且听卫宫士郎所说,他们拥有的还是相当高等的神格...换言之,他们有条件,也有责任,偏偏就是没有资格参与这场战斗..
这又叫妃宫月如何不感到不甘心?
“但是...真的连一点的方法都没有吗?”对于自己的无力同样地感到懊恼...然而,就彷佛想寻找一丝的希望,妃宫雪还是用希冀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弟弟。
“就算姊姊妳这样说..”被妃宫雪用这种希冀的目光看着,纵使因为相处了很久的缘故已经有了一定的抗性,妃宫月还是平白无由地便感到良心一痛。
如果说没有的话,他总感觉自己的姊姊很可能会哭出来。但是他又真的想不到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到卫宫士郎....正当妃宫月正左右为难之际,在他的眼角扫到了妃宫雪手上的镜子时,就像灵光一闪似的,不久之前卫宫士郎跟他说过的话立即又浮现在他的脑袋之中...
仔细想想..他自然虽然是驾驭不了那火焰。但是他的姊姊可不同啊!在她出生时,屋子突然便发出了犹如太阳一样耀眼的强光...如果是妃宫雪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帮上卫宫士郎?
“方法的话...可能是有的。”吞了吞口水,妃宫月指了指妃宫雪手上的镜子“据兄长所说,在这面镜子之中,有着一股炽热的太阳之炎是用作危急时保命的。但是兄长他也说过这太阳之炎难以驾驭,所以禁止我使用...如果能发动它的话,或许我们就能帮上兄长了。”
“也就是说,只要能控制这面镜子就可以了吧!”急急的打断了妃宫月的发言,妃宫雪用热切的目光看着他。
“话虽如此,但是兄长说这面镜子很危险呢..”抵受不了妃宫雪那热切的目光,妃宫月怯怯的退后了一步。
“就算是这样,现在也不是...”
“嘶―!!!!!!!”
就在妃宫姊弟正讨论着的时候...突然,一声凄厉的嘶叫从地而的裂缝响起。声音中蕴含的痛苦远远不是刚刚持续不断的那些嘶叫可以比拟..
正当妃宫姊弟呆若木鸡,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际...拘束术式上的空间突然就是一阵的扭曲!下一瞬间,全身浴血的卫宫士郎已凭空的出现在拘束术式的上方并无力地摔到地上...
p.s.1:请务必把这一章当作是二章来看....我快要累死了..
五十三-八重垣的神话
嗯...因为这个很重要,重复一次,是很重要。所以我就久违了地在正文前放p.s.了。如果十分急着想看正文的话,最少也请看了第一点﹑第二点和第三点最开始那四十三个字。另外请放心,就算扣除了这一堆p.s.正文还是字数足够的。
第一﹑这一章我会尝试采用一种类似游戏文本的方式来写。如果在看的时候感到混乱的话,我个人建议第一次看时先忽略中的文字,只看正文就好了。
第二﹑如果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足够,想尝试挑战一口气看完的话,我建议将正文和割开,分开两个方向独立地观看。简单来说就是中的东西是和下一个相连的。
第三﹑这应该是我唯一一次会这样说了,这一章的话,个人推荐看的时候顺道播放大神-bgm-reset(纯音乐那个)。那个超好听的,说实话,在我写书之前就喜欢大神的bgm了,士郎的人设中包括了神话也是因为对大神的喜爱(本来我还想设定他是天照来着,但是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果断的放弃了。不过话说回来,其实神话这设定比魔法使的设定还早呢,魔法使那个完全是我和友人交流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出来的,使是神话这个就不同了,是真真正正的从第一卷就开始铺设的设定,大概也是唯一一个原创,而且也是贯穿全书的设定。),这一段斩蛇的剧情完全是根据大神的bgm码出来的(听了快两年都还没有听腻,其实我觉得挺神奇的),所以在意境上我也是尽力模仿bgm中的转折,如果一边看一边听的话感觉应该会更好的。
第四﹑如果想找bgm的话,直接复制上方的名字然后到度娘找就可以了。如果没有兴趣不想去找,又或者从来都没有一边听歌一边看书的习惯,又或者因为是在用爪机的缘故不太方便的话,请直接无视第三点。
作者君的牢骚:为啥大神一直不出现在pc或者psp...我很想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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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浴血,甫一出现便已经无力地摔到地上...说是半死不活也是恭维了,就算只凭感觉也可以得知卫宫士郎已经濒临死亡。
“兄长!!!!”
看到眼前的惨状,妃宫月脑海中理智的弦“咔嚓”一声便断了..
声嘶力竭的呼叫着卫宫士郎,在思考之前妃宫月的身体已自行冲向了身前的恩人。
在担忧卫宫士郎的同时,心中亦升起了一阵的愤怒....
在不久之前还带着令人感觉不可超越的强者气息,现在却是变成了这副体无完肤,看上去就是一般人都能够轻易地将他击倒的惨状!卫宫士郎在地底下的战斗到底又是多么的险恶?那条魔蛇到又对卫宫士郎下了怎样的毒手?
然而...不消一刻,愤怒却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地充斥着妃宫月脑海的,是浓浓的歉疚...
仔细想想..卫宫士郎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惨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们俩姊弟...
诚然,就如卫宫士郎所说,或许他最初来讨伐这条魔蛇可能真的不是为了妃宫月和妃宫雪。遇见他们俩姊弟是偶然的,就连答应帮助妃宫月营救妃宫雪也只是顺道而已。
但是...这却不代表卫宫士郎必须在此时此地采用正攻法与魔蛇决战。
空间传送..还有那插满了岩壁的刀剑...就算只凭眼中的所见所闻,妃宫月也可以想象到卫宫士郎擅长的作战方法并不是只有正面作战。
甚至不能排除不擅长正面作战的可能性...但是,为什么卫宫士郎在最初却偏偏要站到这个和魔蛇的距离不足百米的地方作战?那就是因为他们姊弟啊!!
正因为想要营救妃宫雪,所以卫宫士郎才不是站到些什么地方采用自己最擅长的攻击(狙击)....正是因为不想连累自保能力低下的妃宫姊弟,所以卫宫士郎才没有在救出妃宫雪之后立即用空间传送逃到适合他战斗的地方...
如果不是顾虑妃宫姊弟,那么卫宫士郎在最初就不会选择站在这儿和魔蛇战斗...如果最初不是选择站在这儿和魔蛇战斗,那么卫宫士郎就不会被魔蛇拖进牠的巢穴...
归根究根...对于卫宫士郎现在这副惨状,妃宫雪和妃宫月的确要负上一定的责任。
想到此处...妃宫雪和妃宫月都不禁自责起来..
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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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耳中彷佛听到了妃宫月的呼喊...但是却已没有余力去回应...
默默的咯了一口血,卫宫士郎把手中的银色长刀往地上一插,就彷佛当作是拐杖一样,竭力的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因为状况的危急,导致了距离的计算出现了错误..原本是想传送至拘束术式的正中,现在却是摔到了术式靠后的边缘...
从刚刚的短暂记忆以及现在脚下的质感来看...脚下无疑是实地。除非魔蛇打算在刚刚那重伤的状况下在地底重新挖出一条通道,否则的话牠必定是出现卫宫士郎的前方.....在这个距离,卫宫士郎就算伸尽手臂,即使是算上了银刀的长度也好,依旧不可能触碰到魔蛇..
与之相对地,术式却仅是由投影出来的宝石作为媒介,以魔蛇这种级数的强敌作为对象,拘束术式能够发挥多大的作用是值得怀疑的...
正因如此..卫宫士郎才必须要站起来。
纵使有勾玉的治疗...伤势也没有好转多少。以卫宫士郎现在的状况,就是再吃上一击也不排除会立即毙命。若然不能在魔蛇被术式束缚的瞬间将牠杀死的话,被杀的就会是卫宫士郎。
为了家中的女孩子也好,为了saber她们也好,为了妃宫姊弟也好...在这里,卫宫士郎不得不结果掉魔蛇。
不是希望做到...而是必须做到!
身体在颤抖着...全身上下都在发出剧烈的痛楚..
几乎要疯掉,但又咬紧牙关决不放弃。抱着坚韧的意志....硬是无视了身体的悲呜,将力气集中在仅余的一只手,一寸又一寸的,缓缓地站直身子,纵使关节发出警号也在所不计...纵使不能完全的站直身子也不要紧...
就算只能弯着腰..只要能向前走就可以了....拖着没有了感觉的右腿,把拄地的长刀当作拐杖,卫宫士郎一拐一拐的向前走着....
............
那....是在很久以前的事了。
“嘶―!!!!!!”
就在卫宫士郎终于撑起了身子的同时..一阵的怒吼从地上的裂缝传出。伴随着愤怒的嘶叫,地面突然就是一阵的剧烈的地动山摇,直把正在跑向卫宫士郎的妃宫月和旁边的妃宫雪震倒在地。
下一瞬间,大地陷落,巨大的魔蛇破土而出!
传说....在极东的国度,有一条象征着灾祸的大蛇,名为八岐。
头颅被斩下和轰爆,脖颈上的伤口到现在还是血流不止...至于被卫宫士郎在逃命时用长刀割开的腹部,鲜血就更是像涌泉一样喷出...
大地被染上了一片的腥红,魔蛇仅余的六个头颅带着怨恨的目光看着不远处勉强站了起来的卫宫士郎,彷佛想要把他生吞似的。
蛇的身体分为八个叉,有着八个头颅以及八条尾巴。它的肚子总是血淋淋,就好像像是糜烂了一样。
“嘶―!!!!!!”
先是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被救走,接着是被对方先后斩下两个头颅与两条尾巴,最后更是被对方在自己的肚子上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新仇旧恨一起算,魔蛇对卫宫士郎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
就连一刻都不想卫宫士郎活在这个世界上..带着震天的咆哮,魔蛇的六个头颅同时暴起冲向摇摇欲坠的前进着的卫宫士郎!竟是想一口气将他撕成六块!
八岐大蛇的身旁,总是带着一片毒雾.....牠的所到之处,不但翠绿的树木会枯萎,活着的生物会死去,就连大地也会被污染成不祥的颜色。
“可恶...”
纵使失去了一半的听力依旧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魔蛇的怒吼..被染红的视线隐约间还是可以看到有六个头颅向自己冲过来,卫宫士郎不甘的咬了咬嘴唇。
“还差一点点..”
受到右脚的拖累,行走的速度比想象中还要缓慢,至今仍未到达可以发动攻击的位置。
眼见魔蛇的头颅即将闯入术式之中,心里一急,卫宫士郎咬着牙硬是提高了自己前进的速度。
因着畏惧与无力,人们不得不忍气吞声地奉牠为神明。自此,人们一直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人们渴求着能够拯救他们的人出现。
“嘶―!!!!!!”
可惜的是...纵使卫宫士郎掏空全身的力气,行动不便的他依旧是慢了对方一步..
就在魔蛇的头颅接触到术式的瞬间,隐藏在术式中的宝石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数百条彩色的魔力细线从各个不同的方位将魔蛇的六个头颅重重的绑住了。
然而...亦如卫宫士郎担心,当对象是吃掉了无数神明的魔蛇时,仅仅凭着临时投影出来宝石提供魔力的术式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尤其....因着魔蛇有着六个头颅的缘故,彩色的细线亦自动分成六份以求全面地封锁魔蛇,其结果就是..本来已经不足以封锁魔蛇多久的陷阱,此刻更是变成了一个连阻挡魔蛇片刻都做不到的笑话!
仅仅是稍微用力已经把细线全数挣脱,魔蛇的六个头颅同时张开了血红的大嘴扑向卫宫士郎。
六个头颅﹑六张大嘴﹑六个方向!魔蛇显然是全力出手了。就是卫宫士郎身上没有负伤也未必能够抵挡...至于现在这个接近残废的状态就更没有悬念了...
心知自己的大限已至..然而,距离能够发动攻击的位置也只差两步之遥..抱着最后一丝的盼望,卫宫士郎咬紧牙关的踏出了一步。
直到一天...八岐大蛇向人们要求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作为祭品...
“不﹑不可以!!”
眼见魔蛇即将杀死卫宫士郎....也不知那来的力量和勇气,甚至连弟弟的警示抛诸脑后,妃宫雪急急的抱着镜子跑向卫宫士郎,与此同时涨红着一张俏脸将自己的力量一股脑儿的输进镜子里,就只是想要发动弟弟口中的那火焰。
就在人们束手无策,女孩的亲人伤心欲绝之际..从人们的口中得知了八岐大蛇的恶行,本来仅是路过此地的素戋呜尊决心救出女孩并为人们除去魔蛇的祸害。
娘闪闪给卫宫士郎镜子乃是宝具中的精品,经由卫宫士郎之手强化之后,更是接近到达了神器的级别。
以逻辑思考,就算妃宫雪不是普通人也好,就算她体内有着神格也好...神器又岂是随意输进力量就能启动的东西?镜子所认定的主人,就只有娘闪闪与卫宫士郎两人。妃宫雪如果想要同化这面镜子使它听从自己命令的话,最低限度也得花上一年半载...
故此,基本上都可以这样说,卫宫士郎的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对...理应如此....
“?!!!!”
但是,偏偏奇迹却发生了...
就好像命中注定妃宫雪将会成为新的主人一样...对于她输进的力量,镜子不但连半点的反抗都没有,更反过来引导妃宫雪掌握自己。本来最少要花上数年的同化,现在竟然只花了不到一秒就宣告完毕!
只见镜面突然发出强光...下一瞬间,就在魔蛇的头颅即将接触到卫宫士郎的前一刻,在阳光的照射下,魔蛇的全身突然就无声无色的燃烧起来!!
“嘶―!!!!!!”
头颅也好,尾巴也好,甚至连腹部的伤口也好,魔蛇的全身都陷入了白色的火焰之中!
若果是一般的火焰的话,就算被烧上一天一夜魔蛇也不会有半点的感觉....然而,这却是太阳之炎!
在阳光的照射下,威力提升了一倍有余....就算是魔蛇的全盛状态也未必能抵挡,遑论同样受了重伤,肚子上更被卫宫士郎割开一道口子的现在。
............
经过了三天三夜的战斗之后,双方都已经疲惫不堪...
太阳之炎在燃烧...
抵受不了那剧烈的疼痛...八头的大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
在牠的身旁...手执银色长刀的卫宫士郎已踏出了最后的一步。
红色的外衣早已破烂得不成样子....鲜血沾满了他的全身...耀眼的银发早已变成一片的腥红..
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的伤势极重,早已经在濒死的边缘,能够站在这里,纯粹也只是凭着一股意志而已。
但是...纵使如此...
“喔啊啊啊啊啊!!!!!!!”
沙哑的大喊彰显着不屈的斗志。纵使左手已经没有半点的知觉...纵使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仅凭直觉,卫宫士郎残存的右手还是挥动了手中的长刀!
圆弧飞奔...长刀明明仅是一闪,但是却完全同时地重叠了两闪,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挥下致命的一击。超越了速度﹑时间与空间,。不再是仅仅因为快速而留下残影,而是真真正正的仿效了昔日那位剑豪的剑技,第一次地使出了梦寐以求的魔剑!
然而,在最后...手执无坚不摧的天丛之云,纵使浑身浴血,素戋呜尊还是竭尽全力把八岐大蛇的所有脑袋斩了下来。自此...悲剧结束。女孩回到自己的家中,人们亦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长年累月的挑战均以失败告终,却就在这生死的瞬间之中,完成了昔日的梦想....
挥出了本来不应该懂得的剑技....在剑之牢笼的靠拢之下,六个头颅冲天而飞,为这场的激战拉下了帷幕....
五十四-长辈(?)的烦恼
随着魔蛇最后的头颅也冲天而飞...持续了接近半天的恶战总算结束。
绷紧的神经甫一放松,全身的力气一下子便被抽空了...铺天盖地的疲倦袭向卫宫士郎,几乎想要就此倒下..然而,偏偏也就在这个时候,刚刚靠着意志强行压下的痛楚却是尽数反弹!
疲倦使人闭上眼睛,痛楚使人回复理智...身处想睡与睡不了的夹缝之中,却是为卫宫士郎保持最后一丝的清醒提供了先决的条件。
战斗结束,左脚的力气已不再足以支撑身体...用尽最后一分力将银色的长刀插到地上,半跪在地上喘着气...右眼那染红的视线里彷佛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正跑向自己这边...
“呵呵..没想到竟然能控制这太阳的火炎...我也是看走眼了呢..”
眼见妃宫姊弟向靠近,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就想要站直身子来迎接两人。
谁知,因为力气不足的缘故,才仅仅勉强撑起了些许,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立时失去控制地向前倒....
最终...还是急急地跑过来的妃宫姊弟扶住了即将掉倒地上的卫宫士郎。
“兄长...对不起..都是因为要帮助我们的缘故,你才会...”
战胜的代价...如同山一样沉重...
在不久之前还如同山一样高大...现在就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了。非得要别人扶持,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反差竟是如此的巨大!
扶着卫宫士郎缓缓的让他坐到地上...看着身前几乎已经不成人样的他...妃宫月不禁呜咽起来...至于旁边的妃宫雪就更是已经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不...我这边才是要谢谢你们啊....”
就彷佛是想要安稳妃宫姊弟..硬是无视了锥心的痛楚,勉力的举起仅余的右手,颤抖着拭去了妃宫雪脸上的泪水,卫宫士郎向两人挤出了一丝的笑容。
“我为先前小看了你们而道歉..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出手的话,我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谢..咳咳咳!”
说没说完,就因为牵动到伤势的缘故而咯了一口血。
即使是在战斗时,也曾因着这锥心之痛而痛苦得面容扭曲...在现在这个放松了神经的状况下,就更不可能将痛楚隐藏......
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说这笑容是挤出来的,还真是一点也不夸张。对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如果抛开理念和夙愿,单从由身体状况出发的话,就算是多活一刻,对他来说也是惨无人道的折磨....
即使不能看到他的惨状,就是瞎子想必也能从声音中听出卫宫士郎的痛苦吧...
至于妃宫姊弟就更不可能察觉不到了...
“不..兄长就先休息一下吧...不要再说话了!”
看着那无力地垂下的左手...看着那已经睁不开的右眼...看着...那即使痛苦至极,也依旧在顾虑别人感受的卫宫士郎..
虽说是得救了,但是妃宫姊弟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的感觉..
为免卫宫士郎的伤势再加重,妃宫月急忙制止了前者继续说话,然后撕下了自己的衣袖并尝试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眼见...卫宫士郎已经进气多,出气少..就连拭着他嘴角的妃宫月也不禁低声哭了起来...
就在妃宫姊弟手足无措之际...突然,正在一旁抽泣的妃宫雪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的灵光。
她的能力固然是太过霸道了,就犹如日灼一样过于猛烈,自是不适合用作治疗....但是她的弟弟可不同啊!
若果说她的能力宛如太阳的话...妃宫月就正好相反,他身上的白光,就如同月亮一样柔和,令人感觉到由衷的宁静.....如果是他的话,或许能治疗现在的卫宫士郎?
“小月!快用用你的能力治疗一下这位先生..”
想到此处...也顾不得仪态了,妃宫雪急急的揪住了弟弟的衣领摇晃着他..
“!!!”
得到了姊姊的提醒,也顾不得再流泪了,妃宫月急忙把手放到了卫宫士郎的胸腹间。
只见,一团柔和的白光从妃宫月的手上浮现,然后缓缓的钻进了卫宫士郎的体内。
整个过程很静很缓慢...但是不但妃宫月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就连旁边的妃宫雪也不禁发出那怕半点的声音,就是怕会打扰到妃宫月的救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钻进卫宫士郎体内的白光也越来越多。
渐渐地..血止了,胸口也不再难受...卫宫士郎的呼吸渐渐地回复正常...
半晌....
“真是的..还以为这次是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能活下来呢...”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总算是不再需要借助别人的扶持,卫宫士郎自行站直了身子。
“兄长!还没有治疗完...”眼见卫宫士郎一副好像不用再治疗的样子,妃宫月急急的想阻止卫宫士郎。
“不,这样就可以了。”然而,不等妃宫月把话说完,卫宫士郎已摇了摇头打断了前者“如果要继治疗下去的话,对你来说负荷太重了。更何况,对现在的我来说,伤势已经不要紧了。”
“怎么可能不要紧?!!”妃宫月大声的响应,并且将视线放到了卫宫士郎的身上。
左眼依旧睁不开,左手依旧抬不起,就连右脚依旧站不直....
纵使退一万步来说,距离康复也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这又怎能叫不要紧?!
“不,我说真的...对我而言,只要性命尚在,魔力就会自然恢复。只要魔力充足,以不被卷入战斗为前提,不论是任何的伤势,对我来说都不足以构成威胁。”
淡定的语气,使人由衷地感到卫宫士郎并没有说谎。
实际上,卫宫士郎说的也是实话。对于掌握时之法的他来说,只要不当场死亡,只要伤势没有严重至濒死的程度,只要身旁没有强敌碍事,不管是受了什么类型的伤他也可以用时间回溯来治疗。
缺了一条胳臂,那就把那只手的时间回溯到胳臂被斩掉之前...
瞎了一只眼睛,那就把那只眼的时间回溯到瞎掉之前...
基本上都可以这样说,除了两仪式和卫宫士郎的直死之魔眼所造成的伤势之外,没有东西是卫宫士郎治疗不了的。
本来...时之法真正擅长的领域就是辅助。辅助自己也好,辅助别人也好....应用到战斗之上,像是拘束敌人等等的用途只不过是它的一个延伸而已....
“而且...我也差不多是时候该走了。”
“诶?!!”
“要﹑要回去了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妃宫姊弟同时吃了一惊。
虽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的道路他们也是明白的。其实,在心中他们也清楚卫宫士郎只不过是因为讨伐魔蛇的目标和他们一致所以才会和他们待在一起,现在魔蛇死了,自然就会各散东西。
但是,经过了刚刚与魔蛇的一役,既是感激卫宫士郎的救助之恩,也是为他那沉稳的性格以及强大的实力心折...其后,再加上被卫宫士郎的温柔所吸引这一点,不知不觉间妃宫姊弟早已经把他当作了自己的主心骨,依赖着他,甚至渴望他能够留下来...
现在,希望破灭,主心骨突然就说要离开了,这又叫他们如何反应过来?
“啊啊...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做呢...”
当然,妃宫姊弟的感受卫宫士郎是不会清楚了,又或者..现在是不会清楚了。此刻,卫宫士郎的脑袋只是在思考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救出恩奇都的承诺。
与魔蛇的战斗用了半天,而回去的路最少也是两天...
但是,据伊艾所说,早在他来之前娘闪闪她们便已经救出了伊斯塔女神。如果卫宫士郎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恐怕伊斯塔已经求婚失败并且正在向众神哭诉...
紧接着伊斯塔向众神哭诉,众神便会派出天堂之牛到人间破坏。而恩奇都的死亡却正好就是在天堂之牛被杀死之后,三件事情的发展是连贯和紧凑的。
如果说可以知道娘闪闪她们击杀天堂之牛确实用了多少时间的话,或许卫宫士郎还能悠闲一点,但是遗憾地,有关这方面的记载不但残缺不全,而且还不尽相同。
故此,为免错过了救出恩奇都的时机...卫宫士郎只有十万火急的回去向伊艾复命,顺道看看能不能在那御姐的手上打听到最新的情报。
实在是不想浪费任何的时间了...打定主意,卫宫士郎便准备向妃宫姊弟挥手告别。
然而...
“兄长,我们还会再见吗?”
看到了妃宫姊弟脸上的不舍...尤其是看到妃宫雪那彷佛在哀求他留下的目光,卫宫士郎心中又是一阵的不忍。
老实说,虽然卫宫士郎和妃宫姊弟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好歹也曾经并肩作战.....而且,先是妃宫雪发动了太阳之炎在千钧一发阻挠了魔蛇的攻击,接着是妃宫月用那团白光治疗了遍体鳞伤的他..说得严肃一点的话,他欠下了妃宫姊弟两次的救命之恩!作为场中唯一的长辈(由精神年龄来看其实无误),这又叫卫宫士郎如何对这俩姊弟置之不理?
说实话,由卫宫士郎的角度来看,对这俩姊弟置之不理和让她们自生自灭是没有分别的。
性格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妃宫雪的软弱可以由妃宫月弥补,更何况如果是在必要的时候,妃宫雪也会比想象中可靠,不需要担心他们会在这一点上吃亏...
但是,如果扣除性格的话,那么要让这对姊弟自行活下去就有很大的问题了。须知道,一直以来,妃宫姊弟都是平静地隐居在山林....既没有接触过世面,也没有像卫宫士郎一样锻炼出优秀的战斗经验...除了天生的能力和一定的生存经验之外,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的处世能力...
更糟糕的是,这俩姊弟都是万中无一的天生神格!而且还是相当高等的神格!
就连自己的能力都无法有效地运用的高等神...对于魔物以及心怀不轨的神明来说,妃宫姊弟就和两块肥肉没有分别!魔蛇会打妃宫雪主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可以肯定的是,会对妃宫姊弟图谋不轨的人绝对不少。
不忍心就这样放任她们自生自灭...但是现在又确实有要事在身顾不得她们..
那么....应该怎么办好呢?
看着眼前的妃宫姊弟,卫宫士郎静静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p.s.1:这个...放心吧,只是一更来的。今天还会有另外一更。
p.s.2:关于神话的设定,我迟些抽空发到作品相关那儿吧。
五十五-最大的饯别礼
“没办法了...”
沉吟了一会,心下已有了决定,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必须赶回去找伊艾,这一点没有商酌的余地。但是与之相对地,考虑到他早晚要回到现代,他也不可能让妃宫姊弟跟着他回去.....
既然这两个方法都行不通,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
想到此处,也不再犹疑。卫宫士郎轻轻的将银色的长刀收回鞘中,然后将视线放到妃宫雪的身上。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叫雪对吧?”
“是﹑是的。”
“那就好...”轻轻的点了点头,在妃宫姊弟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下,卫宫士郎连刀带鞘抽出,然后递了给身前的妃宫雪“我是没有办法留下来了,我的友人还在等着我回去救她..所以,最少,就让我把这把剑送给你们当作饯别礼吧。”
“不可以!!这把剑不是先生你的佩剑吗?怎么可以...”
“冷静一点。先听我把话说完哪...”轻轻的摇了摇头,打断了正涨红着小脸想要拒绝的妃宫雪,卫宫士郎缓缓的说下去“的确,这把剑是我一直以来的佩带的武器,同时也是我惯常用的武器。但是,与我相比,你们却更需要它。我这边的话,虽说是回去救我的好友,但是实际上也不是要去和些什么强敌战斗,总的来说回去悄悄的把人带走而已,以空间传送等能力,我可以轻易做到这一点。在救出我那好友之后,我会回到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居住...三五七年之中,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战斗,简单来说就是会过着风平浪静的生活吧。但是你们却不同,你们的神格天成,而且还是相当高等的神格....这样的状况,我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创世神伊艾。神格...是不会出现在注定一事无成的人身上的。毫无疑问,在未来妳们要面对的困难比我多出十倍以上,妳们背负的命运更是比我沉重百倍啊。”
“?!!!”
高等神格?而且还是和创世神相似的状况?
一时之间,牵涉到太多令人震撼的东西.....对于卫宫士郎的说话,曾经听到过片言只语的妃宫月还好一点,妃宫雪却是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听上去像是天方夜谭....偏偏,却是从卫宫士郎的嘴中说出。
从人格上来说,妃宫姊弟不认为卫宫士郎是一个爱说谎的人,纵使他们只是认识了一段很短的时间..
从能力上来说,卫宫士郎显然是有说这话的资格的。不但有着强横的实力,而且还拥有着最少两件的神器级的宝物...若果说他完全没有和神明打交道的话,这反而才是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而且...更重要的是,没道理卫宫士郎要特地欺骗妃宫姊弟,为的就只是将手上这神器级的宝物送给他们吧?
主观意识上不能相信,但是客观的证据却在告诉他们不得不相信...
“嘛...就算现在不相信我说的话也好...总有一天,你们会切身体会到自己的责任吧?”仅是看着妃宫姊弟的表情,就已经明白到他们心中在想什么,卫宫士郎轻轻的苦笑了一下。
要把这种东西宣之于口,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感到脸皮有点挂不住啊..
老实说...如果立场倒转,突然有一个人跑来跟他说其实他就是主角,在未来会拯救世界的话,他脑中第一件会想到的事情就是看看有没有送那家伙到急诊室的需要。
但是..话虽如此,说的却是实话。
先天的神格这种东西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凡人身上的。就如同默林不会将黄金之剑送给一个注定是乞丐的小孩子,朱月不会将真祖之血分给一个路边的普通人....拥有着决定将神格给谁的权力的,就只有天,又或者说,根源。
天不同于人们所谓的神明....此乃形而上,不可触摸,超越一切的存在。
天的决定是难以触摸的...但是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天除了有着将神格送人的决定权之外,还有着决定命运的权力。
或许,它不会用直接的方式来干涉人们,依旧会给人们留下一定的选择权。但是却不能否认,天可以用别的方法来诱导人们走向某些命中注定的道路。在这一点,妃宫姊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天或许没有直接下命令给妃宫姊弟指示他们应该如何处世,但是天却将神格给了他们。仅仅是从带着神格出生这一点,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一生不会平凡。
被村民排挤﹑妃宫雪被魔蛇带走﹑以及,与卫宫士郎相遇...这些的一切,都是以他们有着神格为先决条件。
正是因为有着神格,所以在他们出生时才会出现天地异变,使村民对他们感到畏惧...
正是因为有着神格,所以魔蛇才会放弃原本的巢穴,刻意来到这个地方抓走妃宫雪...
正是因为有着神格,所以妃宫月才能支持到卫宫士郎的出现,并且得到后者的援助...
即使,卫宫士郎并没有创世神伊艾的预知能力,他依旧可以知道这对姊弟日后的道路一定很不容易。最少...光是应付对神格有非分之想的家伙便已经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了。
既然知道他们日后会遇上许多的困难,而自己又不能待在他们身边帮助他们的话....那么最少,也希望能够分担到他们将来的压力...
这,是卫宫士郎唯一能为妃宫姊弟做的事情。
“总而言之,这把剑就送给妳了。我以制造者以及第一代拥有者的名义宣告,以后,此剑将与妳的命运同在。该怎么用,还有用在什么的地方,就全凭妳的决定。但愿,在将来这把剑能够成为妳们开辟道路的利刃吧。”
情知以妃宫雪的性格未必会答应接受自己的礼物,当下也不见怪。卫宫士郎只是默默的将自己花了无数心血打造的长刀强行放到了妃宫雪的手中,然后便掉头离去。
“兄..!”
“啊啊,对了,差点就把这忘了。”就在卫宫士郎刚好踏出第二步时,彷佛想到了些什么似的。瞬间打断了妃宫月的呼叫,卫宫士郎再次掉过头来看着妃宫姊弟“虽说剑是送给雪了,但是镜子只是借给你们而已。因为是友人送给我的礼物的缘故...总有一天我要拿回的。保留着那个镜子吧。或许,在数千年之后,我会来找你们的后人问他们取回的。”
语毕,也不待妃宫姊弟反应过来便发动了空间传送...
仅是一瞬,卫宫士郎已经消失在妃宫姊弟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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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再见伊艾
就在卫宫士郎与妃宫姊弟分别之后..连数分钟都还没有过去,在伊艾的神庙正中已出现了一阵的空间扭曲。
四周的景色彷佛要被吸进凭空出现的螺旋,然而下一瞬间却又尽数反弹,随之出现的正是穿着染血和服的卫宫士郎。
“喔呀?回来了吗?”卫宫士郎的出现是突如其来的。然而,就彷佛早已预算到他会以这种方法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对于卫宫士郎的突然归来伊艾非但没有一丝的惊讶,反之,在卫宫士郎刚好落地的瞬间,伊艾已经掉过头来笑瞇瞇的看着他“辛苦了。真是一场比预想中还要艰辛的战斗呢。”
不但语出惊人,而且从语气来看就彷佛对事情的经过料如指掌似的...
毫无疑问地,这银发御姐当然是借助了水面来观察卫宫士郎与魔蛇的战斗了。仔细想想,与魔蛇决战的地方不正正是那种水的比例多得离谱,甚至远超平地的地方吗?
话说...如果不是因为地形所限的话,他也不会变得如此狼狈吧。
“....妳这家伙,又在偷窥了吗?人偶的事情怎样了?”仅余的右眼盯着身前笑盈盈的御姐,卫宫士郎没好气的向伊艾翻了翻白眼。
或许,是因为与伊艾第一次见面时的经历太过冲击性,以及之前有类似的经验的缘故吧。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感到有点惊奇,就好像不知不觉间有了抗性一样....除了无奈之外,对于个人**再度被侵犯的事实他就连半点的想法都没有。
“嘛嘛...没办法哪,谁叫你拜托我做的事情是这么的简单,而你给我准备的材料又是这么的充足。一不小心认真起来,结果回过神时工作早就完成了。横看竖看都没有事情要做,于是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观察一下你的进度如何了...”即使被卫宫士郎使劲的翻着白眼,伊艾脸上依旧连一丝愧疚的神色都没有。只见她将手伸进了旁边的水池摸索了一会,接着从水池中提起了一个人型的东西并且扔了向卫宫士郎,与此同时,俏脸已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神色“怎样?要责怪我没有出手帮助你吗?”
“怎么可能?”
完全无视了伊艾那戏谑的神色,卫宫士郎眼睛的焦点放到对方扔过来的东西之上。
虽说他的左手和右脚仍然没有恢复过来...但是像这种不带敌意,甚至连攻击都称不上的投掷,要难倒他还是早了一百年..又或者应该说,迟了十二年。
以左脚为中心转了一圈,站稳身子时那物品刚好就落在卫宫士郎伸长的右臂。无惊无险的,伊艾的玩闹就连一秒都不到便被卫宫士郎轻轻松松的化解了。
“我扛下灭蛇的任务,妳负责帮我完成人偶...本来,我们就是这样约好的。妳既没有许下在战斗中协助我的承诺,我也没有开口向妳请求支持。”一边回答着似曾相识的问题,卫宫士郎一边仔细的检查着手上的人偶。
绿色的长发...精致的脸蛋..苍白的皮肤,以及.....那令人由衷地感觉到洁净的气质。在第一眼看上去时,几乎以为是真人到了这里来....毫无疑问,伊艾的制作成果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卫宫士郎的要求。
果然...不是单纯地从制造的方法出了问题,而是必须要由指定的存在才可以成功啊...
“当然了,如果妳出手帮忙的话,我还是会感激的。但是反过来说,即使妳不出手帮忙,我也没有责怪妳的权利。”
因为,本来就是这样约定好吧?
带着这样的目光响应伊艾的视线,卫宫士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埋首于人偶的检查当中。
“喔?真的吗?”伊艾饶是有趣的看着卫宫士郎。
“千真万确...倒不如说,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不想接受女孩子的帮助哪...”在伊艾追问的同时已经完成了对人偶的检查,满意的点了点头,卫宫士郎用右手拦腰抱起了这个除了不懂说话之外已经和恩奇都无异的人偶,然后抬起头来向看着伊艾“再怎么说....我也是男孩..不对,男性啊。在这种场面中接受女孩子的帮忙会感到不好意思的...”
“哼,只有无谓的自尊这一点是和那两兄弟一样呢...”对于卫宫士郎的坚持,伊艾只是挑了挑好看的眼眉,一副不理解而且不感兴趣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妳说的是谁,但是所谓的男性就是这种动物哪。”
“话说...我可是神明喔。而且年龄比你还大,接受我的帮助和接受女孩子的帮助有很大分别吧?”眨了眨眼睛,那沉闷的样子一扫而空,伊艾突然便问起卫宫士郎她感兴趣的问题。
“哈?有什么分别吗?还有,妳不是女孩子的话,难道我才是女孩子?”对于伊艾跑题的追问,卫宫士郎再次翻了翻白眼。
一举一动都有着很女性化的味道和魅力,再加上那除了rider等少数人之外接近无人能及的身材,要是连伊艾都不算女孩子的话,那么他真的不知道什么算得上是女孩子了。
“要是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你...”
“千万不要!请容我果断地拒绝!我对我现在的生活态度没有半点的怨言。”
“话说,虽然自称想要自己一个人解决,但是在最后你不是也让那小松鼠般的银发女孩帮助了你吗?让她帮忙应该比让我帮忙更没脸子吧?”
“咕....”
一针见血....
面对着伊艾莫名其妙的提问,一直能够对答如流,然而...就在这条问题上,卫宫士郎显著地僵硬化了。
说是帮助...其实也不完全正确。如果没有妃宫雪突如其来的帮助的话,卫宫士郎基本上就只能交代在那儿了,所以准确来说,其实卫宫士郎也可说是反过来被妃宫雪救助了。
作为一个前英灵,作为一个现任魔法使,作为一个自称雄纠纠的成年男子,居然被一个从来没有战斗经验而且还要像小松鼠般可爱和软弱的小女生救助了....
虽然,以当时卫宫士郎的状况来说,接受帮助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脸子挂不住啊..
老实说,如果不是考虑到妃宫雪是高等神格的持有者,而且当时还拿着一件接近神器级的宝具的话,卫宫士郎说不定真的会考虑在地上挖一个洞然后躲起来...
p.s.1:话说,我在昨天上传的那说明中补充了三千字以上呢,总字数应该大概是七千七百多,当中包含了有关士郎的神话设定的详细解释,此外还收集了部分读者的疑问并在该处解答了,有兴趣的人记得要看喔。
五十七-闭上眼睛吧
“好吧...我得承认,在和魔蛇战斗时我的确轻视了牠,也正因如此,所以我才会被魔蛇迫到要小雪出手相救的地步。这是我的过失。”良久,从脸部发热到了冷静下来,卫宫士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在过去吃掉了众多神灵的魔蛇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尤其....要是和牠展开近距离战斗的话,那将会是恶梦中的恶梦。但是,这却不代表从实力而言,魔蛇真的足以压倒卫宫士郎。
远距离攻击先不说,诚然,在近距离和有八个头颅,八条尾巴魔蛇战斗是一件很不智的事情。但是,实际上这样的魔蛇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攻击手段的极度单一。
除了撕咬之外..就只有用尾巴拂向敌人。充其量,把那紫色的毒液也计算在内,但是也仅只如此。说到底,魔蛇真正缺乏的是足·以·一·击改变战局的手段。
相比之下...卫宫士郎就不同了。虽说要顾虑到自保能力不足的妃宫姊弟,不能采取总而言之先逃跑,然后再慢条斯理地狙击的策略,但是纵使如此,他的手上还是有着许多强力的武器。别的不说,王之财宝与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就是很好的例子。
之所以会被打到遍体鳞伤,几乎连性命都丢了....归根究底,那就是因为卫宫士郎在这次的战斗中不够谨慎而导致的。
在最初听了妃宫月的描述后,便已经轻率地判断对方没有地利.....在对方潜入水潭之后,又没有立时察觉到脚下的大地是中空的...
这两个的失误,直接导致了卫宫士郎在之后被魔蛇抓住水底的结果。
在那之后,基本上就不用说了。因为失去先机的缘故,状况是一面倒的,直至卫宫士郎耗尽所有魔力连续使出两次时间停止,虽说是在短时间内脱困了,但是也就在这时已注定了他的败北。
“没有充分地听从妳的劝告,真的十分抱歉。”敛起笑容,在伊艾诧异的目光下,卫宫士郎深深的向她鞠了一躬。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早在最初的时候,眼前这银发御姐已经告诉过他魔蛇有多强悍。
如果在当初卫宫士郎能够充分地听从伊艾的劝告,抱着更小心,更谨慎的态度来应战的话...说不定他真的可以避免被魔蛇抓住地底,彻底的过写当时的战局。
所幸者...纵使是犯下了如此的失误,他的性命还没有被死神招去。只要知错能改,以后避免发生同样的错误就可以了。
“...真令人意外呢。你不用争辩一下吗?”用彷佛看着外星人的目光看着身前一板一眼地道歉的卫宫士郎,伊艾惊讶的眨了眨眼睛。
须知道,承认过失这玩意,看起来虽容易,但是实行上来时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当一个人的实力越大,地位越高时,碍于日益变厚的面子,要他们承认困难简直就是天大的难事。就好比说安努那对兄弟,就连与他们同列,作为创世神的伊艾也没有看到过他们敢于在别人的面前承认自己的过失。
卫宫士郎虽非神明,但是好歹也是娘闪闪最信任的两个人之一,地位绝不算低...至于实力,那就更是足以和自己一较高下,更别说他还掌管着时间,空间等等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地位与实力都拥有....而且貌似也挺讲究男人的自尊那玩意...但是,纵使如此,卫宫士郎竟然会如此干脆的就道歉了,而且还把过错都往他本人的身上,这是伊艾从来没有想过的。
“犯下了错误就是犯下了错误,我轻看了魔蛇导致自己差点翘辫子是容观的事实,又有何好争辩?”语气中,甚至没有一丝的不甘,卫宫士郎反过来疑惑地问起伊艾。
嬉笑时倒不认为要那么认真...但是这是可是攸关生死的大事,从性质而言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错了就是错了,如果连教训都不能吸取的话,那么下一次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无礼之言。”紧紧的盯着卫宫士郎的双眼,彷佛想要读出对方的真正想法。半晌,总算是放弃了,伊艾向着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默默地看了东方一眼“拿你和那两兄弟来比较,简直就是侮辱了你的人格啊....”
虽然,眼前这个看上去没有太大的上进心也是一个问题,但是那边那俩兄弟却已经是过分地贪恋权势,而且还为此而不择手段...尤其那个在下的那个,要是预知没有出错的话,想必已经在做谋反的准备了吧?
灵魂的高洁,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嗯?有那么严重吗?话说,那两兄弟指的到底是谁?”
“如果我说不听比较好的话...你想我告诉你吗?”
“不,那样的话就算了。毕竟我这边也是刚刚才吃了教训呢...”轻轻的摇了摇头,卫宫士郎用右手将恩奇都的人偶扛到了肩上“对了,为防万一....借问一下,天堂之牛应该还没有被派到人间吧?”
“还没有...也不全对。准确来说,根据我透过水面的偷听,安努那家伙貌似是决定在今天将那头牛派到凡间并降下灾厄的。”
“真的假的!!和恩奇都连手的话,吉尔要击杀那头牛只需要两天啊!”
刚好,就算用上空间传送并且兼程赶路,这边回去的所需时间也是两天...而且,这个需时还是以卫宫士郎的实力丝毫无损为前提的...换言之,即使卫宫士郎现在便向伊艾告别,他也不可能在娘闪闪她们杀死天堂之牛之前赶回去。
但是与此同时,据卫宫士郎所知...恩奇都的死亡,就仅仅在天堂之牛的死亡之后啊!
“可恶!”
得知余下的时间无多,心里不由得便焦急起来
“谢谢妳了。”
也顾不得再和伊艾客套了,慌忙向这御姐鞠了一躬,卫宫士郎便急急的想掉头离去...
“我说你...该不会认为以现在这伤势真的能赶得及回去吧?”
然而...也就在卫宫士郎才刚好踏出第一步时,伊艾那慢吞吞的声音却又叫停了他。转过头来,只见这银发的御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站了起来,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没办法!就是赶不及也要赶得及!总而言之..”
“如果我说我有方法能让你赶得及回去呢?”
“!!!!”
微笑着打断了显著地陷入焦急之中的卫宫士郎,伊艾慢吞吞的走到了他的身前,然后伸出了一只雪白的手指按着卫宫士郎的嘴唇“如果我说我有方法能让你赶得及回去呢?”
“我可以答应妳任何要求。”嘴唇传来软软的触感,卫宫士郎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情知自己绝对赶不及,于是也不惺惺作态,卫宫士郎用果断的眼神来响应伊艾的问题。
“这么爽快?”
伊艾疑惑地晃了晃头。
“直觉上....我相信妳不会狮子大开口”
“好吧...那么,就把你那染血的勾玉留下吧。”
说毕,就彷佛肯定卫宫士郎会把东西交出来,伊艾向卫宫士郎伸出了小巧白净的手掌。
“.....也罢,我重新再造一个便是了...”
就如伏艾所料....瞬间在心中衡量了勾玉与恩奇都的重要性,不论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还是站在娘闪闪的立场都果断地放弃了前者。卫宫士郎将手伸到腰间解开了勾玉的绳子,然后将它放到了伊艾的手中。
“我确实地收下了。”仅是在接过勾玉的瞬间,已经能感觉到有一股柔和的力量传到自己的身上。伊艾默不作声的打量了勾玉一眼,然后缓缓的将它收入怀中“那么,闭上眼睛吧。”
五十八-人情与誓言
“诶?!!闭上眼睛...你该不会是打算亲上来吧?”
太像了...
对白﹑语调﹑还有情景都似曾相识....就彷佛某个金发的女王站在眼前似的!
越来越感到眼前的伊艾彷佛和朱月的影子重迭,卫宫士郎睁大右眼看着伊艾,与此同时反射性的就拖着右腿后退了一步。
老实说...作为一个正常的(单身)男性,卫宫士郎不否认能够和女孩子亲嘴的确是一件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尤其当对象是伊艾这种绝色美人时,理论上就更加如此。
然而...不抗拒接吻,也不代表卫宫士郎是那种只要对象是美女就会亲上去的家伙。
对于他来说,亲吻是一种包含着幻想﹑亲近﹑浪漫与爱情的行为,是一种集合着天时﹑地利﹑人和,只有在情到浓时,才会水到渠成地出现的一种举动,是一种包括着约定的誓言。
最简单的说法....只有对着亲密的人时才可能欣然接受的动作。
以对方真的是想亲过来为前提....不是抗拒和伊艾亲吻这个行动的本身,而是和她的关系还远远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所以接受不了。
“喔呀?莫非你也有着预知的能力吗?”
只是,就在卫宫士郎正充心的希望自己猜错了的时候,伊艾轻描淡写的一声感叹,立即就坐实了他的猜测...
真意外呢。伊艾的目光彷佛在这样说着。
话说....这御姐真的是打算亲过来啊!
“不,只不过是有一个不论性格,还是行为举止上都和你十分相似的熟人而已....”
对,就像那个在初次见面时就已经以压倒性的姿态把自己痛揍一顿,而且行事完全不符合正常人逻辑的女王呢....
现在回想起来...能够和她发展到熟人的地步简直就是奇迹。话说,当初自己是怎样克服那心理阴影来着?
“原来如此,如果有幸的话,我还真的想见见你那个熟人呢。”
说话声中,伊艾很自然的踏前了两步。
卫宫士郎刚刚拉长的距离,此刻立即就变得荡然无存。
“啊哈哈哈,也是呢....除了亲吻之外还有别的方法吗?”额头冒着冷汗,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滑落,一边打着哈哈,卫宫士郎嘴角抽搐的拖着右腿后退了一步。
开玩笑...光是要隐瞒朱月强吻他的那件事已经使他应接不暇了..要是现在再加上一宗的话,他绝不怀疑家中变成凶案现场的可能性...
血溅当场!卫宫士郎离奇死亡事件....之类的?
糟糕,光是思考已经感觉到心中一阵寒冷了...这玩意可绝对不能发生。赌上英雄的荣耀....
“没有。”侥幸的提案瞬间被否决,伊艾先是指了指卫宫士郎的左手,然后又指了指他的右脚,最终,指了指他的左眼然后缓缓开口“即使是得到那黑发少年的治疗,以你现在的状况来说,就是说重伤也是恭维了。本来,这个程度的伤势对于普通人来说和致命伤无异,你之所以能摆出这副没事儿的样子,只不过因为你本人对痛楚的承受力比较高,而你身体的耐力又比较强而已。当然了,诚如你所说,对于掌握时间而言的你来说,就是再大的伤势也难为不了你。但是前提是你得把魔力用·在·治·疗上呢。”
“咕....”
感觉上,就和面对朱月时一样,彷佛一切都被对方看穿似的....
对于伊艾的质询,卫宫士郎竟是就连半句话都说不出。
确实,伊艾并就连半句都没有说错。
能治疗和去治疗,实际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只是在说自己有做这件事的能力,后者才是真真正正的包括实行在内。卫宫士郎在与妃宫姊弟告别时只有刻意的着重了前者,对于后者却是连半句都没有提及。
老实说,虽然因为截止至刚刚为止还佩带着勾玉的缘故导致了他的魔力回复速度比预想中快...但是这却不代表卫宫士郎能够在治疗自己的同时继续用空间传送来兼程赶路。
时之法的消耗自是不用说了....但是同样地,空间传送也是或多或少地涉及到第二法的范围,要消耗的魔力相当可观。最低限度,那绝对不是现在的卫宫士郎能够负荷的行为。
“而且...像是你这种程度的强者也不可能不清楚吧?体液的交换,是传送力量时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具体的实行有两种...当然了,别说是你,如果说用第二种的话,以没有感情基础为前提就连我也不会答应。”
“.....”
“那么...是要救出那孩子?还是说要作无谓的抵抗?”雪白的双手缠绕着卫宫士郎的脖子,伊艾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已经沉默下来的他“答案?”
“我也撤回前言好了....你前世和她绝对是姊妹。”
身上背负着的...乃是一个全心全意相信着自己的女孩子的性命,以及另一个女孩子对她那跨越数千年的思念....
千辛万苦的回到了这个时代...连续数次跨越生死的关头...成功的果实就在身前....没有道理,也绝对不能,在终点的面前叫卫宫士郎因着这种的理由而前功尽弃...
也罢...就当作多欠一笔人情...
虽然不知道亲吻对于对方来说是什么的定义....但是...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必定会以自己的方式来报答。
权衡轻重...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放下了自己的执着。卫宫士郎默不作声的闭上了眼睛。
“乖孩子呢。”
充满挑逗的声音在很迎很近的地方响起.....下一瞬间,闭着眼睛的卫宫士郎只感觉到两片香软的嘴唇亲到了自己的嘴上,一股柔和而庞大的力量正传到他的体内..
............
就在伊艾正在治疗卫宫士郎的同时...
于神庙的正东,卫宫士郎刚刚与魔蛇决一死战的地方...一个中年的男人默默的走到了魔蛇的尸首前。
从外表看上去约莫是四十上下...说不上是英俊但也不是丑陋。感觉上就是随意在大街逛上一圈也能找到十个八个类似的家伙,唯独....有两个地方是普通人,不,是这个世上绝大多数的活物都不会拥有的。
第一,就是男人那份不单脸上的表情,甚至连一举一动中都能透露出的阴险...
第二,就是那不再洁净,但是却破体而出的神明气息...
只见男人阴沉着脸的打量四周,视线不停在魔蛇的尸身上徘徊,就彷佛是在找些什么似的..
卫宫士郎自不用说..就连妃宫姊弟也早已离开此地,至于插在岩壁的宝具,就更是在卫宫士郎临走之前尽数炸成粉碎了....除了满地的战斗痕迹,理论上,这里应该不具有任何价值才对。
然而...男人却没有在意这一点。
纵使是在人去楼空的现在,他依旧努力的四处观望....甚至,到了最后,更不惜用手插进魔蛇的尸身摸索。
鲜血溅到男人的脸上,但是他却好像茫然不知,又或者..是根本没有在乎过。
先是掉到地上的每一个头颅...接着是被割开一道口子的腹部..最终,在腹部附近看到了一道向前蔓延的血迹,男人的嘴唇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听说过阿拉路饲养的宠物好像有两条生命来着.....”顺着血迹向前走...拐过一块深褐色的大石,血迹就到此为止了。
在那里的地面,有着一条正常人难以察觉的裂缝..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呢...”
毫不犹疑的将手伸到了裂缝之中,稍一摸索,手上已有了滑溜溜的触感。二话不说的把手一捏,男人将手抽出,只见..他的手上已多了一条正在竭力的挣扎的小蛇。
“嘿,这次欠下你人情了呢,伊艾。”
手上用力,牢牢的抓住了小蛇不让牠逃走。男人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撑开了小蛇的嘴巴,只见...在阳光的照射下,小蛇的牙齿闪过了一丝紫色的光芒...
“报酬的话....就在我干掉那个无能的兄长之后,亲自来给你吧。一门和众神之王的亲事呢。哈哈哈哈哈!!!”满意的点了点头,男人那刺耳的笑声充斥在山谷之中...
p.s.1:下一章为这次的穿越作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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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神话的终焉
那....是在一段日子之后的事情了。
因为女神的哭诉,愤怒的主神安努派了天堂之牛来到人间降下无边无尽的灾厄。
遍野哀嚎,天摇地动,人民的痛苦可谓到达了极点。
不忍心因着自己的过错而连累自己的子民,王,决定亲自击杀这只蹂躏着人们的魔物。
打定主意之后,甚至无视了祭司与太阳神的劝告....王,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唯独...在出发之前,她想要向两个最亲近的人询问意见。毕竟,在她来看,也只有那两个人才有资格站在她的身旁与她同行,又或者...动摇她的决定。
甚至连王自己也感到神奇...在这危急的关头,第一个出现在她脑海的竟然是那个才仅仅认识了数个月的男人,而不是一直以来陪伴在王身边的挚友。
或许...是因为相处之下,那个男人感觉上比较足智多谋和沉稳冷静吧。
轻易的为自己的想法找到了解释,在回到皇宫之后,王第一时间就尝试去找那位没有随同她一起出游的臣子。
然而,当王到达昔日那个臣子的工房之后,王才惊讶地发现那个工房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
从灰尘的多寡判断...最少,也空置了大概五天吧?
即使找遍了整个宫殿,却依旧没有发现那怕半点的行迹....莫不是听说了自己和众神交恶的消息,害怕灾劫降临到他的身上,因而提早逃之夭夭了?
“怎么可能?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害怕众神的需要。大概是恰巧出外了吧。”
仅只一瞬,王已经抛弃了这个令她短时间内出现不安的想法并对它嗤之以鼻。
王...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那个臣子的人格。
她,不认为那臣子会是一个悄无声息地抛下她们的人。故此,在寻找这名臣子不果后,也就仅仅带着一点的遗憾,王去了询问最近对她来说越来越完美的挚友。
“如果这是王的意思的话,那么我们就这样做吧。就算出了什么问题,锻造师先生肯定也会赶回来帮我们的。”
对于王的询问,她的挚友就只给了王一个灿烂的笑容。
王能够感觉到,在挚友笑容的背后,那是浓厚的信任....既是对王的信任,也是对那个臣子的信任。
“哼!何须那家伙帮忙?区区这个程度的敌人,纵使是我与妳连手也十分足够了。在那家伙回来后,就用魔物的头颅来给他盛酒,让他好好懊恼竟然赶不及获得这份荣誉吧!”
在听到了挚友的回答之后,王只是报以她一阵豪爽的笑声。
对,又有何值得不安?
不论从人格上还是从能力上,自己的臣子也是绝对可以依赖的。就算有了万一,只要那臣子还·活·着的话,所有的难题都会在他的面前迎刃而解。
从挚友的笑容中得到了驱除最后一丝不安的勇气,王,义无反顾地便带着自己的挚友出发,前去那蹂躏着人们的魔物决一死战。
经过了连日在天昏地暗的风暴中大战,总算是将为祸人间的魔物击杀。王,如约地折断朋牠的头颅,挖出了牠的心脏...并且决定将这两件东西献给众神致意。
在这一瞬间之中,王的心情是自豪的。因为,几经辛苦,她总算解决了众神一个无理的刁难....而在王来看,至此,事情也应该告一段落了。从此她便回到她自己的生活,而众神亦可回到众神的生活,至于那伊斯塔女神...谁有空管她?
然而...王却不知道,真正的苦难也就在这时候才正式开始。
就连天堂神牛也被击杀,神的绝对权威被动摇,王身上那神与人的分际越来越模糊。对于日渐强大和不受控制的王,众神,特别是主神安努,开始有了一丝的恐惧.......
从最初仅仅一丝的念头,渐渐变成终日缠绕众神的烦恼。
安努害怕王的力量能夺取至高神的座位,害怕昔日他带领苏美众神反抗并杀死旧神的旧事将会重演。然而,因为王与神相似,安努却又无法直接处罚与神相似的王。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好呢?
就在主神安努束手无策之际,安努的兄弟,也就是在杀死旧神时功劳最大,并且日后夺取了至高神的座位的空气之神恩力尔便提议说“既然人之王与我们创造的恩奇都如此友好,那么何不让恩奇都病死来逞诫人之王?”
绝妙,而且狠毒的建议....
对于这个提议没有任何的异议,安努很快就同意了计划的实行。就在他正挑选执行的人时...
“这次的任务就让我来完成吧。”
罕有地,出乎安努的意料之外....平素一直隐居在苍穹尽头的创造神伊艾居然挺身而出,接下了这次的任务。
从伊艾的脸上,彷佛看到了她的决心...
再加上,同为主神,考虑到对方的立场理应和自己一样,于是不论是安努也好,还是恩力尔也好,诸神很爽快地就同意了伊艾的自动请缨。
然后..伊艾亦没有让众神失望,仅仅三天不到,她已经履行了她的诺言。
就在那天....当王赶到恩奇都的寝室时,躺在床上的恩奇都就·像·一·个·人·偶一样,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只是默默地在痛哭的王面前变回泥土...
眼睁睁的看着挚友死去,王几乎哭得崩溃了。
雨在下...就彷佛天亦泣。
但是,就在王正悲伤地痛哭之际,一丝的念头在她的脑中升起...一瞬间,希望之火又彷佛再次燃起。
仔细想想....那个男人不是有着控制时间的能力吗?
只要有他在的话,那么死去的挚友就能得救了!
想到此处,又再次抱着一丝的盼望....王驱散了所有的仆人,就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在宫殿中等着她信任的那个人回来。
只要他回来的话...又能回到那快乐的生活了吧?
对,只要他回来了以后,一切就会变好了...
但是....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太慢了....真的,已经没什么耐性了,就只再等三天好了...
为什么....还不回来?
难道...他真的舍弃自己了?
为什么...还不...回来?
然后....日复一日。除了王之外,宫殿中就连影子都没有....
终于,王崩溃了...
六十-神话的终焉(二)
吃了就睡,睡醒就吃....
到底在宫中白等了多少日子,或许就连王本人都不清楚。
“回来吧...只要有你在本王的身旁,一切都将不成问题。”
每一次闭上眼睛之前,心中都抱着一丝的盼望.....
“求求你了...快回来...”
每一次闭上眼睛之前,心中都抱着一丝的哀求.....
然而...即使是这小小的愿望,终究也不曾实现。
男人没有回来...
每一次睁开眼睛认识到这事实,王的心中都充满了绝望...
终于...王崩溃了。
摔破了无数名贵的杯子,砸烂了无数高级的摆设,特别是,....所有和男人有关的东西,也在王的怒火下变成粉碎,把而昔日男人所居住的地方,就更是被王夷为平地了。
摧毁了眼中的一切所见...消灭了所有会令自己回想起背叛的东西...王对着眼前的废墟愤慨的抛下了一句话。
“实在令人不敢相信。本王也是白长一双眼了,那个男人竟然如此忘恩负义!!也罢,根本就无需他的援助,就算只有本王一人也足够了。本王这就踏上拯救挚友的旅途...要是再让本王看见那个男人的话,本王就把他的头颅扯下来然后扔到苍穹的尽头!!”
声音中充满悲苦,泪水滑过了洁白的脸庞,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
大概,就连聋子也能听出只是在逞强吧...
许下不可能兑现的誓言,王孤身一人踏上了寻求不死仙草的旅途。
接着...就是英雄王史诗最后,同时也是最精彩的一段了..
接着...就是英雄王史诗最后,同时也是最精彩的一段了..
决心要让所有人摆脱死亡的烦恼,决心要以自己的双手救回自己的挚友...王如约地踏上了旅途。
她杀死了荒野中的雄狮拨下皮作为衣装...在遇上守卫天地的巨人们时,她哭嚎着自己是来找恩奇都的,就连巨人们也悲伤的让她通过...
越过了用视线就能带来死亡的的蝎人,爬过通向太阳的高山,穿越了无底的深渊与开满宝石的仙境花园...王,总算到达了苍穹的尽头,见到了跟安努一样古老,曾经与恩力尔一起作战的创造神伊艾。
“总算来了吗?人之王喔。”
仅在见面的第一瞬...甚至连让王开口表明来意的机会和时间都没有,眼前有着银色长发的女神已淡淡的一笑,表示自己对于王的来意清楚得很。
“赞美有着预知能力的创造神阁下。我的来意就只有帮助人们以及救回恩奇都而已,恳求阁下能够指引我的前方。”
同样对于伊艾洞悉自己的来意而感到惊讶.....然而,却不如卫宫士郎一样,震惊到连正常的思考都差点失去。
不过,这却也不代表王的镇定力一定比卫宫士郎优胜。
须知道,在卫宫士郎的一方,心中藏着的是绝密的计划,目的乃是以不暴露计划为前提获得伊艾的情报。但是,在王的一方,心中藏着的却是路人皆知的盼望,目的乃是要以真诚来感动伊艾,哀求对方给予自己援助....本来,两者的性质就完全相反。
在王来看,既然对方知晓自己的来意,想必也知晓自己的诚恳,倒是省去了解释的功夫。
故此,也仅止于惊讶的程度,王很快便回复了冷静,然后向伊艾深深的鞠了一躬。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王在等着伊艾的回答。
考虑到对方实际上也是众神的一员...纵使素来以关心人类见称,王的心中还是忐忑不安。
到底对方会答应还是拒绝?
或许,回答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但是总的来说,是与否,方向就只会有这两个。
对方的回答...将会决定自己的结局。
“真令人意外呢,妳确定只是为了这两件事而来?”
然而,既非是也非否,王迎来了第三种的答案。
不能理解对方到底在说什么,更别说该怎么反应了,王只能够张口结舌的眨了眨眼睛。
“嘛...怎样都好了。拿着吧,这是我擅自帮妳托管的东西。”
就在王惊疑的目光之下,伊艾把手伸到了怀中,然后缓缓的拿出一个染血的勾玉..
“!!!!!”
一瞬间,瞳孔放大,惊疑变成震惊,王呆呆的接过了勾玉..
这个玉器她是认识的....纵使外型从未见过,但是构成的材料正正就是王交给大臣的那些材料...毫无疑问地,玉器出出自那个男人的手笔。
那干涸的血迹使人在意...而且,为什么这玉器会在伊艾的手中?
“为祸东方的魔蛇...想必妳也听说过吧?”
就彷佛看穿了王心中的震惊。女神拂了拂自己的长发,然后缓缓向王询问。
完全掌握不了现在的状况...事情的发展超乎想象,对于伊艾的提问,王只是呆呆的点了点头。
关于东方的魔物,她还是略有耳闻的.....
本来,如果那个男人答应一同出游的话,那么旅程的路线亦将会扩大.....东方的魔蛇,就是本来的目标之一啊...
得到了王的回答,伊艾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下去。
“那条魔蛇,实际上是前众神之王-阿拉路在冥界饲养的宠物。一直以来,以犯错的众神为食粮,不知不觉间就成为恐怖的存在....本来,在击溃阿拉路时,我与安努他们是把这条蛇封印到冥界的深处的。但是,不知在什么时候,魔蛇的封印被解开了,牠又再次回到人间,为那儿的人民降下无尽的灾厄...为了要遏止牠的扩张以及阻止牠的暴起,当时我也只好扛下这没有人愿意负责的任务,然后坐镇到遥远的东方...”
说着说着,伊艾突然就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视线放到了王手的中勾玉。
“说起来就连我也感到震惊呢....就在我对魔蛇感到束手无策之际,也不知道是从那儿听到了我坐镇东方的消息。一天,突然就有一个身穿红衣的银发..大概是男人吧,总而言之闯进了我的神庙。我去斩了那条魔蛇,但是作为交换,希望妳可以在众神面前为王求情。..说着这样的话,拿起了银色的长刀,他便朝着魔蛇的方向出发了。”
“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男人是因为畏惧众神的责难,所以抛下自己而逃之夭夭的。
对,自从那一天开始,自己就是这样坚信着的。自己已经不会再为那个男人感到痛心,只要再见面时,立即就会扭下他的头颅并扔到海中...自己明明是这样发过誓的。
但是...
为什么...心中却会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为什么...看着手中的勾玉,泪水却会流过不停?
真的....太好了....
六十一-神话的终焉(终)
“不对!!!那么他的人呢。”
现在不是只顾着流泪的时候!
既然知道那个人并不是抛弃了自己,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总而言之,先和他会合,然后再一起想办....
“他啊...现在已经不在世上了吧。”
...法?
思考停顿,刚刚才活动起来的脑袋又再次以急速冻结...
不在世上...是指谁?
“荒唐!!!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输给魔物之流?!!”
歇斯底里地,甚至忘记了对方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用无限接近于咆哮的声线怒斥伊艾的说法,王恶狠狠的瞪着身前的女神。
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单从实力而言,考虑到能力的多元化,那个男人不但及得上自己,而且还有可能胜过自己一筹....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死在区区一条蛇的手中?
对于伊艾的说法,王嗤之以鼻。
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勾玉上的血迹时,心中莫名其妙地就出现了一阵不安的感觉。
令人烦躁..令人厌恶..但是,却无法消除。
“啊啊,我明白,那的确是一个很强的人类哪。在一·般·的·情·况·下,能够击败他的魔物大概还没有出生吧?”情知身前的女孩子情绪已经十分不稳定,但是却又无可奈何。故此纵使是被恶言相向也没有动怒,伊艾只是轻轻的叹息一声,然后平静的继续说下去“但是,就如同刚刚所说..那条魔蛇可是以神明为食粮的怪物啊。日积月累地消化从神明所得的神力,渐渐地,甚至额外长出了七个头颅和七条尾巴..本来,那就是和天堂神牛差不多级数的魔物啊。”
“........”
仔细想想...身前的伊艾没有必要骗自己。
随着伊艾的说话,脑袋渐渐地回复思考的能力....然而,与此同时,越是听下去,一颗心就越是变得冰冷。
和天堂神牛同级?
的确,如果真的是长年累月下来都是以神明作为食粮的话...就算刚开始时只是一只普通的魔物也好,日子久了,别说和天堂神牛同级,那条蛇甚至有着超越天堂神牛的资格。
那个男人的实力,王不是不知道的。
虽说可能胜过自己一筹....却绝不可能同时对抗自己与恩奇都...也就是说,如果更是要分类的话,大概就是介乎天堂神牛与王之间吧。换句话说,绝不可能胜过天堂神牛。
在这种的情况下...单枪匹马的挑战与天堂神牛同级的魔物会有怎样的结果?
想到此处,王已经开始变得面无人色。
“...说实话,那个男人的英勇真的远超我的想象。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的原因,竟然使他愿意作出必死的觉悟,仅凭着一把刀便闯到了魔蛇的巢穴,在那个失去地利的地方与魔蛇展开浴血的奋战...多么了不起。”
以一声的感叹,作为对那种战斗的小结。
说实话,纵使只是旁观者也好...现在回想起来,伊艾也不得不佩服卫宫士郎的战意与决心。
甚至都到了残废和濒死地步....然而却凭着过人的意志,即使是被吞下肚子也硬生生的在对方的腹部割开一道口子逃出来,在那之后更一直坚持到给对方最后一击为止..
这样的气魄..就算是在众神之间也是几乎找不到的,或许昔日的安努和恩力尔勉强可以跟他看齐,但是现在就不行了。更别说卫宫士郎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斗,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为了他人而赌上自己的性命。
这...是昔日只会存在于幻想的英雄啊...
“他...最终怎么了?”
当然了,对于伊艾的感叹,王不可能清楚到底当中蕴含诸的意思是什么。而以上文下理去推测,就只会有一个可能性...
呜咽的声音,象征着理智即将崩溃...但是又竭力的抑制着刚刚不容易止住,现在却又想要决堤而出的泪水。王颤抖着声音的向身前的伊艾作出最一次的提问。
“啊啊,如果是说战斗即将结束时的话...流了多少血和断了多少根骨头我就不清楚了,总而言之很多吧,大概就是足以把那耀眼的银发和全身的衣服染红的程度。除了以上两种之外,左手整条手臂变成黑色,好像是因为中毒而失去知觉吧?右脚的骨头更是貌似粉碎了的样子,就连站也站不稳。此外也不知是因为毒素蔓延还是什么的原因,左眼一直紧闭着没有再睁开,大概是瞎了吧。”
再也抑制不了...伊艾每说出一项,王的肩膀就颤抖一次。
即使没有在神明面前放声大哭的打算,但是泪水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说是半死不活也是恭维了。但是..”
顿了一顿,伊艾半闭着眼睛打量了眼前的王一眼。
昔日的傲气与坚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由自尊与威严组成的钢铁铠甲已经剥落...现在的王,给人的感觉仅仅就是一个纤弱的女孩子而已...
逞强的铠甲下,隐藏的是一颗弱小的心灵。
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卫宫士郎会义无反顾地帮助她...
大概,只要一个缺口,身前的女孩子便会立即崩溃吧...
心下猛地就是一阵不忍,但是却无可奈何。
如果让眼前的人之王知道卫宫士郎已经平安无事地救出恩奇都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仙草之旅就不可能展开....
历史不可改变...此乃铁一般的规则,即使是身为创造神的伊艾,也不可以违背世界的意志。
再次叹息了一下...狠下心肠,伊艾继续说下去。
“即使是以那濒死的姿态,仍旧用尽自己的最后一分力,将魔蛇仅余的头颅全部斩下...然而,在那个时候,那个男人也是进气多,出气少了。最后...我向他讨了这块玉器以便代为转交妳,然后他的故事也就到此结束了。”
虽然,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时代。
心中暗暗补充了一句,伊艾默默的从怀中拿了一块布片出来,递了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再次崩溃,正痛不欲生地嚎啕大哭的王。
“不要..真的...我想要的不是这种结局....犯错的明明是我..为什么死的却是他们!!!”
王总算是明白了...
对...从头到尾,那个男人都没有背叛王。甚至到了最后一刻,那个男人仍然尝试燃尽自己的最后一丝生命之火,为的就是想请求众神宽恕王的错过...
但是,王却一直都不知道。
明明相信着对方的人格,但是却又质疑对方是否已经抛弃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一个质疑你的王而牺牲性命值得吗?..
多么的想要将问题诉之于口....但是,聆听的对象却已经不存在了。
犯错的是自己...一切的过错都是源于自己..为什么不处罚她?为什么她还活着?
到底...自己还有什么的存在价值?
“在世界尽头的大海呢...有着一个名为莎比图的女神。在那儿,妳将会得到不死仙草的线索。”
眼见王并没有接过布片,伊艾干脆就按着她的肩头然后自行帮她擦去泪水。
“最后再问妳一次....妳的来意?”
“....谢谢。”
紧紧的握着染血的勾玉,说出了一生中罕有提及的两个字...王,凭着自己的力量和意志站了起来。
来意?
那当然是...令人类摆脱死亡的痛苦,以及...将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救回来!
深深的向伊艾鞠了一躬,王掉头再次踏上了自己的旅途...
p.s.1:感谢"月·恋"的评价票,"姆q诺蕾姬"的打赏。
六十二-副本!英雄王之怒
再度踏上自己的旅途,亦意味着王的神话到了尾声...
转化愧疚成为勇气,最终迎来的却是加倍的失落...
在神话的最后,千辛万苦找回来的仙草被恩力尔的蛇吃掉,蛇从此变成了从寿命而言不死的存在,而王亦因功亏一篑而受到毁灭性的精神冲击。
失去一切的记忆,混混噩噩的回到空无一人的宫殿...王孤身一人迎来了自己的终未。
“啊啊...真是失败的人生呢..”
在最终的时刻如此的感叹着,王轻轻的阖上了自己的双眼。
纵使失去记忆,那份强烈的情感依旧未忘...
纵使忘记一切,但是依旧渴求着昔日的时光
带着终其一生的遗憾,带着终其一生的内疚.....为自己的故事拉下了帷幕。
............
“现在回想起来...大哥哥你真的很过份呢!”
“诶?”
完全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对答,乃是出现在英雄王的故事完结后的数千年。
在一个荒废的树林中,一个绑着双马尾的金发小女孩正在用逼人的目光瞪着身前那个和她在身高上不相上下的银发男孩。至于男孩身后那一脸不知所措的绿发女孩子...自然是被金发小女孩无视了。或者应该说,从怪罪的名单中无视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创造神一起合谋的....但是!”顿了一顿,金发小女孩瞇起了眼睛,有如红宝石的瞳孔用的目光审视着身前的魔法使“用虚假的死讯来欺骗我的感情...不觉得很过份吗?”
你说呢?....小女孩的目光彷佛在这样说着。
“不...怎么说呢..真的很对不起!!!虽然我完全不知道那个大姐对妳说了些什么,但是总而言之很对不起!!!”
面对眼前的气得混身颤抖的金发小女孩,就连零点一秒的时间都不需要,以英雄的名义,银发男孩...也就是卫宫士郎作出了不负第四魔法使之名的行为-以五体投地的姿态道歉。
好不容易从数千年前回到现代....非但没有鲜花和拥抱,在此以外更是迎来了幼闪闪那刀锋一般的目光....卫宫士郎现在总算是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老实说..本来,他是想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的感觉来结束自己在神话中的介入的....但是!敢情...就在他将恩奇都调包带走之后,伊艾那个银发御姐将自己的事情不必要而且含糊地透露给娘闪闪了吧?
虽然真的完全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但是凭着幼闪闪的片言只语,大致上还是可以想象到....那个御姐肯定是将自己的事情包装成壮烈成仁的感觉,然后尝试加倍的激起对方想要寻找仙草的决心吧....
虽然,卫宫士郎还是感激对方的一番好意...
但是...现在这状况该怎么办啊!!!
“人家呢...在你瞒着我悄悄带走恩奇都后,可是一直以为你会回来而在家中等了你差不多三个月喔?”
“真的很对不起!!!”
“在那之后...以为你为我而死,人家更是哭了接近一整天喔?”
“真的万分抱歉!!!!!!”
随着幼闪闪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卫宫士郎额角的冷汗也越流越多,心中更是叫苦连天。
眼前的幼闪闪在生气这一点是毋庸置疑了....问题是,连那个平时一直都满脸笑容,和蔼可亲的幼闪闪也生气了,那么对方心中的愤怒有多恐怖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想必..如果迎接他的是娘闪闪的话,早就已经一发乖离剑轰过来了吧?
光是想象也感到后背发凉...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对方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从允许卫宫士郎住进宫殿,到偶尔会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出外旅游....毫无疑问,在那个时候娘闪闪是十分信任,甚至信赖他的。
然而,不但在娘闪闪最失落,最渴望获得帮助的时候不告而别....后来更因为某个银发御姐的关系使她误会自己已经死掉,并且一生的背负着这份的内疚...到了最后,却告诉她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哪,大家都活得好好的~之类的东西。
将心比心,如果换转立场的话,卫宫士郎绝对不排除自己会朝着干这种事情的家伙咆哮一整天,然后给予对方晚饭减半(咦?),甜点全部被剥削(咦?)的酷刑。
但是,现在的幼闪闪居然还能够按捺着她的怒火,看·似平心静气的继续质问着卫宫士郎...
这份气度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虽然,在当事人的眼中,这个活像火山爆发前夕的样子更加恐怖就是了。
“吉尔...其实士郎先生他..”
终于...不忍心再看着卫宫士郎被责怪。
带着必死的勇气,旁边的恩奇都怯怯的开口,想尝试平息密友的怒火。然后...
“恩奇都也是共犯!!!”
“呜咿...”
仅仅是用了一个眼神,娘闪闪已经把恩奇都想说的话全部迫回她肚子了。
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于身材娇小的金发小女孩面前..卫宫士郎和恩奇都并排的跪坐着...英雄王的训斥还远远没有完结。
六十三-延续到未来的约定
(幼闪闪side)
时间在流逝...对他的训斥却从未终止。
既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也记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了..或许,当中已经有不少是重复了吧?
但是,纵使如此...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不管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管自己训斥的时间有多长,从头到尾,名为卫宫士郎的男人都会带着歉疚的表情耐心的聆听每一个字。
不耐烦与敷衍这两种的情感就彷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他的字典...
由始到终,对方的脸上都没有出现过一丝的厌恶和虚伪。
一直只是静静的听着,静静的听着....
终于...训斥到了尽头。
虽然心中的感情还没有尽数宣泄,但是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好说...也只好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已经训斥的结束。
眼见自己既然已经没什么想说,那么自然也不可能再跪坐在地上,对方缓缓站直身子,拍了拍灰尘,然后...抬起头来对自己露出了一个欣慰笑容。
“对不起...因为我的缺失,竟然对妳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如果这样能让妳的气消的话,那实在是太好了。”
是因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而感到高兴吗?
那...是自从在美索不达亚相遇以来,自己一次都没有看到过的灿烂笑容。
看着身前的银发男孩...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阵的刺痛...
为什么,即使是到了现在这一刻...他,还是要保持着这吃亏的性格?
耀眼而灿烂的笑容....但是立论却是错漏百出。
消气...意即平息怒气,这是人所共知的。
然而,与其说说自己心中的情感仅仅是怒火....倒不如说,这份的感情就连自己都无法准确形容。
看到对方真的遵守诺言带回了自己的挚友...看到对方和自己的挚友都还活着....这,是比什么都要高兴的。
欣喜若狂...但是却又心有不甘。
自己千辛万苦的想要寻找不死仙草,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恩奇都。
为什么...自己要怀着那内疚的情感渡过自己的半生?
为什么...自己要为那虚假的死讯而白白流泪?
不甘心...但是又很高兴。
很高兴...但是又不甘心。
欢喜的泪水与悲愤的心情交杂在一起,思想被正与负的情感硬生生的撕成两半...
想要上前给凯旋而归的英雄一个热切的拥抱,但是却抱不下手...
想要恶狠狠的责备使自己内疚了半生的恶徒,但是却于心不忍...
到底自己该用什么的情感来面对他?
到底自己该用什么的目光来看着他?
不清楚....不知道...不明白...
只要踏前一步...那就必定会忍不住泪如雨下的冲上前紧抱对方。
只要板起脸孔...那就必定可以狠下心肠将所有的过错推给对方。
但是...却什么都做不到。
正与负的情感互相抵消...自己的一切行动都被抑制住。
就连泪水也不能流出...在思考之前,抱怨的说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隐瞒在心底的陋习吗?虽冠以天平的形容,但是却终究倾向了责难的一方....能够保持着理性,单单以发生过的事实来使对方难受,这已经是良心的极限了。
实际上...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个男人是清白的,他根本就没有犯下任何值得指责的过错,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而且尽心尽力。自己...就只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无理取闹地宣泄不满而已。
对...
卫宫士郎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之所以隐瞒自己恩奇都已被救出的事实,仅仅是为了避免自己会心生懒惰,不去寻找仙草,反而会去向众神算账。猜测一点也没有出错,以自己的性格来说,就是做出以上的事情也是可以想象的....所以,卫宫士郎实际上只是以维持世界的稳定为前提,默默地执行着他曾经许下的诺言而已。为的,也只是在那时的将来,现在的此刻,自己可以实现自己的期盼,与挚友一起继续开心的生活....
对...
创造神伊艾也没有做错任何事....之所以要误导自己以为卫宫士郎已死,仅仅是为了抚平自己那颗以为被背叛的心,激发起自己的意志,使自己可以坚定不移的踏上寻找仙草的道路....所以,实际上伊艾亦只是以维持世界的稳定为前提,默默地对己方伸出援手而已...本来,对方就没有这样做的需要,但是从结果而言,她还是不必要地插手相助,推了自己一把,引导自己走向正确的方向...
这两人都是正确的,这两人都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就只是各自在游戏规则之下,竭尽所能地拯救自己与恩奇都.....对于这一点,自己也好,卫宫士郎也好,彼此都心知肚明。
若果真的要找出一个罪人的话,那想必就只能怪罪世界了。
为什么你不顺着我的意思来运转?为什么你不能安排美好的人生给我?为什么你要给予前来救助我的人限制?
从自我出发,无比霸道的言语...然而,却不切实际。世界...是无法怪罪的。
自己明白到这一点,所以借口抱怨,实际上就只是想对方难受,减轻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痛楚...
卫宫士郎明白这一点,所以借口道歉,实际上就只是以身为盾,承受着自己的所有无理取闹,但求自己的心能够好过一点...
以只有他一人受伤为代价,换取所有人的幸福....说穿了就是舍弃其身,然后将他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幸福身上,但求能够心安理得。
最典型的伪善,但是却光明磊落地承认这一点,然后赌上性命,并且无怨无悔...
即使他是为了自己而拼命也好...心中依旧对他的行为感到愤怒。
那染血的勾玉以及那甚至来不及换洗,就连血迹也干涸了的白衣,证实了经历生死关头这一点并不是伊艾的妄言....
到底为什么你要为我而拼命?
你这样做是不值得的,收手吧!
你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收手吧!
你这样做根本就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收手吧!
心中想要训斥的说话堆积如山,但是只要视线触及对方脸上那心满意足的笑容,就是本来想说的话如山一样沉重,也立即烟消云散,半点也不余下..
仔细的想想...那股的愤怒,大概就是痛心了吧?...
............
“吉尔?!!怎么了?!!”
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情。
眼睛湿润...耳中响起对方惊惶的声音...回过神来..只见对方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
不由得就在想...
吶....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你的心中成为了值得你赌上性命的存在?
“不,我没有事...”
多么想把这问题问出口...但是这却是不被允许的。
答案,残酷而显浅....将问题提出,同时也代表着这份未知的情感将会迎来终结。
幻想与现实...永远不可能相同,这是人人皆知的道理。
“我说..大哥哥,如果你想我原谅你的话...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但是...纵使如此,决不会被他人动摇,自己亦有着自己的打算。
“只要是我能够帮上忙的话。”
对于自己的建议,就连半秒也用不着,对方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该说是天真?热血?还是说没有防备心?
嘛...不过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内。
“我知道大哥哥你接下来有私事要办,所以就不麻烦你了...但是,在你的事情完结之后,我和恩奇都可以搬到你的家居住吗?”
既然幻想不可能与现实接触...那就永远地将它和现实分离就可以了。
以梦幻的情感为基础,以自己的双手,建构遥远的未来。
“诶?这样就可以了吗?”
“对,这样就可以了。”
轻轻的点了点头,肯定了对方的疑问。
纵使动机不尽相同...大概,现在自己渴望的东西,基本上是和对方一样吧...
“我家的状况...”
“恩奇都自不用说..我可以许下誓言,肯定可以跟她们好好相处的。”
虽然...成人的自己那边会比较麻烦。
但是不论是那边也好,看到的东西是一样的...渴望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既然这样...那就不必担心。
“我明白了。”
在最后,对方轻轻一笑,许下了世上最可靠的承诺。
“许下誓言就不必了...嘛,虽然是远远不及那宫殿的破房子,但是我在此答应妳,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在我的家中永远会为妳们留下房间。”
“约定了喔?”
伸出尾指,等待着仪式的最后一步。
“约定了。”
然后,带着灿烂的笑容,对方轻轻的勾住了自己伸出的尾指.....
六十四-现人神的学业问题
“下一站是冬木市,如有下车的乘客请准备....重复,下一站是冬木....”
一成不变的广播在车上响起,提醒着以此为目标的乘客该做好下车的准备..
听到了广播的响起,在公共汽车上的一角,一个穿着白色连帽风衣,将帽子戴上...然而,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带上墨镜和口罩,看上去约莫十二岁上下的银发小女(?)孩静静的合上了书本并抬起头来,然后...视线和其他乘客接触了。
“小妹妹妳怎么一个人?妳的家长呢?”
“是迷路了吗?葛格可以亲自送你回家喔?”
“该不会是被父母抛弃了吧?肚子饿吗?蜀黍我可以无条件收养妳喔~”
诸如此类的说话从上车开始就一直不绝于耳..好不容易总算是按捺住使用心理暗示让这群家伙全部闭嘴的想法,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礼貌地回绝所有的邀请..
看着满车乘客那大体上是关怀,但在个别例子中还包含了不知名的东西的目光..银发小女(?)孩..,不,卫宫士郎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要命啊...没想到...不,是因为太久没有类似的经历所以导致他完全忘掉了...这个世界啊,不论是热心人士还是有特殊僻好的家伙都是大有人在啊!
昔日在三咲市的时候,因为有着不但是超级美人而且看上去也像是监护人的贞德和爱尔奎特跟在身旁的缘故,基本放在卫宫士郎身上的目光并不算太多,而且就是有也会比旁边的两仪式共同分担,所以他还不太在意..
然而...但是!就在卫宫士郎历尽千辛万苦,跨越了无数的生死关头,总算将所有急切的事情全部办妥,正准备回到这里定居并一口气的此时此刻!一个被遗忘了很久的问题终于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一头因为和呆毛萝莉订下契约而被硬性固定导致想剪也剪不了的长长银发...有如红宝石一样的鲜红眼瞳...雪白到和女孩子基本上没什么分别的肌肤...还有..那有那么一点儿像女孩子的脸庞...
这叫....他怎样回到上一辈子的生活啊!!!!!!
解除压迫感的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伊莉雅出门时要么带着女仆,要么就是对周围的所有人下心理暗示...就凭这个样子,以不想对邻居下心理暗示为前提...单是出门也很麻烦了吧!
虽然...以前的话因为急切想要变强的缘故,所以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嘛...本来,以强大的力量来守护自己的日常便是他的人生准则,所以在实力提升之前会有这种现象也不出奇。
但是...也就在无事一身轻的现在!卫宫士郎总算是切身的体会想要到回到那日常生活会遇上的问题了。定位,完全不同了啊....
话说,在此以外,和邻居的关系也是一个要正视的问题..
荒废了近三年..不对,连着切嗣在生时自己宅在家中一起算的话是五年才对...荒废了近五年,除了藤村大河之外基本上连一个人都没有认识该怎么办啊?!!!
“不...说起藤姐的话其实还着另一个问题...”
相比之下邻居的问题便不成问题了。关键在于...学业那边....该怎么处理?
“嘛...最初的时候因为想要情报的缘故,想也不想便硬生生的跳到....什么年级?好像是高二来着...”
啊啊...当时好像还迫着两仪式一起考进高二呢。至于爱尔奎特就好像是完出于兴趣才跟过来的....真是令人怀念呢,不知不觉间就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啊...真是岁月催人...才不对!!!!现在该想的问题才不是这个!!
在一众乘客完全不能理解的目光之下,卫宫士郎狠狠的在心中自吐槽并且顺手煽了自己一巴,硬是迫自己集中起精神。
“问题是...我到底逃学多久了?”
苦涩的语气充分地反映出糟糕的心情....要知道,一直以来,之所以能够使藤村大河勉强放心让卫宫士郎出游在外,依靠的便是那断断续续地寄过去的那些,分别用来表示自己没有荒废学业而且状况也良好的满分成绩单和信件...
但是...这唯一一道对藤村大河专用的保险,也就因为爱尔奎特倒下的缘故而宣告结束。
因为要专心救出朱月,以及要去摘取真红果实的缘故.....自出国以来,卫宫士郎一次都没有再到学校现身。至于回到美索不达亚那几个月就更是不用说了...仔细地计算一下,实际上他已经完全逃学接近一年多了..
之所以还没有被踢出校,大概只是因为魔术师协会又或者是希耶尔那巧妙的周旋吧...
但是..即使学校那边不怪罪也好,逃学接近一年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到底...该怎样向藤村大河交代呢?..
对于卫宫士郎而言,这是一个迫在眉睫而且威胁到他生命安全的问题。
“...如果可以获得知名人士的推荐的话,重新入读这边的学校应该不是问题吧?”
逃学接近一年的事实是不可能隐瞒了,魔术的事情也不以让藤村大河知道。总而言之..得先想好求饶的借口以及补救的方案!
借口方面...就说是到国外救人好了。正好从某个前和尚那儿学到不少医学的知识,打肿脸充胖子的话勉强还是有瞒骗过去的可能性..
至于补救的方案...果然还是立即重新入学然后再以优良的成绩证实自己没有荒废学业比较好吧?
但是...现在还背着那逃学接近一年的不良纪录,真的会有正常的学校肯收留自己吗?铁定会把他当成问题儿童然后拒收吧!
“向地方绅士求援...不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家长协会的主席正正就是那个老虫子来着。开不了口..倒不如说,在开口之前,总感觉会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话说,那家伙不是应该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吗?为啥他会扛起这样的职务?倒不如说,让他来负责这样的职务真的大丈夫吗?这所学校真的没有问题吗?
“啊啊...不行了.”
虽然已经把邻居的问题扔到一旁,专心致志的思考着...但是卫宫士郎却仍旧是一个方案都想不到。
在无奈之下向现实投降。
卫宫士郎长长的叹息一声,然后将手伸到袋子里并拿出了一部手提电话。
“老头啊...可千万别因为进行交际的缘故关了手机啊...”
盘算着必要时的求救候补名单,卫宫士郎悲叹着拨下了忘年之交的号码..
六十五-论化妆的重要性
“好...时计塔的推荐信总算是到了吗?”
就在卫宫士郎拨出了救命的电话后...仅仅三十分钟,在偏僻的街角里,一封由泽尔里奇出面,邀请了无数国际知名人士在上方联名的再入学推荐信已经透过对方的空间传送无惊无险的送到了卫宫士郎的手中。
老实说...毕竟对方事先也说好了现在这段时间应该是在和女性进行积极的交际活动,会否成功联络到对方就连卫宫士郎也没有把握...
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只要拨号失败就立即施展空间魔法,一下子将自己传送到伦敦时计塔然后直接找上巴瑟梅罗帮忙的觉悟!
然而,却出乎意料地在第一次的拨号已经成功找上渡假中的泽尔里奇...在最终,以在将来义务到时计塔讲学一次为条件,成功换取对方绝对保密下的支持..
一切竟然会进行得如此顺利...不由得就想赞美命运的女神啊!
“嗯...这样的话,要重新入读大概就不成问题了。”
拿着泽尔里奇寄出的信件缓缓从街角步出,在一众街坊张口结舌的无声注视下,卫宫士郎悠然自得的把信封中的附件拿了出来。
稍稍扫了泽尔里奇附加给自己的名单一眼,在那里联名的要么就是某某世界知名大学的教授,要么就是某某行业的大企业家...总而言之,就是一些在表世界中随便露面也能让让地板抖三抖的大人物。
话说...只不过是逃学一年而已...有必要找这么多理论上一辈子也不可能接触的风云人物来署名吗?...真想知道在看到这一大堆名字之后教务主任会不会连脸都青了...
“嗯?”
或许...是因为太过和平的关系,导致注意力过度分散也不自知吧?
就在卫宫士郎正一边走路,一边看附件的同时...突然,肩膀就好像撞到了些什么,回过神来时,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站着一个错愕的青年,而自己手上的信纸已经迎风飘走。
“抱﹑抱歉!!!”
眼见卫宫士郎的信纸迎风而去..好像下一瞬间便要永远离开前者的样子,少年急急的向卫宫士郎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便想要冲上前追回那信纸。
然而..
“...不,这是我没有好好的看着前方的过错。”
就在少年脚下刚用力的瞬间,但见眼前一花,前一刻明明还在空中飘浮着的信纸,下一刻已经落回了卫宫士郎的手上。
沉默了一下,暗暗在心里反省自己的散漫,卫宫士郎向身前的青年鞠了一躬以示谢意。
“不..不!小﹑小姐妳才是,没有受伤吧。”
雪白的手指轻轻的按着淡黄的信纸....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之下份外的耀眼...红色的眼瞳有如红宝石一样漂亮...看着身前的卫宫士郎,少年的脸上不知不觉就红了起来,连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
“谢谢你的关心呢,我并没有受伤。”
在对方叫自己小姐的瞬间,额头立即便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然而,却又很好的把这个十字路口压了下去..
因为实在看过太多次的缘故...导致了对这一方面的东西异常的敏感..
情知身前的少年八成已经误会了自己的性别,强忍着满腔的悲恸,卫宫士郎强行装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对着少年摇了摇头。
“请﹑请问!”
当然了...对于卫宫士郎想尽快逃离的心情,少年是不可能得知了..
他现在..正在尝试挑战有生以来第一次的一见钟情!
只见少年红着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下定决心的以必死的勇气向卫宫士郎搭话“妳是来这儿观光吗?!!如果可以的话...请﹑请让我来带路!”
在旁边的男性同胞羡慕加嫉妒的目光之下..少年结结巴巴的说完了他一生人中第一次的邀请。
彷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泛红的脸上,冒着白色的蒸气....显然,少年是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才能把心声说出。
“.....”
看着身前脸颊红得像苹果一样的少年,卫宫士郎眼皮不禁抽搐了一下。
好吧...如果说女孩子看着他的脸看到脸红的话,他说不定是会有点儿高兴哪.....但是一个大老爷看他的脸看到脸红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由年龄来看,这个少年充其量也就十三﹑四岁上下,和卫宫士郎重生后的岁数差不多,能否被称之为大老爷是一个问题...但是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到底现在卫宫士郎该怎么处理眼前这纯情少年的邀请?
从对方那害羞得要命的反应来看,八成是第一次鼓起勇气对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吧....就这样拒绝恐怕会伤到对方的自尊心,但是考虑到自己实际上是男孩子的缘故又不能不拒绝..
神啊...要是有监护人又或者友人在旁的话大概就不会这样了吧!
虽然对两仪式﹑爱尔奎特和贞德感到抱歉....但是,果然要是一个人生活的话...还是得仔细的考虑一下化妆啊!最少得避免别人误会自己性别的状况继续恶化...
“不,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微笑着摇了摇头..却又在少年失落地把头低下之前,伸出了小巧雪白的手。
“反正彼此都是邻居,以后就多多关照吧?”
“多﹑多多关照!!”
虽说最终还是被回绝了....但是,说是邻居的话,岂不是代表对方以后将会长期住在这里?
意识到将来可能还有着许多的机会....缠绕在心中的不甘也就烟消云散。
用力的握上了卫宫士郎伸出的手,少年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当然了...现在的少年并不知道,因为他的缘故,日后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再看到眼前这女(?)孩,而且纵使真的再遇上对方,也已经没有搭讪的机会了...
p.s.1:没想到居然真的能二更...实在太令我惊讶了。
六十六-所谓姊弟
“不妙...不知不觉间便下意识的走了回来。怎么办好呢...”
与少年分别了也才将近二十分钟...然而,因为既不用上学,也没有什么急切的事情要做的缘故,无所事事地散步的结果就是不知不觉间已漫步至自己的家前。
此刻,看着已经诀别了两年多的房子...心中不由得就产生了一阵安心和放松的感觉。
果然...是因为曾经在这里居住过两辈子之久吗?
令人安心...甚至..就好像连向藤村大河汇报的事情都变得不再恐怖似的。
“嘛,仔细想想,早晚我都要向藤姐解释的...”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避无可避,倒不如积极一点,想想该如何打发藤村大河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就好了。
“嗯..藤姐的话.现在应该是快要大学毕业..不对,应该是刚好成为老师对吧?”
毕竟,在卫宫士郎踏入高中时藤村大河已经是班主任了...
以卫宫士郎理论上应该到初一上课(以年龄计算)为基础,再考虑到学校一般不会让全无教学经验,或者经验尚浅的新人来负责整个班级...毫无疑问,现在应该正正是藤村大河的老师实习阶段。
“嘛...总而言之,看来没有五时至六时藤姐也不会回来了....倒不如说,以我出外游历而且不知道我在什么时候会回来为前提,她会不会在今天来这里也是一个好问题...”
始终,虽说是受到了切嗣的委托...
但是如果要求藤村大河每天都来到这空无一人的地方默默的等待,也实在太强人所难了..
“如果今天之内看不到她的话,明天就到藤村组登门拜访吧。至于现在...”
总而言之...先给这荒废了两年多的屋子来一切大扫除吧!
想到此处,按捺住汹涌澎湃的热情,卫宫士郎默默的卷起了自己的衣袖,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条被他雪藏了近两年的钥匙..
............
“真的假的....”
时间快进大约一个半小时,看着眼前已经打扫完毕的主屋,站在中庭的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该快还该哭...
虽然,要从头开始打扫一间弃置了两年的大屋的确是一件挺费神(愉悦)的事情...但是居然只用了预想中三分之一的所需时间便已经完成对主屋的打扫也是出乎卫宫士郎的所料...
说实话,打扫起来时便轻易地发现,与其说这间屋是被弃置了两年,倒不如说这两年来一直都有人看管。
最有力的证据莫过于对卫宫士郎寄回来的信件的整理..按着时间的先后次序,所有的信件迭在一起放到了居间之中,几乎变成一坐小山似的。
信封开口处的粘贴明显有撕开的痕迹,但是除此以外,其外表却几乎看不出有任何破损的地方.....显然,对方在阅读信件时,不管是拿出来也好还是放回去也好,都是珍而重之的..
除此之外,纵使卫宫士郎并不在此,恒常的打扫也有在正常地进行着....
之所以依旧花了卫宫士郎一个小时来重新打扫...实际上就只是因为他的主夫(妇)之魂在打扫时发作,吹毛求疵地追求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不会有灰尘而已...而且,说实话,神经质的检查所花的时间恐怕比实际动手还要多。
从整体感觉而言...大概,是每一天都有来一次吧?...
“了不起的耐性...还是老样子的令人佩服啊,藤姊..”
不由得地,便对忠实的监护人发出了敬佩的声音。
纵使归来也不会有人在玄关欢迎,却依旧一天又一天地前来...
纵使除了回忆以及偶尔寄来的信件之外,在这空无一人的大屋中将不会再找到些什么,却依无怨无悔地待在这里好一段时间才回去....
其实仔细的想想,这一次...并不像以前一样。
在上一辈子的话....
虽然有明确的目标,却没有明确的道路;虽然有想要守护的人,但是直到那一天到达之前,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不足....托这两件事的福,卫宫士郎对于变强的必要性一直处于认知不足的状态,故此,一直以来亦只是悠闲地住在冬木市。因着这由时间累积起来的关系,藤村大河和他亲如姊弟自然是没什么悬念了。
但是...这一次的话,却没有上一辈子那么牢不可破的背景。
因为急于尝试拯救切嗣以及想要使自己变得更强的缘故,纵使是住在冬木的那段时间之中,卫宫士郎和藤村大河的接触也没有上一辈子频密,更遑论不辞而别的现在了..
除了切嗣的委托以及,就只有那区区三﹑四年的时光...
如果要以最严苛的说法来形容的话,在这重启后的世界,卫宫士郎与藤村大河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宣之于口的浓厚关系...
但是,纵使如此...
在藤村大河对这间屋的看管之中...在藤村大河对卫宫士郎寄回来的信件的重视之中...却依旧可以体现出对方眼中这姊弟的关系到底是多么的重要..
不问因由,无怨无悔....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之所以能够培养出那在现在坚定不移,而且引以为傲的性格,或多或少,都是藤村大河的功劳啊...
“没办法了...”
正如对saber她们的感谢和愧疚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对于藤村大河的恩情,同样是此生难忘。
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久下这么多的人情债?
纵使现在的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但是,不会变的东西就不会变,欠下的东西依然是欠下的。
一开始时的忧虑早已抛诸脑后,忘记得一乾二净....轻轻的摇头苦笑了一下,卫宫士郎看了看随身的腕表。
时针笔直的指着三时的位置...原来,不知不觉间,就在卫宫士郎感叹的时候,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就当作是补偿好了...要做好心理准备喔?藤姊。”
余下的时间是两小时...对于专精了厨艺的卫宫士郎来说,要煮出一桌子圴佳肴绝对不是问题。
盘算着接下来要准备的菜色,随手投影出一个大大的袋子,卫宫士郎哼着歌一步一步的走向玄关..
p.s.1:感谢"猥琐的醉鬼"﹑"地狱中的色鬼"以及"姆q诺蕾姬"的打赏。
六十七-老虎的咆哮
“藤村老师,今天真的谢谢你!”
“哈哈,有什么值得道谢?记得不要再跟朋友吵架了!”
在穗群原学园的大门..一个背着竹刀,有着一头褐色短发的女老师正用力的挥着手向身前的学生道别。
声音中充满元气...单是看上去便已经感觉到活力过人,而且分外的平易近人....毫无疑问,这个亲和力好得要命的女性,正是卫宫士郎在名义上的监护人-藤村大河。
学生那充满幸福的笑容,反映着他是真的由衷地感谢身前的女教师。
在藤村大河欣慰的视线下,该名男生深深的向她鞠了一躬,然后便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目送着向自己咨询难题的学生离开,藤村大河那充满元气的笑容不知不觉间便带上了一丝的落寞....
太阳西下....象征着又一天的过去...
仔细数数,那孩子也离开这里两年了..从最初时担忧得六神无主,几乎想亲自追出冬木市,到后来收到对方的来信时总算是定下神来...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不知不觉间就习惯了那份昔日卫宫切嗣在生时不曾拥有的孤独...现在,每天都到那间空置的大屋中查看有没有最新的信件大概就是自己最感兴趣的误乐了吧。
年纪轻轻...不,甚至还不可以称之为少年,但是却已经可以孤身一人地出外游历...
说实话,其实有时就是藤村大河也在担心....到底卫宫士郎会不会过分的成熟?虽然,少年老成从成长的角度来看也是一件好事,但是反过来说,岂不是也代表了他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样享受快乐的童年?
能避免在成长的过程中走错道路自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与此同时,童年的时光却是无价的!只有在过去了以后,才会懂得珍惜....完全没有童年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每次想到此处,一颗心就不禁有些刺痛...说到底,那孩子还是受他父亲影响太深啊!
“大姐头,辛苦了!”
就在藤村大河正一脸出神地忆起那个出游在外的弟弟(卫宫士郎)时,身旁突然传来的一阵呼声,将她从思绪当中拉回现实。转过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浑身都是肌肉,而且还有着纹身的剽悍大汉已经拖着一架摩托车缓缓的走到了校门的前方。
“喔喔!是组里的兄弟吗?你也辛苦了!”
在听到大汉打招呼的同时,已经将脸上的落寞悄悄的藏起。正面看着大汉时,脸上已经回复到名为藤村大河的女性一贯的笑容。
“不,不,我们这些小弟怎么可能辛苦?倒是大姐头你,教师的实习还顺利吗?毕竟是第一次的正式工作,初代头目他可是十分关心喔?”
“爷爷他也是太过操心了呢~仗着成熟女性藤村大河的聪明智慧,学生的问题迎刃而解!...就这样帮我转告爷爷吧。”
笑呵呵的踏前了几步牵过了大汉手中的摩托车,藤村大河自满的叉起腰哼了几声,显然,是真的为自己能够解决学生的烦恼而感到骄傲。
“哈哈,我明白了。”以粗豪的笑声响应藤村大河,挥了挥手便准备离去...突然,彷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大汉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掉过头来看着藤村大河“对了,说是转告的话...也就是说,大姐头今天也准备到那里?”
“当然了!不然的话,若果回到家时才发现没有人迎接,士郎说不定会哭鼻子的喔?”
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说话,却又硬是用气势来盖过了那一丝的落寞..骑上了自家的摩托车,藤村大河向大汉挥了挥手。
“那么,下次再见吧!”
“啊啊,再见了,大姐头。”
在大汉的目送之中,缓缓的开动了摩托车,藤村大河向着位于深山镇北部的卫宫宅绝尘而去....
............
十分钟后...在卫宫宅的大门停下了摩托车,藤村大河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呼,今天的工作总算是结束了呢。”
打量着眼前的卫宫宅,不由得的就想起了昔日在这里和那两人一起度过的时光...不知不觉间,工作了一整天的疲劳彷佛都消得无影无踪..
感觉...这儿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家啊!
默默的打开了外围的大门,带着些许的期盼扫了信箱一眼...心中的一丝侥幸却又立即破灭。
到底有多久了?总感觉,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从那孩子那边收到信件了....
“我回来了...嘛,就算这样说也不会有人来迎接吧。”
打开了玄关的大门,反射性的就说出惯常的三个字..然而,在下一瞬间便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藤村大河一边摇头苦笑,一边将鞋子整整齐齐的放到鞋柜里。
真是老毛病啊....明明早已空无一人,为什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还是没有适应过来?
夹杂着自嘲的情感,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藤村大河缓缓的抬起头来...
“欢迎回来呢,藤姊。”
然后...就好像看到了不可能的东西一样,藤村大河的瞳孔猛地就是一缩...
在她的身前..一个穿着围裙的小孩子对着她轻轻一笑。
“咦?”
嘴巴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藤村大河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是自己在做梦吗?还是说....这是活生生的现实?
“工作辛苦了~晚饭已经准备好,是要现在就吃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中响起,彷佛在告诉藤村大河这就是真实...
好不容易才压抑住那澎湃的情感,藤村大河仔细的打量着身前的小孩子...
银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瞳...中性的声音...精致的脸孔,还有...这特有的称呼...毫无疑问,在她的印象中,就只有那个人会符合这些的条件...
“士....”
来得突然的幸福,然而却又因至而导致了异常的不真实...
仅是想要完整地说出对方的名字...声音却彷佛卡在喉咙里..
“嗯?怎么了?”
对于藤村大河的呼唤,卫宫士郎只是疑惑的晃了晃头。
“士郎?...”
有如梦呓一样唤着对方的名字..不自不觉间...藤村大河的双眼已经有些湿润。
啊啊...终于,回来了...
“藤姊,我回来了。”
彷佛看穿了藤村大河心里在想什么,卫宫士郎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啊啊,欢迎回来。”
用手轻轻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藤村大河很自然地把手按到了背后的竹刀,然后...
“你这没良心的家伙终于回来了!!!!”
毫无预兆地,瞬间进入了虎模式。
随着咆哮响起,竹刀啪的一下击中了卫宫士郎的头部。
“咦咦咦?!!”
应该说是完全料想不到情况会急转直下,还是该说是完全猜不透藤村大河竟然会在这个状况下第一时间想起竹刀教训自己?
全无防备地硬吃了一下竹刀,卫宫士郎呆呆的看着藤村大河。
“咦~什么!岂有此理,居然有胆子狠心地把姊姊扔下....我今天非得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在咆哮声中....扯住了卫宫士郎的衣领,藤村大河轻轻松松的就把他提了起来,然后强行拉着他走向了居室...
p.s.1:我考试的成绩居然比预想之中好呢!明天加更,三更保底吧!
六十八-闷死在肚子的疑问
好不容易,在对方的说教模式全面启动之前,卫宫士郎总算是以“饭菜会凉掉”为借口,成功打发藤村大河先去吃饭。
在吃下第一口食物时已经双眼发光...仅仅是看藤村大河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得知她对食物的满意程度。
看到对方那依旧粗鲁,但是却在一举一动中都洋溢幸福与熟悉感的吃相....不由得地,卫宫士郎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即使是花了超过两个小时来准备晚饭也好...只要看到对方那满足的笑脸,功夫总算是没有白费了...
“咿呀~超好吃~”
犹如暴风雨一样洗劫餐桌...就在卫宫士郎刚吃完一碗饭的时候,藤村大河这边已经自行盛了两次饭....连带着整整两道菜被吃得干干净净。
无语地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在喝完了身前的味噌汤后,不知不觉间,便干脆放下了饭碗,卫宫士郎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藤村大河进食..就彷佛想要看看对方肚子的容量到底有多少,是否还和他印象中一样厉害。
此刻,在卫宫家的餐桌前,身前名为藤村大河的女性就好像化身成真正的老虎一样,狼吞虎咽地消灭着眼前的菜肴。
对,说是消灭,实际上一点也不过份。
在藤村大河的攻势之下,一般来说,只要那道菜色没有骨头的话,不管是肉也好,还是菜也好...在五分钟之内,盘子必定会变得干干净净。
令人望尘莫及的速率...但是,若果单看这一点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毕竟,就如同人类燃烧殆尽之前,总会有短短的一段爆发小宇宙的时间,吃饭也如是,只要菜肴色﹑香﹑味俱全,那么很自然地便可以引发到人们的食欲,使他们即使是在刚开始的时候便已经放开肚皮吃饭,然后迅速迎来自己的败北...真正决胜负的,始终都是持久力!
在卫宫士郎的印象中,虽然其中一个平时完全看不出,但是真正能够称得上是吃货的,就只有....三人!第一个是saber自是不用说了,第二个是明明像邻家大姊姊一样温柔却超~意外地能吃的贞x(哔~为保障当事人利益已经进行了消音),第三个就是眼前的藤村大河..
到底自己鼓足干劲花了整整两个小时以上的晚餐能否击退饥饿的老虎?想到此处,卫宫士郎的眼中不禁燃起了熊熊烈火!
“这个好吃!”
“这个好吃!”
“这个也很好吃!”
“不妙,这个比餐厅的食物还好吃!”
然后..在卫宫士郎的注视下,就如同火箭升空一样急速...空盘子接二连三地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菜色正源源不绝运进老虎的肚子里!
除了在途中试探性的问过了卫宫士郎是否已经吃饱之外...一直都专注于消灭眼前的食物。尤其在得到了前者肯定的回答之后,吃饭的速率更是有了显著的提升!
“呼~吃饱了。”
终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藤村大河满意地拍了拍鼓起的肚皮,象征着消灭行动的结束。
“没﹑没想到真的能够全部吃下去...”
与此同时...看了看身前已经不再留下任何食物的桌子,然后又看了看那连一粒白饭都没有余下的电饭煲....卫宫士郎心悦诚服地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即使是超越英灵之身的现在,相信也会撑破肚子...卫宫士郎可以断言自己绝对不可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多食物...
明明从身形来看是绝对不会有这个容量....那么到底吃下去的食物到了那儿去?
说实话..不论是和saber吃饭时,还是说和x德(哔~为保障当事人利益已经进行了消音)吃饭时,乃至看着眼前的藤村大河消灭食物的现在,卫宫士郎对于这个问题都感到十分的好奇。
当然了...要是真的问出口的话,他很可能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也是一个问题....在性命的面前就得抹杀自己的好奇心,深深的明白到这一点,故此到现在卫宫士郎依旧三缄其口,直接将疑问闷死在肚子里。
“哼哼,这点只是小意思而已”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茶,藤村大河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话说回来,士郎的厨艺居然进步到这个地步....姊姊我可是大大的吃了一惊呢~”
“嘛,各种各样的需要呢。”
比方说安抚暴走中的公主,填饱圣女大人的肚子,向两仪式赔罪,,为将来填饱前国王的肚子作准备,以及各种的庆祝用途﹑安慰用途等等...民以食为天这句话还真不是盖的!
为了自家的安宁,为了自己的性命作保障....就算本来只是对厨艺一窍不通的新手,卫宫士郎也必须成为厨艺的达人!这已经不是需要这样做,而是必须这样做!
虽然...他其实也对于做饭的功夫以及女孩子吃饭时那满足的笑容乐在其中就是了...
“那么...饭也吃完了。我们该·回·到·正·题·了喔?”
然后..明明还保持着称赞卫宫士郎时的笑容,温度却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在藤村大河那笑盈盈的表情之下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怨念有多深...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钻出..而且还特地加上了重音。
彷佛是在宣布卫宫士郎的死刑...藤村大河背后的黑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着..
显然...卫宫士郎的美食攻势是破产了...
“嘛...我还是觉得先洗濯餐具会比较好呢。总不成放着用过的碗筷在这里吧?”
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虽然明白“人总有一死,只不过在早晚”的道理...但是果然不行啊!!
如果说是在救人的话,纵使是生死关头,勇气也会自自然然的涌现...但是像这种监护人发怒的场面,亲身面对时果然还是会感到很恐怖啊!
“对﹑对了!都已经这么晚了,藤姐妳不用回家吗?雷画爷爷可能会担心的喔?”
妳看哪,一个女孩子在深夜的大街走动始终不太好哪...
彷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卫宫士郎用这样的目光看向藤村大河。
“放心吧,反正这里有这么多空房子,我待会会打电话给组里的兄弟说今晚留在这里睡了~”笑瞇瞇的判了卫宫士郎死刑,藤村大河向卫宫士郎轻轻的挥了挥手“时间还有很多,姊姊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喔~”
六十九-其实我有兼职的
一小时后...
不甘心的将最后一只白花花的碟子抹干并放到旁边的柜子,卫宫士郎垂头丧气的从厨房回到居室正坐...
在他的身前..是已经决定好今天留宿在这里的藤村大河。
“咿呀~总算是洗完餐具了吗?士郎。”
明明听上去是亲人之间很普通的慰问,但是异常地有压迫感..
轻轻的将放着煎饼的小碟子推到一旁,顺手用遥控关掉了电视机,藤村大河掉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脸上流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
看到藤村大河这个笑容,卫宫士郎登时心中一凛。
对!
对于这个笑容,卫宫士郎怎么可能不熟悉?昔日...每当爱尔奎特闯下麻烦时,第一个会出现在卫宫士郎脸上的不正正就是这个表情吗?
虽然....每次卫宫士郎次露出这个表情之后,八成都会因为心软等等的缘故在最后关头败阵,导致对爱尔奎特的说教无条件腰斩以及他的家主地位日益下降就是了...
但是,说教的失败,乃是源自卫宫士郎本人的问题。卫宫士郎对着爱尔奎特说教时会感到心软,却不代表作为家长(监护人)的藤村大河在对卫宫士郎说教时必定会感到心软。尤其,后者还犯下了擅自离家出走两年的严重过错....纵使有书信的来往以免对方担心,却无阻这对家长来说是滔天大罪的事实。
隐约间还可以看到毘沙门天那个没有义气的家伙在藤村大河的背后现身....几乎可以想象到之后的说教是多么残酷...卫宫士郎抱着必死的觉悟以眼神回应藤村大河的视线。
“唔唔,不错的眼神,看来士郎也做好了觉悟了呢。”
满意的点了点头,藤村大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
“你小子!!!你知道我看到你的留言时是多么的担心吗?!!!!!!!”
再次瞬间进入了虎模式。
咆哮的声音震得卫宫士郎的耳朵嗡嗡作响...说着说着,甚至拿起了随身的虎竹刀狠狠得打了地板一下...毫无疑问地进入了监护人模式,藤村大河的身上爆发出足以压倒英灵的无敌气势!
“对﹑对不起!!!!”
既是因为被对方的气势吓了一跳,也是因为长年累月以来的习惯...几乎在藤村大河咆哮的瞬间,卫宫士郎已经进入了土下座的道歉姿态。
“区区一个没有谋生能力的小孩子居然说要出外游历....就算是想模仿切嗣先生,你小子也给我看看你自己的年龄啊啊啊啊!!!”
“真的十分抱歉!!!!”
从立场上也好..从气势上也好...甚至是从道理上也好,完全反驳不了藤村大河的咆哮,卫宫士郎继续低着头道歉。
的确...别说普通的小孩子了,就是对懂得魔术,而且精神年龄已经到达成人级别的卫宫士郎而言,吃饭和住宿用的日常开支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在最初的时候,甚至因为太贫穷的缘故而需要把他老爹的腕表当掉....如果不是偶然发现了投影魔术可以谋财的话,说不定他真的会和两仪式一起饿倒在街头,然后双双被热心人士捡回去收养...
就连卫宫士郎也会遇到这样的困境...一般的小孩子就更不用说了。
由此可知,藤村大河的担心是多么的合理。
“岂有此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会饿死街头吗?!!啊例??”
正骂得兴起的同时...声音突然之间就停住了。
卫宫士郎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藤村大河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说起来...在这两年间士郎你到底是怎样处理日常开支的?还有学费也是...”
来﹑来了!
面对藤村大河直中红心的提问,卫宫士郎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上承刚刚的财政问题....本来,考虑到户籍的年龄问题,纵使有着诸般的技能如厨艺﹑织衣服以及打扫等等,卫宫士郎基本上是还是没有办法独力解决开支问题的。之所以能够优哉游哉地负担起四人份量(后来变成五人)的日常开支...实际上全靠他运用投影魔术制造出珠宝然后拿去变卖...
当然了,除了投影魔术之外,以卫宫士郎现在那时计塔两大荣誉客卿之一的身份,就是他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什么也不干,每年年终也会有一大笔资金汇进泽尔里奇帮他代办的银行户口之中。基本上可说是生活无忧。
然而...问题就在于,以上的两项都是里世界的事情啊!!这又叫卫宫士郎怎样向藤村大河解释?
“该不会...士郎你给别人家添麻烦了吧?”
看到卫宫士郎那迟疑的神色,藤村大河的视线瞬间就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须知道,虽然平时的藤村大河看上去就是一份慵懒﹑没神经﹑完全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谁的监护人的样子,但是只要涉及严肃的话题,她就会摆出真正长辈和教师应有的样子,变得半点也不马虎。
平白为别人家添麻烦,这显然不是藤村大河能够接受的答案。
尤其,爱之深﹑责之切...在藤村大河的眼中,虽然卫宫士郎总是一副比成年人还成熟的样子,但是他却终究是她的弟弟!
如果卫宫士郎真的犯下这样过错的话...除了感到痛心之外,藤村大河绝对有可能揪着卫宫士郎的耳朵直接跑到该处向被添麻烦的人道歉,并且在之后严厉的处罚卫宫士郎。
玩耍时便没有架子,认真时却比谁都要严厉...这,正是名为藤村大河的女性的生存之道,同时也是最理想的家长人格之一!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给别人家添麻烦哪。”
明白到在这种严肃的话题上要是不表明立场的话,不论是在监护人对自己的信赖,还是之后的处罚都会有着严重的后果,卫宫士郎忙不迭提言了声量否定藤村大河的疑问,表明自己的光明磊落。
“那...开支?”
理直则气壮。
听到了卫宫士郎的严正否认,藤村大河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几分....但是,也仅只如此。显然,在卫宫士郎正面回答她之前,她是不会放过对方了。
“我明白了....”在藤村大河的注视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缓缓的开口“其实...我有在做家庭教师的兼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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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再次论救场的重要性
“嘟嘟...”
两分钟后...为了证实卫宫士郎并没有说谎,从他的口中问出了两仪家(本家)的联络电话之后,乘着时针还只是指着九时这个理论上人们还没有入睡的时间,藤村大河走到了玄关的电话前并拨下了两仪家的号码。
在她的身前,一脸懊恼的卫宫士郎正垂头丧气的站着。
因为还在等待对方接听电话的缘故,两人之间竟是异常地沉默...尤其,对卫宫士郎来说,那无形的压力简直可说是重得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一个才刚刚十二岁的小孩子替别人补习?
老实说...在说出家庭教师这个神奇的答案时,卫宫士郎已经做好了一定的觉悟。这个答案有多勉强他也不是不知道的,仅仅是因为当时脑中实在想不到其他的答案才随便胡扯...
要知道,虽然他的确是有在辅导两仪式的学业,但是那却只是出于朋友之间义务的性质,实际上不但分毫不收,而且还顺道肩负起对方的一切生活费用....在这个的情况下,说卫宫士郎是依靠家庭教师这职业为生本来已经十分勉强,而且,比更糟糕的是...卫宫士郎辅导两仪式学业的事情,仅只两仪式本人以及砚木秋隆等少数人知道...倒不如说,除了两仪家的骨干人物之外,其他人恐怕就连他是谁也不清楚!
只要接电话的不是他们,基本上卫宫士郎已可说是被判了一半的死刑....纵使,万一,真的这么好运,接电话的是两仪式或者砚木秋隆,只要他们稍微露了口风,那么等待卫宫士郎的同样是通往死亡的道路...
横竖都是死呢...
神啊!!不管是天照大御神也好,还是天主也好,甚至是龙神也好...请务必给我一个奇迹啊!
忍受不住那无声的重压...卫宫士郎破天荒的在心中向神明的祈祷。
虽然...从他的发言中依旧可以证实这家伙就连半点的信仰心也没有就是...
“你好,这儿是两仪家,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终于,电话拨通了。
从话筒传出来的声音可以判断出,接通电话的应该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再从语气和发言来推测,对方极有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佣..
总而言之,先不论对方是否真的是女佣了,单是从年轻女性这一点来看,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接电话的,绝对不是两仪式或者砚木秋隆的其中之一!
“你好,百忙之中打扰实在是十分抱歉。我是卫宫士郎的监护人藤村大河,这次打电话过来其实是想请教一下他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的...”
眼见电话号码真的拨通了,而且对象也真的是卫宫士郎所说的两仪家,藤村大河的视线不禁柔和了几分...就连语气也变得缓和起来。
只是..与此同时,得知接电话的不是砚木秋隆,卫宫士郎的脸已经立即青得面无人色...
“诶?卫宫...士郎?请问阁下是打错电话了吗?”
果然,就如卫宫士郎所担心一样...从话筒中传出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疑惑...看来,别说辅导学业的细节了,对方就连他是谁也不知道!
一瞬之间,只感觉到藤村大河的视线冰冷得彷佛要跌破冰点。
以现状来说,如果没有任何的转机的话,毫无疑问,下一刻藤村大河便会跟对方道歉一声并挂上电话...然后,卫宫士郎将会迎来自己的死刑。
“嗯..总感觉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打电话来的是谁?”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一把沉稳刚毅的声音从话筒中响起,延迟了藤村大河挂电话的动作..
至于旁边本来已经万念俱灰,正闭目待死的卫宫士郎,在听到这把声音之后就更是双眼猛地一睁,喜上眉梢,几乎想要仰天大笑!
救星..来了啊!!!
“诶?!秋﹑秋隆大人??!!”
话筒中传出的声音显著地带上了慌乱,纵使隔着电话,几乎可以想象到这女仆看到她的上司时那手忙脚乱的样子。不过,或者是因为训练有素吧。仅只片刻,女仆的声音已经回复平静,并规规矩矩的回答上司的问题。
“秋隆大人,是一位名为藤村大河的女士打电话来的,好像说是卫宫士郎的监护人之类...”
“吶呢!!!卫宫殿下的监护人亲自致电?!!”
一瞬间,男人的声音从刚刚的沉稳刚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呼...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隐约之间,还好像听到了“这里已经没妳的事了。”之类的声音...
从完全不认识,到现在竟然用上了敬称..
状况的发展,显然远超藤村大河的想象....就连素来号称适应力远超常人的冬木之虎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的拿着话筒。
“对不起,让妳久等了,藤村女士。”
“不,不,其实也没有等太久哪...”
或许,是因为和卫宫士郎一样不习惯别人用敬称吧。
此刻,虽说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但是,不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显著的不自然....
毕竟,这么有礼貌的敬称本来就应该与素来都大咧咧地活着的藤村大河就应该完全无缘呢...
“在下是两仪家的总管-砚木秋隆,请让我为刚刚下属的失礼而道歉。因为卫宫殿下他平时很少与本家的佣人接触的缘故,差点儿就怠慢了阁下...歉疚殊深,万望海涵。”
“不﹑不,我这边才是。竟然在深夜才打电话过你们,请你们不要介意就是了...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的干笑了几声,显然,藤村大河还没有对砚木秋隆那过分容气的称呼适应过来...
但是,纵使如此,从对方的态度之中,有一件事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卫宫士郎真的认识两仪家的人,而且,貌似在那边还有着挺高的地位..
至此,作为家庭教师的可信性便不再是零了...
想到此处,除了表情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之外,藤村大河看向卫宫士郎的目光更是带上了一丝愧疚...就彷佛是在说错怪你了似的。
“怎么可能?现在也只是区区九时而已,正是刚好吃完晚饭的不久。而且..”话筒的声音顿了一顿“如果是为了有关卫宫殿下的事情而打电话过来的话,我想...就算是凌晨也好,小姐她也会不辞劳苦地起床接听吧?”
“!!!!!!”
或许,是因为当时人不在场,所以不用顾及对方的面子吧..欣慰的语气中,说的又是多么的直白。
若果是两仪式的话,就会十分期待自己的电话...吗?
一瞬间...彷佛听懂了砚木秋隆的说话。
思考停止了运作,那本来只是一心一意地庆幸着得救的脑袋此刻变得一片空白......
脸上**辣的,就彷佛被火烧一样...想必,已经是满脸通红了吧?
“呵呵,所谓年轻人呢。”第一次的,彷佛和对方找到了相同的话题....绷紧的表情,不知不觉间也放松起来。带着欣慰的笑意打量了旁边思考不能的卫宫士郎一眼,藤村大河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回话筒上“其实呢,我这次打电话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
p.s.1:三更成功!~~
七十一-双方的家长
“原来如此...藤村女士是想要了解卫宫殿下在学业辅导上对对小姐的帮助吗?”
半晌,从藤村大河的说明中得知她打电话的原因,砚木秋隆一丝不苟的作了一次完整复述。
“嗯嗯,差不多呢。这孩子啊..当初离家出走时就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不但事先完全没有和我商量,害我无法资助他..而且,事后我查看他父亲的存款时,才发现他也居然连分毫都没有带走,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应付食宿费用的!....后来,从他的口中听说了他是以兼职贵府的家庭教师来维持生计,所以便想来了解一下这孩子有没有给贵府添麻烦了。”
说着说着,就彷佛变成了因问题儿童而累积了不少压力的家长...随着对话的进行,总算是找到了监护人与长辈这两个的共同身份..而最初的不适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就像是很普通的两个家长在进行交流似的,不但砚木秋隆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的活力,就连藤村大河也不再因为对方异常有礼的措辞而感到拘谨,彼此之间都只是很平常地进行对话。
“不,藤村女士妳实在是太言重了。与其说卫宫殿下会给我们添麻烦,倒不如说我家小姐才是真的给卫宫殿下添麻烦了。如果不是有赖卫宫殿下的悉心照顾,小姐在过往的两年也不会活得如此的快乐,请务必让我为此表达自己的谢意。”
“不、不、不,秋隆先生才是言重了吧?我家的士郎有这么厉害吗?真的很难想象呢...”
“呵呵,藤村女士请放心,在下绝对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卫宫殿下不但成熟沉稳,而且深谋远虑。更重要的是处事绝不拖泥带水的同时,却又富有人情味,尤其对待女性时更是异常地优容,实在是一位无懈可击的绅士。再加上厨艺,纺织,打扫等等的技能以及渊博的学识...说实话,就算不考虑年龄的问题,卫宫殿下依旧是我看到过的人中最优秀的一位人物,绝对足以让阁下挺起胸膛,为他感到骄傲。”
“嘛...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有时候我在想那孩子会不会太过成熟了?少年老成固然是好,但是那样的话不就享受不了童年吗?要知道童年也是很宝贵的嘛..”
不知不觉间..话题已经偏离了最初的方向..
毫无目的,但是却又多采多姿...
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说话的平台一样,将一直以来对孩子的感受一股脑儿地分享..明明才仅仅认识了不足二十分钟,但是却又已经像多年的好友。
若果能够给予无尽的时间的话,想必,两人真的会就此继续谈下去吧...
“呵呵,如果是说这一点的话,我想藤村女士妳是过滤了。据小姐所说,虽然在办正事时一本正经,但是若在私下的时间,卫宫殿下其实意外地孩子....嗯?”
说着说着,砚木秋隆的声音中带上了一点的疑惑。只听到他轻轻的说了一声抱歉,随即便响起了放下话筒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吗?”
“秋﹑秋隆大人!刚才负责检查酒窖的女仆突然发现酒的库藏量不足!!!但是明天就是重要的家族宴会了,到底该怎么办?!!!”
“嗯....这些事情不是向来都是由二少爷负责吗?”
“但﹑但是!二少爷他昨天便出外了,现在还没有...”
透过话筒,隐约间可以听到刚刚那女仆那惊慌失措的声音。
几乎可以想象到在电话的另一头,砚木秋隆那皱着眉头沉思的样子。就这样,不管是藤村大河这边也好,还是说两仪家那边也好,双方都陷入了沉默。
“没办法了。”
纵使是遇上了难题,但是却依旧保持着应有的冷静..仅只过了两秒左右,已经想好了对应的办法,砚木秋隆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仪家本家的名声绝对不能受损!就算是用三倍的价钱也不要紧,现在立即致电给平素与家主有联络的酿酒厂主人,看看对方能不能马上把酒运过来。另外,为了以防万一,就连较便宜的酒也不要放过...立即分出人手到附近的酒馆看看它们关门了没有,要是还没有的话,那就把那儿最贵的酒全部买下。听好了,是不计成本!!还不快去?!”
说到最后,砚木秋隆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的严厉,侧面反映了事情的刻不容缓。
伴随着砚木秋隆的咆哮,一阵阵零碎的脚步声先后从话筒的另一头传过来....与此同时,砚木秋隆也再次拿起了话筒。
“万分抱歉..难得阁下专程打电话过来...”
“哈哈,不要紧哪。反正现在从士郎那儿拿到了电话,要是我有什么想要了解的话改天再致电过来就是了。秋隆先生还是先回去工作吧。”
豪放的笑了一声,隔着电话,藤村大河随意的挥了挥手。
明明知道对方绝不可能看见..但是下意识地,还是想要为这个新认识的朋友告别似的。
“....真不愧是姊弟呢..”
“诶?”
“不,没什么。阁下的美意我就却之不恭了。回应阁下在最初的提问,在卫宫殿下的指导下,小姐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不但轻而易举地跳级至高二,而且即使是卫宫殿下的离去的现在,一切的功课和考试对小姐来说也是得心应手。”
“跳﹑跳级?!!话说,你家的小姐今年几岁了?”
“小姐年芳十二...是和卫宫殿下同样的岁数呢。”声音顿了一顿...话筒里彷佛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在最后,砚木秋隆用带上了期盼的声音说着“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转告卫宫殿下。虽然嘴里不说,但是毫无疑问地,小姐她是十分挂念卫宫殿下的...纵使不能亲身前来也好,最少也请以信件或者电话来保持联络...那么,祝阁下有一个愉快的晚上吧。”
七十二-劫难的余波(一)
“士郎?”缓缓的挂了电话,藤村大河转过头来看着从中途开始便因为某些原因蹲了在墙角待机的卫宫士郎“秋隆先生说的话你也听得很清楚了?”
“啊啊,再也没有清楚不过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甚至没有抬起头看向藤村大河,卫宫士郎只是歉疚的把目光放到地板上...
老实说,刚刚藤村大河和砚木秋隆的对话中,有八成以上都只是家长间的谈话。对卫宫士郎而言,除了因为当面称赞他的缘故会令他有点不好意思之外,这些的说话对他意义不大。
唯独...在砚木秋隆的说话当中,有一个信息是真正对卫宫士郎造成极大冲击,而且令他的内心感到异常愧疚的.....那就是关于两仪式想念他的事情。
在砚木秋隆指出这一点之前,卫宫士郎完全想象不到原来两仪式回到两仪家居住后,她会感到如此孤单.....若果这样说的话,那就只是单纯的自欺欺人。
就好像突然把一个小孩子从温暖的家庭中扔到高级酒店去住的话他会感到孤独一样,两仪式一个人回到两仪家居住后会变得孤单,这是从最初开始便已经再也明白不过的事情。
一直以来..卫宫士郎只是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而已。
从之前的美索不达亚之行,到接下来的圣杯战争....曾经遭遇,又或者将会遭遇的敌人,无一不是强者中的强者。
前者的话自不用说....与八头魔蛇的战斗至今仍未能忘。虽说最终还是击杀了对方,但是那却只是惨胜收场,途中更是一度被对方活生生的吞进肚子。说实话,那场战斗几乎都成为卫宫士郎的心理阴影了...
至于后者...虽然,有着呆毛萝莉的保证,卫宫士郎得以确保对手仍旧是上辈子遇上的那几个,藉以免去了未知的恐怖。但是,纵使如此,不论是库丘林还是赫尔克里士,每一个的英雄都有着自己的必杀绝技。尤其是库丘林的刺穿死棘之枪,越是清楚它的特性,便越是知道它的恐怖。若是被对方解放了这宝具的话,即使是现在的卫宫士郎也没有完全防御它的自信..
既然,就连卫宫士郎也不能够保证自己能在这些恶战中活下来....那么,对于实力比他逊色的两仪式来说,就更加勉强了。
把两仪式带在身边的话,可能会使她置身危险当中....这对于卫宫士郎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故此...卫宫士郎才硬是狠下心肠,将两仪式送回了两仪家。
不单止是为了对方的人身安全着想,同时也是为了帮两仪式留下一条后路-如果,要是,万一,真的,卫宫士郎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死掉的话,最起码,两仪式能够以两仪家作为后盾继续活下去。
不是在说卫宫士郎认为可以就这样把两仪式推给两仪家然后便一了百了...而是真真正正的为她的将来留下最后的准备..这是卫宫士郎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作出的理性决定。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的做对了吗?
说实话,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要是以十万分小心来行事的话,未必就不能在圣杯战争中保护两仪式安全渡过。尤其在娘闪闪不会二话不说地拿刀子斩过来的现在,真正的敌人其实也屈指可数..
到底...自己有没有需要做到这么决绝?
听到了藤村大河的提问,砚木秋隆的说话不停在脑海中回响...卫宫士郎不由得地便开始反思起自己的决定...
............
“士郎?”
“......”
“...士郎?”
“......”
“..士郎!!!!!!!”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本来,在藤村大河来看,她就只是在提醒卫宫士郎紧记要珍惜好朋友,不要慢慢和对方疏远之类的东西而已。她既不会想象到,也不可能想象到,卫宫士郎竟然会因为她这无心的提问而进入了深深的自我反思。
于是,在轻轻的叫唤了卫宫士郎几声并且不果之后,藤村大河便干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声咆哮起来。
“嗯?!怎么了??藤姐。”
然后....就在藤村大河的咆哮(冲击)之下,总算是从自我反思中回到现实,卫宫士郎不解的对着前者眨了眨眼睛。
“还嗯?什么?我可是已经叫了你的名字很多次哪...”看到卫宫士郎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藤村大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用愧疚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总而言之,这次是姊姊我错怪你了。我要为最初怀疑你而道歉。”
“不...说实话,要是立场倒转的话,在得到确实的证据之前,就算是我也很难相信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孩子居然能够以兼职家庭教师为生,与其说是藤姊思考有问题,倒不如说是我这边太过异常好了...”
虽说因为曾经见识过的缘故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此刻看见平时吊儿郎当的藤村大河竟然正经八百的向自己道歉,一时之间就连卫宫士郎也慌了手脚,只能急急的向对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果然...反差太大也是一个问题啊...
“不,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犯了错误就必须承认。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么就实在太对不起爷爷的教诲了。”只是,虽然卫宫士郎是表示了自己并不介意,藤村大河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接受他的好意“说起来,刚刚还有一件事忘了问秋隆先生....在这两年间,士郎你都是住在两仪家吗?”
“....不,我是在外面和别人合租一间房子来住的。”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是,经过了刚刚藤村大河的提问以后,实际上卫宫士郎心中的立场已经开始动摇....
就当作是为了方便将来向藤村大河介绍贞德她们也好....仅只思考了片刻,卫宫士郎便含糊地给出了真实的答案。
七十三-劫难的余波(二)
“诶?....合租?住在一起的都是些什么人?”
怀疑尽释,随着藤村大河的道歉,卫宫士郎这次的监护人劫难基本上也终算是过去了...先前那压抑的空气荡然无存。
此刻,因为对于卫宫士郎的处世能力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出于对他的信任,纵使是听到他说这两年间一直与陌生人住在一起也没有太大的惊讶....藤村大河只是很悠闲地回到了居室一边吃着煎饼,一边看着卫宫士郎。
“嗯...我想想...怎么形容会比较好呢..”
反正,在决定已经被动摇的现在,不能排除日后那些女孩子见到藤村大河的可能性...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先向藤村大河介绍一下她们吧?
在脑海中搜索着合适的字词,卫宫士郎也缓缓坐了下来咬了一口煎饼“其中两位是比我年长的姊姊..第一位..怎么说呢..有点儿像藤姊吧?活力四射,乐天随和,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运动神经超好..虽然好像是有钱人家(千年城),但是却没什么贵族架子..啊啊!顺带一提,在我住在那儿时,她也是就读于县立三咲的。”
“县立三咲..也就是说是高中生吗?”
又有是一个未成年离家出走的例子...
在听到的第一时间,藤村大河惊讶得眼睛都睁大了。然而,当藤村大河看着对面咬着煎饼的卫宫士郎时,又感觉到有一股浓浓的既视感..不知不觉间便冷静下来并且继续进行对煎饼的攻势。
“对,和我一样都是高二。”卫宫士郎轻轻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和士郎一样,都是从家中搬到外面住的孩子呢...嘛,虽然关于这里我还有一些想问的地方,但是还是等你说完后再问吧。第二位小姐呢?”
“嗯..第二位姊姊啊..”卫宫士郎侧着头想了想,然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如果要形容的话,就是另一种理想的邻家大姊姊类型吧?”
“诶?!!理想的邻家大姊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设定上貌似有重迭的缘故导致异常的敏感....在听到卫宫士郎说出这五字时,就连煎饼也不管了,藤村大河忽的一声站起来,紧紧的盯着卫宫士郎的双眼。
貌似..还顺道拍了拍桌子来着?
从严肃,认真,令人敬畏的教师模式到像是小孩子般耍赖,整个演变的过程就连三分钟都不需要...别说反应过来了,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就是被吓得目瞪口呆也是有可能吧?...
“冷静一点哪,藤姊...”
所幸者,卫宫士郎绝对不是所谓的一般人。除了有着超人一等的适应力之外,更是有着长年和冬木之虎相处的经验....简单来说,就是早已见怪不怪了。
熟练地打断了藤村大河的说话,卫宫士郎从旁递过一杯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热茶。静待藤村大河把茶喝下后,他才缓缓的开口继续说“所以说,是另·一·种理想的邻家大姊姊类型哪...”
“另一种?”这次换藤村大河疑惑地晃了晃头。
“对..只是另一种而已...话说,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我的僻好的公开大会...?”
对于话题的方向感到十万分无奈...但是又深知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以后必定会家无宁日...迫于现实的压力,卫宫士郎很是无奈地屈服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那两个当事人并不在现场.....
否则的话,卫宫士郎甚至不排除要立即挖地道逃跑的可能性....
话说,其实发掘孩子的秘密什么的,果然是家长的共同喜好吧?
一边叹息一边拿出了另一只茶杯,卫宫士郎无奈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捂着脸继续进行着这害羞的话题“在我来看哪,理想的姊姊可以说有两种。第一种呢,就是..嗯...那个啊..藤姊妳这种有活力的类型哪。”
“诶?!!我也是士郎理想的姊姊吗?!”一瞬间,藤村大河变得激动起来。
就连眼睛也变得闪闪发光像是星星似的...毫无疑问地,藤村大河是对这个话题十分有兴趣。
就如同食物被盯上一样...换言之...看来在一时三刻之中,卫宫士郎都不可能从这个话题中逃脱...所谓的从一个地狱走到了另一个地狱,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啊啊,基本上只要有藤姊在的话就不会没有话题?尤其对我这种本身便无聊至极的人来说,要把气氛变得热闹一点什么的简直就是天大的难题...活力型的姊姊简直是救星啊...”
纵使已经用了手掌作阻隔,甚至把视线移到地上去...但是依旧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被熟悉的人当面称赞固然使人害羞...但是当面称赞熟悉的人实际上也好不了多少..
抢在藤村大河发表感想之前,卫宫士郎赶紧把话接着说下去“回到刚刚的话题上!说穿了,第二位姊姊就是属于温柔的那类型。无微不至,处处为人着想,而且凡事都把别人的事情放到优先考虑...如果说藤姊妳这种类型像是太阳的话,那么她的类型就是柔和的月亮吧?彼此间没有任何冲突之处,但是却可以相互辉映。就是这样了....”
同时称赞了三个熟人...纵使有两个并不在场,却仍旧足以使卫宫士郎感到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把话一口气说完了..脸庞却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什么是太阳?什么是月亮?话说,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
大脑最后的一丝理性彷佛在警告着不要再想下去...卫宫士郎拼命的把冲好的茶一杯又一杯的灌进嘴里,就只是希望能够把刚刚的事情立即忘却。
不消一刻,就连整个茶壶都见底了...好不容易压下了冲到厨房拿矿泉水然后继续灌进嘴里的冲动...卫宫士郎按着桌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嘛...就算是姊姊我,被这样当面称赞也会感到害羞哪...哈哈..”
居﹑居然在啊哈哈哈的笑起来了...这混账的老虎!
带着这样的视线,卫宫士郎红着一张脸拼命的用眼神来进行抗议。
可惜的是..考虑到他现在的身高和脸颊..现在的卫宫士郎看上去就和基本上和小兔子无异,至于杀伤力嘛....天边的云彩多么漂亮~
“嘛嘛嘛,别生气哪~”毫无悬念地,轻轻松松便免疫了卫宫士郎的目光,藤村大河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比起这个,姊姊我对另一件事更有兴趣呢~....士郎和那个两仪家的小小姐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
么关系?
关系?
系?
“......”
一瞬间便进入了石化状态...藤村大河的提问在卫宫士郎的脑袋中不停回响...
一秒过去了...全身上下仍旧僵硬,卫宫士郎就像石像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三秒过去了...手脚总算解除了石化,脑袋正式开始解读藤村大河的提问。
六秒过去了...连带着对方那轻浮的语气,对藤村大河的提问解读成功,卫宫士郎的整张脸都变成了深红色。
老实说...如果藤村大河不是用上这种语气的话,卫宫士郎只会很淡定地给出“类似亲人”之类的答案。但是...现在既然藤村大河用上了这种别种意义上仍可称为好奇心的语气,那么很自然地,就成功诱导了卫宫士郎往那方面思考..
到底自己对两仪式有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第一时间出现在卫宫士郎脑海中的,就是这个疑问。
对方还是小孩子嘛...之类的答案,显然不会是一个令人满意的说法。毕竟如果这样回答的话,实际上也只是回避了问题的核心,将答复的时间延迟了而已。
但是,既然不能回避的话...那么,自己又是否对两仪式有那方面的好感?
............
“....是朋友。”
终于...过了整整十秒有余,卫宫士郎将目光放到了天花板,给出了一个含糊,但是也是现在的他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背负着必须要改变的宿命..再加上那与一般人生活无缘的身份...一直以来,卫宫士郎都只是希望可以和自己重视的人平静地生活下去而已。
就如同人们会渴望一个理想的世界并且积极地追求,但是却鲜少会想象在到达那理想的世界后,自己有些什么具体的事情想做,又或者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本来,婚后与恋爱之类的命题对于卫宫士郎而言,就已经是过于遥远了...
在正视自己的心灵之后...无可否认,卫宫士郎对于两仪式有相当的好感。
但是...这好感到底是年长者(精神上)与年幼者(精神上)之间类似兄妹的友谊?还是说是自己只是单纯地放心不下?又或者...真的是藤村大河感兴趣的爱情?
说实话...卫宫士郎是真的给不了答案。
对于自己想法的模糊不清感到无奈....对于自己心中的暧昧不清感到气愤....但是,却不能否认,正正是因为那模糊不清,正是因为那暧昧不清,卫宫士郎才依旧是一个人类。
本来...能够正面完全洞悉自己情感的人便不存在。或许,在某时某刻之中,人们会感到彷佛能看清自己的一切....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环境的变迁..当人们再度回首之际,又是否真的能够挺起胸膛地说自己真的清楚自己?
正因为复杂...所以才是人性。
正因为模糊不清...所以一直以来才会有这么多专家想要研究人性的奥秘。
或许...在将来,卫宫士郎可以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最起码,那不会是现在。
“真~的~?”
当然了,对于卫宫士郎的烦恼,藤村大河是不可能理解的。在她的眼中,这就只不过是小孩子初恋的那种程度而已...
魔术师与正常人的世界本来就是两个极端。
前者除了实力和魔术成就之外什么也不管,视社会的一切为空气,就是孤独一生也不成问题;后者则着眼于人际关系,情感生活等等,如果没有社会作为基础,那便不可行。
若然是决心投向其中一方的话,或许还没有这么多问题需要顾虑...但是卫宫士郎却只是处于两者的夹缝之中。同时珍惜两方的生活的结果,就是行事时处处都是障碍,对于许多本来理应不成问题的问题反而感到束手无策。
“不相信的话便罢了...”缓缓的推开了身前的杯子并站了起来,卫宫士郎指了指时针已经停在十一时正的时钟,强行结束了这次的谈话“也差不多是时候睡觉了...我先去洗澡了。晚安喽...”
七十四-和黑道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看!!是外国人诶!”
“讨厌~那个小女孩好像人偶喔!很可爱喔!”
“观光...看来不是呢。是新来的人家吗?”
“会有外国人专程搬来这种地方居住吗?话说,就不觉得那银发小女孩有点眼熟吗?”
“会吗?话说,这种事情怎样都可以哪。旁边那个不会是家长吧?好想将她抱回家!”
就在卫宫士郎回到冬木后的第二天...深山镇的一条街道上,一大清早的便已经变得异常热闹。
虽然..在这当中也有着假日的因素影响,然而,这却不是重点。真正令人议论纷纷的,乃是在路上悠闲地前进着的一对姊妹(?)。或者应该说...是走在褐色短发的年长女性身后的那个银发小女(?)孩。
“藤姊....解释?”
毫无疑问地,这就是卫宫士郎与昨天寄宿在他家的藤村大河了。
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是把朱月﹑娘闪闪等人的s级委托全部解决...好不容易才活着回到冬木市而且迎来第一个周未,本来,卫宫士郎是打算难得地赖床一下,舒舒服服地继续自己的美梦的...
然而,就在他再次闭上眼睛的不久...一声的虎吼猛地响起,吓得卫宫士郎忽的一下便坐直了身子。正当卫宫士郎还在尝试整理现况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来,不由分说的便拉着他的衣领硬生生的将他提到了厕所的梳洗间。
看着眼前的镜子,卫宫士郎下意识的便干起刷牙洗脸的工作...
因为是穿着便服睡觉的缘故,就连换衣服的时间都省了...在卫宫士郎梳洗完毕后,在旁边等待的藤村大河一气呵成地便拖了他到玄关穿鞋子并带了他出门。整个过程就有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和有效率,简直就是十全十美,唯独....到了现在,卫宫士郎依旧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来干什么的。
从美梦中被惊醒,此外懒洋洋的行程还宣告破产.....再加上因为实在太突然的缘故,害卫宫士郎连基本的化妆(参见第二卷第十三章)都做不到便要出门,直接导致了现在街上九成的人们都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而最重要的是...凭着优秀的听力,卫宫士郎可以得知,当中成功看穿自己性别的人貌似连·一·个·都·没·有!
因着以上的原因..导致了自出门以后,卫宫士郎那哀怨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藤村大河的身上。在那精致的脸孔之上,怨念这两个字几乎要形成实质!
“嘛嘛,一大清早就别抱怨了哪~姊姊我可不记得把你教育成如此无聊的小孩子喔?”
然后,老样子地,完全免疫了卫宫士郎的眼神攻击,形成实质的怨念对藤村大河来说就连半点的伤害都不能造成。
岂可秀..就是因为一大清早所以才抱怨啊...
“...最少,也请告诉我目的地吧。”
明白到自己的眼神攻击到底是多么的无力,迫于现实,无奈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好放弃这无用功,干干脆脆的接受了懒洋洋地度日的计划流产的现实..
啊啊...明明是回到冬木以来第一个假日的说...
“咦?我没有跟士郎你说过吗?”
出乎意料地,藤村大河是真的感觉到惊讶...
原来如此...敢情她一直以为已经将行程告诉了给自己啊....
啊哈哈哈哈..诅咒妳吃方便面时没有调料包。
“你看哪...士郎你不是很久没有看过我爷爷吗?难得你总算是回来了,而且今天又是假期,我就想带你到我家见见我爷爷哪。”
“原来如此,是到藤村组吗?....”终于得知此行的目的地是何方,卫宫士郎也就认同地点了点头。
就如同他先前的担忧...的确,因为出外游历了两年的缘故,在这冬木市中卫宫士郎的人际关系已经可以说是缩到了最小。
除了藤村大河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关系算得上是亲密的熟人....即使把不熟悉的人都算上,也只是多了藤村大河的祖父-藤村雷画这一位老先生。
至于其他的一些上辈子的熟人,比方说好友柳洞一成,其兄柳洞零观,以及哥本哈根(士郎以前打工的酒馆)的店长女儿蛍冢音子等等,在此世就更是素未谋面...
纵使...在和对方见面时必定会因为回忆的不共享而感到空虚,但是,这却不是一个令卫宫士郎不再接触他们的理由。
即使昔日的事情他们绝对不可能知晓,但是未来的回忆却依旧可以与他们一起建构....所谓的回忆和友谊,本来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以关系纯洁为前提,没有人会因为自己的朋友太多而感到烦恼。况且,自己将会住在这儿的时日绝对不短,最低限度应该也有三至五年以上,而且还不可以排除将来长期定居在这里的打算...既然如此,重新建立人际关系就得提上日程。
或许...这次藤村大河带自己去见藤村雷画,正正可以为重新建立人际关系提供一个契机。
所谓的不谋而合,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想到此处...也不再浪费时间抱怨了。卫宫士郎紧紧的跟在藤村大河的身后,心中思考着待会应该怎样应对那位许久不见的**老爷子...
七十五-老人的智慧
“.....”
“.....”
三十分钟后,两人总算是到达了藤村组的总部。那....是一间比卫宫邸还要大上许多,仅仅比两仪家本家逊色一筹的日色大屋。
因为上一辈子早已见识过无数次的缘故,所以纵使是看见这大屋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想...在两个纹身大汉的引领下,经过了朴实的玄关,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卫宫士郎和藤村大河被直接带到了会客用的主室。在那里的正中,坐着一个神清气爽的老人家。
脸上的疤痕,彷佛在诉说着老人昔日的年青岁月到底是多么精彩刺激。明明满头都是白发,但是却依旧充满了比年青人更胜一筹的活力....纵使及不卫宫士郎又或者是库丘林这些身经百战的英雄,但是却依然可以感受到那逼人的魄力。毫无疑问,这老人家就是冬木市第一里势力藤村组的初代头目,藤村大河的爷爷,藤村雷画了。
此刻,因为身份的缘故,卫宫士郎自是不敢先行开口,但是相对地,藤村雷画看上去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愿。如是者,明明是久别以来第一次的再会,两人却只能默默无言地对视。
至于藤村大河.....在把卫宫士郎带到这里并随意寒暄几句之后,或许,是抱着“难得的机会,就让他们尽情地畅谈吧!”之类的贴心想法,她早就先行告退,留下卫宫士郎与藤村雷画两人嗖的一声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然后.....托她的福,这边立即就陷入了冷场的状态。或者应该说,是卫宫士郎单方面冷场,而藤村雷画则一声不响地打量着眼前正襟危坐的卫宫士郎的单方面尴尬局面。
“我回来了~你们谈得怎么....啊咧?怎么你们的姿势还是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该不会,隔了这么久你们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吧?”
终于,就在两人还在相对无言之际,拉门被打开,狠狠的玩够了心满意足地归来的老虎一脸惊讶的看着一言不发的爷孙组两人。
恭喜妳,妳答对了。
带着这样的眼神,卫宫士郎淡淡的扫了藤村大河一眼,尝试将那隐藏在淡定的表情之下的无奈毫无保留地传给优哉游哉的后者。与此同时,看着孙女那诧异的表情不由得便轻笑一声,藤村雷画总算是收起了那严肃的表情缓缓地开口“呵呵,难得这么久没有见面,我当然要花上一些时间来好好观察一下卫宫少友在这两年间的变化了。你说对吗?卫宫少友。”
“呵呵,雷画爷爷言重了。才两年而已,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变化?”
之所以会感到尴尬,那就是因为碍于辈分的缘故,不好意思抢先说话...现在既然对方总算是开口说话了,那么卫宫士郎自然也不再有所顾忌。淡淡的报以微笑,卫宫士郎轻描淡写地接过了藤村雷画的话题。
“呵呵,话可不是这样说喔,卫宫少友。”藤村雷画微笑着上下打量了卫宫士郎两眼“如果是说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的话,那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变化了。但是如果说你的话...嗯,这样说吧!虽然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感觉你是少年老成的类型了,但是在过了这两年之后,隐约间还是可以感觉到你是百尺竿头,再进一步了。气势比起以前更加无懈可击之类的就不说了...若说变化最明显的,应该就是你的心性吧?”
“心性?”卫宫士郎疑惑地重复了一次。
若果说是在气势上有进步的话,那么他还可以理解。毕竟,在这两年间他也经历了许多生死决战,伴随着无数的战斗,那身经百战的感觉会加强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若说心性的话...除了救人之外,就是悠闲地生活...这两年间,他真的有什么飞跃性的进步吗?
“对,就是心性。”就彷佛看穿了卫宫士郎的疑惑,藤村雷画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解释着“就打个比喻吧!在以前的话..嘛,虽然我以前也只是和你见过几次而已,说不上是多熟悉,但是每一次见面时间,我总会有一种感觉.....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是你就好像无时无刻都背负着什么无形的重压似的,连一刻放松的时间也没有。纵使,有别人在场时,你会下意识地把这感觉隐藏起来。但是只要旁人不在,又或者他们的视线并不是放在你身上时,你就会不自觉地松懈下来,而那感觉也会再次出现。所谓的郁郁寡欢,说的就是这个状况吧?”
“诶?!!有吗?”
“....”
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很容易地便可以判别分别是谁在说话。听到了藤村雷画的说话,藤村大河是感到了相当的震惊,卫宫士郎则是陷入了完全的沉默之中。
虽然,在刚重生时....因为圣杯战争时的无力记忆犹新的缘故,卫宫士郎整天沉醉于思考该怎样变强是事实中的事实...但是一般而言,就如藤村雷画所说,只要有别人在场的话,他应该是完全地把烦恼藏在心中才对!
即使如藤村雷画所说,在不经意间他偶尔会露出破绽,但那终究也只是偶尔而已....按理说,就算是要察觉出他的破绽,理应也是卫宫切嗣,又或者藤村大河这些和他熟稔,而且接触频率较高的人。
但是...纵使如此,明明只和自己见过几次面,藤村雷画还是轻而易举地读出了卫宫士郎的心思...
这...又是何等锐利的眼光?
这...又是何等细密的心思?
若果说上一辈子是因为走得太近,所以一直看不清的话....那么在重生后的现在,得以用较为容观的角度来观察,卫宫士郎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藤村雷画能成为冬木市第一里组织的初代头目...
“就算是老成持重也好...若果由始至终都以那个心态度日的话,你的人生岂不就没有意义了吗?.....虽然,本来我是想这样跟你说的..”顿了一顿,目光依旧放在卫宫士郎身上,就彷佛在看着自己的孙子一样,藤村雷画慈祥的笑了一笑“但是,看来现在已经没有这个需要呢...就彷佛终于放下了那重担似的,纵使依旧成熟沉稳,一举一动之中却是充满了年轻人真正该有的活力...我不知道在这两年间经历你经历了什么...但是,即使只有这心境的转变,那也是不枉此行了…”
七十六-专业人士
“...雷画爷爷,有劳你操心了。”
审视着过往的自己..良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藤村大河惊讶的目光之下,卫宫士郎微微的向藤村雷画欠身。
诚然..在他刚刚重生的时候,因为背负着想要拯救saber她们的执念,从始至终,都只是沉醉于对过往的自己的责难以及思考如何使自己变得更强...在到达目样之前,彷佛一切都没有意义...一切的情感都被冷却了,活着,就如同嚼蜡一样。
但是...也就在与两仪式她们相遇之后,那颗被失败与无力填满,几乎像是被冰封了的心,才真真正正的开始回复生机。在欢乐和热闹的生活之中,不知不觉间心境也有了转变...
不再是被悲痛奴役的机器...不再纯粹被过往的回忆所拘束...
尝试以自己的一双手建构未来,以昔日的悲痛作为警醒,为了守护眼前的一切而努力...
做的事情是一样的,但是心态却有着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如果一直以来都只是为过去的痛苦所拘束的话...或许,早在某一天中,卫宫士郎已经因为心灵的枯竭而倒下...但是快乐则不同了。
本来,快乐就是推动人们向前看的一个积极的诱因...享受现在的人生,感受到它的重要性,然后自然就会加倍努力地为守护现在的生活而奋斗。这样,才是真正的有着充实的心灵以及健全的灵魂。
使卫宫士郎改变的..乃是两仪式以及爱尔奎特她们...但是实实在在地指出这一点的,却是眼前的藤村雷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非藤村雷画的提点,作为当局者的卫宫士郎未必就能察觉到这微小,却攸关重要的转变。
姜还是老的辣...古人诚不欺我。
“诶?!!士郎真的有烦恼吗?为什么不来与姊姊我商量?!!”
当然了...相比起那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爷孙两人组..这边的藤村大河显然完全无法插进两人的对话当中。
一个是身经百战,有着三辈子记忆的前英雄...另一个是年过半百,有着丰富而精彩人生经历的黑(分隔)道头目...本来,在这世上能插进他们对话的人便不怎么多吧。作为正常(?)人的代表,藤村大河会被排挤在外也是理所当然的。
此刻..终于忍无可忍,也不顾是在自己的爷爷面前了。藤村大河拿起竹刀啪的一下打在地上,就连三秒也不到便进入了虎模式!速度之快,实在令人不得不感到赞叹。
“不...只不过是在思考一些人生的问题而已...别在意哪,藤姊。”
感觉到如果放任藤村大河不管的话,从各种意义上会变得很麻烦,卫宫士郎赶紧尝试安抚发怒中的老虎。然而...
“混账小子,居然真的有事情瞒着我?觉悟吧!!!!!”
安抚行动,以十成的失败告终...在咆哮一声之后,藤村大河便扑上前去扭卫宫士郎的耳朵。
在反射性的被过了藤村大河的扭耳朵攻击之后...因为忽视了对方是扑过来的缘故,就连逃跑也来不及,卫宫士郎被藤村大河压了在身下...前者拼命的反抗着,后者则在狠狠的扯着他的耳朵。
“说起来..在这个时间便过来了,应该来不及吃早饭吧....”笑呵呵的看着眼前(被单方面)打闹的姊弟,藤村雷画满意的抚了抚长长的胡子“也罢...现在便叫厨师煮早饭吧。”
............
“呼,总算是搞定一个...话说,我到在干什么来着?”
日正中天..火红的太阳高高的悬挂在众人的头上....缓缓的用板手把螺栓拧紧,卫宫士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随即又疑惑地晃了晃头。
在印象中,好像是把早饭和午饭混在一起,一口气吃完了两餐。
然后...然后...为啥自己会来帮忙修理轻型摩托车?
“喔喔!!小小姐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居然轻而易举的就把大姐头的摩托车修好了,能顺便帮忙看看我的爱车吗?”
“去!当然是破损严重的人优先吧!你那车除了表面的伤痕之外什么事也没有,小小姐,还是先帮我修理我的爱车吧!”
“破损严重当然是一个问题,但是你也很少会用上你的车吧?不认为应该是最常用的人优先吗?小小姐,别管他们了,来帮我修理我的车,或者直接嫁给我吧!”
虽然...在当中好像混杂了一点奇怪的东西。但是,就从卫宫士郎将藤村大河的轻型摩托车修理好后,除了如雷般的拍掌以及欢呼之外,一时之间,伴随着密密的人墙,修理车辆的请求就如同雪花一样飞向卫宫士郎,几乎要把他掩盖似的。
“一群混蛋!!我平时是怎样教你们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处变不惊才对!!”
然后..就在卫宫士郎即将被掩没的同时,藤村雷画的一声咆哮猛地喝退了围观的众人,拯救了陷于水深火热中的某人。
那淡定的表情,那威严的语气,还有那不怒自威的神情...就如同男子汉的模范一样!卫宫士郎深深的看了这值得景仰的老爷子一眼,就彷佛想要将这一幕烙印在心中,成为自己日后的理想..
“来!士郎。先给爷爷我修理一下我的重型机车吧!最近不知什么原因,总感觉它的轮胎出了点问题呢。”
然后,下一瞬间,幻想破灭...刚刚藤村雷画那那高大的形象立即崩溃得不成样子..
果然,即使是隔了这么久,雷画爷爷就是雷画爷爷啊...
看着眼前正哈哈大笑的藤村雷画,卫宫士郎深深的感叹着。
“我说...重型机车和轻型摩托车喔?士郎你真的能修理吗?”紧接着藤村雷画的发言,藤村大河疑惑地看向卫宫士郎。
要知道,即使本来已经不觉得卫宫士郎是正常的小孩子了,但是他也终究是一个小孩子...重型机车这玩意就连一个成年人都未必能抬起,对于卫宫士郎是否真的能应付重型机车,藤村大河保留了相当的疑问。
“啊啊,当然没有问题了。”
然后,出乎藤村大河的意料,卫宫士郎很爽快地答应了藤村雷画的请求。
只见他很是轻松的从藤村组组员的手上拿过了一整箱的工具,然后便蹲到了重型机车的旁边仔细的检查着。
“喔喔,与其说是轮胎出了问题,倒不如说除了轮胎之外,就连支撑的地方也稍微出现破裂了呢。”
在藤村雷画﹑藤村大河,以及一众藤村组组员张口结舌的注视下,卫宫士郎驾轻就熟地把轮胎拆了下来,然后再拿出扳手等等的工具顺道把重型机车的支撑部件统统拆了下来,然后逐一的更换着。
“小孩子才不应该做车辆修理的工作!虽然本来是想这样说的...”无言地注视着卫宫士郎的修理工程,藤村大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居然在修理的同时露出如此容光焕发的表情...我说,其实修理车辆该不会是你的兴趣吧?士郎。”
“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习惯了而已。”
看到藤村大河好像误会了些什么,卫宫士郎很自然地掉过头来反驳...但是,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工作却半点都没有停下,修理工程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比较起修理车辆...缝制衣服和煮饭才是我的兴趣哪。”
尤其后者,只要看到吃饭的人露出的幸福表情,那么自己的心里不禁也会高兴起来...简直就是完美无瑕的兴趣。
“诶?!!煮饭就罢了...士郎你连缝制衣服也懂吗?!”
听到了卫宫士郎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藤村大河惊讶得几乎把眼珠子也都瞪出来了。
懂煮饭﹑懂打扫﹑懂修理摩托车﹑懂修理机车﹑做了家庭教师,此外还跳了级....现在居然还说懂缝制衣服...
别说小孩子了...这...真的是正常人类吗?
“嗯,之前我偶尔就会帮式...啊啊,也就是两仪家公主缝制衣服的。如果有需要的话,你把布条﹑尺寸和理想的外表告诉我,两天之内我就能把图纸迥出来。至于实物的话...大概一星期?”
虽然,实际上他也不是整天缝制衣服....偶尔去买衣服也有另一番情趣嘛。
“呵呵?式?”
“糟糕!!”
然后...就在不察觉的情况下,卫宫士郎自行引爆了昨天好不容易埋好的炸弹..
眼见不只藤村大河,就连藤村雷画的眼神也开始闪闪发光...卫宫士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我突然想起有事情要做!!先走一步了!!”
然后,采取了本世纪最英明的选择-把机车扔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朝着大门的方向奔跑着。
“嘿嘿,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就别走了!!!”
在他的身后..再次发动了虎模式,藤村大河紧紧的跟在卫宫士郎的后方。
看了看这俩活力过人的姊弟,然后又看了看眼前只修理了一半的机车...最终仰天长叹了一声,藤村雷画苦笑着摇了摇头。
p.s.1:没想到居然能利用乘车的时间码了一千多字..虽然很累人,但是今天居然两更成功,实在太令我惊讶了...
七十七-决定!前往柳洞寺参拜
“好吧...藤姊,今天又要到那里去?”
同样的假日,同样的早晨,阳光舒服得令人同样地想赖床一下,然后...同样地被一声虎吼唤醒了。
明明这次对方并没有寄宿在自己的家中,但是一大清早的,却依旧理所当然地出现并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中拖了出来...所幸者,在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以后,卫宫士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在被拉出来的瞬间基本上便已经进入了清醒的状态,没有丝毫的反抗,很自然地便走进了梳洗间...两分钟之后,梳洗完毕,换上了一副容光焕发的表情,卫宫士郎从容地从梳洗间走出来,向站在玄关等候着的藤村大河挥了挥手。
“嗯,很好!果然小孩子就是要有点朝气呢!昨天的士郎就像个老头子似的,整天都在抱怨,成何体统?!”看到眼前的卫宫士郎已经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藤村大河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的话,姊姊我准备带你到山上的寺庙拜访呢!正好也做一下早晨的参拜~”
“山上的寺庙..也就是说要到柳洞寺吗?”
看在对方比自己更早起,而且此行也利于自己在这里重建人际关系的份上..总算是压下了心中想吐糟“在正常的周末那会有家长在早上七时叫醒孩子!!”的冲动,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活力什么的先不说....看来,这天的假日如无意外的话也是凶多吉少了呢..
“喔呀?士郎你也知道那间和尚寺吗?”不过,相比起卫宫士郎的冷静,藤村大河倒是对他的认知之广而感到惊讶“真奇怪..明明姊姊的印象中并没有带过你到那儿喔?”
“嘛..藤姊的确是没有带我到过那儿...”对于藤村大河的疑问,卫宫士郎微微颔首。
诚然,在这一辈子中,他并没有到过柳洞寺...但是,这也仅仅是这一辈子而已,在上一辈子的话,状况就完全不同。
非但和藤村大河一起到柳洞寺参拜的次数多不胜数,就是卫宫士郎本人自己,也因为想利用那长得要命的楼梯锻炼身体以及去找柳洞一成玩耍等等的原因经常出入该地...
再加上屡次被委托扫落叶,以及打扫正殿等等的经验.....说得夸张一点,除了住持﹑柳洞零观以及一众僧侣的房间之外,在柳洞寺几乎没有卫宫士郎不熟悉的地方。
“但是,未远川龙神的典故可是意外地有名呢。藤姊妳没有听说过吗?”
当然了,自己熟悉该处是一回事,让别人得知又是另一回事了。
要是被藤村大河再追问下去的话,考虑到对方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卫宫士郎还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泄露了不必要的口风....前车可鉴,昨天在藤村组强制性地玩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捉迷藏,教训尤新啊。
故此,就连思考都免了,卫宫士郎很果断地尝试引开话题。
“好像有点印象...啊啊,是指那个什么高僧镇压了龙神的故事吗?”思索了一会,藤村大河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在高中的时候,的确在小零的口中听到了类似的东西..但是,那玩意真的这么有名吗?还是说士郎你对神话故事有兴趣吗?”
“嘛,再怎么说也是近在咫尺的故事哪。以不深入为前提,偶尔打听一下,正好也可以打发一下时间..话说,比起这一点,我突然想起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嗯?有什么问题?”藤村大河疑惑地看着卫宫士郎。
“早饭哪...早饭!”看到对方真的一副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卫宫士郎无奈地加重了说话的语气“昨天的话,虽然那个已经和午餐无限接近,但还好有雷画爷爷吩咐了厨房的人帮忙准备食物,总算是不至于饿着肚子回家吃晚饭..但是既然要去柳洞寺的话,那么今天又该怎么办?!!”
“这个嘛..”思考了一会,藤村大河给出了带着疑问语气的答案“看看寺里有没有吃的?”
“不可以!!会给寺里的人添麻烦的!!”
眼见藤村大河一副不似说笑的样子,卫宫士郎慌忙尝试阻止对方的暴行。
即使在寺中有熟人也好....专程到寺庙里蹭饭吃什么的..这种的参拜客,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要紧哪...小零他才不会介意这种小事呢~”遗憾地,对于卫宫士郎的反抗,藤村大河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嘛嘛,大丈夫~要是到时小零他真的不招待我们吃饭的话,我们再随便找个地方解决好了。”
“...要是真的被拒绝的话,考虑到柳洞寺的位置,早饭和午饭可是要合并喔?”
“大丈夫~昨天不也是这样吗?”
“真的会给寺里的人添麻烦喔?”
“大丈夫~大丈夫~”
“....随妳喜欢了..”
再三进攻,然而却连一点成果也没有。
看到眼前的藤村大河就连一丝罢休的想法都没有,情知再劝下去也是白费功夫...卫宫士郎也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单方面地宣告弃权。
话说,总觉得...对于眼前这个状况,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因为对方的一时兴起而受难....说起来,自己和爱尔奎特住在一起时不就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吗?
就像是家中突然间多了一座邮购回来的杂物山..睡觉时突然做了不必要的梦..到百货公司购物却意外地变成了生存游戏的大逃亡之类...
虽然不厌恶...但是从某程度来说,藤村大河和爱尔奎特的性格几乎一模一样呢...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卫宫士郎衷心的祝福起此世从未见过面的柳洞零观,希望对方可以从老虎的魔掌中逃脱....
七十八-与柳洞兄弟的再见..不,是初见
或许,是因为这是周未的假日,而藤村大河和卫宫士郎又实在来得太早...
纵使是平时香火颇为鼎盛的柳洞寺,此刻除了藤村大河两姊弟之外,就再也没有半点的人影。
“士郎,先来这边。”
穿过了空无一人的山门,罕有地压低了声音,藤村大河向身后的卫宫士郎招了招手。
默默地跟在藤村大河的身后,两人先行走到旁边洗净了双手,然后才缓缓地走到了赛钱箱的前面。
“向神明祈求的时候一定要诚心诚意喔?士郎。”
“我明白哪...话说,应该捐多少香火钱?”
“五..五十元?”不知道是什么的原因,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藤村大河的脸上带上了一点慌张。
“藤姊...”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用无奈的目光盯着眼神开始游离的某人“妳该不会...忘了带钱包出门?”
“五十五元!!”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做被迫到穷地的老虎,藤村大河猛地进入了虎模式,然后拿出了..两个硬币“香火钱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可是心意!!嗯,是心意!!所以钱财多少根本不是重点!!”
“钱不在多,有诚则灵吗?..”
“吵死了!总而言之开始向神明祈福吧!”
“...没办法呢。”
看到眼前的老虎已经进入完全暴走状态,卫宫士郎一边叹着气一边拿出了私家的钱包。在摸索了一会之后,拿出了两枚五百元硬币投进了赛钱箱之中,卫宫士郎把双手合十。
话说..该祈求什么好呢?
“让我想想..祈求式身体健康,祈求爱尔奎特姊姊安安份份,祈求贞德姊姊万事如意,祈求藤姊生活平安,祈求藤乃学业进步,祈求卡莲尽快康复,祈求青子姊和橙子姊她们出入平安,祈求学姊工作顺利,祈求那个女王千万不要再惹出什么麻烦,祈求那个老头子尽快找到真爱,祈求圣堂教会关门大吉...”
啊咧,仔细想想,原来自己有这么多事情要向神明祈求吗?
话说,这间寺庙保佑姻缘和诅咒来着吗?
“最后..嘛,虽然好像有些迟就是了..祈求那个银发御姊还有妃宫姊弟逢凶化吉呢。”
一口气地以正常人听不到的声量念完了自己的愿望...卫宫士郎轻轻的拍了拍手以示祈求结束。
“!!!!!”
就在卫宫士郎拍手的一瞬间,他的心中突然就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悸动。
就彷佛...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传戍来。
是从身前的赛钱箱...不,那股熟悉的感觉,乃是从整间柳洞寺传出来的...
但是..纵使是如此熟悉,在一时三刻之中,卫宫士郎却又不能判别这感觉到底是源自何人。
“!!!!!”
再一次的悸动...熟悉的感觉更加浓烈了。
下意识地就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寺庙...但是,在那里却又空无一物。
到底..这股熟悉的感觉是什么呢?..
............
“士郎...士郎!!”
就在卫宫士郎正陷入沉思之际,耳边传来了藤村大河的呼唤,一下子就把他拉回现实之中。转过头来,只见藤村大河正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在她的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两个卫宫士郎无比熟悉的人。
当先的一个男人,年龄约上二十上下,穿着黑色的僧衣,留着一头黑色的短发,豪迈磊落,不怒自威!感觉就像是从画中跑出来的英雄人物似的。
在他的身后,一个穿着便服的黑发少年静静的站着。同样是黑色短发,然而头发却要比前面那位长一点点。虽然没有前者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但是却还是可以轻易看出少年应该是那种循规蹈矩,正经八百的人物。
毫无疑问,这两人就是卫宫士郎的好友柳洞一成,以及其兄长柳洞零观了。
“真是的!这孩子也是的...怎么突然就发起呆来?”
“嘛嘛,这种小事就别介意了,三代头目。”豪爽的笑了一声,柳洞零观踏前了一步,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话说回来...这就是你那好友托付给妳的...儿子?”
“见过大师。”眼见柳洞零观的视线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卫宫士郎微微的欠身。
“如此周到的礼数...话说,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别叫我大师了。直接叫我零观吧?”嘿嘿的笑了一下,柳洞零观半开玩笑的向卫宫士郎建议着。
“零观大哥。”
当然了...作为一个心思慎密的人,卫宫士郎还是很明白对长辈应有什么的礼仪。
即使据他的认识,眼前的柳洞零观很有可能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用什么称呼。但是在这种的地方,还是严肃一点比较好....对于这一点,卫宫士郎寸步不让。
“真是的...就和一成一样死板呢。”轻轻的笑骂了一声,但是语气中却没有任何的不满。终于,结束了对卫宫士郎的观察,柳洞零观摇头赞叹了一声“但是..真是了不起的孩子呢,三代头目。”
“”
“礼数周到自不用说...年纪轻轻,却有着比不少成人更胜一筹的沉稳。此外,纵使脸庞是如此的漂亮,纵使身躯是如此的纤幼,给人的感觉却是无懈可击,从**到心灵,都能够感觉到这孩子的强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彷佛带着这个时代少见的洁净之气!即使对他的认识不深,也可以由衷地感觉到他灵魂的洁净。可惜!如果外表再刚强一点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这孩子日后将会是万千好男儿的偶像。”
赞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遗憾...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柳洞零观对卫宫士郎的第一印象十分好。
“小零你太夸赞他了!”就如同一众的父母一样,虽然在孩子被称赞时喜形于色,但是却依旧留下了些许的客套之心,藤村大河微笑着挥了挥手“这孩子啊,就和他的父亲一样性子!在之前还离家出走说要到外面历练,结果过了整整两年才回来!害我不知道多担心呢。”
“什么!!在这个年纪已经尝试过独自出外游历了?!!”不只身后的柳洞一成换上了惊讶的神色,就连柳洞零观不禁发出了惊叹的声音“了不起!我总算得知那犹如百炼钢一般的气势是怎样锻炼出了...但是,在这段期间的生活开支又是如何处理?”
“让我想想...主要是靠兼职家庭教师吧。不过偶尔也会到朋友的诊所打工...”
“吶呢!家庭教师?!!”虽说已经或多或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柳洞零观惊讶得把平时一直瞇着的双眼都睁得大大的“士郎现在的年龄是..?”
“刚好十二。”
“十二岁便做了家庭教师....我说,你该不会是神明转生吧?”
“怎么可能?零观大哥...”卫宫士郎无奈的摆了摆手。
虽然...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绝对不是正常人。但是若果说他是神明转生的话,那又实在太夸张。最起码....他还没有看过运气背到一年之内需要光临医院两次以上的神明...
“话说...既然兼职家庭教师的话,那么士郎现在是就读什么年级?可千万不要跟我说其实已经大学毕业了喔?”接二连三地受到冲击,结果反倒加速了柳洞零观的适应力。此刻,已经收起了那震惊的表情,柳洞零观反倒是开起卫宫士郎的玩笑。
“不,零观大哥你说笑了。我只是跳级到高二而已...而且,现在也做好了顺应年龄,回到初一重读的打算。”
“喔?这又是为何?”
这次,不单止柳洞兄弟,就连藤村大河也把疑惑的目光放到了卫宫士郎身上。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赶紧接着解释“这是因为...当初之所以会跳级也只是为势所迫(因为要搜寻目标人物),在回到冬木市之后,无事一身轻,所以我也想了很多东西。仔细的想想,即使是在漫长的人生之中,也就只有一个中学的时期...既然如此,那又何妨匆匆忙忙地急于略过它?倒不如放松心情,高高兴兴地享受这段宝贵,而且唯一的时光。现在的我是这样想的。”
“原来如此...豁达,而且逍遥的人生观。我越来越中意你了!”豪迈的大笑了几声,柳洞零观用力地拍了拍卫宫士郎的肩头“来!三代头目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跟随贫僧去用膳吧!”
七十九-既定的人生
在柳洞寺吃(蹭)完了早饭,在和柳洞兄弟谈了约一个小时之后,藤村大河便向柳洞零观挥手告别,然后带着卫宫士郎悠悠闲闲地离开了柳洞寺。
走过了那条长长的楼梯,等到两人回到深山镇的商店街时,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中午的时分了。
从踏出山门的一刻,就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距离。此刻,眼见和柳洞寺已经有一段很远的距离,卫宫士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地进入了说教模式。
“藤姊...虽然零观大哥他是不怎么在意..但是以后这种一大清早到寺庙里蹭饭的举动还是少做为妙哪。还有,下次出门之前请务必检查清楚有没有带上钱包....”
不然的话,不单止在神明面前祈福却连一百日元都捐不出,而且更重要的是万一出了什么状况的话,会没有足够的金钱应急。就比方说...蹭饭失败时的午餐开支,看到大减价时的临时采购之类。
“唔呣..士郎怎么又变成管家婆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姊姊我可不记得把你教育成这么无趣的孩子喔?”
“这是常识!!”
自从回到冬木市之后,就一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被藤村大河压制...此刻,罕有地用上了平时完全用不着的气势,卫宫士郎恶狠狠的瞪着旁边的藤村大河,直把后者吓了一个激灵。
“士﹑士郎变凶了?!!”
虽然,卫宫士郎显然不会真的对着藤村大河用上英灵级的威吓。但是,考虑到他那漂亮的脸蛋以及平时温和的老好人态度..因着那巨大的反差,在旁人来看,现在生气起来反倒是加倍的可怕。
立场逆转,在进入家庭主夫模式的卫宫士郎逼人的注视下,藤村大河不禁颤抖着退后了一步。
“嘛,这只是小意思...话说,不要转移话题喔?!”缓缓地瞇起了眼睛,卫宫士郎的双眼闪过了一丝的厉芒。
“咿--!!”反射性地吓了一跳,几乎缩到了墙角,藤村大河全身都在颤抖着“姊﹑姊姊我明白了!以后会在家中吃过早饭才去打扰别人的,不会再在别人家蹭早饭了。”
“很好!只要有心的话还是能做到嘛,藤姊。”卫宫士郎满意地点了点头“早饭的话,不管是在藤村组吃还是在我家吃都不要紧,在极端的情况下甚至到街上吃也不成问题,但是却绝对不可以到寺庙里蹭饭吃!明白了吗?”
当然了,话虽如此,如果柳洞零观搬出来住的话,那么要不要去他家蹭饭吃就是藤村大河的自由了。
不是在小瞧藤村大河和柳洞零观的交情...问题在于,如果真的到寺庙里蹭饭吃的话会给别的修行僧侣,特别是负责厨房工作的和尚做成麻烦。
“才仅仅两年不见,可爱的弟弟已经变成恶鬼了吗?...”
“嗯?”
“明白了!!”在卫宫士郎的扫视下,藤村大河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立即立正并且行了一个礼“话说...士郎,比起这一个,姊姊我有另一个问题想问你呢?”
“怎么了?”
眼见藤村大河看似已经反省过了,于是也不再穷追猛打。卫宫士郎果断地解除了说教模式,很自然地顺着藤村大河的意思转移了话题。
“就是你的学业问题哪...”就在卫宫士郎终于切换回正常状态的同时,这边的藤村大河也总算是摆脱了被说教的状态,换上了一副家长关心子弟的表情“虽然明白以你的性子绝对不会随便作出无意义的决定,但是作为监护人与老师,姊姊我还是有义务再确认一次...你真的准备回到初一重读?”
“对。”卫宫士郎颔首。
“即使有着只要再读半年,就可以直接去考大学入学试的实力,但是依然决定从头读起?”
“嗯。”面对藤村大河的二次提问,卫宫士郎坚定地点了点头“就如藤姊妳所说..所谓的人生呢,可不是应该单纯地忙忙碌碌,仓仓促促便度过的东西。即使过度懒散也是不被容许的,但是最低限度也得张弛有度。在整个人生之中,不管是初中也好,高中也罢,能够无忧无虑地度过,暂时忘却进入社会的烦恼的生活就只有这么最后一次。既然我已经有了一技之长,将来也不用担心失业的问题...那么,又何必等到失去了之后再后悔呢?”
语气之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情...虽然还是对藤村大河有所隐瞒,但是毫无疑问地,每一个字,都是出自卫宫士郎的真心。
结业学业的话...纵使依旧可以过着普通的生活,但是随着时间过去而他却不会变老等等的原因,终有一天,卫宫士郎将会踏上泽尔里奇等人的后尘,正正式式地进入里世界的生活。
尽管,卫宫士郎有信心自己不会变成间桐脏砚那种极端地与世隔绝的例子,但是同样地,卫宫士郎也不是太喜欢里世界的生活。
作为第四魔法使,在里世界之中想要和卫宫士郎结交的人有很多。或许,不能否认当中有些人是诚心诚意慕名而来,但是同时也不能否认,在那群人当中,有不少是心谋不轨,想借着和卫宫士郎接触而获得好处。
识破对方的意图后直接揭穿除了会使对方感到难堪之外,同时也会使名声变坏,为自己树立不必要的敌人。但是,若果不当面揭穿对方,而是需要和对方虚与委蛇的话,别的不说,自己的良心便过意不去。
不想与心怀不轨的人接触,更不想被卷入时计塔内部派系斗争之类的麻烦事...但是基于现实的问题,卫宫士郎绝不可能永远地逃避。除非以己之力将自己封闭到异世界之中,否则终有一天,卫宫士郎还是会被卷入无谓的漩涡之中。
泽尔里奇之所以会过着半隐居的生活,想来,也是因为想要在不得不插手干预麻烦之前,尽量珍惜余下的时光吧?
不想面对,但是又不得不面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在被卷入无谓的漩涡之前,和重视的人一起悠悠闲闲地过日子。而穗群原学园的生活,正正就是这段悠闲时光中最重要的代表之一。
若果不选择重读的话..那就会立即迎来自己的毕业...
对于卫宫士郎而言,结业学业,某程度上和朝着地狱前进了一步没有分别。
故此,纵使从短期而言重读好像是在浪费时间....但是从长远而言,重读,却正正是为了挽留这段宝贵的时光,为卫宫士郎的人生留下无可替代的回忆。
“嘛...既然你心意已决的话,那么姊姊我就不再多说了。”从卫宫士郎的语气和表情中读出了他的坚决,藤村大河也就不再浪费唇舌了。反正,对方说的话也确实有他的道理“话说,重新入读的手续已经办好了吗?”
“还没有..嘛,推荐信总算是找朋友办妥了。只要抽空去申请的话,八成没有问题吧?”顿了一顿,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藤村大河“话说..到柳洞寺的参拜也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该怎么办?回家吃午饭吗?”
“嘛..差不多哪...”藤村大河沉吟了一下,然后将目光放到了商店街的某个方向“但是在那之前,姊姊我想带你到一个地方,将你介绍给我的熟人呢。以士郎你的性子,应该会很喜欢那儿的。至于现在...先在这里吃午饭?正好也让之前整天宅在家中的士郎熟悉一下这儿。”
八十-各种意义上无敌的老板娘
因为才刚刚吃过早饭不久(两小时左右)的缘故,肚子还不怎么饿,藤村大河也只是随便选了一家餐厅然后点了一人份的午餐。在狼吞虎咽了一番(主要是指老虎的一方)并且付过账(卫宫士郎的钱包泪目)之后,藤村大河便带着卫宫士郎离开了餐厅,朝着刚刚吃饭前看了一眼的方向笔直地前进。
离开了热闹的街道,走进了僻静的小巷。
明明是大白天,但是越是向前走,被阳光照射到的地方就越少...终于,绕过了街角,经过了几家小店铺,藤村大河在一家当铺的面前停了下来。
“藤姊..这里是?”
紧接着藤村大河在当铺的面前停下,卫宫士郎脸部抽搐地打量着眼前的当铺。
说是介绍给熟人...本来,还以为藤村大河是想带自己到酒馆哥本哈根,然后将自己介绍给蛍冢音子。谁知,藤村大河却将他带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明明是现代化的城市,但是却意外以古老的日式风格建造...从木质﹑灰尘等等的痕迹来看,这家当铺少说也有二﹑三十年的历史。整体而言,简直就好像座落在乡村地方的小店似的。
不过,实际上这些都不要紧。作为一个见识广博,而且有着丰富人生经历的前英雄,卫宫士郎深深明白到凡事都不可以单单以外表来判断的道理。纵使是一家看上去即将与时代脱节的当铺,也不能否定这家当铺在卖一些在外面很难找到的珍贵宝物的可能性。
真正的问题在于..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家当铺的瞬间,卫宫士郎心中已经有一股不祥的熟悉感...
虽然直觉上不认为这股不祥的感觉会导致生命危险...但是大脑却在不停下达着撤退的命令,就彷佛眼前这当铺里有洪水猛兽似的。
“喔喔,这里是我的熟人的店铺哪~别看它这个样子,实际上里面可是意外地有很多珍奇的东西喔?”自豪地挺起胸膛,藤村大河哼哼的笑了一声,然后便转过头来对着当铺扯开嗓子大喊起来“打扰了!!!!”
“咿!!”
虽说早已习惯了藤村大河的脱线行为...但是也没有预算过对方会突然扯开嗓子咆哮。再加上被那股不祥的熟悉感分散了注意力...卫宫士郎一下子便被藤村大河吓了一个激灵。
然后..正当他想开口向某个滋扰街坊的家伙抱怨时,视线中却突然闪过了一缕银发。下一瞬间,在看清楚了前方的人物,卫宫士郎立即石化在当场..
............
“真是的..一大清早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藤村啊...”
伴随着一声懒洋洋的抱怨,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银发女性缓缓地从当铺里走出来。
纵使是穿上了笨重的工作服,但是却依旧掩盖不了女性那纤瘦的娇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的原因...在女性的脸上戴着一副异常巨大,而且很有喜剧效果的圈圈眼镜。眼镜的体积之大,几乎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蛋。从那樱色的嘴唇,还有那白皙的肌肤来判断,女性的年龄应该不超过二十(?)....但是,这也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在于..不管是对方那及腰的银发,还是那丰满的身材,甚至是那破体而出的神净气息....对方身上的每一个特征都令卫宫士郎感到异常地眼熟,每一个特征都和卫宫士郎印象中某个御姊重迭了。
这绝壁不可能对吧?!!
出于对现实的不相信,卫宫士郎下意识地就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痛的。
然后顺手多煽了自己一巴掌...还是痛的。
幻觉和眼花的可能性被否决....莫不是她的子孙?
“喔呀?这可真是...”就在那边的卫宫士郎正陷入强烈的自欺欺人状态时,银发女性摆出了一副终于注意到卫宫士郎的样子,然后...很自然地将目光放到了藤村大河的身上“很可爱的小孩子呢,是妳的弟弟?”
“嘛,差不多哪~”看到脸上卫宫士郎被自己的熟人称赞,藤村大河的脸上流露出自豪的笑容“士郎,还不过来叫伊艾姊姊?”
就连名字一样?!!!
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银发女性,卫宫士郎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身材一样..声音一样..气息一样..发色一样..现在就连名字也一样!
事到如今,纵使还没有看到对方的脸蛋,卫宫士郎也难以再欺骗自己....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性百分百就是创造神伊艾本人。问题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这儿可不是美索不达亚啊?
话说...现在看到真人便想起来了...今早在柳洞寺感觉到的那股气息,不就和第一次进到伊艾的神庙时感觉到的那种一样吗?!!
“士郎..士郎?!!”
等了半晌依旧听不到卫宫士郎打招呼的声音,藤村大河不禁疑惑地把头转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映入她眼中的是因为过度惊讶的缘故已经进入了石化状态的某人。
眼见连续叫唤了几声之后,卫宫士郎依然还是无动于衷。藤村大河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旁狠狠地给了他一手刀!
“痛!!...”
因着直接的身体冲击,总算是被强制性的解除了石化的状态。
卫宫士郎缓缓的抬起头来..映入他眼中的是恶狠狠地瞪着他的藤村大河。
“我说...为什么你看到伊艾时就好像一副看到鬼的样子?很失礼喔?”难得得到了熟人的称赞,但是卫宫士郎却偏偏如此的失态。瞪着坐倒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的卫宫士郎,藤村大河的身后渐渐冒出黑气!
“嘛嘛,别在意哪,藤村。”看着身前被监护人的气势所压制的卫宫士郎,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意,银发女性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旁并且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小脑袋“来,叫伊艾姊姊吧~”
“呜....”
双方的脸孔相隔不足三十厘米...在这个的距离,纵使依旧没有笑出声,对方脸上的笑意却是可以一览无遗。毫无疑问地,银发女性正高兴的享受这个卫宫士郎陷入窘困的现况。
“士郎?”
眼看即使自己的熟人一再宽宏大量地原谅卫宫士郎,卫宫士郎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藤村大河的声音中罕有地带上了一丝的火气。
“呜..”
面前是笑盈盈地等着看自己笑话的伊艾,但是她的身后却是即将发怒的监护人藤村大河...
被笑话与被狠狠地骂上一顿...在卫宫士郎的身前,就只有这两条道路。
“伊..伊艾姊姊..”
终于,在性命的面前,纵使心中好像在滴血似的,卫宫士郎还是咬着牙依照藤村大河的意思称呼对方..在说完了以后,他那白皙的脸孔已经红得像苹果一样,那小小的脑袋上更是几乎要冒出烟来!
“噗哈哈哈哈!!!真是乖孩子呢~”
看到眼前的卫宫士郎把一张脸憋得通红,再联想起昔日见面时对方的气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伊艾不禁抚着肚子狂笑起来..
八十一-进化了的御姊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三十分钟之后..坐在当铺里客人专用的椅子上,卫宫士郎瞪着一双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那个只要眼神有所接触,便立即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并且笑得花枝乱颤的银发御姊。至于藤村大河,则因为收到了穗群原学园临时打来的电话而十万火急地赶了回去,仅仅留下了卫宫士郎两人在这里。
拜藤村大河的所赐,就在刚才,卫宫士郎迫于无奈之下,不得不以姊姊来称呼眼前这御姊。
本来,其实因为和爱尔奎特﹑苍崎青子还有贞德她们相处了颇长的一段时间的缘故,卫宫士郎不知不觉间也习惯了对别人使用姊姊这个称呼...说实话,对于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一般而言,只要对方的年龄比自己(以重生后计算)年长的话,就是让他叫对方姊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真正的问题在于...定位。
就如同人们一般不会突然称呼自己的好友做哥哥一样,卫宫士郎心中对于不同人物的定位,将会直接影响他对于那个人的称呼与态度。
暂且来说,在卫宫士郎的心中,可以获得他承认姊姊称呼的就只有三个类型的女孩子。
第一种,就是活力充沛,性格大咧咧的,因为率性而行的缘故经常性给别人添麻烦,但是在严肃的场合下,偶尔还是可以变得异常恐怕和认真的类型,举例就如爱尔奎特﹑苍崎青子等人。除了因为对方在最初已经明确地表示希望卫宫士郎以姊姊来称呼她们之外,亦因为她们那元气满满的举止和卫宫士郎印象中的藤村大河有所重迭....所以,对于这一类型的女孩子,卫宫士郎很自然地就能称呼对方做姊姊而不感到尴尬。
第二种,那就是冷静睿智,心思缜密,行事绝无遗漏,而且成熟沉稳..用最简单的方法来形容的话,就是贤者的类型的女孩子,比方说苍崎橙子就是一个例子。对于这种类型的人物,在昔日卫宫士郎可是十分的憧憬....虽然,现在的他某程度上也已经是这个类型的代表人物,但是毕竟他也有着三辈子的记忆,在潜意识中,还是会对这类型的人物有所景仰。故此,对于这类型的女孩子,要卫宫士郎称呼对方做姊姊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最后一种,那就毫无疑问是贞德的那类型了。在平时的生活中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而且善解人意...但是在重要的时候又会变得严肃认真,异常地可靠。同时具备邻家大姊姊以及可靠大姊姊这两种的特点,浑身上下都是年上者的气息,毫无疑问就是姊姊的典范!除了姊姊以外,卫宫士郎再也想不出有什么的称呼可以形容贞德这大姊姊。故此,自自然然地,即使对方没有刻意要求,卫宫士郎还是很习惯地称呼对方做姊姊。
但是,很遗憾地,眼前的伊艾却绝对不属于以上三种的任何一种。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的缘故,总而言之就是喜欢捉弄别人。性格比爱尔奎特还要我行我素,很有女王的典范。在最初见面时既不是友人,但是也不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就和朱月一模一样,在卫宫士郎的心目中,伊艾的定位简单来说就是...他也不知道。
但是,纵使如此,有一件事也是卫宫士郎可以清楚的。那就是如果他用姊姊来称呼对方的话,先不论会被对方嘲笑一整天这悲哀的现实,纵使是在日后,对方也肯定会抓着这个小辫子来玩弄他....简而言之,他的黑历史就这样无缘无故地增加了一项。
岂可秀!早知道就跟藤村大河说自己肚痛,然后赶紧打道回家就是了!如果可以时光倒流的话,绝壁不会来这家当铺!!就是要来也应该是独自前来才对啊!!!
看着眼前再次笑得花枝乱颤的伊艾,卫宫士郎罕有地捂着脸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丢人啊...
“嘛嘛,这也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哪~想要听吗?小士郎?”
早已把那用来掩住脸蛋的喜剧圈圈眼镜拿了下来,昔日令卫宫士郎印象深刻的绝美容颜暴露在空气之中。此刻,看到那边的卫宫士郎正悔恨地捂着脸,联想起当日对方斩蛇时的英雄气概,这边的伊艾不由得又抚着肚子狂笑起来。
“...请务必让我洗耳恭听...话说,比起这个,可以不叫我小士郎吗?”
银铃般的笑声充斥在耳中,一个绝色的大美人就在眼前不顾仪态地疯狂大笑,就差在没有正式满地打滚而已...
同时满足了视觉和听觉的享受,这种的画面普通人大概是一辈子也不会看到吧?然而,对于卫宫士郎这(被嘲笑)的当事人来说,却是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状况...
“那么...士郎酱?”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伊艾颤抖着伸出了一只手指提出她的建议。
“请务必不要用这个称呼....”
“那么...小卫宫?”伊艾从容不迫地伸出了第二只手指。
“恳请阁下撤回这个提议...”
“士郎小弟弟?”还是没有生气,伊艾伸出了第三只手指。
“还有别的选项吗?”
“小小小士郎?”带上了意味深长的微笑,伊艾伸出了第四只手指。
“.....就当我拜托你了,请务必叫回小士郎。”
锲而不舍地进攻,然后迎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看到对方脸上那极度愉悦的表情,心知再抗议下去也无补于事。称呼一个比一个糟糕,倒不如直接选择最初的那一个...卫宫士郎垂头丧气地宣布弃权。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判断失误。
眼前这御姊和朱月一模一样?....不!在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眼前这御姊变得比朱月更加喜欢玩弄别人啊!!!!!
p.s.1:今天朋友约了我出外吃饭,尽量二更吧...
p.s.2:感谢"帝德拉斯"的评价票,感谢"御狐神の9月十六夜"的打赏。
八十二-众神之王的婚仪
“呼!不行了。再笑下去的话肚子可能撑不住。”
就彷佛想要把数千年以来的怨气和沉闷尽数释放出来。
终于,也不知道笑了多久,伊艾总算是停止了银铃般的笑声。
只见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一边用手抚着自己有些抽筋的肚子,一边将视线重新放到那边的卫宫士郎身上。
“除了玩弄那只小动物以及与那活力过人的人类女孩的交谈之外....这数千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笑得这样高兴呢。”
“....”
伊艾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的沧桑。纵使说话的语气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但是也无法掩盖事实的悲凉。
随着时代的改变,科技的昌明,人们对众神的信仰和敬畏已经变得越来越少。
拜这所赐,先行遭殃的是最低等的神明。
本来便没有多少的实力,之所以能够拥有神格完全是因为人们的幻想和敬仰...此刻,失去了由幻想中具现化的支持,自自然然地就连神格也失去。昔日还可列入神明之列,现在却已经一无所有,化成天地间的尘埃。
至于较高等的神明...像是伊艾这种有天生神格的还比较好,充其量也就实力受到削弱而已,但是其他的一些神明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有的在失去神能后毅然地选择了自杀,有的则抱着侥幸的心态,直到自己的身体化为虚无之前一直挣扎求全,更有一些在失去能力后直接被魔物所杀...几乎可以这样说,神明当中越是依靠人类的幻想,那么失去信仰的现在,他的下场就越是悲惨。
经过了时代的淘汰,本来就只余下很少量的神明....再加上当中一些自取灭亡的例子,到了现代,还存活着的神明本来就屈指可数。此外,就如同冷兵器在战场上几乎被完全淘汰一样。被时代所遗忘,被人类所忘记,就连讨伐魔物,维持社会秩序的任务也不再由他们负责...神明的存在,再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先是失去庞大的信仰,然后是失去生存的意义,最后就连同伴也渐渐化为历史....如果不是因为某些的原因,坚信着活着还有意义的话,或许伊艾早就跟随某些同伴的后尘,自杀,又或者是自取灭亡去了。
“嘛,虽然说得有点迟就是...好久不见了呢,现人神。对于你为我祈福一事,在此予以真诚的谢意。”
缓缓的站了起来,昔日的创造神,现在的当铺老板娘向卫宫士郎鞠了一躬。
“...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对妳这样说了,偷听别人的谈话可是坏习惯喔?”
静静地凝视着身前衷心向自己道谢的银发御姊...良久,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本人的话,因为借助了时之法来进行穿越的缘故,对他来说,上一次与伊艾的见面也不过是不足一星期的事情。但是对面的伊艾则不同了,她可是真真正正的度过了数千年,然后才站在这里与卫宫士郎对话。
数千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对于即使将三辈子的经历加起来也绝不超过一百岁的卫宫士郎来说,这问题他既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回答。但是,他却很清楚一点,那就是如果必定要他独自一人,而且保持清醒地度过数千年的话,他很可能会选择自行了结。
将心比心..自己绝不可能捱过对方克服了的苦楚。若然调侃他可以使伊艾减轻心中累积了数千年的苦闷的话....那么就是被对方戏弄,也不无价值。
想到此处,心中那一丝的不甘也就烟消云散,卫宫士郎已经回复了在最初的时候,与伊艾见面的那态度。
“哼,如果向神明祈祷,但是却又不想神明听到祈祷的内容的话,那么你专程到寺庙里参拜还有着什么的意义吗?”轻轻的哼了一声,但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
数千年过去了,人事全非。此刻,不再被创造神的身分限制丝毫。开对方的玩笑,然后被对方还以颜色...互相挖苦,然后又一笑置之。就好像普通的友人一样,伊艾只是很正常地享受着和卫宫士郎的交谈。
“原来如此。虽说从今早参拜时便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果然,柳洞寺所宣扬的龙神就是妳啊。”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向伊艾投以疑惑的目光“但是,我可不记得妳有着龙的属性啊?而且,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妳会来到这远东的国度?”
“为了要逃避某个讨厌的家伙的求婚哪..”彷佛想到了什么令人极度不舒服和厌恶的回忆,伊艾的俏脸瞬间黑了起来“你知道谁是恩力尔吗?”
“啊啊,就是那个率先提议干掉恩奇都的混蛋吧?”
“对,就是那个讨人厌的混蛋。”伊艾点了点头“那个混蛋呢,在你带着恩奇都逃跑之后不久便已经忍不住发动了叛乱。虽然,那时候的众神之王安努或多或少都察觉到恩力尔的野心,但是却远远没有预料到对方会这么快动手。结果,仅是在先锋战之中,安努已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并负上了伤势,之后就更是兵败如山倒,不但失去了众神之王的王座,甚至落得了身首异处的下场。然后,也就在击败了安努之后,恩力尔那个家伙便向我求婚了。”
“新任的众神之王亲自求婚..正常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坏事诶?还是说妳很讨厌那家伙?”
“嘛...”伊艾思考了一会,然后给出了颇为肯定的答案“与其说是很讨厌,倒不如说是连对方的脸都不想看到?”
“我说...那不就是世间一般定义的很讨厌吗?”
“别的不说,你叫我怎么放心嫁给一个为了权力,连自己的亲生大哥都可以杀死的家伙?”带着些许责备的目光,伊艾眯起双眼瞪着对面的卫宫士郎“那家伙啊,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肯定是蛇蝎了。狡猾阴险,而且为求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在我拒绝了他的求婚之后,居然扬言说要攻打我的神庙....除了丧心病狂之外,还有别的形容词适合他吗?”
“嘛..的确呢。”
卫宫士郎微微颔首...对于伊艾的看法,他实在是不能认同更多。
结婚不比交朋友,选择了配偶之后,就得要朝夕与他相对..这,是一件理论上一生人只会有一次的大事情。故此,在选择配偶时绝对不可以马虎,外表先不论,对方的心性尤其是重中之重的考虑因素。
在被拒婚之后便立即扬言要行使武力使伊艾屈服,除了反映出恩力尔没有耐性之外,同时也凸显了他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毕竟,纵使是一个急躁的暴力狂,只要他能够凡事优先考虑自己的妻子的话,也不能够否定他成为一个深爱妻子的好丈夫的可能性...只可惜,恩力尔显然不是这种人。
能够为了往上爬而干掉自己的亲生哥哥,恩力尔的心狠手辣实在可见一斑。既然今天他能够为了利益杀死亲哥哥,那么亦难以保证将来他不会因为利益而将伊艾干掉。
作为朋友,也是一个作为曾经受对方帮助的人..若果伊艾告诉卫宫士郎她真的打算嫁给这样的一个家伙的话,卫宫士郎反倒有可能会立即使用时之法再次回到美索不达亚,然后尝试阻止伊艾作出这个决定。为了对方的着想,就是要赌上性命也在所不计。
此刻,听到伊艾总算没有瞎了一双眼,卫宫士郎也松了一口气...
八十三-不死的魔蛇
“嘛,但是..既然你回绝了众神之王的求婚的话,以对方的性子想必不会轻易罢休吧?也就是说,在那之后,为免再受到对方的骚扰,你便直接逃到这里?”
“然。说起来,我之所以能够想起逃到东方这个选项,也是多亏恩力尔在战斗中祭出了前众神之王阿拉路饲养的那条蛇呢...”
“慢着!前众神之王阿拉路饲养的那条蛇..你该不会是指那条八头魔蛇吧?!!”打断了伊艾的说话,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卫宫士郎睁大了双眼看着伊艾“这不可能….我可是亲手把牠的脑袋全部斩下啊?!!”
对。纵使已经过去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纵使因为沉醉在现在的和平生活而使那命悬一线的经过显得分外遥远...唯独那场战斗的最后一幕是卫宫士郎依然印象深刻的。
在大意地被对方拉进了巢穴之后,经历了殊死抵抗的苦战,经历了对方惨无人道的蹂躏,甚至直接被对方吞了进肚子...纵使如此,凭着信念,他还是割开了对方的肚子并且逃回地面上。
在那之后,借着妃宫雪发动的太阳之炎阻挠了八头大蛇的攻击,总算是获得了千载难逢的反击机会。撑着最后一口气,卫宫士郎硬是使出了传说中的那一招秘剑,以三道不同方向的剑轨组成剑之牢笼,把魔蛇余下的脑袋在瞬间之中全部绞断!
即使,那招剑技到了现在卫宫士郎仍未能参透...但是当时那斩入血肉的手感却是永生难忘。
没有生物能够在头部被斩下的情况下生存。自己...应该是确确实实地将那条蛇杀死才对!
恩力尔到底是如何收服这条蛇?这并不是卫宫士郎关注的地方。
真正令他感到荒谬的东西是,为什么牠却依旧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牠还可以在恩力尔的麾下继续作战?!
“嘛..说穿了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神奇的地方呢。”伊艾顿了一顿“你有听说过复数生命之类的东西吗?”
“!!!”
在听到复数生命的同时,猛地就想起了昔日那个手执石剑的肌肉男。
对啊..为什么自己会忘记呢?
就算被杀死是一个事实....但是在这世界,不是还有凌驾于正常生死的东西吗?
在最后的一瞬,因为早已没有意识,因为早已没有力气...卫宫士郎在挥下手中的银刀时并没有用上直死之魔眼,这也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难道说,就仅仅因为这微小的误失...
自己赌上性命,屡次经历生死关头的战斗便以这一子之错而烙下了无法挽回的污点?
虽说,最终还是能够救出恩奇都,卫宫士郎也算是达成了任务....但是,蓦然得知原来即使自己赌上了一切,却也只是换来了如此充满缺憾的成果,就好像在一个人捱过了刀头舐血的奋斗之后才告诉他其实他的付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重要和有用,霎时间,卫宫士郎的心中升起了一阵空荡荡的感觉。
“嘛...看来是有听说过呢。”从卫宫士郎那懊恼的表情中得知对方已经想到了正确的地方,伊艾轻咳一声,接着说下去“虽然我也是在事后才听说的...但是,看来因为实在吃掉了太多神明的缘故,阿拉路饲养的那条八头魔蛇有着整整两条的性命。纵使你斩下了牠的所有脑袋,也仅是毁去了牠的第一条性命。在你带着伤势赶回我的神庙后,感觉到附近已经没有人,那条在重生后变得异常虚弱的蛇便急不及待地想逃离现场,顺道被赶到现场的恩力尔抓住了。”
“原来如此...如果我在临走前补上一刀的话!!!”
声音嘎然而止,卫宫士郎用力地拍了拍椅子的扶手。
从那条蛇复活了却不敢现身可以得知,牠的状态应该真的是异常虚弱。否则,以卫宫士郎当时那半死不活的状态来说,那条蛇甚至只需补上一击也足够将他正式送进地府里,没有白白放过这大好机会的理由。
明明,在得到了妃宫月的治疗后,卫宫士郎已经回复了一定的战斗能力,有着再次击杀那条蛇的本钱,但是却因为这一时的不缜,便辜负了伊艾的期望。
在对方超出预期地履行约定的情况下,他却没有兑现许下的诺言...这又叫卫宫士郎怎么过意得去?
“嘛嘛,冷静一点哪。”眼见卫宫士郎陷入了自责当中,明白到以对方那认真的性格来说,如果不尽快安抚他的话他很可能就此一直愧疚下去,伊艾慌忙开口“说实话,我也是在看到那条蛇之后才突然灵机一动,想到逃离恩力尔的魔掌的办法。纵使你没有完全地杀死那条蛇也好,从结果而言,你也算是间接救助了我呀。”
“.....也罢。还是回到刚刚的话题吧。你说的方法就是指逃到这个东方的国度?”
终究,卫宫士郎也是一个有着丰富人生阅历的人。
从伊艾的表情中,读出了对方对自己的关心...情知再将悔意表形于外的话,除了于事无补之外,亦只会增加伊艾对自己的担忧。
在心中默默的记下了自己欠了对方一个人情的事实,卫宫士郎顺着对方的意思转移了话题。
p.s.1:感谢苍天!!当我今天仔细地核对时间表并且研究还有没有调堂的可能性时,也不知道是我之前看走眼,还是真的这么巧,居然让我发现了一个调堂的转机!!在仔细地再次核对了时间表后,我总算是成功调堂了!!!
从结果而言,在最初的时候我星期一至星期六都要上课,现在则变成只有星期一至星期三,外加星期六需要上课。别的不说,我总算是省下了八个小时的车程哪!!!
如是者,原定的每星期保底三更,现在上调至每星期保底四更,以上。
八十四-论什么是自掘坟墓
“唔...其实也不全是。”沉吟了一下,伊艾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着卫宫士郎“准确来说,我并不是打算要逃到东方,而是想要跑到你·的·领·土而已。”
“...我的领土?”卫宫士郎皱着眉头复述了一次,语气带上了三分的疑惑“我可没听说过有什么地方是隶属于我的管治之下喔?”
“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因为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实际上也是完全超出你的想象。但是..”顿了一顿,伊艾给了卫宫士郎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纵使没有听说过,你本人真的完·全·不·知·道?还是说只是还没有承认而已?”
“....”
对于伊艾的提问,卫宫士郎只是沉默以对。
银色的刘海遮盖了他的眼睛,看不到他的脸上到底是什么的表情。
“本来,对于这个国家的历史故事,比起我这个中途才来到这个国度的外来者,生长于此的你才是应该更加熟悉吧?”眼见卫宫士郎没有接话,伊艾也就继续说下去“纵使只是率性而行,纵使在当时没有思考的闲暇,在回到这个时代之后,你不就觉得你当天的事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吗?”
“..那个只是神话故事而已,并不是历史。”
沉默了一会,卫宫士郎面无表情地开口。
与其说是质疑,倒不如说只是单纯的疑问...
说实话,虽然仍然抱着些许的怀疑,但是对于伊艾接下来要说的东西,卫宫士郎实际上已经猜出了大概。
毕竟...关键词实在太多,而且太鲜明了!
有着天生神格的姊弟﹑位处远东为祸一方的八头大蛇﹑有着太阳之炎的镜子,还有银白色的长刀...再加上,在激战中,卫宫士郎割开八头大蛇的肚子的事实。
能够联想到的东西就只有一个..卫宫士郎欠缺的,只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两者本来就是同一样东西。现代和古代不同,昔日的人们因为对神的存在感到敬畏,就算那个人本身只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而已,在他的英勇事迹被宣扬出去后,因着人们的幻想和信仰,那个人也会自自然然地被神格化。神话和历史之所以渐渐被区分出来,那只是因为时代的改变而已。随着科技的昌明,昔日强大而又为祸一方的魔物相继死去,神明的存在对人们来说变得不再必要,在信仰之力大减的情况下,神明大量地消失于历史之中,直接导致了现今的人们不再轻易接触到超现实的东西。常言道人们只会相信眼中所见的东西,纵使明白这只是以偏概全,但是却依旧深信不疑。既然人们接触不到所谓超现实的东西,那么自然不会轻易相信神的存在。既然不会轻易相信神的存在,那么自然也不可能承认过往的历史是确实存在过的东西....我这样说可有什么遗漏?卫宫士郎。”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长过胡子。”
“谁叫你不把自己的容貌画下来然后流传给后世?要知道最初的历史,仅仅是依靠口述的方式来流传。倒不如说,在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你的性别和发色居然还能被正确的记载,光是这一点你已经要谢天谢地了!我这边可是彻底地被当作是男人啊!!”说着说着,伊艾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愠怒。
纵使伊艾并不是那种自负得要命的女孩子,但是或多或少地,她也会为自己的容颜而感到骄傲。
但是,明明本身她是一个漂亮的御姊,却偏偏因为记载失误的缘故而直接被后世人当成男人了....这,又叫伊艾如何不为此感到生气?
“嘛﹑嘛..胡子什么的就先放到一旁吧!”眼见伊艾越是说下去,身后的怨气就越是冒出来。为了各方面的考虑,卫宫士郎慌忙跳过了这个话题“但是,不管怎么说,说我结婚了什么的还是太过分了吧?虽然如果是事实的话我未必会介意,但是我可不记我自己有娶过貌美如花的妻子啊?”
“那个啊...”看到卫宫士郎提到了这个部分,彷佛想到些什么,伊艾的俏脸罕有地红了一红,然后干脆地别开了脸“嘛,这个好歹是人家女孩子的幻想和期盼哪...总而言之你知道那不是事实就足够了,别管这么多哪。”
“幻想?而且还是女孩子的?”卫宫士郎疑惑地晃了晃头。
这...和奇稻田姬凭空被捏造出来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
还是说,在卫宫士郎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原来他已经有了这么一大票女性粉丝?这不可能吧?要知道在神话之中他不但被形容为相貌丑陋,而且还被描绘成一个凶暴至极的家伙啊!
难道说在这年头要长得不好看而且还要性格暴戾的男人才吃香?
怪不得他直到现在还没有交上女朋友了...
“我说..你是听不懂日语?还是说你希望我在你的脸上来一发?”微笑着瞪了卫宫士郎一眼,伊艾举起了白花花小的拳头“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大致上还是有巅峰时期的七成实力吧?正好我也有一段长时间没有动手了,就当作是活动一下筋骨也好。你准备好了吗?”
“n﹑no,thank
you!妳﹑妳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真神奇!明明伊艾是在笑着,但是卫宫士郎却压根儿感觉不到对方有那怕一丝的笑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样抗拒自己深入这话题,但是直觉告诉卫宫士郎要是他继续追问下去的话,伊艾很可能真的会掀飞桌子,然后走过来动手打他一顿。
好歹对方也曾经是创造神,乃是三位主神之一,而且还得算上未远川龙神的场地和信仰加成...即使是信仰大减的现在,伊艾的实力也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不认为对方会往死里打,但是如果真的被伊艾修理一顿的话...恐怕没有十天半月,卫宫士郎也别想从病床上走下来了。
骨头..肯定会断上数十根吧?
“呵?明明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喔?正好让我纠正一下你那木头一般的钝感。”
“不﹑不﹑不!真的心领了!!拳头疗法这玩意嘛...嗯,怎么说呢,实在太刺激了!!实不相瞒,其实我怀疑自己可能患上了心脏病,这么刺激的活动不适合我呢...啊哈哈哈哈..”看到伊艾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认真,卫宫士郎满头大汗的后退了一步。
虽然现在还是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件事却是再清楚不过的,那就是卫宫士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踩中地雷了。
后悔莫及啊!...
“患上心脏病的神明?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呢。”
真有趣呢~
带着这样的信息,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笑意,伊艾笑盈盈的站了起来,然后向卫宫士郎的方向踏前了一步。
“冷﹑冷静一点!女孩子这样粗鲁的话会嫁不出..不﹑不对!我不是在说妳会嫁不..慢..!谁﹑谁来救救我!!”
在卫宫士郎注视下,伊艾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在最后的记忆中,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一个粉嫩的拳头正轰向自己的脸,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在伊艾的拳头接触到卫宫士郎的瞬间,他的记忆就此终止。
八十五-出云之地
不得不说的是,就如伊艾所言,即使是信仰之力大减的现在,她的实力依旧恐怖得很。
虽说没有刻意采取防御措施也是其中一个败北的因素,但是卫宫士郎被人家女孩子一拳打昏了也是事实。
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终于,卫宫士郎伸吟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
“唔....这里是?”
甫一醒转,卫宫士郎便感觉到身下软绵绵的。
仔细凝神一看,才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自己坐着的那张木椅子已经变成了一张深蓝色的旧沙发。卫宫士郎缓缓地坐直了身子,在他的对面,正是回到了收银柜台旁的椅子坐着并且悠悠闲闲地戴着眼镜看报纸的伊艾。
“喔呀?醒过来了吗?”纵使目光不离报纸,但是仅凭着直觉,也足以使伊艾得知她身后的状况。此刻,轻轻的脱下了眼镜,紧接着再把手中的报纸放下,伊艾掉过头来将视线放到卫宫士郎身上“怎么样?能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刚刚...”
因为大脑中一片混乱的缘故,下意识地便顺着伊艾的说话思考...然而,不等卫宫士郎想到些什么,对面的伊艾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把前者吓了一个激灵,连带着混乱的大脑也一下子清醒过来。
隐约之间,好像还能看到对方背后的黑气...
话说,如果卫宫士郎没有猜错的话,其实伊艾刚刚话中背后的意思是‘如果还记得的话,就再打你一顿,直至你完全忘记为止’对吧?!!!如果真的说出口的话就是自己的死期了吧!!
“能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保持着脸上那甜甜的笑容,伊艾重复了一次提问。
“刚、刚刚!我记得好像是在说妳打算逃到我在名义上的领土对吧?!”
在性命安全受到威胁的现在,很果断地选择了无条件屈服,卫宫士郎强制性地把难得想起的记忆彻底抹杀掉。
开什么玩笑?才仅仅被那白花花的拳头打了一下自己就从下午睡到现在了!再多吃一记的话岂不是要在这里留宿?窗外那夕阳的余晖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很刺眼诶!
“那么...为什么你会在谈天的途中突然睡着?”只可惜,纵使卫宫士郎已经拼命地想要脱离这危险的话题,但是就彷佛很中意卫宫士郎那汗如雨下的表情,伊艾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这个嘛...”卫宫士郎的额角滑下了一滴汗水。
“这个嘛?”伊艾笑瞇瞇地晃了晃头。
“这个嘛!!!!”额头上的汗几乎都要汇聚成两条小溪,飞快地转动着自己的脑袋,卫宫士郎搜括着一切可用的词汇来尝试自救“大概..不对!肯定是因为我太累了吧?”
“喔?”
脸上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总而言之,伊艾给了卫宫士郎一个让他说下去的眼神。
“妳、妳实在有所不知了!我家的藤姊啊,今天一大清早的,甚至还没有到七时便已经叫醒了我说要带我到寺庙参拜,而且这个情况更是已经持续了两天!要知道所谓的人类一般来说最少也要七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嘛,所以在这个..嗯,疲劳不断累积的情况下,我便不由得打瞌睡了。”
啊哈哈哈哈...原来这个年头还会有因为区区两天的疲劳而倒下的神明吗?
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卫宫士郎胆战心惊地扫了那边的伊艾一眼。
出乎意料地,对方还好像挺满意的样子。
“藤村还是这么有活力啊..”
“对!真希望她能把活力分一点给我呢。”
“也就是说..你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自行睡着吧?”
“实在太对了!”
“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不正正就是这样吗?”
“嗯,很好!”
终于,伊艾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此结束了这个话题。
看到对方终于放过了自己,卫宫士郎不由得放心地呼了一口气。
总觉得,全身上下都有种虚脱的感觉...果然,应付眼前这个御姊,某程度上真的比应付朱月还累人啊..
“那么,就回到我们本来的话题吧。”
常言道凡事要适可而止,作为少数能够存活到现代的神明,伊艾很清楚这句说话的道理。
虽说,除了抓弄小动物这唯一的乐趣之外,她确实是度过了整整数千年苦闷的日子才等到与卫宫士郎再会。但是反过来想的话,既然都捱过数千年了,那么就是想要要捉弄他,也不必急在一时。
于是,也就不无遗憾地放过了这次的机会,伊艾继续认真的进行说明“在看到了那条阿拉路饲养的蛇之后,我就忽然想到了逃跑到你的领土的想法。毕竟,虽然恩力尔在名义上的确是众神之王,但是实际上在那个时候,于东方的大陆上却是有着整整两种不同体系的神明,不论是从实力上还是规模上都足够与之分庭抗礼。当中较大的那个神明体系向来保持中立所以就不说了,至于比较小的那个,就正正是这个国度的神明了。逃到这儿,那就等于逃出了恩力尔的势力范围。抱着这个想法,我从恩力尔和安努决战时就已经开始静悄悄的准备着,最终总算是在他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来到此地呢。”
“原来如此...妳来到这个国度的原因和经过我总算是了解了。但是,到底为什么妳会知道当时我在于远东有着自己的领土?”沉默了半晌,卫宫士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要知道,不但他的领土(出云一带)与伊艾昔日隐居的苍穹尽头有着十分遥远的距离,甚至是卫宫士郎在历史上的名字也和他本人的真名有很大的分别。
既然如此,那么按理说,伊艾想要得知这情报应该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才对啊...
“哼,你还真的以为我隐居在苍穹尽头就代表了与世隔绝吗?最低限度的情报收集还是有进行的。”伊艾不满的瞪了卫宫士郎一眼,然后继续说下去“出云之地归于斩杀八岐大蛇的英雄,本来,那只小动..不对,那个小女孩就是这样向她麾下的众神,乃至整个外界宣扬的。之所以会出现日后的大国主神,那只不过是因为若果继续设置空席的话会对管治带来很大的不便,所以那个小女孩迫于无奈之下采取了临时的措施,让大国主神以你的女婿的名义接管该地而已。至于大国主神和高天原众神的战争,那就是完全出于后人的杜撰了。”
“出云之地归于斩杀八岐大蛇的英雄吗?....话说,其实从刚刚开始,就有一件事很吸引我注意的。”顿了一顿,彷佛想到了些什么,卫宫士郎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小动..不对,小雪她现在怎么样了?”
p.s.1:因为要向士郎交代清楚事情的细节(实际上就等于美索不达亚之行的总结),顺便还要埋一下伏笔的缘故(在这四章中最少有三个伏笔,当中两个挺重要的,而另外那一个则已经在书评区被猜中了,尼们能看出多少?),不知不觉间就写了四章..以我的节操作保证,下一章这个剧情会完结。
p.s.2:看着那(一)﹑(二)﹑(三)﹑(四)﹑(五)总感觉怪怪的,干脆一口气把标题全部切换一次就好了。
p.s.3:明明是星期六,但是却要在七时正起床上学去的感觉真不是盖的..到底是那个家伙排这时间的!最少也给我延迟半小时啊!!
八十六-论得罪女孩子到底有多可怕
“小动..不对,小雪她现在怎么样了?”
卫宫士郎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既有怀念,也有沧桑,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点伤感和侥幸。
虽然,如果以他的角度而言,事情也就只是发生在区区一星期之前...但是若从客观的角度来看,距离他与那对姊弟见面,不知不觉间已经着着实实地相隔了数千年之久。
若果不是多亏妃宫雪的拦截,若果不是多亏妃宫月的治疗..那么,早在与八岐决战的那天卫宫士郎就已经死掉了。
他欠那俩姊弟一份恩情..故此,为了在自己不能现身的将来继续守护着她们,卫宫士郎不但将镜子的借用期限延长了,而且更把自己花了无数心血亲手锻造的长刀送了给她们。
有了开拓未来的剑刃,也有了守护己身的盾牌...那么,想必她们不会走上自己和saber的后尘吧?在分别的那天,卫宫士郎如此期望着。
但是..这也终究是期望而已。古事纪,可没有记载天照和月读的结局。
卫宫士郎固然担心妃宫月,但是在相比之下,他却更担心妃宫雪。
前者的话,虽然从外表来看是有点像女孩子,但是行事却意外地果断。再加上那远比姊姊成熟的气质以及一往无前的决心,隐约之间,卫宫士郎几乎能在妃宫月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出于对自己的眼光的自信,也是出于对妃宫月的自信,说实话,就是放着他不管,卫宫士郎也不觉得妃宫月会出什么问题。
但是,妃宫雪的状况就完全不同了。虽然,她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来的勇气确实使卫宫士郎刮目相看,但是,那终究也只是有条件的爆发而已。如果真的要比较的话,自理能力先不论,不但在气势和威严上比弟弟逊色,妃宫雪的处世能力距离及格显然还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最起码,她对陌生人的戒心之少,可说是卫宫士郎生平仅见的。
或许..以昔日的第一印象来判断日后的妃宫姊弟确实殊欠公允,但是如果真的要问卫宫士郎他觉得在妃宫姊弟中谁比较有可能活下来的话,他回答妃宫月的可能性远比妃宫雪大得多。
............
“嘛...不管怎么说,距离你将八咫镜和天之丛云交给她们也过了数千年了,你以为有多少神明能够捱过这段岁月的长河?”看到了卫宫士郎脸上那复杂的神色,不由得又想捉弄他一下。伊艾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然而却又很好的把它隐藏了。
“原来如此...我早就知道...”卫宫士郎苦笑着摇了摇头。
的确,诚如伊艾所言...这可是整整数千年啊!
就算是对朱月这些星球的uo来说,也绝对称不上是一段很短的岁月...就算是原初的神明,大概也不能够轻易捱过吧?就更别说本来只是人类的妃宫姊弟了。
当年一别..竟然成为了永诀。
纵使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在得知事实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有阵阵的刺痛...
“他们(的坟墓)...在那里?”沉默了半晌,卫宫士郎长叹一声。
既然已经不能再见面..那么,最少,也得记下她们墓地的所在。
从此以后,每年都去祭祀一次...即使往者已逝,但是就当作是聊表心意吧..
“天晓得...”强行抑制住笑意,伊艾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然后向卫宫士郎摊开了双手“你可不要以为神明是万能喔?”
“这样啊..”
银色的刘海盖住了卫宫士郎的双眼,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难道说,自己就连这一点点的心意都无法表达?
想到此处,卫宫士郎用力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眼见时机成熟,伊艾很淡定地接着说下去“距离上一次见面,也整整过了一个月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她们俩到那儿去了?”
“....”
“....”
“....诶?”
一个月...难道是指到她们的坟墓拜祭的事情?
但是伊艾不是说不清楚妃宫姊弟的墓地在那里吗?..
诶...?诶??!!!!!!
“妳这家伙!!..刚刚说了什么来着?”严重怀疑自己很可能是被耍了,就连敬称都免去了,瞳孔中带着如果不交代清楚就给妳好看的意思,卫宫士郎用力地瞪着眼前某个不负责任的御姊。
“我是在说..和那只小动物还有她弟弟见面已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两个现在到了那儿?”只可惜,因为某些(身高)的缘故,纵使卫宫士郎用尽全力地瞪眼也没有半点威吓的作用,伊艾只是从容不迫地挂着一副今天天气真好的表情“那只小动物呢,自从上个月在伊势神宫悄悄地行过神迹帮助神官们解决了困难之后,便名正言顺地拿(劫)走了一部分的香火钱并且说要环游世界...我猜,现在她们应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旅游吧?”
应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旅游吧?
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旅游吧?
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旅游吧?
“我...妳...妳..”从怀疑变成十分确定自己被耍了,一时之间,一口气竟然接不上来!卫宫士郎颤抖着手指指着那边笑盈盈的伊艾“妳..妳不是说她们已经死了吗?”
“喔呀?我有说过她们死·了·吗?”对于卫宫士郎的指责,伊艾很是无辜的轻笑一声,装出了一副不解的样子。
“但是妳说没有多少神明能够能够捱过这段岁月的长河....”
“对啊!所以她们俩个就是那少数的神明之一了,有什么问题吗?”
“......”
看着眼前的银发御姊,卫宫士郎彻底地进入了无语状态。
还说有什么问题?问题很大啊!!!!
有事没事就玩文字游戏....绝对是故意吧!这御姊绝对是故意吧!!
“哼,这个故事教训你别以为随意(?)浪费女孩子的感情后可以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藕断丝连比一刀两断还要痛苦...你明白这个道理吧?”
“......”
抱歉..
不明白..而且完全不理解..
话说,为什么要瞪着我说话?这个情况下发怒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为什么总感觉做错事的是自己似的?
“嘛~就当作是帮那孩子出一口怨气吧。不然你还真以为我这贵船的龙神是吃饭不吃肉的?..慢着!你打算到那儿去?”声音嘎然而止,伊艾瞪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的卫宫士郎。
“..回家..再迟的话我会被藤姊说教的。”
指了指外面即将消失的夕阳余晖,卫宫士郎没精打采的向伊艾翻了翻白眼。
扣除昏倒了的两个小时,待在这里的时间就连三个小时也没有....然而,在伊艾的无间断玩弄之下,他就好像待过了二十四小时似的,比起和那八头大蛇战斗还要累人!
如果说伊艾和某个死老头一样,只是漫无目的地随意调侃的话...就算卫宫士郎有着不随意打女孩子的原则,最起码也会冲上去狠狠的捏对方的脸颊来作小惩大诫。
但是很遗憾地,虽然实际上半句也听不懂,不过看上去伊艾不但说话言之有理,而且还理直气壮...就是卫宫士郎不明状况,也深深感觉到那些是自己的过错。
在这种的情况下,反驳当然不成了,至于掀桌子就更不成....唯一能做的,当然就是逃跑了。
于是,乘着伊艾自说自话时,卫宫士郎便打算静悄悄地消失在伊艾的视线当中。
遗憾地,才刚刚走了一步左右,他的行踪已经彻底的暴露了...就如伊艾所言,龙(?)神的名字果然不是盖的!
“你相信如果我打一通电话的话,你今天晚上立即就可以留在这里住宿吗?”保持着脸上令人发冷的笑容,伊艾很淡定地拿出了一部手提话并且按到了通讯簿的第一个号码当中。
在那儿,卫宫士郎能够看到的是...一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以及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女侠!饶命啊...”
如果再待在这儿的话,卫宫士郎甚至不怀疑自己可能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导致精神衰竭...
情知对方极有可能说到做到,在性命与威严之间,卫宫士郎很果断地威服了。
“嘛,如果想我放下手机也是可以的...”哼哼的笑了一声,一脸心情极佳的表情,伊艾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份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合同“正好我的店铺欠缺人手(萌物),乖乖的签了它的话,今天就放过你吧~”
“吶呢?!要在这里打工??”一瞬间,卫宫士郎惊吓得睁大了双眼。
虽然,因为在藤村大河的面前不可以动用里世界的资金,他现在的确欠缺生活费来着...
虽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在打工的地方有一个超级漂亮的美女上司怎么说也算是一件优差来着..
但是!对象可是这个伊艾啊!
在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玩弄别人的喜好得到进一步的提升...现在,卫宫士郎甚至觉得这御姊某程度上已经和恶魔萝莉一样恐怖了!
“总感觉你好像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似的...”看到卫宫士郎的反应,伊艾不满地噘嘴“不干拉倒,我要拨电话了。”
“慢着!!!”
眼见伊艾貌似真的想按下电话的按钮,卫宫士郎慌忙阻止了对方的暴(?)行。
以伊艾和藤村大河的交情,如果她真的打电话给藤村大河的话,那么卫宫士郎今天就很有可能真的要在这里留宿了。
就是上吊也要喘口气...持续被伊艾玩弄的话,先不论**,在精神上卫宫士郎可撑不住。
“怎么了?有话就说。”
“...把电话放下吧。那张合同..我签了。”
也罢,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斤斤计较?就当作是安慰一下眼前这孤独了数千年的御姊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打落牙齿和血吞,卫宫士郎在心中泪流满面的情况下,颤抖着在伊艾拿出的合同上签了字..
p.s.1:昨天我修改了第一卷的第二章(虽然只有一半),有兴趣的人可以去看看?
p.s.2:感謝"地狱中的色鬼"以及"帝德拉斯"的評價票,感謝"纠结的失败作"的打賞。
八十七-一星期的代理店长
就在(被迫)和伊艾签下员工合同的第二天..
在把重新入读学校的申请连着那封足以吓死人的推荐信一口气交给某所不出名的学校后,卫宫士郎便履行承诺,走到了伊艾在商店间小巷中的当铺并且准备工作。
“哟...老板娘大人早安。今天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去完成吗?”
走进当铺内,随手扔下了没有装多少东西的袋子,卫宫士郎朝着一脸悠闲地看报纸的伊艾打招呼。
“啊咧?意外地爽快呢。话说,今天可不是公众假期喔?不去上学的话,藤村那边不会对你说教吗?”听到了卫宫士郎的呼唤后,悠闲地从报纸中抬起头,伊艾的脸上还是戴着那副大得足以遮挡她半张脸以上的圈圈眼镜。
想来..是不喜欢在熟人以外的人面前露出脸孔..
的确,就如同现在的卫宫士郎如果在不化妆的情况下便出门的话,已经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注视....作为大号银发美女的伊艾要出门时,想必也很辛苦吧?
“自主放假..虽然我是想这样说呢..”同病相怜,对于伊艾的遭遇深表同情,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我现在正重新申请入读。要等所有转学的手续全部处理完毕,我想最少也要一星期以上吧?换言之,在这个星期我可以说是超悠闲的。”
尤其,因为藤村大河白天要上班的缘故...仔细想想,其实除了宅在家中之外,卫宫士郎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干。
说实话,虽然签下伊艾的员工合约的举动背后有着很浓厚的强迫成份,但是来到伊艾的店铺打工实际上也有助卫宫士郎打发时间和赚外快,对他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故此,纵使在签约时是怀着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心情,现在正式来打工的卫宫士郎却是神清气爽,心情可说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喔呀?一星期的假期吗?...”出乎意料地,听到了卫宫士郎那毫无目的的说话,这边的伊艾却是陷入了沉思当中“我说,既然你有一星期的假期的话,我可以拜托你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嗯?妳想我帮妳做些什么?”
“其实呢,我最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要到国外去办..整趟的行程我想大概是一星期左右吧?在这段时间你能帮我看管这家当铺吗??”
“我是没有问题哪..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干,坐在这里是闲着,在家睡觉也是闲着,相比之下还是坐在这里看管店铺比较有意义。倒是妳那边..说是急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有劳你费心了。我只不过是准备出国捕获一﹑两只小动物而已,还没有到需要你帮忙的程度...”
“哈?捕获一﹑两只小动物?”完全理解不了伊艾话中的意思,卫宫士郎疑惑地晃了晃头“嘛,虽然由我来说好像不太合适..妳什么时候多了饲养宠物的喜好?先说好,盗猎可是犯法喔?”
“放心吧,既然生活在人类的社会,那么我自然也会遵守人类定下的法律...捕获那只小动物百分之一百是合法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彷佛不想再深入讨论这个话题,伊艾在说完之后便从一旁拿出了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行李,然后向卫宫士郎挥了挥手“总而言之,看管店铺就交给你了!可以吗?”
“嘛...既然妳这样说的话..”卫宫士郎向伊艾挥了挥手“那么,祝妳一路顺风,一星期后再见吧。”
............
“不妙..”
两个小时后..自从与伊艾挥手告别后,就一直呆呆的坐在这收银柜台旁边。此刻,整个人大字型地躺在收银柜台上,卫宫士郎发出了类似野兽濒死时发出的嘶叫声音。
“真的不妙...”
闲得快死了...
为什么..就连一个客人也没有?!!!
虽然很明白这家当铺的位置确实是偏僻了一点...虽然很明白这家当铺的存在是和时代脱节了一点..但是!也不至于一个客人也没有吧!!
“真是的...大白天的就连一个客人也没有,到底那家伙是怎样维持日常开支的?”
越是想下去就越觉得不可思议...
即使假设这家当铺的所在被伊艾直接买下了也好..光是维修费,水费﹑电费等等便要花上不少金钱吧?
“说起来...那家伙好像还是柳洞寺的龙神来着?”
该不会..每当当铺的营运出现赤字时,那家伙就会到柳洞寺劫走一部分的香火钱吧..
说起来,貌似妃宫雪那小女孩就是这样干的...
与其说劫走香火钱这行为好像有点不妥,倒不如说,作为天照大神也带头到神社劫走香火钱真的好吗?难道就不会给下属做了一个坏榜样吗?
“说起来..我记得供奉我的那个神社好像是叫水尾吧?”
要不改天要是财赤的话就到那边看看...不对!到神社劫香火钱这种事情我才不干!要是被神社的巫女追杀的话怎么办?
话说,到底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冒出这种念头?果然,是被某个御姊影响太深吗?
“总感觉继续闲着没事干的话脑中会冒出一些要不得的念头呢..”
环视当铺一周之后,再次确认了现在的自己除了把伊艾遗留下来的报纸看上第三十遍之外便再也没有事情可以做,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如果进去店铺的内室的话,倒是可以研究魔术...
但是,一方面既然接受了伊艾的委托,也不好意思放弃看管店铺的任务直接走进去,另一方面像是这种旧式的店铺,内室往往同时也是店东的起居室,在没有得到当事人的批准下擅自走进女孩子的房间果然不太好吧?
“也罢...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干,干脆便帮忙打扫一下好了...”
再次为自己没有带来娱乐用品的愚蠢行为叹息,卫宫士郎默默地投影出打扫的工具..
p.s.1:再次提醒大家一下,由下星期开始因为要上学的缘故,本书会从一日两更变成一星期保底四更,不要忘掉喔!
八十八-梦醒百年
就在卫宫士郎下了打扫的决定后,不消一刻,一套完备的清洁工具已经被他投影出来。
在再次感叹投影的能力真的十分便利的同时,为免弄脏衣服,卫宫士郎默默地穿上了伊艾留下的工作用围裙,顺道束好了脑后的头发,然后便正式开始打扫工作!
环视当铺一周,卫宫士郎考虑着清洁应该由什么地方入手。
虽然不知道伊艾到底是用什么的途径收集这么多东西,但是由于当铺里的旧物品实在太多的缘故,要一口气把它们搬出来清洁的话是不可能的。
姑勿论只有只身一人却妄想要清洁整家当铺的话会忙得不可开交,清洁期间把物品放到外面看管起来会很麻烦等等,首先,在时间上便有决定性的限制了,毕竟卫宫士郎只是被委托在营运时间看管当铺而已,伊艾可没有允许,而他也没有打算要在此留宿。
故此,扣除紧接下来的午饭需时,实际上卫宫士郎今天可用的时间就只有一时至六时中间的五个小时,以他整理自家仓库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区区五个小时绝对不足够。
“没办法了..就先从肉眼能见到的地方开始吧。”
如果只是地板的整洁以及打扫柜子表面的灰尘的话,大概还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吧?
衡量过自身的清洁能力和当铺的面积大小,判断最起码也要花上三至四天才能把整家当铺打扫完毕,卫宫士郎很果断地决定从最轻松的地方做起。
因为没有吸尘器这种高(?)科技清洁用具的缘故,只能采用较原始的清洁方法。
先将水倒进清洁用的桶子里,然后再把柔软的抹布放进去,最后把沾湿的抹布拿起来并且用力地拧干,卫宫士郎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木质地板。
由于木质地板很容易受损的缘故,为免破坏地板之后会被伊艾干掉,卫宫士郎不得不格外用神。
轻轻的擦拭一遍后,便把抹布放进水里洁净一下,在拧干以后,再次温柔地擦拭同一个地方。整个的过程进行得十分缓慢,然而却是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呼-大概这样就可以了吧?”
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把地板的最后一个角落擦上第二遍后,卫宫士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看着干净亮泽,而且丝毫无损的地板,一阵成就感不由得从心中升起。卫宫士郎抬起头来,只见悬挂在墙上的时钟的时针竟然已经指向了大大的“三”字。
原来,从卫宫士郎正式开始打扫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不妙..我把午饭忘掉了...”
轻轻的抚了抚正在咕咕叫的肚子,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
自从主厨之位被抢走之后,不知不觉间就连打扫的工作也被贞德和两仪式共同分担了...除去上一次冬木市卫宫宅那主要把时间花在神经质的检查上的所谓打扫,这次可说是卫宫士郎久违的单人清洁行动。故此,下意识地就拿出了干劲,全神贯注的结果就是打扫完毕之后才发现自己连午餐都忘掉了。
虽然以卫宫士郎现在的半神明之身来说,实际上就是永远不吃饭他也死不了。但是不管再怎么说吃饭也是多年以来的习惯,一时之间要把它扔下好像有点困难,而且貌似也没有这个必要。
“....唯有控制一下份量,避免在晚饭时反过来吃不下吗?”
总而言之,先把桶子里的污水倒掉,然后再洗手吧...
轻轻的叹息一声,卫宫士郎双手提着桶子转身走向了厕所..
............
因为要控制份量的缘故,所以干脆便放弃了到餐厅享用正餐,又或者是亲自下厨的选项。随意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份三明治,卫宫士郎也就回到了伊艾的当铺。
缓缓地拆开了三明治的包装袋,卫宫士郎小小地咬了一口。
或许,是因为掌厨多年,对食物的质素要求的缘故吧?
当冷掉的肉片,奇怪的鸡蛋,连带着廉价的蛋黄酱被吃进口时,卫宫士郎不由得就是眉头一皱。
虽说从最初开始便不带任何期望,但是不管怎么想,这种工厂式制造的食品还是太难吃了,除了充饥与便利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优点。怪不得纵使那些高级餐厅的食物有多贵,依旧会络绎不绝地有人前去光顾,实在是平时人们对食物的诉求压抑得太厉害啊!
“抱歉,打扰了...”
就在卫宫士郎正对着眼前的三明治摇头叹息时,突然,从当铺的大门传来了一把幼嫩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潜意识中,总觉得那把带了一点点倔强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有一种很熟悉,而且很怀念的感觉,然而,在一时间却又不能确实地想起在哪里听过。
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向大门鬼方向,然后...目光就此凝结在来者的身上。
在那里,一个穿着校服,绑着双马尾,就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黑发小萝莉正静静地站着。
“请问有在营业吗?”
可能是被卫宫士郎那目不转睛的注视吓倒了吧?小萝莉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回复了镇定...最少,从表面来看是回复了镇定。
不会有错...
绝对不会有错....
这种的发色,这张的脸孔,还有这种死要面子的倔强...毫无疑问,在卫宫士郎的记忆中就只有一个人符合。
“这可真是稀客呢。明明只是个小小姐,来当铺这种地方干什么?”
魂牵梦绕,醉梦三生!
明明在梦境与回忆中早已看过千百次,理应不会感到陌生...然而,此刻再次在现实中相逢,却又显得昔日的记忆是多么如梦似幻。
曾几何时憧憬过...曾几何时暗恋过...曾几何时以对方为师...曾几何时与对方并肩作战...曾几何时与对方许下彼此都要活下去的承诺,然后又曾几何时辜负了对方的期望...
胸口中彷佛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却也只是化为简短的一句调侃...
难道卫宫士郎心中就不激动吗?难道他就没有一点半点感触吗?
不,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甚至想冲上前紧抱紧对方放声大哭。
但是,想这样做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卫宫士郎想抱着对方痛哭不假,但是...同时他也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这样做。
眼前的女孩子是远坂凛,但是却又不是远坂凛...最少,不会是,又或者说还不是卫宫士郎认识的远坂凛。
自己的回忆,乃是一份独一无二,而且仅属于自己的回忆。没有所谓的共享,更不可能有所谓的共同分担...这种事情,从最初开始卫宫士郎就已经理解了。
故此,对于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他既不能,也没有抱着眼前的小女孩的资格。
甚至...就连流泪也因不想吓倒对方的缘故而强行压抑着...
就是仅仅为免制造不必要麻烦,明明是跨越这么多年的再会,卫宫士郎却不得不压抑自己的一切情感,强颜欢笑地和对方交谈...
那短短的一句调侃背后,又是隐藏了多少的苦楚?...
p.s.1:很好,我今天总算是证实了纵使九时正便要出门上学,只要在七时正起床,七时半之前吃好早饭然后开始码字的话..算上在车上码的字数,加起来居然刚好就是一章,回到家吃完晚饭后立即就能上传了。lucky~
八十九-萝莉凛的一己之见
“什﹑什么嘛!要你管?!而且,你不也是一样吗?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干吗坐在老板娘的椅子上?”
一如既往地,就如同卫宫士郎回忆中的那个倔强大小姐一样,仅仅是被他调侃了一句,眼前这小小的萝莉凛已经瞬间炸毛了。
或许,就连远坂凛自己也吃了一惊吧?
明明,远坂家的家训就是叫子孙时时刻刻都要抱持优雅,而她自己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的,但是此刻仅只是被眼前这素昧平生的调侃了一句,她便立即反射性地反唇相讥。
这既不符合远坂家的家训,也不像少女过往应有的姿态..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只要看着眼前这一脸坏笑的银发小女孩,少女心中莫名其妙地就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就彷佛,有些本来自己知道,而且必需要知道的东西被自己遗忘了似的..
但是,明明在少女的印象中她只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人啊!
不可理喻,也无法理解...
到底,为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令人不悦的感觉?..
“嘛,我这边的状况可不同哪。”深知远坂凛绝不可能察觉到笑脸底下的苍凉,然而却又不知原来对方的心中也在为莫名其妙的情感而苦恼着,卫宫士郎轻轻的一笑,很自然地接过了话题“老板娘她出国旅游了。我可是被老板娘亲自委托,说是希望我能够代替她看管当铺。换句话说,我可是在认真地工作喔?”
“诶诶!!真的假的!!”听到了卫宫士郎的说话,萝莉凛登时又是一惊“虽然外形和营运方式都和时代脱节,但是因为卖的东西实在太罕有,而且十分齐全的缘故,这家当铺在熟人之间可是意外地受欢迎和有名气喔?居然会把整家当铺交给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看管什么的..难道说,妳就是老板娘的亲生女儿吗?!!”
真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家族经营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说着说着,萝莉凛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传说中的星星眼,并且闪闪发光地注视着那边已经满头黑线的卫宫士郎。
能够误会到这个地步,某程度上已经不可以说是才能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到底为什么妳会认为我是老板娘的女儿?...”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卫宫士郎用一副死鱼眼的眼神瞪着面前莫名其妙地进入了亢奋状态的小萝莉。
被错认为女性什么的就先放到一旁...反正除了某几个特殊的例子之外,根据卫宫士郎本人的非正式统计,在第一眼看到他时误以为他是女性实际上才是最正常的反应..说实话只要对方不做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举动,比如说求婚﹑示爱﹑又或者是冲过来想亲吻他之类丧心病狂,会使卫宫士郎冲上去暴打对方一顿的事情的话,一般来说,卫宫士郎已经懒得吐糟了....
但是,比起这一点...
卫宫士郎完全不清楚,而且也无法想象为什么自己会被误以为和伊艾有着母女的关系。
那个腹黑银发御姊大概还是处〇(哔~)之类的就不说了...除了发色之外,自己还有别的地方跟对方很相似吗?!
“这个嘛...就好像明明你只是一个小孩子她却放心把整家当铺交给妳看管哪,气质上有点相似哪,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萝莉凛的小脸红了一红“妳和老板娘都是有着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而且还有一点更重要,就好比老板娘脱下圈圈眼镜的话会很漂亮一样,妳看上去也是一个美人胎子...有这么多的证据,难道说你还不是老板娘的亲生女儿吗?”
“.....”
无语地看着眼前振振有词的萝莉,自半年前与恶魔萝莉分别以来,卫宫士郎第二次有了喷血的冲动。
敢情这萝莉就是因为这些的原因而误以为自己是伊艾的女儿?...
首先将他是不是美人胎子的疑问扔到一旁雪藏...只凭着发色和漂亮这两个因素便认为对方有着亲子关系真的大丈夫?
无可否认,对于一直住在日本,而还是住在冬木市这种某程度上可以说是十分偏僻的地方的日本人来说,银发和金发这两种发色的确属于不常见的类型...
但是,也不可能就此判断伊艾和他母女对吧?!
光是在卫宫士郎的认知当中,既是银发又是美人或者美人胎子的女孩子就已经有五个!虽然当中有两个真的是母女关系,但是纵使扣除她们,在卫宫士郎的认知当中最少也有三个彼此之间完全没有关系的银发美人了。
“....请容许不才在下作一个小小的自辩。”
上次只不过是(被迫)叫了伊艾一声姊姊便被对方捉弄了一整天...要是卫宫士郎不立即加以纠正,而今天的事情又让伊艾得知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故此,在沉默了半晌后,卫宫士郎挂着满头的黑线艰难地开口“首先,我和老板娘绝对不是女儿和母亲的关系,只是熟稔的友人而已。其次,我是男的。至于为什么她放心将这当铺交给我看管嘛...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的交情哪,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许久之前曾经发生了一点点事情,在我欠下老板娘人情的同时,她也或多或少地见识到我的能力,或许她是认为我足以胜任代理店长一职吧?”
这样就可以了吗?
带着这样的眼神,卫宫士郎向萝莉凛翻了翻白眼。
但是,很遗憾地,对方的心神显然不是放在这里...
“诶?!!!!骗人!!你怎么可能是男生?!!”也不知道是被触动了那条神经,萝莉凛愤恨地指了指卫宫士郎的头发,然后又指了指卫宫士郎的脸蛋,最后指了指卫宫士郎那没有喉结的脖颈“这么柔顺漂亮的长发!这么雪白的肌肤!!这么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即使我站在这里也能嗅到的发香,你竟然告诉我你是男的?莫不是在侮辱本小姐的智商?!!”
“.....”
好吧..长得像女生什么的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自从重生以后就没有了喉结..脸蛋变得像女生一样,就连皮肤也不知怎么一回事总之就是不护理也依旧雪白滑嫩..
本来,还可以指望用发型来弥补一下..但是自从和恶魔萝莉签约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有头发被强制固定为当时的状况,明明身高体重什么的全部都在增长,唯独就是头发既不长出来,也不能用剪刀剪掉!
就连最后的生路也断绝了...对于将自己变得男性化一点之类的想法,卫宫士郎基本上已经处于放弃的状态..
话说,大小姐妳专程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p.s.1:嗯,一更总算是码完。待会吃过午饭后再码一些,然后在车上再码一些,我猜今天应该能有两更吧?
p.s.2:关于担心我会不会太拼命的读者们请放心,同时也谢谢你们的好意呢。作者君的休息十分定时,虽说是七时正起床,但是实际上也只是早睡(夜晚十一时左右)早起(早上七时正)而已,我每天的睡眠时间稳定维持在八个小时左右,绝对足够,再加上一些零碎的小休息,实际上作者君的时间表还算可以哪哪~
p.s.3:嘛..虽然说了一星期保底四更之类的说话,但是...过了也没关系吧~反正也只是最低限度而已~
九十-两个小孩子的攻防
“嘛...没办法了,口说无凭,也确实难怪你会不相信呢..”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从口袋中随便拿出了自己的哄中一份证件,然后指了指性别的那一栏。
在那里,有着一个不算十分大,但是只要眼睛没有太大的问题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的“m”字。
“真的假的?!!你真的是男孩子啊?!!”
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萝莉凛一把抢过了卫宫士郎手上的证件。
只见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卫宫士郎的证件,双眼睁得大大的,就彷佛想要找出这张证件的破绽...
“我说,这证件该不会是假的吧?”
终于,在看了半天之后,不甘心地承认自己找不到任何足以证明证件是伪造的证据,萝莉凛嘟着小嘴把证件交还给卫宫士郎,看着他的视线就彷佛是在看杀父仇人似的。
“...难不成我还得脱衣服来证明?”抢在萝莉凛再说话之前,卫宫士郎向她翻了翻白眼“很抱歉,除了在约定终身的女孩子面前之外,我还没有做好全祼的觉悟。至于你..从各种意义上现在还不行呢。在做好了负上责任的觉悟后,十年...不对,六年之后再过来吧,小女孩。”
“什?!!!”
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对身为优等生的萝莉凛开过这样的玩笑的缘故吧?
一时之间,完全应付不了卫宫士郎的调戏,萝莉凛整张小脸都涨得通红,竟是说不出话来。
“你想得倒美!!而且一般来说负责任的应该是男孩子吧?为什么我非得负起责任不可?再说了,你自己不也是小孩子吗?看上去也就和我差不多的岁数,什么叫六年后再过来?你这轻浮的家伙才是赶紧给我到山上的和尚寺剃度吧!!”
终于,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好情绪后,萝莉凛总算是再次炸毛了!连珠炮发地反唇相讥,在此刻,优等生和大小姐的假面被彻底地扔到了一旁,真正的恶魔性格表露无遗。
实际上,就连萝莉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总而言之,只要看着眼前的卫宫士郎,她的心中不由得就升起了一阵浓厚,但是却又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就彷佛在告诉她眼前的人相熟得很,故此不必隐瞒,尽管脱下伪装...
就彷佛在告诉她眼前的人无比可靠,故此不必顾虑,尽管做回自我..
莫名其妙,却又不惹人讨厌。
这熟悉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萝莉凛眼前的人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存在。虽然,她也曾经一度以为这是对方的心理暗示,但是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后,却又察觉不了任何的异常...
到底眼前这个小孩子是什么人?
这个疑问深深地烙印在萝莉凛的心中。
“这可真是遗憾呢,虽然鄙人向来胸无大志,但是唯一的理想就是和相爱的女孩子结婚,然后组织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剃度出家和我的理想互相违背,恐怕我是不能如你所愿了。另外,顺便回复一你之前的问题...嘛,怎么说呢,虽然我个人来说某程度上是女权主义者,但是毕竟会受伤什么的也不是女孩子的专利哪,要是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看到我的全祼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严重毁坏自身形象的调戏模式,卫宫士郎轻轻的向萝莉凛摇了摇手指。
“你!!!...”
如果是昔日卫宫士郎记忆中的远坂凛的话,面对这种级数的调戏,要么就是轻描淡写地黑化以气势击倒对方,要么就是直接向对方挥老拳以**语言来使对方(永久性)地闭嘴,总而言之,应对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然而,就如同外表所显示一样,比较起卫宫士郎记忆中的恶魔凛,现在的萝莉凛终究还是欠缺了一些人生经验。
瞬间就被卫宫士郎的动作挑衅到,但是却又对他无可奈何,萝莉凛就好像一只炸毛了的猫咪一样,气得咬着牙,跺着脚,浑身颤抖。
联想到昔日的恶魔凛,再看着眼前这异常可爱的萝莉凛...不由得就出现了一阵巨大的反差,卫宫士郎几乎便想要伸出手去抚摸眼前颤抖着的小脑袋...
“嘛..这种事情就先不管了。话说,都已经过了半小时了,小小姐你到底是来干啥的?”当然了,为了身家性命安全,卫宫士郎最终还是放弃了这诱人的选项。
虽说现在的萝莉凛是人畜无害的萌物,但是日后那个恶魔凛就不同了。
要是现在欺负她欺负的太狠的话,天晓得日后会不会被长大后的恶魔凛秋后算账?调戏萝莉虽然好玩,但是还是小命要紧啊!
凡事,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
“什么?!!已经过了半小时了吗?!!”明明本来还在拼命地瞪着卫宫士郎,但是一听到现在的时间,就连瞪人都顾不上了,萝莉凛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表情“都..这都怪你!!要是来不及回家做准备的话怎么办啊!!”
“回家做准备?难不成你明天还有什么功课要缴交来着?反正我闲的要命,需要我帮忙吗?”
“才不用你管!!!”气冲冲的否决了卫宫士郎的建议,萝莉凛急急的从从钱包掏出了近十张谕吉,然后一脸痛心疾首地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绿宝石“总而言之我要买那边的宝石就是了!按照惯例,因为有不好的传闻的缘故,所以只值这个价钱,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
毕竟,那个御姊临行之前就连商品价格都没有告诉自己...换句话说,在代理店长的这段期间,基本上想卖什么价位就全由卫宫士郎决定。
既然对象是那个吝惜金钱,但是更加吝惜面子的远坂凛的话,那么卫宫士郎就干脆相信她不会欺骗自己好了。
“嘛..但是作为代理店长,可别怪我不事先提醒你喔?就如你所说,这颗宝石的前主人可是惨遭横祸喔?你确认你能负担起这份诅咒吗?”默默地扫了远坂凛指定的宝石一眼,卫宫士郎缓缓将它放进了纸袋之中,然后接过了萝莉凛手上的谕吉。
“所以就说了不用你管哪!!”一把抢过了装着宝石的纸袋,萝莉凛向卫宫士郎吐了吐舌头,然后便转衅跑去。
“真是的..虽然由我的立场来说有点那个,但是不听老人言可是会吃亏的喔?....”
看着萝莉凛渐渐远去的背影,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九十一-萝莉凛的法宝
“咿呀~士郎做的料理还是老样子好吃呢~”
晚饭过后,徐徐走到了卫宫邸的玄关,藤村大河满足地拍了拍微微发胀的肚子。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士郎你也不要太晚才睡觉喔?”
“我明白了。祝你一路顺风喽,藤姊。”
轻轻的挥挥手向藤村大河告别,在大门关上的同时,卫宫士郎也无奈地叹气了一声。
自回到冬木之后,总算,又过了一天...
表世界与里世界终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范畴,藤村大河属于前者,而卫宫士郎则属于后者,这是再也明白不过的事情。
难以交集,同时也绝对不能交集。
一旦接触,除非卫宫士郎采取强制性的心理暗示手段,否则的话,就如同当梦境与现实交汇之时前者必定会化于虚无,表、里世界接触之时就是梦幻一般的日常的最后一刻。
在上一辈子的话,还可说是人微言轻,与世隔绝,所以才能够优哉游哉地瞒上十多年。但是如果说现在的话,挂着这个名号,挂着这个地位,到底自己能瞒多久?
除了见一步,走一步之外,卫宫士郎没有确实的答案。
“嘛...这种事情就是现在思索也没有用呢...”
毕竟,他可不是伊艾。如果能预知未来的话,还可以事先想好对策来应对,但是既然不能够预知未来,那么即使拼命地担心未来的事情又有何用?只会是白费气力和浪费精神而已。
“那么...再多待一会之后便出门吧。”
想起下午时萝莉凛把宝石买走的事情,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声叹息。
诅咒越强,那么净化后的素质就越高...
作为魔术师,他很明白萝莉凛要买这种带着诅咒的宝石的原因。但是,毕竟也要量力而为啊!
也不知道那颗宝石已经伴随多少个主人了,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从宝石上的诅咒来看,那些的主人下场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就如同信仰会使神明的实力有所增强,怨恨和不好的传闻也会使物品往着不好的方向异变...本来,两者就是很相似的东西,只不过是一正一反而已。
那颗宝石上的诅咒意外地浓厚...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几乎可以看到有怨魂实质化的级数。
如果不是因为变成现人神而得到灵视的话,或许就连卫宫士郎也察觉不了那颗宝石竟是如此危险的东西....如果是说卫宫士郎记忆中的恶魔凛的话,虽然还是有一点勉强,但是她倒说不定真的可以净化这颗宝石。然而,以萝莉凛现在的实力来看,别说要净化宝石了,只怕净化过程进行至一半时,这小妮子已经力竭昏倒。
净化过程半途而废自然可惜,但是更值得担心的,就是那怨魂会趁机反扑啊...
“远坂...妳可千万不要胡来啊..”
盘算出藤村大河应该已经走了一段颇长的距离,担心萝莉凛可能会迫不及待地挑战净化宝石,卫宫士郎默默地穿上了外出用的黑色风衣....
............
就在那边的卫宫士郎正为萝莉凛的轻率举动摇头叹息之际,一如他所料,在这边的远坂家大屋之中,萝莉凛正密锣紧鼓地进行着净化宝石的准备功夫。
作为一个家族接近世世代代都是使用宝石魔术的魔术师...在今天,她找到了一颗素质之好,甚至可说是十年不遇的宝石。
作为一个虽然活在里世界,但是却依旧保持着和表世界的接触,保持着基本人性的女孩子...虽然今天被一个不熟悉的人调戏了,但是却也正正因为那疑似男性的人的调侃,才意外地使她脱下了一直以来的伪装,真真正正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活在世上。
如果成功净化宝石的话,那就是一颗很厉害的宝石...
如果继续接触那人的话,那么纵使在明面上依旧要以优等生的姿态活着,但是在私下自己说不定就能够更加舒畅地生活...
就如同双喜临门一样,因着心情的愉快,就连净化宝石的准备也变得轻快起来。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个...”
按照手上显然已有了一段历史的书本的记载,萝莉凛默默地将放在一旁的草药依次扔进了大大的锅子里。
在最后一棵不知名的草药放进锅子后,锅子里本来已经接近沸点的水立即以剧烈的姿态沸腾起来!
无数的泡泡在水面浮现,一阵阵难闻的气味从锅子里传出...先是由无色变成青蓝色,接着再由青蓝色变成深绿色,在最终,锅子里的液体变回了最初的无色,然后以较为稳定的幅度继续沸腾着。
眼见锅子中的液体基本上已脱离了最不稳定的状态,萝莉凛慌忙站到站子之上,然后用巨大的特制木汤匙搅拌着锅中的液体。
或许,是因为这是萝莉凛第一次尝试净化如此高媛的宝石的缘故吧?为免出现任何错误,她很自觉地便用上了十二分精神来对待这次的工序。
整个搅拌的过程十分缓慢..甚至,就连额头也因为过度集中的缘故而出现了一层密密的细汗...终于,在锅子里的液体不再沸腾之后,萝莉凛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用袖子拭去了额头的汗水。
老实说,净化宝石的准备功夫其实一点也不繁复...真正的麻烦是出在萝莉凛的身上。
虽说是天资过人,而且魔术回路的质量与数量也比很多人优胜,但是,毕竟和卫宫士郎那个精神年龄超过六十岁的家伙不同,萝莉凛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子啊!
对于魔力的控制尚未足够,而魔力的总量也远远没有达到自身的最大输出...故此,萝莉凛也只好依靠这些外在的药剂来在短时间内增加自己与魔术刻印的相性,以便待会宝石的净化..
此刻,眼见药剂终于完成,萝莉凛兴高采烈地从旁边拿出了预先准备好的碗子,然后默默地把锅中的不明液体盛到碗子里..
九十二-远坂家的传统
“呜咕...”
皱着可爱的眉头,用力地捏着自己的鼻子,萝莉凛将最后一碗的药剂灌到自己那小小的肚子里。
将碗子放到一旁,扫了那终于见底的锅子一眼,萝莉凛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难喝的东西全部喝完了啊..
说是灌进肚子,实际上一点也不夸张。
就如同上一辈子的卫宫士郎在第一次看到这种药剂时差点就吐出来了,不管是从气味﹑外观,还是味道来判决,要把这种药剂全部喝完的话,某程度上和拷问的分别真的不大...
若果是说卫宫士郎记忆中的恶魔凛的话,还可以说因为习以为常的缘故,已经完全免疫了这种恶心的东西..但是,比较起恶魔凛,现在的萝莉凛终究还是差了一段挺远的距离。
那隐隐在眼角可以看到的泪光就是最好的证明...老实说,如果不是逞强的话,以现在的萝莉凛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忍受这种煎熬的。
此刻,辅助性质的药剂全部被喝完。隐约之间,开始感受到体内有一股热热的暖流正缓缓地流经身体各处,在暖流的滋润下,她的魔术回路正一条又一条地进入万全的状态..对于这个状况,萝莉凛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药剂是难喝得要命,但是有着这样的效用的话,也就不枉她捏着鼻子将药剂灌进去了。
眼见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萝莉凛干脆坐到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本来穿着的睡衣已经脱下了并且扔到一旁,穿着自己特地修改过的衣服,萝莉凛一言不发地在沙发上晃动着两只雪白的小脚丫。
如果是今天的话,因为有药剂的辅助,因此不需要等到和她相性最好的凌晨二时...只要等药效完全发挥,体内的魔术回路全部就绪,那就立即开始进行宝石的净化工程。
“呜...果然,一个人住在这种大屋子里总感觉很不舒服呢..”
抬起头来,漫无目的地看着除了吊灯之外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萝莉凛轻声呢喃着。
敬爱的父亲和母亲相继去世了,重要的妹妹又被过继到别的地方...就连女仆也在她升上国中的时候离开了,偌大的一间房子,不知不觉间就只余下萝莉凛一人。
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响应,不管做什么也不会有人责难,不管何时回头都不会有人在身后...无限的自由的背面,就是永远与空气相伴的孤独。
已经不只一次想去找离开了的妹妹..但是却又没有和对方再见面的勇气。
兜兜转转,拖拖拉拉的,最终也只是回到原点。回头反省时,少女就连一步也没有踏出...更别说将对方带回来这个家里了。
无数次地入睡,然后又无数次地醒来。在她身旁的,就只有一张被子,一个枕头,以及满房间的布偶。
偶尔把珍藏在抽屉里的相框拿出来..在那里,有着载满自己昔日的回忆的全家照。
每次将照片拿出来,就不禁缅怀过去的时光...
每次将照片拿出来,好像在讽刺着现在的自己一样..
到底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孤身一人?
如果在最初已经注定了自己要作为魔术师一个人孤独地前进的话,那么为什么不从一开始便不赋予自己任何东西,而是在给自己一个幸福的家庭后,才将一切夺走?
如果是这样的反差的话..宁愿不要。
“说起来...那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呢?”
回想起今天在当铺遇到的那个代理店长,萝莉凛的嘴角不禁带上了一丝的笑意。
虽然素昧平生,而且说话时也像是带了一根刺似的...但是却又不会让人感到讨厌。
就算不管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凭着直觉,萝莉凛也不认为那个被自己一度认错了性别的人会是坏人。
若果一定要评价的话,那应该就是善人吧?
不是指言行举止那些外在的东西,而是指更加深入的灵魂。打从第一眼看到对方开始,就由衷地感觉到对方心灵的洁净....如果生于古代,那个人肯定会是阴阳师或者是祭司之流的神职者吧..
“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思索的同时,突然想起今天晚上还有要事要处理..回过神来后,才惊觉魔术回路早已全部进入就绪的状态。
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萝莉凛慌忙从沙发站起来,然后一阵小跑走到了桌子前方。
在那里,有着今天从当铺那少年那儿买回来的深绿色宝石。
“...要上了!”
轻轻呼了一口气,萝莉凛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从那绷紧的小脸,可以反映出她到底对这次的宝石净化有多么重视。
缓缓的把手放到了宝石之上,萝莉凛慢慢地将自己的魔力输进宝石的内部。
说实话,以有足够的魔力为前提,所谓的宝石净化其实也意外地简单。
将自身的魔力输进宝石的内部,慢慢地驱除宝石里因不好的传闻而带来的负面力量,最后再将本来的诅咒彻底转化成为自身所用的魔力,整个的过程就是如此的简洁,如此的无惊无险。
说穿了,只要有魔力,有耐性,那么就是随便找一个人出来也能够进行宝石净化。
以萝莉凛那远超常人的魔力来说,本来便已经有着净化宝石的资格,再加上草药的辅助,即使是要净化十年不遇的诅咒宝石,大概也是易如反掌吧?
最少,从她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
“胡说...怎么可能?!!”
但是,事情的发展很快便超出了萝莉凛的预算。
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输进去的魔力好像有点异常,不过因为十分微小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引起萝莉凛的注意。然而..渐渐地,随着萝莉凛把越来越多的魔力输进宝石后,她便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如果只是说抵抗的话,那也是常有的事情,毕竟负面力量不会束手就擒地被魔力同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宝石里的诅咒力量却是反过来同化了萝莉凛的魔力!
当她察觉到时,魔力已经如决堤一般流出..
“呜....”
握着宝石的手心传来一阵**辣的痛楚...
正当萝莉凛想要强制终止术式时,吸收了许多魔力宝石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下一瞬间在萝莉凛的小手中炸成粉碎!!
“呜!!!”
爆炸的冲力一下子便将萝莉凛推到墙壁之上。
背部传来一阵剧痛,整条手臂更是因为刚刚的爆炸中不受了伤...但是,这些的都不是重点。
问题在于,全神贯注的术式被对方中途打断,不但消耗的魔力相当巨大,而且更要命的是那精神上的痛楚。
“嘿嘿..终算自由了。”
隐约之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视线开始模糊..前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向自己走过来。
“会把力量传送到他人身上的,可不只你喔?小姑娘。”
白色的影子越走越近..
要是对方到达自己的身前的话,那大概就是自己的死期吧?
仅存的理智疯狂下达逃跑的命令,但是就当萝莉凛想要站起来时,却又发现自己已经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
“什么人?!!!”
突然,白色影子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的惊惶。
“真是的...从以前开始你就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然后,在临昏倒的前一刻..萝莉凛听到了一把声音。
那...是一把既陌生,但是又熟悉的声音。
正当她想要判别来者是谁时..蓦地,眼前一黑,她的记忆就此中断。
p.s.1:嗯,前两天恬不知羞地把自己画的画扔到群中果然是一个正确的选项。没想到居然被我找到一个画画的前辈了~以后出问题就能询问别人了~
...........
下面是推书,这是那位画画的前辈写的书,看标题感觉挺对口味的,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喔~
[bookid=2953813,bookname=《在二次元的某人》
追加的p.s.:鉴于不知名原因,总之就是有读者看不了推荐的书的名字,所以另外补上一次(原本就看到的读者请无视)
书名:《在二次元的某人》
九十三-现世的神明
“真是的...从以前开始你就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默默地打量了眼前的断瓦残垣一眼..但见椅子,沙发之类的家具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损害,至于本来看似是用作煮药的锅子,就更是直接炸成碎片了。
绕过了站在中间的白色鬼魂,视线直接放到靠在墙上的萝莉凛身上,卫宫士郎摇头叹息了一声。
如果不是依靠辅助的药剂来调理魔术回路,而是等到相性最佳的凌晨二时来让魔术回路自动进入最佳状态的话,那么他就可以抢在远坂受伤之前截下怨魂的攻击了..
即使是这一辈子也好...这妮子还是这么性急和逞强啊!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纵使从来没有相见,纵使对方就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来...但是在看到卫宫士郎的瞬间之中,怨魂的潜意识已经判别对方为绝对不能交手的敌人。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感觉上眼前的卫宫士郎就像是他的克星,又或者是天敌之类。
立场逆转...仅余的理智告诉怨魂应该立即逃跑,但是考虑到露出背后空门给敌人的话只会增加自己的死亡机率,左思右想,怨魂还是无法下定决心该逃跑还是战斗。
然而...心里惊慌是一回事,气势和面子又是另一回事。眼见卫宫士郎对于自己的大喝完全无动于衷,一副彻底地无视了自己的样子,鬼魂不禁壮着胆子再次喝了一声。
“就这么急着急着要去死吗?”或许,是被怨魂的大喝吸引了注意力,卫宫士郎转过头来冷冷的扫了怨魂一眼,然后缓缓用重音说道“不许动!”
在吐出了这三个字以后,卫宫士郎便再也不管怨魂。
在绕过了站在正中的怨魂后,卫宫士郎径自走到昏倒了的萝莉凛身旁。
“让我看看..嗯,手心有些宝石的碎片插进肉里..手臂倒是没有什么外在的伤势,是骨折吗?除此之外..貌似也没有多少问题了。果然,最大的问题是被打断术式时受到的精神冲击吗?”
就彷佛是在对待易碎品一样,卫宫士郎温柔地扶起了萝莉凛。
先是让她靠着墙壁坐直了身子,然后再把闪着青色光芒的手放到她的伤处上方,缓缓地用时之法倒流着萝莉凛的伤势。
显然,卫宫士郎是完全无视身后站着的怨魂了。
“蠢货!居然放着敌人不管,在敌人的面前优哉悠哉地治疗同伴?”
眼见卫宫士郎在用重音吐出了那三个字后,就真的对自己这边不闻不问,而且还毫无戒备地背对着自己,怨魂不禁轻蔑地耻笑卫宫士郎的不智。
的确,怨魂是有一种直觉...如果正面决战的话他绝对不会是卫宫士郎对手。但是,如果是在这种卫宫士郎背后空门大开的情况下,那么情况就很不同了。
在战斗时露出背后空门,差不多就等于平白给了对方一个击中自己的机会。
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儿,恐怕也会本能地知道这行为是多么的愚蠢...除了背后有长眼睛的异形之外,怨魂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人能在背对敌人的情况下避开敌人的攻击。
卫宫士郎...显然不会是背后有长眼睛的异形。
此外...治疗同伴这玩意,显然也需要他集中精神。
总括而言,卫宫士郎就是在敌人龙精虎猛,毫发未伤地站在这里的情况下,选择性地无视了敌人的存在并且集中精神地治疗着自己的同伴...
机不可失。眼见卫宫士郎竟然轻视自己到如此的地步,怨魂既是恼怒,又是兴奋。
一时之间,恶向胆边生。也不待卫宫士郎治疗萝莉凛完毕,怨魂心念一动,便想要无声无色地飘到卫宫士郎的身后。
“咦?.....”
但是,也就在下一瞬间,怨魂的嘴中发出了惊疑的声音。
惨白的脸上,流露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好像四周的空气在瞬间之中形成实质一样...怨魂拼命地想要驱使自己的身体移动,但是却惊觉自己就连分毫都动不了。
明明,身体的表面什么也没有!既看不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旁,也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绑住自己。
但是,偏偏就是动不了!!
“该不会是?!!!”
联系到卫宫士郎刚刚的说话,以及他现在这毫无防备的状态...
蓦然,怨魂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就连自己不敢相信的想法。
“言...灵?”
以无比颤抖的声线,怨魂的口中吐出了两个与其说他不希望去想象,倒不如说他完全不敢去想象的字词。
同为不科学的存在,作为天平线的另一端,怨魂很清楚有一种和他立场上完全相反,实力一般来说超越己方,然而获得力量的理论却意外地和他们相似的存在....那就是人们所谓的神明。
曾几何时,借着以前宝石的主人的记忆中得知,在神明之中,有一种几乎是万能的能力,那就是语言的具现化。
在西化的话就会简单地称之为无所不能,但是在这个国度的话,就会给予这种能力一个特殊的名语-言灵。
一般而言,只要是能力到达一定程度的人便能够运用言灵。而在运用言灵的人当中,又以神明的使者-阴阳师又或者是巫女为最多。
但是,和普遍依旧对鬼怪等东西抱有恐惧之心不同,随着人们越来越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失去了庞大的信仰之力...就怨魂所知,到了现代之后,神明几乎已经不再存在。
既然没有了作为上司的神明,那么作为下级的神职者就不可能得到力量...甚至开始出现兼职巫女等等的职业,在现代的日本,几乎已经没有真正有强大力量的神职者了。
然而..眼前的卫宫士郎非但轻轻松松地便使出了言灵,而且还轻而易举将刚刚从那个靠在墙边的小女孩身上吸取了大量力量的自己困在言灵之中..
如此的轻描淡写..显然,就是吸取了小女孩的力量,他也依旧和自己有着压倒性的差距。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一般的阴阳师就能够解释了...
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卫宫士郎要么就是阴阳师中的精锐,要么...就是理论上不再存在于现世的那种生物。
“喔?你倒是意外地见多识广啊?”
此刻,对萝莉凛的治疗完毕,卫宫士郎总算是转过身来看着怨魂。
腥红的瞳孔中带着冲天的杀气...如果是心脏功能比较弱的人的话,恐怕早就休克至死吧?仅仅是在面对面的一瞬间,怨魂甚至产生了自己实际上已经死去的错觉..
“因为是第一次运用这能力的缘故,我还在担心会不会失效呢..嘛,看来是白费精神了。”
“什...第一次?!!”
看到卫宫士郎轻描淡写地说着惊人的事实,怨魂又是吃了一惊,心里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仅仅是第一次运用言灵就已经有这种程度的威力..对方的实力可想而知。
甚至怨魂都已经开始在想,要是当初吸取了远坂凛的力量之后不对她出手,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话...他甚至可能已经逃脱成功,避开这煞星避得远远的。
只可惜..世事没有如果啊!
“真是的..因为那把刀神化了的缘故,所以现在就连投影也做不到吗..?”
没有理会怨魂那惨白的脸上的后悔神色,卫宫士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下一瞬间,一把长得吓人的日本刀无声无色地出现在他的手中。
“嘛,要对付你的话,备中青江也足够了...”平举长刀,卫宫士郎遥遥地指着怨魂“那么..祝你到黄泉的旅程一路顺风了。”
p.s.1: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如意,身体健康~
...........
然后还是推书~
这也是fate的同人~
但是比较起重点主要放在贯穿型月大部份初期作品的本书,这本书的重点则放在各种的fate当中。暂且来看,作者君他已经开了,而且有兴趣写的东西除了正传的fate之外,还包括了番外的prototype﹑extra和apocrypha。
这书的主角是言峰士郎,宗旨大概是愉悦。另外,暫時來說,一號女主是伊莉雅,話說她的人设真的意外地带感呢(槍炮少女什麼的,和原著中的小蘿莉感覺完全不同),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喔~
[bookid=3052687,bookname=《言峰士郎与枪械少女伊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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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言峰士郎与枪械少女伊莉雅》
九十四-醒来的萝莉
“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沙发上的远坂凛嘤咛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里是...?”
缓缓地坐直身子,远坂凛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
桌子完好无缺,椅子整整齐齐地放在桌子的旁边,地板如此干净,甚至就连一颗灰尘都没有...映入她眼中的,是平素家中那一成不变的样子。
“奇怪...为什么我会躺在沙发上?”
大脑中还是一片混乱,但是直觉上少女还是感觉到一丝的违和。
周遭很干净不假,一切的家具整整齐齐也不假...问题是,为什么家中的样子会和平时一模一样?
就好像有些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脑袋中没有睡着(昏倒)前的记忆....但是,在隐约之间,远坂凛又记得自己好像拿出了些什么,导致大厅比起平时多了点东西似的。
“不行..还是想不起来呢。”
竭力地思索,但是却又徒劳无功。
数分钟过去了,承认再这样下去也想不了什么的事实,远坂凛使劲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她的脑袋里并非什么也想不起来。在朦胧之中,远坂凛总感觉自己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但是每当她想仔细地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时,脑海却又回复一片空白的状态。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在拼拼图一样。大致的轮廓有了,大致的形状也有了,就只差最后一块的碎片。
明明只需要再踏出一步就能得知拼图的全貌,然而却偏偏踏不出那最关键的一步。
“没办法了..唯有再往前一点回想吧。”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远坂凛放下了扯着头发的双手。
既然不能想起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倒不如干脆从最初开始重新回想。乍看来是一个很费劲的方法,但是却也正正是这个情况下远坂凛唯一可以想到的方法。
“早上和中午...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也只是如常地回到学校,在午饭时间来临之前忍受那无聊的课堂,最后在吃完饭后便直接等待放学而已。
课堂的内容一成不变,老师和同学也依旧是那几张熟悉的脸孔...而且,更重要的是,远坂凛可以肯定这段在学校逗留的时间和刚刚发生的事情没有半点的关联。
毕竟..纵使现在还不成熟,她可是全校唯一一个魔术师啊!
“在放学后,我到了平时一直光顾的那间当铺买宝石..对!!就是这个了!!”
顺着仅余的记忆推敲..一下子便找回了遗失的拼图。
在当铺遇到了十年不遇的宝石,把它从有趣的代理店长手中买回来,利用辅助的药剂调整自身的魔术回路,然后在进行宝石净化的过程中失败并且让恶灵跑出来了..
这,不就是刚刚的经过吗?
“不好!”
一想到那跑出来的恶灵,远坂凛的脸色立即变青。
翻身跃下沙发,远坂凛警惕地打量着身旁的四周。
就在刚才,毫无疑问地,她因着术式的强制中断以及恶灵跑出来的双重冲击(物理和精神)而昏过去了。
按照常理来说,在看到她昏倒之后,那恶灵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附到她的身上,然后取代她的神智,从而获得她的身体的支配权。但是,现在远坂凛醒过来后,不但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状况,就连大厅那因恶灵现身而造成的惨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显然不寻常。
虽然,远坂凛不清楚为什么那恶灵没有给自己最后一击..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恶灵绝对不会是出于善意才放过她。
“来了!!”
突然,耳中听到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就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远坂凛嗖的一下躲到了沙发的后方。
因为从来没有预料过宝石的净化会以失败告终的缘故..她的身上并没有多少的武器和魔术媒介。小手悄悄地伸到了短裙的袋子中摸索了一下,在那里,有着唯一一颗存有近十年魔力的宝石。
作为魔术礼装而言...毫无疑问,这颗存有大量魔力的宝石是远坂凛手中最大的王牌。
但是,与此同时,这也是她辛辛苦苦珍藏了多年的一次性武器。
咒弹对吸收了自身的魔力的恶灵来说只会是微不足道的攻击..八极拳什么的以她现在的状况来看就连一半的威力都发挥不了..唯一可能会有效的就是宝石魔术,但是她的身上除了这颗最强的宝石之外却再也没有其他的媒介。
是要为了别人的安危以及远坂家的面子着想,当机立断地把恶灵杀死,然后乖乖的重新储蓄魔力?
还是说该这颗宝石留待三年多之后的圣杯战争,冒着风险静悄悄地溜到自己的房间,把其他次等的宝石拿出来使用?
“不妙!!”
不管是那个选项也好..在那之前,就在远坂凛犹豫不决的时候,脚步声已经停止了。
显然,脚步声的主人已经来到大厅。
再到了这种时候..就再也没有思考的余地的。
要么果断地拿出宝石拼死一战,要么等待被对方发现然后迎来自己的终未。
在生死的关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犹豫。
悔恨地咬了咬薄薄的嘴唇,远坂凛掏出了袋子中的宝石,静静地等待攻击猎物的最好时机.....
p.s.1:告诉尼们一个好消息,我的药基本上今天便吃完了。然后再告诉尼们一个坏消息,我有五成机会要覆诊。
嘛..话虽如此,感冒基本上已经全好了,至于眼部神经..那不是光靠休息就能解决的问题(在最初的时候那医生还说是感冒的影响,但是现在看来嘛..好吧,在把药全部吃完之前我不作评论)。有睡意的药全都吃完了,就是假设覆诊也要等预约专科...一时之间我也找不到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睡觉的话...因为已经没有有睡意的药,睡的太多我晚上反而睡不了。
游戏的话...费神的程度比起码字更厉害。
温习的话...平素的温习时间也不短了,难得的新年假期(而且因为吃药的缘故已经浪费了三天),完全提不起劲。而且说实话,费神的程度和码字也是不相伯仲。
至于静静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看上一整天...从别种意义上这其实是拷问对吧?
故此,总的来说...我又回来码字了~
不过,因为始终我还在疗养中的缘故,二更什么的就未必能做到了,总之先一更吧。另外,感谢所有祝福过我早日康复的人~
九十五-路在何方
静悄悄地掏出了袋子中的宝石,远坂凛已经做好了甫一打照面便立即出手的准备。
然而...
“喔呀?已经醒来了吗?”
来者一句无心的说话,在瞬间之中便打破了远坂凛的计划。
“我说!!!为什么你这家伙在深夜时分居然会出现在淑女的房子里?!!!”
从来者的声音中辨认出对方的身份,危机感之类的东西瞬间就抛到了九宵云外。本来缩成弓字型躲在沙发后方的远坂凛一下子便了弹起来,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恶狠狠的瞪着非法入侵的某个伪娘代理店长。
但是,在那恶狠狠的目光的背后,却是一副打从心底里放松下来的神情。
说实话..虽然和眼前的卫宫士郎仍未可以说是熟悉,但是眼见站在这里的是卫宫士郎而不是刚刚那恶灵,远坂凛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看来总算是不用战斗了。
“嗯?妳说淑女?”没有实时正面回答远坂凛的问题,却摆出了一副纳闷的表情。卫宫士郎上下打量了远坂凛两眼,最终带着微笑摇了摇头“嗯...还不行。要自称淑女什么的,最少也等三年之后再说吧。”
“什?!!!!混蛋!!!赶紧去死吧!!”
被卫宫士郎那欠扁的笑容和对白挑衅到,一瞬间便炸毛了。远坂凛的小脑袋四处张望,下意识地就想找些什么扔向眼前那家伙的脸上。
因为身旁没有什么小型摆设的缘故,干脆连大型的家具也列入考虑的列表之中。甚至都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远坂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举起了刚刚躺着的那张沙发,想要扔向那边的卫宫士郎。
“我去!杀人了..不对!你来真的吗?!!!”
眼见身前的萝莉凛真的把整张沙发举起了,卫宫士郎霎时间便慌了手脚。
以卫宫士郎的身手来说,先不论就是萝莉凛真的把沙发扔过来也不可能真的扔中他,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萝莉凛真的扔中了卫宫士郎,受伤的也只会是沙发,卫宫士郎本人绝对是丝毫无损的。
但是,虽说卫宫士郎固然是不会有问题,但是问题却出于萝莉凛的身上。
须知道就算有魔术的加持,萝莉凛现在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比较起日后的恶魔凛的话,臂力什么的完全不及格。即使是万全的状态,要萝莉凛举起整张沙发本身便已经十分勉强了。
更何况,因为考虑到经一事,长一智的缘故,卫宫士郎对萝莉凛的治疗仅限于**上而已,精神疲劳什么的东西他压根儿没有碰过。
在这种精神不佳的状况之下,还要做出这种超越自身极限的动作...要是有什么差错的话,萝莉凛很有可能真的会受伤!
一想到这里,纵使心中很清楚自己在事后可以很轻松地治疗对方的伤势,卫宫士郎还是想也不想便冲了上去阻止萝莉凛。
情急之下,也就顾不得隐藏实力了。
百步不足的距离,对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连零点一秒都不需要。
身影一闪,仅是一瞬,卫宫士郎已经出现在萝莉凛的身旁并且接过了她手上的沙发。
“好..好快..”
被卫宫士郎突如其来的闪身吓了一跳。双眼睁得大大的,萝莉凛呆呆地让卫宫士郎接过了手上的沙发,一时之间,竟是反应不过来。
须知道,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里世界中的人...纵使她现在还不是日后那在时计塔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强者,但是实际上也已经是精英魔术师的级别。
但是,纵使如此,她就连卫宫士郎的残影都捕捉不了。
就好像从一开始便站了在她的身旁似的...等到她察觉到卫宫士郎曾·经移动过的时候,卫宫士郎早已站到她的身旁了。
“刚刚..就是你救了我吗?”
呆呆地看着旁边正把沙发放下来的卫宫士郎,萝莉凛嗫嚅着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虽说从见面的瞬间已经不认为眼前这笑嘻嘻的男孩子是等闲人物...但是卫宫士郎的身手强到这个地步还是出乎远坂凛的意料。
如果是有着这样的身手的话,就是要杀掉恶灵,大概也只会是压倒性的胜利而已...别说是恶灵,就算是她那性格讨人厌,但是身手却是一流的师兄,大概也挡不了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吧?
“嘛..说是救人,实际上我也只是来清扫垃圾而已。”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卫宫士郎对远坂凛摆了摆手“如果客人因为货品的缘故而遭受到不测的话,本店的名声会受损的。虽然我只不过是代理店长,但是既然那位大姊放心把店交给我管理,那么我自然就要做到最好..我这样说可以吗?”
“如果是作为想让人心悦诚服的说法的话,完全不及格。”顿了一顿,远坂凛用认真的目光看着身前的卫宫士郎“我和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为什么你要救我?”
对。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的一个强者,却要来救自己这个对他来说无关重要的小女孩?
对于这一点,远坂凛完全不能够理解。
关心店铺名声什么的,显然只是对方的胡扯而已。实际上,就是她真的被恶灵附身了,作为非常识的里世界人士,她也只会静悄悄地被别的魔术师除去。
或许,就是被别人发现失踪,也已经是数个月后的事情了吧。就如同白马过隙一样,她的死去,连半点的痕迹都不会留下,更别说会传出有害当铺的传闻了。
救了她,对卫宫士郎来说理论上并没有多少的好处。
首先,远坂凛不认为卫宫士郎会像下午调侃她时所说的一样,真的在打她的主意。先不论眼前这个逍遥处世的家伙根本不可能是急色的人,就是退一万步来说,以他的条件,他也不需要执着于自己这还没有发肓的小女孩。
至于钱财什么的...那就更不可能了。以对方的身手,如果他真心想要赚取金钱的话,去做保镳也好,去狩猎恶灵也好,要多少,便有多少,根本不需要贪图这小小的便宜。
作为一个魔术师..就如同许多曾经被卫宫士郎帮助过的人一样,远坂凛给出了自己的疑问。
p.s.1:与其说是五成机会..倒不如说是铁定要覆诊了。嘛,不过还是那一句,一更绝对是可接受范围之内。话说,神啊,为什么每次假期我都会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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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路在何方(二)
说不出的难受..
虽然,早已明白自己的回忆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但是,在远坂凛亲口说出两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的时候,卫宫士郎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揪着痛。纵使是无心之举,被对方亲口否定两人之间的关系时所带来的,竟是如斯的苦楚。
有口难言..卫宫士郎又是多么想要用力地按着对方那小小的肩头,然后告诉她对我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是他却偏偏不能这样做。
万千的感慨,最终只是化成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凝视着一脸不解的远坂凛。
“的确,就如你所言,我和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是,所谓的救人真的需要理由吗?”
以最真诚的语气,斩钉截铁地带出了心中一贯的想法,卫宫士郎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的怀念。
曾几何时,他也是被眼前的远坂凛救活了。
无需原因,也没有好处...只不过是单纯地因为对方不想看着他死去,所以便将他救活了。
本来,以有能力为前提,救人什么的,真的需要理由吗?
作为人类,答案理应是否定的。
作为魔术师,答案却是肯定的。
同一道问题,却会得出如此迥然不同的答案,归根究底就在于取向功利与否。
如果思维倾向正常人类的话,是否要救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又或者应该说不成一个问题。
人性本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良心的存在。要是真的看到别人陷入性命的危机的话,一般来说,脑子第一时间会想到的就是如何去救对方。需要思考的,是救人的方法,至于出手与否,在思考之前就已经有定论。
但是,如果是正统的魔术师的话就完全不同了。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商人极致的具现,那,是纯粹的功利化身,以极端的自我和利己主义处世的生物。虽然,在看到别人陷入危机时,思考的过程依旧存在,但是他们侧重的地方却和普通人恰恰相反。对于魔术师来说,救人的方法什么的很简单,只需要在他们擅长的领域出手就是了,问题在于为什么要出手相救。
救了对方之后会有报酬吗?救了对方之后自己会有好处吗?拯救对方时要冒的风险和拯救成功后获得的报酬成正比吗?
没有足够的报酬,那就绝不出手。这些,才是真正正统的魔术师应有的思维模式。
本来,正统的魔术师和人类的思维就完全没有交接点。说穿了,那就只是披着人类外貌的另一种生物而已。
两者处世的态度完全相反,但是,却偏偏没有对与错的分别。
人类固然可以斥责魔术师泯没人性,但是魔术也可以反过来讥笑人类在浪费自己的光阴。由于价值观不同,所以思考的出发点也不同;由于思考的出发点不同,所以得出的答案也相异。
就如同没有人会尝试和老虎谈仁义礼智一样,看不惯对方的做法固然可以单方面厌恶他,但是却没有责备对方的权利。
故此,在这一点上,不论是现在的卫宫士郎也好,还是昔日远坂凛也好,两人都是异类。
明明置身于弱肉强食的里世界之中,却是依旧保留着最低限度的人性。纵使不会整天说要拯救世界,纵使有时看上去冷酷无情,但是在看到别人陷入危机时却还是会本能地出手相救。
所谓的处于隙缝之间,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如果我真的完全不认识你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既然相遇了,那么就是有缘份。在看到认识的人陷入危机时出手相救..这行为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吧?”
现在的萝莉凛,毫无疑问正是处于抉择的阶段。
作为经验者,卫宫士郎很清楚处于人类与魔术师的隙缝之间会使远坂凛遇上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作为对方的友人,卫宫士郎又不希望对方化成泯没人性的机器,踏上正统魔术师的修罗之道。
故此,尽管决定权仍在远坂凛自己的手中,尽管卫宫士郎不清楚到底昔日的远坂凛为什么在那变态神父的监护下仍旧能够正成地成长...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推眼前的萝莉凛一把,使对方顺利地走到昔日那隙缝的道路上。
此时此刻,正正就是一个适合的契机。
虽然这不是他的初衷,但是现在的卫宫士郎站到了昔日的远坂凛的立场上也是事实。
要诱导一个小孩子茁壮地成长,又有谁的身份比前辈师长更适合?
“换个说法吧..”默默地将想法隐藏起来,卫宫士郎戴上了昔日远坂凛最喜欢的无度数眼镜“假设...你有一个妹妹。要是你看到你的的妹妹遇到危险的话,你会去救她吗?”
“当然会去救她了!!”就连思考都用不着,几乎是反射性地,远坂凛给出了一直藏在心中的答案“但是这又怎么能和现在的状况相提并论?一方是亲人,另一方却只是认识的人而已,两者的程度完全不同啊?”
“不,两者是相同的。纵使如你所言,程度是不同的,但是理论却一模一样。在看到亲人遇险时,既不需要思考为什么要救对方,也不会考虑事后该问对方拿多少的报酬,在你思考之前,你的身体已经主动地冲上去救对方了。这,是你本心的具现,也是你本能的动作。就如同把状况放在我的身上时,看到认识的人遇险就会自然地出手相救,这是理所当然的。嘛..如果说穿了的话,就是顺心而行吧?”
顿了一顿,卫宫士郎遥遥地指着远坂凛的胸口“既然立身于世,又何必每次都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对我而言,顺心而行就是行动的唯一指标,魔术师的固有思维什么的和我连半点关系也没有...作为前辈,就当作是经验之谈吧。纵使吾等乃是活于地下世界的人,但是有些真理却是通用的。无须过分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用在意自己是否不合群,顺着你的本心,找出只属于你自己的生存之道就可以了。”
p.s.1:该死..昨天不小心吃错药了,结果在两小时之内吐了四次..我发誓我以后不敢在非饱肚的状况下吃药了...
九十七-亦师,亦友!
“本心...?”
下意识地便覆述了卫宫士郎的说话一次,远坂凛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
魔术师的固有思维什么的和自己就连半点关系都没有..这句话,不就是她心中最希望说出来的东西吗?
作为见习的魔术师,她很清楚对一个家族而言同时出现两个有魔术回路的后代并不是一件好事,故此,她也从来没有开口质疑父亲的决定。
但是..那真的是正确吗?除了把妹妹过继到别人家之外,就真的没有别的方法吗?又或者说,如果把妹妹留下来的话,代价真的会这么大吗?
作为一个未成年的魔术师,远坂凛不懂得以上问题的答案。
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很想妹妹留下来陪伴她!
虽然,她很清楚眼前这的少年不(?)可能知道她的过去...
但是,纵使对方只不过是在说他自己的人生观,他的每句说话却都说到远坂凛的心坎里。
魔术师的铁律就真的这么重要吗?过继了的孩子从此就必守要和本家断绝关系吗?
她...就不可以去接回自己的妹妹吗?
就彷佛想要寻求卫宫士郎的意见,远坂凛带着试探的眼神抬起头来。
“什﹑什么嘛!”然而,当她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远坂凛的脸上登时出现了一抹的绯红“哼!明明你的岁数也只不过是和我差不多而已,却在这儿装成熟什么的..本小姐可不吃这一套喔!”
“这可真是不妙,我的计谋被识破了吗?”轻笑一声,卫宫士郎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摆摆手“嘛,不过话虽如此,我的经历比你多一点点也是实话呢。毕竟我出外历练也有好几年了,回来定居也只是最近的事情而已。”
“诶?骗人..你到外面历练过好几年?”远坂凛吃惊地上下打量卫宫士郎“你现在看上去也就十二岁左右,难道说你九岁时就开始出外历练吗?”
“嘛,准确来说是虚岁十岁时瞒着监护人自己跑到外面去呢..”顿了一顿,带着怀念的眼神,卫宫士郎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前的萝莉凛一眼“嗯...这样说吧。在很久以前呢,就在某一天,我突然间就被卷入了一件很麻烦,同时也很危险的事情。那时候的我呢,无论是作为一个人类而言,还是作为一个魔术师而言,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智都远远不够成熟。说得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菜鸟中的菜鸟吧!然后,也就在那件事件当中,我失去了几个对当时的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什...?”
被那意外地沉重的内容吓了一跳,远坂凛不由得掩住小嘴惊呼起来。
本来,那只是意气之争的说话,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引致对方回忆起如此惨痛的经历。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一时之间,联想到自己回忆死去的父亲和母亲时的苦楚..
小脸上浮现了愧疚的神色,远坂凛慌忙向卫宫士郎鞠躬认错。
“呵呵,真是好孩子呢,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带着莫名的笑容,卫宫士郎走前了几步伸出手来抚摸远坂凛的小脑袋“嘛,以不迷失自我为前提,回首过去的惨痛经历本来就是使人类努力向前的一个动力源,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好在意的...比起这个,要继续听下去吗?”
“嗯..”
或许,是因为她刚刚说错话以及对方身上确实有年长者的气息的缘故吧?
罕有地没有拍开卫宫士郎的手,远坂凛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任由卫宫士郎继续摸着她的小脑袋。
“呵呵..”看到眼前的远坂凛这么乖巧的模样,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笑“曾经听说过痛楚伯使人发奋...现在看来,这句说话又是多么的正确?就在我失去了那些重要的人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是多么渺小,而自己的想法又是多么天真和不成熟。故此,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想要变得更强。至于实践..那就是刚刚所说的出外历练了。纵使在最初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但是渐渐地,却在旅途认识了许多本来示认识的朋友。当中,既有损友,也有志同道合的好友,更有不少在我来看比我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人。藉着和他们的交流,藉着和他们的切磋,再加上经历过为数不少的战斗,渐渐地磨练自己的心智和实力。最终,我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历练吗?”
带着向往的神色,远坂凛轻轻的覆述了一次。
能够认识值得信任朋友,能够成功磨练自己的实力...毫无疑问,卫宫士郎出外历练的目的听起来是完美地达成了。而他一贯的气势以及刚刚他展露出来的实力也足以证实他并没有说谎。
如果..她当初也出外历练的话..会不会也能够取得对方今天的成就?
“嘛...话虽如此,你可千万不要学我呢..”眼见远坂凛的脸上浮现了羡慕的神色,卫宫士郎赶紧补充自己的说法“一个人无声无色地跑出去实在太鲁莽了!别看我现在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实际上在旅程中我也是经历了多次的生死关头呢。当中,有好几次就是凭着运气才捡回一命。如果在某一次的战斗中敌方不是突然失去战意,如果在某一次的战斗中我的友人没有临时赶到,如果在某一次的战斗中我的友人没有成功触发她身上的武器的能力...那么,就是有三条性命也不够用呢。”
“但是..如果不经历危险的话,又怎么能变强?”
“我不否认经历危险会使人变强,但是要变强也不是只有这方法哪...”
看到远坂凛那倔强眼神,卫宫士郎不由得便叹息了一声。
作为认识对方三世的友人,他很清楚这种眼神是什么的意味。
如果...他今天不想办法阻止对方的话,说不定明天这小妮子已经独自跑出去了。
小孩子有毅力和觉悟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对监护人来说某程度上却是要命的烦恼。
现在,他也总算是稍稍体会到当日藤村大河的心态了...
“比方说...以一个比自己强的目标为追赶的对象,然后在平时多一点找他切磋如何?在平时我就是这样做的。虽然效率未必能及得上真正的生死决战,但是却很适合初心者呢。”
“但是..在我的身边可没有这样的人啊..”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卫宫士郎话中背后的意思,萝莉凛疑惑地晃了晃头。
的确,找一个比自己强的人来切磋是一个很安全,而且也很有效率的变强方法。
但是,前提是必须找到这样的人啊!
虽然,她的师兄或许能担当这个角色,但是因着个人的原因,她非但不想找她的师兄帮忙,同时也不认为她的师兄会答应时常帮忙。
结果,问题还是回到原点。到底人选方面该怎么办?
“所以说....”摇头苦笑了一下,卫宫士郎指了指自己“我来担当这个角色。可以吗?
p.s.1:呼~士郎和凛的不一样的重逢总算完结了。毕竟这辈子士郎不可能再去跳竿,所以我便换了别的方式来让他们接触..话说,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出,但是当铺的梗其实是出自f/ha的,换句话说,其实在最初伊艾再次出场时我已经在埋凛的伏笔呢。接下来..随便弄个间幕之后就是呆毛王的场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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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实战训练
“那么...现在就上第一课吧。”
在卫宫士郎自荐成为远坂凛的家庭教师的第二天...就如同他所许下的承诺一样,早在远坂凛回到家中之前,他已经优哉悠哉地抵达远坂家的大屋并且冲了一壶好茶自顾自地品尝着。
此刻,眼见远坂凛总算是放学归来,卫宫士郎在啪一声响指引起对方的注意后,便率先地向着远坂家的地下室走去。
虽说,看到卫宫士郎好像完全没有等待的意思这一点使萝莉凛心下一阵不高兴,但是,这阵的不快随即又被对方愿意履行承诺的喜悦所冲淡。
默默地将书包扔到沙发上,远坂凛一阵小跑地赶到卫宫士郎的背后,然后便静静地跟着对方前行。
“很好...”
看到远坂凛换上了一副乖巧而认真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禁暗暗地点了点头。
纵使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却愿意付出比别人一倍有余的汗水,脚踏实地地修行...
说实话..如果以昔日的他来跟现在的远坂凛换转立场的话,虽然也不至于抗拒练习,但是他最低限度也会抱怨一下现在的精神未如理想,从而希望获得一点休息的时间。
明明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在刚刚放学这种疲倦的状态下,却连休息时间也不需要,便已经愿意接受特训..就如同卫宫士郎记忆中的恶魔凛一样,此世的远坂凛还是那个以努力和苦干换取成果的远坂凛。
“因为这只是我第一次和你进行特训的缘故,就先从基础的地方开始吧...”投以赞许的目光,卫宫士郎轻轻的挥了挥手,以魔术消除了远坂凛身上绝大部分的疲劳“要学到知识,最快的方法莫过于用自己的身体去亲自领会。从你的移动重心来看,你应该也有相当不俗的拳法基础呢...以不使用咒弹和宝石魔术为前提,尽你的全力攻过来吧!”
“..我明白了。”
虽然不清楚卫宫士郎为什么要抛开魔术的教导,反而从近距离战斗开始训练自己。但是考虑到对方必有深意,远坂凛也就不作多余的抱怨。
默默地向眼前的卫宫士郎鞠了一躬,然后扎好马步。远坂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如同一支利箭一样冲向卫宫士郎!
“我知道妳心中必定有疑问,所以也就放在最先的位置来说明了。”
气定神闲地往旁边稍稍移动,卫宫士郎轻描淡写地用手从旁架开了远坂凛的直拳。
“为什么我不是从魔术开始教导,反而从近距离战斗入手?”
眼见直拳无效,而卫宫士郎也没有反击的意图。在站稳身子之后,几乎是反射性地,远坂凛立即侧身朝着卫宫士郎的位置快﹑狠﹑准地踢出了一脚。
“那就是因为..在我来看,对于一个魔术师来说,比较起魔术,近距离战斗的修行更为重要。”
在心中悄悄地为远坂凛的反射神经喝一声采,卫宫士郎从容不迫地退开一步,以分毫之差避开了远坂凛的踢击。
“我也不是在说魔术完全没有用。诚然,对一个魔术师来说,要衡量他的实力,一般来说最先会想到的就是他在魔术上的成就。但是,在实际的战场上,很多时近战的能力却会成为影响战局发展的关键!”
一方面固然在凝神静听卫宫士郎的说话,默默地将它们刻在脑子里,另一方面,手上的攻势却丝毫未减。
乘着卫宫士郎正分心说话之际,远坂凛身子一曲,一弹!
那小小的拳头已经带着她全身的力气轰向卫宫士郎的面门。
“或许,正正是因为有不少人抱着魔术师只要魔力充足,术式强劲,那就可以了的想法,导致许多人都成为了魔术上的高材生,体能上的白痴加三级。而其结果呢?那就是当他们遇上近战能力强的敌人时,因为身体跟不上对方的速度的缘故,很多时甚至连得意的术式的一半都没有施展完毕便已经被对方狠狠地海扁一顿。”
保持着自己的身体重心的平衡,卫宫士郎缓缓的自转一圈。在远坂凛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而过的同时,轻而易举地和冲前的对方交换了位置使她的背后空门大开。
“就拿我认识的人为例吧。在我认识的魔术师当中,最少有两个正正就是我刚刚说的那种魔术上的高材生,体能上的白痴加三级的类型。第一个,要是她认真起来的话,全力出手甚至足以一击轰掉一座小山。第二个,纵使瞬间的爆发力不及前者,但是魔力的上限却比前者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可以无间断地以瞬发的方式施展a级魔术两个小时以上而脸不红气不喘的地步吧?”
心知自己正处于背后空门大开的不利状态,也不急于再继续进行攻击。
乘着去势,在脚踏实地时往前用力地踏了一步,远坂凛干脆地拉开了和卫宫士郎之间的距离。
“毫无疑问,如果要说当世最强的魔术师的话,这两个人肯定能在十强当中。但是呢,也就是这样的两个强者,却一先一后地在我的眼前遭受到足以致命的败北。”
露出背后空门,自然是战斗途中的大忌。
一般来说,在战斗中犯下这样的错误,基本上已经足以致命。
然而,纵使犯下了这种的大错,除却时间停止这种作弊的能力之外,严格来说还是可以有两种的补救方法。
第一种..那就是乘着对方还没有补刀之前,拼上性命地发动攻势。赌的,就是对方会因为畏惧同归于尽而退让。
至于第二种..那就是远坂凛现在的方法了。
在形势不妙时便果断地放弃自己的先机并且拉开距离。
乍看之下,貌似是泄气之举,实际上,却是在连续抢攻无效之后为自己争取了理性地思考取胜之道的宝贵时间的明智之举。
明明只是特训,却以实战视之。
对于远坂凛的认真,卫宫士郎不禁再次对她投以赏识的目光。
“当中的第一个,因为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手有强悍的肉搏能力的缘故,被对方的铁拳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然后一败涂地。至于另一个,则因为不习惯近距离战斗的缘故,在身体明明还有余力的情况下,被我突如其来的攻击打的七荤八素。由此,结论就出来了。”眼见远坂凛的手足开始有轻微的颤抖,明白对方的体力已经差不多见底,卫宫士郎向她挥了挥手示意结束“魔术固然重要,但是身体的体能也同样不能忽视。尤其,在实战时,身体的体能说不定能发挥比术式更大的效用...现在就先到此为止吧。休息十五分钟,回到客厅之后再继续说话。”
p.s.1:今天覆诊完毕,然后发现...眼睛的问题神奇地在一天之内康复了,但是本来差不多全好了的感冒却在一天之内复发了。去他喵喵喵的....
九十九-赛后知识课
作为经验者,卫宫士郎很清楚长时间绷紧精神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负担。
故此,说是休息时间,那就绝无戏言。
回到客厅,默默地给远坂凛施加了一个减轻疲劳的魔术之后,卫宫士郎便淡定地摆出了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自顾自地从带来的袋子中拿出了一份报纸阅读。
眼见身前的卫宫士郎真的摆出了一副完全进入自我世界的样子,本来心中想继续向对方请教的那一丝侥幸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远坂凛嘟着小嘴走进了浴池冲洗身上的汗珠。
十五分钟后...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气的萝莉凛从浴室步行出来。与此同时,卫宫士郎也刚好合上了手上的报纸。
“哟西。休息时间结束,现在是赛后检讨的时间。”沿着边线将报纸对折,看也不看便将对折随手塞到袋子里,卫宫士郎将视线放到远坂凛的身上“提问-除却我说的那些有关魔术与近战能力的基础知识之外,在刚刚的特训之中,你能看出什么重要的地方吗?”
“诶?刚刚的特训吗?!”
或许,是没有预料到卫宫士郎会连招呼也不打便直接进入第二节的指导吧?
刚刚洗完澡的萝莉凛显着地被吓了一小跳。
然而,也就仅只如此而已。
在下一瞬间,远坂凛已经恢复了镇定,并且开始仔细地回想刚刚的特训。
“对,正是刚刚的特训。”对于远坂凛的适应能力感到十分满意,卫宫士郎微笑着点点头“给你两个提示吧。第一,可以看出的重点有两个。第二,你要从我的身上思考。”
“第二个提示根本没什么用途吧....”看着眼前那脸上的笑容和大阳公公一样灿烂的卫宫士郎,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无奈,远坂凛没好气地向他翻了翻白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以最细微的动作来回避一切的攻击吗?”
“漂亮。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第一点。”
虽然,早就清楚眼前这小萝莉是那种聪慧非凡的类型...但是,卫宫士郎却也没有预料到对方居然能在仅仅两句对话的时间之内以光速找出了重点。
该说真不愧是远坂吗?...
照现在这个样子下去,大概在十多天之内他的理论就会被对方全数学懂,继而进入仅余实践的阶段吧?
一想到当年自己碰了不知道多少回钉子才能摸索到的道理现在居然在瞬间之中就被远坂凛摸到边儿...作为曾经的弟子,现在在的老师,对于远坂凛的敏锐,卫宫士郎不禁既是欣慰,又是纳闷地拍了拍手。
“嘛,准确来说,其实应该是时刻保持理智和冷静,以最细微的动作来回避一切的攻击。”在拍掌的同时,收拾了那既是欣慰,又是纳闷的心情,卫宫士郎戴上了无度数的眼镜,然后缓缓地开始说明“具体来说,做到这一点有两个好处。第一点,那就是可以惹怒对方。一般来说,攻击无效对发动攻击的人来说实际上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除了白费气力之外,更重要是会有一种对方在轻看自己的感觉...”
“啊!这个我知道!!”就像是一个好学生抢答问题似的,远坂凛乖乖举起了小手,待卫宫士郎点头示意后,才缓缓地开口“要是对方一直都只用极细微的动作来回避自己的攻击的话,心中不由得就会有一种难道我的攻击在对方的眼中就只是这样不值一提的攻击吗?的感觉呢。”
“对,就是这种心理了。”卫宫士郎点了点头“其实,运用细微的动作来回避攻击可以有很多的解释。比方说,手臂受了伤?害怕牵动身上的伤势?力气不足?正在分神顾忌其余的敌人的偷袭?但是,实际上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别人怎么想而已。”
“也就是说..刻意营造一种自己在小看对方的感觉,藉以激怒对方并且妨碍他的正常思考,使接下来的战局变得更有利?”
“然。至于在激怒对方之后,是要从普通的近战中让对方吃苦头?还是设置陷阱引诱对方自己撞上去?这就留待你本人来决断了。”说着说着,卫宫士郎顿了一顿,“嘛..话虽如此,真正强大的人可不会这么容易被挑衅,而且就是被挑衅了也会在极短时间之内回复过来。所以,挑衅的效果实际上也只不过是附带的而已,以最细微的动作来回避一切的攻击,最重要的是要尽可能地减少体力的消耗啊!”
“减少体力的消耗?”以不肯定的语气覆述了一次,远坂凛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卫宫士郎。
虽然,她并没有诉之于口,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的。
难道说..到了你这个程度的强者,还需要斤斤计较体力的流失吗?
对于这一点,远坂凛不能够理解。
在昔日,藉着各种的途径,远坂凛已经得知她的师兄言峰绮礼在整个里世界之中也可说是一流的人物。但是,比较起言峰绮礼,不论是气概还是实力,眼前的卫宫士郎却又更胜不止一筹。
说实话,在她的眼中,卫宫士郎就如同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山一样巨大。对她来说,真的很难想象还有谁需要卫宫士郎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如此小心谨慎的态度来应对。
“呵呵,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了解到远坂凛正在拿自己去和别人做比较,卫宫士郎半带着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作为魔术师,你应该也知道里世界中有一些非人的生物吧?”
“比方说..吸血鬼之类?”
“对,在此之外还有着巨蛇哪﹑大蛇哪,还有魔蛇之类很可怕的东西。就算我的战斗经验再丰富,就算我的魔术知识更渊博,就算我的经历继续被夸大,我也只是人类而已。从先天的角度来看,在体能上本来就已经不及许多的生物。以双方都全力出手为前提,在我的认知之中,足以把我打趴的人最少有八个,就比如说....”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不好意思的捂着脸孔“你熟悉的那个老板娘...之类的?”
一百-下班当回家
“骗人..那个老板娘有这么厉害吗?”
能够打趴远胜言峰绮礼的卫宫士郎,也就是说从实力而言应该胜他一筹,又或者是和他不相伯仲...
听到卫宫士郎竟然如此高度评价伊艾,远坂凛不禁又是一惊。
情况,就好比一个立志要成为作家的人千辛万苦才找到一个大文豪并拜他为师,谁知在某一天他却突然告诉你其实你家旁边的那个扫地的大姐在文学上的造诣比他还厉害。
不是说绝对不可能发生,只是...在霎时间实在难以接受而已。
当然了,要是远坂凛得知其实伊艾就是昔日苏美尔神话中的创造神,现在日本神话中的贵船龙神的话,她就没不会如此惊讶了。又或者应该说,到时要惊讶的,就会反过来变成在现代居然还有神明存在?以及卫宫士郎居然有实力和神明对抗?了。
接着..要是她再得知其实卫宫士郎就是日本神话中的素戋呜尊的话,那么...就没有然后了。如果在短时间得知这么多冲击性的事实,她的小脑袋想必会在瞬间当机吧。
“嘛..虽然说起来有点丢脸就是了。”保持着用手捂脸的状态,卫宫士郎将视线放到了远旁边“在以前...其实也就数天之前的下午哪。因为不小心激怒了她的缘故,我被她一拳打中了面门。然后哪..也没有然后了。从被打中的瞬间开始算起,总共昏迷了整整两个小时..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强制性地从下午直接睡到傍晚。”
啊啊..就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可怕。
那个看起来粉粉嫩嫩的拳头居然会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什么的...伤不起啊!
和伊艾比较起来,像是火之巨人芬芭芭那种家伙简直要泪目了。
人家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随便挥一拳也和他们这些像小山般巨大的家伙的全力一击不相伯仲啊!
话说...怎么在记忆中伊艾好像是法师的类型来着?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法师也练近战了?教练,这绝壁犯规啊...
“也就是说..要是和老板娘对战的话,就连你也毫无还击之力?”
就在那边的卫宫士郎开始想到奇怪的地方时,远坂凛的声音及时将云游中的他拉回现实。
在回过神来后,却惊讶地发现远坂凛的小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布满凝重的神色。
明白到这小妮子又在拿他和别人作比较,为免自己这师父的形象无缘无故被大打折扣,卫宫士郎慌忙作出补充“那当然不会了。虽然威力超乎我的想象,但是那次只是因为我说错话在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避还是不该回避,结果在犹疑之际已经吃上一拳而已。要是认真切磋的话,我们的实力也就不相伯仲...嘛,不过要是打到最后的话,八成会以我的战败告终就是了。”
“诶?!为什么??”远坂凛疑惑地晃了晃头“既然实力不相伯仲的话,胜算应该也是五五之数啊!为什么八成会以你的败北为结尾?”
这完全说不通啊!倒不如说,单是在逻辑上便已经有很大的矛盾了。
带着这种的眼神,远坂凛不解地看着卫宫士郎,等待他的回答。
“嘛...再怎么说,那位大姊也是女孩子哪。我可用不了全力来对付她。”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实际上也不只伊艾,除却朱月之外,只要对手是女性,那么几乎是本能地卫宫士郎便会手下留情。
在战斗中手下留情到底是多么愚蠢的事情自是不用说。如果对手是远坂凛﹑两仪式这种实力和卫宫士郎有颇大的距离的女孩子的话,那卫宫士郎还有可能在手下留情的前提下取胜。但是,如果换上伊艾,又或者是爱尔奎特这些和他实力差不多的女孩子做对手的话,那么战果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朱月...倒不是卫宫士郎不当对方是女性。说实话,除却性格和朱月有十成相似的伊艾之外,在卫宫士郎看过的人当中,朱月也是最有御姐风格的御姐了。问题在于..对方的实力实在不容卫宫士郎放水。
当年(一年前)被对方打得满地找牙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要是在和朱月的战斗中放水的话,卫宫士郎绝不排除要预先到棺材铺帮自己下订金。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那个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首席吧?
自从成为时计塔的客卿之后,入手情报也变得容易起来。然后就在卫宫士郎收集了无数有关对方的资料之后...他终于发现,对方的性格和他就好像水和油一样,简直就像是两个不次元的生物。
虽然从生理来看好像是女的,但是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嗜血和疯狂的味道,而且还以虐待和折磨敌人为乐..手下的血案堆积如山,杀人的方法无比残酷。如果说朱月是随性而行的任性女王的话,那么这埋葬机关的首席实际上就只是一部随时会失控的变态杀人机器而已。
纵使不再整天梦想成为正义使者,但是卫宫士郎作为人类的基本原则却仍然健在,只要看到这类型的人他就会汗毛乱竖,浑身都不自在。
对于这种类型的人,如果真的再次干上了的话,既是为了自己着想,也是为了别人着想,纵使她是女性也好,卫宫士郎也只会杀无赦。
这,是唯一的例外。
“我说..你是在看不起女孩子吗?”
当然了,毕竟也只认识了两至三天,现在的远坂凛可不清楚卫宫士郎的习性。
或许是因为同仇敌忾的缘故,几乎是本能地,远坂凛便将卫宫士郎的放水行为联想到对方在歧视女性的能力的方向。而这也导致了远坂凛正恶狠狠的瞪着后者。虽然,完全不可怕就是了。
“怎么可能?不但我最初的那两位师父都是女性,而且就连其后和我切磋的对象也是女性。甚至,连我一生人中唯一的两次压倒性惨败也是栽在女性的手中。说实话,居然没有获得女性恐惧症什么的到现在我还是很惊讶..”纵使辛酸,但是那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回忆。在说话的同时勾起了许多的回忆,卫宫士郎轻轻一笑“与其说我是看不起女孩子..倒不如说,我是对女孩子下不了狠手吧。要是打伤对方的话,就会莫名其妙地感觉到内疚。除了三种例外的状况之外,一般而言,我无法尽全力和女性作战..我这样回答可以吗?小小的淑女阁下?”
“只﹑只是一般而已!”明白到自己误会了对方。在卫宫士郎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远坂凛不禁俏脸一红“比﹑比起这个!你说的那三种例外又是怎么一回事?”
“喔呀?真是意外呢,你居然会对这有兴趣..说起来,这个和特训没什么关系对吧?”闭上了一只眼睛,卫宫士郎带着欠扁的笑容继续调侃着眼前的萝莉。
“啰﹑啰嗦!要你管?”远坂凛的俏脸登时又红了三分“我只是在..评估而已。要是切磋的对象人品不佳的话,谁知道本小姐会不会在那天遭毒手?..我说!你有在听吗?!!”
“有~当然有在听了。”止不住脸上的笑意,卫宫士郎干脆用手掩住了半边的脸“大小姐你言之成理。对于你的真知灼见,在下很是佩服。”
“可恶...”
从故意留下的指缝之间将对方的笑容看得清清楚楚,远坂凛气得牙痒痒的,一张小脸更是变得通红。
到了此时此刻,她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虽然从人性的角度而言眼前这伪娘比某个神父正常许多,但是若果从性格而言的话..这两家伙绝对是不相伯仲地恶劣!
“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我的自我介绍..但是反正都已经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在闲谈上,干脆就把今天的第二节指导留待明天,以这条问题作总结吧...”半晌,总算是止住了笑容,卫宫士郎扫了墙上的挂钟一眼,然后将视线放回远坂凛身上“在我而言,只有三种情况下会对女性下狠手。第一种,要是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命在旦夕,而关键却又出在对方的身上。在这种情况下,纵使我的目标是点到为止,但是绝不留手;第二种,对方的实力胜过,又或者是远超我。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我手下留情的话说不定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故此我不会手下留情,但是如果能选择的话,也是以点到为止为原则。第三种,要是对方是那种毫无人性,天生扭曲,而且没有半点沟通余地的变态杀人狂..在这种情况下,杀·无·赦。”
卫宫士郎说话的语气一直轻轻松松的,唯独..在最后三个字上加上了重音。
脑海中再次想起了圣堂教会中的某个变态组织,卫宫士郎的脸上不禁流露出露骨的厌恶。
如果不是碍于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的停战协议的话,甚至不排除由这边亲自找上门的可能性...从与远坂凛再次重逢之后,卫宫士郎第一次在她的面前释放出杀气。
“呜...”
眼见身前的卫宫士郎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冷酷起来,远坂凛不禁稍稍被吓倒。
虽然,要是真的出现卫宫士郎口中描述的那种人的话,她也很认同卫宫士郎那必须将目标人物干掉的看法。但是,或许是因为打从见面开始卫宫士郎便一直都是那副随和的样子的缘故吧。此刻,看到对方认真起来的模样,一时之间远坂凛竟是适应不过来。
纵使在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认真时就绝不含糊,公与私的切换就仅在剎那之间。
若果说她那无时无刻保持优雅的父亲让人敬仰的话..那么,眼前的卫宫士郎就是容易让人想要模仿的类型吧?
到底..她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像是对方那样的人?
隐藏着向往的眼神,远坂凛深深地看了身前正准备离去的卫宫士郎一眼...
一百零一-铠甲与真实
“咿呀~士郎的厨艺还是那么厉害呢!其实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在将来开餐馆?”
晚饭过后,在卫宫邸的玄关处,藤村大河一如既往地向前来送别的卫宫士郎挥了挥手。
虽然从说话的语气来看是开玩笑的,但是对方那隐藏在笑容下的一丝严肃却还是被卫宫士郎准确地抓住了。
现在,藤村大河是在以监护人的身份试场着他的意向,并且尝试为他的未来提出建议啊!
“如果真的开了餐馆那就不妙了。对于我这种懒人来说,从早到晚都要工作才是最大的煎熬啊。”
面对藤村大河半带试探的玩笑,卫宫士郎只是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他明白到对方的意图,同时也感受到对方的关心。但是,却偏偏不能告诉对方真相。
会感到无奈,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这,才是所谓的人生。
“明明还只是个年轻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没有活力的话?作为教师,姐姐可不能当作没有听见喔?”瞬间切换至监护人模式,藤村大河瞪了卫宫士郎一眼“再说,难道在现代还有不用从早到晚工作也能拿薪水的职业吗?还是说你希望我今天好好纠正一下你那懒散的性格?”
“啊啊,只有这个还是请藤姐妳放过我吧。”卫宫士郎举起双手摆出了一副投降的姿态“夜晚的街道可不安全。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藤姐你还是尽快回家吧。”
“切。到底是在关心姐姐?还是说在尝试逃避说教?从实招来!”
“两者皆有,但是前者为重。凡事都有万一嘛。”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对着藤村大河轻轻一笑“如果藤姐真的想要说教的话,在明天吃饭时一并进行就好了。那么..祝你一路顺风。”
“.....”
静静地凝视着脸带笑容的卫宫士郎,藤村大河一声都没有吭。
就彷佛想要看穿对方似的..说实话,对于藤村大河来说,卫宫士郎实在有太多谜团了。
有的时候又像是经历了百年沧桑的隐士,懒懒散散的只想享受生活;有的时候又像是在社会中砥砺过无数次的成年人,成熟沈稳地面对一切事情;更有的时候像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每句说话的背后都隐藏了值得推敲的深意..
到底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特征会在区区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小孩子身上体现?到底还有多少的东西是自己看不透的?
纵使和他自小相识,纵使和他如同姐弟一般亲昵,但是时至今日,藤村大河仍旧不能有信心地用言语来描述自己这名义上的弟弟。
“....真是的。本来想要对你说教,没想到却反过来给你这小鬼教训了。想要对你说教还真是困难呢”良久,再次宣告弃权,藤村大河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嘛,今天姐姐我就放过你吧。明天再见喽,士郎。”
“再见~”
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卫宫士郎向身前的藤村大河挥了挥手。
...........
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目送着藤村大河的背影走出大门,卫宫士郎的身影一动也不动地站在玄关。
直到数分钟过去了,默默地发动感知术式探查附近的状况。在确保藤村大河真的远离了卫宫邸之后,卫宫士郎才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那么,既然藤姐也离去了。接下来我也该回去重新锻造一把武器了..”
带着无奈的眼神扫了玄关一眼,卫宫士郎叹息一声,然后缓缓地朝着仓库前进。
在把长刀送给妃宫雪之后,卫宫士郎手上便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惯用武器。
虽然本来他是想继续用长刀的投影品来作战,但是,或许是因为那把长刀已经神化了的缘故吧?投影长刀的举动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在尝试了数十次之后,卫宫士郎才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他已经不能再染指昔日的武器了。
故此..武器的问题,也就成为了他的燃眉之急。他急于重新锻造一把武器!
然而,锻造武器的举动,却必须要在瞒过藤村大河的前提下方可以进行。
本來,想要同时保持表面世界与里世界的生活,最大的前提就是要分别向在不同世界认识的人隐瞒一切有关另一个世界的信息。
上一世的卫宫士郎之所以有胆子在藤村大河等人的面前随意用魔术强化和修理东西,那只是因为昔日的他完全不懂得把魔术的存在宣扬出去到底会有什么的后果而已。换作现在的卫宫士郎的话,就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在无关人士面前行使自己的任何魔术。
“说起来,在上一辈子居然没有暴露自己是魔术师,简直就是奇迹呢...”
随便伸出手摸摸对象就能成功修理什么的..也就只有藤村大河和柳洞一成这些单纯至极的人才能不起疑心吧?
虽然,上一辈子的自己也确实不太明白这能力是从那来的就是了..
“嘿。辗辗转转,结果我还是回到这里来进行和魔术相关的事情呢。”
推开厚重的大门,卫宫士郎踏入了满布灰尘的仓库。
“在当初...我就是在这里得救了啊..”
淡定地用袖子拨开了扑面而来的灰尘,卫宫士郎轻轻的用手摸了摸那几乎变成灰色的墙壁。
纵使雪白的手掌沾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他的脸上依旧洋溢着温柔的微笑。
但是..又有谁能看出,实际上那温柔的微笑下隐藏了多少的凄苦?
这,是自从他回到这个家以后,第一次回到这回忆之地啊。
考虑到打扫仓库中的杂物数量,要是打扫起来的话势必会花上许多时间,所以在第一天的打扫中自动忽视了这个仓库的存在,而在那之后也一直下不了决心过来这边大扫除?
不...那只不过是他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而已。
真正令卫宫士郎却步的原因,乃是因为他害怕在看到这个仓库之后会不自觉地回想起昔日的记忆...
就如同卫宫士郎对远坂凛所说的话当中所反映的一样,一直以来,他都摆出一副惨痛的过去有着警惕人们奋发向上的姿态。从表面来看的话,他固然是无比坚强和成熟,但是,实际上他的内心又是怎么想的?
惨痛的过去,固然有着警惕人们奋发向上的作用。但是与此同时,既然冠以惨痛的名称,那就已经很清楚明白地揭示了卫宫士郎是怎样看待这段回忆了。
说到底,把脸孔朝着正前方笔直前进,实际上也是对过往的回忆的一种逃避啊!
没有人能真正地笑着面对过往的惨痛经历,或多或少地,在回首过去的同时心中必然会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关键只是在于面对与否,以及有没有让人察觉到而已。
卫宫士郎做不到完全抛弃过去的壮举,每一次看到与昔日的记忆有关的东西时他都会不自觉地触景伤情。故此,他一直都只是将自己看作人类,而不是神明。
与娘闪闪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只是他这边没有积极地否认吧?
在那强大的实力与显赫的名声之下,实际上只是一颗仅仅比普通人强些许的脆弱心灵。
或许,是因为自从重生以来,卫宫士郎一直都披着成熟与冷静的铠甲的缘故吧。能够察觉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两仪式与贞德等寥寥数人。
“saber..如果我现在尝试召唤妳的话,妳会现身吗?”
看着除了自己之外空无一人的仓库,卫宫士郎以梦呓一般的语气说出了白痴一般的期盼。
任谁都知道,要是圣杯战争还没有开始的话,理论上是不可能藉着圣杯联系上英灵王座的。说是想要现在召唤出saber,实际上只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
如果是在三咲市居住的那段时间的话,因着那欢乐的环境,卫宫士郎还可以勉强压下心中的苦楚。但是,到了这形影相依的现在,那深藏在回忆中的凄凉不由得又涌上心头。
“真丢脸呢。明明昨天才说过不能在回忆中迷失自我...”
用力地握紧了拳头,随即却又缓缓的松开了手掌。卫宫士郎自嘲地笑了起来。
沉醉于悲伤之中什么也不会得到,这是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得知的事情了。
但是,为什么自己却又忍不住要回忆过去?
明明每一次事后都在警告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事情,但是他却终究逃脱不了回忆的折磨。
或许..就只有等到那恶劣的游戏结束后,他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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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命运之夜
“不妙..”
好不容易总算是从感伤中抽离,当卫宫士郎抬起手表一看时,才惊觉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时的方向。
自从他踏入这个仓库开始算起,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虽然他来这里的初衷并不是要触景伤情,但是已经浪费时间到这个地步也是事实。若以一般的情况而言,与其勉强工作一﹑两个小时后便去睡觉,倒不如干脆放弃今晚的工作,明天起来后一口气花上数个小时来处理为妙。
“也罢..反正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要在什么时候也是我的自由呢...”
但是,仅只犹疑了片刻,卫宫士郎便摇摇头否决了这诱人的决定。
虽然,按照正常的状况来说十二时至一时的确是人们应该要去睡觉的时间,但是,毕竟卫宫士郎不是普通的人类啊。
只要他有这个想法的话,就是不眠不休地工作一星期也不会过劳...说实话,如果不是顾虑到要避免让藤村大河撞上的话,卫宫士郎甚至有信心在半年之内重新锻造出一把和以前的长刀不相上下的武器。
“如果有这个需要的话,明天在藤姐来吃早饭之前用魔术提神就好了。”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那就不再浪费时间了。
开动体内数条魔术回路,凭着经验跳过了投影魔术所有的步骤,仅是一瞬,一个小型的铁锤已经出现在卫宫士郎的手中。
默默地把铁锤放到了旁边的地上,卫宫士郎随即投影了一把不知名的宝剑,想要从分解它的过程中提取有用的材料。
“疼..”
但是,或许是因为他终究还没有调整好心情的缘故吧。纵使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的分解,拥有着只有古代第一流的锻造师才能够匹敌的经验,在这一次的序中,卫宫士郎竟是不小心犯下了平时绝对不会犯下的错误,导致他的手背被尖锐的碎片划出了一道血痕。
不过,实际上手背被划出血痕根本就不成问题。或者应该说,就是整条手臂都因为失误而变得千疮百孔也不成问题。对于掌握时之法的卫宫士郎来说,只要性命尚在,只要体内还有一丝的魔力,那么就没有任何伤势是他不能处理的。
问题在于..有一滴血顺着他的手背滑落,然后就在那滴血滴到地上的瞬间,仓库的地板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强光!
“!!!”
在瞬间之中,整个仓库中突然便充满了魔力。
原有的空气被挤压得无处可逃,就彷佛想要畏处宣泄似的,由魔力组成的狂风四处乱冲,吹得卫宫士郎的衣服猎猎作响。
“不可能...”
现场的突变,瞬间便惊呆了本来正密锣紧鼓地进行锻造工作的卫宫士郎。
隐约之间,好像从强光的隙缝中看到地板上有着复杂的术式纹路...
凝神一看时,卫宫士郎才惊觉自己竟是站在术式的正中!从现况推测,毫无疑问地,正是他那滴蕴含着神之力的鲜血启动了封锁已久的术式。
“说起来..这个仓库建造的原因不就正正是..!!”
因为关重要而被遗忘已久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本来一团混乱的脑袋叮的一声,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狂风刮得卫宫士郎的脸上隐隐作痛,彷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卫宫士郎赶紧抬起刚刚受伤了的手仔细地观望。
只见,手背上的伤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在雪白的手背上,出现了三道不自然的红色条状。
红色条状的痣从手背一直几延伸到肩膀,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小蛇从肩膀往手掌前进一样。
明明没有流出鲜血,但是手上却依旧传来一阵**辣的痛楚。
“令咒..?!”
对于这红色的条状,卫宫士郎实在不可谓不熟悉了。
这,乃是契主在圣杯战争中唯一可以强制命令使役者的东西,同时也是魔术师作为契主被圣杯选中的证明!
对于令咒的功用,甚至是其起源,在经历过两次的圣杯战争之后,卫宫士郎已经对这些东西一清二楚。
问题在于..为什么令咒会在这个时间出现?
现在距离圣杯战争开始,可是还有整整三年以上的时间啊!
心中的惊吓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卫宫士郎对于现状的疑问甚至就像是小山一般巨大。
“s...”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连带着思考的能力,这些的一切全都回归虚无。
就好像魔法一样,在卫宫士郎的身前,一个人影静静地降临于此..
...........
凭借着纵使在英灵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视力,纵使是在黑暗之中,卫宫士郎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站在他身前的,是一个骑士装束的士女。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熟悉而凛然的声音,再一次地说出了卫宫士郎永生难忘的提问。
少女用那宝石一般的双瞳不带任何感情地凝视着坐在地板的卫宫士郎。
同样是凛然的声音,同样是耀眼的金发,同样是把头发束成一条辫子,但是却不是像贞德那样把辫子挂在脑后,而是将它盘在小巧的脑袋上...
毫无疑问..眼前的少女就是卫宫士郎朝思暮想的那个女孩子。
“saber?...”
明明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身前,但是却又害怕这不过是自己激动下的错觉..
用彷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卫宫士郎不肯定地叫唤着对方的名字。
“正是。servant,saber,遵从您的召唤而来。master,请指示-”
看到卫宫士郎在瞬间之中已经判断出自己的身份,不同于上一次的沉默无言,saber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说出了第二句说话。
“!!!”
在saber话音刚落的同时,卫宫士郎的左手突然传出一阵远比刚刚厉害的痛楚。
就好像被押上烙铁一样,强烈的痛楚使卫宫士郎不禁瞳孔一缩,但是随即又被他用意志咬牙压了下去。
眼见卫宫士郎竟然能在承受令咒的痛楚下不哼一声,saber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
是没有想到卫宫士郎的骨气竟会如此强硬吗?saber满意地点一下可爱脸庞,冰冷的神情也柔和了几分。
“从此我的剑与你同在,你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
或许,是因为这次没有库丘林在外面虎视眈眈的缘故吧。
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嗖的一声跑出去迎敌,saber只是静静地弯下腰身,然后向坐在地上的卫宫士郎伸出手来。
默默地搭上对方伸过来的小手,卫宫士郎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与此同时,一股暖暖的液体已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中涌出....
一百零三-无心的揭疮疤
“虽然这样说好像有些不礼貌...master,请问你冷静下来了吗?”
是因为刚刚卫宫士郎那突然流泪的反应实在太令人惊讶吗?无法再保持最初的冷淡,saber看着卫宫士郎的目光中带上了些许的困扰。
仔细想想,其实这也是理所当然吧?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但是却在看到对方的同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如果卫宫士郎不是saber的契主的话,说不定她有可能会把卫宫士郎看作认错人的疯子吧?
“...抱歉。刚刚是我的失态,我在此致歉。”
承受saber的目光的同时,脸上传来一阵阵**辣的感觉,卫宫士郎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了。
虽然,站在当事人的立场来说,能够再次看到多年以来魂牵梦萦的saber,就是心中异常地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竟然激动得落泪什么的,也是在卫宫士郎的意料之外。
明明是真正的久别重逢,但是,在还没有展示自己的成长之前,就已经先行让对方看到了自己的丑态....对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甚至想要挖一个地洞然后钻进去啊..
“不,master你言重了。”或许是对卫宫士郎的礼数十分满意吧?眼见卫宫士郎乖乖的低头道歉,saber的脸色瞬间便柔和了几分“在看到我的同时激动得落泪...想必,master你是把我错认做你的友人吧。”
“....嗯,你们实在长得太相似了。我一不小心便认错人呢。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失态吧。”
沉默了半晌..在saber带着疑问的注视下,卫宫士郎艰难地点了点头,认可了对方的说法。
说话时的声音,就彷佛不属于他似的...说出违心的言论,竟然是如此的痛苦!
相似?...又何止相似?!!!
就是要赌上作为英雄的荣誉也好,就是要他上一切来作证亦可以..妳,就是我一直以来在等着的那人啊!!
“果然如此。我就在想master你为什么在看到素不相识的我时会这样激动,果然是认错人吧。”当然了,对于卫宫士郎心中的状况saber是不可能理解的。看到自己的答案被对方认可了,saber轻轻的笑了笑,然后用柔和的目光来看着卫宫士郎“真诚的友谊是无价的宝物。能够使master你如此激动,想必那位友人对你来说相当重要吧?”
“啊啊,与其说是友人,倒不如说,那是我第一个衷心喜欢上的女孩子呢。”
脸上流露出牵强的笑容,卫宫士郎点点头附和着saber的说法。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他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他的胸口就好像被撕开一道口子一样疼痛着...
心中在滴血....saber每说出一句说话,卫宫士郎的心便抽痛一下。
对方并没有恶意,这是从最初开始便已经得知的事情。
但是,也正正是因为对方并没有恶意,卫宫士郎的心才会如此的难受。
眼睁睁地看着对自己来说如同亲人一般的对象否认双方的关系并不是一件能够笑着捱过去的小事。尤其,当这份的情感中混入了爱情时,那就更是如此了。
明明是久别的重逢,但是此刻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开心起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卫宫士郎甚至可能宁愿再次与八岐决一死战,也不想从对方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回忆一再否定。
最少,在陷入激战的同时,他可以使自己的神经麻木,将一切都抛诸脑后啊!
“竟然是master你的恋人啊...”从卫宫士郎的表情上或多或少读懂了一些事情,沉默了一会,saber嚅嚅地开口尝试询问“难道说...master的那位恋人已经去世了?”
“不,她还活得好好的。”几乎是反射性地,卫宫士郎瞬间便回答了saber的问题“但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的缘故,她已经完全忘却了我呢。”
看似平淡的语气中蕴含着无边无际的悲苦。
“嘛..都已经过去了呢...”若有所思地看了不知所措的saber一眼,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些年来一直都不能把过去的事情放下,看来我的修行还差很远呢。”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勾起master你不愉快的回忆...我要为我的失言致歉。”也就在卫宫士郎正摇头苦笑的同时,saber突然站了起来深深的向前者鞠了一躬,眼神之中带上了浓厚的歉疚“我不认为master你的做法有任何的错误。恋人忘记自己自然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能够在对方忘记自己的同时一直保留着当初对对方的那份情感与关怀..我认为这是一份任何人都不能斥责的崇高思念。master你根本就不必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除了歉意之外...在这凛然的声音之中,更是多了一份的敬重。
在saber的眼中,纵使卫宫士郎的举动会使他感到凄苦,但是,这种无条件的思念,却毫无疑问是出自卫宫士郎那份真摰而强烈的情感。
对于崇尚骑士道的她来说,自是没有比这更美丽的感情。
故此,在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在saber心中的地位也有所提高。最少,在此时此刻,她已经将卫宫士郎默默地纳入相性极佳的类型了。
“嘛...或许,就只有等那个时候来临,我才能真正地摆脱过去吧...”
轻轻的叹息一声,卫宫士郎将视线放到外面的夜空..
就如同saber无法确实地理解卫宫士郎在说话时心中到底有多痛苦,反过来说,卫宫士郎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已经再一次提升。
现在的他,只是在竭尽全力地压抑心中那股苦闷而已。
“master...”
“安心吧,saber。”打断了saber的说话,卫宫士郎摇了摇头“我啊..可没有软弱到被这种事情再·次击沉的地步哪。所以你不必为我担心的。”
“可是...”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了。”挥挥手再次打断saber的说话。看到对方那流露出关怀的脸孔,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声叹息“总而言之,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话说,我不太喜欢master这称呼。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你不要再这样称呼我吗?”
一百零四-Saber的建议
“嗯....如果你这样希望的话。”saber微微颔首,答允了卫宫士郎的请求“那么,你希望我怎样称呼你?”
“士郎..卫宫士郎,这是我的名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直接称呼我做士郎吧。”
怀着满腔复杂的情感,再一次地说出了和当年一样的台词。
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的眼角竟有些许湿润。
纵使对方已经不记得自己也好,只要有时间的许可的话,就可以慢慢地重新建立彼此的关系。
故此,过去的事情,就暂且作罢吧...重要的,乃是从现在开始的未来。
“卫宫...?”
是感到这姓氏异常地熟悉吗?
疑惑地覆述了一次,saber皱起了可爱的眉头。
“怎么了?saber。”
眼见saber一副陷入了思考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由得便出声呼唤她。
“不﹑不,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
因着卫宫士郎的呼唤而回过神来,saber的俏脸登时红了起来。
是对于自己走神感到不好意思吧?
隐约之间,好像还听到她呢喃着完全不像,大概是巧合吧之类的字眼。轻咳一声之后,saber再次将目光放回卫宫士郎的身上“那么,就叫你做士郎吧。对我来说,也比较喜欢这个发音呢。”
“嗯,你能够满意实在太好了。”
明明早已听过对方叫过自己的名字无数次,理应早已习惯...但是,事隔一世,在再次听到对方呼出自己的名字时,卫宫士郎的心中还是不由得一阵荡漾。
啊啊..到底已经有多久没有亲耳听到对方呼唤自己的名字?到底已经有多久只能在梦中听到对方的声音?
想到此处,卫宫士郎不自觉地便露出了一个由心而发的笑容。
多年以来的辛劳,不就正正是为了要守护这梦幻一般的日常吗?
对于卫宫士郎来说,这把声音,乃至对方的整个人,都是他所追求的日常中不可或缺的必要元素。
故此,在这一次,他才必定要真正地成为守护对方的剑鞘,而不是再次拖对方的后腿。
“说起来..士郎。作为你的severant,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在此告诉你呢。”
就在卫宫士郎正再次在心中确认一早已经许下的誓言时,突然,saber那凛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当中。
抬起头来,只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saber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嗯?到底是什么事情?”
四周的空气开始被压抑,气氛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对saber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想来真的是自己不得不注意的事情吧。
受saber的气势所影响,卫宫士郎也就收起了刚刚那毫无防备的笑脸,切换至只有在谈重要的事情时才出现的认真模式。
也因为这个缘故,在瞬间之中他的气势便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如果说刚刚的他看上去还只是一个随和的普通人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已经真真正正地取回了身为英灵时的威严。
气势浑然天成,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的破绽。毫无疑问,这是只有身经百战的人才会拥有的东西,绝不是沉醉于安逸生活的普通人可以拥有的凡物。
“首先..我先确认一下吧。士郎你应该知道圣杯战争的事情吧?”
正如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协力者是一个弱小的人,对于卫宫士郎竟然能展露出和英灵不相上下的气势saber先是吃了一惊,但是随即又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显然,她对于作为master的卫宫士郎是越来越满意了。
“嗯。七个的master以圣杯作为媒介,召唤出在英灵王座的英灵。然后由master提供魔力给自己的使役者并且驱使他与其他的使役者战斗,在击败其余六个master与使役者之后取得圣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对吧?”
“不愧是士郎,大体上全部正确。但是..现在却出了一点问题。”
“嗯,什么问题?”想了一会后,卫宫士郎以不肯定的声音说道“莫非..我的魔力无法提供到你的身上?”
“嗯..士郎你的说法不完全错误。但是准确来说,现在的状况却远比这严重...”顿了一顿,saber以极为严肃的表情说道“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的原因,但是现在的我,是以本·体的状况被召唤过来的。”
“本体吗?..那不是很好吗?”看到saber说的原来是这件事情,心中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然而,在表面上,卫宫士郎还是摆出了一副不解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反问对方“要是以本体降临的话,那么就没有提供魔力的需要了。saber你不但能毫不顾忌地使出自己的全力来战斗,而且也能够无拘无束地在现世活动...这百利而无一害啊?”
“不,士郎你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呢..”对于卫宫士郎的反问,saber皱起了眉头“既然我是以真身降临的话,那么想来其他的使役者也是相同的情况。在这反常的状况下,增强实力的,不单止是我一人,而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所有的参加者。考虑到每一个英灵都是那个时代的精英..换言之,这次的圣杯战争会以比之前凶险十倍的方式进行,士郎你明白吗?”
“也就是说..因为这次所有的使役者都是以本体的状况被召唤过来,所以他们的战斗力也会大大地提升。在这种情况下,狭路相逢时被秒杀,又或者正面冲突时被波及的可能性就会空前地提高了..大概是这个样子?”
因着盖亚和阿赖耶放行的缘故..这次圣杯战争中遇上的对手将不再是凭借圣杯召唤出来的分身,而是他们在英灵王座中的本体。
这种事情,卫宫士郎从贞德被召唤出来的那一瞬间便已经理解了。
对手若以真身降临的话,固然会使这次的圣灶战争变得更加凶险,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卫宫士郎的努力就没有意思了。
以英灵真身级数的实力虐杀仅凭着圣杯召唤出来的英灵分身,然后救出可能只是本体的十分之一的saber..这样的战斗,卫宫士郎不觉得有什么意义。
正是为了要彻底地救出saber她们,所以一路而来才咬着牙拼命地使自己变得更强。被战斗波及什么的根本就不在考虑之内,卫宫士郎早已做好了与英灵的真身战斗的觉悟。
“正是如此,士郎你有着令人不由得想拍掌称赞的理解能力呢。”
但是,卫宫士郎这边做好了觉悟是一回事,要saber理解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她来看,虽然卫宫士郎的气息不像是一般魔术师那么懦弱,但是要让卫宫士郎参与英灵之间的战斗还是太危险了。
“如果是普通的圣杯战争的话,或许士郎你甚至能够和使役者正面交战,但是以现在的状况来说,这个举动实在是太冒险了..”眼见卫宫士郎已经掌握到她话中的意思,于是saber也不再犹疑,顺势作出进一步的建议“故此,为了保障士郎的安全,我决定由现在开始寸步不离地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然后在圣杯战争后便正式开始搜索其他的master,可以吗?”
一百零五-返回原点
“寸步不离地保护啊...”出乎saber的意料,在这一次,卫宫士郎非但没有爽快地答允她的提议,更反过来面露难色“我先确认一下...所谓的寸步不离,是指睡觉时也待在一起的意思吧?”
“嗯,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吗?”saber点了点那还带着稚气的脸庞,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卫宫士郎。
“不..问题有很多啊。”
感受到saber目光中的疑惑,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虽然处境不尽相同,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上和当初一模一样的问题。
按照正常的状况来说,要让一个男性抱着一个自己喜欢多年的漂亮女孩子睡觉,那个男性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但是,问题就在于,卫宫士郎现在还没有打算要跨越那条界线啊!
要让一个血气方刚,从心理来说更是早已成年的年青人抱着自己暗恋多年的对象来睡觉而不发生任何事情,这对于一个身心健全的人来说得是多大的考验啊!
昔日之所以能够在爱尔奎特的怀中勉强保持清醒并且在脑海中跑去研究魔术,一方面是多亏了当时还没有掌握时之法,横看竖看卫宫士郎都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没什么事情是可以发生的,另一方面更是多亏了有一个远远没有成年的两仪式睡在旁边,只要一想到旁边还有一个肉嘟嘟的小萝莉,卫宫士郎就可以时刻在脑中保持警醒,宁愿去思考圆周率也不会心生邪念。
但是,现在又如何?
精神年龄早已成年之类的自然不在话下..
时之法早已熟练精通,现在的卫宫士郎要变成成年人的样子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虽然从外面看上去这房子很大,但是却着着实实地只有卫宫士郎和saber孤男寡女单独相处,非但没有第三者,更没有未成年的小孩子在身旁..
要是真的答允了的话,卫宫士郎就是不在当天之内失去理智,恐怕也会在在三天之内精神崩溃。
为了保障自己的性命安全,现在,卫宫士郎不得不进行抗争。
“为以防万一,我就先行确认一下吧...saber你知道我是男孩子吧?”
“嗯。虽然士郎你的容貌十分漂亮,在见面的瞬间甚至因为你和我的熟人太过相似的缘故差点儿把你错认作熟人的女儿,但是其后在你说出你有喜欢的女孩子时,我便得知士郎是男性的事实了。但是这又有什么问题?”
“不..我说,就在你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问题视作没有问题时已经是很大的问题吧...”看到saber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声叹息。
并不是不理解对方为何会有这样的言论。倒不如说,在经过了近两辈子的相处之后,卫宫士郎很清楚saber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果然,现在最大的问题是saber的思想再次回到原点啊!
不论是完全不把自己看作女性的想法,还是说利用圣杯救国的空想,这些都是在saber心中根深柢固的价值观。
在当初,为了要改变这些不合宜的想法,卫宫士郎(上一世)也是花了无数的唇舌,再加上朝夕相处间发生了的各种事情,才勉强算是成功劝使saber抛开昔日的沉重负担,变回以一个女孩子的身份生活着。
现在,既然一切回到原点,那就代表得重新劝诱过对方...这玩意,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任务啊...
“不,先不论在女性之前,我还有更重要的身份。就是退一百步来说,假设我真的是一个女性,士郎你也根本没有需要顾虑这么多。毕竟,作为severant,保护士郎是我的职责。纵使我是以本体的真身降临,士郎你也不必将我看成人类。”
凛然的声音诉说着saber对她本人的定位。坚定的语气,老样子地反映出saber对此的深信不疑。
在她的想法中,英灵就是英灵,人类就是人类,两者既没有交集,也不可能相提并论。
一如当初,她是真的不认为卫宫士郎需要因为她是女性之类的理由,而对她有差别的待遇。
“嘛..总之这问题就先放到一旁吧..”
然后,也毫无疑问地,对于saber的看法,卫宫士郎连零点零零一秒的思考时间都不需要便对它嗤之以鼻。
在女性之前还有更重要的身份?退一百步来说才是一个女性?
何其荒谬?!!
真正的强者,内外兼备。物理意义上的强大固然重要,但是同时心灵上的强大也不可忽视。
如果连自己是女性的事实都不能承认,如果只是一昧抹杀自己的真心来追求所谓的完美,那么,就是能锻炼出一副看上去无比华丽和坚硬的铠甲,在内行人的眼中也不过是一击即溃的对手而已。
就算假设真的能够在剎那之间取得无人能及的荣誉,那终究也只是一瞬即逝的产物。归根究底,如果连支撑自己向前走的基础(本心)都要加以否定的话,又怎么可能有光明的未来?
“你说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得..但是,距离下一次的圣杯战争开始还有三年以上的时间啊!难道说saber你要在整整三年之间都形影不离地贴身保护我吗?”
当然了,以上心底的说话,卫宫士郎是不会将它们宣之于口的。又或者应该说,还远远没有到可以说出口的时候。
凡事都要循序渐进...要办事时如是,要改变别人的心态时就更如是!
就算是想要规劝对方,也需要等到双方的关系发展到一定的地步,对方才会愿意考虑接受你那苦口良药般的谏言...急于想要成果的心态绝不可取,一蹴而就的想法随时只会带来反效果。
故此..卫宫士郎也不急于劝服对方,只是淡淡地尝试将话题引回眼前,也就是说saber那想要包含睡觉在内的贴身保护之上....
一百零六-折衷方法
“什...!!三年??!!这怎么可能!”
一瞬间,saber的整个人都凍结了。
宛如绿宝石一般的瞳孔睁得大大的,略带稚气的脸庞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时之间,saber竟是接受不了对于卫宫士郎刚刚说出来的事实。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的话,saber会感到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除非是抑·制·力·许·可,又或者像是圣杯之类的东西钻空子来呼唤英灵,否则的话,不管是本体也好,分身也罢,一般来说英灵是绝对不会降临至现世的。
问题的范畴,早已超越了单纯的魔力总量大小便能解决的领域。
但是,现在的状况却完全颠覆了这铁一般的规律。
眼前的卫宫士郎自然不可能是圣杯...与此同时,既然距离正式的圣杯战争还有三年之久的话,那么自然也不可能是藉由圣杯让她降临至此。换言之,她降临到现世的事实,仅只是出于眼前的卫宫士郎一个人的手笔。
这,又叫saber如何不感到惊讶?
“嘛..说实话,虽然我·知·道·你·的·身·份,此外也知道圣杯战争的运作状况,但是也唯独是为什么可以在此时此刻召唤出你这道问题我回答不了。本来,我只不过是打算到仓库进行一点与魔术相关的工作而已。”
面对saber的疑问,卫宫士郎很干脆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说实话,别说是saber了,对于自己居然能够提早三年以上召唤出她的事实,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感到莫名其妙。
在已知的情报中,唯一一点比saber优胜的,那就是卫宫士郎可以断定这件事和那两个萝莉脱不了关系。
至于那两个萝莉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挑这个时机?以及...她们是否又在偷看着自己?
这些的问题,就唯有留待下一次再见到那两个萝莉的时候再询问她们了。
“可是..如果只是在进行一般的魔术工程的话,就算再怎么说,应该也不会联系到英灵王座才对....”
从表情﹑语气以及天生的直觉,判断出卫宫士郎并没有在说谎。于是,也就不再一味追问对方,轻轻呢喃一声,saber静静地进入了沉思当中。
“嘛..saber。为什么能在这个时间召唤出你这问题我是回答不了呢,但是如果只是说为什么在进行魔术工程时能和圣杯战争以及英灵王座扯上关系的话,我或许能够解答呢..”轻轻的呼唤对方一声,把saber从沉思中拉回现实。在确认对方的视线已经回到自己身上后,卫宫士郎习惯性地挠挠头,然后缓缓地接着说下去“这个家的仓库啊,实际上是我的老爹买下这座房子后自行建造的。虽然原因不明,但是貌似就在当初建造这仓库的时候,老爹他额外在这仓库刻下了召唤英灵的术式呢。我猜,刚才正是触发了这术式吧?”
“慢着!”突然,就彷佛想到些什么,saber打断了卫宫士郎的说话“士郎你的意思是.我们刚刚身处的地方是仓库,而在那个仓库中又划有大型的术式吗?”
“诶?”看到saber的表情突然间便变得恐怖起来,卫宫士郎不由得反射性地退了一步“就﹑就是这样。倒不如说,原来你不知道那儿是仓库吗?我还以为你在看到那堆杂物的瞬间已经知道呢...”
“放置杂物的地方,并不仅限于仓库。据我所知,在这个年代还有着杂物房的存在吧?”踏前了一步,saber气势满满地瞪着卫宫士郎“士郎,虽然这样说有点失礼,但是我还是想再问你两个很重要的问题。第一,这幢房子是令尊在多少年前,什么时候购入的?”
“先让我想一下...”伸出手指,草略地算了一下。最终,卫宫士郎向saber举起了六只手指“大概是在六年半之前,第四次圣杯战争进行的时候吧?”
“...那么,令尊的姓名?”
在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后,saber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提出了第二道问题。
明明语气间并没有发怒的先兆,但是却给人一种异常的压力...在瞬间之中,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加倍地凝重。
“卫宫...切嗣。”
明白到saber终算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份,在犹疑了片刻之后,卫宫士郎一字一字地吐出了养父的名字。
“!!!!”
然后,也就在卫宫士郎坐实了saber心中的想法的同时,只见后者猛地一咬银牙,然后便掉头夺门而出。
从站起来到拉开拉门乃至冲出和室,整个的过程就仅仅用了两秒不到的时间!
“saber!”
如果是常人的话,那么别说反应过来了,在回过神来的瞬间,恐怕已经连saber的影子都看不到吧。
但是,卫宫士郎却不是常人。
以长年累月拉弓放箭狙击目标培养出来的动态视力为基础,再加上那从无数战场中磨练出来,凌驾于绝大多数的英灵之上的反应能力,在saber站起来的瞬间,卫宫士郎便已经反应过来,并且反射性地想要拉住对方。
然而,也就在他踏出了一步之后,伸出来的手却又立即在半空中凝结了。
在上一世时,纵使同样是意识到他就是卫宫切嗣的儿子,saber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故此,现在她那激动的反应,可以说是真真正正地出乎卫宫士郎意料之外。
虽然身体的反射性地跟上了对方的动作,但是挥之不去的犹疑却冻结了卫宫士郎下一步的行动。
对方的情绪显然不稳定,自己真的要拉住她吗?
而且,就算真的拉住了saber,自己又该说些什么来安抚她?
伸出的手凝结在半空,等到卫宫士郎回过神时,saber的背影已经从他的视线范围中完全消失。
默默地发动了大型的感知术式,确保了saber还在这幢房子中。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缓缓地步出了和室...
.........
“冷静下来了吗?saber。”
终于,在三分钟之后,凭借着感知术式发现saber站在大门的位置一动也不动的。
判别她的情绪应该有所好转,卫宫士郎静静地从墙壁的内侧纵身一跃,直接跨过了卫宫邸的大门,落在saber的身前。
“士郎..虽然我不这么认为,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吗?”
是因为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所以冷静下来吗?saber的语气倒是出乎意料地平淡。
但是,由于有刘海挡着的缘故,卫宫士郎同时也看不到saber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无法判断对方确实的精神状况。
“不。除了我姊姊以外,我和那个家的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无法判断对方的确实状况,但是既然对方已经出声询问,卫宫士郎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saber的询问。
“那么...爱丽丝菲尔是你的母亲吗。”
“嗯。她是我的养母...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就是了。”
“原来如此...”
说到这里,saber的声音嘎然而止。
藉着暗淡的街灯以及卓越的视力,在隐约之间,卫宫士郎看到了saber那小巧的身躯正在颤抖着,至于那下垂的双手,就更是因为被用力紧握的缘故,就连青筋都冒出来了。
至此,卫宫士郎已经以肯定地给出定论。
与其说是已经恢复平静,倒不如说....眼前的saber只是在强行压抑她的情绪而已。
“...士郎你不希望我寸步不离地保护你对吧?”
就在双方陷入沉默片刻后...蓦然,saber主动地再次挑起了话题,而且还将话题还原至最初的地方,也是卫宫士郎现阶段最纠结的地方。
“嗯...我并不是对你有任何不满,只不过..”
“只不过无法将我不看成是女性而已。”抢先说出了卫宫士郎正想说的话,saber静静地抬起头来。精致的脸孔上带着认真和内疚的神色,saber的眼中好像闪过一丝决意“士郎你应该不知道吧?要是算上这次的话,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参加圣杯战争了。我曾经..对着这张脸孔,也就是你的母亲,许下了要守护她的誓言。然而,我却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现在,我却又再次对着和爱丽丝菲尔长得接近一模一样的你许下了要守护你的诺言....这样的我,并没有强行要求你的资格。如果士郎你不希望我贴身保护的话,那么,我便撤回这提议吧。”
看似平淡的语气下,隐藏着微微颤抖的声音。此刻,卫宫士郎总算明白为什么在上一世saber得知他是卫宫切嗣的儿子时没什么反应,但是在这一次却如此激动了。
原因就在于他的长相。
敢情..在这一世,看到了和养母长得极度相似的他,saber对昔日无法履行誓言的内疚完全爆发出来了...
“真令人困扰呢..让你心情低落可不是我的打算啊...”
看到了saber一脸内疚的模样,卫宫士郎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对于重视saber的他来说,看到saber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不知不觉间就连他本人的心情也会变得低落啊。
“虽然同床共枕﹑睡觉与洗澡时共处一室之类的东西(为了精神着想)可免则免,但是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你善意的保护...这样吧。我们俩人各退一步。在睡觉的时候你便待在我旁边的房间休息,在彼此洗澡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共处,但是可以站到附近的地方等待。此外,如果感觉到有危险的话我会立即以令咒来呼唤你..这样可以吗?”
语毕,卫宫士郎一言不发地看着saber,静静地等待对方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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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書:《漫步二次元》
這是我友人的作品,主角走略無敵流的路線,暫時涉及的世界有灼眼夏娜,預期會穿越的世界有東方和型月,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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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Saber的梦
虽然心中仍有一些不甘,但是一方面既碍于对爱丽丝菲尔的内疚,不忍心在这种小事上拂卫宫士郎的意思,另一方面,要在三年的时间之中寸步不离地保护对方确实也是有点过份...
故此,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最终saber还是答应了卫宫士郎的折衷的方法。
眼见自己终于得到了对方的同意,卫宫士郎也总算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在没有远坂凛作援助的情况下,要成功回避精神崩溃的大危机...不容易啊!
谈判结束,全身就好像脱力了似的。卫宫士郎低头看了看手表,却惊觉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到深夜四时。为了保障皮肤的伴健康(主要是对方的),在和saber寒暄几句之后,卫宫士郎便带着她沿路走回自己的和室。
在仔细地说明了两人睡觉的位置后,为了赶紧让对方跑去睡觉,卫宫士郎干脆率先钻进自己的被窝,然后瞬间摆出了入睡的姿态。
看到卫宫士郎(貌似)真的已经进入睡眠,为免再打扰他,saber便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旁边的房间,并且拉上了两间房间之间唯一相隔的拉门。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确很疲倦的缘故吧?虽说最初的时候只是在装睡,但是不知不觉间浓浓的睡意已经占据了卫宫士郎的脑袋。就仅仅在在saber拉上拉门的不久后,卫宫士郎便真正地进入了梦乡。
那..是一个久违了的梦境。一个王者在草原上奔驰的梦。
...........
“这里是...?”
一阵凉风吹过,唤醒了本来已經进入睡眠的王者。
saber缓缓地睁开双眼,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卫宫士郎旁边的房间变成了卫宫邸的中庭,至于枕头和被子之类的东西更是全部不翼而飞。
“敌袭..不可能。虽然是进入睡眠的状态,但是只要有一丝的声音又或者是魔力的波动也足以使我惊醒。想要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将我搬到这里是不可能的。换言之,是高深的幻术之流吗?”
虽然在醒过来的瞬间之中稍稍吃了一惊,但是历久而来培养出来的战斗经验却使saber立即回复清醒。
既然就连对魔术有很高抗性的她也在不察觉的情况下着了对方的道儿,那么卫宫士郎的情景便可想而知了。
现在首要的目标,乃是确认卫宫士郎的安危。
“用魔力把这里破坏..不可能!别说魔力了,连身体都没有办法动弹吗?!!”
正当saber想要用魔力拿出自己的佩剑时,却突然惊觉体内的魔力竟然完全动不了。大惊失色之下想要活动身子,却又随即发现任由自己的大脑怎样下命令,自己的身体也依旧纹风不动!
“可恶...”
既运转不了魔力,同时也无法活动身体...换言之,在这个幻境里,她已经变成了敌人刀下的待宰羔羊。
至此,saber那一贯的冷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焦急与悔恨。
“我刚刚才许下要保护他的诺言啊....”
如果能够活动身体的话,想必现在saber已经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吧?
明明说过要保护对方,但是却什么都做不到..
明明才刚刚说过要成为守护对方的存在,但是却在一天不到的时间便再次失约..
失职再加上无能。
这对于崇尚骑士道的saber来说,甚至比直接杀死她更难受啊!
“啊咧...?”
蓦然,一声钢铁交击的声响引起了saber的注意。
纵使身体不能活动,纵使视线移动不了,但是却确确实实地将saber从内疚之中拉回现实。
正当她想要得知发生什么事情时,下一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却已经撞破了居间的窗户,滚到了saber的身前。
...........
“那个是..士郎?!!”
虽然因着不明的缘故,对方脖子以上的位置全都模糊不清...但是,毫无理由地,在看到那个人的瞬间,saber便下意识将他判断为卫宫士郎。
到底是出自什么原因?明明对方的身高和印象中不符,明明对方的肤色和印象中不符,但是,在看到对方撞破窗户而出时,却确确实实地感觉到对方就是卫宫士郎..个中的理由,或许就连saber本人也说不清。
“奇怪...为什么士郎的样子看起来会这么狼狈?..那个是..血迹?!!难不成是敌袭?!!”
看到少年那惊慌失措的举止,saber的心中不由得便产生了浓浓的疑惑。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少年胸口处的鲜红血迹时,心中的疑惑一瞬间便化成惊怒。
明明是在自己的家中,但是却在负上伤势的情况下慌忙地撞破窗户逃出来..除了敌袭之外,还有什么的理由可以解释这个现象?
眼见契主遇袭,纵使知道这并不是现实也好,saber还是竭力地想要活动身子冲上去帮助受袭的卫宫士郎。
可惜的是,即使她竭尽全力也好,全身上下就好像被水泥固定了似的一动也不动。
就在saber正空自着急之际,只见落地的少年猛地咬牙,然后用尽全力地把手上的卷状物体挥向身后。与此同时,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居间奔驰而出,光芒的前端正好刺中了少年手中的卷状物体。
“长枪?也就是说,是lancer吗?!”
凭着优秀的动态视力,在光芒与卷状物体发出撞击之声时,saber已经看到了光芒的全貌。
那,是一把散发着不祥之气的长枪。
既然手执长枪,对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毫无疑问,袭来的敌人乃是lancer的英灵。
然而,原有的问题固然是解决了,新的问题却在saber的脑海接二連三地冒出。
一般来说,如果是幻术的话,除非施术者的实力真的超越施术对象许多,否则的话绝不可能同时做到魔力与**的双重禁锢。但是,这种的状况却确确实实地出现了,而且还是出现在以本体降临的她身上。这显然地不对劲...最少,saber想不到有什么人能够远胜以本体降临的她。
再者,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假设真的有人能够远胜以本体降临的她,既然已经做到魔力与**的双重禁锢,那么就是再給动弹不得的她补上一刀理论上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别说是了结她的性命了,现在回想起来,从此到终,saber根本就察觉不到那怕一丝的恶意。现在的状况与其说是想要困住她,倒不如说只是单纯地想要给她看这些影像而已。
光是这两个谜团,便已经使saber之前的推测变得千疮百孔。更何况,在此以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说是幻境,眼前的景况却意外地真实..这真的是幻境吗?
“当―!!!!”
蓦然,一声的巨响把saber从沉思中强制性地拉回现实。
当saber再次将注意力放回眼前时,场中的情况已经急转直下。
不知是从何时候开始,少年已经被逼到仓库旁边,在他的身后,仓库那厚重的大门竟然已被持枪的男人一击撞开。
既然男人身为英灵,那么撞飞大门这种事情自然也只不过是等闲的事情。真正令saber在意的,乃是少年现在的处境。
深红的魔枪抵住了坐倒在地的少年的心窝,眼看在下一瞬间便将向前刺出。
毫无疑问地,少年现在陷入了性命的危机。然而,与此同时,不论是saber也好,还是少年本人也好,两人都很清楚凭着少年的实力,绝对不可能从那枪之英灵的攻击之下逃脱。
换言之,在下一瞬间,少年即将迎来自己的死亡。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是...!!!”
就在男人将长枪向前刺出的同时,带着劈开空气的声音,一把看·不·见的武器突然从旁挥向男人的长枪,在千钧一发将夺命的长枪架开。
看着眼前的情势发展,依旧固定在原地saber不由得惊呼出声。
藉着月光的照射,在仓库的里侧,她看到了一个和她不论是长相还是装束都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屹立在少年的身前。
“那个是...我?”
先不论长相...对于少女身上的铠甲和手上的武器,saber不可谓不熟悉。
因为,那就是她的概念武装与佩剑啊!
除了她本人之外,saber不认为有谁会同时穿着这个样式的铠甲,并且拿着附有风王结界的宝剑。问题是..为什么她会站在影像之中?
要知道,所谓的英灵全部都是唯一的存在,现在的她可是确确实实地站在这儿啊!
“难道说..这是士郎的记忆?”
突然,一个大胆的假设出现在saber的脑海当中。
然后,在下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被串联起来!
为什么以她的实力会在完全察觉不到敌人的存在?....那是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所谓的敌人。
为什么以她的实力依旧会陷入魔力与**的双重禁锢?...那是因为这是别人的记忆,作为旁观者的她就好像在另一条并行线一样,只有看的权利,却没有动的权利。
“虽然我的确有听说过契主的记忆会与签下契约的英灵共享,但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士郎的记忆里?”
旧有的疑惑连带着焦虑等负面情绪一扫而空,然而,新生的疑惑却在saber的心中挥之不去。
抱着比之前严重的满腹疑问,saber默默地将注意力放回看着眼前的局势发展之上.....
一百零八-机智的家庭主夫
晨光初露,穿透了半透明的纸制拉门,一丝的阳光透进了卫宫士郎的和室之中。
就彷佛在体内设置了无形的闹钟似的,不偏不倚,就在阳光洒到身上的那一瞬间,卫宫士郎嗖的一下揭开了温暖的被窝。
“唔...”
习惯性地呻吟一声,卫宫士郎缓缓的站直身子,然后掌心向天用力地伸懒腰。就在他的双手放下的同时,前一刻还是睡眼朦胧的瞳孔,在下一瞬间已经取回了一贯的神采。
气势的变化,就仅在这瞬间之中。
“嗯...”
就彷佛突然想到些什么,刚刚伸完懒腰的卫宫士郎猛地转过头看向房间的另一边。
在那里,有着他三生以来一直魂牵梦萦的女孩子。
默默地扫了saber的房间一眼,在确认自己并没有吵醒对方之后,卫宫士郎总算是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既然saber也来了的话,今天早上便加菜吧?”轻轻的呢喃一声,卫宫士郎静静地束起了脑袋后方的长发“嘛..话虽如此,也不能向藤姊隐瞒她的存在..到底该怎样向藤姊介绍她呢?”
脑海中不由得开始幻想之后的情景。
在餐桌的旁边,一个有着褐色短发的女性笑呵呵的跪坐在塌塌米上。在她的对面,一个有着银发长发的少年满脸笑容地将手伸到旁边的金发少女身前,为褐色短发的女性作出介绍。
在介绍完毕之后,褐色短发的女性露出了圣母一般的笑容,然后向金发少女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友好。在金发少女紧紧地握上那只手之后,褐发女性和金发少女互相点点头,彼此的脸上都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最终,褐发女性站了起来走到金发少女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头,金发少女向褐发女性报以坚定而温柔的微笑。
至此,契约(介绍)完成,从此卫宫家便进入了乐也融融﹑夫唱妇随﹑婆媳融洽的生活......这怎么可能?
“嘛,突然将女孩子带回家什么的...如果是藤姊的话,肯定会把整张桌子都翻倒吧?”
毕竟,纵使卫宫士郎的外表有多女性化也好,作为他的监护人,藤村大河还是很清楚他是男性的事实。
对于监护人而言,一个性取向正常,未婚,还没有女朋友,许久没有回家,而且还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将一个女孩子带回家过夜是什么的意思?
毫无疑问地,就算本来男女双方再纯洁也好,在监护人的思想之中也会将他们脑补成情侣关系吧?
如果是抑制力较强的监护人的话,或许还可以勉强把心中的震惊压制下来,摆出一副炸弹即将爆炸的样子坐下来凝神静听孩子的解释,最后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翻桌子。但是遗憾地,藤村大河绝对不是这个类型。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行动力胜过绝大多数生物的猛虎(对方自称)。
在相似的情景下,于卫宫士郎的记忆中,对方已经有着把桌子翻到他身上的前科。
在那个时候,卫宫士郎第一次品尝到同时被热腾腾的白饭﹑热腾腾的炖锅,以及冒着蒸气的味噌汤泼到身上的滋味。当中,更有一条刚好烹调完毕不久的烤鱼从他的领口掉到他的胸膛上(无误)。
虽然,在事后他已经立即向间桐樱求援并且获得对方的补给(冰凉的毛巾一条)镇压现场状况(伤势),但是,那烫得要命的感觉却是在之后的好一段时间都在卫宫士郎的脑袋中挥之不去。
毫无疑问,那已经可以称之为卫宫家的惨剧。
而现在,卫宫士郎却要在失去政治手腕卓越的强援的情况下单独面对这头即将爆发的猛虎。
这,对于梦想其实只是家庭主夫而不是谈判专家的他来说是多大的挑战啊!
“总而言之..首先将所有液体类型的食物还有烤鱼从今早的菜单中剔除吧?”
轻轻的叹息一声,卫宫士郎不发出一点声响地拉开了拉门,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
“士郎!!!”
然后,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如同卫宫士郎脑补的发展一样,在拉着saber走出来将她介绍给藤村大河之后,后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圣母一般的笑容,随即,整张桌子向着卫宫士郎的旁边来了一个整整一百八十度的半空翻,桌子上的食物有一半以上都掉到了卫宫士郎的身上。
“...还好我临时将早餐的主菜换成法式面包。贞德姊姊,万分感谢妳呢。”
由于早已料想到对方会有类似的反应,故此纵使是面对着藤村大河的暴走,卫宫士郎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泰然处之的表情。
此刻,默默地将脸上和领口处的的法式面包拿开,卫宫士郎不由得在心中再三感谢远在三咲的圣女。
如果不是曾经向因为待在家中太无聊,结果在不知不觉间点了厨艺的天赋的对方请教过法式面包的做法的话,在一时三刻之中,卫宫士郎还真想不到除了基本的烘面包之外,以他家的食材来说还能做些什么就是掉到身上也绝对没有问题的料理。
虽然曾经想要加一道菜来庆祝saber正式入住,但是仔细想想,既然早知道桌子上的食物肯定会因为藤村大河暴走的缘故而全部掉到地上去,那倒不如在最初开始便去繁就简,回复现代早餐最原始的风貌―面包。
至于saber的欢迎宴...唯有在等到眼前的猛兽冷静下来之后,再在午餐以及晚饭两顿补偿对方吧..
p.s.1:唔..在赶工为后天的英文测验以及两个英文汇报作准备时,不知不觉间便花掉了许多时间...虽然本来并不想停在这里,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p.s.2:感謝"人生の終わり"的評價票,感謝"魅丨影"的打賞。
p.s.3:话说..现在这个某程度上应该也算是日常的类型吧?虽然主旨是在交代有关saber的事情....
一百零九-贤者斗老虎
“藤姊...总而言之,在这里先冷静地坐下来,然后我再告诉你细节好吗?”
从口袋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毛巾,卫宫士郎胸有成竹地拭了拭衣服的领口。
要解决狂暴中的猛虎,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以理服人。虽然不清楚在对方的脑袋中到底将他与saber的关系脑补至什么地步,但是既然他这边是清清白白的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么自然也就不会害怕谈判。
怀着这个信念,卫宫士郎冷静地向藤村大河发出了交涉的要求。
“开什么玩笑!!!”
然后,在瞬间之中,卫宫士郎的交涉请求被愤怒的猛虎用响彻房间的虎吼回绝了。
毕竟,他能够保持冷静是一回事,因为发现了孩子的越轨(?)行为而陷入暴怒状态的猛虎能不能冷静下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用力地拍了拍已经完全翻转了的桌子,藤村大河的双眼甚至冒出了熊熊的怒火“明明还只是未成年的男孩子,但是却私自将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带回家什么的就先不说了..士郎,秋隆先生那边你打算怎样交代?两仪家小姐她怎么办?!那孩子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啊!!”
用力紧握的拳头,蕴含着怒火的语气,越来越响亮的声量...毫无疑问地,藤村大河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生气。
之所以没有像上次一样拿出竹刀,那只不过是因为怒火暂时掩盖了藤村大河的双眼,导致她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武器而已。只要等她稍微恢复理智的话,那就可以想象到卫宫士郎到底会有什么的下场....
当然了,前提是如果卫宫士郎真的犯下了她脑海中的错误的话呢。
“我说...藤姊你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从藤村大河的说话中,明白到对方要么就是误会自己移情别恋,要么就是误会自己沾花惹草,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和saber的关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哪...”
虽然如果可以的话两者他都不抗拒...但是先不说他和saber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他和两仪式之间,也还没有发展到情侣之间的地步啊!
移情别恋?...这罪名冤啊!
“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那种关系的话你怎么可能带这孩子回家?难道你想告诉你将来的梦想是做孤儿院院长,所以现在要预先演习吗?!”
“漂亮...”
从各种意义上被藤村大河的咆哮吓倒了,就是本来八风不动的卫宫士郎也不禁在心中稍稍吃了一惊。
声量什么的就放到一旁好了..反正在上一辈子也不是没有听过别人(狂战士)的震天咆哮,相比之下这边的虎吼还算是可接受范围。
真正令卫宫士郎感到惊讶的,是藤村大河居然和昔日透过电话和他交谈的荒耶宗莲想到一块去了。
虽然他的确有把孤儿捡回去的前科(而且不止一次)...但是开孤儿院什么的,真的有这么流行吗?
“总而言之,今天士郎你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话,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眼见卫宫士郎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还以为自己猜中了,藤村大河的声量不禁再往上提高了几分。
场面一触即发...只要卫宫士郎再说出半个不能令藤村大河满意的字的话,恐怕后者立即便会把竹刀拿出来教训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刻上了花心大萝卜的烙印的某伪娘吧?
但是..纵是如此!现场状况的发展,还是在卫宫士郎的掌握之中!
“saber她啊..是切嗣的远房亲戚哪!”
本来就只不过是因为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小事而感到惊讶,那么自然也不会因着对方的大喝而感到心虚。
在保持着充分的理智和冷静的情况下,卫宫士郎淡定地扔下了降温用的炸弹。
“诶?...切嗣的远房亲戚?”
然后,效果卓越。
毕竟,做孤儿院院长之类太扯的说法就不提了,但是如果saber真的是卫宫切嗣的远房亲戚的话,那么卫宫士郎答应让她住进来的理由便足够充分了。
不过,话虽如此,要别人突然之间相信一个日本人会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远房亲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藤村大河眉毛一挑,眼看就要发怒似的“我才不相信这种假话!而且啊,就算真是那样又为什么要来卫宫家?再说,切嗣会在外国有认识的人这怎么..”
但是,在下一瞬间,本来充满了怒气的声音却嗄然而止。
可能二字...藤村大河显然是说不出口了。
原因就在于...卫宫切嗣可是一年到头都身处外国的人啊!与其说他在外国不会有认识的人,倒不如说,说不定他的认识的外国人比日本人还要多。
“这才不是不可能哪。”眼见对方已经渐渐取回理智,卫宫士郎不慌不忙地补上一刀“本来,老爹的妻子,也就是说我的养母,就是纯正(?)的德国人。那么老爹他有一个外国人的亲戚又有什么是值得奇怪的?”
“呜...”
最初的怒火渐渐减退,眼见卫宫士郎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藤村大河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至此,猛虎的气势已经显著地减弱了!
“就﹑就当作是有吧!但是这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这孩子要千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
沉吟了一下,藤村大河作出了殊死的争斗。
眼见藤村大河再次抛出了早已听过一遍的问题,卫宫士郎胸有成竹地准备把话题接过去。然而..
“士郎先闭嘴。这个,saber?我在问你喔?”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野兽的直觉。
在卫宫士郎开口回答之前,藤村大河已经抢先一步喝令他闭上嘴巴。
“呜..”
眼见自己竟然再一次地失去了制敌的先机,卫宫士郎不禁眼皮一抽。
事先准备好的说词...连半句都用不着啊!!
既然被下令闭嘴,那么就只能将希望寄放在saber的身上...
一时之间,不论是藤村大河也好,卫宫士郎也罢,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放到saber的身上,静静地等待她的回答。
“不知道。我只是遵照切嗣的说话而已。”
然后,就如同卫宫士郎的记忆一样。
在藤村大河的注视下,saber眼也不眨便配合着卫宫士郎说谎。
看到saber能够顺着这个方向应对,卫宫士郎的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来..向藤村大河介绍saber这任务可以无惊无险地完成了...
一百一十-智者的烦恼
“啊﹑啊咧?”
就好同卫宫士郎猜到开端一样,藤村大河单挑saber的结果也和他记忆无异。
几乎是在照面的瞬间,藤村大河手中的竹刀已经到了saber的手中。
剑道五段vs英灵阿尔托莉雅,不足三秒便以前者的彻底败北落幕。
“如果你叫我提起剑来的话我可以照做。但是以你的能力,应该不用做到那样已经能明白吧?”
就彷佛只是做了些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似的,轻轻的把从藤村大河手上抢来的竹刀放回地上,saber无言地看着缓缓地跪在地上的藤村大河。
本来,人类和从者便没有多少的可比性,更遑论saber以本体降临的现在。
能够以人类之身与她交手而立于不败之地的,大抵也只有卫宫士郎以及纳鲁巴列克等寥寥数人吧?
不过...实际上他们还能不能被算进人类之中也有待商榷就是了..
“不愧是以本体降临...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以除了自己之外任谁都听不到的声量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卫宫士郎的目光停留在saber持刀的手上。
如果说这一次和卫宫士郎的记忆中有什么出入的地方的话,那大概就只有作为旁观者者的他的质不同了吧?
在上一次,纵使saber只是以从者的身份降临,她出手的过程依旧不是作为普通人的卫宫士郎能看到。
但是,在这一次,卫宫士郎却是把saber招架乃至夺刀的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刚才,当藤村大河挥刀时,saber不慌不忙地用手臂一封,托住了藤村大河的手腕。
连接手掌与前手臂的部位蓦然受到硬物阻隔,藤村大河挥刀时的力量便立即来了一次反震,把她的手腕震得发麻,使她反射性地松开了持刀的手。
就这样,saber无惊无险地在半空中接下了藤村大河的竹刀,而两人之间的决斗也到此为止。
如果是他又或者两仪式的话,就绝对不会采用这种硬吃硬的招式....
整个过程实而不华,却又一气呵成,正是saber的战斗风格的最佳写照!
“呜―――――呜﹑啊呜呜呜呜.....”
或许可以说是有得必有失的写照吧?
借着无与伦比的动态视力,卫宫士郎得以完全地看穿saber的动作,以战士的身份品尝这和他完全不同的风格。
但是,也正正因为这辈子的卫宫士郎混杂了战士的色彩,导致他一时之间忘掉了一些本来不会忘记的东西。
就在他还在为saber的战斗风格感到感慨时,这边跪在地上的藤村大河嘴中已经开始发出了奇异的声音。
“分出胜负了。可以承认我了吗?”
若果说卫宫士郎是忘记了的话,那么saber就是单纯地不了解。
对于藤村大河的动作没有感到一丝的异样,saber以平和的语气向藤村大河确认自己的资格。
然后,就在下一瞬间....
“呜哇啊啊啊啊啊!被奇怪的家伙抢走士郎了!!!”
藤村大河发出了足以使全场头昏脑胀的声音,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妙!!!完全忘记了这补刀!!”
此刻,耳中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哭声,就是卫宫士郎再健忘也回忆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仔细想来,在本来的记忆中,藤村大河被saber打败后不也正正就做出了和现在一样的反应吗?
“呜哇啊啊啊啊啊!!!”
老实说,藤村大河会有这样激动的反应其实是很容易理解的。
因着卫宫切嗣的托付以及多年以来的相处,毫无疑问地,藤村大河早已把卫宫士郎视作亲弟弟一般,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故此,作为大姊姊兼监护人的角色,藤村大河也一直认为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守护卫宫士郎成长,尽管卫宫士郎已经没有半点儿小孩子的感觉。
但是,如今saber的出现,却正正对藤村大河监护人的身份造成了莫大的冲击。
同样是受到卫宫切嗣的托付(其实没有)....
同样是守护卫宫士郎的监护人(意义上不同)...
角色的形象完全地重迭了(从藤村大河的角度),而她还要及不上对方....
一时之间,不甘,伤心,以及对卫宫士郎有可能被担走的忧心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
这,叫藤村大河如何忍下去?!!
仅是想象了一下,泪水便已经夺眶而出了!
“诶...诶?士﹑士郎...”
如果说藤村大河是不服地要求再战,又或者不甘地承认失败的话,那倒没什么问题...
但是她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什么的,就真的已经完全地超越了saber的想象了。那呆若木鸡的表情,就是这一点的铁证。
一时之间,就是身经百战的骑士王也不懂该怎样反应,只好呆呆地向旁边的master请求支持。
“我说,saber!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不用在意的....藤姐!冷静一点听我说!!事情不像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现场的状况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这次却和卫宫士郎上一世不同!!
在上一世的话,虽然卫宫士郎本人的语言能力﹑应急能力等等的地方比起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差远了,但是再怎么说也有一位能言善辩的军师(远坂凛)在场协助,基本上有什么难题的话只要掉给她处理就可以了,卫宫士郎只需要在旁充当一下斟茶递水的小角色便已经可以迎来happy-
ending。
可是现在的话...藤村大河当然是精神上再起不能,但是saber也是呆若木鸡,物理精神双重意义上动弹不得..现场中还勉强保持理智的,就只剩下卫宫士郎一个人了!换言之,他得自行解决
纵使明知其实用处不大,但是心中不由得地还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把萝莉凛带过来,卫宫士郎硬着头皮地走上前尝试安抚藤村大河。
然后...等到他成功说服藤村大河时,那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p.s.1:作者君正式复更了!话说扔下了故事整整大半年以上,现在要重新整合起来比预想中要花时间呢....
p.s.2:今天...嗯,有两更,应该吧。
一百一十一-你是否有事情瞒着我?
“...啊啊,感觉上就好像参加了铁人三项似的,可千万不要有下一次。”
三个小时后,使出了浑身解数总算是说服了藤村大河,卫宫士郎一脸疲惫地躺在居间的地板上。
在他的身旁,saber无言地跪坐着,脸上欲言又止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顾虑到现在的卫宫士郎已经相当疲倦不想再增添他的烦恼?
抑或是心中想的事情实在太难以启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saber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复杂,但是终究却还是没有出声...
“...saber,其实你也有事情想跟我说对吧?”
最终,还是躺在地上的卫宫士郎率先打开了说话的盒子。
老实说,saber的心中有心事这一点,其实早在藤村大河来到之前卫宫士郎已经隐约地感觉到了。只不过出于凡事得有先后次序的考虑,卫宫士郎暂时选择性忽视而已。
直到现在,藤村大河已经回家去了,卫宫宅之中就只余下卫宫士郎与saber两人,卫宫士郎才正式挑起这个话题。
“....士郎,我真的可以询问吗?”
但是,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听到卫宫士郎的说话后,saber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挣扎。
就彷佛只要她把问题问出口的话,心里就会有些什么原则被打破的样子...
“嗯。作为master,也是作为友人,我可不能坐视咱们家的saber大小姐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什么疑惑的话直接提出来吧。”
“士郎,我想提醒你一次,我们之间只是master与英灵的关系...”
“嗯?也就是说我果然还没有资格当妳的友人?...”
“不是的!!!”
大声的否认了卫宫士郎的说话,就彷佛受辱的是自己似的,saber的脸上流露出不忿的表情。
“士郎是我见过的master之中最善良的一位...明明契主与英灵之间就只是使用者与工具的关系,但是你却总是尝试顾虑我的感受,就把我当成活人来看似的。如果能够和你成为友人的话,那必定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是,我想要提醒的是,现在我们身处的是圣杯战争,是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的残酷战斗!如果士郎你一直抱着那种天真的心态的话,那只会让你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阻碍,使你陷入危险之中而已!!..我的意思只是这样。”
善良是理想的美德,善的本身也不是错,但是善人在却很难这世界上生存。
这是因为,理想终究是理想,现实却又是另一回事。
连身为工具的英灵都当作活人一样看待...卫宫士郎的善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如果因为太过善良而使自己陷入危机之中的话,那就是本末倒置了...最少在saber来看是这样的。
故此,作为立誓守护卫宫士郎的英灵,saber认为自己有必要去斥责卫宫士郎,将他带回正轨之上。
纵使不必成为他父亲卫宫切嗣那样手段极端的存在...但是最少也得有自保意识才可以..这是saber的想法。
但是...即使是出于对方的安全的考虑,有一点却无可否认...那就是她正在尝试将一个善人塑造回普通人。
是因为自己也感到好像说得太过份吗?
说到最后,saber的声音已经细得几不可闻....
“安心吧...我并不像妳想象中一样是绝对的善,或者应该说已经不是了....现在的我的话,好歹也是有分寸的。”
saber所担心的,重点并不是卫宫士郎行善与否,而是他的行动会不会危害到他自身的安全。
以前的卫宫士郎先不说....对于saber说的话,现在的卫宫士郎非但百分百了解,而且在很大程度上也予以相当的认同。
所谓的善,是需要有足够的力量在背后才能实现的。
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仅凭着一股勇气便胡乱去救人或者帮助别人的话,不但未必真的帮到对方,更很可能反过来使自己身陷险境,除了危害到自己的性命之外,还连累到关心自己的人...
这,正是昔日的卫宫士郎经常性犯下的错误。所以saber的担心并不是无矢放的,而是在彻底地猜中卫宫士郎的本质之后才提出的谏言。
只是...她说的有道理是一回事,卫宫士郎是否会执行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说行善需要足够的力量的话,那么以正当的途径获得力量不就可以了吗?何须强行改变自己的性格?
如果...在获得了力量之后还要抑杀本心地生活,那么那份力量又有何用处?
这是卫宫士郎心中的写照。
“虽然我这样问好像很失礼...但是士郎你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唯独这一次,saber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就是有一种卫宫士郎不会如此坦然地接受她的意见的感觉。
然后,实际上她也完全猜对了。
“啊啊,我是认真的。我答应你以后我会以(妳们的)安全为最优先的考虑顺序,这样可以了吧?”
被saber当面质疑,卫宫士郎表面上什么事也没有,心中却不由得就是一阵心虚。
这妮子的感觉也太敏锐了吧?....
“那真的太好了。”
看到卫宫士郎(貌似)真的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意见,saber不由得就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是因为完全放松了吗?
她的双手很自然地放到了两旁,就好像在为了什么雀跃似的。
动作既可爱,又优雅...配搭上saber那还带着些许幼嫩的绝美脸孔,一时之间竟是便给了别人一种童话式的美感。
看着眼前的saber,卫宫士郎不知不觉便恍神了。
虽说在他回忆的片段中也不乏saber现在这个模样...
但是真人和做梦果然是不能相比啊...
“那么...如果妳只是要说这件事的话,我现在便回去洗澡了。”
以整整三世锻炼回来的意志力终究不是盖的。在最初的恍神过去后,卫宫士郎很快便把自己的情绪平复至失控以下。
但是,纵使已经把自己的情绪平复至失控以下,刚刚不由得地看saber看呆了也是事实。
此刻,已经不打算再进行任何哲学性的讨论了,卫宫士郎只是想尽快逃离现场而已...
“慢﹑慢着,士郎!!!我想问的不是这件事!!”
眼看卫宫士郎即将跑路,saber急急地叫住了他。
“士郎.....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p.s.1:二更到~
一百一十二-贤者的应对
“...这可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发现了..”
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现在真的实现了啊...
“...没想到居然给你发现了...我为了欢迎你而放到冰箱的布丁!”
“.....诶?”
思考刹那间出现了断层,saber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
卫宫士郎刚刚说了些什么来着?
“真是糟糕呢。我本来还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有办法了。嘛,要不我现在便拿出来,反正雪了一整天温度应该差不多了。”
“等﹑等下!士郎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接二连三地被卫宫士郎误会,话题至今就连半步的发展都没有,饶是素来淡定的saber也不禁慌张起来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就是到明天都还没有成功进入话题啊!
“诶?!!saber你居然不吃美味的布丁?这怎么可能?!!!”
就真的彷佛处于两条并行线似的....
瞬间将saber的说话误解成不吃布丁,卫宫士郎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比见鬼还要吃惊的样子。
他的脸上就彷佛写着:那个以吃货属性闻名天下的saber...居然拒绝了布丁这种究极的美味?
“士郎...虽然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但是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会被食物迷得头晕目眩的人吗?..我说,不要默默地把冰袋敷到头上!!!我真的要生气了!!!!”
“不...抱歉了~但是,你的心情应该也差不多回复了吧?”
看到saber一副即将炸毛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玩下去,卫宫士郎苦笑着高举双手示意投降。
“.....诶?”
“不,所以说...要开口质询自己的master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微笑着把头上的冰袋放到了一旁,卫宫士郎缓缓地坐回saber的面前。
虽然...在最初的时候他真的猜不到saber在烦恼什么,但是随着saber刚刚的一句话,仅是一瞬卫宫士郎的脑袋已经转过来了。
敢情...saber她是看到了自己的记忆啊!
对,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她现在的举动....
因为看到了记忆的片段,从而产生了不应有的疑惑....
但是要当面质询自己的master,又彷佛对他不信任似的,使心中生出一股罪恶感...
处于信任与疑惑之间,既想得到答案,但是又害怕与卫宫士郎的关系会因此破裂,因而陷入两难之中感到手足无措...如无意外,这就是saber烦恼的根源!!
尤其...考虑到她那死板的性格,就更是使卫宫士郎加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故此,他才会刻意地支开话题。
布丁虽然真有其事,但也只不过是借题发挥,目的也不过是要减轻saber的负担而已。
此刻,目的达成,虽然其实卫宫士郎还想多看saber刚才那彷佛炸毛的猫咪般的表情一会,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卫宫士郎还是果断地放弃了继续捉弄saber。
毕竟...要是saber真的发怒起来的话,这幢房子也就别想要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维修整幢房子的滋味....
“.....士郎,我刚刚才说过你不应该如此顾虑我的心情。”
确实..在被卫宫士郎这么一闹的现在,她心中对质疑契主的罪恶感不知不觉间便被冲淡了许多...但是,与此同时却也产生出新的困扰。
一方面,卫宫士郎能够如此顾虑她的感受她是很感激...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卫宫士郎如此在意自己,担心他总有一天会因此遇上危险...
感激﹑喜悦﹑不甘﹑忧心,再加上被冲淡了但依旧存在的罪恶感....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情感充斥着saber的心中。
彷佛有无数想说的话,但是最终却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不,我只是说过我会以(你们的)安全为最优先的考虑。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一件都没有答应。”
面对着saber的质问,卫宫士郎只是一脸淡然地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不是不了解saber心中的烦恼...但是都已经扯到这话题上了,如果再退让的话,那就会触动到他的原则。而这正正是卫宫士郎不想看见的。
“士郎...你该不会想说其实那所谓的安全其实包含我在内对吧?”
“喔呀?被发现了吗?”
“我就在奇怪为什么以你的性格这次会如此爽快地作出退让.....”
深深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一时之间saber也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
说话回到了原点,就这一点来看她本来是应该感到生气的...
但是托了卫宫士郎的福,现在她心中的罪恶感却又确实地被冲淡了,就这一点来看她又应该感到高兴...
“也罢.....纠正士郎的事情就先放到一旁吧。士郎,你可以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吗?”
最终,还是将解决昨晚的疑惑放到最优先,saber一言不发地看着卫宫士郎,等待着后者的回答。
“嘛,要我回答是不要紧哪。但是....”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伸出了手指头,就好像在算着什么似的“毕竟我们也只认识了数天呢...与其说我有什么是瞒着你的,倒不如说你现在其实也不是知道太多有关我的事情吧?”
“诶?..说的也是...”
对于卫宫士郎的反问,saber先是呆了一呆,随即微微颔首。
是因为卫宫士郎的态度实在太亲切,所以不知不觉间便有了一种家人的感觉吗?
不知不觉间,就有了自己和他生活在一起很久的错觉...
若非卫宫士郎挑明了的话,就连saber自己也察觉不了这一点...
“所以..我们换个说法吧。”缓缓地站直了身子,卫宫士郎微笑着走到了saber的身前,然后把手指头放到了距离她鼻尖相距十多厘米的位置“不是我隐瞒了什么..而是你想知道什么?这样可以吗?”
p.s.1:大神的bgm真好听~最近码字都是在用它呢。
p.s.2:先说好,今天没有双更喔~
一百一十三-以己之眼去追寻
英灵之身..圣杯的真实...三世为人...魔法使...真祖...创世神...
如果真的要把卫宫士郎把自己的经历全部说出来的话,恐怕就是谈到后天天亮都说不完...
故此,他会有这要求也是很合理的。
不是由他单方面地把自己的事情一股脑儿地说出,而是saber想知道什么,他便回答什么。
但是,纵使是合情合理也好...卫宫士郎提出了这个要求,却正好苦了saber。
“..诶..我明白了。”
眼见卫宫士郎没有因为她的质询而感到动怒丝毫的不满,saber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说让她随意提出问题,她又应该怎样去问才好?
昨晚的梦,只去到梦中的她击退lancer为止便终结了。现在的saber能够归纳出的结论就有三个。
第一,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在梦中的那人确实是卫宫士郎。而且,比起眼前的卫宫士郎来说,梦中的那个卫宫士郎无论是实力﹑处事态度,抑或是应急能力都远远不如,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凡人与英雄的分别。
第二,按照她与抑制力签下的契约,理论上不管在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她有渗合在内的话就理应会保留相关的记忆。但是,即使她没有在危急情况下被卫宫士郎召唤的记忆,她却百分百肯定梦中那个保护了卫宫士郎的人也正正是她。
把仅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拼图也渐渐成型了...
若果说那个梦是卫宫士郎的回忆的话,那么回忆中的卫宫士郎比起现·在·的卫宫士郎要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本来,比较起眼前这个过份无懈可击的卫宫士郎来说,还是回忆中的那个卫宫士郎更像正常的少年。
问题出在第二点上的矛盾。
如果这是卫宫士郎的回忆的话,那就代表那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但是如果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而saber自己又牵涉在内的话,她不可能没有相关的记忆。
此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同时出现两位英灵什么的,在平常的状况下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换言之,回忆中的卫宫士郎所经历的,毫无疑问是圣杯战争。
考虑到梦中看到的lancer不论是从样貌﹑衣服还是武器来看都不可能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现身的迪卢木多·奥迪那,而参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卫宫切嗣又是卫宫士郎的父亲....卫宫士郎会参与的圣杯战争,只可能是第五次的圣杯战争而非其他。
但是,纵使如此...
眼前的卫宫士郎却告诉自己现·在·距离第五次圣杯战争还有三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忆代表的是过去,但是过去的事情却发生在现在的未来。
唯一能将这现象合理化的解释,大概就只有穿越时空吧?
虽然在想到这可能性的瞬间觉得有点荒谬,但是在冷静下来后saber却越发相信这个可能性。
就好比说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似的,在与抑制力签下契约之前,任谁告诉她有方法能够使她在世上永存不灭,脱离时间的摆布(英灵殿),她想必也会对这人嗤之以鼻。
没有看到过的事情,不代表绝对不可能发生,尤其在这个充满魔法与神秘的世界就更是如此了。
但是,隐约猜到了眼前的卫宫士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一回事,如何有条理地发问又是另一回事了。
是要直接问他是不是穿越了时空?
还是说应该跳过这一步,改为问他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要穿越时空?
发问的自由度看似是很高,但是实际去发问时,却意外地发现碍手碍脚,不管怎样问都不太好的样子...
这,正是saber现在面对的烦恼。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saber已经保持了这欲言又止的状态十多分钟了。
但是,纵使是这样,坐回她身前的卫宫士郎却没有发出那怕一句怨言。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言,但是却也没有闭上眼睛休息,只是静静地用包容的目光看着saber,耐心地等待着后者的发问。
“唔...”
被卫宫士郎无言地看着,saber的俏脸不禁一红。
若果说卫宫士郎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埋怨的神色,又或者是甚至口出怨言的话,那么纵使从此开始saber对卫宫士郎印象可能会直线下掉也好,她也不会有现在的反应。
但是,问题就在于卫宫士郎非但没有以上的反应,更反过来是极端地纵容她,脸上的表情甚至好像在鼓励她继续想下去,直至想到合适的提问为止。
即使不想要承认..但是这份无言的温柔,的确是动摇了saber自身的心情,使她越发的不好意思...
“算了...”
终于,忍受不了那长时间的沉默,saber红着脸轻咳了一声,然后缓缓地开口。
“士郎,我明白干涉别人的过去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但是为了能使我以后安心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我还是不得不先理解清楚一些事情,请你谅解。”
“不,老实说如果立场倒转的话恐怕我也会作出和你相同的决定,毕竟都看到自·己·了,说是没有疑问那才是假的。”
对于saber的再次致歉,卫宫士郎只是微笑着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在意。
毕竟,从了解到saber看到他的回忆开始,对方早晚会对他当面提出疑问也是意料中的事情,这对于卫宫士郎根本毫无惊讶的成份。
“士郎你知道我发问的原因?”
“大致上猜到...嘛,毕竟我昨天也在做草原上的王者之梦呢,原理是差不多的。”
“既然如此,那么事情便好办了...”
或者是因为习以为常吧?
即使是听到自己的记忆被读取,saber的俏脸上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对于我接下来的问题,士郎你不需要详细地回答,只需要答是或否就可以了...可以吗?”
“可以。”
“那么...我要开始了。”顿了一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saber一字一字地说道“士郎...你在以前曾经见过我,对不对?”
“对。”卫宫士郎颔首。
“士郎你所说的那个友人...其实并不是别人,而是我自身,对不对?”
想到卫宫士郎对于那个友人的描述,在说话的同时,saber的脸上不由得便露出了一丝的红晕。
若果推测无误的话...卫宫士郎的初恋**,恐怕就是未来的她...换言之,现在的卫宫士郎,理论上(实际上也是)是对她有好感的。
虽说她本人对于情爱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但是即使只是稍稍想象一下每天都和卫宫士郎待在一起,被那过份的温柔包裹着渡过每一天的样子,饶是素来以超越性别自居的saber也不禁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接近没有一个女孩子会讨厌自己对他有好感的人温柔地对待自己...
纵使是一直以抹杀感情的方式生活也好,纵使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本心也好...无可否认地,saber的内心深处也终究是一个女孩,不能完全免除这一点。
“对..”
当然了,感到害羞的人也不只saber一人...
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事情,在颔首的同时,卫宫士郎的脸孔也不禁变红了。
毕竟...纵使说的只是初恋也好,现在这个情况变相就像是在当面告白啊!这又叫他怎么淡定下去?
“最后一个问题....我在梦中看到的一切,包括士郎你曾经被穿着蓝色衣服的lancer攻击在内,也是确确实实地发生过的事情,对吗?”
“是的。对我而言,那是实实在在地发生过的事情。”
“那么...这样便足够了。”
最终,在和平的状况下得到了想要的回答,saber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如果立场真的倒转,而卫宫士郎又真的向她质询的话,就连她自己也不能保证不会因为对方的不信任而生气...
能够在如此平和的状况下落幕,也就亏得对象是卫宫士郎啊...
“诶?这样便可以了吗”
saber的脸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显然是已经满意卫宫士郎的回答的。
反过来地,这次倒是卫宫士郎这边感到了疑惑。
明明渗合到一件这么复杂的事情当中,如果是远坂凛的话想必是会把握机会刨根究底地问下去吧?仅仅问三个是非题真的足够吗?
“不,可以了。”出乎意料地,saber摇了摇头“能够有士郎这样优秀的人做我的master,如果还有太多的要求的话就会显得我不知足了。余下的疑问,就让我在梦中以自己的双眼来寻求吧...”
一百一十四-风雨(?)过后
“....唉。”
就彷佛是要庆祝难得的假日似的,金灿灿的阳光洒到地上,照到了街上的每一个角落,将新一天的朝气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身上。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小孩子也好,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欢欣的笑容,显然由衷地为这假日的好天气感到高兴。
唯独.....在商品街小卷里,一声又一声的叹息从一家当铺传出,与这好天气格格不入。
在当铺里,一个有着银色长发的小孩子大字型地躺在收银柜台上,脸上半死不活的,就彷佛刚刚参加了十场铁人三项接力赛似的。
在他的对面,一个绑着黑色双马尾的小萝莉坐在蓝色的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两只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很是无奈地看着对面那个看似欠了别人八十万的代理师父。
“真罕有呢。没想到你这家伙也会像个中年大叔一样一大清早的便唉声叹气,发生了什么事吗?”
终于,在卫宫士郎第一千一百一十一次的叹息时,萝莉凛总算忍受不了那异样的气氛,出口询问对面的卫宫士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在萝莉凛的心中,卫宫士郎就是魔术﹑武术双修,而且两者都到达顶点的全能型师长级人物。
能够使这样的卫宫士郎露出一副这么疲惫的神情,到底昨天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该不会..他真的把自己的钱包和存折一股脑儿地弄掉了,然后欠下别人八十万的债务吧?..
“不对...才不可能是弄掉存折这种蠢事呢。我只不过是遇上一点点烦心的事情而已。再说了,我的存折已经交给了一个贤良淑德﹑温柔体贴﹑秀外慧中﹑进得厨房﹑出得厅堂(以下略一万字)的熟人看管,简直万无一失,就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我家的存折也不可能有事。”
凭着三辈子以来对眼前这女孩的认识,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反正...想必也是掉了钱包之类的猜想吧?
就连坐直身子也放弃了,卫宫士郎只是懒洋洋的摆了摆手,脸上尽是一副无力吐糟的样子。
“什﹑什么啊!!本小姐也不过是在关心你而已。再说了,你这算是在炫耀新婚生活吗?既然有一个这么完美的妻子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回自己家睡觉啊,别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本小姐看着就心烦!!”
是因为心中在想的事情被猜中了而感到不好意思吗?
萝莉凛的小脸一瞬间便涨得通红,小脚丫不住的乱踢,把卫宫士郎躺在的收银柜台踢得一晃一晃的。
“冷静一点!!别闹!这张收银柜台可不是我的,要是被踢坏了的话,老板娘回来时便糟糕了。”
眼看收银柜台被踢得一晃一晃的,一副随时都会散架的样子,也不由得卫宫士郎再装死尸了,赶紧一个鲤鱼打挺便跳了起来制止萝莉凛。
须知道...这家店某程度上其实也是古董店,店中绝大多数的东西包括这个手工制的木质收银柜台在内都有数十年或以上的历史,全部都是耐看但不经打的。
若果伊艾在这里的话,或多或少还可以把责任推一些给她...但是要知道现在伊艾可是在国外!在这段期间,要是店里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毫无疑问卫宫士郎这代理店长是要负全责的!
虽然,其实即使这个收银柜台真的被萝莉凛踢散了,卫宫士郎也可以用投影魔术把它修复好...但是,问题就在于这个收银柜台也是古董啊...
说到古董这玩意哪...某程度上简直可以说是卫宫士郎的克星!
要是一不小心修复过度的话...整个古董就会变得像全新的一样,完全失去了作为古董的价值。
反之,如果修复的程度不足的话...整个古董又会变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放那么三天半月又会自动散架。
而且,如果说对象是常人的话,卫宫士郎还可以糊弄一下对方。
但是!!现在这个收银柜台的持有人可是那个伊艾!!那个虽然长得超漂亮但是腹黑程度突破天际的御姐!!!那个传说中的创世神兼贵船龙神!!
想要瞒过对方大概是不可能的...而且,说不定这收银柜台就是伊艾闲着没事干的时候造的,天知道这个五十年以上的收银柜台会不会寄存着对方的某种情感?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考虑到那腹黑御姐的性格,等到她回来时,卫宫士郎就得吃不完的兜着走了...
“而且啊...年龄..先放到一旁吧。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熟人是我妻子?虽然如果对方真的肯嫁给我的话,我是会高兴得开香槟..说错了,是立即派请帖哪...但是妳觉得那么完美的人有可能喜欢上我吗?”
“不...一般来说应该没有多少女生希望自己的丈夫比自己还漂亮吧...除非...”顿了一顿,心中不由得便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萝莉凛悄悄的瞄了卫宫士郎一眼“遇到些什么特殊情况...吧?”
“就是说嘛...在对方的眼中,我大概也只不过是一个要操心的弟弟而已,距离对象来说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
由于隔着收银柜台的缘故,倒是没有注意到萝莉凛的话中有话。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蹲下来仔细地检查这手工制的玩意有没有丝毫的裂痕。
“好...看样子是没什么问题了...”
一分钟过后,借着投影魔术仔细地检查了收银柜台一遍,在确认了这古董没有丝毫的受损后,卫宫士郎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大白天的居然连半个客人也没有...是风水问题吗?到神社祈福...不,像我这种长期抗工的家伙露面的话大概会被巫女杀掉吧?嘛...反正我想老板娘大人也不会在意营业额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以萝莉凛听不见的声量呢喃了一会,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卫宫士郎拿起了放在旁边的风衣,然后把头转过来看着萝莉凛。
“要走了。正好现在有时间,我介绍一个朋友..不对,后辈给妳认识吧?虽说武术我是不打算让她学了,但是魔术课的话倒是还可以,以后妳大概会经常见到她的。”
一百一十五-刻意的安排
就在卫宫士郎关上了当铺的大门之后不足十分钟,他已经领着萝莉凛从冬木市的商店街直接走到了住宅区。
此刻,在卫宫士郎停下了脚步的现在,一幢由衷地给人一种阴暗感觉洋式建筑就这样屹立在他们的面前。
“.....我说...眼前这个为什么那么像间桐宅。”
看着眼前这幢各种意义上给人一种危险感的建筑物,萝莉凛的眼眉不由得就是一抽。
虽说因为樱的缘故一直没有到过这儿....但是同为御三家的后人,萝莉凛当然不可能不知道间桐家的位置了。
之所以在沿路上没有提出疑问...也只不过是因为萝莉凛不认为卫宫士郎会和阴暗的间桐家扯上关系而已。
但是,现在事实放在眼前,也不由得萝莉凛再回避现实了。
“不...要是你能看出这个不是间桐宅的话,那就代表妳的眼睛有问题了。”
彷佛完全感觉不到萝莉凛的怨念似的,卫宫士郎一脸不在意的指向了旁边的邮箱。
在那里,黑漆漆的间桐宅三个大字刻了在邮箱的正上方,煞是显眼。
“...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就是这儿?”
罕有地,纵使是被卫宫士郎抢白了,萝莉凛的脸上也没什么反应,就彷佛全不在意似的。
从走到这幢房子面前开始...她的注意力就从来没有离开过眼前的洋式大屋。
自己多年不见的妹妹就是在这幢屋子里.....
作为一个姐姐,萝莉凛真的很想走进去拥抱自己的妹妹,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但是,作为一个魔术师,纵使已经受到卫宫士郎的影响,魔术世家的原则却牢牢地绑住了她。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是里世界的铁则!名门的骄傲,使她一直以来都不敢跨出眼前这一步。
此刻,卫宫士郎莫名其妙地把她带到这儿,却是使她一直以来埋藏在心中的希望重燃。
毕竟...在卫宫士郎的身上,萝莉凛感觉到一种与自己的父亲,乃至一般魔术师都要不同,但是却比起前者更适合自己,更令自己感到幸福的生活方式。
如果是这男孩的话...说不定会鼓励自己越过那道名门的障碍?
抱着这样的想法,心中甚至渴望卫宫士郎不要再前行到别的地方,萝莉凛悄悄地瞄着卫宫士郎,等待着他的回答。
“对,就是这儿。我要介绍给妳的人就在里头住呢。”
然后,就如萝莉凛所希望的一样,卫宫士郎答出了她最渴望的答案。
当然了,萝莉凛是不会知道实际上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卫宫士郎也是一清二楚的。
倒不如说,从最初开始,他把萝莉凛带到这儿,就是立了心要把她带到间桐樱的面前,让这对多年不见的姐妹重逢。
魔术世家的原则?
名门的骄傲?
那种玩意在他的眼中就连半毛钱都不值!
重要的...就只是眼前的远坂凛怎么想,以及屋子里的间桐樱怎么想而已。
“那个人...该不会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对吧?”
看到卫宫士郎肯定了她的回答,心中对于与妹妹见面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卫宫士郎,远坂凛的声音甚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心中就只是在不停地重复一句说话...
还差一步而已...还差一步而已!
“对﹑那个女娃看起来也就比妳小两年..不对,大概是一年而已。”
把萝莉凛的举动收归眼底,卫宫士郎默默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作为认识了她三辈子之久的友人,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远坂凛现在心中是怎么想的?
那柔弱的肩头正微微颤抖,泪水蓄满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却更是被抑制住,没有流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远坂凛的性子这么好强的话,恐怕在他答出答案的同时,她已忍不住哭出来了吧?
嘛....虽然现在也没有多大的分别就是了...
“来!要走了。”
明知萝莉凛的心中在想什么,却还是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卫宫士郎一把拎起了萝莉凛,径自走到了间桐宅铁闸的正前方,然后....一把将它推开了。
“笨﹑笨蛋!!!这可是魔术师的家诶!?这样做会引起警报的!!!”
看到卫宫士郎竟然打算正面闯进间桐宅,远坂凛不由得急急的尝试叫住他。
即使还只是见习也好,她还是很清楚魔术师的家中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
一般来说,既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工房,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就算只是普遍的魔术师也会在自己的家中设下层层的警报系统,乃至是夺命的陷阱术式,藉以招呼不请自来的客人。
就好比说,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她的父亲就曾经在远坂宅布下了密密麻麻的术式,把整幢远坂宅包装成一个要塞似的!
作为名门御三家之一,间桐宅当然也不可能没有防备了。
虽然远坂凛不认为以卫宫士郎的实力来说,间桐宅的警戒术式会对他造成多大的麻烦...但是也不带卫宫士郎这样玩吧?!!!
大摇大摆地把门推开什么的,就是没有警戒术式也会引起屋主的注意吧!
“啊..啊咧?”
只是..远坂凛的声音仅仅说到一半便冻结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彷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原因无他...从卫宫士郎把铁闸推开到现在,竟然连一个防御术式都没有触发!就彷佛间桐宅真的没有布防似的。
“该﹑该不会你是间桐家的人...”
“打住!能够通行无阻,只不过是因为我上一次来的时候稍微改写了术式而已...除了那孩子之外,我和这个家的人没有半点关系。”
打断了怀中的远坂凛的奇想,卫宫士郎缓缓地走到了间桐宅的大门面前,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条(投影的)钥匙,随即插进大门的锁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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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状态意外地差...倒不是没有精神,就是码字的感觉不好...到底为什么呢?...该不会是因为早饭只吃了一个苹果害得肚子饿的缘故吧...
一百一十六-姐妹相逢
“你这家伙..来这里到底..话说怎么变小了...”
或许是因为在屋子的正门设下了追加的感知术式的缘故吧?
这一次,卫宫士郎倒是没有像刚刚一样通行无阻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才走进间桐家不久,卫宫士郎迎面便看到了这辈子他最憎恨的其中一个人―间桐脏砚。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赶紧到一旁凉快去吧,老虫子。我不是来找你的,还是说你想再缩短你的阳寿?”
如果不是间桐樱求情的话....早就已经将眼前这对萝莉出手的人渣人道毁灭...
此刻,一想到这罪大恶极的家伙就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因为人情的缘故而要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卫宫士郎心中不由得莫名火起。
刀锋一般的目光带着杀意扫过了间桐脏砚的脸孔,登时把后者吓了一个激灵。
“啊..对了,就当作是通知你一声吧。从今天开始教授小樱魔术的工作由我扛下了。有没有异议?”
仅仅招呼一声,话说完后也懒得听对方的回答。
卫宫士郎挟着不知所措的远坂凛径自绕过了间桐脏砚,然后往二楼走去,扔下了受卫宫士郎一吓,此刻还在冒着冷汗的间桐脏砚。
...........
走上了二楼,稍稍拐了一个弯,间桐樱的房门已经在眼前。
“哟~小樱,是我~我来探你喔~最近过的还好吗?”
对着间桐樱,态度自然不可能和间桐脏砚时相提并论了。
很自然地将刚刚的杀意扔到了九霄云外,脸上回复了只有对着亲近的人才会露出的温柔笑脸,卫宫士郎礼貌地敲了敲间桐樱的房门。
“诶?!!诶?!!!!是大哥哥吗?我﹑我现在便来开门!!!”
是因为没有预料到卫宫士郎会突然造访吗?间桐樱的声音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慌张。
房间里随即传出了砰砰砰砰的声音,就彷佛慌忙在收拾着什么似的。
一刻之后,房门从里侧打开,一个有着紫色长发的小萝莉从房间出走了出来。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房间中还有点乱请不要见.....怪?”
说到一半...间桐樱那清脆的声音突然便冻结了,连带着就连思考的能力也在这剎那间停下。
只见她的瞳孔睁得大大的...视线放到了卫宫士郎手臂上的远坂凛,久久不能移开..
本来,光是卫宫士郎的突然造访便已经超出萝莉樱的预算了...但是,卫宫士郎不但突然造访,更进一步带上了间桐樱多年不见的远坂凛一并前来。
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是里世界的铁则。
自家姐姐的自尊心有多大,以及她对名门的骄傲有多看重,从小开始便跟她一起生活的间桐樱可说是相当清楚...
本来...她甚至以为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谁知,就在今天,卫宫士郎莫名其妙地就将远坂凛带到这里来。
能够与自己的姐姐再次相见....这...在昔日里,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事情啊...
“来,我给妳们介绍一下。在我手上的这个女孩名字叫远坂凛,是我在店里认识的,现在可以说是我的半个弟子..这边这个女孩则是间桐樱,是我在做敬老院的义工时认识的。从现在开始,我打算收你们作半个弟子教你们魔术,但是可千万不要叫我做师父...喔呀?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明明心里对于两人的关系清楚得很,却还是摆出了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给两个萝莉作自我介绍...谁知说着说着时,放在外衣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显然是有人打电话给他了。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了,很快会回来,妳们两个先聊一下..”
如果像是昔日一样隔了整整六年不见的话,自然是会产生许多的隔膜....尤其因为当日的间桐樱身处黑暗之中,对于活在光明之下的远坂凛心生羡慕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份妒忌,故此当初她们相见的时候姐妹之间的关系可说是到达了冰点...
但是这次却不同!
因为卫宫士郎的从中作梗,不但提早了两姐妹见面的时间,更早已把间桐樱从黑暗中救出来,甚至还以潜移默化的方式淡化了远坂凛对名门骄傲的执着,使她能够更容易地开心见诚而不是被什么无聊的规条束缚...
能够想象到的隔膜,几乎已经尽数被卫宫士郎静悄悄地拔掉了。
此刻多年不见的姐妹重逢,自然是会有很多不想被人听到的悄悄话要说了。
本来就是没有收到这通电话,卫宫士郎也会自行找个借口跑路...现在既然有人找他,那就更是可以顺水推舟地退场了。
虽然还不知道是谁找他,但是心中已不由得感激起那未知的某人。
卫宫士郎轻轻的推了远坂凛一把把她推到间桐樱的房间里,然后带着莫名的笑意拉上了门,留下两个一脸不知所措的萝莉在房间里独处...
...........
“哟~emiya―speaking,是谁找我?”
由于上辈子曾经来过间桐宅数次的缘故,对于屋内的情形倒是还有三分的印象。
径自走到了二楼一个安静的角落,默不作声地布下了隔音的结界,卫宫士郎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的按钮。
“士郎..难得听到你的音调提高呢,是遇上了什么好事了吗?”
是被卫宫士郎的声调吓了一跳吗?
从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显著地停顿了一下,但是旋即又回复了正常,显然是对卫宫士郎熟悉得很,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把声音是..贞德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难不成是圣堂教会的混蛋想来绑架你?我现在便传送回来...”
“不,士郎你先冷静一下哪,并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
卫宫士郎的关心乃是出自真心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虽说是打断了他的说话,但是感受到来自重要的人的关心,在电话另一头的贞德还是不由得感到心中一阵莫名的高兴。
“其实我这次致电给你,是有点关于藤乃和卡莲的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原来如此..还好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接着说下去。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见她们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藤乃的话,倒也不是太严重的事情。我看她好像很想念你的样子,而她的学校又即将举办家长开放日,所以想问一下你在那天能不能...”
“没有问题。时间方面的详情怎么样?到时我会以成人化的样子准时出席的。”
想也不想,几乎是反射性地答允了贞德的提案,卫宫士郎从口袋中拿出了纸和笔准备把细节记下。
毕竟...虽说是从浅上家那儿把浅上藤乃领了回来顺道帮她治好了病,让她能够重新过着常人的生活...但是作为长辈(精神年龄上)的卫宫士郎几乎没有空闲时间和这捡回来的小萝莉相处也是事实。
在捡她回去之后不久,便立即遇上了朱月复苏的事情,砰砰砰砰的打了一架躺了几天病床后,又立即风风火火地出国...
在那之后,虽然也一度回到三咲市的大宅里,但是才过了不久他又再次出国去履行承诺处理娘闪闪的事情,在那之后就更是直接回到冬木市来了...
所谓的小孩子,本来就是需要成人的呵护才能茁壮地成长...
虽说卫宫士郎对于把浅上藤乃交给贞德照顾是一百个放心...但是这也无阻他对这小女孩产生一种内疚感..
故此,此刻一听到贞德想他回去一趟,他连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某程度上,也算是一种心理上的弥补...
“日期是在一星期之后的今天,时间是由上午八时至下午三时...话说,士郎你真的不要紧吗?我印象中你好像说过回到那边之后要重新上学去似的,那天可不是假期喔...”
“放心吧。翘那么一﹑两次课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贞德姐妳也知道嘛,初二的课程对我来说比起吃饭还容易,就是一个月不去上课成绩也不会掉的。总之就是没问题。话说,藤乃这边我是没有问题,卡莲又怎么了?”
“唔...卡莲的话问题就比较复杂了。事情是这样的...前不久我收到了一封由圣堂教会寄来的信件,由于信上没有写收件人的缘故我拆开来看了...内容大致是为以往的事情向士郎你道歉,以及向士郎你提出让我以及卡莲到那边生活的请求。另外他们还答允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待卡莲,而是会把她放到一个普通的修道院作为普通的修女修行...”
“那些混蛋...居然查到了我的住址吗?”
纵使是心情绝好,在听到这消息之后,也不由得掉回了谷底。
卫宫士郎咬牙切齿地握紧了发白的拳头...但是随即又放松了双手。
“如果是问我的话,答案只有一个―免谈!!让他们去死吧!!...但是,这也只是我的个人意愿而已。贞德姐妳和卡莲是怎样想的?”
对...若果问卫宫士郎的意愿如何的话,那么他除了否定之外就不可能有另一个答案。
但是问题就在于...事情的决定权并不在他的手上。
虽说他现在是贞德的契主,同时也是卡莲的监护人,理论上有自主否决权...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他又不想绕过两人的意愿自作主张地为两人下决定。
故此,纵使心中想就此回绝圣堂教会,卫宫士郎还是先行征询贞德她们本人的意见。
“我的话,倒是对那边没什么兴趣...毕竟我现在是英灵之身,而且信仰宗教也不代表必须到教会工作...更何况圣堂教会的人曾经伤害过士郎,我对这个时代的教会没什么好感。但是卡莲的话...”
“卡莲想回去吗?”
“嗯...虽然她看起来还是有点挣扎,但是她貌似很喜欢修女的生活。”
“啊啊...会不会是遗传的问题呢?...虽然为人恶劣,但是她父亲的确也是一个宗教狂热者。”
决定是卡莲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作出的...换言之那是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么卫宫士郎也没有插手的权利了。
“既然卡莲发话了..那么我也无话可说....要是把卡莲还给他们的话,卡莲由谁来照顾?该不会又是马尔瑞兹那混蛋吧?”
“不,据说这次圣堂教会指名了道恩神父来照顾她,此外还会让希耶尔小姐和埋葬机关第六席轮流保护她。”
“喔喔!是那个好人神父!而且还有学姐照看吗?...”
沉默了一下,卫宫士郎略一思索,然后缓缓开口。
“没有办法了。贞德姐姐,妳帮我转告那边他们赢了,我会联络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帮我把卡莲送回去...但是也仅只如此!!如果他们继续缠着贞德姐姐妳不放的话,那么就叫他们拿刀子来跟我抢吧!”
一百一十七-观点冲突
“抱歉,因为接到重要的电话的缘故,用了比较多的时间...话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装出一脸无语的样子,卫宫士郎眼角抽搐地看着身前抱在一起的两个萝莉。
“嘛...怎么说呢..只要不牵涉到我的话,我个人来说是不会对别人的性取向有歧视的...但是,才两分钟已经攻下了小樱什么的...凛你意外地是个高手呢..”
“不对!!!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草吗?!!!话说你为什么越退越后?!!给我回来!!”
看到卫宫士郎一方面摆出了放心吧,虽然我性取向正常但是我不会歧视人的模样,另一方面却悄悄挪移脚步渐渐地拉开与远坂凛的距离,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仅是一瞬远坂凛已经气得满脸通红。
本来她还因为卫宫士郎把她带到间桐樱的面前使她们姐妹重逢而对他有一点点感激....现在被他这么一**,什么感激都烟消云散了,余下的就只有一肚子的气。
“不...就当作是提醒你一下哪..我可是男的喔?你应该不会打我的主意吧..”
“去死吧!!混蛋!!”
终于在卫宫士郎接二连三的调侃下,萝莉凛的怒气值升到了顶点。
就彷佛想要发泄怒气似的,只见萝莉凛一声娇喝,随手便拿起了一个(间桐樱的)枕头,然后在萝莉樱一脸不知所措的情况下用力地扔向了卫宫士郎的面门。
当然了..考虑到卫宫士郎的反射神经,这一击能扔中对方的可能性有多高便见仁见智了。
“真危险..乱掉东西可是不好的喔?”
说实话,萝莉凛这些年来练习八极拳的成果还真不是盖的。纵使是含怒出手,她的准头依旧是百分百准确,如果卫宫士郎毫无反应的话,倒是真的会被她扔中面门。
只可惜,事实证明纵使是转生了也好,性格恶劣的部分还是会跟着宿主传承的。就好像昔日的他(红a)很喜欢戏弄少女凛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萝莉凛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对着眼前这小萝莉时卫宫士郎的心中不由得就想戏耍她一下,又怎么可能会让对方称心如意?
果然就在枕头即将要扔中他面门的那一瞬间,当萝莉凛坚信自己成功打中了这混蛋的同时,卫宫士郎蓦然动了。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头一偏,让枕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随即又在枕头快要越过他时猛地伸手一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硬生生的把枕头从半空中扯回来。
就彷佛在变魔术似的,当萝莉凛回过神来时,枕头已经落在笑吟吟的卫宫士郎手中。
“切..论武术我不是你的对手..该死的混蛋..”
看到卫宫士郎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就想冲上去咬他的脑袋。
但是事实放在眼前,双方的实力差距还真的不是一点半点,想要报复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恢复理智的现在,萝莉凛只好气鼓鼓地坐到了萝莉樱的床上,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在半空中乱踢,也不知道是真想踢中卫宫士郎还是不过是单纯地泄愤。
“借着这个机会告诉你好了...樱是我的妹妹!”
“吶呢,才两分钟便收了一个妹妹,实在是太...”
“亲妹妹!!是亲妹妹啊!!混蛋!!!”
看到卫宫士郎一副看着珍禽异兽的样子,萝莉凛不由得浑身气不打一处来。
为免对方再加深不必要的误会(?),远坂凛只好把自己的家世,乃至萝莉樱为什么要被送走的故事从头到尾的向卫宫士郎说明一次...
........
“我说你..是笨蛋吗?”
一刻之后,听完了一早便知道的故事,卫宫士郎由衷地摆出了一副看着笨蛋的样子看着萝莉凛。
“想要见妹妹的话就去见啊?为什么非得要等到我把你挟过来?”
与其说这是挪揄...倒不如说这是他由衷的感叹。
说实话,对于魔术师之间的种种泯灭人性的不成文规条他老早就看它们不顺眼了,不管是昔日作为普通人类的时候也好,还是现在作为现人神或者魔法使也好。
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只有在抛弃人性的情况下魔术师才能取得伟大的成功?
那是只有正统魔术师才会这样认为的蠢事。
实验取得成功时便会感到喜悦,实验不停失败时便会感到懊恼,这些不也正正是人性的体现吗?
既然他们自身都是活在人性的规范下,那么他们又凭什么把亲情﹑友情等等人性的另一种体现区分为没有用的包袱?
纵使名义上是送出去的孩子,血浓于水的关系是不会改变的。
那份出自心底对血亲关心,可以化成矢志不渝的信念,使人为了保护血亲而努力不断地地变强。
那份来自血亲的真诚鼓励,可以成为任何时候的心灵慰藉,使人不会长期陷入心灰意冷的困局中不能自拔。
既然如此,即使把孩子送出去这一点可以说是为免对方受到魔术刻印的诅咒,又有什么理由可以去阻隔被分离的孩子见面?
“什..!我说,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是魔术师的规则,你不可能没有听过对吧?”
当然了,卫宫士郎那样想是一回事,远坂凛是否这样想又是另一回事了。
本来就算同为是魔术师的异类也好,远坂凛的思维方式也终究摆脱不了魔术师的影子,而卫宫士郎则恰恰相反完全倾向普通人类的思维方向。
两者的思想上仍然有着不少的差距,观点的冲突自然也无可避免....而这一点,正正也是现在的卫宫士郎打算纠正,或者应该说是改变她的地方...
p.s.1:太久没有写和型月相关的东西,设定忘得七七八八,码起字来真不顺手...
p.s.2:话说居然没有人吐糟我把卡莲送回去教会....
p.s.3:反正原定第四卷中的日常被我删了,第一女主的相关剧情扔到第四卷吧。至于第三卷....嗯,快完了,现在先处理好凛和樱的事情,接着再等呆毛王和贞德见面..再之后就差不多了。
一百一十八-潜移默化
“不,我是没有反对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句说话哪...如果单从名义上来说的话。”
想要在一朝一夕间改变别人的思想是不可能的...
卫宫士郎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是继续用潜移默化的方式尝试把远坂引导回人类的方向。
一念至此,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伸出手指,指向间桐樱扯着远坂凛衣角的小手。
“但是,就算是别人家的孩子也好,这和妳们姐妹相见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诶?...”
被问及这一点,萝莉凛的身子登时缩了一下,她以往还真的没想过这一点。
老实说,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句说话是她父亲教给她的。与此同时,叫她不要去找樱的也正正是她的父母。故此,实际上萝莉凛一直以来都只是盲目地遵照自己父母的说话而已,并没有刻意去思考两句说话之间是否真的有关联。
当然了,当初远坂葵之所以要禁止远坂凛到间桐宅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现在的卫宫士郎一样能够大摇大摆地闯进别人家然后用眼神迫退主人家的。
对于这一点来说,卫宫士郎是相当认同的。即使是和昔日的远坂葵对换立场,恐怕他也会对萝莉凛说类似的说话,毕竟间桐脏砚也不是好惹的,他也不想看到萝莉凛只身犯险..
但是,这却不代表他认为远坂凛不能去找间桐樱。
归根究底,那只不过是实力的问题而已,和原则什么的完全无关。
远坂家之所以要把间桐樱送出去,就是因为他们找不到方法解决魔术刻印的诅咒...
远坂葵之所以不想远坂凛靠近间桐宅,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间桐宅里有一个绝非现在的萝莉凛可以匹敌的老怪物...
抛开魔术师思维这层表皮,拨开一切无谓的枝节...实力不足,魔术的研究不足,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但是,仅仅因为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和不要去间桐宅找自己的妹妹这两句说话看似有关联,仅仅因为这两句说话好像可以从正统魔术师的思维把它们合理化,远坂凛便自行将它们脑补成对于魔术师来说,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此和自己没有关系,所以不要去间桐宅找自己的妹妹,而其结果则是两姐妹在相隔六年之后关系几近冰点!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种无谓的联想使远坂凛走上了思想上的岔路的话,她就算要把间桐樱带回家也并非难事。
先不说远坂凛的天赋之高甚至有接触第二法的资格,即使是第五次圣杯战争时那个还远远没有接触第二法的她也已经有着和从者一战的实力了,更别说老虫子那种实力与日俱退的老不死。
只要她能够事先做一定的准备,带上适量能克制虫子的火属性宝石,然后便绝对有能力砰砰砰砰地打进间桐宅抢人。
至于间桐樱身上的脑虫,纵使或许能够成为远坂凛一时之间的困扰,终究也不可能缠绕她一辈子。
原因很简单....连第二法都能够掌握,要找到并且消灭脑虫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有着足以扭转厄运的能力,却因为不必要的联想而错失了把间桐樱从黑暗中拯救出来的机会...
这种不必要的联想正是古往今来有无数人跨越时空地犯下的错误,远坂凛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人与人之间的牵绊是很难归零的。如果说是完全不认识的孩子就罢了,但是樱是妳的妹妹对吧?纵使名义上她已经是别人家的孩子了,纵使实际上她也融入了别人家了,妳还是可以私下保持与她的关系吧?所谓的亲人啊,就是不管被外在因素施加了多少束缚也斩不断彼此间的锁链的存在呢,即使是分隔两地也好...”
说话的同时,不由得便想起了自己名义上的姐姐伊莉雅,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那个年纪比自己大...不对,现在是年纪比自己小了...那个不论是年纪还是外貌都比自己小的小姐姐也不知道生活过得怎样...
借着魔术师协会的情报网,他倒是很轻松地找出了爱因兹贝伦家的总部藏到那里去了。
本来,以他的实力和身份来说,就是突然找上门去并且(强硬且带威胁性地)要求对方把伊莉雅还给他,对方大概也不会有胆子不遵从....
但是在另一方面,他又答应了抑制力要处理此世之恶...
如果在圣杯战争之前把伊莉雅救出来的话,除了对既定的参战者有影响之外,恐怕也会影响到爱因兹贝伦家对伊莉雅的改造,使此世之恶的降临出现未知的障碍...
为了一劳永逸地终结圣杯战争,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影响接下来的时间轴,卫宫士郎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暂时放下伊莉雅的事情...
一无所知就是福...这句话有时真的说得不错,最少不会有心灵上的挣扎。
同样是处于有能力拯救对方的处境,但是他却是不得不视若无睹,承受着沉重的心理负担...相比之下,昔日远坂凛的状况已经算是幸福了..
“嘛...但是,话是这样说,妳也不用摆出这个内疚模样哪。人生本来就是要经过历练嘛。处事能力﹑应急能力﹑思维能力...没有人能够在小孩子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一切﹑拥有一切....灌输正确的价值观给他们并且呵护他们成长,那正是成年人..不,我这种年长者的责任。”
默默地走前了两步,卫宫士郎轻轻的拍了拍萝莉凛的小脑袋。
一百一十九-货真价实的长辈
“什﹑什么嘛,总是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
纵使现在还是小孩子也好...远坂凛的责任心也不是一般的强。
在她来看,既然她作为姐姐,那便有需要照顾妹妹,这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此刻,因着卫宫士郎的说话,联想到自己竟然因为不自觉抛下了妹妹这么多年,远坂凛的小脸上写满了“懊悔”两字,就差在没有哭出来而已...
本来,即使是出身自魔术世家也好,即使智慧和胆量比同龄的人高出不少也好,她也终究是小孩子而已...
扔下妹妹近三年不管,这罪名就是由成人来背负也不容易...更别说还是小孩子的萝莉凛了。
“啊...不妙..说得重了吗?但是我也没有骂她诶...”
以没有人能听到的声量,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着。
看到萝莉凛变成这副双目含泪的样子,心中猛地就是一抽,就彷佛做了些什么坏事似的...他明明只是很客观地指出就算妹妹过继到别人家也可以过去找她玩诶?
“不..我说...其实妳没必要责怪自己哪。话说,我也不过是在说妳可以偶尔来找小樱玩而已...再说了,毕竟楼下那老虫子也不是盖的嘛,要是妳之前擅自跑来的话谁知道那个**会对妳做什么?所以不关妳事哪...”
“但是我一直以来没有来找樱也是事实..”
“总不成把命搭上吧?妳以为樱会想看到妳被抓起来吗?”
考虑到对方的自尊心,萝莉凛会变成这个样子八成是因为认为自己没有尽姐姐的本份吧?
既然如此,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到此处,说着说着,卫宫士郎赶紧给旁边早已慌了手脚的间桐樱打眼色,后者立即会意,紧紧地扯着远坂的衣角不放。
“好了,不要哭丧着脸嘛,那样一点也不优雅。来,做姐姐的可不能在妹妹面前失态喔?难得妳们再次见面,应该要开心一点才对嘛。乖孩子乖孩子...”
昔日总是靠对方指导自己...现在自己却反过来成为了对方的保母..一时之间,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天啊...他可不擅长哄小孩子啊....
抱着必死的心态,卫宫士郎走上前把萝莉凛搂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小脑袋...
........
“什么嘛,明明和我年纪差不多,总是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
半晌之后...同一句的说话再次响起。
但是比较起刚刚来说,纵使还带着泪痕,脸上的不甘和自责却一扫而空。
在卫宫士郎和间桐樱的安慰下,萝莉凛总算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了。
“谢谢哪...”
以几不可闻的声线,小小的樱唇吐出了由衷的感激。
说实话...自从见面以来,几乎一直都是她在给卫宫士郎添麻烦。
先是无视了对方好意的劝告...然后还被对方救了一命...此刻,就更是要对方烦心来安慰她...
但是...纵使如此,卫宫士郎却从来没有露出过不耐烦的神色...那怕一次都没有!
明明他们只不过是陌生人...
这种程度的好意...别说是在里世界了,就算是放在人类社会中也实属罕见。
即使嘴中不想承认,不知不觉间萝莉凛的确是渐渐对卫宫士郎打开心防了。
“呵呵...”
脸上带上了莫名的笑意,卫宫士郎摸了摸萝莉凛的小脑袋。
虽说因为害羞的缘故,萝莉凛的声音可说是比蚊子还要轻...但是卫宫士郎又是何许人?
先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号,再怎么说他也是前英灵,现人神啊!听力又岂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纵使萝莉凛的声音比蚊子还要轻,他还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嘛...如果是你们的话倒是没关系...告诉妳们一个秘密吧。我啊,虽然看起来是这个样子,但是精神年龄可是妳们各自的三倍呢。换言之,就算把你们的年龄加起来,总和还是比我小..怎么样?是名副其实的前辈对吧?”
“吶﹑吶呢?!!”x2
听到那边的卫宫士郎自爆真实年龄..这次不仅是萝莉凛了,就连萝莉樱的脸上也带上了震惊的神色。
萝莉凛自不用说,她一直以为卫宫士郎是和他同龄的...即使是见过卫宫士郎成人化的萝莉樱也好,她也一直以为卫宫士郎充其量不过比她大上五至六岁。
谁知现在卫宫士郎一说就是三十多岁,这又怎么叫她们不吃惊?
“你的证件上明明写着和我同年出生啊?!!!”
“就﹑就算是大人版的大哥哥看起来明明也只有十六﹑七岁啊?!!”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萝莉凛和萝莉樱各自脱口而出地说出了自己得知的情报,随即又诧异转过头来看着对方。
“诶?!樱?!!..妳刚刚说什么大人版?话说什么是大人版?”
“诶?!姐姐有看过大哥哥身上的证件吗?话说大哥哥的出生年份和姐姐一样吗?!!”
“哈哈..哈哈哈哈..妳们的反应真有趣。”
从最初的轻笑,渐渐变成大笑...
看着眼前两个萝莉一脸凌乱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由得掩着嘴巴咯咯的笑了起来。
之所以告诉她们自己的真实年龄,一方面固然是兴之所至,另一方面也是想使他这半个师父的身份变得更合理一起...逗笑自己倒真的是意料之外。
现在的话,他总算是可以理解到为什么朱月和伊艾整天都在捉弄别人了。
虽然心中还是觉得捉弄别人不是太好意思...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真的很有趣..
对于漫长的生活来说,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调剂方法。
“啊..不行了,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刻之后,总算是止住了笑意,卫宫士郎拭了拭眼角的泪水。
“知道我的真实年龄的人有三..不,大约六个,但是反应这么有趣的人只有妳们两个了。”
p.s.1:二更成功~
p.s.2:没有人吐槽人妻型士郎这称呼吗?
一百二十-再一次
“该﹑该不会是在骗我们吧?你的证件可是真的喔?...”
始终,长着一张小孩子的脸却自称三十岁什么的,太难令人相信了...
下意识地就想要提出反驳的证据,但是越是说下去,就连萝莉凛自己的声音也越来越不肯定。
毕竟,卫宫士郎的举止和气态实在和他的外表相差太远....此外再加上那强横的实力以及丰富的人生经验,说实话,就连萝莉凛自己也在心中吐槽了无数次,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应有的东西。
但是若果说是三十岁的话..那就变得合理多了。
“呵呵...证件是真的不假。但是像我们这种魔术师,就是伪造户籍然后弄假成真也可以,难道还会没有方法换证件?嘛...不过我那张证件确实是我有生以来的唯一一张就是了。”
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上下打量了两个萝莉一眼,随即把书桌旁的椅子拉到两个萝莉的对面缓缓坐下去。
“今天是不适合教学了...”
所谓的良好教学,乃是需要教与被教的人的心理状况都达到及格的标准,那才可以获得最理想的成果。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绝非这种现想的境况。
“我就改为说故事吧。”
多年不见的姐妹难得重逢....又是哭,又是笑。
纵使两个萝莉现在看起来已平复了不少,但是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多少心情学习魔术。
更何况,虽然表面看不出,但是卫宫士郎的状况也不比两个小孩子好多少。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昨天和saber对质时的疲劳未消,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是不想在这种高兴的场合莫名其妙地教课,以免大煞风景。
本来,教魔术之类的也不过是借口,卫宫士郎今天带萝莉凛来这里的目的就只是让她和间桐樱重逢而已。
现在目的达成,自然再也没有借口的存在价值,可以毫不在意地抛弃它了。
“我啊..在以前曾经死过一次,然后以保留记忆为前提回到现在了。”
“!!!!!!!”x2
尽管一脸淡然...但是从卫宫士郎嘴中说中的话却和他脸上的表情完全不成正比。
一瞬之间,两个萝莉的身子猛地就是一震。四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我说..别摆出这个样子嘛...我不是在开玩笑哪..”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是自然的定律,同时也是无人能超越的真理。
纵使是死去的是别人也好,生者也不可能把死者救回,更别说死的是自己了。
一方面活生生地站在别人的面前,另一方面却说自己曾经死过,这是很难令人信服的。
当然...如果是常人的角度来看而已..
“轮回?转世?不,确实的名词先扔一旁吧。重来的原因和原理也不要问我,总之我醒过来时就回到小时候了...是真的哪..”
虽说想要摆出一副严肃的脸孔,但是看着眼前两萝莉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卫宫士郎又严肃不起来...
最终,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要不我反过来问妳们吧?古代还好说...在现代的话,于在正常的状况下,也就是说除了衣食无忧之外,有房子也有亲人,有谁家的小孩子会在十岁的时候便跑到外头历练?根本没有这个需要冒这个风险对吧?”
“因为早熟的缘故,想要增广见闻,磨炼处世技巧之类的...”
“那不过是对着监护人说的话而已。”
把手伸到两个萝莉的身前,卫宫士郎默默地地运起了体内的魔力,随着手掌的一合一张,一丝火苗噗的一下从他的掌心燃起,火光映照在两个萝莉的脸上。
“我们...不,吾等是魔术师。是活在影子之下的里世界住民。谈到历练,当然是要变强了。凶险的程度又岂是普通人能比拟?在这三年之间,我与别人战斗的次数多不胜数,当中有三次硬闯对方的阵地,其中一次还是禁魔结界。不但受伤是家常便饭,更最少有六次半只脚踏进鬼门关,当中三次要不是援军及时来到的话,我早就翘掉了。”
想到这三年以来的经历,就连卫宫士郎自己也不自觉地放缓了说话的速度。
他能够活到现在,完全是靠侥幸而已。
要是当初安翰斯没有手下留情的话,他早已死在对方的剑下...
要是朱月不是对他感兴趣的话,他恐怕在见面的第一天已经变了一堆肉酱...
要是妃宫雪没有成功令镜子认主的话,他恐怕早已被八岐大蛇吞进肚子果腹...
“那么,妳们又认为有什么的理由可以迫使我干这种危险活动?”
三年间曾经遇过的危险,简直比他三辈子加起来还要多...
虽说遇到别人有困难时想也不想便去帮别人才是他遇险的主因...但是问题的根源却是出在卫宫士郎那年仅十岁便出外历练的决定。
即使假设他还抱着那救世的念头也好...如果可以多给他六年的话,纵使假设他这六年以来在战斗经验上没有半点进长(因为冬木市没有人能当他的训练对象),光是魔术回路和体能这两点已经比刚出门时优胜不少了,到时就算不能一剑把尼罗卡奥斯轰成渣,最低限度也不会被对方打至重伤垂死!
年仅十岁便出外历练...纵使是普通人也太危险了,对身为里世界中人的卫宫士郎来说就更加如此了。
若果说背后没有任何理由的话,那是绝对不合理的。
“无条件地想要变强...?”
看到卫宫士郎的眼中带着鼓励的意味,萝莉凛嚅嚅地试着回答。
“的确,无条件地想要变强可以是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是一般来说,就算是想要借着出外历练来变强也好,那也是在自己已经到达个人极限,再留在原来的地区已不可能再变强,不得不出外找对手时的事情了。年仅十岁的话,身体就连发育都不完全,何来这种自我极限?再说了,虽说凛妳认识我的时间不是太长..但是妳看我像是那种什么理由也不需要,无条件地便追求不断变强的积极人士吗?”
“不..你看起来没有才那么热血..”
“这就是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每天躺在家中和友人喝绿茶﹑咬煎饼,市场减价便去购物,然后偶尔去参加主妇聚会..不对,是打理家庭的达人的聚会,也不想干那种无止境地追求更强的蠢事。”
噗的一下收回了火焰,卫宫士郎的脸上罕有地露出了打从心底的疲惫。
这一辈子,他一直以来都背着要扭转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悲剧的使命...为了这目的,他几乎是无止境地追求着变强的方法。
和贞德她们特训也好,和苍崎橙子等人研究魔术也好....这一切的背后,都脱离不了想要变强的影子。
虽说...纵使没有背负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宿命,他也不会把特训和魔术放下...
但是...最少也不会像两年前一样,上课时便在脑中研究魔术,回到家中煮好饭后便去特训,就连睡觉的时间也分出一半去思考魔术,几乎日夜无休地拼命..
“我啊..之所以要急切地变强,急切得十岁时便跑了出去...那就是因为我在上一辈子时死掉了。我知道在未来我将会遇上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然后在那件事情之中,我所有珍重的人全部都会有危险,所以我才急着要找变强的方法啊。”
“.......”
话题就像是天方夜谭似的...但是,从卫宫士郎的嘴中说出来,却别具一种说服力。
毕竟,纵使偶尔还是会开玩笑...唯独这一次,卫宫士郎的脸上却没有那怕半点的笑意。
脸上的疲惫是出自真心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更显真实。
虽说心中一时之间仍有些抗拒...但是不知不觉间,两个萝莉心中已经开始接受他的说法,而不是像刚开始时一样雍以相信。
“嘛..话虽如此,我也没有迫你们相信的需要。相信与否就是你们自己的权利了。”
纵使只是他自己单方面地叙述...但是有了倾诉的对象,把心里的说话一口气说了不少也是事实。
卫宫士郎一脸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却是轻松了不少。
“那么..现在你的目的达成了吗?”
“嗯?”
“我是说...既然你是为了在那件事中保护你的亲友而变强,那么现在他们怎么了?”
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小小的脸庞上略略泛起微红,显然还不习惯说这种话...但是纵使如此,萝莉凛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至于一旁的萝莉樱,虽然没有像姐姐一样把话说出口,但是看着卫宫士郎的眼神却是和远坂凛一样的。
那..是只有在关心重要的人时,才会流露出的眼神。
“撒..天晓得。接下来的事情妳们自己猜吧。”
感受到两个萝莉对自己的关心,默不作声地打量了她们一眼,卫宫士郎的脸上泛起了莫名的微笑。
纵使这一世彼此的关系已经不再一样...或许,这样子也不错呢...
“什﹑什么嘛?不要把话说一半就停!既然挑开话题了,那继续说下去呀!”
“这种规则我才不知道。再说了,现在也快四时了,我还得赶到市场买菜去...今天的授课时间到此结束。在给你们预约补习老师之后我便要跑路了。”
“开﹑开什么玩笑!把话只说一半什么的最讨厌...慢着,什么补习老师?不是由你来教我们魔术吗”
“不..教育当然是要给最好的哪。我仔细想了一下,宝石魔术还好说,我在精密控制方面不太在行呢...所以还是请专家来教妳们相关知识比较好。”故意装出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笑容,卫宫士郎按了按拨号键,然后把手机放到耳朵旁边“放心吧。我请来的绝对是名师,质素是有保...呀,拨通了。莫西莫西,橙子姐..对﹑对﹑对,是我!有点事情想要拜托妳...”
p.s.1:不知为何写到这儿我总是有一种全书完,或者最低限度也是第三卷完的感觉...是因为码字时选的bgm的问题吗?大神的ed太治愈了...
一百二十一-不能退让的原则
“―――嘿咻。”
距离告别远坂凛和间桐樱已过了整整数小时,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正常人家吃晚饭的时间了。
由于公事缠身的缘故,藤村大河今天倒是没有来卫宫宅...换言之,在这房子里就只余下卫宫士郎和saber两人而已。
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后,卫宫士郎默默地坐到saber的对面,在稍一示意后,两人随自各自开始了吃饭。
“......”
“......”
本来,在还没有熟稔得脱掉心理上的铠甲时,saber就不是会在饭菜上说话的人。
再加上昨天的事情...此刻,虽说是孤男寡女面对面地吃着饭,但是两人之间就连半句话都没有说,至于浪漫的气氛之类的东西更是别妄想了。
“......”
saber默默地吃着饭。
就如同卫宫士郎的记忆中一样,那是相当优雅的动作。
此外,每一次当她吃到自己未曾碰过的菜时,她就会连连点头以示肯定。
因为心中想的事情几乎都浮现在脸上的缘故,要得知饮食喜好和对食物的评价也就变得易如反掌.....对于厨子来说,恐怕是再也没有比她这类型更受欢迎的客人了。
当然了...这是一回事,伙食费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能把魔术师协会发给自己的薪水拿来用的现在,saber的伙食费已经再次成为一个很深刻的问题....
虽然只是出现过一瞬间...但是卫宫士郎的脑中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和伊艾谈一下把那短期的代理转为长期的工作的相关事宜....
...........
三十分钟后...本来放满了整整七﹑八道菜肴的饭桌上,现在已经一扫而空。就连本来塞满了白饭的饭煲,现在也只余下仅仅一碗的份量了。
“saber,要再一碗吗?如果有需要的话便把碗拿给我...”
带着询问的意味,卫宫士郎半站起身子把手伸到saber的面前。
实际上,在吃到一半的时间时他早已放下了碗筷...余下的十五分钟他基本上都只是在看着saber吃饭而已。
眼见saber面不改容地把四人份的饭量塞进肚子里,卫宫士郎的心中不由得再次对她的食量感到又惊又叹。
虽说心中曾经想过挑战saber食量的上限,但是这个念头不到一刻已经被他打消了。
开什么玩笑?以他现在的财政状况来说,要是干这种蠢事的话,明天就得破产了。
他可不想将来真的有打劫水尾神社的需要...毕竟,作为神明,不干活已经够糟糕了,如果还要打神社的赛钱箱主意的话那简直就是罪大恶极,肯定会遭天遣的。
“不,不用了。士郎,这些菜全都很好吃。”
是因为和卫宫士郎还不是太熟稔,所以有所顾忌吗?
出乎意料地,saber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卫宫士郎的好意。
“比起这个...士郎你现在有空吗?我点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诶?可以是可以...发生什么事了?”
带着疑惑的目光,卫宫士郎坐回saber的对面看着她。
“其实我也是在士郎的回忆中看到而已....士郎,你曾经为了救我的缘故,被那庞大的怪物..berserker斩成两半..对吧?”
“啊啊,你是在说那件事啊...对,我是曾经这样做过。怎么了?”
脑海里回想起在回家路上与伊莉雅狭路相逢的那一天,卫宫士郎的腹部不自觉地便隐隐作痛。
是因为saber白天也在睡觉的缘故吗?才仅仅一天,她已经把卫宫士郎的记忆看到这里了。
在那一天,他可是名副其实的被斩开两截。
上半身与下半身完全分离,骨头﹑内脏﹑鲜血之类的东西撒得满地都是。说实话,那完全是不治的伤势,按照常理来说的话,当场便应该要一命呜呼了。
之所以能够捡回小命..那只是因为他老爸卫宫切嗣悄悄地把阿瓦隆塞到他的体内,而恰巧当时saber又在他的身旁而已。
“士郎...说实话。在你拥有经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记忆的现在,我们是有莫大的优势的。但是...我实在不想看到这优势白白地流失。你就当作我是想要理解你所以才提出疑问吧。士郎,你为什么要去面对berserker?难道你不知道靠近他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saber精致的脸孔上,带着前所未见的严肃。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气氛便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一靠近就会被杀...我可没有乐观到认为自己能把妳救出险境。”
很自然地将双手环抱,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如果说现在的话,他倒是有与对方一战的实力与信心...但是在那个时候,不管是魔术还是体能,他都只不过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菜鸟,战力根本没有与赫尔克里士的可比性。
“那么,士郎你为什么要冲上去救我?你很清楚这样做自己会死吧?”
看着卫宫士郎的视线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已经是质问了。
可以看的出的是...saber真的对卫宫士郎舍命救她这件事情很生气。
“理由很简单,只不过是我不想看着妳被杀而已。”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拨开了额前的发丝,赤红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的坚定“在那一瞬间,对我来说,比较起被杀的恐惧,我更害怕救不到saber妳。仅只如此。”
以口不对心的谎言敷衍了事的话,只会使两人的关系在日后变得更糟糕,就好像埋下计时炸弹一样。
故此,这一次没有再选择逃避。
以同样认真的眼神,卫宫士郎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是因为士郎你对我有好感?”
平静的语气里,蕴含着连聋子都能听出的愤怒。
能够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也是亏得saber的控制力够强吧?
但是纵使如此,眼看saber也恐怕不能压制心中的怒火多久了....那握得发白的拳头就是最好的证据。
“对!总而言之我就是没有办法看着女孩子在我面前死去!这一点我绝不退让。”
“士郎..英灵并不是人类.....就算我这么说,你大概也是不会听了。”
“我只知道妳正活生生的坐在我的面前。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
“士郎..如果我向你提议下一次不要这样做的话..”
“可以是可以。但是..”
“意见接受,态度照旧..对吧?”
“当然。妳以为我这些年来都在干什么?”
“那么...我是无话可说了。”压着满腔的怒火缓缓地站起了身子,saber凝视着眼前的卫宫士郎“我绝对不会认同士郎你舍身救我的举动。手底下见真章吧!要是士郎你赢了的话,从今以后我不会对你的方针有任何的怨言。反之,要是士郎输了的话,从今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干那种蠢事!可以吗?”
一百二十二-仅此一国的守护
“由于我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如果以普通的竹刀来交手的话,我猜打不了几回合便会弄断刀子了。所以这次便改为用我特制的木刀吧。需要检查一下吗?”
道场内,披着防寒用的外袍,换上了几乎可以说是象征的月白和服,卫宫士郎投影出两把木刀,然后将其中一把扔向了saber。
“没有这个需要。我相信士郎不是会耍这种小手段的人。”
轻轻的接过了木刀,saber想也不想便摇了摇头,拒绝了卫宫士郎的提议。
老实说,这辈子卫宫士郎在saber心中的印象可以说是好得可怕。
对她来说,卫宫士郎除了是故人之子之外,他的本身还有着率直光明的性格以及何时何地都是从容不迫的态度....如果不是太婆婆妈妈的话,毫无疑问就会是最完美的契主。
再加上现在是赌上信念的战斗,在她看来,既然卫宫士郎熟悉她这个人,那就应当知道如果他真的出小手段的话,纵使他获胜也不可能使她折服。
故此,她根本不认为有怀疑卫宫士郎的需要。
翠绿的瞳孔里流露出的除了是对卫宫士郎的信任以外,也是无比的自信。
“....在开始之前,我就给妳一个忠告吧。”
看到对方依旧是那么耿直,一时之间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发愁。
值得该高兴的是,即使世界重置了,saber还是那么耿直,还是他认识的那个saber。
值得发愁的是,虽说耿直的人一般不会违反诺言,但是他们同时也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卫宫士郎固然不能输,但是纵使他赢了也好,saber心中依旧不会认同他的想法,最终还是得靠别的法子来劝服对方。
换言之,对卫宫士郎来说,这一场架就是赢了也是白打,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吃力不讨好。
“如果在这里战斗的话,对妳来说是压倒性的不利。真的没有问题吗?”
但是..即使是这样,在对方提出决斗的现在,卫宫士郎恐怕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这看似挑衅,实际上却是客观地点出事实的提问,正正是他为了回避战斗而做的最后一次尝试..
“...士郎,你是想要激怒我吗?”
只可惜,就正如卫宫士郎完全没有指望自己会成功,这尝试能够起到的就只有反效果。
此刻,就连保持平静都做不到,被卫宫士郎的提问所激怒,saber的声音甚至已经因为开始愤怒而颤抖起来。
“仅·此·一·国·的·守·护....如果我说情况等于我在英格兰向妳挑战的话,妳应该可以理解吧?在这日本境内,我得到的实力加成比妳多太多了。”
毕竟,作为日本国教神道教系统中最高级别的三贵人之一,知名度的级数和英国的阿瑟王根本不是同一个级数。更别说他还有来自信仰的力量了。
本来,即使不算第四法﹑王之财宝以及固有结界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卫宫士郎的实力也和saber不相上下。此刻再加上知名度和信仰的加成,纵使未必会是一面倒的败北,但是saber的处境不利得很也是事实。
“喔?....原来如此,换言之士郎你现在是英雄吗?”
了解到刚刚自己误解了对方的意思,因而出现的怒气自然也一扫而空。第一次地,saber带着十分惊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卫宫士郎。
“就是这样...嘛,反正现在我们的记忆相连,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的。”
虽说神明和英雄之间还是有不少的分别...但是在眼前这个情况,不论解释与不解释也没什么分别了。
故此,卫宫士郎干脆地中断了对话。在说话的同时,将披在身上的外抱往前一甩....随着一阵蓝光闪现,当外袍掉到地上时,他的外貌已经变回了成人的状态。
“喔?!不像是障眼法,而是真的变成了成人的样子...这个就是士郎你的能力吗?”
再一次地,saber对卫宫士郎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如果说没有化为成人的卫宫士郎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势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更添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让人充分地感觉到他也是身经百战的事实。
到了此刻,总算是收起轻视,saber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战意。显然,她没有再把卫宫士郎视作孱弱的契主,而是将他放到与自己相同的高度,将他视为值得一战的对手。
“其中之一呢...话说,我想在开战之前订一个规矩―不论战况如何,妳和我都不可以使用宝具又或者是任何特殊能力,彼此之间只可以用本身的基础实力来战斗,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是为什么?对于士郎来说,这样很不利对吧?”顿了一顿,saber用疑惑的视线看向卫宫士郎“禁止特殊能力也就是说连魔术也禁止...毕竟士郎你是魔术师出身,就算成为了英雄也好,禁止魔术的话对你很不利吧?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就当作是弥补知名度的修正吧...”投影出一条蓝色的丝带,卫宫士郎默默地将长发束成了一条马尾垂在脑后“而且..从以前到现在,我从来都不是纯粹的魔术师呢。我这些年来到底有多少成长,就请妳以双眼判断了...我唯一的剑术老师喔。”
p.s.1:抱歉了,今天早上有远房亲戚的丧礼,所以我得拖到现在这时间才码完字。
p.s.2:本来其实我是不太想断在这里...但是由于没道理在开打后才斩断,而以现在的时间来说(甚至还没开始吃晚饭)我绝不可能码到下一个适合断开的位置(最少打到一半?),所以只能这样了。
一百二十三-信念之战
“那么,多说无益..”
“开始吧!”
就彷佛彼此之间存在着一种默契似的。
在卫宫士郎束好了脑后的马尾之后,两人异常同声地说出了开战的宣言。随即,几乎是完全同步地,两人不约而同地踏前了一步,手中的木刀在同一时间挥向了对方!
“啪―――――!!!”
动作不约而同,力度不相伯仲,由此,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两把木刀在半空中交击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响,旋即各自分开。
卫宫士郎与saber久别再战的第一个回合,就这样以平手结束,双方都占不了谁的便宜。
“了不起的反应力!这份的力气,这份的速度,与回忆中的你可说是差天共地。士郎,看来这些年来你下了不少苦功呢。”
没有任何一方被击退,两人的虎口都被震得稍稍发麻!由此可见,两人的力气恐怕也只在伯仲之间!
纵使是以英灵的本体降临,依旧不能占到丝毫的便宜...看着眼前已经成长到和自己同样高度的卫宫士郎,saber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能够从回忆中那个软弱无力的普通人,转化成眼前不论是实力还是气度都无愧英雄之名的强者,当中的变化,除了脱胎换骨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词语可以形容了!
不过,说话是一回事,手底却丝毫不受影响。
就在saber说话的同时,她手中的木刀已挟着挟着风雷之声挥向了卫宫士郎。
若果说卫宫士郎走的路子是轻柔绝巧的话,那么saber的剑术就是朴实无华的路线。
抛弃了无用的花巧,取而代之的是从大大小小数百场战斗中锻炼回来的坚实根基。
毫无疑问,作为英灵来说,saber―阿尔托利亚的实力绝对是一等一的。
想当初,要不是因为作为契主的卫宫士郎连半分魔力都无法提供给她的话,就算对手是希腊神话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也好,她也未必会输给对方!
如果没有信仰的加成的话....即使这辈子从来没有放下锻炼,在力气方面卫宫士郎还是得稍逊saber半筹。
此刻,虽说saber瞄准的只是他持刀的手腕...但是如果吃上这一击的话,毫无疑问,卫宫士郎最少也得骨折了!
“呵呵,能够得到骑士王的赞美,我深感荣幸呢。”
当然了,saber固然是十分厉害,但是卫宫士郎也不是省油的灯。
自重生以来,已经多次跨越死亡...此刻,作为现世的神明,即使把魔术和宝具封印了,他本身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移开了脚步,与此同时肩头一侧,反手就是一刀!从旁边轻易而举地架开了saber的攻击。
整个过程既快且准,除此之外更是把卫宫士郎绝不轻易硬碰的战斗哲学发挥到极致。
仅是眨眼间,saber的木刀已经被架到一旁,而卫宫士郎的木刀却有如流星地挥向saber那雪白的小手,显然是想要乘着对方来不及回防之际一举结束战斗。
“反手出刀还有这种程度的力气...多么精湛的剑技!”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刚好脱出了卫宫士郎的攻击范围,木刀只能擦着saber的手腕而过。
着着实实地为刚才捏了一把冷汗,saber不由得再次发出了喝采的声音。
老实说,像卫宫士郎这种速度快如闪电,而且不论正手反手,总而言之什么角度都能够挥刀的奇葩实在是少之又少,最起码,在昔日saber还真的没有碰到过这类型的对手。
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在招架saber的攻击时为了省力的缘故而往旁边踏了一步,间接缩短了自己的攻击距离的话,saber未必能够如此从容不迫地避开这一击。
“明明只有半公分的距离,最终还是避开了...幸运..不,好厉害的直觉。”
虽说为了保持攻势的缘故,手底不丝毫不慢。卫宫士郎下意识地便地踏前了一步,随即刷﹑刷﹑刷的补上三刀。
但是,看到刚刚那大好机会居然差之毫厘地落空了,卫宫士郎还是不禁叹息了一声。
将一切的技巧和战术抵消于无形之中,凌驾于他的心眼的先天直感...这就是英灵阿尔托利亚百战百胜的关键所在!
虽然是很不公平...但是毫无疑问saber―阿尔托利亚在战斗方面得天独厚!
那怕只是一公分的空隙都能够加以利用...每一次遇险时,在思考之前身体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作出了最有利的判断,简直就好像开着作弊器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佐佐木小次郎会败在saber的手上某程度上也是理所当然啊!
“好快的刀!速度还没有见底吗?”
避开了本来必杀的一刀,从而取得了回防的时间。
虽说卫宫士郎抢攻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在先机已失的现在,却也无补于事了。
把本来被架在旁边的木刀收回去,saber轻轻松松地把卫宫士郎的攻击尽数挡下。
“真是的...别说要取胜了...就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也不可能了吗?...”
眼见先机已失,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声叹息。
奇袭只适用一次...
在暴露了正反手切换的现在,saber也想必会加倍的防备。
攻击的路线大抵已被摸清,想要借着诡异的突击来迅速结束战斗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在正面的攻防之中以脚踏实地的方式取得优势。
但是...这又谈何容易?
“怎么了?士郎!!你不攻过来的话,就换我先上了!”
纵使只有一瞬也好...抓住了卫宫士郎叹息的瞬间,saber毫不犹疑地踏前了一步挥出一刀。
没有卫宫士郎的花巧灵活,却自带一种无懈可击的气势...这正是骑士剑与暗杀剑的分别所在!
木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卫宫士郎,眼看就在下一刻,saber的木刀便要击中卫宫士郎....
p.s.1:对了,谢谢梦梦的打赏~
一百二十四-胜负的瞬间
虽说如果仅是吃上一击的话,还远远不至于让卫宫士郎出局...但是在禁止使用回复魔术又或者时之法的现在,就是卫宫士郎也无法在一时三刻之间把伤势治好。
以本体降临的saber作为对手,就是瞬间的分神也会被抓住空隙猛击....带着骨折的伤势战斗的话,影响便可想而知...
捱上一击不会立即出局,但是只要捱上一击的话那人的失败就可以预见了....在这一点上,卫宫士郎和saber都是一样的。
但是亦正如saber所言...这种看似公平的规则,实际上是极不利于卫宫士郎的。因为前者的战法向来就是以朴实的剑技战斗为主,实而不华,真正用上宝具辅助的时候并不多,后者却是以多变的战斗方式见称,除了神速的剑术之外,还会视情况以弓箭﹑魔术等等战斗方式来补正。
换言之,对前者来说不过是没有了附加的东西,对后者来说却是着着实实地把战斗风格删去了一大半!
两者的损失完全不成正比!落差甚至超越了知名度可以修正的地步!
“真危险...”
由于恍神的缘故,这次反过来失去了先机,木刀的回防已是不可能。
千钧一发之际,借着脚下的急移,卫宫士郎把整个身子向后一撞,避过了sabet雷霆万钧的一刀。
规则的不公带来的落差实际上超越了知名度的修正...这一点卫宫士郎也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纵使如此,他还是毅然定下了这种对自己不公平的规则。
这并不是源于他对saber有好感,所以便想在战斗中放水之类无谓的理由,而是源于他自身的骄傲,也源于他自身的执着!
毕竟纵使战法已经变得五花八门,甚至早已到了相当依赖其他手段的地步也好...归根究底,对卫宫士郎来说,剑术才是本源。
到底不用上任何辅助手段的话,自己能够发挥至什么水平?
这个问题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回答不了。
一直以来,当他遇上真正有份量的敌人时,他要么就是很习惯地用宝石魔术对敌人狂轰,要么就是尽量拉开距离用幻想崩坏的方式给敌人来几次华丽的轰炸...就是再不济,最起码也会施加时制御的咒文然后才与敌方决战。仔细想想,卫宫士郎真正凭着自身基础实力来取胜的次数,少之又少。
故此,这次与saber的战斗,对他来说就是一场试炼!
正因为本质是切磋,所以不会出现下死手的情况,不必担心性命之忧...
正因为是信念之战,所以双方都会毫无保留,不存在着放水的可能性...
自己多年以来一直苦练的剑术到底成长至什么地步?
自己的剑术能够让教导自己的剑术老师认可吗?
自己已经能追上眼前这女孩子吗?
以扎实的根基全力以赴....这些的问题,将会随着胜负的揭晓得到解答!
“该我了...”
一时的退却,换来了喘息的空间。
借着后退避过了saber的攻击的同时,卫宫士郎也再次重组了攻势。
就彷佛在宣示自己不会再后退似的,随着脚踝踏前,他手上的木刀也再次展开了快如闪电的攻击!
木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无数的残影在半空中重迭﹑交汇,然后奔向了saber身上各处非要害的位置。
“呜...是以速度为主的战术吗?”
卫宫士郎的攻击速度之快,实在是超越了saber原有的想象...
正手﹑反手﹑横斩﹑直劈﹑乃至突刺..不管前一秒挥刀后是什么角度,卫宫士郎总是有方法使自己的攻势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持续下去,毫不间断。
将速度奉为王道,揉合了佐佐木小次郎的暗杀剑与saber的骑士剑,再补上自己两辈子的经验,借着与贞德和爱尔奎特大大小小过百场以上的实战特训,磨炼出千锤百炼的独有剑术....轻柔绝巧,这正是卫宫士郎的剑技最佳的写照!
此刻,无数的弧线在半空中重迭,彷佛毫无止境的层层的刀影袭向saber!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处于这种被无数刀影包围的情况下,就是被吓得当场昏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当然了,saber并不是普通人,非但不会被吓昏,甚至更有着还击之力。
凝神静气,以心代眼,将眼花撩乱的残影视为无物!用感觉捕捉卫宫士郎的木刀所在,然后交由战斗的本能去应对!
啪﹑啪﹑啪﹑啪的声音响过不停,两人的木刀在半空中你来我往,转眼间便已经交击了上百回合!
即使没有使用时制御也好,论抢攻,比速度,世界上能够和卫宫士郎比肩的人依旧少之又少。如果换上爱尔兰的英雄库丘林的话,或许还可以与他一争长短,但是很遗憾地,saber并不在那几个人之中。
故此,判断出抢攻只会陷入加倍的劣势,saber干脆把木刀回防采取了全面的防势。
须知道,防守永远比攻击省力。攻得越急,消耗的力气便越大。此外,攻得越密,不自觉之间露出破绽的机会也越高。
采取守势,一方面固然是等待卫宫士郎力尽,另一方面也是伺机反击,务求一击必中!
于是,卫宫士郎攻得密,saber便守得稳。
前者攻势永无休止,犹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后者守势细密绵长,犹如铁桶江山,滴水不漏!
数不清的回合过去了,爆竹一般的声音从来没有间断,每一秒两人手中的木刀的交击都在数十下以上!
异常的压迫力充斥着整个道场,周围的空气已经全部被迫出,卫宫士郎与saber之间形成了彻底的真空状态!
“多么炫目的剑技...说是魔术师实在太夸张了。士郎,现在的你已毫无疑问地是一个战士了吧?”
“啊啊,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说,魔术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副业而已。谁叫我以前天赋不好?”
就彷佛不用换气似的...
说话的同时,两手的手底却依旧不慢!啪的一下,又是一声大响,saber与卫宫士郎在半空中猛地交击,旋即又再次分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交手的回合甚至已经突破一千!
但是,纵使是过了上千回合,saber的气息依旧绵长,反观卫宫士郎的速度却渐渐慢下来!!
只见他开始喘息不断..双眼因为过度集中的关系已经开始变得无神,一滴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到地上去。
显然因着长时间的抢攻而消耗了极大量的力气,卫宫士郎已经开始出现力气不继的情况了!
“话虽如此...士郎,如果你想要我却步的话,看来你还欠一点火候啊!”
抓紧了这个机会,saber猛地踏前了一步!
贯注了全身的力气,saber手中的木刀狠狠的挥向了卫宫士郎的木刀,瞬间把它打得歪到一旁,随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挥向了卫宫士郎的胸腹!
“决胜负了!!”
木刀歪歪斜斜的垂到了一旁,显然不可能回防...卫宫士郎的败势已是显而易见!
胜利的曙光已经近在眼前...带着战胜强敌的喜悦,saber用力地挥下了手中的木刀!
然而...就在木刀即将击中卫宫士郎的时候,一丝不妙的感觉蓦然从她的心中升起。就彷佛审判的丧钟一样,一声轻轻的呢喃在她的耳边响起。
“燕返!!!”
随即,在同一时间之中,三道刀光交迭而过,绞碎了saber手中的木刀,把她垂手可得的胜利彻底地粉碎....
一百二十五-卫宫士郎的真心
“诶...?”
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真的仅仅是一瞬,前一刻明明还能看到胜利的曙光,下一瞬间却已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随着木刀被绞碎,思考能力也随之消失不见。翠绿的瞳孔睁得大大的,一时之间saber的脑袋出现了一片的空白,就连卫宫士郎把木刀架到了她的颈上也不自知。
她..真的输了吗?
作为英灵,作为契主的守护者...她真的输了给本来应该保护的对象吗?
不可能的...
难以相信...
这怎么可能?....
“真危险...虽说破绽是故意露出的,但是如果刚刚慢上那么一点点的话,说不定现在败北的就是我了。”
战斗结束,脸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卫宫士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显然,不管是刚刚的喘气也好,还是动作慢下来也好,全部都只是装出来的姿态而已,目的就是要引诱saber轻敌冒进,然后好让他能够一举结束这一场战斗。
本来,作为现世的神明,单是有信仰与知名度的加成便已经足够卫宫士郎打上整整一天了。更何况在这些年来,他几乎每一天都在与战力一流的贞德与爱尔奎特进行实战特训,体能与前一世完全不成正比。
现在的卫宫士郎就是开着最大功率的时制御也能不眠不休地打上一天一夜,又怎么可能区区过了一千回合便气力不支?
一切都只不过是战术而已。
“那么...胜负而分。可以了吗?”
看到saber脸上的表情,大致上也猜到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说实话,在这种对方失落的时候,他实在是不想再落井下石...但是像这种涉及原则的问题,却不容他因心软而却步。
荣誉会带来自信,但是却不是在任何时候都会有正面的效果。
有多重视荣誉,战败时心灵受到的伤害就有多大...
更何况,除了单纯的胜负与荣誉以外,还有着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卫宫士郎的身份。
如果说卫宫士郎和saber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彼此只不过是在进行强者之间的切磋的话,说不定saber还能抱着发愤图强的心态去正视结果,然后务求在下一次的比试中击败他。
但是...卫宫士郎却是她的契主,是一个理应受到她保护的人。
作为一个骑士中的骑士,既然已经立誓保护自己的主人,那么就理所当然地会想做到最好...
但是,作为理应守护别人的人,现在却反过来被保护的对象击败了...从侧面来说,岂不是在说她这个守护者比被守护的人更无能?
败在卫宫士郎的手中,saber受到的伤害比任何情况都要深...
骑士的荣誉,英灵的自尊...这些的一切,随着卫宫士郎获胜的瞬间全部都飞走了。
“是的...是士郎你获胜了。”
心里空荡荡的...彷佛什么也没有了...
大脑停留在当机的状态...卫宫士郎到底在说什么已经听得不清楚了...
现在的saber唯一知道的,就只是她已经在这场胜负输掉了,输了给自己的契主卫宫士郎。
“请士郎你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的...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行事。”
刘海盖住了眼睛,看不到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昔日总是充满威严与自信的声音,此刻就连半点的生气也没有...
机械式地覆述了自己的诺言,saber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就彷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似的。
“拜托了..让我静一下...”
空洞而无力的声音,彰显着自尊的崩坏...
与其说这是请求...倒不如说已经接近是哀求了。
眼前的卫宫士郎是强者不假...这一点与他交过手的saber不可谓不清楚。
但是卫宫士郎是活在和平时代的人类,而她却是活在战争时代的英灵,这一点也是事实。
如果说降临于世的是作为从者的分身的话,那么败在对方的手下还可说是情有可原...但是现在,她却是以英灵之身降临...
站在比对方高的起跑点上....拿出了自己的全力去战斗...然后败在该守护的对象手下。
这不单象征着她作为骑士的失职...同时也是粉碎了她作为英灵的尊严。
能够勉强保持着自己的理性,也就亏得saber的坚强意志力了...但是,这也是极限了。
“....saber,妳有看过我的记忆对吧。妳也应当知道在过去我到底有多么弱才对...”
没有依照saber的请求乖乖的离场,卫宫士郎缓缓地坐到了她的旁边。
毫无疑问,眼前的saber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但是,看到她这么一副样子,卫宫士郎的心里也绝不好过。
失败固然可悲,胜利也没有半分的喜悦..说的,就是现在这情况吧?
大义是不能够弥补一切的。
不管借口有多么漂亮,伤害了别人就是伤害了别人。
即使是为了贯彻自己的信念...但是,也是他亲手把saber迫到现在这个样子...
不管说是因为心中的内疚也好...还是说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子对他来说极其重要也好,总而言之,卫宫士郎无法就这样拍着手掌地离场,留下她自己一人。
“那么妳不觉得很奇怪吗?曾经何时连从者也无法对抗的人...现在居然能够成长至与英灵匹敌的存在。这就算是脱胎换骨也无法形容对吧。”
“.......”
没有回答卫宫士郎的问题,甚至就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去,saber的脑袋依旧垂下。
眼见saber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卫宫士郎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然后自顾自的说下去。
“天赋无法解释一切,成功的背后往往伴随汗水与风险...作为曾经跨越无数战场的英雄,妳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
“我啊..已经死过两次了..”
“!!!!...”
这一次,不像刚才一样毫无反应,saber的肩膀稍稍的动了一下。
看到这个反应,加倍地肯定对方并非真的完全充耳不闻,卫宫士郎接着说下去。
“说一下题外话吧?拿妳姐姐作例子。虽说我听闻妳们之间的关系不算太好,但是以saber妳的性格来说,如果看到对方遇到危险的话想必也会去救对方吧?”
“.......”
“所谓的亲人啊,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不管承认与否,在内心深处中亲人的重要性永远不是别的东西可以比拟的...虽然我知道妳不会认同我的想法,但是就如同我先前所说一样,对于我来说,妳就和亲人同样重要。但是...我已经连续两次亲眼目睹妳遇上不测而爱莫能助了!”
从最开始的劝解,不知不觉间便变成了真情的流露...
昔日的回忆在脑海中浮现,无力与自责油然而生,不由得便握紧了白花花的拳头。卫宫士郎几乎是咬着牙继续说下去。
“由于记忆没有相连的缘故,上两世的我连圣杯战争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以说是真真正正莫名其妙地被卷入圣杯战争之中,所以就如妳所见,那时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第一次...就是因为我只是一个不成器的魔术师,所以我只能看着妳被此世之恶吞噬而无能为力,随后不久我亦被干掉了。第二次...也是因为我只是一个不成器的魔术师,所以我没有能力协助妳和我的友人,只能眼白白地看着她和妳两个人步入黑暗之中结束一切...连续两次眼睁睁地看着重要的人在眼前死去而无能为力,在继承了记忆之后,我的感受妳能想象吗?”
说到心中的痛处,不自觉地便用上数倍的力气紧握拳头。
一贯以来的冷静彷佛从不存在,卫宫士郎第一次地失去了名为理性的思维能力。
情绪几乎全面失控,就连指甲入肉也不自知...红色的鲜血沿着卫宫士郎的手缓缓流下,然后滴到地上去。
“...我是知道的。妳想说其实我根本没有需要把妳看得这么重要...但是我做不到!换作是妳的话,能够将高文骑士他们从心中现在的位置抛除吗?即使在名义上只不过是君臣主仆,妳也不会把他们视为纯粹的工具吧?这一点我也是一样啊!即使只会是短时间的相聚也好,我也没有办法把妳当作是无机物对待啊!”
“.......”
“saber妳也是很清楚的..没有人能够在一夜之间从普通人变成强者,也没有人能够在无惊无险的情况下便成为英雄。实力的提升,背后付出的不仅仅是时间,同时也需要付出努力和风险。我能够从连一个从者也无法对抗的普通人变成现在能与英灵本体匹敌的人物,妳知道我下了多大的苦功吗?”
纵使是对着同为上辈子保护不了的远坂凛和间桐樱时,情感也未曾像此刻一样失控得那么厉害...
对于心中所说的话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多年以来一直埋藏在心中的内疚与使命感,此刻就好像被引爆的炸药一样,不吐不快。
卫宫士郎顿了一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尝试冷静一下自己的情绪。
“...由于世界的运行出了点问题,我得以继承了前两世的记忆与能力。背负着两辈子份量的不甘与内疚,背负着刻骨铭心的悲痛,一直以来我都在想办法不断变强。这一世,我在十岁时便放弃现代社会的安稳生活离家出走了,为的是想要招惹上别的强者,借着实战交流又或者是生死决战来突破自我。就这一点来看,我可以说是相当成功。受伤的次数和实战特训的次数我已经忘记了,反正也数不清...重伤垂死的经历大概是六次左右...当中有两次要不是对方手下留情的话,我已经死掉很久了,更别说活着回到这里与妳再次相遇。”
“.......”
“我不是那种追求武无止境的强者。纵使只是相处了几天,妳应该也察觉到我没有这种斗心和决意...之所以不惜跨越鬼门关都想变强,就是为了保护妳们,能够让自己在接下来的圣杯战斗之中发挥作用而已...”声音中流露出前所未见的软弱,卫宫士郎疲倦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庞“当作是我求妳好了...我也没有说从此以后一切的战斗都由我自己解决..拜托妳了,让我守护妳们到最后一刻吧...好吗?...”
一百二十六-渐渐走近的两人
“...士郎,已经睡着了吗?”
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外面的天色早已入夜,显然已经是三更半夜的时分。
卫宫士郎就这样一直地坐在她的身旁,呆呆地把头埋在双臂之间,半句话都没有再说,只是在静静地等着...等着...
或许是因为把积压在心中数十年以上的情感一口气释放出来的缘故吧?
在把真挚的情感流露无遗之后,难以形容的疲累从四方八面涌上他的脑袋....从最初的昏昏欲睡,渐渐变成半醒半睡,最终,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卫宫士郎就这样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此刻..
摄手摄脚地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saber半蹲下身子轻轻的拨开卫宫士郎的刘海,露出来的是一张无比憔悴的俏脸。
他...真的累了。
十数年以来,一直被前两世的宿命紧紧的压着,就连做梦被回忆的锁链捆绑束缚,无法自拔...
对于谁也救不了的内疚...对于只有自己得救的自责...对于saber她们死在眼前的悲恸...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各种各样的情感,没有一刻不在刺激卫宫士郎的神经!
之所以能够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来自亲友的温暖有助减轻这些负面情绪,但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卫宫士郎用自己那强大的意志力把这些情感赶到心中的一角,然后强行把它们封锁起来而已。
但是...他真的累了。
压抑自己的情感,装出理性的假面,以成熟沉稳的姿态示人,就彷佛天生就是完美无暇似的...但是又有谁能知道,在英雄的表面之下,藏着的仅仅是一颗普通人的血肉之心?
卫宫士郎不是圣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可能是。
软弱不是不存在,只不过被他深深的藏了起来。
能够察觉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两仪式等几个与他长时间待在一起的女孩子,以及直觉敏锐得如同作弊的朱月﹑娘闪闪等寥寥数人而已。
睿智冷静的同时却也会有蠢萌的时候,成熟沉稳的同时却也会有小孩子的一面,有舍身忘死的勇气却依旧会有害怕的事情...矛盾之余却又不失真实,这才是卫宫士郎的真实,一个被环境所迫而不得不披上英雄表皮的凡人!
正因为能理解这一点...所以在两仪式她们的面前时,卫宫士郎才能够打开自己心扉,无拘无束地做回自己,以卫宫士郎的身份生活,而不是以第四魔法使又或者炼铁之英雄的身份来相处。
但是,也仅只如此。
两仪式她们虽然能够察觉到卫宫士郎心中的软弱,但是却已无法再进一步。即使是对着亲如家人的她们也好,卫宫士郎还是没有将自己心中最深处的黑暗,那些被他封锁的情感说出来。
倒不是说卫宫士郎认为和两仪式她们还没亲密到可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只是..他实在不想无缘无故地让她们为自己担心。
前者是不想让别人担心,认为没有说的需要;后者则是顾忌前者的心情,认为没有问的必要,而其结果就是卫宫士郎一直以来都守口如瓶,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的软弱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士郎...对不起...”
唯独..就只有一个人例外。
除了有三世的深厚牵绊之外,彼此的记忆也连系相通...
只要在她的身旁,不自觉地便会感到安心...虽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卫宫士郎的答案还是宁愿把事情藏在自己的心中...但是也就只有在saber的面前,卫宫士郎才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最深处的情感,展现出自己最软弱的一面..
在卫宫士郎憔悴的脸颊上...一抹的泪痕残留在他闭上的眼睛的边缘。
脱下坚强的铠甲后,暴露出来的是鲜为人知的软弱...
就是英雄终究也是人...
就是英雄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有欢笑的时候,也有哭泣的时候...
强大的实力﹑卓越的天赋﹑显赫的名声,被这些外在的光华所掩盖,人们总是不自觉地将英雄区分成另一种生物,却没有多少人能想起他们的本质其实也脱离不了人类的范畴...
“...我真的不知道...”
对于荣誉的介怀此刻仍在...但是不知不觉间却已经被冲淡多了..
与之相反,卫宫士郎半带哭音说的话,至今却仍在脑海中不断地回响。
实在难以想象...
纵使用手掩住了脸颊也好....
那个从见面以来一直都给人一种睿智成熟的感觉的卫宫士郎...那个实力甚至可以匹敌英灵本体的卫宫士郎...居然也会露出如此软弱的姿态...
“....这次是我失职了,看来我还远远不够成熟吗?”
虽说最初只不过是她单方面地感到沮丧...但是非但要身为契主的卫宫士郎来安慰她,最后更间接触动卫宫士郎的痛处使身为契主的卫宫士郎落泪...
作为骑士来说,这罪名比起无能更加严重。
“唔...虽然如果士郎你醒着的话,大概是会抗拒...”
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saber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的拭去了卫宫士郎眼角的泪痕。
“但是作为骑士,我也不能放着主人这个样子呢...”
拭去卫宫士郎眼角的泪痕之后,saber慢慢地坐回卫宫士郎的旁边抬头看着道场的天花板。
“虽然好像说得有点迟了,但是你真的变强了呢...士郎。”
一百二十七-升起的晨曦
“唔...我睡着了吗?”
金色的阳光从门外透进来,洒遍了道场的每一个角落。
感觉到温度的转变,本能地便唤醒了身体的机能,在**一声之后,卫宫士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明明昨天那场战斗的规模远远及不上对阵八岐大蛇的一役...但是醒来之后,疲劳的感觉却是那一次的数倍以上....
**疲劳...不,主要是来自心灵的疲劳吗?
浑身上下缺少的不是力气和精力,而是干劲啊...
“士郎,你醒来了吗?”
就在那边的卫宫士郎还在尝试整理脑海中混乱的记忆时,他的身旁传来了一声早晨的问候。
声音清澈而明亮...在有着女性独有的甜美之余,却又自带着一种圣洁的威严。
他是知道这把声音是谁的....不,应该说他很清楚这把声音是谁的。
这种带着威严的关怀...在这世上能够符合的就只有一个人。
“saber..吗?”
是因为睡姿不好的缘故吗?
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
抚着仍然隐隐作痛的额角,卫宫士郎向自己的旁边看去。
在那里...一个金发的女孩子静静地跪坐着,没有发出那怕半点声响。
凛然端正的姿势,感觉不到丝毫的动摇。光是坐在那里,便已经彷佛整个人都与道场融为一体似的。
对...这不是在做梦。她的确回来了...
“啊..对了..昨天我...”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脑海中就好像响起了叮的一声。
本来混乱不堪的记忆碎片瞬间便变回了原有的拼图姿态...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卫宫士郎伏的一下便从地上弹了起来向saber鞠了一躬。
“抱歉。昨天我失态了,请务必原谅我。”
酒醉的时限,就仅仅只有一晚..
纵使并没有喝酒,但是对于现在素来以知性示人的卫宫士郎来说,那种失态却比喝醉了更严重。
毕竟喝醉了的话还可以说是有酒精影响...但是他的失态却是百分百源于他的自身啊!
“不,请抬起头来吧,士郎。如果说到失态的话,我比吉士郎你更加严重...”
经过了一个晚上,败北时的沮丧感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
俏丽的脸庞上带着浓厚的歉意,saber向卫宫士郎低下了头。
“不但在契主的面前露出了如此不堪的一面,而且还劳烦士郎你为我操心...作为骑士来说,除了保护不了主人以外便再也没有比这更失态的事情了,请你原谅我。”
非但没有正面响应卫宫士郎的致歉,更反过来向他道歉...一时之间,就连卫宫士郎都被saber的动作给吓一跳。
“不﹑不,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哪...嗯,我不会在意哪...”
因为大脑的混乱,卫宫士郎就连嘴中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毕竟,现在并不涉及治国安民等等事情,没有办法以各有所长的借口来推卸...
在圣杯战争之中英灵的职责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主人直到最后,并且击败所有的对手。
在这种职责只有一个的情况下,对于骑士来说,比起本来应该保护的主人弱,要是说得难听一点的话就是和无能挂上等号。
如果说对象是caster这种不擅长战斗的英灵,又或者卫宫士郎的前一世(红a)那种把荣誉扔到一旁去的家伙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这次的对象可是那个saber啊!!
那个把骑士的荣誉感看得比性命更重要的saber...那个固执的程度比起贞德更胜一筹的saber....以卫宫士郎对她的认知来说,就是向他扔手套(象征绝交和决斗)也是意料中事了。
本来,在回忆起昨天自己干了什么的瞬间,卫宫士郎甚至已经在想该怎样道歉挽留对方了...
没想到...她居然能在区区一晚便把被契主击败的事情放下?
这不科学...
“谢谢你。话说回来,士郎,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顿了一顿,saber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下去“作为英灵...我居然比作为契主的你还要弱,你会认为我无能吗?”
“不!怎么会?!”
saber算得上是无能吗?
如果saber也算是无能的话,那么上一辈子的他岂不是可以直接上吊自杀?
就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卫宫士郎几乎是反射性地摇了摇头。
“我说啊...saber...虽然我不知道妳有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我想告诉妳的是-昨天那场战斗我是占了妳便宜的。”
没有等saber说话,卫宫士郎赶紧接着说下去。
“知名度就不说了...妳仔细的回想一下,妳不觉得我好像对妳的战斗风格很熟悉吗?因着前两世的相处,我对于saber妳的性格乃至套路都熟悉得很,本来便是占了知己知彼的优势了。与之相反,妳却对我的战术一无所知,光是这一点,妳已经吃上不少的亏了...”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士郎你并没有取巧。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在昨天的决斗之中,士郎你是以自身的实力击败我的。”轻轻的摇了摇头,saber打断了卫宫士郎的说话“况且,不得不说的是士郎你的最后一击真的很出色...同时挥出的三道剑轨,封锁了我的木刀的所有生路..如果置身于战斗之中的话,纵使是拿着木刀也好,那一刀也足够把我的头颅斩下来了。毫无疑问,那是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神之剑技。能够创出这样的招式,士郎你想必下了很大的苦功吧?”
“不,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那招剑技纯粹是模仿的。在很久以前我曾经看过一次,但是一直都学不会。也是直到最近才能勉强使出而已..”
“在没有师父的指导下,根据仅仅一次的记忆便自行学会招式同样不容易...士郎你不必自谦了。我的剑技已经在你之下是事实。”
“不...但是妳还有宝具..”
“那样说的话,士郎你也没有使出魔术吧?...士郎,你不必再担心,我已经把对胜负的介怀放下了..但是...”顿了一顿,saber翠绿色的瞳孔直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有一件事我得先说清楚。即使我不会再对士郎你的方针提出异议,但是那并不代表我会认同你的方针...”
“saber...”
“所以说...”轻轻的把手指放到卫宫士郎的嘴唇上,saber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的笑意“接下来的时间还有三年对吧?我期待着士郎你能把我劝服...好吗?”
一百二十八-伊势神宫之行
“欢迎光临喔,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才仅仅几天不见你的脑袋已经秀逗了?”
阳光灿烂依旧,又是一个美好的大晴天,整个冬木市的商店街都充满了生气。
然后,也就在这个美妙的日子里....在商店街小巷的一间古董店里,一大一小的两个银发女孩子却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彼此都皱着眉头抽着眼角,两张俏丽的脸孔上尽是一副拿对方无可奈何的表情,就好像在看着什么史前生物似的。
“真是的...一大清早的就给我来一句这样的问候...难得的好心情都没有了,妳怎样赔我?”
终于,在默默无言地对视了半晌之后率先打破了沉默,卫宫士郎有气无力地把脸庞贴到收银柜台上,视线斜斜的看向前方的银发御姐。
明明好不容易总算是(暂时)摆平了saber那边的麻烦...现在就好像被泼了一头冷水似的,啥心情都没有了。
“妳不是说要一星期后才回来吗?为什么现在便看到妳的人影了?..话说,那副搞笑用的眼镜还有那件除了朴素和土掉渣之外让人再也想不到其他形容词的工作服到那里去了?穿着这样的衣服..要是引来一大群狂蜂浪蝶的话我可不管喔?伊艾大小姐。”
虽然语气中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但是卫宫士郎却也不是在说笑。
本来,作为美索不达米亚的三大主神之一,伊艾漂亮的等级便不是一般的美女可以比拟的。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和成人化的卫宫士郎也不遑多让,要是配上适合的衣服和化妆的话甚至比起后者更稍胜半筹(源于后者死活也不会穿裙子和学女孩子化妆)的倾国绝色。
若果不是因为她平素脸上一直戴着那副大得足以把半张脸庞挡住的圈圈眼镜,而身上又故意穿着一件异常臃肿而且还要毫无品味的工作服的话...那怕这古董店是在商店街再偏僻的角落...不,就算这古董店位处深山山顶也好,为了见伊艾一面而专程来店里的人就是排到山脚也不算夸张。
但是,此刻,非但把那两件遮挡容貌和身材的神器扔到一旁了,伊艾的身上还可以说是故意地打扮了一番。
金色的项链挂在雪白的脖颈上,显得华贵的同时又不会有俗气的感觉....白色的**短裙贴身地穿在身上,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朴素之余又不会显得色情...再加上那能够充分地凸显双腿流线的黑色丝袜...如今的伊艾带来的破获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在看到伊艾的瞬间,就连早已见惯漂亮的女孩子的卫宫士郎也不禁恍神了一下(而这也正是他在第一眼认不出对方的原因之一),对于别人来说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就更是可想而知...
看...光是那边小巷的转角位那边,便已经有十多个不知名的男性动物像迭罗汉般迭在一起,鬼鬼祟祟的朝店里张望了...
话说,看伊艾也还罢了,别看这边啊混蛋!!
“不要紧。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就交由咱们可靠的副店长解决了~”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得..”
“喔?换言之你是打算默默地看着一个弱质女流遇上困境,但是自己却一言不发地袖手旁观吗?真是逊毙了呢。”
“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能够一拳把军神打昏的女孩子也可以归类到弱质女流的组别之中吗?这次真是长见识了...”
“嗯?刚刚你说什么了?”
眼珠一转,伊艾瞪了那边正在碎碎念的卫宫士郎一眼,身后彷佛有黑气冒出来似的。
“不,我什么也没有说...伊艾大人今天也是那个...嗯!明艳照人﹑光彩四射!简直是魅力非凡啊!能帮上妳的忙是我的荣幸啊。”
被伊艾瞪了一下,卫宫士郎反射性地便缩了缩身体。
差点儿就给忘了...
虽说表面看不出...但是眼前这御姐暴力的程度可说是比起朱月来说也不逊色多少啊!
要是让她听到他在说什么的话岂不是又得睡上半天?划不来啊...小命要紧...
“话说...其实如果不想惹到麻烦的话,只要使别人注意不到妳就可以了吧?”
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指了指小巷的转角处的那些跟踪狂。
“让他们下意思地错开视线也好,用光线折视来隐身也好...就连普通的魔术师都能做到这些事情。如果妳想要不引人注目地回来的话,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吧?”
如果那样的话,他就不用肩起扫荡跟踪狂的职责了...
话说是他的错觉吗?那边那几个人中较年青的那两个老是看向他这边....该不会又来一次告白吧?
以后出门看来得带天狗面具了...
“蠢货。要是让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话我还穿这衣服来做什么?”
就好像他说错了什么话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卫宫士郎的建议之后伊艾的好像有点不高兴似的。
“不...但是跟踪狂...”
“受不了..明明平时脑袋还是很好使的,到这种时候就变得和木头..不,那样说好像侮辱木头了,是比木头还要糟糕才对。就是因为老是这副样子,你才会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啊!蠢货。”
脸上摆出了一副这货没救了的表情,伊艾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盒子然后扔向了卫宫士郎,后者则反射性地接过了盒子,然后呆呆地看着前者。
“这个是..”
“信物。”缓缓地坐到了卫宫士郎的对面,伊艾意味深长地把目光放到了远方“反正你这家伙肯定没有干过活吧?现在难得太·阳·升·起·来·了,赶紧给我去述职吧!”
“诶?..述职?话说我该到那里去述职?”
“蠢材...比素戋呜尊的水尾神社还要高级的地方有很多吗?给我到伊势神宫去啊!这玩意能让你毫无阻碍地走进内宫!”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卫宫士郎一眼,伊艾抚着额角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啊啊...虽然人品和实力都没话可说,但是看上这蠢材什么的...多灾多难啊...”
p.s.1:嗯...怎么说呢,因为日本的神社好像有不少都是同时拜祭??个神明,但是如果那样做的话有点不方便,所以在这里把神社象征性的那个神视作唯一供奉的神了(e.g.水尾神社不只供奉素戋呜尊,但是以供奉素戋呜尊闻名,所以水尾神社->素戋呜尊)。
p.s.2:感谢"魔火化身"的评价票,感谢"云歧青谷"的评价票和打赏。
一百二十九-小巫女
“真是的...为什么我突然间要来述职?话说...就算说要我述职,到底我该干什么才好?”
由于自己并不是来观光,沿途的风景就是不看都不要紧,所以倒是没有乘车的需要...
在赶走了小巷的跟踪狂之后,拿着从附近的商店买回来的地图,成人化的卫宫士郎一下子便用空间魔术将自己传送到伊势神宫的大门前了。
此刻,看着那森严的神宫,看着那些精神抖擞的神职人员,卫宫士郎在心中感到欣慰的同时....竟是也感到有些胆怯。
“唔...我抗工的时间是一千..不,最少也有数千年了吧?....”
一个抗工了数千年的上司突然回到了职场什么的...如果被下属发现了的话,那可不是鞠躬道歉就能解决的程度啊...
如果立场倒转的话,卫宫士郎肯定是会先抓住这个疏于职守﹑不务正业的混蛋,然后给他来三﹑四天的斯巴达教育彻底地纠正他的劣根性,最后再用扫把和菜刀把他赶回神社里工作.....
只可惜,这个不务正业的混蛋正正就是他...
“肯定是会生气吧...话说,神社里的神官和巫女应该不会有灵力吧?..”
虽然以这个信仰低落的时代来说,神职人员们有灵力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又有谁能保证必定没有?
须知道纵使是信仰低落也好,日本也是在众多的国家之中罕有地在西方宗教传入后依然对原有宗教保持极大尊敬的国家之一....
诞生自这份信仰的灵力,古谓之神德。
要是对方有灵力的话,那么使用追迹封锁便有可能被发现了...
而且...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供奉天照大御神的神宫,天知道那些和自己在名义上是同僚的神明会不会留下了什么神器在这里?要是真有的话,那么追迹封锁被发现的风险就更是大大的提升了...
“被发现的话就死定了...话说我也不想去工作..”
先不说神职人员会不会生气..
毕竟现在的他还要处理圣杯战争的事情,可没有坐回水尾神社的神坛的空闲。
当然了,如果他真的要来硬的话,以他军神的身份之尊,有胆子来拉他回神社的人大概也没有几个。但是明明是他自己抗工在先,却要蛮不讲理地把黑说成白,把那些奉公守职的人们赶回家什么的...他也做不到。
理亏就是麻烦啊....
躲在一棵大树的后方,卫宫士郎默默地往自己的脸上戴上了一副仿照自伊艾的巨型圈圈眼镜,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很好..要上了!”
把脸挡住了,就是出了什么事神官们也认不出他,多么机智的做法?
从怀中拿出了伊艾的信物,卫宫士郎昂首阔步地走向了神宫的大门。
........
........
“请妳等一下,这位小姐。”
也不知道为什么,眼见卫宫士郎一副想直闯神宫大门的样子,旁边一个眼尖的小巫女急急忙忙地小跑过来截下了他。
“...巫女小姐妳在叫我?”
上下打量了跑过来的巫女一眼,卫宫士郎淡然地问道。
或许是因为长期身在神社的缘故吧?纵使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身上带着的神净气息却已经是普通人的数倍以上...
毫无疑问,眼前这小巫女身具神德的资格,要是能受到正确的指导的话,就是要成长至大阴阳师的级数也非问题...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俗话有说:平常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莫名其妙地被巫女截下,卫宫士郎心中第一时间想起的不是自己又当作女孩子了,却是在想自己的变装该不会被对方识破了吧?
托这的福,他的心跳频率立即便上升了近十个百分点以上...就差在没有把眼珠子瞪出来而已。
“是的,这位小姐。”
当然了,卫宫士郎这个因抗工而心虚的家伙在想什么别人是不知道的,人家只是在公事公办。
在截停了卫宫士郎之后,小巫女很是抱歉的向他鞠了一躬。
“由于天照大御神在不久之前显灵了的缘故,我们神社的神官打算举起一次祭典来酬谢天照大御神。由于现在还在准备阶段的缘故,暂时不能让外来的人进神宫,请小姐妳见谅呢。”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心中不由得便想起了前不久伊艾戏弄他的事情,卫宫士郎微微颔首。
的确,他早前是听说过妃宫雪在伊势神宫降下神迹然后拿(劫)走了部份香火钱的事情...只是,看神职人员们现在这副隆重其事,甚至得把整个神宫暂时封闭起来的样子,看来妃宫雪帮的不是一般的小忙啊...
话说..不保密真的可以吗?
要是神明逗留在世上这件事泄露出去的话就麻烦了..
嘛,虽然他自己好像也不好意思说别人...
“但是,我今天来这里是有重要事情...妳看看这个怎么样?”
从袖子中把伊艾给自己的玉佩拿出,卫宫士郎把它递到了小巫女的眼前。
“不﹑不可以的!就算妳给我小礼物也不能出去...慢着!”在最初的时候,还以为卫宫士郎是想贿赂她,小巫女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是等到她的心神稍定,看清了卫宫士郎手上的东西之后,脸色登时又是一变“这个翠绿色的纹路...还有这个龙型的图案...您,不对!阁下是贵船神社的浄阶神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亲自来这里,真的很对不起!”
啥?...什么阶神官来着?
看着眼前小脸上一副被吓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还是在不住的鞠躬的小巫女,卫宫士郎的面部肌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为什么...他又好像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p.s.1:日本神官阶级以上至下分别是浄阶,明阶,正阶,権正阶,直阶,本书基本上采用这个设定。
p.s.2:虽然我想除了群中某几个人之外应该是没人知道了...但是有人能猜到这里有外传的伏笔吗?
一百三十-老年人的担心
“这可真是...因为没想到贵船神社的浄阶神官会突然来到这里所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因着刚刚那黑发小巫女哭了起来的缘故,引起了一阵不少的骚乱...
一刻之后,小巫女退下了,取而代之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神官站到了卫宫士郎的面前。
“那孩子她还只是个见习巫女呢。她本来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尤其现在正值重要的酬神祭,她的神经就更是比平时绷紧了。让你见笑了真不好意思。”
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彷佛爷爷诉说孙子般的慈爱笑容,显出老神官对刚刚那小巫女的疼爱不是一点半点,老神官向卫宫士郎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您言重了。所谓的人类,本来就是需要经过历练才能够成长。尤其那身具神德资格的孩子就更应如此了。经一事﹑长一智,这次事件对那个小巫女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不太懂怎样分别神官的阶级...但是从旁边的人对老神官的恭敬来看,即使不能肯定是不是神官长也好,老神官也想必是伊势神宫中的重要人物。
眼见老神官向自己点头,卫宫士郎表面上慌忙的向前者点头还礼,暗地里却是在悄悄的观察着眼前这老神官。
和天生银发的卫宫士郎不同..老神官的发色是被岁月冲淡的。但是,明明已经满头白发,看上去最少也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了,但是他的脸上却连一条皱纹都没有,面色更反而像儿童一般红润,充分地显出了一个长年累月待在灵气之地的人的应有之态。
此外,若果说刚刚那个小巫女是具有神德的资格,可以说是一颗未曾打磨的原石的话,那么眼前这老神官就是一颗已经打磨得棱角分明的宝石!
神净之气破体而出已是不在话下...更重要的是,卫宫士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体内充满了澎湃的灵力。
纵使资质看起来不及刚刚那个小巫女,看上去也就中人之资..但是借着后天的努力却还是依旧能够绽放出耀眼的光辉!如果把他放到时计塔去的话,最起码也得是王冠级的实力!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老神官正是将妃宫雪―天照大御神的神德锻炼至极点的一个体现!
“喔?真不愧是贵船神社的浄阶神官。居然能够在见面的瞬间便看出了那孩子的才能,这份眼力就连老骨头我也不及啊。”
听到卫宫士郎在夸奖刚刚的小巫女,老神官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比起自己被称赞更高兴的笑容。
“话说回来,贵船神社的浄阶神官突然远道而来到底所为何事?距离酬神祭的邀请函上的日期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对..”
“啊啊,关于这一点。其实我是受了龙神的御命特地前来这里向天照大御神述职的。”
既然伊艾给了卫宫士郎这么一个身份,那么他也不介意顺着这个假冒的身份把故事编下去了。
眼见光是贵船神社浄阶神官的身份好像无法让自己走进内宫,卫宫士郎赶紧把他现在名义上的上司伊艾搬出来。
反正...他应伊艾的要求前来述职也是事实,一分的假话,夹着八分的真话和一分的知情不报那就显得更真实了。
纵使伊势神宫供奉的天照大御神比贵船高级,但是那也是神明之间的事情了。他就不信眼前的老神官会有胆子阻挠来自自龙神的御命。
“吶呢?!受了龙神之命前来述职?!”
果然,老神官听到卫宫士郎的话后,脸色立即变得凝重了三分。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是不会轻易相信哪...但是..”顿了一顿,老神官看了伊势神宫的内部一眼,然后接着说下去“毕竟前不久天照大御神才降下了神迹...我这副老骨头就是在梦中被大御神治好的。既然有了这个先例,我也不能否认龙神大人也会降下御命的可能性...话说,怎么总感觉最近神明大人与我们接触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贵船神官啊,你知道些什么吗?”
“不..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毕竟龙神大人也只是给了我这块玉佩要我来这里述职而已..关于神明大人们在想什么我倒是不太清楚..”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同理,神明正常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与吾等凡人接触。你猜...会不会是将会有些什么大事发生?比方说有一些千年的妖孽即将苏醒之类?”
“不..我想是未必会有这种事情哪...”
看到老神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卫宫士郎的心里不禁就是一虚,只能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声。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之类的他是不太清楚了....因为他也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一个朝代的灭亡...但是神明们闲得要命他却再清楚不过...
妃宫姊弟是一天到晚都公费旅游...挂着贵船龙神之名的伊艾就更是无聊得跑到深山小镇开古董店了。
至于他这个军神兼暴风雨之神...扫地煮饭做家务看报纸喝红茶之类的小事就先不说了,不但定时定候会去参加家务达人(主妇)交流会,此外还要每一次市场减价都绝不落空,偶尔还会把电视剧录下来一边咬着煎饼一边看回放之类的...
如果让眼前这老神官..不,如果以上这些事情全部暴露了的话,想必神道教的信徒中有不少会被吓得下巴掉到地上去,然后心脏病病发进院去吧?
“唉..不管怎样也好,我这副老骨头恐怕是没有办法捱到那时候了。到时候就看你们这群年青人了...”拍了拍那边头上的冷汗已经流得像瀑布一样的卫宫士郎的肩头,老神官语重心长地说道“能够在这个年纪便当上浄阶神官,你自然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将来小萤,也就是你刚刚遇到的那个孩子,就拜托你了。”
不﹑不﹑不...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会发生哪..
话说,为什么总感觉这老伯的语气就好像在托付自己的孙女给未来她的那啥似的?是错觉吗?
看着眼前神色凝重不像是说笑的老神官,卫宫士郎在心中冒着冷汗地吐糟...
p.s.1:嗯..就当作是庆祝某个熟人手术成功以及我的一个朋友考试有好成绩,今天我决定把节操拿出去烧了。这是第一更。
一百三十一-三千年的相遇
“那么..请在净手之后到这边来...”
默默地按照老神官的指示走到旁边洗手,在洗净双手之后卫宫士郎便在老神官的引领下走进了神宫的内部。
“我们伊势神宫由内宫皇大神宫与外宫丰受大神宫所构成,内宫祭祀天照大御神,外宫祭祀丰受大御神。此外尚有别宫﹑摄社﹑末社﹑所管社等一连社宫,合共有神宫一百二十五社..嘛,我想这些事情作为浄阶神官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了,老骨头我也只是循例地说一下而已。就当作是当年的老毛病发作吧。请不要见怪。”
“不,不要紧。就像我要是看到菜市场减价的话也会冲上去抢购一样...老习惯就是这个样子了。”
“唔?老弟难道让有买菜下煮的雅兴?真是难得!记得老骨头我当年好像也曾经做饭煮菜...现在的浄阶神官是很少会干这种事情了!”
“嘛﹑嘛..老习惯就是改不了呢。话说不知那天我能够有幸吃到神官长阁下煮的饭菜呢?”
“呵呵,如果你有这个兴致的话等老骨头处理好酬神祭的事情后就亲自下煮给你看..但是前提是老弟你不怕吃完之后消化**,需要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去急诊就是了。”
穿过了金碧辉煌的大殿,走过了重重的殿门...沿路上卫宫士郎和老神官倒是有说有笑的。
虽然在刚见面时老神官的身上还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但是自从卫宫士郎和他倾谈起来以后这种感觉便消息得无影无踪了。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说不定还会被蒙在鼓里懵懵的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卫宫士郎却是心里雪亮...这个老神官某程度上也和他是同一类人啊!
之所以会在见面之初摆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感觉,那就是因为那时老神官还不把他看作可以信任的自己人。既然不是自己人,那么当然就是公事公办了,故此也就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但是,自从倾谈起来以后,也不知道是因为卫宫士郎他身上的神净之气伪装不了所以真的把他当作了贵船神社的神职人员,还是说因为倾谈起来时觉得投契所以把他当成了知己...总而言之,现在老神官恐怕是完全把卫宫士郎当作自己人来看了。
对外时便一丝不苛﹑不怒自威,对着内时却谈笑风生﹑毫无架子,同时将严谨和幽默两种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也正正是这种张弛有度的处事态度,才能够使人不知不觉间便亲近起来。
纵使两人身份悬殊...但是却也不阻卫宫士郎对老神官心生尊敬!
“唔...接下来再穿过这个走廊,然后再走几步就到内宫了。”
绕过了一道又一道的走,穿过了一重又一重的殿门..终于,老神官指了指前方特别辉煌的一个大殿,示意卫宫士郎他们快到了。
老实说...虽然乍听之下伊势神宫也不过是众多神社的其中之一,但是作为供奉天照大御神的主要神社它还真不是盖的!以不理会神社内的景色,在途中绝不停留那怕一秒为前提,卫宫士郎在进入伊势神宫的大门的十多分钟后也仅只走到了内宫的附近,甚至还没有正式走进去。
即使是以不动产(和**)闻名的两仪家本家,也远远不及伊势神宫宏大....
如果真的要充当游客参观的话,恐怕就是绕上一天也不能绕完这一百二十五社吧?....
“嘛..虽说一般的情况下这个时间是绝不容许别人进去的。但是既然老弟你奉了龙神的御命那就另作别论了。也幸亏老弟你也是浄阶神官,否则老头子我可不能这样私下带你进来呢。”
“喔?但是按我的记忆好像是普通人也能进来内宫才对?为什么...”
“这个老弟你就不清楚了。”呵呵的笑了一下,老神官抚了抚那长长的胡子“虽然一般来说神社是对所有人开放的,但是如果遇上重大的祭典的话,为了使内宫保持灵气,一般就连净阶的神官都只可以在真的有事情要办时才可以进去,至于其他阶级的人...如非遇上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就是获得净阶神官的批准也不能轻易进去。”
“原来如此...那么这次的酬神祭便是重大的祭典了。”
“何只重大?简直是千年难得一遇!要知道天照大御神已经很久没有亲自降下神迹了,如今大御神大人回来了,我们当然要好好的庆祝一番。正好那自群来自西方的什么魔术师老是想向我们索要灵地,改天等大御神大人给他们下天谴时他们便知道厉害了....唔?!!!!”
老神官的声音说到一半便冻结了,与此同时就连卫宫士郎也是两眼一睁,瞳孔中充满了惊讶的神色。
两人吃惊的原因,就源自于眼前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少女..
身上的和服以白色为底色,却在两袖的位置各自绣上了一朵鲜艳的火云。雪白的肌肤宛如白玉一般,却又水嫩得彷佛吹弹可破。耀眼的银发稍稍束起,彷如瀑布一样倾泻在脑后。玲珑的琼鼻﹑如点绛的樱唇...少女的美甚至超越了笔墨所能形容,就是说是倾国倾城也当之无愧。
此刻,就彷佛察觉到卫宫士郎两人已进来似的,少女轻轻的从天照大御神的神像顶部跃了下来。在少女离开神像顶部的瞬间,一阵风莫名地吹起,缓缓地托着少女下降,却又不曾掀动她的衣服分毫,就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降下凡间一样。
看着少女如花似玉的容貌,卫宫士郎不自觉地恍神了一下,那是源于对方的美。但是与之相对地,旁边的老神官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艳的神色,更是反过来露出了一副惊吓欲绝的表情!
“天﹑天﹑天﹑天....!!!!!”
就彷佛看到了史前的恐龙似的...老神官伸出了颤抖不绝的手指,斜斜地指向了眼前的少女,嘴中念念有词,却总是说不出成型的单词。然后,就在卫宫士郎和少女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老神官突然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昏倒过去了,只余下满头黑线的卫宫士郎和少女两人呆呆的不知给什么反应才好...
p.s.1:作者君说烧节操绝不食言,二更到~三更随后。
一百三十二-三千年的相遇其二
“....我还是先给这老伯治疗一下吧..我怕再拖下去的话他真的会心脏病病发而死..可以吗?小雪。”
在沉默地与一脸尴尬的白发少女―妃宫雪对视了半晌之后,终于,卫宫士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默。
老实说...本来,跨越了三千年的时光两人才得以重逢...就算两人之间对彼此完全没有朋友以上的好感,也不免会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触..但是看着口吐白沫地昏倒在地的老神官...一时之间什么感触都消失不见了,两人余下的就只有满头的黑线。
“嗯,拜托你了。”
得到了妃宫雪的首肯,卫宫士郎二话不说地便蹲下来用手按着老神官的前额把来自信仰的灵力源源不绝地传进他的体内,心中却是在为了妃宫雪的变化而暗暗吃惊。
就如同现在的他与昔日的他已经有了云泥之别一样...眼前的少女,妃宫雪的变化也不是一点半点便可以形容的。
神明的外貌是不会变老的...纵使失去了所有信仰,单凭他们自身的神力也足够使他们青春常注,更别说是现在几乎掌有全日本最纯净﹑最大量信仰的妃宫雪了。
经历了从神代至今的时代变迁,岁月并没有在她的俏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却把她的内在气质培养到成熟的顶点。
曾经何时,妃宫雪还只是一个即使只是看到陌生人也会感到一阵害怕的小女孩...但是时至今日,现在的妃宫雪便如同女神一般,身上却已经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
纵使心中因为与卫宫士郎重逢而感到激动也好...那白玉一般的脸庞上展现出来的也只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这并非是源于冷漠,却是源于早已见惯世事,在心智成熟了,值得动容的事情变少了的同时,也学懂了控制表情。
也就只有在看到老神官口吐白沫地昏倒后,妃宫雪的脸上才出现因为尴尬而出现了一丝的羞红...可以想象到的是,如果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卫宫士郎而是不知在路边的那个人的话,这张俏脸上就连丝毫的表情都未必会展现出来。
三千年的岁月,带走的除了当年的那份纯真以外,也磨去了她作为人类不少的情感...就像当初的卫宫士郎一样。
“很好..这老伯应该是没事了..嘛,一时三刻也醒不过来就是呢。”
明明浑身都是灵力,但是却还是被吓得口吐白沫..虽然有点失礼,但是也侧面反映出如今的妃宫雪在老神官乃至一般人的心目中到底已经去到什么的地步。
在再三的确认了倒下的老神官已经没有性命垂危之后,卫宫士郎悄悄的给他施加了一个睡眠的诅咒,然后把自己的外衣披到了他的身上。
“那么...让我们再来一次吧。”
即使明知对方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但是对方那可怜兮兮的小动物表情却是永生难以从记忆中移除...
脸上浮现出兄长一般的温柔笑意,卫宫士郎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妃宫雪。
“好久不见了呢,小雪。”
“是的。好久不见了...兄长。”
遥想当初,两人甫一相遇,卫宫士郎便在八歧大蛇的口中救下了妃宫雪...
纵使明知对方并不仅仅是为了而战她也好...那份浴血奋战的英勇,那份视死如归的觉悟,再加上在最后的临别赠剑,着着实实地在后者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随着时间的经过,她对于当初那场战斗的感触非但没有被冲淡,更反过来变得越来越深刻。
这是因为…阅历变多了,实力提升了,体会自然也不再仅限于昔日那么片面。
卫宫士郎并不是为了救妃宫雪而挑战八歧大蛇的,这是当初他对妃宫姊弟面前说的话,也是事实。
但是,昔日的卫宫士郎却说漏了,又或者应该说故意隐瞒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他不管妃宫姊弟的死活的话,其实他根本不用受那么重的伤。
借给妃宫月的镜子,便是最好的证据...
作为多年以来的契主,妃宫雪很清楚那面镜子的防御能力有多高。
纵使不足以在八歧大蛇的攻击下单方面捱打而不受伤也好...那面镜子最低限度也能让卫宫士郎挡上那么三﹑四分钟而丝毫无损。
对于卫宫士郎这种级数的强者来说,三﹑四分钟纵使未必足够让他手刃八歧大蛇,但是最少也能给予对方相当的伤势而不至于落得当日那混身浴血的境况。
卫宫士郎并不是为了救妃宫雪而挑战八歧大蛇,但是他是因为顾忌妃宫姊弟的安全所以才会受那么重的伤....这是日后成为了被人们歌颂的神明之后,妃宫雪才慢慢理解到的事情。
作为外人,卫宫士郎没有必要赌上性命护着妃宫姊弟,但是他最终还是这样做了,而且落得几乎全身伤残的下场..
了解到这一点..当初那单纯的向往和感激,渐渐地变成了盲目的崇拜,最终随着时间的经过变质为一丝的情愫...
时间三千年的相会,如梦又似幻...
微微泛红的眼圈,本来是想要落下泪来的。
但是,也是因着老神官看到妃宫雪时,脸上活像看到史前恐龙似的,最后还口吐白沫地昏倒了,结果妃宫雪不但流泪不成,心中的情感也从感动变成了哭笑不得。
冲击性的突变,虽然破坏了重逢时的感触,但是也冲淡了因时间而带来的空白感...
最终,仅仅是微红着俏脸,妃宫雪拉着和服的裙摆盈盈地向卫宫士郎福了一福。
“不..我说..不要叫我兄长了...听着别扭...”
之所以能够接受藤乃叫他做哥哥,那也是因为对方现在还只是一只小萝莉而已...但是妃宫雪却不同,即使是在见面之初她给卫宫士郎的感觉最起码也是邻家小妹的级数了,至于现在就更是长得亭亭玉立,像是一个大家闺秀似的...卫宫士郎可没有让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叫他哥哥的习惯。
“但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诶。总不成叫你做素戋呜吧?”
听到卫宫士郎不想让她叫他做兄长,妃宫雪的眼睛蓦然就是一亮,但是随即又很好的把表情藏了起来。
老实说,虽然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但是基于她个人的原因,她也不想一直叫卫宫士郎做兄长...
毕竟,说是兄长了,叫着叫着,对方真的只把她当作妹妹的话她就头痛了...
“素戋呜尊是别人给我起的名字嘛,和外号的感觉也差不多...我姓卫宫,我的真名是卫宫士郎。请多多指教呢。”
带着温柔的微笑,卫宫士郎向妃宫雪伸出了手。
在略一犹疑之后,妃宫雪最终还是红着脸地握住了卫宫士郎伸出的手。
p.s.1:唔..因为中途有点累的缘故我睡了一觉,这里是三更。四更等我吃完晚饭再码。
一百三十三-誓言的永续
“卫宫...士郎。”
妃宫雪轻轻的覆述了卫宫士郎的名字一次,暗地里却是默默地把这名字刻在她的心中。
三千年以来,一直牵挂着对方..直到此刻,总算是得到了对方真正的名字..
“卫...宫...”
卫,即守护的意思..
宫,则与她的名字重迭...
合起来的意思,则是卫宫士郎会守护她妃宫雪...而在事实上,他的确与她相遇了,并且在八歧大蛇的蛇口下救了她一命。
即使放着这段的经过不提..在往后的日子里,卫宫士郎给她的剑与镜也不止一次保护了她...
这...会是一个巧合吗?还是说...真的是命中注定?
“话说回来..虽然好像说得有点晚了..但是..”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抚了抚妃宫雪的脑袋“真的成长了呢...小雪。”
仅只在半天之前,saber就是这样跟他说的...
没想到仅在半天之后,卫宫士郎居然会对着妃宫雪说出一模一样的话...
就连他自己想起来也感到有些好笑..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遇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在觉得有点好笑的同时,卫宫士郎又觉得其实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似的。
而且,毕竟当初在妃宫雪面前他也是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的..所以此刻卫宫士郎会表现出这种因后辈成长而感到欣慰的动作,实际上也是的确没什么出奇的。
“.....”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奇,就奇在妃宫雪的反应。
脑袋上传来被卫宫士郎抚摸的感觉,妃宫雪非但没有丝毫动怒的先兆,脸上更反过来带上了一抹的羞红,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的样子。
堂堂天照大御神,竟然会像小动物一样任由一个男(?)性抚摸她的脑袋?这在旁人来看绝壁不科学!
也亏得卫宫士郎刚刚给如果倒在地上的老神官施下了催眠的诅咒..如果让他看到这一幕的话...这次恐怕就不是口吐白沫了,而是吐血身亡了。
这种亲昵的举动,也就只有在卫宫士郎和妃宫雪两个当事人的眼中才会觉得没什么关系而已。
“对了,月他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们是待在一起的?”
虽说妃宫雪好像没什么反感的样子,但是毕竟人家现在也是大姑娘了,老是在摸人家的头也不太好。
半晌之后,在问起妃宫月的同时,卫宫士郎顺势抽回了伸出的手。
“小月的话,现在应该是在伊艾姐那边吧?”看到卫宫士郎居然这么快便把手伸回去了,不由得便觉得有点可惜,妃宫雪的小嘴努了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伊艾姐她说有事情想找小月帮忙,说是要他在中午两点时不偏不倚的乘电车到一个叫冬木市的地方...话说我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因为伊艾姐说今天会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来这里找我呢。没想到等着等着你就和小宗一起来了..”
“那个家伙...果然算好了吗?”
听到妃宫月已经落进了伊艾的魔手之中,卫宫士郎不由得开始为这个很久不见的弟弟默哀起来。
须知道伊艾的性子本来便喜欢捉弄别人了,像是妃宫月这种软软的伪娘欺负起来更是顺手,遇上了伊艾后者想必会被玩弄得比卫宫士郎更狠。
心中甚至脑补出妃宫月在伊艾的请求(强迫)下换上了女仆装看店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禁摇头叹息起来。
月啊...你的牺牲不会白费的。过年过节时我肯定会给你上香的,你安心地去吧...
“话说回来,小宗是谁?”
在心中给妃宫月默哀了十秒钟之后,就彷佛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卫宫士郎抬起头来问上妃宫雪一个其实他纠结了好一会的问题。
老实说,在场的人就只有那么三个而已...去除他和妃宫雪,那就更只余下一个的可能性。
但是..
不管再怎么说也好...
应该不会吧?...
“小宗不就是小宗吗?”
就彷佛卫宫士郎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似的,妃宫雪一脸惊讶地指了指旁边躺下了的老神官。
“......”
好吧...真的猜中了。
虽然知道两者的年龄其实和彼此外貌之间的相差完全无关..但是看着一个少女叫一个老伯做“小宗”还是说不出的别扭..
话说..原来这老伯叫小,不对,叫宗吗?
“对了,卫宫先生...”
“如果然不介意的话,叫我士郎吧。我只习惯不熟悉的人叫我先生。”
“那么..士郎。”在叫卫宫士郎的名字时,妃宫雪的俏脸上又是一红,但是随即又被她隐去“你应该不可能住在水尾神社...如果我有事要找你的话,应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你?”
应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你..简单来说也就是在绕着圈子地问卫宫士郎住在什么地方了。
如果是同性的话还可说另作别论...但是彼此既然性别不同,问出这种的问题,即使妃宫雪对卫宫士郎没有好感也好,也很容易给人一种动机不纯的感觉,更别说她现在真的是这个情况了。
虽然已经是绕着圈子来问了,但是终究也是不好不意...此刻的妃宫雪的脸颊已经绯红烧透,直红到耳根去了。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就算是瞎子也好,或多或少应该也能从妃宫雪的话中找到一点半点蛛丝马迹吧?
“唔?怎么了?难道说有人敢找妳的麻烦?不要紧,妳告诉我他们是谁,我明天便踹了他们的老家。”
遗憾的是,在这方面卫宫士郎不单止是瞎子,而且还是超级瞎子,妃宫雪话中的圈子可说是白绕了。
此刻,刚听到妃宫雪说如果有事情的话便去找他,立即便脑补成有人找妃宫雪的麻烦,卫宫士郎的脸色立即就是一沉。
昔日的话,还可说因为他终究是穿越人士的缘故,不能在神代久留,所以不得不扔下妃宫姊弟不管...但是时至今日,竟然还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找妃宫雪的麻烦?
那家伙肯定是不想活了。
“不﹑不是的!”看到那边的卫宫士郎百分之一百是误会了些什么,妃宫雪赶紧更正道“我只是在想如果知道你住在那里的话,改天能找你那个..喝茶﹑赏花之类而已!”
或许是因为不好意思吧,妃宫雪越是说下去就声音就越轻...
说到最后,声音轻得几乎能和蚊子一较长短了。
“喔喔,原来是这样”
也就亏得卫宫士郎的听力比他的情商高出百倍以上,才能够听清楚妃宫雪在说些什么。
难得对方已经说得如此直白,这次倒是没有再产生什么误会了,卫宫士郎爽快地回答了妃宫雪的问题。
“将来的话不好说。但是现在的话,我是住在冬木市哪。”
“冬木...难道是伊艾姐住的地方?!”
听到卫宫士郎说出冬木这名字,妃宫雪的俏脸上蓦地便是一惊。
毕竟,既然伊艾都住在那里了,她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冬木市这个地名。
只是就如同时计塔中绝大部分的人一样,她做梦也想不到以卫宫士郎实力来说,竟然会选择住在这么一个毫无特色的小镇里。
当然了,如果她能够知道卫宫士郎的身世的话,想必便再也不会感到半点的惊讶了。
“对...那家伙还坑了我做她店里的副店长...嘛,虽然她开给我的薪酬不错就是...我说,妳在做什么?”
说到一半,卫宫士郎也顾不得再自怨自艾了。
原因无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妃宫雪已经走到了神像的面前,一双雪白的小手正在把神像手中的镜子扯下来。
“我说....虽然是自家的神社哪,但是胡乱拿别人的东西好像还是不太好...话说,这面镜子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不管是镜上的纹路也好,还是说镜子散发出来的灵力也好...两者都给卫宫士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纵使莫名其妙,但是心中老是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就好像自己曾经是这面镜子的契主似的......
话说,这面镜子不就是当初娘闪闪给他的那面吗?!
“这面八咫镜..自从我将管治权还给人类之后,便一直放在这里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再次与你相遇,所以只好采用这种寄放的方式...但是现在看来是没有需要了。”
没有理会卫宫士郎的劝阻,妃宫雪径自把散发着灵气的八咫镜从神像的手中扯了下来。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散发了一阵白光,一把银白色的长刀缓缓地连刀带鞘出现在她的手里。
“那么..现在便如约归还了。”
毫无疑问,镜子是娘闪闪当初给卫宫士郎的那一面防具,长刀则是卫宫士郎当初几经辛苦锻造的那一把武器。
在三千年前,卫宫士郎把前者借了给妃宫雪,把后者送了给妃宫雪。
没想到在三千年后...会以这样的形式再次见回这两件神器。
此刻,在把长刀与镜子迭在一起之后,妃宫雪把它们递到卫宫士郎的面前,静待他把两件物件拿回。
“不,虽然我的确是说过要收回镜子,但是那把刀却是送给妳的礼物..小雪,妳还是把后者收回...”
“素戋呜尊的身上,岂能无剑?更何况在与神话同化的现在,我随时随地都能够具现这两件宝具...纵使威力不及真品,也足够让我防身了。”就如同数千年前卫宫士郎硬是把这两件神器放到妃宫雪的手上,在数千年后的现在,妃宫雪也硬是把它们塞到卫宫士郎的手里“话虽如此,誓言是不会变的。现在..我确实地把天丛云剑和八咫镜还给你了。取而代之地,从今以后,你得遵守天丛云的誓言代替它守护我...可以吗?.....士郎。”
p.s.1:唔..因为这章长了一点的缘故,故此便拖到这个时间了。总而言之,说要烧节操便绝不食言,四更到喽。
一百三十四-日落归家
“真是的...这么多东西不学,却偏偏学上了我的坏习惯...”
回家的路上,感受着怀中的天丛云剑和八咫镜传来的灵气,卫宫士郎不禁摇头叹息了一声。
老实说..没有人会喜欢看到自己挺喜欢的人化作一堆枯骨埋在地下。能够再次见到妃宫雪,对卫宫士郎来说已是一件相当的喜事了。如果能按他的想法的话,他实在无意把两件神器级的宝具一口气收回来。
八咫镜是娘闪闪送给他的礼物,里头蕴含着娘闪闪对他的心意,于情于理他都不可以转送别人,所以是肯定要拿回来的...
但是,天丛云剑却是出自他本人的手笔!是由他本人从无到有一点一滴地把它打造出来的。作为锻造者兼第一代拥有者,按理说当然是想送谁便送谁了,却不意会遇到被人把整把剑退回来的状况。
本来,在妃宫雪硬是把两件宝具塞给卫宫士郎之后,卫宫士郎是想要把天丛云剑塞回妃宫雪的手中的。但是谁知妃宫雪却偏偏学了他当初那一套,在把东西塞到卫宫士郎的手里之后二话不说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句大意是“我迟些会去探你的”之类的问候说话,连说“不”的时间都不给卫宫士郎了,直把后者弄得哭笑不得。
才仅仅恍神了一下,在场的人就只余下他和倒在一旁的老神官了...三千年前他以这个手段硬是把神器给了别人,没想到在三千年后居然会被人家以同样的手段把东西退回来啊...
“算了...有天丛云在手,我的确是方便多了..”
毕竟,在这之后他不但要参加圣杯战争,更重要的是他还要代替两大抑制力迎战在未来将会接踵而来的uo...实力越强,将来便越是多一分保障。
当然了,其实卫宫士郎也可以采用刚刚妃宫雪提及的方法,不是用“投影”,而是直接以魔力把当日的佩刀天丛云“具现”出来。
但是问题就在于,以魔力构成之物终究源自虚幻,不但威力与真品完全无法比较,而且因具现而消耗的魔力也绝对不容小看....
打个比方,假若卫宫士郎的总魔力是一百,由此推算的实力也是一百,而天丛云剑的威力是五十的话,那么他手执真品时便很自然便能够发挥一百五十的威力。
但是,如果反过来说,卫宫士郎得用具现的方法来“重铸”一把天丛云剑的话,先不说那把具现出来的天丛云剑可能连四十的威力都没有,单是卫宫士郎本身的魔力便可能得花上二﹑三十了,结果推算出来的威力只余下一百一十至一百二十,虽不至于比不具现武器更糟糕,但是威果却也是差天共地的。
故此,有了天丛云剑,他能够更安全地保护身边重要的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也罢,就当作是弥补吧。而且,于公于私,我都有守护她们的责任...”
于公,纵使不是他的初衷,但是他现在已经贵为神道教的三主神之一了。
源源不绝的信仰从全国各地传过来,情况就好像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宅在家中,另一个人却老是无条件地塞金子给他似的...虽然他没有主动开口,但是金子(信仰)拿多了也不由得他再厚着脸皮不事生产....
本来,光是抗工了三千年,从不到神社帮忙这两点便已经使卫宫士郎有点不好意思了...要是连上司被人找麻烦都不闻不问,成何体统?
故此,于公,作为素戋呜尊,没有任由别人找天照大御神的麻烦的道理。
至于于私..那就更是不用说了。
纵使毫无交情也好,卫宫士郎也不会看着女孩子被别人找麻烦而袖手旁观,更别说是和他有交情的妃宫雪了。
“反正月在伊艾那儿,小雪想必也不会离得太远,要照看一下想来也不会有多少麻烦就是了...”
说来也奇怪..
经历了神代的变迁,能够活到现代的神明本来已少之又少,至于依旧存活的主神就更是如同凤毛麟角了...
但是,也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却偏偏有整整四个主神级的神明同聚在冬木市这个小小的城市之中。
伊艾自不用说..作为前创造神,现在的贵船龙神,就算是在神代的时候也是最高级别的神明。
至于妃宫姐弟...在把天生神格发掘至极点的现在,前者作为如今仅余的信仰数一数二的神道教中的太阳神兼众神之王,地位不比昔日的安努低上多少,后者作为月神,虽然地位肯定不及姐姐,但是也绝非一般的神明或神之子可以比拟。
及至卫宫士郎..虽然没有先天神格,但是三千年以来的信仰却实在非同小可。明明本来不是神明,借着信仰的补正却硬是把他也给神化了,而且还是最高等级的神性,很自然地也能算作主神之列。
这样的四个主神,那怕随便一个跑出去都是可以单挑整个魔术师协会(如果不把卫宫士郎算在内的话),抖一抖都能使里世界震上三震的狠角色。
但是,也就是这样的四个主神,居然全部隐居到同一个小镇里!情况就好比放在武侠世界之中告诉你天下有四大高手,然后就在你走到路上的一个小渔村,却告诉你其实天下四大高手全部在这里钓鱼为生一样。
如果让这消息传出去的话,恐怕在信奉神道教为国教的日本中,十个国民里有八至九个都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余下的一个?那就是心脏脏病发进院去了的那个倒霉家伙了。
“不管了。既然住在同一个地方,早晚也会遇到对方,顺其自然吧。”
尤其,同为神道教的三大尊神,他们彼此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联系...
在上一次,伊艾之所以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发现卫宫士郎,也正正是托了她神道教贵船龙神的身份的福...当然,她的水镜的预合知也占了相当的功劳。
“那么...我还是去想一下怎样向saber解释贞德姐的事情吧...”
纸包不住火,既然两人早晚会相见的,那倒不如尽早把事情解决。
藤乃的家长开放日,正好给了卫宫士郎一个机会,一个让两人接触的机会!
但愿...两人见面时,不会打起来就是了。
在夕阳的映照下,卫宫士郎默默地在心中祈求着。
p.s.1:唔..其实昨天本来我是想冲五更的,但是前晚的睡眠质量不好,导致作者君昨天早上十一时才起床倒是一个败笔....嘛,话虽如此,过了也没办法了,有四更的结果也算是符合我预计的最低限额了。
p.s.2:作者君的节操烧完了,现在开始回复日更喽。
p.s.3:谢谢"姆q诺蕾姬"和"云歧青谷"的打赏。
一百三十五-穿帮了
“士郎...其实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一下你..”
时光飞逝,四天之后,在卫宫家的饭桌上,因着藤村大河有工作在身的缘故,她倒是没有现身在这里。
乘着这个与卫宫士郎单独相处的空档,saber突然间向卫宫士郎这样问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见她的脸色怪怪的。明明平素喜欢的食物就在眼前,但是她却连正眼都不看这些菜肴,翠绿色的瞳孔从始到终地,便只是注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
“怎么了?saber。有什么事情的话妳便直接问吧。我不会介意的。话说难得妳醒着,边吃边说也可以哪...”
眼见saber居然连筷子也不拿起,在第一瞬间,卫宫士郎下意识地便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毕竟,自从那一天和saber正面交手以来,虽说两人还没有回复到当初他记忆中那么亲密,但是saber对他总算也是渐渐放下心防了。托这的福,一些被saber努力地克制着的习惯,那些本来只有在卫宫士郎记忆之中才会表露出来的地方,如今也渐渐地在后者的面前展露出来了,比方说....巨无霸级的食量之类的。
现在..那个巨无霸级食量的saber...竟然会对眼前的美食视若无睹!单从这一点来看,那已经足够可疑了!
但是,在冷静下来后,卫宫士郎又不觉得saber准备说的事情有多严重。
始终,就连圣杯战争还有三年才开始﹑他带着记忆重生﹑以及他作为弟子却成功跨越师父等等的事情saber都已经接受了,还有什么事情是重要之余而且两人还没有挑明来说的?
再加上...saber的脸色奇怪是一回事,但是也终归是停留在有心事的境界而已,还远远没有去到神色凝神,乃至脸色苍白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引证了接下来她要说的事情应该不会太严重...
充其量..也就是对方一些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小事吧...
想到这一点,心态也随即从刚刚瞬间的紧张回复正常状态。卫宫士郎用筷子夹了一块炸鸡进口里,与此同时赤色的瞳孔中带着鼓励的眼神怂恿着saber开口。
“只是一点个人的疑问...那么...我便失礼了。”
本来,即使扬声叫住了卫宫士郎,saber的脸上还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显然还未能真的下定决心把心中的话说出。
但是,既然此刻话题已开,她也没有回头路了。再加上看到卫宫士郎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的底气不由得便增加了不少,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saber缓缓地开口。
“士郎...你和那位叫两仪式的女孩子是什么关系?”
事出突然,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噗的一声,嘴里的炸鸡块如同火箭一般从卫宫士郎的嘴里喷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总算是把脸别到一旁去以免使整张饭桌的菜肴报销...此刻,卫宫士郎先是用纸巾包裹着手捡起了喷出来的炸鸡,然后强行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拿出了另一张纸巾拭了拭嘴巴,心中却是惊骇欲绝...
saber是怎样知道这个名字的?这问题连问的需要都没有,反正她肯定也是从共享的记忆中看到的...问题在于,为什么她看的速度会这么快?
须知道,与两仪式相遇是这一辈子才发生的事情...在上一世,他可是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听过。
能够得知两仪式的名字...换言之,saber很可能已经看完了卫宫士郎整整一辈子的记忆,追上他现在的生活了。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
纵使saber是从圣杯战争的记忆开始看也好...他在上一辈子的确很短命也好...再怎么说那也是整整十多年的记忆啊!怎么可能在短短弹指数日之间便全部看完?这不科学!
“朋友...”
心中怀着或许只是藤村大河口没遮拦地把事情说出去的最后一丝侥幸,卫宫士郎嗫嗫地回答道。
“那么..那位叫**尔奎特的女性..”
“朋友...”
好吧,能够叫出爱尔奎特的名字,就足以证明这次真的和藤村大河无关...
最后一丝的侥幸也破灭了,一滴冷汗从卫宫士郎的额角滑落....
爱尔奎特和两仪式还好说...但是如果贞德的事情暴露了的话...
“那么那位法国的圣女?”
“saber...妳看得也太快了吧?...”
毫无疑问地,这次卫宫士郎完蛋了。
但是,话虽如此...在最初的惊骇过去后,卫宫士郎此刻的心情却意外地平静。
俗话有说,见惯不怪。惊奇的事情碰多了,心中便会有了抗性,自自然然地就是再惊奇的事情也会变得不惊奇了。
同理,出人意表的事情也是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这阵子碰到的事情实在太多,说实话,卫宫士郎的神经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有点麻木...
惊讶到极点便是平静....事到如今,就是娘闪闪突然从天而降砸了他的天花板恐怕卫宫士郎也不会觉得有多惊讶了,充其量也就是在无奈之余带点苦笑而已...
此刻,拿在手上的筷子早已放下..卫宫士郎眼角抽搐地看着对面不知为何把眼睛瞇起来的saber,与此同时也不再转弯抹角,直接便把压在心中的疑问抛了出去。
反正...他这几天下来也没有想到什么好方法向saber交代贞德的事情。而去参加浅上藤乃的家长开放日的话,两人却必然会见面,这事终究瞒不了。
现在...既然saber已经自行看到了,倒是省去了卫宫士郎的一番功夫...
一百三十六-该看的场面与不该看的场面
“据我本人所知,那里可是有整整十五..不,把三生都算上的话那就是近二十五年的记忆了。才仅仅五﹑六天便追上了现在,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经过了最初的慌张,瞬间之中卫宫士郎心情已经平复下来。
除了眼睦依旧抽搐以外,基本上已经取回了三生迭加起来应有的礼仪,卫宫士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淡淡地反问saber道。
老实说,其实两仪式和爱尔奎特的事情就是暴露了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卫宫士郎(因为当时的年龄)又没有真的干出了什么不和谐的事情,三人之间终究还是没有跨越朋友那道线,可以说是清白的。
而且,反过来说,saber能够从记忆中读到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实际上也帮了卫宫士郎一个大忙。那就是卫宫士郎他不用刻意去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去辩解了。
其中一个最好的例子,那就是有关爱尔奎特的身份问题。
须知道纵使冠以真祖之名,爱尔奎特实际上也和吸血鬼没什么分别,用极端点的说法也就是最高级别的吸血鬼而已。而与此同时,一般人对吸血鬼的印象却不是一般的差。
冷酷无情,嗜杀成性,喜欢吸童贞少女的鲜血,兴之所至时就是血洗人类的村落也不会皱一下眼眉...这就是故事和神话中对吸血鬼的的记载,同时一般人对吸血鬼的第一印象。
作为崇尚正义的骑士,saber绝不可能容忍这样的恶...但是问题却是,别的人不说,最少爱尔奎特她本人是以上的一项都没有做过!
就是因为这样的误解...在当初贞德可是和爱尔奎特着着实实地打了一场,直把当时的卫宫宅地下室连天花板一起拆了,随后还冷战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最后才借着长时间的接触慢慢化解彼此之间的误会,然后成为现在那闺密一般的关系。
现在,既然saber能够直接从卫宫士郎的记忆中读到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也就是说她反而可以回避任何误解的可能性,得以用第三身的视角看到爱尔奎特真实的一面,从而了解到她的真正本质并不是一般人想象的坏。故此,从一方面来看,卫宫士郎或许还得反过来感谢saber能够直接读取他的记忆。
他真正担心的事情,就只有贞德的问题而已...
毕竟,saber的责任感不是一般的强。要她接受与别人一起保护卫宫士郎,某程度上对她来说就和对她说她能力不足以保护卫宫士郎是同一个意思的...
而且,说实话,贞德和saber相似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所谓的共性,虽然能够使两个本来不相识的人一见如故,但是如果共性到达了一个极端的地步,对着对方时简直就好像照着镜子的话,却反而会使人心生厌恶。
saber和贞德,很大程度上就是这种关系。
从身份来说,她们同为英灵。从武器来说,她们一样都是选骑士剑来用。从实力来说,她们也不相伯仲,就连战斗风格上,她们也大同小异...
然后,更糟糕的是...两人就连气质和外貌都十分接近!
同样是金发碧眼的美人...同样是自带一种圣洁的威严...同样是信奉骑士道的精神!如果从外人来看的话,两人简直就可以说是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当然了,从卫宫士郎这种熟知两人底蕴的人来看的话,其实两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比方说,saber给他的感觉有点儿像妹妹,贞德给他的感觉却完全是邻家姐姐,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
但是问题在于,两人最初见面时才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啊...
换言之,乘着现在这个机会,最起码卫宫士郎也得先给saber心里下一个垫子...好让两人见面时不至于碰出火花来。
“是的..虽然原理我是不太清楚,但是貌似记忆的读取是经过选择的...就像士郎你也不会连我洗澡换衣等日常记忆也一并看到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saber的双眼蓦然便瞇了起来。
赶紧给我说是吧!
带着这样的意味,翠绿色的瞳孔无言地看着卫宫士郎,娇小的身躯散发着与外表完全不成正比的压迫力,卫宫士郎的后背登时便感到一阵寒颤。
毫无疑问,如果卫宫士郎在这里摇头的话,别说要处理贞德和saber之间的关系了,首先在这里他本人便要迎接saber的暴走,然后顺带迎来自己的柴刀终未!
“我在共享的记忆中看到的充其量也只是你在战场上杀敌的画面之类而已...”
不过话虽如此,卫宫士郎的确没有从saber的记忆中看到过这种养眼的场面也是事实。
试想想,假如卫宫士郎真的在梦中看到了这种各种意义上刺激的画面的话,在这种只有他和saber**一屋,两人日夜见面的情况下,他的理智还能不崩溃吗?
纵使心智再成熟也好,他终究也是一个性取向正常,而且正值青春期(**上)的少年啊!
p.s.1:好吧..最近这两章有点水这一点我也是感觉到的,毕竟按我本来的进度来说本来与saber的对质应该只有两章,但是按现在这势头来看貌似没有四章都完不了...前一章的话还可以说是在埋伏笔哪(虽然不知有多少人能看出),但是今天这章的进度确实近乎零呢...
至于原因..该怎么说呢,作者君也不是说没有干劲,但是就是精神不好。这两天总是有一种很累的感觉,明明睡觉的时间不算晚(晚上十一时左右),但是没有九时多却老是起不了床,即使用闹钟强行起来也好,如果不再睡上一小时脑袋便一直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结果却已经是中午了。码了一会字,吃过午饭后,才一会突然又便感到很累,转转折折地睡上两﹑三个小时,结果刚起来便发现已经八时了,而且精神状况还貌似没什么改善的样子。
由于没有发病症状(e.g.咳嗽﹑发烧)的缘故,倒是还不能称之为病了哪..不过没有精神也是事实。难得总算码足了二千字(分开四次才码成),我还是洗过澡便睡觉吧...
一百三十七-一人份的片段
“那就对了..我也只是以片刻的方式来读取士郎你的记忆而已。”
眼见卫宫士郎肯定了她的推测,saber闭上眼睛微微颔首以示满意,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也消失于无形之中。
但是,也就在下一瞬间,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俏脸上却已带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
“该怎么说呢...因为现在距离圣杯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而士郎你又不希望我整天贴身保护你,所以我基本上日夜都在待机休息...而其结果就是读取记忆的速度也以三倍运行了...”
脸上的表情,既像是哀伤,又像是带上了怜悯和同情...简而言之,就是这几种情感的混合。
很明显地,无论如何,saber在卫宫士郎的记忆中看到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
“第一天的话,就如同我跟士郎你所说的一样...我看到了昔日的士郎你召唤出我的片段。至于第二天,则是直至我与暗杀者交手为止,只不过因为士郎你在我与狂战士的战斗中的表现实在太...过份,所以我才额外挑出来跟你说一下而已..”
再次说到当天的事情...这次saber倒是很小心的选择用词,光是那不自然的停顿便已经可见一端了。
说实话,这次saber已经可以说是十分客气了。如果是由卫宫士郎本人来说的话,别说是过份了,他当日的举动恐怕就是称之为脑残也不为过。
面对着实力远胜自己的对手,却连自己有多少斤两都不管,仅凭着一股勇气便冲上去救人...这种自杀式的举动,一般来说世间毫无疑问都是称之为送死的。
但是...纵使如此...
如果当天的情况再一次重现的话...恐怕现在的卫宫士郎还是会选择和当初一模一样的做法就是...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saber的语气和用词的转变,足以证明她已经开始渐渐地接受卫宫士郎的作风,最少也不再是最初那样的抗拒了...但是,现在的卫宫士郎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此刻,只见他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口中念念有词的,就彷佛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原因无他...虽然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他却总感觉saber说的事情和他的记忆有些许的出入。
但是,却也不是说saber看到的事情并不是真实...与之相反,saber说的事情卫宫士郎又真的有经历过。
与其说是出入,或者说是和他的记忆好像有点不吻合会好一点..
再准确一点来说的话...或者应该说,是和卫宫士郎的记忆不符合。
“与暗杀者交手在狂战士之后...那么saber,在这段时间的中间妳有看过rider吗?也不需要是妳本人看到对方,即使是透过我的视角来看到她也可以。”
以saber说话,印证着自己的记忆...
脑海中突冒出了一个想法,卫宫士郎试着诱导saber说出更多的碎片。
“不..看到rider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事情了,那时士郎你好像是准备去救一个叫樱的女孩子,随后便在半路上遇到她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什么问题也没有...妳接着说下去吧。”
感受到saber那带着疑惑的目光,卫宫士郎轻轻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是茅塞顿开,异常地雪亮。
此刻,他总算是搞清楚一件事情了...
与saber共享记忆不假,她看到的事情是过去曾经发生的事实也不假....但是,准确来说,那却是英灵卫宫的记忆,而不是卫宫士郎的记忆,更不是那灰暗乏味的杀手记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能够说通了。
片段式的读取固然是一个因素...但是,要知道卫宫士郎可是经历了两次圣杯战争啊。在那个几乎每一刻都使人惊心动魄的两周里,就是saber看得再快也好理论上也不至于仅仅五天便追上了现在才对。
本来,卫宫士郎就在奇怪这一点....原来,是因为saber看到的记忆就只有一人﹑两生的份量啊!
“...士郎?”
抬起头来,只见saber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变得不太高兴。
“一般来说当人们心中想到有问题的时候,嘴中都会反其道而行之地说没有问题的....士郎,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吧?”
显然地,saber并不相信卫宫士郎真的没有想到什么事情。
无可否认,经过了三世以来的锻炼,卫宫士郎的心性和对面部肌肉的控制都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比方说刚才,即使他心中的思想经过了怀疑﹑诱导﹑得出答案这整整三个过程的转变,但是他的面部肌肉却连一丝的抖动都没有!唯一比较可以说是破绽的,大概就只有在最开始时那仅仅一瞬的皱眉了。
但是,话虽如此,或许是得益于那无比敏锐的天生直觉吧?saber却还是很好地抓住了卫宫士郎那一丝的违和。
翠绿的瞳孔以质疑的眼神直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迫人的魄力再次从saber那娇小的身躯散发出来....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不﹑不...怎么会呢,我没有...”
“士郎?...再这样下去我要生气了?”
打断了卫宫士郎略带慌张的掩饰,saber的目光变得加倍地凌厉。
感觉上,她并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卫宫士郎再隐瞒下去的话,她恐怕真的会生气起来。
“...好吧。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看到saber一副随时会生气的样子,也不由得卫宫士郎再强硬下去了。
反正,他连自己曾经死过两次的事情都说出来了,相比之下,这件事也的确不算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本来,在这阵子他要处理的烦恼便有不少了...他可不想为了这种小事而添上安抚生气的saber这一笔。
“saber妳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已经死过两次吧?”
“嗯...”
眼见话题转到这个地方,saber的脸上先是带上了一丝的黯淡,但是随即又增添了一丝的惊讶,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对...就是这个问题了。”看到saber脸上的表情变化,已经足够得知她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卫宫士郎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还只是猜测...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saber妳看到的,恐怕只是我身为英灵那一世的记忆而已。”
p.s.1:睡了一觉...头痛去掉了不少,鼻水却加倍的严重了...还好鼻水不会影响我干活就是了。
p.s.2:最近有另一个熟人做手术成功了,为了庆祝的缘故我在明天或者后天会再把节操拿出来烧一次(放心吧,如果精神状态不足的话我自然会压后)...话说最近病的人不少啊,是因为进入夏季的原因吗?总而言之大家要注意一下身体呢...虽然我自己也是...
一百三十八-未萌芽的种子
“身为英灵的记忆...吗?...”
嘴中缓缓的覆述了卫宫士郎的说话一次,那宛如赤红炼狱的画面再一次的出现在saber的脑海中,不知不觉间,她的双瞳出现了一阵的迷离。
透过记忆的共享,在目睹了自身在圣杯战争中的死亡后,她也得以看到了在昔日悲痛欲绝的卫宫士郎立誓成为英雄,并且毕生为此而奋斗的经过.....那时,正好是她共享记忆以来的第四天。
但是,虽说是成为英雄的经过....卫宫士郎的经历,却绝不可以说是光辉的一页。反之,那是他―作为一个立志成为正义英雄的少年的恶梦开端。
对...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称之为炼狱也不以为过的画面。
在距离圣杯战争的结束一段颇长的时间后...因着科技的发达,全球各地的城市化以加倍的速度进行。在文明与舒适的现代生活普及的背后,是地球资源消耗的速度空前地增加。
可再生能源虽然能从无中生有,但是生产出来的能源却终究不能与昔日的石油﹑天然气等不可再生能源比肩。面对着资源日益减少的困境,虽然全世界的首脑多次召开国际性会议,意图找出能和平解决困难的方案,但是因着各国有各国的固有利益,多次的会议最终也只是以讨论无果收场。
资源越来越有限,会议却又无法达成共识...显然地,和平的手段是没有出路了。
于是,在最终,人们回归了最原始的解决方法―既然饼就只有一块,而我们手中的那部分又不足充饥,他们的那块却足以让他们在一段时间之内吃饱有余,那当然是问他们借了。
如是者,先是商业性的巧取豪夺,随后渐渐演变成借着国际会议上的互相威胁...在最后,无可阻止地,各国之间终于发起了战争,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片的混乱之中。
面对着这种混乱的世局,当时的卫宫士郎毫无疑问地毅然挺身而出想要挽救局势。
然而,在这种国际性混战的乱局中,纵使有理想也好,区区一个不论是天赋还是经验都不足的魔术师,一个普通得无法再普通的魔术师,又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之举?
处于理想与现实的狭缝,一次又一次地奋力抗争,但是却没有一次不是以迎来失败的结局收场...
纵使是现在的卫宫士郎也好,也未必能够承受那种无力的空白感...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内疚﹑自责与无力几乎完全摧毁了当时的卫宫士郎的意志。
然后,在最终,saber看到了那个少年作出了和她一样的决定。
舍弃己身...舍弃灵魂...以永恒为代价,与世界签下了契约,获得了能唤起奇迹的力量。
得到了世界的帮助,昔日仅仅比普通人强上些许的年场魔术师,瞬间便变成了能以一敌百的强者。借着奇迹的力量,以守护战争的受害者为目标,卫宫士郎跨越一处又一处的战场。
百战无败,使他的名声响彻世界各地,炼铁之英雄也由此而诞生。
但是,当时的他却不知道,那也是他的丧钟被敲响的时候。
人非草木,纵使是毫不相识的人也好,一次又一次地被同一个人在死亡的恐惧之中拯救出来,又怎么可能不对他产生感激之情?
在普通的平民之间,尤其在穷人的心目中,炼铁之英雄的名声可谓响彻云霄。
只可惜...在成名的同时,卫宫士郎却也惹怒了一群人,惹怒了那些真正在世界中执牛耳的当权者。
单单是在战场上击溃来犯的敌人,却不曾考虑又或者无能为力从根源着手,那最终也不过是拖延了毁灭的时间而已...
如果全世界的资源取之不尽的话,又有谁会想舍弃安稳的生活冒险发动战争?
发动战争,本来便已经是迫于无可奈何...此刻,卫宫士郎还要老是站在发动战争者的对立面,以守护之名,道德的高点击退来犯的敌人,在名誉与实际利益两方面多次重创当权者...这又叫他们怎么容忍这英雄?
终于,在一次故意引起的战争中,于一些当权者的授意下,卫宫士郎的战友突然在战场上倒戈相向。即使是英雄也好,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里应外合地夹击,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幸免。就这样,卫宫士郎落入了当权者的手中。
为免夜长梦多,乘着一般民众的反对声音还没有传来,当权者火速把卫宫士郎送到了行刑台处刑。
炼铁之英雄的一生,就此落幕。
钟爱着人类,为拯救人类而奉献一切,最终被人类背叛而迎来了自己的终未....但是,纵使如此,他却没有因此而愤恨人类。
即使遭遇不幸与背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却依旧含笑而逝,这才是卫宫士郎―作为正义的英雄真正的结局。
毫无疑问地,在目睹这段记忆的时候,saber可说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在昔日的卫宫士郎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如果说在最初的时候她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卫宫士郎会在众多英灵之中召唤出她,并且把这归类到偶然之下的话,那么在看到这段记忆之后,她总算是明白到,只要卫宫士郎是契主,那么会召唤出她就是必然的事实。
无条件地为他人付出...
无条件地为他人奉献一切...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毫无疑问地她和他都是疯子。
以极端的善,换来毫不相衬的结局...但是,她们却不会为此而感到后悔。
正如saber没有为自己曾经捍卫国土而后悔一样,卫宫士郎也不曾为自己曾经拯救人们而后悔。在这一点来看,两人又是多么的相似?
但是话虽如此...如果仅是行事相似的话,充其量也就使saber感到感慨,并且让她再次认识到自身和卫宫士郎的相性之佳而已....真正使她感到震撼的,却是卫宫士郎面对结局时的心态。
老实说...虽然两人的行事与理念相似,但是比起卫宫士郎,她却幸福多了。
虽然,在最终两人都没有成功实现理想这一点是相同的...但是不同之处是,最少在执政之初至国力鼎盛的时间里,saber还能够享受来自国民的拥戴,享受来自战场的国家荣誉,享受借着强盛的国力带来的安稳的生活。
但是,卫宫士郎却连这些东西都没有。
因为他总是站在被攻击的一方,立场并不稳定,导致他没有国家荣誉可言。因为世局混乱,战争有如燎原之火烧之不尽,所以他跨越一个战场后,立即又置身于另一个战场之中。
他的后半生基本上都在战斗,但是在奉献一切之后,他还是一无所得。
与saber那曾经五光十色的生涯不同,卫宫士郎的生涯,就只有一片的灰色。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却不曾为自己的悲惨结局后悔。
与不甘自己无法拯救国家的saber不同,卫宫士郎安于这结局,乐于面对自己失败的事实,然后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听回来的东西...总是不及亲眼看见的东西来得有用。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除了为saber带来震撼之外,也为她带来了一个疑问。
抱着同样的理念,做出相似的举动,然后迎来相似的结局....但是为什么卫宫士郎能够接受这个结局,她却不能够面对自己的失败?
这个疑问,就此在她的心中种下种子...
纵使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但是,也就是这微小的种子,在日后将会不知不觉地改变着saber,使她在不久的未来成功放下自己的过去..
一百三十九-跨越三生的现在
“我说....”
打从谈到卫宫士郎身为英灵时的记忆开始,saber的脸上便好像笼罩了一层阴云似的,半句话都没有再说过。两人之间,登时陷入了一片的沉默之中。
“虽然我大概知道妳看到了什么..但是其实妳也不用摆出这种表情哪。”
眼见saber脸上这么的一副表情,心中也是一阵的不好受.....在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之后,卫宫士郎单方面地再次挑起话题,试着把saber拉回现实。
“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时隔十年,当天的事我已经忘记得七七八八....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我不也很好的活在这里吗?反正事情都过去了,那便让它就此成为历史不是很好吗?既然活在现在,重要的还是放眼未来啊!”
从放下碗筷开始,到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多分钟了..
不知不觉间,不但菜肴全都放凉了,就连话题也从刚开始时的方向偏离了一百八十度以上。
老实话..按照现在个状况,saber肯定是把最初的话题忘掉了。只要卫宫士郎随便说几句感怀身世的说话的话,这次的质询大会立即便可以宣告结束,两人随即便可以把全副心神放回吃饭之上,然后散会,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卫宫士郎却做不到这样。
saber会为他的记忆而感到悲伤,侧面反映出卫宫士郎在她的心目中已经不是路边的某人的级数了。久久不去的感伤,乃是源自于对对方的关心...关系越是深厚,感触也越是强烈。
对卫宫士郎来说,如果要他在利用别人对他的关心来蒙混过关以及把冒着把火烧回自己身上的风险来开解对方两者中择其一的话,他甚至宁愿直接把火烧回身上!
“未来...是指圣杯战争?”
果然,在听到卫宫士郎的搭话后,也不由得saber再沉醉在感伤之中了。
惊觉自己的失神,白玉一般的脸颊闪过了一抹的红色,下一瞬间,saber的气态已经回复到平时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回复了平静。
“怎么可能?既然看过了我的记忆,那么妳想必也知道圣杯早已被污染...现在存在于此的,仅仅是集合了此世所有之恶的容器而已。我对那种东西没有兴趣。”
“那么...既然圣杯对你来说只是无用之物...士郎,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参加圣杯战争?”
翠绿色的瞳孔直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就彷佛想要把他的心事看穿...
圣杯受污染的事情,早在记忆共享的第三天晚上saber便已经知道了。
对于受卫宫士郎隐瞒的不甘,对于无法回到过去救国的失落..这两种的感情,曾经一度充斥着她的心中,却在不久之后便被卫宫士郎英雄的回忆带来的震撼掩去。
此刻,旧事重提,不甘与失落却已淡如清水。此刻,saber想知道的,就只是卫宫士郎的答案而已。
“当然是为了把这毒瘤从世上彻底地除去了。”清澈的眼神,反映出说话乃是出自真心。脸上没有丝毫勉强的神色,卫宫士郎毫不胆怯地承受着saber的注视“论因缘...圣杯之所以会被制造出来,作为御三家的爱因兹贝伦出力不少。圣杯之所以会被污染,也是源自爱因兹贝伦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冒险召唤出此世之恶的具现体。十多年前,我的养父入赘爱因兹贝伦,换言之,严格来说我也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一员。先祖把麻烦留下来,作为后辈,有责任在祸害扩散之前把它去除。”
“纵使你没有这种做的必要?”想也不想地,saber便追问道。
“如果我能够放着这祸患不管,对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那就不是我了。”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论性格...我不可能把这祸患放着不管。圣杯被污染是一回事,但是它却依旧有许愿的能力。与其让圣杯落入不轨的人手中造成更大的祸害,倒不如由我来把它解决。更何况,我早已答应了别人要把这东西除去,现在便当作是顺水推舟好了。”
“士郎....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但是在这里我也想再给你一个忠告...”在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之后,saber先是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就彷佛想要判别他说的话是否出自真心。半晌之后,随着一声的叹息,saber身上的气势散之于无形之中,翦水双瞳带上了一丝的无可奈何“就算你的实力已经超凡入圣也好...如果你老是这样无条件地帮助别人的话,总有一天你会碰壁的。”
“放心吧。一代的英雄只能干一代的活儿。把圣杯战争这毒瘤处理好之后我便洗手不干了。再之后充其量也就把几只远道而来的动物赶走而已...”伸出手指,仔细地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在句未卫宫士郎还不忘补上一句“嗯,大概吧。”
“......”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脸上没有半分诚意的卫宫士郎,saber悄悄地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显然...这家伙就算是雷打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原则了。
不得不说的是...纵使表面上的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越是相处下去,她便越是发现卫宫士郎真的很像她。
就好比说,她要是认准了一件事情,那她便会抱着誓不回头的决心去贯彻始终。同理,只要卫宫士郎认定了一个原则,那么他便会终生死抱着它不放,百折不挠。
说得好听一点的话,那就是不容易变更决定...说得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固执至极...
p.s.1:嗯...因为今天出了一次门的缘故,要四更可能有点困难...我尽量试一下吧,如果不行的话便改作两天两更好了。
一百四十-天下无敌的大姐姐
“那么...我再次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
青天白日下,于三咲市的一个车站前,一个银发少女(?)正满头大汗地站在两个金发女孩子的中间,鼓起勇气地给她们作介绍。
“saber,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边这位束着辫子的是贞德姐...在她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是我的义妹浅上藤乃..不,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哪,我真的不是萝莉控呀,你在不久以后便会亲眼目睹到底发生过了什么了,到时你肯定会支持我的举动的...贞德姐﹑藤乃,这边这位是saber,那个...怎么说呢,真名要等她首肯我才能说出来,你们直接叫她saber就可以...不对!不是这样的!小藤乃你别用这种目光看着哥哥啊!saber她是我的熟人哪!你先听我解释..”
在三个女孩子一言不发的注视下,从一开始嚅嚅地开口,到后来声音越说越轻,到最后慌慌张张地猛挥手解释...此刻的卫宫士郎就活像电视剧中被误会沾花惹草有**的悲剧男主角一样,又岂有丁点作为军神的威严?
好不容易说服了身为教师的藤村大河让他逃学一天...谁知走到半路才记起因为这几天太专注于研究怎样向saber解释贞德她们的存在,导致他压根儿忘记了要向那边的贞德她们报导saber的同行事情,卫宫士郎心中那个后悔啊!
终于,在千钧一发(即将乘车)之际,借着借口肚子痛营造出来的那仅仅只有一瞬的空档,卫宫士郎(用空间魔法)翘到了三百里开外忙不迭地给贞德和浅上藤乃,而其结果就是...在见面以来,浅上藤乃一直都鼓着包子脸,显然不是太高兴的样子。
不过,这也是难怪的...毕竟,在浅上藤乃的心中,卫宫士郎可说是占了一个很重要的地位。
作为兄长来说,虽然因为卫宫士郎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基本上都被麻烦事缠身的缘故导致难以抽空陪伴浅上藤乃,但是以性格来说,他却毫无疑问是一等一的哥哥。
纵使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对着浅上藤乃时,卫宫士郎的身上总是带着一种和对着两仪式又或者贞德她们时不同的温柔,一种混杂着溺爱与疼惜,甚至比亲兄妹还要亲的关怀。
或许,卫宫士郎对浅上藤乃的溺爱可以用他对伊莉雅的愧疚来解释...但是不管起因如何,他对浅上藤乃很好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卫宫士郎与浅上藤乃的养父母的反差,使他在浅上藤乃的心目中几乎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兄长典范。
但是,也就正正是这么重要的一个兄长...
明明是久别重逢,但是自家的哥哥却不知从那里带来一个不知名的女孩子...纵使浅上藤乃再乖巧也好,也难免鼓着小脸生起闷气来。
至于卫宫士郎这妹控,在看到浅上藤乃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后,就更是手忙脚乱地向她解释起来,一时之间就连动身前往浅上藤乃的学校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净。
“圣女的名字我早已久仰大名...今天能够一睹真容,是我的荣幸。”放着那边正在努力逗妹妹心情变好的妹控卫宫士郎不管,这边的saber与贞德之间却是自有一种剑拔弩张的严肃气氛...准确来说,是saber看着贞操的眼神中带上了一点敌意。“我的名字是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请多多指教。”
缓缓的伸出了白玉一般的小手,但是那精致的脸孔上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倒不如说,能够保持着最低限度的骑士风道伸出手来示意加好,那已经是现在的saber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一个真正有实力,而且对自己抱有相当的荣誉感的骑士,不会喜欢与别的人分享保护主人的责任。在他们来看,那和跟他们说他们没有能力独自保护自己的主人是差不多的。
而saber,正正就是这类型的骑士。
要和别的英灵一同分享保护卫宫士郎的职责,对发誓成为守护卫宫士郎的剑的她来说本来已经可说是一件十分不光荣的事....尤其,这个对象还要是无论气质还是长相都和她极度相似,除了身体的某一部分和衣着打扮之外和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贞德,这就使她加倍地感到不高兴了。
任务被分的不光荣...昔日被某个**错认做对方而苦苦纠缠..此刻几乎是一股脑儿地倾泻到贞德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前些日子才被卫宫士郎击败一次,使saber明白到单凭她的实力还真的未必足以保护对方....如果不是因为贞德的身上带着一种温柔如水的感觉,使saber不好意思发作的话...她说不定真的会找个机会随便用一个借口找贞德去决斗一番...
“原来是传说中的阿瑟王。没想到能够有幸相见,请多多指教。”但是,相对于俏脸上尽是不满的saber,这边的贞德的脸上倒是从始到终都带着和暖的笑意,使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话说回来,我倒是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大名鼎鼎的阿瑟王居然会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呢。”
“在身为女性之前,我是一个骑士。漂亮与否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如果是与卫宫士郎初见之时,还有可能真的是这样..但是在心境已经有了变化的现在,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出自真心,还是只不过是惯性地拿这句话充门面,总而言之,saber板起了一张俏脸说道。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既然生为女孩子,那么当然还是越漂亮越好嘛。”心知眼前的saber明显是在抠气,不过贞德也不生气,更反过来笑盈盈地从怀中拿出了一盒樱饼递给saber“这个是我上次到东京都探望别人时顺道买的手信,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唔...我们英灵理论上是不用吃东西的,你的好意我心领..”看到贞德递过来的樱饼,虽然心里不由得便是一动,但是终究是面子比食物重要,saber下意识地便摇了摇头想要拒绝。
“但是现在不是来日方长吗?在我的印象中距离士郎去处理那个圣杯战争的事情还有整整三年之久,在这段时间里享一下口福不算过份吧?”看到saber脸上一副犹疑的样子,心中不由得被对方这可爱的模样逗乐,贞德脸上的笑意变得加倍地浓厚了。
“不,所以说...”
“啊,对了!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到时就请你好好的保护士郎了。”
“咦?..那﹑那就好。那么..”
“总而言之这个送给你喽。就当作是手信吧~”
“不﹑不对...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从一开始那带着敌意的戒备,到现在被对方捉弄得满脸通红...看着眼前变得像发怒的猫咪一样可爱的saber,贞德脸上笑靥如花,暗地里却是悄悄的给那边的卫宫士郎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也就亏得卫宫士郎提及过对方喜欢甜食....有着这样的成果,总算是不枉她临时折返回家把珍藏的点心拿出来了。
p.s.1:嗯,我猜三章之内第三卷应该完结了。
一百四十一-贞德的委托
“喂喂,那边那三个美女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啊!是谁的家长来着?话说,看她们的样子这么年轻,该不会已经结婚!!!”
“你是傻子吗?!!除了她们以外,我们这里难道还有金发碧眼,或者银发红瞳的人吗?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们要么就是这里的某人的远房亲戚,要么就是这里的某人的邻家姐姐,总而言之就是不可能是母亲!她们肯定是代替无法前来的家长出席的!”
“原来如此,这就好办了....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好怕的,家中有美人姐姐而知情不报,最多也是重罪而已..是你吗?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开玩笑!要是我家中有这么三个美女姐姐的话,我还不拚命的用功读书,拿一个好成绩回去搏取她们的奖励?我看你这家伙才可疑!看你平时对女生是一脸没兴趣的样子,肯定是在家中看惯了美女姐姐所以无视班上的女生对吧!”
“喂﹑喂!先别吵了!看看那边!那个银发美女姐姐正在走向浅上啊!难道说她是浅上的姐姐或者亲戚?”
“看样子像了!你看,她们两人的身上都有种像大小姐的气质..除了发色之外,看上去就像是两姐妹一样啊!”
..........
“藤乃,老师说的话还听得懂吗?”
乘着小休的来临,彻底地无视了来自班上男孩子还有家长中男性亲属的炽热视线,卫宫士郎缓步走向了小脸上带着些许紧张的浅上藤乃,带着笑意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脸上尽是一副溺爱的表情。
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之下闪耀着刺眼的白光,他的一举一动又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典雅。纵使只是无心之举,但是当卫宫士郎习惯性地拂开额前的发丝时,在那一剎那,于瞬间之中,他的身影就彷佛和那童话中的公主重迭了。
举手投足之间,就算是一举一动,都无比自然地透出一种贵族的感觉。
此刻,站在浅上藤乃的旁边,卫宫士郎就像是一个哄着妹妹的温柔大姐姐似的。两张宛如人偶般精致的脸颊放在在一起,相隔甚至不足数十厘米。如此情景,不由得便使人感到如同置身于梦幻之中,让人质疑眼中所见到底是否真实,看得旁边的学生和站在后方的家长们目瞪口呆。
“嗯...基本上都没有问题。”感受到来自同班同学的炽热视线,本来便有点怕生的浅上藤乃此刻就更是害羞,小脸蛋红通通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在瞬间之中,她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把头缩到领口里的念头...遗憾的是,因为她身上的学服在设计的当初并没有默认这个功能的缘故,所以浅上藤乃只好打消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难得卫宫士郎来这里观课,但是在同时却也为她招来了周围众人的注视...开心与怕羞这两种情感同时达到极致,一时之间,浅上藤乃的小脑袋上几乎要冒出阵阵的白烟!
“唔,这样就好了。”
察觉到浅上藤乃脸上的异状,卫宫士郎不着声色地移过了身子。明面上像是想要换个角度低头观看浅上藤乃的笔记抄得怎样了,实际上却是恰到好处地挡在她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班上绝大部份男生的视线,与此同时,心中却是苦笑了一下。
三年前,当他以小孩子的模样转校到高中的时候,班上的男孩子也曾经是如此的失控...
不意在三年之后,当他以半个成人的身姿走进这里时,班上的小孩子们也是和当初一模一样的反应...
前者的话,还可以说是因为那些男孩子正值青春期,所以在看到漂亮的女(?)生时特别的激动...但是后者的话,可是着着实实的小学生啊!为什么他们也会有一样的反应?
抱着这样的疑问,将苦笑藏在自己的心中,卫宫士郎轻轻的拂了一下头发,然后便埋首于对浅上藤乃的指导之中...
..........
“话说回来,saber,妳是怎样看我们的master..不,你是怎样看士郎的?”
在课室的一角,乘着别人的视线基本上都集中在教浅上藤乃作业的卫宫士郎的身上,贞德突然向站在旁边的saber搭话道。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saber不解的看着贞德,比起在早上见面时,眼神中的敌意却是已经消散了不少。
“不,并没有什么的理由。单纯地,只是想了解一下妳的看法而已。”轻轻的笑了一下,贞德倚到了saber旁边的墙壁“毕竟机会难得..就当作是我想好好的跟妳谈一下吧。”
“士郎....是一个很理想的人。”一言不发地盯着贞德的脸,就彷佛想要从她的表情读懂她的心意..但是,在半晌之后,不得不承认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出来,saber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答道“他性格的善良,野心的缺乏,是在我见过的人之中数一数二的..纵使是素昧平生也好,如果看到有人遭遇危险的话,他也会毫不犹疑地拔刀相助。尤其,在对着女性时,他更是会显得加倍的优容。作为友人来说,他不但细心温柔,而且还很在意别的的感受,是绝对不会让友人感到不欢的好人。作为同伴来说,他不但睿智聪敏,而且冷静沉稳,如果和他待在一起的话,感觉上无论是遇上什么的状况都能够迎刃而解...毫无疑问地,如果是生于我的年代的话,他必定会是一个以美德和智谋闻名于世绅士...但是,即使是这样的他,却有一个很严重的缺点。”
“太过专注于帮助别人,很容易便会无视了自己的安全,导致自身陷于险境之中..对吧?”轻轻的接过了saber的说话,从见面以来,贞德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地带上了一丝的苦涩。
在那表情之下,隐隐之中,更带着一丝的自责和内疚。
昔日卫宫士郎为了保护她而浴血倒下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纵使已经过了近一年之久,对于当初的那份自责却至今仍未能冲淡。
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是把这份内疚深藏在心中而已...
“嗯...”看到贞德居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情,saber心中却是不禁微微一惊。
这个表情她并不陌生...在昔日,当她的手下看到她受伤时,脸上就总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份的自责,源自于骑士对自己的责任感,源自于英灵对自己的骄傲。
联想至卫宫士郎说过他曾经重伤垂死不下一次的事情,纵使还未得知事情的始末也好,对于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saber大概也找出了一丝的眉目。
毫无疑问地,眼前的贞德曾经遭遇过她设想中的处境.....想到这一点,saber的心中不由得便对眼前的金发圣女产生了一丝的怜悯。
虽然没有正式交手..但是贞德的实力,想来也和她类近...
连她和卫宫士郎连手都解决不了的敌人,就是换上了saber自己上阵,恐怕结果也只会和贞德大同小异而已...
看着性格相近的卫宫士郎,saber宛如照着镜子...看着处境相若的贞德,却使saber不知不觉间感到亲近...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士郎他有言在先,他希望由自己斩断他昔日的宿命,所以于情于理,我都不可以插手...但是妳却不同,在上一世士郎参加圣杯战争时,正是妳待在他的身旁。故此,现在,在士郎身边有战斗力的人之中,就只有妳能够名正言顺地帮他的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蓦然,贞德抬起头来凝视着saber的瞳孔,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比认真的眼神“saber...在这三年间,士郎他...就拜托妳了。”
一-如常的校园生活
“放学了~放学了~”
“喂,今天要到那里玩?”
“听说新都那边新开了一家电子游戏店诶,不如我们到那儿看看?”
“好主意!还不起行?!”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大晴天...在冬木市的一家初中的课室里,气氛依旧是那么的热闹。
男的学生也好,女的学生也好,大家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又一个小圈子,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接下来该做什么事情才好。
毕竟,他们已经是初三的学生了,再过半年左右,他们便要正式为考进高中作最后准备....面对着即将来临的重要考试,空闲的日子是越过越少,也是越过越珍贵了!
好不容易又捱过了整整一天的课堂,迎来了放学的空档,当然是要尽情地玩个痛快了!
不过,话虽如此,抱着这种想法的人也只是班中的其中一部分而已。有一些比较积极的学生早就在为将来的考试作准备了,就比方说在某个待在课室的一角默默地收拾着文具和课本的男生..
只见他的头上蓄着短短的黑发,脸上戴着一副毫无特点的黑色眼镜。脸型长得棱角分明,是偏瘦的那种男生。他的五官虽非十分突出,但是却异常地端正,在眉宇之间,更是给了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就是冬木市著名的柳洞寺住持的儿子,兼这家学校学生会会长,柳洞一成!
除了成绩异常地优异之外,更有着优秀的处事能力....
非但把学生会的日常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而且还可以进一步地为老师们分忧,在争取到与别校联合举办学园祭之余,还成功说服商店街的街坊,在互惠互利的前提下,得到了往年无法相比的赞助,然后把祭典举办得有声有色...
纵使还只是初中生也好,在冬木市这个地区,柳洞一成的名字甚至已经去到无人不识的境界了!
但是,这样的他在别人的眼中却有一个遗憾,一个令支持他的女生不禁扼腕叹息的遗憾,那就是他的友人实在是太少了...
好学认真而不苟言笑的人总是会使人尊敬,但是却也会使常人不敢轻易接近。
纵使在暗地里于女生之中有很高的人气也好,在平时学生会会长的身侧基本上是没有人的。
唯独...就只有一个人能够例外。
“一成,接下来怎么了?如果有学生会的工作的话,我可以去帮一下忙再走喔?”
将学生会会长的气场视之为无物,在周围的学生一脸习以为常,某些个别的女生狂喷鼻血的情况下,一个有着棕色刺猬头的男生毫不在意地走到了柳洞一成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头。
只见这个有着棕色刺猬头的男生长得比柳洞一成还要瘦削,他的身高比柳洞一成矮了近半个头,腰围就更是比不少女生还要纤细,如果单看身材的话,与其说他是瘦削的男生,倒不如直接说他是一个女生更为贴切。
但是...纵使如此!
明明长着这么一副连不少女孩子都自愧不如的身材,这个红色刺猬头的男生的面部,却是长得方脸大耳的!
那彷佛在诉说着男子青春的小麦性皮肤,衬托着那国字一般的脸孔,再加上那女性一般的身材....除了让无数的男生看得喷饭以外,也再三地让人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有意作弄这个男生,故意把完全不合衬的脸蛋和身形硬塞给他。
但是,不管长得怎样也好,这个男生是孤高的学生会会长唯一的知心好友,同时也是部分女生心中唯一一个能成为学生会会长的cp的男人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他,就是年纪轻轻,但是却已在整个冬木市中,以热心家庭主妇聚会和超市大减价闻名的家庭主夫-卫宫士郎了!
“啊啊,是卫宫吗?”
看到眼前这个棕色刺猬头的友人,在瞬间之中,柳洞一成的眼神变得温和了一些,但是,在不为人知的心里,他却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班上的同学不是时常见到卫宫士郎,所以不清楚也是正常....但是作为认识了他接近两年之久的友人,柳洞一成却很清楚,在那褐色的国字脸孔下,其实藏着一张闭月羞花的精致脸孔。
只有身材的部分像是女性?
不,那只不过是化妆过后的假面而已。
真正的卫宫士郎,那是无论从脸蛋﹑身材﹑四肢,乃至气质和举动,都比起女孩子还像女孩子的存在。
老实说...虽然对柳洞一成本人来说这行为很失态,但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连他也不禁把对方错认为女孩子了...因为,实在是太像了,尤其,当卫宫士郎站到那巾帼不让须眉的藤村大河的旁边时,就更加凸显出这一点。
“正好快到修业旅行,有点事情我要往新都走一趟,你能陪我一下吗?”
把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放到背包里,柳洞一成推开了椅子站了起来,心中的苦笑却是从未间断。
也不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的原理来化妆...总而言之,好像就是胡乱的在脸上塞了一些不知名的填充物(魔术用品)黏到本来的脸孔上,然后再涂上了一些不知名的褐色浆糊(还是魔术用品),在过了三十分钟的自然冷却后,便成功化妆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本来,作为严格认真的学生会会长,即使卫宫士郎是柳洞一成的友人也好,柳洞一成也不打算容许对方明目张胆地化妆后才来学校上课...但是,不得不否认的是,如果卫宫士郎用本来的面目来上课的话,却是会引发起比那个红色的恶魔更甚十倍的骚动。
原因无他...长着这样的一张脸孔,纵使性别上是男性也好,诸如上洗手间的时候,诸如上运动课的时候,卫宫士郎肯定会引起极大的麻烦,特别是其他男生的骚动。
故此,即使本来不想好友整天化妆后才来学校也好,最终,柳洞一成还是得接受卫宫士郎顶着这张脸孔来上学的事实...
没有办法啊...一切都是为了学校的安宁...
二-传说中的那位
“为什么...就连放学我都得看到你们两人的脸孔?..”
十分钟后,在学校的大门前方,一个绑着双马尾的黑发女生一脸不耐烦地瞪着眼前的柳洞一成和卫宫士郎两人。
“既然有公事要办的话,那么就请你尽早通知我,好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吧,学生会会长。请不要让我透过同学之间的转折询问才知道原来学生会今天还有事务要办。”
在夕照之下,宛如人偶一般的精致脸孔微微嗔怒,却反而使少女带上了一种异样的吸引力。
少女的身高算是中等的水平,比柳洞一成矮,但是却和卫宫士郎相差无几。她的身材长得虽然并不丰满,但是却修长匀称,给人一种这样就好的感觉。
此刻,纵使不耐烦地瞪着别人,她的站姿却依旧是那样的优雅,就彷佛是出身自名门世家的贵族小姐似的。
这个女孩子,正正就是柳洞一成的天敌,这家学校的学生会副会长,卫宫士郎暗地里的半个魔术弟子,远坂凛了。
“唔,作为学生会会长,我不由得衷心地为学校的同学的热心感到骄傲。但是,有一点必须更正,那就是今天的事务并不是例行公事,只不过是一件弹指之间便可以由我私下解决的小事而已。我对于令那位热心的同学产生误解并且从而误导了妳感到抱歉,但是,如妳所见地,在卫宫也跟在身边的现在,并没有学生会副会长出场的必要。综合以上所说....消失吧,女狐狸,这里不需要妳。”
在看到远坂凛的脸时,非但没有一丝惊艳的感觉,柳洞一成更反过来眉头一挑,罕有地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
学生会会长柳洞一成与学生会副会长远坂凛,名义上两人是上司和左右手的关系,实际上却是多年以来一直明争暗斗的对手。
在严肃认真的柳洞一成眼中,远坂凛虽然的确是有聪明才智,此外弹性思考能力也相当高,作为学生会的人员来说提升了不少办事效率,但是,在她那优等生的表面之下,却藏着一颗随心所欲的魔性之心。
姑且还算是一个人类,但是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事情,就算是破坏规则,乃至用上不正当的手段,也会蛮不讲理地强行达成她心中的目标...这就是柳洞一成对远坂凛的评价。
虽然说不上是厌恶,但是最低限度,在柳洞一成的心目中,对远坂凛还真的是没什么好感。
“啊啦?难得一个女孩子都把自己的行程全部取消了专程来陪你了,堂堂学生会会长应该不会说出让那个女孩子回家去之类冷血无情的说话吧?”
纵使被柳洞一成一脸不满地看着,远坂凛的脸上却依旧带着宛如春风一般的笑容,就彷佛可以包容万物似的.....以上,只不过是从听不到她说话的旁人的角度来看的结果而已。
如果站得近一些,比如说是在卫宫士郎的位置的话,那么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说是笑容,远坂凛的眼睛里却没有那怕一丝的笑意。
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下,那小小的樱唇说出来的,乃是针锋相对的说话。
和柳洞一成对她的观感不同,对于远坂凛来说,柳洞一成这个人并不讨厌。
纵使方法不同,但是他的确是在用循规蹈矩的方法尝试在有限的任期内把学校建设得更美好。作为一个脚踏实地的实干家来说,没有比这更使远坂凛对柳洞一成感到尊敬的东西。
但是,这却不是她喜欢和他对着干的重点。
真正使远坂凛喜欢和柳洞一成对着干的原因在于....像他这种认真的人,捉弄起上来极度好玩啊。
“我说....”
学生会会长与学生会副会长之间的不和,在这学校里就连新入学的学生也一清二楚...然后,也理所当然地,从来没有人敢插进这两个强势的人中间做劝架的替死鬼。
每逢遇到这种的情况,一般而言学生们最佳的做法就是躲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耳不闻为清。
但是....在传说之中,却有着一位能够无视两人的气场,以和蔼可亲的笑容走进两人之间降龙伏虎的高人...
那位高人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只要学生会会长与学生会副会长吵架时他也在场的话,那么纵使火花烧得何等的炽烈,也会在瞬间之中被灭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是到新都一趟买一下用品而已,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也没什么分别,你们两人就先别吵吧。”
那,就是传说中学生会的非正式成员,柳洞一成和远坂凛的友人,卫宫士郎了。
眼见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之间开始传出阵阵的火药味,在路过的学生一脸看救世主的表情下,卫宫士郎强行地插进了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中间,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唔...既然卫宫也这样说的话...”
“哼...这次本小姐大人有大量...”
卫宫士郎一旦介入,效果可说是立竿见影的。
除了因为他是远坂凛和柳洞一成的友人之外,更重要的是,在两人的心中都对卫宫士郎存在着一种敬意,一种类似看到老师时的敬意。
远坂凛自是不用说,卫宫士郎作为她的半个魔术兼体术老师,虽然当中还夹杂了一些别样的情感,但是纵使嘴上不说,在心中她对卫宫士郎敬仰之情自然不可能缺少了。
至于柳洞一成,虽然没有受卫宫士郎指导这一层关系,但是对于卫宫士郎的景仰,他却是比起远坂凛毫不逊色。
对于柳洞一成来说,卫宫士郎虽然和他同年,同时也是他的同学兼友人,但是在对方的身上,他却感觉到一种只有在他大哥柳洞零观的身上才能感觉到的气质。
那,是一种千锤百炼,无懈可击的感觉。
如果没有经历过风浪的话,绝对不可能有这一种的气质....
明明和他同年,但却已经拥有相当丰厚的阅历..此外,在那看似柔弱的身躯下,更有着比他大哥更厉害的拳法造诣!再加上,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卫宫士郎总是能冷静沉着地处理突变,和卫宫士郎相处了两年之久,柳洞一成从来没有看到过对方的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无论是心性﹑身手,还是气质都远超常人,这些的一切,使柳洞一成在心中不由自主地便把卫宫士郎看成半个指导人生的导师。他坚信着,在卫宫士郎的身上,他能够学到许多不同的事情,而其结果就是在他的心中,卫宫士郎的地位甚至直追他的大哥柳洞零观。
“话说回来....远坂...”
有着这样的两种身份,要压下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之间还未燃起的火药自然是易如反掌了。
“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渐趋平和,卫宫士郎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然后..问出了一句让两人差点摔倒在地的疑问。
三-化妆的难处
“卫宫....”
听到卫宫士郎对远坂凛提出的问题,柳洞一成先是被吓得愣住了,甚至还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来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然后,就在认清了自己还身处于现实之中后,他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叹息了一声。
“你真的没有自觉吗?...”
老实说...在他们这些知道卫宫士郎本来面目的人眼中,与其说现在卫宫士郎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倒不如说....他现在整张脸都没有一处正常的地方!
如果他连四肢﹑身材等等的地方也一并进行伪装的话,即使是配上这张国字脸也好,也不会显然太过特异....但是,卫宫士郎却偏偏只是对脸部进行了化妆,对四肢﹑身材等等的地方接近完全不理会,充其量也就在四肢的表面上涂了一层褐色的浆糊(?)使肤色和面部相衬而已!
而其结果就是...现在的卫宫士郎看上去,某程度上和异形也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即使已经去到这个地步也好,卫宫士郎本人居然好像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
对于卫宫士郎的脱线,除了叹气之外,柳洞一成还能够做些什么?
“难看,而且不是一般的难看,是超级的难看!”
相对于尊师重道的柳洞一成,远坂凛的性子可没有对方那么多的顾忌。
说实话,她老早就看卫宫士郎这副装扮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他提起而已....现在,眼见卫宫士郎自己挑开了这方面的话题,她也就不跟对方客气了,劈脸便是一句抱怨。
“卫宫君...老实跟我说,既然你都有填充物了,你为什么不往你的身上和双手双脚也塞一些?要是你把全身上下都化妆了的话还好说...现在的你,头部和身体完全不相衬...看上去简直就好像两个人一样!”说话的语气里蕴含着无穷的怨恨,远坂凛活像一个怨妇似的瞪着卫宫士郎的双手与腰身,优等生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奇葩..不,老天爷的恶作剧!该死的,堂堂一个男人双手和腰身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由于话题涉及卫宫士郎有意隐瞒的事情,所以远坂凛倒是很自觉地把声音压低了...
但是,此刻看着卫宫士郎那细长的双手,纤细的腰身...远坂凛的表情简直就好像想把卫宫士郎生吞了似的!
本来,光是身材不及她自家的妹妹间桐樱这一点便已经使她很介意了....现在居然被一个从性别上来说姑且还算是男性的男孩子在水桶定律上追上了,这叫她怎样不介怀?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不..我说,长成这个样子又不是我想的。你以为我不想象一成的大哥零观大师一样锻炼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身上已经被刺出一个洞来了吧?...被远坂凛满怀怨恨地盯着,卫宫士郎反射性地便缩了缩身子“而且,关于身材比例的问题我也不是注意不到哪...问题在于,脸颊和身体的面积相差太大了,要固定脸上的填充物和要固定身上的填充物难度完全不成正比..此外,双手和身体被别人触碰到的机会比脸颊高出好几倍,就比方说拿东西时碰到手指,又或者说熟人之间的拍肩膀之类的。要是在被对方触碰到时他感到一丝的异样,那么基本上也是完蛋...妳以为我真的不想连着身体一起化妆?”
“切,对你来说这些还会是问题吗?你只是懒得研究该怎样解决罢了。”
不同于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能插口的柳洞一成,对于卫宫士郎的解释,远坂凛只是一脸不相信地翻了一下白眼,一副你尽管扯谈吧的样子。
由于没有涉足里世界的缘故,柳洞一成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远坂凛却清楚得很,卫宫士郎的那些化妆品,从头到尾都是由他本人和之前那个寄居在她家里的人偶师设计并且制作的魔术用品。
能够从什么都没有,到绘制出一种魔术用品的图纸乃至把成品制造出来....连最艰难的创作都能够做到,相比之下,仅仅是要改进成品这一点又有多少难度?
而且,越是跟卫宫士郎接触下去,远坂凛便越是感觉到作为一个魔术师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有多大。
从无到有的创造,推陈出新的改进....这些在绝大多数的魔术师眼中只有借着数年,乃至十年间才有一次的灵光一闪才有机会做到的事情,放到卫宫士郎和那个人偶师的手中就仅仅只是一个进程而已。
只要有执行的意思的话,那么就绝不可能失败...
如果有心要在魔术协会扬名的话,那么早在数年前便已经名动整个里世界...这,是远坂凛心中对卫宫士郎的真实评价。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纵使从来没有想要扬名的心思,卫宫士郎现在也早已成为了魔术师协会中的一个传说,时计塔中一个不可或缺的要员了。
“嘛...如果妳不介意我到妳家帮妳补习时把妳家弄得像一个面包工场的话,我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哪。”
在柳洞一成依旧无法插嘴的情况下,卫宫士郎伸出指头算了一下。
的确,如果单纯由实行的角度来出发的话,对他来说要研制出专门用在身体上的化妆用品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问题在于时间的分配。
虽说同样是要上学,但是现在的卫宫士郎比起待在三咲市时变忙了可不只一点半点...
非但要抽出时间对远坂凛进行魔术兼体术的指导...此外还要因为不能动用魔术师协会发给他的薪金(为免被藤村大河发现)的缘故,导致他现在财政紧绌,不得不分别跑到伊艾和萤冢音子的店里打工...
再加上平素的打扫家务﹑买菜煮饭以及和saber例行的剑术切磋,卫宫士郎仅余的时间简直可说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更糟糕的是,由于在时计塔的学业到了重要关头,之前被他专程请过来负责对间桐樱的指导的苍崎橙子已经在一段时间之前回英国去了,现在的卫宫士郎还得连着间桐樱的魔术指导一并负起....
这.....又叫他怎样抽空去为自己的化妆品作改良?
p.s.1:明天我得到某个地方观光,没到晚上应该也回不了家,所以应该更不了..
四-卸装的条件
在学校的大门站了近整整十多分钟之后,藉由旁人的提醒卫宫士郎三人才发现自己还呆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有动。
眼看太阳即将下山,三人只好把嘴巴闭上专心的赶路。顺着学校旁边的道路一直走,绕过了两个街角的转弯处,卫宫士郎三人也成功到处了商店街的车站。
坐在车上十分钟后,三人也总算是到达了新都。
此刻,在下车之后,远坂凛最先做的既不是伸懒腰大呼疲倦,也不是拿出地图仔细地跟柳洞一成研究行程,而是...转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
“好了..卫宫君,虽说化妆与否是你的自由,但是一个头部与身体完全不对衬实在太引人注目了...综合以上所说,既然现在旁边已经没有学生了...赶紧给我把你这该死的伪装卸掉!”
幽怨的语气,充分地反映了远坂凛对卫宫士郎这伪装的怨念。
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卫宫士郎的对手的话,她甚至不排除自己会冲上去用武力把卫宫士郎脸上的东西扯下来....
因为...实在太难看了!!
“......”
然后,也唯独这一次,和远坂凛在各种意义上都不咬弦的柳洞一成非但没有跟她唱反调,更反而默默地把自己的嘴巴闭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又有谁会想看一个长得某程度上和异形也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生物?
纵使在性别上对方是男的也好...纵使看着对方时感觉上就像是在挑战着自己的理智也好...最少,在看着卫宫士郎本来的面貌时,因着被对方身上那种神凈的气质所感染,柳洞一成还能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但是,看着现在的他,除了苦笑之外,柳洞一成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动作能够表达他的心情。
尤其,因着卫宫士郎在假日里到柳洞寺时从来不化妆,那强烈的对比实在不是一点半点啊...
此刻,带着期盼的心情,柳洞一成和远坂凛默默地凝视着卫宫士郎,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可不行,就算现在我们是在新都也好,还是有可能遇到学校里的学生。就比方说,刚刚放学的时候,我便听到有人说这里有一间电子游戏店新开张,所以想来参观一下之类的...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先把这化妆留着吧。”
只可惜,纵使两人的心中是多么的期待也好,卫宫士郎嘴中说出来的答案还是与他们的期盼相反。
只见卫宫士郎脸带笑容的从双手各自伸出了一只手指迭在一起,打了一个交叉的手势,然后很是调皮地摇了摇头,哼哼着否决了远坂凛的建议。
“.....”
“.....”
那和蔼可亲的笑容,不由得地使人感觉如沐春风....那带着淘气的哼哼,就更是有如在夏天之际于鼻尖飘落一片的雪花,使人在温暖之中蓦然感觉到一点凉快,令人耳目一新,登时有一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卫宫士郎,柳洞一成和远坂凛不知不觉间便看得痴了。
卫宫士郎向来都是以成熟沉稳的姿态示人,尤其当涉及认真的话题时,他就更是会变得异常地严肃和干练,简直就像半个老师似的!这种充满了童心的表现,他们又几曾从卫宫士郎的身上看到过?
这种强烈的对比,便给了两人一种强烈的冲击,使他们不由得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置身梦中....以上,又怎么可能会发生?
“伤害...不对!是谋杀!是在谋杀我的双眼!!”
如果说卫宫士郎没有在脸上涂些多余的东西的话....那宛如人偶般精致的脸庞,配撘那带着七分温柔和三分调皮的笑意,再加上那淘气地迭在一起的玲珑玉指,还有那微微露出的小白牙...彷佛就好像一个平素很认真的御姐突然重拾了童心似的。
这样的情景,别说是赏心悦目了,就是说让人看得心眩神迷也绝不夸张。
但是,问题却在于...卫宫士郎还没有卸掉他脸上的伪装啊!
“卫宫君..不,士郎!这种动作你是从那里学回来的?请不要再伤害我的眼睛了!!”
看着一个方脸大耳,浑身上下充满着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与脸部比例不成正比的少年做出一个少女般的动作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问题就连身为当事人的远坂凛都不懂怎样回答....现在的她,只是想一拳把眼前这拼死都不肯把伪装卸掉的伪娘揍飞,然后拿着抹布走到他的旁边把他脸上那些该死的浆糊和填充物狠狠地抹掉而已。
“唔...反应也不用这么大吧?真的有这么..奇怪吗?”
因为长期与女孩子住在一起,除了洗澡﹑换衣以外基本上无时无刻都和一个或以上的女孩子相处着的缘故,导致卫宫士郎潜移默化地便染上了一些女生们的习惯..
就好比说刚刚这个把两只手指迭在一起的动作,正正就是以前爱尔奎特否决卫宫士郎的建议时最喜欢做的招牌动作之一,只不过她一般是鼓着脸地做这个动作,而卫宫士郎做这动作时则是循例地带着招牌式的温和微笑而已。
一直以来,卫宫士郎对于自己渐渐被同化这一点都无甚自觉,刚刚会下意识地做出和爱尔奎特几乎一样的动作,那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也就在此时此刻,因着远坂凛如此强烈地抗议,他才如梦初醒地发现了这一个毛病,与此同时,心中也默念了一声完蛋了。
“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如果士郎你不介意把那些化妆拿走的话。”眼见卫宫士郎的气势难得地转弱了,远坂凛赶紧踏前了一步补上一刀,提出了自己场的要求。
毕竟,机会难得....要是错过了的话,下一次对卫宫士郎提出卸装的机会恐怕便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不行,我才不会卸妆。”只是,即使是处于气势不足的状态,听到远坂凛的要求,卫宫士郎还是果断地摇了摇头“比较起整天被人告白然后给别人发好人卡,我宁愿改掉自己的习惯。能够让我卸掉这男子汉装扮的人,在这世上就只有某三个和我打赌获胜的人而已。愿赌服输,只要是在她们的面前,就算是在上学时间也好,要是她们有这要求的话,我便会自行把妆卸掉,但是其余时间免谈。”
“既然是这样,那就快点把他们叫过来吧!”
“那三个人中,一个正在国外漫无目的地旅游,一个在百里之外照顾着小孩子,最后那个则在其他城市和我们一样过着上学的生活。除非是假日吧!那么最后那一个人还有一点可能性,否则,像现在这种时间,我保证妳找不到她们中任何一个人。”
“那么,要不这样吧。我现在便跟你打赌,然后你再让我获胜,把人数上调到四人就可以了!”
“乘孩子才不会打赌...这是我在那次惨败后学到的教训。话说,就算是真的打赌也好,妳认为我会故意输掉吗?”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开始购物?”
看着眼前喋喋不休地争论起来的两人,从中途开始已经没什么存在感的柳洞一成默默地叹息了一声...
五-修业旅行的准备
“话说回来,一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初中的修业旅行应该都是由教师来负责准备工作吧?为什么这次学生会也插手了?”
因着柳洞一成的干涉,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的争论也就过一段落。
在走进新都内部的同时,就彷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柳洞一成,此时的他已经回复到平素那精明干练的样子,显然是已经进入了工作模式。
“唔,的确,如果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眼见卫宫士郎已经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样子,柳洞一成也推了推眼镜,仅是一瞬,他身上的气质便已经变回了严肃认真的学生会会长“但是,由于我们学生会在联校学园祭的表现相当出色,所以这次校长和老师们予以我们相当大的信任,决定让我们肩起部份关于修业旅行的事务。就是这样了。”
“嗯哼?是因为联校学园祭的成功啊?也就是说是多亏了我和卫宫君的功劳了吧?你说对吗?会长。”
卫宫士郎先不说,进入了认真模式后柳洞一成的气场可是说异常地可怕的。一般而言,只要这两个学生会的干部进入了办公模式,就连教师也不自觉地对他们抱有三分的敬畏...
也就只有远坂凛这个天不怕﹑地不怕,而且能力和才干都不在柳洞一成之下的学生会副会长才有胆子调侃他们。
此刻,带着坏坏的微笑,将瞪着自己的柳洞一成视为无物,远坂凛硬是插进了两人的话题之中,脸上一副期待着柳洞一成有什么反应的表情。
“唔...卫宫自是不用说了,各班的道具和布景等等基本都是在他的诱导下由学生们自行造出来的。明明发挥着攸关重要的角色,但是却从不亲自插手,使学生们能够充分地享受到那来自汗水和辛劳后的成就感,这份细心和付出,他的劳苦功高自是不在话下。至于女狐狸妳....”
俗话有说,习惯成自然。若果是从前的话,说不定柳洞一成立即便会反唇相讥了。但是经历了这些年来的明争暗斗,不知不觉地也习惯了远坂凛的挑衅。
如果是在闲暇的时候还好说,但是进入了办公模式之后,学生会会长柳洞一成注目的便再也不是说话的对象,他唯一关注的,就只有手段是否可接受以及结果如何。
有功必赞,有过必提,这就是他的原则。纵使对象是和他不咬弦的远坂凛也好,只有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在顿了一顿之后,柳洞一成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虽然我不会认同妳的作风,但是妳在说服别的学校时确实发挥了无可取代的作用,这一点是值得表扬的。”
“切..难得看到你这么坦率啊。”眼见柳洞一成接近完全没有反应似的,远坂凛一脸不满地咂了咂嘴。
被人称赞她心里当然高兴...但是捉弄别人失败又不禁使她有点儿失望...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终究还是失落的情感占了较大的比率。
毕竟,作为一个努力家来说,被人称赞并不是特别罕见的事...但是要找到一个玩弄起来像柳洞一成这么有趣的人却不容易。尤其,因为在这一辈子卫宫士郎染上了老师的色彩的缘故,捉弄起来并不容易,柳洞一成被捉弄的价值就更大了...
看到柳洞一成的反应渐渐变小了,纵使仅限于办公模式也好,远坂凛的俏脸上还是不禁出现了一丝的失落。
“不过话虽如此,作为学生会会长,从计划到分工,一成的统率也是不可或缺的。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工程的核心,我和远坂充其量只不过起了辅助的作用而已,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最终,还是由卫宫士郎来为两人之间的话题收结。在补充了柳洞一成的功劳,卫宫士郎随即话锋一转,把整个话题转移回眼前的事情上“话说回来,一成,说是下放工作给学生会..具体的工作有些什么?”
“嗯,让我想想...”把双手的指头全都伸出来,柳洞一成仔细地算着“发通告给家长,还有寻找住处那些就是老师的工作了。主要是在旅行小册子方面,从设计到制造都由我们学生会包办。除了要联络印刷商之外,我们还得设计封面以及其内容,比方说景点的介绍﹑学生须知等等...啊,还有一点,我们得设计一下路线以及行程,然后写一份建议书给老师们。”
“唔?连行程和路线我们也要一并负责吗?”
“那群老师和校长也真是放心...”
听到柳洞一成的回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卫宫士郎和远坂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设计旅行小册子和联络印刷商还好说...这两项工作,充其量也只不过是随意设计一幅应景的图案,到网上搜集一些关于老师预定的当地景点的资料,把前一年的学生适当地修改一下,以及当面与印刷商面谈一下细节而已,当中大多涉及的都只是实地执行,基本上是没什么事情好谈的。
但是如果连行程和路线也要一并负责的话,这个工作量就变得不同日月可言了。
因应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喜好,如果要负责设计行程和路线的话,卫宫士郎等人便得认真地考虑如何能使不同学生都能够充分地享受到过程,而这一点也正正是最困难的地方。
当然了,其实卫宫士郎等人也可以采取老师一贯的做法,也就是说以不管学生的好恶为前提,按照学校的规程设计出一个既定的路线,这对他们来说是最轻松的。
但是,作为一个学生,同由学生的角度出发,卫宫士郎等人也不想把本来值得高兴的旅程变得死气沉沉。尤其,以柳洞一成的责任感来说,就更是不会容许出现这种状况的可能性了。
“嘛,其实校长和老师们自己早就有一套方案了..只是,既然难得他们下放了建议权给我们,我们就得好好把握,把这趟旅程变得有声有色...卫宫﹑远坂同学,你们有什么好建议?”
果然,在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叹息不足三秒之后,柳洞一成已经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不但在镜片下的眼神异常地认真,就连对远坂凛的称呼也换作了最正经的说话...显然,在柳洞一成的心中,这次的工作非但不能失败,更需要做到十全十美。
“你问方法啊...循例地来一个投票怎么样?”眼见话题已经不再适合开玩笑,远坂凛老老实实地提议道“毕竟我们不可能知道全级所有学生的喜好...我建议由我们事先搜集所有有关当地景点的数据,然后再进行一次全级投票。方法虽然老套,但是我认为是最有效的方法。”
“唔...除了景点以外,我认为也可以尝试加插一些富当地特色的地方进去,作为介绍之一...不如以区域的方式来投票吧?”稍微思索了一下,卫宫士郎在远坂凛的提议上作出补充“毕竟是到别的城市观光,见识具当地特色的地方也是旅行的兴味之一,所以我认为最少也有提及的必要。但是如果以景点和特色地方作为投票的单位的话,又会显得过于零碎。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把两者综合起来作一个区域的介绍,然后再让学生们自行思考该投那一票好了。”
“嗯,就这样决定吧。回去之后,我会正式向老师们提出投票的许可。”默默地点了点头,柳洞一成那严肃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丝笑意“现在,就让我们期待一下这次的东京都之行吧。”
“唔!!...”
在听到东京都这三字的同时,卫宫士郎的表情瞬间便凝结了。
“怎么了?卫宫君,看你眼睛睁得大大的...东京有什么问题吗?”
“卫宫?”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察觉到卫宫士郎的异常,柳洞一成和远坂凛惊讶地看着卫宫士郎。
毕竟,自从认识卫宫士郎以来,他一直都是一副淡定不惊的样子...像现在这种彻底呆住了的表情,他们又几曾在卫宫士郎的脸上看到过?
“..不,只不过是想起了一点小事而已...”
虽然嘴里不说,但是毫无疑问地,小姐她是十分挂念卫宫殿下的....纵使不能亲身前来也好,最少也请以信件或者电话来保持联络
默默地摇了摇头,但是与此同时,心中却不由得响起了当初砚木秋隆在电话中说的话....
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的脸色便暗淡了三分。
“快走吧。要是我们再拖下去的话,印刷商那边说不定已经关门了。”
正如砚木秋隆的建议,在安定下来后,卫宫士郎偶尔便会打一次电话到东京,又或者是直接写信寄回去...
但是,那真的足够吗?
在当初,他突如其来地便介入了别人的人生...然后现在屈指一算,却已经有整整两年没有与对方见面...
爱尔奎特的话,还可以说不知道对方跑到那里去了,所以无从联络..但是,两仪式却不同,他非但知道对方的联络方法,甚至就连对方的住址也清楚得很...然而,为了使自己能够专心迎接即将来临的圣杯战争,他却终究还是硬起心肠没有去探望对方..
对方没有主动开口,而卫宫士郎又过不了自己的心坎...其结果,就是在这两年间两人仅是透过电话和信件联络。
相隔异地,产生的隔膜不是区区有限的信件便能够弥补...
对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她还生活得快乐吗?这些的问题,也不是单单靠信件便能够得知...
现在,在对方的心中....又是怎样看待他这个人?
“东京...吗?...”
嘴中轻轻的念出这次旅行的目的地,卫宫士郎默默地跟上了前方的两人....
p.s.1:感谢"帝武经狼"和"云歧青谷"的打赏。
六-魔法使的友谊
从与印刷商谈妥小册子的数量与价格算起,不知不觉间又是几天过去了。
封面的设计大致上已经完成,向教师申请在课后全级投票的手续也基本上办妥...随后,卫宫士郎等人也循例地迎来了又一个周末。而这一天,他也一如既往地专程跑到远坂凛的家中给她们两姐妹做魔术指导。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当卫宫士郎走进了远坂宅的大门并且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他第一时间做的既不是像以往一样走进厨房自己冲红茶给自己喝,也不是立即开始对远坂凛和间桐樱的教导,而是...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两台笔记本计算机,然后把其中一台放到远坂凛和间桐樱的面前。
“士﹑士郎...这﹑这个黑黑的四方型盒子是什么来的?”
“学长,这个是..最新型的笔记本计算机?!!你到底是哪里买回来的?”
仅仅是看到手提电脑时那脱口而出的不同反应,便已经充分地展现了在同一个血统下,两姐妹对于电子用品的认识到底相隔了多少个十万八千里。
或许,真的可以说是遗传因子的奇妙吧?
在远坂凛的身上,可以说是充分地反映了老爹远坂时臣的特征。
看到卫宫士郎拿出手提电脑的瞬间,她先是反射性地缩了一下,就彷佛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但是,也就在最初的惊讶过去后,她随即又好像想起了作为远坂家的人必须无时无刻保持优雅,故此,纵使已经把问题提出来,她还是摆出了一副朴克脸,装出一副对这东西很了解的样子来对笔记本计算机进行着观察...
只可惜,在最终,仅仅过了不到三秒她便一脸懊悔地举白旗投降了,只因....她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什么玩意。
至于间桐樱的身上,则是充分地反映了遗传自母亲远坂葵的大和抚子性格。
不同于远坂凛,因为在电子科技产品上的知识远远超越自家姐姐的缘故,间桐樱可说是相当了解卫宫士郎手上的笔记本计算机有多么贵重...故此,在看到卫宫士郎把两台最新型的笔记本计算机拿出来的时候,两人受到的冲击也不同日月可言。
对远坂凛来说,充其量也只是看到了未知物体的程度而已....但是对间桐樱来说,却是有如看到宝物一样。
但是...纵使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一对星星眼,间桐樱还是很有礼貌地克制着自己,直到卫宫士郎点头后,她才小跑着上前小心翼翼地触摸他拿出来的高科技产品。
那未受经历所污染的本性,就在这里表露无遗。
“唔,就如小樱所说,这个是最新型号的笔记本计算机。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说,就是计算机的缩小版本...这样说的话,凛妳应该也能了解对吧?”看到远坂凛的表情从最初的呆若木鸡,渐渐地变成彷佛想到了什么,随后又从彷佛想到了什么,渐渐地变成灵光一闪,豁然开朗的样子,心知对方已经跟上了话题的步伐,卫宫士郎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下去“在之前的那个假期里,我不是有几天到英国走了一趟吗?那时我的一个友人正值恋爱事业的重要关头,他的女朋友说希望在生日那星期和他一起去旅行,但是在那之前他却答应了作为嘉宾出席某几场大型的讲座...为免使当天出现空缺的尴尬,我便答应了代替他出席的请求了。至于这两台计算机,则是我在事后作为酬劳从那个混蛋的手中敲诈回来的。”
谈及当天的事情,纵使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是卫宫士郎还是不由得地感到一阵头痛。
想当初,当他接到泽尔里奇的求救电话时,还以为当天的工作只不过是低调地作为嘉宾坐在一旁,然后一直看着台上的主持人发表高论直至到讲座完结而已....对于这场自己纯属过场的活动,卫宫士郎也没有太大的反感,所以在当时,他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泽尔里奇的请求。
毕竟,作为位高权重而且有实力的人,找到真心相爱的女朋友并不容易...难得对方在单身了近二千年后总算找到了真爱,作为友人卫宫士郎当然要支持对方了。
但是...等到他到达指定的会场时,才发现原来和他想象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甫一踏入会场,一声清澈﹑明亮的“欢迎第四魔法使来临!”立即响彻全场。
在瞬间之中,全场的目光登的一下便全部集中在卫宫士郎的身上。
在看着他的视线中,有的人是抱着单纯的尊敬,有的人激动得像是在看偶像似的,有的人则是抱着浓厚的好奇心想要一睹他的身姿....那些炽热的目光,几乎要穿透卫宫士郎脸上的面具似的,吓得他不由得当着全场人士的面前在本来戴着的白色歌剧面具上再补上一个红色的天狗面具,就只差在没有把整个头套戴上去而已。
更糟糕的是...这只不过是他的恶梦的开始而已。
随着卫宫士郎的一言不发,从始到终也只有点头致意,他现身时观众的那份热情也在一会儿之后便消退了,而讲座也得以正式开始。但是,当讲座进行到一半时,台上的讲者突然便抛出了一道问题,并且交由旁边的一众嘉宾的讨论....这时,卫宫士郎才知道原来这个讲座还带有交流性质的!
作为第四魔法使,魔术界的顶端,现今五大魔法使中确认存活的两个半人之一...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实力也好,都是全场之冠。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得首当其冲地发表意见。
事先没有准备,自然也不可能有草稿...
无奈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得靠临场发挥...接着,就在全场人士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凝神静听的状况下,卫宫士郎开始了他那整整三个小时的胡扯....
p.s.1:抱歉了。今天有事情烦心,所以我延后了码字的时间..还好赶得及。
七-世间所谓的悲剧
“呐,士郎,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也不知道小脑袋中想到了什么,远坂凛那本来正在懊恼着的俏脸,突然便变得明亮起来“那个讲座...是什么性质的讲座?该不会是..”
“嗯,正正就是时计塔举办的讲座。”从远坂凛的脸上,大致上也猜到她想问什么。在她还没有说完之前,卫宫士郎已点了点头,肯定了对方的答案。
“我就知道!!!”在听到卫宫士郎回答的瞬间,远坂凛兴奋得双手握拳,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随即步了妹妹的后尘,变成了两颗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呐,告诉我们﹑告诉我们!你有碰到些什大人物吗?比方说第二魔法使呀,第四魔法使呀,还有见习中的第五魔法使之类的。”
“我说...魔法使是这么容易见到的吗?”
虽然,其实在卫宫士郎的立场来看,是没什么资格说这句话的...但是看到远坂凛那一脸激动的样子,卫宫士郎还是下意识地吐糟了一下。
看她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粉丝看到偶像似的...所谓的魔法使,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苍崎青子先不说....据他所知,现任的那两个魔法使都只不过是一些脱线的无节操而已啊...
“嘛..也罢,反正早晚也得告诉你们,我就说一个秘密给你们听...”
那一闪一闪的星星眼,一眨一眨的,煞是可爱动人。
被远坂凛充满期待地看着...要是就此让她失望的话,心中说不得又会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转瞬之间,心中已有了决定。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张口便打算把自己的身份说出。
但是...在那之前...
“话说回来,姐姐,说到第四魔法使的话,是那个对吧!”
还没等到卫宫士郎把话说完,旁边的间桐樱已经兴致勃勃地把小脸凑过来,一开口便把卫宫士郎的说话塞回他肚子去了。
那个?...
那个....到底是指什么意思?
“小﹑小樱?我说...”
“对啊!说到第四魔法使的话,就是那个了!”
再一次地,卫宫士郎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把问题说出来,旁边的远坂凛已经先他一步截住了他的说话了。
看着眼前两只不大不小的萝莉一脸共鸣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卫宫士郎提气急急的说道“所以说!那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诶?士郎你不知道吗?明明都已经到时计塔走了一趟了?”
“诶?学长你不知道吗?明明都已经到时计塔走了一趟的说?”
该说真不愧是姐妹吗?...
听到卫宫士郎的疑问,两只大萝莉几乎是便异口同声地反问道,脸上也在同一时间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这种神乎其技的同步率,不由得地便让人感叹血缘之间又是多么的奇妙....但是,这却不是现在的重点。
“嗯,因为是私人性质地出席,所以我没有和太多人进行交流...所以说,第四魔法使到底有什么问题?”
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为了要尽速找到问题的根源,卫宫士郎也顾不得自己这半个师父的面子了。想也不想地,他便用上了求教的姿态来看着远坂凛和间桐樱。
“嘛﹑嘛...既然你刻意问本小姐,本小姐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与卫宫士郎相识多年,一直以来远坂凛都是处于对方的下风。此刻,看到卫宫士郎摆出了这个犹如学生一般的姿态,远坂凛的心中不由得一阵飘飘然的,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骄傲的感觉“说到第四魔法使啊...那就是萝莉控呢。”
“.......啥?”
那从远坂凛的小嘴轻轻吐出的三个字,就如同鱼雷一样轰飞了卫宫士郎的意识。脑袋中出现了一阵空白,大脑防卫机制自动生效,习惯性地便想要摆出一贯的笑容,但是当卫宫士郎的嘴角甫一上扬了些许后,便再也无法移动半分,竟是整张脸都僵硬化了。
刚刚...远坂凛说了些什么来着?
隐约之间,好像听到了是三个字的名词....而且还是带有一个萝字的...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从非正式渠道传出来的消息,但是传闻第四魔法使是一个极端的黑发萝莉控呢。好像也就是前一段时间而已,他还联同第二魔法使刻意发了一封恐吓信给日本的两仪本家,警告两仪本家的家主不准再对两仪本家的小小姐打主意呢~这个是我从姐姐那儿听回来的消息。”
“话说回来,那个与其说是恐吓信,倒不如说是情书比较恰当吧?”
“说得对啊!为了保护喜欢的女孩子,居然愿意打破多年以来的隐密原则,不顾身份地公开写信给对方的家长...这是多么浪漫的感觉!姐姐你说对吗?”
“嘛,但是话虽如此,那家伙好像有上千岁了吧?就算再怎么浪漫也好,还是没有办法掩饰他是萝莉控的事实呢。而且就在前一阵子而已,据说有不少魔术世家的名门硬是把自家的女孩子全部染成黑发,然后还苦苦请求时计塔告诉他们第四魔法使的所在地,好让他们把自家女儿送过去做弟子...这件事都快要成为整个魔术师协会的笑柄了。”
“嘛,家长会有望子成龙的心态其实也是很正常哪。只是就算真的让他们找到第四魔法使也好,对方也不一定会答应收徒吧?毕竟,学生和直传弟子的意义可是不同的。”
“这可说不定。让我来告诉你吧,樱。第四魔法使啊,实际上是有很多绯闻的。据一位自称在时计塔中吃闲饭的老人所说,早在一千年前,第四魔法使便已经当着全世界的魔术师精英还有圣堂教会的执行者,拐走了当时被他们围攻的真祖之王,然后带着这个超级美女消声匿迹了近一千年,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接着,就在他再次现身时,他的身旁已经带着不知什么时候从圣堂教会拐来的圣女,然后这还远远不够,他还当着圣堂教会的精英带走了死徒二十七祖中的黑姬尔特璐琪,并且在那之后冒死从二十七祖中的大蜘蛛手中救下了对方。此外,更是听说他和真祖之王的另一个女儿白姬爱尔奎特也有相当密切的关系,再加上那位两仪家的小姐....真要算起来的话,和第四魔法使扯上关系的女孩子说不定已经数不清了。既然如此,就是再收几个女弟子又算什么?而且对方还刻意地染了他最喜欢的黑发呢。”
“真是可怕呢,还好姐姐你没有把我送过去....啊咧?学长?你怎么整个人都跪在地上了?是不舒服吗”
“不...只不过是有点儿肚痛而已,你们请继续....”
俗话有说,习惯成自然。
如果说刚开始时远坂凛和间桐樱的每一句说话都像是利箭一般插中卫宫士郎的话,那么插着插着,他已经完全麻木了,就连脸上的肌肉僵硬化也在不知不觉中治好了。
此刻,带着无~比温柔的笑意,卫宫士郎缓缓地坐回了沙发上,心中却把牙血都咬出来了。
死老头,有你的,咱们现在友尽了!
你求神拜佛尽量不要遇见我吧...否则,下次见面的时候,招呼你的就不是平底锅那么简单了!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八-复仇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这种有关大人物的趣闻真的很少见吧?远坂凛和间桐樱两只大萝莉竟是谈得异常地起劲,只是苦了旁边渐渐地灰白化的卫宫士郎。
终于,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有关第四魔法使的趣闻已经说到什么也不余下,远坂凛和间桐樱才姗姗来迟地感觉到喉咙发干。有见及此,卫宫士郎赶紧提议先把话题告一段落,由他走到厨房去冲红茶给两姐妹解渴。
考虑到卫宫士郎的茶艺以及自己的嗓子的状况,两只大萝莉想也不想便同意了对方的建议。此刻,美滋滋地喝着卫宫士郎亲手冲的顶级红茶,两只大萝莉优哉游哉地坐在卫宫士郎对面的沙发休息着,拷问大会也总算到此结束。
“话说回来,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
只可惜...虽然拷问大会结束了不假,但是卫宫士郎的恶梦却还没有成功画上句号。
在喝了杯子里一半的红茶之后,坐在卫宫士郎对面的远坂凛突然眼睛一亮,随即抬起头来看向卫宫士郎,俏脸上尽是期待的神色“话说回来,士郎,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们?那个秘密什么的。”
由于第四魔法使的话题比较吸引的缘故,导致在刚才卫宫士郎说话时,远坂凛下意识地便暂时忽视了他说的话...但是,这却不代表她没有听到卫宫士郎的说话,她的耳朵可还灵敏得很!
现在,因着话题的结束,原先被选择性忽视的片段也渐渐地重新出现在远坂凛的脑中。转移视线﹑中断话题的战略是成功了,但是...却也为卫宫士郎带来了新的麻烦。
“呀..对啊!我刚刚好像也听到学长这么说的。”
更糟糕的是,经远坂凛这么一说,旁边的间桐樱也是双手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显然是想起了刚刚卫宫士郎的说话了。
“不..其实呢...”
试问,当一个人想要对别人隐瞒一件事情时,又有什么状况比起对方的其中之一完完整整地把事情回忆起来更不妙?那就是....当两个对象都把事情回忆起来的情况了!
支支吾吾地拿起了茶杯,一滴冷汗已经从卫宫士郎的额角滑下!
大小姐,就在刚才妳们都已经把我定位为玩弄女性感情兼超级花心的**萝莉控千年老妖了,这个状况叫我怎么开口?难道还要我告诉妳们其实我就是刚刚在妳们的口中谈及的第四魔法使吗?就是我的面皮再厚也做不到这一点啊!
在心中这样狠狠地吐糟,卫宫士郎飞快地转动着自己的脑筋尝试寻找脱困的方法。
虽然,事实是否有如刚刚对方所说实在有待商榷,但是这样话题又叫他怎样澄清?就是他想要解释,最多也只是会被当成是掩饰而已吧!
“...之前我不是请了橙子姐姐来专门负责小樱的教学吗?”终于,在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后,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比较象样的代替方案,卫宫士郎衷心地祈求着对方不要已经把这事情说出去“其实啊...她就是现在还在见习中的第五魔法使的亲姐姐。”
“真的假的?!!我就知道!!!”
“原来橙子姐姐真的是第五魔法使的亲人吗?!!”
得救了...
拼尽全力地赌了一把,结果却出乎卫宫士郎意料地好。
虽然,远坂凛和间桐樱的反应和他的想象中有的出入..但是无论如何也好,对方貌似是真的不知道这一件事,换言之,也不存在着被揭穿的可能性,卫宫士郎也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老实说,我本来就在奇怪为什么她在魔术上的天赋和触觉会这样好....仔细想想,见习中的第五魔法使传闻中不是也有一个叫做橙子的姐姐吗?只不过因为对方一直没有把姓氏说出来,所以我才不敢肯定而已...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啊!”
“话说回来,既然橙子姐姐就是第五魔法使的姐姐,而学长你又认识橙子姐姐,该不会...”顿了一顿,间桐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学长你...其实认识第五魔法使本人?”
对于魔术师来说,认识魔法使到底是多大的荣幸?这个问题,就如同问一个刚出道的明星,要是你能认识全世界最知名的巨星会有多高兴?一模一样,简单来说,就是即使你亲自去问当事人他也未必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纵使只是间接认识也好,也已经如同往脸上贴金...旁边的远坂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她看向卫宫士郎的狂热目光来看,很明显也是和自己的妹妹想到一块去了。
就这样,时隔甚至还不足三十分钟,卫宫士郎又再一次地被两双星星眼一闪一闪地盯着....巧合这回事还真不是盖的!
“嗯..之前我也说过曾经跳级到高二的事情吧?虽然不同班级,但是青子姐姐就是我那时的同学。”
由于已经不再牵涉到自己的名声的缘故,这一次,卫宫士郎倒是很爽快地承认了和苍崎青子间的友人关系。
反正,苍崎青子四海为家,就连卫宫士郎自己本人也没有对方的联络方法,纵使两人认识的事情被两只大萝莉知道了,她们碰面的可能性还是无限接近于零,想来也不会对苍崎青子造成麻烦就是了。
话说,才仅仅是间接认识一个魔法使已经这么激动了,要是她们知道其实她们已经直接﹑并且间接地把世上仅存的魔法使全都认识透了的话,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该不会像某位老伯一样即场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吧?
话说,既然说到魔法使这话题,那就绝对不能忘掉某个该死的老头..不对,是大叔了!
这个混账的家伙老是往外面散播些有的没的,第四魔法使的名誉都快要被他毁清光了!虽说卫宫士郎不太在意自己的名声,但是被熟人误会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话说回来,我今天拿这两台计算机过来的缘故,主要就是因为想利用视像会议的功能来让别人对你们进行远距离教学呢,谁叫学生会的事务繁重?嘛,不过比起后者,现在我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就是了...”
打铁得趁热,要复仇就得趁着心中那团火还没熄灭前把事情干完!
坐言不如起行,就连给两只大萝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间也不留下,转眼间,卫宫士郎已经干净利落地把两台笔记本计算机从启动到开启视像会议程序的工序全部办妥,就只差在等待联机成功而已。
“顺带一提,今天代替我教你们魔术的人正正就是刚好考完试的橙子姐姐。除此之外,据我在联络对方时的所知,好像就连青子姐姐的闺密有珠姐姐也在那儿...如果对青子姐姐有什么好奇的疑问的话,妳们直接提出来就是了。恰巧橙子姐姐对妳们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好,她肯定不会介意的。”
大功告成,卫宫士郎伏的一声站了起来,然后把两台计算机都推到远坂凛和间桐樱的面前。
“那么...学生会的事宜我下次才处理吧。现在我先去准备一下狼牙..不对,是会见友人的准备。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橙子姐姐了,我先告辞吧。”
在远坂凛和间桐樱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卫宫士郎“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下一瞬间,他的身影已经从远坂家的大厅消失了,与此同时,笔记本计算机也正好“哔”的一声,接通了远距离的视像会议...
p.s.1:嗯...虽说今天本来便约了朋友,但是由于我以为能在傍晚前回到家的缘吏,所以倒是没怎么在意。谁知道因为临时追加了行程的缘故,导致回家的时间也延迟了,连晚饭都还没吃,码字自然就更是得延后了....然后,我看了看时钟,还好来得及...
九-冷静点,韦伯桑!
传说中,在时计塔里,有着两个从来都没有人找到,但是却确实地存在着的地方。
第一个地方,位于整座时计培的最底部。传说,在那里囚禁着一位稀世的恶魔。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他的样子到底长得怎样?这些全都是一个谜。连带着地下室的准确位置,这些的谜团被重重的术式永远地封印时计塔的底部。曾经还有人说,那个封印是由第一魔法使在生之时亲手施加的,只不过,由于缺乏记载的缘故,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查证...是否属实,便见仁见智了。
第二个地方,则比第一个地方更为神秘。若果说第一个地方还可以勉强知道它是在时计塔的底部的话,那么这个地方就连它的方位都不为人知。它可能和第一个地方一样在时计塔的底部,但是也有可能是位于地面上的建筑。它的门外可能被重重的术式封印着使人找不到它的方位,但是它也有可能只是时计塔中无数房间里的其中一个...那,就是第二魔法使兼魔道元帅―泽尔里奇的办公室了。
千百年来,就只有时计塔的院长,以及他最为信任的亲信才能知道这个办公室的所在地。至于其他人,充其量也就知道有这个办公室而已。
但是..就在今天,这个办公室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二魔法使阁下,这里是您前不久因为私事请假时搁置了的文件,请您务必在今天之内把它们...唔?!!”
于日本时间的下午五时,同时也是伦敦时间的早上八时左右,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的办公室门外响起了一阵短促的敲门声。然后,也不等房间内传来回答,敲门的人咔擦的一声便打开了房门。
随着光线透进房间,一个眼神阴暗得要命的黑长直男子缓缓地举着一迭文件走进了泽尔里奇的办公室。但是,也就在他走进办公室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便是一缩,就连那充满男子阳刚味道的眉头也深深的皱起了。
原因无他,在场的状况实在太...令人难以形容了。
倒也不是说出现了桌上的文件胡乱地散在地上,而泽尔里奇则倒卧在地上的血泊之中,一整副像是像是密室杀人事件的状况..但是,该怎么说呢...
泽尔里奇就这样活生生地坐在办公桌后方,十指紧扣地托着下巴,那久经风霜的瞳孔里散发着慑人的锐利光芒,混身上下都充满了压迫的感觉,但是....脸上却多了一个鲜红的小巧掌印,看上去就像是非礼不遂被女孩子煽了一巴掌似的。此外,那顶着一头茂密黑发的脑袋上,就更是多了一个比拳头还顶大的包包..
顺带一提,在泽尔里奇的对面,大门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宛如人偶一般精致的银发少女(?)。
少女(?)长着一对水灵的双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份外地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少女(?)的头发没有经过任何的修整和护理,但是却无时无刻都是那么的柔顺漂亮,就有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化妆,但是肤色却依据晶莹似玉,有如白玉,水嫩嫩的,彷佛吹弹可破...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自从被第四魔法使治好了来自真祖之王朱月的诅咒以后,第二魔法使便无时无刻都在忙着他的恋爱事业,这一点,几乎就连外面扫地的清洁大婶都知道了,时计塔内就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不知道他正在追求的是那个女孩子而已。
故此,第二魔法使的办公室里出现漂亮的女孩子这件事的本身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问题在于...据这个黑长直男子―韦伯所了解,眼前这个百分之一百像是女孩子,在不少情况下甚至可以说比女孩子更像女孩子的生物,实际上其实是一个男孩子,而且还是他的一个故人的儿子,此外更是一向在魔术师协会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第四魔法使!
既然如此...谁来解释一下他脸上那阵潮红是怎么来的?!!!
“没想到第四魔法使阁下竟然也在这里。有失远迎,实在万分抱歉,敬请阁下原谅。”
如果说是别人的话,恐怕立即便会误会房间中这两人进行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剧烈活动了吧?
如果是第五魔法使苍崎青子亲临的话,就更是恐怕会一把抢过旁边的卫宫士郎,然后在下一瞬间把整个办公室都拆了,并且开始对眼前的泽尔里奇进行以抹杀为最终目标的无间断式轰炸了。
但是,韦伯却不比其他人。
经历过第四次圣杯战争,这十数年间,他的为人已经变得无比的成熟和冷静,又怎么可能犯下被事情的表面蒙蔽自己的双眼这种低级的错误?
长得像女孩子是一回事,但是眼前的卫宫士郎性取向绝对是正常的。这一点从他对自家那金发圣女的表现就可以知道了...
故此,卫宫士郎是绝不可能提出那种要求的。至于泽尔里奇...别的先不说,从上一次对战大蜘蛛的表现来看,论实力的话,他不是卫宫士郎的对手。若果是真祖之王朱月亲临的话还好说,单单是泽尔里奇一个人的话,不存在着动用武力把卫宫士郎制服的可能性。
至于和平协商....卫宫士郎有可能会接受这种要求吗?这问题连回答的需要都没有!
对!所以,那边的卫宫士郎那白晢的脸孔上好像布了一层密密的细汗什么的只是幻觉而已...那因为喘息而不住起伏的胸膛就更是幻觉中的幻觉!!!
话说...果然还是悄悄给苍崎青子还有卫宫士郎家的圣女打一通电话比较好吧?
“话说回来,未知今天第四魔法使阁下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如果有需要的话,请尽管吩咐在下去处理..”
心脏砰砰砰砰的狂跳。
并非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而忧心,而是因着尝试要揭晓那未知的事实而感到异常地紧张!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的话,应该怎样处理比较好?就算韦伯已经比起当天参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的他成熟了许多也好,他也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事情啊!更别说要想到应对方法了。
此刻,带着难以形容的紧张,韦伯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与此同时悄悄地扫视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看看会不会发现到什么异状...
办公桌上...并无不妥。
地板上...好像也没有任何特别的痕迹。
最终...在卫宫士郎的脚边,隐约之间,韦伯看到了一把弯掉了的巨型狼牙棒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墙角,此外,在办公桌的周围,还有一些宝石的碎片...
在发现到这两项证据后,韦伯心中的那阵紧张,也就到此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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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我这次前来仅为私事而已。更重要的是,现在我已经把它解决了,你不必在意我的。”在转过头来看着韦伯的同时,视线很自然地扫过了泽尔里奇脸上的掌印和头上的包包,卫宫士郎的心里登时一阵解气。
“开什么玩笑?”不过,与之相反地,被他打了一顿的泽尔里奇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吃了苦瓜似的。只见他向韦伯摆了摆手,与此同时一脸无奈地笑骂着,“你这家伙,明明是久别的再会,却一见面便拿着狼牙棒砸向我的脑袋,要不是我反应敏捷,在千钧一发之际往头上扔了一把宝石的话,说不定连意识都会被打飞吧?在那之后还追着我的脑袋敲了三十分钟什么的,你这家伙脑袋没出问题吧?”
“你这个该死的大叔还好意思问我?”看到泽尔里奇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禁又是恨得牙痒痒的“别的人我可以不管,但是托你老是在外面胡说八道的福,现在就连我的朋友都以为我是那种玩弄女性感情兼超级花心的**了!你该怎样赔我?别告诉我那个在时计塔中吃闲饭的老人不是你!”
“喔,原来你是在说那件事情啊...”听到卫宫士郎这么一说,在思索了一会之后,泽尔里奇总算是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与此同时顺手扔了一迭文件给卫宫士郎“怎么了?你没有告诉你的朋友你就是第四魔法使吗?”
“你难道要我说“对!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吗?”
在说话的同时,双手也丝毫不慢。
接过了泽尔里奇扔过来的文件,卫宫士郎戴上了一副无度数的眼镜,然后从旁边拖来了一张精致的小茶几把文件都放上去,最后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枝笔仔细地批阅着“而且,涉及到这些**的话题,就是我想要澄清也好,别人也只会觉得我是在掩饰吧?除了拿狼牙棒狠狠的招呼肇事者之外,你认为我还能做什么?或者应该这样说,没有把宝石和炸药拿出来轰了这里,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淡定,淡定。你就是把我这副老骨头炸成焦黑也无补于事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去想一下解决方法吧。”
看到卫宫士郎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这次,轮到泽尔里奇来幸灾乐祸了。
但见他优哉悠哉地从旁边的抽屉拿出了一支烟斗,然后当着卫宫士郎的面前慢条斯理地把它点燃“话说回来,其实仔细想想,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吧。真的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你不是当事人,你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哪,但是我这边可是有性命之忧啊!混蛋!”
看到泽尔里奇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得地便觉得刚才那一巴掌实在打得太轻了,卫宫士郎瞬间投影了一个平底锅,然后把它直直地砸中了泽尔里奇的面门。
“还好,这一次听到传闻的只是两只大萝莉而已,总算是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如果听到传闻的是青子姐姐又或者是爱尔奎特姐姐的话,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事?”
“你大概会连骨头都被拆掉吧?”以一脸阳光的笑容,拿下了面门的平底锅,泽尔里奇微笑着答道。
“你知道就好了!话说回来,我上一次打电话给橙子姐姐时她说话好像有点吞吞吐吐的,该不会是青子姐姐已经知道了这件传闻吧?该死的,我果然还是应该现在便跟你拼了!纳命来!!”
被泽尔里奇的笑容触动到痛处,在拍桌而起的同时,也不忘帮文件盖上印章。卫宫士郎把批阅好的文件向韦伯一扔,然后衣袖一拉,眼看便准备要冲上前用铁拳来教训某个幸灾乐祸的大叔。
“第四魔法使阁下,请冷静一点!”眼见卫宫士郎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也顾不得男女(?)之嫌了。在用一只手接过了文件后,韦伯赶紧冲上去死命地抱着卫宫士郎“你所谓的吞吞吐吐,可能只是你的错觉而已,第五魔法使也未必真的听到你的传闻。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大叔已经拖欠工作整整半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协会中的魔术世家的家主们会出现骚动!请你高抬贵手,最少也等到这个大叔把工作完成后才送他到医院吧!”
“喂喂,你到底是帮那一边的?”
“准确来说,我站在准时处理好工作的人那一方。”带着异常的怨念,单手抱着卫宫士郎腰身的韦伯狠狠的瞪着自己的上司泽尔里奇“第二魔法使阁下,请你不要老是用“女朋友肚子痛所以要照看她”,“女朋友心情不好所以要逗她开心”这种理由来请假了。这段时间你请的假期接近是以往的十倍,欠下的工作中有五成都是我厚着面皮请第四魔法使和第五魔法使义务地处理的,请你好好的向他们学习一下!”
“不...没有办法哪,谁叫大叔我既没有才艺,又没有吸引力?攻略女朋友的事情只得按部就班嘛。”说话的同时,泽尔里奇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话说回来,三个魔法使之中为什么就只有我要处理公事?这太不公平了吧?简直就是在虐待老年人啊!我认为应该重新划分一下工作的范围并且设来退休年龄的界限才对!我要抗议不公平的待遇!”
“活该。谁叫你在当初加入时计塔时满口答应时计塔院长分担对方的事务?像我和青子姐姐这样义务性工作不是挺好吗?反正现在又不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文书工作由谁来处理都一样吧?再说,客卿和文职人员不同,例行公事的工作量比后后者少很多。要是你肯认真工作的话,每天花上三小时什么也足够了吧?别在这里唉声叹气了,我不会同情你的。”
卫宫士郎拍了拍韦伯的肩头,示意答应他要求。
在对方松手之后,卫宫士郎重新坐回沙发上,瞪着纵使涕泗纵横也不忘把文件扔过来的泽尔里奇说道“先旨声明,我只会在协会遇到事情时帮忙出面解决,文书工作什么的请你自行处理。要是真的嫌麻烦的话便认真收一个弟子吧。等对方成长起来后你便正式退休好了。”
“你以为我不想收弟子吗?天赋不合适我也没有办法啊...”泽尔里奇切的一声砸了砸嘴“要不这样吧。你来给我推荐几个人选好了,再不然的话,干脆就由你来继承第二法吧?反正以你的天赋来说,要掌握第二法也只是“事在人为”的程度而已。”
“别开玩笑了,要是同时肩上第二魔法使和第四魔法使的名字,到时我要处理的麻烦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用。继承衣钵这种事情还是别找我为妙。”在查阅文件的同时,投影出一张便条。卫宫士郎在便条上写下了三个字,然后头也不抬地把便条扔向了泽尔里奇。
“喔?这个是...”顺手接过了卫宫士郎拒过来的便条,泽尔里奇蓦然眼前一亮“你认为...这个娃儿有足够的天赋?”
“不是足够,而是有余。”在最后一张的文件上签了字,卫宫士郎缓缓地站起来“人名我已经给你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先说好了,在两年之内,你先不要去找她。等到某件事情完结之后,那时再慢慢来吧...”
十一-学生会代理
“慢慢来,不要急!把必要的东西带在身上,然后把行李一件一件地交给工作人员,等到下车时再取回。注意!那个印有行李号码的牌子千万不要掉了!虽然由于是包厢的缘故,行李存放的位置是划一的,就算真的弄掉了牌子也能在我们专属的那车厢把东西找回来,但是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可免则免了。现在,大家一个接一个地上车吧。”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今天已经是卫宫士郎等人参加修学旅行的日子。
此刻,站在猛烈的阳光底下,脸上的神色却依旧处之泰然,就彷佛完全感觉不到那炎炎夏日的温度转变似的...挂着学生会代理的臂章,卫宫士郎正拿着扩音器认真地指挥着眼前的一众学生办理上车的手续。
和平素总是和蔼可亲的形象相反...这一次,透过扩音器发出来的声音,除了中气十足之外,更是自有一种不容质疑的威严,使学生们下意识地便遵从着卫宫士郎的说话行事,而不会产生抗拒的念头。
这,并非是源于什么心理暗示又或者言灵的外在力量,却是源于卫宫士郎本人的个人魅力。
就正如一个人要是见多识广的话,他身上自自然然便会有一种成熟的感觉,卫宫士郎的情况也是一样。
三世为人,他的精神年龄就是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除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使见识和阅历增多之外,跨越无数的险境和战场也使他的心性日益成熟...此刻,就算他什么也不做也好,身上也很自然地便会流露出一种只有年长者才拥有的睿智感。难以捉摸,难以看透,但是却异常地可靠,使人不知不觉地便会认为他的决断就是最深思熟虑的做法,然后无条件地遵从。
当然了,这一方面也是源于在这三年间,卫宫士郎除了在协助学生会的事务时从不出错之外,也为学生们的福祉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使他纵使是在同级生之中也有着不亚于学生会会长的威信....不过总而言之,从结果来看,学生们对卫宫士郎十分信服,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正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柳洞一成和随行的老师才会如此安心地把指挥的工作交给卫宫士郎....而其结果,就是若大的一群人在卫宫士郎的指挥下井然有序,没有那怕一丝的乱子和吵闹,完全看不出是因着对目的地的期待而满腔兴奋的青少年!
“抱歉了,卫宫。明明你不是学生会的成员,但是却要你来代替我负责学生的指挥什么的...”
目睹最后一个学生走上了车厢,卫宫士郎的心中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他的旁边也传来了柳洞一成的声音,转过头来,只见对方正从寄放行李的那节车厢缓缓地走过来。显然地,对方也正好把自己的工作完成了。
“不,所以说不要紧哪,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好干...你这句话我听到耳朵都长茧了。”故意地摆出了一副你很烦诶的样子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对着柳洞一成摆了摆手“话说回来,你那边的事情应该也办妥了吧?”
柳洞一成点点头“嗯,最后一个行李已经放到车上去了。”
“那就好...”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满脸笑容地指了指身前的入口“那么,现在便恭请咱们的学生会会长上车吧。”
“不,作为学生会会长,我有责任在确认所有的学生上车后才最后一个上车,还是卫宫你先上去吧。”
办公事时便有办公事时应有的样子...此刻,学生会会长模式全开,对于卫宫士郎的好意,柳洞一成只是推了推眼镜,然后便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开玩笑,你看电视剧时有看过拉门给大老爷的随从自己先上马车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间被远坂凛传染了,眼见柳洞一成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由得地便想开一下玩笑,逗逗这个古板认真的友人。
“卫宫...你什么时候成我随从了?”眼见卫宫士郎不肯上车,柳洞一成皱皱眉,尝试反驳对方的歪理。
“现在我的身份是学生会庶务代理,而你却是堂堂学生会会长,当然是由你先上车了。”
学生会会长的气场,那是没有多少人可以抵挡的。只可惜,卫宫士郎却正正就是“那没有多少人”的其中之一,面对着柳洞一成的反驳,卫宫士郎振振有词地把柳洞一成的说词全部驳回去。
若果说还有其他学生在场的话,说不定他还会顾忌影响到柳洞一成这学生会会长在学生心中的威严,继而乖乖的跑到车上去。但是,只可惜现在所有的学生连带老师全都上车去了,站在列车车门面前的就只有卫宫士郎和柳洞一成两人而已。
除非是藤村大河亲临...否则,这一次是没有人可以阻止卫宫士郎捣蛋了。
“真是的...卫宫,我说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这家伙最近是越来越像那女狐狸了。”看到卫宫士郎一副铁了心你不上去我就留在这里了的样子,在僵持了半晌之后,柳洞一成最终还是苦笑着说道“可恶的女狐狸,没有办法正面击倒我,便改为对我的左右手使用美人计吗?”
“嘛,嘛,近朱者赤嘛。相处的日子长了,会不自觉地染上一点点对方的习惯也是很正常哪。你以为我在正式场合时那些礼仪是从那儿学回来的?”
“不,这又怎么可以相提并论?那个女狐狸是不折不扣的佛敌,染上她的习惯自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礼仪却是人类不可或缺的东西,是一种值得称赞的修养。想必当初教导你礼仪的那位人士,也是一位落落大方的贵族吧?”
“嘛...仅限正式场合的话呢。”
脑海中浮现出伊莉雅的样子,的确,在和对方变得熟稔之前,她一直都是举止有度,礼数周到的,名副其实地就是一个出身自贵族世家的千金大小姐。
但是,如果说到本性的话....其实,她某程度上也和远坂凛相差无几吧?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还是快点上车吧。”放弃了与卫宫士郎的抗争,柳洞一成率先踏上了列车的车厢“不然,列车开出了的话,我们便没地方哭了”
十二-旅途道中
“你们两个也真是有胆量...车门都即将关上了,还敢在月台上拖拖拉拉的就是不进来。要是真的被列车抛下的话,到时我看你们俩怎么办!同时缺少了身为学生会会长,还有名义上是庶务代理,但实际上和学生会会长代理无异的你们两人,这趟旅程要是不出乱子的话以后我把名字倒转来写!”
因着卫宫士郎临时兴起的捣蛋,导致他和柳洞一成在车门的位置着着实实地浪费了不少时间,甚至拖到车门响起关上的警号。
好不容易地,借着柳洞一成的弃权,两人总算是在车上即将关上的最后一刻乘上列车。
此刻,走到学生会专用的座位并且坐下来,不等他们呼一口气,迎面而来的,就是坐在他们对面某个黑发双马尾的女孩子的一顿臭骂。
其实这也是难怪的。作为历届以来治绩最卓越的学生会,老师对他们的信任还真不是一点半点,故此,也理所当然地,在这次的旅行中他们被老师们寄托了相当大的厚望,除却随行的老师之外,他们的职责便是全体学生之中最大的那几人了!
但是,在这种压力重大的情况下,明明列车甚至都还没有开出,便已经遇上了柳洞一成和卫宫士郎这两个骨干中的骨干有机会被抛下的危机..这又叫远坂凛怎样不抓狂?
就算她对自己的能力相当的自傲也好,她也没有同时管理整整上百个像是打了兴奋剂的青少年啊!
“唔...虽然实在不想听你的说教,但是无可否认地妳这女狐狸说的话有三分道理。没有成功阻止卫宫暴走是我的过失,我会好好反省了。”摆着一副与其说是不高兴,倒不如说是在不甘之中带有一点无奈的表情,当着远坂凛的面前,柳洞一成把双手合十,然后乖乖的低头反思起来。
那懊恼的表情,想必是出自他的真心吧。
平时总是高举正义的旗帜向人说教,以纠正他人的品性为己任....没想到这次却阴沟里翻船,被远坂凛反过来教训了一顿。
被抓住了这小把柄,如无意外的话,恐怕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柳洞一成也无法在远坂凛的面前抬起头来了吧。
“嘛,淡定,淡定。就是真发生了这种事情也好,不是还有我们的学生会副会长在这里吗?信我吧,不会有问题的。”不过,对比起柳洞一成,卫宫士郎的脸上便没有多大的懊悔了,他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对着远坂凛拍了拍胸口,摆出一副大丈夫﹑萌大奶的样子。
柳洞一成严于律己,所以无论做错了什么事也好,他也会对此念念不忘,弄得就好像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坏事似的,藉此时刻警惕自己,不要再犯下类似的错误。
但是,在对比之下,旁边的卫宫士郎却没有这种心理负担。
虽然,要是真的做了什么错事的话,他还是会好好的在心中反省一下...但是他却不会像柳洞一成一样,像是个苦行者似的去追求尽善尽美,以达到完美人格为最终目标。
在他来看,大错就是大错,小错就是小错,两者在性质上根本就不同。
所谓大错,那就是犯下了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情,比方说在无意中伤了别人的心,又或者因为鲁莽而使别人受到伤害之类的。犯上这种事情时,非但要从此改正,警惕自己不要再犯,更需要想尽办法去设法弥补,在这一点上,卫宫士郎的看法与柳洞一成还是一致的。
但是,谈到小错的话,对卫宫士郎来说,与其说这是一个让他去除错误,塑造出更完美人格的机会,更大程度上,他却是把这视为生活的乐趣所在。
就正如笨笨的孩子特别讨人喜欢一样,要是每个人都尽善尽美,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话,那么在日常的生活之中又有何乐趣可言?
拿这一次他和柳洞一成因为开玩笑而差点儿被抛下的事情为例,无可否认的是,要是他们真的被抛下的话,那么两人是会遇上不少的麻烦。比方说,他们可能要和车站的职员交涉一下,看看怎样才能换车票哪,又或者是打电话给车上的老师,在对方的埋怨之中报一下平安之类的,但是,归根究底,问题是可以解决的,而且还不只一个方法。
然后,更重要的是,这将会成为他们一个难忘的记忆。即使在这趟旅程的此时此刻中,他们可能会为了处理问题而忙得不可开交,但是这终究只是无伤大雅,不涉及任何道德问题的小事情而已。或许,在数十年之后,当卫宫士郎和柳洞一成,还有其他的一些在场人士约出来一起喝茶时,他们还可以把当年的这件事情拿出来开一下玩笑,作为茶余饭后的话题嘲笑一下当年的自己。
祸非大祸,弹指即过,益是大益,终身不忘...既然如此,又为何要为这种小事而耿耿于怀?这是卫宫士郎的看法。
“你这家伙说得倒是轻松...一个人指挥上百人什么的,你以为我是超人吗?”当然了,卫宫士郎不在意是一回事,别人在意他在不在意又是另一回事了。看到他一脸毫无反省的样子,远坂凛不禁翻了翻白眼吐槽道。
吐槽的原意,大抵也就抢白一下卫宫士郎而已。谁知道,在听到远坂凛这句吐槽之后,卫宫士郎居然反过来摆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来看着她反问“咦,妳不是吗?”,直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卫-宫-君?”意料之外的回答,的确打乱了远坂凛的思绪。但是,毕竟她也不是常人,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心情已经回复到可控制的水平。强压着即将爆发的怒气,远坂凛一脸不善地看着卫宫士郎“你到底把人家看作什么了?”
“嘛﹑嘛...远坂妳当然就是远坂哪,只是开玩笑而已。”情知再玩下去的话,下一瞬间,对方的铁拳便会在自己的脸上炸裂,卫宫士郎赶紧的举起了双手作了一副投降的姿态,然后嘴中用棒读般的声线说道“远坂大人啊,请妳务必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不才在下吧。”
“切....毫无诚意的家伙。”眼见卫宫士郎虽然乖乖的道歉,但是却依旧是一副玩闹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拿他无可奈可,远坂凛只得牙痒痒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把头扭到一旁,让映入眼中的风景冲淡一下对这可恶的混蛋的怨气。
眼见远坂凛已经摆出了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而柳洞一成却还在念经反省当中,卫宫士郎也只好把头扭到一旁去看风景,与此同时,嘴中却以只有他自己的声音不经意地说道“嘛..不过说实话,我是觉得妳不止足够,而且有余哪...”
p.s.1:想当初去日本旅游时,买错车票居然能换一张新的,简直令我大吃一惊....
p.s.2:话说,说到修学旅行这剧情,构思是在上一次断更之前便早已出现了,但是事后我才发现“我好像对那地方不怎么熟悉诶”。由于这剧情挺重要的所以不能斩,但是要凭空写作的话,又不是那么容易,当初还在想该怎么办才好...还好,因为朋友相约的缘故,我前不久真的到过东京一趟,总算是不至于胡扯吧(我可不想在那么多动漫中逐本整理有关当地的事情)。接下来这几章我会尽量尝试贴近见闻来描写吧...但愿我的记忆还在就是了。
十三-学生会代理的担忧
“仔细地检查身上有没有随身物品遗漏,一个一个地下车不要挤,下车之后别乱转,拿着上车时给的那个牌子乖乖的走到寄放行李的车厢前排队等待...要是连行李也领取完毕的话,那就到那边拿着旗子的山本老师那儿先等着吧?对﹑对﹑对,就是那面红色的旗子...”
从上车开始计算,经过了整整的一天一夜....在这段的期间之中,敖过了那难吃得要命的车站便当,敖过了那除了玩手牌之外就只能看风景的灰色生活,也敖过了车上那使人头昏脑胀的颠簸生活,终于,卫宫士郎一行人也到达了位于东京的车站。
此刻,拿着学生会专用的扩音器,双脚再一次踏足于大地之上...就连呼吸的空气也好像变得份外清新!卫宫士郎精神抖擞地指挥着学生们下车的事宜。
新的一天,总算来临..修学旅行,正式宣布开始!
从入学之初只能作为新生仰望着前辈们的分享,到升至初二时开始感受到学业的压力,继而到现在升至初三迎面承受着那如山般的升学重压...对于一众学生们来说,这次的修学旅行,可以说是一个开关,也可以说是一个转折点。
唯独在这几天之中,他们可以暂且抛弃学业的重担。唯独在这几天之中,他们可以用毫无保留的心态在此狂欢...但是,归家之后便从此再无牵挂,全力以赴地为升学考试而努力,换言之,这是他们在迎接自己的命运前最后一次的玩乐。
明白到这一点..所有的学生都做好了尽情的觉悟。从上车之际开始,他们的心中便一直砰砰砰砰的期待着,直至现在,期盼已久的目的地就在自己的脚下,胸口中的雀跃之情再也难以抑制!
自制力比较好的人,还可以借着紧握的拳头来舒缓心中的雀跃...自制力差一点的人,更是直接以大声的欢呼来宣泄心中的情感!这一次,就连素来威严迫人的卫宫士郎也难以驯服这群脱笼的猛兽!或者应该说,愿意站在原地高呼而不是四处乱跑,这已经是卫宫士郎长久以来的威望的功劳了!
“我说..冷静一点哪。也不是不让你们玩,但是最起码也等所有人都领好行李并且分好组别后才玩吧...真是的...”
看着眼前一大群兴奋得像是从动物园跑出来的学生,拿着扩音器的卫宫士郎也不禁摇头苦笑起来。说真的,现在这个状况,他也是无能为力了。
当然了,说是无能为力,并不代表他真的没有把全场的局面镇压下来的手段。别的不说,只要他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眼前的学生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敢不噤若寒蝉地站在原地等待指挥...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又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纵使是以学习为名,但是毫无疑问地,所谓的修学旅行骨子里还是以让学生玩乐为主题。尤其,像这种刻意把修学旅行放在考试前的安排,就更是如此了。
这次的目的,是要让所有人都能够尽情地享受旅程,好让他们在之后能够无怨无悔地开始复习的生涯...如果在旅程刚开始之际指挥者已经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的话,那实在是太大煞风景了。
人们一生之中,不会有多少次的修学旅行....既然学生们还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秩序,那便作为监督者的卫宫士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么...风间同学,这里交给你了。”
眼见学生们绝大多数都已经下车,而且当中很大的一部份都已经领好了行李站在领队的老师面前,情知这里再也没有由自己亲自指挥的需要,卫宫士郎向旁边的学生会书记招了招手。
在把手中的扩音器交给对方之后。也不站在这里发呆,卫宫士郎直接走向了一边的柳洞一成问道“一成,行程表的最终核对怎么样?老师没有说些什么吧?”
由学生会来制定修学旅行的行程表,这种事纵使是在高中都十分罕见,更别说是在初中....但是,这一次的修学旅行,却着着实实地是由卫宫士郎这几个学生会干部拟定,纵使精神年龄甚至远比一般成人成熟也好,卫宫士郎的心中还是不禁有一丝的担心。
须知道,人的思维能力往往是十分不稳定的。就好比说一个学生,明明在家中覆检功课什么问题也找不出,但是临近上缴功课之际却会突然发现自己原来错漏百出,有很多地方要修改...卫宫士郎之所以会有此有一问,就是怕临时会有这类型的乱子出现。
天晓得老师们会不会突然觉得他们编排的行程表有问题?尤其,他们还在最后一天的行程中加入了那个啊....
看着卫宫士郎的面色,再联想至他问的问题,大致上也猜到他想到什么,故此,柳洞一成几乎是即答道“不,就如同之前一样,老师们在再次确认行程时没有想到有什么问题,我们编排的行程表可以说是百分百地采用,这一点你就不必担心了。”
“那就好...”眼见自己担心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出现,卫宫士郎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他一直觉得,这行程表能够在校长那儿通过,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但是,既然到现在老师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那么看来这趟行程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还在那边干什么?老师已经在点名了,还不过去?!”
就在卫宫士郎和柳洞一成正一起覆检行程的同时,旁边突然传来远坂凛的声音。两人扭头一看,只见果真如对方所说,拿着旗子的老师已经在点名。
两人在对视一眼之后,也随即拖着行李走回了班上的队伍....
十四-浅草雷门
在卫宫士郎和柳洞一成回到班级的队伍之后,老师的点名工序过了不久也就顺利完成了。在再三确认了没有任何人或者行李遗留下来后,卫宫士郎等人也就朝着他们行程的第一个目的地进发了。
在拿着旗子的老师的领导下,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闯进了东京地铁站。
整整近百人的数目,一口气地冲进地铁站里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光景?答案是...从旁人的角度来看,那就好像洪水涌至一般,惊心动魄。
纵使行进的队伍异常地齐整,但是人数并不会因此而减少....由青少年组成的人海,彷佛要把整个地铁站淹没似的!
上百的学生,再加上一般的平民,还有十数个领队的老师...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比繁忙时段更可怕!眼前的状况,即使说是被塞得水泄不通,也无法地准确描述!
此刻,或是在讨论沿途的所见,或是在分享兴奋的心情;或是在对如此数量的学生感到惊讶,或是在彼此确认接下来各自的行程...学生也好,老师也好,甚至是路人也好,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的声音此起彼落,霎时间,平静的车站竟是变得异常地热闹起来!
因着那份的热闹,这个因位处偏僻而素来都一片死寂的车站也变得有生气起来...但是,在热闹的背面,却也存在着一个隐患!
毕竟...上百人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别说会令人难以在景点静下心来欣赏风景,更会对当地的居民造成相当大的困扰,影响校誉。
故此,为了要避免对当地造成人流问题,编排行程的时候,卫宫士郎等人也刻意把不同的班别在相同的时间下编到不同的地方...此刻,随着一班又一班的列车到达,不同班别的学生先后走上列车,然后再在老师的带领下转乘到不同的地铁路线,不知不觉间,车站里上百的学生便已经散去大半。
怀着兴高采烈的心情,走上了先进的列车,学生们各自朝着自己的第一个目的地进发着。至于卫宫士郎﹑柳洞一成以及远坂凛三人,则是肩负起分担随行老师压力的职责,随着自己的班级转乘到位于东京中央一带的都营浅草线,朝着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浅草寺进发。
与长途列车相比,东京的地铁里车站的数目虽然众多,但是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并不算远。即使是步行也罢,从一个车站走到另一个车站一般也只需要十数至二十分钟...更别说卫宫士郎等人现在是乘车而不是步行了。
短短的数十分钟过后,卫宫士郎等人已经到达了都营浅草站。从列车步出月台,随即顺着电动扶梯到达车站底层....让闸门吃掉手中车票,转眼间,卫宫士郎等人已走到浅草站的出口。
放眼过去,面前是一条被马路从中分隔的街道。在两旁的道路上,各式各样的店铺林立,当中,又以与食物相关的店铺为最多。便利店等自不用说,除了有看上去已有多年历史的拉面店,更有看上去像是开张不久的西式及和式甜品屋...光是看一眼也让人食指大动!!
数不清的人们空手走进店铺,随后又有数不清的人们提着一袋两袋的商品走出店铺,进去的客人永远都与走出去的客人成正比。此外,偶尔更有一些身壮力健的人推着几乎绝迹的人力车载着一对对的情侣和游客在两旁走过,街道上的人们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
“呜哇...从这里已经能看到浅草寺的雷门了吗?真不愧是著名的寺庙,气派的程度和柳洞寺完全没有可比性啊!”眺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古式寺庙大门,远坂凛不禁由衷地赞叹着。
纵使相隔了一段相当长的距离,但是还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悬挂在大门下的大红灯笼。朱红色的色彩,既象征着喜庆,也象征着神灵的庄严。偌大的两个黑字提在灯笼的正中,就彷佛在彰显着此地的身份,让人纵使隔了大老远都不会认错。
光是从这里看过去已经如此的震撼了,走到近处的话,又将会是如何的一副光景?想到此处,远坂凛的心中不禁悄悄的期待起来。
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参观这么大型的古寺啊!
“这是当然的。柳洞寺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地方的寺庙而已,但是浅草寺却是在江户时代被当时的将军定为幕府朝拜场所的地方,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东京最古老的寺院,两者又怎么可以相比?”在远坂凛被雷门的宏伟吓一跳的同时,柳洞一成也推了推眼镜,不咸不淡地响应了对方的挪揄。
但是,站在卫宫士郎的角度的话,却可以清晰地看到...柳洞一成那藏在镜片之下的双眼,竟然也带着一丝的雀跃!
一直以来,柳洞一成都以卫宫士郎和寄住在他家的葛木宗一郎为学习的对象,追求着喜怒不于形色的最高境界,但是,这样的他,居然也会压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由此可见,浅草寺对柳洞一成来说又是何等的有吸引力?
多年以来,一直笃信佛教..此刻,终于有幸参观于日本数一数二的著名古寺,柳洞一成现在的心情,就是用“兴高采烈”四字也难以形容!
“唔...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比起伊势神宫要小一点...话说,像我这种身份,走进去参拜好像有点怪怪的?”
若果说唯一没有被远处的雷门所震撼的人的话,那就只有曾经到伊势神宫走了一趟的卫宫士郎了。
倒也不是说他对眼前的古寺没有丝毫的感觉...但是,毕竟伊势神宫也是日本数一数二的神社,气派的程度比起眼前的浅草寺更胜一筹..或者应该这样说,卫宫士郎对于古寺的震撼感,可以说是全都给了伊势神宫了。
不过话虽如此,纵使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远处的浅草寺所震撼,看着远处的浅草寺,卫宫士郎心中却是出现了一阵难以形容的别扭感觉,别扭得就连他的嘴角都变得微微歪曲。
说到浅草寺的话....供奉的好像是佛教诸神和观音吧?
他这么一个神道教的神明,走进去佛教的寺庙里参拜真的大丈夫?......
p.s.1:嗯,大概是在下一章左右,便有一个久违了的角色要出场了~
p.s.2:想当初跑到浅草寺时,看到的人力车全部都是载着一男一女的情侣,心中便已经感到一阵的无奈...在之后的某天,当我和朋友买了路边的小食打算靠在一旁吃时,旁边更是一左一右地出现两对情侣硬是把我们夹在中间,这时一阵寒风吹过(真的),心中那个悲痛啊....
p.s.3:话说,明明是神社却没有巫女,真不愧是佛教的寺庙...我去错地方了...
p.s.4:再提醒一次,作者君我明天要出席典礼,所以要断更一天~
十五-偶发性的相遇一般称为偶遇
虽然卫宫士郎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佛教传入日本的那个年代,但是作为一个在历史科考试及格有余的中学生以及一个半吊子的神明,对于这一段历史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传说,在最初的时候人们虽然也是信奉以天照大御神(妃宫雪)为首的高天原诸神,但是这份信仰却没有一个正统的名字。
神明降下神迹,斩妖除魔,给予人们安稳太平的生活,人们感恩戴德,歌功颂德,给予神明信仰以作回报,神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彼此之间既没有一个宗教的名字,也不需要宗教的名字。
但是,自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佛教渐渐地传入日本,相对于原来的高天原诸神,人们有了另一个派系的信仰可以选择。在这个外来宗教传入之际,却又适逢天照大御神(妃宫雪)认定妖魔已所剩无几,神明差不多是时候减少对人们的介入....
神迹的减少,使人们对高天原诸神的信仰开始流失,直接助长了佛教在日本的传教事业。为了与日益壮大的佛教分庭抗礼,当代的天皇与神社的神官们在几经商议之后,定下了给予固有信仰的正统名字,神道之名,也由此而来。
纵使双方的众神在过往并没有任何的血腥冲突,而事实上双方的众神也是连对方的影子也没有看到过也好,但是在民间里,神道教和佛教有一段长时间的不和却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神道教三大尊神之一,又叫卫宫士郎怎样走进信奉佛教的浅草寺去参拜?
即使是踏入现代也好,两者隶属于不同的宗教这一点还是不会变的。
或许,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到寺庙参拜抑或是到神社参拜都只不过是到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仪式而已,根本没有在心中纠结的需要,但是对于卫宫士郎这个知道神明真的存在,而且他自己就更是其中一员的人来说,事情却完全是两个样子。
同时参拜两个不同的宗教,象征着己身信仰的不坚定,对双方的神明来说都是一件失礼的事情...
作为宗教信仰的首脑之一,却参拜派别完全不同的神明,就更是彷佛给人一种自家的宗教不够别人家好的感觉!
虽然,参拜的本人未必有这个心思,但是别人会对这件事怎么想,却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打个比方,假设卫宫士郎真的走进浅草寺参拜观音,而日后他的身份又曝光了的话,那么,光是素盏呜尊也要去参拜观音这一件事,便已经足以使神道教的信仰出现一次十级地震了。
碍于身份上的尴尬,同时也是为免给妃宫雪增添无谓的麻烦,最终,卫宫士郎还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向带队老师提出他本人放弃走进浅草寺参拜的要求。
由于是处于自由活动的时间,除了不走出浅草寺的范围这限制以外,带队老师又的确没有理由强迫卫宫士郎走进寺里...尤其,以卫宫士郎那学生会干部的身份以及性格,想来就是放任他到处也不会出什么乱子,故此,当卫宫士郎向带队老师提出到旁边的甜品屋坐一会时,仅仅是思索了片刻,带队老师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在柳洞一成抱怨的目光注视下,卫宫士郎微笑着向他和远坂凛挥手道别,接着转过身来大步走向了一旁放着大大的牌子写着“浅草烧”三字的和式甜品屋。
这样就能避免一场宗教纠纷,心情那个舒畅啊!
抱着愉快的心情,卫宫士郎脸带笑容地揭开了甜品屋的门帘,然后..
“......”
“......”
四目相投,目光连带着表情一起凝结了,卫宫士郎的手就这样僵了在半空之中。
只因....在他的身前,坐着一个穿着蓝色和服的黑发少女...
“欢迎光临!是一位客人吗?请来这边坐下吧。”
因着他走进店里,旁边的老板娘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是,对卫宫士郎来说,那已经不重要了。
打从揭开门帘的瞬间,他的注意力就只放在少女一个人的身上。他的目光,如同遇上磁石一般,被少女深深的吸着,就连半分也无法移开。
“......”
少女的身旁,放着一件深红色的外套,显然是因为走进店里才脱下的。少女的脸孔长得如同人偶般精致,但是却也如同人偶一般缺乏生气和感情。
她的身材虽不丰满,但是却十分苗条。那纤细的腰身,即使一只手也足以把它紧紧的搂住。就如同卫宫士郎一样,少女的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但是却不会因此而给人一种瘦骨嶙峋的感觉,反之,更自有一种纤瘦的美感。
只是,和卫宫士郎不同的是,少女的身上,却是带着一种凛然的气质,在使人感到可靠之余,却又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使人心生畏惧,不敢轻易靠近。
也正因如此,若果拿少女与别的女孩子对比的话,少女便会偏向给人一种中性的感觉。如果是由男孩子来看的话,便可以很清楚她是女孩子,但是如果是由女孩子来看的话,想必却很容易会把她误以为是男孩子吧。
“......”
在看到卫宫士郎的瞬间,少女那淡然冷漠的脸庞上,在剎那之间浮现了一丝的动容。
黑色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惊讶...高高举起的杯子,就这样僵在半空之中,既没有放下来,但是也没有举至嘴边。
自从当初一别,已是数年...不知不觉间,小男孩已长成如今的少年,小女孩也长成如今的少女。
彼此都没有在此相遇的打算,但是两人却终究在此再会。
一切就恍如昨昔..双方的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对方昔日的容貌...在这瞬间之中,时间就好像停止了流逝一般。老板娘也好,客人也好,所有的人和事物都彷佛消失不见。偌大的一家甜品屋里,就彷佛只余下卫宫士郎和两仪式两人..
p.s.1:八月十一日(下星期一)作者君要到学校辦一些事情,請假一天。另外,在八月二十日之前,作者君還有一天要回學校辦事,那天也很大機會要請假,不過日期未知。
十六-被世界线斩断宿命的主角
即使是过了好一会,大脑思考的能力依旧没有恢复过来...
就在卫宫士郎正发着呆地站在大门前时,蓦然,从肩头传来的触感使他暂且回到了现实当中。卫宫士郎转过头来,只见有着一头黑色短发的青年正满脸歉意地看着他,显然地,刚才拍卫宫士郎肩头的人就是他了。
青年的五官虽非突出,但是却也长得十分端正。他的年纪看上去约莫是二十岁上下,想来应该是大学生之流。或许是因为长年埋首于书卷的缘故吧?青年的身上有一种很自然的书卷气,配上脸上那副深黑色的粗框眼镜,更是给一种满腹经纶的感觉,使人不由得地便会先入为主觉得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学者。
这个青年,卫宫士郎并非不认识,只不过,因为这辈子的世界线与他原先的认知有所出入,所以导致卫宫士郎从头到尾都没有遇到过他而已...
如无意外的话,这个青年,想必就是空之境界中的主角黑桐干也。
本来,按照原有世界线的发展,他应该会在就读初中的时候第一次遇上两仪式并且对她一见钟情,随后再在高中毕业后遇上逃避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的苍崎橙子,然后再被卷入不同的事件当中。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世界线重置了一次的缘故,在这一世,这些既定的发展从最初开始便已经变得截然不同了。
首先,不知道为何,在这一世中两仪式的体内不再存在男性的人格,打从出生开始便彻头彻尾地是一个完整的女孩子,就连直死之魔眼也是天生的,此外她的性格也比本来的她稍稍人性化,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好像是从上一世的她继承了部份东西似的。
其次,或许也正正是因为这一点的缘故,不但两仪家对两仪式的待遇比原有世界线更严苛,就是荒耶宗莲捕捉两仪式的计划也比原来的世界线提前进行了几年有余,而其结果就是...在中途开始,两仪式便已经离家出走了。
先不说在两仪式离家出走的情况下,黑桐干也还会不会遇上她,假如卫宫士郎在那个时候没有截下荒耶宗莲请来的追兵的话,那么不需要等到两仪式与黑桐干也相遇,她已经先一步被荒耶宗莲抓回去了。以她那时的十岁之姿,不存在着反抗荒耶宗莲的可能性,而在落入荒耶宗莲的手中之后,两仪式也不可能与黑桐干也相见,换言之,在这一世,不管卫宫士郎是否介入也好,黑桐干也与两仪式的连系,早在世界线重置的时候便已经被斩断了。
失去了两仪式这个接触点..决定黑桐干也会否涉足里世界的因素,就只余下昔日逃避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时苍崎橙子做出来的人偶而已。
但是,同样是不知基于什么的原因,在这一世之中,苍崎姊妹的出生年份却是延后了近五年之久,从比黑桐干也年长近六年,变成与黑桐干也年纪相若,从比卫宫士郎年长近十年,变成了仅仅比卫宫士郎年长五年左右。
因着这个的变动,同样地,即使卫宫士郎没有介入苍崎姊妹之间的关系也好,即使与她们相关的事情还是按着原来的世界发展也好,黑桐干也见到苍崎橙子制造的人偶这件事,还是得往后移二十多年。
简而言之..在这一世,即使还有着与里世界的接触点也好,那也是黑桐干也近三十岁时的事情了。而现在眼前卫宫士郎的黑桐干也,就是如果没有遇上里世界的他的应有姿态!
此外,在黑桐干也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有着褐色直发的女性。
女性的年纪看上去和青年相若,若与卫宫士郎和两仪式相比的话,女性的长相或许会显得比较平凡,但是这却无础女性本身也是一个美人的事实。虽然,女性身上的书卷气不及黑发青年,但是却也有着一种乖女孩的文静感觉...既与黑发青年同行,想来也应该是大学生。
“那个..抱歉,可以请你让一让吗?”此刻,看到卫宫士郎总算是有反应了,黑发青年很是抱歉的笑了笑,然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有一位朋友在店里等我们很久了。”
“喔﹑喔,对不起。”听到黑发青年的说话,才意识到自己原本一直堵在别人家的门口,卫宫士郎慌忙的往旁边一让,然后低声的向黑发青年道歉,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漫不经心的扫了褐发女性一眼,恰巧,对方也在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
那深深皱起的眉头,反映出女性好像在卫宫士郎的身上感觉到什么,但是却又压根儿想不出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不过,不同于正皱着苦思的女性,对卫宫士郎来说,仅在照面的瞬间,他便已经认出了女性到底是什么人了。
那天然的褐色的发丝,对于日本人来说可是说相当罕见...再加上那褐色的瞳孔,以及那文静的气质,那么女性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她,就是当年卫宫士郎为了找出苍崎橙子而潜进的高中的同班同学,因着卫宫士郎提前干掉了被罗亚附身的远野四季而逃过了被吸血鬼化的女孩子,弓冢五月!
从年龄来推敲,当年卫宫士郎与弓冢五月初见之时,对方正好是年约十五的高二生,现在两人一别五年,十五添上五,也正好是二十上下。
之所以会认不出卫宫士郎,大概是因为他的脸上的化妆吧?....
毕竟,卫宫士郎的化妆技术一点也不含糊,而弓冢五月又不是和他特别相熟,如果卸下之妆的话还好说,但是像现在这种情况的话,弓冢五月的本身,并不具备着能看穿卫宫士郎身份的能力。
能够在见面的瞬间便已经可以看穿卫宫士郎的化妆的人,在这世上并不是没有,但是也就只有寥寥数人而已,比方说,两仪式就是一个例子。
因着那长年累月的朝夕相处,气质也好,感觉也好,双方早已洞悉,习惯,并且了解对方的一切。他们习惯对方的存在,纵使不明言,在彼此之间早已培育出一种超越常理的第六感。即使长相已经不一样也好,在见面的那一刻,心中下意识便知道眼前的就是对方,而且百发百中,绝不存在着认错的可能性....
十七-式酱生气了?
在同一天之中,除了见到多年以来一直只闻其名的男性之外,更再次见到了自己曾经的高中同学...然后,更重要的是,再次见到那个一别数年,现在已经成长至少女的女孩子..
这样的运气,说不定已经可以去买彩票了吧?
话说,店里就那么几个人,黑桐干也说的朋友,该不会是...
“啊..找到了。”就在卫宫士郎心中想到某个可能性还不足百分之一秒后,黑桐干也旁边的弓冢五月已经先一步的向店里的两仪式挥了挥手,抢先说道“小式,抱歉呢。因为今天遇上了初中生来参观的缘故,导致延误了一些时间,等了很久吗?”
果然!黑桐干也说的友人,就是坐在自己身前的两仪式啊。
虽然惊讶于弓冢五月为什么会和两仪式变得这么亲热,此外还加上了一个和里世界不再有任何接触点的黑桐干也,但是事实放在眼前,黑桐干也两人显然是来找两仪式的。
看来,在这些年间遇上故人的人,也不独止自己一人呢...
抱着这样的感慨,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然后乖乖的退到了一旁的空位坐下来,把道路彻底地让了出来。
这次的相遇,不但是他也好,还是两仪式也好,彼此之间都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所以,也理所当然地,两人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各有事情要办。
就正如卫宫士郎是因为修学旅行才会来这里,两仪式显然也是因为友人相约又或者有什么别的事情才会来这里,在两人的行程表上,并没有为对方留下空间。既然如此,那么卫宫士郎便没有打扰对方的道理了。
更何况,从弓冢五月的说话来看,之所以会让两仪式在这里呆坐了这么久,原因还出在自己把浅草寺放在首批参观的地方之一呢。想到此处,卫宫士郎不禁又是摇头苦笑。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得可怕啊...
“不..我也只不过是等了一会儿而已。不用在意。”淡淡的扫了坐到一旁的卫宫士郎一眼,两仪式默默地站了起来,然后拿出了和账单数目相应的金额放到桌子上“反正我早就养成了品茶的习惯...就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只要给我几杯茶我便可以坐上三十分钟之久。不能亲自沏茶算是唯一的遗憾吧...不,不用这样看着我。这里的茶很不错,虽然和某个我认识的人比较之下还是差了一段距离,但是也能看出下了不少心思。我下次还会再来的。”
言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因为谈到甜品屋的泡茶手艺,而说话的人又是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大小姐气质的两仪式,不知不觉间,除了卫宫士郎以外整个甜品的人都把耳朵竖起来凝神静听两仪式的品评,尤其那个在旁边端着盘子的老板娘,就更是恨不得把耳朵贴到两仪式的嘴边。
毕竟,要是能在一个怎么看都像是出身名门的贵族小姐中取得优异的评价的话,对于这甜品屋的风评来说也会有正面的影响呀!
意识到这一点,故此在把话说到一半时,两仪式也淡淡的看了老板娘一眼,算是响应了对方的注视。
随后,在老板娘那欣喜的目光的注视下,两仪式先是拿起了身旁的红色外套,然后默默地越过了旁边的卫宫士郎,走到了弓冢五月和黑桐干也的身前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不喜欢寺庙里那种香烟的气味。既然已经把事情办妥的话,那就离开这里吧。”
“那么...接下来要不要到百货公司走一趟?反正还有这么多时间。”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在听到两仪式那不带感情的语气时,说不定便会以为是对方对这行程感到厌烦,并且因而感到不安了吧?
但是,也再一次证明了如今的弓冢五月和两仪式的关系真的不错。在听到两仪式那冷冷的语调后,弓冢五月非但没有感到胆怯,更反过来依旧兴高采烈地提议着接下来的行程,显然,是已经对两仪式的反应习以为常了。
只是,相对于活泼不减当年的弓冢五月,黑桐干也却若有所思地说道“式,那位先生是妳认识的人吗?”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放到了旁边的卫宫士郎的身上。
老实说,其实两仪式也不过是看了卫宫士郎一眼而已,放在别人的眼中,这也代表不了什么。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黑桐干也的心中却是隐约有一种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的感觉,故此,也有了刚刚这一问。
这份的敏锐,与其说是天生的才能,倒不如说是在长时间的观察中培养出来的直觉吧?
莫非,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会和两仪式这种大和抚子型的美人是相识?抱着这样的疑问,霎时间,弓冢五月和一众旁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卫宫士郎和两仪式的身上。
“不,我不认识他。”但是,出乎黑桐干也的意料,两仪式缓缓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在我认识的人之中,没有任何一个棕·发·褐·瞳·的·男·人。”
“这样啊...”
眼见两仪式否定了自己的推测,于是也不再纠结下去,黑桐干也率先地走出了甜品屋,而弓冢五月和两仪式也随即跟了出去。
看到两仪式三人已经离去,甜品屋里也就回复到正常的面貌。老板娘照旧端水和茶点,客人们照旧海阔天空地谈天说地,唯独,就只有卫宫士郎一人止不住自己脸上的苦笑。
旁人的话,自是什么也感觉不到。至于黑桐干也,虽然他的敏锐程度远超常人,纵使只是蛛丝马迹﹑一举一动都能看出事情的大概,但是由于缺乏“共同回忆”的缘故,却也是无法对两仪式的话产生共呜。
唯独,就只有作为当事人的卫宫士郎,才真的听出了两仪式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一次,对方话中的怨气不是一般地深啊...
p.s.1:嗯...为了庆祝某个熟人活着从台风区域回来,今天二更吧。
p.s.2:感谢"帝武经狼"的打赏。
十八-入夜闲谈
与两仪式短短的再会,就如同白马过隙一般,弹指即过。
转眼之间,卫宫士郎又已经回复到孤家寡人﹑孑然一身的状态,自个儿地坐在甜品屋的一角里品着茶,任由时间从他指间的隙缝流走。
那不急不缓的举杯,那从容自若的品茗,举手投足之间都透出一种优雅的气质。在品茶之际,全副的心神都放在手中的茶杯里,浅尝慢酌,细细的回味着绿茶的滋味,剎那之间,就彷佛天地间什么都不再存在,剩下的就只有手中茶杯而已。
看着卫宫士郎的举止,甜品屋里的众人不由得地便联想起刚刚离去的两仪式,毕竟,两人给人的印象实在太相似了!
彼此之间,都有着一种像是出身名门世家的感觉。仔细看去的话,更是可以发现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异常地相似,大至举起茶杯时手的姿势,小至喝茶时脸上的表情,两人的举动几乎接近百分百的吻合!
由于太过相似,太过自然,很难是说谁抄谁..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在众人的眼中,卫宫士郎的影子已经渐渐地与刚刚离去的两仪式重迭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化妆后)的长相实在太平凡的话,甜品屋里的人肯定又会以为是谁家的大小姐那么闲走到这里品茶来了...
坐在甜品屋里细细的品着茶,吃着精致的点心,约莫十数分钟过去后,完成参拜的柳洞一成和远坂凛也来到这里要人了。在付过钱后,卫宫士郎便跟着他们两人去与班上的队伍会合。
至于再接下来的事情..那就实在没什么值得提及了。
除却与两仪式三人的偶遇之外,卫宫士郎也再也没有遇上任何突发生的事件。
跟着班上的队伍和领队的老师,按事先编排好的行程表在东京市内四处蹓跶。又是参观大学,又是参观展览馆,不知不觉间,半天已过去了。眼见太阳即将下山,而一众学生的体力在玩了一整天后又好像快要到达极限的样子,领队的老师也就带着卫宫士郎等人走到了事先预约好的旅馆,并且在那儿宣布解散。
入夜后,众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吃过了晚饭,此刻,学生们要么就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回味着早上的经历,要么就是在玩着乒乓球又或者手牌等等的玩意,再不然就是跑进去浴场各自泡温泉去了。
唯独,就只有卫宫士郎一人早早就吃完了饭,泡完温泉,抛下了一众的学生,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外的走廊。
此刻,穿着浴衣凭栏而站,卫宫士郎的眼睛望着远处的明月,心里却是在想着两仪式的事情,久久不能释怀。
诚然,早上的偶遇,就如白马过隙,转眼即逝...但是,它的余波,却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中投下一块的小石子一般,纵使小石子的本身已经沉进湖底消失不见,因它而起的涟漪却是久久不散,历久不衰。
卫宫士郎自己是知道的...
这一世,因着他的介入,彻底地改变了两仪式的命运,使他成为了对方重要的支柱,使对方习惯了他的存在...但是,也因为他的固执,使两人不得不分隔两地,一别就是数年...
虽然不完全贴切,但是如果形容的话,那就如同一个人在大街上捡了一只小猫回家,对牠呵护备至,悉心照料,就像是对着自己的强子一般爱护这猫咪,但是等到猫咪已经完全认主以后,却转过头来把猫咪送到别人家里。
一般来说,在这种状况下,对方不把那个人恨之入骨,那个人也应该要烧香还神了....
他欠下两仪式的债,实在还不起啊..
“喂,那边的苦瓜,在干什么?”
就在卫宫士郎正对月长叹之际,蓦然,身旁响起的一把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之中。
转过头来,只见远坂凛和柳洞一成正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至于刚刚那声叫唤,则明显是出自远坂凛的手笔了。
“卫宫,总感觉你从中午开始便变得不怎么有精神了..在我们走进寺庙参拜的那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如果有的话,不妨说出来,或许我和女狐狸可以帮上忙呢?”
虽然不知道卫宫士郎的心中有什么烦恼,但是对于他现在心事重重这一点,远坂凛和柳洞一成还是能看出来的。
只是,相对于绕着圈子来问卫宫士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远坂凛,柳洞一成却是很直接地把问题抛出来了。
方法虽回异,但是担心卫宫士郎的出发点却是同出一辙...这一点,卫宫士郎也是理解的。
故此,眼见柳洞一成把问题问出来了,卫宫士郎也没有无视对方的意思,只是刻意的绕着圈子地反问“一成,要是你惹女孩子生气了的话,你会怎么办?”
“你这家伙...我们才走开了不到十五分钟,你已经认识了新的女孩子了吗?”听到卫宫士郎的反问,远坂凛下意识地便想岔了,俏脸也立即就是一板。
至于柳洞一成,虽然没有把问题问出来,但是看他的神色,显然是和远坂凛想到一块去了。
眼见自己的信用度居然再次跌破新低,卫宫士郎不禁哭笑不得地纠正道“不对。我是遇到以前的熟人哪...真的要算起来的话,我认识她的时间比认识你们的时间加起来还要长,只不过是因为我搬回冬木市的缘故,导致我和她几年没有见而已。”
“切...又是熟人。把橙子姐也算上,你的熟人该不会全是女孩子吧?”了解到自己误会了卫宫士郎,远坂凛的表情也松弛了一些,但是,俏脸上的神色却也好像带了点闷闷不乐。
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自第六感,总而言之,她就是觉得卫宫士郎的熟人中好像很多都是女孩子,而且她们还要全部都最少和之前的苍崎橙子是同一级数..
然后,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猜测还真不是完全错误。正当卫宫士郎嘴角抽搐地思考着该怎样回答时,救星柳洞一成总算是开口了“该怎么办这一点,得视情况而定吧?首先,是卫宫你理亏?还是说是对方无理取闹?”
卫宫士郎想也不想便答道“是我理亏。”
“那么,就只有道歉一途了。”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柳洞一成叹了一口气“细节我就不方便询问了。卫宫你并不是会鲁莽地伤害别人的人,既然会作出让你理亏的决定,背后想必有你自己的理由吧?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心见诚的道歉了。只要能说出理由的话,对方想来也会体谅你的苦衷吧?”
“道歉吗...”心中想了想,确实,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话说,远坂,以妳女性的角度来看,要是我以现在这个样子去道歉的话,会不会很失礼?”
远坂凛确认的问道“现在这个样子?”
卫宫士郎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样子。”
“那当然是很失礼了!!”眼见卫宫士郎居然肯定了自己的推测,连零点一秒的思考时间都不需要远坂凛已经破口骂道“你这化妆简直和戴上面具也没有什么分别。你有看过人带着面具去道歉吗?”
“也是呢...我也是问了一个蠢问题。”
耳闻远坂凛滔滔不绝的抱怨,卫宫士郎苦笑了一下。在他再次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时,心中已有了决定...
十九-两只冤家
在与远坂凛和柳洞一成的交谈之间,夜晚的自由活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卫宫士郎三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入睡。
然后,在随后的一天,他们又再次担当起辅助老师的责任,随同着仅仅一位的领队老师带着一批学生浩浩荡荡地在东京市四处参观。如果说第一天的行程主要是参观与文化相关的地方,比方说古迹﹑展览馆之流的话,那么在这一天他们便是以参观当地的景致与风俗为主。
在一众各具特色的市场﹑街道,乃至公园之间辗转游览,很快地,第二天的旅程也悄悄地落下帷幕。
由于是试前的修学旅行,再加上学校的经费并不充裕,所以旅行的天数本来就只有寥寥几天...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等人的东京之行便已经过了三分之二了。明天,将会是他们逗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后天一大早,他们便会再次乘坐那累得要命的长途火车,再一次地回到自己的家庭与学校所在的城市―冬木。
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的短暂..仅仅三天的旅程,虽说没有让学生们真的学到多少东西,但是却给了他们一个难忘的回忆,在他们往后的人生中留下了珍贵的一页。
就在众人都在为时间的流逝而感到惋惜之际,很快地,又是一夜过去了。
晨光从拉门透进房间,新的一天,已经悄悄的来临。
“真是的...为什么一大清早我得看到你这张脸?真是各种意义上让人感到不快的一天呢。”
此刻,在旅馆的走廊上,一个起床气显然完全还没有散去的黑发大小姐,正一脸不满地瞪着她面前的学生会会长。
时钟较短的指针,还指着黑漆漆的“五”字...一般而言,在这个时间里,一众的学生虽然或多或少都已经感觉到早晨已至,但是却鲜有能在这个时间便战胜睡意真正起床的人。
故此,远坂凛实际上是刻意选这个时间起床的。
之所以要选在这种大家都还在睡觉的时间起床,就是为了要确保没有人能够看到起床气还没退去的她,好让她能够贯彻自己优等生的形象,直至她顺利毕业为止。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明明已经刻意选择了较早的时间起床,谁知她才刚步出房间不一会儿,便已迎面撞上了梳洗完毕,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的柳洞一成了!
让柳洞一成看到她这个样子,本来已经让远坂凛很不爽...发现自己居然在起床的时间败给了对方,就更是令远坂凛更加的不爽!简而言之,她现在的心情就是―糟透了!
“阿弥陀佛。哼。终于原形毕露了吗?女狐狸。妳刚刚说的这句说话,我现在原封不动地奉还给妳。”轻吟一声佛号,对于远坂凛的挑衅,柳洞一成眼眉一挑,随即毫不相让地反唇相讥。
老实说,就连他自己也在纳闷为什么一大清早的会看到远坂凛的脸孔。
须知道,像他这种住在寺庙里的人,一般都会遵守着相当严谨的作息规律,其中一环正正是早睡早起的习惯,而柳洞一成也一直以自己能遵守这些规律为傲...谁知道,今天他刚梳洗完毕,便已经迎面遇上了起床的远坂凛,前后才不过相隔数分钟而已,这岂不是代表了他的规律不足以起到修行之人以身作则的作用吗?
假如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为了一个锻炼身体而长年累月在各方面都对自己有严格要求的人,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生活习惯竟然与旁边那弱不禁风的邻居一模一样。这份的打击,实在不是一点半点啊!
如果遇到的是柳洞一成一直以来都异常敬佩的卫宫士郎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够一笑置之...但是,偏偏遇上的却是被他视为“佛敌”的远坂凛。作为一个严于律己的修行之人,柳洞一成的心中那个的郁闷啊!
“切,懒得理你...”远坂凛轻轻的咂了咂嘴,随即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柳洞一成的身后乃至身侧四处张望了好一会,最终才朝着柳洞一成问道“话说回来,卫宫君呢?我记得今天全天都是自由活动吧?他没有和你一起吗?真是罕见呢。”
“卫宫的话,在凌晨四时左右便已经起床了。”带着敬佩的神色,柳洞一成缓缓的推了推眼镜,以一副自己的修行还远远不够的表情接着说“昨天晚上妳回房间后。我看到他径自找上了这里的老板娘问了一些问题,隐约之间,好像可以听到“厨房..借用..材料”之类的字眼,我想他现在应该是在做早饭吧?本来,我现在就是在去蹭饭的途中...”
“什么?卫宫君居然下厨了?我去去就来!”不等柳洞一成把话说完,远坂凛的两只脚丫已急急的跑向了梳洗间,与此同时还不忘把头转过来对柳洞一成说道“你这家伙别给我偷跑啊!因为这阵子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缘故,我上一次吃他煮的料理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偷跑的话饶不了你!”
“哈哈!活该的女狐狸!妳以为只有妳很久没有吃卫宫煮的料理吗?我保证会把卫宫煮的美食吃得一点也不余下的!妳就尽管看着空空如也的碟子羡慕与嫉妒吧!”
看着远坂凛渐渐远离的背影,柳洞一成还不忘大笑着追加一句嘲讽,一大清早便变糟了的心情,此刻也如何拨云见日一般,那个的畅快啊!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份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了多久。
在寥寥几分钟之后,当柳洞一成和急急地梳洗好的远坂凛跑到厨房时,别说是卫宫士郎或者料理了,就连厨具上的水迹都已经干得七七八八。
看着眼前空无一人,而且更已经收拾得像是没有人进过来的厨房,心中对早饭的期待登时化成粉碎,两人呆呆的站在这里,化成了两尊灰白色的石像,久久都不能动弹..
二十-所谓会错意
就在柳洞一成和远坂凛还在空空如也的厨房里发呆时,镜头转到浅草寺旁边的甜品屋...一只纤细的玉手也正好握住了甜品屋的门帘,随即往上一拉,把门帘彻底的揭开了。
“欢迎光临!是一位...客..人..吗?”
时钟的时针,还只是刚刚过了六字而已,正好是店铺开张不久的时间。
由于在这种时间里一般都没有多少客人,所以在来者进来的瞬间,带着一点点雀跃的老板娘已满脸笑容地迎上了来者,准备循例地把对方引到坐位上去。
但是..也就在老板娘看清楚来者样貌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便就此僵硬化了。
嘴里的说话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可是大脑却已经没有理会甚至是意识到这件事的闲暇,老板娘只是直直地看着在不寻常的时间走进来的来者,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这不单止是因为对方实在像得太漂亮....同时,也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也是因为对方的那份气质!
精致的脸孔,配上一种圣洁的纯净气息,宛如仙女下凡,就彷佛不食人间烟火,让人在她(?)的面前说不出话来...
银色的及腰长发,赤色的瞳孔,就彷佛在象征着来者并非(?)日本人的事实,更是令不通英语的老板娘偬到无从入手,不敢说话!
“不,是两位才对。不过已经有座位了,请不用管我也可以。”
只是,出乎老板娘的意料,来者非但懂得日语,而且还异常地正统,和住在东京的当地人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中性的声音,配合着柔和的表情和轻柔的语调说出来,就彷佛带上了一种催眠的魔力似的,使人不知不觉间便会感到安心,并且按照说话的人的意思去办。
微微的向呆若木鸡的老板娘点头示意,来者径自走到了正对着大门的那一桌坐下了。
在他的对面,有着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黑发少女。
眼见纵使自己来到了,对面的少女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彷佛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似的,来者―卫宫士郎苦笑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本来,其实我是打算直接走到两仪家找妳的,但是在乘车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想先到这边走一趟...没想到,居然真的让我在这里碰上妳啊...式,好久不见了。”
“三年零五个月...”缓缓地睁开了闭上的双眼,带着冷到极点的视线,两仪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卫宫士郎数遍,最终停留在他的脸颊上“你终于把脸上那难看的化妆拿掉了吗?”
“难﹑难看...吗?也是呢..”
被两仪式的目光吓一跳,卫宫士郎反射性地便缩了一下,顺带着附和对方的意见。
如果是别人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无法看出来,但是按照他多年以来对两仪式的认识...毫无疑问地,在对方那冰冷的视线和冷冰冰的语调下,蕴含的绝对是无边的怒气!
之所以还没有爆发出来,也就亏得两仪式的忍耐力远超常人..但是,到底这股怒气能够被压抑多久,卫宫士郎的心里也是完全没有底!
毕竟,能够想到而又会让对方生气的原因实在太多了...多到像是几十公斤的炸药堆在一起似的!
卫宫士郎唯一可以清楚的是,要是这份累积起来的怒气一口气地引爆的话....那么今天他就肯定是死无全尸了,没有第二个可能性。
“嘛﹑嘛...这﹑这个先不说...式,妳先听我说!”
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就是明知开口就等于跳进刀山火海,最终,卫宫士郎还是决定赌上一把。
就正如柳洞一成对他的建议一样...要让一个生气中的人消气,除了要在事后拿出诚意哄对方开心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先找出对方生气的原因,然后冲着那一点真诚地跟对方道歉!
到底两仪式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在卫宫士郎来看,这是用脚趾头来思考也能够相当清楚的事情。
毫无疑问地,两仪式会生气,当然是因为他这些年来一直抛下对方没有与她见面了。
“很对不起...但是,我这样做是有苦衷的!”
仅仅用了零点一一秒的时间便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卫宫士郎果断地向面前的两仪式低头道歉,与此同时不作声色地放出了一个钩子等对方咬上。
“喔?苦衷?说来听听?”
果然,看到卫宫士郎一副话没说完的样子,虽然眼睛微微的瞇起了,但是两仪式还是给了他一个说话的机会...
然后,这就是卫宫士郎的回合了!
沉默的等待,只会使心中的怒气无限的压抑,然后澎涨。两仪式心中的怒气想来也累积了好几年了,要是把说话的主导交给她的话,卫宫士郎的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唯一的脱困方法,就只有抢得说话的机会。
一般来说,只要生气中的人还保留着一丝的理性,那么他还是会先耐着性子来听对方的解释的。而在这个情况下,就是削减对方怒气的最佳机会!
纵使不求对方会完全消气..但是,最起码也争取到免除死刑!
抱着这样的决心,卫宫士郎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缓缓地开口说道“就如妳所知道的一样...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曾经失败过一次,而现在,我却要再一次面对这件事情,所以...”
“哈?慢着..”在听到一半之际,蓦然打断了以认真的表情说着话的卫宫士郎,两仪式用一副看傻瓜的目光看着因事情突变而呆住了的对方“我说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在为你三年没有见我的事情生气吧?”
“.....”
“.....”
“..诶...?诶??!!不是这样吗?!”
用了整整十秒的时间才整理好现况,卫宫士郎张开嘴巴呆呆地看着两仪式...对方生气的原因,竟然不是这个?!!!
“所以说...在最初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吧?”看着卫宫士郎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两仪式叹息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庞“化妆...我讨厌你的化妆!”
p.s.1:因为学校临时有事要办(在七时),和朋友相约的时间延后了,所以中午的时间便空出来码字了。但是这个是特例哪...其他已请假的日子还是请假的,除非临时又出了什么问题...
p.s.2:由于有人问起,我便顺道答一下吧。开学后虽然我是未必可以保持日更哪,但是最少也会像以前一样一周三更的,这是保底,唯独临考试和做论文时我才会断更哪。
p.s.3:感谢"圣世悦风"和"看那朵奇葩"的打赏。
二十一-笨蛋有笨蛋的好处
所以说啊...自作聪明这回事真的做不得啊...
要是能够自行发现自己会错意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勉强咳嗽几声红着脸把话题揭过去,这算是万幸了。但是,如果要由别人当面挑出来的话,那个气氛就真的尴尬得让人说不出话来了!
历尽心中纠结,甚至还做好了刀山火海的觉悟,结果在扰攘了数分钟之后,经由两仪式的提醒才发现自己完完全全想到别处去了...感受着对方那像是在看白痴的视线,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卫宫士郎恨不得立即拿出娘闪闪宝库中的宝刀宝剑在地上挖个洞便逃跑,一刻也不再留在现场!
不过,当然了,这终究也只是念头而已...活生生的一个两仪式坐在他的面前,他自然是不会,也不敢自顾自的跑出去了。
两人相对无言。在卫宫士郎涨得满脸通红的情况下,两仪式默默地把整碟精致的小甜点全都吃进肚子里,然后优哉悠哉地拿出了一张纸巾拭了一下嘴巴,随即头也不回地往店外走去。
卫宫士郎见状,也很自觉地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账单,顺带着从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把钱包拿出来并且把相应的金额放到老板娘的手上,然后在后者一副看小两口的目光下急急的追了出去。
此刻,并肩走在渐渐恢复生气的大街上,两人却终究还是半句话都没有说,异常尴尬的气氛依旧持续!
因为刚刚一开口便会错意的缘故,卫宫士郎自是不敢随便开口了...
他偷偷的瞄了两仪式一眼,却发现对方的俏脸一副酷酷的样子,显然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自己是不敢说话,对方是不想说话,但是,难得两人久别重逢,而且还是久违地只有两人逛街,也没有理由让这谜样的沉默持续下去吧?想到这里,卫宫士郎的心里那个焦急啊!
好吧...面子与沉默,二择其一,其实这个选择题也不是太困难而已...
所谓的面子,本来不就是用来扔掉的东西吗?
这东西既吃不饱﹑也穿不暖,和哄回女孩子相比,当然是后者重要一万倍了!
心中已有了决定,卫宫士郎悄悄的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然后硬着头皮地向两仪式搭话“那个..其实,关于那个化妆的事情...怎么说呢,先抛开那个化妆是不是难看这一点哪..其实..”
“我讨厌那个化妆。”
“不..所以说..其实我有苦衷..”
“我讨厌那个化妆。”
“不..很对不起。”
只可惜,不得不说的是,时隔数年,两仪式那副女王的范儿还真是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虽然卫宫士郎很努力的尝试发动多次攻势,但是在两仪式那冷冰冰的斜视下,仅是一个瞪眼便吓得他把话吞回肚子去了。别说是说服对方,卫宫士郎就连说话也无法说得清清楚楚,仅仅数个回合便败退下来了。
说话又不成,不说话又不成...眼见沉默依旧没有办法打破,卫宫士郎的心中急得直想扯着自己头发。
这沉默要命啊...如果能选择的话,他宁愿和朱月再战三百个回合...
“...?”眼见卫宫士郎没有再尝试向自己搭话,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两仪式不由得地便斜斜的扫了他一眼。这时候,她才惊觉卫宫士郎已经摆出了一副哭丧的嘴脸,就像是吃了败仗的小狗狗似的,又岂有半分当天击退强敌时的威风?看到这一点,虽然两仪式努力的想要装出淡然冷漠的样子,但是嘴角却已经不由自住地微微勾起了。在尝试把笑容藏起数次不果后,两仪式最终还是放弃了保持冰块脸的举动,与上同时,嘴中也不禁轻轻的说了一声“笨蛋。”
在两仪式说话的瞬间,因着那灵敏的听觉,卫宫士郎下意识地便捕捉到两仪式刚刚好像说话了这件事情。但是,也因为他刚刚陷入了精神错乱的状态,导致他完全听不到两仪式说了些什么,几乎是本能地,他将头转到两仪式的方向问道“唔?怎么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两仪式的脸上一红,随即回复一贯的平静淡淡的回应道“不,没什么。”
“”
呆呆的看着旁边的两仪式,一时之间,卫宫士郎的大脑还是转不过来。
没什么?
不...但是通常别人说没什么的时候,都是想要隐瞒某些什么东西..两仪式说没什么,那肯定是想到了些什么..
说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即使是想推敲也好,自己却连半只字都听不到,这叫他怎么推敲才好?!!
“士郎...”
就在卫宫士郎正在纠结的同时,蓦然,旁边传来两仪式的声音。
“你最近是压力太大吗?.....”
“!!!!!”
在听到两仪式说话的同时,猛地回过神来,卫宫士郎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无意识之间做了失意体前屈的动作,就连和服的下摆都碰到地上了。
眼见白色的和服已沾上了一些黑色的污水,而旁边的路人们的目光又聚集在他的身上,在苦笑着站起来的同时,卫宫士郎向一众路人施加了把视线从他的和服下摆错开的暗示,随即用手一抹,在手掌擦着下摆而过后,下摆的污迹已不翼而飞。
虽然不喜欢胡乱对别人使用...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魔术这玩意真的很方便...
毁尸灭迹完毕,只是,最大的证人却还站在这里,而卫宫士郎却又绝不可能,也是绝对不会对她使用使用暗示,慌张之下,卫宫士郎便想要向两仪式解释“不...其实,这是意外..”
“行了。你这家伙就别说话了...”
只是,这一次,还没等卫宫士郎说完,两仪式便已经先行截住了他的说话。
她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但是若果仔细看去的话,却不难发现混杂了一丝的怀念和安心..总体来说,却是已经没有了最初见面时的那种生闷气的感觉。
看到两仪式不知为何突然便消气了,卫宫士郎登时便是一阵安心...但是,因为无法理解对方消气的原因,他的心中却也是一阵莫名其妙的...两者混在一起,他的大脑登时又不够用了。
到底他刚刚干了些什么来着?两仪式的心情好像变好了诶?
就在他心中还在纠结着的同时,但听到耳边再次响起两仪式的声音,这一次,却是已经回复到他所认识的语调了。
“真是的...纵使过了这么多年也好,士郎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啊...”顿了一顿,两仪式飞快的看了卫宫士郎一眼,嘴中轻轻的说道“算了,也是这样才好...”
二十二-并肩同游
两仪式的心情突然便变好了,虽然脑袋中还是一阵莫名其妙的,但是在最初那片刻的混乱过后,卫宫士郎也顺其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管他呢,总之两仪式不再生气就可以了,原因什么的放到一旁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心中的纠结也因而烟消云散,卫宫士郎急步走回两仪式的身旁,然后默默地保持着与她一样的步伐和她并肩而行。
或许,是因为早已习惯了对方的一切吧...
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很自然的感觉,如果真的形容的话,那就是如同相处了数十年的夫妻似的。即使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但是却会让人不由得地觉得彷佛这个样子才是正常的。
两人并肩在浅草的街上走着,沿途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身上。
他们身高相若,衣着相若,气质也相若,再加上那在一举一动之间展现出来的默契,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的银发与赤瞳实在太显眼的话,说不定旁人就要直接把他和两仪式当成是两姐妹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好,两人引人注目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试想想,一大清早的,两个发色相异,但是气质却接近一模一样,而且脸蛋都长得非常漂亮的大小姐居然不是跑到自家的后花园去看花,而是走到这种平凡的街道上散步来了,还有比这更令人惊讶的东西吗?
“那个是...秋隆先生的车子?”
走着走着,蓦然,卫宫士郎好像看到了些熟悉的东西。
鹰目的眼神一凝,眺目看去,果然,一辆黑色的车辆静静地泊在街道的尽头,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正一丝不苟地站在车门的前方,就彷佛在等着什么似的。
正当卫宫士郎想要打招呼之际,远处的砚木秋隆却已先一步发现了两仪式的踪影,并且快步迎了上来。
“小姐,欢迎回来...唔?这个是...卫宫殿下?没想到你居然来了东京,在下有失远迎,万望见谅。”
或者是因为角度的问题吧?砚木秋隆走近前来后,才发现到两仪式旁边的卫宫士郎。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作为一个管家,砚木秋隆是十分称职的,没有之一。
卫宫士郎的出现,自然是意料之外。可是,在意识到卫宫士郎的瞬间之中,就连连丝毫的迟疑也没有,砚木秋隆的身体很自然地便做出了弯腰行礼的动作,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的,那怕一丝的慌乱都没有,看得旁人几乎要拍起手掌来。
“本来,我就在想为什么小姐居然会在这种时间专程跑到这里来...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看到卫宫士郎和两仪式走在一起,在抬起头来的同时,砚木秋隆那古板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的笑意。
关于卫宫士郎有私事要解决这一点,他也是从两仪式那儿略有耳闻的,所以他也不会说埋怨为什么卫宫士郎不来东京找两仪式...但是,能够看到卫宫士郎来到东京探望她,砚木秋隆还是由衷地感到高兴。
作为看着两仪式长大的从者,砚木秋隆又岂会感受不到她现在的变化?
纵使她的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但是,在她的行为举止间,却是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一种只有在最信赖的人面前,才会展露出来的感觉。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卫宫士郎除了有能力保护并且照顾好两仪式之外,也能够使她活得比起在两仪家时更幸福。砚木秋隆确信着这一点。
“秋隆...”
被砚木秋隆用调侃的目光扫了一眼,两仪式俏脸不禁就是一红,随即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与此同时,也悄悄的扫了旁边的卫宫士郎一眼。
还好...这家伙的脸上也是透着一阵微红...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两仪式也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心中自然也没那么动摇了。
“呵呵...是小的不好。我在此谢罪了。”两仪式的瞪眼虽急不怒,害羞的成份比起怒气多出几倍有余,砚木秋隆自是不会被吓怕了。难得看到平时总是一副冰山脸的两仪式这副害羞的样子,心中那种长辈的慈爱由然而生,砚木秋隆笑呵呵的走回车子的旁边打开了车门,然后向两人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
随着卫宫士郎和两仪式先后走到车上,砚木秋隆也替他们关上了车门,然后自行回到了司机的位置坐下。
在插进车钥匙之后,坐在司机席的砚木秋隆回过头来向两人请示道“话说回来,未知小姐和卫宫殿下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听到砚木秋隆的问题,两仪式随即转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显然是想要等他的意思。
但是,也就是这一个无意的举动,实际上却是苦了卫宫士郎啊。
须知道,即使把上次到两仪家祖屋砸场子也算上,卫宫士郎也不过是来过东京都两遍而已,合起来前后也就仅仅四天,别说是别的地方了,就是景点他都没有全部逛完,这叫他怎样提议目的地才好?
如果选择了流于表面的地方的话,又会破坏气氛...但是说是要他选择有内涵的地方,纵使加上网上的数据也好,区区的四天能让他认识的东西真的太少了,实在不足以让他做到这一点...
到底自己该说些什么地方才好?在两仪式和砚木秋隆的注视下,卫宫士郎的心里几乎急得要抓狂了!
“四月...樱花..樱花!”就在卫宫士郎苦无对策之下,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窗外的店铺,却意外地让他看到了一块装饰的樱花花瓣。在看到这块花瓣之际,心中豁然开朗,卫宫士郎脱口而出地说道“正好到了樱花开放的季节,要不我们到上野公园赏樱去吧!”
二十三-未来?
因为车辆窗外的一个无心的装饰,卫宫士郎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提议砚木秋隆载他和两仪式到上野公园赏花去。
反正他手中也正好做好了相当充足的便当和点心,再加上即席的沏茶和应时的樱花,这不就是一个赏樱之旅的节奏吗?对于自己刚刚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发现到这一点,卫宫士郎不禁在心中大呼自己糊涂。
不过,不管怎样也好,现在目的地是提议出来了,而看两仪式的表情也好像没什么反感的,卫宫士郎也就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安心下来闭上嘴巴透过车窗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而两仪式也再次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
眼见卫宫士郎和两仪式两人都静下来了,虽然在心中悄悄的惋惜了一下,但是砚木秋隆还是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心无旁骛地开动了车辆,然后向上野的方向驶去。
由于在日本乘火车和自行车的人远比开汽车的人要多的缘故,公路上倒是没有多少别的车辆,自然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噪音。
也正因此,沿途上车子里一直都很静。除了极为轻微的引擎和呼吸声之外,就再也没有那怕半点的声音。
看着窗外的风景,正当卫宫士郎心中想应该差不多到达的时候,恰巧耳边便传来了砚木秋隆的声音“小姐,卫宫殿下。前方的位置便是行人道路了。能够选择的停车位置有两个,第一个是前方转左的位置,另一个则要从右边那儿绕一个圈子,请指示。”
听到砚木秋隆的问题,一方面因为自己不熟悉这里的公路情况,另一方面也是避免喧宾夺主,卫宫士郎下意识地便看了旁边的两仪式一眼。与此同时,就彷佛察觉到卫宫士郎心中在想什么似的,两仪式已缓缓地开口问道“这两个停车位置那一个比较近目的地?”
“前方转左的停车位置距离上野公园比较远,步行的话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但是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右边绕个圈子的停车位置距离上野公园比较近,步行的话只需要数分钟...”
“就在前方转左的位置停下吧。”不等砚木秋隆把话说完,两仪式已经抢先一步的说道“我们步行过去就是了。”
“了解。”听到两仪式的指示,砚木秋隆把手中的方向盘一转,车子分毫不差的便驶进了停车位。在车子完全定下来后,砚木秋隆随即拔出旁边的车钥匙,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和两仪式问道“小姐,卫宫殿下。请问你们赏樱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在下立即去准备。”
“也是呢...赏樱要用的东西吗?”这一次,感受到旁边两仪式看过来的视线,卫宫士郎便伸出手指头来仔细的算着“让我想想...便当和甜点我今早便准备好了,茶壶﹑茶杯我身上也有备用的..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应该是缺少一张铺到地上的席子吧?...对了,式,你要不要伞子?”
被卫宫士郎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下,两仪式反问道“要伞子来干什么?”
“这个嘛...主要可以用来防晒,可以防止阳光直接照到皮肤上去。另外还可以当作是不时之需,要是天气突然变坏的话也不会被淋得浑身湿透...慢着,三个人用一把伞好像有点不够?要不准备两把吧?顺便买一下防晒用品之类的..”
“秋隆,准备席子就足够了。”打断了卫宫士郎兴高采烈的碎碎念,两仪式一脸无语地看向进入了家庭主夫模式的前者“士郎...这些年来你闲暇的时候都干些什么来着?”
“诶?指导一下友人之类哪﹑看看报纸和传单有没有什么减价优惠之类哪﹑逛超市之类哪﹑还有参加主妇交流聚会之类的...”
“怪不得...”截住了卫宫士郎继续说下去,两仪式叹息着用手捂住了脸,眼角却是已经开始抽搐起来。
虽然...以前的卫宫士郎身上已经有一种家庭主妇的感觉了...但是,没想到才仅仅几年不见,这种感觉现在却是强烈了数倍有余!
仔细想想,在以上卫宫士郎说出来的四种消遣之中,除却第一项以外,这不是全部都是家庭主妇才会干的事情吗?这简直就是中年女性的退休生活啊!
要是按照现在这个状况发展下去的话,恐怕也过不了几年,眼前这家伙便会完完全全的转职成人妻了!
想到此处,两仪式的脑海中不由得地便出现了以下的这副情景...
在一整天的辛劳之后,她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中的门前。
在打开大门之后,于家中的玄关处,一个有着及腰长发,脑后垂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身上穿着朴素围裙的银发伪娘对着她轻轻一笑,俏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然后温柔的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说道“欢迎回来,式。你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
“......”
“.....噗!”
“式!怎么突然喷鼻血了?等一下,我现在便用时之法让血..”
“不..不用了。这点血很快便会止住。”伸出手掌阻止了正准备把手中的青色光芒放到她鼻子上的卫宫士郎,两仪式默默地拿出了一条手帕拭去了鼻边的血迹。
这尼玛太可怕了...光是想象一下已经喷出鼻血来,要是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
而且,虽然...感觉上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样子...但是总是有一种违和的感觉,比方说...角色的定位之类的东西哪...到底谁才是丈夫?!!谁才是妻子?!!
“不行...爱尔奎特姐姐的话..因为没有联络方法的缘故,唯有等她下次来时再跟她说一下,这个就先放到一旁...回去得和贞德姐姐商量一下,绝对不能让这个状况发生...不,但是看不到的话又好像会很可惜..只看一次...啊啊!不行!!要是泥足深陷的话便糟糕了!!啊啊!!该死,脑子转不过来了!!!”
徘徊于自尊与渴望两种情感之间,在卫宫士郎呆滞的目光下,两仪式歇斯底里的按住自己脑袋抓狂起来....角色形象什么的,就连半点也不余下了....
p.s.1:明天断更,下星期一(八月十八日)也断更...我想大家应该也记得哪~
二十四-学生会会长与副会长,健在!
浅草和上野,两者本来便相距不远。从中途的停车位下车开始算起,在几过了数分钟的步行后,卫宫士郎和两仪式已到达了上野公园的入口,随即也找到了赏樱的位置,并且有条不紊地铺起席子来。
殊不知...也就在他们正在进行赏樱的准备时,在旅馆的厨房里寻不到卫宫士郎并且因而石化了好一段时间的二人组也恰巧到达了上野火车站的出口。
此刻,感受着身旁那熙来攘往的人流,再看看自己身前这既非亲友也非闺密更非恋人,充其量也就是好玩的冤家的柳洞一成,远坂脸一脸不爽地抱怨道“到底...为什我非得和你待在一起办公不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我们自由活动的日子吧?”
想当初,当卫宫士郎提出安排一整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时,他们还曾经担忧过老师会不会批准区区初中生有这么大的自由度...现在好不容易真的有了自由时间了,就是不和自己有好感的人待在一起增进感情,最起码也让她和自己的密友一起游玩吧?!
为什么...却偏偏是古板认真的柳洞一成站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是拉她来办公的!这完全不合理对吧!最少也给她换上卫宫士郎啊混蛋!
看着眼前的柳洞一成,远坂凛的内心深深地抱怨着。
“不要问了,也不要抱怨,谁叫我们是学生会会员?”远坂凛的心中在想什么,光是从她的脸上也能看出来了。但是,这一次,或许是基于打扰了对方的私人时间而感到不好意思吧,柳洞一成并没有借机讽刺对方,只是无可奈何地闭目答道“让区区初中生在一个不熟悉的城市自由活动实在有些冒险,毕竟,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卫宫那样没半点儿小孩的样子似的。即使我想应该不至于会有人单独四处乱跑,大多应该都是三五成群地一起出游,但是危险性还是有的,同行的老师也跟我说过这个忧虑...作为历代以来最受老师期待的学生会,我们也有必要确保学生们的安全...正好现在也是樱花开放的季节,学生里有很多人都打算来这边玩耍,你就当作是来欣赏风景,顺道监护一下吧!谁叫我们人手不足?”
“人手不足啊...也是呢,其他的学生会成员虽然也有相当的能力,但是也还没有去到独当一面的地步....”谈到个人能力,脑海中很自然地浮现了某个银发伪娘的身影,远坂凛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柳洞一成问道“话说回来,卫宫君呢?以他的性格,要是拜托他帮忙的话应该不成问题才对?有他在的话,我们这边也可以轻松很多呢。不如你去用那个..黑色的,正方的小盒子联络一下他?”
虽然,刻意修饰过的名词,充分地反映远坂凛对电子用品的知识依旧贫乏,乍听起来甚是好笑,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她会有此提议也不无道理。
毕竟,再怎么说也好,卫宫士郎也是十岁便能跑出国外巡游世界各地的奇葩。虽然他们三人一直以来都被并称为学生会骨干,但是远坂凛和柳洞一成却心知肚明,若果论处事能力﹑应**度,乃至弹性思维也好,卫宫士郎实在比他们两人胜出不少...对他们两人而言,卫宫士郎某程度上就像是半个老师!
若果卫宫士郎也在这里的话,毫无疑问地远坂凛和柳洞一成的压力会大大的减少,最起码,如果他在的话,远坂凛两人几乎可以百份百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但是,纵使如此,在听到远坂凛的提问后,柳洞一成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脸带难色地说道“不...卫宫的话...还是不要找他比较好。”
“诶?为什么?”远坂凛疑惑地看着柳洞一成,一脸不解的样子。
“我说你啊..你已经完全忘记了吗?卫宫他可不是学生会的成员啊。”看到远坂凛那狐疑的表情,情知对方已经过份习惯把工作分给卫宫士郎去做,甚至已经到达了一个把这合理化的地步,柳洞一成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同时脑中也是想起了自己对卫宫士郎的过份依赖,然后徐徐的解答着说道“虽然,因为卫宫他那出色的能力,我们一直以来都相当依赖卫宫帮忙学生会的事务...但是归根究底,卫宫他也只是一般学生,比起我们这些正式的学生会成员,他只是义务性地来帮忙而已,当然有着休闲和放松的优先权了....而且,他之前提出今天一整天让学生自由活动时不是也说过一次了吗?他今天有点私事要办吧。”
“啊...这样说来的话..他的确好像说过今天要去探望一个住在东京的友人来着...”经由柳洞一成的提醒,远坂凛略一思索之后,也总算是想起了当初卫宫士郎提出建议时说过类似的话了。
但是,和柳洞一成不同的是,在想起了这件事之后,远坂凛的小脑袋中却是立即便想深了一层...
在之前...当她和柳洞一成尝试着游说卫宫士郎别再化妆的时候,卫宫士郎不是好像说过,在这世界上能够让他无条件卸妆的友人就只有三个吗?
虽然,在国外旅游的那人就可以排除了...但是,另外两人却都是身处日本境内,换言之,前提的可能性还是可以成立的。以他今天早上所表现出来的重视程度,莫非他今天要去探望的人就是那三人的其中之一?
就如同之前的苍崎姐妹一样...即使远坂凛直到现在还不清楚卫宫士郎在魔术师协会中,乃至整个里世界中占了什么的地位,但是结合他那恐怖的实力以及现阶段已知的人际圈子来推测,他在出游期间认识的亲友,想来应该也不会是一些什么小人物吧?
该不会...是一些名震四方的隐世魔术师?又或者是一些历史悠久的名门?
此外,如果她真的没有猜错的话...能够让卫宫士郎无条件卸妆,对方又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想到此处,远坂凛的心中不由得对卫宫士郎那未知的友人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就连休息时间也要工作的那份怨气,一时之间也彷佛冲淡了不少...
二十五-神推理
“痛...”
“啊!抱歉!”
被卫宫士郎那未知的友人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远坂凛的分神自是在所难免...其结果也一如意料,才刚走了好几步不到,远坂凛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男子的背部。
虽然,因为总算也是长期进行近战训练的缘故,倒是不至于会跌倒在地...但是,痛觉就无法避免了。撞到了男子的背部,远坂凛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抚着额头轻呼疼痛。
“很对不起。小姐,你没有事吧?”
听到身后的远坂凛呼着疼痛,男子慌忙转过身来向远坂凛道歉,这时,远坂凛和柳洞一成才得以看清楚男子的面貌。
只见男子的年龄约莫是二十岁上下,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显然是纯正的东方人。额前的刘海斜斜的垂下,虽然碰到眉毛,但是却不会遮掩眼睛,配上那端正的五官以及黑色的粗框眼镜,更是给人一种份外文静的书卷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便觉得这人不是学者便是教师。
毫无疑问地,男子就是两仪式仅有的男性友人之一,前两天卫宫士郎才在甜品店碰上的黑桐干也了。
“虽说是在等待友人,但是毫不考虑便站在路中心也的确是我的问题,请妳原谅...”
说话的同时,黑桐干也的脸上流露出由衷的歉意,显然地,他是真的为让远坂凛撞到他这件事情感到抱歉。
看着眼前温文儒雅的黑桐干也,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不由得地便愣了一下。
远坂凛撞上了黑桐干也是不假...但是,比较起站在路上一动也不动的黑桐干也,很明显地是走路不看前方的远坂凛责任比较大吧?
毕竟,这条街道也算不狭窄,而黑桐干也又已经站在比较偏离正中的位置了....按道理说,其实他是没有多少责任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好,黑桐干也却还是道歉了,而且还主动的把所有的责任都放到自己身上去...这种完全不把自己当作一回事,永远都把别人放在最优先的作风,远坂凛和柳洞一成就只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那就是卫宫士郎...
“不...是我不好才对。很抱歉呢..”
不得不说的是,五官端正的帅哥,再配上这么温柔的表情和富有磁性的声线,对女孩子的杀伤力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被黑桐干也那柔和的视线看着,远坂凛的脸上瞬间之中出现了一丝的红晕,脑海中却是浮现了卫宫士郎的脸孔。
同样是男性,同样是对女孩子异常温柔...但是卫宫士郎和眼前的黑桐干也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若果说卫宫士郎是柔和绝美,给女性一种憧憬,一种向往的感觉的话,那么黑桐干也就是温柔帅气,给女性一种安心,一种可靠的感觉。
虽然,如果论吸引力的话,两者也是不相上下...但是在比较之下,作为异性来说,单在这一点上,黑桐干也却是更胜卫宫士郎!
毕竟,卫宫士郎的脸孔实在太过女性化了...与其说是对象,倒不如说很容易便会给女孩子一种他其实和自己是同性的感觉...如果不是看过他在战斗时的英姿的话,实在难以感觉到他帅气的地方啊..
“黑桐君,等很久了吗?!”
就在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把清脆的女性声音。
放眼过去,只见一个有着褐色长发的女性正从远处小跑着走过来,来者正是前些天和黑桐干也一起出现的弓冢五月。
只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嘴气喘吁吁,一看便知道沿路上都是跑过来的。待得她跑到黑桐干也的身前后,俏脸上已是大汗淋漓,在喘了好一会儿的气后,弓冢五月才勉过算是恢复过来,抬起头来问道“黑桐君?这两位是...?”
“我们也是刚刚见面而已。因为我不小心撞到这位小姐的额头,所以我正在向她道歉呢...”顿了一顿,黑桐干也转过头来看着远坂凛和柳洞一成说道“话说回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的名字叫做黑桐干也,是在东京大学就读的学生。这位是我的同学弓冢五月...”
紧接着黑桐干也的介绍,弓冢五月微笑着向远坂凛和柳洞一成点了点头“你们好喔~”
看到身为年长者的弓冢五月和黑桐干也竟如此有礼貌的打招呼,柳洞一成慌忙还了一礼“你们好,我的名字是柳洞一成,请多多指教。”
随后,紧接着柳洞一成,远坂凛也向两人微微鞠躬“我的名字是远坂凛...请多多指教。”
“吶吶,黑桐君,这两个孩子很乖巧呢~我可以领回家吗?”
“请不用在意,五月她偶尔会开一下这样的玩笑的。据说是受到了高中时的某位同学的影响,总而言之,适当地无视一下就可以了。”无视了旁边跃跃欲试的弓冢五月,黑桐干也向远坂凛两人问道“对了,看你们的样子像是初三的学生...而且也不像是本地人。这次来东京是两人同游...不,是修学旅行吗?”
“诶!...为什么黑桐先生你会知道?”
被黑桐干也瞬间说穿了背景,柳洞一成和远坂凛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分别只在于,前者惊讶之色仅浮现在脸上,后者却是反射性地问出来。
在两人惊疑的注视下,黑桐干也先是托了一下眼镜,然后....脸上带着春风一般的笑意笑着道“猜的。”
“?!!!!!”
因着对黑桐干也的认识,如果是卫宫士郎亲临的话,说不定还会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直接认可对方的说法...但是,柳洞一成和远坂凛却不比卫宫士郎,两人对黑桐干也毫无认知。故此对于黑桐干也的回答,远坂凛两人一时之间自是难以相信了。
“不..其实这也不是那么难猜哪...”眼见两人看似不能信服,黑桐干也苦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解说着“首先,关于是不是本地人这一点是很容易猜的。虽然并不明显,但是你们在看着这里的一切时,目光里隐约有种惊叹的感觉,如果是在本地土生土长的话,理应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故此我猜你们是来这里旅游的。其次,你们两人一位严肃认真,一位举止有度,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会逃学的人。但是,对于初中生来说,现在却应该是上学的时间。既然你们不是会逃学的人,又非本地的居民,却千里迢迢地在这时间来到东京,那么除了突发的事故之外,我想也只有修学旅行这答案能够解释了。”
“况且,虽然没有确切地看到你们两人的身影,但是在前天,我和黑桐君也恰巧在浅草寺看到一群来这里参观的外地初中学生呢~”
“所以,在综合了以上这几点以后,我便得出了以上的结论了...”看到柳洞一成和远坂凛像是看怪物般看着自己,黑桐干也不由得又是苦笑了一下“不..所以说,我也只是猜哪...当中也牵涉运气成份的...”
二十六-卖花的小女孩
“黑桐先生和我认识的一个友人很像呢...”
看着眼前的黑桐干也,柳洞一成的心中不由得地便想起了卫宫士郎,与此同时,远坂凛的脑海中也恰巧浮现了对方的模样。分别只在于,前者是拿卫宫士郎与黑桐干也作比较,后者却是此念一闪即逝,随即关注起对方的去向。
到底卫宫士郎去做什么这一点是不用问了,就是他不说远坂凛也能自行猜个**不离十,但是关于他到底去了那儿这一点,远坂凛却是真的毫无头绪。
说实话,其实这一点也不令人惊奇。
毕竟,东京都是如此的大,就是走上十数天也未必能踏够一半的土地,而卫宫士郎又是神通广大,繁华至都会正中心的那栋大厦,偏僻至街道小巷深处的某间店铺,都有可能是他的朋友的所在之处,这又叫远坂凛该如何推敲才好?
但是纵使如此,远坂凛的嘴中不忘敷衍柳洞一成三人,小脑袋里却是借着这些天以来对东京的见闻和之前搜集回来的资料,绞尽脑汁的排除着大大小小的地方,誓要找出卫宫士郎可能的所在地。
到底她为何要有这个举动?这问题就连远坂凛自己也答不上来。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心中现在有一丝的不甘,或者应该说是不爽。
卫宫士郎的行踪本来其实无须向任何人交代,远坂凛不是不清楚这一点...只是,对于完全不知道对方往那去了这一点,她却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很不爽。
就好比说在儿子外出时,父母很自然地便会想知道他的行踪似的,远坂凛和卫宫士郎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甚至也不是什么名义上的亲属之类的关系,但是两人之间的羁绊却也不比这逊色多少。
也不是说想要干涉对方的行动,但是,最起码也会想知道对方到底往那去了...
这种的冲动,正正是源自于远坂凛对卫宫士郎的关心,与昔日的两仪式等人也是同出一辙...
“喂,你们刚才看到了吗?那边那对和服情侣超漂亮啊!”
“看到是看到...但是他们真的是情侣吗?那银发的女孩自是不用说,那黑发的应该也是女孩子吧...”
“笨蛋,那黑发的当然是男孩子哪!你刚才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吗?他的眼神锐利得就像是刀子一样啊!很明显就是在用眼神来宣示主权,让其他男孩子不敢走近旁边那个外国女孩吧!”
但是,也正当远坂凛打算继续细想卫宫士郎的行踪时,旁边突然传来的几句话,却是把她吓得登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摔到地上去。
“一成?...”
“女狐狸...”
虽然,那片言只语的描述,并不足以让人拼出一幅完整的图片...但是,由于特征和时机实在太吻合的缘故,却也是连犹疑的需要都没有。
和服﹑银发﹑女(?)孩,还要恰巧碰上他们修业旅行中仅有的自由时间,这些的因素就只指向一个方向...
仅仅交换了一个眼色,柳洞一成和远坂凛已经达成了共识,两人随即分别向黑桐干也和弓冢五月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刚刚交谈的路人前来的方向,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黑桐君...你猜那个会不会是...”
出乎意料的是,柳洞一成和远坂凛两人自是不用说,但是在听到那几个路人的无心之言后,就连弓冢五月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以致她在远坂凛两人离去时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连挥手道别也来不及。
皆因...谈到穿着和服,而且在乍看之下往往让人混淆性别的黑发女孩子,她认识的人中恰巧也有一个...
“嗯...”
默默的点点头,黑桐干也显然也和弓冢五月想到一块去了。
只见他匆匆的和弓冢五月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也随即追向了柳洞一成和远坂凛离去的方向...
...............
黑桐干也四人的猜测并没有出错,在上野公园中心位置的正是今天一大清早便从旅馆中跑出来的卫宫士郎以及莫名其妙地和他会合成功的两仪式。
但是,黑桐干也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四人正匆匆的朝着卫宫士郎所在的方向跑过去时,卫宫士郎也正好遇上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先生,不买一朵花送给女朋友吗?”
此刻...站在他身前的,乃是一个正在卖红玟瑰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年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恐怕比现在的卫宫士郎还要年幼。身上的衣服虽不算破烂,但是却也相当陈旧,一看便知道是穿了很久的旧衣服...
如无意外的话,这小姑娘应该是来帮补家计的吧?
时值樱花开放之时,想必会有不少的情侣携手前来赏花...而红玟瑰的花语又恰巧包含了爱恋,象征着爱情,送给女朋友最是适合。
一般来说,就算本来没有买花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之下,男方都会欣然地接受小女孩的好意,买一朵花送给女伴来增加对方的好感吧?
正常的男性一舨都会这样做,卫宫士郎自然也不例外了,但是,问题是....
“先生?”
那个小女孩手中的红玟瑰对着的,并不是卫宫士郎,而是他身旁的两仪式啊!这叫卫宫士郎该怎样反应才好?!!
“.......”
旁边的两仪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复平静,嘴角却是浮现了一丝的笑意,显然是乐于把主导权交给卫宫士郎,看看他怎样会回应了。
虽然早就习惯了别人弄错自己的性别这回事,但是和女孩子一起被认错性别什么的卫宫士郎也是破天荒的第一回遇到!
居然被一个女孩子认为另一个女孩子比自己更像男性...看着眼前卖花的小女孩,卫宫士郎的心中那个怀具啊....
p.s.1:好吧,养病养了四(五)天,总算是康复了(如果明天不复发的话)!开学第一更~谢谢所有祝福我早日康复的人~
p.s.2:再说一次哪,开学后变成保底一周三更。
p.s.3:特玛的,我又碰到该死的鹰语了,一看到就头昏脑胀,什么时候才能逃离啊.....
二十七-目睹
心中纠结是一回事,但是现实却是,已经不由得卫宫士郎再继缤纠结下去。
因为连续问了两次也没有得到响应的缘故,小女孩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的胆怯,眼看如果卫宫士郎再没有反应的话,小女孩说不定就要落荒而逃了!
无可奈可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得鼓起勇气,然作装模作样的咳嗽起来“咳﹑咳哼!咳﹑咳﹑咳﹑哼!”
咳嗽的声音一点也不轻,倒不如说为了确保足以引起小女孩的注意,卫宫士郎更是玩命的咳起来,声音之大就连旁观的众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在一连串的咳嗽声后,果如其然地,小女孩那半带惊惶和疑惑的视线总算是放到了卫宫士郎的身上....虽然,也连带着旁边所有路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就是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也不由得卫宫士郎再退缩了。在旁边众路人合起来数十对眼睛的注视下,卫宫士郎硬着头皮的拿出了怀中的钱包,然后问道“嗯...那啥..小姐,请问一朵花卖多少钱?请给我一朵。”
“咦?!!!”
卫宫士郎此言一出,惊呼之声立即此起彼落。
男性们在略一恍神后,随即心领神会,摇着头叹着气的,半带可惜的看着卫宫士郎,其意思也是昭然若揭,这么漂亮的人居然是个女孩子?老天爷还开眼不?
但是,相比起大多已经意识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男性来说,旁观的女生们一时之间却是依然领略不过来,尤其是站在卫宫士郎面前的那个小女孩,就更是脸露茫然之色,呆呆地问道“咦?但是一般来说不是男生买花给女孩子吗?....”
“噗!!!”
听到小女孩这追加的补刀,旁边的两仪式终于忍俊不禁,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与此同时,旁观的女生们也总算是领略过来了,敢情这个长发及腰,看上去就好像外国贵族大小姐的人原来是一个男生啊!
意会到这一点,顺藤摸瓜地推测下去,既然卫宫士郎才是男方,那边自然旁边的两仪式才是女生了。想到此处,小女孩脸上的表情先是从惊疑变成了震惊,随后就更是变成一副哭丧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意识到自己不但认错了人家的性别,而且还要傻傻的追问了一次,迫得人家不得不直截了当地把事情挑明来说才行,此刻小女孩已经是后悔得要死了,心中一个害怕起来,泪花在眼眶里打滚着,眼看随时就滑下来了。
虽然心中怀具之情未消,但是也总不成让人家真的哭出来吧?
无奈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得反过来安慰起人家小女孩“不..不要紧哪。认错我性别的人年中没有三百个也有二百个,你真的不用介意的。”
“但﹑但是...”
“没有但是了。我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了,比起这个....一百日元够买一朵红玫瑰吗?”看到小女孩的表情已经有松弛下来的迹象,卫宫士郎赶紧从钱包拿出了一个一百元硬币递给对方,加一把劲的让她分心,务求让对方一时反应不过来,从而把事情不了了。
“足﹑足够了..一朵玫瑰的价钱是八十五日元...”
“那就好,不用找零了。”把硬币半强行地放到了小女孩的手中,卫宫士郎从小女孩的手中拿起了一朵红玫瑰轻轻的放到了两仪式的手里,然后又转过头来拍了拍小女孩的肩头,温和的对她笑了笑“我们先走了,卖花加油喔。”
“是﹑是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卫宫士郎那温和的笑容真的起到作用了,小女孩的表情也渐渐稳定下来了,卫宫士郎见状,脸上微微一笑,心中也总算是呼了一口气。
但是...他没有看到的是,也就在他背对着两仪式时,拿着卫宫士郎递给自己的花,两仪式的脸上罕有地露出了一丝的红晕。
虽然在这几年当中,每逢两仪式生日的时候,卫宫士郎从来都没有忘记送生日礼物给她...但是,到底又有多久呢?到底有多久没有收到卫宫士郎亲手送给她的礼物?
时隔多年,久违地从卫宫士郎的手上拿到了礼物,而且还是含着别样意义的红玫瑰...怔怔的看着手中小小的花朵,两仪式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异样的情感。
情况,就如同在湖面投进一块小石子一般,久久都无法释怀....
“那么..”就在两仪式出神之际,卫宫士郎轻轻的抚了抚小女孩的小脑袋,然后向小女孩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被卫宫士郎的声音唤回现实,两仪式把手中的花朵小心翼翼的藏到了身上然后才迈开了脚步,卫宫士郎见状随即配合地跟了上去。
此时此刻,樱花随风飘扬,粉红色的花瓣漫天落下,人美﹑风景美!两人并肩的漫步于小径上,就宛如一幅会动的画一样,纵使他们两人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又是那么的恬静优雅,那么的令人赏心悦目。
不知不觉间,旁观的众人都已经屏住了呼吸,皆因眼前的情景实在太美了,美得让他们害怕!害怕这情景只是镜中之此,水中之月,生怕只要一开口,眼前的两人便会在眼前消失,生怕只要一开口,眼前的诗情画意不复存在!甚至...就连循着人群跑过来的黑桐干也四人,竟然也有了如此的感觉。
众人就这样一直保持沉默,终于,也就直至卫宫士郎两人已从视线中消失,弓冢五月才缓缓的感叹道“这可真是...好久没有看到过士郎君了呢,没想到他真的是越长越漂亮了,而且和小式也是老樣子的合拍,不但穿的衣服一式一樣,就連氣質也是大同小異的,不愧是住在一起那么久的关系呢....啊咧?为什么大家都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不...只是有一点儿惊讶而已...”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柳洞一成代替了旁边没有开口的远坂凛说道“弓冢小姐以前有见过卫宫吗?...啊,我是指他真正的样子,也就是脱下了刺猬头假发之后的他。”
“诶?士郎君原来直到现在还在做那个刺猬头的化妆吗?真令我吃惊呢,我记得他之前应该已经被小式和爱尔奎特训了一顿才对?”配合着那疑惑的语气,弓冢五月自顾自的歪了歪头,然后才转向柳洞一成答道“对喔。我和士郎君以前是同班同学来着。那时候他和小式...啊,也就是刚刚他旁边那个穿着和服的黑发女孩子哪,还有另一个金发的女孩子一起转学到我们的班上,可真是大大的吓了我一跳呢。要知道转学生本来便已经不多,现在却一来就是三人,而且当中两人还是连续跳了六个年级的跳级生,这得多么的罕有!”
“原来如此...说起来,我和卫宫的第一次见面时,他也好像说过自己曾经跳级的事情...原来弓冢小姐就是他那时的同学。”说到一半,柳洞一成将目光放到了黑桐干也的身上“那么,黑桐先生你是不是也...”
“不,我是到了大学才认识弓冢和两仪的,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位银发的...先生。”缓缓的摇了摇头,黑桐干也把目光放到了远方“那么...那位就是两仪平时总是谈起的那个人吗?”
p.s.1:去他丫的,总算是“又”吃完药了。看目前的状况,应该是不会再复发了吧?嗯..这样就好了。
p.s.2:感谢"螺烟城"和"喵~喵卖哦"的打赏~
二十八-各自的温柔
在遭遇到那卖花的小女孩之后,卫宫士郎和两仪式漫无目的在公园的小径走着。
沿路上两人都静静的,只是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几乎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然而,两人却没有对此而感到半点的沉闷,反之,更无限的享受这段只有他们同游的时光。
言不贵多,也无须刻意精心计划一个多么浪漫﹑多么隆重的行程...对两人而言,只要对方在自己的身旁,那便已经足够了。就算只是很普通的在公园里散步也好,只要对方在自己的身旁,那就会很自然地感到安心,只要对方在自己的身旁,那就会很自然地感到充实。
如果问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和当初待在三咲时的生活有什么分别的话.....那么回答就只有一个。
正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才会懂得加倍的珍惜。
一别数年,理所当然的生活也变得彷佛不再理所当然....昔日这种珍贵的时光,此刻只会变得加倍的珍贵。
“小姐﹑卫宫殿下,请过来这边,在下已经把垫子铺好了。”
就在卫宫士郎和两仪式正享受着二人时光之际,蓦然,旁边传来了砚木秋隆的声音,叫停了散步中的两人。
凭着传来的声音辨别出方位,仅是随意一瞥,卫宫士郎已经找到了人群中的砚木秋隆。
也不知道到底砚木秋隆是如何做到的,但是总而言之,他还是很成功的在这种赏花季节里占了一个正正就在樱花树下的位置。此刻,只见一张淡蓝色的野餐垫正平坦的放在地上,一身管家服的砚木秋隆则站立在旁边,静静的守候着两仪式两人走过去。
或许是因为在现代里真正的管家已见很少能看到吧?纵使砚木秋隆只是一丝不苟的站在这里,旁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往他的身上瞧上几眼,而等到身穿和服的卫宫士郎和两仪式走到野餐垫上坐下时,就更是几乎把所有的在场人士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感受着比刚才和两仪式并肩同游时更加炽热的目光,卫宫士郎不禁在心中默默的苦笑了一下。
好吧,他也不是不明白一个普通人突然看到真正的管家和大小姐时,心中到底会有多么的惊讶和好奇,这也是很自然的反应....老实说,如果换作是上辈子的他的话,他也几乎可以百分之一百地肯定自己会做出相同的举动,但是当立场换转之后,他才能衷心的感受到....这也太让人坐不下去了吧?!!
如果说他是像上次一样以嘉宾的身份出席什么大型的讲座的话,那么他或多或少也有这种心理准备了...可他现在只是很平常的来赏花啊!一举一动都有旁边数十对眼睛看着什么的...各种意义上都让人很不自在啊!
也就亏得他们没有像当初卫宫士郎到法国时那群围着贞德的路人一般狂热,还没有做出几乎把整条道路都堵上了之类的事情...否则的话,卫宫士郎真的不排除会用上追迹封锁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式...话说回来,你最近的生活怎么样?学业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难得的久别重逢同游赏花,也总不成一直让“别人的注视”这种无谓的事情扰乱自己的心情吧。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在给别人施加了一个从自己的手上错开视线的小型术式后,卫宫士郎一边从异空间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便当,一边尝试着向两仪式搭话。
“啊啊,没有问题。我的学业当然没有问题了。”谁知道,卫宫士郎不说话还好,甫一开口便踩中地雷了。听到卫宫士郎居然还敢提起学业这两字,两仪式随即白了他一眼,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托你当初那斯巴达教育的福,早在三年之前我的学术基础已经比起考大学入学试的考生不遑多让,再加上这三年以来的巩固,我非但很成功的考进了东京大学,而且也很成功的在完全没有同龄人士的地方当了焦点三年,现在都快要毕业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嘛..啊哈哈哈..真的十分抱歉。”两仪式眼中的怨气直迫卫宫士郎的双眼,吓得后者在打了个哈哈之后,还是不由得乖乖的道起歉来“那啥...因为当初我有点要事要找橙子姐她们来着..恰巧一时之间又脑袋发热想要大家一起认识多一点朋友,所以就...嗯,真的很抱歉呢。”
谈到当年的黑历史,卫宫士郎的脸上不由得就是一阵**辣的,就连视线都因为不好意思而错开到一旁。
因为当初莫名其妙地想要让两仪式认识多一点人的缘故,硬是拉着两仪式和他一起跳进了高二里...结果却抛下了人家,整天不是出国旅行就是进行时间旅行,最后还自顾自的砍掉重练跑回初中重新进修,从各种意义来说,其实卫宫士郎都已经可直接自称混蛋了。
当然了,其实有关细节上的事情还是可以商榷一下的...比方说,卫宫士郎当初硬是拉着两仪式和他一起上同一所学校,当中其实还包括着方便照顾对方哪,避免某个现在已经改行做医生的和尚乘虚而入对她不利哪等等的考虑,但是不管怎么说,卫宫士郎抛下了两仪式独自一人在高中读书也是已发生的事实,所以他也干脆放弃辩解,老老实实的便低头认错。
“嘛,算了...反正早些读完书,对我来说也有好处就是了...”
只是,卫宫士郎不辩解固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是他不把话说出来,却不代表别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与卫宫士郎朝夕相处了数年之久,对于他的性格,两仪式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诚然,因为一时脑袋发热而想扩阔她的人际圈子这念头很可能真的是有的,毕竟卫宫士郎烂好人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了,这一点也不值得出奇。但是与此同时,两仪式也百分百地肯定,卫宫士郎肯定漏了对她放心不下这原因没说。
须知道她可不比两世为人的卫宫士郎,后者是披着小孩外表的前英灵,她却实实在在地只是一个披着小孩外表的小孩子呀!
日常生活中需要的技能,她未必有。遇到突发事情时需要的应急能力,她更加没有!
卫宫士郎有要事要办这一点就不用说了...但是就如同绝大多数的家长都不会放心让自己年幼的子女独自留在家中一样,即使没有什么特别的因素,卫宫士郎也不可能放心将当时年仅十岁的两仪式独自留在家中,更别说那时她正在被不知名的敌人盯上,随时都有可能遇上被抓走的危险了!
要彻底的解决这种的忧虑,方法也不外乎两种。要么就把小孩子托付给可以信任的人,把责任外判,要么就干脆把小孩子带在身旁,由自己亲自看护对方,而最终,卫宫士郎采立了后者。
始终,那时卫宫士郎还没有遇上贞德,而爱尔奎特又兴致勃勃的想要跟着卫宫士郎上学...故此,卫宫士郎会有此决定也是合情合理。对于这一点,作为当事人的两仪式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样,又叫她怎样去责怪对方?....
二十九-樱下之誓-始
看着那边进入了垂头状态的卫宫士郎,两仪式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反过来安慰他说道“从结果而言,我的确认识了五月并且和她在大学中再次相遇...你的脑袋发热,也不是毫无用处呢。”
虽然,只有一人实在算不上是多...但是,始终“有”和“无”也已两个不同的层次。最少,对两仪式来说,她并没有因为认识到弓冢五月而后悔,而这也恰巧证明了卫宫士郎当初的选择也不是全无得着。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
她更想和卫宫士郎一起渡过大学的生活就是了....
“啊啊,说起来,那天在甜品屋里的确有看到弓冢呢。”听到自己的黑历史居然真的发挥作用了,卫宫士郎脸上的阴云立即一扫而空,但是随即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脸带惋息的叹息道“只是,她好像完全认不出我呢。”
“那是当然。你以为谁都对你那该死的化妆有印象吗?”两仪式没好气的白了卫宫士郎一眼“先不说你那天脸上的化妆和之前的那个相比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就算假设你用的化妆还是和完全当年一模一样,她也只是看到你的化妆一次而已,更别说你本身也不是和她特别熟稔,除了普通同学之间的问候以外几乎没有说过话了。能够在事后跟我说“刚刚那家伙好像有点儿眼熟?”,我觉得她的记忆力已经称得上是可圈可点了。”
“嘛﹑也对...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实在太多人能在我的化妆了的情况下认出我的缘故,导致我几乎都麻木了。现在回想起来,弓冢那才是正常的反应啊。”认同的点了点头,卫宫士郎不无惋惜的感叹着,与此同时手掌还从异空间中抽出了一套双人份的茶具,默默地冲着两人份的绿茶。
虽然,他也不是说想看到化妆后没有任何人能认出他的状况出现...但是,既然都已经化妆了,他的心中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一点儿的期待哪,比方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悄悄的接近熟人,然后吓对方一跳之类的。
遗憾的是...两仪式自不用说,就算是柳洞一成也好,远坂凛也好,乃至伊艾也好,妃宫雪也好,几乎没有一个人在第一眼看到他的化妆时是认不出他来的,久而久之,卫宫士郎也不再对此有期待了...谁知道在这趟的修业旅行中,居然让他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正常反应,这大概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吧?
“话说回来,说到那个化妆....”将刚冲好的绿茶倒进了晶莹的茶杯并且递给两仪式,卫宫士郎缓缓地拿起自己的茶杯闭着眼喝了一口,等到双眼再次睁开之时,瞳孔中已带上了一丝决意“式...如果妳真的不喜欢那个化妆的话,要不...我从此不再用那个化妆,如何?”
一字一字地把话说完,卫宫士郎的目光放到了两仪式的身上,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说真的,如果只是问他本人的话,他是肯定不会放弃化妆的。
顶着一张比女孩子还像女孩子的脸孔去上学到底会有多麻烦?这一点卫宫士郎在数年之前便已经亲身尝试过了...
除了在换衣服和上洗手间时的固有麻烦之外,男性同学对他的态度就是令他最伤脑筋的问题。
光是在看到他时会用对待女孩子的方式对他啊,体育课时看到他会流鼻血啊,**节时会以渴望的目光看着他彷佛想要从他的手中收到巧克力啊,之类的事情也还罢了....最让卫宫士郎受不了的,是他每隔几天,便会收到最少一次来自男生的告白这件事情啊!
明明他都说自己是男孩子了,而他的各种证件也能够充分地证实一点,为什么还是老是有男生向他告白?
跨越性别的爱情?这种事情乍听起来便好像有点浪漫。但是要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那就完完全全是另一回事了!
作为一个各方面都正常得很的男生,卫宫士郎当然不会接受男生向自己的告白。但是与此同时,毕竟人家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告白的,问题出在他的长相上,他又不忍心直接对那男的破口大骂好让对方从此断了这个念头,一直以来都只是婉转的拒绝对方的请求...而其结果,就是他在男生里的人气只升不降,简直让他烦得要命。
此外,比这更糟糕的是...按照卫宫士郎的推测,如果现在他以真面目来上学的话,以上谈及的这种情况恐怕会以数倍的比率来增长!
说到背后的原因的话,其实也是不难理解的。
在昔日,虽然卫宫士郎也是以真面目来上学,但是他却是跳了好几级来转学,以十岁之龄跑到了十五岁的班级去,就算再受男孩子欢迎也好,对方多少也会有一点儿顾忌被人说是萝莉控,就算真的告白也只会在暗地里实行,绝不可能明目张胆...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在昔日里,和卫宫士郎就读同一间学校的人中有不少可以分散男生注意力的漂亮女孩子啊!
同年级的人中,举例就如两仪式,弓冢五月,还有因为好玩而一同转进来的爱尔奎特...
高他一个年级的人中,举例又如苍崎青子,久远寺有珠,还有希耶尔等等...
托自身年龄和性别上的问题以及这六个女孩子的福,实际上,在昔日卫宫士郎的人气已是被分散了很多...但是,现在的话,除了远坂凛和间桐樱以外,整间学校却已再也没有足以和卫宫士郎匹敌的女孩子,再加上,现在的卫宫士郎也到了十五岁的年龄了...那么,要是露出本来面目的话,他的境况会如何糟糕就是可想而知了。
故此,虽然渐渐已经接受了“男生会向自己告白”的事实,但是在最终,卫宫士郎还是选择了在化妆后才上学,就是以免遇上比昔日更严重的状况..
不再额外化妆的话,就表示他以后得以真面目上学...换言之,也代表了他在学校的平凡生活的终结。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好....
自身避免麻烦的想法,与别人所希望的发展,对卫宫士郎来说,终究还是后者为重。把这两者放在天秤衡量过后,卫宫士郎还是果断地把决定权放到了两仪式的手中。
只要两仪式在此点头的话,他便不会再以化妆的面目来示人..这就是他眼睛里流露出的唯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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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樱下之誓-终
“....”
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卫宫士郎,耳闻卫宫士郎将决定权放到自己的手中,两仪式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喝着卫宫士郎递给自己的绿茶。
茶的味道还是那么好...但是此刻她却无法静下心来细细的品尝,实属可惜。
没错。就她个人而言,她是相当不喜欢卫宫士郎那个化妆的。
就如同要是一个人的父亲在某一天突然跟那个人说他以后在外时都会以另一张脸孔示人的话,那个人恐怕在很长的时间都适应不了一样,两仪式也不能例外。
她心中其实是很清楚的,纵使脸上戴上了那和伪装无异的化妆也好,纵使面目和昔日自己认的他相去极远也好,卫宫士郎的本质是不会变的,他还是那个整天都关心别人多于自己的卫宫士郎,他还是那个随时都能为了别人赌上性命的卫宫士郎....但是,看着那截然不同的脸孔,即使两仪式多次的在心中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没有变也好,心中那别扭的感觉,就是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消失。
而现在,机会总算是来了...
和上次那用打赌的方式强迫对方就范不同,这次是由卫宫士郎本人亲自提出的。只要两仪式在这里点点头,那么以他的性格来说,自当会遵守诺言,从此不会再触碰化妆那些事情,当中,同时也包括了禁绝所有取巧的方式的意思。
现在,就只欠两仪式的一句说话而已....
两人沉默无言,而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
自己的渴望与对方的所望,心中在两者之间不断的徘徊着.....终于,在半晌之后,心中总算是得出了决定,两仪式喝尽了手中茶杯的茶,然后缓缓地开口“.....我说啊,就按你自己想做的去做不就可以了吗?”
“诶?!!...”听到两仪式的回答,卫宫士郎的脸上显著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霎时间竟是难以相信对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毕竟,两人的立场是很明显的,卫宫士郎倾向想要继续化妆,而两仪式则讨厌他的化妆,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
但是,“按他想做的去做”...换言之,在这一次,两仪式非但没有投下反对票,更反过来是建议和鼓励卫宫士郎继续化妆了!
这,又叫卫宫士郎如何不惊讶?
“真是的,这是什么表情?...”看到卫宫士郎一脸惊讶得合不拢嘴的表情,两仪式用力的揉了揉头发,然后没好气地提声重复道“所以说,别管我的意见了!如果你想要化妆的话,你就继续化妆好了!听到了吗?这个呆子!”
“也就是说...”脸上惊讶的表情不消,卫宫士郎眨了眨眼睛“式你同意我化妆的事情了?”
“只是暂且投了弃权票而已...不要误会了。本来,你现在就是在取巧的回避当初的打赌,爱尔奎特姐姐那边还有贞德姐姐那边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不会帮你说服她们。”看着眼前还呆呆的反应不过来的卫宫士郎,在感到安心和熟悉之余,疲累的感觉也油然而生,两仪式不禁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卫宫士郎为人着想的习惯实在太根深蒂固了...甚至都可以说,很多时已经去到了忽视自己的地步。
但是,问题就在于,要接受这种纯粹的好意,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看着卫宫士郎关心自己的感受,两仪式当然会感到开心....但是看到卫宫士郎因为关心她而不惜把他自己的状况都抛诸脑后,她却是会感到心痛!
纵使事情的发展会往自己所望的方向发展也好,但是代价却是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无条件的牺牲他的感受,对于这种单向的幸福,几乎没有一个人会喜欢。
故此,一直以来,两仪式也好,爱尔奎特也好,在卫宫士郎身旁的女孩子都在努力的纠正着他。
也不是说要他从此变到六亲不认,但是....最起码也希望他或多或少能够注意一下“自己”吧?
只是..要说服一个坏人改邪归正当然不容易,要说服一个好人放下固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放到卫宫士郎这样的死脑筋身上就更是了...
真的...很累人啊...
“.....”
是因为从两仪式嘴中得到的答案实在太出人意表?...抑或,是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那深藏起来的疲累感?
紧闭着的双唇,看不出有张口的意欲....卫宫士郎静静的喝着杯中的绿茶,双眼却始终如一地凝视着两仪式的瞳孔,就彷佛想要确认对方的心意,确认对方刚刚是否只不过是违心之言。
四目相投,彼此的眼神中都没有那怕一丝的退缩,再一次的相对无言...而且,这一次比刚刚的沉默更为长久。
“.....我明白了。从现在开始,就按我的意思来决定吧。”
终于,良久之后...随着卫宫士郎的一声叹息,两人之间的僵持也总算告一段落。
缓缓的拿起了手中的茶杯,才惊觉原来杯中早已空空如也,无奈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得苦笑一声,自顾自的拿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添茶,全副心神却是早已全放到两仪式刚刚的回答上。
老实说..做好了各种各样的觉悟才把话问出来,结果却得出了和预计中相差一百八十度的答案,除了苦笑之外,卫宫士郎也是不懂该怎样反应才好了。
只是....即使是这样也好,他的心中却不会那怕丝毫的怨气,充其量也就有点无奈而已。
只因,在刚才的对视中,最少有一件事他是很清楚地读到的....
那就是..两仪式对他的关怀,恐怕不会比他对她的关心逊色多少啊...
“是被我传染了吗?总感觉妳和我越来越相似了。”
从昔日最初见面时的小女孩,到现在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过了六年了..
人生何其短...到底彼此相聚的时光还余下多少?这个问题,就连卫宫士郎自己也没有把握...
“式...”
漫天的樱花随风飘扬,一片的花瓣恰到好处的落在卫宫士郎的杯中。与此同时,卫宫士郎也把杯子举至唇边,一饮而尽,然后轻轻的说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来冬木市坐坐吧?”
三十一-当真相浮出水面之时
于公园的另一侧,距离卫宫士郎和两仪式并肩离去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但是远坂凛的思绪却至今仍没能恢复过来。
打从看到两仪式的那一瞬间,她便已经意识到了,想必,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卫宫士郎此行来到东京要见的那位友人吧?
但是话虽如此,单此这一点,却远远不至于困扰她的思绪这么久。
毕竟,有了苍崎橙子﹑还有那个据说能一拳把卫宫士郎打昏的老板娘作例,关于卫宫士郎身边的朋友有不少都是美人这一点,早在很久之前远坂凛便已经习以为常了,多眼前这位不多,少眼前这位不少。
真正令远坂凛感到茫然若失的...却是卫宫士郎送红玟瑰给两仪式的举动,却是两人在此之前以及之后相处的那种神态!
到底远坂凛对卫宫士郎是怎么想的?...
从最初时的萍水相逢,到后来被对方救了一命,从而产生了最初的好感,乃至其后被他带到了间桐宅与妹妹团聚,并且在他的协助下去除了与妹妹相见的障碍,从而开始对他产生了一种无条件的信赖...两人的关系,就是如此的复杂交错。
远坂凛对卫宫士郎的情感,感激有之,憧憬有之,亲近有之,尊敬有之,担心有之.....但是,到底当中有没有涉及爱恋?关于这个她就說不清了。
她只知道的是...看到卫宫士郎送花给那个女孩子时,她的胸口就彷佛被千吨大锤重击一样!心里空荡荡的,夹杂着不甘﹑惊讶与难以置信的情感,霎时间,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胸口就彷佛被些什么堵住了,不吐不快!
她多想悄悄的跟上去然后当面问两人的关系,但是..在细细的看完了两人前后相处的神态之后...这份混杂着不甘与难以置信的情感,却已悄然地化作了忍气吞声的苦闷。
虽然远坂凛不想承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在与卫宫士郎合衬的方面实在是比不上刚刚眼前那个穿着和服的女孩子。
若果单论长相的话,两仪式长得漂亮这一点自是毋庸置疑,可是对远坂凛而言,她自问却也不会与她相差太多。真正令她感到灰心的,是两仪式与卫宫士郎那种已经化作自然的默契感。
两人之间并没有很多话说,这一点就连作为旁观者的远坂凛也能看出来....但是,那却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僵硬到无话可说的地步,反之,是因为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到达了一个升华了的境界,无缝可钻。
对那两人而言,就算不说话也好,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细的动作,乃至连眼神和动作都不需要,便已经能领略到对方的意思;对那两人而言,就算不说话也好,只要对方待在身旁,便会很自然地产生一种“这样才是对的”的感觉。
看着一如老夫老妻般的两人,心中不由自主地便生出一种败北的感觉....就连与黑桐干也的告别也是在不知不觉间进行的,混混噩噩地跟柳洞一成说了声想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远坂凛随即朝着卫宫士郎的反方向走去,消失在柳洞一成忧心的视线之中。
“真是的...到底我在做什么?”
缓缓的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但是心中的忧愁却没有被那热闹的气氛影响到丝毫...自己与旁边的街道,就彷佛处于两个完全独立的世界一般,显得格格不入。
察觉到这一点,远坂凛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抬起头来叹息了一声。
“本来,我和那家伙就不是那种关系啊...仔细想想,其实他和谁合衬和我无关吧?”
蔚蓝色的天空,理论上应该会使人心矌神怡,但是此刻举目看去,却只令远坂凛心中更加的惆怅。
言语或许能够欺骗别人,但是却鲜能欺骗自己...
口中说出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对于这一点,作为当事人的远坂凛最是清楚。
对…说是爱恋,或许未免又言之过早。但是在这数年间与卫宫士郎的相处已经使她的心中生出一丝的情素,这也是百口莫辩的事实。
故此...在看到卫宫士郎送花给另一个女孩子时,她的心中才会如此的苦闷。
故此...在看到卫宫士郎和另一个女孩子相处得比自己更有默契时,她的心中才会如此的不甘。
如果真如她口中所说,她和卫宫士郎只是朋友的关系,那么她也自然不会对此介怀,但事实是...她心中的期盼并不是如此,她对卫宫士郎的情感絕非如此的简单。
“可恶...还没有开始比赛便放弃什么的...这真不像我呢..”
时至此刻,也不到远坂凛不承认自己心中对卫宫士郎有好感这事实了。
曾经何时,在遇到困难时,她总是咬紧牙关的坚持过去,就是到了最后一刻都绝不放弃....这份的意志力,就连卫宫士郎还有她那个混账的师兄都当面称赞过。
那么,到底为什么这一次她却要未战先怯?这一点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哼!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可别以为本小姐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喔!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接近无可挑剔的好男人,可不要以为本小姐会这么轻易地拱手让人!”
紧紧的握起了拳头,远坂凛朝着天上发出了无声的咆吼,眼中的斗志却是已经重燃起来。
对...虽然放手一搏也不见得自己必定成功,但是如果轻易放弃的话,那却是百分之一百的失败!
既然如此....
不管是那个穿和服的女人也好,还是说那个和卫宫士郎一直关系未明的老板娘也好,全都放马过来吧!本小姐可不见得会害怕!
“话说回来...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毕竟,既然都已经认定对方做对手了,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好像也不太好.....想到此处,远坂凛下意识地便开始搜刮起脑袋里的记忆。
印象中...那个褐发的女大学生弓冢五月好像曾经称呼她做“小式”,换言之,那个穿和服的女孩应该是单名“式”吧?
至于姓氏...那个脑袋堪比卫宫士郎的黑桐干也,好像也曾经称呼她做“两仪”..
“两仪...式!”
一字一字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远坂凛深深的把这名字刻在自己的心中。
将来,不管是否会和她成为朋友也好,从这一刻开始,她们便是一辈子的对手了!
决意已下,心中的云雾也登时豁然开朗!
回想起临分别时柳洞一成那忧心的视线,远坂凛不禁噗嗤一笑。
没想到,她居然也会有被那固执狂担心的一天啊....
“那么...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吗?”
如果是平时的话,远坂凛就懒得管那石头脑袋怎么想了。但是,难得这次柳洞一成是在担心她,她也不好意思让人家一直的忧心下去。
就当作是大发善心吧?先回去向那石头脑袋报一下平安,然后再慢慢的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远坂凛默默地转过了身子,随即向走来的方向迈开脚步.....在那之前,眼珠一转,脸色蓦然就是一变,脱口而出道“不对!说到两仪,而且还要是在东京的话...在日本,不就应该只有作为四大退魔家族的两仪宗家吗?!”
虽说,也不能排除对方只是普通人的可能性...但是,两仪这姓氏实属罕见,而且对方身上的和服又是衣料非凡,显然不是一般人家所能负荷,再加上在东京这一特定的地理因素..除了出身自两仪宗家以外,远坂凛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我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两仪宗家这一代的人之中好像就只有一个女孩子啊?!”
黑发﹑姓两仪﹑再加上三年之前还是一个萝莉....线索一个一个地拼在一起,昔日被含糊地带过了的拼图此刻逐渐明朗起来,远坂凛的脑海中登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而且,渐渐地变成确信!
“话说回来...那天当我和樱谈到第四魔法使的事情时,那家伙的表情不就别扭得很吗?之后告诉我们那所谓的秘密时,臉上也是有点生硬,接着还突然说有要事要办什么的...”
虽然,当时被卫宫士郎蒙混过去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越来越有一种可疑的味道。
仔细想想,如果与他无关的话,他根本不需有这样的反应啊?!
“而且...本来,我就在奇怪为什么那家伙会认识第五魔法使和她姐姐...”
以一介隐居的魔术师,却认识站在为数仅余三个的魔术师顶端之一,这可能性简直就和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没什么分别啊!!....除非,他也?是?同?类的话,这样就能够说通了。
假如,是作为第?四?法的话,那么,不管是那强得乱七八糟的实力也好,还是那莫名其妙地厉害的人际关係也好...一切,都能够说通了...
“那天那家伙本来要说的秘密,该不会就是....”
看着昔才自己走过来的方向,远坂凛以无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的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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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间幕-终须归家
残阳似血,茜色的夕照从天上洒落,把地上的一切都笼罩在内。
或许,正正因为是余辉的缘故吧?
橙红的阳光在温暖舒适之余,却又不会给人一种酷热的感觉。笼罩在此等的阳光之下,使人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彷佛就连疲倦的身心都得到了滋润,使人重新的充满了活力。
“我回来了~”
三天三夜的旅程,转眼之间便已过去了。
乘着夕阳的余辉,卫宫士郎缓缓的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迎面看到的,乃是正守候着契主回来的骑士姬。
“士郎,欢迎回来。”
翠绿色的瞳孔里,流露着关怀和安心的眼神。
宛如人偶般精致的脸孔,洋溢着使人如沐春风的温暖笑意。
朝着回来的契主轻轻一笑,金发的骑士姬缓缓的站直了身子,把通往客厅的道路给空了出来。
虽然心想应该不可能,但是看到对方在玄关处等待自己的身姿,再联想起对方的性格,卫宫士郎还是苦笑着问道“我说啊...saber..你该不会是从今天早上开始便在这里等我了吧?”
“作为骑士,守候外出的主人回来也是很普通的事情而已吧?因为士郎你没有特别交待回来的时间,所以我便从早上开始守候了,这样有什么不妥吗?”saber宛如绿宝石一样的眼晴不解地眨了一下。
“大大的不妥,以后别干了。”看着眼前一脸理所当然的saber,卫宫士郎登时感到由衷的无力,只得抚着隐隐作痛的额角说道“什么都不干在这里等上数小时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没有准确地交待回来的时间是我自己的问题,没道理要saber你为了我的错失而受罪吧?总而言之以后别这样做了,我会感到不好意思的。”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自己的责任自己承担吗?真是有士郎作风的回答呢。我明白了。”很是认真的听完了卫宫士郎的说话,saber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在卫宫士郎半带惊讶的松了一口气后,一脸阳光地笑着说“所以,我拒绝呢。”
“唔?!!....”
虽然,卫宫士郎他本来就在奇怪为什么这一次saber会认同得如此的爽快..但是,这前后相差近一百八十度的反应,还是使他差点没摔到地上去。
用了整整数秒的时间才回过神来,卫宫士郎张嘴便说道“saber...”
“士郎,我就先提醒你一下吧。”眼眸中带着捉狭的笑意,没等卫宫士郎把话说完,saber已抢先打断了他“不论是治理国家也好,还是规劝别人也好,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喔?”
“唔...”
“打个比方吧。假如我们的立场颠倒,我有事出门而没有说回来的准确时间,只是交待了回来的日期的话,士郎你恐怕不单止会整天都待在家中,更会把早﹑中﹑晚三餐都连着我的份量来准备吧?”
“唔...”
脸上的笑意不减,saber微笑着把脸庞凑到了距离卫宫士郎不足十厘米的地方“所以说,既然身为榜样(契主)的士郎你也是这样做的话,那么作为学习者(从者)的我照着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吧~”
洁白无瑕的雪肤,此刻近在眼前。
淡淡的幽香从眼前的女孩子身上传出,然后钻进了卫宫士郎的鼻子里。
那长长的眼睫毛,彷佛只要再靠近一些,便会碰到他的眼睛。数缕金色的发丝蹭在他的脸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隐约之间,好像还能够感觉到对方那温热的吐息...
“呜..!!明﹑明白了!我明白了哪,总之脸先别靠那么近!这样对心脏很不好啊!!”
在saber促狭的注视下,卫宫士郎窘迫得满脸通红,白玉的脸庞就好像发烧似的,几乎是反射性地便弹至墙壁的面前。
看到卫宫士郎那尴尬至极的表情,saber不禁咯咯的笑了一下,昔日那种拘谨的感觉,此刻却是已经不复存在。
“唔...为什么总感觉现在的saber和那家伙越来越像了?...果然,之前带她经过那当铺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
看着眼前心情极好的saber,卫宫士郎眼角抽搐的苦笑了一下,但是在其情感的深处,却是感到无比的安心。
自从两人在此世再次相遇算起,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过了三年了...而saber亦已经把卫宫士郎上一辈子,乃至他这一辈子截止至斩·杀·八·岐·大·蛇为止的记忆全部看完了。
再之后的记忆,虽然明知它是存在的,但是却已经再也没有共享的迹象...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好,那也是细枝末节了,重要的是,saber已经借着卫宫士郎的记忆,得以把当初他们在圣杯战争中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三年前那一夜的原则之争,使两人之间的隔阂得以融解...
三年间不间断的记忆共享与朝久相处,使saber得以再一次认识卫宫士郎这个人,并且渐渐的培养出一份独一无二的羁绊。
虽然,卫宫士郎真的不知道他与saber的记忆共享到底是源于那两只萝莉的胡闹?还是说是源于别的什么因素?但是不管怎样,他终归从当中得到了益处。
此刻,虽说两人的关系和昔日记忆中的样子相去已经有不少的差别,但是最起码眼前的saber已经很大程度上抛下了许多不必要的执着,不是以骑士王的身份,而是以少女阿尔托莉雅的身份活在这里,而对卫宫士郎来说,这样便足够了。
能否重拾昔日的情感,实在还有待时间去证明....但是,要是彼此都能够活得幸福的话,对卫宫士郎来说,那便已经是对他的最大安慰。
“那么...为了庆祝我的回归,今天便吃得丰盛一点吧!”
如果是明眼人的话,基本上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下煮,然后自己品尝,这实在算不上是什么享受。
但是说真的,名目又有何干?
对卫宫士郎来说,重要的只是saber能够吃得开心。
看着眼前已经重拾普通人应有情感的saber,再联想起自重生以来,昔日自己已知的悲剧,此刻绝大多数都已经化为乌有..卫宫士郎的心里,不由得的就是一阵充实和安慰。
多次的出生入死,事实证明并没有白费...
只要敖过接下来的圣杯战争并且从中救下伊莉雅...那么,多年以来的夙愿,此刻便再也并非梦想了。
把忧愁与期盼深藏在内,悄悄的在心中警惕自己,在向saber打了个招呼后,卫宫士郎默默的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三十三-带着两女孩的时计塔之行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又是数个月过去了。
从让考生最后一次尽情的修学旅行,到鼓足干劲的备试,乃至是时候放手一搏的正式考试...一切又是那么的紧密。紧密得让人彷佛忘掉了时间,当回过神来时,才惊觉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漫长的中考过去了,连同卫宫士郎在内的一众初中生,也迎来了他们初中生涯中的最后一个暑假。
面对这样的一个境况,有些人选择尽量挤出所有的时间和朋友出外玩乐,珍惜与初中朋友共渡的每一分每一秒;有些人则决定借着这个假期寒窗苦读,誓要使自己的成绩脱胎换骨,在三年之后的高考之中一雪前耻;当然,亦有一些人尝试从中取得平衡。
但是不管他们选择怎样度过这个假期也好,有一件事情是不会变的,那就是他们都即将步入不同的高中,与自己绝大多数在初中的朋友分别。
至于卫宫士郎,自然是再次选择了穗群原学园作为他的母校了。
那里除了有他的监护人藤村大河任教之外,更是承载着他昔日许多的回忆。
昔日热血无知的青年,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剩下来的,就只是一个久经风霜,被现实磨去了原初理想的英雄而已。
纵使现在的卫宫士郎并不会对自己理想的改变而感到后悔,但是看着自己昔日的母校,点点滴滴的回忆在脑海中一幕一幕的浮现出来,还是使他不由得的怀缅起自己的过去。
虽然旁人大抵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是对他来说,十年,真的说过去便过去了。
岁月不再...唯一值得卫宫士郎庆幸的,或许就只有自己的夙愿已经几乎要达成,以及终于有人能和他一起分担隔世的矛盾这两件事吧?
而抛开这个不谈,看到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也如往昔一样选择了穗群原学园就读这件事,也确实地使卫宫士郎高兴了好一会儿。
.........
此刻,在某一炎炎夏日之中。
于英国伦敦的某一处,一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人领着两个看上去也就十多岁的女孩子静静的走着,一大两小的三个人悄然的走到了大英博物馆的一座古老钟楼面前,然后缓缓的停了下来。
平心而论,两个女孩子都长得十分漂亮,当中一人长着深紫色的长发,另一人则长着乌黑亮丽的秀发并且在头上扎了个双马尾,虽说,她们身上的衣服并非什么特别名贵的服装,但是光是两人站在一起,便已经足够把绝大多数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只是...即使两个女孩子再惹人注目也好,却也及不上旁边那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人引人注意。
只见他身上穿着正统的白衬衫与黑色西裤,衣服不大不小的,却刚好凸显出其身材之纤瘦。褐色的皮带束紧了腰间的位置,更是加倍的显示出其腰身的纤幼。纯黑的西装外套披在肩头的位置,与披散下来的银色发丝刚好形成一黑一白的强烈对比。
耀眼的银发,再加上那彷佛一只手便能够紧紧搂住的身材,使人不由得地便对此人的容貌抱有兴趣...但是,那猫头鹰的面具,却偏偏把这一丝的好奇心都给截杀了,使人对他的样子更是感到好奇。
这三人,自然就是卫宫士郎与远坂凛两姐妹了。
“这里..就是三大魔术师协会之首的时计塔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呢...感觉有点紧张...”
此刻,看着眼前那看似平平无奇的钟楼,远坂凛和间桐樱两姐妹不禁发出了感叹的声音,看她们两人的样子,却是期待与胆怯皆有之。
其实仔细想想,两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两人虽说是出身自魔术世家的名门,但是却位处于距离时计塔极远的日本之地,对这传说中的协会中心也只是闻名而已,亲身来到这传说中的地方,却也只是第一次。就连日后度过了圣杯战争的远坂凛初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感到心里不踏实,那么现在尚算幼嫩的两人会有此反应,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不...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有多少期待要好...这玩意进去以后也就工房一个,而且基于魔术师的共性,即使连着课堂计算这里的人基本上也很少交流的,活脱脱的就像个死城一样。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来这里...”
唯一没有被眼前这建筑物影响到的,在三人之中也就只有戴着面具的卫宫士郎而已。
毕竟,他都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再看也不会有什么新鲜感。看着眼前的钟楼,卫宫士郎的心中也只有无限的惆怅而已。
老实说,时计塔中认得他的人着实不少,亲自带着这两个小女孩来这里,换言之也是准备向她们坦露自己的身份了...但是其实直至此刻,他的心中都还没有下好最终的决定。
始终,因着某个混账的老头的缘故,在两个女孩子的心中,第四法的名声实在不是太好...在误会还没有消除的现在,卫宫士郎真的不太想让她们知晓自己的身份。
然而...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缘故,在最近这几个月中,卫宫士郎隐约之间总是觉得远坂凛看着自己的目光好像有点怪怪的。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好比发现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敢向他求证,结果畏畏缩缩的什么也不做,但是心中的疑团却像滚雪球一样一天比天大,从而形成一根心中的刺。
在最初的时候,卫宫士郎还有试着探远坂凛的口风,看看会不会是什么别的难言之隐,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他便渐渐发现到,他不去探对方的口风还好,每次跟远坂凛说话时,她总是莫名其妙的绷紧了自己的神经,就彷佛害怕会泄漏什么的样子。
考虑到两人之间的信赖关系,远坂凛居然还会有这种的反应,就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隐瞒的那个“发现”极有可能是和卫宫士郎有关的。而卫宫士郎在左思右想之后,最有可能的,就只有自己身为第四魔法使这件事而已。
任由那根刺扎根在远坂凛的心中显然不是一个办法,但是莫名其妙的便向她们揭露自己的身份,卫宫士郎也感觉到说不出的别扭...
在再三思量之后,他还是觉得尽量使这个过程变得自然一点为妙...而其结果,也就促成了今天带着两个女孩子来这里的这件事了。
三十四-接待的女孩
推开了古旧的大门,踏入时计塔的大堂之内,眼前的景象登时焕然一新。
宽敞的空间,使人完全无法想象此地竟然在区区一座钟楼之内。
洁白亮丽的墙壁与摆设,更是令人无法联想起外面还是那古老沧桑的博物馆。
一门之隔,就宛如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就是三大魔术师协会之首的时计塔,以同时拥有当代唯一的三个魔法使而自傲的最顶级魔术师殿堂!
“第!!...雷欧阁下?!!!”
看到卫宫士郎走进大堂,在服务台的银发女孩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即慌忙地站起来向他行了一礼。
第四魔法使不喜欢张扬,这一点在整个魔术师协会中都可以说是路人皆知了。
故此,说话的中途也明显地有改口的迹象,充分地展示出银发女孩脑袋之灵活。
之所以隔着面具还是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卫宫士郎的身份,就是因为上一次替他办理加入时计塔手续的,正正也是眼前这个银发双马尾的女孩子。
纵使面具可变,但是那一头的银发以及那独一无二的气质却是不会变的。
此刻,虽说还带着半分的慌张,但是整体来说却是已经镇定下来,银发女孩迅速拿起了桌上的钢笔,然后温文有礼地向卫宫士郎问道“雷欧阁下,早上好,请问我有什么是能够帮到你的?”
“娜欧,早上好。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妳了。老头子他在办公室里吗?”
看到对方不但记住了自己的假名,而且还体贴的以此叫唤自己,在面具之下,卫宫士郎的嘴角微微勾起,脑中却是不由得想起与对方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
遥想当初,当他私下报上第四法之名时,眼前这女孩双眼瞪得大大的,脸上尽是惊愕和不相信,但是却还是耐心的请他等候,然后冒着被日后耻笑的风险向唯一与第二魔法使有联系的韦伯请示,尽显一个接待人员应有的修养。
此外,在得到了韦伯明确的肯定之后,银发女孩也没有因见到第四魔法使的真身而被好奇心冲昏头脑,更反过来为自己的怠慢而不住的向卫宫士郎道歉。
看到银发女孩那慌慌张张的表情以及引咎罪己的性格,除了令卫宫士郎在脑海中联想起远在日本的萝莉藤乃之外,他的心中也是对她印象分大增,从此记下了对方的样子和名字。
现在,时隔数年,这女孩的应变能力竟然又上升了一个层次。看到了这一变化,卫宫士郎的心中不由得就感到了一阵的欣慰。
“是的,因为近期时计塔将会有重要会议的缘故,老..老先生他昨天便已经回来了,现在应该是身处办公室之中,请问需要...咦,这两位是?...”
声音说到一半便停住了。看着卫宫士郎身后的远坂凛和间桐樱,银发女孩娜欧惊讶的眨了一下眼晴。
须知道,虽说卫宫士郎在时计塔中的名声各种意义上都很残念,但是像是娜欧﹑乃至韦伯等见过卫宫士郎的人对此从来都是一笑置之。
现在,看到卫宫士郎带着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来时计塔,虽说不会因此转而认定对方是个花花公子,但是娜欧的心中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毕竟,卫宫士郎不喜欢与别人接触这一点在魔术师当中几乎都成为共识了,这样的他居然也会带着别的魔术师来这里实属罕见,也不由得娜欧不感到好奇。
“她们是我的后辈....严格来说也算是我的半个弟子吧?不过真正的师父另有其人。这次带她们过来除了想告诉她们一点事情之外,就是要帮大一点的那个女孩找老师呢。”眼角的余光瞟了身后的远坂姐妹一眼,卫宫士郎闭上眼睛轻轻的笑了一下。
“雷﹑雷欧阁下的半个弟子!!!而且还能拜老先生为师!!....真好呢..”
不同于正处于茫然状态的间桐樱和还不能完全掌握现况的远坂凛,听到卫宫士郎的说话,娜欧的表情显着地震惊了一下,视线也旋即从好奇变为些许的羡慕。
远坂姐妹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除了好奇之外没什么反应也是正常...但是娜欧却不同!她可是很清楚眼前的卫宫士郎就是第四魔法使,而他口中的老头子则是指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
现存的魔法使就只有三人...能够同时接受当中两人的指导,纵使其中一人并非正式的师傅也好,对于魔术师来说,这又是多大的荣幸?!!就算十世修为,也未必能有如此的福缘啊!
“唔?怎么了?娜欧妳想我指导妳的话,我可以给妳我的联络方法喔?”看到娜欧一脸向往的样子,卫宫士郎顺口便提议道。
毕竟,如果只是间中指导一下的话,费时不大。再加上他对眼前这女孩子的印象着实不错,他不认为对方会把学回来的东方用在坏的地方。故此,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卫宫士郎便有此一说。
“不,反正我也没有打算要成为多厉害的魔术师,还是把机会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吧。”
可是,即使面对着这对魔术师来说梦寐以求的机会,娜欧也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卫宫士郎的好意。
那微微闭上的双眼里,闪过了一丝自嘲的眼神,似有难言之隐,但随即又被坚强的光芒所取替。
“那么,我就不打扰雷欧阁下的时间了,期待与你的再次见面。”
平复了心中的情绪,娜欧微笑着向身前的卫宫士郎挥手告别。
p.s.1:嗯...由于作者君是起名白痴的缘故,娜欧这名字是从很久以前玩的一个游戏中借用的(当然,人设外表也是),相信有不少人应该有既视感。
p.s.2:为免有拖剧情之嫌(同时也是为免大家忘记这角色)顺带一提,娜欧是第三番外的第四主角。至于另外三个是谁就不谈了(因为那三个在正传中应该不会出来)。
p.s.3:感谢"混乱中的和谐"的打赏~
三十五-人型炮弹
告别了大堂接待处的娜欧,卫宫士郎也继续引领着两个小女孩往更深处的地方走去。
在乘着电梯往下数层之后,甫一踏出电梯的大门,三人就彷佛踏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似的。
因为是在地底的缘故,沿路上没有那怕一扇的窗户,更别说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了。
人所必需的空气,只靠一个庞大的术式来供应,而唯一能够藉以视物的,也只有从墙壁的灯上发出的微弱光芒。
在昏暗的环境下前行,踏在以黑色大理石砌成的走廊上,一下又一下响亮而沉实的声音从脚底发出,明明是脚踏实地,但是却又给人一种阴沉恐怖的感觉,就彷佛,即使前方突然冒出什么未知的东西也不以为奇似的。
昏暗的灯光,使人看不清前路到底有多长。沿路上,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显得死气沉沉之余,更是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三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但是与前方的距离却由此至终都没有缩短,就彷佛,这条走廊永远都不会有尽头。
间桐樱的两只小手,早已在刚踏出电梯大门时,便已经分别抓紧了远坂凛的手掌以及卫宫士郎的衣角了。此刻,终于就连远坂凛也开始忍受不了这异样的抑压感,禁不住向前方的卫宫士郎搭话道“总感觉....这里的样子和我原来的想象有很大出入呢。”
“所以说...我早就告诉了你们不要对这里有什么期待对吧?”
虽然,故意不搭理后方的两个女孩子,实际上是存了考验对方到底能不能忍受这种环境的意思。但是看到远坂凛终于忍不住向自己搭话,而扯着自己衣角的小手又不住的传来抖动的感觉,卫宫士郎也不好意思再无视后方的两个小女孩。
毕竟..这里对她们来说,还是早了一点啊...
心中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转身牵起了两个女孩的手,然后才继续徐徐的向前走去,并且向远坂凛问道“那么,按照妳原来的想法,时计塔的内部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还用说吗?”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远坂凛便答道“当然是灯火明亮,能够容纳数百人以上的大礼堂,以及书本推积如山,让人好像走进了汪洋大海之中的图书馆了!啊,最好的话,还会传来阵阵讨论魔术的声音。”
“妳说的是那儿的大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座塔之内应有的景像吧?”
对于远坂凛的说法,卫宫士郎不禁哑然失笑,在致使后方的远坂凛嘟起小嘴的同时,却是把走廊原有的阴暗气氛也一扫而空。
“所谓的时计塔哪,虽然内部经由某人的术式使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但是空间毕竟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时容纳妳所说的教学礼堂以及大图书馆的。”面具之下的嘴角残留着一丝的笑意,卫宫士郎耐心的给远坂凛和间桐楼解释起来“扣除地面上用作门面﹑招待,以及让不同魔术师接受委托的部份,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这里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下工房而已。妳所说的那些学府般的东西不是不存在,但是却另有地方。本来,时至今日,“时计塔”这名字代表的就不是仅仅的一座塔,而是一整个协会的部门。或许可以这样说吧,这里只是“时计塔”的本部,也就是说它的其中一个据点而已。”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好...”瞟了前方那看似还远远没有走到一半的走廊,远坂凛像是猫咪一般瞪着卫宫士郎“这条走廊也太诡异了吧?如果时计塔本部到处都是这个样子的话,平时待在这里的人不会有怨言吗?”
“喔喔,当然不会了。”顿了一下,卫宫士郎伸出一只手指晃了一下“因为只有这一层才是特别的呢。”
“我就说嘛,如果每个地方都像这条走廊一样诡异的话,这里的人怎么可能...诶?”说着说着,远坂凛猛地回过神来,看着卫宫士郎问道“你是说只有这一层才是这个样子?!!”
“啊啊,准确来说,应该是“因为某个人的恶趣味,所以这一层被施加了延长空间以及干扰感官的术式”才对呢。”卫宫士郎一脸同意的点了点头。
“可﹑可是,干扰感官什么的,我们自从进来以后什么也感觉不到诶...”
“喔喔,那是当然了。如果能够让中术者感觉到的话,那又怎能称得上是上乘的术式?而且...”牵着间桐樱的手用力了一分,卫宫士郎自信的笑了一声“这种低级的残次品,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学长...”
感受到来自卫宫士郎的关怀,间桐樱的心中登时便感到一阵温暖。霎时间,彷佛就连眼前那无尽的幽暗走廊也不再可怕似的。
正当她想再向卫宫士郎靠拢一下的时候,蓦然,卫宫士郎牵着两人的手已经放开了。正当间桐樱和远坂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时,只见卫宫士郎的双瞳猛地一凝,把手放在嘴唇边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缓缓的站直了身子迎向前方。
“红发...是青..?!”
“士郎酱――――!!!!!!”
卓越的视线,在远方捕捉到一缕熟悉的红色发丝。
然而,也就在卫宫士郎甚至都没有把话说到一半之时,伴随着响亮的呼声,一个红色的身影已宛如火箭一般撞了过来,把卫宫士郎整个人都撞飞了整整十多米。
p.s.1:嗯...那啥,因为要避免被和谐的缘故,作者君我就用一些比较婉转,多一点修饰,而且切换过用字的方法来说话了。诶...有什么事情最好不要问出来或者讨论,不管是在这里又或者某扣也好,因为据我所知,现在已经进行了...嗯,某种的,嗯,那个管什么,制什么。
作者君我居住的...嗯,那个地方(city),最近在面临一件...嗯,很重大,关乎到整个地方的未来,重要得甚至可以形容为这个地方的转捩点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情的细节..嗯,作者君不方便在这里说,有兴趣的人..我想我也不用说可以怎样做了,主要就是翻一翻某种东西在虚拟世界的..嗯,东西...嗯..我什么都没说..
回到正题,作为这个地方的..嗯,居民,面对这件..事情,看到这个地方变得如此的...嗯,不稳定,心中本来便很难平伏下来。尤其,作者君也有很多的朋友和熟人...嗯,参与了..嗯,这件事,他们在这段时间,除了精神和**的疲劳之外,有些更..嗯,在亲历那啥(四字词)时,受了..嗯,买卖东西的那种职业(两个字)的第一个字(拼音sh头)怎么念来着?面对着这样的环境,作者君的心情..嗯,难以平复,此外自身的行程表也..嗯,有很大幅度的..嗯,变动,更别说是定下心来码字了。
老实说,这一章是作者君左缝右补的抽时间码出来的,码的时间比较断裂,文字之间的连接希望没有多违和吧,因为事情都已经持续了..嗯,一段时间了,作者君心烦也不是最近两天的事。之所以仍然码这一章出来,是因为作者君我不想拿这..嗯,事件,当作完全不做事的借口,希望最低限度都码出一章来,作一个交代给等着看的人,但是再之后的...很抱歉了,今个星期就只有这一更了。
我想,接下来这几天应该会是..嗯,关键,因为这样的...嗯,活动,一般都不会持续太久。作者君虽然人微言轻,但是处于这样的一个..嗯,情况之中,心中也是茫然若失的。我唯一知道的是...嗯,某个地方好像已经没以前一样..嗯,那啥了。
诶..不用担心作者君的..嗯,安全的。因为作者君不会去做..嗯,某些,嗯,激烈的事情,而且作者君的立场也比较…嗯,普通。但是总而言之...本书今周只有一更,至于下星期...希望一切过去。
三十六-补充能量中~
“学﹑学长!没事吧?”
“喂﹑喂!你这家伙没有死吧?”
由于一切实在发生得太快了,等到两个小女孩反应过来时,身旁的卫宫士郎早已被撞得不见了人影。
大惊失色之下,两个小女孩慌忙的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个与苍崎橙子脸容上有数分相似,但是却留着一头红色长发的女性已经把卫宫士郎扑倒在地,此刻正喜滋滋的蹭着他的脸蛋,至于原本戴在卫宫士郎脸上的面具,却是已经因着冲力不知飞到那儿去了。
“啊啊,真怀念这触感呢!小士郎,好久不见了喔~有没有挂念姐姐我?啊咧?怎么感觉小士郎好像变大了一点?”
“青子...再怎么说你和卫宫君也有近六年没有见面了,卫宫君长大了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吧?更别说他现在应该是处于成人化术式的状态了...”
吐糟着自己妹妹的脱线行为,紧接着从走廊的另一端飞撞过来的苍崎青子,苍崎橙子也缓缓从黑暗中步出。
看着眼前被扑倒在地的卫宫士郎以及骑在他身上的苍崎青子,苍崎橙子的脸上不由得便浮现出无奈的神色,但是与此同时,心中却也是生出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到底,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象?
曾几何时,几乎每一天都能看到这样的嬉戏画面...有时是苍崎青子惹的祸,有时是爱尔奎特惹的祸,而一般来说,受害者要么就是贞德,要么就是她自己,但是在更多的时候,遭罪的都是卫宫士郎。
在昔日,每次看到这种场面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是充满着的苦笑.....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就连这种的苦笑,也变成了无比怀念的回忆。
曾经一度以为不会结束的热闹,在不知不觉间便已被冲散得支离破碎。打从爱尔奎特昏迷开始,卫宫士郎便被接踵而来的事情所缠绕而无法抽身,别说是在海外还是国内了,有时更连身处的时空都不一样;两仪式则更是不用说,打从数年前开始,便已经被送回了自己的家中;至于爱尔奎特,自从卫宫士郎把两仪式送回她家之后之后,便一直长时间游荡于海外各地,就是想要联络也没有方法...
甚至,即使是她自己和苍崎青子乃至久远寺有珠这三人也好,虽说大部份的时间也会待在一起,但是因着工作,学业(魔术方面),魔术上的研究等等的原因,有时也不得不分隔异地....
转眼便六年了,卫宫士郎已从一介隐居的魔术师,变成了在里世界中举足轻重的第四魔法使;妹妹苍崎青子已从区区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变成了与正式魔法使只有半步之遥的见习魔法使;即使是昔日小小的两仪式也好,现在也已经变得异常的厉害,具有了隐约能匹敌当初的卫宫士郎的气质;而她自己,虽然名声乃至实力上的提升不如以上的几个人,却也是已经攀到了最高位的人偶师的境界,并且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三原色之名纳入了掌中...
回顾当年,如今众人或是名成利就,或是脱胎换骨....但是,当初那众人共聚的局面,却是已经不复再见了。
到底,要直到什么时候开始,众人才能够回到昔日那朝夕相见的生活之中?抑或,其实早在数年之前为止,众人便已经把相遇的缘份全数用尽了?
曾几何时,把这一切都视作为理所当然...如今,对此的疑问,却已变得生生不息....
“嗯?...”
从满腔的感概中返回现实,随即也理所当然地,苍崎橙子看到了一旁正不知所措的远坂姐妹。
“这不是凛和樱吗?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妳们呢。”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虽然没有师徒的名份,但是在苍崎橙子的心中,却是早已把两人看作了自己的后辈以及半个传人了。
一想到当初教导两个小天才时的乐趣,心中的忧愁登时也冲淡了好几分。
缓缓的走到了两人的身旁,苍崎橙子蹲下身子拍了拍她们的脑袋,脸上竟是带上了罕见的温柔笑意“既然已经把妳们两人带到这儿的话,也就是说卫宫君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吧?”
“时机...成熟了?”
对于苍崎橙子的说法,间桐樱晃了晃头的,表示不能理解。至于旁边的远坂凛,虽然隐约之间已经抓到了问题的核心,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把问题问出来的信心,只是默默地投了疑惑的眼神到苍崎橙子的身上。
“嗯,从各方面来说呢。不然的话,卫宫君就不可能把妳们带到这里来了。”看到两人分别表现出来的反应,在瞬间之中便已经对两姐妹分别掌握的状况了然于心,苍崎橙子脸上笑容不减,腰身却是已经渐渐地站直了“详细的情况,就留待卫宫君自己来跟妳们说明吧....青子!也差不多该从卫宫君的身上下来了吧?别在后·辈的面前丢脸。第五法的威严都到哪里去了?”
“啧~有什么关系嘛~威严什么的又卖不出去。人家都这么久没有见小士郎了,累积下来的压力当然需要发泄一下对吧?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因为压力过大而脱发喔?”听到苍崎橙子的训话,苍崎青子虽然一脸不满的咂了咂嘴,但是终究还是从卫宫士郎的身上走下来了。
只见她徐徐地走到了远坂姐妹的身前,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两个小女孩“吶吶,这两个就是姐姐妳之前特地回日本指导的那两个孩子吗?真好呢,看上去都是相当好的苗子,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叫上我哪!找个传人好像也很好玩嘛!”
闪亮亮的眼神,直把两个小女孩吓得齐齐向苍崎橙子的方向缩了缩身子。
“我说啊...妳才完全掌握第五法多少天?就算不担心自己也好,最少也担心一下会不会把重要的传人给弄坏吧?”看到自家妹妹又是摆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活脱脱的就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苍崎橙子扶着额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p.s.1:唔...这个星期下来,这边的状况也变得渐渐平稳下来了。作者君之前有份参与那活动的朋友们,现在大多都已经回到学业之上了,一切都在逐渐返回正轨,作者君就先码着这一章吧,希望之后不要再出乱子了。
p.s.2:诶...希望乃萌在看到这个标题时还有既视感吧。
p.s.3:有没有一种本书快完结的感觉?放心吧,那不是错觉来的。
三十七-自我介绍
“卫宫君,你还没有死掉对吧?”好不容易总算是让自家妹妹收敛了一点儿,苍崎橙子转过头来看向那边还躺在地上的卫宫士郎问道。
“不...虽然还没有死掉就是..疼﹑疼﹑疼...”抚着腰间酸痛之处,卫宫士郎缓缓的坐直了身子,脸上却是早已挂满了苦笑。
除了腰际之外,肋骨的位置还隐隐作痛..苍崎青子飞撞过来的力度,实在是出乎卫宫士郎的意料地大。饶是卫宫士郎乃人神之身也好,一时之间也吃不消对方那爆炸性般的撞击。
虽说还只是刚摆脱见习之名,但是却已经有此等的威力,反映出苍崎青子的实力已经真真正正的到达了一流强者的境界。
当然了,若与现在的卫宫士郎比较的话,苍崎青子自然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但是若与六年前的苍崎青子比较的话,却是已经不同日月可言!
弹指数年过去了...
回望当初,自己也好,别人也好,一切已恍如隔世吗?....
时间消逝的感觉,在心中越加浓烈。于长长的浏海下,卫宫士郎的瞳孔闪过了一丝的怅然若失。
“橙子姐姐,谢了。”脸上的苦笑不减,只见卫宫士郎双腿一屈,整个身子随即弹跳起来。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卫宫士郎弯下腰捡起了掉在一旁的面具,然后向苍崎橙子点头道谢。
老实说,如非苍崎橙子喝止的话,在刚刚那情怳下,卫宫士郎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让苍崎青子从他的身上下来。
来硬的是肯定不行了...但是用说的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效用。
倒不是说他真的讨厌这种被人抱住蹭脸的感觉,但是毕竟两人都已经再非昔日的小孩子模样,让苍崎青子这么一个大姑娘骑在他身上,而且还是当着别人家的姐姐还有远坂凛﹑间桐樱两姐妹的面前,那份的尴尬实在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呀。
“不,我这边才是。没有好好的管住青子是我的失误,希望你不要见怪就好了。”
“什么嘛,说的好像是我的不对似的,明明是放着我这么~一段时间不管的小士郎不对嘛!”
“不...青子姐姐妳又没有把妳的联络方法留给我...再说了,我记得我应该有定期寄信到橙子姐姐的那儿,托她帮我把信转交给妳吧?”
“那种只是基本!非直接的接触根本就不能算作接触嘛!小士郎你一点都不懂呢!”
宛如小孩子般赌着气的人,以及脸带无奈苦笑的两个监护者,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似的。
一如昔日的吵闹,此刻在幽暗的走廊里局部地重现,就彷佛连那阴森的感觉都被驱散出去,整个的气氛登时变得热闹而有活力起来,变得不再可怕了。
受气氛所感染,心中害怕的感情也渐渐地减轻了一些,间桐樱走上前扯了扯卫宫士郎的衣角轻轻的问道“吶吶,学长,这个红发的姐姐就是传说中的第五魔法使吗?”
还没有等卫宫士郎回答,旁边耳朵灵敏的苍崎青子已抢着说道“对喔~大姐姐我就是第五法呢~嘛,虽然过了十岁有点儿遗憾,但是不要紧,反正还是在我的守备范围之内。小妹妹快过来让姐姐我抱抱嘛~啊啊,还有黑发的那个也是~”
在说话的同时,苍崎青子还不忘挥了挥手,吓得远坂凛和间桐樱再次缩了到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的身后。
只是,在经过了刚刚的一番折腾后,就彷佛突然拉近了一大段距离似的,两姐妹心中对苍崎青子的陌生感却是已经消散了大半,随之而产生的害怕也减退了不少。
好奇心终于还是战胜了害怕的余韵。这一次,即使是缩到了别人的身后也好,两姐妹却不约而同探出头来,偷偷的继续看着对面的苍崎青子。
“啊啊,真可爱呢!好想抱回去当抱枕!”看到了这样的变化,除了在心中开心透了以外,苍崎青子还不忘笑嘻嘻的向两姐妹挥了挥手“吶吶,小士郎,这两个小女孩真的要给那个死老头做他的弟子吗?很浪费喔!”
“不...只是凛..啊啊,也就是黑发的那个而已。小樱我没有打算让给那死老头...”
“那么!将小樱送给我做弟子怎样?!我保证会好好的对待她喔!”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苍崎青子立即两眼星星地说道。
卫宫士郎轻轻的摇了摇头“不...那孩子的属性和回路可不适合妳那个爆炸性的青之法...嘛,虽然也不适合我的那个就是了...”
“切!真可惜呢...”懊恼了零点零零一秒后,苍崎青子便锲而不舍地追问道“小士郎,你就真的没有方法可以改变一下她的属性吗?明明那个都被你研发出来的说?”
“不..那个和这个可是两码子的事情哪...那个是无中生有,这个却是早已固定,就算是转生也未必可以摆脱的事情...再说了,如果能够改写别人的属性和回路的话,我早就把直传弟子给教出来然后退休去了,难道还会像那死老头一样留在这个位置上?”
“学﹑学长?”
因为对话的内容一下子便超脱了原有的范畴,而当中又加入了许多不明所以的东西,导致间桐樱从中间开始便已经听懵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带疑惑地看着卫宫士郎,脑袋中的问号几乎都要蹦出来似的。
只是,相比起混乱中的间桐樱,远坂凛却要镇静得多。
“吶﹑卫宫君...”或许是因为早已隐隐约约地有了答案吧?此刻,心中竟是异常地平静,远坂凛只是樱唇微启,然后轻轻的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嘛...那本来就是我带妳们来这里的原因之一呢。”
轻轻的牵起了旁边的间桐樱的小手,卫宫士郎先是牵着她走到了远坂凛的旁边让她们俩并排地站着,随即松开手掌,半跪在地以保持与两个小女孩相同的高度,然后才温柔地抚了抚她们的小脑袋“就让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我的名字是卫宫士郎,时计塔的荣誉客卿,掌握着时之法的第四魔法使!欢迎妳们来到时计塔。”
p.s.1:那啥,乃们中有些人误会了作者君我的意思哪。我说的快完结不是以章或卷来计算,而是以整本书来计算的。换言之,作者君我的意思只是本书的主线已经完成了大概八成左右,并不是说本书还有十多章便完结哪。圣杯剧情还是包含在内的。嘛,不过说真的,除了这个以及某一个专属剧情外,基本上主线已经全都写完了就是呢。
p.s.2:有关本书主线的说明,如有兴趣再看一次的话,请参见置顶书评,本书设定,各卷结尾语,以及数不清的p.s.(是那一章的ps作者君真的记不起了,毕竟这玩意像感想一样,随兴而发,作者君只记得有说过,如没有时间﹑耐性﹑还有如此强烈的兴趣的话,不建议从这入手)。
p.s.3:如有兴趣加进本书的书群,请参见作品公告第一项。
p.s.4:妈呀...因为把原定的支线全都取消了的缘故,某些事情的进度有点跟不上了...看来得认真一点了...
三十八-不满的青子
“第四法....!!!”
纵使是有心理准备的远坂凛也好,在亲耳听到这个事实时还是不禁动容倒抽一口凉气,至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间桐樱,心中到底有多惊讶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也就是说,学长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黑发萝莉控?!!!”
“...啥?”
因着神智的混乱,导致脑袋的理性思考一时追不上,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间桐樱便将之前的疑惑给问了出来,旁边的远坂凛就连阻止都来不及,随即换来了卫宫士郎接近十秒以上的沉默。
好吧,其实他是知道的,丑妇终须见家翁。即使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卫宫士郎已经立即把谣言的源头胖揍了一顿,但是谣言已经传播出去却是已经无法改写的事实,如何向别人解释清楚始终是他要面对的一个难题。
然后,现在问题就来了。到底他应该怎样向眼前这两个小女孩解释?
那些其实只是谣言而已,你们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吗?....这种诱拐犯般的说法是肯定不行了。要是卫宫士郎真的这样说的话,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向她们施心理暗示,恐怕之后好一段的日子都摆脱不了这污名了。
没错!我就是萝莉控!控萝莉有什么错?....之类的说法就更加不行了。要是卫宫士郎真的这样说的话,别说是洗脱污名了,这污名恐怕一辈子都扔不了。
那么....到底该怎样做才好?!!
“萝莉控...吗?”那边的卫宫士郎还是处于僵硬的石化状态中,这边的苍崎橙子却在沉吟了一下之后,便理解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说的是那个啊..”
“诶?什么什么?”眼见有热闹可凑,一旁的苍崎青子忙不怢地把头伸过来“姐姐妳们在说些什么?”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说卫宫君在时计塔里的外号而已...青子妳应该有听说过吧?”
“喔喔,是在说因为那个死老头而传出来的那些传闻啊。”听到苍崎橙子的回答,苍崎青子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随即很是生气的鼓起脸庞哼了一声“那个老头子根本是在胡说八道嘛!小士郎明明就不是什么黑发的萝莉控,简直混账!”
从那精致的眉目间透露出来的怒气不假,显然地,苍崎青子是真的对卫宫士郎被说成萝莉控感到不满。
然而,也就在她说话之际,一点的青光却也在她的手中闪过,下一瞬间,那宛如瀑布一般散下来的赤炼红发,已经变回了昔日卫宫士郎所知的乌黑秀发了,嘴上所说与手上所做的转变之快,直使旁边的远坂凛和间桐樱看得目瞪口呆,浑然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才好。
“嘛,萝莉控的说法也不过是那一大堆外号中的其中一个而已,别在意了。”
远坂凛两姐妹不知底蕴,自然是看得莫名其妙了,但是苍崎橙子却不同,从最初与卫宫士郎相遇开始,她已经待苍崎青子的身旁。只有她知道,纵使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份半带憧憬的情感,至今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减退。甚至或者应该说,正因为多年以来的相隔,这份的情感如今却是变得更加的浓烈!
“而且那个传闻其实还有下文对吧?贞德﹑爱尔奎特,乃至赤之朱月也好,这里可没有那怕一个是萝莉。你就别生气了。”
之所以在瞬间之中把平素绝不会离身的魔法使状态解开,硬生生的取回了黑发的姿态,正是体现了对当事人的重视。纵使明知那只不过是不符实的传闻,也不愿意成为标奇立异的存在。
但是,之所以隐而不发,仅仅透过婉转的说法来表达不满,而没有像以往一样撒娇般抱上去,却是源自于在这些年来已经渐趋成熟的第五法魔法使尊严。
就正如卫宫士郎在这些年间也经有了不少的变化,在这一点上,苍崎青子也是一样的。
多年以来,脱离对卫宫士郎的依赖的历练,已经使她在实力上,乃至性格上都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刚刚那宛如昔日般的表现,仅仅是因为过份高兴而造成的产物而已...
又有谁知道,其实就连身为苍崎青子姐姐的苍崎橙子也好,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妹妹如此活泼开朗的反应。
长久而持续的磨炼,早已使当初那神经大条,脸上从来都充满乐天笑容的女高中生,变得沉稳﹑成熟﹑缺乏朝气起来。
或许,如果这里不是时计塔而是别的什么地方,比方说她们自己乃至卫宫士郎的家的话,苍崎青子还真的会像从前一样毫不在意的展现自己率性乐天的一面,但是既然身处时计塔,那么苍崎青子就只可能是身为第五魔法使的苍崎青子,而不会是别的苍崎青子。
原理,就跟卫宫士郎在家中以及对着外人时的分别一模一样...
能够使苍崎青子展现自我的人,在这世上已经不多了啊....
“我说...我的发言权呢?”
苍崎姐妹彼此心照不宣,然而却非别人,特别是旁边那块神木可以理解。
至于远坂姐妹,则是因为辈份相差较远以及对过往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半所知,故而不敢贸然开口。
一时之间,在场众人竟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看着彷佛全都已经相信了宝石老头的谣言的四个女孩子,卫宫士郎不禁在心中欲哭无泪。
p.s.1:因为这个星期较晚才开始码字,而最近测验又将至导致我不得不多花一点时间在温习上的缘故,差点儿就来不及本周三更...还好赶上了..
p.s.2:诶...关于有人问到为什么不能有魔伊外传这一点,因为篇幅较(相当)长,我就在里说明好了。之所以没有魔伊的外传,主要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平行时间与否,正如部份读者所说,如果仅是平行世界的话,让某个老头帮一下忙就可以了,问题其实在于唯一性上。
平行世界的解释其实也非万能的。举个例子吧。就比方说士郎的存在,本来单是魔伊的世界观,便已经存在着两个的世界,两个的士郎了。假如本书要写魔伊番外的话,势必会以本书的世界为基础,在剧情中构成三个并存的世界。然后,问题就来了。
在本书中,士郎是身具第二法的现人神(注意,有人的成份在),而要成就第二法,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保持自身的“唯一性”(而这也是本书预算中的原设),然后才可以穿越于各个平行世界之中(按蘑菇??年以前的原设)。但是这本身其实就是一个颇有问题的设定(所以本书中其实很少提及横线轴的事情)。盖因不管在那个时空之中,第二法都是存在的,而宝石翁曾与朱月对战又是历史上必然存在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会老化了),但是宝石翁却保持着自身的“唯一性”,换言之,难道他竟然把所有的时空都穿越了一次,然后在那儿留下了足迹?但是这显然不可能,因为平行世界的数量是无限的(按蘑菇在钢之大陆时空收束论时的形容)。但是不管是那个世界都好,充其量也不过不知道宝石翁在那里而已,第二法却必然存在。那么到底唯一性这问题到底存在与否,这本来就是一个问题。
假如唯一性是存在的,那么在本书中主线的士郎就会成为唯一,而再也没有其他世界的士郎,这样的话魔伊的剧情自然不成立了(因为没有美游那边的士郎的话,美游无法逃出去。而如果没有伊莉雅那边的士郎的话,她也不可能是兄控,即使这边的士郎过去了也只是陌生人)。
反之,假设唯一性不存在,三个世界都存在着士郎而且都是素戋呜尊兼第四魔法使的话,那么魔伊中美游那边的悲剧显然难以发生,因为只要有身为神明以及盖亚(星球)代言人,并且掌管时之法的士郎在,世界未日将变得不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本书主线轴最终不会走向钢之大陆的原因),那么美游那边的爱因兹贝伦也无须有如此疯狂的举动,魔伊剧情也就难以展开。
再进一步,假设只有本书主轴中的士郎才是素戋呜尊兼第四魔法使,而另外两个士郎都只是按原著行事的话,那么身份冲突就成问题了。既然在魔伊世界中身为第四法﹑素戋呜尊﹑兼盖亚(星球)代言人的士郎是不存在的话,那么士郎到达魔伊世界时他就不再是第四法或者素戋呜尊了,但是同时他却身具第四法与素戋呜尊的力量,这不可能不引发剧情与角色上的混乱,而一个如此强横的存在突然重迭了也势必影响世界平衡。
此外,角色的重迭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简单来说,在本书主轴中各个女主都已经和士郎建立好关系了,但是假如这时士郎要到别的平行世界,也就是说非直线轴而是横线轴的话,先不管士郎的唯一与否会导致什么问题了,假如两个相同的角色同时在剧情上出现,先不论该怎样区别不同,角色性格的严重重迭已成为一个很大的问题(主要是沉闷兼难以同时描写,而且按魔伊出场角色来计算,这类的例子还将会有十多二十个);但是假如两个相同的角色不会同时在剧情上出现,那就更是会给人一种换汤(剧情)不换药(人设﹑乃至招式)的沉闷感,不管选那个做法也好,其弊端同出一辙。
即使再一次无视以上提及的问题也好,善后又会成另一个问题。举个例子,士郎性格早定,在本书中一直变化不大。以同样的性格,一样是超越其他角色的实力(尽管超越的程度上还是有差距),假如在本书主线中成功攻略一个女主的话,除非他在魔伊中做一个存在感完全不强,或者说从不出手的路人,否则的话在魔伊中他也很有可能会同样成功攻略那平行世界女主(比方说救下对方,同样的性格魅力等),不然的话原本主线中他也难以攻略那女主。但是如果真的这样写的话,假如把平行世界的女主也带回去,主轴世界将变得异常混乱,假如不把平行世界的女主带回去,又会显得主角无情。
基于以上的三点考虑,虽然本书中还是会有平行世界之说,但是那却是以士郎成为了唯一,而且仅仅轻微带过为前提的。即使是外传也好,全部都是以本书主线为主轴的直线未来世界而已(简单来说就是“五年后”这种感觉)。假如真的要写魔伊的话,那么就会牵涉到以上提及的众多问题。这些问题难以解决,而且更牵涉到各种矛盾。假如硬是要写的话不是不可以,但是也只可能是把漏洞揭过不提而不是将之解决,除了依旧无法回答之外,将来假如有人质疑,也无法解释,故此本书中理论上不会考虑魔伊世界。
以上。
三十九-当三天魔法使聚首一堂
“不...就算你这样说也好,我又没有说我相信了那个传闻...”摊开了双手,苍崎橙子很是无辜地耸耸肩,与此同时,旁边的苍崎青子也立即合拍地摆出了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我说妳们啊...”
看着眼前这对装着无辜的姐妹花,卫宫士郎的眼角不禁开始抽搐起来。苍崎青子就算了,毕竟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苍崎橙子也被这捣蛋妹妹感染了?
待在一起太久,果然是会使彼此的性格互相受到影响啊...想到此处,一丝的苦笑浮现在卫宫士郎的嘴边。但是,随即又化成了淡淡的微笑。
也罢..反正这个变化也不是什么坏事,随它去就是了..
“哟,这么一群人待在我的办公室大门到底干什么?难不成是来探望大叔我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大叔我可是十分高兴啊!”
就在卫宫士郎暗笑之际,蓦然,一把洪亮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出。
伴随着一阵的豪迈笑声,卫宫士郎五人面前的走廊突然急剧地扭曲,压缩,然后被吸进一个突然出现的漩涡里。在大笑声中,一个披着黑色斗蓬的中年男人徐徐地从漩涡中心现出身影。
“呵呵,我就在想到底是谁竟然懂得找到来这里。苍崎家的小娃儿就罢了,卫宫士郎家的小鬼也在吗?嗯?还有着两个不认识的娃儿?”
轻挑的语气,配合上刚劲的声音,强烈地彰显着说话之人的身份,来者正是当世除了卫宫士郎两人以外的最后一个魔术师顶点―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
在现出身影以后,但见泽尔里奇大手一挥,把空间扭曲得支离破碎的漩涡立时消失在半空之中,不论是那份随意也好还是破坏力也好,对于第二法的掌控竟是更进一步了!
在耍帅的同时,还不忘抚了一下那乌黑茂密的胡子,泽尔里奇把脸转到了卫宫士郎的方向,然后吹了一个口哨“哟~小鬼。虽然十多岁之姿的你已经足够像女孩了,没想到是越长越像女人,真的没有考虑过做那种手术吗?只要你做了的话以后关于你的传闻一定迎刃而....噗―”
话音未落,一个小巧而有力的拳头已狠狠的轰在泽尔里奇的脸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只闪着蓝色光芒的脚踢中了泽尔里奇的肚子。两记重击一先一后的轰中了他,尤其那记飞踢,更是在拳头的力量未消之际便已踢中泽尔里奇并且产生了轰隆的一声爆炸,合两击之力,直把这个为老不修的老头子轰得消失在走廊遥远的彼方。
“死老头!以为我不说话便代表我不存在吗?归根究底,当初把那些谣言传出去的家伙就是你这混账吧!看来上次那顿狼牙棒的招呼还远远不够的样子就是了!”
从出现到被打飞,整个过程就仅仅发生在不到二十秒里,几乎是只眨了两下眼睛的程度,本来站在那里的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直把两个还没见识过真正的强者战斗的小女孩给吓傻了。当然,肇事者是例外的,此刻的卫宫士郎正用力的擦着自己的拳头,脸上恨得牙痒痒的。
只是,恨归恨,却终究止步于笑骂的层面,卫宫士郎的脸上毕竟没有真正的怒意。与之相比之下,慢了他一步轰中泽尔里奇的苍崎青子却是很明显的越过了发怒的边境线。
“混蛋老头....居然有胆子教唆小士郎去变性?已经做好了棺材和丧礼的准备了吧?!”
苍崎青子会发怒的原因就无须明言了,试想想,要是任何一个人有胆子在一对伴侣的面前游说其中一方去变性的话,那对伴侣的另一半也肯定会立即冲上前把这不识时务的家伙暴打一顿。问题在于,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发起怒来而是不同日月可言。
有些人在生气的时候会变得异常地激动,整张脸孔都气得通红的,有些人则不然,越是生气的话,脸上的表情越是柔和。如果是从前的话,或许苍崎青子会比较倾向前者,但是,现在的她却很明显地隶属于后者。
此刻,紧握的拳头啪啪作响,从额头暴现出来的青筋一震一震地抖动着,与此同时,无比恐怖的笑容在苍崎青子的脸蛋上浮现,直把旁边的卫宫士郎也吓得打了一个冷战。
“痛﹑痛﹑痛...差点儿把我这把老骨头也给拆了。”
也就亏得苍崎青子终究没有运上多大的魔力,第五法造成的爆炸与其说是为了收拾泽尔里奇,倒不如说只是单纯的为了营造效果,所以对泽尔里奇造成的伤害也就屈指可数了。
在因第五法而掀起的沙尘散去后,伴随着一连串的呼痛声,抚着腰间的泽尔里奇也缓缓走回卫宫士郎等人的身前。
“真是的...现在的娃儿还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虽然身材和脸蛋是越长越好,但是谁娶着妳恐怕也得短十几年....不!冷静!我什么都没说!!”眼看苍崎青子又再举起了那白花花的拳头,情知要是再开玩笑的话自己说不定就妻的会化成流星飞出时计塔,泽尔里奇慌忙停住了自己的碎碎念,转而把头扭向了一旁的卫宫士郎“唷﹑卫宫家的小鬼。眼前这俩苍崎家的娃儿还可以说是因为述职所以才来找大叔我,但是我印象中你最近没有接下什么特别的任务吧?你刚不会是专程来揍出刚刚那一拳吧?”
“怎么可能?我才没有那么闲。而且,你有看过专程带着小孩子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自己打人的人吗?”对于泽尔里奇的问题,卫宫士郎几乎都无语了,只得默默地用眼神鄙视着这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打傻了的老头“我这次来找你自然有别的事情要做..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嗯?喔!你是说找到一个很适合继承第二法的孩子的那件事情呀。”在卫宫士郎极度嫌弃的目光下,泽尔里奇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掌“不...但是你不是说要在两年之后才把她介绍貉我吗?现在可才半年不到..”
“托你的福,现在情况有变动呢。”之前之所以不想那么快便把远坂凛介绍给泽尔里奇,卫宫士郎实际上是存了等所有事情过去后再慢慢来的心思,但是到了被远坂凛察觉到端未的现在,也不到卫宫士郎再推三推四了。干净利落的便把人带到这里,此刻往身后一指,然后徐徐的说道“总而言之,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p.s.1:为免有人持续地追问,我就说一下吧。关于“既然都已经改变了原有的第五次圣杯战争的面貌了,为什么不顺道把伊莉雅也救出来?”这一点...其实重点主要在剧情的调控上与作者君的一些失误。
先说失误吧,那啥,其实这也是本书全书的失误。盖因作者君在最初开始写作的时候哪,不小心的抱着“干脆把所有人都救出来而又让他们的结局变得幸福一点”的想法之余,又忘记了控制出场人物的数量以及重要性,结果导致出场人物太多之余,性格未免重复(这就是同人直接借用人设的问题了,皆因原作者大概没有把所有角色弄到一起的意思,当然,我也不是说同人应该把人设弄得完全不同),于是中后期开始大量原女主路人化的状况开始出现(其实这主要是因为我把大部份剩下的日常都拿走了的缘故),而且即使是不同的人物行为作风上也万分相似,角色的重迭性太强也令我不想写太多。
综合以上原因,(有不少萝莉角色的性格设定得和伊莉雅太相似)再加上恰巧作者君本身对伊莉雅的喜欢情度和重视情度有点儿低,所以便营成了伊莉雅万年以“不想破坏原轴”为由而鬼隐掉的局面了。
由于当中牵涉到个人喜好以及打脸问题,伊莉雅之后的出场率应该也不会太高,请见谅。
四十-未来的继承者
“切,无趣的家伙。”嘴里轻轻的嘀咕了一声,泽尔里奇揉着头走过了卫宫士郎的身旁“来﹑来﹑来。让我看看。到底是那个小娃儿居然能让咱们的第四魔法使给出这么高的评价?是妳吗?”
嘴中还在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但是目光却已经渐渐地凝聚起来,泽尔里奇蹲下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卫宫士郎身后的两个小女孩,眼神已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事关第二法能后继有人,那当然不是什么能以等闲视之的事情。尤其,当推荐者是不论实力还是眼光都不在他之下的卫宫士郎时,那么这次的推荐,也就显得比以往的任何一人都要有份量。
基于卫宫士郎上次禁止泽尔里奇接触人选的要求,导致泽尔里奇就连私下找一下对方的数据这举动都没有做。此刻,难得有了这个机会,他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了解这个未来很有希望的传人了。
也不见他有咏唱任何的咒文,仅仅是眼睛一张一合之际,术式已瞬间在他的瞳孔中张开了。借着术式的帮助,泽尔里奇仔细的从间桐樱开始观察起来,与此同时嘴中轻轻的呢喃道“唔...这个...资质很不错。魔术回路的数量和质量也相当好,但是,属性是...原来如此,这个资质虽然好,但是属性和我还有那边的小子也不适合吗?看来跟着那边那个靠谱一点的苍崎家娃儿倒是比较有前途呢。”
说着说着,泽尔里奇闭上了张开术式的眼睛,随即站了起来斜斜的看向一旁的苍崎橙子“哟。在这娃儿的身上能感觉到两个防护术式。第一个自不用说,是卫宫小鬼的手笔了。另外一个倒是隐约有你的魔力流动..很少见妳会这么关心别人,这小娃娃是妳的弟子吗?”
“哼,谁知道呢?”对于泽尔里奇的疑问,苍崎橙子不予置否的应了一声。但是,当她的眼神与带着询问意味看过来的间桐樱两目相投时,心下还是一软,改口答道“..如果她想要这个名份的话吧。”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当代第一的人偶居然收弟子了,喜事,喜事!要是那天名份确认了的话,记得要通知大叔我一声喔。要不然妳们自己去办登记手续也是可以的。”看到苍崎橙子的反映,就是泽尔里奇的智商有问题也能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更别说他是个知识有着千年份以上的老妖怪。当下也仅仅促狭的向苍崎橙子笑了一下,随即把目光放回余下的远坂凛身上“然后..余下的就是妳吗”
“!!!”被泽尔里奇火辣辣的目光扫过身上,远坂凛下意识的便想退后一步。然而,一想到眼前之人就是当代魔术师顶点之一,而这千载难逢的拜师机会又是卫宫士郎刻意安排给自己的,心中的勇气便登时油然而生,远坂凛咬起牙关硬生生的忍受着泽尔里奇那彷佛能看透她的一切的目光。
“嗯..”
“唔..”
把远坂凛的反应看在眼里,曾经教导过她的卫宫士郎与苍崎橙子都不约而同地点了一下头,至于旁边的苍崎青子,就更是直接吹了一下口哨,赞扬起小远坂凛来“哟~这不是很了不起吗?当年姐姐我在妳这个年龄..啊,不对,应该是比妳大一点儿,总之就是第一次被这死老头在我的身上用解读术式时,差一点儿便一拳轰到他的脸上了。没想到妳居然能够忍耐到这种讨厌的感觉,怪不得姐姐和小士郎对妳的评价都那么高呢。”
“真是的...什么叫做差点儿一拳轰到老头子我的脸上?如果不是妳旁边的大女娃拉着妳的话,妳这暴力娃儿已经把大叔我的鼻梁都给打歪了了吧?”在检视着远坂凛身上的魔术回路时,还不忘转过头来对身后的苍崎青子吐糟了一下,泽尔里奇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把目光放回远坂凛的身上“算了,不管这个了...属性上五大元素齐全,回路虽然还及不上卫宫家的小鬼和苍崎家的大娃娃,但是胜在还有潜力可言...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小鬼会亲自推荐妳给我做弟子...虽然我不认为当中没有私心的成份,但是毫无疑问地,妳的确有这个潜力。最少,尤其在宝石魔术上,妳的资质是无可挑剔的。”
“看吧,我早就说了。”听毕了泽尔里奇的感想,一旁的卫宫士郎摆了摆手“这孩子足以继承你的第二法有余。正好你在那方面应该也快得手了,赶紧把第二法传给她然后找个地方养老去如何?我会给你送贺礼的。”
“哼,少臭美了。”探知完毕,泽尔里奇也就缓缓地站直了身子,顺带着伸了一下懒腰,然后才慢悠悠地答道“有潜质也不代表必定会成功。至于传承方面,怎么大叔我又看不到你小子去找传人?按我的认知,你小子应该才是最想隐退的那个家伙吧。虽说你小子的年龄比大叔我还要少上百倍就是了。”
“哼,你以为我不想找传人吗?要掌握时之法的话,首要条件就是对时间的敏锐,以及与时间的适性。举个简单的例子,只要他在我暂停时间时能活动就及格了,但是你以为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揉了揉头上的银发,卫宫士郎发自真心的叹息了一声,脸上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神色“如果能够找到传人的话,我早就退出时计塔安安稳稳地生活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看见我吗?”
“切,才加入了时计塔不足十年便说要想退休,你小子也是越来越像老头子了。青年人的活力全部扔光了吗?”不无感叹地笑骂了一句,泽尔里奇蓦然把头转回来看着远坂凛大声喝了一下“喂,女娃!”
“怎﹑怎么了?”虽然被泽尔里奇突如其来的大喝吓了一跳,但还是瞬速的定下了心神,远坂凛孩作镇定地问道。
“唔...胆色不错。”抚了抚下巴的胡子,泽尔里奇缓缓的问道“听说妳就是我那个最没出色的学生的后代?”
“我不清楚阁下说的那个最没出色的学生是谁,但是远坂永人,则确确实实是我的先祖。”听到祖先被骂,远坂凛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也不管眼前的人是什么要点了,远坂凛反过来便瞪着泽尔里奇。
“哈哈,好女娃!于这世上,有胆子瞪着老夫的魔术师寥寥可数。当中第一个就是妳身旁的卫宫小鬼,同时也是第四魔法使。第二个就是他身旁的那红发女娃,同时也是第五魔法使。至于妳...”顿了一下,泽尔里奇半跪到地上,瞇着眼睛看着远坂凛“会成为第三个瞪着老夫的魔法使吗?只要妳做得到,老夫便收回对妳先祖的评价。妳就尽管让老夫期待一下吧!”
四十一-间幕-浮生若梦
“唔――――呼。那么,总算又办妥一件事情了吗?”
夕阳的映照下,卫宫士郎仰天用力地伸了一下懒腰,那轻松的语调与放松的神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终于完成了工作放下了心头大石的上班族似的,活脱脱就是一副如负重释,即将踏入欢乐的样子。
然而,却鲜有人能看到,也就在他的手放下之时,他的眼角已带上了一丝的孤寂。
情况,就一如当初他送两仪式回两仪家本家的时候一样。
在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形影相伴...回来的时候,却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纵使是出自于自己的决定也好...唯独这份的空白感,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嘛,我想在接下来的两至三个月...不,半年之内应该也看不到她们了吧?”
就彷佛是为了抒减堵在胸腔的郁闷似的,卫宫士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但是与此同时,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两个女孩的房子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对...他并没有做错。这个决定可说是最符合双方利益的举动。
在他而言,带远坂凛两姐妹到时计塔的这一行能够使他较自然地揭示自己的身份,除了消除了与远坂凛的隔阂以外,也使他与两姐妹的空白距离缩短了,毫无疑问地是一件好事。
在远坂凛和间桐樱而言,把她们留在时计塔分别托付给泽尔里奇和苍崎橙子,除了能使她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魔术师协会学府之外,也使她们得以遇着从相性而言比卫宫士郎自己更适合的名师,在不知道存在着多少变量的圣杯战争开始之前进一步地提升一下实力,减低接下来的风险,毫无疑问地也是一件好事中的好事。
但是...虽说是实际需求也好,这份空荡的感觉,却不会因为清楚这一点而减少分毫。
人,就是如此奇妙的一种生物。
当身上总是压着太多的事情时,就很自然地渴望着能休假的时候;但是当身上的事情终于离他而去时,心中却会突然惊觉自己已无事可做,在缅怀过去的同时,也只能默默地寻找着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唔...从现在开始到伊艾的当铺多坐一会吧?顺道去探望一下小雪和小月也好。要不干脆每隔一﹑两天便拉他们出去吃一顿下午茶...不﹑不﹑不,要是这样做的话那腹黑的御姐说不定会以骚扰员工为名强迫我做些不知道什么事情,上次能够从女仆装的地狱中逃出去实在太走运了,这种运气可一不可再。还是拉saber出去熟习一下这城市...不,若果说现在的话,在相当的范围之内,说不定她比我还要熟悉这里呢,毕竟我在上学以外的时间有不少都放到了教导远坂她们,给伊艾她看店,以及自行的研究魔术之上呢...”
虽挂以神之名,但卫宫士郎也终究没有脱离人的概念。把教导远坂凛和间桐樱的时间释放出来后,剎那间,未来空闲的时间便好似多得犹如天边的白云一样无边无际了。
嘴中宛如神经病一般自言自语地碎碎念,未来的蓝图却左拼右拼都拼不出一个端倪...有生而来,卫宫士郎第一次地感觉到原来消磨时间竟然也是如此令人烦恼的一件事!
怪不得,当初的朱月和伊艾会对他感到如此的有兴趣....
怪不得,朱月和伊艾会对捉弄别人感到如此的有趣味....
独自一人之余,还要闲得要命....这种的日子,就是十天半个月卫宫士郎也未必捱得了,而朱月和伊艾在昔日却渡过了不知多少个万年。
对于她们当初的心情,现在的卫宫士郎可说是越来越心神领会了...
“唔姆...唔?!!士郎?!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突然,从旁传来的一把清澈声音,打断了卫宫士郎的忧愁沉思。
“这把声音是...saber?”
迅速地抬起头来,映入眼中的是saber罕有地略为带上惊慌的精致脸蛋。
正当卫宫士郎正在奇怪她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时,眼角不期然地扫过了她手中装着今川烧的袋子,嘴中随即莞尔一笑,脸上的阴云也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豁然开朗地打趣着说“呵呵,原来如此。刚好遇上了国王陛下的出巡吗?未知陛下今天出巡有何收获?啊,除了手中的战利品以外喔。”
“什..真是失礼呢!士郎!”被卫宫士郎戳中了软肋,saber立时就像被踩中尾巴的雄狮一样威风凛凛的反驳着“巡视民生疾苦是国王的职责!我只不过是在履行我的日常工作而已。至于这个今川烧...唔唔,只是补充体力的军粮而已。空着肚子可没法履行职责...我说,士郎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有,当然有在听了。咱们家的saber兴高彩烈地进行的为王之道演讲,怎么能不听?”就彷佛被saber的气势给吓倒了似的,卫宫士郎微笑着举起双手地退了一步,目光却始终不离saber手中的袋子“虽然,我觉得在说话的同时无意识地抱紧了手中的袋子这一点好像对你的说服力有一点儿影响就是呢。”
“唔!!我只是防止它掉到地上而已。”被卫宫士郎指出了自己的动作,saber的脸上登时添上了一抹的绯红,尝试转移话题地说道“比﹑比起这个!士郎你才是!到底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里?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今天要到魔术师协会办一些事情才对。”
“啊啊,那个的话,现在已经办妥了。”
看着眼前的saber,卫宫士郎的心中不自觉地便生出了一阵温暖的感觉,连带着,就连脸上的面情也变得柔和起来了。
对啊...比起当初的朱月和伊艾来说,他已经幸福多了...
“有关那件事情的细节,待会吃饭时我再告诉你吧。现在的话....”微微的仰天伸了一下懒腰,但是不同的是,这次浮现在卫宫士郎嘴角的,却是一丝发自真心的幸福笑容“要不先去买一﹑两个肉包子庆祝一下?”
p.s.1:很好~那么,在这章完结之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铺设也基本上完成了(现在只欠一项),而本书也即将进入最后的阶段~。
其实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这个应该是第四卷前传,又或者说第三点五卷才对,因为在这章之后,其实还需要一次的时间流逝,但是由于为第五次圣杯战争作铺设这一主题横跨这次的时间流逝,所以就合拼作一卷了。在此先给大家作一个心理准备,圣杯战争的篇幅作者君除了不会刻意地写长以外,也因为现有的铺排(比方说建立关系等等)而导致其篇幅的缩短,所以简单来说,请不要以一整卷的长度来期待它~说白一点,那应该就和以往的拯救恩奇都哪,协助朱月哪,之类的主线应不多,充其量也就三十多章,而其长度上,甚至有可能比那些短一点。
所以,最后做一个小型的总结,现在由于各种各样的事情缠身所以进度显得缓慢,但是只要假期来临的话,本书的完结就立即在望了。初步预算,在本学年之内(即2015年七月前)有很大机会完本,在下学年来临之前理论上必定完本(即2015年九月前),在此先谢过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
有关新书的事宜,之后会弄一个投票和简介说明的~其实现阶段作者君脑中已经有了好几个构思,而且都有了一定的规模。当中每一个作者君都挺有兴致的,但是至于要写那一个,就看各位在之后的投票的结果了~因为不管那个作者君都能写和想写,所以决定权就交给各位一直支持作者君的人吧~
四十二-已视的未来
“还没有...完结...”
“还没有...完结...!!”
“那一天的火焰...并没有将我化成灰烬..”
“我....必定会重来的...”
“在我重生之日...那就是大地的光辉被夺去之时!”
“等着我吧...”
“等着我吧...”
“等着我回来...取你性命!!”
................
“唔....唔,我睡着了吗?”
灿烂的阳光从课室的窗户透进来,耳中还可以清楚地听到窗外的鸟儿呜叫的声音。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卫宫士郎按着桌子撑起了自己的上身。
“喂,卫宫!怎么你又在课堂上睡觉了?”
正当卫宫士郎的脑袋里还是一团糟的时候,一阵声音从他的前方传来。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映入他眼中的是授课老师与旁边一众同学那带着关切的脸孔。
“卫宫...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在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吧?”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叹息,白发的授课老师放下了手中的课本,然后看向卫宫士郎说道“说实话..你的脸色就是恭维也不能称之为正常。如果你是感到不适的话,就放心地说出来好好的去养病吧?以你的成绩,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课,无谓勉强自己呀。”
“不...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只是精神有点欠佳而已...”额角传来的痛楚,宛如针一般刺激着脑袋。但是,在这全部人都注目于自己的状况,也不由得卫宫士郎再磨磨蹭蹭的等着痛楚消退。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随即回复到平常的状态,然后才缓缓说道“不用管我的,请老师你继续上课吧。”
“唔...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顿了一顿,在回头之前,授课老师还不忘加了一句“再提醒你一次,可不要勉强自己呀?”
“不,请放心。完全没有问题。”
挂着使人安心的微笑的嘴角,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谎言。
在那一本正经地听课的脸孔下,卫宫士郎的思绪早已放回了刚刚做的恶梦之上。
到底已经是第几次了?
那阴冷暗绝的感觉,至今仍彷佛亲历其中...
那来自地狱的凄厉回响,至今仍彷佛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是因为期待已久的圣杯战争即将来临的缘故,所以才在压力越来越大的状况下渐渐地产生幻觉?
毕竟,从自己把远坂姐妹从时计塔领回来开始,不知不觉间又已经过了一年了...现在距离第五次圣杯战争,就只余下半年不到。
多年的夙愿即将在手中解决..所以,即使压力过大也是在所难免吧...
“...之类的东西,怎么可能发生?”眺望着窗外远处的白云,卫宫士郎嘴中轻描淡写的否定了脑中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性。
并不是说他不相信自己会有因为压力过大而做恶梦,问题在于,即使是因为压力过大而做恶梦也好,恶梦的内容又怎么可能每次都一样?
一遍还好说,两遍也还好说,但是三遍...四遍..自踏入最后的倒数半年以来,卫宫士郎已经不止一次地做这个重复的梦境了!
排除了偶然的可能性,余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梦境中看到的东西恐怕不是梦那么简单,而是确确实实的未来。
“真是的...预知梦什么的,我本来还以为只有伊艾才会遇到呢。”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卫宫士郎低声的叹息道“得到了神明的力量,睡眠的素质却因此而降低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能将未来变成可视,那么自然地也就能够为未来发生的事情预先作准备...
但是与之相对地,若果未来的事情老是预先在眼中浮现的话,那么到底接下来自己还有多少天可以无忧无愁也就成疑了...
纵使从整体利益出发的话不失为一件好事,所谓的未来视,实际上也是一把双面刃啊...
“啊啊...真麻烦呢!好想就这样撒手不管...”缓缓的张开了手掌,卫宫士郎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在那里,一丝白色的破邪之光悄然地化成一丝火苗,静静地燃烧起来。
可以感觉到...即使火苗是多么细小也好,那异常的温暖,还是足以把身心都变得暖和起来。
从前,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够得到曾几何时以为仅是幻想的力量....谁知道,就在蝴蝶振翅,一切回归于零之后,这梦幻一般的力量已悄然与自己的命运结合起来。
光与暗,乃相生相灭的存在...
正是这一丝的光芒划破了昔日的黑夜,从幽暗之中守护了人类近千百年以上,人类才得以走到光辉的现在。
而即使是如今,即使人们已经不再需要神之辉的指引,这湛白的光华,却还是有着守护人们的价值。神之辉的职责,还远远没有完成。
自己的恶梦,想要诉说的就是这一点吗?
“啊啊...就算是这样也好,没干劲就是没干劲呢。和尚的事情解决了,朱月那边大致上应该也没有问题了...明明打算结束圣杯战争之后就是我的无止境休假呢。”随着叹息的声音从嘴中传出,卫宫士郎一握手掌,掌心的白炎应声而灭,而他的身体也无力地靠到了椅子的椅背上“就不能有谁来接替一下我的工作吗?”
p.s.1:同样是间幕,但是这却不是过渡,而是伏笔...相信平时有看p.s.习惯的人们大致上应该也猜到是什么一回事了。
p.s.2:话说回来,不知不觉间又到了十一月这时间呢。相信这两年内一直有看的人大概也猜到什么一回事了...没错,那就是各式各样的论文和分组工作迫近的时间了(特玛的,光是其中一份分组工作的其中一份资料便已经有五十多页英语,而且还是正常纸张大小,虽然不是每一科都是这样,但是现在一看到英语便想吐了)。
然后,一如以往,作者君也开始进入论文﹑功课﹑兼备试时期。稍稍回顾一下这个学年,真的发生了很多意料不及的事情呢。先是九月时病了整整两星期,然后是十月初发生了某些与作者君本人无关但牵涉到作者君朋友的事情,导致作者君好一阵子都没心情码字,再之后又因过份烦忙的缘故,而导致不得不减更...对于各种各样的减更,作者君在此向所有读者表示歉意,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多次体谅。
有关正式的停更通知,作者君很快便会发至公告之上。
以上。
四十三-新来的实习老师
“叮当~叮当~”
悠扬的铃声从广播器响遍每一个课室的角落,象征着第一节的小休已经结束。
随着铃声的渐渐减弱,各班的同学也渐渐地返回自己的课室并乖乖坐好。当中,尤以卫宫士郎所在的班级最有效率。
毕竟,任教这班的班主任可是那个传说中的藤村大河!不管爆炸力﹑行动力还是精神力都响彻整个穗群原学园,乃至一整个冬木市的冬木之虎!
平素下课后还好说,要是在上课之时有些什么违规的话,那管他是天王老子也难逃这冬木之虎的锐牙利爪!这就是2年c班铁一般的规律!
“哟~卫宫,这边这边!”
随着一阵椅子与地面的摩擦声响起,一把有一点儿轻浮的声音从卫宫士郎的身后响起。
转眼看去,呼叫卫宫士郎的,正是这班级中行动力数一数二的第二天王-后藤。
“喂喂,你听说了吗?今天我们班上好像一下子就要来两个实习老师啊!”
或许可以称得上是孽缘吧?就正如上一辈子后藤连续两年都是编在跟卫宫士郎同样的班级,这一次也毫不例外。
非但班中的人大多都是卫宫士郎记忆中的老脸孔,更进一步的,藤村大河更是把后藤给编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后,两人的孽缘简直可以说是变本加厉...
顺带一提,卫宫士郎的正右方就是和他缘份更甚的学生会会长柳洞一成,右后方则是自从被他吓了一个半死之后便收心养性善待妹妹的间桐慎二,就连与卫宫士郎相距最最最最远的远坂凛,也只是跟他隔了一个坐位...
三生的孽缘,基本上都可以说是聚首一堂..不,聚首一角了!
“虽然是听说过,但是我也没怎么去留意...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吗?”
由于现在脸上正循例地带着精湛的化妆,而后藤又并非得知卫宫士郎真面目的人之一,卫宫士郎百份百肯定对方只是一贯地有色心没色胆的渴求着美女老师的出现饱饱眼福,所以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厌恶,只是皱着眉头漫不经心的反问了一句。
老实说,于这个早已开学的时期,于这个高年级的学年,居然突然一口气来了两位实习老师,如果说卫宫士郎完全不感兴趣那肯定是假的。
于他的心中,甚至曾经有一瞬间设想这两个新来的老师会不会与半年后将至的圣杯战争有关。只是,这设想也仅仅在一瞬即逝。原因无他,若果说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他一无所知的第六次,或者第七次圣杯战争的话,卫宫士郎或许还真的会倾尽全力地去进行调查及布局,但是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却是他已经料如指掌并且亲身经历过最少两次的第五次圣杯战争!
非但从御主名单到英灵名单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就连他们的实力以及性格都倒背如流。再结合上从魔术师协会以及两大抑制力那儿得回的情报讯息,截止到这一刻为止,卫宫士郎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次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就算会有什么变量,也只会与圣杯被毁时的反抗有关。
新来的两位老师与圣杯战争有关的可能性既被排除了,自然地,卫宫士郎的注意力也就退一步的放到了连日来的预知梦身上。
毕竟,新来的老师不管怎样都好,都只是勾起他的好奇而已...那个混账的预知梦非但害他心神不宁,更是害他连睡觉也不安稳!相比之下,后藤提起的这件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故此,卫宫士郎也不显得多感兴趣的样子。
“嘿嘿,我早知你什么也不知道,让我大慈大悲的来告诉你吧。”看到卫宫士郎皱起了眉头,还以为对方是因为了无头绪而苦恼着,后藤向卫宫士郎勾了勾手指,然后把嘴巴放到了他的耳朵旁边嘀咕着“这次来的两位老师啊,可都不是什么等闲的角色!当中一个听说是东京大学中的全学年第一,所有科目都是满分!另一个就更是厉害,听说从十岁开始已经跳级至高二就读,明明与我们年纪相若却已经快要大学毕业!这次他们都是来吸取教学经验的!”
“我说你啊...你该不会是想...”
“就是那个该不会!”后藤两眼星星的握紧了拳头“卫宫,你仔细想想!像是远坂那种高岭之花我和你是没机会接触了,但是这次却不同!我听说来的是一男一女..但是不管那一方是女性也好!要么就是与冷艳知性的完美大姐姐,要么就是明明和我们同年却板起一张严师脸孔的女生,不管那一个都那么有吸引力啊!”
“啊啊,知道了。了不起,了不起...藤村老师快要来到了,你还是赶紧把课本拿出来吧。”看着后藤那一脸打了鸡血般的样子,卫宫士郎有气无力的拍了几下手掌,心中却是顺势的吐糟了一下。
拜托,不管是完美型还是天才型也好,两种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相与的类型。况且,人家也就来实习那么一段短时间,你小子真的有信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跨越富士山一般的屏障吗?
话说,全年第一先不说,怎么总感觉十岁便跳级到高二这回事好像从那儿听说过的样子?....
话说...从东大而来而又曾经以十岁之龄跳级至高中的不就应该只有...!!!!
想到此处,本来漠不关心的卫宫士郎已是吓得几乎把眼珠都瞪出来了!
四十四-幸福的火苗
“哟!混小子们,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了吗?”
伴随着一把元气满满的声音从课室门外响起,课室的大门砰的一下便被推开了。身穿有着疑似老虎纹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把竹刀的藤村大河昂首阔步的走到了教师桌的中央,然后啪的一下把手拍到了黑板之上,直把整个黑板都震得摇摇晃晃的。
“今天可是个重要日子,给老师我丢脸的人老师我可绝不轻饶喔?”
虽说是一如既往的开场方式,但是藤村大河的霸气不减,即使是再习以为常的打招呼方式也依旧具冲击力!
锐利的虎目环顾四周,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挂在嘴边。藤村大河脸上含着笑的,慑人的目光却逐一扫过了班上的每一人,意思不言而喻,与口中说的话成了绝对的正比!唯独...就是在看到卫宫士郎的身上时恶作剧般给他打了一个眼色,然后才回到了那示威的环视当中。
看到藤村大河那促狭的神色,本来百份之九十的怀疑瞬间变成了百份之一百的肯定,卫宫士郎无力的趴到了桌子之上,双眼中跃动着兴奋之余,却又夹杂了一丝的无奈,嘴中轻轻的呢喃着“式...”
“嘛,就如同我相信不少同学已经从别处打听到一点半点消息。没错!从今天起,我们班上将会迎来两位新的实习老师!!而且还是一男一女!虽然我想你们是不会有机会了,但是尽管高兴吧,混蛋们!”
“喔喔!!!!”
也不知道是原本心中的期待便已经如此强烈,还是被藤村大河的说话所点燃。震天价响的欢呼声从几乎全面上下,尤其是男生们的嘴中传出,声音直传到不同楼层走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的..虽然早已习惯了,但藤村老师还是老样子的有气势呢。看这情况,别说是相邻的课室了,应该连其他楼层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吧。”看着眼前宛如谜之宗教的情景,远坂凛抱着双手叹息了一声。
作为魔法使的弟子,名门的后人,纵使修行的日子尚短,也不至于会为这种小事而动容。只见远坂凛不动声色的在耳朵旁边手指一勾,一个透明的隔音术式瞬间出现并且消失于无形之中,施术之快竟然已到达了弹指剎那的阶段!显然,经过了这半年间泽尔里奇的锻炼,第二法候补传人的影子已渐见雏型。
“话说回来...”只是,实力的提升,也并非代表爱好的转变。若果说这些年来远坂凛最没有改变的地方是什么,那就莫过于她那爱捉弄人的性格。此刻,只见她施术完毕后,悠悠的扭过头看向旁边的柳洞一成笑着说“作为现任学生会会长,不用作些什么表示吗?一成君?~”
“不用你来操心,女狐狸。这是藤村老师独有的教学方式。虽然吵是吵了点,但是毫无疑问地,能够在关键时刻挑起全体学生的士气。这点小事,便不要管了。”相识多年了,忍耐力与心境也在不断提升。对于远坂凛恶趣味的询问,柳洞一成只是一脸淡然的轻轻带过“比起这个...你认为这次来的会不会就是黑桐先生和弓冢小姐?”
“切...你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变得要无趣呢。赶紧四大皆空然后去剃度吧。”看到柳洞一成接近连半点反应都没有,远坂凛不禁失望的呼了一口气,没精打采的答道“与其说会不会是,倒不如说必定是吧?稳坐全年第一之位什么的,东大这一﹑两年来也就只有黑桐学长而已,之前不都已经登了报纸被誉为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吗?至于能够以十岁之龄跳级到高二的,除了你旁边那怪物之外,也就只有上次在东京都看到的那个女孩吧?”
“喂喂﹑那边的,我那点像怪物了?”
虽说远坂凛两人已刻意的压低了声量,但是以卫宫士郎的听力之利来说,要听清楚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
听到旁边的一对活宝在损自己,卫宫士郎反射性的便抗辩了一下。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好,他的脸孔却终究是朝着桌子没有抬起来,整个人就好像没了骨头似的,一幅有气无力无生不死的样子。
也就只有坐在他身旁的柳洞一成,才从一个极为狭小的角度中,看到了卫宫士郎嘴角不知不觉间已换上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心中的烦恼,早已在听到对方来到之时一扫而空。
未来的凶险固然重要,但是却来日方长,以他的实力以及交友关系,慢慢研究怎样去解决那渐渐有眉目的危机也不是难事。相比之下,当然是眼前的人更为重要了!
吐糟不过顺势而为....把脸埋在桌子表面,为的就是要隐藏那因为满溢而出的幸福而止不住的微笑。
从送对方回本家开始,眨眼间已过了四年。
回想当初那彼此**,日夜相见的生活,纵使平凡,但是又是何等的幸福?唯一的缺憾,就在于三世的宿怨宛如一根肉中刺,无时无刻的在提醒他―他还没有享受这生活的资格...在救回那几个他视之若命根的女孩子之前,他甚至还没有放松的资格。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
经过六年的准备,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事情就如同囊中之物,仅差伸手去取而已。
只要再过半年,他的三世之恨便能烟消云散。
曾经一度成为回忆的过去,终于能在不久的未来再次重现...
这..又叫卫宫士郎怎能够不衷心的高兴起来?
“式...saber...”
这一次,幸福的火苗就握在自己的手中,绝不容熄灭..
碍事者死!
掌心一握,柔和的笑意登时消失,一道带杀气的锐芒从卫宫士郎眼中一闪而过。
p.s.1:按照作者君推测,距离本书完结大概还有...三十五至四十五章左右,仅供参考~
p.s.2:话说,为免大家心有疑虑或到时才觉得惊讶,作者君我就再说一下哪~本书是处于收尾阶段了,士郎已经满级了哪,所以对于各种主角实力(超级)强悍的事情请理解一下哪~
p.s.3;新书题材投票应该会在这两日内弄好放上书评区置顶,相关说明则会同时列于书评之内并发到本书公告区,请大家记得投票~
四十五-惊鸿一瞥~
“好了好了,小子们,给老师我静下来!”
任由最初的哄动过后,藤村大河用力拍了两下手掌,班中的学生们见状立即有规秩地闭上了嘴巴。前一刻还是吵吵闹闹的班房,在瞬间之中便静了下来。
“很好!那么..”看到自己班上的学生依旧那么有纪录,心中的自豪油然而生,一丝的微笑在藤村大河的嘴角浮现。只见她干咳几声清了清嗓子,然后转过头来向着走廊的方向叫道“黑桐君?式酱?你们可以进来了”
“好的,藤村老师。”
随着藤村大河的叫声传出,一把温文有礼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从门外响起。下一瞬间,班房的大门啪搭的一声打开了,一个文雅帅气的黑发年轻男性缓缓的走进了班房。而紧接着这个男性,一个留着短发穿着和服与风衣的配搭的女生也走进了班房里面,顺手关上了打开的房门。
“两个帅哥!!!”
“不对,你看不到人家穿着的是女式和服吗?大美人啊!!”
男的帅气,女的漂亮。看到从班房门外走进来的两人,虽说已经很刻意的控制,但是班中还是出现了一阵不小的哄动,尤其,当黑桐干也的目光接触到班上的女生并报以一笑时,就连素来较为胆小的女生也忍不住掩着嘴轻轻的尖叫起来。
一别半年,黑桐干也身上的书卷气不变,气质却显著地变得比以前更为成熟,那温文的笑容,毫无疑问对女性来说是致命的微笑。
至于两仪式,虽然在气质上没多少显著的改变,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与卫宫士郎初见之时相比,她却已变得无比的艳丽。当冷萝莉变成了冷美人,可爱变成了美艳...那不带温度的眼神,配上彷佛对一切不感兴趣的漂亮脸孔,勾走的,再也不是女孩子们的母性本能,而是男孩子的三魂七魄了!
“.....”
别的人不说,即使是卫宫士郎也好,在看到两仪式的样子时,心里竟然也不禁一阵的失神。
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之前分别了近三年之多,重逢之时也不过是感觉到由衷的喜悦而已,为什么明明只是半年之别,两仪式给他的感觉却会差这么多?
“!!...”
“.....”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正当卫宫士郎失神地看着两仪式之际,两仪式的视线恰巧也扫过了卫宫士郎身处的角落,两人的视线就在半空中对上。
感觉到视线对撞,卫宫士郎双眼登时就是一缩,心中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自己偷看对方会不会被发现了。一念至此,那藏于化妆之下的雪白脸蛋就像火烧一般红了起来,直红到耳根去。隐约之间,彷佛都可以看到一丝的青烟从他的脑门冒出。
“.....”
只是,与卫宫士郎的动摇相比,两仪式的反应却要冷淡多。
视线在半空交错,两仪式的视线仅稍稍的停留在卫宫士郎的身上,随即便已经错开到旁人的身上。
视线转移之快,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长时间与两仪式待在一起的话,那微细至极的分别,就连他也无法区别出来,更遑论别人了。
“不妙..是在生气吗?那绝壁是在生气吧?不...但是我记得我应该是有拿到许可吧?式应该没有为此生气才对...”
看到两仪式的反应如此的冷淡,卫宫士郎脸上不动声色的,心中却是冷汗直冒,有点后怕的嘀咕起来。
“不不不,仔细想想,虽然许可是拿到了,但是那个也未必是式她满心欢喜的结果吧?...对,说不定其实那个时候她只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愿意而已...她真正的心思是很想我再进一步的否定自己遮盖面容的行为..对!肯定是这样了!!啊啊,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从最初开始的少少后怕,到心中渐渐地不安起来,到整个脑袋都被焦急占满,卫宫士郎的心中越想越偏,双手竟是已经下意识的疯狂挠起了自己的头发。
如果不是因为施加了隐藏的加固术式的话,恐怕就连那夹起来的银发,也早早因为被他的胡抓乱挠而给披散下来了。
“要不干脆现在就把脸上的化妆抹去...不,但是这时机再怎么说也很奇怪吧?不,不,不,但是式的想法才比较重要..啊啊,该死的...我果然还是该...”
“...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旁边竭斯底里地挠起头发,就差在没有把头撞上旁边墙壁的卫宫士郎,和他隔着柳洞一成的远坂凛嘴角一歪,一脸淡定不起来。
若果说这确里有谁在看到黑桐干也和两仪式还要几乎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扣除早已知道的藤村大河之外,那也就只有认识他们之余,与他们交情不深的远坂凛与柳洞一成而已。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远坂凛也好,看着现在就像个疯子似的不停喃喃自语的卫宫士郎,还是不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虽说和卫宫士郎相处了这么久,她大抵上也开始习惯了对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精神病发作的事实,但是疯得像今天这么厉害,倒也是第一次见啊...
“不,别管他吧。卫宫在担心在意的人时一般都是这个样子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外面的两仪小姐也不是唯一一个会害他变成这样子的人就是了...”顿了一下,柳洞一成静静的看了远坂凛一眼。
“唔?怎么了?”感受到柳洞一成的视线,远坂凛不解的问道。
“不...没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柳洞一成罕见地用手托起头“并不是什么多不了的事情....”
p.s.1:请注目~先说声抱歉,关于新书投票方面,因为有群中书友指出双票制会比较混乱,所以作者君今天临时重发了一下改成单选了,与此同时顺道在公告里补充了各题材的主角介绍~当中有两本含有参考东方人物为女主原型~一本涉及舰娘,另外还有一个涉及之前谈到在重启不会出场的红saber~请各位记得看完补充后的公告后才投票呢~
四十六-师生小叙
对2年c级的学生来说...
两位新来的老师,两种截然不同的教学方式..与原有的教学,可说是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
以乐天的性格使师生之间变得融洽,以元气满满的语调提起学生的精神,毫无疑问地,藤村大河一贯的教学方式是以提升学生的自我层面为主。
但是,不论是黑桐干也也好,还是两仪式也好,两人的教学方式,从根本性而言便已经与藤村大河有所出入。
首先是黑桐干也的教学...其认真的性格和优秀的脑袋可说是从他的一言一行之中表露无遗。就彷佛把教学的内容像是写进计算机的程序刻进了脑子一般似的,预先准备好的教材对他来说根本用不着。教学时,就连一眼都没有看过桌上的课本,一切的解释与例子不但由他实时自行拟定,其精密与准确,还要远远超越教科书上的所载,堪称鬼斧神工!无愧他东京大学学年第一那十年一遇的天才外号!
在他的教学里,虽然不会刻意地从气氛着手鼓舞学生,但是因着那无懈可击的教学,眼看一道又一道的难题从自己的手中解开并且从中获得成就感,再加上黑桐干也那让人感到亲近的随和笑容,学生们在上他的课堂时的士气,就算是比起藤村大河教学时也不遑多让!
至于两仪式...虽然她的教学没有黑桐干也般的精密仔细,也没有像藤村大河一般提升学生的心理状况使,超越自我进一步地化成为可能,但是她的教学比起前两者来说,却最多也只会是风格回异。原因就在于,她的教学不但一针见血,而且还要极其简练易明!给人的感觉,就彷佛好像可以在十天半月之中,把整个学期甚至以上的东西全部教完似的!
不管是本身多复杂多困难的题目也好,只要到了她的手中,便能够以最简单的方式把它拆解。她解答题目的方式往往奇峰突出!所求的仅仅就是一个“快”字,完全没有常规解读的立足之地可言,而且偏生还要极端的容易理解!
纵使教学的语调冷冰冰的,而两仪式的脸上也是老样子的不带任何感情,但是那焕然一新而且又极具效率的解读作风,却还是使人不由得就是眼前一亮,很自然地就投入到课堂当中!
纵使课堂的内容本质上是多么的沉闷也好,由这三人执教,还是使人不由自主的便沉醉其中。
在黑桐干也﹑两仪式,以及藤村大河三个人的轮流讲课之下,不知不觉间,一整天的课堂便已经来到了最后的尾声。
“好~那么,今天的课堂就到此为止了...”
随着下课的铃声从课室的广播器响起,藤村大河也合上了手上的课本。与此同时,旁边的黑桐干也和两仪式也停止了手上的笔录。
看到两人竟然如此的认真,一丝深邃的笑意从藤村大河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即摆出来的,便是冬木之虎一贯的元气笑容“黑桐君?式酱?辛苦了呢~第一天的实习觉得怎样?嘛,虽然以你们俩刚刚的表现来看应该是不会有了...我还是循例问一下吧。会不会感到有些什么困难的地方?”
“不,藤村老师你实在太抬举我们了。”略微的欠一欠身,黑桐干也微微的报以一笑“毕竟是第一次实地教学,光是要压下心中的紧张便已经竭尽全力了。我想,最少也得再多一段时间才能习惯吧?”
黑桐干也说毕之后,旁边的两仪式也徐徐的点了点头。
看到两人都这么一个反应,藤村大河不禁挠了挠头发,打趣着的叹息道“我说啊...式酱也就罢了,你小子都这个表现了,还说不是你的正常发挥,你这是要全国所有老师失业吗?”
“唔?”听到藤村大河的说话,黑桐干也反射性的便呆了一下。
式酱也就罢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疑问也就在他的脑中盘旋了那么一秒,下一瞬间便已经回复正常地笑了一下“不,藤村老师你言重了。你教学的方式毫无疑问也十分优秀,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向你学习呢。”
“真是的...如果这话是由音男那家伙说出来的话,我说不定早就一拳抽过去了。偏偏由你小子的嘴中说出,还真是让人生气不起来...”重重的挠了两下头发,藤村大河干净利落地迭好了桌上的教材,然后双手捧着它们缓缓的走到了班房的出口并打开了房门,临走之前还不忘邪魅的一笑“那么..就如你们俩所见的,我想那群混小子们和小女娃已经准备好一大堆问题问你们了~老师我就先撤退了呢~课外的师生交流,要好好的加油喔~”
...........
“吶吶,黑桐老师,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黑桐老师,你和两仪老师是不是恋人?”
“黑桐老师,真不愧是现任大学生呢~总感觉很年轻的样子。”
“两仪老师,听说妳和我们同龄诶?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厉害呀!十岁便跳级到高二什么的,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然后..就如藤村大河的所料的一样。果然,不到十分钟,一众的男女学生已经重重的把黑桐干也和两仪式包围起来了。
所以说..好奇心真的能杀死猫呀~
一向走温和路线的黑桐干也自不用说..就连冷冰冰地板着脸孔的两仪式,此刻竟然也被一众的女生重重的围起来了。就正如卫宫士郎一直在抱怨不能不带面具又不施术式,两人登时感受到什么叫做众矢之的。
那人山人海之余,还要有各式各样的问题从四方八面地涌过来的感觉,真的很要命呀~
p.s.1:由于时间问题..本来应该是一章的内容在此斩开一下了...
p.s.2:话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战国就是海上了。虽然我之前也预想过舰娘会有相当的吸引力,但是没想到,居然能够把有红saber+咲夜+姆q等在内的异瞳和转灵抛得这么远呢...我本来还以为是三方之争就是(那俩三国其实自从转单选之后我就没预会出线,尤其前者)...
四十七-慌张的她
“不...那个..我想大家可能对我们是有些什么误会呢。”
被一众的男女学生从四方八面包围着,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过不停,不论是视觉上还是精神上都造成相当的冲击。好不容易的,抓住了一丝的空档,黑桐干也猛地便提高了声量来说话,才总算是成功制止了局面继续混乱下去。
眼见一众学生总算是消停了一下,黑桐干也一脸尴尬的瞄了一下身后的两仪式,然后才轻咳了两声,说道“其实..我和式并不是恋人之间的关系呢..或者应该这样说,她喜欢的人另有其人呢。”
“诶!!!什么﹑什么?!黑桐老师和两仪老师真的不是恋人吗?”
“这样说的话,难道说黑桐老师现在真的还是单身吗?!”
“慢着!如果不是黑桐老师的话,那么两仪老师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吶吶,可不可以形容一下两仪老师喜欢的人到底是怎样的?”
耳闻黑桐干也说出的事实,一众的学生立即便炸了锅。
听到两仪式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一众的男生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是转念一想,以对方的才貌以及经历来说,有了喜欢的人也不算出奇,所以就是灰心也有限度。
但是女生们则不然!一听到黑桐干也原来还在单身的状态,除了远坂凛以及少数的女生之外,绝大部份的女生们眼中瞬间便冒出了亮闪闪的星星!
人又帅气,脑袋又灵光,性格又温柔,学习还要厉害得一塌糊涂...这样的男性,世界上又有多少?
本来,单以黑桐干也和两仪式两人不惜千里迢迢的结伴跑到这里来实习教学这一点,一众的学生心中便已经以为他们就算不是已经作了婚约承诺的未婚关系,最起码也该是恋人关系了吧?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竟然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这又叫他们怎么不惊讶?~
“不...我想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吧?”面对着一众学生山崩地裂一般的追问,最先回过神来冷静地吐糟的,还是站在黑桐干也身后的两仪式。
若果谈到学习上的天资以及与人型计算机的相似度的话,或许她真的比不上有人型谷歌之称的前者,但是若谈到对于这种情况的应对能力及处变不惊的态度的话,却还是前者望尘莫及的。
原因无它,习惯便会成自然。
昔日与卫宫士郎还有白姬她们一起上街的时候,两仪式就没少被旁边的人指指点点的议论,众人的视线和吵闹,对她来说本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刚才之所以没出口响应一众学生,也不过是因为有黑桐干也当挡箭牌,她也乐得清闲。但是在黑桐干也给学生们的气势压倒了的现在,她还是很顺势的便吐起糟来了。
“不,这种事其实怎样都好哪!”
“两仪老师,妳可不可以形容一下你的真命天子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也是读东大的吗?为什么他没有跟你一起过来任教?”
只可惜...在这种学生们情绪异常地高涨的情况下,很明显地,两仪式的吐糟就连缓冲的作用都起不到。
“唔...”被学生们那一双双闪亮亮的大眼睛不断地迫近,就连平素镇定的两仪式不禁微微的慌了起来,一直板着的冰块脸也随之融解了一些。
虽说早已习惯当焦点..但是因为一般在这情况下都是由卫宫士郎或者黑桐干也来充当挡箭牌,倒是让她意外地不习惯地独力承受。
在众人的步步追问之下,终于,就彷佛能听到啪的一声有什么断了的样子,两仪式脱口而出地便说道“我说...要是你们想听的话,就先给我统统闭嘴静下来!”
“.....”
令人惊讶的是,明明前一刻班房里还是像一个菜市场似的吵闹,但是就在两仪式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整个班房立即便变得鸦雀无声。
先不说围着两仪式和黑桐干也的那一大群人,就连远方本来在说悄悄话的学生们,此刻竟也闭上了嘴巴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
“混蛋..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眼见全部学生的视线都集中了在自己的身上,甚至连坐在角落的卫宫士郎也偷偷的瞄了过来,两仪式的脸上瞬间的红了一下,随即干咳着说道“那家伙呀...”
“嗯嗯?”
“简单来说..”
“嗯嗯?”
“..就是一个废材。”
............
“砰!!!”
“卫宫...你这家伙在干什么?”看着旁边砰的一下便把头撞到了桌子上的卫宫士郎,柳洞一成很是无奈的托了一下眼镜。
“不...只不过是好像有一支箭插中了我的心脏而已。小意思..”
............
“嗯..该怎么说呢。”镜头回到两仪式这里。看到远处的卫宫士郎那有趣的反应,一丝恶作剧的笑容从她嘴角浮现,然后续道“那家伙啊,好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极端的婆婆妈妈,做事拖泥带水的,没什么决断力。除此之外,虽然他的脑袋是挺好使的,但是很容易便会想偏到歪处,而且越想越偏!结果就是一整天都在作些无谓的担心,就好像得了焦虑症似的!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除了行事没有效率之余,也异常地不可靠...啊啊,还要长得不帅,整天没脸见人,大概就是这些了。”
连珠箭发“噗﹑噗﹑噗﹑噗”的刺中了卫宫士郎,等到两仪式说完的时候,远处的他早就已经灰白化地趴了在桌子上了。看到卫宫士郎整个人都变得一幅无力的样子,两仪式的嘴角罕见地浮现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真是的..式你还是老样子呢。要是直接谈到那人的话就毫不留情呢。”
然而..这一丝的笑意,在下一瞬间立即便冻结了。
缓缓的抱起了双手,黑桐干也带着真拿她没办法的笑容说道“老实说,其实说到这个话题的话,也可顺道回答你们刚刚的另一个问题呢。式之所以能够以十岁之龄跳级至高二,很大程度上就是受了那人的帮助呢。”
“喂!干也,你...”笑容完完全全的消失不见,两仪式的脸上开始带上了一点的慌张。
“那个人,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超级天才呢!”无视了开始慌张起来的两仪式,黑桐干也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除了式以外,他是唯一一个我知道以十岁跳级至高二的案例。虽然我是没有直接跟他本人交流过。但是每一次当式在课堂上有些什么奇特的解题方法时,追问之下基本上都是由那个人教的。再不然,也是以那个人教的东西为基本,从那个人教的东西上演变出来的。如果他有这个意思的话,别说高二了,感觉上他都能够直接跳级进大学里。”
“我说...”
“话说回来,你们知道吗?除了成续之外,其实式也是个茶道和剑道高手呢。单就我们学校而言,基本上没有人能够从这两个项目上胜过她...啊啊,此外她的厨艺也是超级厉害的。但是当我们问她为什么懂这么多东西时,她一般不是答“待在那家伙旁边太久很自然地便学会了”,便是答“对那家伙来说这些只是基本”,看得出的是式对那人十分佩服呢。”
“不,等一下...”
“那么..没脸见人是指..?”
“喔喔,那个是指那个人经常化妆。那个人的化妆技术很高超呢,据说化妆前后简直就是两个人似的。”
“长得不帅..?”
“那是指那个人明明是男生却极端的漂亮哪。虽然我上次只是远远的看到他,但是不得不说,无论是脸蛋还是仪态也好,那个人也远比一般的女生还要像女生。简直就好像是某处的贵族似的。式有很多动作和仪态都与他大同小异呢。”
“那么..两仪老师她说的婆婆妈妈和好像得了焦虑症之类的..?”
“啊啊,那个的意思其实是在说那个人极端的温柔和护短呀。”
“啊啊啊!!!!!!!”理智啪的一声绷断了,这一次,断得比刚才还要彻底。两仪式抱着头悲呜起来,脸上的红色早已烧到了耳根旁边。
如果说是在别的地方说这些话还好说啊!!但是偏偏...
“关心则乱!按照式所说,那个人之所以会经常像得了焦虑症似的,那是因为他无比的重视身边的人,所以每次涉及那些人的安全时才会越想越偏,越想越担心。至于婆妈,那也不过是温柔过度的产物。正因为太过温柔,所以考虑别人的感受还多于自己,结果便导致在日常生活中婆婆妈妈,拖泥带水了...式她每次说起这两件事时,虽然语气中总是渗着无奈,但是脸上总是带幸福的微笑呢...啊啊,顺带一提,正常的状况下异常乎不可靠,其实也是在指只要踏入了非常时候的话,那个人就会...”
“干也,给我停啊!!!!!”
这一天...震天的咆吼在2年c级的班房中响起。
两仪式的悲呜,直传到走廊的尽头都能够清楚的听见。
四十九-布局
“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很好吗?难得你在意的那个女孩子对你评价这么高,我看你干脆就直接娶了她吧?要不要我来帮你煮红豆饭?”
“...土地神的权能可不是给你这么用的。你这混蛋...”
就在那边两仪式正在教职员室胡思乱想的同时,她不知道的是,在这边上班中的卫宫士郎也是在苦恼着,而且,只会比她更加烦恼。
原因就在于...两仪式那边还可以说是自己独个儿的乱想,卫宫士郎这边却是实实在在的一边苦恼着之余,一边还要应付着一个在爱捉弄人方面比起朱月来说只会不遑多让的人-他打工的地方的上司,前创世神银发御姐伊艾。
而现在,这个坏心眼儿的御姐,正正就在昔日卫宫士郎对面的那张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直把那用以挡着面容的圈圈眼镜都笑得掉了地上。
“所以说..这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只是,笑的人固然开心,被笑的人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这好心情了。
看着眼前笑得快要滚到地上去的前创世神,卫宫士郎面如玄坛的怒瞪着这连仪态都不要了的御姐,身上的黑气源源不绝地从背后冒出,直把整个当铺的天花板都染得半黑。
至于(被抓过来)当员工(吉祥物)的妃宫雪姊弟,因为慑于两人之间的气场,早就乖乖的躲到了一旁竖着耳朵偷听了。现场内只剩下两个正在互瞪...准确来说是一个在狂笑,一个在怒瞪的神明。
“不,你仔细想想呀。”好不容易的总算是停下了无止境的狂笑,无视了那边黑气冲天的卫宫士郎眉头到底皱得多紧,伊美带着泪花的摇了摇手指“堂堂神道教三大主神的素戋呜尊,现世神明中最强的佼佼者,那个单人匹马便斩下八岐大蛇的首级并且救出公主的军神,居然会因为得知一个女孩子的心事而弄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不如反过来,你给我一个不笑的理由吧?”
“喜欢一个人和实力还有背景无关!”卫宫士郎气冲冲的答道“等到你有喜欢的人的时候,你会明白我今天的感受了。”
“嗯哼~喜欢的人呀...也是呢...”就彷佛从卫宫士郎的说话中想到了些什么似的,伊艾噗的一下坐到了旁边的转椅,眨眼间便已经滑到了对方的面前,然后轻轻的伸出了一只手指勾着卫宫士郎的下巴,把整张脸凑到了他的面前说道“如果我跟你说,我喜欢的人就是你,你会怎么看?”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给我添乱吗?”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子,热热的吐息喷得脸颊发痒,如果是平时的话,想必卫宫士郎早就已经吓得头喷青烟,连人带椅的翻倒在地吧?
只可惜..或许是因为心中实在是太混乱,导致他无暇感受这绮昵的气氛吧?这次,卫宫士郎只是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却已立即回复正常。
看到卫宫士郎这样的一副反应,伊艾锲而不舍的追问道“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太恐怖了,请容许我拒绝。”
“你这负心人!!!”蓦然,伊艾掩着脸双脚用力一伸,连人带椅的滑回了卫宫士郎的对面“枉我千里迢迢的跑到这种地方来!拒绝了无数俊杰英材的求婚!苦苦的等了几千年等得头发都变白了!你竟然这样对我说话?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拜托你了...小看一点肥皂剧吧...那里学来的鬼话?”看着眼前一脸逼真,居然还耸着肩膀抽抽搭搭的伊艾,一肚子的火气登时也无处可泄了,只得不了了之。卫宫士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先不吐糟你的头发本来就是银白色这一点了...以现在的你来说,我百份百肯定你绝对不可能是恋爱之间的那种喜欢我。”
“啊哪~这么肯定?”伊艾双手松开,露出来的是一张连半点泪花都不带的脸容“原因呢?”
“就凭我的直觉。”卫宫士郎缓缓的靠到了椅背上“你和我的某个友人太像了。”
“嘿,当局者迷呀。”收起了玩味的笑容,伊艾淡淡的扫了角落的妃宫雪一眼,嘴角意味深长的上扬了一下,随即把转椅滑到了墙壁的尽头“我是在耍你不假..但是难保你将来不会真的遇上这样的情况。区区一个女孩子便已经把你弄得像现在这样子了。要是同时遇上两个﹑乃至三个的话,你又会怎样面对?难道你想说挖地三尺然后跳进去?”
“我不像是这么有魅力的人...”
“谁管你是不是?答我吧。”
“...我不知道。”眼见伊艾的眼中已再不带有任何的笑意,沉默了片刻之后,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一直以来,我的梦想也只是跟所有重视的人一起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而已..除了要正面响应对方之外,此刻我已想不出任何的答案。”
“这就是了...只要记着你今天的回答。你所渴望的未来总会实现的。”听毕了卫宫士郎的回答,伊艾的脸上重现了一丝柔和的笑意“反正你早·晚·也会有解决方法。也不急在一时呢。”
“又是未来视吗?...我明明记得你自从来了这里之后预知能力已经削弱了不少...”
“这次是破例。”顿了一下,伊艾轻轻的补充道“为了某个不知受那来的混蛋感染,明明在工作时就无懈可击的,但是一到了这种时候就变得笨手笨脚的孩子呢。”
“唔?你刚刚说了些什么吗?”
“不,什么也没有...比起这个,你拜托我和月读的事情已经搞定了。”
在衣服的袋子里翻了一下,伊艾把一个的八角型的东西甩向了卫宫士郎。眼看他已确实地接住了,伊艾随即微微的合上了眼睛“赶快把你的私事解决吧...距离未来实现的日子..想必已经不远了吧?”
五十-假日的户外活动
“各位注意!今天我们活动的宗旨,是让我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与平时长期待在家中的年青人重新接触大自然,以及从辛苦的长途步行中再次加强彼此之间的友谊...因为是由校长心血来潮决定的,我们无权选择,所以就别这样看我了。难得的周未,既然都已经来到这种地方了,干脆爽爽快快地接受这现实,然后就如刚刚所说一般尽量享受一下吧?请各位注意,在正式开始远足之前请确保身上已经带全了必备物品,每一队的学生都会由一位老师负责看管,接下来....”
一大清早的..大概也就早上六时多吧?
天朗气清的..毫无疑问地是个阳光普照的日子。
大好的一个星期天,卫宫士郎等一众二年级的学生,就这样双眼无神地站在冬木市的某一座山里听着眼前同样是汗牛满面的柳洞一成拿着喇叭说着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心里不约而同地问候着自家的校长脑袋到底是不是发神经。
事情的起源是这样的...
自两仪式和黑桐干也到了穗群原学园任教之后,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过了三个多月。眼见他们已经和一众学生渐渐地变得融洽起来,年过半百的校长不由得的便感到老怀安慰。
眼看自己的任期即将结束,古道热肠的校长眼珠子一转,便决定要在自己的任期之内再推他们一把。结果,在花了他整整十分钟的喝咖啡时间来思考之后,一个普天同庆,哀鸿遍野,惨无人道的活动就此拍板而出...那就是在这个周未集齐了全体的二年级生加上大部份老师的师生同乐远足活动。
顺带一提...如果拒绝出席的话,老师还好说,学生除了要交家长信之外,还得额外交上一份最少三千字的周未日记并且参加一个为时三小时,由校长亲自举办的师生同乐讲座。
权衡轻重之下,而其结果,就是几乎百份百的二年级学生都在这天寒地冻,百里无人的时份跑到了这里干巴巴的呆站等着。但求的,也不过是赶紧开始...赶紧走完...然后赶紧回家!
“混账...这什么鬼东西..”
就正如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在听柳洞一成在说什么,看着手上拿着的远足指南(由校长亲手设计),就算卫宫士郎平素有多淡定都好,此刻也是笑容僵硬的,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自从两仪式和贞德搬过来冬木市以来,虽说在街上已经与她们碰面过几次,但是每次若不是匆匆的路过,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法久谈...
唯一一次谈得比较久的,就只有当初因为瞒着她们去处理某和尚此事被发现,而被贞德狠狠的训了一顿那一次。
然后,到了今天...难得的周日!明明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悠悠闲闲地在街上闲逛,顺道看看能不能“偶遇”一下两仪式她们然后邀请她们去看电影的打算....谁知道临到计划执行前的一天,一张由校长亲自发的通告便打碎了他全盘计划!
他大爷的..为了造成那偶遇之余又能确实地看到戏的效果,就连电影票卫宫士郎都已订了好几张了!现在人财两空,计划泡汤..他也是差点儿就把手中的指南都给直接捏成废纸了。
“可恶!要是我能动用时计塔那边的财产的话...可是,有藤姊在这里,要是她问起来的话我又交代不了...话说回来,我好像还没有给saber今个星期的零花钱...呜呀呀呀!!!!工时又得增长了!”
从最初的抱怨,到最后直头都在抱头悲呜了。
对于柳洞一成的演说,卫宫士郎破天荒的第一次从头到尾都充耳不闻..
............
“可恶...干吗我一大清早的得来这里...”
只是,卫宫士郎不知道的是,同一蓝天下,看着手上那还贴心地设计了一些图案的远足指南,两仪式的心中同样涌起了一股干脆用直死把它给捏成纸片的冲动。
“好不容易那个蠢材终于下定决心买了电影票的说...这下子不又得等猴年马月了吗?”
多亏了藤村大河的通风报信,明明都已经约好了贞德把一整天都空出来,然后到街上看看某个蠢蛋什么时候才“偶遇”过来了....现在不又一切都泡汤了吗?
偏偏这个活动还要是校长出于好意为了自己和黑桐干也而搞的....
就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呀...
“两仪老师....两仪老师!”
“啊,抱歉。刚刚走神了....怎么了?”连声的呼唤,把两仪式从满腔的无奈中给唤醒过来。两仪戈定睛一看,只见眼前正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女生。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叫三枝由纪香吧?
人如其貌,虽然胆子小小的,老是没什么自信,但是性格却是偏向温柔的老好人一类,在班上的人缘也是相当不错。
如果能再加上一点勇气的话,或许就有一点儿他的影子了吧?
“不﹑不!突然叫住您什么的,是我该说抱歉才对。”不知怎地,三枝由纪香的表情慌慌张张的,就连说话也断断续续。
虽然心里好奇到底她找自己何贵干...但是情知以对方的性格,要是自己再说话的话反而说不定会吓怕她,两仪式也就干脆三缄其口的等着了。
“那个...两仪老师,虽然我好像不太应该问你这种问题..”果不其然,两仪式闭嘴不言,虽然看上去还是怯怯的,但是三枝由纪香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的问“老师你穿着和服来山上远足...真的可以吗?”
五十一-跑起来的瞬间
“卫宫...就连你也不想来这次的远足吗?”走在半山的路上,柳洞一成突然转过头来问卫宫士郎道。
自起行以来已经有二十多分钟了,但是截止至现在为止,卫宫士郎居然就连半句说话都没说过,更别说反过来安慰别人了...这明显的不像平时的他。
“废话...假日一大清早的,有谁想来这种地方远足?”脸上带着罕见的无奈,即使是隔着化妆也好,还是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卫宫士郎身上的怨气“我明明本来是想在今天约别人上街看电影的...连电影票都买好了,却在前一天才给我来这么一趟差事,现在我财散人不安乐!要是我不把工时延长的话,接下来这段时间都得喝西北风了!”
“什﹑什么?!卫宫你居然也会有约人去看电影的一天?...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出乎意料的,听到卫宫士郎的说话,柳洞一成竟然大吃一惊!
“诶?我听到了些什么?卫宫君你居然打算约人外出?对方是谁?!话说,怎么我印象中你好像从未约过我外出做这种事情?!”然后,就连旁边的远坂凛也马上插一把嘴进来。
“卫宫不约妳这女狐狸不是再正常不过吗?话说,对方是怎样的人?如果不是高洁的人的话,我绝不容许!”
“说得好听的,明明是和尚便赶紧回去敲木鱼念经吧!话说,不要有眼神回避!不要闭口不言!能好好的解释一下吗?卫宫君?”
虽然,当中好像混杂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不管是柳洞一成也好,还是远坂凛也好,被燃起了好奇之魂,此刻都兴高采烈地追问着卫宫士郎。
话说..重点是在那儿吗?
“你们认识的人,但不是saber...再说了,这次预定的邀请也只是聊表谢罪之意而已。远坂,我还没有干过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吧?”
面对着糟点满载的现况,虽然卫宫士郎的心中有那么一刻的冲动想要吐糟,但是仔细一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淡定的逐一回答对方的问题。
毕竟,现在本来的计划都已经弄成这么一个样子了....有吐糟的力气的话,还倒不如省起来迟些留作工作之用好了。
当然..他隐瞒了的是,之所以不曾邀请远坂凛外出,那主要是因为在他而言,这暂时还是不被允许的事情。
如果说是局外人的两仪式她们也就算了..但是作为接下来的主角之一,即使卫宫士郎已经有相当的自信也好,远坂凛的实力还是越是提升多一分,她的安全便多一分的保障。
邀请她外出游玩的事情,就是放到以后再办也不要紧。于对方的性格来说,要是没有特别的预约的话,就算卫宫士郎或者泽尔里奇没有亲临也好,想必也会乖乖的自己去锻炼吧?
既然已经等了三辈子了...那么,就不差在这短短的半年了。
“不是saber小姐吗?虽说如果是她的话,我也是比较放心...话说,既然不是她的话,那么看来就只有...?!!”柳洞一成的声音戛然而止。看他的眼神虽然依旧惊讶,但是却多了一分的确信,想来是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了吧?
“要请人看电影就非得要在请罪的时候吗?你这该死的蠢家伙...”只是,相对于柳洞一成,远坂凛的眼神中却带上了一些的失落。
看她的神情,想必是已经误会了她在卫宫士郎心中的地位,大抵就仅止于徒弟与后辈之间,所以卫宫士郎才会除了修行和介绍老师以外从不找她吧?
看到远坂凛这么一副没精打采的表情,一丝的罪疚感从卫宫士郎的心中生出,而且还以飞快的速度扩散着。只见他的嘴唇微微的嚅嗫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发出半点声来。
老实说,以他的实力来说,基本上其实已万无一失...
但是..如果他这么快便再续记忆中那梦幻一般的生活的话...如果他这么快便跨越了心中这条线的话,他真的害怕自己那决死的斗志会在不知不觉中以更快的速度消磨...
心中暗地里一而再地向远坂凛悄悄的道歉,紧闭上自己的嘴唇,卫宫士郎默默地继续走在渐渐崎岖的山路上..
..........
“两仪老师,真的很厉害呢....”
话分两头,镜头一转。
就在与卫宫士郎等人他们颇有一段距离的前方,刚刚尝试向两仪式搭话的三枝由纪香,此刻正赞叹地看着身前的两仪式,眼里充满了由衷的憧憬。
“唔?妳指的是?...”虽说对方说得很轻,但是凭着那异常的敏锐听觉,要听清楚却是不难。听到了后方三枝由纪香的说话,两仪式转过头来问道。
“不﹑不。只是指刚刚说的事情而已..”被两仪式的目光轻轻扫过,三枝由纪香的脸上登时就是一片飞红,嚅嗫着道“两仪老师你明明穿着和服,但是行动起来却比我们还要轻松的,真的很厉害呢。”
接上了三枝由纪香,旁边戴着眼镜的冰室钟认同的点了点头“的确...明明穿着和服这种下摆较窄的衣服,理论上应该会比较行动不便,但是从两仪老师的身上却完全看不出,倒不如说走起来比穿着运动服的我们还要敏捷就是了。”
最后,旁边的莳寺枫见状加上了一句做总结“没错﹑没错!真的很厉害!嘛~虽然要是换我的话大概也能有这种程度呢。”
“不...只不过是经过一点锻炼的成果而已。并不是些什么特别值得称赞的地方。”顿了一下,两仪式带着柔和的表情淡淡的说道“而且...比起他来说,我还远远及不上...”
“啊!真的就如黑桐老师所说,两仪老师真是一不注意便会谈起那人呢!”三枝由纪香微微的掩嘴轻呼道。
“嗯。能看得出的是对那人的思念真的很重..话说,这份的谦虚,我看枫你真的得好好的学习一下。”斜斜的看向身旁的莳寺枫,冰室钟微笑着补充道。
“什﹑什么嘛!说得我好像很不谦虚的样子...先不说这个,我到现在还没看过两仪老师说的那人呢。都快半年了,要是我是两仪老师的话,那早就一脚踢飞他了。那负~心的笨蛋。”
“枫,别乱说。小心两仪老师真的一脚把你踢到山下去。”
“....我说你们啊..要**老师的话最少也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吧。”
看着旁边兴高采烈的三人组,两仪式无奈地抚了抚隐隐作痛的额头。
自从黑桐干也那天揭露她的事情时无心地击溃了她的冰块脸以来,总感觉她的形象在学生之中正以山崩地裂之势崩溃着。
虽说能够与学生之间迅速拉近关系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但是像这样子的成为话题核心,她终究还是有点不习惯啊....
“话说回来,说到两仪老师喜欢的那个人....?!!”脚下一空,声音蓦然便停住了。等到三枝由纪香注意到的时候,一只脚竟已踏到了山坡的道路之外。
山路渐渐地变得崎岖起来。本来,那应该是人所皆知的事情。
只是,当聊天的快乐渐渐地把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时,一些本来应该要注意到的事情,往往就会被无意中忽略。
“呀!!”
“由纪..!!”
“!!!”
事情,就仅仅发生在转瞬。
冰室钟的惊呼,三枝由纪香的尖叫,以及,瞬间便动起来的两仪式。
但见红色的影子一闪,在三枝由纪香整个人失去重心掉下去的同时,一个红色的身影已抢先在半空中抱住了她并且把她搂在怀中。
伴随着一众学生的惊呼,两人就这样就滚雪球一般滚下了山崖。
..........
与此同时,在山坡的另一边..
“卫﹑卫宫,你在往那儿...”
柳洞一成的说话甚至还卡在喉头里没有说完,挚友的身影眨眼间便已经绝尘而去,消失在他的眼前...
p.s.1:剧情进展有点快对吧?~那不是错觉哪。剪掉的日常早晚会在番外补回来的~
五十二-约定的价值
“疼﹑疼﹑疼...”
在三枝由纪香脚下踏空滚下去之际,凭着过人的反应能力,两仪式总算是抢先一步在半空把她搂在怀中。
也正因如此,在沿途滚下去的路上,两仪式可说是护着三枝由纪香承受了绝大多数的磨擦与冲击。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就是这山坡还不算太倾斜,而且途中绝对不乏天然障碍物吧?
在滚到一半时,两仪式两人便狠狠的撞上了一棵巨型的树木。虽说,这一记的重击直把护着怀中女孩子的两仪式撞得痛彻心扉,但是万幸的是,这一下的撞击也止住了两人的去势,使两人不至于真的掉下山去。
就凭着这一下子的阻截,山坡上的众人总算是来得及又是往身上绑绳子的,又是换上一双爬山专用的鞋的,然后才小心翼翼的下去把两仪式两人给拉上来。
此刻,半跪在山坡的道路上,两仪式一脸面瘫的的抚了抚脚丫的位置,一阵锥心的疼痛立即便袭至她的全身,使她不由得的便皱了一下眉头,嘴中却终究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其他的地方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唯独脚这丫比较严重就是。
是在撞上树木是扭到了吗?看样子...最低限度也是骨折了吧?
失策啊...
要是没有分神的话,本来,是应该可以在毫发无损的情况把人救回来的....
“两﹑两仪老师!你没有大碍吧?!”
“谁有带绷带和纱布?!快点拿过来!”
“她的脸颊流血了,快拿胶布!!”
身上的和服,早已因为承受与地面的磨擦而变得破破烂烂。围着被拉上来的两人,一众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已经慌了手脚。
毕竟,他们可不像卫宫士郎乃至两仪式。
后者的话,还可以说因为经常置身于真刀真枪的战斗当中,所以对于鲜血也可说是司空见惯了....
但是前者却不同!那是实实在在地诞生于在和平年代,在阳光的沐浴下成长起来的一群人。
眼见两仪式身上多处受伤,一丝的鲜血还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一众学生的镇定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了,那里还能分办出这到底是轻伤还是重伤?
尤其,被两仪式护住了的三枝由纪香,此刻就更是泪眼婆娑的,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她的性格来说...就因着这一次的大意害得别人受伤,想必会留下相当大的心理阴影吧?
“这种感觉...就好像曾经在那儿...”看着眼前抖个不停的三枝由纪香,两仪式轻轻的呢喃道。
明明是非亲非故的人,但是在看到对方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体很自然地就作出了本能的拯救...
明明已经为对方受伤,但是为免令对方留下阴影,还得竭尽心思的去开解对方的心灵....
“原来如此...”
说话的声音轻如蚊鸣,就佛只是说给自己一个听一样。
“我也到了该逞强的时候了啊...”
眼前的她,就是曾经的自己...
现在的自己,就是曾经的对方....吗?
“哭哭啼啼的干什么?我可还没死。”
既然都要干了,那么就得十全十美。
倒地不起的伤员,可没有多少的说服力....
一念至此,强忍着脚丫处传来的剧痛,两仪式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缓缓的站了起来“我可是受过相当的特训的,这种程度根本就不在话下...比起这个..”
嘛,面瘫的好处,大概就在于要伪装起来时,也份外的得心应手吧?
纵使明明已经痛得连泪花都快要冒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却还是纹风不动的。带着柔和的微笑,两仪式缓缓的向三枝由纪香伸出了手“妳没有受伤吧?由·纪·香。”
在说出对方名字的瞬间,那从不间断的颤抖,瞬间就止住了。
是没有预料到自己居然会记得她的名字吗?
呆呆的看着伸手给自己的两仪式,三枝由纪香下意识地便握住了对方的手,脑袋中却还是一片空白的。
就在刚才,她不是还害得对方遍体鳞伤吗?
为什么...她还可以带着如此温和的笑容?
“两仪老师,对不起啊...”
就彷佛,要被那温暖的笑容融化似的..
终于,也顾不得旁边众人的视线了。泪水夺眶而出,三枝由纪香扑到了两仪式的怀中,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
“两仪老师的手...真的很温暖呢。”
片刻过后..
从两仪式的怀中抬起头来,三枝由纪香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两仪式的手。
虽说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的泪痕,但是那张乐天的脸孔,此刻却已再度带上了阳光的笑意。
事实证明,两仪式的方法不但用对了,而且还空前的成功...成功得让她要意想不到。
“嘛,没事就好了。”看着眼前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三枝由纪香,两仪式的嘴角浮现了淡淡的笑意“所谓的人生啊,就是由无数的意外交织而成的。重要的并不是过去犯下了什么的错误,而是从过去的错误里学到了些什么注意不要再犯。以后走山路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呢。”
“是﹑是的!”听到两仪式的说话,三枝由纪香慌忙的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的,看着两仪式的笑容,三枝由纪香的脸颊却是带上了一丝的绯红。
当然,受到那温馨的气氛所感染,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丝的变化...除了心思细密的冰室钟以外就是了。
“话说回来...两仪老师你现在还能走吗?”默默地把看到的东西藏于心中,冰室钟走前了一步,冷静的指着两仪式的脚丫“总感觉两仪老师你的脚有一点点颤抖的样子...而且再怎么说也好,以两仪老师你现在的状况来说,要穿着木屐继续在山路上走下去想来应该有点困难吧?”
“不,不要紧...”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彷佛又集中于自己的身上,两仪式赶紧的便踏出了一步,示意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下去。
毕竟,现在都已经走了这么一段时间了,眼看休息的地方就近在眼前,要她在此放弃也是心有不甘。
而且,更重要的是...既然都已经决定了要在众人面前逞强了,那当然就要逞强到最后了。怎能够在中途打退堂鼓?
只是,也就在她甫一踏出第一步时,脚丫传来的剧痛立时便让她的顿失重心,脚下一个踉跄的,眼看便要摔倒在地了。
...........
“!!!!!”
但是,在那之前..
一只而有力的纤手却早一步抓住了两仪式的手臂,从旁稳住了她的身子。
“真是的...这逞强的性格,到底是像谁?”
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旁边清清楚楚的传来,彷佛还带上了一丝的苦笑。
那...并不是那刻意伪装过的声音。而是更加早的,更加熟悉的,那把中性的声音。
转过头来,映入眼中的,果然不再是那涂上了众多的化妆,而导致棱角分明的国字脸..
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一张与真正的女孩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的漂亮脸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心中的惊讶,或许不会比看到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的旁人要少。代替了震惊得无法说话的旁人,两仪式把心中的疑问直接的问了出来。
“你们这边刚刚的尖叫声这么大,就算是再隔十里,我也能听得很清楚就是了...”
银色的发丝乱糟糟地披散下来,显然未经整理。手臂被握着的地方总感觉湿湿的,阵阵的温热,从那雪白的纤手上源源不尽地传过来。
是刚刚跑过来而冒出的汗水?还是..因为担心她而冒出的冷汗?
“本来,我还不知不觉间你竟然已经变得如此可靠的...结果,你还是这么蛮干胡来啊。”默默地从袖中抽出一条绷带,卫宫士郎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很纯熟地按住了她的脚丫帮她包扎起来“明明扭到了却还是想坚持走完全程...你是想远足过后到医院躺上十天半月吗?”
“不...我想就算我再怎么需要留院疗养也好,应该也不会躺得比你久吧?这位专门给别人挡刀子的好好先生?”受对方所感染,渐渐地,两仪式脸上的惊讶已经全数化成安心,就彷佛在闲话家常似的说道“难得看到你把脸上的化妆全部去掉。绝对保密的原则呢?”
“化妆化得太久,不透气,早就卸下了。”替两仪式的患处绑上最后一个结,卫宫士郎缓缓的站起来拭去了她脸上的血迹,然后替她贴上了一块透明的胶布“而且,要是我用化妆后的模样来碰你的话,你说不定会用过肩摔把我摔下山去对吧?”
“士·郎,我只问一次...”没有理会对方的笑言,两仪式抬起头来看着卫宫士郎问道“以后?”
“都已经当众卸下了,还怎样重来一次?”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眼中却没有多少惋惜意思。
其实,他也是很清楚的...他早就该这样做了。只是,决心的不足,使他一直犹疑至今。
但是,直到了这一刻,看着受伤了的两仪式,心中的犹疑已经再也占不上那怕一席位了。
既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受伤,那就代表两仪式只能透过常规的途径来康复...
“式...”而这一点的考虑,也促使了卫宫士郎终于把藏在心中已经好一段时间的说话说出“就像以前一样,和贞德姊一起搬到我家住吧。藤姊方面,我会亲自向她解释的。”
巧合的机缘,把许下已久的约定推到了浪的尖头。
无声的点头,象征着长久以来的分开正式结束...
从这一瞬间开始..命运交错.天长地久,不再分离!
p.s.1:很好~就这样,连最后的日常剧情都完结了。接下来便直接进入第五次圣杯战争,然后再来一个收尾,本书便正式结束了~即将完结撒花~
p.s.2:新号已建~新号名字是八重月。如无意外的话,以后新书就由这新号来发了~原因详见前一些日子的p.s....
五十三-开幕前的倒数
“唔?你刚刚问了我些什么?”
“我是在问,你是不是会参加圣杯战争!”
时光飞逝...三个月转眼消逝。
悠闲得虚假的日常过去,真正的主儿也悄悄地登上了舞台。
两世的夙愿,六年的奋斗...一切,都是为了这即将开展的命运之战。
当然了,知道这一点的,就只有卫宫士郎本人以及两仪式等寥寥数人而已。其他一干人等,甚至包括现在于自家内瞪着对面那优哉游哉地喝着红茶的家伙的远坂凛,此·刻·也是毫不知情的。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这可以说是与她亦师亦友,而且实力恐怖得像是个无底深渊似的现役魔·法·使,极有可能成为自己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中的对手。
一边是远坂家的名誉...一边是实力的差距以及数年以来的羁绊与恩情...
如果可以的话,远坂凛实在不想,也不愿意与眼前的卫宫士郎为敌!
“当然了。就如你所知的,我连saber都给召唤出来了。虽说那次的召唤只是一个意外,但是我想你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误以为saber真的是她的名字吧?”
远坂凛的心中,实际上是多么的希望卫宫士郎会说出那怕只有一个“不”字?只可惜,从卫宫士郎嘴中吐出的说话,与她的所期盼完全背道而驰。
纵使...那本来就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
“为什么...你堂堂一个魔法使,也要掺合到这种极东之地的比赛之中?”最后一丝的侥幸也被无情的粉碎,远坂凛咬着牙的,问出了自巴心中乃至旁边的间桐樱最急切想知的问题。
就当作是不甘的挣扎好了...
如果能够知道原因的话,那么或许,就能有一丝的机会来说服他改变主意..
“这是我与别人的一个约定...要解释起来的话也比较复杂和麻烦。就挑其中一个你立即能理解的来说吧...”可是,现实总是无情的。浅浅的喝了一口红茶,卫宫士郎的回答,再次与远坂凛的所想正好相反“我的父亲,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没有成功做完他该做的事情。所以,现在子承父业,由我来代替他完成早就该做的事。就是这样而已。”
的确,就诚如卫宫士郎所说的一样。在他搬出这个说法之时,远坂凛便再也无法说服他放弃了...
同样是无法退让的理由,没有单方面让他弃战的道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嘛...话虽如此,我也没有打算要和你成为竞争对手就是了。”看到远坂凛那黯然的眼神,心下终究还是一阵不忍,卫宫士郎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诶?!!这是什么一回事?!!”
“学长你可以不用与姐姐战斗了吗?!”
耳闻事情好像有转机,不光正前方的远坂凛,就连旁边的间桐樱也一下子便凑过来了。两双一闪一闪的星星眼,直把卫宫士郎看得心里发毛,就彷佛在这里他只要摇一下头的,便会成为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
“唔..或者应该这样说吧。准确而言,我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要取得圣杯...”
摧毁圣杯,并且把所有的人从这个圣杯战争中救出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同时也是卫宫士郎一直奋斗至今的信念支柱!
不过当然了,他不会把这当着远坂凛的面前说出来,最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诶?那...士郎你说的子承父业,到底是指...?”
或者,应该说真不愧是远坂凛吧?
即使卫宫士郎已经刻意朦糊化了也好,在最初的喜悦过去后,她还是立即的便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说要参加圣杯战争..除了获胜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目的?而且,这还是一个上承父亲的目的?
这份的观察力,不得不说的是使卫宫士郎头痛得很。
“我参战原因就先不谈了....假如,你们和我都支持到最后的话,那时候我再告诉你们也不迟。总而言之,我不是瞄着圣杯而去就是了。”心下暗叫糟糕,卫宫士郎表面不动声色的,借着叹气之间便已转移了话题“毕竟...比起那种没用的东西,我更重视saber的本身和你们呀。”
“唔!!谁要你管...”
“前辈....”
冲击性的说话,就如同炸弹一般,炸飞了远坂凛和间桐樱的理性思维。
嘴中虽然还是说着相反的狠话,远坂凛的俏脸却已带上了一抹的红色....至于旁边的间桐樱,在最初愣住了的瞬间回过神来后,就更是直接捧着脸颊傻笑了起来。
“所以说...在这里我们就各让一步吧。”眼见两人好像已经不再执着于他话中的疑点,卫宫士郎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举起了一只手指提议道“以我的魔力,就算交出了令咒,脱出了圣杯战争也好,也足够供应saber的日常生活(反正她用的真身,也用不上他的魔力)...而恰巧我又重视她和你们的性命多于圣杯的本身。所以,只要你们能够击败我和她中间任何一个,那就判我们输好了,到时我就会乖乖的放弃争夺圣杯...你们看这样的话怎样?”
“只需要击败你们当中的任一方吗?....的确,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有利多了。但是在这之前,我想确认一下一件事情...”在微微思考之后,远坂凛静静的看着卫宫士郎问道“两仪老师还有跟她一起来的贞德...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插手吗?”
“不,绝对不会..除非有人打她们的主意吧。”几乎是斩钉截铁的,卫宫士郎肯定的答道“毕竟...这是我的信念之战呢。她们不会过份干预的。”
p.s.1:就这样,期待已久的圣杯战争篇章终于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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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各自的盘算
“姐姐...学长的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同样是在远坂家的大宅里。
墙壁上的时针,现正指向七时。
早在六时多的时候,卫宫士郎便已经告辞而去了。此刻还留在这大屋里的,就只有开着作战会议的远坂凛和间桐樱两姐妹而已。
“还能够怎么办?既然他有不得不参战的理由的话,那么除了打垮他以外也别无他法了吧?”一口气的把话说完,远坂凛静静地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冷掉的红茶,眉间闪过了一丝的惋惜。
如果能够回避与卫宫士郎之间的战斗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这个可能性或许就比零更低...与其空想如何才能避免与他战斗,倒不如思考一下到底怎样才能把他击倒更为实际。
纵使,后者成功的可能性也不见得比前者高多少就是了...
“可是...以我们的实力,真的有可能打败学长吗?”对于远坂凛的说话,间桐樱的语气明显地有点不踏实。
毕竟,当初把她们从各自的困境中救出来的,就是卫宫士郎...就连教导她们魔术的人,也是卫宫士郎。
就算不谈彼此之间那深厚的关系也好...越是对卫宫士郎更深的认识,就越是了解对他的实力根本模不着边儿的事实。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对方是一个魔武双修的魔法使...在情报这么缺乏的情况下,对着一个这么厉害的人,她们真的会有所谓的胜算吗?
“赌上了我们远坂家的荣誉...就算是困难也好,也不由得我们还没有开打就认输吧。”虽说心中认同妹妹的说话,但是基于尊严的问题却不由得退缩,远坂凛咬着指甲说道“而且..或许,我们的胜率也不是真的那么低呢。”
“姐姐你说的莫非是..以saber桑作为对手?”
“不...虽然那家伙的确是这样说了,但是就正如他自己之前也说过,在他的心中十分重视saber的安全。要是我们真的以saber作为对手的话,就算真的能迫他退出圣杯战争也好,往后也总不是一个办法,所以这方法不可行。我们的对手,终归是士郎本人。”缓缓的从袖中抽出了无度数的眼镜并戴上了它,远坂凛拿出了纸和笔开始了对战略的说明“首先..我们需要理解的是敌我的实力对比,然后才可以为此制定一个完备的策略。”
“学长那边的话..他本人和saber小姐?”
“嗯,甚至或者可以把saber的名字也去掉。因为以那家伙那烂好人的性格来说,既然他自己有足够的实力,那么想来他也不会让saber涉险。”顿了一下,远坂凛转了转手上的笔,然后续说道“反倒是两仪老师与贞德,听到那家伙说她们不会插手时,我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诶?两仪老师我还理解,毕竟她平时也是锐气逼人的,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但是贞德小姐的话,除了与古人同名同姓之外,感觉上也没什么特别值得防备之处啊?就是人很温柔,又长得漂亮...”
“樱...不是我说你呀,虽然人家隠瞒也是事出有因,但是你也别傻呼呼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吧?”看着一脸不解的妹妹,远坂凛抚着额头叹息了一声。
和虽然偶尔脱线,而且看上去也很像随时都会相信别人,但是实际上却精明无比的卫宫士郎不同,这娃儿感觉上就是只要走到街上的话,随便来一个有智商一点的人说不定都能拐走她啊!
卫宫士郎那过份的宠溺,到底其实会不会是有了反效果?
“别的不说,就举saber为例吧。如果士郎他们不是直接以severant的职阶来称呼她的话,你能看出她和别的女孩子有什么分别吗?充其量也就干练一点,认真一点,而且可靠一点吧?贞德那边也是同样道理。既然士郎有着提早半年便已经召唤了severant的先例,而他本人又的确有足够这样做的魔力。实在很难让人不联想到那边去啊..”
“姐姐的意思是..贞德小姐可能也是severant,而且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法国圣女?”
“不是可能!”远坂凛肯定的说道“是几乎百分百!”
...........
“言峰绮礼。”
同一片蓝天下..
远坂凛两姐妹正乐也融融地讨论着作战的策略,离开了远坂家的卫宫士郎,却是踏上了一片自己多年没有走进的土地。
冬木市...的教会
“我等你好久了,卫宫士郎。”
在教会的前方,一个神父装束的人静静地站着,就彷佛早就知道今天会有来客似的。
“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了。银发红瞳,和女性..不,比女性长得还要像女性的脸容,数年之前还曾经单人匹马闯进了教会的修道院。如果我和堂堂第四魔法使住在同一个城市里却不认出他,那才是大大的不敬吧?”不带感情的瞳孔里,就彷佛在说你怎么会问这种蠢问题?言峰绮礼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然后静静地向卫宫士郎确认道“那么...第四个决定要参加圣杯战争的人就是你吗?”
“然。”
一阵厌恶的感觉,久违地涌上了卫宫士郎的心头。
这和他的实力如何,身份如何,统统都没有关系。他,就是讨厌言峰绮礼这个人。
就彷佛走在相反道路上的镜子一般。明明是打从心底里没法认同他的一切,但是却又偶尔会觉得彼此之间也有不少的共通点,这种的感想,使本来就讨厌言峰绮礼的卫宫士郎,对他更是加倍的厌恶。
“看到这个,你应该没疑问了吧?”
就连一刻的交谈都懒了。
卫宫士郎举起左手,然后把长长的袖子一下便给拉上去。
雪白的手背上,有着三道剑刃样子的咒刻。
毫无疑问地,这就是他成为契主的最有力证据。
“唔...”出乎意料地,看到卫宫士郎的令咒后,言峰绮礼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就彷佛有点儿困扰地说道“令人搞不懂。说实话,真的令人搞不懂。为什么...你堂堂一个魔法使,却会参加圣杯战争这种偏远地方的仪式?以你的程度,大可把目光放到更远的地方。难道说,是父亲的遗志?你参加这个圣杯战争,并不是为了要取得圣杯,而是要在它落到别人的手里之前,把它彻底的摧毁?”
“那么,你又是以什么的立场来问我?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顿了一下,卫宫士郎缓缓地从袖里抽出一块染红的西装布片,然后手掌一松,让它随风飘到地上去“抑或,我的对手?”
p.s.1:唔...看来要在十章之内完结圣杯战争有点困难...
五十五-揭开的序幕
在看到布片的瞬间,便已经足够推测到它的原有者是谁,再进一步地,随即能推算出卫宫士郎已经见过了那人,并且得悉了一些本来自己打算藏于水平线以下的黑幕。
但是纵使如此也好,言峰绮礼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多呢。”
脸上的表情,却是由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或许,对言峰绮礼来说,比起被卫宫士郎发现了他夺去巴泽特令咒这件事情,还是无法猜透卫宫士郎的参战意图才更令他困扰。
“把一个女孩子就这样的约到了废弃的大屋,然后乘她不备一击得手...到底我应该说你没绅士风度得不像个男人?还是应该说那傻小姐傻的可以?治疗起来还真的挺费我精神的。”顿了一下,卫宫士郎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才静静地说道“没有severant的气息...这样看来,你把lancer派了出去吗?”
“哼。嘛,像他那种枪之骑士,是怎样也不可能迅速和刚刚才杀害原主人的家伙打好关系吧?”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算是为这话题做了一个总结。
转眼间,言峰绮礼的脸上又带上了刚刚那困扰的神情。
但是,稍稍不同的是,总感觉他好像有点愉悦的样子?
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冷得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然后饶有趣味地问道“那么,卫宫士郎,第四法,我的故人之子啊..你是来为那个女人报仇吗?对于这场圣杯战争,你到底又知道多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对你真的很有兴趣。”
视线,就彷佛想要把卫宫士郎看穿似的。宛如利刃,直达心房!
不得不说的是,作为一个神职者,言峰绮礼虽然走在令人发指的歪路上,但是却又称职得让人实在无可挑剔。
若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在这种视线的注视下,或许甚至不用一分钟,只要心中有愧的话,立即便会乖乖的交待起自己打从娘胎出来后到底干过多少亏心事了吧?用在让人忏悔的工作上,简直一流!
只可惜卫宫士郎并不是普通人。
以前不是,现在更不会是。
“不,虽然我的确是很想代巴泽特狠狠的给你还以颜色。但是遗憾地,我个人认为,圣杯战争的事情就应该留待圣杯战争里解决。”
若果说在昔日里,被言峰绮礼用这种视线看着会使卫宫士郎觉得烦燥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显然已经不会再对这种视线产生任何的反应。
早已千锤百炼的意志里,不存在着给别人窥伺的空间。
“看在你是卡莲父亲的份上,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之中我会留你一命。但是,你也不要妄想自己能够操纵全局。我会彻底地粉碎你与圣杯战争之间的关系,让你从一个参与者变回一个真正的监督者,然后再把你打到半死左右。给我等着吧。”
立场是对等的,彼此都是这圣杯战争的参加者。
圣杯的变异,仅存在于它现身之后。其余的一干人等,就算不是不清楚卫宫士郎的存在,也是没有多少机心的堂堂正正实干派。换言之,眼前的言峰绮礼,就是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最大的不确定因素了。
淡淡的把话说完,卫宫士郎自顾自的转身,临行前抛下了最后一句说话“啊啊,对了。你女儿我领走了。想要回的话,等来世成为一个好父亲后再说吧。”
“哼。虽然言行里没有多少端倪,但是总感觉你对我好像有一股怨气似的,是我的错觉吗。”低声的笑了一下,言峰绮礼淡淡的补充道“那个女的,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以你对我的清楚,你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你把她送回来,我也只会研究如何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才能得到最大的幸福。那本来对于我来说,就是所弃之物啊。”
能听得出不夹杂任何虚假的声线,却是意外地加倍的伤人。
如果卡莲本人在这里听到这句说话的话,就算她本身已经不对自己的父亲-言峰绮礼抱有任何期待也好,想必,也会对那纤弱的心灵造成一定的打击吧?
只可惜,站在这里不是卡莲,而卫宫士郎也不是什么心灵脆弱的人。
不带任何感情的瞪了言峰绮礼一眼,冷冰冰的视线使对方为之一凛,卫宫士郎默默地转身离去。
该说是意料之内吗?言峰绮礼会有这样的发言卫宫士郎根本就不意外。
唯一受到影响的,大抵就只有那要把眼前这家伙击溃的决心吧?
赌上第四法之名,要是他不把言峰绮礼打个半死,那他就不叫卫宫士郎了。
.............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士郎。今天回来真晚呢。”
墙壁上的时针,早已滑过了七字的范围,正在往八字的方向跑去。
原来,自己已经在外面花了这么多时间吗?明明就只是随意的跑了一圈而已...
“抱歉,让你久等了,saber。”脸带歉意的向眼前站着的金发少女致意,卫宫士郎瞬间便投影出一整件的围裙,然后把它系到身上去“在式和贞德姐住到外头的这段时间,等我回来做晚饭应该待了很久吧?放心吧,我现在立即便进厨房了。”
“士郎..到底要我说多少次?severant理论上是不用进食的..”
“遗憾地,站在我眼前的是你的真身对吧?”
“唔!!...”遇上了无法反驳的发言,saber的脸上微红了一下,急急的尝试着转移话题“比起这个,士郎你今天到底到那儿去了?如果只是到凛的家的话,应该不用这个时间才回来吧?”
“唔..也是呢。”沉默了一下,当卫宫士郎抬起头来时,脸上已带上了至为温柔的笑容“我稍去散步一下了。包括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洋房哪,山上的寺庙哪之类的。被遗弃的人被所关爱的人捡回家了,真是幸福呢。”
五十六-双子
“那么,接下来我也是时候开始召唤英灵的仪式了吗?”
镜头拉回远坂家,时钟的指针即将指向凌晨二时,距离远坂凛把间桐樱送回家已经两个小时了。
作战会议是开到很晚不假,但是得出来的结论却是意外地挺单纯的。
回避与卫宫士郎的战斗,合姐妹二人之力尽量清扫其余的对手,然后静待卫宫士郎与最后的对手决战,乘着他还没有回过气来时一鼓作气把他击倒。
至于是姐妹两人中的谁拿圣杯,那反倒不是重点了。总而言之,要确保的是来自远坂家的血脉,必须要拿到圣杯,就仅只如此而已。
把从父亲遗物中找到的坠子放到旁边的桌上,缓缓地走到了术式的正中,远坂凛慢慢的开始咏唱着“纯银与铁。与基石订立契约的大公。祖先是我们的大师休宾欧克。”
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很强,而且深不可测。远坂凛自问就算她和间桐樱联手围攻,也不见得会有多少胜算。
但是,转念一想,她们两姐妹不足以与他为敌,并不代表她们的从·者·不足以与他抗衡。
所谓的从者,那本来就是最强的皇牌。
卫宫士郎不愿意让自家的从者上战场犯险,那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以两个不同职阶的severant互相配合,可以制定出来的战略数之不尽。再加上两个虽然比不上对方,但是好歹也是一流的魔术师,要击溃卫宫士郎,绝对不是不可能。
“用墙壁挡住流动的风,关上四方之门,由王冠出发,在从王冠到王国的三叉路上循环吧。”
嘴中轻轻吐出咒文,碧色的瞳孔里闪着前所未见的坚定光芒。
虽说召唤之前曾经作过许多的担忧,但是到了实际的召唤时,远坂凛的心中却是意外地平静。
召唤从者的仪式,固然是不容有失。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是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别的不说,作为当世两大魔法使,以及最为顶尖的人偶师的半个弟子,如果她连召唤从者也失败的话,她又有何面目去见这些顶尖的老师?
成功召唤出强劲的从者,那就是对虽然没有师徒名份却教导自己多年的卫宫士郎,一个最基本的尊重!
“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重复五次。只是,将已经到了的时间破弃。”
当然了...用掉的宝石也是一个问题。
把原本应以血画成的术式,改为用熔掉的宝石刻上。
从财政状况而言,要是这次召唤失败的话,恐怕她首先就会因为败政破产而精神崩溃吧。
“―――――anfang(设定)”
在嘴中吐出名为开始的咒文的瞬间,身体内部就好像发出了咔擦的一声。
全身都在发热...
她很清楚,这是回路开启的征兆。
这种投入所有回路的感觉,自从三年前以来也是久违了。
力量充满全身,大气的魔力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处。
被卫宫士郎去掉了副作用的家族刻印,此刻正发挥着最大的功效。
听到了...
距离时针完全指向二字,还有十秒。
“————宣告”
把全身的魔力注入脚下的术式,远坂凛的嘴中咏唱出召唤的钥匙。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若遵从圣杯之呼唤,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瞬间,魔力到达了极限。
被无穷的魔力所卷起的狂风,充斥着这个密封的地下室。
眼皮被刮得隐隐作痛。在她察觉到之前,视觉的能力便已因为自保而自行关掉了。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完美!
整个过程顺利得令人想拍掌欢呼!
虽然saber是已经给某个犯规的家伙先行召唤出来了,但是想来,自己召唤出来的从者一定不会被她弱上分毫吧?
“诶...”
视觉回复,满怀期待的远坂凛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中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室。
别说是人影了,就连碎片都看不到。
“砰———!!!”
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在客厅方向传来的爆炸声..
...........
“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地下室跑向客厅,远坂凛的脑袋里还是一片的空白。
这绝不可能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自己的魔力毫无疑问是足够召唤从者的!
术式的刻画也是根据祖传的纪录来布置!
甚至,基于不放心,自己还以从泽尔里奇以及卫宫士郎那儿学回来的魔术知识仔细的检查过有没有遗漏!
那么...到底为什么!!!!!
“门,坏掉了?!”
客厅的大门完全歪掉了,被扭曲成极度不自然的形状。
倒不如说,都成这样子了,为什么这“门”还没有被炸飞?而是要像个杂物一般死死的堵住了路?
“啊啊!!!真是的!挡路!”
无暇研究个中的道理。
在发现不管是推还是拉也没能把门打开后,远坂凛很是干脆地砰的一声踢飞了大门。
从卫宫士郎处学回来的体术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啊...虽然她完全不高兴就是了。
“...!!!”
然后,在进入客厅的瞬间,一切都明白了。
客厅里乱七八糟的,一个披着红色风衣的人很了不起似抱着手地翘起脚坐在沙发的正中。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幸免于难的时钟正在显示正确的时间,那黑漆漆的一字晃得远坂凛眼前发白。
然后,她想起来了...
家里的时钟,好像的确是比起正确时间快了一个小时左右。
换言之..现在根本压根儿没有到她发挥最佳状态的时间。
“唔啊啊....怎么会这样的..”
眼前发黑,就连坐在沙发正中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了,远坂凛抱着自己的脑袋悲呜着。
难以置信...
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说是魔力不足,又或者是祖传的术式出错的话,那么她还可说是比较接受眼前这结果..
但是偏偏..她居然会栽了在这种的地方上..!!
“唔..算了。既然失败了也没办法,反正早就知道召唤不了saber。唯有事后反省吧。”
默默地为自己的愚蠢而生气。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远坂凛咬着嘴唇的抬起了头,瞪着很了不起似地躺着的英灵。
但是,也就是这一下抬头,她的眼睛便再也合不起来了...
“不可能...”
表情连同声音一起被冻结。
眼前的人..脸孔漂亮得不像人类,令人窒息。
说是模特儿的级数,大概也只会是贬低了她吧。
修长的手脚,纤细的腰身,没有一处不是堪称完美。
洁白无瑕的雪肤,就连同为女性的远坂凛也不由得有些妒忌。
但是..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毕竟,在这之前,她也有见过saber,乃至贞德这些同为英灵的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基本上如果是这些活在传说之中的英雄的话,就算是有着这般的美貌也是无可非议的。
唯独...
那披散到腰身的耀眼银发,以及..那宛如红宝石一般,闪烁着妖艳光芒的双瞳..
真的,令她久久无法释怀...
五十七-初会
“一上来就是这么一副呆若木鸡的反应吗?看来,这次真是被了·不·起·的master拉过来了呢。”
甜美的声音,说着与远坂凛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带刺说话。
隐约之间,好像还可以听到她在碎碎念“这次真是衰透了。”
这完全不合作的态度,不由得使远坂凛把那些疑惑呀,惊愕呀,好奇呀,之类的情感全部都抛诸脑后。唯一余下的,就只有强烈的怒火。
什么嘛..那家伙原来本身是个性格这么扭曲的人吗?
“我说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我召唤过来,但是既然现在成为我的severant了,拜托你的态度尊敬一点!!明明胸前的那两团这么大,气量感觉上就连一只蚊子都放不下...慢着,胸部?!!!”在说话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好像说了些什么,远坂凛下意识的便指着眼前的银发英灵说道“你这家伙!居然装胸垫?!!..”
“妳才是装胸垫!妳全家都装胸垫!这是货真价实的好吗?你这平胸!”不知道是不是被刺中了绝不能退让的地方,银发英灵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咪一样跳了起来怒吼道“啊啊!真是要命!本来被这种连召唤仪式都可以失败的家伙拉了过来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平胸!而且还是一个没有气量的平胸!想来,召唤失败也是因为是平胸的问题吧?妳这平胸master!”
接二连三的刺中心中的痛处,就连最后一丝的愧疚都消失了,远坂凛火冒三丈的反驳道“啊啊!我生气了!!!平胸平胸平胸的说够了没有?!!本小姐再怎么说还是有的!而且,召唤的事情和我的大小完全没有关系吧?!妳这伪冰块脸!”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冰块脸对吧?!不过master妳的大小还真是一目了然呢!”
“什么?!妳不要以为就胸前的那两团脂肪大一点就很了不起!不过也就两团脂肪而已吧!妳这胸大无脑!”
不小心点燃的火星,就有如遇上柴火一般,以燎原之势暴增着!
最初的口角,很快便发展成互相的的攻击,随即进一步变成没有营养的互吼。
英灵与契主的初见,就这样以毫无意义的方式开展着...终于,在数分钟过后,彼此都已经吵得筋疲力尽的,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沉默着,彼此背靠着不同的家私喘着气中场休息。
“真是的..明明长得那么相似,为什么性格会差这么多?”看着眼前这和卫宫士郎性格上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英灵,心中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将这两人重迭在一起,远坂凛不禁咬牙切齿的碎碎念起来。
事到如今,她可以说是百份百的肯定,眼前这女的充其量也就和卫宫士郎长得像而已,是他本人的可能性就连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都没有!
甚至都已经不用奢求卫宫士郎的那种完美性格了,最起码也给她一个像saber一样,会尊重主人,听主人说话的从者吧?
召唤出这样一个对master冷嘲热讽的英灵,别说是争夺圣杯了,恐怕她首先就得在与这家伙的日常交流中脑出血然后送院不治吧?!
“啊啊..妈蛋。老娘我都参加过这么多次圣杯战争了。可是像妳这样的master我也是第一次见!啊啊,不行了,好想回去..”
不过,远坂凛固然是看着银发英灵咬牙切齿,可对面也毫不逊色,盯着远坂凛的脸三秒不到便叹一次气,到最后更是整个人都躺了在沙发上夸张的把头往后仰,干脆来一个眼不见为净了。
被银发英灵的动作接二连三的刺激得眼角冒火,远坂凛差点儿就没控制到自己的怒火,把旁边那曾经称之为门的东西整个砸向这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家伙了。
只是,在再三思考之下,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怒火,情知再这样下去就算再过十年也开展不了对话,远坂凛深深的呼了几口气,然后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说..那边的银发!我重新确认一下..妳就是我的severant对吧?”
“哈?这是我要问的才对!妳真的是我的master吗?证明到那儿了去?”或许是心中也有和远坂凛一样的想法吧?银发英灵眼眉一挑的,虽然话中还是很不礼貌,但是总算是让对话开始正常进行了。
“你要证据啊..看这个!这里啊!身为master的证据,就是这个吧?”
远坂凛缓缓地举起了右手,把手背的令咒展示出来。
虽说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说到作为master的证据的话,就没有比令咒更为有力的东西吧?
看到了这东西,想来就是这家伙也无话可说吧...
“...唉。受不了。妳是认真的吗?这位小姐。”
只可惜,事与愿违。
看到远坂凛手背的令咒,银发英灵非但没有乖乖点头,更反过来地,整张漂亮的脸孔都暗下来了。
“认﹑认真?你在说什么啊?”眼见对方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远坂凛心中登时也是一慌,结结巴巴的问道。
“所谓的令咒啊,那只不过是约束英灵的东西吧?我想看的,是你有没有让我献出忠诚的资格啊。”
“啊..唔..”
无话可说。
因为说得太正确了,反倒使远坂凛无话可说。
但是,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啊...毕竟,说到作为master的证据的话,一般都会想到令咒吧?
“什..什么嘛。妳的意思是我没资格当master吗?”
“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是谁叫妳有令咒呢。我的召唤者是妳,纵使不满也好,我也只得承认这个令人不快的事实。”摆出一副真是没办法的样子,银发英灵夸张的摊了摊手“总而言之,你是我的master不假,不过我也有条件。我以后不会听你的话,战斗方针也由我来决定。你只需要躲在地下室里,待到圣杯战争结束就可以了。如何?这就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这样啊。虽然很不满,但是终究是在形式上承认我是你的契主。可是又不打算配合我,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远坂凛用颤抖着的声音问道。
啊啊...父亲,士郎,还有太师父...我好像快到极限了..
所谓的从者召唤,原来是这么困难的一回事吗?
“啊啊,就是这么一回事了。这样一来,就算是未成熟的你,想来也能在圣杯战争中保住小命吧?”
“唔...”
“唔?生气了吗?不,我还是会尊重你的立场哪。毕竟我就是为了你的胜利才被召唤出来的。反正你也不会用令咒,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你只需要顾虑自己的安全便足够....?!”
“啊..我生气了!!!!既然你这样说,我现在就用给你看!!!”随着最后的理智啪擦的一声断掉,远坂凛咆吼着举起了附有令咒的右手,疯狂地往令咒中注入魔力,嘴中缓缓的开始咏唱“―――――anfang(设定)”
p.s.1:就如之前所说的,由明天开始接下来为期六天因为作者外出的缘故停更。
五十八-告知
“真是的..你这家伙啊,是在行动之后才懂得后悔的类型吗?”
地点转移到远坂凛的房间。
原本刻画着三道的红色令咒,此刻已赫然少了整整一道。
看着眼前这和自己刚见面不到一个小时便已经使用了令咒的年轻master,银发英灵抱着双手深深的皱起了那好看的眉头。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话中那带刺的味道,总感觉已经消散了一些。
“以防万一我就先问一下吧..你啊,真的知道令咒有多重要吗?master。”
银发英灵的眼神,混合着无奈,无语,难以置信,以及虽然难以接受但是又不得不妥协等等的各种意味。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看着孩子犯下了很大的错误,但是却已经覆水难收的长辈一般。
被这种宛如某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卫宫士郎的身影还是渐渐浮现在脑中,远坂凛强作平静的答道“知﹑知道啊。就是约束severant的三道命令对吧?那又怎样?”
倔强的眼神,显露出即使是此刻也好,她还没有完全服输的念头。只是,那不稳定的声音,同时也充分地显示出早在开口之前,远坂凛的气势便已经输了一半。
“唉..我就知道以你的性格会这样说。”就彷佛没有注意到眼前的master已经转入弱势,又或者说是已经不在意这一点了,银发英灵揉了揉头上那漂亮的长发,然后才叹息着续说道“听好了。所谓的令咒,那是强制severant行动的东西。换言之,那并不只限于停止severant的行动,同时也拥有着强化severant的作用。也就是说可以强迫他们做到正常状况下做不到的事情。”
与刚刚那带刺的针锋相对不同,揉着头发的银发英灵此刻认真的给远坂凛说明着,给她的前后感觉就彷佛宛如两人一般。
若果说之前开了嘲讽技能时的她是与卫宫士郎天南地北,南辕北辙的话,那么现在带点无奈却又异常地认真的她,在远坂凛的心中就是越加的与卫宫士郎的身影重迭起来。
这两人..真的只是像得相像这么简单吗?
直觉告诉远坂凛,眼前的银发英灵与卫宫士郎之间,必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举例来说吧。比方说,不是空间魔术师的我无法突然从这里移动到远方,但是如果你用令咒下令强制要我前往的话,那么以我们两人的魔力便可以把这不可能化成可能。”没有理会到远坂凛心中的小想法,银发英灵继续认真的说道“进一步来说的话,这本来就是master用以使severant火速救援的最常见手法。可惜的是,现在只余下两个机会了。”
“那﹑那种事情我知道哪。而且也不要紧嘛,对你下的命令也没有白费。”说着口不对心的话,远坂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她干了蠢事不假,这不用别人说她自己也知道,但是重点已经不再在这里。
比起已经犯下的错误,远坂凛更有兴趣的是眼前的银发英灵与卫宫士郎的关系,一时之间就连圣杯战争的事情都给她放到了第二的顺位。
直接地问的话这两人是肯定不会说了..到底有些什么方法能从这两人的口中窥探出一二?这才是远坂凛现在最关注的事情。
“哈...说些什么蠢话?那样暧味的命令,能起到十分之一的作用你已经值得去庆祝了。”或许是感觉到远坂凛有些分神吧?银发英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刻意的加重了声音续说“听好了。所谓的令咒啊,会因着时间性以及广泛性而减低效果。比方说像是“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这种空泛的命令,又或者是“永远地保护我”这种过于长久的命令的话,根本就不能期待会有多大的效用,为了减轻痛苦而反抗的severant也是有的。相对地,“停下你手上的动作”,“全力使出这一击吧”这些单一的命令才是绝对的。就算是比较强力的severant,一般也较难违抗,此外那强化的效果也才是最为明显的...那么,我说到这儿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master。”
“...我知道哪,简单来说,就是明确而又直接的命令才是最有效吧?像我刚刚那种就不成了。是这种意思吗?”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比想象中还要愚蠢,远坂凛的心思登时便被拉回正题上,就连的声音都变得低沉了一些。
“就是这样。像是“绝对服从我的所有言行”这种命令,就是有一百个令咒也实现不了。将令咒用在这种愚行上,那是不能够被原谅的。”是说到重点了吗?银发英灵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被那锐利的目光吓了一下,既是心虚,也是后悔,远坂凛抱头低吟道“呜...那我刚刚的令咒不就没意义了吗?”
“虽然..正常来说应该是这样呢。不过看起来你作为魔术师的级数也不是普通的master能及得上就是。”顿了一下,带着些许赞赏的目光,银发英灵点点头然后说道“居然能够给我这英灵之身带来一点点的拘束作用,作为人类来说你已经相当地值得自豪了。”
“不是普通的master能及得上..那就是说..!慢着,你快给我老实地说一下自己的状况!还有,英灵之身是怎么回事?你不是severant吗?”在同一句话中,听出了意外之喜,也听出了意料之外的情报,远坂凛急急的问道。
“一口气就来两个问题啊。算了,我就顺次序地回答吧。”银发英灵耸耸肩,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说道“本来,以英灵真身降临的我,从体系而言对现世的抗魔力应该是最高的。对于我们这些大多存在于神话和历史里并且得到了升华的英雄,现世的魔术师不管施放多少魔术,理论上也对我们构不成那怕半点的威胁,令咒也如是。毕竟,那只是约束s·e·v·e·r·a·n·t的工具,可不是能对英灵产生作用的高级货。但是,这次的状况有点不同。因为作为魔术师来说,你的魔力的质和量都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点,所以即使是刚刚那本来应该报废的命令,此刻也能够以“稍微尊重master的意见”的方式存在着。如果我跟你唱反调的话,虽然不至于会有实力上的下降,但是身体也会感觉到有一些拘束...束缚从者和束缚英灵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年纪轻轻便能做到这个地步,想必假以时日要成为魔术界中扬名四方的大人物也不是难事吧?我撤回前言,master。毫无疑问地,你是一个卓越的魔术师。把你轻视为年幼无力的孩子,并且因为战斗凶险而要你远离战斗是我的过失,我为我的无礼而道歉。”
说到这里,银发英灵站直了身子,有礼貌地向远坂凛鞠躬了一下。
“别﹑别这样哪。虽然的确是吵了很久,但是这次是两边都有错...慢着,我说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才...!!”
那端正的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与心中那人的影子却是再近了一步。前后如此大的反差,使远坂凛一时之间几乎反应不过来,但是却也不妨她找到话中的重点。
如果诚如银发英灵所说,对方是在关心她的安危的话,那么她岂不是错怪了对方,还毫无意义地与对方吵了整整半天?
“...所谓的英灵真身啊,和借着未完成的圣杯召唤出来的影子不同,指的是英雄在英灵殿中的本体。换言之,就是英灵生前乃至死后的最强实力的具现。如果说藉由圣杯所召唤出的影子是作为从者的存在的话,那么现在立于你身前的就是拥有数倍于影子的实力的英雄。影子的实力已经足以摧毁一地,真身的实力,只会比影子更甚。即使是有着卓越才能的魔术师也好,亲身掺合其中的话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但是既然我是以真身降临的话,其他的召唤者那儿应该也没差。那么,作为获得我承认的master,我就再问你一次好了...你,真的决定要亲身掺合到这次的混水里吗?”
没有直接回答远坂凛的问题,但是在说话之中,却隐隐透出银发英灵别扭的关怀。
一变的甜美声音,此刻变得异常地柔和。
宛如红宝石的双瞳之中,诉说着的再也不是作为英雄的坚强,单纯的,只是浓浓的关心。
就算是对这方面的知识不够详尽也好,远坂凛也很清楚正如银发英灵的所说...影子与真身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处于神代以及幻想之中的英雄到底有多强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
如果说从者之间的战斗可以毁掉城市的话,毫无疑问地英灵之间的战斗,就是足以毁天灭地的级数。
是在垂怜远坂凛撞上这样的变异吗?
银发英灵的双瞳中,流露着一种夹集着惋惜的温柔。
单此一瞬间....她的身影,与远坂凛心中的某人加倍的重迭起来….
五十九-第一回合,开始
“唔...这样就是第七个了吗?好狡猾的家伙。把术式设置在这里,是想混淆我们的视线吗?”
嘴中轻轻说出了带着厌恶的说话,远坂凛冷冷的注视着公然地画在学校楼顶的紫色刻印。在那儿,所刻画的都是一些连受过两大魔法使亲自教导的她也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太阳西下,然后又再次从东方升起,转眼间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有余。
在昨天,当远坂凛跟间桐樱互相确认了对方召唤的状况之后便定下了暂且各自索敌的策略,随即在巡视了新都之后便回到家中。没想到的是,这天甫一起床,便感觉到整座城市都已经陷入了大型的魔术之中。
或许是因为她本人对魔术有一定抗性的缘故吧,这个在一夜之间建成的术式对她是没什么影响。但是与之相对地,一般的民众就不然了,白天街上众人那有气无力的模样就是最佳的证明。
毫无疑问地,这是一个吸取生灵活力与精气的术式,同时也是远坂凛最为厌恶的邪道魔术!
在带着archer转折追查之下,她总算是多次侦测到魔力的来源...然而,当她和archer到达时,却无一不是人去楼空,只余下深紫色的术式刻在原地!
是感应到有英灵迫近而预先撤走?还是..施术者根本就从来没有移动过,只是站在原地遥跨离布下疑兵?
远坂凛回答不了这问题。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已经被对方狠狠的耍了!
“要在运行着覆盖整个城市的术式之余,还要伪造出如此多带大量魔力的疑兵...这可不是一般的master能够做到的事情。排除唯一有可能的那个论外的家伙,对方是caster吗?”在低声呢喃的同时,远坂凛缓缓的将魔力注入楼顶刻印里,深紫色的颜色渐渐地变淡起来。
“以对方的魔力来说,就是要在一天之内抽干所有普通人的精力应该也非难事...是留手了吗?”紧接着远坂凛的呢喃,银发的archer低声的评价道。
由于是以英灵真身降临的缘故,灵体化之说再也不可行。此刻,archer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远坂凛的旁边,夜晚的凉风把她的一袭红衣吹得猎猎作响,盖到滕盖的短裙随风摇摆,却又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位置没有露出半点裙下风光,玲珑有致的身材和晶萤雪白的肌肤此刻凸显无遗!
如果有正常的男生在这里的话,恐怕光是看的便得留鼻血吧?不过很遗憾地,在这里的连当事人算也就只有两个聚精会神的女生,谁也没有在意这让人喷鼻血的景致。
“纵使留手了,也不会改变他无差别攻击无关群众的事实。虽说没有危害到人们性命这一点值得赞许,但是同样不能够被原谅!archer..你应该不会干同样的事情吧?”
“当然。都已经以英灵真身降临了,居然还要做这种卑劣的事情来吸取魔力。除了在战斗力和人格双重破产的弱者以外,我想不到有谁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强而有力的回答,在昭显出archer的自信时,也深深的透露了她对施术者的鄙视。
该说果然不愧是三骑士之一吗?
纵使性格好像有些别扭,但是却意外地容不下这种邪道的手段,看来自己会召唤出她,也不是毫无道理呀。
看着旁边皱起眉头的archer,远坂凛心下略宽的想道。
“喔?要毁掉了吗?真是可惜呢。”
“!!!!”
蓦然,从身后响起的声音,瞬间使远坂凛的神经绷到极致。
立即的站起来并往后一退,回过头来,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站在水塔上的男人。
“呵呵?虽然本来只是打算出来打探一下对手的实力...嘛,没想到居然会遇上两个美人呢。”
深蓝色的紧身衣,与夜色相融,直到男人发声之前,就连archer竟也无法察觉到丝毫的异状。
吊起来的嘴角,充满着自信与粗暴,男人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宛如野生的猛兽一样!嗜血﹑狂野﹑凶狠!只要他甫一站在身前,就是再迟钝的人,想必也能够察觉到这是一个杀人只在举手之间的狠角色!
“这位双马尾的小姐的话..唔,还太年轻了。嘛,不过另外这位银发的美女倒是很对我的口味。长相和身材都无可挑剔的感觉呢。虽然所谓的英雄一般都是会抱着公主凯施而归,不过偶尔切换一下感觉好像也不错呢。如何?小姐,要乘着这美丽的月色,和我来一场约会吗?”
毫不在意远坂凛和archer的脸色,蓝色的男人自顾自的说着话,上下打量着眼前两人,时不时还点点头的,就好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似的。
是目中无人到一个如此疯狂的地步?还是说对自己的实力真的这么有自信?总而言之,看着眼前的蓝色男人,远坂凛总感觉异常地火大。
“这个..是你干的吗?”微启的嘴唇中,吐出了冰冷的质问,远坂凛目光不善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archer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前。
“不。别这么大火气嘛,这位双马尾的小姐。搞小动作是魔术师的工作,我们英灵要做的事情就只有战斗。你说对吗?这位银发的美人。”
是已经确认到什么吗?微微上扬的嘴角,在这一瞬间上扬得更厉害了。
明明还依旧是那轻薄的语调,声音里的温度,却在这剎那间跌破了冰点。
快得让人看不见地,仅仅眼前一花,一把深红色的长枪已出现在男人的手中。
一阵不祥的感觉瞬间充满了远坂凛的心头,可以感觉到,男人在下一瞬间恐怕就会发出攻击!!
“凛!危险!”
作为魔术师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得上英灵的动作了。
若果说有谁能够反应过来的话,就只有同为英灵的archer。
几乎是刻不容缓地,archer抱住了远坂凛的腰身,随即全力撞到了旁边的铁丝网上,直把坚固的铁丝网都给撞飞到半空。
在身体掉往空中的同时,映入远坂凛眼中的,是一把挥动而过的红色长枪,以及被切断了的一缕发丝....
p.s.1:嘛嘛,关于archer的来历,其实在第一卷时便已经埋下伏笔了。而之前的标题,就更是进一步的揭晓了她的身份,有人能猜到吗?(我印象中半年前书评区中好像有几个人猜到的~)
p.s.2:话说看来十章来完结圣杯战争真是一个错得很厉害的推测呀...以目前这状况来看没有三十章应该也完结不了这部份。倒是新书投票那七十天的预测看来比较准确...
六十-死亡的约会
“对了,archer你是那里的英雄?”
回到两天之前的夜晚,和银发的英灵冰释前嫌后,远坂凛这样问她的英灵。
“唔?为什么这么问?”银发的英灵歪了歪头。
“你说为什么...想自己的英灵是谁也是很普通的事情吧?而且,有件事我想要确认一下...因为我有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友人呢。”
是因为当中蕴含着一点点的私心吗?
当面说出来,就连远坂凛也感到微微的不好意思了。
“和我长得很像?...”疑惑的表情在archer的脸上一晃,随即了然地说道“嘛..就连同名同姓的人也有。这世界上有长得像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吧?”
“..如果你见到他的真人的话,恐怕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低声的切了一下,远坂凛抬起头来催促着archer“好了好了,他的事情就先放到一旁吧。archer?快回答吧。这可是身为master的我在问你喔?”
“那是...秘密。”
“什么?”
“我不能回答自己是谁,原因是...”彷佛真的很困扰的样子,archer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啥?...那算什么呀?是在把我当成笨蛋吗?!”
“不,我并没有侮辱master的打算。”archer很认真的否认道“只是,好像是你不完全召唤的后遗症,现在我的记忆异常地混乱。虽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但是名字和经历之类的就很模糊...不过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缺憾,你不用在意的。”
“什么不用在意呀,当然会在意啊!”如果是坐着的话现在恐怕已从椅子上弹起来吧?几乎是大叫出来一般,远坂凛激动的说道“如果不知道你是那儿的英雄的话,不就不知道你有多强了吗?”
“什么?原来只是这种小问题呀。”银发英灵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摊了摊手,然后踏前了一步“我是你叫出来的英灵,那就一定是最强的。”
直接地,蕴含着绝对的自信与信赖,红色的骑士直视着自己的master。
那强而有力的视线,至今难忘。
..............
“哈!反应这不是很快吗?这位银发的小姐哟!”
甚至都不用看,后面的男人毫无疑问地是追过来了。
宛如旋风一般的追逐,红色的身影抢着想要率先落地,蓝色的身影却已把凶器拿出笔直的往下刺向对手!
“唔!”
风压与重力浑身上下的袭来,银发的archer闷哼了一声。
作为英灵之躯的她,区区风压之流倒是对她不会有什么影响。问题在于,她怀中的master可是人类啊!就算是魔术师也好,这样的风压对她来说也是太过了!
“master,小心!”
在掉往地上的同时,把身上的圣骸布紧紧的裹着怀中的远坂凛为她抵消风压。在以手着地之时,archer抱着远坂凛猛地便是一滚,随即传入耳中的是钢铁入地的声音,站起来定睛一看时,只见赤红色的长枪已分毫无差地刺在前一刻两人的脑袋的位置!
“哎呀~反应真的很快呢。是敏捷型的英灵吗?小姐,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依然是那轻薄的语调,此刻却听起来却让人份外地不寒而栗。
如果刚刚慢上一刻的话,恐怕archer和远坂凛两人现在已变成串烧了。
每分每秒间都在鬼门关打转,生与死就仅在一线之差..这就是英灵之间的战斗吗?
让人冷汗直流...
“archer――!”
几乎与远坂凛的声音同步,archer已默默地站到她的身前。
漂亮的及腰银发,在月下与她手上所握的短剑映射着柔和却夺目的光芒。
“嘿。很好,就是要这样...如果不能添上一点刺激的话,这场的约会就配不起你我了。”
拔起了插在地上的长枪,男人呼呼的挥舞着赤红的凶器,然后把它斜斜的停在身后。
看他的表情,好像是真的很愉快的样子?
“lancer的severant..不,是lancer的英灵吗?”在说话的同时,想起了archer的忠告,远坂凛匆匆的改口。
“没错。看来那位银发的小姐已经告诉了你这场盛宴的变异吗?那么,让我来猜一下吧。这位的银发的小姐是saber..好像不是。”勾起的嘴角微微放下了,lancer想了一会,然后用稍微冷了一些的语调说道“看起来不像是正面战斗的类型。那应该就是archer了吧?嘛,以女性来说也是相当正常的结果呢。”
虽然身上的杀气丝毫未变...但是总感觉,男人的表情已经没之前那么有兴致。
是因为得知道archer的身份,认为期待已久的激战恐怕难以发生,所以就像被泼了一盘冷水般热情骤降吗?
也对,以男人那好战的野兽一般的气息来说,他的确可能会这样想。
而不得不说的话,他的推测也完全合情合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所谓的archer,毕竟不是能正面与敌人交锋的类型啊。
“好吧。虽然是讨厌的敌人类别,但是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便原谅你了。来,拿出武器吧,小姐。作为一个好男人,我可是很在乎礼节的,区区这点的时间,我会耐心的等候。”
男人的脸上还是一派的轻松,或者应该说,是比之前更松懈了。
看来在他的眼中,眼前的archer不管拿出武器与否结果也只会是相同的。
无与伦比的自信,此刻在敌对的远坂凛眼中,却只会显得异常地傲慢。
“archer?”
强压着心中的火气,远坂凛向身前的archer搭话。
打从刚刚着地以来,对方便已经没有再说过那怕一句话。纤细的背影,于此刻有如钢铁铸成一般,可靠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种使人无条件相信的气势,在昔日,远坂凛就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如今,archer就是第二个了。
“我不会出手的。击溃对手,把会让我后悔的力量在这里展示出来吧。”
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伸出手来一挥,远坂凛对这个给她可靠感觉的人下达了第一次的正式命令。
六十一-命运的双子
“喔?双刀流吗?”
嘴中轻轻说出微感惊讶的话语,lancer的手上却连一刻都没有缓下来。
脚步甫一踏出,手上的长枪已以连残像都看不到的高速向archer的要害奔驰而去!
“哼。”
与之相对地,面对着迎面而来的猛攻,archer就仅仅冷哼一声。
脚下踏前一步的同时,手上握着的双刀回旋而至,宛如太阳一般荡开了来袭的长枪,与lancer的距离再次被缩短!
“厉害...这就是英灵之间的战斗吗?”
看着眼前激战中的两人,远坂凛目定口呆地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自她命令archer击溃对手而来,过去的时间或许就只有短短的十数秒,但是archer与lancer的交锋却已经到达了与之相若,甚至是超越了的数字!
挥动手中的武器攻击,回避或挡开来袭的武器,然后乘着对方露出空隙的瞬间再补上一击。
所进行的就是如此简单的循环,但是过程却以匪异所思的速度进行着。
每一秒间都有数下或以上的攻击挥出,然后在每一秒间都有一次甚至数次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然后又再化险为夷。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站在钢丝之上一样,就连一步的差错也不需要,只需要有丝毫的疏忽或迟缓,下一瞬间便会化成毫无生气的尸体,再不然也离之不远。
这就是英雄之间的战斗,只有活在传说和历史之中,以击杀对方为目标赌上自己性命的交手!
现代的武术比赛..不,就算是现代的所有认知范围内的打斗也好,不管多么精彩,一旦与眼前的交锋比较起来,瞬间变得黯然失色,就是称之为儿戏也完全不为过。
人与魔术师的差距,魔术师与从者的差距,以及...从者与英灵之间的差距,就是如此的巨大!
“咦?”
就在远坂凛失神之际,场中的战斗却已有了最新的变化。
不让对方近身的lancer,以及以双剑为盾,在武器被击飞后瞬间进行补充并且缩短着距离的archer,在近上百的交锋之后,lancer双脚往后一蹬,猛地便拉开了与archer的距离。
archer苦苦交战至今的成果,在有着豹子敏捷般的lancer面前转眼便化成泡影,就是想要阻止也来不及。
“二十七...从交手至今我已经击飞了你二十七把宝具了。虽说以英灵之身降临的确是不用被那无谓的圣杯规限,身前有多少宝具现在便有多少宝具..但是,这个数量也太多了吧?而且还要清一色的都是些刀啊,剑啊之类的。银发的小姐啊,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或许,之所以还能保持心平气和,就是因为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十中意的美人吧?
lancer的表情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困惑才比较适合。而老实说,就连观战的远坂凛也怀有与他同样的心情。
既然archer是以弓兵的身份被召唤出来,那么她生前必然是一个使用弓箭的英雄,充其量,也应该是一个以弓箭为主,以刀剑为副的英雄。
虽然,圣杯规则的荡然无存,是可以使她充分地展示生前所有的技艺...但是不管怎么说也好,作为一个以弓箭为主的英雄,拥有二十多把宝具级的刀剑之余,还能够以剑技与本来便以枪为生,使出自己最得意的战技的lancer交战至今,这不管怎么看都十分的异常。
“撒。说不定我生前便是一个有收集癖的战斗狂,在拿到宝具之后又不想它们蒙尘,所以便偷偷的锻炼了近战技巧。又或者,这其实只是一些小把戏,从最初开始你便中了我的幻术?”虽然苦战至今的成果泡汤了,但是archer的表情却依旧是那么游刃有余。
或许,她从最初开始便没有打算过以这样的方法便能压制lancer吧?
战况发展成这样,也只不过是意料之中。故此,根本就不需要多少的惊讶。
“哼,真爱说笑...你的身上有没有这种程度的魔力,我这边可是一目了然啊!银发的小姐。”轻轻的切了一声,脸上却没有任何的不快,lancer轻浮的吹了一个口哨“嘛,算了。有神秘感的女性也不错呢。倒不如说,越是有神秘感的女性就越有魅力呢。”
“嗒―”
“什么人?!!!!”
突如其来地响起的脚步声,就宛如闯入宴会途中的无礼之徒一样,瞬间破坏了原有的休战气氛。
archer脸色一变,红色的身影一花,整个人已经站到了远坂凛的身前。而lancer就更是在笑容消失的瞬间,人影已如蓄力已久的炮弹一般冲向了来者,身上的杀气就连隔着archer的远坂凛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糟糕!这个时间居然还有人...!!”
冲过去的lancer,显然是打算把来者灭口了。
但是,纵使远坂凛心中不想把无关人员卷进来也好,以她的实力却没有制止lancer的本钱。
而也正当她想十万火急的向archer下令救援之际,传入她耳中的是一阵紧急剎停的脚步声,以及一把带着些许纳闷的声音。
“吶..archer。有没有觉得那边那家伙和妳长得很像?”
............
“果然在这里啊..”
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卫宫士郎默默的把视线放到前方的三人身上。
刚刚故意发出的那脚步声,想必已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了吧?
重踏故土,月色依旧美丽,回忆涌出,那怀念的时光。
自己当初就是在这里目睹了不应看到东西,并因而被杀害...然而,也是因为这一次的死亡,他才得以遇到那执剑的金发女孩,从而开展了他至今的人生。
这里..可说是他的起点。而现在,他却要在这里画上句号。
为昔日无力的自己...画上句号。
“来了吗?”
在注意到他的瞬间,蓝色的骑士已脚下一踏,整个人如炮弹一般飞向卫宫士郎。
掌心暗暗的扣上了a级的宝石,正当卫宫士郎打算给来袭的lancer来一个迎头痛击的轰炸时,却惊觉对方竟已急急的剎停了脚步。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一把纳闷的声音。
“吶..archer。有没有觉得那边那家伙和妳长得很像?”
手上的动作闻声而止,掌心投影出来的宝石瞬间化为粉末消散。卫宫士郎顺着lancer的目光往旁边看去,而这一看,却使他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在那里..有着一个银发及腰的女孩子。
一个除了拥有胸部之外...便再也和他没有无分差异的女孩子。
“...原来如此。那两只所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吗?”心下思绪一动,瞬间便得出了事情的始末,卫宫士郎淡淡的合上了眼睛。
红色的圣骸布,黑白的双剑,投影的魔术,英灵的身份,于此时被召唤出来...在天底以下,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有这样的特征。
藏在眼皮底下的,乃是无尽的怜悯与哀凉...
世界需要的是平衡..自己脱离了原有的身份,故此为异数。
正如精密的机器不容许有半点的出错,世界的运作也不可以出现半点的空白...故此,为了填补异数的空缺,世界才自我作出调整,以重新制作的方式把缺去的那块拼图的补上,便因而对逃离的异数视而不见。
正是因为他从原有的阴影中脱离,所以影子才会生于这个世界上....然而,也正因为他抛下了原有的岗位,因而生于世上的影子便要无条件的背负上他昔日的责任..
如果没有他的话就没有影子,然而,如果没有影子的话同样也没有现在的他。
光的成就,须要以影子的牺牲来配合....吗?
植入他的记忆,从无到有出生于这个世上成为他的替代品...而他,却又偏偏爱莫能助..
真是可笑又可悲...
就算拥有再多的力量也好...到头来...我俩都只不过是命运的棋子啊..
“我的母亲可没有战斗力。这样的容貌..难道说...”把心中的垂怜与自嘲深深的藏起,装出惊讶的脸容,卫宫士郎昂首扬眉地踏前了一步“妳就是我在未来的女儿?!!!!”
p.s.1:答案揭晓了,至今能成功回答的人就只有....一个。
六十二-军神的宣言
眼前的女孩子,就是替代他在世界原有的位置,并且以此为目的才被世界制造出来的自己。
对于这一点,除了两只抑制力之外,卫宫士郎自己就是最清楚的人了。
他的成就,以这女孩子的牺牲作为基石。对于总是以别人为先的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大的讽刺。
“我的母亲可没有战斗力。这样的容貌..难道说妳就是我在未来的女儿?!!!!”
纵使不想承认..但是影子为他而生,并且背负了他过去所有的罪业,这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卫宫士郎能够为这女孩子作出的最底限度补偿,同时也是他唯一能够为她做的,就只有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彻底的斩断两人所背负的命运锁炼,然后让她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在这里从此生活下去。
嘴里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卫宫士郎满脸惊讶地昂首踏前,心下却是已经做好了拯救眼前这银发女孩的决定。
多出一个自己会让人感觉到很别扭?去他的,反正眼前这女孩子也不是第一个与他长得相像的人了....
只是,双子的事情,除了当事人以及抑制力之外,没有第三者知道的需要...所以还需要一点点的修饰。
“哈?!!女儿?!慢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archer!!妳快点解释一下!!”
出乎意料地,听到卫宫士郎胡扯的说话后,最为激动的竟然是一旁非当事人的远坂凛。
只见她脸上震惊得合不上嘴似的,双手直急得扯着archer的衣领猛摇,就连在一刻之前还想取她性命的lancer也给丢到一旁去了。
“等..!!冷静一点!凛!我才不懂那个疯子在说什么哪!话说你认识这疯子吗?”被自家的master晃得快喘不过气来,archer急急的向远坂凛澄清着,然后转过头来向卫宫士郎狠狠的大喝道“喂!那边的!要是你再敢胡说八道的话,小心老娘我现在便取你项上人头!”
archer的杀气是货真价实的,能够看出的是如果不是远坂凛正扯着她的衣领的话,恐怕她已经冲过来找卫宫士郎拼命了。
只是,archer的恐吓就好像连半点效用都没有似的,卫宫士郎依旧不依不舍的哀号着“女儿啊!妳怎么可以不认我?!就算我在未来对妳有多差也好,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说话的语调要多哀怨有多哀怨,此刻的卫宫士郎就像是被家破人亡﹑骨肉分离,转转折折数十年却突然找回自己亲生女儿的老妇人上身似的,那表情逼真得连他自己也差点信了,恐怕当事人现在是连杀他的心都有了吧?
“原来如此,的确说得通。”然后,好死不死的,lancer还要火上添油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英灵是脱离时间轴的。既然有来自过去的英灵,自然也有来自未来的英灵。夫人,妳这推测完全合理。”
看他的样子,倒是好像真的十分认同卫宫士郎所说的话似的,就连对卫宫士郎的称呼都给换了。
“啊啊!我受够了!去你的!你们两个疯子既然这么投契,干脆一起下地狱去唱相声吧!”
lancer的附和,就像是导火线一般引爆了archer的理智。
只见她猛地便挣脱了远坂凛,两只白花花的手在空中一挥,黑白的双剑带着破空之声回旋直取两个一唱一和的家伙的首级!当然,两人都很轻松的便挡下了来犯的刀刃就是了。
“嘛啊..没想到在未来的女儿火气居然这么大。是教育出了些什么问题吗?”仅仅用两只手指便已经接住了飞来的黑刀,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当然了,是装出来的。
“嘛,别在意了,夫人。年轻人嘛,总是要有处于叛逆阶段的时候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不怎么喜欢父母呢,等她的叛逆期过后想来便没问题了。”脸上带着理解的坏笑,扔开了手中的白刀,lancer半闭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眼神和刚刚看着archer时同出一辙,就像看着什么艺术品一样“比起这个...不得不说,令千金真是遗传了夫人你的良好基因呢。你们两人的脸蛋都是这么的漂亮..啊啊,不过在发育方面好像是令千金更为优胜就是呢。嘛,不过看令千金现在这副模样,想必夫人你未来也不用担忧吧?尺寸肯定会变大的!”
lancer的目光就这样来回的在卫宫士郎和archer两人身上打转,与同时嘴中还不时对两人评头论足的,那旁若无人的态度,还是老样子的令人火大。
不过,纵使如此,和那边眼中已经冒出火来的archer不同,卫宫士郎的脸上乃至心里却没有半点的火气。
毕竟,比较起上一世对着卫宫士郎时什么也不说便捅他一枪的那表现来说,现在lancer的态度,可是说没有比这更温和了吧?
果然,这家伙只要对着女性时就像另一个人似的。
“不...我可是对自己现在的尺寸十分满意,没有变大的需要。”微微的合上眼睛,细细的品味着昔日的回忆,卫宫士郎淡淡的笑着说“毕竟,我可是男生呢。脸长得像女孩子就算了,要是连身体也变成女孩子的样子还是饶了我吧。”
“真的假的,夫人...不对!你居然是男人?逗我呢?”彷佛完全接受不了卫宫士郎与自己同性的事实,lancer夸张的捂着脸后退了几步,从指缝间透出来的目光惊疑盯着卫宫士郎的脸孔,就好像在确认他到底是在说笑还是别的什么。
其实仔细想想,lancer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意料中事吧?作为一个经常准确地品评各种的女性并且为此自豪着的男子汉,居然也会有认错别人性别的一天,而且还是将一个男人误认为是妹子,想必受到了很大打击吧?
看到lancer的表情,就连身为敌人的远坂凛也好,也不禁悄悄的在心中给他默哀着。
lancer呀!这也不怪你!怪就只能怪那家伙长着妖孽一般的脸孔...在第一眼便能认出这家伙的性别的人,想来也不存在于这世界上吧?
当然,远坂凛不知道的是,能够一眼认出卫宫士郎性别的人还真不少。只不过那些统统都不是正常人类..不,甚至连人类都算不上就是了。
“啊啊...没想到才交战的第一天便受到了这样的刺激..还好,那边那个就怎么看都不是男人吧。”在盯了卫宫士郎的脸孔好一会之后,总算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他并不是在说笑,lancer一脸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吶,夫..不,小子。你真该庆幸不是出生于我那个时代,不然的话恐怕你早就被其他男人娶进门了。”
“那真是完全不能想象呢。”脸上依旧没有动气,卫宫士郎温柔地侧头一笑“我会铭记于心的。”
“可恶...你小子绝对是生错性别了吧?”是在向天抱怨吗?lancer的不满之情表于形色,火气尽往旁边的空气发泄,随即又面色如常的说道“嘛,总而言之,你的女儿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呵?~这可不行呢。”卫宫士郎脸上的笑容不减,瞇起的双眼却射出了逐渐凌厉的光芒“我家可没有把孩子送给不明来历的男人的传统。”
“哈!总算是有一点男子气概了吗?!”
lancer愉笑的大喝一声,与此同时手中一舞,赤红的凶器而架在身后。
瞬间,气氛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转变。
巨大的杀气从lancer那魁梧的身躯迸发出来,就连被archer护着的远坂凛一时之间也感到呼吸不畅顺。
唯独..身处于杀气正中心的卫宫士郎,却是神色如常的,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很好!!”眼见卫宫士郎处于杀气的旋涡中心还是面色不改,lancer赞赏的扬了一下眼眉。
即使他并没有把杀气全部放出来也好,英灵的杀气还是与普通的战士天差地别。能够在他的杀气之中纹风未动,在他的眼中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已具有了向他挑战的勇者资格。
“胆小鬼没有资格死在我的枪下。但是既然你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也没有就这样白白放你活着回去的道理,你只好怨你的运气吧!那么,你是要颤抖着躲在女人的背影下让你的女儿来保护你?还是像个男人一般堂堂正正地与我一战?”持枪而立,却没有摆出迎敌的架势,lancer依旧是一派轻松地问道。
毕竟,纵使有骨气也好,实力的差距是不会变的。
在他来看,即使是比普通人要强一些也好,现代的魔术师也不具备与从者交手的实力,更遑论是与英灵作战了!
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恐怕在数合之间,便能分出胜负吧?
就这样,lancer对实力悬殊的战斗不抱期待的期待着。
“archer?”
眼见lancer一副即将向卫宫士郎动手的样子,旁边远坂凛不禁急急的按住了手背的令咒便想叫自己的英灵代为接战。
虽然,作为半个弟子,她很清楚卫宫士郎是多么厉害的魔法使。但是即使再强也好,魔法使也终究是魔法使。就算是再强调锻炼体术的需要也好,始于也是外行,在正面的战斗里不可能及得上活在神代的英雄。
“保...”
“开玩笑。”
然而,没等远坂凛把命令说完,卫宫士郎那渐渐变冷的声音已经传入她的耳中。
“既然她·因·我·而·生,那么我自然会把·责·任·负·到·最·后。”目光微微朝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跟谁说话。仅仅一瞬间,一把银色的长刀已出现在卫宫士郎的手中“来吧,lancer。我在此宣言,除非我死,否则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一根头发。”
p.s.1:说到这么白的话,应该没有人再对archer的来历有疑惑了吧?~
p.s.2:对应archer的伏笔,最早在第一卷第四十二章时便已经埋了,主要是针对这两章的因果说法。至另外还有一个,因为年代太远已经忘了准确位置了,大概是在第二卷吧?总之是在说第五次的圣杯战争之中所有参战英灵都不会改动哪。
从第二个伏笔可以看到,这次参战的archer还是原来的那个archer。但是原来的archer已经成为现在的士郎的三分之一了,那么到底是由谁补上这位置?答案就是因为他脱离了本来的位置而凭空产生的影子英灵,对应第一卷的伏笔。因为那是替补原有archer而产生的影子英灵,所以与原有的archer几乎完全一样(除了性别与外貌以外),因为那是与原有的archer几乎完全一样的英灵,所以抑制力才能声称在开局时完美再现原有的圣杯战争。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能够凭第一卷的伏笔猜出来的人就只有一个(不算作者君我本人哪)~
六十三-神速的决战
“神造兵装?!..”
看到卫宫士郎手上亮出的兵刃,旁边的archer双眼立时为之一缩,不由得低声的轻呼出来。
长刀并没有多少华丽的装饰,却有人能因此而轻视它。
通体都散发着驱散妖邪的神净气息,那银白的刀身里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那无与伦比的破魔之气,甚至具现成肉眼可视的白气,在刀身上若隐若现缠绕着。
作为长年铸铁的钢之英雄,她的目光不会错的。
这把兵刃..就连想要理解它的构造都为不可能的事情,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超越她投影极限的神造兵装。
如果是普通的妖邪之辈的话,大概靠近这刀也做不到,至于触碰的话,恐怕就更是会立即灰飞烟灭。这把刀的威能,别说是干将莫邪了,恐怕就是那把闪烁着黄金光辉的圣剑,也无法与之比肩!
那么..问题就来了。
到底为什么这样的一把神兵,会出现在眼前之人的手上?
在她的记忆中...事情的发展,可不应是这样...
“哈!说的好!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领吧!”
姑勿论观战的archer心中到底有多惊讶,场中的发展是不会因而受到半分的影响的。
在声音未落之际,lancer已快捷无伦的刺出了手中的凶器,同时也象征着战斗的开始。
赤红的枪影并没有像刚刚与archer对战时一样快得连残影也不留下,这一次就连旁边的远坂凛也能隐约看到一道淡淡的红影,是因为心存戏耍的关系留手了吗?
不过不管怎样也好,这是来自英灵的攻击的事实还是不会变的。即使能够看到残影,现代的魔术师还是绝不可能无伤的接下这一击的。
然而,就在远坂凛正为卫宫士郎担忧着的同时...
“呼――”
“不可能?!”
迎面而来的一刀,风驰电掣地击歪了长枪的枪尖,随之而来的一道银光,瞬间便带走了lancer额前的一缕发丝。
察觉到眼前的对手不如想象中的弱,承认了自己的大意,lancer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翻,整个人一下便跳到了十公尺开外。然而,出乎意料地,取得初合优势的卫宫士郎却没有追上去。
“我劝你还是认真一点比较好。”就连一步都没有动,卫宫士郎只是淡淡的凝视着自己的刀尖“既然对手是并非英灵的我的话,那么令咒的作用就延伸不到你身上吧?拿出你的全力来吧,爱尔兰的光之子可不止这个程度。”
“唔?..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本来正准备再次冲前的lancer闻声停下了脚步,野兽一般的目光,带着些许的不解看向持刀的对手。
“啊啊,因为我总是好事多为呢。”卫宫士郎淡淡的笑了一下,脸上却没有摆出任何要说明的意思。
“哈!本来我还以为是只温纯的绵羊...没想到,是一只雄猛的狮子吗?”眼见对方显然无意告诉自己,于是也就不再强求。lancer仰天一笑,低首之时,本来那戏谑的感觉已消失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比起刚刚搦战archer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气势。
杀气弥漫,就连身处于archer保护的远坂凛都感觉到背上一凉。
但是,处于漩涡中心的卫宫士郎,却依旧态之若然,还能够半开玩笑的说道“更正。应该是嗜血的孤狼才对。”
赤红的瞳孔中,渗出了不比lancer逊色丝毫的逼人锐芒。
自从四年以前斩杀八岐大蛇以来,也是好久没有经历赌上生死的决斗了...
体内的热血渐渐沸腾,卫宫士郎嘴角上扬,一丝邪魅的笑意浮现雪白的脸孔上“反正都是要用动物来形容了,我可没有狮子那么文雅。而且,如果说是与月相关的血之眷属的话,还是狼比较合适吧?”
“哈!这样说的话我们就是同科的生物了!”
既然已经被认出了,那么lancer也不吝啬承认自己的身份。
在大笑声中,lancer脚下猛地一踏,蓝色的身影已宛如奔雷一般冲向卫宫士郎。
眼前的人明明还是那么纤纤弱质的,但是单凭刚刚那不下于他的一刀,lancer的心里却已把他看为实力与自己看齐的好对手!
热血沸腾的..又何止卫宫士郎一个?
这一次,再也没有半点的轻敌。反之,就如卫宫士郎所说,lancer是真的拿出了更胜与archer交手时的全力!那连残影也不留下的枪法,此刻再度加快节奏地提升!仅仅活在传说的神之枪技,就此展现在卫宫士郎的身前!
“对..就是这样子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银色的长刀轻轻一划,把宛如流星般落下的刺击拒诸门外,在反攻的同时,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了一声。
lancer库丘林的枪技,毫无疑问地是古往今来的最强者之一。加上那不可思议的敏捷与野兽一般的敏锐直觉,能够与他正面交锋在天底以下少之又少!
要是连这一次也算上的话,这已经是卫宫士郎与库丘林的第三次交手了。
第一次,作为一个仅仅懂一点点魔术的凡人,就连让对方认真的资格都没有,他已经确实地死在对方的枪下。开战与结束,就在一线之差而已。
第二次,从无数的战场中成长起来,越过了那残阳似血的剑丘,成为了英雄的他总算是有了跟对方的交手的实力。然而,在对方摆脱令咒的束缚后,本来便已不易维持的均势,仅仅瞬间便全面崩溃。如果在那个时候,库丘林不是选择施放宝具而拉开距离,而是继续正面交锋的话,恐怕支撑不到多久,他便得迎来再一次的死亡。
然后...这就是第三次了。
无论在速度还是剑技都达到了此世巅峰的自己,与传说之中毫无保留的神之枪技较量起来的话,到底结局会怎样?对于这一点,此刻的卫宫士郎可说是深感兴趣。
轻轻的架开了反守为攻的长枪,卫宫士郎手腕一翻,银白的长刀以不容许对方活命的姿态展开了暴风雨一般的攻势。
赤红的枪之暴雨,与泛起无尽银光的刀网,就这样在半空中展开一次又一次的交锋!
失去了令咒和圣杯战争束绑,回复生前应有的无败实力,此刻的库丘林,就算是在英雄云集的英灵王座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速度型英雄!
然而,同样地,自从转世以来,自知自己的力量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及得上朱月那些论外,此世卫宫士郎奉行的恰巧也是以速制胜的策略!
最速的枪法,对上最速的剑技...两人之间,瞬间便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领域!在那儿,除了漫天的杀气之外,就只有无间断地交击着的兵刃!
“骗人...”
看着全面认真起来的卫宫士郎,远坂凛难以置信的吸了一口凉气。
同样是那宛如人偶般漂亮的脸孔,那夹杂着兴奋﹑嗜血与冷酷的锐利眼神,却显得无比的陌生。那行云流水的剑技,快得连残影比不留下,却一一的挡下了lancer的攻击,并且总是能以相同的数量反击回去!每一下的交击,都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把人震得心神不宁!
所谓的魔术师,本来不是应该就只是能用上魔术的非人类吗?就算是魔法使也好,从本质上而言最多也只是最强的魔术师而已啊!
但是,为什么...此刻的卫宫士郎,却完全颠覆地了这些已有的概念。
与活在神代的英雄正面交手,却没有处于丝毫的下风。
宛若空无一物的空间里,传出宛若机关枪轰炸般频密的钢铁碰撞之声。
那比起与archer交手时更为恐怖的神之枪技,就仅仅只能卫宫士郎的长刀斗成均势,遑论攻入他的防守圈子对他造成伤害。
就在今天,远坂凛才知道自己过往对卫宫士郎的想象有多么的错误。
单以眼前的所见而言...就算是非人也好,也已经完全不足以形容卫宫士郎了吧。
居然曾经以为自己能够成为击败他的助力之一,这又是一个多么傲慢的想法?
在还没有使用法之前,卫宫士郎便已经能正面力敌神代的英雄了。
想要在与他的战斗中发挥出作用,那就只有精灵之流的英灵才能够做到吧?她,就连插手的资格都还未拥有...
“切――!”
回到战场的正中心,直立长枪挡住了卫宫士郎的刀刃,从双臂处传来的巨力使双手发麻,lancer低声的咂了一下舌头。
本来,还以为对方只是一个与他实力相当的好对手,但是此刻看来,就连这一个判断也是异常地错误!
纵使不想承认,但是对方的速度显然和他是在同一个水平的。
生前最为自豪的神速枪法不能占到便宜,本来便已经是一件足够糟糕的事情了。然后,比这更糟糕的是..对方的力量,显然要比他胜上一个层次。
“喝――!”
大喝声中,赤红的凶器一旋,lancer猛地便把长枪拦腰横扫过去卫宫士郎的方向。
用上他全力的一击,就是要轰碎钢铁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吧?击在人的身上,那可不是断十几根骨头便能了事的程度。就旁人来看,想来就是不能对卫宫士郎造成伤害也能稍微迫开他吧?
然而,但见卫宫士郎持刀的手往后一抽,银白的长刀瞬间从他的身前回到了防守的圈子,然后只见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按住刀背,随即把刀一立,轰的一下便接下了lancer那力发千钧的横扫!别说脚下丝毫未动,就连细微的摇晃都没有,显然地游刃有余!
“切,怪物!”
一击不成,卫宫士郎的追击已赫然而至。脚下一蹬,在往后方疾退的同时,lancer还不忘轻轻的笑骂了一声。
力量上的不足,使他自开战至今,每一次与卫宫士郎的交击都弄得双手略为麻痹片刻,而这样的麻痹,在数百乃至上千次的迭加之后,已经渐渐使他的转为麻木!
虽说明面上是势均力敌...但是实际上,lancer却是有苦自知啊!
不知道为何..对上了眼前的卫宫士郎,那深藏起来的记忆便渐渐苏醒。
对...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遥远到,彷佛已经忘记了的回忆。
远在他还没有拿到手上这把诅咒之枪前...曾经何时,他也拥有这种纵使是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击倒的强大的敌人。
他的师父..影之国的女王。
那是一个连神明也畏忌三分的存在。毫无疑问地,是一道立于年少的他面前的一道高墙。
然而,他却还是把这师父击败了。
在无数的训练之中茁壮地成长起来,然后达到了跨越昔日超胜自己的强敌的高度!
此刻的卫宫士郎,就给他这样的一种感觉。
不论是战斗技巧还是直觉都已千锤百炼,再配上那犯规的速度与力量....眼前持着银白长刀的他,可是说库丘林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强的敌人!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这场战斗能亡远的持续下去啊。
但是..击溃强敌的那喜悦感,同样地让人欲罢不能!
“结束了!!!”
求胜之心燃烧到顶峰,在卖出一个破绽之后,乘着卫宫士郎已无法抽刀之际,lancer的长枪一点,泛着红光的枪尖已疾若迅雷地刺向了卫宫士郎的脑袋!
“唔――!!”
瞳孔里映射着迫近的魔枪...如果被刺中的话就不是受伤这么儿戏了。
就算没有一击致命也好,在刺中之后lancer只需要用力一挥,卫宫士郎的人头立马就得落地,当中根本就不存在着负伤而退的选项!
红色的枪尖已近在咫尺..但是长刀却根本来不及回防!是要用上时之法吗?还是...要相信自己的微风之壁,然后赌上一把?
“吶呢?!”
在命悬一线之间,却终究还是没有选择用上辅助的魔法。
在生死关头,卫宫士郎毅然弃刀,与此同时整个人都猛地往下一缩,赤红的长枪就这样以毫厘之差擦着他的头顶而过,仅仅带走了他的数缕发丝。
然后,乘着lancer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卫宫士郎脚下马步一踏,身子微侧,蕴含着无穷魔力的拳头已轰中了lancer的腰胁!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lancer的身影宛如被炮弹击中般倒飞,直飞开十多尺才勉强稳下身子!而與此同時,卫宫士郎也刚好接住了从半空落下的长刀,整个动作间不容发,却一气呵成!
久别的再战,就这样以双方都意想不到的一击,拉下了帷幕....
p.s.1:我说...应该已经没有人还以为archer是士郎的女儿了吧?
六十四-最强的剑技
不含半点玩笑的一拳,着着实实地击在lancer的腰胁。
卫宫士郎的力量在lancer之上,这已经是一个再也明白不过的事实了。
如果说lancer刚刚的拦腰一扫,起码有着武器的加成的话,那么卫宫士郎贯注全力的这一拳,就是不需武器也能达到接近同等程度的重击!
早在视界晃动时,伴随着清脆的骨头碎裂声音,lancer的身躯已被狠狠的轰飞。
“哈哈哈哈!痛快啊!”
被点燃的战意,足以胜过一切的感觉。
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却还是疯狂的大笑出声。在倒飞十多尺后,lancer猛地聚力于脚底,一下子便稳住了后退中的身子。
痛彻心扉的痛楚,强烈地贯穿全身,体内的内脏,就像是被全部翻转过来似的,就连作为英灵之躯的lancer也感到难受至极!
出血就懒得算了,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断了最少十多根骨头吧?..
所幸者,在击中这一拳的时候,卫宫士郎并没有运上额外的信仰之力,单单的,就只是凭着自身的所有力量挥出这一击,所以,在击中lancer的时候,也只是仅仅造成了这个程度的伤害。
轻轻的拭去了嘴角的血丝,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赤红长枪,lancer再度把武器立于身前,防备着卫宫士郎的追击。
以刚刚彼此展示出来的反应速度,这样的距离,想来就连一个呼吸都用不上吧?
然而,却再一次出乎意料地,卫宫士郎并没有追上来。
这是因为,期待已久,用以证明自身的白刃战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的,就是另一个层次的战斗。
“原来如此..”
要击溃对手...那就得在对方最强的时候。
乘着对方还没有拿出王牌之前便击溃他,那只能算是技术性的击倒,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完美的胜利。
故此..拿出你的宝具吧,lancer。
宛如刀锋一般凌厉的赤红瞳孔,彷佛诉说着这样的话语。
从卫宫士郎的眼中读懂了他的想法,因着对方放弃追击而生出的诧异瞬间便烟消云散,lancer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是不智的做法,但是却是无愧于从剑刃传来的那股骄傲的英雄行径。和旁边的archer不同,眼前的卫宫士郎,显然地与他是同一类的人。
击溃弱者并没有半分值得自豪的地方。
对于自身实力有着全面的肯定,因而产生出近乎狂妄一般的自尊,沉醉于光明正大的战斗之中,并且以击溃拿出所有实力的对手为荣...这,就是英雄的做法。
愚蠢,但是却令人无比的心醉!
“吶,从刚刚开始交手的不久,我便很强烈的感觉到,你的身上有着不亚于我的神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并没有怒意或者悔恨,单纯地,就只是把心中的疑惑提出来。
就彷佛在问着亲友一般,一边收起手中的长枪修补着伤势,lancer一边的向卫宫士郎问道。
于现代中有如凤毛麟角的英雄荣光。
更胜于神代英雄的战斗技艺。
超越半神的神明气息。
这些的东西,纵使放在任一个的魔术师身上都显得格格不入,更别说尽数集中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了。lancer会对卫宫士郎的来历感到奇怪,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哈,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在一开始的时候便已提醒你不要轻视我啊。”
卫宫士郎轻轻一笑,依旧是没有正面回答lancer的疑问,但是这次这次却没有再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换言之,就是默认了lancer口中神性的说法了。
“嘿,果然。我就在奇怪...”先不提旁边的远坂凛和archer有多惊讶,脸上流露出彷佛找到同类的喜悦,嘴角勾起,lancer豪爽地笑了一声“虽然你这小子不是英灵,但是你也不是人类!”
“诚然。”卫宫士郎颔首。
现人神,魔法使,血之眷属。
迭加在他身上的身份,不管那一个都与人类的范畴相差很远。非人对于他来说,就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已知的事实。
“像你这样的人,想必不会籍籍无名。但是在爱尔兰的神系中,我可不知道你这样的家伙。报上你的名字吧,或许我早有耳闻?”
“卫宫士郎...这是真名。”
“卫宫?...没有听说过。是神明的眷属的后代吗?,不,如果仅是这样的话可没有在神性方面超越作为神之子的我的理由。”就好像真的很困惑的,在思索了一会之后,lancer皱了一下刚毅的眉头。
能够在神性方面超越半人半神,那就只有真正的神明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能够拥有超越光之子的实力,在他那无败的纪录上留下疤痕,卫宫士郎的地位,想来也不可能是什么杂鱼,肯定是相当高级并且以战斗为名的神明。但是,lancer却偏偏毫无头绪。
不过想想也是当然的,先不说卫宫士郎的神之名仅仅在东方流传着...就是他留在历史里的名字,也不是他本人的真名。
真名无人知晓,假名却流传千年,有着这种滑稽的状况,就是事后lancer找遍世上的所有典藉也好,也不可能顺利找出卫宫士郎的神号吧。
“嘛,算了。”
不过,lancer本人也不是什么过份执着细节的人。既然毫无头绪,而对方又没有相告的意思,那就干脆作罢好了。
重点,还是在于立在他身前的卫宫士郎啊..
“你的名字,我会从此记在心里的。”
瞬间,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杀意再现,闲常家常的时间,已经不再存在。
“虽然我是很想打到最后,但是很不巧地,我的master是一个没用的胆小鬼。”惋惜的呼了一口气,摆出了一点都没有轻敌的架势,lancer的枪尖斜斜地向下倾,双瞳直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如果你能接下这一枪的话,那么今天的战斗就当我输吧!”
就在话音落下之际,围绕着赤红长枪的魔力猛地便暴动起来。
lancer的魔力源源不绝地贯注枪身,大气中的粒子被庞大的杀意所凝固。以长枪为中心,魔力渐渐变成肉眼可视的气旋,一阵刺耳的呜声传入卫宫士郎的等人的耳中。
“终于来了吗?”双眼的目光注视着微微垂下的刀尖,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了一声。
刺穿死棘之枪,扭转因果的魔枪,是早在刺出之际便已经命中了的绝招,要正面应对几乎为不可能。所以,被lancer和以前的卫宫士郎视为性价比极好的王牌。
少量的魔力,换来贯穿对手要害中的要害,怎么看都是一笔划得来的交易。
要对抗这魔枪按常理就只有三个办法。
其一,在lancer施放此招的同时,尽可能地逃离,只要能成功逃出这招的攻击范围的话,那么这一下的攻击自然能够被无效化,可说是一个完全不是方法的方法。拥有时之法的卫宫士郎要做到这一点不难,但是这样做没有意义,如果他要这样做的话刚刚就不会放弃追击了。
其二,拥有十二试练般的犯规能力,在故意捱上一击之后使这扭转因果的能力无效化。又或者像朱月那种论外一样,就算心脏被破坏也一样能自动再生,贯穿心脏充其量也不过是较重的一击。如果可以的话,卫宫士郎倒是挺想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很遗憾,即使身为主神也好,心脏被破坏的话他还是会受极严重的伤势,如果来不及使用时之法或者以信仰之力补充的话那他就铁定死翘翘了,再说,这也不是对抗的方法。
其三,拥有极强的运气或者直感,豪赌一把,拼着在接下这一枪之后看看自己还能不能站着,就像当初的saber一样。但是同样地,这充其量也只是捱打的方法,不会改变无法挡下刺穿死棘之枪的事实。
不过,其实说刺穿死棘之枪只有三个方法可以抗衡,那也是一个语病。
刺穿死棘之枪的本质,是在刺出的瞬间便逆转因果的顺序,以贯穿对方的心脏为先,合理化刺中对方的事实,刺出就只是过程,换言之,过程还是需要的。
之所以不管把枪刺往那儿都可以命中目标,那是因为只要有空隙,贯穿对方的心脏的果便为可行,而过程也能够被合理化。但是,即使次序不一样也好,因与果还是相连的。如果能够将过程完全抹杀的话,就像直线的中间断开了一般,因无法连上果,因果关系便无从谈起,而刺穿死棘之枪也就等于没有刺出。
也就是说,简单而言,刺穿死棘之枪的因果关系,只能玩弄能够达到的目标。
假若是完·全·隔·断·的·空·间的话,那就不是它能够攻击到的范围。因为,不存在着能合理化的过程,果从一开始便不成立。
刺穿死棘之枪不可能伤害到被avalon(阿瓦隆)保护的人,就是源于这样的原理。
妖精乡是隔绝的世界,相当于不同的位面。只需要身处于不同的位面,就没有被这个位面攻击到的可能,可以断言是绝对的防御。
“自从四年以前...我没有再施展过这一招剑技在战斗之中..”
但是,此刻的他,却也再无须处于生死存亡的刺激之下,亦能任意使出这一招的绝技。
四年以来,他也不是毫无进步啊...
眼中一片死寂,不再有任何的神采,却是无我的境界。
无我无念,无念无物,故生死亦为无物。
目中的所映,就只有手上的长刀。
生死已非重点,敌人也不再是敌人,能否挡下对方的绝招并不在思考的范围之内。唯一的敌人就是自己,摒弃自己,然后挥刀。要做的,就仅仅是挥出手上的刀这么简单。
这,是开战以来的第一次。
目光低垂,斜斜地摆出架势,卫宫士郎将另一只手也搭到了刀柄之上。剎那间,他既彷佛不存在于世界上,又彷佛都化为一把拥有无比存在感的锐利宝刀。
气场被扭曲,登时,卫宫士郎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如虚似幻的感觉,又彷佛生出无数的残影。
“...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秘剑――”
“gae――bolg!!!(刺穿死棘之枪)”
“――燕返。”
几乎是同一瞬间地,卫宫士郎与lancer,两人的嘴中都吐出了必杀的名字。
赤红的长枪,就如同宣言一般,在刺出之际,便已经从不可能的方向刺向卫宫士郎的心脏。
禁忌之枪,一如其名地,无解故无败。
lancer的生前,曾经遇上过的仅有的强者,那些能在武技上与他不相伯仲的人们,到了最终,就是死在这一把的枪下。
然而..就只有站在场外,拥有着超凡动态视力,而且还要从头到尾都全神贯注的archer才看到了。
在赤红的长枪刺出之前...
伴随着空间碎裂的声音,三道的银光,已经从卫宫士郎的身前交错而过,划出了一道真空的防线。
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在最初的一击挥出后完全同步地重迭两闪,无视时间与空间的魔剑!
对此,archer并不感到陌生。因为,她早就在名为佐佐木小次郎的英雄身上看过这样的招式。
充其量,惊讶的也只是为什么卫宫士郎会拥有这样的剑技。不过考虑到对方那已经完全和她的记忆不符的实力,拥有这魔剑的事情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然而....那却仅仅只是开始。
与最初的银光并行地,隐约间,彷佛又有另外三道的银光迭在最初的其中一道银光之上,就好像有看不见的手在卫宫士郎的身旁与他同时挥刀似的...
然后,这样的重迭有三次。
而这三次,也只不过是另一个的开端...
以卫宫士郎的挥刀为起始,宛若投入湖中的石子一样,牵起了无尽的涟绮。唯一不同的是,出现的时间,是完全一致的。
在多重次元曲折现象之上,再补上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在一刀之上,延伸至三刀,随即化成九刀..直到,数之无尽为止。
实际的挥刀,就只仅仅的一瞬间。
那,是连让lancer刺出长枪都完成不了的空隙。
然后,就在这仅仅一瞬间的空白里,无尽的刀刃已成。以卫宫士郎为中心,没有存在着轨迹所不能及的地方。在轨迹所能及的地方里,没有空间存在的位置。
就连archer的双眼,也只能捕捉到刀刃的片面。
斩断..不,以那个程度的密集性来说,那已经是粉碎了。
如果说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是不容脱逃的剑之牢笼的话..
那么,卫宫士郎手上使出的燕返,就是完完全全的绞肉机。
无限的刀刃,完全违犯了一切的常规。银色的剑刃,一直延伸到身后,粉碎了一切与自身接触的空间,名副其实地,将自身隔绝起来,成为孤岛。
那,是以魔剑为基础演变而来的剑技。
绝强的天赋与剑术,无可比拟的战斗经验与直感,以及,对空间(第二法)以及时间(第四法)的绝对支配,透过数百﹑数千,乃至数万次的构思与改动,最终,借着无数的试演中,从已有的基础上蜕变而出,无愧军神之名的神之剑技。
四年的深居简出,在筹备着圣杯战争以及提携着友人的同时,暗地里练就的,是攻防兼备的王牌!
假若是用在攻击之上,那就是封锁空间,瞬间便能将敌人绞成微尘的绝杀。
假若是用在防守之上,那就是隔绝空间,把一切攻击都拒诸于门外的护盾。
不存在着任何的小把戏,但是在挥出的瞬间,同样地,一切而成定局。
要防御这一击并非不可能,前提却是,要有挡住手执神兵的卫宫士郎的全力一击的强度。那以锋锐闻名,名副其实的神造兵装,那吸收了信仰之力之后,甚至能追上乖离剑的天之丛云,以及,那本来便已速度为王道,因着神格化而全面提升了自身能力的卫宫士郎,要挡下的,是合这两者为一体的无涛斩击。
因为是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实际运上力挥出的斩击就只有一下,所以,力散则薄的概念完全无法应用到卫宫士郎的身上。然而,也因为是多重次元曲折现象,所以所有挥出的刀刃,与卫宫士郎亲手挥出的那一击都是同等的。
分散成一千下的攻击,与重复一千次的攻击,从根本概念而言有着天差地别。
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一个无耻的玩家,在游戏之中开了秘技把自己的角色加满数值之后,还要用金手指暂停对方的动作,然后疯狂地点自己的角色不停地扔火球术给敌人,直到扔了数千下确认对方肯定死透之时,才恋恋不舍地按下时间再续的按钮,然后果然上千下神级火球术的结果就是对方瞬间变成了渣渣。
至于要攻破这一招的防守,同样并非不可能。前提却是,要有着把数百个凌乱地迭起来的位,连着平行世界的空间一起粉碎的威力,换言之,只要有一击轰爆avalon(阿瓦隆)的威力,那么卫宫士郎的绝对隔绝也就如同纸片了。
“你...真令人无语啊。”
赤红的长枪,在刺出之后不久,便彷佛失去目标一般消散,然后回到了lancer的手中。
至于卫宫士郎,则是毫发无损的站在他的前方一步都没有动过。
虽然,因为刚刚正全心全意地解放宝具,而且眼力也不及archer这两个原因,lancer并没有很清楚的看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还是无阻他看到卫宫士郎挥了一刀,然后自己解放出真名的魔枪便彻底地无效化了。
“这样犯规的剑技...也只能说是败得心服口服了。”
凭着那一丝空间碎裂的声音,大致可以推断出卫宫士郎是割裂了空间,导致他的魔枪在刺出之际便已经失去了目标。
但是...仅凭一挥便已经割裂了空间,而且还是把自身的身旁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的空间完全粉碎,这又是什么程度的剑技?
虽然不甘心,但是看来,要是打起宝具战的话,他只会输得更惨。
“我走了。”
纳闷的发出了无奈的叹息,lancer的身上已经再也没有半分的战意。
虽说是好战...但是在相当的实力差距面前,他还是保留了理智的。
卫宫士郎并没有对他造成实际伤害,但是却轻易地无效化了他的宝具攻击,而且还是瞬发的一击。
相比之下,他引以为傲的招式却需要解放真名才能释放,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并没有应对刚刚那看不到的一剑的手段。
大概,对方要是真的怀着杀意使出来的话,就连逃跑也不可能吧?
“不送了。”
在声音从喉咙的同时,蓝色的身影已从视界中消失,卫宫士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刚刚,也是千钧一发啊。
空间的碎裂,会引来世界的修正。
被完全孤立起来的立足之地,实际上在片刻之间便会自行愈合。
也就是说..
只要他挥刀快上了片刻,那么在刺穿死棘之枪被无效化之前,空间的修正已经自行把他的防线摧毁,而这样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落得和saber当初一样甚至更惨的下场。
“现在看来,在出门之前坚决把saber留了在家中真是明智...要是换她对上的话,恐怕又得弄上一身伤势吧?就是有阿瓦隆修复伤势也不能忍...”
但是...怎么说呢..
好奇心与自信..还真是魔性一般的冲动。
如同拿到新玩具的小孩一般,练成新的剑技,很自然地便想看一下实际投入战斗之中能做到什么的程度,却盲目地忽略自身所处的凶险。
结果虽然是满意的,却危险至极。
不同于再前一刻的白刃战..那最起码还可以在危急的时候发动时之法。但是刚刚的话,可是真真正正地,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便得掉命啊..
下一次...大概还是别这样干比较好吧?
缓缓地把天之丛云插回剑鞘里,一举一动之间都透露着对这剑的珍重,或者说,对这剑背后的意义的珍重。在把天之丛云连剑带鞘地收进异空间之后,卫宫士郎的神色已经回复到平素远坂凛认识的那个他。
“凛,这几天的晚上...最好不要单独出外比较好。就是带着archer也不要轻易出门。”展示出应有的实力过后,就连那人畜无害的微笑,也彷佛深藏着目不能视的威严。在转身离去之前,卫宫士郎给出了最为认真的忠告“因为...有一个就连我也感到棘手的凶猛家伙,最近好像很喜欢在晚上的街道游荡呢。”
p.s.1:我到底有多久没试过一更弄得这么长...
六十五-暴露
“葛木老师今天没有来啦,好像是有什么事突然要请假的样子,所以现在便变成自习时间了,你们这群猴子可不要偷懒喔?”
抛下了这样的一句话,藤村大河的背影便消失在班房的大门中。
然后...下一刻响起的,是如雷呜的欢呼!
突如其来地便多出了近一小时的睡觉时间,试问,又会有那个的高中生不感到兴奋?
唯独...在那震天价响的欢呼中,就只有一个人与欣喜的气氛格格不入,那就是班上的高岭之花远坂凛。
“哈啊...”
做出了完全不合乎优等生形象的动作,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发呆,远坂凛夸张的叹息了一声。
“父亲啊...我真的能打倒那个笨蛋吗?”
与过往完全不同,宛如梦呓一般的声线,彻底的失却了昔日的自信。
就在昨晚,她亲眼的在场看到了...那与她有压倒性差距的战斗,别说是插手,就连想要看清楚那个过程,对她来说也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虽说是站在旁边..但是从始到终,她就只看到一团的白影,和一团的蓝影,在不断切换着位置的同时,于大气间响起了无尽宛如轰炸般的交击之声。
至于那仅仅进行了一瞬,但是意义比白刃战远为重要的宝具之战...她能够看到的,就不过只有lancer刺出的赤芒,在大气中缓缓消散的事实而已。
卫宫士郎到底干了些什么,她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纵使是在事后追问archer也好,得到的答复也无非是“别问了,这种事没有知道的需要。”“那家伙把整个空间都绞碎了!仅凭着那一挥的剑技!”“在近战之中击败那家伙是不可能的。能够挡下那一招的人大概不存在。如果那银发的真的有杀念的话,lancer的脑袋早就搬家了吧?”之类的,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过...或许也不算是毫无收获吧?
能够从archer的说话中确认到的是...绝对不能让卫宫士郎欺至近身。
虽然不甘心,但是他的剑技已臻至顶峰,超越化境,近乎疯狂地,踏入了神之领域,要击败他的话,就只能试着在·远·距·离·以·狙·击·的·方·式·一·击·必·杀·...这是archer的原话。
无需任何小手段,仅凭一挥,便已经达到了与法相当的级数的神之剑技!
而除此之外,他还要是一个名副其实,掌握神秘的魔法使!一个即使是与神代英雄正面交锋,也能在不使法的情况下力压对方的疯狂魔法使!
两人的差距...就是说是鸿沟,恐怕也是说轻了吧?
她和樱恐怕是不管用的....以archer和rider的力量,能够压制那连枪之骑士也只能含恨败北的亦师亦友吗?
心中完全没有谱....
“话说回来...那家伙今天也没来呢..”
自从圣杯战争开始后,就一直都是那神秘兮兮的样子...
看向旁边,隔着柳洞一成的那个空位,远坂凛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那家伙...该不会,又去了干些什么傻事吧?
虽然以他的实力来说,担心他倒不如担心自己..
但是就如昨天他也没有击杀lancer一样...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那份不杀的温柔,在这种的强效林立的环境之下,却是没有比这更为致命的啊..
...........
远坂凛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正低声叹息之时,她口中的那个人,就一如她的直觉所想地,已经在执行着自身在圣杯战争中的计划的下一步。
日正中天,毫无疑问地,是一个十分晴朗的好天气。
然而,就在这样的一个好天气,柳洞寺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位身穿月白和服与外袍,面容秀丽,就连隔着衣服都能隐约确认到身躯有多纤瘦柔弱,却拥有着近乎挑衅一般的,散发着与其外表彻底不附的压迫感的不速之客。
显然,那就是仅仅在昨天的晚上,才刚巧击败了lancer的卫宫士郎
“来者何人?”
于此时此刻,只身踏到了敌方的阵地,还要散发着如此的无形压迫,十居其九也是来者不善吧?
基于守门职责,身穿着日本古风武士服,有着一头连女性也不由得妒忌的柔顺长发的佐佐木小次郎,瞬间便于寺门现身,出现的速度之快,就彷佛从最初开始便已经站在那儿,只不过是别人看不见似的。
那止水一般的瞳孔,在看到卫宫士郎的瞬间,一丝惊讶的涟猗迅速地便从那秀气的五官上扩散。
然后,鬼使神差地,毫无理由,带着疑问一般的语气,佐佐木小次郎说出了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素戋呜尊?”
“.......”
然后,现场便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这到底演的是那一出?自己可不记得有在什么时候说漏嘴啊?除了伊艾和妃宫雪姊弟之外,为什么会有人知道那个在他自己本人还没来得及表态便被强推上的名号?
这些的疑问,瞬间涌上心头。但是在此刻,却统统都不重要。
“...除了天照御命与贵船龙神等谬谬数人之外,我可不记得有知晓我身份的人。”
既然已经认出了,就没有慌张地否认的可能。
纵使并非本愿,但是堂堂的神道教三主神,可不是什么连自己的名号都能加以否认的无名鼠辈。
军神的威名,不能丢在自己的手中。
淡然的反问,略带惊讶,却是毫不忌讳地承认了自身的身份。
第一次地,以军神之名,卫宫士郎涉足于圣杯战争中的领域之内。
p.s.1:抱歉哪,因为今天作者君要处理学校的事务以及与友人外出吃饭,弄得比较晚才回到家中(一时左右吧),虽然本来是打算干脆说昨天燃烧殆尽所以明天才补更的,但是仔细一想后还是确实地把今天活儿干完然后才睡觉吧。
六十六-与魔女的协定
“不,生前作为乡野匹夫的我,怎么可能有见过军神大人的尊容?”对于卫宫士郎的反问,同样地没有回避,佐佐木小次郎摆出了一副连自己也不明所以的脸孔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刚刚在看到你的第一瞬间,脑海中便很强烈的出现了你就是素戋呜尊的想法,可是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喔?”
“....这到底算是什么理由?”卫宫士郎彻底地无语了。
“嘛嘛,别在意这种小事哪。”就好像反过来想要平复卫宫士郎的心情似的,佐佐木小次郎微微的耸耸肩,然后又露出了一副很是愉快的表情说道“话说回来,没想到传说之中长得令人望而生畏的军神大人,实际上却是长着如此如花容颜,令人赏心悦目的小鸟。所谓的传说,果然就只是传说啊!错得令人无语。”
“....你这是在挖苦我吗?”
“怎么可能?看着如此漂亮动人的祖神,此刻在下的心中可是无比的自豪着啊!就连信仰之心就提升了整整一个层次!”嗯嗯的点点头,佐佐木小次郎半闭着眼睛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提议着“如此的良辰美景,素戋呜尊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就跟在下共进一杯吧?”
“....决定了。”眉头微微的吊起,在无言地盯着对方的脸孔一会后,卫宫士郎嘟囔了一声“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天照(妃宫雪)她一个人靠近这里。”
“喔喔,没想到连天照大人都降临于这个世上了吗?而且看样子还曾经来过这偏僻的小寺庙里?怎么会这样..缘悭一面吗?太可惜了。”
真想见识一下那如玉娇容呢....佐佐木小次郎的脸上,一整张的都带着这个意思,立时便使卫宫士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家伙,就连对着自己的先祖神明也是这么一个反应吗?
“不但未能拜见天照大人的容颜,就连素戋呜尊大人也拒绝我的邀请,真是令人遗憾呢...嘛啊,没有办法了,虽然完全没有兴趣,但是既然职责所在,鄙人还是先公事公办吧?”脸上露出一副悲情惨况的样子,隐约间好像还可以听到他在说些什么真是不风雅呢之类的说话,佐佐木小次郎神色一正,却还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说道“那么,到底并非英灵的素戋呜尊大人今天到此而来所为何事呢?难道说是因为那个魔女干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终于来降下天谴?”
“此地的守护神,虽说是兼职的,但是也是我的一个无比重要,在过往帮过我许多大忙的友人。”
彼此的笑容依旧,气氛却在剎那之间翻天覆地的转变了。
彷佛都能够听到那咯吱咯吱的空气磨擦声,银白的长刀无声无色地连刀带鞘出现在背后,卫宫士郎把手搭到背后“这灵脉上的寺庙为她的直辖管理地区。要住我无权反对,借用此地为大本营的事情我也就·暂·且先搁下..我有事找里头的魔女一谈,能通融一下吗?”
“咿呀~果然是来下神谴的吗?”不知为何,佐佐木小次郎好像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虽然很想见到那女狐狸灰头土脸的样子,但是,能够跟军神交手的机会也是绝无仅有呢。”
错过了也是可惜呢...剪水般的双瞳,带着这样的意思,微微的瞇起着。
“那我只好强行突破了。”
目光垂下,低语声中,按着剑柄的手缓缓拔出,湛银的剑光在白日之下闪烁...然后,划破长空,向着前方用力一挥!
..........
“砰――!”
“咕!”
设在大门的防御结界,连着整个古朴的山门,毫无先兆地,就宛同被坦克炮轰一般,在爆炸般的巨响之下砰的一下,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样,被整个的轰飞了!
伴随着一声的闷哼,门外的佐佐木小次郎就像炮弹一般被轰进了寺庙之内,压坏了无数的拉门与墙壁。
咯血声中,于尘土飞扬的山门处,一个银白的身影缓缓地踏到最后一阶的梯级,与此同时,嘴中轻轻的说了一声抱歉,也不知道是在对着被他砸了寺庙的伊艾说,还是对着那连剑技都未施展便被他用力量强行突破的倒霉暗杀者说。
狂风,与暴风雨之神相符的力量。
就宛如saber风王铁锤,把大气中的风元素一下子地集中,然后加持在斩击之上挥出...初次施展,纵使未尽全力,也取得了这样的成果,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是暗暗吃了一惊。
“assassin,发生什么事了?!!”
大门的异动如此的大,就算是又聋瞎的家伙恐怕也能注意到了,守于寺内的caster自不在话下。
在心中暗暗庆幸着由于心绪不宁,于是在今早把葛木宗一郎留下了的同时,深紫色的斗蓬一扬,神代的魔女已出现在柳洞寺的正中。
随之而来的,还有依旧穿着一身西装,但是展露出来的气势却远比上课时要锐利,显然地已经进入了迎敌状态的葛木宗一郎。
“不...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是妳这女狐狸平时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得太多,鄙人这边的老祖宗亲自来降下神罚而已。可是怎么说呢,真不愧是咱们东洋的军神啊!就算长得可爱也好,也是带刺的花吗?”
就像这样的,说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说话,佐佐木小次郎摇晃着身子的,总算是勉强站了起来。
只是..即使拭去了嘴角的血丝,挂在嘴唇边的那一丝的苦笑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抹去。
面对着如此巨大的实力差,除了苦笑之外,他又能做什么?
就在刚才,甚至就连兵刃相交的过程也没有,名符其实地,卫宫士郎就仅仅向着空气挥了一刀。然后,因着这一记空挥而产生的风压,便带着无涛的气势向他汹涌而至,一下子把他卷飞了!连带着,就连整个山门都被强风抛到了半空之中,然后在大气之中分解,化成颓坦败瓦地坠回地上。
过程,就仅仅发生在一瞬间。
置身于那强烈的风压之中,就有如处于狂风暴浪下的小舟,别说还击之力了,就连想要控制自身都为不可能的事情,在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佐佐木小次郎瞬间便在与卫宫士郎的交手中败下阵来。
军神之名,并·非·任·谁·也·能·肩·负·得·起。
以压倒性的暴力,卫宫士郎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佐佐木小次郎这个道理。
“可恶!敌袭吗?在这大白天里?!”
“那个模样是..卫宫?”
看着眼前伫立着的银白身影,caster与葛木宗一郎的嘴里各自地发出了惊讶的声音,随即又为对方所说的话吃了一惊,包括已经重新站起的佐佐木小次郎,三人面面相觑的互视着。
“assassin,给我用人话来报告!宗一郎大人,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他是我在学校里任教的学生之一...顺道一提,从性别而言应该是男的。”
“吶呢?宗一郎你居然认识军神大人?而且为啥是在学校?话说,素戋呜尊大人你是男的吗?!为什么就这一点与传说之中完全相符?!”
“....宰了你喔?”
在几乎全员都喋喋不休地说了一会胡话之后,现场瞬间又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排除只会行动的葛木宗一郎和没有决断权的佐佐木小次郎..因着强敌来临而绷紧了神经的caster,以及以强硬的姿态突破进来的卫宫士郎,在互相对视了一会之后,最终,率先开口的是前者。
“assassin,来者是?”
“我们国家的三大主神之一。司掌着暴风雨与战斗的军神。”
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着存活的神明?这可不是什么能开玩笑的事情。caster皱了一下柳眉,续问道“交手的报告?”
“一击即溃。那其实甚至不能称之为交手吧?只是美丽的军神大人他单方面地吹飞了我而已。说是碾压也没差。”
“caster,虽然我来这里也有着想你停止从这里的居民抽取生命力的请求,但是我并没有与你为敌的打算。”毫不在意caster那带着敌意的视线,卫宫士郎盯着她那阴晴不定的脸淡淡的说道“我是来谈判的。不过因为妳家的门卫不让我进的缘故,我也只好用强硬一点的手段进来了。”
“突如其来地砸了别人的家门...这算是神明也好,也显得太无礼了吧?”狠狠的瞪了旁边的佐佐木小次郎一眼,就彷佛在说你这家伙自己不懂判断对手吗?caster依旧脸色不善的看着卫宫士郎,眼中的敌意,却是消去了一些。
“放心吧,我待会自己负责修好的。要是拆了这儿的东西却撒手不管的话,我回去之后大概会被别人扭掉脖子吧。”回想起伊艾的御姐型微笑,卫宫士郎那淡定的脸色稍稍白了几分“不是我说..这里的土地神―贵船龙神可是有着一拳轰飞我的意识的纪录喔?”
“贵船龙神...那不是应该在京城的附近吗?”
“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兼职。就像在正常的状况下,我也是应该在水尾神社而不是这里吧?”
“原来如此。嘛,不管怎样也好,这女狐狸鹊巢鸠占的事实不会有变就是了。话说,明明都已经住到龙神的家了,真想见一下龙神的容貌啊!”
“你应该庆幸见不到...不然的话我想以你的性格最少得断十几根骨头吧?”
“assassin..给我闭嘴。”或许是因为从卫宫士郎的身上真的感觉不到敌意吧,最初的慌乱过后,caster对卫宫士郎的敌意已经消减得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是,眼见佐佐木小次郎老是把话题引起,她的怒意全都迁到了佐佐木小次郎的身上。柳眉倒竖瞪了佐佐木小次郎一眼,在转过头来看向卫宫士郎的时候,caster神色回复到神代魔女应有的冷静“那么..军神阁下,如果只是为抽取这城市的人们的精力一事而来的话,我为此事郑重的道歉,并且承诺你立即便会撤去覆盖城市的术式...这样可以了吗?”
卫宫士郎的实力,显而易见地深不可测。尤其,如果他真的像佐佐木小次郎所说般,有着能够仅凭一击便把他轰飞的实力的话,那么即使是加上葛木宗一郎和caster自身也好,也不见能有多才胜算..不,倒不如说,就算是有胜算也好,只要有危害到葛木宗一郎的可能的话,caster都想要竭力地避免。
能够就这样平安无事地请走卫宫士郎的话,那么仅仅是停下抽取精力的术式这一个交换条件,可是说完全划算。
“嗯。那就好。那么,作为素戋呜尊的话,我的工作就结束了。”卫宫士郎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正当caster等人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之际,卫宫士郎却已接着说“然后...现在,作为saber的master,我的游说工作便正式开始了。”
“saber的....master?”
仅仅一句的说话,caster本来已经放下的一颗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所以说..我没有敌意,放松一点吧。”眼见气氛又再变得剑弩拔张似的,卫宫士郎抢先一步地开口“caster,以真身降临的现在来说,你的愿望,并不在于获取圣杯的本身...我没有说错对吧?”
就如同要看穿一切一般,卫宫士郎那淡然却又蕴含着绝对自信的视线,静静地放在caster的身上。
在被视线接触的瞬间,就宛如触电一般,好像有一根管子插进了自身,把心中的奥秘揭露无遗似的,caster铁青着脸地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卫宫士郎见状,也就接着说下去“保住彼此性命,活到圣杯战争的最后,直到结束这场闹剧...在这一点上,作为saber的master,我的心愿与妳的目标完全一致。”
“你没有获胜的念头?”caster问道。
“你是对于在圣杯战争中获胜有兴趣,还是说对于在安然渡过圣杯战争之后,和自己所珍重的人生活在一起比较有兴趣?”卫宫士郎反问。
“...”斗蓬下的眼珠就彷佛在思考着什么似的,caster陷入了静静的沉默之中。
“嘛,既然其身已死一次,如果是鄙人的话,是比较对与强者痛痛快快地交手比较有兴趣呢。”
“assassin!..”
“那么,你是对于在熬过这场战争之后,真真正正地以剑技与军神有兴趣?”顿了一下,卫宫士郎转到了佐佐木小次郎的身上“还是说,对于像刚刚那样的交手比较有兴趣?”
“你这已经是要挟了吧?素戋呜尊大人...”这次,轮到佐佐木小次郎沉默了。
苦笑了一下之后,穿着古风武士服的英灵也就站到了一旁,显示对于这场谈判的脱离。
真正有影响力的...就只余下caster与卫宫士郎两人。
caster需要时间考虑,而卫宫士郎不急在一时...彼此就此无言相对,现场陷入了一片的沉默之中。
良久..
伴随着狐疑的视线,caster轻轻的问道“...我怎样才能相信你?”
“没有对assassin下毒手..这个算吗?”在思索了一会之后,卫宫士郎耸了耸肩“如果我心怀不轨的话,在让你们合流之前以电光火石间取掉assassin应该会对我比较有利吧?”
“你啊..当着当事人的面前,还真是直接得很..”佐佐木小次郎苦笑着摇了摇头。
诚然,对于卫宫士郎来说,要是对caster等人心怀不轨的话,在迅雷不及掩耳之下干掉佐佐木小次郎以削弱caster等人的战力就是最好的选择。
以他的实力,在之后再全灭caster与葛木宗一郎也并非难事。倒不如说,要是他真的存着这心思的话,也不用再刻意地与caster谈判撤回术式的事情。
带刺的说话,在隐藏着对自身的自信的同时,却也显得无比真挚。单纯地,就只是叙述了一个事实出来。
最终,就彷佛总算有了决断的,caster缓缓地开口“....你想我们怎么做?”
“保住自身的性命,然后待在这里别出手一直呆到圣杯战争的结束。”
“仅只如此?”就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caster瞪大了那明亮的眼睛。
“仅只如此。当然,直到你觉得我完全可以信任为止,如果你有这个兴趣的话,希望你能在·黑·白·分·明的对手出现时助我一臂之力就好了。”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卫宫士郎接着补充道“saber自不用说,再扣除你和assassin,那就只余下四人。其他的英灵方面,会由我亲自去说服。”
“你有信心其他英灵不会来我们麻烦?”
“不能百份百保证。但是,早在昨晚,我便已经击败了lancer一次,想来短时间内他应该回复不过来。至于archer...她那方面,妳也可以放心,现在的她除了取我的性命之外,大概没有其他的目标。至于rider,她的master是我一个心肠很软的后辈,大概也不会出手。唯一的问题就在于狂战士那边..嗯?”
心下的警报,就有如决堤的洪水般,突如其来地响彻全身。
声音戛然而止,卫宫士郎霍然抬头,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袭的红衣,与一头在阳光之下闪烁着璀灿光芒的银发。
一个本来微不可见的红点,剎那间,便已飞至柳洞寺的上空范围,,带着无形的魔力风压,直逼卫宫士郎等人。
结界而破,而且还要处于与卫宫士郎的说话途中...看着即将要轰至的红色闪光,等到caster回过神来之时,咏唱的时机,早就已经失之于交臂。
佐佐木小次郎与葛木宗一郎,均非能够应付这种广域性攻击的类型。
面对着毫无预兆的狙击,能够反应过来的,就只有早一步地便已经感知到有危险的卫宫士郎。
“...rho-aias(炽天之七圆环)。”
神格化而来,早已无须启动魔力回路。自身的体内,本身就是无穷无尽的魔力汪洋。
千钧一发之际,仅仅轻吐宝具之名,樱色的盾牌已张于手中,轰隆的一下挡住了扑面而来的轰炸,卷起了无尽的沙尘。
沙尘渐散,挡住了狙击的盾牌渐渐地显现于众人的视线当中...那带着崩坏幻想的魔弹,就仅仅击碎了樱色盾牌的其中一块花瓣。那伸出的手臂,就连半分的撼动都没有,至于卫宫士郎本人,就更是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我突然有要事解决...告辞了。”
澄静的眼神里,就宛如被投进一块小石了般,掀起了阵阵波纹。
淡淡地说了一声记住承诺,回过神来时,卫宫士郎的身影,早已消失在caster等人的视线当中...
p.s.1:
嗯...因为字数问题,所以今天也比较晚呢。
六十七-银发的背后
“....真是漂亮的狙击,不是吗?”
“我就知道逃也逃不了..果然,来得很快啊。”
大厦的顶端,位于新都的最高处。白色的外袍迎风一扬地,前一刻还立于柳洞寺的银白身影,此刻已毫无违和地坐了在栏杆的上方,托着头俯视着身下的红衣英灵。
拥有着绝对相似的面容的两人,无奈与冰冷的视线,就这样在半空之中交锋,然后划出了阵阵的火花。
“这样可以吗?”
“你指什么?”
“把凛自己一个人丢在学校里,只身一人来到狙击我什么的。”
“哼。虽然是个只会空口说白话的女人,但是有她在凛和樱的身边的话,这区区的上学期间,想必只会相安无事吧?”夹杂着杀意与厌恶的目光,露骨地刺在卫宫士郎的身上,archer脸上半带自嘲说道“反正,会在学校中出手的家伙,不是被你收服成凛的阵营了,就是被你本人亲自牵制了。我有说错什么吗?·卫·宫·先·生。”
“....”
这一次,更清楚地感受到了。
没有半分瑕疵的面容上,流露着比起战意更不符合外表的恨意。
话中最后的那四个字,简直就是从那洁白的贝齿的隙缝硬挤出来似的。archer对著名为卫宫士郎的人的厌恶,从当事人来看,说实话,就连前世的自己(红a)也远远及不上。
而唯一能够导致这样的结果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或多或少地,已经发现到一些了吗?”
自身,只是从影子中诞生的事实。
与刚刚跟caster谈判时就彷佛判若两人,卫宫士郎的声线里带上了前所未见的低沉。
并不是说眼前的对手有多么的厉害...但是,面对着这样的这样的状况,却远比刚刚,甚至比起当初与朱月交手来说,都要使卫宫士郎感到棘手。
毕竟..那些的战斗,他只需要挺起胸膛的勇往直前就可以了。
舍生忘死地,为了保护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而战,纵使凶险,当中却不存在着什么精神上的两难选择。
然而,现在却不同...
要妥善地处理的心理创伤,某程度上,比起车轮战十只水星蜘蛛来说更为麻烦。
“啊啊,托你的福。”就彷佛不想看到卫宫士郎的脸,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archer背对着他,走到了楼顶的边缘“如果说是行动与记忆不符的话,那还可以理解。但是,你的行动与其说是异于平常,倒不如说,就宛如未卜先知似的。一直以来为即将开展的圣杯战争做了这么多铺设,想必很辛苦吧?”
红色的外套,迎风扬起,带动了一缕缕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之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但是,本来如斯绮丽的画面,此刻却半分都令人憧憬不起来。
纵使看不到正面也好,可以强烈的感觉到的是,archer的脸上,带着自嘲一般的神情。
“......”
“而且,就算不说那彷佛知晓一切的诡异行动...”archer霍然地转过身来,赤红的瞳孔里,若隐若现地映射出转动的巨轮的倒影,那微微勾起的嘴唇边,给人一种心死般的哀凉“没有看到过的东西,是不可能演化成技能的。和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不同,那银发与赤瞳,乃是源自于我们彼此的固有结界吧?同为锻造师,在第一眼看到你时我便已经生出这样的感觉。只是,这最初的直觉,现在已经变成确信就是。”
“......”
“就正如字面所说,独一无二的固有结界,是绝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身上的。除非,有什么超越你我的存在,为了不知明的原因,作出了一些原·本·绝·不·可·能·出·现·的·调·节。”
“......”
卫宫士郎依旧沉默着...但是,心中最后一丝的侥幸,却已在无声中被打破了。
即使不是百份百了解过程也好,眼前的archer,不是凭着直觉猜到了什么,而是凭着什么几乎把拼图的全貌都要摸索出来,这已经是无庸置疑的事实。
纵使是不可抗力也好...因为他的缘故,对方在意识到的瞬间受到了无可挽回的伤害。
自身的出生..本来就是为了替代某人而存在。
自身的记忆..甚至都只不过是植入了他人的过去。
那么...所谓的自身,到底又到了哪里?当自身不成自身的时候,这个自身,还存在吗?
“谁是本体谁是影子,那还真是一目了然的东西呢。”
就舫彷佛在嘲笑自己般..
黑白的双刀不知什么时候已出现在柔若无骨的手中,红色的手臂猛地疾挥,两道锋利无比的回旋嗖的一下便向卫宫士郎急袭而至!
穿着木屐的脚踝,随着飘起的白衣落地之时,身后的栏杆已被回转飞过的双刃从旁像栽纸一般交叉而过,切成三截!
因为被割离而失去底部支撑的两截铁块无力地滑落,往楼顶外的万丈高空掉下。
拔出了两把新的武器,archer遥遥的指向了站在身前的卫宫士郎“正版的无限剑制..不,正版的英灵卫宫的实力,不让我见识一下吗?”
p.s.1:好吧,今天精神和灵感的状况都不太好,再加上断位问题,最终也只能这个字数了。
p.s.2:顺带一提,就正如之前也说过,作者君我是在一月中开学哪,而现在,连着今天也计算在内,距离作者君的正式开学就只余下...两天而已~也就是说,从下周一开始,作者君便会因为开学而减更了。嘛..这几天的字数间歇性爆发某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简而言之,在开学以后,再像现在一样维持日更是不可能的(话说我当初本来好像也只是说尽量日更?嘛,都过去了就随它吧),如无意外的话每周保底两更,以上~
六十八-自身的价值
““i-am-the-bone-of-my-sword””
结界的咒文,于绝对同步的状态下,在两人的口中分别吐出。
庞大到极点的魔力,于半空之中交会,然后互相的排斥,宛如玻璃碎裂般的大气磨擦之声无间断地响起。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沉睡已久的记忆,于不徐不疾的咏唱之中,渐渐地涌至心头。
往事如烟...从那浴血的岁月以来,到底过了多久?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因着世界的崩坏而得以重新于世上,一直以来,为了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保护到最为重要的人,一丝悬命地,向着更强的自己不断地迈进,然后,在那个过程当中,又结下了许多无可替代的羁绊。
对...现在的心境已经不同了。
连带着不想记起的血之记忆,这几年来,技能一直都被深藏到身体的最深处。
眼前的生活就已经够理想了。
没有回想起来的必要。
这样的想法,曾经不只一次地在脑中盘旋。那赤红的身影,显然已与如今的自己甚远。
““unknown-to-death,nonknown-to-life””
过去的回忆,化成无数一个个的片段,再现于脑海的当中。
炽热的鲜血,在体内奔腾流动。
那,和昨天与lancer交手时的战意相比,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更加怀念的,更加符合身体本能的...那一组魔术。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many-weapons””
即使心境不同也好。
那曾经真实地存在过的岁月,是不可能被遗忘的。已经一度掌握的技能,要把它再次拿回只是举手之劳。
机能久违地运作起来,封闭已久的铸铁场,响起了欢呼一般的铃铛声音。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s””
曾几何时,他软弱过,甚至要躲在女孩子的庇护下...
曾几何时,他无能过,眼睁睁的看着最要的人在自己的眼前化成飞灰...
然后,终于,在现在,来到了这一刻....这些的一切,却已经显得无比的久远。
““so...as-i-pray””
大气中的魔力浓缩到顶点,空间被撕裂,世界的崩坏已经近在眉睫。
改写世界的魔术..仅次于法之下的大奇迹。
这,就是作为英灵卫宫,曾经所拥有过的一切!
““unlimited-blade-works(无限剑制)!!!!!””
最后一节的咒文,同时从双方的嘴中吐出。
瞬间,火花飞扬!橙黄的烈焰在地上奔驰,宛如要划出结界一般,赤红的世界,已展现在两人的眼前!
...........
“呵?什么嘛,这不是和我这边完全一样的境色吗?”脚踏在焦烈的土地上,身处于无限的剑之墓之中,archer的心情就好像回复了一些似的,唯独,对卫宫士郎的厌恶却是丝毫未变“真不愧是我的原型,简直令人恶心地相似。”
“让你感到恶心还真是抱歉呢。”
没有带半分嘲笑地,卫宫士郎附和着archer地说道。
目光低垂,虽然还没有去到自责的地步,卫宫士郎的双瞳中却闪过了一丝愧疚的眼神。
打从进入了这剑之墓碑开始,卫宫士郎身上的和服与外袍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已多年没有穿上的圣骸布。
站立于与archer高度的位置,从远处而看,除了那能凸显出性别的胸部和裙子以外,容貌,发色,瞳孔,衣服,两人的身上,已经几乎没有任何一处有丝毫的分别。
母女?兄妹?不,就是有人在这里看到这情景,恐怕也是绝对不会这样想。
宛如分身一般..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从立于此地那一瞬间开始,卫宫士郎与archer的身影,便已经无限地重迭起来了。
“廉价的同情就免了...”
纤足一挑,型状各异的两把武器已飞到了半空。准确无误地握到手中,archer身影一疾,猛地向前冲中,手中的剑刃已毫不留情地分别斩向了眼前的卫宫士郎。
“手底下见真章吧!”
实力的悬殊,已经不是问题。
或者应该说,早在最初射出那一箭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想过能够全身而退。
圣杯战争的事情,早已抛诸于脑后。
燃点自身,直到化为飞灰为止,反正早已没想过活命,能够伤到这可恨的家伙一点就是一点...抱着这样玉石俱焚的想法,archer的双手就像是发了疯一般向卫宫士郎降下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舍弃防守,所挥出的每一击,都蕴含着与那纤幼的手臂完全不符的力量。
“......”
与之相对地,和昨天跟lancer交手时那针锋相对的对攻完全不同,身处archer那暴风雨般的攻势中,卫宫士郎却陷入了绝对的守势。
从进来此地的瞬间便已经把背上的天丛云收起,手上仅仅随便捡起地上一把不知名的长剑,对着archer不断来袭的双剑,卫宫士郎总是淡定的看准了攻击的来势,然后才取巧的从旁架开来犯的武器。
不使己力,不伤敌身。
以这样绑手绑脚的原则单挑一个身处于神秘顶点的英灵,简直就如同自杀,偏偏,卫宫士郎就是选了一个如此脑残的做法。
如果对手是以剑技闻名的saber的话,或许他现在早就已经整条手臂都给砍下来了。
只是..
欠下了对方如此的多..又叫卫宫士郎怎么下得了手?
六十九-圣剑的光辉
“你这家伙...是在小看我吗?”
自进入这绯红的治铁场以来,到底已经过了多久呢?
从开战至今,卫宫士郎就在一直的后退着。
不管是从旁架住,还是正面挡下,后退的脚步,风雨不改,却并非是因为archer的斩击真的蕴含着如此的巨力,单纯地,就只是因为害怕硬接的反震会伤到对方的手臂,而因此不断地以后退作为妥协,卸力于无形当中。
挥出的斩击,都不知道有几千百道了..卫宫士郎的防线,却依旧稳如泰山的见招拆招,滴水不漏。握着兵刃的手,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导致青筋暴现,archer以几近咆吼一般的声音,向卫宫士郎暴喝道“只守不攻的,你这算是怜怋我吗?!!”
对..暴怒的原因,根本就不在于无法撼动卫宫士郎的防线。与之相对地,早在开战之前,archer便已经深深的明白到自己不可能在白刃战中对卫宫士郎构成威胁。
毕竟...再怎么说也好,那也是能够在近战之中压下lancer的人啊!
巨大的实力差从最初开始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或者应该说,这场的战斗打从一开始起,便是在带上了些许自杀的性质下挑起的。
实力差不成问题?
那只不过是因为...自身的性命已经不再重要而已。
既然自己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虚假的。
既然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干,眼前的卫宫士郎也会保护好远坂凛她们,并且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取得胜利。
那么...
自身所背负的责任..
作为英灵所背负的责任..就已经不存在了。
既然使命已结束,那就干脆赌上一把...说是发泄怨气也好,说是自暴自弃也好,贯注自己仅余的意志地,就彷佛是要证实自身般,向明知不可能战胜的对手发起挑战。
所求者..也不过一死而已。
轰轰烈烈的干上一场,然后,在最后的最后,以“自己已经尽力了”之类的廉价安慰来嘲笑一下自身的惨况...archer心中的全部想法,本来就只是如此的简单!
但是,卫宫士郎却连她这最后一丝的希求,这彷佛像是要捍卫自身最后的自尊的愿望,都无情地打碎了!就连求死也不被允许,自己的选择权,就如同自己生于世上一般从始到终都不存在,这,又叫她如何能忍?!!
“怜怋吗?虽然想说是“真是一个过份的说法”...从结果而言,倒是一样呢。”
因为怜怋而手下留情,因为愧疚而在战斗放水..不管选择的是那一个说法也好,所描绘的事实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卫宫士郎根本就没有在战斗中尽全力。
在对方赌上自身的意志时,却从头到尾都在照顾着对方来战斗...就算是被憎恨也好,也是在所难免吧?
不过..对卫宫士郎来说,那,就已经足够了。
只要对方还能够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那,对他来说,就已经比一切都要好。
是怜怋抑或愧疚?还是说是同情?
不...这些,都只不过是在加上了主观意识之后的形容词而已。
做错了事情便应该道歉。
伤害了对方便应该为此作出补偿。
道理就是如此的简单,没有人会说这是不正确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是对的。从始到终,根本无关怜怋还是愧疚。
那是更为纯粹的,更为单纯的,就只是作为人的一个原则而已。
已经不奢求对方原谅自己..所求者,就只是对方能活下去。脱离枷锁地,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的活下去。
为此,即使践踏对方的自尊也在所不计,即使被对方更加恨之入骨地憎恨也在所不惜。
在这里同样要贯彻的,是名为卫宫士郎的人,毕生的信念与意志。
“可恶!!!”
再一击的挥空,连带着飞走的,是名为理智的机能。
也不顾自身的破绽有多大,archer双手一放,随即压下身子倏地欺近。在成对的武器于半空中落下之际,全身猛地一旋,在作为重心轴的右脚下,激烈摩擦着的焦土发出悲鸣,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已挟着全身的力量朝卫宫士郎的脸炸裂!
“!!!”
于剧斗之中,猛地扔开自身的武器,还要使出破绽这么大的招式,到底又是多么鲁莽的事情?
于自转的瞬间,几乎全身上下都是空隙!别说是以速度闻名的卫宫士郎了,就算是逊他一筹的saber,把握着这一个的机会,要把archer拦腰斩断,再不然也留下一些致命性的重击,也绝非难事。
只是..卫宫士郎当然是不会这样做了。
为那鲁莽的行为而生出的惊讶,就仅只一瞬。卫宫士郎果断地随着archer弃刀,双手交叉成十字型的护在面门,然后正面地吃下了那一记重击,与此同时,脚下还要急退卸力,以图反震能减到最轻。
也因如此,本来说不定就连一步都无法将卫宫士郎踹飞的飞踢,现在立马便变成了双倍有余!等到卫宫士郎站稳之时,人已在十数步开外!
“混蛋..”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就彷佛一个出气的沙包一般,而对方的打算,恐怕也确实离此不远。
哈哈的喘着一丝丝的白气,archer杏目怒瞪身前的卫宫士郎,身子却是已如铁铸般站在原地,没有再进一步的前进。
不得不说的是...卫宫士郎的做法的确有效用。
狂攻猛打了这么久的一段时间...泄走的不只是自身的体力,更多的,是心底里的那一股恨意。
老实说,卫宫士郎并没有照看她的义务。然而,他还是这样做了。
无意义的,好得令人作呕的心肠...就宛如自己记忆中,那昔日的自己一样。
纵使知道只是虚假的...但是,也正正因为本于一体,所以才会如此由衷地知道,这份以人为先的情感里,到底是有多么的真挚。
不蕴含着半点杂质的,最为纯粹的好意..使人痛恨的同时,却又令人憎恨不起来。
“还没有完呢!!”
声嘶力竭的咆吼,也不知道对象到底是眼前之人,还是那已渐渐不受控制的情感。
鼓尽体内那怕最后一丝的魔力,那鏊战至今,在抑制力的修正下已经所余无几的魔力,全身上下地,竭尽浑身的力量地把它们动员起来。
挤压着空气的魔力,化成肉眼可见粒粒的光点汇聚于手中,闪烁着耀眼光辉的黄金圣剑于archer的手中渐渐成型,卷起无数的沙尘。
“既然你喜欢防御战的话..”高呼声中,就彷佛在给自己那即将消散的战意作出后一丝的挣扎,archer双手持剑高举,毅然地踏前了一步,然后..狠狠地挥出“那就给我好好的挡下这一剑啊!!!”
金黄的圣剑挥下,光线聚成一束,然后化成无坚不摧的光之激流,整个过程就仅只一瞬。
无情地碾轧着龟裂的赤土,充耳都是由魔力组成的风暴的呼啸之声,带着将一切化成尘埃的夺目光彩,璀璨的光辉已逼近至卫宫士郎的身前,眼看便要把他给淹没!
“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瞬间,所有的声音彷佛都消失了,天地间,就只余下那不算响亮的回答。
在最后..映入archer眼中的,是一张带着无奈苦笑,却蕴含着无比决意的脸孔。
“rho-aias(炽天之七圆环)!!!!”
然后..在下一瞬间之中。
伴随着大喝声,宝具的真名被解放,魔力暴涨,那曾经挡下了lancer全力一击的樱色盾牌,于那金黄的光辉中剎那成型,然后,正面地抗住了那粉碎一切的激流...
p.s.1:开学后第一更。
七十-你的希望,我的抉择
“rho-aias(炽天之七圆环)!!!!”
大喝声中,全身的魔力贯注手中,樱色的花瓣从四方而至,瞬间在卫宫士郎的手心集中,化成七面的巨盾,挡住了金黄色的激流。
剑与盾的中间,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辉。
粉色的光芒,与圣剑的光辉互相碰撞,挤压,然后消失。
注入了神之力后,本来只能够堪堪挡住b+级宝具,在a+级宝具面前应该一瞬便化为飞灰的炽天之七圆环,此刻竟能够与投影出来的誓约与胜利之剑一决雌雄!
纵使宝具的本身逊色一筹,以自身的无涛魔力作为后盾,就能有着超常级的发挥...卫宫士郎在此刻,正是身体力行地展现着这一个道理!
“喀勒――”
只是...纵使注入再多的魔力也好。
随着一声的微响,就宛如打破玻璃一般的声音...一道细小的裂缝悄然地出现在第一片花办上,并且瞬间便扩大成一道的口子,然后喀勒的一响,便撕裂了一整道的盾牌,将其化成了粉碎!
七面盾牌,已去其一!而其余的六面盾牌,也渐渐地浮现出致命的裂缝!
“....”
淡淡的看着手上即将崩溃的盾牌,卫宫士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惊慌。
又或者,他早就已经猜到结果会是这样?
手上的盾牌在强光下渐渐分解,最终化为无形,彻底地消失于空气之中。
然后..
带着一丝的微笑,卫宫士郎就这样被金黄的激流淹没了。
..........
随着两人用在固有结界上的魔力用尽,绯红的世界,化成了一片片的碎片,在空中缓缓地散落到地上。
“漂亮的一剑。”
强光渐渐散去,伴随着一声由衷的赞美,卫宫士郎的身影完好无缺地露出来。
不过,说是完好无缺,恐怕是语病吧?实际上,卫宫士郎的身躯只不过是没有缺掉一条胳臂,上半身还连着下半身,两条腿姑且还连在身上,仅只如此,这样的程度而已。
攻破了樱色的七瓣盾,然后再将作为军神的加护,那看不见的风之壁化为粉碎,最终,撕裂了以出众的防御力闻名的圣骸布...圣剑的光辉,确实地斩到了卫宫士郎的身上!
就算是神明之躯也好,也不可能在正面地吃下了圣剑的一击后依旧没有大碍。
因为概念武装崩坏而变回原状的白色和服,早已染上了比圣骸布更深的鲜红色。身上被斩开了一道深可及骨的口子,卫宫士郎轻咳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自圣杯战争开始以来,他第一次地,受到了如此的重创!
“....”
在誓约剑的面前,有最强防御宝具之一的美名的七圆环,实际上也和纸糊的没什么分别。对同时拥有过这两件宝具的他们来说,这,是一开始就已经明白的道理。
纵使超常地发挥...凡兵就是凡兵,终究难与神锋抗衡。以卫宫士郎的实力,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才对。
那么...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有着避开的能力,明明知道不可能挡下这一击,却还是要依她所说站在这里正面地吃下这圣剑的光辉?
“消气了吗?如果还不够的话,就再砍一下吧。这次砍这里好了。”在胸口前轻轻的比划了一下,卫宫士郎就像个没事人般笑了一下“嘛,虽然我是想尽量不作防御的。但是以我现在的伤势来说,要是真的这样做就铁定没命了。请见谅呢。”
“....什么?”
“?”
“你到底在干什么?!!!”
那因为用尽魔力而浮现的疲累,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似的。
悔疚与恨意交织,然后渐渐地盖过了原有的阴影。决堤的情感,化作了一通强而有力的怒吼,从archer的嘴中发出“就算是英灵之躯也好,也不可能正面挡下誓约胜利之剑吧?!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的样子?!!这样的一副惨状!你这算是在自杀吗?!”
“啊啊,如果这能令你消气的话。”毫不否认地,卫宫士郎点了点头。
“.....”
然后,换来的是另一片的沉默。
到底为什么他要这样做?这种事情她早就清楚了...因为,她就是他啊。
“我无权选择你的出现与否。当我知道你的存在时,你已经替代了我在世界中原有的位置。”带着歉意的,卫宫士郎轻轻笑了笑“对不起啊。让你背负了本来不应由你背负的东西。”
身体在颤抖着...理智即将崩溃。
对不起?不对吧...为什么这家伙要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就不用受到这些苦了。”
仅余的思考能力,在archer的脑中形成回响。
不,不对吧..为什么要把责任背上身?
刚刚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你也无权选择啊!那么,为什么你要向我道歉?
“虽然很抱歉,但是由于这条命还有一点儿用的缘故,可以先寄存在我这里吗?”
“....”
然后...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打从见到卫宫士郎的瞬间开始,她就会如此的讨厌他。
是因为她只是他的替代品?是因为她只不过是没有自身的影子英灵?
不,那只不过是后来才发现的附赠品而已。
答案的本身,在更深层次的,直入她心灵的地方。
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终有一天,就连自身最强烈的那种情感,那最能够证明自我意志的存在的那一股恨意,都会渐渐地消失。
作为一个以本体为模型制造出来的影子英灵,若果连凭着自身的感受而生出的那一股恨意都消失了的话,那么她到底还余下些什么?
从最初的莫名其妙,到开始找到了一些头绪,到现在终于揭开全貌。然后,恐惧也成真了。
她..已经再也恨不起卫宫士郎。
她..已经再也没有那个资格。
“这场的圣杯战争必须由我来终结,而根据我和抑制力的协议,在这场圣杯战争之后,你也好,saber也好,所有的参战英灵,他们的肉身都会被放还给现世。”就彷佛看穿了archer的心思般,卫宫士郎轻轻的说道“换言之,妳就是妳呢。妳是archer,弓兵的英雄。再也不是什么人的替身。我们有着相同的起点,然而,在中途便将分道扬镳。妳是独立于我的存在。唯独这一点,希望妳不要忘记。”
“....伪善者,我讨厌你。”
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卫宫士郎,却只是为了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从现在开始,从了凛和樱的安全,我什么也不管了。”声音依旧冷峻,但是,却已失去了最初与远坂凛见面时的那股霸气。微微颤抖的肩膀,惹人垂怜地出卖了此刻的心情,archer大喝道“从今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最少..如果在遇险的时候,还请通融一下吧。”卫宫士郎低声的呢喃道。
“.....”
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回答。
红色的风衣一扬,下一瞬间,archer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
面对archer消失的方向,卫宫士郎缓缓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坐了下来。
良久,就彷佛在确认似的,卫宫士郎轻轻的说道。
“从一开始便已经在了吗?”
然后,就在下一瞬间,位于他身旁的那个位置猛地便出现了一阵的扭曲。
原有的..不,虚假的景物,被卷进凭空出现的漩涡之中消失不见。真正的景色渐渐地显露出来,仅仅一眨眼的时间过去,一个和卫宫士郎同样地着月白和服,但是和服上却有着宛如奔腾火焰的绯红刺绣的银发少女已无声无声的出现在这里。
“如果刚刚她真的敢再出手的话...”没有回答卫宫士郎的问题。往日灵动的瞳孔里,此刻充满着无限的杀机。俏丽的脸颊上,带着卫宫士郎从未见过的怒意,银发少女冷冷的说道“就算会被你怨恨,我也会出手杀了她。”
“还是别这么干比较好。”感受到从银发少女身上传来的那阵刺骨寒意,情知她不是在说笑,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道“我已经欠下她够多了呢...”
“士郎,我们尊重你的立场,所以我们答应你在这场仪式之中我们不会插手。但是也请你不要忘记,这是有底线的。”轻轻的闭上眼睛,银发少女皱着眉头以不容反驳的声线说道“在你而言,的确可能重视别人的感受大于自己...但是,在我的心中,你的性命和刚刚那女人完全没有可比性。如果要将两者放到天秤上的话,不管你问我多少遍我都只能说抱歉,我不会因为尊重你的决定,而白白看着你丢命!”
“...真是似曾相识的说话呢。”从认识银发少女以来,第一次被对方脸若寒霜的盯着看。脑海中不由得想起的,是数年前于医院被某个重要的女孩子拿着刀子恐吓时对方所说的话,卫宫士郎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方是他珍视别人的原则,另一方却是别人珍重他的决心...这可不是能二选一的选择题啊。
“小雪,今天晚上有空吗?”
“我可不会收回刚刚说的...慢着,你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我是说,带着这样的伤势,我也不可能回家吧?”顿了一下,卫宫士郎仰后一仰,注视着妃宫雪那带上了三分疑惑的脸颊问道“所以,今天晚上能陪我到伊艾的铺子里喝几杯吗?顺道,也谈谈我的事情好了。”
p.s.1:今周第二更。话说我突然开始怀念能说话的日子了...受别人传染和原有的鼻炎拖累,喉咙发炎,覆完诊再覆诊,已经差不多整个星期都没有说话了,真不方便呢(碎碎念)。
七十一-深夜的遭遇战
就宛如烟霞,仅仅气在大气中停留一会,便会随风而散。来也快,去也快,卫宫士郎与archer的战斗,悄然地开展的同时,无声无色地便落幕了。
一切都恢复正常...除了当时亲身处于战场的三人外,就再也没有那怕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时间过去,转眼间便是一整天有余了。
深夜的街道上,远坂凛和间桐樱连袂而行。
与平时夜行时的装束一样,前者依旧是那一身红色的,然而,后者却是罕有地穿起了黑色的魔术师外袍,配以一整件的长裙之姿走在大街上。
在她们的身后,一个身材姣好,看上去约略二十岁上下,一头紫色的长发笔直地流泻到腰间的成年御姐默默地跟着她们前行,不时地以戒备的眼神东张西望,就彷佛在警戒着什么似的。
而与此同时,与三人相隔了一段短距离,于一众民居之上,一个红色的身影正闭口不言地坐在屋顶,如猎鹰般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附近的一切。
同样是夜间搜索行动,却就正如卫宫士郎在两天前的建言一般,结束了分开的单独行事...把两个英灵同时集中在一起,牺牲了效率换来的,是绝对的力量与安全!
虽说两者都并非近战技巧特别强的职阶,但是身为英灵这一点是绝不容质疑的。以彼此的宝具作为后盾,处于archer与rider的共同保护之下,几乎可以断言的是,即使是寻常的英灵也好,也绝不可能伤到此刻的远坂姐妹分毫!而现在,她们就是在搜索卫宫士郎口中那个连他也感到“棘手的凶猛家伙”。
可是..即使是处于如此安全的保护圈下,间桐樱的脸上还是没有半分安心的样子,更反过来摆出了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吶,姐姐。”也不知道踏出了第几步了,彷佛终于下定决心,间桐樱开口问道“结果这几天学长都没有来上课呢。妳猜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樱,你要让我说多少遍?绮礼那边可没有传来任何master出局的消息。而且..”顿了一下,远坂凛一脸你给我安心的样子地续道“那家伙可是魔法使啊。此世所有魔术师之中仅有的那五个顶点之一,而且还是一个能够在正面白刃战中力抗英灵的奇葩,除非他想自杀吧,不然我怎么看他都不可能有事。”
“可是...”
“好啦好啦,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待会绕远路到他家看看就是了。现在我们就先把注意力放回街道的巡逻上吧?樱?”
“嗯...”
轻声应了一声,间桐樱加快脚步地赶到了远坂凛的身旁,与她并肩的走着。
只是,悄悄的扫了紧跟上来的自家妹妹一眼,远坂凛心中却是轻轻的说了声抱歉。
说实话..担心的人又何止间桐樱一个?只是身处于随时都可能是危险
的地方,现在的她们却是连担心别人的资格都没有。
头绪并不是没有...
数天之前,当她与archer到处搜索的时候,就曾经发现到一个笼罩全城的大型术式...然而,也就在昨天的早上,术式的感觉却突然间中断了,而这与此同时,也刚好是卫宫士郎缺课的一天!
两者之间..必然有很大的关连!
卫宫士郎不是会坐视这种危害无关人士的行为的人,问题就在于...
会不会,在他出手阻止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的不测?
会不会,因为心软之类的问题,他受到了足以致命的重创?
忧心如焚,但是却于事无补。
人已在路上..此刻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确实地完成这一次的巡逻索敌,然后再飞快地赶到卫宫士郎的家中确认一下对方是否还在,再不然,也能跟saber交流一下情报..
只是...这趟的巡逻,真的能够如此顺利的结束吗?
不知为何,远坂凛的心中,总有种不祥的感觉。
“吶,大姐姐们,晚上好~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在深夜的街道上走动什么的,可是很危险的喔?”
“!!!!!!!”
就真的仅仅是发生在一瞬间。
甜美,却冷酷得宛如严冬寒风般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出。
一个白发的少女,连同一头彷佛不带情感的凶兽,无声无色地便在远坂凛三人的面前出现了。
没有一丝的征兆,没有一丝的违和,就宛如从最初开始便存在于此。
“archer?!!”
“樱,退后!!!”
就连身为英灵的archer和rider也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对方的实力与恐怖可想而知。
几乎是反射性地,本来站在间桐樱与远坂凛身后的rider已瞬间越过两人冲前,手中的锁炼短剑在空中一旋,已用上全身的力量向眼前的凶兽掷去,直取其首级!
与此同时,远处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数支由魔力组成的箭矢已划破了长空,在大气中拉出一道漂亮的轨迹后发先至,直袭凶兽身上的各处要害!
“真是的..大姐姐们真是性急呢。”
攻击转眼已迫近眉捷,由两个英灵所发出的猛击在下一瞬间便即将攻至自家英灵的身上。然而,银发少女却依旧是乐呵呵的,就宛如在自家庭园散步一般,以轻快的语调说着。
这份的轻描淡写,源自的并不是傲慢,却是自信。对自家英灵的,绝对的自信。
“吼!!”
果如其然地,就如同少女所相信一般,在即将被击中的前一刻,凶兽行动了。
手上举起庞大的石剑,把百斤以上的重量视之为无物。手中石剑仅仅一舞,那蕴含着archer魔力的箭矢,威力可比炮弹的魔弹,以及由rider全力掷出的贯首一击,就这样被石剑在间不容发的情况下悉数挡诸于门外!
是利用了石剑的庞大体积?
不,不对。
那抓紧了箭矢与锁炼短剑在石剑射程范围内重迭起来的那瞬间的反应,以及那轻描淡写地化解攻击,但是却在过程中井然有序地留下了三分力度的举动,显然不是一头正·常·的凶兽能使出的挥击。
毫无疑问地,那是剑技。那是超越世上一切已知的招式,就算所有的剑道家和剑击手加起来也比不上,仅有活在传说中的英雄才能使出的剑技!
就宛如卫宫士郎一般的..神之剑技!
“哼哼哼,弓箭和锁炼吗?躲起来的就肯定是archer了,至于这位大姐姐..用排除法来说的话,也只可能是rider了。archer与rider..都不是近战型的英雄呢。”彷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银发少女轻快的笑着“没有用的。在我的berserker面前,就算是saber在这里也只能被斩成两段。凛,妳们就死在这里吧。”
银铃一般的笑声,发出的却是堪比死神般的宣言。银发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就在此时...云层散开,月光泻下,映照出少女美丽,幼嫩,却异常地冷酷的脸容。
“士(学)..郎(长)..?”
终算看清眼前年幼死神的样子,心中却无丝毫的喜悦,甚至,就连战意和紧张都消失不见...
明月之下,两声宛如呓语般的呢喃,在夜晚的长空中轻轻响起...
p.s.1:加更,本周的第三更。
七十二-亲赴战场
“好奇怪,这种状况本来不是应该害怕的吗?”既非害怕,也非神色凝重地思索着对策,看到远坂凛两人这么的一副反应,本来气定神闲的伊莉雅反倒过来地带上了一丝的吃惊。
眼见各自的契主都进入了吃惊的模式,而且看样子还好像突然间拉上了关系似的,一时之间,就算是rider与berserker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打下去了。交换一个眼色之后,彼此随即瞬间拉开了距离回到各自的契主身旁,戒备地盯着身前这未知是敌是友的家伙。
“士郎..士郎?”低声的呢喃着两人刚刚脱口而出的名字,可爱地歪着头想了一会之后,伊莉雅猛地一拍小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士..郎?我知道了!妳们说的是大哥哥吗?”
“诶?大哥哥?!!”
“也就是说,妳是学长的妹妹?!!”
这次,真正大吃一惊的人就是远坂凛和间桐樱的一方了。
在刚刚,之所以会在看到伊莉雅的瞬间把她与卫宫士郎重迭起来,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她的身上与卫宫士郎同有一种贵族的,宛如千金大小姐的气质,但是更多的,却是因为那几乎完全一样的面容,勾起了她们昔日与对方初见时的回忆。
亲爱之人,只要还活在世上,那仍能每天相见。
往事已逝,岁月随时间消失,却只能在回忆中存活。
一晃眼就是数年了...从对对方一无所知,到现在却早已紧紧依靠,所谓的时间,就是过得如此地快!
在看到与年幼时的卫宫士郎相近的伊莉雅的瞬间,就彷佛,同样地看到了那个当初的自己俩人。看到了,当初那因着家族的决定,而使彼此之间出现了隔阂的姐妹两人。
只是..回忆纵使可贵,怀念也仅在片刻。
时间不可能突然倒退回当初,卫宫士郎也不可能突然变回那个当初的他,这是再也明白不过的事情。
不过更没想到的是,在思绪回到现在之后,却突然得悉眼前这少女竟然就是卫宫士郎的妹妹的事实!
并不是说不能相信。毕竟,如此相似的脸容都已经放到眼前了,又有谁能够质疑小女孩所说的话的可信性?只是,未免实在太突然...
“妹妹吗?嗯嗯,因为大哥哥是切嗣的儿子嘛,所以就是伊莉雅的哥哥了。”宛如追加一刀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伊莉雅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切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的确是那家伙的父亲的名字...”
“既样这样的话...看来是不会有错呢。”
一个又一个有力证据接二连三的出现,至此也不由得远坂凛和间桐樱再怀疑了。
对手既然是卫宫士郎的妹妹的话,那么就是于情于理,两人也不可能对她出手...无疾而终,看来就是这场遭遇战唯一的结果了。
只是..为什么既然对方身为卫宫士郎的妹妹,卫宫士郎却会说连他也感到棘手无比?..
未及细想,远坂凛还是已经打了一个眼色给间桐樱,而间桐樱见状也随即站前了一步打圆场道“那个..小妹妹?既然妳是学长的妹妹的话,我们还是别打了吧?”
“才不要~!反正就算是大哥哥也好,早晚也会死在我手上的,凛和樱妳们还是死在这里就足够了~”
仅仅一句的说话,便致使场中的气氛急转直下,却是使远坂凛两人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卫宫士郎的恩情与伊莉雅的相逼...
自身的性命与喜欢之人的恩义...这是可以取舍的东西吗?
“berserker..”
看到远坂凛两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彷佛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好了。
嘴角微微扬起,伊莉雅举起小手,眼看就要下令凶再次动手似的。
“殺..”
“吾身骨骼之中,一抹瘋狂湧動而出(我が骨子は捻れ狂う)。”
没等伊莉雅小手落下,一声长吟已从远方传至,盖过了她说话说声音。
随着声音落下,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剎那间便在众人的眼中化成直逼己方而来的流星,直取凶兽的首级而去!
蕴聚于剑上的魔力聚而不散,以尖端为轴束成一线,破空的尖锐之音沿途不绝,并非是之前那种广域性的轰炸,却是特化了贯通的精准狙击!
化作箭矢的长剑瞬息欺近,缠绕在剑身上的电光照亮了伊莉雅那错谔的脸容,与此同时,凶兽一言不发,手上的石剑却已瞬速反应过来斩中了来袭的箭矢。
霹雳般的巨响从半空中传中,被当作箭矢用的宝剑被拦腰斩断,从剑身处迸裂出来的电光与魔力撕裂了大地和四周的墙壁,却又恰到巧处地避开了伊莉雅和远坂凛等人的所在。
从放出宝具攻击到凶兽化解来犯的箭矢,整个过程就仅只一瞬!
瞬间判断出伊莉雅的杀意并且放出攻击的archer固然可怕,轻描淡写地便挡下了宝具更连一步都没有退的凶兽却更是恐怖!
“切,我就知道这一击不可能收拾这大块头。只是毫发无损这点也太过份了吧?...”
宛如伊莉雅一般甜美,却少了一分幼嫩,多出了数分成熟美感的声音,悠悠地从民房的顶上传出。
不知何时已从远方赶至现场,傲然站立在屋顶之上,银色的及腰雪发在月下迎风飘起。
与卫宫士郎一战以来,此刻早已缺失了杀意。
只是,为了守护而执行的剑刃...也不见得会有钝了丝毫。
以重新拾起的信念作为燃点的引子,战意只会尤胜当初。
仅凭rider一人,不足以在保护凛和樱的周全之下迎战这凶兽。既然如此,那就只好亲自赶到最前线了!
猎鹰般的瞳孔中,流露出如剑般锐利的眼神。冰冷的目光俯视着身下的庞然大物,轻轻皱起的眉毛带着一些的无奈与决意,archer淡淡的说道“虽然不想见到那家伙...也罢,作为信号的话是足够了。然后..就看看在那家伙来之前,合两人之力能杀死这东西多少次了吧。嘛,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任务就是了。”
七十三-姐妹相残
“赫拉克勒斯,希腊的大力神。”纵身跃下,立足于凛与樱的身前,archer头也不回地说道“拿下眼罩吧,rider,把魔眼给亮出来。希腊神系出身的妳,应该很清楚眼前这大块头并不是隐藏实力就能击败的对手吧。”
“可是..我的魔眼可是无差别的攻击..”
“别把我们放在视线范围之内不就行了吗?堂堂以敏捷闻名的骑兵英灵,不要跟我说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到。”以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语气向rider交托好任务,archer随手往虚空一抓,手上已多出了一把不知名的长剑“况且我自有防御魔眼的手段。你要做的就只是别把旁边这三个只牵连在内而已。我会尽量把他引到广阔一点的战场...然后抓紧时间使出你的骑英之缰吧。”
目不转睛地紧盯着赫拉克勒斯,手上长剑已摆出了前所未见的认真架式,archer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显然已进入了迎战状态。
而与之相对地,虽无特殊动作,赫拉克勒斯却还是把双手微微下伸,紧握着几乎比archer整个人都要大的石剑,眼看下一刻便可以持剑前冲!场面一触即发!
“不对!停下来!!赫拉克勒斯!!”
然而..也就在这各人都已绷紧了神经的时候。
一把焦急至极的小女孩呼声,却呼停了这一场差一点儿便会开展的英灵之战。
直到刚刚为止还挂在脸上的悠闲就彷佛从不存在似的,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慌失措的,却又混杂着一点点欣喜若狂的神情,就宛如害怕只要一伸手便会将美梦破碎的孩子一般,伊莉雅小心翼翼的踏前了一步以颤抖着的声线问道“妈妈?”
然后..也就是这一声的叫唤,已经几乎要拉起战幔的现场气氛,就如同被迎头拨了一盘冷水般急速冷却了。
“妈﹑妈妈?!!!!”
“这﹑这样说的话,姐姐的英灵不就是学长的母亲了吗?”
“?!!!”
就正如那边已经完全陷入混乱之中的远坂姐妹。
本来都已经即将要把手中的石剑挥向眼前这看上去仅仅一击便能连着骨头打碎的女孩子身上了,却突然惊闻对方可能就是自己契主的母亲,赫拉克勒斯双瞳一缩,腰身以下猛地一沉,费了近双倍的力气才好歹把已经贯穿整条手臂的力量泻到地上去!
饶是如此,对于眼前这女孩到底该采取些什么的行动?一时之间就连身前为大力神的他也搞不懂了。
是敌还是友?
全场的目光,终究是放在archer与伊莉雅两人的身上。
“果然...是妈妈!”
曾几何时以为早已失去了的幸福,此刻彷佛又再出现在眼前。
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两行欣喜的清泪从那灵动的双眼中落下。就连敌我的立场都转瞬忘记,全心全意的就只想扑进眼前之人的怀里放声地哭泣,茫然之间,伊莉雅又已经走前了一步。
“伊莉雅!”
“诶?”
然而..就在伊莉雅即将要越过自身的英灵赫拉克勒斯的前一刻,来自archer的大喝声,却无情地打断了这小女孩的忘我之喜,把她拉回现实当中。
“妳听好了...”好看的柳眉微微皱起,然而却非感到麻烦或厌恶的那种无奈,单纯地就只是束手无策的无奈。白晢的脸上,带着与面对卫宫士郎,乃至远坂凛时都从未出现过的慈爱,却又混杂了一点点的挣扎。
试想想,要是在这里她对于伊莉雅的误解闭口不语,就此拥她入怀的话,就算未必就此化解今天的战斗,也是大有机会增加了眼前的凶兽对她出手时的负担,加上rider之助,就是一举干掉这理论上绝不可胜的敌人也非不可能。
但是..眼前的,却是她钟爱已久的妹妹啊!
就算是虚假的记忆也好,唯独这份的情感,是最为真挚无比的宝物!
若果是对着卫宫士郎乃至其他敌人的话,此等手段,就是不必说archer也会毫不犹疑地使用!即使是对着远坂凛也好,为了达到目的她也可以欺骗对方!唯独..对着伊莉雅这个她亏欠良多,一直疼爱着的小妹妹,这种的念头却是从最初开始便已经没有出现的余地。
真正令她挣扎的,就只是到底是否应该要亲手揭破这层纸,伤透自己妹妹的心。
隐瞒事实,搂她入怀,固然可以迎来一段短时间的欢乐结局,但是假若将来有朝一日被揭穿的话,得来不易的幸福转眼再化为绝望,可以想象的是,那只会更伤害对方的心灵。
只是..此刻将真相说出,又何尝不是会打破对方的幻想,再一次地把她拉进绝望之中?
终究还是得取舍。长叹一声后,心意已决,archer以轻轻的,却又恰巧足以使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声线说道“我啊..并不是妳的母亲。”
合情合理的答复,却如同一记无情的铁锤,直击心灵的最深处。
“妈﹑妈妈?妳在说什么?..”幸福幻灭的冲击,就如同archer所预测的一般,不管是长还是短,都是足以撼动心灵的创伤。脚步摇晃了一下,伊莉雅颤抖着说道“是不是伊莉雅做错了些什么?伊莉雅不会再生切嗣的气了。妈妈,妳不要不认伊莉雅啊..”
说话的同时,小女孩的脸上却是已经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所以说,我并不是你的母亲啊。”再一次的叹息,这一次,archer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想要继续..但是却必须要继续。
想要守护对方,却在不断地加深对方的伤痕。
踏前一步是悬崖,后退的话却也是万尺高空。
无比矛盾的现实。选择,就必须得跟理想背道而驰吗?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是...
“妳骗人!!”以从来没有用过的高声量,贵族小姐的风范已荡然无存,伊莉雅尖声反驳着archer的说话“我不会认错的。银发与赤瞳,那可是以炼金术而成的人造人才有的特征啊!为什么都到现在了,妈妈妳还是不肯认伊莉雅?!!”
“与妳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那的确是我的问题,可是我也无从选择。至于这银发与赤瞳,很遗憾地就只不过是我独有的大魔术的副作用而已。”宛如卫宫士郎认真时般,半瞇着的眼睛透出尖锐的利芒,于旁人的目光中两人的影子不断地重迭起来。以不容质疑的态度,archer答道“妳必须认清现实。艾丽斯菲尔可没有战斗力,遑论成为英灵。”
“我受够了!!!”如同利针一般的事实,狠狠地刺穿了年幼女孩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伊莉雅声嘶力竭地咆吼道“berserker!!抓住母亲!!然后杀掉所有的人!!我要带母亲回去!!”
“吼!!!!!”
少女的大叫,在凶兽的震天咆吼之中得到了确实的回答。
内心的深处如同滴血般痛,却以淡淡的微笑拼命地掩饰一切。archer轻轻的把手中的长剑搭上弓缘,上扬的嘴角却残留着一丝的悲伤“对。早就该如此了..”
p.s.1:有没有觉得士郎已经掉线很久呢?放心吧,下一章应该还是没有他的戏份就是了=v=毕竟整天写军神打必胜的仗也很闷的~给一个很大的剧透吧~从圣杯战争开始直到外传也是,士郎的角色将会越来越轻的。毕竟已经成为英雄的英雄也不用整天挂出来嘛~
七十四-游斗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为了要印证自身修行的成果,不惜在对手最强的领域里与他一较高下,到了最后甚至还硬生生的不凭任何小手段地挡下了对方的绝招,这又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只是没想到时隔才仅仅两天,宛如记忆中那人开战前的宣言的说话,却会出自自己这种人的口中。
热血与信念...多么令人怀念的名词?
让人不由得地想起的,是那段曾经存在过的岁月。
“吼!!!”
手,早已在弓弦之上!伴随着凶兽的咆吼声与突进,脚下用力一蹬,archer整个人飞快地往后疾退,与此同时,纤纤五指一松,扭曲成箭矢状的长剑瞬间便射向了凶兽的脑袋!
化作箭矢的宝具与化成箭矢的魔力,两者在威力之间的差别就是不说也一目了然。
纵使是**宛如钢铁一般的赫拉克勒斯也好,也不存在着硬吃宝具箭矢而不受伤害的可能!
若果对手是卫宫士郎的话,那么或许他还能以他那无出其右的敏捷在千钧一发之际偏开身子,然后再继续乘隙进击。但是现在的对手却是那个赫拉克勒斯!
纵使拥有宛如人间凶器般的破坏力也好,不单在速度上逊色一筹,就连自身的体型也是远超过一般的正常人,想要在这样的距离保持进击地化解arher的攻击,那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吼!”
果然,就一如archer的所料。
为了要挡下这直取首级的狙击,在大喝声中,凶兽把手中的石剑猛地往上举护住头部,与此同时脚下用力一踏,把整个人化成了一颗炮弹撞飞了archer的箭矢。危机化解,却终究是缓了一下!
然后,也就是这短短的一秒,本来对archer两人来说绝对不利的近战局面却已经被逆转了。
“喀勒。”
短短的一声,宛如镜子裂开,石块从人像上掉落般的声音,象征着的是rider的石化魔眼的发动。
肉眼不可视的魔力,一瞬便从四方八面把凶兽的身躯包得密不透风,以诅咒的方式,夺去了他一小半的身体机能。
“吼!!!!”
就彷佛有数之不尽的手在后方拖着他的身躯似的,无形的重压挤压着凶兽的身体。
纵使有着神之加护而使石化的本身变成不可能,被誉为历代众多神话之中数一数二的魔眼的诅咒效果,却终究还是不会被免疫。
然后,也就单凭这一点便足够了。
敏捷本来便略逊archer与rider的赫拉克勒斯,在这种缓速的削弱下,要在瞬间中追上对方的动作变得更为不可能!
“诶?”
“抱歉了呢,伊莉雅。”
乘着赫拉克勒斯被石化魔眼所拘束,archer瞬间便越过了体型庞大的凶兽,把伊莉雅一把搂入怀中,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方直奔着“想要回你的主人的话,就给我追到墓园来吧!”
“哼。”
“吼!!”
朝着远去的archer纵身一跃,在街道上的建筑物来回弹跳,几个起落间rider已追上了先行一步的archer与她并驰而去。
然后,紧接着跳开的rider,几乎是同步地,赫拉克勒斯在咆吼一声之后也拔开了脚步,紧紧地追了上去。
“....”
仅仅才数个呼吸的时间,现场中便已经只留下远坂凛和间桐樱两人了。
看着已经快要连背影都看不到的众人,远坂凛艰难地开口“樱..”
“怎么了?姐姐?”
“我说,他们是英灵对吧?”
“嗯,的确是这样的。”
“身体能力超强的?”
“对啊。”
“我们...追得上去吗?”
“.....总之先跑跑看吧?”
............
“哈啊..姐姐..哈..等我一下。我..哈..快不行了。”
“开什么..哈..玩笑呢。哈..平时早就叫你多锻炼身体..哈..你看,这不是一跑起来就不行了吗?”
数分钟后,凭着脑海中对墓地的位置的大概印象,远坂凛和间桐樱总算是气呼喘喘地追上了早就跑得没影了的四人,赶(自行摸索)到墓园的位置..虽然当中还涉及了一次的跑错路就是。
然后也就理所当然地,当她们赶到时,这里的战斗早就已经再度开始了。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战况的进行...
“吼!!!”
凶兽震天的咆吼之声,一如往昔。但是现场的战况,却已几乎是全面地逆转。
穿梭于墓碑与墓碑之间,把自身速度上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一红一紫的身影往来游走,跟手持巨大石剑的赫拉克勒斯展开了无间断的游斗!
偶尔踏前一步穿过一﹑两块的墓碑,于前方墓碑与墓碑之间的空隙之中一记重箭已迎头而来,迫使赫拉克勒斯不得不先行挡下这突如其来的狙击。
然后一旦等他挡下了archer的偷袭,一条黑色的锁炼又已无声无色地从身旁飞至,牢牢地绑住他身体的某一部份,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方向的数支利箭!
一旁的伊莉雅,早已因为惊讶而张大了嘴巴...皆因,非但她认定的母亲竟有如此的战斗力,就连她自信着必胜的大力神,竟然也会处于下风之中!这又叫她如何不震惊?
archer的攻击,没有办法一口气的轰下赫拉克勒斯,却胜在迅速和精准,令人防不胜防,一次又一次地在对方的钢铁之躯上累积伤害。
至于rider,虽说因为受对方斩蛇之功积的属性相克,致使她无法确实地带给对方伤势,但是那鬼魅一般的身法,加上连神之加护也不能免疫的石化魔眼以及瞬间爆发的怪力,却使她在牵制这一点上变得无人能及!不但能一次又一次地成功阻截赫拉克勒斯追上她或者archer,甚至多次成功暂时拘束对方的行动而使archer的攻击奏效!
反观赫拉克勒斯,虽有着一击撕碎两人的实力,却苦于地形和自身速度而无法追上对方,更别说还受伊莉雅禁杀的命令所限,导致他从始到终都不能使出全力了!
有着一击致命的攻击力却连对方的影儿都追不上,以及能一点一滴地给对方造成伤害却因为承受不了那怕一次的攻击而不得不持续地游走,三个英灵的战斗,就这样一直地持续着..
p.s.1:本周的加更~
p.s.2:嗯,我想士郎下一章应该就能够出场了...大概吧?
七十五-骑英之缰绳
“吼!!!”
又一记的攻击挥空,重剑落下,带走了的是一整块的墓碑。
石屑与沙尘四处飘扬,正正于那尘土弥漫之际,一记的重箭已越过了赫拉克勒斯的石剑防卫圈,插在他那堪比钢铁的身躯上!
自走进墓园开战至今便一直处于下风,此刻,全身上下已插满了十多把的刀剑!纵使不是致命伤,但是受对方受制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吼!!!!!”
是凭着仅有的思考能力灵机一动?还是说借着野兽的敏锐本能地采取了行动?
情知再这样跟archer与rider两人追逐下去也只会被继续压着来打,赫拉克勒斯猛地提声一吼,毫无预兆地便朝着两人相反的方向掉头踏前了一步,手中石剑蓦然横向一挥,由上好石料刻成的墓碑瞬间便支离破碎,一下子便轰飞了整整十多块的墓碑!
“不好!!这家伙想破坏这地形!”
同为身经百战之人,远处的archer自是一看便知道眼前的狂战士在干什么了。
既然林立的墓碑成为了两人躲藏的绝佳挡箭牌的话,那么只要摧毁了这儿,地利不就无从谈起吗?抱着的就仅仅是如此单纯的心思,但是由力发千钧的赫拉克勒斯来执行,却是没有比这更行之有效的方法!
毕竟,这里的墓碑之数纵然不少,但是若大力神真的铁了心要**此地的话,却也抵不了多久。而与之相反地,archer与rider虽然也能乘着这个机会对赫拉克勒斯发起猛攻,但是凭那点点滴滴的攻击到底能否在对方完全摧毁此地之前干掉他就真的很难说了,更别说只要一靠近的话,两人随时都会被拦腰秒杀的问题!
“rider!!”
地形一旦被毁,己方便再无优势可言。
存亡关头,也顾不得藏拙留手了。两人心意相通,在打了一个眼色之后,rider随即猛地抽身向后远离战场,与之相反地,archer却是纵身往前一跃,借着墓碑为借力点瞬间跳至高空拉近了与赫拉克勒斯的距离。与此同时手上从虚空中抽出了两把长剑,然后用力一掷,回旋直取赫拉克勒斯的头颅!
“吼!!!!”
archer的攻击转眼即至,当即立断之下也立即放弃了手上迁拆办的工作,赫拉克勒斯猛地回头,手上石剑已大力挥出,斩断了回旋而至的双剑!
只是,这却只不过是个开始...
“会让你接的那么容易吗?”
以攻为守,用双剑作为拖延敌方的护盾。人在半空之中,滕盖以下却以高高地提起,左手牢牢地抓着墓碑的顶端并以此为支点,archer咬着牙把身子一旋,一记侧踢已踹在赫拉克力斯的巨大石剑上,把来不及反应的他直踢飞了数步之遥。
就在这时,一阵魔力卷起的风暴从archer的身后传来,把她的衣角吹得四处乱飞,举目一看,一点蓝光已在天上显现!
“archer!!后退!!”
遥于天上的骑士,急急的传来警号。而与此同时,就是不须对方示警也好,身处于最前方的archer也已经抽身疾退!
借着archer拖延着对方的十数秒来咏唱,曾经一度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天马,于此再临于月色泻下的夜空之中!
“狂战士..给我去死吧!”
紫色的长发,在空中随风起舞。
黑色的眼罩早已被扔到一旁,淡紫色的瞳孔里,射出了使人如置身于严冬般的利芒。
从身上迸发出来的魔力,化作粒粒蓝色的光点,包围着rider与天马的全身。刺眼的光芒,明亮得几乎令人无法以肉眼直视。
由魔力形成的重压,就是相隔了万丈,也能清清楚楚地为地上的众人带来浓厚的窒息感,至于身处压力中心的赫拉克勒斯的处境,就更是可想而知!
在这一刻,时间彷佛停顿了。
天地之间的一切,在场的众人,在这剎那间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凝神静气的,不敢发出那怕一点的声音。
蓝色的光芒,宛如天上明星,就彷佛在千里之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与出声示警的相隔,就仅仅有一﹑两秒之差。
是对着archer有绝对的信心吗?也不察看她是否已经脱出攻击范围了,手上缰绳一拉,rider已纵马在天上绕了整整一圈,然后从天上急速堕下。
“bellerophon(骑英之缰绳)!!!”
伴随着rider的高喝声,璀灿夺目的白光,在黑夜的长空里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轨迹,宛如流色落下一般,直逼墓场中心的赫拉克力斯!
以万丈的距离作为加速的平台,再配以自身与天马的魔力作为推进器,再加上地心吸力的加成,看上去无比灿烂与华丽,实际上却仅仅进行在一瞬的宝具攻击,乃是名符其实的白色彗星!
人马合一地,在电光火石间化自身为炮弹的一击。纵使会拉近双方的距离而把自身置于敌方的攻击范围之中,却依旧是无解的一击。
原因无它,就算真的有人能比流星还快,在rider未撞上自己之前便反应过来出手反击,也绝不可能在那瞬间之中聚起足以撕破骑英之缰绳的冲力并且伤到rider的攻击。
要避开同样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破解之法,就只有乘着rider还身处于万丈高空之时,便已经为自己的必杀一击蓄力,然后在rider纵马落下之际,使出自己的绝招以求互相抵消。在历史上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暂时就只有saber阿尔托利亚..然而,却绝不包括此刻直到刚刚为止都被archer缠着的赫拉克力斯!
“唔!!”
无涛的风压,无视距离地挤压着那钢铁一般的身躯。第一次地,赫拉克力斯的嘴中发出了一声的闷哼。
魔力的风暴猖狂地刮伤着表面的皮肤,连着全身的骨架地,整个人都彷佛要被压成肉饼似的..然而,这些的一切却全都只不过是攻击的前奏!
可以很清楚的是,即使有着斩蛇之伟业的修正也好,单凭赫拉克力斯的钢铁之躯是绝不可能挡下这无涛的一击的。
只是..纵使如此也好。
也绝不能束手待毙吧?
暴喝声中,赫拉克力斯猛地高举手中的石剑,以图作出最后的抵抗。下一瞬间,流星落下,墓园的中心瞬间便化成了一片的火海...
p.s.1:好吧,我错了...结果这一章士郎还是没成功出场。其实设定上他是本来是应该能最少出一个背影的(相信我=v=),可惜这不是漫画,不能把镜头连续地从场境中进行跳跃,所以很遗憾地士郎又再只得去待机了=v=嘛嘛,要是我说其实他在喝酒来着有人会信吗?(虽然是说笑的)
七十六-无涛的攻势
庞大的魔力,幻兽的加成,再加上奔驰的速度与从万丈高空落下的修正,rider的骑英之缰绳的威力,甚至远超过数十个炸弹绑在一起引爆,就连archer的幻想崩坏也无法与之比较!
强光落下,教人睁不开眼睛,却是随着一声的霹雳巨响,瞬间便引起了一记范围极广的爆炸!
大地被撼动,宛如十级的地震,最少半个城市都受到波及。
然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远在城市的各个偏僻的角落里,随着骑英之缰绳于大地上炸裂,数百个位于不同地方的白色刻印却猛地浮现了起来。
在刻印之上,已经隔了数千年以上没人使用的远古文字绽放出奶白色的光华,神净之气破印而出,凛凛而不可犯!在刻印浮现之际,骑英之缰绳散于四周的余波瞬间便被吸收,然后悉数分解。
本来足以把最少小半个城市炸成废墟的震动,就这样便无声无色地被卫宫士郎联同妃宫雪她们预先布下的刻印硬生生地挡下了,不留下半点的痕迹!
当然...在现场中心处于激战的众人,自是没有如此的闲情逸致注意到这些身外的事情。
火势蔓延,由赫拉克勒斯为中心,白色的强光碾灭了一切。由坚固的石头刻成的墓碑,甚至连发出悲鸣的时间都没有便已经化成飞灰,然后紧接着被摧毁得连半点尘埃也不余!
随着骑英之缰绳的落下,archer的红衣一扬,人已抱起了旁边的伊莉雅并且赶到远坂凛两人的面前,然后单手一举,祭出了炽天七圆环,以半圆为限,挡住了骑英之缰绳的余波。
“唔..”
四散的魔力与接连不断地冲击着手上的盾牌,巨大的冲力贯穿整条手臂,饶是同为英灵之身的archer也不禁闷哼了一声。
或者,真的应该说幸亏她的所在之处并非攻击的中心点。没有某人一般的无尽魔力作为后盾,本来只是能够挡下b+级宝具的盾牌,此刻面对着a级宝具攻击的余波,也不过是恰恰够看而已。
一片的花瓣化作粉色的碎片于空中碎裂,随之裂开的还有第二片的花瓣...
所幸者,强光的照射,也恰巧于此时完结。
炽天的七瓣盾,总算是力保不失,履行了它必须做到的责任。
“干掉了吗?”
随着白光消散,召唤出来的天马亦消失于虚空之中。
rider引身一跃,人已跳回archer的身旁。
只是,纵使脸上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状态,油然而生的疲劳感却是已经再难掩饰的。强而有力的干练之姿已不复存在,显然地,使出骑英之缰绳对rider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大的负担。
“虽然我很想就此点头赞同妳的说法...但是,能够如此被轻易打倒的话就不会是希腊中的大力神了吧?”轻轻的把怀在的伊莉雅放回地上,archer一脸轻描淡写的补充道“十二试炼,十二条命,而且对已经造成过一次死亡的招式免疫。你刚刚的攻击,算尽了也就能带走他两至三条命。”
“什么嘛?妈妈妳这不是知得很清楚吗?所以说,就是抵抗也没有用,为什么就不肯乖乖的跟我回家?”
“开﹑开什么玩笑?!!也就是说,最少还得再用不同的方法杀他九次才可以吗?!”
与伊莉雅嘟着小嘴的抗议成对比的,是远坂凛不由得高呼出来的尖叫。而与此同时,惊闻对手的难缠,间桐樱与一旁喘着气的rider的脸色一下子也变得铁青起来。
唯一没有变化的,就只有道出这事实的当事人archer本人。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八次才对。”
淡然的声音,在半空中回响。
等到远坂凛等人回过神来时,本来的位置上已失去了archer的踪影!
“set....(投影结束)”
嘴中轻轻吐出咒文。
红影朝着凶兽疾冲,无声无色地,一把无比巨型的石剑已在archer的手上成形。
纵使没有武器的知识也好,却没有任何人对那把武器感到半点的陌生。因为...那,就是赫拉克勒斯神殿中的石块,同时,也正正就是此刻正在凶兽的手中重组着的兵刃!
“!!!!”
从说话到冲至眼前,整个过程就仅仅只过了两秒都不足。
赤红的火焰,尚在凶兽焦裂的身体上燃烧着。重生显然还没有完成,此刻的凶兽很明显地还不具备还手甚至躲避的能力!
不属于没有思考能力的野兽能拥有的明亮的神彩在凶兽的眼眸中一现,惊讶的神色,于那漆黑的眼珠子里从烈火的隙间中一闪而过。下一瞬间,archer手中的巨剑已挥舞而至!
“..nine-lives-blade-works(射杀百头)!!”
上臂、锁骨、气管..乃至肋骨﹑大腿等处,剑轨瞬间成形,覆盖全身!
八处的要害,八道的剑轨,从四方八面剎那间一口气便迫近赫拉克勒斯全身!虽说是复制自武器经验共享的剑技,却是纯熟无暇的绝杀!
没有反抗的余地,充其量也只能做到高举手臂护住头颅要害。那巨灵神一般的手臂与身躯,在石剑的剑轨运转下,剎那间便被斩得体无完肤!
“唔!!!!”
鲜血四溅,钢铁般的躯体遍体鳞伤,赫拉克勒斯闷哼一声,却总算是挡下了射杀百头的八道斩击。
然而,这却还没有完。
运转八剑,也不过是前奏而已。真正致命的,却是八剑挥出之后,那穿心的一剑!
明明双手如此地纤幼,却把说不定比自己整个人还要重的巨剑视之如无物,舞动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大剑,archer顷刻间欺近赫拉克勒斯,手中石剑已噗嗤的一声刺入肉中,狠狠的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没有人能够在失去心脏的情况下而不死,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
当年,就只是因为卫宫士郎手软才没有对朱月造成创伤,此刻于archer的手中施展出来,一击便夺去了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一条性命!
纵使是取巧偷袭也好,如果不够果断和敏捷,以及缺乏近战经验的话,同样不能成事。与当日跟lancer的相斗,又是另一个层次。
说实话,纵使出手不多也好,剧斗至此,archer的作战方式,同样也是早已令众人耳目一新!
“还没完呢!!”
石剑已插在对方的心房,就是拔下来也再没任何意义,再者也来不及。
果断地放开前一刻还紧握着的石剑,翻身跳起,archer脚下往赫拉克勒斯焦黑的躯体重重一蹬,在踢退对方的同时,已瞬间再度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却只不过是为下一次的攻击所做的缓冲!
“鹤翼-欠落不。”
“吼吼吼!!!”
嘴中轻声的念出铭文,体内回路开展,黑白的双剑仅只一瞬便出现了在archer的手中,而与此同时,一声几乎要震破众人耳膜的咆吼也恰巧从被烈焰包裹着的躯体传出。
射杀百头的攻击由archer的手上施展出来,并不具备如同骑英之缰绳一般的威力,故此,即使同样是能够夺去赫拉克勒斯的性命也好,再生的速度却不同日月可言。
就如同archer所料地,几乎仅仅过了一刻而已,赫拉克勒斯却已复原过来拔掉了插在心房的巨剑,并且向着前方的archer冲锋过来!
当机立断地掷出了手上的双剑,成对的名剑从archer的手中脱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十字,然后在即将重迭起来的一刻,却不巧而同地斩向了赫拉克勒斯的颈项。
就算是拥有钢铁一般的躯体也好,袭来的却终究是宝具级的刀剑!被划破皮肤的下一瞬间便是身首异处!面对回旋而至的双刃,赫拉克勒斯不敢有所怠慢。
但见他手中的巨剑一抬护住脖子,恰到巧处地在双剑重迭起来的瞬间一口气地挡飞了干将莫邪,从守御到化解,整个过程不会多于一秒。然而,却已给了archer一个绝佳的机会!
“心技-泰山至。”
把绝技施展下去,本来就只需要仅只一瞬的空隙!
电光火石间已欺至赫拉克勒斯的身侧,连带着猛冲的力量,archer把瞬间投影出来的白剑狠狠地斩进了赫拉克勒斯的腰间!
就肉眼之所见,单此一击所造成的伤势已可及骨。鲜血噗的一下便像水箭一般飞溅出来,染红了赫拉克勒斯那略显焦黑的躯体。
“心技-黄河渡。”
鲜血溅到雪白的脸蛋上,却丝毫也不为所动。铭文再次从嘴中吐出,在白剑被骨头与血肉所卡住之前便早已弃剑,仅在转身之际,archer身子一低,左手的黑剑已挟着全身的力量砸到赫拉克勒斯的膝盖上!
无涛的力量贯注剑身,甚至超出了剑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在触碰到赫拉克勒斯的膝盖的同时,但听到一声短暂的悲呜从黑剑传出,剑身之处一下子出现了无数的裂痕,然后瞬间扩散到剑的全身并且变成粉碎!
无数的黑色碎片插进肉中,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响起,赫拉克勒斯的身子猛地彷旁边一沉,整个人的平衡已失!而也恰在此时,archer另一只手的后备剑刃也刚好嵌进赫拉克勒斯身子的另一侧,直把他的整个人都几乎劈开了两半!
“唯名-别天纳。”
第一击,夺其先机。
第二击,制其反扑。
第三击,毁其一足。
第四击,破其平衡。
然后就是第五击...夺其性命!
鹤翼三连!与卫宫士郎稍稍有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绝世剑技!
虽说若与卫宫士郎的燕返相比或会显得逊色...其必杀的本质,却还是一样的!
此刻的赫拉克勒斯,可以说是已经暂时完全失去了还击之力。要下手的话,现在正是时机!
嘴中轻轻的吐出倒数第二句的铭文,手中的双剑已化成长满倒刺的巨剑。archer双眼一瞇,然后说出了最后一句的咒文“两雄-共命别。”
冷酷的声音,就有如收割性命的死神般,使人不寒而粟。
脚步一错,archer的身影一闪,手上的巨剑已飞快地掠过了赫拉克勒斯的半身!
仅仅是令人眼前一花的程度,站立的位置却已颠倒过来。一道血线在赫拉克勒斯的腰间浮现,随即带出了一大片的血花。在鲜血四溅之中,赫拉克勒斯的上半身缓缓地落下,竟是已被拦腰斩断!
“怎么可能..?”看着眼前的光景,伊莉雅不由得地惊呼出声。
自转移战场至今,撑死了也才数分钟的时间。然而,赫拉克勒斯却已经被整整杀了近五次有余了!十二试炼,转眼间便已余下大约一半的数字!
即使对方的其中之一已经疲累得几乎没有多少的再战之力也好...整整的五条命,而且还是从破坏力无双的大力神身上掉的,这又叫人如何能接受?!
“哈..”
镜头拉回场中,在再度斩杀了赫拉克勒斯一次之后,判断出对方一时三刻之中应该难以再站起来,就连archer也不由得拄剑在地,呼呼的喘着气休息。
纵使不是誓约之剑那种贯注全身魔力的招式也好,不管再怎么说,这两招还是属于宝具攻击的范畴之中。在游斗数分钟以后,还要毫不间断地连续使出两次的宝具攻击..此刻,就算是想要再乘胜追击也好,archer也显得力不从心了。
只是...虽说自开战以来,就一直都准确无误地预测到赫拉克勒斯的所有行动。archer没有想到的却是,她还是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轻敌,足以使任何战况在瞬间扭转的大错。
她,实在是太小看赫拉克勒斯的复原能力了。
“吼!!!!”
“!!!!”
几乎是在用一瞬间地,当archer以为可以暂且放心的同时,一声的咆吼已响彻在场众人的鼓膜!
反射性地把眼一睁,映入archer眼中的却是即将砸到她身上的巨型石剑。
是考虑到伊莉雅的禁杀命令,所以才刻意改作了用剑面砸过来吗?
何等贴心的举动,但是此刻却已无暇去感激这善举。
我..要败了吗?
在最后,于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就这样短短的这一念头。
然后,于下一瞬间,一只纤手已抱住了她的腰身,硬生生的把她抽向后方。与此同时,划破夜空而至的还有一道快得就连在身为英灵的archer等人眼中也仅仅只留下一道残影的银弧。
“!!!!”
下一瞬间,金属交击之声猛地响起。伴随着石剑被击飞的同时,一把略带无奈的声音悠悠地在archer的身后“真是的...早就跟你说过别太过勉强了。”
p.s.1:本周第一更...我终于成功让士郎出场了(撒花啊~)
七十七-兄与妹
“真是的,真是让人不省心呢。”
一声的长叹从嘴中传出,却不见得当中有任何真的感到麻烦的意味。轻轻的把archer拉向自己的身后,卫宫士郎的双眼凝视着眼前屹立着的大力神,嘴唇却已饶有趣味地翘起了。
在他的身后,紧接着卫宫士郎的赶到,身穿月白和服,于袖子以及衣服上绣有火红刺绣的的妃宫雪亦缓缓地从空中落下。只是,看她的样子却好像不怎么高兴似的。
“明明只是在送你回家的途中,都能碰上这么的一趟事...说真的,你的身上是有着什么吸引灾厄的诅咒吗?”皱着眉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看清几乎已经完全变成废墟的墓园后,妃宫雪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几乎都成为一字的样子,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要给我把这里变回原状喔?”
“啊啊,我知道哪。给你添麻烦了呢..”
墓园被毁,象征着的可不单止是建筑此地的工人们的心血付诸流水,更严重的是一举制造了数不尽的无主孤魂!
映入足以分别阴阳的神之眼的,是一缕又一缕脸上夹杂着无奈与兴奋的灵魂们。
是对于神明之间的战斗的好奇心,甚至已经大于自身的家被毁的愤怒了吗?还是出于对他以及妃宫雪的绝对信心,所以才把这满目疮痍下意识地排除在外了?
不管怎么说也好,事后的整理还是免不了就是...
肩负起主神之名时,负起的可不只是那个名号而已啊。
“我说...你要搂到什么时候?给我放手!”
就在卫宫士郎心下正叹息着该如何收拾墓园的残局之际,手臂的位置蓦然便传来了一阵的挣扎。定睛一看时,只见archer虽然还是老样子的嘴里不饶人,脸上却已罕见地带上了一抹的红色。
随即,在卫宫士郎错愕之间,archer的双手已硬生生地拉开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掌然后甩到一旁。
眼见archer被救了却仍是这么不客气,新仇旧恨一笔算,旁边的妃宫雪眉头一扬,眼看便要发作了。然而,就在她即将要出声之际,卫宫士郎却已及时从旁用手掩住了她的小嘴,好让她不至于呼出声来。
“小雪~”卫宫士郎轻轻的笑了笑。
“唔唔(放手!!)”debuff无效,目标继续反抗中。
“约定?~”然后笑着歪了歪头,追加伤害。
“唔...”效果拔群,目标沉默了!
“我会遵守承诺的,所以相对地你和小月也不要插手喔?~”把手放下,脸上的笑意不减,卫宫士郎把头侧了一下,目光瞄向旁边空无一人的大树树枝上“嘛,虽然这个大概是不必担心就是了...”
“吶吶,妈妈...?”
“”x2
就在卫宫士郎正意义不明地瞄着旁边看时,一声弱弱的叫唤从后方响起,引来的却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头。
“妈妈..有两人?”
回头张望,只见此刻的伊莉雅双手捧在胸前,眼珠子睁得大大的,视线正不住在卫宫士郎与archer的身上往来..显然,又是一个陷入了分不清两人的例子。
不过其实老实说..也不能怪伊莉雅会有这样的反应。有此观感,实际上也不止她一个。毕竟,卫宫士郎与archer实在太相像了!
英雄独有的凛然气势,处变不惊的果断态度,甚至就连那认真起来时彷如鹰隼般的目光也如此地相似,更别说两人在外貌,身高,乃至发型等等的地方都完全一样了!
当两人真真正正地站到一起时,这种的感觉尤其地强烈。
越是对两人的认识越深,违和的感觉就越是浓厚。再加上那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真的会像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吗?
抑或...在当中,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不行啊,伊莉雅。”除了妃宫雪以及寥寥两人以外,在场众人看过来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已经带上了一些的转变。感觉到这一丝的变化,把苦笑藏于心底里,卫宫士郎一脸认真的说道“一个好孩子可不能被眼前事物的表象所迷惑喔!得更加观察入微才行呢。”
“诶?”
看到伊莉雅还是一脸不理解的样子,卫宫士郎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妳看看这里。”
然后再遥距离指了指archer的胸前“再看看那里。”
最终,以阳光般灿烂的笑脸说道“是不是很不同呢?”
“你这混..!!!”
“不,在小孩子面前别发怒哪。再说了,我也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双手插在和服那两只宽大的袖子中,卫宫士郎顿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就算长着这样的脸也好,我好歹也是男性哪。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是和服也不可能把身材完全遮盖,艾丽斯菲尔可不会像我一样一马平川,你说对吗?伊莉雅。”
耳闻卫宫士郎的说法,就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伊莉雅点了点头“对诶!妈妈的身材是很淑女的!”
“哈哈,就是这样!”
“你该死的家伙!!..”
“也就是说...”可爱的晃了晃地,伊莉雅伸出小手猛地向archer一指“妈妈?”
“伊﹑伊莉雅...”对象不同,被伊莉雅两眼星星地看着,archer的态度马上就软了起来“所以说我并不是艾丽斯菲尔哪..”
“嘛~抱歉了,改天请你吃甜点~”
“谁要吃啊,混蛋?!!!”
“有布丁喔?”
“你以为我是那来的小孩子吗?!”
archer银牙一咬,额角一个十字路口暴现出来。一拳便挥向了卫宫士郎的脸上,却被对方从容地避开打了一个空。继而再挥出一拳,却还是被对方躲过了,气得她当场火冒三丈,想也不想便投影了一把剑出来拔剑便斩。
“吶吶,那么大姐..哥哥你是谁?”无视了那边已经追打起卫宫士郎的archer,伊莉雅托着头问道。
“卫宫士郎。”然后,双手堪堪地拍住了斩过来的剑刃,卫宫士郎侧过头来笑着答道“卫宫切嗣的养子,你的哥哥。顺带一提,旁边这个正在斩我的其实是妳姐。”
p.s.1:第二更成功~这星期太多事情要做了啊....
七十八-英雄本我
“姐..不对,那个明明是妈妈啊...”
“详细的说明就等以后再说吧..不管你想听多少遍我都会说..”秀气的眉毛微微地往下垂,就如同苦笑一般展露笑颜,卫宫士郎踏前了一步,渐渐瞇起的目光直指身前的赫拉克勒斯“现在,就先把正事给办完吧。”
“!!!!”
就如同被蛇盯上一般,明明卫宫士郎的脸上还是笑容满脸的,剎那间却已被无涛的杀意吞没,赫拉克勒斯瞳孔一缩,瞬间便紧握了手中巨剑!
虽然难以理解..但是眼前这宛如少女般柔弱和漂亮的少年给他造成的压力却比刚刚的archer和rider加起来更甚!当然,就是与他一起来的那个银发女孩,赫拉克勒斯也是至今未能看穿对方的实力。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话说回来...”就在赫拉克勒斯正心存疑惑的同时,半闭着的眼睛,射出了彷佛能轻易看穿内心的光芒,卫宫士郎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然后轻轻的歪了歪头笑着问道“你..真的是失去了思想吗?”
怎么看都不像呢~
视线里传达着这个意思,虽是疑问,却是用无限近于肯定的语气说出。卫宫士郎的说话,一下子又勾起了众人的心思,使全场陷入了沉默之中。
“......”
“你的动作和给我的感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只已经狂暴化的野兽。而且,这次的圣杯战争可是以英灵的真身进行的...”回想起刚刚击飞赫拉克勒斯的攻击时,表面看起来虽是轻描淡写的,但是实际上却已震得虎口隐隐发麻,卫宫士郎盯了执剑的手好一会,然后才把视线放回赫拉克勒斯的身上“可别告诉我希腊神系中,堂堂实力与主神相应的大力神,会给区区魔术师之流的狂暴化咒文控制到喔?”
与伊莉雅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带着欢笑意味的同时,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的轻笑声在空中回响,宛如从湖中扔下一块小石子地在众人的心中引起千重涟漪。
半晌,在良久的一阵沉默过去后..
终于,一把沉实的男性声音缓缓地响起。
“...明察秋毫,我无话可说。”
是从被召唤到现世开始,第一次开口说话吧?
就算是作为契主的伊莉雅的脸颊上,也难以掩饰那破颜而出的惊讶,更别说是旁边不明所以的远坂姐妹。
唯独,就只有rider与archer,因为刚刚一直与赫拉克勒斯交手早已隐约察觉到什么,所以此刻得闻这事实倒是没有三个契主般震惊。
当然,至于一旁的妃宫雪,那就自是和卫宫士郎一样,在最初开始便已经注意到异常,而且事不关己,所以倒是没什么反应。
“阁下是怎样察觉到的?”
成功组织成语言,象征着的是狂暴化咒文的无效,同时也是那神明身份的恢复。
赫拉克勒斯腰板一挺,双眼猛地神光暴射,狂野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稳重与沉稳。从百战之中锻炼出来的冷静,与生俱来的敏锐观察力,以及,那从斩妖除魔中累积起来的战士气势。毫无疑问地,此刻的站在卫宫士郎等人眼前的,已经再也不是所谓的凶兽之流,而是真真正正的希腊大力神-赫拉克勒斯。
没有正面回答赫拉克勒斯的问题,却用手指敲了敲眼睛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就只是用看的而已。卫宫士郎轻声的反过来抛出了提问“...是为了不让伊莉雅,不,主要是为了不让爱因兹贝伦本家的人作无谓的担心吗?”
“嗯,那个老爷子总是一副多疑的样子。如果知道我没有如期失去理智的话,说不定又会想加派多些什么人来这里监视了。”看到卫宫士郎的动作,理会到他的意思,赫拉克勒斯双重意义上地苦笑了一下。
“的确如此呢。爱因兹贝伦本家对于圣杯的执着可说是异常地强烈。”顿了一下,卫宫士郎一晃脑袋,结论便已经出来了“虽说我不认为你会害怕被人监视,但是想来应该是考虑到伊莉雅吧?”
连带着赞叹的意味,赫拉克勒斯颔首附和“大小姐她难得能出门,如果身旁还有一大堆人跟着的话岂不是让人惋惜?真不愧是大小姐的哥哥,看事情看得透彻。”
“嗯,既然是善意的苦心的话,我也就当作是这样吧。”收起了那彷佛能看穿内心奥秘的视线,却同时在此之前,给了赫拉克勒斯一个使他从心底里寒起来的微笑,卫宫士郎淡淡的说道“爱因兹贝伦那边不必担心。早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便已经拜托青子姐..啊啊,也就是说现世的第五魔法使给我捎了一封信给爱因兹贝伦本家,让他们把伊莉雅的监护权和抚养权从此转让给我了。简而言之,从现在开始爱因兹贝伦本家不会再对这里进行任何的干涉。”
“唔,居然是魔法使吗?没想到卫宫少爷你居然认识现世中魔术师组织里这么厉害的人物,并且能请动对方出面,何等厉实的交游能力。只是,就算是请动魔法使帮忙也好,追求法之本源也是魔术师世家历来的夙愿,那个老头子可不像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人...”
“嗯,所以我也是动员了我能说动的人中最大的力量呢。”点了点头接过了赫拉克勒斯的话,卫宫士郎伸出了三个指头“青子姐,宝石老头,还有我。除去已故的第一魔法使以及第三魔法使外,以现世的所有魔法使的共同名义向爱因兹贝伦本家作出警告。要从什么途径得到第三法我不管,但是敢动伊莉雅的话我就上门把它移为平地..与三大魔法使交恶的话等同于与整个协会为敌,就算是名门爱因兹贝伦也好,也不存在着敢逆我意的可能。所以关于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
“我说?!!你这家伙原来是魔法使吗?”听到卫宫士郎的说法,赫拉克勒斯还没来得及发话,旁边的archer已经惊呼出声。
卫宫士郎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不解的反问“嗯,我的确是第四魔法使。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为什么你之前却...”
不在战斗中用出来?
以实力相若为前提,如果再使用神秘之力的话,要解决掉lancer之类的敌人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archer睁大的双眼里,传递着这样的讯息。
“我说啊...”心领神会地,瞬间意识到archer想说什么,卫宫士郎挠了挠头,然后苦笑着说道“英雄的战技都是经过百战的磨炼而成的。如果我用上这种小手段的话,就是获胜了也不光彩吧?”
“..你的脑袋是塞着草的吗?”
“哈哈!!何等高洁而光荣的骄傲!!”
与摇头叹息着表示没脸再看的archer相对的,是沉厚豪爽的大笑声。
“没想到,即使是在后代的人当中,也能遇见如此令人肃然起敬的战士!”一瞬间,甚至令人彷佛想忘掉敌我的立场,只想痛痛快快地喝上几杯。举起手中石剑,遥指远处的卫宫士郎,赫拉克勒斯的脸上首次展露笑颜“卫宫少爷啊,如果与你生在同一个时代的话,想必我们会成为友人吧?”
“啊啊,的确有这可能呢。虽然如果那时我在的话,不会让你和伊阿宋伤到rider一根头发就是了。”嘴里毫不忌讳地说着足以透露绝密情报的说话,脸上却依依旧泰之若然的没有一点的变化。轻轻的拂了一下头发,然后,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卫宫士郎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指“但是,只有一点...我想订正一下。”
“”
“从资历来说,我啊..可是你的前辈啊。”
笑容依旧。
彷若十吨炸弹般,足以撼动全场的说话,却在空中传出回响..
p.s.1:嗯..由于上星期很忙,所以只能弄出两更。没想到的是,今星期好像也好不了多少。社团的事务和功课还有友人的邀请陆续迫近啊...除了上学以外还要几乎连续两周每天都出门我也是醉了==
下周..下周会更好吗?默默地看了一眼行程表的我吐血跪了==
七十九-军神与后继者
“你说前辈?..原来如此,我就在奇怪卫宫少爷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神灵之气。”或许是出自于神明之间的互相感应吧。就如同库丘林当天也能隐约对卫宫士郎的身份摸到一点边儿一样,并没有显出太大的惊讶,赫拉克勒斯点头问道“比我还要往前靠的话,换言之...是和主神宙斯他们同一时期的神明?”
“怎么可能?那**老头我连一次都没有看到过。”断然地便否定了,卫宫士郎摇了摇头“如果说事迹最早出现的年份的话..嘛,总之我是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同一个时期吧。”
“最古之王吉尔伽美?!!”
这一次,再也不由得赫拉克勒斯镇定了。那宛如石块一般坚硬的脸上,首先展现了震惊的神色。当然,惊讶的人也不唯独他,同时也包括了旁边的archer等人。
所谓的英雄王字里含有的意义,对作为英灵的他们来说可说是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那,不仅代表着人类的最古之王,同时也代表着一切英雄传说的开端。换言之,是要比一切的其他神话都要早的传说年代,就连生于希腊神系的赫拉克勒斯和rider也是只在书卷和历史上闻其名,而从未见过其真容!
从古巴比伦神话,到希腊神话,然后再到现在...当中可是隔了不知多少个千年啊!
假如卫宫士郎的说话属实的话,那么他岂不是已经...
“不,我说,你们全都误会了。”看见众人脸上的表情,仅是脑筋转了一下便已经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卫宫士郎叹着气澄清道“我之所以会出现在吉尔的时代,那只不过是因为我的魔法的相关能力而已。以不牵涉我本人为前提,我能够在直线时间轴上进行跳跃。数年前,吉尔她有点事情拜托我回到美索不达亚帮忙,故此我的最早活动年份确为古巴比伦时期,而我也因此后来被神格化了。但是要弄清楚的是,是卫宫士郎先于神明的身份,而不是作为神明的同时也是卫宫士郎,可别把主和次倒转了喔?”
“这样说的话..阁下的年龄?..”
“不管以那种角度来计算都不会超过一百...话说,还好你是在我和小雪的面前说这话。要是吉尔在场的话,单你这一句便足以让她跟你有完没完。”就彷佛在鄙视他不够纤细似的,卫宫士郎白了赫拉克勒斯一眼,然后才悠悠地说道“嘛,算了。反正这也不是重点...”
“唔?”
“比起这个,我对你本人倒是很有兴趣。”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登时从荣耀的英雄变成嗜血的好战份子,卫宫士郎愉笑地轻哼了一声“我从创造神伊艾那儿听闻了。当初被我亲手斩杀的八歧大蛇在死后复活成九头的魔物,然后于数千年后被你所击杀。承继了我的斩蛇之功积的后继者到底有多强?我真的很有兴趣知道!”
“那条九头蛇许德拉,原来曾经被阁下击杀过吗?而且还与创造神大人有交情。这可真是...没想到竟能与如此古老的英雄见面和交手,这是我的荣幸!”不知不觉间,说话的语气已带上了尊敬的意味,就连对卫宫士郎的称呼也从少爷换回了阁下,赫拉克勒斯向卫宫士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肃然地问道“希腊神系,宙斯之子赫拉克勒斯在此!敢问..阁下的神号?。”
“卫宫士郎,素戋呜尊,日本神系,军神!”但听铿的一声,本来已被卫宫士郎收回去的银色长刀,此刻再度出鞘。轻轻的把天之丛云拔出,卫宫士郎的眼神已经彻底地被战意所填满“在开战之前我只问一次..需要我给你时间把那石块换成别的武器吗?”
“不,我就只手持这武器好了。我的宝具,并非在此等距离能亮出的武器。”对于卫宫士郎的磊落,赫拉克勒斯报以一笑,然后整个人的气势一变,猛地便添上了一分的肃杀之意,显然也是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解放武器好了。”不带任何温度地回了一句,卫宫士郎左脚微微踏向后,与此同时,赫拉克勒斯的身躯也往下沉了一点点。
“那么..”
伴随着一声如雷的碰撞之声,一声的猛喝不约而同地出自两个人的口中“手底下见真章吧!!!”
.............
“喔?”
“唔。”
话音落下之际,彼此各自往前一蹬,手上的兵刃已在半空中猛地交击,形成如雷般的大响!
令人难以置信地,明明卫宫士郎手上的只是纤幼如斯的利刃,在与赫拉克勒斯手中的巨型石剑交击之后却没有丝毫的摇晃震荡,遑论被斩成两截!
第一下的交手中,试出的是各自的力量。互撼一击,彼此的脚步都是纹风未动,然而,赫拉克勒斯的双手还是稳如泰山,卫宫士郎执剑的手却已有微微的颤抖!
该说真不愧是大力神吗?
即使是已经有了神格化的加成也好,单从力量而言,却还是能压下卫宫士郎半筹!无愧其必杀之名!
前些天中与库丘林交战时所占的便宜,此刻就彷佛悉数回归到卫宫士郎的身上似的。
于力量上处于下风,如果按常规途径交手的话,或许就只会步上库丘林的后尘..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在那波平如镜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的光芒。仅在瞬间之中,卫宫士郎心中便已经有了决定...
八十-素戋呜尊之武
“唔?!!”
第一击的交手,试出了彼此的力量,卫宫士郎的力量比起赫拉克勒斯稍逊半筹这一点已是无须怀疑的事实。
但是,纵使如此,卫宫士郎却不进反退了!
在第一击的碰撞过后,仅仅把身子一沉,整个人已欺近了赫拉克勒斯!
到底他想要做什么?
这样的疑惑在赫拉克勒斯的瞳孔映出,手上的石剑却已下意识地往前方的卫宫士郎拦腰挥去!
在这个距离,理应不存在着任何回避的可能。
要怪,就只能怪那不符合军神之名的,自杀一般的举动吧。
石剑无锋,就是挥中了也不会把卫宫士郎斩成两段。
然而,以这巨剑的体积,再配上赫拉克勒斯自身的巨力,一旦打中了的话,那就不是能够以笑言看之的程度了。
就算是同为神明之躯也好,吃下这一击,也不是仅仅断上十数根骨头就能了事。轻则吐血倒飞,断上数十根骨头,重则全身骨折,从体内喷射出的鲜血如雨落下!
不管怎样也好,只要挥下这一击,那就大局已定了。伤而不杀,就当作是报答对方关心契主伊莉雅的恩情吧!
眼中彷佛都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带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石剑挥出...却连卫宫士郎的衣袖也斩不到!
“不可能?!!”
惊愕的声音从赫拉克勒斯的嘴中发出,与此同时,十数缕的发丝拂过了他的脖子,剎那间,一道冰凉的刀锋已闪电般划过他的肩头,带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直把赫拉克勒斯的肩头差点儿一分为二!
“唔!!”
伴随着大片的血花溅出,几乎想也不想地便飞快地运转大剑,赫拉克勒斯猛地便回身斩向不知何时已到了身后的卫宫士郎。
然而,迎上那无锋重剑的,却是一道匹练的银光。
但听到铛的一声大响,银白的长刀与大剑各自被震开。就如同在第一击中试出来的结果一般,卫宫士郎执剑的手已有了一丝了颤抖。
然而..那却并非重点。
“喝!!”
借着刀刃相交之际产生的冲力,猛地提气把身子在半空中回旋。
轻喝声中,银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一扬,宛如archer刚刚一般的,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已经炸裂在赫拉克勒斯的脸颊上!
之所以以身犯险,就只不过是为了诱出一击必杀的良机。
就在刚刚..当赫拉克勒斯朝着卫宫士郎挥剑而来时,毫不犹疑地便往着对方肩头上方的位置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屈身一个翻滚之时,手上的天之丛云便已经掠过了赫拉克勒斯的肩膀。
神锋入肉,只会如入无人之境。
几乎毫无受阻地,卫宫士郎的长刀已在赫拉克勒斯的肩膀斩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然后,也几乎是在间不容发的瞬间之中,看也不看便转身往后全力挥刀,恰到巧处地,就挡下了赫拉克勒斯的反击,并且顺势借用其力,一下子便踢出了必杀的一击!
整个过程再长也不会过两秒,当中的凶险却是远超平常人一生所会遇到!
卫宫士郎无法承受以肉身石剑的重击,这一点几乎已是人所皆知的共识。
假如在最初的斩击时起跳稍为慢了一点,那就会被当成人肉沙包地砸飞。
假如在半空中屈身翻滚时撞上了对方的身体的话,那就会被截下并且追击。
假如在挥刀以后回防得不够快的话,那甚至可能会被直接砸成肉酱!
仅仅数个呼吸间,便已经跨过了好几次的命悬一线...决断力,瞬间思维以及应变能力,还有最重要的,是无人能及的敏捷速度!
把这些一切的要素集中于一身,其结果就是回避﹑反击﹑格挡,乃至必杀这四个步骤的一气呵成!
从转身到踹出飞踢,一切就宛如刚刚archer的攻击的重演。而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攻击所造成的伤害。
若果说archer的力量比起赫拉克勒斯远逊几个层次的话,那么卫宫士郎在不使用信仰之力的情况下,力度就仅在赫拉克勒斯之下,与saber同级。换言之,也是最顶尖的级别!
就算只是用上拳脚也好,这样的他,要是全力出手轰中别人的要害的话,到底会有什么结果?答案显而易见。
挟着千钧之力的重击,即使是神之躯也不能视之等闲,更别说是最为脆弱的颈部要害。
所谓的钢铁之躯,说穿了那就只是欺负菜鸟和新手的门面技能。面对着与自身同级的对手,那就不过是装饰用的花瓶而已!
伴随着清脆响亮的骨折声,一团灰影如炮弹一般向后飞,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线,竟是把整个头颅都踢飞了!
“刚刚的魔力震荡是rider的骑英之缰绳,如无意外的话应该能扣去三次的性命。再加上archer的射杀百头与鹤翼三连各扣一次,然后就是刚刚的这一记飞踢..”眼看攻击奏效,反正在对方复活前攻击也只会被无效化,也不忙着乘胜追击,卫宫士郎脚下一蹬,轻轻松松地便退到了一旁,静待着赫拉克勒斯的复活。
但见,本来鲜血狂喷近乎被一刀两断的肩膀之处,瞬间血便止了,此刻正慢慢地缝合起来。
至于缺掉了头颅的上身,则是被耀眼的白光所包围,慢慢地吸纳着光点,然后渐渐重组成头部的样子。
“十二扣三再减三..还余下六次吗?”看着正在重组肉身中的赫拉克勒斯,卫宫士郎不禁喃喃自语道。
不管受到多重的伤势..不,即使是死亡了也好,也能立即复活的能力,这又是多么令人羡慕的技能?
虽说防御力上不见得有多惊人,但是配上近乎外挂一般的实力时,却是无解的敌人。
假如,赫拉克勒斯的速度能再快上一点点,快得仅次于他的话...
那么,就不是能够再留手的时候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拥有这能力的不是八歧大蛇,卫宫士郎也总算是安心了。
八十一-疯子与疯子
“不愧是..有军神之名的大前辈!我为我曾经有过手下留情的想法而致歉!”
冲天的猛吼里带着无比的亢奋,白光散去后,露出的是赫拉克勒斯那张带着前所未见的兴奋的脸容。
为强大的对手而感到有兴致的,又何止卫宫士郎一人?
所谓的强者,那就是不断地追求突破与刺激的人。
即使是在第一次死亡之前,赫拉克勒斯也已经几乎是所向披靡,至于正式神格化成为大力神之后,就更是更难找到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
与不下于己的对手交手的那种快感,每秒间都处于生死存亡的那种刺激,以及因着击溃强大的敌人而自我突破的那种喜悦,以上的种种,他也是好久没有品尝过了。
难得..遇上了比自己更早成名的英雄,遇上了与自己同样成就了斩蛇伟业的大前辈,遇上了..比自己更强的敌人!这又叫赫拉克勒斯如何不衷心的高兴起来?
只是..与之相对地,卫宫士郎的兴致,恐怕也不会比赫拉克勒斯要来得逊色。
原因无他...能够让他狠下杀手全力迎战的对手,他也是很久没见了。
难得..遇上了除了速度以外各方面都贴近他的战士,而且还是一个有着自动投币复活的对手,如果不竭尽全力去享受的话,那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圣杯中的英灵之战?
不..早就不是那种层次的事了。
这是东西神系战神与战神之战!是两个疯子与疯子之间的生死决斗!
“在下有所僭越了!”
在高昂的大叫声中,赫拉克勒斯大步流星地踏前了一步,惹得卫宫士郎瞬间便举起了手中长刀护在身前回到了临战模式。
大型兵器不利于近战舞动,保持距离才是王道,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赫拉克勒斯却要主动缩短与他之间的距离?
难道刚刚那一回合,还不能唤醒赫拉克勒斯对于在近距离中他只会置身于危险之中的警觉吗?
自杀..不,就如同刚刚卫宫士郎他自己的举动般,想来赫拉克勒斯也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背后必定有他的想法。
后退...不,又不是没有对抗的资本,怎能未交手便先退却?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不入虎穴...吗?
危机浮现的同时,往往亦伴随着胜机。
置自身于危地之中,就是为了要给予敌人迎头痛击!
那么,同为战神,到底你又有何秘策?
怀抱着对未知危机的兴奋,嘴角露出亢奋的笑容,卫宫士郎脚下既不进也不退地,仅仅就是举剑严阵以待。
果然,就在赫拉克勒斯踏前了一步之后,手上的石剑猛地一旋,倏地便挥向了卫宫士郎,罡风瞬间已扑面而至!
只是..怎么说呢?
千钧之力依旧,石剑挥舞的方向...却彷佛根本不以卫宫士郎为目标!
真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一个百发百中的击球手朝着前方挥棒,要瞄准的根本就不是球的本身,仅仅地就只是把球棒挥向身前的空间。
这样的挥击,到底想打到谁?
不..那只不过是表面而已。
“呵?要挤压过来吗?”
以武器的巨大面积为盾,在剑势去到尽头之前便把剑收回防守的圈子里,看似无谋的举动,实际上却是百战之人在瞬间之中想出来的,把自己的优势化到最尽的战略!
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的挥刀速度是远胜赫拉克勒斯。但是与之相对地,赫拉克勒斯的武器远远大于卫宫士郎的长刀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个面积,即使只是稍稍挪动也好,防御的范围也能覆盖半身!
由于剑势未到尽时便已经把剑收回,再配上巨剑本身的体积,在这个圈子里,想要攻赫拉克勒斯一个措手不及是不可能的!
攻不进圈子内,结果就可想而知。
被对方步步进迫,只会使己身陷入困境之中。唯一的破解方法,大抵..就只有强攻一途吗?
对于力量较为逊色的卫宫士郎来说,可说是一个不利的局面。
“哈!谁怕谁?!”
但是,即使是这样说也好。
与比起自身力量更强的人交手,对于卫宫士郎来说难道也是第一次吗?
昔日,在与血之朱月生死决斗时,早就已经陷入过十倍于现在的险境!
力与速的极致,再加上天下无敌的空想具现与魔眼,毫无疑问地远超于卫宫士郎自身的强敌..相比之下,赫拉克勒斯也不过是挥动着巨剑的大力士而已!又能奈他几何?!!!
“喝!!!”
暴喝声中,挟着全身的力气用力一挥,卫宫士郎手中的天之丛云化成一道匹练的白光猛撼赫拉克勒斯石剑的防护圈。
交击之际发出雷霆大响,然而,声音未止之际,第二刀却已接踵而至,狠狠的斩在石剑的身上,合两击之力,一举把赫拉克勒斯的巨剑震开!
诚然,卫宫士郎的力气是不及赫拉克勒斯,却不代表两者之间的差距就真的如此的大!
假如真的要比较的话,两者的力度本来就在伯仲之间,卫宫士郎充其量也就差上半筹而已。而现在,当这八成乃至九成的力量重迭起来,那化成以倍计的巨力一瞬间便反击过去,就连赫拉克勒斯也无法视之等闲!
以速制胜,以数量弥补单一攻击力量上的不足,所奉行的正是卫宫士郎多年以来与强敌交手一贯的战法!
“唔!!!”
惊觉卫宫士郎又提速了,却已是骑虎难下,不容赫拉克勒斯抽身而退。
如雨一般的攻势,密密麻麻地落在赫拉克勒斯的石剑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宛如暴风雨般展开着狂攻猛打!
老实说,到了此时此地,除了咬牙硬拼以外,赫拉克勒斯也别无他法了。
只是..咬牙硬拼,又真的会是一个解决方法吗?
“喝!!!”
若果说以更拚硬,卫宫士郎不是朱月的对手的话。那么以快打快,他又何曾输过给别人?
手上的长刀,无止境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剑轨。石屑纷飞,就宛如绞肉机一般,一点一滴地疯狂蚕食着赫拉克勒斯的石剑面积!
有着这样的速度,明明能以许多别的方法提早再度了结对方的性命,但是卫宫士郎却偏偏没有这样做。
你的盾如此堅硬和巨大嗎?
那麼,我就硬生生的從正面給你打碎它吧!!
或许,打从一开始起,那疯狂的好胜心,便已经注定了卫宫士郎此刻的举动。只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是...纵使强如希腊神系的战神,在卫宫士郎的手中,也只有处于苦苦捱打的局面!
这,又叫人多么难以置信?
唯独,在场众人之中,就只有两个人是由始置终都一脸理所当然,就彷佛早已预料到会有此等结果的。当中,一个就是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妃宫雪,另一个则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静悄悄地现身,此刻正优哉悠哉地倚在树下凑热闹的某伪龙神御姐。
就只有曾经经历过神代的时期,并且亲眼见证着卫宫士郎斩杀八歧大蛇的她们俩,才知道经历了那一次的死战之后,卫宫士郎的蜕变到底有多大。
用最简单的语言来说,那就是从英雄到神明的转化。
跨越生与死,然后在那存亡之际中取得突破。不单止是神格化的加成..那是从气质,剑技,乃至感觉上的一百八十度的彻底转变!
即使封印掉外来的信仰力,层出不穷的战术,甚至连手上的神兵也不解放也好!
在经历了诸多的难关,已经走上了顶峰的现在!想要正面击败卫宫士郎,那可不是这个层次就能做到的事情,最少,战神赫拉克勒斯还没有那份的实力!
p.s.1:哈....我又成功打自己的脸了。进度预测完全失误==嘛,习以为常...
p.s.2:祝大家新年快乐,来年身体健康,事事顺利!
八十二-罢战的凯歌
“空隙!!!”
“?!!!”
削去石剑的面积,也已经到了一个相当的地步。石屑落得遍地都是,在片刻之前还有着人身般高的大剑,仅是数百下的交击以后已经被削至只有寻常刀剑的大小。
即使是受到了神殿的加护,石块就是石块。纵使是没有解放的状态也好,在神器的面前还是不堪入目!
瞄准了赫拉克勒斯守势的一丝松动,卫宫士郎倏地持剑猛击!但听到一丝轻微的声响,赫拉克勒斯手上的石剑竟已从中断裂!
“秘剑――”
机不可失。
上扬的鹰目中如此地说着,脚下踏前了一步,卫宫士郎执剑的手已摆出了架势。
“――燕返。”
嘴中疾呼,手上的剑却比声音还要快!在声音发出之前便已经挥出!
纵斩一击,横劈一刀,然后再加上斜挥的一下。
三道斩击,同时挥出。银光瞬间交错,包围,然后收拢!
整个过程不会慢过半秒,前一刻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的赫拉克勒斯,顷刻之间却已被卫宫士郎的剑之牢笼分了尸!
“还有五次。”
纵使没有像之前一样用上空间和时间的强化,却不会改变此招是必杀剑技的事实。
淡然地把剑收回鞘中,卫宫士郎轻轻的后退了几步。
不借助任何外力,不透过任何途径地取巧,光明正大地在对方恢复万全的情况下交手,然后却又轻描淡写地便取下了赫拉克勒斯的两条性命。而且最重要的是,从开战至今卫宫士郎就只是凭着自身的剑技,甚至还没有用上任何的宝具,却还是能做到这个程度的成果!
以基础实力优胜为前提,就算十二试炼有着免疫已经遭受过一次的攻击的异能也好,也是无补于事。
并非附上了外力的攻击,就算想要免疫也是无从入手。归根究底,卫宫士郎根本就不是用上什么特殊的能量或者咏唱,单纯地就只不过是普通的攻击!
如果说lancer的诅咒之枪在刺出以后,赫拉克勒斯还可以免疫其因果倒转的必杀之力,那么卫宫士郎的攻击,就是完全超越了这个技能的范畴!
就算是燕返也好,也不过是化一刀为三刀。在斩中肉身的时,也不过是单纯的物理攻击。
挥刀断头,能免疫什么?难道还能从此免疫所有针对头部的攻击乃至免疫所有以刀挥出的攻击?这明显不可能!
拳击,飞踢,挥刀,只要近战能力还是超越赫拉克勒斯,胜机要多少便有多少!
至此..
赫拉克勒斯的实力,超过archer与rider两人加起来,然后卫宫士郎的实力却又胜过赫拉克勒斯,这一点已经可说是毫无疑问了。
或许,如果十二试炼完整的话,赫拉克勒斯还能借着这十次以上的复活来不断摸透卫宫士郎的战法,然后慢慢地调整至最适合的应对之法。只是..仅仅六次的机会,却是远远都不够用!
“到此为止吧,伊莉雅。”
测试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实力,自己到底到违了什么的水平,这些的事情都已经了如指掌。
然后更甚地..放手一战,毫无顾忌地厮杀的渴求,也已经得到了满足。
到底有多少年了?
没有把双方的性命放到天秤之上为赌注,单方面地就只是自己在克制着,到底已经有多少年了?
此战纵使不尽如人意,却也是合乎期望了。夫复何求?
“不完整的十二试炼没有击败我的可能。就算再斗下去,也只会使我刀下再添一道亡魂,想必你也很清楚吧。”瞇起的双眼射出的目光还是依旧锐利,身上的战意却已收起,卫宫士郎转过身来直视着旁边难以置信的伊莉雅。
实力的差距已经如此地明显。
此外,即使没双方都没有动用到宝具和王牌,这一点却也非对等的。
就算是以真身降临也好,除了十二试炼以外,赫拉克勒斯的宝具再多也不会超过射杀百头等于他的传说中出现过的绝技。但是卫宫士郎则不然。
非但手中握有剑之至宝天丛云,而且还有着攻防兼备并且于防御宝具中也是最顶尖的八咫镜,真要解放起来的话,恐怕一击便能带走赫拉克勒斯十条命了!甚至都还没有算从娘闪闪那儿得到的王之财宝!
从质从量,卫宫士郎的宝具都胜于赫拉克勒斯不少。要是连着宝具﹑魔法等等一起算的话,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只会变得更大,而这也正是卫宫士郎提出罢战的原因。
曾几何时迫得他九死一生的对手,现在,甚至已经不足以迫他使出全力了吗?
岁月流逝..当初的热血,到底要怎样才能使之再次沸腾到顶点?
这股空洞的感觉,充斥在心中的每一处..得与失,就仅仅在一线之差吗?
或许..就只有再次与那金发的御姐交手,才能迫得他再没保留吗?
“唔!!!”
被卫宫士郎的目光扫过身上,伊莉雅鼓着小嘴地闷哼了一声。
的确,就像卫宫士郎所说的一般,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就连伊莉雅这外行人也看出来了。单凭现在的赫拉克勒斯,恐怕没有那怕半点的胜机。
既然如此,那么又该怎么办?
跟别人连手..这显然是不可能了。
单凭刚刚卫宫士郎出手救下archer这点便已经可以知道,他们非但相识,而且恐怕关系也是非浅,就算不是完全同一阵线也绝不可能是敌对。
要再战吗?
人家单是卫宫士郎一人便足以力压赫拉克勒斯了,还有着archer与rider两人在旁边虎视眈眈,更别说还没有算上跟着卫宫士郎来的那个银发少女了。要再战的话,就是赫拉克勒斯有二十条命恐怕也不够用。
那么,要逃吗?
在速度几近赫拉克勒斯两倍的卫宫士郎,擅于远程攻击的archer,以及能以魔眼限制行动的rider等人面前,这又是一个多么奢侈的想法?
战也不成,逃也不成..
不,在那之前..到底她为何而战?
家族的夙愿,第三法的铸成..对,她的爷爷一直是这样跟她说的。
但是...第三法的铸成,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恨切嗣,就是因为他抛弃了她和妻子。
但是..妈妈,不,关爱自己的人,此刻在她的面前啊?
那是不同于严寒的冬之城的,彷佛连雪也能为之融化的温暖。只要踏前一步,就能被梦寐以求的东西所包容...这,是以前孤伶伶地独自睡在大床上的她所不敢渴求的。
或许..如果是眼前这两人的话,不会像切嗣一样..
那么..她又是为何而恨?又是为何而战?
“.....”
纵使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卫宫士郎说的实话。从刚刚短暂的交手中可以肯定,成就伟业的大前辈的...就宛如万丈的高墙一般,不是非万全状态的自己能挑战的。从十二试炼中恢复过来,赫拉克勒斯缓缓地走回伊莉雅的身旁,默不作声地等待着契主作出决定。
是和还是战,一切就看这小女孩了。反正..对方也不会伤害伊莉雅。只要她摇头,那么纵使明知对自己来说是必杀之战,赫拉克勒斯还是甘愿昂首搦战强敌。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伊莉雅的嘴巴动了几下,却彷佛还是决心不足的,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家族的夙愿与亲人的关爱,被教育的与所渴望的在心中彼此冲突。要从小开始就受到爱因兹贝伦族长一直灌输理念的她,在瞬间之中作出这么重要的决断,她真的做不到!
就算年龄上早已成年,但就如同外表一般,也只是个入世未深的小女孩。受如斯的重压所挤压,还没有说出话来,泪花已经开始在伊莉雅的眼眶中打滚起来…
八十三-王者之突入
“亏你也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了,这是在唬吓小孩子吗?给我让开!这里没你的事了!”
所谓旁观者清,和因为警戒着赫拉克勒斯而处于临战状态的卫宫士郎不同,站在一旁的archer,仅仅一瞬便已经发现到伊莉雅的异状。
当下也不和卫宫士郎废话,archer一把便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他,然后径自走到伊莉雅的身前半跪下来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部“好了,好了,不用管那没用的家伙的。”
“.....”
“伊莉雅,要是不想留下的话,就先行离去吧。我们不会阻拦你的。”伸出手指拭去了伊莉雅眼角的泪水,带着与伊莉雅最初见面时一样的,那和暖如春风般的笑容,archer轻轻的说道“只是,希望你记着。就如同塞拉和莉洁莉特,比起爱因兹贝伦和圣杯战争,我和他更重视的是妳本人。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们俩永远都会守护你的。所以,妳就不要害怕了,好吗?”
“唔..”
置身于archer的怀抱之中,可以感受的是,到来自对方身上的体温。暖洋洋的感觉,充斥着身心的每一处,渐渐地便将心中的不安驱散出去。
到底有多久没碰过了?这令人安心的感觉..
不想分离,不想离开,多么想时间永久停留在这一刻之中?伊莉雅下意识地便在archer的身上蹭了蹭,本来不知所措的小手却已在不知不觉间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姐姐。
“真是的,结果是由我来当唱白脸的吗?也罢!那的确也是我的意愿就是了。哥哥就是永远都只能有充当坏人的份儿啊。”
或者应该说女孩子就是比较懂女孩子的心思吗?
纵使是同一人也好,在这一点上却还是archer望尘莫及啊!
宛如母女般的两人互相地拥抱着,又是何等的温馨?唯独,在此等时刻还拿着刀子,又是何等的煞风景?
“算了,我不打了。”看着眼前的两人,轻轻摇头苦笑了一下,卫宫士郎搭在剑柄上的手已经放了下来,一副无可奈可的样子地说道“赫拉克勒斯,伊莉雅就交给你了。虽然我不认为会有什么波折,但是在我终结这场闹剧之前,她的安全就交由你守护吧。”
“啊啊,放心交给我吧,卫宫大人。以我的名誉起誓,就算是弄掉性命我也会保护好大小姐的安全。”既是因为卫宫士郎是伊莉雅的哥哥这身份,也是出于对他的实力的尊敬,赫拉克勒斯肃然的欠欠身。
卫宫士郎见状,也报以一无奈的微笑,随即就连身上最后一丝的锐利感觉也化之于无形了。
“那么,去吧。”也就在这时候,archer也恰巧摸了摸伊莉雅的小脑袋,说出了道别的话语。
非但容貌相同,连给人的感觉也是彻底地一致的。
纵使从理智而言很清楚其实眼前两人都不是自己的母亲,但是从卫宫士郎和archer身上发出来的那种由衷的关爱,却是与昔日的爱丽丝菲尔所给的感觉完全一模一样。
那,是即使在冬之城之中,也能使人忘却寒冷的温暖。
那,是足以融化坚冰厚雪,只有视对方为家人时才会流露出的关切。
直到刚刚还弥漫于此的那重压,已经再也不复存在了。可以感觉到的是,就算现在说要离去,眼前这两人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阻挠。
只是..真的要走吗?
那寻找了多年的感觉,明明就在眼前垂手可得...自己真的要这样就此离去吗?
“约定..”
“唔??”
“跟我约定!”本来细如蚊呜的声音,瞬间便提高起来。小手还紧紧地抓着archer的衣角,伊莉雅怯怯地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丝的坚定和渴望“跟我约定!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一定要一直在一起。永远地,待在一起!
就如同字面所说的一样,这短短一句话中的含意,又岂会有人不懂?
显然地,在最后这一刻之中,伊莉雅还是作出决定了...爱因兹贝伦与卫宫士郎及archer两人,她选择的还是后者。
“嗯,约定好了。”或许,来得太快?但是却又坦然接受。archer珍而重之地拉起了伊莉雅的小手,就彷佛是在碰着什么一国之宝似的,然后轻轻地勾住了她的尾指“我们以后都会待在一起的。”
“嗯,约好了!”
话中不肯定的语气,瞬间就被冲天的欣喜所取替。伊莉雅猛地扑向前搂住了archer的脖子,后者亦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抱起了伊莉雅。
本来还有着些许绷紧的场面,仅是一瞬便已经消弥于无形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卫宫殿下。”
“也是呢...总而言之,先到我家去吧?...!!!”
话音未落之际,心中一阵警兆却已突然升起。
破空之声蓦然而至,千钧一发之际,卫宫士郎面不改容地把身一侧,恰到巧处地擦边躲过来袭武器,然后迅速反手一拿,在该武器落地之前便已把它抓在手中。
只是,等到他看清了手中的武器时,脸上便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首先,这是一把名剑,而且还是宝具级的,这一点毫无疑问..却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宝具。
其次,更莫名其妙的是,这把剑刚刚瞄准的也只是他的肩头,而非他的别的什么要害。
综合这两点来看...发起攻击之人,就彷佛算准了就是刺中了他也不会有多大伤势似的。
会有这样的宝具去挥霍...
会有这样的闲心去玩闹...
普天之下,就卫宫士郎的所知,就只会有一人..!
“哼。作为余庆来说,还真是干得不错呢。半人?”
果然,就如同卫宫士郎所料地。
下一瞬间,一把高傲的女声已从最近的屋顶上响起...而一丝的苦笑,亦已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脸上...
八十四-最古之王跶
与卫宫士郎还有archer皆不同的,宛如太阳般的金发在背後笔直地流泻着,於月下闪出点点的耀眼光辉。
金黄色的甲胄穿在身上,配上华丽夺目的装饰,却没有给人丝毫的俗气感觉,只显得英气迫人。
站立在足以把墓园一切尽收眼底的高处之上,娘闪闪似笑非笑地,傲视着场中的一切众人。
“吉尔..?”
出现在眼前的是御姐版的闪闪而非萝莉版的闪闪...换言之,今天能善罢的机率恐怕也是几近微尘了。无语的抬起头来,卫宫士郎摇头苦笑着问道“你在干什麽?”
“唔..”
摆姿势遇上了熟人那是真羞愧。
耳闻卫宫士郎那连抱怨都算不上的询问,娘闪闪脸上一红,登时便动摇了一下。随即才轻咳一声,硬是无视了卫宫士郎的说话自顾自说下去“咳...咳哼!先是解决了那拿枪的,然後又乘着大白天摸上门把那偷偷摸摸的魔术师和无聊的刺客一口气踹了,接着现在又把那低下的狂犬给解决了。再算上早就跟着你跑的saber,以及那边那两个现在已经跟你站在同一阵线的女人...圣杯战争中七个英灵,基本上都不可能再与你为敌了。从开始到结束,这不是才过了几天吗?真是了不起的成就!”
赞扬的说话里蕴含着旁由衷真诚,显然地吉尔伽美什是发自内心地赞美着卫宫士郎,就连知道她为人的archer也不禁啧啧称奇,怎麽今天这眼角老是抬到半天高的家伙这麽好说话?
唯独,就只有卫宫士郎一个人是在心中加倍地苦笑起来。
与娘闪闪相交多年,他又岂会不知对方的性格?
如果是普通的场合的话,就算有时娘闪闪可能也会赞一下别人,那种长年累月的王者高傲却不会有所减少。唯独,就有一种情况能使她谦虚起来,那就是...当她把对方定性为值得重视的对手的时候!
谦虚的语气里,蕴含着的是对敌人的尊敬..恐怕,这趟与她一战已是在所难免了。
能够威胁到娘闪闪,难。能够让她承认是值得拿出全力的对手,更难!
能够得到最古英雄王的承认,那可说是一种荣誉..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一旦被她承认了是值得尊重的对手的话,换言之,也就是说在接下来娘闪闪会认认真真地动上全力...简单而言,要对上的就是扣除轻敌要素的英雄王了!
留手与否,已经是後话了。跨越了神代的岁月,全力出手的娘闪闪到底有多强?这个问题卫宫士郎实在答不了。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昔日他之所以能击溃对方,根本就是存了对方看不起他的因素在内才能出奇制胜...抛除老马的英雄王,其实力,又会到达何等的地步?!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假若与本王比较起来又如何?”
果然,娘闪闪话锋一转,谦虚的语调还在,说话里头却是已经带上了挑衅的意味,眉宇之间尽是跃跃欲试的神色。然後卫宫士郎心中立时就是一声惨叫。麻烦果真来了。
没想到就连过份心急想要完结掉圣杯战争,也会挑起对方的战意...
又或者,其实不管如何也好,自己和娘闪闪也是命中注定必有一战吗?
“卫宫殿下。请问站在上方的那位女士是?”就在卫宫士郎於心中惨叫哀号的同时,旁边的赫拉克勒斯踏前了一步,却是轻声的在他的耳边问道。
毕竟,在场众人也不是每一个都像卫宫士郎和archer一样早已熟知来者是谁。包括赫拉克勒斯在内,在场的众人於此大多数都只是第一次看到娘闪闪,那麽就是有此疑问也不算出奇。
顾虑到娘闪闪的颜面,赫拉克勒斯甚至都已经刻意走近了卫宫士郎,压低了声量甚至靠近了他的耳朵才发问了。只可惜遗憾的是依旧被远处耳尖的娘闪闪听得清清楚楚。
“哼,不知道本王的名字的人,没有知道本王的名字的资格!”好看的眉头一牵,娘闪闪重重地哼了一声,看至赫拉克勒斯时,目光已恢後到archer所知的那种高冷感“让人厌恶的肌肉不倒翁!单是你身上那肮脏的神明之气,本来便已经足以让你死一百次了!如果不是看在你身後的那人造..那小女孩是本王臣下的亲属的话,我早就在你踏进这城市之时便把你碎屍万段!”
娘闪闪的话说到中途,才硬生生的给改了口。显然是因为顾虑到卫宫士郎的份上,硬是把人造花这三只字给吞回肚子了,话中的高傲却是从始至终未变。
“唔..好狂妄的口气。”耳闻娘闪闪那明显充满火药味的说话,饶是赫拉克勒斯也不禁心中有火。只见他立即便踏前了一步,眼看便要向娘闪闪搦战了。剑拔弩张的感觉油然而生!
“住手!”千均一发之际,卫宫士郎把身一侧,斜身抢入了赫拉克勒斯的前方,伸出手来硬是拦住了他的道路“唔..吉尔她之前被最古老的主神之一害惨了。所对神明有一点点..负面的印象。还请见谅..”
说毕,卫宫士郎把头一抬,脸上却是已经挂满了苦笑“我说啊,吉尔。我的身上也有着神性的存在吧?难道你还要把我也列进黑名单?”
“你和恩奇都是例外!”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麽,娘闪闪脸上微红轻咳一声,随即补上说明“既然你是本王的臣下,那自然是另作别论。那边的创造神虽然性格不讨好,但是也帮过本王,姑且也算作例外。至於你身後的女娃..因为很对年轻的我的口味的缘故,所以也一并放过了。其他的神明全都是本王的敌人!”
“诶?小雪,你已经见过了吉尔了吗?”没有理会娘闪闪的自圆其说,却从对方的说话中抓住了一处的重点。卫宫士郎扭过头来问道。
“诶?啊啊,对。在士郎你来借住之前,小小的吉尔桑是经常过来玩的...话说士郎你原来不知道吗?”在愣了一下之後,妃宫雪肯定地点了点头,反倒过来对卫宫士郎的不知情表示惊讶。
“我会知道就有鬼了...”对於妃宫雪的反问,卫宫士郎无奈的掩起了半边脸,隐约看到嘴角还抽动了几下“有谁跟我说过吗?”
“我说!那边的!不准无视我!!”充场面的大喝了一声,当中的霸气比起刚刚对着赫拉克勒斯时却已消去了一大半。就像闹别扭似的,娘闪闪重重地顿了一下脚“总而言之,本王就是不容许你比上一次还要早便结束圣杯战争!明天,给本王把你那破烂的结界拿出来,然後在里面一决胜负吧!胜不了本王的话就乖乖去给我当扫地和煮饭的!圣杯战争就没你的事儿了!”
八十五-今天依旧卖队友
“我说..没我的事儿是指?!!”
“君无戏言!”
就一如以往地,一意孤行,没有别人插嘴的余地。
充满王霸之气地把斗蓬一扬,娘闪闪把手一挥,显然已把这事视作定案了,只余下不知所措的卫宫士郎等人在这里面面相觑。
七个的英灵,不是先后败阵就是已经站到了自己的一方,眼看结束圣杯战争已经在即。如此大好的局面,却因着一个外来者毫无预兆的插上一手就这样毁于一旦,这又叫人如何能够去接受?
这样的感觉,于与卫宫士郎同样急切要解决圣杯战争的archer心中尤其强烈!一时之间,她心中竟是已出现了动手的打算。
“唔...”只是,或许,是因为已经与对方相交多年所以比较适应对方的处事态度吧。以远超众人的速度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早于archer行动之前,卫宫士郎已苦苦一笑,然后转过头来朝着天上问道“恩奇都?”
“嗯哼?士郎先生这次倒是发现到我呢。”
卫宫士郎朝着半空发问,本来已令众人一惊。从半空之中真的传来回答,却是令众人更是一惊!
发现不到刚刚的娘闪闪就算了,毕竟她一整个人都朝外散发着王霸之气,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等闲的角色,就是有方法瞒过众人耳目也不出奇。然而,这把声音听上去柔柔弱弱的,声音的主人听上去充其量也就一个娇柔的女孩,却竟然也有瞒着众人偷偷接近的能耐?这可使尤其以侦察和敏锐为名的archer等人不由得不为之一惊!剎那间,就连战意都消失了,只得呆呆地看着前方的变化。
只见,随着声音落下,一只通体雪白,有着漂亮双翅的猫头鹰也从空中现身出来,然后徐徐拍翅落到了娘闪闪的肩上。
猫头鹰的个头很小,小得恐怕就连卫宫士郎身后的伊莉雅的小脑袋都比牠大。翠绿色的瞳孔中没有寻常鸟类动物的锐利,却是透出了一种彷佛通晓人性的柔和。雪白的羽毛整洁而美丽,在月下闪闪发亮,却是与娘闪闪身上那金灿灿的光辉成了一个绝佳的对比。
这猫头鹰,自然就是昔日卫宫士郎穿越到美索不达亚历尽九死一生才拉回现代的恩奇都了。
“不..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的领域之内。要是再像上次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我会很困扰的。”卫宫士郎微微一笑,手指轻勾,一丝的微风在他的食指上盘旋一圈,随即回归大气之中,脑海中却是想起了当初被对方两人先后侵入工房的往事。
不得不说的是,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宛如激光一般的防御网的确是有着诸多的漏洞,但是毕竟也是一个魔法使精心布下的精密术式,就这样说被破就被破了,而且还要是无声无色间便已经被入侵进去,这叫他除了苦笑之外还能表达些什么?
“风..原来如此,是跟伊艾大人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感应能力。怪不得能感应到我的存在。”与沉醉于回忆之中的卫宫士郎相对的是,仅仅从卫宫士郎一勾手指的动作里便意识到他的能力是什么,恩奇都恍然大悟地一拍双翅,随即振翅飞起移开了尺余,然后在一阵青光中变回人形,也就是卫宫士郎那熟知的,穿着白色长袍的碧发少女之姿,登时又是使众人眼前一亮。
只不过相对地,对于这都已经看过百千万次的情景,娘闪闪自是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的注意力还是在卫宫士郎的身上,或者准确一点来说,是在刚刚恩奇都的回应之上“哼。这次微末程度的技巧,要解决又有什么难度?只不过是反射风和水气而已,我宝库里的宝具随便抓一把都做得到。”
“不..单单是反射的话我好歹还是能够..”卫宫士郎话说不到一半,便已经被娘闪闪狠狠的一瞪,把余下的话都全塞回肚子了。无奈之下,也只好转移目标用视线向旁边的恩奇都求救。
毕竟,恩奇都不比娘闪闪。虽说娘闪闪在面对在她心中占有一定位置的人时还是很为对方着想的,但是却终究未免我行我素,相比之下,恩奇都就恰巧是她的相反,几乎是顾虑别人甚至大于自己。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就能帮忙抑制一下娘闪闪那莫名其妙的举动..
“唔..抱歉呢。唯独这一次,我不能站在士郎先生你那边了。”只是,就好像真的很抱歉似的,恩奇都合起双手歪头一笑,眼中却没有丝毫要改变打算的意思“毕竟这次是士郎先生你的错。”
“唔..我什么时候又做了些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连我也不知道吗?”卫宫士郎眉头紧皱,脑海中竭力地回想,却还是想不出个大概。
既然恩奇都也这样说了,恐怕这次却真是错在他而不在娘闪闪身上。只是,到底他干了些什么来着是会招来仇恨的?打从回到现代以来,他一直也没有多少和娘闪闪她们联络啊!联络都没有又谈何得罪?..不对!说不定对方就是在为没有主动联络这一点而生气?这样想来的话的确大有可能..
“给你一个提示喔,士郎先生。”眼见卫宫士郎没有再作多余的抗辩,反倒是认认真真的思索起自己的过错,简直就一如当初月下相会时的朴实愚笨,神格化显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的改变。恩奇都心下暗喜,随即抿嘴一笑,说道“吉尔她本来是没有跟你交手的打算的。”
“诶?!!”
惊人的说话,瞬间就雷到众人,打断了卫宫士郎的思维。
说是没有和他交手的打算..这不管怎么看都和她刚刚的言行完全不符啊!真的不是相反吗?
“哈哈,那不知所谓的肌肉不倒翁竟敢搦战本王相中之人,这不是在自杀吗?”
“恩奇都?!!你!!”
“根本无须动手,我等着那不知死活神明被他用本王的财宝轰成尘埃!”
说话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纯柔和,话中的语气,却变得极端的目无中人,显然是在模仿别人。只是配合恩奇都那人畜无害的笑脸,非但没有半分的违和感更显得异常地可爱,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比起这更引人眼球的是..就在恩奇都说话之际,站在恩奇都旁边的娘闪闪的俏脸上却已立即染上了一抹的潮红!虽然还在竭力地维持着形象的样子,本身的王霸之气却已不翼而飞!
那么,恩奇都在模仿的是谁,众人也自然心中有数了。
一旁的archer目光已经开始在卫宫士郎和娘闪闪两人间不住打量...
至于卫宫士郎就更是心中雪亮,对方生气起来的原因,显然就是他有王之财宝不用,偏要用剑技迎战赫拉克勒斯这回事!
诚然,早在这之前,娘闪闪已曾经向他提过想要他在战斗中多用王之财宝制敌。而考虑到效率的话,这的确也是不二之选。但是当身处其境时,卫宫士郎却硬是想不到这里来。
原因无他,既非生死关头,难得练了多年剑术,有正面领教对方战技的本钱岂能放过?至于效率不效率的,则倒是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不然的话别的不说,光时之法便已经足够赫拉克勒斯喝上一壶!
“哼!混账!这混蛋有本王的王之财宝不用,硬是要用剑技去迎战这肌肉神明,想必是很能打了!就看看有没有把本王也搁倒的能耐!”
“啊啊!!够了!!恩奇都你也给我闭嘴!!”终于,就在脸上的潮红蔓延至耳根之际,娘闪闪的忍耐力也到达了极限。只见她单手捂着恩奇都的小嘴,另一只手扯着她的衣领便往后拉,瞬间便已从屋顶上消失了踪影,临走前还不忘抛下一句“总而言之!!明天本王自会找上你家跟你算账,别给本王跑了!!”
八十六-Saber的好意
随着娘闪闪硬拖着恩奇都离场,场中亦已再无一人有威胁卫宫士郎的能力。有见及此,妃宫雪在向卫宫士郎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亦自行告辞去追上于娘闪闪到场时已经先走一步的伊艾。霎时间,场中就只余下卫宫士郎以及远坂凛等不是早已和他同一阵线就是已经议和了的人。
眼见强敌均已退去,再留于此地亦无意思。卫宫士郎手指轻挥,一阵如云似雾的白光从他的指尖冒出,然后轻轻的浮到被破坏的一众墓碑之上盘旋着。在白光的照耀下,被破坏墓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重组,仅仅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恢复到本来的面貌,刚刚卫宫士郎等人的大战就彷佛从未发生似的。
眼见答应妃宫雪的事后工作已了,亦没有必要再逗留于此。卫宫士郎遂提出先行回家以准备明天与娘闪闪的一战,至于伊莉雅的安危则依旧托付给赫拉克勒斯。只是,考虑到心中正值有一大堆疑问之际,远坂凛﹑间桐樱和伊莉雅自然不欲就此分别。在与卫宫士郎争论了一番之后,结果还是在他的苦笑下得到了跟上去的允许。至于archer,rider以及赫拉克勒斯三个英灵,就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契主一起到卫宫士郎家了。如此算来,却是一口气有整整六个人随着卫宫士郎回去!
也就亏得当中最少还有着赫拉克勒斯这个一看便知道是男人的壮汉在,以被瞪了三十分钟为代价,卫宫士郎总算是在saber的白眼下清清楚楚地解释了事情的原委,获得了骑士王的放行。
然后,就在骑士王大方地打开了家门的数十分钟后的现在,卫宫士郎早已沐浴完毕,自个儿地跑到了道场去冥想,静思着应该娘闪闪的方法,为明天的决战做准备。
一时之间,卫宫家的客厅里就只余下打从三年前开始已经住在这里的saber,于卫宫家虽然是常客但是正式留在这里过夜还是第一次的远坂凛和间桐樱,刚刚落败但是已经不把这当作一回事,现在正极其高兴地粘着archer的伊莉雅,以及紧跟着三位契主而来的archer三个英灵们。
“那么,虽然作为主人家的士郎不在...不,就正正是因为他不在。老实说我现在脑中还是一团混乱的,或许我们现在应该先整理一下现况?”轻咳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远坂凛缓缓地带起了眼镜,然后徐徐说道。
毕竟,从圣杯战争开始以来直到现在,心中谜团一大堆的。眼见事情都已经几乎到了尾声,自己却还是一无所知,对远坂凛也好,伊莉雅也好,既是为了理清现况,也是为了之后的方向,的确是有把情报都拿出来整理的需要。
“saber,还有...archer!”眼见在座众人或多或少都点了点头示意,再不然也以眼神默许。远坂凛的视线自然也就落到了唯一把眼睛闭了起来没有表态的两人身上“那么,回答方面就拜托你们了,可以吗?”
saber双眼微微睁开,却还没有回话。抱着伊莉雅的archer却是在张开眼来时苦苦一笑“我说..凛,saber就罢了..为什么把我也算上?”
“妳还好意思说!”远坂凛想也不想便白了自家的英灵一眼“长得和士郎几乎一模一样就算了。妳这家伙也是打从圣杯战争开始以来就一直古古怪怪的,经常都一个人走到不知那儿去...就凭刚刚你和士郎那默契,妳难道还想告诉我妳什么也不知道?真当你家契主我是三岁小孩不成?!我都还没有问你到底士郎叫你妹妹是怎么一回事呢!”
说毕,远坂凛又狠狠的瞪了archer一眼,显然早已不相信她失忆的鬼话,直引得后者一阵干笑,只是从话中所见,她对彼此的定位却依然未变,换言之心中倒是还承认对方是自己的英灵。
“如果我说是他随口胡说的话...”
“你以为我会信吗?”
“也对呢...”啊哈哈哈哈的干笑着,archer的视线游离到一旁,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哀伤,脸上的笑意自是越来越少,已经接近几不可闻。
“唔...!!”眼见archer的神色,远坂凛登时不禁一窒。
明明从说话开始都是半带着开玩笑的语气的,却在突然之间便去掉了那玩闹的态度。如同换脸谱一般的切换速度,却都是真心的表现,让人不由得想起的却是某个跑了到道场静坐着的烂好人。
很像。不得不说,真的很像!
悲苦的笑容,背地里藏着的是深得无时无刻都不能忘刻,近乎永恒的伤痕。
纵使表面上早已磨合,但也正正因为无法忘记,所以才会在不自觉之间就流露出来。说到底,时间早已冲淡了伤痛云云,都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之言,在坑洞上盖上一张席子,坑洞终究还是坑洞,在这一点上,卫宫士郎和archer都是一样的。
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使两个如此漂亮的人,两个如此应该一尘不染的人变成现在这样子?
要想弄清楚这场圣杯战争的现况,就不得不先弄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当中却涉及两人的秘隐...到底是该问还是不该问?一时之间,就连远坂凛也拿不定主意。
“archer。”就在远坂凛正犹疑之际,蓦然,saber的目光扫了archer一眼,然后便已淡淡的说道“在这里和英雄王交过手就只有你,你要去道场那边帮士郎想制敌之策吗?”
她此言一出,却是令众人或多或少都吃了一惊。
卫宫士郎的实力如何,archer的实力如何,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卫宫士郎与娘闪闪的交情之深,不管怎么看都是卫宫士郎比起archer了解对方百倍有余!而即使是这样也好,saber却还是叫她去与卫宫士郎一同商讨对策,这不是让她回避话题又是什么?
虽说从刚刚开始便一言不发的,但是此刻saber一旦开口说话,却是把话的锋头都推到自己的身上了,无疑是有让自己来代答的意思!
八十七-上一代
耳闻saber竟有把回答都推给自己之意,话中维护archer的意思不宣自明,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尤其archer那惊异的目光就更是自saber出声以来便直勾勾地盯着她,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始终未变,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大厅中陷入了异样的沉默,众人的目光不断地从archer和saber的身上来回切换着,却是谁也没有说话。终于,半晌过去了,伴随着一声苦笑,archer终究是摇了摇头拒绝了saber的好意,然后拍了拍怀中正关切地看着自己的伊莉雅的小脑袋并且说道“算了。当事人不在的话,这话题也是很难再继续下去。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如果这是你的回答的话。”saber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再度把眼睛闭上,彰显着把说话权的让出。
既然当事人已无异议,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又再回到了远坂凛的身上。
虽然就连远坂凛自己也想吐糟为什么老是要由她来主导话题,但是眼见伊莉雅一副小孩子的模样,自家妹妹又是温柔有余机智不足,至于三个从者中唯一整理能力不下于她的archer却偏偏是负责回答的一方,而卫宫士郎又要不在场,在场众人中能担起此任的确实又只有她,当下也只好暗自苦笑,然后说道“那么..首先就让我们整理一下手上现有的信息吧。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除了我的archer,樱的rider以外,卫宫君好像已经击败了所有的英灵?”
“嗯。最少是一天击败一人的速度。”archer接过话来补充道“除了用作最后召唤的第一天之外,第二天晚上他便已经击败了lancer一次,随即在第三天早上又连败caster和assassin,至于第四天..那就是今天了。刚刚他干了什么来着相信我也不用多说就是。”
“的确..以压倒性的实力击溃了人家的赫拉克勒斯,大哥哥真是强得完全不像人类呢。”听到此处,arher怀中的伊莉雅小嘴一鼓,从旁嘟囔了一声。
“我是觉得那家伙打从身为魔法使开始就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哪...”以一声的吐糟回应了伊莉雅的插嘴,远坂凛细细的数着“lancer,caster,assassin,archer,rider,berserker,然后是saber..的确,这样看来的话士郎是已经把所有圣杯战争中的对手都打败了...但是,那个金光闪闪的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她旁边那个绿色头发的女孩子,别告诉我她们不是英灵喔?”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准确来说,是我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的对手。”毫不忌讳地说出了让全场都吓得睁大了眼睛的说话,saber淡淡的看了archer怀中的伊莉雅一眼,脸上带上了一丝的怀念“伊莉雅斯菲尔..不知不觉间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吗?”
“诶?saber妳以前有见过我吗?”伊莉雅不解地眨了眨大眼睛。虽然关于saber在上次圣杯战争中是她家的英灵一事她也略有所知,但是她的印象中却应该没见过对方才对..
“从旁看到而已。别在意就是。”眼见伊莉雅脸露茫然之色,saber温和地展颜一笑,却是不再言语。
眼见saber已把话说完,archer亦续说道“至于另外一个,则想必是她的友人恩奇都了。”
“说到恩奇都的话,那不是应该在英雄王史诗的尾端中被神明处死了吗?”代替了一旁对于远古神话不太熟悉的远坂凛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rider,同样出身自西方神系的赫拉克勒斯发问道。
“反正不管怎么想也是那家伙从中插了一手吧?”archer朝着道场的方向白了一眼,心中暗骂一声那该死的桃花运,然后接着说“那家伙刚刚不是也说过英雄王曾经找他回去美索不达亚帮忙吗?再加上她们两人对那家伙那亲昵的神态,我看帮忙的内容大抵就是让他想法子把恩奇都给救回来吧?以那家伙的能耐而言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没想到的却是,虽然让卫宫士郎把恩奇都带回来的本身确实并非难事,但是在途中他遇上的敌人带给他的威胁却是远远比这里的英灵大得多!说白一点,那是差一点儿就已经要他命了!
“的确,牵涉到这种类型的事情时那个笨蛋一直都很容易说话呢。”轻轻的嘀咕了一声附和,远坂凛心中想起的却是自己被对方救下的那一个晚上。
一时的大意,却是差点儿就使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果不是卫宫士郎出手相救的话,她也不能活到今天,更别说什么圣杯战争了。
真是愚蠢啊..远坂凛心中默默地如此想道,脸上却反倒露出了一丝的苦笑,没有一丝的厌恶。
或许..她亦是早已习惯了这奇葩的思想方式?这样的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却又随即惊醒过来。失神过后,在众人发现不对劲之前,远坂凛立即轻咳一声,续道“好吧。虽然我不知道当中是什么原理,但是总而言之敌人的来历是清楚了...以防万一我先确认一下..除了她以外,还有别的什么从上次圣杯战争中遗留下来的英灵吗?”
“不,我想是没有了。”就如同刚刚一般接过了说话,作为当事人之一的saber代archer答道“在上一届的圣杯战争之中,berserker,caster为我亲手斩杀。assassin被rider所杀,而rider又被身为archer的英雄王所击败。至于lancer...则是死在我的契主卫宫切嗣的手中。直到最后还没有身殒的,就只有我和她而已。虽然我是不清楚这些年来英雄王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得以留在现世,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除了她以外第四次圣杯战争绝不可能再有其他的英灵遗留下来。”
八十八-回答
“原来如此..”远坂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说道“那么如此说来的话,英雄王和她的朋友就是最后一个敌人了?..”
“不,我想她旁边的那个应该是不至于出手才对。”听到这里,一旁的saber蓦然出声打断了远坂凛说话“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态度虽然傲气凌人,但是却是一个极其守信的人,要她打破宣言比起杀了她来说更难受。既然她说过要亲自挑战对手的话,那么别说是叫上其他人来帮忙了,想来就是反过来有人主动想要出手帮她也会被她加以阻挡。关于这一点就不必多虑了。”
“saber小姐妳对吉尔伽美什小姐的认识真深呢。”耳闻saber那几乎可以说是断言的说话,间桐樱不禁轻轻的感叹了一声,语气中却是带上了一丝的羡慕。話中的意思也甚是明顯,題然是想要一個像這麼相熟的友人。
“啊啊...”看见间桐樱的小脸上竟然带上了一丝的向往,saber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和她之间过去....稍微有一点渊源。”
“渊源?saber小姐妳说的是...”
“好了,这种事情小孩子就别问了!”眼见这次到了saber陷入了窘境,archer立即便插了一把嘴,截下了众人的追问。
一旁的saber见状,也随即报以一笑,以示感谢之意。
眼见两人之间显然有着什么共同的秘密在,却又均无意把它说出,众人心中更是心痒难耐。只是她俩既不开口,众人也没有什么法子能迫她们把秘密说出,这话题也只得作罢。
“算了,就如她们所说,我们还是先回到正题上吧。”把胸中不比他人少丝毫的好奇心暂且压下,调整了一下心态,远坂凛当下也回到了原初的话题上“现在可以确认的是,那个绿发的女孩子大概是不会出手了。而其他的对手也是基本上已经被士郎早一步收拾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敌人就只余下英雄王一个而已?”
“嘛,大体上也差不多吧。”
“嗯,如果以敌“人”来说的话呢。”
同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几乎同一时间地出自不同的两把不同的嘴巴。archer与saber相视一笑,却是随即一同闭上了嘴巴,不再在这话题上发出片言只语。
两人这样的一副反应,使众人心中的疑惑不由得又再上升了一大截。但是与此同时却也使众人的心中浮起了一个本来渐渐被无视了天大的疑问...到底archer是谁?
如果说saber是卫宫士郎的英灵,所以可能听到对方说了一些什么秘密的话,那还情有可原。但是archer却不然,身为远坂凛的英灵,而且还要是在几天之前才被召唤至现世...到底,为什么她又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吶,archer,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对着卫宫士郎的,同时也是对着archer的,长久以来的疑问,最终,化作一声宛若呓语般的呢喃,从远坂凛的口中说出来“妳...到底是谁?”
“哈哈,很好!我就知道你早晚会问我这问题...”以无人能及的耳力把远坂凛那比蚊鸣还要轻的呢喃听入耳中,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一时之间也宛若遭到雷极。archer仰天打了个哈哈,脸色却是早已变成惨白。眼见她这样的一副反应,厅中登时陷入了一片的沉默。
只见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欲言又止的,最终化作一通的苦笑,然后轻轻地说道“那么换我来问一个问题吧...妳知道妳为什么会召唤出我吗?”
“诶?妳问为什么会召唤出妳...”被archer霎时间的反问打乱了阵脚,远坂凛的脑筋勉强转了几个圈儿,只觉得当中一定有什么内情,但是却又真的想不到缘由,只得以不肯定的语气说道“是因为我没有准备圣遗物,此外还要用上了召唤守护者的咒文,而你又恰巧是守护者...”
“唔..也对,我还是换一个问法吧。”远坂凛的话还没有说完,archer已挥了挥手打断了她“凛,你有一条家传的项链对吧?”
“诶?对啊。但是那又..”
“那么,假如你看到奄奄一息,基本上已经大半个身子都踏进了鬼门关的卫宫士郎躺在地上,你会去救他吗?”
“不..等等,这根根就不合理吧?”虽然心中很想直接大叫一声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但是眼见archer的表情如此地认真,远坂凛还是把吐糟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乖乖的问道“以士郎的实力,这个世上还有能把他打得濒死的人吗?再说了,要是那人真的把他伤得如此重的话,也不是我能够...”
“我的问题是..你会救他吗?”没有理会远坂凛的反问,archer只是轻轻的重复了自己的问题一次。
如猎鹰般的瞳孔中,透出了迫人的神光,容不下半点的玩笑。被那严肃的目光所吓倒,没有再执着于自己的疑惑,远坂凛顺着archer的问题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也闪过了坚定的光芒“如果我有能力救的话..不,不管我有没有这能力也好,答案也是肯定的!”
无比沉稳的说话声音里,彰显出来的是绝对的决心。
就算别的都不说,把彼此的交情排除于考虑之外,单是卫宫士郎的为人,便已经扣掉了任何能让她拒绝相救的理由。
更何况....
从被对方救下,让她们姐妹再聚在一起,抹去姐妹俩之间的隔阂,毫无保留的教导和传授,乃至分别为她们俩人寻得绝世的名师...这份的恩情,就算用三辈子来偿还都还不清。
假如有人想要他命的话...大不了也就拚上自己的一条命。反正自己也是被对方拯救的,只要她还有着一口气,那就绝不容许有人在她的面前危害他的性命!
相信在这一点上..别说是她了,就是自家的妹妹也只会有同样的想法...
“那么..”听到了远坂凛的回答,却没有立即再表态。archer静静地凝视着远坂凛的双目,最终惨然一笑,把手伸进衣领内从胸前抽出了一条珍而重之的项链“这就是你的回答了。”
p.s.1:嗯...因为剧情的问题,我就暂且断在这里了。学校里事务较多,加上别的一些事情,我尽量看看能不能多更一些。
p.s.2:唔,作者君的一个熟人开坑了。顺道给他推一下书。
内容的话,大概是圣杯战争吧?总之除了节操以外,文笔什么的都是可以放心期待的。
书名:《幻想圣杯》
作者:朱玥
书号:3433366
键接放这里,不过我听闻手机版本是看不到的,有兴趣又看不到的话自己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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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身世之谜
“怎么..?!!”
宛如鲜血般的宝石扣在银白链子的正中,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闪出了异样的红光。
宝石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魔力,纵使经历了多少个年月依然仍未散去,彰显着宝石在昔日到底是何等的光辉!纵然不是名动一时的宝物也必然是名门世家的传家之宝!
只是,假若是稍为眼尖并且对魔术?魔力之类稍有认识的人的话亦早已发现,此刻宝石上散发出的光芒,实际上也仅仅是缘于灯光下反射出来的产物而已。年与月的累积与洗礼,留下的就仅仅是那缠绕在表面的一丝宛如烟霞般的感觉,至于宝石的内里,却是已经再也没有多少的魔力剩余下来了。
“这不可能....”嘴中兀自机械式地重复着难以置信的说话,远坂凛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双眼的视线却是从未离开archer手上的项链。
她是知道的。
这条项链...她是知道的!
这样的设计,这个大小,色泽和种类的宝石,再加上这年与月的岁月感,她是很清楚的...无疑问地,archer从衣领内拿出来的这条项链,正正就是远坂家相传下来的宝石项链!同时也是她父亲遗留下来给她的遗物!她本身打算赖以取得圣杯战争最终胜利的王牌!
只是..到底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明明应该在她身上的宝石却会被archer在自己身上拿出来?
就宛如想要确认一般,远坂凛猛地把手插进了衣领里,随即把手一翻,一把抽出了一条镶着深红色宝石的项链。而这条深红色的项链,也恰到巧处地和archer手上的那条一模一样!
眼见事情的状况到了这个地步,厅中的众人都已反应不过来。一时之间,刷的一声,不论是archer怀中的伊莉雅还是从刚刚开始便因为事不关己而没有多少心思听着的赫拉克勒斯,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远坂凛和archer的身上。
宝石的红光,在多少年后的现在,还是一如往昔,就彷佛照出了以往的种种。出神地盯着手上的项链,那酷似卫宫士郎的俏脸上露出了怀念的表情,archer双目中的视线却是已带上了一丝的忧伤。
对...已经多少年了...?
到底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这么多重要的脸孔聚在一起?...
到底已经有多少年,自己一个人无所依靠地在世界的各处犹如孤魂野鬼一般徘徊着?
明明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却又再次给了自己一次宛如人生重来的机会。当一切都一如往昔的时候,却又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变老了...
故人仍是故人,自己却已再非自己。一切俱往矣!
或许..在这一点上.....就只有那个躲进了道场的混蛋才会和自己有同样的感觉吧...
一念至此,那只身一人的弧独感登时便消弥了不少。archer双眼流转,嘴中却是已轻轻说道“本来在世间上就应该只有一条的传家项链,此刻却出现了两条...??明白当中的意思吗?”
“......”被archer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坂凛心下一个失神,但是随即脑筋一转,却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只不过嘴唇轻轻的动了几下,却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眼见远坂凛这样的一副反应,情知她早已想到了正途。当下也不再浪费时间了,archer徐徐地说道“所谓的英灵,那本来就是在生前立下了无可估量的功积,以英雄之身在死后得到升华的人们的总称...”
“说白了的话,就只不过是介于人类与神明之间的异类而已。以非神之躯达到神之境,说的就是我们。”淡淡地接过了archer的说话,saber闭着眼地补充了一句。
“就是如此。然后,既然有来自过去的英灵的话...”说到这里,archer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了旁边的赫拉克勒斯,然后才接着道“那自然就会有未来的英灵。”
线索与暗示俱明,事已至此,当下也再无疑惑,远坂凛哑然失声地脱口而出道“你就是未来的士郎!!”
此话一出,却是连着在座的其他人都尽皆失色!
诚然,archer和卫宫士郎是很像不假。
但是..像和真的是未来的对方,又完全是另一个层次的事情啊!
倒不如说,在未来与现在什么的之前,archer和卫宫士郎可是连性别都不一样啊!!
“不,这样说也有点不对...他和我的年岁应该..不,也不全是。而且我和他的性别也..唔,或者我还是由头开始说起吧。”眼见众人大体上是想到了方向,细节上却彷佛有了差了个十万八千里的迹象,archer沉吟了片刻,思索着该如何解释,在换了几种的说法开头后,最终还是轻轻的摇头,苦笑了一下,决定从头开始说起“简单而言,不管是我也好还是现在跑到了道场的那个蠢材也好,我们两人都不是最原初的我们。”
“原初的...你们?”
“嗯。看到那家伙你们不会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区区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却会有着和自身年岁完全不相符的实力和人生观。有时候你们不会这样觉得吗?比起如同外表所示的少年之姿,那家伙就更像一个老年人什么的。与己身的年龄不符合的干练与成熟,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们就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吗?”
虽说在说话的时候,本身并没有特定的对象。但是在说到最后时,那几乎已经成为反问的叹息,却是直指在这里除了saber以外与卫宫士郎相交最久的远坂凛和间桐樱。
两姐妹相视一眼,心中却是大骇。
archer那宛若反问一般的叹息,却是正正一针见血地道出了她们多年以来一直未能解开的疑惑!
九十-Archer的解惑
“所谓的卫宫樱..不,对你们来说,还是卫宫士郎这名字比较容易理解吧?”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苦笑中蕴含着的是无穷的苦楚,archer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所谓的卫宫士郎,本来就和你们一样..不,或者应该说比你们更不堪,就只不过是一个怀抱理想的半吊子中二凡人而已!”
“!!!!!”
宛如咆吼一般的,发自内心的凄厉叫喊,配合此时此刻的archer俩人的景况来说,带出来的是无边的痛苦。
凡人...?
别说是卫宫士郎了,就算是archer也好,两人的实力都早已到达了超一流的水平。毫无疑问地,不管是那一个都拥有着挑战世界战强战力,比如说魔法使,乃至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实力。但是,具有如此实力的他们,在最初的时候却只是一个凡人?
到底...一个凡人又要付出多少的血汗,才能达到他们两人现在的境界?
archer显然不像是说谎。但是假若她的说话属实的话,那么到底她和卫宫士郎,又是遭到了何等的灾难才会导致他们有今天的成就?
听着archer那充满着伤痛的叙述,再联想到卫宫士郎一直以来展现出来的实力与沉稳,一切又是变得多么的难以置信。
“想必很难相信吧?”眼见众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惊愕的表情,就连怀中的伊莉雅都不能幸免,archer又是苦笑了一下,就彷佛想要把心中的凄苦减轻似的,轻轻地拍了拍伊莉雅的小脑袋“虽然现在早已分道扬镳,但是我和他的起点是一样的。或者...你们可以把我看作在平行世界中,然而却是女性的他....嗯,那家伙现在也是贵为魔法使了。而且还要是一个能在近战中力压希腊神系最强者的疯子。至于我,虽然没有他那样**的实力,但是好歹..嗯,也算是一个能在近战中支持一会的角**。”
archer与卫宫士郎之间的默契到底从那而来?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轻轻的几句话,却是把这几天以来,众人心中那最为巨大的疑惑解释得清清楚楚。
既然类似是平行世界的存在的话,那么就是说是同一人也没有偏差...
既然本为一体的话,那么行为举止,乃至容貌气质等等就是如此相近,也是并无不妥了...
耳闻这惊天的秘密,众人心中都不禁暗暗点了点头。然而,回想起卫宫士郎赶到之前,archer独战赫拉克勒斯时展现出的那出神入化的剑技,还有那几乎可是说是吓人的敏锐和果断,再联想起archer现在对自己的评价,众人的心中登时又是一阵不以为然。像你这个程度的强者也叫“算是一个能在近战中支持一会的角色”?只是却也没有人把这说出来。
只可惜,拥有着和卫宫士郎前半生一样的经历的archer又是何等眼尖和心思细密?仅仅眼珠一转,便已察觉到众人脸上的异样并且从中大概猜到了她们在想什么。不过考虑到与主题无关,于是倒也没有道破的打算。archer轻叹一声,继续说下去“魔术天赋,近战能力,战斗经验..曾几何时,这些的东西都不为“卫宫士郎”所具备。单纯地,就只不过是一个从去世的父亲那儿学到了一些皮毛魔术的青年人而已。然而,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被卷入了圣杯战争之中!”
“!!!!!”
听到archer的说话,设身处地地一想,众人却是无一不倒抽一口凉气。
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众人可说是没有一个不清楚当中到底有多大的凶险。
就算是已经成为了魔法使之徒的远坂凛也好,也不具备着与英灵交手的胜算...足以丧命的机会,要多少便有多少!
假如...真的让一个普通人卷入这种危险地方的话,那么除了死以外,他又岂会有别的结局?想到此处,众人的目光又不由得放到了archer的身上。
“嘿嘿,中二青年可不会升华成英灵。我和那家伙当然是没有死了。不然你们现在也不会看到我们。”就彷佛在嘲笑过去的自己一般,archer仰天笑了一声,笑声中却甚是凄凉“虽然,以此为结果...我付出了的代价,远比自己的性命要大就是了。”
顿了一下,archer转过头来看着远坂凛“凛,我问你。你认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使一个连魔术的基本知识都学不全的菜鸟从圣杯战争这样的环境中活下来?”
“你说什么样的情况....”突然被点名问到,远坂凛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答道“如果是在一般的状况的话,当然就是躲在一旁,保全实力,然后不择手段地伺机伏击...只是...以士郎的性格来看,他会这样做的可能性也是无限近于零。至于余下的方法...遇上一个实力很强的英灵,并且与能信任的强力队友组成联盟?以士郎的头脑来看,只要有这两点的话大概也是没有问题了?...”
“大体而言都说得很对。唯独...有一个地方我需要订正你。”
依旧带着那彷佛哭泣的笑容,回忆起昔日的往事,脸上的凄苦又增添了几分。archer指了指旁边的saber“力。”随即又指向了前方的远坂凛“与智。就是在这两者的庇护下,我才侥幸地从那如同灾难一般的险境中活下来了...自己一个人呢。”
“!!!!!!”
刻意地强调了是自己一个人活下来,意思自然也是不言而喻。排除了牺牲别人的可能,archer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远坂凛与saber的舍命相救,换来了她的一线生机。
只是...以友人的殒命,换来了自己的苟活,对一个良心仍在的人来说,又是多大的折磨?
救人者固然身死,然而被救者也是心死!
几乎每一天的活着,都忍受着无尽的煎熬。
每次夜里闭上双眼,想起来的都是昔日的片段。梦中惊醒,两行的清泪早已滑过脸颊,沾湿了紧紧靠着的枕头。
耳闻自己在未来的死讯固然令人难以接受....但是,想到那珍重之人为此而悔疚一生,而那个伤痕就更是延续至今天,就更是令人痛心!
saber因为早已得知事情的全貌所以还好说,但是至于远坂凛那边,老实说,饶是她向来以冷静和睿智闻名,在初闻自己本来应该已为救卫宫士郎而牺牲时,却还是惊得呆了。不过,直到此刻,对于己身死亡的惊骇却是早已淡去了,充斥于心中的就只有无尽的怜怋。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明明是在如此欢乐的时候,卫宫士郎却总是不经意地便流露出如此哀伤的眼神。
那总是一脸无奈的笑脸下,背负着的却是如此沉重的过去...如若是普通人的话,想必早已疯掉了。到底在这些年来,卫宫士郎又是怎样捱过去的?
“那么...学长之所以会闯上爷爷的家把我带出来...”
“那就是因为他早就知道间桐那老虫子到底对你干了什么来着。”
“那么...那家伙之所以会如此一针见血地打破我和樱之间的隔阂...”
“那就是因为你们早就在他的面前打过一遍了。”
“可是..这样不合理啊!”蓦然,就彷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远坂凛高声说道“如果那家伙早就知道樱在间桐家是什么待遇的话,为什么他不在最初便...!!”
“我说啊,凛。能打的,不代表能治外伤吧?作为我的契主,难道你又觉得我有什么绝顶的魔术魔法可言?”苦笑了一下,archer放下了怀中的伊莉雅,然后走到了远坂凛的身前半蹲下来,把手指放到了她的胸口上“那家伙也不是第一天就成为魔法使吧?所谓的英灵卫宫,除了治铁以外,可从来不是一个擅长精细魔术操作的人。间桐脏砚的脑虫,可是藏在樱的心赃要害,稍有意外也可能致命...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的话,就算是妳身处其境也不会冒这不必要的险吧?我说得对吗?”
“唔....”
“明知道对自己来说至为重要的人正在受苦,却还是要以理性强行压下出手的冲动,强迫自己去视若无睹..你们也不是不明白吧?”背过身子缓缓的站起身子,在最终,archer轻轻的回头一笑“那对他来说,那其实比起杀了他更难受啊。”
九十一-携礼而至?
“那么...最后的检查,就到此为止了吧。”
清晨的阳光,从纸门之处透进空无一人的道场。
淡然地睁开了闭上近一整晚的双眼,卫宫士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那从指尖处冒出的,缠绕整个道场的白气,随即渐渐地聚在一起,然后随着卫宫士郎的心念一动,缓缓地被收至到他的体内。
以自身的信仰之力作为探索的媒介...此刻的他已经可以确认的是,他和妃宫姐弟在圣杯战争开始前所布下的术式并没有那怕一处的损坏。换言之,只要与娘闪闪的一战过后,到时迎来的就是这场圣杯战争的终幕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吗?...”
凝视着从纸门透进来的阳光,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了一声。
以他对娘闪闪的认识,就是说要今天过来搦战,那也肯定不会随随随便便地挑个什么时间就过来。考虑到她那率性和喜欢捣乱的性格,越是不正常的时间她就越喜欢挑,而且还得是一个带有极致之意,能彰显出王者风范的时间。而把以上这几点全都给合起来的话....能符合的时间,就只有朝阳初升,阳光刚现的时份...换言之,就是凌晨刚过的现在!
“半人!!难得本王亲自来找你了!!还不赶快出来迎接本王?!!”
果然,就在卫宫士郎心下正推测着他家大土王什么时候来巡山之际。卫宫宅的外墙处猛地便传来了一声的大喝,随即还补上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显然娘闪闪竟是已抵达卫宫家。而在屋外预先设下的各种防御术式亦是依旧拿对方半点办法也没有。
眼见对方还是老样子地暴力无解,卫宫士郎脸上不禁苦笑了一下,身上第二法默默地运起,下一瞬间,人影却是已在道场之外。
.........
凭空地出现在庭园的中心,随即听到远处啪的一声拉门被大力地拉开,然后陆陆续续地响起类似的声音,并且伴随着一阵的脚步声,显然,家里的其余人等亦已从睡梦中被闪闪惊醒,此刻正在凌散地赶过来。
“有劳王你一大清早便大驾光临,不才在下有失远迎。敢问刚刚扔下来的是...我说,你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没有理会到正赶来的众人,在现身于庭园之际,卫宫士郎已深深的欠了欠身行了一礼。然而等到他抬起头来把眼前的光景映入眼中时,本来镇定的目光却是瞬间震惊得无以复加,就连说话声也不禁顿了一下。
原因无他..
娘闪闪正威风凛凛地站在他家的外墙上,在她的身后,还是穿着一件月白轻袍的恩奇都正一脸苦笑着地作揖致歉..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在卫宫士郎的眼前,他家外墙的底下,有着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锁炼牢牢地绑着,口中还被塞了一块布,此刻正不停地滚动着,口中还在呜呜叫的蓝色紧身衣肌肉男!
这个肌肉男,自然就是在数天之前败于卫宫士郎手下的库丘林了!只是,却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样的原因落到了娘闪闪的手中,此刻还要全身被缚被她像垃圾一般扔了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熟知这肌肉男的为人的话,说不定还得把他当成是有着什么特殊爱好的**了!
“英雄王!妳来了...唔?!lancer,你到底在干什么?”
然后,紧接着卫宫士郎,率先赶到的saber也是看也不看便抛下场面话,却在话都说到一半时才看到在地下翻滚着的库丘林,而且还显然地被吓了一跳。
“传说中的最古之王...!!唔?这个男人是?”
“一大清早的那个混蛋...我擦!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玩起捆缚play了?”
“士郎!那女人终于都来....我说!这不是lancer吗?”
“呜哇!一大清早的,有一个**在地上啊!”
接着,紧跟在saber之后。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炼铁之英雄archer,卫宫士郎此世的半个徒弟远坂凛,乃至伊莉雅,间桐樱,rider等等,在一息过后亦已分别赶到。然后他们当中却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没有一个人在抵达之际没有被地上的库丘林吓倒。直至最后到达的rider和间桐樱,那就更是连话也说不出,从抵达的那一瞬间开始视线便没少往库丘林的身上少瞄。
诧异,惊奇,无奈,无语,好奇..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视线齐聚于库丘林的身上。他纵横一生,又岂曾会料到有这样的一天?如果不是因为绑住他的娘闪闪是在堂堂正正的状况下以实力擒住他,而且还要是个大美人,勉勉强强也能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话,置身于这么多人的视线下,想必库丘林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纵使如此,一个大男人,就算不是大英雄起码也算是英雄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被锁炼绑得动弹不得,还要在地上滚来滚去,终究也不是什么光彩体面的事情。尤其,当这观众里头还包括了其他的美人时,这不体面可就变得更不体面了...
眼看身上的锁炼有着显着的属性克制,自己就是竭尽吃奶的力气也无法从捆缚中挣脱出来,库丘林的脸越涨越红,蓦然心中猛地一动,嘴中呜呜的叫了几声,视线却是已经飘向了一旁正目瞪口呆的卫宫士郎。也恰巧在这时,站在高墙上的娘闪闪也刚好指了指地上的库丘林,然后朝着卫宫士郎说道“本王知道你早已和山上的魔女有了协议,唯独就是和这使枪的没有过什么样的联系,所以现在本王便亲自把他给绑了过来了!这家伙实力及不上本王的万一,死而无憾,就把他当作是你与本王一战的奖品吧。要是你胜了本王,那么他自然就交给你处置。要是你败了给本王的话,那么本王便一剑杀了他,然后顺手把在场的家伙全都给收拾掉!看在你的脸上,本王最多答应在下手时全都打个半死不活就是。你意下如何?”
九十二-Stage1
须知道,除却卫宫士郎和被绑在地上的lancer不算以外,这里的英灵可是最少还有整整四个之多,可说是占了整场圣杯战争的出场人数的一半之多!
此刻,娘闪闪不单说要击败卫宫士郎这正主儿,更连带着在场所有人都想要教训一顿,这又是何等的自傲与狂妄?眼见娘闪闪竟敢口中如此狂言,在场的人心中不禁或多或少地都有一点的不以为然。唯独,就只有archer与saber两人是双视一笑,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笑容中的苦涩之意。
同为早已跟娘闪闪交手过一次或以上的人,在座除了卫宫士郎之外,可说是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眼前这看上去目中无人的英雄王,要是真的認真起來的話實際上到底是多麼可怕。
要一口气收拾众人,那并不是充场面的豪言..那只不过是宣言而已。
作为最古之王,非但坐拥此世几乎所有宝具的原典,甚至还有着威力无双无对的乖离剑....先不论别的,单是前者这一点,便已经足以让娘闪闪有着足以克制任何对手的先决优势,更别说在以真身降临的现在,乖离剑的威力实际上就如同神话般所描述一样..足以开天辟地!!
能否打败卫宫士郎,那自然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只是,假若娘闪闪真的把这正主儿给打倒了的话,除了一拥而上外,这里的众人也的确没有稳胜的机会。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到底娘闪闪旁边的恩奇都还会不会出手,那又是一个未知之数了。
“这可真是...绝不能输的建议。”耳闻娘闪闪的提案,卫宫士郎轻轻的苦笑了一下。
与身后的saber和archer基本上保着完全相同的想法,然而他的心中却又再多顾虑了一点,那就是到底在陷入混战之时,娘闪闪乃至saber她们又是否还真的一直手下留情,确保真的不会出现重伤垂死的状况?
不管怎样也好,唯一的最妥善解决办法,眼看还是只有由他来亲自击败娘闪闪一途...想到此处,卫宫士郎嘴中虽不明言,宛如红宝石的双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的决意。
为了身后众人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了对方的安危着想..此战还是许胜不许败!
“既然已经下好决心的话,那就赶快开始吧!”捕捉到卫宫士郎双瞳中眼神的变化,娘闪闪赞许地点了点头。虽然这家伙老是不聽她的話,不把她特意赏给他的武器拿出来用在退敌之上,但是谈到下定决心时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的话,却又是她身平仅见了。以他为敌的话,却又是一个不会使王者之名屈尊降贵的对手。只是,假若在战斗之时旁边有一个家伙呜呜乱叫的话,却又不免扫兴,想到此处,娘闪闪玉手轻挥,一把宝剑从她身后射出,一下子便把lancer身上的锁炼割断了。
“我的妈呀,好恐怖的娘们。”手足既已恢复自由,把口中的布团拿下自然也不会是什么难事。lancer一个翻身站起,嘴中才刚唧唧咕咕地嘟哝了一句,却随即又被娘闪闪的一个白眼吓得赶紧跑到了赫拉克勒斯等人的旁边。
一时之间,庭园的中心就只余下娘闪闪与卫宫士郎两人互相对视着。
“你的固有结界呢?那毫无色调的破烂玩意。”场中的气氛渐趋剑拔弩张,然而,作为当事人之一,娘闪闪却是依旧一副泰之若然的样子。只见她下巴轻扬,带着一股豪气笑着道“不拿出来让本王也亲自见识一下?”
“i-am-the-bone-of-my-sword..”虽然心中担心拿出固有结界恐怕会刺激到娘闪闪这正版武器主人,但是既然对方刻意提到,假若拂她之意的话只怕会更令对方生气。当下也不犹疑,就如对方所要求地,卫宫士郎轻轻的咏唱出结界的咒文。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unknown-to-death,nonknown-to-life”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many-weapons”
一口气地念出了四句咒文,身上的魔力暴涨,化成红色的字符缠绕在身侧,无数的刀剑渐渐在卫宫士郎的身旁浮现。脚下的大地,竟是已有一半变成了结界独有的焦土!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s”
以独有的时之法和宝石翁传授的第二法改良了原有的固有结界咒文,缠绕在身侧的红色字符看似只是用来耍帅的,实际上却暗藏着一定的防御能力。然后,比这更重要的是..原有的咏唱速度,在這改良的版本下咏唱的速度最少有著整整三倍速的提升!
本来,因为无限剑制咏唱需时,在遇到强敌时一般难以抽空施展,但是遇到次一等的敌人时却又没有动用的需要这尴尬的原因,除了上一次与archer交手之外,卫宫士郎近年已经没怎么动用原有的固有结界,故此纵使改良了也只是一直把它放到一旁,就是昨天思考应对娘闪闪的策略时也压根儿没有往这方面想。
没想到的是..在娘闪闪本人的要求下,今天居然会把这中看不中用的招式拿出来,这又是卫宫士郎的预料之外了。
“so...as-i-pray”
微微睁开的双目中,闪过一丝如鹰的厉芒。
轻轻的呼出一口白气,身上的魔力就如同被引爆一般向着四周扩散出去,霎时间,整个大地都震荡了一下!
本来晴朗的天空,仅仅一瞬便被乌云所充满。天上雷呜交加,电闪连连!就好像在为卫宫士郎吶喊助威似的。以卫宫士郎为中心,魔力的狂风卷起了数不清的沙尘,配合天上的异象来看,就宛如天灾神罚似的!
风声充耳不绝,四周的树木之类早已被吹得东歪西倒。定睛一看时,卫宫士郎的身影却是已经隐于风暴之内!
注视着眼前的异像,脸上还是一直挂着那傲人的笑容未减丝毫,娘闪闪的嘴中却是轻轻的呢喃道“...暴风雨之神吗?名副其实。”
“unlimited-”
也就在此时,从风暴的正中,传来了一把即使是在狂风大作之际仍异常清晰的声音。
“-blade-works(无限剑制)!!”
随即,风暴一停,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火花飘过...
再睁眼时...众人却是早已身处焦烈的大地之上!
九十三-Stage2
火星四溅,眼睛一开一合之后,展现出来的又是另一个世界。
林立于此的名剑,宛如墓碑。赤红的天空一如往昔。荒凉的大地,象征着的是持有者一无所有的心境!
毕生都在为了守护而挥剑..然而,到了最后留给自己的除了一死以外,就只有一众的名剑而已。
不断为了守护而战,却又不断地为以守护之名而杀戮...结果,终究一生都只不过在这个矛盾的轮回中循环着。
故此,卫宫士郎可以断言,他的一生就只有剑而已。
然而...这却也已经过去了。
得到了重来的机会,昔日只敢在梦中寻求而不敢奢望的幸福,此刻却已近在眼前。
故此,卫宫士郎必须战斗。
只是,手上的仍是剑,心态与目的却是早已大相径庭。
为了空洞的正义而挥剑,以及...为了守护对自己来说至为重要的人挥剑,两者的程度,简直不同日月可言。
所以,理所当然地,卫宫士郎理应再也使不出无限剑制。
原因无他,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已非一无所有了。
固有结界,乃是将毕生的心境具现出来的稀代大魔术。先有心境,再有结界,这是没有人可以违抗的定律。没有了心境,结界自然使不出来,这也是很正常的推理。
然而,卫宫士郎却还是成功使出无限剑制了。不单止成功施展,更把它加以改良了,这又是何等违犯常理的事情?
只是,若然是对他有充足认识的话,却又不会对此感到惊讶。
因为...幸福的幻影,实际上也不过停留于表面而已。纵使已经慢慢愈合,心中的伤痕,却是没有一刻不在刺痛着卫宫士郎的心,迫使他不得不继续鞭策自己前行变强!
只要有这个心的话,那滴血般的悲痛回忆立时就能呈现在眼前。也正因如此,卫宫士郎能够毫无障碍把无限剑制施展出来,就显得再也不足为奇了。
“呵呵?荒凉而无一物,其生亦只持剑吗?真是毫不适合你的英雄式悲壮啊!”置身于焦烈的焦土上,仅仅一眼便看穿了这心境具现的灵魂本质,娘闪闪微微颔首,毫不忌讳地当着卫宫士郎的面前评价道“要配上你现在的灵魂的话,应该要更加悠闲的,更加潇洒的,但是却又能在瞬间之中展现霸悍之色的景像才可以。嗯,就像刚刚那暴风雨之像倒是不错,若是能在云端之上施展出来的话就更是令人心醉。至于现在这里嘛...虽然满地都插着伪品这一点让我很不爽,但是无可否认的是,这景像也确有其独特之处。冲着这有异样美的锻造之境,本王就特赦你不敬之罪吧!”
“这可真是..令我惶恐呢。”卫宫士郎苦笑了一下。
与娘闪闪交情非浅,渊源尤深,他当然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了。
说是特赦,虽没有明言说的是什么,但是自然也不难猜到是指关于他在战斗中经常不用娘闪闪给他的王之财宝一事。
虽然,卫宫士郎的心中真的很想说,其实他之所以不用王之财宝那只不过是因为他至今都没怎么遇到过值得他动用这宝具的对手而已。但是话到喉头,却又已被他硬生生的吞回。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太妙,要是这句话又刺激了娘闪闪不知那条神经可就大大的不妥。
于是,也不作多余的申辩,卫宫士郎立即便提议道“难得王你心情变好了,不如我们今天就不打了吧?”
“当然不成!”娘闪闪脸色一沉,说道“本王一诺千金!既然已经说了今天要和你分出胜负,那就必定要在今天与你分出胜负!难道你还想让本王负约不成?”
“不..那可不敢。”
“那不然就是你看不起本王,认为本王不足以做你的对手了?”
“那更不是了!”卫宫士郎摇了摇头,话音中透出无比坚定的,毫无伪装的诚意“吉尔妳的实力,在我生平之所见中也是最强的那几人。要是妳要作为我的对手的话,我就是想不拿出全力也不成。”
“哈哈,这就是了!”眼见卫宫士郎的称赞发自真心,娘闪闪终于展颜一笑。微微上扬的嘴角隐隐透出一股无可比拟的豪气,本来便异常漂亮的俏脸更显英气迫人“本王曾经不下一次与那个金发的吸血...嗯,真祖交手。虽然不甘心,但是纵使仗了财宝中的兵刃之利,本王还是只能堪堪与她战个平手。若论自身能力的话,恐怕本王是稍逊于她了...”
顿了一下,娘闪闪眼中的锐芒一现,直射卫宫士郎的双眼“耳闻..她曾经在这个结界之中把你打得头破血流?”
卫宫士郎摇了摇头,订正道“准确来说,是在我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把我打得体无完肤,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如果不是因为有人临时相救的话,早就下冥府去见冥神了。”
“嘿!冥府早已破败,不管是那个神系的冥神都早已不复存在。而唯一的例外,也随他的姐姐定居现世了。就算你真的下了冥府也见他不着。而且,先不说在履行历史中的职责前你不可能死掉,就是你真的死掉大抵也只会以灵魂之姿直接掉进阴间,凭你的信仰之力和特殊性,过那么几十年就能复活了吧?”
“我当然知道哪,只是比喻,比喻而已。...嘛,常世已经被毁倒也是事实就是了。”卫宫士郎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以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不然的话,要再觅一个场地我就得头痛了呢...”
p.s.1:嗯..差不多了。这章主要是埋伏笔以及解说。而埋的正是数章之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结尾的伏笔之一...这次说得这么明白我想也没有人看不懂就是~
p.s.2:很好..这次的话是真的临近圣杯战争尾声了。按照作者君我的估计,大概四章就能给闪闪之间的战斗画上句号,然后再来五章就能给整个第五次圣杯战争谢幕。吾皇万岁!话说吾皇呢?
p.s.3:谢谢月冷天霜的打赏...话说好久不见了呢~话说什么时候才填坑...那本娘化右手的书我还在等着啊~....
九十四-Stage3
“哼。你在这个城市埋了什么样的置反术式本王没有兴趣,你准备把这舞台弄到那儿去本王也不想管...终归还是那一句...”语音微微一顿,当下也不再多言,娘闪闪左手一扬,一把不知名的宝剑已向着卫宫士郎激射而出“先打败本王再说!!”
“那就有请王妳多多赐教了。”
宝剑虽快,却非极速,比起卫宫士郎的反应来说更是有一段距离。
但见卫宫士郎嘴里不忘说话,与此同时肩头一侧,却是已经恰到巧处地避开了来袭的宝剑。
只可惜...这一发的攻击,就仅仅是开场白一般的前奏而已。对于这一点,不论是卫宫士郎还是娘闪闪都心知肚明。
故此,就在卫宫士郎避开了飞剑之际,那边的娘闪闪身后金光暴涨,十数把的宝具却是已经从那金色的涟漪中探出,并且向卫宫士郎齐射过去!
十数把的宝具,种类,大小,以至形状都不尽相同。
有的是宛如方天戟一般的长兵器,有的是正正统统的西洋骑士剑,当中,甚至有一些是短斧之流。
纵使级别不高,但是如此密密麻麻的数量,假若被正面击中的话,就算是有钢铁之躯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也得被射成刺猾!这一点,在上一世时卫宫士郎就已经见识过了。
故此,他不但没有硬拚的必要,更压根儿没有正面抗衡的打算。
对付势急刚锐的攻击,最好的方法就是避其锋芒,然后徐徐反击。
先手....也不一定必胜。
“time
alter-....(固有时制御)”卫宫士郎脚下轻轻往后一蹬,魔力早已流转全身“square
accel!(两倍速)”
话音刚落,身影立时便以倍速往后疾冲!
本来,自从神格化以后,卫宫士郎的速度便已经几乎无出其右。也就只有以敏捷见称的库丘林才能勉强跟上他的动作,然后,此刻在固有时制御的作用下,卫宫士郎就更是比流星还快!
到底神速的两倍是多少?
这个问题就正如无限再乘以二一样,早就已经超越了一般人类所能理解的范围。
对于远坂凛等观战者来说,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衣袂飘扬之际,卫宫士郎已引身后退!剑快,人更快!明明是徐徐后退,却快得宛如全力奔跑似的!
就连赫拉克勒斯都未能迫出的绝技,于此时此地就这样施展在众人的眼前!
娘闪闪的宝具,并没有成功拉近与卫宫士郎之间的距离...在疾退之际,卫宫士郎的手中,却是已经扣起了一把银闪闪的飞刀!
下一瞬间,只见他五指轻扬,一道快捷无伦的银光已横里击在来袭的第一件宝具之上!
受到飞刀的力量所冲击,宝具一下子便偏离了原有的方向,向着旁边射去,瞬间没入赤土之中。也就正正在此时,但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密响,袭向卫宫士郎的一数把宝具竟已尽数被击歪,飞到风牛马不相及的地方去了。而卫宫士郎的飞刀,却在十数次的弹射之后,笔直地射向了远方的娘闪闪!
“哼。不只在自身,在刀身上也施了时之法吗?”眼见自己所发的十数把武器被悉数击落,如果是昔日的娘闪闪的话,或许早就已经暴跳如雷了!但是,此刻的她却没有。
只见娘闪闪玉手轻轻一挥,一面盾牌无声无色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挡飞了银刀。在盾牌后方,她的脸上非但没有怒意,更反过来带上了一丝的赞赏“只可惜,要攻破我的防御的话,凭这点的攻击还是不够!”
声音所到处,娘闪闪身后金色的涟漪猛地扩散,比刚刚更密的宝具之雨已朝着卫宫士郎轰炸过去!
宝具的数量,比刚刚还要多。
宝具的速度,比刚刚还要快。
所以,要用一把飞刀把来犯的攻击全部击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更别说,这次娘闪闪并没有像刚刚一样把宝具齐射而出,金色的涟漪里冒出一把又一把的剑刃,反倒是像机关枪一样连环向卫宫士郎扫射而至!
就算能击歪作为先锋的宝具,紧接下来也会被汹涌而至的彩色巨浪所吞噬。而比这更重要的是,作为对手娘闪闪此刻还是只抱手而立,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显然还没有用上全力。
要是自己率先把王牌拿出来的话,那么就是能挡过这一轮的攻击恐怕也得先输一大截了。
正因如此,所以卫宫士郎既没有把腰间的长刀拔出鞘,也没有从怀中把那面蕴含着太阳之火的镜子拿出来。
他所做的,就仅仅是把旁边插在地上的长剑拔出,然后以旋劲把它掷向宝具之雨,与此同时继续抽身后退。
区区一把不知名的长剑,而且还要是伪品,自然是抵不过密密麻麻的正牌货了。
纵使加入了卫宫士郎的手劲,在回旋着斩断了数把宝剑以后,这把被掷出的长剑已被后来居上的豪雨刺成粉碎!
然而,这却不代表这一轮的交锋已经结束了。
卫宫士郎的左手已经有了弓。
他的右手,握着一支由无涛魔力浓缩而成的光箭。
只见他把光箭往弓上一搭,在射出之际,箭还是箭,却已化作漫天的豪光暴雨,反攻娘闪闪的宝具之雨!
光箭是由魔力构成的,故此理应及不上有形有质的宝具。
但是,卫宫士郎的光箭却不是普通的魔力箭矢。
他的光箭中,混入了与魔力同等的信仰之力。故此,箭中的七彩之色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却是纯白色的神净之气!
同是一招流星落雨,威力却是差天共地!
毫不客气地说,甚至用不着一整片,如果是卫宫士郎此刻的光箭的话,仅仅十来支便已经足以打落昔日的他所射出来的那一片七彩之雨!
以快应快,以更密应付密。
纵使单体的威力可能还是有着些微的差距,却以一瞬间之中的数量来弥补..在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后,卫宫士郎的光箭竟是已把娘闪闪的宝具之雨正面压了回去!
九十五-Stage4
“哼。”眼见自已的宝具之雨被压制,娘闪闪轻哼一声,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上半分。
只因,光箭压倒宝具之雨虽是事实,却只能够是一时之事。
一箭化万箭,当中所蕴含的魔力非同小可。
假若仅仅射出一发的话还好说,但要是连珠箭发的话,要消耗的魔力就相当可观了。在与实力不下于自己的强敌交手时,莫名其妙地把魔力白费在这种地方上,恐怕只有白痴才会干这种蠢事。
卫宫士郎不是白痴,所以他不可能做这种蠢事。
故此...想必他的魔力箭矢也只会是数发,甚至可能只有一发。真正要留意的,却是这一发流星箭雨之后的后着。
果然,就在仅仅一瞬间的镇压后,因为后继无力的缘故,卫宫士郎的纯白箭雨已经渐渐被扳回,随即被后来居上的宝具豪雨所淹没。
然后,也一如娘闪闪所料般..在击溃纯白色的箭矢后,她的宝具之雨迎来了卫宫士郎的后着。
那是一大片银闪闪的刀幕。
借着流星箭雨挡下宝具之雨的那眨眼间的空档,再补上大约数秒的时间停顿,卫宫士郎的身前已经密密麻麻地布下了整整数层的飞刀。随后,就在流星箭雨被击溃之际,一股脑儿地往娘闪闪的宝具之雨迎击过去。
银色的飞刀,乃是由秘银所制,再经由在锻造方面连娘闪闪也另眼相看的卫宫士郎亲手加工而成。
看似光滑,宛如餐刀一般闪闪发亮的表面,实际上暗藏着不下于十道的神代强化咒文。
纵使并没有经过传说的升华...
纵使或许可能在瞬发的威力上还是比不上宝具...
若果单论坚固与锋锐的话,这些秘银飞刀还是与正式的宝具不相伯仲!更别说,卫宫士郎还在每把的飞刀上都施加了时之法的咒文!
在那耀眼的银光底下,于飞刀的表面,隐藏着一抹淡淡的青芒。在激射而出之际,因着时之法的作用,飞刀或是突然加速推进,撞飞了身前的数把宝具,或是左右交击,然后以弹射的方式来回击歪前方的宝具!总而言之,每一把飞刀最少都能够击落数倍或以上的宝具。
金属交击的响声不绝于耳,随着两者相交,数不清的宝剑与几可与宝具比美的精制飞刀就此毁于一旦。
假如活在昔日的神代里的锻造师们看到如此的光景的话,想来甚至可能会心痛得当场昏倒吧?
五光十色的宝具碎片与银白的飞刀碎片洒得满地都是,伴随着一连串密集的交击之声,娘闪闪的宝具之雨已被打出了一个缺口!
卫宫士郎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一个瞬间。
只见他手上的青芒大盛,体内时之法运至极点,身后灰白色的时钟一闪而过,随着一声极短的齿轮响声,整个世界已变成一片的灰白。
这是卫宫士郎自从开战而来,第二次把时间给停下来。
时之法所耗的魔力,本身已不可谓少。在恒常运起时制御的同时,还要连环不断地把时间停止的话,所费掉的魔力就更是可惧!真要不停使出时间停止的话,饶是号称无限蓝,并且拥有着神明之躯的卫宫士郎恐怕也吃不消。
问题不是出在魔力上,而是出在承受的问题。
就如同一门大炮,要是弹药充足的话,理论上它是可以发出无限炮。但是假如放到现实来的话,实际上恐怕发那么十几炮不到,炮身早就已经裂掉不能再用了。
单以魔力而言的话,诚然,卫宫士郎是可以无限次地使用时间停止。但是假若他真的要这么做的话,那么就算是神明之躯也好,最终也会因为超出负荷而出现崩溃的现状。
保守估计,在正常情况下,以没有副作用并且不影响作战能力为前提,卫宫士郎能够把时间停下的次数就只有五次。
所幸者,现在身处于由他制造出来的固有结界,把时间停下所需的魔力与把整个世界停下来完全不能相比。
故此,在这场战斗里,卫宫士郎能够把时间停下的次数大概有十次。而现在,他已经用掉了五分之一了。
与娘闪闪此等强敌交手,机会就连一点半点也不能浪费!
在把时间停下之际,卫宫士郎双手衣袖一振,十只手指都已经扣上了五光十色的宝石。只见卫宫士郎先后默默地运起时之法与第二法,身上魔力暴涨,掌中的宝石在蒙上了一层青色的光芒后,剎那间便已被吸进漩涡之中消失不见。
然后,也恰巧在这时,灰色的世界再度染回了七彩的颜色,时间停止的作用显然已经过去了!
就彷佛宛如引子一般,随着卫宫士郎身边的沙土被那因着时间停止的作用而姗姗来迟的魔力气场震飞,八颗七彩颜色的宝石已凭空出现宝具之雨的缺口之后,带着道道灿烂夺目的霞光直迫娘闪闪的身前!!
事而至此,娘闪闪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
她的王之财宝,虽然威力巨大且消耗甚少,但是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点,那就是一般只能够进行定点射击,若论机动性与灵活的话就非其所长了。
卫宫士郎的宝石,乃是用上空间之法与时间之法的配合而施展出来的,当世除了他以外,也没有人能够像这样并排地使出两**。攻击的速度快得不能再快,几乎是一瞬间便已经飞到娘闪闪的面前来了!
先以魔力箭矢挡下攻击拖延时间,再以飞刀开路并且乱人耳目,藏在之后的宝石,才是真正的杀着!
即使早有预备,真正遇上了却还是束手无策。
身后的王之财宝,在此等距离下已来不及拦截宝石。
想要回避,那却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娘闪闪银牙一咬,纤手一挥,身前的盾牌已再次立起,护住了她的全身。
下一瞬间,八颗的宝石已击中了盾牌,发出了一连串密集的霹雳巨响!掀起了漫天的沙尘
p.s.1:作者君打赌输了,明天两更。
九十六-Stage5
八颗手榴弹同时炸裂在相近的位置,到底会造成什么程度的破坏?
如果是一般的人类的话,那就肯定死无全尸了。
不说肉身,即使是军用盾牌也好,也不可能在被八颗手榴弹同时炸中同一个地方的情况下,挡下这恶梦一般的轰炸。
娘闪闪身前的盾牌当然不是区区人类的军用装备可以比美的廉价货。
纵使不去算神秘性这种复杂的东西,单看那坚固的程度也好,那也是仅仅活在传说之中的装备,连激光乃至上万度的火焰都不能动其分毫的神之盾牌!
传说与现代,英灵与魔术师,彼此之间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那根本就是两个层次的东西!
区区现代魔术师的宝石魔术之流的轰炸,自是连伤其分毫都做不到。最少站在一旁的远坂凛是这样想的,如果刚刚这一击是由她发出的话,恐怕就连撼动盾牌,使它摇晃一下也未必做得到!
但是,卫宫士郎当然也不是远坂凛。
如果是普通的魔术师的话,充其量也就能做到把魔力输进宝石之中,然后连着宝石自身的魔力一起引爆,这就是一般认知中的宝石魔术中的基础应用。
但是,从卫宫士郎手中扔出来的宝石却不然。
那怕只是炸裂过后余下的宝石碎片,也能够让他再次引爆。当中所蕴含的威力,不要说手榴弹,就是比起迫击炮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扣除最初的那一发八颗宝石合击的最强轰炸外,仅仅是在瞬间之中,散落下来的宝石残骸便已在娘闪闪的盾牌上产生了数十次的连锁爆炸!
前后合计近五十次的爆炸,虽说终究还是没有完全炸毁娘闪闪的盾牌,但是爆炸所产生的冲力却胜过了娘闪闪对盾牌的控制,直把盾牌朝着娘闪闪的侧后方炸飞!
放眼过去倒飞着的盾牌,表面上已充斥着大大小小龟裂了的裂痕。
显然,就算娘闪闪的控制力胜过爆炸的冲力,这块盾牌还能屹立在原位也好,在下一次的攻击中也绝不可能幸免!
娘闪闪的表情终于变了。
“天真!以为本王就只有定点射击这攻击方法吗?”只见娘闪闪轻哼一声,两面全新的盾牌又已斜斜的立在她的面前,随即猛地一喝,身旁立时便出现了两对上下倒立的金色涟漪,两条闪耀着光辉的锁炼在中间传输着,大气中出现一阵异样的扭曲。
正当卫宫士郎心中正想着娘闪闪的举动有何意义时,心下突然便升起一阵的危机感,与此同时,一阵熟悉的感觉在扑面而至,脑海中的思路立时便融会贯通!
会使大气出现扭曲,却又不闻咯吱咯吱的空气摩擦声的,除了幻术之外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空间之法!”
卫宫士郎的嘴里惊呼出声,与此同时,他的四周,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无声无色地突然便出现了数十个金色的涟漪,银色的天之锁在涟漪与涟漪之间极速延伸着,把卫宫士郎紧紧地包围在其中!
“哈哈,所谓的玩弄空间啊,可不是你们魔术师的专利!”已经不再是速度的问题,锁炼与锁炼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着让整个人逃脱的空间。眼见卫宫士郎已陷于锁炼的包围之中,娘闪闪嘴中哈哈大笑,刚才脸上的不快已一扫而去。
卫宫士郎是神明,而且还是主神级的神明,这一点在在场众人之中已经可说是一个共识了。而恰巧,娘闪闪的天之锁,就是对神专用的宝具!
若果是对着远坂凛这些普通人类的话,天之锁就不过是一条比较坚固的普通锁链而已,但是假若对着卫宫士郎这神性强得要命的人使用的话,那么就是一道一旦捆绑起来就绝不可能从中逃脱的绝杀!
本来,以卫宫士郎的速度之快,天之锁还真不一定能绑住他。只是,在娘闪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突袭之下,以卫宫士郎的警惕之强,在察觉到之际,他的身影亦早已陷于重重的包围之中!
要困着卫宫士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机不可失,眼见他已陷入包围之中,娘闪闪便提高声音喝道“给我绑起他!天之锁!”
随着娘闪闪的一声令下,泛着银光的天之锁猛地延伸,加速,然后瞬间朝着卫宫士郎收拢过去!
“....”
没有回避的空间,也来不及拔刀斩断所有的锁炼。
正当一旁的众人都为卫宫士郎捏一把汗,娘闪闪心中亦已升起一股大局已定的感觉时,卫宫士郎的瞳孔中猛地便泛起了一丝红色的光芒...随即,锁炼收束,铿的一声金属碰撞之音从卫宫士郎所在位置响起。
娘闪闪的脸色立即便变了。
锁炼绑上肉身,可不会发出金属交击之声。
唯一的解释,就只可能是卫宫士郎在锁炼收拢之前便已经逃脱出去!
只见,原来卫宫士郎所站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取而代之地,一阵拍翼的声音的不绝于耳,从天之锁的隙缝之中,数十只黑色的蝙蝠从四方八面冲了出来,然后在不远处的空地汇聚起来,渐渐地变回人型。
当蝙蝠群消失不见之时,赫然出现在此的,正是刚刚已陷入重围之中的卫宫士郎!
本来,在刚刚那个情况之下,就是立即把时间停下,卫宫士郎也没有把握能在时间再次流动之前,以不沾到锁炼的那怕一点半点为前提下把所有锁炼斩断。
当然,卫宫士郎也可以选择用空间之法瞬间把自己整个人都转移出去。但是,在那个情势危急的情况下,先不说很可能来不及在锁炼接触到身旁的空间时转移成功,导致出现连着锁炼一起传送的结果,娘闪闪既然能够使出利用空间的战术,说不定自然也有相对的应对之法。
故此,卫宫士郎毅然地便选择了另一个方法,那就是解体重组!
在这世上,曾经把血液给予他的真祖,就只有两人。
偏偏,那两人却都是真祖之中的王族,前者是真祖之公主,后者更是真祖之王,而且每次给他的份量都不少!尤其在第三次输血之时,输血给他的朱月就彷佛想要在他的体内留下烙印一般,暗地里以把他变成夜之眷属的心态,把自身的血硬灌给他!
再加上在第一次输血时,为求保着卫宫士郎的性命,给予他的爱尔奎特几乎是死命地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顾一切后果地把自身的血输进卫宫士郎的体内...老实说,单凭这两次的输血,卫宫士郎便已足以超越所谓的死徒二十七祖中的大部份人,成为此世唯一存活的第三只真祖!
虽说,因为卫宫士郎毕竟有相当的魔力抗性的缘故,他体内的真祖之血并不足以一口气把他同化。但是在这些年内,随着卫宫士郎的魔力不断上升,这些的真祖之血在他的体内亦不提地增强。真要说的话,最晚在圣杯战争开始前的一年,其实卫宫士郎早就应该变成真真正正的真祖了!
之所以一直没有被真祖之血所同化,就是因为经历了八歧大蛇一役后,卫宫士郎得以神格化,而他的神净之气和信仰之力亦成功把真祖之血压下了。
可是,话虽如此,卫宫士郎体内的真祖之血却非被强行排除出去了。
虽然假若真的有这个意思的话,以大量吸收信仰之力为前提,卫宫士郎还是可以硬行行地把真祖之血排出体外的,但是基于某些的原因,他却一直没有这样做。故此,亦造成了在他的体内,神之血与真祖之血并排地流着的现状。
此刻,利用自己体内的真祖王族之血,瞬间切换至纯粹的真祖型态,在千钧一发之际变成蝙蝠从天之锁的收拢中脱出!
天之锁对着神明有加成不假,对着真祖可没什么特别的用处。也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所以即使不是压根儿没碰到天之锁,卫宫士郎还是很成功地在那捆绑成型之前逃了出来。
p.s.1:嗯,作者君我说到做到,这是今天的第一更。
p.s.2:话说回来,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真祖之血这个设定呢..除了昨天那个跟作者君我打赌胜了的某人之外。
九十七-Stage6
违反地心吸力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双眼中闪着妖异的红光。
于那红色的光芒,本来宛如红宝石一般的双瞳已经渐渐染上了一丝的金色。
从慢慢浮现,到取代原有的红色,双眼的瞳色都变成纯金色,就只用了一秒不到的时间。
魅惑之魔眼..作为真祖之眷属的象征!由于理论上是直属朱月和爱尔奎特的眷属,所以魔眼也是最高级别的纯金,与爱尔奎特的魔眼同等,就仅仅次于朱月全力出手时的彩之魔眼。
至此,卫宫士郎的身上已经再也没有一丝半点人类的气息。
浑身上下的神净之气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带有异样魅力的妖异。本来已经显得白晢的皮肤,此刻就更是变得几近全无血色,却又带着一种水晶般的美感。
“真祖?...”
“前辈他...变成吸血鬼了?”
看着昔日认识的卫宫士郎身上的气息竟然在瞬间之中变得如此的陌生,就是远坂凛和间桐樱也微微一惊。如果不是心知就如同昨晚的半神模式一样,眼前的卫宫士郎终究还是那温柔的卫宫士郎的话,说不定她们已经惊慌得不知所措了。
至于旁边的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状况自是比远坂凛姐妹更差。毕竟,远坂凛姐妹还可以说是习惯了卫宫士郎的各种异常,几乎可说是见怪不怪了,但是这对小主仆却不同,在霎时之间,他们还是未能从卫宫士郎既是神明又是真祖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在吃惊的众人之中,唯一比较镇定的,就只有同样是既身为神又身为魔的rider。虽然从本质而言,卫宫士郎是身为神的同时又是真祖,而rider则是先为神后为魔,两者的性质上有点不同,但是却抹不去一点,那就是两人终归都是混杂着神与魔(真祖)的存在。故此,虽说吃惊的程度不比伊莉雅等人低,但是与此同时rider的心中却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安心感觉。
是因为...难得找到自己的同类,因此而感到高兴吗?
这问题就连rider自己也答不上。只是,在莫名其妙地安心之余,一个疑问却又在rider的心中升起。
卫宫士郎的神净之气,可说是她有生而来见过的众多神明中最浓厚的人之一了。那简直是如果有什么低级邪灵走近他的话,恐怕连说话的空档也没有便已经灰飞烟灭的程度。
即使是海神波赛顿也好,在这一点上也完全比不上...假如真的要比较的话,大概就只有神王宙斯身上的凛烈神气才能与卫宫士郎一较高下!
那么,问题就来了。
如此强劲的神净之气,如果是普通的魔物之血的话,想来一刻钟不到便已经被净化得干干净净。到底,又是何等高级的魔物之血,才能够与如斯迫人的神明之血共存于卫宫士郎的体内?这一点,rider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唯独..在众人之中,就只有saber一个,是从头到尾都平淡如水的。
老实说,看到卫宫士郎真祖化,她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毕竟,娘闪闪的天之锁专门克制神明,而神净之气越强时,天之锁的威力也越大,这一点saber是知道的。
以卫宫士郎的实力,一般绝不可能被天之锁围困。但是假若真的出现了这个状况的话,在陷入天之锁的包围之中时,能够确实地逃出的手段,除了以极强力的宝具一口气把天之锁毁掉之外,就只余下化身为真祖解体重组一途。
至于到底卫宫士郎为什么会是真祖?这问题就更是不值一提。
皆因,saber早就在他的记忆中仔仔细细地把一切都看过一遍了。
卫宫士郎之所以会变成真祖,那就是因为某两个吸血鬼硬是把血灌给他,而其中一次,就更是为了要救他的性命!
既然真祖化本来就是非自愿,并非自身做了些什么恶行而致,而卫宫士郎本身又是不动则已,一旦认真起来便正气凛然,一直以自己的道路贯彻着善行的人,那么即使是坚守着骑士道古板如saber也好,也没有斥责他乃至视他为妖邪的理由了。
更别说..从卫宫士郎的记忆中,她早就已经看到过...
所谓的吸血鬼啊,也并非全都是伤天害理的邪魔外道...
就如同,人类当中也有好人和坏人吗?...
...............
镜头一转,回到卫宫士郎的身上
那边的旁观者们吃惊的吃惊,震惊的震惊,安心的安心,淡定的也淡定,但是总的来说,也可说是处于相当悠闲的状态。
可是,卫宫士郎这边却不然!
仅仅在组成**完毕的瞬间,一大片遮天盖地的苍蓝冰浪已向他迎面而来!
“真祖的血统,吸血鬼的王族。”放眼远方,只见娘闪闪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拿起了一把冰蓝色的剑刃“从最初见面开始,就已经存在于你的体内。到之后再见时,又再浓烈了几分..看吧,我叫你半人是一个多么正确的选择?仔细想想,最初见面时,你的身旁就跟着一只真祖不是吗?”
顿了一下,娘闪闪还不忘补上了一句“嗯,那个金发的女人!”
p.s.1:很好..因为被一些临时的事情(学会事务及散步等以下略)稍微花上了一些时间,所以这更来得比较晚...然后,这里就是作者君答应的二更了~
因为别的角色阿卡林了太久,所以稍稍加插了他们的描写...嘛,对比起与娘闪闪一战的总篇幅来说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长度而已。
p.s.2:顺带一提,昨天成功猜出士郎在这几章会用上真祖之血的就是本群中的黑桐...不得不说他的整理能力,认真程度,还有搜集能力和外号还真的很相近...差点儿就被他连结尾也猜出来了,打赌果然是不对的。
p.s.3:上一章的名字中的数字作者君我不小心打错了。虽然在之后的一分钟之内我已经立即改正了,但是貌似点娘的系统一时回不过神来...总之第九十七章才是真正的stage6吧
九十八-Stage7
“金发的女人...唔,说的是朱月吧?”
放眼过去,遮天蔽日的一大片苍蓝色正往自己汹涌而来。
冰寒的气息扑面而至,浑身的血液都彷佛冷却了似的,卫宫士郎脚下的大地已结上了一片的薄冰!
天之锁的失手,并没有为娘闪闪带来那怕丝毫的迟缓。乘着卫宫士郎化成蝙蝠解体重组之际,就已经先一步锁定了他的位置并且挥出攻击...这又是何等厉害的决断力?!
恰巧,就在卫宫士郎重组完毕的瞬间,冰浪便已经攻至他的身前了。
要回避不是做不到,但是要不就是放弃与娘闪闪之间的距离,要不就是作为代价地,得用上一些有限度的绝技。不论前者还是后者也好,都不是卫宫士郎想看到的事情。
毕竟,在开战之初时,他就已经后退得够多了。凭借第一轮的较量,对于娘闪闪亲自使用下的王之财宝已经有了更深的领略。所需的情报已经差不多,再退下去的话,也不见得会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反之,更可能就此陷入被娘闪闪一直压着射击的情况,所以绝不能退!
既然回避无路,那么余下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障碍打破然后向前冲而已!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作出反应,卫宫士郎双眼一凝,面对着迎面而至的冰浪不进反退。
然后,就在下一瞬间,当苍蓝色的冰浪甫一接触到卫宫士郎的时候,一阵刺眼的光芒倏地从卫宫士郎与冰浪的中间如同鬼魅一般冒出。
光的出现,就仅仅在一瞬间,然而它的威力,却如同数十台聚焦的照明灯一般强劲!一旁的三个从者眉头一皱,立时分别挡了在各自的契主身前。
但见,在几近足以刺瞎眼睛的强光下,数十道的金色细线划破了遮天盖地的冰浪,就宛如切割豆腐一般,仅在眨眼之间便已将卫宫士郎正面的冰浪撕成碎片,然后在他的前方汇聚时一道激流,向着远方的娘闪闪直奔过去!
一切就只发生在一瞬。
冰蓝的冰屑,在半空中纷纷落下。大地依旧结着一层薄霜,阵阵的寒气,仍然从战场的中心传来,唯一不同的是,娘闪闪的突袭却已经被化解了,而卫宫士郎的反击,亦已迫近了娘闪闪。
攻守的对掉,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就彷佛置身于虚幻之中似的。
在在场众人当中,除却交手中的两人之外,能够大概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就只有五人。而能够更细致地捕捉到发生了些什么的,就只有archer,恩奇都还有saber这寥寥几人而已。
金色的细线划破了冰浪,这是最起码还有过半人都看到的事实。但是,卫宫士郎既没有投影,也没有施法,金色的细线又是从何而来?
答案是...从眼睛而来!
就在刚才,于他的双眼一开一合之际,数十道金色的细线已从他的眼中激射而出。
不但无需咏唱,甚至就连施术都不需要。就在闭眼与睁眼之间,攻击便已经发出,就宛本能反应一样飞快!
所谓的魔眼,正正就是这个样子。
魔眼的强大,除了在于有相当程度的威力以外,更重要的,就是那个瞬发性!
就正如直死之魔眼,能够把一切理解范围内的存在,甚至连着时间和空间之类抽象的东西也能够斩断,当然是够强了。但是,假如直死的魔眼发动起来需要整整一分钟到数分钟的话,那么纵使它的威力依旧,但是能够与它比美,乃至胜过它的技能却还是比比皆是。
直死之魔眼之所以强大,那就是因为它的发动比任何术式都要快,却偏偏还有着如此恐怖的威力。
朱月当初之所以能在见面的第一瞬间便迫使卫宫士郎同时用上直死之魔眼以及时间停止这两张王牌,那就是因为她的金色激流是瞬发的,那个毫无预兆,实时性的攻击,把即使战斗经验丰富如卫宫士郎也攻了一个措手不及。
卫宫士郎的真祖之血,是继承自朱月和爱尔奎特的纯种王族之血。
故此,他的魅惑魔眼,自然也和当初的朱月无异。
以昔日朱月突袭他的手段,回敬刚刚乘着他解体重组时抢先出手的娘闪闪。立场对掉,同样是坐拥众多神器的娘闪闪,现在却代替了昔日卫宫士郎的位置成了防守的一方!
就一如卫宫士郎当日也是借着时间停止才能逃过这攻击,本来,娘闪闪也没有能够确实回避掉这攻击的手段。
但是,她却有着当天卫宫士郎所没有的三个优势。
首先,昔日的卫宫士郎从最初开始就是朱月的攻击目标,然而,现在娘闪闪却只是卫宫士郎攻破冰浪后的附带攻击对象。
其次,昔日的卫宫士郎和朱月就只有近十步不到的距离,故此朱月甫一出手,他立时便得面对那切割**就如同切碎纸张一般容易的光线,但是此刻的娘闪闪却和卫宫士郎有着最少二十步的距离,所以应对的闲余也比卫宫士郎多一些。
然后,最重要的是...
在昔日,虽然卫宫士郎心中早有戒备,但是朱月却是真真正正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心念一至时手上便已动起手来,连一个呼吸的空间也不给卫宫士郎。
但是此刻却不然!
卫宫士郎早已与娘闪闪交起手来.....招式倒是其次,战斗的心理准备,却是早在很久以前便已做好。
赤日当空,冰气袭人。
金色的激流,划破了大地,带着极其尖锐的撕裂空气之音,向着娘闪闪急袭而至。
“切。瞬发性的上级魔眼吗?...”
情知眼前迎面而至的金色激流到底蕴含着何等的威力,娘闪闪嘴中咋了一下舌头,脚下却是早已往后急退,与此同时手腕一挥,本来斜斜地立在她身前的两面盾牌立即迎上了这道金色的奔流!
九十九-Stage8
那区区两面的盾牌,在那金色的激流面前,就好像怒涛中的一叶小舟一般,仅仅支撑了一会,随即便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摧枯拉朽地,就宛如撕裂纸张般攻破了防线。
激流,还在奔驰着。追赶的目标,仍是刚刚的娘闪闪。
但是,借着那两面的盾牌作缓冲时一阵急退,娘闪闪亦已取得了最为宝贵的东西-时间。
“哼!本王有的是盾牌!就看看你能打破多少面了!”
但见娘闪闪把手一挥,天上倏地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涟漪。
涟漪的面积,比以往任何一次施展王之财宝时都要巨大,几乎覆盖了整整小半个天空,同时象征着的,是娘闪闪已经动了真格来迎战。
在娘闪闪的大喝声之中,数十面以上的盾牌密密麻麻地如雨般落在地上。当当当当的声音响个不绝,扑面的沙尘被掀起,眨眼间,于娘闪闪的身前已立起了一条连绵不断的防线。
从王之财宝中被拿出来,屹立在地上的盾牌,有的带着华丽夺目的精美花纹,有的带着大气磅礴的古老纹路...即使是最不起眼的那一面,也散发着异样的压迫感。
显而易见地,立于此地的盾牌无一不是精品!就算不是些什么远古的传说宝具,最起码也是传颂一时的名器!与刚刚被娘闪闪拿出来的那两面凡品完全是两个层次的存在!
面对着这一道精心布下的防线,卫宫士郎那瞬发的魔眼光束又是否能再次像刚刚一样轻而易举地突破?
答案在下一瞬间便揭晓了。
激流奔驰而至,撞上了早已连成一线的盾牌。就仿如摩西开红海一般,无法在接触的第一瞬间便把盾牌撕成碎片的洪流,在后有来者而前无进路的情况下,被从中格开往着盾牌的两旁泻去!
失去了术式的控制,可视的金色高浓度魔力化成粒粒的微尘,在半空中闪耀出夺目的光华并且落下。而与此同时,在金色洪流的冲击下,位于其首的盾牌,在随着喀勒的一声,表面瞬间便布满了龟纹般的裂痕,随即从中裂成片片的碎块!第二面的盾牌随即接上了第一面盾牌的位置继续支撑!
至此,这场小小的胜负已经可说是相当明显了。
卫宫士郎的魔力洪流是瞬发的,后继之力总有其尽时。反之,娘闪闪立于此地的盾牌少说也有数十面,而且还要全都是精品!仅仅突破第一面盾牌便已被泻去了相当程度的洪流...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充其量也就能再打破数面盾牌,这就是金色激流的极限了!
正当娘闪闪心中想着大局已定,正准备去搜寻卫宫士郎的踪影时,远处的伊莉雅也恰巧轻轻的惊呼了一声“天上!”
声音虽轻,距离虽远,却还是被娘闪闪准确的捕捉到所说之言。娘闪闪心中一凛,猛地一抬头,只见本来还在她正前方的卫宫士郎,此刻早已借着真祖浮空的能力跑到了比她的金色涟漪还要高的斜上方,手上拉弓搭剑的,宝剑的剑尖,正是直指她的金色涟漪正中!
“十五秒,充能完毕。”感受着从宝剑身上传来的魔力电流,确认剑中蕴含的魔力已经到了极限。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道“划破天际吧。飞往那绯色的草原上,赤原猎犬!!”
下一瞬间,手指放开,本已拉成满月型的弓倏地反弹,被当作箭矢用的宝剑脱弦而出,带着肉眼可见的赤色电流,化作流星,直奔半空中的王之财宝!
“唔!!...”
被瞬发的魅惑魔眼攻击吸引了注意力,假如不是因为远处的伊莉雅那一声无心的提醒的话,或许等到发现的时候卫宫士郎早已连箭(剑)都射出去了,还谈什么应对?
心中暗叫一声侥幸,娘闪闪把手一挥,急急的高喝道“gate-of-...babylon(王之财宝)!!”
随着娘闪闪的一声令下,半空中的金色涟漪渐渐收缩,取而代之地,在正中最为巨大的金色涟漪四周,出现了十数个大小不一的小涟漪。无数的宝刀,宝剑,乃至不知名的宝物之流,朝着半空中的卫宫士郎以及赤原猎犬急射而去!
或许,站在远处的众人还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恩奇都,乃至场中的娘闪闪及卫宫士郎,却是心知肚明。
所谓的王之财宝,实际上就是娘闪闪的宝库大门而已。
以錀匙型的剑,连接上宝库的大门,然后借着张开宝库的大门,以魔力操控内里的收藏并且把它们当作子弹一般射出,那就是王之财宝的原理。可是,这样一个的高效节能宝具,却有着两个极大的缺点!
首先,就是有关于定点射击的问题。不过这个也还好说,因为娘闪闪有着利用空间作出攻击的手段,所以还可说以此弥补一下攻击死角的问题。但是若谈到第二个的话那就避无可避了,那就是..王之财宝的抗击力问题!
因为王之财宝只是宝库大门的缘故,所以使用起来花不了多少的魔力。
但是,也正因为王之财宝就是大门的缘故,假若被强力的攻击打中了的话,立时就会损害到当中空间的传送,就如同把门砸了结果门塌下来堵住了入口一般,封锁掉娘闪闪从宝库中再拿武器出来的手段!
虽说,王之财宝的金色涟漪可以有数十个之多,但是实际上,每一个的金色涟漪都可说是王之财宝的本体,那怕只是其中一个受到破坏,其他的涟漪也会一并受到牵连!
本来,因为因为从古至今的对手大多都不明所以,根据击倒持有者宝具自然消失的原理,也没有多少人会去攻击王之财宝...
本来,即使是有人会去打王之财宝的主意也好,因为实在没有多少人能从王之财宝那机关枪般的扫射中越过防线威胁到王之财宝的本身,再加上收回和使出王之财宝的需时也就一挥手的时间,所以娘闪闪也没有刻意去想过防御的问题...
偏偏,现在的卫宫士郎就完全打破了这些的常理!
因为出于与娘闪闪的交情与对女孩子的宽容,他打从最初开始就没有瞄着娘闪闪本人攻击的打算。他心中的战略目的,充其量也就“把对方所有的攻击手段都给挡下,让对方自行认输”而已,所以他的做法,从一开始便已经打破了常规!
然后,比这更进一层的是,抱着异于常人的想法也就罢了,偏偏卫宫士郎又坐拥空间之法,时间之法,乃至此世最速的敏捷,不但移动速度宛如鬼魅,就连攻击也是疾若奔雷,让人防不胜防!
故此,卫宫士郎便做到了...
于此世上,能对娘闪闪的王之财宝产生威胁的人,他正正就是其中之一!
一百-Stage9
整整十数个的金数涟漪,连接着存在於异空间的王之宝库,朝着卫宫士郎与他射出的赤原猎犬迎击过去。
然而,前者先不说,那充满了卫宫士郎的魔力并且达至剑身可承受的极限的後者却是非同小可。
以比archer少近两倍的时间便完成了充能,威力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真要比较的话,那最少也是骑英之繮绳的级数!总而言之,绝对不是娘闪闪那宝库大门可以硬吃的程度!
缠绕着赤色的雷电,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以肉眼不可视的速度划破长空而至...说是迎击,但能及得上这狙击的子弹又能有多少?真正可以在这极速之下触碰到赤原猎犬的宝具,就只有仅仅十件不足而已。
宛如蚊子般的叮咬,又怎可能伤到巨象的皮肤?
在赤原猎犬的无涛威力下,那些侥幸触及到它的宝具子弹无一例外地被碾成微尘!然後,下一瞬间,伴随着如雷的巨响,赤色的流星已不偏不倚地轰在金色涟漪的正中!
霎时间,大地也为之震荡了一下,炽烈的火花在半空处飘扬,如怒涛一般的魔力从爆炸的中心处四处乱窜,把所有的空气都挤压出去,直接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地带。
从空中排出的热浪,席卷四方。就连站在远处的远坂凛众人也好,一时之间也彷佛置身於焗炉之中!
即使archer等英灵已经挡到自家的契主面前,承受了绝大部份的热浪也好,那份由里到外的酷热,依旧苦闷得让人几乎想要张嘴狂呼!
仅仅是一眨眼的事情,远坂凛本来白晢的脸上便已布满了汗珠,苦不堪言!只是,她随即又转念想到,就连她这种魔武相修,锻练过**的人也几近承受不住,那麽自家妹妹和伊莉雅的状况岂不是更糟糕?
於是,也不再多想,远坂凛手指一勾,众人身前的空间登时被微微扭曲,就彷佛光线拆射一般,向众人汹涌而至的热浪登时就像刚刚被盾牌格挡的金色激流一样,向着两旁泻去。
藉着卫宫士郎的引见,从而得以见到自家先祖当年的授业老师,这本来是极为让远坂凛振奋的.....只是,没想到从宝石翁那儿学回来的空间之术,初次的实际应用却竟是为了散热,这恐怕就连远坂凛本人,乃至当天为她引见的卫宫士郎也意想不到吧?
也就在此时,当远坂凛以空间之术为众人格开了近一半的热量之时,一道淡蓝色的流水蓦然出现在众人的头顶,陡然落下,把最後一丝的闷热都给冲得无影无踪。
水是蓝色的,但是天却是一片赤红,唯一的解释就只有..这“水”本来就不是水。
流水冲遍众人全身,却没有把衣服沾湿,彷佛它根刁就只是幻觉,却又使众人通体都说不出的舒畅。而随着流水的出现,一个裹着白色长袍有着漂亮银发的身影,亦无声无色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
“这可真是..刚怎麽办才好呢?”箭已射出,目标也达成了,自身却陷入了无处可逃的境地,卫宫士郎微微地摇头苦笑着。
娘闪闪的宝具之雨打不穿赤原猎犬,却不代表刺不伤**之身的他。
迎面而来的宝具,少说也有近百件吧。而且,还要是从各处不同的角度朝着他齐射过来,当中所能容纳的空间,恐怕就连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都穿不过,遑论是已经成年了的他。
如果现在是在平地之上的话,或许他还能藉着脚踏大地借力,然後朝着别的方向瞬间避过,可问题就出在他现在整个人都在半空中啊!
浮空术这玩意,听起来的确是挺帅的,而且也的确能够让人换一个平时很少用的角度来攻击,但是唯一的缺憾就在於这玩意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要是就这样往後飘,与飞过来的宝具之雨拼快的话,那说不得被刺上几个透明的窟窿。可是向前跑的话,也不见得会比前者好多少。
唯一的方法,恐怕就只有急坠向下了!
心念电闪,想到做到。卫宫士郎啪了一声响指,脚下的浮空术已陡然被解除。与此同时,左手握成爪型,在身体落下之际,猛地挥出!五道紫红色的爪罡,在半空中回转前行,旋型地迎上了娘闪闪的宝具!
虽说只是临急生智地仿效爱尔奎特而使出的招式,实际上却恰巧是应对这个状况的最佳之法!
须知道,不同於刚刚瞬发魔眼那种连绵的奔流,回旋形的爪罡就只有仅仅圆形的前後两环而已!故此,凭着娘闪闪宝库中宝具的锋利,在折损十数把的武器後应该就能成功突破第一环的爪罡。然後,这时就是重点所在了!
因为已经突破了第一环的爪罡,所以宝具之雨会继续前行也是无庸置疑的。然而,卫宫士郎的爪罡却是旋转的圆形,从侧面而言的连绵不断!
在中间的爪罡被攻破之後,侧面的爪罡恰巧就运转上来了,而在这个时候,娘闪闪的宝具却刚好前行到约一半的位置,换言之,攻守掉换,本来是用剑尖去刺穿防护,现在却变成了用剑身去硬吃攻击。於是,理所当然地,又再有数十件的宝具葬生於这爪罡的中心!
接着,要完全攻破爪罡,把连接着的魔力全部以“刺穿”的方法烟没掉的话,想来也是毁掉近半宝具的时候了,而这个时候,卫宫士郎当然早已成功落地了。又岂会有後顾之忧?
就在斜下方传来一声震天动天的大响时,紫红的爪罡也刚好绞碎了第一轮的宝具之雨,而卫宫士郎也开始笔直地往下掉。
只是,就正如刚刚只顾着防御金色激流而忘掉了他的娘闪闪一般,卫宫士郎也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那就是,他压根儿忘掉了在地上还有一个娘闪闪。
“哼!直落向下吗?想得倒美!”攻击无功,被迫防守,此刻还要宝库被毁!或者应该这样说,如果此刻的对手不是与她关系好得很的卫宫士郎而是不知那儿的某人的话,娘闪闪恐怕早就生气得暴跳如雷,连眼神都能杀死人了。只是,纵使如此,娘闪闪的脸色依旧沉得吓人。
只见她双手手掌一伸,旁边倏地出现的两个金色涟漪已分别把一张精致的弓和一把绯红色的宝剑递到了她的手上。
按照她的初步估计,在硬吃了卫宫士郎的赤原猎犬後,王之财宝虽非被毁,但是想来只要再拿出八至九项的宝具,那就是空间传送的极限了。
“虽然本来王者是不会亲自张弓搭箭的..不过这次本王就破例一次吧!”双手使力把弓拉到极致,娘闪闪把宝剑搭到了弓弘上低语道“去吧!绯红猎犬!”
p.s.1:再这样一个标题下去果然就算是作者君我也不好意思,就像昨天所说,本来我也只打算写到stage6左右..但是开了头又不想改回去。看来进入最後阶段时便改名好了。
一百零一-转折点
“去吧!绯红猎犬!”
轻轻的,彷佛呢喃般的一声低语,落入卫宫士郎的耳中,却是有如平地惊雷一般震撼!
抬起头来时,远处一道红芒电驰而过,快得让人无法反应过来。等到卫宫士郎落到地上之际,一道血花溅出,脸颊上竟是已经被画出了一道血痕!
“这可真是..不愧是坐拥近乎此世所有原典的王。”被红色的雷电划过,就彷佛连痛觉都麻痹了,本应传来火辣辣的痛楚的伤处,此刻就连半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借着真祖独有的回复力,伤口已经渐渐愈合,轻轻的用手拭去了渗出的血迹,卫宫士郎的目光落在了娘闪闪手上的金色长弓“没有考虑到除了王之财宝以外的狙击,这次的确是我失策了。”
坦然地承认着自己的失算,目光中却没有那怕一丝的动摇,显然,这次的失策对卫宫士郎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倒不如说,以一记擦脸而过的赤原猎犬换来娘闪闪王之财宝的使用上限,这次他已经可说是赚大了。
彼此都留了手,这是无庸置疑的。
假如卫宫士郎在娘闪闪应付金色激流时突袭的不是王之财宝而是她本人的话,恐怕现在这场战斗早已结束了。
同样地,假如娘闪闪在刚刚瞄准的是卫宫士郎的身躯的话,就算是有着真祖的过人回复力也好,卫宫士郎恐怕也未能免于重创。纵使不至于濒死,但是想来在一时三刻之间还是会对战力有所影响,而在这段时间之中,娘闪闪同样可以乘胜追击,再下一城!
只是,虽说是彼此都留了手...当中的先后次序,却是奠定了彼此的行为意义上的不同。
正正是因为卫宫士郎在最初的时候没有朝着娘闪闪发动攻击,所以娘闪闪才能够紧接着故意在瞄准的时候往偏一点放箭,这一点,却是包括两人在内的在场众人也心中有数。
“我的王之财宝,大概还余下六次左右的使用机会...”情知对方释出好意在先,她回敬在后。虽说对于卫宫士郎显然地顾着她,处处以不伤到她为前提出手,娘闪闪的心里的确是感到一阵甜滋滋的。但是老是被对方占着上风的,作为一个自傲着的王来说,她的心里也满不是味儿。欣喜与不甘,好奇与自负,高兴与不快...千般的情感,充斥于心中,最终就只化作轻轻的一句“接下来我会一口气地用尽王之财宝的使用限制,就在这几回合决胜负吧。假如我用光了六次的王之财宝你还站在这里的话,那就算你赢好了....士·郎·。”
樱唇微张,说出的,却再也不是半人,工匠之类的外号,而是实实在在地叫了对方的名字。这,在娘闪闪的成人姿态下,却是史无前例的做法。
第一次听到对方以本名称呼自己,同时,也是继恩奇都之外,第一次听到娘闪闪居然以全名称呼别人。卫宫士郎微微一怔,随即讶然失笑道“我自是求之不得了..”
“可别高兴得这么早!”眼见卫宫士郎的脸上已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笑意,娘闪闪立时就白了他一眼,板起脸道“就算是在我的允许之下也好,你打坏了我的王之财宝也是事实。在战斗结束之后,你可得给我负起全责,给我小心翼翼的修好它...明白了吗?!”
“唔...这个当然。”
“嗯,这就对了。”看到卫宫士郎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浮现出来就混杂了三分的不知所措,娘闪闪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念一想,又不禁噗哧一笑,心中的战意却是已经消失了不少。
这,同时也是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与卫宫士郎再会以来,她的俏脸上,第一次展露出的笑颜。
“王的称呼,转了呢...”默默地把一切收归眼底,远远地站在一旁的恩奇都,用宛如呓语一般的声音说道“能够让王连着自称都换掉,就连我也没有做到这一点呢。士郎先生...”
一直以来,娘闪闪都以最古之王自居并且自傲着,就连对着唯一的挚友恩奇都时也不例外。然而,她此刻却对卫宫士郎破例了。当中的变化和原因,想来就是娘闪闪本人也未必能察觉吧?
只是,作为陪伴娘闪闪多年的密友,恩奇都却可说是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娘闪闪之所以会在对着卫宫士郎时把自称也换掉,背后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卫宫士郎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使娘闪闪在面对着他时,就连在潜意识当中,也不想把他放到在她本人的地位,而是把他放到了和她同样重要,甚至比这更甚的位置!
友人与恋人,前者或许不比自身卑微,但更多地也只是与自身并列,后者却是着着实实地能超越自身的存在。
假如说,友人与友人之间是能够以得知对方的性情为前提,去接受对方的一种关系的话,那么在恋人与恋人之间,更常见的,就是为了对方而甚至不惜改变自己的习惯。纵使,那是一个自己本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习惯。
轻轻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习惯上的改变,蕴含着的又是何等的心思?....
也就只有多少年来,一直伴在娘闪闪身旁的恩奇都,才能看出这一丝的变化,背后到底带着什么样的含意。
眼见自视与自尊都极高的娘闪闪,此刻总算是从别种意义上,在心中有了与她本人对等的异性的存在,作为娘闪闪的闺密,恩奇都心中自然欣喜非常。
只是,据她多年以来对这两人的理解....一方是从未有恋爱经验,就连友人也仅仅局限于两人(现在只余一人了)的传说王者,另一方却是身旁众女孩子群绕,偏偏本人又是聪明一辈子,唯独在爱情的触觉上形同白痴的木头!到底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彼此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友人的界线?对于这一点,一旁的恩奇都实在是深表忧虑。
至于站在远坂凛等人身前的伊艾,就更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虽说她不像恩奇都一样能够完全地洞察娘闪闪的心思,但是作为观察了人类多年的神明(闲人),她还是隐约地感觉到娘闪闪对卫宫士郎的态度好像已经有了些更亲密的改变。
虽然他们之间本来就已经是亲友般的关系...但是现在的话,就好像更进一步的,感觉卫宫士郎在娘闪闪心中的地位有了些很轻微,但又攸关重要的改变...
这下可好,竞争对手貌似又增加一个了...那个唯独在卫宫士郎面前就会变得怯生生的小女孩,最终真的能够如愿以偿吗?
“前途多灾多难呢...”仰头看着那赤红的天空,心中浮现出的,却是那张同样拥有赤红瞳孔的银发小脸,伊艾不由得地就叹息了一声。目光却是已落了在卫宫士郎和娘闪闪两人之上...
一百零二-神之光辉
“准备好了吗?士郎!”
“领教了!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之中,卫宫士郎和娘闪闪的嘴中分别传出一声轻喝。
前者衣袖一扬,声音未落之际,人已如疾风一般冲出!
卫宫士郎的意图,自是不用说也显然而见。在封锁了娘闪闪的王之财宝的现在,只要能够靠近娘闪闪身侧的话,那么就可说是他的胜利了。
娘闪闪王之财宝的使用制限,就只余下六发。而且就如她所说,在接下来这两﹑三下之中便要决胜负了,换言之,恐怕她会不惜在一口气之中把这几次的制限全部用光。
移动中的敌人是最能击中的,假如卫宫士郎选择在接下来这几息之间玩命的奔逃的话,谅现在的娘闪闪也没有什么手段能够在仅仅六发的攻击之中把他拿下。
只是,这样的结果真的能让人接受吗?
既然都已经像个英雄一般奋斗到现在了,在最后的最后,却要像一个鼠辈般东躲西藏才能保住自己的胜利,这样的做法,别说是娘闪闪和saber等人不会喜欢了,就连卫宫士郎自己本人都不会接受!
故此,最好的做法就是在...这短短的数合之中,勇武无惧地向前冲,将一切攻过来的东西正面粉碎,然后取得最为辉煌的胜利!
这样,才是符合军神的最佳作风!才是能够衬托最古之王的激烈战斗!
“天之锁!!”
娘闪闪轻叱一声,四个金色涟漪无分先后的出现在卫宫士郎的四周,四条亮银色的锁炼在中间来回拉扯着,虽说与卫宫士郎都保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却已把他包围其中!
娘闪闪的此举,登时使旁观的众人,尤其是与她和卫宫士郎同具有绝高神性的库丘林还有赫尔克里士都感到大惑不解。
卫宫士郎已经化成真祖,仅对神明有效的天之锁在他的面前应该已经形同废铁才对,这一点娘闪闪怎么可能不知?只是,若果如此的话,她又为何要费去自身王之财宝六次之中,整整四次的使用机会?!实在令人费解!
娘闪闪自然也知自己这一着在众人眼中是如何荒谬,只是,她亦懒得,同时也是无须向众人解释。
在她的心中,对卫宫士郎想要把战斗推至最巅峰才让它落幕的想法知得一清二楚,可是,于她的想法里,又是与他有何分别?
作为勇士与挑战者,卫宫士郎迎面冲过来了。
那么,作为王者,她自然也得站在这里,给予一往无前的军神至为猛烈的痛击,才能符合彼此两人的身份。
锁炼绕敌,重围不重攻。
真正的杀着,当然另有其招。
“接下..本王这一击吧!”距离卫宫士郎成功冲出锁炼的包围,大概还有三至四息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对娘闪闪来说却已足够。只见娘闪闪把手中金弓往前一举,一阵金芒缠绕着长弓,倏地散发出极为刺眼的强光。在金芒之中,长弓的体型渐渐地作出变化,同时,一个颇为巨大的金色涟漪亦在悄无声息地出现。当金芒散去时,娘闪闪本来手上那金光灿烂的精致长弓,竟已变成了一把朴实无华,却比人的手臂还要粗的巨型大弓!与此同时,一支不知名的箭矢已搭在弓缘上,直指前方正在迎面而来的卫宫士郎!
“射杀百头!”目光触及娘闪闪手上的弓与箭,即使淡定如远处的赫尔克里士也瞬间惊呼出声!娘闪闪手中的武器,竟赫然就是他当年击杀九头蛇时所用的爱弓!
作为物品的持有者之一,他当然知道这件宝具有多厉害。那,可是连重生能力近乎不死的九头蛇也能一击即杀的绝强武器!
纵使真祖化的卫宫士郎也接近了不死,但是赫尔克里士却十分肯定,单凭卫宫士郎的**绝对接不下这雷霆般的一击!要是正面吃上了的话,那就算不是垂死也是重伤收场!
果然,就在卫宫士郎看到娘闪闪手中的武器时,脸色不由得就是一变,也就在此时,娘闪闪手中的箭矢激射而出,本来布在四周的天之锁同时围拢,收束!形成了夹攻之势!
前有巨箭,侧有铁锁。正因为冲得太快,却反而使卫宫士郎回避的空间被榨压得无限近乎于零!一直被他引以为傲的速度,此刻却成了他最大的负累!
只见锁炼收束,已紧紧地围住了卫宫士郎,几乎绑到他身上。与此同时,箭矢破空,亦已到了他的胸膛前方!眼看只要再过一秒,立时就会把他的一半身躯给轰散!
然后..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神之德,泽及万物...神之名,颂扬千古!”卫宫士郎猛地提气高啸,一阵刺眼的白光突然在他的身前冒出。
体内的真祖气息,在一息之间消失得得无影无踪。凛烈的神净之气,不同于当日天照在卫宫士郎面前现身时柔和,却是有如排山倒海般从卫宫士郎的身上涌出。月白的和服衣袖无风自动,耀眼的白光缠绕在他身上的四周,一面古朴的镜子已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他的身前,挡下了本来雷霆万钧的一箭。
箭矢距离卫宫士郎的胸口,就只有寸许。同样地,锁炼距离卫宫士郎,也仅有毫厘之差。
但,正正就是这短短的距离,却彷佛有一道不可侵犯的无形墙壁格在中间一般,使射杀百头的箭矢与天之锁分寸难进!
“吾等为神...天道日出,奉太阳的光辉照耀大地!”卫宫士郎双手虚碰古镜,眼睛微睁,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不温不火,却有如滚滚奔雷,每字每句都带着隆隆之音,就彷佛说话的人就在耳旁般,传进众人的耳里。与此同时,一阵纯白色的火焰已缠上了天之锁与射杀百头,正熊熊燃烧着。
“吾为军神,身负守护天道太子之责...”对身前燃烧着的箭矢视若无睹,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卫宫士郎手按腰间的银白长刀,目光直指前方娘闪闪手中螺旋状的奇剑“不才建速须佐,现在便以天之丛云,特来领教最古之王乖离剑的威力!”
一百零三-天之丛云,乖离之星
场中的战况,显然已经发展到最后的阶段了。
王之财宝的六次制限,在迫使卫宫士郎拿出八咫镜来防御中,已经用了五次。而最后的一次使用机会,亦已被娘闪闪拿作召唤出毕生至爱的宝剑之上。
接下来,只要再挡下她这一击...那就是尾声的所在!
只是,娘闪闪固然是山穷水尽,卫宫士郎也不见得比她乐观太多。
浑身缠绕的白色电光,宛如云雾一般盘旋在侧的神净之气,象征着的是信仰之力的最大限度具现。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因为娘闪闪的迎头猛击,意识到自己的神速已经把连作出反应的空间都几乎完全抹杀,卫宫士郎挺而走险地自神格化以来,第一次极限地吸入了积累千年的信仰之力,然后在瞬间之中把它爆发出来。
而其结果,就是刚刚真祖化的相反,完全神化的军神之姿!
就正如卫宫士郎刚刚的咏唱一样...他已非他。他为军神,军神即他,其身已再非卫宫士郎,而是降临于人世的素戋呜尊!
化身为神,为军神,铺天盖地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使人望而生畏,即使强如大力神赫尔克里士,在眨眼之中,也不由得地从心中生出了一种颤抖的想法,就如同见到自家的主神宙斯一般!
无上的威严,绝强的神力,彷佛天与地一般的差距!这就是此刻的卫宫士郎给予众人的印象,同时,也是在最初的时候,真祖之王朱月给予他的那种感觉!
不知不觉间,已经追到了当初即使伸尽手臂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此刻,就算只是呆呆地站在这里,卫宫士郎的身上,亦自带着一种无人能轻视的肃杀凛烈之意。
现场之中,弥漫着一阵剑拔弩张的气氛...
卫宫士郎已停下了脚步,双手按着通灵般,彷佛因为感觉到即将有一场剧斗而兴奋得抖个不断的佩刀,目光一如身上的那出鞘利刃般的气势锐利。
至于娘闪闪,本来环抱着的双手亦早已放下,金色的涟漪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纤纤五指上,紧握着她那螺旋型的管状爱剑。
一旁的archer,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已经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娘闪闪手中的乖离剑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器,作为曾经与她交手不下一次的炼铁之英雄,她自是再明白不过了。
在传说之中,那是足以开天辟地的神器!
假若说,以从者身份降临于世的saber,手上的誓约剑一挥足以毁掉一个港口的话,那么以此作为换算的基础,娘闪闪的乖离之星便足以一击毁掉小半个城市...而在她以英灵真身降临的现在,这份的威力,最起码大概也可以再往上乘以十几倍。换言之,那就是即使一击毁掉数座大城市也不会有任何难度,真真正正可以斩开天地,重现世界初开的景象的神剑!
那是即使saber的誓约剑再加上rider的骑英之缰恐怕也挡不了那怕一下子的绝杀!如果要正面抗衡的话,大概也就只有阿瓦隆这个级数的结界宝具才能有资格把它挡下。
只是..以娘闪闪全力出手为前提,又有谁能够保证,这足以开天辟地,能使天地初开的一剑,不足以把次元的阻隔连着次元的本身一举毁掉?
硬拚的真理,从来都是力强者胜。
娘闪闪手中的乖离之星...足以弒神!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任何的兵器,只要是在乖离剑的面前,恐怕也只会如同臣民见到王者一般,只能俯首称臣!
唯独...就只有卫宫士郎手上的银刀,却是一个例外。
纵使是在散发着无穷压迫的乖离剑面前,仍然没有丝毫被比下...archer自问绝不能看错,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手上的武器同样也是一把神造兵装!
神道教三神器之首,由卫宫士郎亲手打造出来,并且得到了数千年传颂而升华的神剑天之丛云,以及开天辟地,足以使天地初开的乖离之星。
两者手上的都是首屈一指的神兵...彼此都心知肚明,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很难留力,一旦挥出手上的武器,那时,很可能就连作为兵主的两人自己也控制不了结果。
一旁的恩奇都与伊艾,甚至已经因为忧心而踏前了一步,做好了随时出手帮助弱势的那方抵挡的准备...当事的两人,却是已心无旁鹜地蓄起力来。
“天之道,犹如太阳之光耀,照及四方...此乃护天之刃!吾为军神,奉天道之名,诛妖除魔!”
“出场的时候到了,乖离。很难得对吧?这是不会使你我之名蒙羞的对手!”
嘴中分别开始咏唱解放宝具的咒文,霎时间,怒涛一般的魔力有如爆炸般从两人的身上冲天涌出,直把整个固有结界都撼动了一下!
喀勒的一声响起,一道裂痕从天上现出,随即就有如流星雨一般,落下一块又一块的碎片。在卫宫士郎与娘闪闪的不断挤压下,竟是连无限剑制这个舞台的本身也开始崩坏起来!
脚下的大地剧烈地颤抖着,赤色的土壤已龟裂成一块块,就彷佛随时都会彻底裂开成一个无底的大洞,把众人吞进深渊似的,唯独,就只有两个当事人专心致志的蓄着力,把眼前的一切完全视若无睹!
对卫宫士郎来说,这其实是一场赌搏。
自天之丛云神器化以来,虽然明知它已经像誓约剑之类的宝具一般,能够借着解放真名而发挥出爆炸性的力量,但是因着自身实力的问题,卫宫士郎却是从来没有解放过手上的刀刃。换言之,天之丛云到底能否挡下乖离之星,卫宫士郎心中是完全没有答案的。
此刻,嘴中轻轻的咏唱着生平第一次使用的咒文,卫宫士郎把体内的神力徐徐分解,然后再凝练,将浓缩了的力量源源不绝地灌进手上银刀!
神凈之气破刀而出...假如有魔物蓦然靠近的话,恐怕未入方寸之内便已粉身碎鬼!刀身不住地轻吟,散发出的白光,直视可瞎,使一旁的众人之中,除了伊艾和恩奇都等最强的寥寥几人外都不得不闭上眼睛!
单是前奏便已展现出如此的异象,就算对刀剑之事无知如远坂凛等,亦已知道卫宫士郎手上的原来一直都是不世的神兵!
只是,另一边厢地,娘闪闪手中的乖离剑所展现的异象,却又是比起天之丛云也不遑多让。
在娘闪闪的魔力之下,伴随着呜呜的低呜,乖离剑的剑身飞快地旋转着。庞大至极的魔力,形成了无形的压迫,使娘闪闪身处的空间在众人的眼中渐渐出现了扭曲,一时之间,她彷佛站在这里,一时之间,她又彷佛变得如虚如幻。
唯独,就只有一点在众人眼中是百份百的真实的。那就是..赤红的魔力缠绕在剑身,卷起了深红色的魔力气漩,就好像无底的黑洞一般,数之不尽的沙尘和赤红碎片被扯进气漩的中心,随即又被魔力挤压成微尘然后消失于无型之中!
前者,就如同宣言般,大有代表苍天降下神罚之意,后者,却是宛如阿鼻地狱一般,呈理出彷如要灭世一般的景象!
如果,两人并不是身处于固有结界之内,而是置身于现世之中的话,这一场的对决,到底会造成何等程度的破坏?
众人不敢去想,同时也是无暇去想。
只因...不论是卫宫士郎也好,还是娘闪闪也罢,两人身上的魔力均已达到了顶点,已经到达了不得不发的地步!
“我的道路上一往无前!被我的刀刃所碾碎吧!现在,解放你的真名...”
“天地开辟...”
两目相投,四手均紧握了自己的武器,一切已了然在彼此心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卫宫士郎与娘闪闪扬星喝道。
“...天之丛云!!”
“...乖离之星!!”
下一瞬间,四手挥下。纯白无垢的破魔之芒,与挟着风雷的赤色螺旋魔力在半空相交!伴随着刺耳的激突之声,空间剎那间出现断层,而与此同时,赤红的世界亦正式崩裂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