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296 叫你的兄弟们走开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当鲁原带蓝妮来到“辣妹子”的时候,刚才进来的那些人已经上好了菜,气氛很沉闷,那些人好像磨蹭着,不肯把桌子上的东西吃掉,让三姐和二姐摸不清头脑的是,这些人的确有些古怪,吃饭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没人叫了几碗米饭,大口吃着,风卷残云,饭菜很快就空了,吃好了就坐在桌子边上不动,好像各自想心事的样子,以往此时,餐厅里熙熙攘攘,要大声说话才听清楚,而今天却是只能听见倒茶和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的声音。
三姐默默的拿着板凳再次坐到门口,此时,她没有客人可以招揽,相反,不时地把到来的客人劝开,店小,没有等座位的地方,站在街上必定不是长久之计,“对不起,今天客满了,二位等一会再来,马上有位置。[奇-书+网//QiSuu.cOm]”二姐对着直奔“辣妹子”过来的一对男女。
女的很优雅,侧着身体朝里面观察了一下,“你们家的客可是真好。”她微笑着转过头,“咱们来晚了。”表情里深深遗憾,女人穿了一套海蓝色的丝绸套装,长裙,看上去非常整齐、精致,面料上闪动着丝绸那高级的光泽,脖子上带了一串黑珍珠的项链,“早来一点就好了。”女人对位置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会吧,我进去看看。”男人不甘心。高大的男人穿着西装,结了领带,看上去很精神,他的脸上棱角分明。
三姐似乎有些不甘心,把屁股下面的小凳子递了上来,“坐嘛,等一会嘛。”三姐的确不愿意放掉客人。
“不用了。”女人看了一眼小凳子,同样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她拉了男人的胳膊一把,“先去别的地方走走,一会回来吧。”说着转身想走。
男人着急了,“别,我去看看。”说着硬往里面闯,一边闯,一边说:“这不是有吃完的么?”
二姐看着背着光进来的一个男人,也迎了上来,今天站在吧台后面的确有些郁闷,一点也不忙,客人们就好像是一群木偶,事情一点也不多,看到男人进来,立即有一桌人站了起来,其中的一个大声喊着“结账。”
服务员们立即冲上去,重复着速度服务,二姐转身回到柜台,把精致的玉石小算盘扒拉的叮咚作响,她打算盘的功夫一流,用计算机算的那些人,也没有她的速度,算好了之后,一抬头,发现刚才喊算账的那个人,站在眼前,“二百五十四,你给二百四十吧。”二姐甜甜的说着,把计算机倒着推了过来,账单也倒过来,方便客人查看,在客人不多的时候,二姐是希望客人查账的,那样就可以印证她童叟无欺,客人生硬的说着一句:“谢谢。”看也不看,从怀里掏出钱包,付了账,“开发票吗?”二姐询问道。
“不要了。”说着客人转身走了出去,客人转身的时候,二姐才发现,刚才他们的桌子上的人已经走光了,空出来的位置刚才进来的男女已经坐了下来。
服务员守候一边,把菜单送了上来,女人接了过来,男人木纳的坐在一边,女人用眼睛扫了一眼左右桌子上的菜,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说:“来点菜,你记吧,香酥排骨、红油青虾,香辣蟹,回锅肉,水煮鲢鱼,还有百合西芹,过油牛肉,青菜汤,12碗米饭。”服务员已经笑了“你们二位咋个吃这么多米饭?”
“记吧,我在复制,刚才那些应该是256元,外加两扎啤酒,”她看着对面的那男人,男人有些脸红,他发现,原先的客人饭菜一样的。“她们家是扎啤有点意思,自酿的。”说着转回了服务员,“这回数字吉祥了,266元吧。”
二姐那边已经惊呆了,女人的话完全她全部竖起耳朵听清楚了,一点也不差。三姐心说,看来这个女人和我是干同行的。二姐猜测不错,来人正是蓝妮,和鲁原。
恐怕最郁闷的是后厨的师傅,今天就像见鬼了一样,一上客来了十几桌,饭菜一样,米饭已经用完了,只好插上电锅重新煮。
鲁原已经是面红耳赤,虽然他管理杀手基地多年,可是必定不熟悉蓝妮的工作,他没有想到,蓝妮可以这样过目不忘,精明到了极点,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似乎是赤裸的。蓝妮优雅地端起茶水,微笑着:“尝尝这种茶,很有特点。”说着抿了一口。
鲁原学着他的样子,“唔”了一声,一饮而尽,没有喝出有多少特别,他对茶一点也不讲究,对酒也是一样,所有的酒都是一个味。
“来,以茶代酒,庆祝和你第一次吃饭。”蓝妮的表情很公式化,具有职业感。蓝妮又抬起了杯子。
鲁原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茶杯,赶忙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仓惶的和蓝妮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下去。
蓝妮仍旧微笑着,眼睛看着二姐的方向:“说好了,单独出来吃饭的,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蓝妮好像和别人说话。
这句话对鲁原来说非同小可,他的确答应了蓝妮的,是自己没有做到。
“哦,是,是吗?”鲁原惯性反应,是在不知道如何回答,眼神已经责怪地环视着餐馆内,其它的客人。
“叫你的兄弟们都撤了吧,我想自由自在地吃饭。”蓝妮仍旧微笑着。
鲁原沉默着,一言不发,似乎非常忧郁。
蓝妮等了半晌,没有等到鲁原的话,任何解释也没有,别的客人也都没有声音,只是直着身子静静地坐着。
“好吧,我走。”蓝妮说着便拿起放在手边的小手袋,站起身来,鲁原急了,急忙站起来,把蓝妮按到椅子上,“别。”他哀求着,“别。”大意是,在我的兄弟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蓝妮仍旧微笑着,“叫他们走。”话说得轻柔,可是口气里却不容商量。
蓝妮说:“服务员。”
“好,马上。”几个服务员应声,跑了过来,“要点什么?”
“今天我请客,这些账我来结。”蓝妮的声音不高,却是非常清晰,餐厅里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现在吗?”服务员问道。
“不,等一会,你帮我先去把酒拿来。”蓝妮说道。
这时候,鲁原冲着对面那桌使了一个眼色,立即,就像谁发布了命令一样,桌子上的人整齐的站了起来,一瞬间就消失掉,餐厅里空了下来。
蓝妮支走了鲁原的兄弟,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6 叫你的兄弟们走开
297 情网
餐馆里一下子就空落起来,猫儿三姐和猫儿二姐,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蓝妮招手请来三姐,蓝妮说:“没事的,你继续做生意。”
三姐听到蓝妮的话,高喊了一声:“好。”随即都跑到门口去,没多一会就把客人纷纷请了进来,餐馆里立即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鲁原对这一切立即显出不适应来,他左顾右盼,失去了安全感,“我猜,你的手下不会走远,”蓝妮开心的笑着,如鱼得水,此时,她才真正感觉到自由,“你看看你,像不像一个关在笼子里时间久了的狮子?”蓝妮对鲁原举起了酒杯。
鲁原挺直了身体,向蓝妮举起酒杯,蓝妮的话深深的触动了鲁原,的确这些年来,他干着负责安全的事情,可是,自己却表现出来胆小的姿态,居然没有自由自在一个人上街,就像一朵温室里有毒的草,“是呀,不太习惯。”鲁原坦然承认了自己的保护措施,从来没有人在鲁原面前如此霸道,能够替他做决定,鲁原觉得这种感觉很好,随着蓝妮的笑颜,他逐渐放松了起来。
“嘿嘿,我的手下是有些滑稽。”鲁原慢了很多拍,现在才感到可笑,进门的时候,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可是,无论是猫儿三姐还是猫儿二姐乃至所有的服务员,都能一眼看出来那些人的不同寻常,他们的动作和行动太一致了,那些已经成为了习惯,蓝妮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记得,你对我食言了一次,记账,以后要还账的。”蓝妮开玩笑起来。
鲁原说:“好吧,好吧,记账,我的确食言了。答应你和你单独出来的,我食言。”鲁原发现承认错误比掩盖错误更容易,话一出口,自尊心就不那么受到伤害了。
一餐饭,鲁原看着吵杂的吃饭人群,羡慕着他们的自由,也时刻提防着,堤防已经是他的习惯,他会不停地夹紧腋窝,让胳膊碰到藏在身上的枪。
“结账。”随着蓝妮的一声结账,鲁原长长的送了一口气。他赶紧摸兜,去找钱包,蓝妮也已经把小手袋拿在手上,从里面掏出来一张银行卡,“能刷卡么?”蓝妮问道。
“可以。”服务员说着,把账单拿去了二姐那边,可是,她很快就返身回来,对蓝妮说:“你签字就行了,账已经结过了。”
“是谁结的?”鲁原一阵紧张,眼睛在餐厅内外迅速扫描起来,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二姐说,是刚才那些客人,刚才回来把账都结过的。”服务员说,鲁原的心里吃惊起来,暗自叫苦,不行,难道是我老了?不敏感了?怎么他们回来我没有看到?
鲁原并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他不敏感了,而是,陷入情网的人眼睛里容不下别的东西,他一直专注地看着蓝妮,自然忽视了别的事情,以至于,跟随了他多年的小兔子回来结账,他都没有注意到。
鲁原站起来,护着蓝妮从餐馆里走出来,蓝妮非常高兴,“谢谢你,吃得心满意足。”蓝妮的情绪好了起来,“吃饱了,就不想家了。”蓝妮别有用心的看了鲁原一眼,仿佛在提醒鲁原自己的囚徒身份。
鲁原笑了,为拥有这个美丽的囚徒,华灯初上,蓝妮的眼睛亮闪闪地,鲁原很喜欢蓝妮略微发蓝的眼白,却不好意思,使劲盯着看,蓝妮蓝色的套装在夜晚,闪烁着微光,蓝妮突然拉住鲁原的一只胳膊,“陪我走走好不好?”
蓝妮已经看到鲁原的手下在四处活动,她也开始适应,只要他们不靠得太近,蓝妮似乎也没有多少不自在了。鲁原说:“你想去哪里?”
被蓝妮抓着,鲁原很不自在,又不忍心把胳膊从蓝妮手上甩脱,在蓝妮面前,鲁原很被动,也许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一旦坠入了情网也就会有英雄气短的时候,鲁原此时就是如此。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很正常,蓝妮不会发现,实际上,蓝妮已经很清楚了鲁原的心思,女人对这类事情绝对敏感,况且蓝妮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虽然她私生活检点,但是长期的工作岗位,早已经练就了蓝妮的火眼金睛。
“随便走走吧。我有多久没有出门了?”蓝妮歪着头看着鲁原,再次提醒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好吧。”鲁原虽然犹豫,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蓝妮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街道上熙熙攘攘,鲁原想了好几次,也没有想出来合适的话题和蓝妮说,索性闭嘴,跟着蓝妮走路。蓝妮也暗自感慨,这一片是饭店区,从里面出来的人都是酒足饭饱的样子,很多人捧着肚子,表情愉快,只有鲁原没有变化,怎么进去的就是怎么出去的,似乎只有鲁原对食物的欲望不强烈,这一点,让蓝妮很欣赏鲁原。
经过邮局的时候,蓝妮往里面看了一眼,鲁原随着她的视线,没有看出来任何东西,蓝妮想了一下,继续走,走到了距离邮局很近的一个全市最大的电话超市,蓝妮说:“你带现金了没有?”
鲁原受宠若惊,连忙去怀里摸钱包,先摸到的仍旧是那把枪。
“我带了。”鲁原回答的有些慌张,生怕不够蓝妮使用的样子。
“我想挂电话。”蓝妮的要求越来越多起来。
鲁原不置可否,默默的跟着蓝妮走进了电话超市,蓝妮到柜台开了一个偏僻的隔间,就拿了两条凳子,走了过去。
鲁原傻傻地跟着,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好多年没有在熙熙攘攘的环境中,他已经头昏脑胀。
或许是蓝妮根本不回避鲁原,她熟练的用几根手指像电脑打字那样敲击了一连串的数字,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在哪呢?”蓝妮问得直截了当。
“我这几天就琢磨着给你打电话呢,我在香港,已经五天了,你还在香港吗?”对方迅速的回答,鲁原听出来是一个低沉的男中音,他的新被刺了一下,默默地在门口坐了下来,警觉地环顾四周。
蓝妮为什么拨通了一个香港的电话,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8 婚约 一场虚惊
鲁原看着来往的人,多半是一些来白云打工的人,图着电话超市价格便宜,蓝妮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必定距离很近,只有几十公分。
蓝妮电话是挂到了香港,可是号码却是白云的,蓝妮最关心的仍旧是振华,听到他们的对话,鲁原已经是非常愤怒,作为蓝妮的男朋友,他居然很多天一直不和蓝妮联系,蓝妮的电话在基地的控制当中,这段时间短信和电话一直被监控中,没有振华来电。
不知道蓝妮被囚禁这个不是最可恶的,因为他不会知道这个,可是,他知道蓝妮陪着谢娈去了香港,而他自己去香港培训学生,已经去了5天居然没有和蓝妮联系,一个艺术家,[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做的不是保密的职业,能够这样做足够显示出无情和漠视。
更为奇怪的是,蓝妮居然对这一切不以为然。两个人嘘寒问暖说了一会,突然,振华对蓝妮说:“宝贝,我突然有个想法,我们结婚吧?”
蓝妮一惊:“结婚?”她转过头看着鲁原,只有蓝妮知道,现在结婚似乎不现实。
“是呀,宝贝,我想结婚了,这次培训做完了,我的债务也都还清了,在无牵挂,这些年,你我是有缘的,我想和你结婚。”振华热情地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蓝妮为难得说。
“两周,正好,你可以准备一个婚礼,我们可以简单一些,你去印发一些请柬,请一点朋友,我们组织一个野餐会吧,野餐会之后去旅行怎么样?”振华安排着。
蓝妮的眼泪已经快掉下来,等振华这句话,已经等了很多年,自己业已变成了老处女,可是等着、盼着,在已经失去希望的时候,却迎来了求婚,而自己却是早已经身不由己。
蓝妮扭头看着鲁原,鲁原看到蓝妮喊着眼泪的双眼,心已经软了,使劲点头,似乎做着什么承诺,鲁原却是心如刀绞,自己刚刚喜欢上的女孩,眼看要嫁给一个著名的舞蹈艺术家,鲁原在喜欢上蓝妮的同时,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可能,必定蓝妮和振华的关系可以说是尽人皆知。
蓝妮说:“好吧,我会好好准备的,你保重。”
蓝妮表现出收线的愿望,她已经说不下去,她不忍心告诉振华自己的现状,不想让振华难过。
可是,振华的话匣子,已经打开,絮絮叨叨憧憬起未来,鲁原在边上好个不自在,突然间,一束光对着蓝妮射了过来,凭着本能,鲁原扑上去,一只手按住蓝妮的头,把她从凳子上揪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鲁原已经扑上去,把蓝妮压在身体下面,电话亭很狭窄,几乎与此同时,鲁原的手下从外面跑了进来,冲着一个正在结账的男人扑上去,几个人把他架住,让他动弹不得。
电话超市一片哗然,蓝妮和鲁原的脸一片通红,虽然和振华有过身体接触,拥抱接吻也都是有过,可是,蓝妮几乎从来没有接触过真话之外的陌生男人,鲁原的身体和振华的身体很相似,肌肉很好,硬邦邦的,可是味道全然不同,鲁原的身上没有丝毫的香水味,洗发水和香皂的味道也和振华不一样,对蓝妮来说,鲁原身上的味道非常的陌生,陌生的就让蓝妮感觉自己太偷情,可是,偷情的感觉似乎不错。蓝妮发现自己丝毫没有恶感。
鲁原更是不用说,他几乎战栗,他是一个成熟的男子,虽然说在个人的情感方面不顺利,很早地就掐灭的爱情的火焰,可是小女生的身体还是很熟悉,他会经常换女孩,而蓝妮,却是完全不同的,她的身体成熟,火热,却不是为了自己绽放。他很想永远把她抱在怀里不松开,等了几秒钟,没有听到枪声,鲁原从蓝妮身上起身。她的头发一直挠着鲁原的脸,似乎挥之不去。
两个人看到的却是一屋子吃惊的人,所有的人都像看猴戏一样看着鲁原和蓝妮,鲁原的手下已经抓到了肇事者,却发现是一场虚惊,那个男人挂完了电话之后,付账,硬币正好对着室内最强烈的灯光,发出了反光,正好投在蓝妮身上,这才让神经过敏的鲁原飞身扑了上去。
蓝妮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没有恼怒也没有笑,相反,心里强烈地感激起鲁原,他深深知道,这个男人在做什么,她知道如果刚才射过来的真是一粒子弹,那么刚才鲁莽扑倒自己的那个男人一定会死,因为自己死掉,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突然间飘来一大片阴影,她为自己答应振华结婚感到不可思议。
蓝妮迅速地回顾了刚才和振华的谈话,才发现,自己由于从鲁原这里获得了自由而兴奋,忘记了思考问题,比如说振华去香港已经五天了居然没有和自己联系,最后要自己争取到机会给他电话才知道,比如说在电话里,振华几乎没有问她生活得怎么样?没有问她吃饱了没有,这些年以来,一直是自己再问,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而对方却是一直在安然享受,甚至婚礼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肯具体做点事情,只是等待着自己把一切准备好……而眼前这个红着脸不敢看自己的男人,可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却会为自己挡子弹,用生命来呵护自己。
蓝妮看着鲁原棱角分明的脸,突然间有了一种感动,他触发了蓝妮内心最深处的一种东西,蓝妮说不好那是什么,她迎着众人的目光,仰起头,郑重地对鲁原说了一声:“谢谢你。”之后,蓝妮侧着身子蹲下去,把两个因为剧烈动作倒下去的板凳扶了起来。
“好了,咱走。”蓝妮小声地说道。
鲁原还在发愣,眼前的这个女人镇定自若,具有别样的风情,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女人,在鲁原的眼里,蓝妮,高贵却不娇嫩,她的头脑让鲁原自叹不如。
鲁原也笑了一下:“对不起,伤到了没有。”他关心的问。
“不会的。”蓝妮答非所问,心儿已经飞了起来,她的内心羞怯地想到,这是初恋的感觉吗?随着这个想法,她内心就哭了,不可能,不可能,我刚才答应了和振华结婚的。
振华和蓝妮将有怎样的婚姻,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9 你和别人有婚约我不怪你
爱情似乎一触即发,鲁原和蓝妮在某些方面都是含蓄的人,从电话亭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改变了性质,蓝妮决定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利用鲁原,她索性把自己的想法直白的告诉了鲁原。
蓝妮说:“你都听见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要让振华知道我被你们囚禁了。”那时候,蓝妮已经回到了鲁原卧室隔壁那个亮晶晶的新房间,说着,她给鲁原递上来一杯水。
鲁原拒绝了水,他说,你等我一下,就走回自己的房间,迅速地拿回来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倒好了递给蓝妮。
“喝这个吧。”鲁原说。
“谢谢。”蓝妮没有拒绝。
“你决定要结婚吗?”鲁原问道,“凭我的感觉这个男人不可靠。你应该在考虑一下。如果需要我帮你调查一下。”鲁原在这样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行,思维和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对于动辄调查这样的事情是没有想象力的,而鲁原却是不懂得婉转,只知道调查。
听到鲁原的话,蓝妮笑了:“万变不离其宗,情感不是调查数据。”说着她把杯中的红葡萄酒一饮而尽,一滴红色的酒液挂在嘴角,鲜艳欲滴。蓝妮就让那滴酒挂着。
“可是,我觉得不对劲。”鲁原说,“这件事情,你得相信男人的感觉,”说着,鲁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其实,这种事情我也说不好。”他憨憨笑。
蓝妮说:“不要了,我和他相处了8年了,很了解他的脾气,他就是这个样子。”
“那你是决定了?不后悔?”鲁原不甘心。
“我警告你哈,不要对他动心思。”蓝妮一半认真一半警告。她突然间有些担心鲁原对振华不利。
鲁原哈哈大笑:“你错看我了,我没有那么小心眼,你决定就行。”说着,他也把就一饮而尽,并且为他们又倒了一杯。酒顺着口腔滑下去的时候,鲁原就已经开始感觉到热。
“那你是说会帮助我了?”蓝妮将军。
“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鲁原不知道蓝妮的要求是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么。你得给我一点自由,我要筹备婚礼。婚礼之后,我可以说出差,继续回来给你当人质。”的确,蓝妮已经成了一个甜蜜的人质。
“离开这里不行,”鲁原无情的说,“你不能离开,这个是原则。”说着鲁原的表情已经严肃了起来。
随着鲁原的表情,蓝妮也失望了,她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容易办到,可是心里焦急,她必须要筹备婚礼,让自己多年的恋情有个最终的结果,虽然,她几乎没有设想婚后会如何,只是,她至少舍不得自己的青春再次溜走。
“我可以答应你几条,第一,你的手机给你,我叫人帮你开个线路保持和外界的畅通无阻,第二,你要做什么,我叫人去做,但是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我只能做到这些。”鲁原面无表情,恢复了工作状态。
随着鲁原的话音,蓝妮的脸色却像浓雾被骤然撕开一样,爽朗了起来:“你真是笨,”蓝妮说了一句,“那么大量的具体工作,很繁琐的。”
鲁原笑着说:“不怕,你是人质,我要照顾好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在刺痛,任何男人都不愿意为心爱的女人做嫁妆,而现在,他正是如此。
“真的么?你对所有的人质都是如此吗?”蓝妮挑逗地看着鲁原,一句话说到了鲁原心里去了。
“不是,”鲁原老实的回答,“你和别人不同。”鲁原停顿了一下,索性把话说透,面得不自在,“我喜欢你。”
蓝妮却受到了惊吓,蓝妮早就看出来鲁原喜欢自己,却没有想到在讨论自己婚事的时候,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可是……”蓝妮红着脸。
鲁原摆手:“你不用说,这个事情与你无关,你答应和别人结婚,我帮你实践诺言,但愿你从此幸福。”话说出来了,鲁原也自在多了,“这些话,我不愿意揣在心里,告诉你也好,那样,你就不用戒备我,有什么就对我说什么,我能做的都做。你懂?”鲁原真诚地看着蓝妮。
“可是,可是,不是这样的,”蓝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男人不是这样的,没有男人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人结婚。”蓝妮喃喃地说,不敢看着鲁原的眼睛。
鲁原上前一步,抓住了蓝妮的手,“看着我,”鲁原强迫蓝妮看着自己的脸:“我告诉你,”鲁原严肃地说:“我也不愿意,可是,你不是我的,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一厢情愿,我知道,你和别人有恋爱,多年,有婚约,我尊重你,格外尊重你,”鲁原加重了口气,“你明白了?”一番话,鲁原自己说得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说完,闭上了眼睛,掩饰住那丝痛苦,“告诉你,我鲁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也许是情绪受到了感染,蓝妮也感到了痛苦,蓝妮发现,眼前这个坦然的男人正在进入到自己的心里,从前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选择过,开始的时候是振华,就一直是振华,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别的男人,振华虚荣,浮华,蓝妮就接受了他的一切,振华有些自私,除了一些好听、甜蜜的话,很少考虑到蓝妮的需求,蓝妮也接受了,她以为生活原本这样,可是,和鲁原短短的接触,却似乎是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蓝妮从来没有想过男人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也明明知道,在自己和振华之间,振华首先会选择自己,他认为自己对社会的价值是高于一般人的,以往,蓝妮是认可振华的这种说法,而现在,她开始对那一切产生怀疑。
从这个时候开始,蓝妮偷偷地决定,无论如何,她要观察鲁原,她要知道一下外面的世界,她要去了解一下别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内心世界,虽然,自己即将成为新娘,这个决定不会改变。
鲁原是不是蓝妮婚姻的拦路虎,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0 已经是情意绵绵欲望难平
蓝妮到底没有迎来静心准备的婚约,那个时候,蓝妮已经电话通知了所有参加婚礼就会的客人,包括老王坚强和郎昆,一切都等待着那一个时刻的到来,她请了“艇上仓”的金牌司仪来为自己主持婚礼,也请了白云市各界的名流。
可是距离婚礼5天的时候,振华却突然消失,和蓝妮失去了联系,蓝妮的心里早已焦急了起来,甚至怀疑鲁原从中捣鬼,蓝妮暗中观察鲁原,曾经暗示了鲁原几次自己的怀疑,偏偏鲁原只是一味地安慰蓝妮,让蓝妮不要着急,鲁原说:“或许,艺术家喜欢给人惊喜,他在为你准备一个大礼包。”每次,鲁原安慰蓝妮的时候,蓝妮又打消了规律,立即觉得一切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待。
可是,当鲁原离开了之后,蓝妮便会格外的忧伤,倍加担心振华出了什么变故,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振华此时仍旧在香港,不仅一切都好,而且是非常好,此时,他早已经把和蓝妮的婚约抛到了九霄云外,陷入了另外一场热恋当中。而且一下子陷入地非常深,振华发现,正在和自己每天疯狂热恋的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深渊,深不见底,诱惑着他即使下地狱也毫不犹豫。
也许就是缘分,振华在香港热恋上的女人,是,索菲亚,“小神仙”的红舞女,来自欧洲,金发碧眼,她跳的舞蹈是力量型的,虽然有事也跳脱衣舞,可是作为舞蹈家的振华,却对舞蹈的判断能力一流,他不管索菲亚跳了什么舞,只是知道索菲亚跳得好,胜过很多知名的艺术家。
缘分也许就是巧合,在白云市,振华没有知道“小神仙”有个索菲亚,却是在香港的夜总会知道了一个脱衣舞娘,索菲亚。并且在短时间,两个人迅速抛开了世俗的一切,用结结巴巴的英语热恋了起来,英语对振华来说是外语,对索菲亚来说同样是外语,可是,恋爱不需要语言,何况两个人都是舞蹈的高手,肢体的表现力非常强大。
索菲亚之所以到香港来,是因为香港的那个夜总会和“小神仙”有合约交换,互换舞娘,为期一周,索菲亚和另外一个“小神仙”的舞娘就这样来到香港。
偏偏振华的合约快到期,在学生的邀请下,振华来到香港最著名的夜总会,体验生活,香港的学生并不知道索菲亚来自白云市,只知道最近最红的舞娘就是索菲亚,他暗中付了小费,请索菲亚在舞蹈中间邀请振华出场,这本来也是舞娘的商业行为之一,没有特别例外,索菲亚收了可观的小费之后,按照约定,在舞蹈的中间绕到了振华的身边,做出了很多挑逗的动作,并且邀请振华到舞台上去,振华是行家,索菲亚一出场,振华便从索菲亚苍劲有力的舞蹈动作中看出来她非常优良的舞蹈功底,振华暗自叹息,可惜了,至少15年的功底。
索菲亚的一番挑逗,激起了振华的舞蹈激情,他索性随着索菲亚来到舞台中央,反客为主,带着索菲亚尽情舞蹈,索菲亚为生活所迫做舞娘多年,从来没有遇到如此美妙的舞伴,自然也是兴奋不已,两个人忘情地跳了一曲又一曲,下面的观众早已经爆了场,掌声口哨不断,一来二去几曲舞罢,两个人已经是情意绵绵,欲火难平。
这原本也就是类似一夜情之类的艳情,却没有想到,一发不可收拾,两个人在床上珠联璧合,都给对方敞开了一个梦幻、浪漫的欲望世界,两个人迅速陷了进去,当振华用结巴的英语告诉索菲亚自己回去就要结婚的时候,索菲亚嘟起性感的嘴唇,堵住了振华的嘴,索菲亚说:“不要说,我妒忌。”
振华赶忙说:“我也只是一时兴起。”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索菲亚的一阵热吻挡了回去,她的身体火热也强健有利,让振华欲罢不能,两个人好像忘记了一切,沉浸在力量和缠绵当中,迎来了另一个黎明。
一切都结束了,两个人筋疲力尽的时候,苏菲亚的一缕弯曲的金色发丝沾在脸庞。索菲亚喘息着:“多希望和你结婚的是我。”她惋惜的说着,抬起振华淡淡汗毛的胳膊,轻轻的吻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脸。
索菲亚一句无心的话,却让振华热血沸腾,他需要更浪漫更传奇的婚姻,振华说:“想不想和我结婚?”他似乎说了无心的话。
振华的话立即得到了索菲亚的热烈响应,她高兴的答应了振华的要求,她说:“我愿意。”
于是两个人迅速的交待了自己的以往生活,原来索菲亚从小便是在一个昂贵的贵族舞蹈学校学习芭蕾,直到父亲破产,再没有钱供她继续学习,那一年索菲亚十八岁,她了一个很著名的专业舞蹈团,没过多久,因为意外怀孕,并且因此给舞蹈团蒙受了损失,失去了工作,接下来似乎命运和她开了巨大的玩笑,她再也没有找到专业舞蹈的工作,最后被迫到夜总会去跳舞,而且非常受欢迎,一直这样,很多年,她已经适应了做红舞娘的生活。
听了索菲亚的诉说,振华连忙说自己从前的经历非常苍白,他隐没了自己豪赌欠债的事情,把自己标榜成正统的舞蹈家,那一切却正好是索菲亚向往不已的,就这样,天一亮。两个人便在香港注册,成了正式的夫妻。
振华手机联系不上的三天,正好是振华和索菲亚忘记世间一切,投入热恋的时候。
距离婚姻还差两天的时候,振华突然往蓝妮的手机上挂电话,鲁原正在监控室,话务告诉鲁原有蓝妮的电话,鲁原立即带上了耳机,对于监听,鲁原从来不认为有什么道德负担。
振华说:“宝贝,是我。”振华用华丽的男低音,甜蜜地叫着蓝妮,他的情绪的确好极了,虽然要谈话的内容,他有一丝愧对蓝妮。
蓝妮如何对待振华的毁约,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1 水中月 镜中花
手机多日毫无声息,蓝妮被跳起来,从手机套子中拉出手机,接听起来,再次听到了振华丽的声音:“宝贝……”
蓝妮赶忙说:“我在。”语气中有意思责怨,“在为你担心呢。”蓝妮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婚前让振华不高兴。
“宝贝,参加婚礼的客人已经通知过了。”蓝妮简洁地汇报着。
“哦,”振华迟疑了一下:“宝贝,你最近好么?”振华还在思考着如何告诉蓝妮,已经取消了婚礼的事情。
“还好,”蓝妮回答,听到振华甜美的声音,鲁原的心里已经醋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不和蓝妮的口味。“你到哪里了,我们要不要见面。”蓝妮急于和振华落实婚礼的细节。
“我在白云市。”振华低声地说,沉默了一下,振华决定实话实说,不打花腔:“宝贝,告诉你一个消息,”振华又沉默了一下,“我已经结婚了。”晴天惊雷,振华终于把现实说了出来。
听到振华的话,鲁原已经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男人可以和一个女孩恋爱八年,在结婚的最后两天告诉她,自己已经结婚了,鲁原已经把牙齿咬得咳嗤响。
蓝妮早已是一片眩晕,她扶住脑袋,思考了一下振华在说什么,蓝妮无力的说:“你刚才说你已经结婚了?”蓝妮以为振华在开玩笑。
“是的,宝贝。”振华甜蜜的回答。
蓝妮这次弄清楚了振华的意思,她略带讽刺地说了一句,“哦,我想新娘不是我。”振华看不到蓝妮的脸,蓝妮在这里,已经因为屈辱留下了眼泪,早在昨天的时候,一个朋友已经挂电话来告诉蓝妮,说振华已经和索菲亚结婚,只是蓝妮是在不相信,今天振华亲口说了,她早已不怀疑,只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是这样的,她也不了解激情是可以燃烧掉两个成年人的,而且激情也会燃尽。
“是的。宝贝,新娘,是一个舞蹈家。我……”振华努力给蓝妮解释,蓝妮虽然已经承认了现实,却是忍不住哭泣,蓝妮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哭。”说着,她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蓝妮的哭丝毫打动不了振华,振华此时在另外一场热恋当中,蓝妮的哭却打动了鲁原,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小拇指关节的皮肤立即被砸裂开,血汩汩地流了出来,他摔下耳机,对着话筒喊了一声,“把电话切断。”
此时,鲁原恨不能立即去找振华,狠狠地揍它一顿。两分钟之后,就响起了蓝妮的呼叫,她要见鲁原,鲁原听到蓝妮的呼叫,立即草草地把伤手包了起来,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样,出现在蓝妮的房门口。
蓝妮拉开房门,一下子扑倒了鲁原的怀里,惊得鲁原手脚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他静静地等着蓝妮的哭声渐渐平息,才说:“不要哭,不要哭。”鲁原说话的时候(奇*书*网-整*理*提*供),使劲抑制着愤怒。
蓝妮抬起头,脸上挂着眼泪:“不好意思,我太难过了,借你的肩膀用一下。”
鲁原点头,说:“用吧,用吧。”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也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安慰蓝妮。
蓝妮勉强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悲哀。”
鲁原再也不能回避,不能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耽误八年总比耽误一辈子赚很多,你说是吧?”鲁原小声地说。
蓝妮连忙点头,“可是我还是感到悲哀,八年不如三天。”
“是悲哀,那不是你的错。悲哀的是他,不是你。”鲁原轻轻的松开了蓝妮,“走吧,进去吧,我们喝一杯。”他轻轻的说,鲁原发现自己开始懂得如何和女人说话了。
“但愿如此,可是,我仍旧高兴不起来。”蓝妮痛苦地闭上眼睛,鲁原盯着蓝妮皱起来的眉头,感到了痛苦,更多的是愤怒。
再次睁开眼睛,蓝妮偶然地看到了鲁原严重的凶光,她一下子意识到,鲁原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她发现自己的态度已经烦了错误,赶忙掩饰起自己的悲伤,“求你一件事呗。”蓝妮恢复了和鲁原少有的发嗲。
鲁原心说:“说吧,说吧,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即叫那个男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是,蓝妮却说,“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伤害他。”
蓝妮的话,立即让鲁原的心沉了下去,转念一想,不禁佩服蓝妮的襟怀,他赞赏蓝妮的克制,也赞赏蓝妮在关键的时候能够有善良的愿望,主动放过了负心人。
“我要是不答应你呢?”鲁原问道。
“不会的,你会答应我的。”蓝妮自信的说,“求你啦。”蓝妮认真的说。
鲁原看到蓝妮这样说,也就含糊地答应了她。
谁也没有想到,振华日次高调的婚姻却仅仅维持了一个半月,一个半月之后,双方的激情就已经燃尽,日常作息的巨大差别让两个人吵闹不休,振华要求索菲亚放弃夜总会的工作,而索菲亚是独立的西方女性,对在家中无所事事毫无兴趣,一个多月相处下来,她对振华的意见也很大,对索菲亚来说,振华干涉自己的隐私太多了,到了最后,她已经开始厌恶振华的身体,虽然曾经,索菲亚为振华那东方柔软的皮肤充满好奇。
最后,索菲亚索性提着自己的皮箱回到“小神仙”去住,振华找了索菲亚好几次,索菲亚都避而不见,在后来,振华接到了索菲亚代理律师的律师信,财产、赡养费的答应了一部份,粗粗的划分了一下,那一桩曾经非常疯狂的婚姻,就像来的时候那样土崩瓦解,两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相识过,消失得很干净。
等一切消失之后,振华看着被分走的东西,那些东西中,有蓝妮以前的旧物,他突然间想起了他们中断的婚姻,振华再次给蓝妮挂来了电话,他说:“宝贝,我离婚了,我们继续吧。”
而蓝妮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言听计从的蓝妮,蓝妮说:“晚了,我有男朋友了。”那时候虽然蓝妮没有和鲁原确定关系,心里已经默认了鲁原。
振华不相信蓝妮会有男朋友,可以说,他觉得自己太了解蓝妮了,振华说:“我了解你,不可能,我知道你在和我赌气。”
“正因为了解我,你才应该清楚这种事情我不会开玩笑。”蓝妮平静的回答。
她已经伤透了心,不想也不可能和振华恢复关系。
“宝贝儿,对不起,能见我一面吗?”振华要求。
“哦,”蓝妮沉吟了一下,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感觉,在振华说已经结婚的时候,蓝妮曾经想过见振华,可是,那时候,她被那纸婚书阻拦,不想从第二者的身份变成第三者,再说,她觉得自己那个时候见振华是在是下贱。
而现在,她早已经不再相见振华,她担心自己见到振华想起来从前的事情,留给自己的只能是伤心。八年的点点滴滴并不是轻易就能消失掉的,她需要足够的时间,让心口的伤疤慢慢长好。
就在这个时候,蓝妮听到了敲门声,她知道是鲁原,这些天,蓝妮早已经熟悉了鲁原的敲门声和脚步声,鲁原给了蓝妮更多的自由,她可以去练功房,不过,每次蓝妮想走动的时候,都要有人陪伴。
蓝妮知道自己的电话一定是在鲁原的监控当中,索性不回避鲁原,她打开门,跟鲁原说:“我接个电话,你等我片刻。”虽然说,蓝妮没有撒谎,可还是撒谎了,她表现的态度就像在自己的房间一样,而不是一个人质。
“你在哪里?”振华敏感地问道。
“在我的房间。”蓝妮如实回答。
“不对,我在你家门口,你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要见你。”振华警觉地说。
振华的态度让蓝妮勃然大怒,“哦,原来,你在我家门口,天天等待么?”她嘲讽着。
“对,天天等,等了三天,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等过女人,我的耐心有极限。”振华的话中已经包涵怒气。
“哦,原来如此。”蓝妮更生气了:“和你相处八年,你没有等待过我,而我却一直在等待你,等了很久,很久。那你等着吧。”蓝妮在关键的时候也懂得惹男人生气。
“我,我弄丢了你的钥匙。”振华说出来更尴尬的事情。
“那就更对了,你已经把我弄丢了。”说着蓝妮难过起来。
“不,不,不,宝贝,我想来得及,就当我消失了一个半月不行吗?从前,你,你不是容忍我很多次胡闹吗?这次为什么不同?”振华软了下来。
说到这些,蓝妮的记忆悠长,她清晰的记得有很多次,她在房间等待,振华去了别的女人的家,回来的时候,甚至会刺激蓝妮,说说别的女人,目的是蓝妮放弃处女权。
“我还有事,挂了。”蓝妮突然结束了谈话。
距离爱情有多远?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2 离她远一点
蓝妮挂断了电话,从鲁原手上结果酒杯,这段日子,蓝妮已经习惯了和鲁原喝一杯红葡萄酒,那酸涩的感觉总是适度地表现着蓝妮的心情,蓝妮一饮而尽,伸出酒杯:“能给我再来点吗?”今天蓝妮主动要酒。
鲁原的腮帮子鼓了一下,提着酒瓶为蓝妮又倒了一杯。这段时间,他似乎更瘦了,棱角更加分明,蓝妮已经开始注意鲁原作为男性主要的象征,腮帮子。
就在这是,蓝妮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蓝妮看了一下号码,和鲁原对视了一下,还是振华的,鲁原点头。
蓝妮再次接起电话,“还有事吗?”蓝妮发现自己的声音生硬。也许鲁原不在的话,我就不会这样说话,蓝妮暗中想到。
“对,有事。”振华的语调也强硬了起来。
“嗯。”蓝妮柔和了起来,她不愿意自己在鲁原面前表现的太冷漠,那样有讨好鲁原的嫌疑,蓝妮不愿意因为这个可以冷落那个。
“我想问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有男朋友的,是在和我的时候么?你是不是和他早已经有一手了,在我面前却假装成处女的样子?”振华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蓝妮面红耳赤,生气了。
“不要乱说,我不会和你一样的。”蓝妮不想过多解释,也不想告诉振华,有的男人是可以为自己献出生命的,她也知道,对振华说那些就像天方夜谭,他永远不可能懂,关键是,她不想在鲁原面前承认他就是自己告诉振华的所谓男朋友。
“那你可是够水性杨花了,和我分开才一个半月,你就会有新欢,你就这样对待自己辛苦经营的八年恋爱么?我为了你损失了多少你知道么?你以为我出去找别的女人的时候,我的心里好受么……”振华委屈起来,似乎蓝妮很是亏待了他一样。
“闭嘴,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你这样无耻的,你让我再也无法忍受了。”蓝妮彻底翻脸,“你有什么资格谴责我,我水性杨花,可是我却没有在结婚前两天响你宣布,我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事实是什么,我兢兢业业地准备了我们的婚礼,你却在莫名消失了之后,坦然地向我宣布,你和别的女人激情了,结婚了,你拿婚姻当什么?你拿我当什么?你有把我放在心上过吗?”蓝妮的确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越是生气,却越是非常冷静。她字字句句敲击在振华和鲁原的心坎上,振华的感觉是不甘心,而鲁原的感觉却是随着蓝妮的话,越加愤怒了。鲁原询问地看着蓝妮,意思是要收拾他么?
蓝妮把脸侧过去了一点,似乎要避开鲁原的询问,摇头,她的样子楚楚可怜,鲁原知道蓝妮正在经受着内心的风暴,他也知道,眼前蓝妮说的话,迟早要说出来,总憋在心里会成为负担,垃圾迟早要倒出去的。
“贱货,女人都是贱货,”振华把七七八八对女人的不满此时发泄了出来,“骗子,都是骗子,我以为你不同,你和那些没有不同,装什么处女,才几天你就耐不住了,住到男人那里去,难道还在重复着跟我的那一套吗?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迷惑几个男人,要知道,你这么下贱,我早就干了你了……”振华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此时脸色苍白,嘴唇发抖。
偏偏奇怪了,振华越是生气,蓝妮越是冷静,虽然,她已经被振华彻底击倒。已经怀疑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失落地看了鲁原一眼,桃花红悄然飘了上来。
“我不后悔,你的失约很好让我明白了,我应该有另外的生活选择,还有,我郑重地告诉你,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你可以说变就变,我不会。你可以轻易脱下,”蓝妮思考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那个难堪的名次:“裤子,我不能。”
“胡说,你不上厕所。”振华恶意补充了一句。
“对,”蓝妮又看了鲁原一眼,鲁原已经非常生气,强忍着:“你在串改概念。我只想和你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回顾,情感也是一样的,我们不要继续谈下去,再往下就是消磨了,头破血流对你对我都将是增加痛苦。”蓝妮仍旧保持着充分的冷静。
“别说好听的话了,虚伪的女人,就因为你的心男人在场,你就假装圣母吗?放下你的臭架子吧,指不定你和那个男人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振华的丧心病狂,已经让蓝妮非常吃惊,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痛苦,她发现振华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觉得失去了婚约痛苦,相反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你敢叫那个男人来听电话吗?我想告诉他你的过去。”振华意犹未尽,越发放肆,他清楚蓝妮是一个面子薄的女人,不肯让这种丑事被现在的男朋友知道,况且,振华只是激蓝妮出来和自己见面,他根本不相信蓝妮已经有的新的男朋友。
可是,这次振华失算了,原先笼中的金丝雀如今已经飞走,彻底飞走,振华没想到,立即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了,鲁原是从蓝妮的手中夺过电话的。
“你不是要找一个男人吗?我就是,你说吧。”鲁原说。
“这个……”振华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不能说蓝妮很好,那是他内心认可的好,也不能像刚才和对蓝妮说的那样如诋毁她。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现在我告诉你,你就是个渣。”鲁原愤愤的说。
“不,不,不,我是开玩笑的。”振华支支吾吾,“不可能,她不可能真的有男人,我了解她。”振华说出来实话。
“滚,滚开,你离她远一点。”鲁原已经不会说别的话,说滚开是他会说的也习惯说的。,鲁原太阳穴附近的血管已经突起,蓝妮相信如果振华在面前的话,他已经爬下了。
蓝妮不仅着急起来,因为鲁原如果宣布和谁有仇,那一定是个麻烦。
你会和我睡觉吗,原本平常的一句话,在不同的女人嘴里却全然不同,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3 你会和我睡觉吗?
(总字数是今天过百万呢?还是明天?)
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情敌对自己吼叫,一下子,振华相信了蓝妮的话,相信了那个美丽的小金丝雀却是逃离了自己的掌控,人总是那样的,失去了才觉得珍惜,振华懊恼不已。在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面前又不愿意失去尊严。
“你吼什么?你是谁呀,我才离开一个半月你在这里逞能吗?”振华有意识斗气,表现自己在蓝妮面前的老资格。
“说什么,你活腻了吗?”男人对男人通常没有多少耐心,何况鲁原认为振华冒犯了自己。
“我说你不要冒充蓝妮的男朋友,我了解他。”振华也很生气,对着电话气急败坏。
振华的话也是触到了鲁原的痛处,的确,现在他不能确定是蓝妮的男朋友,“是什么不重要,这个和你没有关系,我是谁有必要告诉你。”鲁原严厉的说,“听说过鲁原吗?”鲁原很少这样嚣张地自报名号,或者说这几乎是一种忌讳,可是在电话里,鲁原这个名字对振华来说却是最有震撼力的,鲁原不想和振华翻来覆去讲道理,也答应了蓝妮不去动他,但是振华一系列的表演,让鲁原很生气。
“你不会吧,那鲁原吓唬人,我是振华,鲁原怎么了,鲁原是商业杀手,我出钱,他一样干活,你吓唬谁呀?”振华不相信蓝妮会和鲁原搭上关系,更不相信蓝妮会花钱聘请鲁原。
“放屁,你等着我。看我收不收你的钱。”鲁原大怒,他转头看了蓝妮一眼,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他的意思很明确,立即就要去抓振华,亲自去抓。
蓝妮一把抱住了鲁原的胳膊,她苦着脸,用表情哀求着,让鲁原不要去,电话这边的沉默已经让振华明白了一切。
振华是个圆滑的人,闹了半天,他已经感到无趣,现在又弄出来一个鲁原,他早已经吓破了胆,振华试探地喊道:“鲁原?鲁原?”
鲁原沉闷的“哦”了一声勉强算是答了。
“对不起,我承认我在开玩笑,好了,我要挂了,你告诉蓝妮好自为之吧。”振华说到最后已经是语重心长,他不看好蓝妮和鲁原的交往,在他的眼里,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振华。
可骄傲的振华在暴力面前是无能为力的,他珍惜自己的脸,珍惜自己身体上的每一个部分。
“好,我警告你,离蓝妮远一点,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我不会让蓝妮单独行动,也就是说,当你想骚扰她的时候,一定要想到,我就在周围。”说着鲁原挂断了电话。
蓝妮松了一口气,她不愿意两个人起冲突,看到鲁原最后还是让步了,蓝妮赞赏起来,一股暖流冲了上来。
蓝妮突然间想到刚才振华对自己的嘲笑,蓝妮的脸红了,她低下头,想了又想,鲁原就那样等着,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鲁原有的是耐心,甚至不关心她最终是否会属于自己,他就是喜欢,喜欢蓝妮的一颦一笑,亦喜亦忧,心里的东西由不得自己。
蓝妮抬起头,勇敢地接受鲁原的目光,“我问你。”蓝妮说,随着蓝妮的话音,鲁原的注意力已经很集中,他做出仔细倾听姿态。身板很直。
“你会和我睡觉吗?”蓝妮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鲁原的目光深邃,似乎要刺到蓝妮的心里去,他死盯着蓝妮看了半天:“不会。”鲁原肯定的回答,面无表情。
听到鲁原的话,蓝妮羞愧不已,鲁原继续说道:“我鲁原不会乘人之危,你还没有准备好,你记住,你是一个高贵的姑娘,谁也别想亵渎你。”说着鲁原转身就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转身,把手上的酒杯放了下来。
丢下了最后一句话:“我等你两年,专心的等,你准备一下,我要娶你,你做新娘的时候,你的一切我都要。”说着留下了一个背影,那时候,鲁原已经心跳不已,他不想让蓝妮看到自己的胆怯,而蓝妮同样是心跳不已,她责怪自己感情来得如此迅速,几乎没有来得及思考,蓝妮把双手放在胸前,按住狂跳的心脏。
蓝妮也再想,鲁原会用什么样的姿态等待自己呢,包括身体吗?他会不会像振华那样,身体的问题自己解决了,却在和他谈情说爱,她总是觉得振华给她的爱情,像稀饭,八宝粥,混合了很多种谷物的那种稀饭,什么味道都有,包括苦涩的莲心。
几乎是蓝妮在说“你会和我睡觉吗?”的同时,还有一个女人正在发出同样的提问,这个女人是吴花果,她千呼万唤终于把小伟召唤到了疗养院,这段时间,她抱着肚子捧着腰在疗养院已经装得失去了耐心,她不止一次地告诉保姆自己并没有怀孕,希望保姆把这个话带给习太钢,希望习太钢生气,把她赶出去,只要能出去,吴花果就自信能够找到小伟。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医生坚持说吴花果怀孕了,既然医生坚持,那么吴花果只能呆在疗养院里,“养胎”,吴花果终于明白,这次习太钢动了真格的,决意要软禁她,于是她便开始了寻找逃跑之路,同时,在医生的一再肯定下,吴花果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是怀孕了。
她就这样在水深火热之中,被煎熬很久,终于找借口把小伟弄到了疗养院,小伟还是老样子,对待吴花果不冷不热,吴花果便憧憬着孩子出生的一些美好,同时暗示小伟,怀孕的女人是需要男人那种事情来滋润的,那样对孩子有好处,而小伟却似乎根本听不懂吴花果的暗示。
当吴花果再也忍不住的时候,才说:“你怎么就没明白呢,你要和我睡觉,孩子才能正常发展,网上都写了,孕妇需要快乐的情绪,你不能让我不高兴,否则孩子会畸形。”
小伟“哦”了一声,对吴花果提出来的问题似懂非懂。
“谁在这里乱喷呀。”习太钢阴沉的声音比他矮胖的身体先到。
习太钢遇到了最难抉择的事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4 吊着空口袋一样干瘪的双乳
习太钢是来找吴花果的,此时,他对吴花果已经仇恨到了极点,DNA检测结果已经出来,吴花果和小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的关系已经排除,那么剩下来的就是姨娘,她果然是前妻妈妈也就是岳母的孩子。
习太钢已经派人调查过,他的岳母50以后得了精神病,下落不明,以后的事情没人知道,习太钢思前想后,他对没见过面的岳母没有感情,也不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后来嫁给了哪个男人,他要做的就是让吴花果从小伟的生活中消失。
吴花果的出现已经让习太钢夜不能寐,她像一个恶魔一样时时刻刻缠绕在小伟的身边,而小伟是习太钢生命中最重要的部位。
看到习太钢走进来,吴花果早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她已经很清楚了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却不知道,从出生的那天开始,身上的血液已经注定了她的悲剧。
小伟红着脸,叫了一声:“爸。”
习太钢阴沉着脸“哦”了一声,算是答应,对于小伟这么不争气,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习太钢很不高兴,却是憋了一肚子的心里话不能说出来,眼前,他最难办的也是这个事情。他没有想好,对吴花果应该怎么办。他想过,把吴花果送到国外去生活,可是,通讯如此发达,他衡量过,指望着吴花果找到了新的男人结婚生子并不现实,从吴花果的天性上去分析,习太钢觉得,既然有血缘关系,她对小伟的情感,一定有天生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是很难改变的,既然是有情感,那么要改变也并不容易,小伟仍旧很难因此摆脱。
思前想后好几天,习太钢也衡量了前妻对自己的影响,他发现,如果不看照片,他已经忘记了前妻的样子,想到前妻,习太钢感到耻辱和痛苦。在小伟的脸上只是偶尔会流露出痕迹,他确定,感情不深,当时只是听从了父亲的意思,尽了家庭义务。习太钢不想回忆和前妻的生活,尤其是不想回忆,她死去之前的发生的事,她想出卖他和那个家,她发现了家族生意中的一些问题,并且准备了资料,作为条件向习太钢提出了某些要求,那才导致了她的意外死亡。有了前妻的前车之鉴,习太钢会吴花果格外的不放心。
吴花果过来学着幼童抓住习太钢的手,发嗲地叫着:“爸爸。”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开玩笑。
习太钢像触电一样,暴怒,一下子甩开吴花果,“滚,滚开。”习太钢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平静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褪了下去,习太钢压低了声音:“别叫我爸爸,我承受不起。”他冷冷地说。
吴花果从习太钢的态度中看到了异样,她感到习太钢看他就像看街上被打死的一只老鼠,女人都是容易害怕老鼠的,吴花果小时候在农村生活,没少见到那些东西,幼年养的一直肥大的狮子猫就是因为吃了死老鼠而呕吐了三天,丧生的,死老鼠自然是吃了剧毒的老鼠药,老鼠药在村里是常见而有危害的东西,自己亲生的妈妈大小,在吴花果的印象中,就是痴痴傻傻,头发花白,每天吊着空口袋一样干瘪的双乳,用手抓着痒在炕头上晒太阳,而太阳只是每天习武三点半才照进她住的后屋,那个屋子在茅房的隔壁,臭气熏天,夏天的时候苍蝇乱飞。
记得是有一天下午,她的妈妈突然间从昏傻中醒了过来,那一年吴花果5岁,她在屋里开始找衣服,找了好一会,家中没有她的衣服,记得是总是醉酒的爸爸弄她的衣服换了一壶酒,是在没有找到,吴花果的妈妈就找了一件爸爸穿出来很多虫子眼的旧背心,把上身总算裹了起来,把吴花果叫到跟前,要抱抱她,吴花果自小就被告诫不要接触那个疯子,自然是退缩着,不肯到跟前来,她只记得那天下午,太阳照到后屋的时候,她转身从屋门口逃跑,跑去找去在村头酒馆喝酒的爸爸,她的爸爸醉眼惺忪,用手指手蘸着酒,不知道在木头的横条板凳上划什么东西,他抬起眼睛:“你说什么,疯子好了?”说着,他不信任的摇着头,慢性酒精中毒让他的头忍不住的抖着,接着他抬起身子站起来,一口气把最后一口酒喝了下去,跟着吴花果往家走,吴花果再次闻到了拿熟悉的酒臭气,拿味道来自他的嘴,家中总是弥散着那种叫人恶心的味道。
父女俩回到家中,吴花果的妈妈早已经口吐白沫,死到了地上,地上的灰蘸了一脸,苍蝇在周围乱飞,却没有一只落下去,仿佛已经知道她是服毒而死。吴花果吓得要命大哭,一哭就哭了好几天,她只是隐约地听到来帮忙的大人说,疯女人是吃了老鼠药死掉的。而那个叫疯女人的女人,死得草率,埋的也草率,村里的两个男人帮着吴花果的爸爸,用一张用旧的普塑料布,把女人裹了,外面滚了一张破炕席埋了,连个坟包都没有。
吴花果从来不想母亲,甚至,在进城以后,看到城里人对待一条狗都像孩子一样,联想到自己从未得到过母爱,一切全部源于自己有个疯子母亲,她也记得幼年时,村里人看待母亲的眼光,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在以为已经遗忘了历史之后,被习太钢那样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吴花果不满地抬起眼睛看着习太钢,这叫习太钢立即想起来自己的前妻,按说,这也就是一种感应,吴花果和前妻几乎没有相似性,岳母虽然生下了了吴花果,却并没有看护过她,更没有教育过她,从长相上,也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无奈,人就是那样的,当心里惦记上了之后,任何效果都可能产生。
小伟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互相仇视,他的心里警察了起来,感觉发生过什么事情,在自己没在场的时候。
习太钢如此处理这棘手的问题?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5 乱伦
习太钢立起眼睛,对小伟说:“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她说。”
小伟看了习太钢一眼,他也不明白父亲怎么会对吴花果的态度如此之差,但是,小伟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从小到大,虽然孤独了一些,却也早已经习惯了,他有很好的习惯,不会轻易违逆父亲的意思。小伟灰溜溜低着头走了出去,在父亲面前,小伟对自己和吴花果的事情,一直觉得抬不起头,他不愿意想,这段时间,吴花果不在,小伟时常会感到新的保姆做事不利,而他仍旧是不习惯说出来的,这个时候,小伟才发现,好几年了,小伟只要是回家,就已经适应了吴花果的安排,那些影响是在不知不觉当中的。
偶尔,小伟也会想起吴花果饱满的身体,男人就是这样的,一旦这种事情开戒,就很难收手,虽然,他没想过要和吴花果有什么结果,他喜欢斤斤,可是,他也明白,和斤斤已经不可能,只能把浓烈的情感深埋在心底,去做那种默默风险的男人。这样以来,现实中实际的女人就只剩下了吴花果了,实际上,从十三岁开始,小伟的身边就一直有女人,从开始香港来的瑜伽老师,到后来的吴花果,新来的司机张晚虽然开始介入小伟的生活,可必定日子尚浅。
“你也出去吧。”习太钢跟在后面找事做的保姆说。保姆自从习太钢进来之后,就变得非常忙,好像干不完的活,表现着自己的勤劳。
“是,习先生。”保姆低眉含眼,双手鞠在小腹那里,好像肚子疼,她退着走了出去。
习太钢和小伟一来,候在外面的人就一下子多了起来,足够开个小会了,习太钢那边带了六个,加上小伟私人司机张晚,保姆又出来,再加上小伟,这就是九个。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说话,因为习太钢的脸色,大家也都表情紧张,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事件。
房间里,习太钢自己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吴花果看到习太钢坐下,自己也去拉椅子,“你站着。”习太钢命令道。
吴花果不情愿,赶紧抱住自己的肚子,假怀孕的样子做出来。
“行了,行了,在我面前不用假装了。”习太钢不耐烦地说。
“没假装,这几天我又不恶心了,没反应了,我问大夫是不是孩子没在肚子里了,大夫说我在怀孕,好歹也是你习家的种,你何必苦苦相逼呢。”吴花果的一份抢白,把习太钢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大夫说是大夫说,我说是我说,不是一码事,我问你,以后你怎么打算的?”习太钢横眉立目,吴花果让他越来越生气,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耐性,此时,戏台刚的脑子里仍旧在紧张盘算,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吴花果,想到的好些话,此时却说不出来。只是烦躁。
吴花果被习太钢一问,也失去了主张,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爱小伟。”吴花果只能用这句话搪塞。
“放屁,你说什么?小伟是你说爱就爱的么?”习太钢的心脏病似乎已经发作,嘴唇青紫着,直哆嗦。
吴花果一看心里有了一种快意,因为习太钢总是和她作对,她心里又怕又恨,看到习太钢生气,她觉得好像出了一口恶气。
“对,”吴花果低下眉眼,似乎很委屈,“我知道我的身份低,又是农村来的,可是我在城市已经生活了不少年了,适应了城市,现在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小伟的事情吧,再说,别人都说我长得不难看,也没有配不上小伟吧。”吴花果索性按照自己的思维和习太钢周旋下去了。
“你有钱吗?”习太钢扔出杀手锏。
“没有可以赚,小伟会赚钱的,将来我在家里养孩子就可以,你们家不都是这个模式吗?我有什么不合适?”吴花果说着说着,已经进入状态,忘记了害怕,她内心也在挣扎,想要抓住小伟的目的占据了一切,容不下别的想法,虽然习太钢目露凶光的,看上去来者不善,“爸,我就不明白,你也能看出来,我的存在解决了小伟的大麻烦,他喜欢斤斤我知道,那是乱伦对吧,有我在,小伟至少不会和斤斤胡闹。”吴花果已经振振有词,她这次没有假装,她的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平时,她等于是腹背受敌,斤斤虽然从来不出击,却是吴花果最大的心病,习太钢对她态度很差,而自己的确是一个保姆身,想到这里,吴花果怜惜起自己来,觉得委屈,可怜自己,心里酸酸楚楚,难受得很。
习太钢那边却是再次邪火上升,血压估计也骤然升高了,他感到头晕,不说吴花果不说乱伦还好,一说乱伦习太钢就像被人用铁棍打了一顿一样,心说,即使小伟跟了斤斤也不会比现在难堪,必定斤斤和小伟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小伟和吴花果却是的的确确的血缘,而且很近,近到了小姨的程度,这个事实真是让习太钢这个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哭的心思有,就连死的心思都有。
也许,人是不能轻易想到死的,习太钢没有想到,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死亡真的就在一步步地逼近,他的时日已经无多。
习太钢听到吴花果的话,手里已经抓起了一个茶杯,差一点就丢到吴花果的脸上,他举起茶杯,又重重地放了下来,“咚”的一声巨响砸在桌子上。
吴花果吓得一哆嗦,习太钢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吴花果有些不知道该怎办,她很害怕习太钢真的被气坏了,下一步她也难办。
“这样,我没有时间和你这种女人瞎搅和,你说怎么办吧,想占小伟便宜这档子事,你就死心了吧,只要我活着就不可能,换句话说,就是我死了,那也是不可能的。就是一句话,不可能,如果你不识抬举,那我也没有办法。”习太钢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一场突变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6 阿姨求求你
空调突然间停止,房间里一下子闷热了起来,习太钢比较胖,立即把衣服揪起来煽风来抵御突如其来的热量,吴花果一直站着,退有点发酸,她看了椅子几次,到底没敢贸然坐下,以免引得习太钢过度生气。她已经从习太钢的眼睛里看到了虎虎生威的杀机,这让她恐惧。吴花果虽然贪心,却也是贪生的,对于习太钢会对她怎么样,她并不知道,可是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短短的一瞬间,吴花果失望了,她感到自己所做的一些毫无意义,她迅速询问自己爱不爱小伟,得到的结果是不能肯定的,那里面目的性非常强,假设小伟是一个和自己身份一样的人,她一定不会爱的,因为,她不觉得小伟帅也不觉得小伟酷,更谈不上能说得来,小伟几乎从来不和她交流内心世界,相反,从前的那个东家却是让她留恋的,至少,他和她说自己的老婆,把生活中的一些秘密交给自己掌管。而,当想到小伟的时候,吴花果的脑海中一片白茫茫,就像在溺水。
习太钢离开了之后,吴花果坐下来,疗养院的房间里事情非常少,吴花果冷着脸,开始重复保姆做过的事情,这次她没有挑剔保姆,而是仔细一点一点清理,平时在小伟那里,时间非常多,她可以充分的计划着今天擦玻璃,明天给家具打蜡,现在,吴花果慢慢的擦拭着,不多的东西,心中波涛汹涌。
保姆看见吴花果一反常态,做起活计来,自己也坐不住,拎着抹布过来,“你想擦什么地方,我弄吧,你歇歇。”
“没什么事,我就是焖乎,唉,我们当下人的命运就像下雨中的草,雨大了就趴下来,雨小了,就滋润着,命里八尺难求一丈。”吴花果深深叹息。
吴花果的话激起了保姆的同感,她也深深叹息,“我说小吴呀,咱都是女人,这些天我也看出来了,你没有怀孕,主家不让你回去,你就别争了,就是不叫你和小伟接触,像你这么年轻的女孩,学东西快,前途好,可以做点别的,别要强了,这也不是一回事。今天早上,我上外面给你取化验单,看见习总和院长说道你,唉……”保姆也跟着叹气,必定同病相怜,没有永远冰冷的心,吴花果一旦不拿出少奶奶的架子,保姆也就平衡了,和吴花果的话也多了起来。
吴花果听到说自己,赶紧打听:“说我?说我什么?”不详的感觉更加强烈,她想到了电影中的一些画面,有医护人员从外面走过,吴花果的汗毛就会立起来,担心有人给自己下药。
“没听详细,想不是什么好事,我听老习说,我会重谢你,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咱得想个办法补救,我看老习手上拿着化验单那种东西,手指头在上面只比划。”保姆回忆着。
“化验单?还不能和别人说?”吴花果迷茫着,“肯定是说我。”想到习太钢,吴花果脑子发大水,她很害怕习太钢,看见他就像见救星,每次都是硬着头皮应付。“你听他们还说我什么了?”吴花果抓住保姆的手,她的手潮湿着。
“我手脏,刚才洗抹布了。”保姆往后躲了一下,吴花果的态度迅速拉进了两个人的距离。
“大姐,你救救我,我现在改怎么办?”吴花果就像倒了毛的公鸡,完全失去了威风。
“我哪知道怎么办,我看了,你住在这里是因为你想讹主家娶了你,既然你没有怀孕,那些大夫能不知道?你就是太年轻了,这种事瞒不住的,早晚败露,你看一下习总就知道,那个可是个老辣的人,你瞒他能瞒住?他把你关在这里,分明是叫你和他儿子接触不上,你还不知道么?”保姆说话的时候,满脸无奈。
“我知道,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吴花果心惊胆战。
“我叫我就识相一些,走。”保姆丢出来一句,“我看小伟也不像有些东家,贪恋女人的那个,离不开,我看她对你没有到那个程度。”保姆找词,吴花果主动找她商量事情,她感觉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怎么走,我上哪里去,你没见她在外面留了人么,那是盯着我呢。”吴花果着急起来。
“那你就和老习说,他让你走,你就走了呗,看他那意思,你要是主动走,没准分你两个钱,能花个一年、两年的,这也是挺好的事。”保姆脑子想到这些,一想到钱,难免妒忌起来,干保姆这一行大多数的时间工作繁屑,不同的是,必定和主家近身接触,意外发生的事情并不少,不少的女主人作茧自缚,给自己找个了后院起火。
吴花果点头,保姆无心的话,让吴花果豁然开朗,“走,不商量,自己想办法走。”她心说。
“算了,”吴花果假装情感受到伤害,“我跟小伟也不是图他的钱,既然不行了,还要什么钱呀,唉,感情也不是卖钱的……”吴花果唉声叹气,表示不接受钱。
听到吴花果不想要钱,保姆心里的小疙瘩解开,“这都是经验,做人还是老实点,出格的事情别想,到时候,难受的都是咱在底层的人。”保姆也没有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保姆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花果已经跪了下来,抓住保姆的大腿:“阿姨,你放我走吧,我受不了了,感情没有了,孩子也没有了,我要自由。”
保姆的大腿被吴花果抓得痒,她没有想过吴花果会一下子变得如此楚楚可怜,难免心软起来,“起来,快起来,你哀告我也没有用啊,我能做什么?”保姆表示爱莫能助。
“阿姨,我求你了,”吴花果留下眼泪,“其实不太麻烦,你待会把外面那个人拖住,我自己溜出去就行了,以后,我会好好感谢你的。”吴花果说着留下了眼泪,“阿姨……”吴花果做出摇尾乞怜的样子。
保姆闭上眼睛,她看不得别人太可怜。
吴花果能否安全逃脱,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7 跟踪
吴花果的保姆怎么也没有想过,她一时的失职或者说对吴花果的同情给自己的未来增加了无限的麻烦。
疗养院的窗外有一个长廊,平时可以晾衣服,疗养员也可以在那里放些怕天热坏掉的食物,吴花果悲伤背了小小背包,为了避开被别的房间的疗养员发现,在地上爬着过去,往东爬到了尽头,打开窗户,余下来需要冒险,两栋楼之间有至少50公分的一个空挡,下面是毛茸茸的青草,吴花果试探着看了几眼,很犹豫,万一掉下去存活的可能性不强,最后,吴花果往下看了两眼,保姆能够给她营造的时间不多,她胆子小,并没有答应她能做什么,只是说出去买东西,她出来之前听见保姆在走廊和监视的那个男人说话。
“就当是爬树。”吴花果,最后给自己打气,迅速地爬上窗台,闭着眼睛跳到了隔壁的楼上,再次趴了下来,心脏一直在战抖,呼吸就像开火车,她在爬着在窗外等了半天,有两个半开的门,她紧张地要命,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出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时间很短,却是很漫长,吴花果手脚发软,当听到一个男人呼噜声的时候,她大着胆子悄悄打开了那个房间的门,迅速从那个房间穿了过去,打开走廊的门,一步大一不小,从走廊跑了出去,跑到了楼梯的时候,吴花果停了下来,突然留恋起衣食无忧的病房来,她不知道可以去什么地方,关键是不甘心,习太钢凶狠的一直吊在头上方,让她很想哭,她不知道小伟得到她逃跑的消息会怎么样。
吴花果决定不能便宜了任何人,她直着脖子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看到一个护士从进了洗澡间,她跟了进去,那个护士是个严重的近视,摘下眼镜之后看什么都是不清楚的,还和她打了招呼之后,进去洗澡,毫无戒备,吴花果立即偷了她的护士服和眼镜,穿戴好,投梳头镜,吴花果草草地看了自己一眼,已经变了样子,眼镜的度数很大,戴上去以后,头晕眼花,吴花果几乎闭着眼睛,从里面走了出来。
有惊无险,一次得手之后,吴花果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心说,原来偷衣服是这样简单的事啊。吴花果按照保姆说的,穿过走廊,回到了曾经幽闭她的那栋大楼,上了二楼,找到了院长办公室,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待机会,她听见院长正在和一个女人从电话,因为,他不停的说着“乖,听话,我也想你。”并且不停地吻电话。他们在电话里似乎有什么约定,等院长放下了电话,便换了衣服走了出来。
吴花果跟在李院长的身后,绕到距离疗养院很近的一个小区,那是一栋高层的建筑,奇怪的是,李院长并没有去电梯间,而是走楼梯,现在的设施很有意思,曾经是建筑中重要修饰的地方,现如今却是像公孔雀的屁股,像李院长这样,身上散发着香水味,胡子刮得发青,脸上散发着化妆品柔润香味的男人,走在简陋而黑洞洞的水泥楼梯上的确有些失身份,吴花果早已经在出了疗养院之后把护士服和眼镜卸了下来装进了包里。
吴花果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她脱下鞋子,脚踩在水泥楼梯上感觉到坚硬和冰冷,在这个炎热的下午,吴花果上衣的花边痒了她的胳膊,突然,吴花果发现这栋楼,她来过,而且比较熟悉。
吴花果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抱歉,家中小事,今天字数有限。)
308 小红 小红
要说命运总是爱捉弄人,吴花果踩在楼梯上三楼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对这里可以说是很熟悉,她等于是只有一个闺密,就是住在这里的三楼,叫小红,小红是最早和吴花果在一个家政公司培训的时候认识的,之所以到现在还保持着来往,而且关系很好,是因为在吴花果看来,小红混得比自己好。
吴花果认识小红的时候,可以说那时候小红属于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原本家庭条件不错,父亲开了一种买卖,是什么吴花果一直不清楚,小红之所以成了保姆队伍中的一员,是因为她的父亲炒股破产,当时父亲生病了,小红因为没有好好念书,没有别的出路,就放下架子出来当保姆,在吴花果看来,小红长相平平,只是屁股和胸脯大了不少,那两个部位非常张扬,后来的结果也印证小红当保姆是正确的,她没有白干。
小红当保姆自然是目的性很强,她报的班和吴花果一样,是高级班,原先是打算进外国人家庭服务的,后来一直没有太合适的东家,就把目标转向有钱的阶层,还别说,真的找到了,没干到半年,就把东家,一个中年男人搞得团团转,据说,那个中年男人的老婆那地方一直不合适,似乎是型号两个人不对,小红就抓住了这个唯一的机会,把中年男人死死攥在了手掌心,很快就不再做保姆,而是拿了中年男人的钱,开了一片小的服装店,就在小伟住的“沙漠绿洲”附近,地角非常好,属于旺铺,虽然小是小了点,却也是被小红经营的风生水起。小伟不在的时候,吴花果经常到她的店里去聊天,她对小红买衣服的方法很感兴趣。小红很喜欢挑剔顾客身上的衣服,建议顾客试试这个试试那个,当然,小红给顾客的意见都是有“建设性”的,似乎,不按照小红的指点进行装扮就是土的和没钱的,而当今的顾客多半是担心自己土,更担心别人看出来自己没钱,所以,小红在这种推销中屡屡得手。
小红住过来也有好几年的时间,因为是那个中年男人的房子,小红不敢带外人过来,吴花果是经常可以来的,吴花果记得,小红的浴室很有特点,弄了一个土耳其风格的,大理石板占据了不少的地方,一烧起来热乎乎的,很费电(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小红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一般是抓住男人先抓男人的胃,她却是先抓男人的身体,洗澡间就能把男人弄得舒舒服服的,她有很多据说是自己调制的洗澡的油,吴花果不懂,只是挺起来一套一条的悬乎得很,小红说,每次给那个中年男人洗澡都需要一个半小时,才能洗好,要把那些油一遍一遍换着花样涂上去,小红说到其中某种油的时候,捂着嘴笑了,小声的告诉吴花果:“这个油最爽了,我在里面掺了罂粟,也就是大烟葫芦。这个谁也挡不住。”
吴花果当时很吃惊:“这不是毒品么?要上瘾的,不会伤身体吗?”
小红轻蔑地嗤了吴花果一样:“你管他伤不伤身体了,又不是夫妻,就是夫妻我也希望他早死,把家产留给我,就是叫他上瘾,他要是不来了,我上哪里找钱花去。”
吴花果立即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小红,她的话说到了吴花果的心里去了,无奈,到最后,她对小伟却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用大烟壳子去折腾,只是弄了点春药而已。
现在当吴花果在灰呼呼的水泥楼梯上的时候,想起来很后悔,她原本就应该从小红这里弄些罂粟壳子之类的东西,让小伟也上瘾。
最让吴花果羡慕小红的还是小红对男人的手段,小红每次说起来这些的时候,都是得意洋洋的,小红说:“你看我这个多省事,一般他来了,也没有多好的身体,洗澡那一个半小时,我多半把他放翻多次了,一洗好了,也就剩下舒服得想睡觉,他也不是天天来,一周半个月,磨蹭出来一点时间出来偷情,还得预备着不被人发现,这样以来,我和没男人一样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引狼入室就行了,男人上外头搞去,要是以后谈恋爱了,就弄个搬家公司的车过来,把东西搬走,他就找不着,这些男人虚伪的很,哪里还敢明目张胆出去找我,到时候只要我不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
每次,吴花果和小红在一起的时候,都能听见一些不同的见解,那些正好都是自己需要的经验,这栋房子,小红因为吴花果是女孩就带回来几次,吴花果是个有心的人,那次趁着小红叫她去帮忙买东西的时候,拿了钥匙,顺手就去外面配了一把。
听到院长的脚步声正在消失,吴花果的心脏再次狂跳了起来,她加快了脚步,手里提着敞脸的鞋子,突然间想到那个什么院长的根本不认识自己,忍不住危险了起来,她决定到小红那里去等等,凭直觉,吴花果知道,院长现在是去干偷偷摸摸的事情,绝对不是要回家去。要是回家,他不会凭着电梯不坐,大夏天爬简陋的楼梯。
想到这里,吴花果把鞋子放下来,穿在脚上,直起腰来,理直气壮地跟了上去,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的,这个时候,吴花果突然有了一种豪迈,她想,我这是在做什么呀,我也没有干坏事,干坏事的是那些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吴花果似乎对男人天然有一种对立,同时,她明白男人能够给她很多东西,那些东西是凭着她当保姆多少辈子都弄不到的。
想到这里吴花果心里一沉,加快脚步跟了过去,却看见院长正消失在小红的房门口,她心说,天,我可是真笨,为什么没有想到呢,难道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巧的巧合。接着吴花果也加快了脚步,天很热,很多人家的防盗门都是开着的,里面虽然也是防盗门,却是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的。
吴花果矮着身体磨蹭过去,小红的身上包着薄薄的丝巾,头发上缠着一条毛巾,正在对着院长招手,客厅里放满了衣服架,和要拿出去买的衣服,堵得满满当当,在这一点上,小红没有一般当二奶的虚荣,她的房间很实惠,保持着某种实用朴素的风格。
吴花果骑虎难下,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9 哪个女孩不思春
一进门,李院长就把一把扯掉小红围在身上的丝巾,“宝贝,”他迅速的摘下无边眼镜,斯文全无,小红的两坨坨肉球已经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在空间直晃,吴花果立即心跳起来,似乎跳出来的是自己的那两块,小红嬉笑着去抢丝巾,“你干什么,外面能看见呢。”说着小红的眼睛往门口看了一下,吴花果立即把脑袋低了下来。
可是小红却并没有关门的意思,李院长的油猪手二话不说已经满把握住,“哎呀,有多久没有摸摸了?”吴花果听到这话,一撇嘴,看上去道貌岸然,其实猥亵得很,她心里不屑起来。
“我去把门关上吧。”李院长起身。
“不关,关上多热呀,这个天气。”小红对外面能不能看见丝毫也不在乎,反正丢人也是李院长的事情,她一把拖住了李院长,把他的脑袋按倒了自己的硕乳上面,李院长立即一阵的窒息,喘不上气来,低着头啃咬着,“洗澡了?”他问道,“你怎么不开空调?”他还是想关门。
“空调?这两个月洗澡,电费好高,已经快三百了,哪里有钱开空调,我那个鸡毛小店你也不是不知道,一时好一时不好的。”小红舍不得钱,话里话外似乎自己节省着电费都为李院长洗了土耳其浴。
“小家伙,又要钱。”李院长一语中的,“不给了,给了你也舍不得开空调,钱也剩不下。”听上去李院长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斤斤计较,让门外的吴花果很瞧不起,她撇了一下嘴,对小红的羡慕也减轻了不少,她费了那么多的功夫,结果搞到的却是一个吝啬鬼,就是一个面上光。
小红可不是那样想的,她有她的办法,小红一屁股做到李院长的腿上,李院长像被鸟啄到了一样跳起来,“别坐在这里,你那么多水,弄到我裤子上就坏了,家中黄脸婆可是敏感得很。”原来他担心小红没有穿衣服,吴花果已经想笑了,“再说了,也是不卫生的,我这条裤子是从疗养院穿过来的,说是癌症不传染,可必定没有科学依据……”李院长看到小红脸上不爽,赶忙找别的借口。
“算了算了,我不想听,没意思。”小红打住了李院长的话,两个人好一阵子沉默,半晌,李院长说,“今天你怎么先自己洗澡了,我的呢?”吴花果的耳朵再次竖了起来。洗澡这个话题是小红经常说出来给吴花果听的,她最得意的就是用洗澡拿住了中年男人。
“啪”的一声,李院长的脸上就被小红打了一个清淡的嘴巴,“闭嘴,就你这个表现,还说洗澡,呸,昨天下午说了帮我去修首饰,你哪里去了?”小红很不高兴,李院长曾经答应给小红买一个钻石戒指,可是话说完就没有了下文,不是说自己忙,就是把时间用来小红给他洗澡,一拖就拖了好几个月,小红一直惦记着,才想了一着,说请李院长找个熟人给她修首饰,她私下里去看过李院长说的那家店,还行,有几个钻石戒指样子都不错,可是,昨天约定好了期限,李院长却再次失约。
“唉,别提了,昨天遇到了天大的热闹,乖,先洗澡再给你解释。”显然李院长不死心,死缠着小红洗澡。
小红说:“不洗,不洗,我呀吃香蕉,你给我下去买。”她拉着李院长的胳膊,使劲甩,发嗲。
“这孩子,你现在叫我出去,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李院长似乎有些后悔,去摸放在桌子上的眼镜,有撤退的意思。
“算了吧,就知道你小心眼,你是心疼花钱吧。”小红对戒指的事情耿耿于怀,借着香蕉直嘟囔。
“哪里,香蕉几个钱,别乱想了哈,你要香蕉我这里有一根。”说着,李院长痴痴坏笑。
小红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人:“是呀,香蕉当然最不值钱了,满大街都是,那东西又不像婊子那样还收费,哪一下合适了给自己弄个黄金的价钱也不一定,可是戒指就不一样了,谁答应了给戒指,又缩回去了?”小红仍旧不满意,用话自己李院长。
“你说满街的香蕉呀,”李院长显然对街上的“香蕉”很有感觉,“有几根属于你的?”他坏坏的问了小红一句。
小红也不示弱:“你少来了,我去弄街上你,你愿意吗?”
“好好好,不去,不去,你这是什么?”他突然间看到小红的桌子桑摆了一串小香蕉,没一根都像男人的中指那么粗,“你这不是有么?”他发现自己受骗上当,小红就是和他闲扯淡。
“这个就像你一样,不好吃。”小红显露出刻薄本色,没想到李院长听到这个并不生气:“是么?那就看看像不像我?”说着,吴花果听到了拉裤链的声音,李院长一边做着一边说:“真是的,这周事情还真是多,想来好几次都没行。”
“该不是被哪个护士姐姐缠住了吧。”小红揶揄了一句,“赶紧,快点脱,别磨蹭,你不想洗澡了是不是。”一听到小红说洗澡,吴花果只是听到一片窸窣声,想必是加快了脱衣服的动作,“唉,唉……”李院长欢快得作答。
“我就看不上你洗澡的猴急相,要是做那事也是这个样子就好了。”小红冷冷地说,好像李院长的短处被抓住了一样,吴花果从来没有想到可以这样对待男人,她之前也不是第一次和东家那个,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可以这样赤裸裸地说话,那是她脸想都没有想到的,这一点,吴花果自愧不如,感觉自己没有拿住男人。这个时候,她已经忘记了,和习太钢说话的一些时候,比小红对李院长更过分,也许,吴花果的眼睛一直都是盯着“香蕉”那种事情的,哪个女孩不思春呢,吴花果在门外虽然不满意里面的表演,却也湿润了。
李院长讲述的故事,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0 浴女
门外站了半晌,也没有人看见,吴花果胆子大了起来,对自己的行动多了许多的豪迈,当她确定两个人的声音被关进了浴室之后,便站起来,用手摸着钥匙孔,坦然的开了门,小红曾经说过,洗一次澡要一个半小时,所以吴花果非常从容,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有胆识,具备女特工的潜质。
进了屋子,吴花果留了一个心眼,把门虚掩着,从外面看不出来门没关,仍旧矮着身子到洗澡间门外去听墙根,里面的声音是闷闷的,无非是敲敲打打,按摩涂油膏,李院长的身子白乎乎地能看到一点,倒是小红突突跳动的两坨坨肉,起劲地摆动着,就像小女孩跳皮筋时飞跃的羊角辫。
“嘎嘎,怎么弄的,又大了。”显然李院长的近视眼在此时很占便宜,反而在乌突突的洗澡间里看清楚了小红最得意的部位。
“啪啪”小红得意的猛拍了李院长的后背几下,“没有啊,我怎么没发现,每次你都说大了,又不是气吹起来的,不是搞了什么小扭扭的护士姐姐了吧,看我这个开眼。”小红一向对李院长的外遇很在乎,时时刻刻提防着担心他甩掉自己。
“你说呢?”李院长是个老油条。
说话间,只听见哗的一片水声,小红把一盆比体温冷的水泼到了李院长的身体上,“我叫你反问。”这是她的杀手锏,每次洗澡之前,都要用电把大理石加热了,躺在上面有些温度,蒸了一会之后,用温凉的水一激,汗毛孔闭合,人会像抽了大烟一样精神。
“爽,嗯,爽。”李院长赞美道,“你呀,小鬼头,总是出其不意。”
“转过来。”小红命令道,这个时候,她很自豪,“吃点点心不要?”她询问到,“喝点咖啡提神?”
门外的吴花果听到这个方才大开眼界,她没想到要拢住男人是这么的不容易和低贱,就连洗澡都要把小吃预先准备到浴房里去,要知道,在这一点上吴花果可差得多了,她只是知道往床上躺着,诱惑男人去发现自己的青春。没想到,就这么个事情,还有那么多的道道。吴花果甚至后悔,没有提前跟小红问问,也学那么一招半势的,没准小伟就吃上了那一招。想到这里,吴花果一些哀叹自己不济的命运。
“怎么?想看我的香蕉了,这个东西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李院长也得意了起来,从人影上看见,他坐起来翻身,立即就听见了小红欢欣鼓舞的惊叫,“哎呀,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她显然因为某种事情而振奋。
“西西,”李院长恢复了某种猥亵,“快憋坏了,就等着你的小山洞了,你在上面吧。”听口气,那种姿势是小红经常来的,所以她并没有拒绝,接下来只要省略一些字数,只是把吴花果听得是心惊肉跳,蠢蠢欲动,恨不能眼前还能用可以使用的“香蕉”,借用也可以。
吴花果用手揉磨着自己的大腿深处,竟似呆子一般,里面呼呼喘的声音格外清晰,似乎那层让声音沉闷的玻璃根本就不存在,李院长哼哼着呻吟,小红一言不发,只听见里面皮肤接触皮肤时,发出了噼噼啪啪的脆响。
“哎呀,使劲呀。”李院长再次斯文全无,疯够一样的叫着。
“不干了。”小红即使抽身。影子竖了起来,小红抱怨着:“每次都是我干,你好受,我的戒指呢。”小红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住。
李院长不停地哀求:“别,先给了我再说。”
“我的戒指。”小红伸开手掌。
“给你,给你还不行吗?一会我给你钱。”现在这个时候,跟李院长要月亮他都肯答应的。
“那我去看看,你钱包里有钱没有。”小红显然被他食言过,很不信任李院长。
“有,有啊,”李院长意乱情迷,一心想的是把那半个事情搞定,“我钱包里有四千五百三十二九毛,够了不?”李院长是个很在意钱的人,钱包里的钱数总是小心的计算到分,当然现在角币和分币基本是忽略不计的。
“不行,我先拿钱,你钱包在哪里?”小红在关键的时候心狠手辣,不拿到钱不想干活。她已经站了起来。
李院长有些不高兴,仍旧哼着,“告诉给你,就给你,你先把这个弄完了……”接着,他一阵哼哼……
“要是今天你再骗我,明天我就把店卖掉,走人。”小红发了狠心,她的气质中有一种很江湖的东西,是吴花果向往的。“你知道不知道,你亏欠我的。”小红一边勉强地持续着动作,一边不满地说。
这次很快,就听到了新的泼水声,小红拍着李院长的身体说到,“好了,你先去床上挺尸,我马上就来了。”
听到小红说好了,惊得吴花果一下子跳起来,三步两步逃到客厅,在衣服堆里蹲下来把自己藏了起来。
还没有完全藏好身体,就看见李院长明晃晃地光着身体进了浴室对面的卧室,而小红却直奔客厅,她在客厅巡视了一下,拿起来李院长的裤子,他知道李院长有一种奇怪的底层习惯,钱包总是揣在裤子兜里的,平时走路,手插在裤子兜里一直握住钱包的,好像生怕松手就飞跑了一样的。
小红的身体上滴着水,找到了李院长的钱包,数也不数,把钱全部拿出来,放进自己的小抽屉里去,喊了一声:“钱我全部拿走了。”这个是通知而不是商量,“回头买戒指不够我自己添点。”小红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足,吴花果知道,小红活得仔细,很懂得抠钱,她是不可能自己添钱去买戒指的,就连买韭菜都会生下一毛钱,她就是那个性格。
“哦,给我留点。”李院长也习惯抠钱,和小红在这点上很合得来,只有在两个人同时发挥优点的时候,才能体现出冲突来。
“行了,你一会要会疗养院,用钱做什么。”小红毫不留情,把李院长的钱包塞回到裤子里面去。
新的命运在等待吴花果,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1 乱他妈的伦那 刺激
天气闷热,新衣服上淡淡的灰尘味,让吴花果更加燥热难当,汗已经顺着脖子留下来,胸部发痒,吴花果紧张地看着小红回到了卧室,就再次跟了过去,坐在卧室门口的墙边,她的这一举动很冒险,卧室的门没关,万一小红出来准保穿帮。
此时,吴花果早已经想好了,她不想再这样无目的的逃了,打算在小红这里住下来,看情况在做决定,她想过,李院长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可以利用他好色的这点,早就听小红介绍过一些情况,只是没有想到,李院长的身份是这样巧合的被自己破解了的。
里面的人显然毫无防备,李院长似乎在某种兴奋之中,和小红闲聊起来:“嗤嗤,”李院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你猜这么着,”他独自笑着。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你提的是什么事情?”小红显然对李院长使劲卖关子有点内耐心。
“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老习,就是大仙的老总,其实他背地里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其实,他是黑包工,在建筑行业很有一套,他那个美食城就是个幌子,没准还赔钱呢。”李院长在八卦的时候,绝对不像在国外留洋回来的,相反很本土很本土,留洋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本色,只是让他在人前更加道貌岸然而已。
“这个你都说了几遍了?”小红有些不满,“来点新鲜的。”小红和李院长一来一往很有些老夫妻的味道。
“是呀,你听我说完,”说着李院长再次用手抓住了小红的硕乳,起劲揉捏,“你轻点好不好,我这是肉长的。”小红抗议。
“你这个大奶奶的,不使劲不过瘾。”李院长仍旧是那种猥亵的劲,“我告诉你说哈,这回老习可是丢人都大发了,西西,”李院长神秘了起来,“你猜怎么着,前几天,他送来一个女的,说是怀孕了,叫我帮着查了一下,结果呢,你猜怎么着……”吴花果的投嗡地一声,知道在说她的事情。
“看上去,那个女的,是叫他儿子弄了,”李院长在说风月事的是好,总是非常粗鲁,这个是吴花果没有想到的,听李院长说这些话吴花果起鸡皮疙瘩。
“嗯。”这回小红也互动了起来,“怀孕了?”
“没有,要是怀孕就更热闹了。哽哽……”李院长压抑地笑,“你猜怎么着,结果,是个乱伦事,那女的是他儿子的姨妈,好像是和他儿子的妈妈是同母异父的,有血缘……”李院长因为终于有话题勾引小红兴趣而得意起来,“真过瘾那,什么时候,你把你妹妹也弄来给我搞搞好不好,乱他妈的伦那,刺激。”李院长已经放浪形骸起来,“来,你调过身体,把你的大屁股给我抠下。”他说话越发不像话了,吴花果心里嘲笑他,戴上眼睛是个人,摘下眼镜是个畜生。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小红显然没弄懂李院长的蹊跷事,“谁和谁到底怎么了?”
“哎呀,你怎么就没弄明白呢,”李院长因为小红的弱智,有些着急,“我说呀,”他又重新开始了:“老习,我的初中同学,一个大款,这下怕是被人讹上了,遇到了麻烦事……”也许是人性,说到别人遇到麻烦事的时候,李院长就跟自己捡到便宜一样的。
“嗯,什么麻烦事。”小红似乎这次也开始仔细听了,说出来的句子紧凑了很多。
“不是说了嘛,前段时间,她送来一个女的,等于是软禁在我的疗养院里,当时说要查查那个女的是不是怀孕……”没等李院长说完,小红就接了下来:“这个我知道了,你刚才不是说没有怀孕吗,这不是就没事了呗。”
“对呀,对呀,怀孕倒是没有怀孕,就算是没有怀孕也一定是给他儿子搞过吧,结果昨天发现,那个女的是他儿子的小姨。”李院长就像学表演的那样,话说到某个地方口气都是跟上的,抑扬顿挫,只是不吸引人。
“什么小姨,要是小姨人家不知道,别乱说了。”小红打断了李院长的话。
“啧,是真的。”李院长决意要解释清楚这个事情,吴花果也才专注起来,脑袋上面立即浮现出习太钢凶狠的眼神,好像要吃掉自己的一样的,可是,怎么可能就这么巧合呢,自己的确不知道自己是身上是有什么兄弟姊妹的,可是,怎么就出来了姐姐呢,而且是习太钢的老婆。
“那你接着说。”小红也调起来胃口,兴趣来了。
“就是,是什么我还能不知道么,那女的一来了,就要验血,后来我同学老习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弄了他儿子的血,我亲自安排去血站做的DNA,化验结果昨天出来的,就是姨,到底是怎么个姨我就说不清楚了,只看见老习立即要吐了,哽哽……”李院长干笑了两声,“这下有热闹看了,那个老习,昨天下午一看到报告书,脸色像猪肝一样,我还真怕他撑不住倒下去呢。我猜想,那个女的也是够呛了,不好办啊,你可能没听说,老习的老婆当年死得就蹊跷,大家伙的都怀疑那次交通事故……”李院长发现说到了不好说的地方,留下了大量的空白,做出什么也没说的样子。
“别说,你慢点。”小红认真起来。吴花果这边的心已经凉了,她已经不怀疑说自己饿小伟有血缘关系,可是,原本是打算去找习太钢的老婆,也就是自己的姐姐,相认一下,寻求个一个解决办法,却没想到,李院长接着就说自己的姐姐已经被祸害死掉,她的心里一下子酸楚起来,好像已经开始自己未谋面的姐姐抱不平一样。
小红沉默了一下,语调也神秘了起来,“你说的那个女的是不是姓吴?”小红半天才想到吴花果,之前没有想到也是因为,没有想到李院长故事里说的人居然是自己认识的。
“对,就是姓吴,小吴。”李院长肯定的答道。
“那麻烦了。”小红说到,“这个女的我认识。”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吴花果的时候,小红用了麻烦这个词。门外的吴花果听到这句话,心也揪了起来。
吴花果的计划是否再次泡汤,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2 飞贼
接着,卧室里又是一片嘀嘀咕咕,低声阴笑加身体触碰的自然声,搞得吴花果的悲凉大打折扣,倒是被春色抢了去,吴花果心说,那么大的年龄了,还好几个家,真是可以的,那些身影和呻吟,让吴花果对里面的细节春混欲动,竟然一时忘记了去想自己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花果突然听到摸索着穿拖鞋的声音,她赶忙在纤维地毯上连续几个翻身,让自己远离卧室门口,同时目测着逃离是否可能,吴花果翻身一个骨碌爬起来,后背的背包硌到了后背,吴花果索性跑到客厅,叠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擎着下巴,学着二战舞女的样子,这个时候,如果有一支烟插在长长的烟嘴上,叼在嘴角就更像了。
吴花果摆着姿势等着,却是小红上厕所,之后就回去卧室,小红饱满的身影白晃晃消失的时候,吴花果再度感到一阵寂寞,她有些慌张,不是所措起来。
是离开还是留下,吴花果拿不定主意,直到此时吴花果才开始思考自己的小伟小姨这件事情,她对自己的母亲几乎是没有情感的,对家中人统统没有情感,痛恨自己出生在农家,在城里做保姆的这些事件,看到不少家中养宠物的,她深深知道命运的不同,可以说自己在家中得到的温暖远不如养在那些市民家中的一条狗,她因此也恨那些狗,这种恨来源于一种很深的妒忌,不需要理由。
对于自己的姐姐姐姐是习太钢倒霉的死去的老婆这个事情,吴花果也没有真情实感,只是在心里恨恨地书一句倒霉活该,吴花果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到别人的倒霉事,会这样痛快,她也死掉的那个女人是小伟的妈妈,对于自己把小伟弄到床上这个事情,吴花果却抿嘴浅笑起来,满脸得意,这是她一生中几乎是唯一被重视的事情,性质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有人肯重视她了,虽然这个重视很危险,显然,她不容易从中捞到好处。
可是,下一步自己要怎样摆脱这个霉运呢?最要紧的是让自己从中获得利益,叫人重视的事情一定有意外的收获,反正事到如今,怎么都是冒险。想到这里,吴花果解除 刚才用老的姿势,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当然,她没有忘记顺手拿走小红放进抽屉里的钱,甚至她冷静的从小红的衣架上挑选了一件衣服,抱在怀里,这才走出来,轻轻地把门关上,听到门声,吴花果撒开双腿,迅速地跑离开,闪身转到楼梯间,停下来听了听动静,这才脚步轻快地从楼梯下来,此时,她的心里已经一点也沉重了,背包里有四千多块钱,那个可是壮胆的东西,吴花果发现,在自己最倒霉的时候,却小小的得到了补偿,虽然这个补偿的代价可能是小伟那显赫的身价,也没有捞到房子,而那一切最大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的那个疯子妈妈在生自己之前还生了别的女人,那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叫自己放翻干掉了,有了那种俗称乱伦的甜蜜关系。
没有到下班的时间,街上的人少,马路上的女人打着阳伞躲避火烈的骄阳,吴花果曲着眼睛,不知道何去何从,她很想回到小伟的房子里去,那里她住了好几年,早已经很像家了,虽然,小伟经常不在而且在的时候也经常漫不经心对待她,可是,那必定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衣食无忧,想到衣食无忧,吴花果想到了小伟的雕花藏柜,那是一件笨重的木质雕花家具,打开柜子,里面黑洞洞,松木的味道和某种陈腐的味道,平时清理的时候,也是挺麻烦的,用鸡毛掸子吴花果并不习惯,经常要用水仔细清洗,那个时候,高起伏的雕刻,经常挂到抹布上,有时候那些花花草草和图案的棱角把手背捧得生疼。此时吴花果想到那个柜子,是因为里面的钱,小伟平时对钱并不在意,用得也不多,可以说,小伟的不花钱的习惯也是吴花果喜欢的,按照原本的打算,在未来那是自己掌握财富的一种便利手段,既然进入到习家的习惯已经变成了一种不可能,那么小伟的这个简朴的习惯就让吴花果心痛不已,她开始担心小伟将来不知道把那种权利将交给谁,教给一个有钱的女人还好,万一交给一个没钱的女人,那就让那个女人赚足了便宜。
眼前最重要的是把那里面已经有的钱拿到自己手上,总比留在那里好,最近小伟的身边多了一个女司机,看上去不掉身上的土气,少妇的样子,吴花果看到张晚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十分堤防起来,小伟似乎一直在进行姐弟恋,吴花果几乎是看着小伟暗恋斤斤,这才给了自己机会,听说张晚又是离婚的,这下好,孤男寡女干材烈火的,早晚出事,关于张晚的出现,吴花果甚至猜疑过是习太钢下的套,就是针对自己的,恨只恨自己不争气,没有弄出来一个孩子揣在怀里,要是那样的话,即使自己是小伟的小姨,那也要他们好看,而现在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经失去,自己已经是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吴花果的眼睛看了疗养院的方向,心想,他们该是已经发现自己逃跑,会怎么办呢?显然在这一点上,吴花果还是幼稚了,她没有想到,她的消失已经掀起了狂风巨浪,习太钢已经抽调了不少的人去寻找她,用了高额的悬赏。习太钢也不想吴花果就此消失,那样他是在没有把握,虽然,如果吴花果不消失的话,他也难办。习太钢还没有狠毒到轻易就要吴花果的命那个程度,必定一条命的代价不小,也是危险的。
吴花果在街头站了几分钟,突然撒开腿跑掉,转过这条街是本市最大的百货商店,吴花果要改变自己的样子。
心随脚步轻盈,吴花果到底能否对抗命运,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3 奢侈美人
也许是欲望,也许是天性,有的人天生便具有某种生存本能的,比如说,吴花果在突然间发现自己做贼很在行,在这些临界的地方,吴花果显出了超常的能力,这大大的鼓励了吴花果的决心。
她兴奋地跑到到百货公司楼下,突然觉得非常惬意,背包里有大量的钱财,这个百货公司号称昼夜不关,只要你有钱,可以在这里无限度的住下去,因为这里不仅有小吃城,也有百货,甚至有数字电影院,甚至有洗浴。
吴花果现在有了强烈的消费欲望,非常想,消费的欲望让她热血沸腾,吴花果从来不是胡乱花钱的女人,此时也是一样的,她的消费欲望非常具有指向性,她先是到了美发厅,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三千烦恼丝剔掉,当头皮完全露了出来之后,吴花果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清爽,她用手抚摸着光光的头皮,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异样的美,那美至少让自己感到满意,剪头发的是一个青年男子,他把有点冰的手,在吴花果的脸庞轻轻地摆弄着,他也看到了美,美的是吴花果在剔掉了头发之后,她的表情让美发师感到担心,拿美当中似乎存在了深不见底的阴谋,叫美发师捉摸不透,他见过不少的客人,可这一个有些异样。
吴花果随后在店里挑选了两幅假发,一副是黑色的短发,另外衣服是棕红色的,上面有一片浅黄色,戴上去之后,吴花果立即像一个假人一样,脸皮肤都散发出晶莹的光泽。而戴上那副短发,吴花果则立即变成了学生的样子。
“你戴这幅可以加一副黑边的方眼镜。”美发师手上摆弄着短发,端详着吴花果。
从美发厅出来,清汤挂面的棕红色假发套已经沉闷地罩在头上,她很喜欢这幅假发拿烫过直发的感觉,在肩头两遍满目是一片一片的红棕色,衬托吴花果的脸色红润很多,这段时间,在疗养院,吃好喝好,吴花果已经丰满了不少,食物中油性好,皮肤有润不少。
第二站,吴花果直奔美甲中心,花了两个小时把手泡泡洗洗的,弄得手指如嫩葱,她仔细挑选了五种不同的图案,让美甲师把假指甲贴了上去,一下子,就像平添了诗歌美轮美奂的爪子,在强烈灯光的照射下,吴花果已经飘飘然,她终于感到了美发美甲的魅力,虽然都是消费,可是和在菜市场讲价钱的感觉完全不同,现在,吴花果更加感慨,之前对少奶奶的生活联想太少。
美了指甲,挨着隔壁就是一家美容店,吴花果二话不说,抬腿就进去,等再次出来的时候,不仅容光焕发而且多了一副和头发颜色想同的假睫毛。
之后的程序不难想像,买衣服换装,大沿的帽子自然是要的,浅色的大边眼镜也是要的,这些是可能很好的迷惑小区物业视频的东西,即使没有美甲美发美容那些过程也是要的,在服装柜台的时候,她仔细的询问了最好的材料,被服务员告知,最讲究的衣服料子是丝质的,吴花果就挑了一件白底黑花的连衣服,肩膀上是两条打结的带子,吴花果很喜欢是不是让其中的一根带子掉下来的感觉,电视里的模特总是那样的,就在那天下午,吴花果居然完全找到了感觉,从内衣内裤到外衣,鞋子,她一口气把自己来了一个完整的旧貌变新颜,从小红那里偷出来的上衣,在百货公司的丝质衣服面前,相形见绌,吴花果想也没有多想,在买下了羊皮的钱包,又买了一个不很贵的提包之后,安尔把原先的那些东西塞满了整整一个背包,她仔细地检查了钥匙,小心的放到了新买的皮包里,跨在胳膊上,自己背来的包此时已经是很很寒酸,她走到垃圾桶边上,犹豫了一下,必定不是奢侈的人,吴花果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多走了几步,把背包送给了正在闷头扫地的一个清洁工。
此时已经是日落西山,在百货公司强烈的促销灯光下,没有黑夜与白昼,吴花果已经是心花怒放,她已经被这种梦幻的生活完全迷惑住,她没有想到大把花钱是这样的爽,而且,她认为这些钱是通过自己的冒险得到的,这就更加增加了刺激性,吴花果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心理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自己以前要半年才能挣到这些钱,那都是平时一抹布一抹布擦出来的钱,就是为了得到这样的花钱的机会,甚至不惜牺牲身体,结果却是那样弱小,被习太钢欺负,而现在,自己并没有利用自己的色相,却更快达到了理想。
想到这些的时候,吴花果非常感慨,她再次走到穿衣镜的前面,使劲地看着自己,换上了新衣服之后,受到衣服的限制,吴花果看到自己已经是一个摩登女郎,丝毫没有保姆的痕迹,她微笑着,恨不能朝每一个不认识的人像公主那样挥手致意,喊上一声:我的子民们。
告别了,可怜的保姆,告别了低贱的生活!
吴花果在心里狂喊着,她要从此寻找自己的新生活,可是眼前的问题却是,提包里的钱已经快花掉,怎么样用最短的时间弄到钱,让自己维持这样的生活,吴花果在心里仔细地盘算了一次,她发现,她并不知道任何奢华的场所,不知道穿成这个样子去哪里弄到更多的钱,这个时候,吴花果的嘴角憋了下去,她再次悲壮的发现自己很穷,脖子上,身上到现在为止连一件首饰也没有。
这个发现,立即让吴花果沮丧了起来,她走到了首饰柜台,以前她经常会到这些柜台边上流连,为了就是有一天小伟能够送她一枚结婚戒指,她发现那种很贵的钻石戒指,白乎乎的并不好看,似乎总是哭丧着脸,她喜欢远远不如钻石贵的南非钻石,蓝色的或者粉红色的都不错,而且吴花果也不喜欢白金,她的眼光很传统,她喜欢黄金。
吴花果能否尽快弄到钱,满足自己奢侈的欲望,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4 惊鸿一瞥
人总是非常奇怪的,偷来的东西是好吃的。小伟也是一样,当深夜,吴花果看着张晚把小伟送回来,自己却从楼梯上了十八楼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对于十八楼的情况,吴花果知之甚少,自从十八楼开始大规模装修的时候,吴花果就曾经寻找机会想像斤斤住院那个时候一样,参与进去,可是,这次却没有成功,小伟不在家,自己立即变成了一个被遗忘的人,开始的时候,她借口帮忙干活过去,都被拒绝掉,后来索性没有人让她进入,这让吴花果耿耿于怀,心里恨起斤斤来。
下午的一番美化,让吴花果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她现在是一个新人,完整的一个新的女人,穿着漂亮的裙子,装了精致的假指甲,美丽的假发,还有长长的假睫毛,这一切都让吴花果对自己充满信心,她仔细地想过,习太钢之所以去疗养院找她,就意味着没有把自己和小伟有血缘关系的事情告诉小伟,在沙漠绿洲从来不缺少美丽的女性,相反,在之前倒是缺少像她这样年轻也算美貌的小保姆,现在好了,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美丽的女人,再也不是小保姆,她在下面等待的时候,曾经几次在警卫的眼前晃,没有人注意他。
吴花果像往常那样低下头,迅速地用钥匙打开了小伟的房门,一股扑鼻的香气扑了出来,印度香的味道,小伟的房间里一直弥散着那种香味,那味道就像一种美丽的小蛇盘绕着,盘绕着……吴花果的鼻子忍不住酸楚,房里暖烘烘的空气也扑了上来,吴花果百感交集,空调刚刚打开,室内的温度还没有转换过来。
吴花果听见小伟的声音,跟了过去,在洗手间门外,小伟正背着身子撒尿,吴花果松了一口气,好像一个远游的游子终于回到了家。
小伟根本没有意识到生活中的变化,这些天,吴花果被父亲习太钢找借口送走,他只是感到不是很习惯,仅此而已,吴花果已经照顾了小伟好几年,每次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吴花果都在静静的等着,有时候,手里正在绣一些小东西,小伟不是一个细心的人,吴花果在做什么,他并不在乎,在乎的是,回来了之后,家中有人气,那一点点呼吸至少能说明,房间是热的。
习太钢对吴花果格外不满意的样子,几乎得不到小伟的认同,和吴花果结婚他没有想过,可是,他也不恨她,甚至不想去外面寻找别的女人,吴花果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早成了他的习惯,对于习太钢过激的举动,小伟不理解也不支持,更不反对,他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从小到大,习惯了别人安排他的命运,早年,自己很大的一件事情就是恢复男人的功能,父亲怎么安排,他就怎么服从,招来的那些老师,也都因为小伟的性情温和而相处甚欢,没有什么不好,现在自己行了,终于有了心上人,却是不行的,斤斤属于他的姑父,现在也属于他的姑母了,对于那种强大的关系,小伟无能为力,现在,吴花果也在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小伟并不挣扎,他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父亲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他做的事情一定是好的,再说,张晚的出现,在某些地方代替了吴花果,虽然,要排除夜晚。
吴花果不在的时候,小伟已经模糊地感觉到了夜晚的漫长。那仅仅是感觉。
小伟想着,脱下来衣服,扔在洗衣机上面,他记得新来的保姆有好几次告诉他,不要把衣服扔在洗衣机上面,而是要扔在洗衣机当中,他扰扰头,犹豫着拿起衣服,去开滚筒洗衣机的门。
“没事,你放在那里就行了,不用管了。”吴花果的声音从门缝里响了起来,小伟立即转过身体,吴花果此时的出现让他感到意思惊喜和,意外,可是自己正好光着身体,这个样子让小伟感到难为情,“哦,”他慌忙去抓浴巾,挡住身体,“没事,你先洗澡,我给你煮奶茶去。”吴花果微笑着,很快就听见哗哗水声。
小伟开足的凉水,让那冰凉的感觉占据自己。
重新回来,吴花果既熟悉又陌生,新保姆把一切东西换了地方,让吴花果感到别扭,再加上穿了新衣服,变了样子,干活已经不方便。吴花果沉浸在自己的新世界里,她一下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衣着光鲜的美女为什么娇娇柔柔,原来秘密如此简单,就是因为怕弄脏了衣服,怕弄坏了指甲,怕把身上花钱的地方毁掉了,说到家还是心疼钱,那些翘着嘴吃东西的美女,一定都是用了挺贵的口红,就像自己现在,已经是很怕喝水的时候,把口红弄掉的。
吴花果打开CD机,里面立即传出来充满磁性的念经声,那是小伟的功课,吴花果对那种宁静的声音早已经适应,她用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一些。伴着洗手间隐隐的水声,吴花果突然感到一种苍凉,心灵空空荡荡,房间仍旧是老样子,压抑的笨重家具,作为装饰,小伟放了很多宗教用品,黄色的棉布上面,一叠经卷摊开的,有时候,小伟是会“读”那些经卷的,他不懂里面的文字,却已经知道那里面的内容,很多卷,他可以盘腿作者,就着袅袅香烟闭着眼睛念。
茶已经煮好,吴花果想起此行的目的,是钱,主要是钱,她要想办法维持自己奢华的生活,一天也好,她再也不想像从前那样生活,从小红哪里偷到的钱,让她对自己的新生活充满了希望,她感觉自己高贵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卑微的女孩。
吴花果来到小伟打开沉重的藏柜,里面有五叠钱,她清楚小伟的用钱方式,他总是随便抽几张,吴花果犹豫了一下,把其中比较高的一叠没有动过的放进了皮包,又从另外一叠里面抽出来一把,也放进了皮包。做这一切的时候,吴花果从心里洋溢出欢快的气泡,她感觉到幸福,钱比情感,比男人都容易带来快乐,这是吴花果从前不知道的。
小伟仍旧在清洗着自己,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不停地洗,身上的灰尘不多,至多是一点点汗水,可是小伟好像不知所措,仿佛要洗去身上的什么内容,那种清理触及心灵。
当小伟终于用浴巾擦着头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像来过了海螺姑娘一样,衬衫和四角裤已经外传的半裤都叠好了,放在门口临时搬来的凳子上;一壶奶茶和一个杯子在餐桌上冒着热气,吴花果已经离去,手机的灯正在无声地闪烁,短信是从小伟自己的手机上发出来的:一个小时以后,我在十八广场等。果果。
吴花果如惊鸿般再次从眼前消失,小伟怅然若失。
小伟会去赴约?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5 妾不如偷 偷不如……
茶煮得刚好合适,当苦茶混合牛奶的味道穿过肠胃的时候,小伟已经决定去赴约,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也知道老爸习太钢一定要为此大发雷霆,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奇怪,当相互之间有了足够的距离之后,一切便开始变得似乎有意义起来。
小伟悄悄的从家里出来,跑车赶上了一辆公共汽车,也许是末班车,车上黑暗而空旷,司机在每一站就是喊一下,没有人就不停车,直接乘驱直入,右侧的树影像窥探者一样,悄然后退,这些过去了还有那些,绵延不断……夜色在闷热的空气中徘徊。
十八广场是一个高地边上的下沉广场,位置有一些偏僻,面积不大,一个原型的广场,距离长途汽车站不远,所以那个广场不寂寞,汽车站那边却是总是车流人熙的,隔了仅仅一条街,十八广场就变成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小伟看着晶亮的理石砖块,上面映出正在爬山的月亮,还有自己大腿的倒影,再没有人,阴凉的小风在这个小广场呼呼吹过,汗毛毛刺刺的,小伟迷茫起来,没有人,怎么居然没有人呢,这一刻他几乎迷惑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刻出门,出门的目的是什么呢,安静的空间给人虚空的感觉,为了印证眼前的真实,小伟掏出手机,盈亮的绿光中,分明写着约会的地点就是在这里。
小伟从来没有和女孩在外面约会过,此时,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愚蠢地跑出来,违逆父亲的意思,可是,他到现在才开始发问,为什么吴花果没有在疗养院而是跑了出来,为什么吴花果既然回来了,又要和他约会而不是待在自己的房子里,像往常那样。
仍旧没有人,空旷的小广场只有远处,车行过,留下的呼啸声,此时那呼啸声,就像喝醉酒人粗笨的呼吸,小伟失望地看了围住广场的围栏,用手撑着跳了过去,三步两步跳上台阶,一直跳出了下沉广场,来到地面上,他最后俯瞰了一下光秃秃,空无人迹的广场,一种说不清楚的失落袭击了他。
他顺着街道往南走,邮局大厅灯火通明,远处的几家餐馆也露出繁荣,那些地方就像雾里看花,也失去了真实的感觉,走了几步,突然,小伟的右手被人牵住,接着是狂奔,有人拉着小伟在路上跑了起来,小伟心跳起来,吴花果的样子让小伟心旌摇动,陌生而新奇更多的是疑问,短短的一个下午就像过去了整个世纪,吴花果已经像白骨精一样完全改变了样子,变得似曾相识。
吴花果把小伟拉到街边的一个公共电话亭里,停下来,对视着小伟的眼睛,小伟忍不住伸手上去触摸了吴花果的假睫毛,小伟是一个粗人,没有能力判断吴花果那些地方变化过,只是觉得她不是吴花果,而她的样子却是自己希望的那样,他甚至在这一刻终于明白,自己喜欢的女人是那种触摸不着的,而此时,吴花果正是这种类型的衣着打扮。小伟没有想到,衣着会让一个女人彻底失去原先的样子,也没有想到女人的气质和服装的关系如此重大。
吴花果俏皮地看着小伟,鼻翼翕动,整个人生动了起来,就像商店里的洋娃娃突然间动了起来一样,很是满足了喜爱者的理想,小伟忍不住抓住吴花果的肩膀,谁知道,吴花果穿的衣服很滑,再说,吴花果也舍不得崭新衣服被抓皱,她灵巧的躲了过去,小伟第一次遭到吴花果的拒绝,以往都是送上门的,这一下激情来了,就像被下了针灸一样,气血逆行,一阵狂飙,小伟一抓每种,发疯似也去抓吴花果的头发,只想狂野吻她。
男人也的确有意思,之前吴花果总是主动投怀送抱的,把自己的身体的全部敞开,做拥抱姿态,小伟却全然不在意,现在,吴花果态度变化了,小伟却忍不住要追上去,似乎非要看个究竟。
吴花果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躲藏着,她的心里却是狂喜的,心说,哦,原来男人真的都是贱货,家花不如野花香,更让吴花果狂喜的是偷窃禁果那不同一般的快乐,小伟不知道,可是吴花果已经知道了,她是小伟的长辈,既然是长辈自然要控制晚辈,即使是在做原本长辈和小辈绝对不能做的事情。
吴花果甩了一下脑袋,这下坏了,好好的一个狂野的浪漫却变成了小伟惊愕的表情,他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吴花果的头发掉了下来,刚剃的光脑袋反射着街道的光芒,那些光就像是吴花果的脑袋上爬着的萤火虫。
好在小伟在寺院里呆过,也见惯了尼姑,不过,尼姑出门多半是戴着帽子的,反正在那一刻小伟受到了震动,一种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隐隐的弥散出奶茶的味道,小伟迷惑了,神情呆住,对于尼姑,他不会有非分之想,可是小伟怎么也没有弄明白,光头会让一个女人在瞬间神圣起来,可是,吴花果的脸却显出来矫揉造作,假的那些部分显露了出来。
“你,你的头发……”小伟呆呆的。
吴花果有些气恼,刚刚营造的气氛一下子变化掉,她很窝火,她抓过小伟手上的假发,一把扣了上来,红着脸,嗤嗤喘气,胸口一鼓一鼓,小伟低下头,“我没说你不好,对不起。”
这句话让无花果差一点跳了起来,小伟会对她说对不起,太意外了,她立即感到了金钱的力量,就是因为下午更换的行头,已经让她在小伟面前丑小鸭变天鹅,灰姑娘变成了公主。
“别,”吴花果的拒绝有些接不上,“我现在有男朋友了。”吴花果灵机一动,“已经是别人的了。”她假装难为情,似乎是专门来和小伟道别的一样,男人是很吃告别的,一般一听说告别都会情意格外绵绵。小伟也是不例外。
听说吴花果告别的意思,一下子便留恋起来,他仔细地看着吴花果,突然发现了她惊人的美丽,小伟有些自卑,为什么吴花果跟着自己的时候,没有变得美丽,而去了别人那里立即变成美女,甚至是高不可攀那样的美女?
吴花果从小伟身上发现了心的生机,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6 今夜桃花香
到底是孩子气,小伟转瞬间被迷的利令智昏,对面的广告照牌上,一个美女闭着一只眼睛,血红大嘴裂开着,正在对着小伟抛媚眼,她的脑袋堪比小伟的身高,里面亮闪闪的荧光灯,橱窗式,绝对出卖型,嘴里面露出的白牙足足像一闪飘忽不定的窗户,显得有点简单了,这时候,小伟才发现,吴花果原来生着最著名民歌女歌唱家那什么英的那种令人不安的眼睛,那眼睛让男人感到痒,不是七年之痒的痒,而是不安全的痒。
小伟拉去吴花果就走,吴花果说:“去哪里,我已经答应别人了,就是想看看你,和你说一声,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晚了。”
小伟说:“中午你还在疗养院,你还属于我,女人真是靠不住。”小伟说这话的时候,不仅有自卑,而且充满了妒忌,分明,中午吴花果死皮赖脸要他去疗养院的时候,还是一个保姆,被囚禁的无可奈何的弱者,到了晚上已经变成了茶花女了,虽然身份低贱却也是价格不菲。
“走,”小伟死牵着吴花果,吴花果的注意里却在手上的皮包上,她看着皮包摇晃着有一种花钱的冲动,刚才,她已经去邮局租用了一个邮箱,把自己的帽子存了进去,她怕晚上爱使,弄丢了。吴花果已经开始做充分的准备,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已经迎来的新生活,而这个新生活也意味着,从此居无定所,从小伟那里这几年攒下的钱,她已经转成了定期的,她不想动那些钱,那些钱和眼前的生活性质不一样,是她辛辛苦苦挣来的,容不得乱花,可是,奢侈的确是在瞬间洞开了一个世界,就像人人都说高处不胜寒,却都往高处爬一样,请注意,是爬,往高处爬,吴花果认为自己不是爬的,而是突然间成了宇航员,可以驾驭火箭。“我们回去。”小伟的这一句话间隔相当遥远,几乎叫人听不出来这是一句话。
“别。”吴花果甩脱了小伟,马路上已经是人稀车少,能吸引的只是出租车司机的眼睛。“你爸爸不允许我和你接触。”吴花果像一个遭到家庭抵制的小媳妇那样,计较起长辈的长短,似乎又是给自己的“变心”增加着理由。
小伟听到吴花果为难的话,用行动表示了,他转过身,这次很小心,可以不去触碰吴花果的假发,而是搂住吴花果的脖子,一吻到底恨不能把吴花果按倒在马路上,知道接触到吴花果那因为绷着而显得薄而坚硬的嘴唇,小伟才感到一块石头落地似的,有了些许的安全感,吴花果很意外的收到了效果,那是从来求不得的,她心里更加怒放的仍旧是信心和偷窃来的快乐,越是想到小伟是自己的外甥,吴花果就越觉得自己不得了,或许,想开了,也真的没什么,古典的神话里,无论东西方,都差不多是亲兄妹繁衍了整个人类,只不过,那些神话并没有提到皮肤的颜色,和更要紧的DNA,如果服从了神话,兄妹或者好女儿之间都可以亲近,吴花果和小伟之间的亲近或许更有道理呢,至少,吴花果是有了更原始的冲动,只是,那身新衣服和伪装的手段让她看上去比原先更像女人,或者说那身衣服和假发套假睫毛,假指甲让他不想保姆了,保姆的特性是家务活不能挑剔,而现在,即使吴花果不挑剔,那假发套、假指甲也不允许她不挑剔,好多的钱那,值得养着,养的是消费掉的钱,而不单纯是那些相关的身体部位,幸好,吴花果没有像想到女人专有的那部分应该怎样花钱美化,不然那东西也被养起来,对小伟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我不管,你得给我说清楚,”在月光和灯光的复杂光源下,小伟的粉刺一会蓝色一会绿色,脸红得像茄子,就是拍照片的时候大家统一表情时候喊的那个茄子,当然,茄子在某些时候也有意味深长的功能,比如说,有时候,可以像笑话中老尼姑最后没有靠得住的黄瓜那样,也许在特定的时候,黄瓜是让老尼姑怀孕了,这个时代变化快,科技是用常人想像不到的速度发展的,基因的问题正在得到完整的解决,或者说基因很快酒杯科学消灭,只不过,人们都不愿意一根黄瓜长了人类的大脑,或者肉感的大胸脯,那简直太怪了。
吴花果停下来,定定的看着仍旧是满脸稚嫩的小伟,突然间扑上来抱着他的脸,一阵狂吻,泪水、口水、鼻涕,凡是脑袋上分泌的有水的东西都统统的倾倒给了小伟,她的心似乎早已经碎了,这个吻也是好好的被弄得稀碎,稀碎。
小伟在吴花果情绪的感召下,立即感到了心碎和绝望,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吴花果这样一脸的别的男人,让他的自尊心膨胀起来,他不甘心,好好的,原本,自己不在意的女人,几个小时之后就变成了别人的,而且因为“别人”而美丽了起来,这是上帝开的玩笑,小伟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很庸俗,庸俗到其实很喜欢假的东西,比如说吴花果的假发套,假指甲,和,半真半假的哭泣。
一阵窒息,小伟从吴花果贴近的嘴唇中挣脱出来,呼呼地喘息着,意乱情迷,毫无道理的意乱情迷,他决定不让别的男人抢走已经到手的女人,恨不能立即找那个“男人”打架,同时庆幸着吴花果现在是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
“好吧,”小伟看着吴花果,一辆公共汽车正在从吴花果的身后驶过,天色就像在肮脏的纱网中看到的那样,灰沉沉的犹豫着亮了起来,“就当是最后一次,你和我回去,我,我们好好说说,行吗?”小伟彻底妥协,今夜的桃花分外香,小伟不能放手,他的思想和他的身体就像一口枯井,强烈的需要一场暴雨,不需要滋润,而是虐待,狂虐。
吴花果抬起假睫毛,那里因为沾了胶水,此时有些沉重,似乎是被一根丝线拉紧着。
小伟能否如愿,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7 再见印度神油
吴花果很别扭的跟着小伟偷偷摸摸的潜回小伟在沙漠绿洲的房子,她很清楚,现在习太钢一定在派人找她,只是一时还没有想到她的金蝉脱壳而已,她如果总在沙漠绿洲和小伟一起出现,迟早是很危险的事情,可是,眼前,小伟是她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必须见机行事。
小伟对吴花果跟了谁非常感兴趣,吴花果谎称是和习太钢做的一个交易,作为离开小伟的代价,她答应了习太钢跟着这个男人走,当然,吴花果要求小伟不要找习太钢对证,以免破坏了她和习太钢的合约,让她的生活很悲惨,吴花果说,她没有别的办法和出路,只想以后讨得那个男人的欢心,给自己赢得一片生存的空间,虽然是只有一天短暂奢华的生活,她已经找到了做少奶奶的感觉,不想再回到做保姆的生活。
吴花果说那些的时候,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把手身在半空对着灯影玩长长的假指甲,在真指甲上沾的假指甲,已经感觉不透气,就像手指上贴着一块猪皮,可那绚丽仍旧在,长长的手影在墙上弄出孔雀的样子,他们的衣服仔细地叠在边上,为了叠衣服,很是影响了情调,让小伟好个忍耐,吴花果也早耐不住那阵子疯狂,可是仍旧不能因此弄脏了衣服,吴花果到底是个爱惜东西的人,此时已经后悔不应该把从小红那里偷到的衣服扔给百货公司的清洁工。
脱掉鞋子,吴花果才想起来,美甲的时候,忘记了脚趾甲。总之,吴花果已经彻底被各种没花征服,从此变成了一个化妆狂,保持了千面狐狸精的面孔,今后,她将在很多地方出现,都是一些消费不菲的地方,她从此再也没有缺过钱,也没有缺少过男人和男人的喜爱,再也没有人像喜欢一个保姆那样施舍着喜欢,而是按照贵少妇的模式喜欢,那让吴花果,从此在男人面前低贱过,她是公主,以后的很多年,她是公主,暗地她还有一个身份,只有吴花果知道的身份,她是诈骗犯。
诈骗和假发套假睫毛,假指甲已经美容手术一样,也是一种不真实的东西。
当黎明的时候,吴花果再次躺倒在小伟的床上的时候,很有些贪恋那张床,她很想好好地睡一觉,让自己燃烧的大脑休息一下,床单上散发了清洁的爽味,这是一种家的味道,只是,洗衣液的味道已经换了牌子,想到洗衣液,吴花果慌忙跑到门口,从里面拴上了门,一会保姆起床就会过来,她不能任何人见到她。
吴花果已跑开,小伟就像吃了多大亏一样,跟了下来,手放在腰间抓着痒,他的腿很长,人不胖,麻杆一样撑着,脸上的青春痘只要再轻轻一挤就会立竿见影,出现神奇的效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些痘痘会喷薄而出。
男人是瞬间炼成的,只是因为欲望,吴花果换了一种样子之后,立即变得近在咫尺却月在天边了,似乎从此便可望不可即,越是这样,小伟就越发渴望,转瞬间变成了多情的情人,小伟跟字吴花果的背后,轻轻地咬着吴花果的脖子,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吴花果转过身体,蟒蛇一样缠住了小伟……
吴花果缠着小伟冲进佛堂,小伟的神情紧张起来,吴花果发现,自己从来都不是规矩的人,在做保姆的时候,她便不是,现在更不是,而且彻底失去了做老实人的机会,这一次逼迫她的不是自己,而是小伟的父亲习太钢,心里里很深的一种仇恨是指向习太钢的,和小伟再次私通,让吴花果的心理更多的感受到对习太钢报复的一种快感。她要冲破小伟所有的心理底线,不是已经是小姨了么,有什么比这一种罪恶更加无奈,又怎么能还去在乎小伟的信仰呢,可是在最后的时刻,到了佛堂门口的时候,小伟终于意识到了吴花果要做什么,他胳膊的肌肉鼓动一下,抱起吴花果,两条竹竿腿交错着,吴花果死死地咬住小伟的乳头,他忍着疼,把吴花果扔回到床上。
小伟越是热情,吴花果就越痛快,越是瞧不起小伟,她认定小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或者是一个毫无自主能力的胆小贼胚子,他喜欢偷窃。当初,她用自己的全部希望去打动他,他却对她无知无觉,现在不同了,她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的改变了身份,却赢得了小伟的热情。
吴花果尖叫着,从床铺下面摸出来一个小瓶子,上面油渍渍的商标上,有一个抱着头巾八撇胡印度男人,上面是古里古怪的汉文字体,写着印度神油。小伟惊异地仰倒在床上,任由着吴花果把那油涂抹在大腿内侧和更加敏感的部分上,随着吴花果凉渗渗的手,小伟已经无法自持,无花果种种地拍了突起的部位:“别乱动。”小伟的皮肤历史收缩了一下,像是害怕,他有很多话想要和吴花果说,从来没想过,他会和吴花果有那么多要说的话,可是此时,下体膨胀的感觉占据了一切,他希望吴花果能够像以往的那些时候一样,把自己主动送上来。
晨光乍泄,灰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消弱了灯光的作用,吴花果棕红色的头发粘在脸庞两侧晃悠,假睫毛中的一个已经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看上去,不均匀的睫毛让吴花果那令人担心的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化妆的痕迹此时已经成为污迹,越是这样,却是增添了无限的风尘感,小伟红着脸偷偷的窥视着假发丛中间露出来的刀瓜脸,和传说中的小狐狸精很像,脸色暗灰。
保姆起床过来晨扫,她用钥匙开了门却被里面的链子挡住,小伟屏住呼吸,像怕被人看到什么似的,赶忙去抓被单盖住身体,挺起来的那东西立即像一个在洞口探望的老鼠发现了异常,缩回了洞口。吴花果寒了脸,心说,什么印度神油,不过如此,她翻身躺下,发丝扑拉在胳膊上,对着天花板上星星一样的吊灯发呆,她很累,唯一想做的事情是睡觉,却发现昨天晚上因为各种兴奋,忘记了吃饭。
“我饿了。”吴花果不高兴的丢出来一句。
小伟“嘘”了一声,示意吴花果禁声,这引起了吴花果的撇嘴,她发现东家也是可以被看不起的。
在习太钢苦苦寻找吴花果的时候,却出了事,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8 苦的酒 稀疏的情
范见在办公室里,夜已深,他从苦的酒中品味到某种从未想过的人生,他的女人们在特殊的时期体现出从未想到的融合,团结在了不可思议的斤斤周围,秋平是因为枪伤,那里有需要痊愈的身体,也有需要安慰的心灵,米兰是因为一个孩子,那孩子吸引了她很多的精力,属于爱,更多的属于荣誉,她得意洋洋,是孩子给了她勇气,让她不再像从前那样谨慎,卑微。斤斤因此忙碌起来,她像一个家长一样忙着为女人们着想,就这样,闲置的却是范见,他发现他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只能在夜晚,没有具体事情的夜晚,呆在办公室里,独自饮酒。无论是什么酒,这就是苦的。
就像爱与不爱很像是瞬间的感觉,范见早已经喜欢上了米兰小小的婴儿,他无知无觉的物理反应都让他感到动心,不知道应该为那个小神仙做些什么,他想给他全世界,却忽视他的母亲,他也想给斤斤全世界,因为完美,致命的完美,他知道斤斤是因为绝望而达到的完美,他甚至几乎可以触摸到她,她因为没有办法而遗留了爱,在这个世界上,范见明白没有人了解斤斤,只有自己,而那种了解却是秘而不宣的,那不能说,只要暴露出来便是悲剧,因为,因为,不要因为,只是结果,结果就是那样的,就像……也不要像,范见明白,秋平相对简单,因为枪伤,让她一时没有勇气继续索取“皇粮”……就是那样了,所以,女人们因为斤斤的大度而暂时达到了高度的统一,她们在斤斤那里尽情享受着……
范见在爱与不爱之中渡过了荒诞而充实的一夜,当清晨透过天顶勇敢到来的时候,麻烦伴随而来,那是让他的虚弱充分暴露的时刻,也是让范见因为愤怒疯狂的时刻,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无助地看着自己继续堕落下去,那脚步再也停不住。
早晨,范见让婵娟帮他安排了一个女孩暗香帮自己修剪了指甲,这段时间婵娟主要的精力用在画眉的事情上,她很看好画眉,对婵娟来说,画眉虽然经过了很多这个年龄女孩不应该经历的东西,可她身上有优越的地方,那就是她的想法和勇气,必定,她和网上流传很广的那个恶搞的什么姐姐还是不一样的,画眉很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自信有度而不是凭空胡闹,为了画眉能够成为真正红的,甚至成为“小神仙”当下最红的姑娘,婵娟很用心。
食堂里人很少,早上姑娘们都在睡觉,咬到中午之后才会断断续续起床,所以,中午食堂一直是开放到下午的,办公室职员来吃早晚的也不多,范见喝着滚烫的油条,希望豆浆能重洗掉身体上宿醉的感觉,屠宰场那边的生意一直没有气色,强生昨天告诉他,情况可以说不好,每当他带人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市场里一些人的敌意,而且幕后操纵的黑手,并没有因为牛二的消失而消失,相反,似乎活动更加频繁。
鲁原的人调查过,牛二那边自己没有屠宰场,只是包下来几个老牌的屠宰场,按说成本是比小神仙这边高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卖出的价钱总的来说却是低于小神仙这边的,通过一段时间的跟踪调查,已经发现,他们很有意思,每日的屠宰时间正好比小神仙这边正好早四个小时,他们是从夜里12点开始,到了后半夜1点的时候,逐渐开始放肉出来,有意思的是,他们会把肉按照前一天顶下来的,送到屠宰户家中去,这样也就成了,每天来市场的时候,屠宰户从家中带着肉就来了,在市场看不到交易这种样子。
吃了饭,范见就按照和强生的约定,带上三子去市场,一到市场,范见就傻了,里面乱糟糟的,里面的人都往外跑,还踩了一个孩子,那妇女抱着孩子在市场出口一个劲的哭,却没有人愿意帮帮她。踩她孩子的人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范见让三子叫手下的开车送那个妇女和孩子去医院,自己带着余下的人闯进市场,里面几乎空了,地上一堆一堆的血迹,三子立即叫余下的人围拢在范见周围以免范见受到伤害。
强生已经倒在血泊里,身上多处刀伤,像个血人一样,看到范见的时候,欣慰的闭上眼睛,不再发出声响,至此身上还冒着血泡,发出很大的味道。市场卖肉区的地下总是黏糊糊的,躺在那里的人就变得非常叫人担心。东一个,西一个,切肉剔骨的刀子,崭新的大号螺丝刀,以及边上五金商店敞开的大门,市场上一片狼藉,很多菜摊、肉摊都上了新货,人却跑得一个都不见踪迹。
地面上也是水果、蔬菜和肉、骨头的踩了一地,灰尘和泥污让那些早上还新鲜的东西都变成了令人作呕的东西。
一路搜寻过去,空旷的市场只有地上有人,全部都是倒下的。强生的脑袋“嗡”的就大了。愤怒不是一点点。他立即叫三子挂电话叫人过来,一边和三子一起拉起强生,强生软软的奇網网收集整理,根本已经拉不起来,范见只好和三子一起,把强生拖到了干净的地方,血污弄在范见身上,一直散发着味道,让范见有说不出来的悲哀,强生是他的兄弟。
三子拉过来一个路人,打听情况,那个路人手里提着买菜篮子,哆哆嗦嗦地说,是市场的屠宰户罢工,跟什么人打了起来,再打听就打听不出新东西了。
范见想了一下,立即带着三子把强生从市场中抢救出来,放到自己的车里,一路上,范见挂电话给鲁原,让他派人派车来接一下的伤员,并且告诉鲁原自己已经在路上,让他集合力量,今天要进行大规模的活动,范见再也不能忍耐下去,他要反攻,立即就进行,不管有多少的危险,不管后果。他决定,今天亲自带人去。
反攻是现实的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19 迷人的小少妇
在车上,强生的眼皮肿胀着,仿佛上面坠了铅砣,任由着范见召唤也没有让强生睁开眼睛,范见摸着他的手越来越凉,心也凉了,这些年以来,强生是范见很重要的支柱,他跟着他风风雨雨挺过来很多的事情,而现在,他也生死未卜,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一个疯子谢三知发了癔症,便利用“太阳船”老王坚强的势力,兴风作浪,范见已经一再避让,希望他能悔悟,可是,看来这个已经是梦想了,如果再不出手,那么结果不知道回事什么样子。
“兄弟,”范见咬着牙,“兄弟,无论如何,我要给你报仇。”他死死地攥住强生的手,“我一定要救活你。”
三子把车开得飞快,“往左。”他没有去过鲁原的基地,范见一边抱紧强生一边命令三子,给他指路。三子有些发懵,他不知道为什么范见不把强生往医院里送,而是直奔工业区,去了一个人体标本研究所。
电子门无声息的在后面关上,三子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已经推着单价等着,他迅速平稳地把车滑了过去,一路上开车速度很快,还要注意速度,一肚子的愤怒没有发泄出来,三子和强生不和,尤其是出了刘为的那个事情之后,三子一直灰头土脸,十分低调,终日担心因此丢了工作,可是现在强生受伤成了这个样子了,三子才意识到无论在家里如何明争暗斗,必定还是兄弟,他让他揪心。
“驴操的,是谁干的,老大,咱干吧,我带人去。”三子说话很克制,只能感觉到他内心愤怒的火山。
“好,干。”范见的额骨动了一下,他终于下定决心,这次不放过谢三知,他要让谢三知血债血偿。
当他们把强生推走了之后,范见已经怅然若失,心中空荡荡,一股强烈的寂寞扑面而来。“你在这里等着,一会派人来接你。”范见告诉三子等待,自己则快步去找鲁原。
蓝妮的房间,小小的厨房早已经成了鲁原的家,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蓝妮的活动范围很小,于是便爱上了厨房,虽然,她一直没有好好做饭,可是从母亲那里也算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她根据回忆,每天填写一张菜单,让人去市场采购,回来就根据母亲记忆中的样子学着做,开始的时候,很糟糕,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早已经很是样子。
鲁原从小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有记忆开始,他便在街上流浪,想不起来在流浪之前,他在哪里,似乎,自己就是在街上出生的一样,唯一对厨房的记忆便是少年时在范见家的时候,范见的妈妈总是做饭的时候,带他的一份。
他发现,当厨房里充满热气的时候,即使饭烧糊了也是充满温馨的,所以蓝妮要求的这个小小的厨房,就成了两个人幽会的地方,鲁原对蓝妮一直待之以礼,没有越轨的行为,虽然很多的时候,他是那样的想在她小巧的嘴巴上吻一下,或者,对她的身体进行了解,可是,他却坚持着。
今天早上,蓝妮做了煎蛋饼,蓝妮把蛋饼摊得薄薄的,却成方块,在上面抹了一点北方豆瓣酱,撒上了葱花和香菜、黄瓜青椒丁,又在最后在上面扑了几片卤牛肉,这才包成包,放在盘子里,等待鲁原品尝,为了食物更加绿色有营养,蓝妮用榨汁机做了混合果汁,里面可以说南北水果大拼盘,有什么加什么,从西瓜到木瓜,再到黄瓜西红柿,菠萝,为了弄这个果汁,蓝妮光是削水果就弄了半个多小时。
“好了。”蓝妮甩了一下掉下来的头发,多数的头发松松地扎了一下,盘在了脑袋后面,一个能干小妇人的样子。
“哦。”鲁原把目光从蓝妮的头发上挪了下来,他是在是喜欢蓝妮聚精会神做事情的样子,每次看到蓝妮专心做事,他的脑子早已经想入非非,没有情欲,只有绵绵不绝的温馨,他总是吃惊如此卿卿佳人,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她是这样符合自己的理想,这样的超凡脱俗。
鲁原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有些淡,他做出品尝的样子,咂了一下嘴,“真是不错。”
蓝妮迟疑着:“真的不错吗?”说着拿起鲁原的杯子轻轻地喝了一小口,皱起了眉头,“一点也不好喝。”
鲁原这才发现唇边除了瓜的香气,也的确没有别的味道,甚至说口感有点不好,可是,蓝妮和他公用杯子的小细节却感动了他,他已经心花怒放,怒放……
“哪里,真的好喝,我喜欢这个味道。”说着,为了不让蓝妮不再去碰她不喜欢的东西,鲁原一口气喝光了余下的果菜汁,
“没了,真的好喝。”鲁原用厚厚的手背擦去嘴角的果菜汁,憨厚地笑着。
蓝妮也笑了:“好吧,从今天开始,一个月,每天都喝这个吧。”说着,蓝妮飞了一个媚眼。
“行啊,只要是你做的。”鲁原根本不在乎喝什么,他是经受过各种训练的人,通常是要达到生理极限的,一个月喝一种东西根本不算什么,何况,虽然平时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可是鲁原是在不是一个好吃的人,很多东西,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鱼翅和一碗玉米面粥对鲁原来说没有区别,基本是胃口在识别,饱了就行。
“吃,你也吃。”鲁原一边说,一边抓起盘子上放的蛋饼卷,放进嘴里。
蓝妮微笑着,拿起来一个也放到嘴里,却发现,鲁原一口就都吃了进去,嘴巴鼓鼓囊囊地正在咀嚼,蓝妮笑了:“这个味道还不错。”
“不错,不错。”鲁原含糊地说,他的嘴里是在是填满了,说话不便。
“二哥马上就到,还有25秒,35秒。”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蓝妮转过头微笑着,这段时间,她对这种噪音早已经适应了,鲁原在他这里的时候,也不再避讳她。
随着话音,鲁原的眼睛立了起来,表情严肃起来。
恋爱与仇恨是否矛盾,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0 搏击
鲁原匆忙将盘子里最后的一个蛋卷塞进嘴里,生生吃掉,对着蓝妮有些羞涩的摆了一下手,“我先出去了。”他不希望别人看见他总是忍不住探望蓝妮,虽然说谁都能看出来鲁原的快乐,却是秘而不宣的,说话间,鲁原已经把宽大的后背留给了蓝妮,拉开门走了出去。
范见已经出现在走廊,在一个下属的带领下,他浅色的衣裤上已经血迹斑斑,鲁原吃了一惊,快步迎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兄弟?”鲁原用眼角观察着范见,看看伤口在哪里。
“大哥。”范见叫了一声,已然是哽咽,说不出话来,“强生是我的兄弟。”再说话的时候,范见已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不能让事情这样下去了,我已经忍无可忍了。”范见捶胸顿足,“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化的。”灯光下,范见脸色苍白,头发被强生的血迹沾染,沾在额头上。他的嘴里做着口型,无声地咒骂着,能看出来那些是针对母亲的国骂,而且应该比那些更复杂。
鲁原转过身,“跟我来。”他带着范见穿过长长的走廊,把他带到训练大厅,范见的嘴一直在动,只有保持着咒骂,他的心里才能略微好受一点。鲁原径直走到器械周围,拿起半付拳击手套,扔给了范见,“来,带上。”
训练厅里已经有一些人,对练当中不断地传出吼叫声,范见把黑色的拳击套扔到地上,从鲁原的手上抢过红色的那对,戴到手上,双手擎着,等待着鲁原帮助他把带子结好,他明白鲁原的意思,男人安慰男人自然有不同的方法,此时,范见的情绪已经愤怒到极点,只有做一些消耗体力的事情,才能缓解悲伤。
鲁原伸手叫过来一个大块头,大块头的肩膀上刺绣着组织特有的图案,这应该是一个自虐狂,他赤裸着上身,身上长长短短的密布着伤疤,那是一些刀疤。下身穿着红色的丝绸短裤,脚下运动的时候,短裤的底边不停地敲击着多毛的壮腿,他小腿的肌肉和胳膊上的肌肉一样好,脖子粗短,典型的杀伤性身材。
鲁原面无表情,冲着大块头说:“来,打,这个人。”鲁原的话音未落,脸上立即挨了重重的一记闷拳,范见眼冒金星,脚下一滑,屁股锥子一样扎到地上,好在塑胶地板有些弹性。
范见抬起头,鲁原无情地看着范见,大汉则挥舞着拳击手套继续挑逗着,范见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笨重的大块头竟然如此灵巧,也没有想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如此不堪,他踉跄着爬了起来,站稳,大块头的拳头已经再次呼啸着黑了过来。
凭着本能,范见蹲下身体,在这个大块头面前,范见只有降低才更容易保持身体的平衡,范见平移了几步,接着大块头脚步不够灵活,迅速地转到了大块头的背后,照着他的腿弯踢了过去,大块头跪倒下去,费解地抬起头,看着鲁原,无声地举报范见违规。
范见一击得手,眼前已经不再是大块头的陪练,而是成了对付强生的凶手,他扑上去,不容大块头反应过来,一顿拳打脚踢,大块头这才从一头雾水中走了出来,他终于明白,今天遇到的这个人是来拼命的,不可能按照拳谱过招,他的鼻子已经流出血来,热乎乎的血,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甩了一地,大块头用胳膊横在鼻子下面,擦掉留下来的血,而此时范见看到新鲜的鲜血早已经兴奋了起来,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扑到了大块头的身上,就在霎那间,一切都改变了,大块头一个翻身,把范见压在身体上面,接着,范见觉得胃口一阵绞痛,他恶心地想吐。
范见感到屈辱,他像一个受辱的女人那样,被大块头压在身子底下,动弹不得,只能指张着嘴,用尽浑身的气力,嚎着:“啊——啊——啊”,眼角像是一个小虫子爬了下来,范见知道那是眼泪,用很快的速度在范见的肋骨上击了几拳,用眼睛看着鲁原,鲁原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块头不要伤了范见,于是住了手,迅速抽身起来,没走两步,范见已经头发倒立,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脚,生生把他拖倒,却也没有了心的手段,大块头抬了几下脚,鲁原的信号让他心有忌讳,不能出手太重,他很清楚和他相比,范见是雏,绝对不是一个重量级,他可以在瞬间让他致残,甚至失去生命。
天棚很高,范见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异常的愤怒让他已经昏了头,他松开手,大块头获得自由,加快了脚步,此时他只想结束这场不是同量级的比试,迅速离开这个发疯的男人,谁知道,范见的身体像弓一样弹起来,他双手抓住训练用的一条单杠,大块头感到风声不对,转过身来,用拳头抱住脑袋,范见的脚已经到了,把大块头踢得仰翻过去。块头大的人身体的灵巧程度自然不如身材适中的人,大块头迅速侧转头,才躲过去后脑重重坠地,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大块头,他爬起来,抓住范见的双腿,奋力撕扯起来,似乎要把范见撕碎。
范见立即感到了他双臂的力量,挣扎着,身体悬空,单靠双臂不容易控制,被大块头撕扯了,双臂悬空倒了下来,大块头顺势扛起范见的双腿,把他背在身后,大脑朝下,接着,他老练的倒了下来,身体已然压了过来,范见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大块头皮肤上的汗水滑腻腻贴在手上,范见抓不住他,就在这个时候,范见却突然眼前一亮,棚顶上的灯光刺痛了范见的眼睛。
大块头已经侧过去歪倒在一边,鲁原站在一步远的地方,原来是关键的时候,鲁原即使出手,给了大块头一脚,把他踢飞,让范见幸免于难,在训练的时候,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受伤和死亡也有,大家都不足为奇,在范见和大块头厮杀的生个过程,其他的人甚至没有停下来,看一眼。
鲁原摆手,打法掉大块头,伸手把范见从地上拉起来,短短的三分钟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身体上很多部位在疼,心里却痛快了很多。范见伸出手,接住了鲁原的手,顺势站了起来。
鲁原面无表情:“跟我来。”说着转身便走,范见的腿不听使唤,他活动了几下,跟了上去。
鲁原要带范见去做什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1 男人的方式
范见跟着鲁原走回鲁原的办公室,鲁原一直板着脸,不责怪和不安慰,范见看着鲁原的侧影,深深惭愧,鲁原坚毅、坚定、冷静,而自己似乎却是从来就没有真正地坚强过,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被胆怯占领着,为了化解那些压力,他爱花如命,命中平添的是无数的桃花,如今刚刚桃花们安定了下来,却是,那种致命的窒息再次袭来,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栓在野马的尾巴上,被拖着,跑着,遍体鳞伤。
而鲁原,他所经受的东西,比自己严酷很多,却一直保持了冷静,“大哥。”范见叫了一声,想得到鲁原的话,说什么都好,可是鲁原一言不发。
鲁原带着一身血污的范见走回办公室,从酒柜里取了一瓶干裂的伊犁特曲,那是一种七十多度的高度酒,吐出来的气可以凭空点燃,因为那杯酒,范见狂躁起来,那就十分浓烈,鲁原沉默着,把酒杯交给范见,范见发现他用了喝威士忌的直筒杯子,迟疑了一下,接了下来。
鲁原一仰脖子,把就干了一个底朝天,瞪着眼睛看着范见,范见皱了一下鼻子,刺鼻的酒香已经顺着鼻翼开始燃烧,他热血沸腾,一种豪情油然而生,范见把把杯子空举到半空,大声地嘶叫了一声:“干。”一仰脖子,把大半杯浓烈的白酒倒进了嘴里,呛得差点咳了起来,眼泪含在眼里。他用手背擦掉眼泪:“好!”他又喊了一声,嗓子仍旧嘎嘎的。
鲁原劈手一掌轻轻地打在了范见的后脖颈,范见本能一缩脖子,少年时,两个人互相依存的友情重来,鲁原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一瓶中余下的酒翻着酒花瞬间均匀在两个杯子当中,“来。”鲁原丝毫不给范见机会,杯子已经重重地抵在在范见的杯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来,干!”范见重重地说,仿佛下着决心。说罢,一咕噜,亮出了酒杯的屁股,里面一滴酒也倒不出来,杯壁上残留着少量的酒珠。那杯子透明依旧,干裂的酒就像西北的风那样迅速用热风席卷了范见。刚才和大块头一场搏击,他早已经没有注意到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裤。
一条刺绣着鲁原名字的白色浴巾劈头盖脸蒙上了范见的脑袋,一片白乎乎的黑暗,范见挣扎着中浴巾中钻了出来,“去洗个澡。”鲁原废话很少,表情再次严肃了起来。
范见看着自己身上一滩一滩的血迹,混合着汗水,一片狼藉,有些不好意思,他默默地抓住毛巾,“那边。”鲁原指着洗澡间。
冰凉的水浇透范见的时候,他逐渐清醒过来,心头的仇恨愈发坚挺,身边重要的人不断的遭到伤害,这让他忍无可忍,而他不久之前,还在没出息的流眼泪,“啊——啊——”范见纵情大叫,放肆地释放着此时的悲情,他不能再也不能容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他要和谢三知对峙,像男人那样去战斗,他要拼个你死我活,用男人的方式。
水流很旺,冰冷的水无情地冲洗着范见,衣裤沾在身上,范见果断地把它们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仍旧垃圾桶,仲夏,水却是冷的,范见拿自己当冰水中的西瓜,使劲地活动着身体,让自己暖和过来,手指尖冰冷而刺痛。他这才有了一丝快感,就和冰水很快让范见的身体发热。他的腰杆挺直了起来,腰间围着鲁原的浴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神采奕奕。身上遍布着大块头留下的杰作,那些地方青紫的青紫,淤黑的淤黑,范见全然不顾,光着脚丫走了出来,一丝一毫都不再感到难过。
鲁原独立在喝酒,他不是酒量很好的人,脸色因为酒红润了起来,当然,这种红润不太是地方,就连脖子也跟着红,也许身体也在发红,可惜,被衣服掩盖,看不到。
“好吧。”鲁原缓慢地说,“哦,”鲁原突然想起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范见:“强生,没事了,没有致命伤,已经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范见一阵振奋,提着浴巾的手松开,浴巾掉到了地上,他的身体一览无遗,鲁原直视着范见的身体,把目光的焦点集中在“小二黑”上面,停了一下,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办公桌边上摆放着一套衣服,是从范见的卧室里拿出来的,显然,拿衣服的是个男人,衣服没有叠,散乱着像趴着一团甲虫。
范见慌忙低下身体,去捡掉下去的浴巾,重新挡住了“小二黑”,鲁原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用挡了,屁股还在外面。”
范见愣了一下,冲过去三下两下把衣服套在身上,转过身,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鲁原很跟着笑。
屁股都露出来了,是他们少年时候的一个笑话,那是范见放学的时候,鲁原早已经等在校门口,两个人翻墙想进入电影院看电影,那时候,墙头上的防盗网比比皆是,比现在多了很多,最省钱的就是找来废玻璃瓶或者旧瓷碗,砸碎了,选出来最有棱角的部分插在水泥上,那天,也是范见大意,翻墙的时候,腿抬得不够,只听见“嘶啦”一声,屁股上热辣辣地疼了起来,不仅裤子被扯开了大口子,就连屁股上也被挂出来一道长长的伤口,回家的时候,只好等天黑了,用书包挡着。
一连好几天,屁股疼不敢坐下,上课得站着,睡觉得趴着,范妈妈去单位的医务室给范见开了一小瓶碘酒,和一些棉球,每天下课以后,范见就脱下裤子,露出屁股,让鲁原帮忙上药,直到伤口痊愈。
鲁原在此时重温两个人少年时的荒唐,最大可能的对范见起到了安抚作用,至少,鲁原是在告诉范见,他是和他站在一起的,少年时的友情没有消失。范见这些年见得人多了,鲁原的表达方式非常不复杂,或者说很简单,立即就明白了鲁原的用心。
“好吧,你要和我谈谈吧。”范见别扭的用了西式的句子。
范见和鲁原到底会如何惩治谢三知,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2 卖肉
笑罢。鲁原说:“去看强生。”
范见咬牙,“不看,我要记住他受伤的样子,转告他一声,我知道他没事了。”
鲁原赞许的看着范见,把手搭到范见肩膀,两个人走到了外面,天空晴朗,毒辣辣的太阳和远处鸟鸣,目力能及的全部是建筑,基地里美化很少,减少防护死角。
范见曲着眼睛看着天空,刺眼的阳光蛰到了眼睛,范见皱起眉头,“大哥,我想好了,干,和他没完。”
鲁原笑了:“你不是第一次说。”他的意思是打容易,关键是怎样打。
“血债血偿。”范见咬牙。
“好。”“啪”地一声,鲁原用拳头打在了自己的手掌上,“走,回去。”鲁原快步地走了回去,冲着第一个看到的保卫说道:“紧急集合。”
“是。”警卫大喊了一声,随后就听到了铃声,一种特殊的铃声,随后,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音很整齐,脚步声和衣裤的声音,不到五分钟,跃层的大厅里已经散乱而整齐的站满了人,鲁原拉着范见等上了升降梯,审视着脚下黑压压一片一片的人群。
下面的穿着比较统一的衣服,背心多袋的裤子,脚下是坚硬的皮靴,他们背着手,军人的样子笔直的站着。
鲁原用比之地站着,眼睛只是前方,小声地说:“人,都在这里,这就是信心。”鲁原虽然声音小,却是很坚决。
鲁原抬手,做了一个手势,“唰”的一声,齐刷刷,所有人叉开双腿,做稍息状,鲁原表情严峻,“今天叫大家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一句话,从今天开始,进入一级戒备,所有的人不准请假。”说着,鲁原悄悄的拉了范见一把,带着他等上大约三层楼高的回廊,从另外一侧回到了办公室。
范见云里雾里不知道鲁原兴师动众是为了什么,“大哥,你这是……”
“啊,没什么,集合一下,让你看看咱的实力,心里有数。”鲁原轻松地说,“至于他们都能做什么,资料里有,你已经看过了吧?”
范见点头,“看过。”
“好,那就干吧,想做什么,你放手干吧。”鲁原微笑着,“你说想做什么,我配合。”
范见咬着牙,想了一会,“我要用自己的方法。”
说着,范见走向电话,按了外线,把电话拨给了婵娟,范见说:“娟儿,你把谢三知那个砸碎的电话给我。”
婵娟早已经知道了强生他们的事情,受伤的一共是12个人,对方大概是40个人,当时,强生带着他们去巡视市场,发现更多的屠户都摆好了肉案子,肉是新鲜的,强生很生气,他找到那些人的头,说:“你来一下,我们谈谈。”这样的沟通范见已经做了几次了,每次都能得到很好的答复,可是一周不到,情况就会再度糟糕起来,对方提出来的要求也越来越刁难。
“你不用,有话说罢。”屠户的头低着头继续剔一根牛骨头。
“上次不是说好了,以后用我这边的肉么?为什么又变卦了。”强生压住怒气,“上次签的合约还在。你要看,我拿给你看。”
“算了吧,什么合约,那个不算数,都是为了挣点钱,养家糊口,谁看那些卸载纸上的玩意。”屠户很轻慢。
“好,纸上的不算数,那我们已经一再给你们让了,说了要的就是这个市场,怎么就不行呢?”强生口气粗暴了起来。
“邦”屠户把骨头重重地摔在了案子上,用剔骨刀尖指着范见,“我明告诉你算了,你的生意我不想做,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们背后也有人吗?”
按照江湖规矩,那一片都有名头响亮的人,这片地方原本就是有点复杂,属于三不管的地区,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人真正地扎下根子,这次屠宰场选址在这个地方,也有顺便把这片地方拿到“小神仙”的意思,无奈,这段时间一直事情多,这个工作没有真正开展起来。要是按照以前的规矩,事情闹到这种样子,他们早就暗中各个击破了,可是这次却总是也没有充分准备好。也正是这些原因,让谢三知找到了可乘之机,谢三知利用自己的邪教法术,收拢了不少屠户的家属,无形中相当于绑架了不少的人质,
牛二这边的工作并不多,他只是选中了屠户中有威望的人,单独给他不少钱,收买了他,并且,他利用自己手上力量帮助屠户头,在市场建立了威信,凡是不听从的,都被警告过或者收拾过,最严重的一个至今还躺在床上,腿断了。
关键是允诺,牛二按照谢三知的意见,答应出钱出力帮助拥护他们的屠户打下这一片的几个市场,那些人虽然迟疑,却也希望能够做到那些,那样的话,在这一带,他们的生意是垄断的,没有他们的同意,谁也别想在这边卖肉,那样的话不言而喻:垄断市场。价格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今天夜里,他们已经商量过,准备捍卫他们自己的地盘,不让最近介入的强生有扎进来的机会。
强生避开屠户刀锋,一把抓住他的汗衫领子:“我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强生已经忍无可忍,没有想到,一转头,他看见几十个屠户已经拿着刀子涌了过来,奔着他带来的人就动起了手,这个突然出现的情况,让他们措手不及,来的时候,谁也没有呆防身的武器,强生伸手在肉案子上抓了一个挂肉的钩子,一下子就扎到了屠户头的肩头,屠户大叫了一声:“动手啊!”
强生带来的人也不示弱,他们迅速跑到早已经侦查好的五金商店,迅速地“抢劫”了那个商店,大号改锥,斧头,锤子,菜刀,有什么用什么,开店的是自己人,原本开店的时候,就有在这里匿藏武器的想法。
等他们再跑出来的时候,强生已经被一群人追着跑到了市场的西北角,不知道谁砍下了第一刀,反正强生已经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人知道之前还发生了什么。
突然,有一个新加入的人,胆怯地说:“咱跑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同伴一斧头砍倒。
余下的人为什么中招,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3 鞋尖
被砍倒的是一个新来不久的,第一次跟着强生出来,别的人都是素质良好的,和强生在一块见过了一些世面,懂得一旦吃了这碗饭,除非全身引退,否则只有拼命才能生存下去。
说话间围攻了范见的人,转身杀了过来,双方就厮杀到了一块,虽然强生每天都给他们训练,可必定血肉不敌金属,磨得飞快的刀子落下的时候,刺破衣服的声音和伤及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打斗声,呼叫声,声声叫人胆寒。
市场里里其他买卖双方慌忙躲避,厮杀人的所到之处,都空出来大片的场地,货摊上的东西也幸免于难,被撞翻的或者是成了武器,“哎呀,你赶砍我,不想活了!”没有人意识到疼痛,这个时候,双方都知道在拼命,谁也不敢疏忽,只有一条路走到黑,无奈,寡不敌众。
双方的人都有倒下来的,甚至,可以说,这一次,强生等于是全军覆没,打到最后,带去的12个人,全部被撂倒,无一幸免,最少的身上挨了三刀,最严重的就是那个试图逃跑的,他被一个屠户一刀扎中了胸脯,正好扎中了心脏,失血而死。
鲁原派去的人只收回来了8个人,余下的四个被赶来的警察送走。电视新闻已经就报道出来,这个事件被定性为有黑社会火拼性质的恶性案件。并且要追查背后的主使人。范见放弃了说电话,把电视的遥控器拿在手上,放大了声音,“你等等。”范见告诉婵娟等待,一直把那条一分钟的新闻看完了,才看了鲁原一眼,转向了婵娟:“好了。你说吧。”
电话边,婵娟今天仍旧穿着古典风格的旗袍,边角的地方用了简单的蕾丝花边,让那身衣服在刻板中增加了飘逸和灵动,那是一套牙床颜色的衣服,淡淡的,婵娟很适合传浅色的衣服,那样可以更好的衬托出显著合适的三味,同时不显得个子小。头发沉重地盘在脑袋上,非常简洁,可是明白的人都能看出来,婵娟的发型一点也不简单,那是把头发一缕一缕编织起来,最后形成发髻的做法,按照婵娟现在的长度,最少也要折腾两个小时。眉心的红痣被淡粉掩盖着,只是一个轻轻的小突起。婵娟今天的鞋子很有趣,那是一个看上去和这套服装不配套的,是那种猎装的鞋子,看上去,只是裹着一点牛皮带子,颜色是红棕色的,和以往一样,鞋跟很高。鞋前尖上一边缀着一颗宝石,真正的宝石。
婵娟没有直接回答范见的问题,婵娟说,“等我,我马上到。”
“好,让苏臣赶紧过来。”范见嘱咐了一句,苏臣是昨天回来的,因为家中的一些事情急于处理,苏臣让林玲全权代理自己回去签署几份文件,由于,他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处理好,至少还要等半年才能回家,苏臣只好把林玲送到香港,自己在那边住了一晚就赶了回来,他是昨天晚上刚下的飞机,还没有见到范见的面,就赶上了强生出事。
放下电话,范见看着电视的方向,和鲁原商量:“大哥,你看怎么办?他们现在可以不开口,可是……”范见在商量如何营救被警方控制的那几个人,“找人疏通一下看看,是在不行就得去医院把他们抢回来。”
鲁原想了一下,“不用,这个可以交易回来。”想到这里,他有些痛苦,“小解那边应该能行。”他说的是谢娈,上次他们从香港为冯十营救回来的女孩。当然,谢娈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不会懂得这些交易,鲁原说的是他的父亲。
“行吗?”范见对谢娈的父亲不放心。
“哈哈,”鲁原笑了,“老奸巨猾。”他承认了范见的感觉,“不过,这个事情,他是一定会帮助我的,总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鲁原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自豪,而范见却担心起来,他希望鲁原能够保存实力,一路低调下去,不要让谢娈的父亲太注意,那样反而容易引起杀身之祸。
“哈哈,”鲁原说:“这个事情,我有数,你就放心吧,我马上找人去办理,三天之内,肯定会有好结果。”
事实上,鲁原的感觉是准确的,谢娈的父亲的确给了鲁原面子,而且鲁原也没有因此遭殃,一直到之后的很多年,两方面一直进行了交易,各得其所,到最后,谢娈的父亲遭到灭顶之灾的时候,也没有官方文件暴露出鲁原和老解有任何来往,只有鲁原清楚,他为了弄掉那些文件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总之,范见憨厚重情义的鲁原,事实上不是憨厚的,他的憨厚和重情义只是针对了范见和少数的几个绝对没有背叛的人,到最后,可以说鲁原成了一个常青树,得到了善终,这在刀尖上求生存的人中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不到二十分钟,婵娟和苏臣就已经赶了过来,习太钢在工地上,脱不开身,牛二的死给他造成了不少的麻烦,虽然小伟天天跟着鞍前马后的,却是个新手,把习太钢缠了进去,很多的事情不得不亲力亲为。
在路上,婵娟已经把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苏臣,对于这种事情,苏臣不为所动,完全没有同情心,他的脑子里立即形成了一个报复的办法,他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没有必要继续绕着圈子兜来兜去,经常处于被动。
“大哥情绪如何?”听了婵娟的话,苏臣只是问了这一句。
“骂人了,怒了。”婵娟叹了一口气,没有女人希望看到战争的。婵娟也清楚,这次,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拦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也许,这场战斗要持续很长的时间。
想到谢三知,她的心里一颤。上次没有彻底废掉谢三知这个事情,一直让婵娟心里很乱,她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看着眼前强生他们受到伤害,婵娟感觉是错的,可是,如果彻底废掉了谢三知,那么他还能活下去吗?对于杀戮,无论如何婵娟是痛苦的,这和立抵大神的训导是不同的,可是怎样才能做到拯救呢?婵娟长长叹气。
范见将如何做出行动,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4 十天
又是开会,圆圆的大会议室中坐了满满的一屋子男人,婵娟进来的时候,艳惊四座,鞋尖上的宝石反射着水晶灯的光彩,让人的眼珠忍不住停留,她微笑着坐到了范见的身边,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美丽感念旧交情,亲自到场,随后的行动,美丽决定亲自操刀,美丽的出现,美丽和婵娟风格迥异,美丽英姿飒爽,同样是饱满却是两种味道,属于铿锵玫瑰型,另在场的男人在两个女人面前大饱眼福。
会议之前,范见已经安奈不住冲动,跟婵娟要了谢三知的电话号码,他这还是第一次和谢三知主动交手,自从最早谢三知用五万朵玫瑰在“小神仙”现身,到利用“艇上仓”作祟,暗杀范见,来来往往已经两年多,范见一直处于防卫姿态,从来没有正面去找谢三知算账,对于这一点,很多人已经对范见不满,总是觉得过于纵容了谢三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了谢三知机会。
那样问题范见也想过,一来是“小神仙”和“大仙”都在发展阶段,本身赚钱养活员工的事情就很重要,范见希望大家都能有个稳定的家,所以顾虑多,再者,虽然说,早年和习太钢、秋平一起闯荡,江湖和地盘是打拼下来的,可是,现在必定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火气早不如从前。总是希望由某种德行来解决问题,事实表明,不是任何人在德行面前都会反思,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的道德观和价值观都是一样的,或者说是很不一样。比如说谢三知,简单说,他几乎就是一个疯子。
范见把婵娟叫道鲁原的办公室,他自己的办公室就在隔壁,可是范见却甚少光顾,更自在的就是鲁原的这间办公室,“娟儿,你吧谢三知的电话给我用一下。”范见说。
婵娟看着范见,判断了一下,微笑着:“你要跟他通电话么?”婵娟有些担心,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两方面原因都有,和范见之间的关系已经不用再说,这些年来早已经荣辱与共了,而对谢三知,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许更多的是女性的同情心,在这个世界上,婵娟恐怕是唯一算是熟悉谢三知的人,虽然说某种程度上,早已经成了对手,可是对手久了,也是会有浓厚的感情的,况且,谢三知虽然恶,却是真正的给了婵娟与众不同的情感,女人没有不爱情感的,无论是什么样子的,即使铁石心肠的女人、利用情感的也是在意情感的,尤其是与众不同的。
范见直愣愣地说:“是。”
婵娟歪着头想了一下,“没有别的办法吗?”她说得不肯定,强生和另外是一个兄弟的遭遇,秋平的枪伤未痊愈,刘为的死,画眉的创痛,菁菁现在仍旧在精神病医院……还有很多人都参加了谢三知的邪教组织,正在被洗脑,还有那些已经死去的,婵娟曾经的嫖客们,所有的一切都是谢三知所为,没有人比婵娟看着这一切更揪心的,可,必定,婵娟生命的意义在拯救,不在杀戮,谢三知也是一个生命,至少比苍蝇和鱼要高级很多,同样,也是婵娟要解救的,而此时,婵娟却一筹莫展,完全没有了主张。
婵娟默默地找到了谢三知的电话,摆在范见面前,范见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单要了一个外线,电话响了几次,都没有人接听,范见有些烦躁,忍不住一路拨了下去。
终于,有人接听了,却只是听见对方沉重的呼吸,没有说话,范见早已经能够不耐烦,他直接出招,希望激怒谢三知,范见说:“谢三知,你这条公狗,杂种,有本事你出来,我陪你玩,不要伤害那么多人好不好。”范见本来不想生气,可是说着说着,就真的控制不住,一路骂了下去,“你这个王八蛋的,有种不出来,像个男人的样子,你不是妒忌我和婵娟的关系吗?好,那你就出来,和我比划比划,看看谁更有资格。”
这一招果然很灵,一听说婵娟,谢三知就再也耐不住,他嘎嘎的干笑着:“你终于说到婵娟了,别慌,我还没有折磨够你,一下子杀掉你,多没意思。”谢三知整个一个无赖相,可是,他说这些的时候,心里也是痛的,好像婵娟正在和别人走向婚礼殿堂,他焦急。
“好,我没时间和你废话,定个时间吧。”范见一下子摸中了谢三知的软肋,“我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或许,你不接招,婵娟就会嫁人。”范见夹着眼,看着婵娟,婵娟听到范见的话有些不安,她不愿意范见使用这样的办法去激怒谢三知,却也不想反驳,因为,她很清楚,唯有用这条才能把谢三知激将出来。
“不可能,简直是敲诈,婵娟不可能答应任何人结婚。”谢三知果然心虚起来。
“是吗?你说不可能,那么就是说,你也没有可能了?”范见反唇相讥,谁都不会想到,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居然是用这种看上去小孩子过家家的口吻去谈男人之间的决斗。
“撒谎,撒谎的女人,”谢三知一下子情绪提高了不止一个八度,“都是撒谎的人,不可能,讨厌。”谢三知有些语无伦次。
范见冷笑了一下,“信不信由你,一会我派人送请柬给你。总是会先订婚的。你准备礼物吧。五万朵玫瑰已经不新鲜了,想个特别的吧。”范见揶揄着。
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谢三知已经坐不住了,他狂喊着:“不可能,婵娟答应后半生陪伴我了,她不可能和别人结婚。”听到谢三知的话,范见把目光转向了婵娟,婵娟为难的摇头随后点头,范见和谢三知正在通电话,她无法仔细地告诉范见发生了什么事情。
范见已经懒得和谢三知废话,“明天怎么样,说吧,怎样决斗,就是我和你。”范见下了最后的通牒。
“明天不行,我身上有伤,给我十天的时间。”谢三知严肃地说,他说的是实话,而范见却并不知道谢三知为什么受伤,他的眼睛盲目地扫视着婵娟,看见婵娟重重点头,禁不住佩服起谢三知,至少,他没有撒谎,虽然他曾经喜欢背地里使绊子。
“好,我等你。”范见说着挂断了电话。
谢三知会坐以待毙吗?范见将用怎样特别的方式备战,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5 中坚
除了死掉的,余下的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伤势最重的是强生,范见命人传话给强生,告诉他好好养伤,替他报了仇就来看他,强生一下子听懂了范见的意思,留下眼泪,深深地为范见担心起来,虽然,他不知道,在十天之后,会有一场很古典的决斗,决斗的方式还没有最终定下来。
会议上,主要的焦点集中在几点方面,第一个便是如何打击在屠宰场事件当中起到坏作用的人,这牵扯到几个主要的问题,第一,打击的力度和范围是什么。这一点并不难,大家很快便统一了观点,就是分散了还是从市场的屠宰户着手,凡是参与打斗的都要受到惩罚,这个时候,范见提出来,希望仁慈一些,惩罚不是目的,关键是争取这些人,在未来他们可以成为屠宰场生意的基础,范见主张仍旧从这个市场开始屠宰场的生意。范见的观点首先得到了婵娟的支持,她希望有很好的办法,必要的时候,可以用钱买通。
美丽坚决反对,美丽说:“惩罚就是惩罚,占据市场的人有的是,把他们干掉了,立即会有别的人愿意接替他们。”
“对,这很容易,”虽然鲁原和美丽最终没有成为一家人,长时间的配合仍旧很默契,“我们可以贷款给那些从乡下来的人,给他们稳定的生存来源,甚至可以把他们变成屠宰场的职员,这项投资用不了多少钱,从我们这边可以出。”鲁原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他说话的时候,都是带有责任的。说着,鲁原把视线落在了美丽的头顶,而不是眼睛,美丽嫁给了他们的师傅,鲁原早已经习惯了避免和美丽对视。
“美丽姐说的这个是很容易的办法,可是,我也想到现在这些人,他们也是受人指使,他们所做的事情目的并不复杂,只是为了他们的家人能够过得好一点,况且,严格的讲,我们的生意从道德上说也不是太冠冕堂皇的,”自从木兰生下了小孩子之后,范见想问题的时候,眼前经常浮现出那个天使一样的宝贝,“可,现在我们不去讨论道德问题,还是回到这件事情上来,他们是被利用的,应该得到严厉打击的首先是谢三知,接下来是谢三知的傀儡真牛二,这些人,原本就是可怜人,但是,”范见咬起牙关,“我兄弟强生的血不能白流……”
范见的话,让偌大的一个会议厅一阵沉默,双方的目的一致,想法却是各有道理。苏臣是沉默的人,他习惯于倾听,等了一会,看大家都没有新的意见,苏臣徐徐的说到:“也不是没有折中的办法。”他停下来,用眼睛耐心的看了大家一周,所有的人都是有耐心的人,苏臣思量着:“报仇是必须的,也是我们不断需要立足的根本,这个,不用我来讲道理,”范见和婵娟能够听出来,今天苏臣说话的时候,与以往不同,今天,苏臣显露雄心勃勃,“范哥和美丽姐的分歧是下一步怎么办,我觉得都是好办法,”苏臣目光炯炯,再次环视了大家,“我认为两者结合才是最好的办法。我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所以,我觉得我可以说出来更具体的东西。”
现在,早已经没有人把苏臣当成范见家的男保姆,至少是在这个范围为内,大家都知道苏臣可以说是显赫的历史经历,从单兵作战来说,可以说与会者谁都没有苏臣的综合能力,他比别人受到过更良好的学院教育,而且,他的家族比鲁原他们黍米族的历史不断,只是风格不相同,而且从来也没有过冲突,从长远的角度讲,两者的良好关系,对大家的未来都有好处,或者说大家都是统战对象,苏臣需要和范见、鲁原的良好关系,范见和苏臣不用说,对鲁原来说,和苏臣成为同盟也是很好的事情。
或者说,苏臣的存在已经开始逐渐独立起来,逐渐在小圈子里显示出苏家的独立性,在海外,苏家也在耐着性子积极的做着营救工作,争取早日让苏臣返回家园,他对苏家来说,的确是非常重要的,或者说是,苏家不二的继承人选。
听到苏臣的话,大家纷纷点头,“眼前,我们需要在市场争取更多的摊位,完全可以采取范哥和美丽姐所说的两种方式,这样的话,只是需要我们在管理模式上更多样化,更细腻一些。比如,这次参与火拼的这些人,也要分出层次来,牵头的绝对不能减轻处罚,而且要让别的人看到他被处罚,从心理意义上,没有什么比让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突然间从大家面前消失,再也不出现,变成一个神秘的符号更有震慑力。那会让很多人一生都对这个恐惧,而且讳如莫深。”苏臣的话,就像一把刀子,直接刺进问题的核心,“对于那些服从者,同样分出层次,可以分成积极反对我们的,和不积极反对我们的。”
苏臣再次停下来,似乎再次进入了深度思考。
美丽说:“你的意思说,积极反对的那些给予次于牵头的人那样的惩罚,作为不太争取的对象,而不积极反对的人,就让他们过得好一点,不进行处罚或者少量惩罚,并且进行金钱收买?”美丽对苏臣的细腻法很感兴趣。
“不,不,不,”苏臣连连摇头,“不是这样的,不积极反对的人,那是他们人生观和能力的问题,烂泥不上墙,这些人永远不会成为中坚力量,他们永远不需要好的位置,我们不是慈善机构,这是生意,这部分人只需要简单的恐吓便可以从此百依百顺,倒是那些积极反对的,他们是双刃剑,这部分人是需要我们用心的,恩威并施可以让他们成为未来屠宰生意中间力量中的一部份。首先拿到补贴的人应该是这部分人。”
苏臣的话一出口,鲁原在心里已经挑起了大姆哥,他心里暗说:果然高我一筹。
分歧逐渐显现,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6 帅哥条大脑残
“好。”美丽仍旧是老脾气,做事情干净果敢,美丽继续说:“人我负责去带回里,这个你不用管。拷问也没有问题,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好了。”美丽说完,看了鲁原一眼征求意见。
在人多的时候,鲁原从来不会和美丽对冲,况且,他也很希望余下的事情由苏臣完成,他需要了解苏家的人是用了什么样的思维方式去处理事情,这对鲁原来说是新鲜的,这些年来,他大量的沿用了阿三哥留下来的方法,虽然在设备和技术上增加了很多的新项目,一直处于相对完善的地位,但是,管理模式却显得僵硬。
“好。”苏臣表示认可,他环视着大家,“还有一个问题,会给美丽姐增加不少的麻烦。”苏臣对美丽很客气。
美丽抬起眼睛,年龄不饶人,美丽已经长出来淡淡的黑眼圈,让她感觉很有沧桑感,这种感觉刚刚好,看上去,她是一个令人信服的人。
“怎么讲。”美丽当惯了大姐大,对别人给她提要求很不适应。
苏臣显然早已经意识到了美丽的不耐烦,看了范见一眼,“我同意范哥对家属的意见,我们不应该伤害任何一个家属,他们是无辜的。”
美丽低着眼睛,似乎心不在焉,她确实感到麻烦,她喜欢痛快的做事情,不喜欢这样瞻前顾后的。
“再说,”苏臣补充道,“我注意到小神仙的稳定,这个主要得益于范哥对每个人的尊重,再说,将来,那些人要为我们工作,如果我们先伤及到他们的家人,那么仇恨会增加,他们会寻找机会为家人报仇,势必造成心在曹营心在汉,那样的话,即使眼前能够那些人留下来,将来如果稍微有问题,就会众叛亲离。”苏臣自顾把自己考虑的问题说了出来。
“我就说,根本就不用想那些人,一共才40个,我们一个都不要,嘁哩喀喳,改怎么样就怎么样,接下来找人,只要有钱赚,卖肉也不是贩毒的,没有任何风险,何必这么费劲。”苏臣倒是把话说回了美丽的简洁思维,她认为苏臣这半天只是在啰嗦,美丽发现苏臣很帅,她一向对很帅的男人有一种天生的偏见,他觉得帅哥就像漂亮的女人一样,漂亮女人是波大脑残,而帅哥是条大脑残。
“不,不,不,美丽姐,美丽姐,”范见赶忙冲了出来,“家属不能动,一定要考虑进来,他们是弱者,或者说是我们保护的对象,每个人都是有了稳定的家才会更好的在外面做事情。”范见对拥有一个稳定的家庭充满了热望。
“所以我说,根本就没必要考虑这40个屠宰户,统统干掉打残完事,叫他们后半生再也没有办法翻身,免得后患无穷。”美丽的思维很愤怒,这些年她可以说过得不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已经最大限度的得到了满足,也许是本性难移,也许是鲁原最后没有和她结合,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死结,对于毁灭充满乐趣。
再次陷入沉默,婵娟仍旧微笑着,说话之前,她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这几乎是“小神仙”和所有从业姑娘们统一的习惯,“让人死掉很容易,要人活而且活得好一些却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确增加了不少的责任。”婵娟考虑着下面的话怎么说下去。
“这话我爱听,”美丽连忙赞同,“叫我说没必要找这个麻烦。”
“未必,强生他们这段时间很多是和他们打交道的,彼此相当于也算比较了解,还有什么快感比征服敌人更让人兴奋的呢。如果杀死了对手,那么一切都简单了,卡地一下,好,没了,以后没事了。”婵娟选择了一种美丽应该喜欢的方式,婵娟笑得更加甜美,似乎很高兴,其实她的心里不但不高兴,相反很为那些家属担心,“美丽姐,你说呢,生活很多的时候都是无聊和无意义的,何必节奏那么快呢,慢慢品尝也不错呀。”说着,婵娟稍微歪了一下头,角度正好合适,像撒娇却不是撒娇,那动作足够让多数的男人着魔。
显然,婵娟的设想影响了美丽,美丽咧开嘴笑了起来,“也是哈,婵娟妹妹说得有道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吧,我回头告诉他们,按照古老的方法,不抓人质,不碰家属就是了。”通常是异性相斥,偏偏今天逆反了,美丽平时生活在男人的世界,和女性来往非常少,且不说基地里的女人还是不是女人,关键是那些都是她的下属,所以在女性的交往方面,美丽相当的孤独。而且,似乎,时间已经让她忘记了对生活的向往,婵娟鞋尖上的一对宝石,婵娟灿烂的笑足够打动美丽,她喜欢上这个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女人,愿意和她做朋友,对美丽来说,为朋友高兴,自己麻烦一点没什么。可以肯定的说,最后说服美丽的不是道理,而是婵娟的美丽和风情。
婵娟是什么样的人呢,美丽的心思立即被婵娟洞悉,她有好地对了美丽笑了一下:“谢谢美丽姐。”还有一半的话,她根本没有说出来,苏臣也没有说,那个问题也是存在的,而且很严重。
谢三知,他的邪教组织。
谢三知是善于渗透的,婵娟相信对于这些屠宰户的家属,谢三知是动过脑筋的,否则谢三知也就不是谢三知了,万一那些家属或者屠宰户经过了谢三知的洗脑,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非常艰难,婵娟至少觉得有责任帮助那些人走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从上次和谢三知短兵相接的时候,婵娟就已经发愁,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谢三知的组织里,有多少人需要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这也是婵娟在最后一刻突然间转变了态度的重要原因,她无法彻底毁掉谢三知的法力,她更希望,有一天,谢三知能够带领着那些人,一会回归。
关键时刻,范见却提出来度假的要求,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7 棒槌岛
第二天,范见已经和斤斤来到了海边小镇棒槌岛,度假。
这里曾经是斤斤的伤心之地,此时,却变成了斤斤欢乐的海洋,斤斤带着巨大的草帽把海边刺烈的阳光挡在外面,蓝色的墨镜娇俏可爱。道路两边是深绿色树叶的小叶槐树,远处是海,在悬崖下边,近处是碧绿色的,稍微远处是天蓝色的,再远处是深蓝,透明的深蓝,直到和晴朗的天空接到一起,在眼前淡淡地画了一条分界线。
海的香味,来自海上的风和潮湿的空气,这一切足够让人陶醉。
棒槌岛是一个别有风情的小岛,岛上遍布着上百年的欧洲建筑,建筑的来历自然是那段不愉快的殖民史。也正是这个原因,小岛在这几年不断地迎来来自欧洲的旅游投资,现如今这里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度假场所,一切都很安静和热情,虽然,这里的一切都很贵。
几条弯曲的公路是用石板和鹅卵石铺成了,斤斤对这里很熟悉,她自然知道一般的鞋子踩在鹅卵石的小路上会很硌脚,所以,她的鞋子是厚底的,低腰的喇叭裤子,让斤斤的双腿格外修长,高腰的内裤衬托出斤斤芭蕾舞演员的腰身,斤斤的内裤不是普通样式的内裤,在腰部,那条内裤具备外裤的一些特点,是外穿型的,上衣很短,中间露出来一截白皙的皮肤。
斤斤推开白色的纱窗,外面是阳台,正午的阳光亮堂堂,书页的影子轻轻摇曳着投在斤斤的身上,范见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斤斤,斤斤还是原来的斤斤,晶莹剔透,可是在海边的斤斤却又不是印象中的那个斤斤,她像一个海中的仙子,亲近却遥不可及。
“真的很妒忌。”范见柔声的说着,低下头轻吻斤斤的耳垂,她的头发像婴儿小小而柔软无骨的手,抓搔着范见的脸庞,斤斤听出来,范见的感慨,他的意思是说妒忌斤斤曾经独自来这里很多回,更妒忌斤斤曾经和男友在这里消磨过一个月的时间。
“是呀,这里真的很美,我喜欢。”斤斤轻轻笑着,转过身体,她的唇间立即充满了渴望,小巧的舌尖舔了下唇一下,迎着范见的嘴,惦起了脚。
范见爱惜的抱紧斤斤小巧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范见有了一种悲伤,莫名的悲伤,他没有动,斤斤再次伸出舌尖,在范见的嘴唇上舔了几下,仿佛在品尝一个新鲜的水果冰激淋,她笑了一下:“别瞎想了,你行的,我不让你输。”她指的是范见和谢三知的决斗。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斤斤更加了解范见。
范见的眼前一团模糊,他更加紧密的拥着斤斤,迎接了斤斤甜美和小心的吻。他仿佛第一次发现,吻可以这样的宁静,让世界从眼前消失,而脑子里却是去了天堂,一切都像极了美梦。
“对,我不会死去的。”范见仿佛下定了决心,低下身子,一把抱住了斤斤,把她丢到了铺着绣花棉麻的双人床上,斤斤的身体弹了一下,床的弹性很好,床头是仿古的样子,浅栗色,和斤斤的头发溶于一体。
这栋二层小楼曾经是斤斤也就是斤斤曾经花不多的钱买下来的,卖给了外国人,现在这里已经办成了一个家庭式的旅馆,斤斤通过电话,包下来一周,她和范见住在二楼正中的套间,房东一家已经搬到了楼下,这样,这一周,她可以和范见一起好好的享受生活。
想进城的话也不错,东边有个小船坞,小艇随时可以行驶十分钟,到行城去,行城是一个中型的城市,很发达,三面临海,拒绝工业。城市里遍布小酒吧,花花绿绿的招牌特色明确却不嚣张,行城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休闲的生活,很少有人在家中做饭吃,都会来到遍布城中的各种小吃店和小餐馆。
范见一路上,已经惊异,从来不知道,在国内还有这样世外桃源的地方。一切都那么的方便,却是优美和古老的,透着来自上个世纪的淡淡的倦怠。也隐隐的带着现代化的数字气息,那些广告牌,炫耀着,在白天和黑夜都在照亮城市。他一路跟着斤斤,越发浓烈的海香牵引着他们来到棒槌岛。
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小岛,距离陆地不远,却把城市的一切喧嚣拒绝了。
范见能得到这次度假着实不容易,昨天下午开会结束的时候,范见突然提出来一个要求,范见说:“感谢大家一直和我在一起,可是,我现在必须做一件事情,我要度假。”
美丽立即瞪大了眼睛:“真有你的,这么多的事情,你能安心度假?”女人的想法总是比较直线。
美丽的话让范见感到一次刺痛,的确,他现在不适合度假,可是,他必须争取一次度假,他需要好好休息,一共有十天的时间,他不能继续这样沉浸在某种不好的情绪当中,只有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备战三天,和谢三知决一死战。可是,能解决这些问题的只有去度假。
转瞬间,美丽感到了范见的情绪,她看到范见就像生离死别那样的眼神,那种眼神在这些年以来,美丽太熟悉了,当年在鲁原面前死掉的小张,之后,在不断执行任务中,那些将死去的人,都会有那种留恋的眼神。当美丽感到范见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念头去决斗的时候,她感动了,鼻子有些发酸,“你可以不这样的,和别人决斗不是你擅长的。”美丽阻止范见。“我们这里随便哪个人都可以代替你去决斗,他们比你更专业。”美丽说的不错。
可是范见摇着头:“谢谢你,美丽姐,有些事情必须要我去解决。这是男人之间的问题。”范见把原本应该私下里说的话在桌面上说了出来。毫无疑问,范见说的有道理,范见也许并不是最优秀的男人,只是,每个人都在替他担心。
反攻行动是否顺利完成,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8 母子
这段时间秋平搬到沙漠绿洲的十八层去住,也找到了感觉,枪伤和心灵的创伤迅速得到了愈合,女人是很奇怪的,在男人不在场的时候,像秋平,这段时间像海绵一样依赖斤斤的友谊,他们似乎都好像把范见忘记了一样,却把范见挂在嘴边,斤斤说得少一些,秋平却是很热烈,范见是她唯一的情感生活,所有的寄托,或许,在暗中,秋平有意识做到,自己是对范见最好的,全世界的女人当中,自己是最爱范见的,秋平的性格咬尖。当范见委托苏臣找借口把斤斤暗中安排出来度假的时候,迅速袭来的妒意,已经开始撕咬她的心,秋平却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妒忌已经毫无意义。
秋平的身上也正在发生着一些变化,秋平每天都会出现在米兰的房间,来看看忧伤的米兰和新生儿,那小宝宝一天有20小时是睡着的,秋平和米兰静静的看着小宝宝安睡,秋平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婴儿对女人是如此的重要,因为这个米兰的孩子,秋平不再感觉时间难熬,米兰没有想到范见的夫人是这种气质的女人,一切都是一个婴儿带来的母性,秋平嘴上没说,心里早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到自己的枪伤好了之后,也向范见要一个孩子,最好是一个女儿,她希望和米兰生一个不同性别的孩子,生一个小公主。
秋平不再恐惧做一个母亲,她开始有信心做一个好母亲,之前,她害怕做母亲,因为自己的不幸,以及和自家老人的紧张关系。关于拒绝要小孩,她曾经给过范见很多的理由,比如说自己没有玩够,比如说担心损伤自己的形体,比如说……秋平发现,那些都是借口,不知道真的,真正的理由里,她自己的童年。
秋平一直痛恨自己的母亲,因为母亲很小就抛弃了她,她更加痛恨养母,自从秋平从家中出来和范见在一起之后,秋平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养母老林,老林老年的时候,曾经想起过秋平,却只能从习太钢的嘴里得到一些秋平的消息,她曾经很多次,希望能够和秋平见一面,可是,秋平却决绝地断然拒绝,她不想回忆自己不愉快的童年,范见也曾经劝慰过秋平,可秋平偏偏不同意,对于童年的一切,除了范见,她完全拒绝,包括父亲。
秋平想起来,老林最后的弥留之际,最大的一个愿望是见到秋平一次,她从医院里叫秋平的两个姐姐,秋季和秋纽搀扶着,瞪着大大的失身的眼睛,一步一步挪着来见秋平最后一次,那时候,老林已经是癌症晚期,在医院里渡过了差不多一年的时候,秋平当时正好在黄豆掌门的柜台上,看着生意,看到老林和两个姐姐出现,她曾经饱含泪水,可是仍旧在最后一刻,仓皇地从黄豆掌门的后面跑了出去,绕到后面去看着老林辛苦的坐在一个临窗的座位上,使劲地撑着眼睛,她已经瘦骨嶙峋,身体上的脂肪早已经消耗殆尽。
秋平绕道对面上点的橱窗后面,一直看着老林支撑不下去,被秋季和秋纽搀扶着走了出去,她发现老林挪步已经很不自主,那时候,秋平的眼泪也是刷刷地流着,看到曾经那样强悍的老林,已经弱不禁风,生命如残烛,秋平很难过,她并不后悔自己没有出来和老林见最后一面,相反,她恨老林,她觉得老林很残忍,故意把生命最后时刻的可怜相弄到秋平面前,让她看着难过,秋平当时,站在橱窗的后面哽咽着:不,偏不,我偏不难过。她咬着牙。
来找秋平的当天晚上,老林就喊着秋平的名字去世了,葬礼之后,习太钢曾经转给秋平一个老林的遗书,可是,秋平连看都不看,当着习太钢的面立即撕掉了那封绝笔信,因此,习太钢狠狠地给了秋平一个耳光,习太钢说:“秋平,你太狠心了。”
秋平并没有哭,她捂着脸,脸上古怪地笑着:“随便你怎么说,我不要记得那些,爸爸,妈妈们,我恨他们。”
习太钢看着秋平,那一天,习太钢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低声地哭着,秋平劝了很久也没有劝好。
自从和米兰相见之后,一下子,她们变成了两个不幸的女儿,两个人同病相怜,同样是母爱缺失,可,米兰没有一个像习太钢那样的好哥哥,也没有一个像范见一样的丈夫,虽然范见私生活不检点,让秋平经常过得很不安,自尊心受到损伤,可是,她一直很清楚,范见不是一个好男人,而木兰却是统统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这个宝贝儿子。
秋平却突然间发现,自己远远比米兰幸运很多,父亲是个自私的诺夫,养母曾经憎恨自己,可是,亲生母亲在一些年以来用自己的方式一直在帮助他们,让他们做生意从来没有缺钱,她是财政局局长的夫人,利用自己的方便,让他们平安地渡过了很多为难,保护他们平安发展到现在,唯一让秋平无法理解的是,自己也曾经像米兰的儿子一样,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儿,一团软肉,一个小神仙一样单纯干净的人,为什么自己的生母就能够狠心地把她送到老林的身边去呢。
“秋平,你完全不明白,”财政局局长的夫人小林用丝绸手绢擦拭着眼泪,“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姐妹三个,跟随着你爸爸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住在你父亲借来的房子里,我们有今天不能有明天,你明白吗?”小林摇着头,委屈和悔恨并存,“后来,我曾经无数次想过,为什么后来,我没有接你回来……”这个时候,她更难过了。
“不要说了,你们三姊妹依靠一个有夫人的男人为自己寻求新生活,这本身就是可耻的,你没有想到么?”秋平对小林不依不饶,小林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是一颗常青树,在官夫人当中。
“可是,”秋平低声地说,“我感谢你给了我生命。”秋平象征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枪伤在,已经不疼了,小林关注地抬起头,“怎么样。”
秋平苦涩地笑了一下:“妈妈。”她小声地说。
小林放声大哭:“秋平,我的孩子。”两个女人在经过了30多年的磨难之后,第一次拥抱在了一起。
画眉迎来了自己生命中辉煌的时刻,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9 国际名妓
就在范见进行决斗前的休假的时候,画眉正在实现国际名妓的梦,她成功了,却没有想到,画眉的此举具有更强烈的意义,她由此成为了艺术家。
当婵娟带着她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国外,约定好的地方之后,活动是从下午三点开始的,画眉的出场很具有娱乐性,隐隐的香气,在一阵轻柔的古琴声中,大厅的四周,原本设置着点蜡烛的地方,在燃香,小舞台的的幕布徐徐拉开,好一个黄眼珠的古典东方美女,画眉在古琴的后面,这是婵娟找了专门的师傅用了不少时间教会画眉的,《梅花三弄》在画眉长长的之间缓慢地流泻了出来。
看客们此时已经呆了,他们没想想到,花了很少的钱,本来是赶来参加一场乱七八糟聚会的,得到的却是如此高雅美丽的女孩,虽然在网络上,他们已经看到过画眉的照片,却仍旧不能相信,她如此像艺术家,如此具有尊严。
婵娟原本就是一个很好的魔术师,虽然她从不进行表演兴致的商业活动,婵娟也是古装,她穿着一个斗篷,扮演成古代美女貂禅的样子,婵娟披散着头发,一出场,在迷离和干冰飘荡的场地上,用一丝发带系住了长长的头发,一根软鞭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却发现软鞭的捎上,出现了一个皮球,那皮球就像活了一样,顺着软鞭的曲线运动着,死死地跟着,这让所有的人大开眼界,后来,当这段录像带暴露在世人面前的时候,那些世界上顶尖的魔术师都疯狂了,就这小小的一招,谁也没有看过如此诡秘的魔术,况且还有更诡秘的在后面,婵娟挥动了一下斗篷,在画眉袅袅的琴声中,拿根鞭子和球的结合更加紧密,后面出现了幻象,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那些幻象是用任何的投影仪器演示的,所以,真的就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同时,在另外的一个墙面上,出现了远在万里之外的“小神仙”,那里正有一些武士样子的人,在假的布景下,在表演四面楚歌……
这一点,世界上顶尖的魔术师们也永远没有破解,婵娟何以将万里之外的景象复制过来的,很多年以后,那段录影带仍旧在顶尖魔术师的手中传着,每年,有一些魔术的顶尖盛会,婵娟都会得到邀请,可是,婵娟从来没有去过,她保持着神秘的姿态,从来没有当自己是一个魔术师,也的确,魔术只是巫师的一个初级的阶段,她无疑成为一个出名的魔术师,之所以,展示一点雕虫小技,也是因为,她要帮助画眉完成她要完成的事情。
当《梅花三弄》语音震颤的时候,婵娟来到画眉的面前,用斗篷罩住了画眉,只有不到一秒钟的时候,只见一股青烟,沾在斗篷上的皮球骤然爆裂,画眉消失掉,随之,那些燃香的地方也发生了神奇的变化,香火已经消失,如而代之的是蜡烛,熊熊燃烧的蜡烛,那种像火把一样粗壮的拉住,在燃烧,室内的干冰迅速消失。
人们大声鼓掌,同时,也在寻找着在众人眼皮底下毫无征兆就消失的画眉。
接着,一个小型的乐队来来到台上,随着一根大家见惯的钢管降落的时候,画眉随着那根管子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短短的几秒钟,画眉已经全然是另外的衣服打扮,黄色的卷发,性感暴露的晚礼服,金黄色的,她像一个美人鱼一样金光闪闪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嘴里吐出一串串的珍珠。
随着音乐,画眉撕开了晚礼服的上衣,那衣服就像一个贝壳一样张开,她扭动着来到前排,像别的时候那样,开始收取小费,画眉寻找了一个英俊的先生,身体在他的附近缠斗了一会,把撕扯下来的晚礼服的上半截留在了那个男人的手上,伸出白皙的上半身,让她把消费塞到了内衣里面。
接着,画眉翻了一个筋斗,让雪白的大腿隐隐的露了出来,转到了另外一个狂热的地方,画眉踏上几个男人的手掌,亮开了的鱼尾裙,内裤的外面,那些伤疤,已经用人体彩绘遮盖住,白皙的大腿上,一片灿烂,众人更加狂热起来,她的裤裤上立即塞满了小费,对男人们来说,今天的小费很值得,他们已经额外享受到了更多的艺术性,而不单纯是为性的诱惑设置的低俗的东西。
男人们陆陆续续赶来,开始还有会客厅容身,很快,就只能排起长龙一样的队伍,画眉这才发现,她对自己这件事情的理解是有偏差的,开始赶来的人是嫖客,可是,当人多起来之后,不断的会有当地人和游客赶来,当这个时候,画眉突然发现,男人们早已经改变了单纯做那种事情的初衷,变成了热心参与一个行动艺术,他们对换眼珠的东方女人非常满意,或者说,对画眉已经不在意,更多的是关注彼此,确切地说是关注彼此生理状态,相互问一声:你行么?你可以了么?你先来。他们会互相礼让,表现出很传统的绅士风度,他们都因为参加了这场千载难逢的盛会而荣幸。
格外卖掉了很多的版权,录影、纪录片,还有新闻报道,甚至最著名的电影公司已经开始洽谈,他们要高价买下画眉和婵娟的故事,改编成电影。婵娟和画眉都没有想到,原本单纯的商业活动,产生了如此之大的社会效应,让画眉不能相信的是,自己在瞬间成了有钱人,分到自己手上的有百万欧元之巨,她最关心的是税怎么上,有了这些,身体上几天的磨损和疲劳也就不算什么了。画眉的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就是,回到“小神仙”之后,可以扬眉吐气,安然享受第一红姑娘的待遇,也给范见一点颜色看看,叫范见了解,画眉不是一个孬种,甚至可以说,值得尊敬。
330 超度
谁都不会想到,就像赶集一样,所有的事情都会赶在一起,当范见关闭和所以的通讯工具,跟着斤斤安静度假的第二天,习太钢却迎来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可以说习太钢也属于风流死了,他是赤裸着身体,死在后妻刘叶子的身上,官方的检验是心脏病突发,小伟并不认可这个结果,秋平知道了这个消息赶过去,却怎么也无法与范见和斤斤联系上,恨得秋平只是剩下诅咒。
正在秋平带着小伟张罗着给习太钢办理后事的时候,刘叶子却迅速地从众人的眼皮子下面消失掉,她从公司提取了50万美元,去了美国,这一切是刘律师安排的,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公司里的钱财全部消失掉。
直到这个时候,小伟才发现自己几乎是一个孩子,对于父亲习太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他甚至没有机会去了解父亲的世界,工地上,他刚刚接手,一切做得都很费力气,几乎是被习太钢拖着走,一下子,父亲就永远地消失掉,再也不会在他的左右了,小伟给远方的师傅挂了电话,请求师傅能来,师傅答应了小伟的请求,立即带着两个师兄弟星夜兼程,第三天就已经到来,这几天,小伟什么也不做,只是在佛祖面前替父亲守灵。
师傅到来之后,和小伟一起来到太平间,从恒温箱中把习太钢拉了出来,师傅念动咒语,师兄弟帮助小伟把习太钢的身体盘成了出生婴儿的样子,说来神奇,原本已经僵硬的尸体,却在师傅的诵经声中灵活自如,似乎灰呛脸色也红润了起来,有了生气,原本悲伤的表情,也渐渐地露出来微笑。
当最后,师兄弟把习太钢扶起来坐着的时候,师傅的手放到习太钢的脑袋上,念了另外一段经文,太平间灯火通明,墙上挂着花圈,和一些挽联,非常静谧,只有师傅低沉的诵经声,突然听到小而清晰的一个声音,“啪”的一声,小伟看见习太钢的脑袋上冒出来一缕青烟,接着,血清一样淡淡的黄色液体流到了脑门上,师傅掏出来一块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小伟紧张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发现师兄弟的脸上挂着笑容,他们高兴地告诉小伟,习太钢的灵魂已经得到超度,去了自由的地方,眼前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
小伟看着师傅,突然间感到了某种绝望,“父亲真的走了么?”
师傅微笑着:“走了,他已经得到了超度。”
“师傅,”小伟很不甘心,“你能和我父亲的灵魂对话吗?”他期待的看着师傅。
师傅点点头。
小伟说:“我父亲为什么死掉?真的是心脏病吗?”
师傅摇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亲的灵魂已经得到了自由,不要悲伤,让你爸爸远去吧,你的哭,会让他迟迟不肯离开。”
小伟含着眼泪点头。
按照内地的习惯,要给习太钢穿很多的衣服,还有很多的珠宝要伴随着。师兄弟们,却帮助小伟缝制了一个简单的布袋子,让习太钢一直保持了婴儿的姿态,他们坚持认为:“人是这样来的,也一定要回到最初的样子离去。”
关于这个,小伟已经见到很多,他不能违背,可是秋平却并不理解,她曾经一度坚持着要为习太钢办理一个豪华的葬礼,让那些玉石和珠宝伴随着习太钢,可是,当诵经和做法事的声音一阵紧似一阵传来的时候,秋平从那中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她屈服了,相信,只有这样习太钢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和祥。
习太钢的尸体最后被裹在一个裹尸带子里面送去火化,连时下流行的纸盒棺材都省掉了,送到化火炉的时候,也一度因为那个姿势被卡在炉门口,被火化工用一根杆子捅进了熊熊火焰……
习太钢没有坟墓,小伟把习太钢的尸骨带到了绿水,散在茫茫的山野,那些日子,师傅和师兄弟诵经的声音和法器的声音一直伴随着小伟,让他过得平静而宁静。
若干年以后,小伟利用买虫草的钱,做了一个网站,“不许看”网上网,这个网站的确是一个网上网,他经营的成功是因为,他设立了一笔惊人的奖金,搞了一个对网站来说很有分量的奖项,为了每年的高额奖金,网站们不惜打破脑袋,因为那不仅是奖金,更多的是荣誉,他之所以要开办这样的一个网站,就是因为从本书的作者那里道听途说了一些事情,从中找到了阴谋给人带来的快感,当然,“一起看游戏网”也是一个很努力的网站,那个网站总是在奖金和荣誉的边缘上努力,有时候,是因为相差两个点击,有时候,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好几年以来,那个游戏网都在挣扎着……
小伟从对待那个网站的过程中,充分感到了把握别人命运的快感,直到有一天,小伟幡然醒悟,厌恶了阴谋,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认为自己是一个有污点的人,中国人有个名次,叫“小人”,小伟因为自己成了小人而结束了那一切,那以后,小伟才开始真正地回到了生活当中。
小伟的师傅说:“原谅自己吧,原谅那些曾经有过失的人吧。”
“是的,有错误的都是可怜的人。”小伟终于明白。
刘律师并没有按照和刘叶子的约定很快就赶到美国去,而是新买了千万好车,仍旧回到律师事务所,如常的工作,她的夫人才逐渐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那是一个绝色美女,看上去美女和刘律师都是心满意足,刘律师的脸上逐渐红润了起来,春风得意,美色娇娘陪伴左右,她猩红的小嘴总是嘟着,脸色红润,似乎诱惑刘律师献出更多。
刘叶子不断催促刘律师前去汇合,她告诉刘律师钱不够用,刘律师就告诉刘叶子,习太钢的公司因为亏损早已经倒闭,刘叶子不能回来,会有大量的债务和法律问题,刘律师说,警方正在调查习太钢的死,已经发现了很多的疑点。
听到这些,刘叶子绝望的哭了,她说:“主意是你出的,下药的时候,你反复说是安全的,绝对不会被发现,眼前,你让我怎么办,人生地不熟,就连语言也不通,没有钱,我怎么生存下去呢?”
刘律师说:“人不能贪得无厌,我已经尽力了,你还是少和我联系为好,不然你给习太钢下药的事情会暴露的,到时候也是你去坐牢,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
听到刘律师的话,刘叶子终于明白,自己被利用了,成了连抹布都不如的垃圾,这个世界彻底抛弃了她,刘律师的甜言蜜语犹存,可是一切已经不同,她不会相信习太钢经营那么好的,甚至没有贷款的“大仙”会是亏损的。
刘律师很快便不再接听刘叶子的电话,刘叶子在悔恨和恐惧中一直徘徊犹豫,她没有最终决定是否回国自首,关键是她没有把握报仇,难道她要和死去的习太钢说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听信了刘律师的花言巧语才杀死他的吗?可是,说出来,谁会相信呢,刘叶子这才发现,她一点证据也没有。
结尾:龙之吻
棒槌岛,一场美丽的太阳雨,雨点早温暖的阳光下敲击着纱帘,斤斤抱着胳膊,淡淡地微笑着,不远处是鹅卵石和道路两旁的槐树,一个渔民样的男人高高的各自,绾这半截裤腿,上身穿着一个白的T恤,因为海岛的阳光和海水或许还有汗,那衬衫已经泛黄,失去了颜色,斤斤俯视着,渔民的脑袋上顶了一顶大大的蓑帽,不想海岛本土的东西,倒像是在热带,范见再次从后面抱住了斤斤,顺着斤斤的视线,看到一个人影正在消失,“是什么?”范见问道。
“真美呀。”斤斤赞叹着,一道彩虹挂在半空,距离超乎寻常地近,好似那彩虹是为了斤斤一个人绽放,映照着斤斤的脸,那张脸瞬间充满了生气。
到棒槌岛已经是第三天,范见就像一个没有吃饱的孩子一样,拼命地索取着眼前的快乐,没有那个女人能够让范见如此的满足,况且,和谢三知的大战在即。谁赢谁输只能看命运。对这一点,范见完全没有把握,甚至有悲哀的成分,他早已经想过,即使死掉,因为最后这段时间,斤斤的陪伴,也是值得了。
斤斤诱惑着,把一块糖塞到嘴里,“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她小心地迎上来,把糖送到了范见的嘴巴里去,奶的甜香一下子充斥着包围了范见,斤斤今天例外地在头上插了一个发簪,是银质的,莹莹亮亮的在脑袋后面闪着光,上面的雕花是一个精致的仕女图,范见侧过脸,用嘴唇在斤斤的脸庞边轻轻地摩梭着,范见说:“我不吃饭,想吃你。”说着再次把斤斤提起来抱在怀里。
斤斤欢快地尖叫着:“啊,啊……”那声音充满了诱惑。
“小淫妇,少捅了你。”范见叫着,把斤斤再次扔到床上,长发铺散了一床,斤斤把的发簪拿在手上,“咯咯”笑着,“五,我要五个。”
要五个是他们两个人的一个故事,范见听到斤斤的话,就像上了发条的动力火车一样,“小二黑”早已经耐不住寂寞蠢蠢而动。
斤斤一边笑着,一边摆弄着银簮,嘻嘻,笑着敞开了胸怀,范见扑上去,与斤斤死死地拥抱,突然间,范见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感到一个柔软的麦芒扎到了脖子后面,接着体温拘束升高。
斤斤仍然小心翼翼,轻轻地推开范见:“天哪,看来我没有认错穴位。”
范见感到身体里翻江倒海,强烈恐惧爬上心头,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拉上了裤链,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范见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尊严,他不能把“小二黑”留在衣服外面。
奇怪的是,身体在一阵发热之后,又冷了起来,范见咬着牙,怒视着斤斤,“告诉我你对我做了什么。”这个时候,范见发现,发簪的簪针是由很多跟细小的银针组成的,束在了一起,显然,斤斤刚才使用了其中的一根,对他做了什么,可是,此时,他的手已经再也抬不起来,只有像现在这样,像一块大理石雕塑一样站着,才能够好受一点。
斤斤从容不迫的用发簪别住头发,眯着眼睛笑着:“龙之吻,电影是你带我去看的,忘了么?”
一句话,足够让范见崩溃:“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范见的脸色血红,感觉到致命的膨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很久。
“我在这里。”纱帘一挑,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从二楼阳台上闪了进来。是谢三知。
范见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实,斤斤轻巧地跑过去,扑倒了谢三知的怀里,他已经是衣冠楚楚,早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土气。
斤斤对范见说:“重新介绍一下,他是我的男朋友宋祥,你们都叫他谢三知。”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轰然倒塌,躺在地板上抽搐着。
“对,的确有点巧合,不过,不知道这个故事,你能不能听完。”斤斤紧紧地搂住谢三知,谢三知也柔情蜜意地回报着她,两个人此时眼里的东西足够说明问题,他们对彼此都那样的渴望,全然不在意范见。
“对,你都要死了,还不知道我是谁,这让我显得很不厚道,”斤斤的口气仍然很平淡,“若干年前,当你们掠夺大土耳其洗浴中心的时候,那个怀孕跳楼的女人,是我的姐姐,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这样说,你可以明白了么?”斤斤的眼中含着恨意,“相处两年,我发现,你的确不是一个坏人,或者说一点也不坏,甚至,有的时候,我以为我真的喜欢你。”
谢三知的眼里流露出妒忌的痕迹,“可是,我是斤斤,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减缓了我复仇的脚步,甚至,不管怎样说,你对我很好,可是,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是痛苦,那也是我曾经自杀的真正原因,我没有死,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是老天不让我放弃报仇,就像现在,只有一个结果,你必须死。”
范见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连脑袋也不能动,只能眨眼,谢三知说,“你一定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是宋祥,不是谢三知。”
范见仍旧眨眼。这个问题也的确是他最想知道的,他在意清楚自己的情敌是谁,此时,他已经很安心,不再感到恐惧,他发现即使要死掉了,心里却一点也不记恨斤斤,相反,好似,斤斤柔软的小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全身,是那样的舒服,阳光还是阳光,投在屋里,留下一些亮的光影,和一些晦暗的影子。
“对,苦苦的追寻过婵娟的那个乡村的土蛋是我,谢三痴,那个没错,可是进城之后,我却是因为是一个土蛋,无意中挽救了一个醉酒街上,快冻死的中年男人,而成为宋祥,他们有钱,用了快十年的时间栽培我,给我教育,让我成为他们的接班人,就这么简单。成为黑巫师,是我自己也意外的事情,那些并不重要,我只能告诉你,斤斤名下的别墅和用来收购沙漠绿洲十八层的钱,都是我妈妈的赠送的,从这里,你就能看出来,我的家人,对这桩婚姻的重视。”说到这里,谢三知停了下来,看着范见。
斤斤也明白了范见脸上的疑问:“对的,你是我们婚前的最后一项计划,恋爱八年,终于要有结果了,给我祝福吧。”
可是,范见却无法给斤斤这个祝福,他已经在斤斤的婚姻计划中死去。
几年之后,当苏臣终于可以回到外国,成功接替了父亲的生意之后,却发现,苏家最大的生意伙伴,就是宋家,这两个家族已经合作贸易差不多十年,就像一根绳子上栓了两根蚂蚱。
所以,范见的死成为一桩无头案,因为,他的尸体是从海上,在很多天之后捞上来的,鲁原抱着范见的尸体痛哭,范见是他唯一的兄弟,他发誓要为范见报仇,可是,从此也在没有了谢三知和斤斤的任何资料,他们的消失就像他们出现的时候那样。
三年后,鲁原和蓝妮宝贝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满意的婚姻让鲁原逐渐淡忘了仇恨……
接近一年的时间,朋友们和我在一起,支持、鼓励着我,这一切让我感到温暖,也希望本书陪你渡过了一些时光,谢谢大家。分别时,道一声珍重。再见。
火卿精 2008年7月1日 星期二 凌晨 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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