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十四卷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274 背叛者画眉

范见叉开双腿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此时办公室内艳丽的光线已经显得没落,有一种凄凄然,他默坐了好长一会,脑子里至终没有成形的想法,似乎只是一些抽象符号在跳跃,心却净不下来,而且越来越燥。

他突然间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喊着,“强生,强生。”强生就在门外,范见听到他在和赵淑仪东一句、西一句地聊天,这段时间,强生忙着屠宰场那边的事情,总也没有在范见的身边,双方都有些不适应,很多年以来,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也就是最近,强生先是妒忌苏臣抢了自己的位置,再往后就是到屠宰场去强大势力。

听到范见的叫声,强生快步走了过来,“大哥。”他关切地看着范见。

“你去把画眉带来。”提到画眉的时候,范见的情绪很糟糕,秋平的手术已经做过了,能不能醒过来现在还不知道,至少,现在还在麻醉期。

对于画眉,范见没有急于做决定,或许,他是期待秋平醒过来,也就是说是否清理画眉,要看秋平的情况,秋平如果醒了,那么画眉也许可以活下去,可是如果秋平死掉,那么画眉一定是要偿命的,虽然范见并不愿意。

“大哥,”强生叫了一声,“别见她了。”强生对画眉的印象也不好,尤其是得知画眉勾结了外人谋杀范见的时候。

“叫你去你就去。”范见不想和强生废话。

几分钟之后,画眉就已经和强生一起站到了范见的面前,画眉仰着脸,挑逗地看着范见,“行啊,还能看见你,原先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看来你还是重情的。”画眉讽刺着。

范见看着她。

画眉等了一下,范见让就沉吟着观察她,怪不自在的,“叫我干什么?不是想我了吧?”画眉继续挑逗着。

“为什么背叛我。”范见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似是已经充满了仇恨。

画眉点头:“还是生气,原来不是想我。”说着,她猛地撕开自己的衣服,迅速地把裤子也脱光,“怎么样?还想看看吗?”说着画眉的眼神凌厉了起来。

“穿上,你什么意思。”强生在面前,范见感到难为情。

“没事?没事?没人要不也脱裤子,”画眉苦笑着,“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画眉苦笑着,大腿的根部,的确是伤痕累累,虽然已经基本恢复,可是曾经受伤的地方,却仍旧是些弯曲的紫色疤痕,或许完全修复还需要不少的时间,因为那些伤疤的确有点深。

范见点头,“是伤痕,不错。这能说明什么?”

“不说明什么,”画眉没有等范见的话说完,浅色的眼珠已经咄咄逼人的盯着范见,胸脯一起一伏,激动了起来,她往范见这边逼近了几步,“怎么样看上去不好看吧,这也是你工作过的地方,你看到现在的样子不动心么?不难过吗?没有想法么?”没等范见谴责画眉,画眉已经是机关枪一样声讨起范见。

“闭嘴。”强生冲上来,推了画眉一把,身体上滑溜溜的,再加上遭到了画眉的反抗,她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你滚开。”画眉冲着强生吼了一句。

范见给强生使眼色,“叫她说。”

“这个是你开发出来的,从我什么也不知道开始,现在我会了,什么都会了,女人诱惑男人的那点破事外婆都知道了,活明白了,或者说滑头了,不好控制了,你难过不?”画眉越说越生气,“我有弱点,我贪小便宜,和你交往的确有喜欢,更多的不是喜欢,是贪图小财,就是贪图你给的那点小财,你每次给的没有嫖客多,对吧?”画眉非常愤怒。

范见只是看着她,满目紫色的瘢痕的确叫它触目惊心,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画眉自从师从了婵娟之后,进步很多,立即就看出来范见瞬间的恍惚:“我受伤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你有想过用你自己的那个东西来安慰一下么,像从前那样……”画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着范家的裤链,就差把那个家伙的名称说了出来,“没有,你没有,”画眉说着已经泪流满面:“我的要求不高,我就希望你看看我,看看这些伤口,可是,你有么?你没有。”画眉声讨着,“好,没有就算了,我告诉你,”画眉几乎歇斯底里,“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现我是一个背叛者,我天生具有背叛的性格,我骨子里就是会背叛,像毒蛇一样,我是最毒的那种女人心,你明白么?”说着,画眉顽强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顽强地站着,眼睛盯着墙壁。“那些天我才知道为什么很多女人要自杀,她们是因为绝望,因为男人的漠视,漠视,你知道吧,你能说,你敢说没有漠视我么,当初你搞我的时候,那些甜言蜜语哪里去了,我只是一个19岁的女孩对吧,即使我不贞洁,可是,我有罪么,应该得到惩罚么?”画眉再次用手背擦掉眼泪,倔强仰头看着墙壁,长长的睫毛已经润湿。有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就连强生都被她生动的脸吸引,忘记了她又是一丝不挂。

范见说:“这就是你背叛的理由么?”范见发现自己的问题有点多余。画眉在心灵深处已经触动了范见,他想到了斤斤的自杀,想到了此时正在生死线挣扎的秋平,一直是女人们在为他付出代价,可这些都不是范见本初的打算,在内心深处,他一直是希望善待这些女人们,却忽视了他妈是活生生的人,在内心对情感的需求更加强烈。

“对,的确是我背叛的主要理由,我喜欢你却更恨你,我想你死得很难看,虽然我不知道你死了以后,会怎么样,我明明知道,你真的死掉,我会痛,或许会一辈子痛,你和我一样清楚,如果你死掉了,现在我也死掉了,给你当了陪葬对吧,我需要那个效果,让你就连死掉都没有摆脱我。”画眉的嘴角翘了起来,流露出野马一样的桀骜不驯。

范见是否亲手杀死画眉,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5 避孕药

三个人,一个空旷而巨大的办公室,色彩艳丽,天顶的那抹光的神圣此时,似乎无声地在为什么东西哀悼,同样的色彩,上一次,可能看到的却是欢乐的场景,可这一次,只有悲哀。

范见努着嘴一言不发,他找画眉来的目的也就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背叛,却没有想到勾起画眉如此多的愤怒,看也看得出来,经过了被刘为绑架之后,经过了暴力,已经对任何事情不在意了,对女人来说极限的经历很难说是好或者不好,或者可以判定为不好,因为从此,她会变得不相信任何的事情,任何的人。范见已经后悔会见画眉,眼前的滋味的确不好受,他感觉他的心脏被放在烧烤炉上,正在被煎烤。

门半开着,正在范见不知道对画眉说什么的时候,看见赵淑仪探着头,歪着身子正在往里面看,她近视,估计是没有看清楚范见在哪里,画眉的身体她一定是看见的,赵淑仪是那种害羞的姑娘,平时和红姑娘们一直保持着距离,或者说,她看到她们就害羞,可是今天似乎不同,她的目光直视着画眉,范见招手,允许她进来,赵淑仪的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咖啡冲着画眉就走了进来。

范见仰头,示意赵淑仪说话,说:“范总,您的咖啡。”她有些紧张地看了范见一眼,低下头,眼睛立即失去了光泽,“刚才,有个电话,”她小声地对着范见汇报:“说,秋平姐……”她停了下来,范见歪着脖子去看赵淑仪的眼睛,“怎么?”他揪心地问了一句,画眉听到是秋平的消息,也侧着耳朵来听,亲眼看到秋平流着血倒在范见怀里的那个瞬间,画眉就希望倒下去的是自己,其实,未必是倒在范见的怀里,只要是有那样一天就行,那就像一个梦想一样缠绕着画眉,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幸运地遭遇到同样的情况,能够为心爱的男人倒下去,当然,倒下去最好不要死掉,最终获得爱情,从此幸福生活才对,可是,什么是幸福,画眉一直没有想好。

“秋平到底怎么了?”范见提高了声音,强生也跟着着急:“赶快说。”

赵淑仪不急不慢地看了强生一眼:“秋平姐已经醒了过来,生命体征平稳。”她宣布了这个消息。

范见松了一口气,面带喜色地看了一眼赵淑仪,“这就好了。”他尽量平淡地说,心里也是送了一口气,画眉不用死了,要他亲自同意干掉画眉还真是有障碍,必定两个人相处了很久,可以说,身体的余温还没有散尽,在刚才,范见已经开始心生恻隐之心,想留下她,范见知道,对于画眉来说,无论未来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心灵都不会安稳的,这或许是比杀掉她更重的惩罚。

借着范见的高兴劲,赵淑仪把咖啡交道了范见的手上,嘴角僵硬地挂着笑,“恭喜范总,请喝咖啡。”范见发现,赵淑仪和往常不同,今天她穿着一条长裙,遮住了竹竿腿,上身穿着民国时期样式的小褂,头发扎了辫子在后面用丝巾扎在一起,艳丽的丝巾仿佛让赵淑仪一下子增添了活力。

范见瞄了一眼画眉,她泰然自若地光着身子,就像皇帝的新装那样,或许,画眉早就应该属于这样的状态,因为她适合这样。画眉歪着头,说不清楚是喜欢这个消息还是不喜欢这个消息,半晌,她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赵淑仪催促了范见一次:“范总,请喝咖啡。”她说得很小心。

范见低头看了咖啡一眼,慢慢地抬起来放到嘴边,眼角却一直观察着赵淑仪,她此时却把眼睛放在画眉身上,似乎在欣赏,近视眼看东西无神,此时赵淑仪的眼睛却散发出来光彩,她的嘴角略微发抖,似乎有话要和画眉说的样子。

“赵,”范见似乎想起来什么,叫了一声。

“唉……”赵淑仪闭上眼睛,神经质地答应了一声。

范见说:“赵,最近辛苦你了,”范见真诚的说,一手端咖啡,一手搭到了赵淑仪的肩膀。范见从来和赵淑仪没有这个近过,这让赵淑仪局促不安起来,臀部扭动了一下。没想到范见丝毫也没有放弃的意思,索性靠得更紧,用手抓住了赵淑仪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范见说:“看着我。”

赵淑仪使劲扭着脸,不去直视范见的脸,“看着我!”范见暴喝了一声,赵淑仪吓得一抖,闭上眼睛,双腿发抖,眼泪已经下来了,“我叫你看着我,你哭什么?”范见的音量丝毫也没有减少。

强生站在边上已经愣住了,他想不到范见为什么突然间拿赵淑仪撒气,“大哥,”强生想制止范见,恳求地看着范见,身体往前跨了一步,“算了。”强生劝了一句。

范见立即转过身来,用手指着强生:“闭嘴,我叫你闭嘴。”他呵斥强生。范见转过头来,继续盯着赵淑仪,“说,怎么回事?”他的口气更加严厉。

画眉似乎看不过去了,挤过来替赵淑仪出气:“算什么爷们啊,朝女秘书撒气算什么本事呀,对我有气朝我来就行了,我不怕你。”

范见显然同样转过身来,怒视着画眉:“等会处理你,滚到一边去。”说着,她推了画眉一把,把画眉推到在地,身体最隐秘的部分暴露无疑,那些伤疤仍旧触目惊心,看到那些,范见的确揪心,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那种打击胜过别的打击。

“有什么了不起,我就在这里等你处理。”画眉似乎满不在乎,从地方嘟囔着爬起来,悻悻地说。

趁着范见和强生、画眉较劲,赵淑仪想挣脱范见,不料范见丝毫没有忽视对她的控制,他死死地捏着赵淑仪的下巴,显然很用力,赵淑仪疼得脸部都扭曲了,眼泪更是河水掉落。

“说,这是什么?”范见用眼睛看着咖啡旁边的一点粉末喝道:“你不会告诉我是避孕药吧?”范见的怒气不减,仍旧咆哮。

赵淑仪终于大声哭出来一句:“是糖啊。”

何以让范见为了糖大发雷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6 女卧底

赵淑仪虽然笨笨的,做事情不主动,却也不是懒人,可以说,平时也没有什么疏漏,强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很克制的范见此时却对着赵淑仪大发雷霆,强生再次上来拉住范见:“大哥,算了。”强生劝道。

“算了?凭什么算了?”房间仍旧怒气冲冲。再次甩掉强生,强生有些无奈,两次被房间驳斥,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他也从来没有顶撞过范见,今天却是因为平时不显山露水的赵淑仪顶撞了范见,强生无奈地看了赵淑仪一眼,表示遗憾,而赵淑仪却回报的是绝望的眼神,就像待宰的羔羊。

强生心想:“可把这个姑娘吓坏了。”

“强生,她远远比你想得复杂,你知道吗?”范见突然间跟强生说话,叫强生很诧异,强生瞪大了眼睛,怎么也看不出来赵淑仪有很么复杂的。

范见拿起咖啡,把咖啡堆到赵淑仪的下巴上,准备往嘴里灌的架势:“好,你糖,把这杯咖啡喝掉。”赵淑仪闭着眼睛躲避着:“喝掉!”范见命令着。

事情到了这个程度,范见都说出来这样的话了,强生恍然大悟,他吃惊地看着赵淑仪,一切都明白了,而画眉却抱着胳膊在一边挂着嘴角,讥讽着看热闹。

强生心说:不会吧,难道咖啡有毒?他再次看了一眼范见和赵淑仪,一个暴怒,一个绝望地留着眼泪发抖,同时躲避着那杯咖啡,无疑,咖啡是有毒的,可是,赵淑仪为什么要在咖啡里下毒呢?强生如坠五里迷雾,却是暗中警惕起来。悄悄地选择了有利的地势,用身子占据了出口。

“你不喝是吗?陈淑仪。”范见问了一声。

这一下赵淑仪终于哭出了声,哭得很压抑。可为什么赵淑仪,变成了陈淑仪呢,强生是丝毫不知情的。

事实也是,她的确是陈淑仪不是赵淑仪,赵淑仪是假的名字,她是郎昆的小姨子,也就是郎昆蹲监狱的时候,从大土耳其洗浴中心楼上跳下去的那个怀孕女人的亲妹妹,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姐姐死的时候,陈淑仪才不到18岁,正在念书。

她一直隐瞒了专业,她学的是计算机,而且陈淑仪不仅不木讷,或者说是高材生,智力非常好的那种,从到了“小神仙”之后,她一直把相关的一些数据提供给“太阳船”,实话说,她对姐夫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倒是对比自己小一辈的老王坚强抱有希望,为了这个,她是和老王坚强同居的,虽然,老王坚强有老婆,而且年龄也大了自己差不多一倍,从他那里,陈淑仪没有奢望得到别的东西,只是在寻求一种报仇的希望,在“太阳船”,陈淑仪不担心郎昆,担心的是老王坚强的善变,她明明知道,对于报仇,老王坚强要的是利益,经济效益,并非是不计后果的报仇,所以,从来不提以前的事情,因为老王坚强从来就看不上她的姐姐,她也明知道自己不漂亮,老王坚强未必对自己真的感兴趣,所以就会想很多的招数,投其所好,老王坚强喜欢看女人游泳,她就请了专业的教练,苦练了四个月,然后假装和老王加强邂逅。一来二去,老王坚强就喜欢上了陈淑仪,戒备的,老王坚强是何等的滑头,他也不希望自己被女人利用,知道陈淑仪改成赵淑仪应聘成了范见的秘书,两个的逐渐才统一了很多,当然,前面说过的,两个人的目的是不同的。一个是为了挤垮生意对手,借着报仇的幌子,而陈淑仪只是为了报仇。郎昆就几乎被放在一边,成了龙的耳朵,纯摆设。

谢三知能够摸到范见停车场的地下网络,并且从老吴下手,这要得意于陈淑仪的情报,她弄到了范见的具体情报之后,拷贝了交给老王坚强,而老王坚强却似乎是无意地透露给了谢三知,对于这个无意地泄露,老王坚强和谢三知彼此心照不宣,范见到目前还不知道,陈淑仪早已经破解了强生的密码,把本不该知道的关于屠宰场的消息,准确的泄露了出去,而且不止是老王坚强,还有别的人。

或者说,虽然是在会议上没有提过赵淑仪这个事情,可是秘密中,对赵淑仪早已经监视很久了,如果她今天不下毒的话,也是迟早的事情,也许要到她下班以后,可是,她既然已经把毒药送到的范见的嘴边,范见也就不再克制了。

“好,你不喝是吧,不要紧,我相信你会喝的。”范见这次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冷酷无情,陈淑仪的危害从目前来看,是最严重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陈淑仪一直在发抖,突然间来了勇气,她大声地说:“你要我喝是么?好,没什么,你记住了就是变成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也不怕婵娟。”这句话说明,她变成鬼也没有把握绕过婵娟的保护,她是深信婵娟有法力的。

“我会叫婵娟给你念经,超度你。”范见冷冷地说,“可是,我必须清洗你。”范见很坚决。他对平时自己看不上眼的女人,居然是厉害的对手这一个事实不接受,范见总是有大男子主意的,尊严很重要,最近似乎一直被女人暗算,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画眉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两个手指已经开始有节奏的敲击起来,脸上的讽刺已经僵硬,她虽然自己背叛,可是赵淑仪是卧底并不让画眉高兴,她喜欢做有个性的事情,不喜欢雷同,现在赵淑仪是亲自下毒,手段比画眉直接了很多,画眉是妒忌的,恨不能这个女人不得好死,死得越难看越好。画眉的心里已经开始了一阵冷笑,也开始设想范见会如何对待自己,她自信对范见是有所了解的。

“好,你喝。”范见把已经冷了的咖啡凑到陈淑仪的鼻子底下,陈淑仪勇敢地接了过去,大义凛然。

好戏连台,范见如何应对,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7白皙的腿黑色的蝴蝶三角裤

空气十分紧张,似乎掉下来一张纸都会引起爆炸,光线一下子俺了下来,暴雨将至。

陈淑仪把结果咖啡杯子,举到嘴边,闭上了眼睛,一副一饮而尽你的样子,范见冷冷地看着陈淑仪,不为所动。强生却心生恻隐之心,把脸别了过去,突然间,陈淑仪把咖啡掀翻在地,“不行,我做不到。我不能亲手杀死自己,”她已经不害怕,声调冷静,“以前,我一万次的想,当我每次从电脑里搜寻到文件的时候,我就想,万一被发现,我就果断地服毒,可是,现在,我下不去手,我想活。”陈淑仪说着,直视着范见,之前当秘书的时候,那种木讷一扫而光,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一旦眼睛有神了,样子还是原来的样子,陈淑仪却突然间焕发了光彩。

听到陈淑仪的话,范见在办公室里疾走如飞,一转头,他看见那杯翻到的咖啡已经把厚厚的羊毛地毯腐蚀了,他心疼起来,真的心疼起这块地毯,这是秋平当时去选的,之前,范见对于秋平所做的事情或许见怪不怪,或者说从来不在意,而现在,他在意,非常地在意,他知道那个整天和她闹的女人,无论之前做过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心灵的确没有变过,她的内心是忠诚的,而,在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东西之一便是忠诚,秋平用血义无反顾地表达了忠诚,强生是忠诚的,他一成不变,从来没有二心,因为忠诚,范见几乎不在乎强生的能力,虽然,强生是默契的,却不是智慧的。

“你想怎么死?”范见做出来宽容的姿态。

“我不想死。”陈淑仪冷静地说。

范见点头,“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理由不死,用什么交换呢?”

陈淑仪想了一下:“我不想死,我也没有可以交换的,我有仇恨,却不会像这个女人那样,因为仇恨而出卖,你想知道太阳船的事情,那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不是那里的核心人物。”

“你可以进入他们的电脑。”范见诱惑着。

“能进去的不仅是我,苏臣也可以,你用不到我,或者说,我不会为你进去的。”陈淑仪振振有词。

范见点头:“用你的确浪费。”他表示同意。

“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谢三知的事情,那个我也不能说,我不能说是因为我幸运,真的不知道,否则在生死面前,我会受到诱惑的。”陈淑仪这些话说得也很老实,“我的聪明在于,绝对不好奇,不该我知道的事情,我不去知道,这样就不会出卖。”陈淑仪有点得意起来,好像女人说对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乱搞置若罔闻那样。

“放屁,你为什么头小神仙的东西。”强生在也忍不住,插嘴了。

陈淑仪回头蔑视地看了强生一眼:“对了,就是这个意思,我在复仇,我自然要有可以交换的筹码,窃取你电脑中的东西就是我的筹码之一,谁叫你那么笨了,密码一成不变,就知道用自己的名字开头字母加生日,你很笨你知道么?这种密码不需要破译。你们的技术员没有教给你这些么?”陈淑仪对强生不屑的,似乎懒得多说。

范见责怪地看了强生一眼,这个错误的确是不应该出现的,虽然都知道,陈淑仪要看强生的电脑,就一定能看成,可是强生的确偷懒了,技术员是教给他们设置密码哪些是不安全的,其中包括强生的这种密码,可是强生因为不擅长,所以让陈淑仪找到了把柄,狠狠奚落。

一道强烈的闪电,远远地传来一声闷雷,接着暴雨“哗哗”地掉落下来,很吵,说话的声音立即被淹没了。

强生避开了陈淑仪的眼睛,看着范见:“大哥,怎么办?”

对于陈淑仪,范见早已经决定了去处的,他只是在听着“哗哗”的雨声,走神,他想起来秋平是怕打雷的,不知道此时是不是听到了雷声,是不是害怕了,他恨不能立即飞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对她说一声:“谢谢,我爱你,以后都爱你。”

画眉抱着肩膀,好像怕冷了样子,她仍旧光着身体,暴雨下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应该把衣服穿上,画眉举起了双手:“报告老大,我要穿衣服。”画眉打岔。

范见看了画眉一眼,很凌厉,注意理回到陈淑仪身上。画眉低头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用婵娟教授的方法,舒展身体穿衣服,白皙的腿黑色的蝴蝶三角裤,一种邪恶的美,比裸体诱人很多,故意地用带有舞蹈的姿态展现了身体的优势,才继续穿余下的衣服。

陈淑仪在一边冷冷地看着画眉:“用不着炫耀,不怎么好看,太工艺了,姑娘们都是用这个姿态的。”在这个时候,陈淑仪居然在评论画眉的动作,看来,陈淑仪并不想平时表现的那么老实,看到姑娘红脸也是假的,从这个角度去说,陈淑仪也算事心理素质好,懂得隐藏的。范见开始欣赏起陈淑仪。

“看来我学得不到位,那没有关系,我不诱惑你。”画眉居然对着陈淑仪嘻嘻笑着,并且提着穿了一般的裤子走了过来,在赵淑仪的边上动作更加夸张地扣上了裤链,之后抬起脚,她的推可以举过肩膀,做了一个假动作,似乎是在把卷成卷的丝袜提起来。当然,她根本没有穿丝袜,只是故意作态给陈淑仪看,突然,画眉“呸”一口口水吐到了陈淑仪的脸上,画眉就像一个演员一样,说翻脸就翻脸,她的浅色眼珠在暴雨当中仍旧显得有生气,“这个是回报你奚落我。”

陈淑仪也不示弱,抬手给就画眉一个耳光,画眉浅笑着,根本没有去磨脸,而是说:“现在有意思了,狗东西。”说着画眉已经熟练地揪住了陈淑仪在脖子后面的辫子,只是一下就把丝巾拉掉了,画眉说:“我正好想泄火,来啊,来啊。”她神经质地喊了起来,抬脚不停地狂踢陈淑仪的腿,陈淑仪往后退着,处于下风。

画眉和陈淑仪仇恨多少,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8 在电影院二楼的豪华包间里亲热

强生对女人打架有些手足无措,张开双手等待着范见发号施令。在雷雨声中,两个女人似乎都在用对对方的身体攻击来宣泄着长期隐藏在身体重的郁闷。

范见一言不发,在边上好奇地看着,看画眉打架已经不是第一次,她的好斗一直是叫范见欣赏的,此时也是一样的,他像欣赏杰作一样的看着画眉,只不过,这次有些厌倦,如果上一次看到画眉打架是和秋平,或许范见仍旧会兴致勃勃。

范见突然发现,这次画眉PK陈淑仪,居然不占便宜,虽然两个人都没有章法。

陈淑仪低下头,一口咬住画眉耦合一样白嫩的胳膊,死也不松口,画眉疼得大叫:“你给我松开。”可是任凭画眉如何击打陈淑仪的头颅陈淑仪都不肯撒嘴。

画眉还算冷静,在关键的时候,又使用上女人阴毒的招数,一个勾拳,从下面打在了女人上身的要害,陈淑仪“哎呀”了一声想吐,后退了半步。

雨“哗哗”下,在屋顶激起水泡,叫得让人不耐烦。范见对着强生摆摆手,示意他解决这个争端。强生立即冲上来,一手死死地擒住陈淑仪,一手把画眉远远地推开,一个踉跄,画眉居然退到了范见的怀里,范见躲闪了半步,没想到画眉的身体练习舞蹈之后,已经是非常的灵巧,顺势旋转了半个圈,就倒在了范见的怀里,画眉吃吃笑着:“你躲什么呀?”

范见说:“你就不敢到羞耻么?”

“不,”画眉的笑意更浓,“裤子都脱过了,我还有什么可以羞耻的,你老婆不是也当中脱裤子么,你问她感到羞耻了吗?”画眉揭短秋平。

范见听到这句话,突然间抽身,画眉倒在了地上,对于这个话,范见不好回答,也就是说无力反驳,可是,这话正是他最生气的,他明知道按照画眉逆反的个性,她是有意识激起自己的愤怒。

画眉立即感到了范见的尴尬,“也不是单说你老婆,你不是也在之前总是冲着我脱裤子么?”她模仿着范见的声音和语调,甚至是表情,“想我了么?让我摸一下。”她刻毒的模仿着当初偷情的时候,范见的典型动作和语态:“女人,不能让她一次吃饱。”画眉继续学着。

在这个时候,画眉学这个,的确让范见感到羞耻了,事情是自己做出来的,无法反驳,可是在强生面前,画眉暴露出他们两个人的私生活,用意是明显的,也可见画眉的胆子是很大的,要知道,因为背叛,画眉可以说仍旧在生死之间,“呸”这次画眉是冲着范见吐口水,只是没有刻意吐到脸上,“翻脸,我现在就想看你翻脸。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画眉没头没脑继续骂着范见,范见越是对她冷淡,她就越想激怒他,其实女人的心态多半如此,之前秋平不痛快也多半是这样的心理。

陈淑仪也在笑,虽然,她的脸已经被画眉撕扯肿了,看上去嘴角有点歪。陈淑仪几次想挣脱强生,却没有得逞,强生从后面抱住了陈淑仪的肩膀,眼睛却一直求助地看着范见。

范见挥手,好像什么脏东西再也不想看到一眼。

“我要活,我要活。”陈淑仪喊了起来。

范见只是冷冷地看着强生一个人把陈淑仪架了出去,20分钟之后,在陈淑仪小小的出租房里,陈淑仪服毒自杀,用的就是给范见投毒的药粉,当然,她服毒到死掉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或者说身边有好几个大男人,小心地把药灌到了陈淑仪的嘴里,捏着鼻子灌下去的,当然,那些人不会留下脚印和指纹,因为脚上掏了薄膜的鞋套,手上带着是麻小和大骨棒的薄膜手套,这两样成本非常的低廉,才几分钱,却能起到那么大的作用。

处理了陈淑仪之后,他们从容地拉上门,穿上雨衣,消失在茫茫地雨雾当中,没有人看见那天陈淑仪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更没有人注意到那个不合群的姑娘回来了没有,尸体是半个月以后发现的,邻居先是闻到了越来越大的臭味,之后尸液顺着门缝流了出来,邻居就报了警。

警方在屋子里没有找到有效的证据,只是隐约调查到她曾经在“小神仙”当秘书,过来一调查,她却早在失踪前半个月突然辞职,说是要跳槽“太阳船”。就此,在“小神仙”的线索中断,范见也明知道老王坚强有摆脱的办法,仍旧是明确地把警方引向了老王坚强。当然是一个姑娘陪伴客人的时候“偶然”看见赵淑仪在和“太阳船”的老总老王坚强,在电影院二楼的豪华包间里亲热……

那天,处决了陈淑仪之后,范见一直眯着眼睛看着画眉,画眉说:“你看我做什么,看不够啊,别指望我嫁给你。”画眉仍旧是挑衅的姿态。

范见说:“你把挑衅放一放好不好?”他已经平静下来,看着画眉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对她还是下不去手。秋平既然活了,他就像等等秋平,看她是什么意思。

“今天算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吧。”范见已经开始缴械,想结束今天的战斗。他从来没有想到对付这个女人会如此的累。

“你说算了就算了,你的裤子算是提上了,我的裤子呢?”画眉愤怒了起来,说话肆无忌惮。

范见的眉毛挑了起来。再次用沉默回应了画眉。

“又来这招,以前我害怕你不说话,现在我不怕了,有什么了不起,我不怕得罪你,要说得罪,我已经得罪了,你想怎么样直说吧。”画眉让就不依不饶。

范见被画眉币得无处躲藏,“你想怎么样?”他也生气起来。

“我呀,我不想怎么样,”画眉立即接话,把小聪明暴露无遗,她病态的微笑着,浅色的眼珠里瞳孔立即扩散开来,像猫儿一样,“刚才说到脱裤子,”画眉回忆了一下,“我就像告诉你,我的裤子再也不想提上。”

“没门,你别想了。”范见立即回应了画眉。

“真不要脸,你以为你的那一条还算什么吗?”画眉骂了起来。

范见也没有想到,画眉再次用使他震惊的思维震撼了一个行业,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9 我要成千上万的男人

画眉的伶牙俐齿,再次放范见感到难堪,可是,范见却没有忘记坚持,当初在很多的女人中选择了画眉,最打动范见的无非是两点,一个是收藏白虎,一个是欣赏画眉的刁钻精灵,而现在,他却因为画眉的精灵吃尽了苦头,弄得秋平中枪,刚刚醒过来。

范见想了一下,认为应该接受惩罚的包括自己,这个苦果自己要伴随着她们一起吞咽。范见说:“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看看秋平。”说到秋平的时候,范见已然非常动情,之所以,范见没有隐瞒这个心思,也是有意识地告诉画眉,现在是什么结果,心理惩罚,心理学上是深深承认心理虐待的,此时,范见正在利用这点。

画眉果然受到打击,她吐了一口气,话终于没有说出来。

“强生。”范见再次呼唤强生。

强生应声而起,“唉,大哥。”

“走,去看看秋平。”说着范见摸出来车钥匙,好像已经很着急,把画眉扔在了办公室,孤独是让画眉恐惧的,画眉跑上前来:“不要,我怕黑。”

雨一直下,好像在为秋平哭泣,又似庆贺秋平劫后重生。

范见对好像根本没有听到画眉的哀求,继续走着,办公室很大,从这头走到另外一头是需要时间的,画眉追上来,拉住了范见的衣角,表情楚楚可怜:“不要丢下我,我怕黑。”天色死气沉沉,似乎黑夜提前到来,她再次恢复了小女孩的本性:“我也想去看看画眉姐姐。我不想杀她,当时,我只是觉得好玩,没有想到真的要死人啊。”画眉这才说出来心底的真话。

画眉说着,语速逐渐提高,“真的,电影里都是假的。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不是么?”

范见听到画眉的坦白,哭笑不得,“你受伤的时候疼不疼?”他死盯着画眉的浅黄色眼珠。

一句话说到了画眉的痛处:“疼,非常疼,可是不比怕黑厉害。”画眉流出心底的痛,嘴里嘶了一声,眼珠转了一下,思考着说:“我更怕黑。”画眉憨态可掬。

一旦画眉去掉了伪装,露出小女孩的娇憨,范见的心已经软了,这个精灵一眼的姑娘,叫它又喜欢又疼。

范见硬起心肠:“别挡路,走开。”他甩脱画眉的力气已经不足。

“不,不,我知道你的心里头有我,只是我太顽皮了,比无法把握我对么。你故意用黑暗吓唬我对么?”画眉紧紧地抱住范见的衣角死不松手。

强生也不知道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他早已经提前走了几步,在前面安静地等着,“走吧。”范见的情绪缓和下来,说了一声。

画眉立即像小孩吃到糖一样,满脸得意,松开手,跟在范见的边上,“老大,你别生气了。”她恢复了撒娇发嗲的本性,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看到画眉的心理素质这么好,范见在心底惋惜她,她的胆子是在是太大了,不然的话,他相信画眉这样不屈不饶的性格在某个领域是可以成为不错的从业人员的。

事实表明,画眉的确有能力,在不久以后,画眉就做了一件在某个领域惊人的事情,那使她一举成名,而且之后的不少年,画眉都是那领域的带头大姐,或者说,她很轻易地就超越了婵娟在那个领域的影响力,可,却永远也无法代替婵娟,因为她们走了不同的路,婵娟是神性的,她只是顺应了人类的本性,而且她善良。而画眉是工业性的,符合了当今的流向趋势,她善于炒作。

范见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你走吧。”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

画眉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范见再次看到她瞳孔的变化,清澈见底,画眉的小嘴憋了一下,压住了得意:“你说的是真的?”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让我再看见你。”范见认真地说,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他觉得自己再次愧对秋平。

画眉高兴起来,跳着站住了范见的胳膊摇晃着:“老大,你太好了,我自由了。”她喊了起来,“啊哈,我自由了?”她不相信地自此确认。

“是,走吧。”范见阴沉地说:“缺少路费的话,我给你。”

画眉摇头:“不要,不要,有自由就够了,可是,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画眉咬着嘴唇重重地说:“俗话说,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我就在小神仙。”画眉也认真起来,“其实,秋平姐人不坏,就是嘴坏,小心眼。”画眉解释着:“其实,我并没有冒犯她的意思,你明白么?”画眉真诚地对范见说。

范见点头,表示理解,却是心情沉重,画眉拒绝离开,是他没有想到的。

“是的,我……”画眉再次咬着嘴唇:“我确定,我天生是反叛的,我反对世俗的观念,也反对什么从一而终,我,可能是一辈子都不想叫男人把握的那种人。”画眉思考着,慎重用词,“这段时间,婵娟姐姐教会我很多的东西,我喜欢婵娟姐姐,也喜欢婵娟姐姐的事业,不过,和她不一样,我梦寐以求的就是当红姑娘,世界冠军,而不是一声侍奉一个大神。宗,宗教不一样,对么。我想当红姑娘。”画眉重重地点头,好像在自语,再也没有看范见。

“对,我想要成千上万男人的身体,用我那些现在还是紫色的瘢痕。”画眉说着仰起头坚定地看着范见。

范见没有说话,歪着脖子无声询问,画眉点头:“是的,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创意,一定能行的,我想试试看。”

范见把头转向另外一边,他对画眉的创意没有多少兴趣,对画眉的想法很有兴趣,的确画眉的性格是反叛的,可是,在这个年龄的女孩能够如此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很难得。

“对,我想做一个活动,让我获得成千上万的男人,我要一举成名。”画眉低声地说,话语却充满了力量。

“哦,这个不用和我说,找婵娟审批吧。”“小神仙”的活动预算和策划计划,都是婵娟在负责,对于这个范见从来不认为自己在行,这也是他的好处,不了解的事情,他放手,而且用人不疑。

“把她送回去。”范见对站在门边的一个警卫说,“我先走了。”范见正式和画眉告别,带着强生头也没回,匆匆消失在楼道尽头。

劫后余生的秋平有了什么变化,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0 你要伤痕累累的女人吗?

事实上,画眉没有撒谎,她想要成千上万男人的愿望很快便得意实现,在这个方面画眉是有天分的,通常大家所看到的都是眼睛能看到的东西,画眉是学旅游的,她的外语很好,于是,她的眼睛便看到了别人不经常看的东西,她在国外的相关网站上发布了相关的消息,把自己的裸体和那些伤疤累累的部位拍摄了照片,放在上去,公然召唤男人报名,当然是付费的。

从古代开始,妓女的初夜都是拍卖很高的价钱,甚至到现在,这个行业也认为是古老的,既然是古老的行业,自然沿用了传统的方式,而画眉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她采用了经常中薄利多销的方式,价格很便宜,却是用了大规模的方法,而且公告式的把自己的行为无限度扩大,搞成了近乎行动艺术之类的活动。

消息发出去之后,立即得到了世界各地男人的响应,有的人有钱,有的人甚至是流浪汉,男人们是喜欢一场公共的AA制午餐的,他们看待这个事情就像一场欢乐的宴会,但是,大家提出来一个问题,这个活动将在哪里举办?很快,便有人提供了免费的场地,还有一张巨大的豪华床,当然,代价是那个空间允许拍摄。

画眉很清楚,搞这样的活动,场景在国外是好的,于是便定下了那个男人节日的时间,也接受了场地,有很多的事情,是她没有想到的,她没有想到,那个节日持续了若干天,而且报名的人在当地不断增加……

画眉把这次活动的定下来一个标题:“你要伤痕累累的女人吗?”她把这个标题总是做得很大,尤其是问好。

命运无常,就连婵娟都没有想到,在她陪伴着画眉在国外搞那个活动,就在画眉因此名声大振,一下子蹿红,成为世界名妓,甚至意义远不仅如此,画眉因为在艺术史上写下了一笔的时候,而范见和“小神仙”正在经历历史上最大的灾难,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多得等到婵娟和画眉像女王和公主一眼满载而归的时候,看到的却只是满目苍夷。此是后话,而此时,范见告别的画眉之后,和强生动身去看望秋平。

仪器表明,秋平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医生和护士并没有使秋平睁开眼睛,一直等到范见来的时候。

范见是抱着忏悔的心情来到秋平的面前,秋平光着身体躺在病房里,胸部包着纱布,长长的头发仍旧包在一次性的帽子当中。她微侧着头,对着墙壁,脸色苍白。

范见轻轻地走到秋平的面前,抬手摘掉了秋平的帽子,用手轻轻地抓搔着秋平的头皮,好长一会的时间,病房里十分寂静,陷入在一片沉默当中。

范见说:“宝贝,谢谢你。”说着,他低下头在秋平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就像王子用吻呼唤了沉睡百年的公主那样,秋平的舌尖动了一下,眼角慢慢留出来眼泪,范见看到这种情况,悄悄地问:“宝贝,”他推着,“宝贝,你醒了么?你吓死我了啊。”

“喘气费劲。”秋平的嗓子里嘶嘶叫着,就像钟弦没有上油。

范见也吓了一条,身体迅速地跳开,“哦,我去叫医生。”他转过头去喊强生:“强生,强生。”

强生立即表出现了秋平的面前,“快去叫医生,快去。”范见着急地说。

强生笑了:“按呼叫铃。”说着去摸墙边的按钮。

“别动,强生。”秋平闭着眼睛,哑着嗓子,好像仍旧没有恢复说话的气力。

强生说:“唉,秋平姐。”

看到秋平这个样子,范见哑然失笑:“为什么一点也不庄严呀。总得给我一个千呼万唤的机会吧,”他转向强生:“你看我这个老婆,跟人精一眼,眼睛还没有睁开就知道叫强生的名字,真是妒忌你,强生。”说着,他高兴地在强生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秋平也笑了,睁开眼睛,“又不是小猫小狗刚出生,还不睁眼睛,早知道你就是想我早死,好去两外找人。”

一句话说得范见非常酸楚,他没有想到秋平如此顽强,刚刚在死神的面前打了一转,刚醒过来,就那么乐观。

“老婆,”范见再次抓住秋平的手,“疼么?”他关切地看着秋平的脸,“你上一边去呆着,别在我面前晃,让我妒忌。”范见笑着打发强生出去。

强生转身向外,“那我还是走吧。”

“别走,强生,给我作证。”秋平面无血色,挽留强生。

“哎呦秋平姐,什么事情这么严重,还需要作证,要我叫律师不?”强生看到秋平虽然虚弱,却是精神很好,眼睛很亮,大着胆子和秋平开玩笑。

秋平淡淡地摇头,“强生,以后你不用怕我了,凡事就当我不在。”秋平也笑了。

“别,你这边刚醒呢,谁敢当你不在我跟谁急。”范见赶紧安慰秋平。他的心已经提了起来,不知道秋平要说什么事情。奇啊书呀网呵

秋平再次闭上眼睛,静静地想了一下:“老公,我爱你。”秋平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范见一下子热血沸腾,秋平已经很久不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他知道秋平说得真诚。(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范见赶紧说:“老婆,你好好休息,别想,什么都别想。”他似乎想制止什么难为情的事情。

秋平说:“累,真的很累呀。”她轻轻地呻吟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

范见赶紧拉住秋平的手,抚摸着,“休息,先休息。”

秋平却是疲乏地笑了:“老公,我怕死,真的很怕。”

范见的沉默了,半晌,范见徐徐开口:“对不起,老婆,我……”范见突然间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而起。

秋平摇头,肯定的说:“不,不怪你,我这是自食苦果,责任在我。”范见的眼睛瞪得很大,不知道秋平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亦或是还没有彻底醒过来。“这也是我叫强生作证的原因。”秋平认真地说。

秋平是要忏悔么,她要告诉范见和强生的是什么秘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1 可以穿衣服了

空间再次沉默,病房里的等明亮、柔和,看不到光源,却是通透的亮,秋平的脸微微浮肿,人却逐渐精神好了起来,眼睛就像洗过一个晶晶亮。手上吊针的地方,淡淡地一片淤青。

秋平示意强生扶她起来,范见一个箭步扑上去,用被单小心地围住了秋平的上身,又轻轻地把床摇起来一个相对舒适的角度,让秋平保持半靠的姿态。

秋平对强生微笑了一下,因为差点在强生面前走光,秋平流露出羞涩,苍白的脸上飞来一抹红润。

“你想吃点什么?”范见关注地问。

“水。”秋平微笑着。

范见迅速地接了温水,放在吸管的杯子里,放到了秋平的嘴边,秋平吸了一口,再次微笑了起来。

“光是笑,怪吓人的。”范见也笑了,秋平的笑很坦然、透明,让范见的心里也敞亮了起来。

“是呀,看到你们真好。”秋平的心情非常好,抻了一下身体,却“啊”了半声,停止了动作,明显是伤口有感觉,不方便大幅度动作。

护士进来巡视,摸摸秋平的脑袋,把仪器上的数据发会电脑主机,“病人体力消耗厉害,不能太激动,注意多休息。”护士嘱咐了一句。

秋平笑着:“知道,让他们对呆一会好么?”这种感觉让范见感到温馨,他转过头笑着看护士。

护士说:“好吧,有事情呼叫。”他说着把秋平的吊瓶拔掉,收起吊瓶架,“可以穿衣服了,一会我送来。”说着,他拿着瓶子走了出去。

秋平目视着护士走出病房,跟范见说:“我想挂个电话。”

范见愣了一下,去摸兜,对讲机不在,在鲁原这边就是有这个问题,挂电话不方便。

“哎呦,现在挂不出去。”范见遗憾地说:“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说着范见转身想走。

被秋平一把拉住:“哎呀,哎呀。”她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受伤的地方,笑着说:“嘿嘿,我差点忘了。”

强生叫了一声:“你小心。”想上千去帮助秋平,不知道从何下手。

“不着急,不挂电话也可以。”秋平感激地对范见说。

范见对秋平的态度有些纳闷,“老婆,你怎么了?你这样客气,我还真不适应。”秋平醒过来之后,一直是一反常态,兴致很高可以理解,可是,一直微笑着,做出体恤的态度,却是范见从来没有享受到的。

“又活了一次,当然不能和往常一样了,老公。”秋平仍旧是微笑着,她的话很直接,叫范见的心底有一丝回避。“强生,你去帮我买份凉膏吧。”凉膏是北方的一种叫法,是一种糯米豆包,外面包着厚厚的淀粉。

“唉,唉,等我。”强生知道秋平想跟范见单独说话,连忙往外走,秋平笑着:“表慌,慢慢走。”

秋平干净利落的五官散发出光彩。范见的眼睛也随之光亮了起来。看着强生出去,范见说:“啥事,宝贝?”

秋平的表情严肃起来:“老公,我要和你谈谈。”这句话似乎说得突兀,他们俩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谈点什么事情了,不知道怎么的,之前一谈事情就要吵架,范见抱定了一个念头,秋平现在是特殊时期,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和她争吵。

范见点头,“说。”他仍旧讨好地看着秋平。

秋平却似乎对范见的表情视而不见,抓住范见的手:“老公,有几件事请,一直压在心里面,我们来解开这些疙瘩吧。”她已经严肃了起来。

范见的心悬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有点被动,“老婆,好好休息,有射门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秋平说:“我已经死不了了,除非残疾,我就自杀。”秋平的嘴角露出残忍。

“别,别,别,不会的。”范见把秋平的手放在嘴唇边,轻轻地吻着。

“别想了,当然不会了,我的腿脚都能动。”秋平俏皮地说,“我已经想过了,这一生,你和我不能拆分开的,那就互相好好对待吧。”秋平平静地一句话,让范见潸然泪下,他扭过头去,克制着眼泪,恨不能那些东西返回眼睛。

“老公?老公?”秋平的眼泪也掉了下来,秋平摇晃着范见的手:“别,别这样。我够不到你的脸啊……”秋平说着已经是哭腔。

范见索性把脸转过来,放在秋平的面前,让秋平为他擦掉泪水。

秋平拿了一条毛巾,仔细地擦着:“老公啊,我其实对你不好,我早就想明白了,很多时候,我们俩之间有问题,都是因为我虽然爱你,却没有用你喜欢的方法啊。”秋平深情地说,“这两枪真好,我得感谢才对,它让我知道,生与死其实就是差在了最后的一口气上,叫我想通了,不再和你赌气了。”说着,她羞怯地看着范见。

范见说:“对不起,老婆,是我的错,我也一直让你不痛快,为你考虑得少。”

“不是,不是,其实,我能明白,咱那么大的产业,你的压力是很大的,在这点上我一直是幸福的,你是男人,也就是说,我得到的男人比我能看到的都好,我一直是识货的,才紧张地么。”秋平试图把要说的话,说得轻松。

“好了,宝贝,你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别让自己激动,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外面散心。”范见安慰着秋平。

“不用了,布娃娃就行了。”秋平轻巧地说。

“好,好,布娃娃。黄豆公主。”范见说:“似乎最近没有新系列。”他想起来最近忽视了秋平的最爱。

“老公。”秋平叫了一声,眼神犀利起来。“有个事情,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有个女孩叫吕斤斤,已经跟了你好几年了。”秋平突然发难。

听到秋平的话,范见的心脏一下子掉到了腹腔,怕什么来什么。范见抬起头,判断性的看着秋平,显然,秋平在这个时候提这个问题,是很致命的,秋平一直不容别的女人,她和画眉就是一个例子,可是,秋平现在却是中枪刚刚醒来。

“对吕斤斤,你打算怎么办呢?”秋平把难题抛给了范见。

在秋平和斤斤之间,范见将何去何从。

282 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爱情疼

如同被踢到软肋,范见轰然倒塌,低下了头,秋平在这个时候说到斤斤,无疑对范见是强烈的打击,他没有想到,在秋平面前,范见仍旧没有保住斤斤这个秘密,范见低着头,空气异常沉闷。

“宝贝,你好好休息,随后我们找机会谈这个问题。”范见想暂时避开这个问题,之前,因为和斤斤的关系,让范见已经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去想,一直没有找到更合理的办法,相反,越是想越是觉得亏待了两个女人。

“不,老公,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秋平询问地说。

范见抬起头,有些为难,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突然间,他感到自己很庸俗很庸俗,从来没有真正地去正视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无疑,说实话,对秋平来说会是一个打击,可是说假话,或许打击的是他们两个人,秋平为了自己差点付出生命,也证实了秋平对自己的重要性,可是,他也知道秋平对这个事情一直小心眼,又是刚做了大手术,九死一生。有时候,说实话的确比说谎话难度大很多。范见站起来,在床边走了几步,摸了一下自己的兜。很想抽烟。

秋平立即看出来范见的想法,微笑着:“你抽吧,我很像闻烟味。”她全然不顾自己在病床上。

“哦。不了。”范见停止了躁动。

“老公啊,我很想你跟我说实话。”秋平撒娇,“没有那么难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秋平追着范见苦口婆心,或许在以前,秋平经常询问类似的问题,范见也有些麻木,他不想吵架。

范见停下来,有些勉强地说:“是,有。”他承认了斤斤。

秋平一直苦盯着范见,焦急等待着范见的回答,可是当范见明确回答了之后,秋平仍旧非常失落,她静静地哭了。范见看到她伤心,立即上前安慰:“不哭,不哭宝贝,哭就不美了。”

秋平一边哭着一边微笑:“没事,没事,哭一下很痛快。”说着淡淡皱眉头。

“伤口疼?”范见问道。

“反正都是心,我刚做了手术啊。”秋平仍旧微笑着,眼泪挂在脸上。

看到秋平的反应,范见心里再次没底,他感到秋平的变化很大,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最害怕的就是,万一秋平因此求死,那后果会很不好。

“宝贝,宝贝?”范见提高了声音,试探着。

秋平说,“我的胳膊抬不起来,你帮我擦擦眼泪。”她的脸上仍旧保留着古怪的微笑,脸部浮肿,让秋平的颧骨好像矮了不少,“我现在好多了。”秋平很满足的样子,“你知道么,现在我的心里五味俱全,刚才我一直和自己打赌,结果我赢了,真的高兴。”

范见看到秋平的双眼中流动着希望,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哦?和自己打赌?”范见语气夸张,似乎在哄小孩子说话。

“对呀,五味俱全。我是女人,不是傻瓜,我知道你爱那个吕斤斤,可是我偏偏想从你的嘴上亲自听说,我跟自己打赌,我的丈夫会不会和我撒谎,我当然是希望我丈夫是一个爷们,有说实话的勇气,但是我怕,真的很怕,因此,我的心跳很疼,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爱情疼,可是,事实表明,我没有看错人,我的丈夫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没有跟错人,你知道,我好高兴……”秋平兴奋地说,声音提高了起来。

范见赶忙上前拍抚秋平:“宝贝,安静点。”

秋平的眼睛立即蒙上了一片迷雾:“可是,事实也真的很痛,当我高兴的时候,我还是难过,真的很难过,所以我哭啊。”秋平的语调一下子柔情似水。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总是让你伤心。”范见的道歉诚心诚意。

“不是,不是的,你别这样想,我已经想过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所有的问题我都有份,我们在伤害别人的时候,同时也在伤害自己,我能知道,你也不好过。”秋平在经历磨难之后,一下子变得开朗。

范见吃惊地看着秋平,半晌,才想到接茬:“行啊,宝贝,成了哲学家了。”

秋平不好意思起来,“我说的是真话,以前,我总是在蒙蔽自己,以为收缴皇粮是一个方法,以为和你吵架可以限制你,可是却忘记了武侠小说里经常用的一句话,抽刀断水水更流……”秋平似乎思维敏捷起来,说起话来,引经据典的。

范见沉重地点头。对于女人的问题,范家一直抱愧,可是却一直管不好自己,这是他生活中的无奈之一。

“我问你,”秋平再次严肃起来,“和吕斤斤,你打算怎么处理。”

范见再次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一下子喘不上气来,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爱两个女人,真的爱,放弃哪个爱情都会变成残缺,可是,这种理由却似乎并不合理,因为被认可的婚姻只能有一个,秋平是老婆。他的朋友中,很多人都遭遇过这个问题,他们男人共同认知的常规道理是不能说实话,否则后果很严重。

可这次范见却反其道而行之,没有再隐瞒,他坦然承认了和斤斤的相处,并且告诉了秋平,眼前在某种程度上,斤斤已经成了合作人,正在沙漠绿洲做了一个备用基地。当然,范见把握了最基本的度,对秋平说的时候,并没有说到具体的事情,介绍到认识斤斤的时候,他只是含糊地说,是在“小神仙”认识的。

秋平认真地听着,“还有谁知道你们的关系。”说着秋平扫了一眼门外,眼神是指向强生的,虽然强生没在。

范见动了一下嘴唇,没有回答。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吕斤斤是不是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唯独没有人告诉我?”秋平似乎在乎的是尊严。

“当然不是,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么?”范见耍起赖皮来。

秋平责怪地看着范见一眼,“我是自己知道的。你还没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呢?”秋平的嘴角绷了起来。

范见再次担心起来。

难道,范见再次需要在秋平和斤斤之间做出抉择?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3 重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病房里是在是简单,除了医疗仪器和杯子里插的一朵花,是在再没有分散精力的事物,范见的眼睛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他最怕的就是和秋平讨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可秋平此时似乎依仗着救了范见的命,胁迫范见在两个女人之间选择。一下子,范家心灰意冷。

范见沉默着,秋平却像在钓鱼,尽情的玩弄着范见。

“快说啊,老公,我想听实话。”秋平费劲地在病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宝贝,你听我说。”范见沉重地开口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范见说的是实话,“这样吧,听听你的意思。”范见的口气生硬了起来。秋平的表情也随之生气起来,“你就是这样的,跟我说话从来也不透彻。憋死我了。”

“宝贝,咱先不说这些,等你身体好了再谈好不好?”范见想鸣金收兵。

“不行,谈清楚这个问题是很要紧的,我这个人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不能心里有事,心里有事我就什么也做不了。”秋平的表情紧张起来。

“宝贝,你听我说,现在你的任务是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再讨论好不好?”范见软了下来。

“我都说了,我心里有事什么也干不了,难道你想叫我带着心事养伤么?”秋平再次咄咄逼人起来。

范见已经感觉糟糕透顶,在以往,他们经常吵架,一吵架就心情很燥,秋平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和吵架的时候相比,感觉真是不相同,在秋平没有说话的时候,范见就遗忘了吵架的感觉,他想着这一生再也不让秋平受委屈,可是秋平一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范见吵架,范见的烦恼就再次到来,一时间,他再次觉得想逃避,逃避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比如说斤斤的怀抱。他在心理暗自希望,和秋平之间不要再闹矛盾。

范见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说怎么办吧?”在那一刻,范见似乎老了几岁。

秋平心疼地看着范见,抬手想抚摸他的脸,却没有伸出来手臂:“哎哟,不行,我的手还是抬不起来。”秋平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无奈却坚强的微笑,此时,她的笑有些神经质,似乎在表明着什么,越是这样,越是这个样子,范见就越是觉得秋平是在意的。包括,在意她为了他中枪,或者说用那种笑在提醒范见:我是为你才中枪的。

范见在心里长长的一声长叹,似乎“小二黑”作为把柄已经掐死在了秋平手上,只有到了这个时候,范见才感到,作为男人,相应的自由是很重要的,不是很重要是非常重要,或许那也是男人和女人间的区别,在男女的问题上,女人善变容易背叛,就像画眉那样,属于天生背叛,而男人的心底很少背叛,是挣脱,男人向往自由。

秋平看到范见的沉默,又好气又好笑,“你呀,总是这样子的,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这么说吧,我也有秘密要向你坦白。”秋平似乎突然间把方才的紧张气氛消散掉。

范见狐疑地抬起头,他已经开始冒汗,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叫秋平伤心。

秋平说:“你听说过马中这个名字么?”

范见心理咒骂了一句,操。面上却没有表示,假装纳闷地摇头:“是不是客户?这个名字很熟悉。”范见在装傻,这个名字范见太熟悉了,也是一个健身教练,在刘为之前和秋平过从甚密。后来,很长的时间就从眼皮底下消失掉,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私情不少,范见恐怕早就不分青红皂白去收拾了那个马中。

“你真的认识么?”秋平耐心的询问着,脸上仍旧挂着神秘的微笑,范见开始讨厌秋平的这个笑了。

范见摇头,“不肯定,想不起来,怎么了?”他尽量表现得和平常一样,不露出对这个名字的反感。

秋平仍旧笑着,“你不认识了,他是我的朋友。”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范见。

“哦?”范见用了习惯性的反问句子,“要不要我派人不找他来?”范见装作尊重秋平朋友的样子,心里已经开始发痒,秋平在这个时候,先是提到了自己的情人斤斤,又说起和秋平有染的马中,分明是来个对仗工整,岂不知,秋平跟了范见这么多年,也没有把握男人的心理底线,男人都是一致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女人就是电灯的百姓,在男人面前,基本上,除了这个事情,别的事情,男人都不是不在意的,即使,女人有败坏家产的习惯,男人也会甘心,唯独在外面有男人是丈夫不能承受的最痛。

“不要了。”秋平说:“你把我的手机拿来。”秋平脆弱地移动了一下身体,重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难道他和你……”范见忍不住说了半句话,把秋平的手机递了过来,“这里不能拨外线。”范见发现自己已经很小心眼。

“我知道。”秋平先回复了关于外线的事情,她的手指也有些肿:“马中是个好朋友,一个真正令人尊敬的人,在做健身教练之前,他在大学里当老师,不堪忍受学校的臭规矩才出来的。他很帅。”秋平的脑子里一定浮现出马中的样子,脸上也羞涩了起来,她看了范见一眼,低下头,费劲地用不轻巧的手指,翻弄着手机,似乎在做某种选择,又似乎难以选择,索性把手机交给范见,“你自己看吧,这些短信,我一直珍藏着,很想录进电脑,以后经常能看到。”秋平说这些话的时候,忍不住的得意,好像手上捧了宝贝一样。

看着秋平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谈着她传说中的情人,用着那种怀想翩翩的眼神,范见的心里已经冒汗,恨不能立即充到马中面前,踢爆他的脑袋。必定,范见属于那种喜怒无形于色的人,范见克制着,不让自己看上去不正常。

他尽可能控制着冲动,放自己的动作迟缓,再迟缓,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一下子抢来秋平的手机,也怕自己扑上去给秋平一个响亮的耳光。

范见从秋平的手上结果手机,此时手机的分量似乎很重,重得双手拿不住,甚至有些颤抖,范见低下头,慢慢地打开了手机短信,秋平期待地看着范见。

就在打开短信的那一刻,范见呆住了,他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意外。

秋平和马中做了什么让范见呆若木鸡,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4 秋平命中要害

秋平斜视范见,一脸得意之色,看着范见一条一条地翻弄着手机短信,在那些短信中,范见第一次发现了秋平是具有很好的散文文笔的,她饱含申请地诉说着很多很多的思念,和愿望,用火热的话语赞美着一个男人,而马中却沉稳地和秋平对应着,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秋平,让她坚定信念。范见越看越觉得脸上发烧,在这间看不到阳光的病房里,范见觉得无地自容,他心说,我把秋平的情感想得太简单了。

最让范见羞赫的是,秋平和马中的精神境界的确比自己强悍了很多,他们在短信中讨论了很多中关系,其中包括秋平对斤斤的困惑,那是明显让秋平忧伤的事情,可是秋平却在短信中肯定了斤斤,她说她偷偷地去观察了斤斤很久,发现那个女孩子有不少的可人之处,她很妒忌也很羡慕,可是却是认可斤斤的优点,秋平也谈到了画眉,对于画眉,秋平的评价不高,秋平告诉马中,那两个人不是一个档次,她无论如何做不到认可画眉,虽然她长了雪白的皮肤和淡淡的眼珠……

而马中一直是倾听者的身份,并且不断地引导着秋平往积极向上的方向去想。看到这里,范见已经完全明白,原来,马中和秋平的确不是情人的关系,也不是柏拉图的爱情,而是朋友,真正的朋友,强大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他感到在秋平和马中的面前,自己的人格很猥亵,他总是把问题想得很具体很局限,似乎在现实和豪华的生活中早早地丧失掉心灵。早已经变得自私和虚伪了。

“谢谢你,宝贝。”范见的手真的在颤抖,他收到的震撼是在是厉害,眼睛里闪动无限地深情,“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如你,差得太多了。”范见忙不迭地说着,语言苍白而贫乏。

“不是的,老公,”秋平似乎有椅子委屈,“我早就不责怪你的,我,你都看到了,我无论如何胡闹,都是不能有另外的选择,别人都不如你,在我面前,”秋平的眼睛里突然间像一片薄雾被撕裂了那样,透彻了起来:“我爱你,是我的不幸,其实,我生气的时候,性子拗,也想过再找个男人让你后悔一辈子,可是,我努力了,不行,真的不行,我发现,你,就是你。”秋平用从未有的深情对范见说。

“我知道你顾及我的感觉,不愿意也不适应在我的面前谈论斤斤,那么我来说行么?能让我见见她么?我也可以在沙漠绿洲要一个房间么?还有米兰……”秋平再次扔出来一个炸弹,“你知道,”秋平把话又说了回来,“当我知道我大哥不反对斤斤的时候,就开始思考了,我知道那一定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子,我了解我大哥,他不会那么随便的,从小到大,你也知道,我大哥为了做的太多了,对吕斤斤,他之所以能走出这一步,如果,我还糊涂,不如反思的话,那么也……也真的距离离婚不远了啊,幸好。”秋平抬起头,眼睛里再次闪烁着希望余新生,“宝贝,幸好,我还算聪明是么,及时反思,即使明白了根本的道理,你说对么?”

秋平的一番话,已经说得有些体力不支,轻轻地喘着,伤口受到牵动,秋平不明显的掩盖着痛楚。范见早已经扑到秋平的床边,双手死死的抓住了秋平的手,他很想吻她,强烈的吻她,和她那个,就像小时候那样,像很多年前,他们刚开始在彼此身上尝试着探索着那样,他突然觉得,秋平以及秋平这强大的思维和身体,就像一座迷城,永远探索不清楚,却是更加渴望。

就像一下子经历了大寒和大暑一样,范见一下子觉得很累,很无力,“谢谢老婆。”范见悄悄地说了一句。

秋平再次微笑了起来:“你想交皇粮?”她的嘴唇有些干。

范见盯着秋平,终于笑了:“你看你,包得像伤兵一样,就想那个事情了?”他一下子放松了,虽然不知道,秋平说要入住到沙漠绿洲和斤斤、米兰在一起会是什么效果,至少眼前的危机已经化解掉了。

“宝贝,”秋平再次说话,语音柔和,“我知道米兰生了一个小宝宝,”范见心说: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呢?“能让我看看小宝宝的照片么?”秋平的话再次让范见心跳起来,在小孩的问题上,秋平和范见可以说矛盾很深,秋平一直拒绝生孩子破坏掉现有的生活,而范见是那么渴望秋平生一个孩子。

范见摇头,他的手上没有孩子的照片。

秋平责怪地看着范见,“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我不如斤斤大度,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的老婆,对你的事情应该负责任,也就是说,无论是你犯了错误也好,或者……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的事情都是我的事情,我们俩是一体的啊。”

“那孩子……”范见有些千言万语,“很可爱。”范见也没有想到自己说出来的是这个,他本想不说这个的,最后话出口的时候还是忠实了自己的内心。

秋平含着眼泪点头:“嗯,嗯,咱有孩子了,有儿子,我要给他当秋妈妈,行么?”秋平的眼神通彻,没有丝毫的邪念。

范见迟疑着。

“没关系的宝贝,”秋平终于抬起手来,慢慢地抚摸着范见:“我的小男生啊,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秋平一连说了很多个“我知道”诸多情感尽在不言中,“我知道,我们可以问问米兰,她没准愿意。”秋平命中要害。

范见点头,他是在没有想到闹了半天,结果是这样,和自己设想的南辕北辙,或者说某种理想状态骤然摆在的面前,真正的柳暗花明。

“我也想见见马中。”范见说。

听到这句话,秋平反而紧张起来了,“你见他做什么?”秋平的嗓子发紧。

“宝贝,”范见拍抚着秋平的手:“我要感谢马中。”范见说了这个居然再说不出来话,心中的五味瓶打破。

秋平是否和斤斤见面,范见是否和马中见面,小伟和习太钢真的是诀别?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5 秋平的诡计

在和谢三知的斗争如火如荼的时候,却提前柳暗花明,解决了平日里情感上最大的困惑,就像战争与战争之间长长的喘息,几天之后,秋平已经可以站起来,在病房里走动,她的精神很好,脸已经不肿了,她在镜子里反复看着自己的脸,用润肤霜仔细地又涂抹了一次,秋平再次看了一眼腕表,距离10点还有3分钟,她的心理惴惴不安起来。

按照约定,斤斤10点钟回来探望秋平,昨天晚上,秋平把范见赶走,不让他在自己周围,好腾出时间来自己独立思考,整整一夜,她想了很多的开场白,试着设想了无数的开场白,可是,真的要见面了,却突然间忘记了所有的词,不安了起来,秋平安慰自己:不要紧,别担心,没有什么可怕的。

以前,秋平的生活中,几乎有一个部分,便是四处打探范见的这些事情,也抓到过不少的女人,为了和那些女人斗,秋平使用过不少的办法,采用过怀柔政策,那就是使劲和与范见有染的女孩子搞好关系,让她成为自己暂时的朋友,不好意思接受范见的身体诱惑;有收买的,就是根据情况,给女人钱,或者用钱签订协议,叫女人离开范见;有威逼的,那就是找人去干扰女孩子的生活,让对方或者家里人感到担心害怕;还有就是像画眉那样的,秋平和画眉是短兵相接,有那么几次,秋平几乎抑制不住,即使,画眉被安排进了“小神仙”也不能让她放心,她不喜欢画眉那个女孩子,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知道范见和画眉的事情,也是属于偶然,她在幸福大街的文物商店看到了一尊玉佛,佛的样子是怒目狰狞的,秋平很喜欢那种样子,店家说叫金刚,是藏传佛教的东西,秋平自然就直接去了沙漠绿洲,想找小伟一起来帮着判断,结果去了之后,小伟不在家,小伟的保姆正在准备外带的饭菜和大补的鸭子汤,秋平也没多想,只是好奇多问了一句,没想到吴花果就喋喋不休哭哭啼啼告起小伟的状来,有影和没影的说了一个遍。

吴花果的意思是,斤斤想勾搭范见,范见似乎不上心,却没有想到小伟看上了追求姑父的女人,和姑父吃醋,并且从手机里拿出照片给秋平看。吴花果这样做是很聪明的,一边是假装没有范见的事情,实际上是最大限度地出卖了他们。秋平十分了解范见,一眼看上去就明白了所有的,看到斤斤清单的样子,秋平凭感觉就明白,追求者一定是她的丈夫——范见,而不是那个女人,听到吴花果说,那个女孩子因为小伟的追求,范见的不搭理,郁闷的自杀,秋平的心里已经在哭,那段时间,范见找了各种理由不回来,也正好是“最后的晚餐”最忙碌的时候,秋平经过了痛苦的思考,没有和范见提过,也没有强迫范见每天报到。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秋平也算是长期革命者了,那段时间范见也曾经遭遇过暗杀,除了三子被调到了医院守卫,还有鲁原的人也在,秋平愣是买通了小护士,化妆成了男大夫,夜里去探视过两次,当然,秋平也明白太近身是很危险的,所以,几乎是远远地打探,至少是把三子他们和小伟在走廊的地上睡睡袋的事情,还有范见焦急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看到范见的样子,秋平就开始考虑这个事情与以往的不同。

镜子里,秋平已经无事可做,脸上已经很湿润,秋平把最后一点润肤霜抹到发根上,最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那是一套在巴黎买的时装,一个很简洁的繁花连衣裙,只不过是临时改了,在前面剪开,从上到下缝上了扣子,方便穿脱。

这时想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进。”秋平缓步走出来迎接。

斤斤是一个人来的,秋平松了一口气,叹服斤斤的聪明,按道理,斤斤第一次见秋平,范见会陪同着一起来,无疑,真是那样的话,秋平或者斤斤都会更加不自在。

斤斤传了一套米黄色的衣服,上身是短衣,下身是高腰的喇叭裤,看上去腿非常的长,斤斤快步走过来,搀扶着秋平,什么也没有说,秋平微微摇晃了一下,没有拒绝,任由着斤斤把她搀扶回到房间,坐了下来。

斤斤的手上简单地拿着一束茎剪得非常短的康乃馨花球,五颜六色,看上去那束花非常精致,就像斤斤手里持了一件点缀,一束普通的康乃馨在斤斤手上居然像珍贵地珠宝一样点缀了她。在病房的光线下,斤斤清清白白。

她把秋平放下之后,就去找了杯子,把花球插起来,摆在桌子上,斤斤专注地做着,最后还歪着脑袋欣赏了一下,才转过头来,平常地问道:“这样行么?秋平姐。”

秋平无论也没有想到,她们之间第一次对话的开场白,居然是斤斤的一个询问,平常普通地不得了,秋平突然间发现那束花距离桌子边有点距离近了,感觉不安全。

“哦,往里一点。”秋平忍不住回答。秋平居然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原本她是想模仿着解放前小说里写的那种大奶奶对二奶奶的样子,她是想过端一下架子的,只有开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在这个精致的美女面前居然没有架子。

斤斤突然想到了什么,侧身蹲下,把高跟鞋脱下,斤斤羞涩地说:“忘脱鞋了。”说着踩着喇叭裤的裤脚,把鞋子放到门口。

“不用拖鞋,没关系的。”秋平忍不住说了一句,斤斤的出现让她的心情好了起来,“别站着,坐下来呀。”秋平突然发现自己和斤斤应该属于有缘的那种,她看到斤斤之后,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敌意,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斤斤一样,甚至,秋平似乎已经忘记了斤斤和自己丈夫范见的身体关系。

秋平和斤斤将有怎么样的协定,是一夫二女还是有一个人永远退出?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6 二女倾谈

秋平准备好的一些话,居然无法出口,原先她是想过问问斤斤是不是爱范见,将来怎么打算,至少也要考验一下是不是有勇气和范见继续保持下去。

斤斤静静地坐着,脸蛋渐渐红了,斤斤说:“对不起,秋平姐,我伤害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秋平没有想到斤斤会是用检讨开始的,余下的每个和范见有染的女人都是用范见如何开篇的,似乎都是受害者一样的,听到斤斤的话,秋平的心里绞痛了一下,她的心里也豁然开朗。

秋平微笑起来,“好了,我早就好了,范见是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么?你也一定经常难过。”秋平反过来谴责起范见来。

“不要,不是,不是,秋平姐,真的是我不好。”斤斤的眼神飘忽起来,一抹淡淡的忧伤,“谁也不能责怪,是我不好。”斤斤的样子软弱,秋平有了一种怜香惜玉的感觉。

“唉,不说这些了,都是女人。”秋平叹气。

“每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很不坦然的,总是设想着你会伤心……”斤斤低着头,她说的是实话,“……我也没管住自己,也许是优秀吧,他很优秀……”斤斤断断续续地赞美起范见。

这些话反而勾起了秋平的话匣子,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如果一个人陷入到情绪低潮,说些厌世的话,别人也会跟着抱怨周围的事情,而现在斤斤虽然忧伤、自责,却是积极的。

“是呀,”秋平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我太了解他了,从10几岁我就跟了他,现在多少年了,”秋平想了一下,“20多年了,生活里能没事吗?肯定有,难道我就没有被诱惑过吗?也是肯定的,可是,我也算是选择过很多次了,真的没有人比他好。”秋平坦然地说。

斤斤点头承认。“很多时候,我被他气得半死,唉,你不知道了,我也是经常和他赌气,叫他不痛快,这么说,我也是很操蛋的。”秋平骂了自己一句,似乎忘记了和斤斤是第一次见面。

“秋平姐,”斤斤叫了一句,“伤口好些么?”斤斤这才第一次询问伤口的问题,用意很明显,是在赞美秋平的丰功伟绩,意思很明确,说,秋平为了范见可以牺牲自己。

“呵呵,没有那么严重,当时也来不及想,后来我也想过,如果是别人我会不会冲上去,唉,反正不会有第二次的,不能假设了。我觉得,当时如果不是我,是你在边上,也会和我一样的。”秋平显示出来大气,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非常自豪的。

斤斤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也不说,表面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秋平看着斤斤,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她,虽然不知道以后相处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是,眼前,她对斤斤没有任何不舒服,虽然不像姐妹,当然,她和两个姐姐的感情很平淡,似乎,没有姐妹的感觉。反正,秋平不讨厌斤斤,有天然的亲近。可是秋平却避开了说斤斤自杀的事情,她已经不想知道为什么了,虽然当时,她非常想知道,也觉得害怕,当时看到范见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很担心范见因此离开,那时候,秋平非常焦虑,担心斤斤死掉,那样的话,范见会在后半生一直怀念着斤斤,对秋平来说,等于将和一个死人共同分享丈夫,那是最无奈的;那时候,也担心斤斤醒过来,按照她的理解,斤斤一定是为了范见的,那么如果逼迫范见离开自己,万一……总之,那时候,秋平是非常痛苦的,怎么想都难过,即使是找借口离开,去欧洲采购也没有让她在美景当中忘记了,医院,和,在医院中看到的情景:范见坐在椅子上等待,非常颓丧,表情焦急,而小伟却是在椅子下面睡睡袋,那个时候,秋平是那么愤怒,心里怒骂范见没出息,和小伟争女孩……更多的就是害怕,经历了范见的那么多的女人,这一个,让她一点把握也没有,正是因为没有把握,秋平一直不敢在范见面前说起来斤斤,担心的就是范见因此真的翻脸。

“伤口愈合好么?”斤斤说话总是静悄悄的,字字句句却是清晰的。

“没事,别去管伤口了,和我说说话。”秋平发出邀请,“吴花果怎么样?”秋平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想起来,吴花果在自己面前出卖斤斤的事情,把斤斤说得很不堪,可是,她却因此对吴花果非常反感。

斤斤像受惊的小猫一眼,抬起眼睛,迷茫地看了秋平一眼,不知道秋平在询问什么事情。

“哦,我在问,你和小伟的的那个小保姆吴花果关系怎么样?”秋平强调着小保姆,几个字。

斤斤淡然地笑了一下:“没有私人来往。”一句话,已经回答了秋平,斤斤的方法很不错,有些人,她是不会评价的,比如说吴花果。

秋平笑着点头,有些羞愧,觉得自己也不该提这个到不了台面的人,“绿洲那边弄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去帮忙?”秋平这次主动找话题。

斤斤再次浅笑,看着秋平,“好啊,你现在能去么?”斤斤开起玩笑来,眼神调皮了起来。

“好啊,我坐轮椅去,你还得推我,不嫌我捣乱就行。”秋平也笑了起来。

“秋平姐,你出院以后来吧,我给你留一个好房间,阳光充足的。”斤斤诚心地发出了邀请,“和我隔一个房间,光线好,我们那边不少人,大家都可以和你说话,也方便照顾你。”斤斤说得有些高兴,表情天真无邪。

“米兰也在么?”秋平问了这句,心脏“咚咚”跳。

斤斤似乎没有发现秋平的异样:“是啊,米兰的职业是护士,还有一个可爱的宝宝,这么长。”斤斤摊开双手比划着米兰儿子的长度,笑颜犹如怒放的花儿。

“米兰?”秋平反问了一下,她想听听斤斤怎么说。

“是呀,米兰的丈夫已经离开了她,她带着孩子和我们在一起,有小孩子在真是高兴。”斤斤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轻描淡写地把米兰和丈夫以及孩子可能是范见的这些事情忽略了过去。

范见早上并没有和斤斤一起来,却也是早早就来了,此时,他和鲁原都在监控室里面,为了两个女人的谈话,范见要鲁原在病房里加了窃听装置,效果不太好,秋平和斤斤说话的时候,范见是非常紧张地,一直往监视器上凑,仿佛那样就可以听得更清楚了一样,鲁原在旁边笑他:“不用凑看,画面和声音不同路。”说着,鲁原拍了范见的肩膀一下。

“我这不是着急么?”范见打趣道,突然间鲁原表情严肃,把脸也凑到了监视器上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