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唔...疼﹑疼﹑疼..好像扭到腰了..话说,我还活着吗?”
虚假的世界,化成碎片落下消失。正负抵消,一切就彷如没有发生似的,众人又回到了那个小庭园之中。唯一的不同,就只有本来直挺挺地站着的卫宫士郎,此刻已半躺在地,正一脸哭丧的样子喊爹喊娘地揉着腰间。
在他的不远处,娘闪闪木无表情地把卫宫士郎的样子收归眼底,然后一言不发地朝着屋内走去。
她自己可说是很清楚,在刚刚的战斗中,她并没有半点的留力。
先不说她有言在先,若然这一击不能打败卫宫士郎就算是她输,就是单单考虑到卫宫士郎在战斗中多番留手这一点,即使现在卫宫士郎站不起来,她也说不上是胜利了。
这一次的交手,就如同字面一般,她完败了。
“刚刚那一剑,你是明知道这家伙能接下,所以才挥出的吗?”当娘闪闪走过身旁时,伊艾微微一笑,以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轻轻的说道。
听到伊艾那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是肯定的问句,娘闪闪的步伐立时就停了下来。只是,她却也没有回头看向伊艾,仅仅淡淡的回了一句“谁知道?”
说罢,娘闪闪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屋子内了。而恩奇都亦紧跟其后跑了进去。
目送着两人的背影,伊艾轻笑一下,随即径自走到了卫宫士郎旁边的石块上坐下,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下方半死不活的某神明说道“大名鼎鼎的军神啊,这次可恭喜你了。最后的强敌亦已宣布弃权,这场闹剧的胜利想来已垂手可得吧?连以真身降临的最古之王都能击败,真不愧是干掉八歧大蛇的英雄呢。”
“...说什么蠢话?”没好气地白了笑嘻嘻的伊艾一眼,卫宫士郎自顾自地叹息道“作为至今仍被供奉着的神明,我占了信仰的优势。身处于己方宗教的管辖之地,我又占了地利的优势。但是,即使合这两个优势再加上我的全力,天之丛云也只是刚好跟乖离之星互消抵消而已。要是战场是在日本此地以外的话,恐怕我现在最起码得没半边身子。”
“嘛,剑的质有些微差距嘛。如果你手上的武器是乖离之星的话,那么结局很可能就会被改写了...虽然那个结局我想你不会太喜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渐趋不可闻,伊艾的话题猛地就是一转“话说回来,那些黄泉的印记什么时候能抹去?你以我的家(柳洞寺)作为阵眼,我看着很碍眼。”
“请务必再宽容一下,老板娘大人。”卫宫士郎尝试强撑起身子,却意外地发现浑身上下都已没有半点力气,最终只得摇头苦笑了一下,目光却是已投到了天上“再给我两天...等我的状态回复之后,我便会把整个冬木市与黄泉常世置反。随后,我就在那最后的舞台上,替我家姐姐做一场小型的手术...到时,就会迎来一切的终结了吧?一定...是这样的。”
一-期盼的生活
一切,就如同所期盼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把圣杯战争的战场移至黄泉,然后在不伤害到伊莉雅的前提下进行圣杯的抽离,很顺利地便把脱离了抑制力掌控的此世之恶给迫了出来。
因为早已布下完善的置反术式,所以黄泉的传送毫无阻碍....
因为早已反复与个中高手相讨,所以圣杯的抽离平安无险....
然后,因为娘闪闪与caster的加盟,卫宫士郎的一方实力亦已到了巅峰!
在早已破败的黄泉之中,出手再无顾忌,没有人在舞台上保留自己半分的实力。
黑兽之多虽如浪潮,但是又怎能阻止实力无一不是顶尖级别的众人?
最终,在卫宫士郎的天之丛云一挥之下,狂化了的此世之恶终以杯状之型,一刀两断。
其后...
若干年过去了。
从第五次圣杯战争以来,已经不知过了多少个年头。
世界依旧在运行着。曾经即将倾倒的平衡,最终还是重新落在抑制力的掌控之下,此事静悄悄的开始了,随即也无声无息地结束。世人既不被影响丝毫,甚至也不知道曾发生此事,一切还是像齿轮一般,一如既往地转着,现在不会变,将来亦想必不会变。
若果说唯一的不同的话,那就只有当事人的状况了。
此战结束以后,爱因兹贝伦宣布不再干涉冬木圣杯,伊莉雅和她家的两个女仆以及一个英雄一起住进了位于冬木市郊外的城堡,然而基本上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借住于某日式建筑之内,城堡内几乎终年不见人影。
另一方面,为了损友能安心退隐,手上诸事既了,卫宫士郎亦正式公开了自己第四魔法使的身份,同时也定下了如非协会有难,偶尔才会到协会帮忙的承诺,然后从此于冬木市一带定居。
此外,也因着他早前的诺言履行完毕,两仪式和贞德总算正式搬回他家居住。随后,在他公开自己的身份不足一个月以来,冬木市的码头又迎来了一位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看上去却十分不高兴的女孩子,据说是在走到新家之前一直都扯着卫宫士郎的耳朵,而后者则一直苦瓜脸般不住道歉,最终好像还跪了一天一夜的洗衣板才获得原谅,从此卫宫家中又多了一人...继某对友人硬是住进去以来就是。不过,在那之后,偶尔会有一只黑色的小猫和一位穿着贵族式长裙的美人拜访卫宫家,那又是另一个传闻了。
至于此地的守护神伊艾,因着圣杯的结束,管理权自然又回到她的身上了。一切又回复正常,她还是一直扯着一对小动物不放,悠然自得地把自己正牌的家(寺庙)放着不管,开着那间位处偏僻的当铺,乐而不疲地观察着人类...唯一的不同就在于,据说她除了在闲着时经常扯着某只小动物往卫宫家跑以外,偶尔还会往山上的家回去一趟以戏弄那边的和尚为乐。
耳闻她就是此地的龙神,山上的寺庙自然又是一阵十级地震,传说主持还想立即在山上修建一个雅致的居室,并且差点就跪下来抱着她的大腿求她住回寺庙里,最终虽然作罢,但是在转折之间,却又扯上了某个不情不愿的家伙暴露了身份,害得那人差点也被硬留在山上了...不过这又是后话了。
至于archer与rider,则是跟着远坂凛姐妹一起住回了远坂家的大宅之中。虽然,因为她们的契主五天中总有三至四天往某住了极多人的宅邸跑去,导致她们也是在那儿的时间比在远坂家的时间还多,但是两人却还是把自己视为那儿的客人,仅仅远坂家的大屋才是她们的家。
只是,直至远坂姐妹出国留学,并且坚称不需两人跟随时,她们亦只好暂且搬到某日式建筑内居住。而在数年之后当远坂姐妹回来日本时,两人又随即搬回远坂家的大屋去。然后就这样的,一直来来去去,直到现在也还没结束,隐约之间,也就接受了自己有两个家的事实...
在此以外,曾经参与过圣杯战争的人比起在循环的数日时也是没有多大的转变,一直低调地过着写意的生活。
某个魔女的话,在某银发伪娘和某意外地谈得来的腹黑银发真娘(御姐)的怂恿下,终于在冬木市的教会举起了正式的婚礼...当然,证婚人不是某个令人讨厌的神父,那家伙早就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被某伪娘教训得再起不能,乖乖的在新都那边开了一家拉面店养老去了,证婚的是一位新晋的银发修女,据说是最近才被调拜到冬木教会的继任者。
不知道是因为如愿以偿,还是因为曾经参与过同一场圣杯战争的人几乎全都有出席,某魔女在婚礼上意外地高兴,居然硬是拿出酒来灌了众人数十瓶酒,就连某蓝发的大汉也被她灌得落荒而逃了。而随后那魔女也一直以主妇的身份生活,闲时在家中洗衣,去市场买菜,竟是意外地写意。
至于某个拿剑的武士,在守门一职去掉后,因为意外地空闲,竟然又自愿性地负起了守山之职,这一点倒是与终日在市内各处主动做兼职的某蓝发大汉很相近。唯一的不同就只在于,拿剑的武士改不了跟魔女吵嘴的习惯,蓝发大汉却是改不了爱美人的本性,据说他某天在天桥之下,竟敢拿着刚买的玫瑰花向两个长得完全一样的银发美人求婚,随即不但当场被打了一顿,事后更被某个金发的姬君和双马尾的见习魔法使追杀了好一段日子,就差在没有把小命弄丢而已。不过,按他本人来看被美人追杀好像还是一件乐事似的?之后还想想跟别人提起..当然,少不了当事人的白眼就是。
就这样,各人都踏上了自己所期盼的道路,而这样的合意生活,也一如既往地持续着...直到,另一个誓言完成的某一天。
p.s.1:你们没有看错,这是第五卷的序来的。话说我就说还有第五卷哪,完的只是第四卷而已,怎么我看好像不少人都以为我完本了?
p.s.2:其实按作者君我自己的看法来说的话,说第四卷是完结也不为过,不过原因就在真正完本时才说吧。总而言之,或者可以这样说,第四卷的完结是true-end,现在的第五卷正是通关后隐藏的happy-end,嗯,按这样理解的话大概就差不多了。
p.s.3:话说,可别忘了本书是有着番外的存在喔。就算正传(五卷)全都完了,以重启的世界观为纲的故事可还没有完的。嘛,话说可延伸的故事意外地长,以作者君我的目测,恐怕十年也弄不完就是了(毕竟之后以新书为主,重启番外为次,而且因为一些原因的缘故,作者君我可没夸大喔!嘿嘿,我百份百肯定十年是说少了的一个数字)。至于一些你们想知道的答案嘛,嘿嘿,就在番外中才补上吧。
以上
二-另一个转起的齿轮
“欢迎回来,大哥哥~”
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平平无奇,但是又有多少人能知道,实际上也在这一天,他们的世界才是名副其实地被拯救了一次?
卫宫士郎单手推开了自家的大门,只见本来应该在客厅里的大沙发不知什么时候已搬至玄关的正中,一只蓝发的萝莉还要写意地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块咬了一小口的煎饼,一对小脚丫一晃一晃的,看得他登时不禁就呆了一呆。
可爱的脸孔,淘气的声音,然后就是那头顶上的呆毛,一切都与昔日没有那怕一点当点的差点。
如果不是他知道来者是谁的话,说不定就会把眼前的小女孩当作是邻家跑进来玩,打发时间的熊孩子小客人,然后还可能会笑呵呵地拿出甜点和饮品招呼对方。但是很遗憾地,他却很清楚眼前的是谁...作为管理着世界的两大抑制力之一,就算外表是一个小女孩也好,她当然不应有如此的闲情逸致,虽然最近总感觉在家中看到她和某银发三无萝莉的次数已是越来越多。
“虽然,我是从最初开始便已经看好大哥哥了呢...”果然,在卫宫士郎的注视下,蓝发萝莉盖亚头上的呆毛天线晃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但是,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把前来的所有uo们都收拾掉了呢,真是令人惊讶。”
就彷佛是为了配合表情似的,盖亚头上的呆毛还随着她的说话点了两下。眼见她这一副反应,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最终皱着眉苦笑了一下“开什么玩笑?你也不是不知道吧..我之所以能够有惊无险地把来犯的uo干掉,实际上还不是靠着人数并肩一起上?第一次就不用说了,第二次时遇上朱月手痒,我还没到时那金星uo已被她和她女儿打了一个半死,第三次时恰巧又撞上了我和爱尔奎特姊姊她们出外旅游,结果不但惹得青子姊板起了脸,更惹得爱尔奎特姊姊双眼冒火,然后她们两人在照面时便已打崩了木星那巨人的鼻子...第四次时更惨,那十字架跌下来时,刚好我们家这里在准备庆祝新年..这次不但爱尔奎特姊姊生气了,就连贞德姊和saber也是二话不说便拿起了刀子便往外冲...”
说到这里,卫宫士郎不由得就看了刚好走过来玄关的saber一眼,后者随即讪讪的别开了脸。卫宫士郎于是叹了一口气,接着道“结果,真真正正地由我自己去收拾的uo,我横看竖看也就只有刚刚的某条龙..唉,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要靠着群殴制敌,真是令人怀念当年的时光呢...话说,其实你们真的有必要刻意来找我去干掉uo吗?”
说到这里,卫宫士郎无奈地闭起了一只眼,另一只眼却是目光炯炯地看向咬着煎饼的萝莉“我不管怎么看也好,就算放着朱月不说,其实妳们只需要派十到二十个的英灵以真身降临的话,以围攻来说,要收拾落单的uo应该也没什么难度了吧?...”
“笨!大哥哥你平时头脑明明这么灵活,难道是还没睡醒吗?”呆毛萝莉咯的一声咬了一口煎饼,与此同时鼓起了小嘴,一副跟笨孩子说话的样子说道“先不说朱月那女人向来随心所欲,虽然对我们抱着一点点手指头般大小的敬意,但是却不一定会管我们的请求..就算是我麾下的英灵也好,假设我真的把他们的真身放还的话,就是他们也未必会听我的话吧?即使我让他们降临现世后,他们真的齐心合力帮我干掉了来犯的uo也好,但是之后呢?只要当中有那么一﹑两个突然想去干坏事或者征服世界的话,那已经够我和那毒舌萝莉吃不完地兜着走了。至于分身..那就更是只会去多少死多少。归根究底,像大哥哥你这种强得离谱,但是也近乎无欲无求,偏偏又抱着恰到好处的正义感的人又有多少?我说过,大哥哥你是不管过去与未来这亿万年之中我们最信任的人,我说的可不是谎话。”
说毕,盖亚还白了卫宫士郎一眼,就彷佛在说“你这没良心的居然不信人家”似的。虽然明知她在戏耍自己,但是那幽怨的眼神还是一瞬间便击溃了卫宫士郎的良心防线。
无奈之下,后者只得再次摇头苦笑,这次,笑容中却是带上了些许的自怨“可是不管怎么说也好,能够扫除这十几年间陆续来到的uo,我的实际出力也真的不多啊...当初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扫除uo..总感觉,我还是有点愧对你们。”
“大哥哥..你还是不懂呢。”呆毛萝莉一言不发地盯了卫宫士郎好一会,最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虽然你的实际出手并不多..但是不论是助你击溃uo的人的插手,抑或是一直以来的安份守己别无他求..那都是以你为中心才会发生的!”
不待卫宫士郎接话,呆毛萝莉紧接着说“如果没有大哥哥你在过去救下朱月的话,那么即使她会对于跟uo交手有兴致也好,难道她能从那隙缝中跑出来吗?同理,假如不是大哥哥你想方法解决了白色姬君的吸血冲动的话,那么恐怕她现在还是在那死城中沉睡着。还有就是..别的也不说,假如你没有解开这边这个骑士大姐姐的心结,难道她还会甘心一直待在这个时代而不是整天吵着回到过去吗?”
说罢,呆毛萝莉看了待在一旁的saber一眼,后者亦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示意赞同。
这次,就到卫宫士郎说不出话来了。
盖亚的意思他也不是不明白。纵使只是策划和间接成事之功,但是如果没有他在的话,最终uo们被全数扫除的结果也不可能达成,换言之,总的来说,他还是很好的做到了他的承诺,这就是两人的意思。
只是,明白归明白...
明明有着把事情解决的能力,却把事情都交了给别人去做,就彷佛在偷懒似的,他的心中终究是一阵不能释怀。最终,还是化作一通的苦笑“唉,罢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果然我还是去养老好了。”
“你啊..就是喜欢把事情都放到自己身上...”以无人能听见的声音,盖亚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嘴角逸出了一丝由心而发的苦笑。随即抬起头来时,却是已经换上了一副乐天的笑脸“话说回来,大哥哥,你还记得我和那三无说过在你击溃所有uo后要给你奖励吗?”
“喔喔,是指你们准备献身给我的事情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总算调整好,卫宫士郎难得地开了一下玩笑,脸上展露出一如既往的招牌笑容。
“如果大哥哥你真的有兴趣的话人家和三无是不介意哪~不过我建议大哥哥你最好先想想该怎样应付站在旁边的骑士大姐姐呢~她都快要变成恶鬼了~话说,有人告诉大哥哥你你笑起来越来越像那些贤良淑德的妻子了吗?要是嫁出去的话一定会是一个贤内助的~”呆毛萝莉不以为忤地咬了一口煎饼,笑咪咪地看着卫宫士郎在saber那连蛇都能杀死的视线下,先是白了她一眼,然后开始冒着汗慌慌张张的向saber道起歉来,小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
老实说,如果有个不知情的人经过的话,那么单是这份天使般的笑容,便已足以使普天之下无数的大妈尖叫惊呼!
只可惜..在卫宫士郎的眼中,此刻绽放着笑脸的盖亚却是形同魔鬼!
“我说啊,盖亚大小姐,妳今天来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好不容易平复了saber的情绪,总感觉明明是在家中,结果却比刚刚跟uo交手时还要累,卫宫士郎没好气地半睁着眼说道“如果是为了奖励的话,那大可不用了。你也应该知道,对我来说,能够维持现在的生活那就是最美好的结果吧?”
“这可不行,那三无先不说,我说到做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次呆毛萝莉倒是很认真,咚的一下便坐直了身子,直勾勾地看向卫宫士郎“大哥哥你真没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吗?”
卫宫士郎点点头“没有。”
盖亚萝莉晃了晃头,认真的追问道“真的没有?”
卫宫士郎再次点了点头,这次更坚决了“真的没有!”
“这样啊..”眼见卫宫士郎的回答一次比一次坚决,盖亚萝莉静静地低下头去,一贯的活力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好像很失落的样子。然而,当卫宫士郎于心不忍,准备出言安抚之际,盖亚萝莉却又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头来说道“嘛,不过不要紧了。反正礼物的内容早已决定好,大哥哥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呢。”
“我说啊...”
“吶,大哥哥,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毫不犹疑地打断了卫宫士郎的说话,盖亚萝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脚丫“你还记得你手中的时之法的制限是什么吗?”
“这个当然了...”虽然不知道盖亚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看对方的神色,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卫宫士郎只得乖乖的答道“不能干涉与自己相关的已发生历史..对吧?因为是在我记忆中已存在的过去,要是我出手干涉的话就会造成我的存在的混乱。大体上就是这个感觉吧?”
“嗯嗯,真不愧是大哥哥呢。看来已经睡醒了?”在夸奖的同时,还不忘损了卫宫士郎一句,盖亚萝莉晃了晃手指,然后继续问道“那么,第二问!除了令咒以外,以真身降临的英灵与契主最大的联系又是什么?”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记忆的共享了。正正是因为能够看到英灵的过去,契主才得以从头去了解英灵,并以此为基础与英灵建立良好的关系....”
话才说到一半,声音便已戛然而止。卫宫士郎的眉头皱起,露出了一个思索的表情。与此同时,盖亚萝莉刚好说出了她的第三道问题“那么...到底为什么作为契主的大哥哥的记忆,却会被作为英灵的saber看到?其余的魔术师姐姐们应该没有这个状况吧?”
说毕这句后,盖亚萝莉也不再言语,只是低下头去静静地咬着手上的煎饼,就彷佛消灭煎饼才是她的唯一任务似的。而另一方面,saber自不用说,就连卫宫士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时之间,异样的沉默弥漫在卫宫家的玄关处。
然后,半晌过去了。
“疼!!”
“...我总算明白妳们想给我什么礼物了。”
最终,随着saber的手上传出一阵**辣的痛楚,卫宫士郎苦笑了一下“看来...我这个逃户逃得不彻底。”
“嘛,如果逃得彻底的话,我们这边想要给你同一份礼物就伤脑筋了。毕竟现在的大哥哥你太强了呢,要在维持正常机制之下,把大哥哥你这个级数的人运回去我和三无可做不到。想要突破灰色地带的话,那就只有借用脱离时间的英灵王座作寄存之用,你明白了吗?”语毕,呆毛萝莉向卫宫士郎眨了眨眼,脸上却是已回复到那为人所熟知的俏皮笑脸“那么,这次大哥哥你不会再拒绝了吧?”
p.s.1:为了要使说明完备一点,居然久违地写到这个字数去了...嘛,能看懂的人举手~
三-悄然出现的变化
时光流逝,纵使再难接受也好,往者已往矣!这是一个绝不可变的事实!
然而...
假若,就在决定坦然接受这残酷的结果之后,有一天却忽然有人跟你说,过去了的,还是能重头来过,不知作为当事人又会有何感想?
就连卫宫士郎自己也并不清楚到底他心中是怎样想的...从自己的一生得以重来..到连父辈的遗憾都能插手干预...或许,幸福实在来得太快,却是早已使他麻木。
兴许,他确实是本来便早已满足现况....
但是,当变得更好的机会就这样送到他面前时,又岂有眼睁睁地看着它白白流走的道理?
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怀着对替他开辟道路的两大抑制力的感激....然后,尽全力地..以自己的双手,再次打出属于自己的未来!
抬头凝望着头顶上的明月,卫宫士郎默默地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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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孩子睡着了吗?”
于某个暴风雪横吹的夜晚中,于一幢位处德国某处的别墅,一个中年男人轻轻的向着床上的夫人如此地问道。
他的目光从未离开妻子旁边那圆润可爱的小脸,但是他的语气却是无比的不肯定,只因....实际上,男人甚至并不认为自己有理解床上这孩子的资格。
作为一个魔术师,男人很清楚床上的孩子,乃至一旁的妻子的命运。
终有一天,就在不久的未来...只要仪式开始,无论如何,他的妻子将会死亡,而且,恐怕还会是他亲手造成的结果..至于旁边这个幼嫩的孩子,就更是打从娘胎开始就已经定下了成为容器的命运!
原因无它...推本溯源,那就是因为这两母子都不是纯粹的人类!
制造出自己现今的妻子,然后又以床上的妻子作为筹码把自己招来...妻子并不是人类这一点,男人其实打从最初开始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却还是爱上了他的妻子!
纵使她不是人类也好,男人依旧无可救药地沉溺在这份爱之中...而其结果,就是床上这女儿的诞生了。
认真来说的话,那实在不得不称之为奇迹。
人类与人造人,本来是应该生不出小孩的,因为后者根本就只是炼金而成之物,甚至连生物都说不上,又何来生育的功能?
但是,床上这小女孩终究还是生下来了。
到底这是命运的祝福?还是命运的嘲弄?为何偏偏就在那场战争即将开始之前不久,自己的肩上突然就背负上如此的重物?
男人永远也无法知道答案。
他唯一清楚的,就只有当他看着那些毫无人性的老家伙们连胎中的孩儿都不放过,打从小女孩在娘胎时便光明正大地将她的基因一步一步地替换成人造之物时,作为一个父亲,他的心中在滴着血!但是,对此他却偏偏无能为力!!
他厌恶自己,厌恶自己为什么就连妻女的生命都保护不了...纵使,于此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得到了妻子宽恕。
他对妻女感到愧疚,愧疚自己为什么非得要在牺牲妻女的前提下才能拯救世界...纵使,在他的认知中这是唯一的办法。
如果他的妻子埋怨他,乃至床上的女儿突然通灵般跳起来责难他的话,或许他会好受一点。但是,她们却没有..所以,他只好一直在逃避着。
一方面,明明就对妻子的死期心知肚明,另一方面,却偏要视若无睹地疼爱着妻女。
男人并不是圣人,他的心终究难以变成完全的铁石。
所以,明明疼爱着对方,却必需得杀死对方,这一点,使男人的心灵于这段时间之内一直受到煎熬。
只是,沉醉于过度的痛苦之中,男人,乃至床上的妻子,却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床上,于那甚至还不满三岁的女儿的嘴角旁,蓦然滑过了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神秘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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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小姐,好久不见了...诶?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小凛一直紧紧抱着妳的腰不放?”
“唔..雁夜吗?抱歉呢,让你见笑了。这几天凛她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粘我..我说啊,凛!还不跟雁夜叔叔问好?”
由城堡的那风雪夜至今,已经过了整整两年余了。
于日本的一个公园里,一个看上去二﹑三十岁的黑发男人,正满脸笑容地向坐在树阴下的长发女性打招呼。眼见男人走近,怀中的小女孩却还是丝毫没有走上前的意思,长发女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与此同时,她怀中绑着双马尾的黑发小女孩也刚好抬起头来说道“雁夜...叔叔好。”
“真是的,看到小凛妳这么一副样子,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啊,对了!来,这是叔叔这次出差给你的手信喔”看到小女孩总算搭理自己了,虽然心中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妥,但是一时之间男人还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在这三个月间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小女孩突然讨厌起他呢。说着说着,黑发男人笑呵呵地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由大大小小的玻璃珠子精心编制而成的胸针,然后递了给小女孩,脸上充满着父亲看着女儿般的慈爱。
然而,出乎的男人意料地,看到递过来的小礼物,小女孩却没有像他预期中欢欢喜喜地跳过来把它接去。
小女孩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中的礼物,小脸上浮现着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
“怎么了?小凛..妳是不喜欢这份礼物吗?”看到小女孩这样的一副反应,黑发男人登时便慌了手脚..当然,他暂时还只是想到在挑选礼物上出了问题而已“抱歉啊,叔叔还以为妳会喜欢漂亮一点的小礼物呢..下次叔叔改为买..”
“不,不用了。我很喜欢,谢谢雁夜叔叔。”就彷佛想要把这一刻永远记在心中似的,小女孩深深的看了黑发男子和母亲一眼,然后轻轻的以几乎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的声音说道“只不过是..有点儿怀念而已。”
四-穿越的真实
“这可真是...你小子居然会以这样的姿态来见我什么的..真是意料之外。”
“我也是没办法...托时间法则的福,现在的我**也好,魔力也好,除了技艺和已有的知识以外,通通都掉回本身应该在此时代的我的水平了。而且别说我现在身上的魔力不足以让我使用成人化咒文,就是足够也好,因着规则的缘故我也不能使用...如果想变回处于未来的全盛期的话,就只得透过某种特别的方法才能做到...本身的实力只余下不到三成我也是差点没疯..再说了,事情的大概状况我不是早已清清楚楚的告诉了你吗?泽尔里奇。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不﹑不,怎么可能?虽然你只是突然在我眼前冒出来,然后跟我说你是从未来而来的奇怪小孩子,但是老头子我可是百分百相信着你喔?”
挥了挥夹在两指之间的信纸,还是一头白发的泽尔里奇微微地瞇起了眼睛,笑咪咪地打量着身前这来自未来的幼小友人,嘴里还叼着一个烟斗。
信纸并不是密封的,但是上方却盖着他在极东之地的老朋友,第五魔法使-年老的苍崎家家主的印章。
来信的内容泽尔里奇早已看过,信中所说的事情,基本上就和眼前这和他在昔日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此刻却突然找上门的那个于千年前的血红之夜,救下了朱月的银发魔法使所说的一样令人难以置信。
那个苍崎家的小姑娘,他友人的小孙女,突然在一日之间,便彷佛精通了她本来应该连门儿都碰不到的青之法。至那个苍崎家的大姑娘,他那个友人较年长的那孙女,据说就更是一脸不在意地当着他友人的面前直接指出了他友人根本没有让她继承魔法的打算....然而,明明就连他的友人自己也还在烦恼着到底是不是该放弃这魔术天才啊!
同为法的持有者,也是一个魔术师,泽尔里奇既不认为在这世上有能在一夜之间自行通晓魔法的人,也不认为会有一个魔术师能未卜先知并且在一夜之间坦然接受自己没有被选中的事实。
或许...也正正是因为这情况过于惊世骇俗,所以他那个多年未曾联络的友人才会破天荒地把讯息捎给他吧?
既然如此,那么事情的概况就很明白了...
虽然匪夷所思,但是从苍崎家传递过来的消息,却正好成为了眼前以幼童之姿出现的银发魔法使所说的话的左证。
只是,没想到他这些年来费尽心思想要达成的心愿,在未来不是经由这年少的魔法使达成了,就是已经取得了足够的成果..无怪在未来的他会毅然归隐啊。如此看来,未来的他还真是混得事事如意似的...
“可是..时间穿越吗?虽说我早已隐隐猜出你不属于那个时间点,可真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让我猜中了啊。那么现在是什么?在未来的你穿越回千年之前救下了朱月,然后带着女王大人一起回到了未来再续那时的时间轴,但是在那之后的十多年后,你又穿越回来那时的二十多﹑三十年前,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点吗?拜托,大叔我年纪老,脑子不好使,这不都乱作一团了吗?”
“脑子不好使的话赶紧斩掉重练如何?反正这木头脑袋放在那里也没有思考能力....虽然我本身是想这样说的,但是唯独这次我认同你的看法。”看着泽尔里奇那张欠揍的笑脸,饶是身为神明多年的卫宫士郎,在霎时间心中也冒出了痛打这老头一顿的念头。
只是,现在的“他”终究已经不是本来应处于这时间段的“他”...在那许多年后的半退隐生活中,即使是眼前这张欠揍的脸容,对他来说也有着别样的怀念感..如此一想来,差点儿便举起了的手终究是放下了。
到底,他在未来已有多久没有亲身见过这又是可笑又是可恨的损友?
自圣杯战争以来...好像已经有数年之久了吧?至于上一次打打闹闹的日常,就更是隔得更久了..
或许,等到一切结束,等他回到那属于他的未来之后...他真的有必要把认识的人都找出来聚上一下了?...特别是那个结婚以后接近音讯全无的死大叔...
“嘛...这种事情还是到时再说吧。现在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将对处于遥远未来的友人的思念藏于心中,外表年仅约七岁的卫宫士郎缓缓的睁开双眼说道“你所说的事情大体上正确..唯独,有一点需要更正。纵使是时之法的持有者也好,我也不可能穿越回自己本来已经存在的时代。毕竟,即使说是穿越时间,实际上以我这边而言时间轴还是笔直地流逝的。“因为我穿越回过去,所以才有现在的历史”...这只适用于本身便不存在着我的时代。正因为我这边的时间轴是笔直的,所以世界的主轴才得以保持平衡,换言之...”
“正因为那个时代缺一个“你”,所以当你以时之法回到过去时,刚好就是满足了那历史运行的条件。然而,假若那个时代本来已经有了“你”的存在的话,当你又穿越回那个时代时,已经唯一化的你于那个时间点便会出现两个,而“你”的时间轴亦会出现矛盾与冲突,进而导致某程度上依靠着“你”的时间宙来建构的世界平衡产生崩坏,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嘛...就是这样。所以当初我才会被抑制力严令禁止踏足涉及“自己的过去”的时代。”目光低垂,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卫宫士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续道“当主轴变异扭曲,就唯有借着支轴的笔直去维持它的平衡。然而,假若支轴也出现裂痕的话,那么本来便已倾斜的主轴,最终也只会难逃崩溃落下的结局。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那么,既然你理论上不能处于涉及过去的时代的话...”顿了一下,泽尔里奇含笑看向身前与外表年龄没有半处相符的友人“现在的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也是呢...简而言之的话,我就是代入了这个时代的“我”之中。嘛...假如不是那两只萝莉主动提出的话,我还真想不到能有这种做法。”脑中闪过了某只呆毛萝莉提出这方法时那洋洋得意的笑脸,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温暖,连带着脸上也浮现出轻轻的浅笑,卫宫士郎微微一笑后续道“归根究底,之所以不能穿越回涉及“自己的过去”的时代,那就是因为那儿已经存在着一个“我”了,同时存在着两个唯一的“我”将会产生世界的崩坏。那么,相对地只要不让两个“我”同时存在不就可以了吗?...恰巧我身上的印记好像还没有完全被抹去。如是者,以抑制力脱离时间轴的英灵殿为中转站,将未来的“我”的记忆,像是电影回放一般灌进了本来处于这个时代的“我”的脑子里。然后,再因着**承受上限等考虑的缘故,把未来的“我”的能力暂且寄存在英灵殿之中加以锁上,于保护身体的限时咒文下,借着某种的钥匙才得以暂且取回。这便是身处于这里的“我”的由来了。严格而言,现在的“我”也并不是真的处于未来的“我”。只是提前继承了未来的记忆和有限的能力而已。至于青子姐她们的话,状况也大体类近。唯一的不同,大抵就是我是直接连上中转站,而她们是透过我才连上中转站了。”
“真是详尽的说明呢,虽然让我这老年人听得头昏眼花,但是好歹还是听懂了七成左右...嘛,不过这也不重要就是。重要的是那啥...既然你都刻意回到自己本来应该不能干涉的时代,想来也是有着一些想要“改写”的东西吧?考虑到与你的姓氏有关的话..果然是那个快要进行的破杯子争夺战吧?嘛,不过这也不是重点...”自顾自的轻轻呢喃了两声,把嘴中的烟斗拿下来时,看似苍老的双目中已闪过一丝霸悍的眼神,泽尔里奇饶是有趣的问道“老头子我就挑明来说了..你,想我怎样帮你?我在未来的友人..年轻的第四魔法使。”
“替我写一封信...内容大意是以第二﹑第四及第五魔法使之名,警告某儿的人该对一些东西放手了。在你写好之后我会联同青子姐在上方签字,然后由我亲自送到某儿的大门前...”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最终轻轻的补上了一句“仅只如此...之后是否要继续干涉下去,就随你喜欢了...”
五-英灵召唤
对此刻的间桐脏砚而言,毫无疑问是获得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除了从远坂家过继而来的优秀容器之外,就连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后代居然也回来了。
明明只是早已脱轨的一个凡人,却竟然能从那堪称地狱般的折磨的刻印虫植入中撑过来了,并且成功取得圣杯的认可什么的...老实说,间桐脏砚在此之前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嘛..虽然我也不认为你有击溃其余所有人的实力,但是作为间桐家的后人,你就好好的表现给我看吧。”
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孙子在虫群中挣扎惨叫的样子,间桐脏砚不怀好心的吃吃笑道。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却是..在那房门的背后,从那狭小的门缝,闪耀着一丝微不足道的白光,一个幼小的身影静静地待在那里。
一道关切和心痛的视线,正透过门缝,无时无刻不在看着号叫着的雁夜...
..........
..........
“仪式的准备,大概就到此为止了吧?”
把从爱因兹贝伦族长拿到的黄金剑鞘放到了祭坛之上,男人,卫宫切嗣静静的后退了几步。
召唤从者所需的术式,爱因兹贝伦家早已代劳用炼金之物画好。
令咒有了,术式有了,召唤用的遗物也有了..然后,预定的时间,也即将来临。
再三在心中检视一切没有遗漏之后,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开始喃喃自语地念起召唤从者所需的咒文。
在他的身旁,他的妻子,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静静地看着一切,守候着自己的丈夫。
毫无疑问地,在她的心中,她的丈夫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人。
虽然在切换至任务模式时,他脸上的表情,曾几何时就连她也感到害怕...然而,爱丽丝菲尔却也很清楚,唯独在执行正事时摒弃自我的感情,才能够达到机械一般的精准。故此,在习惯了自己丈夫在另一面的温柔之后,她已经不再害怕自己丈夫在执行公事时这副冷漠的表情了,甚至还隐隐引以为豪。
看啊,我的丈夫就是如此能干,能人所不能!
只是,对自己的丈夫如此自豪着的她,却有着一个小小的不安。
到底...自家的丈夫,是否能与即将召唤出来的骑士王在这次圣杯战争之中好好相处下去呢?
当然,以实力而言的话,那是绝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以勇武及骑士之名传颂整个欧洲的阿瑟王,与心思细密,以极其巧妙和不计成本的手法,曾不止一次击杀强大敌人的自家丈夫...这样的组合,想来理应无人能敌。
就如自家丈夫先前的所言,问题出在相性方面。
须知道,除了各自的实力以外,从者与契主之间是否能够合作无间,也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关键之一。
假若从者与契主之间相性差到极点,彼此之间完全不理解,甚至毫不认同的话,很容易就会出现从者随心所行破坏契主的计划,又或者契主反过来在战斗中拖了从者后腿的后果。
也正因如此,最理想的话,契主和从者之间的关系自是越亲密越有利....
只是,也一如卫宫切嗣所说...以暗杀和手段为纲,但求确实地击杀目标的他,真的能与以剑技和实力为要,但求堂堂正正地击溃对手的骑士王好好相处吗?
仔细想来...那简直就如同天荒夜谭。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就在爱丽丝菲尔还沉醉在思考中时,蓦然,被魔力卷起的狂风扑面而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servant,saber,遵从您的召唤而来。”召唤的仪式已完结,凛然的声线在礼堂中响起,名为骑士王的存在,正屹立在她们两人的面前。
..........
..........
金色的细发,有如绿宝石一般的瞳孔,以及...洋娃娃般精致的脸孔,和尚未发育完全的身材。
毫无疑问地,站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少女。
只是...
传说中的骑士王,那个将奇迹,勇武,与荣耀之名传颂四方的那个阿瑟王...他,不,她的正体,竟然就是一个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少女?
这..又是多么的叫人难以置信?
“.......”
“切嗣!”
从震惊中恢后过来,卫宫切嗣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头也不回地掉头走,就连妻子对他的叫唤也置若罔闻。
太糟糕了...令人生气般糟糕!
为什么...
留下如此被传颂之名的,实际上只是一个看上去如此娇弱的少女?
明明是如此年幼的一个少女,却把整个国家的重担都放了在她的肩上...最后还弄至她落得身死的下场。
这在古代...真的是那么稀松平常,甚至平常得不让任何人觉得有问题的事情吗?是现代实在和平得令人天真吗?抑或..古代的人真的如此冷酷无情?
曾几何时,让人感到荣耀无比的阿瑟王传说,实际上却是以一个少女牺牲所有才换回来的故事....那耀目光芒之下,到底是藏着何等的哀凉啊!
“哼...结果,还是这么的一副反应啊。卫宫切嗣。”
眼见自家的master连招呼都不打便掉头而去,留给自己的就只有一个背影,金发的少女也没有生气,只是彷佛万般无奈的呼了一口气。
“明·明·是·父·子,为什么气量和作风就能差距如此的远呢?嘛...算了,反正我从来也不完全理解你,倒不如说我也不想去理解。我真正承认的master,就只有那个人而已...”
“诶?..sa..ber?你在说些什么?”
虽说只是金发少女低声的呢喃,但是由于站得比较近的缘故,不比远处的卫宫切嗣,就在saber身旁的爱丽丝菲尔可说是把她的喃喃自语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也正正是因为听得太清楚了,所以才导致她的大脑开始出现一团团的混乱,思维一时之间转不起来。
父...子?
真正承认的master?
她到底在说什么?
出于种种的疑惑,下意识地,爱丽丝菲尔便把问题说出口了。然而,换来的就只有金发少女一个温柔的笑脸。
“卫宫切嗣!!给我听着!!”
一声的大喝,猛地剎停了即将踏出大门的男人的脚步。
没有理会旁边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爱丽丝菲尔,金发少女扬声道“看在爱丽丝菲尔的脸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这次的圣杯战争中降临于现世的都是英灵的真身!换言之,不要妄想令咒这种由魔术师制成的低级术式能再对活在传说中的英灵有任何作用!服从契主命令,只是基于原则与义务而已!想来其他现身的英灵大至上也跟各自的契主说了这件事...总而言之,要是遇上别的英灵的话就拼命地逃吧!就是这样!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想到那儿去到那儿凉快就是!”
p.s.1:唔...那啥,虽然作者君我上次是因为太忙的缘故忘了正式发一个考试断更通知哪,但是我在书评区和p.s.中也说了不止一次考试请假的说。而且假设不看p.s.和书评好了,作者君我昨天在公告区补上的断更及复更通知也大概说明了这是常规事务性请假吧...怎么好像那么多人以为作者君我是躺尸似的?
p.s.2:再说一次好了...关于五战的结尾为什么草草了掉,那就是因为五战的结尾实在与本卷的结尾太相像了。鉴于连续写两个差不多的结尾没意思,所以就把圣杯战争的结尾放在四战时才写了。嘛,不过的确这也是有一点虎头蛇尾之嫌...或者我迟些在那一天会额外补上一个五战结尾的番外吧?
六-骑士的誓言
“呐,saber..”
“怎么了?爱丽丝菲尔。”
“关于切嗣的事情...你是在生气吗?”
“不,怎么可能?所谓的生气,乃是指对不符合期待的事情才会有的情感。对于本来便不值得期待的人,我没有如此多的感情可以浪费。”
“这样说的话...你果然是在生气吧。”
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内,saber与爱丽丝菲尔面对面的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杯对方刚冲好的红茶。
距离英灵召唤已经过去一整天了,结果,爱丽丝菲尔还是没有从saber的嘴中问出更进一步的情报。唯一能知道的,就只有她对自家丈夫的那露骨的讨厌。
至于卫宫切嗣,在听取了saber的忠告之后便默不作声的离去了,现在的话,想来是在与伊莉雅共享已经时日无多的父女天伦之乐,总而言之,却还是没有与saber有任何的交谈。
面对这样的一个状况,作为两者中间的桥梁的爱丽丝菲尔,可说是没有比这更头痛的事了。
完全不理会自家的英灵,从始至终都打算只相信自己的策略,以及打从心底里不喜欢自家的契主,从最初开始便已经摆明不会听取对方指令...
这样的一个组合,真的能够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中取胜吗?偏生,还要是在从者以真身降临,契主的令咒完全失效这样的一个情况。
不管怎么说也好,召唤出的是有骑士王之称的saber某程度上也是万幸了....要是换一个性格稍微不好相处的英灵的话,摊上这么一个相性相冲的契主,不在见面的第一天便摘掉了他的脑袋才怪!再不然的话,反正在英灵以真身降临的前提下,契主的功用已减到最低,最起码也恐怕会在一言不合之下,就此转身离去。
明明如此露骨的讨厌,却还是在没有任何实质的束缚下,甘于暂且屈居于契主之下...之所以能做到这点,想来就是因为那钢铁一般的誓言吧?
值得让任何人举起大拇指称赞的品格...可是,却也恰巧是自家丈夫最为看不起的特质。
总而言之,这两人之间,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
“呐,saber...那个呢,关于切嗣昨天什么都不说就转身离去,其实我可以解释的!”压下心中蠢蠢欲动的不安,鼓起仅有的勇气,爱丽丝菲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的开口说道。“那个人他其实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我想..其实他只是为你感到不平而已!”
“呵?这可真是有趣。”看到爱丽丝菲尔这样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表情,saber的嘴角不由得便逸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虽然你想说什么我基本上都知道了,但是我就·姑·且·再洗耳恭听一次吧。”
“诶?..再是指..唔嗯!算了,这不重要!”用力地摇了摇头,把杂念从脑子中摒去,爱丽丝菲尔轻轻的呼了一口气“那个人,别看他好像很冷漠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这一点,一直待在他身旁的我可说是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他向来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而已....”
“喔?然后呢?”
“昨天他之所以在看到你之后一言不发便掉头离去...那想必是因为他实在太为你感到生气了。连带着,就连甘于接受一切的你都生气起来。”顿了一下,爱丽丝菲尔续说道“那个人是一个相当有男子气概的人呢。到底为什么一个如此年幼的少女,得肩负起整个国家的兴亡重责?到底为什么在saber你那个年代的人,能够如此狠心地把一切都交给一个少女去承担?到底...为什么你不尝试去反抗自己的命运呢?就正如你所说,对于不值得生气的人,没有人会浪费自己的情感。那个人之所以会做出这样不礼貌的举动,那就正正是代表着你在他的心中并不是仅仅英灵与契主之间那道具与使用者的关系,而是把你当作为一个人一般为你感到不忿啊!”
“......”
“所以...虽然那个人昨天完全不理会你就走了,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请允许我代他向你道歉!因为...那个人在本质上真的是一个好人!我不想你们之间因为这点误会闹得如此不快!”
“......这种事情,我知道。”
“..也是呢...就这样要你接受我的片面之词,果然是有点困难吧?...不对,saber?你刚刚是说...?”
“我是说!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看到爱丽丝菲尔一副难以置信,如梦初醒的神情,饶是认真如saber也不禁感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见她的目光低垂,嘴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真是的...虽然我是不觉得自己当初拔出石中剑的举动有做错,但是那的确也是牺牲了我的一生为代价,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被同情也是难免吧?只是,该说·真·不·愧·是·父·子吗?两个人都是这样拼命去在意一些本来不需要去在意的东西。真是优良的品格传承呀...”
“诶?saber,你在说什么?....”
“爱丽丝菲尔,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订正你。”以不容违抗的气势打断了爱丽丝菲尔的说话,脸上浮现出略为复杂的神色,saber既是无奈又是肯定地说道“我之所以不喜欢切嗣,那并不是因为他昨天对我的无礼之举。而是因为我跟他的作风实在是合不来。既然都是要取胜...为什么就不能堂堂正正地取胜,又或者是使出令人赞叹不已的计谋?如此多的方法不去考虑,偏偏就是去采用一些胁持人质,伤及无辜,在无谓的地方狠下心肠的做法。为何,偏偏要如此不惜一切,甚至违背自己的本心?想要自己肩负起事情,不去依靠他人的帮助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情。可是看不清自己能力的界限,却又要偏偏只相信自己导致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那就只能说是愚蠢了!而且,既然是有苦衷,明明只要肯跟别人说一声的话,别人未必就一定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偏偏要强充硬气般自己承受一切呢?虽然,在这一点上除了较有原则以外,昔日的我也是如此一般愚蠢就是...唉!不过就算看清自己的能力界限也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担起也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就像不知那里的某个蠢材一样呢...”
十多年以来的怨气,就在这一瞬间之中,于身为当事人之一的爱丽丝菲尔面前,一口气的爆发出来。
老实说,于saber的心中,曾经是十分痛恨卫宫切嗣的。
明明都已经走到距离圣杯只有一步之遥了,为什么偏偏就要在这即将获取胜利果实的时刻,命令她亲手破坏梦寐以求都想得到的圣杯,将一切的努力都付诸于流水?
然而,等到她了解圣杯的真实...当她在卫宫士郎的记忆中看到那恶心至极,集合此世所有之恶的黑泥以后,她立即便理解了,为什么当初卫宫切嗣就是不惜用令咒也要命令她摧毁天之杯的原因。
那种憎恶的集合体,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现世之中。
对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的恨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把他与钟爱之人的联系,以及...为他而感到的不甘!
为什么,就偏偏得自己肩付起一切,甚至背上恶名也在所不惜?
简直..就如同那单独背负宿命的蠢材一样!没有实际的血缘关系,却比有血缘的人还要相像!
或者,她之所以会毫不犹疑地就摆出与卫宫切嗣对着干的姿态,其实也只不过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的结果吧...
想到此处,saber不由得便抚了一下自己被衣袖盖着的手背。
那儿,有着三道由腥红色所画成的剑形令咒。
她..不,她们与那个人的联系。
可以感觉到的是,虽然弱化了不少,但是却依然生龙活虎地存在着的魔力流动。
此乃敲开一切的钥匙,藉以改写历史的最终王牌!
正因为是以真身降临,所以才得以刻上这道的印记...能够想出以这样的方法去钻世界法则的漏洞,那两个抑制力的脑子也真是好得让人无语。
不过,这道令咒可不能让现在她名义上的契主卫宫切嗣看到...
既然他想要一个人悄悄地解决一切,那就干脆让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地把一切都结束掉吧...saber的心中,不由得如此恶趣味地想到。
“saber?....”
“唔??!!!”看到saber的脸上浮现出与她的性格完全不符,甚至是带点儿坏心眼的笑容,爱丽丝菲尔忧心的叫唤了她一声,随即把她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咳哼!总而言之,切嗣的事情不管也成,反正也绝对不会出什么乱子的。比起这个,我以骑士之名立誓..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了,爱丽丝菲尔。”
单滕跪地,就宛如中世纪的骑士向爱人求婚一般,脸上扬逸着阳光般的灿烂笑容,saber轻轻的握着爱丽丝菲尔的手,起誓道...
p.s.1:这次还是在解说设定..但是经过这一章后,我想应该绝大部份人都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吧?(另一方面也是唤醒记忆,虽说就只是数章之内的事情,但是毕竟也隔了我的一个考试期)这次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将会以与第五次圣杯战争几乎完全不同的方式去进行...嗯,就是这样。
七-爷们从来不走正门
从远方特地运回来的圣遗物,顺利地让选中的人召唤出了堪称最强的剑之英灵...
卫宫切嗣已先一步踏上了旅途。
继而,就连爱丽丝菲尔和身为英灵的saber也已经动身,此刻正在前往冬木市的途中。
以精密的手段,击杀过数之不尽的强大魔术师,被人称之为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以及勇武的传说传颂整个欧洲,手上持有着妖精的兵装,其真迹直到今天还一直被人歌颂着的骑士王...头脑与利刃,两者都具备了。
堪称万无一失......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等待他们得胜捧着圣杯而归而已。
夙愿完成在即..对于爱因兹贝伦的族长来说,可说是没有比这更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
只是,他做梦都想要到的是...他手上的最强组合前脚刚走,上门讨债的瘟神后脚就来了。
假如他能未卜先知的话,想来就是再怎么说也会强行叫卫宫切嗣和saber两人在这边多待几天,然后才让他们前往日本吧?
虽然..即使他真的这样做,实际上也是于事无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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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报告族长!正门已经被突破了。守在那儿的炼金人偶们连些许的拖延都做不到便被击溃!沿途的魔术障碍正在被持续突破中!”
“不好了!族长!不知道为何,我们布置在走廊的重重术式在对方的眼中就宛如无物一般,不消一刻便被尽数破解了!现在族中的魔术师们正在努力在后方添加着追加的术式!但是恐怕来不及!”
“族长!大事不妙!本来待在后方施术的魔术师们突然在一瞬之间便全数失去联络了!恐怕已经遭遇到不测!!在后方的人手已经不足..请指示!!”
不利的消息,就如同雪片一般密密麻麻地飞进爱因兹贝伦的族长耳里,饶是这个年纪已经不知有多少百岁的老人早已见惯大风大浪,霎时间也被吓了一个心脏狂跳,根根花白的胡子都颤抖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其惊讶来者的强大,倒不如说,他们爱因兹贝伦家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恐怖的仇敌?
想不通...这些年来,他们不都只是一直醉心于极东的圣杯战争,闭门造车地一次又一次追求在这场仪式中的最后胜利吗?为什么,就连闭门在家也非得被人踹上门来不可?!!
“啊啊,找到了。”
就在爱因兹贝伦族长心中正惊惶不定之际,不知何时开始,关于入侵者的情报已经静下来了。取而代之地,一把淡定至极,略为中性的声音蓦然在他的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轰隆的一声大响以及漫天的灰尘!
爱因兹贝伦族长身前的墙壁,那道由无数的炼金材料与精妙术式所构成的铜墙铁壁,仅仅一瞬就被来者化为飞灰!而且,对方所使用的,还要只是最为原始的...暴力。
以力破巧,以绝对的强去摧毁一切阻在身前之身...爱因兹贝伦家数百年来的心血结晶,在对方的身前,又是显得多么的无能为力?
为了变得更强而开始追逐天之杯...以及为了追逐天之杯所以变得更强...或许,这些年来,他也好,整个家族也好,未免太过本末倒置?
“一头花白的长发,长长的胡子,鹰鼻老人....嗯,看来是没有错了。”
明明是突如其来地闯进别人的家中,但是偏偏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如此的悠闲,就好像走进了自家花园似的。在烟雾的正中,一个身影缓缓地从另一侧走了进来。
虽说心里本来已经足够震惊了...然而,在看清来者的面容之后,爱因兹贝伦的族长却更是被惊讶连嘴巴都合不上!
银白流丽的及腰长发,纤瘦柔弱的身躯,秀气漂亮,彷似人偶一般的脸孔,以及....如同红宝石一般绽放着光芒的双瞳!除了身体上的某一个女性部位以外,来者的样子,竟是与刚刚才离去不久的爱丽丝菲尔长得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银发赤瞳..那不就正正是他们爱因兹贝伦家人造人的独有特征吗?
再加上那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的脸容....
可是..这不可能啊?
“爱因兹贝伦家族长,初次见面,不才不胜惶恐。”
就在爱因兹贝伦族长呆然之际,只见来者嘴唇轻启,竟是开始打起招呼来。而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另一个人影也缓缓的跨过了墙壁的残骸走到了来者的身旁。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的女孩子。
与刚刚离去不久的saber长得有数分的相似,身上同样散发着逼人的英气...唯独,虽然同样是穿着铁制的铠甲,下身穿着的却是开叉的连身长袍,穿着深蓝过膝袜的修长双脚与洁白的大腿均表露无遗,无论是在女性的气息还是身材上都胜过saber不少的金发剑姬。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令爱因兹贝伦族长在意的事情。
真正令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是...两人的手上,不管是用暴力轰破墙壁的银发女(?)孩还是随后才走进来的金发剑姬,都有着鲜红的令咒。
或者应该说,除了金发剑姬的手上有三道令咒以外,在银发女(?)孩的手背上...就更是有着整整六道的腥红令咒!!
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爱因兹贝伦族长只感到,自己的大脑开始有点不能运作起来了.....
八-恐吓其实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但是不要学
“因为心系至亲之人的安危,是故连信函都未及递上,在下便先行敲门而进了。情非得已,还请你见谅。”
悠然自得的声线中,反映出的是绝对的自信和完全欠奉的诚意。
无比客气的措辞,与破门硬闯的行为刚好成了绝对的反比。不过,实话实说,其实单从银发少女(?)的脸上没有带上那怕一丝的歉意,便足以知道其实她(?)口中所说的全都是客套的废话而已。
来者不善...首先,假若真的是与遣词造句所示一般有礼的话,就算是事出突然未及通知便登门造访,礼貌上最起码也会止步于大门处传达于仆人代为通知,然后在得到身为爱因兹贝伦族长的他的批准后才进来,而非连招呼都不打便硬闯至此吧?
银发少女(?)暗藏在背后的意思很明显...她(?)今天来这里就是凭实力说话的!
什么数百年源远长流的名门血统,什么魔术世家贵族应有的礼貌仪态,在她(?)的面前完全不管用...又或者应该说,最少在今天不管用。
“啊啊,对了。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先不管爱因兹贝伦族长的老脸上此刻是如何的精采,银发少女说着说着,忽然就好像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掌,然后微笑着补充了一句“第·四·魔·法·使。见过爱因兹贝伦家族长...啊啊,还有就是,虽然长得这么的一副样子,但是我是男的,别搞错了。”
“什么?你是男的?不,你是说...第四法??!!!”
本来便已经难以合起来的嘴巴,此刻张得更开了。爱因兹贝伦族长瞪大了眼珠,难以置信地直视着眼前这自称是第四魔法使的少年。
什么?!原来他是男生吗?不,这也不是重点...
他...刚刚说了些什么来着?
第四法?第四魔法使?!
传说之中站立于所有魔术师的顶峰,不论是家世还是什么都难以去弥补,现在仅存于世上的那三位法之持有者之一?!
诚然,假如他说的是真话的话,他确实是有资格如此狂妄。毕竟,爱因兹贝伦族家虽说是名门,但是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千百年来诸多追求法却又无法得之,一直在看不见终点的道路上蜷缩前行的其中一个家族而已。相比起真真正正已经到达了终点的人来说,他们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只是...为什么,这样的大人物会忽然用如此暴力的方法光临他们爱因兹贝伦族家?而且还说什么心撃至亲之人的安危什么的...
作为不知活了多少百年,并且掌握着本家从创建以来一切历史纪录的人,爱因兹贝伦族长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他们在族中出了一个魔法使,又或者是绑架了一个魔法使的亲人啊!!
当然...前提,也是建立于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第四魔法使之下..
“喔?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开始有点不相信我说的话呢?”如同毒蛇一般,瞬间便刺探出爱因兹贝伦族长心中奥秘的目光,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银发少年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嘛..不过这也是难怪的。换作是我的话,假若在那天突然就跑来一个不知那来的家伙拆了自家的大门,然后还告诉我他就是我在职业上的偶象,我也很难信服就是。”
太可怕了...
爱因兹贝伦族长敢说,他这一生中还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人。
仅仅只是惊虹一督,便已彷佛完全探知对方内心的想法...在这个少年的面前,爱因兹贝伦族长感到自己就好像被透视了一般,再也无半点的秘密可言。
足以瞬间攻破魔术名门的实力,坦然把对方的质疑公诸出来的气度,再加上并非自以为懂,而是真的看透了一切的观察力...同时具备以上的一切,或许..这个少年,不,眼前这个人真的...
“提问。”俏丽的脸孔上浮现出不明意义的浅笑,银发少年伸出了一只手指指向爱因兹贝伦族长“不算代号,也不需要具体。存在于世上仅有的五种,并且排行第四的魔法,实际上大体是关于些什么呢?对于这一点,你有什么的头绪吗?爱因兹贝伦家的老爷子喔。”
“哼!就是小看人也有一个限度...这种程度的事情,老夫当然心里有数!”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自己身为魔术师的尊严被挑战的缘故吧?爱因兹贝伦的族长下意识地便冷哼了一声。
存在于世上仅有的五**,每一个魔术师都梦寐以求地想得到,又或者最起码也能与之齐驱并驾的奇迹。
即使可能对于法的具体内容一无所知...但是,作为正在追寻法的人,对于每一个魔术师来说,不同法大概是关于些什么,这些就算不能算作最为基础的常识,最少也得是入门后必须知道的范畴!
五**,超越一切的天才与努力,并非仅仅付出时间就能达到,千百年来无数的智者呕心沥血但是最终还是连边儿都碰不到的魔术巅峰。而现在,于第一法据闻已经失传以及第三法天之杯还没有再次完成的现况下,就只余下仅仅的三种。
第二法,平行世界之营运,为魔道元帅,宝石翁泽尔里奇所持有。一如其名,是能够从平行世界中吸取魔力,传送于不同的平行世界,此外,作为此能力的延伸,与此同时还能违反空间法则,制造出存放东西的异空间以及与外表不成正比的容器的魔法。只是,关于为什么持有者泽尔里奇明明是在不同的世界时常穿梭,但是却在这个世间中经常出现并且为人们制造麻烦这一点,至今仍是一个谜。或许,他最近这些年来已经在这世界定居下来?不过,这些的问题除了他本人之外想来也没有人能回答。
第五法,全名不详,但是据说是与破坏有关的第五奇迹,因为使用时会冒出青色的光芒故又被称为青之法。持有者为极东之地日本的苍崎家老家主。作为魔术世家而言,苍崎家的历史实际上只不过有数百年左右而已,算上比较新进的魔术家族。然而,因为毕竟是此世五大奇迹之一的持有家族,纵使对其出身略有微言,至今还是没有多少魔术师敢于直面挑战苍崎家的地位。不过,由于苍崎家主主张避世,所以即使是名门如爱因兹贝伦也好,实际上知道关于苍崎家的情报也不多。
然后就是...
“第四法,持有者真正身份不明,只听闻是一个银发赤瞳的少女。于千年之前,凭空冒出来,经由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定性为与时间有关的魔法...”说到这里,爱因兹贝伦族长不禁又看了眼前的银发少年一眼。
的确...如果是长成这么一副样子的话,被误认为是女性也是在所难免。
银发与赤瞳,再加上被误会为女性的可能...此刻,在爱因兹贝伦族长的脑中,已是渐渐地开始相信眼前的人说不定就是真正的第四魔法使起来。
眼见爱因兹贝伦族长的表情开始变化,情知对方已经开始自行意识到一些证据,只要再追加一次重击便能使对方从怀疑变成确信,银发少年追问道“即使法之奇迹被研究出来了,假如闭门造车的话别人也不可能知道它的存在吧?你可知道第四法的存在为什么会公诸于世?”
“别小看老夫了!那是因为在千年之前,当第二魔法使正带领整个魔术师协会联同圣堂教会,以及血族真祖,围攻真祖之王朱月时,第四法的持有者突然从旁冒出,于数之不尽的强者面前,以法之奇迹使陷入疯狂的真祖之王回复理智,并且在那之后不惜与全部人为敌,也拼死救出了真祖之王。第四法之所以会被世人所知道,就是因为这趟的事件。而第四法的持有者,从此亦被冠上真祖之王的骑士这外号....”
“既然知道第四魔法使救出朱月的往事,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就彷佛看着自家学生似的,银发少年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续问道“说是使真祖之王回复理智,首先也得接近她吧?只是,要靠近真祖之王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吧?毕竟那可是倾尽整个魔术师协会,圣堂教会,血族真祖,外加一个第二魔法使才能抗衡的存在。你又可知第四魔法使是怎样接近真祖之王的?”
“哼!愚问!既然第四法是时间之法的话,那么只需要剥夺真祖之王的时间便...”
“看好了!”
猛地提声打断了爱因兹贝伦族长的说话,银发少年弯身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白色的石子-刚刚被他摧毁的那面墙壁的残骸之一,然后看也不看便往上一扔。
既没有施加太大的力度,也没有施上什么样的术式,单纯地,就只是往上一扔而已。
抛力一瞬便已用尽,石子上升到最高点后,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往下坠落。也就正正在这时,银发少年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伴随着滴答滴答的声音,一个半透明的灰色时计在石子的下方凭空出现。
然后...就当石子触碰到时计的同时,于那一剎那间,石子身上颜色瞬间便被夺去,取而代之的是死寂的灰色,以及绝对的静止。
随后,等到银发少年再度打了一个响指时,时计消失,石子随即掉到地上去。
“在下爱因兹贝伦家家主,谨代表爱因兹贝伦家见过第四魔法使,请宽恕我的无礼。今天有幸目睹第四魔法使的真容,实在是荣幸之至。未知第四魔法使亲临所为何事?”
事已至此,已经再也没有值得怀疑的需要。
爱因兹贝伦族长一鞠到地以示他对银发少年的敬意,心里却是激动不已。
如此神技...并非单纯地把对象滞留于半空,而是一如爱因兹贝伦族长自己口中所说般,硬生生地把对象的时间夺去了,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静止的空间,与依旧在流动的现实。若非那传说中的奇迹的话,绝不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无论眼前的银发少年是第四魔法使的本人,还是第四魔法使的传人..他持有着第四法-时之法!唯独这一点,是可以百分百肯定的真实!
“也是呢...我这次前来是为了带走一个..不,应该是四个人吧?外加两个不在这里的便是六个。”看到爱因兹贝伦族长的态度在瞬间之中便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银发少年先是苦笑了一下,然后从袖中抽出了一封信递到爱因兹贝伦族长的身前。
“带走..六个人?”毕恭毕敬地接过了银发少年的信件,爱因兹贝伦族长往信封掠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魔术师协会内部仅有最高层的人士才能使用的印章,心里登时又是一惊。
虽说他爱因兹贝伦族家已经甚少与协会接触...但是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这个模样的印章,应该是只有时计塔院长以及其荣誉客卿-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才能使用的最高权力象征才对。
从淡淡的墨水印上,可以感觉到的是极为精纯的魔力流动...
错不了!
这次表面上虽然是第四魔法使突然造访,但实际上肯定是早有预谋的!
第四魔法使代表的,并不单单是他这魔术师的顶峰,而是...一整个魔术师协会!
“大少姐!!请问您想到哪儿?!!莉洁莉特,你也是在干什么?!快点阻止大少姐!!”
“塞拉,可是伊莉雅她叫我跟着她走...”
“唔呣!别吵了!总而言之,塞拉也跟过来!快点!!”
就在爱因兹贝伦族长心中惊惶不定之际,一阵杂乱的吵闹声倏地便传入他的耳中,登时又是吓了他一跳。
贵客当前..大名鼎鼎的第四魔法使难得亲临,岂能让他看到不成器的一面?
正当爱因兹贝伦族长想要转身用术式扬声喝问的时候,蓦然,一声震天的大吼从他的身后响起,随即又是一下似曾相识的巨响以及漫天的沙尘!这下可好,直把爱因兹贝伦族长给吓傻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
现在的人都已经不流行走正门了吗?!话说,现在左边一个洞,右边一个孔的,还要外带一堆颓垣败瓦,这是要迫他重建家宅不成?!
“大哥哥~终于等到你来哪~”
挟带着欢欣的高叫声中,一个幼小的身影从沙尘当中飞扑进来。但见人影一花,下一瞬间,来者已落入银发少年的怀中。
然后,紧接着飞进来的伊莉雅,一个铁塔般的巨汉已缓步走进房中,宛如巨灵神般的两臂之间还挟着两个身穿佣人服的女仆。
“伊莉雅,久等了。”抚着怀中这只有数岁的小女孩的脑袋,银发少年的脸上自走进爱因兹贝伦家以来第一次展露出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来,爱尔奎特姐姐还在外面等着呢。为了让我暂时回复现在这个姿态,她已经用去手上的一枚令咒,现在心情正不好来着呢...就别让她等太久了。我们这就回冬木市吧。”
“嗯嗯!”带着由心而发的阳光笑脸,伊莉雅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然后掉过头来叫道“berserker~不用管塞拉她同不同意的,用武力把她和莉洁莉特带上就是!”
“遵命!大少姐!”
“慢﹑慢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来跟我解释一下!”
虽说已经完全跟不上眼前的状况,比方说为什么自己的孙女手上居然也会有令咒,那铁塔般的英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冒出来之类的,一大团的疑问堆积在脑中,差点没使爱因兹贝伦族长的脑袋爆炸。但是唯一他可以清楚的,就是眼前这银发少年好像想带走他的孙女。
故此,爱因兹贝伦族长情急之下,也只好不计身份的当着理论上地位高他一万佝的银发少年大喝出来。
“第四魔法使,请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竭力地使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爱因兹贝伦族长耐着性子地问道,本来见到第四魔法使看激情却是已经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愤怒。
“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一如信中的所说,伊莉雅和她身后的那两个女仆,就由我来带走了。”就彷佛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银发少年指了指爱因兹贝伦族长手中的信件,然后脸容一正地说道“爱因兹贝伦的族长,听好了!于此,我将转达给你的讯息与协会无关,单纯是我和你之间的私人事情。然而,假若你不遵守我的协议的话,以第二﹑第四,及第五魔法使之名,我们自然会给你好看的,这是我们三人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从今以后,伊莉雅斯菲尔﹑爱丽丝菲尔,卫宫切嗣,以及伊莉雅身后这两个女仆合计五人将脱离爱因兹贝伦家!另外,冬木市的圣杯也会由我来终止。不管你爱因兹贝伦家如何追寻第三法天之杯,甚至是在别处再造一个圣杯出来也好,总而言之,他们与冬木市的事情与你们再也无关。如有违背的话...希望不会有这样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吧?我相信你不会想被三个魔法使追杀到天涯海角。”
银发少年说话的声音中,透着不容商量的决断,就连半点的余地都没有留下,毫无疑问地,并没有给爱因兹贝伦族长反抗的打算。而实际上,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地抱着伊莉雅转身准备离去了。
爱因兹贝伦家,与此世仅存的三大魔法使,两者的重量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千年以来的心血结晶,就此完了。爱因兹贝伦族长颓然坐在地上,颤抖着的嘴中,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为什么...就算是魔法使也好,也没有如此霸道的道理吧?”
“...也是呢。不给你一个交代的话,感觉你也不会服气就是。”本已拔开的脚步,因为这一声不甘的悲呜而停下。银发少年转过头来看着坐在地上的爱因兹贝伦族长,抛下了这样的一句话“卫宫切嗣之子..卫宫士郎,现在来带走自己的父母和姐姐了。感到高兴及自豪吧....虽然不是天之杯,但是你们..不,爱因兹贝伦家终究又出了一位魔法使呢。可喜可贺。”
临别的说话,就仅此一句。
在说完之后,银发少年就再也没有回头了。至于他身旁的金发剑姬以及铁塔巨汉,亦随之而去。房间中,就余下爱因兹贝伦族长,在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刚对方说的话。
卫宫切嗣之子..卫宫士郎,现在来带走自己的父母和姐姐了。
自豪吧....爱因兹贝伦家,终究又出了一位魔法使呢。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呵呵...原来如此。时之法吗?”
良久,一声的轻叹从已变得空荡荡的房间响起。
心中的一些疑问,至今仍未解开。但是..却已经足够了。
爱因兹贝伦家..出了一个魔法使。而且,还是当世仅存的三大魔法使之一!
知道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于冬木市的圣杯已经不能再染指..然而,技术是不会倒退的。既然能做出一个天之杯,那么为何又不能再重做一个?需要的仅仅是时间而已...相比之下,魔法使却非时间就能换回来的人物。
“卫宫切嗣...看来,当初把你招进家族来,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啊...”
缓缓地站立起来,凝视着墙壁的破洞,爱因兹贝伦族长轻声的呢喃道。
充斥着皱纹的脸上,却是早已被欢欣所填满....
九-泪汪汪的双眼永远是绝佳武器
“saber,空中旅行的感觉怎么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如同之前一般,比想象中还要无聊。”
冬木市的机场。
距离爱因兹贝伦家隔了整整一个大陆以上的极东之地。
爱丽丝菲尔与作为保护者的saber先后从飞机上步行回地面。
在爱因兹贝伦家本家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不会传到她们的耳中。此刻,第一次光临家园以外的地方,从各种意义上,都恍如走进了一个新的世界当中,爱丽丝菲尔的心中可说是雀跃得难以去用言语去形容。
这就是..屋外的世界,她的丈夫卫宫切嗣出生的地方。
不是从书里或相片中看到,而是真真正正地可以看到一草一木在摆动,感受到迎面吹来的微风..这对于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待在爱因兹贝伦家本家从来没有踏出那怕一步的爱丽丝菲尔来说,又是多么的新奇和值得兴奋?
相比之下,saber的表情则是平静多了。
虽说并非木无表情地板着一张俏脸...然而,却也绝非像爱丽丝菲尔般手舞足蹈。
注视着这久违的大地,霎时间涌上心头的并非是什么样的特别感情,单纯地,就只是一种回家的感觉。
对...
自从被卫宫士郎提前召唤出来开始,她已经在这里住了近九年了,差不多,就是她昔日的人生的三分之一。
在这里,她有着能嬉笑怒骂,共享喜怒哀乐的友人,也有着温柔婉约,事事都顾全得无微不至,宛如半个姐姐般的好友。然后,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她与喜欢的人相遇,并且一起与对方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地方。
相比起虽然是自己的出生地,但是自己的命运却不由她自己作主,必须戴着彷佛完美的假面渡过一天又一天的故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saber的心中,已经反过来把这城市当作是自己的家了。
士郎的话...如无意外的话,现在应该是在爱因兹贝伦家尝试把伊莉雅带回来吧?不知道事情进展得顺利吗?
晀望着自己与爱丽丝菲尔乘飞机而来的方向,saber的心中默默地想到。
“真可惜...我本来还以为你会一脸惊喜地感激我呢。”
“....爱丽丝菲尔,虽然我从之前就是这么想,但是你该不会是把我当作原始人了吧?”没好气地看着旁边打断了自己怀缅过去的爱丽丝菲尔,saber双手环抱,睁着一只眼向对方抗议道“英灵只要一旦在降临于现世之中,脑中自然地便会浮现出一切关于这个时代的有用知识。所以,虽说或许可能没有见过实物,但是关于现代的很多事情事无大小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说不定知道的东西比你还多呢。更何况...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乘这叫着飞机的载具了。”
“诶?!!saber..你以前有坐过飞机吗?!!”这一次,反倒是爱丽丝菲尔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了。
“啊啊...上一次的话,是和重要的朋友们一起回到故乡看看,顺道怀缅一下昔日的时光...再上一次的话,则是陪同挚友去了她的家乡游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法国来着吧?除此之外的,就是一些公务性的乘坐了,都是些不值一提的旅程...唔?怎么了?爱丽丝菲尔。为什么你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我?”
“因﹑因为...飞机什么的,在saber的年代应该还没有被制造出来吧?”
“的确,我也没说这是我还在生时的事情呢。”
“但﹑但是,这样不奇怪吗?saber你被召唤出来,明明只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啊...而且,还要一直和我在一起才是..”昔日初次见到对方时的疑惑,此刻再度涌上心头,爱丽丝菲尔用不太肯定的视线看着saber“到底为什么..明明是被召唤出来不久,saber你却不是第一次乘坐飞机去旅行?而且...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感觉你好像有些关于的事情没有说出来似的。吶吶﹑saber,就当是我拜托你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本来充满期待的双眼中,此刻因着一直未能解决的疑惑,却是带上了一丝的不安和惶恐。
爱丽丝菲尔的不安并不是无矢放的的忧心,打从听到saber第一天降临于现世的喃喃自语起,直觉便告诉她对方隐瞒起来的事情肯定与圣杯战争有关。
假如是私事的话,那么就是saber不打算说,爱丽丝菲尔自然也不会再追问。只是..唯独,正正是因为感到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而且还要与圣杯战争有关,所以她才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关于这场的圣杯战争,她和卫宫切嗣,到底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唔..这可真是难办。”被爱丽丝菲尔那可怜兮兮的视线看着,心中登时就是一阵良心的责备,saber皱着眉叹息了一声“虽然我不把事情告诉切嗣,本来就是带有一点报复性的意味。但是与之相反,我之所以没有把详情告诉你,却是想要让你像原来一样,开开心心地享受一阵子外面世界的生活后,才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这一点的考虑却成为了你不安的源头。对于这一点,我衷诚地道歉。”
带着由衷而发的真诚歉意,saber深深的低下了头。
“不,不用道歉哪,saber!吶吶,先把头抬起来好吗?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眼见自己本来只是想弄清楚疑惑的提问,居然换来了如此严肃的致歉,爱丽丝菲尔反过来一下子便慌了手脚“其﹑其实我也只是想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而已。如果不方便的话,其实你也可以...”
“不,爱丽丝菲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本来这就不是什么不能启齿的事情,只不过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告诉切嗣而已。如果是你的话,反倒无所谓...嘛,话虽如此,我应该从那里开始说起呢...”抬起头来面对着爱丽丝菲尔的目光,saber的视线渐渐投到了远方“总而言之,就先从这场圣杯战争本来应有的走向开始说起吧...”
十-有一个值得骄傲的儿子总是让人高兴
“今天一整天,我可是走遍了整个城市去找寻对手。只是,没想到他们却都死命躲着不敢出战..”
在夜晚的冬木市,于偏僻仓库街,清澈而又文雅的男性声音在夜间回响。
在停下步伐的saber和爱丽丝菲尔前方,一个身穿紧身衣持着双枪的男人缓缓地从角落步出。
“应我邀约而来的勇士,就只有你一个而已。”迈开的步伐,走到街道的正中便停下来了。男人昂然抬起头来,直视着已经挡到爱丽丝菲尔面前的saber“敢于现身于敌人的面前,再加上清澈的双眼和干练的身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saber对吧?”
“正是..与之相对地,你就是lancer了。”
毫不在意地在对方的面前承认了自己的职阶,saber的眼中带着三分的戒备看着身前的lancer。
迪卢木多·奥迪那,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眼前这男人的名字。
不..怎么可能记错?
那场让人不由得扼腕叹息的决斗...直至现在,对她来说还是记忆尤深。
假如当初不是卫宫切嗣从中作梗,以如此卑鄙的手段迫使对方的master用令咒让他自杀的话,这场以骑士之名立下的誓约之战,就不会迎来如此悲惨的结局。
光荣地战死也好,抑或是堂堂正正地击溃对手也罢,所求者,不过是如此简单而已。
然而,却偏偏就连这样简单的事情,最终还是无法达成。如果可以的话,saber的心中,又是多么想要再一次跟眼前之人真真正正地决一胜负?
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是我的错觉吗?saber。”本来不带着一点杂质的双眼中,此刻再也难以遮掩里头的疑惑,迪卢木多缓缓地举起手上的其中一枝枪,遥遥地指着saber“你的眼中虽然有戒备,但是,却缺乏了最为重要的战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受我的邀约而来,但是却又对与我交手毫无兴趣?...是这样的一回事吗?saber。如果可以的话,很希望你能告诉我是我看错了。”
“不,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眼神并没有出错。我与你交战的意愿其实不大。”就彷佛真的很可惜的样子,saber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之所以会来这里,实际上只是想引出一个人而已...至于与不与你交手,那并不是重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saber。”就宛如被底线被触及似的,本来温文的双眼中,闻言带上了一丝狂怒,迪卢木多强忍怒气沉声问道“应我的邀约而来,但是却又说与不与我交手都不是重点。我可以把这理解成,在你的眼中我不足以成为你的对手吗?”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理解的话,那不得不说那真是一个天大的误解。”和面对爱丽丝菲尔时不同,虽说情知自己已刺激到对方的神经,然而,除了心中略为带上了一丝的歉意之外,saber的脸上却还是那么的平静“与无论是战术还是宝具都早已一清二楚,但是与之相反地对方却对我一无所知的敌人作战,就算获胜了我也不觉得荣誉。可是与之相反,我也没有道理自己把所有的底牌都无条件揭露出来。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与你交手。我所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明白了吗?迪·卢·木·多·。”
“吶呢?!”
以至为平淡的语气,道出了本来应该除了本人以及他契主以外再也没有人知道的事实。saber的脸上,渐渐地蒙上了一层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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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回答我,saber!”
无缘无故地就被揭穿了真名,lancer的英灵...迪卢木多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多么的难以置信。温文儒雅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夹杂着疑惑的震惊以及深深的戒备。
不..其实也怪不得他会惊讶的。
毕竟,就算是刚刚在来到这里之前的路上,已经从saber的口中问出了个大概的爱丽丝菲尔本人,此刻都还没有完全消化最新知道的情报。
并不是说saber所告诉她的内容是如何地错综复杂..而是,这些的事情又是多么的匪夷所思,多么的叫人难以相信?
首先,这场看似还没有开打的圣杯战争,实际上早·就·应·该·打·完·了,现在只不过是重来一局而已。虽然,在她和卫宫切嗣的眼中,一切只是如常地开始,然而对于saber来说,这却已是她第二次打这场第四次圣杯战争!
而其证据之一,就是在来这里的路上,她已经跟自己说了一次“如果没有出任何问题的话,接下来我们将会看到的第一个对手,将会是一个持有着魅惑的魔眼,手持覆着黑布的红﹑黄两色双枪,整个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气度看起来都很温文有礼的骑士。”
最终...事实证明,不论是从对手的长相﹑气度,还是从手持的武器,乃至隐隐可以感觉到的魔眼来说,saber的证言都没有一处的错误。
其次就是,不仅第四次圣杯战争,就连对于爱丽丝菲尔她们来说遥遥无期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实际上对于saber来说都已经是过去式了...saber她,来自于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后近五年左右的未来。
关于这一点,其实本来是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的...然而,saber脑筋一转,却还是想到了解决方法。
在爱丽丝菲尔的面前,于她自己本人的体内,saber硬生生的拿出了阿瓦隆这剑鞘,随即又放回自己的体内...而这,也使爱丽丝菲尔本来将信将疑的内心,瞬间变成了确信。
没错..同一件的神造兵装,就算是处于任何时代,理论上也只能有一把。
即使是以真身降临于现世,失去了的就是失去了,每一个英灵的手上,只会带着圣杯系统本身认可了的武器和宝具,否则的话,由次品到精品,说不得恐怕就会出现上百把宝具以上的混战了。
武器在强者的手中发挥出的威力才是最强的,以她们这种层次的强者,假若每个人都拿着十数把宝具乱斗的话,那么毁灭的恐怕就不是一个城市那么简单...而这一点,正正是不被英灵们幕后的管理者-抑制力所允许的。
每一个英灵降临于现世时,带着的只会是部份,而不会是他在世时所曾经拥有过的宝具。尤其,假若是赖以召唤出英灵的圣遗物的话,假若不亲手给回英灵,那么英灵的身上就绝不可能会持有该对象。
阿瓦隆的状况,正是类似这个样子...
明明是用以召唤出saber的遗物,并且在那之后爱丽丝菲尔也亲眼看着卫宫切嗣把它放进了自己的体内,甚至,至今她都依然能够感觉到体内那剑鞘的魔力流动...然而,saber却在她的面前堂堂正正地拿出另一把来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那还是真品!
理论上在同一个时代中只能有一件宝具,此刻却同时存在着两把。
既然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都能够发生了,那么,相对地,关于saber从未来穿越回过去(现在)这事情,也就变得没那么不可思议了。
正是因为是从未来拿着该宝具回来的,所以,同一个时空中才会同时出现两件一模一样的神造兵装。这又是何其荒诞,但却又偏偏最为合理的解释?
然后,最后,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之所以会出现过去的事(第四次圣杯战争)重新来过的现状,实际上就只是源于一个人与抑制力的协议。
卫宫士郎....她的丈夫卫宫切嗣在未来的养子,同时也是第五次圣杯战争之中saber的契主,以及该场圣杯战争中最后的胜利者。
saber在她的丈夫面前刻意隐藏的,那藏于衣袖下的手背上的三道赤红令咒,就是与对方最大的联系,同时也是从未来回到此刻的最大象征...据闻,好像还有着暂时使对方回复到未来的姿态(全盛时期)的能力。
是因为向圣杯许愿了所以才得到抑制力的帮忙,得以回到现在这时刻?抑或是因着别的一些什么原因?
关于这一点,saber并没有详细告诉爱丽丝菲尔。唯一谈及的,就只有“圣杯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点。
假如说话的是别的什么人,比方说爱丽丝菲尔自家的爷爷的话,说不定她还会抱着一些不肯定的心态...只是,既然说这话的人是saber,而且又加上这么多的证据,那么,那就不由得爱丽丝菲尔不完全地去相信了。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丈夫卫宫切嗣在未来的养子的话....换言之,也就是说这个叫做卫宫士郎的少年,理论上也该算作爱丽丝菲尔她自己的儿子吧?
那个在未来素未谋面的儿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回到现在...这一点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saber的口中可以得知,自己在未来的儿子之所以要从未来回到现在,目的就只有一个...把她和卫宫切嗣,还有一些与朋友相关的人救下,在确保他们全部存活的前提下,结束这次的圣杯战争。务求...使所有认识的人都能开开心心的一家团聚,改写掉过去的悲剧。
先不论这想法是否天真..单从正义感这一点出发,毫无疑问,的确是身为她..不,她的丈夫,卫宫切嗣的儿子会有的作风。
到底这个儿子是个怎么样的人?他长什么样的样子?除了拯救所有人的英雄正义感以外,他的性格又如何?
关于这些,saber只是略带着苦笑地,总结成一句而已“总而言之...是一个温柔而逞强的人吧?啊啊,长相倒是意外地和爱丽丝菲尔你很像。”
温柔和逞强...吗?
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果然,就连美好的性格也很像。多么的..值得让人自豪!
越是听到saber这么说,爱丽丝菲尔的心中,就越是想真正认识一下这个未来的儿子。
关于这个儿子这些的一切问题,爱丽丝菲尔现在都十分想知道,甚至,这份求知欲可能还稍稍超越了她对圣杯战争的关注。
到底在什么时候才能真真正正地见到他?爱丽丝菲尔的心中如此热切地期待着与对方的会面。
啊啊..不过在那之前,首先得把saber说的事情告诉切嗣呢。希望saber不会生气吧...
想到此处,爱丽丝菲尔不由得又看了与迪卢木多对峙中的金发少女一眼....
十一-英雄往往在常人的眼中和笨蛋没分别
“收起刀剑吧!这是在王的御前!...嘛,虽然本来我是想这样说...喂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两个都已经站在这里半天了,打又打不成,看脸色又不像是结盟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知晓对方的一切,导致己身毫无战意的一方,与不知为何自身的情报莫名其妙地被对方知晓,导致己身突然间便处于绝对的不利的一方..前者是无意开战,后者不敢轻易开战,本来,这样的僵峙可能还得持续上好一阵子。
然而,一个男人的乱入,却彻底打破了这个平衡。
“啊啊,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报家名呢!这可使不得。”
驾驶着华丽的战车,剎那间挟带着雷鸣之声从天上降下来,就宛如落雷一般,强烈的冲击震荡着整片大地。
紫色的电弧在战车的旁边彷若蜘蛛网一边闪烁着,于战车的驾驶座上,一个威风凛凛的巨汉,正环顾四周打量着现场的情况....然后,在他的身旁,还有着一个青着脸的年轻人。
在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后,巨汉作出了一个让全场除了saber以外所有人都吓傻了眼的举动“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并获得rider的职阶!”
豪迈的声线传遍夜空的每一个角落,昂首挺胸地报出了自己的家门,巨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带着审视的目光观察着旁边众人的反应。
“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个笨蛋!!”
首先,那年少的master在脑袋充血之下立时便扯着他的衣领虚张声势地咆吼起来,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中气不足,反正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所以就先不管了。
问题..果然还是出在saber的身上。
“这可真是..虽然我是认为作为一个王连自报姓名的气度也没有未免太可悲,可是假若是换作没骨气之辈的话像旁边这小子的话,不把名字说出去也属正常。在听到我自报家门的人中,唯一一个毫不惊讶的人就只有你而已,saber。可以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没有理会自家master那弱气的抗争,伊斯坎达尔的双眼,直视着从始到终都一脸平静地站在爱丽丝菲尔面前的saber。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不过是觉得对于自信过度的人来说,就算是自报家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所以根本没有值得惊讶的需要。我有说错吗?rider。”宛若琉璃的双瞳之中没有那怕一丝的波动,saber坦然地面对着伊斯坎达尔的视线,就好像只是叙述着一件事实一般答道。
隐暪自己的姓名,除了能让对方带有一定的顾忌之外,同时亦有利于自己的战术不被对方识穿...总而言之,从实际的角度出发的话,越是能够隐暪就越是应该要隐暪...
对方对自己一无所知而自己却把对方的情报摸得一清二楚,这就是最好不过的状况。
然而,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唯恐别人不认识他似的。老实说,若果是放在旁观的任何人眼里的话,不管是在重视效率如卫宫切嗣的眼中,还是说重视名誉如迪卢木多的眼中,这都是一个不智,甚至是愚蠢的做法。
所以,此刻saber这么一副视之为正常的样子..连带着,就连她在众人的眼中渐渐也有些非常识化。
当然..这个众人里,自然是不会包括带头的那个男人...
“哈哈哈哈!!没有错!王者就是应该要有自信!对于王者来说,自报家门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威名不过是常识而已!很好!简直不能再好!虽然我本来便知道能与我在这战场上相见的都是一些豪杰之士,只是没想到却会有人如此深得我心!纵使是女儿身也好,saber,我中意你!”
或许,对于一个英雄来说,有时找到一个知心的人,比起在战场上获得胜利更为痛快。从saber的双眼中读到对方的回答乃是发自真心,伊斯坎达尔开怀的仰天大笑了好一会,然后才重新把视线放到saber,乃至一旁的迪卢木多身上“既然同为豪气冲天的英杰,那么说起话来就是爽快!lancer,你也是,一并给我听好了。你们是为了得到圣杯而互相交战吧?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你们...你们对圣杯抱有些什么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现在便想一想吧!你们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还要有分量?”
“意义不明。”对于伊斯坎达尔的狂妄,迪卢木多首先表了态。
“哈啊...虽然,我本来只是想说像你这种狂妄的人..不,准确来说是比你还要狂妄的人,我不但认识,而且每天都在见面就是...被当作同类了吗?”紧接着迪卢木多,saber随即也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唔?总感觉你们的反应有点不在我意料之内...我还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呢。”此刻,虽说还保持着固有的威严,然而,伊斯坎达尔的语气却已经变得柔和融洽了许多“本王的意思是,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应该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去得到才有价值。虽然我是答应了旁边这小家伙会把圣杯当战利品送给他,但是说真的,圣杯这种东西根本什么意义也没有!难得我们都是以真身降临于现世,难道不就正正应该藉此机会再度建立一番丰功伟迹吗?只要你们答应归顺于本王的话,本王答应你们!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并且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你们觉得这个建议如何?”
老实说,这是一个无厘头,但是与此同时却又天真和宏大得过份的提议。
或许,也正正是因为实在太过出人意表了,全场所有人,连带着躲在一旁的卫宫切嗣,久宇舞弥,还有迪卢木多的master肯尼斯,乃至透过站在建筑顶端的assassin观察着现场一切状况的言峰绮礼,以及绮礼把所听所见的一切细节通过旁边的宝石通信机告知的远坂时臣都呆住了。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个笨蛋不成?
十二-对别人态度不好的人会自食其果
“不,其实仔细想来的话,他这样的建议也并非绝对的不可行。倒不如说,这样正好挑中了我们作为契主最担心的事情。”
借着瓦片获得稍微的遮掩,伏在足以将全场的情况收归眼底的建筑物顶端,卫宫切嗣在脑筋一转后,冷静地对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提案作出评价。
“此话何解?那样的建议,除了被拒绝以外我实在看不到有别的可能性。既然挖角注定不会成功,那自然应该也不会构成任何威胁才对。”
“啊啊,正常来说的话的确是这样呢,舞弥。”耳边的对讲机传来助手的声音,卫宫切嗣先是微微的颔首,然后才开始分析道“假设这是在正常的情况下的话,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即使真的有从者对自己的契主心怀不满,同时又被这征服王的魅力所吸引也好,因为令咒始终在他契主手中的缘故,不管怎么样那从者都不可能即场投诚到这傻子的旗下。本来,从者之所以会服从契主,除了那虚无缥渺的约定与骑士誓言之外,更重要的,还是与契主有着圣杯这共同目的以及在契主的手中有着足以下达一切命令的令咒这两点。至于魔力补充什么的,真的要做的话,补充魔力和依存在现世的方法想来要多少有多少。”
“也就是说,有共同的目的下暂且借助契主的力量,以及因为存在着随时可能会下达有严重后果的令咒所以不能轻举妄动,这两点吗?”
“嗯。不过当然,对于那些愚忠主人的骑士来说,可能也不需要这么多复杂的理由就是。”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屑,卫宫切嗣的目光投到站在爱丽丝菲尔面前稳如泰山的saber身上,然后续道“回到主题上吧。在正常的状况下,这蠢蛋的挖角宣言可能就连万分之一的功效都起不到。但是,这次却不同。这次的圣杯战争,有着一个细节与往昔大相径庭。同时,也正正是因为这仅仅一处的变异,导致了整个圣杯战争的性质都变得不同了...关于这一点,我应该有稍微跟你提及吧?舞弥。”
“嗯。好像的确是..这次的圣杯战争中,从者再也不是从英灵殿中投影出来的分身,而是真真正正地以英灵的肉身降临于现世之中?”
“啊啊,就是这个问题了。”
顿了一顿,卫宫切嗣低头扫了自己的手背一眼。
在那儿,确实地有着三道鲜红的令咒,考虑到其强制命令从者行动,甚至能使从者在剎那间之内突破自身极限地发挥的功能,本来就是称之为王牌和最后杀着也未为过。然而,以如今的状况来说,除了装饰之外恐怕却再也找不到任何更为适合的词来形容它了。
真是讽刺...本来在开战前早就定好了的那一系列的策略,现在还能够用上的,十个之中恐怕就连一个都没有吗?...
在心中默默地摇了摇头,卫宫切嗣接着解释下去“你认真想想,虽说是由数代的精英呕心沥血才研发出来的制御装置,但是所谓的令咒,说到底都只不过是现·代·的·魔·术·师·的产物而已。以所有的手段都不管用为前提,正面角力,力强者胜,这是千古以来的真理。在往昔,令咒之所以会对从者奏效就仅仅建基于一个原因...那就是从者对契主的依赖性。因为从者在现实中的魔力是由契主提供的,所以非但再强也有限度,就是从本质而言也已经有了主从之分...也正因如此,一般而言,即使是再强的从者也难以反抗契主的令咒,而从者与契主之间的绝对忠诚也由此建立起来...这是原来的做法。但是,这次则不一样了....以英灵的真身降临于现世之上,先不说英灵与契主之间再无任何魔力供给的依附关系,单是取回英灵自己本身的实力这一点,便已经足够使任何一个英灵成为一颗对契主而言的计时炸弹。要解释起来也很容易..在现代的魔术师之中,你有看过多少举手投足之间就能面不红,气不喘地毁掉数支军队,乃至一整个城市的人吗?然而,这种程度的强者在传说和神话时代之中却比比皆是。区区蝼蚁之力,却想要束缚比恐龙还要厉害的存在....哼,这又是多么不自量力的想法?说到底,即使有着精妙的辅助(术式)也好,一个刚入门的菜鸟也不可能控制到一个王冠级魔术师的心智。力量的差距是绝对的,偏偏,现在我们这些契主,就是这样的蝼蚁。”
说到这里,卫宫切嗣的脸上浮现出自嘲一般的苦笑。
说来也好笑....本来,那些坚持自己的原则,立下诸多在他来看既无谓又无聊的誓言的所谓骑士,对他来说,就只是一堆自顾自地说着一些漂亮说话的白痴而已。
即使只是没有硬性约束力的说话,只要一旦立下誓言,那么就自然会生死相随,即使赌上性命也会履行自己当初的诺言....这又是多么的无谓,多么的愚蠢和不懂变通?
但是,处于如今这令咒失效的环境之下,偏偏,也就正正是这些高洁的骑士大人,才显得绝对地可靠。
以如今这契主已经失去所有利用价值的状况来看,假如召唤出来的不是这种类型的典范的saber的话,或许,在意识到是以真身降临的瞬间,就是立即出手抹杀掉契主然后便为所欲为的英雄也大有人在,毕竟,古代的英雄也不一定是以忠义闻名...
就是退一百步来说,即使不打算杀掉契主也好,既然自身的实力远远超越名义上的主人,那么反过来以主人的身份压制自己的契主,这种的事情也不能说不会发生...倒不如说,眼前的征服王和他旁边那个年轻的魔术师便已经是这种主从倒转的身份了。
唯独,就只有saber以及lancer这类型的人,才会在明明有绝对的能力去反抗契主的情况下,依旧去立下誓死保护的誓言,然后还拼上性命地去遵守。
假如当初召唤出来的不是saber而是别的什么英灵的话,自己还能够安心把爱丽丝菲尔托付给对方吗?卫宫切嗣的心中如此地反问道。
嘿嘿,自己所厌恶的特质,此刻却成为了自己唯一能够依赖的关键,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
“切嗣?”
“啊..抱歉,稍微失神了。让我们继续吧。”用力地揉了揉额头两侧的太阳穴,卫宫切嗣总结道“总而言之,在现在这契主已经失去任何手段去控制英灵的情况下,当任何英灵对契主的服从都只是义务性而非必然,那么英灵他本身是怎么想就变得很重要了。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野望就是一个例子...假如,他的提案唤醒了英灵心中昔日的热血,抑或是驱使英灵想到真正想做的事情的话...那么,在最坏的情况下,这场的圣杯战争将会只余下我们七个契主自己进行。”
“换言之..有可能成为火种吗?”
“啊啊,就是这样。”
“不过就算你这样说,假若是以那个以骑士道闻名于世的骑士王为对象的话,想来忠诚之类应该是不用担心吧?毕竟,像她这类的人把誓言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安心把爱丽丝菲尔交托给她呢。”低声地附和了久宇舞弥的说法,然而,卫宫切嗣的心中却是默默地补上了一句。
的确,saber的忠诚心是可用怀疑的。但是,她的问题却不是出在那里。
除了是以英灵真身降临之外,她便再也没有说过些什么了。可是就连卫宫切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心中十分肯定对方肯定还有些什么是没有说出来的。
肯定..还有一些至为重要的事情,saber还是对他隐瞒着。
而且,直觉告诉他,那说不定和这场圣杯战争的变异有着莫大的关联。
不..话说回来,真要说的话,就现在眼中的所见,有着反常举动的,也不止saber一人....
“那么...到底实情是怎样呢?”嘴中不由自主地呢喃了一声,卫宫切嗣的视线默默放到了场中爱丽丝菲尔与saber的身上.....
p.s.1:其实这一章主要是让切嗣出来一下,免得他和空气同化掉就是...(因为之后他能出现的机会少得可怜,尤其在士郎真正出来之后就更是如此,明明是·原主角呢),解释他的心理之类的其实都是其次...
p.s.2:家中一些烦恼解决了,作者君心情绝赞中。
十三-默不作声不代表好欺负
“你刚才自报家门的气魄,让我佩服。但是...我难以答应你的提议。”
镜头切换回场中...当接近所有人都因为伊斯坎达尔突如其来的提议而傻掉时,就一如saber记忆之中一般,lancer-迪卢木多率先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并作出了响应。
“以我的双手捧起圣杯,然后亲手送到我此世唯一的君主面前。以骑士之名,在被召唤到现世的第一天,我已经立下了这样的誓言。故此,不管你的目的和真正的野望是什么都好,不但我不可能归顺于你,就是能够捧起圣杯的那个人也绝不会是你!rider!”
儒雅的俊脸上,夹杂着苦笑地摇了摇头。然而,在那清澈的双瞳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宛如利剑出鞘般的锐利眼神直视着伊斯坎达尔,迪卢木多斩钉截铁地如此断言道。
比起saber对峙时更为凌厉的气势,毫无疑问地,没有留下一丝半点的余地。眼见迪卢木多已经如此的表态,伊斯坎达尔转过头来看着一旁的saber“他...是这样说的。那么你又觉得如何呢?saber?”
“也是呢...说实话,圣杯什么的对我来说是怎么样都可以哪。我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向那玩意祈愿才可以。但是...”和lancer不同,接近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地,saber也是刚开口便完全否定了这场仪式的价值,然而,纵使如此,她的脸上却也没带上一点半点的妥协“很遗憾地,虽然对圣杯完全没有兴趣,但是就和lancer一样,我已经有宣誓效忠的君主了。虽然是个各方面都让人很不能省心的蠢材就是,但我可没有更换契主的打算。”
谈到自家的契主,saber的脸上下意识地便展露出笑容。
混杂着苦恼与幸福的,由心而发的笑意...霎时间,又再一次地使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saber,我说你啊...怎么笑得活脱脱就像一个恋上小伙子的小姑娘似的?你和你的master这么快就已经是这种关系?话说,你的master不是女的吗?看!你旁边的master已经完全是一幅呆住了的表情了啊?!”
“唔?!!闭嘴,征服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saber的脸上先是泛起一抹飞红,随即轻轻的咳了一声“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就不用你操心了。”
“唉..现在的小女孩的恋情真是难懂。嘛,不过不要紧了。不管你是和自家的master甜甜蜜蜜地坠入恋爱也好,还是甜甜蜜蜜地喜欢上自己同性的master也好,那也不是重点就是了。”
无视了saber那再说半句废话就斩了你的杀人目光,伊斯坎达尔很是苦恼地叨念着,一边还不自觉地用拳头挤压着自己的太阳穴,隐约之间好像还能听到“怎么办呢?把恋爱中的小姑娘带上战场可是有违我的原则”之类的说话。
但是,即使是这样无奈的表情也好,作为王的威严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动摇。或许,这得是个人特质吧?半晌之后,伊斯坎达尔一拍手掌,然后做出了一个不知从那儿学回来的ok手势“嘛,saber的事情就先放到一旁,lancer你怎么看?待遇可以商量的喔?”
“少废话!”
感觉到伊斯坎达尔好像还要继续说些什么招揽的说话,迪卢木多先他一步地拒绝了,前者见状不由得地便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此时,正当众人之间陷入了沉默之际,旁边一直没有什么战意,就彷佛整个人都在状况外的saber却突然踏前了一步“征服王..虽然我对于和你抢夺圣杯什么没有兴趣,但是,我就先给你一个忠告吧。”
本来没有什么情感波动的双眼,此刻微微的瞇起来了,从中透出的是比刀子还要迫人的视线,与伊斯坎达尔那微带不解却毫不示弱的目光在半空中咯吱咯吱的激烈碰撞。
从容不迫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起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连身旁的爱丽丝菲尔都没有见过的凌厉气势。直视着伊斯坎达尔的双眼,saber沉声地说道“我们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身为一个在史册上留名的英雄就应该接受自己已经死掉的事实,默默地注视着后人的发展而不是插手再来一次....之类的废话我是不打算说。本来,难得是以我们的真身降临于世上,那么弥补活着时的遗憾,按自己所选择的方式随心所欲地活下去那才是正途。在这一点上,我并没有说你什么的资格。但是,很不巧地,我的契主他啊,虽然很厉害,但是却意外地是个很胸无大志的人呢。说到他唯一的愿望的话,那大概就只有安安稳稳的与亲友平凡地生活下去,然后偶尔去维护一下世界和平之类吧?嘛,在这一点上我也是支持他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情....不过,假如真的让你这蠢蛋跑去征服世界的话,那么战火的蔓延势必不可避免,而我那笨蛋master的愿望大概也得泡汤了。唯独这一点,我绝对不会接受。”
“所以?你打算怎样做?”
“假如你征服世界的野望不能撼动的话,那么,纵使在圣杯这件事上我和你没什么冲突也好...你是我的敌人,这一点恐怕是无法改变了。”与刚刚所展现出来的态度迥然而异,带着不容质疑的认真眼神,saber一字一句地说道“契主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吾主的道路上不容存在着障碍物,威胁吾主的理想生活的代价...以你的性命来换吧!”
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是前所未有而且货真价实的。
被saber那吓人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半晌,伊斯坎达尔不由得地便笑出声来“哼。本来看到你那松懈的样子,还以为会不会是圣杯那玩意出了些什么问题,随随便便的从不知那儿的村落抓了个小姑娘来充数...什么?这不是也能做出很象样的表情吗?saber。”
p.s.1:唔...虽然本来是不打算停在这里的,但是因为作者君今天的身体有点抱恙(头有点昏,胃有点难受)...所以就先停在这个位置了…
十四-挖角时就应该连根拔起
“我可以把你这句说话看成是在找碴吗?征服王。”
“不﹑不,这可是我由衷的称赞啊!saber,我为我刚刚小看了你而道歉。毫无疑问地,你也是值得我招揽的对象之一。”就好像是很不擅长做这种事似的,伊斯坎达尔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大脸“但是,跟在你的master手下真的可以吗?你自己刚才也说了吧,胸无大志什么的。”
“啊啊,这不需要你担心。”白晢的脸庞上展露出一丝的笑颜,挟带着对契主的自豪与信任,saber微笑着说道“我的master啊,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跨越生与死的关头,百折不挠,拥有更胜钢铁的意志般的存在,假如他有意要扬名立万的话,还不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他之所以没有大志,那并不是因为他软弱...只是,没有曾经失去过的话,总是不懂得去珍惜。正是因为曾经伤痛欲绝,所以才会倍加珍惜现在安稳的生活。没有感受过那地狱一般的绝望,你并没有说三道四的资格,征服王。”
看似平静的语调中,在其背后,却是蕴含着再也鲜明不过的讯息。
为自己的契主而自豪....如果有任何人敢毁谤他的话,那么saber在下一瞬间立时就会对那人拔刀相向。
与其说是忠诚..倒不如说,已经是宛若溺爱一般的程度。
老实说,一旁看着的众人,十个之中有九个早已傻了眼,包括躲在一旁已经完全处于状况外的卫宫切嗣。
原因无它..虽然从很早之前便已经想这样问,但是saber所展现出来的那个态度,真的是一个正常的从者应该对契主有的态度吗?
“原来如此。废材型的英才吗?...不,我不是在说你的契主坏话哪,先别瞪着我。”在在场众人当中,唯一对实际状况毫不知情,然而却又没有因为saber表现出来的态度而感到惊讶,大概就只有伊斯坎达尔一人了。只见他抚了抚胡子,然后从容地说道“听好了。在这个世界上啊,不是有着各种各类的人吗?像本王我这种的话,就是既有能力又有大志的完美类型了,就是放着不管也会自己干出一番事业。可是啊,既然有本王我这种积极的有能英杰的话,相对地,自然也会有比较消极的能人。你的契主大概就是这种人吧?明明在各方面的能力都相当优秀,但是偏生如果是在放任不管的情况下,那就什么都不会做。想这种人主动出手一般就只有两个可能性,其一,威胁到他重视的人的性命,其二,触及到他的底线,除此以外一切免问,明明有着一身能力但是却白白浪费着才能的家伙。真是的!听你这么一说,我就连你的契主都想要招到旗下了,真想跟他见见面呢!如果我的预想没有出错的话,那肯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副手吧!”
“副手..吗?”
“啊啊,就是副手!”彷佛唯恐别人不够清楚的,伊斯坎达尔重重地点头解说道“你仔细想想吧。这种怕麻烦唯一理想就是安稳地生活下去的人,一般也无欲无求得很,荣华富贵什么的就连半点的吸引力都没有,虽然难以打动,但是换言之,要是打动了的话,就绝不可能会被收买。此外,因为本身就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所以想来也不会说对权位有些什么样的渴求。简单来说,就是只要一旦认定了服从的君主,那就是竭尽所能地辅助对方并且绝不可能有异心的类型,从性格来说是无可挑剔的。再加上...既然能够让saber你这样的英雄如此赞许,那么你的契主的能力想来也是相当有保证。才干与绝对忠诚,同时具备这两者的人放眼天下又有多少?总而言之,绝不会是渴求再一次建下伟业的本王能放过的人才就是!”
“你这家伙...想挖角我就罢了,居然连着士..也想要挖过去?别怪我没有警告你,敢对他出手的话要在你身上插几个洞出来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原来如此,你的契主是叫“士”字吗?还是说“士”只是其中一个字?嘛,比起这个,有一件事我也总算是清楚了。”无视了那边已经接近要暴走的saber,伊斯坎达尔指着她身后的爱丽丝菲尔笑呵呵的道“这位女性,实际上并不是你真正的契主吧?我说得对吗?saber哟。”
“唔...真是屈辱...不,的确是我失策了。可恶,这是多么的失态..啊啊,这几年来太习惯依赖master所以导致退步了吗?因为凡事那家伙都会抢着解决掉,所以反而形成不好的习惯了...果然,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还是得用些什么缚起他才成!这次的状况正正就是一个契机...不,但是说不定也会有人心软悄悄的给他解锁。啊啊,什么地方不去相像,偏偏这一点两父子都是这个样子的!”
从意识到自己被诱导了说出一些不应该说出来的情报开始,就陷入了无尽的抱头悔恨碎碎念循环之中。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凌厉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saber,与其说是英灵,倒不如说又再变回一个普通人了,就像刚刚一开始来到这里时一样。
只是..在众人的眼中,这又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既与不论在何时何地都带着同一种威严气质的伊斯坎达尔不同,也跟纵使没有带着战意时还是让人本能地感觉到不是凡人的迪卢木多有异....英灵模式与本我的切换,就仅仅只有一瞬之间的时间。
“总是摆出一副平凡无奇的样子...但是一旦掉以轻心加以忽视的话,却随时可能会葬身于那锋利的獠牙之下吗?”收起了开玩笑时的笑脸,伊斯坎达尔默默地注视着前方还在纠结着的saber“令人不能大意的家伙。真是的,真是和外表不同一点也不可爱的小姑娘啊!真不知道是从那儿学回来!”
p.s.1:就如同昨天p.s.中也说了...昨天因为状态不好所以断得早了,其实这章本来应该是并进昨天的那章里的,于是,结果就是....我写到约三分之二多一点时已经不知道有什么好说。可是要我硬是拖进下一章的剧情也不成,因为也不可能没头没尾的....
p.s.2:话说回来..我突然发现,这里对士郎的评价其实有九成能套进我原定写成架空历史作品的那个主角上(战国的那本),这样想来的话我设定的主角还真是意外地类近啊..
十五-不用拳头打人的魔术师不是好魔法使
本来,因为saber展现出英灵气势而变得逐渐紧张起来气氛,此刻,因着前者转入了抱头模式,渐渐地便缓和了下来。
然而,也正正是在这时候,仅仅一句突如其来的说话,便把本来已经冷却下来的局面再次升温。
“...是吗?原来如此?”
宛如在地狱的边境传来一般的呢喃,在众人的耳中回响着。站在伊斯坎达尔旁边的青年魔术师立时就变了脸色,与此同时,一旁本身还在抱着头的saber也因被声音引起注意而放下了双手。
虽说被引起注意的背后原因或有不同...但是,不会有错的是,两人都同时认出了说话的那把声音到底属于什么人。
肯尼斯,从时计塔远渡而来,专程参加这场圣杯战争藉以扬名的大魔术师,此外,也是lancer迪卢木多的契主。
对于青年魔术师韦伯来说,那毫无疑问是一记从冥界敲起的追命钟声...然而,对于saber来说,那却是她即将要戒备起来的讯号...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先生。”
充满了厌恶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男人深藏在话中的那股情感,那对青年魔术师无边的憎恨,就更是恐怕连聋子都不会察觉不到。
“真遗憾。我本来真是多么想让你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起来?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来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带着真正的,由一个魔术师对猎物所发出的冰冷杀意,肯尼斯从上方俯视着凝固在名为韦伯的少年脸上的那份恐惧,像是带着三分的戏谑又夹杂着三分的认真似的,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续道“...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教给你。为此而感得光荣吧。我的学生。”
冷彻透骨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出一次又一次的回响,就彷佛铁铸的大锤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敲击着韦伯的心灵。
正好啊,你这混蛋!一直以来你对我的蔑视和不尊重,就这样以彼此魔术师的身份,堂堂正正地一口气清算吧!!!!...之类的说话,又是多么想说出口?只是,声音到了喉咙之后,就动佛被凝固了似的,再也没法前进半分。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堂堂正正地用雄壮而漂亮的说话反驳回去啊!难道我想做的就不正正是这样吗?...纵使心中不断地像这样给自己打着气,但是韦伯身上那不住的颤抖,就是停不下来。
好可怕...
原来被一个顶尖的魔术师抱着真正意味上的杀意瞪着时,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吗?
要成为真正的魔术师,必须下定必死的决心...这个平时只能从文字上理解的大原则,如今却是切身体会到了。那曾经的导师,名为肯尼斯的男人不知从何处射出的视线更是极为致命。
魔术师在心中怀有杀气的时候,就是决定发出“死亡宣告”的时候--韦伯他迄今为止还没有真正认识到这件事。
就在这时,当这年轻的魔术師的幼小肩膀正在因为首次感受到的恐惧而停不下颤抖之际,一只强壮而又有力的手臂,温柔地搂住了年轻魔术師的脖子。
“喂!魔术师喔!据我观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master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可笑至极!”朝着不知藏身于那儿的肯尼斯发问,挂着恶意的怜怋笑容,实际上伊斯坎达尔已笑歪了嘴“想要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啊,就算只是名义上的,也应该是跟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看啊!虽然并非saber真正的契主,但是那位女性可又对于站立战场一事有任何的抱怨和退缩?像你这种只有自己一个人躲在安全的地方,然后让自家的英灵出来生死相搏的没种家伙,说实话就连女人和小孩也不如!还是赶快滚回家中喝奶比较好喔?”
充满恶意的笑声,旁若无人地在半空中传播着。可以感受到的是,被巨汉如此地当众嘲弄着,尚未露面的肯尼斯的怒火已经即将到达他毕生的临界点!这时,从旁插进一把嘴的人正正就是从重新上线的saber。
“真是同感。”精致的脸孔上带着十二分理解的表情,saber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就连一看便知道没什么战斗力的爱丽丝菲尔也敢于亲自站到战场上,相比之下你一个大男人的,好像还是什么名声远播的魔术师,却偏偏躲到不知那儿的那个角落里,嘲弄着比自己还要有胆量的学生...你,真的是一个老师吗?不,这种高尚的情操我看你也不会有了。比起这个,你的魔术师之名可是在哭泣喔?”
毫不顾忌肯某人的怒火已经在半空中传出啪勒啪勒的声音,以意外地认真的表情,saber很是严肃地下评价道“听好了。所谓的魔术师啊,不,就算是任何人也好,也不可能终其一生都只遇到些比自己要弱的人。然后,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解决,就是对那个人的考验了。作为一个真正的魔术师,在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对手时,要思考的并不是如何去用些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比方说绑架对方的亲属之类,而是如何在不利的环境之中,发挥自己的所长,堂堂正正地以战略去打倒对手。唯独只有这样,才能够取得一次又一次的突破...陷入殊死的局面,本来就是使自己变强的一个好方法。当然,在与敌人见面之际直接就抡起拳头揍过去什么的...虽然还是有点过分,但是现在又不是孤身陷于敌阵之中,在你的前方还有着lancer这样的英雄保护着你,假如在这种情况下却还是连置身于敌人面前的勇气也没有,凭着这种程度的决心和胆色,你又怎样去追求更高的魔术层次?充其量,就就只能在精英这阶级中止步吧?”
“啊哈哈哈哈!我就说,果然我们两人很合得来啊!saber!说得多么有道理!”这一次,再也不是蕴含着恶意的笑声。用力地拍着旁边不知所措的韦伯的肩头,伊斯坎达尔哈哈大笑地问道“话说回来,抡起拳头直接就揍过去什么的...看你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是真的认识什么魔术师做过这种事情?”
“啊啊,虽然不能说是百分之一百,但那两个女生铁定是受了我契主的坏影响啊...”就好像想起些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似的,saber就像咬到苦虫一般皱起眉头“唉,明明本身都是这么优秀的魔术师,为什么偏偏就学得像一个战士的样子呢。术式都是用在强化身体又或者在击中对方时引发爆炸之类之上...现在的人类已经进化到如此凶残了吗?我每次看到他们和别人打起来时都不由得这样想到...嘛,虽然谈到实力的话暂时还是和我们有一点点的距离就是...除去那两个已经是规格外的家伙的话。话说那真的能说是魔术师吗?又是拿刀又是用拳头揍人的...”
“喂!我说你们!”眼见异常地投契的两人居然真的喋喋不休的谈起来,时不时还刺自家的master一至两句,饶是气量不凡如迪卢木多也不禁有点生气地说道“所谓的魔术师也是有各种各样的!虽然你们说的话在某程度上可能有些道理,但是可以别这样有事没事便损别人的契主一句吗?!”
“嘛啊,别生气了,lancer。我和saber说的也不过是事实吧。”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蓦然伊斯坎达尔抬起头来便大笑起来,这次,却是面向空无一人的夜空,竭尽声音地大笑道“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们!”
十六-抢人姬友和丈夫的家伙不止要被驴踢死
“征服王!”
“别阻止我,saber!”双手的拳头互击了一下,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名为豪迈的气质,伊斯坎达尔仰天长笑道“难得遇到像你和lancer这样的英雄豪杰,如果不把场面弄得再盛大一点的话,今晚就难免太不尽兴了吧?虽说你们两人终究还是没有交上手,但是我想被吸引过来的绝不止我!可是,明明都专程过来了,要是是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的英雄,却还是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不...我是想说小心后面。”
“唔?!!”
耳闻saber的警告惊醒过来之际,锐物破空的声音亦已传至伊斯坎达尔的耳中。
当下也顾不上旁边已经吓得快要口吐白沫的韦伯,伊斯坎达尔把腰间的剑一拔,随即当机立断地往后一挥!
但听到“铮”的一声大响,钢铁与钢铁互相碰撞擦出激烈的火花。当众人回过神来时,一把不知名的宝剑已插在地上,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的金光,一个高挑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站立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球部顶端。
“喂喂,突然一声不响的就突袭算是什么意思?英雄之名都要哭泣了喔?”把惊惶失措的韦伯往身后一扯,伊斯坎达尔苦笑着抬起头来,在第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无比耀眼的金发。
白晢的皮肤,倾国绝色的美貌,身穿一件虽然称不上华丽但是绝不朴素的蕾丝裙子,拥有着跟saber身后的爱丽丝菲尔相比还要高一点点的身高,以及..比起saber优胜了不知多少百倍的完美身材。
毫无疑问地,即使是对全世界最为挑剔的人来说,来者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然而,纵使如此,看到这个突然冒出的金发美人,在场的众人心中却没有生出那怕一点半点的忸怩想法。
原因无它...这个美人除了身上正散发着不亚于伊斯坎达尔的霸气,让人一看便知道她绝对也是英灵之外,更重要的是...那无比漂亮的脸孔上,此刻正写满了“不爽”这两字,浑身上下都带着彷佛想要吃人般的气场。
一个普通的美女当然会让人赏心悦目,可是,一个拥有世界级战力而且还在生气中的美女就只会想让人敬而远之。
“少废话。对于即将要破门而入的强盗,我没有什么话好说。”就一如脸上表情所示一般,金发美人一开口便使人由衷地感觉到当中的火气,双眼恶狠狠的瞪着下方的伊斯坎达尔,隐约还可以看到额角的位置青筋直蹦“承认你有资格在这个世界中游览是一回事...你这家伙居然有胆子光明正大地抢我的东西?!而且还是在我的面前?!简直不可忍!没有一口气把你轰成渣已经是本王的慈悲了!”
“哈啊?抢你的东西?我说你这女人是archer对吧?我怎么没有印...”
“英雄王!”这次,被打断说话的就是伊斯坎达尔本人了。无视了众人脸上那惊讶的神色,saber扬声说道“我从什么时候起变了你的东西来着?”
“哼。你没有听说过仆人的东西就是主人的东西吗?你的契主既然是我的臣下,那么自然地,作为我的臣下的臣下的你也是本王的人了。所以,简而言之,你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明白了吗?骑士王。”
同样是毫不在意已经彻底地被她们两人的对答吓得呆住了的众人,吉尔伽美什轻轻的从街灯上一跃缓缓地落到地面上,随即径自走向了一脸苦笑中的saber那边。
眼见来者连招呼也不打便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虽说从她与saber的对话当中已隐约地猜到对方应该不是敌人,只是,基于吉尔伽美什身上那写着生人勿近的霸气,爱丽丝菲尔还是下意识地便往saber的身后缩了一下。与此同时,吉尔伽美什的视线也刚好落到爱丽丝菲尔的身上。
“喔?虽然上次是没有刻意去留意,这朵人造...咳哼!这个女人就是..?”
“啊啊,就是她。”
“原来如此,果然很像。”
一轮完全意义不明的对答过后,带着不明所以,但是却已比刚刚看着伊斯坎达尔时温和了许多的表情,吉尔伽美什饶有趣味地看着爱丽丝菲尔笑着说道“无须紧张,本王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看,你旁边那个身经百战的守护骑士不是也还没有反应吗?假如是其他不知随便那个的英灵走到这个距离的话,她早就拔刀斩了他对吧?安心一点就好。”
就在吉尔伽美什的声音还没有落地之际,这时,一旁一直处于状况外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重新上线。
“慢着﹑慢着﹑慢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saber!你和她认识吗?..啊啊,不对。原来你就是那个名满天下的骑士王?不,也不能这样说...原来誉满天下的骑士王竟然是一个小姑娘?话说,英雄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居然能在同一天之内先后见到以高洁闻名于世的骑士王以及作为一切英雄传说的起端的最古之王...这又是何等的光荣?只是..觉得您们两位相处起来的态度就像是多年的旧识,这是我的错觉吗?”
“怎﹑怎么一回事?昨天才杀死了暗杀者的archer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和saber结盟了吗?”
“.....切嗣大人?”
“抱歉,舞弥。我也是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绮礼,抱歉。我的耳朵好像出了些问题了,你可以再一次向我汇报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吗?”
“很遗憾,时臣老师。我想你的耳朵和我的眼睛都没有出错。我从暗杀者的眼中看到的确实是,archer她在说了一堆宣示主权的说话之后便毫无敌意的走到了saber的那边,而且saber对此也没什么反应。看来两人之间确实地是存在着些什么默契是我们不知道的样子。”
惊慌失揩与强作镇定的声音此起彼落,近至场内远至远坂家中都是如此。除了当事人以外,没有一个人能确实地把握现在的状况,一连串的疑问连珠炮发的直击saber与吉尔伽美什,最终却只是换来了短短的一句。
“吵死了!本王的交际与你们有关吗?”
这是吉尔伽美什唯一的回应。可以看到的是,她本来那已经消失了的怒气已经再次转化成额角的十字路口,眼见随时都可能暴走起来。
这时,阻止了她的,正是渐渐出现在靠海街道上的一团黑色影子...
p.s.1:这么多角色真难写...虽然仗着“来看的人应该或多或才都看过原著”的想法,作者君我是已经略去了很多的细节。只是,有些剧情相关的地方不写又不行...本来以为三十章能解决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现在过半了还是连第一场战斗都还没有打起来,之后还有着最少四至五个的剧情事件啊...(现在只是交代了背景和进行第一个中),虽说写得久对我来说越是有利,但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真不知道七月前能不能写完呢...
十七-一个好的主子会避免下属被姬友轰成渣
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在迪卢木多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
漆黑的一片,全身上下都被纯黑的铠甲所覆盖,没有露出半点的脸容。
除了影子以外,实在是没有另一个词更适合形容来者了。
与有着气派非凡的战车的伊斯坎达尔,以及持有着能够清楚地知道不是凡品的双枪的迪卢木多不同,在黑骑士的身上,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一处值得称道,看遍全身也没有一处与英雄这两字相符...如果真要说的话,或许从外表来说倒是比较贴近暗杀者。
“....征服王,你也邀请他了吗?”
不敢有丝毫大意地盯着黑骑士,可却还是忘不了刚刚对方联同saber一起一人一句地嘲讽自家契主的仇,迪卢木多用轻佻的口吻揶揄着伊斯坎达尔,后者听见这话则皱起了眉头。
“你说邀请...可是那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吧?”
虽然看不见真容,但是从已现身的人以及黑骑士的外型来看,他的职阶就算是再蠢的人恐怕也能脱口而出。
狂战士(berserker)..于这个第四次圣杯战争之中,在剑士(saber),弓兵(archer),骑兵(rider),枪兵(lancer)以及暗杀者(assassin)相继现身后,倒数第二个出现在众人眼中的英灵。
“.....切。”
伴随着一声咂嘴,金色的铠甲瞬间便覆盖了吉尔伽美什的全身。
虽说并不觉得黑骑士的眼神中有着像是狂暴﹑野性本能之类的征兆,然而,他的目光还是像上次一样死死地瞪着自己这一点,作为当事人的吉尔伽美什可说是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因为已经从头到尾地“玩过”一次这场“游戏”的原因,吉尔伽美什的心中着实是不想再掺合到这场无聊的杯子争夺战之中,可是,被她心中认定为无礼之徒,低贱之人的家伙这样一直看着也是有违她的原则...倒不如说,如果不是因为自从和某个家伙以及saber她们住在一起多年,火气已经较之当初收敛了不少外加心中消极怠工的话,现在她早已像上次一样拿出宝具直接把眼前这狂战士轰杀成渣!
只是...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
虽说吉尔伽美什本人是不怎么想打,但是假如别人偏偏要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话...总没有理由连人家想要自杀也阻止吧?
既然想要把自家契主的命令贯彻始终...那么干脆就在被送去地狱后才报梦给契主哭诉为什么当初要让自己越级挑战好了...
吉尔伽美什心念一动,数十个以上的金色漩涡已渐渐在她的身后浮现。
“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
正当黑骑士把一旁的街灯整个拔起,默不作声的朝着吉尔伽美什冲锋过去,以及吉尔伽美什举起单手,正准备用身后那已经几乎整件冒出来的数十把宝具向他迎击之际时,一旁的saber轻喝一声,下一瞬间身影一疾,手上的无形之剑已架住了黑骑士的武器!
“!!!!!”
光洁亮丽的铠甲,穿在那纤细的身躯上,却没有显得丝毫的勉强。与吉尔伽美什一样,从便装到武装起来,saber所花了的时间就连一秒都没有。
只是,虽说她与吉尔伽美什关系好已经是浮在水面上的事情了,但是却远远没想到会好得代她挡刀!她的举动,毫无疑问地大出在场众人的意料,甚至,还包括了兵刃被她架住的狂战士。
藏在漆黑头盔下的目光带着难以掩藏的惊讶,黑骑士与saber两人同时在兵刃上发力,剎那间便再次拉开了数上步以上的距离,这时,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也刚好传到众人的耳中。
“谁拜托你出手了?saber。这种程度的渣渣,本王不动一下指头都能解决。”
英气迫人的绝色脸庞上,此刻正带着些微的不爽。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本来,她就不认为眼前的狂战士是需要别人帮忙才能摆平的敌人。箭矢都已经搭在弓弦拉成满月了,猎物却被人从旁抢掉....这对于向来高傲的王来说,并不是一件能让她发笑的事。
眼见吉尔伽美什脸上这样的一副表情,退回她身旁的saber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说啊,你所谓的解决,该不会是想把你身后的三十二支..不,三十六支武器一口气齐射过去这家伙的身上吧?”
“唔..如果我说是呢?”就彷佛被说中了似的,吉尔伽美什的俏脸微微的红了一下。
“如果真是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比较好。”半侧着脸地,在确保狂战士的身影没有离开视线范围的前提下,saber用眼角余光看向吉尔伽美什“作为一直以来把不同宝具当作子弹使的你,不可能不明白吧?所谓的齐射啊,虽然听上去好像是很厉害似的,但是实际上威力还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举例就像上百支箭矢同时射向同一个敌人,虽然名义上射出的箭矢数目是一百,但是一个人的身躯又有多少地方能让你命中?像这种广域攻击,想来百支箭矢中首先就得去掉五成以上插到地上去,然后,再扣除因为角度问题在半空中互相碰撞导致完全射失的那些,真正能够触及敌人身躯的箭矢怎么看也只会有二﹑三十支吧?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有刻意去瞄准,这三十多支的宝具射出去说不定就只能命中二十来支。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我假设你这三十六支的宝具全都有好好的调整好角度和方位确保绝对会命中也好,那也得对方肯站在原地给你射啊!当然,如果你是打算在射完这三十六支武器后便切换成连续射击的话自然可以当我没说。毕竟,要在那毫不间断的宝具之雨中用兵刃死撑下去什么的或者就连士..也做不到。但是,我想你应该没有在这里花数百把宝具的打算吧?”
“谁会在这种程度的家伙身上花上数百把收藏?!!就算本王宝物多也不是这样浪费的!”
“我就说啊。”对于吉尔伽美什的不满之言报以苦笑,saber摇着头叹息道“你啊,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明明自身的实力比大部份人都强很多,但是就老是因为在对敌时看不起对手以及大意导致被对方有机可乘。本来就打不过的战斗就罢了,结果连本来能打得过的人都输掉了,不觉得很可惜吗?”
“呵?也就是说,你觉得要是你不插手的话本王会败给眼前这狂犬吗?”自现身以来第一次地,即使是对着saber也在额角冒出青筋,吉尔伽美什脸带让人寒气透骨的笑容微笑着说道“真是说出了有趣的说话呢...你,在以往跟我交手这么多次中有试过打败我吗?”
“那是因为很不幸地,我被你定性为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就是...”胜者为王,打不过是事实。也不见saber动气,只见她很是无奈地说道“唉..明明是只要认真起来就能击败自己的人,却在跟与自己实力差不多,甚至可能比自己还要弱的对手交战时因为大意和轻敌而败阵什么的...总感觉好像掉了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呢。”
“唔!!本王明白了!我明白了就是!!”看着saber那垂头丧气的样子,生气不成反被戳中了良心,吉尔伽美什自暴自气的大声说道“总而言之,我答应你会认真看待眼前这狂犬尽全力把他轰成渣渣,这样可以了吧?”
“不,我就是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才截下你出手哪。”无视了吉尔伽美什那即将抓狂的表情,saber淡定的断言道“如果是你自己一个人时还好说,在我和身旁的爱丽丝菲尔都在场的情况下,以你的自尊来说只要被拦下两﹑三次攻击大概就会反而因为过份生气而挽回冷静,到时不管你是拿出某把凶器直接把这里碾平了还是认真的开始运用不同宝具的特性来迎战也好,狂战士会被你宰掉的下场还是不可能避免的。可是,怎么说好呢...这家伙虽然现在是这么一副样子的,但是好歹也是和我有一些关联。再加上今天晚上我们俩的主要目的只是拖着他而不是干掉他...能够把这个英灵留给我解决吗?”
十八-有个可靠的儿子可以安心养老
“这家伙虽然现在是这么一副样子的,但是好歹也是和我有一些关联。再加上今天晚上我们俩的主要目的只是拖着他而不是干掉他...能够把这个英灵留给我解决吗?”
短短的一句说话,虽说声线轻描淡写的,但是在众人的耳中,尤其是在黑骑士那边听来却是有如晴天霹雳!
话不算长,但是当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意义重大.....对于saber来说,这个蒙面英灵的身份非但不是一个秘密,而且除此之外她更很清楚这个蒙面英灵实际上是她的熟人!
明明都已经刻意把脸容掩盖起来了,黑骑士自问也没有露出些什么破绽,但是他的身份却还是易如反掌地被他最不想被对方认出的人所识穿,这又叫他如何能不感到震惊?
只是,说真的,能够让他惊讶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因为,就在下一瞬间,完全没有任何先兆地.....saber的剑刃,已经电光火石般迫近了他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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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站近一点吧。既然saber是执意要代本王出手了,那么本王也只好勉为其难地代她接起保卫一职。只要妳站在本王的方圆之内,本王保证绝对没有人能碰到你一条毛发!快点过来吧。”目不转晴地注视着saber与狂战士的较量,虽说没有刻意回头,但是吉尔伽美什还是不忘向身后的爱丽丝菲尔交代了一声。
“好﹑好的..”
耳闻吉尔伽美什对自己的说话,虽然心中还是没有完全明白状况,但是基本上吉尔伽美什对自己应该无害这一点大致上倒是大致可以肯定了,爱丽丝菲尔闻言战战兢兢的向她走近了几步。
“....我说啊。”眼见爱丽丝菲尔好像到现在还是有点害怕自己似的,吉尔伽美什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总算是回过头来,略带不解地向她问道“看你这么的一副样子...该不会,那边那个现在正在揍人的saber实际上还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给你吧?”
“诶?..嗯。”眼见吉尔伽美什虽是向自己搭话,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已相当温和化了,几乎贴近至跟saber说话时的语调一般,不知怎地,心中对陌生英灵的害怕也减轻了不少,爱丽丝菲尔轻轻的点了点头。
“果然....算了,虽然如果仔细想来的话,其余那两边应该也是什么都还没有说的收况就是。”看着与现在还身处于海外的卫宫士郎近乎八成相似的脸,不知为何地,平时总是欠奉的耐性突然就全都冒出来了。吉尔伽美什又是一声轻叹,然后从脖子那儿解下一条项链,递向了爱丽丝菲尔“拿着吧。”
默默地接过了吉尔伽美什递过来的项链,从手掌处还可以感觉到一点点的余温,爱丽丝菲尔往手上一看...那是一条由金色细线串着,在正中的位置,挂着一块有着奇怪形状的翠绿色玉石的链子。
“这块玉是...?”
“勾玉。”顿了一下,吉尔伽美什轻轻的补充道“一个对本王来说至为重要的人...你的儿子,在过去亲手造给本王的礼物。”
“我的儿子...你是说士唔?!”
“声音小一点,我可不想被旁边的那些无谓人士听到。”在爱丽丝菲尔还没有说出关键词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了她的嘴巴,直到看见她冷静下来点点头,吉尔伽美什才轻轻的放下了手继续说道“在很久以前啊,我曾经拜托我唯一至为信任的两人之一,也就是说你的儿子,给我锻造一件前所未见的宝物,然后在他琢磨了很久之后,最终制出来的成品就是这块勾玉了。嘿!因为是他亲手制造的宝具哪,所以即使是有着神器的级别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是。除了极强的魔力增幅以外,这块勾玉还带着破邪﹑提高持有者幸运,以及些许的防护功能....嘛,虽然说是些许,但是我想基本上b级或以下的宝具攻过来时就连一条毛发也伤不到吧?总而言之,这块勾玉我就暂时借给你了。毕竟再怎么说也好,我看你也没什么战斗力,只有超高速的再生能力是不够的,而且那玩意还要是那边的saber身处于一段距离之内才能发动,靠不住得很。直至圣杯战争完结为止,你就暂且戴起这块勾玉吧,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给你的儿子他们来处理好了。他在未来建立起来的羁绊...藉以改写这场圣杯战争的助力,本王保证,可是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喔?”
p.s.1:高血压不能集中好不舒服,头晕而且还要一直感觉到疑似心跳集中不了...早上﹑下午﹑晚上分开三次来量,别说理想范围了(大概等于血上压120,血下压80),连正常范围都达不到(低于血上压139,血下压89),而且还要有严重化的倾向(血上压早上139->下午144->晚上139->刚刚146,血下压早上96->下午92->晚上101->刚刚90),我的身体就真的这么弱吗?话说我昨天量血压时明明是血压偏低啊(虽然其实是过低,不过看在血下压从中午的48升回晚上的75的份上就当没事儿了)....话说作者君我明明已经是硬性执行大致上戒油戒炸,尽量早睡早起,并且每天运动(可以想象成不多于一小时的恒速缓步跑)外加散步三十分钟以上外加一杯维生素c及高钙脱脂牛奶,结果却还是出问题了,这完全是欺负人吧?!!!为了适应健康的餐单我都已经强迫味觉接受餐餐近乎无味,买东西凡事先看营养标签的生活了,难得考完试放假,就不能让我好好的过着正常的码字和兴趣生活吗?!
啊啊!!!各方面的日程都完全赶不上身体还要给我出毛病,这是迫我头痛至死的节奏吗?重启的进度不如理想!!另一方面的作业更不如理想!!角川投稿虽然本来就是有闲余时间才同步进行但早就搁置了,现在更是写都写不了!!学会事务还要陆续有来!!假期的时间就只有这么长,开学后更忙了!!啊啊!!该死!要是明天情况还没有好转过来我后天就直接去看医生了!啊啊!!我的日程啊!!!!
十九-看到长得很像的人总是不由自主地混淆
“呐...archer?”
“吉尔,这是你儿子对我的称呼。以此为基础,想要怎么叫都随便你了。但是...唯独是archer,王,之类的,就不要用来叫我了。前者的话会与某人混淆,后者的话...要是儿子用昵称,父母却用敬称的话,想来会很怪吧?”
从出现在旁的金色涟漪中抽出了一块刻着符文的石子,吉尔伽美什往地上一扔,一个围着她与爱丽丝菲尔的隔音屏障立时便成形。
很像...真的很像,但是却还是有点不同。
闭起单眼,注视着爱丽丝菲尔放下了戒备的脸孔,吉尔伽美什的心中不由自主地便拿眼前的爱丽丝菲尔与身在远方的卫宫士郎作比较。
虽然在上次的圣杯战争中并没有刻意去留意...但是在此刻之中,放在对方身上的注意力,却是连场中saber与她的前手下之间的决斗都比不上!
老实说,从第一眼看到时她就已经这样觉得...抛开气质不提,除却发型上的一点差异以外,眼前的爱丽丝菲尔单看容貌的话,几乎与卫宫士郎有着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
然而,气质上的差异,却也正正就是旁人几乎绝不可能把两人认错的关键。
纵使脸容相近,比起一直以来默默地承受着一切跨越难关前行的卫宫士郎,爱丽丝菲尔的身上缺了那份铁血般的刚强,却多了一份柔水般的坚强,并非是拥有勇往直前地凭着自己的双手披荆斩棘的胆魄与豪气,却有着纵使多么辛苦都会咬牙坚忍下去的灵魂...真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在拿去了身上仅有地与男性相似的特质后,再平添三分楚楚可怜与十分柔弱的公主版卫宫士郎。
史诗式的英雄让人热血沸腾,坚强而柔弱的美人却让人怜惜。
假如是对男性来说的话,想来,那肯定是十分希望娶她为妻的类型吧?
怪不得...当初的saber会与她一拍即合....
骑士与公主,实在是没有比这更梦幻的组合。
“那...吉尔..桑?”
“怎么了?有什么想问?”
“是的...其实是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有一点点的疑惑。”眼见吉尔伽美什对自己说出的称呼毫无反感,爱丽丝菲尔不由得地又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意,陌生人的感觉烟消云散...至此,在她的眼中,对方的地位已经开始无比接近saber。于是就连言谈也开始自然起来,爱丽丝菲尔就像是对着朋友和熟人一般问道“如果是按照我本来的所知的话,把其余的六个英灵打倒,然后由最后仅余的一个英灵捧起圣杯,圣杯战争的规则大致上就是如此。但是,既然这一次吉尔桑和saber本身已经是相当要好,彼此之间没什么敌意的友人的话,想来就算最后只余下两人时也不会交手,而如果你们不交手的话,完全体的圣杯就永远也不可能完成...那么,我可以就此综合成,士郎君他从始到终都没有打算要夺得圣杯吗?”
“推测的部份还是有点错误...但是,在结论的部份总算还是正确的。士郎的话,的确从头到尾都对圣杯没有兴趣。在发生于未来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如是,于刻意回来的这次第四次圣杯战争之中也如是。”
“果然!!!”轻轻的一拍双手,爱丽丝菲尔不解地续问道“那...这样说的话,士郎君他这次回来是真的只打算要救下本应在这次圣杯战争中丧命的我以及受到重创导致在数年之后便死去的切嗣了?”
“也不能完全这样说...某两个小姑娘的亲属,以及像处理第五次圣杯战争时一样地终止这场圣杯战争,这两点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终止....圣杯战争?”
“啊啊,准确来说,是摧毁才对。你们正在追求的圣杯,实际上并不如你们理想一般,就算说是瑕疵品也太抬举它了...总而言之,那就是比起次货更糟糕的有害物质,对你们人类,乃至整个世界都百害而无一利。”顿了一下,就好像有点苦恼似的,吉尔伽美什叹息了一声“如果能直接让你看一眼的话,大概就能立即明白了吧?可惜,将记忆以回想的方式再现于别人的眼中并非我的所长。像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除了你的儿子以外,大概也就只有那可爱得犯规的小动物以及心眼坏透的创造神才能轻描淡写地做到吧?但是,这三个人当中,一个现在还在海外,一个另有事情要做,至于最后一个....虽说过来是跟着一起过来了,但是别说是否要帮忙,就连她现在身在何方我都不知道。假如你真的想要知道详情的话,我想,就乖乖的等到儿子归国回来再一并说明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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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你在指什么?征服王。”
“你问我指什么...当然是在说saber和archer的事情了。”
在场中saber与黑骑士交手之际,就如同对面的吉尔伽美什与爱丽丝菲尔已经自顾自地谈起来一般,这边的伊斯坎达尔也开始向一旁的lancer搭话。
唯一的分别,就在于伊斯坎达尔并没有设下隔音之类的结界.....不过考虑到他本人向来提倡的豪气,会有此举也并非难以理解的事情。
“我说啊,lancer,你仔细想想...”抚着那生满了一整个下巴的赤色胡子,伊斯坎达尔半睁着眼说道“saber和archer那样的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别说打起来了,恐怕是连吵架也吵不起来吧?”
“...虽然老夫老妻好像有点夸张,但是诚然,以她们两人展现出来的关系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打起来。”
“那么,换句话来说,我就是把她们看成是结盟了大概也没差吧?”就好像想到些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伊斯坎达尔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对lancer说道“所以,在此我有一个提案...即使还没有归顺本王的意愿也成。你,有没有兴趣暂且跟本王连手?”
二十-别以为没有存在感就有免战牌
“原来如此。在暗杀者已死,狂战士无法理喻,caster还没有出现,archer和saber又已经结盟的这个现况下,仅余的两个人也连手起来吗?”
“嗯,就是如此。你意下如何?”
一如以往地,贯彻着王者的作风。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韦伯在听到这提案时整张脸都吓青了的事实,伊斯坎达尔大咧咧的把手一挥,一脸欢欣地期待着回答。
“嗯,的而且确地,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富有魅力的提议...”看到伊斯坎达尔这样一副阳光的表情,就连大拇指都举起了,就差在自己的回答,迪卢木多不由得地便苦笑了一下。然而,就在伊斯坎达尔几乎都要笑出声时,迪卢木多话锋突然又是一转“但是,很遗憾地,是否要和你合作可不是由我来决定的事情。作为骑士,我只会服从契主的命令而已。master,您怎么看?”
本来眼看都一副快要答应下来的样子了,却在最要紧的关头才把决定权抛回自家的契主-肯尼斯的手中,眼看迪卢木多给出这样的一个说法,伊斯坎达尔的表情立时便灰暗了起来。与此同时,果不其然地,肯尼斯的回答也从上空传来。
“当然是拒绝了!作为一个贵族,怎么可能与肮脏的窃贼和无礼的野人沦为同道?就算是站在同一阵线也好,也只会使我的名声受损!”
在说话声音的背后,依然是对自家学生那难以形容的厌恶。或者应该说,刚刚伊斯坎达尔和saber同出一气的批评,更是使这状况恶化。挟带着对自家学生的怨恨,以及..对自己的无边自信,肯尼斯续说道“再者,即使说是结盟了也好,saber和archer的组合也并非无懈可击,只要运用合适的战法与计策,还是能取得胜利。反之,与像韦伯先生和他的野人英灵连手什么的,除了会拖我后腿之外,我实在看不出有任何好处,所以请恕我拒绝。”
“那么..听清楚了吗?征服王。”摆出一副我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子的无奈笑容,迪卢木多朝伊斯坎达尔耸了耸肩。
“啊啊,听得没有比这更清楚了。可是,我说你啊,lancer....”虽说已经大概猜到结果会是怎样,也毫不掩饰话中的失落之意,但是伊斯坎达尔还是尽最后努力地叹息着游说道“我们啊,又不像正常的圣杯战争一般受到契主和令咒的限制。难得是以英灵的真身降临,自己的意志...这才是最重要的吧?真的有必要凡事都服从所谓的契主的意思吗?纵使是愚蠢的决定也好?”
“虽然我想你大概不会认同,但是....对于吾等来说,骑士的誓言是绝对的。”不存在一丝的迷茫地,以岩石一般的坚定响应伊斯坎达尔的质问,迪卢木多笑着答道“效忠于吾主,服从他的一切命令,这就是我的意志的体现。您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征服王阁下。”
“嘛...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能说些什么呢?”眼见事情已成无法改变的定局,伊斯坎达尔只好苦笑着摊了摊手“各自干各自的吧。可不要后悔喔?”
“嘿,有努您费心了。”
蕴含着敬意与谢意的短短一声回答,象征着的是谈判的破裂。
会话结束,在韦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两名英灵的注意力也放回场中saber与黑骑士的战斗之上。
只是...突然在角落处响起的一声钝物落地的闷响,却又随即把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
..........
“砰---!!”
“!!!!”
“?!!!!”
完全没有先兆地,一声钝物落地的闷响,突然便从一角传来,迅速地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就连场中交战中的两人也不例外。
伴随着铮的一声刀刃交击之声,黑骑士与saber的距离再度拉开....这时,众人的视线亦刚好落在传出声音的来源位置。
借着月光的照耀下,只见一个披着黑色斗蓬的身影正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脸上隐约还可以看到覆着一个骷髅的假面,看这打扮,赫然就是昨天被吉尔伽美什击杀的暗杀者!
然而,这一点却也不怎么重要。
因为不管怎么说也好,本来,昨天吉尔伽美什击杀暗杀者的事情就未免太戏剧性,对于暗杀者已死这一点,较为有智商的人基本上都抱着怀疑与观望,甚至完全否定的态度,所以现在就是真的看到暗杀者还活着也不怎么出奇。此外,即使抛开这一点不提也好...更为重要的是,除了认为彼此相性相符的卫宫切嗣以外,绝大部份人对于只能靠暗杀手段战斗,只要一旦正面交起手来就立即出局的暗杀者本身也不怎么关注和重视。说得残酷一点....在他们来看,其实暗杀者是否存在都不是一个重点,那么,此刻就是看到暗杀者还活着也不怎么惊奇这一点也就不以为奇了。
在众人的心中,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暗杀者居然还活着或者又被击倒了,而是...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毕竟,就算暗杀者再怎么弱也好,好歹也是一个英灵级别的存在,总而言之,并不算是普通人乃魔术师能够应付的程度。可是,纵使如此也好,这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躲在一旁偷看的暗杀者还是被人无声无息地放倒了!而且,还是以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为前提!
就算再弱也好也是英灵,此外,从完全没有交手的迹象这一点来推测,恐怕还是在一击之内便得手!能够在一击之内放倒一个英灵...来者的实力可想而知,最起码也同样是英灵的级别!
从还没有现身的人来推想?符合这实力条件的人也就只有一直还没有现身的caster而已。可是,仔细想来的话,caster本来就不是属于能光明正大地置身于战场的职阶,更别说隐蔽性什么的本来就和公开自己的阵地(工房)的caster一职无缘!在如此接近的距离之下,caster真的有以不被身为隐密专家的暗杀者察觉到为前提一击击倒对方的能力吗?
于心中抱着如此的一个疑问,在场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朝暗杀者的上方看去。
在月色之下....
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个身穿红色外套与蓝色和服的俏丽身影.....
二十一-名侦探橙子姐姐与跑腿助手两仪式
举目往上看去,第一瞬间映入眼中的是那迎风摆动着的红色外套,随后才是那穿着它的俏丽身影。
精致的脸孔,看上去约莫也只有二十岁上下,然而,身上却散发着不逊于英灵的凛然之气,与吉尔伽美什那张扬而自信的霸气正好成了一个对比。黑色的细发,从额头的正中分成整齐的两边浏海,直至触及肩头的位置而止。纤幼的身躯,包裹在蓝色的和服之中,搭上穿在外面的红色外套,显得殊是怪异,可是,在配上黑发女性整个人以后,却又反过来带着异样的美感。
把好歹也算是强者的暗杀者一击秒杀,拥有着能跟英灵匹敌的实力之人...竟然,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还要偏瘦的漂亮女孩子!
虽说也是有着saber和吉尔伽美什这两个反例,但是,不管怎么说也好,她们两人也是以真身降临下来的英灵,所以就算强一点也在所难免,然而,这个黑发的女孩子却是实实在在的人类!
“我说啊...”
强烈的惊讶,致使本来就不习惯把疑问藏在心中的伊斯坎达尔在仅仅愣了一下之后便首先发起话来。可是,这一次还没有等伊斯坎达尔说完,站回爱丽丝菲尔身旁的saber却已惊呼出声打断了他。
“式?!!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虽说只是仓皇之间脱口而出的惊呼,却也毫无隐瞒地,再一次地将saber与来者认识的事实暴露于众人的面前。
黑发齐肩,而且还要穿着和服与外套这种毫不相衬的奇葩配搭,当今世上,除了某个又控风衣(英灵工作服)又控和服(神明状态工作服)的银发笨蛋以外,自然就只余下和他从小开始便住在一起,某程度上已经能称之为青梅竹马的两仪式了(成人版)!
不过话说回来,先是莫名其妙地叫破了第一次见面的英灵(迪卢木多)的名字,然后又是莫名其妙地与另一个英灵关系好得甚至代她接战了,接着到了现在,竟然还与突然冒出来顺手击倒了一名英灵的神秘人认识...事而至此,其实说得夸张一点,在众人的心中甚至已经不由得开始冒出一个想法...其实就算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遇到什么不合理的事情,总而言之只要往saber的身上去想就可以了吧?反正总而言之几乎所有奇怪的事情都和她有关似的!不过,当然,这些不会是当事人会考虑的事情就是了...
“只不过是路过而已...在找出老鼠的途中,因为感觉到可能和这里有关所以过来看一下,没想到好像还真的找对了。”
轻轻的从屋顶上跃下来,却在双脚即将要碰到地面时突然冒出一阵微风,柔和地托住了整个人的身躯,当木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之际,两仪式也刚好抬起头来看向saber和吉尔伽美什的方向“嘛..也罢。反正本来也想要告诉你们一下,现在正好省却了找你们的时间。”
“找我们?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该不会是雪那边出了些什么问题....?!!”
“怎么可能?虽说的确平时是很像小动物,可是认真起来时又是另一副脸孔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吧?在我们众人当中,真要说的话,妃宫的实力除了那个还在海外的笨蛋以外,大概也就只有你旁边那个金色的才能与之相比,就是我和你加起来也不够看。再加上,那边最为棘手的家伙都被你拖在这儿了,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喂,金色的是什么意思?”
吉尔伽美什略带不快的咂舌声从一旁传来,然而却被说话中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无视了。在稍为思考以后,微微地颔首以示对两仪式之言的同意,saber随即问道“那么..既然不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到底你找我们是为了什么事?迫使你不得不暂且借助刻印回复真身什么的..想来也不会是为了搁倒暗杀者这种小事情吧?”
“啊啊,现在正想跟你们说明...”
默默地揉了一下额角,顺道将刚刚击昏路人的凶器(小刀)收进袖子里,两仪式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在那儿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只镶嵌着宝石的银制戒指。
于宝石的中央位置,隐约可以看到一条细细的线从中延伸了出来,指向仓库街的上空。与此同时,两仪式也刚好开口说道“saber,你还记得吗?之前你错把章鱼当作不知那来的魔物,然后一个不小心把整个厨房都拆了的事情。”
“唔...!!为什么突然谈起这件事?这和你现在要说的事有关吗?”或许是因为被当众谈起丢脸的事情所以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的缘故吧?saber的脸上泛着微红问道。
“有关有关...准确来说,是与造成你有这个误会的罪魁祸首的正体有关。”说话的声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就如同不知那儿的某人一般,两仪式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副无度数的眼镜,在把它戴到脸上后才续说道“你看,之前你不是也跟我们诉过苦吗?像是那家伙不知把你误认为那儿的“圣女”,然后死命地缠着你什么的。”
“啊啊,是在说caster的事情吧?的确我是有这样跟你们说过。”
“然后啊,虽然,当时我和橙子姐她们都以为是精神病发作外加宗教狂热的缘故,可是在回来之后,橙子姐越是想下去就越是觉得不妥。终于,我们在某个凶案的现象找到了一点决定性的蛛丝马迹....”从举起的左手中伸出一只手指,两仪式逐字逐句地说道“深海的异界魔物,恶心的斗蓬,以杀人为乐,以及...开口闭口都是“圣女”。你口中的那个疯子啊,恐怕是贞德姐的熟人。”
p.s.1:嗯...据我的估计,士郎大概最少还得神隐一周。嘛,没有办法哪,这一卷的出场人物太多了....
二十二-好的妹妹长大了就会为姐姐分担事情
“你是说那个caster是贞德她的熟人...不可能吧!虽说与之相交也只有数年,但是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即使她在本质上至为温柔,可是也绝不会是一个对于恶行坐视不理的人。像caster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假如真的是她的友人的话,我想下场就只会有两个..要么就是在犯下恶行前已经被她纠正了,要么就是在迷途不返,屡劝不改的情况下被她亲手终结,没有第三个可能性。”
“的确如此...但是,前提是贞德姐在生的时候caster便已经堕落了呢。”
说话的同时,两仪式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当她再度睁眼时,双眼的瞳孔中俱已浮现了奇异的颜色。
直死之魔眼。
能够直视人类﹑动物,乃至对象﹑术式,甚至是时间﹑空间这类抽象概念的死亡,并将之化为死线的魔眼。假如被杀的话,那就是永久性的死亡。以一个微型的红圈为中心,其后于瞳孔内扩散着蓝白色光芒作为具现...从古至今,在己知的范围中就只有三人拥有过的绝世能力。
纵使以人类之身来说,或许两仪式在肉身﹑战技方面都略有不及在场的强者,然而,只要有了这一双眼睛的话,那就足以让她成为连以真身降临的一众英灵也不能轻视的存在。
此刻,在张开直死之眼下,于两仪式的眼中,在场的绝大部份人,乃至不存在生命之物的红线都表露无遗。
不亚于英灵的无形杀意暴现,一阵寒意登时袭上众人的心头。只见两仪式猛地从袖中把刚刚收起的匕首抽出,随即飞快地把手一扬,向着戒指上的细线所指的半空抛出匕首。但听到喀勒的一声响起,在匕首滑过半空之际,本来不可视的监视术式亦于半空中现形碎裂。
轻描淡写地便破去了连肯尼斯这个级数的魔术师亦察觉不到的术式,两仪式把直死之眼一收,双瞳的颜色也变回淡黑,这时伊斯坎达尔的声音也刚好传来“强行以力破去术式...并不像是如此呢。既非以力破巧,也不是因为看透技俩而采用相应的方法去应对...如果本王没有看错的话,感觉上就只是单纯地扔出了武器,然后便破去了一直置于我们头顶的术式。嘿,简直就是违反世界的常规,小女孩,你是怎样做到的?”
“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吧?”对于伊斯坎达尔的疑问,两仪式淡淡地回应道“把自身的能力毫不犹疑地当众说出,就彷佛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这种行为大概就只有连笨蛋都不如的人才能做出。”
“切,真是小气的女娃。”耳闻两仪式对自己的冷嘲,伊斯坎达尔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苦笑起来。,同时也代表着插话的结束。
眼见碍事的人没了,saber才重新接上了刚刚的问题“征服王的骚扰先不管...如果按你这样说的话,caster难道是在贞德她死后才变成这副样子的?”
“啊啊,就是如此。”两仪式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传闻而已...但是,关于贞德姐在历史上的被杀其实还有一种说法。其实当初贞德姐被抓住的时候,法国皇室是曾经有机会可以透过一些方法去营救她,然而却没有这样做...之类的。假如这属实的话,那么作为贞德姐她生前生死相托的战友之一...”
“对皇室的憎恨,以及对战友逝世的哀痛,在瞬间之中化为对世界,以及对神明的仇恨..吗?”
“嘛,橙子姐的推测大致上就是这样了。”缓缓地把手上的戒指脱下来放进袖子里,两仪式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如果是一开始就是人渣败类,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比方说金钱或者**之类堕落的话那还好说...”
“偏偏是因为对她的不幸感到不平与愤怒所以才走上无可挽回的歪路...就好比说“友人摔断了腿”,与“友人因为自己而摔断了腿”,两者所带来的冲击不是同一个层次啊。如果说看着友人堕落令人痛心的话,那么看着友人因为自己而堕落除了痛心之外就更会感到自责了。而且,是谁不好,偏生还是贞德她遇上这种事情...”
“越是温柔的人,就越是难在这种关头决断,而且,就算是最终下了决断,受到的伤害也越大。如果是那个骑士女的话,恐怕就不是消沉三天五日就能解决的程度了。最严重的状况的话,可能会一生内疚吧?”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和橙子姐她们下了一个决定。”本来已经掩藏起来的杀气,此刻再次在两仪式的瞳孔中一闪而过,以无比凝重的神色,两仪式冷冷的断言道“贞德姐她...从我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照顾着我,对我来说就和那笨蛋还有爱尔奎特姐姐一样,是无可替代的人。让她伤心流泪的人,统统不放过。在贞德姐遇上那杀人狂之前把他斩了!这是我和橙子姐她们的建议。”
“嘛..虽然我本来真的不是很想再看到那疯子的脸孔,但是如果是为了朋友的话就没办法了...我同意这做法。”
“反正也就这种程度的事情,要不由本王亲自去科理一下?看在那骑士女很照顾年幼的我的份上,本王不介意花上二十把宝具把那虫子轰成渣渣。”
虽说只是私下的讨论,然而却也没有刻意降低说话的声量,于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是听力非凡又或者有机器相助这情况来说,实际上和光明正大地公诸于世也没分别。
就这样,在众人满头大汗而且有最少一半听不懂的状况下,两仪式三人毫不犹疑地便宣告了caster的死刑,并且还相讨起杀人计划的细节。
“如无意外的话,待会那家伙恐怕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要不式你们也跟过来,在路上送他一程?”
“不,本来那家伙之所以能够在半路上截下你,想来也只是因为用了水晶球来追踪而已吧?但是,因为防止偷听的缘故,刚刚我那朝着死线扔出的那一刀应该已经连着他的水晶球一刀两断,所以他恐怕今天是找不到你了。嘛,不过作为替代,橙子姐给我的戒指也大概追踪到他的所在位置就是...”
“这样说的话..待会你们几个该不会打算直接找上门去踹了他的巢穴?”
“太危险了!虽然无可否认地,你也好青子也好,大抵上都具备能够力敌英灵的实力。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caster的阵地啊?!蓦然闯进去的话,说不定还是会有受伤的可能!最起码也带上一个英灵吧!”
“恩奇都会跟着来,算上我和橙子姐她们合共四人...话说,其实由谁来干掉他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绝对不能让贞德姐知道,以及尽量不要让那笨蛋插手。可以的话,最好在贞德姐她们回来之前,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之内解决掉。”默默地扫了旁边的爱丽丝菲尔一眼,两仪式转过身去走了两步,然后侧过头来总结道“saber你还有需要保护的对象对吧?然后,为了安全起见,王大人你也有非得要保护不可的人。那么..能腾出手来办这事情的就只余下我们几人了。就交给我们来干吧。嘛..话说如此,这边也没有必杀的信心。假如我们失手了的话,那么到时就由你们来接手,而这边则负责拖着当事人吧?毕竟,我想以对方那的能耐,要是死不了的话,重新弄一个水晶球并且找出你的行踪也就大半天左右的事情...到时候就拜托你们了喔?”
p.s.1:感冒基本上好了九成,血压的问题以后成长期问题了所以换句话说也就是说不是问题了,眼看状况不错,作者君我就先复更一章吧。
p.s.2:星期六(六月十三日)作者君要到某cosplay会场帮忙做工作人员,因为一去就是大半天以上,所以那天请假断更了。
p.s.3:话说,其实这一章已经埋下了caster的结局。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一个比较好的bad-end吧!有人要猜猜看他会怎么死吗?
二十三-打不起来的战争往往有点像坐谈会
为保险的起见,抛下了临别的委托。在说完这句话后,两仪式引身一跃,毫无难度地便跳上了货柜的顶端,随即几个起落,人影已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场中的众人。
突如其来地,以击倒一个英灵作开场乱入,在留下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情报之后,又突如其来地离去...因着两仪式的出现,一时之间,场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沉默。
在众人之中,saber与吉尔伽美什..唯独这两人是显然知情的。故此,纵使谁也没有开口,众人的视线却也一直没有离开这两人。
最终,还是由伊斯坎达尔率先出声“嘛啊,虽然从中途开始就已经有这样的感觉....saber,还有archer,这次圣杯战争的异常,就算不是由你们引起也好,最起码你们是知情,甚至参与在其中...假如本王这样理解的话,应该没有出错吧?”
向来豪迈的语声之中,此刻充满着前所未见的凝重。双目之中,彷佛在说着再也容不得一丝半点的玩笑,伊斯坎达尔续问道“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争夺无聊杯子的竞赛,但是现在看来的话,这个想法实在是错得不能再错了。现在的状况,早已彻底超出吾等降临于世时灌进吾等脑子里的形容,当中必然有着什么内情!有着什么..本王,一旁的lancer,乃至契主们都不清楚的事情!”
严肃认真的话线,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除了当事人以及爱丽丝菲尔以外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不发一言的两人,伊斯坎达尔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嘛...话是这样说,但是实际上即使本王现在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想你们也不会回答吧?本王有说错吗?骑士王。”
“诚然,我并没有在这里解答你的疑难的打算。”就彷佛和应着伊斯坎达尔自暴自弃的说话似的,saber缓缓地点了点头,然而却又随即补上了一句“时机..还没有到。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再说了,比起我或者吉尔伽美什,自然会有更适合十倍的人来告知你们事情的状况。总而言之,希望你们知道的是...这场圣杯战争的主旨已经完全不同了,在距离那个时刻来临之前,希望·在·这·里·的·人·都安份一点,最好不要尝试去挑起什么争斗,静待我们这边清理一下现场。嘛...虽然我们这边是不会主动出击哪,但是如果你们真的要找上门来的话,那最好做足相应的觉悟..就是如此。”
“原来如此,不否认征服王的质问吗?”轻轻的接过了saber的说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怎么发言的迪卢木多,依旧是那么温文儒雅地说道“于“在这里的人”四字上下了重音,再加上那位已经离去的那位女性刚刚的所言...看来,暗杀者先不算,你们是打算把caster排除在外了。既然没有隐暪一切,静悄悄地逐个击溃我们的打算,又说会告知我们一切,那么...我可以把这定性为“故意在我们的面前透露出一些违和的情报好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然后促成彼此之间的和谈”吗?”
“说实话,只不过没有装模作样的打算而已。熟人就是熟人,说一就不会是二,对于骑士来说,就算要击溃你们也好,也绝对不会是明明认识却装作不认识,然后乘着你们落单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前后夹击这种侮辱自己名誉的卑鄙手段。至于旁边的吉尔也是一样,只不过在她的情况,将名誉换成自尊会比较适合而已...嘛,假如你们真要那样理解的话,那也是你们的自由就是。”
“高洁与高傲...吗?的确,以两位来说的话,是没有更为适合的形容了。是我失言,我为刚才侮辱两位名誉的言行道歉,请原谅。”微微的向saber两人欠了欠身,真诚却又不失气势地,迪卢木多重新挺直了腰身续道“本来,假如你们真的是引起这次圣杯战争的异变的人的话,那么,“得以再度以真身降临于现世”的这份恩情,就已经足以让我感潋不尽。可是话说回来,最起码,现在我可以确实地肯定的是...两位对于圣杯的本身的确毫无兴趣,对吧?”
“不,那才是怎样都好的事情吧?话说回来,本来会对那杯子感兴趣的人在我们当中就不存在啊!想要的东西就得用双手去争取,也就只有那些不成器的魔术师们才会对这无谓的许愿机有兴趣而已!”毫不在乎地抢白了包括自己的小master在内的所有契主,脸上的的郑重神色已消减了三分,伊斯坎达尔又再回复到最开始时的语调笑着说道“比起这个,saber哟,我对于你们的本身比较有兴趣。”
“喔?此话何解?”虽说明知道对方所说的话中不包含男女之意,可是听到伊斯坎达尔这样大咧咧的发言,一旁的吉尔伽美什还是反射性地吊起了眉头,saber见状也只得苦笑了一下。
“嘿!在最初开始本王不就说了吗?本王对于英雄豪杰的本身很感兴趣!”毫不在意地抚着那扎手的胡子,伊斯坎达尔一脸认真地说“你们刚刚口中的那个贞德,如果本王没有弄错的话想来就是法国的那个圣女吧?不,除了她以外想来也没有谁能符合你们刚刚口中所说的那些特征了!就在这几天的情报搜集中,本王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她的事迹,只是没想到的是...在我们七人以外,她居然也降临到这个现世了。那么,扣除刚刚那个不论是实力还是气势都足以与英灵匹敌的小姑娘不提,saber你,archer,你的master,还有法国的圣女贞德,乃至刚刚你们口中所说的那几个名字....在这场的游戏当中,到底还有着多少个足以与我们并驾齐驱的英杰存在?本王对于这一点真的很有兴趣!”
“我说你啊..原来还没有放弃吗?”对于伊斯坎达尔招募手下的执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刚是好笑还是好气,saber半睁着眼没好气地说道“或者是十个,或者是二十个,甚至可能更多,你自己猜吧!”
“喂喂,我可是很认真地在问你啊?真是小气的小姑娘呢。”眼见再一次地从saber的口中敲出情报失败,饶是坚毅如伊斯坎达尔最终也只得无奈地摊开双手以示放弃。
就这样,一众英灵的第一次会面,于伊斯坎达尔的苦笑之中,悄然地便落下帷幕.....
二十四-平时不生气的人生气起来会很恐怖
“到底...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眼前陷入了净白色火焰正啪勒啪勒地燃烧着的大屋,间桐雁夜彻底地呆住了。
老实说,其实也不止他一个,就连跟在他身后的黑甲骑士也好,藏在头盔之下的脸孔也是惊讶万分。
从出发去感觉到英灵发出战意的仓库街到回到这里的现在,过去了的时间就那么一阵子,准确来说,或许甚至就连一个小时都不到,对于普通的现代人来说是连看个电视都不够用的时间...然而,也就正正是仅仅隔了这么一段的短时间,本来还带着阴森之气的魔术师工房,转眼间就已经落入熊熊大火之中了!
而且,相对间桐雁夜,黑甲骑士关注的地方还有一点。
从烈焰之中传过来的,除了炽热的气流,还有着极为霸道的洁净感,就如同太阳的光耀一般,毫不容情地驱散着本来存于此地的污脏之气。
假如黑甲骑士...兰斯洛特-加龙省-加龙省他没有感觉错的话,恐怕,此刻包围着间桐家大屋的白色火焰,乃是与他昔日的主子saber手上的圣剑于本质上有点类近,甚至可能更胜一筹的有形之物。
能与妖精的祝福并驾齐驱,乃至更在之上的....或者,就只余下他们终其一生都没有见过的神明了。
只是..到底为什么,神明等级的人会突然来找他现在的主子麻烦...?
“这家伙虽然现在是这么一副样子的,但是好歹也是和我有一些关联。再加上今天晚上我们俩的主要目的只是拖着他而不是干掉他...能够把这个英灵留给我解决吗?”
“!!!!!”
片刻之前,saber曾经对吉尔伽美什说过的话,在瞬间之中于兰斯洛特-加龙省-加龙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存在于心中的问题瞬间就得到了解答。
就一如以往一样,这次的特变,毫无疑问地也是与saber她们有关。而按照她话中的意思来看,更很有可能正正就是出自她们的手笔!
因为过份在意身份被识穿的事情,导致本来应该要察觉得到的事情竟然一时大意疏忽了!意识到这一点,兰斯洛特-加龙省-加龙省的心中又是多么的懊悔?只可惜,世上依旧是没有后悔药买,纵使心里再不甘也好,眼前的大屋已经陷入熊熊烈火当中,这一点是注定难以挽回的事实。
“小樱!!”
眼见自家的大屋陷入烈火之中,脑海中第一时间便冒出了间桐樱的小脸,在一旁的兰斯洛特-加龙省-加龙省反应过来之前,间桐雁夜的身体已经冲向了烈火当中!
老实说,老虫子什么的就算被烧死了间桐雁夜也不会流一滴泪水,倒不如说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最好。
只是,唯独那个小女孩...唯独那个小女孩的话,就算要间桐雁夜他求尽满天神佛也好,也绝对不能出了个意外!
“不烫手?...”
虽说本能反应先于理智行动了起来,然而,却也不代表后者的完全丧失。
当间桐雁夜握住了被火焰包裹着的门把时,却意外地发现别说是烫伤了,从门把上传来的感觉冷冰冰的,根本就与平常无异!
那么,问题就来了。
那熊熊燃烧着的白火,毫不间断地传进耳中的火焰燃烧之声,以及...那扑面而至的热流,还有那从外表来看几乎已烧得通红的把手,难道都只是幻觉?
诡异的现实,就如同一盘冷水一般,当头泼熄了间桐雁夜的焦急。
心中的疑问挥之不去,正当间桐雁夜正疑惑着是否应该立即照样破门冲进去时...门内传来的一阵声音,瞬间便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
..........
“妃宫姐姐,难道就真的不可以饶了爷爷...”
“就是这样。我说过很多次,和你那个豆腐嘴豆腐心的监护人哥哥不同,已经下了的决定就不会改变。所以你也别再求情了,樱。”
飘逸的银发,无风自动,连同绣着红色火云的月白和服,包裹着一阵光耀得刺眼的白光。
一直以来都可爱非常的,那张与生气彷佛此世无缘的漂亮脸孔,此刻正带着不亚于当初目赌最为重要的人受伤时的煞气。
不再是以普通女孩子的身份示人时的态度,而是真真正正地,以一国神系的顶端,天照御神的姿态站立于此。
于燃烧中的大屋内,银发的女神-妃宫雪正与回复到二十岁上下的成人版间桐樱互相对视着,而前者的气场显然地胜过了后者一百万倍,在妃宫雪迫人的目光下间桐樱都快要缩作一团了。
在间桐樱的身后,同样地有着一头紫发,身穿黑色短裙的rider美杜沙正不发一言地站着。与此同时,地上还有一大块正在燃烧着,几乎快要化成飞灰的焦炭。
老实说,无论由任何人来看都好,都绝对认不出地下这块焦炭的原型会是人类。但是作为当事人,对于这块焦炭的真正身份,这里的三个人却是再也不能更为清楚。
间桐脏砚...这间大屋的原主人,在十数分钟前还勉强算是没死透的年老魔术师,由本国神系的最高位主神亲自降弄神罚的,都已经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的男人。
二十五-该杀的恶人还是不会救
“可是...”
“我叫你别说了就别说了。这件事上绝不容情,没有改变的余地。”燃烧的大屋内,散发出神威的妃宫雪再一次地拒绝了自己人人的后辈,犹如半个昔日的自己的间桐樱的请求。然而,在对方那可怜兮兮的视线注视下,饶是天照御神最终却还是不由得心软了一下,开口说道“我说你啊...你可知道,假如不是士郎坚持让我在回来这时间段之后立即给你下了神德的庇偌,你现在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了?”
“大概也就是在虫海之中躺上两﹑三天,然后再被爷爷他植入虫子...”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还代他求情?!!”
间桐樱口中的所说,实际上也是说轻了。可妃宫雪是什么人物?就算本身并不懂这种邪术,光是这几天下来的观察便已经足够让她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即使只是假想一下,心中都不禁升起一阵的寒气,随之而来的就更是有如火山爆发的怒意。
显然,单是提到躺在地上的间桐脏砚,便足以让她气得柳眉倒竖,而眼前这个女孩居然在替他求情如此地不自爱这一点,就更是把堂堂女神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实说..如果他只是对你进行些严苛的训练,比方说让你不眠不休地修行之类,那么我最多也煽他一巴掌而已然后就会把你领走。可是把虫子硬塞到别人的体内,让成千上万的恶心昆虫爬遍全身,最后还夺去...对未成年的少女行使如此鲜廉寡耻的禽兽之举什么的,或许那个蠢材的话,的确有可能因为你的求情而心软,但是同为女性,恕我对此就不能容情了。”
“妃宫姐姐...”
“放弃吧,樱。都已经烧成焦炭化成飞灰了,除了士郎之外现在大概谁也救不了这老虫子,可是他会不会救这一点我想你也是心知肚明了。”眼见间桐樱似乎还抱着一丝希望地继续着坚毅不屈的游说,站在她身后的美杜沙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而且,虽然和你的意愿有所出入,但是很遗憾地,唯独这次我的想法是完全与雪一样的。我知道你心软是事实,可是这心软也得看对象啊!就算是像士郎一样的豆腐心也好,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是杀无赦吧?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更别说现在是身处于比正常世界残酷得多的里世界...这些年来橙子对你的魔术师基础教学都教到那儿去了?”
“明白是一回事,可这始终也是我的爷爷,纵使没有血缘开系也好,我....”
“那么,这两辈子加起来,他有对你做过些什么是一个真正的爷爷会对自己的孙女做的事情吗?”默默地听着主从间的对答,妃宫雪冷不防地插了一把嘴,这立场却是与美杜沙完全一致的“就算只有一﹑两件也好,即使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也罢,他有对你做过什么除了凌x之外的事情,又或者是对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普通人做过些什么好事来吗?”
“这...”
“没有就别说了!这样的老禽兽死了也是活该!”
..........
..........
“那个..很抱歉的打断你们,请问可以阻你们一下子吗?”
耳闻着三人的争吵之声,一脸不理解的间桐雁夜在听了好一会之后,终于忍不住开门而入,当然他不会知道的是,实际上打从他回到这屋子的大门前屋子大门前屋内的其中一人已经凭借他身上的魔力感知到他的存在甚至识破了他的身份,只不过是因为据闻这不管怎么鸡蛋里挑骨头都是个好人所以才没管他。
披着黑甲的骑士,照样紧跟在间桐雁夜的身后。
在看到妃宫雪的瞬间,间桐雁夜的脑海中不由得就闪过了世上竟会有这么漂亮的人这念头,然而,因着对单恋的爱人那份坚定不移的情感,除了略为惊讶之外间桐雁夜的心中也没其他特别的感觉。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
“你是...小樱对吧?”
除却有着一头耀眼银发的妃宫雪之外,此时此刻,立于他面前的,就只余下两个同为紫发,看上去约略二十来岁的女性。只是,当中的后者固然可以忽略不计,那个看上去略为年轻一点的少女却是无比的脸熟...脸容依稀可认,隐约之间,就彷佛已嫁为人妇的恋人再度立于间桐雁夜的面前似的。
当然,直觉上彷佛是这样,间桐雁夜在理性上还是很清醒的。
已经嫁了给情敌的爱人既不可能突然立于这里也不会朝地上那杀千刀的渣渣叫“爷爷”,再者,对方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都是一头绿发,而眼前这女孩子却是紫色头发的,就是间桐雁夜再眼瞎也不可能真的把两人对掉了来看。
那么...纵使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过继了到这个家的.....
“雁夜叔叔...你回来了呢。”就彷佛坐实间桐雁夜的猜想一般,温柔的语调,就与他印象中的远坂葵同出一辙,间桐樱轻轻的说道“虽然我是拜托saber和吉尔小姐暂且拖着你和骑士先生,想说让妃宫姐姐把事情解决了之后再私下向你说明...看来是不太成功的样子呢。”
“如果扣除求情的时间的话,在十多分钟之前我已经能离去了。”一旁的妃宫雪没好气的更正道,换来了间桐樱的一个苦笑。
“可是..你这副模样,还有你身旁的这两位...”
“啊啊,说起来我还没有向你介绍呢。”情知要说服妃宫雪救人已是不可能,至于要说动早已放过了对方一次的卫宫士郎就更是无望,最后地看了地上的焦炭一眼,间桐樱的视线放回间桐雁夜的身上伸手介绍道“旁边这位银发的是妃宫雪姐姐,身份...不重要,是平时很照顾我的其中一个姐姐。至于另外的那个,则是我的英灵rider...对我来说,同样是大姐姐的形象呢。”
一番莫名其妙的介绍,除了使间桐雁夜和黑甲骑士的脑海更加混乱之外,就没有半点其他的正面效果。
正当两人的脑袋还在竭力地整理现况之际,一旁妃宫雪的声音传来,登时打断了两人的思考“既然没我的事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回去找伊艾了。”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的白光闪现,妃宫雪本来站的位置已人去楼空,一直包裹着大屋熊熊燃烧的白火,亦于此时渐渐地散去了。
在静下来的大屋中,一时就只余下间桐樱四人....
p.s.1:哎..原来这本书的推荐票已经到了三万了吗?最近都没怎么留意成绩,不是覆检书评还真注意不到,我还一直以为在二万多徘徊着....嘛,不过这个不是重点,比起这个,番外的进度....到底该说如理想还是不如理想真是让我很迷惘.......
二十六-疗伤时比起火还是水给人稳妥的感觉
“也就是说...你实际上是来自于十多年后的未来,刚刚离去的那位是你在未来的友人,而旁边这位..则是你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的英灵,是这个样子吗?”
“嗯,大概上就是这个样子了。”
十数分钟的时间过后,虽说详细的部份当然不可能一一说明,但是要说完概要之类的精华缩短版基本上还是没什么难度。把一些无谓的细节,比方说卫宫士郎和妃宫雪的神明身份及其相关统统略去,在妃宫雪离去才不久的这段时间里,于间桐樱的口述下,间桐雁夜和一旁的黑甲骑士均已知道了个大概。
匪夷所思,的确是难以令人轻易相信的事情。
这次圣杯战争中的败北与殒命还好说,毕竟这些间桐雁夜在决意出战前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又有谁会料到,在这世间上真的有人能扭转时空与历史,从遥远的未来回到现在?
就算是独立来看,这件事儿的本身都已经足够惊人了。偏偏,这个能够穿越时间的人,却也刚好是自己侄女在学校里的前辈兼友人,同时还是她的半个老师。
这一连串的事情加起来,到底是有多么巧合?!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就好比说某天你刚好为父母背上了一亿五千万的欠债,正当极为亲切的叔叔们要给你介绍工作时,一个正义的英雄突然身怀巨款地从天而降,以你从小就给爹爹妈妈从订下的婚约者的身份来救你于亲切的笑脸之中,这到底是要多么好的运气才能遇上?!然而,间桐雁夜现在遇到的事情某程度上也跟这相去不远。
假如是年近半百的寻常老爷爷还听到的话,听完一番话之后说不得都要吓出饷心脏病来了。还好,真要说的话,间桐雁夜本身也不是一个会特别纠结问题的强迫症。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本身自己和这孩子的处境都已经够差了,那么天降福缘就天降福缘了啊!难道还得抱头痛哭怨恨自己这种幸运e不配拥有如此运气不成?
反正,从结果来说的话...碍事的老虫子死了,本来一直担心着的小女孩也顺利地长大成人,而且还结交了如此可靠的友人。那么,作为监护人来说,间桐雁夜又夫复何求?
纵使未能亲手救对方出苦海也好,纵使这只是假手于人的成果也罢....只要能看到对方幸福,对于间桐雁夜来说就足够了。说得夸张一点,就是要他现在立即死去也好,他也能怀着由衷的微笑才去世。
可是,至于一旁的兰斯洛特-加龙省心中,却是远远没有自家的主子一般欢乐。
那个极重视荣誉与骑士道的saber,之所以会一直摆出这么一副莫名其妙的消极态度的原因,到底saber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友谊是在什么时候建立..这些的一切,此刻在间桐樱的说明下都得到了充分的解释。
既然都已经亲身经历过这场圣杯战争到最后了...那么,就是得知他的庐山真面目也不过是至为平常的一件事情。
比起这一点,更令兰斯洛特-加龙省久久不能释怀的是....既然王都已经确实地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了,为什么..她还能如此宽容?
就算旁人看不出也好,作为当事人的兰斯洛特-加龙省还是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在刚才那短暂的交手中,那怕是一瞬间的事情也好,王的身上都不曾带着一丝半点的杀意。
比起杀意与憎恨,在那刀剑交击的隙缝之中,于王的脸上,更多的,只是挂着无奈的苦笑而已。
他..再一次地被宽恕了吗?
可是..为什么?!!
要知道,对于王来说,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啊!
不但抢走了王的妻子,而且还杀死了许多许多曾经身为同伴的骑士们,在最后的最后,就更是没有来得及为陷入绝境中的王供献出那怕一丝的绵力间接导致其身死....而现在,竟然还不知廉耻地向王刀剑相向!就算是说笑也好,这也不应该是一个骑士做出来的事情。偏偏,他兰斯洛特-加龙省还要全都做了!
潜藏于心中的愧疚,多年以来一直作为心中的刺存在着。
其实,即使是这样也好,假如王能够对他大发雷霆的话,假如王能够对他拔剑相向,愤怒地索取他的头颅的话,那么在兰斯洛特-加龙省的心中还是能好过一点。
恶人做了坏事,那就理应被惩罚,这不是再也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吗?
为什么,就只有他被宽恕了?
为什么,王,还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宽恕他?饶恕他一项又一项的重罪?
相比起既然福缘来了就安心接受的新主子,兰斯洛特-加龙省的心中实在是久久都不能平复。
“话说回来,雁夜叔叔...”关切的目光落在间桐雁夜的身上,间桐樱轻轻的开口。
“怎么了?小樱”即使眼前这女孩从各种意义上都是成人了,但是落在间桐雁夜的眼中,却还是一如数天之前的那个小女孩一般无异,间桐雁夜有些轻快地反问着。
“接下来的圣杯战争...能够请你不要再参加吗?”
“.......”
对于间桐樱的建议,间桐雁夜着实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来,之所以要参加圣杯战争,找远坂时臣那逗比复仇倒也在其次,他间桐雁夜真正在意的,其实就只是从老虫子的虎口中救回间桐樱让远坂葵三母女团聚而已。
现在,老虫子已死,找远坂时臣这逗比复仇看上去既不现实又开始有点无谓,那么,他真的还要坚持下去吗?想到此处,间桐雁夜的目光不由得看了身后的黑甲骑士一眼。
“兰·斯·洛·特·先生的话,我想,可能单独行动会比较方便,不是吗?难得都以真身降临了,明·明·狂·暴·化·咒·文·什·么·的·就·连·丁·点·用·处·都·没·有·,做回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不是很好吗?”脸上展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在蘭斯洛特的眼中,瞬间变得难以估量起来。保持着脸上的微笑,间桐樱轻轻的笑了一下“比起这个,雁夜叔叔你的身体应该也快到极限了吧?稍等一下,我想妃宫姐姐应该快带伊艾姐姐回来了。虽说妃宫姐姐也成,但是如果是由伊艾姐姐出手的话,想来在今天之内应该就能回复到活蹦乱跳的状态吧?”
二十七-强忍怒气忍得多会吐血,要适可而止
“可恶...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绮礼,你来告诉我!!”
“很抱歉,老师...好像从中途开始,派过去的暗杀者就已经被击倒了。收集到的情报就只有这些,基本上都已经全部跟您汇报过了,老实说,我也理解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远坂家的大宅中,当间桐家那边正欢天喜地时,这边的远坂时臣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本来外出到别处的言峰绮礼,此刻也因为事态严重而赶了回来。
自家的英灵,从被召唤出来到叛变不知所终,经历的时间就仅仅只有..两晚。
而且,还不止如此...就在一刻之前,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手段地,远坂时臣的手背突然宛如被火烧一般,手背上的令咒先是慢慢掉色,随即逐渐地消失,最终到了现在,远坂时臣手上的令咒已经荡然无存。
一切都只是发现在半晚之间..
百多年来家族的夙愿,自己数十年来的苦心经营,就这样毁于一旦。从万全的准备,到召唤出确信最强的英灵,再到现在自家的英灵连话也不留下半句就跟着敌方一起走了...对于远坂时臣来说,如此大起大落间,还没有当场失去理智便已经算是相当了不起了,至于优雅什么的家规,自是早已被扔到九霄云外。
不过这其实也难怪,试想想,假如你从小开始就苦心积累地为了攻略邻家的大姐姐作出拼死一般的努力,在保持与对方接连不断的互动同时,花了整整数年的时间把自己改造成对方口中的理想人格与外型,其后又再花了数年时间买好了房子买好了车子,就连戒指都买好了,就差仅仅最后一步而已,这时突然有个混蛋不知用了什么邪术占了你的身子,然后去跟那个邻家大姐姐告白了,你会是如何感想?
当然,远坂时臣还是比这样的苦逼好一点点的。
第一,吉尔伽美什不是他的未来妻子,他远坂时臣和对方甚至连一点半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所以免去了这刻骨铭心的ntr之痛。
第二,最少他远坂时臣现在还是远坂时臣,没有说就连自己的魔术修为和知识都被人家夺走了,再怎么赌博失败身上还是剩下一文钱,大抵上还是可以去买个面包凑一下热闹。
可是...这又特玛的有什么卵用?!!!
“恕我直言,老师...”眼看远坂时臣已经一副定时炸弹似的,却还是冒着火山爆发天崩地裂的危险,言峰绮礼很是尽责地向前者谏言道“archer的叛变,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就算我们再生气也无补于事。比起这个,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冷静下来重新思考计策较好?”
“你....!!!”看到自家的弟子在这样的关头居然还敢叫自己冷静下来,远坂时臣下意识地就想吼他一脸。
特玛的乃大爷啊!
冷静?冷静这两个字怎么写?!现在连英灵都没了,还他大爷的怎么冷静下来想些什么对策?
当然,这些话远坂时臣还是不会说出来的。作为远坂家的当代家主,家族代代以来的优良品德教育还是在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纵使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已经去到几乎要形成诅咒的地步,纵使假如现在再看到吉尔伽美什的样子的话他可以百份百保证自己必定会抓狂也好,唯独...对着于这个时候还没有离弃自己,尽忠地向自己提出谏言的弟子,他还是说不出这些迁怒的说话。
“哈啊...绮礼啊,你也不是不明白吧?”昔日无论是任何时候都从容自若的脸上,此刻带着无比苦涩的笑容,远坂时臣很是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了一句说话“如果说这次召唤出来的是从者的话,那么即使十分不可能,但是我们人类还是有着百分之一的机会可以与之抗衡。算上谋略的话,或许就有十分之一的机会,这时再加上你和暗杀者们的帮助的话,说不定真的就如你所说,要是现在冷静下来,重整对策,想说要取得圣杯也并非绝对没有可能。倒不如说,假如召唤出来的是从者的话,那么令咒本来就不会失效,而英雄王的叛逃也就变得不可行。可是,这次召唤出来的..是英灵们的真身啊!”
刻意在句尾的几只字加上重音的用意,就是远坂时臣不说出来言峰绮礼也能理解。
英灵和从者,那是两个完全不同概念的范畴。
从理论而言,英灵的真身大概是身为从者时的十倍强度左右...但是,这只是一个表面的说法而已,任谁只要有智商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浓缩完再浓缩的残次版通用计算方法。
越是厉害的人,那么以真身降临就越是强得致命。
假如说是像暗杀者那种渣渣的话,那么说不定就算是分身都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反杀真身,可是若果谈到像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这种程度的强者的话...
本来或者仅仅足以摧毁一个城市的威力,此刻换化成真如传说之中一般,直接就能开天辟地的威力...这两者当中,到底是差了多少倍的加成?!!
远坂时臣不清楚也不可能知道实际的数字差距,只是他却很清楚一点,就算暗杀者们也是以真身降临也好,就算他与言峰绮礼联同所有的暗杀者去攻击吉尔伽美什也罢....蚂蚁就是蚂蚁,终究是不可能撼动大象。
以卵击石,只有身毁人亡,对于这一点,远坂时臣还是有很充分的理解的。
“算罢..已经完了。”万千的苦恼与不甘,最终就只化作这样的一丝叹息。就彷佛瞬间年老了数十年似的,远坂时臣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次的圣杯战争..对于我们来说,已经结束了。”
“老师...”
看着真真正正地感到意兴阑珊的远坂时臣,这一次,就连言峰绮礼也没办法再说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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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圣杯战争大事纪速报
-saber与archer(吉尔伽美什)同行
-爱丽丝菲尔放弃圣杯战争
-间桐雁夜退出圣杯战争接受治疗,兰斯洛特下落不明
二十八-就算是脑残吼的奥格马也需要哥布林
“就是这样呢。虽然有点遗憾,但是我想你们还是乖乖放弃这次的圣杯战争比较好。毕竟,意义已经不存在了。”
毫无道理地,就在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正相对无言之际,一把女性的声音突然从旁插入,在瞬间之中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什么人?!!”
老实说,这把女性的声音是有点儿耳熟,感觉上就好像在那里听到过差不多的声音似的。然而,和远坂时臣不同,在意识到多了一个外来者的瞬间,言峰绮礼在剎那间的本能反应却不是去思考声音到底来自于谁,而是一拳挥向了传出声音的地方,也就是说来者的面门。
原因无它...因为考虑到archer已经叛变,在走进来跟远坂时臣研究下一步该怎么做之前,办事小心的言峰绮礼少说也有留下四至五个暗杀者在远坂家内外把守。实际防御力先不提,但是算上这大屋内外原有的魔术机关与结界的话,最少在警戒性这一方面,理论上应该是无懈可击的。
可是,事实放在眼前,最少在来者扬声之际...别说是言峰绮礼本人没有察觉到了,就连外面的暗杀者们和魔术结界也没有成功示警。
可能性就只有两个。
第一,布置在外方的暗杀者和魔术结界全部都被来者避开了,外来者是透过极其风骚的走位又或者什么样的隐藏手段避开了一切的守卫与机关静悄悄地走进来的。
但是,这个可能性本身却不怎么可行。
因为那任谁都好只要是英灵理论上就能破掉的结界先不提,暗杀者们的实力就算再怎么菜,在隐密行动和侦察敌人上还是真真正正的专家来的。要瞒过结界不难,要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却真的不怎么容易。
那么,就只余下第二个可能性了。
外来者并非完全避开了结界和暗杀者们,又或者甚至从头到尾都压根儿没有隐藏身影,只是...在暗杀者们和结界示警之前,就连一声叫喊都不允许的情况下,便把他们全数秒杀抑或破除掉了。
来者的实力深不见底...不管是何者都好,所有的可能性指向的答案,都只有这一个。
在archer叛变,而远坂时臣又因为战意全失而失却战斗能力的这情况下,实在不容节外生枝。所以,就连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都不到,言峰绮礼的身体已经反射性地做出了最佳的应对方法-先发制人。
施加了**强化咒文的,经过了百般锻炼的拳头,就连钢铁都能打穿。作为前异端狩猎者,言峰绮礼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百份百的自信。
只要能确实地打中对方的脸孔,就算未必可以直接把脑袋给轰掉也好,重创乃至造成脑震荡什么的,理论上还是应该能做得到。而实际上只要做到这一点,那么接下来不管是逃跑也好还是迎击也好,最起码契机是出来了。
带着轰爆对方的意念,不曾留手,也不会留手,仅仅一瞬间,言峰绮礼的拳头已迫近了来者的面门,眼看下一刻便要打到对方的脸上去!!!
然而,只可惜.....相差的,也正正是那一瞬间。
“唔?!!”
从旁边突然冒出的刀刃,在千钧一发之间挡下了言峰绮礼的拳头。
早已锻炼得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凶器,非但没有奏效更反过来被震飞!拳头上隐隐作痛,借着月色的可见,言峰绮礼隐约可以看到挡飞自己的乃是一把柄上画有阴阳太极的黑色短刀。
然后,借着月光的照射范围扩大,来者的面貌也依稀可认了。
那,是一个有着黑长直发,看上去约略二十岁上下的红衣女性。在她的身旁,一个身穿红色风衣,手持成对的黑白双剑的银发女生正一脸怒容地瞪着言峰绮礼。
与saber旁边的女人一模一样的长相...当言峰绮礼的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时,旁边的远坂时臣那惊愕的声音也刚好传来“妳是...凛?”
..........
..........
“真不愧是父亲...这么快就认出来了。我本来还在想要不要把头发扎起来,又或者干脆解除现在这状态回复到本来这时间段的外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一边说着,黑发女性还是从口袋中拿出了两条橡皮筋依次扎起头发。当她放下双手时,那个一如以往的双马尾发型已经再次展现于两人的面前。
毫无疑问地,此刻站在言峰绮礼与远坂时臣面前的,正正就是远坂凛和她的英灵卫宫樱-卫宫士郎的女性版双生英灵,换另一个说法,第五次圣杯战争中的archer。
作为远坂凛的护身英灵(姬友),从第五代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开始,除却某段应对方强求的时间外一直紧跟在对方身旁的保镳,同时也是具备了与某个挂逼一样的投影能力的超级强者,要护着对方无声无息的入侵到这间大屋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盖一块布就可以了!
而事实上,沿路以来的暗杀者也的确是被她给干掉的,除却...设置在大屋内外的各种魔术结界与机关,则是由于未来早已身为第二法正统继承者的远坂凛亲手拆除。
毕竟..术业有专攻嘛。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某个蠢货一样,除了在爱情专科上一路零分以外,不论是近战﹑魔术﹑锻造,还是各种各种奇奇怪怪的应用,乃至占卜星相,煮饭洗碗,扫地洗衣,买菜杀价,统统擅长!
在这个世界上,组队还是很重要的....
p.s.1:关于archer的名字可见于第四卷第九十章。
p.s.2:因为今天有点事情回内地要办,等到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晚上九时多(然而还没有吃晚饭),虽说在洗完澡后便立即动手码字,可是这个时间和长度就......循例将就一下吧。
二十九-突然听到伟人来当家教的爸爸
“凛..那个的姿态..到底为什么?”
血缘上的相连,朝夕相对培养出来的感觉,致使远坂时臣连一丝的迷惘都没有地便认出了自家的女儿。
对于突然现身于自己和弟子面前的女儿,远坂时臣首先关注的并非为什么对方会来到这里,而是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然,也不是说远坂凛为何而来这一点不重要,只是...比较起这种早晚会知道的事,远坂时臣更关切的,是自家女儿身上的变化。
尤其,此刻站在远坂凛身旁的那个女孩,除了是英灵之外实在是没有其他的解释了...直觉告诉远坂时臣,自家女儿身上出现的变化与她旁边这个银发女孩,极有可能就是这次圣杯战争出现异变的关键!最起码,也肯定是知情人士!
想到此处,本来心几乎已经死掉的远坂时臣,在瞬间之中又回复精神起来。
看到不止自家的爹爹,就连言峰绮礼也向自己投来疑惑的视线,在习惯性地戴上了那无度数的眼镜后,远坂凛于是开始解释道“也是呢...如果要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说明的话,那么就这样说好了...现在我的这幅样子,实际上才是我的真身,准确来说是我在约略十多年后的模样。可以理解吗?”
“十多年后...慢着,先等我整理一下。”眼见远坂时臣重拾精神发话了,言峰绮礼默默地退到他的身旁,这时远坂时臣也刚好发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疑问“如果你说你在十多年后的这个姿态才是真正的模样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你是来自未来的凛?”
“就是这样。”远坂凛微微颔首。
“那么..也就是说,本来这个时间点上的凛她,现在还在葵的那边安安稳稳的待着?”远坂时臣追问道。
“不,并非如此,和你想象中的点与点穿越有点不同...嘛,因为并不是我的长处,所以我只能很笼统的套用熟人的说法。“在同一个的时间点上,任何的人于那个世界之中都是唯一的存在”,换言之,不管是未来的远坂凛也好还是现在的远坂凛也好,能够存在于现在这世上的远坂凛就只有一个。现在置身于这里的我,与其说是从未来穿越回来,倒不如说是·将·未·来·的·记·忆·与·能·力·都·投·射·到·本·来·处·于·这·个·时·间·点·的·我·身·上·而·已。”说着说着,远坂凛顿了一下,把手伸到旁边的卫宫樱身前“当然,这边这个则是实实在在地从未来穿越回来了,毕竟英灵什么的脱离时间轴呢,所以时空的法则也应用不到他们的头上...父亲,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的英灵-archer哟。”
“你说archer...原来你也是召唤出了archer吗?不,那不是重点!你说..她是你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召唤出来的英灵?也就是说,你已经参加过圣杯战争了吗?!!”
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已经可以说是失败了,所以对后继者的期望就更加强烈吧?
自顾自的吐糟了自己一下,不顾形象地,远坂时臣猛地往前踏了一大步,用力地抓住自家女儿的肩头,就差在没有拼命地摇晃起来地问道“既然你和你的英灵都能站在这里的话..换言之,你就是第五次圣杯战争中的胜者吗?!是这样吗?凛!”
素来总是不失优雅的脸上,此刻实在已经再难谈些什么高贵,远坂时臣的双眼里充满着血丝。
老实说,只要远坂凛在这里点点头的话,那么他就是时高兴得昏掉也有可能!
只可惜...事实总是不如人愿的。看到自家老爹这样的一副样子,远坂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说到这个的话...那就不得不先提父亲你,还有那家伙的事情了。”
“那家伙?你说的是谁?而且跟我又有什么关连?再说了,这又和...”
“在本来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父亲你本应因为某些的原因而死去。”截住了远坂时臣的继续提问,双眼漫不经心地扫过自家父亲身后的言峰绮礼,远坂凛半睁着眼睛地说道“因着父亲你的逝世,妈妈她亦得了精神错乱的病,在仅仅几年之后,这间大屋就只余下我自己一人了。这时候,在机缘巧合之下,我遇到了那家伙...第四魔法使,不但被对方救了一命,而且还一直指导着我的魔术修行...”
“什么?!!你是说你遇到了第四法,而且还得对方亲自指导你魔术的修习?!!”
这一次,就连远坂时臣身后的言峰绮礼都微微惊讶起来,至于身为魔术师之一的前者就更是不用说了!
本来对于圣杯战争的执着,此刻在听到远坂凛的说话后,瞬间被对法的追求和崇敬并且因而产生的好奇心盖过,远坂时臣激动地感叹起来“就连当年我们的先祖,也不过是获得了路过此地的大师父一段很短时间的指导而已,不,或者就连指导都说不上!凛你居然能获得第四魔法使的亲自指导,这到底是多大的机缘和荣幸?!!”
感叹完了,还不忘自己的好奇心,远坂时臣赶紧追问道“接下来呢?接下来又怎样?他是不收你为徒了?”
“不...这倒没有。那家伙在指导了我一段时间之后,随后便带了樱过来连着她一起,给我们两人上课。然后又过了个两年左右,某一天他突然跟我们说自己的能力并不适合我们,随即便领了我们到英国的时计塔本部。就在那时我们才总算得知他的真身,其后在他的引荐下,我就正式成为了大师父的关门弟子了。”
“你是说,第四魔法使他虽然没有收你为徒,却直接把你推荐了给大师父??!!...”接二连三的喜讯,直把远坂时臣的脑袋都冲得有点昏昏的。
魔法使,那到底是什么概念?
那是从古到今,不管努力还是金钱都绝不可能达至,于这世代之中,确认已知存活的就仅仅只有三人的所有魔术师的顶点!
如今竟然告诉远坂时臣,当今世仅有的这三人之中,不但其中一人曾经是自己两个女儿的导师,而且当中与自己家族至为有渊源的那位更是自己大女儿的师父?!!这又叫身为魔术师的一员的远坂时臣怎样不惊喜若狂?!!
三十-看着崩坏的人发出正经发言总令人惊讶
“同时得到两位魔法使的指导...对於魔术师来说,到底是要多大的荣幸才能做到这一点!”紧握的拳头充分地体现出此刻的心情,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待心中的激情已经平复了些许,远坂时臣才急不及待地续问道“凛!既然得到了两位大人如此的器重,那麽,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毫无疑问地应该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吧?”
“啊啊,的确,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直到...”
“直到?”
“直到...我发现了原来那家伙,第四魔法使他本人也参加了第五次圣杯战争,而且还成了saber的master。”
“......”
这一次,就连远坂时臣也没有再发声了。
刚刚的热情,就如同被迎头泼了一盘冷水般瞬速冷却。到了此刻,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到底归於谁什麽的,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问出口的问题。
诚然,远坂时臣并非对自己的家族没有自信。一直以来,他都以自己出身於魔术世家为荣并引以为傲,用脚踏实地的方式步步的前行,对於自己的血统与实力抱着绝对的自豪感。
在他来看,不止他本人是这样子,就连他的女儿也是这样子,又或者说,只能是这样子。远坂时臣从来不会质疑自己的实力,纵使是面对着出身於英国时计塔本部的魔术师们时也如是。而这一份的自豪与骄傲,在转化到女儿的身上时,就变成了绝对的期望。尤其,当他听到自家的女儿竟然获当世两大魔法使器重,由他们亲来传授魔道时,就更是如此!
然而,这和那却是彻头彻尾的两回事。
身为魔法使的弟子以及与坐拥奇迹的魔法使为敌,这也是完全两个不同概念的事情。
身为魔术师,远坂时臣的确为自己和自己女儿的血统自豪着。此外,女儿获得当世两大魔法使亲自教导更是使他感到荣幸。可是,这却不等於他没有自知之明。
魔术师不可能战胜魔法使,就如同武术师不可能战胜真正的英灵一样,这是世间的定理。
“嘛...话虽如此,最後那家伙也没有拿到圣杯就是了。”
“喔?此话何解?难道还有人能打败第四魔法使吗?还要是在他召唤出了saber的情况下?”远坂凛的话锋一转,瞬间又再勾起了远坂时臣的兴趣。
虽然,或者有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可是,难道说..还真的..
“关於这一点,那就是接下来我要说明的事情了。”默默地托了一下脸上的无度数眼镜,远坂凛再度进入了说明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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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实际上圣杯它..我们御三家的先人数百年来的心血结晶,早就已经於上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家的自毁行动被污染了,现在我们在争夺着的圣杯根本早已不是我们期望的那个圣杯,而第四魔法使之所以会插手圣杯战争就正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简明扼要地对於此世之恶的事情进行了说明,在数分钟後,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均已对隐藏在仪式水面下的阴暗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只是,越是了解下去,两人的表情,特别是远坂时臣的脸色,就更是没有停止过变化。
从一开始的失落,到重新振作渐渐变得郑重和严肃起来,再到现在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缩...远坂时臣最终尝试对女儿的所说作了一个总结,并且在女儿的颔首下得到了肯定。
对於女儿所说的话,远坂时臣并没有一丝的怀疑,因着血缘上的相连,从一开始他就是百份百地相信着远坂凛的所说。
只是..纵使如此也好,要确实地整理好所有的资料,饶是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终究还是得花上一点时间。
“全人类的罪恶所形成的黑暗吗?听起上来,简直就如同神恩照耀下的污泥一般,决不能允许这样的东西在世上存活着...怎麽了?凛,你为什麽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不...没什麽。”默默地把目光从言峰绮礼的身上收回,远坂凛淡定地说道“继续吧。”
“总而言之,在这一点上,我赞同绮礼的说法。现在的当务之急不再是圣杯的争夺,而是把已经不能回头的污染物摧毁掉。”捐过了弟子的说话,远坂时臣加以肯定,并且再一次地作出了总结。然而,他的说法,却也换来了自家女儿那略为惊讶的目光。
“这样真的可以吗?父亲。”拿下了脸上戴着的无度数眼镜,带着很是认真的表情,远坂凛凝视着自家父亲问道“再怎麽说,那也是我们家族这几百年来的心血所在。就这样坚决把它摧毁什麽的,不觉得可惜吗?”
“的确感到可惜啊!”毫不犹疑地,远坂时臣即答道“可是,作为这个城市的管理者,我也绝不容许这样的邪恶化物危害这里。再者...”
“再者?...”
“我们家族的运气和前程,已经尽数托付给你和樱两人了。”一扫数十分钟前的灰暗气场地,重拾了作为名门应有的仪态,远坂时臣对着自家女儿轻轻的笑道“已经成长到父亲我再也不能触碰到的地步了呢。做得很好,凛。父亲我以你们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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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圣杯战争大事纪速报
-saber与archer(吉尔伽美什)同行
-爱丽丝菲尔放弃圣杯战争
-间桐雁夜退出圣杯战争接受治疗,兰斯洛特下落不明
-远坂时臣退出圣杯战争(new)
-言峰绮礼退出圣杯战争(new),暗杀者改为观望态度(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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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圣杯战争场外大事纪追加
-第四魔法使素戋呜尊卫宫士郎参战(new),圣女贞德参战(new),白姬爱尔奎特参战(new),伊莉雅参战(new),大力神海克力斯参战(new)
-两仪式参战(new),第五魔法使苍崎青子参战(new),第一人偶师苍崎橙子参战(new),恩奇都参战(new)
-天照御命妃宫雪参战(new),月读命妃宫月参战(new),创造神伊艾抱持观望(new)
-间桐樱参战(new),美杜沙参战(new)
-第二魔法使远坂凛参战(new),链铁之英雄双生英灵卫宫樱参战(new)
-两仪式四人与caster在下水道发生战斗(new)
-卫宫切嗣退出圣杯战争(new)
三十一-感情好的人吵起来也不用紧张
“呐呐,saber,吉尔,你们带我来的这儿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冬木市的商店街,平常我们买小吃和食材时主要会来的地方。嘛,虽然是在十多年前,但是因为在桥对面的新都还没有落成,结果看起来反倒是现在的样子比较兴盛吗?真是讽刺呢。”
“不,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感到讽刺的需要吧?所谓的人生啊,就是既会有威风八面的时候,同样也会有风尘满脸的时候。至于这条街道的状况,大概也如是吧?没有对手的时光,就是最为辉煌的时候,此乃世间恒古不变的真理....比起这个,saber,你确定你真的有来过这里买小吃以外的东西?怎么我记得来这里买食材的好像一直都是骑士女她们?你的话...今川烧?中华包子?”
“唔?!!吵死了,今川烧里有红豆馅很好吃的!中华包子也是,那美妙的肉汁在嘴里绽放出来时简直是无上的享受...话说回来,在这一点上你不是和我一样吗?”
“不不,我和你不同。虽然作为统治万民的王,如果是我的话是不会去干这样跑腿一般的事情。可是年幼版的我却不是这么想,要是当天闲着没事干的话,偶尔还是会去帮一下忙的....再说了,如果不是有着运气超强的本王的话,你以为上次那八人份的温泉旅行招待卷到底是怎么来的?难道说靠骑士女还能随手都抽到这样的好东西?性格好和人品好可是两回事啊?”
“哈,真是有趣。如果是说那次的话,我记得士郎当时也在场吧?就算没有你也好,只要士郎他拿出自己百分之一的神德...不,凭他的运气,就算不拿出神德也好,要抽中特等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别太小看他在抽奖上的运气了!”
“我说,你们两位都冷静一点...”
冬木市深山镇的商店街上,爱丽丝菲尔与saber及吉尔伽美什一行三人欢欢乐乐的在路上走着,一整副来旅游的样子,虽才第二天,却已没半点圣杯战争还在进行的气氛。
紧紧跟在两人的背后,一直看着两人沿路感情超好地吵着嘴,一股从未感受过的热闹与温馨感充斥在爱丽丝菲尔的心头,不自觉之间,就连嘴角都带上了一丝的微笑。
老实说..假如说昨晚的她因为对吉尔伽美什还没有确实的了解,所以导致爱丽丝菲尔对她还有一点点的拘谨的话,那么此刻的她,就可以说是真真正正地了解到对方与saber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多么的深厚。
纵使是拌着嘴也好,脸上也不曾真正的带着生气表情,就宛如相交多年的知己一般,对于彼此的底线以及真正厌恶的事情,彼此都早已深深了解,故此只要是在其他的范畴上,那就能毫不在意地交锋起来。
从生活习惯到日常小事,两人拌嘴的内容,大体上也离不开这些,偶尔还会爆出一些其他人的名字...听着两人一路以来的吵嘴,霎时间,爱丽丝菲尔就连对还没有见过面的儿子以及他的好友们的认识也加深了许多。如此热闹的气氛,对于一直以来坐在深山里的爱丽丝菲尔来说,实在可以说是无比新奇之余,又带着与踏上异国大地相通的刺激感。
从两人的对话中大致上可以听出,在她未来的儿子-卫宫士郎的家中,有着两个点了家务专精的能手,前者是一个女骑士,后者则是作为男生的卫宫士郎本人。从打扫洗碗到做饭煮菜,基本上无一不通,家中的日常事务主要就依赖他们俩来运作。
也正因如此,saber在未来时主要是充当食客和看家的,虽说偶尔可能会帮忙整理一下房子,不过那却也不是什么特别常见的事情。至于吉尔伽美什,虽然大体上情况也与saber一样,但是貌似她在不定时的时候还会变成小孩子版本的她?而变回小孩子的她好像就会变成了第三个家务小助手似的。
总而言之...于未来的那个儿子家中的状况,大抵上只有如此。
没什么特别惊险刺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说穿了就是几个不平凡的人坐在一起时互相之间的平凡日常...然而,却同时也是令爱丽丝菲尔无比向往的生活。
没有血缘关系而胜似家血亲,宛如真真正正的家人一样...saber与吉尔伽美什,乃至她们谈及的那些人,给予爱丽丝菲尔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假如没有爱着她的卫宫切嗣与她爱着的伊莉雅的话...不,就算是拥有了这两人也好,对于爱丽丝菲尔来说,还是很希望有朝一日能像眼前这俩人一样,结识到彼此之间心连心能够彼此信赖的好朋友。
只是,越是看着眼前这两人如此般欢乐,爱丽丝菲尔的心中就越是感到一丝淡淡的不安与罪疚感。
假如...不是因为她和她丈夫的事情的话,那么此刻眼前这两人,大概还在未来世界的不知那一处享受着平和的生活吧?纵使这两人都是有着超凡实力的英灵,可是与她们有着同等身份的敌人却还有着五个之多,莫名其妙地把她们从幸福的生活中拖进来这里真的可以吗?
即使说自己在未来的儿子,卫宫士郎可能因着着家族的关系,在情在理都应该会出手,可是saber和吉尔伽美什乃至卫宫士郎的其他友人们却不同,他们只是着着实实的局外者而已啊!
为了替先辈们的失败进行补救,不但连累到自己未来的儿子,就连自己未来的儿子的友人们也不辞劳苦地回来相救...这一点,实在是使以温柔闻名的爱丽丝菲尔心中有点过意不去。
p.s.1:温泉旅行是番外日常事件之一...八人份。至于出场的人物..应该也不难猜是。
p.s.2:卡紫妈了...大宴老是出重复好桑心,给我一只不费珠的坦啊...
三十二-漂亮的小孩子和洋娃娃一样讨人喜欢
“可是...切嗣也是,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前方仍在拌嘴中的saber和吉尔伽美什两人,走在后方的爱丽丝菲尔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在昨晚,当爱丽丝菲尔把saber所说的话尽数转告了卫宫切嗣之后,他既没有去找saber追问更多的细节,也没有拿出一贯的作风去研究如何利用这件事情,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是吗?...原来是这样吗?作为父亲,居然还要让儿子和女儿来收拾残局,真是没面子...”
轻轻的一句感叹,在其背后,象征着的却是斗志的烟消云散。
诚然,纵使卫宫切嗣本身并不是一个意志特别坚强的人,但是当他定下了目标之后,往往还是雷厉风行志在必得的,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也是如此,打从最初开始,他卫宫切嗣求胜的决心就没有比任何人薄弱。
就算告知他未来的自己已经失败了也好,那么就彻底地重新审视和调整已有的战略好了。告知他失败,并不会使他萌生放弃的念头,更反过来激发起其不甘与不服的斗志。卫宫切嗣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事已至此了,就算不言败也好,他又还能做些什么?
圣杯被污染,本来想要救世的念头更反过来可能变成灭世....换言之,他参与圣杯战争的意义已经不存在了。
于此不再存在着目的,那么他唯一需要在意的,就只余下心系自己的家人这件事情。
妻子的话,由两个最强的英灵保护着,真要说的话其实比卫宫切嗣他本人还要安全,所以实际上还是不用担心的。问题出在自己在未来的儿子身上。
了解到圣杯的真实,并且以救下自己和爱丽丝菲尔为前提摧毁它....作为父亲来说,要让儿子担心到这个地步,卫宫切嗣除了苦笑之外真的想不到该用什么方法来表达。
“是叫士郎...对吧。真是的,都已经什么都计划好了,这真是叫我乖乖去养老的节奏。但是,就算我是个再失败的父亲也好,也总不可能让子女默默地承受起一切。如果想要帮忙的话,数据是必要的。接下来这两天,我将会和我的助手四处去调查一下关于爱因兹贝伦家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自灭的事情。可能的话,再尽量取得一些情报,特别是关于其余的契主的资料...如果士郎的目的是要终结圣杯而不是取得圣杯的话,那么,他会做的应该就会是说服契主而不是干掉契主,我想关于不同契主的人格弱点之类的,再怎么说都会有点儿用处。嘛,即使或者可能帮忙不大,但是就当作是废物老爹的挣扎吧。可不能让子女独出风头呢。啊啊,不过爱丽你的话,暂且先随意活动吧?”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在今天的一大清早,卫宫切嗣就真的坐言起行带着助手久宇舞弥乘飞机回去德国搜集情报了,只留下爱丽丝菲尔三人在日本。
想要为子女们出一份力是好..可是现在这么一走的话,换言之也和把现阶段的状况完全托付给他们没什么分别。
就这样把一切交给子女们处理,自己却在这里享受什么的..真的可以吗?
凝视着眼前两人的背影,这样的疑问于爱丽丝菲尔的心中一直挥之不去,就宛如阳光下的阴影一般,阻碍着她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现在的逛街上。
直至...
“我说..那边那个不是青子吗?”
“她手上的那个好像有点眼熟...不对,那不是士郎吗?!!”
这样的对答传入爱丽丝菲尔的耳中,迅速把她的魂魄给勾了回来。
终于能见面了吗?自己在未来的儿子...那个力抗众敌,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取得胜利,传闻能够以徒手制衡英灵的人型钢弹,到底长什么模样?
在炽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爱丽丝菲尔把头猛地一抬,忙不迭地把视线投向saber两人所说的方向看过去。
谁知道,也就是单单这一看,便致使她在接下来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中都没有办法回过神来....
..........
..........
“唔?这不是saber和大吉尔吗?早上好~这个时间在这里干什么?”
黑色的长发,就一如当年卫宫士郎与对方相见时一般,在脖子后方倾泻下来。秀丽的脸孔甚至比卫宫士郎与她初见时还要再年轻一点,在发现了saber和吉尔伽美什之后,苍崎青子便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当然,抱着洋娃娃(?)的手是不会松开的。
于她身旁,还跟着自家的姐姐和另一个同为抱抱党的金发女孩子。
“别往我的名字前加上大字...”
“可是小吉尔和大吉尔在本质上是不同的呀?”
“呵呵?例如呢?”
“小吉尔可以玩抱抱,大吉尔不可以!”
“你...!!”
面对着苍崎青子那笑嘻嘻的直白回答,一时之间就连威严如吉尔伽美什也不知该把火气发在那儿好。
要说对方无礼嘛...可彼此的交情又不止那一点半点,而对方说的也是事实..
要说对方天真无邪嘛...可只要认识眼前这个的人都知道,眼前这个虽然平时看起来一整副缺了条神经的样子,可要是当她真的认真起来的话,智商却也不比她手上抱着的那只低多少,实实在在地是个贤者类的人物。可现在这反应嘛....或者可以想象一下,一把年纪的甘道夫爷爷突然从你身旁蹦出来说么么哒?大抵上也和这差不多...
“住口吧,青子。始终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成年版的吉尔小姐呢,注意别太习惯地用上平时跟小孩版的吉尔小姐说话时的语调来调戏她了...等到她再变回去时再举高高吧!”
“喂!当我没听到吗?”
一如以往地,从旁制止(?)自家妹妹的,正是最为正统的知性美女代表,苍崎橙子。只见她从旁步出,托了一下眼镜,然后一脸无奈地对着苍崎青子说道“话说回来啊,你手上的那只抱了这么久应该差不多够了吧?差不多该把他放下...”
“我才不要~自从上一次这样抱着可爱的洋娃娃以来,我都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这样抱着洋娃娃走路了。而且姐姐你看啊!现在的洋娃娃比以前还要小,不觉得很可爱吗?!”
“我不是洋娃娃...”
“也是呢...的确,这种怀念的感觉是好久没有了。但是假如要抱的话,旁边的小式也...”
“不要~小式比笨士郎乖多了,难得能抱着这么圆嘟嘟的小式,我才不要放手呢!”
“爱尔奎特姐姐,请把我放下来....”
“不否定我是洋娃娃这一点吗?...橙子姐姐...”
p.s.1:白姬上一次(非名字)出场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发现答不出这问题的作者君我去面壁了。
p.s.2:因为某些需要的缘故,作者君我重新调整码字的时间了,今天是试验...
三十三-看到未来岳母时打招呼一定要够亲切
“慢..等等!!”
精致可爱的脸孔,银发与赤瞳,看起来就活像一只大大的小兔子一般讨人喜欢。
虽说实际年龄好像是接近六至八岁,然而,因着那比平均值还要矮的标准女孩子身材,就是抱在怀里也不会让人感到任何的违和感。
不,比起这个...
“伊莉雅?”好不容易才从无边的震惊中恢复神智,在惊谔之下就连仪态都忘了,爱丽丝菲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苍崎青子抱在怀中的某只,有点不肯定但又带上了些许确信地说道“你是伊莉雅对吧?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伊...莉..雅?”听到这个称呼时,小兔子的表情在剎那间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亮晶晶的眼睛虽然在下一瞬间便已回复了神采,但是脸上那纠结的笑容却连神明的意志力都磨灭不了“...好吧。我知道我的样子是长得和伊莉雅有点相像。可是男生和女生是彻头彻尾的两回事啊。被街边的路人甲乙认错了还可以说不当一回事,但是...”
如此这般的碎碎念,越是说下去就越是消沉。等到说到一半时,小兔子已经消沉得连头顶上的呆毛都垂了下来时。
看到对方这么的一副反应,此刻就算爱丽丝菲尔再迟顿也好,也隐约到发现了自己认错了人这个事实了。
老实说,因为实在与伊莉雅太过相似的缘故,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瞬间“对方是伊莉雅”这个念头就一直在她的脑中挥不去。作为母亲对孩子的那份期待超越了理智,换言之也就是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才导致了爱丽丝菲尔会有此一问。
眼前这人的身份,实际上并不是一个秘密,倒不如说,一旁的吉尔伽美什早就说出来了。
卫宫士郎,她丈夫未来的养子,第五次圣杯战争中的胜者,得以回到第四次圣杯战争改写历史的关键所在。
只是...从saber的口中听到对方的以往的众多事迹,又是拿着刀子与英灵对斩什么的,又是运筹帷幄在数天之内便全数拉拢了所有契主什么的,本来,爱丽丝菲尔还以为对方会是什么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有着一身结实肌肉的大汉,又或者最起码,也会是像卫宫切嗣一样偏向瘦削,却棱角分明的男人。
压根儿没想到的是..这儿子的外表居然不是像爸爸而是像妈妈啊,而且还是百分之九十九地相符,把他和伊莉雅放在一起几乎要让人认不出来的程度。
话说回来...虽然事至此至,但是爱丽丝菲尔的心中这才想起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孩子..真的是男孩子吗?
“不,爱丽丝菲尔,虽然...眼前这个和伊莉雅斯菲尔真的长得很像,但是很遗憾地你认错人了。”明明是理论上很感人的初见,却因为过份冲击的原因造成了异样的沉默,就在两母子相对无言之际,一旁saber的救场声音总算姗姗来迟地响起了“长相是真的相似得令人无言而对,但是气质上的分别还是很明显的。要说的话,士郎的眼神一般比较深邃和沉静,有点不像年轻人却像老头子似的。而且纵使身型暂且就是这样了,可是只要看着他的身姿就能生出可靠的感觉,就算不说话也很难把他当作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外表像母亲,内在像父亲...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呢。”
“saber,身型暂且就是这样是怎么一回事?我还能长高的...”
“不,就算是在未来也不见得你比本王和伊艾还要高吧?乖乖放弃挣扎接受现实才是比较好喔?就像你不管多么努力肌肉都不会长到你的身上一样。”
卫宫士郎本人的碎碎念与旁边的吉尔伽美什揶揄的说话先后响起,然而都没有勾起爱丽丝菲尔的充分注意,她在意的就只是saber的说话。
在saber的指引下,爱丽丝菲尔细细地观察着眼前这被女孩子抱在怀中的萌物,渐渐地,的确开始发现到一些藉以区别他与自家小女儿的端倪。
就如saber的所言,外表是没什么差够的,主要关键还是在气质上。
人如其貌的伊莉雅,那份天真烂漫深深的刻在骨子里,就算不管做什么都好,一言一行中还是会透露出童真可爱的感觉,真要形容的话就是每一个妈妈最为溺爱的那类小孩子。
但是,眼前这萌物则不然。
就算外表是一如小孩子一般,但是深藏在骨子里的那份成熟感觉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遮盖。不曾伪装成小孩子,也不可能像小孩子一般直率讨喜,从那人畜无害的可爱外表散发出来的,乃是足以与成年人媲美的沉静。换个角度而言,则是父母们最为放心的那类自食其力的小孩子。
外表像母亲,内在像父亲吗?....真是没有比这更适合的说法了,和自己比较起来,这样子真的比较贴近卫宫切嗣多一点...
虽然..爱丽丝菲尔还是难以想象这样的萌物在十多年后能拿着刀子与英灵互撼就是了....这种事情真的不是肌肉大汉才能干的吗?
“吶吶,saber,问你一件事情。”那边的爱丽丝菲尔还在认真的研究着分别儿子和女儿的方法就先不提,这边死抱着等身大洋娃娃不肯放手的苍崎青子在看到爱丽丝菲尔之后,不禁问道“和你还有大吉尔在这时候一起前来,而且还是与小士郎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身材很好的大美人....难道说她就是..?”
“嗯。”saber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就是爱丽丝菲尔了。也就是说士郎的母亲...”
“喔喔!我就知道!!”
saber轻轻的一句回答,瞬间便极大程度地勾起了连带着苍崎橙子在内的四个女孩子的兴趣。
话说回来..与卫宫士郎相交多年,除却藤村大河,真正看到他的长辈还是第一次!
到底这妖孽的父母是长什么样子?如果说苍崎橙子的好奇心仅止步于此的话,那么其余的人的心思恐怕就不止如此...
“妈妈您好!我的名字是苍崎青子,初次见面,我是你儿子在未来的同事(魔法使)兼友人,从他小时候开始就和他互相认识了,请多多指教呢~”虽说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布偶,但是双眼却好像发光似的,苍崎青子一脸阳光笑容地作出了各方面都很令人吐糟的自我介绍。
“妈妈您好~初次见面~”然后,这是一旁的爱尔奎特笑嘻嘻的二重唱。
“妈妈您好。”接着,这是在爱尔奎特的怀中,明明有着完美无瑕的家教和完全没有打折的常识却还是跟着前两者起哄的两仪式的三重唱。
“阿姨你好。”
对比之下,苍崎橙子的打招呼简直如同天籁一般,不过可惜已经陷入石化状态的爱丽丝菲尔已经听得不是太清楚了。
前面那三个孩子...叫她什么来着?
三十四-别把女孩子都当蠢蛋这样准会吃亏
“那个啊..士郎君?”
大脑飞快的运转了一下,然后私下得出了结论。在仅仅一剎那的时间,漂亮的脸蛋上已罩上了一层的寒霜,艾丽斯菲尔先是很温和的向女孩子们笑了一下,然后才看向还在苍崎青子的抱抱中的某人“虽说你是切嗣的养子,但是既然是切嗣养子也就是说我的儿子。作为母亲我实在有必要教导你...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
在艾丽斯菲尔皮笑肉不笑的注视下,一时之间就连贵为英雄首列的卫宫士郎也不禁打了一个冷战,隐约之间还可以看到当年的叛逃投敌的毘沙门天降临至对方身上。
我的神啊!!就说为什么突然好像感到了一阵杀气似的,原来是眼前的母亲发怒了啊!话说毘沙门天你这小子虽然不是神道教正统神明但好歹也是和神道教诸神有一点点关系吧?没义气不过来帮忙就算了,居然还反过来出卖前队友站到对面去倒转枪头来对付自家名义上司,过份不?!!
事而至此,也不容卫宫士郎再纠结刚刚苍崎青子她们故意睁眼说瞎话的事情和毘沙门天这混蛋军神连半点义气都没有的事实。首先他最需要做的,就是面对并且承受这第一次见面的母亲非同小可的怒火!然而,这个把冷静与智商结合起来当今世上绝对能进前十的脑袋,在半刻不到的时间后已开始冒出汗珠!
其实仔细想想...于这个百口莫辩的状况下,实际上他也没什么能说对吧?
熟知苍崎青子她们为人的人还好说,可他母亲艾丽斯菲尔是第一次见这几个女孩子啊!怎么能分办清楚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
好吧,其实说真的,卫宫士郎本人对于刚刚说话的那几个女孩子都不是完全没有心动的...毕竟这些年来一直长时间在一起,虽然朝夕相对可能会说得比较夸张,但是他们相处的时间之多也实在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尤其,卫宫士郎本人就算再怎么缺乏青春感再怎么像人妻再怎么长得像女孩子也好,他好歹还是个男的,说对女孩子不感兴趣也实在对他太恭维了。
虽然情商一直有点问题,但是再怎么说也并非智障的程度。一时三刻可能察觉不到,一年半载可能还是只察觉到一点半点端倪至至还是完全察觉不到,可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彼此都是一起生活的人,就算卫宫士郎在这方面再怎么不可救药也能猜出个七至八成吧?
或是曾经生死与共在对付强敌时,差点往鬼门关上跑了一趟,或是曾因为对方而被卷入无边的烦恼和困境之中,在解决一切问题后彼此间的关系再深厚了一层,或是更加直接地因为曾经过救过对方直接就半只脚到黄泉报到了,结果大难不死之余就此种下情根....在这里的的几个女孩子中,就算单看本身素质都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更别说绝大部份都与卫宫士郎有着刻骨铭心的难忘经历与回忆..他也终究不是瞎的,纵使他敢以人格担保苍崎青子带头自我介绍时绝壁存着少许恶趣味和开玩笑的念头,但是最起码刚刚有份儿睁眼说瞎话的人,乃至一些不在此或者没开口的女孩子对他心存情愫这一点,卫宫士郎还是心中有数的。
在场之中,除却艾丽斯菲尔,也就只有苍崎橙子一个女孩子和他的关系是止步于知己友人,而彼此也对此心知肚明。或许,将来因着苍崎青子的缘故,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有些变动,但是对于彼此来说,“对方是自己在魔道探求乃至日常生活中的知心好友”这个印象算是定死了,如无意外也没有变更的可能。
但是,那么问题也就来了。
苍崎青子她们对他卫宫士郎是有情意的,纵使有着开玩笑的成份但是里头含着的那份情感是至为真诚的,和那些仅仅为了利益而走在一起的廉价爱情完全没有可比性。而在另一方面,他卫宫士郎对她们亦不是没有意思,虽然他还没有想到该如何解决这问题但他确实已经意识到。
那么,他应该怎样做才好?
义正辞严地把开玩笑的成份放大并指出,然后就这样绝情地把女孩子们的心意无视,单单说一句“她们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你看我像是这样的人吗?”之类的说话,在气场的加成下诱使艾丽斯菲尔信服?
于实际操作而言,就算不用上心理暗示和言灵也好,卫宫士郎也可以百份百肯定地说,绝对能做到,最少成功机率绝对不少,真有个万一时搭上语言艺(伪)术也是稳胜。
但是问题就在于,他做不到。
以极于情,发乎心地想要守护一切重要的人作为变强的方针努力到现在连自己都变成了神明的人,卫宫士郎对友人﹑亲人,乃至..爱人的重视程度,别说是他本人,就算是拿世界来换都不及这些人重要,必要时就算要他违背原则,牺牲一切,他也绝对是会把这些与他有关连的人放在首位。
重视对方的情感是真挚的,不想对方受到任何伤害这念头也是确实的,再加上...卫宫士郎本来就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尤其对着他重视的人时就更是这样。
两仪式表面上现在是个小孩子但实际上早已成人这一点自是不必说,她智商正常三观无忧,真要拼常识的话在卫宫士郎的熟人中也可算前列,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爱尔奎特虽然大咧咧的,但是天真不代表愚蠢,长期睡觉缺乏的是常识不是知识更不是智能,真要清醒的时候她能比绝大部份人细心,更别说在卫宫士郎回冬木市着手处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事情时她可是单人出外巡游了世界好几年,论阅历乃至常识都早已不是当初刚刚从千年城中走出来的她可比。
至于苍崎青子更是最糟糕。虽然她表面上活脱脱就像缺了条脑筋似的,经常性和爱尔奎特一样做出让人哭笑不得的举动,但实际上那不过是她在面对至为信任之人时心中坦率与任性的体现,在脱离卫宫士郎这么多年以来的历练下,实力先不说,反过来她在阅历﹑处事﹑眼光,乃至智商上的成长可说首屈一指,假若单单看了她现在的外表便把她定性为普通的美少女高中生那就大错特错了,作为未来魔术师协会中的第二把手,只要在有需要的时候她本人就会展现出其贤者的一面,以双方都认真起来的情况下真要拼起脑筋来,就连卫宫士郎本人都没有必胜把握。
这样的三个女孩子,真的会完全就只是抱着捣蛋的心态来说出刚刚的那句问候?如果有伊艾的份儿的话,那么卫宫士郎可是极其肯定地说这吃饱没事可做的伪龙神肯定是来添乱的!可是无论是设计好也好,顺势而为也好,甚至只是直觉促使这样做也好,这三个女娃想从他这里试探反应这一点绝不会有错....因为卫宫士郎自知在这方面实在是比正常人拖慢了太久。
所以,就算只是一时半刻的,要他以伤害到对方为代价化解危机,事后完全可以推说是不得已而为之,他还是做不出这种混账行为。更别说他自己都知这样完全是在说谎。
可直面承认与她们的关系,索性干脆自暴自弃地直接大叫“这些全都是我的妻子,我就是要娶她们并且负责到底!除了她们几个实际上还有几个!还请妈妈你成全!”嘛...说实话,卫宫士郎他的脸皮也还真的没这么厚,再说了,彼此有情愫和明媒正娶结婚去是两回事,他卫宫士郎与这几个女孩的关系也还没有去到这个地步,最少现在还不没有到达。
要整理出事情的本质不难,在心念电闪间,卫宫士郎已经完全厘清了事情的性质,甚至连不同方法的影响都想好了,唯独...就是缺了能两全其美地解决事情的方法。
就在这当世第一现人神额角冒汗越来越多,艾丽斯菲尔的目光越来趋冰冷的同时...救星,终于都到了。
“阿姨妳实在有所不知....”以和卫宫士郎差不多的速度把事情厘清,但是因为是自家妹妹一时兴起弄出来的麻烦,虽说苍崎橙子同样想知道答案,可也不好意思看着卫宫士郎接受死刑,于是只好把听取卫宫士郎回答的机会留待下一次,现在先出面帮忙解决“在亲昵的女孩子之间,直接叫对方的母亲做妈妈也不算罕见的事情。刚刚的招呼在性质上也不过是这样而已。”
“可是士郎君是男孩子...”
“妳看他这长相,有一分半分像男的吗?”毫不在意当事人那幽怨的目光,苍崎橙子振振有词地说道“实际上,打从见面开始士郎君她和她们就是闺密一般的存在!”
“可是你刚刚没有跟她们一起叫我妈妈...”
“那是因为我知道要是我也这样叫起来的话不明真相的阿姨你一定会把士郎君给当场撕了!”
最终,在看了卫宫士郎一眼,又看了旁边的苍崎青子她们一眼后,艾丽斯菲尔认真的想了半晌才缓缓点头道“好像有些道理...”
三十五-百合无限好姬友救世界
本来看似无比糟糕的局面,在片言只语之间便被苍崎橙子无惊无险的化解了。然而,眼看对方是用这种乱七八糟的方式来处理,卫宫士郎表面上什么也没有说,心中却是有如天崩地裂一万匹奇异生物呼啸而过!
先不要说苍崎橙子实际上也只是把这定时炸弹扔到了未来终究还是得由自己解决这一点...
闺密...
居然被定性为闺密了!而且被说服的一方还要欣然接受!
虽然对于长相有相当的自知之明,但是再怎么说也好,卫宫士郎一直还是认为自己应该算是男性的。可现在...纵使他知道苍崎橙子也不过是在忽悠艾丽斯菲尔,但是总感觉要是接受了这说法的话他心中的某些东西说不定会崩溃...
“话说回来...”
把脸部肌肉严重抽搐基本上也和石化了无异的卫宫士郎抛开不提,在刚刚的那场小风波过去后注意力也回来了,艾丽斯菲尔的目光带着些许的狐疑落到了爱尔奎特手上的两仪式身上。
总感觉..这孩子有点眼熟的样子?
黑色的短发,淡黑的双瞳,更重要的是...那穿在外面的红色外套与内里的蓝色和服这奇葩的穿衣配搭!
虽然,实际上旁边那个石化了的卫宫士郎也是穿着黑色风衣和白色和服这种奇怪得不能再奇怪的配搭,虽然,眼前这小女孩比起昨天艾丽斯菲尔所看到的要小上很多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真真正正留神看到对方的第一眼,艾丽斯菲尔便强烈地觉得现在被爱尔奎特抱在怀中的绝对是昨晚那个女生!
“你...”没等艾丽斯菲尔说完,爱尔奎特手上的两仪式蓦然打了一个眼色,艾丽斯菲尔也随即会意立即改了口“..们在这里做什么?”
“嘛,准确来说的话我们是在等人...但是来这里的目的大概也是和你们一样呢。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妈..母亲。”虽说还没有从刚刚的纠结中释怀,但是作为堂堂大魔法使,卫宫士郎还是很称职地自行解开了石化然后回答道。
“不,没什么...”
既然会悄悄的给自己打了一个眼色,那么那金发女孩子怀中的小女孩就是昨晚看到的那个女生这一点是真的毋庸置疑了。
可是,事到如今,艾丽斯菲尔也是看到两仪式的眼色,才突然想起昨晚对方和saber她们说的话貌似是要对另一个女生绝对保密来着。连带着,就连卫宫士郎好像也不能知情的样子。
都已经问了出口,才发现了自己差点就犯下大错,还好对方貌似还没有听出语气转折上的生硬。接到卫宫士郎对自己的反问,艾丽斯菲尔额头冒着汗的应了一句,与此同时小脑袋也开始飞快的转了起来,仔细地想着该如何瞒过对方。
在千均一发之际,其实在现实中也就零点零零一秒过后,已经想到该怎么扯淡的艾丽斯菲尔顺口就把说话接了下去“只不过是在想,这一次圣杯战争的主导不是士郎君吗?在这里逛街真的可以...咦?怎么了,士郎君?怎么你把头都垂了下去...”
“不..没什么...”
虽然只是脱口而出的胡扯,但是艾丽斯菲尔的问题,却如同一百公斤的铁锤一般直击了卫宫士郎的心灵,差点没把这个当代第一霸体无双军神给打出硬直来。
“本来的话..在接了伊莉雅和她的英灵过来后,我的确是想说到处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可是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没有爱尔奎特姐姐她们手上的令咒解封的话,实际上就连巅峰时期十分之四的实力都发挥不了...可恨的令咒扩散设置,居然直接把我的神灵机制也给封掉了,就是想说动用信仰原力冲破限制,可这信仰之力本身就要解除了限制之后才解禁...而且,我也是在回到冬木市后才知道..就仅仅过了这么一天,现在七个契主当中竟然已经有四个弃战了。这样的效率,就连我自己也想不到能说些什么,倒不如说,我这次回来除了充当能力的中转站以外真的有别的什么用处吗?”
诸如此类的,一大堆的怨言从卫宫士郎的嘴中连珠炮发地说着,越是说下去就越是灰白化,说到最后时就彷佛力气都被抽空了的,整个人都呈现灰白化一动也不动了。
然而,因为是在他身后的缘故所以卫宫士郎看不到,也就乘着他的注意力完全流失的这个时机,借着自家妹妹当掩护,苍崎橙子飞快地向艾丽斯菲尔三人打了一个交叉的手势,然后又摇了摇头。会意的saber和吉尔伽美什脸上随即微微变色,接着又瞬间把这一丝的郑重压于无形之中。
“是吗?原来如此...”
苍崎橙子想表达的意思实在不能再简单...
在卫宫士郎面前不能说的,而又与这时间这反应能扯上关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昨天晚上,苍崎橙子以及两仪式她们四人猎杀caster的作战恐怕是失败了。
既然现在这几人既然还能够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那么想来也没有出现些什么伤亡。只是,最起码,caster在四人的围攻下跑掉了这事实应该是没差了。
直死之魔眼,第五法,当代在精密性这一点上无出其右的魔术,以及在神代时曾与吉尔伽美什并肩作战的超级无敌坦克...单从实力而言的话,那本来的确是甚至连逃亡的空间都不存在便可以将caster击杀的压倒性实力。然而,苍崎橙子她们却还是失手了。
能够从苍崎橙子手上逃跑了,毫无疑问地caster是借助了运气才能做到这一点。不过,这一点其实也不重要了,真正需要在意的是...
“要替上了吗?...”
苍崎橙子四人失手...换言之,这件事情现在便改由saber和吉尔伽美什两手接手了。
想起自己要再次面对那恶心至极的奇葩脸孔,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这是为了不让贞德伤心才这样做的,这是为了贞德才这样做的,saber有生而来第一次不情不愿地对最好永生不见的对手燃点起熊熊的战火....
三十六-神通是这样用的
“我回来了,抱歉让你们久等...咦?saber和吉尔也在...这位是..?”
十分钟后,当众人又再分别漫无目的地聊了好一会,另一把声音的插入总算是中止了各人的等待。
转头看去声音的来源,只见身穿便装的贞德正拿着数个装着小吃的袋子回来,俏脸一脸惊讶的看向突然多出来了的三人。
“和士郎一模一样的外貌...原来如此,你就是士郎的母亲,saber经常提及的那位艾丽斯菲尔阿姨吗?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贞德..saber她们受妳照顾了。”旁边那两人自不用说,本来就是认识的。至于余下的那人..凭着无与伦比的直觉与判断能力,贞德在瞬间之中便判别出来者的身份,顺带着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那像邻居一般的亲切态度,吓得艾丽斯菲尔慌慌张张地还起礼来。就在这时,两眼发光的saber已顺手取过了贞德手上的一袋小吃,而艾丽斯菲尔也才正正式式的开始打量眼前这个刚来的女孩。
站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相当漂亮和可爱的女孩子们(?),这一点是不用赘言了。
可是,和saber,苍崎青子,乃至卫宫士郎他们都略微不同地,虽说同样是穿着便装,然而却既没有选择男性的装束,也没有选择些什么奇葩的配搭。贞德的身上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穿著一条淡白裙子,然后在上身多穿了一件粉色的薄纱外套,配上那耀眼的金色细发和与saber有七成以上相似的漂亮脸孔,将少女的感觉体现得淋漓尽致,朴素之余又异常地美丽。
人靠衣装,这句说话有时不完全正确。但衣装对人的外表有加成作用,这一点就绝对百分百正确!
在场的众人之中,也就只有穿着家中准备的衣服的艾丽斯菲尔以及穿衣品味三观正常的苍崎橙子,才能在这一点上与之比肩。
至于卫宫士郎和两仪式和爱尔奎特什么的,也就只有他们这种自身漂亮的人穿起来时这装束才显得好看,要是随便把他们那些穿衣配搭交给不知那来的人比方说柳洞一成哪,藤村大河哪之类的人来穿的话,立时就会显得不伦不类,放到服装店大门的假人上恐怕十年都不会有人买的节奏。
“爱尔奎特!最少在吃东西的时候就先放下小式吧。旁边的青子也是,别一边抱着士郎一边自己吃东西...吉尔,这是我刚刚买回来的今川烧,你也要一份吗?唔..没想到突然会多出这么多人,买的数目有点不够吗?没办法了,爱尔奎特,先旨声明可没有第二份了喔?青子也是,你的第二份充公了...阿姨,你也要尝尝吗?”
就在艾丽斯菲尔还停留在对贞德的打量时,那边的贞德却已经有条不紊地分发起手上的小吃来,直至对方把手中的最后一份小吃递了过来时才吃了一惊回过神来。
“哎?嗯嗯,谢谢。”
除了切嗣以外,至今还没有感受过有人对自己如此热情。在贞德的询问下,艾丽斯菲尔当场便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手里已接过了那热腾腾的今川烧,而贞德的手上也空无一物了。
刚刚才分发好买回来的小吃,贞德当然还没有开始吃了。可是,为什么特意去买小吃,最终却会没有买自己的那份?
原因很简单...把多出来的,分给了本来没有预算会出现的人了。
“慢着!这份本来是你的对吧?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是下次再吃...”意识到原来自己拿走的是对方的那份,艾丽斯菲尔慌慌忙忙的就想把手中装着小吃的袋子给递回去。然而,贞德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接下。
“不,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吃这种小吃...比起这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第一次踏到这异国之地对吧?第一次地品尝异地的美食,与只不过是买一下家附近的小吃,两者的意义并不对等吧?”贞德的脸上轻轻的笑了一下,虽然没有明言拒绝,但是却也光明正大地展露了不打算接回去的意思。
看到对方这么一副坚决的样子,艾丽斯菲尔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了,只得乖乖的吃了起来。
松软的烧饼,配上甜甜的红豆馅儿,然而却有着与西式糕点近乎截然不同的口感,就如同贞德的所说,对于刚刚才踏足此地的她来说,这的确是值得品尝的美食。在仅仅咬了一口之后,心中的那一丝纠结已立即烟消云散,艾丽斯菲尔美滋滋地咬着手上的烧饼,一时之间,就连圣杯战争的事情都抛到脑后了,渐渐地开始投入于这次的逛街之中。
眼见艾丽斯菲尔吃起来后那份高兴的心情都全写在脸上了,贞德见状不禁微微一笑,登时觉得特意在绕了一圈之后买来小吃这决定还真是值得的。
自己吃得高兴当然开心,可是对她来说,别人吃得高兴某程度上就更是开心。至于自己吃不吃什么的...就如她所说,本来就是自己家附近的小吃哪,少吃一次也没什么特别的问题。
然而,还没有等她从高兴中清醒过来,一阵衣角被拉扯的感觉,已经打断了她的沉醉。当她低下头来一看时,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从青子怀中脱身了的卫宫士郎正一脸拿你没办法的扯着她的衣角,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买来的今川烧...
暂停时间,然后再用第二法把自己传送到卖小吃的店前,在买下小吃后下秒便已传送回来。同时具备着此世的两**就是如此的便利!虽然...要是让别的一些魔术师听到原来此世三**之二的主要应用是这个样子的话,他们说不定会潸然泪下,喜极而泣。
看着别人吃得高兴当然高兴..可是看着别人吃得高兴时自己也吃得高兴不就更好吗?
视线里完全带着这样的意思,被卫宫士郎一言不发的看着,最终..贞德无奈地苦笑起来,随即接过了自家契主递过来的今川烧...
三十七-我们有特别的技巧支开吉祥物
“话说回来啊,士郎君..”
“?”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艾丽斯菲尔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太阳都已经快要落西山了。
自从刚刚贞德带着小吃归队之后,她们一行人又再开始在这商店街上浩浩荡荡的边聊边逛了起来。有精力时便到处看看各种商铺有什么能卖的,逛得有点儿累时就干脆坐到店里喝一杯饮料高高兴兴的聊天。不得不说的是,作为导游,纵使是全程被抱在怀中的,卫宫士郎还是很成功地策划了一条相当有水平的行程路线。
不但使来自德国的艾丽斯菲尔能够充分地体会到异国的特色,就连在未来早已定居于此的两仪式等人也能充分地领略到这条商店街在此刻与十多年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差别,这次的逛街行程,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然而,纵使逛街和聊天再高兴也好,时间的过去还是不会改变。尤其,当专心致志于一件事情上时,时间就更是于不知不觉间便飞快地流逝了。现在,当艾丽斯菲尔回过神来察觉到时,基本上就连夕照都快要完全消失了,大半天的时间说过去了就这样过去了。
“也是呢...本来的话,其实我是打算先暂住爱因兹贝伦的城堡的。毕竟现在这一刻我们在未来住的房于子还没被切嗣买下来,而且母亲你和伊莉雅这些非战斗人员都集中在那里,我怕只有saber,吉尔和伊莉雅的英灵三人恐怕会照看不及。但是...”
卫宫士郎话没说完,艾丽斯菲尔已好奇心爆破地问道“伊莉雅的英灵?”
“啊啊,她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召唤出来的英灵。要形容的话,是一个很有英国绅士气质的神明,但是平时总是**着上身...哎,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很有力气的大块头哪。”看到随着自己对赫尔克里士的形容,艾丽斯菲尔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在心中对赫尔克里士说了声抱歉,卫宫士郎赶紧转移话题补充道“嘛,老实说,其实如果单以实力而言的话,有了saber她们三人在,就是全盛时期的我亲自来攻坚也肯定会被打个落花流水...但是,问题还是在于非战斗人员的数目太多了。母亲你,伊莉雅,还有她那两个女仆...还好切嗣现在出国了,不然的话连着他和他的助手算这里就有六个非战斗人员。”
“.....”看到卫宫士郎毫不犹疑地便把自己和他老爹划分为非战斗人员,艾丽斯菲尔下意识的便苦笑了一下。
如果说,站在这里说这话的并非卫宫士郎,而这次的圣杯战争又非一众英灵都以真身降临的变异版本的话,那么艾丽斯菲尔就肯定会反驳,就算仅只学了一点点魔术的她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她丈夫卫宫切嗣再怎么说也带着一定的战力吧?击杀从者真不敢说,可是自保能力应该还是有一定程度的。
只可惜,当这场圣杯战争发展到英灵真身降临的现在,艾丽斯菲尔的这番话也就只能藏在心中不吐出来了。
卫宫士郎并没有说错,实力的层次,实在是相差太远了。虽然不知道前者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才变成现在这能够正面力抗英灵的地步,但是要是换作为凡人的她以及卫宫切嗣上的话,再来一百个她们恐怕也不够死呢...
“嘛,不过既然现在切嗣他们出国了,那么就是只有saber她们应该也万无一失。比起这个...”
“比起这个?”
“虽然我不太清楚为什么,但是黄泉之境,也就是说预定最终决战场地的传送咒文好像出了些问题。从昨天开始,与阵眼的联系便莫名其妙地中断了,感觉上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完全抹消了存在似的,就连半点线索也没有留下来。如果不是今天早上确认到所有来了这边的友人都安然无恙的话,想来我现在早已去了那边调查而不是来这里逛街了。嘛,话虽如此,终究得往那边走上一趟重新设置术式...话说回来,虽然直至昨天为止我都还没有回到冬木市,可是看守着阵眼的人可不比我弱上多少呢...尤其在晚上这时间应该是他的领域才对,到底为什么会出了问题呢?我可不认为有谁能够在小月的眼皮底下跑过去破坏阵眼...”
打从说到一半开始,就已经完全变成了卫宫士郎单人的碎碎念。
说实话,虽然并不是什么特别严峻危急的状况,可是在他来看这件事也实在是离奇至极。
同为神道教三贵子之一,月读命-妃宫月,实际上并不比他和妃宫雪弱上多少,真要打起来的话,充其量也就比原创世神伊艾弱上一点点,要是算上信仰和地域加成的话,那么最起码也是和伊艾同级的存在。而且,如果说来者是把妃宫月直接给击倒了那也还罢了,可是今天早上卫宫士郎悄悄跑去观察时还看到对方活蹦活跳的,别说被放倒,这简直就是毫发无损,这着实令卫宫士郎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须知道,三贵子虽然实力差不多,但是真要说的话却各有所长。
卫宫士郎虽然懂远距离攻击,但最擅长的还是白刃战,一整个近战法师的范儿;妃宫雪虽然有好一阵子都拿着天丛云在剑术上有相当的造诣,但最厉害的还是那净化一切的太阳之火,真要形容的话也是正统高输出控场型法师;至于妃宫月,虽然他不论在近距离战斗还是法术上都比不上前两者,可是相对地在幻术上的技艺却是直追伊艾的级数!
天上有月,倒映在湖里。湖中水波荡漾,月成残影,天上之月依旧皎洁,可是又有谁能保证,天上的月才是真正的月亮,水中的月只是虚幻的月亮?于梦幻之中,自以为处于真实之中,伸手寻求探求真相,到头来却发现原来自己的所在也不过是梦境。将真实与梦境层层相连,并且将其无限的延伸...长年浸淫此道已久,妃宫月的幻境,就连卫宫士郎也没有办法轻易破除。
要么用直死之眼找出幻境的根源然后斩了它,要么就是妃宫月本人放你出来,除此以外要从幻境中走出来别无他法....这是卫宫士郎亲身尝试过后的唯一评价。
擅长幻术的人,对于幻术的抗性也特别吓人。故此,要放倒妃宫月本来就不容易了,要瞒着妃宫月悄悄的在他面前破坏阵眼更不可能。
到底对方是怎样做到的?这个问题深深的苦恼着卫宫士郎...
只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的是,实际上只要他现在回过头来看到一脸做贼心虚的某四个人的话,那么这难题也就不用再想了....
p.s.1:这章中光明正大地埋下了一个极大的伏笔。有谁能看出..不,应该不可能有人能看出的了....总之是番外的伏笔吧。
三十八-晚上一定要锁好门窗
告别的时刻,就仅仅只有约略一﹑两分钟而已。
因为卫宫士郎执意回黄泉阵眼那边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回爱因兹贝伦城堡的路上自是不用算上他了。至于金发的骑士贞德,出于安全以及各种的考虑,顺理成章地也就跟着他一起走了。
毕竟,就算平常的卫宫士郎再怎么厉害也好,现在的他也只有平时不到一半的实力对吧!最起码,还是得有一个能替他解除限制的人跟着他。
当然,他们俩不会知道的是...最少到目前为止,这些都是被算计好的。
和他们一道离去的,还有着苍崎橙子与白姬爱尔奎特。至于苍崎青子与两仪式,反倒是留下来跟艾丽斯菲尔她们一起回去了。
路上众人一直无言,倒也不是艾丽斯菲尔不想聊天,问题在于另外那四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太过凝重,作为这里的唯一一个对事情不太清楚而且又是非战斗人员的人,艾丽斯菲尔就是想说话也无从开口。
良久过后,终于,直到众人已经步行回到冬木市郊外的森林,当爱因兹贝伦城堡已经近在眼前时,saber才轻轻的开口问道“状况如何?”
“糟糕透了。”这是苍崎青子的回答。身上带着有别于刚刚那乐天模样的沉稳,苍崎青子缓缓的补充道“嘛,虽说是糟透了,可是也不是指昨晚我们这边有什么伤亡。反过来说,昨天虽然我们没有成功击杀那凸眼珠的家伙,可是小式她还是一刀把那家伙的书给切成两半了....换言之,那家伙已经彻底地丧失了宝具,顺带着也被我打掉了小半个身子。假如我们的猎杀计划能再多上那么一天至两天的话,那么现在绝对是一个十分有利的状况。可问题是....”
“士郎和那个女骑士已经回来了。”
“所以这就是最糟糕的局面了。”苍崎青子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吉尔伽美什的说法。后者轻哼一声,也不再说话,现场又再陷入了异样的沉默。
老实说,虽然昨天两仪式是提出了今天由saber这边接手的保险方案,可是说到底,不单止说这话的两仪式本人,实际上就连作为听众的saber与吉尔伽美什两人本来也几乎是认定了昨天的行动必定会成功。
毕竟,就算再怎么说也好,吉尔斯·德·莱斯也不过是一个实力偏下的英灵而已,充其量也只是懂得召唤一些不入流的恶心小兵。魔法,大奇迹,神代咒文什么的,在这些领域上可都是一窍不通,甚至就连自身的魔力总量也不见得特别吓人,要是以魔术师的才能来说简直就是废柴了。
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却在综合实力四倍于己以上的苍崎青子她们面前成功逃跑了,原因到底是什么?...
“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一整副精神病患者的模样,但是或许关于他的智商这一点,我们还是不能太轻看他。”这次,看出了吉尔伽美什和saber心中的疑问并加以回答的,是两仪式“虽说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实际上打从我斩破他在仓库街的监视术式开始,他已经有了一定的防备。作为保命的王牌,他在自己的身上埋下了一个瞬发的传送咒文...然后在最后的最后,他牺牲了手上的书型宝具挡下了我在直死魔眼下的一击,并且捱着硬吃青子姐姐一记魔炮来启动了身上的咒文。而更糟糕的是,虽说有小半个身子都被炸没了,可是以英灵的回复能力来说,我不觉得那会是多么严重的伤势...我们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一整个晚上的宝贵时间。”
“嘛,不过可以庆幸的是,那家伙因为伤势的缘故,应该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真正正的贞德本人也来到了这个冬木市。也就是说...”
“如无意外的话,今天晚上他将会前来狙击我对吧?”接过了苍崎青子的说话,saber苦笑着叹息了一声。
“但是反过来说,那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苍崎青子将目光投到了柳洞寺的方向,在那儿..有着的正是黄泉的传送术式与阵眼所在“士郎和贞德都不是蠢材...尤其前者,假如他有这个意思的话,那么即使是透过土地的本身来获取讯息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者,妃宫月本身也不是什么特别擅长把话藏起来的人,更别说在他的心中士郎近乎和他姐一样重要。他们察觉到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要隐瞒下去是不可能的。我们唯一能把caster先斩后奏的机会,就只余下今天晚上而已。”
“哼,无谓的担心。”旁边的吉尔伽美什冷冷的哼了一声“只要他有胆子出现在这树林之中,本王敢说他立即就会迎来死刑!”
说毕之后,吉尔伽美什也就不再言语。只是,那紧紧皱起的眉头,却也充分地展示出了她心中的不爽。
或许是因为挚友恩奇都失手,导致作为友人的她开始怨恨起吉尔斯·德·莱斯的不配合吧?此刻谈起这个让她友人蒙上污点的混蛋,吉尔伽美什直接就摆出了一副想要把吉尔斯·德·莱斯生吞了的样子。
本来以为也只不过是个会令友人落泪的虫子,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不合作让挚友丢脸的虫子!下次见面的时候,不把你这家伙千刀万剐怎么对得起现在说不定还在偷偷失落着的恩奇都?
如此这样般蛮不讲理的想法,几乎都直接写了在那俏丽的脸孔上。
saber与苍崎青子等人见状,也只得相对无言地看了对方一眼。熟悉吉尔伽美什多年,她们岂会不知对方在什么时候是能讲道理的,什么时候是不能讲道理的?
与恩奇都扯上关系...那就是绝对没有道理可言的状况,就算由恩奇都本来来劝说也是一样!
“式。”眼见要劝服吉尔伽美什已是不可能的任务,无奈之下,saber只得转过头来向两仪式说道“总而言之...今天晚上对caster的伏击就交由我和吉尔负责吧。以防万一,青子你也过来帮忙一下。至于城堡里的安全,那就交给式你和赫尔克里士负责了。我想有你们两人在的话要照看屋内四人应该是万无一失....啊啊,当然,艾丽斯菲尔你今天晚上有事没事就别出门了。回到去之后记得锁好门窗,总之一定要待在赫尔克里士或者式的视线范围内,可以吗?”
三十九-乖乖的小孩会有怪叔叔抓你喔
夜幕降临,一股阴暗的感觉笼罩四周,尤其在树木枝叶密不透光的冬木市郊外就更是如此了。
没有阳光,也没有街灯,直截了当的说,甚至没有一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当然,所谓的黑夜中不能视物,本来也只是针对常人而已,身为英灵或者魔法使的saber等人自是不会有这个问题。只是,纵使众人都不是些什么平凡之辈也好,那缠绕在心头的一丝幽暗与不快,终究还是不能完全抹去。
在众人的身上,覆盖着一块淡黑色的大布片。假如卫宫士郎在这里的话,或许,他立即就能认出这正是义贼罗宾汉的隐身宝具的原型,可是其他的一些人却没这份眼力。当初吉尔伽美什一脸不快地拿出这东西说要盖上身时,saber她们还不是很了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的用处,也就直至吉尔伽美什亲身示范了一次这块布到底有什么用途之后,saber两人才爽爽快快地钻进去与吉尔伽美什同盖着那块布。
隐身,遮断气息,再加上本来便胜过对方的实力...对于不擅长精细操作也不擅长布下术式的saber等人来说,实在是没有比这更适合伏击战的方法..如果除却黑布的面积实在有点儿不足够,现在躲在黑布内的三人正挤成一团以及其中一人正咬牙切齿地发誓回去以后要让御用的工匠想办法把这块布扩大一倍的话。
当然,要是换卫宫士郎那对上敌人时就变得异常地腹黑的家伙来布置的话,说不得他还会最起码布置上那么四﹑五十个对邪物专用触发式爆破陷阱,二﹑三十个对魔物专用的锁炼禁锢符文,然后再把这整片区域都设置成空间遮断的领地,以便杜绝任何见苗头不对时便用传送术式逃跑的行为。
只可惜的是,出于这家伙太心软以及要防止在这段时间内与他形影不离的贞德得知这件事的缘故,最为精于此道的他却反而是最不能让他知情的第二位,而同样擅长弄这些欢迎仪式的月读命和苍崎橙子,前者则在镇守以及重置黄泉的传送阵眼,后者则在拖延着贞德与卫宫士郎好让他们察觉不到这里的事情,结果说到底偏偏也只能让saber这三个如果缺了黑布就压根儿与隐密和精细扯不上关系的人来进行伏击,实在不得不说太可惜了。
言归正传,因为在拿出黑布时吉尔伽美什已经事先声明过这块布遮气息遮身影唯独不隔声音的关系,在盖上这块布后saber三人也是陷入了绝对的沉默之中,没有再发一点半点的声音,直至....
“来了...”
作为布下树林外警戒术式的施术者,苍崎青子以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向同伴的两人作出了警示。
与此同时,一阵潮湿与阴森的气息,也席卷了这片处于冬木市郊外的森林....,
..........
..........
“虽说并没有先行预约,但是心怀着兴奋与激情的在下,吉尔斯·德·莱斯,还是前来拜访您了。请问您能否让在下与美丽绝伦的圣少女贞德见上一面呢?”
谦逊而有礼的发言从带着温和笑脸的男人嘴中说出,就连那总是凸出来的眼珠此刻也安安份份地回到了眼眶的位置....突然从大雾之中现身出来的男人,如果不是穿着这么一件奇奇怪怪的诡异长袍,而saber等人又早已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以及相关传说的话,实在很难把他跟那个嗜杀成狂沉溺于鲜血的淘醉之中不能自拔的蓝胡子联想到一起。
吉尔斯·德·莱斯,作为时时刻刻都带着圣洁气场的贞德昔日的战友之一,纵使此刻已经堕落了,那深深地植根于心中的骑士礼仪与贵族品德还是没有完全消散。
“啊啊,请您放心,我尊贵的圣少女大人。”就彷佛突然想到些什么似的,吉尔斯·德·莱斯还不忘追加了一句“昨天晚上找上我门来的那些您的友人,虽然我们之间好像有一点点磨擦与冲突,但是我吉尔斯·德·莱斯胆敢发誓,我绝对没有对她们展现出一丝任何的不敬。能够与圣少女大人您的友人促膝长谈,区区一﹑两本破书什么的实在是无关重要。倒不如说,知晓圣少女大人您现在交上了这么多和您相配的漂亮友人,这个吉尔斯·德·莱斯实在是没有比这更感动的事情了!啊啊,赞美女士们的友谊!”
即使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也好,吉尔斯·德·莱斯高昂的热情却不见得有那怕一丝半点的冷却,更反过来越说越兴奋。
一句又一句的赞美说话从那渐渐崩坏的笑容说出来,却让人感觉不到当中有任何谎言的成份。毫无疑问地,吉尔斯·德·莱斯说的这些话到是出自真心的,他是真的在为昔日只能全心全意地投入战场的贞德交到友人这件事感到高兴。可是,也正正是因为这份的欣慰乃是出自至诚,才让人更加加倍地感到可悲。
昔日具备着这么多美德的一个骑士,为什么会堕落到如此的地步....纵使对那悲剧的真相心知肚明,看到眼前的情景却还是让人不由得地扼腕叹息。
“还请您慢慢斟酌呢。请不用担心,我也预想到可能要等很久,所以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一丝邪魅的笑容,终于出现在吉尔斯·德·莱斯的脸上,配合那依旧有礼的语调,简直就如同在砂糖里混进蛋黄酱和幼盐一般违和,让人不寒而栗。
但见站在树林入口的吉尔斯·德·莱斯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十数个年龄不足十岁的小孩子先后从他身后的大雾中现身,这时吉尔斯·德·莱斯很是柔和地说了一句“好了,孩子们,捉迷藏马上就要开始了喔?规则很简单,只要从我这里逃走就好了,怎么样?很简单对吧?要是逃不掉的话...”
说着说着,微笑着的吉尔斯·德·莱斯开始把手伸向了身旁最近的小孩子“会死喔?”
p.s.1:仔细想想,这次圣杯战争还真是没什么敌人能打啊。元帅要单刷主角团也还真是可怜的。
四十-叫你不集中活该看走眼
“拿开你的手!然后,把你的性命留下!”
情知只要吉尔斯·德·莱斯触碰到小孩子,又或者靠近到一定的距离后便能催生藏于他们身上的魔物之卵,眼见吉尔斯·德·莱斯把魔爪伸向最近的那个小孩子,藏于一旁的saber忙不迭地大喝了一声引起吉尔斯·德·莱斯的注意。
与此同时,在她身旁的苍崎青子一言不发,单手一抬,一道手指般粗细的青色光束已从食指指尖激射而出,直指吉尔斯·德·莱斯的脑袋!
谈到当世三**,一般而言,纵使世人对它们的细节不会清楚,但是对于它们的具体象征一般还是能略知一二。第二法掌平行世界,为宝石翁泽尔里奇所有,其延伸应用为空间,第四法掌时间,为一千年前于三方势力手下救走朱月的真祖誓骑所有,其延伸应用则暂且不明,唯独...就只有苍崎家所有的第五法,众人非但不知道它象征着的是什么样的奇迹,甚至连实际的应用都一无所知。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第五法貌似与“破坏”这极其模糊的概念有关,其余一概不知。而实际上,即使是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也无法断定第五法到底是关于什么范畴的。唯独,就只有第五法的持有者苍崎青子本人和身为大地守护者(type-earth)的第四魔法使卫宫士郎才对第五法的本质有深入一点点的认识。
“虽然很不明确,但是我可以断言的是,青子姐姐她使用的那些光束绝对不是单纯的能量集合体。凭借我的双眼(直死之眼)可以充分地看到,在当中除了能量之外还混杂着一些别的什么概念,要解析的话,即使是我恐怕得花上十数年的时间,而且还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做到,因为没有必要我就懒得这样干了.....总而言之,简单来说,大概可以把这些光束想象成“破坏”这概念的具现吧。并非空洞无物的不知用什么东西来破坏,而是只要一旦被光束接触到就会产生“被破坏”的现象,嗯,就是这样....嘛,听起来是很麻烦,但是如果足够好运能看到她认真起来的话,说不定就连普通人都能看到那描绘着“星球破坏”的景象呢。”
前者本能地知道自身的能力大概是关于些什么,却想不到怎么去形容,后者则在认真地看了好几天后,在最终留下了这样的判词给当时还身处于第二魔法使之位的泽尔里奇,作为某些事情上受对方帮忙的回礼。
结果,在最后的最后,除了当事人以及无论身份还是实力都处于论外的卫宫士郎以外,还是没有人能理解第五法到底所指何物,就连得到卫宫士郎帮助解说的泽尔里奇,对此所知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光束是第五法的应用,而“破坏”这概念的具现是无法防御的,只须明白这两点就足够了。
“这可真是...何等夺目的光彩!”眼见青色的光芒向自己的脑袋直射而至,吉尔斯·德·莱斯的表情却还是没有一丝的惊惶,更反过来发出啧啧的赞叹息。
光束的本身是无法防御的,关于这一点他在昨天晚上便已经充分地了解到,尽管作为代价地,他付出了小半个身子并且在全身上下被打出了许多小洞,甚至直至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早已有了方法来应对苍崎青子的攻击。
一般而言,人之所以会在一些本来或者能应对的紧要关头下犯下错误,很多时都是源于内心的心猿意马而导致的。譬如...被手枪射击。
手枪的子弹,在各种枪类中算不上是火力强劲,也说不上是有如神速,甚至就连射击的轨道都只是单纯的直线,从逻辑而言,只要是反应较为敏捷的人理论上都有相当的把握能躲开它...最起码,也能避开本来被瞄准的要害。可是为什么纵使是手枪而已,普通人能够避开子弹的可能性还是那么小?
原因无他,在看到子弹射向自己时,一方面又在害怕自己会被射中,一方面又想着自己肯定躲不过,然后就算是有想躲开的念头也好,到底是在地上打滚避开,还是仅仅稍移脚步侧身躲过枪击比较好?到底在躲开第一枪之后会不会有第二枪?假如真的有的话自己又该怎样回避?
顾虑着这些无谓的事情,大脑的思维又跟不上瞬息万变的现实,这样都能躲过就真的见鬼了。
但是吉尔斯·德·莱斯却不同。
作为于法国光复战时伴随圣女贞德转战各地,跨越了大大小小无数战场的骑士,即使现在挂着魔术师的头衔也好,体内的战士血脉与作战本能却还没有冷却!
光束只可能是直线攻击...既然知道了这一点,那么也就没什么可怕了。
苍崎青子的激光固然比子弹更快,可是吉尔斯·德·莱斯也绝非一般的凡人。在预判出苍崎青子的攻击轨迹后,于千钧一发之间错开了脚步,青色的流光奔驰而过,却只在吉尔斯·德·莱斯的脸孔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血痕!
“喔呀?没想到都已经摸清了攻击的方法却还是躲不过....真不愧是圣少女大人的友人!多么漂亮的一击!”鲜血从伤口处滑落,仅仅片刻便已染红了吉尔斯·德·莱斯的半边脸。然而,作为当事人的他却彷佛完全感觉不到痛楚似的,还抚摸着脸频的伤处啧啧称奇,陶醉的目光自saber现身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她身上片刻“啊啊!我可怜又漂亮的贞德啊!妳总算来了...作为神最为虔诚的信徒的你,在看到我这个样子之后应该感到相当愤怒吧?你会恨我吗?不,你会恨我吧?你一定不能原谅背叛了神的仁爱之心的我吧?”
“闭嘴!外道!”
在上一次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之中,因为不曾认识贞德的缘故,所以就是吉尔斯·德·莱斯口中多次提及对方,在saber来看他也不过是认错人而已,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滥杀小孩子的杀千刀疯子。然而,这次却不同。
经历过这些年以来与对方的朝夕相处,经历过同为脑筋不正常的master手下的英灵的那份无奈,在这约十年之间,在saber的心中早已跟贞德建立了极为深厚的友谊。
她很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更清楚要是真的对方在这里的话看到如今的这个状况,到底会有多么的伤心....也正因如此,所以saber的心中才会如此的愤怒!
“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再谈论她的名字了。当然,也不可能与她再见。”友人的名字以这样的方式挂在吉尔斯·德·莱斯的嘴边,对saber而言除了激起她的愤怒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效骂。本来不情不愿的想法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烟消云散,saber高举着誓约剑指向吉尔斯·德·莱斯的脸门“此时此地,就在现在这里,我要把你的脑袋斩下来!”
凌厉的杀气,直指吉尔斯·德·莱斯的身上,刺痛着他每一处的皮肤。然而,于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后者却就像得到了什么荣誉一般激动大叫了起来“对!对!就是这样!更加憎恨我吧!更加厌恶我吧!喔喔,我的贞德喔!”
诡异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树林,把本来在枝头沉睡的飞鸟们从睡梦中惊醒振翅乱飞。
“好了,孩子们。既然我的圣少女贞德已经来了,那么你们....咦?”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吉尔斯·德·莱斯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身侧,这时才惊觉一众小孩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连带着就苍崎青子也不知到了哪儿去,于他的身前,就只余下两个杀气腾腾的英灵...
四十一-发狠的暴龙你抵挡不住
“真是的,真麻烦呢!居然花掉了我整整两枚传送符文...”
在冬木森林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内,伴随着一声的呢喃,刚刚还在跟吉尔斯·德·莱斯对峙着的苍崎青子已携同一众小孩子无声无声的出现,直把不明状况的爱丽丝菲尔和两女仆吓了一大跳。
“虽然本来只是贪好玩才分别从小士郎和臭老头那儿坑过来,没想到还真的用得着。当初有问清楚使用方法真是太好了...”
俏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的不满,此刻的苍崎青子却是已经解除了施展第五法时的状态,回复到之前那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黑发少女模样。
在她的身旁,一众小孩子瞠目结舌的,显然还是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按照本来的计划的话,虽然苍崎青子本身就是负责在吉尔斯·德·莱斯现身时救下小孩子的那个,但是她可也没有预算到自己非得要脱离战场不可。
然而,就在她看到小孩子们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立即改变了主意,甚至急得来不及通知旁边的saber和吉尔伽美什便立即带同小孩子们尽数撤离了。
撤离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苍崎青子在第一眼便判断出,自己并没有消除他们体来的魔物之卵的能力。
纵使本身并不具备魔术天囗也好,吉尔斯·德·莱也不愧是英灵。
他埋在小孩们身上的魔物之卵,非但藏得隐蔽和难以用常规手段摘,更重要的是,苍崎青子可以感觉到,那些魔物之卵要是一旦接触到外力的话,恐怕在数息之间便会在小孩的体内暴走,到时就真的是名副其实地神仙难救了。
想要彻底地除掉这些魔物之卵的危害,就必须要在瞬间之中使其受到再起不能的伤害。如果硬要说的话,其实苍崎青子的第五法还是觔强符合资格的。可问题是...首先,她实际上只能大概摸索到魔物之卵藏在哪里,而不能说确实地找出每一颗魔物之卵的所在,精准度成疑。其次,她对于这次精密性的手术真的没什么信心,再说她本来就不擅长这个。
综合这两点,苍崎青子在打照面的时候便已放弃了由她动手的念头。
可是,要是继续任由小孩子们留在现场的话,虽然苍崎青子有把握在吉尔斯·德·莱斯催生所有魔物之卵前便已联同saber两人把他干掉,可是她却没有信心在吉尔斯·德·莱斯催生部份魔物之卵的时间之内干相当的事情。换言之,要是留下来硬拚的话,小孩子们里头少说也会牺牲一至两个,而且在此以外还会阻碍战斗,在判断出此举不利后,苍崎青子便立即带着除了saber俩外所有的人回来了。
在卫宫士郎,妃宫雪,以及自家姐姐苍崎橙子都不在此的现在,能够同时具备精准性与精密性两者的,就余下持有直死之眼的两仪式一个...对于这一点,苍崎青子可说是确信着。
“式!”
“啊啊,我知道了...”
耳闻苍崎青子的叫唤,两仪式在应了一声的同时,手上的三枚令咒也渐渐乏起红光。
等到红光散去之际,站在这里的已经再也不是那只和卫宫士郎一起当了大半天萌物的萝莉式,而是近二十年后那冷艳夺目的黑发丽人。
亲眼看着两仪式从萝莉转化成昨天晚上那大美人,虽说心中早已知道两者是同一人,可是爱丽丝菲尔还是看得目瞪口呆,至于两女仆和一众小孩子就更是连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能够看到那些卵的所在吗?”如果说是平时的话,看着两仪式从小萝莉变成大美人,苍崎青子少不免也会调侃对方一﹑两句,可现在处于紧要关头,所以苍崎青子也就彻底无视了这件事,仅仅向对方确认了一声。
虽说在城堡外的那两个是肯定不会出事,可这种东西长期放在小孩子的体内也终究不是太好,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嗯....可以看得很清楚。”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仪式黑色的双瞳慢慢地变成蓝色,与此同时身上的气质也变得更为冰冷。
毫无疑问地,从外人来看,此刻的两仪式神色已经冷得吓人,简直是近乎生人勿近的程度。只是,对于长年跟对方在一起的苍崎青子来说,这一丝的变化实在可说是司空见惯,甚至就连一丝的惊讶都不能引起。
只见苍崎青子缓缓的啪了一记响指,本来还在惊疑着的小孩子们双眼瞬间就失去了焦点,乖乖的朝着她站成了一列。眼里心理暗示大成功,苍崎青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来向两仪式道“那么,摘除卵的工程就交给你了。我则负责在那之后的治疗...啊啊,阿姨你不用担心的,大丈夫,你待在一旁就可以了。还有那边那个大个儿!看你也一副没事可做的样子,可以帮我拿些冷饮来吗?”
..........
..........
“怎﹑怎么可能?.....”
镜头回到冬木郊外的森林里,此刻的吉尔斯·德·莱斯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身上还插了数把不知名的宝剑,鲜血正顺着剑身流到地上去。
距离苍崎青子带着小孩子们跑掉就只过去了一分钟不到,可是吉尔斯·德·莱斯带过来的深海魔物们却已经几乎被杀了一半有余!纵使他不断不召唤着援兵也抵不上这数目的差距!
缺了真正的螺湮城教本,仅以仿制的人皮魔导书代替,当然,在功能上会有着一定的削弱....可是看着眼前的环境,吉尔斯·德·莱斯打从心底里就算有着宝具也挡不下眼前这两人!
打从一开始起,saber和吉尔伽美什就杀红了眼般对他狂攻猛打,如果不是凭着前仆后继的魔物做护盾以及自身还带着当初身为骑士时的敏捷,此刻吉尔斯·德·莱斯早就下地狱去跟阎王爷报到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挂了彩...在拼死地指挥魔物抵挡着saber的时候,被一旁的吉尔伽美什抽空放了几把冷剑。
圣女贞德(saber)很强,这一点吉尔斯·德·莱斯早已知道。可她旁边那个金发的女生,怎么也强得如此地变态,甚至好像还比贞德(saber)本人还厉害?
面对着眼前这两个对手,吉尔斯·德·莱斯禁不住开始有点叫苦连天....
p.s.1:唔...作者君我有一点点疑似感冒了...码数分钟字就拭一次鼻什么的...希望是错觉吧。
四十二-歧途英雄的悲歌
“喝啊―――!!”
青色的剑光挥落,溅出大片大片异色的血花。无形的宝剑每一次的挥动,带走的都是数以十计的异世界生物。
在saber与吉尔伽美什的联合攻势下,吉尔斯·德·莱斯的异生物军团很快就被打得七零八落。除却已经成为了剑下亡魂以及零零散散的那些之外,余下的就全都固守在吉尔斯·德·莱斯的身前。
五,十,十五...仔细算来的话,大概还有二十来只吧?
可是,不论敌我双方都知道,这种程度的防御是毫无意义的。
这种异世界的生物,除非是极其巨型的那种,否则非但攻击力缺乏,连把saber她们身上的铠甲掐得变形的握力都没有,甚至就连防御力也欠奉,只要随便来一个正常的英灵级强者都能把它们一击毙命,说穿了就是一堆渣渣小兵。
假如说,成千上万的渣渣能够让任何强者都感到头痛的话,那么只有百来只上下,连一千只都不到的渣渣就终究不过还是渣渣,对着saber她们这种程度的人来说,就连拖延时间恐怕也未必做到,更遑论造成威胁乃至取胜了。
“怎么了?你不亲自过来吗?杂鱼就算再来一千匹,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劝你快点死心吧。”把无形剑遥遥地指着吉尔斯·德·莱斯,胜卷在握的saber很是愉快的哼了一声。
“可恶!!居然如此难缠...明明是因为我向圣杯许了愿所以你才复活的!圣少女啊,你的身心,乃至灵魂明明都是属于我的!为什么你们要阻碍我!!”也不知是受到了saber的挑衅所致,还是对眼前的局面感到绝望而想要发泄,吉尔斯·德·莱斯竭斯底里地咆吼着。
老实说,彼此的实力分野是很明显的。
单是saber一人,吉尔斯·德·莱斯便已经很难说有百分百胜算,此刻,还要加上比saber还要强的吉尔伽美什助阵,吉尔斯·德·莱斯的胜算就连百分之一都没有,再继续留下来的话,除了死路一条之外绝不会有其他的可能性。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先行撤退重整旗鼓,然后在召唤出数倍乃至十倍的异型生物之后,才携同着海量的手下和人质前来此地进行报复,而事实上吉尔斯·德·莱斯也的确是想这样做的,只可惜...
“啊啊,没有用的。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在本王的面前,没有罪人能够活着逃脱。”就彷佛看穿了吉尔斯·德·莱斯的意图似的,站在saber身后的吉尔伽美什俏脸上邪魅地一笑。
吉尔斯·德·莱斯并非不想逃。
实际上,早在看出战况不利的瞬间,他便已经萌生了撤退的念头,并且尝试发动空间传送的咒文以便逃离....而其结果,就是在不久之前才追加钉在他手臂上的那把不知名的宝剑。
作为坐拥全世界所有宝具原典的英雄之王,就如同把天赋挂开到极限的卫宫士郎一般,吉尔伽美什也是万能的。
既然有着转换空间的攻击手段以及比方说斩断影子等乱七八糟的武器,那么,很自然地在她的宝库中也会有着隔断空间,防御多重次元攻击,乃至强制中断敌人咒文的宝具。
有着这样的超神装备而不使用,以及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超神装备,两者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事情,而吉尔伽美什往往是属于前者。
宝库之中,各式宝具无穷无尽...以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超级氪金玩家。以财富打造出最强装备的她,只要认真起来,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都能应对自如,而实际上即使是当年与卫宫士郎的那场对决也好,吉尔伽美什对于自家不同宝贝之间的配搭使用率也只是用了不到百分之一,说穿了就是留手了,而对于这一点,不论是吉尔伽美什本人还是被放水的卫宫士郎也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从容让卫宫士郎使出固有结界,导致被场地限制失却了地利的话....如果吉尔伽美什真心想要杀死卫宫士郎,改用一些稀奇古怪又具备高杀伤力的武器的话..或者,战果还是不会被改写,可是即使卫宫士郎是免疫了一切诅咒效果而本身也强得过份的军神也好,说不得还是得付出不菲的代价才能获胜。
吉尔斯·德·莱斯当然比不上卫宫士郎,可现在吉尔伽美什对吉尔斯·德·莱斯的杀意,也绝非当初与卫宫士郎对阵时的零杀意可比!
完全没有可比性...如果说以英灵真身降临的saber单人便足以压制被直死之眼破坏掉宝具的吉尔斯·德·莱斯的话,那么吉尔伽美什之所以会与她一同在此守候,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布下以击杀为唯一目标的完美杀局。
己身即为必杀的王牌,只要有她在这里那吉尔斯·德·莱斯就没有逃脱的可能性,正是具有如此的自信,才毫不准备地便屹立在这里!而这也正是吉尔伽美什不屑布置陷阱的原因!
“可恶...”
从saber与吉尔伽美什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彻底地笼罩着吉尔斯·德·莱斯的全身。
想要逃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身体的本能先于理性意识到这件事情,喉头里不自觉地便发出了不甘的悲呜。
除非出现奇迹,否则已经没有退路了...
死亡的感觉袭上吉尔斯·德·莱斯的心头。
啊啊..这就是他的末路吗?
随心所欲地敬拜神,随着那个女孩一起在战场上赞颂神的荣光,之后又随心所欲地舍弃神,用尽一切的手段来亵渎这个背弃那个女孩的存在...在不可能得到救赎的黑暗中不断前行着,然后...终于也再一次地迎来了终末了吗?
看着向自己高举手中剑的saber,吉尔斯·德·莱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心里蓦然闪过一丝的念头。
要完结了吗?
啊啊...但是..假如是死在这个女孩的手上的话...
或许...也挺不错吧?
“吉尔斯....德·莱斯?”
心中的激情,于渐趋平静之后...随即,又因为从旁插入的一句惊呼而再度汹涌澎湃了起来。
再度睁开双眼,映入吉尔斯·德·莱斯眼中的,是震惊得连手中剑都垂下了的saber,以及...一个与她脸容有九成相似,然而却是在脑后垂着麻花辫的金发女孩....
四十三-最后的交接人
“吉尔斯....德·莱斯?”
绝对不会再次认错的...
于那仅余一线的清醒中,得以重新看清这个世界。
眼前这个拿着剑的金发女孩的确没有说谎,失忆什么的,从一开始就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打从最初开始,她...根本就不是自己口中的贞德。
本来,理应是这样的。
本来,在内心的深处,他早已死了心..
然而,为什么...又要使这干涸池塘中,再次得到雨水的滋润?
“吉尔斯德·莱斯??!!!”
在意识过来之前,身经百战的躯体便已先一步地作出了本能的反应。
这个女孩的出现,导致本来绷紧了神经警戒着他逃跑的saber两人就如同断弦一般松懈下来了,这样的机会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无视了对方的呼声,吉尔斯德·莱斯的长袍一扬,随即整个人就彷佛被吸进黑洞一般,在下一瞬间已经从原地消失,再度出现的时候,已是身处于距离冬木森林有好一段距离的深山镇之内。
可是,即使已远离该地,那跃动着的内心却还是不见有丝毫的放缓。
“为什么?....她真的在哪里?”
清晰的心跳声,从体内的深处重重地响着。
盘据于吉尔斯德·莱斯脑海中的,就有一个念头...准确来说,应该说是一个疑问。
英灵在战胜其他对手之前,是不可能向圣杯许下愿望的,一直以来,吉尔斯德·莱斯也并非不清楚这件事情。只是,在见到容貌酷似那个女孩的saber时,那份彷佛要从胸口中跳出来的狂喜,又叫他如何去忽视那彷佛已近在眼前的成果而去直面现实?
他...并非不知道的。
就如同二十年前的卫宫士郎能在见面的下一瞬间便认出眼前的是贞德而非saber,他,吉尔斯德·莱斯,作为曾经长伴贞德身旁的亲密战友,又岂会真的分不出saber和贞德?
容貌有九成相似,也就是说最少还有着一成的不同,最起码也能察觉到违和感的存在。假如言行可以用记忆的丧失去解释,发型也可以说是对方希望有所改变的结果,那么宝具就绝对没有模仿的可能....saber手中的无形剑是宝具无疑,但吉尔斯德·莱斯可从未听说过贞德有着这样的一把东西。
理智并非失却...只是选择性地蒙蔽了。
即使真相是如何也不要紧,只要能够接受眼前的“幸福”,就能够一直沉溺下去。
遵从本能地选择相信,到渐渐地已经开始分不出真伪,到现在居然真真正正看到对方的本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何为真?何为假?一切都已显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再是自己强把妄想加作他人身上的结果,而是...对方真的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眼前。
“啊啊,贞德啊...你还活着,实在太好了...”
..........
..........
“哈啊...状况我倒是了解了。但是..”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内,直视着身前正座着的四大两小合共六个女孩子,卫宫士郎的眉头不住地颤动着“现在这个样子,你们到底想怎样处理?”
在片刻之前,其实也就比起贞德赶到现场慢了那么一点点,当卫宫士郎看到树林中的状况时当场就惊呆了。
那迅速用传送术式逃跑了的家伙就先不提,可留在现场的贞德的反应却是百分百不能称之为正常...当然,作为一个神级学霸,卫宫士郎在世界史上的认识从来都不比正式的教授逊色多少,吉尔斯德·莱斯这名字说的是谁他当然知道,就连对方被称为蓝胡子的原因以及传闻是被法国皇室迫害的野史也略知一二。换言之,他在贞德脱口而出地说出对方的名字时,便已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可这些全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看贞德的样子便知道,她肯定是完全没有得知友人坠落的事情啊!否则的话,在从saber等人的嘴中敲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彷佛浑身脱力一般瘫坐了在一旁,大半天过去了都不发一言了。
不过这想来也正常啊..在正常的状况下,谁会有事没事的去翻和自己相关的历史?看着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当初到法国时贞德被路人们朝拜的往事可是记忆犹深...
不过,也正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对方受到的打击才会这么大啊...
身躯变小了不假,可家主的威严在这种时刻勉强还是在的。在卫宫士郎无形的气场下,就连一旁当观众的爱丽丝菲尔几人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最终还是由同样变小了的吉尔伽美什首先开口“嘛,欧尼酱...别这么生气哪。最少孩子们都已经得救并且送回家去了不是吗?”
“如果小孩子们不是毫发无损的话,现在我就不会是这么和颜悦色了,少不免也得咆吼一阵子...真是的,还以为小月那边出了些什么事情,不用说也知道是你们串通他引开我对吧?改天再在他的茶里下幼盐...现在就先注目回吉尔斯德·莱斯的身上吧。”
在说出对方名字的瞬间,贞德的身子微微地动了一下,察觉到这一点,卫宫士郎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嘛,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你们这次的做法和我也是所差无几,要是换了我在你们的立场的话恐怕也只会和你们做相同的事情。站在这一点来看,我倒是没有什么可以责怪你们的立场。但是...”嘴中一边说着话,眼角的余光一边细细的观察着贞德的反应。虽说大体而言是已经回过神来了,此刻也在仔细的听着,可是贞德的脸上还是没有多少血色这一点也是肉眼可见的事实,卫宫士郎见状不禁又是暗叹了一声。
老实说,站在亲友的立场,卫宫士郎完全同意这次saber等人的做法。
能隐瞒则隐瞒,可以在暗地里静悄悄的便把事情解决更好,而事实上假如他和贞德回到冬木森林的时间再慢上一点点的话,说不定这边早就已经完事了,从此世上也再没有吉尔斯德·莱斯这个人...只可惜,世界上始终是没有假如。贞德亲眼目睹了堕落的友人,并且得知了他的所作所为已是铁一般的事实。
现在唯一能够去想的...
“就只余下该怎样善后...吗?”想到此处,卫宫士郎不由得的又头痛起来了。
“请把他交由我解决吧...”就在卫宫士郎正头痛着该怎样才能不进一步刺激到贞德的同时,毫无先兆地,后者从旁插嘴道“吉尔斯德·莱斯他...是我的友人。如果他是因为我才走上歧途的话..那么,我就有这个义务去引导他回到正途。我不能再让他一错再错。”
纵使俏脸上还是没有带着多少的血色,但是神情的坚定却绝非说笑。
最终..还是走上了大义灭亲这条路上啊。
“在明天之前,我会找出对方的所在....”眼见贞德已经下定决心,某程度上,在这件事中只能称为局外人的卫宫士郎也只好轻叹一声“在这段时间里,贞德姐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四十四-卑微之人的挣扎
“那么..这就是你最后选择的场所吗?吉尔斯德·莱斯?”
凌晨的时份,于冬木市港口的河畔,贞德默默地凝视着正前方曾经的战友。
名为吉尔斯德·莱斯的骑士...不,在大半个身子都被吸进了异型生物的现在,或许早已不能称之为人了吧?
对于自己曾经的战友到底遭遇过些什么,以及变成了什么的样子,再也非一无所知...
就在昨天晚上,当卫宫士郎借用贞德的一枚令咒回复真身外出找寻吉尔斯德·莱斯的踪影时,她也没有真如对方所说一般闲着,而是尝试从爱丽丝菲尔那儿借来计算机,以便搜寻有关友人生平的讯息。
作为爱因兹贝伦的据点,爱因兹贝伦城堡的设备还真不是盖的。纵使卫宫切嗣不在此也好,已有的设备还是不会消失的,很快贞德便借着两女仆的帮助入手了一台笔记本计算机,并且开始了对信息的搜索。
不得不说的是,近世代信息泛滥,要获取情报实在太容易,包括...不想知道的事情也是。
和远坂凛那万年电器白痴不同,在现代活了也不知有多少年了,对于整天待在家的贞德来说,计算机的使用只能说是驾轻就熟。而事实上,用不到三十来分钟,贞德已经完全掌握了一切有关吉尔斯德·莱斯的事情。
正如saber她们的所说,吉尔斯德·莱斯之所以会堕落到现在这副模样,完全就是因为她。
因为对于她的不幸感到愤怒,但是却又对她的死去无能为力,于巨大的不甘与自责中迎来理智的崩溃,所以才走上偏锋变成现在这样的杀人狂魔...对于贞德来说,亲自寻知这件事的杀伤力,甚至远比从saber她们的口中转述更为沉重。
与罪恶之徒为伍,残杀毫无抵抗之力的妇孺,用尽一切的手段去亵渎神明。到底是在黑暗中的挣扎?还是在绝望中的发泄?无论如何,逼吉尔斯德·莱斯走上这条路的都是贞德自己。
“喔喔,您来临了吗?我的圣少女啊!”
身子大半都已陷进那疑似章鱼却又具有更多触手的异型生物体内,仅余下脖子以上的部份还暴露在空气之中。不知名的黏液布满了那曾几何时英伟帅气的脸,看上去就像是那生物的唾液还是体液什么的,除了恶心以外就只能说只常地恶心。
到底是被生物同化还是被生物吃进肚子里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实在很难让人从这两者中判断出来。
只是...从那疯狂和扭曲的嘴中吐出的说话,对于曾为他战友的贞德来说,实在不能让她感到半分的好笑。
“请您看呀!这就是这个吉尔斯德·莱斯,我毕生最棒的杰作!啊啊,这是多么的美啊!!您会认同我吗?贞德。不,妳不会认同吧?!我的圣少女啊,好好看着吧!这就是...我对抛弃你的神明的复仇!恐惧我吧!尝试阻止我吧!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那就协助这位少女,尝试从我的手中救下这些人类吧!哈哈哈哈!”
很难说是完全失却理智的人能说出的话,却又彷似在地狱深渊中朝天的吶喊,到底是在对谁说这番话,或许就连吉尔斯德·莱斯本人都说不清吧?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这些的说话,每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贞德的内心。
在说完这番话后,名为吉尔斯德·莱斯的男人便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了。双目中的可见,就仅余下一只带有无数触手,正在不用中蠕动着的异界深海生物。
“刚刚你到哪里去了?士郎?”
“去把一个在逃的杀人犯提前送到地府而已。抱歉,刚刚离开了一会。”
俏脸上的表情,既非喜也非哀,就如同麻木了一般,贞德头也不回地向身后突然冒出的卫宫士郎搭话。
以花掉她手上的第二枚令咒为代价,再次展现出的乃是二十年后的真身。淡白的外袍早已脱下,月白的和服迎风而摆,手上的天之丛云虽未离鞘,却已散发着凛凛的神威。此刻的卫宫士郎,毫无疑问地已回复到军神应有的姿态。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好,卫宫士郎却没有抢着出手。
看着眼前的怪物,脸上无喜亦无悲,只是,在等待着身前之人的决断...
解铃还需系铃人。或者,把这句说话套用到现在的贞德头上的话对她来说未免太冤枉,然而,当事人的事情,必须由当事人去解决,这一点还是没有错的。
虽非当事人本愿,甚至她本人其实什么也没做,然而,吉尔斯德·莱斯的堕落终究是因贞德引起。
如果能从一开始就隐暪到底自是再好不过,只是,既然已经被对方发现了,心结已成,假如在这里由卫宫士郎出手解决的话,恐怕这个心结就将会陪伴贞德一辈子之久。
纵使心中千万个不愿意,可不得承认的是...能为这件事情画上句号的人,只可以是贞德而不是他。
“喂喂,这里发生了些什么事?”
“那边那个是...caster吗?前天和saber一起的女士,你们在这里...不,感觉不太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随着雷呜般的大响,承载着王者以及脸上吓得发白的年青魔术师,一轮战车缓缓地踏着闪电降到卫宫士郎两人的身后,随之而来的还有手持双枪的英灵。
老实说,以身为英灵的己身为引,吉尔斯德·莱斯呼唤出来的异界生物可不是昔日那仅为英灵分身的他召唤出来的那玩意可比。
阴暗的乌云在天上形成漩涡,庞大的魔力以及异样的不祥笼罩着大半个城市,不知名的生物在海里发出刺耳的嘶叫声...不管怎么看都是天地异变的级数,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察觉到的不妥,要是不把市内的英灵们吸引过来就有鬼了。
就连某个早前与契主分别了的黑之骑士都因为感觉到这场灾祸而赶到此地,现在正于角落里悄悄的注视着目前的发展。总而言之,除却被把这件事情完全地托付了给最早来到此地的两人的那些人之外,整个冬木市的最强战力均已现身此处。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光辉之貌迪卢木多,以及..湖之骑士兰斯洛特-加龙省。这场圣杯战争中降临于此的英雄,都是一些早已从saber等人口中得知的豪杰,无一不是好战之人难得的对手!
如果放在平常的时候的话,骨子里其实和狂战士异常地相似的卫宫士郎说不定早就上前跟他们约战了。只可惜,此时此地,均非切磋的好时机,更别说,此刻他本人也完全没有这种以武会友的心情。
本来握着天之丛云剑柄的手虽是放开了,但是,取而代之地,一阵带着霸悍之意的白色光芒却覆盖了全身。宛如利剑一般的目光逼着后至的英灵们,代替一声不响地背对众人的贞德,卫宫士郎微笑着对众人说道“那个...很不好意思呢。眼前这位,不对,这只生物已经被我和我的友人预约了。可以请各位乖乖的待在一旁,不要阻碍我们送牠到黄泉报到吗?”
四十五-彼此的信赖
卫宫士郎语气是很和善不假,但是...在摆出一副战斗姿态后才展现出来的笑容,在这世上真的会有人把它联想到真正意义上的和善吗?
更别说,卫宫士郎的双眼中显然地没有一丝半点的笑意。这所谓的笑容,光明正大地其实就是在警告征服王人等人不要插手,这一点就连傻子也懂,实际上也和先礼后兵没什么分别。
对于卫宫士郎的半威胁性笑容,身为王者的伊斯坎达尔大笑一声,率先表态“呵呵?小女娃!如果本王没有听错的话,妳是想和那边那个英灵女孩两个人来解决眼前这随便身体的一部份都比你们加起来还大十倍的生物?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有自信,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逞强比较好喔?”
然后,紧接着伊斯坎达尔那充满挑衅意味的发话,回过神来的迪卢木多也温柔的加入劝说道“这位女士,虽然不认同他的态度,但是征服王也确实说得有道理。眼前的生物,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一人之力可以抵抗的,我们联合起来才是上策。这里就交给我们处理吧!你也快点到一旁安全的地方避难去吧!”
“真是的...交涉不成立吗?嘛,意料之中。”先是霸道的王者的反击,然后是温文的骑士的建议,然而,两者的取态都十分明显,就是他们均不认为这件事能够就这样交给卫宫士郎与贞德处理。而很不幸地...实际上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抱有与他们相同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这异界生物可是以英灵之身为引才成功召唤出来的生物啊!真要说危险的程度的话,说不定比起rider美杜沙的真身也不遑多让!
让贞德一个人对付这样的生物真的可以吗?!!要是她有什么损伤怎么办?!!真是愚蠢的问题!!比起你们我本人才想问这个啊!混蛋!!!
如此这般的,竭尽全力才压下了心中吐糟的**。卫宫士郎手指轻勾,一缕的微风已缠绕上贞德的双足。与此同时,卫宫士郎毫不退让地朝着伊斯坎达尔两人以及角落的影子说道“但是,真是遗憾呢。站在我现在的立场而言,我可不能同意你们的说话。”
纵使心中无比想要倒戈相向站到伊斯坎达尔等人的一方游说贞德让他们包括自己插手,可是理智上卫宫士郎却知这是不可行的。
正如他会有着他的骄傲,贞德也有着自己的尊严。
如果是像伊莉雅那种除了卖萌之外完全没有战斗力的吉祥物的话,那么卫宫士郎还可以说小孩子等长大了再来战场吧然后把她赶回去,可是当对象是有着精英级英灵实力的贞德,那么他就不能也不可能再把对方当作花瓶般看待。
不,其实不止贞德...就连两仪式她们也是。如果可以的话,卫宫士郎自是想一辈子都不让她们暴露到危险当中。可是当对方已经取得了努力过后的成果,硬生生的从仅比常人强一点成长至英灵级别的存在,他又还能再说些什么?
任何回到这个时间点的人都能自由自在地发动自身的令咒取回真身,而且还不会有次数限制的问题,唯独,就只有他一个人需要透过女孩子们手上的令咒才能回复到现在这巅峰状态,就是瞎子也知道当中肯定被动了什么手脚吧!
最容易猜想到的,就是saber她们私下跟呆毛萝莉定下了什么协议,比方说如何尽量把他限制成无战斗力的萌物然后由她们来管制什么的。
自从回到这时代开始,一直以来,卫宫士郎都对这显然有问题的设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是因为他既不想侮辱对方的努力,也不想践踏她们的自尊心,最终只能当作看不到把一切都交给别人处理。
保护者不可能保护所有人一辈子,既然对方已经取得了成果,或者从最初开始便有着不能轻视的实力,那么自然地保护别人的人也得学懂放手....除非对方真的有性命危险,否则只要还没有到最后关头,有些时候就绝不能插手。
卫宫士郎会站在这里为贞德挡下征服王等人,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现在,虽说由于不是司水的缘故,卫宫士郎无法直接给予贞德避水的祝福,可是透过以风覆盖对方的双足,同样能制造出半浮空的状态使她立足于水面之上....换言之,开战的桥梁已经筑好了。现在唯一需要确保的,就是征服王等人不会来碍事。
“既然交涉不成立,那么就让我们换回最原始的方法吧。”仅仅透过一个眼神的交流,卫宫士郎与贞德的意念已相通。在贞德跃下水面往深海魔物疾奔的时候,卫宫士郎也同时拔出了天丛云剑,拦在征服王等人的面前“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我的防线了。此路不通!各位请回。”
“喂喂,真的假的...”虽说从卫宫士郎的身上隐约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应该也是深不见底的类型,可是却远远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想以一人之力拦截两个英灵的去路,如此的执着真要说起来也是接近狂妄了!伊斯坎达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纤瘦柔弱的女(?)生“小女娃,你是打算硬肝我们两个英灵?这玩笑可不好笑喔?”
“征服王说得对,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接上了伊斯坎达尔的说话,迪卢木多平举长枪遥指海上的魔物说道“放着那样的大型魔物不管的话,也不知会有多少的平民被卷入危险里,现在可不由得你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吗?真是的,又不是我自己想这样做的...”就当作是想要心中的无奈尽数吐出一般,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下一瞬间中,本来便已不带任何笑意的双眼霎时便变得锐气逼人“站在这里,什么都不要做。或者打倒我,越过这里去帮那个女孩,选吧!”
“那么,看来是没有妥协的余地了?”同样拔出了腰间的宝剑,伊斯坎达尔把身后的韦伯像抓娃娃般一把抓起扔到了一旁,然后对着卫宫士郎嘿嘿一笑“女娃,我中意你!区区人类还能有如此的志气,报上名来吧!”
“卫宫士郎...前方那个女孩的契主。先旨声明,我可是男的喔?”
四十六-骑士姬大战鱿鱼
“士郎...谢谢你呢。”
踏足于港口的水面,被微风包裹着的感觉从双足传来,随即扩散至贞德的全身。感觉到自身的变化,贞德轻轻的呢喃了一声。
踏于水面之上,亦有如平地,此举乃筑起对战的桥梁...这不过是表面的说法而已。说到底,卫宫士郎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这微风之壁就是他悄悄给贞德加上的保险。
到底这看似只有薄薄一层的微风能有多大的作用?
实际上,有亲身测试过的人都知道,这看似软弱无力的风之障壁最起码也是宝具级的加护。
虽然对于施术者来说只不过是勾勾指头便做到的小事,但是象征着的却是对方对她的关怀,更别说...为了能使这战场不被打扰,现在那个施术者正为她同时拦下足有三个英灵了。
为了使友人的灵魂得到救赎...也是为了好让卫宫士郎他们的付出不被浪费....不管怎样也好,今天她都必须在此作出决断!
双眼中闪过一丝的坚决,握着长剑的双手又再用力了几分,贞德毅然地冲向了身前正在咆吼的异型生物。
电闪雷呜,不祥的感觉在心中蔓延...会对这些东西产生恐惧的,也就只有凡人而已。
一旦立足于战场之上,那就须全神贯注,容不得一丝的杂念。
此战的原理其实十分简单。
眼前的生物在体积上比她巨大上百倍有余,而且附近的触手又是一副斩之不尽的样子,无论如何也好,都不可能是能让她悠哉悠哉地逐条触手逐个部份斩下来的对手。
考虑到久守必失,以及对方能发出攻击的部位之多,越是拖延下去,状况就会对她越是不利。故此,速战速决,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生物也好,必然有着其中枢的核心部份。
找出其核心的要害部位,然后以不容再生的威力连着那个位置把对方的大半个身躯一口气摧毁...这就是唯一的致胜的方法。
“唔!!”
或许,是本能地察觉到正在迫近的贞德是一个严重的威胁吧?异型生物猛地仰天嘶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前端的十数根触手也在同一时间向着贞德的位置突刺而去!
虽然不认为仅凭这样的攻击就能突破卫宫士郎的风之障壁,但是硬吃攻击也是无谓。
贞德的嘴中轻哼一声,于久战之中锻炼出来的战士直觉在瞬间之中便已找出了触手与触手之间的空档。手中长剑一挥,伴随着一阵血花的四溅,身影已有如子弹般突破触手围笼,直冲异型生物的本体!
体型巨大的东西,虽然往往威力强大,但是其弱点也是异常明显。
正如再多的篮球迭在一起也很难不留下大片大片的空隙,而微细的米粒却能在举手投足间便建构出一个近乎密封的空间。范围广泛的攻击,往往遇上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不够精密。
如同柱子般粗细的触手舞动起来当然恐怖,但是,触手与触手却不可能迭得密不透风而不漏下一丝半点的空隙。而对于体型比起触手小数十倍以上的贞德来说,这对于触手来说只是一丝半点的空隙,实际上已是够用有余。当然,要是算上来硬的斩出道路的话,那么回避的空间就更是大得不能再大。
缺乏利牙,也没有致人于死地的毒液,更没有显然地分散成复数的核心要害,单纯地就只有怪力与数之不尽的触手。吉尔斯德·莱斯以己身为代价召唤出来的生物强大是不假,但是技艺却也不过如此。
真要说的话,当年卫宫士郎遇上的那条高智商八歧大蛇可是恐怖多了。
“嘶―――!!”
眼见攻击落空,不存在着理智的异型生物心中的怒火立时便被点燃。
只见海魔又是朝天嘶叫了一声,这次动用的触手就不止十数了,数十根巨大触手同时攻往正在奔往己身的贞德。遮天盖地的阴影罩上贞德的所在位置,或是横扫,或是突刺,或是垂直鞭击,一时之间,从四方八面袭向贞德的身上!
“切...就这么千方百计的想要阻止我迫近吗?”
假如是在正常状况的话,被击中就算不死也得掉几十根骨头。
然而,此刻却不同。
对于卫宫士郎亲手给予她的加护,贞德有信心最起码也能硬吃海魔数下的重击而毫发无损。只是,军神的加护虽然可信,但是如无必要的话,却还是留作紧要时刻才用掉为妙。
换言之,最终还是回到原点,她还是得靠自身的双手来应对眼前的猛击。
“好吧。本来说到底,道路就是要靠自己来开创的...”呢喃声中,贞德一咬银牙随即猛地提剑迎往身前的触手“想要阻止我的话,那就遏尽你的所能来阻止吧!!!”
..........
..........
“真是的...贞德也还真是乱来呢。”
“就是说呀...就算是当年的我,可也没有像这样单人匹马的便冲向这海魔。她这样做真的不要紧吗?”
“嘛..要不要紧这一点,就不是由我们来判断了。既然没有成功拦下她,那么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看着她而已。”
在天上的云端,于乌云聚集得最浓厚的地方,一架金色的奇特飞行机静静的待在云层里。港口的状况一目了然,于飞行机的边缘,saber和苍崎青子等人无言地站着,双目都离不开现在场中贞德与海魔的火拚。
“可是..也亏得士郎先生居然能忍耐着呢。”眼看又一条触手被斩断,然而作为代价地贞德也差点被另一条触手打中,有着一头绿发的恩奇都托着脸颊略为不解的说道“明明平常第一个会冲出去帮忙的就是他,现在居然能够硬生生的按耐着,耐心的看着贞德小姐的战况..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不过是因为此刻他的面前站了三个英灵而已。防备着三个英灵的同时还要无时无刻注意着场中的状况,就算他是军神也好,也不可能于此做到更多的事情了吧?比起这个...雪,现场的封锁已经做好了吗?”说话稍微顿了一下,saber看向了一旁的妃宫雪“要是让普通人插手的话,伤亡可就在所难免了。”
“放心吧。以言灵的力量,目前为止,现在方圆十公里的正常人都在自己的家中安心的睡着觉。接下来我们要的...就只有为贞德充当士郎以外的第二道保险了。”
p.s.1:哎...因为太多所以就不刻意单独回复了,总而言之,谢谢所有祝作者君早日康复的人。另外其实不用太担心哪,虽说病得勤,但是作者君我大病的次数可也不是真的这么多的,唯一的问题也就只有吃完药后一整天都睡死了而已。嘛..不过说真的,可千万不要再给我来第五次病了....
四十七-炎剑重临
“嘿!!!喝啊!!”
带着淡银色的剑光,在半空中纵横舞动。每次银光闪过,都带着大片的血花,霎时间,贞德就如同入了无人之境一般,硬生生的从海魔的触手围笼杀出一条血路来!
然而,能杀出一条血路,却并不代表情势的乐观。
举目之所见,都是从不同方位以不同的方法攻向己身的触手,以及早已掉在地上,却依旧抽搐着的残渣。触手仿似无穷无尽,而自身的精力却在不断的下降..说实话,此刻的贞德已是渐入困境!
从一开始完全无须,乃至最多都只须斩断一﹑两根触手便能大步大步地前进,到现在几乎每踏出一步后都需要应付好一阵子来犯的触手,瞅准了机会才能勉力踏前...越是进入海魔的核心地带,身侧的触手数量就越是恐怖,而再度前进这件事也变得越是困难!
“不妙!!!”
双手紧握手中的骑士剑,嘴中已止不住地喘息。终于,在又再斩断一道来袭的触手后,伴随着贞德的惊呼,另一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悄悄伸延到她身旁的触手猛地暴起突刺,在下一瞬间已击中了她的脸颊!
不过...说是击中了,其实也稍微有点不对。
在触手即将要碰到贞德的脸颊的前一刻,无色的微风于剎那间以半漩涡的方式现形,随即在剎那间化成护盾,格开了海魔的突刺。换言之,实际上这一下的攻击,也不过是擦着贞德的脸颊而过而已。
早前由卫宫士郎亲手设下的保险,于此就这样发动了它的功效...可是说实话,护盾的发动,对于此刻的贞德来说绝对是有弊无利的。
原因无它...与其在即使被打中也不会影响行动力的攻击中浪费宝贵的护盾,还不如把护盾统统省下留待真正致命的一击时才启动充当一次保命符,如此简单的道理,恐怕就连初上战场的小兵都懂得!
触手突刺,虽然的确是先兆较小,而且速度也快,但是相对地缺点也相当明显。
就如同西洋的刺剑除非命中要害,否则一般只能用作仪式以及竞技一样。触手突刺,问题就出在攻击的覆盖率低以及破坏力成疑!
朝着脸颊这种地方攻击,哪怕对象只是稍稍移动一下,攻击的效果也会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不客气地说,就算贞德真的来不及闪身回避,稍微偏一下脸颊还是可以的,而于这样的情况下,即使风之盾没有发动也好,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会在她的脸上擦出一道血痕.....相比之下,触发了护盾到底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
“唔...可恶。已经无法再前进了吗?”
以最为微细的动作挥动手中长剑,于自身的周边建出一道剑之牢笼,将来犯的触手尽数拒于剑围之外。
持剑的手,轻微地颤抖着,非是因为害怕,却是手脚渐渐麻痹的体现。
纵使是英灵之身,也不可能在长时间之中,面对着如此的庞然巨物毫不间断地挥舞长剑与之交击。从踏上水面以来已有十数分钟,看准空隙将来犯的触手斩成两截,朝着空隙前进,回避追加的攻击,然后再看准机会斩断下一批的触手...于这段时间内,贞德所做的无非也就是以上几点的循环。
自身的力气,对方的力气,回避所需的精力,再加上全神贯注下的体力消秏...就如同一开始贞德自己的预判一般,毫无疑问地,战况再拖延下去的话,那铁定就只能以她的败北收场。
攻略方法简单,代表的却不是执行上的容易。岸上的那几个英灵坚持想要参战也不是毫无道理的,这样的灾难级怪物,以仅仅一个英灵来与之为敌的确也是勉强了一些。
恐怕..其实就连主动拦下别的英灵插手的卫宫士郎本人,其内心之中,也是对自己担心至极吧?
“嘛,不过也不要紧了...这样的距离的话,大概还是够得着的!”
双目不离眼前的海魔,再一次地闪过了来自上方的触手挥击,身处于绝境之下的贞德反过来嘴角上扬地笑了一下。
现在她与海魔的距离,大概就只余百米不到。
五十米..不,或许更短...总而言之,海魔大抵已经进入了宝具攻击范围这一点应该是没走了。
“要害的话...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慢慢确认。但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藏在不知那一条触手里吧?总之按直觉来吧,先把中心位置的地方连着附近的部位全部化成尘埃!”
假若站在这里的是某个穿蓝色紧身衣的持枪男子的话,那么以他那充其量也只能算是b+级,攻击范围折合起来大概也就等于同时刺出数百枪左右的宝具,一击不中的机率很大,故此势必要再靠近一点,再仔细一点的,才可以释放出他的王牌。
然而,贞德就不同了。
她的王牌宝具,自降临于现世以来这么久就只用过一次的炎剑...其本质,乃是与saber手中的誓约与胜利之剑相若的对城武器!
作为无与伦比的虔诚信仰的具现,与当年saber在生时国民所聚集在她身上的期盼异曲同工地,化成自身最强的利刃!要说两者本质上唯一的不同,大概也就只有贞德是在死后才具现出宝具这一点。
此刻,双手贯注仅余的魔力,赤色的火焰从空中迸裂,于贞德的身侧无风自燃。火舌从剑柄处缠绕上银色骑士剑的剑身,随即化为熊熊烈火包围着整把长剑!
“主呀―――委以此身!”
嘴中轻轻的诵出己身临终的诗文,与此同时也是宝具发动的咒文,全身仅余的魔力都极限透支地动用起来。
距离宝具完全发动还有...两秒前!
“吼―――!!”
意识到眼前的贞德对自己的威胁以倍速提升,本能地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伴随着地动山摇的咆吼声,盛怒的海魔一口气地用上所有的触手攻向身前的贞德。
距离缩短,除了能更好地击中目标之外,反过来说,对方要命中自己也更加容易,就连攻击的需时也大幅地减低了。
接近到足以施放自身宝具的距离,获益的,可也不止贞德一个!
铺天盖地的触手从海中,天上,四方八面地围上贞德。因着正聚精会神地解放宝具的原因,此刻的她,严格来说并不具备着回避这么多复数攻击的可能,只要一旦被触手抓住或击中的话,说不得就得先断数十根骨头!
距离宝具完全发动还有...一秒前!
“不要太狂妄了,给我停下来!”
关键时刻,一声从岸上传来的如雷咆吼,蓦然剎停了海动的动作。
毫无理由,也完全说不通为什么海魔要循从对方的说话,然而,在听到那声音之后,全身就如遭雷极殛似的,在思考之前,海魔的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然后,在下一瞬间之中...
赤色的火焰蔓延至海面之上,炽天的炎剑当头劈下!海魔最后的思路,就此被中断....
四十八-神之德
“看吧看吧!我早就说交给贞德姐来处理那海魔便绰绰有余了。没事瞎操心些什么呢?”
“走你!你小子刚刚绝壁是插手干预了吧?真当我们全部都是瞎子和聋子?虽然原理我是不清楚,但是那一声的大喝肯定对海魔产生了什么拘束的作用,所以那小丫头才能来得及施放出那炎剑吧!本王有说错吗?”
“切。动嘴又不是动手...懒得理你们。”
对征服王的吐糟视若无睹装作听不见,卫宫士郎手指轻勾,一个漩涡从他身后冒出把他卷进去,下一瞬间已出现在水面的正中心。
乌云散去,净白的阳光从云层出透出来,象征着事情的告一段落。
赤红的焰花从半空中纷纷落下,仿若描绘着一首动人而难以形容的哀歌。
走上歧途的坠落英雄,最终虽然未能改过自新,却还是经由仰慕之人之手斩断了自身的罪恶...这样的结局,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或许,除了当事人以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回答这问题。
“....我应该要阻止他的。”手中的长剑斜斜地垂下,察觉到卫宫士郎的来临,却没有抬起头来。额前的浏海盖过了双眼,贞德低着头看着海面上燃烧着的火焰,静静的说道“我应该要阻止他的...但是我没能做到。”
“吉尔斯德·莱斯的堕落虽说是因你而起,但是这却是他本人的选择。贞德姐你不用太内疚的...”
“我怎么能不内疚?!!”猛地提声反驳了卫宫士郎的说话,然而,在下一瞬间却又惊觉自己好像不该这样似的,戛然停下了吼声。如此的反应,在昔日可谓从来未见。握着剑的手正在轻轻颤抖着,好不容易的,贞德的嘴中才攒出了这么一句“对不起,士郎..可以先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吗?”
劝戒无用,欲救无途,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亲手终结友人罪恶的生命...此刻,做到是做到了,但是遗留下来的又岂有半分的喜悦?
曾经何时,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一起在那段岁月中互相协助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难关,纵使或许还比不上这些年来与卫宫士郎等人间的关系...但是,那一段的历史于贞德的心中同样是无可替代的回忆这一点,同样是无法否定的。
与吉尔斯德·莱斯的友谊,并非写于纸上那么简单,而是真的植于心中,刻进骨子里。然而,两人难得在现世再次见面,却弄得如此的结局...到底是在那儿做错了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不是像第五次圣杯战争一样,彼此都带着信念的荣誉之身出现,在交手过后甘于承认结果,然后彼此继续以友人的身份和乐融融地各自生活下去?
纵使手刃灾祸,心中却依旧没有半分的成就感...
到底...她是不是做错了?
“不,您不需要感到内疚的,我的圣少女大人...贞德。”
“吉尔斯德·莱斯?!!!”熟悉的语声在耳边响起,眼角还残留着泪痕。贞德蓦地抬起头来,映入眼中的,是友人那端正无比的脸孔。
“您的做法是正确的。在失去了您以后,我一直在绝望和悲愤中徘徊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迷失了自己。你拯救了我的灵魂,没想到不单如此,居然让您为我流泪了...这份的恩典,诚惶诚恐,又叫我怎样去偿还?”
并非是以实体存在着,整个身躯都呈现着半透明的,此乃灵魂之身..这一点就连常人都能轻易看出。
不过,重要的是...就在不久之前还植根在整个人身上的疯狂已经褪去,留下在这里的,就只有当年那沐浴在圣光之下的高洁骑士。带着由衷的歉意深深的看了流着泪的贞德一眼,吉尔斯德·莱斯的目光转向看着一旁的卫宫士郎“或许,正是以灵魂的状态出现,我才得以回复当初的面貌吧?....在最后的最后,您终于现身了吗?神。”
“......”
“没关系,就算不承认也不要紧。如此的圣洁,连肉眼都能看清楚的神净之气...就算是主教也不能比肩,毫无疑问,我不会认错人的。”眼见卫宫士郎没有说话,吉尔斯德·莱斯还是温和的笑了一下“得以让我得以跟贞德告别,想来也是阁下的杰作吧?这份恩情,实在没齿难忘。”
“.....说是宗教不同想来也很难在片刻之间跟你解释清楚吧?你就先当着我是你说的神好了。”顿了一下,卫宫士郎轻轻的转过身去,然后又回头说道“一分钟....就算再怎么说也好,我也是神道教神系的主神,阴阳术之类的还是学了一点儿,要让残魂停留于现世一会什么的,还是做得到的。你们还有一分钟的时间道别,好好珍惜吧!我就先退下了...”
“慢着!请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您!”眼见卫宫士郎即将离去,也顾不得时间已经在流逝着,吉尔斯德·莱斯大声的叫住了卫宫士郎问道“这个问题已经存在于我的心中很久,甚至直到现在还未能解开..为什么当初您没有去救贞德?”
“嗯??”
“为什么当初在贞德被行火刑之际,您没有现身救她?”纵使事隔多年,甚至连当事人都已经复活在世再一次地站于面前,然而谈起这件事时,却还是未能掩藏当中的悲痛,吉尔斯德·莱斯重重的说道“明明她当年是如此的相信您,如此的敬拜您啊!”
“嘛...虽然不完全清楚,但是大概也理解到你在说些什么。有一件事你搞错了。”情知对方错把自己当作了天主教的神,然而此刻却实在并非解释的时候,卫宫士郎于是也不点破,只是顺着问题答道“假如让我得知贞德她出事的话,那么不管何时何地,天涯海角,我也会立即赶过去不允许她受到一点的伤害。在这一点上,我的立场和你是相同的。但是...前提是要我知道呢。”
或是无奈,或是惆怅,在句尾之中,夹杂着连自己也答不上的复杂情感。在留下了这句说话之后,卫宫士郎的身影便消失了,准确来说,是从水面上回到了遥远的岸边。
在现场的,就只余下贞德以及吉尔斯德·莱斯两人。
卫宫士郎固然是刻意留下两人单独告别不假,可是经吉尔斯德·莱斯这一打断,本来便已显得不多的时间,此刻就更是少得可怜。
“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脸上带着一副如释重负的爽朗表情,吉尔斯德·莱斯轻轻的说道“原来并非舍弃您了,只是单纯地神他听不到祷告而已啊...实在太好了。”
“贞德,难得与你一同复活,但是却不能与你再一次并肩作战,实在太可惜了。但是..这样的话..也不坏..”
话犹未尽,残留的时限已至。
最终,带着欣慰的笑容,吉尔斯德·莱斯半透明的身体化为粒粒光点,在晨光之中渐渐消失,就只余下贞德一人默默的站在这里....
p.s.1:其实今天本来的标题是插科打诨注孤生来着.....
p.s.2:嗯..那么元帅也便当了,这一卷的剧情就只余下一,二..嗯,两个剧情而已。万众期待的完本,在拖延了二十天病假之后终于快来临了!好感动..才怪。唉,另一边的进度是完全赶不及了...
四十九-英雄的电波正常人伤不起
“那么,也差不多该告诉我了,你到底又是那里的英雄?”
“...你在说什么?”
“事到如今你就别装了,想来你也是跟saber一伙的吧?还是说在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后,你还打算说服本王你只不过是个路人?”
由caster召唤出来的海魔已被剿灭,故而本身聚集着英灵的岸边亦人去楼空。等到卫宫士郎回到冬木的河堤上时,本来还在附近的迪卢木多显然已经回去复命了,在那里的等着他的就只余下满脸八卦心爆发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以及其契主韦伯。
“嘛,可是有一点本王直到现在还是不太了解的。前方那个跟saber长得有九成相似的女孩的确是叫..贞德吧?我在第一天的晚上时是这样听到的。”抚了一把那刺猬般的胡子,伊斯坎达尔饶是有趣地续说道“刚刚如果本王没有听错的话,你的确是自称前方那女孩的契主吧?但是前些天本王也不是无所事事的。那个叫贞德的女孩,我稍微查了一下有关她的历史,印象中的确是法国的圣女...对吧?总而言之就是英灵不会有错的。一个英灵,到底是怎样当另一个英灵的契主?还是说你也是和本王一样,招揽了对方到你的麾下?本王真的很感兴趣,可以稍微给本王说明一下吗?”
“...唉,真是够了。”
“唔?怎么了?”
“不,只不过是你那不依不饶的态度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而已...别在意。”对于自己在瞬间之中居然把眼前这张胡子大叔脸和伊莉雅那可爱的小脸孔重迭在一起这事实深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卫宫士郎用力地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朝着角落里的阴暗位置扬声叫道“喂,那边的!既然都已经竖起耳朵了,为何不走过来一起说话?还是说最近穿起了这类型的铠甲还真爱上了躲在一旁这癖好?sir―lancelot。”
“你...认识我?”覆面的头盔,早已于与契主分别的那天便脱下不要。此刻,从角落里步出,兰斯洛特的脸上带着难以掩藏的惊讶“如果说是被吾王认出的话还情有可原,但是阁下到底...”
“刚才征服王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和saber一伙的...既然saber能够把你认出,那么我会知道你的身份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吧?”
对于兰斯洛特的提问,卫宫士郎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吐糟了一句。然而,比较起早已从两仪式等人身上问出所需情报的他,暂时还只是靠着自己去摸索的伊斯坎达尔则皱起了眉头,侧着头看向韦伯问道“喂,小子!兰斯洛特这名字本王总感觉好像有些熟悉...你有些什么印象吗?”
“那还用说吗?!说到兰斯洛特的话,那可是阿瑟王旗下大名鼎鼎的湖之骑士!除了拥有百般的武艺之外,还曾经击败过同样在阿瑟王麾下声名显赫的太阳骑士高文。但是除此之外,最为著名的应该就是他与阿瑟王的妻子有婚外之恋,最终导致两人的决裂...”
“那边的master!我无意冒犯其他英雄的契主,但是,一切的过错都是这个我兰斯洛特本人的不好。皇后,还有...吾王,她们都是无辜的受害者。如果你再继续谈及那有辱皇后以及吾王的事情的话,就请恕本人不客气了!”
“谦诚与咎罪己身吗?...看来狂化咒文真如赫尔克里士那时一样,对于你一点作用都没有呢。嘛,不过也真不愧是saber她的骑士,就连行事作风和态度都和她有八成的相似就是。”
“别这么生气嘛,小哥!虽然本王明白但凡人类都会有过错,可是既然都已经做出来了,那么就是禁止别人去谈及,这个过错的本身也不会从历史中被消除。倒不如光明磊落地承认这个过错才像个男人不是吗?”
“嗯?”x2
对于兰斯洛特被说中痛处时的反应,几乎是同一时间地,卫宫士郎和伊斯坎达尔的口中分别给出了两极化的评价。
因为与saber关系密切以及本性较温柔,所以站到了与兰斯洛特同样的立场认为既然对方忌讳就应该闭嘴不谈,以及...因为生来就豪迈迫人,不拘小节,所以反过来认为男人就应该笑着面对错误,两人随即互瞪一眼,展开了攻防。
王者一往无前,就连抢着发话也不可能落后。最终先说话的还是伊斯坎达尔“不,我说呀..银发的小哥!本来呀,本王看你刚才那副拒我们于千里的样子是多么果敢,还以为你纵使长得如此像女性也好,心中还是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说出这种像个女生似的妇人之见啊!既然生为男人,犯下了错误就当承认它,然后努力地改正,本王这样说有错吗?”
“虽然我是觉得过正错误这一点和性别无关,但是,犯了错需要面对这一点我姑且是认同的。可是,这和现在这个状况完全无关!”即使在被谈及样貌时额角不小心暴出了一个十字路口,然而因为重点不在那儿所以也就咬牙忍下了。紧接着伊斯坎达尔的发言,卫宫士郎微笑着毫不胆怯地反驳道“先不提不管是谁都会有不想别人谈及的悲惨过去,假如你是说承认自己的错误的话,那么兰斯洛特爵士这不是很明显的已经做到了吗?他之所以会希望你们不要过多谈及这件往事,所为的也不是他本人,而是希望不会勾起当事人的惨痛回忆,特别是在另一个当事人的面前!现在不过是事先提醒而已...话说在前头,假如你这不长眼的有胆子在saber的面前提起这件事情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动手帮你修整脸孔了!”
“喔喔,也就是说是那个啊!就算主子不在,只要有人谈及主子的坏话还是会炸毛的那种!真好呢,这类的手下虽然有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毫无疑问也是本王渴望的英杰之一!嗯!长得一脸阴沉的小哥,本王跟你说声不好意思喽!”
“我说你呀,这也算是道歉吗?”
“两位...请问可以开始说回正事了吗?”看着眼前其实脑内电波意外地对得上的某契主和某君主,兰斯洛特登时觉得有点亚历山大....
五十-吻谢
“呀呀,抱歉抱歉,和这小子意外地投契不自觉的便跑题了。本来我们在说什么来着?的确..好像是在说狂战士你的身份?”
“不..关于那个在最初我已经说过了吧?你这家伙真的不长耳朵吗?”
“.....如果本人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卫宫先生对吧?”不发一言的观察眼前两人也有好一会了。面对着这种发散性思维的家伙,兰斯洛特深深的明白到假若不把说话的主导权拿在手中话题便永远无法回归原旨,于是干脆也就强硬的插进话中另起话题“银发再加上赤瞳...还有漂亮夺目的脸孔,如果不是身体的某些地方显著地有差别的话,我几乎都要把你认作前天晚上来我契主家放火的那个女孩了。不过不管怎样也好,我还是得向你说一声谢谢。”
随着充满感谢的话语,兰斯洛特微微的弯低身子,起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吶呢?本王没有听错吧?这小子往你家里放火了你还对他说谢谢?”
“银发赤瞳还有火焰吗?..先向你确认一下,那女孩的身上是不是穿着和我这件有点类似的白色衣服,但是在袍袖和衣襟等位置却绣着赤红色的火云?”
对于兰斯洛所说的话,伊斯坎达尔显然就是来添乱的先不提,卫宫士郎则是在略微思索之后,向兰斯洛特给出了一个反问,随即得到了对方的颔首肯定。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们居然连你契主的房子也烧掉了吗?可是要是樱也在那里的话,小雪她应该不可能直接纵火才对,该不会是受到了些什么刺激导致有全新的纵火爱好之类出现了吧?....这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回去之后我一定得拜托伊艾在我的房子里设置些什么防火的术法..啊,可是如果是那个伊艾的话,说不定刚刚才设置好术法,转过身去就把我卖了也说不定...怎么办呢?突然间有点儿担心...”
脑海中自动的勾勒出一个被放火烧屋的将来,画面实在太美令人不敢看。从听到兰斯洛特的形容以来就止不住的碎碎念,卫宫士郎打从心底里祈求着妃宫雪可不要觉醒了这种暴力的爱好,然后才转过头来对兰斯洛特吐糟道“话说回来啊,真亏你能把我和小雪想到一起去了。小雪她呀,和我可不同,身材发育得好得很来着呢,只是和服有点儿把身材盖住了...啊呸!不对!谁发育得不好了!虽然我对于自己的身高真的有点不满意,但是本来男人就该在胸部上一片平坦的!我这百分百是被青子姐毒害了...征服王!我郑重的告诉你,要是你敢再比量身高的话我现在就立即给你整容!和你身边那将来长得高到不行的小子不同,我这边可是已经成年了啊!”
“喔呵?听到了吗,小子?他说你将来能长得很高呢!”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那个吧!要问的不是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将来长成怎样吗?倒不如说rider!他的笑容好恐怖!虽然很漂亮但是很恐怖!”
“不...明明是我在道谢中来着。怎么突然又跑题了?”看着眼前的主从外加一合共三个活宝,兰斯洛特由衷觉得自己的脑筋和思维都跟不上了。
对于此,冷静下来后的卫宫士郎很是认真的给自己吐糟着“不,抱歉。关于这个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明明平时我的形象应该不是这样子才对的,但是看到眼前这胡子脸不知为何修养和耐性都被扔了到九霄云外,简直就和看到我的某两个损友一样...如果不是相性不合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是这阵子可能我压力太大了。唉,贞德姐也是,站在海面都这么久啦,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不成,得反省,得反省...”
“不,其实也不用...”眼见卫宫士郎居然点点头真的闭起眼睛反省起来,一时之间,就连始作俑者的兰斯洛特也慌了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好,至于另外那对主从就更是干脆看起戏来。
“对了。”只见卫宫士郎闭着双眼好一会后....其实也就一阵子后。当他再次睁眼时,整个人都已带回了一种平和的气质,刚刚那抓狂的姿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似的“话说回来,兰斯洛特你之后打算怎样?”
“诶?”或许是还没有适应对方的变化吧?兰斯洛特反应不过来地眨了眨眼。
“才不是“诶?”!我是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取回了平时的节奏,同时也是想起了一些本来就应该要知道的东西,对于兰斯洛特的迟钝,卫宫士郎睁着一只眼的抗议道“虽然详情我是不知道,但是单从你的身上我就可以肯定你已经对这场圣杯战争没什么兴趣了。难得以真身现身于世,就没什么事情想做吗?啊啊,像那边那胡子的征服世界什么的就不用说了,时间过了太久我都差点儿没记住...果然年纪大了,记忆也就衰退了。你还欠saber一个致歉对吧?如果你想找saber道歉的话,那么我可以帮你带路喔。”
“什..??!!慢着!真的可以吗?!”耳闻卫宫士郎的提议,本来的冷静温文就好像装出来似的,兰斯洛特一下子就激动的抓住了卫宫士郎的肩头用力地晃着“我犯下了如此多的罪孽,纵使如此也好,王她还是肯原谅我吗?!!”
“与其说原谅,倒不如说她一开始就没怪罪过吧!这一点你·自·己·应·该·最·为·清·楚·....嘛,不过你最为期待的惩罚应该是不会有了,虽说她现在和妳印象中的性格应该有点儿不同...嗯?”
“怎么了?”
“那个是...”朝着卫宫士郎的视线看过去,伊斯坎达尔沉吟道“的确是...那个叫贞德的小女孩吧?小子..小子?!!”
话犹未完,伊斯坎达尔才惊觉本来站在身旁被兰斯洛特抓住肩头的卫宫士郎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挣脱并且跑到前方去了。
然后,就在三人张口结舌的注视下...
只见贞德缓缓的倚到了本来正准备接她的卫宫士郎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在他目瞪口呆反应不能的情况下,深深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p.s.1:啊啊,仔细的审视了一下这书的各个女主,不得不说的是....除了某一﹑两个之外戏份还真是少得可怜啊!贞德姐姐我对你不起,明明是从第一卷开始出来的结果却当了这么久的路人!不要紧不要紧,在番外时再补上...
p.s.2:于此友情地给大家提醒一下,士郎的身高可是只有...大概156左右喔(见人物卡)?顺带一提,凛是159,贞德也是159,爱尔奎特是167,伊艾是170....
五十一-女孩们的时间
人的一生中呀,总是会出些令你大脑完全当机的意外的。
比方说买彩票中头奖哪,比方说在沙滩上筑沙城堡时挖到一大块九十九纯金哪,比方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中意的女孩子嘴对嘴地亲吻哪,之类的。
即使是有心理准备也好,遇上这种的事情时,想必还是会对在精神上有不少的冲击。那么,假如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突袭呢?
答案就是...作为接受的一方,大脑将会受到堪比核弹的毁灭性破坏!虽然那本身是一件好事不假就是...
卫宫士郎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和女孩子亲吻。
在朱月的千年城隙缝中,他曾经先后被爱尔奎特和朱月吻过一次,接着在千年前的那个树林里,他又再被朱月强吻了一次,其后在神代的时期中,因为各种的原因他又再被伊艾强迫性的吻了一次....总而言之,他的初吻什么的早就飞走了,实际上,他在这方面的经验乍看之下貌似还是挺多的。
然而,谈到这里,当中却有一个因素往往很容易被忽视的。
那就是..以上谈及的这些事情,要不是发生在他倒在血泊之中,命悬一线之际,就是发生在肩负上别人的性命,身处于十万火急的状况之时。
于这样的情况下,到底被吻时旖旎的感觉还会有多少?
正确答案是,问这个问题的人,就如同当你快要掉下悬崖时你的小伙伴还在问你对于考试拿到好成积有何感想一样欠揍。
以其时没有生命危险为前提...除了两仪式等极少数例子以外,这还是卫宫士郎罕有地在外面被女孩子亲吻。
小孩子时大姐姐跟弟弟之间的吻,与成年后男生与女生之间的吻,两者是完全不同的...
堂堂军神,都已经和女孩子们同居这么整整近五年了,与她们之间的关系居然还发展得如此的缓慢实在不得不说让人感到异常可悲,虽然换个角度而言,能够让卫宫士郎这千年神树自行察觉到心中的情愫其实也已经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然而这却绝对不是可以解释为何这木头的进展会这么慢的合理理由!
总而言之,自从被贞德吻了那一下之后,卫宫士郎整个人就一直处于思考不能的状态,脸上的绯红就从来没有褪色,白色的蒸气毫不间断的从他的头上冒出,就连时限到了,变回了等身大芝娃娃的模样也浑然不觉。
“啊哈哈哈哈哈!!这个银发的小鬼!作为英雄来说时就八面威风,结果才被一个小女孩吻了这么一下就被彻底的打沉了!啊哈哈,不成!快笑死我了!!还说自己已经成年了,这根本就不比小子你好多少嘛!!充其量也就比小子你多了那么几倍的女人缘..不妙!真的不妙!再多让本王笑上一阵子...”
在留下了如此的一连串爆笑声后,于贞德那彷佛能杀死人的视线中,伊斯坎达尔的契主韦伯很及时的把这不长眼睛的前帝王给拉走了。
而在韦伯青着脸地拉着自家英灵撤走的同时,身为一个具有绅士风度的骑士,兰斯洛特-加龙省也很识趣的只是问了到达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法,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跑路..不对,是晋见君王去了。
顺带一提,至于本身在天上监视着的saber等人,在看到海魔被确实地轰成渣之后便早已离去了。也正因如此,她们倒是没有目睹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而卫宫士郎变回等身大的芝娃娃的事情,则是发生在几乎所有人都离去了,只余下他和贞德两人的时候。
由于某废材一直没有回复过来的缘故,最终,在过了好一会儿后,还是得靠红着脸的贞德把这芝娃娃搬回家中,不过这就是无关重要的后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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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让我们先来整理一下现况吧....”
距离贞德把“洋娃娃”搬回来并放到椅子上安置好过了约三十分钟后...
于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大厅中,连带着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在内,一众女孩子围在桌子边认真的讨论着圣杯战争的进度,身旁还站着赫尔克里士和兰斯洛特-加龙省两人。至于爱因兹贝伦的两女仆,则守候在伊莉雅两人的身后随时候命。
“在这场第四次圣杯战争中,除却从一开始便和我们站在一起的saber和archer外,现在caster已经被击败了,berserker在和saber谈话过后站到了我们这边。assassin方面,则是由小凛那儿传来讯息说退出战斗,那么余下来的就只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和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大概应该是这样子吧?”
虽说本来这类型的发言和整理工作本来应该是卫宫士郎最常负责的事情,然而,看他现在这么一副的样子,大抵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倒不如说,实际上打从一开始女孩子们就没打算让这老是抢工作的家伙参与,所以此刻倒是换了苍崎橙子来负责主导会议。
“老样子的,虽然如果要以武力碾压的话,以我们这边的整体实力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嗯嗯,毕竟这边可是有着近半的第五次圣杯战争英灵站在同一阵线呢~四手难敌双拳就找来六个人上!”苍崎青子认真的点了点头。
“....但是为了保证在应对那扩散起来足以瞬间覆盖整个城市的黑泥之兽,如果可以采用游说来解决问题的话,我们优先要考虑的还是怎样说服余下那两个人加入我们这边的阵营。”脸上不带任何反应地便无视了自家妹妹的捣乱,苍崎橙子把视线投向了在较偏位置的爱丽丝菲尔“话说回来...夫人,请容我再次确认一下,现在你已经很清楚自己体内的状况了吧?”
“哎?是的!之前就有听伊莉雅和saber提及过...而刚刚吉尔桑也把一个类似镜子的东西借了给我,让我借着镜子的倒映看到了身体里充斥的黑泥了...”
“湖中镜,从伊艾那儿借过来的一次性消耗品...”一旁的吉尔伽美什眼皮都不抬一下便补充道“事先声明,如果要再看的话,那就把那边的原·军神叫起来吧。我唯一的镜子已经送给他了,现在余下的都只是一些破铜烂铁。”
“补充一下喔。吉尔的意思是虽然她的宝库里还有一些有类似功能的宝具,但是谈到功效的话就不如士郎先生或者伊艾大人的映照之镜了,所以还是找他们两人来办这事情比较好呢。”
“恩奇都你给我闭嘴....”
五十二-惊讶的爸爸
“嘛,总而言之先回到正题上吧。”
吉尔伽美什说话,然后恩奇都充当翻译,这样的事情对于众人来说某程度上也算日常了。
由于前者总是不把话说清楚的缘故,假若是对她认识不深的人的话很容易就会被那高傲的态度和言语引起反感,然而都已经相处了这么多年了,在座的众人自是驾轻就熟的便把吉尔伽美什的说话翻译成正确的版本,所以对于她补充发言时的话语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不如说,其实看着吉尔伽美什这样被调侃还挺有意思的。
“谈回那两个英灵...你们有想到些什么吗?”
在苍崎橙子的主导下,会议的内容再一次地踏上了正轨。在发话完毕后,苍崎橙子的目光随即投向了saber和吉尔伽美什两人。
毕竟,也就只有她们俩是不止一次地接触过伊斯坎达尔和迪卢木多,要说先行提出看法的话,实在是没有人比他们更适合。
“其实我觉得,要拉拢那两人答应对付黑泥这一点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困难的...”然后,就如苍崎橙子所愿地,作为仅有地跟迪卢木多等人打了两次交道的人,saber不负所望地当了第一个的发言人“毕竟,就算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再霸道和我行我素也好,终究他也不是会坐视妖邪蹂躏现世的人,至于信奉着骑士精神的迪卢木多就更不用说了。比起这个,我觉得更大的问题在于迪卢木多的契主以及关于征服王的事后处理之上。”
“的确,如果是那个只懂服从命令的死脑筋骑士的话,比起他个人的意愿,他契主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一环。但是,我印象中他的契主可是执念极强之人喔?为了虚无的东西而献出自己的狂热,依我看的话,除了受到性命威胁以外就没有什么能迫他放手。但是,假若真的这样做的话,反而就会导致那小白脸的反感。有什么方法能让那家伙主动放弃吗?”和刚才不一样地,紧接着saber的说话,吉尔伽美什认真的追加道。
能够在见面的瞬间便看穿灵魂本质的双眼,拥有这项技能的,除了不能自理状态中的卫宫士郎,以及不在此处的伊艾,妃宫姐弟外,就只有吉尔伽美什一人了。故此,对于她说的话,准确性是不成疑的。
到底怎样才能做到两全其美?一时之间,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关于这个的话,我或许有办法。”
就在众人相对无言之际,一把从门外传来的声音,霎时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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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子在这里的?”
踏进门内,第一件吸引了卫宫切嗣注意力的,既非自己的妻子也非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家内居然会有这么多没有见过的女孩子的事实。
自家妻子和saber就不算了...
苍崎橙子,苍崎青子,两仪式,吉尔伽美什,恩奇都,贞德,爱尔奎特,还没算上爱因兹贝伦家的那女仆....合起来的话,就是少说也有整整九人!
就算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也好,任谁看到自己家中突然多了九个女孩子都不免会吃上一惊,就连干练如卫宫切嗣也不能例外。
“切嗣,你回来了吗?”意识到自家的丈夫绝对是已经陷入了状况外的情况,一旁的爱丽丝菲尔很是贴心的上前迎接他,顺道给他介绍道“还记得士郎君的事情吗?这些都是士郎君在未来的友人,这次是特意回来帮助我们的。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戴着眼镜的是橙子,她旁边的那位是她的妹妹青子...”
诸如此类的,也没有注意到自家的丈夫头上的汗滴和问号越来大,爱丽丝菲尔一口气的就把多出来的七个女孩子连带着一旁的赫尔克里士两个壮汉都介绍完了。
虽然名字和样子暂时还记不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儿子在未来的交际上的性别比例会如此的极端,但是卫宫切嗣本身也不是寻根究底的人,总之就目前来看,这些终归都是自己的儿子在未来的友人,对他来说记得这一点就是了。
也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也刚好扫到一旁的伊莉雅身上,脸上的公务性表情随即便被瓦解成蠢爸爸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的便走到了自己的女儿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伊莉雅!你也来了吗?怎么样?在这里待得还算习惯吗?”
“笨蛋切嗣,我可又不是第一天住过来这里。准确来说,人家都已经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感受着从头上传来的触感,虽然嘴上略带不满意的,却还是很享受着这过程。随着话音刚落,手上的令咒闪过一阵赤光,在下一瞬间,伊莉雅已经变回了第五次圣杯战争时那十来岁的模样“从第五次圣杯战争以来,人家就一直住在这里了,还能有什么不习惯呢?比起这里,反倒是在德国的老家对我更为陌生就是。”
“喔喔,伊莉雅!在未来都已经长得这么高了吗?”
“这个模样还是第一次看见!来,让妈妈抱抱好吗?”
“唔...妈妈!切嗣!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眼见取回成年(?)的姿态后,自家的父母非但没有消停,更反过来像个笨蛋似的靠过来摸摸蹭蹭的,伊莉雅红着小脸半享受着半挣扎着的抗议道。
“啊,抱歉抱歉!一时有点激动,原谅爸爸好吗?”被自家的女儿斥责,却还是满带着笑容的,卫宫切嗣一边道着歉一边温柔的抚着伊莉雅的小脑袋,然后才缓缓站起了身子,如梦初醒的在众人的身上打量着“话说回来,士郎呢?除了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外,还能够做到改写历史这种事情,我真是先见一下自己未来的儿子。”
“关于这个嘛...”听到卫宫切嗣的疑问,爱丽丝菲尔的表情显著地僵硬化了一下。
看到自家妻子的反应,卫宫切嗣不解地问道“唔?怎么了,爱丽?士郎君不在这里吗?”
“这倒不是....如果你要找他的话”被丈夫那热切的目光盯着看,爱丽丝菲尔在再三犹疑之后,最终还是边说着指向了一旁座椅上的等身大洋娃娃。
顺着爱丽丝菲尔的手指看过去....然后,卫宫切嗣迎来了绝对的沉默。
“爱丽....”最终,在半晌过去了,卫宫切嗣才很是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会有两个伊莉雅?......”
五十三-伪娘的战力一般都是逆天的
其实卫宫切嗣会震惊得精神错乱也是无可厚非的。
毕竟,卫宫士郎实在是长得和伊莉雅有一点儿相似....不算多的,大概也就百分之九十五相像的程度左右。而余下那百分之五,一般则是说在气质哪,身高哪,这些地方的差异加起来后的总数。
简而言之,要是单从客观的外貌来看的话,卫宫士郎基本上就与伊莉雅长得所差无几了...当然,其实身处于远坂凛家中的某个银发英灵也是如此。
平常的话,假如卫宫士郎是持有着身处于未来的那个身高,或者假如他还是保持着自身那温柔中带一点刚气的独特气场的话,要区别出他与满脸童真的伊莉雅还是很容易的。
可是说到现在嘛...恰巧这名为卫宫士郎的废材因为受到了冲击而气场全失,变成了只懂呆愣着一动也不动的木头。恰巧他身上的令咒作用时限早就过去了,巅峰时期的人妻模样不再,变回了原本于这个时代中那只有六﹑七岁左右的外表。此外还要恰巧,伊莉雅刚刚使用了令咒变成了她在未来的模样,而伊莉雅未来的模样不知为何从外表而言也就只有三﹑三头身的身高....而把这些统统都加起来后,其结果就是造成了现在切嗣爸爸的极端混乱了。
“抱歉,先让我整理一下思绪...”
现在,先倒回来看一下卫宫切嗣从他人身上听回来的那些关于他在未来的儿子情报。
除了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者以外,更是千万年来首个得以跟抑制力打交道的魔术师,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使是与英灵肉身相搏也不会处于下风!
基于以上这的这些信息,所组合出来的又会是怎样的形象?
按照卫宫切嗣原先的想法,他在未来的儿子,少说也应该是一个长得比他还要高,体格魁梧,有着一身雄纠纠的肌肉以及结实的胸膛,或许还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的男人才对!
然而,映入他眼中的,却是一只跟他女儿长得差不多...不,或者应该说,压根儿就是和他那年幼的闺女顶着同一副模样的吉娃娃,换个角度来说,这又和要他相信自己的闺女有着跟山地大猩猩徒手搏斗的实力有什么分别?!!
“切﹑切嗣!我明白你心中一定是很惊讶的,老实说我也是直到现在还难以相信这孩子就是那个在未来有着如此多厉害事迹的士郎君...但是人不可以貌相对吧!吶,你说是吗?saber!”
“嘛,的确是这样呢....”眼见爱丽丝菲尔居然把事情抛到自己身上,saber脸上有点儿抽痛的,犹疑着地答道“现在的话,因为是穿越回本来身处于这个时间点上的自己身上,加上士郎本身以男性而言又长得有点儿...残念,所以士郎才会像这个样子的。要是放在未来的话,再怎么说也是在和我见面不久便拿木刀跟我决斗扬言要代替我全权负责的圣杯战争的..奇葩。或者可以想象一下爱丽丝菲尔拿着狼牙棒上战场跟肌肉大汉奋力相斗的样子?”
“....抱歉,可以让我稍微静一下吗?”
虽然一直以来都贯彻着无视对方的行动方针,然而,在听到saber的形容后,卫宫切嗣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象了一下,然后.....然后也不用然后了,一阵莫名的眩晕感涌上他的大脑,如果不是他的意志足够坚强的话说不定已经当场昏倒。
拿着狼牙棒与肌肉英灵浴血奋战的爱丽丝菲尔吗?....虽然对于saber这样的形容是否恰当卫宫切嗣还是抱有一点疑问的,可是,既然自家的儿子小时候都长得如此像自家闺女了,那么这样想想的话又说不定不是全无可能。可是假如真的要想象这个场景的话...除了想吐血之外,实在是难以让他生出更多别的什么想法。说实话,虽然卫宫切嗣从来没有轻看过自己的听力和视力,但是于现在这一刻,却无比希望自己要么就是幻听,要么就是眼花...
“不,我说你们啊,这些都是什么样的形容....”最终,就在切嗣爸爸几乎要精神崩溃之际,还是一旁的赫尔克里士有义气,奋然站出来为不能自理的卫宫士郎说话“老爷你好,请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就如夫人刚刚的所说,我是大小姐在未来召唤出来的英灵赫尔克里士,初次见面。”
“赫尔克里士...希腊神话的大力神?如此的客气,小女在未来受你照顾了。”
俗话有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纵使卫宫切嗣本身不是太喜欢历史与神话里所谓的英雄也好,然而看到赫尔克里士如此有礼貌的跟自己打招呼,再加上自家的闺女在未来似乎也是受了对方照顾的样子,于是也就暂且求之不得地把脑中混乱的思绪抛开,一反跟saber初见时的常态地跟对方还礼起来。
“不不,如果不是大小姐把我召唤出来的话,我还没有机会见识一下现代的风光呢。如果以这一点来说的话,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
言辞之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就正如卫宫士郎绝对无法让人联想起那传说中满脸胡子,以丑陋和精神病闻名于世的军神素戋呜尊,此刻赫尔克里士表现出来的态度也是令人压根儿无法往那狂暴的大力神“说回卫宫殿下的事情,虽然saber殿下说的也是事实,但是在形容方面就未免太夸张了!”
“喔喔?此话何解?”耳闻事情或者不是如同刚刚想象的一样,卫宫切嗣立即就打起了精神来追问道。
“嗯,作为其中一个与卫宫殿下交手过的人,我可以说是印象犹深....”谈起这件久远的往事,潜藏于身体内那份与卫宫士郎交手的回忆涌出,浑身的热血彷佛要再次沸腾似的,赫尔克里士闭着双眼回想道“虽然以兵刃跟吾等英灵相斗是不假,但是卫宫殿下走的可不是在下这种粗鄙之人惯用的蛮力之途。如果真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将轻灵,速度,与技巧三者发挥到极致的,无比绮丽的剑技与战法。当中充斥的,不单止是心细如尘的洞察力和冲天的豪气与胆魄,更能让人感受到的,是那千锤百炼的作战经验。而这一切,还是以卫宫殿下仅以自身的剑技来迎战为前提的。说来惭愧,即使是万全状态下的我也好,对上卫宫殿下也没有十分之一的胜算。”
顿了一下,带着与败者不相符的爽朗表情,赫尔克里士心悦诚服地说道“纵使长成一副与大小姐和夫人万分相似的样貌也好,在下敢以名誉保证,老爷你的儿子,卫宫殿下他绝对是不辱你名声,值得委以重托的人!就请你不要被他那柔弱的外貌误导了便好。”
五十四-友善和平美好的坐谈会快开始了
在听完赫尔克里士对自家儿子的评价,虽然心中还存在着一些的纠结,但是不管怎样也好,卫宫切嗣也总算是去掉了原本脑海中那自家妻子跟山地大猩猩搏斗的景象,暂且接纳了眼前发着呆的吉祥物能够跟那些许多勇武事迹挂钩的说法....虽然,或者准确来说,他也只能这样。
至于为什么明明是没有血缘的养子,却长得和自家女儿乃至自家妻子一模一样的这种完全不科学的事实...在最终,卫宫切嗣也只能把它归咎于世界的恶意了。
就如比说,天底下总会有同名同姓的人是不假,但是世界上这么多学校不选,却偏偏给碰见在同一间学校,同一个年级,还要在同一个课室中遇到了两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那么你也实在只能感叹为什么自己的人品会浪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而不是手游十连抽全部出金色英雄...既然恰巧就有一个人长得和自家闺女和妻子一模一样,而且恰巧他又是自己的养子,那么卫宫切嗣除了认了以外还能做什么?
当然,他不会知道的是其实这个“恰巧”还有着一个就是....
“谈到lancer的契主-肯尼斯的话,虽然的确他是一个对名声很有热切追求的人,与此同时对于在圣杯战争中获胜的念头也相当坚定,但是...老实说,在他和征服王两人之中,我却觉得他算是比较容易解决的那个。”在临把圣杯战争的事情完全委托给自家儿子的友人之前,卫宫切嗣冷静地分享着这两天尽了最大努力地取回来的情报“贵族血脉主义者...准确来说,就是对出身魔术名门的人特别的友善和容易说话,而反过来说,对着出身平民或者没有家世的人就会显得相当的轻视。既然你们是来自未来,而士郎他又是一个有协会有交流的魔术师的话,想来在魔术师协会之中也会认得一些高层人员对吧?只要能说动他们帮忙出面的话...以来自贵族的请求以及不容妖邪之物现于世的魔术师骄傲这两点,那么我想肯尼斯应该不会对于合作的事情太反感就是...这里是我成功搜集回来的情报,当中包括了肯尼斯在这些年来的所有事迹,你们看看会不会有用吧?”
说罢,这前魔术师杀手便光荣地服老退休,把事情全都交托给自己在未来的儿子以及友人,自己则乖乖的去和妻子逗女儿玩了。
圣杯的事情终究只是一场梦,能够直接救世的方法已经不存在了。
或许,在从今以后,他还是会一直在世界各地中巡行,从事着各种武力止战和暗杀为普通人带来祸害的魔术师的工作,但是,就目前这一刻来看的话...最起码不会急在一时。
“那么,既然就合作一事上理应已无疑问,那么方针就定好了!征服王的事情留待把黑泥兽群解决后再处理,现在就先把所有人召集到这个城堡内进行一次会谈吧!”
在听完卫宫切嗣的建议并且快速地把他带过来的数据看完一遍后,苍崎橙子飞快地便作出了决定。
魔术师协会的高层人员?开什么玩笑呢!
的确,如果是对于原来的远坂家和爱因兹贝伦家这种地方贵族的话,或许在这方面要找到协力者帮忙说服肯尼斯还真有点困难,可她们这里是什么样的阵容?!
即使是以这个时间点来说也好...见习-第五魔法使,见习-第二魔法使,以及正牌-第四魔法使,而且在十年之后,还要全员都是现役魔法使!
扣除当时已退休的泽尔里奇,此世已知存活的唯一三个魔法使...要说名门说客的话,可说是没有比这更豪华的人员配置了!
如是者,已经完全退出圣杯战争的间桐雁夜和早已身死的某杀人狂就先不管,处于远坂家的远坂时臣及言峰绮礼,由于酒店还没有被炸所以还在那儿住着的肯尼斯及其未婚妻还有lancer合共三人,以及寄宿于老奶奶和老爷爷他家的韦伯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几乎所有与这场圣杯战争有关的人都收到了以爱因兹贝伦家的名义发出的邀请。
考虑到爱因兹贝伦家从初战开始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奇怪姿态,早已被女儿(弟子)降服的师徒两人不说,余下的两组人员也爽快地便答应了这次的邀请。
距离会议的正式开始...就只余下两天。
..........
..........
两天飞快地就过去了。
姑且不谈众人到底是怀着怎样的想法,总而言之,该来的还是来了。
会谈的当天,准确来说其实也就是圣杯战争开始以来的第六日的一大清早,还远远没有到正式的会谈时间,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留着一撮小胡子的帅气中年人已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爱因兹贝伦城堡前的大门,中气十足的扬声道“远坂时臣,携同女儿,弟子以及暗杀者前来拜访了!”
素来总是写满优雅两字的端正脸孔上,此刻正洋溢着如同小孩子一般,喜形于色的兴奋。
看着自家爸爸变成了这么的一副样子,虽然曾几何时自己好像也是差不多的反应,但是远坂凛却还是无奈地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打从两天前听到能看见此世两大魔法使的真容开始,远坂时臣就一直是这么一副样子的。就在昨天晚上,居然还会因为过份期待而睡不着,因而兴高采烈地拿着她了谈了一整晚“到底这样的衣服会不会失礼?”,“是不是应该先去理一下发?”之类的。看着这和远足前的小学生同出一辙的爸爸,再回想起记忆中那总是威风凛凛,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淡定的他,远坂凛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希望眼前的都是一场梦....
p.s.1:哎,抱歉了,前天忘了一起说...明天(星期三,七月二十二日)作者君我有事出门一趟,因为得离境所以请事假一天。然后就是后天(星期四-七月二十三日)作者君我要到医院覆诊(放心吧,并不是什么特别的问题),再请假一天。
p.s.2:由于快踏入八月,学校学会的事务开始多起来了,再加上别的一些事,可能之后请假就得比较频密了。我尽量争取八月中前完结本书并且码好存稿上传新书吧。
p.s.3:最近有远亲(灰常远的远亲)去世了,八月二日和八月三日作者君我得出席丧礼,请事假两天。
五十五-邻家姐姐走到那儿都吃得开
“嘛呀,姐姐你别这样哪。毕竟父亲他可是一直憧憬着此世的三大魔法使呢。我们与青子姐她们见面以及第一次得知学长的真正身份时,不也是差不多这个样子吗?”
对于自家爸爸的狂热信徒模样,远坂凛是看在眼里,吐血在心里。把姐姐的反应收归眼底,还是乖宝宝间桐樱贴心,悄悄的就走到自家姐姐的旁边安慰开解。
从苍崎青子等人那边的使魔收到了邀请,随即又从远坂凛那儿(实际上是archer打的电话)收到了合流前往的提议,就连片刻的思考时间都不需要,间桐樱便点头同意了archer的提案...而其结果就是一大清早的便跟着发疯的老爹来到这儿的她和rider两人。
说是一行人,那绝对是没有夸张的说法。
远坂时臣,言峰绮礼,远坂凛,间桐樱,卫宫樱(archer),rider(美杜沙),然后...外加合共约三十二人的面具暗杀者哈桑·萨巴赫。
这一行人人的总数,合共是三十八人。
“可是..就算这样说也好...”
老实说,其实假如突然有一天,有人一大清早的就带着三十七个人来到自己家门的话,正常来想,除了是来砸场子以外,实在也是没有什么别的解释合理了吧?
也就亏得她们总算和主人家是认识的,否则的话,如果是同样的情况放到不知那个魔术师杀手的身上,恐怕对方连反坦克火箭炮都已经拿出来了吧?
当然,这些话远坂凛也就在心中想想而已,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毕竟是自家爸爸,吐糟就别吐得这么狠了....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真正的魔法使到底与他的想象中有多大的不同吧!这是远坂凛现在唯一的想法。
“喔呀?已经来了吗?还真是早呢,我印象中会议的时间明明应该是在正午才对....”
就在那边的远坂时臣满怀兴奋,远坂凛心中不无坏心眼的思考着之时,爱因兹贝伦的大门嘎吱一声响,身穿着便装洋裙的贞德推门而出,目光随即迎上了远坂凛等人的视线,然后轻笑着打起招呼来“喔喔,是小凛和小樱吗?还有就是archer,rider,欢迎回来呢。”
“贞德姐!昨天的事情,已经没有问题了吗?!”
“虽然我和姐姐也是想到现场去看看,但是临出门的时候却被rider和archer分别拦下了...贞德姐姐你没有事吧?”
眼见贞德一脸笑容的步出,远坂凛俩姐妹立即便聚到了她的身旁问候着,与时同时还左看看右看看的上下打量着对方看看有没有在强装笑容,直把贞德弄得满脸不好意思的,俏脸微红地挠了挠脸颊“不..我是没有事哪。”
“可不要勉强喔?”
“我就是没有在勉强...真的不用为我担心了。”
弟子总是有师父的范儿...这个话还真是没有说错。
不得不说的是,说远坂姐妹是卫宫士郎的半个弟子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差,别的东西虽然学不全,但这良好的爱操心性格却学了个八至九成,在两姐妹的围攻之后,就连身为英灵的贞德也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不过,其实远坂凛两姐妹会对贞德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可以预料的。
须知道,在她们的身边,既具备着姐姐和贤妻系的温柔性格,又同时有在关心她们,而且最重要是极有长辈的范儿的...就只有贞德一个人了。
虽然如果硬要说的话,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也具备着以上的条件。然而卫宫士郎终究又是与她们年纪相近的同级学生,而且他又一直那副偶尔天然间中认真还要在各方面都异常古怪的性格,就算心中心悦诚服也很难让人在口中承认他是自己的长辈,至于苍崎橙子,则因为一直比较贴近师父的模样,所以纵使熟稔,也很难真的毫无顾忌地亲昵起来。
说到底,也因如此,三观最正,性格又以温柔见称,而且还是同性别的贞德,立时就成了她们俩最为依赖的姐姐系对象之一。即使认识的时间比起卫宫士郎晚多了,但是才数天过去了两姐妹对贞德的印象便已经有与之并驾齐驱的程度,甚至实际上在彼此认识的三天之后还发生了认姐姐的风波...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情了~
总而言之,远坂姐妹和贞德关系好,甚至好得让卫宫樱和美杜沙间中有点妒忌然而又妒忌不下去这一点,已经是板上钉钉肉眼可见的事实就是。
“话说回来,那边那位先生是...?”
“如果是说红色西装的那个的话,那个是我们的父亲呢。至于后方那个跟班和那堆,想来贞德姐你也是认识的。”
“喔喔,原来是伯父!”耳闻眼前这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便是远坂姐妹的亲生父亲,贞德随即走前了几步很是客气的弯身打招呼道“您好,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贞德...准确来说是您的两位女儿在未来的好友之一呢。有着这样两个优秀漂亮的女儿,伯父你真是令人羡慕呢。”
“不不,这是怎么样的说话
?你太客气了!小女们还差很远呢。再说了,阁下的美貌和气质就是小女们得多多学习的!想来她们在未来受你不少关照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在这里先向你道谢喽!”虽然不知对方的身份,但是眼见对方不但是从爱因兹贝伦家走出来的,而且还与自家两个女儿如此亲昵,远坂时臣慌忙的还礼,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自家的两个女儿问道“凛,樱!这位贞德小姐难道就是法国的那位...”
“对,贞德姐姐就是“圣女贞德”,父亲你没有认错呢....顺带一提,贞德姐姐也是士郎..哎,也就是第四魔法使最初开始召唤出来的英灵,昨天那场caster的骚动最终也是她解决的。”
“呐呢?您就是第四魔法使大人召唤出来的英灵了吗?”也很难说是听全了还是没有听全,总而言之在下一瞬间远坂时臣已双眼星星的抓住了不知所措的贞德的双手“圣女大人!实在是幸会...不对!请给我签名好吗?!!”
p.s.1:哎,重复提醒,八月二日和三日作者君得去丧礼所以请假。然后就是追加的,七月三十一日作者君貌似要好像要到社团帮忙演练活动,所以请一天事假。
五十六-跟偶像一起吃饭当然开森但不要过度
姑勿论最终贞德如何应对暴走了的远坂时臣,总而言之,一刻钟后,在贞德的带领下,远坂时臣等人亦顺利走进了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会客厅内。
由于是次会议的参加人数实在太多(主要是因为量化了的暗杀者的问题),所以场地内部早已经过第二法的调整使会客厅的内部比外表看起来大了三倍有余...不过这些都是细节了。
会客厅内...
正中的位置放着一张大桌子,除了齐齐整整的放在一旁的椅子外,其余的一切杂物都已经失却踪影,显然是早已经过整理。
由于距离预定的时间还有很远很远,所以当远坂时臣等人走进大门时,里头还是空荡荡的没有多少人,就只有一个看上去约略六至七岁的银发小孩子坐在桌子的边缘“真是早呢...虽然知道你们是守时的人,但是再怎么说也没想到居然会提早了六个多小时什么的。因为是这个时间,所以起来了的也只有我们两人了,抱歉了哪。”
虽说是半睁着眼睛,然而当中却没有带半点的睡意,流露着与年龄外貌均不符的谈吐与神态,银发小孩轻轻的跃下了桌子,然后朝着远坂时臣等人欠身说道“那么,欢迎你们来到会谈的场地,远坂家的当主,弟子,以及一众的暗杀者们。”
“你好,初次见面,我就是远坂时臣。”眼看银发小孩居然摆出如此有礼的姿态,在还礼的同时,心中也不禁感叹着爱因兹贝伦家对后辈在礼仪上的教导是多么良好,远坂时臣随即又再回头轻轻问道“凛,这位又是谁?想来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子侄辈吧?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些见面礼?”
“哎...虽然这样说也是没有错...”虽然本来只是极为稀松平常的问题,然而听到自家爸爸的提问,远坂凛还是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踮起脚尖轻轻的在自家爸爸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父亲,我来介绍一下...你眼前的这个,就是你朝思暮想甚至兴奋得睡不着觉也想见的第四魔法使―卫宫士郎。”
“吶﹑吶呢?这位小朋友就是..不对,这位大人就是第四魔法使阁下?!!!”
明明是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听在远坂时臣的耳中却有如平地旱雷!
导致他反射性地就退后了一大步!双眼睁得像铜铃似的,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那小小只的卫宫士郎。
第二魔法使以外的此世三大魔法使另外其二,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恐怕每一个魔术师都曾经在梦中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那会是一个身穿白袍,头戴三角尖帽,留着一把飘逸而整齐的长须的白发老爷爷?或许,那会是一个与一般的魔术师一样,整天身穿黑色外袍,脸上无甚奇特,平时就像个普通人大众脸似的,然而在思考时双眼却深邃无比,流露出无穷智慧的青年?甚至或许,那会不会就像第二魔法使一样,只是一个邋遢,不修边幅,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的老人?
这些事情的答案,除了本人及极少数的人以外,从来没有人能回答。
然而,也正因如此,所以有关于此世魔法使中另外两人的真身,对于所有里世界的人来说才是梦幻一般的秘密。
先不提隐密性极高从来不与世人打交道的现任第五魔法使,作为一个魔术师,远坂时臣当然也有想象过第四魔法使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甚至也搜集过不少有关的他的传闻。
传说,他曾经在那血腥的夜晚中,孤身只影的在真祖之王朱月的面前挺身而出,阻挡了魔术师协会以及圣堂教会等三大势力的追击...
传说,他曾经在那场追逐战之中,先后跟当时还是年青状态的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以及其时的埋葬机关首席交手,并且把这两个当世最强的佼佼者分别击溃...
传说,他在月夜之下,携着真祖之王的手,就这样突然消失了在追兵们的眼中,从此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的踪影....
被冠以“真祖之王的守护骑士”之名,一直以来就只有在那一夜之中昙花一现般闪现在世界的眼前,唯一的可知就是有着一头与金色互相辉映的漂亮银发,传闻有着不逊于真祖之王朱月的美貌的男性,其宛如王子与公主一般的事迹早已被无数的人写成千万个罗曼蒂克的爱情故事....
然而,却从来没有人会想到....故事中的主角,居然就是一个长得这么可爱的萝莉(?)!远坂时臣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怎么可能?”宛如怀疑自己出了幻觉似的,远坂时臣用力的擦了一下眼睛,可眼前所看到的却还是那个模样。
老实说,与他具有同样想法的,还有着他身后的言峰绮礼。
虽然脸上还是板着一张死人脸似的,然而假如仔细看去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表情正微微地抖动着。
巨大的惊讶下,彷佛已经冲破了理智的防线。看到自家爸爸的身子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着,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是陷入了和当初的自己一样的情感,远坂凛轻声的安慰道“嘛,父亲你会觉得惊讶也是难怪吧?所以事实教训我们,流言这玩意还是不可轻信...”
“竟然如此的美丽!!!”
远坂凛的安慰还没说完,远坂时臣的一声大叫,便让所有人都石化兼跌破了眼镜。
只见远坂时臣用力地咬着牙齿,双手紧握着拳头,然而,却并非因理想与现实出现落差而出现的那种负面情感,而是像狂热信徒看到神明的那种就差在没上前跪倒或者大叫“cool!!!”的疯狂,像是鉴赏着什么古玩似的打量着身前的卫宫士郎,远坂时臣点着头品评似的自言自语着“原来如此,传闻真祖之王是绝色美人,以这容貌来想象成年后的样子的话...的确不是帅气这词适合形容的,怪不得会被形容为有着不逊于真祖之王的美貌的男性!至于现在这副年幼模样,想来也是因为受到了什么约束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吧?毕竟也是穿越时间这种非同等闲的事情,会出现强力的约束也是理所当然。如此漂亮的容貌,如此高雅的言行,“真祖之王的骑士”之美名,名不虚传!!我的想象没有错,的确是能够与这那段佳话相符的一位大人啊!”
看似没头没脑的推论,却无一不恰到巧处地符合了过去乃至未来的真相。
到底应该说现在的远坂时臣是疯了还是没疯?总之,他自家的女儿们和卫宫士郎都被他的说话吓傻了。
看到卫宫士郎的真身却给出这样的反应...毫无疑问,远坂时臣是第一个人。
“哎...伯父。”
“居然叫我伯父..竟然如此的荣幸,实在令我受宠若惊!”
“那么...时臣叔叔?”
“居然叫我的名字...啊,我感觉到我的血液在奔腾了!”
“.....远坂家当主。”
“是的!!请问有何指教?”
“不,不用这么紧张哪,再说了我和你的女儿可是平辈论交的...”看到终于能和远坂时臣正常搭话了,卫宫士郎松了一口气地说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们这边正好在准备早饭。要是不嫌弃的话,要不请让咱们共同进餐?啊啊,暗杀者们也是....远坂家当主?远坂家当主?...远坂家当主?!!!!”
五十七-四十多人跟四个人谈这真不是恐吓?
因为太过兴奋而晕到什么的...本来还以为只会是漫画中才会出现的东西,然而当这发生到现实时,就不得不说只能令人感到无语了。
总而言之,虽然远坂时臣是因激动过度而自灭了,但是既然邀请都已经发出去了,再加上他终究也是这边的客人以及熟人的长辈,始终也没有把他晾在这里不管的道理...所以,在准备好早饭以后,卫宫士郎等人还是很客气的等到了远坂时臣醒来才开始吃饭。虽然,当中好像涉及了些什么时之法的操作,远坂时臣的实际昏迷时间其实就连十分钟都没有就是了...
在吃过饭以后,经过互相的引荐,远坂时臣才得以知道原来刚刚坐在他对面吃饭的那个黑长直少女就是未来的现役第五魔法使,而他自家的大女儿,也就是说远坂凛,在未来亦已继承了宝石翁泽尔里奇的衣钵,成为了正式的新任第二魔法使。
在得知道这不知道该算好消息还是超级好消息的消息后,远坂时臣先是呆呆地看了一会天花板,然后又看了一会自家的女儿,最终双脚一挺就地便昏死过去了,差点没吓得远坂凛两姐妹临时心脏病发。
不过当然了,有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在,活人治病死人还魂,就算真死了卫宫士郎也能从黄泉勾回魂魄然后让苍崎橙子重新制作一个仿真度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区区昏倒什么的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而事实上,在确认了没有生命危险的一个多小时后,远坂时臣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原地复活了,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顺带一提,当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起床后看见archer时,几乎是两人同步地便以为自己还没睡醒,掉头便想回房间再睡一会。而在那之后,解释archer(卫宫樱)其实是在平行世界的卫宫士郎等等又花上了整整一至两个小时。
到底为什么在妻子死后这家伙收养的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后都与妻子长得接近一模一样呢?...承受着自家妻子和闺女这样的目光质疑,却又苦于解释无门,卫宫切嗣也只能默默地把血和泪往肚子吞。
看来“变态”这外号最起码也得顶上好一阵子了啊....
看着卫宫切嗣这么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卫宫士郎和archer对视一眼,随即也只能互相摆摆手对自家父亲暗说一声抱歉。
其实...他们之所以会长得和爱丽丝菲尔还有理想中长大后的伊莉雅一模一样,那就是因为基于世界(抑制力)的恶意,卫宫士郎转生后的样子硬是被弄成跟自家妈妈同一副模样,然后archer身为他的影子英灵,除了身材和性别以外自然是跟卫宫士郎这“原型”一模一样...简单来说,这锅本身就是世界(抑制力)造成的,而现在却由卫宫切嗣背上了,除了可怜之外也只能说十分可怜!
然后,在各种的事情围绕下,不知不觉间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随着会议时间的临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与韦伯,还有迪卢木多与其契主肯尼斯,这两对的契主与英灵也相继到场。
众人期待已久的第一场契主会议,亦即将开始...
..........
..........
“那么,今天叫本王来是所为何事?”
随着众人先后入席,本来还异常空旷的爱因兹贝伦会客庞,此刻竟是已几乎坐满了人。
于桌子正中的爱因兹贝伦主人位上,坐着的依次是苍崎橙子,苍崎青子,以及卫宫士郎(小孩版)三人。在他们的两旁,则分别是由贞德,saber,吉尔伽美什,还有恩奇都四人坐着。至于本来应该代表爱因兹贝伦出战的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两人乃至伊莉雅和赫尔克里士等,则是统统都坐到了一旁的旁听席上。
在正中的主人位的右方,列席的则是远坂家的代表。三十多个暗杀者均坐到了旁听席上先不提,在中间的家主椅子坐着的正是远坂时臣,此刻的他在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昏迷和一个多小时的疯狂后,显然已取回了贵族应有的理智。在他的旁边,远坂凛和卫宫樱分别坐于他的左右,身为弟子的言峰绮礼则立于三人身后。
然后,在正中的主人位的左方,坐在那儿的则是代替已经弃权的间桐雁夜出席的间桐樱。虽说是随同自家姐姐和自家爸爸来的,然而毕竟也是过继了的孩子,同时也是间桐家在未来的家主,既然家业在身,在这种场合还是公私分明的。和间桐樱同坐着的,还有把眼罩换成了对魔眼用眼镜,穿上了一身私服的美杜沙和脱下了头盔的兰斯洛特。
由于桌子主人位以及其左右方均已被占了的缘故,较迟才到达的伊斯坎达尔和迪卢木多两组人员,则分别坐了在桌子另一边的左右方。
除却已经被干掉的caster吉尔斯·德·莱斯...
于这场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之中。
saber阿尔托利亚,archer吉尔伽美什,lancer迪卢木多,rider伊斯坎达尔,berserker兰斯洛特,以及assassin哈桑·萨巴赫三十二人众。
全部的英灵,及其契主或契主代理者均已到场。而这场的会议,也随着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一句说话而正式开始....
p.s.1:哎,抱歉抱歉,之前社团干事那边通知我说原来演练是在七月三十日(下星期四)才对,我之前还替七月三十一日(星期五)请了假看来是请错了。总而言之,重新核对一次,也是当作提醒好了,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七月三十日,八月二日,八月三日,以上这三日作者君我均要请事假,该天断更。
然后就是还没有决定的事项....虽然学校那边还没有确认,然而大体上应该也是那几天没跑了。八月十八日(星期二)和八月二十二日(星期六)这两天作者君我分别有学校事务和社团表演事务要处理,请假两天。
五十八-传闻肯尼斯是个傻子很会作死
“真是的,那堆暗杀者就先不管了...七,八,不...或许更多。虽然早就知道你们爱因兹贝伦这边有问题,可是也没想到居然会有八个以上的英灵级战力。然后,根据特异点一般就是问题的所在这规则,有着多于一个英灵级战力什么的,想来那边那个留胡子的小哥和紫发的小女娃都是和你们一伙的吧?那么,今天找本王还有lancer的小哥来这里到底所谓何事?让我算一下...扣除非战力的那几个,这里少说也有四十多个英灵级战力的人,该不会...是打算把本王这几人生剐了吧?”
明明身为客人,而且还是如自己所言一般处于绝对的劣势,然而,却还是毫不顾忌的摆出了一副主人家的模样把发话权抢到手了,而且还要带着刺地挑明了话。
假如这是在比较险恶的环境下的话,说不定在下一瞬间就会被惨遭分尸。
彷佛打从出生以来,字典中就没有害怕这两字的存在。即使处于劣势之中,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还是大咧咧的,冲天的豪气丝毫不减。
“吶呢?四十多个英灵?!!笨﹑笨蛋!你这样说话的话要是触怒了他们的话怎么办!!”
与征服王的豪气相比之下,在听到他的发言后,作为他的契主,年青的韦伯则是彻底的崩溃了。
四十多个英灵级?!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数字?!!
如果说从者是足以打败绝大部份魔术师的使魔的话...那么作为约为有十倍于从者的实力的英灵真身,每一个的英灵,那都是足以碾压除了死徒二十七祖,圣堂教会埋葬机关,以及此世三大魔法使以外所有人的存在!
连这场变异了的圣杯战争的本身,也只有仅仅七个的英灵!
就算把那一分为三十二的暗杀者都忽略不计了,按照伊斯坎达尔的说法,再怎么少说也好,这里也有近二十个英灵级的人...说白了,那就是足以在一夜之内把圣杯战争彻底终结掉的战力!
就连常人都知道于这样的差距下不可能存在着一丝的胜算....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原来一直在妄想着跟如此厉害的势力交手并从中取胜,在某程度上,韦伯可以说是悔得连肠子也青了。
而事实上,这也不能怪韦伯胆小。
毕竟,实力的差距是十分明显的,被吓到也是理所当然。作为极为弱势的一方之一,从刚刚开始,肯尼斯就一直铁青着的脸孔也正好左证了这一点。
“冷静一点!小子!!”能够还保持着镇定的,就只余下伊斯坎达尔和迪卢木多两名英灵。朝着自己那没出息的契主大吼了一声,伊斯坎达尔很是不屑的教训着他“就如你所言,这里可是有四十多个英灵级的人啊!不,或者应该说,当中本身就有很多自己也是英灵的人,本王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小子,你仔细想想!有着这样的战力,假如他们真的要把我们逐个干掉的话,难道我们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吗?既然他们都把我们找过来了,那就证明..最少,他们是没有打算要把我们杀掉的,肯定是有些什么事情想要跟我们谈谈,比方说在某些事上的合作什么的,最起码到目前为止还是这样。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反过来说,我们也就没有害怕的需要了。所以,先把你这丢人现眼的姿态收敛一下吧,我们还有正事要谈呢!”
“但﹑但是....”
“那个大叔说得有道理,所以你就先把那烦人的颤抖停下来吧。”没等韦伯把他对伊斯坎达尔的抱怨说完,坐在爱因兹贝伦那方正中位置的苍崎青子已很是无奈地打断道。
“真是的...就是说啊。”随后,这次接过了话的,则是坐在远坂时臣旁边的远坂凛“如此没胆子的表现...真难令人想象,他就是那个未来那号称“只要有这想法就能改变时计塔实力分布”的那个**男人呢。与其说是成长了,不如说那完全已经是另一个角色了吧?”
看似无心的两句说话,却是有意无意的向伊斯坎达尔四人抛出了宛如炸弹般的重量级讯息。
“未来...吗?”抚了抚那招牌般的须子,伊斯坎达尔嘴角上扬的说道“真是说出了有意义的一个字词呢。虽然本王我是这样想的,但是该不会...你们几个,是来自未来的人吧?”
“说些什么蠢话呢!!从未来回到过去什么的,这种事情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啊啦?没听说过就代表没有了吗?对于一般人来说,我们这些魔术师,从者,乃至以真身降临于世的英灵,都是些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事情。难道这又代表我们都是虚幻的?魔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肯尼斯的话没说完,就被苍崎橙子眼皮都没有抬起地反驳了回去。
“可﹑可恶!”被苍崎橙子一阵抢白,肯尼斯的额角登时就爆出了一条青筋“黄毛丫头,我们这些贵族名门与契主在说话,谁允许妳这局外人插嘴?”
其实,肯尼斯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
作为魔术名流兼稀有天才,肯尼斯在时计塔的时候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所有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就连韦伯这种恨不得把他打成二等残废的人在当初见到他时也得点头哈腰,又何曾试过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嘲讽?
当然了,saber和伊斯坎达尔在初见的时候就没少对他做过这种事情,然而那两个却是英灵,肯尼斯就算不想也得忍了!但眼前的苍崎橙子则不同了,最少就目前来看,肯尼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顾忌对方的需要。
也正因如此,被学生背叛的事实,圣杯战争一直以来的诸事不顺,以及当初被saber两人嘲弄的经过,这些一切一切的怒火,眼看就要全都发泄到苍崎橙子身上!
只可惜...
“你!!刚刚叫谁黄毛丫头来着?你知道这是谁家的姐姐吗?!!”比较起怒火中烧的肯尼斯,那边同样被肯尼斯触动了神经导致火冒三丈的苍崎青子已先一步拍桌而起,一副杀死人般的表情瞪向了肯尼斯。
其实,假如一切的事情都按着正常的方向发展的话,就算苍崎姐妹没有变成死仇,最起码也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感觉的。
只是,因着某个人的介入与劝导....
在原本的历史上,导致两姐妹闹翻的导火线最终还是没有点燃,或者应该说,就连最初最初那导致彼此之间出现隔阂的墙壁也没有筑成。
所以,此刻在这里的苍崎青子,还是当初那个依恋着自家姐姐的苍崎青子。此刻的苍崎橙子,也依旧是那个关怀着自家妹妹的苍崎橙子。
在卫宫士郎一直忙于处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事情的这些年来,一直并肩于各地同游着,姐妹的情深,甚至早已更胜当初。
对于这样的苍崎青子来说,禁忌就只有三个。
她姐姐苍崎橙子,友人久远寺有珠,以及心中地位特殊的卫宫士郎三人。
此刻,虽说是无心之言,但是肯尼斯的说话,正正就是触犯了苍崎青子的底线!
魔法使的怒火到底与魔术师的怒火相去了多远?
答案就是...假如被魔术师盯上会让人感到死亡的话,那么被魔法使盯上的话,就彷佛连感官都麻木了。
被苍崎青子的杀气笼罩,身体本能地便感到了一阵由衷的颤抖,然而,在接受到这些感觉之前,肯尼斯脑中却已像断弦一般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能呼吸,双眼模糊,就连动一下嘴唇都不能。想要恐惧,却发现连恐惧都已做不到,就好像置身于恶梦之中。
当再度恢复知觉之时,肯尼斯才惊觉自家的英灵迪卢木多已站到了他的面前。
五十九真汉子认怂只需百分之一秒
“实在是万分抱歉,两位小姐。”拦在肯尼斯的面前,正面承受着来自苍崎青子的怒视,迪卢木多深深的弯下了身子“我的主人刚才的失言,请允许由在下代为致歉,可以吗?”
“唔....”
虽然肯尼斯这家伙是异常地欠打,但是与之相反地,迪卢木多却也极其郑重地道歉了。
本来的怒火受迪卢木多的举动打断,再加上毕竟这也是会议场地,而自身又是主人家的代表之一,要是太咄咄逼人的话,未免就会有失风度。
苍崎橙子某程度上身份不足,卫宫士郎或多或少被置身事外,这一次会议的主导,说白了其实就是落在了苍崎青子的身上...要是她是一般参与者还好说,可是主持人也加入打斗什麽的就不太妥当了。
在支吾了一声之後,纵使脸上神色还是不太友善,但苍崎青子终究还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主持者回到坐位上,换言之,会议也就得以再续...然而,前提却是嘉宾要配合这一点。
“恕我失礼了,爱因兹贝伦家的契主。”明明刚刚才在苍崎青子的气场下被吓了个半死,但是在片刻之间神色便又再恢复如常了,这一次,肯尼斯的措辞是异常客气的,可视线却是看向在观众席上的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地说道“对於贵家族的血统与悠久历史,我本人向来都是十分尊重的。也正因如此,所以明明还是在敌对的途中,接到贵家族的邀请後,我还是如约地带着自己的英灵来了。但是我所期待的,却是名门与名门之间的对话,最起码,也得是契主与契主之间的对话。可是,就本人现在的所见,贵家族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这麽三个人来当代表了,而且当中居然还有一个是小孩子!敢问贵家族此举是否有些什麽含意?恕本人大胆地提议,假如只不过是些不请自来,又或者是出身无名的庶族魔术师的话,可否先请他们离场?本人相信,仅余下吾等贵族後,是次的会议势必会变得十分有意义吧?”
肯尼斯的话中虽然没有带上粗言俗语,甚至还可以称之为非常客气,然而其带刺的意思却是十分明显的。
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就给我滚!...这就是他话中背後的意思。
“嘛嘛,我说啊...大家都别这麽大火气了,首先在这里就应该心平气和的...”眼见现场一整副剑拔弩张的情势,虽说是一直保持着沉默,可是卫宫士郎终於还是插嘴尝试为情况降温了。
只可惜..
“小孩子就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被肯尼斯一句话便打了回去了。
“lancer的master哟,你知道你这是在向谁说话吗?”看到不单止苍崎青子,就连卫宫士郎也好,肯尼斯也敢对他出言不逊。这一次,终於到一旁的远坂时臣忍耐不住,冷冷的从旁发话了“假如要谈及身份的话,对我们来说,没有人比坐在你眼前的那几个女孩尊贵。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
“喔呵?真的是这样吗?”对於远坂时臣对苍崎青子等人的维护,肯尼斯几乎是也不想地,就用鼻子哼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务必让我见识一下!假如是这样的话,就是要我单膝跪地赔罪又有何妨?但是假如是身份与我们不符的人的话,那就请她们立即从那代表的位置上滚下来!”
..........
..........
“我是说,在你身前那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连二十都不到的黑发女孩子..对!对!就是黑长直的那个,实际上她就是持有着青之法的第五魔法使。然後在她旁边那个银色的小不点,那个可是在一千年前往我脸上打了一拳的第四魔法使。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好似很好欺负,那不过是因为他现在受制约了,所以才变成这副看上去也就只有六﹑七岁的样子而已,实际上他可是徒手力敌死徒二十七祖的存在呢...”
“不不,第二魔法使阁下,您在说些什麽呢?”
“不..所以说,在你眼前的那两个就是第四魔法使和第五魔法使,此世确认存活的三大魔法使余下的那两位。顺带一提,如果你说那个戴着眼镜的黑发女生的话,那应该就是第五魔法使那女娃娃的姐姐了。还是说要我亲自过来指着他们给你介绍一下?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降灵科一级讲师。”
半刻钟後。从肯尼斯放出豪言开始就只有数分钟,然而,一通从时计塔总部发过来的电话,却已经令他面如死灰,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因无他,打电话给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魔道元帅,魔术师协会的荣誉客卿,第二魔法使宝石翁泽尔里奇!
而事实上,其实肯尼斯在一开始的时候甚至还是不相信电话中这把老年人声音就是第二魔法使的。毕竟,这年头科技发达,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懂怎样打电话,但是即使每天打电话的人有千千万万个,又有谁能证明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也会打电话?再说了,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泽尔里奇是个老伯伯,但是真的听过他的声音的人又有多少?
当然,凡事就只怕万一,肯尼斯也是在极其婉转和客气的状况下才提出心中这个疑问的。
然後,一张盖着时计塔荣誉客卿及时计塔时最高权力持有人这两个印章的纸就这样凭空在他的面前出现,随即把他的疑问连带着希望一口气塞回了他的肚子里。
作为时计塔降灵科的核心人物之一,肯尼斯还是很清楚荣誉客卿和最高权力持有人的印章是多麽难以仿制的。从纸上传来的触感与魔力余波,毫无疑问是出自於正牌印章的手笔。
再者,作为一个魔术师,肯尼斯也很清楚空间传送这能力到底是多麽的困难,在世上掌握这门技艺的人到底有多麽少....
那麽,问题来了。
既然说话的那个人真的就是当今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本人的话...
那麽,眼前这两人,虽然很不科学...但是,莫非,真的是.....
六十-镜中映真实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太抱歉了!!”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了。
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亲自打过来的电话,足以证明一切。
虽然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家到底是交了什么样的天大运气,才能认识到此世的两大魔法使,并且成功邀请到他们来当这次会议的代言人,但是不管怎样也好,他冒犯了两大魔法使迢一点已是铁一般的事实。
三分钟后,肯尼斯毫不犹疑地,便伏了在地上用最高的礼仪向苍崎青子和卫宫士郎等人致歉,就连自家英灵迪卢木多的劝阻也不不予理会。
“没想到,居然会是第四魔法阁下与第五魔法使阁下两位降尊纡贵地亲临这里...在下,居然如此的向两位口出狂言,真的是罪该万死!虽然不指望两位能原谅在下,但是,这份歉意的话,请允许在下传递!”
朝下的脸孔,看不到带着何等的表情。
然而,从那高傲的嘴巴中说出来的说话,却又是带着如此深刻的真挚诚意,没有一丝的虚假与伪造。
如果说,刚刚的肯尼斯是一个狂傲得让任何一个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会想上去抽他一顿往死里打的二缺的话,那么此刻的他,又是这么的诚惶诚恐,谦卑得就连最不讲理的流氓都不好意思往他的脸上打上一﹑两拳。
谦虚与诚恳,并非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是视乎场合而使用。
和一般那些欺善怕恶的趋炎附势之徒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对于高贵之人,便予以最为有礼的应对,因为对方的身份与之相符。对于低微之人,便予以漠视和冷淡的反应,因为对方的身份不值得他屈下身子。
不能说这样的做法与取态是正确的,可是,这却正正是肯尼斯的信条。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这个血统至上的男人,并非是因为什么利益,而是打从骨子里尊敬有着高贵血脉的人,就如同狂信者一般,对此有着无比的执着。
家族的传承历史,自身的才能等等...作为判断魔术师的名流,这些东西固然重要。但是在此以上,所谓的魔法使,却是更凌驾于此的存在。
面对至为尊贵的存在,奉上己身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礼仪...现在的肯尼斯,正正就是做到了这一点。甚至,有礼得就连本来还满脑子想着要在之后海扁他一顿的苍崎青子都泄了气。
都已经弄成这个样子了,她们又还能做些什么?
对方给自己多少面子与礼貌,己方便给回对方多少面子与礼貌...实际上,从一开始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面对着此刻彻底放下了身段道歉的肯尼斯,即使对他的人生信条有微言,但是看在那份真诚的份上,也早已生气不起来...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回到你的座位上吧。”摆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苍崎青子无聊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脸上的火气却是已经完全褪去“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我也不会说要求你拿出贵族的礼仪去与之相处...但是最起码要记得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礼仪的话...”
“是的,在下会铭记于心。”缓缓的站了起来,把拳头放在胸口的位置,肯尼斯深深的欠了欠身,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么,让我们回到正题吧....”眼见碍事的人已经消失了,或者应该说,已经完全转为侍从一般的姿态。苍崎橙子从袖子中拿出了一面镜子,并且把它放到了桌子的正中。
镜子的通体呈淡蓝的色彩,没有花纹,也没有装饰,单纯地就只是一面带着魔力流动的朴素镜子。然而,若是仔细看去的话,就不难发现镜子实际上是半透明的。
于那镜子的内部,一丝又一丝的波纹静静地荡漾着。明明是实物,却又宛如未定的液体般...
说是镜子,其实也不太对。
湖中镜,此乃创世神伊艾以其能力制出的一面水镜,足以透视万物,映照出世间万事,除了体型以外,与前些日子她借给吉尔伽美什的那面宝镜同出一辙的宝物。
此刻,仅仅是把镜子放在桌上,那柔和的魔力触感亦已朝众人扑面而来。
但听到脑海中叮的一声响,身体已彷似被卷出了无尽的漩涡中。当众人再度睁开双眼时,自身已彷佛置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中。
那,是一个一片漆黑的世界。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没有光亮,也没有色彩,不存在着景,也不存在着物,有的就只有无边的黑暗....唯独,就只有一个例子。
明明既看不见,也听不见,但是众人就是很清楚的感觉到,于自己的身前,彷佛有些什么东西在不断蠕动着,每一次的蠕动后,体积都好像变大了一点似的。
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就只有心底那蔓延着的恶心。
就在众人心中正纳闷着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时,苍崎橙子的声音刚好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因为觉得一边看着一边解释会比较有效率,所以我就先把你们全都拉到这镜子中的映像了。那么,现在就由我来说明一下吧....有关圣杯战争的真实,以及..今天找各位到此的目的。”
六十一-YES-NO-QUESTION
“也就是说...你们之所具备着如此雄厚的实力,却依然寻求本王等人的协助,就是为了要对抗这凝聚着人间所有黑暗的秽污之泥吗?”
“嗯,你的确可以这样说。”
“真是的....正与邪,光与暗,神与魔吗?讨伐凝聚成实体的人间之恶什么的...听起来,那不是应该由神明来做的事情吗?本王可是在沙场征战之人,就算有传闻说本王是神灵的后裔也好,这种千百万年前的事情又有谁能来做证?本王是人之王,作为英雄,本王能留给世人的丰功伟迹就只有征服的凯歌....斩妖除魔什么的,对我来说,听起来还真是遥远的事情呢。”
数分钟后,再次置身于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会客厅中。吊灯还是吊灯,桌子还是桌子,一切就彷如从没有发生似的,那漆黑一片的世界,就宛如虚幻,纵使印象是如此的深刻,却又没有谁能够断言自己真的曾经身处于那处处都是污秽的世界。
脑子还是一片的朦胧,这段的记忆是何等的真实,又是何等的不可信。
唯独...就只有在桌子正中那面碎裂了的镜子,却是众人曾经确实地“看到”过某些东西的铁证。
“你这家伙,明明第四魔法使大人和第五魔法使大人都亲自来邀请你了,居然还在顾左右而言他,推三推四的,这是何等的无礼!”
“真是的...你这家伙也是,态度换得就像变脸谱似的。如果不是因为感觉到你的说话之中带着某种狂热的执念的话,本王差点儿就得把你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划上等号了。”就好像是真的拿肯尼斯没有办法似的,伊斯坎达尔转过头来看向卫宫士郎说道“小子..昨天那个很像小女娃的神明实际上就是你吧?能管管你的狂热信徒吗?...不对,虽然你的样子是这个样子的,但是说不定比本王还大?”
“如果你是说最早的活动时期的话,那就是巴比伦神话中,古美索不达米亚的神代时期。那时我还是吉尔她的友人,后来因为亲手斩杀吞食众神的魔蛇,因此成为了神道教三大主神之一...距离现在,大概是相差了五千年以上吧?”
“希腊神代存在于距离现在的四千多年前,本王和你还有那个没有出现在这里的银发小女孩则存在于比希腊神代还要早的美索不达米亚之中。虽然你的状况有取巧的成份,但是准确来说,我们距离现在最少也早了一万年出现。不要把年份和那些不成器的后起家伙混淆了。”
巴比伦神话与希腊神话,即使只是以神话来说,两者出现的年份也是甚远,如果谈及相关的神代的话,那就自然是相距更远了。
就如同所有英雄的宝具都是始于巴比伦神话的英雄王宝库之中一般,作为一切神话和传说的起源,巴比伦神话中存在过的神与英雄才是最高级别的,在巴比伦神话以降的一切神代与英雄传说,严格且刻薄地说,就只能说是巴比伦神话的残渣。
作为举证,于巴比伦神话中存活过的的人,比方说伊艾,吉尔伽美什,卫宫士郎,妃宫雪,以上等等,以真身存活于现世为前提,随便一个都具有着灭世的能力―世界之终末能召来摧毁一切文明的洪水,乖离剑本来就是开天辟地的神器,天之丛云于卫宫士郎的手中与乖离剑相抵,以庞大的信仰为后盾太阳之真火能烧毁万物。
即使是次一线的强者也好...恩奇都具备着跟不拿出乖离剑的吉尔伽美什同等的实力,妃宫月的真实之梦即使是卫宫士郎假如不借助克制万物的直死之眼也不能轻言破解。
相比之下,即使是希腊神话中号称最强的赫尔克里士,也只能说迫使卫宫士郎使出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实力。虽然这样的统计方法未免粗糙,但是起始神话与后继神话之间的分别到底有多大,还是大致上可以看出来的。
事实上,假如说这话的不是卫宫士郎的话,吉尔伽美什说不定早就以剑代言,一把宝具插到对方的脖子旁让他闭嘴了。也就只因算错时间的是卫宫士郎,所以她才像这样般淡淡的从旁吐糟一句。
可是,跟吉尔伽美什比较起来,听到卫宫士郎的说话后反应最大的就要数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了“切!也就是说你现在这么一副样子的,实际上却比本王那传闻中的远祖宙斯都要年长上百倍以上吗?真是人不可以貌相!不,神不可以貌相!”
“....回到正题?”
“好吧好吧,真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呢...”彻底地无视了旁边众人现在这是开玩笑的场合吗的视线,伊斯坎达尔自顾自地抚了一把自家的须子,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的严肃“本王想说的话其实也很简单.....作为人类,或者曾经是人类,本王只想问...为什么,你们神明不自行去处理这件事情?而是需要寻求我们凡人的协助?”
“不信神却期待着神为你们解决一切的灾祸....真是一个很有趣的提问。”
淡淡的笑了一下,卫宫士郎便闭上了嘴巴。反过来说,这次却是在旁听席的赫尔克里士回答了伊斯坎达尔的疑问“很遗憾地告诉你一件事情。事实上,作为希腊神系的神明之一,我可以很确信地告诉你...时至今日,其实绝大部份的神明都已经殒落了。”
“吶呢?神明也会死亡吗?”
“当然,有生即有死,就算是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也不是万能的。”重重地颔首了一下,赫尔克里士缓缓地续说道“或是因为信仰减弱而失去了神格,或是在神代的终未以身为盾消灭了现在世人所不知的魔物和灾祸。据我所知,曾经存活过在这世上的众神,不论是任何神系也好,基本上都已经死伤殆尽,而实际上就连我本人也好,也早已于数千年前的神代之中阵亡。之所以今天还能以真身站在这里,那也不过是因为卫宫殿下与管理英灵殿的抑制力们交涉过后的结果而已。能够以己身活到现在的神明,据我所知就只有作为苏美尔神话中创世神的大前辈伊艾大人,以及同样起始于苏美尔神代的日本神道教中,军神大前辈卫宫殿下,太阳神兼神王大前辈妃宫雪大人,以及月神兼常世冥界管理人大前辈妃宫月大人,以上四位而已。而这四位大人,正正都已经处于这个小小的城市之中,做好了为消灭此世之恶倾尽全力的打算。”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赫尔克里士....”挥挥手打断了赫尔克里士的说话,即使是幼小之姿也不能压下凛然的神威。带着与外表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威压与凌厉,卫宫士郎的视线直逼伊斯坎达尔和迪卢木多两人“yes-or-no。是要协助我们,还是不准备协助...你们需要回答的东西,就只是这么简单。”
六十二-黄泉之境
三天之后,于常世里,一行人静静地站在某个不知名的小丘之上。
巨大的法阵刻划在地,从那久远的文字与符咒中迸发出来的神力直冲天际。
那..是身为神道教三主神之一的月读命妃宫月,倾尽全力,才得以制造出来的置反结界。
圣杯的系统,本来是依附冬木市的灵脉而生的,没有人能够撼动这一点。
然而,对神明来说,人所做不到的事情,却不代表神也做不到。
以己身镇守在阵眼的位置,丝毫也不能动弹作为代价,在短暂的时间内,将圣杯的系统与神造的符文连结起来,然后将舞台传送到这个早已破败的冥府之中一并传送过来。
为了做到这个地步,事实上,不单止阵眼的妃宫月,就连妃宫雪,伊艾,和卫宫士郎都分担了部份力量的消秏。
四个主神的神力都散布于此,试问当世又还有哪儿能比此地更具灵气?....
然而,即使如此,却也不能消减弥蔓于此地的污浊分毫。
神净之息与不洁之气,极其矛盾的,宛如光与影一般的存在,同时存在于大气之中,让人浑身都感到不适,恶心得简直想要把肠胃里的所有东西吐出来似的。
灰败的建筑残骸,也不知待在这里有多少个年月了。累累的白骨遍布在地上,有巨兽的,有普通动物的,也有...人型的。四周一望无际,却彷佛都尽是如此这样的景物。
此地即黄泉地府,曾几何时,是月读命的管辖之地,司掌一切有关死者与灵魂的审判。只是,自从众神殒落以来,只余下司令官一人也不可能使机关正常运作,此地随即荒废至今,一直无人问津。
直至今天...又再有人踏上这片大地之上。
“原来如此。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吗?”举目眺望四周的环境,即使是素来豪气逼人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成为了英灵的缘故,当初倒是无缘见识...但是从现在的样子看来的话,假如说世上还有些什么地方是本王绝对不感兴趣去征服的话,我想恐怕这儿也算是首屈一指了。”
“假如是在三千年前的话,这里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再者,以人类的概念来说,你所说的世上也不过是现世而已,但这儿却是常世。人有人间,鬼有阴间,这本来就不是你们能踏足的土地。”淡淡地接过了伊斯坎达尔的感叹,恢复回真身的卫宫士郎轻轻的蹲了起来,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子与灰尘,感受着此地的灵力波动与变化“...符咒的咒力开始不稳定起来了。距离圣杯的降临,大概就只余下数分钟吧。”
同样的景色,同样的状况,唯一不同的...就只有在这一次,踏足此地的人,比上一次更多了,而此世之恶的体积,也因为没有经过第四次圣杯中的摧毁而比上一次更庞大。
在三天之前,于那一场的会议之中。
自从得知卫宫士郎和苍崎青子就是此世的第四与第五魔法使开始,肯尼斯便无条件转为协助他们的那一方了,作为绝对忠诚且不能对邪污之物放任不管的骑士,迪卢木多自然百分百地支持自己契主的举动。
至于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之类的,就更是还没有到会议场地之前就已经确立了站到卫宫士郎一方的路线。
余下来的,就只有韦伯与伊斯坎达尔这对主从....
“真是的...作为曾经的人类,本王也是不可能放任这种东西跑到人间哪。既然现在争夺那杯子已经没意义了,神明也是自身难保了,那么也没有办法,本王就勉为其难地出手吧。”在最终,伊斯坎达尔抚着胡子的,如此地笑道“毕竟,这可是本王即将要统治的地方呢。可不能让这恶心的黑泥把本王未来的领地给污染了。”
总而言之,先不论事后到底应该怎样处理伊斯坎达尔那还没有熄灭的世界之梦,在先行把此世之恶这灾祸解决掉这一点上,众人还是建成统一战线了。
而其结果,就是除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外,站到了这里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几乎全员。
在达成统一战线之后,卫宫士郎等人也是选择性地把穿越的事情和原本的历史的一部份说了出来,算是做到了情报上的共享。得知自己本来应该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死去,以及得知自己在将来居然会成为时计塔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肯尼斯和韦伯等人也是分别震惊到精神错乱,好一阵子都不能恢复过来...不过这些也是后话了。
当然...白姬与苍崎青子等人也不可能闲着就是。这一次,将不再袖手旁观,而是亲自投入到这个舞台之上,然后为此拉上终幕。
爱丽丝菲尔身体内的圣杯早已拿出来,取而代之地卫宫士郎也植入了真正的代用器官,这种事情由于他早已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干过一次的缘故,所以也可说是鴐轻就熟了。
受卫宫士郎等人的咒文所影响,被割离出来的圣杯早已成形,此刻就被封印在距离卫宫士郎等人身处的小丘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
可以感觉到的是,圣杯内的黑泥已经渐渐沸腾起来。
距离预定的时刻已相去不远....等到圣杯中的黑泥冲破封印之际,那,就是最终决战的时刻。
六十二-黄泉之境
三天之后,于常世里,一行人静静地站在某个不知名的小丘之上。
巨大的法阵刻划在地,从那久远的文字与符咒中迸发出来的神力直冲天际。
那..是身为神道教三主神之一的月读命妃宫月,倾尽全力,才得以制造出来的置反结界。
圣杯的系统,本来是依附冬木市的灵脉而生的,没有人能够撼动这一点。
然而,对神明来说,人所做不到的事情,却不代表神也做不到。
以己身镇守在阵眼的位置,丝毫也不能动弹作为代价,在短暂的时间内,将圣杯的系统与神造的符文连结起来,然后将舞台传送到这个早已破败的冥府之中一并传送过来。
为了做到这个地步,事实上,不单止阵眼的妃宫月,就连妃宫雪,伊艾,和卫宫士郎都分担了部份力量的消秏。
四个主神的神力都散布于此,试问当世又还有哪儿能比此地更具灵气?....
然而,即使如此,却也不能消减弥蔓于此地的污浊分毫。
神净之息与不洁之气,极其矛盾的,宛如光与影一般的存在,同时存在于大气之中,让人浑身都感到不适,恶心得简直想要把肠胃里的所有东西吐出来似的。
灰败的建筑残骸,也不知待在这里有多少个年月了。累累的白骨遍布在地上,有巨兽的,有普通动物的,也有...人型的。四周一望无际,却彷佛都尽是如此这样的景物。
此地即黄泉地府,曾几何时,是月读命的管辖之地,司掌一切有关死者与灵魂的审判。只是,自从众神殒落以来,只余下司令官一人也不可能使机关正常运作,此地随即荒废至今,一直无人问津。
直至今天...又再有人踏上这片大地之上。
“原来如此。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吗?”举目眺望四周的环境,即使是素来豪气逼人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成为了英灵的缘故,当初倒是无缘见识...但是从现在的样子看来的话,假如说世上还有些什么地方是本王绝对不感兴趣去征服的话,我想恐怕这儿也算是首屈一指了。”
“假如是在三千年前的话,这里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再者,以人类的概念来说,你所说的世上也不过是现世而已,但这儿却是常世。人有人间,鬼有阴间,这本来就不是你们能踏足的土地。”淡淡地接过了伊斯坎达尔的感叹,恢复回真身的卫宫士郎轻轻的蹲了起来,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子与灰尘,感受着此地的灵力波动与变化“...符咒的咒力开始不稳定起来了。距离圣杯的降临,大概就只余下数分钟吧。”
同样的景色,同样的状况,唯一不同的...就只有在这一次,踏足此地的人,比上一次更多了,而此世之恶的体积,也因为没有经过第四次圣杯中的摧毁而比上一次更庞大。
在三天之前,于那一场的会议之中。
自从得知卫宫士郎和苍崎青子就是此世的第四与第五魔法使开始,肯尼斯便无条件转为协助他们的那一方了,作为绝对忠诚且不能对邪污之物放任不管的骑士,迪卢木多自然百分百地支持自己契主的举动。
至于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之类的,就更是还没有到会议场地之前就已经确立了站到卫宫士郎一方的路线。
余下来的,就只有韦伯与伊斯坎达尔这对主从....
“真是的...作为曾经的人类,本王也是不可能放任这种东西跑到人间哪。既然现在争夺那杯子已经没意义了,神明也是自身难保了,那么也没有办法,本王就勉为其难地出手吧。”在最终,伊斯坎达尔抚着胡子的,如此地笑道“毕竟,这可是本王即将要统治的地方呢。可不能让这恶心的黑泥把本王未来的领地给污染了。”
总而言之,先不论事后到底应该怎样处理伊斯坎达尔那还没有熄灭的世界之梦,在先行把此世之恶这灾祸解决掉这一点上,众人还是建成统一战线了。
而其结果,就是除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外,站到了这里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几乎全员。
在达成统一战线之后,卫宫士郎等人也是选择性地把穿越的事情和原本的历史的一部份说了出来,算是做到了情报上的共享。得知自己本来应该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死去,以及得知自己在将来居然会成为时计塔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肯尼斯和韦伯等人也是分别震惊到精神错乱,好一阵子都不能恢复过来...不过这些也是后话了。
当然...白姬与苍崎青子等人也不可能闲着就是。这一次,将不再袖手旁观,而是亲自投入到这个舞台之上,然后为此拉上终幕。
爱丽丝菲尔身体内的圣杯早已拿出来,取而代之地卫宫士郎也植入了真正的代用器官,这种事情由于他早已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干过一次的缘故,所以也可说是鴐轻就熟了。
受卫宫士郎等人的咒文所影响,被割离出来的圣杯早已成形,此刻就被封印在距离卫宫士郎等人身处的小丘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
可以感觉到的是,圣杯内的黑泥已经渐渐沸腾起来。
距离预定的时刻已相去不远....等到圣杯中的黑泥冲破封印之际,那,就是最终决战的时刻。
六十三-详解阵地攻防战
“来了!!!”
在小丘之上,卫宫士郎倏地轻喝了一声。与此同时,在前方不远处的黑泥猛地从金黄色的杯子中暴涨出来,瞬间便盖过了附近的一切残骸与破败建筑,直涌向卫宫士郎等人身处的小丘!
以神灵之力催化而成的黑化圣杯,其威胁性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腐蚀性的黑泥,不过是前奏而已。真正恐怖的,乃是在黑泥覆盖周围环境之后才现身的兽潮。
假如站得太近的话,单是那汹涌而来的黑泥便足以使任何人喝上一壶,而只要被这些前奏的黑泥阻碍了那么一点儿,那么后来居上的千万兽群便随时能在瞬间之中把猎物撕成一千片。
要与这样的黑泥与兽群对抗,其真正的要点并不是先发制人,而是反过来地先行拉开距离,等到黑泥基本上已经稳定成形了之后,再从兽群中撕开一条道路,直达王座的位置把悬空的杯子粉碎掉。这才是最佳的攻略法!
“小月!!!”
眼见黑泥即将涌至小丘的山脚下,卫宫士郎忙不迭地朝身后坐着的妃宫月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妃宫月嘴中轻声的呢喃念咒,一阵刺眼的白色豪光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直冲天际!
大地在晃动着,在足以使人致盲的白光下,几乎没有人能睁开双眼。当白光褪去之时,众人眼前的景象竟已变得截然不同!
一轮明月悬挂在半空之中,纵横交错的高楼大厦屹立于前。
时空的背景彷如错置,从未见过的景致突然出现在眼前,定睛一看时,本来即将涌至脚下的黑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众人脚下的小丘,亦已变成了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一栋高楼楼顶。
“这个是....”
“嘛,由于距离被拉开了的缘故,所以现在倒是有时间闲余了。在兽潮来到这里之前,就让我先来解释一下吧。”缓缓地戴上了一副无度数的眼镜,卫宫士郎啪了一下响指,一张简易的地图立时浮现了在半空之中“毕竟也是冬木灵脉的仿制品,所以在大体上还原了冬木市的结构,这一点我想也就不用多说了....由于在上一次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中便把这临时场景做了出来的缘故,为了节省时间,于是也就直接重制了上次的模板了。简单来说,我们现在置身的就是在十年之后的冬木市吧?”
“十年之后的....”
“冬木市吗?.....”
“啊啊,就是这样。你们的话,应该是第一次看见....冬木市十年后的夜景还算不赖吧?”
不知名的古老咒文于妃宫月的身旁浮动着,凛烈的神光从坐在地上闭目不动的他身上直冲云霄。以阵眼(此高楼)为中心,蕴含着阴阳相生的巨大太极在整个冬木市的地面渐渐浮现。
四周的景物虽非真的,然而却也是真的。
此乃一夜之梦,虚假但真实的世界。
名为月夜见的神明,倾尽全力才制造出来的,真实的幻境!
虽说卫宫士郎等人也有分担了部份的灵力消秏,但是,实际上承担着主要输出的,终究还是稳坐在地上的妃宫月。
在神道教的三主神之中,卫宫士郎主白刃战,妃宫雪则主净世之炎,虽然两人都算是精于神道教的阴阳术,然而,也就只有本来就精于幻术的妃宫月,才能够制造出这种虚中带实的幻境。
此刻,立于大厦顶楼的边缘,眺望着远方翻滚着的黑暗的同时,卫宫士郎轻轻的解说道“现在我们身处的,乃是冬木市在数年之后才建成的新都中部位置最高的楼顶。至于黑之圣杯的巢穴以及兽潮的起始点,则在与我们这里隔了一整条大河,位于深山镇的柳洞寺之中。唔...换一个简单的方法来说的话,或者你们可以把这当成是平面图吧?”
随着又一声的响指,一块白板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然后浮在半空之中。
卫宫士郎从袖中抽出了一支油性笔,先于白板的最右方打了一个交叉,在交叉上画了一支旗子,然后又于白板的另一端画了个圆圈,同样在上方画了一支旗子。随即又在正中的位置画了两道直线,最后才画了一道简陋的桥梁,把两边连接起来,边画边说道“嗯..这样说吧。就凭那弥蔓在空气里的污浊感觉,黑之圣杯的所在地什么的,我敢说你们走着走着肯定自然就能发现了,现在先让我们大致理解一下地形的分布....你们可以把我们所在的位置想象成这个交叉的位置,同时这也是小月和阵眼的所在。由于这法阵是以常世之地筑起的,假如位于阵眼的小月身上的咒文被攻破的话,这个幻境将也无法维持,而常世的大门也会因失去联系而崩溃,到时这堆黑泥和兽群就会被传送回原来的冬木市之中,我想在这里的人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会想见到这样的状况发生吧?所以,这个交叉的位置,也就是说这栋大厦的顶层,就是我们绝对不能失守的司令塔。”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是一场阵地战吗?”凭借着自身在军事上的敏锐触觉,在瞬间之中便已领略到卫宫士郎接下来要说的话,伊斯坎达尔沉吟着说道“在我方阵地绝不能失守的同时,攻进对方的营地里,然后取下敌方王者的首级...就是这么简单吧?”
“嘛,大体上是正确的....唯独,有一点我需要补充。”微微颔首认同了伊斯坎达尔的猜测,卫宫士郎续说道“此世之恶为人间的罪恶与黑暗面的集合体。就算在这里的只是失控的那一部份也好,只要能够接触到世界,黑之圣杯就能源源不绝地从世人的身上吸收力量来自我收复。想要确实地将这失控的此世之恶干掉的话,就是用对城宝具乃至对界宝具把它化成微麈也没有用。”
“真的假的...对城宝具就不说了,连对界宝具也不能把那黑泥消灭?”耳闻卫宫士郎的解说,身上充其量也只有对军宝具的伊斯坎达尔登时有点亚历山大地问道“这样说的话,我们该怎样才能把那什么此世之恶消灭?”
“如果是上一次的话...靠这个。”卫宫士郎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但是这次的话....”顿了一下,卫宫士郎指了指两仪式的眼睛“靠这个也成。”
p.s.1:嗯,你们没有看错。作者君我今天临时决定二更并且付诸实行了。
六十四-天下无敌的老板娘来了
“唔...”伊斯坎达尔先是看了看天上,然后又闭着眼抚了抚下巴,最终才看向卫宫士郎说道“不明觉厉?”
“也是呢...”双手交叉抱臂,卫宫士郎想了想,然后解释道“简而言之,我和式的眼睛都有着置事物于死地的能力。只要是被我们在发动眼睛的能力的状况下伤到的话,那么不管是魔术,阴阳术,仪式咒文,甚至就连大奇迹,时间倒流,以上等等也无法治疗。再直接一点来说的话...以发动能力为前提,只要一旦被我和式伤到了,那么被伤到的部份别说是治愈了,就连其存在的本身也会被抹去,我这样说你们懂吗?”
“也就是说...比方说如果卫宫大人你斩断了我的手臂的话,那么从你斩断我的手臂的那一刻开始,我的手臂就会判断为“不存在之物”。因为是“不存在的东西”,所以就算是想要治疗也无从谈起...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一旁的迪卢木多插嘴问道。
“嗯,基本上正确。只修正一点..要是在这情况下被我斩断了手臂的话,实际的状况并不是抹去“从今以后的存在”,而是会变成“从最初开始便不存在”...”
“连过去都能过干涉??!!!”
这一次,动容的就不只迪卢木多一人了,就连伊斯坎达尔等人也变了脸色。
对于此,卫宫士郎只是微微的颌首,然后继续说道“准确来说,我和这女孩的眼睛某程度上是世界法则的具现,能够直视世间上的一切死亡。但凡世间万物,只要有其生,就必会有其死。能够直视死亡的我们,只要把对方与世界的“生死之线”切断的话,那么就如同从世界的起始点中抹去了被切之物的存在。这是凌驾于一切的法则。就连抑制力,乃至亲自下手的我们也无法把被切断之物救回来。同理,只要是由我们俩人击中黑之圣杯的话,那么从今以后,“脱离了抑制力掌控的此世之恶”就会从存在消失,这样的话...”
“那么我们便大功告成了。”粗犷的脸孔上,带着怪异的笑容审视着身前的卫宫士郎与两仪式,最终,伊斯坎达尔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如同死神般的存在。不,如果按你的所说的话,恐怕就连司掌灵魂的死神在你们的面前都难逃一死吧?何等恐怖与强大的能力!虽然明知不可能,但是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你们拉到本王的麾下....”
“拉倒吧。”卫宫士郎想也不想便朝伊斯坎达尔翻了翻白眼“敢对式出手的话,小心我让你吃不完的兜着走。”
“哈哈哈,只是戏言而已。”也不知是出自真心还是敷衍了事,总而言之,伊斯坎达尔眼珠一转后便又再回复到那认真的姿态“那么,简单来说的话,就是要让你和这黑发的小女孩中的其中一个成功到达那名为柳洞寺的敌方阵地吧?”
“嗯,可以这样说。”卫宫士郎点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这场战事的内容本王基本上也是理解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只余下最后一个疑问....既是神明又是魔法使的死神哟~对于本王等人,你有什么指示吗?”
“嗯,也是...”沉吟了一下之后,卫宫士郎爽朗地抬起头来说道“没有。”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不单伊斯坎达尔,就连迪卢木多也差点把眼珠给凸了出来。
真的没有战术?!!
这种一看起来便知道是阵地攻防战的战斗,居然真的不考虑战术?!!
“嘛...老实说,如果我的手下是一堆普通人的话,说不定我还可能真的要坐在这里认真的思考该在那儿布防,怎样进攻之类的。可是,在这里的人基本都是身经百战,且在历史和神话之中具备着英武之名的人吧?先不说你们早就不是需要别人给你们下达指示的人,就算我真的想出了些什么方案来,因为彼此在战术上的取态不同,光是争吵和修正也得花上一整天吧?”
在说话的同时,卫宫士郎的双手一拍,从手掌中间的位置发出了强烈的白光。等到他松开双手时,原本浮在半空中的那份地图已被拷具了数十份之多,并且自行飘至众人的手上去。
“因为对手是不具思考能力,只具动物本能智慧的生物,所以对方的行军路线什么的基本上就是直线了,也不用思考太多。至于进攻方面...由于基本上saber和贞德她们肯定也会跟过来,所以护卫应该也是足够的。毕竟这次的人手比上次充裕很多呢。至于是该一并跟过来协助我们突破,还是说该协助防守。要是想要防守的话,又该到那儿防守或者协防什么的..我想如果是你们的话,应该自己就能做出最好的决定了吧?”
“对部下的能力给予最大程度的信任,然后放任部下采取自由战术吗?...嘿!虽然不能说是能给很高分的战略,但是在这种部下都过于优秀的情况下,的确也不失为良策。嘛,对于难得要听从他人指挥的本王来说,就更是再中意不过的指示了!”
“喜欢就好。毕竟,最清楚自己的宝具和能力是什么,在怎样的情况下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的,可是你们本人呢。”轻声地算是为这次的指令下了总结,卫宫士郎蓦然转过头来,看着身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出现了的水迹扬声道“既然都已经来了这里的话,我可以把这守护小月的重任交给你吗?伊艾。”
就在部份人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之时。
随着卫宫士郎的话音落地,那静静地躺在地面上的水迹猛地便剧烈波动起来。无数的波纹在水面上一圈又一圈的荡漾着,不知不觉间,本来只有一块烧饼大小的水迹,已扩大成一个浅浅的小型水潭。
柔和的蓝色光芒在水面上绽放,照射到楼顶的每一个角落里。强烈却不刺眼,和刚刚卫宫士郎与妃宫月的凛然神光正好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
“真是个...任意妄为的男人。”在淡蓝的光芒之中,伴随着一阵银铃一般无比动听的声音响起,长发及腰的银发丽人亦在水面上现身。当她双脚落地之时,地面上的流水已经无迹可寻了“也罢。既然都已经来了,作为老板,我就姑且保护一下员工吧。回去之后可得好好感谢我喔?你们三个都是!”
六十五-最终之战的序幕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卫宫士郎本来站着的位置,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同时在问其余的众人,远坂时臣轻声的呢喃道。
在一分钟前,当卫宫士郎交代完关于这场攻防战的基础背景后,便随即从这不知有多高的楼顶跃了下去。
紧接着卫宫士郎的行动,两仪式,贞德,saber以及爱尔奎特四个女孩子也毫不犹疑的从楼顶的边缘跑了下去,在片刻之间便已追上了略为刻意放缓了速度的卫宫士郎,五人的身影随即在黑夜的街道中消失了。
其后,就如同连锁效应一般..
妃宫雪那绣着火云的袍袖一扬,下一瞬间已从原地消失了。苍崎青子也不理自家姐姐那一脸的别扭,一个公主抱便把她抱起了,然后在几个跳跃之间便已落到了地面,在把自家姐姐放回地上后,便与她一同往着与卫宫士郎略为有出入的方向奔去。
至于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那边,但见后者愉快地轻哼一声,伴随着一阵白光闪过,本来还显得娇小的身躯便已变成了一只足以载人的雄鹰!吉尔伽美什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变成雄鹰的恩奇都身上,后者随即拍翼展翅,戴着前者头也不回地飞往了夜空之中,剎那间便已经只余下一个小黑点。
扣除其实可以把三十二人当作为一人的暗杀者。本来这里就只有二十八人,现在一下子便走了十个,再加上其中两人已表明只能留在这里...在场中还没作出决定的,就只余近半的人数。
“archer?老地方!”
“明白了。现在便起行吧。”
“慢着!姐姐,也带上我!”
“小樱!凛!等我一下!”
司令官已去,既然如此,那么就是再犹疑也没有用,现在已是自由行动的时间了。
远坂凛轻轻的向旁边的卫宫樱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在下一刻便走进了凭空出现的漩涡之中。基于彼此的默契,几乎是在远坂凛消失不见的同时,卫宫樱亦已只留下了一个背影给众人。
在那之后,伴随着一声的轻呼,间桐樱和美杜莎亦先后钻进了远坂凛制造的漩涡之中。
由于事情实在发生得太快的缘故,即使是站得与远坂凛几人相近的言峰绮礼和远坂时臣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众人回过神来时,这两对主从的身影亦已从大厦的楼顶消失。
“真是的...这几个家伙也真是随心所欲呢。”看着已经近乎人去楼空的楼顶,伊斯坎达尔环顾了四周一眼,随即抚着胡子长叹了一声“那么...基本上就只余下我们这些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人了吗?”
两仪式与爱尔奎特等人,虽然在上一次没有参与此世之恶的讨伐,然而凭着多年以来跟卫宫士郎的默契,基本上是连一剎那的思考时间都不需要便作出了配合卫宫士郎的行动。
至于远坂凛与间桐樱这两对主从,作为第五次圣杯战争中的契主,上一次讨付此世之恶的参与者之一,既然这次的形势与上一次几乎一样,那就更是没什么可说的,直接重现当初曾经做过的一切就是。
真正遇上了疑难的人,就是此刻被遗留下来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众人了。
虽说对方基本上是会采取直线的攻击,而场地的地图亦是早已给予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可是事到临头时,到底是参与攻坚还是协助防守?自身又应该采取些什么的行动?
这些的一切,还在这里的绝大部份人其实都还没有思考好。
“伊莉雅!你会跟着士郎君他们一起下去吗?”
“唔?不会喔~我和赫尔克里士会待在这里保护切嗣和妈妈的。”
在大厦顶楼天台大门的旁边,已经变回了十来岁模样的伊莉雅挂在赫尔克里士的背上抱着他的脖子,与此同时漫不经心的看向了双眼中带上了些许不安的爱丽丝菲尔“放心吧,妈妈。大哥哥他可是很强的!再加上saber她们的话,别说保命了,就是直接在那些黑色的兽群之中撕开一道缺口直达柳洞寺也成~比起这个,我还是比较担心切嗣和妈妈呢。”
“担心我们?”粗糙的手掌悄悄的摸了一下腰间的枪袋,却又随即放开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卫宫切嗣走前面步,笑着抚了抚伊莉雅的小脑袋“真是的...居然给女儿担心了,我这爸爸也真是没用呢。”
“嗯嗯!因为切嗣比起赫尔克里士和大哥哥来说没什么战斗力呢~”
“真是没办法...一切就拜托你了。”
..........
..........
“那么...银发小女孩那边看来也有决断了,还没有采取行动的就只有我们了吗?”淡淡的看了爱丽丝菲尔四人那边一眼,伊斯坎达尔转过头来看向了迪卢木多主从,远坂时臣师徒,以及兰斯洛特-加龙省五人“你们打算怎么做?”
“没什么好说的。魔法使大人的家属,就如同上等名流一样尊贵,绝不能让他们受到一点的损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关自身狂热的所在,即使是承受着伊斯坎达尔的目光,肯尼斯也没有显得一丝的胆怯,更反过来地,双眼的眼神就如同下了某种决断一般锐利“lancer,虽然我明白令咒对以真身现世的你们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但是即使只有一点点的加成我也不会放过....”
说着说着,肯尼斯顿了一下,随即伸出自己带有令咒的手臂,指向了单膝跪地的迪卢木多“我将以己身挡在这里,就是赌上性命也不会让魔法使大人的家属受到伤害....ncer,我现在以第一枚令咒命令你,采取你觉得最为合适的行动来阻止兽群来到这里吧!然后再用第二枚令咒命令你,必定要取得这次战争的胜利!最后再用第三枚令咒命令你...活着回来!以上三点,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将不再视你为我的骑士,听懂了吗?”
“谨遵御意。”
距离肯尼斯的发话,就只有短短的一一瞬间。当迪卢木多的声音落地时,他本人亦已从楼顶上消失了。
剩下还没有作出抉择的,就只余下远坂时臣师徒以及兰斯洛特-加龙省几人。
“老师,请问我们该采取什么行动?”一众的暗杀者便立于身后,面朝远坂时臣的方向,言峰绮礼微微的欠了欠身。
“嗯...阿其波卢德阁下说得有道理。第四魔法使大人的家属不能受到一点的伤害。绮礼,你和暗杀者们就留在此地保护他们吧。”虽然没有像肯尼斯一样在瞬间之中便彷佛变了另一个人似的,然而,眼中燃起的斗志之火却还是无法被掩藏,远坂时臣从西装的袖子里抽出了一根镶嵌着赤红宝石的短杖,然后举目看向身旁的兰斯洛特“作为父亲可不能让女儿独自面对困难。兰斯洛特卿,如果你准备到我的女儿们身旁的话,可以一道带上我吗?”
“嘛,再怎么说樱小姐她都是我现在的临时契主,更别提她还是王的友人,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抓紧了!”话音未落,兰斯洛特把头盔往头上一套,随即一把便拉住了远坂时臣的衣领,扯着他共同从顶层跳了下去。
“也就是说...最后,就只余下我们了吗?”看着扣除一众暗杀者外,便只余下寥寥数人的大厦楼顶,一如以往地,伊斯坎达尔一把将韦伯扔到了牛车之上,然后自己也坐到了宝具的鴐驶座上,仲天大笑着扬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那银发的神明就先不提,可不能输给那几个人类的小鬼了!小子,坐好了吗?要出征了!就让我们亲自赴战场的中心之地吧!”
p.s.1:呼,千钧一发。二更成功....今天就这样吧,作者君我执拾一下便出门了,再回到家中时应该也是晚上了。
六十六-远坂姐妹(一)
“切...结果已经有这么多来到这里了吗?”
于连接着深山镇与新都的大桥上,穿起了红色外衣的远坂凛朝着正前方那黑压压的一大群咂了一下舌头。
有着双手双足,宛如人型一般,却同时具有着足以撕裂钢铁的锐爪与利牙。
这种从圣杯黑泥中分裂出来的黑兽,假如是个体的话,说不定就连还身处于人间界的久宇舞弥都能打倒好几个,只可惜对于这种黑兽来说,单挑这回事根本从来都不存在。
数十,乃至一百...那已经是相当幸运的数字。
一旦出现的话,基本上就是一千或以上的海量....如果落入牠们手中的话,别说死无全尸了,恐怕就连一块骨头都不可能余下吧?
“没有看到那家伙的身影,前方的兽群也没有被冲散过的痕迹...只有两个可能性,要么就是那家伙还没有越过这里,要么就是兽潮填补空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从现况来看的话,后者的可能性较大吧?”
足以看到数公里之外的鹰眼,举目远望着河的对岸。就算是位于数公里外的钢针落地都能从双眼中捕捉到,然而却也没有发现到先行的卫宫士郎等人...立于大桥两侧柱子的顶端,在确认搜索无果后,卫宫樱随即扭头朝着下方的远坂凛三人发话“凛!我这里没有收获。比起这个,兽潮要过来了!!”
“啊啊,就连肉眼都能看到呢...”红色的袖子一振,八颗闪耀着漂亮色彩的宝石已落到了远坂凛的掌心并扣到了手指与手指之间。
黑兽虽然具备着基本的智能,却不具备着思考的能力。
假如把这大桥给拆了的话,说不定牠们还真的会抱着逢山爬山,遇水游泳的自制道路亚马逊战士心态直接便从水上游过来。可是既然这里伫立着一道大桥的话,那么从桥上走过对岸,这就是牠们那仅余的大脑中唯一的想法了。
托这的福,本来排山倒海一般的黑之兽潮,瞬间便排成了一道黑压压的直线,说穿了就是一堆堆的活靶!
如果是在射击游戏中的话,恐怕没有玩家会对这个能疯狂收人头的副本有任何怨言吧?
而即使是在现实当中,作为负责狙击的其中一员,远坂凛也不得不说像这样子随手扔出一颗宝石便能炸掉一群敌人的状况的确是很爽,只是....不包括眼前这个数量的敌人在内。
“我的骨干,疯狂扭曲...”把螺旋状的宝剑扣到弓上,左手的食指准确无误地放到了合金弓的凹陷位,卫宫樱的嘴中轻轻呢喃道“那么,这就是第二次了....从今以后,我不再欠你什么的。caladbolg-ii(伪·螺旋剑)―――!!!”
随着宝具的真名被解放,银色的宝剑化作一道流星从弓弦上激射而出。
带著名为幻想崩坏的附加咒文,箭矢恰到巧处地落到了黑之兽群的正中央,在炸裂的同时,瞬间把本来黑压压的兽潮给炸出了一道口子。
黑之兽虽然理论上会屠杀掉一切生灵,但是从照面到判断对方为敌人,其实还是需要一点点时间的。
毕竟..顺手杀掉的杂鱼,与足以威胁到自身性命的敌人,这两者的概念也是完全不同吧?
受到了卫宫樱的狙击,一时之间,本来还在准备渡过大桥的黑之兽潮,显著地迟疑了一下。
“樱!rider!漏网之鱼就交给你们了。”
先机不可失,棒打落水狗。
乘着对方还没有回过神来,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赶紧多往对方的身上多来几发重击。
紧接着自家英灵的攻势,仅仅向身旁的间桐樱和美杜莎照呼了一声,随着远坂凛十指一振,八颗带着不同色彩与光芒的宝石亦已落到了兽群的阵中,引发了连环八次的爆炸!
招式还是当年的招式,人也是当年的人,然而,威力却再也不是当年的威力!
就正如当年的卫宫士郎就是连发八记宝石炸弹都不可能炸死复誓骑安翰斯,可是如今的他恐怕就是随便扔一颗宝石都能把对方炸个半死一样...同样的招式,在使用者的实力提升的状况下,威力连带的提升也是理所当然。
同样是立于这条大桥上,如果说当年参与此世之恶讨伐的远坂凛身份不过是魔法使的弟子的话,那么此刻站在这里的她,就早已是正牌的魔法使了!
由魔法使扔出的宝石炸弹威力到底有多大?
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也没有多少人能回答。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上一个被魔法使用宝石炸弹狂轰的,正是死徒二十七祖中的大蜘蛛。而在那场战役之中,因为这些被宝石炸弹炸出来的伤害以及一些零碎的伤势,这只在二十七祖中号称最强的生物差一点儿被死在卫宫士郎的誓约剑之下了!
而如今,黑之兽群,正正是成为了第二个(批)感受从“魔法使手中扔出的宝石炸弹”的幸运儿。
在五光十色的爆炸之中,数以百计的黑兽被卷进爆炸里,尸骨全无。至于被余**及,又或者被爆炸引起的火焰烧伤的黑兽,更是少说也有数百只来着!
虽然论杀伤力的话,还是比不过卫宫樱的第一发狙击。
然而,远坂凛姑且还只是个人类,而卫宫樱却是英灵。英灵本身就是凌驾于人类的存在,更遑论卫宫樱直接就动用上宝具了。
能够达到仅次于英灵宝具攻击的威力,远坂凛的这一记宝石炸弹,也是无愧她在未来的第二魔法使之名了。
“吼―――!!!”
只是,远坂凛与卫宫樱的攻击固然威力惊人,可是对于数量成千上万的黑之兽群来说,这点程度的损失却也算不了什么。
接二连三地受到攻击,致使幸存下来的黑之兽们瞬间便判别了眼前的远坂凛四人为敌人,并且以遮天盖地之势直冲过去!
“真是的,姐姐也是的...”眼见自家的姐姐便兴高采烈地扔炸弹,轰一堆死一堆,而自己却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地收拾漏网之鱼,微微嘟起的嘴角正彰示着主人的小小不满。然而,在下一瞬间,当间桐樱的视线对上正在冲过来的黑之兽时,本来那略带着无奈的眼神已经变得异常地锐利“rider,准备好了吗?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
p.s.1:嗯...虽然是一时兴起的,但是没想到这么晚回来居然也真的成功码完第三更了。总之...先上传吧。睡觉睡觉...
六十七-妃宫雪
“嗯...看来那边已经开始了吗?”
于距离连接深山镇与新都的大桥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身穿月白和服的妃宫雪蓦然回过头来看向了自己遥远的后方。
脚下的大地传来一次又一次的震动...
即使是相隔了这么远,却还是能在隐约之间听到从桥上传来的爆炸声...
能够弄出如此的动静,从侧面来看的话,远坂凛那边的战况又是何等的激烈?
“真是的...这一次比上次还要狠。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幻境里自带对景物的修复功能的话,凭着她们这样的狂轰滥炸,就是十条大桥也被炸断了吧?当初决定把幻境所受的伤害转移到黄泉的本身,而黄泉现在又是这个破败的模样经得起折腾的话,那么负责维持阵眼的小月大概就要吃不完地兜着走了,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顿了一下,妃宫雪转过身来,把视线投到了身前不敢越过雷池半步的黑之兽们,这时,她的目光已渐趋冰冷“你们说是吗?从黑泥中诞生出来的野兽们喔。”
“吼...”
与远坂凛那边燃点战意毅然冲上去跟对方一决生死的同胞们不同。
在妃宫雪冷若冰霜的凝视下,此地的黑之兽群,非但没有奋起发动攻击,更反过来就像害怕着些什么似的,连咆吼也本能地放轻了声音!
眼前的对手是敌人,而且还是一个对自己满怀敌意的敌人!这一点,黑之兽们并非不知道。
只是,与此同时,牠们身体上的任何一个细胞却也在拼死地提醒着牠们....眼前的对手是不可能战胜的。
“喔?怎么了?不攻过来吗?”
或许是因为当年的相遇以及长久以来的习惯吧?
在卫宫士郎与伊艾的面前,妃宫雪总是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似的,就连半分神道教高天原众神之王的架子也没有。
只是,之所以会摆出那副小动物般的模样,那也不过是因为是在卫宫士郎与伊艾的面前而已。
前者是她一直以来暗恋的对象兼救命恩人,后者则是先天神明的前辈,兼一直以来照看着她的存在...唯独在这两人的面前,妃宫雪才会把自己神王的威严什么的统统抛诸脑后,做回“妃宫雪”自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般活着。
然而,假如是在其他人的面前的话...
那么,“妃宫雪”就再也不是“妃宫雪”,而是或多或少地,变回昔日那个在高天原统领日本神道教八百万神灵的三贵子之首天照御命了。
“不是贸然地向比自身强大得多的对手发起攻击,而是本能地感到了畏惧并且甘愿停下了脚步吗?看来就如同士郎所说的一般,就算不具备思考能力,作为野兽的直觉还是挺敏锐的呢~”
绝色的俏丽脸孔上,明明是在笑着,却只让人感到打从心底里地发冷。
换上了天照御命的姿态,众神之王的威仪,足以使任何一个有智能的生物感到由心而发的畏惧。
作为高天原的管理者,妃宫雪毫无保留地释放出的杀意,实际上并不比曾经跨越无数战场,经历过上百次生死关头的军神卫宫士郎差上多少。
甚至应该说...假如不是因为妃宫雪把八咫镜连着天之丛云一并还了给卫宫士郎的话。于这个日本的境内,她的实力甚至凌驾于后者之上。
“但是,很遗憾地,就算你们没有冲上来的意思也好,我也没打算要放过你们。要是你们后方的同伴绕过严重堵塞的这儿跑到大桥那边的话,那么我在这儿也会变得没什么意义呢。”
与漂亮的脸孔完全不相衬地,笑着地念出眼前一众异型生物的死刑宣告。
妃宫雪右手玉指轻挥,一个水墨色的斩字凭空出现在兽群当中,银色的亮光如同白马过隙一般掠过,在下一瞬间,一整排的黑兽已经首级落地,连带着那水墨色的斩字一分为二!
“吼―――!!!”
同样是仰天的咆吼,然而与在大桥那边的吼叫声相比,却又是显得如此的色厉内荏。
面对着强大得近乎无解的妃宫雪,野兽的本能无时无刻不在叫黑兽们赶紧撤退,远离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娇弱的银发女孩”。只是,说是想逃...在妃宫雪的气场压制之下,就连浑身上下都彷若失控了一般止不住地颤抖,要逃又谈何容易?
面对绝不可能战胜的对手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却是面对着不可能战胜而且还不可能逃脱的对手,而偏偏,这个对手正正就是抱着把己方赶尽杀绝的心思。
在妃宫雪的面前...此刻的黑兽们,说穿了,实际上也不过是在屠宰场中等待被杀的牛羊而已。
“如果你们真的没有攻过来的打算的话...”伴随着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妃宫雪轻轻的说道“那么,我就当作你们答应变成不会阻路的灰尘了喔?”
这,就是很多黑兽们在最后看到的情景。
在下一瞬间,毫无先兆地,一个巨型火球出现在兽群的正中心,无数的黑兽被不知有多少度的高温燃成灰烬。
赤红的火花漫天散落,就如同妃宫雪身上的和服绣着的红色火云一般鲜艳夺目。
此时,在妃宫雪的身上,已经燃起了一道亮得刺眼的白火“连着第一道斩击一起算的话,死了二百...不对,大概四百只吗?数量比想象中少了些呢。没有办法了,接下来...就让我再认真一点吧。”
六十八-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
“切,好强烈的神气,就连这么远也感觉到了。”
““真是碍眼!如果不是因为那是小雪雪的气息的话,那么黑之兽什么的就先放一旁了,本王少不免得先去教训教训他!”之类的,吉尔你是想这样说吗?~”
“恩奇都...是本王的错觉吗?感觉你最近好像一直在调侃我的样子?”
“吉尔你不喜欢这样吗?”
“不,也不是不喜欢哪,与昔日你那毕恭毕敬的模样相比也算是有另一番趣味....好吧好吧!我承认了!本王承认了!看到你这样的变化本王很高兴就是!别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于新都距离作为阵眼的大楼不远处的公园,披着金色铠甲的吉尔伽美什与变回人型的恩奇都默默地注视着大桥所在的方向,或者再准确一点来说...是距离大桥再远一点的位置。
寻常的火焰,就算碰不到天空的云层,但是只要火势足够猛烈,就是把天空烧成一片通红都不是问题的。但是在那儿,则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白色的火焰虽非冲天而起,然而那刺眼的火光却早已把该处的夜空烧成白昼。
太阳之所至必带来光明...换句话来说,即使采取的招式已经不是什么石破天惊的大爆炸,可是在众人当中,妃宫雪弄出来的动静却还是目前为止最大的!这一点,就是远坂凛那边四人加起来也比不上。
“真是的...”俏丽的脸孔上还带着微红,可是与此同时,嘴角的边上也带着欣慰的笑容,吉尔伽美什轻轻的笑道“真是...变了很多呢。恩奇都。”
“唔?怎么了?”
“没事,少废话!集中一点吧!我们也差不多该动工了...”看着自家姬友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吉尔伽美什无可奈何地把目光投到公园前那些渐渐聚集起来的黑影“说是漏网之鱼,这个数量也还真不算少呢。没办法,本王亲自清理一下吧!”
吉尔伽美什两人所在的公园,是距离妃宫月等人所在的大厦并不远,某程度上也算是相当靠后的防线。
然而,就双目的所见,能够跑到这种地方来的黑兽却依旧不少。仔细一点来说的话,堆在这里的兽群就更是从公园的入口一直排到街角的转弯位了!
之所以还没有向吉尔伽美什两人动手,那就不过是因为牠们还在用那动物的脑子,判断着眼前这毫无敌意但是看起来好像又有点危险的两人到底该归进“顺手杀掉的杂鱼”,还是“为了自身的性命安全起见必须干掉的敌人”。
其实,按原理来说,要来到此地的话,理论上是必定要经过妃宫雪与远坂凛等人的防守地点的。
不过,这也只是原理而已。能有这么多的黑兽来到此地,却也不代表守在前方的妃宫雪等人已经失陷了。
而事实上,假如亲身去到妃宫雪所在的现场看看的话,那么就不难发现,现在那儿正烧成一片的白色火海。数之不尽的黑兽们前仆后继地发起着冲锋,可是在下一瞬间却又一批又一批的被烧成灰烬,随即连残渣都不余下。
别说是穿越防线了...于妃宫雪的那边,根本上就是正处于一个一面倒的无双状态。
至于远坂凛等人的那边,虽然由于她们没有像妃宫雪这样恐怖的攻击输出,现在的局面是开始有点麻烦起来。但是不管再怎么说都好,远坂凛和卫宫樱的轰炸在威力上还是很强的!前者为无限魔力,后者为魔力消耗近乎零,再加上有着身为英灵的美杜莎与大魔术师级的间桐樱专门负责击杀越过雷池的漏网之鱼...
纵使现在那边的战况已经陷入了胶着的状态,但是好歹也是三个英灵级外加一个近英灵级联合组成的防线!就算黑兽在数量上有压倒性的优势也好,想要突破那儿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真正的问题,就在于以上两个的要冲,都已经变成“此路不通”的状态了。
虽说妃宫雪与远坂凛等人基本上已经是无间断地轰杀眼前的黑兽,每一次发出的攻击少说都带走了数以百计的生命,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空白位置...可是,数百﹑数百这词,平时听起来是挺多的,然而假如放到了数量近乎无穷无尽,而且还在不断地产出的敌人身上的话,这数字又真的这么多吗?
事实上,妃宫雪与远坂凛等人所在的位置早已被不知有多少千万只的黑兽塞得水泄不通,尤其在后者的那边,数之不尽的黑兽已经因为前方通往大桥的道路被同伴堵塞得寸步难移,而毅然跳下大江,改由游泳的方法到达对岸。
对于此,远坂凛等人虽是看在眼里,然而也是自顾不暇,后方的事情就交由后方的人去解决...现在的她们,也只能够这样想了。
而其结果,就是此刻站到了吉尔伽美什两人身前的那黑压压的一群野生动物。
“看见本王居然还不下跪或者退去,真是一群没有礼貌的家伙...恩奇都,你不要插手。”
淡淡的向身后的挚友吩咐了一声。铠甲上的金属挂饰,随着吉尔伽美什身体上的动作而轻轻摇摆,在互相碰撞的同时响着清脆好听的声音。
金色的涟漪在她的身后凭空浮现,一把管状的奇形宝剑缓缓地从涟漪中伸出,最终被吉尔伽美什一把抽出。
在接触到大气的瞬间,宝剑身上的魔力与大气产生共鸣,嗡的一声清脆嘹亮地传到了在场的所有生物耳中。
在剎那之间,就从拔剑的那一刻开始,本来对黑兽们来说还和“毫无敌意的路人”差不多的吉尔伽美什,瞬间便变成了与妃宫雪差不多的魔鬼存在。
那,是从灵魂深处传过来的颤抖...
“感到害怕的话就对了,感到颤栗的话就对了。但是与此同时,也将眼前这一幕深深的刻在你们的脑子里吧!因为这就是本来你们终其一生都看不到的景致!感到荣幸吧!然后抱着这份荣誉的感觉死去吧!那将会是你们最终的记忆!”
呜呜的声音从旋转中的剑身中传出来,庞大的魔力与杀意彷佛置人于死地一般凝成实质。轻轻的握住了爱剑的剑柄,在最后,吉尔伽美什俏脸上,展露了一个让人毕生难忘的艳丽笑容“欢迎来到...世界初开的地狱绘卷!”
p.s.1:嗯,今天的话,由于有些事情的缘故...我看看吧,说不定还是有二更的可能的。
六十九-苍崎姐妹与路过的老头
“喔喔,小凛那边应该率先接触到对手所以就先不说了。白焰还有这空间彷佛被撕碎的感觉....雪和吉尔伽美什都已经出手了吗?”
“也就是说,明明是先行冲出去的人之一却还没有与对方正面交手的,现在就只余下我们了吗?”
“嘛嘛,别在意这种小细节哪,姐姐~结果!结果就好!就算我们盲目的像雪她们一样找个地方堵住敌方的攻势,最终对方还不是会自行找到别的路冲破防线?就比方说大桥那边,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现在那儿已经像是在举办游泳大赛了吧?”
“好好好,就知道我的妹妹最聪明了。能够给我认真一点地帮忙设置术式吗?你的手已经完全停下了吧?”
“切,真是办法...姐姐你就是需要我呢~”
“闭嘴,然后动工。不要再让我多说一次了。”
“姐姐变得好凶恶...”
“青子?”
“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干吧!”
就在一众的守护者已先后跟黑之兽**手起来的同时...
于距离柳洞寺有一段颇远距离的穗群原学园当中,苍崎姐妹正在姐姐瞪着妹妹的情况下忙得不可开交地往地上画着巨型的术式,以及设置着魔力的供给源,活脱脱就像是在制造一个临时的阵地似的。
因为这个世界只是妃宫月建立出来的幻境,所以也理所当然地不会有任何人在这学校里。
而另一方面,与其他人的状况都很不同地,由于穗群原学园并非位于从柳洞寺到新都大厦的路线上的任何一个位置,所以黑之兽们就算再怎么因为妃宫雪等人的阻碍而得换道也好,亦不曾跑到来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更别说要与苍崎青子两人发生战斗什么的。
换言之,现在大晚上的,于这个穗群原学园里...就只有苍崎姐妹两个人正在不亦乐乎地玩着阵地建成而已。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们要选这个学校作为阵地?”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姐姐。来问我吧!来问我吧!”感受到来自苍崎橙子的疑惑目光,苍崎青子爽朗地朝着自家姐姐举起了大拇指,然后脑门随即吃了一个重重的爆栗,眼角里闪着泪花的解释道“姐姐你看啊,在这间学校的四周,除了校门方向以外,不是都有着很厚实的墙壁吗?”
“这个我是知道,用看的都能看到了。可是基本上所有的学校都像这个样子吧?如果你是想说以此作为防御的话,那么很遗憾地告诉你,而且以那些黑兽的能力来说,纵使体实力他们恐怕就连我都不如,可是要越过或者破坏这种现世的墙壁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慢着,你该不会是想....”
“对~我就是这样想了。”嘿嘿的笑了一下,苍崎青子朝着自家姐姐摇了摇食指“之所以选这里,首当其冲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这里不属于柳洞寺到新都的任何路线之上哪,不是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其次的话,则是因为我看中了这里的建筑格局够方正!而且面积也够大!”
“当三面为壁,却存在着一条道路时,黑兽就会自动舍弃绝路朝可以看见的大道行走....你是打算在校门以外的地方都设立强力的防御结界了?”
“准确来说,是不可攻破的结界。”把地上的最后一个符文画好,苍崎青子站了起来拍拍双手“防御结界这玩意,虽然在遇到能一击把它摧毁的敌人时会显得无力得可怜,但是在另一方面,它的好处就是...以没有被一举破坏为前提,只要有源源不尽的魔力供给,那么它就能自动修复受损的地方。恰巧,那些黑兽正正就是不可能一举破坏结界的那类型....”
“可是我们还要预留魔力一边战斗一边维持这个饵诱术式吧?怎么可能...”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得请专家来干这种事了。”打断了苍崎橙子的说话,苍崎青子猛地抬起头来大叫道“色鬼老头!!偷窥了这么久也偷窥够了吧?还没死就出来帮忙当发电机吧!真以为同为魔法使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看似漫无目的叫喊,实际上不论是视线的方向还是对话的内容都直指某个理论上不该存在于此地的人。
默默地看着自家的妹妹所做的一切,苍崎橙子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
虽然在平时看上去很不靠谱的,但是在这种时候,她却是百分百相信自己的妹妹。
果不其然,就在苍崎青子的声音停下来不久后,伴随着一个漩涡在半空中出现,一个身穿黑色魔术师外袍的老者已站到了两个女孩子的面前。
“真是的...小女娃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头子我跟着你们是不假,但是我可没做出偷窥这种没品的事情啊?可不要诋毁老头子我的名声了...”
“放心吧!就算不用我来说话,你现在过去乃至未来的名声都已经被你本人毁得七七八八了。”苍崎青子想也不想便翻了翻白眼“悄悄的跟着女孩子们还不算是偷窥?还是说你希望我叫你做跟踪狂?”
“停下!真是的,明明就不过是担忧可爱的后辈们所以才千里迢迢地赶过来,为此还刻意和那个坐在不知什么术式的漂亮孩子打过招呼了,老头子我为什么会遭受到这种事情呢....真是只有脸蛋看起来可爱的后辈。为什么你就不学学你家姐姐的文静?”
“少废话,不管是只有长相如何还是学学我家姐姐这两句我在未来都已经听过了!回去后才找未来的你揍上两拳...现在的话我只问你一句。”踏前了一步,苍崎青子的俏脸半带着威胁的意味微笑道“你是要帮我们?还是掉头就走?”
“帮!当然帮了!不然你们以为老头子我来这里干什么?”眼见明明自己才是大前辈,结果在后辈这里却一整副没有威严的样子,心里咒骂着未来的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的同时,泽尔里奇没好气地说道“可是你到底想老头子我怎样帮你们?维持防御结界?还是维持饵诱术式?”
“同时维持两者,而且饵诱术式的输出力还得与那边月镇守的阵眼差不多。”
“与那边那个漂亮的孩子保持同样的输出力,同时还要源源不绝地为防御结界提供魔力?”耳闻苍崎青子的提案,泽尔里奇当场就震惊了“你这是把我当了作无限魔力的第三法灵魂物质化不成?!”
“你的第二法不是能无穷无尽地从平行世界中吸取魔力吗?无制限与无上限,这正正就是第二法与第三法的别名。在未来指导我的时候,你可是不止一次地炫耀这个呢~”脸上在泽尔里奇眼中与恶魔无异的笑容,苍崎青子轻笑道“放心吧,放心吧。来这里的黑兽基本上我和姐姐都会替你解决的啦。总而言之...误导黑兽大作战正式开始!让我们暂且好好相处一下吧?色老头。”
p.s.1:嗯..二更。
p.s.2:哎...先说一下,这个作者号由于绑定邮箱遗失等一大堆的问题总之写完本书后是弃了。我的新作者号预定为“八重月”这个号,有空的读者可以先去加一下...
七十-傲娇的女儿与坏心眼的妈妈
“嗯哼?从旁边的位置传来了一个很强的魔力源头的感觉。这个魔力的类型是...远坂家姐?不对,应该还要再强一点和精纯一点...那么也就是说,宝石老头也来这里了吗?”
“......”
“怎么样?虽说是被小士郎救出来了,但是看见当年曾经把你迫进绝境的人,有何感想?”
“......”
“我说啊,我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刻意和小士郎他们在半途分道扬镳?如果你来这里只是单纯地为了看戏的话,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唉。年幼的公主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学懂对妳的母亲尊重一点?就不能学学我那年轻的魔法使骑士吗?”
于深山镇的一条小道上,金发的爱尔奎特独自地在街上走着。
人是只有一个,走在地上的脚步声也只有一个人的份量,唯独...说话的声音,却偏偏有两个,活脱脱就像什么灵异事件似的。
如果现在这里不是妃宫月制造出来的幻境,而是真正的冬木街道的话,想来在第二天“于深夜的街道上有着两个灵魂的金发女孩在漫步”之类的已经成为都市传说了吧?
只可惜,这里既非真正的冬木市,而涉事的两人,也绝对和灵异事件中的鬼呀,幽灵呀,之类无关。
虽然..实际上,这两人的级数比那些玩意还要高很多就是。
真祖的公主爱尔奎特与真祖之王朱月...虽然名义上有亲子关系,但一直以来却水火不容的两人,此刻居然会并肩在夜晚的街道上走着,纵使其中一人还没有现身也好,要是让卫宫士郎看到这一幕的话,他的下巴大概在两至三天之内应该也合不回去了吧?
“小士郎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骑士?怎么我没听说过这回事?”
此刻,被朱月的说话触动了某条神经,爱尔奎特倏地便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怒视着空无一人的身后。
“真是的...真祖之王的骑士与真祖公主的护卫,那个年老的宝石不是这样称呼他吗?”受爱尔奎特的视线触及,但听到半空中一声无奈的叹息传出,一个穿着宫装长裙的金发丽人已现身于深山镇的街道上。
与爱尔奎特几乎完全一样的漂亮容颜,同样具有着宛如红宝石一般的瞳孔,然而脑后倾泻下来的长发却直达腰间。银白的月光从天上照下来,亮丽的长发在月下闪闪发光。
如果说卫宫士郎与妃宫雪只有在认真起来时才会让人感到威仪的话,那么来到朱月这边,那就是犹如天生的王族一般,即使她什么也不做也好,那举手投足之间便足以透露出来的优雅,以及那即使是眼波一转都能侧漏出来的霸气,还是充分地彰显出其与常人的不同。
“切,我迟些才找那死老头算账。比起这个...”爱尔奎特略为不悦地咂了一下舌头,带刺的目光直指朱月的双眼“你到底来这里是来干吗的?”
或许是因为曾经差点儿就被对方夺取了身体?抑或是因为对方曾经当着她的面前强吻过卫宫士郎?
其实就连爱尔奎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她的心底里也不是真的完全厌恶朱月,可是总而言之,只要她每次一看到朱月,就好像汪汪看到喵咪一般,心底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全出来了。
对于这一点,朱月本人似乎是不怎么在意的,却又无奈且高兴的接受着。
到底是喜欢对方那炸毛了的猫咪般的样子?还是说真的想与对方打好关系?又或者是两者并存地,既享受着逗弄对方的乐趣又想与爱尔奎特的关系变好?
不管怎么说也好,于你死我亡的命运已被某人斩断了的现在,除了卫宫士郎以外,现在这无所事事的王者,最喜欢做的就是不时的从自家的小女儿身后蹦出来又或者突然说话这种吓对方一跳的举动了。
所以说,从侧面看起来...爱尔奎特对朱月的忍耐力会这么低其实也不是毫无理由的?
“探望自己可爱的女儿...作为母亲,除了这件事之外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啊啊,如果你的性格是像小士郎的母亲一般的话呢...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我在见面的瞬间还会笑着冲过来抱上去。只可惜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嘛...没门!认真一点地回答吧。”
“喔喔,也就是说只要余能够模仿一下卫宫士郎的母亲的话,余的小女儿就会像一个童真的小孩子般抱过来向余撒娇了吗?嗯...看来有执行的价值。”嘴里一边说着些危险的计划一边点点头,朱月微微的歪了一下头,然后用一只手指按着嘴唇地笑道“那如果余说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感兴趣呢?”
“虽然很想说真是荒谬,但是放在你身上的话还真的很可能....”爱尔奎特环抱着双臂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在朱月疑惑的目光下,爱尔奎特闭起了一只眼睛,不情不愿地上下打量着这不请自来的真祖之王,与此同时嘴中还念念有词的,就彷佛在尝试说服着自己还是给自己洗脑似的。
“哟,我说你呀...”最终,在半晌之后,爱尔奎特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往前方的朱月发出了搭话“既然都来了这里的话...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喔?”朱月饶是有趣地看着眼前突然变得忸忸怩怩的自家女儿,脸上止不住地展露出笑意“如果余没有听错的话,你这是在拜托余帮忙?明明刚刚还在抗拒着余的来临?”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绝世的大美人,朱月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的。
只可惜,落在爱尔奎特的眼里,这个笑容却是和深渊的恶魔的微笑某种意义上也差不多的存在。
“你..!咳哼!没﹑没有人会喜欢一整天都被人跟着,还要不时的就被吓一跳吧?”被朱月这么一问,事实上也的确是挺不好意思的,爱尔奎特的脸上一下子便红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才从嘴里钻出了这么一句“总而言之...这不算是拜托!也就是询问而已!其实你不来帮忙我也完全无所谓..”
“小公主?”
“怎﹑怎么了?”朱月蓦然的扬声,显着地吓了爱尔奎特一跳。
“虽然余是不介意...可是你再这样拖下去的话,恐怕等到卫宫士郎把事情都解决掉了你也还没有把话说完喔?”
“啊啊!!可恶!!算了!本小姐认裁了!!”在朱月满含笑意的注视下,爱尔奎特抓狂地揉着自己的头发,最终一个转身就朝着朱月鞠躬到地上了“我想把这里的黑兽中的一部份转移到千年城之中,然后再拿月亮去砸牠们!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恐怕有点儿吃力,你能帮我一把吗?”
p.s.1:啊啊,我的天啊...总算是把守护者们的部份都说完了。大结局boss战就是麻烦,所有重要人物都要出来一遍,士郎到底又再神隐了多少章?....
p.s.2:哎..再说一次,我的新作者号如无意外就是八重月了。在我这个号的关注中的第一个就是,有空的人可以先去加一下...
七十一-骑士们
“哟,saber,有感觉到黑兽的数量好像突然减少了一大堆吗?”
“虽然我是不太肯定...但是黑兽的数量不是一直在大量地减少吗?毕竟从刚才开始,其余的人都应该已经陆续投身战斗了...”
“不,虽然其他人也是大量大量地击杀黑之兽群,但是我总感觉刚刚那一下是特别的,就好像有相当大的数量的黑兽凭空消失了的样子...”
“哈呀,你们两个真是游刃有余呢...”
就在一众的守护者们都已经先后与黑兽拉起了战幕的同时,于柳洞寺的山门阶梯下,卫宫士郎与两仪式等四人也刚好冲破了前方的海量黑之兽群,杀到了这个黑之圣杯的大本营面前。
此乃黑之兽们不断产出的位置,同时,也是黑之兽们行军的起始点!换言之,不难想象到这里的黑之兽在数量上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从越过了连接新都与深山镇的冬木大桥开始,基本上大大小小,迂回曲折,上百条的街道大路小路,都全是黑之兽的身影!
说全是黑之兽的身影,或者可能还有点不足够...或许可以这样说,假如把街道想象成一个没有盖的盒子,而两旁的建筑与天空地面就是其四壁的话,那么黑之兽们就彷佛棉花一般。由于其柔软,所以可以尽管使劲地把它们往盒子里塞,直到...水泄不通,再也没有半点的空间后,才以此为止。
黑之兽们当然不是静止的棉花,而事实上,打从最初开始,牠们就在无间断的往新都的大厦前行着。
远观的话,就犹如一个会移动的长方形立方体一般...
这里的黑之兽在数量上不止上万,可能还更多!就算只是要杀出一条直线的血路也好,也绝非普通人力可以达成的事情。假如来这里的是普通的几个英灵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被这数不尽的黑之浪潮淹没了,也就只有拥有着卫宫士郎等人的实力,再加上是并肩而战,才能沿途突破至今。
可是饶是这样也好,人的体力终究有穷时。
卫宫士郎这种神明级的论外就先不提了,无间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早已不知击杀了多少的敌人,此刻就连saber和贞德两人都感到手臂有点儿发酸,更别说在**能力上终究比她们逊色一筹的两仪式了。
即使是英灵或者英灵级的人类,始终也不是永续的发电机,不可能无止境地战斗下去。
临近敌方的大本营,黑之兽的数量也是越来越多,甚至更糟糕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能地感觉到自身受威胁,在外的黑之兽们,开始渐渐有调回来的趋势....而这一点,就更是使卫宫士郎四人的状况越加不妙!
“刚刚黑兽们消失的同时,还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波动。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除了我﹑伊艾﹑泽尔里奇,还有吉尔之外,大概也就只有爱尔奎特姐姐和朱月了。”把身后三人的谈话声音听在耳里,卫宫士郎默默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把眼前的黑兽成群结队地轰飞,与此同时嘴里还不忘解答着三人的疑问“我人在这里,伊艾和吉尔分别守在新都那边的位置,泽尔里奇虽然来了这里不假,但是方向却是相反的。如果我没有猜想错的话,刚刚应该是爱尔奎特姐姐她用空想具现把部份黑兽拉进了千年城吧?不过考虑到她单人可能未必负荷到这魔力消耗,说不定朱月也来了这里并且帮了她一把吧?假如这样说的话,那么爱尔奎特姐姐刚才之所以会突然离队的理由也就能说得通了。”
“那个真祖之王也来了吗?....”作为在场众人中当初唯一有参与阻止朱月夺取爱尔奎特的身躯,并且在之后见过她不止一次的人,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昔日的情景,贞德下意识地便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嘛,算了,反正她这次是来帮忙的。虽然作为敌人来说的话是相当恐怖,但是假如作为强援的话,倒也算是让人安心...”
“真是同感!”说话的同时,蓦然一个转身斩翻了刚刚差点儿扑到两仪式身上的黑兽,卫宫士郎边喘着气边笑道“比起爱尔奎特姐姐,倒是我们这边开始陷入了麻烦了呢。”
“如果只是像刚才一样只需专心往眼前杀开一条血路的话,这倒是没有问题。但是...”
“位于我们身后的黑兽们开始返身回来守护自身的巢穴,在这个被前后夹击的状态,既要应付来自身前的黑兽们,还要同时斩杀身后不断拥过来的敌人以确保身后的安全,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也是寸步难移了。”
接过了贞德与卫宫士郎的说话,saber突然转过身来停下了脚步,猛地斩翻了数只黑兽“恰巧我们也是来到柳洞寺的山门下了,从现在这里到上方只余下一条路。从现在开始我便守在这儿挡下返程的黑兽们的脚步吧!贞德,士郎和式就拜托你了。”
“虽然我是很想答应你,但是....”赤色的焰光倏地覆盖了手上银色的骑士剑,与上方的卫宫士郎仅仅经过了一个眼神的交流,贞德剎停了脚步,侧身把手一挥,随着赤红的火花飘落,刚刚才踏上的阶梯的黑兽们已纷纷变成四截落到了地上“很遗憾地告诉你,非但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连咱们的契主大人好像也是这样想呢。”
“我说,你是疯了吗?士郎是我们的契主,而式可是人类!你就这样放任他们自己冲上去不管?”
“但是,你也不能否认士郎比我们都要强,而小式也早已具备着与吾等并驾齐驱的实力呢。”走到了与saber相同的台阶,目光不离正下方的渐渐地聚集起来的黑兽,贞德带着些许无奈的笑道“小鸟固然需要保护,可是既然对方早已长大成雄鹰了,虽然不是说要放弃保护对方的职责,可是我们也得在适当的时候选择放手吧?就让我们再选择一次相信他们吧。”
p.s.1:嗯,目标是今周之内完本。
七十二-两双眼睛
“让开!!”
一脚踹飞了身前的黑兽,连带着正前方的十数只敌人一起撞开了。
手上的天丛云剑来回挥舞,在身旁的两侧各自划出了一道亮丽的银弧,把数以十计的黑兽斩成两截!
于柳洞寺的地下大空洞里,借着saber两人留守在山门阻截赶回来的黑之兽群之福,在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卫宫士郎与两仪式也总算是杀进了这个黑之圣杯一方的核心要地。
卫宫士郎手指啪的一声轻响,一丝净白的火苗从他的手上冒出来,随即围绕着他的身子盘旋起来,在白火的余光下照亮了周遭的景物。
作为圣杯战争的核心要地,负面元素的集中地,冬木市的地下大空洞还是一如以往地让人想吐,或者说,现在的样子就更是糟糕!
曾几何时那起伏极不稳定的黑泥,此刻早已平复下来了,静静地躺在地上,缠着支柱,粘在地底顶端,遍布于个地下大空洞的每一个位置,每一个角落。
仅仅是踏出一步也好,也感觉脚下彷如踩进了泥潭一般,粘粘的,滑滑的,还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憎恨,不甘,愤怒,妒忌..数之不尽的负面情绪,在卫宫士郎和两仪式踏足此地之时,从他们的脚底渗进体内,然后瞬间蔓延至两人的全身!
嘴里不由得地便发出了一声的轻哼,淡蓝色的光芒从眼中一现,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地,卫宫士郎和两仪式想也不想便挥刀往自己的身上斩了一刀。
挥刀的所指,乃是本来身上所没有的死线(点)。
从踏进此地开始才多出来,出现的同时还伴随着负面情绪的涌现,换言之,就算不用细想也好,连傻子也知道那必定是黑泥为了入侵他们的神经而制造出来的附加产物。
果然,就在死线(点)被切断的瞬间,大脑里就有如浪潮褪去一般,本来便不属于自己的负面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排除异物(腐化)成功,卫宫士郎和两仪式亦得以在剎那间便稳定了自身的情绪,重新取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精神入侵吗?居然连我也不能完全免疲,这次的黑泥比上次的那个强了可不只一点半点呀...”
也很难说是在调侃自己还是在感叹对手的强大,看着眼前从蠕动着的黑泥中产出的一只又一只异型生物,卫宫士郎能做的就只有摇头苦笑了。
自从成为神明以后...意志力,神性,信仰的加护,以上几种的总和,基本上早已使他成为了一个几乎足以免疫此世一切心理暗,精神干涉,以及巫术诅咒之类的攻击。
如果施术者的咒力不及他的灵力,神力,魔力,以上三者总和的话,那一般而言,巫术诅咒与精神干涉之类的玩意,就更是会直接反弹到施术者的本人身上。
而事实上,卫宫士郎也的确是很久没有中过以上的效果了。
开什么玩笑呢?作为一方神系的主神,与此同时还是此世的三大魔法使之一,再加上近年来兼习神道教的阴阳术,单单是以上的任一种力量的质与量,卫宫士郎都足以媲美于那方面的顶尖强者!假如把这三者合起来的话,这又得是多强的力量?
除了朱月,神灵模式的妃宫雪,神灵模式的伊艾,以及七只的星球最强(ultimate-one)以外,至今还没有任何的生物能够于力量的纯度与总量跟卫宫士郎持平或者接近,更别说对他的精神成功产生影响。
七只的星球最强(ultimate-one)自不用说;朱月本身就是星球最强(ultimate-one)之一;妃宫雪是当今世上仅余的神王,汇聚一亿多人以上的信仰于一身;伊艾本身就是创世神。
连着身为大地守护者(type-earth)的卫宫士郎来说,他们本身的存在就是顶点。
对于绝大部份的生灵来说,这些都是些在任何时期,任何情况下,都绝不可能超越或者与之达到近似的至高强者。
然而,作为仅仅是因为抑制力的一个失误而造成的一个失控之物,就算曾经极不科学地吸收了第一世界线的七体uo的残骸,于这里的此世之恶居然能有一瞬间影响到全盛时期下的星球最强,不管从那个方面来看都已经足够可怕了。
或许应该说...假如来到此地的并不是拥有着能把“污染的连结源”切断的卫宫士郎与两仪式的话,就凭这精神污染的强力与纯度,恐怕即使来此的是意力与神力强如赫尔克里士乃至恩奇都之类的英灵,也会在十数分钟内被污染得面目全非,继而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被新生的黑化人格完全地夺去主导权。
上次(第五次圣杯战争)的黑之圣杯并没有眼前(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黑之圣杯难缠。不管从规模上,还是污染的程度上,两者都相距了一段很远的距离,没有可以相比的空间。
到底是在原来的世界线中的此刻(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受创太深,所以在未来(第五次圣杯战争)展现出来的姿态才会如此弱势?抑或是...早就已经猜想到在未来(第五次圣杯战争)受创后不足以力敌新晋的大地守护者(type-earth),所以用不为人知的途径违反法则地把大部份的力量转移至此刻的时间点(第四次圣杯战争)?
个中的真相,恐怕除了此世之恶本人(?)之外,就是再过数千年也好,也是无人能知...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假如想要担任世界的守护者,单凭实力是不够看的。
没有审判的才能(直死之魔眼),终究难以成为审判妖邪的法官(利刃)....在眼前的这个情景下,卫宫士郎也是深沐的再一次领略到这道理...
p.s.1:这一章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剧情进展,但基本上都是在呼应第一卷的设定和对第四卷进行补充解说,某程度上也算是最后的背景交代间幕吧?
p.s.2:有从这一章中看出了什么的未来走向吗?
p.s.3:今天如无意外应该会双更。
七十三-流丽的一刀
“那么,接下来干怎么样?”
细小的匕首带着银色的光辉,完全与其体积不符地,犹如切纸一般划过了迫近过来的黑兽身躯。
就连嘶叫的余地都没有,在被刀锋掠过的同时,黑兽的身躯亦化成微尘碎块,掉落到满是黑泥的地下防空洞地上。
就在同一瞬间之中,一道银色的亮光风驰电掣般从旁一闪,将近身范围中匕首刚刚的刀锋所不能及的剩余黑兽一举斩成十数截。
穿着木屐的双脚微微的后退了半步,背上与两仪式的后背紧贴,卫宫士郎彷佛脑子一时还没有转过来似的问道“你说怎么办...是指那一方面?”
“笨蛋,当然是指现在我们要怎样收场。”对于卫宫士郎这脱线的反应没好气的叹息了一声,两仪式的眼角余光慢慢地扫过了悬浮在半空之中,跟她们两人还有一段距离的黑之圣杯“在这种情况下,要用近战的方式杀过去恐怕也是不怎么可能了。要么,你干脆用你手中的宝具一击把那玩意轰成渣吧?反正你与我都有直死之眼,再生能力在你我的面前都不是一个问题,随便那个人上前都是一样。”
“真是一个诱人的决定,但是...”卫宫士郎微微的侧着头,目光有意无意地看了靠着背的两仪式一眼,然后才投到了圣杯的身上“考虑到这里的地形结构,纵使很遗憾,但是我还是得驳回这提议。即使是幻境也好,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是真实的。要是我朝着黑之圣杯挥出天之丛云的话,那么别说我们,就连在山门位置的saber她们也可能受到波及,所以只可驳回。”
“既然如此的话...”轻轻的歪了一下头,两仪式心中算了一下彼此与圣杯的距离,然后再度提议道“不如你把时间暂停了,然后在静止的世界里冲上去把它斩成两截?这个距离的话,就算你只能停下世界十数秒也好,应该足够有余了吧?”
“足够倒是足够。但是,你忘记了我不能在静止的时间中伤害任何生物的法则了吗?”双目不离眼前的黑之圣杯,卫宫士郎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是已经有了决定。
现在的他们,距离圣杯就只有十数步左右的距离。
诚然,就如同两仪式所说一般...以他的敏捷速度来说,这是在时间再次开始流动之前便够得着的位置。
虽说,这十数步的距离之间,存在着密密麻麻的,几乎都挤成年糕模样的一大堆黑泥之兽。但是这些在静止的世界中,都不成一个问题。
实际上,两仪式的方案也可说是合情合理,而且可行性与成效两者兼备了。对于目前的状况来说,实在是没有比这更简单的过关方法。
只可惜,就算是这样的完美方案也好,却也存在着一个问题...
一个...使卫宫士郎极其在意,甚至不能不在意的问题。
“式....”白晢的纤手随便一挥,一道风墙瞬间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将一众黑兽暂且隔绝于数步之外。在两仪式不解的目光下,卫宫士郎缓缓的转过身来问道“你习惯在半空中攻击吗?”
“...抱歉,我有点听不懂。”
“哎...听不听得懂都不要紧。总而言之,要·是·你·人·在·半·空·的·话,有信心击中静止的目标吗?”
“虽然我不是不太听得懂,但是假如是静止的目标的话,那么就算是蒙起双眼我都能凭感觉把对方一刀两断。可是你问这个干什么?...慢着!!你该不会是想...士郎你!!”
“哈哈,就是那个该不会哪!”在两仪式的惊呼声中,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了,卫宫士郎右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腰身,然后把左手用力一挥。
在风墙熄灭的同时,一阵青色的光芒于卫宫士郎的左手中猛地聚集。
距离黑之兽们成功扑到两人的身上就只差了一秒...就在这一秒的差距之中,卫宫士郎的魔法已准备完毕,手中的青光蓦然一缩,随即伴随着一阵的强光,绽放到整个空间之中,而世界也立时变得灰白化起来....
..........
..........
“士郎!!!回去之后你给我记住了!!!!”
等到身体再次恢复知觉时,就如卫宫士郎的所言地,两仪式的人已在黑之圣杯的正前方...当然,两人在这一剎那间都是浮空的,唯一的别就是后者是凭着自身的力量悬浮于此,而前者则因为地心吸力的缘故即将绝赞地来一个自由落体运动?
浮在半空中到底能不能准确地斩中目标?
这种问题真是一听便知道背后有莫大的阴谋啊!!果不其然!!敢情卫宫士郎那家伙是乘着时间被暂停了的那数秒之间,把手一甩,便将她整个人都扔到了黑之圣杯的正前方了吧?
“可恶!!!”嘴中虽然略带不满的喃喃自语着,可是毕竟在这关键的时刻,两仪式还是能把事情分出轻重缓急的。
教训卫宫士郎的事情,来日方长,就留待以后那天有空再干也可以。
现在首要急需处理的,还是眼前这浮在半空的杯子。
也来不及调整自身的姿势了,人在半空可逗留不了多少的时间。件随着心念一动,淡蓝色的光芒再次在两仪式的瞳孔中浮现,与此同时,两仪式的纤手一挥,紧握的匕首在电光火石间便划过了静止在空中的黑色杯子。
有其生即有其死。
被直死一刀两断,就算是主神也好,也难以逃过其殒落的命运。
这意外地简洁的一刀,宣告的,也是为今霄的舞台划上了句号。
然后在下一刻,从旁伸出的一对手臂,亦恰到巧处地接住了两仪式那落下的身躯....
七十四-True-END
“呼..一切都完结了吗?...”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幻境亦再无存在的意义。
在妃宫月的心念微动下,仅此一夜的的舞台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化成碎片裂开,附近的景象也渐渐回复到原来的模样。
泽尔里奇与朱月等临时参战的人,早已在无声无息之间便悄然退去。
立于黄泉废墟的小丘之上,卫宫士郎默默地看向身前那一片破败的建筑。
在那儿,曾经放置着藏有此世之恶的黑之圣杯。
虽然个中的原因不为人知,但是这一次讨伐罪恶之源的过程的难度,也实在是远超上一次太多了。
这,绝不是在通关一次后再来一次,然后在二周目中虐打boss那么简单。
这样的规模,再加上这样的强度...假如仅以上一次与它迎战的配置来应战的话,纵使最终胜利还是只可能属于己方这一边,可是在过程当中己方到底会付出多少的损失,那就真的是难以估计了。
不过不管怎样也好...
失控的此世之恶已死,或者该说已不复存在。
从今以后,全人类的负面集合源将会再一次纳入抑制力的掌控之中。
纵使当中也经历了相当程度的苦战,但是能够在己方不损一人的情况下,击溃混乱的源头,以执行任务来说,也是没有比这更完满的结果了。
“时间的感觉不同了...或者该说,所在的时空都不同了。从我们击溃此世之恶开始,我们就已经回到了二十年之后了吗?想来是那呆毛萝莉干的好事吧?”
淡青色的光芒在手掌中闪现,细细的感受着自身所置的世界的变化。卫宫士郎蓦然转过头来一看,果然,在身后那一众还没有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的众人之中,已经缺少了韦伯的脸孔。
“因为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过来,所以是以记忆传送的方式,把发生过的事直接输进本身存在于此刻的他的脑子里吗?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是和朱月那时差不多的状况了。”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双目环顾着四周众人,卫宫士郎的目光渐渐地再次变得柔和起来。
一切都已经完结了吗?...
是啊,一切都已经完结了...
身后本来只属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的众人,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而不是躺到棺材去,那就是他们已经成功把历史改写了的证明。
能够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之中,把自己所珍重的人从不可扭转的命运救回来,这是卫宫士郎本来的夙愿,而事实上他亦早已做到了。在数年前的那个晚上,同样是于这个黄泉之境内,当他挥下手中的剑斩断圣杯时,这个缠绕着他毕生的夙愿也宣告终结。
但是,这样真的完满了吗?
不,假如他的旅程真的从那时开始就结束了的话,那只不过是开展了美好的时光而已,还远远不能称为完满。
他的养父与养母,伊莉雅的父亲与母亲,终究是在那昔日的仪式中丧失了性命。远坂凛与间桐樱的父亲,亦同样于这种仪式之中身殒,至于她们的母亲,亦于不久之后便死去,更别说间桐樱的本人,也在这段期间因为间桐脏砚的缘故,不论身心都烙印了永久性的伤痕。
这些的一切,都属于美中不足的遗憾。但是,卫宫士郎又能做些什么?
往者已不可追,能够扭转时空的人,唯独就是不能够干涉与自身有关的过去,这一点乃是世界的法则。
如果真的要强行干涉的话,那么说不准,世界就得再迎来第二次的崩坏,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将已有的一切,几经辛苦的成果,一举葬送于黑暗之中。
卫宫士郎冒不起这个风险,也不能冒这个风险。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抱着“拥有眼前这一切便已经足够了”的知足心态来直面自己的人生的。
可是,又有谁能够想到,已经没有遗憾的人生,还能够更进一步地变得完美?
两大抑制力,给予了他这个机会。
纵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两大抑制力都只是借助卫宫士郎之手,调整着世界的平衡以及击退外来者,但是在最后的最后,她们还是给予了卫宫士郎这份礼物。给予了卫宫士郎...这份毕生难忘的礼物。
已经逝去的亲人与朋友已尽数站于此地,命运亦已逆转,那曾使他在无数的夜晚之中落泪的过去,亦将永远地成为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回忆!
人已在顶点,然而这却再也不重要。
有着一世相连的亲人,有着互相帮助的友人,还有着....彼此都对对方有好感的异性朋友。
他的一生,又还能再求些什么?
唯一需要做的...就只余下迎着阳光,展开从今以后的美满人生。
“哟,我说呀...”带着一从爽朗的笑容,卫宫士郎朝众人挥了挥手,然后扬声道“要不..先来我家喝一杯茶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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