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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021 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

自古以来,都说,青龙遇白虎,才可能震住,否则的话,白虎便是灾难,与她有关系的男人都要倒霉。

范见不是青龙,偏不信这个邪,非要看看真的。

范见和朋友说起关于白虎的事,才发现,有不少的人都不信邪,和他是一样的想法。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本来嘛,这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谁会知道谁什么的深处有什么特点呢。

也许,这是审美观的变化,在古代相术上,非常反对厚嘴唇的女人,说那种女人克夫,可现代人偏偏喜欢厚嘴唇的女人,说性感。这也难怪,厚嘴唇吻上去就是来劲,嘴里是满满的肉,让男人很容易进入状态。能够吸引男人邪念的女性自然追求者多,追求者多,对丈夫自然就增加了很多的威胁,男人与男人争斗,免不了决斗什么的,而丈夫未必是强者,这样以来自然就应验了,克夫。

如此说来,问题就在这里了,让人看一眼就生邪念的地方注定了要给男人添麻烦的。能够添麻烦的女人就叫做克夫。

在范见的摆弄下,画眉的呻吟随着范见舞动的手指。

范见把中指放到嘴边尝了一下,微微有点咸味。

画眉瘫软地任由范见摆布。

范见增加了一根手指,再次探险。

画眉立即大声叫喊,她用手挡着自己的脸,好像很害羞。

嘴里说着“别这样……”身体却说着不同的话,诱惑范见的手,向神处驶去……他喜欢听画眉的吟叫。

范见一条腿跪在车座下面,一条腿搭在画眉身上,他把左手放在画眉坚挺的小山中心,那里还有一个硬核没有散开,他使劲地揉搓起来,手掌画着圆。对于这样比较新鲜的事情,男人往往是有热情奉献的。

画眉喊着:“轻点……”画眉躲着。

范见:“闭嘴,知道疼就给我小心点,别让别的男人沾你。”

他很想用嘴去叼她,可是看到五颜六色的文身贴纸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心说,这些女人怎么就喜欢在身体上弄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就不能像斤斤那样永远保持着干净呢。

范见把画眉的身体翻过来,她的屁股很漂亮,从腰部到大腿就像一个展开翅膀的蝴蝶,如果不是腿出奇地长,这种屁股穿在裤子里并不出色,只有脱掉了才能显示出美。

屁股上也贴满了文身贴纸。

范见的表情严厉起来,他使劲掐了画眉大腿一把,

范见:“说,谁碰过你。”

画眉:“真的没有。”

范见看着画眉五彩缤纷的屁股,

范见:“什么?还说没有,这个地方你自己也够得着?”

画眉:“不是啊,在宿舍里让菁菁她们帮忙的。”

范见:“那你还说没有?”

画眉:“她们是女的呀,女的还算?”

范见:“我刚才问的是有没有人碰你,没问男的、女的,你怎么回答我的?”

画眉低下头:“我们宿舍也没有男的,贴个文身有什么?”

范见:“你给我听着,以后,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你都不许让人碰。”

画眉有些不服,小声嘟囔,

画眉:“那有什么呀,那,搓澡行不行啊?”

范见:“小孩丫丫的,搓什么澡,以后你要是搓澡就找我。”

画眉:“找你做什么,你还能进女生浴池呀?”

范见:“我不和你废话,还是那句话,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谁也不能动你的身体,明白吗?”

画眉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昂。”

范见:“你听明白了?”

画眉:“也死哦,老大。”长睫毛闪了一下,透明的黄眼珠海洋一样地看着范见。内心狂喜。

范见很明白姑娘们的感觉,往往假装对女人严一点狠一点,女人的心里才真正满足。她们喜欢的仅仅是那种屈服的感觉,并不代表她们的花掷地有声,言出必行,喜欢屈服的感觉和忠诚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范见把画眉的腿蜷起来,让她跪在车座上。画眉的胸脯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立即像梨子一样,在荡漾。

范见用纸巾把手擦干净,想了一下,他并不想进入画眉的身体,范见深深的知道,像画眉这样的女孩,有得寸进尺的习惯,无论给她什么最多给六成,不能丰满了,一旦给她灌满了,那么,她的欲望将大得可怕。

画眉显然还是年轻,虽然被范见逗得只想继续下去,可是,却不会说出来,关键的时候还是有点害羞。她跪在那,等着。

范见把嘴凑过去,猛然咬住,一阵钻心的疼痛,画眉咬牙忍住,没有出声,

范见说:“说,最近出去发骚了没有。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

画眉:“没有。”

范见:“没有?你再说一遍。”

画眉:“没有,真的没有,不信,你去问菁菁,我都是和她在一起的。”

范见心说,必定还是小孩子,还不懂得太多的风月事。

范见说:“好吧,我就相信你了,你给我小心了,要是跟别人发骚叫我知道了,绝不饶你。”

画眉心说,我就是去了你也不会知道。但是她的心里非常愉快,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有男人约束她。

范见再次用手托住画眉的梨子,松松地抖,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画眉,使劲地把身体紧贴住车座,抵御着范见的手,

范见:“抬起来!”

画眉应声而动,听话地把上身抬起来。范见再次改换了手法,对画眉的身体进行刺探。

画眉呜呜地哀鸣,“别这样……啊,别这样,你……你要我吧。”说这句话的时候,画眉不好意思了。

范见:“不要,今天就治一治你的毛病。”

画眉:“老大,我不敢了,下次……嗷……下次,我再也不在背后说你的坏话了。”

范见:“你不傻。”他的心里笑了,他根本没想过画眉背后说他的事。

画眉:“你,你不会抛弃我吧?”

范见:“我现在在干什么?”

画眉立即乖了起来,一动不动,任由范见做任何事。

范见说:“好了,起来穿衣服吧,今天就饶了你了。车里太闷了。”

画眉的表情非常惊诧,随即就接受了,她没想到范见就这样结束了,她的下身正在燃烧,颤动,希望范见有更猛烈的举动,可是范见却突然终止了。

画眉小鸟依人地穿好了衣服,一直抱着范见。黄眼珠从下面做偷看状。

范见点了一颗烟,自顾抽着。车里立即充满了烟草的辛辣气味。

画眉说:“偶在贵人百货定了东西,去取滴啦。”

范见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山雨欲来风满楼,豪华宴会却是范见灾难的开始,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22 不是杀手级是黑客级

一路上范见就想着画眉定了什么东西,画眉应该是那种家境一般、家教疏松的孩子。这姑娘具有一定的赚钱头脑,精明得直接有效,范见很喜欢画眉的这个特性,她必定还是一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物质想像有限,无非是一二线明星代言的化妆品、运动鞋、运动衣、电脑、和一些小件的电子产品,像数码相机、艾母屁4,手机,她喜欢的无非就是这些容易满足的东西。

他们来到“贵人”的最高层,这里是高档内衣。

画眉做出一副和营业员熟悉的样子,递给营业员一张预订单。

画眉说:“哈喽喂,我来拿睡裙。”

营业员:“怎么才来,您看是不是这个?”说着拿过来一个盒子。

展开的东西非常不对劲,样式是这几年流行的喇叭裙泳装,主料是紫红色的蕾丝,在乳的地方开了两个洞,洞的四边是编织物像蜘蛛网一样栓住中间的一个红色的疙瘩,就像乳头一样,裙子直到了大腿,从裙子里面伸出来两条蛇一样的带子,带子的尾端也就是像蛇头的部位用针织模仿安全套装饰在上面,怪诞。

画眉皱起鼻子,有些不满意,

画眉说:“我上次定的是仿皮的,怎么变成这种材料的了?”

营业员:“小姐,您看好了,您的订单是一个月以前就下了的,您只交了这么少的定金,那我们也不好保证你要的商品能够留下来。”

画眉:“晕死,你这样说就不对了,100块也是钱那,我交钱就是为了保留的。”

营业员:“小姐,您用100块钱订购3000多块钱的东西吗?这样吧,您看眼前就是这种紫红色蕾丝是最畅销的,您喜欢我就给您包起来,您不喜欢,我退您定金。”

范见木纳地站在旁边,心里想得却是尽快到达“艇上仓”,他想尽快了解那里发生的事情。

他从眼角看见巫画眉正对这营业员挤眉弄眼,心说,小姑娘就是事情多,心思乱七八糟的,买一件内衣还要如此费劲。

画眉亲热地抱起范见的胳膊,

画眉说:“老大,我你看这一件是不是也很性感。”

范见心说:画眉这个姑娘真是不得了,虽然只有19岁,一直在学校里读书,对于风情的事知道得还不多,却也有了不少的社会生活经验,这正好让她具有了另外一类的韵味,凭借范见多年的职业经验。

范见很肯定画眉的未来是走向风月场所,说不定画眉在这方面的天分远远胜于一直给他独挑大梁的婵娟,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范见和画眉在一起的时候,时时刻刻纵容她的一些习惯,有意无意地把她往娱乐的方面引导。

有时候,范见会因为这样的想法,觉得自己有罪,可是反过来再想,遇到一个好的苗子不容易,如果忽视掉没有挖掘她的才华才是真正的罪过。有时候,人的职业就像天定的一样,如果不是因为画眉在风月商展露的才华根本就没有他们的现在,也没有开始。

范见说:“有意思。”

画眉和他商量:“老大,那你给我买吧,我还要一条真丝内裤。”

画眉:“这么贵,打不打折?送我一条吧。”

对方笑着摇头:“先生,您娶了这样的太太真是福气,很懂得过生活的。”

范见太了解这些商家的伎俩了,这种东西利润高得吓人,靠的就是推销术。

画眉:“讲讲价嘛。”

范见:“刷卡。”他把卡递过去。

画眉在一边伸长脖子看范见确认密码、签名。

画眉说:“我还想要一个小眼镜。”

范见说:“下次吧。”

画眉依从地说:“嗯。老大你真好,我吃定你了。”

他们拿了东西下楼,刚刚下了一层,画眉就说,

“老大,你等等我,在这里站着别动,偶马上回来。”说着就返身往回跑。

范见立即冲向防火通道,也往楼上跑。

果然,画眉再次回到刚才买东西的柜台,从营业员手里接过一些钱。

范见这回由衷地笑了,心说,小鬼头,就喜欢你这个狡猾劲,不愧是学旅游的,拿回扣很专业的嘛。范见觉得画眉虽然没有倾城的美貌却具有十足的明星相,她不仅喜爱表现,关键是心理素质足够好,荣辱不惊。范见甚至预见画眉是未来是杀手级的,用画眉的话说,“不是杀手级是黑客级。

“艇上仓”位于郊区,隐没与丘陵之间,依山傍水。这个地方有个挺古代的名字,叫台水地。

“艇上仓”是一个扬帆的古船造型的水泥建筑,在一个太阳船庄园的深处,包围在绿植当中,面前有一个人工湖,湖面上放养了一些珍奇的水鸟,野鸭、黄鸭、白天鹅、黑天鹅、鸳鸯、白鹭样样俱全。四周的参天古树也都是从远处移植过来的。

不久前范见在改造绿水的时候,也想过养一些鸭子、鹅什么的,结果一打听,这玩意必定是野生的,转人工环境以后很不容易适应,想养好非常不容易,所以也就放弃了。

车一停,画眉就跑到人工湖那边去了,她高兴的招呼着范见。

画眉:“来呀,有鸟呀。”

在成排的绿植当中,画眉像花一样,十分绚烂。

范见今天到这里来心存忌讳,不想遇到什么熟人,他索性假装没有听到画眉的话,坐在车里等。

画眉跑过来,抱住范见的脑袋,吻了一下,讨好地说,

“老大,陪我去看看鸟呗。”

范见:“不去了,我累。在这里等你。”

画眉撒娇:“不嘛,陪我去,我不想自己去。”

范见:“听话,要不我们先进去,回头那天我专门陪你来看鸟。”

画眉:“好吧,那你别忘了,我们先进去吧。”

“艇上仓”的管理很在行,新来的嘉宾直接通过一个门被请进更衣室,不会和已经脱掉衣服的嘉宾混搭在一起。而脱了衣服的嘉宾顺序走出去就进入了聚会场,这个道理和洗浴中心有些相似。

大厅里喜气洋洋,今天是一个叫“多”的婚礼主题聚会,一进了大门便能感到强烈的婚庆气氛,火红的喜字火红的灯笼,火红的通告上明确地写着:“艺术家刘为先生 企业家瓶子女士 新婚之喜”。

虽然事先已经知道是秋平在胡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瓶子女士”的时候,他还是很震惊甚至很愤怒。

秋平会不会一丝不挂?——范见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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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游戏一场梦,画眉迷失在繁华当中,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23 画眉伸手去抓范见

进入视野的光怪陆离立即抓住了画眉。

画眉一直抱着范见的胳膊,表情中流露出初涉这种场合的青涩和惶恐。她很想看清楚每个细节,却又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假装老练,成熟。

画眉微笑着,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抬着头,对着看到的每一个人点头,热情地说着“你好”,范见想告诉她,在这个地方这样的热情有点傻气。范见转念一想,必定这样的傻气很可爱。

画眉发现自己的表情没有得到回应,低声地问范见,

画眉:“老大,这些人怎么这么傻波衣比呀?”

范见:“别搭理他们。”

画眉:“真没素质,这么高档的怕踢怎么来了这么多没礼貌的人那。”

范见笑了,刮她的鼻子,

范见:“小丫头。”

画眉:“我说的不对吗?”

范见:“你说的那些是电影里演的,在咱这里现在还行不通,你看都没换衣服呢,是最不想让人看见的时候,等一会,都换了衣服,花了妆,相互不认识了,你再打招呼,保证你,嘿——火。”

画眉有点不好意思,嘴硬,

画眉:“他们怎么这么多的毛病呀。讲究还挺多的。”

范见温和地抚摸画眉的头发。

范见:“你到剧场听音乐会,中场休息了,你会和每个听众打招呼吗?”

画眉:“那怎么了,我,我是演奏的那个人。”

范见笑了,心说,这个姑娘天生具有一种亲近有钱人的愿望。

范见也有丢份儿的时候,进了更衣室之后,他发现什么都没有准备。

人们穿得很少或者不穿,仿佛去了一个荒蛮的地方,身上插彩色鸡毛、孔雀毛的、树叶子的,女人们都穿着露点的衣服,男人女人都极力美化隐私的部分。空间里弥散着强烈的香味,化妆品的,香粉的,各种香水的,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范见好说歹说才从里面出来,到车的后备箱找了些能把自己装扮起来的东西,一顶游泳帽、一副墨镜和一个丝绸条幅,条幅是红色的,上面贴了一些白字。

衣帽间。

“艇上仓”的衣帽间不啻一般歌舞团的化妆间,靠墙的一边是整齐的铁柜,上面用阿拉伯数字和字母写着编号。另外一边是化妆镜,灯光很专业,在前面不仅能够清楚地看到各个角度而且把人照得比本人好看。

男男女女一大群混合着化妆、换衣服,明确地说是脱衣服,或者往脸上贴东西,总之是叫人认不清楚的那种。

嘉宾们基本保持着男女的搭配,很少有两个女的或者两个男的一同来的。

范见和画眉的左边是一对男女,男的比较胖,坐到椅子上有都些费劲,好像一堆肥肉放进了盆里。

他的伴侣正嬉笑着给他戴上时下最流行的半截脸谱,是一个猪八戒的半截脸。

女的生着啤酒肚,她在肚皮上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绣花肚兜,下身穿了一个黑色的连裤丝袜,把倾泻流淌的肥肉收缩了很多,她的脚下踩了一双10公分的高跟皮鞋。

妇人把头发冲天扎起来,好像小辣椒的样子,脸上也戴了一个半截的脸谱,是小姑娘的样子。手腕上带了一对品级很高的酒红色翡翠,透明度很高。

如果不是假货,范见估计这一对翡翠的镯子大概要300万人民币。

范见一直看着胖女人打扮,她发现中年的女人有中年女人的美,她们懂得把下垂的上身合适地遮挡起来,也懂得如何让自己发福的腰身收缩起来,同时,表现出了浓艳和成熟,范见甚至对隔壁的女人想入非非,他猜想这样的女人在床上一定是主动型的,很消耗男人的体力,同时,她在你身上也是不惜力气的。至少是懂得珍惜的。

这两人在这种场合是难得一见的,一般参加这样活动的人,要么是女的是美女,要么男的年轻英俊,要么男的女的珠玉合璧。

范见这才发现,脸谱是可以随时购买的,有专门的服务生,手上拿了一叠一叠的脸谱,穿梭在人群中,嘉宾只要一抬手,就可以买到。不仅如此,服务生的手上还有一些扇子、荧光圈等装饰气氛的东西。

主办方的要求很苛刻,所有电子的东西都不能带入场子,也就是说从摄像机到照相机、录音机到手机统统不能带入。

这个场子是有名的,手机在里面是屏蔽的,带了也打不出去。这样的场所的确是需要一定的安全保障的,不然,客人在这里消费,场外就能直播,那还不很快就出事了。

整个空间的气氛很怪诞,往好里说是充满了早年法国宫廷的奢华气息,往坏里说就难听了,就是一群没开化的野蛮人。明晃晃的一片肉色光芒。

范见迅速把身体转过去用条幅按照早年阿拉伯人的方法把“小二黑”裹住,戴上游泳帽和墨镜,好在范见喜爱运动,皮肤的颜色是麦子,如果白乎乎的也够一戗。

范见在镜子前面不自觉地欣赏起自己来,他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也知道女人在他身上迷恋什么,除了钱之外,容貌不是最主要的,虽然他算英俊,最重要的是,他生了一身细细的绒毛,从肩膀到腿,用西方人的形容词是:像天鹅绒一样的皮肤。他把手放在胸部,仔细端详着自己。

从镜子里,画眉在身后,眼睛应接不暇。

画眉早在身体上补贴了文身贴纸,外面就穿刚才买的衣服。

画眉异常兴奋,丝毫没有羞涩的感觉,坚挺的双峰在透明的睡衣中若隐若现,肌肉的弹性强调着主人的青春魅力。

画眉在自己脸上贴了几颗闪亮的星星,从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饮料,小心地舔了一口,眼睛眯起那里,长睫毛在下眼脸投下毛茸茸的阴影,画眉嘴巴抿着。

画眉嘻嘻笑:“老大,你真酷。”画眉伸手去抓范见围身体的条幅,表情不屑。

范见推开她:“小丫头懂什么叫酷呀,一边去。”

范见盯着画眉的脚丫,心里想的却是斤斤完美无瑕的身体,以及小伟追逐着斤斤的画面。就像针扎了一样,范见有些坐不住。

他猛地弹起身子,把手举了起来。

画眉:“老大,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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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藏杀机,范见能否躲过算计,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24 一个人悄悄地走过来

范见举手招来服务生,对画眉的问话置之不理。

范见:“你这花环怎么卖?”

服务生:“不分大小一律50块,一条,先生。”

范见:“你从头开始,给我挑一套。”

一套是六件,包括四肢和项圈和花冠。

画眉在鲜花面前,兴奋不已。高兴地在镜子前面转圈,一连转了很多圈,引得大家停下来观看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在鲜花从中,画眉的眼珠仍旧像宝石一样闪烁着光芒。

画眉:“老大,我好看吗?”

范见付了钱,又两外加了100块在托盘上,作为小费。

画眉死盯着小费,眼神贪婪。

服务生:“谢谢先生。”转身走了。

范见:“好看。”

画眉:“老大,你的样子好古怪呀,新鲜死了,都不像你了。”

范见:“像谁?”

画眉:“陌生的酷哥呀,青蛙王子呀,笨。”

范见一边和画眉有边没边的说这话,心里却是想着别的事情。

他知道此时他别的事情都不该想,即不该想斤斤也没有心思想画眉,最让他担心的是秋平。

范见在圈里已经是一个带着高高绿帽子的男人,而他却泰然处之,早不把自己的名声放在心上,反而很多时候倒是增加了他对秋平的愧疚,每个伤害别人的心灵背后都是一个受伤的心灵,他觉得秋萍非常可怜,却没有拯救她的办法。

通向礼堂的走廊灯火辉煌,所有的水晶灯全部点亮。地毯厚得能绊倒一条狗。人们在脸谱和浓妆的后面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面目,行为也放浪起来。

画眉有些着急,黄眼珠熠熠生辉,长睫毛像帘子一样扑闪着,画眉揪着范见的胳膊往前拉。

画眉:“快点,老大,你猜女主人瓶子是什么样子?”

范见:“人样。”范见心不在焉,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画眉:“你这是废话,我是说,她是不是又老又丑的。”

范见:“不是。”

画眉:“你怎么知道不是?你认识?介绍给我。”

范见:“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范见快步走向两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画眉在后面追着:“老大,把熟人介绍给我……”画眉的目的非常明确,她一心打入所谓的上流社会,她非常明白,在经济发展到今天这个的社会,她想过上令人羡慕的生活,迅速发达起来,唯一的资本是年轻。

范见:“等在这里别动。”他没加解释。

画眉满脸的不高兴,透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有些失落,撅起嘴来,看着半裸却花枝招展的人们,一下子,一切奢华仿佛远离了她。同时,画眉发现,来这里的人和学校里的同学完全不同,想迅速打成一片非常不容易。

来这里的人很排外,绝对不像想像的那样放浪形骸,或者说,她发现,这里的人对阶层很敏感,不会轻易向所谓的阶层之外抛出橄榄枝。

如何能在警察到来之前是不知鬼不觉得把秋平从这里带走让范见煞费苦心,这里不是范见的地盘也不是习太钢的,这里的主人另有其人,是早年恋服装滩出身的老王坚强。

之所以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一个老字就说明这个人的名望了,他的资格非常地老,虽然觊觎老王坚强底盘的人一拨又一拨,可是老王坚强20年以来屹立不倒。

范见属于后辈,每次场面上见到老王坚强都十分客气。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得了的冲突,谁也不愿易得罪这个活阎王。

范见现在左右为难的是,警察今天突击检查是一定的,依照惯例不可能跳过“艇上仓”不查,那么查是一定的,可是难道“艇上仓”没有得到消息?根据经验,老王坚强不可能没有得到消息,而且正好相反,“艇上仓”应该比范见麾下的“小神仙”更早知道消息。

那么有没有可能警察的突击专门被策划成秋平在这里搞聚会的时候呢?

问题就在这里了,那么为什么“艇上仓”就没有通知秋平终止今天下午的活动呢?难道“艇上仓”不知道秋平的身份?

不,这个也绝对不可能,所以,范见预感到今天下午最大的可能“艇上仓”是利用秋平对自己开枪的。

他们的目的直接就是给范见出丑,看看范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范见的人冲动起来,在“艇上仓”把秋平强行带走,那么,就意味着范见踢了“艇上仓”的场子;反过来,如果范见不知道秋平在这里的消息或者置之不理的话,那么警察带走秋平的那一刻,媒体就把这个消息同步散播出去了,随之,全城都知道“小神仙”老板的夫人……

范见心里一跳,也许,“艇上仓”接了秋平这单的同时就谋划好了对“小神仙”不利。表面看,“艇上仓”是开门做生意的,没有理由不接受秋平的单子,范见他们也经常会去其他人的场子坐坐,这里也来过,这些都属于正常的范围,但是秋平得这个单子不同,“艇上仓”不可能没有看过活动的流程,既然看了活动的流程还接了这个单子,那么“艇上仓”的司马昭之心已经明了。

虽然这样,范见也只能揣着明白当糊涂,必定,王坚强身上还披了一个“老”字,他一定在决定这样干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和范见斗的思想准备,可是范见没有,他不会仓促应战。

最重要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把秋萍带走。秋平的脾气不管不顾,这时候如果看见范见在,那么不用别人做笑话,秋萍自己就会发作起来,一旦秋萍当中发作,后果不言自明,“秋平呀秋平,你呀……”范见恼得直敲自己的脑壳……

流光溢彩,香气薰人,四周游荡着半裸的人们。

范见在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颗烟,点着,随手拿了一个玻璃烟缸,造型是一个半跪着的裸体女人,盛烟灰的地方正好是女性盛开的花瓣。

烟雾不明确地飘散,范见人群中寻找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大哥,我在这……”一个人悄悄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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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雨绸缪,却不料,画眉浓情似火,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25 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利用身体做阶梯

看见有人和范见打招呼,画眉有些把持不住,她太急于打入时尚界了,不想错过任何见人的机会。

画眉从后面赶过来,抱住范见的腰,看着和范见说话的人,

画眉说:“老大同学,我刚才跑到礼堂去看了,不是艾斯艾母的怕踢,是妻妾成群唉。”

画眉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和范见打招呼的人,就差直接问出来,你是谁?

范见看了她一眼,心生愧疚,无论是虐恋还是多伴侣的聚会,对于画眉来说她都太小了,可是,有些事事挡不住的,像画眉这样的小姑娘,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利用身体做阶梯,对任何事情都充满好奇心,一个范见是什么也挡不住的,如果范见不带她,她也一样哪里都去,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有些事情亲眼所见了,心里也有个把握,至少在眼皮底下,画眉还是有所顾忌。

强生问询地看着画眉,没有继续说话。强生一副古希腊人的打扮,身上披了一件白床单,一半的脸上戴了面具,手里提了一个权杖样子的棍子。

范见:“强生,这是画眉,我今天的伴侣,画眉,这是强生。”

画眉向强生伸出手,大方地说:“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画眉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浅色的黄眼珠很美。

强生低头看了一眼画眉贴了文身贴纸的手,没有接招。

画眉有点尴尬,把手顺势放到范见的头上拢他的头发。

范见低头吻了画眉一下,

范见用诱人的低音说:“宝贝,去帮我拿一杯喝的东西。”

画眉:“你要什么。”

范见:“要你喜欢的,宝贝,快去。”

范见的当中亲热让画眉很满意,她高兴地走开。

范见:“什么状况。”

强生:“大哥,不妙。具体情况来不及说了,回头再说,我刚才从走廊到礼堂,一路过去发现了48个摄像头,这还是明面上的,暗的还不及查,比原先至少增加了一倍。人员方面也非常充足……”

正好有一个男人不小心把酒杯掉到了地毯上,一群侍者立即停下手中的服务悄悄地向那个人靠拢,知道最近的侍者打手势,表示是意外,这些人才若无其事的回到先前的接待状态。

范见点点头,一直以来强生是一个得力的人,胆大心细,办事有条有理,难得的是忠诚。

强生:“我把咱们能调配的人都准备了,正在来的路上,随时听候大哥调遣。”

范见说:“不用,待会秋萍那边交给苏臣了,你让三子那组跟着他们,护送秋萍回家就OK。”

强生听到苏臣的时候脖颈梗了一下,脸上流露出妒意。

范见不想纠正下属之间的啰唆事,正好相反,从管理的角度讲,下属之间最好须向不服气,可以起到相互监督的作用。

范见:“谁去跟踪那个男的,叫什么什么……”

强生:“刘为。”

范见:“对,就是他。”

强生:“我去吧,给他什么颜色?”

范见:“你跟着我,告诉跟他的兄弟,什么都不做,盯死了就行。最好把他的老底跟掉。还有就是保证他的安全,一定不要让他成了艇上仓的把柄,也不能把他留到警察手上。”

强生:“明白。”

范见:“婵娟在?”

强生点头:“在礼堂里。”

范见:“通知婵娟,一会跟着我。加上画眉我们一起撤。通知其余的人立即各自回到小神仙,加强戒备,一个小神仙都不能出人和差错,不到万不得已,一定要抻着不能和任何人起口角,更不能动手,我不发话不准下班。”

画眉端了一杯酒走过来,

画眉:“老大,那边那个男的太讨厌了,他想摸我。”画眉得意地翘起睫毛,等待范见的态度。

范见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把。

范见:“是吗?那是我的小金丝鸟太迷人了。”他向强生点了点头,握手告别的时候把他和画眉临时衣柜的钥匙给了他。

强生悄无声息地走了。

画眉笑了:“我真想打他一顿。老大,刚才和你说话的帅哥也是做生意的吗?你们俩谁有钱?”

范见:“打谁?”他的情绪还在秋平身上。

画眉:“刚才那个男的,很讨厌,想摸我。”

范见:“不准让别人碰你,知道吗?”

画眉乖巧地:“我没有。”

范见:“好,好,知道你没有。”

画眉抱着范见的腰扭着走路,为了表明自己的存在,画眉故意横冲直闯,挂蹭周围的人。

范见假装看不见他的小动作。

范见:“我们到礼堂去吧,开始了。”

范见从画眉手上拿起杯子,放到侍者的托盘上。

画眉兴奋地:“我都快等不及了。”她睡衣胸前的红樱桃娇艳欲滴。

画眉被范见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画眉拍了范见光裸的上身:“你的眼睛不老实。”

范见蹲起身,把手伸进画眉的裙摆,一起身,把画眉抱在怀里,

范见:“小亲亲,想我了吗?”

画眉咯咯笑着,非常得意,满场的人都在地上走动,唯独他获得了殊荣,被男人抱在怀里入场,她感觉今天的主人已经不是那个叫瓶子的女富婆而是自己。

画眉故意大声地说着她认为最挑逗的话:“小香肠,小香肠,小香肠……咯咯……”她的手得意地摆弄着范见给她买的花环。

范见抱着画眉,用她的身体把自己的掩护起来,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画眉:“我想到中间去,在这看不见。”

范见:“看他们做什么,在这里我看得清你。”

范见俯身轻吻画眉,“这才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画眉:“偶都来了,偶要全世界都看见偶的存在。”

范见安慰道:“存在存在,以后我给你举行聚会,让你当女主人出尽风头。”

画眉:“真的?不骗我?”

范见划拉着画眉的彩发,黄眼珠闪闪发光。

范见:“小丫头……”

画眉:“那你要说好什么时候,你们男人就是喜欢开空头支票,光说说哄人,你要是真心就把时间定下来,你敢吗?”

范见:“嘘……等会再说。”他还是避开了给画眉明确的答复。

老谋深算,范见能否忍住愤怒,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26 谁也感觉不到山雨欲来风已是满楼

秋平是花了大力气的,大概10米高的空间,使空间显得非常迷幻,秋平把舞台布置成神坛的样子,舞台的四周插满了血红的牛腿蜡烛,投影机在舞台后面的幕布上用动画反复播放着:

“打倒SM

“妻妾成群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一妻多夫是少数民族的传统方式

“弘扬民族文化

“打击外来入侵文化

“恭祝刘为相公 瓶子娘子 阴阳合璧”

最后一句话几乎把范见看乐了,都什么跟什么呀。再看下面的嘉宾一个个衣不遮体,每个人的身体上披挂的那点布头和装饰,哪一样是来自本土的?

面前的桌子上面点心和水果一应俱全,没有人对这些感兴趣,好像谁动了吃的东西就是老土一样,画眉把伸出的手缩回来,学着其他人的样子,从侍者手上要了一杯颜色浅的酒,那是一杯开胃的白葡萄酒,很酸,画眉闭着气喝下去,表情装成很懂行的样子,她轻轻地摇晃着酒杯,眉毛上挑。

画眉把嘴凑到范见的鼻子边上,吹气,

画眉:“呵——嗷——一点也不好喝。”她小声地评论。

范见无声地笑了,用手暗自抓了画眉的腰一把,做了赞许。

后舞台后面出来了一个跳大神装束的男人,脚上拴了一串铜铃,他走到舞台的前面,哼哼哈哈地调试器话筒。

“喂喂喂,大家都听见了吗?噢,噢,调音台,加强低音,把低音往上推一推,噢,好好,好了……嘉宾,嘉宾,说话,1、2、3,来说一个……”

“喂喂喂是我是我,我是刘为,艺术家刘为……”他强调着自己是艺术家,这个突兀的强调反而使他身份失去了说服力。

“好了。下一个,瓶子姐,瓶子姐。”神汉模样的主持人说。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好了吗?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好了吗?”

“好,非常好。”主持人有些献媚。

范见听到秋平通过话筒传扬出来的声音非常温柔,他怦然心动。急于看见秋平出场的样子。今天的气氛有些像戏剧,范见反而没有了想像中的愤怒。范见发现,长达21年动荡的夫妻生活使他在某些程度上忽视了秋平的才华。

范见此时正在因为身上的装束受罪,头上的游泳帽在水里很合适,可是在陆地上干戴,立即就像紧箍咒一样锢得难受,就像演员带了头套在演戏。

墨镜让所有的华丽失去了色彩,范见的世界此时是雾茫茫中带着点点星光。下身的绸布虽然柔软,上面贴的白字生硬地折磨着“小二黑”。

眼前是一派繁荣和喧哗,谁也感觉不到山雨欲来风已是满楼。

范见对着不远处的强生点点头,坐在对角的婵娟把手举向空中算是给范见报到,范见的眼睛仍旧盯着画眉,轻轻地点头回应。

苏臣却一直没有现身,范见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寻着……

主持人举起发令枪,对着一面古老的铜洗脸盆的底开了三枪,古琴的声音悠远地传出来。

音乐声中,身体高大强壮的秋平,款步走来,她的头上带着鲜花头冠,映衬着她的脸红润而健康,好像迎面扑来了乡村的风。秋平的上身赤裸着,乳晕上强化了不明显的粉红色,结识的小腹微微隆起,下身围着鲜花编织的小泡泡裙,她仰着头好像希望在半空中那样,手里庄严地举着一根牛腿烛……秋平的出现,让范见一阵心跳,他从来没有发现秋萍如此美,美得健康有力,此时,他在台上看见的俨然是母亲神圣的内心形象。

秋平的出场惊起一片嘘声,人们鼓掌,画眉坐在范见的腿上,忘记了假装贵妇人,她流露出小孩子的天性,兴奋地拍巴掌,小指插到嘴里打尖锐的口哨。

画眉兴奋地吸气:“老大,老大同学,富婆也美丽诶。”

画眉起哄:“富婆,富婆,富婆……”

很多人的目光都转向这边,范见把手使劲把头埋在画眉的背后,不认人们看见他的脸,用手使劲掐画眉的大腿,暗示她不要这么大声。

画眉:“你干什么掐我的大腿?”画眉大声地说。往这边看的人更多了。

范见只好躲在画眉的身后静静等着这个灾难过去。

随着台上音乐的变化,转变成了雄壮的鼓声,刘为大步上台,范见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了自己的“亲戚”。

圈里人都把三角关系中的两个男人戏称为亲戚。范见虽然做好了很多的心理准备,可是,真切地看到刘为了,心里仍旧不是滋味,不是一般的不是滋味是很不是滋味。

范见的心倒挂在嗓子眼那里,嗓子眼那冒着火,他的拳头不由自主握紧了。

刘为和秋平一样,戴着头冠,所不同的是,秋萍使用了鲜花,刘为使用的是枯草和干花,他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以内,比范见矮一截,虽然刘为的肌肉很好,可是相对范见这种身材匀称的,明显夸张了好多,显得比例失调。

刘为属于那种脸比较消瘦的类型,眼神非常忧郁而深邃,半长的头发梳理得很光滑,显露出半调子艺术家的没落气息,下身在中间的位置拴了一根长长的柔软的老虎尾巴,代表着茁壮的男性,下巴上面留了一片胡子。范见很不喜欢留胡子的男人,自然对刘为的胡子找到了发泄点,

范见心说,装什么打入时尚界呀。

画眉:“老大,你发什么呆呀,你看,快看呀,刘为,我认识,我在他的班里训练过。”画眉激动的发抖,长睫毛在脸上用力抖动。

画眉:“说话呀,你怎么好像不高兴了,是不是看上那个富婆了。”

范见认真的:“是,就是。”

画眉:“你算了吧,那个女的有什么好,我比她年轻,将来我到了她的年龄会比她有钱。”

范见:“有钱很重要吗?女人。”

画眉:“你没想过,你比那个男的幸福吗?你如果好好守着我,等我到了那个瓶子阿姨的岁数,会比她有风情。”画眉自信地说。

范见:“我相信。”

画眉的话,触动了范见的心思,那一个在台上,正准备和别人举行一个游戏性婚礼而人们当真以为是举行婚礼的那个女的,居然是他的老婆。而此时,他却什么都不能说,甚至没有勇气坦然地告诉身边这个19岁的女孩。

说,那个女的是我的老婆,我此时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我很吃醋,很羡慕那个叫刘为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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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算尽,婵娟暗度陈仓巧安排,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27 我要去带走他的女朋友

作为一个男人,范见知道自己有足够的雄性激素,从尊严的角度去讲,他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向刘为挑战,让他们公平地打上一架,不管谁把谁怎么样了都是一个痛快,可是,就是这个可怜的愿望范见都不能满足自己,他必须忍耐,一定要忍,非忍不可。

为了顾全大局,范见克制着。为了成为更加男人的男人,范见必须忍受丧失男性最基本的本能。

情敌就在眼前,范见却在下面不得不欣赏下去,范见的内心苦不堪言。

刘为缓缓地走向秋平,他们肩并肩四只手举着牛腿蜡烛,走到台边一一点燃了其它的蜡烛,台上的光线在烛光的映衬下非常柔和。

玻璃幕后面,五彩的喷泉静悄悄地绽放,水花无声地喷涌,好似缤纷的烟花。

主持人:“男人们,女人们,各位来宾,一妻多夫和一夫多妻的共性是在一个多字上,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的正是一个多婚礼,瓶子女士坦然地承认,刘为先生是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刘为先生虽然现在还达不到瓶子女士的高度,但刘为先生也坦诚地告诉大家,瓶子女士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今天他们二人希望在大家的见证下,举行这个多婚礼,以此告诫天下,在全球的四十多亿人口当中,他们曾经相遇过,相知过,相爱过,相爱过,而且,在一段时间内,这种关系将维持下去,如果给这个爱一个期限的话,我们希望是多少……”

主持人把食指竖在嘴边卖关子。

气氛被主持人煽情的话点燃了,人们开始热起来。

台下立即沸腾了,很多人就像招了魔一样,热呼呼地喊着,

“一万年——一万年——”

画眉又使劲地打起尖锐的口号,

画眉:“爽,太爽了——”她回头冲着范见嚷,手在空中狂乱地飞舞。

主持人喊道:“先生们女士们,放开世俗束缚你们的枷锁吧,让我们疯狂起来吧!女士们,女士们,请把你们的手交给身边的帅哥吧……先生们,先生们,敞开你们的怀抱,迎接身边的美女吧,来,让大家相爱起来吧……”

与会者的情绪已经开始燃烧,春意盎然,画眉狂热的追星姿态已经失去了表现力。

主持人继续:“今天,相信来宾们的情况和刘为先生与瓶子女士的情况完全一致,那么,借这个婚礼,我们的瓶子女士和刘为先生为大家准备了共同的洞房,让我们一起欢乐吧,让我们一起狂欢,一起共同度过这个多——的夜晚。”

“哇塞——哇——偶偶偶——哈哈——”

场面更加混乱。

主持人:“扑——对不起,我喷麦了,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我们现在让真正的高潮如斯降临吧,下面,下面……请大家静一静,我不再重复了,我不再重复了,大家静一静,下面高潮即将降临,”

主持人,大声地喊,

“下面,我带着美好的祝福,希望所有的嘉宾日日做新娘夜夜当新郎,好,鼓掌,就让我们今天的那女主角交换信物,交换爱情!!!”

他有些声嘶力竭,手里疯狂地摇晃着铃铛。

刘为庄严地走到秋萍跟前跪下来,他的手里捧着一个雕刻精致的木盒,他把盒子举到秋萍的眼前,按动了一个装置,盒子的四壁散落下来,露出里面的一具木雕的男性图腾物件,造型夸张,仿佛男性飞舞。

刘为:“瓶子,我的爱,让我一生一世伴随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他的眼神仿佛穿透身体到达秋平的心脏。

台下观众的情绪再次被调动起来。

“呜——呜——呜……”观众起哄。

秋萍郑重地接过刘为的信物,安静地放到一边,从群里里面魔术般地拿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个半张开的蚌,晶莹洁白的玉蚌。

秋平:“让莹润的玉像誓言那样陪伴着你。”她的眼神纯洁。

刘为,秋平:“让一个平淡的婚礼代表我们向在座所有的人发出祝福,愿天下所有的有缘人都有美好的夜晚……”

范见的脸色铁青,心里充满了愤怒,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生理和心里没有病变,可是秋平的异样的美却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里,他从秋萍健硕的身体上看到了一种力量,虽然酸楚却是温暖的,他没有办法恨他。

画眉注意到范见的表情,浅色的眼珠迅速暗淡,

画眉:“哇塞,老大你不会吧,真的喜欢上瓶子了?我怎么办?”

范见:“你想怎么办?”

画眉:“你和我也办一个婚礼,我设计的会比这个好。”

画眉的情绪与场面的热烈有些矛盾。

秋平和刘为在一束追光中,继续着他们多誓言……他们把誓言表现得像祭坛那样神圣……

人们在他俩的感染下,情意绵绵起来,化妆时,隔壁的那对身体发福的人在台前显著的位置,女的斜靠在男的身上,脸庞舒坦的像花儿一样,流露出少女的幸福,令人羡慕。

紧挨着画眉的桌子旁,一个健康的男人正搂抱着年龄大些的女人,他的脖子上挂了一条很长的黄金链子,手已经不老实地放到女人的山峰上,悄悄地移动,就像热恋的人一样。

在各色香味的熏染下,范见的鼻子已经酸了。

范见看着远处的婵娟,婵娟厚厚的粉底掩盖住了眉心的美人痣,他的脸上戴了日本艺伎的脸谱。她非常惹眼,在这样的场合,落单的女人总是非常惹眼。婵娟在裸体上披着一件轻纱的披风,身体的所有部位一览无遗。婵娟风情万种地轻摇手中的西式扇子,丝绸摇曳,好像不耐烦地等着心上人。

画眉对范见的心不在焉不满。她气呼呼地要了一杯酒,为了吸引范见的注意,一仰脖赌气地喝了下去。

范见拍了一拍画眉后背,没有制止。

画眉:“你什么意思呀,你不是老土吧,叫你来的时候你还不想来,来了以后根本不看我,一会看瓶子眼珠子快掉下来,一会又看那个煽扇子的女人。”画眉的声音很大,引得别人观看。

范见:“宝贝,今天晚上你最美。”

画眉:“倒,我倒,没看出来。”

范见俯身在画眉的耳边低语,

范见:“宝贝,今晚我不能陪你了,刚才和朋友打了赌,我要去带走他的女朋友,呶,就那个。”范见指了一下婵娟。

—————

不明就里,画眉醋意大发,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28 婵娟用发夹弄开了一道隐藏的门

画眉怎么也没想到,范见要在这个时候抛弃她想去泡别的女人。她已经很小心地看着范见的脸色了,没停下来的揣测着他,可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他们有钱人为什么如此嚣张,如此不顾及一个女孩子的面子。

画眉的里含着泪光。

画眉生气了,“你怎么能这样,太不尊重我了,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你不能当我的面吧。”

范见:“宝贝,今天这个是什么聚会?”

画眉:“……不行,我不让你去。”

范见:“那样也行,我要把她带出去,你要是不放心就在后面跟着,千万别跟丢了。”

画眉:“我不想走,节目还没有完呢。”

范见:“宝贝,今天这个赌我非赢不可,你想怎么办由你,想跟着就在后面跟着,不想跟着就留下和这些垃圾在一起。”

画眉:“别清高了,你不比谁好多少。我是你的什么人,你敢把我拿出来告诉别人吗,你敢吗?”画眉的表情和秋萍年轻的时候有得一拼。

范见:“我走了,你看着办吧。”

范见的目的是把画眉带走,又不能把话跟她明说,只能采取激将法,对画眉的反应范见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画眉不跟过来那就是她的造化了。有时候想成就大事不能不断手指。

范见说完没等画眉接茬就径直走向婵娟,中间被一个男扮女装的家伙揪了一把,这个男人是同志中的零,他的脸上化了很浓的妆,手指翘成兰花,揪住范见的兜裆布,

男人用非常女性的假声说:“亲爱的,要我?”听上去,这个人唱过旦。

范见看也没看,用手推开他,走了过去,

男人在身后嘻嘻的笑,

“你可真帅,死鬼。”

范见弓着腰穿过人群来到婵娟的身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婵娟笑容灿烂地站起来,双手热情地接过范见的手,

婵娟:“先八卦一下下,你的小妹妹挺适合,那双黄眼珠一定能红。”

范见看着婵娟,点头认同。他知道婵娟在说什么,婵娟所说的适合并非今天这样一个场合,而是更多的。

婵娟:“她再往这边看,一会怎么带她走?”

范见:“她会跟来。”

婵娟:“她知道吗?”

范见摇了一下头。

范见:“走。”他揽住婵娟的腰。

婵娟假装扭捏了一下,故意动作很大地扭动腰肢,跟着范见往旁门走去。范见低着头,希望尽量多过摄像头的追踪。

台上,主持人继续煽情。

主持人:“各位来宾,各位新郎新娘,在这个欢乐的夜晚,我代表刘为先生和瓶子女士宣布一个更加疯狂的消息,当黎明到来的时候,我们将选出今晚的最佳新郎新娘……”

婵娟用发夹弄开了一道隐藏的门,他们悄悄地走出来。外面是“艇上仓”后面的街道。喧嚣被关在了一道小小的门后面。

弯月如勾,夜朗星稀,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夏初的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婵娟抱起自己的肩膀,范见赶忙用身体盖在她身上,他们用双方的身体取暖,快步走到小巷的拐角。

一辆没有熄火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们身边,范见一把撤下墨镜,世界一下子清楚了,他拉开车门,把婵娟让到车上,自己略微停顿了一下,好让跟在后面的画眉看到他。

范见弯腰上车。

画眉从黑暗中跑过来,

画眉:“别走啊,我怕鬼。”

范见向她伸出手,

范见:“宝贝快来。”

画眉:“范见,你给我站住。”泪在月光下闪,烁。楚楚可怜。在发抖。画眉的瞳孔缩得很小。

画眉:“我怕黑——”画眉哭出来一句。

范见没说话,迅速上车,画眉跟过来,死死的拽住车门。

画眉:“你不能走,你给我说清楚,”

她盯着婵娟,“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范见一把把她拉到车上,强生把车子开走。

画眉挣脱着:“别抓我头发……”画眉说着,从范见膝盖上坐立起来就去抓婵娟的头发,

画眉:“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婵娟轻轻地往后躲了一下,没有回击。

范见挡在中间,有些不耐烦。

范见:“行了,行了,你有完没完了。”

画眉眼神很凶:“你还说,你有什么了不起呀,有点臭钱了不起呀,谁给你的资格侮辱我,你有什么权利呀。”

婵娟把衣服的一个装饰拿到手上,像开汽车门一样按了一下按钮,无声的笑了。

范见:“你做什么?”

婵娟:“我奶奶都会的把戏。”

她把玩这钥匙一样的遥控器,放到范见的手掌心,

“打火机,遥控的打火机,砰,机房的主机啦,扑,今天的摄像记录没了。”

范见拍了一下婵娟的大腿,他很自豪,婵娟处理了一个大麻烦。

画眉的眼泪还没有干,迅速地把范见的手从婵娟的腿上拿开。

婵娟笑了,看着画眉,画眉死盯着婵娟,胸脯一耸一耸的,很生气。

车子转了一圈,拐到“艇上仓”的前面,街灯柔和地打到他们的身上,在远处,模糊的山丘若隐若现,在薄雾的夜晚,投射出神秘和诡异。

气氛有些荒诞,后排坐着的三个人仍旧保持着半裸的姿态,范见坐在中间,体温烘烤着两边冰冷的美女。

范见说:“哎呦,今天真是有福气,挨着这么香艳的两位美女。”

婵娟:“行了,别感慨了,靠近一点,我都快冻死了。”

范见:“呵呵,娟儿也有这样的时候,我以为你是铁人呢。”

婵娟:“怎么会?我经常怕冷。”

范见:“那你快过来,我给你温暖温暖。”

范见把身体往婵娟那边挤了一挤。

画眉赶忙往范见的身上靠去,用手臂把范见约束在里面。

画眉撒娇给婵娟看,

画眉:“给我暖暖手。”她把手伸向范见的腋窝。

范见:“别动,出汗了。”

画眉:“那正好,我给你擦擦。”

她假装婵娟不在,却是故意作态让婵娟明白,这个男人是属于自己的。

庄园在一片黑暗当中。一些警车正在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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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见一行能否真正躲过此劫,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29 你现在遭到了甜蜜的绑架

显然,“太阳船”对警察的到来早有准备,当警车到达“太阳船”大门口的时候,保安们立即挥手敬礼,让警车乘驱直入。

画眉:“老大,你看,太阳船庄园。你们说艇上仓里的人现在在干什么……”

画眉非常舍不得提前离开,突然,她的脑袋凑近车窗,

“警察,你们看,有警察。”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的颜色仿佛更浅了。

画眉转向婵娟:“你刚才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把警察引过来了?”

婵娟笑眯眯地看着画眉,在黑暗中,她的眼珠隐没在彩发当中,很为里面的人鸣不平。

婵娟:“别乱说,我可不是暴徒。”

范见用手轻轻地捂住画眉的嘴,示意她安静。

画眉:“你到底在做什么呀,耍我是不是?”

婵娟笑了:“大哥,丫头有脾气呢。”她对范见说。

画眉:“你别和我男朋友说话。”

婵娟:“好,我和你说话。”

画眉:“我不和情敌说话,”

画眉转向正在开车的强生,

画眉:“你是个活王八呀你,别人泡你女朋友你还装看不见,脸皮厚不厚?”

大家都被画眉逗乐了。

画眉:“有什么好笑的,傻瓜一样。”

画眉如坠五里迷雾,突然想其了什么事,

画眉:“坏了,老大,我们的衣服还在里面呢。”

范见拍拍她,没说话。好戏已经开场了,接下来的事情都在未知当中,他此时已经没有耐心去哄这个小女孩。

画眉:“我的裤子是新买的,里面有钱。”画眉很现实。

范见:“好了宝贝,没事。”

婵娟:“回头叫你老大给你。”

画眉还在对婵娟生气,

画眉:“要你管?有本事你还给我?”

画眉等着婵娟说“我凭什么给你”,没想到婵娟很痛快,

婵娟说:“好,以后你跟着我吧,我保你码尼多多有。”

画眉翻了婵娟一眼。

画眉:“美女,我不是同性恋,你搞没搞错?”

范见知道,婵娟已经看上了画眉,有意识想把她调教成红姑娘。在这一点上婵娟的想法和范见不谋而合,他和婵娟在画眉身上都发现了这个姑娘将来会红的苗头,只是,范见没打算这么快就把画眉交给婵娟。

强生看着后倒镜说:“我开会暖气吧,衣服在后备箱。秋平姐和刘为的也在。”

画眉像见了鬼一样,惊叫起来,

画眉:“你们怎么回事呀,怎么整的像黑社会呀,人家刘为老师和瓶子的衣服你们也偷?老大,你什么意思呀,救命呀,绑架了……”

说到后面,画眉已经是玩笑的口气。

范见趁机开玩笑:“宝贝,把手举起来,你现在遭到了甜蜜的绑架,是跟我度蜜月还是开房?”

画眉笑得开心:“酷,太酷了,绑架我,快绑架我呀。咯咯咯咯。”

听到自己的衣服没丢,画眉舒展四肢,愉快起来。画眉不想丢失钱财,今天下去范见给买了睡衣所领到的回扣,足够她在学校生活两个月了。

紧张的空气缓解。

画眉眼前不能成为知道秘密的人,

范见说:“强生,发现了警察,就安排我们出来了。”范见暗示强生和婵娟不能说出真相。

画眉看着后倒镜:“强生哥,你太牛了,”

画眉激动地搓手,“太刺激了,我刚才都快吓死了,你可不知道,我就怕黑,刚才跟在他们后面走出来,树影里面好像藏着大魔鬼,吓死我了。”她撅着嘴向强生撒娇。

范见:“出去别跟人乱说,这里面水深着呢,乱说给自己惹麻烦。”

画眉用手堵住自己的嘴:“不会吧,这么严重?”

画眉的举动有些造作,好像第一次见到范见一样,范见很明白,多余的动作是在对强生放电。

范见:“比想像的严重,你听话就是了。”

画眉:“昂。”

范见:“最近扫黄,很严,参加这种聚处罚很严厉。”

画眉:“昂。太冒险了,我还是学生呢,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范见:“不是跟你说不去了,你非要去。幸亏运气好,不然叫警察抓去,明天一见报,说小神仙的当家范见和外语学院学生巫画眉,在我市臭名昭著的色青娱乐场所艇上仓,参加一个多聚会,当场被警察抓获,这面子可就丢尽了呵呵。”

范见心烦,心里惦记着很多事情,为了打发时间索性和画眉耍贫嘴。

画眉:“那有什么呀,那我就出名了,我告诉警察叔叔,我和范见有关系,叫你夫人看了主动抛弃你,那我不就成了正规军了呀。给你当老婆,酷!”

范见:“昂,小丫头心眼挺多呀。”范见模仿画眉的口气说话。

画眉:“那有什么呀,回头我要穿上漂亮衣服,珠光宝气,在媒体亮相,让八卦新闻满天飞,到那时候,我就趁机打入影视圈,把和你的故事买给影视公司,这可是中国的现代灰姑娘。”

范见:“救命呀,有人不仅想出名还劫色呀。”

画眉:“唉,刘为和什么平,刚才强生哥说的是什么平,哦,是不是瓶子,他们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此时刘为和瓶子俨然已经是画眉的偶像了。

范见:“什么怎么回事?”

强生接过来:“哦,他们是我的朋友。”

画眉立即投去羡慕的眼神。

画眉:“强生哥,你说瓶子是不是特有钱?”

强生好像很专注开车,没有回话。

画眉:“强生哥,瓶子比范见还有你,你们三个谁有钱?”

强生仍旧好像没有听见,画眉有些沮丧。

画眉:“姐姐把机房怎么样了?你刚才说爆炸。”

兴奋使画眉回复了小女孩的话痨本性,她忙于和婵娟修复感情。

婵娟:“我开玩笑的。”

范见听着他们说话,心里琢磨着,对画眉这些谎话能保持多久,也许明天报纸上的只言片语就把秘密全部暴露了,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画眉以后怎么办,从安全的角度“艇上仓”这次已经基本上被确定是冲着“小神仙”开炮了。可是,对方一直不在防范的范围当中,究竟会做些什么还一无所知。

那么,一切都该小心了,对方一定调查过范见周围的人,范见这边,秋平就不用说了,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还有斤斤和画眉可能也在报复的名单上,他们的安全需要受到特殊的保护。

可是,范见始终有个疑问,“小神仙”是以洗浴和美容美发、洗脚、按摩这些为主要经营项目,“艇上仓”的主要经营是度假、休闲,两者表面上没有冲突,为什么“艇上仓”会对“小神仙”不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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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过一劫,却不料危机四伏,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0 他们感到恐惧

范见的车无声无息地行驶在夜晚的马路上。窗外是朦胧的夜色,远处高层建筑闪烁着红色的独眼导航灯,一明一灭,明灭不息。夜空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范见此时心里想的是,已经不能把画眉放到外面去。

因为即使画眉不说自己和范见的关系,别的人也会早晚找到她,那就很麻烦了,范见不怕她说什么,怕的是用她要挟“小神仙”,这就是面子的问题了,倘若范见连自己的情人都无法保护的话,从此也就该名声扫地了。

从本愿来说,范见也不希望周围的任何人因为“小神仙”受到威胁。

外界的威胁只是一个方面,还有秋平,秋平会不会很快发现范见和画眉的关系?如果发现了,秋平会对画眉做什么样的事情,范见心里没底。因为他不能从此时时刻刻把画眉放在身边。

况且非要放一个人在身边,三个女人他首选斤斤,而秋平是绝对不能离开视线很久的,那样会产生危险,所以,非要选择而且只能一个的话,就像选择自己一样,范见必须选择秋平,世界就是这样的,万事难以两全。

范见不希望画眉知道自己和秋平的关系,他知道画眉是一个小惹祸精,如果知道了范见和秋平的这个关系,画眉会不知深浅地希望利用这个关系,要么向秋平示威,要么讨好秋平,指望从秋平那里得到好处。

范见也不希望秋平知道自己和画眉的关系,画眉自然预见不到,秋平是一个火暴脾气,做起事情不计后果,她经常会办一些自己后悔的事,万一,惹火了秋平,那么画眉太弱了,吃亏的一定是画眉。

车子在街道上快速行驶,范见心绪不宁。秋平是不是已经在警察进入之前安全撤离?那个叫刘为的怎么样了?习太钢有了准备没有?最让范见担心的却是斤斤,他此时想到斤斤居然心急如焚,仿佛仅仅小巧的背影正在一点点被黑夜吞没。

车里静得要命,仿佛一滴水下落的声音就能引爆一枚炸弹。

范见往家里挂电话,一连挂了三次都没有人接。

他坐立不安。苏臣一直处于脱离状态,范见相信他能成功的把秋平带出来,可是没有确证之前,心总是悬着。而且这种事情不是可以猜测的,带出来或者带不出来都是一次,万一带不出来,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应对?

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范见有些措手不及,确切地说,如果不是画眉正好有了这张聚会的邀请卡,今天的苍蝇就吃定了。

想到这里,范见倒吸了一口凉气。

范见:“强生,你刚才在艇上仓看到苏臣没有?”

强生:“没有。婵娟,你看见了?”

婵娟摇头:“没见。”

强生:“要不要我打电话问一下三子他们?”

强生随即挂通了三子的电话,

强生:“三子,你们看见苏臣没有?”

三子:“你说保姆哇,啊?对,小六看见他进去了,在里面就没见了。”

强生:“大哥,这怎么回事?是不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范见摇了摇头。

范见:“调头,我们回去。”

强生:“回太阳船?”

强生应声调头往回走。

范见:“慢点开。”

强生突然一个急刹车,大家都被晃了一下,画眉的脑袋抵到了前面的靠背。

画眉“啊——”的一声尖叫之后,抱住了强生的肩膀。

强生紧张地声音:“看见没有,前面有一个人。”

画眉:“人?什么人?我没有看见呀。”

范见立即头疼起来,他没有看见什么人,可是他相信强生一定看见了。范见相信,有一个鬼魂一定是跟在周围的,虽然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鬼魂的存在。

婵娟伸出双手做了很奇怪的手语,

婵娟:“马里马里哼哼哼……”她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听到婵娟的声音,范见的心慢慢地平稳下来,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他始终相信,婵娟是他生命里的福星。

婵娟念了几声之后,用手指把口水撒在空中,

婵娟:“好了,强生,走吧。”

强生:“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

画眉嘟囔着:“神神鬼鬼的,闹妖。”

范见在画眉的腿上使劲地掐了一把,她非常生气,

画眉:“怎么了吗?你到底什么意思?”

范见:“你给我闭嘴,要是你再闹,我轰你下车。”

画眉:“别,我怕黑。”她几乎哭出来。

范见关切地握住婵娟的手,

范见:“你不要紧吧?”

婵娟摇头,好像很疲劳的样子,

婵娟:“出门太急,没带福祉。”

范见:“是什么?”他指强生看到的影子。

婵娟摇头:“看不到,只能感觉到气流。”

范见:“要做什么?”

路灯照着街道,在寂寞的马路上,车里的人就像被抛到孤岛上的人,有些无助。汽车里音响突然响了,巨大的声音震荡着,[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强生关掉音响。

画眉吓得“哇”的一声趴到范见的腿上,范见安慰地拍她,

范见:“没事,宝贝。”

强生的声音发抖,

强生:“娟儿……”

婵娟表情严肃:“我给你们的护身符谁戴在身上?”

范见和强生都摇头。

婵娟突然拉开车门,

画眉吓得哭出一句:“别开门——”

画眉死死地揪住范见的头发,身体死贴住范见,不住地发抖。

婵娟走到马路中间,翩翩起舞,嘴里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婵娟曼妙的身材在月光和路灯下非常诱人,白纱的披风随着婵娟身体的舞动飘起来,一股白雾从婵娟的脚下升腾起来。偶尔经过的汽车都减慢了速度从她身边驶过,能感觉到,他们一定以为看到了疯子。婵娟好像忘掉了一切,专心地舞着,迷雾渐渐消散。在这个深夜,没有人看到婵娟的美,他们感到的是恐惧,很深的恐惧。

最后,婵娟再次把手指放在嘴里,这次,她咬破了自己,她面向南方把血洒在马路上。神奇的景象立即出现了,婵娟的手到之处立即散发出莹绿的光辉,就像成千上万的萤火虫,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符的怪模怪样的图案。

婵娟的轻纱披风在微风中飞舞,赤裸的身体在夜晚的马路上轻轻舒展……

许久,婵娟疲惫地趴下来,倒在马路中间。

———

范见秋平卧室相见,却已经勾心斗角,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1 你什么时候和苏臣在一起的

说也奇怪,就在婵娟倒下的那个瞬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如负释重。

谁也没有去想到婵娟所展现的景象是不是幻境,相反,大家都身临其境,没有人怀疑今晚所见的一切不真实。

范见急忙跑过去,把婵娟抱起来,她已经是香汗淋漓、疲惫不堪。

范见:“你的手。”

婵娟无力地笑着,伸出了手。范见愣了,那里完好如初,一滴血也没有。

范见把婵娟放在后座上,交待给画眉,他走到前面去,默默的换下了强生。

范见:“我来开。”他的眼中透出了愤怒。他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点燃了一颗烟。

范见想了一下,拨通了苏臣的小灵通。

范见:“喂,你在哪里?”

里面却是病态男人的假声:“亲爱的,要我?”

在电话里,范见听到秋平在旁边说,

“小臣,这么晚了谁的电话。”

范见默默地把电话挂掉,松了一口气,心说,怪不得刚才一直没有找到苏臣,原来这个家伙成了易性人。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范见把愤怒迁怒与秋平,他很想立即见到她,狠狠地揍她一顿。

范见发动了汽车,朝“小神仙”大方向开了过去,他心里默默地想着,“今后,我出门再也不自己开车了。可是,谁做我的司机才好呢?”

范见拨了斤斤的电话,无人接听。

范见又挂,还是无人接听。

范见着急了,他从来没有今天的这种顾此失彼的感觉,此时,他的脑子里惦记着很多人,秋平、斤斤、画眉一个都不少,他把电话挂到习太钢那里,

范见:“大哥……你那边怎么样?”

习太钢:“没事,我在这顶着呢,王律师的车已经等在公安局边上的马路边上,随时进去交涉,情况一切良好。”

范见:“大哥,还有很多情况不了解,老王坚强为什么整我们?”

习太钢:“还不知道,正在调查。”

半个小时以后,范见直接把车子从“小神仙”总部的后门开进去。

今天这里就跟大堂一样,不仅灯火通明而且站满了人,好像领班准备训话一样。

范见的眉头扭起来,说:“叫他们散了,别在这站着,我要换衣服。”

强生从车上下来,

强生:“来来,来,都给我立即消失。”

领班:“到哪去?”

强生:“怎么这么多废话,消失,我叫你们立即消失。”

领班挥了一下手,立即听到一些脚步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小伙子们立即消失掉。

强生把他们的衣服取出来,换了。

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了衣服以后,他们恢复了本来的面目。画眉发现,范见已经不是那个和她调情的温柔情人了,而是一个老板,很严厉的老板。

办公楼里灯火通明。小伙子们按照一定的距离把守楼道。

范见的表情拒人千里之外,带着他们一路上楼,

范见:“强生,叫他们把灯关了,从外面看和往常不能有任何不同。”

强生:“是。”

范见:“叫兄弟们收敛一点,别咋咋呼呼的,注意,还是那个要点,从外面不能看出来有任何的变化。”

强生:“好。”

画眉从来没有见到过范见工作的样子,被他一下子镇住了,范见的形象在画眉的脑海中立即高大了起来。

画眉说:“老大,我能帮你做什么?”她略微低头,透明的黄眼珠向上看,脸上贴的金属亮片闪着。

范见说:“娟儿,你没事吧?”

婵娟脸色苍白摇摇头,笑了,

婵娟:“大哥,没事。”

范见:“画眉今天睡你那吧。”

画眉:“老大,我不去,我害怕。”

范见:“你怕什么,跟着婵娟姐姐最安全。”

范见转向婵娟:“娟儿,多费心了,丫头怕黑。”

婵娟:“哎,放心吧。”婵娟脆生生地回答。

婵娟带走了画眉以后,范见在黑暗中坐下。

强生:“大哥,开灯?”

范见摇了摇头。他一心想得是斤斤,从下午和斤斤分开之后,范见就心绪不宁的。可是斤斤的电话一直不通,好像这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范见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摸着黑再次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范见:“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接电话的是秋平,范见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秋平:“你怎么不打我的手机?”

范见:“你的手机能通吗?”

秋平:“对了,我的手机丢了,不是在你手上吧?”

秋平哭了,“这回你满意了?”

范见听她哭,心软,

范见打岔:“一部手机,没关系,明天再去买一部就好了。”

秋平:“什么手机,你别装糊涂了,都是你在搞鬼,别以为我不知道。”

范见:“我搞什么鬼了?”

秋平:“搞什么鬼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范见:“我真不知道,你那个刘为甩了你了?”范见话里有刺。

秋平:“你说什么呢?我和苏臣在一起。”

范见:“你什么时候和苏臣在一起的?”

秋平:“……苏臣在做饭。”

范见:“好啊,带我一份,我马上回来。”

范见回到家,看到室内灯火通明新生暖意,秋平刚洗过澡,身穿繁华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扑到范见的怀里,范见迎上去抱住秋平温暖饱满的身体。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今晚的饭菜有些早餐的感觉,非常清淡。醇香的玉米碴稀饭香溢四方、加热的黑列把面包、炒雪菜肉末、烤干虾、辣炒菊花菜和鲜嫩的蒸鸡蛋羹。

两双筷子已经整齐地摆放在筷子架上。

范见发现秋平今天晚上很乖,她一改往日的任性,安安静静地吃了饭,就跑去卧室等待范见。范见看到她的样子,怒气消散了很多,这才想起来,回家就直奔饭桌,连衣服都没有换。

苏臣在远处看电视等待,

范见:“苏臣,不用收拾了,明天再说,我去洗澡,你早点睡。”

苏臣:“水已经放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凉了,衣服在毛巾架上。”

范见有些不好意思,在他的心里,苏臣是朋友,那个在经济学研修班里最谈得来的朋友,如今却在他的家里做这些粗活,他的心里很不过意,可是苏臣却好像丝毫也不在乎,把一切整理得不啻女性。

范见动情地说:“苏臣,辛苦你了。”

苏臣笑了笑:“范哥,你这么客气我心里不好受。”

卧室里。

秋平紧紧地缠住范见,一改往日的骄横跋扈。

范见:“我的小鸽子今天怎么这么乖?”

话音未落,范见发现秋平已经泪湿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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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明白装糊涂,夫妻间尔虞我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2 好戏在后面

秋平压抑地:“呜——呜——”

范见:“宝贝,出什么事了?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谁欺负你了。”

秋平摇头,更加委屈了。

范见故意过左右而言他,

范见:“怎么了?是不是苏臣惹你生气了。”

秋平摇头,哭得更凶了。

范见用手掌去擦秋平脸上的眼泪,

范见:“宝贝不哭,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来笑笑。”

范见温柔地低下头吻了秋平的眼睛,范见发现这个哭得像小孩的女人,完全失去了在“艇上仓”和别人举行婚礼的那个庄严的样子。想到“艇上仓”范见的心硬了起来,心里的五味杂陈。

范见:“好了,不哭了,有话说话,又是解决,哭有什么用。”他的语调一些不耐烦。

秋平:“老公,我的好老公。”秋平一肚子的委屈无从说起。

范见继续套她的话。

范见:“那把打电话,你说和苏臣在一起,怎么遇到的?”

秋平:“警察来了?”

范见:“什么警察?警察到家里来做什么?”

秋平:“不是在家里。”

范见:“不是家里?和警察有什么关系?我去问问苏臣,他今天去哪里了?”

范见说着佯装要出去找苏臣。

秋平一把抓住范见的手,

秋平:“别走……”

范见:“那你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范见把手放在秋平滚烫的身体上,慢慢地抚摸起来。

秋平把他的手拿开,放在自己的手里攥着。

秋平:“下午,我在艇上仓,苏臣也去了。”

范见明知故问:“艇上仓?苏臣是个老实孩子,你带他去艇上仓做什么?”

秋平:“不是,我没有带他,是他自己去的。”

范见:“没看出来啊,他去那里做什么?”

范见继续上纲上线。

范见:“这样不行啊,我明天得交待他一下,以后不许去那种地方,不行,我炒了他,咱再换个保姆。”

秋平:“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别换他,他是好人,今天要不是他,我……”

范见:“他怎么你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呀?”范见继续装糊涂。

秋平的情绪再度激动起来,她不知所措,显然不知道下面的事情该如何讲述给范见听。

范见:“宝贝,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艇上仓也没什么了不起,苏臣也是人,不去管他了。”

他再度把手放到秋平的身上,抚摸起来,想到下午在“艇上仓”看到秋平的样子,范见有些把持不住,他立即因为拥有着那个美丽的女人而自豪起来。

范见:“宝贝儿,宝贝儿……”

秋平看到范见的眼神迷离,松弛了很多,

秋平:“嗯,老公。”秋平今晚格外乖。

范见很满意,那种早年的甜蜜再度袭来,

范见:“我想要你。”

秋平热烈起来:“我在,你自己取,都给你。”

秋平微微地表现出迎接的姿态……

今天晚上,她非常需要范见的关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苏臣把她带回家的那个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了好累。好想在范见的臂弯里香甜地睡上一觉,把纷纷扰扰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可是又担心苏臣的出现是受到范见的指使,经过刚才的试探,她发现范见不仅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而且好像对下午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秋平暗自松了一口气。

范见的脑子里也在紧张地运动,他想通过轻描淡写的方法搞清秋萍的真正想法。

他一直很宠秋平,在某种程度上秋萍变成现在的样子,和范见的纵容不无关系,范见早已经不要求秋平专一,但是,他很在乎自己在秋平的心里退位,也就是说,范见早已经默认了秋平在外面和男人胡闹,但是他要在秋平的男人中保持着第一位。就像秋平的担心一样,范见也担心秋平真的爱上了别的男人,尤其是下午,他亲眼目睹了秋平表情严肃地和别的男人举行了婚礼……俗话说,嘴是可以说假话的,身体是诚实的。

范见此时唯一的愿望就是试探秋平的心意。

范见翻身坐起来,把秋平放在腿上,双手轻轻地捏着秋平的耳垂。秋平闭上眼睛,双眉轻轻的锁着,好像有无限的心事,轻声地哼起来。

在灯光下,秋平清爽的五官像刀子雕刻一般,他想起来,即使今天下午,秋平也没有在脸上化妆,而是像往常一样保持着素面朝天,此时,秋平的双颊微微红润,比下午更美。范见的心里有了满足感。

他开始轻咬秋平的耳朵……顺着耳朵向下,脖子是秋平最敏感的部位,秋平舒展腰肢呼吸粗重了起来,她感觉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陶醉了。

秋平好像饥不可耐,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好像在努力克制着某种不可抑制的爆发。发出的声音被堵在嗓子眼里,“唧唧”地像老鼠在叫。

范见说:“宝贝,有多久没有好好抱抱你了?”

秋平听到这句话委屈就一下子到达,秋平低声地哭着,

秋平:“都是你对我不好。”

范见:“别哭,小可怜,我对你好……我对你好……”他把舌头伸进秋平的嘴里,好像要挡住秋平的委屈,

范见安慰:“好了,好了,我在这,宝贝。”他温暖的手揉捏着秋平的最高点。

秋平:“你不好,你不好,都怪你。”

秋平一口咬住范见的肩膀,范见本能地绷紧上身,没有反驳。秋平感觉到了某种踏实,松一口气,沿着肩膀并排咬下去,齿印清晰可见。

范见:“别咬了,都是牙印。”

秋平:“我不管,反正也没有别人看。”她把嘴伸向范见的脖子,使劲吸吮起来,很快脖子就殷红一片。

秋平咕哝着:“我要叫别的女人看到,你有女人,离你远一点。”

范见哭笑不得,把手放到秋平的腰上拿捏,秋平立即瘫软,张开嘴吐气。

范见:“我叫你咬,叫你咬,叫老公!”

秋平:“啊——老公啊,我透不过气来。”

范见:“小样的,好戏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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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情妾意,却是窗外灯火阑珊,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3 从秋平的眼神里看到对刘为的担心

一轮强攻。秋平的身体抖如筛糠,嗓子里疙疙瘩瘩地叫着,害羞着抓起枕头挡住自己的脸,把枕头咬得丝丝作响。

范见腾出一只手把枕头拿下来,

范见:“别挡着,看不见你的脸。”

秋平害羞地:“不想让你看见,我太狰狞了。”

范见:“要的就是这个劲,看你还敢不敢了。”

秋平大声地喊着:“不敢了,我不敢了……就要你。”

范见的心情舒畅,不知道有多久了,秋平一直处于催缴“皇粮”的状态,范见好像已经忘了秋平其它的面孔,今晚,温情重来,一扫往日的压抑,范见的爱意发自内心。

秋平委屈地喊道:“老公……啊,老公,我不行……”

秋平抓起枕头,疯狂地撕咬着,“嗤”的一声,枕头破了,里面洁白的羽毛飞扬出来,飘飘洒洒……像雪片一样……

范见被秋平的激情触动也发了疯。

秋平双手附注着范见,山峰不停地跳跃。

突然秋平大喊:“老公——啊——老公……我太高兴了……”

她死死地钳住范见的身体,轰然瘫软,

秋平:“心脏……哦,我的心脏……在跳……”

范见这才发现,他忘记了数数。范见有个习惯,只要是有规律的动作他就在心里默默地数数,上楼梯,健身,……只要有规律,他就本能地数,可是今天居然忘了。

秋平瘫软地摆开了腿,四肢松弛,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范见:“别动宝贝,安静地待会。”范见里的气氛非常私密,范见反身去抓纸巾。

秋平拦住他,

秋平:“不要动,多待一会。”她的手漫无目的的在范见的胳膊上摩擦,绒毛一片一片倒下。

秋平:“我想怀孕。”

范见的眼睛吃惊地看着她。

秋平躲开范见的眼睛。

秋平:“不是啊,我也不是总这样想,只是偶尔想,就像刚才。”

范见抱住她。

范见:“好啊,我们做小人?”

秋平:“不……现在不行。”

范见:“为什么?”

秋平空洞的目光看着墙壁,眼里噙着泪。

秋平:“寂寞,很多的时候,我寂寞。寂寞的时候我就像养一个小孩,陪陪我。可是……不行的,等我不寂寞的时候,我一定做不来好妈妈的,我……”

范见:“宝贝,等我一下,我去喝口水。”

秋平:“我也要,哦,我去。”她已经翻身起来。

范见有些感动,秋平很久没有这样了。

秋平倒了水回来,自己先喝了一口,把水递给范见。

秋平:“温度正好。”

范见:“我自己拿吧,快撒了。”

秋平带着一丝凉气,爬上床,

秋平兴致很好:“今天真高兴,你多久没有和我聊天了。老公给我讲故事。”

又来了。事后讲故事是秋平的习惯。

范见:“你今天说,苏臣去艇上仓是怎么回事?”

秋平眼波立即黯淡下来,范见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自己对女人在床上想到别的男人,范见心里不舒服,他克制着。

秋平:“下午我们在艇上仓玩,看见苏臣,他把我拉到后面外面说话,看见警察来了,他就带我逃出来了。”

范见心说,苏臣这个家伙挺神的,他怎么就知道警察什么时候进来呢?但是,他心里也犯嘀咕,不知道苏臣是用什么办法使秋平离开了热乎乎的刘为跟着他到了外面说话。

范见:“苏臣和你说什么?”

秋平:“苏臣挺有意思的,他说对我的店做过客流调查?”

范见放下心来,心说,秋平到底是个商人,任何时候都没有忘掉做生意的本能,他对秋平很满意,他没想到的的,苏臣下午还是略施了美男计,他对秋平的表情很暧昧,才招得秋平跟他到一边去说话,并且苏臣用尽心思让秋平喝了一杯放了少剂量迷幻药的酒,那种药往好了说能起到安定情绪的作用,往怀里说,就是春药。

范见假装诧异:“苏臣做客流调查?”

秋平:“是呀,我还纳闷,你是从哪把他挖到的?他谈经济很在行。”

范见心说,废话,他是在一个世代商人的家庭长大的,至今他的家族也远比范见的实力好得不知道多少倍,只是,他在躲避一个致命的追击才暂时躲藏在他们家。

秋平推了一下范见,撒娇地说,

秋平:“老公,回头让苏臣到我店里去吧,在咱家太屈才了。”

范见:“哪咱家的家务怎么办?”

秋平:“再找一个呗。”

范见知道硬阻止秋平的话,她反而来劲。

范见:“你要是看好他也行,不过,我觉得店里找个懂经济的人不难,再说,理论和实践还是有距离的,等你把他培养出来了,被别人翘走也说不定。但是咱家的保姆难找,你看暂满都换了多少个了,就他合适。”

秋平沉思着:“也是。”

范见:“下午你和谁去的艇上仓?”范见套秋平。

秋平:“也没谁,我们好多人呢,那里有一个聚会。”

秋平刻意隐瞒了刘为的存在。

范见按兵不动。

范见:“后来呢?”

秋平:“后来我喝多了,苏臣陪我出去透气。就在湖边。看到警察包围了艇上仓。苏臣拉着我躲在草丛里,等了很久,听到里面很乱,好像是机房出了问题,而且出了两次问题,电都断了,有的客人从里面跑出来,被警察在后门堵住。苏臣挺鬼的,他先带我翻墙出来,跑到太阳船的前门,叫我躲在大树后面,他去把车开过来,我们就跑了。”

秋平一口气说出来,口气里有小孩子冒险后的兴奋也有后怕。

范见问:“他有你的车钥匙?”

秋平:“对呀,他怎么有我的车钥匙的?我都忘了问了,他当时打扮成一个京剧花旦,没看见有兜呀。”

秋平很迷惑:“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范见安慰她:“好了,宝贝,出来就好。钥匙的事明天再问。”

秋萍说:“嗯,不过,我的衣服和手机都在里面。”

秋平再次担忧起来,他们能找到我的。

范见:“不会的,艇上仓应该有能力保护客户的隐私。”他口是心非,并不急于把事实真相告诉给秋平。

秋平低语:“钱包我不在乎,就是手机。”

手机里有刘为的电话,范见在心里愤怒地说着。

范见再次从秋平的眼神里看到对刘为的担心。

范见的目光落到床下,刘为送给秋平的木雕盒子赫然与拖鞋并放。

一部手机一本秘密书,失去的人能否找回,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4 他们之间像狐狸和猎人

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城市已经沉睡。他们的关系此时波涛暗涌,看见刘为的礼物居然在他们最私密的空间,卧室。范见就像被蝎子蛰了一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范见再也坚持不住,说话的口气明显不屑,

范见:“一个手机算什么,换一个就是了,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秋平:“不是。”她低下头“手机里有很多客户的号码?”

范见:“你一个零售商,要客户号码做什么?”

秋平也火了:“你管着吗?我还有供货商,我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怎么了?”

范见:“什么供货商?你给我说供的是什么货呀?感情?身体?你是担心刘为没逃出来吧。”

秋平的心事被范见点破,局促起来。

秋平:“黑蛋,你这么说话可是不厚道了,我说过,我是和苏臣在一起。”

范见:“和苏臣在一起之前你和谁在一起,你告诉我。”

秋平:“我承认,有刘为……我们好多人呢?”

范见:“废话,你去参加聚会,肯定好多人。不是一个化妆的聚会吗?”

秋平心虚:“化妆怎么了?谁告诉你的?”

范见:“是你刚才告诉我的,你说苏臣装扮成京剧旦角,不是你说的?”

秋平:“对,就是我说的,怎么了?你太叫人寒心了,人家今天手机和东西都丢了,才逃出来,你不仅不安慰我,还落井下石,你说你对吗?黑蛋呀黑蛋,你还是我爱的那个人吗?”

秋平再次觉得委屈,抓住了情感这条线索搅合上了。

秋平:“多长时间了,你管过我吗?你问过我在哪都在干什么吗?人家在外面遇到了倒霉的事情,你不但不关心我反而嘲笑我,你说你是我的老公吗?”

范见:“是我是不称职,我是你的老公就应该纵容你和别的男人胡闹,往后,你要是再去约会告诉我一声,你们在床上干,我在后面给他扶着,我在床底下喊加油好不好,这样我就称职了?”

秋平被范见后面的话说笑了,

秋平:“好,以后我就叫你去给扶着。你要是不去呢?”

范见:“我去,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坚强,那玩意还能立起来。我……”

范见做了一个发狠的动作。

秋平:“你别假装家门口的爷们了,我就瞧不起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了的男人,我也不是没在你边上挂电话给男人,你不都是装没听见吗?你还男人呢?算了吧你,哼……”

范见:“你是在我面前打过电话,我那叫给你面子,尊重你,你别得寸进尺了。”

秋平:“我得寸进尺怎么了?我就是得寸进尺,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林秋平,不是离开你就过不下去,喜欢我的男人多的是。”

范见:“好,喜欢你的男人多不是吗?那你就把他带到我面前,叫我扶一次好不好?我看看那些男人到底喜欢你喜欢到什么程度?”

秋平:“那你管不着,喜欢我到什么程度和你没有关系,那是我的私生活。”

范见:“你的私生活?”

秋平:“对,就是我的私生活。你没有权利知道。”

范见:“你说什么,你说你的私生活我没有权利知道?好——好——”范见有些发抖,气的。

秋平挑衅地斜眼看着范见,眼波闪动,

秋平:“嗯哼,怎么……”说着,抱起了自己的胳膊一副得意的样子。

范见听她这么说,真的生气了,

范见:“我警告你,说话别太过头了。”

秋平:“我就过头怎么了?你要是管住我了,我还去找什么刘为呀,这个呢个的,就是你的问题。”

范见抓住秋平的头发推了一把,他感觉秋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范见:“别太无耻了,你闹够了没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你的手机丢了,手机丢了你明天可以到艇上仓拿回来,你是担心刘为,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警察抓走了,没有手机你就找不到他,因为你还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而的工作也因为吊上了你而辞职了,是不是?”

范见在很生气的时候也没有忘记隐瞒秋平,他不想让秋平知道手机在他的手里,有时候,他们之间像狐狸和猎人。

也许是范见说到刘为的处境,触动了秋平。

秋平的眼泪再次快流下来,范见用食指尖点着秋平的额头,他很久没有对秋平发火了,一般的时候总是让着他,但是,现在他很生气,脑子里盘旋着秋平和刘为信誓旦旦的样子。范见甚至怀疑女人哪来的这么多眼泪呀,是不是像鳄鱼一样,眼泪是功能性的,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要排除体内的毒素。

范见:“多么脆弱呀,堂堂的瓶子,范见的夫人,多么脆弱呀,搞到的男人仅仅靠手机的无线信号一线牵着。要不要我去帮你打听他住在那个贫民区呀?你不是玩感情吗?”

秋平理亏,她把范见的手从额头拿开,

秋平:“你别点画我,把手你的脏手拿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在外面也干净不了。”

秋平忽然想起了什么,

秋平:“你刚才说瓶子?谁告诉你的。”

范见:“还用告诉吗?瓶子钓凯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用别人说吗?你以为什么?全世界就我不知道才对吗?你把我当多大的龟头呀?我野生行吗?”范见举手投降状。

秋平:“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也够鳖头的,不跟你计较就是了。”

范见:“咱们现在在说你的事,你不是找不到他吗?好,明天我派人什么都不干了,专门去给你找去。”

秋平:“不用你,我自己能去。”

范见愤怒地把卧室的们推开,把刘为的木雕盒子扔出去,里面的艺术品断成两截。

范见:“去呀,你现在就去……”

秋平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身体,一把抱住断开的木雕,神经质地发呆,眼泪无声地像河流一样流着。

看见她哭,范见心软了,他明白秋平对刘为真的动了情,他脑海里浮现出斤斤忧伤的眼神。范见心想,算了,我也别太过分了,真情总是难得的,我还不是一样,和斤斤已经相处了好几年,只不过我没有公开出来而已,从这个角度去看,秋平比我强上百倍,她至少有勇气表露自己的真情。

___________

细探究竟,秋平却是来历不明身,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5 林老太太怀着莫名的仇恨

范见看着歪倒在地上的木雕,心想,等天亮了,叫苏臣拿出去给修复一下,他很明白女人对待礼物的态度。

像这种情况,如果范见大度一点给修复了,反而从此秋平未必见得有多珍惜了,或者也把它看成了有范见的一半,如果范见决绝地毁掉了那个东西,那么,这个东西就会从此种进秋平的内心深处,她会经常想起这个,想到这个木雕,那个最初送礼物的男人就出现了,而且永远会责怪范见。

那时候,秋平估计已经不是责怪范见阻挠了她搞别的男人,而是迁怒于范见没有满足她的任性。

范见走过去,抱住秋平,安慰道,

“没事,都是我不好,别生气了,明天我去艇上仓给你要回手机。”

说着范见温存地吻着秋平流泪的脸。

秋平甩开他,用手背擦掉眼泪,

范见还在撒谎,他没有勇气告诉秋平,东西在他办公室,也不敢告诉秋平苏臣是他的安排,更不敢告诉秋萍,下午的场面他亲自见证,而且还带了一个不倒20岁的小姑娘一起去的。

秋平:“我不想哭,可是……可是我难受……我这里难受……呜呜……”

她用手指着自己的心窝。

范见:“偶偶,宝宝不哭,爸爸哄你睡觉觉觉……”范见想起来他们早年在一起常做的游戏,那时候,他们没有钱,得不到家里人的支持,只有一对天可怜见的小人儿,他们于是就互相安慰,经常扮演对方的家长。

比如范见烦恼的时候,秋平就会拍着他,安慰道“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妈妈好爱你……”

如果秋平陷入到某种无助,范见就像现在这样立即扮演起父亲的角色。

可是,今天当范见重复这个角色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了,入世的圆滑能够让他表现地很有说服力,可是,最初的情感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至少现在,范见在拍击秋平的时候,心里不单纯,带有复杂的目的性,

他把秋平抱起来,回到床上。

秋平一动不动,哭得很累,还在抽泣,

范见:“好了,宝宝,你哭吧,哭了就不难过了……”看到秋平哭得像小孩一样,范见真心地心疼起来,哄孩子一样,他拿起湿纸巾,给秋平搽脸。

范见抑扬顿挫朗朗上口地,

范见:“宝宝,宝宝,爸爸给你擦擦脸,哎呀,小姑娘漂亮的,梨花带雨……哦,一树梨花压海棠,哦,听话,爸爸给你擦擦小屁屁,哎呀,真美呀……”

范见很仔细地一点一点擦拭着秋平的脸。

看着范见念念有词,秋平软下来,“扑哧”笑了,

秋平:“好了,我好了。你不用哄了。”

范见:“没出息,这么快就好了,要不,你也哄哄我,我就不好,我要多享受一会。”

秋平:“脸皮厚,谁像你这么赖皮呀。”

范见:“好好,我脸皮厚,厚得像长城,原子弹炸不倒性了吧?”

秋平:“行,你二皮脸,胡子都长不出来。”

范见:“答错,胡子长不出来的是你,女人才不长胡子。”

秋平:“是你,你看我是卧底,胡子在这里。”秋平赶忙去拍身体的中段。

范见笑了,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范见:“好了,这才是我的好宝贝。再笑笑。”

听到范见的话,秋平收起笑,眼神呆呆地陷入了沉思。

她的心事的确被范见不幸言中,自从在美体班邂逅了刘为之后,刘为便想秋平展开了模糊的追求,这种事情是秋平经常遇到的,开始的时候不以为意。渐渐的,接触多了,戒心便放下来,索性跟着感觉走,走到哪里算哪里,与刘为相处的时间渐渐累计。

女人必定是情感动物,很快便淹没在刘为的温存当中。

刘为追求秋平也是不惜工本,除了时间之外一直用浪漫的情怀打动她。半个月之前,为了表明那个队秋平的爱情,他索性辞去了教授女人美体的工作,一心一意地陪秋平流连与情感当中。他总是说自己的房子太寒酸,没有带秋平去过,秋平也一直在暗中为刘为物色住处,他们能更长久厮混的住处。

可是就在这个当口,发生了“艇上仓”的事情,手机没有了,秋平着急起来,她的确不知道去哪里能再次找到他。至少,现在不知道。

突然,范见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硌了一下,秋平手里的半截木质工艺品碰到范见身上,范见像被火炭烫了一样,向后退了一下。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小伟送给斤斤的欢喜佛,他发现他与秋平已经同床异梦了各怀心事。

当夜,范见躺在秋平的身边,看到一丝浅浅的皱纹已经爬上秋平的眼角,感觉秋平就像一件祭品一样完整地把身心都献给了他,也拿走了他。想这些范见有些心酸,他看秋平就像自己看自己,自己怜悯自己。他看着睡熟的秋平,手臂抱着胸脯,好像怕在梦中遭到侵扰一样,范见轻轻地搂着她。

范见辗转反侧,想起了很多。

秋平是个强烈没有安全感的人,范见曾经一直责怪自己没有给她稳定环境。现在,情况早已经不同,他们有了钱,生活稳定下来,可是秋平却像更年期提前了一样,时常疯疯癫癫的。

范见的一个从事心理学研究的朋友怀疑秋平是在婴儿期没有得到母亲很好的照顾,范见这才想到去悄悄地刺探秋平的真实身世。

林秋平是家中的第四个孩子,大哥习太刚随了父亲的姓,三个女孩都随了母姓。按说,在秋平这个年龄人的家中最多可以有两个孩子,而秋平家有四个。林秋平的父亲老习也就是范见的岳父,是一个民政局的干部。家中的三个女孩都是通过合法的关系领养来的,并非亲生。

老习的夫人也就是现在的林老太太,范见的岳母,一生也没有原谅过老习,因为老习的一个谎言居然重复了三次,也就是说,跟随林姓的三个女儿一直被怀疑是老习的私生女,那个时候不时兴也没有科学手段鉴定DNA,后来能够DNA了,林老太太已经失去了DNA的兴致,那时,老习已经在高位上,收养三个孤儿使得老习一生具有荣耀的光环,如果,林老太太去闹这个事情,谁都能想出来后果。那对他们这个家庭无疑是毁灭性的破坏。

对于来历不明的三个女儿,林老太太怀着莫名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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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不敌群郎,在那里,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6 外来的男人都忍不住想入非非

古语有云:门当户对。按照范见的理解,这个古语太有道理了,在夫妻的共同生活里,男女的相爱仅仅是一部份,更多的是家里人的融合,和相处,这里主要是指生活习惯的融合。但是,探寻秋平的那部分时,秋平便有了明显的缺失。

秋平桀骜不驯掩盖的是极度的不安全感。这让她有强烈的报复欲望。

秋平很早就跟着自己出来独立生活,在最初的时候就像范见在街上见到了一条小狗,只不过,范见捡到的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少女。

范见就从一个出走的少女入手,终于找到了秋平的身世之谜,这是一个特别、有趣,却不优美的故事,秋平的身世之谜也是秋平三姐妹的身世之谜:

秋平的父亲老习当年曾经下到基层工作了三年,所在的镇叫疙瘩村镇。

疙瘩镇自古便是一个通商要道,女人生的美丽、风骚,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先天优势,据说这个习惯来源于古代。古代的时候,最早进驻疙瘩镇的是一个妓女,主要是为穿梭的商人服务,从而赚去钱财生存下来,这样一代一代的,女人由于总是跟远道的人生孩子,血缘自然很远,所以,造就了疙瘩镇出美女的美誉。

老习虽然是个干部,生活作风没有问题。其实,并非是没有问题而是,隐蔽地很好。在疙瘩镇外来的男人都是一样,将来都是要离开的,没有必要洁身自好。老习在坚持了几个月直呼也没能躲避掉镇秘书小林的的致命诱惑,没想到的是,这不是一朵桃花,而是桃花有三,镇秘书不是一个人,是三姐妹,亲密无间的三姐妹,他们不仅吃喝不分,就连男人也不分彼此的。

所以,才有了同一天老林太太在门口拣到了秋平大姐秋季和二姐秋纽的事。那是当年的小林秘书的两个妹妹的杰作。

到了第三年,老林太太又拣到了林秋平。秋平是现在的财政局退休局长刁以德的夫人,市人事处的林处长的亲生女儿。

拣前两个的时候,襁褓里一个大点的差不多4个月,小的才出生三天。

里面有封信,大概是那种因为贫穷无力养活,希望好心人收留,不要送到孤儿院之类的事。

老林太太到现在也纳闷,两个孩子差了四个月,分明不可能是同一个母亲的孩子,她们却搭伙遗弃孩子。而且孩子长相惊人相似。

当时,老林太太还年轻,习太刚不过刚上初中。她立即报了警,愤怒地声讨了遗弃孩子的坏人。

老习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十分高调地同情和理解了贫困的人群,亲自为她们办理了收养手续,留在了家里。

为了感谢夫人的爱心和大度,他给孩子填报了夫人的姓氏。他的夫人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也屈服了丈夫在这件事里得到了好处。报纸上大肆宣扬了老习夫妇的壮举,使不同大的两个孩子同时遭到遗弃就此变成了个美丽的传奇。单位不但给老习表扬,还给他升了官。

到第三年,秋平是老习发现的。

那天早上,老习照例出门上班,刚推开门,就看见了襁褓,里面也写了生日和感谢信,老习把老林叫出来,老林却发现楼道迅速闪过的一个陌生女人的身影,她追上去,却是一个衣着入时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像遗弃孩子的人。

事实上,那天早上真的很悬,老林的直觉是对的,只是她最后还是被华丽的衣服蒙骗了。老林这回死也不同意再收养这个女孩,她很纳闷为什么遗弃在她家门口的孩子都十分健康。为什么先前那两个越长越有了老习的影子。

老习的解释很合情理,孩子嘛,谁带像谁,保姆带的孩子像保姆,他们家收养的孩子自然会像老习和老林了,

老林说,“我没发现像我,你看那眉眼,越长越像他们的娘了。”老习把重点引到了老林身上。

老林:“真的?”

老习仔细地端量了女儿们,的确有小林的样貌,个个美女的痞子,

老习于是就安慰老林,说孩子像足了养母老林,只是因为养母心里不接纳她们才不觉得像。

老林半信半疑,甚至怀疑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女,只是那个年代不时兴夸女人的美貌,才被铁娘子的气质掩盖了起来。

对于拣到了第三个女婴,老林说什么也不同意再收养。

老习说自己既然是在做民政工作,而且因为前面的两个女孩也得到了国家的奖励,如今自己下基层正好到了最后一年,这也是关键的一年,还是需要积极向社会向单位表示付出爱心的举动,孩子一定要留下来,他向老林保证,这是他们收养的最后一个,往后不再收养孩子了。

无奈之下,老林不得不勉强接受了秋平。

在接受记者访问的时候,老林婉转地表达了老习的意见,说,他们只是一个普通干部的家庭,三年里先后收养了三个女孩,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老林奉劝先天父母不要遗弃孩子……

与此同时,老习因为疙瘩镇的流言蜚语漫天飞也有些穷于应付。

自从老习他们的工作组来到疙瘩镇以后,就在疙瘩镇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下子,就好像黑疙瘩镇的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疙瘩镇的女人们跃跃欲试,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地方。改革开放以后,很多的姑娘都去了南方,回来就富了,没有人去问这些没有任何工作技能的姑娘是如何发迹的,她们也从来不说在外面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疙瘩镇的男人与女人相比要本分地多,他们习惯了安于享受女人持家的日子,等到镇上开了一些娱乐场所以后,疙瘩镇的男人就又逐渐适应了用自行车接送老婆去夜总会或者歌厅上班的生活。后半夜再回去接。疙瘩镇的男人私下里打趣,说疙瘩镇的女人用过的男人那玩意加起来能接到北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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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母嫁,从此命运改变,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7 小林秘书也怀了孕

每到黄昏,疙瘩镇就苏醒过来,穿着短裙大开胸的姑娘和媳妇们在男人的陪伴下,去街上洗澡,然后提着装洗浴用品的塑料筐,散着头发去美发厅吹头发……在夕阳的映衬下,疙瘩镇的黄昏非常美,美女如云,大腿在街头颤成一片,很有些异域风情……

到了后半夜,疙瘩镇的娱乐业逐渐停歇下来,餐馆却火起来,吃了夜饭,整个集镇才到了只剩三种声音的阶段,一种是淅沥哗啦的搓麻声;一种是男人因为什么争斗的打斗声,当然,打斗声时常拌有警笛声;还有一种是令人产生无限联想的声音,床,是床在剧烈摇晃时有节奏的“支扭”声。

在这样的环境中锻炼,外来的男人都忍不住想入非非、浑身麻酥酥的,装在裤子里的东西难免探头探脑。没多久,基层工作组的人就各自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问题。

老习的情人是镇秘书小林,第一次床第了,老习才发现小林居然是一个处女。

老习吓坏了,急忙跟小林秘书解释自己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结果人家小林秘书坦然地说,看过了老习的档案,跟他睡是自己愿意的。

老习受宠若惊,很珍惜小林的情谊,而且这种情谊一直持续了一生。

那时,老习只是一个正在奋进的普通干部,没有钱。所以,老习,从开始就对自己在疙瘩镇的艳情做了很好的隐蔽工作,他不会像同来的同志那样,日子久了就原形毕露,带着疙瘩镇的女人出入公众场合。

小林秘书对老习没有过金钱的要求,她只是要求老习给他写一个似是而非的字据,要老习在以后帮助她做件事情。

得到了老习的保证之后,小林秘书就大方地把自己的两个妹妹都介绍给了老习。

人家老习一点也没含糊,没过几天就给两个妹妹分别揣上了孩子,出了这样的事情老习自然很害怕,就像两妹定时炸弹装在那里,想不承认都不行,可是,人家小林姐妹说什么也不同意打胎,居然赛着伴争着要生。

这时候,疙瘩镇的风言风语已经漫天飞了,老习的压力越来越大。

无奈之下,老习在城里通过拆房子的朋友给他们姐妹找了一间房子住下来,经常带小林秘书偷跑回来看望她们,直到先后把孩子生了下来。

后来老习才知道,小林姐妹在疙瘩镇是成长辛苦的角色,它们的父母在很早就出车祸一起死了,三姐妹相依为命,为了小林秘书能读完大学毕业,小林秘书的两个妹妹辍了学。到镇上最繁华的大十街上,陪外地来的不洗澡业务员看电影、在大茶圆陪人喝茶、在舞厅给人伴舞,就这样三块、五块地挣,甚至给街头掷色子的庄主当黄牛,反正能干的都干了,经常因为争地盘被年龄大的姑娘追着打。

熬到小林大学毕业回到疙瘩镇,在镇政府当了秘书,姐妹三个的生活才逐渐稳定下来。小林秘书渐渐知道了妹妹为她做的事情,非常伤心,她发誓一定想办法,把他们带出小镇,远离这个伤心之地。

直到老习他们到了小镇的时候,小林秘书才感到机会来了。她偷偷地利用职务的便利了解了他们的工作情况,又进一步经过摸底观察,最后才选定了老习,事实表明,小林秘书押宝押中了,他们相互改变了对方的命运。

小林秘书的两个妹妹为老习生下孩子之后,老习非常难办,他没有能力一下子养活四个人口,再说,让她们母子流落在外面老习始终不放心,怕随时出现对他不利的状况,后来老习才想到了那个办法,定好了时间,让两个小林妹妹把孩子送到了他家门口,他收养了她们。

谁知道,过了一年,小林秘书也怀了孕,小林秘书说,她们姐妹三个从来都是一体的,她也不能坠胎,于是就辞了职和妹妹一起住,生下了秋平,无奈,老习,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上演了一场收养的戏。这也是老习家的三个养女都随夫人姓林的真实原因。

她们姓的是小林秘书的林,而不是夫人老林的林。

小林的姐姐似乎给老习带来了好运气,到林秋平出生的时候,老习已经当了副局长,个人的活动能力也增强了很多。那天早上,送走了秋平之后,第二天小林拿出老习写给她的字据,要求老习兑现。

小林的要求是把她们姐妹三个的户口办进城,再安排好工作。

老习很痛快地就解决了这些事情,又过了一年,当时财政局长刁以德的老婆病逝,老习就把小林介绍给他,这样,小林就摇身一变成了局长的夫人。小林的妹妹终身未嫁,一直和小林夫妇生活在一起,三姐妹共事一夫的事情是个公开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姐妹三个没有都再生过孩子。

再说秋平的养母老林,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一下子来了三个小孩要和习太刚争吃争喝争吃穿,让老林非常恼火,在她眼里她的孩子只有习太刚一个,尤其想到法律上规定,养女享受和亲生子女同样待遇的时候,老林的心里非常难受,总觉得老习对不起儿子。

她把三个女孩丢给保姆,平时连多一眼都不愿意看,更别说照顾了。

老习必定是亲生父亲,老林不在的时候,他总是偷偷照顾秋平和秋季、秋纽。

习太刚比她们大11、2岁,他很喜欢新来的三个妹妹,放学后就哄着妹妹们玩,在妈妈面前为她们争取权力,在外面充当妹妹们的保护神。

就这样,小林三姐妹在哥哥和父亲的照顾下长大,根本没有享受到母亲的怀抱,这也造就了林秋平没有归属感的性格,

范见调查到林秋平的身世以后,曾经一度原谅了她,对她倍加呵护,可是,却引起了林秋平更多的猜疑,

林秋平问:“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这是后话,还回到林秋平。

秋平上了中学以后,她的反叛和不驯渐渐表露出来,到底做了一件和老林彻底决裂的事情,从此离开了老习的家。

秋平以后的那些事情,根本不用调查,都是范见亲身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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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窦初开却是异常尴尬意外,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8 撕裂伤,马上缝合

范见是体育班的班长,学校足球队的队长。是学校的明星,崇拜者非常多,他经常参加市里比赛,至今保持着母校的游泳100米和200米跑的记录。

在一般人眼里,体育特长生的文化课成绩都有点问题,范见是个例外,他的学习成绩还不错,在年级排名经常前十名。

在这个学校里,范见还有个比较特殊的情况,他的家非常远,是附近郊县的,坐火车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家,所以,同学们总能看到范见在周末的下午,别的同学都在上课,他却晃晃悠悠用脚踢着一个装在球网里的足球走出校门,赶火车回家。

因为周末的远征使正在青春期的同学们怀想连篇,中学生对远方充满了憧憬。只有范见知道,在周末,敢火车的滋味,由于路途对火车来说是短途,总也买不到有座位的票,多数的时间,他是坐在足球上回家的,坐的低,闻到的都是臭哄哄的脚丫子味。

同学们不仅对赶火车回家这样有一定跨度的生活充满了向往。让同学向往的还有,范见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房子,自己住,自己做饭,他独自享用一台14寸的旧电视和一台小录音机,这一切在同学眼里都是不得了的自由。

有同学过生日,大家就凑钱到范见的房间做饭、跳舞、唱歌,欢乐不已,放学早或者范见周末不回家的时候,同学会到范见的房间去玩一会,偶尔有和家长闹矛盾,不回家的学生就在范见那里过上一夜……范见的小屋给不少同学带来偷窃到的欢乐。

那是暑假过后,刚开学不久,中午休息的时候,范见把足球垫在屁股底下坐在运动场的墙头看光景。球场上是他的队员,球场外是马路,这条路比较僻静,汽车很少,同学如果从后门进学校一定要经过这里。

范见兴致勃勃地看着一个脸蛋红红的女孩在学骑自行车,骑得歪歪扭扭,突然,女孩自行车失去平衡,摔到地上,自行车座掉到一边。

女孩摔倒后表情有害羞还有害怕,女孩把脸埋在胳膊玩里半天不动弹,跟着大量的血就渗透出来,很快就把湖兰色的校服裙子染了一片。

范见在墙头上站起来,一个大脚把秋踢到队员那里,

范见喊:“帮我看着。”

同学:“你去哪?”

范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墙头上。

他跳下来,跑到女孩身边去扶她的胳膊,女孩抬手把他摔脱,怎么也不敢抬头。

范见:“出血了。让我看看。”

他动手去翻女孩的裙子,女孩再次摔脱他,

女孩哭了:“疼。”

范见的脸红了,才感到那女有别,自己太冒昧。

他立即把上衣脱下来,挡在女孩屁股后面,红着脸扶着她去了医务室。

一路上,同学指指点点,女孩只是挡着脸哭,

范见说:“你别哭,你再哭的话,看得人更多了。”

女孩就不哭,低着头跟着他走,血滴在走过的路上流下痕迹。

医务室的老师把范见挡到门外,老师显然认出了他

她说:“范见同学,你先别走。”

从老师的口气里,范见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光着上身候在医务室的门口,里面传来低低的询问声,范见猜不出来里面在说什么,但是两个女人模糊的说话声和冲洗声对这个正在处于青春期的大男孩起到了奇妙的作用,范见感觉非常热,脑袋好像伸到了蒸笼里。

突然,老师推开门叫他,

“范见同学你来一下。”

范见走进去,看见女孩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裙子已经脱掉扔在地上,腰间围了一块白被单。腿上的血迹被老师用碘酒擦过,花花的一片,散发着浓浓的药味。少年敏感的嗅觉中奇網网收集整理,医务室的味道是何等的神秘呀,范见的表情庄严。

老师急切地说:“这位同学伤得厉害,需要缝针,你快背她去医院。”

范见二话没说,背起女孩就想跑,老师挡住他,

老师说:“不能把她的两腿分开,你得抱着她。”

范见的脸再次红了,虽然他听过同学讲恋爱和接吻,也听过一点互相解扣子抚摸的事情,必定自己没有和女生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说触碰比嘴唇还敏感的部位,大腿。

听到老师的话,他差点把女孩人到地上。

老师急忙说:“别慌,慢点,一定要小心。”

他小心地抱起女孩,老师说,

“你快跑,我锁门,随后就来了。”

那时候出租车不普遍,仿佛只有住宾馆、酒店的人才打车,普通人没有打车的想象力。

范见抱着女孩就跑,女孩像揪住救命稻草那样死死的抱着范见的脖子。

后来她告诉范见,那时候,不知道是老师上的药起作用了,还是范见身上的汗味吸引了她,反正心跳和欢喜居然战胜了伤痛,她幻想着这个半大男孩永远抱着她跑下去。

距离学校最近的医院有1500多米,老师在后面也跑得气喘嘘嘘,直到跑进急症室把女孩放下,范见才发现自己裸的上身已经汗流如注,把女孩的衣服和腰间的床单都浸透了。而女孩渗出的血已经染到了他光着的上身和下身的运动短裤。

范见坐在诊室门口坚硬的火车座上,医院的白门帘只有半截,一个护士从里面出去,很快又叫了几个年轻大夫进来。

随后,门就虚掩上,就听见老师在低声地诉说女孩的情况,这时范见才知道女孩叫林秋平,是刚入学的初一学生。老师的介绍中,诸如大腿、阴部这样的词不停地跳跃出来,显得格外清晰,范见听到这些词就脸红心跳,下面的家伙不老实起来。

范见当时不不知道,自己的反应和老师说的词有关系,经过了刚才的紧张他要撒尿。

他听见一个医生说:“是撕裂伤,马上缝合。”

接着就是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叫,

医生说:“别动,很快就缝好了,你忍一忍,你动的话容易把伤口再度撕裂,会影响你一生。”

勇闯禁地却是红颜难堪时。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39 你这是耍流氓你知不知道

那时候的医院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医院很节省,一般的外伤不会兴师动众地打麻药。

听了医生的话,林秋平只是低声哭泣,那个叫声范见至今记忆犹心。

那天,他在医院走廊里握着拳头徘徊,他非常恨狠心的医生,他觉得他们太冷血,对那个小女孩的痛苦熟视无睹。范见本能地想躲开那揪心的哭泣,又怕听不到了林秋平的声音,他很想冲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后来,范见才知道,这种感觉叫担心。对一个陌生女孩的担心。

也是后来范见才了解,医院里每天发生的外伤不计其数,林秋平的伤至多算部位特别,却不算严重。也正是因为受伤部位的特别,所以才吸引来很多实习的医生,所以才造成了一圈人围攻秋平的局面。

秋平从来没被人看过的隐私部位一下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原本很羞怯,再加疼痛和不习惯医生护士的说话语气,所以,冲突就严重起来。

用现在相比21年前,刚改革开放不久,开放的脚步还没有抵达医院,医院那时至多给半老的干部开点塑料铅笔盒包装的蜂王浆。

开放的都在街头,手套换包的、票据换鸡蛋的,卖茶鸡蛋的外地抱孩子女人……听说后来,票据换鸡蛋的都成了高金融高手,换外汇、美圆、港币,后来是国债、再后来就是股票、期货的,发迹了不少原本在社会上没有什么地位、不起眼的人。

多年后,医院在医疗条件和服务态度上都有了太多的变化。那时候,秋平其实并没有遭遇到太坏的态度,医生们的态度就是那样的,他们本能地把自己和患者的关系当成了警察与小偷。

医院的走廊永远是忙碌的,范见在散发着厕所和消毒水味道的水泥地上,看到的是来来往往的脚,手工布鞋、三接头牛皮鞋是最高档的,敞开脸的半高根女鞋,个别农民绾着裤腿的泥脚,五只脚丫蒲扇一样张开……那一刻,范见低头盯着走廊的水泥地,耳朵却在里面,她担心那个受伤的女孩,心里默默地为她打抱不平。

突然,就听见里面的医生一声惨叫,

“啊————”

医生的一声惨叫过后,里面就乱了,声音嘈杂起来。

范见猛地起身,一下子撞开门就到了写着“处置室”的套间。他感到撞门的那边肩膀火辣辣地疼,晚上回去以后才发现,用于用力过猛,被门边挂伤了一大片,疼了一个星期,淤血才慢慢吸收。

林秋平躺在简单的床上,下体暴露无遗,地上的红塑料桶里,沾血的棉球、纱布如朵朵桃花开放,这对身体健康从没进过医院的范见来说,触目惊心。

范见的血“腾”地升到头顶,傻在那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里面是这样情景,不仅冰凉的血淋淋而且热乎乎地赤裸裸。

林秋平死死地咬住一个医生的胳膊,大家正吵吵嚷嚷地拉她,她只是仇恨地瞪着眼睛,不松口,就像剁掉了头的鸭子还满地跑。

“哎,你这姑娘,别太激动,你这样咬人算什么?你这是违法你知道吗?”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训斥林秋平。

“我们每天都缝合很多伤口,你这样的小伤我们都不打麻药……”

那个时代的确很少使用麻醉,还有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情况,就是有没有认识的人。林秋平发生的这个事件很突然,谁也想不到去找找熟人,所以,没有麻醉就更是必然了。

那个时期有外国的一部电影里讲了一个女孩去坠胎,全身麻醉进了手术室,结果就被谋杀,器官被转卖掉。就这么个全身麻醉的人流情节曾经激起了很广泛的讨论。

那时候,人们不相信那个情节是真的,都认为是科学想象,部分相信科学的人也认为人流这样的手术要进行麻醉没有必要。

林秋平的外伤只是一个普通的事,没有什么太惊人的,如果她不是问题出在外阴的部位而是伤了手指或者胳膊、腿就容易理解了。如果说恐怖,妇科的人流室才更像屠宰场(奇*书*网-整*理*提*供),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时的医生都带有明显地谴责义务,道德取向溢于言表,堕胎嘛,都是有问题的女人,要么未婚先育,要么无视我们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只有上了避孕环发生意外的才能得到一定的情感安慰。

医生和护士继续呵斥秋平。

“你疼,谁不疼,到这缝针的都疼,大家都能忍,你为什么就不行。”

“……就是,都像你这样野兽一样咬医生,医院不成了动物园了呀,真是的……”

“动物园?动物园的动物咬人早枪毙了。”

“真是,太没有教养了,老师是怎么教育你的?”

“松!!你给我松口!”

“坏了,针断了,你知道吗?”

“赔,给她加钱,叫她赔……”

分辨不出声音的出处,大家七嘴八舌。

范见就在这时“咣”地一声闯进来的,众人的愤怒纷纷转移过来:

“你这小伙子,谁叫你进来的?”

“你这是耍流氓你知不知道?”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连上衣都不穿,你这是不文明,你知不知道?”

“我们这里是医院,严肃的地方,我告诉你,这里不是电影院。”

那个时代夜总会还没有兴起,电影院就是一切发生苟且之事的代表地。

“我们这里是无菌室,你知道吗?赶紧出去!”

“就是,你这一进来,我们又得重新消毒你知道吗?”

“要是患者伤口感染你付得起责任么你?”

老师:“范见同学,你先出去,医生、护士他是我的学生,送这个同学来的,范见同学,你先去外面等一等,别影响医生工作。”

“太不象话了,真是的……”

……

尴尬早已经转化成了怒火,范见看到这个女孩在无数之手的下面挣扎的样子,已经不像医患的关系。他感觉这个陌生无助的女孩此时像一个罪人。

“我和你们拼了!!”范见大喊一声,举起了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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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所思夜有梦,到底是谁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40 大哥哥,疼……

女孩流着眼泪,哀求地看着范见。

女孩:“大哥哥,救我。”

秋平躺在简单的手术台上,处置室这样的缝合手术,连无影灯都没有,只有棚顶的一个昏暗的荧光灯,和碰一下使劲叫的落地灯,医院的落地灯好像永远是那个样子的,戴着一个灰呼呼的破帽子,灯帽是吕的上面喷了点油漆。

手术台下面已经很乱了,很多人的脚和白大褂下面风格不一、颜色不同的裤子。

林秋平的头发凌乱,眼睛里默默地流着泪,脸色苍白。

这个画面触动了范见心中最软的神经,他觉得这个女孩正在受苦,身体上的意外,疼痛以及尊严上的伤害,他感觉她就像上了屠架的狗,那一刻,他剧烈心疼,咬着呀,腮帮子立即鼓起来。

出于天生的保护本能,范见放下椅子朝林秋平走过去,轻轻得抚摩她的头,小声而庄严地说,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林秋平看见他,很快安静下来,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震颤着隐没于发丛间。

范见把手插在她的乱发里轻轻地骚动,就像安慰母亲那样,小心翼翼的。范见从小就和母亲的关系非常融洽,很懂得关心母亲的感受。

看到林秋平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赶范见走,他们眼神暧昧起来,仿佛看到了令人不齿的早恋。

手术继续进行,刚才林秋平挣扎的时候,弄断了一根缝针,这使处置的时间延长了不少。

范见把脸别过去,尽量不看那个充满诱惑的出血的部位。但是,心里却充满好奇,非常想到跟前看个明明白白。从那以后,范见逐渐地逐渐地和女人接触多了,但是,再也没有过那次在医院见到秋萍那个部位的感觉。那天的片段让范见足足回味了半年多,直到,和秋平好了,可以随便敞开那个地方看个够为止。

林秋平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的嵌进去,范见根据她的指甲就知道疼痛的程度,林秋平显然吓坏了,喃喃地对范见低语:

“大哥哥,疼……”

范见看着她的眼睛,紧握她的手,

范见:“看着我的眼睛。”

秋平不敢直视范见的眼睛,羞涩地看着他的耳朵。他的耳朵没有什么特别,外面的阳光从耳朵上穿过,一半是火红的半透明,另一半没有变化。

范见:“有大哥哥在呢,就好了。”

那一刻,范见的眼里充满了热泪,说不好是为自己的英雄壮举所感动,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们之间在那一刻产生了特别的情感,他们彼此觉得很熟悉,仿佛从出生就在一起,仿佛他们就是兄弟姐妹,他们彼此的心里产生了一股热流,从此有了秘密。

伤口不大不小,缝了七针。

在回去的路上,林秋平已经非常疲乏,体力透支,她在范见的怀里昏昏欲睡,拒绝睁开眼睛。

秋平的内心并没有沉睡,长了这么大,除了父亲和哥哥与她有过肌肤触碰,没有人碰过她。秋平的心里无味杂陈,有归属感和欣喜,也有酸楚、委屈和羞涩。在回去的路上,她闻着这个明星大哥哥身上阵阵传来的野兽一样的气味,心里暖洋洋的,她希望这个大哥哥就这样抱着她,慢慢地走,走完一生……她甚至想到白发苍苍的时候,牵着这个大哥哥的过马路;大哥哥生病的时候,她给这个大哥哥喂水喂饭;她甚至希望这个大哥哥明天在踢足球的时候,就扭伤脚腕,她就可以从家里偷拿些好吃的东西,一瘸一拐地给大哥哥买片伤湿止痛膏送过来……突然,她发现,她已经在诅咒这个帮助她的大哥哥,心里愧疚起来,不再往下想去。

老师默默地走在他们旁边,一个下午,必定也经历过她意想之外的事情,她考虑的是怎样在他们三个人中间统一说法,让“处置室”里的一些细节不流入学校,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走到操场的时候,已经在放学,运动队的同学生在训练。

落日的余辉下,操场上仰起昏黄的沙尘,那个时候,操场和现在的不一样,现在都是塑胶跑道,那个时候都是铺了细细沙土的操场,没事的时候,体育老师总是在操场上捡掉大块的石头。

足球队的队员看到队长范见抱着一个女孩走过来,纷纷跑过来。

1号队员:“老饭泡着了,你太牛奔了,哎呦……”他笑着、叫着范见的外号就跑过来,到跟前看到血淋淋的两个人,一下子愣掉了,舌头差点吐到医务室老师的身上。

老师对1好队员说:“这位同学,你把球拿远一点,这位女同学受伤了。”

等同学跑开了,医务室老师对范见和秋萍说,

“二位同学,我替你们想过了,今天的事情,你们不要再跟别人说了,怎么必定是一个好几千名学生的中学,你们说的任何话传出去都可能让别人抓住把柄,那样的话对你们的学业非常不利,尤其是范见同学,很快面临高考,林秋平同学也不要说,要是传出去……你在学校里还要呆……你们懂吗?”

秋平红着脸羞涩地点头,老师话里的深意她没有全部了解。

范见也红着脸点头,老师话里的深意他也不完全了解。

他们俩只是了解的老师说的,不要跟别人说。

就是从那个黄昏开始,范见和秋平这一对少男少女第一次有了秘密,而这秘密是在老师的授意下形成的。

21年前的那天中午,秋平抱着大哥的脖子央求她把自行车借给她玩一下午。

老林看到秋平腻他儿子,非常不高兴,她丢出一句,

“女孩学什么骑车,叉着大腿当心把逼碰掉了。”

老林一般的时候不是粗鲁的人,场面上很庄重,偏偏是对几个女儿时常放出恨话。家中的女儿们早就习惯了,背后总戏说老林更年期提前。

秋平没理会老林的话,推车就走了。

结果就被不幸言重,她刚踉跄着骑了两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失去了平衡,倒的时候也巧劲了,车座先摔下去,那个被老林叫做逼的部位就扎在车座架上,巨大的惯性加上秋平的肌肉处于紧张状态,硬碰硬,一万个不可能的事情就发生了,使秋平就受到了中彩级的伤害。

“刘为,你怎么样?”秋平大家一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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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中,有鬼,欲知后事且看下章。