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287 囚徒蓝妮宝贝
在画面上,蓝妮宝贝情绪低沉,她使劲握着拳头看了很久,在房间里找了半天,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她是一个囚犯,房间里严格控制能够伤害人的东西,就连喝水的杯子都是纸杯,吃饭的东西也是一次性的,用具也都是这样处理过的。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鲁原体现出人道主义精神,屋顶上为她装了移步电视,她可以看电视,却不能触摸到电视屏幕,就连电源都处理得很好。
蓝妮宝贝张开嘴,开始磨牙,表情上表现出十足的犹豫,眼泪默默地流着,画面上没有声音,鲁原立即拿出对讲机发出了命令:“不要让那个女人死。”鲁原的语调一点也不严厉。听到鲁原说话的声音,范见抓过头来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鲁原刻意避开了范见的眼光。
自从上次在香港,把已经死去的老牌杀手冯十的女朋友谢娈和蓝妮宝贝弄回来之后,谢娈早已经通过一定的安排,巧妙地回到了谢娈父亲的身边,她的父亲立即把她秘密的送到了欧洲的一个贵族舞蹈学校深造。谢娈的父亲是聪明人,很快就大概知道了应该知道的事情,通过某个渠道,向鲁原表示了感谢,可以说一个良好的关系已经有了好的开端。
蓝妮宝贝就一直留在了鲁原基地,按照常规,人不能轻易放掉的,基本是要交换的,范见当时就分析,能够交换的就是谢三知放弃屠宰场生意的争夺,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发现杀掉的牛二是误杀,对抗的牛二和被杀牛二的关系,虽然,暂时,他们很好的处理了那个秘密,可是,纸里包不住火,若干年以后,牛二的儿子还是知道了真相,并且发动了新一轮的大规模复仇。
谢三知对谈判丝毫不感兴趣,他表示不关心蓝妮同时也表示了不放弃,至于对蓝妮在鲁原基地会有什么样的待遇,遭到什么样的伤害丝毫也不关心,谢三知只是说,这个女人对我所做的事情了解不多,对你们价值不大,你们想留下她随便,女人嘛,你看她有什么作用就怎么样,但是人我是要的,现在不着急,你要是想立即放回来,我立即接收,你要是想留下来陪你们玩,我也没意见,那就等以后,合适的机会通过别的办法把她弄回来。
谢三知的方法是很流氓的,无疑是出了一个难题,意思是,这个人可以留下来做人质,可是,却是没有多少作用的人质,她根本不知道什么秘密,相反会了解到你们的秘密,不仅如此,谢三知不放弃索取蓝妮,这就意味着把范见和苏臣乃至婵娟、三子置身在危险当中,对等的人质交换的可能性就存在了。在以往,类似的事情是发生过的,自私的人比不自私的人多很多,冷酷的人也大有人在,谢三知的反应没有太出乎意料。在一些极致的事情面前,不是所有人那样都顾及同一种尊严。
反而是范见并不甘心,他让强生跟老王坚强和郎昆联系,老王坚强表示很为所动,甚至有些着急,却是沉默了很久之后表示爱莫能助,他抱怨现在已经被范见和谢三知双向打击,一蹶不振,准备退隐江湖,强生放下电话之后,破口大骂老王坚强流氓,强生说:“操他的妈,以前蓝妮给了干了十来年,还不如一条狗,这种人早死了算了。”
倒是郎昆听到蓝妮的消息之后,表现出了人的反应,他表示自己攒了60万,想用60万来交换蓝妮宝贝,郎昆说得有一定的道理,郎昆说,蓝妮只是一个能干的年轻姑娘,她不应该因为职业选择受到意外的伤害,对于这样能力的姑娘,无论为谁工作,她的职业能力都可以让她得到不错的生活。郎昆表示,自己有这些钱可以把蓝妮交换回来,以后也未必能够把蓝妮留在身边工作,郎昆是比较诚实的人,他对自己以后会拥有企业和财富完全没有信心,可是他却愿意帮助兰妮。
郎昆的态度让强生很动容,他在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说,虽然郎昆这辈子过得窝囊了点,可必定是有良心的人。强生甚至给蓝妮求情:“老大,要不咱收了那60万,放她回去吧,反正没有多少用处,放着也是麻烦。”
范见沉思良久:“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你能保证她回去之后比现在更安全么?”范见说的也是实话,蓝妮的确陷入了低谷。
强生想了半天,叹息了一下:“说实话,蓝妮真是不错,要是在咱小神仙也是一把好手。”
范见点头。那个时候,他已经发现蓝妮的到来,在鲁原的身上起到了神奇的作用。
虽然蓝妮已经变成了一个囚徒,可是,她很有尊严的保持了自己的职业习惯,在每天醒来之后,虽然生活暴露在监视器的下面,她仍旧会像以往那样,利用现有的条件把自己打扮起来,然后,她会像往常那样,像公主一样挺起胸膛,在唯一能活动的房间里巡视,把床下面和能够触摸到的地方检查一遍,就像平时巡视“艇上仓”那样,当然,她的手下已经没有可以指使的人,当发现的问题之后,她就会轻轻皱起眉头,拍拍手,仿佛要把灰尘掸掉,之后,用笔在纸上写个记录,等把一切都检查过了之后,她便开始找抹布,仔细清理。
鲁原见过不少心理素质好的女人,却是没有见到这样职业感的女人,他格外赞叹蓝妮的坦然自若,鲁原见过的女人都是经过职业杀手训练女人,可以说每个都挺拔,可是,像蓝妮这样挺着后背的却是和练功的不一样,可以说蓝妮已经深深地吸引了鲁原,鲁原经常会溜达到监视器前面看着蓝妮,而蓝妮是不知道这一切的。
在这个世界上,范见算事最了解鲁原的人,他把一切看在眼里,在心里也不反对鲁原的想法,只是,范见并不着急,他明白要鲁原的心里还是要迈过一些坎。
所以,也才有了蓝妮突然想咬断自己手腕上血管自杀的时候,鲁原着急这档子事。范见轻轻地笑了鲁原一下,鲁原也淡淡摇头,好像在嘲笑自己,又像是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回头叫婵娟来吧。”范见说,他并不知道婵娟重伤了谢三知的同时,自己也受到了伤害,虽然看上去一切如常。
婵娟正在受到磨难,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8 拥抱
鲁原转身离开屏幕,微微闭起眼睛,他今天穿着一份常态接受了范见的意见,穿了浅色的衣服,看上去人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这几天,范见还发现,鲁原悄悄地把生活中的几个年轻的女孩都打发走,变成孤家寡人。
鲁原回身看了范见一眼,“你那边怎么样?”他指的是秋平和斤斤,鲁原的用意明确,他想去看看蓝妮宝贝,很想范见陪他一起去。
“走吧。”范见表示没有问题,他的眼睛仍旧盯着监视器的屏幕,摘掉了耳机,看上去秋平和斤斤已经没有问题,鲁原叫来了几个值班的人,让他们注意着所有的情况,突然间,范见看到美丽出现在蓝妮宝贝的范见,由于户外是俯视的拍摄角度,美丽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范见没有看清楚,美丽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镜头的角度变换了,范见才清晰的看到了美丽,她的变化很大,从前的踪迹最清晰的是美丽泼辣的表情,她盘着头发,徐娘半老,风情依然,和以前不相同的是,化妆很得体,从前,美丽是喜欢在嘴上涂着浓浓的口红,涂得鲜红浓烈,而现在,她却是淡淡的。
“美丽姐。”范见叫了一声,跟着鲁原走了出来,鲁原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一度踌躇不前,由于之前和美丽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此时,鲁原不希望出现的是美丽,偏偏就是这么巧妙,美丽平时出现在这边的时候并不多,而今天偏偏是过来了,而且正好遇到了蓝妮宝贝出了状况。
走廊里,范见注意到鲁原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两个男人沉默着,来到禁闭蓝妮宝贝的房间,门敞开着,美丽手下的两个强悍的女人,穿着吊带背心,肩膀上露出同样的刺青,就像小八肩膀上的一样,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这是组织的标志,也是美丽规定的。
两个女人死死的抓住蓝妮宝贝,让她的双臂摊开,鲁原立即甩开范见,快步来到房间里,“出了什么事情?”鲁原忘记了刚才招呼人过来的时候是他发出的指令。
美丽严肃的转过头,“来了?”美丽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范见兄弟。”美丽淡淡地跟范见打招呼。
范见伸出手:“多年不见,美丽姐。”
美丽仍旧脸上没有笑意,公事公办的样子,丝毫也不流露出友情,双手背在身后,“你们来了,我走。”说着,摆了一下手,示意那两个抓住蓝妮宝贝的女人放手,范见暗笑,他觉得,美丽一直有大姐大的气质,现在的样子很适合她,说话间,美丽已经风一阵雨一阵撤人,范见对着美丽的背影,含糊地说:“哎,美丽姐走好。”
美丽头也不回,仰着头带着两个人走掉,留下女人身上的香风。
鲁原淡淡地对范见说了一句:“她就这样。”脸上挂着意思无奈。
“的确,美丽姐一直像家长。”范见感叹了一下。
兰妮一言不发,站在地中间,突然,兰妮冲上来,抬手给范见一个耳光,“我想知道你又在捣什么鬼?”
范见无奈的讪笑着:“那什么,蓝妮,你怎么了?”
蓝妮宝贝克制着自己:“我自己倒没有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些什么,我知道看到了不少不想看到的东西,难道你们要我去找警察,仔细地叙述眼睛看到的东西吗?”
范见认真地听着:“证据。”
“对,让我生气的是证据,我看到了很多不想看到的东西,我没有证据。”蓝妮宝贝很聪明,她的说法看上去坦然,却也让范见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证据。
范见点头,“你不是在暗示我,如果你什么时间不回去的话,就有一份什么资料会送到什么地方吗?”范见反应很快。
鲁原在旁边一言不发,这个女人身上独特的气质,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一时居然说不出来触动他的是什么。
“不,那我不能告诉你。”兰妮说着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范见从这个动作上判断出来,蓝妮宝贝要自杀的举动根本不是真的,一个想死的人,通常不会注意到一缕头发挡眼的。
范见突然间哈哈大笑,笑得很痛快,范见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他一直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笑得蓝妮宝贝疑惑起来,摸不着头脑。
“蓝妮呀,蓝妮呀,你呀。”范见用手随便的指着她:“我怎么说你好呢。哈哈……”范见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哈哈,呵呵……不行了,大哥,我真笑不行了。”
鲁原安静地看着范见和蓝妮,沉默着,心里却是也摸不着头脑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范见突然爆发出这一阵狂笑。正在鲁原感到范见对蓝妮宝贝失礼的时候,没想到蓝妮宝贝也爆发出来一阵压抑的笑,开始的时候,蓝妮瘪着嘴,克制着,最后,索性咧开嘴,也笑了,放松的用手指反点着范见:“有什么好笑的。”话音未落,范见已经走上前去,和蓝妮宝贝拥抱起来。
范见轻轻地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蓝妮宝贝:“哎呦,好久不见。”范见一脸痞气。
这一举动让鲁原松了一口气,又揪心起来,他没想到范见和蓝妮宝贝居然看上去矫情很好,一片阴影罩上心头,鲁原挣扎着想撕开这阴影。又感觉自己很多余,在此情此景。
范见转过身:“那什么,这是我大哥,鲁原。”
蓝妮宝贝点头,笑着说:“早就看出来了,能这么威严的人还能是谁,喂,帅哥,笑一笑好不好,不要这么紧绷着脸,我紧张呢。”鲁原的脑子里立即盘旋着蓝妮宝贝略带国外口音的声音。蓝妮宝贝说话很有特点,她在发卷舌音的时候,卷舌很认真,听上去居然有了洋味儿。
“你给我记着哈,”范见笑着,仍旧用手随便的指着蓝妮“捉弄我。”范见对蓝妮嘻嘻哈哈地说道。
“我可没叫你,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蓝妮笑眯眯的说,怎么也看不出来,十分钟之前她想自寻短见。
蓝妮到底要做什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9 邪教成员
蓝妮不愧是婵娟的闺中密友,两个人很有些异曲同工的效果,表现出来的却是天壤之别,从气质感觉而言,蓝妮非常都市化,职业女性的气质,而婵娟属于典型的西洋人眼中的东方气质女性,看上去有意思漫不经心的乡土气息,却是舒爽宜人;在处事方面,兰妮果断机敏,婵娟充满人情味;就连对待身体的态度最能够说明问题,两个人实际上都非常珍惜自己的身体,却是两个极致,婵娟的境界高达用身体渡人,而蓝妮宝贝和舞蹈家振华相恋多年,却是处女,并且正在成为会被都市女性耻笑的“老处女”。
两个女人的身上都有一种让范见熟悉的气味,两个人却是内心善良;也许本书中描述所有的人都不能用正义这个词,而善良的心灵已经足够缺失;而鲁原在女性方面却没有了范见的敏锐。
“说吧,找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儿?”范见仍旧笑着,在蓝妮宝贝的后腰上拍了一下,直到这个时候,鲁原才识破蓝妮的诡计,原来她自信到如此程度,居然直到自己的这个举动会把相关的大人物招引过来,所以,开了前面的玩笑。鲁原不自觉的微笑起来,摸了自己的头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蓝妮和范见说说笑笑的,鲁原有点不自在,他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在吃醋。
“别乱拍,”蓝妮抗议着,扭身躲开了范见的手掌,“婵娟姐姐怎么样?”蓝妮拉起家常来,“坐吧。”蓝妮淡淡地对着鲁原说,做出了主人的架势,落落大方。
“不清楚,好几天没看见婵娟。”范见老实回答,“前几天婵娟还在这里,秋平被暗杀中枪的时候,做了手术,婵娟一直在医院守护。”鲁原这次彻底吃惊了,范见对待蓝妮宝贝的态度更像是亲朋好友,而不是敌方阵营中的人。
蓝妮宝贝听到秋平的消息,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很吃惊:“为什么?”她的表情有点做作,实际上,虽然不算陌生,蓝妮宝贝之前和范见并不是很熟悉,至少不是闺中密友的级别,她并没有想到,范见会如此信任地对待她。
这也算事范见的诡计,他没有把握对蓝妮的信任程度到什么地方才好,但是有一点,鲁原已经喜欢蓝妮,他最明智的态度就是对蓝妮采取冒险的态度,就是对她说实话,争取到双方的真诚,只有这样,才能够帮助鲁原,而鲁原的事情眼前是非常重要的,即使处于当今世上很稀有的情感——友情。
鲁原不自在地坐了下来,他突然感觉有一丝愧疚,怜香惜玉的感情油然而生,这个房间对于蓝妮宝贝来说,有点过于简陋了,虽然房间里贴着壁纸,与组织内低级成员的房间区别不大,只是伤害性的东西全部回避掉,可是用这样的房间去禁闭一个蓝妮这样的女人,鲁原感觉非常不人道。他默默地想着,一会从这里出去,便给她调换一个房间,比如在自己的生活房间旁边给她腾出来一件,他很像与她做邻居……
蓝妮和秋平没有交情,听到秋平中枪仍旧是非常吃惊,范见不想多说,“不说了,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说到中枪的事情,范见高兴不起来。
“又是老谢?”蓝妮追问了一句,面无表情,显然不愿意对谢三知进行评论。
范见沉重点头,没有回应,一时间,冷场。
蓝妮一个纸杯玩弄了一会,询问范见:“秋平姐现在没事了?”她的表情期待起来,更多的是期待婵娟能来,这些天,她一个人被幽闭在这个房间里,必定蓝妮和婵娟不同,婵娟是修行的人,幽闭也无所谓,而蓝妮却没有这种本事,这个没有窗户,看不到风景的房间,让她很压抑。
“在养伤。”范见说:“婵娟回来的,回头告诉她来看你吧。”范见主动做出承诺,“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范见提出来眼前最不好解决的问题,他想知道蓝妮的想法。
蓝妮点头,再次沉默起来,少顷,蓝妮抬起头,非常委屈,“我有家中有母亲,年龄大了,需要赡养。”蓝妮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期待。
鲁原听到这里暗中皱起眉头,他是孤儿,母亲这个词很神圣。
从进屋到现在,蓝妮好似早已经摸透了鲁原的心态一样,一直对他冷淡,等于置之不理。
范见说:“凭你的职业能力,工作很容易找到。”他在暗示蓝妮“太阳船”不值得效力。
蓝妮是聪明女人,立即明白了范见的意思,她点点头:“明白了,他们不肯用代价换我?”当蓝妮主动出示自己人质身份的时候,倒有些像主人,范见心中赞叹,女人镇静是非常厉害的本事。鲁原却是心中一震,蓝妮的话,提示了他,让他不好受,就像自责一样。
范见拿出惯常的表情,恢复了深不可测的样子,点着头:“对,郎昆肯,他用仅有的六十万赎金,换你回去。”
听到范见的话,蓝妮丝毫也不意外,她感动起来,心中流淌着意思暖流,“郎昆,嗯,他是个好人,只是……”蓝妮选择了一下用词,“如果他有能力的话好很多……”蓝妮好像陷入沉思。又是一阵沉默。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范见这才拉着蓝妮坐了下来,做促膝谈心状,“要不要帮你把你妈妈接出来?”范见关心地问道。
鲁原听到这句话,眼中的希望瞬间划过,他不希望自己成为情感很外露的人。
蓝妮摇头:“谢三知是黑衣巫师。”范见点头,“我知道。”
“他也有一个组织,教众若干,”听到这里,范见的心已经悬了起来,他已经明白了蓝妮的意思,蓝妮也看出来范见的意思,点头道“对,我妈妈是其中的一员,很虔诚。”
虽然范见已经知道结果会是这个,可是蓝妮一出口,范见一寒,心说:“糟糕,最坏的结果。”他是看到刘为是怎么死掉的惨状,现在等于是蓝妮的妈妈当了蓝妮的人质,如果蓝妮被谢三知知道出现了问题,那么蓝妮的妈妈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和范见同一样感觉的是鲁原,他也立即感到了棘手。
老革命遇到新问题,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0 亮晶晶的要求
“那你说说谢三知那个邪教组织是怎么回事?”鲁原突然插嘴,吓了蓝妮宝贝一跳,蓝妮宝贝歪着头看了鲁原一眼,笑了,“你别突然发声好不好,吓了我一跳。”蓝妮宝贝是何等人物,虽然她在私人生活方面非常严谨,长期从事服务性工作,阅人无数,交际公关更是高手,人打面前过是什么已经一目了然。鲁原虽然说同样是阅人无数,可是情况不同,对于杀手他熟悉,对于像蓝妮宝贝这样的女孩,他有种天然的畏惧,并不是怕蓝妮,而是,他想泡她,觉得她高不可及,她和著名舞蹈家振华的持久战恋情,让鲁原觉得自卑。
“呵呵,失礼了。我是粗人。”鲁原有有几分羞涩。
蓝妮挺直腰杆,严肃起来:“老谢是个巫师,神神叨叨,迷惑了很多人,他的活动我没有参加过,听我母亲说起过,就像以前练气功的那样,一活动都是挺狂热的。”
鲁原点头,这些情况,他之前也都知道,或者说知道的不比蓝妮少,可是话从蓝妮的嘴里出来,立即就不同起来,仿佛真实感更加强烈,“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鲁原沉吟着问道。
“不清楚,他们也是不让到外面去说,我妈妈有一次跟我说,每次都是小规模举行活动,也许是级别太低吧,看不到老谢这样的头面人物,就是小规模的活动也是好几百人。”蓝妮的表情沉重起来,“我很自责,这些年以来,我一直瞎忙,没有多少时间陪老母亲,也是她寂寞,开始的时候,她自己找到事情,我还挺高兴,后来辗转知道,她参加的是老谢的巫师组织,很担心,那个人……算了……”蓝妮看了范见一眼,意思很明确,对于谢三知她不好多说,她虽然不喜欢谢三知,可是,必定现在在为谢三知工作,不方便。
蓝妮的谨慎态度,得到了鲁原的赞许,他点头认可,表示理解。
范见拍了蓝妮膝盖一下:“蓝妮呀,我是说,如果把你妈妈从谢三知的组织里弄出来,你怎么打算?”
蓝妮摇头,“不,千万别,这不可能,你们不会了解的,我也不了解,但是,我就明告诉你,没有那么简单,他的势力远比想像的强大,关键是他采用的方法,他会使人失去人性,失去理智,听说,他的教徒不仅仅在白云市。”蓝妮想到刘为的死,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表情也变了。
鲁原眼前也没有把握,他这边对谢三知组织的资料不少,可是,却无从实质性的打入进去,也不敢轻易派卧底进去,原因很简单,他那边是会进行洗脑活动的,对于摄魂大法一类的招式,鲁原没有把握,他不想冒这个危险。
“那你和婵娟说过这个事情没有?”范见知道蓝妮和婵娟是最好的朋友,即使在两家成为敌人之后,范见也没有要求婵娟停止和蓝妮的来往,原因也很简单,范见信任婵娟。
“好了,这个房间太安静了,感谢你们过来陪我。”蓝妮突然停止了谈话,下了逐客令。
鲁原愣了一下,意识到蓝妮在说什么,他站起来,高大的身躯逼近蓝妮,让蓝妮感到压力:“呵呵,你忘记了谁是这里的主人。”鲁原的自尊心受到挫伤。
“好的,我就是想听到这个。”蓝妮笑了,绕身躲过鲁原的压力:“鲁原,帮我个忙好不好?”蓝妮微笑着。
鲁原看着蓝妮,再次失去了主意,他不知道蓝妮要说什么做什么,“暂时你不能走。我不能放你。”鲁原板起脸。
“哦?你想留下我吗?”蓝妮开起玩笑来,显然,她说这个不在行,生涩。
“真的么?”鲁原认真的问。
“哎呀,算了,你的思维就不能浪漫点么?”蓝妮闭起眼睛,“我需要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在房间里,什么都行,一些串灯?玩具?什么都行,我只是感到黑暗,我希望我的生活明亮一点,这里让我太闷了。”蓝妮烦躁了起来。
范见仔细地听着蓝妮的奇怪要求,心里想她到底需要什么呢?
鲁原却是丝毫没有戒备的心理,想得也不多,他不相信一个女人在基地的房间里能做什么事情。他认真的想了蓝妮的要求,是在想象不出来如何完成这个亮晶晶的要求。
“你要换房间。”鲁原说。
“那我不管,我要光亮,要是有窗户我会高兴很多。”女孩子总是有特权。
鲁原没有告诉蓝妮,那不可能,也不能为她开一个窗户,可是,他的心脏使劲跳了一下。
“关键是,现在需要讨论的是,你怎么办?”范见对女人的要求从来不缺少想象力。他最关心的是,蓝妮怎么办。
“让婵娟来吧?”范见转头和鲁原商量,说着,范见看着蓝妮。
蓝妮点头。
对付谢三知的邪教组织,婵娟或许是唯一有办法的。
在同一栋建筑的另外一个房间里,饭菜已经来了,秋平和斤斤已经坐到病房外间的小客厅,那里虽然简单,狭小了一点,可是对两个女人来说,空间足够。
斤斤看着秋平坐下来,秋平表现的很独立,这一点立即被斤斤认可,她没有过渡表现出来对病人的特殊照顾。这样,让要强的秋平舒服很多,女人都是注意细节的,在精致的斤斤面前,秋平很在意地暗中观察,斤斤对她有没有不恭敬的想法。通过一系列的观察,她基本满意。只是,对于未来,将要很近的住在一起,经常见面,秋平并没有把握。这是一个新的问题。
“真讨厌,”秋平的手臂抬不起来,轻轻地站了起来,“今天,我得站着吃饭了,真是不想抱怨,看到病号饭我就心烦。”秋平挑剔的秉性显露出来。
“秋平姐,等一下。”斤斤说着站起来,快步走回病房,把自己的提包拿了出来,秋平用手扶着桌子沿,不知道斤斤要做什么。
斤斤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块蜡烛:“正好有这个。”斤斤抬起头,在房间里寻找蜡烛台,病房里当然不会准备这种东西,斤斤把自己盛饭的碗扣过来,把蜡烛坐在上面,又去提包里拿出打火机点起来,“这下好多了。”斤斤专注地看着火苗:“秋平姐,我们应该祝贺一下。”说着,斤斤虔诚地把双手放在胸前,闭上眼睛祈祷起来,许愿之后,斤斤羞涩地笑:“有点不知道想什么?”斤斤仍旧微笑着,有些羞涩。
“我给你带来一个礼物,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听到斤斤的话,秋平的心里黑了一下,对斤斤印象不错的最直观感觉是,斤斤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弄个花篮和一大推吃的东西,弄得很花哨很虚荣,可是,到了现在居然弄出来了礼物,斤斤身上的超凡脱俗立即褪色。
“哦。”秋平淡淡地说,对于礼物,她的兴致不高。
斤斤立即敏感的发现秋平的变化,她的神色暗淡了起来,“对不起,饭菜不好么?我去问问医生你可以吃什么?”说着斤斤起身。
“别动。”秋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责怪自己,“凑合几天就好了。出去吃大餐。”秋平尽量表现地正常,努力不去想范见,突然间,她有了一种烦躁,感觉很失真。似乎一切突然间远离了自己。
“秋平姐,你不舒服?要不要喊医生?”斤斤疾步过来,焦急地问道。说话间,已经赶到身后,扶住了秋平,也许是着急,斤斤踩到了自己的喇叭裤脚,差点绊倒,斤斤对自己毫不在意,轻轻拍着秋平,不知道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秋平闭起眼睛,抑制着,“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感到难过。”秋平睁开眼睛,无力地说:“不是身体,你明白吗?”
斤斤松下一口气,“对不起。”斤斤说话总是很小声,很轻柔。
“不怪你。”秋平表示理解。
斤斤重新回到座位上,盯着蜡烛的火苗,“我喜欢看火苗。”斤斤说了一句,喃喃自语。
秋平再次烦躁了起来:“都说了不怪你。”她把拿起来的筷子再次放在桌子上。
听到秋平的话,斤斤的眼波像受惊的小猫一下,躲闪了起来,来时的满腔热情遭到了冷遇,斤斤对自己说:不要紧,不要紧,冷静,已经很好了。想到这里,斤斤鼓起勇气,抬起头,迎着秋平的目光。
秋平说:“这些年,你应该知道一点我的感受,我经常会非常紧张,敏感,情绪失控,你明白吗?”斤斤当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对于范见在婚姻中的不忠诚,秋平一直耿耿于怀,想起来这个总是有些心酸,“你听说过没有,我喜欢打麻将,赌博。”秋平突然说起自己的嗜好。
斤斤迷茫的抬起头来,她对打牌不熟悉,很难想象赌博打牌,为什么要赌博打牌。
“因为孤独。”秋平逐渐平静下来:“致命的孤独,原本,你来的时候,我想过,不和你发牢骚,我想假装范见很爱我的样子,假装我们从来没有过矛盾,可是,我发现,我假装不下去,范见在婚姻中是个不诚实的丈夫,我一直耿耿于怀,因为这些经常怨恨他,你明白吗?我用打麻将、赌博,花天酒地来化解这一切。”秋平彻底放弃了假面具,她不喜欢自己假装。
秋平一旦打开天窗说亮话,斤斤仍旧感觉不容易适应,她和斤斤处理事情的方法不一样,斤斤一想婉转,秋平的话说得斤斤的心里一阵一阵发紧,发凉,嗓子似乎在冒烟。斤斤对秋平所说的一切非常陌生,只是知道自己无法参与到那种生活中去。
“不忠诚,”斤斤艰难地说:“不忠诚,包括我。”说着,斤斤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秋平发现斤斤的舌尖非常灵巧,薄而尖,说不上来的感觉,很特别。
“对。”秋平丝毫不留情,既然已经开始了坦诚,秋平就不再想违背着自己说话了:“我猜测,没有女人不在乎,包括我,还有你。”说着,秋平凌厉的眼神迅速的刺了斤斤一下,秋平看见斤斤的身上很僵硬,只有锁骨动了一下。
“怎么?我让你很不自在么?”秋平责问道,像在训斥一个比自己低的人。
“没有,”斤斤仍旧喃喃地说:“我在想,你一定很痛苦,很严重的痛苦。”斤斤眼睛上的那层忧郁渐渐地染了上来,眼睛却越发水灵了起来。
“你不痛苦吗?”秋平似乎丝毫不留情面,死盯着斤斤。
斤斤避开秋平的眼神,仍旧看着烛光,好像远离了秋平,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确定。”斤斤思索着,“我,我真的不确定。”
“那你不爱他。”说这话的时候,秋平很难过,这个话题非常敏感,爱与不爱都是不好的结果。
“不,我想不是那样的。”斤斤稍微提高了声音,苍白的脸上涌上血色。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秋平咄咄逼人。
“不,”斤斤突然坚定了起来,勇敢的迎着秋平的目光,“不是这样的思路,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错,没有错,我不习惯任何事情总是要责怪一个人,必须有一个人出错,不,没有错的事情,没有错的人,我这样想。”斤斤的理论让秋平豁然开朗,只是有些不适应,长期以来,她早已经适应了凡事又人错的思路,一下子,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没有错,那么自己的痛苦,自己忍受的孤独都不算数了吗?
“是的,秋平姐,我明白,你委屈,不适应,的确是那样。”斤斤说,“喜欢难受和不难受时间都是一样的,这只是一个选择的问题,之前我也不理解。”斤斤自说自话,对秋平的态度毫不在意。
斤斤没有迎合秋平,也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对秋平充满敌意,斤斤的不卑不亢让球平放松下来,她认真地想了一下,“对,你说得对,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个。”秋平诚实地说,“好了,我轻松了,真的轻松了。”秋平这句话说的也是真话,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至少现在,秋平感到了轻松,高兴起来。
斤斤说:“我能看出来,你不轻松。因为独孤不是一天造就的。”
秋平反唇相讥:“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是的,说你等于说我自己,不就之前,我才想明白的,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原谅自己,不去逃离这种恼人的关系。”斤斤大胆起来。
“什么关系?”秋平一向是尖刻的人,有时候控制不住。
斤斤看了秋平一眼:“三角关系。”斤斤这次给出了非常明确的回答,就像在秋平的心头敲击了重重一锤。
“你是说,三角关系很有意思?”秋平再度有些生气。
“我只是说谁也没错,如果我不这样想,也会试图责怪谁,可是,你认为责怪谁合适呢,责怪自己,范见,你,我责怪谁才对呢,好,我责怪了,责怪的后果是什么呢?生气,惩罚,这样的后果又会是什么呢,我只知道,一个人不高兴就会引起三个人的不高兴,对吧?”说到对吧的时候,斤斤再次恢复了极度的柔和。
秋平叹了一口气:“对呀,可是,你已经想过了离开对吗?”秋平发现替别人考虑问题的时候,心里很软,很舒坦。
斤斤低下头:“是的。”
“你做不到?”秋平再次感到心痛。
“我不知道,事实是……”斤斤为难起来,似乎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斤斤的皮肤细嫩,秋平发现,斤斤叫人疼惜,不忍心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回答,我看到事实了,要是我,我就会说范见如何,如何对我说,我引导自己,叫自己相信他欺骗了我,你却在告诉我,不要这样做,这样想,我不如你。”也许秋平身上有太多的毛病,可是,有一点非常珍贵,她不善于撒谎。
“秋平姐,不是刚才都说好了,出院住到沙漠绿洲去的吗?”斤斤撒娇着转移了话题。
“是啊,是啊,已经说好了,不更改。”秋平含泪笑了一下,服从了斤斤的建议,“有时候恨不得杀死他。”秋平苦笑着耸了一下肩膀,伤口发紧。
“你刚才说礼物?看看。”秋平笑了起来。
“好吧,”斤斤再次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提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礼物盒子,包装很精致的礼物盒子,花花绿绿的值包着,上面扎着丝带。
秋平接过来:“是你画的么?”她看着手工画上去的图案。
斤斤却紧张地看着秋平手上的东西,没有回答。
秋平解开丝带,包装纸跟着就自动脱落,不知道包装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突然间,秋平感到了某种胆寒,似乎盒子里装的是炸弹,她胆怯起来。
“是什么?”秋平厉声说,声音发紧,耳畔似乎听到了秒表流动的声音。
谢三知从众人的眼皮底下消失,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1 女同以及孕妇
病房里一片寂静,淡淡的药水味,混杂着冷了的饭菜味,斤斤静静地看着墙壁,淡淡地说:“打开吧,是炸药。”
秋平哈哈大笑:“哎呦不行,不能大笑,那就把我们两个统统炸飞上天去吧,你俺也算进了天堂。”说话间,礼品已经层层打开,并没有听到爆炸声。
里面是一摞证书一样的东西,秋平的心里一凛,这个礼物是在是在贵重的,她完全没有想到,好奇心趋势秋平打开了最上面的一本,看了一眼,把那摞东西推了出来奇#書*網收集整理,那些东西很值钱,按照过去说的,就是老地主的田产地契,也就是斤斤不久前才获得的,沙漠绿洲十八层的所有房屋使用证书和相关的文件。
“拿走,不要不要,也不是我的名字。”秋平假装严肃,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做出病容。
斤斤浅笑着,丝毫也不慌张:“也不是我的名字。”
“那就更得拿走,是谁的给谁去。”秋平快言快语,她已经从范见的嘴里听说了斤斤拆钱买房子,高秘密基地的事情,那个想法是在是很大胆很心细,要知道“沙漠绿洲”是最好的地角,最昂贵的地区,谁会想到那些呢,当然,秋平并没有到现场去看过,还不知道,斤斤安排的很问多,不显山不露水的,只是,这个礼物叫秋平是在是为难,已经排除了贵重东西不能收的简单道理。
让秋平感动的是诚心,秋平已经接受了斤斤,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双方都有不自在的地方,却是互相认可的,斤斤带来的不仅仅是财产,而是共享的观念,秋平说:“你过来。”
斤斤抬身过来,秋平说:“来,轻轻地抱抱吧。”
斤斤果然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抱抱,两个女人的手在相互的后背拍了几下,千言万语口难开,尽在不言中。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呵呵,同性恋。”范见从门外进来,看到自己深爱的两个女人如此亲热,范见心情很好。后面跟着一大堆的人。鲁原,蓝妮、婵娟、苏臣、强生都跟在后面,大堆的礼物,花花绿绿,闪着礼物常有的光泽,房间里立即色彩艳丽,立即用餐巾把斤斤的礼物盖上,这么多的人,看见那东西,不好。
“哎呦,饭都凉了。想吃什么?”中国人永远第一关心的是吃什么。说这话的是强生,他说着伸手拿了一块鸭子扔进嘴里,“这鸭子凉了真不好吃。”
“哦,这是蓝妮。”范见正式给秋平和斤斤引荐。
秋平点头,“认识。在最后的晚餐还见过。”
“蓝妮好。”斤斤微笑着挥手。
“这是,秋平和斤斤。”范见有些得意的给蓝妮引荐,接着,他想起来,斤斤和婵娟也不熟悉,就再次介绍了一次。
这也是范见第一次正式的像大家介绍吕斤斤,大家的心里都清楚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谁也没有表现出意外。
秋平对蓝妮说:“你怎么想起来到这里了?”她这个问题的确在点子上,蓝妮是“太阳船”的业务主管,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蓝妮有些无奈:“囚徒,囚徒,一言难尽。”
斤斤从蓝妮的态度以及鲁原的表情中看到了端倪,斤斤微笑着:“欢迎,但愿你成为甜蜜的囚徒。”
一句话,也的确点中了要害。
与此同时,牛二的儿子牛小追,刚刚获得了消息,从国外赶了回来,可是,关于父亲之死,却得不到任何其它消息,他的心里有种感觉,父亲的似一定有问题,牛小追是一个城府颇深的人,他不动声色的发誓,一定要把父亲的死弄明白,为父亲报仇。为父亲守孝了九九八十一天之后,牛小追就回给家人做了一些交待,悄悄地回到了学校,回到学校之后,他立即选修了刑侦,并且从此以后,他每周便回来一次,明里是照顾家人,暗里却是利用自己学习的知识,不断寻找着线索。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小伟走在街上,经过了几天的调养之后,他已经神清气爽,远远地,隔着车流,小伟终于看到张晚开着她的车子,慢吞吞地停了下来,她已经回去安置好了家人把车的手续正式弄好了,应该算是正式上岗的第一天。
回家的这几天,小伟的心情不好不坏,吴花果说是怀孕一个多月,可是,却学着电视中的女人那样,使劲挺着不存在的肚子,走路的时候总是用双手扶着腰,好像里面很沉重一样的。家中又多了一个中年的保姆,来来回回走动,让小伟很不习惯,他常常一个人躲在佛堂,打坐,念经,脑子里却总是纷纷扬扬,总是回忆着这段时间的经历,从斤斤自杀住院,到被吴花果诱惑,再后来是在高原收虫草那段时间,那日子甘冽,被暗杀、出逃、被张晚搭救……桩桩件件,小伟想了很多天,拿不定主意,尤其是对吴花果怀孕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小伟感到自己已经到了奉子成婚的时候,可是,他又是在不甘心。对斤斤的爱恋超越了一切,即使是今生不能娶她,不能与她肌肤相亲,他也宁愿就那样默默地守护着斤斤,终生。
对于守护斤斤的念头,小伟已经飞跃了现实。
吴花果,从往上下载了很多的资料,不断地暗示小伟照顾孕妇,尤其是孕妇对夜晚那种事情的要求,为了让那一切合理,吴花果又偷偷地给小伟的食物里下了春药,每次,小伟中招之后,都增加了更强烈的摆脱欲念,小伟必定年轻,虽然经过了生死磨难,却没有吴花果的生活经历,在这些事情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不想让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流露出来,每天用不断的磕头、虔诚,来化解这些烦恼。
而习太钢在这方面却不是省油的灯,他利用安胎做借口,把吴花果送进了疗养院,强行送去的,把保姆一同送了去。
谁也没有想到,一次常规的体检,却爆出惊天的秘密,让习太钢痛不欲生。
吴花果的身世之谜,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2 豁出去脱裤子露屁股
习太钢可以说是百忙之中来处理小伟和吴花果的事情,他那边的大桥工程正在紧锣密鼓,牛二的死让习太钢很不适应,牛二原先负责提供材料的线索等于是断掉,要很快找到可靠的供应商并不容易,必定用量太大了,牛二一死,苍蝇一样的簇拥上来很多试图替代牛二的人,让习太钢不胜其烦,这让习太钢萌生了一个培养小伟的计划,他开始有意让小伟参与到家族的事务中来,希望逐渐的扔小伟接替一些重要的事情,可是习太钢的热望遭到了小伟的抵制,小伟对盖房子丝毫没有兴趣,他喜欢田园生活。
既然小伟不肯介入到建筑行业中,习太钢只好另外打算,指望慢慢说服他,吴花果的肚子里是不是装下了孩子,这个是刻不容缓,习太钢左思右想,虽然盼星星盼月亮,盼的就是小伟有后,可是,小伟的孩子出自一个小保姆的诱惑,简单讲,习太钢或许并不在乎保姆这个身份,而是不喜欢吴花果这个人,他总是觉得这个女人不地道,叫人不安全。这让习太钢耿耿于怀,这才想出来一个送去安胎的办法,他想弄清楚这个吴花果到底是不是在耍花招,弄了一招假怀孕,小伟回来之后,他这个老爸终于打破了禁忌和小伟询问过,习太钢把那些细节翻来覆去想了很长时间,感觉就是不对劲。
吴花果入住疗养院的按照常规,进行体检,习太钢居然放弃了所以的事情,亲自到了疗养院,直扑院长办公室,李健康院长,李健康听到秘书报上习太钢的名字,亲自从里面迎了出来,一边握手一边亲热地说:“呵呵,老同学来了。是儿媳妇吧,瞧你的热心劲。”李健康是习太钢的初中同学。
听到李健康的话,习太钢的嘴角撇了一下:“呵呵,家丑,家丑。”李健康从国外读了医院博士回国创业的时候,习太钢帮了不少的忙。
李健康立即明白了习太钢的意思,“你是说,不希望她怀孕?”
习太钢点头。
“好,你等一下,先看看化验单再说。”说着李院长按呼叫器,让检验科把化验报告送过来。
几分钟以后,一大摞的报告单就到了习太钢的手上,李院长迅速的翻了一下。习太钢等着他解释报告。
“这个女人很健康,现在看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没有传染病,和生殖器官疾病,可以说,几乎没有毛病的人还真是不好找。”李院长,一边点头,一边看着习太钢,用手推了一下眼镜,“呵呵,眼花了。”李健康和习太钢拉家常。
“怀孕了没有?”习太钢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等我找找。”李健康重新翻了一下检验单,“没有,你可以放心了。”
“你说什么?”习太钢差点跳了起来,“果然是假的?你肯定?”
“老习,你到底是希望有还是希望没有?”李健康纳闷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习太钢这样反应。
“你这话怎吗说呀,我想有就有,想没有就没有吗?你这开的是什么医院呀。”习太钢和李健康开玩笑。
“呵呵,我开的是疗养院,不是医院,没有就是没有,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李健康确认了一遍,“不过,这个疗养员的血性有些奇怪,非常稀有。”李健康继续看着检验单。
习太钢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果然是吴花果在耍小心眼。既然,没有怀孕,习太钢对别的事情,就毫无兴趣。
李院长并没有注意到习太钢瞬间的变化,继续看着化验单,“老习呀,你还记得你前妻郝红梅的血型吗?”说着李院长抬起头来。
“怎么不记得,是隐形的B型,看上去像O型,当初抢救的时候,就是没有找到同样的血型……怎么了?”提到前妻,习太钢很意外,可以说,很不愿意想到前妻。
李健康点头,“对了,这个疗养员的血型……”
没等李院长说完,习太钢的心头爬上来一个不详的预兆,他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不会这么巧吧。”
李健康笑着点头,“对,就这么巧。太稀有的,就是这么巧,很难想想这一生,我能见到两个同样这个血型的人,不会是有血缘关系吧。”
李院长无心的一句话,却已经像一个炸弹在习太钢的心里炸开,“不可能,不可能,老李,你别开这种玩笑哈,不好玩儿,她比我老婆小了差不多二十岁,除非我岳母50岁去偷人。难道……你不是说我老婆……”虽然说,习太钢并不相信这么巧合的事情,却是担心了起来,这个绿帽子大了。
“呵呵,越说越不像话了。”李院长赶紧打住了话题,习太钢的前妻若干年前已经死了,对于死去的人,俺们的传统是不冒犯的。
可是,习太钢却已经忐忑不安起来,“你肯定她没有怀孕?”习太钢追问了一句。
“这种事情,你还怀疑什么,到药店花两块钱买一张试纸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五不会错,何况我们这里检验?我们这里,孕检更新用了新的方法,怀孕数小时之内就能检查出来,正确率百分之六十以上。”李院长对习太钢的怀疑进行了辩解。
“行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了,走了。”习太钢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想亲自会会吴花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病房里,吴花果穿着无袖睡衣,正在对同来照顾她的中年保姆发脾气,“我叫你买豆浆,你买豆腐脑做什么?”吴花果说着翻了一下眼皮。
“我记得,你要的是豆腐脑。要不,我再去一下?”中年保姆问道。
“你给我换去。”吴花果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她不爽,明知道保姆没错,就是诚心招人吵架,让自己舒服一点,在吴花果周围,没有一个她可以发火的人,只有这个保姆,眼前,她的地位比自己低。
“小吴,”中年保姆也不是个省油灯,听到吴花果的话,立即把豆腐脑顿到桌面上,“做人不好太不厚道,你什么出身我也不是不知道,你不就是豁出去脱裤子露屁股,干了你东家吗?有了孩子怎么样?这对人家来说,是丑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可好,弄出个土鸡变凤凰的样子,我告诉你,折腾我一半回我就忍了,老是这样,还别怪我不伺候你。”中年保姆牢骚满腹的样子,想是背地里,经常给她穿小鞋。
“行,不愿意伺候我,你滚,我也没叫你来伺候我。”吴花果提高了声音,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安胎”当中。
“对了,我还真是就不滚,我没挣你吴花果的钱,有本事,你找你未来的公公去,是他雇我的,他要是说叫我滚,我没办法。”中年保姆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事情:“咱都是当保姆的,我也算是前辈,好歹干了十几年,你才干几年呀,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不是我教训你,做人还是得老老实实,不要不地道,你懂吗?”说着,中年保姆拿起抹布,去清理吴花果洗脸的时候,弄脏的洗面池。
“你再给我说一遍。”吴花果双手掐腰,做出悍妇的样子:“我这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是人不是人的都想欺负我,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了,会遭报应的。”本来,吴花果想拿保姆这个职业开刀,一想到自己到现在也没有摆脱保姆的身份,没敢说。
“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可是,你得记住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是孩子生下来,做了习家的少奶奶,也不代表以后你的日子就好过了,那得看你生的是什么,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积德,你得多积德,在习家拉拢个把人的,不然……你就是生了孩子,也一样,人家说不要你就不要你,所以,我说你别嚣张。”中年保姆对吴花果丝毫也不客气,一边洗抹布,一边唠叨她,“我这也是多嘴,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她再次愤愤然。
她的话还是打中了吴花果,吴花果此时心里非常难过,非常心虚,她知道自己营造的揣了习家孩子的谎言,就会被戳穿,更多的,吴花果把结果寄托在小伟回来的那两次,她希望,那两次取得了成效,让她真的怀上孩子。想到这个她感到害怕,她知道小伟是懦弱的,或许还会像以前那样麻木不仁,精神中的大半在外面游魂,可是,习太钢呢,她怕习太钢,从习太钢介入的那一刻开始,吴花果的心里就忐忑不安。在小伟的家里,她早已经翻过了,认为值钱的东西,她都知道在什么位置,昨天夜里做梦的时候,都是那些东西。
“啊——”吴花果尖叫了一声,用双手堵住耳朵,“闭嘴,闭嘴,你这个老太婆。”吴花把一个杯子扔到了墙上摔碎了。
“谁在发疯啊。”习太钢阴沉地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哦,东家来了。”听到习太钢的声音,中年保姆跑了过来,一边鞠躬一边说:“害喜的时候,情绪变化大。”说着赶忙蹲下身子,去拣那些玻璃碎片。
“爸。”吴花果吓得面无血色,喃喃地叫了一声。
“我不是你爸爸。”习太钢对这个称呼十分感冒,反感的应了一声,刚才吴花果捂着耳朵的时候,习太钢在吴花果的腋下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那是两块胎记一样的东西,形状像两个小苹果,他不相信这样的巧合,前妻的腋下也有。
中年保姆拣了碎片站起来,悄悄的对吴花果说:“去呀,赶紧换衣服去。”她对习太钢的理解很不好,以为是吴花果穿着随便、暴露睡意,引起了习太钢的邪念。
难道习太钢的前妻给习太钢呆了巨大的绿帽子?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3是姐姐还是和小姨
习太钢的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
吴花果偷偷的摆脱了一下保姆,不但没有听从建议,去穿衣服,反而挺起胸膛,“小伟今天什么时候来?”吴花果问道,好像自己得了严重的疾病,需要小伟尽义务一样的。
习太钢冷冷地看着吴花果,对中年保姆说:“你先出去一下。”
保姆刚把门关上,习太钢就发火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习太钢的眼睛瞪得牛铃大小,大声呵斥吴花果。
吴花果吓得哆嗦了一下,很快就稳定下来:“爸,你什么意思,吃人的样子。”吴花果诚心和习太钢玩捉迷藏。
“我问你,你从什么地方来。”习太钢耐着性子,想到要了解吴花果的过去,虽然,他不肯定吴花果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吴花果扶着后腰,学着孕妇的样子,从桌子上拿起来一瓶苏打水,拧开上面的塑料盖子,喝了一口。看到吴花果到了现在仍旧在假装怀孕,习太钢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里是不是挺贵的呀,还是让我回去安胎吧,必定是你习家的后代,我在小伟那里住管了,换了地方,睡不着,昨天晚上没睡好。要是为了安胎反而害了咱家的宝宝……”吴花果最要紧的事就是赶紧离开疗养员,昨天她已经暗自侦查过了,想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习太钢在外面放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直在,再说了,即使出去了,又能去哪里,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唯一要去的地方就是小伟的家,最要紧的是能够诱惑小伟让自己真的怀孕。
听到吴花果的话,习太钢已经被气得呼呼直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样的女人虽然不多见,却也无论如何想不到这种事情会摊到小伟头上,用怀孕讹诈是女人常见的招,讹诈到老习太钢的头上,吴花果也的确是胆子不小。
看到习太钢脸色难看,吴花果胆虚,事已至此,就是刀山火海也已经没有了退路,她把苏打水放到桌子上,“这段时间,很想吃点酸梅,爸,你回头让小伟帮我买一点好不好?”看上去吴花果像真的一样,这段时间,习太钢给吴花果配了保姆,吴花果的手上反而没有了零花钱,以前是小伟的生活费放在吴花果的手上,现在有了保姆,自然是断了吴花果的零用钱,她自己虽然存了一点钱,却是出也出不去,的确闷的可以,以前,吴花果喜欢趁着小伟不在上QQ聊天,有什么事情,群里的人还真能出点主意,现在她既然是谎称怀孕,自然电脑这种辐射很厉害的事情,是不允许做的,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人是胖了不少,心情是坏了很多,关键是担心、害怕,吴花果就连做梦都担心阴谋被拆穿,到时候落得一个鸡飞蛋打。
“我问你,你从哪里来?”习太钢忍住恶气。
“你不是都知道吗?我之前一直在家政公司。”吴花果回答,做出来劳动光荣的样子。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老家在哪里?”习太钢耐着性子,眼睛一直在吴花果的腋下转悠,那个部位距离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很近,弄得两个人都因此不自在。
“粽子村。”吴花果很不愿意说自己的老家,那里是在太穷了。习太钢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地名,确定很陌生,他决定不在询问吴花果,回头他会找人去查查。
“你爸爸,你妈妈呢?”习太钢突然问起吴花果的家庭情况,这让吴花果的心里一阵狂喜,她从十多岁出来,已经十年多,一直也没有回去过,甚至家人都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她不想回去,虽然现在回去的话也算是衣锦还乡。
吴花果做出悲哀的样子:“家里没人了,我是家中老小,父母生我的时候是个意外,我小时候就听村里人说,我是冲喜冲出来的,那年,我老妈病了,神汉出了个冲喜的主意,结果,有了我,那一年我老妈都快五十了,村里人一直说我是小神仙。”想到贫穷的童年,吴花果没有任何真正的悲哀,只是庆幸自己逃离出来,无论如何,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那个小山村,回到出生的地方,再也不想再被自己的爸爸出卖,卖给夫家,换钱。
习太钢一直盯着吴花果,心里直咯噔,吴花果一说她的妈妈生她的时候,年龄大,习太钢就打鼓,前妻的妈妈,也就是岳母,习太钢从来没有见过岳母,逢年过节的时候,习太钢说起岳母的事情,前妻总是忌讳莫深,不说活着也不说没有,而前妻也从来不和家里人联系,刚才看到吴花果腋下的胎记,习太钢的心绪烦乱,很不愿意联想。
试想一下看看,前妻的血型非常稀有,属于数百万分之一的,吴花果居然和她的血型一致,就算这个是一种巧合,那么,刚才无意中看到的腋下胎记,居然和前妻的有点像,这个又应该如何去解释?小伟的身上没有类似的胎记,血型也随了习太钢,可是,是不是眼前的这个和小伟有那种的关系的女人,是不是和小伟有血缘关系呢,有血缘关系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很简单,一个是同母异父的姐姐,一个是小伟的效益,也就是小伟妈妈的妹妹。而如果是小伟同母异父的姐姐将意味着什么?
就是说,习太钢一辈子戴了巨大的绿帽子,被前妻欺瞒了一辈子,人家在和自己结婚之前好几年,就和别人先生了孩子,而现在前妻已经死去,这个郁闷将成为终生的郁闷。
后一种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有血缘的,这就是说,无论是前面的哪条,小伟的这一辈子都会被这个事情弄垮,他都是乱伦了,就是到底是和姐姐乱伦还是和小姨乱伦的问题。
想到这里,西套刚恨不能直接扑上去,把吴花果用牙齿撕碎了,迟到肚子里去,一点残渣都不剩下。
习太钢是不是多虑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4 对振华的身体不陌生
画眉最近进入到工作状态,她带着眼镜终日忙碌于电脑前面,目标越来越接近理想,甚至比理想好,画眉经常会感到遗憾,虽然“小神仙”是红姑娘的众多的地方,画眉却是孤独的,没有人理解画眉,姑娘们反而在背地里对画眉说三道四,瞧不起她,说她太滥。
画眉几乎是每天带着鄙夷坚持着自己的理想,她对自己充满信心,对自己的设想坚信不疑,最支撑她的就是出人头地,怎么都行,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她要让自己的伤痕累累公示全世界,或者说是全世界各种皮肤颜色的男人,她要一次性达到一个高度。
这些想法,无疑是疯狂的,在姑娘们看来,画眉就是一个疯子,大家都纷纷可怜气范见来,原本,当得知画眉从前是和大东家范见有染的女人,姑娘们一度羡慕,羡慕之余也咒骂男人无心无德,可是看到画眉现在的样子,再也没有人谴责男人的错误了,而是可怜气范见,纷纷猜测,之前范见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谢三知正在渡过一生中最艰难的阶段,婵娟重创了他,多年练就的功夫损失很多,同样的,婵娟自己也损失不少。他使用障眼法从婵娟眼前消失之后,发现自己能够使用的牌不算多,也就是荫蔽起来的牛二,他让牛二按照惯常的思路继续干扰范见那边屠宰场的生意,自己躲在山里去,一边养伤,一边想新的办法。
婵娟怎么也没有想到,谢三知是那样顽强的人,他不想改变自己的观点。婵娟也不理解,自己已经做了最大限度的妥协,不能和谢三知结婚,可是,答应和他去陌生的地方同居,和结婚已经没有多少区别。也因此,夜里,婵娟经常做一些梦,在梦里,立抵大神不高兴。
习太钢从吴花果的病房出去,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回到李院长的办公室和李院长商量方法,习太钢把吴花果胎记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听前妻说,她的姐姐也都是有类似胎记的,哥哥就没有,这样推测下来,应该是女性遗传胎记,男性没有,也就是说,小伟没有胎记是对的,李院长的心里也很震惊,他安慰着习太钢:“老习啊,也许是巧合,你不要着急。”
“废话,我怎么能不着急,这个,这个……”习太钢的脸已经红了,乱伦几个字再也说不出口,习太钢拍了一下大腿:“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李院长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习太钢一样,“别想那么多了,做个DNA吧。”
习太钢恐惧的看着李院长,“这个,可……不能让小伟知道。”
李院长说:“你放心,你我相交多年,你不死我不死,就当个秘密吧,这样,你叫小伟什么时候来一趟,我这里不能做,得去血库,我把通过疗养院,把他们俩的资料送过去吧。我能保证的是,没有人知道是谁的血样。”
习太钢立即把小伟叫来取了血样,李院长亲自安排人去了血站。
告别了李院长出来,习太钢让人看好了吴花果,虽然不知道将来对她怎么办,可是,眼前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从眼皮底下消失,吴花果让习太钢心神不宁,是在是太不安全了,他和李院长约好,就当是保胎处理,让所有的人都不去戳穿没有怀孕的谎言。
蓝妮当天便在鲁原隔壁得到了一个房间,房间是按照西方圣诞节的样子布置的亮晶晶的,四处闪烁着点点灯光,让蓝妮非常高兴,她笑着感谢鲁原:“谢谢你,鲁原。”说着像鲁原伸出了手。
鲁原愣了一下,与蓝妮的小手握在一起,一股电流立即通过了鲁原的身体,他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蓝妮,鲁原平生第一次大着胆子像女孩子发出了邀请,鲁原说:“晚上我请你去吃西餐吧。”他觉得像蓝妮这样的女孩子一定是喜欢吃西餐的。
蓝妮笑了,“在这里么?”
鲁原说:“想不想去外面。”他发现说到吃西餐,自己的句式也西餐化了。
“真的?”蓝妮歪着脑袋抑制着内心深处的兴奋,她需要到外面去,想给振华挂个电话,这些天以来别的都不是障碍,她反复思考过,因为谢娈的事情,无论被谁关了,都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就是想念振华。
和振华相恋多年,可以说不好不坏,可是点点滴滴积累起来,也算是唯一恋情的记录,蓝妮很珍视那些东西,就像小女孩把美丽的头花一次次拿出来,又一次次揣回衣兜里藏起来那样。
“也不知道振华怎么样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囚禁么?他以为自己仍旧在香港吗?”这些问题,蓝妮想了很久,很想振华知道自己的消息,也希望振华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消息,她怕振华为自己担心,最让蓝妮放心不下的是,在去香港之前,曾经答应振华为他带礼物回来,有紫荆花的那种,可是,没等礼物买到,已经被带了回来,她不知道面对振华的时候,怎么对他说,“也许,他的袜子又是一打扔在洗衣机里面了吧。”蓝妮心里点击振华的生活,振华在生活上很懒惰,每天必然有些时间在练功厅,对着镜子练习,可是家中却是经常乱七八糟的,蓝妮每次去之前便找好小时工,等蓝妮到了,小时工也到了,看着,帮振华把房间清理好,把散落在房间里的袜子都在配好对,洗理好。振华的袜子和内裤永远是枯燥的,样子和款式材料都会变化,眼色不会变化,永远是白色的。蓝妮虽然和振华没有肉体关系,却是对振华的身体不陌生,或者说,振华在身体方面从来不回避蓝妮,他会光着身子睡在床上,也会如厕不关门,甚至洗澡的时候,喊蓝妮帮忙拿毛巾。
“你怎么了?不舒服?”鲁原关切地问,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蓝妮便陷入了沉思,把自己丢在一边。
“没事,我想吃川菜,辣的。”蓝妮掩饰着。
小伟和吴花果排除了姐弟关系,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5 辣妹子餐馆
下午四点半,“辣妹子”餐馆的老板猫儿三姐像往常一样,搬了一条小板凳坐在店门口看风景,她的这个习惯是在家乡就养成的,这个时间并不是上客的时间,她只是习惯了没事坐在门口等生意,心里一点也不着急,她的店生意非常好,晚上上客之后,一直翻桌会翻到后半夜三点,客人才会之间稀拉下去。她和姐姐猫儿二姐来白云市靠拓市场,已经四个月,在老家,她们已经有了三家很大的店,这个店只是尝试性的,没想到,立即就火了,生意兴隆,上个月就像把隔壁的云南米线盘下来,无奈人家生意也不错,不愿意。
猫儿三姐有个习惯,她对招揽客人有一套,二姐的特长是算账,她喜欢站在高达胸部的吧台后面,前面摆着每个桌子上的菜单,三姐的拉客、三姐的算账都是“辣妹子”餐馆的一景,这个餐馆还有一景,那就是服务员,清一色的川妹子,长得和三姐、二姐一样,不属于漂亮的,却是各个穿着大襟的中国式小褂,上面的第一个盘口不扣上,看上去有点风尘,就像一群小少妇,让男宾们忍不住去看漏出来的那一点雪白的春光,一小块脖子。
小少妇们有两个招人的地方,一个是速度很快,各个手脚麻利,只要一桌结账,立即跑过来一些人,算账的算账,打包的打包,接着,包打好了,账接完了,桌子上一定是已经清理完毕,扑在餐布上面的那层塑料薄膜肯定是换好了,就像客人是刚来的那样。
店里客人多,客人的要求难免各种各样,服务员们无法一一满足,可是,她们用方言回答响亮的“好”字挠得客人心软,经常是一个客人喊声“服务员”,立即想起一片“哎”,客人提个要求,比如说“牙签”,立即是“好”字一片,巧妙就在这里,送牙签的不会是好几个人,一定是一个人,牙签是能满足的要求,倘若遇到了不能满足的要求,那就是“好”之后,不断地喊“马上”,这个马上,即使是等你吃好了饭,仍旧是马上。
白云市的客人渐渐知道了这个秘密,却没有人责怪,轮到“马上”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要求满足不了,心里仍旧是舒服的,由于她们家的服务员各个不漂亮,也促成了女性个客人的不断光临,比如说吧,去酒店吃饭,好是好,即使是价钱能够承受,也经常面临着问题,那就是,你去了之后,倘若是发现自己的衣服没有服务员的华贵,面容没有服务员的姣好,那种感觉一定是不爽的。
三姐坐在门口,分开腿,地上放了一个空盘子接瓜子皮,手上抓了一把瓜子,瓜子是店里压桌用的,进货的时候,都是上白斤的进,在这些小事上,“辣妹子”和白云市别的餐馆不一样,他们很大方,不会计较吃瓜子占去的那点时间,她们会免费给你很多瓜子吃,这一招很管用,吃了你大盘瓜子的客人是不会轻易走掉的,也不会计较菜价不贵菜量非常大。
突然,三姐渐渐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里拿着一个瓜子,放在嘴边,在马路对面,有一辆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五六个人,正在朝这边观看,似乎在找什么,凭着三姐的职业习惯,他能看到客人们对食物的需求,果然买那些客人看了一下马路,没有看到人行道,就索性跨过栏杆,顺序着走了过来,三姐发现这些男人和女人都是身材矫健,跨栏杆很轻巧,很像部队里出来的,三姐刻意的看看一眼那辆车,不是军车。这时候,三姐已经站起来,直直的走了过去,她不能到邻居的地盘上去拉客,所以只能在人行道直着走近马路,三姐热情地打招呼:“来了,快进来。”好像早就约好了那样。
客人们愣了一下,走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店面:“是四川味么?”打头的是个小个子。
“四川的。”三姐赶紧用方言回答:“快来,先进来,”她伸手招呼着,“附近就我们这一家川味的。”
这些客人很怪,似乎很不习惯商量,一般的客人来的话都会在店门前商量半天,才肯去一个陌生的店,而这些不一样,听到三姐的话,小个展开手掌看了一眼,似乎手心写了什么字,他对照了一下,闷头就往里面走,别的人也不问,呼啦啦跟在后面,三姐一看,立即挤到前面去,一边喊着:“来客了。”一边给他们安排的桌子。
一回头,三姐发现,又有人从店面前经过,三姐翻身跑了回去,里面的客人已经给一群服务员围住,上瓜子的上瓜子,压桌小菜也都上来,四样,夫妻肺片、泡菜、拌牛肚和折耳根,还有茶水,一种四川特有的茶,喝上去有点像洗澡水,颜色有点发红,那种差有一个很容易记住的名字“老鹰茶”。
三姐返身快步跑了出来,人没站稳,就对着路过的人喊道:“来了,快进来,快来。”她招呼着,脸上已经挂满了笑容,这批人就更加沉默,二话不说,跟着三姐就走了进来,好像早看好了一样,隔着桌子坐到了刚才的那桌人旁边。
二姐听到三姐的吆喝,早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就像长在吧台后面,看着早早到达的客人,今天上客早,二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比往常至少要早一个小时,原本今天可以说是淡季,周一,一般周一的生意是一周中最不好的,一下子已经上来了10多个客人,压了两个桌子,这是个好兆头,一般,吃饭人都是奔人多的店,人越多,新来的就会觉得你家的饭菜质量好。其实这个道理也简单,大热天的,客人不好,就会给客人吃隔夜买来的菜,只有火的店家,才能保持新鲜。
不到十分钟,“辣妹子”已经坐满了客人,古怪的是,客人们都不说话,只听见磕瓜子的声音,就像餐馆里闹了耗子。
“辣妹子”餐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